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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5小青的「故事」1

    小青的「故事」

    發言人︰朱莞葶

    小青的「故事」（１）

    這天下午，小青匆匆地趕去赴「外遇」情人的幽會，在開車的路上，她腿間的褲子就己經濕透了淫液，黏黏地沾在他熱熱的陰戶上，令她一面開車一面不斷地在坐位上扭著屁股了。雖然兩眼望著的，是公路上擠滿的車陣，但她腦子裡想的，卻是一幕幕綺麗的男女交歡的景象，和那陣陣不絕於耳的淫聲浪語呢！而在那景色中的女人，當然總是小青她自己，但那男人呢？卻是常在她腦海中出現的、那個讓她每次在床上，都禁不住春情大發、慾火高熾的、貪婪於肉體享樂的，一個玩家，她目前的「外遇」對象，她的現任「情人」哩！

    尤其是在這個想像中，她總是會在快感襲來時，完全失控地高啼著，狂喊著愛慾的呼號，什麼淫浪的髒話都說得出來，什麼無恥下流的動作都會禁不住地做了出來，澈底成了個蕩婦般的女人，瘋狂地放浪形骸到了極點似的，顛三倒四地、昏頭昏腦地喊著、叫著……。而她底下，陰戶的嫩肉被男人的大陽具插得翻進翻出、淫液四濺、橫流、淌滿了整個的屁股時，楊小青也就會像失了魂一樣，整個身子振蕩、顫抖著，張開了大嘴，放聲高呼著高潮了。

    可是，楊小青她之所以會像今天這樣，並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而是由來有自，慢慢一步步地、演變所致如此的。只不過，她僅管已成為找尋「婚外情」的、「紅杏出檣」的女人，但同時她也像許多有外遇的女人一樣，仍然「維持」著一個有「美滿家庭」的、「賢妻良母」的形象呢！

    在「外人」的眼中，她和她那個成功、富有的生意人的先生，是令人羨慕的、天造地設的一對。不但兒女都個個成長為優秀的青少年，而且家中財產萬貫，豪廈名車，錦衣玉食，樣樣俱全，加上她日常的生活中，還安排了一個在她先生公司裡總管會計與出納的「老闆娘」的職位。每天她開車到離住家不遠的公司去「上班」，不會無所適事的感到「無聊」。此外，她先生還會在經年出外做生意的日程中，安排每隔幾月就「回家」一次，與她共享「天倫」，和每年暑假都必定相偕到外地的「觀光」、「渡假」

    呢！因此，作為「張太太」的楊小青，她在一個正正經經的、循規蹈矩的富貴人家的「賢內助」的外表之下，還是一個在外頭偷男人、讓丈夫「戴綠帽」的、如假包換的、人盡可夫的女人，就在這「裡」與「外」的「對照」之下，顯得格外「諷刺」和十分耐人尋味了。

    當然，在這故事一開始就來檢討楊小青的「行徑」，未免有些失之公道。

    還是讓我們看看她目前的狀況，再作議論吧！

    原來小青現在赴約「幽會」的男人，是她第二個「外遇」的男子（她生命中的第一個除了丈夫以外的男人，是一個曾經在她公司做過事的，由台灣來美的老中，但由於她從別州搬家到加州來，而他仍然留在原地，加上她搬來不久，就跟上了這現任「男友」，所以也自然與「第一任」不再「來往」了）。正好，現任男友和小青在同一個城上班，也是個已結婚的，有妻有小的老中，所以兩人的「幽會」的方式和內容，就與以前跟第一任男友會面時一樣，在「偷到」機會的時候，便約了到那種專門給男女作「幽會」的賓館去開房間，上床做那種事了。

    僅管如此，小青她現在跟這個「男友」所做的「好」事，卻遠比和她第一任時所做的，要精彩得多上百倍，她也更是日思所夢地，百倍地盼望著、期待著和他上床、和他纏綿、沉醉在肉慾的享樂之中，而變得每日朝思暮想，夜夜渴求著交歡雲雨之事，到了幾近乎「走火入魔」的地步。也難怪她現在在赴約途中，就已在腦海與男的搞著「翻雲覆雨」的「性行為」，而濕透褲子。

    其實，這緣因是一點也不難懂的，原來她的這位男友是個「性經驗」豐富，臨床技巧高超的，床上的「玩家」，在每次他倆的「幽會」中，不但搞得她神魂顛倒，欲仙欲死，享盡肉慾的滿足，還更會以變化萬千的「玩」

    的花樣，帶領她嘗試不同的「感官」的滋味，教導她各式各樣的「床上」

    的技巧，使她領悟到原來人生之中，在男女性愛的關係裡，除了身體上的性器官接觸之外，竟還會有如此消魂蝕骨的「體會」、如此教人神往的、美妙的趣味，自然也就更加樂此不彼地沉溺於其中了。

    像昨天晚上，男人打電話給她約今天的「幽會」時，在電話上，光是以言辭的挑逗，就將正在床上想念著他的小青引得春情蕩漾、淫慾高漲了，一面和他講話，一面也捺不住地以手撫摸著自己的身體某部位，同時還嬌滴滴、喃喃地、像呻吟般地和他對應著談話，以致於當一掛下了電話聽筒，她就迫不及待地劈開了雙腿，瘋狂地自慰起來，直到她急叫出了高潮，才昏沈沈地睡下去，在夢中期待著次日的見面，盼望著和他上床玩那種他所提議的，令她神往不己的、嶄新的搞法，和他所描述的，洋溢著無比春光的激情了……

    因此，當此刻小青在剛抵達約會地點的停車場，將車子停好在一顆大樹旁卻未熄火，只是藉著車子面朝大馬路和旅館入口的地位，等候她「男友」

    的到臨時，她的思緒就又陷入了那種綺麗的暇思裡，而難以自拔了。尤其是她記得昨晚在掛上電話時，他叮嚀著要她在見面之前，就先將自己「準備」充分；要她在心中陪養好和男人外遇「幽會」的「情緒」，然後把已經濕透了三角褲，呈現在他眼前，讓他好好欣賞她這種表面上是「規規矩矩、貴夫人樣的張太太」，卻是一個「如假包換」的「蕩婦」的模樣。

    其實，根本用不著男人的提醒，小青自從在有過偷情的經驗以來，每一回和情人的「幽會」，她都會在事前就已經先「準備」好的。而現在，果然也不出男人所料，光是被「期盼」、「等待」的心情催促之下，楊小青兩條腿子之間，真的早就被淫液所沾濕得一片氾濫，浸透了三角褲的質料，黏貼在她陰戶的肉摺子上，令她體內產生一種無比空虛、奇癢難熬之感，真是恨不得就馬上要脫了褲子，把腿子大大分張開來，被一根又大又硬梆梆的棍子塞進去，讓自己清楚地「體會」那種和「情人」上床，與跟丈夫「敦倫」的，「天壤之別」的不同的感覺了……

    乘著在大樹旁視線的隱蔽，和汽車旅館此時幾乎全無來客，整個停車場上只有寥寥可數的三部車子，也無人會打擾到她，小青就一面向前盯著旅館入口，等她男人的到來，一面將手探到裙子底下，伸進自己微分張開的兩腿間，用手指頭觸摸著三角褲上最潮濕的地方，輕輕地扣刮在那黏貼於自己陰唇肉上的，滑溜溜的質料，再稍稍加力將指頭壓著三角褲，嵌入了肉唇間那條細細的肉縫，順著它上上下下地搓弄起來……

    她兩眼微閉了上，敏感地覺得指頭的搓弄，穿透過三角褲，強烈地經由陰唇、陰核傳送到自己體內，引發出最難以按捺的「快感」，便像失控了般地，將屁股在車子座位上扭著、磨著起來了。而同時，她的心裡，也彷彿「吶喊」地叫著︰「啊！寶貝！我……我都好……好那個了喔！……也好想……要那個了耶！」。在這樣逐漸興奮的狀況下，小青彷彿就像聽到男人附到了自己耳邊，追問道︰「是嗎？一想到要跟情人幽會，你就按捺不住身子裡的興奮啦！？」小青在車位子上的屁股扭得更凶了，心裡連連叫著︰「是嘛！……就是嘛！寶貝，我……我一想到要跟你……我就會……好迫切，……就要把腿子張開了！」

    像這種對話，是自從小青跟這男的「有洩」以來，經常在彼此挑逗、調情時所用的方式之一，不管是兩人在電話上互通款曲、或是見了面，陪養著即將「上床」時的氣氛，甚至於已經如火如荼地「搞」著之中，他們都會樂此不疲地，以極度露骨而淫穢的對白，來增添「交歡」的刺激。尤其是小青她本來在床上時，一向就十分的「自覺」，不敢主動以言辭表達心中或身體上的感受，要靠男的不斷勾引，才會羞答答地回應。因此，在這男的細心教導下，她逐漸試著主動講話，才慢慢地、愈來愈會表達，愈來愈純熟地展現她那種「床上的」風韻了。

    而現在，楊小青她一個人在車子裡，光是幻想著他們之間的「對白」，就已將自己引得性慾更高漲、更熱烈，乾脆把短裙撩到肚子上，曲著膝把腿子向兩側大大地分張開來，勾開了三角褲襠，急促地以手指頭在自己的肉縫上搓拈著，一面在心裡歎叫著︰「天哪！……寶貝啊！我……我都快要忍不住了！……我……一想到要跟你……幽會，我底下就……就變得好濕，好會流水了耶！」。

    她將手指頭滑進肉縫，插入了自己的陰道裡，大大歎出聲來︰「啊！……啊喔！……寶……貝！」然後就瘋掉似地手淫起來了……小青在車子裡一面「自慰」，一面仍然不時半睜著眼，朝旅館入口瞟著，心裡頭急迫地喊著︰「寶貝！快來嘛！……快點來嘛！不要讓我再等了嘛！人家……都快要……急死了！……」

    她半閉上的眼中，彷彿見到了男人以手握著他那根大大的肉棒子，正對著自己一面搓揉，一面笑咪咪地問道︰「是嗎！？這麼急著要的，是要什麼呢？……」。被男的這樣一問，小青她就更是焦急無比地哼出聲來，嬌滴滴地應著︰「要……要你的……那根……那根東西嘛！寶貝！……」她的手指頭一面急促地抽插著自己，一面迫切地呼喚著︰「寶貝！給我嘛！我……好需要它喔！我裡頭好空虛，好需要被填滿喔！……」

    男人接著又追問道︰「是麼？要被什麼填滿啊？你說出來，告訴我！」小青臉都漲紅了，又羞又媚地撅起性感的唇，嘴角勾彎了說︰「要……要那根……那根硬棒棒嘛！……寶貝！你……你知道的嘛！……還問那麼清楚幹嘛呢？！」她彷彿看見男人更曖昧地笑了，將手裡搓著的陽具朝自己更湊近了些，淫邪地裂著嘴說︰「我就是要聽聽看，你學會了正確叫它的叫法嗎？……你難道……忘了嗎？……」小青也笑了，咬了咬下唇才裂著嘴說︰「你就是要……要聽我叫……叫……雞巴啊？……那……人家還……還沒叫習慣，還……還是好叫不出口嘛！」可是她心裡頭卻早已經急得不得了，早就已經吶喊著︰「寶貝！……喔！……寶貝！我要雞巴，早就要雞巴了嘛！」……

    小青的「故事」（２）

    °°°°°°°°°°°°°°°°°°°°°°°°°°°°°°°°（前集提要）︰

    貴婦楊小青在下午下班前趕去赴現任男友的「幽會」，她等候不耐地一直回味、幻想著和他的種種，以致慾火上升，要與他上床的渴望也就更殷切了……°°°°°°°°°°°°°°°°°°°°°°°°°°°°°°°°

    就在這時，男人的車在旅館入口出現了，小青心裡一震，連忙抽回了正在自慰的的手，對來車揮了揮，看見男的已見到她點了頭，才忙把自己的裙子抹下，一面瞧著他將車停在櫃檯室前，下了車進去「登記」開房間，一面自己對著反射鏡，將那微微散亂的頭髮攏了攏，看看自己剛剛沉溺於自慰，尚未恢復的「模樣」，心裡想著︰「天哪！還好他……及時來了，不然，我可就要忍不住……結束了哩！」

    和上次一樣，小青緩緩地將車子跟隨著男人的車，駛到旅館後方的停車場，靠他車邊停好，然後下了車，偎入已在她車邊等著的男人懷裡，仰頭輕輕喊著︰「寶貝！……到現在才來！人家……差點又要……快忍不住了哩！」男的低頭輕吻了她的黑髮，一面摟著她的腰往房間走去，一面附到她耳邊說︰「這才好呀！我就是喜歡你的這種調調哩！……你每次跟男人「幽會」，愈是在事前忍不住，等到上了床之後，也就會變得愈風騷，愈浪蕩的……討男人歡心呀！……對不對？……」

    楊小青的小手掐了一下男人腰間的肉，輕聲嗔著說︰「你好壞！……就愛損人，人家在旅館樹下等你，等了超過約定時間快半小時你才到，那……我都以為你又要來不成了……對了，你跟你老婆請假准了多久？……幾點以前要回去？」

    男人答道︰「我……獲准今天可以不必回家吃晚飯，所以……應該有三小時吧！……怎麼樣，三小時夠不夠……你玩？……」說著，他摟緊小青的腰，輕吻在她的臉頰上。

    小青的心放鬆了些，輕聲嗯了一下，嬌滴滴地說︰「這還差不多……像上回，兩小時都不到，就急忙的要分手，那才掃興呢！……」她偎緊在男人的身旁，抬頭望著他，媚媚地問︰「那今天……你會不會給我……玩……很久很的……那種？」男人的大手掌捧住了小青的一片臀瓣捏了捏，笑著應道︰「那還用說嗎？……張太太……要是我沒猜錯……你底下的三角褲大概已經濕透了，裡頭也迫切地急著要男人把大傢伙插進去，立刻填滿你飢渴不堪的空虛、灌注到你乾涸已久的、幾近枯萎的那口井裡了吧？……小寶貝兒！我說得對嗎？」

    男的開了房門，兩人進去後，才剛關上門，拈亮了燈，小青就已迫不及地攀著他的頸子，將身子緊緊貼住了他，抬起頭嘟著嘴唇說︰「你真的好壞唷！寶貝，把人家講成這樣……好像……好像沒你就不能活了似的……」

    但說著時，她早已把小腹更緊貼著男人腹下的隆起，蹭磨起來，兩眼也半瞇了上，輕哼著︰「嗯……嗯……啊！……寶貝！」

    雖然口裡這麼說著，但小青她心裡明白，自從開始背著丈夫搞外遇以來，自己的行為，早已和那種空虛難耐的蕩婦沒有兩樣。而且是愈搞愈要得厲害，對「性」的需求也愈來愈強烈，從她和第一任男友每十來天見面一次，見了面吃吃飯，或喝杯咖啡，到後來在車子裡面肉體接觸過，就總會在約會時，兩人在車裡接吻、親熱、也撫摸到肉體亢奮得不得了，最後終於到旅館開了房間，上了床。之後，每次的「幽會」，都少不了要跟他「性交」了。而這回，和現任的「情人」有洩以來，小青她就強烈地感到，十來天見面一次的頻率，實在太少，太不夠，而總是盼望著、要求著更多，更常見面的機會。當然，也因此特別迫切地覺得要男人的慾望，日日夜夜都不能停，真的和少了它就不能活了似的。

    男人的手由她背後往下摸到她短裙上方，握住了她纖細的腰肢，陣陣捏揉著，一面在她耳邊說︰「難道不是嗎，張太太？……難道你還能否認，你的需要，早已像上了癮的人一樣，一天都少不了嗎？」小青被揉得愈哼愈嬌，屁股忍不住開始扭著，一面爹聲應著︰「噯喲……寶貝！……那……要怪，還不是要怪你嗎！……誰要你在電話上那樣逗人家？……害得我瞇瞇糊糊的……才跟你……坦白了我的需要嘛！……」

    小青指的，是昨晚在電話上，她被男人的「言辭勾引」，而坦承了自己在「性」的方面，早就已經像上了癮的人一樣，如果一天沒有的話，就會跟活不下去似的好「難以度日」。她還說她現在已經變得有如「性飢渴」般的，動不動就想要，而稍一想到，身子下面就會像點燃了火，生出耐不住的性慾，稍微再厲害一點的時候，都會濕透了三角褲子……所以男的也才在昨晚電話上，那樣叮嚀著她，要她在見面之前，就先把自己「濕潤」了，為今天的「節目」準備好。而現在，小青提起昨晚的電話時，男人的雙手，已撫到了她的臀上，隔著她的短裙，捧住她兩片屁股肉瓣，抓、捏、搓、揉著，惹得她更加向後挺著臀，湊在他有力的大手掌中，旋著、搖著，同時也更嬌媚地、更大聲地呻吟了起來……

    興奮的男人，喘出熱騰騰的氣息，噴在小青的耳畔，令她不由自主地哆嗦著、顫抖著。這才又聽見他追問道︰「哦？……你怎麼能怪我呢？那種話，是你自己主動告訴我的呀！……你不是還說了，那都是因為你丈夫常常不在，讓你獨守空閏太久，才使你變得耐不住空虛嗎？」小青知道男人說的是事實，但她仍然還是抱緊了他，以嬌滴滴的嗯聲應著︰「那……那雖然也對，可是我……我還不是只有在跟了你以後，……我才……才變得好……好那個的啊！……誰叫你……每次在床上……都把我弄得……好……好瘋狂……，好……頭都昏了，……才變得……好貪心……、好不知足的……一直要、一直要了嘛！？」

    她抬頭對男的兩眼又更媚兮兮地瞟著，勾著唇「逗」著他說︰「還有……還有你這個……這麼大……又好會硬……好會弄……好久的……熱棒子也是的……我……我每次一被它弄過，我就怎麼也忘不了……它，……想得都……好要命喔！」說這話時，小青的手就向下伸到男人的褲襠，隔著褲子緊緊壓在他那硬漲的條狀物上，揉擦著……又將手掌摀住了它，握著它搓呀搓的，同時自己也更亢進地由鼻中咻咻喘出熱氣來了……男人被小青這樣一「逗」，立刻笑了起來，一面引著她的小手，叫她隔著褲子搓弄著陽具，一面問道︰「是嘛？張太太！……是因為它又硬又大、又能持久，才令你瘋狂、難忘嗎？」小青被問得兩頰發熱，但她的小手卻在男人硬棒上搓揉得更慇勤，更賣勁兒了，她抬頭呶起嘴爹聲爹氣地媚笑著說︰「寶貝，當然也是……也不是啦！……還有……是因為你教導了我、訓練我學會了床上的……那麼多的花樣、和技巧嘛！……不然我……我還真不曉得如何享受男人的……硬、大、和耐久，也不會懂得如何取悅、討男人歡心呀！」

    她說著，就把兩支手都捧住了男人的硬物，用力搓呀搓的，還先低下頭瞧了瞧，然後才仰臉撅起唇來，對他嬌滴滴地說︰「寶貝！你的……今天好……大唷！……摸起來，也好硬喔！……我看我今天……恐怕又要……吃它不消……要被它整死了咧！」聽到她這麼樣說，男的笑了，把手掌撫到小青的胸口上，按摩著她微小的乳房，一面瞧著她如花開般的臉龐和表情，一面對她說︰「就是要讓你在它的……威風下，受不了、吃不消，你才會享受那美妙、夠味的滋味，才會讓男人過癮……討得他歡心呀！你說對不對？張太太！？」

    小青的兩眼閉了上，一副沉醉在乳房被撫弄的快感中的模樣，呻吟著，嗯哼不止的迸出嬌聲來，待到男人的手指隔著她的上衣、乳罩，將她的奶頭都拈硬了，挺立起來時，她整個身子便無力地癱軟在男人的臂彎裡，被他引著，而步履蹣跚地向床邊走了去……

    小青的「故事」（３）

    °°°°°°°°°°°°°°°°°°°°°°°°°°°°°°°°（前文提要）︰

    楊小青和現任男友，這天下午，偷到了將近有三小時的「幽會」的機會，相約在汽車旅館見面，一到房間裡，他們就急切地展開了熱烈的，也是綺麗的調情……°°°°°°°°°°°°°°°°°°°°°°°°°°°°°°°°

    房間裡，小青坐在床沿，仰頭看著男的站在她面前。他褲頭的「隆起物」

    挺得高高的，正對著自己的臉。小青覺得自己兩腿之間，像點燃了火似地發燒了，她望著男的，見他也正低頭注視自己，不禁油然生出一種扭捏，便低下頭去，以手攏了攏頭髮。這才感覺到男人的手，撫到了自己的臉蛋上，然後托起下巴，使她又仰起了頭。看著他曖昧的笑，小青便極為不安地說道︰「寶貝！……我……你這樣子一看我，我就……好……羞了喔！

    ……你……你不要……這樣子看……人家嘛！」男的哈哈笑出了聲來，抓起小青的兩手，拉到他褲頭上，當她不由自主地棒著他的「隆起物」搓揉起來時，才反問道︰「羞？你羞什麼？……我當你是已經忍不住，等不及就要男人的硬傢伙了呢！……不是嗎？……剛剛你一見到我，不就是這麼講的嗎？怎麼到了床頭，就又假作害羞呢！？」

    小青的臉漲紅了，但她兩手卻主動地伸到男人褲頭皮帶上，將它解了開，然後鬆了褲扣，把拉煉拉下，一面伸手進去摸索男的肉棒，一面仰頭先咬了咬唇，才不好意思地說︰「唉呀！寶貝……人家……人家還不習慣……這樣子，做這種……偷偷摸摸的……事情時，還……還跟恬不知恥的……蕩婦一樣嘛！……」

    但是當她撈出那根大肉棍子，立刻迫不及待地握住它，兩眼盯著，瞧了一陣，就將上身前傾著，以臉龐貼了上去，然後又抬起頭來，對男的媚著眼，瞟呀瞟的，像是要說什麼，卻又像說不出口似的，只是輕撅著薄唇、勾引著嘴角。於是男人由她後腦勺子勾著她的頭，眼看著她似乎十分熟稔地扶著陽具，將龜頭引到了自己微啟著的唇邊，才對她笑問道︰「還羞嗎？

    ……張太太，還不習慣嗎？……你瞧你，現在都要主動吸男人雞巴了，還害什麼臊呢？」

    楊小青沒理會男人的話，只顧著兩眼一閉，伸出舌頭，舔吻到男人圓突突的大龜頭上，再以舌頭繞著它滾了滾，然後滑著唇將它含進了口裡……

    楊小青閉著眼，吮著男人龜頭時，她腦子裡已經就一片混沌地轉了起來。

    什麼思緒都已被推到一邊，不再存在，就好像只有這顆圓圓大大的肉突，是唯一的「真實」，充塞著整個口腔，令自己不得不用力吮吸著它……。

    這時候，男人又問著說︰「還羞嗎！張太太？……任何人要是看見你現在這麼迫不及待的、主動吸男人雞巴的模樣，都不會相信你也還是個會羞答答、會害臊的，貴夫人吧！」

    小青聽了，仰頭睜開眼望著在上方的男人，見到他那種存心調侃自己的表情時，就發現一種見不得人似的感覺，湧上心頭，而更加羞愧到兩頰都漲紅了……但也正因為此，她更是緊緊地把嘴唇匝在男人硬梆梆的肉莖上，狠命地吸著它的大龜頭，同時還一面左右左右地搖晃著頭，一面由喉嚨裡迸出了尖細的嗯哼聲來。

    男人哈哈地笑著說︰「啊！太妙了！太美妙了！……你這種樣子，真是難以形容的美妙啊！……誰會知道，你是在否認你是個貴夫人哪？……還是……羞愧於你自己的行為，和你迫不及待的淫浪呢？」

    被「調侃」著的楊小青，雖然明白「情人」是故意用這種言詞來刺激、挑逗自己的，但她還是禁不住打心底裡，產生一種被輕蔑、遭侮辱的感受，覺得羞赧、慚愧到了極點。終於她忍不住激動，抓著男人的肉莖，吐出了大龜頭，深喘了一大口氣，歎叫著︰「天哪！寶貝！……我羞啊！……我羞死了嘛！……我……早就不是什麼貴夫人了嘛！……我早就……迫不及待的……要男人……的……大東西了嘛！……寶貝！……我……我背著丈夫，跟男人開房間，上床，早就不知羞恥，不要臉死了嘛！……」

    她緊握住男人陽具的小手，用力上上下下地搓著它的肉莖，一面更仰著頭，呶起唇來，兩眼淫兮兮地朝男的瞟著喚道︰「寶貝！……可我……我就是因為……這樣子在外面偷……漢子，……我也才愈感覺羞恥，愈會性慾亢進、興奮得……底下……也好會濕……好會流水了！……寶貝！……你昨晚不是說，要在我們幽會前……看我的底下……為了準備好給你……玩……而濕透……三角褲的模樣嗎？……寶貝！……我……我現在……底下……如你所料，如你所想要……看的……一樣，早就濕得……氾濫成災了耶！」

    到了這晌兒，男的也不急地，哄著似地對小青說︰「喔！那好極了！待會兒，等你吸雞巴吸夠了，咱們再好好地欣賞它，欣賞個夠吧！」

    小青將兩眼閉了上，嘴巴大大張著，仰頭承著男人的「巨棒」在她口中的進出，同時也不由自主地，將自己的屁股，在床上款款地扭了起來……她一面聽著男人對她「口技」的讚賞，一面隨著他迸出的「享受」般的輕吼，自己也禁不住興奮地嬌哼出聲來。……

    在這渾渾噩噩之中，她彷彿像身外的另一個人，看見了自己此刻巴著男人，仰著頭、張著嘴，像一個「容器」般地，被他那根粗大的陽具，一戳一戳地插進去、抽出來、又再插進去、抽出來……而那個男人，先是以手托著她的頭，將她往自己的肉柱上推送著，然後，又換成以手揪住她的一頭黑髮，扯著她，往那又粗又長的棒子上連連拉著，使她受制於他的操縱，完全不能自主地，只能大張著嘴，在被插入時，喉中迸出哽噎的聲來，又在陽具抽出時，嘴唇緊緊巴著它的肉莖，被拖扯得整個上下巴都突得長長的，而由她喉中迸出來的聲音，則換成了尖細、高昂、卻又婉轉的呻吟了……

    男人興奮地低吼著︰「真好啊！你這張……真會吸男人、吃雞巴的美妙的一張巧嘴！真是能叫男人舒服、享受、陶醉哪！……張太太！」，同時他還更劇烈地扯拉著小青的頭髮，將她的頭往自己陣陣挺送的陽具上「慣」

    著，又一面瞧著她被搞弄得楚楚可憐的模樣說︰「你也就是愛這樣子……被男人插的！對不對？……張太太？你的這張嘴巴，生來除了吃飯、使喚人、和打電話之外，……大概就是專門要給男人的雞巴插的吧？」小青承著那根抽插在嘴裡的大肉棒子，每當它深深戳進自己的喉嚨裡，感覺著那顆大龜頭的撞入，就像要撐進了食道一樣，幾乎要令她哽噎不住，嘔吐出來；但是，每當男的陽具往外抽出時，卻又令她禁不住感到像整個人的魂都要被抽走似的，而拚命地巴住他，猛吸著他那支硬棍子，吸到她兩眼緊緊閉了上，眉心都蹙糾在一起，同時左右左右地搖著頭，由喉嚨迸出了更激烈、更高昂的嗯哼聲來……

    然而，男人還是將陽具由她嘴裡抽了出去，引得小青喉嚨裡剎那感到無比空虛，立刻兩手緊巴著他的屁股，仰起頭來，一臉急迫地大張著嘴，呼喘著、大叫著︰「寶貝！……不要……不要抽走它嘛！……我還要啊！……給我！……給我嘛！」

    男的笑了，命令似地說︰「那你說啊！……回答我啊！答得好，我聽了喜歡，自然就會再插你的嘴臉，給你吃雞巴，滿足你喉嚨裡的性飢渴，但你要是答不好，也就別怪我讓你等著，讓你空虛難耐嘍！」小青被逼急了，只得連連應著︰「……好嘛！……我說……我說就是了嘛！寶貝！……我……我的嘴巴……生來就是……要給男人……插的嘛！」說著一邊仰頭大張了嘴，像是等待著要被什麼插入似的。

    但是男人並沒有立刻將陽具插入她的嘴裡，而只是以手扶著它的肉莖，將那顆碩大的、圓突突的大龜頭抵在小青的臉龐上，在她嘴角、鼻頭、和面頰邊塗抹著，引得她仰頭像追索著它似地左右搖著，同時一面噘唇喚著︰「寶貝！……寶貝！給我嘛！……插進我的嘴裡！……給我……吸嘛！」

    叫得男人十分得意地又笑著問道︰「張太太！……瞧你這付德行！你真的有這麼急啦？……還是裝出來討我的歡心而己呢？」小青睜大兩眼，以一副淫蕩兮兮的眼神瞧著男的，噘高了唇嬌滴滴地應道︰「都有嘛！寶貝！

    ……人家早就急迫得……濕透了褲子，準備好了要討你歡心的嘛！……你……你怎麼都不會……急呢？……寶貝！？」

    「哈哈！哈！」男的一聽她這麼說就大笑出聲了，以更為得意的表情說︰「啊！這就是我跟你前任男友不同的地方啦！張太太……他是個急色鬼，一見了你就要上馬，而我卻得沉得住氣，才能夠一步步地引你到那種「快樂」的境界啊！……否則我若是和他一樣的話，豈不早就洩掉了身，軟趴趴的，又如何來使你「欲仙欲死」呢？」說著時，他將小青的雙肩扶著，低下頭吻到她的耳邊，一面輕輕將她推倒到床上時問道︰「怎麼著？還是在想著「他」嗎？」

    小青熟稔地、幾乎不自覺地踢落了兩腳的鞋子，縮曲了雙腿，被男人推著仰躺上了床。但還是應著他的問話，朝他瞟了一眼，又漲紅了雙頰，羞慚地、嬌媚地囈道︰「沒有啦！……寶貝……人家只是……好……好奇怪，……你怎麼那樣好能……好能等喔？」而說著時，她也主動伸出兩臂，勾住了男人的頸子，媚兮兮地又歎著說︰

    「喔！寶貝……！我……有了你才真幸運，才真好哩！……而他……也真的就是那樣……不能等，每次好快的……一下子就流掉了……每次我……都還要用嘴巴……吸到他再硬，我才有滿足的機會哩！」男的笑著調侃似地又說道︰「那不是也正中你意，正符合了你對口交的偏愛嗎？……而你們倆的配對，其實也算天作之合的嘛！」

    小青她更羞慚得滿臉通紅地嗔道︰「唉呀！……你好壞唷！……怎麼那樣說人家嘛？我……跟他……就是因為他……太不能持久了，他……才教我……用……嘴巴的嘛！而且那也是在……他教會了我以後，我才開始……開始……」她羞得說不出口了，等到男的接口道︰「開始愛吸男人的雞巴了，對不對？」才鑽進他懷裡，嬌哼著、點頭承認了說「就是嘛！……寶貝！你……你壞死了！老是故意要弄得人家羞愧到……抬不起頭來，你才滿足呀！？」

    男人將小青的頭由懷裡推了出來，笑咪咪地對她說︰「好啦！張太太，別再害臊啦！做為一個女人，愛吸男人的大雞巴，又有什麼可羞的呢？再說，你能以貴夫人的尊貴之口，吮吸一根早洩掉的陽具，使它從軟趴趴的狀態，重振雄風，也一定說明了，你口交的技術，絕對是滿不賴的吧！？」

    這話說得倒令小青笑了起來，但還是含著羞卻似地，眨了眨眼才說︰「他……他倒也真的有這樣子……講過我……說我的嘴巴很……很會……就是了，……不過，寶貝！……真的我……我還是在跟了你以後，每次吸……到你的……好會硬的……棒棒了，我才……才真的好……好愛……這樣子的嘛。」

    這麼說著時，小青的兩腿之間早已又興奮地潮濕了起來，心中湧上一陣激動中，她緊緊抱住了男人，兩眼閉了上，嘶喊著︰「喔！……寶貝！……親我，親我嘛！」

    男的吻住了她，把舌頭伸進了她的嘴裡，一抽一插的，將她引得喉中連連嗯聲大作了起來，也狂熱地回吻著他，並且不安地蠕著她在男人底下的纖軀，直到兩人的嘴巴一分開來，小青她就立刻急呼著︰「喔！……寶貝！

    ……寶貝啊！我底下……底下都……濕透了！……喔！……天哪！……寶……貝！！……我……我的三角褲都……黏到……屁股上去了啊！」

    男的笑了，翻身半側著，將大手撫上了小青的胸，按揉著她的小乳房，隔著她的衣服捏弄她已挺立的奶頭，一面讚美道︰「這就對啦！張太太，現在你終於可以把你三角褲呈現給我欣賞了吧！」說著時，他的手摸到小青的膝頭上，沿著她的大腿向上往窄裙底下伸了進去，就在小青不由自主地微分著兩腿時，探到了她大腿盡頭，以手指觸到她三角褲上盡濕的一片，開始扣刮著……一面也以另一隻手撥著她的膝頭，使她曲彎了腿，向外更分張了開，分到她大腿撐緊了的窄裙都向上蹭擠著，一直到她整個體都露出來，呈現在男人的眼前了。

    敏感地帶被男人這樣一觸，楊小青的兩眼立刻半瞇了上，一面哼著，一面陣陣地夾著屁股肉瓣，但是仍然維持著兩腿的分張，好讓男人的手指運動。然而很快地她就受不了這種刺激，將兩腳蹬著床，把整個屁股都向上湊合男人撫弄著的手，拱抬起來，旋扭著、落下後又在床上磨呀磨的了……

    男的一面扣著，一面對她笑咪咪地問道︰「舒服了吧！……張太太？……喜歡這種玩法嗎？……」小青半睜開媚眼，風騷十足地囈著︰「嗯！……嗯嗯……！！好舒服喔！寶貝！……你……真的……好……好會摸哦！引得人家都……都好那個……死了！……」

    一面扭著屁股，一面寫滿了一臉難耐的表情，小青嬌滴滴地繼續叫喚著︰「啊……寶貝！你的手指頭……弄得我……哎唷！……都快要……受不了啦！寶貝！」

    男人一面快速地以指頭扣弄著她的陰戶，同時他也一面應著她的呼喚，反問著︰「嗯？……喜歡了嗎？……想不想痛快地出了？……張太太？……還是需要更被挑逗得再亢進些、更性慾高漲些呢？……」小青她這時已接近瘋狂，急呼著︰「是嘛！……我要！……我要嘛！……喔！……不！！

    ……不要！……寶貝啊！……天……哪！不要讓我……這麼快就……出來啊！……啊！！」但她的屁股，卻早已連連振著，完全停不下來了……

    這時，男的緩下手，移到她飽滿突起的陰阜上輕輕撫摸著。小青這才喘出一口大氣，下體雖不再狂扭，卻還一顫一振的抖動著……她兩手抓著男人的臂膀，雙眼又媚又蕩的、淫浪不堪地瞟著他，訴著說︰「天哪！寶貝！

    你……簡直是……太會玩女人了！……才被你……一摸，我差點就要……洩出來了！寶貝你……好厲害唷！……」

    男人笑了，兩手移到小青的大腿內側，稍加用力向外推壓著，使她兩腿劈分得更開，清楚地呈現著三角褲正中央的那一大片被淫液浸濕透了的「水漬」。他兩眼緊盯著「欣賞」了好一陣，才得意洋洋地笑道︰「嘿嘿！應付像你這種女人，不厲害一點的話，恐怕還不行哩！」

    說著時，男人就將小青的兩腿用力一直推到她下身折捲曲著，整個屁股都抬離了床面，懸在半空，而大分的，翻得朝上的兩條大腿後側，就像一張雪白的平台，在雙腿的中央，那條緊匝著她下體的白色三角褲，則是以浸濕了、幾乎到半透明了的地步，裹著、貼著、也更鮮明地突顯著她肥腴的、豐滿的、陰戶肉瓣，真是美極了。尤其小青她此時身體的姿勢，整個人在被扯出了、卻未脫掉的上衣、和因為腿子大大張開，而使得那條窄裙捲裹到腰腹上的襯托之下，呈現出來的無比不堪、卻又極度性感、艷麗誘人的模樣，令任何人見了，都會要讚歎不已了！

    到這時，這個「厲害」的男人，才一面以挺直了的手指頭，抵到小青陰戶中央的肉縫上，隔著被淫液浸透的三角褲，往她凹陷的肉洞裡頂下去，陣陣戳弄起來。

    小青禁不住刺激，大聲高呼著︰「啊！……我的……天啊！……別這樣逗我嘛！……再逗下去，……我會要……受不了的啊！……寶貝！……求求你！……乾脆把我褲子……脫了……插到我裡面去……算了！求求你！！

    ……脫掉我的……三角褲！……插……我吧！」

    男人大笑了起來，但卻未應她所求，只以手指勾開了小青大腿盡頭的褲緣，往一旁掀撥著，露出了她濕淋淋、紅腫腫的陰戶，然後將兩隻沾濕了她淫液的手指，搓擦、捏揉、掃撥著她兩片肥腴、殷紅的陰唇肉瓣；又不時溜滑到她陰蒂上，扣刮、勾挑著她那早就又突又硬的肉核，將它逗得更脹大成了一塊高高挺立著的肉稜子，覆滿了晶瑩、閃亮的淫液，奪目艷麗極了！

    而小青這時也就更難耐不堪地嘶叫著︰「天哪！……天哪！……寶貝呀！

    ……你弄得我……真要受不了啊！……天哪！……老天哪！……你……真的是……要整死我了啊！」但在激動的叫著時，小青卻也以雙手拉著自己的膝彎，奮力將兩腿張得更開了！

    終於男人將手指溜滑到她的肉洞口上，指尖一挺，插進了小青飢渴、空虛不堪的陰道裡……而楊小青放聲的呼叫「啊！！……啊～！！……」響徹了整個小小的房間……刺激著男人，不再緩慢細心地挑逗，而以手指迅速地抽戳、插送在她那狹窄、卻又極度濕潤的肉道裡了……

    但是小青此時迫切的需要，又豈是男人一根手指所能滿足的呢？僅管她隨著男的手指抽插而尖啼著，然而在她的肉道裡，卻正因此更強烈感到不足、和空虛哩！

    慌亂地、失了魂似地，楊小青兩手伸到了自己胯間，用力抓著男人的手，往她兩腿當中拉著，亂攪亂扯的，想要它搞得更劇烈、更能刺激自己些。

    ……但她這樣急迫的反應，反而打亂了他手指抽插的節奏，令她愈加感到難耐不堪到了極點，於是她只好又再放聲嘶喊著︰「天哪！……我的……天……哪！……寶貝你……插我吧！更深……深地……插……我吧！……啊！……啊！……我……求你……把我的……褲子脫掉……用你的……更大更……長的……來插……我……嘛！」

    小青的索求，引得男人笑嘻嘻地、調侃似地問道︰「啊？……張太太……怎麼這樣快……你就……嫌我手指不夠用啦？……嗯？……」小青的嘶喊變成了更加「難耐」的嗚咽，斷斷續續地呼著︰「啊唷！……寶貝！……別再逗我……折磨我了嘛！……寶貝！……你的手指……是好好嘛！……可我……更需要……更不能再等的……是你更大的……更粗更長的……那根東西嘛！……啊喲啊！……求求你！……求你把那根……給我嘛！……插我嘛！……寶貝！脫掉我的……褲子！……深深的……插進我……裡面去嘛！」

    到了這個地步，小青的「羞慚」、「廉恥」、和「自尊」都在她的急迫之下，被拋到了九霄雲外，而她掛著的一臉「飢渴」，也確實令男人興奮不已，便跪起身來，把自己的褲子脫了，挺著硬梆梆的、高高翹起的「大陽具」，一面握著它搓呀搓的，一面說︰「啊！怎麼？……剛剛還一直叫羞的張太太，現在急著要男人脫她褲子，要給更大、更粗、更長的……東西深插時，就反而不害臊了啊？……看來，咱們今天的節目就要愈玩愈精彩了！」

    小青兩眼緊盯著男人的陽具，難耐到了極點，立刻呶起了性感的薄唇，嬌滴滴地應著說︰「是嘛！……寶貝！我……我急都急死了，……為的……還不就是……要男人的……大……東西嘛！……寶貝！你今天……要怎麼玩，要玩任何的……節目，我都願意，都肯了！」說著她將手探到自己的腰際，迫不及待地就解了窄裙的腰扣，想要脫掉它時，卻被男的制止了住，叫她維持著拉住兩腿的姿勢，然後他才伸手下來，將她的窄裙翻掀著，完全裹捲滾上了她的腰際，才探到她三角褲腰，將它勾著，由她豐腴的臀上剝下來，暴露出楊小青早就水汪汪的、艷麗誘人的「私處」了。

