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長
我是一家國有企業的人事副廠長，去年在企業進行機構調整、人員分流的過程中，我終於嘗到了當領導可以獵色的美味。
去年年初的一天，我剛下班回到家，就聽見手機響，接通後才知道是機關裡一個年輕女職員。她在**中問我能不能去她家一趟，我說**裡說吧，她說**裡說不方便，於是我就匆匆地吃了點飯到了她家。
進門後她讓我坐在椅子上，她則坐在床沿上，我看屋裡就她一個人，就問她丈夫和孩子怎麼不在家，她淡淡的說：「他們出去了！」於是我倆就隨便聊了起來。她先是問了一些下崗分流的政策，然後又聊起機關裡一些人事瑣事，言談中我發現她的情緒很低落，就關心地問她是不是心裡有不高興的事，並說若有什麼難處我可以幫助。沒想到她聽了這句話後眼圈一紅，竟有些哽噎，我連忙安慰她慢慢說。
原來她的母親不久前剛去世，去世前在醫院裡治療了很長一段時間。花費了一筆不小的醫療費，而她的兄弟姐妹們卻藉口她當年接父親的班進城工作，都拒絕為醫療費攤費用，無奈她只好自己全掏。而她自己的小家又因為要買房子，經濟上本來就十分緊張，為此丈夫也與她翻了臉，她說她丈夫已有一個多月沒跟她說過話了。
說到傷心處，她泣不成聲，淚流滿面。我急忙起身到衛生間給她拿了一條毛巾，並一再安慰她不要太傷心。她擦過淚痕後將毛巾放回衛生間，回來後給我倒了一杯水，順勢坐在了我的身邊。
坐下後她繼續述說丈夫對她的不理解，並又一次流下了眼淚。我出於關心的表示，用兩手輕輕地扶住她的雙肩，誰知她竟順勢將頭靠在了我的肩頭。身體隨著抽泣劇烈地抖動。我有些疑惑，就用手一邊在她的雙肩輕摩，一邊勸她想開些。我心裡想，她為什麼要靠在我身上，我要注意事情的下一步發展。
她絮絮叨叨地說著，頭慢慢地歪到了我的懷裡，這樣一來我倆成了四目相對，這時我已經有了一種預感，但還是不太放心，就裝做不經意地在說安慰話的時候將手滑到了她的腹部，她好像沒有感覺到似的還在喃喃述說著。我於是將手在她的小腹上輕摩，並將臉下俯，使嘴唇接近她的額頭。我輕柔地說：「別太難過了，要注意你的身體呀！」說完不失時機地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地吻了一下，她馬上把眼一閉，不再說話了。我這時已明白了一大半。就大著膽子將手上移到她的胸部並繼續輕揉，嘴貼著她的臉輕聲地說：「我一直挺喜歡你的，你傷心的時候我也不好受，讓我替你分擔一些你的憂愁吧！」說著又輕輕在她的嘴唇上吻了一下。
她雖然還閉著眼睛，但臉色已變的十分紅潤，呼吸已經明顯有些急促，我這時已斷定她不會拒絕我的進一步撫摩，於是一邊繼續輕輕親吻著她的嘴唇和臉頰，一邊將右手伸進她的內衣裡面，穿過起伏波動的熱呼呼的肚皮，將她的胸罩向上推開之後，我終於摸到了她溫軟的乳房。就在我摸上她的乳房的一瞬間，她的身子明顯抖動了一下，鼻腔裡也發出「唔、唔」的呻吟聲。我輕聲地說著：「我喜歡你，我愛你！」將手在她的左乳上旋轉輕摩，這時候我明顯地感到了她那已經高聳堅挺的乳頭在我的手心下晃動。
她雖然閉著眼睛，但我猜到她已經春心蕩漾，便將手掌的撫摩改為用拇指與中指輕捻她的乳頭，同時低聲地問她道：「這樣是不是好些啦？請原諒我的冒犯吧！」
誰知她這時睜開了眼睛，直勾勾地望著我，突然用雙手摟住了我的脖子，在我的臉頰上重重的吻了一下並羞笑著說道：「我要是不原諒你呢？」說完她掙脫了我站起來就往屋外走，我一時感到十分疑惑和慌亂，不自然地起來站在屋子的中央，此時就聽見大門處傳來「?嚓」的鎖門聲和她走回來的腳步聲，我這才放了心。
