﻿押寨夫人】-粥猩吃(貢獻會員)發表於2009-8-300:20押寨夫人
作者：潛龍
第一回桐剪秋風，楓林盡染。
河南少室山一條山道上，見兩騎快馬正自奮鬣揚蹄，直奔而來；八蹄過處，卻把地上的落葉踢得飛舞起來，隨著凜冽的秋風，樹葉在路面上舞得團團打轉，益發教人秋意蕭瑟。
但見兩騎委折而馳，順著山道轉過了一個彎，即見五道瀑布飛珠濺玉，奔瀉而下，沙沙之聲，綿長不絕。
兩騎直奔到一個岔路口，方行齊齊勒韁停下馬來。
兩匹健馬一白一黑，領前的白馬，坐著一個十六七歲，身穿鵝黃色輕衫，長有一張甜美可愛臉蛋的少女。細看之下，這名少女委實貌賽舜華，確是個人見人愛的美人兒，而在她那凝脂似的俏臉上，卻綻放著一股靜秀體閒、清靈典雅之氣。再看黑馬上的乘者，鞍上坐了一個年約二十的青年，也是長得氣宇非凡，身形健碩，腰間懸著一柄黑鞘長劍，叫人一望而知，這個俊逸的年輕人，顯是一個練家子弟。
原來這二人，乃是一對親兄妹，男的名叫沈一鳴，女的叫做沈瑤琳，正是潁陽刺史沈嘯天的一對寶貝兒女。
沈嘯天直來對這雙兒女，可謂視若珍寶，尤其是沈瑤琳，對她更是疼愛有加。
七年前，沈一鳴拜師雁劍門門下，苦練武功數年，才歸家不到半載。沈家兄妹兩人，本是極少出外遊玩，今日二人並騎離府，卻是沈瑤琳幾番向父親苦苦懇求，說是到少室山玉泉寺為死去的母親拜佛祈福；沈嘯天拗她不過，再想她畢竟是一片孝心，只得答應了。
然而，在沈府上下又有誰不知，這個沈家的寶貝女兒，只是在尋個藉口，借故出外遊玩而已。
莫看瑤琳長得溫文秀麗，模樣兒靦腆靦腆的，惟她在家中卻是個極教人傷透腦筋的小精靈，磨人精。她不但聰明伶俐，甚麼歪纏撒嬌，直來就是她的拿手摜伎，其滿腦子裡，都是一些刁靈古怪的玩意兒，連沈嘯天也對這個女兒沒轍。
而沈一鳴與瑤琳一別多年，今次學武歸來，見妹子不但長得亭亭玉立，還出落得如閬苑仙葩般，人又活潑可愛，自是對她疼愛不已。
他們兄妹二人，自幼便是感情深厚，沈一鳴對這個妹妹的性子，當然是最清楚不過了，今趟驟聞妹子藉故出門遊玩，那肯讓她獨自而行。沈一鳴便與父親商議，委派父親的一員猛將馬刀尉，帶著十多個親兵，個個喬裝易服，隨他保護這個叫人又氣又愛的丫頭。
但見兄妹兩人勒馬停下，沈一鳴便即緊皺劍眉，臉現不滿道︰「我的好妹子，現在才是日昳初過，時間尚早，妳又何須跑得這麼急，要知咱們這兩匹馬，是府裡萬中選一的良駒，妳叫馬刀尉等人又如何跟得上來？我倆先在這裡稍待片刻，會齊大家再行上路吧！」
瑤琳撥撥垂鬢的發絲，回眸一笑，「誰教他們這麼慢吞吞的，話說回來，都是哥哥你不好，為何要帶著這麼多人跟來，弄得人家的興致都飛走了大半！」
「妳還說這個話，要不是妳貪玩跑出來，咱們那有功夫來跟著妳！」
瑤琳小嘴一翹，「哥哥不喜歡來，你回去好了！」
沈一鳴淡淡一笑，「我做哥哥的，又怎能放心妳一個人跑出來，倘若出了什麼事情，叫我如何與爹爹交待？」
「馬刀尉既然跟不上，便由他們好了，難得今日有機會和哥哥你一起出來，正好比一比我倆馬兒的腳力，看誰的馬跑得快！」
沈一鳴聽得又是眉頭一軒，「妳就是愛胡鬧，馬刀尉他們是受爹爹之命來保護妳，要是這樣做，豈不是令他們為難！」
「爹爹也忒煞憂心了，他既知道哥哥你武功天下第一，有妳伴著我不是可以了麼，又何須弄一大夥人跟在後頭，挺沒意思的！況且在潁陽一帶，卻是爹爹管轄的地方，而且少室山離此地並不遠，又有什麼事情會發生喔！」自沈一鳴藝成回家，練就了一身好武藝後，瑤琳便對這個兄長產生百分百的崇拜，還不時磨著沈一鳴，要他教她練功夫，常常把個沈一鳴弄得啼笑皆非。
「甚麼武功天下第一，我可真不敢當！妳細聲說說笑還可以，若給外人聽見，可就鬧笑話了！」接著沈一鳴長嘆一聲，續道：「有道云：在家千日好，出外半朝難，世事不怕一萬，就只怕萬一，若是真的遇上了強人，又見著妳這個沈家大美人，一個不慎把妳捉了去，當起什麼押寨夫人來，到時真不知該當如何是好！」
沈一鳴這一番話，決非誇大言詞，瑤琳的美貌，在潁陽早便豔名遠播，不消說碰著強人歹匪不會放過她，就是城中尋常人家的子弟，也不知有多少人用著百般手段，目的只想一睹瑤琳的芳貌。
只可惜的是，瑤琳日常被父親終日管束在家，甚少出門走動，直教這些狂蜂浪蝶個個大失所望而回！饒是這樣，那些稍有與沈家接觸的王公貴孫、富家公子們，近年上門求親的人，個可謂車馬盈門，憑軾結轍！
只是沈嘯天愛女如命，總不忍這個寶貝女兒如此早便嫁人為媳，更不想這麼早便讓她離開自己而去，便把上門求親的人一一推卻回去。
此刻瑤琳聽了兄長的說話，驀地裡明眸一閃，登時向他打起趣來，笑道：「好呀！當個押寨夫人，瞧來還滿不錯呢，有吃的，有穿的，又有一大堆惡人給我呼來喝去，挺好玩喔！」她說話方落，不禁自個兒回念一想，連她自己也「噗哧」一聲笑將出來，也覺這說話委實太胡鬧了。
沈一鳴聽得雙眼發呆，心裡雖然清楚，這個俏妹子雖然在尋自己開心，但是聽在耳裡，仍不禁沉下臉來，正色道︰「妳這個無知丫頭，說的是什麼鬼話，恐怕妳連押寨夫人是甚麼東西也不知道！」
沈一鳴這副罕有的寒臉，再加上那沉重的語氣，確令瑤琳微感一刻驚訝，神色也為之一怔，但她素來心靈性巧，旋即擺出一張甜甜的笑臉，挨身軟語道︰「哥哥好認真唷，我只是說說笑罷了，你又何須當真嘛，況且，有哥哥你和馬刀尉在我身邊，就是我想當押寨夫人，看來也當不成呢，你說是麼？」
「妳只要記住，出外要處處小心，天下間惡人之多可說恆河沙數，黑道之中，武功高強的惡人著實不少，就不說別的，光是「影子幫」的頭領，這人已是個不大好惹的東西了！」
瑤琳對江湖武林中事，直來就無心過問，甚麼「影子幫」，當然是一竅不通，聽了這番話，自是不覺怎樣，卻淺淺一笑，夾著揶揄的口吻道︰「我還道哥哥是天不怕地不怕呢，怎料你還有害怕的人，難道這個人的武功，比起哥哥你還要來得更厲害？」
「若論到武功，孰高孰低，這個我自不敢說，況且我也不曾見過他，更沒有機會與他一較高下。」說話之間，沈一鳴的嘴角隱隱綻出一抹儒兒的笑容，又道：「這個頭領名叫狄駿，說到此人武功之高，該是假不了的，江湖上傳言，說狄駿是近年來少有的黑道高手之一，更因為在他領導下的影子幫，崛起至今才不到三年，短短間便已聲名雀，令武林黑白兩道也為之震驚！據聞這一幫人，個個身手不凡，連黑道第一匪寨「白狼寨」，因得罪了影子幫，只在一夜之間，竟被影子幫移為平地！這夥人行事乾脆利落，往往神出鬼沒，來去如風，直叫人防不勝防，江湖中人，便給狄駿一個外號，叫作甚麼「無影飛龍」。」
瑤琳不屑地在心裡想：「莫非這個狄駿真有三頭六臂不成？要是給我碰見他，倒有得他好看！便笑道：「你說這個只是傳言嘛，我就不信他有這麼厲害。」
「妳這個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倘若妳見著他，屆時妳恐怕連後悔也來不及了。」
「好呀，我倒要看看他是個何等樣子的人物，如果這個姓狄的來到潁陽，你得馬上通知我，待我去會會他。」瑤琳的一派天真，確令沈一鳴苦笑搖頭！
「就憑妳這三貓功夫去會他，要是妳這麼想見他，或許今日是個好機會，真的會給妳遇著他也未可知呢。」沈一鳴正是要嚇唬她，好讓她心驚。
孰料瑤琳不但不驚，倒惹得她興致來了！
「你是說真的？」瑤琳忽地雀躍起來，似乎確不把這人放在心上。
沈一鳴見了她這個興奮的表情，登時也看傻了眼，苦笑道：「我不是說笑的，據我所知影子幫平素多在海陵、潤州一帶活動，距離這裡甚遠。雖然是這樣，我們還是不可太大意，皆因影子幫的對象，聽說是專挑官家富戶埋手的，什麼奪軍餉、劫罪犯，只要與官府有關，他們都不會放過。近日更傳出一個消息，說狄駿等人，不知為甚麼突然離開長江流域一帶，聽聞正在北上，若不是這樣，爹爹又怎會如此不放心，在咱們出門前還幾番叮囑馬刀尉，要他特別留意影子幫這夥人。尚好，狄駿這個人不論做案大小，對一些官家富商，素來甚少要人性命，只是截劫金銀財寶，這夥人若非到了絕境，是極少會傷人見血的！」
「瞧來，這夥人還有點良心呢，看在這個份上，若然真的遇著本小姐，我也放他一馬，只給他丁點兒教訓好了！」瑤琳比了個手勢，顯得十分得意。
「妳放他一馬……？」沈一鳴瞪大眼睛望著她。
「當然囉！」瑤琳哈哈大笑起來。
「虧妳仍笑得出來，做強盜的，還有什麼良心可言。再說，我們兩人也是旌幢人家，倘若落在他們手中，或是給他們盯上了，就不是開玩笑的！況且妹子妳又長得甜膩膩，要是遇上他們，這夥人鐵定不會放過妳，曾經聽聞，那個頭領狄駿為人好色得緊，見了漂亮的娃兒，彷如野蜂遇上蜜糖，硬個死纏不休，真的給他見著妳，恐怕妳不想當他押寨夫人也不成了！」
「諒他也不敢來色我，我比他還要色呢！」瑤琳小嘴一翹，嬌嗔起來。
「亂說！」沈一鳴橫她一眼，見她那嬌憨動人的模樣，不禁也哈哈大笑來，但才笑得幾聲便即打住了，臉上的神色也同時一變，似乎是驚覺了什麼？
瑤琳見他笑聲戛然，神色有異，一時也大感奇怪，不解地向他望來，問道︰「哥哥，你怎麼了？」
但見沈一鳴回頭往來路望去，一臉惶然道︰「奇怪？難道有什麼事情發生？咱們談了大半天，怎地仍不見馬刀尉的影子，莫非……」
瑤琳經他提起，心中亦覺不妥，兄妹二人不由互望一眼，沈一鳴旋即將馬頭一撥，道：「咱們回去看看。」
瑤琳點點頭，兩人正要拍馬回頭尋去。
便在這時，驟見來路遠處塵頭大起，還隱隱可見十多騎正朝他們奔來。
二人的心頭重石，立時便放了下來，只見瑤琳囅然一笑，向沈一鳴皺皺鼻子，笑道：「哥哥你看，馬刀尉他們不是來了麼！」
沈一鳴頷首一笑，抬眼投向奔來的這夥人。
轉瞬之間，一行人馬已癒來愈近，並能隱約看清楚領前之人，卻是個身穿青衣，手持薄刃大刀的粗眉壯漢，見他身形異常魁偉，生得虎背熊腰，一張黑臉長滿著粗粗的鬚髯。
正當兄妹二人看清對方時，心頭霍地一驚，再次一沉不，原來奔近前來的這夥人，那裡是馬刀尉等人？
只見這十多騎風也似的馳至兩人跟前，立聞群馬嘶鳴，這夥人已將兄妹倆人團團圍在核心，帶頭的粗眉漢子，突然抬起大刀一指，直指向沈一鳴，高聲問道︰「你倆可是沈嘯天的家人？」
沈一鳴乍聽之下，不禁大感詫異，一雙劍眉深深緊聚，直來在潁陽一帶，從沒有人敢直呼他父親的名字，況且這人一見了他們兄妹二人，彷似早便認識般，竟開聲昂然直喊。沈一鳴心裡暗想，到底眼前這夥人是什麼來路？
但看這情形，這夥人一上來便把二人圍住，敢情這些人決非善意而來？
再說沈瑤琳，她何曾見過這等來勢凶凶的勢頭，心裡雖是吃驚，但她在家中早便養成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上下人等對她呵護有加，一時間那會看這些人在眼內，更何況還有她心目中的大英雄哥哥在身旁，當下便豎眉瞪眼，怒道：「你們是甚麼人，圍著咱們做甚麼？」
沈一鳴畢竟是見過世面，聽她突然開聲，生怕她愈說愈難以收拾，連忙截住她的話頭：「妹子，不要亂說話！」
「甚麼嘛！」瑤琳鼓著腮幫子，顯得一臉不滿。
沈一鳴並不理會她，趕忙抱拳朝粗眉漢子道：「在下沈一鳴，這位是舍妹，沈嘯天正是在下家嚴，敢問諸位有何貴幹？」話後，他的右手已緩緩移至劍柄上，凝神以待。
粗眉漢子一聲冷笑，只是望他一眼，也不回答沈一鳴的說話，目光便移向瑤琳，一對色迷迷的眼睛，不住在她臉上掃射，嘴角還綻出淫邪的笑容。
瑤琳被他看得心裡發毛，不禁緩緩挨馬挪移至沈一鳴身旁，但一雙美目還是狠狠的瞪著粗眉漢子，心裡直罵他無恥卑鄙。
而那粗眉漢子卻沒有收回目光，仍是緊緊盯著她，心裡想道：「原來這小妮子便是沈嘯天的女兒，想當年見她還是個手抱嬰孩，沒料到十多年後，不但人兒長得漂亮，且小小的年紀便擁有一具美好的身段，果然是個人間絕色！既然幫主有令，務必要把這兩人帶回去，屆時我還愁找不到機會一嘗香澤！」
粗眉漢子一想到這裡，登時露出一副飢鷹餓虎的饞相，直想把她活剝生吞。
瑤琳被他那饞唾汨汨的目光瞧得渾身發窘，臉上倏地一紅，心裡又羞又氣，忙忙螓首低垂，再不敢望他一眼。
沈一鳴見粗眉漢子一聲不吭，只是失魂似的望著瑤琳，不覺心中有氣，但他隨師行走江湖也有數月，多少也懂小心天下去得，莽撞寸步難行的道理，只得強忍心中怒火，再次抱拳道︰「沈某道經貴地，不曾上門請安，各位英雄多多包涵，若無他事，請讓我兄妹兩人路過，容後自當登門拜謝。」
粗眉漢子把目光自瑤琳身上收回，朝沈一鳴笑道：「要我放你二人過路，那有這麼容易，你兄妹倆還是乖乖的跟我走罷，俺保證不傷你分毫，不然……」
瑤琳在旁聽得直眉瞪眼，小姐脾氣立時發作起來，憤然道：「你憑甚麼要我跟你走，哥哥……莫要聽他胡言亂語，咱們走！」
粗眉大漢冷冷一笑，「千金小姐的脾性果然不同，連生氣起來也這麼動人，沈嘯天這廝真個有點福氣！」
不知他這句話是褒是貶，但聽在兄妹二人的耳朵裡，總覺不是什麼味道。
沈一鳴聽他言語中對父親甚為不敬，也不由忿然變色，說話再不客氣了，便高聲問道：「你等是何許人，究竟想怎麼樣……」
瑤琳更氣得粉臉脹紅，不待兄長說完便插了上去：「我的脾氣怎樣與你何干，你既知道我是潁陽刺史的家眷，為何還要阻咱們去路！我回家便說與爹爹知，要爹爹把你們全關入大牢，若是害怕，便快快給我讓開！」
眾匪聽她那幼稚可笑的說話，登時哄堂大笑，使瑤琳氣得快要哭起來。
粗眉大漢更是仰笑不休，道：「要是我害怕沈嘯天，我還會站在這裡麼，這豈不是天大的笑話！」
沈一鳴眼看目前的形勢，心知這夥人是衝著自己兄妹而來，也覺目前之事，決非一言兩語便能擺平。他環視一週，掃過眾人一眼，隨即道︰「我與各位素不相識，若要再糾纏下去，沈某便不客氣了！再說，我府內的官兵隨後便到，諸位若不想惹上麻煩，識相點還是快些離去為妙！」
沈一鳴話聲方歇，粗眉大漢馬上接著道：「你所說的，便是那一夥官家狗吧，我看兩位還是不用等了，早早消了這條心吧！」
二人聽了，心頭不由蠍蠍螫螫，更知其話中有意，沈一鳴急忙問道︰「你……你將他們怎樣？」
「我對他們沒有怎樣，這個你大可放心，我們影子幫未得幫主同意，是不會胡亂殺人的，除非……」一個詭秘的笑容，在他嘴角處綻放出來。
沈一鳴乍聞「影子幫」三個字，背脊頓時一寒，但這關乎馬刀尉的安危，不得不再追問到底，「他們現下在哪裡？」
「這伙沒用的東西死不了的，我只是讓他們在樹林裡稍作休息，待他們躺上個把時辰，他們自會尋路回家，你放心吧！」
「你們真是影子幫？」沈一鳴眉頭一軒，雙目緊緊盯著他。
「難道沈公子不相信？」
「我與貴幫素無交往，這趟你們半途攔路擋截，究是為何目的？」
「本人是受幫主之命，特來恭請兩位到敝幫一行，尤其是這位嬌滴滴的美人兒……」粗眉漢子的目光，再度投向瑤琳身上，一臉涎皮賴臉的樣子。
「你休想……」瑤琳啐了他一口，但心中卻想起兄長剛才的說話，不禁驚慌張惶起來，莫非真的給哥哥說中了，要我當他們什麼押寨夫人不成……？不……我只是說說笑吧了，怎能會變成真的？
瑤琳甩甩頭，真是不敢想下去！
沈一鳴已察覺事非尋常，沉聲道︰「要是我們不去呢？」
「這恐怕由不得你，若是這樣，我們只好得罪了！」
粗眉漢子邊說，邊向左右打了個眼色。「兄弟們，還不過去為兩位牽馬。」
瑤琳心中的驚懼還未曾退去，便見他們要上前來，登時嚇得驚呼一聲，臉色旋即刷白，緊緊ＡＡ在沈一鳴身旁。
「慢著！」沈一鳴忽地長劍出鞘，喝道︰「你們這夥人膽敢公然行兇，難道沒有王法麼？」
其實，沈一鳴先時對動手仍有點猶豫，一時也不敢莽動行事，惟恐眼前這個粗眉漢子便是傳言中的狄駿，但後來聽得此人是受其幫主之命而來，心頭馬上踏實了不少，終於決定放手與他們一搏。
瑤琳眼見那些人漸漸接近，忙向沈一鳴問道︰「哥哥，現在該怎樣？」
「不用害怕，瞧他們有多大能耐動得我兩人。」
沈一鳴話聲方過，便聽粗眉大漢一聲「上」，立時見數人拍馬欺近。
但見沈一鳴手上一抖，長劍霍地疾削而出，只聞「唰唰唰」連聲過後，便見四個當前的幫羽，被他挑傷翻落馬下。
光憑他這幾招利落的劍法，顯見沈一鳴的武功造詣確實不錯，尋常十人八人，恐怕也難近得他身來。
瞬眼之間，再見兩人傷在他劍下，眾人一見，個個心頭猛地一驚，一時均退守兩步，按刀不敢冒進。
粗眉漢子見沈一鳴數招之間，便傷了多人，心知自己再不出手，確難制得住他，當下也不敢怠慢，一聲猛喝，人已從馬背騰空躍起，掄動手上的大刀，直朝沈一鳴當頭砸去。
沈一鳴見他來勢凶疾，但覺眼前銀光燦然，勢度力沉勁猛，料想這一刀之力，實不下數百來斤，一時不敢貿然直擋其鋒芒，忙把身子往後一翻，躍身下馬，翻出了七八尺開外。
粗眉漢子一刀走空，左手一印沈一鳴坐騎的鞍頭，勁力一聚，身形借勢再起，凌空再往沈一鳴飛去，功夫之俊，著實在沈一鳴之上。
瑤琳呆在一旁，早已看得心驚膽顫，眼看粗眉漢子手上的大刀，又將快砸落兄長的頭上，不禁嚇得揜口驚呼，別頭不忍再看下去。
沈一鳴才翻身落地，堪堪避過方才沉猛的一刀，腳步尚未踏穩，又覺頭頂之上，再次寒光暴現，第二刀又再迫近，心頭不由大急，自知抬劍擋架已然不及，只得閉目受死，似乎再無他途可走了！
豈料，就在沈一鳴命繫一線之際，驟聽「噹」的一聲巨響，沈一鳴只覺眼前一花，又見粗眉漢子疾呼一聲，驚惶急退，往後躍開尋丈之遙。
與此同時，一條高大的人影，已站在沈一鳴的跟前，替他攔劍擋開那致命一擊。
沈一鳴正自大惑不解，還來不及反應，那人竟出指如電，連點他身上幾處穴道，使他一時渾身動彈不得，怔怔的佇立當場！
「哥哥！你怎麼樣了？」瑤琳驚叫起來，正想跳落馬來。
「不要下來，我沒有事！」沈一鳴身體雖不能動，但口裡仍能說話，他一見瑤琳欲要跳下馬來，心中一急，忙喝住她道︰「妹子妳不用理我，快快騎馬離開，快！不然便來不及了！」
瑤琳未及細想兄長的用意，當即隨口拒絕，「不！我不走，要走我們一起走！」
那來人突然冷笑一聲，「你們兩個也不用走。況且，你們走得了麼？」話落即回頭向粗眉漢子望去，見他英挺剛毅的臉上毫無半點表情，隱隱浮著一股銳利的逼人氣勢，而那雷霆萬鈞的氣魄威勢，著實懾人心脈，教人望而膽顫，粗眉漢子望見這對冷然深邃的黑眸，不由背脊冒起一陣涼意，心頭駭然一驚。
「王彪，你方才在做什麼，難道你真的要他性命麼，我幫的禁律，莫非你早已忘得一干二凈？」
王彪跮踱兩步，望著那人深沉的目光，心頭又是一震，他知眼前這人，素來不苟言笑，做事的作風素來一板一眼，說不好怪罪下來，可不是開玩笑的，不由戰戰兢兢道︰「幫主！可是他……」
那人抬手一揚，截住他的說話。「你不用多說，事情我全都看在眼裡，他雖然傷了我們幾個兄弟，也罪不致死，出手又何須如此魯莽，你且退在一旁，先把他帶回去，我自會有分處與兄弟們交待。」
「是！幫主。」王彪應了一聲，匆匆站向一旁。
這時，兄妹二人怔怔望著眼前的人，進入眼簾的竟是個身材高大，劍眉朗目的俊偉青年，年齡只有二十開外，有著兩片盈滿性感的雙唇，正自緊緊地抿著。
瑤琳一雙明眸，呆呆地望著他的一舉一動，同時也被他那英偉俊朗，深深地吸引著，也感覺突然心跳脈動，竟然不能自持，尤其望著他那如鐵扇般的健碩胸膛，教她有股想要觸碰的衝動。
在她的眼中，眼前這個男人，竟是她所見過最好看的男人。
尚有一點，令瑤琳不解而且也不敢相信的，站在眼前的男人，宛似有魔法般，竟會使她愈看愈是心驚，心頭更無法平靜下來！就是他的一言一語，一舉一動，都是盈滿著野性強悍的味道，更令人難以忘懷。
不覺之間，瑤琳發覺自己的臉頰，開始產生了變化，變得又紅又熱，當那人把視線投向她時，瑤琳才驚覺起來，心頭跳如鹿撞，但她的目光，始終仍是不能離開他。
那人盯著瑤琳，黑眸中也隱隱閃過一綹光芒，他同樣被眼前這少女的美豔所震驚，整顆心微感一顫，霎時被她奪去了全部的注意力，一股濃烈的慾望，突然漫遍他全身，痴迷的目光開始呈現出需渴和狂野，不住在她身上鑽。
唉！確實難以想像，沈嘯天這個天殺的傢伙，竟會生出這樣一個驚世絕俗的女兒！那人一想到這裡，劍眉不由一軒，神色彝劭地一沉。
沈一鳴聽了那粗眉漢子的說話，稱呼這人作幫主，遂張口問道︰「你便是狄駿？」
那人目光一移，望向沈一鳴，只見他雙目如錐，甚是冷冽駭人。「狄駿便是我，你就是沈一鳴吧？」視線重投向瑤琳身上，「若我沒有猜錯，她便是你的寶貝妹妹沈瑤琳，我說得沒有錯吧？」
以瑤琳的性子，聽了那人的說話必然會對罵回去，但不知為何，今回竟出不聲來，倒反而被他熾熱的目光嚇得輕輕顫抖，激烈的心跳幾乎要從口腔跳出來。
這時沈一鳴怒目大睜，憤然道：「姓狄的，你既知道我兩人的身份，還敢派人擋路截劫，到底是有何居心，難道你不怕得罪我父親？」
狄駿冷笑一聲，口裡露出一個怨毒的笑容，「我自然害怕，就是害怕他不來找我。」說著說著，腳步竟朝瑤琳走去。
第二回狄駿來到瑤琳面前，近看之下，才發現她不但容顏絕豔，一身雪膚卻是異常細緻粉嫩！瑤琳見他站在身前，心頭更是猛地一跳，她不是害怕他會傷害她，而是害怕他的接近。
這個男人，確實迷得她遐思頗生，意志銷融，一顆心不禁怦然急跳，脈動加速，一雙粉臉，卻像有自己的意志似的，倏地紅將起來！
狄駿充滿慾望的眼睛，仍是牢牢盯著她，不曾離開過半點，忽地伸出他的大手，觸摸一下她那完美無瑕的臉蛋。
這個突然而來的輕佻舉動，嚇得瑤琳忙把頭別開，心房更是狂跳不已。
「姓狄的，你想幹什麼，快給我住手！」沈一鳴瞧得兩眼噴火，立即大聲喝止，無奈自己卻半點也動彈不得，無法過去揍他一拳。
狄駿並沒有理會他，只是把瑤琳從頭望至落腳，方徐徐轉身道︰「我不妨告訴你，在你父親找到我之前，你這個寶貝妹子恐怕已成為我的女人了，說到你自己將會命運如何，是生是死，便要看你這個妹妹打後的表現了！」
「你休想！」沈一鳴聽得勃然火起，怒聲罵道︰「你不用唬我，若你敢動我妹子一根頭髮，我和家父決不放過你，勢必把你碎屍萬段！」
瑤琳聽見兄長的罵聲，猛地拉回了心神，她看見沈一鳴躺在地上，渾身不能動彈，不禁淚水奪眶而出，急道：「求求你，你放了我哥哥好麼？我求求你……」
狄駿冷然一笑，輕佻地揚起眉頭，並不去回答她。
瑤琳真的急透了，現在她已知道追悔已晚，若不是自己一時執意出來遊玩，豈會發生今日的事情，更不會讓哥哥陷入這個環境裡。
就在她思索之間，只覺人影一閃，狄駿已飛身上馬，竟坐在她身後，瑤琳嚇得「啊……」的一聲大叫起來，接著感覺纖腰一緊，整個人已被他抱在懷中。
瑤琳驚得花容失色，高聲大喊起來：「快放手……放開我！哥哥……救……救我……」
「他能救得妳嗎，我也想看看，他怎樣把我碎屍萬段？」
「狄駿，你想把我妹妹怎樣？」瑤琳被他抱得渾身哆嗦，連連搥打他的大腿，可是這種雨點般的粉拳，對狄駿來說又怎會當作一回事。
「你這個強盜，不要碰我，快放開我……」瑤琳一面打，一面不住叫喊。
「妳真的不想我碰妳？」狄駿的手臂，突然圍在她高聳的雙峰下，且微微往上輕托，用力抱箍住她，一對奶子，登時給他壓托起來往上翹。
「我……」一股無形的顫慄，自她胸前竄動，令她難以發話，但她的手卻沒有停下來，仍不住打他，狄駿稍一出手，便用右手將她按住，把她的小手制在背後，瑤琳痛得嬌呼一聲，淚水自她雙眸湧現而出。
「你弄痛我了！」瑤琳撒嬌似的，低喊一聲。
狄駿聽得心頭一軟，見她楚楚可憐的嬌嗔模樣，不由心中一蕩，這個少女真是令人又憐又愛，當真是鐵鑄的心，恐怕也會被她融化！
「只要妳再不動手動腳，我便放了妳。」狄駿在她耳畔說。
一陣熾熱的男性氣息，在她耳後吹來，瑤琳不禁又打了個顫抖。「好……！你說的可要算數？」
「我騙妳作甚，難道我制得妳一次，就不能再製妳第二次。」
「我不再打你，你放手好了！」瑤琳知道再打他也是枉然，但總比被他反手扭在背後好。
狄駿放了她的手，瑤琳回頭瞪了他一眼，撫摸著仍是發痛的小手，一時再也不敢亂動，生怕他再對她有所動作。
狄駿向手下下令，把沈一鳴放在馬背上馱走，大夥兒便立即準備起程。
瑤琳見他要捉自己兄妹兩人，不由心驚起來，美目睜得又圓又大，怔怔地望著他，「你為什麼要捉我們？」
狄駿望著她那嬌憨的表情，一種難以形容的情緒，在他心底深處迴蕩著，似乎使他快要醉倒了，但他仍勉力一咬牙，強忍心中的異動，回覆他那令人望而生畏的冷冽面孔。
「給我聽著，妳該清楚自己是在什麼位置，還是給我乖乖的坐著，若惹火了我，難保我把氣消在妳哥哥身上。」他再緊緊地把她一抱，好讓她的背部貼ＡＡ在他的胸膛。
狄駿親暱的舉動，頓使她感到忐忑不安！然而，又有一陣溫暖的矛盾感覺，從體內驟然湧現。
「你……你為什麼要這樣對待我們，我知道了，莫非你是擄人勒索？」
