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偷窺到偷情
前幾天在網上買了兩套情趣內衣，今天剛到貨，女友就拉著我回家。一套是黑色網狀的上衣和一條開檔的丁字褲，另一套是件紫色的小睡袍和一件小丁字褲。做愛無數次了，穿著情趣內衣搞還是第一次。換上衣服，好有感覺啊，視覺刺激好強烈。我和她一番激吻，倒騎在她身上，６９式搞起。我扒開她的大屁股，瘋狂地吻著她的花瓣。女下過後又女上，最後爆在她嘴裡。口爆完感覺身體好虛，上午又去逛街，累得不輕，休息了大概半小時，看著她騷騷的樣子，又提槍上馬，女友說從網上買的套套不好用，就摘了，輕裝上陣，最後射在她肚子上。陪她看了會兒以前的相片，又慾望大發，抱起她的屁股一通抽插。梅花三弄，弄得我精疲力盡。那時正值下班時間，門外人來人往，大棒棒插的女友花枝亂顫，可又不敢大聲叫，只能憋著悶哼，越是這樣，我就越用力，抓著她的頭髮，緊緊地摟著她，一通猛幹。

　　這算不算「偷」呢，怕被人聽見，壓抑著不敢出聲，別有一番滋味，我感覺很爽，可苦了女朋友了。嘴張著，卻只能輕聲的哼哼著，偷偷的做愛，大聲的不要。

　　臨走女友叫我早些睡，累了一天了。她走後，我躺在床上，拿出筆記本，繼續碼字，為了活動，咬咬牙堅持吧。好多時候感覺寫文章比做愛難多了，寫啊寫啊寫好幾個小時才寫那幾個字，射精一下就射出幾十億個精子。所以，大家覺得文章寫得不錯呢，就幫小弟頂一下，小弟在此謝過大家了。

　　偷有很多種，偷的對象也有很多，歸根結底，偷的本質是人的慾望得不到滿足，通過不正當的手段獲得不該我們所有的東西。試想，誰沒有「偷」過呢？逛街時，趁老婆不注意，偷偷的瞥一眼路過的美女；擠公交車時，偷偷的掃一眼坐著的妹妹的乳溝；上樓時，偷偷的注視著前面短裙妹妹的裙底。好多的「偷」，不同的是方式和目標，相同的是獲得了無窮的快感和心理上的撫慰。有了「偷」，生活才有激情；學會「偷」，才體會得到生活的美妙；經常「偷」，生活多姿多彩；精於「偷」，性福常伴你我。

　　相信很多人都喜歡偷窺，我也一樣。當偷窺成為一種樂趣，當偷窺成為一種習慣，你才會領悟「偷」的真諦。

　　我在青島上學，都說海濱城市養人，看來確實不錯，青島的妹子個個水靈嬌嫩，豐乳肥臀。剛上大學的時候，父母在學校邊上買了一套房子，五樓，帶著一個閣樓。當年的房價在今天看來可以說是個傳說了。一百二十平地房子，閣樓面積稍小些，很寬敞。計劃著上學時讓我去住，將來要是在這工作，就把這套房子給我，不在本地工作就賣掉。大學沒畢業，這房價就漲的飛起，今天看看，真是撿了個大便宜。

　　當時房子交付了，爸媽買齊了一套家具，裝修完了，什麼東西都準備好了，他們就回去工作了。因為他們不在本地工作，很少會來，有時候過節我不回家，他們有空會開車來看看我。所以，房子只有我一個人住。

　　大二那年，跟現在的女朋友好上了，週六週末，就回家自己做點飯，看看電視，上上網，臨睡了再打一炮。總之，那段日子過得挺滋潤。當時學校禁止學生在外面租房子住，說是為同學安全考慮，所以也就偶爾在外面住一晚，還得偷偷摸摸的，以免被學院紀檢部的逮住。因此，房子基本是空著的，很少有人住。於是，我跟女友商量了一下，開始了一項小工程。

　　當時的目的是想把房子租出去，然後我們偶爾去過夜的話住在閣樓裡。所以，我在閣樓和下面相通的地方安了扇門，然後又在閣樓和樓梯處開了扇門，這些當然是找專門的人施工的。閣樓面積基本跟房子一樣大，只是一些地方很矮，站著會碰頭，但是比較適合睡覺休息，所以，我把一間屋子設計成了韓國式的臥室，在地板上鋪上床墊和褥子什麼的，專門用來休息。洗手間又另外安了一台熱水器，方便洗澡。其他家具也挑又小又實用的買了幾件，擺放在其他的屋子裡。這些年的閣樓都是跟房子一體的結構，不是從前的木質結構，所以住著也很舒適。況且一個人守著下面一間大屋子，空落落的，不如閣樓一間間小屋子住的舒適。

　　裝修好了，外面貼了廣告。我也不圖賺多少房租，所以價格也比較低，沒多久有人聯繫我看房。總之，租房子的過程比較順利。房客是個女的，說是來青島找工作，租期一到倆月，找到工作就搬出去。我跟她交待了些規矩，什麼愛護家具，什麼別影響四鄰的，然後交錢拿鑰匙，很快辦妥了。

　　由於那時學校管得也鬆了，不太重視這方面，我給院領導買了條中華，領導爽快得答應了。我把宿舍的東西收拾了收拾，跟舍友道了個別，搬去房子住了。說實話，要不是學校住宿和伙食條件太差，我也不大情願搬出去，一來沒個人作伴，二來跟女友見面不方便。後來決定搬出去，所以也沒管那麼多。那天，我拖著行李和手提電腦就住進了我的閣樓。

　　住了幾天，感覺好極了。白天上完課，回閣樓裡煮包面，邊吃邊上網，看個片，打個飛機，滋潤的一塌糊塗。以前在宿舍，雖說都是爺們兒，你我都懂，但是畢竟不太好意思赤裸裸的打手槍，只能在被窩裡齷齪一下。閣樓裡就不一樣了，躺在舒適的椅子裡，陰莖對著Ｈ片裡的女主角，感覺那一口口都是吮在自己龜頭上，別提多爽了。