她回來後見我站在那裡，就底著頭說：「站著幹嘛？來坐這邊！」邊說邊拉著我的手讓我坐在床沿上。
隨後她走到另一側床沿背對著我，脫去外衣和外褲。露出一身貼身的長袖長褲內衣。然後拉開被子坐了進去，又拉出床頭櫃的抽屜拿出一盒香煙和一個打火機放在床頭櫃上說：「這有煙，你想抽就抽吧！」。我正在不知如何進行下一步行動的時候，她又低聲說道：「脫掉鞋子坐到我這裡嘛！」
我急忙蹬掉皮鞋，靠在她的身邊坐下。並小聲問道：「你老公不回來了？」她沒有回答，而是拿起床頭櫃上的**撥了一通，接著與**的那一邊說道：「孩子作業寫完了沒有？寫完了讓孩子早點睡啊！你也早點睡吧，別老看電視！」之後又「嗯」、「啊」了一陣，放下**後她說：「他倆今晚在他的一個親戚家看守房子。」然後就又把身子靠在我的胸前。
我這時已經完全沒有了擔心，我知道，她一定是擔心在這次搞下崗分流中自己被搞下去，想與我建立一種特殊的關係，以保證自己能夠繼續留在崗位上，或者今後能謀得更好的職位。再加上這一個多月來她老公與她不交流，以她這樣的年齡，她的性生活上肯定也有很急迫的要求，從她反鎖大門、打**和被摸了奶頭還讓我上床坐的行動已經完全表示出她願意讓我佔她身體的便宜。
於是便將肆無忌憚地雙手從後面穿過她的兩腋下伸到她的胸前抱住她，兩手各握住一個乳房揉摩起來，並將臉頰貼在她的臉頰上說：「你今晚特別漂亮，我愛你。」她又一次閉上了眼睛不說話，於是我一面輕輕地吻著她的臉頰和脖子，一面用手輕捻她的兩個乳頭。很快，她又一次開始了呼吸急促，喉嚨裡不停地嚥著唾液。我知道她已經把持不住了，就抽出手來把她放平在枕頭上，側身對著她，用一隻手將她的內衣向上撩起，同時輕吻著她的嘴唇，這時她雖然還閉著眼睛，但嘴唇已經微微張開了，我輕輕地將我的舌頭探入到她的唇內，馬上就感覺到她的舌尖也在尋找我的舌尖。於是我用舌尖在她的舌尖上來回摩擦了幾下，就慢慢地退了出來。這時她頭向後仰，脖子已完全伸直，嘴向上挺，很明顯要將接吻繼續下去。我感到時機已完全到了，就立起身來快速地脫了個精光，然後掀開被子鑽了進去。
我側身貼住她，一條腿壓在她的大腿上，讓硬梆梆的寶貝緊貼住她的髖部，我的膝蓋則正好頂在她的陰部。我一邊說：「對不起，我實在有些衝動。」一邊親吻著她的臉頰和脖子、嘴唇。同時又將她的內衣向上完全推到了她的下顎處，並將她的胸罩解開抽掉。這時她的雙乳終於跳躍在了我的眼前，她的乳房豐滿、白暫，兩粒褐色的乳頭高高地翹起。她這時已毫不掩飾她的感受，喉嚨裡「呵、呵」地喘著氣，兩手也在微微地顫動著。我這時一隻手輕捻著她的左面乳頭，同時用嘴唇輕吻她的右乳頭，邊吻邊輕聲說道：「你的奶挺好看的，我喜歡看你的奶」她這時已開始明顯地扭動身體，兩腿也開始胡亂蹬著床單，並已睜開眼睛，又用那種直勾勾的目光望著我的雙眼。
我這時決定要脫光她的衣服，就親吻著她的嘴唇低聲說：「你真的讓我好喜歡，請你原諒我，讓我來一次吧！很少有男人能夠坐懷不亂的。」說完就坐起在她的大腿部位，用手去脫她的內褲。誰知她卻突然用兩手抓住褲腰說：「別，別這樣吧！」到嘴的鴨子豈有放飛的道理？我知道女人這種反應實際上是用行為表示她並不是一個很賤、很不自重的人。於是我一邊反覆說：「原諒我吧！就這一次，我知道你是個很自重的人！我一定尊重你！」一邊堅定地掰開她的手指，很快她就放棄了抵抗，並再一次閉上了眼睛任我脫去她的內褲。