「這個妳毋需要問，從現在開始，妳將是我的俘虜，而妳整個人，也將會是屬於我，妳只要記住這句話便了！」
「你說什麼？我怎會是屬於你？」瑤琳不明他這說話的含意，但望望他那俊逸的臉孔，感覺自己若果真的屬於他，也是個不錯的事耶！
「只要妳一日還在我手中，妳自當然是屬於我。」
這是什麼說話嘛！要不是你攔路截劫，我又怎會落在你的手中，簡直不可理喻！
「要我做你的俘虜也可以，但你必須放了我哥哥，爹爹最疼愛我的了，他一定會付贖金給你，這點你大可以放心。」
瑤琳實在不希望因為自己的任性，令哥哥也成為他俘虜，倘若哥哥因此而有所傷害，她是絕對不會原諒自己！
「放妳哥哥？現在仍不是時候，說到他打後怎樣，那便要看妳了，只要妳乖乖的不惹怒我，或許他還有一線生機，要不然便很難說了。」狄駿沉著聲線冷冷地說。
「不……不……你決不能傷害我哥哥，我乖乖的依你便是了！」瑤琳聽得心頭又驚又急。
「妳要牢牢記住，他的生死，全都哇在妳的手上。」
瑤琳心中惴惴，一時無法回答什麼，自己既已成為他的俘虜，可以說甚至搖搖頭也沒有資格了，還有什麼好說！現在她擔心的，便只有哥哥的安危，能保得住沈一鳴的安全，她會在所不惜。
狄駿為了保密，便著人把兄妹倆的眼睛矇住，方行開始上路。
瑤琳只感到馬匹開始往前走，可是走得相當慢。
狄駿依然坐在她身後，一手圍住她的纖腰，一隻手執韁策馬，緩步而行。
陣陣令瑤琳昏醉的男性氣息，不住自她身後傳來，使她感到窘迫不安，又感有些心蕩神搖。她自懂事以來，確實從不自覺到，自己竟是如此地脆弱。
在狄駿的擁抱下，她變得雙頰發熱，也曉得自己正在開始臉紅。
瑤琳眼睛被蒙著，雖然處身在黑暗中，但她似乎並不感到十分害怕，倒反而有種難言的溫馨感覺，在狄駿強烈的氣息下，滿腦子裡盛著的，都是他那剛陽的影子，與及他方才望向自己的眼神。
瑤琳仍然清楚地記得，他望自己的方式，是帶著充滿一種直率的慾望，使她不能不去想他，也不能輕易地忘記。
回想到狄駿的目光，他不但看她的長相臉孔，還肆無忌憚地，把她從頭望到腳，甚至特意地停留在她的嘴、聳挺的胸部、渾圓的豐臀，且不停地流連了許久。
而瑤琳對他這种放肆的眼神，卻感覺到與王彪大有不同，竟沒有令她產生厭惡的感覺，還使她的心跳跳得飛快，每當迎視他的目光越久，便越是令她無法呼吸，直到現在，她仍想不通是何道理，自己會有這種前所沒有的感覺？
經過半日的馳騁，馬兒不曾歇息過。
瑤琳開始全身發酸，雖然眼前是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但她還是可以感覺到，他們所走的路是條崎嶇不平的山道，才讓她吃了不少苦頭。
她的屁股，剛好磨蹭著他雙腿之間，並感到他胯間雞巴的堅硬。瑤琳動了一動，顯然是要找個舒服的位置，就是這樣，腿間的折磨，便把狄駿弄得齜牙咧咀，慾火橫生。
狄駿也察覺到她的苦處，便把她的腿抬到自己的腿上，好讓她坐得舒服些，但是這種坐姿，無疑是令兩人更加親蜜。
她的味道，是如此的美好，感覺起來，又是如此的柔軟，狄駿圍在她身前的手，不由緊了一緊，藉此減輕體內的悸動不安。
行了不久，瑤琳眼前的黑布，突然被狄駿解了開來，大概他認為已到達無須再蒙她眼睛的地步。
瑤琳回覆視線的自由，她拭拭眼睛，左右一望，豈知四下里竟黑黝黝一片，只有一絲絲的月色，自葉縫中投射在地面上，原來他們正走在一個樹林裡。
當瑤琳回過頭之際，正好迎上狄駿的目光，發覺他烏亮的雙眸中，有幾抹光芒在跳躍著，全是一股充滿慾念的光芒，驟令瑤琳感到恇怯，為了拉回這雜亂的思緒，忙忙把眼睛移開。
「這是什麼地方？」瑤琳四處張望。
「妳無需要知道，只要知道這裡離潁陽很遠便是了。」
「你要帶我到哪裡去？」
「自然是到我的地方，要不是這樣，妳又如何能夠成為我的押寨夫人。」一路之上，在瑤琳迷人的氣息下，狄駿對她已再不能自持了，心裡已下了決定，今後便要擁有她，包括她的人和她的心。
更可況她是沈嘯天的寶貝女兒，就是摧殘了她，狄駿也不會感到後悔。
「什麼……？押寨夫人？」這個名詞，不住在她腦海中晃蕩，今回真的是被哥哥說中了！
「做我的押寨夫人，聽清楚了沒有？」
「不要……我不做什麼押寨夫人，我要回家！」瑤琳下意識的叫著。
「看來不可能。」狄駿一臉嚴肅的望著她，「這是妳的宿命，認命吧！」
瑤琳不解地回轉頭，怔怔地望著他道︰「什麼宿命……？我不懂，也不相信這個！」
狄駿搖搖頭，嘴角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笑得極度迷人，像在愛撫她似的，充滿著誘惑和挑逗。
奕怮嵽弰lyl於2011-7-3015:24編輯]#	附件名(點擊下載)	下載次數	備註1.	押寨夫人（完）作者：潛龍.rar	35	無#2無標題-dragonpiano(LEVEL1)發表於2009-8-302:57　　夜風颯颯，月影橫斜。
瑤琳望著眼前這男人，心下不禁問著自己，自己是否暈頭轉向了，否則她怎有可能被這個強盜、野蠻人所吸引？
在瑤琳眼中，此刻的狄駿，幾乎說得上是十全十美，充滿著原始剛猛的英偉，且夾著一股浪子型的味道。
這一點對瑤琳來說，實在是個不幸，也令她感到擔心。
皆因瑤琳向來對異性的偏好，理想的伴侶，便是這種肆無忌憚，充滿個性的浪子型人物。
她不敢再望他，連忙把目光移開。
狄駿雙手把她一抱，在她耳邊道：「做我的女人，妳會樂意的，我有這個信心。」
「你說錯了，我不會令你如願。」狄駿的說話，挑起她的執拗性子。
「我們走著看吧，況且妳的人都在我手中，妳可以不依從我麼？」
「你……你想要威脅我？」瑤琳瞪著他。
「妳喜歡怎樣說都可以。」
瑤琳本想再說什麼，但望著他那誘人的笑容，使她不曉得該如何反應。
直到這一刻，瑤琳方發覺，週遭竟然一個人也沒有，只剩下自己和狄駿兩個人。怎會這樣……？哥哥和那些人呢？
這一發現，確是非同小可，她驚恐地睜大雙眸，四面尋找，哪裡有其它的人在，她禁不住惶惶問道︰「我的哥哥呢？他……他在哪裡？」
「妳放心罷，他們只是抄小路回去，跑在我們的前頭。」
「為何我們不與他們一起走？」
「這個我也沒法子，我不能令我這個未來夫人因趕路而累壞身子。」
甜甜的一句話，使瑤琳感到十分受用，不禁深深的望他一眼。
「但我想和哥哥一起，我們快追他去吧！」
「我說得已清楚了，妳要和我在一起，不是和妳哥哥，我去哪裡，妳便要跟我去哪裡，這裡沒有妳選擇餘地。」狄駿看起來有點懊惱。
「你是刻意分開我兩人，你用心不良……」
「或許是吧，那又如何。」
「你……」他的語氣令瑤琳很不滿，但又奈何得了他麼！
二人陷入沉默，彼此互瞪了一會，憑著狄駿的眼神，瑤琳瞭解多說甚麼也是無用，只得換個話題。「我們還要走多少路？」
「尚有半天路程。」
「現在已是深夜，豈不是要明早才能抵達？」她只是想快點離開這裡，離開這個黑漆漆的樹林。
「正確點來說，應該是下午，莫非妳今晚不需要休息，想繼續走路？」
「休息……？」瑤琳疑惑地望望四周，「這附近會有客店麼？」
「沒有。」狄駿聳聳肩膀，輕鬆地回答。「相信離這裡最近的客店，也要走上兩個多時辰。」
「依你這樣說，我們在哪裡休息？」瑤琳開始感到不安。
「就在這裡。」狄駿說得輕描淡寫。
「在這裡……？」不是說笑吧！瑤琳瞪大眼睛，委實無法想像下去。這裡只有石頭樹木，還有蛇呢，怎可以……？
「妳認為還有其它辦法麼？」狄駿的聲音中帶著笑意，「妳若想繼續夤夜趕路，那隻得下馬徒步了，看看妳這匹馬，牠快也熬不住了。」
「這個……」不停的走了大半天路，就算是血汗寶馬也難再支撐得住，瑤琳無言以對，要她在這黑沉沉的樹林走路，說什麼她也不敢。
「該下馬了，休息一夜，明天好趕路。」說話甫落，狄駿已躍身下馬，回手一圍她的纖腰，便把她自馬上抱了下來。
瑤琳才剛站穩，怯怯的望向四下陰森恐布的環境，身子也不由自主往狄駿ＡＡ去，雙手攀扯著他肩上的衣服，眼望之處，儘是參天大樹，週遭古藤倒垂，夾著點點流螢，蟲聲唧唧，不禁使她心底發寒。
狄駿見她發怵的樣子，軟怯嬌柔，神情可愛到極點，忍不住手上一緊，把她輕輕擁入懷中。
「害怕麼？」
「嗯！」瑤琳緊緊依偎住他，不敢離他半步。
「四周黑魆魆的，很是駭人啊！」
狄駿把韁繩拴在一棵大樹上，低頭向她道︰「跟我來，我帶妳去一處地方。」
「去哪裡？」瑤琳眨著明亮的眼睛，一臉疑惑的望住他。
「妳跟我來便是了，妳若願意一個人留在這裡，我倒也沒有問題。」
瑤琳聽了大吃一驚，她哪肯獨自待在這裡，連忙雙手扯住他，生怕他真的丟下自己而去。
「不！我不要留下，跟你去好了！」
狄駿牽著瑤琳，徑往林子深處走去，左一彎，右一轉，在黑暗中穿來插去。
不多久，二人便來到一座山崖下。
「我們要到崖頂上去。」狄駿擁住她道。
「不！這麼高我爬不上去！」瑤琳望望崖頂，不住搖頭。
狄駿朝她微微一笑，「妳捉緊我，保證不會讓妳墮下去。」
狄駿一把便攔腰抱著她。
瑤琳仍來不及反應，已感到自己雙腳離地，狄駿已抱著她往上騰升，嚇得她忍不住想驚叫出聲，只得用力環住他的脖子，一具玲瓏有致的身體，牢牢的緊貼著他，她閉上眼睛，把臉埋在他肩膀裡。
隨著狄駿攀爬的動作，瑤琳的纖美身軀，不停地在他胸口磨蹭，胸前乳峰帶來的壓力，使她感到有種不曾嘗過的滋味，既舒服又充滿著一種難言的快感。
首次的異性親蜜觸感，令瑤琳又羞又窘，她緊緊的閉上眼睛，不敢去望他一眼，希望能藉此減輕心中的悸動。
豈知，反而令她全部的心神，都集中在那折磨人的暢快裡，教她渾身都火燙了起來。
但見狄駿三躍兩蹤，施展「攀云梯」的上乘輕功，彷如飛鳥靈猴般，直朝崖上飛去，瞬眼之間，二人便上到崖頂。
當一切上升的動作全然靜止下來，而瑤琳仍然陶醉在那快感的觸覺中，一雙嫩白的柔荑，還是緊緊地箍著他頸項。
「妳怎麼了？」狄駿劍眉凝聚，望著懷裡的瑤琳，見她那呆呆閉目的模樣，竟然反應全無，生怕她不知是否驚恐過度，連忙輕輕推了她一把。
瑤琳被他一推，猛然醒轉過來，一雙嬌俏的粉臉，早便紅如柿子。
當她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景物，不由嚇了她一跳。
──太美麗了！
這是什麼地方？是到了天宮仙宛了嗎？
在溶溶月色下，放在她眼前的竟是一幅夜湖美景，湖的盡處，還有一道小小的瀑布，沙沙聲的銀瀑直瀉而下，猶如珠簾倒掛，而天上一彎新月，方好映在湖的正中央。
瑤琳怔怔地看著眼前這美景，頓感胸懷一廣，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樹木夾著水氣的味道，直撲而來，令人為之舒暢！
夜空之上，繁星點點，月明如晝，把景物襯托得益發旖旎醉人。
「好美啊！」她不禁讚歎一聲。
瑤琳看看身旁的狄駿，見他雙手抱胸，嘴角含笑，正自盯著她，月色之下，益發顯得他英姿颯爽，氣宇軒昂，教瑤琳心裡又是產生一陣騷動。
「隨我來。」狄駿用下顎示意。
原來在距離湖邊不遠處，卻有個小小的山洞，此洞並不大，洞口只有一個人高，深約六尺，足可使人容身。
只見狄駿脫去身上的外衣，鋪在山洞裡，往裡一指。「妳先休息吧。」
瑤琳著實有點躊躇，難道今晚他也睡在洞裡？他該知道男女授受不親這道理吧？
她想到這裡，腦子卻幻起一幅誘人的旖旎景像，不由臉上一紅，望著山洞竟遲疑起來。
「為甚麼不進去？」狄駿皺起眉頭望住她。
瑤琳見他臉帶慍色，心裡確實有點害怕，只得跮跮踱踱的鑽了進去，她不敢睡下來，只是雙手抱膝，靜靜坐在山洞裡，一對眼睛，不曾離開過洞外的狄駿，心裡就是害怕他會走進來。
她見狄駿在洞口外面迭起數塊石頭，晃眼間便架起了一個小爐，石上滿滿堆放著樹枝，晃亮了火摺子，把樹枝燃點著，霎時間星火灼爍，不久便火焰熊熊，陣陣暖流，自洞口傳了進來，雖是如此，但深夜的寒風，仍是教人砭骨難眠！
狄駿點上了火，便朝小湖方向走去。
瑤琳見著，心裡大感奇怪，不明白狄駿在做什麼，只好睜著一對烏亮的眸子，一心想看個真切。
只見狄駿站在湖邊，背身向著她，開始緩緩褪下身上的衣服，這一個舉動，更令瑤琳詫異不已。
不會吧？莫非他的腦裡少了一條筋，這麼寒冷的天氣，難道他想要到湖裡游泳不成，他不怕凍壞嗎？
眼前的事情，確叫她匪夷所思。
不久，狄駿已將身上的衣服全然褪去，橫碩壯健的身體，在月色下清晰可見，他雖是背向住她，但心中的騷動，總是令瑤琳無法平息，唯一把目光移往他處，好讓自己的心神能安定下來。
瑤琳待得心湖漸趨穩定，思緒也慢慢集中下來，腦海裡驀地浮現出兄長的影子，使她感到極度不安，更不知道影子幫這夥人將會如何對待他！
瑤琳心下決定，待狄駿回來，必須要問個清楚明白不可。
當她的目光，再度投向狄駿時，已發覺他已身在湖中，只把頭部浮出水面來，原來他抵寒的功力，比之他的武功還要高，這點不能不令她佩服！
瑤琳用詫異的眼神，目不交睫地望著他，直到他從湖裡慢慢走上來。
狄駿一步一步的離開水面，她屏住呼吸，望向他呈現出來的上半身，光憑他的肩膀，那上臂糾結的肌肉，已顯出了他渾身的力量，而那寬闊壯碩的胸膛，更加強了他的男性魅力。
就在狄駿的下身緩緩浮出水面時，瑤琳才想起他是一絲不掛，而他下腹的雄偉大屌，正自一搖一晃的垂擺著。
瑤琳一見之下，登時看得雙眼發呆，她活到十七歲，再蠢也知道他胯下的是什麼東西。雖是淺淺的一瞥，距離又遠又暗，自然無法把它看得清楚，但這已令她產生了莫大的震憾，同時也令她羞澀得渾身發燙。
她雖然是天真爛漫，淘氣嬌憨，行事往往出世離群，但畢竟是個女兒家，此情此景，實在叫她難於應付。
當狄駿朝她走來時，登時嚇得她花容失色，趕忙把螓首深深埋在雙膝裡，再也不敢抬起頭來。
瑤琳憑他的步聲中，察覺他經已慢慢走近，心頭不由跳得更快更促，隨即聽到狄駿的聲音，「咦！原來妳還沒有睡，敢情是等我回來陪妳了？」
「你討厭！誰要你來陪……」她才說得一半，便羞得無法說下去。
「既然妳沒有睡，我剛才的一切，瞧來妳也該看得一清二楚吧，對它還滿意麼？」他話中帶笑，盈滿著輕佻的味道。
瑤琳雖是不解「對它滿意」這字眼的含意，但他那刻意挑逗的無恥說話，令她再難按捺得住，盛怒之下竟然氣昏了頭，一時忘記他是精光赤體，猛地抬頭開口怒罵：「我才沒有看……啊……」她險些昏了過去。
一根龐然大物，竟大刺刺的呈現在她眼前，瑤琳嚇得一時反應不過來，傻呼呼張著小嘴，怔怔的望住那根大屌。
只見「它」柄垂頭擺，足有一掌之長，頭大如蛋，甚是嚇人。
瑤琳半晌才驚覺起來，連忙用雙手掩著眼睛，心房跳個不停。
「現在該看清楚了吧，感覺如何？」他邪笑著說。
「你……你快給我穿回褲子啊！」
那丑物使她的血液開始翻騰，即使在瑤琳最狂野的遐想中，也不曾想像過，只是望那大屌一眼，就能帶給她如此強烈的影響。
另一個令她驚悸的是，女人的那個怎有可能承受容納得了「它」，就是自己一個小小的指頭，也感艱難苦澀，更何況是「它」！
「我穿不穿衣服，相信妳也管不著。」
「你使壞……你是存心的！」這確是她的直覺。
「隨便妳怎麼說，反正妳就快是我的人。」狄駿一面說，一面注目著她驚慌的反應，瑤琳的身子愈是顫抖，他似乎愈感滿意，連嘴角也露出詭譎的笑意。
「誰是你的人？還不快點穿回你的衣服。」
狄駿渾身精光的站立，令她僵硬得像木頭人，半點也不敢挪動，更不消說抬起頭來，這確實是個殘酷的體罰！
「很對不起，狄某向來就是習慣裸身睡覺。」
「你說謊！哪裡有人會這樣睡覺的？」她絕不相信這等鬼話。
「妳錯了，每一日裡也不知有多少男女赤身裸睡，甚至一絲不掛地互相抱擁肏屄，這樣的人每天何只千萬。」
瑤琳明白了他所說的是那回事，叫她無言以對，就是連不曾經過此道的她，在懷春的夢蝶中，也曾夢過這等情景。
但她再一深思，又令她驚懼起來！
難道他話中之意，是想肏我屄？
他休想，我偏不讓他如意！
第三回瑤琳的腦子，飛快地想著對策，靈動的眼珠轉呀轉呀的，突然想起奶娘曾受她一言，說什麼若遇著居心不良的男人，只要在他未得逞前，把他的精子撒了出來，他便會再無能力肏屄了！
但該如何把精子撒出來呢？關於這個，奶媽並沒有說清楚喔！該怎麼辦呢？早知如此，當初便該問個清楚才是！
唉！不再想它了！有道船到橋頭自然直，還是先把目前的事情解決掉，免得他有機可乘，於是便道︰「要是你喜歡這樣睡，我也沒有你辦法，但你得跑到遠遠去睡，不要睡進來。」
「妳認為我會嗎？」狄駿故意打了個呵欠。
「你……你不能……不能睡在這裡！」瑤琳大聲道。
瑤琳當然知道，剛才他赤條條的在自己面前裸露，全都是他故意的做作，一心就是想誘惑自己，存心要打自己的主意！
「那有什麼緊要！」狄駿說著，身子亦開始移動，「兩人一起睡，互相便能夠取取暖，不是更好嗎？何況，我肏你屄是遲早要做的事，妳怕個什麼？」
「我……我不要和你肏屄！你不要進來！」她的身軀自然地往後縮。
「妳不要忘記，妳現在是我的俘虜，我要做什麼便做什麼。」
「我……我……」瑤琳又急又窘，登時咽喉窒塞。
狄駿敏捷的身軀已鑽進了山洞，並且坐在她身側，一手擱在她腰肢上，嚇得瑤琳忙背向身體，嬌嗔起來，「你好無賴，不要ＡＡ近我。」
「妳這個小妮子，敢情是把我的說話忘記了！」狄駿語含要挾，「惹火了我，妳哥哥的後果如何，也該知道吧。」
「你想怎樣對他？我不是已經跟著你來嗎，你要守你的諾言。」
「沒錯，妳是跟著我，但並沒有乖乖的讓我肏屄，妳叫我該如何辦！」
瑤琳一聽，知道不讓他肏屄他是不死心的了！
既是無法逃避肏屄，我們便鬥鬥法寶吧！她一咬銀牙，「好！只要你發個誓言，永遠不傷害我哥哥，我……我就讓你肏屄。」
「這話可是妳說的，妳要記住。」
「你是答應放他了，是嗎？」瑤琳暗自歡喜，第一步終於成功了。
「我只是說不傷害他，並沒有說要放他。」狄駿鄭重地說，「你哥哥傷了我不少兄弟，我就這樣放走他，叫我這個做幫主的又如何向兄弟們交待，除非……」
「除非什麼？」她本來忡忡不安的心扉，霎時又亮起一抹曙光。
狄駿望著她那迷人的背影，那隻盈一握的纖腰，豐滿渾圓的臀部，看得他不禁慾火暗燃，猛地吞了一下口水，想肏她的慾念愈來愈熾盛，胯間的大屌也禁不起硬挺起來︰「除非妳是我的女人，換句話說，妳哥哥便是我的大舅，到時誰敢傷害他。」
「你這個人好卑鄙，分明是在要挾我！」
瑤琳雖然知道，這無非是他的藉端要挾，可是又拿他沒有辦法，俎上之肉，只有任人宰割而已！
「妳說得對，我這個人，素來就是又好色又卑鄙，這正是我們做強盜的必要條件，更何況我是一個賊頭。」
哥哥說得不錯，身為一個強盜，還做得出什麼好事來！
瑤琳不禁為自己的悲慘下場而感到一陣哀傷，她明白自己今晚的處境，可謂大難難逃，她雖然曾想過一個方法，希望能保護自己的清白，但又不知這法子可行不可行，心裡全然沒有底，萬一行不通，又如何是好？
但為了換得哥哥的安全，就是今晚失去她寶貴的初夜，她也不在乎了，怪就只怪自己貪玩，不理家人的勸告！
瑤琳咬咬口唇，終於下了決定。
「我想再求你一事，可以麼？」她的聲線變得又軟又膩。
「妳求我今晚不要肏妳，我說對了吧？」
「若然你肯放過我，當然是最好不過，我會非常感激你。」
「我情願妳不用感激我！但聽妳如此說，我剛才似乎是猜錯了？」
「我只是希望，你不但不能傷害我哥哥，還要放了他走，若然你能做到，今晚你想怎樣，我全都聽你是了。」她已決定全豁出去了。
瑤琳明白，唯一能令哥哥百分百安全，又能讓自己無後顧之憂，便是使哥哥離開賊人的魔掌，才是最安全的保障。
狄駿聽了，嘴角微微含著笑意。「在我回答妳之前，妳須得先把身子轉回來，面對著我，我向來不喜歡有人背著我來談條件。」
瑤琳聽後，腦子裡又出現了他那裸體的畫面，不由又有點猶豫起來，本已緩緩平靜的心神，頓時又被他扯了回來，心跳也隨之開始加促。
但她回心想，為了哥哥，這小小的尷尬又算得上什麼，只要不看他的雞巴便可以了！
為了沈一鳴，她知道不能不面對他，就是要犧牲，只犧牲自己一個便夠了，況且這個禍根，全是自己闖出來的！
瑤琳深深吸了一口氣，先把眼睛閉上，徐徐轉過身來，「這樣可以了吧？」
「張開妳的眼睛望住我。」
狄駿緊盯著她，瑤琳飛紅的臉蛋，在微弱的火光下，顯得更加美豔動人，令他不由倒抽一口氣！
瑤琳無奈，心想這豈不是有意調侃人家嗎！
少女的羞恥，讓她感到喉頭發乾，臉上的紅暈，立時直竄至耳根，她慢慢張開眼睛，將視線全都集中在他頸項之上，她眨著長長的睫毛，與他的目光交纏著。
由狄駿眸中流露出來的眼神，使她感到無比的恐慌，他現在的黑眸，變得異常深沉，熊熊燃著嚇人的慾火，而那股光焰，更叫瑤琳難以呼吸，一顆心突然跳個不停。
狄駿也為瑤琳的美貌，感到再難以抵抗，一股想要擁有她的慾望，再一次緩緩地在他腦中擴散。
可惜的是，她若然不是沈嘯天的女兒，將會是多麼好！狄駿一想到她的父親，那股慾望霎時一掃而空，變成一團仇恨的烈火，不住在他身體的另一隅蔓延。
妳不能怪我，要怪便怪妳這個天殺的父親好了！
瑤琳見他神色幾變，心裡雖感不解，卻沒有放在心上，接著問道︰「你願意放我哥哥嗎？」
「可以，但不是現在。」狄駿盯著她的眼睛，「十日之後，我會派人通知妳父親，只要妳父親能答應我一個條件，我馬上放他走，但在這段期間，我只能保證他的安全，只要有我在，絕對沒有人敢傷害他，甚至是他一根頭毛。」
「你要我爹爹答應你什麼事？」瑤琳皺起眉頭問。
「到時妳自會知曉。」
「那我又怎樣，你會放我嗎？」她實在很想知道自己將來的命運。
「妳……」狄駿冷冷地干笑一聲，「妳不是要做我的押寨夫人麼，還能回去哪裡？或許，當我肏妳厭倦後，會放妳回去也說不定。」好殘忍的一句說話。
瑤琳聽得攥緊拳頭，一股寒氣自她背脊竄遍全身。
「我早便對妳說過，這是妳的宿命，害怕了嗎？」狄駿探前腦袋，嘴唇也快碰上她的臉頰來，瑤琳不由往後退縮避開。
「既然你說這是我的宿命，我害怕也沒有用……！但我希望你能守諾言。」
她唯一的希望，便是哥哥能盡快離開賊窩回家，到時父親必然會來拯救自己。
狄駿冷笑一聲，「我雖然是個強盜，「一言九鼎」這句說話，我仍是懂的，倘若我這個做老大的，連「信用」兩個字都沒有，我這個幫主還當得成麼？」
瑤琳仰視著他，想著他這句說話的可信性。
突然，狄駿把她拉近身來，令她吃了一驚，還來不及反應，他便用左手托著她背部，讓她的後腦枕在他的肩膀上，身子仰躺著面向他。
「放開我……」話還沒有說完，狄駿已俯下頭來，吻住了她的唇。
瑤琳緊閉雙唇不讓他得逞，可是，他的魔掌已移到她下顎，五指施壓，強迫要她的唇為他張開。
瑤琳不得不屈服，小口圓張，而他的舌頭，馬上熾熱且急遽地深深進入她口中，把她的小嘴全部佔有了。
這種嶄新的佔有，令她本能地想往後撤，只是他強而有力的左手，緊緊地托著她，拒絕了她一切的反抗。
狄駿用他堅毅的唇，封住了她微弱的抗議聲，用舌尖不住在她口裡捲動，挑逗她的舌頭，要她回應他，而這個吻，是如此地充滿飢渴和急切，狂野地飽嘗她的甜蜜味道。
在狄駿的挑誘下，這種甜美，令瑤琳開始軟化，也開始學習回應他，小舌纏上了他的入侵，相互撩動和探索。
不久，瑤琳變得和他一樣地狂烈，續漸放棄了她往日的矜持，她再也毫無忌憚，緩緩抬臂牢牢抱緊他。
狄駿的右手正往下慢移，終於來到她高聳的奶子，攀上那渾圓的高峰，隔著衣衫把她整個握住，並開始搓揉起來。
「啊……！」一陣迷人的輕吟，自瑤琳口中逸出！
她的飽滿和柔軟，直叫狄駿樂在其中，胯間的大屌更覺硬挺，而他的硬挺，正好被她的腰肢緊壓著，這折磨人的狀況，使他更顯難受。
狄駿一個翻身，把她放仰在地，身軀隨即蓋上，雙手捧定她的頭，口唇繼續吸取她的蜜味，頓把瑤琳的注意力，全集中在她的嘴上。
二人牢貼的身軀，使她清楚地感覺他胯間的挺硬，瑤琳同時發覺，他是刻意地用雞巴頂住她大腿，且不停地挪動磨蹭，使得雞巴貼在她腿上滾動。
這種無法形容的激情感覺，是多麼的具誘惑性，直到她身軀熱情地扭動配合他，放蕩地用腿摩蹭他。
狄駿的擁抱和貪婪的大手，使她本來溫馴柔軟的身體，已開始變得熱情繃緊。
天呀！她是多麼的甜美，光是抱著她，便令他渾身充滿了慾望，尤其發自她喉間的細小性感呻吟，更幾乎將他逼至瘋狂。
狄駿知道，自己不可能只是接吻便可感到滿足，他需要的是更進一步。
他緩慢地，推開擱在他肩上的小手，雙手探向她胸前，開始解除她身上的阻障物。
驟來的大膽舉動，頓時令瑤琳在陶醉之中，迅速醒轉過來，急切地抽回自己的唇，驚惶道：「不要，不可以這樣。」