    男人對她笑道︰「這就對啦！美麗的張太太，其實你只消脫光了屁股，兩腿大開著，被男人的雞巴插在身子裡，而其他衣物都不必脫，零亂而不堪地，半掩著誘人的胴體，反而更會增添你在床上的風騷、和吸引力呢！」

    說著他俯身下來，將小青胸前的上衣扣子全都解了，拉開衣襟露出她微小的胸罩，以兩手捏弄著她的乳房，搞得她又半瞇上了兩眼，嗯哼起來。像夢囈般地叫喚著︰「啊！寶貝！……寶貝！你真的……喜歡……看我這樣子……衣服……亂亂的啊？……寶貝？……那……那我等下……全身衣服都……縐巴巴的走出去……就更要……見不得人死了耶！」

    男的笑開了說︰「當然喜歡啦！張太太，就是因為你……怕見不得人，才要把你弄到……全身衣服都縐巴巴的，讓每一個見到你的人都曉得，你剛剛才被厲害的男人玩過，才瘋狂地享受了被大雞巴的滋味，才知道你是個多麼性感的女人呀！」

    說著他就挪身到小青大分張開的兩腿間，把陽具的大龜頭點到她濕淋淋的陰戶肉縫上，在她那兒的嫩肉上，塗抹著，溜滑著，……直到小青再也受不了地浪聲啼叫起來，兩眼淫兮兮地瞟著他，喚著︰「喔！……寶貝！！

    ……厲害的……寶貝！……那你就弄……我……弄到我……縐巴巴的，見不得人死了，算了吧！」

    男人陽具的插入，配合著他的床上工夫，終於令楊小青禁不住放聲高啼了，那喧天的叫聲，響徹了整個小小的房間。也再度證明了，在「幽會」的床上，小青無邊的春情，在放浪形骸時，是何等瘋狂激烈；在「情人」肉體的慰藉下，她所表現的「風騷」，是多麼綺麗誘人；而由於她在數十年來，未曾經歷真正的「性」的滿足，一朝嘗到之後，整個人便如被沖崩潰的堤防，任由那「愛慾狂潮」，一洩如注，澈底變成一個貪婪、淫浪、不知「廉恥」為何物「蕩婦」了……

    小青的「故事」（４）

    °°°°°°°°°°°°°°°°°°°°°°°°°°°°°°°°（前文提要）︰

    楊小青與現任男友在汽車旅館房間裡的「幽會」，在他們特有的調情方式下，呈現了更艷麗動人的景象。而小青她自己，再也無法以羞赧與扭捏，來遮掩她內心裡和身體上的急迫，終於拋下了虛偽的、「貴婦人的假面具」，變成為一個情慾奔放的、性感四射的女人了……°°°°°°°°°°°°°°°°°°°°°°°°°°°°°°°°

    在每一個記載男女姦情的故事裡，形容女人「那種表現」的，都可以用來描述此刻在這旅館的小房間裡，楊小青輾轉於床上時，所表現的風貌，風韻，和風騷了。而這種描述，在各個作家筆下，雖然有形式、風格的不同，但卻都一致顯示出，在床上愈是放浪、淫蕩的女人，也愈會討男人的歡心，而最後也最能在情慾上、感官上享到最大的樂趣了。

    從男人的陽具進入她的陰道之後，小青的反應就激情而奔放了，她連連地聳挺著陰戶，主動爭取更多的磨擦和刺激，同時嬌浪地喚叫著︰「寶貝！

    ……寶貝！你好好喔！……我……愛死你的……大……傢伙了！……我等它等得早就……心焦如焚……到了極點，現在才……終於等到了！……喔！心肝寶貝！……你……今天……一定要弄我……弄好久好久的那種……哦！……寶貝！？」

    男人一面插，一面笑著說︰「當然啦！張太太，……今天咱們的時間多些，可以多玩玩，只要你充分發揮你的熱情，表現得夠騷、夠浪，我這根雞巴，也就會夠厲害地……一直弄、一直弄，弄到你……欲仙欲死的……好嗎？」

    楊小青一聽就裂了嘴，笑靨頓開地應道︰「喔！寶貝！……太棒了！……我就是要這樣子的，……給像你這樣厲害的男人弄了，……我才能……感到滿足、安慰，才甘願冒著……背叛丈夫的罪名，來跟你……開房間……上床的嘛！」接著，她又兩眼媚蕩兮兮的瞟著男的喚道︰「喔！……寶貝！……你好好喔！……插得我……好滿！好充實喔！！……」同時，小青在男人底下的身軀也就更劇烈地蠕著、扭著、騰動著；而她緊緊裹著大陽具的陰道裡，泛出更豐沛的淫液，潤濕了整個陰膣的肉腔、肉壁，令她更加騷浪難耐，而將屁股也拱抬著，款款旋搖起來了。

    這樣一來，男的乾脆就抓起了小青兩腿，大大劈分開來，往她胸前推著，直到她整個身子都折捲起來，大腿分夾著她胸部兩側，兩腳朝天指著，屁股高高地懸離了床面。然後，他又以雙肩抵住了小青的腿，將她那條捲裹在腰際的窄裙扯著，一直翻拉到她的肚臍上方，使她整個雪白的肚子，都毫無掩蓋地露了出來，呈現著她肥腴、飽滿、突出的陰阜，在黝黑、濃密的，一大叢茸茸的陰毛對照之下，顯得格外鮮明、美艷。

    在這樣的姿勢下，小青的陰戶每被戳一下，她的小肚子都會禁不住地隨著痙攣一下，彷彿男人的陽具將她肚子頂得都會拱起來了。這樣的搞法，男人插了不到二、三十下，就把楊小青插得神魂顛倒，全身抖顫不止，兩腿指著天空亂動亂踢，引長了頸子，張圓了嘴兒，瘋狂地呼號了起來，連連叫著︰「天哪！……我的老天，我的寶貝！……你好大……好大啊！……插得我都要……滿死……撐死了！……啊！」

    小青的啼喚，表現了她在男人的插弄下，心中的激動和身子裡的快感，而她的「情人」心知肚明，就一面努力持續著抽插，一面對她鼓勵著︰「張太太！……叫吧！……大聲叫吧！……我就愛聽……像你這種高雅、有氣質的貴夫人，在外遇的床上，叫給情夫聽的淫聲浪語了！」

    而小青在男人的持續抽插下，她陰道裡，淫液不停氾濫著，被他巨大的肉棒連連掏了出來，聚滿了她被撐開來、朝天凹陷的陰戶，到了再也盛不了時，就溢出了肉坑，沿著凹槽朝她屁股那兒淌流了下去……

    被流下的淫液刺激著屁股，小青更亢奮了，叫聲也更響亮了︰「啊！……我的天哪！！……寶貝！……你的……肉棒棒……好大！……好大喔！！

    ……又那麼硬！……搞得我……簡直是……瘋它瘋死了！……啊，寶貝啊！……你！……你真是……太會，太會玩……女人了！……而我……也好愛被你插！……好愛你的……大肉棒……插我喔！……啊呀！天哪！……我……我的屁股都……濕掉了啊！」

    男人追問著︰「是嗎？……張太太！那這種感覺，和你跟你丈夫弄的時候……大大的不同吧！？」小青失了魂似的，兩手在自己胸前亂揉、亂拉，把奶罩都扯脫了，露出了乳房，和那兩粒挺立突出的奶頭。她一面抓捏著兩乳，一面同時張大了嘴，放聲高啼著︰「啊！……是嘛！是嘛！……不一樣！……當然不一樣嘛！……啊喔啊！……寶貝！！……你太棒了！太會弄了！……我先生……他怎能跟你比嘛？……他是不可能……令我……滿足、令我有……任何快感的嘛！……喔！……寶貝！……我只有在被你，……像你這樣厲害……的大男人搞了……我才會……有這種感覺，才會變得……這樣瘋狂啊！……啊！……喔～喔……喔～！！……天哪！……我的……水……我流出來的……水都淌到……屁股下面……都要滴……到裙子上了啊！！」

    這時，男人才暫停下來，仍然挺著大肉棍子在小青的陰道裡，維持著不動，然後一面撫著她的小奶頭，一面調侃地笑道︰「喔？……那豈不更好嗎？張太太！你回家時，窄裙上除了縐巴巴以外，還加了有水漬，不就更說明了你今晚的享受，是何等消魂蝕骨嗎？……當你脫下它時，不就更會對咱們這次……幽會……銘心難忘了嗎？」

    楊小青被男人調侃，又羞得滿面通紅了。但同時，充塞在她陰道裡的，男人的巨棒，卻一鼓一脹地刺激著那兒的肉壁，令她忍不住尖聲呻吟起來，好不容易才掙出一句︰「啊！脫了……我這縐巴巴的……窄裙吧！……寶貝！……我受不了你這種……挑逗！……這種羞死人的……玩法了！……寶貝！……把我裙子……脫掉吧！……別教我擔心……弄濕了它，……就讓我……好好在你……大棒子底下……瘋狂、解脫吧！……寶貝！求求你，把我脫光了，用你的……大肉棒搗進我裡面去，……讓我永遠忘不了，……也永遠記住……每次跟你……幽會的……一切一切所作的……所有的事吧！」

    男的將小青兩手抓著，提起了她，對她說︰「啊！……用不著那麼麻煩啊！張太太，你只要翻身趴跪下，把屁股朝天翹起來，我由你後面插，窄裙就不用怕被沾濕了嘛！」他輕鬆地把小青的屁股一推，就將她身子翻轉為臉朝下，背朝上，俯趴在床的姿勢。然後他令她聳高了臀，朝天拱翹起來，自己移身到小青身後，兩手翻捲推起她的窄裙，一直裹上她的腰背，使她雪白如梨狀的屁股，完全毫無掩地呈露了出來。

    這景象，在旅館房間裡顯得更加綺麗香艷了，不僅僅是對男的而言，就是對楊小青本人來說，這種姿勢也是她特別會感到「性感」的。尤其是，自從她第一次和第一任「情人」用這樣的姿勢以來，每回她跪趴著承受男人由後面插入時，都會發現自己叫得特別大聲，而且也會覺得那根搗進體內的陽具，總是特別硬大而深入，會令自己抑制不了地放聲大叫了。

    一點也不錯，當男的挺著大肉棍，從她後面插進的剎那，小青就忍不住高聲呼號著︰「啊！……啊～！……啊哦～啊！……寶貝！……我的……天哪！」但是楊小青此時的叫喚，都正是她這一生累積的「性飢渴」，在只有和「外遇」的男人上了床，才能釋放出來的表現；也只有當她臉朝著床、屁股朝著男人翹起的時候，才會暫時忘掉羞恥般地、不要臉地高喚著︰「啊！……插……吧！……我的……寶貝！……你這樣子……從後面戳我……會使我更覺得你……真的好大！……好大喔！……我真的是……愛死你的這根……大……棒子了！」

    這時，男的才以問詢的口氣道︰「好大……什麼好大呀？……張太太……怎麼到現在，你又想不起該怎麼叫啦？……」小青知道男的要自己叫出那種話來，覺得既羞怯又難違，只好回首向後瞟著他歎道︰「寶貝！……人家……還是……還是好羞嘛！可你……你真的……好大！……你的……雞巴……真的好大嘛！……」這樣的解釋引得男人笑了，對她調侃著︰「張太太！……我又不是問你誰大誰小，你嫌你先生的尺寸太小，也不下數十次，我們早已明白了。我要你叫的，也不過是你早告訴過我，在你心裡面盼望、呼喚過千百遍的，這兩個字嘛！」

    小青的臉漲紅了，羞得低下頭，側偏在枕上，但仍然還是翹高了白臀，在男人的眼下，像撒嬌似地左右甩扭著，同時既羞慚卻又極其媚蕩地囈道︰「哎喲！……寶貝！你……你幹嘛這樣促狹人嘛？……人家……不已經都……叫出來了嗎？……寶貝！喔……寶貝！……我要你的……大……雞巴嘛！……我……盼望、呼喚在心裡……早已不止叫過千百遍了！……可是，寶貝！……在你面前叫，我還是……好……好會羞的嘛！……」

    男人聽她說羞，就大笑起來，用力將陽具朝小青的陰道深處一挺，插了到底，引得她尖聲啼叫著︰「啊～！……天哪！！」他才大聲令著︰「羞？

    ……你還羞！你羞也得叫！……叫啊！叫出來給你自己聽啊！」小青激動了起來，嗚咽著，愈來愈大聲呼喊著︰「好嘛！……好嘛！寶貝……我叫，我叫就是了嘛！……我要……大雞巴！……我要……大……雞巴嘛！！

    ……啊！！……啊！！……寶貝！……我！……我！……大肉棒……大雞巴……我嘛！！」

    男人的巨棒在小青陰道裡，開始強而有力、長驅直入的抽插，每一挺都直搗進了她肉道深處，將那大龜頭重重地撞到她子宮頸上，令她不得不尖啼著高昂的呼聲，而又在陽具抽出時，急得大喊道︰「啊！……我！……大雞巴……我啊！」

    同時她陰道裡的淫液，源源不斷地狂洩著，被陽具掏了出來，淌到陰戶外面，滴落到床單上，還有的，則順著大腿內側往她跪著的膝彎裡流了下去……如此消魂的享受，難怪楊小青要嘗到滋味就樂不思蜀了啊！

    小青的「故事」（５）

    °°°°°°°°°°°°°°°°°°°°°°°°°°°°°°°°（前文提要）︰

    加州的貴婦楊小青，在汽車旅館裡，和現任男友的「幽會」，經過他們特有的調情方式，愈演愈烈，進入了激情奔放的境界，無限的春光綺麗，和一片熱鬧的淫聲浪語，充塞了整個小小的房間。在消魂的陶醉之中，兩人都忘情地彼此享受著，完全忘卻了外面的那一個仍然是匆匆忙忙的世界。

    °°°°°°°°°°°°°°°°°°°°°°°°°°°°°°°°

    在這個車水馬龍的大都會的黃昏下，在這條燈火輝煌的大馬路旁，在這家「清泉旅館」後面的小房間裡，這「幽會」中的一男一女，這段「故事」

    的主人翁，像忘卻了世界上一切的喧囂、憂愁、牽掛，在床上打得火熱。

    製造著本是給他們自己的、響徹了整個小房間四壁的震盪與喧鬧。要不是因為這汽車旅館原來就是給幽會男女上床用的，楊小青的呼號聲傳出房間的門窗，聽在漸漸紛至沓來的其他「房客」的耳中，一定會被以為是她遭

    到了什麼劇烈的殘害，還是什麼淒慘的、暴力的淫虐哩！

    當然，小青連窄裙都未脫，跪趴在床上，被男的從後面狂抽猛插的景象，確實也像正被暴力淫虐著似的，淒厲而動人極了。但也正因為是如此的滋味，才令她更覺得有一種澈底的、解脫了似的、像不得不依從男人處置的「被動者」，任由他的「強暴」、「淫虐」、「玩弄」、和「享用」，而自己則因為是「被迫」著做這種「下流」的事，被強制叫出那種「骯髒」

    的、「淫穢」的話語，所以才能拋掉一切的羞慚，毫無廉恥地放浪形骸，而不覺自己「紅杏出牆」的恥辱了。

    其實，此刻的楊小青是管不了這麼多的，她承著男人大陽具的插弄，正在慾火旺盛、淫浪洶湧的「興頭上」，顧著享受被塞滿的滋味還來不及，那裡會想到給丈夫「戴綠帽子」，和「偷漢子」的羞恥呢？尤其是，現在這男的陽具在陰道裡抽插得愈來愈急促，愈來愈強而有力，一下又一下的刺入，他的身體都打到自己挺舉的臀上，而身子裡的最深處，則被他那顆巨大的龜頭，重重地撞擊在子宮頸部的肉稜子上，強烈的「酸痛感」直透心肺，叫她禁也禁不住地只有連連高叫、呼天喊地似的喚著︰「寶貝！！。

    喔！……寶貝啊！……我吧！用你好大、好大的……大雞巴。我吧！

    喔～！……天哪！……我愛死了！愛死它了！」

    叫著叫著，小青就激動了起來，連續的嘶喊，變成了陣陣的嗚咽，而在男人持續猛烈的抽插下，她整個身子被震得一抖一顫，到最後眼中的淚水都震得迸了出來，沾在眼簾上，閃爍晶亮的，可愛極了。到這時，男的才停緩了下來，陽具緊緊挺在小青身子裡，撫撂起她的秀髮，輕聲問道︰「是嗎？張太太！。原來你就是要被男人……這樣厲害的、像摧殘似的了，你才會露出你風騷淫浪的本性，才會變得像蕩婦、婊子一樣的……叫床？

    才會叫得如此動聽呀？……」

    此刻的楊小青，趴跪在床上的身子己被男人「撞擊」成更為「不堪」的姿勢，她整個上身，都跌了下去，緊貼在枕褥、床單上，纖細的腰肢，往下垂彎到了不能再彎的地步，連那條一直未脫掉的窄裙都翻滾捲裹到了她的背脊，完整地呈露出她仍然高聳翹起的、渾圓、潔白的臀肉。而她的那幅像被摧殘了的花朵似的，楚楚動人的臉龐，看在男的眼中，也顯得更是性感、誘人無比了。他的手將小青的頭髮攏起，撂到一邊，露出了她側偏的臉，看著她羞紅了的面頰，追問道︰「張太太！。你知道嗎？如果你。在你丈夫底下也這麼會叫床的話，或許他也會有男子氣概，也會硬到令你滿足吧？」

    這一問，把小青的臉問得更漲紅了，她翻著白眼，朝男人瞟了好一陣子，才嬌滴滴地嗔道︰「哎喲！……寶貝！別這麼取笑人家嘛！……我。我是已經被你……大雞巴得……死去活來。都快要沒命了，我才。神智不清的那樣……叫的嘛！。你又講人家的先生干。嗎。嘛？……喔！。寶貝！

    寶貝！……你的大雞巴怎麼這麼……厲害嘛！？」男人曖昧地笑了，說︰「這不就對了嗎？張太太！……當你一神智不清，你就會叫床叫得特別動聽，所以，只要能把你得死去活來，任何的男人，都可以令你在床上風騷、性感、淫蕩的吧？！」

    男的這麼說著時，還每講幾個字，就用力朝她肉道裡一頂，撞得小青跟著喔喔地大叫不停，但也正是他一針見血地說中的，她也明白自己就是這樣子的女人啊！……只是在這景況下，她又開不了口承認。只好回首瞟著男的，媚蕩地應著︰「寶貝！你好那個喔！……明明知道人家就是因為，丈夫。不能，才不得不找尋」外遇」的苦衷，還故意。羞辱人家，把人家講成好。好人盡可夫似的，。真是連人家最後一點顏面都不留都要剝掉……

    寶貝！……你。真的好。殘酷、好絕情喔！」

    楊小青的陰道裡，被男人的陽具塞得滿滿的，堵得一點空隙也沒有，講出的這話也更是嬌滴滴的，引得他興奮起來，大肉棒在小青的身子裡一鼓一脹的，弄得她又嗚咽起來了。這時他才又追問道︰「難道我說得不對嗎？

    張太太！……難道你不是只有在幽會的床上，才會放浪、才會騷、才會蕩的嗎？！」小青在身心同時被夾攻之下，終於大歎了口氣，半點著頭，承認了說︰「唉！寶貝！。你要人家怎麼說嘛？……我。我真的是被你。看穿了！……我。我就是……跟除了我丈夫以外的。任何男人……上床時都會變得好放，好浪，好會騷、好會蕩的……女人嘛！」

    小青的「情人」，果然不愧是個「玩家」，在小青拆卸下最後的「尊嚴」

    承認了她的「騷蕩」時，他反而把大陽具從她體內抽了出來，在小青急得大聲叫著說︰「啊！寶貝！為什麼？為什麼把大雞巴……抽走了嘛！？」

    時，他自己就靠臥在床頭，仰躺了下來，然後拉著翻過身來的小青，使她面對陽具趴俯著，才對她說︰「來！來！。承認了就好了，張太太，我現在要的，就是欣賞你在明知了自己的本性之後，……如何主動展現你的，性感、風騷、和挑逗男人的吸引力呢！」

    小青兩眼的目光，盯著男人的大肉莖瞧了又瞧的，想到它起先緊塞在身子裡面的時候，插得幾乎要了自己的命，而現在，看見它這麼樣雄赳赳、氣昂昂的立在眼前，彎彎曲曲的筋脈，浮凸在粗獷、巨大而長長的莖桿上，再加上棍子頂上鼓脹得像顆大李子似的龜頭，呈著一副威彪悍的模樣。不由得就從身子裡感到一種強烈的「騷癢」和「空虛」，覺得彷彿像有千百隻螞蟻爬行在自己陰道深處，麻癢到了極點，恨不得立刻被大棍子再插進去戳個千百下，於是就禁不住兩膝跪著，將腰肢彎下去扭著，又再把屁股聳翹起來，款款地搖著了。……

    楊小青一面搖屁股，一面就對男人騷勁十足、媚聲媚氣地喚著︰「寶貝！

    你。你真的是好。好會對付、好會玩女人喔！……人家的裡頭。剛剛才得到一點點充實的慰藉，一下子。就又被收回去……害人家空虛得要死了，只有厚著臉皮的讓你……欣賞什麼。什麼的表現的……。簡直是。羞人羞死了！……不過。寶貝！講真的，。像這樣子。被你玩，我還真的會。變得好興奮。性慾也好亢進了咧！……寶貝！被你玩過的好多女人當中。恐怕個個都……瘋你瘋狂死了吧？」

    說著時，小青的兩手又捧住了男的大陽具，上上下下地搓著，兩眼更淫兮兮地瞟著它，把薄薄的唇噘了起來，勾呀勾地等著男人的回答。但他也只是抿嘴笑著而不言，以欣賞著什麼似的眼光朝小青的嘴角盯著看，然後才說︰「我沒這麼厲害啦！只不過有些女的不用什麼工夫就能玩，有的嘛，就得要好好教導了之後，再多加練習，才會有成績的嘛！」

    小青聽了嬌滴滴地說︰「寶貝！……你知道，我。我自從被你這樣……在床上教導下，把自己的……本性都看透了以來，我也就更覺得我。整個人都。都變成得像是……專門給男人玩的女人了呢！」

    男人聽了又笑了，反問道︰「是嗎？是我把你教成這樣的嗎？。你跟你前任男友上床時，也同樣有這種感覺？。像是專門給他玩的一樣嗎？」小青被問得翻著白眼對男的嬌聲嗔道︰「哎喲！寶貝你。幹嘛又要提他嘛？你這樣厲害，一眼就看透了我，。我還真的是……完全無法……否認哩！」

    說罷，楊小青埋頭到男人的大陽具上，伸出舌頭來舐濕了他那顆又大又圓的龜頭，然後側了頭，在粗壯的肉莖上，來來回回地舐著，又再抬頭瞟著男的說︰「不過，他跟你又很不一樣呢，我。我總是在。在他先進去我裡面……很快就流掉以後，叫我用嘴巴吃他的那根。東西時，會覺得自己好像是。專門。要被男人用來弄的一樣……那種感覺……跟被你玩、像個東西一樣的被你弄來弄去，雖然不完全一樣，……可是也相同的，會引得我性慾好強。好強耶！」

    男人用手撂開小青的頭髮，使她整個臉龐都現了出來，將她的頭再度推到他又鼓又脹的龜頭上，小青自動張開嘴，含住龜頭時，他笑著說︰「嘿！

    嘿！張太太，這就是啦！……你骨子裡的風騷，本來就只認男人的陽具、而不管他是誰的嘛！只要他雞巴尺碼夠大、床上功夫也有點，相信任何不是你丈夫的男人，都可以把你像淫婦一樣，把你玩到欲仙欲死，樂不可支的吧！嗯？」一面說，男人一面將小青的頸子往下壓，令她由不得張大嘴巴，讓他的大根陽具往上插進去，塞得滿滿的，幾乎不能呼吸了。她立刻把兩片薄唇緊緊包上了大肉莖，兩眼一閉，狠狠吮吸著它，一面也就不知怎的把頭連連點著了……

    然而楊小青她一面點頭的同時，她也莫名地激動了起來，忍不住由喉中迸出嬌滴滴的，既高昂而又婉轉的嗚咽聲，引得男人更興奮地，一下又一下向上聳拱著陽具，將那顆巨大的龜頭猛撞到她的喉頭上，撞得她小小的身子都連連振蕩、不住地顫抖，而晶瑩的淚水更也跳出眼簾，灑落在男人的陰毛上了。到最後她終於再也忍不住，用力掙扎著把頭上提，「波」地一聲吐出了男人的龜頭，淚汪汪地閃爍著晶瑩的兩眼，滿臉不堪地歎叫著︰「天哪！寶貝！……我。我真的是什麼都。瞞不了你，……我什麼。羞死人的事，你。你都一目瞭然嘛！」說罷她就垂下頭，把臉埋進了男人的胯間，而以翹聳的白臀扭呀扭的來表示她的「羞怯」了。

    可是男人卻不由她，將她的黑髮一把揪住提著，使她再度呈著楚楚動人的面龐，兩支黑溜溜、水汪汪的大眼睛，閃著淚光，朝男人咬著唇吞吞吐吐地好半天才又說出了口道︰「寶貝！……你早都知道我。我最不能提的、最見不得人的。秘密了！……我真的就是。好容易就……一巾到。只要是男的，就會什麼都……禁不住的就有……反應了……」

    小青的「故事」（６）

    °°°°°°°°°°°°°°°°°°°°°°°°°°°°°°°°（前文提要）︰

    楊小青和她現任男友在「幽會」的第一回合「作愛」完畢之後，兩人在床上一邊卿卿我我，一邊也聊了起來。當然，他倆聊天的內容，也還是脫不了男女關係、親密行為、等等的話題。並且，在聊著之中，他們也不忘彼此愛撫，或是乘機逗一逗對方，增添不少兩人獨處時的樂趣。

    °°°°°°°°°°°°°°°°°°°°°°°°°°°°°°°°

    …………

    男人聽到楊小青類同於「自白」式的話，就就笑咪咪地不語，等小青她自己繼續說下去︰「那……那我跟你講，你可不要生氣哦？……我。我在還沒跟你。以前，我……我就發現了一件事……。就是，我每次跟任何男的如果有接觸，不管是工作方面，還是社交的，我都會好。好敏感的……覺得，男人總是會對我有……有那種。意思耶！……其實，也不見得都是真的，還是假的，反正……好像只要是我……一看到，那男人的眼睛裡，就會立刻想到我跟他……跟他在床上的樣子，或者是，跟他……就在當時、當地的，兩個人一下子就情投意合的，作起那種事來了。……

    「那……那每當我一那麼想的時候，我就會……幾乎都忘掉了我跟他。實際上在講什麼，或應該要做什麼了。……」說到這，小青頓了一下，朝男的瞟了一眼，像是等他的反應，但她很快就又接了下去。

    「像。像不久前，才發生的一次，我跟一個銀行的經理見面，談我先生公司款子的事，那……那。我跟他還是第一次見面，在他的好大一間的辦公廳裡，就只有我們兩人面對面，在沙發上談。……。那他。他一面講，就眼睛一直盯著我嘴巴看……看得我。都好。好不自在喔！……那。我只好三番兩次的低下頭，指著我們中間咖啡桌上的，公司的文件，跟他解釋什麼的。……那。那正好我。也就會看到他。腿子當中……那一包鼓鼓的、大大的東西了……

    「那……那真的是我談生意……最失態的。一次了，因為我……一看到他腿子當中的時候，……我腦子裡就。就什麼也忘了，只想到……自己好像就在他那張沙發上，被他的大手扯住了頭髮，動彈不得地……吃他的。那根東西呢！……真的，寶貝！……我。我從來也沒有這樣子……那麼突然的，強烈的有過那種感覺，……就好像。好像我知道他。當他看我嘴巴的時候，他。心裡想的，就是要我……張開了嘴去含他的……大東西，而我……我自己也變得好像……完全不由自主似的，就會要。自動張開嘴……去吃他了耶！……

    「那……結果我。根本不知道在沙發上，我穿的那件窄裙。怎麼搞的，就會一直往上蹭，蹭得我兩條大腿都露出了一半在外頭，害得我又一直拉，一直拉的，想要遮住……到最後，都搞不清楚自己在說些什麼了！那他……他還是用那種眼光，一面盯著我的嘴巴看，一面講說那一筆款子，他會認真考慮，要我放心。……那……那後來，他就又笑著問我，喜歡不喜歡吃……異國情調的美食？……

    「我聽到馬上就嚇了一跳，還以為他是在講……口交的事呢！……那。那我也不知怎的，好快的就回答說我愛吃，……等一講出口，才曉得我說的會被聽成什麼意思，……害得我。立刻羞得滿臉通紅。失態到了極點哩！

    那。那他也笑得好曖昧……說我們應另外找時間，一同享受吃的樂趣呢！

    「寶貝！你看，……像這樣子的事，我怎麼能。對任何人講得出口嘛！」

    到這時，男的才盯著小青的嘴巴問︰「你說呢？你的秘密聽起來還滿精彩的哩！對了，你跟他後來……是吃了沒有呢？」

    小青臉龐紅紅的，小手還捧著男的大肉棒子，對他媚兮兮地笑了說︰「吃。是有吃啦！。可是，那倒是真的吃飯唷！並沒如你想的……發生任何其他的事喔！……喔！對了，我也要先聲明，這事，是在我跟你……有了以前發生的，所以你……不要吃醋喔！……」男的哈哈笑了說︰「不會啦！

    你別擔心啦！」……這樣小青才又接著說︰

    「那……那天，我去他辦公廳談公司的事，真是既失態，而又徒勞無功，我離開他那兒，本來應該擔心公司款子的事，可。事實上，我一直想到的事，反而是他的……那種盯著我嘴巴，看。的眼神，跟。跟他腿子中間的……那一大堆的東西哪！

    「那結果我……一路開車離開他辦公廳的路上，我。我兩腿當中……整個的三角褲……都濕透了，好久好久都。乾不了的……黏在我底下那邊，而同時我裡面也……難耐得不堪死了。……我開車一到了家以後，馬上就衝進廁所，脫掉褲子沒命的就用手指頭……一直戳、一直戳自己的底下，戳到我高潮一直上來，好久好久，都不停的半昏迷了過去，才跑到床上，倒頭大睡了一大覺呢！……

    「那……寶貝！那天。說來也好怪喔！……我自慰完，才睡了沒多久我就又作夢夢到那個銀行經理，夢見我……在他辦公廳的廁所裡面，被他抓著頭髮，任由他的，好大好大的……棒棒……一直在我嘴巴裡插了耶！……那。我也真是的……坐在他廁所的馬桶上，把窄裙拉到腰上，一面吃他的時候，還。還用手一直揉我自己的底下呢！……那。他一面插我的嘴巴，一面就好像是罵我、羞辱我似的，講我是蕩婦、妓女，說我的嘴生來就是要給男人……雞巴插的……害得我聽到了那種話，反而更……性亢進了，就在含著嘴裡的大東西，哼個不停時，還一直點頭了……

    「那我。在這夢裡，變得這樣子不要臉，還有另一個原因，就是我。夢裡面是為了那筆款子，有求於他，所以我才會跟他去……廁所的，那也就正是因為這樣，當他罵我是……妓女的時候，我自己都覺得是了哩！……真的，寶貝！……在這夢裡，我就跟那種。人盡可夫的。蕩婦、妓女沒有兩樣。吸了他的……大雞巴以後，又更不要臉地叫他……插我的。底下了！

    「那。那他也。好羞辱人地。笑我、問我是不是性飢渴。飢不擇食了？我……我當然是一直點頭應著。是嘛！是嘛！……我早就。好飢渴、好迫切、好不堪死了！……」

    聽到這，男的笑著插嘴道︰「哈！聽來真熟悉，原來你早就這樣了啊！」

    楊小青嘟著唇︰「哎！這只是夢話而已，寶貝，你要聽。就別打岔嘛！」

    於是楊小青繼續說著她那天的春夢︰「那。我在他辦公廳，連那種話。都叫得出口，而且，還是我主動要的，我簡直。已經就是。妓女了！……那我還有什麼羞恥可言呢？……所以。他。拉我回到了辦公廳裡頭，用對講機跟外面秘書說，她可以先下班，後鎖上了辦公廳的門就好了。……當他再看著我的時候，我就已經自己跑到沙發那邊，背對著他，把窄裙拉煉拉了下來，……回頭瞧著問他，要不要就。從後面。我了耶？！……」

    「那。那他看我急迫不堪地求他插我，就變得好。曖昧地盯著我。屁股，一直看，……還笑我。身為貴夫人，怎麼也會這樣子？……笑得我羞愧死了，可是我。眼看他那根。大棒棒，鼓得那麼粗、那麼長，……我裡頭就更像是有千百隻……螞蟻在爬著似的，癢得我難熬死了，……就顧不得顏面，對他一面搖著屁股，一面哀哀地、訴苦似地……要他別再逗我，趕快把我……了算了！……那他。那根大東西，真的也是，好大，好大的！

    大得嚇死人了耶！……寶貝！真的，我這輩子，從來也沒見過這麼。大尺碼的男人咧！……那我。幾乎都嚇得要放棄了時，他才走過來，把我的腰一抓，把他好大的……龜頭，弄到我洞上了……

    「天哪！他。他插進我裡頭的時候，我。我真的是，都要瘋掉了！……叫得好大聲好大聲喔！……那。那種感覺……簡直是。要命死了！寶貝，我真的是。想都想不到我會那樣子……沒命的。愛他插我插得我……死去活來耶！……

    「那。那天我作的這個夢，作到最後，就是在他……把好燙好燙的、大股大股的……那一大泡的東西。全部都噴在我最裡頭、最深的裡面時，我也再也忍不住地……高潮來了的。絕頂的滋味下……作完了的耶！」小青說到這，才停下嘴，對男人瞟呀瞟的，像是等著他說什麼回應似的。

    男人聽到這兒，笑開了眼，對小青好奇地問道︰「這麼精彩的春夢，令你難忘，我一點也不驚訝，但是……這個銀行經理，他。他卻是個什麼樣的人物？能如此吸引你，讓你無法抗拒地有強烈的性反應，而且在初次見面時就這麼不顧身份、廉恥，輕易地。就自動為他寬衣解帶、主動獻上你美妙的白屁股，……倒令我感覺十分好奇哩！」

    楊小青也笑開了臉，故作姿態地說︰「哎！寶貝！……你想到那去了嘛？

    ……人家講的不過只是個夢而已呀！又沒有真的跟他。怎樣嘛！……不過……不過寶貝，我。我如果跟你講，你可別生氣哦！？他。他真的也是個滿。滿有吸引力的男人耶！……而且他人。也滿親切的，所以。所以那天見到他時，因為有求於他，也就對他。變得殷切一點了嘛！……那。那他又正好說要跟我。去吃……吃異國情調的東西，……害我一下子以為他是要我。吃他，……那。那我才又有了……那種反應嘛！」

    男人聽到這就大笑了出來道︰「哈！我沒猜錯的話！這銀行經理肯定是個……洋人羅？！……對吧？張太太？而這異國情調……吃的，也就是。你們兩人的……口交了！是不？……我說，張太太啊！你還是。坦白點吧！

    究竟你有沒跟他……嘗試了這。異國情？比較了老中的。和老外男人的……異同呢？！」

    小青兩手捧著男的大陽具，瞟著他堅持說︰「沒有嘛！真的沒有嘛！」

    但她卻又忍不住地，像「招供」似地說了︰「除了。除了那一次我。我跟他真的去吃了一頓飯的那回，我……我才……唉！寶貝！我。我還是。還是不要說好了……」她的「吞吞吐吐」，使男人更「好奇」，就堅持要她講，於是她才又接了下去。……

    小青的「故事」（７）

    °°°°°°°°°°°°°°°°°°°°°°°°°°°°°°°°（前文提要）︰

    貴婦楊小青和男友在汽車旅館幽會，第一回合的「雲雨」稍歇，兩人在床上聊起天來，小青提到她一個不曾為人知曉的「秘密」︰和一位銀行經理的「交往」，說得愈來愈起勁，她男友很專心地聆聽著，僅管她的前言後語，是想到那兒就說到那兒，他也盡量不打岔，好讓她一吐為快。於是小青便鉅細無遺地，把她與銀行經理的一次晚餐會面，描述了一番……°°°°°°°°°°°°°°°°°°°°°°°°°°°°°°°°。

    「寶貝！……真的。跟你能夠這樣子講話，我覺得好幸運喔！……你對我真好！……那麼有耐心，好像不管我說什麼，你都不嫌煩……那樣，我也就會。好自然的，願意把心裡的……什麼話都對你講了耶！」

    男的對小青默默不語地笑著，然後才說︰「我也覺得你好啊！你願意對我這麼坦誠相見，真的是非常難得呢！……我相信，即使我們不作「情人」

    ，沒有性的關係，也會是好親密、好深交的……朋友的，對不對？」

    「嗯～。！不要，不要啦！你別那樣講嘛！寶貝，我還是要你作「情人」

    啦！……沒有性關係的，我才不要呢！……寶貝，你。你是我的情人兼朋友，兩種都是的，我才要嘛！……好不好？……好不好？」說完，小青呶著嘴唇，在男人半軟、半硬的陽具上啄吻了一下，又向男的瞟了一眼，才抬起頭來，繼續說她的「故事」了……

    「那……那我跟這銀行經理，後來真的是……答應了去跟他吃過。一頓飯的。那。那也沒有什麼嘛……對不對？……只是，在吃飯的時候他……我是有告訴他，說我先生……因為在台灣跟加州兩邊都有生意，所以會。常常都不在家。……那。他就問我是否會……有時候。會寂寞，會想要有個人……陪伴？。我不能否認……那本來就是事實，所以就有點……跟他講了說有個人陪總比沒有好。……他說他也很喜歡跟我一起吃飯，說尤其是吃那種……有異國情的飯。

    「……我一聽到，底下就……奇怪的。好像好。癢了起來，……心裡頭也好像好。那個了！……可是他說到那兒，又沒再繼續了，僅說些別的事，那我。我也不能再提那種事，就。就只是聽著他講的……。可是一面呢，腦子裡卻早已經……好像看到了自己，半跪在地上，仰著頭、巴著他，吃著他的……大棒子，而且還一面吸他時，一面不斷扭著自己的屁股呢！

    「那。那結果我……到吃完這頓晚飯以前，一直都。好難熬地坐立不安，好不容易等到吃完甜點，想到這場見面，就快要結束了時，我都幾乎快要哭出來了，……那。那我跑到洗手間，自己一看下面，那時我。整條三角褲，都濕透了！可我回到餐桌，好用力克制自己情緒的，看著他時……他還是什麼表示都沒有，那。那我也只好。絕望地……死了心，說要走了。

    「可是也真是那麼湊巧……想都想不到的，就在我們到餐館的停車場，已經告別了以後，我車子卻一直起動不了，打了好一陣子，都沒辦法，結果他。他都已經開動了車，看到我沒動就又下車來問我怎麼回事？……我告訴他說我車子線路一直有問題，只有明天再找人來拖去車廠修，那他。他馬上就叫我搭他的車，讓他送回家。……那。我也。也就跟了他了……」

    說到這，楊小青停下口，對男人曖昧地一笑。

    男人也笑了，說道︰「真像是電影和小說上的情節了嘛！張太太，？所以你……最後還是跟了他……也跟他有了……一腿羅！？」

    小青瞟著男人，搖頭道︰「哎呀！……寶貝！別那麼說人家嘛！……那天我。真的沒有跟他。怎麼樣嘛！……我只不過是。讓他送我……回家嘛！

    ……而且我還特別謝了他，說幸好有他送，我才不會到家太晚呢！……他笑我問我是否怕我先生打電話來查勤？問得我。都好羞喔！……只好告訴他說因為管家會等門……我不好外出晚餐還太晚才回去。……那。那他又問我……如果是吃宵夜呢？……我。我一聽到他說……「宵夜」，就突然。心裡砰砰跳個不停，連話都說不出了。……

    「他。他一邊開車一邊側頭對我笑，說他還知道一個吃……異國情調……宵夜的地方，問我想不想去？還教我說︰跟管家講吃宵夜不就沒事了嗎？

    那……我才想到，如果到這時，我再不主動表示的話，我就是大傻瓜了。

    「……我看到車子已經開過高速公路，要往我家方向去了，就。就笑著跟他說我也知道一個地方……可以……吃……宵夜，而且是異國情調宵夜的……不過，就是還是不能吃得。太久，太晚才回家。……他。他望我笑著時，我就猜想他大概也知道……是什麼意思了。……他點了點頭，一面問我路怎麼去，一面我就看到他伸出手，伸到我這邊……我的心一直猛跳，可是手卻沒動，終於就任他捱住了我的手。……

    「那……那我也不知道是他，拉我的手此呢？……還是我自己的手。主動要移到他褲子那邊的，……反正我。實在是沒有臉看他，……就低下了頭去，而我的手，就擱到他褲襠那邊的……那個好鼓好鼓的。東西上，……結果。結果也不知怎的，我的手就。就主動捉住了他那一大條的……肉棍棍了……