　　這天，女房客來了。我在閣樓聽到開門聲，接著是包袱落到地上的聲音。我敲了敲門。

　　「你好，我是房東。」

　　門開的一剎那，我差點噴出鼻血來。

　　「嗨，你好，我叫小茹，從今天起我就住這了，多多照顧哦。」

　　眼前的她，跟看房那天的她，簡直判若兩人。我記得那天她穿的很正式的職業裝，一副都市白領的姿態，畫的妝也很淡，讓我一度以為她奔四十了。今天的她，穿著一件白色的吊帶，托著兩個大奶的布條在她脖子後面打了個結，性感的香肩和鎖骨一覽無餘。下身一條裙褲，打眼一看是條超短裙，仔細一看才發現是有襠的短褲，兩條白蘿蔔似地大腿看的我心裡直癢癢。心裡琢磨著她撐死能有25歲。

　　愣了大概有兩秒鐘，我才回過神來。

　　「哦哦，好好，多多照顧，有什麼需要你就說。」我語無倫次的說。

　　說完我就開門出來了，面對這樣打扮的女人，我相信誰也會失態的，弄的我好尷尬，趕緊溜回我的閣樓，幻想著小茹美麗的身體被我壓在身下，小弟弟不由自主的翹了起來。

　　小茹每天早上起得很晚，起來差不多就吃午飯了，下午三點左右出去，大概晚上十一二點才回來。住了幾天，一切還算正常，除了我打手槍的頻率。我摸清了她的作息規律，有一天，我忍不住趁她走了以後，偷偷的溜到樓下去，想要一探究竟。

　　輕輕的開門，門口鞋架上放著一排各種樣式各種顏色的高跟鞋，還有幾條黑色的絲襪。飯桌上還有些剩菜，是打包從外面帶回來的，我納悶，廚房什麼東廚具都有為什麼不自己做呢。臥室裡亂七八糟，毯子凌亂的扔在床上，桌子上擺著各式各樣的化妝品，眼線筆、睫毛膏、口紅什麼的一大堆。心裡有些癢癢，這麼多化妝品，小茹可是真能浪呢。我溜到陽台，曬著的幾件衣服更讓人受不了了，除了吊帶超短裙就是一些條條帶帶組成的內衣。我看到這，心裡立馬不淡定了，下面小弟弟也撐起了傘。我拿起一條紫色小內褲端詳著，一條圓環狀的帶子和一塊三角形的布組成了這條內褲。跟這些相比，那天我給女友買的簡直太小兒科了。想著這些，下面脹的實在忍不住了，到洗手間對著這小內褲，想像著小茹穿著她的樣子，狠狠地擼了幾管，就射了。

　　射完腦袋清醒了許多，提好褲子，把內褲掛回原來地方，四周看了看，確定沒有留下我來過的痕跡，悄悄關上門，回到我的閣樓。

　　從那以後，我的生活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下課後沒有事，就急匆匆的趕回閣樓。每當聽到小茹出門，心裡總是癢癢的，下面小弟弟也蠢蠢欲動。實在忍不住，就偷偷溜下去，感受一下女人閨房的神秘和撩人的氣息，又有一種偷窺的激動和忐忑，感覺比看Ｈ片刺激多了。彷彿一頭雄獅在自己的領地聞到了雌獅留下的氣息，我看著那性感的高跟鞋，暴露的衣服和火辣的內衣，身體漸漸不能自控，每天都射得一塌糊塗。

　　那天，又是同一個情節。我放學回到閣樓，豎著耳朵仔細的聽，樓下一點聲音都沒有，我敲了敲門，也沒人回應，於是我就跟以前一樣，溜了下去。我在屋裡轉悠，尋找著能讓小弟弟興奮的東西，找了一大圈，在床上發現一條穿過的內褲，小小的，上面還殘留著愛液浸潤的痕跡，我拿起來聞了聞，一股女人特有的誘人氣味勾起我的慾望，陰莖徹底暴起了，我盡情的套弄著，享受著「偷來」的快感。

　　正自享受著，突然傳來鑰匙開門聲。當時我腦子一片空白，溜回閣樓是不可能的了，靈機一動，一個箭步躥進了儲藏室，下一秒門就開了。我定了定神，從門縫偷偷的向外望去。只見一個體格健碩的中年男子摟著小茹，急切的走進臥室，小茹被男子強壯的胳膊圈住脖子，不能動彈，只能任由男子擺佈。由於儲藏室在與客廳相連，角度與臥室正好成九十度，看不到臥室內發生的一切。

　　我耳朵基本與儲藏室的門貼在一起了，臥室裡輕微的聲音都清楚的傳入我的耳膜，刺激我的神經。我的慾望又重新燃燒起來，心跳如兔子般「噗噗」直跳。我儘量屏住呼吸，聽著臥室的響動。

　　「你叫小茹？想去我們那做小姐，讓老子看看你技術怎麼樣。」男子粗魯的聲音說道。

　　「啊－－輕點兒，大哥，讓小茹來服侍你。」

　　小茹這樣的美女，用這樣嬌滴滴的語氣說話，真是太撩人了，聽著我下面又硬了起來。我一邊揉搓著棒棒，一邊想像著臥室裡的場景，現在兩人估計都脫光了，正調情呢。

　　「?－－啊－－妹子口活不錯嘛－－弄的哥哥好爽呦」男子說道。

　　「大哥喜歡就好。」接著傳來一聲聲吸吮東西發出的聲音。小茹在給男子口交吧，我越想越激動，嬌嫩的紅唇摩擦著碩大的龜頭，香舌撫弄著馬眼和冠狀溝，尤其是小茹這樣清純又不失風騷的女子，被她吮上一口，魂魄都要飛了。

　　我屏住呼吸，靜靜的聽著，心裡有些惴惴不安，生怕被他們發覺。那邊傳來一聲聲吸吮津液和舔弄東西發出的聲音，以及男子粗粗的呻吟聲。小茹的口活一定很不錯吧，吹的男子直叫喚，恨不能親眼目睹和親身體驗一下。