當我把她的內褲脫到她膝蓋的時候，我簡直心花怒放，我感覺到我的內心在劇烈地跳動著，當我看到展現在我眼前的這個別人的妻子最隱密的部位時，我有一種強烈的佔有者的勝利感。我知道，這個女人今晚將由我任意地享用，她身體上的每一處不為人知的秘密都將毫不保留地展現給我，供我欣賞，供我把玩。在這種極度興奮的心情下，我迅速地脫完了她的所有內衣，現在她誘人的恫體已完全展現無餘。
她屬於較標準的身材，身長大約一米六，皮膚白淨，雖然從大腿到下腿都很光滑無毛，但下腹陰戶處的陰毛很濃密且油黑髮亮，呈鮮明的倒三角形。柔軟的腹部稍微有一點脂肪，但摸上去更滑軟舒服。兩隻乳房不算大但確實很漂亮，淺褐色的乳頭挺立著似乎在召喚男人們快去吮吻。白淨的臀部因生過孩子顯得十分豐潤，會讓人不自覺地就想去撫摸它。最有特點的是她的陰阜隆起較高，顯得豐滿圓潤，很像麥田裡修整得很好且長滿嫩草的墳包。讓人一看就會產生去撫摸，去掰開探究，去親自用陽具接觸體驗的慾望。
我又一次趴在她的右側，這次是對兩個乳頭輪流親吻，隨著她嘴裡「啊、啊」地呻吟，兩腿已很自然的分開並將膝蓋彎起，我知道她已經急不可耐了，但我要徹底征服她，必須要她主動向我要時才能給她。所以我又扳起她的右大腿，讓她的陰戶完全敞開，然後用我的右手在她的整個陰戶上來回揉摩，她的陰戶溫軟而飽滿，陰毛在我的手掌心裡沙沙滑摩，兩片大陰唇由於先前的挑逗作用已經變得厚軟並很自然地分開了，陰唇邊緣已經被湧出的淫液漬濕。我先是在陰戶兩邊的柔軟處輕揉，然後在頂部陰毛旺盛處旋轉按摩，再用四指從下向上勾壓她的陰道口，隨後又好像不經意間觸動一下她的陰蒂。這時她的腹部劇烈地抖動並向上抬了一下。當我將手摸向她陰戶的下部時，我摸到了一大片粘濕的分泌物，我在她的耳邊輕輕地說：「不好了，你在往外流水呢！」
她聽到我的話，睜開眼睛望著我說：「你咋恁壞呢？你非要我求你不成嗎？」說完她用右手托著我的屁股就把我的身子推到了她的上方，然後兩手環抱著我的腰部垂下眼皮輕聲說：「想進就快點兒吧！沒事兒，我上著環哩！」
我兩膝跪在她的兩腿間，雙手撐在她的兩腋下，低頭吻著她的兩個乳頭，用已經暴漲的龜頭輕摩著她的陰戶上部靠近陰蒂的地方，她的頭使勁向後仰，胸脯高高地挺起，想讓我吻的更猛烈些。我裝作龜頭對不住陰道，故意左右輕捅，她終於忍耐不住地說：「你呀！壞死了！」便將兩手伸向自己的陰戶處，分開自己的大陰唇，並用左手捏住我的龜頭帶往陰道口，同時腹部使勁地向上挺。
看到她這麼性急，我就勢將下身向前輕輕一頂，就聽她「啊」的一聲全身都動了起來。我卻馬上停在了她陰道的一半處，又低頭去添她的乳頭。她卻將整個身子猛地向下一移，用她的陰道將我的陰莖完全「吃」盡。然後兩手緊緊地抱住我的屁股不讓我動，兩眼緊緊的閉住，嘴唇緊閉，鼻孔撐得大大的，屏住了氣，嗓子眼裡發出「吭、吭」的聲音。我這時明顯地感到了她陰道里的幾下抖動，就連續猛力地對他展開大力抽送。一時間她「嗷、嗷」地大叫起來，兩手緊緊地抓著床單，頭在枕頭上左右扭動。
我邊抽送邊說：「你的穴好美，好舒服！哥哥今天要好好玩玩你的穴，好妹妹你高興吧！」她一邊喘著氣、扭著身子一邊答道：「好哥哥！我的穴今天讓你玩個夠！你就使勁玩我吧！啊、啊…唔…啊…」
我忽然想起了什麼，便放慢抽送的速度和力度，又對她深吻了一番後在她耳邊輕聲問道：「你叫我來是不是有準備的？」
「誰說的？根本不是！你佔了便宜還賣乖，不理你了嘛！」她閉著眼撒嬌說。
我假裝無意識地停下了抽送吻著她的耳垂和脖子又問道：「你老公是不是有一個多月沒玩你了？告訴我啊！」
「嗯…哎？你問這幹嘛？」她睜開眼睛望著我，用她那潔白的牙齒咬著自己的下嘴唇，羞澀之態實在令我心怡。
「因為我感覺到你的穴很飢餓，好像很久沒得到關懷了，你說是不是？」我在她耳邊輕聲地說。