    「那……我當時跟本想都沒想。就作出了的行為，連自己都吃了一驚，可是他卻笑開了，說我倒是滿善解人意嘛！……他一面開車，一面就把自己褲子拉煉拉下……那。那我的手，也就很快地伸到他褲裡，把他好大好大的……大肉條……撈了出來。……到了這時，我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就乾脆厚起了臉皮說……就快到了，在離我家不遠的小路邊，有個很隱密的、長滿了草的小空地，那兒的……情調相當。不錯……

    「……他開進了小空地，熄了火之後就。就笑我怎麼那麼急切呢！？問我是不是還沒吃飽？那我……我兩手捧著他的巨棒，眼睛盯著看，看得我心都癢死了，只好說我。雖然吃得不多，但還是很愛。吃。嘛！……

    「我……什麼話也說不出了，就在那車子裡，。我彎下了腰，巴到他那根大棒子上，吃起來了！……天哪！。寶貝！我。我這輩子，真的是，只有在那晚上，吃了他的……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口交」，什麼才是吸男人……雞巴的滋味哩！」

    楊小青說到這時，停下了述說，低頭張開嘴，把男人的陽具含了住，吮吸了起來……男人舒服地低吼出聲道︰「哼！原來你說的，跟他沒怎麼樣，也全是一口胡言亂語，騙我的啊？……可你這張巧嘴，也真是。太討人喜歡了！銀行經理想插它，也是人之常情，我不怪他，……可是你。卻也真是……太容易了點！太急呼呼了吧！？」

    小青由他話中聽出了男的「醋意」，提起頭，吐出了他的陽具，對他嬌媚地、卻也是含著羞、歉意地解釋道︰「寶貝！……你。不要生氣嘛！我……我又不是故意主動要找。他的嘛！……那。那天我車子故障……也完全是湊巧發生的啊！……再說，他。他請我吃飯，又是在他幫忙了公司那筆款子的事之後，……我是感激他才。答應的嘛！……寶貝你。不要生氣嘛！你這樣子，我……」

    男的笑了道︰「噯～！……張太太，你別誤會啦！我不是生氣，而是發現你……還隱瞞了這種秘密，覺得更好奇了嘛！」

    楊小青這才又婉而一笑，對男人問道︰「那。那你還是對我……已經吸過他的……雞巴而有點。吃醋嗎？」男的聽了，曖昧地一笑說︰「那得看你……如何……比較我們男人的東西，如何反應、表現嘍！……我猜你，剛剛吸我的時候，腦子裡想的，大概也一定還，想到過銀行經理的……大陽具吧！？」

    小青的臉紅了，她支唔不出回答的話，又好像為難極了，點了頭，才結結巴巴地說︰「唉！寶貝……反正你。什麼都知道了！……人家才告訴你的這一段經歷，也不是一下子……就磨滅得去的嘛！……其實……他跟你，完全……不能比，也是完全不一樣的嘛！寶貝！……還有，寶貝！你的這根……雞巴是，才是真正……戳過我。下面，裡面的……地方的，而他的，我只不過……那天。吃過，卻從來再也沒有讓它……進一步弄進我。底下過的嘛！」

    這樣解釋了之後，小青又把臉龐膩到了男人陽具上，伸出舌頭舔著它的莖幹。男人把小青的頭髮拉了住，使她仰望著，曖昧地問道︰「是嗎？張太太！？你只在那天晚上……吃過他，後來就完全沒再跟他，有過接觸了？

    ……這未免。太難以置信了吧！……嗯？。張太太？。你還是老實點，從實招了算了吧！」

    這時，楊小青她才「悟到」再瞞也沒用，乾脆就又咬住了唇，大眼睛瞧著男人點了頭，歎了一口氣道︰「唉！寶貝！……我……我也只有算了，跟你……招了吧！……可是。寶貝！我還是要先聲明，我真的是……絕對是沒有跟他……在床上弄過……裡面，……你一定要相信我！……好不好？

    好不好嘛！？」

    男人點了頭，像嫌煩似地說︰「噯！……幹嗎那麼擔心呢？我不是你的丈夫，也不是調查員，你有多少個情人、男友，又於我何干呢？……再說，在我之前，你又不是沒有過幽會的記錄，一個、或兩三個，也是沒什麼差別的呀！」

    小青嘟起了性感的唇，嬌滴滴地說︰「……我也不是像你講的……那樣的女人嘛！……人家真的是，除了現在的你，……以前就真的只有過。那一個前任。男友嘛！……那。那這個銀行的經理。他是不能算作……我的情人，或。男友的嘛！……寶貝！你知道我，我是真的……會有這樣分別的……觀念的！……而且，而且他……我是說這個經理他。也同意了，我跟他的關係是那種……不是情人……也不是男友的……關係的。」

    「什麼？……他居然答應你的……分類？……而。那又是什麼分類呢？」

    男人不能置信地問。小青噘起了唇，表情更曖昧而含羞地、似笑非笑地、輕輕地、嬌滴滴地應道︰「就是那種……那種只有。只有在接觸時，只能光是用……嘴巴吃。而不可以再。進一步作那種事的……關係嘛！」

    沒等男人再出聲，小青就急忙又說了下去︰「就是那天晚上，我。我在他車上，吃過他以後，我。我心裡又亂又急的，問他能不能答應我……以後絕對不會再要求我……有進一步的發展？……那他剛剛才因為我……吃了他……噴出來好多好多的、濃濃的……白漿漿，……滿足地朝我一直笑，點頭說……用什麼方式看待都可以，說他只要以後能繼續跟我見面，請我吃飯，……吃宵夜……就會很滿足了。……」

    男人聽到這，插嘴道︰「哈！換了我，我也會在當時答應你，以後的事，以後再想法勾引你，還怕你會不上鉤嗎？！……你忘了？我們之間，不也是歷經了一段時間的……感情陪養，最後才把你……帶上床了的嗎？」

    被男的提醒到自己與他過去的事，楊小青不禁又臉紅了，她當然記得，自己和這男友，由初次「接吻」，到最後跟他上床作愛，前前後後的那一番經過……但她這時實在不願、不能、也無心去想這些，便白了男的一眼，嬌媚地嗔著說︰「哎呀～寶貝！又提那幹嘛呢？……你。倒底還要不要聽我的。故事口嘛？！……人家是跟你說正經的，你老是要打岔……」

    「好！。我不提，不提，你講下去！……倒是，你的故事，也該講得精彩些，別老在什麼關係……不關係的。上面作文章，反而把我愛聽的情節，給忽略了呀！……」男人如此應道，之後就又再聆聽小青的「故事」了。

    小青的「故事」（８）

    °°°°°°°°°°°°°°°°°°°°°°°°°°°°°°°°（前文提要）︰貴夫人楊小青在旅館房間裡，與現任男友幽會，一番雲雨過後，她的興致來了，淘淘不絕地講述著，她和銀行經理某天晚上發生的，吃異國情調宵夜的「故事」。講著講著，重點就移到男女關係的方向，而她的男友就激勵她把故事講精彩些了……°°°°°°°°°°°°°°°°°°°°°°°°°°°°°°°°

    小青沒理男人的話，接著道︰「那……那我也不知道是怎麼的，在車子裡吃他的時候，嘴巴張得從來也沒那麼大過，包在他……巨無霸似的。棒子上……瘋了似的……吸得整個下巴、整個臉頰酸死了，卻還都停不下來，一直吸一直吸的。……

    「那。他的棒棒愈變愈大，漲在我嘴裡，都快撐死我了，他還按住我的頸子，一直壓一直壓的……我透不過氣，就哼得好大聲了。那他……一面在車位子上，身子往上拱，一面興奮地叫我哼大聲點，說他喜歡聽……女人吸雞巴時的哼聲。……那我。那時早就……好那個了，底下也……早已經濕透得不像話，一面吸他，一面也控制不住的……把屁股在位子上……一直扭、一直磨的，……。到最後，我實在受不了，就……就把手伸到裙子底下，自己……揉我自己的那邊了……

    「寶貝！……你知道，我在那時候，腦子裡就跟作夢一樣，想到的……就是。在床上，被他那根……大棍子插得死去活來，還一直喊叫著……不要停！不要停啊！求求你……插我！插我！不要停啊！……的那種樣子。」

    小青一面說，兩眼一面朝男人，淫得要死地瞟著，男人就笑著道；「叫英文的……我！我！對吧？」小青噘唇勾著淫笑的嘴角說︰「寶貝！我……當時那樣子，一定是不要臉死了！……

    「我那種……瘋狂程度，早已經超過了以前任何時候，早就拋棄了一切顏面、身份，巴在他的大棍子上，沒命地吞食，簡直是……放浪到了極點，以致他。他也好奇怪地吼著說……我這麼會。討好男人……一定是需要被……到極點的女人了！……那他手還是按住我頸子，大聲問我喜歡嗎？

    ……喜歡吃這異國情調的……雞巴嗎？……我口裡塞滿了，說不出聲，也就只有用力點頭的方式回應了……

    「那他又說我更強烈需要的，就是被……大雞巴的吧？……我。我簡直是……快要瘋掉了，……嘴裡還含著他的。棍子，就立刻要點頭回應時，卻又連連地左右猛搖頭，……喉嚨裡嗚咽得好大聲喔，他。他笑了……說我是假兮兮的，假正經的女人，明明欠得要死了，還故意否認，是不是有意逗他呢？……

    「……我好不容易才掙扎著，吐出了他的大棒子，仰頭對他應著。不是！

    不是嘛！……我是。好需要男人的，可我……是實在不能跟他……作那種事的，因為我。還是個有丈夫的、人家的太太啊！

    「我一說出口，這種真的也是好虛偽的話，就立刻感到荒謬死了，趕忙又解釋著說……我也更害怕……一旦被他那麼巨大的……東西進了我裡面，……會。會把我撐大了……搞鬆掉了，……那以後我。就因為。是跟大尺碼的男人有過而被懷疑、被發現是有……外遇的話，我真的就完旦了！」

    男人這時又插嘴道︰「哈哈！……沒想到你會這樣解釋，不過，你既愛又怕他的……大尺碼，話倒是滿老實、滿真心的嘛！」

    小青面帶著極度的難色，但也只有咬唇點頭，硬著頭皮承認了說︰「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反正在那場面下，我把那種話講出了口，心裡反而解放了，反而比較不再那麼……尷尬，那麼。需要假裝了，……就。就又繼續捧著他的大棒棒，跟他講……我第一次在他辦公廳裡，見到他的時候，就。就已經注意到他……尺碼的。巨大了。……而且，那天我從他看我的眼神中看到，他……好像是想要我……吃他那根似的。……

    「……他就反問我，既然看出來了，為什麼卻又不主動地表示，可以當場就以……吃異國情調……來交換他幫我們公司款子的事呢？……那我。我當然就說我又不是那種……女人，就算是。可以交換，我也不可能主動提議說我可以為他作……口交的服務啊！」

    男人又打斷小青的話說︰「口交服務？……張太太，你也真絕！……明明是你自己的……性需要，卻要講成是給男人的……什麼，照我看，這銀行經理，也不會相信你的話吧！？」

    小青立刻說︰「哎唷！好奇怪喔！你們……居然真的是……想法都。一模一樣耶！……他。他也是。立刻就笑我說……我怎麼會有那種……作妓女的感覺呢？……。他說他遇到過的。東方女人，個個都好會瘋他們西方男人，主動要獻身，都還來不及呢！……那。那他還又問我，那天在辦公廳裡初見面時，感覺到他對我。嘴巴的……興趣後，有沒有想到過……跟他……進一步的會怎樣呢？……

    「我。我被他說中了心裡的……秘密，想要否認都無法說出口，就只有點頭說我想到的，就正是這樣……吃他的。異國情調的。棒棒嘛！……那我……我一說出口，馬上又又羞得。無地自容死了，低下頭，就又好瘋好瘋的……吃他了……

    「真的，寶貝！……你知道嗎？。那晚在他車子裡，……我。雖然被他以這種言辭譏諷得……喪盡了顏面和廉恥，可是……可是在行為上，我卻真像個……美夢成真的女人，興奮得無以復加。……吃他的時候，不但拚著命地吸，同時我自慰的手也愈來愈急促，磨在車位子上的屁股愈扭愈凶，而連心裡……也愈來愈激動起來了耶！……那。那他……一直往上頂進我喉嚨裡的。大龜頭……也愈變愈大……使得我都難以呼吸了！……他吼出聲來，命令似地叫我……吸呀！好好吸呀！……像妓女、蕩婦。一樣……把臉獻出來……給男人……啊！！……而且他。他還吼得好凶哩！

    「像這種話，我以前從來也沒聽過，而現在是從一個洋人的口中，對著我說的，……讓我覺得既……怪異，卻也又好。好有催情作用，把我引得都性慾更高漲，更強烈覺得……自己的身子，更需要被……塞滿了！……

    「那……那他還又更那個的說……說我其實在車子裡……那樣子。也就跟賣淫的……妓女沒什麼兩樣，是事先已經收了好處，又被招待吃了飯，現在讓他作嫖客的……玩玩也是應該的，不是嗎？……。我。我好沒命地吞著他的。大棍子，心裡的激動愈來愈強烈……到最後。眼淚都忍不住掉下來了耶！……寶貝！我。真的是。好難以解釋的……從來一輩子也沒有過的衝動，就。就洶湧地衝上來了……

    「那他看到我這種反應，就。更笑了起來了，……說他所玩過的。作職業妓女的……東方女人，都是這樣的……一巾到西方男人的……雞巴，就特別容易。激動，反應也特別強烈，……還說她們都一致認為……只有西洋人的……大尺碼的……雞巴，才能令她們瘋狂、滿足哩！……

    「我。也不知是怎的……聽到他這種話，不但不覺得受辱，反而卻因為相信了他所說的而。而更加……性慾。高漲到了極點。……恨不得馬上就要脫掉褲子……在車子裡面跟他……那個了！……那。那他又正好把我頭髮往上扯，扯到我不得不又吐掉了他的……大棍子頭頭……還沒給我喘一口氣，就好曖昧地問我……是不是我也是這樣子？……問我是不是早就。恨不得跟他脫掉了褲子……上床，體驗一下西方男子，和東方男人的……不同的滋味了？……

    「那我。我嘴巴裡一剎那空虛得……令我發慌。就連連大聲喊了出來︰是嘛！是嘛！……我早就想要。大尺碼的……西方男人，來令我……瘋狂、滿足了嘛！……可是我。我卻是……既又想要。卻又不能啊！……我。就是因為我丈夫的……東西太小，我沒法滿足，我才跟他出來吃……飯吃宵夜的嘛！……但是上床去，我還是不能……也不敢的啊！

    「寶貝！……我也真是的，……一瘋了就連。自己家裡，床上的事，都跟會別人口無遮攔地講了，但他。他聽了還見怪不怪地……對我笑著說他早已經。料到是這樣的。不過，他又跟我講，說……女人的……尺寸也不會因為跟……大號男人。才弄一次就。被撐得鬆掉的。……他說除非是。經常的……被撐習慣了，才會鬆掉，否則偶爾一兩次，。他說……」

    這時男的才打斷小青的話說︰「是絕對可以、沒有關係的，對不對？」小青的兩眼盯著男人點頭︰「他也就是這樣說的嘛！……寶貝！你。你們好像對女人的這些事都。都好知道喔！……那我。我。當時他說的時候，跟本就不敢相信，那又再加上我……我不敢再太晚了回家了，所以……所以就還一方面自己忍著……性衝動，一方面還……堅持不可以跟他……有再進一步的……行為了。……

    「我當時在他的車子裡，感覺到的這種矛盾，實在是令我……難受極了，可我也沒辦法，只好跟他……進一步解釋著……

    「我說我……當然也是希望如此，可是，唯一的就是我先生他。他的尺碼跟他的相比，差得實在太懸殊了。……如果他們倆個，差別沒那麼大，我……可能早就。敢了，……可是事實上，他們倆人，一個是……巨無霸，而另一個的，卻真的……只跟花生米粒般的那麼小小的一顆，相差實在太大了，……叫我兩邊都要……適應，簡直是不可能的。……而且。而且我先生。也又快要由台灣回來了，我就是和他講的那樣，偶爾一次，所冒的……穿幫的風險，也太大了。……所以我。真的是好不得已……是絕對不能跟他上床的了！……

    「那。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跟他這樣講了之後，又補充了說……我。絕對……願意跟他。吃……異國情調的。飯、或者宵夜的。……而且也不限是那種。我跟他作交換式的，或者像……妓女、嫖客關係那種。方式的。

    ……。那他也就笑了，對我說……他覺得我……是個很有味道的女人，跟我的任何形式的……關係都會十分有趣的，像現在在車子裡，如果換成別的女人跟他，一定早就脫掉褲子……求他插得神魂顛倒，死去活來的了，可是我跟他……居然還能……交談、討論那麼許多的事情，還是滿有意義的事呢！……

    「到這時我自己也真的是……昏了頭，聽到他說。任何關係都可以，反而在心裡頭期望著他……不願意跟我這樣子，期望他會。很生氣地，罵我荒謬絕倫、說我是明明欠還要假裝賣乖，會很凶暴地……把我衣服、裙子開了，就在車子裡，將我……強姦了哩！……可是，這根本就沒發生，反而變成了……一種……心中的失望，和期盼的破滅。於是我……就變得更……不要臉的。對他說……他其實根本就可以在車子上，把我……強姦了，我也一點辦法都沒有，只好任由他。逞獸慾的摧殘了呀！……

    「……他一聽我這樣講，立刻就笑了說……那種是典型……被壓抑的女人的……性幻想，說他早就猜到我的心理了，但是他……不想強姦我，他說他預期……我僅管口中說不能再進一步，但還是很快就會。主動跟他約會、開房間跟他……上床的。……寶貝！你看他，是不是好。好那個喔！」

    男的聽楊小青的「故事」聽到這兒，也笑了起來說︰「哈！張太太，你也真有意思，跟一個洋人能這麼快就進入到……性的討論，而且是正在口交的進行中，談得如此……深入，倒令我更加好奇你那晚的……宵夜是怎麼收場的？……後來又和他吃了多少的。異國大餐呢？」

    小青這才又瞟著他，嬌滴滴地說︰「哎唷！……你們男人也真是的，人家……問你問題嘛，你都不在乎，就只要聽那種故事，人家。人家不要跟你講了啦！」男的這才哄著道︰「講嘛！講嘛！張太太！……你要聽我的分析，等下等你故事說完，我自然會為你……仔細分析的嘛！」

    這樣，楊小青才又繼續了下去說︰「那。那他說我是典型被壓抑的女人，當然也是沒錯，我本來就是……一輩子都受了性的壓抑的，可是他……說預期我會主動……找他開房間上床的話，就。真的是教我……又羞得無地自容死了！結果我……什麼話都說不出，一頭套上了他的……大棍棍，就拚命地吸他了。

    「那我。吸他吸得好瘋、好狠命喔！……吸到他都。吼出了聲音，說他好舒服！好暢快！還又叫我邊吸邊哼出聲，那我也就更完全照作了……一直吸、一直吞他好粗又好長的……大棍子，吞得我都快哽噎住了，眼淚也又禁不住的掉下來了。……那他。他就更興奮地叫……吃呀！吃呀！……痛快地。吃大雞巴呀！……叫了沒多久，他就把又燙、又濃、又大股大股的……白漿漿，全都噴出來了，噴到我一嘴、一臉都是的。……我。我也就像瘋狂了似的，一直喔～！……喔～！……喔！的叫著、喘著了！……

    「他噴完了，我才再又跟他講……起先我告訴你的那些。有關我。跟他關係的事。……他。他也答應了之後，我才從皮包裡拿出了紙巾來，把自己的臉、嘴、鼻子等擦了乾淨，又幫他的……棒棒也乾淨了，他才又發動了車子，送我回到我家。……也等於讓我的管家，看到我確實是在……還沒有太晚以前就回來，才不致於起疑心的……用那種奇異的眼光看我哩！

    ……。寶貝！你知道的嘛！……我那個管家她，就是像間諜一樣，鬼鬼祟祟的，好像總是在……監視我似的。使我都經常對她……感到害怕呢！

    「像。像那天晚上，那銀行經理送我到家，我。我全身衣服縐縐的，壓也壓不平，才一進門，那管家就像好吃驚似地，問我是怎麼回事，問我說那個送我回來的男人是誰？……我還得跟她從頭解釋我車子發不動，自己搞很久都搞不好，是那男人好心幫忙送我回來的。……那她。她還好奇怪地說……看來在美國，還是洋人比較好，比較熱心肯幫忙別人啊！……我懶得和她嚕嗦，虛應了幾聲，就趕忙回房裡頭，換衣、洗澡、跟……跟急得不得了的……就上床去了。」

    男人聽了，瞇眼笑著道︰「用那無窮的、異國情調的……宵夜滋味，為你夢幻中的自慰來助興了……是嗎？」

    楊小青白他一眼說︰「寶貝！你又打岔了！還要不要聽故事嘛？」

    男人點頭應道︰「要聽！要聽！……我不打岔，說下去吧！」

    在小青接著剛才的「故事」之前，她有點不安地問道︰「寶貝！我……如果繼續把故事說下去，你也一定要跟我保證。你絕對不會對任何人講喔？

    因為如果……萬一傳到……我先生他耳朵的話，我的一生就。就全部要完旦的，喔？寶貝！？你……保證？喔！……」

    男人笑著點頭了，她這才又繼續道︰「我那天跟這銀行經理……之後，我那個管家她……她就好奇怪喔，一連提到他兩次，一次說那人好年輕，不曉得是作什麼事的？另外一次又問我有沒有向人家道謝他的幫忙？……那種問法……讓我反感極了，可我又。覺得不能不理她，只好敷衍說有啦，有啦！……。那。正好有一天接到我們公司貸款銀行的信，提到這個幫了忙的銀行經理，……我把信影印傳真給他，……結果收到了他回的傳真，上面問我……有興趣再吃……異國情調餐嗎？……

    「那我才又打了電話給他，……就又跟前次一樣，在車裡吃了一次……異國情調的……宵夜了！」

    小青的「故事」（９）

    °°°°°°°°°°°°°°°°°°°°°°°°°°°°°°°°（前文提要）︰

    加州華裔貴婦楊小青，和她「外遇」的現任男友，在汽車旅館「幽會」，一陣翻雲覆雨過後，小青一面休息，一面談天興致大發，對男友講述她與銀行經理的「異國情調」式的交往過程。她男友聽得津津有味，也不時針對男女關係、異族結合等議題，發抒評論……°°°°°°°°°°°°°°°°°°°°°°°°°°°°°°°°

    楊小青淘淘不絕的講述，愈說愈來勁兒，尤其是提到她和銀行經理的再度約會，對自己的動機、心理、情緒，都有更深入的分析與解釋了。

    「天哪！寶貝！我。我也真是……想都想不到，我居然。會動打電話。去約他出來……吃。的。而他說他。雖然很喜歡我，但卻沒料到我真的會主動找他。說得我都……羞愧死了。那我。只好說是因為他上次……幫忙送我回家，應該輪到我請他吃飯，謝謝他，所以才……打電話的嘛！不過我又補充了說……我本來也是。愛吃……異國情調宵夜的。跟他……偶爾一起。享受一下，也不代表什麼吧？

    「……我說這話時，是人已經在那家餐廳裡，是一家跟……山頂旅館在同一棟建築裡的……地中海美食餐廳。……他笑著好曖昧地反問我……為什麼會找到這家連著有旅館的餐廳呢？是不是想。吃了飯以後，就很方便地……可以再開房間……進一步……吃宵夜呢？

    「我被問得……臉都紅了，因為我。原先就有點怕……如果在車子裡跟他……口交的話，我衣服一定會又像上次那樣，被弄成縐巴巴的。……那唯一的辦法，就是只有在……旅館房間了。……可是他一提到……再進一步的……關係的事，……就讓我心裡又好慌亂、好矛盾得要死了。那我。就堅持說這餐廳跟……旅館是兩回事，我跟他之間的……關係也是……有定位、有極限的嘛！

    「……所以這回，我跟他吃過飯以後，他。笑著問我，想到那兒去吃宵夜時，為了不會像他所預期的，是我主動要跟他……開房間，我。我就只有建議說……山頂上，州立森林公園的夜景不錯，就去那兒……在車子裡面……吃宵夜吧！那他也真是的，開車往山頂走了一半，才笑著說……他原先，就想建議就在旅館，開房間吃宵夜的。……他說那樣我穿的衣服，就不會像上次，弄得縐巴巴的了。……

    「寶貝！你看他多那個嘛！……明明早就看穿了我，卻那樣逗人家。我的心被他說中了，又不能承認，只有……跟他講……說我很感激他的體貼，但是。只因為我才跟他……親近過一次，我不敢相信自己能夠……抗拒得了他的……吸引力，如果在旅館……開了房間，我很可能就會在……吃。

    宵夜吃到一半時，招架不住的……要跟他進一步……作……那種事，結果反而把。我們的……「關係」搞亂了，就不好收拾了。

    「那我才說完這話，他就。就像上次一樣，把我的手拉到他褲子上，笑著問我是什麼……關係？……我的手一巾到他那根。硬棍，馬上就忍不住地……緊緊握住了它。但我還是笑著回答說……就是那種光是。吃東西的，卻維持了不要再……進一步的……那種關係嘛！

    「進到公園裡，他把車開到一個也是四下無人的、隱密在樹叢的小空地，然後熄了車子大燈，把車內的小燈亮了，就叫我把衣服脫下，脫到只剩下內衣。……我不明白他的意思，正要開口問，他才說……這樣子我吃宵夜的時候，就不會把衣服弄成縐巴巴的了。

    「我……我明知他說得不錯，但卻好不安、好不放心……在他面前脫衣。

    他就又笑了……說我不必害臊、擔心啦！還說……如果他。要破壞我們兩人的關係，他上次在車裡，就會已經把我強姦了！……其實我。也不是不放心他，我擔心的……反而是我自己，恐怕會……把持不住要求他……來強暴我呢！……。他一邊解了他褲子皮帶，拉下了拉煉，撈出了他……巨無霸的大棒棒，一邊說……其實我根本也不用擔心，因為他是可以把持得住的人。而且為了我，他也不會讓我……把我們關係搞亂的……

    「我簡直不敢相信，他會這樣說。我覺得我自己……才真是好。好羞慚，好抬不起頭來喔！……

    「那。那我在一面脫掉上衣，露出胸罩時，看見他。盯著我瞧著的眼光，那麼帶著笑咪咪的樣子，心裡覺得好。那個，就。就又問他說……如果我們真的是在……旅館房間的話，他也會……把持，保護我們的。關係嗎？

    他一面用手上下搓著他自己那根巨棒，一面點頭說……當然嘍！為了可以讓我們共享……異國情調宵夜，這點努力代價……是絕對值得的啊！

    「天哪！寶貝，在聽到他這種話，我一面剝下窄裙，只剩褲襪和三角褲，把脫掉的衣物折好，平放到車子後座時，心裡頭真是……不但慚愧，而且也為自己沒有跟他……在餐廳旅館開房間、吃宵夜，而覺得好後悔了！」

    男人笑了出來︰「哈哈！那除了怪你自己傻，還能怪誰呢！張太太？……不過你在餐廳裡解釋的話，說你才只跟他親近了一次，所以還不能放心跟他開房間，這倒也顯示了你並沒被沖昏了頭，思想還是細密、行事也仍夠謹慎的嘛！……在搞這種偷渡、外遇的事上，你還不愧是神通鬼大哩！」

    楊小青噘唇嗔道︰「哎唷！寶貝！……別這樣挖苦人家嘛！……我。好不容易，人在車子裡頭把衣裙都脫了，才正疊起放好，他就……一按電鈕，將車子裡兩張椅背全都倒下，幾乎成了平躺的位置。……然後對我笑咪咪地說……這樣子雖然不比不上房間裡床上寬敞，但也算還夠兩個人一起，來。吃宵夜吧！」

    男人更大笑出聲了道︰「啊！啊！真妙！真妙極了！這銀行經理，他是絕對不讓你忘記你的……」小青也掩不住一種怪異的笑，搶接著自己的話︰「我的堅持和……固執的愚蠢啦！……就是嘛！寶貝你。說得一點不錯，他……他還扭開了車子的音響，放了張ＣＤ碟的……波烈蘿舞曲，對我說……他車裡比旅館的房間，還更有氣氛的，就是這高級音響的……情調音樂了。……說完，他拉住我倒到了他身上，兩隻手就……在我身子上下，摸呀摸的起來了……

    「那……我那受得了他的撫摸呢？……沒兩下子，我就亢奮得不得了，在他身上一直，一直扭個不停，嘴裡也……語無倫次地……亂哼了……

    「我好主動的，巴在他身上，往他……大棍子那邊移了過去，……而他的兩手，扶著我的肩膀，推著我讓我轉成……我頭朝他的腳的方向，然後他……托起了我的腰，就叫我跨過他的身子，俯下頭去。吃他了。我好快地照作，兩腿分跨過他的胸，把當中我……底下那邊……都已經濕掉的。部位，正好就懸空吊掛在他眼前了……

    「那。我一面吃他大棍子的時候，也同時感覺他兩手……把玩在我。屁股上面，隔著我的褲襪跟三角褲，扣扣挖挖的。搞得我。好忍不住了……就一直扭、一直扭著屁股，嘴巴裡頭，雖然含著他的大東西，也還是禁不住一直哼、一直哼的了……

    「在車子裡……這樣子吃他，還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可是。寶貝！。他的棒子那麼大得嚇人！……雙手弄在我身上，又那麼像……有魔力似的，搞得我整個人……都反應起那種……又要發瘋、發狂死了的感覺了！

    「那同時，車子裡的……音響，愈來愈激烈、熱情起來，……聽在我耳朵裡，就像催情似的，連他的手……觸在我身上都像是通了電似的，令我一直顫抖個不停，在那兒半彎著的腿子，幾乎站也站不住了……。那他還一直叫好，說我那樣子……性感極了呢！……」

    男人笑著「打岔」道︰「當然是性感極了啦！張太太，你只是看不見你自己當時的模樣罷了，尤其是，你身上尚未全裸，只剩下褻衣、底褲、和乳罩時，……你的那種形象呀，真的是。任何男人見到都會……忍不住性慾高漲、陽具勃起哩！……。告訴我，他把玩你的……私處，是怎麼弄的？

    ……玩到最後，他有沒有把你褲襪、三角褲，全都剝下來……直接玩你的細皮嫩肉呢？」

    小青也笑了，瞟著男人的陽具，舔了舔自己的唇，才應道︰「那還用問？

    ……寶貝！他把我……弄到那種地步了，當然是不可能罷休啦！……他把我屁股扶得聳了起來，叫我向上翹得高高的，一邊吸雞巴，一面扭屁股給他看。……那我，我當然也就……立刻照作了！

    「你是曉得的嘛，我這邊，含著他的……大東西，撐得我嘴巴張得……再也不能再開了；而另外一邊，從我最最……隱私的部位，流出來的。水，濕得滲透了那……兩層的質料。又黏又稠地……沾貼在我那邊的肉上，令我……難耐到極點，跟本不用他叫……我都自動要扭屁股了！……

    「他一面用指頭……在我那邊扣挖，一面笑我……急呼呼的……迫切，說我是……他碰到過的，最會流水的女人，還更露骨地問我……會不會愈吃雞巴……就愈需要被男人……了？……。我……能否認嗎？……只有猛點頭，猛哼著回應了！……到最後，乾脆就吐出了他的巨棒，回頭對他喊著……是嘛！……是嘛！。我就是一吃了雞巴，就更需要被……男人。

    的嘛！……

    「天哪！寶貝！我在那個時候……簡直是昏了頭，什麼關係、定位、都顧不了了！……一直叫著說……是嘛！是嘛！我需要！我需要嘛！……我嘛！……脫掉我的。褲子！……我吧！……那他……笑了說。這怎麼可以呢？張太太？！……他說我們的關係，不是早就定位了，是不能再有。

    更進一步的……行為的嗎？

    「寶貝！你看。我怎麼會變成那種樣子嘛！……居然是被他來提醒了。我們之間的關係，把我的臉。都丟盡了。……我楞住了，呆得講不出話來，只好哭喪了臉，哀哀地說我。只是好受不了，裡面……實在是需要……被東西插進去。填補那空虛嘛！……如果他為了我們的……關係，堅持不肯跟我。性交的話，那至少……用手指頭、或什麼別的，插到我裡面去，也比什麼都沒有……來得好些啊！……

    「那他就說……如果我真要東西插進去，我就得要……脫褲子，讓他瞧我的……私處了！……我。我在那時，還有什麼可說的？……馬上急得喊著……好嘛！好嘛！……脫我！……脫我的褲子嘛！……他才兩手到我屁股上方，勾起我褲襪、三角褲的鬆緊帶子，把兩件都一齊扒下來了……

    「……寶貝！我這輩子第一次在洋人面前……給人家看自己的……私處，真令我不知有多羞恥、多難堪了！……但他還說我美極了、性感極了，讓我失措得都不知。該怎辦了哩！……那他。把我褲子拉下，拉到我兩腿分開得……褲子都繃緊成一條帶子的時候，我也就。好尷尬地，抬起一邊的腿，讓他把褲子完全退下，掛在另一邊沒退掉的，大腿膝彎裡頭了……

    「當他開始用手指頭弄到我……已經早就濕淋淋的……地方，好靈活地，扣挖起來時，……我。心裡的激動……和身體的亢奮，真是好強烈、好控制不喔！……我依他的命令照作，將嘴巴套上了他的……大肉棒子，沒命地、狠狠地吸著、啃著。……顧不了因為大大張開。而又酸又累，也不在乎撐得發麻的，兩頰，跟下巴。……像瘋了似的一直上上下下……吞著那一顆鼓得跟李子一樣大的……龜頭、套著他那根……愈脹愈粗的棍棍……愈套愈深，愈吸愈用力，到最後……我都快受不了……要噎住了，他還一直叫……吸呀！吸呀！吸深點呀！……一面更用手，一掌又一掌的，拍打我的……屁股。……

    「後來，他就吼著叫我……把喉嚨鬆開，讓大龜頭……衝進我食道裡面，叫我好好品嚐他那個……異國情調宵夜的……大香腸！……我。我完全神智不清的。就拚命照作著，結果我。被他……哽在喉嚨裡，都快要吐了！

    而眼淚也……忍不住，跟著就流了出來……

    「那……同時，我底下那邊，也……被他手指頭挖得……那種水都。一直流、一直流個不停，發出好響的唧唧喳喳的……聲音，再加上他……指頭在我裡面的動作……比那種……性交的感覺還要強烈，害得我……終於又忍不住吐出了他的大棍子，狂喊著……天哪！天哪！……跟車子裡音樂的高潮，一起震盪在我耳朵裡。……

    「……當他最後……突然往上挺身、往我喉嚨裡衝著、撞著，噴出他濃濃的、燙燙的、大股大股的……漿漿時，我禁不住連連發抖了，……迷迷糊糊的，也就把他噴出來的東西，全都大口大口……嚥了下去、吞進肚裡了！

    「寶貝！我真沒想到，他的……這一噴噴出來的，竟然那麼多、那麼濃！

    ……吞下去時，我都覺得它好像是……稠稠的、黏黏的、膏一樣的東西，真的是好……好難忘喔！……」

    男人這時才「打岔」地問小青道︰「是嗎？……聽來他。似乎比你那個專門也是一定要你吸他的……第一任男友的實力，相較起來要強得多嘍？」

    楊小青這時毫不害臊地，點頭笑著說︰「那。那當然就是嘛！……真的，比起我那個……前任男友來，他……強過他，是完全不容置疑的啦！……不過，那也是因為他年紀青，才三十幾歲出頭；而我前任男友……比他大過十歲，那實力呀，。就差多了嘛！……。再加上他。他是個洋人，身材跟那個的……尺碼，都比東方男人魁武、也粗大得多，體力好、實力強，也是自然的啦！……。另外嘛，當然就是他們……洋人身上，毛也長得好多好多的，從他底下……那個地方，一直往上長，到胸口都是的。而且毛茸茸的、厚厚的一層，跟野獸一樣哩！……一看到，或者一觸到，感覺就好不相同，好。好會引人……有反應喔！

    「……真的！……寶貝！我。我也不是有意要……崇洋的，只是那種……完全從。生理的。感受上來說，……洋人他們。的，……還真是好……難以抗拒、特別使人好奇、響往，……產生無窮的幻想、和難以形容的……慾望哩！」說到這時，楊小青不安地瞟著男人，像等著他的反應似的。

    說也奇怪，男的聽了這些，也沒不高興，倒反而曖昧地瞧著小青。然後反問她︰「嗯！照你這說法，你跟這個……銀行經理的……關係，可還滿有發展的嘛！……張太太？……不過，我更為好奇的，倒是你這晚，吞下了他的精液之後，是否就感覺到……和他在……感情上，又更接近了些呢？

    ……你說你在行為上，沒有跟他更進一步發生。性的關係，……這可能是真的，但若是你感情上，跟他進了一步；那行為上，又要如何，才能維持關係不被……破壞了呢？」

    小青的臉又紅了，她咬了咬唇說︰「寶貝，你。你真是一問……就問到我的要害，……令我想瞞也瞞不了了！」說完，她將臉頰貼上了男的陽具，噘唇親了它一下，才又嬌滴滴地說︰「我……我也是在那晚，吞下了他的……那東西以後，立刻就覺得……跟他好像親近了一大步，好像……好像我就可以……更信任他、更能夠跟他……坦白說心裡的話似的。……

    「那……我才剛剛嚥下他的……精液，都還沒來得及開口時，他就把我拉了起來，抱住我，在我耳邊親吻了說……他很高興我終於……吃到了他早就想餵我吃的……異國宵夜了。還說我……是他所有吃過他的女人當中，最富於韻味的一個哩！……

    「那我……我也不知道是怎的，賴在他身上，不肯起來，心頭暖暖的，好想吻他，……他又問我，相不相信他？……我當然要相信他，馬上點頭說我相信！相信嘛！……那他就推著我，叫我把他的……大棍棍舔乾淨，說那樣就不必再用衛生紙去擦了。……

    「……我那時簡直是，乖順得無以復加，……馬上回轉身、低下頭到他已經軟掉了，卻仍然還是好……巨大的肉條上，用舌頭去舔，舔得乾乾淨淨的。他也就一面摸我的屁股，一面說……下次我們再吃宵夜的話，應該可以找個稍為寬敞的地方，而不必要再擠在小小的車裡了吧！……」

    聽到這，男人笑著說︰「哈哈！我所料的如果不錯，你跟這銀行經理，光是吃宵夜的……更多的。幽會，就是從這晚以後開始的了，對吧？……張太太？」楊小青這時，也不再扭扭捏捏了，噘起唇勾魂般地瞧著男人道︰「寶貝！你好會猜唷！所以我說我……就是想瞞，也是瞞不住你的嘛！」

    小青的「故事」（１０）

    °°°°°°°°°°°°°°°°°°°°°°°°°°°°°°°°（前文提要）︰

    上回說到楊小青和她的「情夫」在汽車旅館房間裡「幽會」到半晌，她開始訴說，她和那個身為「銀行經理」的年輕洋人之間，發生的「口交」的關係。

    這「故事」也就愈變愈精彩、離奇，愈來愈富於綺麗的色澤，和愈演愈香艷的情節與景象了。至於是如何香艷、綺麗、精彩呢？那就聽小青她自己親口道來的「自白」吧！

    °°°°°°°°°°°°°°°°°°°°°°°°°°°°°°°°

    「寶貝！……反正這麼多的秘密，已經都跟你講了，我乾脆就，坦白全部告訴你算了！……其實……我在那天晚上，和他在山頂公園吃過……異國宵夜之後，我就打定主意，要跟他繼續見面，並且不再限於，光是在車裡……吃他的而已了。……

    「……雖然我很可能因此……對他產生進一步的感情，甚至在行為上，。

    也和他更進一步的……。但我還是認為，我跟他之間的關係、定位，仍然可以算成是……不屬於情人的……那種，而是純粹只限於……肉體的那種吧！……

    「當然，我也想到，我這樣子的原因，就是……第一︰他是個洋人，年紀又比我小很多。所以不管怎樣，是不宜跟他有感情的……糾葛，還不如僅僅維持……只有肉慾、單純一點的關係來得好些。……那第二呢︰也就是因為他年輕力壯，在床上，很能夠滿足我作女人的需求。……所以比較能……跟我這種已到狼虎之年的女人，相互搭配吧！……再加上，第三個，我想到的理由，就是我……因為已經吞過了他的精液，對他說的……會維持、我們既有的關係、定位，產生了一種……依賴、信任他的感覺。……