　　過了大概十分鐘，我在儲藏室裡站得腰酸背疼的，實在受不了了，就輕輕地坐到了地上，小心翼翼的，生怕發出任何聲響。臥室那邊有幾秒鐘沒了動靜，我心裡頓時有點緊張，難道他們發覺了什麼，也在靜靜的聽著？過了幾秒鐘，感覺時間都停頓了，終於那邊又傳來聲音。

　　「不知道妹子的小逼緊不？讓老子試試。」男子說道。

　　「來啊大哥，小逼好癢呢，我要大肉棒。」小茹嬌嗔道。

　　「操，妹子夠騷，哥來了。」

　　「啊－－哦－－輕點－－它好大啊－－啊－－」

　　小茹的呻吟聲好性感，叫得人骨頭都麻了。我意淫著小茹被抽插時的表情和姿態，手裡不停套弄自己的陰莖，偷聽真實的性交聲音打手槍，別有一番滋味。

　　「呦，小穴好緊啊，我看看它有多深。」

　　「啊－－好大哦－－裡面好脹－－啊－－不要－－啊－－太深了－－啊－－」

　　只聽一聲聲驚叫，估計男子的棒子插到小茹最深處了，惹得小茹驚聲尖叫，好不痛快。只聽床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音，伴隨著小茹歇斯底里的叫床和呻吟，男子正在劇烈的抽插小茹的騷穴吧，我猜到。

　　「啊－－大哥好身手－－妹妹要－－啊－－要高潮了」

　　「看我幹穿你的騷逼，堅持住哦。」

　　床晃動的聲音更劇烈了，可還是蓋不住小茹慘叫的聲音，一聲高過一聲，中間夾雜著小茹沉重的呼吸聲。

　　「啊－－來了－－啊－－快－－用力－－用力幹我－－哦－－」

　　「小逼好緊哦，來，吮吮哥哥的大雞巴。」

　　「?－－啊－－好舒服－－大哥功夫真是－－啊－－真是了得。」

　　「呵呵，喜歡哥哥天天伺候你。」

　　「哦－－不要停－－哦－－那妹妹的工作是不是？」

　　「沒問題，今晚就來我那場子陪客吧，你這樣的，算是牌兒比較亮的了。」

　　「好的，多謝大哥了，來，干死妹妹吧。」

　　「小騷貨，看我弄死你。」

　　幾個慘烈的回合之後，男子一聲低吼，估計是射了吧，小茹瘋狂的尖叫了幾聲，粗重的呼吸聲和呻吟聲漸漸弱了，看來一場暴風雨終於平息了。臥室裡陷入了短暫的平靜。原來小茹說的找工作是去當小姐，怪不得穿的那麼騷，今天這男子估計是夜總會的老闆，來試試小茹身手如何。小茹看來是把男子給征服了，不僅口活什麼的技術好，光叫上兩嗓子就能把人叫的渾身酥麻。

　　過了一陣子，大概男子歇的差不多了，臥室裡傳來穿衣服和系褲腰帶的聲音。

　　「晚上早點來，我給你介紹介紹那裡的領班和規矩。」男子說道。

　　「好的，謝謝大哥了。」

　　「我走了，洗洗澡，穿的靚點，晚上有不少活兒。」

　　「嗯。」

　　小茹的聲音綿綿的，大概剛才一番激戰耗盡了體力，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只發出輕輕地應答聲。男子整理好衣服，從臥室走了出來，對著鏡子梳了梳油亮的頭髮，又猛灌了了一大杯水，就開門走了。

　　房間裡頓時陷入一片死寂，我坐在儲藏室裡，半點聲響都不敢出，因為那一刻靜得出奇，沒有他倆做愛的聲音的掩護，任何輕微的響動都會引起小茹的警覺，雖然我不知道她是清醒著還是昏睡過去。一旦被她發現了，抓住我的把柄，怎麼跟女朋友交待。

　　過了大概十多分鐘，我坐得屁股硌的生疼，感覺快要堅持不住了，心裡只盼著能發生點什麼，哪怕被小茹發現也好，總比傻坐著強。這時，我聽到起床的聲音。只見一絲不掛的小茹，踩著高跟鞋，扶著牆走了出來。我看的呆了，目不轉睛的注視著小茹白皙的身體。一頭烏黑的頭髮被汗水沾濕了，粘在肩膀和背上，亭亭玉立的雙峰隨著步伐有節奏的蹦蹦跳跳，修長的玉腿圓潤光滑，豐滿的臀肉肥而不膩，好一個淫蕩的女子，我讚歎到。

　　小茹接了杯水，一股腦兒喝了下去，大概她的嘴裡還殘留著那個男子陰莖的味道吧。一個剛剛做完愛的少女，周身散發著一種風騷的氣息，勻稱的身材凹凸有致，白皙的皮膚光滑細膩，讓人有觸摸的衝動。我躲在儲藏室裡，心裡激動又忐忑不已，如果被發現，會發生些什麼呢。小茹雖然一絲不掛，卻毫無顧忌，也許早已經習慣了赤身裸體，再說她又不知道有一雙渴望的眼睛正注視著她。

　　小茹在沙發上坐了一會，氣息逐漸均勻，她起身向洗手間走去。儲藏室的門正好對著洗手間的門，小茹走的時候正好屁股對著我，我看得呆了。深深的臀溝，厚厚的臀肉，每走一步，都輕輕地顫動。兩腿之間隱約有濃密的陰毛，緊閉的菊花粉嫩粉嫩的，光潔的背部毫無瑕疵，真乃人間極品。我正嚥著口水，下面小弟弟蠢蠢欲動。過了幾秒鐘，洗手間傳來「嘩嘩」的水聲。小茹在洗澡呢吧，不知道為什麼，那「嘩嘩」的水聲竟然比小茹的叫床聲更讓我興奮，更加勾人心魄。也許是因為叫床是為別的男人叫得，而這「嘩嘩」的水聲正是對我的呼喚。