瑤琳意欲挪身逃避，可恨的是，就在她身軀能回應大腦的命令前，她上身的衣衫，已被他拉至腰際，只剩下一件銀白色的兜兒。
瑤琳高聳飽滿的奶子，卻高高地把肚兜撐起，顯得呼之慾出。
就在她驚嚇之餘，狄駿卻巧妙地鬆開了她頸後的帶子，肚兜旋即脫落，也被他拋向一旁，一對渾圓優美的奶子，全然袒露在他眼前。
瑤琳感到胸前一涼，大驚之下，連忙用雙手揜蓋自己的豐挺，可是竟被他用手阻止了！
瑤琳只覺羞恥得無地自容，更使她滿臉泛紅，側頭閉眼不敢再看他，但她仍是感覺得到，他正用專住的目光，盯緊在自己一對奶子上，使她更感嬌羞不勝！
「妳好美！」狄駿不停地吸氣，瑤琳的奶子並不巨大，而是剛好給他大掌包容的渾圓，頂上兩枚已發硬的淡紅，散發著處女的色澤和幽香，幼嫩可人，惹人掎摭！
狄駿用一雙大手，自奶子底往上輕推，繼而包容在掌中，開始恣意把玩，讓她瞧著美奶子在自己手中變形。
「唔……」一種難拒的快感，叫她不能不仰起下顎，從喉中逸出一串細碎的呻吟，那股難言的快感，倏地自她雙奶子竄散全身。
當他用手指挾弄她的蓓蕾時，瑤琳美暢得自心中喊叫。實在太舒服美妙了！
瑤琳不曾想過，原來她素來自豪的美奶子，只是被他稍一搓揉，便帶給她如此令人興奮的快感！
她不由自主地微微拱身向他迎湊，開始迎接他磨人的碰觸。
一臉的悅愉，像似不希望他雙手就此離去般，好讓自己能繼續享受這溫柔的愛撫。
狄駿一面把弄，一面凝視她的臉部反應，只見她星眸半閉，一臉如痴如醉，夾著那半羞帶喜的模樣，更令他大為亢奮。
他突然收回雙掌，沉重的身軀徐徐落下，整個人覆蓋在她身上，使她優美尖挺的奶子，全然平貼在他胸膛，隨著他身體的移動，立時使她敏感的蓓蕾變得更為挺硬。
瑤琳忘我地抬起雙手，親暱又溫柔地緊緊圍住他的脖子，把他往自己拉，她不想他離開，渴求他更多甜蜜的施予。
狄駿開始用舌舔洗她的耳朵，那癢癢的感覺，叫她不由自主地連連打了幾個哆嗦，她側起頭，好讓他更容易進行，當他輕咬她耳垂時，瑤琳不禁驚喘出聲。
那熱呼呼的氣息，令她感到異常地興奮，並且有點暈眩。
「舒服嗎？想不想我繼續下去？」狄駿在她耳邊喃喃誘惑她，聽得她既甜蜜又溫暖，登時對他產生一股前所未有的需要，但需要什麼，連她自己也說不上來，只是不住地喘氣。
狄駿的大手，滑向她的飽滿玉峰，愛撫著她，摩弄著她柔軟的奶頭。
瑤琳本想避開他這熾辣的舉動，但當他那大屌的堅挺緊抵住她小腹時，登時叫她停止了任何掙扎，一股溫暖的疼痛與騷動，猛然直攻向她。
從狄駿那沙嗄的嘆息，顯示出他是多麼喜歡這親暱的碰觸。
若說瑤琳，要是她夠坦白，她也必須承認，她同樣是多麼喜愛這混亂的感覺。
狄駿的唇已取代了他的手，用嘴來品味她的奶子，他的吸吮輕齧，登時令她已失去了全部心神。
那種舒服的感覺，是如此地強烈。
瑤琳不由緊閉上眼睛，迎接這奇妙的感受。
吸吮愈來愈激烈。
「嗯……啊……」她實在再無法再忍受了，忘我地嚶嚀出聲，不自覺地拱起身軀迎向他，她的雙腳，不耐地挨擦著他的生殖器。
瑤琳生澀的誘惑舉動，教狄駿深深吸了一口氣。
狄駿確實很想要她，狠狠地肏她一頓，但不知為何，另一隅的心思卻反抗著，一股自責的念頭充仞他整個腦袋，這是他從不曾有過的感覺。狄駿嘗試平靜自己的需渴，他要暫時離開她，需要從新考慮這個問題，他雙手支地，從上往下直視她。
瑤琳感覺到她的改變，茫然地張開眼睛，凝望著他那熾情的眸子。
在她眼中，狄駿是她所遇過最富魅力、也最令人心慌的男人。
溶溶夜色和火光下，卻沒有絲毫軟化他的面容，使他看來更冷硬、堅決和俊朗，越多看他一眼，越無法移開眼睛。
「停止了嗎？」瑤琳幼稚地放低語音問。
「妳想停止？」
她不知道如何回答，她心裡只知道是應該停止繼續下去，但回想剛才的感覺，又是多麼地甜美，教人何等舒服！
狄駿望著眼前的可人兒，那種純真嬌美的俏顏，不住地深深吸引他，使他再度產生混亂，他無法不誠認，瑤琳在他心中的地位，確實和其它所接觸過的女子大有不同。
「還沒有」狄駿說著說著，他的雙手又開始推握她胸前的玉奶子，形成一度深深的奶子溝，極度誘人。
「啊…………」瑤琳仰頭長長輕呼一聲，櫻唇半張，目含潤光。
狄駿牢牢盯著她的表情，「喜歡我這樣麼？」
「不…………不知…………」他的舉動令她變得有氣無力。
到這個時刻，狄駿再難捨得就此停止，乘著她陶醉忘情之際，他一邊撫弄，一邊抽出一隻手，褪去她下身的衣物。
待他停止所有動作後，瑤琳方發覺自己經已全裸了。
奕怮嵽弰lyl於2011-7-3015:25編輯]#3無標題-tcfirst(LEVEL1)發表於2009-8-303:29　　兩人的肌膚，密切地貼在一處。
瑤琳直接感到他那硬熱的巨屌，不住在她大腿上滾動，而這嚇人的觸感，卻迫得她近乎瘋狂，心跳也加速了數倍。
她意識到危機將至，人也馬上清醒了不少，瑤琳對自己說，決不能讓他得逞。
但她又應該如何做？不由又想起奶娘的說話。
她一點也不懂，到底是用什麼方法，才能把他的精子弄出來？
瑤琳靈感一觸，心想道︰「自己雖然一竅不通，但他自己總會知道罷，我大可以問他耶！」
她望向狄駿，卻發現他已把身子挪開，以手肘支身，側著身軀睜開一對迷人深邃的眼睛，不停在她身上掃。
瑤琳頓感又羞又窘，一驚之下，連忙用雙手掩住身上的重點。
「不准看！」
狄駿笑道：「摸也摸過了，還要害羞。」說著用力把她雙手移開。
瑤琳的身體，是他所見過最美麗的，纖腰豐臀，襯著一對線條極為優美的長腿，而這對修腿，竟連半點浮筋也沒有。
尤其她那如脂若雪的肌膚，細膩潤白，真個吹彈欲破。
如此完美的嬌軀，狄駿愈看愈覺不能移開眼睛，一隻手自然地撫上她的嬌軀，把玩有時，再徐徐往下游移，動作亳無忌憚，直移到她雙腿之間。
當來到她的屄外圍，使瑤琳大為吃驚，趕忙按住他的手。
「不可！」她撐起身，欲要制止他繼續下去，但身子一坐起，視線登時落在他胯間，一根粗長的巨屌，竟硬挺挺的豎在她眼前，不由把她嚇了一跳！
它……它……怎會這麼大？比之她剛才所見的，足有大了一倍有餘，很是嚇人哦！
瑤琳見了這怪物，使她更感驚悸，更教她下定決心，絕對不能讓它得逞，不被他肏死才是怪事哩！
狄駿見她張嘴結舌，不禁偷偷暗笑，道：「瞧來妳挺喜歡我的屌呢？」
「你亂說，誰喜歡你這大怪物！」連忙把眼睛移開。
「是麼，我這罕有的寶貝，不是人人可以擁有的，只要妳嘗過一次，保證妳畢生難忘。」狄駿自豪地說。
瑤琳掩著耳朵不去聽他胡言亂語，良久才問道：「我有一事想問你，可以麼？」
「咦！什麼事？」
「我聽說，男人的……的精子，是由這裡出來的，是真的麼？」
狄駿聽後，霎時也為之一呆，沒想到她問的竟是這個東西。
他皺皺眉，凝視她半晌才朝她點點頭。
「真的嗎！你可否現在弄出來給我看看？」
狄駿禁不住大笑起來，「妳是真不知，還是假的不知？」
瑤琳雙頰一紅，愣頭愣腦的望著他搖頭。
「妳想要看還不容易，一會兒妳準能看得見！」
「為什麼要待一會兒，現在不可以麼？」
狄駿又大笑出聲，「當它肏妳屄時，不用妳請「它」也會出來。」
瑤琳不解，「為什麼？」
「不為什麼，因為它喜歡在屄裡面。」
「我才不要哩，況且你在說慌，我聽說的並不是這樣。」
「哦！是怎樣？」狄駿軒著眉頭問。
「我怎知道，就因為不知道才會問你。」
狄駿深深望著她，眼蘊疑惑，「妳為什麼想看這個？」
瑤琳知道，自己的計劃決不能讓他看出來，於是微微一笑，繞著路子問道：「我……我……我只是想看看……那些東西是怎麼樣子，若是在裡面我又如何看得見，我說得對嗎？」
「沒想到妳的求知慾會如此強！」狄駿看著她微微一笑，似乎看出了什麼，「既然一定要看，妳就來幫幫忙吧！」
「我幫忙什麼？」瑤琳張口望住他。
「自然是幫手弄它出來。」狄駿邪邪地笑一笑，「來！用妳的手試試看。」
狄駿說完便仰身臥下，一根龐然大物，立時高高的豎在她眼前。
瑤琳望著它不禁臉紅耳赤，一時竟遲疑不定，但想著自己的計劃能順利進行，膽子也漸漸粗壯起來。瑤琳望望他，無奈地只得依他所說，徐徐側身伏在他身上，半邊身軀全然壓在他腰際。
只見瑤琳顫料著小手，五指微微屈曲，緩緩把它納在掌中。
嘩！直是熱得炙人手心，還覺它在掌中隱隱脈動。
但那物事的觸感，卻比她想像中來得好。瑤琳握在手中，實在沒想到那感覺竟會是如此，還帶給她屄內陣陣的興奮！
瑤琳這一個姿勢，是多麼的充滿誘惑性，一個豐滿高聳的臀部，正好落在狄駿的眼前，尤其她那鮮紅粉嫩的兩腿之間，正自汨汨地滲透著蜜液，一閃一閃的，惹得狄駿兩眼發直。他忍不住輕嘆了一聲，大手不自禁立即活動起來，這樣美好的觸感，足以摧毀任何男人的意智，叫人愛不釋手。
狄駿急不及待，先是把手滑進她柔嫩的腿間，輕撥花瓣，隨即用修長的中指，緩緩進入她緊窄的屄道。
「啊……住手……」瑤琳輕喘一聲，處子的羞澀，令她本能地夾緊雙腿，抗拒著他的深入，令她渾身強烈一顫。
「把腳跨上來。」狄駿發下命令，並用手抬高她的大腿。
「不……好羞……我不要！」
然而，狄駿沒有理會她，雙手定住她臀部，教瑤琳的胯間剛好跨壓在他的頭部。
「啊……不要……你不能……」她可以感到，狄駿的手指正不住在屄裡出入，摩蹭著她的膣壁，陣陣的原始快感，隨著他的動作，一浪一浪地湧向她。
「妳的屄真的好緊。」狄駿抽出手指，微微張開她，改用雙指進入。
「嗯……」她的心想要他停止，但她的身體卻違背著，倒反而情不自禁地扭動豐臀，配合他的戳刺，渴求更多更多的快感。
狄駿的動作，愈來愈是急促粗野，一時之間，瑤琳的蜜液開始浩浩狂湧，只聽得「吱吱」的流水聲，不停響現。
「不……我受不了！」瑤琳豎臀直喊。
這時，狄駿改用他的舌頭來代替，狂野地品嚐她的美味，深深地吻著。
沒想到，她的滋味是如此醉人！
瑤琳迷失了，從不曾有過的快感，頓時自她的屄瀰漫開去，體內某處的空虛感，越來越是沉重，令她痛苦難當。
她似乎再難抵抗這份折磨，銷魂的呻吟聲，從不間斷地在她口中吐出。
當一切動作停止，瑤琳已是渾身無力，虛弱的爬伏在他身上，體內的激盪，良久仍不能平息。
第四回逐漸回過心神的瑤琳，望望仍握在手裡的大屌，驟見它龜頭潤光閃閃，心下不由大喜，莫非這濕濕之物便是他的精子？
但記得奶娘說過，只要那精子釋放了出來，那行貨便會垂頭喪氣，變得軟弱無力，但為什麼它依然這般挺硬，全無半點軟化的樣子？
「你是完了嗎？」她弓起身軀試探性問著。
「還沒有，現在才是開始。」
「不是吧？」瑤琳望著他那濕潤的大屌，「你不是出來了嗎？」
「出來了什麼？」
「當然是你的精子，要不是，這是什麼？」她好奇地用手指點上了一點，遞到他眼前給他看。
狄駿對著她的無知，立時失聲笑了出來，「妳說的沒有錯，這只是一少部份，但並非全部。」
「什麼是一少部份，什麼是全部，我不懂？」難道還有很多尚沒有出來？
「妳真的很想看？」
「當然，但我要看的是……「全部」」瑤琳把「全部」這兩個字，刻意放重聲量說。
「可以，但妳要面向我，讓我指導妳怎樣進行。」
瑤琳高興起來，嫣然一笑，「好吧！快快教我，但你決不能藏私。」
「我為何要藏私，我這個方法，保證立見其效。」狄駿心下暗笑。
話方說完，瑤琳己改換了爬伏的姿勢，面朝狄駿望去，身體緊貼在他大腿上。
瑤琳不明白，自己為何總是喜歡把身體壓向他，但那種親暱的碰觸感，確實令她很舒服呢！
「這樣可以了麼？」瑤琳眽眽地望向他。
狄駿便挽著她的柔荑，開始教導她如何撫摸，如何才會令他快樂。
瑤琳依言而行，「是這樣嗎？」
「還有，妳吃過田螺沒有？」
「吃過，我最喜歡吃的了，吃田螺和這個有關係嗎？」瑤琳茫然問道。
「妳是怎麼樣吃的？」
瑤琳更是不明白，怎地會問起這個來，「自然是用骨簽挖出螺肉來吃，難道你沒有吃過麼？」
「倘若妳手上沒有骨簽，又用什麼方法才能吃得螺肉？」
「那還不容易，用口把螺肉吸吮出來，不是行了嗎，真沒想到這樣簡單的方法，你竟然會不懂，還要來問我，你當真蠢得可憐！……可是你問這個……？」瑤琳霎時感到有點不對勁頭，莫非……
「說對了，就是這個方法，妳既然明白這個道理，保證那它非出來不可。」
「不……我不能！」瑤琳的反應，異常地快速，「你濕濕的那個，叫人怎可能放入口，我不要……」
「我方才不也是用口嗎？我吃得，為何妳吃不得？好吧！既然你不要，那便算了，況且又不是沒有其它辦法。」
瑤琳聽見，登時美眸一亮，「還有什麼方法？」
「這個還用問，當然是肏進妳屄裡，但是這樣，妳便無法看見雞巴了，妳不是很失望嗎？」
「不……我不要肏屄！」瑤琳登時害怕起來，「你說得對，那樣我便無法看見了，還是不肏進屄裡去好！」
「既是這樣，便該知道現在怎麼做吧。」
瑤琳無奈，或許這是唯一的方法罷！
她正自沉思間，突然發覺手上的東西變得枯痿軟弱，忙忙望了它一眼，果然與剛才大異不同，只見它著手軟軟的。
原來狄駿運起內功心法，把慾火緩緩消壓住，只是瑤琳並不知曉，還道這是自己的努力，終於把它征服了。
這樣好極了，再不用吃它那個！她不禁大喜道︰「你騙人……」
「我騙妳什麼？」狄駿暗笑，撐起身看去，接著笑道︰「是麼？妳儘管用手試試看。」
瑤琳半信半疑，便依他說話去做。
果然，不消片刻功夫，瞧著它在手中徐徐挺硬起來，心下不由涼了一截！
她望向狄駿，只見他已繃緊著身軀，喉間發出陣陣粗重的低喘，臉上卻綻出一副極為陶醉，且十分舒服的樣子。這時，突然一種自豪感，竟在瑤琳腦間萌生。
「快……快！」破碎的命令聲，在狄駿口中吼出。
瑤琳遲疑半晌，終於舔舔櫻唇，戰戰兢兢地埋首舔了它一下。
狄駿猛地呻吟一聲，他用肘支高上身，凝望著她的進行。
瑤琳深吸一口氣，張開小嘴，一口將它納入口中，狄駿的身子倏地一顫，長長地直喊了一聲。
瑤琳並沒有忘記狄駿教導的說話，她手口並用，只希望能早點把它弄出來。
瑤琳抬著美目，緊盯著狄駿，觀看著他激情的臉部變化。
而狄駿也同樣盯著她，四目交纏。
只見瑤琳如仙的俏臉，正自星眸半閉，螓首不住上下晃動。
如此煽人的情景，令狄駿體內的慾火更趨熾熱，腰部再也控制不住，開始配合她口中的動作。然瑤琳的體內某處，同時產生一股難言的騷動，尤其在雙腿之間花房，更挑起了一陣熱洪洪的需渴感。
狄駿的臉容，繃得越來越緊，喉間也發出粗嗄的嘶鳴。他的左手探向瑤琳的奶子，揉撫著她的豐挺。
瑤琳嬌喘一聲，樂意地微微側起身軀，好讓他那貪婪的大手得到更多自由空間，而她的動作也加強了速度。
突然，狄駿一聲狂吼，烈的火花在她口腔綻放，狂野的火焰，不住在他們身上湧現，接著便一起迸發了出來。
二人停頓了一切動作，同時回味著剛才的激情餘燼。
這時的狄駿，經已倒身仰躺在地，胸口仍不住起伏，適才的激情還來不及平服之際，忽然驚聞瑤琳大叫一聲。
他猛然坐起，即見瑤琳張開嘴巴，纖指指著口腔，不停地「啊啊」怪叫。
「妳怎麼了？」
「我……我……我吞了它！」
狄駿朝她一笑，「那又如何，覺得味道如何？」
「你還在笑！」瑤琳抬起粉拳，密密的搥在他胸膛，「我吞了你的那個呀，知道嗎？若有了孩子，你叫我怎麼辦，未嫁先生子，以後我如何做人！」
狄駿笑道︰「生子？我從沒有聽過，吞了那東西便會妊娠的」
「經已在我肚中了，怎麼不會？」瑤琳瞪著他。
「好！我不與妳說這個問題，我且問妳一句，到目前為至，妳是否還是處子之身？」
瑤琳的臉上馬上一紅，嬌嗔道︰「我當然是……處……」她無法說下去。
「這便是了，妳何曾聽說過，處子會懷孕的？」
「這個……這個……又好像沒有聽過，不過……」瑤琳頓感茫然，呆呆望住他。
「現在沒事了。」狄駿淡淡一笑，「但過一陣子，我便不敢擔保了。」
話落，伸手把她赤條條的身子，拉貼在懷中，齊齊倒身臥在地上。
瑤琳還想要說甚麼，但已被他那健碩的身體密密地覆蓋住。
「你這說話是什麼意思？」瑤琳定了定神，連忙問道。
狄駿只笑不語，只是輕輕地用手撫摸著她的臉，欣賞著她動人的俏顏。
他不得不承認，眼前的瑤琳，確是人間的極品，光從表面來看，除了她的幼稚無知外，在任何角度下，都是如此迷人漂亮，總是叫人百看不厭。
倘若她不是沈嘯天的女兒，那就更完美了。
想起沈嘯天，他的心又抽搐起來，再望望瑤琳俏麗無瑕的樣子，一股極度矛盾的情緒，牢牢箍住他的心窩，一種疼痛感，令他感到難以抑制。
瑤琳望著他發呆的表情，頓時微微一愕，在他深邃陰沉的眼中，透著一綹不尋常的意味，使她害怕起來。
二人靜默良久，當狄駿冷峭的眼神慢慢消失，瑤琳才敢開聲問，「我可以穿回衣服嗎？」
狄駿凝望住她，「我想問妳一句。」
「問什麼？」瑤琳充滿疑惑。
「我要肏妳，妳願意給我嗎？」
瑤琳花了一段時間，才把腦筋轉過來。「你是問想和我肏屄？」
狄駿點點頭，「妳會自願麼？」
「我……我……我不知！」瑤琳垂下眼簾，她承認，實在無法抗拒眼前這個男人，要是他堅持，相信她會樂意奉獻。
「妳不願意？」狄駿盯著她再問。
瑤琳又望向他，「我不相信，你這樣做是因為喜歡我！」
「要是我喜歡妳，妳願意麼？」
「但我不相信。」
「妳會相信的，妳試想看看，既然妳已落在我手中，就如方才一樣，我大可強行肏妳，恐怕妳也無能為力，我何須多費唇舌與妳說話。」
瑤琳沉思，想著他這句說話，但說到「愛」這個字，她不敢相信和它連上關系，由開始遇見他至今，他的立場已明確地表露了出來，他要的只是慾望，要的只是她的身體，這並不是愛情，只是肉慾，瑤琳清楚不過。
「可能在妳心中，會嫌棄我是強盜，但這個不重要，妳不願意，我也不會勉強妳。」
「沒有！我沒有想過你是甚麼身份。」瑤琳立即肯定，「我真的……真的沒有想過這些，若然我喜歡一個人，就不會計較你是什麼人，我只是希望，我的第一次，能送給一個我不會後悔的人。」
「我知道了，妳穿回衣服吧。」
「你……」瑤琳本想說些什麼，但始終無法說得出口。
狄駿離開她赤裸的身軀，慢慢站起身走出山洞外，他加了幾把柴枝，使火勢旺盛了一點，便向小湖方向走去。
這時的狄駿，極需要倚賴冷水來平息一下，好讓自己能清醒地思考。
當狄駿回到山洞，見瑤琳經已穿回衣服，怔怔地坐在洞中。
「妳為甚麼還不睡？」他開聲問道。
瑤琳笑道︰「我嘗試過了，可是這裡很冷，冷得我無法入睡。」
這個只是她原因之一，其實在她腦海中，總是拂不去狄駿方才的說話，她更不明白，自己和狄駿的認識，迄今才不到一天，而這個男人竟會給她如此大的影響力！
更令她沒想到，兩人已是這麼地親密，甚至和他肌膚雙磨，鰈鶼情濃，奇怪的是，她連半點怨言也沒有！
狄駿赤裸著身軀開始步入洞中，只見他盤膝坐下，運功片刻，才張開眼睛與瑤琳道︰「過來這邊，睡在我身旁，這樣妳會暖一點。」
瑤琳不假思索，挪身ＡＡ近他，倒進他懷中，一股強大的熱氣，自狄駿身上滾滾傳將過來，不禁令她驚疑萬分，「你怎會這麼熱？」
「只要妳懂得武功，便不會這樣問我，就是現在我向妳解釋，妳也不會明白。」
「原來這樣！」瑤琳顯得極是溫柔，把小掌放在他胸膛，緊緊依偎著他，從狄駿身上散發出來的熱氣，令她感到既舒服又溫暖。
洞外架起的火焰，仍是燒得跳躍不定，一明一暗在洞中晃動。
狄駿擁緊她，雙雙臥下，側身把她整個身軀抱住，讓她陷入他的懷抱中。
瑤琳的臉頰，溫馴地貼ＡＡ著他的頸項，頭頂恰好碰著他的下顎。
狄駿稍稍移動姿勢，陣陣濃厚的男性氣味，使瑤琳不由有了反應，體內忽地產生一股不明的躁動！
天呀！她的心跳得很快啊！
瑤琳混亂的腦子裡，剛才一幕幕的親蜜情景再續漸呈現，叫她的身子越覺火燙，心搖氣促。
狄駿的親吻、愛撫，無不令她心動回味，教她不安地在他身下亂鑽。
狄駿對她的掙扎感到厭煩，他握住她的雙手，壓放在胸口。
瑤琳順從地依偎著他，鼻子聞著他誘人的氣息，使她不由自主地更貼向他。
剛才是這麼冷，現在怎會感到如此熱？
狄駿的擁抱越來越緊，而他的肉屌，正好頂著她腿間，讓她清楚地感受到它的威力。
咦……？怎地這麼快，它竟然又硬起來了？
瑤琳開始移動，想遠離這干擾自己思緒的東西，肉屌再是這樣誘惑她，她真的極有可能採取主動，主動地要了他。
「妳怎麼了？為什麼還不睡？」狄駿不滿地道。
「我……！」她不知如何回答好。
狄駿不待她回答，將她背向身去，一把拉瑤琳入臂彎，強迫她的背ＡＡ著他胸前，用手臂親密地圈住她，大手放在她隆起的奶子上，但並沒有任何行動。
「快睡吧，我保證不佔妳便宜，妳大可放心睡。」
瑤琳暗笑，你這隻手，不是正在佔我便宜麼！
不知過了多久，在狄駿供給的體溫下，瑤琳開始昏昏欲睡。
過不多時，她終於睡著了。
東方欲曉，曙光初照。
一整夜裡，瑤琳睡得很香，仍是昏沉沉尚未完全清醒的她，只感到背部極是溫暖，但胸前和雙手，卻冰冷得緊。
她有點不安地，轉了一個身，腦袋依然枕在他的肩膀上，小手同時在他身上亂按。
當狄駿用下巴磨蹭她頭頂時，瑤琳滿足地低嗯一聲，挨得他更近，直到狄駿感到不耐，發出微弱的喘氣，而噴來的沉重鼻息，使她緩緩醒轉過來。
瑤琳徐徐張開眼睛，睡眼惺忪地後仰望望他。
見狄駿早已醒了，正在望著她，只是他的表情和眼神，竟顯得怪怪的。
她眯起眼睛，不解地問他：「你怎麼呀？擺著這個表情？」
「妳真的不知道？」狄駿帶著痛苦，連聲音也變得粗嗄起來。
瑤琳搖搖頭，不知到底發生什麼事。
「妳瞧瞧自己的手。」
瑤琳依言低頭，一望之下，不禁俏臉通紅，原來她纖纖的五隻手指，正牢握住了他的大屌，尚自半帶清醒的她，竟然會全然不覺。
她趕忙放開小手，羞得把頭藏在他懷中，久久不敢抬起頭來。
「沒想到妳連睡覺，都忘不了它。」狄駿邪邪地一笑。
「你不要再說嘛，人家都羞死了。」
良久，瑤琳眽眽含情地抬起頭，一雙美目緊緊凝視著他。
見狄駿依然臉掛笑意，卻非常地和煦溫柔，他的嘴唇，看來是多麼地堅毅，又惹得她要想吻吻他的衝動。
一時兩人無語，只是四目傳情，陶醉在對方的誘惑中。
瑤琳的頭部，在情不自禁下，慢慢抬起移向他，在半途之中，狄駿已迎接了她的唇。
她品嚐起來，依舊和昨夜一樣，都是如此甜美，柔軟得令人垂涎。
狄駿吸去她的嬌喘，並給予她愉悅的呻吟。
經過昨夜的體認，瑤琳再沒有那麼害羞，膽子也大得多了。
她的舌尖，回應地撩撥著他，熾情地與他捲纏。
狄駿翻身讓她平躺，置身於她兩腿間，一雙大手，捧著瑤琳的俏臉，溫柔地親吻她。
瑤琳抵在狄駿胸口的小手，開始再不安分地撫弄，而她這美好的回應，叫他瀕臨失控，體內一隅想佔有她的慾望倏然而生。
這個親吻，也變得熱切和強烈，狄駿的舌頭不停地深入，盈滿著他的需要，不住挑逗她。
一陣一陣的低吟，自瑤琳喉間發出，這充滿欲求的聲音，幾乎使狄駿失去了自控，當他想勉力地控制自己，打算抽身離開之時。
瑤琳卻感覺到他的意向，她確實不捨得終止這個甜蜜，她的纖纖玉手，大膽地往下移，一把握住它，並開始上下撫弄。
「嗯……好硬！」她低吟一聲，不知為何，她自覺很喜歡觸撫這龐然大物。
瑤琳不曉得，對他竟然會表現得如此放蕩大膽，自己怎會變成這樣。
她這個殘忍的折磨舉動，教他如何能忍棄！狄駿的呼吸，立時變得急促而不規律。他抽離舌頭，目含慾火的盯住她。
「妳知不知到正在做什麼？」
瑤琳點點頭，需渴和激情，令她滿臉通紅，呼吸也變得異常不穩，「我……我知……但我很……很想……！」
瑤琳自幼便嬌生慣養，做事只憑自己喜好，想做便去做，素來便是她的作風，而且在這熾情的狀況下，她已缺乏了深思的能力，本性便一顯無遺。
然而，她這個大膽的舉動，著實是發自內心，自經過昨夜後，她打從心底明白了一切，她……她真的是愛上了他。
雖然是有點不可思議，但瑤琳總是無法不想他、依偎著他，就像在昨夜的夢中，全都是狄駿的影子。
直覺告訴了她，只要有他待在身邊，自己便會感到無限的滿足和喜悅。
「妳這樣做，無疑是燈蛾撲火，知道嗎？」狄駿皺起眉頭。
「我願意做那隻飛蛾。」她手上的握力加緊，讓他眉頭又是一緊。
「妳錯了，要是繼續下去，準會有事發生，終究妳會後悔的！」
「只要是給一個自己不後悔，或是自己喜歡的人，便可以了，我不是這樣說過麼。」瑤琳深情地望住他，「就是給了你，我也不會後悔。」
「但我不是妳該喜歡的人，更是一個妳必定會後悔的人。」
「你又怎知道我不喜歡你？」
「妳要清楚，妳是我的俘虜，我隨時都會傷害妳，還有妳哥哥？」
瑤琳展顏一笑。「我知道你不會。」
狄駿凝視她。「何以見得？」
「昨夜我只是感到有點冷，你也覺得不忍，又怎會傷害我呢。」瑤琳一想到這裡，心頭便暖熊熊的，一手勾著他脖子，把他的頭拉近，閉起雙目索吻。
「妳太天真了，我知道妳一定會後悔。」
「我也知道一件事，我是喜歡你。」瑤琳已湊近，把櫻唇貼向他，在他唇邊摩蹭。「吻我……！」
一股淡淡迷人的清香，自瑤琳身上直撲而來，那一股香氣，猶如強烈的摧情濟，使他不能不心動。