    「所以……在我先生從台灣回加州前的一個禮拜，我終於就……打了電話，約他在上回去的那家……山頂旅館的餐廳見面了……

    「……這回，吃過飯後，我們兩人對看著時，就不約而同地，一齊問道，我們該上那兒去……宵夜呢？……這話才一說出口，也都相互婉爾一笑了，因為我跟他心裡都已經明白、心照不宣了。

    「……我們走向開房間的櫃檯時，我就裝成像一對……親近的夫妻，或是情侶一樣的。……在他跟櫃檯小姐問。房間裡有沒有大浴缸、有沒有特別電視節目時，我還故意偎著他，緊緊著他的臂膀，抬頭情深款款地瞧著他呢！……我們拿了鑰匙，走向房間，他一手著我的腰，手掌摸到我屁股上，對我笑著問……我們像不像一對情侶？……教我反而覺得……剛才，那櫃檯小姐看我的眼神中，好像已經看穿了我這個……半老徐娘，跟本就是和年輕的……小白臉開房間、作那種事的呢！……可是，這種話，我又怎開得了口呢？

    「我只好說，我們雖然外表看來是……一對開房間的情侶，但事實上，我們還是……光是一起結伴來……吃宵夜而已的嘛！……僅管我心裡知道︰我跟他這次，在旅館房間裡，一吃起來，恐怕會吃到……忍不住就會要有……進一步的行為。但是我也決心……不能再在乎了！如果真的發生，就讓它是……偶爾發生一兩次的，一次吧！……照他的說法，我底下，被他……偶爾撐大了，也不見得就會被弄到完全鬆掉吧！……

    「寶貝！那……那在房間裡頭的一切，我想我不說，你也一定都很清楚，……反正就是，那樣子的嘛！……你要聽嗎？還是我簡單帶過就好呢？」

    楊小青嬌滴滴地問男人。

    男的笑了說︰「這種綺麗、風味十足的情境，總是引人入勝的，你就細細道來吧！張太太，不過，我倒是很奇怪，你不是一直生怕你丈夫發現……你會跟他的……尺寸不合，怎麼這回就不擔心……底下被撐大？而被他發現你可能是有……外遇了呢？」

    楊小青臉一紅，咬了咬唇，才說道︰「我也不是完全不擔心啦！但寶貝！

    你也曉得我，……我到了這種時候、這種地步，是幾乎沒什麼選擇了嘛！

    ……你看，我丈夫再過幾天就要回家了。而我，才和剛剛才新認識不久的查理，。也就是這個銀行經理，建立了比較可以信任的關係。……我當然會想要和他，再有多一點機會在一起嘛！……再說，我要是真能夠，……偶爾一兩次，容得下他，在我裡面，……而又不被撐大到，會被發現的、鬆掉的地步，……那我為什麼要……放著大好機會，不敢去做呢？

    「尤其是，我想到我丈夫，他一回來之後，一定又是……上了床，撥開我兩腿，就匆匆忙忙地進去，……而且一下子就完事了的。那我還不如，在被他這樣弄以前，先給另外一個，可以讓我享受的男的……大棍棍進去，讓我暢快，也還值得多些吧！？……寶貝！講公道話，你說對不對嘛！」

    男人笑了道︰「啊！原來是這麼回事，張太太，那你原先說的，除了口交之外，和他就不會再怎麼樣的……信誓旦旦，都是騙人的，一派胡言嘍？

    ……你這樣子，明明自已堅守的……關係、定位，一巾到機會，馬上就能完全忘記在腦後。……也未免。太投機了吧！？」

    小青被說得滿面通紅了，噘唇嬌嗔道︰「寶貝！你……好損人喔！……人家真的沒有騙你。……我那天晚上……和查理……真的是只有互相口交，而沒再進一步，弄到裡面去的嘛！。雖然這天晚上，我跟他在旅館，是開了房間，但我還沒……講到事情是怎麼發展下去的，你就……這樣子斷言人家，對我、對查理，……也是好不公平的呀！」

    「哦！？……那是我，錯怪你羅！？……張太太！你和這叫查理的，小白臉，進一步開了房間，你還能克制你的飢渴不堪，只和他……口交？而不發生……性的關係嗎？」男人深表懷疑地問著。

    小青扭扭捏捏地應道︰「寶貝！……別這麼樣。講人家講得。那麼露骨，好不好嘛！？……人家在旅館房間裡……那一段。好尷尬的場面、好不可思議地的演變、好難形容的……經過，真的都是完完全全的，真實的嘛！

    你……要人家，怎樣坦白，你才能相信嘛！？」男人聽不懂似地應著道︰「好啦！好啦！……既然如此，你就細細道來吧！」

    楊小青這才接著說︰「我跟查理他……裝作一對情侶，進到房間以後，才關上房門，他馬上就一面撩起我的窄裙，兩手探進去，在我屁股上捏呀捏的。……一面就問我……底下如何了？……那我。我那天晚上，特別穿了很暴露的那種……黑緞子的三角褲，跟縷了花的……淺色褲襪，……為的也就是要在房裡，他看得清楚的……床上，表現得性感一點。那我。經不了他的手一摸，馬上就扭起屁股，好難耐地應著說……我早就……等不及，早就好需要了！……

    「我……真的是一心好想要跟他……發生那種……性行為的關係，就拋下顏面地說我……我需要得好強烈喔！。我。都已經顧不了我丈夫，馬上要回家，就先要和另一個男人……上床了！……。我一面說，一面還用手抓住他的……大棍子，上下上下地，在他褲子外面搓揉。……引得他笑我性子急，又問我想上床是要……幹嘛呢？……我知道我。到了這地步，早已沒有什麼必要保留的了。……就說在床上，我什麼都可以任由他……處置，隨他要怎麼樣都行，都心甘情願了。

    「其實我，在心裡頭還恨不得他連說都不說，就把我推上床，強姦了呢！

    可他也真是……太會逗弄女人了。……他馬上把我肩膀一壓，壓得我跪了下去，跪到地毯上面。然後他好像凶凶地說他……要我像妓女一樣，任由嫖客的玩弄；……像一個專門在床上……討西洋男人的歡心的……東方女子、塘磁娃娃，溫柔而順從地，作個給男人洩慾的……玩物。……

    「……我聽他這麼說，立刻就覺得好好亢進喔！我抬起頭，對他諂媚、賣騷似地說……我前兩次在車子裡，吃他的時候，已經就感覺像個妓女了，再加上，反正我丈夫回家之後，在床上對我，也跟對待妓女沒什麼兩樣，……所以……在這次丈夫回家以前，就算是偶爾……再作一次妓女，並且真的被……大雞巴了，我也心甘情願了。

    「他聽了就笑了，一面把褲子拉煉拉下，撈出他好大的肉條子，在我眼前搓呀揉呀的，一面說……像我這樣已經有了丈夫，卻還出來做……玩票的，東方妓女，才最別具風味哩！……。那我。我一看到他的大棍棍，急呼呼的，想要用嘴巴吃它，就立刻應著說……我就是不願討好丈夫，所以才做……妓女的嘛！……說完，我張開了嘴，把頭套上了他的大龜頭，就沒命地吸了起來……

    「……我一面吸，一面哼得好大聲，還為了討他喜歡，自己主動把窄裙拉到肚子上面，並且連連賣騷似的……扭著屁股。……他很享受似的，誇我吸得好，還說我寬寬的嘴巴……天生就是用來吸。大雞巴的男人的呢！」

    講到這，楊小青自已也笑了，噘起薄唇，對男人瞟著道︰「寶貝！……真怪，你跟他兩個人，都這麼同樣……講過我的嘴巴耶！……難道我真的，嘴長的寬寬的，就會教人想到我是。專門要……吸大號雞巴的嗎？」

    男的伸出手指頭，在小青的薄唇上刮了刮，對她說︰「你自己怎會不知道呢？。張太太！……你的大寬嘴，長得那麼性感，當然男人會這麼想呀！

    儘管東方人的眼裡，是以櫻桃小嘴為美的。可你也知道，如果嘴巴太小，裝不下男人東西的尺寸，就還是無法令他們舒服的呀！……對不對？」

    小青咬咬唇，又笑了才說︰「其實，寶貝啊！你們男人真是的……把女人嘴巴的尺寸，也研究成這樣，……好像我們整個身體都是……用來配你們的雞巴似的呢！」

    男的手指探進了小青張開的唇，同時反問道︰「不是嗎，張太太？難道你不也是把男人……棍棒的尺碼，看得比什麼都重要嗎？……難道你跟這個叫查理的小白臉，開房間，不也就是因為他的尺碼夠大，而令你想要用身上的洞洞……去配它、套它嗎？」

    這一問，把小青的臉給問紅了，她含著男的手指頭，兩眼瞟向男的，點頭嗯哼了一陣，才吐出他的手指，嬌滴滴地歎著︰「唉！寶貝！……你噢！

    真的也是，跟查理好像，一眼就把人家看穿了！……他。他也是這樣子，看著我吸他的肉棍時，還一面說我嫁給我先生，是好不值得的。……說我有這樣的嘴巴，要多跟西洋男人來往，才能真正享受到……肉體的樂趣。

    ……那我一面吸，心裡頭也一面更相信了他的話，覺得我真的是……早就應該和西洋男人……上床了！

    「那……這個念頭，令我在吃他的同時，自己的身子也……愈來愈興奮，到最後，我褲襪跟三角褲那兒，全部都濕透了。濕得好難耐、不堪極了！

    「於是我，吐出了他的大棒子，巴著他、仰頭對他祈求著，要他把我帶上床。……他才又笑著說……這樣子，衣服就不致於弄得縐巴巴的了！……我在他面前脫衣服時，我都還好羞喔！……還好，他也迅速把衣服都脫了，人躺到床上，看我把脫下的上衣、窄裙都摺平，擺好了，就叫我內衣不要脫，穿著上床。

    「……我這樣子在他眼前，第一次這麼清楚的，給他盯著看，當然好不習慣，可是當我一眼瞧見他的，那麼大、那麼長的粗肉棒時，也就拋下了羞恥，好妖媚、浪蕩地瞟著他問他……想要怎樣玩弄我呢？……

    「……我本來以為，他提到作妓女的東方女人，是想要用玩妓女的方式，來玩弄我。我心裡雖然不安地砰砰跳，……甚至害怕他東西太大，會把我弄痛，但至少已有準備，接受他的一切作為。……可是，他一點也不急，好整以暇地把電視遙控一開，說要我跟他一起，看看增進情調、氣氛的成人影片。……我想，既然我一切都依他，就看吧……

    「……他選的節目，是那種……東方女人被特大號的……西方男人插的，插得死去活來的那種片子。……看得我心驚肉跳的，一方面好害怕，可是卻又晌往得要死了！……以前，我跟我前一任男友，開房間時，也看過成人電影。……但大都是洋人跟洋人，或黑人跟白人搞的。從來沒看過有東方女人的，那這次……查理他特別選的節目，就讓我大開眼界，看得目瞪口呆了！……

    「那電影的第一段，是講一個到舊金山去玩的東方女子，在路邊珈店，被兩個當地的洋人搭訕上，說要帶她觀光遊覽。她欣然應充了，還說沒想到在異國，還會遇到熱心人士呢。……那那兩個男的，陪她逛逛之後，帶她到一家俱樂部的房間裡，將她弄到撞球檯上，一個前、一個後的，插得她如癡如醉、欲仙欲死的……樂極痛快了好一陣子。最後，她還一個人同時用嘴巴吃兩個男的肉棒，讓他們同時都噴射到她臉上哩！……

    「……查理說，那算是早期成人電影裡的，很特別、很成功的一片。他說最主要的原因，是它第一次介紹了……東方女人給洋人欣賞。……特別是把女的那種……異國情調的風韻，澈底無遺表現出來。……是有革命性、啟蒙性的呢！……

    「當然我……看了覺得很新鮮，尤其是，這第一部有東方女人的片子，演的就是一個女人同時被兩個男的弄，當然也是難以見到的啦！……

    「……那。第二片裡的女的，就完全不同了。她呢？是一個……從丈夫那兒得不到性滿足的……貴婦人。……主動引誘了她家的園丁上床，在看到園丁好大好大的棒棒時，就好不要臉的……說她丈夫的東西不行，……所以特別需要另外尋找滿足。而且還特別說……一定要大尺碼的，西方男人的才行呢！……。看得我心裡頭簡直是……癢都癢死了，而那查理他還特別說……我跟那個女的，情形滿一樣的，叫我要仔細看呢！

    「我仔細一看之下，就更。好那個了！……因為那女的也是個子瘦小、胸部扁平、跟嘴巴也是寬寬的耶！……那她在家裡，從窗口盯著看那個園丁時，一面自慰，一面勾魂般的瞟著他。……看得我忍不住自己底下也都又癢、又燙、又濕透了起來，一直想著我自己，跟那園丁在床上，……被他像弄那個搔首弄姿的女主人一樣，……弄得死去活來的。……在螢幕上的她，叫得喧天價響時，我自己底下，也更是濕得不像話、喉嚨裡，也都快乾死了耶！……

    「……這時，查理他就推著我，叫我一面繼續看電影，一面吃他的肉棍。

    ……我反正什麼都依了他，馬上照作，側在他身旁趴跪著，面對電視機，跟他的大雞巴，一面看那電影，一面就狠命地吸他了……

    「那電影上的女的，被園丁狠狠的戳過一陣以後，又翻身爬在床上，換了一個姿勢讓他從後頭插進去。……她還一面扭屁股，一面高聲叫著說……好舒服啊！。說她這輩子，跟丈夫從來也沒這麼樣舒服過呢！……天哪！

    我看到她這樣，馬上就想到自己，跟以前那男友……在床上時的感受，也正是同樣的啊！……

    「這時候，查理就好像知道我的心裡一樣，在那邊吼著問我……是不是我也這樣的？……天哪！我。我從沒有跟他講過我，……有外遇的事，他怎麼會一猜就猜到了呢？……要不是我是面向著電視的，我真要……無地自容死了！……我嘴裡含著他的大棍棍，當然說不出話，只有一面嗯嗯出聲，一面點頭應著了。……

    「查理哈哈笑了說……他早就料到了我是那種……只有跟不是丈夫的男人上床，才能得到滿足的女人哩！……笑得我羞都羞死了！……我嘴巴包著他的大肉棒，想到反正自己被他一清二楚的看透了，就再什麼也不顧地，……把屁股高高翹起了，一直扭、一直扭，喉嚨裡也一直哼、一直哼了。

    到後來，我好不容易吐出了他棒子，調過頭去，看見他還曖昧地朝我笑，我才只有撒嬌地說……我也是沒辦法呀！我丈夫他……既不懂風情、在床上又那麼不中用。……我也只有另尋出路了嘛！」

    楊小青的這番自白，由她嘴裡道出，早已不是什麼新聞了，但聽在男人耳中，卻還是充滿綺麗的、引人入勝的連想，和無比「性感」的。……於是他笑了說︰「對嘛！張太太，這也你早就……不厭其煩、對每個男人都解釋過好多遍的……事實吧！」

    小青兩頰又泛紅了，嬌滴滴地嗔著說︰「寶貝！……你，跟查理兩個人，簡直是一模一樣，都好壞喔！……明知我在陌生人前，最容易害羞，還故意要……嘲笑人家！……像查理，他就會故意問我……說我一直害怕底下被弄鬆了，會被丈夫發現，怎麼卻又敢鋌而走險的，跟其他男人上床呢？

    ……害我不得不跟他解釋說……我原來那前任男友是……東方男人，他的那根，跟我丈夫的……尺碼雖有差別，但相差還算不太大，是能夠瞞得過去的嘛！……

    「那他聽了後，就像恍然大悟似了說……原來如此啊！難怪，難怪我會一直強調……要跟他保持這種……只有口交而無性交的關係啊！……

    「我……我其實那天晚上跟他……開房間之前，是早就準備好……要跟他作偶爾那樣一次的。……再加上，現在眼看著電影上，那個女主人跟園丁打得火辣辣的，我就更耐不住……期待查理他會跟那園丁一樣，把我弄到死去活來的。……可是他這樣一講說我要……保持關係定位，就又把我給說得無言以對了！……只好又硬了頭皮，跟他解釋說……就因為他那根，實在太大、太粗得嚇人了，所以我才好害怕，不敢被它插進去嘛！

    「他聽了，就說他早料到我會這樣講的，可是我們是有言在先，早已約好……只能吃宵夜而不能再進一步。……即使是開了房間，同在床上，也不能因此而破壞了……關係的定位。所以為了我，今晚他會堅持，不管兩人怎樣熱烈的……口交，他也絕不會跟我有……性關係的。……

    「真的，寶貝，我聽到他這話，真的是……啞口無言的楞住了，而且，我記得了上回，我們在森林公園的車子裡，也就是因為他堅持住，我們只有口交而無性交的那段，……眼看就要再度重演。我……我幾乎都快哭了！

    ……尤其是，那電影上的男女，還正搞得不可開交，樂得彼此大叫大笑；而我這邊，底下褲子都濕透了，洞裡頭也騷癢難熬死了！但一切的期望，卻都立刻要成了泡影，叫我怎麼不難受呢？……

    「電視上面，演著那個女的性器官，……被男的大棍子插進、抽出的特寫鏡頭，清楚的可以看到，她整個的肉洞，被棒戳得翻了進去、又被拖著鼓出來，一直流著好多好多的。水。……而她癡醉地叫著……好舒服喔！寶貝！……寶貝！好舒服喔！……還又更不要臉地，說她慶幸她有錢的丈夫，常常外出不在家，才使她有機會，跟年輕力壯的男人，在自己家床上，享受人生的樂趣哩！……那園丁，也說他也要謝謝她的先生……會那麼傻瓜呆，把如此如花似玉的太太……放在家裡，留給別人享用呢！……

    「天哪！……這電影上的狀況，簡直就，明明是我家的翻版寫照啊！然而，那個女的，享受到了人生的樂趣，而我呢！？……在這兒，卻因為……什麼關係不關係的定位，成了作繭自縛，只能嘗到嘴裡的肉棍子，而真正的性交的樂趣，反而遙不可及了！！……

    小青的「故事」（１１）

    °°°°°°°°°°°°°°°°°°°°°°°°°°°°°°°°（前文提要）︰

    楊小青跟「情人」，在汽車旅館裡幽會，玩過一陣之後，開始講她過去的那一段和銀行經理查理吃「異國情調」宵夜的「故事」，講他們經由生意上的見面，到相約共餐後，在車子裡發生了「口交」關係。又再往旅館開房間，一面看成人電影，一面彼此調情。然而，兩人熱烈的「前奏」，如星火撩原，燃燒得一發不可收拾。激情的小青，急切盼望著、卻又不敢與他更進一步；而查理也明講了，絕不「性交」，以致於情況十分為難……°°°°°°°°°°°°°°°°°°°°°°°°°°°°°°°°

    「唉！寶貝，你瞭解我嗎？……那時，我真的是好為難喔！整個人都已經幾乎半裸地跪扒在床上；嘴巴裡被他。大肉棍塞得好滿好滿的；同時，我為他扭屁股，扭得我下面……裡頭愈來愈空虛、難熬，感覺好像自己都快要爆炸了；……再加上，電影上的女人，被園丁插得跟瘋了似的，連連叫著舒服，；刺激得我更是亢進到了極點，心裡明明知道，查理他說他絕不會插進我裡面的；自己卻還是忍不住，吐出他的巨棒，對他哀求，要他戳我了……

    「可是他，說什麼也不肯，堅持著，。講他那麼作，是為了我好，是為了保護我們關係的。我……我一點辦法也沒有，只好哭喪了臉，退而求其次的請求，請他至少跟上次在車裡一樣，把我褲子脫了，用手、或是什麼別的，來愛撫、刺激我……

    「那查理。他才他答應了，把我推著面向電視機，然後兩手剝下了我的褲襪，跟三角褲，光了整個下身，叫我兩腿分跨在他身上，然後再一面吸他的雞巴，一面繼續看電影，一面同時體會被他把玩的感覺。……

    「寶貝，你。你也曉得，我就是那種……吃不到糖果，只能伸長頸子去舔它一下，也覺得比完全沒有好的女人。馬上我乖乖照作了，俯下身子，把他肉棒含住；屁股朝他那邊聳著，把赤裸裸的、濕淋淋的……整個胯下，都呈在他眼前。……那樣子，當他的手，一巾觸到我屁股，開始把弄時，我就受不了刺激，立刻全身都抖個不停；而喉嚨裡也禁不住，一直悶哼出聲著了……

    「天哪！……那種。那種被男人在我身上最隱密、最敏感的地方用手玩弄的感覺，真的是……要命死了！……尤其是，查理他又捏、又搓、又揉、又扣、又挖，輪流交替的，在我前面、跟後面兩個……洞洞的裡裡外外，搞個不停；用指頭在我那顆……早就腫腫的肉豆豆上，撥來撥去；而他指頭尖尖，還在我那邊最嫩的肉芽頂上，扣呀刮呀的；害得我裡頭的……那種水，更源源不絕地，一直往外流；到後來，就像溢出來似的，沿著我大腿內側淌下去，一直流，都流到我膝彎裡去了！……」

    聽到這，小青的男人才講評似地說︰「嗯！……夠騷！你可真夠騷啊！」

    小青打斷他︰「別打岔嘛，寶貝！人家還沒說完呢！」她用小手握住了男人已經又挺舉得直直的陽具，媚蕩地瞟著它，低下去，呶唇啄吻了一下那圓突突的大龜頭，然後才抬頭問他︰「寶貝，你真認為我……夠騷啊？」

    男的點了頭說︰「又騷浪、又蕩的女人，當然非你莫屬啊！」

    小青瞇眼笑了，說︰「查理他也是那樣講我的耶！……我吃了他一陣後，調過頭對他說……我被他弄得好舒服，真謝謝他呢！……他叫我不用謝，。說只要我自然表現我那種……屬於有韻味的騷浪就行了。

    「他還說……如果我們不是在旅館，而是在我家；在我跟我丈夫的床上，我的那種騷蕩，就會比那電影上的女主人，還更耐人尋味了！……我聽他這麼講，立刻就學那女的說……說我也要慶幸，我丈夫常常不在家，才讓我有機會，跟像他那樣的，年輕力壯的男人，一起吃宵夜哩！……

    「查理他哈哈大笑之餘，說我倒滿幽默的嘛！……不過，因為他認為我先生，不會像電影上女主人的丈夫一樣呆瓜。……所以才同意了我，跟我要十分謹慎、小心的交往；以防止在性衝動下，把我的底下，搞鬆掉。……也因此而答應只跟我有……吃宵夜的關係。……但是如果我願意，他倒是滿想到我家，在我跟我先生的床上，玩一玩哩！

    「我聽他這麼講，立刻想到我跟我前任男友，有那麼唯一的一次︰在一天我家管家不在、而我兒子也到同學家過夜的晚上，到我家，跟我偷偷幽會，的那一次。……還記得嗎，寶貝？……我跟你講過的，在我沒搬來加州前，我跟他的事？」

    男人點頭道︰「對了！你告訴過我。」然後又笑了說︰「如果記得不錯，他在你床上，也說過，你在家裡給自己老公戴綠帽的時候，還特別具有風味哩！」小青白了男的一眼，嬌嗔著︰「哎唷！寶貝！……你別又嘲笑我嘛！……想到這種事，我自己都羞死了！你還故意提醒人家，讓我覺得自己，真的就好像電影上的那女人，那麼不要臉似的了！」

    僅管如此，小青還是接著道︰「寶貝，你也猜得到，那天晚上，我一聽查理說他要到我家，就連想都沒想的，答應了他。說等到下回，我先生出差時，我就來安排一次，他到我家……宵夜的約會吧！……

    「這時候，電影上的女主人又換了一個姿勢，爬到那園丁身上，面對鏡頭，就著他的大肉捧，兩腿分跨著，套了下去……

    「當那女主人又開始大叫著，說男的雞巴好大好大的時候，我終於再也忍不住了；掙扎著，我挺起身，也分跨了兩腿，把自己濕淋淋的肉洞，壓在查理那大肉條上；又再學那扭屁股的動作，磨擦著他的肉棍。……那時，查理也就不再阻止我；只特別交代，叫我絕對不可以自作聰明的，把洞套上他的雞巴……

    「我跟查理的……性器官，這才第一次真正接觸到，我欣喜若狂地喊著︰好嘛！。好嘛！。我什麼都答應，你要我怎樣，我都肯嘛！……可是，寶貝！你也可想而知，這光在外面弄，而不能進去的搞法，簡直就是，更要我難耐不堪、更受不了的啊！……。尤其是，對照著電影上，女主人和園丁的享受；我在這兒，像吊在半空中似的，愈是猛甩屁股，就愈是難熬不堪，愈需要給大雞巴進去，塞滿我，插我了！……

    「結果，我底下潮水氾濫了，一直流、一直流出來，全都沾滿在查理的大肉條上。……再被我一直磨、一直擦，都變成了糊糊的、泛成白沫一樣的……漿漿了。……

    「電影上的女主人，這時候已經連連高潮，樂得像神仙似的了。……被那園丁一呵著，就又乖乖翻身爬跪在床上，巴著他的大肉棒子，如癡如醉地吸了起來。……但這邊，我只能瘋掉了似的，在查理雞巴上，一直磨、一直擦；那種強烈的對比，使我又快哭出來了。……可是，任我怎麼求他，也無法打動他，令他心軟了，澈底的滿足我一下。……

    「最後，我幾乎力氣都快用光了，兩手撐住他的腿子，高聳起濕得不像話的屁股，低頭朝他那邊叫著︰寶貝！別再整我了嘛！我已經，吃不消了！

    ……再這樣下去，我。都不想活了！……還不如死掉算了！……」

    男人表現出似乎心滿疼小青的模樣，一邊輕輕撫著她的秀髮，一邊歎道︰「沒想到，這查理竟然如此絕情！……在床上，遊戲本是遊戲，何必那麼認真嘛！……所以我說啊，有些人在性的方面，實在是搞得太過分了！」

    小青微笑著，情深款款地瞧著她的「情人」，在短暫的沉默中，和他交換心裡一種甜甜的感覺。……然後，她爬到男人身上，跨開兩腿，坐在他肚子上，俯下身去，主動地、深深吻著他。……在他耳邊，充滿感激地輕聲喚著︰「寶貝！……寶貝，還是你對我好！……你每次都會，整我整得恰到好處時，就讓我澈底滿足的。對不對？」

    男人摟著小青好一陣子，才又將她推著坐起，笑著說︰「我也沒你想像中的，那樣好啊！……張太太，你忘了，你不總是說我。好壞嗎？……說我總是故意讓你難堪、受不了的；而且你，剛才被我插到舒服時，不也是語無倫次的，說我好絕情嗎？……」

    楊小青當然不記得自己在神魂顛倒時，說過了什麼話。只顧扭著纖腰，呶著薄唇對男的嗲聲道︰「哎呀～！那又不一樣啊！……就是因為是你好，人家需要你那樣，才說你壞嘛！……寶貝！你該知道，……在我心裡面，唯有你，才是最瞭解我、是我最親密、親愛的男人。……所有其他的，也都只不過是一種……一種關係，而已呀！」

    男人把手伸到小青肩上，將她那半敞開的、零亂、縐巴巴的上衣，由她臂膀拂下去，然後，又幫她把早已垮下、掛在腰間的奶罩解了。使小青整個上身赤裸著，僅剩下腰肚那兒，捲裹成一堆的，那條一直未除下的窄裙。

    小青任由著他。將自己抿住的嘴，勾成了動人的微笑。……最後，在男人兩眼注視她的身體時，小青已完全不再覺得羞慚了。……她的眸子裡，洋溢著溫馨，對「情人」輕聲喚著︰「寶貝！……我。我愛你……」

    這時，男的恢復了他既有的、幽默似的、調皮。以手指撥弄著小青胸脯上的兩粒小奶頭，一面笑咪咪地問︰「……也愛我指頭，逗弄你小奶奶的，那種關係嗎？」小青閃扭著身子，輕聲尖叫起來︰「哎喲～！寶貝！別弄人癢嘛！……啊！我愛，我愛！……我都愛嘛！」

    一陣戲謔之後，兩人又吻在一起。小青才問︰「我們。還有多少時間？」

    男人側身看了擱在床的手錶，說︰「足夠你講故事，講到我雞巴再硬，再滿足你一次！……對了！別忘了，你得從實講，你跟查理搞的……什麼關係，愈清楚仔細愈好，喔？！」

    於是，小青的故事，又繼續了下來。

    「我跟查理，看這第二段的電影看到最後，那女主人，又吃那園丁的大傢伙，吃到他大吼著，噴出大股大股的白漿，灑滿了她一臉、一嘴。而她，連連叫著好，說她愛死了！……看得我觸目驚心，可在心裡面，卻又羨慕得要死。……那查理好像看穿了我似的，問我是不是也愛，像那女主人一樣，給男人的精液來……洗臉？……問得我心都癢死了，卻還要應著說︰好心喔！……我說我寧可把他噴的，全都喝到肚子裡，還比較乾脆些。

    可是查理他不要，他說他一定要我跟那女的同樣，用精液洗臉。……

    「既然起先我已經答應，隨便他如何處置，我都心甘情願，我也就好依順的，好專心、好賣命地，再度吸他的大肉棍；吸到我自己又熱烈了，就開始吞他的巨棒，把喉嚨裡肌肉鬆開，讓他的大龜頭，直直頂進去；然後，好像哽噎住似的，喉嚨最深最深的地方，就……就會控制不了地痙攣，一陣陣的夾著、捏著他那個大肉球了！……

    「那查理他……變得好興奮，一面吼，一面把他的身子往上拱；然後，又拉著我的腰，兩手把我屁股肉瓣剝開了，用他的手指、跟舌頭，同時刺激我那邊兩個肉洞洞。……弄到我幾乎又快要瘋掉了，一直猛扭屁股；這邊呢，禁不住從喉嚨裡發出的尖叫，也變成好大聲好大聲的悶哼了！……

    「……最後，查理他。終於噴出他熱熱的、濃濃的，漿漿時，我慌忙地，一吐出他的大肉棒，就眼看著那……連續不斷、射著出來的白液，全都往我臉上、嘴上灑得倒處都是、濕淋淋的了！有好濃的、跟稀稀的，都混濁在一起。……而不知道為什麼，連我眼睛裡頭，也都是水水的；真的，就跟洗了臉一樣耶！」

    小青的「情人」聽到這，才微笑著說︰「那倒也不難懂，你臉上，濃的是他的精液，稀的是你的汗、你哭出的淚嘛！……對了！你如此激情，聲淚俱下的表演。不，我意思是說表現，……查理他必定也讚美不絕吧？」

    小青白了他一眼，對男人答道︰「什麼話嘛！……那來的表演呀！……人家哭得眼淚一直流、一直流，是因為受不了被塞滿在喉嚨裡，哽住了才哭的嘛！……

    「……加上，查理他，他在我那邊底下，用舌頭舔，也是他從來沒那樣弄過我的。……惹得我好受刺激，都幾乎以為我，是被他……強吻著，變得好像我，那個肉洞，成了自己的嘴巴，被他舌頭伸進去，在裡頭又攪、又抽插的，摸擬著……性交似的。……反而我這邊，真正的嘴巴，被他大肉棒塞得滿滿的，頂得好深好深，變得像他在跟我……作愛，插進了我……子宮裡一樣！……令我簡直是……感覺都完全顛倒了！……寶貝！這你能懂嗎？你會瞭解，我的……那種感受嗎？」

    「嗯～！很難說，這倒是我第一次聽過，女人在口交時的感覺。不過，你描述得如此細膩，。卻讓我想到，恐怕還與你和查理的……關係，只限於宵夜式的口交、不能真正進一步性交，有相當大的……因果關係吧！」

    楊小青笑了，她幾乎像帶著勝利似的說︰「就是嘛！寶貝，你……你是懂我的！……現在，你該相信我，相信我跟查理……就是在旅館開了房間，也沒有再進一步的，事實了吧！」

    男的點頭，也笑了說︰「那麼，那一夜你們兩個沒有，卻不能就引申為，後來，你遨他去你家，在自己的床上，是怎麼搞的吧！？」

    小青伏下身子，巴著「情人」說︰「不過，寶貝！那……那又是我的另一個……故事了！」

    小青的「故事」（１２）

    °°°°°°°°°°°°°°°°°°°°°°°°°°°°°°°°（前文提要）︰

    加州貴婦楊小青，與現任男友在旅館開房間，「幽會」的三個小時之中，初次雲雨過後，小青就侃侃而談，講她與銀行經理查理的一段「故事」。

    男友聽得津津有味，並不時發表妙論。而在這方面，他們進一步的瞭解，也兩人彼此間的情感，增進了不少……°°°°°°°°°°°°°°°°°°°°°°°°°°°°°°°°

    此刻，小青的男友問道︰「你這麼詳細的，吃宵夜的故事，講完了嗎？」

    「嗯！差不多了，只剩下一小段結尾……」小青笑答著。同時一面挺直身子，把一隻手伸到自己的臀後，摸了摸男友半軟半硬的陽具，一面噘起嘴角，呶著唇問他︰「……寶貝！你的那根，怎麼軟掉啦！？……是不是嫌故事不精彩呀！」

    「沒有啊！……故事很精彩，我聽了，剛剛還差點快忍不住，都幾乎要噴出來了哩！……幸好，我控制住了。」男的回答。

    楊小青笑得更開了︰「噢！……你確實夠厲害！……嘿。嘿！……像我那個，那個前任男友，他就差太多了，每次他一興奮了，就會控制不了的，很快就要流掉的。……」

    「因此，害你總是要再用嘴巴吸，他才會再硬，對吧！？……這點，你已說過好幾次了！……你也真有趣，老是拿我跟你前任男友比較。……怎麼沒聽你比較我跟查理兩人的……上下呢？」男的好奇地問。

    「唉呀～！寶貝！……我怎麼會沒比較呢？……你跟查理，兩人所有相像的地方，我不都跟你說了嗎？……可你們倆，也真的，有所大大不同、完全好不一樣耶！……不過，不過我不想再多講了。……總之，在我的感覺裡，寶貝！你是我「情人」，而查理他，就只是……「一種關係嘛」！」

    「哦！……好啦，好啦！……你既然這麼講，我就不再問了。……」男的拉著小青兩手，拉到自己嘴邊，吻了吻。才又笑道︰「那麼，張太太，你就把那天的，吃宵夜的故事結尾，敘述一下吧！」

    於是小青這又才繼續道著︰「那……那我由廁所回到房間，查理他的大肉棍，已經是垮垮的，倒臥下來的。……垂落在那兒，我看到就笑了，問他……滿足了嗎？……他點頭笑著，表示滿足了。可他也問了我……問我沒真正的……被雞巴進去，會不會覺得很失望、很不滿意？……我。一時好難以回答，就笑了笑，支唔著說我己經滿足了；雖然沒能夠。真正跟他作愛，是有點失望就是了。

    「那我又說我，誰也不能怪，只怪自己……太膽小，太擔心我會被他……撐得鬆掉了，會無法面對我丈夫。……那。那時我，我一講出口，就又好羞愧、後悔了！好像我真的是個……既沒有廉恥、卻又好投機的女人了。

    「說來，也真的是好奇怪喔！……在我那樣講的時候，那電視上的成人電影，正好就演著一段也是個身材小小的，東方女人，在整型美容醫師那兒，被男醫師仔細在她……生殖器的洞洞檢查；……她說她因為已經生過孩子，恐怕自己的，已經鬆掉了，所以想要作……縮緊陰道的整型。……

    「可是醫師檢查了她之後，說她的那個，還相當緊小，並沒有被生產而撐鬆掉，所以，不須要作緊縮。……那。那她才坦白了，說她正……跟一個男友交往，而她男友的，那根東西，比她丈夫的。「尺碼」，要大很多。

    她說她……遲早是會跟「情人」上床的。只是，她丈夫在家時，可能還是會跟她有性關係，所以她……才考慮要不要作……整型手術？……

    「那……那電影上的整型醫師，他……他長得很帥，笑咪咪地反問女的，是想要更緊縮了，給情人更舒服呢？……還是只要保證不被先生發現呢？

    ……我沒料到，這成人電影，居然又是一段跟我。極度狀況相似的，就立刻眼睛盯著電視，連剛剛跟查理講的什麼，都一時全放在腦後，不管了。

    「那查理他，他大概也曉得我想什麼，就把我又拉回到床上，抱住我，在我耳邊叫我仔細看，說這部片子，可能會對我很有啟示作用。……我靠在他胸膛上，手摸著他還是好大、好粗、但是卻已經軟掉的肉條，一面專心看那電影，想聽那個整型醫師怎麼說……」

    小青的男友也好奇地問︰「他怎麼說？……」

    小青笑了，接了下去︰「他沒說什麼，只是先叫已經完全脫光的女人，仰臥在檢查台上，把兩腿像作內診那樣張開著。……然後，他拿出一個塑膠盒，打開給她看裡頭……排成系列的，八、九根尺寸由小到大、塑膠的、長得跟真的男人肉棒一樣形狀的，假陽具，對她說︰要用那些棍棍，先測量、檢查她陰道的尺碼；然後再來調整她的……鬆緊度。

    「那女的一瞧，馬上就作好吃驚、可是又好好奇、響往的樣子，問男醫師是否每個找他作陰道整形的女人，都要那樣子被檢查嗎？……醫師笑了，點頭說︰其實他光用手指就可以查了，但每個來找他的女子，卻都對這些棍棍，好奇地要嘗試；而且個個也都是，一經被測量了，就會在檯子上，樂得陶醉得不得了，堅持要他一根一根的，插進洞裡了呢！……

    「……看著男醫師，將一根一根的塑膠棒，往女的陰道裡插進去，攪呀攪的，而女的也跟著，在一根接一根的插入後，表現出被男人戳入的……激烈的反應，看得我又亢進得要死了；……就再度爬到查理的……還是軟軟的、卻仍然好大好大肉棒上面，一面磨屁股，擦弄他的棍棍，一面也跟那電影上的女人一樣，哼呀、叫呀的了……

    「……那女人，被一根比一根、愈來愈大的棒棒，插得愈來愈瘋狂，在檯子上，扭得愈來愈凶、叫得也愈來愈大聲。……男醫師他一面插她，一面問她的感受，緊迫的難受、或愉悅的程度如何？……但她只顧著叫喊，那還能說得出話呢！

    「這時候，在我背後的查理他……才對我解釋說︰這個醫師他所做的，正是一種。打開緊窄狹小的女人的，最快捷、最有效的步驟呢！……他說這樣，女的可以逐步適應。愈來愈大尺碼的陽具；而又不會一下子就被撐鬆掉。……再加上，在每一根漸進粗長的棍莖的……充塞下，女的陰道也就會被訓練成。更有收縮力、更有彈性、張力的了。……那。我終於突然才領悟到，原來……還有這樣的道理啊！……

    「那我。我眼看著電影上女的，已經被男醫師。用第五根大的……塑膠棒插到洞裡面；連連叫著……好大喔！好緊喔！……好舒服喔！……那男醫師問她︰有沒有被這麼大尺寸的男人弄過？……她急忙應著︰沒有！沒有過！還沒有過啊！……

    「男醫師這才說︰如果以後有更大尺碼的男人弄她的話，她的緊窄，就會像處女一樣，令男人消魂蝕骨了！……女的聽了，樂極地叫著︰啊！那就太好了！……太美了！……她那洞裡的水都流了出來，沾在塑膠棒上，亮晶晶的，好顯眼喔！

    「愈到後來，這女的就愈加受不了的，好亢進、好興奮了。……她喊著、叫著，要更的大棒子插她；……那醫師也在每換更大一隻的棒子時，就叫她運用身子裡的肌肉，收縮！、放鬆！、再收縮！……弄得她更瘋掉了似的，一直喊著︰……天哪！天哪！的。連眼淚都滾了下，……我。我當然知道她的眼淚不是痛的眼淚，而是快樂到極點了的眼淚啊！……

    「……在查理面前，我還是忍不住回過頭去，對他說︰天哪！她被那棍棍戳成這種樣子，……簡直是，。好嚇人喔！

    「但查理立刻就笑了，他說男醫師講得一點也不錯，這女的在尺碼愈來愈大的男性器官插入時，她給男人的感覺，真的就跟處女的陰道，一樣緊窄呢！……可是對女的而言，由於她已經經過男人；而且也生過孩子，所以……她的感覺是，只有說不出的，如同處女被插時的……充實，卻毫無被破身時的疼痛呢！……

    「另外嘛，查理又說︰女的如果按照尺寸由小而大的棍棒，陸續插入、並且在指導下，練習適應，很快就能學會那種……收縮術；也就是不管男人尺碼大小如何，雙方都會在性交時感覺……性器官的結合是緊匝匝的、無比充實的哩！……