　　我早就坐不住了，站起身來，活動活動痠痛的身體。心裡坐著激烈的思想鬥爭，「要不要衝進去把小茹猛幹一頓呢？」大概過了半分鐘，思前想後，還是拗不過激動的小弟弟。雖然男人的行為是靠大腦支配的，但說實話，有時候下面的老二才是一把手。

　　我七手八腳的脫光了衣服，陰莖翹的老高，直指著洗手間的門。裡面「嘩嘩」的水聲仍在繼續，我猛的推開門，嚇得小茹一聲驚叫。一聲「啊」彷彿給小弟弟打了興奮劑，越發脹的難受。我站在赤身裸體的小茹面前，竟然不知所措了。我腦子裡在想，是該把她按倒猛幹一通呢，還是用懇求的語氣央求她跟我做愛呢。我愣在那裡，有些不好意思了。「真該死，衝動是魔鬼啊，尤其是沒有任何準備，還是面對一個一絲不掛的美人兒」，我心想。

　　最後，還是小茹先開口。

　　「這不是房東弟弟麼，怎麼了這是？」小茹說道，嘴角還有一絲隱蔽的淺笑，壞壞的掃了一眼我下面暴起的肉棒。

　　我也顧不了那麼多了，既然她沒趕我走，那就是願意我在這。我一把摟住小茹光滑的嬌軀。

　　「姐，剛才發生的我都看到了，也要跟你做愛。」我大言不慚的說道。

　　小茹笑笑，不語。既然不說話，那就是默許了。我緊緊地摟住小茹嬌弱的身軀，用我的身體去感受她肌膚的光滑和嬌嫩。手不老實的在她身上摸索，小茹並沒有反抗，一雙會說話的眼鏡含情脈脈的望著我，好像在鼓勵我繼續侵犯她。

　　我從身後攬住她，後背緊緊地帖在我發達的胸肌上，我雙手拂遍她的全身，揉捏著她軟軟的乳房。她的乳房屬於半球形那種，挺挺的，握在手裡彈彈的，很柔軟。揉捏了幾分鐘，我發覺小茹的乳頭已經挺了起來，略微有了一點硬度，我把玩著它，好像玩弄著一顆熟透的櫻桃。

　　小茹在我的撫弄之下，也漸漸有了反應。她溫順的靠在我的肩膀上，厚厚的臀肉頂到了我的陰莖，感覺龜頭都陷入深深的臀溝。我的手順著她細膩如綢緞般的小蠻腰向下滑去，撫摩著她翹得高高的臀部，彈性十足的臀肉捏上去好舒服。

　　我坐在浴缸邊上，讓小茹劈開腿坐到我的腿上，感覺大腿上毛茸茸的一片，還有一張滿是口水的小嘴附在了我的腿上，看來小茹已經分泌了好多水了。她仰著頭，枕在我肩上，眼鏡輕輕地閉著，一副很舒服的樣子。我向花叢發起進攻。雙手沿著大腿內次向那裡摸去。我撫弄著她的陰毛，用手摩挲著，小茹輕輕地扭動著身體，漸漸有了感覺。熱水器噴頭的水還在噴著，熱水噴到我的小弟弟上，暖暖的，好舒服。水流順著小茹的身體，彙集到花蕊，弄得下面濕的一塌糊塗。小茹發出「嗯嗯啊啊」的呻吟聲，呼吸逐漸有了力度。我順著兩片大陰唇的走向，用手指摩擦著，來回搓弄著勃起的陰蒂。小茹好像觸電一樣，輕輕地震顫著。接著，我用兩根手指分開兩片陰唇，另一隻手的中指輕輕地扣入小茹的花蕊。手指一寸寸的深入，小茹扭動的幅度也越來越大，直到整個手指沒入其中。感覺彷彿一張小嘴含住了你的手指，溫暖的肌肉包裹著手指，好舒服。陰道內輕輕地蠕動著，好像舌頭在吸吮我的手指。我左右轉動著中指，摩擦那滿是愛液的陰道。一會兒用指腹私處按壓她的陰道壁，時而又來回抽動中指。小茹舒服的嬌軀直扭，屁股坐在我的腿上，軟軟的好舒服。我繼續玩弄著她的花蕊，鬆開大陰唇，兩片粉紅的花瓣合併起來，貼在我的中指上，滑滑的，很舒服。

　　這樣持續了幾分鐘，小茹清醒過來。蹲在我的兩腿之間，一把攥住我的肉棒，雙手用力的捏著，捏的我感覺要脹爆了。小茹勾人心魄的眼睛望著我，張開紅潤的小嘴，一口含住了我碩大的龜頭，頓時一陣溫暖酥麻的感覺傳遍我全身。香舌拂過我的龜頭，頂住我的馬眼，觸電似地快感一陣陣襲來。肉棒被小茹攥住，我動彈不得，小茹嫻熟的口技，時而舔弄著龜頭後面的細帶，時而含住龜頭輕輕地吸吮，「嘖嘖」聲不絕於耳。最絕的一招，我至今記憶猶新。她雙唇閉合，契合在我龜頭下面的冠狀溝處，緊緊地吻合在一起，舌尖用力抵住龜頭頂端的小縫，雙手握住陰莖，頭繞著陰莖這根軸來迴旋轉。，每轉動１度，就有一陣鋪天蓋地的酥麻快感襲遍全身，感覺骨頭都軟了。小茹騰出一隻手，玩弄著我的蛋蛋，又用舌頭舔，用嘴吸，好不痛快。

　　如此完美的口交簡直要奪去我的魂魄。心裡不禁佩服這職業選手就是比業餘的技術好，女友也會為我口交，但是經常用牙齒咬到我，而小茹的口活堪稱完美，不但沒有齒感，光那貪婪吸吮的表情就讓人欲罷不能。

　　閱盡國色天香的牡丹，偶爾采一朵路邊的野花，也別有一番滋味。

　　奪魂攝魄的快感鋪天蓋地地襲來，好幾次差點射出來，被我生生的忍了回去。我抱起小茹，正待提槍上馬。她逃開了，跑到臥室從包裡拿出一個安全套。撕開包裝，套在我的龜頭上，然後蹲下身，用嘴幫我戴上。這種功夫我從來沒有見識過，女友用手給我戴總是弄的我很疼，不禁讚歎職業選手就是職業選手，是業餘選手望塵莫及的。