這時，瑤琳貪婪的小手，正不住地挑逗他，挑起他原始的野性，挑起他的亢奮，在那熱情的刺激下，肉屌變得益發膨脹挺硬，甚至感到有點疼痛。
狄駿的唇開始落下，他可以感到她的急切，也知她多麼想要他，同時也感覺到她體內的熱火。
二人的親吻，漸漸激烈，舌尖不斷交纏，直至彼此幾乎無法思考。
突然，狄駿的動作驟然停止，一對劍眉緊緊聚攏。
瑤琳大感不解，正要開聲問他，卻被狄駿用手掩住口部，低聲朝她道：「不要出聲，外面有人。」話後他翻身而起，迅速披上外衣，拾起地上的長劍。
「果然好耳力，這種痴云膩雨的時節，還是給你察覺到！」一把低沉嘶啞的聲音在洞外傳進來。
狄駿沒有回答他，輕聲向瑤琳道：「妳待在這裡，發生甚麼事也不要出來。」
「你要出去嗎？」瑤琳一臉憂色，扯著他衣袂問。
「嗯！」狄駿點點頭：「這人恐怕不懷好意，但妳可放心，我不會有事的。」說著便起身正要步出去「狄駿！你要小心……」
狄駿回頭微微一笑，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一個年約四十左右，身穿籃袍的中年人，正大刺刺地站在洞口兩丈之外，只見他雙手空空，手上並沒有拿著兵刃。
那人見狄駿緩緩步出，隨即冷然說道：「江湖上的傳言果然沒錯，「無影飛龍」這個名頭真不是蓋的，連潁陽刺吏的寶貝女兒也敢染指，真個了不起。」
「我還道是誰，原來是唐老兄，不知找狄某人有何貴幹？」狄駿離那人丈許停住腳步，似乎對眼前的人含著甚麼忌諱似的，不敢過於接近他。
原來這個籃袍漢子性唐名浩，乃四川唐門第六代的弟子，人稱「唐門隱客」，唐門數代皆是用毒名家，下毒手法可謂出神入化，無孔不入，當然這個唐浩也不例外，難怪狄駿不敢ＡＡ近他。
「好！咱們也不用轉彎抹角，開門見山說個清楚，只要你交出沈家兄妹，一切也好相量，要不然……」唐浩說得輕描淡寫，似乎早已成竹在胸。
「原來是為這個，恕在下多問一句，到底沈家兄妹與你們唐家有何關係，要勞駕閣下插手進來？」
「這個不必多問，只要你交出人便可以了。」
「唐浩，你也忒煞高估自己了，我狄駿素來不受別人要挾，閣下的要求恕難從命，今日我不想再生事端，請回！」
唐浩冷然一笑：「說得好，可是我一走，恐怕閣下也活不到十二時辰。」
狄駿聽後不禁背脊一涼，他非常清楚唐門的手段，下毒無形無色，但此人方剛露面，尚沒有和他埋身接觸，究竟是在哪裡著了他道兒，狄駿委實無法想得通，但瞧唐浩的語氣，似乎並不是嚇唬之言。
唐浩緩緩踏上兩步，冷冷地道：「看來你是不相信我的說話罷，你且不妨運氣看看，任脈、督脈、陰維、陽維、陰蹻、陽蹻等諸脈是否內息走岔，無法聚合，只要你現在不行提運內力，還可保有十二時辰的性命，只要你交出人來，解藥我自會送上，你認為如何？」
狄駿暗自運氣，果如唐浩所言，且渾身不但無法運行內力，就連手腳四肢也開始發麻。但要他受制於人而任人擺佈，狄駿卻萬萬做不到，當下道：「「六脈鑽心散」果然名不虛傳，在下今日總算見識到了，看來閣下是在火堆上下毒罷？」
「沒錯，「六脈鑽心散」無色無味，一遇煙火便會隨風擴散，要不是你們兩人玩得樂極忘形，恐怕我也難下手哩！」
「但閣下認為這樣便能令我屈服，似乎你是看錯人了，大長夫死而何懼，小小毒物，狄某尚不放在眼內，既然你在洞口火裡下毒，就不怕傷害沈家小姐麼？」
唐浩笑道：「只要我把她帶回去，自然會給她解藥，這個你不用擔心。」
「今日裁在你手上，我再沒話可說，沈家小姐便在洞裡面，你可以帶她回去，但你得記住，若然你不給她解藥或傷害於她，我影子幫和你唐門將會沒完沒了。」狄駿雖然身中劇毒，但那英氣逼人的銳利氣勢，依然不減，剛毅堅定的眼神，如錐似的正射向唐浩。
「這個我自曉得，但沈公子又如何？」
「對不起，沈公子我不能交給你。」
唐浩不禁微微一怔，皺著眉頭道：「難道你不要解藥？」
狄駿仰天哈哈大笑：「解藥我自然想要，但要我用沈公子來換取解藥，本人決萬萬做不到，你現在便帶沈小姐回去罷，但我的說話希望閣下好好記住。」
「老兄果然是個人物，連死也不怕，究竟沈家兄妹對閣下來說，為何會如此重要？」
「這個你無須知道。」
「不！我不走，要死便一起死好了……」一聲清脆的聲音突然響起。
奕怮嵽弰lyl於2011-7-3015:26編輯]#4無標題-xy1355(LEVEL3)發表於2009-8-303:34　　第五回聲音過處，只見瑤琳腳步踉蹌的走過來，才踏不上兩步，人已傾僕在地。
一團如電似箭的身影，瞬間已來到她身旁，一把便將她抱起：「妳怎麼了，那裡不舒服？」此人正是狄駿，一對盈滿關切的黑眸，散發著溫暖的光芒。
「我……我好辛苦，手腳都麻木了！」瑤琳仰起螓首，牢牢地對上他的眼睛。
狄駿心知她不懂武功，身上全無內力，體內的毒藥自然比練武之人發作得快。
「瑤琳，妳中了毒，所以才有這樣感覺，但妳不用害怕，這人會給妳解藥的。」
「我知道……」瑤琳的眼睛始終凝望住他，「這人是我父親的手下，他當然會給我解藥，但我不要，除非他也解去你身上的毒。」
狄駿霎時聽得血氣上湧，一時的激動使他說不出話來，只是怔怔地望著她。他確沒料到，懷中這個可愛的女孩子，竟會對待自己如此地好，就連本身性命也恝然置之！
「唐叔這個人我很清楚，只要我不肯吃解藥，用此來要挾他，保證這個方法可行，相信我罷。」瑤琳依偎著他，一股幸福的溫馨感，令她連說話也溫柔起來。
狄駿不禁苦笑：「有很多事不是如妳所想的，妳太天真了！」
瑤琳翹著小嘴：「你不相信麼，我便給你看看。」便朝唐浩道：「唐叔，是爹爹叫你來的嗎？」
唐浩躬身一禮道：「小姐，是老爺派小的來接妳回去。」
「這樣說，是爹爹叫你在我身上下毒了？」
「不……小人本不敢傷害小姐的，只是此人武功實在太高，若不用這個方法，恐怕難救小姐脫離窘境，小人才不得不用這手段，還望小姐見諒！」
瑤琳雖然身上中毒，渾身麻木無力，但說話卻沒有大礙，依然詞鋒刁鑽，亮如昔。「就算你說得對，我也不再追究。解藥呢，還不快拿出來？」
「小姐，恕小人暫時不能答應。」
「你好大的膽，難道你想毒死本小姐？」
「小人不敢，小姐千萬不可誤會，只是狄駿此人實在不能放過他，一來為小姐與小爺的安全，二來不乘今日把這人剷除，終究會是一條禍筋。」
「你說甚麼？」瑤琳登時氣得滿臉通紅，她確沒想到這個唐浩竟敢不聽自己的說話，再聽他要取狄駿的性命，更叫她又驚又氣。「好！既然你不願意取出解藥，也休想我會吃你的解藥，咱們兩人一起死好了。」
「小姐……」唐浩也感到一驚，倘若這個刁蠻小姐真的毒發身亡，這條罪名委實不輕！「妳這又可苦如此，也不值與他陪上性命。妳知否此人為何要擄劫小姐妳，他就是想要妳來交換老爺身上的一件東西，還想要老爺的性命，你不相信，大可問問這個人，看小人所說的可是謊話。」
「你說謊……騙人的！我才不會相信你的鬼話……」瑤琳大叫罵著，目光倏地回到狄駿的臉上，一雙美眸早已蘊盈淚光。「狄駿你說，說這不是真的，說你不是要害我爹爹……你說吧！」
狄駿愛憐地輕輕撫著她俏麗的臉蛋，二人對望良久，再經瑤琳多番催促，才徐徐點頭道：「他說得沒錯。」
瑤琳一聽，那股震撼比地動山搖還要厲害百倍，險些兒便暈了過去，「不會的……怎會是這樣……」眼前這個心愛的男人，竟是個要殺害自己父親的人，一時間，瑤琳實在無法接受這個殘酷的命運！
「妳跟唐浩走罷，也無須擔心妳哥哥的安危，我決不會傷害他……」狄駿說完正要站起來，卻被瑤琳扯住。
「為甚麼？為甚麼你要殺害我父親？求求你……求求你說給我聽！」瑤琳一臉懇求之色望著他。
狄駿望了她一會，卻沒有開聲回答她，緩緩站起身來。
「不……不要走，你這樣一走會沒命的，我雖然不知你和我爹爹有甚麼恩怨，更不希望爹爹會有危險，但……我……我也不想沒有你，我……我到底要怎樣做才好！」說到這裡，淚水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早已成了一個淚人，相信她自有生以來，也不曾如此傷心地大哭過。
狄駿剛移動的腳步頓時打住，他一向的剛毅堅定，已被眼前的女孩子所融化。
但見瑤琳猛然抬起頭，朝唐浩道：「唐叔，你既然不肯救狄駿，我也不吃你的解藥，我說得到做得到。」她似乎已全豁了出去，說得聲淚俱下。
「小姐……」唐浩不由大急起來，連忙踏上前去。
「你不要過來，不然我便咬舌自盡……」瑤琳大聲道。
唐浩那敢再行一步，踏出的腳立時收回。豈料在他進退兩難之際，狄駿倏地俯身點了瑤琳的穴道，使她無法動彈，連咬舌的力氣也沒有了。
「狄駿你……」瑤琳實不相信眼前的事實。
「妳不要再刁蠻了，好好跟唐浩回去，少少的毒藥毒我不死的。」
「你說謊……要是你自己能解去身上的毒，決計不會放我回去。」
「我沒有騙妳，若然妳真的要自盡，妳便真的再沒有機會見我了。」狄駿說完再向唐浩道：「你現在可以給她解藥了，人也交給你，但若然你保護不力，讓她少了一根頭髮，狄某決不會放過你。」
「我家少爺又如何，你真的不肯放他？」唐浩高聲問道。
狄駿並沒有理會他，轉身大踏步而去，瑤琳的嘶聲不住從他身後傳將過來。
「狄駿……你不要走，不要留下我……狄駿……狄駿……」
可是他充耳不聞，晃眼間便消失在山崖邊，只隱隱留下瑤琳的哭喊聲。
一座宏偉的莊院，獨自座立松林中，但見紅牆高聳，屋脊櫛比，更顯這莊院氣象的豪華。
只見唐浩背著瑤琳揚長推門而入，宛如回到自己家裡似的。
「唐叔，這是甚麼地方，為甚麼咱們來這裡？」瑤琳不解地問。
她已服瞭解藥，身上的劇毒經已盡除，四肢的麻木也沒有了，但還是渾身無力，就連抬腳走路也不行，唐浩對她說這是藥後的必然反應，須得兩三天才能痊可。
「沈大小姐，這是妳的新家，從今以後妳便要住在這裡。」唐浩的聲音顯得異常地陰沉，令瑤琳不由渾身一顫。
「你……你說甚麼？為甚麼我要住在這裡？」瑤琳感到極不對勁。
「不為甚麼，因為你是沈嘯天的女兒，就是這麼簡單。」
「原來你……」一陣不寒而顫直竄全身，喉嚨有如給人扼住了般。
剎那間她只覺四周突然變成死一般的靜寂……低黯且黝暗！連抱著她的唐浩此刻是走向哪裡？她也全不知道，只知道自己已落入魔掌，現在無論走那條路，反正都是通向地獄。
突然，她感覺一陣暖氣襲來，瞬即包圍了她全身，原來他們已走入了一間雅室，面對一盆熊熊的爐火。瑤琳突然大聲道：「你給我站住。」
唐浩詫異起來：「站住？」
瑤琳道：「沒錯，站住，我有說話要問你。」
唐浩望著瑤琳蒼白的面容，已變得因激動而發紅，那絕望的目光，盈滿著怒意，但他並沒有停下來，繼續往前走。
只聽瑤琳再次大聲道：「我叫你站住，你就得站住，我說有話問你，你聽不到麼？」
唐浩忍不住笑了起來，「小寶貝，妳總是喜歡發施命令，但這裡並非沈府，沒有人會再聽妳的，有說話要問，妳問便可以了，答與不答在於我。」
瑤琳怒道：「唐浩，你知不知這樣對待我，你會有甚麼後果？」
「我當然知道，沒有人比我更清楚，但這又怎樣，又有誰會知妳是落在我手上，全天下人只會說，妳是被影子幫擄去，從始便失去影蹤。」
「好毒的手段，但我想知道，你這樣做會有甚麼好處？」
「好處自然是有的，妳不必過問，只要妳在這裡安安靜靜，或許妳還會有回到沈嘯天身邊的機會。」
爐火燒得正旺，然室內卻瞧不見一個人影。
瑤琳聽後，彷彿狠狠挨了一鞭似的，心臟給鞭得跳起來繼而又落下，卻再也不會動了。汗珠一顆顆迸將出來，猶如珍珠般大小，人也開始抖個不停。
可是她還有說話要問他，這是她急於要知道的。「狄駿和我爹爹究竟有甚麼恩怨，相信你必然知道，到底他們兩人間發生了甚麼事？」
唐浩在一張柔軟的短榻上放下了她，而瑤琳立刻感覺得到，他那滿懷惡意的目光裡，正凝注著她那蜷曲的身子，眼神甚是淫猥和可怖。
瑤琳的心稟。唐浩放下她後，慢慢直起身來，雙手抱胸，徐徐道：「好罷，既然妳想知道，我也不妨說與妳知。」
他坐在一張椅子上，接著道：「據聞你父親和狄駿的父親，原本都是名門望族，均是世代簪纓的官貴人家，尤其是狄家，更是富可敵國。他們二人同朝為官，不久便成為知心好友，但說到官場手段，你父親便厲害得多了。後來皇上派遣妳父親到西北監軍，行前面授機宜，還賜以尚方寶劍，有先斬後奏、生殺予奪之權。」
「這些我都聽父親說過，還知道他和邊關主將政見不一，二人後來發生了磨擦，但這又與狄家有甚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事端便是在那事開始。那個邊將叫曾貴，他本事都在兵馬功夫和戰場上，而對官場上爾虞我詐的那一套，壓根兒便不是妳父親的對手，很快就被他幹曬在一旁。當時妳父親大權在握，取代了曾貴的地位，後來與西夏開戰，你父親幾乎全軍覆沒。多虧狄駿的父親率領一支鐵騎，奮力衝進那圍圈，才把妳父親和殘兵搭救出來。」
「這個也沒辦法哦，我爹爹是個文人，又不懂武功，當然是敵不過那些西夏人了，怪便怪皇上不曉擇人而為，怎能全怪責我爹爹！」瑤琳似乎很不滿他說父親的不是，邊聽邊不住辯護。
唐浩一聲冷笑，接著道：「或許如妳所說罷，但有些事情，恐怕妳父親沒有說給妳聽。」
「不會的，爹爹最愛和我說當年，我又怎會沒聽過。」
「我說的都是實事，妳不想聽便罷了。」
「不……我要聽。」瑤琳還沒有聽著父親和狄家之事，怎肯就此放棄。
「那次兵敗，妳父親不但不思深悔，倒反而遷怒邊民，誣衊百姓私通敵國，致使大軍失利。在歸途中縱軍行兇，殺害手無寸鐵的老弱婦孺，取下人頭，冒充斬獲敵兵首級，便回京向朝廷報功請賞。又剛巧的是，西夏雖然大勝，但自知遠不及我方，便主動請求罷兵言和，戰火才沒有擴大。」
「不會的，你騙人，我爹爹決不會做這種事。」瑤琳越聽越是激動。
唐浩又是冷冷一笑，再道：「後來狄駿的父親看不過眼，雖然二人深交，也不恥妳父親這下三流的行徑，他素來為官清正，忠君愛民，便憤筆疾書，錚錚直言在朝上彈劾妳父親，可是皇上卻全不聽在耳裡，加上妳父親的讒言，狄駿的父親便給了個誣陷大臣、有侮國體的罪名將他革職罷官，並打入天牢問罪。」
瑤琳從不曾聽過這回事，今日一聽，又叫她如何能夠接受。但唐浩卻說得頭頭是道，繪形繪聲，又教她不能不相信。
「沒想到事情還沒有終結，狄駿的父親還沒等刑部審訊，妳父親便派人買通獄卒，暗地做了手腳，狄駿的父親便突然得了暴病，當夜一命嗚呼了。」
瑤琳聽得渾身哆嗦，恰似數九寒天，一桶冷水澆頂而下，她心裡想道：「無怪狄駿會如此憎惡官家，難道爹爹真的做了這等事？」
唐浩再道：「後來狄家被官府查封，全權由妳父親執掌，原來狄家有一家傳之寶，便是一座「白玉紫鴛鴦」，據聞內裡藏有狄家世代的財寶秘密，而妳父親卻早有預謀，存心想獨為己有，後來給他得其所願，只是財寶的秘密，至今他還無法找出來。」
「你曾說狄駿是想用我來交換一件東西，莫非就是「白玉紫鴛鴦」？」
「沒錯，當時狄家被抄封，可謂樹倒猢猻散，僕人家眷各自逃命，狄駿的母親當夜便帶著那座「白玉紫鴛鴦」正要夜逃，豈料還是給你父親找著搶回來，而狄駿的母親，也因為這樣而被害，而狄駿三兄妹，卻被一名家僕抱走收養了。」
「原來狄駿還有兄弟姊妹。」
唐浩站起身來：「故事經已說完，妳休息一會罷。」便轉身走出房間。
「唐浩。」瑤琳突然叫住他：「你關我在這裡，莫非你也是為了那座「白玉紫鴛鴦」，想用我要挾我爹爹？」
唐浩回頭留下一個狡黠的笑容，並沒有回答她的話，人已走出了房間。
瑤琳頹然坐在床上，想著唐浩剛才的說話，迄今還不能斷定他的話是真是假，她內心確實不能相信素來行事正直，為人慈祥的父親，竟然會做出這種冷血的行為？這其中想必另有些曖昧的問題。
但要清楚這些問題的所在，便只有離開這地方才能得到答案。
一想到這裡，不由又打了個寒顫，瑤琳緊閉雙目，緊閉牙關，來等待著一切最壞的事情發生！再想起方才唐浩的淫猥眼神，更使她局蹐不安，身上每一根頭發，都似已直立了起來，在這充滿春意的雅室中，瑤琳只覺比冰天雪地還要寒冷。
幸好，唐浩真的走了，竟沒有任何事發生，但回念一想，又不禁有點驚懼。
「依他那眼神，分明是想打自己主意，又怎會如此輕易便放過我？」
「哦，是了，反正我已落在他手中，既然這樣，自當然是無論想甚麼時候動手都可以，他又何必急於一時！」
她開始轉動目光，只見這雅室無論是一案一幾、一瓶一碗，都佈置得異常華麗雅緻。忽然，門外似有人影一閃，匆匆的一瞥，使她無法看得真切，難道這人是唐浩，但身型衣飾卻又不像，這使瑤琳更感紛亂如麻。
突然，她想起一個人來，那頎長而橫碩的身影，倒有幾分像狄駿的手下，便是那個叫王彪的粗眉漢子。
不會，不會，怎會是他？若然真的是他，那麼早已該和唐浩那惡魔對打起來，不論誰勝誰負，總該會發出聲音，又怎會未曾聽得絲毫的聲音？
莫非他已與唐浩同流合污？不會的，敢情是看錯而已，絕對不會是他。
便在這時，一個人大步走了進來，打斷了她一切的思潮。
瑤琳看見那人，不由「啊」地叫了一聲，原來真的是他，一個粗大眉毛的壯漢，像鐵塔般落在她眼前，這人不是王彪還會是誰！
「小娃兒，咱們又見面了。」他的眼神，比起唐浩還要淫猥數倍。
瑤琳看得怦怦心跳，連說話也訥譅起來：「你……你……你怎會在……在這裡？」
「這是我的地方，我當然會在這裡。」
「你……你和唐浩他……」瑤琳把兩人聯繫在一起，便即感覺充滿懸疑的，矛盾的，不合情理的疑惑。
王彪冷笑一聲：「難道妳現在還不明白？」
「原來你們兩人是合謀，但狄駿是你的幫主哦，為甚麼……？」說到一半，她便隱約知道點端倪了。
「幫主！」王彪低哼一聲：「恐怕狄駿經已陪著他父親了。」
「他……」瑤琳一陣昏眩，失聲叫道：「他不會死的，他對我說過不會死的。」
「連「六脈鑽心散」都無法致他死命，莫非他是神仙不成？」旋即哈哈大笑。
一時間，天地的一切都似在這死寂中，突然全部凝結，全都凝結成一幅令人窒息？白的畫面。
瑤琳滿含痛淚的雙目中，所見到的卻似乎是另一幅畫面，一幅活生生的血淋淋畫面。一個英俊的、生氣勃勃的男子，在瞬息間變得五孔流血，雙目暴睜還滲著血絲的死屍。
她掩著臉孔，不敢再想下去，鑽心的痛楚，已令她再無法接受，她似乎只剩下一個不屬於她的軀殼。失去了狄駿，彷彿連她的生命也隨他而去，世上的一切，她覺得甚麼也再不重要了！
王彪來到榻邊，瑤琳仍沒有察覺，一隻粗大的手掌，忽地放在她肩膀上，她才感到危險的來臨，猛地抬起淚汪汪的俏臉，身子同時欲往後縮，只是她渾身發軟無力，被王彪一把抓住了衣襟。
瑤琳大吃一驚：「你……你要怎樣？」
王彪咧嘴一笑，露出狼一般的森森白齒：「我想怎樣，當然是想做妳和那小子在山洞做的事。」
「不……」瑤琳大喊一聲：「快放開我……」
「待咱們肏完屄後，我自然會放開妳。」王彪五根手指一用力，瑤琳的前胸衣襟登時裂開，只要他再一用力，她的胸脯便要露出來。
瑤琳雖是渾身無力，然執拗倔強的性子卻沒有變：「快放開我，我既落在你們手中，要殺要剮只由得你，若要我依從你，你這是做夢。」
王彪嘿嘿笑道：「好大的小姐脾氣，我就看是否在做夢。」但聞「哧」的一聲，瑤琳前胸的一塊衣襟，便整個被撕了下來，晶瑩豐滿的胸膛，立時露了出來。
瑤琳仰天倒在軟榻上，連忙掩著胸口，嘶聲大罵道：「惡賊，淫賊，你……」
王彪望著她露出來的部位，早已看得慾火焚燒，筋肌亢暴，他一雙大手一沉，又抓住瑤琳雙肩的衣服，這時只要他兩手一分，她的上身便會變為赤裸了。
「老王，不要做得太過份。」一把男聲從門外傳進來。
王彪回頭一望，卻見唐浩正雙手抱胸，佇立在門口：「原來是唐兄。」
「還不放開你這雙手。」唐浩的語氣比冰雪還要冷。
只見王彪極度不捨地緩緩放開手，似乎他對唐浩甚為忌憚：「唐兄，這似乎……」
「她畢竟是我的小姐，我勸你不要亂打她主意。」唐浩依然語氣如霜。
「既然唐兄這麼說，咳咳！王某怎敢不給面子。」
唐浩望著一臉蒼白的瑤琳：「小姐，妳放心休息，相信以後再沒有人打擾妳。」話落便與王彪離開房間。
瑤琳深深喘了一口氣，她不敢相信，忍不住張開了眼睛，二人果然真的走了，沒想到唐浩還會顧念賓主之情，在重要的關頭救了她。
她開始靜心思索，想著藏在心中的疑團：「我進來了這麼久，除了這兩人之外，並沒有看見第三人，莫非這偌大的屋子，便只有他們兩人而已？還有，唐浩又為甚麼這樣放心讓我獨自留在室內，他不怕我逃走嗎？」
瑤琳想著想著，不久，她終於得到答案了：「是了，想必二人知道我中毒之後，短期間無法恢復體力，連走路也不能才會這樣放心，但你們也少覷我了，我就走給你們看。」
她向來就是這樣，越是給人看不起，她便越要怒力做到，更何況是現在的環境。
瑤琳用手按著榻緣，緩緩從榻上爬下來，當她雙腳踏在地上時，才發覺自己雖然手腳無力，尚有些許麻木，卻不是完全無法支撐身體，只是有點兒虛浮媻姍，只要用手攀扶牆壁，還是可以慢慢走路。
發現了這一點後，頓時令她信心倍加。她貼著牆壁走出房間，外面是一個廳子，右面是一道迴廊。瑤琳看清楚四周環境，便朝迴廊慢慢走去。
果然這間屋並沒有其它人，瑤琳兜兜轉轉，？了四五個彎，來到一個落園，這段路程她沒看見一個人，甚至連唐浩、王彪也踫不著，這使她十分興奮，似乎脫離虎穴有望了。
瑤琳穿過落園，又見一行房間，便扶攙著繼續前進。
突然，隱隱聽見有點對話聲，卻從前面的房間傳出來，她不由一驚，知道極有可能是唐浩等二人，但若不再前走，就無法離開這裡，但這樣便會經過那房間，一時間令瑤琳難以抉擇，不禁躊躇起來。
她思量片刻，還是決定往前行，就算給他們發現了，大不了是被捉回去！
瑤琳拍拍心房，小心地儘量放輕步伐，當她來到房門前，便聽見唐浩的話聲。
「狄駿既然沒有回「白松莊」，料來是己經毒發身亡，影子幫幫主與潁陽剌吏愛女同時失蹤一事，想必不到三日，便會傳遍江湖，而影子幫的一切事務，必然會由其弟狄驥暫時執管。但失蹤消息一但傳出，沈嘯天縱是不願，但為著兒女的安全，必然會出兵圍剿，你只要事前預先帶領主力幫眾，尋個藉口離開海陵，先行避過與官兵接觸，沒有了狄駿和你兩人，光以狄驥和狄姍姍兩兄妹的力量，勢必難以抵擋朝廷的精兵，到時影子幫就是沒有全軍覆沒，其餘之人，也必然只是僅以身免罷了。」
瑤琳一聽狄駿和父親的名字，立時定下身來，心想道：「原來二人正在談論著計劃害人，何不聽聽他們說甚麼，待自己走出去之後，便向外揭發他們的陰謀。」於是貼著牆彎下身軀，屏住呼吸側耳細聽，但一想到狄駿身死，不由淚水再度自眶內團團打轉。
緊接著是王彪的聲音：「但狄驥的武功也不下兄長多少，同樣是個極厲害的角色，他若然不死，我這樣做作，是必會被他懷疑，到時恐怕……」
「放心好了，有我在旁幫手，難道你還怕他不成，我便不相信，憑咱們兩人之力，就無法除去這個毛頭小子，只要狄驥一除，幫主之位，你不是如願以嘗麼。」
王彪呵呵大笑：「唐兄切莫如此稱呼，王某是不是能當幫主，還說不定哩，如此稱呼，豈非折煞了王某人。」
「你此刻雖還未登上幫主寶座，但心腹之患一除，幫主之位，豈非已是囊中之物了。」
王彪大笑道：「好說好說，來日若真的當了幫主，小的決不敢忘記唐兄的大恩，但我還有一個疑問，狄家兄妹雖除，但那「白玉紫鴛鴦」仍在沈嘯天手中，唐兄又如何能取得到？」
唐浩冷笑道：「你不要忘記，我手上不是有了個王牌麼。」
「唐兄所說，大概就是那個沈丫頭了，難怪唐兄一知狄駿要擄走這丫頭，便急不及待趕來把她搶到手，原來是為著這樣。」
「要不是這樣，我又何須急巴巴的，就是害怕狄駿把她帶回白松莊，到時再下手便麻煩得多了，幸好狄駿為人好色，竟待不及回莊便把那丫頭帶去山洞，才使我有這個千載難得的好機會，還可順帶一起把他剷除。」
「唐兄可謂福運雙全，有沈嘯天的愛女在手，還怕他不乖乖雙手奉上「白玉紫鴛鴦」與唐兄，到時唐兄發了大財，也得多多關照王某人才是！」
二人正談得興高采烈，忽地一把女聲自門外響起：「放開我！快放開我……」
隨即門戶大開，一個身高七尺的彪型大漢，正提著瑤琳走進來。
唐浩兩人見後，也為之一愕，唐浩當下笑道：「果然有點本事，四肢無力也能跑到這裡來。」
那名彪型大漢在兩人面前放下瑤琳，她身子一軟，便坐在地上，只聽那大漢道：「這個丫頭伏在門口竊聽，是否要我處置她？」
「不用了，你且守在門外，這事我自會料理。」唐浩揮手道。
「唐兄！」王彪指著她道：「咱們的說話，她……」
「不用多說了，諒她也沒有辦法說出去。」
瑤琳高聲道：「你兩個害人精，害了狄駿還不算，還要害狄家的人，到底他在哪裡得罪了你？」
唐浩搖搖頭，冷笑道：「他沒有得罪我，是我得罪他。」