「嗯….，就算是吧！」她用手在我的屁股上旋摩著說，「要不我叫你來幹嘛？哎，你別停呀！」說著就用手帶著我的屁股上下搖動起來。
我隨著她的引導又開始在她的陰道中抽送，她微咧著嘴，媚眼如絲地瞧著我的額頭，深情地對我說：「你真壞，光問人家難回答的問題！」
「那你也可以問我嘛！」我微笑地看著她說。
「問你啥呀？」
「問我啥都行！」
「那我問你，你現在在我的裡面，跟在你老婆裡面的感覺一不一樣？」
「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呢？」
「你的穴比我老婆的肥嫩，把我的雞巴包得又緊又溫暖，我真的好舒服，好美！」
「我不信，你騙我！」
「我真的不騙你！你的穴最適合我的雞巴，以後就常讓我來戳你的穴吧！」
「美死你的，還想啊！門都沒有！」說著她「咯咯」地笑了起來。
我看她此時的興致極好，就突然大力快速抽送，一邊說道：「有門沒有？快說！快說！」
她被突然的大力猛送搞的陰戶高挺，陰道里也陣陣緊縮，胸脯快速起伏，嘴裡含糊不清地叫道：「啊呀大哥！…美死我了！……啊呀哥哥！我愛你、我只愛你一個人呀！以後我光給你玩，啊……哎呀美死了哥哥呀……」
看到她欲仙欲死的模樣，我心裡一陣說不出來的痛快。我決心利用她此時的需要進一步瞭解她心底裡所有的秘密，於是用兩腳一夾她的小腿，將我的兩膝跨在她的大腿外側，一面繼續大力給她的陰道增加刺激，一面笑著問她：「真的可美？哪裡最美？」
「裡面……裡面美……啊……美死我了！」她兩腿使勁蹬直，陰阜上挺，又用手拽開他的大陰唇，充分地露出已經膨脹挺起的陰蒂，好讓我的陰毛能直接摩到陰蒂上。
我看看時機快到，為了與她進行更長時間的性交，不讓她過快地達到性高潮，便以吻乳頭為掩護將抽送停了下來。我張開大口猛地含住她的左乳頭，然後用舌頭在乳頭上旋轉摩擦，最後用嘴唇緊緊地抿住乳頭向上拉，把她的乳頭拉的長長的，她一面扭動著腰身想讓我再進去，一面低頭盯著自己的乳頭、用左手捏托著左乳房湊向我的嘴說：「吃吧！吃吧！我的奶以後你隨便吃！」
我邊吮吸著她的乳頭邊說：「以後你到我家來讓我吃好吧？」
「好，好！去你家，去你家！」
「到我家也這樣全脫光讓我看，好吧？」
「好，好！讓你看，讓你摸，讓你玩我！」她仰著頭用下腹使勁向上緊貼著我的陰莖說。
我看準她又要拚命往下面扭動的時機，突然對她又展開新一輪的大力抽送，搞的她上身突然向我挺起，嘴裡連連倒吸涼氣、語無倫次地說：「哎呀大哥……輕點，輕點，我快不行了！」我一看火侯已到，就趕忙停下用兩臂緊緊地摟緊她，胸脯緊貼在她的雙乳上，她也緊緊地抱住我的腰，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陰道里發出一陣陣的抖動。片刻只後，她長舒了口氣，放鬆身體看著我的眼睛深情地說：「你真厲害，真會讓女人高興！我真的愛死你了！」邊說邊用兩手在我的屁股上上下揉磨，那種女人從心底發出的溫情通過她的雙手傳遞到我的全身，令我感到真正徹底用身心征服一個女人後得到的最大的幸福感，尤其她是一個背著自己的丈夫將自己全身心地奉獻給我的女人，我感到的滿足已經遠遠超過與我妻子新婚之夜的歡娛，這也許就是人們所說的「偷情」的獨特味道吧。
我憑著對女人的瞭解認為她這時一定已經度過了性高潮，就決定暫時將我的陽具抽出來與她再調調情，可就在我剛作出要退出的動作時，她卻緊緊地抱住我說：「你要干啥？」我說：「你不是已經過了高潮嗎？」