　　準備停當，小茹綿綿的聲音傳來。「來啊，房東弟弟，服侍服侍姐姐哦。」

　　「姐姐好浪，弟弟來了。」我答道。

　　不多廢話，我隨即提槍上馬。我從後面抓住小茹屁股上的肉，她順從的撅起屁股，露出滿是汁水的逼縫。龜頭探索著下面的小嘴，找準角度，我猛挺一下腰部，碩大的龜頭撐開陰唇，鑽了進去。

　　「啊－－好大－－哦－－來－－給姐姐－－」

　　我開始動作很輕柔，緩慢的抽動。噴頭噴出的熱水順著小茹的身體流下來，流到我的肉棒上，滑滑的愛液混合著熱水，讓我的抽插毫無阻礙。小茹的下體溫存的含著我的肉棒，稍稍有緊握的感覺，好舒服。

　　「好弟弟，快－－啊－－快點－－快干姐姐」

　　我用力抱住小茹的腰肢，腿劈開站住，小茹緊緊地帖在我身上，下身猛烈地抽插，「啪啪」的撞擊著小茹豐滿的臀肉，彈性十足每一下都直達小茹的花心深處，惹得她淫叫連連，花枝亂顫。我扒開小茹的臀肉，下身向前挺著，讓小弟弟更深入地抽插。我只覺得小茹陰道里一陣陣悸動，如嗷嗷待哺的嬰兒般吮吸著著我的肉棒。熱水沖刷著我們洶湧澎湃的身體，熱水順著身體流下，舒服極了。我和小茹下體緊緊交合在一起，浴室裡狂烈的抽插一個風塵女子，比和女友在床上做愛刺激百倍。

　　一種偷情的愉悅在我的心頭悄悄蔓延，小茹如此風騷的女子，被我的雞巴幹得欲仙欲死，真的好刺激。以前只在Ｈ片裡見到的情節，今天竟然發生在我身上。

　　小茹緊窄的陰道夾住我的肉棒，猛烈地吸吮著，我分散一下注意力，要不真的得被她吸的射出來。抽查了幾百回合，小茹體力漸漸不支。我扶住她癱軟下去的嬌軀，把她抱到客廳的沙發上。分開她的雙腿，我壓在她身上，依舊堅硬的肉棒尋覓著花叢中的小嘴，順利的滑了進去。我抓住小茹豐滿的雙乳，狠狠地揉捏著，下身繼續瘋狂的抽插。

　　「啊－－用力－－哦－－好－－好刺激－－」

　　「姐姐舒服嗎？小浪貨，看我要了你的命。」

　　我也進入了角色，不再是那個青澀的房東弟弟，我變成一頭瘋狂的餓狼，小茹就是我的獵物，我要把她一口一口的吃掉。

　　小茹雙眉緊鎖，小口微張，大聲的喘著粗氣，一聲聲歡樂的淫叫此起彼伏。濕濕的長發披散在肩膀和沙發上，好性感，簡直就是一個小淫娃。

　　抽弄了好久之後，我感覺下面的小嘴在抽動，陰道里越來越緊，小茹也叫得更加歡實。

　　「好弟弟，啊－－給我－－我要來了－－啊－－」

　　「給你什麼？浪姐姐？」

　　「給我－－給我高潮－－啊兒－－」

　　我此時也覺得時機成熟了，忍了好多次的精液，終於要噴薄而出。我讓小茹趴在沙發上，膝蓋著地，肥碩的屁股正對著我。我將膨大至極限的陰莖從後面插將進去，雙手握住小茹的豐乳，把小茹頂在沙發坐墊上，一頓狂風驟雨般的肏弄。

　　幾十下之後，小茹高潮到了，瘋狂的尖叫震的我耳朵都木了。我抓住她的大屁股，一下猛似一下的抽動，終於精門大開。一股滾燙的液體噴湧而出，銷魂的一刻終於到來，汩汩的陰莖從我的尿道湧出，熱熱的，好舒服。小茹也被我插得到達了高潮，渾身肌肉收縮著，顫抖著，毫無保留的縱情的浪叫。繼續撞擊了幾下她的屁股，小弟弟終於投降，敗下陣來。我抽出陰莖，揭開套套，肉棒上面還殘留著許多乳白的液體，套套的頭部也都灌滿了精液。我站起身，只見小茹仍然保持著剛才被我抽插的姿勢，兩腿大大的張開著，小穴被我插的血紅血紅，菊花和後庭滿是晶瑩的愛液。她閉著雙眼，還沒有從剛才的高潮中回過神來，還在回味著，表情那麼享受。

　　我用紙巾擦乾淨小弟弟上的液體，穿上衣服，悄悄地溜回了閣樓。

　　過了幾分鐘，大腦逐漸清醒了，心裡不禁有些後怕。小茹畢竟是個風塵女子，我這麼不明不白的把她上了，會不會賴上我呢。雖然心裡有些擔心，但回想起剛才銷魂的一刻，就是死一回也值了。事後心裡一種說不出的快感和刺激，大概這就是狼友們偷情的動力所在。

　　此後幾天，什麼都沒有再發生。我和小茹也再沒有碰面，雖然我能聽到她在下面走動的聲音，她也一定能感覺到我的存在。我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我還是房東弟弟，她只是一個房客，彼此互不認識，也不會有交集。她依舊跟原來一樣的作息時間，只是晚上回來的更晚了，常常凌晨一兩點才回來。大概是去那個男子那裡工作了吧。我躺在床上，聆聽著下面的聲響，日子就這麼持續了半個多月，直到那天接到她的電話。