瑤琳扭動身軀讓開，喊道：「我既落在你們手上，一刀殺了我好了。」
「我又怎會殺妳呢！沒有人敢傷害妳的。」
「你不殺我，只是要我來換「白玉紫鴛鴦」罷了，是麼？」
「妳愛怎麼說便怎麼說，只要妳不再生歪念，我便放妳回房間休息，妳好好想一想？」
瑤琳發起小姐脾氣來，罵道：「我偏要走，我要離開這鬼地方。」
唐浩長嘆一聲：「妳這樣便不能怪我了，唉……真是自討苦吃！」便向門口的大漢道：「大水牛，你且送她入地牢，好生伺侯，讓她好好想清楚，沒有我命令，不得傷害她一根頭髮，不然為你是問。」
第六回這是一個地牢，但四下環境，卻十足十是一個囚牢，陰森而黝黯，沒想到這座山巔華宅，竟會有一個如此陰森可布的地牢。
雖然唐浩對大水牛說過好好照顧瑤琳，但他卻是個一身笨力氣的莽漢，連半點憐香惜玉之心也沒有，他打開一個木柵門，把瑤琳用力一推，便將她推了進去。
瑤琳本就渾身乏力，給他這樣一推，人便直扒摔在地，幸好地上有些禾草，沒有被撞傷，但也摔得她全身骨頭像散了。
當夜，他腦子裡卻想著一大堆東西，唐浩的說話一直縈迴在她腦中，想著父親真的是這樣冷血麼？越想越感煩亂，也感到委屈。不時又想起狄駿，想起他表面上是冷酷無情，但從小節和言行中，瑤琳知道他是非常愛護自己的，只是不說出口而已，當想到他被唐浩毒害，至今仍不知是生是死，那股憂苦不安，不禁令她瀾瀾淚下。
但她一想到山洞裡的事情，一片嫣紅，霍地又染上她雙頰，不由身體的某處，陣陣的潮騷再度翻滾狂竄，一幅又一幅的旖旎畫面，不住在她腦海湧現。
瑤琳很明白，她的身心經已深陷進去了Ａ墑恰墑竅衷詰乃？ｂｒ/>她不敢想，但又不能不去想，她實在不希望這只是個永不磨滅的回憶，沒有了狄駿，到底該會怎麼辦？
她想著想著，淚水乾完再流，流完再幹，終於淚眼朦朧，昏昏沉沉地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她在睡夢中，忽覺一把親切的語聲，在她耳畔輕聲呼喚：「瑤琳……瑤琳……」
但這語聲，縹縹緲緲而有點嘶啞，卻令她感到是如此地熟悉。
瑤琳心頭一震，猛地張開了眼睛，落在她眼前的，竟是一對深邃的黑眸，飛揚的雙眉，挺秀筆直的鼻子，這人不是狄駿，還會是誰。
瑤琳一顆心像似已跳出腔外，她還覺自己是在夢中，她甩了甩頭，抬手用力一咬，痛得她直喊了出來。
不是夢？真的不是在作夢……她用盡全身氣力，雙手一舉便勾住他的脖子，顫聲道：「狄駿，是你，你真的沒有死……」
瑤琳的熱淚早已奪眶而出，這是驚疑的眼淚，也是狂喜的眼淚，她拚命抱緊狄駿，生怕眼前這美夢會突然醒過來。
「是的，我沒有死，我不是對妳說過麼。」
「我早就知道你不會死，是真的……我也知你會來救我，絕不會讓我受惡人的欺負。」
「可是我並沒有救妳出去……」
瑤琳推開他一點，呆著眼睛問道：「甚麼？那……那麼你怎會在這裡，莫非你也被唐浩……不會的……」
當她看見四周的環境，已經有了答案，那岩石砌成的牢壁是何等熟悉，原來狄駿也和自己一樣，被人關在這地牢中。
明白了一切的她，不由驚呆在當地。
「我實在無能，本想跟著他們再把妳救出來，豈料……唉！倒反而給他發現，早知自己如此無能，被毒死了反而好……」
「不……」瑤琳用力抱住他：「你不能死，我也不要你死，現在能和你一起，我已經很心滿意足了，就是只得一日，或是只得半日，我也感到很幸福。」
真的，她只要在狄駿的懷中，瑤琳真的甚麼都忘懷了，只想抓緊目前這一刻。
自從她碰見了狄駿，尤其在山洞的一夜，她的心已被他緊縛住了，卻似一根不斷的柔絲，千纏百繞，糾纏入骨，掙也掙不開，斬也斬不斷了。
地牢裡只有一盞微弱的油燈，還遠遠落在牆角處，使得四周異常地黝黯陰森，但瑤琳依在狄駿的懷中，心頭卻感到非常溫暖，有股無形的幸福感。
瑤琳絮絮地訴說著她的遭遇，當說到她父親時，不禁抬起頭問道：「你真的要找我父親報仇麼？」
但見狄駿長嘆一聲，良久無語，同時把目光自她臉上移開。
「我知道，你……你不會為了我而放棄報父母之仇，但我真的希望你能回心轉意，縱使我父親是十惡不赦，終究他是我爹爹。」
「瑤琳，我……」狄駿像想說甚麼，但還是哽在喉間說不出來。
「這樣吧，我既然被困在這裡，恐怕是逃不出去的了，若然我被唐浩用來要挾我爹，倒不如由我代替爹爹，你把我殺了便可消去心中的仇恨，也使唐浩無法得逞。」瑤琳仰望著他，含著淚水緩緩道。
「不……我不會殺妳，關於妳父親，我一時也拿不定主意，或許……」
瑤琳既興奮，又有點愕然：「你會放過我爹？」
「我不知道。」狄駿再次別開頭：「但我實在不忍看見妳傷心。」
瑤琳感到十分激動，用力地緊抱住他，連聲音也哽咽起來：「多謝你，有你這一句話，就算我馬上死去也不打緊，我好幸福哦……」
「瑤琳，你不會死的，我相信咱們總有方法逃出去。」
「真的……我就是知道你會有辦法。」瑤琳高興起來，在他臉上親了一親。
狄駿徐徐道：「機會，只要有機會便行……」
瑤琳一臉狂喜之色：「我相信你，狄駿是何許厲害的人物，世上又會有誰能關得住你。」
「沒想到妳會對我這麼有信心，既然是這樣，我絕不會令妳失望。」
「我不會失望的，你必然能夠做到。」瑤琳的心情再度回覆過來：「對了，你瞧我有多胡塗，見了你實在太高興了，連一件重要的事還沒有告訴你。」
「哦！甚麼重要的事？」
「原來王彪和唐浩是一夥的，你知道麼？」
狄駿感到非常愕然，搖了搖頭：「妳怎會知道？」
「我在這裡見到他，他還想……」想到險些兒給王彪欺負了，不由臉蛋紅起來，不知如何說下去。
「他還想甚麼？」狄駿軒著眉頭望住她。
「他……」瑤琳羞澀得把頭埋在他懷裡，不敢看他一眼，鼓著？氣細聲道：「他……想欺負我。」
「妳有沒有給他……」狄駿顯得異常緊張。
瑤琳害怕他會誤會，趕忙連聲否認：「沒……沒有，真的沒有，幸好唐浩突然走進來給我解圍。」
狄駿長長噓了一口氣，必乎放心了下來。
接著瑤琳把竊聽到王彪與唐浩的說話，一一說了出來。
狄駿聽得劍眉倒聚，氣憤憤的一掌拍在地上，登時「碰」的一聲巨響。
「依我所見，似乎王彪很忌憚唐浩，只要唐浩說一，他便不敢說二。」
「王彪是個粗人，論頭腦及武功都不及唐浩，更不是一個有領導材能的人，像他這樣的人物，竟敢覬覦幫主之位，真是個不知自量的傢伙。唉……只可惜我現在一時無法離開這裡，被這個小人……」
「你不必長他人志氣，滅自己的威風，他們兩人那點比得上你，我有信心你一定能想出辦法離開這裡，到時便可狠狠教訓他們一頓。」
瑤琳緊緊依偎著狄駿，恨不得將整個人溶入他身子裡，不知為何，她竟然有些感激唐浩來，要不是他，她此刻又怎會在狄駿的懷抱裡。
奕怮嵽弰lyl於2011-7-3015:27編輯]#5無標題-ghost2574(LEVEL1)發表於2009-8-309:40　　「若然咱們出不了去，恐怕便會死在這裡，妳害怕麼？」
瑤琳不假思索：「不怕，只要我能和你死在一起，已是我生平最快樂的事了。」
狄駿默然半晌，道：「但你還年輕美麗……」
「沒錯，我還年輕，當然不想死，我還想與你永遠廝守在一起，再過幾十年幸福的日子，但……」她說到這裡，話聲突然頓住。
瑤琳一雙明如秋水的眼睛，已凝注在狄駿的臉上：「或許真如你所說，咱們真的會死在這裡，到時我雖然不能和你廝守一生，但在死之前，就是只得兩三天也好，這一段期間，還是屬於咱們兩人的。」她的語聲開始顫抖起來，但這並非驚懼的顫抖，而是一種銷魂的顫抖。
狄駿也感到她的變化，不禁盯著她道：「瑤琳……妳……」
瑤琳突然伸出雙手，緊緊勾住他的脖子，把他的頭緩緩拉下，並閉上了眼睛：「吻我……」
狄駿只是睜著眼睛望住她：「瑤琳……」
瑤琳主動把嘴唇碰向他嘴邊，呻吟般低語道：「你還不明白麼？你……你這個大呆子，在咱們沒有死之前，我要將一切都交給你，做咱們在山洞裡還沒完的事。」
狄駿聽著最後的一句話，不由露出一抹驚喜的笑容，沒料到瑤琳竟會大膽到如此地步。
瑤琳飽滿溫暖的胸脯，緊緊貼著他的胸膛，而她那發燙的櫻唇，也貼上了他，且夢囈似的呻吟道：「咱們剩下的時間或許不多了，你還顧忌甚麼，還在等待甚麼？在山洞時你不是想要我麼……」
狄駿畢竟是個男人，男人再大的忍耐力，也無法抵擋眼前這個如仙似的美女求愛，他再也忍受不住了，一個翻身，牢牢抱住了她溫暖的、嬌小的身軀。
瑤琳不住向上迎合著，也不住簌簌不停顫抖。
四片唇是何等火熱、急切。
火熱的唇，緊緊地貼在一起，互相品嚐對方的甜蜜，這是狂熱的，帶著搜索與迎合，感受對方給予的體貼與溫柔。
瑤琳的身子不停顫抖，比山洞時還要厲害，她很害怕，但她還是鼓足？氣。
忽地，她感到一陣奇異的巨變，登時被一陣冷潮淹沒了她全身，一直通過她心底最深處，使她顫抖得更厲害……
瑤琳用盡氣力，猛地咬了他一口，咬在狄駿的嘴唇上，雖然身體仍是無法提聚氣力，但她還是使勁推他。
狄駿因嘴唇發痛，正要抽手撫摸，一個不及防，惶然間竟被她推開，滾在一旁。「瑤琳妳……妳瘋了麼？」
瑤琳迅速地挪到牆邊，雙手緊緊抱在胸前，瘋狂似的嘶聲大喊：「你……你不是狄駿……你不是狄駿……」
狄駿指著自己：「我不是狄駿是誰？」
瑤琳高呼道：「你……你這個畜牲，你不是人，卑鄙無恥，豬狗不如的東西。」
「好！妳說。」狄駿坐起身來：「我不是狄駿是誰？」邊說邊爬過去。
瑤琳喝道：「你不要過來，再過來我便咬舌自盡。」
「好好！你不要亂來，我不過來是了。」狄駿只得安慰住她。
「我雖然不知你是誰，也不知你為何長得和狄駿一樣，但你樣子雖像，可是你並不是他。」她的牙齒咬得吱吱作響，接著道：「難怪你的聲音帶著嘶啞，因為你根本無法裝得像。」
「是麼，這是中毒後的症狀，妳怎會說我是裝來的。」
「哦，天呀！我怎會這麼蠢，該早就知道的了，唐浩怎會把狄駿和我關在一起，他一心要殺狄駿，要是狄駿被他捉了，唐浩還會放過他麼！」
「狄駿」呵呵地笑起來：「妳好厲害，果然是個聰明的女孩子。」
他這樣一笑，便已經認他並不是狄駿。
「但我還有件事不懂。」那個假狄駿笑道：「我這妙計本就要妳自送上門，但我已瞞了你這麼久，為何你又會突然識破？」
瑤琳又恨又氣：「只因為我……我……」她頓了一會，高聲道：「你莫要管我如何識破，總之我識破了就是。」
她如斯呼喊，只因這問題實是無顏回答！原來她方才與這人親密時，驟覺對方的親吻，竟是如此地生疏，就連狄駿那股獨有的男性氣味，殊為不同，尤其狄駿那溫柔中帶點野性的愛撫，那種感覺是何等令人纏綿入骨，是任何人也無法代替的，而女子在這一方面的感覺，又總是特別地敏銳。
便在此時，那人竟站在她身前，低著頭望著這個美得叫人心跳的瑤琳，只見他那雙眼睛，目不交眨地怔怔望住她，卻說不出地險惡淫猥。
瑤琳看見這對駭人的目光，不禁將身子抱得更緊，咬牙切齒不敢去望他，她悲忿的怒火已漸消失，漸漸地被恐懼所佔據。
那人笑道：「很聰明，聰明得超出我想像之外，但妳還是無法逃出我手掌心，我就不相信今日肏不到妳。」
「你……」她不得不抬起頭望住他，恐防他會有甚麼行動。
這一抬頭，便瞧見他那雙惡毒而淫邪的眼睛，她渾身倏地一顫，失聲道：「原來是你……你這雙眼睛……」
那人微微笑道：「我眼睛怎樣？」
她愈看愈感肯定，這雙淫猥的眼睛是這麼地熟悉，瑤琳不由顫聲道：「是你……你是唐浩，是麼？」
那人哈哈大笑道：「果真有點本事，不錯，妳現在知道了又如何？」
瑤琳嘶聲道：「你這個惡賊，我還道你……你……」
「還道我甚麼？是否以為我在王彪手上救了妳，我便不會佔妳便宜？」
「沒想到我和爹爹都看錯了人！」瑤琳咬緊牙齒：「竟然引狼入室！」
「我也沒想到，平日的妳雖然貪玩驕憨，外表卻裝得三貞九烈，一臉純真的模樣，其實和一般妓女無異，都是水性楊花，一日間便能與狄駿這小子這般親密，想必也做了些不可告人之事。」
瑤琳聽得怒火中燒，高聲罵道：「你知道甚麼，我就是喜歡他，這又如何，只是你……你這雙髒眼睛，把全人類都瞧得和你一樣髒。」
唐浩笑道：「妳說得對，我是髒，妳現在知道已經太遲了。」說著間又踏前一步。
瑤琳大聲道：「滾開，我寧可死，也不讓你碰我一根指頭。」
而唐浩並沒有理會她，依然淫淫笑道：「妳方才還與我這般親密，此刻又為何會……」
「因為她是我的女人，當然你不能碰她。」突然一把充滿磁性的男聲響起。
唐浩與瑤琳也為之一呆，連忙循聲望去。
瑤琳一見此人，不由高呼一聲：「狄駿……真的是你……」那種狂喜使她險些昏了過去，淚水也隨著激動的喜悅而疾湧出來。
「瑤琳，有我在這裡，沒有人敢動妳一根頭髮。」狄駿堅定的黑眸，緊緊盯著眼前的唐浩。
唐浩見狄駿突然出現在地牢，也不禁驚愕起來：「你……你怎會還沒死？」
「我當然有我的方法，唐門的毒藥固然厲害，但對我而言，只是一點玩意兒而已。」
唐浩眼見情況不利，更知自己決非狄駿的敵手，連他向來倚仗的毒藥，也給狄駿輕易解去，心下不由大驚，見他忽然五指一探，直朝瑤琳抓去，打算把瑤琳控制在手，以她要挾狄駿不敢莽動，這也是他唯一自救的方法。
然而狄駿像早已看破他計謀，手上長劍一遞，數度銀光直點他身上幾處要屄，唐浩只得挪身疾閃，連退三步方行避過。
狄駿乘著他退身之際，猛地一掌砸在那木柵門上，「碰」的一聲大響，兩手圍粗的木柱，竟被他一掌砸得木屑紛飛，接著「碰碰」幾聲，已給他擘開一個大缺口。
狄駿的動作實在太快了，唐浩才一定身，狄駿經已步了進來，站在瑤琳身旁。
「狄駿……」瑤琳扶著牆壁想站起來，卻見狄駿道：「不要起來，坐回去。」
瑤琳雖然不大明白，但她知狄駿必有用意，便不再起來，坐在牆角下。
只兄狄駿還劍入鞘：「你不但用毒厲害，連易容術也這麼厲害，確實難得。」接著朝唐浩遞出手，又道：「拿來。」
唐浩凝神戒備，聽著狄駿的說話，也感茫然，問道：「拿甚麼？」
「六脈鑽心散的解藥。」狄駿緩緩地道。
「你不是自行解毒了麼，還要解藥何用？」唐浩閃過一抹疑惑的眼光。
狄駿道：「我要以防萬一，瑤琳身上的毒，恐怕你沒給她全部解去。」
「你不相信我？」唐浩蹙緊雙眉。
「當然，要我憑甚麼相信你，她現在渾身無力，我不得不這樣認為，你要我動手還是自己拿出來？」狄駿一對殺人似的目光，直射得唐浩全身發毛。
他知狄駿若一動手，自己這苦頭必然吃得不少，他無可奈何，便伸手入懷，掏出一個白玉瓶，緩緩遞向狄駿。
狄駿接過道：「如何用法？」
唐浩既然給了他解藥，也不敢瞞他：「瓶裡有二十顆解藥，足夠五人用，每兩個時辰服一顆，連服四顆便成。」
「我暫且相信你，現在你把口張開來。」狄駿從玉瓶取出一枚紅色丹藥。
唐浩肉在俎上，不能不依他，才張開口，便覺兩顆丹藥飛入口中，他大感奇怪，為何會有兩顆？正要吐將出來，豈料狄駿劍鞘一伸，便撞向他胸口，只聽唐浩喉嚨「喔」一聲，兩顆藥丸已順喉而下，吞入肚中。
「你……」唐浩按住喉嚨，正要發問。
狄駿已截著道：「一顆是你的解藥，另一顆是「百日追魂」，一百日內，你不會有任何事，但百日之後，你體內會千蟲萬鑽，痛苦而死，但你不用害怕，只要你在毒發前十日到「白松莊」來，我自會給你解藥。」
瑤琳在旁聽了，不禁大笑起來：「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好得緊呢！」
秋風習習，落葉蕭蕭。
狄駿抱著瑤琳已離開那華宅十餘里，來到一個幽邃的叢林，只見四周亭亭如蓋，古樹郁蒼。
這時，狄駿把瑤琳放在一大樹下，讓她仍然萎弱的身軀背ＡＡ著大樹休息，而他卻坐在她身旁，取出唐浩的解藥，張口便吞了進去。
瑤琳一直注視著他，心感詫異道：「狄駿，你還吃這解藥作甚麼？莫非你身上的毒還沒有解除？」
「嗯！」狄駿點點頭，接著問道：「唐浩是否依他所說，每隔兩個時辰給妳吃一次解藥？」
瑤琳根本沒有聽他後面的說話，已急得滿臉通紅，扯著他衣衫追問：「你……你在騙我麼？沒可能的，你沒有吃解藥又怎會安然無恙，功夫邊這麼厲害！」
狄駿見她知疼著熱的體貼模樣，不禁又憐又愛，輕撫著她的發鬢，溫然笑道：「妳不用擔心，其實我練就了一門心法，可以把體內的劇毒暫時抑壓住，使它在三天內不會發作，但三天之後若沒有解藥，依然會劇毒攻心，到時真個神仙也難救我了。」
瑤琳嬌嗔道：「既是這樣，當時你為何不把唐浩捉住，逼他交出解藥，不是可以了麼，免得人家為你擔心一場！」
狄駿笑道：「妳有所不知，當時我著了他道兒，同樣感到無法聚力，只是我功力深厚，不致全身無力，但要和唐浩動手，實無必勝把握，又不能在他面前運功調息，壓住體內的毒藥，唯一之計，便只有行這個方法，讓他帶妳回去，既然唐浩是妳父親的人，必然不會傷害妳，豈料這傢伙……」
「幸好你跟著追來，不然我……」瑤琳回想起來，無不心驚肉跳。
狄駿道：「妳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瑤琳睜著大眼：「你問我甚麼？」
狄駿無奈，不禁搖頭輕笑，便再問了她一次。
瑤琳點頭道：「「沒錯，確是這樣，他所說的解藥方法應該沒有騙你，但不知為何，我吃了四次解藥足有一整天了，還是渾身乏力，半點力氣也沒有！」
狄駿笑道：「因為妳不懂武功，體內內力全無，與平常人沒有半點分別，就是吃瞭解藥，也是應有的現象。」
瑤琳突然掩嘴一笑，顯得極度高興：「真有你的，竟然給唐浩也吃下毒藥，想起他當時又怕又無奈的樣子，真是有趣極了。」
狄駿道：「他根本就沒有中毒，世上也沒有甚麼「百日追魂」這東西。」
「甚麼？」瑤琳怔怔望住他：「你給他吃了甚麼？」
狄駿徐徐笑道：「我只是耍點伎倆，其實兩顆都是他的解藥，一來可以看看他那解藥是真是假，二來我這樣一弄，他為求保命，百日內勢必不敢打咱們主意。」
瑤琳大笑道：「沒想到你會如此狡滑！」
「對甚麼人，便要用甚麼手段，若不是到頭來便要吃大虧了。」
瑤琳把頭枕在他肩膀上，眽眽含情地道：「當時我一看見你，還真的以為做夢哩，終於你真的救了我！」
狄駿輕聲道：「只是我來得遲了點，讓你受了許多苦。」
她一把抱住狄駿，忽然哭起來：「你對我這麼好，我永遠不會忘記的。」
瑤琳忘了一切，只想抱著他，親著他的臉，她的眼淚已沾滿他臉頰。
「好了，莫要再哭了，起來吧，咱們也該走了。」
瑤琳緩緩放開他，呆呆地問：「去哪裡？」
狄駿望著她滿是淚痕的臉蛋，用手指輕輕把眼淚抹去，道：「妳要是想回家，我現在便送妳回去，如何？」
「你不是要我跟你回去麼，莫非你已經放棄找我爹爹報仇？」她詫異起來。
狄駿道：「我不會放棄的，但我現在再不需要妳了，我自有我的方法。」
「狄駿你……你真的不能放過我爹爹嗎，我求求你……我……」瑤琳的淚水再度湧出，看得狄駿心痛不已。
狄駿咬著牙道：「妳不要再說了，我的決定沒有人能夠改變。」
「我知道自己沒有這個力量說服你，畢竟父母之仇比天還要大，但我實在不忍看見爹爹和你……」
「妳……」狄駿軒起眉頭：「妳怎會知道這件事？」
瑤琳抬起頭：「是唐浩說給我知，還有……」便把唐浩的說話和王彪的事，一一細說與狄駿知道。
狄駿聽後，臉上卻全無反應，只是默默沉思。
「我跟你回「白松莊」，我不想回家。」瑤琳突然脫口而出，教狄駿一怔。
狄駿望向她：「為甚麼？」
「要是我在「白松莊」，爹爹若然遣兵來圍剿，只要有我和哥哥再你手中，爹爹決不敢亂來，他最疼愛我的，你相信我。」
狄駿又何來想和瑤琳分開，連他自己也不明白，眼前這個仇家的女兒，竟會對他存著這麼大的影響力！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好吧，咱們一起回「白松莊」。」
瑤琳聽後，似比著甚麼也來得歡喜，連忙把他緊緊抱住，又親又吻：「我……我好高興喔！」
狄駿笑道：「妳高興甚麼？」
瑤琳瞄了他一眼，綻出一綹柔情似水的秋波：「高興你能夠再在我身邊。」
林間的微風，輕輕拂去瑤琳所有的憂傷，只剩下眼前的柔情蜜意。
第七回沿途經過一片田壟，只見道路左側，是條寬有兩丈餘的大溪，流波蕩蕩，勢甚湍急，右側卻峰巒矗列，峭拔奇秀。
抬眼望向遠處，對面大山橫況，隱然在山腳之處，孤零零地聳立著一座莊院，走到近前，亭台樓閣也變得清晰可見。
莊院外一道高約丈餘的圍牆，黑漆光亮的大門，向南而建，寫有「白松山莊」幾個大字。
此刻的大門，正在敞開著。
門上的紫銅門環，在陽光下有如黃金般，閃閃生光。
一匹高頭白馬，正朝白松山莊緩緩踏步而來，鞍上卻坐著兩人，一男一女，正是狄駿和瑤琳。
原來瑤琳舍不了她的白馬，二人便先回山崖處，終於把牠尋回來，方行動身起程。
瑤琳拍拍狄駿環在她腰肢的手，回頭問道︰「這是一個賊寨嗎？為什麼我如何看，總是覺得不大像，若說這是琳宮梵宇，瞧來還覺貼切些。」
狄駿只是笑笑，並沒有答話。
瑤琳不依地小嘴一翹，撒起嬌來：「怎麼啊？為何不答我？」
狄駿不理睬她，這時大屋內走出幾個人，走在前頭的，卻是個二十上下年紀的青年，長得劍眉朗目，威武英俊，細看之下，倒有幾分和狄駿的樣貌相似。
在這青年左側，卻是一個兩鬢染霜，目光祥的老漢，還有幾個幫中手下，雁字形的走在二人身後。
狄駿翻身下馬，抱下瑤琳，一個中年漢子上前牽過馬匹。
怛見那青年帶著陽光似的笑容，緩步迎將上來，「大哥，辛苦你了，似乎今趟進行得挺順利。」他的目光移向瑤琳，見她長得美豔如花，一對黑白分明的眸子，正與自己對望著。「要是我沒猜錯，妳便是沈瑤琳吧？」
瑤琳望著眼前這俊美青年，便知曉此人是狄駿的弟弟狄驥，他雖然缺乏了狄駿的粗擴氣息，卻另有一股軒昂之氣，她向他微微一笑，「你猜對了，我便是沈瑤琳，你是狄驥吧？」
狄驥略感詫異，笑道：「原來大哥早已對妳說了。」
瑤琳抬頭向狄駿一笑，「你的弟弟比你還俊幾分呢。」
狄駿聽著，臉口不由一沉，嘴角隱隱露著苦笑：「狄驥，咱們進去再談。」
瑤琳見他臉現微慍，便伸伸舌頭，再不敢做聲，隨著眾人步進屋內。
走進大門，卻是一個偌大的庭院，院內修竹青松，嘉木林立，叢叢簇簇種著不少奇花異卉，縷縷清香，芳香馥郁。
一條白石砌成的小徑，蜿蜓著通向庭院深處。
大廳之外，繞著一曲迴廊，只見朱欄畫棟，建築極其精緻。
數人步入大廳，兩個十六七歲的丫鬟肅立一旁，狄駿道︰「小雪，妳馬上把望月軒打掃好，讓沈小姐居住，以後便由妳倆伺候她。」
此話一出，眾人也為之一愕，就是那兩個小鬟，都認為自己聽錯了，茫然地互望一眼，再把目光瞧向狄駿求正。
這裡人人皆知，望月軒乃是幫主休憩看書之所，從不曾有外人住過，今次還是頭一遭，怎不叫人不感到驚訝。
狄駿寒著臉孔，加重語氣道︰「聽見沒有，還不快去。」
小雪再不敢動問，恭敬地應了一聲，便回身去了。
狄駿再向另一丫鬟道︰「小云，帶沈小姐往百花池沐浴，好生伺候。」
長得嬌俏可人的小云，心思極為伶俐，知道眼前這美貌少女，能得幫主如斯重視，絕非一般人物，連忙躬身令命，恭謹地朝瑤琳道︰「沈小姐請跟小婢來。」
瑤琳依戀不捨的望望狄駿。
狄駿溫柔地一笑，「妳這兩天跑了這麼多路，也該舒舒服服沖洗一番，小云會給妳衣服更換。」
「可是……」瑤琳還想說什麼。
狄駿抬步走近她，在她耳畔道︰「妳暫且先去，我待一會便來。」
瑤琳聽他會來找自己，臉容旋即一喜，便隨著小云去了。
百花池距離大廳相當遠，二人走在一條白石小徑，小徑兩旁，修竹成林，彎彎曲曲走了好一段路，驟然眼前一廣，已來到一處邃谷幽泉之地。
但見四下假山石洞，亭台水榭，處處繁花似錦，爭奇鬥妍。
當中之處，建有一人工池沼，池上飛橋欄檻，橫臥碧坡，一掛沙沙飛瀑，濺石而下，池的右側，建有一精舍簪室，門上橫一匾額，上寫著「百花池」三個字。
瑤琳驟見這絢麗多姿的好地方，委實驚喜萬分，忙問道︰「小云姐，這裡好漂亮哦，那面的小室，便是百花池麼？」
「是的，沈小姐叫我小云好了，給幫主聽見，我會被罵的。」
「這裡離主屋這麼遠，若每次沐浴都要走這一大段路，好不方便呢！」
「沈小姐妳不用擔心，此處離望月軒並不遠，妳看……」小云一指，一棟飛簷翼角，掩映在萬桿修竹後。
小云道：「這便是望月軒了，百花池後面有一錦石小徑直通那裡，只要走數十步便可到達。」
瑤琳喜道︰「這很好啊，我便可以經常來這裡玩了！」
「白松山莊還有很多美麗的地方，只要小姐妳喜歡，小婢可以帶妳四處看看呢。」
「好呀！明天妳帶我走走，可以麼？」
「當然可以！」二人談談說說，已來到百花池，小云纖手輕推，門扉自開，「沈小姐請進。」
步進內裡，瑤琳眼前又是一亮，即見一潭白玉花石砌成的清池，一泓流泉，叮叮咚咚，由屋外引至，池邊四周花葉扶疏，真個桃紅李白，春蘭秋菊，陣陣繁花的馨香瀰漫四周，幾疑身處仙山瑤池。