    「……我聽了，在心中幻想著那種……處女被插時的充實感，就更……忍不住的……好那個、好想要了起來，而在查理的身上，我屁股的甩動和磨擦，也就愈來愈瘋狂了。

    「可是查理他那根大肉條，在我的下面……因為沾滿了我流出來的水，僅管在被我屁股跟……底下的洞，磨得好滑好滑，感覺它又脹、又粗、又大的，……可是，它卻始終還是軟軟的，依舊硬不起來……

    「而這時候，電影上的女的，已經在叫著說她還要，還要更大只的了！……於是男醫師，撥開了女的雙腿，拿起最大號的那只塑膠棒子，往她洞裡塞了進去；……她狂甩著頭、尖聲叫喊著……天哪！天哪！……好大！好舒服啊！……而我呢？……我卻是急得也快瘋了，想要叫，但整個的喉嚨裡，卻發乾、發燥得，叫都叫不出聲來了。……

    「結果，我在查理身上，眼看著電影上女的，被醫師用棒子插出了高潮，在那兒如癡如狂地、聲聲叫喚著……她樂到極點時的感受。……而我，在陣陣狂扭屁股，磨擦查理的……軟肉條的同時，終於也就激動地、感情奔潰了似地、嗚咽般地，求他為我解脫了，讓我也高潮吧！

    「可是查理，也不知為什麼，就沒再肯像剛才那樣，用舌頭舔我了。他叫我自己一面看電影，一面用手自慰。……那……那種事，我這輩子雖然早就做了多年，但在一個男人前面，卻是我怎樣也不可能……做的啊！……

    「我問他︰為什麼不願再舔我？……你猜他怎麼回答？……他說他也要看電影上，男醫師是怎麼訓練那女人……收縮術的；說他學好了，也會教我，讓我以後不會再擔心……會被撐鬆掉啊！

    「寶貝！……我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了！……我……只好把手弄到我自己底下，在一面扭屁股磨擦他的時候，一面急促地搓揉。我那個洞洞的肉；……而電視上，醫師用棍棍戳那個女的，弄到她高潮來了都還不停；還一叫她緊縮！放鬆！再緊縮的……結果女的喊到嗓子都啞了，兩手緊巴著檢查檯子兩邊，給女人抓住的把手；兩眼緊閉著，頭一直左右、左右地甩；可是，她屁股底下，一直流不完的那種水，早就四處氾濫，淌滿在檢查台的黑色塑膠皮墊子上了！……

    「……天哪！在查理面前，我一面看這種。電影，一面還自己……手淫，這簡直就是……我前所未曾有過的，最最難堪的事了！……寶貝！你。你為我想想，我……為什麼，為什麼還要那樣做哪？！……真的，要不是我面朝電視機，是背對著查理的話，我想我……絕對是作不出來的！就算是我在他眼前……不得已非做不可的話，我……我一定也要……羞得無地自容死了，兩眼要閉得緊緊的，絕不敢看他的吧？」小青這麼問著。

    她男友笑了，搖搖頭說︰「你為什麼？……就只有問你自己羅！……我是不可能知道的啊！……不過，我實在也猜不透，查理他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為什麼他，才給你嘗到一點被男人舔吻的樂趣，馬上又那麼小器地不肯多給你些？……換了我，我恐怕……早就把你給吃掉了哩！」

    楊小青俯下了身，在她情人的臉上、嘴上，熱烈地吻著……嘶聲喚叫著︰「喔！……寶貝，寶貝！……你真的好好喔！……我。愛死你了！……」

    她的屁股又開始扭了起來，一面喘出那熱騰騰的氣息，吹在男人的耳中︰「寶貝！……我又熱了！我講這個。故事的結尾，講得我的……裡頭，又要……騷浪死了！……寶貝！……我。我……」

    男人熱烈地，將小青身子一翻，讓她仰躺著，把她兩腿大大劈了開來，然後挺著堅硬如鐵的、火熱的陽具，插入了小青的洞裡……小青的「故事」

    發言人︰朱莞葶

    小青的「故事」（１３）

    °°°°°°°°°°°°°°°°°°°°°°°°°°°°°°°°（前文提要）︰

    貴婦楊小青和男友、「情人」，在三小時的「幽會」中，兩人雲雨一番過後，卿卿我我地在床上聊天。小青話匣子一打開，就欲罷不能地，講述她和一位銀行經理「交往」的故事。講著講著，她的性慾又高漲、熾熱了，於是又再度和男友熱烈地「干」了起來……°°°°°°°°°°°°°°°°°°°°°°°°°°°°°°°°

    這回，男人的陽具一插，就長驅直入地、直直搗入了小青陰道的盡頭，在那最深、最隱密的、最令她容易感到辛酸的地方；用他的大龜頭，在那兒、連續不斷地，敲擊著。……這一陣陣的巾撞，時輕時重、或緩或急，令小青立刻陷入了如癡如醉的境界，兩眼閉了上，隨著男人每一下的插入，迸出嬌美的哼聲、喘息……

    當他用力挺身插到底，頂住了自己那最無能、最柔弱的、小小的肉坑，磨輾著時，小青終於再也禁不住了，像被迫似地喚叫著︰「啊～！……啊！

    寶。貝！……啊哦～啊！。寶貝！……酸。死了！……揉得我酸死了！」

    男人稍停了下來，緊緊壓在小青纖巧的身軀上，湊到她臉頰邊，吻她耳垂下方；他喘出熱騰騰的氣息，撲在小青細膩如雪的頸項肌膚上，令她全身哆嗦不止地顫慄著……這時他才問著︰「酸得舒服嗎？」

    「喔！……是，是酸得舒服！……酸得好。舒服喔！……真是好。難以置信喔！居然。被弄到這樣，酸疼得都快受不了了，我還會覺得好舒服！」

    小青緊抱著男人的肩，癡醉無比地囈著。

    男的伏在她身上，任由小青緊摟著。……過了一晌，他又開始扭旋著腰，轉動起來，這回，他一面旋扭，也一面將陽具在小青緊窄的陰道裡，進進出出地抽送了。

    楊小青兩眼閉了上，如沉淪在夢中般地，嗯哼著……男人的喘息聲，一陣陣迴響在小青的耳中……當他的抽插開始加快，進出也愈來愈大幅時，小青的反應也漸趨熱烈了，她先是兩腳蹬著床，把屁股一拱一抬地，往上湊合著；然後，她落下屁股，主動把兩腿曲起來，勾搭到男的腰際，夾在他身軀兩旁，隨著男人的一上一下，她收縮著肚子，將自己的陰戶接著男人的刺入……

    小青聽見情人愈來愈響亮的喘聲，禁不住自己也和著他，開始哼哼啊啊地呼叫起來。那種原始的韻律，陣陣擊入小青的心，使她漸漸渾沌沌了，不知不覺地，她的兩腿都盤繞到男人腰背上，兩隻腳相互勾著，就那樣，讓自己嬌小的整個下身，都吊掛在男的身上，隨著他起落、上下……

    男人這樣抽插了一陣之後，將小青的兩腿由他自已腰上拉下，然後他直起上身，維持跪坐的姿勢，把小青兩支腳踝捉在手中，拉開她的兩腿，使她完全劈分得大大展開，毫無遮掩的呈現著她含著陽具的陰戶。……他盡情欣賞著身下被自己插住的，艷麗、動人的，楊小青的胴體……

    但他沒有久耽，只看了一下，就把小青兩腿推著，推到雙膝都曲了起來，兩隻小腿折著往內，大腿向外分張，那樣夾著小青身子中央，白憐憐的胸膛，和小小的雙乳。接著，他就開始大幅、急促、而且用力地將陽具再度往小青的洞裡刺插著、抽送了起來。……

    小青半睜開眼，朝男人看了一下，馬上又閉起來了。但她卻閉不了多久，就不得不又張開來，現出裡頭翻了白的眼球。……只因為男人的刺插，實在是插得太猛，也抽得太急了啊！……

    「喔～！……啊！……喔～！……啊！……」從小青隨男人抽插而圓起、或大張著的嘴中，禁不住迸出的啼叫，變成了一種，不屬於現代文明的，魂魄似的呼叫聲；它重覆的節奏，會令人心悸無比；而當男人的陽具，不規律地在小青身子裡搗弄時，那叫聲又變成了時而高昂、時而低沉的、婉轉的、如泣如訴的旋律，就更感人肺腑了！……

    現在，男人又再度緊緊壓住小青，他的陽具深深地、緊緊地，插在她洞穴的底端；再一陣的磨輾，令小青又再一陣的失去了魂般的，如昏厥過去，又醒過來似的，來回地浮沉著……

    到最後，小青就像是在動盪的潮水裡，需要抓住一根草似的；她半睜開了眼睛，她瞧見情人一頭亂亂的黑髮，模模糊糊地晃動著；便不能自禁，她把手指插進男人發裡，緊緊抓了住，激動地扯著……一股濃濃的、強烈的愛意，由心田里溢湧上來，讓她尖聲地、輕叫著︰「啊～！寶貝～！……我好愛！。好愛喔！……我。愛死……你了！」

    「是嗎？！……你愛死了，就別扯我頭髮嘛！……」男的掙扎著，小青立刻鬆了手，急忙應著︰「對不起！寶貝……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男人撐起身來，對她婉爾一笑說︰「沒關係，小心肝寶貝！……是因為你……動了真情，才不知不覺的，是嗎？」

    小青泛紅了臉，羞赧地點著頭，輕聲嗯了一下。然後她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睜得開開的，朝男人一直注視著，像訴說什麼、也像問著什麼似的。

    而男的，卻只是微笑著，盯著小青的臉，看個不停。

    半晌，小青才勾引著嘴角，像撒嬌般、輕聲、喃喃囈道︰「別這樣……看人家嘛！……看得我……又要好。不好意思了！」但說著時，她勾著情人的雙手，卻仍充滿了依戀、洋溢著柔情，撫摸在他的頸上、他的肩上。

    男人早已收悉小青眼中的訊息，但他卻花了這好一陣子，才對她輕聲道︰「別不好意思！……你曉得的，……我也是一樣，是愛死了你的呀！」

    小青的臉上，裂開了嘴，露出兩排牙齒的笑靨，寫滿了有如太陽光展現似的、亮麗的表情。她什麼也不再說，呶著那性感的薄唇，兩手勾著情人的頸，將他拉向自己……

    在熱烈的、深深的、長吻裡，小青完完全全忘掉了自己。忘掉了家、丈夫、孩子，忘掉了身份、地位、責任，一切她應該是，和應該作的事。……同時，她也不再感覺到自己正作著，不應該的、羞恥的、和不道德的事；甚至，甚至她還幾乎忘了，自己正在與一個相愛的男人，作愛吧？！

    直到兩人從長長的吻中，分了開來，男人的臉孔，出現在她眼中，她才有如恍然大悟似般、醒過來似的，瞧著他問︰「我在那裡？……寶貝！。我到那兒去了？」

    男人露出了調皮的，卻也是很曖昧的笑，對小青說︰「你呀！……你剛剛是在天堂裡！……是被地上一個男人……用雞巴在你的小騷裡面，像雨打梨花似的，一陣陣敲擊，敲到你……花心發酸，酸得舒服到極點，你就登上天了呀！……」

    小青當然立刻要相信，男人說的全都是真的，但是她卻嗔道︰「呸！呸！

    ……說什麼呀，你！？……」男人又笑了，說︰「我講的，是你呀！是你像色情小說裡的女主角一樣，被男人玩得欲仙欲死的樣子啊！……怎麼，你難道……全然無知嗎？」

    「啊～……我。全然無知？……」小青像明知道，卻又像完全不知似的，茫然地反問著。直到男的突然用力一挺著腰，兩人性器交接處上方的恥骨互相碰撞到一起，她尖叫著︰「哎喲啊！……寶。貝！」兩手緊抱住男的腰幹，自己同時把下身挺湊上去時，她才有如完全甦醒過來，馬上熱情地喚著︰「寶貝！……我知道！。我知道啊！……愛我！。跟我作愛吧！」

    然而，天下事情就那麼奇怪，當小青和情人在感情洋溢、真正浪漫的愛情奔放、想要再「作愛」時，他們兩人，卻都不約而同地，變得絲毫不性感了。……原先是亢進無比的身體，反而覺不到感官上的刺激了。……兩人急促地，引動著身軀，互相衝擊著；儘管一陣陣吃力地喘著、卻愈沖愈打不起性慾的火花……

    小青發急地叫著︰「寶貝！……寶貝！你……怎麼了！？……怎麼會軟軟的。不硬了呢！？……寶貝！寶貝？……」

    同時在小青的心中，卻發慌地、不知所措地，問著︰是怎麼了？！怎麼會是這樣？……我愛的男人，怎麼會……硬不起來？……難道是我……不夠性感？……不夠騷？……他才變成不能硬了？……為什麼！。為什麼他今天一直都好硬、好硬的……現在卻在我最要的時候，卻軟掉了？！

    男人繼續引動著身子，繼續往小青身子裡衝刺，但是因為陽具不能挺直，他只得將手伸到兩人底下，手指從小青屁股眼那兒摸索著，探到她陰戶洞口，抵住那含著柔軟的肉莖，使它不致於往外掉落。……而更令楊小青驚慌的，是她發現了自己的屁股，被情人手指觸到時，那兒也全是乾燥的，一點水都沒有的。……

    天哪！小青在心裡喊著︰我怎麼也。乾乾的了！？……難道我。性冷感不成？……天哪！……不要這樣子！……我不要這樣啊！……

    小青的「故事」（１４）

    °°°°°°°°°°°°°°°°°°°°°°°°°°°°°°°°（前文提要）︰

    貴婦楊小青和情人的「幽會」，在她講述的「故事」告一段落，兩人再度雲雨交歡的中途，「意外」地「觸礁」︰男人突然「不舉」，而小青也無端端的地喪失了她一向十分敏感的「性反應」。

    對費盡心思，才偷得三小時來「幽會」的一對情人而言，這「臨床」的意外，無寧是大殺風景，極為掃興的事吧！……

    所以，在今天的這一段故事裡，可能也會讓讀者感到有點失望，因為他們兩人必須面對這個小問題，找出解答，才可能在未來，繼續以精彩的色情片段，供各飽餐呀！

    °°°°°°°°°°°°°°°°°°°°°°°°°°°°°°°°

    …………

    幸好，僅管小青的心中，為這事慌亂不已，男人倒還能保持冷靜，沒有喪失他的「酷」。他試了一陣之後，把小青兩腿由身上解下來，扶著她，讓她平躺著；再側到了小青身旁，摟住她的肩，以和緩的聲音在她耳邊道︰「別緊張，這只是小小的意外。……也絕對是個「單獨事件」罷了！。是完全用不著擔心的。……」

    「真的？……寶貝！？我們從來也沒有……這樣子，遭遇過這種事……」

    小青仍極度不安地問著，同時縮捲了身子，像怕冷似地將床單扯了起來，拉著它覆蓋到自己和情人的身上。……她肩頭微微打著抖，倚偎進男人懷裡，輕聲、喃喃地、訴著︰「。人家……心都亂了！……」

    男人摟緊她，湊在她臉頰邊，也輕聲地「哄著」似的說︰「別怕！。別怕，那只不過是種……很普遍、很容易發生的，暫時現象而已。是……」

    「不，。不可能！……寶貝！發生在我跟你。怎麼可能是……普遍的？」

    「一定是我！……一定是我有什麼地方……不對勁，才會這樣！……」

    「……告訴我！……為什麼。剛剛我們一直都好好的，卻會變？……」

    「寶貝！……怎麼回事嘛？是不是你。嫌我難看？……不性感？……」

    「是不是我床上的……表現，不夠好？。不能滿足你？……還是……」

    「還是我太……不知足，太貪得無饜？。所以你……生我的氣？……」

    楊小青這一連串、這麼迫切須要解答的「問題」，灌入情人的耳中，換來的，是他搖著頭的微笑，和一句簡得不能再簡的回答︰「都不是。」

    「那……寶貝！。那又是……為什麼哪？！」小青而不捨地，如打破砂鍋似的，偏要問到底；問得連她自己都覺得過分了，便柔下了聲，側過頭吻了一下情人的臉頰說︰「對不起！寶貝，……我。我忘了我自己，我自己剛剛……也是底下乾乾的……」她的臉熱了起來……

    男人應著︰「沒關係，……這問題，讓我想一想。……」說著時，他的手撫摸在小青胸口靠近肩頭的膚上，緩緩的，也像是在思考一樣。

    小青的思維，在問出了一連串的問題後，反而覺得順暢多了。她才發現自己問得多麼可笑，多麼幼稚。像一個漸漸明朗的念頭，告訴她自己︰因為她愛他！也害怕情人會不愛自己，所以才會像孩子似的問那些傻問題。

    兩人在旅館房間的床上，沉默了好一陣子。……小青抬頭起望著情人說︰「寶貝！別想了，別花那麼多腦筋。……好嗎？……你只要告訴我，你還是。愛我的，？……」

    男人的手，撫到了小青一隻乳房上，輕揉著，手指也輕輕在那軟軟的、小小的奶頭上捏著；不十分性感，可是卻滿溫馨、滿令小青安慰的。她閉上眼睛，暫時忘掉了她剛說的話，想要專心陶醉在那種感覺裡……

    這時，男的像發現了什麼似的說︰「對呀！。就是它嘛！……就是它！」

    小青立刻抬頭等著。……他才清楚地說︰「就是因為……愛情啊！。有愛情。才使得你、我……不舉、跟性冷感的啊！」

    不能置信，小青歎叫著︰「什麼啊！？……寶貝，你說什麼啊？……你的意思是……？我們之間的……關係，是……？……」

    男人笑了，點點頭說︰「對！。張太太，你想的一點也不錯，我們之間的是那種……愛情要在不是床上的地方談的戀愛；跟在床上必須要……偷偷摸摸的，像姦夫淫婦一樣的搞，才能過癮、消魂的，性關係呀！……」

    「天哪！這。這是什麼話！……是什麼。荒謬絕倫的道理啊！……難道，難道愛。與性，不能共存？……非得要分得開開的？……難道我們，就無法享受到既有愛情，也同時有美滿的。性生活嗎？……寶貝！……

    「寶貝！……告訴我！好嗎？……我這一輩子，都一直以為的，要有愛情的……婚姻，才能在性方面滿足，才是應該的、對的；不然，那就是……骯髒的，跟……不道德的呀！……難道，難道那也是錯的嗎？……」

    楊小青的男友聽了，搖搖頭歎了口氣說︰「這麼……深奧的，哲學問題，老實講，我也搞不懂，我看，如果再講下去，恐怕會更……殺風景。……要不要我們今天，就到此為止，各自打道回府，免得……更傷了感情？」

    「不！不！……寶貝，不要，不要就這樣……讓今天結，好不好！？。

    我……我求你！」小青拉著情人的手臂，搖著他。

    男的並沒有下床的意思，在小青拉著時，他改口說︰「其實你也不用求，張太太，……我的意思是，與其光是口頭上，再分析、研究這麼玄奧的問題，還不如在剩下的時間裡，……我們……再試一試看看，是怎麼回事。

    好嗎？」

    說著，他把小青推坐起來，讓她背對著他，然後他分開了兩腿，夾在面向床外的小青兩旁；以雙臂環繞著她的胸，開始把玩著她的雙乳；一面輕聲在小青的耳畔喚著︰「張太太，……張太太！……」

    「嗯……？……嗯！……啊～！」小青閉上了眼，體會著男人在自己雙乳上的逗弄，心裡渾然地飄呀飄的，暫時間，也不知怎的，她迸出了一聲︰「喔～！」的，接著又如夢似的歎叫了︰「Oh！……Yes！……」

    男人沒作聲，把小青摟得更緊；夾著她臀邊的兩腿也更用力，將她像個小動物似的，圈圍起來。小青覺得彷彿整個人都被籠罩住了，全身無力地向後倒進男人懷中；她的呼吸，開始沉濁、滯重了起來，隨著男人兩手在胸上的揉弄，迸出了細細的輕喘，和祈求般的︰「Yes！Yes，Please！」

    °°°°°°°°°°°°°°°°°°°°°°°°°°°°°°°°（附筆）︰

    各位讀者，故事至此，為求「真實」，不得不納入一兩句簡單的英文，希望大家見諒！

    原來，我也是不想在中文故事裡，摻雜外文的。只可惜，故事本身，發生在美國加州，在這兒的老中（華人），多少都得用些英文，更何況，與洋人打那麼密切交道的楊小青，她呢？

    至於能在情節裡用中文的時候，我總願意都用中文，即使是把英文翻譯成中文，也比直接用原文「適當」（像小青的「故事」中，她跟查理之間的對白），為的就是要讓中文讀者看得懂。

    總而言之，我會盡量就是了！

    各位如有任何意見，請惠予告知，我感激不盡！

    朱莞葶1997-12-17°°°°°°°°°°°°°°°°°°°°°°°°°°°°°°°°

    小青的「故事」（１５）

    °°°°°°°°°°°°°°°°°°°°°°°°°°°°°°°°（前文提要）︰

    貴婦楊小青和情人「幽會」時，雲雨交歡的中途，「意外觸礁」︰男人突然「不舉」，而小青也變得「冷感」；幾乎無法繼續幹下去。

    幸好，這只是短暫的「現象」，經過坦誠的溝通之後，兩人又很快恢復了「性功能」，再度進入狀況，玩在一起……°°°°°°°°°°°°°°°°°°°°°°°°°°°°°°°°

    …………

    仍然保持著沉默，男的吻在小青的頸上，用舌頭舔著她耳垂下、髮根邊敏感的肌膚；濕熱的舌尖，更不時溜到小青耳朵後面的凹處，上下掃動，引得她想要躲卻又不能躲，只好全身不安地蠕來蠕去了。

    ……尤其是，男人一天下來，新長出的鬍鬚碴，在小青柔嫩、滑膩的頸項皮膚上，如砂紙一般，來回磨擦著，使她感覺像要被搓破了一樣，陣陣隱隱作痛，卻又愛得不得了地，連連把肩頭往他下巴、和臉頰上湊著；到後來，乾脆就引長了頸子，向後仰倒，兩眼陶醉地閉了上，大聲地歎喚著︰「Aaaah！！……Yes！！……Yes！！……Dothat！！……Doittome，……Please！」

    等到男人又再度抓著小青的雙乳，揉著、擠著，又捏又拈地弄她奶頭時，小青那兩顆肉葡萄就硬硬的、挺挺的立了！她整個身子，不耐地扭著，同時，她還張圓了口，更清澈地呼叫起來︰「Oh！……God！！Yes！Yes！！」

    「Youlikethat？……Doyoulikethat？……Mrs。Chang？」

    男人一邊弄一邊也用英語問小青；使她絲毫不覺地，也繼續以英語應道︰「Yes！Oh！！Yes！！……Iloveit！！……Iloveit！！」

    腦子裡渾渾沌沌的楊小青，像初次嘗到這種被男玩弄奶子似的，嬌媚而又高聲啼著︰「Ohhhh！！……Baby！！……Itfeelssogood，So～Good！！」

    而她身子愈來愈大幅扭動，她的豐臀，擠壓在後面，那根緊抵住自己屁股凹槽的、硬硬、大大的，男人的陽具上時，她就更不能自已，向後面挺送著屁股；往他那又熱、又堅實的肉棍子上，用力蹭磨了！……

    在忘形、忘我的情緒和行為裡，小青腦海中卻清晰呈現著自己，被男人魔爪似的一雙手，搓揉著小小的乳房的景象；彷彿他有如肆虐般的抓、捏，和一陣陣的扯弄，就要使自己打從子宮裡，都禁不住要痙攣；……像被電流通了進去似的，不停地抽搐、顫抖……

    這樣的念頭，使小青更受不了、而語無倫次地呼著︰「God！！……OhmyGod！！……Aaaaaghh！！……Baby，Youare……so～……good！！……」

    男人用力著小青的奶頭，令她尖叫起來，他才問︰「Doesithurt？……」

    小青叫嚷著︰「Yes！！Oh！No～！！Ithurts……Butithurtssogood！」

    受到鼓勵，男的就更粗暴、狂野地弄著小青的兩乳，直到她開始嗚咽起來，兩腿像不受控制般地，打開、又夾緊；又打開來，……引著屁股，一前一後地拱著；像哭訴似的，喊著︰「Baby！！……Baby！！……」

    男人的一隻手伸到小青的胯間，在那兒一摸，摸到了她淫液氾濫的潮濕，便毫不留情地將手指插進陰道裡迅速抽插起來。小青的嗚咽，夾著喘呼，仍連連喚著︰「Oh～！！Yes！！I-msowet！！I-mwetallover，now！」彷彿還怕男人不知道她早就濕透了似的。

    到這時，男的才又問著︰「That-sgood！……Mrs。Chang，Tellmenow，areyouready？Areyoureadytoget……fuckednow？」

    小青一聽到這話，欣喜若狂地馬上就好大聲應著︰「Yes！！……Oh，Yes！！」

    同時，在她充塞了「性」思潮的腦海中，她似乎已經看見，自己被一支大陽具插得死去活來的畫面；而那根大肉棒子，並不屬於任何人，它只是像一個「男性」的、原始的、無比巨大的「柱子」，……是一個屬於天下所有男人的陽具象徵，深深捅進自己的身子裡、塞滿了整個內裡的空隙、空虛……

    神智不清的楊小青，當然不會明白，她此刻在男友前的所為，早已不是作為一個有「外遇」的女人，和「情人」幽會時的所作所為；……而是一個作為女性，在強烈需要男人身體時，必然要衝破一切藩籬、完全不能被束縛、被扭曲的，自然的表現。……她所看到的，是自己跪扒在床上，翹高了臀，讓身後男的，用大肉棒插進、抽出、插進、抽出時的景象。……

    於是，她掙扎著，像一頭小動物似的，用手奮力撐開夾住自己男人的兩腿；然後，她撲向床前，俯趴下去，迅速把大腿向外分了開，雙膝曲著，跪撐起己的圓臀，朝身後的男人搖擺、旋扭著屁股；同時，一聲聲哀求似地叫著︰「Fuckme！！……Ineeditnow！……Ineedtogetfucked……NOW！！」

    到這時，男人還有什麼好說的呢？……他如小青所願，奮力地、盡力而為地「」她。沒多久，就插得她魂飛魄散，叫好連天了。

    當然，楊小青的身體，也給予男人極度愉悅的享受。即使這一回的交歡，他倆沒有再作更「深入」的交談，完全憑著各自的身體，和相互的動作，就足夠傳遞了彼此的索求、和慾望；足以拋下一切形象、尊嚴、身份、的考慮，或是什麼世俗的廉恥、責任的牽掛，而毫無忌憚、放浪形骸地、在對方的身體上，尋獲了澈底的滿足。……

    …………

    事後，兩人並躺著，男人點燃了一隻菸，靜靜地吞雲吐霧。小青側過身，伏扒在他的胸膛上，歇息了一晌。然後才抬起頭，對他露齒笑著說︰「寶貝！……剛剛，剛剛我差一點就……就成仙了！……」

    男的哈哈笑了起來，問她︰「還擔心嗎，……張太太？……還怕我不會硬？怕你自己缺水嗎？……」

    小青嬌羞無比似的，搖搖頭說︰「……就是。那樣舒服的……享受，還是有點太。太見不得人，太教人事後會……會羞死了耶！」

    她覺得自己好像怎麼講，也講不清楚。就又解釋著︰「就是……就是你，你一叫我張太太，……我就……就好像變了個人似的，……就會好像……好不要臉的，要給男人的……雞巴。了！……而且還，還那麼什麼羞恥都不顧的……一直要，一直要；想到自己原來是這種樣子，我都要臉紅死了！……

    「對了！寶貝，你知道……我剛剛會……會忍不住講英文的原因嗎？……就是我……我以為講了英文，我就不再是我自己，不必再害臊，……而可以更專心享受。性交的樂趣了！……不過，不過你一定早就一眼看穿了我，我在床上講英文、還是講中文，大概在你眼裡，都是一樣……不要臉的吧？」

    男人撫著小青的頭髮、粉肩，撫到她的背脊，扯了扯她一整晚都沒脫掉的，圍在腰肚上的，那一團擠成一卷的窄裙；對她說︰「在我面前還有什麼可羞的呢，小寶貝？……倒是你等下回到家，讓管家看到……你這圍在身上的裙子，那麼縐巴巴的，你作何解釋時，你才要臉紅、羞死了吧！？」

    楊小青沒再說什麼，她爬到男的頸邊，把臉蛋湊到他有鬍鬚碴的下巴底下，廝磨著。一面輕聲嗯哼了一會兒，才抬頭對男的說︰「那……那只要我管家她，不在的時候，我就找你到我家，……跟我再像今天一樣，玩個夠。……好嗎？……」

    「對啦！對啦！……我還忘了，你跟查理的「故事」，還欠一個真正的結尾，你別忘了，要在你家的床上，為我細細述說清楚唷！！」男的提醒小青。

    小青的「故事」（１６）

    °°°°°°°°°°°°°°°°°°°°°°°°°°°°°°°°（前文提要）︰

    楊小青和情人到汽車旅館三小時的「幽會」，終於「圓滿」告一段落，兩人都像十分盡興似的，相偎在一起。直到他們都覺得肚子餓了，便起身收整了一下衣物，匆匆離開了旅館……°°°°°°°°°°°°°°°°°°°°°°°°°°°°°°°°

    …………

    每次和男友「幽會」，作完愛，楊小青獨自一人開車回家時的心情，都是十分矛盾、甘苦交織的。主要原因，就在於他們兩個都是各自有家的人；不管在一起的時候，多親熱、作愛作得多甜蜜、或性遊戲玩得多麼開心，他倆總是不得不分手，不得不眼看著「心愛的人」，回到他責任的所在。

    因此，在小青的感覺裡，「情人」是永遠不屬於自己的。……在她的感覺裡，他永遠是他老婆的人，他孩子的「好爸爸」。……他不能跟自己做除了談情說愛、上床玩耍以外的，好多好多的事。……他不能廝守、陪伴自己，悠閒地共渡時光。……除了偶爾，他們一見面，還沒「性慾衝動」前，能談些客套話、或短暫的、彼此告訴對方的一些瑣事；他們在一起，總是匆匆的。……

    可是他們所共有的「愛情」，卻正是小青一輩子裡，從來都未曾有過的燦爛；是她一生中，永遠晌往、盼望的憧憬、和理想裡的一部分；而另一部分呢？……也就是她現在只能奢望，卻不能盤算的，和他永遠在一起。

    除非，除非他們兩人，都能脫離各自的婚姻，重新成為「單身」。只有那樣，小青很清楚，他們才可能「永遠」在一起。這一個淺顯得不能再更明白的「道理」，也就令小青一想到，就禁不住要打起寒顫、全身幾乎會癱瘓了……

    每次「幽會」完開車回家的途中，小青總是不得不一再告訴自己︰不可以往牛角尖裡想。……應該要盡量想甜美、溫馨、值得回味無窮的事，才可以。……於是，她會立刻開始，把這一次與情人見面的經過，從頭到尾，回憶一遍。……

    但「回憶」並不是「回味」，只是重新在自己的腦海裡，加深一次印象。

    這樣，在更閒著的時候，或是當那種「需要」的感覺，強烈起來，又須要完整體會情人一次時，她再仔細回味、品嚐與他在一起的「時光」，才不會忘掉、或記錯任何細節了。……

    楊小青將車開進車庫，她下車前，把自己頭髮梳整些；下車後，又費了些時間，用手掌在窄裙前、後、上下來回抹著，讓那縐巴巴的摺痕，不致太顯眼了，引得管家注意到，會用那種怪異的眼光瞧自己。……一面抹著，她一面盤算著，下次。還是得小心點，別在外面弄得衣衫不整，讓任何人懷疑自己作了些什麼才好！

    進了屋裡，小青立刻朝廚房那邊張望。聽見碗盤聲，知道還不會用洗碗機的管家正在洗碗，心裡如落下大石般，鬆了口氣。快步進了自己的臥室，把衣、裙換了，才出來。……

    餘下的整晚，除了到兒子房間裡探望了一下，知道他學校功課都作完了，小青是無所適事的。

    此刻，她不願去想，情人正在作什麼。……但她腦子卻不得不又去想他。

    於是，她決心提前上床睡覺。等到廚房無人，已安靜了，她才進去，為自己沖了熱可可，就著幾塊甜餅，填了填肚子。

    她由不得自己，又惦記起情人︰他會記得，在回家路上先買些東西吃嗎？

    不然，回到家，他老婆以為他已吃過晚餐，他現在，就會比自己還更餓肚子了！……

    洗完澡，上床睡覺吧！小青想。

    明天，明天一早，或許他就會打電話給我的。小青盼望著。

    楊小青在床上，正睡不著覺時，電話鈴聲響了。是她先生由台灣打來的。

    他告訴她︰週日他會回到加州，在家三個禮拜，過聖誕節和新年。他要她至少在家裡辦一個宴會，請朋友吃喝一下，慶祝「他們的」結婚紀念日。

    然後他告訴小青他的班機號碼，確定她會到機場去接他。他沒問小青好不好，也沒提他們的孩子，就掛了電話。

    小青更感覺到，自己現在有一個「愛人」，是作得對的。

    即使只能和他「偷情」，但至少也比什麼都沒有好些！

    ………………

    大清早，情人的電話將小青由睡夢中喊醒。他已經抵達辦公室，先為吵醒了小青抱歉，然後問她睡得如何？小青看看表，已經早上九點半了。她其實還可以在床上多賴一會，因為她是她家公司的「老闆娘」，她去上班，是沒有規定時間的。

    她問︰「昨天後來，回去前，吃了東西嗎？。你晚回家，老婆說什麼？」

    男的︰「沒有，我是說，我沒吃。……到家老婆也沒講什麼，你要起床了嗎？……我們可以談多久？」

    小青︰「我還可以再賴一下床，大概二十分鐘，可以嗎？」

    男的︰「你有多少時間，我們就聊多久，反正我今天早上不需要開會。」

    於是，他們兩人，就在電話上，卿卿我我了起來。

    小青的「故事」（１７）

    °°°°°°°°°°°°°°°°°°°°°°°°°°°°°°°°（前文提要）︰

    貴婦楊小青近十年來，和身在台灣作生意的丈夫，分居兩地，總是處於聚少離多的狀況。加上她結婚近二十年來，僅管也生了兩個孩子，但她仍自認從來未曾愛過她先生；所以在過了三十，步入中年的人生階段時，終於在外與人發生了「婚外情」的關係。而歷經一次之後，就會有第二、第三的情況下，目前正與現任（第二位）男友，打得火熱，兩人已數度幽會、私通，發生了好幾回那種「不可告人」的關係。

    前面提到，小青和情人某個黃昏，在汽車旅館內偷情後的第二天早上，兩人又以電話互遞衷情，在綿綿細語之中，禁不住的情慾之火再度燃燒，就愈講愈親熱起來了……°°°°°°°°°°°°°°°°°°°°°°°°°°°°°°°°她問︰「昨天後來，你回去前，吃了東西嗎？你晚回家，老婆說什麼？」

    男友︰「沒有，我是說，我沒吃。……到家老婆也沒講什麼，你要起床了嗎？……我們可以談多久？」

    小青︰「我還可以再賴一下床，大概二十分鐘，可以嗎？」

    男友︰「你有多少時間，我們就聊多久，反正我今天早上不需要開會。」

    小青︰「那……那就好了，我可不希望你因為我，而耽誤了公事啊！」

    男友︰「不會的，我在工作方面，一向都是應付得好好的。」

    小青︰（笑聲）「嘿……嘿！……你應付女人的本領，還更高強呢！」

    男友︰「是嗎？……你都比較出來，打了分數啊？……我得了幾分？」

    小青︰「昨天呀，昨天的分數，是我們有史以來最高的，差不多九十五分，。不錯吧！寶貝？……你自己也覺得滿意嗎？……」

    男友︰「什麼嘛！？。才九十五？……你打分倒是蠻嚴格的啊！告訴我，我還差的五分，究竟差在那裡？」

    小青︰（又笑了）「嘻嘻！……你猜，猜猜看。」

    男友︰「我那猜得中！？……你就直說吧，。是不是指我在中途……陽萎了，沒能維持堅挺的那回事？。還是……還是你比較了我跟你……故事中的，那個叫查理的，覺得他一百分，我才只有九十五呢？……還是……」

    小青︰（樂歪了）「當然不是呀，寶貝！……你。玩得那麼好，我被你都。都簡直弄瘋掉了，怎麼會只給你九十五分呢？……我告訴你吧，那差別的五分，是……是你否決我要的……那種同時可以。有性的、跟愛情上都在一起，同時滿足的滋味。……你。你堅持……說愛情只能不在床上談，……床上只能有性的遊戲才過癮，當然我就有點……失望嘛！……寶貝，你懂嗎？」（聲音裡有點哀怨）

    男友︰「哦！……原來是為了這個！……」（如思考中的沉默）

    小青︰「怎麼……聽了不高興嗎？……寶貝？那我以後。就不說好了！我不要你不高興，我只希望你……一想到我就會高興的。」

    男友︰「我沒不高興啊！你別往那頭去想，好不好！我打電話給你，就是要表達我對你……昨天，所表現的一切，一切的熱情、跟那種最……最騷浪的……床上功夫的，表示高興、滿意的意思啊！」

    小青︰「哦～……那。你是說我得了一百分羅？」（完全不哀怨了）

    男友︰「好啦，好啦！……別再打分數了，來！……讓我親一親你！」

    小青︰「嗯……嗯～……可惜，可惜跟真的接吻，味道不一樣……」

    男友︰「別講話，好好用心親嘛！……在心裡，想我的舌頭，進到你嘴巴裡，一插一抽的……」

    小青︰（開始沉醉）「嗯，嗯！……嗯！～……寶貝！你舌頭……插得好好深喔！……嗯！……就好像你嘴巴在跟我作愛一樣耶！」

    男友︰（繼續吻她）「是啊！是用舌頭，模擬跟你性交呀！……張太太，你的嘴唇都好燙了呢！……大概又快動情、要發騷、淫蕩了呢？」

    小青︰（繼續熱吻）︰「嗯！……嗯～……寶貝！……你又要逗我啦？」

    男友︰「忍不住呀！……誰叫你天生就那麼性感！？害我總是一想到你，我就要發硬了嘛！」

    小青︰（嬌滴滴的）「真的？還是光講講逗我開心而已？。我的……身材那麼差，怎麼可能讓人以為我性感嘛！？……在你之前，從來就沒人說過我性感耶！……像我前一任男友，他……他只講過我是……是性飢渴，也沒說過我……性感的……」

    男友︰「不可能吧！……至少那叫查理的，銀行經理，他找你宵夜時，一定誇讚過你吧！？……他對你的嘴巴。那麼中意，至少會認為你吃了他那麼多次的巧嘴，是性感無比的吧！」

    小青︰（吃吃笑著）「他呀！他……他倒是有講過，他喜歡我的嘴巴……可是寶貝！我還是覺得，我這種……胸部那麼小、屁股又不翹的身材，在男人看來，一定……毫不起眼，不可能會認為性感的呀！……」

    男友︰「那你就錯了，他們也錯了！……你的性感，是發自腦子、思想裡的；和由你心中感情、跟情緒所產生的，那種「性感」。……是不可能用尺寸大、小，或形狀的凹、凸來衡量的呀！……再說，你尺寸雖小，可是光從比例上看，也還是很勻稱，很能顯出曲線的；尤其，在某些姿勢下，凸顯著你某些部位的曲線，甚至是極度誘人、性感無比的呢！……」

    小青︰「哦！……那。那我胸部，那麼又瘦又平坦的，奶也那麼小，你都不在意？……」

    男友︰「啊～！小奶，小奶的女人，在床上……很多人都不明白，就是小奶的女人，在床上才，最肯浪、最會叫床，也才最性感呢！……就像你，昨天，最後被我捏小奶子的時候，你的反應，真的才美妙絕倫呢！……好啦！……這個，等下回我們見面，再仔細討論好不好？……張太太，現在，我還要跟你繼續，親熱一下咧！……」

    小青︰（耐不住了）「喔～！寶貝，你……好會捏人家的奶喔！……那麼用力的，像要扯掉人家胸部似的……痛都痛到肺腑了！。你。真是好忍心喔！」

    男友︰（喘著呼吸）「可你又愛呀！……你愛。被這樣子弄痛，不是嗎？

    所以我才喜歡用魔爪，弄你的小奶啊！……如果你可以看見自己，兩隻奶被抓捏著，一陣陣揉得縐巴巴的；又被住了奶頭，不斷被手指扯得尖尖的，那種變化萬千的景象，才美呢！……加上，你痛到哀哀叫了，可是卻又好需要的，那幅楚楚憐人的樣子，才真的是誘人、性感哩！」

    小青︰（也喘哼了）「啊～！……寶貝！你。你真是個虐待狂！……啊！

    ……壞死了！……害人家也。好變態喔！哎喔～啊！寶貝！……你害死我了！……害得我底下又……濕掉了！！」

    男友︰（催促似地）「這就對啦，這樣才好哇！張太太，那你就扭起屁股吧！扭給我看，讓我欣賞你既艷麗、又妖媚的。風韻吧！」

    小青︰（忙著自慰）「啊～！……寶貝，寶貝！……我已經在……扭了，我又為你，扭屁股了！……寶貝，想不想戳我？……想不想插我？……我好要好要喔！寶貝，我又需要死了！……你就快點來，快點來插我嘛！」