　　「你好，是房東弟弟嗎？明天我要搬去別處住了，這幾天謝謝你的照顧了。」電話裡的她說。

　　「哦哦，是這樣啊，別客氣，我也沒做什麼。」我客套著，心裡有些失落，一直以為有機會我們之間還能發生點什麼。

　　聊了幾句，匆匆地掛了電話。第二天，她把鑰匙還給我，我送她下樓，還是提著大包小包，裡面一定就是那些暴露的衣服和內衣吧。她坐上出租車，從車窗回過頭朝我微微一笑，便消失在了車流和人海裡。

　　我愣在那裡有幾秒鐘，心裡有些失魂落寞。風塵女子，大概就是這樣風塵僕僕，縱使打扮得再光鮮再美豔，心裡終歸是孤獨的吧。男人喜歡的只是她們的身體，她們只是嫖客發洩慾望的工具。想到這裡，心裡竟然對小茹產生一絲的憐惜。那一天也許我讓她第一次感受到了除了嫖客之外的男人的溫暖，而我，只是偷偷的摘了一朵路邊的野花。

　　這件事縈繞在我腦海好久，心裡也一直感覺愧對小茹，愧對女友，一直糾結的好難受。可難受歸難受，每當想起那次偷食的禁果，心裡的激動和愉悅依然還是那麼深刻和真實。

　　野花雖然不起眼，可是別有一番幽香。浴室裡那一刻的溫存和瘋狂，成為我第一次偷情的美好回憶。

　　從那以後，我愈發喜歡這個「偷」字，把「偷」字單人旁去掉，換作豎心旁，便是一個「愉」字，以我的理解，用心去偷，便能得到無情的歡愉；偷情的歡愉，也要用心體會。

　　雖然以後再沒有更好的機會去「偷」，但是有下面這間房子，便有無窮的可能。那時，我們學校興起一種日租房，租期只有一天，房子也是居家住的房子，不知道誰起了一個好聽的名字，叫「家庭旅館」，像家一樣的旅館，有家一般的感覺，我讚歎這名字起得著實有深意。去家庭旅館的人，不用說也知道，都是些學校裡的小情侶或者炮友，週末什麼的去日租房過個夫妻生活。雖然沒有夫妻的名，但有夫妻的事實，體會一下兩人世界，也提前感受一下婚後生活的放縱。

　　當時搞家庭旅館的並不多，因為很少有學生買的起房子，大多數搞的也是以一年或者幾年為期，租別人的房子，然後租給學生，從中賺取差額。當時我就心動了，因為我的房子是自己的，我不需要付給別人租金，純賺錢。幾天之後，我就收拾好了屋子，徹底打掃了一遍衛生，然後跟女友滿校園到處貼廣告。

　　因為房子是我的，所以我的價格（租金）很低，甚至只是別人的一半。因此，廣告一貼出去，訂房的電話就打個不停，弄的我不得安寧。當時每天至少要接十幾個電話，煩得我要死，因為除了第一個電話，其他電話打來我都重複一句話，那就是「房子訂出去了。」那時，我跟學校一個門衛很熟，有時候一起去喝個酒什麼的。我想了個辦法，傳單上留得是那個門衛的電話，然後房子的鑰匙也放在他那，每天他接那些訂房的電話，正好他也沒事，閒著也是閒著。訂好房子，租房子的人就去他那拿鑰匙，第二天再把鑰匙送回他那裡。哥們痛快的答應了，每月我給他買幾條煙，買點酒啥的，他也樂呵呵的，覺得是個好差事。這樣，我自己解放出來了，基本不用我操心，每週去哥們那拿租金就行，當然也會留點煙錢給他。

　　那時我基本沒什麼課了，平時不是陪女友逛街什麼的，就是呆在閣樓裡，玩遊戲，上上網啥的。每天基本都有租房的來下面住，有的能呆幾個小時，有的一呆一天，還過夜。我有時上網累了，無聊了，就在猜下面的人會在幹什麼。因為我心裡也清楚，來租房的一般都是來打炮的，畢竟有了偷窺小茹的經歷。

　　那時候學生也真是瘋狂，正值盛夏，男同胞們性慾也比較旺盛，所以來租房的人很多。又都覺得不是在自己家，不用顧忌四鄰的感受，有時候做愛的聲音好大，女的叫床聲我都聽得一清二楚。很多時候，他們在下面翻云覆雨的，「嗯嗯啊啊」的一通淫叫，我一大老爺們獨守空房，叫我情何以堪。女友又不能天天來，弄的我很鬱悶。

　　我是屬於那種悶騷型的人，自己一個人沒事，就會想些鬼點子。「你們不是能做嗎，讓你們給我現場直播。」我壞壞的想。很快，我構思了計劃，然後付諸實施。我在淘寶上尋找那種針孔攝像頭，看了幾個牌子的，最終選了一款，無線傳輸，而且體積很小，很隱蔽。然後我掰著指頭算了算，臥室一個，客廳一個，洗手間一個，廚房一個，陽台一個，一共需要五台針孔攝像機。為什麼陽台和廚房也要裝呢？因為看Ｈ片看多了，好多老婆廚房做飯時被上和陽颱風景式的情節，我幻想著也能遇上這樣的劇情。一共五個，我訂了貨，然後找我們學校機電工程專業的一個同學，我們倆忙活了三天多，終於把五個攝像頭安裝妥當，既隱蔽又有廣闊的視角，確保能拍攝到每一處的情景。我在電腦上安裝了驅動程序，打開運行，五個攝像頭拍攝的畫面呈現在我的電腦屏幕上。終於大功告成，當晚我跟哥們好好的喝了一頓，直到爛醉。晚上我激動得好久不能入睡，看Ｈ片跟看現場直播差得太遠，我幻想著明天會是什麼樣的小情侶來開房，小弟弟不由自主的挺立起來。

　　一早，門衛同志來了短信，說一男一女訂好房，鑰匙已經拿走了。我急忙起床，泡了包面，坐在電腦前，等待著獵物的出現。可是左等右等，都不見開門，小弟弟已經做好了戰鬥準備，可獵物就是不出現。臨近中午，終於樓下傳來開門聲。我瞪大了眼睛，瞅著電腦屏幕裡的圖像。