「誰說的？人家正舒服嘛！」她凝望著我的眼睛嬌媚地說，我用手伸到她陰戶旁邊的大腿根上抹了一把，那裡濕呼呼的一大片，一直從她的屁股蛋、屁眼流到了床上。我用沾濕的手指在她的乳頭上抹了一下說：「還說沒有，你看，你流了這麼多淫水！」
「還不是你造成的！」她用右手食指在我的屁股上輕戳了一下說，然後又緊緊抱住我說：「求你啦，好哥哥！人家真的還沒過去嘛！」說著還用陰道又緊緊地夾了夾我的陰莖。
「既然你還要，我就要玩新花樣了！」我心裡這樣想。嘴上卻說：「好寶貝！對不起，我是怕你受不了。哥哥不出去，哥哥再讓你美一次好吧？」然後用右手撫摸著她的左乳房，鼻尖貼著他的鼻尖說：「讓我從你的後面給你吧！」她一聽，眼前一亮說：「後面就後面！」然後立即翻身跪在床上，兩手撐在前面扭頭看著我的陽具說：「好哥哥，你快點嘛！」
我跪在她撅起的又白又圓又大的屁股後面，看著她那已經鼓漲的、像一個剛蒸出鍋的大饅頭似的翻著大陰唇的陰戶，先用枕巾擦了擦她屁股後面的淫汁，然後左手扶著她又圓又白的屁股，右手從她的兩腿間伸向她的下腹部，在她佈滿陰毛、高高聳起的陰阜上撫摸了一陣後，並起食指和中指一下子伸入到她的陰道里，她「啊」的一聲說：「你咋恁流氓哩！」
我一邊將手指在裡面抽送一邊說：「男人不流氓，生理不正常！女人不流氓，人類要滅亡！」
她一邊「啊！啊！」地叫床一邊說：「啊！啊！那你就耍流氓吧！你強姦我吧！」
我一邊用右手指在她的陰道里抽送，一邊用左手輪流揉捏著她那兩隻倒懸著的乳房，我問她：「好妹妹，這樣舒不舒服？」
「啊！啊…舒服，舒服…」她邊扭動著大圓屁股邊叫喚。
「你老公有沒有這樣玩過你？」我又問道。
「沒有，啊！…啊！沒有啊！」她大聲答道。
「那下次你要教會他呀！」我開玩笑地說。
「不教，不教！」
「為啥不教？」
「我只讓你這樣玩，我是你的嘛！」她又撒嬌地說。
這時我看到隨著我手指的進進出出，她的陰道里又開始往外湧出乳白色的淫汁，而且已經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她的陰蒂已經挺出於「船頭」，大小象豌豆那樣。於是我在繼續用手指抽送的同時，又添加上大拇指有節奏地撞擊她的陰蒂。幾下之後，她屁股的左右扭動就變成了有節奏的前後迎合動作，淫汁分泌量也明顯增多。我知道，她此時已徹底成為了我的性奴隸，這個時候讓她做什麼她都會做。於是我對她說：「聽說過69式的玩法嗎？」
「沒聽說，啊…啊！你想咋玩就咋玩吧！」
「好！那咱倆先洗個藻吧。」我將手從她的陰道里抽出來說。
她翻過身，先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根部，又斜著眼睛掃了一眼我高翹怒漲的陰莖，羞澀地轉移話題說：「你咋恁多名堂哩！」說完就歡快地扭著大屁股一顛一顛地在我的前面先向衛生間走去。
看著她全裸的背影，我心裡一時覺得有些好笑，我想，這個女人背著她的丈夫，放棄一個女人天生的羞澀和自尊，把自己的身體全然的交給另一個男人欣賞和玩耍，是一種什麼心理的支撐能使她作得出來呢？難道就是因為我的職位、權利和她不想下崗的念頭促成的嗎？
在衛生間，當水從頭頂一瀉而下，我倆站著四目相對時，她溫情地用雙手邊撫摸我的胸脯邊問：「你覺得水熱不熱？」
我輕輕用兩手握著她的雙乳說：「正好！正好！」然後將右手伸到她的陰戶處輕輕上下摩擦著說：「讓我給你洗下面吧！」
她嬌羞地把眼睛斜向一邊說：「隨便你！」
我又說：「那我的下面誰來洗呢？」
她愈發羞澀地說：「你自己洗唄！」說完用她那潔白的玉齒咬著紅潤的嘴唇，大膽地低頭望著我依然高挺的陰莖，神態中充滿了歡欣和期待的韻味。