    男友︰「想啊！當然想插你啊！……只是我還在。上班呀！」

    小青︰（漸漸瘋狂）「不，我不管！我要！我要你嘛！……寶貝，我要你的……雞巴，戳我嘛！……哎喲啊～！寶貝！……你來插我嘛！……進到我裡面去，塞滿我嘛！」

    男友︰（沉重呼吸）

    小青︰（哀聲求著）「進來嘛！寶貝，不要逗我了……好不好！」

    男友︰（解釋著）「我不能出太大聲，給辦公室別人。聽到了不太好。」

    小青︰「那你就小聲一點好了！……喔～！寶貝，我。手指頭都插進自己洞洞裡頭了！……喔！～喔！！寶貝快點！快點來嘛！！」

    男友︰（低沉著聲）「那。我就進去羅！」

    小青︰（訴求著）「來吧！……進來吧！寶貝，我的好男人！！……我想死你了！我愛死你……你的大雞巴了！！……天哪，我昨天才有過你的。

    這個地方，現在又空虛難熬死了！……寶貝！寶貝！Please！Oh，Please！

    Pleasefuckme！Fuckmeagain！！……。」

    男友︰（為難似地）「可是我，我在這辦公室裡，就不能講英文了……」

    小青︰「It-sallright，Baby！……whateveryousayisOKwithme！

    可是寶貝！你快點，快點……我啊！……天哪！Fuckme！！Fuckme！！

    Ibegofyou！……求求你，進來，進我裡面去嘛！！」

    小青︰（忍不住）「啊！好！～啊！……天哪！……不！」（急忙輕聲）

    「噓～！寶貝！別動！……我好像聽到門外有腳步聲！一定是我那個要死的管家在外面，偷聽我！……你等等……」（過了一陣子）

    小青︰（更小聲）「哎呀！寶貝，好討厭喔！……我管家她，一天到晚都那麼鬼鬼祟祟的……」

    男友︰「她真的在門外，偷聽你講電話呀？。這未免太低級了！」

    小青︰「我也不能確定，我只敢在門裡，這邊聽呀！……唉！寶貝！。你說這要不要命？……連在自己家裡，都一點自由也沒有。……害我現在，所有的興奮都……都冷掉了！」（撒嬌似的）「寶貝！我怎辦？我應該怎辦嘛！？」

    男友︰「我看哪，你可以考慮辭掉她……不然，就私下叫她少管閒事。」

    小青︰（沉默一晌）「唉！……算了，算了！誰叫我自己守不住婦道，才會連一個下人，都會害怕她！……唉！寶貝，對不起！……讓你上班時間還陪我……還又半途掃了你的興。……」

    男友︰「沒關係，我也有錯，是我，忍不住要你的。」

    小青︰（過了一晌）「你要上班了吧？！……我看我們就不要再講了。」

    兩人在電話上，互相道著情人掛電話時的告別語。

    男友︰「我愛你！」

    小青︰「我也是……」

    小青的「故事」（１８）

    °°°°°°°°°°°°°°°°°°°°°°°°°°°°°°°°（前文提要）︰

    楊小青和情人某個黃昏，在汽車旅館內偷情後的第二天早上，兩人又以電話互遞衷情，綿綿細語之中，禁不住的情慾之火再度燃燒，就愈講愈親熱起來了……

    只可惜，「好事」多磨，他倆在電話上要「作愛」時，小青又意外發現她的管家可能躲在臥室門外偷聽她，而不得不急忙打斷與情人的纏綿。

    由於生意的關係，楊小青的丈夫在台灣和美國兩地輪流跑，大部分時間在台，每隔兩三個月，回到美國的「家」，也都頂多只能呆上兩、三個禮拜（第１集裡介紹過）。尤其，近幾年來，他又跑大陸，拓展業務；以致於返加州的次數、和日子也就相應更減少了。

    這樣的情況下，楊小青雖然有貴婦人、張太太的身份，但在大部分日子裡，並沒有為人妻子的實質，反而倒覺得像是個「單身」的；「可以外出」

    找尋約會對象的女性。只有當丈夫回到「家」的那一小段時間裡，她不得不暫時收斂些罷了。

    °°°°°°°°°°°°°°°°°°°°°°°°°°°°°°°°

    ………………

    從聖誕節到新年，加州華裔富豪、張公館裡的少奶奶、楊小青的日子，並不如親朋好友們想像的那麼好過。僅管他們家裡，賓客如雲，聚會不斷，但都只是衝著男主人，張老闆而來的。在台灣，張老闆商場如意，生意上忙自不迨言。「回家」到加州，是來享天倫之樂的，當然在這兒的親友、和與他生意有關係的人，也都無不以能討好、取悅他為榮。

    而身為女主人的張太太，也就不得不，必須「扮演」好她的「角色」。指揮一切「節目」的安排、和親自過問社交應酬上，最顯目的各項佈置、裝設……忙進忙出的，相當辛苦。但最後，也總能夠博得大家一致的讚美、羨慕，和數不盡的對他們倆夫婦長遠的祝福。……

    前前後後，三個星期中，張老闆夫婦辦了大型的宴會，兩次在家裡，二次在近城裡的大飯店，其中一次是他們夫婦的結婚紀念日慶典。此外，他們也被邀請去參加許多「應酬」，和與丈夫在此地朋友們的聚會。

    在「忙碌」中，或是這種「社交」完了之後，有時，楊小青會覺得︰丈夫究竟還是「愛」著自己的吧！？她會以為，儘管先生在肉體上，不能滿足自己的「需要」，但是在他的心裡，終究還是顧了點家，還是給了自己一點地位啊！再講，他年紀已經大了，要求他在體力上勇猛如青少年，也有點不太合情理吧？……

    像那天晚上，家裡的聚會結束後；丈夫半醉地要上床弄她，她依順地，像多年來一樣，打開雙腿，等著他進入時，丈夫竟然扒在她身上，呼呼地睡著了。

    她本來還以為，丈夫如果能硬著挺進來，她一定要閉緊了眼，去想像自己和「情人」作愛的。……卻沒料到，她用力推開已經打著鼾聲的丈夫，在他滾向床的另一邊後，她發現他已經流出來的，一兩滴精液，沾在自己大腿內側的肉上……她整個的心都像作嘔似的，難受極了。

    那晚，小青跑到浴室裡，靠在抽水馬桶上，急迫地、用力自慰著。但不管她如何弄，她都無法高潮，無法解脫。……她傷心極了，回到床上，睜眼渡過難熬的一夜。

    第二天，她告訴她先生，說她得先去公司，把有一筆年終前要理的賬目搞好。另外她和一位到舊金山來玩的，中學女同學約了，下午在城裡見面；並一起逛畫廊。他先生說他可以開車載她，但她體貼地婉拒了。說他頭一晚喝酒醉了，最好多休息休息。

    楊小青出門之前，並沒有忘記，攜帶了兩家畫廊的展出目錄。

    她把車一開出了家門，疾駛到高速公路交流道旁的加油站，就在那兒撥了電話到情人的公司找他。……她說他一定要見到他，早上、或下午都行。

    男友十分意外，卻也高興極了，說他想她也快想瘋了。但因為辦公室事情正忙，他兩小時內還走不開，她如果十分鐘再打電話來，他確定了跟同事交待的事之後，就可以離開，和她見面了。……

    楊小青高興得都快哭了。

    他們約好中午，在近聖郡機場旁的某汽車旅館見面。然後小青開車到了公司，真的也弄了弄賬目；這樣子，公司的人可以證明她的行蹤。她很快辦完了「公事」，就開車到了離機場不遠的購物中心，買了些果汁、餅乾等等的點心，是預備在旅館裡跟男友當午餐的。

    看到時間還早，楊小青就進了一家女性性感內衣的專賣店。她挑挑撿撿，選了兩條細小的性感三角褲，一件半透明的肚兜兒，拿在手裡，有點猶豫似的。這天，聖誕節的購物潮及節後的退換潮已過了，加上是個早上，店內顧客稀少。那位打扮得十分妖艷的中年女店員，眼光不時瞟向小青……

    看她東挑西撿著，就主動過來問她中意那一型的？小青稍覺不安，還沒來得及回應，店員就笑了，指著她手裡的幾件，對小青說︰「夫人滿有眼光的，這一型的底褲，你先生一定會喜歡的！」

    「不，不是我先生！……」小青脫口而出。但馬上又加了一句︰「我……已離了婚，是單身的……」她臉都紅了。

    「喔！。那麼你的男人。愛人，是那一型的？……保守、還是浪漫的？」

    「他啊！？……他應算是浪漫的吧！……怎麼還有這樣多道理？」

    「當然啦，夫人，不！小姐，你可能不知道，保守的男人啊，他們最喜歡的，就是那種比較惹火、暴露的褻衣，讓他能感覺你是個妖媚、又有點下流、低賤的女人；大部分作丈夫的，就最愛老婆穿得像妓女，那種吊襪帶啦、縷花的高統絲襪啦等等的。……

    「可是屬於浪漫型的，如你愛人的男人，他們就會特別對比較神秘、比較吊胃口的那種性感衣褲更有興趣了；像這邊這幾種款式，尺寸雖不是最窄小的，可它的切割十分優雅，又有些縷花、蕾絲，而且隱約的半透明……就是為增加女性吸引力而設計的，你看！」店員的慇勤，令小青不安。

    但她還是取到手裡，提著它瞧了。店員又指著三角褲的胯當部分，說道︰「還有，就是這兒的質料，夫人你摸摸看，是非常薄的，外面如絲，但裡頭卻還是能吸水的，棉質的。……很精緻吧！」

    小青的手指，在質料兩邊摸著，僅管她對服飾的瞭解不差，也很清楚衣著與身體的配合，但仍不免驚訝這件小小的三角褲，還有那麼大的學問。

    店員湊到小青的耳邊，輕聲細語地說︰「如果夫人的……愛人，他在你穿了這件底褲的這兒，用手指摸索著……的話，你的感覺就會更……」

    小青心裡，不知怎的，突然慌亂了起來，她打斷店員的話說︰「我知道！

    對了！……店裡還有別的客人，你就不必招呼我了。」她支開店員說。

    女店員識相地走開了。小青這才發現自己身子底下，兩條大腿之間的皮膚都感覺到有點濕濕的；小肚子那兒，也隱隱發脹著。她想︰等下去廁所，就小便跟換三角褲一齊辦了吧！

    小青挑了兩條這款式的一深、一淺色的三角褲，拾起原先選了的肚兜，正要走向櫃檯，就見那店員引著一位身材高大、年輕的金髮男士，朝自己走來；兩人一同朝小青打量著。惹得她極為不安，只有微微笑了笑。

    店員手裡拿的，也是一些性感的褻衣，她抬頭問那男士︰「就像這位女士一樣的身材嗎？」男士朝小青一面盯著，一面想著說︰「嗯，很接近！」

    但他也馬上對小青很有禮地笑道︰「對不起！小姐，我為女友挑選衣服，卻不知她的尺碼，所以才……不好意思的……請店員找你幫忙。……請原諒我的打擾，好嗎？」

    小青保持微笑，點頭應著︰「沒關係！……」店員插嘴對男士奉承地說︰「先生，幸好有這位女士在，而她的身材和您女友相若，您才有這樣的好運氣買到了，不用再掉換尺碼的衣服啊！……您還得謝謝這女士哩！」

    店員拿著褻衣，走回櫃檯。男士仍站在小青面前，笑著說︰「謝謝你噢！

    沒有你，我還不知道該怎辦呢！……」小青有些腆靦、但仍笑著回答道︰「不用謝！……您是個滿體貼的男士，您的女友也一定會對您好的吧！」

    「嗯！……簡妮她……真是個安琪兒，她對我好得沒話說。可惜她。就是太害羞了，說什麼也不肯跟我一道來這兒，買這種衣服給她。……對了！

    小姐，你也是中國人嗎？……簡妮說她因為是中國人，才比較保守……」

    楊小青在這洋人面前，心裡亂亂的。因為她眼簾才垂下去一剎那，她就瞧見了男士燈芯絨褲子中央的，那一大堆的、鼓鼓的地方。她相信他也看到自己的臉紅。便諾諾地應著︰「大概是吧！……不過，我也不清楚……」

    她更加不安了。男士也滿識相，謝了小青後就走了。

    小青內心裡感觸由然而生，別人都會為心愛的女人選購性感衣；而自己，卻是為了男人，要親自到店裡去買。……而且我買了穿上，我的情人會喜歡嗎？……但願如此！……小青深切地盼望著這一個下午，和男友相見的「幽會」，是一個最甜蜜、最開心的。她決心要盡一切所能，取悅他……

    於是當她拿著選好的褻衣，到櫃檯付賬時，她還是很有風度地謝了謝女店員。而女店員也以一種很解人意的表情說︰「不用謝，夫人！希望因為我的服務，使你的伴侶喜歡你的採購，也因此而令你很享受。」

    但店員正將購物袋交給小青時，她又低下聲，以一種有點曖昧的音調說︰「對了，夫人，如果還有興趣的話，我們有一系列的富挑逗性的褲襪，你不妨也可以參考參考……」說著她由櫃檯後取出一本都是圖片的目錄。翻開給小青看，那些大都是緊裹在沒有褲襠的、各色褲襪裡；擺出十分色情姿勢、半裸著的女人的照片。看得小青立刻臉紅了，幾乎說不出話來。

    小青不是不知道有這種開襠褲襪的，但她一直以為，那是方便女性如廁時不必脫下它而設計的。她也想到，如果給男人看見自己……穿那種褲襪，忍不住笑出來的話，自己的臉就無處可放了！

    然而，現在擺在眼前的，卻是一整本以開襠褲襪來挑逗男性的圖片目錄，令小青恍然悟到性感衣飾的奧妙。雖然仍紅著臉，卻也掩不住好奇歎著︰「啊！花樣……居然還這麼多啊！」女店員笑了笑，以很瞭解的口吻說︰「不錯，這其實是本店最受歡迎、最暢銷的商品之一。只是因為廠牌的關係，我們不能在店內陳列。大都是顧客指定要了，才拿出來賣的。」

    店員指著一頁上面，半裸著扒在床墊上，只穿著一件深棕色縷花的、開襠褲襪的女郎，裸露著渾圓、雪白的屁股，翹得高高的；回首作那誘惑的表情，彷彿懇求著男人來弄她似的。然後她倚向小青問道︰「你想，如果你在愛人面前，也這樣呈現給他欣賞的話，他會不會興奮得受不了？……凡是用過的顧客，都反應指出︰這一型開襠式的褲襪，是最能增強男性性慾的哩！」

    小青打心裡暗叫著︰「天哪！……如果我這樣子，能讓他興奮得發狂，變得更熱情、更勇猛，我豈不要痛快死了！？」店員瞟著小青沒說話。倒是小青好像還嫌不夠似地又翻了目錄一頁，看見另一個女郎，仰躺在皮沙發上，兩條緊裹在紫色開襠褲襪裡的腿子，大大分張著，呈現出她濕淋淋的陰戶，如叫春似的嘴也大張著。看得小青都口乾舌燥了。

    這時，店員問小青︰「怎樣？……這兩款的也各買一件吧？我保證，你絕不會後悔的！……咱們同是女人，這種經驗應該互相傳遞的，對吧？！」

    小青還能說什麼呢？她咬咬唇，點點頭，就又把皮包打開了。

    小青在購物中心的廁所裡，脫下她已被自己潤濕掉的褲襪、三角褲，把新買的那條無襠褲襪穿了。再把新三角褲也套上，一面想到在店裡，女店員講解的那些事情，和後來金髮男士提到的中國女友會害羞的事，不禁就全身趐麻不已，好難言、好異樣了起來。尤其是，店員特別提到的，被男人在那種三角褲的胯襠那兒，摸索著時的感覺，更使得小青忍不住，連小肚子裡都隱隱發酸、發脹了！

    想到再過一個多小時，就要和情人見面作那種事，把自己此刻的「衣著」

    、和「模樣」，呈現在男友眼前，楊小青的胯間如點燃了一把火似的，灼燒了起來，便禁不住地閉上眼睛，在抽水馬桶上，將自己的手指，緊緊壓著陰戶，夾住雙腿，屁股又旋又磨的，扭了一陣。然後，才歎了一口氣，撐立起來，把衣裙穿周整，出了廁所，往購物中心大門漫步走去。

    在這時，小青的身後一個男人的聲音道著︰「嗨，小姐！」。她一回首就見到先前在專賣店遇到的那位金髮男士，正對自己展齒笑著，並且同步伐地走到門口，為她推開了門，一面說道︰「剛剛，真要多謝你的幫忙哩！

    如果你不在意，讓我請你喝杯咖啡，可以嗎？」露天咖啡座，正巧就在門外的樹蔭下。

    小青瞧了一下腕表，抬頭微笑答道︰「好吧！可我還有約，不能久耽。」

    兩人在樹下啜飲帕咖啡。男士以隨和、親切的口吻說了一些客套話，小青儘管仍然面帶微笑，眼瞧著戶外燦爛的冬日陽光，但心裡不知怎的，卻什麼也沒聽進去。直到男士冒出了一句話︰「我覺得你也滿具吸引力的！」

    她才若受到驚訝般地，朝男士瞧著，忘了該怎麼回答似的說︰「啊？～」

    然後也頗為不安地挪著身子，牽動嘴角掙出道︰「我？不會吧！」

    男士仍然面帶微笑，持續瞧著小青，對她肯定地點頭說︰「有的，不但有，而且是非常有吸引力呢！」

    小青被陌生男士誇讚得簡直輕飄飄了，她想都想不到，馬上就要與情人見面了，此刻卻會坐在這兒，接受另一個男人；而且還是個知道自己買了褻衣的男士的，欣賞和讚美呢！

    禁不住，小青的臉頰泛紅了。低下頭的剎那，她的眼睛不聽指揮，又朝男士的褲襠那兒溜去，對他鼓鼓的、大大的一團東西，瞟了一眼，而引得自己更覺羞赧不堪了。

    這時，男士又說道︰「真對不起！我大概話說得太唐突了，請原諒吧！」

    小青抬起頭來搖了搖，笑著應道︰「沒關係的，我倒要……謝謝你了！」

    她又看了看表，挪著身子。男士壓了鈔票在咖啡杯下，站起來，一面說︰「幸會了！小姐。……對了，我名字叫傑克，這是我的名片，希望以後我還會見到你！」一面將名片給了小青。

    和男士道別後，坐進車子裡，小青才把他的名片瞧了一瞧，原來這叫傑克的金髮男士，還是個執業的婦科醫生哩！「天哪！……」小青想到，他不知看過了多少女人，居然還會說自己很有「吸引力」……

    小青把車子發動了，直駛機場旁，與男友約會的汽車旅館。

    小青的「故事」（１９）

    °°°°°°°°°°°°°°°°°°°°°°°°°°°°°°°°（前文提要）︰

    住加州的華裔貴婦楊小青，在丈夫由台灣回「家」來度「家庭團聚」假期的日子裡，也還是忍不住芳心欲動，騙過了丈夫，和情人約了，去汽車旅館「幽會」。並且還特意為「取悅」男友，赴約前，到購物中心買性感褻衣，在女廁所裡換穿了上。

    走出購物中心時，她巧遇了在店裡已有一面之緣的金髮男士，兩人在露天咖啡座喝咖啡，被他讚美了自己的「吸引力」。分手後，小青看他的名片，才曉得他是個婦科醫生。……

    她是以興奮之情，趕往機場旁的旅館去見情人的。

    °°°°°°°°°°°°°°°°°°°°°°°°°°°°°°°°

    ………………

    楊小青駛到旅館前，轉入停車場時，就見到男友的車也恰恰剛開到。她在車子裡向他揮手，然後緩下車速，讓男友先駛往登記處，自己在有蔭的樹下，停住等候他。

    機場旁的這家，也正巧是楊小青和這位「現任男友」，第一次開房間幽會的旅館。那時候，男友從美國東岸飛到矽谷，與一家求材的公司面試；他一到，小青已在機場接了他，兩個人就是到這家旅館，初次「作愛」的。

    而他也在獲得公司錄用後，一個月之內舉家遷來矽谷，從此和楊小青展開了「親密關係」。

    在車子裡等候男友開好房間的小青，想到「初次」的那回兒，是她自己先為男友訂下了旅館，然後，在往機場接他之前，就已經取了房間的鑰匙；接了他，直駛到旅館，帶他到房間時，男友笑問她怎麼那樣有經驗呢？害得自己簡直連頸子都羞紅了！而那一段初次跟他「性交」的經過與體會，是那麼在事前就晌往了不知多少次，而事後又深深刻印在心頭，那麼難以忘懷！

    尤其是，在床上，小青無比的羞赧，引得男友一方面非常不解地問自己為什麼如此害臊？一方面卻興奮地在自己全身上下「進襲」著。在「陌生」

    的他的面前，小青的性亢進強烈得無以復加，「作愛」之中，儘管她克制著自己，不讓發作任何的聲音，卻還是掩不住身體上的、激烈的反應，在床單上留下了一灘灘的、大片的、液汁所浸透了的痕漬……

    而曾己何時，當日嬌羞無比的小青，和今天、此刻的自己，為情慾所趨使，將要以「淫婦」般的「色相」，呈獻給男友；這前後判若二人的差別，是楊小青她想都不曾想到的。在她的心裡，這一切，都是因為有「愛」，只要有它，只要是心愛的人所喜歡的，自己是什麼都可以去作，什麼都可以不顧的啊！……更何況，今天，今天完全是自己為了「需要」，鋌而走險，背著回到「家」來的丈夫，向男友要求，才得來的機會啊！……

    男友由登記處出來，對小青揮了手，兩人就各自開了車，一前一後地駛向旅館後棟的停車場。

    在空無一人的走廊上，男人打開房間門時，小青的整個身子都如膠似般地，緊貼住了他。反身扣上門，男的將小青手提的購物袋、和他也帶著的

    一小包東西才擱下來，就一把緊摟著小青的腰、臀，笑問著︰「怎麼了呢？張太太！……急成這樣啊？……」

    小青仰起頭，兩眼一閉，迫切地就喚著︰「寶貝！……我急死了！……我為了要你，我急得……底下又已經全部都……濕透了！……寶貝！你高興不高興見到我？……」

    「當然高興啊！我想都沒想到，你先生都在家了，你居然還敢……溜去來跟我……幽會哩！……我以為一定要等到明年，他回台灣了，我才能跟你重逢，共賀新年呢！」

    小青的身子纏在情人身上，扭著、磨著……她喃喃囈著︰「不！……不會的，我等不到明年的！我要在過年前，就跟你……賀年嘛！寶貝！……喔唷～！你的手……好好喔！寶貝，摸我！摸我的……屁股！……啊～！

    真美！……我。屁股被你一摸，就……好舒服喔！……」

    男人的兩手都捧住了小青的屁股，隔著她的窄裙，揉著她那兩片臀瓣，引得小青連連挺著腰，把屁股盡量向後拱翹著、旋扭著；喉裡連續迸出愉悅的哼聲，和斷斷續續的囈語︰「啊！……太美了！……寶貝，你……好會摸喔！……好會弄我的……屁股喔！……」

    男的一面摸，一面就問小青道︰「咦！？……好奇怪喔！今天怎麼跟以前……不太一樣啊！。你怎麼……把三角褲……穿在褲襪的外面呢？……」

    小青一聽就笑了，對男友嬌聲應道︰「你……倒真不愧是個玩家，寶貝！

    人家褲子怎麼穿的，你在裙子外面一摸，就能摸得一清二楚，你這手，也實在是太厲害了嘛！……告訴你吧！今天我……裡頭……是特地為了來見你，作了一番包裝跟打扮的喔！……想不想看？」

    男人笑了，放開了她。一手拿著購物袋，一手拉著小青，走到房間裡的床邊，然後自己坐在床緣，對站在他面前的小青說︰「當然想呀！……今天就是要特別把你，看個夠、看個飽的咧！……對了，今天咱們時間非常充裕，至少有整整一下午，直到下班，我們愛怎麼玩，就可以怎麼玩了！」

    楊小青笑裂了嘴，問道︰「有那麼好啊？！……如果你太太，打電話去你公司查勤的話……」男的打斷她應道︰「沒問題啦！我早交代了秘書說我在外，開一個很重要的、年終前必須要有結果的會；說不定，晚上都得繼續哩！」

    小青樂得連眉毛都開了︰「喔！寶貝，你……真好！……為了我，你年終前還這樣努力加班……」男的兩手撫著小青的腰，一面搓著她的臀邊，一面抬頭對她笑著說︰「在你這麼美妙的身上……加班，我一向是義不容辭的啊！……」

    說得小青媚兮兮地一面款款擺動腰肢，一面瞟著男友，勾起唇角說︰「哎喲～寶貝！……別灌我米湯了！今天你肯臨時出來，跟我見面，我就已經好感激、好滿意了！……怎敢還要你像工作一樣的加班呢？……不過，既然我們可以在一起久些，也該充分利用，澈底的痛快痛快，狂歡一下吧？

    否則，豈不白白耗掉了一個大好機會嗎？……嗯～？寶貝？」

    男的一手遊走在小青的腰肚子上，按摩她微微隆起、但性感無比的小腹，另一隻手，則在她背後的兩片臀瓣上，來回地揉弄著。雖然隔著窄裙，和底下的衣褲，小青仍然可以感覺到，男人在自己身上前後同時「進襲」的兩手，是那麼灼熱、那麼難以抗拒！……於是，她開始輕哼出聲了，也更湊合著男人兩手的陣陣按揉，而扭腰旋臀了……

    但同時，小青也沒有忘記告訴男的，她對丈夫如何藉口說有事、和與同學有約，才得以一個人溜出來「幽會」的。她說她還特別講了，那個到舊金山來訪的女同學是她十多年未見的好友，所以很可以能跟她看完畫廊，再一同晚餐、宵夜。「……所以，寶貝！……只要你願意，我們今天可以一直玩……玩到晚上都行呢！……」

    男友笑道︰「跟你共渡美妙時光，我當然願意啊！……不過，張太太，以這麼聰明的藉口，蒙騙你老公，不是第一次吧？……難道你不怕他……會起疑心？……會偷偷找徵信公司來偵察你？……甚至於他人在台灣，對你一個人在此地的所作所為，都還瞭若指掌呢？」

    小青的表情複雜了起來，低頭對男友說︰「當然怕也是會怕啦！……所以我才格外小心，絕對不能被拆穿，並且在他回家的日子裡，盡量克制，不出去幽會，除非是……實在克制不住了才……像今天這樣，鋌而走險的。

    ……那，像以前我跟我。前任男友，前後一共見面了大概幾十次，其中只有幾次，是我先生在家的時候作的，算起來也不過十分之一吧！……

    「那，那還有我跟……查理，所有的跟他吃宵夜的約會，都是我先生在台灣，或者是在往台灣飛機上的時候發生的。……再說，我先生跟查理，在生意往來上是認識的，我當然就更不會……在他們同在一地時，還去吃。

    宵夜啦！……寶貝！……現在，我跟你，就是因為我……從昨天晚上，一直到早晨，我都需要你，需要得實在忍不下去了；只好出下策，想出藉口，才見到你的嘛！……寶貝！寶貝！」小青的屁股扭得更厲害了。

    男人撫弄楊小青下體的兩手不停，小青也跟著全身蠕動旋扭不止；同時她閉上了眼，抑揚頓挫地、婉轉如鶯似的嬌哼著︰「嗯～～！……嗯～啊！

    寶貝！你……好會摸！好會……揉喔！嗯～～！」在男的將手游向下，探到了她陰戶和臀溝的部位，手指隔著窄裙，往她更凹陷的地方扣弄時，小青終於禁不住嘶叫了起來︰「啊！～～喔～啊！寶貝！……喔～～！」

    男的這才說道︰「張太太！……你真的這麼需要、這麼不堪了啊？……看你這樣子，教我都好心疼了！小心肝，……今天，我就加倍努力，使你消魂，讓你再澈底的、完完全全的，滿足一回吧！」

    由然而生的、一股莫名的心緒，使小青變得激動了起來。她彎下身，撲倒在男友身上，主動獻上她情深的熱吻……同時在心裡叫著︰我愛你！！

    但小青沒說得出口來，她的嘴腔，已被男友的滾燙、潮濕的舌頭所塞滿。

    有如要窒息了似的，她喉嚨裡迸出了嗚咽；直到男友的舌頭，在她嘴裡開始像性交一樣抽插著，小青才能運著呼吸，緊緊吮吸他的舌頭，一面鼻子咻咻地換氣，一面嬌滴滴地嗯出了悶聲來。

    直到這長長的熱吻一分開，小青才迫切地歎著︰「啊！……寶貝！……這樣的吻……教我的心都快要停掉了！……寶貝！」

    在她垂灑如瀑布般的秀髮，籠罩著兩人面孔的昏暗之中，小青像講悄悄話似地對男友說︰「寶貝！……你不用為了使我消魂，加倍努力，我也不要你……辛苦，我……我只要你……喜歡，也享受你對我作……你愛作的，任何事，凡是你要的，作什麼我都肯；我都會……好心甘情願，任由你處置的。……寶貝，只要你高興，我整個人都是你的，讓你愛怎麼玩，就怎麼玩……我……」

    男人似乎感覺到楊小青的「嚴肅」，拂起了她頭髮的一邊，引進一絲室內的光線，然後調皮一笑問著說︰「是嗎？……真的什麼都肯？任何事都願意嗎？……張太太，……」

    問著的同時，他把小青的兩臂拉到她背後，一手箝制住她的兩腕，交叉著，壓在她腰際屁股的上方，使她像被捆綁著似的；而他另一隻手，抓著小青的窄裙往上扯，直到因為她俯趴的姿勢，無法掀得更高時，才放棄了，改為用手指隔著她窄裙，往她的屁股溝裡陣陣戳弄。同時問她︰「包括被強迫……作你從來沒作過的事？……或被男人當成玩物一樣，用粗暴的方式來淫虐你……你都心甘情願嗎？」

    小青不自由掙扎似的，扭著身子，但她卻一面扭，一面應著︰「我……我都願意！……寶貝，隨便你，愛怎麼弄我……都行！……可是唯一的……唯一只有一件事，你千萬不要……好不好？」男的好奇問是什麼。小青才說︰「就是不要在我身上，留下……接吻的痕……好嗎？尤其是在。別人很容易就看得到的地方；……那。那另外就是……寶貝，請你快把我的衣服、裙子，統統都脫了吧！免得又被搞成……縐巴巴的，回到家我無法對我先生……」

    「……交待，對吧！？……好啦，如果就只是這兩點，當然沒問題呀！再說，我也不是不盡人情的人，再怎麼對待你，我都不會太過分的。」男人放鬆了箝在小青雙腕的手，讓她俯趴在他胸膛上，將他襯衫扣子一顆顆的解開；同時，他也極其熟稔地，把小青腰際的拉煉拉下……鬆掉了她的窄裙……

 196小青的「故事」2

    小青的「故事」（２０）

    °°°°°°°°°°°°°°°°°°°°°°°°°°°°°°°°（前文提要）︰

    加州的華裔貴婦楊小青，在丈夫由台灣回「家」的日子裡，也還是禁不住衝動，跑去和情人「幽會」。

    在機場旁的旅館房間裡，他倆的卿卿我我，是充滿「異樣」色彩的……°°°°°°°°°°°°°°°°°°°°°°°°°°°°°°°°

    ………………

    旅館房間裡，楊小青像一個侍候男客人的女「服務生」一樣，為他解衫、除衣、脫鞋、退褲，直到只剩下底褲，像個小帳蓬似的，被一根東西撐起成了尖突突的三角形；她才堆著滿臉的笑，將小手捂著男的隆起物，一面輕撫它，一面勾起唇，媚兮兮地對他說︰「寶貝，你已經喜歡我啦？！」

    仰臥在床上，咪咪笑著的男人點頭道︰「這麼周到的服侍，任何男人也都會喜歡的，更何況是被身為貴夫人的，張太太你呢！……來吧，張太太！

    現在，該輪到我，為你寬衣解帶了吧……」說著他正要撐起身，小青就將他壓回躺著說︰「不用了～！我自己來吧，既然你說過要看我看個夠，我就在你面前脫……也好讓你瞧瞧，我底下的褲襪……跟三角褲……是怎麼穿的啊！」

    楊小青兩手扶著腰際已鬆掉的窄裙，站立在床邊，把鞋子踢掉了之後，對著床上的男友，微微地、款款地擺動著身軀；一面噘起薄唇問著︰「喜歡嗎？……喜歡看我這樣子……為你……表演呀？」沒等男人回應，小青就故意挑逗他似的，歎了一口氣說︰「其實我……從來也沒有這樣子過耶！

    寶貝！……要不是因為……你教過我，要我丟下一切……羞恥，來討好男人；否則，……像這樣，讓男的眼睛盯著，看我脫衣服，我真的是，再怎麼樣也絕對作不出的啊！……」

    男人側身把床邊的音響扭開，播放出那種情調音樂，然後才對小青笑道︰「你會的！……張太太，你會演脫衣舞的！只要你情緒進去了，你的脫衣艷舞就會無比誘人、性感的……」

    小青的臉紅了，嬌嗔著︰「哎喲～！你真的要看……脫衣舞啊？……人家又不是那種職業的……怎麼可能……性感嘛！？」但說著時，小青的身子卻已輕輕擺動起來，腰肢和屁股也隨音樂的節奏而扭著了……

    男的叫小青將眼睛閉上，要她把整個人沉浸在音樂的情調裡，然後叫她想像自已被男人的注視所要求著，把衣服緩緩地、一件件地退掉。他說她本來就是個會害羞的女人，但正因如此，她脫衣的過程才最吊男人的胃口，令男的愈看愈急迫，愈想要弄她、玩她……

    閉上了眼睛，扭著身子的小青，兩手還扶著半鬆掉的窄裙裙腰，有點不知所措，不曉得該如何才好。但男人的聲音，就像在電話上挑逗著她似的，令小青在腦海裡，彷彿看到男人挺舉得高高的、又粗又壯的大陽具，像命令著自己把衣服脫了！……

    小青完全忘了自己毫無經驗，兩手正要脫掉上身的套頭衫時，剎那之間，她的窄裙就鬆垮了下去，她只好急忙把兩腿向外張開了，繃住將要掉落的裙子；然後才有點笨拙地，把套頭上衣脫了、再拉下頸後的拉煉，退下薄衫……於是，小青的上身，除了胸罩以外，就完全裸露了出來。

    一手扶著窄裙，一手把脫下的上衣，平放到床旁的沙發椅上時，小青是咬著唇，極不好意思的；但當她一眼瞟向情人，見到他已經掏出了大大的、半硬的肉棒子，用手上下搓動時，她又笑了說︰「我笨死了的……表演，你看了也會……興奮啊？」

    男的一面揉著陽具，一面對小青道︰「就因為你不是專業的，所以才更加性感、更引得男人會硬啊！……張太太，繼續呀！請繼續跳脫衣舞吧！」

    楊小青沒想到，情人居然會以為自己現在的樣子，是性感的。就又閉上眼睛，兩手扶在腰肚子上，隨音樂的節奏扭屁股了……扭著扭著，她不由得也就慢慢覺得自己肚子裡，跟小腹底下，都開始發漲，也有點酸酸的，像尿急了似的……

    但是她每當忍不住想並住腿子的時候，她就感到裙子要掉了，而不得不又必須分張開腿子，撐住窄裙……如此來回了好幾次，她禁不住那種難熬，只好乾脆把雙膝微曲著，將屁股像半蹲半坐著似的，旋磨了起來。……

    情調音樂的節奏漸漸加快，引得小青也愈漸興奮了。仍然閉著眼，她一面扭屁股，一面將手撫到胸脯，隔著奶罩，由一個換到另一個，揉著自己的雙乳……她雙唇半啟，隨著呼吸的沉重，帶著輕喘，間歇也迸出了嬌嬌的哼聲……

    被床上的男人誇讚著、又誘導著似的，小青聽話地在腦中幻想自己被男人熱烈地插弄著，同時也感覺到，那無法合攏的兩條大腿之間，又變得好潮濕、好滑潤了起來……

    男人就像對小青瞭如指掌似的，問她是否又濕掉了？問她肚子裡發酸、發漲了嗎？……小青半睜半瞇了眼，既羞又媚的瞟著他，點頭應著︰「嗯！

    好……忍不住，又好……那個死了！……寶貝！……人家身子裡頭的……你怎麼會……什麼都知道嘛！？你……」

    「脫了吧！張太太，把奶罩、裙子都脫了！……脫到只剩下三角褲，跟褲襪，再扭給我欣賞吧！」男人指示著小青，還叫她先拿掉胸罩，讓他確定她的奶頭是否已經發硬、挺立了，才再脫窄裙。

    楊小青乖乖照作，維持她半蹲半立著的姿勢，一面扭屁股，一面把奶罩除了下來。她全裸的半身上，微小的乳房頂端，那兩顆暗紅色的奶頭，在男人眼光的注視下，果然不出所料，早已漲大、突挺起來；在皓白如雪的肌膚襯托之下，顯得艷麗無比；而隨著她身子的振扭，兩粒奶頭一抖一顫的彈動，更是鮮活、奪目極了。

    不待男人進一步指示，小青就開始捏著、扯著自己的奶頭。她兩眼緊閉，嬌嗯連連……更不時像忍不住疼痛似的，甩頭歎叫著︰「噢～！……啊！

    寶貝，寶貝啊！……為了你……我什麼都作了，什麼都肯了！……天哪！

    ……我的奶。好痛！……痛得我底下都……酸死了！」

    這時男的才安慰似地叫她別太用力，別真的把自己搞痛了；他哄著，說他是要她舒服的，要她像自慰一樣，把最性感、最騷蕩的模樣表現出來。

    楊小青這才停止拉扯自己的奶頭，睜開兩眼，情深款款地瞧著男的，對他淒然歎了一聲道︰「唉！寶貝，你早說就好了嘛！……害得人家……本來要為你跳……脫衣艷舞的，都難過得……跳不下去了！……」

    男人把小青一手拉近自己，在她乳房和奶頭上來回輕撫；憐惜無比地說︰「小心肝！……那就別再跳了，你累壞也教我心疼啊！……來！上床來，讓我再安慰安慰你吧！」

    小青滿心感激，低下頭，才發現自己一手還扶著那半掉下來的窄裙；想到裙子下面，特意要獻給情人當「新年禮」的，自己的「包裝」，就又帶著一絲尷尬，換了口吻對男的道︰「寶貝！……你對我好好喔！……那……我還是為你跳完今天這段脫衣艷舞吧！……而且這音樂……也好像愈來愈……要我脫了耶！……再說，寶貝，我自己脫掉裙子，它就不致於……等下又被你搞成縐巴巴的了！」

    半裸的小青，就在男人眼前，隨著熱烈的音樂節拍，再度閉上眼睛，扭起屁股；一面扭，她還一面喃喃囈著︰「寶貝！……我裙子下面，今天為了來見你，還特別……包裝好了耶！……是我來以前，到性感衣服店去買的呢！……希望你愛看、喜歡！」

    說罷，小青終於把窄裙完全退掉了，呈現出在特別包裝下的，她整個下體的優美曲線……

    小青的「故事」（２１）

    °°°°°°°°°°°°°°°°°°°°°°°°°°°°°°°°（前文提要）︰

    楊小青和情人，在飛機場旁，旅館房間裡的「幽會」，是以她為男友表演「脫衣艷舞」展開的，而她特意獻給男人欣賞的，開襠的褲襪、和三角褲所搭配的「包裝」，也就在艷舞終了時，呈現在情人眼前。

    他倆的卿卿我我，充滿綺麗的色彩，為男歡女愛的前奏，增添了一種是浪漫、也是富感情的氣氛……。至於說「性感」嗎？「色情」嗎？……那就要看讀者您，怎麼評判了！

    °°°°°°°°°°°°°°°°°°°°°°°°°°°°°°°°

    ………………

    旅館房間裡，楊小青一場「脫衣艷舞」下來，已有點香汗淋漓、氣喘噓噓的；但她臉上，卻寫滿了無比興奮的表情……因此，當她男友鼓掌讚美她「表演」精彩極了時，小青又學著時裝模特兒似的，在男友面前擺出那種搔首弄姿、挑逗式的樣子，一左一右換著身體的重心，使她纖小的身軀，隨之娥娜搖曳，而她豐滿的圓臀曲線，也就更突顯、更誘感了……