瑤琳在小云慇勤的服侍下，脫掉身上的衣服，淋浸在這水漾淙琤的幽泉中，大有簾杏溪桃之感。
自瑤琳隨著小云離開後，狄駿、狄驥兩兄弟，便來到大廳東首的一間小室，方好坐落，狄駿遂問道︰「那個沈一鳴安放在哪裡？」
狄驥道︰「他住在東月樓，並沒有任何舉動。」
狄駿抱著雙手：「他服了「靈弨丹」，有何反應？」
「當他知道自己的武功暫時消失，起先確有點激動，經過幾個時辰後，似乎已平定了不少，只是……」
「你想說什麼？」
「大哥，咱們真的需要這樣對待他麼？」
狄駿道：「他武功不弱，這樣做便可避免他逃走，而另一原因，好讓他知道，沒有我的解藥，他的武功便難以恢復，現先讓他在這裡住上幾日，接著再放他回去。要知一個練武之人，失去武功，真是比死還要難受。當他父親沈嘯天得知此事，必會憤怒難當，況且他的寶貝女兒仍在我手上，勢必令他無所措手足。」
「打算什麼時候放他回去？」狄騏凝視著他。
「不用急，先看看沈嘯天這老賊有何反應再說。」
「大哥，你看沈嘯天會親自來嗎？」
「這個很難估計，但我倒希望他會來，省卻很多事。」狄駿頓了一會，續問道：「王彪在這裡麼？」
狄驥搖首道：「他沒有隨行回來，半途與其中一個兄弟說有要事去辦，至今還沒有回來。」
狄駿微微一笑：「瞧來他不會回來了。」便把王彪之事說了出來。
狄驥也聽得不住嘆氣：「沒想到王彪是如此心懷叵測，依你所說，沈嘯天極有可能出兵圍剿咱們，大哥你的看法如何？」
「我相信不會，沈嘯天在沒有清楚咱們動向前，決不敢把自己的寶貝兒女作賭注而貿然出兵，當沈一鳴把我的書信帶回給他後，到時他自會有所反應。」
東月樓是一座獨立的小樓，樓高兩層，頗為別緻。
這時，沈一鳴負手佇立窗前，心頭顯得極端沉重，想起妹子瑤琳現今正在狄駿手上，確實不得不令他擔心。
再想起自己的處境，雖知一身武功暫時盡廢，但逃走的意欲，仍是相當強烈，但事實歸事實，現在的自己，可謂手無綁雞之力，連一個平凡人也不如，生似大病之後般無異，又叫他什樣能逃出去。
難怪影子幫這麼放心，竟不把自己關困起來，更不怕自己會逃脫。
雖然沈一鳴的心中仍是有許多疑問，想穿腦袋也想不通狄駿的意途，但現在不得不暫時把此念頭放低，首要是先想一個法子回覆自己的武功，方能有力量與狄駿對抗。
沈一鳴知道這個重要性，便走回榻上，盤膝而坐，嘗試再運功看看。
他盤膝坐定，澄心祛慮，雙掌提胸運氣。
那知才一提氣，陡覺全身虛飄飄的，一口真氣，再也無法凝聚，一連幾次，都是如此，而且一經提氣，眼前登時金星亂飛，幾乎便要昏倒！
他心知無望，連一縷真氣已消失無存，不禁搖頭嘆息。
便在此時，一把嬌柔清脆的聲音突然響起。「沒有用的，服了「靈弨丹」的人，必須要有我大哥的解藥方可回覆。」
一個年約十六七歲，身穿紫衣的少女，悄悄然出現在門口，見她手掠髮鬢，緩步行了進來。
「原來你便是我大哥捉回來的人。」她好奇地走到他跟前，瞪著一對靈動的大眼，側起頭在他臉上掃視。
沈一鳴望住眼前這少女，一時被她的美貌全然吸引住，竟無法說得出話來。
只見她體態輕盈，明眸善睞，笑來齒若編貝，實在是個少有的美人兒。
這少女見他瞬也不瞬地望著自己，眉梢一揚，「你怎麼了，哪有人這樣望人家的。是了，我叫狄姍姍，你叫什麼名字？」
沈一鳴道︰「在下沈一鳴，狄駿是妳哥哥嗎？」
狄姍姍螓首輕點，「他是我的大哥，聽你說是姓沈，莫非你是沈嘯天的兒子？」
「沈嘯天正是在下家嚴。」
「喂！你說話可否不要這麼文謅謅的，什麼在下這個在下那個的，叫得好不難聽。」狄姍姍撅著小嘴，眼珠子一轉，又問道︰「聽說你的武功很不錯，是真的嗎？」
「算不上好，只懂一些皮毛而已，但現在……唉！不提也罷……！」沈一鳴說到這裡，不由長嘆一聲。
「你不用擔心，雖然你服了「靈弨丹」，相信我大哥過不多久，他便會給你解藥。其實捉你來這裡，只是要你帶個口訊給沈嘯天，並沒有打算傷害你，這個你大可放心。」
沈一鳴立時氣憤難當，「就是要我帶口訊給父親，也不需要用這種下三流的手段。」
「我大哥怕你會逃走，又不想關你在地牢，所以大哥才用這個方法。」狄姍姍深知狄駿的為人，決不是一個會隨便傷害人的人。
「妳大哥到底要我帶什麼口訊，妳知道嗎？」
「我當然知道，但我現在不能告訴你知，因為我還不能肯定。」
沈一鳴知道在她口中也問不出什麼，況且自己早晚都會知道，也不急於一時，但目前最重要的，便是想知道瑤琳的處境，便問道︰「我有一事想問妳，不知可否見告？」
「你想問什麼？」
「我的妹子沈瑤琳和我一起被脅持，後來給妳的大哥先行帶走，我想問她現在情形如何？」
「哦！原來和大哥一起回來的姑娘，便是你的妹妹。」
沈一鳴聽著，不禁喜道︰「瑤琳也來了，她現在人呢？」
「她好得很呢，我聽莊裡的人說，大哥帶了一位很漂亮的姑娘回來，並吩咐安排住在望月軒，我聽了也感覺奇怪，望月軒直來是大哥的書室，除了幾個打掃的丫鬟外，從不許人進入，萬沒料到今次竟會讓你妹妹居住，瞧來他對你妹妹很重視呢。」
沈一鳴眉頭輕蹙，一股不祥的預感倏地而生，心想：「莫非狄駿在打瑤琳的主意，要是這樣，我絕不會放過他。」
「妳可以帶我去見見我妹子嗎？」他急切地問。
「這個……或許有點困難，我大哥下了命令，莊上任何一個人都不准進入望月軒一步。這樣吧，我去求求大哥，他素來極聽我的說話，這個便包在我的身上。」
沈一鳴連聲多謝，心想她這個人還算不錯，一點也不像她的兄長。
「我現在就去找大哥，回頭再來看你。」話落，向沈一鳴拋下一個甜甜的笑容，便回身走出房間。
原來百花池卻是一個溫泉，水並不太熱，溫度適中。
沉浸在其中，讓瑤琳感到渾身一陣鬆弛，她閉上眼睛，享受著這寫意的一刻，而那個丫鬟小云，則靜默地站在池邊，不敢驚動她。
狄駿悄悄走進百花池，小云立時望見他，正待躬身開聲，忽然瞧見他把手一揚，示意她不准說話，並打著手勢著她出去。
小云自是知道他的心意，向主人微微一笑，當下放輕腳跟，徐步走出百花池。
良久，瑤琳緩緩張開眼睛，朦朧之中，驟見一團物體斜斜橫躺在池邊，驀地嚇了一跳，連忙雙手抱胸，掩著上身的重要部位。
她定睛一望，方發覺此人竟是狄駿，全身赤條條地單手支頰，橫躺在水池邊，一雙邪邃的眼睛正緊緊盯著她。
只見狄駿咧嘴微笑，露出一副嘻皮笑臉的無賴相，瑤琳見他這副模樣，心中微感有氣，但想到他真的沒有騙她，竟依約前來，心裡不悅之氣旋即煙消云散。
「你來了。」四下一看，「咦！小云呢？」
狄駿沒有答他，只用雙眼盯住她胸前的豐滿，和她那肌理晶瑩的雪膚，正在水中隱約變幻著。挺秀的玉奶子，微晃著在水中浮沉，幻出一幅無限誘人的畫面。
狄駿真的看呆了，她只是小小的誘惑，便能令他無法自持，猶如被下了魔法般，使他不得不渴望想要她，觸撫她！
這種感覺，是他在其它女人身上從不曾有過，光是這一點，不由不令他感到震驚，但這確是一個事實。
奕怮嵽弰lyl於2011-7-3015:27編輯]#6無標題-mao750502(LEVEL1)發表於2009-8-311:49　　狄駿朝她招招手。
瑤琳略為遲疑一下，還是迎著池水朝他行來。
方來到他跟前不遠處，狄駿一個翻身，突然跳下水池中，一把就將她拉貼在自己胸前，牢牢擁她入懷中，並用手抬起她下顎，好教她望向他。
二人登時四目相睖，各不相舍。
狄駿緩緩低下頭，親吻她的唇，瑤琳在他舌尖的堅持下，本能地為他開啟唇瓣，狄駿捧著她的臉，手指伸進她早以奔瀉披肩的青絲，開始從容不迫地挑逗她。
瑤琳由被動之中，漸變為主動，又有誰知道，她是多麼地想要他。
兩人的親吻，很快從溫柔的愛撫，快速地轉變，變成狂野的激情，他們的舌尖，不斷交纏，直到二人幾乎無法思考。
熱情如閃電般迅速燃點，瑤琳已經放棄全部的矜持，她纖柔的小手，環住他的熊腰，身體貼ＡＡ他磨蹭，奶子尖在動作中急切的挺立。
瑤琳也同時感覺到，狄駿那火熱的肉屌，正在水中燙貼著她。
狄駿的肌肉，平滑而堅硬，有如一張大鐵扇，而從他身上和嘴唇散發出來的熱情，在這一刻裡已完全將她淹沒了。
天呀！她永遠不想要他停止碰觸她，那種感覺確實太好了。
現在的瑤琳，因激情而令她渾身發燙，自她喉嚨的深處，不停地發出低吟，而這個誘人的聲音，幾乎使狄駿完全失去控制，但也令他感到有份自負的愉悅。
在強烈的慾望驅使下，使她再無法自主了，貪婪的小手開始往他身上游移，雖是在緊密的擁抱下，她還是找尋到她想要的東西。
瑤琳五指輕輕握住那大屌，而狄駿也立即有了反應，本已挺硬的肉屌在她小掌中，變得更為昂大。
她驚奇在自己掌中的感覺，那種燙熱與脈動，是如此的惹人喜愛，憑那種壯碩，她可以斷定，教任何的女性都會對它愛不釋手。
輕緩撫動的折磨，使狄駿開始發狂，原在喉嚨裡的呻吟，片刻間已變成了咆哮，鼻息也沉重起來。
瑤琳滿足地感應到他的暢悅，狄駿的鼓舞，使她手指動得比前更烈，她要叫他的靈魂飛上云天，要他為自己瘋狂。
她的指尖捻撮他靈芒似的頂端，恣情地拭動，挑撥激發他原始的慾念。
狄駿的大手再無法安靜下來，開始移至她胸前，一邊的渾圓奶子完全包容在他掌中，瑤琳同時渾身一顫，喉間馬上發出嬌吟，拱起背部，欣然迎接他溫柔的愛撫，這種暢美的感覺，比起在山洞時更覺烈。
無須她開口，光憑她水汪汪的眼睛，星眸半閉的臉容，足以告訴他的一切，她是多麼喜歡這熱情的碰觸。
瑤琳的肌膚，觸撫起來，猶如細絲般光滑，她身上像花朵般的香味，更叫他迷醉。
狄駿一手定住她的纖腰，落在她胸前的手徐徐下移，直到觸及她身體最熱的部位，一陣的痙攣，立即劃過瑤琳的下腹，她再無法阻止自己淫蕩的反應，開始隨著他手指的移動，迎湊著他。
而她的小手，更加用上力度在他的堅硬雞巴上蹂躪。
狄駿牢牢盯住她，她的臉容表明了她的渴求，她想要……
然而，狄駿突然停止了動作，輕輕把她推開。
驟然的離去，令瑤琳感到無限的迷茫，小手緊緊攀住他，不願放開手。
「想肏我嗎？」他輕刷著她的唇瓣，用他的肉屌摩挲著她。
瑤琳仰首望向他，眼裡盈滿著春意。
狄駿捧起她豐滿的圓臀，讓她雙腳離開池底，往上提起。
瑤琳驚呼一聲，趕忙用雙手箍向他脖子，方能穩住身形，修長瑩滑的玉腿，牢牢的繞纏在他腰肢，而他的大屌，剛好橫亙在她屄上。
「狄駿……」她聲如蚊蚋，把頭鑽在他懷中。
狄駿把她抱起，爬上石階步出水池，緩緩將她仰放在池邊，瑤琳已羞澀得緊閉著眼睛，只見她一臉通紅，胸脯不停起伏，直到狄駿厚碩的身軀把她蓋擁住，她的心房幾乎要跳將出來。
他俯頭向她，瑤琳閉著眼睛迎上他，正如在她記憶中一樣，還是這麼堅毅和誘人。那是輕柔，令人心醉的一吻。
狄駿貪婪地不住吸取她口中的甜蜜，並感覺到他柔軟的奶子曲線，是這麼地渾圓和飽滿。也感到她尖端的硬挺，恰巧和他的鼠蹊情形一致。
很快地，這熱吻已變成狂野的激情。
瑤琳也因為這股激情，眼神更顯得恍惚，她清楚知道，是無法阻止自己不去吻他，更無法澆熄體內的熊熊慾火。
她的小手，下探緊緊握住他的大屌，活動也由緩慢而強烈起來。
瑤琳放蕩不羈的反應，幾乎使狄駿失去理智，他極力抑壓自己，但這痛苦的折磨，叫他又如何忍得，他的自制力根本無法派上用場。
狄駿急切地埋頭在她奶子峰中，飢渴地吸吮，但手上的動作，並沒有停止，不住尋找他想要的部位。
瑤琳雙手箍上他強橫的身軀，弓起胸部，熱切地迎接他的唇舌。
當狄駿輕噬她頂尖時，這種肉體歡愉的快感，瑤琳也禁不住嬌喘出聲。
而她另一邊奶子，同樣受到他大掌的覆蓋，指頭摩擦她的奶頭，使她不得不在他身下扭動。
不一會，狄駿停止所有動作，雙手撐高上身，好讓他熾硬的大屌，緊緊抵在她兩腿柔軟之間的屄。
瑤琳旋即感到它的觸抵，驚惶的自然反應，叫她想移開，但當狄駿的熱吻再次降臨，實時便趕走了她的恐懼，任由它恣意地抵住。
狄駿一面吻她，一面緩緩移動臀部，用他的硬屌，不住摩蹭她，這個磨人的接觸，使她屄內深處的慾望火苗，立時被他點燃。
沒有多久，瑤琳的慾火，高得令她再不能忍受，她的手指，已陷在他的臀部裡，並把他牢牢地按住，急渴地挺起腰肢，迎湊他灼熱的肉屌，而她屄內的蜜液，就如洪水決堤般，開始洶湧長流。
狄駿再度抬起頭，看到她眼中閃著渴求的火焰。
「妳若要我停止，可以說出來。」狄駿盯著她問。
她搖搖頭，「不……我……我真的很想要你肏屄，但我很怕！」她望向他，神情充滿憂慮。
「怕甚麼？剛才妳不是下定決心了麼？」
「老實說，我怕肏屄痛，更怕承受不住你的巨大……」
「就是這一點點？」
「嗯！」瑤琳真是有點害怕。
狄駿微微一笑，「所以那天晚上，妳便想出這個蠢法子來。」
「你……你知道了……」瑤琳有些驚愕。
「連妳這些小點子都看不出，我如何能在江湖立足。」
「原來你要我吃……是你故意的？你壞死了！」瑤琳噘著小嘴，嬌嗔起來，一把握向他的昂奮，讓他怪叫起來。
疼痛令肉屌的亢奮枯痿了不少，幸好瑤琳貪玩，才把它回覆原狀。
「妳再是這樣，我絕不放過妳。」狄駿瞪著她道。
瑤琳卻沒有理他，只是「噗哧」一笑，繼續弄著她想弄的。
「我想問妳，這種方法，是誰教妳的，不要說妳早就知道。」狄駿問。
「是奶娘，她看著我長大，因為怕我會吃虧，所以教我這一招。」
「真沒想到，她會教妳這個下策的方法。」狄駿笑道。
瑤琳馬上抗議，「誰說是下策，那晚不是挺有用麼？」
狄駿一笑不答，突然坐直身軀，抬著她雙腿，繼而推起她的臀部，好讓她粉嫩的屄朝天大露。
瑤琳大吃一驚，「不……不要這樣，太羞人……」
說話尚未說完，狄駿的嘴唇，經已印在那鮮紅的花瓣上，靈活的舌頭，同時硬闖了進去，不停舔掘擦撥。
「啊……啊……」醉人的嬌吟，不住地在她口中響起：「不……我受不了……」
但狄駿並沒有停手，倒反而更加賣力。
「不得了……我……我……」一陣陣暢悅的抽搐，自瑤琳屄內竄過。
狄駿凝視她，緩緩把她臀部放下，讓她回覆仰躺的姿勢，並用他的膝蓋，輕輕頂開她雙腿。
她還來不及猜出他的意圖，他的手已滑至她柔軟，手指溫柔地撫弄著。
他巧妙地進入她屄內，使她本能地弓起身，更貼燙地抵著他的手。
她那熱情的反應，給予他莫大的興奮，而且這熱情全是屬於他的。
「不……不要再折磨我，狄駿。」她再次喊出他的名字。
狄駿置身在她細嫩的腿間，抬起她的臀部，儘可能緩慢地肏入。
巨大的肉屌撐開唇瓣，緩緩望屄內深進，嬌嫩緊窄的含箍，讓他呻吟了一聲，而瑤琳卻扭動著身軀，催促他前進。
當狄駿肏入小許時，她感到屄像被硬撐了開來。
狄駿埋首在她頸窩裡，喘著氣指示：「用妳的腿勾住我。」
瑤琳依他所說，雙腿圍緊他。
突然，狄駿沒給她一點預示，猛力肏進，實時衝破她童貞的屏障，完全進入了她屄內深處。
「呀……」殺豬似的巨響，登是自百花池傳將出來。
第八回「呀……」瑤琳痛得大叫，本能地想要退縮。
「沒事的，痛楚很快便會過去，相信我。」狄駿輕聲細語哄她。
「我屄好痛，真的屄好痛！」一股強烈的脹滿感，立時塞得堂堂滿滿。
狄駿本想等她適應下來，但她緊窄的屄，使他悸動的慾望竟無法停止。
他開始慢慢移動，屄仄的甬道，經過溫柔的開墾，使瑤琳續漸感到舒緩。
她開始愛撫他的肩膀，教狄駿知道，她的痛楚，經已續漸消失。
狄駿收到她的訊息，知她急切的需要，便蹲直身軀，伸手移至兩人結合之處，方發覺瑤琳的屄竟然無法容納大屌的全部。
狄駿用手指愛撫她的慾望核心，使她的激情盡快升到最高點。
先前的緩慢輕柔，變得愈來愈猛，他凝望著眼前的瑤琳，在他強勁的挺進下，看著她臉容的變化，由痛苦中變得悅愉。
瑤琳感到她的自制能力，經已一去不再回，似乎再無法抓住任何的心思，屄內的壓力，肉壁掖磨的感覺，在在都教她昏暈。
尤其他每一深進，都是直肏她屄的盡處，難言的美快感覺，令她著實難以承受。
狄駿的大屌，不住地進出，花露隨著肉屌抽插，不住往外飛濺，屄內那氾濫的感覺，忽然教她害怕起來。
但當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沖刷過來時，她開始忘情地叫喊，「狄駿……我不……」
狄駿感到她的緊繃，不由加速腰部的衝刺，一個解脫的痙攣，猶如巨浪排空般，不停地擴散再擴散……
瑤琳真以為自己死過去了，不過狂亂的心跳，才讓她知道自己還活著。
狄駿癱在她身上時，她心裡是這樣想，大概他也有同感吧。
瑤琳精疲力竭，卻又充滿愉悅，她閉上眼睛，嘗試把剛才那美妙的一幕，仔細地想個清楚。
狄駿把她擁在懷中，瑤琳完美無瑕的身軀，令他感覺很好，他開始愛撫她，溫柔地撫摸著她一邊的奶子，事後的溫存，令她感到很滿足。
良久，狄駿才心有不甘地翻身仰躺，瑤琳馬上依偎著他，以他的肩膀為枕，手指在他胸膛劃著圈圈。「我讓你滿意嗎？」
「很滿意！」他把她微微擁緊。
瑤琳等了很久，想聽到更多的讚美，「還有呢？」
「還有什麼？」他不解的望住她。
「沒有了！」她側身伏在他身上，不想解釋自己的索求。
突然，狄駿親熱地，在她額前深深一吻，「妳表現得很好，從沒有一個能給我如此滿足。」他的手再滑向她身軀，親暱地愛撫。
雖是小小的一個吻，但對瑤琳來說，已是很足夠了。
二人躺在池邊的地上，貼體相擁，激情的餘燼，仍充塞在兩人的體內，狄駿吻著她泛紅的臉頰，撫摸著她濕潤的肌膚。
狄駿不能不承認，懷中的瑤琳，不但美得讓人心悸，且熱情如火，並感覺與他是如此地相配。
一股想永遠擁有她的慾望，在狄駿的腦中，再次不自覺地萌生。
但他卻十分清楚，現實非如他所想！
這完全是天意，是個無法改變的天意，瑤琳必定會離他而去，並且再不會回頭，甚至會恨他一輩子！
「你在想什麼？」瑤琳感覺他神色有異。
「想著妳。」
「我有什麼好想，要令你皺起眉頭？」
「過一些日子，妳便會明白。」
瑤琳是個聰明的孩子，當然瞭解他心中所想，若然自己不是他仇人的女兒，這會是多麼好哩！
但眼前的幸福，讓她不願再深思，只要剩得一刻能待在狄駿的身邊，她便相當滿足了。
這時，她忽然想起哥哥來，自踏進白松山莊起，還沒有機會去問他。
「我可以見我哥哥嗎？」瑤琳柔聲問。
「暫時不能。」
「我真的很想見他。」瑤琳眨著一對懇求的眼睛。
「妳擔心他的安危？」狄駿蹙高劍眉。「妳放心，他沒有事。」
「我相信，可是我……」
「妳不用再說了。」他截著她的說話。「我會安排妳兩人見面，但不是今日。」
「真的！但為什麼今日不能？」瑤琳緊聚柳眉。
「當然有我的原因。」
說著，他的雙手再也不肯老實，往她身上亂摸，性感的嘴唇，沿著她光滑的頸項，續漸下移，吻向她高聳的玉奶子。
瑤琳樂意歡迎他，她按著他埋首自己雙奶子的頭部，不要他離開。
在狄駿刻意挑逗下，令她的奶子腫脹生疼，而那貪婪的舌頭，狂野的攻擊，教她禁不住連連嬌吟。
「狄駿……」她抓緊他，要求他立即給予她充實。
「忍耐點。」他爬起身，抬起她一隻腳，八字似的往天豎高，讓她粉紅的蜜屄，完完全全地呈現他眼前，並用手指撫弄，繼而深入探索。
「啊……」富有魔力的挑情，叫她喊出聲來，水眸半閉，猛烈地喘氣。
當狄駿俯首埋伏其間，發揮他舌頭的功力時，她全身立時繃得老緊，蜜液汨汨湧現。
昂然的大雞巴，撐開她緊密露濕的屄蕊瓣，徐緩肏入。
充實的快感，再度一浪浪襲來，目下唯一令她能做的，只有揍臀相迎，要求他更深入，迎接更多的暢悅。
狂猛的進攻延續良久，直至瑤琳開聲求饒，狄駿才不舍地撒下種子。
「大哥，答應我好麼，便給他們兄妹倆見一面吧！」狄姍姍搖晃著狄駿的衣袂，不停地要求。
「你見過沈一鳴？」狄駿閃著駭人的黑畔。
狄姍姍有點害怕地點點頭：「只說了幾句罷了。」
「我不讓他們兄妹見面，自是有我的原因。」
狄駿不能說出心中的憂慮，他是害怕瑤琳知道哥哥吃了「靈弨丹」，暫時失去武功而不安，他實在不想看見瑤琳擔心憂傷的樣子。
沈一鳴確是個武功不弱的人物，莊內除了少數的人外，其餘均不是他對手，狄駿又不忍將他關入囚牢裡，為防他逃走及避免相方發行衝突，狄駿不得不這樣做，這算是個兩全其美的最佳方法。
「有甚麼原因嘛？」狄姍姍翹著小嘴，突然笑道：「我知道了，你是怕他反對你和瑤琳好，是不是這樣？」
狄駿聽著她天真的說話，也不禁莞爾：「妳怎知我和瑤琳的事？」
「我當然知道，要不然你怎會讓她入住望月軒？還有我問過小云，她說你和瑤琳在百花池……」說到這樣立時臉紅起來，不敢再說下去。
「小云這丫頭。」狄駿臉上一沉。
「你不要怪責她，是我再三追問她才說的。」狄姍姍連忙道。
「你再三追問？不是要挾麼？」狄駿極瞭解這個小靈精的性格。
狄姍姍伸伸舌頭，便道：「既然你怎樣也不肯讓他們見面，我也沒法子了，但我可否去望月軒見見我的未來嫂子喔？」
狄駿道：「我說不要，難道妳會聽麼？」
「那我走了……」狄姍姍開心極了，飛也似的，轉瞬間便奔出了大廳。
狄駿見著這個可愛的妹子，不由搖頭淺笑。
望月軒果然窮極伎巧，建築精美，只見樓外廊腰縵回，簷牙高啄，另有一番絢麗的氣派。
走進屋內，首先投入眼簾的，是一排長長的書案，其中商彝周鼎、哥窟宣蘆、印章圖冊，真個羅列生輝；兩個彩繪大磁瓶，裝滿了長長短短的書畫滾動條，幾只絲琺瑯鳳紋熏爐，正熱烘烘地噴著檀香，瀰漫一室。
這時，瑤琳正坐在一張軟榻上，品味著自己的境遇，想起沈狄兩家的怨仇，不禁神傷，恍然想起了一出雜劇，劇中那位素梅小姐，同樣居處於這種矛盾中，最後她下定了決心，大膽地道白：「奴想貞姬守節，俠女憐才，兩者俱賢，各行其志……」
但自己既不是俠女，也不知道有沒有這膽識，若論守節，自己不是已和他……
瑤琳的心潮，正自翻滾沸騰，突然雅室外傳來小云的聲音：「三小姐，大公子說過，不許任何人進入沈小姐的房間呀！」
另一少女聲音接著響起：「我是經大哥同意的，快讓我進去。」
「三小姐，可是……」這是小雪的聲音。
「還可是甚麼，妳兩人不相信，大可去問問大哥。」說話方訖，即見一個紫衣少女走進來，而小雪小云二婢，卻緊隨其後。
但見那少女回頭道：「妳二人跟進來作甚麼，還不給我出去。」
二人無奈，只得低頭退了出去，並隨手掩上了門。
瑤琳怔怔地望著眼前這個美麗的少女，憑她們剛才的說話，便知這少女是狄駿的妹妹狄姍姍。
狄姍姍待二婢出去後，旋風似的來到瑤琳跟前，挽著她雙手笑道：「呀……嫂子，妳好漂亮呀！」
瑤琳立時被她的熱情嚇得呆住了，一時張著嘴巴說不出話來。
狄姍姍像鑑賞字畫般，把瑤琳從頭看到落腳，讚歎道：「難怪我大哥這麼喜歡妳，連我見了妳也有點心動哩。」
瑤琳聽得滿臉通紅，反執著她的手，笑道：「妳就是狄姍姍？」
狄姍姍點著頭：「嗯！大哥也告訴妳了。」
「沒想到他會有個這麼漂亮的妹妹。」瑤琳越看越覺得她活潑可愛。
「不要取笑我了，大哥二哥只會說我是野丫頭，從來沒有人說過我漂亮！」狄姍姍被人讚美，心頭不禁甜絲絲的。
接著狄姍姍望望門口，放底聲音道：「我來這裡是想告訴妳一件事。」
瑤琳睜大眼睛望住她，狄姍姍續道：「我是受妳哥哥所托，來帶妳去見他的。」
聽見這句話，瑤琳的精神馬上來了，大喜道：「真的！他現在哪裡？」
「噓……細聲點嘛！」狄姍姍壓低聲線道：「給這兩個丫頭聽見，咱們便無法去的了。」
瑤琳低聲道：「我哥哥好嗎？他現在怎麼樣？」
「他很好，現在被二哥安置在東月樓，只是吃了「靈弨丹」，暫時失去了武功，但妳放心，我聽二哥說只是防他逃走，過兩天便會給他解藥。」
瑤琳道：「咱們現在便去見他麼？」
「嗯！」狄姍姍點頭道：「不過妳得留意我的眼色，免得被這兩個丫頭預先發覺，惹來其它人的注意。」
「我懂的。」瑤琳十分興奮。
狄姍姍牽著她的手，走到門口大聲道：「嫂子，來嘛，來我的房間，我給妳看看我的玩意兒，保證妳也會喜歡。」說著便打開房門，拉住瑤琳走出去。
二婢見她們出來，趕忙走上前去，小雪道：「三小姐，妳要帶沈小姐到哪裡？」
「到我的房間，不可以麼？」狄姍姍甩下一句說話，便牽著瑤琳走。
二婢追上來急急道：「不可以呀……大公子吩咐說……」
「說甚麼？說不許嫂子來我房間是不是？」狄姍姍睜大了眼睛。
小雪訥訥地道：「不是，只是……」
「不是便可以了，還不快給我讓開！」狄姍姍截住她的話頭，擺出一副嚇人的樣子。
小云接著道：「大公子說要咱們好好伺侯沈小姐，這樣吧，小婢二人也跟隨照顧，要不然大公子怪罪下來，小婢實在擔當不起。」
「妳們要來便來好了，不要囉里囉唆一大串！」一手便拖著瑤琳往前走，突然回過身來，運指如風，連點二婢兩處穴道。
二婢眼睜睜的軟倒在地，連說一句話也不能。
瑤琳在旁見著，掩口叫道：「妳……」又指著地上的二婢：「她們……」
狄姍姍道：「沒事的，我只是點了她們的穴道，咱們回來再為她解穴好了。」
瑤琳實在心有不忍，望望小雪與小云，不免有點兒內疚！