「來吧！妹妹，哥哥想讓你洗嘛！」我學著她的腔調在她的嘴唇上吻了一下說，同時用兩手扶住她的雙胯。
她這時先用右手握住我的陰莖，然後又用左手掌從下面輕輕地托住我緊繃的睾丸，用右手大拇指環摩著我漲得發亮的龜頭說：「你咋恁大哩！」
我急忙問道：「比你老公的大多少？」
「大概…這麼多！」她用手比著我的龜頭的長度羞澀地說。
「那你說長了好還是短了好？」我又逗她說。
「當然是長點兒好嘛！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抬起頭給我丟了個媚眼又低下頭注視著，並且用流下來的水清洗我的整個陰莖，左手也在睾丸底部前後輕輕捏弄摩擦著。
這時我感到從睾丸到陰莖、龜頭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舒適和興奮感，我不由的嘴裡發出「哦，哦！」的享受聲。
她抬起頭，用關切的眼光望著我說：「是不是很舒服？」
「嗯！哦！實在是舒服！」我又吻了她一下說，然後將手搭在她的兩肩上問道：「給你老公是不也這樣洗的？」
「別提他！你真壞！」她又低頭去洗。
「不行，你得告訴我！」我裝出撒嬌聲說。
「是又咋啦！」她裝作生氣的語氣說，依舊低著頭。
「對不起，逗你玩的！」我用右手捻著她的乳頭笑著又說：「謝謝你給哥哥的這個特殊待遇！好了吧？」當我給她洗陰戶、陰道的時候，她仰著臉，裝作用水沖頭髮的樣子，但從她兩腿叉開，大腿肌肉繃得緊緊的、小腹使勁向前挺的姿態看，她對我用手指在陰道里捅來捅去的感覺相當滿意，我心裡暗想，這小騷貨還真上勁了！
洗完後她給我擦乾身子，正要把毛巾掛在牆鉤上時，我一把攔腰將她抱在懷裡，她「咯，咯」笑著說：「你幹啥呀！別這樣！」我親著她的臉蛋說：「抱新娘上洞房呀！」她丟掉毛巾摟住我的脖子望著我，一語不發，眉眼中柔情萬種、沁人心脾。我走到床前停下來，動情地看著她，她用雙眼凝望著我，竟有些哽噎地說：「哥……說心裡話，我的新婚之夜……和今天根本不能相比！你帶給我的快樂……是我活到現在從沒感受過的！」
「那哥哥今天就全力以赴，讓你享受到真正的洞房快樂！好不好？」我用臉頰貼著她的臉說。
「那……你就使壞吧！」她使勁地摟住我的脖子，把臉埋在我的脖子裡說。
上床之後，我先把兩個枕頭摞起來，然後枕在上面平躺下，讓她用面向我的雙腳，將兩腿叉開用膝蓋跪在我的兩腰處，將她的大屁股對著我的臉坐在我的胸上，然後又讓她趴下，屁股後移到我的臉前，把她的腿彎抵住我的腋窩，這時她的整個陰戶已完全放在了我的眼前，我的陰具也正好在她的臉前，由於離得太近，她的陰戶顯得格外的壯大，我清楚的看到她的陰毛有些已經長到了她肛門附近。我看著她剛洗淨的的陰戶，用兩隻拇指輕輕地分開她的大陰唇，將一口熱氣哈入泛著紅潤的陰道口，然後挺了挺我的陰莖說：「現在咱倆開始比賽，誰先把對方玩起性誰贏！」說完就用我的舌尖輕輕地環繞著她的陰道口添去，她不由自主地將陰戶收縮了一下說：「啊呀！你咋恁壞哩！」說完就完全趴在我的肚子上，也開始用舌頭添我的陰莖和龜頭。
我一會兒添她陰道兩側的嫩肉，一會兒將嘴唇完全貼住她的陰道口，將整個舌頭伸進陰道里到處添，一會兒又添添她又已突出來的泛著深紅色的陰蒂，搞得她有時不得不停下對我龜頭的吮吸，嘴裡「呵，呵！」地喘息著。我看看她已完全起性，就索性用兩手撐在他的大腿根處，張開大嘴將她的陰蒂完全含在我的嘴中，並用我的舌頭一遍遍的擠壓和吮吸陰蒂。隨著我擠壓陰蒂的節奏，她「啊，啊！」地又開始呻吟，並已放棄了對我陰莖的吻吮，用手緊抓著我的陰莖，屁股在我的臉上左右扭動起來。這時她的淫汁也開始流入我的嘴裡，我感到微微有點鹹味。但一點也沒有其它的異味，就一股股地嚥了下去。