    「美啊！……真美啊！張太太，在這種性感內衣包裝下，你確實是更美艷、誘人百倍哩！……我保證，任何男人看到你這樣子，都會受不了，要為你瘋狂呢！！……」男的誠意十足，誇讚小青的話，聽在她耳中，非常受用，便又旋過身，把自己的半裸背向著情人，一面輕搖豐臀，一面回首千嬌百媚地朝他瞟了一眼說︰「真的嗎？寶貝！我……我得要這樣……才能讓男人覺得我是……有吸引力的嗎？」

    「不～，我不是這意思啊！小心肝！……你有吸引力，當然不是因為你的包裝、跟表演啊！……你記得嗎？我們第一次上床，也是在這家旅館的那天，你褲襪底下穿的，還是條你說是」媽媽型的」那種棉質的、寬寬的、跟本就稱不上是三角褲的，白色三角褲呢！……而你那天，羞得跟什麼似的，說你不性感，可我還不是照樣為你瘋狂了，沈醉在你的吸引裡嗎？」

    情人講到的「初次」的那天，提醒了小青︰她當初、和此刻的所作所為，兩相對比；那時候她的嬌羞，和現在的「大膽」與幾近淫蕩的「不要臉」

    ，簡直是前後判若二人，有著天壤之別的啊！

    於是，小青的心緒又複雜起來了，但也正因為她內心交織著「羞恥」，與「放浪」的對照；再加上，被情人提到她「初次」時穿的三角褲，她不禁再度感到無比羞慚；而當這「羞慚」襲上心頭時，她整個身體就更趐趐麻麻的，好奇怪、好不能控制了；而且，連底下那早就潮濕不堪的陰道裡，也難以形容地更發酸、發癢了起來……

    在床邊，再度面對情人的小青，曲著雙臂，兩手遮掩在自己的小奶頭上；她緊夾的兩條大腿，相互搓磨著，通紅的臉，寫滿了不堪的羞媚……好不容易她才擠出一句︰「寶貝啊！……你……你把人家又搞得……快要羞死了！……」

    而男的一伸手，把小青的粉臂拉了開來，叫她把兩手放到屁股後面，使她無法遮住奶頭，又一把摟住了小青的腰，用手掌壓到她小腹部位，隔著那絲質三角褲滑溜溜的料子，一輕一重地按摩著……小青感覺到男人大手掌的滾燙，就好像穿透了自己的小肚子，一直進入到子宮裡去了！

    像再也無力支撐而要癱瘓了似的，楊小青柔弱的纖軀垮在情人的臂膀上，她嗯著、哼著、囈著、喚著……直到男人的手指，摸到她那三角褲濕成一大片水漬中央的部位，輕聲問著︰「你知道你這條新的……三角褲，早就被淫水浸透了嗎？……張太太！？」她才一面繼續哼、一面猛點頭應著︰「Yes！！……Oh！Yes！！……Iamwet！！……Iamso-ooo～wetnow！！」同時，她整個人便往情人身上倒了下去……

    男的乘勢將小青翻倒在床上，使她仰躺著。低下頭，他將熱烈的吻，堵住了小青的嘴，吻到令她又要窒息了，她悶哼著唔～嗯、的聲浪，兩隻小手在男人的肩頭不斷抓著；當男的嘴巴一分開，她就急迫得嘶聲叫了起來︰「Oh！！……Baby！……Kissme，……Kissmemore！……More！！……」

    小青的迫切，使男人更興奮了，熱燙的唇遊走在小青的耳畔、頸項邊，滑溜溜的舌頭，閃爍般地掃著她敏感的肌膚；他呼出來熱騰騰的氣息，連連噴在小青的髮髻、耳朵裡；令她整個身子都打起了哆嗦，不斷地叫喚著︰「Oh～！God！Yes！Oh！！～Yes！……I-msohot！！……I-msohotandwetnow！」

    男的附到小青耳邊，仍然以中文說︰「這麼快，就改用英文啦！張太太？

    是不是表示你已經……騷浪起來，不要作張太太了？……可是你知道，在我的眼裡，那個好淫蕩的張太太，才是最性感、最引人入勝的女人呢！」

    說著時，他的一手包到小青下體側著的屁股上，另一手撥開了她的雙膝，叫她把一隻大腿抬起來；然後就用手指在三角褲最濕的地方扣弄起來。

    楊小青被搞得都快瘋掉了，但她腦子裡卻浮現了那褻衣店的女店員，彷彿她就站在這床邊，瞧著自己分張了兩腿，被男人在胯間扣挖的模樣；彷彿她極為得意地對自己說︰「我沒講錯吧，夫人！當你穿著這款三角褲，被男友的手指，在你那個地方摸索的感覺，滋味果然是美妙無窮吧！……」

    小青張圓了嘴，大聲叫著︰「Yes！！……Oh～！Yessss！！……ItfeelsGood！！

    So-oooGood！！……」小青的反應，讓男友以為她在鼓勵他，就加快了、也加重了手指在小青胯間搓的動作……

    這時，小青愉悅的喚聲，反而變成了尖細的哀號，「哎喲～啊！……啊！

    不！……寶貝！停一下吧！……哎～喲啊！我……不行了！……寶貝！」

    她男友立刻就停下手指，改成用手掌摀住她的陰阜，輕緩地撫著。

    小青這才以感激的眼光，深深瞧著男友；而他也以不解的目光也瞧著她。

    好像問著︰「怎麼了？……」

    好不容易，小青才掙出口，告訴情人她喝醉酒的先生，昨晚在她身上，所作的、和所沒作的那件事。她把事後一個人跑到浴室裡去自慰，卻一直弄不到高潮的經過，也和盤托出；而且仔細描述了她怎麼用手搓弄、怎麼挑逗自己的陰核、陰唇，和如何以手指頭插進陰道裡，好用力、好急促地，一直戳、一直戳的情景。

    講到最後，小青都像快哭了，對男友解釋著說︰「那……那我最後回到床上，一整個晚上，心裡難過得都睡不著……而且底下那邊，兩片肉都……一直是紅紅腫腫的，一直都消不掉；所以……現在你……手指頭一稍稍用力搓，不到兩三下，我就會痛痛的，受不了了嘛！」

    體貼的情人，摟抱住小青，十分溫柔地吻她的臉頰，輕聲對她說︰「可憐的小心肝！還好你及時告訴了我，不然……你皮肉受痛，卻又得不到性的快感，那才冤枉呢！……這樣吧，讓我用更洽當的方式，來令你舒服、過癮一下吧！……」

    吻過了小青的唇，男人的嘴，繼續往她身子向下游移著、親著、舔著；同時，他以手溫柔地撫摸她身上各處裸露的肌膚……即使在她的小乳房、和發硬的奶頭上，他的愛撫、吮吻也那麼充滿憐惜；令小青深深歎出了感激似的，卻也像是愉悅的聲來……

    情人的耐性、溫柔，打動著小青的心底，她閉上了兩眼，一面體會著他的吻，一面在心中輕喚著︰「寶貝！……寶貝！！」不知不覺地，她就喚出了口。但是那種感覺，卻又和近幾次與男友作愛時完全不同；倒反而有點像「初次」跟他，在這同一家汽車旅館裡的那回一樣。

    小青記得，那天下午，僅管他在自己的身體上，「進襲」不斷，但他是無比溫存的，也是好有耐性的。最後，她自己雖然羞慚到了極點，卻同時也性亢奮到了極點……就放掉了所有的「抗拒」，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的一切作為了……而當他剝開了自己的雙腿，以熱燙的唇、舌和手指挑逗著時，在驚訝之餘，她也有生以來第一次，完完全全地，在男人的口交之下，得到了性的解脫……

    此刻，楊小青的感覺，也就是這樣殷切期盼著，等待著男友的唇、舌，再度吻舔到那兒去。而男的，也正好輕輕問著她︰「要了嗎？……張太太，要我脫掉你的褲子，舔你了嗎？……」

    「啊！寶貝！……要！……我要，我早就要……你舔了啊！！」小青的反應，正是她在「初次」時，被男友問了，想要叫卻怎麼也叫不出口的啊！

    情人剝下小青濕透得不像話的新三角褲，扒開她兩條大腿，就吻上了她滿佈著瓊漿、四處淫液氾濫得濕淋淋、滑溜溜的陰戶。……

    小青的「故事」（２２）

    °°°°°°°°°°°°°°°°°°°°°°°°°°°°°°°°（前文提要）︰

    雖然丈夫由台灣回到加州的家裡，楊小青還是耐不住對情人的想念，找了藉口，偷偷跑出和男友「幽會」了。

    在飛機場旁，旅館房間裡的「幽會」，在「脫衣艷舞」和「包裝展示」結束之後，就進入了男友為小青「口交」的調情與「前奏」……

    而她特意買了穿上給男人欣賞的，開襠的褲襪，也就在這時充分發揮了襯托的魅力，將小青的陰部突顯得更加美艷、動人了。

    °°°°°°°°°°°°°°°°°°°°°°°°°°°°°°°°

    ………………

    頭一天晚上自慰不成，澈夜沒睡的楊小青，一大清早就約了情人來幽會。

    幸運地，他們居然偷到了有大半日相處的時光，甚至連晚上都還有機會在一起呢！所以，僅管小青的迫切，已如火上眉稍，卻因為感到時間足夠，反而能與情人較不緊張、較悠閒地進行作愛前的調情與前奏了……

    現在，在旅館房間裡，男友已經扒開了小青的兩腿，低頭要親吻她的私處了。小青緊裹在開襠褲襪下的，兩條細瘦的腿子，被推分得大大劈開，展露出褲襪中央那個大窟窿所圍成的，她整個赤裸裸的陰部，令她好不能抑制內心中的羞慚，但同時，也因為急切盼望男友唇、舌的舔、吻，而更不由自主地把大腿向外分張著……

    只因為還是中午時分，為了擋住外面世界的明亮，旅館內所有的窗簾都低垂、緊閉著；昏暗的房裡，唯那床畔的燈，渙散著橙黃色、柔和的光，照亮了床上的小青和男友。

    雖然小青的身子是屬於那種嬌小、細瘦型的；她的胸部，和大多數東方女人一樣，長得毫不豐滿；但在脫掉衣服之後，她纖腰以下的「下體」，卻還是相當豐腴、有肉的。尤其是，她的小腹部位，還有十分性感的，有點圓圓的、稍微鼓出的曲線；她的恥骨頂端，生著飽滿、突突的像小饅頭似的陰阜；茸茸叢生其上的，一大片又濃又密的、黑漆漆的陰毛，覆蓋著她皓白如雪的肌膚；由色澤鮮明的對比，更突顯著她私處的「誘惑」。當小青兩條腿子夾著時，這景象就夠教人想入非非了……

    「寶貝，看什麼嘛！……你那樣看，人家又要……好不自在，好羞了！」

    從她大大分開的兩腿間，楊小青瞟著臉正朝自己私處盯著看的男友，像既不好意思，卻又要勾引他似的……

    男的低下去輕輕啜吻了吻小青的小腹，才抬頭對她笑咪咪地應道︰「當然是看你……在這條紫羅蘭色的開襠褲襪包裝下，美艷絕倫的、可愛的下體，跟你這樣大大劈開了腿子，展現給我欣賞你誘人的私處呀，張太太！」

    說著，他以手撫著小青大腿根，連結到陰阜部位的一稜凸起，又向下滑到她兩腿接往大陰唇的凹陷處，在那兒陣陣輕壓……

    被男人這樣輕輕一弄，小青就忍不住搔癢似地吃吃又笑又喘著︰「哎呀！

    哈……哈哈！別弄，別弄人家癢嘛！……好寶貝……」但男的沒理會她，只停下了手指，改成以兩隻大手掌壓著小青的大腿根部，使她兩腿被劈分成了動彈不得、打得更開的姿勢；然後才抬頭對她說︰「好美，真的好美啊！……張太太，誰會想得到，在氣質高雅如淑女，跟貴夫人端莊的外表底下，你會如此腿子大張，把你這個……比鮮花盛開還美的……騷洞，讓人細細瞧著呢？！……」

    「哎喲～，寶貝！你講……什麼騷洞嘛？！……你那樣盯著，像是檢查人家一樣的，真的……比被婦科醫生……作那種查驗時，還更羞人耶！」

    楊小青自己也不知為什麼，會用婦科醫師的檢查來比較，她一說出了口，才立刻想到，原來今天開車到這旅館前，跟那位才認識的金髮男士，在購物中心門口喝咖啡，他就是個……婦產科醫師啊！

    小青想著︰那他……陌生的他，光是由外表、氣質看了我，就特別誇讚自己是個有吸引力的女人；那……如果他檢查的，脫掉褲子的女人就是我的話，他也會覺得他看著的我，是一朵盛開的，美麗的鮮花嗎？……

    當然，小青的男友，此刻完全不可能知道她在想什麼。他低下將嘴湊到小青的陰阜上，擺動頭吻著她黑茸茸的陰毛，吻了一陣，才抬頭對小青道︰「不～！那不是檢查，是誠心、專心的讚美，和頂禮、膜拜呀！……

    「你知道嗎，張太太？女人的身體，自古以來，就是被男性像宗教一樣，崇拜的啊！尤其，尤其是由你這兒的小肚子往下，到兩條大腿之間，再一直往後，到你圓滿的屁股上面；這整片地帶，每一寸的肌膚、每一處肉體的起伏、每個凹陷、突出的地方、每一條細細的肉縫、肉摺子、每一個深溝、洞穴，和裡面滑嫩嫩的、緊匝匝的，婉轉而深入的肉管、通道……。

    所有的這一切，就像是一塊聖地、一個廟壇，是讓男人來敬禮參拜的呀！

    「……而且，你也……它也更像是一片未經瞭解、從不曾被開發過的原始的、天然的，一個充滿了神秘和幽靈的自然山水、勝地哩！所有的男人，無不晌往著親歷其境，一探究裡；體驗進入你這不可言喻、充滿神明的禁地，被它緊緊包住，接受洗禮啊！！」男人深深瞧著小青，停下了他的一番「解說」。

    楊小青茫然看著情人，如同被催眠了似的，過了好一陣子，她才像由恍惚中醒了過來，把一直被推得高高朝天的兩腿，曲膝折下，腳搭到男人肩上；然後對他異樣地笑著說︰「天哪！我……怎麼想也想不到，原來……這男女之事，居然還會有這麼大一篇道理！……寶貝你……你究竟是讀了什麼書，還是看了什麼秘笈呀？……說得好玄、好教人費解呢！」

    問了男友之後，小青又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了。她覺得自己跟情人，僅管在性的方面，確是配合得天衣無縫；但是感情和思想方面，又好像在層次上，或時機上，似乎還不太能完全契合，所以有時候會……有點怪怪的呢！

    這時，大概男的也感覺有些不對勁，就仍然沉默著，沒說話；只輕輕用口對著小青一大叢的陰毛，吹著熱熱的氣息。一面還是面帶微笑，盯著她的臉看呀看的。

    直到楊小青在腦子裡，順著男友的思路裡轉了轉，想到了什麼似的，才又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嘴角一抖一抖地勾引著說︰「那……那你們男人真的到了我的……廟壇勝地，又會怎樣來……頂禮膜拜呢？……我一直以為，男人一上來，都是不管三七二十一，把肉棒往我裡面一戳，亂插亂頂一通，快快的一流掉，就馬上拋下我，掉頭他去哩！！」

    「對啦！……那就是因為他不懂，對女人幾乎完全無知的男人……才會做的事呀！張太太，所以你說道理玄得費解，也就是因為你嫁的張老闆，無知，和不解風情啊！……對不對？」男的應著。

    小青的大眼睛，閃爍著些許水光，她點了點頭︰「寶貝，這你不說，我也早曉得的……當然，就因為他……那麼無知，我才會有今天……這種行為嘛！……不過，寶貝，我們別提他了！……告訴我吧，像你這樣的男人，又會怎麼頂禮、膜拜我的……廟壇聖地呢？……我記得……好像你每次也……都是好凶好凶的，用你那根大棍子……在我裡頭……一直戳、一直搗的啊！……那……那種弄法，又怎算頂禮參拜哪？」

    男的被小青這一問，也有點語結，不知要怎麼回答。但他倒是很機靈，轉眼調皮似的說︰「我啊？……我在聖地的頂禮膜拜，當然就是用嘴吻、用唇親、用口吸、用舌頭舔，在你那兒每一寸的土地上，奉獻我的熱愛，證明我虔誠的信仰啊！！……

    「……同時，我的雙手，也將在你，如豐腴的大地母親般的……肉體上，愛撫、摸索、探尋、挖掘著；讓你所有的神秘、靈魂、魅惑，都因此而展現……使你整個下體，都更鮮艷、鮮活……充沛著滋潤生命的潮濕，蠢蠢地蠕動起來，源湧著、洋溢著對未來的豐收，無盡的期盼啊！……

    「……當你身體廟堂裡的性感女神，對我的表現充分滿意了，才會寬容、慷慨地允許我……欣喜若狂，完全無拘無的，一切所作所為，甚至是放肆、粗暴、或者有點殘酷的行為；讓我在那種消魂蝕骨的狂亂中，得到歡悅和解脫呀！……對嗎，張太太？」

    楊小青聽到這，她兩眼閉了上，露齒笑開了臉，「嗯～！」著表達出她內心的欣慰。然後，她兩手伸到著男友的頸子後面，將他的頭拉到自己仍大大張開的胯間；對他兩眼半睜半瞇，喃喃囈著︰「喔～歐！寶貝，寶貝！

    那……你就來吧！來頂禮參拜……我那一大片的……廟堂聖地吧！」

    不待小青再催促，男友已埋首到她胯下，進行了他所描述的「頂禮膜拜」

    ，而小青無比強烈的慾火，也就一發不可收拾熊熊燃燒起來了……

    小青的「故事」（２３）

    °°°°°°°°°°°°°°°°°°°°°°°°°°°°°°°°（前文提要）︰

    在加州某郡的飛機場旁的一家旅館房間裡，楊小青和情人的「幽會」，由她呈現給男友特別穿著性感內衣褲，和跳脫衣艷舞之後，兩人的「調情」

    就以男友對她「口交」而展開了。

    只因為小青在幽會的前一夜，她在家裡自慰了老半天，都無法高潮，所以一直憋到現在，經不住男友稍稍舔吻了沒多久，她就感到會很快地，就要什麼也擋不住地，大洩特洩了！

    °°°°°°°°°°°°°°°°°°°°°°°°°°°°°°°°

    ………………

    此刻，在旅館房間的床上，楊小青纖小的身軀仰躺著，她的頭，抵靠在床頭的枕上，整個身子，由於被男友將兩腿推分開來，而曲折起來，由男的眼中望去，成了一個大Ｖ字形；紫羅蘭色的開襠褲襪，框著她潔白如雪的上身、腰肚子下面誘人的小腹，和她那鮮花般的陰戶，及一直延伸下去的優美無比的屁股……

    就是在小青這塊引人入勝的、如廟堂聖地的「私處」，男人開始以唇、舌和兩手，開始像頂禮膜拜似的舔弄、愛撫著……

    「啊！……寶貝，寶貝啊！……舔我，舔我吧！……喔～！……喔～！」

    隨著男人舌頭的動作，小青嬌滴滴地呼喚了……

    男友的舔吻工夫，倒底是一流的，他不立刻舔在小青陰唇、陰核上，也不觸摸她的洞穴口；他是先在小青陰戶四周大陰唇外面，肥肥的肉上，和大腿根部的凹陷部位，用舌尖游來、走去的。把小青那兒的肌膚都舔濕了，然後又再推著她的膝彎，使她的大腿更往上翻，一直翻到小青整個的後大腿都掀了起來，朝上仰著；他才把舌頭一勾一勾的，在她大腿與屁股交接處極為敏感的肌膚上舔，一直舔到那褲襪開襠的邊緣，沿著它，把褲襪所圍成的窟窿四周也給舔濕了……

    小青的呼喚變成了一種奇異的嗚咽︰「嗚～哦啊！……哦－。哦－。啊！

    寶貝，寶貝！……寶。貝～～啊！……嗚～－。嗚～－。喔～啊！……我的。天哪！你……你怎麼舔人家。舔到那邊去了嘛？！！」

    男的沒作聲，繼續舔著小青下體凡是非「重點」的地帶，引得小青著急得大叫起來︰「寶貝！！……你。你舔我那個地方嘛！！……寶貝，你。不要逗我了嘛！……快舔我，舔我的……洞，好不好嘛！……人家……早就渴望死了！需要死了嘛！……」

    叫著的同時，楊小青急得把兩手都搬到自己的膝彎裡，用力拉著，使自己的整個下體都掀得更高；而尚未被舌頭舔到，就早已濕淋淋的陰戶，也就更突顯在男友的眼裡了。

    一點也不錯，小青這時候的陰戶，早就像一朵沾滿著露液、大大盛開的花朵了。它娓娓彎曲的兩片小陰唇，就像鮮紅鮮紅的，腫脹得厚厚的花瓣，向兩邊撐張著，把陰唇內側更加殷紅得發紫的嫩肉，全都暴露出來了；而在這兩片花瓣頂端，小青的陰核，鼓脹得像一顆剝了皮的大花生米一樣，光溜溜的，在淫液的覆蓋下，閃閃發亮；再加上，還有不少她氾濫出的淫水，聚集在陰核兩旁大、小陰唇交合處的肉摺、肉溝裡，形成一條條晶瑩透亮的細線，夾雜著浸於其中的幾絲陰毛，那景致之美，也更是筆墨所難以形容的哩！……

    小青的男友看著她這塊「聖地」，看得幾乎著迷了。不絕於口地讚美著︰「太美了！！……張太太，你的簡直是……太美，太美了！……太使人迷惑，令人神往了！！……不要說是我，任何男人見了，都要垂涎三尺，恨不得馬上就將它給吃了哪！……」

    「那……那你就快……快點吃嘛！寶貝，你……你明知道我……我都急死了，還……還說那麼多幹嘛哪？！……天哪！你就別再逗，別再整我了好不好，舔我－－舔。我的……洞洞，舔我的嘛！……啊～！求你……求求你－寶貝！……舔嘛！……快舔嘛！！」

    小青的嚷叫，情人早已料到。他以舌頭的行動回應她，舔上了那飽含著蜜汁的花瓣……。小青瘋狂了，銀鈴般地啼喚著︰「啊！！……啊！……寶貝，寶貝～！啊～！……對了嘛！……就是要你那樣……舔我的嘛！」

    明小青陰戶此時的狀態，男人舔她的舌頭，是輕柔的，幾乎像十分體恤她似的，含著充沛的唾液；小青感覺一方面倍受情人的憐愛，一方面也急速產生了舒服、愉悅的性反應，開始哼唱了起來︰「喔！！……好好喔！

    寶貝！舔得我……好舒服喔！……喔～～！！……寶貝，你好會舔喔！」

    男的將舌頭在小青兩片細嫩的陰唇肉瓣上，內側舔完，舔外側，又再舔回到內側……然後，他又縮尖了舌端，順著唇瓣邊緣的走向輕輕的，由下舔到上，又由上往下舔；當他舔到了小青陰道入口的洞穴邊，小青呼喚著快樂的聲浪，同時也忍不住強烈的性亢奮，從陰道裡流出了更多的淫液……

    而男人就在她那洞口下面，以舌頭作湯匙般地接著新鮮的瓊漿玉露，又像享用著蜜汁飲料似的，一口接一口地啜飲、吞嚥下肚……

    男人喝了不知多少口小青的淫液，待他抬起頭來，望著小青時，他滿嘴、滿臉，都濕答答的。引得小青也忍不住噗吱一聲，笑了出來。但她沒再說什麼，只兩眼情深地望著男人，薄薄的嘴唇，如拋吻般噘呶了一下。男的笑咪咪地說︰「好濕唷，張太太！……沒想到，你的廟堂聖地，竟然是蓋在沼澤地帶呀！？……」

    小青一聽他的比喻，又禁不住笑了道︰「什麼哇？！……寶貝，人家本來一向都是乾乾的，還不都是……因為你才了潮，淹水淹成這樣的啊！。

    寶貝，別再問了嘛……反正我那兒已經都……濕得不像話了，你就多喝幾口，多舔一舔我吧！」說著，她就把原來一直抱住膝彎的兩手，按到情人頭上，往自己胯間壓下去……

    男人再度舔吻小青的陰戶。他開始同時用手指去拈她的陰核，緩緩撥動她那顆硬突突的肉粒，使它要腫脹得更大，表皮也因為更繃緊，而變得光滑起來；等到他把舌頭舔上那顆肉凸時，楊小青終於又舒服得放聲浪叫了︰「啊！！……就是那兒……就是那裡啊！……寶貝！……舔吧，舔我那顆豆豆……舔我的……陰核吧！啊～！……啊！……」

    但是當男人舔著她的陰核時，他並沒忘記口手並用。他把手指頭移回到小青肉洞兩旁小陰唇的肉花瓣上，輕輕愛撫、逗弄著。一開始，小青覺得同時兩處都被照顧到，十分刺激、受用，便叫好鼓勵著他，自己也無比興奮，連連振動下體迎合他。

    但一會兒，她就忍受不了似的，又叫情人停下，要他別再用手刺激那早已腫得不像話的肉唇；她再一次重覆提醒他，因為頭一晚上的「自慰」，已經把陰唇搓得又紅又腫，幾乎連皮都弄破了，手指再一用力，就反而會弄痛，會得不到快感了。

    男人機警地不再用指頭逗弄她的小陰唇，改成兩手移到小青屁股底下，把她的豐臀捧著，像捧一個大碗似的，光用嘴、用舌頭，在陰唇、陰核上，和陰道洞口的肉圈上，舔吻、吮吸、勾戳、挑撥著……小青很快就吟唱出歡愉的聲浪，在極度陶醉中嗯哼不止了。

    男人愈吻愈熱烈，小青也愈加亢進，兩手再度抱在膝彎裡，拉著自己的兩腿，連連緊縮腰腹，使她整個下體陣陣往上，一拱一抬的，湊合男友的舔弄……興奮中，小青如歌如泣，像唱起了動人的詠歎調，交織混和著男友在她陰戶舔吻時，發出斷斷續續的低沉的輕吼聲；和他的唇、舌在她肉體上挑撥、遊走、蠕動時，造成的唧。唧。喳。喳、噗啾。噗啾。的水聲；就有如一首交響曲般，在旅館房間裡洋溢迴響……

    「啊～喔！……啊～喔！……好。好啊！……寶貝，寶貝！你舔得我……舒服死了～！。嗚～～哦啊！……我從來也。沒被舔得這麼……舒服啊！

    喔－，喔－，喔～啊！……天哪！寶貝，我真愛死你……舌頭了！」

    男的沾著滿嘴、滿鼻子小青的淫液，往她大腿的褲襪上擦了擦，才抬起頭來，伸出一手，到小青的乳房上揉弄，輪流輕輕揪弄著她小小的奶頭，一面對小青笑了說︰「嗯！。嗯，張太太，我也好愛你的哩！……愛它那麼美妙、可口，那麼多汁，又香噴噴的！……還真令人開胃呢！」

    在小青的奶子上弄了一陣之後，他又捧住了小青屁股，用雙手在她滑嫩嫩的、豐滿的臀肉上一會兒輕柔、一會兒用力，搓、揉、擠、捏，像揉麵團似的，滾滾不停把玩著；搞得小青忍不住又瞇上了兩眼，換了一種聲調，嬌滴滴地一面哼，一面斷斷續續喚著︰「哦唷！……寶貝，你的……手，把人家的……屁股……也弄得好舒服了哦！……啊唷唷～！……寶貝，我……我連屁股也都……都被你弄得好……好那個了耶！！……」

    男人的手繼續把玩著小青的臀，一面笑問道︰「是嗎？……今天你張太太的……廟堂聖地，竟然處處都變成了性感帶啊？……看來，在跟你男歡女愛的時候，男人作一個朝聖者，或一個探險家的比喻，還滿有道理喔！」

    說著，他還將手指頭像「魔爪」似的，把小青的兩片臀瓣剝分開來，一根指頭探到中央的肛門口，就著小青源源流下的淫液，在她玲瓏小巧的肉凹坑裡，扣呀、挖呀的……

    楊小青整個臉上，寫滿了彷彿是迷惑，卻又像沉淪在異樣快感中的表情，好想要講，卻也好生害臊似的囈著說︰「寶貝！。我。我也不知道怎的，今天我……我屁股那邊好像，好像……特別會好敏感，好容易受刺激耶！

    ……喔！……寶貝！你……你好會扣喔！……啊～！啊～！……天哪，連你扣我屁股洞洞，我都要……更性亢進，興奮了啊！！……」

    小青再度伸出兩手，把情人的頭壓到自己的陰戶上；嘶聲喊著︰「舔我！

    ……寶貝，再舔我吧！……一面舔我的……，一面玩我的……屁股吧！

    啊！……啊！！……喔～啊，啊～！……舒服死了！我舒服死了啊！……寶貝，寶貝！……」

    情人的生花妙舌，鑽進了小青陰道的洞口，一戳一收地動著；而她也像跟著他舌頭抽插的節拍，陣陣高呼著淫蕩無比的叫聲。而當男人的手指頭，潤滑著淫液，頂住她的肛門眼，漸漸用力時，小青終於就更大聲地叫了︰「啊！！……啊！……插進去！……插進去啊！寶貝，把你指頭……插到我……屁股裡吧！……」

    情人照著小青的要求，把一隻手指插入了她緊窄無比的肛門裡……同時，他的舌頭，在小青的陰核上，快速掃動著；另一隻手，穿過小青曲折的大腿底下，伸到她胸脯，在她兩顆硬如生葡萄般的小奶頭上，揪捏、扯拉。

    最後，小青的反應愈來愈強烈，叫聲也愈來愈激動了，男人就把插在她屁股眼裡的手指頭，一進一出地抽送了起來……

    沒多久，小青的高潮就像翻江倒海似的，什麼也擋不住地，洶湧、襲捲了上來。她整個身子，也就像瘋掉了似的，騰著、扭著、振著、顫抖著……她的頭，在枕上猛烈地、一左一右甩著；如銀鈴般的鐘聲叫著、嚷著、高喊著︰「Ａａａａｈ！！……Ｙｅｓ！……Ｙｅｓ！……I-ming！！I-ming！！

    ……Ｙｅｓ！……Ｏｏｏ－－ｏｏ－－ｈｈ！。I-ming！！」

    小青的「故事」（２４）

    °°°°°°°°°°°°°°°°°°°°°°°°°°°°°°°°（前文提要）︰

    旅館房間裡，楊小青陶醉在男友對她的「口交」之中，很快就爆發出高潮來，而且還是一連串大洩特洩式的、連續而持久的高潮。

    當然，小青在幽會前的一夜，「自慰」，弄到她陰唇的皮都快搓破了，仍無法高潮，是她被男的一舔就舔了出來的主要原因。但除此之外，小青今天的「性高潮」，是在她的肛門被男友以手指插入的同時發生的；這一點倒是個小青與男友之間的溝通裡，還沒有仔細談到過的話課題，也仍然是小青身體上的另一個謎樣的「秘密」……°°°°°°°°°°°°°°°°°°°°°°°°°°°°°°°°

    ………………

    不知過了多久，楊小青的高潮終於完全由如海濤般的洶湧，回復到較為平息、靜緩的地步，僅管它的「餘波」仍然還陣陣襲上身子，但已不復令她神魂顛倒，只從她尚有一點不規則的、間歇的喘息；和兩條大腿與屁股交接處的肌肉，偶爾微微的顫抖，透露出來。……

    小青纖小的身軀無力地仰躺著，她的兩腿，膝頭向兩旁分攤著，還保持著大大張開的姿勢；屁股也不再被男人捧起抬著懸離床單，已垮落在床上，但開襠褲襪所圍成的大洞中央，仍然歷歷呈現著小青高潮過的私處，在這一連串如暴雨狂雲的侵襲後，更艷麗、也更憐人的景象︰

    她的陰毛被各種液體沾得濕淋淋、亂糟糟的，倒向四處；有的黏貼在她白白的肉上，有的夾在紅紅的陰唇肉摺子當中，還有些一蕞蕞的，是被男人的舌頭舔濕了豎立起來的；形成一片彷若經過大雨洗禮後的熱帶叢林。

    陰阜的下面，小青的肉穴，像被露液所浸透的一朵盛開過後的鮮花；兩片花瓣兒，已不再如亢奮時又厚又腫的向外撐張，但還是彎彎扭扭的，因為她腿子的分張而攤開在那兒，呈露出它在液汁覆蓋之下，嬌媚而細嫩的皮膚，在男友舌頭舔過後殷紅紅的色澤；而在迎兩片花瓣交合處頂著的，小青私處最靈敏的陰蒂，喪失了高潮前興奮、勃起的堅挺和凸出狀態，縮成了縐縐的、小小的一團肉；被陰唇肉摺所夾，像隱藏著似的，只露出它尖端，微小得幾乎要用放大鏡才能看清楚的尿道口，被那兒細細如絲的肉摺子標示著它的所在……

    至於小青肉穴的下方，她現在「閉鎖」住的陰道口、肉洞下的會陰部位、和屁股底下，全都被液汁所浸淫、沾濕得晶瑩亮麗，仍然誘人無比、閃閃發光，在褲襪開襠的暴露下，美得令人目不暇給呢！

    男友扒在小青的胯下，盯著這「奇景」瞧來瞧去，一面以手指尖在那兒如鵝毛般輕輕遊走，偶爾還稍微觸巾到她的嫩肉；一面不絕於口地讚美著︰「真美啊！……張太太，你這朵如花似玉的。小肉，歷經性高潮以後，居然也還這麼誘惑人，這麼有挑逗性的美麗無比，真是少見哩！……」

    楊小青被「誇讚」得竟然臉紅了起來。她半睜開濛濛的兩眼，對男友瞟了一下，又以十分不好意思的表情說︰「哎唷～！寶貝，別盯著人家的……那裡看嘛！……人家剛剛才……好見不得人的那樣子……才完，都會好羞哪！……」說著時，她的兩膝縮了起來，想把腿子夾住；但男友沒讓她，一面用手將小青大腿撥分得更開，一面哄著︰「別夾嘛！……張太太，現在才是你最美，最好看的時候呀！……而且你自己不也說過，今天就是要給我看個夠的嗎？……那你還羞個什麼勁呢！……再說，張太太，你這回……在享受口交下流出來的水……可真多哩！腿子攤開來，才能讓水早點乾呀，你說對吧！？」

    於著小青只有依了情人，把腿子攤開著。男的又問她︰「怎麼樣，張太太，剛才你這陣高潮，來得可過癮吧！？……」

    小青點頭羞答答地應著︰「嗯！……當然過癮，過癮極了！寶貝，今天也真算得上……不虛此行哩！……嘿嘿！」她吃吃地笑了。

    「哦～！這樣一下子就滿足啦！？……很難令人相信哦！」男友也笑了。

    「不是那個意思啦！……寶貝，我花了那麼大的功夫，今天才能跟你見得到面，要的……當然不是只有這一陣小小的……高潮呀！」小青還逗著。

    「啊～！那樣的高潮，都嫌不夠大？……那你還要多大的刺激，才能滿足啊？別嚇唬人了好不好！……我還以為……因為你昨晚手淫，沒能完全發洩出來，悶得發慌，才急迫死了，非要見我不可的。……那你在久憋之後，獲得了釋放，至少也會有那種解脫之感的，快慰與滿足呀！」

    「哎呀～！寶貝，人家逗你，才那麼講的嘛！……你可別真的被嚇壞呀！

    老實說，要不是你舔我……一下子就把我舔出來，讓我及時得到解脫，還真不知道，我會急迫得……變成什麼樣子了哩！」小青滿心感激地說。

    不待情人回應，小青眼裡煥發著喜悅的光輝，又接著嬌嬌的說︰「而且，寶貝啊！你這回……舔我，還是我有生以來，被舔得最舒服，最享受的一次耶！……真的，寶貝，你……你怎麼那麼會舔哪！？……」

    男的被誇讚得竟然也不好意思起來，抿嘴笑了，才答道︰「也沒什麼啦，張太太，就跟吃東西一樣啊，有時候吃的是佳餚大餐，吃得不亦樂乎，有時是清粥小酌，雖然稀鬆平常，卻也能吃得清爽順心嘛！……至於也有時候，吃著淡而無味的東西，就會味如嚼蠟了！……像今天，你端出的這餐，就是鮮美無比的一頓上好佳餚，我吃起來，自然是津津有味，舌頭跟嘴巴，也就會特別勤奮了呀！……」

    一講「吃東西」，楊小青立刻就回想到，自己幾次與那個銀行經理，在他的車裡、旅館房間裡、和自己家裡，吃「異國情調」宵夜的「幽會」。記憶中，幾乎全都是自己瘋狂吸食他的「大雞巴」，而極少有查理舔吻自己陰部時的「享受」。與現在和情人的「口交，相較之下，那些跟查理的宵夜，可真的還算不上是享受到「吃」與「被吃」的樂趣呢！充其量，大概只能說是因為想要嘗試吸食較大的、洋人的陽具，心甘情願將嘴、臉都獻給了他，讓他那根巨棒插進喉嚨裡，而引發得「性興奮」罷了！

    此時的小青，對情人為她作的「口交服務」，更加深了一層感激、感動。

    不由自主地，伸出兩手，撫摸著男友的一頭亂髮，一面對他呶著嘴唇說︰「寶貝！……就是因為你對我好好，我才……才這麼心甘情願，什麼都肯為你做，要討你的……歡心呀！……寶貝，喜不喜歡我？！……喜不喜歡我為你做的一切！？……」

    男的笑起來了，說︰「當然喜歡呀！張太太，還這樣問幹嘛呢？……你今天，包裝得如此誘惑，引我看得入迷，就是證明呀！……」說著時，他就將兩手移到小青屁股底下，捏著她細嫩的豐臀肉瓣，手指頭又弄到她小巧、玲瓏的肛門口，輕輕扣挖起來；惹得小青的表情也又十分「異樣」了，連連啟嘴「啊！……啊～噢！……」地叫喚著……

    這時男人又捧起小青的屁股，問她︰「對了！張太太，你有沒有發現？好像……今天你的屁股，在受到刺激時的反應，比以往都更好，更加有特別的韻味哩！……尤其是，在你快要高潮時，叫我用指頭插進你屁股眼裡，叫得那麼急迫的樣子，還是前所未曾過的哩！……看起來，……你這肛門裡頭，好像滿有點文章，滿有趣的喔！」

    他的話，說得小青臉都紅了，諾諾應著說︰「什麼……文章不文章嘛？！

    ……人家的……屁股，不都是一樣的嗎？……那……大概也是因為我穿了這件……開襠褲襪，覺得後面開開的，跟平常好不一樣，才會……有那種反應吧！？……」她還想掩飾地解說著。

    「哦！？……是那樣嗎，張太太？……那你就翻個身，趴著讓我瞧瞧，你在這包裝下，後面開開的屁股，看看它今天，跟平常是怎麼不一樣吧！」

    小青咬著唇，乖乖照作了，上身俯扒在床上，雙膝曲跪著，把豐臀朝天挺舉了起來。但這回，她卻漲紅了滿臉，無比嬌羞地對男友訴著說︰「寶貝，這樣子，明明還穿了褲襪，可是屁股卻開開的露出來……好羞人喔！」

    男的伸手撫到小青裸露的臀上，手指勾著她褲襪大洞的邊緣，一面問著︰「哦！？……那你是要脫光光了，這樣扒跪著，才反而不會羞羅？……」

    小青搖擺著豐臀，嬌嗔似的應道︰「哎喲～！寶貝，你又捉弄人家了，人家……就是為了你，才特地……穿這種褲襪的；。可是被你這樣好像……研究似的盯著人家的……屁股看，……當然還是會……好不習慣嘛！」

    男的移到小青身後，兩手剝開了她的屁股肉瓣，使她的肛門暴露出來，才笑著回答她︰「可是張太太，你本來不就是……要愈感到羞恥，才會愈變得更性感的嗎？……現在，這件特別包裝你的開襠褲襪，已經把你的豐臀烘托得更美麗，使你玲瓏精巧的小屁眼兒也顯得更奪目、更誘惑人了；那麼，你就再忍著點羞恥，忍著不習慣，讓我好好欣賞個夠吧！」

    說完，男的竟低下頭，吻到小青屁股溝上，在她那兒光溜溜的凹槽裡，用舌頭舔了起來。……頓時令小青禁不住兩眼一閉，哼出了「嗚～嗚～哦！

    ……啊－！……啊～噢！」的嬌呼聲，而主動地把她渾圓、雪白的臀翹舉得更高，款款地扭著腰，搖起屁股了……

    楊小青活了這一輩子，從來也沒被任何人這樣子吻過屁股，心中的激動，自然不在話下；但是男友的舌尖，在自己股溝裡的遊走，又開始強烈刺激著體內的「性官能」，使自己又迅速地要有「性反應」；驚訝的同時，也禁不住恐懼這反應來得太快、太強，而喚出︰「天哪！寶貝！……我……羞死了！我的屁股又……又快要有……反應了啊！！……」