「走吧！」狄姍姍帶著瑤琳走出望月軒，穿過深幽的小院。
此時正是掌燈時分，殿閣亭台的一側，正掛著一彎淡金色的月牙兒。
二人穿室過廊，直朝東月樓走去，途中不時遇著影子幫的兄弟，但幫中兄弟見是三小姐，全躬身讓過，她們的行動似乎相當順利。
當二人走過一曲連房，來到一棟小樓時，遽聞一把熟悉的聲音，自樓內傳了出來：「義父，你不要再多說了，無論如何我也不會放棄瑤琳！」
瑤琳一聽，腳步登時停住，也認出說此話的人便是狄駿。
狄姍姍也感奇怪，望望瑤琳，便低聲道：「不知大哥和義父在談論甚麼，語調好像怪怪的，咱們過去聽聽好麼？」
瑤琳聽狄駿說著自己的名字，早便有此打算，見狄姍姍這樣說，更是正中她下懷。
兩人悄悄地俟近門旁，便即聽見一張蒼老的聲音：「駿兒，不是義父要干涉你的事情，但你要知道，沈嘯天當年是如何誣害你父親，還要著人追殺你母親，把「白玉紫鴛鴦」搶了去，難道你就為著一個女子，便放棄這血海深仇？」
「沒有……」狄駿堅定地道：「我並沒有放棄，但瑤琳並不像他父親，我報仇的對像是沈嘯天，這與她無關，雖然她是仇人的女兒，可是咱們不能混為一談，她心地善良，而且在此之前，她根本對父親的一切罪行全然不知。」
「這又如何，你可有想到，當你殺了沈嘯天，為自己父母報了仇，她兩兄妹會如何對待你，難道他們便就此算數！你真的不聽我所言，堅持要把她留在身邊，便和留下一服毒藥無異，隨時都有可能要你的命，莫非你連這一點也沒想到。」
只聽狄駿笑道：「我當然有想過，也考慮了很久，我既然喜歡她，便要接受命運的考驗，到時她若真的要殺我，我也毫無怨言，做人子女為父親報仇，是天經地義之事，我又怎能怪她。但我只知道一件事，我若然失去了她，和失去了自己性命並無分別，義父！我希望你明白我的心境，只要喜歡了一個人，想要在中途放棄，恐怕是件不容易的事。」
「唉！我真不明白你們年輕一輩的想法，或許你說得有道理，但畢竟對你來說，打後的道路並不是一條好走的路。」
「我也知道，路是自己挑的，就是黃泉路，恐怕到時也難以回頭！」
瑤琳在門外聽了，早已是淚流滿臉，而狄姍姍也聽得雙眼發紅，見著瑤琳的樣子，只得放低聲線道：「走吧，給大哥發現了，便無法找妳哥哥了。」
瑤琳點點頭，抹去臉上的淚珠，激動的心潮，仍不住地在體內攀升。
通過連房，便看見一座二層高的大樓，狄姍姍道：「前面便是東月樓，樓外有不少人在守著，咱們須得繞到屋後去。」
狄姍姍帶著瑤琳，悄悄？了一個大彎，來到大樓的後面：「嫂子，妳懂不懂武功？」
瑤琳搖著頭：「哥哥曾教過我些許，但只是鬧著玩的，不大有用。」
狄姍姍笑道：「不用怕，但妳無論如何驚怕，也不要出聲，知道嗎？」
但見狄姍姍單手圍著她纖腰，低聲道：「咱們要上去了。」
「甚麼？」瑤琳抬頭望望頭頂，見是一株數丈高的大榕樹，不由害怕起來。
當她仍沒轉念之際，狄姍姍以摟著她縱身一躍，便躍上丈餘高，同時落在一株大樹丫上，二人扶定身形，往外望去，正好對著東望樓的二樓，見屋內還有著燭光，顯然沈一鳴仍沒有睡去。
狄姍姍低頭四下細看，見無人接近，遂道：「現在咱們過去，妳得摟緊住我身軀。」
瑤琳也曾經歷過兩次這樣的環境，一次是狄駿抱她上崖面，加上剛才狄姍姍的一次，她已不甚害怕了，便咬緊牙齒，朝狄姍姍點點頭。
狄姍姍擁著瑤琳，力聚雙足，夜鷹似的飛向東月樓二樓，才一踏落簷角，即見樓房之下有兩名影子幫兄弟巡過，狄姍姍掩著瑤琳的嘴巴，恐防他因驚懼而叫出聲來。
屋下二人走過後，狄姍姍拉著瑤琳從窗戶跨進屋內，即聞一人問道：「誰人？」
狄姍姍笑道：「是我帶妳妹子來了，你該怎樣多謝我呀！」說著便與瑤琳一同走了進來。
瑤琳一見兄長，連忙跑上前去：「哥哥！」
沈一鳴挽著她的手，大喜道：「妳這鬼丫頭，真叫人憂心死了。」
瑤琳笑道：「難道我便不擔心你，是了，聽聞你吃了甚麼「丹」，沒有了武功，是真的麼？」
沈一鳴點頭道：「這是沒法子的事。」
「對不起！」狄姍姍來到二人跟前：「都是我哥哥不好，我求他取解藥，他又不肯，連二哥也不聽我說話。」
沈一鳴笑道：「這怎關妳事，我還沒有多謝妳呢，不是多得妳，咱們兄妹今晚又如何能見面。是了，妳們兩人怎會由窗口進來？」
「飛過來的。」瑤琳指著狄姍姍道：「是狄妹子抱著我從對面大樹飛過來的。」
沈一鳴道：「原來妳的輕功如斯厲害，失敬，失敬……」
「算不了甚麼，我大哥和二哥才厲害哩。」
瑤琳道：「哥哥，他們有難為你麼？」
沈一鳴搖頭道：「這個倒沒有，除了不許我走出這裡外，並沒有甚麼。」
「嫂子妳放心好了，我二哥說就是不想囚他入地牢，但又怕妳哥哥會逃走，所以才給他叫下「靈弨丹」，以防萬一。」
沈一鳴軒著劍眉，盯著瑤琳道：「甚麼嫂子？」
瑤琳見著，登時紅霞蓋臉，害羞得連忙低下頭不敢出聲。
沈一鳴追問道：「快說，這到底是甚麼一回事，狄小姐怎會叫妳作嫂子，莫非妳……」
狄姍姍走到瑤琳的身邊，撅著嘴巴道：「不要這樣嘛，我哥哥喜歡她，將來自然是我嫂子了，現在我叫早了一點，也不算甚麼大事吧！」
「狄駿要娶她？」沈一鳴感到極度驚訝。
瑤琳卻用力扯她的衣角，希望她不要再說下去，豈料狄姍姍並不理會她，反而笑著道：「怕甚麼，大哥喜歡妳，妳喜歡大哥，這有甚麼不對。」
沈一鳴氣得喘不過來，五官聚成一團，頹然坐在椅上，良久才道：「妳怎能這樣，我兩人給狄駿擄來這裡，妳卻和他……」
狄姍姍聽得有點氣惱了，界面道：「這又怎樣，要不是你父親，我哥哥也不會費這麼大心機。」
奕怮嵽弰lyl於2011-7-3015:28編輯]#7無標題-kehua715(LEVEL0(等待刪除))發表於2009-8-319:02　　沈一鳴盯著她問：「妳說甚麼我父親，這與我父親何干？」
「當然與你父親有關。」狄姍姍越說越咬牙切齒：「你父親害死我父母，你說這關不關他事？」
沈一鳴自是不會相信，頓即怒道：「妳敢亂說這瘋話！」
「哥哥！」瑤琳眼看二人快到反臉的階段，不能不出聲了，連忙上前扯著沈一鳴，柔聲道：「不要再吵了，我有一事要說與你知。」便將唐浩的說話和盤托出。
沈一鳴聽得青筋暴現，握拳透爪，當他全部聽完後，實不知道能否相信這赫赫大惡，如此血腥的事實，而且是發生在自己父親身上，但由瑤琳親口說出，再加上眼前的種種事情，又不能令他不相信，一時間，他只覺百端交集，痛心入骨。
瑤琳安慰道：「哥哥，不要難過，現在想甚麼也沒有用，也無法明白當時的真相，待咱們見到爹爹後，問明一切便是了。」
沈一鳴搖頭嘆氣：「我害怕的，便是如唐浩所說的一樣，到時該如何是好！」
瑤琳聽了，不免也憂心起來，心頭沈鬱得很。
狄姍姍見兄妹兩人如此模樣，一時也茫然無策，尋不著說話來安撫二人。
便在此時，突然屋外傳來一聲巨響，三人同時一驚。
狄姍姍臉現懼色，連忙道：「這是我幫哨子的告急訊號，有人要來攻擊本幫。」
房門倏地大開，衝進六七名幫眾，領頭一人見三小姐在此，也感詫異，忙上前道：「三小姐，潁陽刺吏領兵數千人圍攻本幫，二公子遣派屬下保護沈公子。」
瑤琳兄妹聽見父親來了，也不知是喜是憂，不禁互望一眼。
只聽狄姍姍道：「大哥二哥現在哪裡？」
那人道：「已出莊接戰去了。」
狄姍姍低頭惴度一下，連隨道：「你們便在這裡保護沈公子和沈小姐，不得離此寸步，若有甚麼事情發生，馬上發訊號通知。」
眾人齊聲躬身令命：「屬下知道！」
「嫂子、沈公子，我現在要出莊幫手，你們先待在這裡不要走開。」
「可是我父親……」瑤琳擔心起來，恐怕狄駿會傷害自己的父親。
沈一鳴界面道：「我和妳一同去，有咱們兄妹在，爹爹多少有點顧忌，免得兵革相對，彼此大動干戈。」
「是啊！」瑤琳馬上道：「咱們不會走的，若妳不放心，大可把咱們綁住。」
「嫂子，我又怎會這樣做，只是……」
狄姍姍登時躊躇起來，心想這建議似乎不錯，但若然從中發生甚麼事，自己又如何擔當得起，大哥必然會怪罪下來。
但現在兵臨城下，光ＡＡ幫中數百兄弟，不知能否抵擋得住，要是能兵不血刃，便能擺平此役，確是一個可行之法。
當下道：「好吧，咱們一起去。」隨即向手下道：「你們也跟著來吧」
沈一鳴牽扶著瑤琳，狄姍姍當先前行，繼而數名幫中兄弟壓後，出瞭望東樓，直朝南面趕去。這時白松莊四周，以佈滿影子幫兄弟，把守各處要道。
他們走出前院，樹上和屋簷，已見幫眾個個劍拔弩張，如臨大敵，氣氛顯得異常緊張，狄姍姍找著一名手下問：「現在形勢如何？」
那人道：「據知官兵被山下外哨給擋住，幫主和二幫主已下山去了。」
狄姍姍聽後，便即領著各人奔了出莊，沿著山道直朝山下走去。
第九回影子幫等群豪，個個皆是身經百戰，雖然是心驚，卻不甚慌亂。
狄駿施展輕功，直奔下山，距離前哨不遠，便聽得喊聲大作，隱隱傳來金鼓之聲，當他來到哨前，只見山坡上滿是火把，密密層層的不知有多少官兵。
狄駿見其弟狄驥，正自一面揮劍打撥來箭，一面指揮手下佈陣，山下陣陣箭雨，猶如飛蝗亂射而來，幫中兄弟人人隱於石後，張弓還箭。
他來到狄驥身旁，便聽他向一手下道：「大牛，你率領五十人到東面山頭；李貴，你率領五十人到西面，兩翼同時放火吶喊，作為疑兵。」兩人領命去了。
狄驥回頭向一人道：「你帶一百人到前山去，多帶弓箭，若見東西兩翼叢林起火，官兵自會從林內逃出，便放箭密射，叫官兵不敢過份逼近。」
狄駿待他分配完畢，便問道：「兄弟現在死傷如何？」
「並不大嚴重，咱們憑地勢之利，兄弟多隱於密處或山石之後，只傷及十多二十人而已。」
此時，只聽得山腰處喊聲大作，原來近千官兵向山上衝來，幫眾加緊放箭，再次把官兵逼了回去。這樣一攻一守，官兵始終久攻不下，只得收兵屯在山中，把山上通道完全截斷。
狄驥道：「瞧來沈嘯天是以圍城之計，打算斷絕咱們的糧草。」
狄駿點頭同意，道：「沈嘯天雖用此計，但未必如願，只消給他一封書函，以沈家兄妹相脅，他必然現身與咱們談條件，我已計劃停當，早便布下機關，只要沈嘯天一出現，不怕他不落入我網中。」
瑤琳由兄長攙扶著，跟隨狄姍姍身後往山下走去，來至一？彎處，忽地從叢林中跳出兩個人來，眾人見著，全都止住腳步，當望清楚來人時，瑤琳不由「呀」的一聲叫了出來。
原來此二人正是王彪和唐浩，只見王彪橫刀一立，高聲笑道：「娃兒，想往哪兒去呀？」
狄姍姍把瑤琳兄妹拉往身後，寒光一閃，已抽出長劍，戟指罵道：「王彪，你背叛我幫，圖謀幫主之位，現在又攔擋路中，究是為何？」
王彪大笑道：「沒甚麼，我只是要沈家兄妹隨我走走，把二人送回他父親身邊罷了。」
瑤琳怒道：「你騙人，你這兩個惡賊，全都不是好東西，我絕不會跟你走。」
沈一鳴踏前一步，指著唐浩罵道：「唐浩，我爹爹待你不薄，你為何做出這等禽獸行為，擄去瑤琳還想傷害她。」
唐浩氣定神閒，微微笑道：「少爺，你說的是甚麼話呀，唐某一點也不明白，現在我受你父親之命，不是來救你們麼。」
瑤琳愈聽愈氣：「當我見了爹爹，便把你的惡行說給他知道。」
唐浩冷笑一聲：「隨便，我現在便帶妳去見他。」
「我不和你去！」瑤琳瞪大眼睛：「你回去與爹說，我和哥哥過一會便到。」
唐浩道：「這恐怕由不得妳了，沈老爺說過，不論用任何手段，務必要把你們救出來，還是跟我走吧。」
「你妄想。」狄姍姍抬劍一指，怒道：「有本姑娘在，休得在我手上要人。」
王彪冷笑道：「三小姐好大的口氣啊，好！我便會會妳，看妳有多大能耐。」
狄姍姍道：「不怕死便來吧。」
她說話方落，便己挺劍而上，其如幾個影子幫手下，以把瑤琳兄妹圍起，團團保護著。
王彪同時向前滑上數步，大刀接著自上而下，直砸狄姍姍而來，只聽得兵刃叮叮響聲，由緩至急。
狄姍姍一柄銀龍寶劍，光油油地泛出銀籃之光，在皎潔的月色下，霎時間遍野生寒。
瑤琳兄妹在眾人圍護下，見著狄姍姍的劍招異常厲害，一招一式，均妙到巔毫，尤其是沈一鳴，看得雙目放光，心下歎服不已，他習劍多年，雖不敢說盡得師門秘學，但在劍上的造詣，也頗有深厚根基，現在看見狄姍姍，只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女孩，竟練得如此好劍法，方知天外有天，人上有人的道理！
二人拆到數十招，已是越來越快，連招式也無法看得真切。
但見狄姍姍的劍招變化多端，時守時攻，本來毫不出奇的一招劍法，在她手上卻生出了極大的威力。
再過十餘招，已見王彪後力不繼，雖知劍尚輕靈，不同使刀之人，每一招式皆以內力推動，力砸力擘，消耗體力極大。
唐浩也有所察覺，連忙自腰間掏出一根銀簫，長約二尺，簫身遍體泛光，耀人目眩。見他冷笑一聲，倏地飛身加入戰圈，以二敵一。
瑤琳兄妹見著，同時大罵出口：「無恥！」
沈一鳴更是氣不過，高聲罵道：「兩個大男人連手欺負一個女孩，也不覺得羞麼？」可恨自已武功盡失，不能上前幫上一力，只是看得咬牙切齒。
三個人影夾著三團光芒，一時顯得耀眼生花，熾烈之中，又夾著令人心為之顫抖的凶險，尤以狄姍姍為甚，在刀簫合攻下，往往每招一出，似是只差毫髮，便會教她血濺當場。
瑤琳瞧得心中悚懼得很，掩臉不敢去看，而那幾個影子幫幫眾，只得呆在一旁，三人的招式委實太快了，根本叫這些武功平平的人無法插上一手，更不消說幫甚麼忙！
但見唐浩臉露冷傲，一臉胸有成竹的模樣，而王彪卻濃眉大開，雙目含光，舞著手上的大刀，大磕大落的往狄姍姍身上招呼。
狄姍姍在二人合攻下，劍招已漸遲緩，也不及先前凌厲，額上的汗珠已一顆顆的滴將下來，沈一鳴愈看愈是心焦，突然高聲喊道：「停手……」
三人一聽，倏地各自分開，狄姍姍經已氣喘吁吁，胸口不住地起伏。
沈一鳴撥開身前的影子幫兄弟，牽著瑤琳踏前幾步，道：「我跟你兩人去見爹爹好了，但你們不得傷害狄姑娘和她的手下？」
「沈公子……」狄姍姍大叫出聲。
沈一鳴用手制止她說下去，再朝唐浩道：「唐浩，你認為如何，只要你肯答應，我便不與爹爹說你覬覦「白玉紫鴛鴦」一事。」
唐浩冷笑一聲：「好！公子的說話，咱們怎敢不從，跟我走吧。」
狄姍姍連忙走到沈一鳴身前，忙道：「你不可以這樣做，他們兩人沒安好心的，我怕你……」
沈一鳴笑道：「沒事的，此人萬萬不敢得罪我爹，況且我爹爹已重兵在此，手下還有多個厲害親從，論武功全不在唐浩之下，他們要是傷害我兄妹二人，保證他們逃不出這裡半步。」
狄姍姍怔怔望住他：「但我總覺有些不妥，我與他們一拼好了，也未見會輸給他二人。」
沈一鳴搖頭苦笑，心知再戰下去，她又如何敵得住二人連手，便道：「我很多謝妳，但我也想快些見著爹爹，問明那件事，若然此事屬實，我自會再臨白松莊，任由妳哥哥處置，已贖我爹爹的罪孽。」
瑤琳也同時道：「我也是，狄妹子請和狄駿說一聲，叫他千萬不要傷害我爹爹，只要他願意，要我怎樣做也沒問題，就是殺了我，我也不會怨他一句。」這時想到狄駿與他義父的說話，不禁淚眼汪汪，淚水再度湧現出來。
王彪大聲道：「還在說甚麼，快走吧！」
狄姍姍罵道：「我先說給你倆知，要是敢動他們兄妹一根頭髮，我影子幫絕不會放過你。」
唐浩雙手抱胸，笑道：「狄小姐妳放心，我只是受命帶他們回去爹爹處，又怎會傷害他們。」
狄姍姍道：「好，我不是唬嚇你，你兩人要記住我所說的。」
瑤琳和沈一鳴向她道了聲告別，便與二人去了。
狄姍姍一時呆在當場，望著他們消失在黑暗中，心裡實在忐忑難安，沒想到真如自己所憂慮的一樣，竟在半途中發生事情來，她又自責又後悔，但事已至此，再說甚麼也是枉然，唯一便是要盡快通知狄駿才是。
她一跺腳便向手下說：「咱們快見幫主去。」數人當即直奔下山。
狄駿一聽狄姍姍的說話，猶如晴空一個霹靂，默然頹坐，狄姍姍扯著他哭起來：「大哥，都是我不好，是我自作主張才會……」
狄駿輕輕拍著她肩膀，徐徐道：「不用說了，大哥並沒有怪妳。」
狄驥接著道：「既然沈家兄妹二人已回到沈嘯天身邊，我們的計劃再也行不通了，必須要變換一下。」
狄駿搖頭道：「無須再想了，依我估計，瑤琳兩兄妹未必會回到她父親身邊。」
狄姍姍睜大眼睛，連忙道：「不會的，唐浩親自對我說，他是受沈嘯天之命來這裡救人的，又怎會……？」
狄駿苦澀地一笑，朝狄姍姍問道：「唐浩可有問妳取解藥？」
狄姍姍搖搖頭：「沒有，甚麼解藥？」
狄駿便把如何在唐浩手上救回瑤琳，如何騙他叫下毒藥一事，從頭至尾說了一遍。
狄驥劍眉深鎖，直到狄駿說完，便道：「瞧來他在王彪口中，已得知你根本沒有「百日追魂」這種毒藥。」
狄駿道：「他們或許會有點懷疑，但王彪也不知道我是否有這毒藥，又如何能肯定。唐浩是個聰明人，他知道向三妹要解藥必然不成，也看出我對瑤琳的重要性。依我看，他極有可能用瑤琳來要挾我，怎至會要挾沈嘯天。」
狄驥道：「沒錯，他目的是要得到「白玉紫鴛鴦」，現在沈小姐在他手中，確是一件絕佳的籌碼。」
狄姍姍脫口道：「現在嫂子落在他手中，豈不是很危險！」
突然，一個影子幫兄弟朝三人直奔而來。
那人來到他們跟前，呈上一封通道：「幫主，剛才有一響箭射過來，箭上插著一封信，是給幫主的。
狄駿接過，忙拆書展信一看，寫著：「欲救愛侶，速至落雁坡一會，唐」
看後把信遞與狄驥，一對深邃的黑眸，不住發出睖睜的光芒。
狄驥看罷，道：「果如你所說，落雁坡寬廣低平，壙埌數十里，是個空曠無掩的地方，唐浩選擇此地，是教人無法設下伏兵，此人心思實在慎密得很。」
狄駿三兄妹，帶同影子幫五十多名手下，迤邐來到落雁坡。
首先進入狄駿眼裡的，便是在山坡的中央處，卻豎位著一個大木架，木架之上隱約綁著兩個人，而另有兩人卓立在木架旁，每人手上各自拿著一柄火把。
眾人緩緩走近，已看清楚木架上的人，不是瑤琳兄妹二人還有誰，而站在一旁的人，自是唐浩和王彪。
「狄駿……你不要過來，他們是想害你的。」瑤琳的聲音馬上響起。
狄駿等人在三四丈外停下腳步，旋即高聲問道：「唐浩，你約我來這裡，到底想怎樣，不妨說出來？」
唐浩冷笑一聲：「影子幫幫主果然快人快語，但你還要等待片刻，咱們還有個貴賓尚未到。」
狄駿道：「你是說沈嘯天？」
唐浩豎指道：「好聰明，你不是要找他麼？所以我也把他請來與你見面。」
狄駿道：「你用這種手段來要挾沈嘯天，他會這麼容易放你離開嗎。」
唐浩道：「這個無須閣下關心，況且我這樣做，不正是學你的麼。」
這時落雁坡東首，忽然星火點點，只見數百支火把緩緩移近，把個落雁坡東面照得如同白晝。
一個身穿官服，四方臉膛，顴骨高聳，年約五十的中年人，正領著幾個身軀魁偉、虎背熊腰的大漢，徐徐踏步前來，其身後密麻麻數百官兵，一排排在後尾跟隨著。
這個尊官厚祿的中年人，自然是瑤琳的父親沈嘯天。
一行人來到近處，以聽瑤琳高聲大喊：「爹爹，快救我……」
沈嘯天聽見寶貝女兒的叫聲，心頭不由一顫，但當著眾人面前，又不能露出緊張關切的神情，只得望了兒女一眼，便朝唐浩正色道：「好一個吃裡爬外的東西，竟敢聯同影子幫擺我一道。」
唐浩獰笑道：「沈老爺，你似乎說錯了，影子幫和我唐某，可謂半點邊兒也攀不上，今次約大人前來，只是想和你做個小買賣罷了。」
沈嘯天眉頭一聚，問道：「甚麼買賣？」
唐浩與王彪相顧一笑，隨道：「好，我也不妨直說，只要沈老爺願借「白玉紫鴛鴦」給唐某一看，本人自會向貴公子小姐陪罪，絲毫不損的送回沈老爺手中。」
沈嘯天微感一愕，接著頷首笑道：「好一個唐浩，無怪你在我出兵前，說影子幫的目的是在「白玉紫鴛鴦」，不住攛掇我帶著前來，說甚麼以防萬一，原來是你想打這個主意。」
唐浩奸笑一聲：「這一點我並沒有騙你，我所說的確是實事，你若不相信，不妨問問影子幫的幫主，我可有說錯半句。」話後往狄駿的方向一指。
沈嘯天移目過去，見前排三個青年男女正向自己望來，目光中俱含著一股駭人的怒意，心想難道這幾個小夥子，便是影子幫的主腦人物，他確感有點意外。
他不禁眉頭一軒，高聲問道：「你們便是影子幫，那麼幫主何在？」
狄駿冷笑道：「沈老賊，影子幫幫主便是我。」
沈嘯天道：「你便是狄駿？」
「沒錯。」狄駿悻悻的道：「恐怕你沒想到吧，狄常煜的後人便在你眼前。」
沈嘯天一聽，登時踏前幾步：「你……你便是狄常煜的兒子？」再望望狄駿身旁二人：「這兩個……莫非是你的弟妹？」
狄驥與狄姍姍同時應道：「沒錯。」
瑤琳兄妹也怔怔地望著爹爹，同樣地渴望想解開心中的疑團。
但見沈嘯天忽地仰天大笑：「好，好……終於找到你們了。」
狄駿冷哼一聲：「你當然想找咱們，草根沒除，你還會睡得安樂嗎！」
沈嘯天為之一愕：「你說甚麼？難道你們認為是我害你父親？」
狄驥再也忍不住，戟指罵道：「老賊，到現在你還想抵賴，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想不否認。」
「聽我說。」沈嘯天再次踏前一步：「你們說我害你父親，到底是從哪兒聽來的？」
「是我說的。」這時一個兩鬢泛白的老者，緩緩在狄駿身後走出來。
「是你。」沈嘯天雙目大睜，喜道：「原來是包管家，沒想到在這裡見著你，近年可好麼？」
沈嘯天正要行上前去，突然身旁的一個漢子攔住他，道：「大人，你不能行過去，瞧來狄家兄妹會對你不善。」
他回念一想，便即停住腳步，心想道：「看來他們真的誤會了，但這事在一時之間，叫我如何說得清楚！」
原來這包管家，名叫包雄，便是狄家兄妹的義父，只見他睜大老眼，氣憤憤的道：「你，你這個惡賊，害了我家老爺還不算，為甚麼還要害我夫人，搶去「白玉紫鴛鴦」？」
沈嘯天道：「包管家，你怎會這樣說，恐怕你是誤會了。」接著回頭喝道：「馬刀尉。」
一個年約五十的兵頭走上前來：「大人，小的在。」
沈嘯天道：「那日我使你到狄家接狄夫人，當日的情形如何，現在再說一遍。」
「是，大人。」馬刀尉遂道：「當時我領著十多人到狄家，但狄夫人經已不在，後來我在街上探問路人，後聽得有一馬車由狄家出來不久，往東去了，於是我便帶同手下騎馬追去，走出不到十里，便看見有二人攔著一輛馬車，原來是王大人的手下，正在搶奪那「白玉紫鴛鴦」，而狄夫人身上雖中了一刀，仍是緊緊抱著不放，後來我們殺了王大人的手下，狄夫人便把「白玉紫鴛鴦」交給我，要我轉交給沈大人待為保管，事情便是這麼。」
「騙人！」狄姍姍大聲道：「你兩人同吃一？飯，現在說甚麼也可以了。」
沈嘯天道：「好，既然你們不信，這「白玉紫鴛鴦」我為狄家已保管了十多年，現在也該交還給你們了。」便向馬刀尉道：「拿那「白玉紫鴛鴦」出來，給我交回狄家。」
眾人一聽，不禁大出意外，這時唐浩大笑幾聲，道：「沈老爺，你似乎忘記了這對寶貝兒女了。」
沈嘯天望向唐浩：「這「白玉紫鴛鴦」並非本人之物，更沒有權利改贈他人，況且沈某從不受人要挾。」旋即朝馬刀尉道：「馬刀尉，把它交回原主。」
唐浩大聲喝住：「你莫非認為我不敢殺他們二人？」
沈嘯天怒道：「弓箭手令命。」
一聲令下，百餘名手持弓的官兵，一字形地排開。
沈嘯天高聲道：「唐浩，只要你敢傷害我兒女，我保證你馬上萬箭穿心。」
唐浩大笑道：「我早便知你會有此一著，你看這是甚麼。」他右手握著火把，左手卻握著十多條藥引：「這裡方圓十里內，我早便埋下大量炸藥，只要我有一口氣存在，便能燃著藥引，你們所有人都會與我同歸於盡。」
眾人聽了，全都為之變色。
「大哥……」狄姍姍急道：「咱們該怎樣做，真的要把「白玉紫鴛鴦」給他麼？」
狄駿沉思片刻，便大聲道：「唐浩，是否我給了你，你便立即放人。」
「只要你把「白玉紫鴛鴦」交給我，待我安全離開這裡後，自會放人。」
「不……不公平。」狄姍姍道：「到時你若然反口，咱們往哪裡找你。」
「我唐某人說過的話，直來一句便一句，從不騙人，我保證只要我取得「白玉紫鴛鴦」後，待我一離開落雁坡，我馬上放人。」
狄姍姍低聲道：「大哥，不要相信他，這個人詭計多端。」
狄驥接著道：「三妹說得對，不要太過相信此人。」
這時沈嘯天朝狄駿道：「狄賢侄，「白玉紫鴛鴦」是你們狄家之物，給與不給，由你們決定好了。」
唐浩大聲道：「我現在數十聲，若不給我答覆，莫怪唐某人心狠手辣。」
狄駿道：「你不用再數，但你提出的條件，確實難以令人取信，除非你先放一人，我便馬上交給你。」
唐浩想了一會，便道：「好，我先放一人，大家在半途一手交貨，一手交人，你認為如何？」
狄駿道：「就此決定。」
唐浩與王彪道：「你放了這小子，由你押他回去，小心他們有詐。」
王彪點頭一笑：「我諒他們也不敢。」
沈一鳴道：「唐浩，你放我妹子好了，她是女流之輩，怎可以跟你走路。」
「不……」瑤琳道：「哥哥，你走吧，有狄駿在，他不敢傷害我的。」
「狄駿……」唐浩冷冷一笑：「有妳大小姐在，難道我會怕這小子。」
王彪怒道：「你們不用吵了，我放那個便那個，這由不得你。」便解開沈一鳴身上的繩索。