大約含吮她的陰蒂有二、三分鐘，她終於再也忍受不住了，陰道一縮一縮地猛出淫汁，回過頭十分焦急又十分溫情地說：「好哥哥，我服你了！我輸了，我真的起性了！我實在是受不了啦！你饒了我吧！」
「咋樣個受不了法？」我依舊含著陰蒂，含混不清地問。
「裡面……裡面可癢…可癢！」她搖晃著圓大的屁股說。
「那咋辦？」我說。
「讓你的那個進來吧！啊……啊！」她還在扭。
「哪個？」
「就是……雞巴嘛！」她呻吟著說。
「好吧！」我從她的跨下鑽出來，斜靠在床頭坐著，指著高高翹起的陰莖說：「來吧，好妹妹！哥讓你好好享受！」
她站在床上面對我走過來，將兩腳叉開在我的兩胯，自己用兩手扯開兩片大陰唇，低頭看著將陰道口對準龜頭蹲了下去。當我的陰莖完全沒入她的陰道時，她抬起頭有些不好意思地對我傻笑著說：「看啥看！流氓！」
我不由「嘿，嘿！」地笑出聲來：「你看你，還說我流氓哩！嘿嘿！」「就是你流氓！你流氓嘛！」她將上身伏在我的胸前，左手搭住我的右肩，右手拍著我的左肩，前額頂住我的腮幫子說，同時屁股一上一下的在我的陰莖上套動。
「啊……哎呀…真的好舒服！」她一邊套動一邊又低頭看著自己的陰戶，兩手撐在我的兩肩上。
看看她一上一下越來越快，臉色發紅，嘴微微撅著，呼呼地喘氣，兩眼開始發直地望著我，我知道她馬上就要到達頂峰了，急忙攔腰緊緊地抱住她說：「慢點，慢點！別過去！」
她急力掙扎，一口口熱氣呼在我的臉上說：「你送開我……讓我動嘛！」
我依舊抱緊她不放，同時把他的屁股向下壓住不讓她動，在她耳邊輕柔地說：「好妹妹，哥想讓你多美一會兒！」說完用雙手將她兩肩向後一扳，讓她的雙乳完全展現在我的面前，然後猛力吮吸她的左乳頭，她向後仰著臉，「啊！啊！」地大聲叫著說：「好哥哥……啊…啊……你玩死我啦…啊……啊！」同時用兩手將自己的兩個奶子從下面使勁地向上捏托著，使兩個乳房儘量高聳，使我能更方便地吮吻，下面的陰道里更是熱浪滾滾，抖動陣陣。
狂吻了大約幾十口，我又緊緊地將她抱住，在他耳邊親著她的耳垂和軟頸溫情地說：「好妹妹，你感到幸福嗎？」
「好…好哥哥，我真的好幸福好幸福！」她邊喘氣邊回應著，也用手緊緊地環抱著我的腰部，陰道緊緊夾著我的陰莖，裡面一會兒動一下，一會兒又動一下。
「好妹妹，那哥哥讓你徹底放開弄了啊！不過我要你一邊揉自己的陰蒂，一邊揉自己的奶頭上下動，讓我好好看看你玩我好不好！」我說完向後一仰，抽出一根香煙點著深吸了一口，靠在床頭上看著她。
她嬌羞地依我的要求，左手托捏著自己的左乳房，拇指和食指輕捻高挺的乳頭，右手按在陰阜上，中指摳著紅漲的陰蒂，臉向上仰，但眼睛卻半睜半閉地凝視著我，開始了上下套動。「啊……啊！你最流氓了！……啊！你…你的雞巴好大！」她邊動邊胡亂說著。
「好哥哥！我現在好美呀！………哎呀……啊！」她一邊喘氣一邊叫著，動的越來越快，屁股重重的撞擊著我的大腿根部，無約束的右側乳房隨著身體聳動的節奏劇烈地抖晃著，右手中指快速地點擊著鼓漲的陰蒂，左手邊捏乳頭邊用力地亂揉左乳。
「啊！…啊！哦！……哦！哎呀…哎呀！我讓你尻了……你尻我了……我是你的…我…我……」她突然停止了叫喚，裂著嘴，咬著牙，眼睛無目標地眯縫著。
「哎呀！……哎呀！我…我射了！我射了！」她停止動作，雙手撐在我的肚子上，頭低著呼呼地喘著氣，屁股重重地坐在我的大腿上。我感到她的陰道里在急劇地收縮跳動，知道她確實已經達到了高潮，就丟掉香煙，坐起身把她緊緊地抱住，兩手在她的屁股上交替撫摸著，同時在她的肩膀上輕吻著說：「好妹妹，我喜歡你！我愛你！」