　　只見一男一女，男的有一米八多，身材比較魁梧，長相一般，沒什麼特點。女的穿著黑色的絲襪，一米六五左右，身材挺火辣，胸脯高高的，腿又細又長，面容姣好，眼眉上挑，一看就是比較浪的類型。我偷喜，「這攝像頭質量可真好，拍得好清晰，一會可有好戲看了。」

　　男的放下手中的袋子，是從超市買的菜和零食，四處轉了一下，看了看房子的情況。接著說道。

　　「靜靜，這房子還不錯嘛，比以前去得那些好多了，我們什麼時候能有自己的房子啊。」

　　「超哥，會有的，餓死我了，我們做飯吧。」女的聲音好柔，聽得人骨頭都酥了。

　　「這麼快就餓了，我們－－」說著，想要上前摟住靜靜，靜靜一步躲開了，說道。

　　「你壞嘛，瞧把你急得，人家餓死了，吃了飯隨你擺佈，人家今天一天都是你的哦。」

　　「那好吧，我們做飯。」男子吻了靜靜一口，說道。

　　他倆把袋子提到廚房，跟在自己家似地，估計也是經常出來，早已輕車熟路。靜靜仔細的洗著菜，男的在她身後，輕輕地摟住，用下身磨蹭靜靜的屁股，好一個猥瑣的男人。

　　「一邊去，急什麼，幫我做飯。」靜靜嬌嗔道。

　　「好吧好吧，人家就是想得要命，摸摸小屁股都不行。」

　　我在閣樓裡，死死的盯著電腦屏幕裡的圖像，手裡握著勃起的肉棒，不停搓弄著，期待著一會的大戰。

　　靜靜背對著攝像頭，撅著豐滿的屁股，彎著腰，超短褲緊緊地包裹著她的屁股，臀溝若隱若現，看得我熱血沸騰，真想從後面上了她。半個多小時過去了，他倆終於做了幾個菜，吃完了飯，我在那看著，等地眼都花了。

　　吃晚飯，他倆收拾了碗。靜靜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看著節目。男的好像憋不住了，湊到靜靜身邊，撫弄靜靜挺拔的胸脯。

　　靜靜白了他一眼說道，「急什麼啊，剛吃完飯，先歇會兒，你著急先去洗澡去。」

　　男的悻悻的走開，估計是洗澡去了，我也沒興趣調出洗手間的圖像，一老爺們有什麼好看的。我繼續注視著客廳攝像頭傳來得錄像，靜靜翹著二郎腿，雪白的大腿光潔細膩，一雙玉腳還塗著紅指甲油，細細的粉臂，光滑的肩膀，婀娜多姿。好一個小騷貨，待會兒看你怎麼表演。

　　看了一會兒電視，男的洗完澡，光著身子出來了，下體一簇濃密的黑毛，身上汗毛也很茂密，看樣子性慾很旺盛。他湊到靜靜身邊，摟著她柔弱的身體。靜靜推開他，起身朝洗手間走去。

　　「你把床收拾收拾，我去沖個澡。」

　　「快點，我都忍不住了。」

　　靜靜拿起一個袋子，朝浴室走去。男的則去臥室，拿出乾淨的床單鋪上，躺到了床上。靜靜進了浴室，我趕緊調出浴室的鏡頭。只見靜靜先脫下上衣，白色的胸罩包裹著乳房，她手伸到後面解開胸罩的帶子，登時一對玉乳蹦了出來，翹翹的顫動著。她解開要帶，脫下超短褲，白色的內褲很可愛。最激動人心的時刻來了，她一寸寸褪下小小的內褲，我的臉快貼到電腦屏幕上了。最先露出的是一簇陰毛，不是很密，略微有點稀疏，黑黑得，有淫娃的特徵。然後大腿內側也露了出來，陰部鼓起一個小丘。由於男的剛洗完澡，浴室裡霧氣氤氳，攝像頭被水汽糊住，有一點模糊，看不清她下面的結構。她打開熱水器，噴頭噴出的熱水淋遍她的嬌軀。她用手揉搓著，撫摸著自己的乳房，自顧自的欣賞著。靜靜的乳房好豐滿，圓圓的，能夠用手握住。她取出浴液，仔細的塗抹在身上，涂遍每一寸肌膚，當然也包括下面。她微微張開腿，用沾滿浴液的手摩擦著下體的花瓣，眼睛舒服的微微閉著。洗了能有十分鐘，我看得血脈賁張。那個男的打死也不會相信，這時正有個男的正注視著她的女友洗澡的樣子，我心裡一陣狂喜，繼續觀摩著靜靜的「表演」。

　　靜靜擦乾了身體，照著鏡子，又是扭動屁股，又是自摸，好一副淫蕩的模樣。她從袋子裡取出一套黑色的內衣，我看的都要呆了。內衣是那種很小很小的情趣內衣，胸衣和丁字褲連在一起，下面有一根帶子繫著黑色的絲襪。靜靜展開內衣，熟練地穿上，又在鏡子前擺了幾個姿勢，就走了出去。

　　我切過畫面，男的躺在床上閉目養神。睜開眼的時候，一個性感無比的蕩婦正站在面前，正用勾魂的眼神望著自己。他迫不及待地把靜靜美麗的身體摟在懷裡，瘋狂的親吻揉捏，一雙大手上下遊走，撫摩著靜靜敏感的部位。靜靜也配合著扭動嬌軀，迎合他的進攻。我看著這激情的場面，好不激動。淫蕩的靜靜好像美國片裡的熟婦，肥碩的臀部被內褲勒著，黑色的絲襪讓人無法抗拒。

　　男子將靜靜撲倒在床上，掏出膨脹的肉棒，塞入靜靜的口中。靜靜很受用般盡情的吸吮著，套弄著，臉上一副放蕩的表情。男子舒服的閉上了眼，喘著粗氣，享受著銷魂的時刻。男子手伸到靜靜的大腿間，撫弄著靜靜的陰唇，原來靜靜穿的是開襠褲，中間一條縫隙正好露出粉嫩的小嘴。