沈嘯天望望狄駿，道：「狄賢侄，你真的……」
狄駿道：「不必多說，先救出兄妹二人，你我的恩怨容後再算。」
沈嘯天搖頭嘆了一口氣，便朝馬刀尉道：「你送過去，小心保護少爺。」
「我曉得的。」便捧著那盛住「白玉紫鴛鴦」的錦盒，緩緩往場中行去。
沈一鳴回到沈嘯天身旁，與父親淺談兩句，便即朝狄駿行來。
狄姍姍連忙走上前去，扯著沈一鳴問道：「那性唐的好陰險，他可有傷害你？」
沈一鳴搖頭道：「倒沒有，我現在擔心是瑤琳，恐怕唐浩不容易放她。」
「都是我沒用，要是我平日勤點兒練功，今日便不會敗在他們兩人手上，也不會令你……」
「這又怎關妳事，得妳當時挺身保護我兩兄妹，我還沒機會多謝妳哩。」說話間便來到狄駿跟前，沈一鳴抱拳道：「多謝狄大哥割愛相救，小弟不知如何多謝是好。」
狄駿笑道：「沈弟無須多禮了，現在瑤琳尚在她手中，還得想辨法把令妹救回才是。是了，這是「靈弨丹」的解藥，只消服食一顆，不用半刻便會回覆功力。」
「多謝狄大哥。」沈一鳴再次一禮：「小弟還有一事相告，我曾在他們兩人口中，得知那王彪便是王高應的兒子，而那王高應，便是馬刀尉剛才所提的王大人，即是派人搶奪「白玉紫鴛鴦」的人，伯母之死，便是此人之所為。」
「真的麼？」狄姍姍睜著美目，詫異道：「這樣說來，王彪混入本幫，大有可能是早有預謀了。」
狄驥道：「瞧來只要把王彪擒住，多少也可以問出一點端倪。」
這時，突然聽到唐浩大聲道：「狄駿，你走上前來，我有說話與你說。」
狄駿早已心中有數，便向狄驥道：「瞧來唐浩不會輕易就此放過瑤琳，我衡量過四周環境，東面有沈嘯天，南面有咱們影子幫，西面是田疇之地，只有北面是樹林，唐浩要安全離開這裡，北面是最佳的選擇，我現在出去引開他的注意力，你悄悄地帶十名手足，繞至北面埋伏以防萬一，到時見機行事，。」
「我會的。」狄驥點頭道。
於是狄駿大踏步而出，緩緩來到距離唐浩丈許處停下，問道：「唐浩，東西你已經得到手，還有甚麼事情？」
唐浩沉著嗓子，道：「你的解藥可有帶在身上？」
狄駿微微一笑，佯作不知：「甚麼解藥，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不要裝瘋賣傻，「百日追魂」的解藥帶來了沒有？」
「原來你是問這個，我不是對你說過，到百日前幾天，我會給你解藥麼。」
「小子你……」唐浩一臉猙獰，怒氣兮兮道：「今日你若不取出解藥來，嘿嘿！你這個嬌滴滴的老婆仔，恐怕……」話還沒說完，便見他一把扯著瑤琳的衣領。
「你想怎樣！快放開我……」瑤琳驚喊出聲。
唐浩露出一臉淫笑：「我沒想甚麼，要是你愛郎敢說一聲「不」，我只要一用力，妳想想後果將會怎樣。」
瑤琳氣得雙目圓睜，高聲大罵：「無恥！你這個淫徒不得好死……不要給他，毒死這個禽獸……」
「是麼……」唐浩突然用力一扯，只聽「？」的一聲，瑤琳的衣襟竟被扯了下來，靈出一件水籃色的兜兒。
瑤琳「啊……」地叫起來，淚水不住在眼眶裡湧出，沈嘯天更氣得渾身發顫。
「停手！」狄駿立時怒髮衝冠，眼睛噴著熊熊烈火：「解藥在這裡，取去吧。」隨即拋出一顆白色的藥丸。
唐浩伸手接過，冷笑道：「狄駿，你認為我會相信這是解藥麼。」
狄駿怒道：「你要怎樣才能相信？」
唐浩道：「你還記得當日我是怎樣吃了「百日追魂」麼？」
狄駿不禁心頭一栗，卻不露顏色，他心知那白色藥丸，實是能令人暫時失去武功的「靈弨丹」，而現在身上，便只有「靈弨丹」和此丹的解藥，解藥卻是青色，顏色大異，決無法瞞騙於他，但此刻已勢成騎虎，這也是唯一能救瑤琳的機會。
他再經三思，毅然道：「既然你不相信，我便先吃一顆好了。」話訖，當即取出一枚「靈弨丹」，想也不想便嚥下肚中。
第十回狄駿吃下「靈弨丹」，嘗試暗暗提聚真氣，果然發覺真氣緩緩消減。
但見唐浩凝視著狄駿的反應，卻看不見任何異處，便張口吞掉，冷笑道：「小子，咱們還有些東西未算哩。」
狄駿道：「你想說甚麼儘管說，不要拐彎子。」
唐浩冷冷道：「你每次壞我大事，此仇我不能不報，我便給你兩個選擇，一便是你自砸一臂，二便是我把她身上的衣服剝精光，任擇其一。」
此話一出，登時一片喧闐，瑤琳更是暴跳如雷：「惡賊……你……你欺人太甚了，你敢動我和狄駿一下，我馬上叫爹爹撕開你三塊……」
唐浩並不理會她：「如何，快給我決定，若然你不想心愛之人裸露人前，便動手擘下一條手臂。」
狄姍姍與義父、沈嘯天父子等連忙奔上前來，只聽狄姍姍大叫道：「大哥，你不能這樣做。」
「沒錯，狄賢侄，不要理會這人。」沈嘯天朝唐浩怒目而視，憤然道：「唐浩，「白玉紫鴛鴦」你已取在手，不要做得太過份。」
唐浩大笑一聲：「這小子屢次壞我大事，這口氣唐某如何嚥得下。」
狄駿現已功力盡失，無法使用傳音入秘，只得低聲向狄姍姍道：「當我拋出長劍，妳盡快收拾王彪。」狄姍姍點頭應允。
但見狄駿冷笑道：「好，既然這樣才能使你滿意，我便成全你自癈一臂。」
瑤琳哭道：「不要……狄駿你不能這樣做，我情願給他……也……也不能看見你這樣，求求你不要……不要啊……」見她已泣不成聲。
「狄賢侄，你真的不能這樣。」沈嘯天指著唐浩：「你這廝我絕不會放過你。」
「好，大家瞧著看吧。」唐浩冷笑一聲：「狄駿，還不快動手？」
狄駿緩緩抽出長劍，把左臂橫伸，右手已持著長劍高高豎起，只要用力往下一擘，這條左臂登時便會分家。
「不……不要啊……」瑤琳哭得死去活來，朝唐浩道：「求求你，求求你放過他，你要我怎樣也可以，求求你……求求你放過狄駿……嗚……嗚……」
「真的甚麼都可以？」唐浩邪邪笑著。
「可以，可以……只要你放過狄駿，我甚麼都會依你，真的，真的。」
「好，我要妳做我的人。」唐浩淫笑道：「要妳嫁給我，如何？」
「我……我……」瑤琳望著狄駿，咬牙道：「好，你放了他，我嫁給你。」
狄駿怒道：「唐浩，你若敢碰瑤琳一下，我要你死無葬身之地。」說罷，一柄長劍直飛向唐浩，而狄姍姍也縱身躍起，「呼」的一聲，直撲向王彪。
一時兔起鶻落，變化之速，確難教人預料，連沈一鳴也呆呆執著長劍，反應也慢了數拍。
唐浩不知自己已吃了「靈弨丹」，功力早已盡失，眼見長劍飛至，當即提氣打算用火把格開，豈料才一提氣，體內真氣竟然空空如也，半點不剩，大驚之下連忙側身閃避，長劍堪堪由胸前掠過。
狄駿見機不可失，人也直奔過去，而沈一鳴也看出形勢，挺劍直跟隨狄駿身後，飛奔沖上。
唐浩大驚，再一次運氣，依然無功，便知著了狄駿的道兒，又見王彪給狄姍姍纏上，心知大細以去，豺狼之心突然一橫，將火把往藥引燃去，來個同歸於盡。
藥引一碰著火頭，旋即「沙沙」燃起，數十條火舌自藥引閃著星火，迅速地蔓延。
狄駿見著，再也顧不得唐浩，飛身便撲向燃起的藥引，用身體儘量把火舌壓滅，可是火頭實在太多，他不得不把身體在地上滾動，所經之處，雖能把藥引壓滅不少，但身上的衣衫手臉，均被灼得到處傷痕。
瑤琳在木柱上看得大哭起來，不住叫著狄駿的名字，然而狄駿在這時又如何聽得見，幸好沈嘯天和他的義父包雄同時趕至，而幾個站得較近的幫中兄弟，也走來加入搶救行動，終於把藥引全部撲熄，但狄駿的身體早已片體鱗傷了。
狄駿翻身坐起，見沈一鳴已用劍將唐浩指著，而狄姍姍卻與王彪仍在接戰中，想起瑤琳尚未解困，當下跑到瑤琳身前，急忙地解除她身上的繩索。
「狄駿，你身上受傷如何……啊，怎會灼得這麼傷……」瑤琳邊哭邊說。
狄駿朝她一笑：「死不去的，但妳這個大小姐可太受苦了！」
瑤琳的繩索才解開，人已急不及待撲向狄駿，使勁地抱著他，嚎啕大哭起來，狄駿輕輕地撫著他的秀髮，安慰道：「傻丫頭，一切都過去了，還哭甚麼？」
瑤琳抬起淚珠串串的臉蛋，望著狄駿臉上的傷痕，纖指輕輕地撫著：「痛嗎，一定很痛吧！」
狄駿怔怔望住她那淚水縱橫的臉孔，心頭也感到一陣抽痛。
便在此時，狄姍姍忽地出現在他們身旁，嘻嘻笑道：「大哥大嫂，看你們卿卿我我的，真個羨慕人喔！」
瑤琳看見狄姍姍，趕忙推開狄駿，紅著粉臉，背向身抹掉臉上的淚水。
狄姍姍道：「大哥，王彪已給我點了穴道，唐浩也已被擒，該如何處置他們。」
狄駿取出「靈弨丹」的解藥，張口吞下，回頭便看見義父和沈嘯天父子站在一起，當三人來到他們身前，瑤琳一見著父親，便即撲到他身上撒嬌起來。
狄駿望望沈嘯天，正要開聲說話，突然包雄截著道：「駿兒，我方才與沈大人粗略地談過當年之事，乎似確有些疑點，咱們先把唐浩、王彪兩人押回白松莊，再行慢慢說清楚當年之事。」
狄駿聽了義父這番說話，也不能不同意。
沈嘯天先吩咐一將領收兵回府，只留下馬刀尉和幾個得力手下，便與子女二人隨狄駿等人回白松莊去。
白松莊大廳的中央，放著一張寬大的八仙桌，狄家兄妹、沈家父子、包雄等七人，正團團聚在一桌。
只聽沈嘯天道：「當年我和你父親，可謂情如手足，不但同朝為官，私下沈狄兩家也異常密切，就在瑤琳出生那年，我被皇上派至邊疆監軍，皆因我是文人，不懂武藝，皇上便另派王高應與我前往。
沈一鳴道：「我曾聽得那兩賊的對話，原來王彪便是王高應的兒子。」
沈嘯天眉頭一軒：「這我有點明白了，據我知王高應確實有個兒子，瑤琳彌月那天，他亦有隨同王高應前來慶賀，但其人樣貌如何，我也記不清楚了。」
瑤琳道：「爹爹，你真的有虛報戰績，殺良冒功嗎？」她最想知道的便是這件事，不由把眼睛睜得圓大。
「若說虛報戰績，這確有其事，要不是這樣，恐怕不但是我，連狄老弟和王高應都會以輕敵喪師而問罪，但說到殺良冒功，我敢發誓不曾做過。當時狄老弟解我圍困，救出我後，咱們二人實時回京，而王高應卻為後軍壓尾，沒想到此人竟人面獸心，為著貪功而高挑同胞的人頭，往朝廷報功請賞。
而狄老弟為人向來正直，在朝中素有狄鐵面之稱，朝中奸邪之輩畏之如虎，連朝野上下也為之側目，當時便要把他的胡作非為告與皇上，王高應得知此事，恐狄老弟把事揭露，便先下手為強，在旁攛掇皇上而反抄狄老弟一本。
當時我連下三道本章給皇上，望能為狄老弟翻案，豈料三道本章如泥牛入海，消息全無，還聽得王高應買通獄卒，欲要加害狄老弟。我聽後立即趕往天牢，但已行遲一步，狄老弟已是……」說至此，沈嘯天已是哽咽難語。
包雄與狄駿兄妹聽到這裡，見父親慘死獄中，不禁眼淚盈眶，狄姍姍和瑤琳卻已忍壓不住，雙雙哭將起來。
「後來我接任皇命，負責抄封狄家，便預先遣派馬刀尉先行至狄府通告一聲，並打算先接回你母親及你們兄妹，容後再作安頓，怎料馬刀尉不但接不到你們，還帶來你母親遇害的消息……」
包雄道：「當時我們早已得知狄老爺之事，夫人料知官府必然會來抄封，便散去府中從僕，只留下我夫婦二人及兩個丫鬟，分成兩批乖車離開狄家，打算回滄州夫人的娘家，夫人說還有一點事要辨，著我帶同他們兄妹先行，約齊在三水縣相會，孰料夫人她竟被人半途殺害，最後朝中傳出夫人是被你所殺，所以……」包雄長嘆一聲：「沈大人，誤會閣下這麼多年，老夫實在心中有愧。」
沈嘯天連忙道：「包管家不要這樣說，沈某搶救不力，確實愧對你們才是！」
狄駿道：「沈世伯，請問王高應那廝還在朝任官麼？」
沈嘯天撫髯道：「說起這個王高應，總算沈某能為狄老弟出番一口氣了。」
眾人聞著，不由「啊」的一聲，個個凝神望住他。
「這個王高應，自以為功大權重，在朝經常侮辱文武百官，致滿朝人神共憤。有一次遼狗侵境，邊關報急，皇上再次遣派他抗敵，豈知這廝竟不敢正面交戰，聞風先逃，皇上得知，立時龍顏大怒，罷其官打入天牢。我見有機可乘，便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買通獄卒送他歸天，算沈某也為狄老弟做了一點事。」
包雄與狄家兄妹聽後，連忙長身而起，齊齊抱拳躬身一禮，包雄老淚縱橫道：「得沈大人為我家老爺報了此仇，老奴實無以為報。」
沈嘯天趕忙站起還禮，狄駿也緊接深深一揖：「小侄兄妹得沈世伯代父報仇，我等實在感激涕零，生死銜恩。」
「包管家，狄賢侄，狄老弟與我情同手足，此乃應份之事，何足道哉。」沈嘯天不住答禮：「大家且坐下，狄某還有一事相詢。」
包雄問道：「不知沈大人要問何事？」
沈嘯天道：「就是關於他們幾兄妹的名字，據沈某記得，好像……」
包雄當下笑道：「沒錯，沒錯……狄駿和狄驥兩兄弟，本名並非如此，但要沈大人先不要怪罪。」
沈嘯天連忙道：「怎麼說，包管家但說無妨。」
包雄道：「事情是這樣的，昔年因狄家大仇在身，卻誤會了此事乃沈大人所為，惟恐你會斬草除根，便將兄弟二人的名字略一改動，以防被人認出，其實狄駿原名狄文駿，狄驥是狄文驥，只是把中間之字削去而已。」
「哦！原來如此，無怪我只知影子幫幫主名叫狄駿，卻不知竟是狄老弟的親兒，要是他沒有削減名字，可能咱們早已誤解冰消，也不會弄至今日之境，大家來個兵戈相對了！」
「唉！」包雄嘆聲道：「這都怪老奴胡塗，輕信閒言，才會有今日之事發生！」
瑤琳在旁聽得大眼亂眨，一面聽著父親的說話，一面不時盯著狄駿的俊臉，現聽得狄沈兩家前嫌盡去，她比誰都來得高興，忽然目光落在八仙桌的中央，放著一個綠色的大錦盒，內裡盛著的，便是狄家之寶「白玉紫鴛鴦」。
瑤琳問道：「爹爹，你知道這「白玉紫鴛鴦」的秘密麼？」
這個問題，也是眾人極想知道的事情，當時狄駿父母遽亡，並無提及個中秘密，只知這「白玉紫鴛鴦」乃是狄家早傳之寶物，其詳情如何，連包雄也不清楚。
沈嘯天笑道：「我和狄老弟相交十多年，也曾聽他說過這件東西的秘密。」便向狄駿道：「狄賢侄，你把「白玉紫鴛鴦」取出來，待我慢慢說與你們知道。」
狄駿依他所說，緩緩打開錦盒，把一件花白的玉器取出來。
但見這「白玉紫鴛鴦」雕工精細，一對鴛鴦栩栩如生，連羽毛也清晰可見，只是做型上卻有點與別不同，但見這一對鴛鴦，卻是站在一株橫枝上，雕就成交頸相依的模樣，其狀甚為親密。」
沈嘯天道：「看這「白玉紫鴛鴦」玉理晶瑩，且泛著紫色的云狀，紫紋如波，猶如一張地圖，所以百多年來，一直有人傳說這些紋理便是藏寶的地圖。其實那有甚麼寶藏，這只是外人不知，以訛傳訛罷了！」
瑤琳笑道：「那唐浩做這麼多事，豈不是白費心機。」
沈嘯天道：「也不能這樣說，若論此物的珍貴，確實假不了的，就是想找一塊如此完美的寶玉，已是一件極難之事了，再加上手工精巧仔細，若不是出於名匠之手，決不能會有此雕工，光是這些，這「白玉紫鴛鴦」已可算是無價之寶了。」
瑤琳又指著笑道：「爹爹，但這對鴛鴦也真與眾不同，鴛鴦怎會不在水中，倒反而會站在枝頭上，實在很少見呢。」
狄姍姍也笑道：「嫂子，依我認為，必定是那塊原玉不太大，無法做出水中的模樣，所以才用樹枝來代替，一定是這樣。」
瑤琳聽狄姍姍在自己父親面前，也口不擇言地叫她作嫂子，不禁羞澀的紅暈飛昇，垂首不語。
而沈嘯天卻沒有多大反應，只是不住搖頭道：「你們都說錯了，其實這是另有用意的，並且存著一個感人的愛情故事。」
瑤琳的興趣又來了，剛才的羞澀已不知跑到哪裡去了，連忙問道：「是甚麼故事，爹爹快說嘛？」
沈嘯天道：「你們可曾聽過這首詩：「相思樹上兩鴛鴦，千古情魂事可傷！莫道威風能奪志，婦人執性抗君王。」？」
沈一鳴道：「爹說的可是東周宋康王的故事？」
沈嘯天點頭道：「沒錯，宋康王可算是個暴虐無道的君主，此人不但喜愛長夜之飲，且終日沉於淫樂，一日康王郊遊，遇見一名採桑婦人，長得甚美，便驚為天人，原來此婦人乃韓憑之妻息氏，康王便使人與韓憑說，要他獻出妻子給康王，妻子得知，便作了一詩：「南山有鳥，北山張羅；鳥自高飛，羅當奈何？」
「康王誓要得到息氏，當日便派人搶了回來，韓憑見妻子被搶，當夜便自殺家中。康王雖然搶得息氏，但息氏卻不從他，康王便道：「我是一國之君，富貴之人，妳夫既已死去，已無所歸處，若然妳能依從寡人，當即立妳為王后。」息氏聽完，便又作了一詩：「鳥有雌雄，不逐鳳凰；妾是庶人，不樂宋王。」
「康王聽了，便怒道：「妳現今在我手中，不從也要從。」息氏無奈，便向他道：「要我從你也可以，只是我必須沐浴更衣，拜辭以古夫君之魂，然後方能侍待大王。」康王大喜，便點頭答應。
「但息氏沐浴後，望天深深一拜，便從高台上跳下，氣絕身亡，身旁並帶著一書信，寫著：「死後，乞賜遺骨與韓憑合葬於一冢，黃泉感德！」康王見信大怒，便著人故意把二人冢墓分開，使其東西相望，互不相親。豈料埋葬三日，二個冢墓之旁長了一根文梓木，幾日間，已長到三丈許，其枝竟自相附結，漸成連理。突然有鴛鴦一對，飛到枝上交頸悲鳴，便有人道：「這是韓憑夫婦之魂所化！」便把這株樹叫作「相思樹」。」
瑤琳點著頭：「原來如此……」便把目光射向狄駿，而狄駿只是微微一笑。
沈嘯天道：「狄賢弟，你母親當日情願身死，也不願意「白玉紫鴛鴦」給人搶去，你知道是甚麼原因嗎？」
狄駿道：「世伯是否知道？」
「因為這「白玉紫鴛鴦」是你狄家一代傳一代的訂情之物，只傳長子，長子再傳子。便即是說，它是你母親和你父親的訂情之物，現在便傳到你手中了。」
狄姍姍拍手笑道：「大哥，你還不快送給大嫂。」
「狄妹子妳……」瑤琳羞得滿臉通紅，嬌嗔起來：「我再不理妳了……」
沈嘯天一頭冒水，望望二人，問道：「瑤琳，莫非妳和狄賢侄？」
「是啊！」狄姍姍笑道：「世伯，我大哥他……」
狄駿喝道：「三妹，不要無禮。」
沈嘯天指著二人望向雄，見雄一臉笑意，微微頷首。
「哈，哈，哈……好，好，我這個磨人精終於有人要了！」
「爹……」瑤琳羞得無地自容，正要掉頭離去，卻被狄姍姍扯著不放。
沈一鳴笑道：「爹爹，你不是說過要瑤琳留在你身邊，不願意她這麼快嫁人麼，為何今天又……」
沈嘯天大笑道：「這便要看嫁的是甚麼人了。」
沈家兩父子同時大笑起來，瑤琳更羞得大叫：「我不理你們了……」
沈嘯天突然止住笑聲，朝狄駿道：「狄賢弟……不，我也該改改口了，駿兒，我這個女兒今後便交給你了，你要好好待她喔。」
狄駿笑道：「放心，我敢發誓，世上再沒有一個人會被我更愛她，包括岳父大人在內。」
「好！」沈嘯天大聲笑道：「我便是要聽你這句，但有一件事……」
狄駿不由軒著眉頭，一臉芒然，沈嘯天接著道：「我想你從令日起復用原名，且不要再作這種勾當了。」
狄駿默然不響，只聽狄姍姍搶著道：「咱們雖然是賊，但從來不殺人放火，直來只向官家富戶埋手，所得到的金銀珠寶，大部份都用來濟困扶危，接濟貧苦，難道這也是錯嗎。」
狄駿道：「我明白的，你是擔心無法向朝廷交代，要是影子幫從始消失，朝廷便不會再加追究，咱們就可以改頭換臉，轉變身份，是這樣麼？」
沈嘯天笑道：「你知道我的心意便好，這不但是為了你，也為了狄家的將來，自此刻起，你便要背上重振狄家的責任了。」
次日，沈嘯天與馬刀尉等人，押著唐浩及王彪先行起程回府，而沈一鳴和瑤琳兩兄妹，卻留在白松莊多住幾天。
「妳為甚麼不跟隨爹爹回去？」狄駿盯著她問。
「你真的不知道？」瑤琳說話時，視線不曾離開過他：「我知道你明白的。」
狄駿只是笑，沒有回答她的話，只道：「把妳的頭ＡＡ在我肩上。」
原來狄駿是捧抱著她，正把她抱上望月樓的二樓。
「我自己懂得走，為甚麼要抱我？」瑤琳開聲爭論。
「我喜歡，這答案滿意嗎？」狄駿把她抱進房間，再讓她睡在軟榻上。
瑤琳嬌嗔道：「你總是要人休息，我不是說過我已經完全好了麼，為甚麼還要我整日價休息？」她忍不住稍微激動起來。
狄駿沒有說話，正開始解開自己的腰帶，瑤琳呆呆的望住他，當然知道他的意圖是甚麼。
瑤琳開始發覺自己臉頰變得很熱，狄駿站在榻邊，詳細地說明他現在想做的事，而他描述的動作畫面，更令她臉頰益發燒紅，瑤琳沒想到，他要用這種方式來和她做那件事情，她只是想想，便感到要昏倒了。
憑狄駿那黝黑而性感的眼睛，瑤琳便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心想：「這種方式怎可以做？」
瑤琳似乎喘不過氣來，她的心跳不住加促，狄駿刻意栽在她腦中的思，叫她既驚懼又興奮。
狄駿把她從榻上拉了下來，開始脫她身上的衣服。
「你……你是開玩笑，在逗我吧？」瑤琳真的有點懷疑。
狄駿大笑起來：「不是。」
瑤琳打了個寒顫。「我不相信，依你所說的姿態，又怎能做得……」她說不下去，顯然深受極度震撼。
狄駿瞧來也是和她一樣，肉屌已全然興奮地昂揚起來，雙手正笨拙地，竟然和她身上的緞帶掙紮著。
直到脫掉她最後一件衣服，狄駿方滿意地吐了一口氣，接著把她摟進入懷。
狄駿將她纖細的身軀舉高，直到他的硬屌抵著她大腿交合處。
瑤琳不適地移動，卻反而更貼近他，使他發出一聲愉快的悶哼。
狄駿親吻著她，她柔順地為他張開嘴唇，彼此挑逗對方的慾望。她無助地呻吟，熱血開始在她體內滾翻。
狄駿也被瑤琳誘惑得快瘋了，她是如此地甜美芳香，教他再不能自禁，再不能優閒地慢慢享受，現在的他，猶如一頭飢渴的猛獸，急於要品味這獵物。
「我現在想要肏屄。」狄駿輕輕磨蹭著她的唇瓣，溫熱的身體，也同時摩挲她。
瑤琳此時已滿眼春意，未待她回答，狄駿的雙手已捧住她臀部，緩緩往上提起，瑤琳不禁驚呼出聲，連忙緊攀住他的雙肩，修長的玉腿，自然地纏繞著他的腰肢上。
「嗯……」瑤琳柳眉輕聚，他的巨屌已肏進她的屄深處，現在她終於知道，原來真的是可以這樣做，在狄駿強壯的擁抱下，她正亨受一趟嶄新的異趣。
這一刻，她的呻吟應和著他的低喘，在這迷人的節奏下，同時墮入性愛的狂恣中。
狄駿抱著她，慢慢將她放回榻上，並用手捧著她的臀部，再次深深地肏入她的屄。
他只覺得快要升天了，她是多麼美好，多麼地甜蜜。
二人的呼吸再次急促，當瑤琳得到滿足時，她的尖呼聲，使他的耳膜嗡嗡作響起來。
狄駿也得到完全的滿足，頹然倒在瑤琳的身上，不住吐出粗重的呻吟。
他能聽到她那怦怦的心跳，傳訊給他知道，她是多麼的得意又滿足。
狄駿怔怔地望住她，凝視她良久。
眼前這個未來的妻子，確實太美麗了，但令他愛上她的，並非單是她的美貌。的確，是她的個性，她那嬌憨可人的個性，才能使他丟盔棄甲。美貌會隨著年齡而褪色，但瑤琳的優良個性，不但不褪色，倒反而與時俱增。
狄駿俯身吻著她臉頰，好教她清醒過來。
「嗯……」瑤琳輕呼一聲，徐徐張開眼睛，露著一臉滿足的模樣。
「感覺如何，還滿意麼？」狄駿笑著說。
瑤琳點點頭，也吻了他一下：「你有時的舉動，真的令我難以想像。」
「只要妳喜歡便是了。」
「狄駿，你知不知道我現在有多高興？」瑤琳輕撫著他的臉頰狄駿笑道：「我知道，因為我也有同樣的感覺。」
「確沒想到，咱們真的能在一起，想當初我聽了唐浩的說話，心裡是多麼難過，那時我真的很害怕。」
「害怕甚麼？」狄駿故意問她。
「當我聽到沈狄兩家的恩仇時，真的又失落又痛苦，我害怕父親如他所說，是個冷血無情的大惡人，但又怕你會殺害他，更害怕的是，你再也不見我面，直到那日聽見你和義父的說話，才知道你對我的心意，當時我真的開心得要死了。」
狄駿皺起眉頭：「妳聽見我和義父的說話？」
「嗯！」瑤琳點點頭，便把當日狄姍姍帶她去見哥哥之事說了出來。
「那丫頭的膽子忒也大了，總把我的說話當作耳邊風。」
「你不要怪她啊，若不是她，我又怎會知道你是這麼重視我。」說著把狄駿拉向自己，深深地給了他一個吻。
狄駿輕撫著她的秀髮。「妳看，這是甚麼？」
瑤琳循著他的視線望去，原來桌上放著一個綠色的錦盒。「這是……」
「沒錯，是「白玉紫鴛鴦」，從今以後，我便將它交給妳，妳要好好把保管。」
「你真的交給我？」瑤琳開心得忙把他推開，赤著身軀把它捧了過來，大喜道：「你這是向我求婚嗎？」
「妳不願意？」
「願意，願意，一萬個願意，我好開心哦！」瑤琳放下錦盒，使勁地抱著他。
「將來咱們的兒子長大了，妳便親手交給他，世世代代的傳下去。」
「還有，我會對他說，我是如何給你擄劫，如何會嫁給你，把咱們的經過全部說出來，叫他不要學爹爹一樣，總愛欺負女孩子。」
「妳說甚麼？」狄駿沉著臉：「我有欺負妳嗎？」
「怎麼沒有！」瑤琳嬌嗔道：「你看，這不是欺負我是甚麼？」
原來狄駿正貪婪地在她屄處蹂躝，害得她又再次呻吟連連，腰肢狂扭不息。
「妳還要對他說，若不是我愛欺負妳，又何來會有他。」
「啊……」瑤琳輕捶著他：「你這個壞爹爹，怎能對兒子說這些……啊……不要……你……」
「那麼妳說不說？」狄駿加重他的動作。
「不說……我死也不說……」
「真的……」狄駿邪邪地說。
「啊……不要啊……我說了……我說了……你放過我吧……」
幸福的呻吟聲，不住在瑤琳口中蔓延，再蔓延，一直蔓延至好幾十年之後！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