她此時將頭靠在我的左肩上，臉向外，渾身癱軟，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雙乳隨著喘氣在我的胸前一起一伏，一股溫熱的淫液流到了我的睾丸上。我抱著她，用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徐徐地上下摩撫，開玩笑地說：「你可真是個小淫娘！還說我流氓！」
「你…你就是流氓！」她喘著氣，用兩手抱著我的腰軟弱無力地說。
「那你喜不喜歡我流氓？」我輕輕地用手在她的背上拍著說。
「喜…不喜歡！我要告你！」她撒嬌地說道。
「告我啥？」我親吻著他的脖子問。
「告你強姦我！」聽得出她是笑著說的。
「可我還沒有到高潮的呀！」我笑著說。
「活該！活該你！」她的氣息已經開始平穩。
我推起她的肩膀，用手捧著她的臉，她像喝醉了酒似的仰著頭，半閉著眼睛斜看著我，我將嘴唇輕貼著他的嘴角吻著，感到她呼出的氣息很熱。於是我溫情地問道：「是不是想躺一會兒？」
「嗯！」她用鼻子說。
我將她平躺著放好，她閉著眼睛，隨意地叉開著雙腿，已經平息激情的陰戶上一片狼籍，陰毛被大片的淫液漬濕得一縷一縷，大腿根處的淫液泛著淡白色。我用枕巾輕柔地幫她一一擦淨，然後又擦淨了我依然昂挺的陰莖，丟掉枕巾，拉過被子蓋在她的身上躺在她的右邊。她突然側過身，伸出左手摟住我，將左大腿壓在我的大腿上，用她的大腿向上頂著我的睾丸和陰莖，同時將陰戶緊貼在我的左大腿上，鼻子抵住我的肩膀說：「你咋還恁硬哩！」
「還想尻你呀！」我笑著說道。
「唉！」她輕嘆了口氣，用剛才摟我的左手摸摸我的睾丸，又握著我的陰莖捏了捏說：「你太強了！我滿足不了你！」。說完就用手輕柔的上下套動起來。
「那我使你滿足了沒有？」我轉過頭看著她散亂的頭髮說。
「你整死我了！」她繼續套動著我的陰莖說。
「那我不欠你了吧！」我溫柔地說。
「欠，就欠嘛！」她用鼻子頂了頂我的肩膀，手在下面使勁捏了我的陰莖一下說。
「那我下次還你，好不好？」我跟她開玩笑。
「……」她沒有吱聲。
「下次在哪兒弄？」我緊追不放地問。
「你找地方吧！」她停下套動，低聲地說。
我側過身，將她的腿放平，將我的右腿壓住她，右膝頂在她的陰戶上，右手輕捏著她的左乳，與她四目相對，她的眼中此時透出誘人的嫵媚和依戀之情。她目不轉睛地望著我，一語不發，但雙牟的凝望卻似有無限的話語在其中。
「我想下次到外面包個房，咱倆好好再美一次，好吧！」我輕柔地吻著她的臉頰說。
「嗯！」她湊過嘴唇要與我相吻時從鼻子裡說。
一個深深的、刻骨銘心的長吻結束了那個令我終生難忘的偷情之夜！
自那以後，她就是我生活中最開心，最歡娛的性夥伴，我們在以後的日子裡又多次幽會，領略了人世間最奇異、最美妙的偷情之樂，我們的關係現在仍在繼續，在發表這篇文章的前兩個小時，我還與她又一次共赴巫山，同浴愛河。
她告訴我，她每次與我偷歡之後回到家，再也沒有興趣與她老公過性生活，為了不讓她老公上身，她不是藉口身體不舒服，就是故意找茬假裝與老公嘔氣，要不就在老公興頭上說些讓她老公大為光火的事，她說這樣一來她老公的雞巴往往會迅速塌軟萎縮，便再也提不起勁了。總之，她確實只為我保留著她的性能量，這一點從每次我與她美滿高亢的性交感受中可以真切地體驗到，這就是將別人的女人從肉體到心靈徹底俘虜後給我所帶來的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