　　靜靜給他口交了十多分鐘，男子顯得很受用。他起身把靜靜壓在身下，抱住靜靜的粉臀，一下子將黑黑的肉棒塞了進去。

　　「啊－－你真壞－－急什麼－－」

　　「誰讓你這麼浪呢，哥哥干死你。」

　　說著，身體開始上下挺動，大肉棒隨即猛烈抽動，帶著靜靜的陰唇進進出出。

　　「啊－－好厲害－－用力－－哦－－用力－－」

　　「媽的，干死你這浪貨。」

　　男子從後面掐住靜靜的纖腰，對著豐滿的屁股一陣劇烈的抽插，一股晶瑩的體液順著交合處流到男子的陰莖和陰囊上，靜靜的愛液好豐富哦。

　　男的大力的抽插，陰囊隨著抽動撞擊著靜靜的陰部，靜靜舒服的嗷嗷直叫。

　　「啊－－哦－－啊啊－－使勁幹我－－快－－哦－－快－－干死－－我」

　　「小騷貨，看我插到你子宮去」。

　　說著，更加用力的抽插，靜靜纖弱的身體任由男子擺佈，雙乳下垂著，來回晃動，男子抓住兩個肉球，大力的揉搓。

　　「啊－－用力啊－－上下一起－－哦－－用力啊。」

　　男子抓住靜靜的長發，向後拽，她的頭高高的仰起，屁股翹的高高的，迎接著我一輪又一輪的進攻，屁股已經被撞的紅紅的，淫水氾濫成災。

　　我偷窺著，感覺自己好邪惡，竟然通過這樣的手段偷看別人做愛，好刺激啊，現場直播，就是不一樣。我揉搓著自己的肉棒，感覺精液已經要噴湧而出了。

　　畫面裡男子更加猛烈地抽插，靜靜舒服的狂叫不止，雙手緊緊地抓著床單，表情很痛苦的樣子。她快高潮了吧，男子劇烈的抽插已經持續了好久。

　　「哦－－媽的，真爽，看我射穿你，啊－－」男子低吼著。

　　「啊－－我要－－我要它－－射進來－－哦－－」靜靜淫蕩的叫著。

　　男子傾盡全力，使出吃奶的力氣猛烈地肏弄靜靜嬌弱的花蕊。

　　「啊－－」男子一聲低吼，下體緊緊地貼合在靜靜的臀部，一陣陣抖動清晰可見。

　　「啊－－好燙－－我愛你－－啊－－愛死你了－－」

　　男子射了進去，靜靜癱倒在床上，昏睡過去。

　　我看得好不痛快，一股濃精也噴射而出，鍵盤上也噴上幾滴。屏幕上，男子用紙巾擦拭著靜靜陰道里流出的白色液體，靜靜很享受的閉著雙眼，一副淫淫的樣子。然後他們就躺在床上，睡了過去。

　　我也看得累了，肉棒撮弄了一上午，身體都快虛脫了。我躺在床上，也昏昏的睡了過去。

　　醒過來已是下午五點了，我坐到電腦前。床上已經沒人了，我挨個調出攝像頭的圖像，最後在廚房發現了他們。靜靜戴著圍裙，在洗碗，我發現她圍裙裡面竟然沒穿褲子，只是中午穿的那條小內褲。我看得口水直流，這麼個穿法，還叫人活不。男子坐在一旁擇菜。

　　他倆低聲交談著，我也沒有聽到。一會兒，男子好像很激動的樣子，上前一把抱住靜靜的肥臀，挑起內褲的帶子，把暴漲的陰莖從臀溝裡塞了進去，把靜靜頂在桌子上，一頓抽插。

　　「啊－－你幹什麼這是－－哦－－」靜靜雖然很生氣的樣子，但看得出她也很受用。肥肥的屁股向後翹著，迎合著男子的抽插。

　　又是一番大戰，十多分鐘後，男子射在了靜靜的體內，兩人癱軟著坐在地上。我看得好不痛快，沒想到第一天偷窺就有這麼激情澎湃的場面。

　　吃過晚飯，他們又打了一炮，具體過程我也不敘述了。靜靜真夠淫蕩的，開始還有些矜持，到後來尖叫著讓男子干死她，我看得也是血脈賁張，射了好幾次。臨睡時，感覺全身累得都要散架了，一天也沒怎麼吃飯，只吃了幾包泡麵。沒多久，　我就昏昏的睡了過去。

　　醒來時，那對情侶已經走了。回想著昨天的一切，感覺都要爽翻了，一對情侶為我現場直播，還有這麼個淫蕩的靜靜，看得我好不痛快。

　　偷窺，真是一種樂趣，雖然不是身臨其境。看Ｈ片雖然女的更漂亮，男的技術更好，但是都是在演戲，不真實。偷窺別人做愛，看到的是真實的場面，真實的感情流露。所以，偷窺更能讓人激動，尤其那種淡淡地負罪感別有一番滋味。

　　偷得東西是你通過正當渠道得不到的，正因為如此，「偷」才顯得格外珍貴，「偷」來得東西才更美味，尤其是女人。

　　從那以後，我閱盡了各式各樣的女生，包括好多我認識的，平時穿著打扮光鮮照人，走路昂著頭，高傲的像只公雞，可一到床上，一個比一個淫蕩。偷窺她們在床上的淫蕩場面，並把錄像保存了下來，日後慢慢欣賞。口交、乳交、足交、肛交等等等等，你能想到的性愛技巧，我都見識過了，各種類型的美女也是應有盡有，嬌小的、高挑的、豐滿的、骨感的、淫蕩的、清純的、矜持的、放蕩的，只要存在的，都被我欣賞了一遍又一遍。

　　女人的美，不僅在於她展示在眾人面前的樣子，更在於她們在隱秘的環境釋放出來的活力與熱情，那才是她們原來的樣子，才是她們靈魂深處赤裸的本性。而這一切，只有通過「偷」才能發現。

　　無數的女人在我眼前展現了她們靈魂深處的摸樣，而這一切，要歸功於一個「偷」字。

　　偷來的永遠比現成的美味，你品嚐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