    男人樂了，要楊小青兩手向後伸到屁股上，把她自己的臀瓣剝分著；然後，更慇勤地，把飽含津液的舌頭，舔到小青的屁股眼上，勾戳著那凹坑裡的肉洞口口；一面舔弄，一面還含含糊糊地問著︰「舒服嗎？……張太太，屁股被舔得舒服嗎？……」

    「噢～喔！……舒服～！舒服嘛！……寶貝！你……把我屁股……舔得好……舒服喔！可是天哪！……寶貝你也把我……舔得……更要羞死了！」

    小青昏陶陶地應著，兩手緊緊扒開自己的屁股肉瓣，搖晃著白臀……

    但當男友的手指，再度探到她兩腿間的陰戶上，要搓揉她時，小青還是尖聲叫他停住手，不要再摸她那兒，因為她細嫩的陰唇還無法適應太過份的刺激。「寶貝！……求求你，不要摸我那裡！……我那邊……還不能，還會好受不了你揉的……你就……光舔我的屁股吧！……啊！寶貝啊！……你……你好會舔哦！！……舔得我都快要……快要升天了！！啊～！！」

    男友依照她的指示，繼續用心舔著小青的肛門，同時將手由她陰戶上移開，繞到她的小肚子底下，從她被液汁淋濕的陰毛叢林，往前摸到她微微鼓脹的肚囊上，反手抱住那兒，一陣陣的按、壓、抓、揉著。很快地，楊小青就受不了這樣前後同時受到的刺激，引長了頸子，開始高聲啼叫起來︰「哎喲～啊！寶貝！！……你……搞死人家了！！……我的……老天啊！

    你再那樣……擠人家肚子，會把人家的……尿，都要擠出來的啊！……」

    「張太太，那你就忍一忍呀！……如果實在忍不住，就讓它尿出來吧！」

    男人及時回答了之後，又繼續舔著小青的肛門……

    「喔～！喔！……不！不行啊！……寶貝！……我會忍不下去……我真的會……尿出來的啊！！……」小青急死了，兩手不再扒開自己的臀瓣，伸回到床上，沒命似的緊扯著床單，卻把仍然挺舉的豐臀，扭得更凶，搖得更急了……

    男人的嘴，跟不上小青屁股的扭動，只好停止舔吻；他的手，也停了下來，不再壓弄她的肚子和膀胱。小青這才如釋重負，整個身子垮了下來，趴在床上，側著臉，喘歎了一口氣說︰「哎～啊！你……你，好要命喔！」

    小青的「故事」

    發言人︰朱莞葶

    小青的「故事」（２５）

    °°°°°°°°°°°°°°°°°°°°°°°°°°°°°°°°（前文提要）︰

    旅館房間裡，楊小青享受完男友為她的「口交」後，與他卿卿我我地談了一陣，又讓情人在欣賞屁股之餘，在她肛門上、舔吻了好一陣，直到她忍不住，都快要尿出來了，才停下。然後繼續又「談天」起來。

    °°°°°°°°°°°°°°°°°°°°°°°°°°°°°°°°

    ………………

    應該算是「事後」吧，楊小青和男友並肩仰臥在床上，偎在一起，互相親慝地吻著、愛撫著……

    小青的心裡，僅管因為身體上從未曾被男人吻過的肛門部位，終於被男人仔細舔了而感到無比害臊，但也正因為心中的情人，能夠這麼不計一切的親吻在自己的最私密處，無寧是滿欣慰的。只是現在在他面前，小青還是得顧到一點「顏面」，對男友仍然嬌滴滴的，欲言又止似地說︰「寶貝！

    你好壞唷！。怎麼這樣愛整人嘛！？……搞得人家簡直是……難堪死了！

    ……而且你……別的地方不好弄，專在……排泄器官那兒，刺激人家，教人家肚子裡的東西都快要……被你弄出來了！……」

    男友吻住了小青的唇，不讓她說下去，而且把舌頭插進她口腔裡，一抽一送的；同時，他的手掌，又從小青的乳房摸到她小腹上，很輕柔、緩緩地按摩著，使她不由得又嗯嗯。哼哼地從喉嚨裡迸出聲來；他才回答︰「張太太，怎麼又講我壞呢！？你不是自己告訴我，說你今天屁股特別敏感，持別會有反應嗎？……我只不過是以頂禮膜拜的心情，吻了吻它，為的也是要令你舒服呀！……」

    「寶貝！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屁股那邊，從來也沒被人巾過，更別說像你那樣舔，那樣子弄過，當然是好會……不習慣嘛！……啊！寶貝，……你……你的手……怎麼又壓在人家……膀胱上嘛！？……噢～！壓得人家……脹得要……要上廁所了！！」小青忍不住，抓著情人的手，想掙扎著下床，只好說︰「我要去……小便了！……」

    可是男的偏不放她，將她的肩按在床上，然後笑咪咪地對小青道︰「等一下，我還有話要問嘛！你反而已經忍住一次尿了，可以再忍一會兒吧！」

    十分為難地，小青也就依了他，說︰「那你就別再按人家……膀胱喔！」

    於是，男的將手又更向下移到小青陰戶下端，仍然潮濕不堪的肉洞口，輕緩緩地以指尖觸摸著；同時像才想到似的，側頭問她︰「對了，小心肝！

    ……你昨天晚上，一個人跑到廁所去手淫，為什麼光是只用手指？……而且，在久久弄不出時，都還不用我送你的那根……塑膠按摩棒呢？……」

    「啊？！……」小青萬萬沒料到，情人會突然問起昨晚自己在家裡，到廁所「手淫」的事，不禁大吃了一驚。加上他問的，又是那種講不出口的，自慰「工具」的問題，頓時就令她更啞口無言，不知該如何回應了。

    其實，在楊小青的「性行為」裡，十幾年來，由丈夫那兒得不到滿足，而依賴「自慰」解決需求和發洩，本就是一件無可厚非、而且一點也不令人驚奇的事。倒是她在開始習慣性的「手淫」之後，因為好奇而嘗試使用過不同的「棍狀工具」，值得在此一提。

    從嘗試各種不同「工具」的經驗中，小青發現通常像香蕉啦、黃瓜啦、或是意大利硬香腸等等的「食物」，都可作為「男性工具」的「代用品」。

    僅管這些棒狀的果菜，在弄進自己陰道裡以後，會因為它們的磨擦，在肉洞裡留下各種味道。但小青不知從何得知，想到了用保險套把它套住了之後再插入體內，一舉解決了「食物味道」的問題，而且也不用再愁硬香腸的表面太油膩、或是香蕉皮太軟磨破了就會成爛泥等等類似的困擾了。

    試過不同的果菜後，小青又改往其他「棍狀物」，尋求可用的「工具」，像鋼筆、彩色馬克筆啦，趕面棍兒啦，圓筒棍狀的塑膠牙刷盒啦，和凡是家裡可以找得到的手工具柄狀的、或棍狀的部分，她都拿來一試了。最後她發現了大多數的選擇，不是大小尺寸不合，就是形狀不能對應自己的構造，以至於用來用去都不很舒服；還有一些，因為稜角太堅、太銳，弄進去都會痛呢！

    結果，楊小青居然還是找到了一件「工具」，是她家裡用來烤肉時，在肉上面塗刷滷汁、醬油的，那種長刷子的木柄把手。它的形狀、大小，都和小青所尋找的差不多，木頭的質地，由於經過使用後，也還滿光滑、卻又不那麼溜滑。而在把手和豬鬃毛刷之間，將兩頭連接起來的，是條約一尺半長的鐵桿。當小青把木柄把手插入自己的陰道後，手持著鐵桿，就能像清擦管子內部一樣，十分順手地，作那抽送的動作。

    這個發現，使小青大喜過望。常常在需要時，就用這刷子柄「自慰」了。

    而且她還特別體會到，木柄的優點，就在於它是木頭料的，用的時候，不會覺得它太冷、或太熱，不會太滑膩、也不粗燥，是剛剛好的既有點吸水、卻又不會太吸水而變乾掉。……總之，就因為它是「天然的」材料，才那麼能「適合」自己的身體吧！小青每這麼想到它時，就更中意自己作的選擇了……

    尤其是，這烤肉刷子把手，不僅僅因為它五英吋半長，約一英吋半粗的尺碼，是小青認為最佳的大小；它的形狀，也是特別令她感到「滿意」的。

    由車床車出的這「把手」，當然有著最適合人手握住的造型，在柄的尾端有個突突圓圓的、球狀頭頭，正像個「男人」的龜頭；在它後面的一環凹陷，則跟「男人」的龜頭「頸」一樣，接往木柄；而直徑由粗到略小的那一根莖部，是剛好要讓小青陰道裡的肉，緊緊包住的，「優美」的曲線；而在柄部與鐵桿相連處，又有一道凸出的圓環，正好是小青每次「自慰」

    ，把木柄全根插進自己裡面時，撐開肉洞口口的，還是真正男人的陽具，所沒有的一圈凸起呢！

    因此，楊小青在用了這刷子柄之後，就非常「忠實」地依賴它，再也不作第二根東西想了；直到……直到跟眼前這位「現任男友」發生了性關係之後，在兩人第二次「幽會」結束前，體貼小青的「情人」，送給她一根專門給婦女解除肌肉疲勞的按摩棒；並且教她如何扭開電池馬達，使它的振動，刺激到陰部各處；小青才極不好意思地收下了「禮物」。之後，每當她「需要」起來時，就拿這「情人代替品」來自慰、解決了。

    小青的「故事」（２６）

    °°°°°°°°°°°°°°°°°°°°°°°°°°°°°°°°（前文提要）︰

    旅館房間裡，楊小青享受完男友為她的「口交」後，在間聊之中，男友特別問小青「自慰」時」用的是什麼工具的問題，小青正突然不知如何開口回答，思緒卻跌入了自己「手淫」的歷史、和尋覓恰當「工具」的過程裡，直到男友又問了她一次，才恍然像醒來似的回答他。

    °°°°°°°°°°°°°°°°°°°°°°°°°°°°°°°°

    ………………

    楊小青被男友要求忍住尿，在床上聽他問的問題，沒想到他問的是自己為什麼道頭一晚上手淫的時候，光用手指頭弄，卻沒用他以前送她的那只按摩棒呢？

    意外之中，小青的思緒跌入了過去，想到自己十幾年來，為了找尋適當的「男性代用品」，花盡苦心，嘗試用了不知多少的「棍狀物」的經過，而總算在最後，接受了情人所送她的塑膠按摩棒，才放棄了以前一直依賴的那根烤肉刷子，開始用按摩棒作為手淫的工具……

    男友看小青好像恍惚般地好一陣子沒回答他，就搖了搖她的肩，問她道︰「怎麼了？張太太，昨晚上的事就忘了啦！……我問你為什麼只用手指，沒用我給你的……棒棒插自己呢？……」

    小青像醒過來似的，深深地瞧著情人，才好難開口般，結結巴巴地應著︰「哎呀～！……那是因為……因為我先生……就在床上，雖然酒醉了不醒，而我……我跑到廁所自。慰，才不敢用棒棒……怕他萬一跑進浴室小便，如果看到我……手裡用一根東西，那……那我豈不就完蛋了！？寶貝，寶貝～！……你。你不高興了呀？……」

    對小青勉為其難的解釋，情人並不在意，他只笑著搖搖頭，又親了一下小青的臉，說道︰「沒有～，我沒生氣，我只是想到，或許你已經……因為有了我，所以就不再那麼依賴棒棒了；再不然，就是那根按摩棒的……形狀大小，或質地，不夠理想，不能令你澈底舒服解脫，所以也就很少再用它了？……」

    楊小青咬了咬唇，才又嬌滴滴的，瞟著男友說︰「那……那也是真的，寶貝！我……我當然最想要的，還是你真正的……肉棍棍呀！……假的棒棒……怎麼可能跟真的男人比嘛！？……而且，那根……你送我的按摩棒棒，形狀直直的，頭頭是尖尖的；加上它的塑膠又那麼滑滑的，……跟你的……真正的大肉棍形狀完全不同，弄進我裡頭以後，感覺真的差好多喔！

    ……那每次我……用它的時候，都要插好久、好久，而且要好用力的……一直戳、一直戳才行哪！……

    「真的，寶貝！我……我現在每次弄自己的時候，腦子想的，都是你，都是你跟我作愛的那種樣子，跟感覺；那……那根按摩棒，就變得……好像反而不能叫我……進入情況，不能讓我專心想你，而……而效果，也變得……就更差了耶！……」

    「嗯！……」男友靜靜聽完小青的「解說」，臉上浮出笑容，對她說道︰「我也猜到，大概會是這樣的；所以……」他頓住話，迅速翻身下床，從攜進房裡的塑膠袋裡，取出他帶來的牛皮紙袋，將一個包裝成長方形盒子似的禮物，遞給小青，她示意她打開；同時說︰「恭喜新年快樂！張太太。」……吃了一驚的楊小青，接著「禮物」，看它長長的形狀，拿在手裡還沉甸甸的，心裡就猜大概又是……臉頰立刻又緋紅了起來。

    「哎喲～！寶貝，又送我禮物……多不好意思嘛！」

    「有什麼不好意思呢？小禮物嘛！打開它，看看喜不喜歡！」

    「是什麼呢？……這麼重重的，會是條……項煉嗎？」小青撕開包裝。

    「啊～！！寶貝！……是……這個啊！……天哪！」她的臉更紅了。

    不用說，在那透明的盒蓋下，裝著的，正是一根如真人性器形狀的假陽具，和伴著它的一瓶透明長罐子的滑潤油；嵌在盒子的黑色絨墊上，鮮明奪目地呈在楊小青眼前。令她盯著兩眼一看，就有點透不過氣似的，深深一喘，然後才咬了咬唇，對情人掛上極為尷尬的一笑，嬌歎著說︰「啊！寶貝！這根……比你給我的……按摩棒還大……那麼多！……我不知道……我……」卻又說不下去了。

    男友打斷她的話︰「當然可以啊！……張太太，我又不是不知道你現在的尺碼……隨便亂買一根給你的；我送你的那根按摩棒，當初在買的時候，我因為才跟你玩過一次，覺得你特別緊小，就照想樣中，以你尺寸可容得下的，買了一根較小號的。……你一用過之後告訴我，說它又直又滑溜，我就知道適合你需要的，應該要大一點的；那後來……從你跟我講的，跟……查理的……那些「故事」中，我就更確定了，你所需要的「男性代用品」，應該是什麼，應該有多大了！」

    楊小青一面聽男友說著，一種強烈的羞慚，也一面直入心底，令她更加「尷尬」不安到了極點。勉強才掙出回答︰「可是……寶貝，我……我如果收下拿回家……這樣子一根東西，我……會簡直找不到一個地方藏的呀！

    ……如果光是按摩棒，被我先生，或管家發現，我還……有理由講，說它只是用來……按摩……肌肉用的。可是這……有一根這樣子形狀的……東西，要是被發現了……那我可就……真要百口莫辯了！……寶貝！我知道你的……心意，可我也……好為難喔！」

    「哦！……張太太，我絕不是有意讓你為難的，如果你實在沒有辦法，那……那或我就退回店裡，換一根……稍大號一點的，光是按摩用的棒棒好了；……再不然，還有個辦法，就是我幫你保管它，每次我們見面時，再拿出給你用，你看怎麼樣？……」男人頓了一下，又笑著接下講︰「那樣，我也就有機會親眼看你在……手淫時的，美妙的風姿了！」

    「哎喲～！那。豈不更荒唐死了！……寶貝～！……就是因為不能天天跟你作愛，不得已，我才需要用假棒棒的嘛！……你好傻瓜喔！有了真的，人家還會再要代用品嗎？……再說，被男人盯著，還看我……手淫，那我可是……被打死也絕作不出的呀！！」小青既羞還媚地笑著道︰「……算了，寶貝！這根……你也不用拿去退換，我帶回家，自己一個人用好了！

    反正，以後更小心一點，就是啦！……我……謝謝你羅！」

    笑咪咪地，楊小青「收下」了這份禮物，沒打開盒子，左右望著，不曉得該往那兒放似的；男的吻了小青一下，將盒子擱到床上，對她道︰「不用謝啦，張太太！……只要你以後，每次用的時候，還是會想到它就是我的雞巴，跟你作愛，我就心滿意足了！」

    小青媚兮兮地瞟了情人一眼，小手往他下身伸過去，撫住他半軟半硬的陽具，吃吃笑著說︰「那可不一定吧！……寶貝，你……雞巴，硬起來的時候，大概有那麼長，可是……直徑好像還沒它……那麼粗耶！……不過，寶貝，你不要擔心……噢！……我還是會想你的，會把這根……又大、又好粗的棍棍……想成就是你的……大雞巴嘛！」

    男的稍稍沉默了一下，小青就抬頭對他以黏黏的嬌聲「哄著」似的說道︰「哎唷～！寶貝呀，你……又生氣啦？！……人家只是跟你……開開玩笑，才那麼講的呀！……寶貝，別生氣，別生氣嘛！。我是不應該老毛病又犯，把你拿來跟棍棍比大比小的，我……向你陪罪，陪不是……好不好？

    ……對不起，寶貝！」

    男人沒講話，側身跳下床，從褲子口袋裡掏出香菸，回到床上，點燃了默默抽著煙。小青趴著，伏到情人胸上，對他瞧了好一陣之後，才掙出微笑，舔了一舔自己的唇，又有點吞吞吐吐地說︰「寶貝，寶貝！……我……我向你道歉，希望你……不計較我……胡說八道的話，好不好？……我是……真的昏了頭，才那樣……亂講的……你要怎樣……處罰，你說好了，我什麼都……由你處置，好不好？寶貝！？」

    深深吸入一口煙又吐掉了後，男的也就柔和地對小青說︰「好啦！如果我再跟你計較，我跟棍棍誰大誰小，就反而太沒風度啦！……這樣好了，反正我們閒著也是閒著，你就把你上次講的，和那個……叫查理的，銀行經理……吃「異國情調宵夜」的「故事」，從上回沒講完的地方，繼續講給我聽好了！……至少，我上次知道了他的……雞巴又長又粗，比我的大很多，但也沒有嫉妒或不高興；反而因為聽你故事講得精彩，自己還變得更硬了哩！……」

    「啊～！？你……要聽我跟他的……沒講完的……「故事」啊？……」小青楞住了，頓時語結不知道該怎辦才好了。她的臉上，寫滿了尷尬，又過了好一陣，才欲言又止，結結巴巴地道︰「那……那……好吧，那既然你要，我也只好講了。……不過，寶貝，我……我還是得事先聲明……我是完全沒有……那樣子，跟他的關係……是絕對絕對只限於……只有……吃……宵夜的那種，沒有……真正進入到……裡面的……性的關係嘛！……你……你一定得要相信喔！？」

    於是，楊小青的「故事」就這樣又繼續了下來。

    小青的「故事」（２７）

    °°°°°°°°°°°°°°°°°°°°°°°°°°°°°°°°（前文提要）︰

    旅館房間裡，男友為楊小青口交後，跟她間聊，男友特別問到小青有關於自慰工具的事，又送給她一隻塑膠的假陽具作為新年禮物。

    一陣討論後，男的要聽小青繼續說她與銀行經理查理的，「宵夜的故事」。小青有點為難，但因為早已答應過情人，也就只好勉為其難地講了下去……°°°°°°°°°°°°°°°°°°°°°°°°°°°°°°°°

    ………………

    「對了，寶貝！你說我上次……沒講完的故事，到底是講到那兒了？我都有點不記得了耶！……是不是講到……我跟他的第三次？……跟他到山頂旅館餐廳……開房間，吃宵夜的那次？……」小青靦腆地問情人。

    「我那會記得呢？張太太，你跟他一共搞了幾次，本來就與我無關，我只想知道︰你們兩個互相勾引，表面上，假藉著是吃異國情調的宵夜，卻實際上玩那種……不正常的……口交的行為，搞到最後，究竟變成了什麼樣的「關係」呢？……你口口聲聲一直堅持，只是用嘴巴……吃的……關係，那樣子一起上旅館，開房間，又在丈夫不在家的時候，招待他到你家裡；作些什麼……完全都只限於用嘴巴吃的關係，可能嗎？……而照你聲稱的，沒有進一步插入的關係，如果就不算是「性」的關係，那又是什麼呢？……」男的反問小青。

    小青的臉漲紅了，辯解著︰「哎呀～！寶貝，你……你就別再這樣像調查局似的追問了，好不好！？……難道真要人家……一再重覆申明，那種關係的性質是什麼嗎？……你何不讓我乾脆一五一十把故事講完，多留些時間精力，作我們之間更重要的事呢？……」小青又變了個表情，笑著說︰「而且，寶貝！人家……講那故事，本來的用意，也就是要討你喜歡，希望你聽了它，就會變得更興奮，雞巴鼓得更硬，脹得更大嘛！……不然，人家那樣……羞恥不堪，見不得人的事，誰又會願意……對任何人講呢？

    ……是不是，寶貝？」

    「好啦，好啦！張太太，你也不用解釋了，就講故事吧！」男的應著。

    楊小青這才挪了挪趴臥的姿勢，面向情人，眼睛一眨一眨，好像想到了什麼似的，以一種欲言又止的表情，對男友說︰「對了，寶貝！……你知道嗎？有些事情，說起來也實在是……完全太巧合了。……那……那……」

    搞不懂小青的意思，男友問她︰「什麼跟……什麼？巧合？……你講得那麼虛玄，又那樣吞吞吐吐的，我那會知道？……你就再明講些吧！」

    「哦！……那……那我就明講了……噢？寶貝！」小青眼光向擱在床上的「禮物」盒子瞟了瞟，接著說︰「就是因為你今天……送我……那一根代替原來的……按摩棒棒的……假雞巴棍子，我……才突然想到了那回，跟查理他……在山頂旅館房間裡面……我那時候已經……吃過了他，可是因為還看著電視上，繼續放映的那部色情電影，又把我搞得好興奮了；那……我就央求查理幫我解決，他都不肯，只叫我騎在他的……那時已經軟掉的東西上面，用手淫的方式，自己弄自已解決。（參閱本故事１２集）

    「那我……我一點辦法也沒有，只好照作了。那還好的，是我騎在他身上時，臉是朝電視機，背朝查理的，我……我一面看著電影上那女的，被那個整型男醫師用好大好大的……塑膠棍棍，戳得死去活來，一直高潮不斷，呼號不停；一面自己也瘋了似的，用一隻手指插在……洞洞裡，快速抽送，又用另一隻手兩個指頭，陣陣掐上頭的……陰核豆豆；……那樣子，我才好快好快的，高潮上來，自己解決掉了……

    「那……那電影上的女人，也才被男醫師弄完了，無力的癱在檢查台上；男醫師還滿口誇讚她，說她被棍棍一根一根的戳過以後，陰道裡肌肉為適應不同尺碼陽具的收縮訓練，也就圓滿完成了，說她以後，只要持續每隔一段時間，把這工夫練一次，她就再也不須擔心陰道會被大尺寸的男人弄鬆掉了。……

    「那我……那時候也高潮過完，全身無力得坐都坐不住了，就翻身爬回到查理身邊；僅管我當時心裡頭，因為查理他不肯用舌頭舔我，害得我不得不在他面前用手指頭自慰，而感覺十分不好受；但卻也因為自己終究已達到高潮，就不想再計較什麼；便乖乖偎在他胸上，靜靜享受那種高潮過後的甜美的感覺……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的，查理他靜靜盯著電視上已經演完的字幕看了一下之後，突然就……跟你一樣的，像看穿了我似的問我……每次我丈夫很快速的洩掉以後，我有沒有……以某種方式，或用某些棍狀的……工具……自慰呢？……問得我簡直是……無地自容死了！……」

    小青說到這，兩眼對情人一瞟，說︰「這就是……我剛剛講的，好巧合的事了，寶貝！……我真是沒想到，你跟查理，居然會這麼一樣，連問我的……最無法對人啟口的問題，都是相同的！……你說，是不是好怪喔？」

    男友對楊小青一笑，答著︰「人同此心，心同此理嘛！……張太太，那你是否就針對查理問的，一五一十把你的……手淫史，全都告訴他了呢？」

    小青接著說︰「哎唷～！那怎麼行呢！我……我當時真的是，被他問得，羞到簡直就要鑽進地洞裡了！……只好吞吞吐吐地說我……是有……自慰啦；但我怎麼也說不出……我用了什麼棍狀的……工具，也更不可能……講那個……按摩棒棒的事了。

    「那……那反而是他在追問我……有沒有用像電影上醫師用的……假陽具的那種……異物插入時，我……才好羞好羞的，點了點頭，承認說有啦，不過不是那種……陽具形狀的，……只是街上買得到的那種……按摩棒棒嘛！……

    「那……我又不知道為什麼又解釋著說……那種……按摩棒，直直的、滑滑的，頭頭尖尖的；跟那個醫師用的，塑膠棒子……形狀完全不同。…………那每次我……用它自慰時，都要插好久、好久，而且要……好用力的一直戳、一直戳才行耶！……所以當我看到……電影上的女的，被整形醫師用那種真陽具形狀的棍棍……插得那麼舒服死了的樣子時，心裡都好羨慕，好感觸喔！

    「那……查理他聽了，就附到我耳邊，說他要……買一套……就是那醫師用的棍棍送我，讓我以後自慰時，更有效、更舒服點。……說得我又……羞得滿臉通紅了！……

    「那我……心裡頭雖然想，但嘴上還是說不要！不要！那樣我會……羞死掉的，我現在就那麼一根……按摩棒，還是藏得好好的，已經就夠提心吊膽了，如果再有那種一盒子的棍棍，被丈夫或是管家……翻到了，一看到那種……形狀，就知道是幹嘛用的話，那我……就連人都不要做了！……所以我就一直堅持，要他千萬別給我那種東西……

    「那查理他……他才答應說……他還是會去買它，但只是在下次跟我再一同宵夜時，把它帶來，用過以後他再帶走，那樣我就不用擔心藏不好、或被丈夫、管家發現了。……那他……他又像看穿了我的羞恥似的，跟我解釋著說……如果我真的要嘗試大尺碼的……男人的話，最好就像電影上那個女的一樣，用漸次增大的……棍棍……來練習、適應；那樣才能保證、維持我底下的，不會一搞就鬆掉了呀！

    「我聽了，簡直是更羞得無地自容死了，可是心裡頭，卻又想得要死，便裝作好像是好奇的樣子，問他怎麼對女人的這種事，都知道得那麼清楚，儼然像是個專家了呢？……

    「那他……他就又笑了，說我當然不會知道，在灣區因為東方人特別多，所以在男人的圈內，就有這麼一批，是專門研究有關……東方女子的……性生活的。而且，他們在床上，也是專門只玩東方女人的呢！……他雖然不是其中的一員，但他有個好朋友，就是這種只玩東方女人的……玩家，所以他才瞭解這些事的。但他也說是……自從跟我……吃了宵夜以來，才真正明白了這種……玩東方女人的好滋味了！

    「那我就問……我跟他的這種……光是口交而已，卻沒有進一步的關係，又怎麼能滿足他呢？他才說，這其實也就是跟東方女子……常會有的一個特殊的現象。據他朋友說，這主要就是因為……西洋男人和東方女子，身體的大小，性官的尺碼，都普遍的，相距過於懸殊；所以，凡是玩東方女人的，都要極有耐性，絕不能猴急的，一上了床就要插……小緊；……那……只有能容忍這種不便的耐性，加上持之以恆的，誘導跟訓練，最後才可能會獲得令人驚喜、意外的結果呢！

    「我聽到這，終於才明白了，為什麼從我們開始吃宵夜以來，他可以堅持……忍得住，從來也不要求……要戳我底下的原因了！……

    「那……那天晚上的……後半夜，在旅館房間裡，我跟查理就又繼續聊天，聊到了很晚才結束這次……宵夜的約會。……而且我們……也沒再實際作任何的事情，就在我不得不趕回家前，離開了旅館。……所以，寶貝！

    你問我的……問題，是事實證明的我……跟他……還是只有用嘴巴的關係，而不是……超友誼的關係嘛！」

    男人聽到這，暫時保持了一下沉默，靜靜盯著小青看，幾乎看得她都要不安起來了，才開口問小青道︰「好啦！我明白了，張太太，你的意思是，你跟這查理的關係，是……清白的、沒有不乾不淨的，對嗎？……。但是你跟他下一次的見面，……大概也就是他到你家去的……第四？……第五次？又是怎麼樣發生的？……難道還是以同樣的……藉口，同樣的解釋，說你們……只作了口交，絕對沒有性交嗎？」

    小青眨眼對男的笑了說︰「唉呀！……寶貝！你……老是這樣子，不聽我把……故事講完，就要給人家宣判罪名，要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你還是先聽我……講完嘛！好嗎？寶貝！」

    小青的「故事」（２８）

    °°°°°°°°°°°°°°°°°°°°°°°°°°°°°°°°（前文提要）︰

    在幽會的旅館房間裡，楊小青繼續對情人述說她與銀行經理查理的，「宵夜的故事」。說到查理與她，在幽會中恰巧提到，有關小青過去的手淫的工具的事，所以……。當此刻情人以一根塑膠陽具作為禮物，送給自己時，就格外有感觸了。同時，她也記起……那次和查理幽會分手之前，和分手之後，一直到與他在家裡的下一次的見面，歷歷在目的經過，與感受，便對這現任的情人，一一道出了。

    °°°°°°°°°°°°°°°°°°°°°°°°°°°°°°°°

    ………………

    「……。你還是先聽我把故事……講完嘛！好嗎？寶貝！」

    楊小青的「故事」這才又繼續了下來︰「那……那從那天以後我……我三個禮拜下來，都不能和查理見面，因為我先生他回來了，在家呆了十幾天才又離開；那……其中，我先生他……在床上……只要了我一次，當然他還是跟以前一向的……一模一樣，弄完了，倒頭就睡；而我呢，也跟以前一樣，就跑到廁所自慰了解決。……可是，這次不一樣的，就是……不管我用那根按摩棒子，怎麼戳、怎麼弄，我一直都……沒法達到高潮，害得我在馬桶上面，一直還又擔心我先生會起床，進廁所撞見我呢！……

    「那……那結果我……也不知道怎的，突然就想到那天……在旅館跟查理看的……那一段整形醫師用塑膠棍棍……插那個女病人的電影；記得他，在一面插她的時候……另外還一面用手指頭……戳進女的屁股洞洞裡，挖呀挖的，說是那樣子可以更明確測出，她內部腔道的收縮能力；……但是他手指頭在女的肛門裡挖，卻會令她樂得一直叫、一直叫著……好像舒服到了極點似的聲音哩！

    「……那……於是我……也就把手伸到……自己屁股底下，用一根手指插進屁股眼裡……扣在隔著陰道那頭……分開兩邊肉管子的……壁上，一面邊感覺……插在另一邊洞裡的……按摩棒，進進出出的……那……結果……連我自己都想不到……沒插幾下，我就……瘋狂了起來；興奮得……從肚子到屁股的肉都……一直發抖，然後就上了高潮……發洩掉了！

    「真的，寶貝！我……我真是沒想到，居然我的……屁股也會這樣子……一受到刺激就會……有那麼強烈的反應；而且好像……好像我也跟電影上那女的一樣，明明想大尺碼的男人，都想瘋了，但是又害怕被弄鬆掉，所以就寧可接受被男人……用那種塑膠棒子插進去的……感覺了。……

    「那……自從這樣子以後，我在我先生在家的幾個禮拜裡，就幾乎天天都會想這個事情，那……那自然也就……每次都想到……查理他了。

    「那……那我先生他……三禮拜一到，就又要離家去台北了。而我……每天等待的日子也終於又來臨了。……那天中午，我送了我先生去機場，馬上就打了電話給查理，他一接到電話就問我︰是不是剛剛自由了？……問我想不想馬上就……跟他一起吃東西了呢？……我簡直是……不好意思到了極點，但也否認不了，就告訴他說︰我已經在先生離開之前，安排好，讓兒子到同學家過夜；也放了管家一天一夜的假。所以……才有機會跟他……在自己家裡，一起吃。晚餐，跟宵夜了！……

    「……於是在電話上約定了，傍晚，我送了兒子跟管家離開以後，他就到我家來。而我……也會買好了晚餐，在家一起吃。……那樣子，整晚上，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我去接兒子以前，整個家裡，都沒別人；可以供我們……完全自由自在的……盡情消磨，簡直就是既難得又浪漫的……大好機會了。連我自己，在機場掛了電話以後都……不由自主地……又興奮、又好緊張了哩！……

    「那……那種心情，真是叫我難以形容極了。……從機場一路出來，我腦子裡已經就充滿了那種……美妙得近於幻想的，跟他瘋狂作愛的畫面了。

    ……我開車到購物中心，在那種賣女人內衣的專賣店，挑了幾件……準備晚上穿了，用來引誘他的，十分性感挑逗的三角褲，跟有挑花和蕾絲邊的那種彩色長筒絲襪。……另外，又跑到藥店，買了一罐專門用來……做那種事的……滑潤膏，準備在需要時用。……然後……看看時間還早，就又去做了頭髮；才心裡充滿了興奮與期盼，回到家。……

    「在家裡，我把臥室的床單、枕頭套都換了新洗的。自己也洗澡洗得乾乾淨淨的，才把性感三角褲穿了。……對著鏡子照自己時，我都不由得感覺……自己還滿性感了呢！那……最後……我才帶了兒子、管家一道出門，送他們去同學家和朋友那兒了。……

    「我送了兒子，開車送我管家去她朋友家途中，我那個管家她，她還好愛管閒事的問……怎麼在先生走了之後，我才有空去做頭髮？……問得真是討厭極了呢！……那我也……只好騙她說先生在家時，要人服侍，他走了，我才有些自己的時間嘛！……那她……她還又說……太太這樣一打扮，就漂亮吸引人多多了！……聽在我耳裡，弦外之音再明顯也不過了。……但我又不好講她，就沉默不作聲，一直到她朋友家，我說明天下午四五點鐘會去接她，調頭就走，趕回家去，等查理的來臨了。……

    「那……當查理他到我家，我聽到車聲，由窗口一看到他的車停下時，我的心都幾乎要跳出來了咧！……因為我原先忘了跟他講好，叫他把車子開進我預先開好門的車庫裡，免得被鄰居看到了會疑心。……所以我趕忙跑出門，跟他一指，他就會意了，把車開進去了。……那我再進到車庫，把車庫門放下後，才完全放心的……笑咪咪的看著他。

    「他一出車門就……劈頭對我說……我引男人上家裡，設想這麼周到，一定是頗有經驗吧！……那我雖然又羞紅了臉，但見他手裡，不但拿了一把鮮花，還提了一包鼓鼓的塑膠袋子，裡頭裝的，顯然就是那……我心裡猜著的……一盒大小尺碼不同的……棍棍吧！？……

    「那我……沒辦法，只好跟他解釋說……我們這邊半夜巡邏的警察，都會看看每家人的前面，有沒有外頭的人的車子；如果有，就會打電話來問。

    ……那都是為了這一區人家的安全的，因此犧牲一點隱私，也是值得的。

    他聽了，就笑我說……這樣子，在我們這一區……偷男人的太太們……倒是滿要煞費苦心了啊！……我說這也是沒辦法的呀！所以……花了苦心，就也要有值得的補償呀！……

    「那……那等到我引他進到房裡之後，馬上就好急迫的，關上門，巴住了他，獻上我的熱吻了。……他擱下手裡的東西，摟抱著我說……他會讓我覺得所花的……苦心，一定是非常值得的。……然後，他才熱烈非常的，吻住了我……

    「……等到那透不過氣的吻吻完，我拿起那花和那包東西時，他立刻就叫我先別偷看，賣關子似的說……是要等到晚餐後的……宵夜時，才能開的。害得我還瞟了他一眼說……那，我們就先去看看我們……宵夜的地方吧！……我帶了他在家裡面參觀了一圈，回到餐桌，一起吃了一頓滿富有情調的晚餐。……他……一面吃、一面就不時以眼神和言詞來勾引我，害得我底下……都一直不停的……好濕潤、好騷癢難熬，都坐立不安了呢！

    「……尤其是，他看我為了這個晚上，打扮、穿著，都刻意表現得有挑逗性，就特別誇讚我……像這樣子，在自己家裡招待……入幕之賓，還打扮得如此光鮮、體面、韻味十足的，令任何男人見了，都會不由得想入非非哩！……那……那談話從這兒打開，很快的就朝那種……男女之間的事情講了下去。

    「而我也明白，自己所作的這種……背叛丈夫不軌的行徑，要是說出去，絕對是沒有任何人會同意、更別說會同情的；……所以要說也只能在這種……已經單獨跟他在一起……需要他也為我保密的狀況下，只有跟他……才能講得出口的啊！

    「那……那他，由上一回我們的幽會，問到我以前的……男友。他說他可以推算出我……一定曾經在家裡，招待過我先生以外的……男人；而且，我在自己家裡的床上，在為丈夫戴綠帽的時候，一定會特別……浪蕩、但也特別具有風韻的。……我……跟本沒法再否認，只好一五一十，把我前任男友到家來的那次……都說給他聽了，而在一面講的時候，一面記起了那次的經過，也就更加……性慾衝動了……

    「那……那寶貝，你也知道我，跟我前任男友到我家的事，對不對？……那還是在我搬家來加州之前發生的，我唯一的一次。……而且那次，他偷偷到我家，我兒子跟管家都在，所以……我們僅管弄得好激烈好瘋狂，都一直不敢發出聲來的，好……好那個、好難熬的喔！還記得嗎？……

    「那這次……在加州，查理他這回到我家……完全可以不擔心被人聽到，也就是……全新的、第一次的嘛！對不對？……所以，查理他聽了之後，就好同情、又好婉惜似的說我……這麼樣可人、可愛的……中國娃娃，居然沒有好好享受到家裡面的……舒適、安逸，也沒有充分的機會……展現十足的風韻，好讓更多的男人欣賞、享用過；真是好可惜的呢！……那他這麼說著時，就在餐桌上拉我的手，撫摸到我的手臂上；令我由不得……身子都顫抖起來了！……

    「那他……一面摸到我肩膀上，一面就誇讚我說我……今晚好漂亮、好吸引人的，讓我陶醉起來，便閉了眼睛……輕輕哼著說……都是為了今晚要討好他，才打扮的耶！……

    「他的手，摸到我頸子上，撫到我剛做的頭髮底下，跟耳朵後面，惹得我顫抖得更厲害了；那他……又挑逗似的說我衣服底下……一定還更會引人入勝吧？……那我……我就故意問他是不是很急想看呢？還是等一下，我再像表演節目一樣的，展示給他欣賞呢？……他笑了，說他是一點也不急的，反正時間還早，他還想多看我，在這一身打扮下的……已經是誘人十足的、東方娃娃的風韻呢！……

    「那我……我心裡想……反正已經到這個地步，我也用不著裝腔作勢了，就……真的像個慇勤的東方藝妓似的，請他到我家客廳裡；一面招待他喝飯後酒，一面說……那三個禮拜……雖然我先生在家裡，但我的心、我的身子，卻都時時感覺還像是……屬於他的呢！

    「那……我說這話時，自己也不知不覺，就在沙發上，偎進了查理懷裡，呀的；那……他的大手掌，也就在我身子上下，搓搓揉揉了起來。同時他……又附到我耳邊說我……打扮得這麼樣風韻十足、穿著得如此高貴典雅，身子又長得嬌小玲瓏的；活像個……專門要給男人玩弄……卻又那麼……吹彈得破似的。中國娃娃。……他說他恐怕一玩就會把我……玩壞掉了呢！……。說得我。都更熱烈了起來，便隨著他手掌的揉弄，嬌滴滴的一直哼呀哼的了……

    「……他的大手掌，搓揉得愈來愈用力，而我也哼得愈來愈大聲，連連喊著……寶貝！寶貝啊！弄我！玩弄我吧！……我說我整個人，都是屬於他的；他愛怎麼玩都行！……我別特還說……我剛做好的頭髮，就是要給他弄亂；穿著的……高貴、典雅的衣服，讓他弄成……縐巴巴的，甚至被他扯裂，撕破；而我纖小的身子，任他擺佈、把弄、甚至於摧殘、肆虐、弄爛掉，我都會乖乖的、順從，由他的。……

    「……我聽到我自己的話，都禁不住更亢進、更興奮了；就變本加厲的，說我丈夫只會賺錢，完全不懂如何享受我；……那我……反正有的是……錢花，為別的男人花掉，……身子也給別的男人……當玩具玩，享用了，也對他不會怎樣。……只要我保密保得好，讓他完全不知道，我自己又有機會享受到，……那又有何不可呢？……寶貝，你說對不對？……

    「……查理聽我這樣講，就哈哈大笑了；說這麼一來，他就更應該對……我先生的公司方面，多幫些忙；讓他多賺錢，而我們倆個，也就能……彼此享受得更多了！

    「我聽了就立刻想到，上一次跟他時，在那天電影上看到的那個，在家裡床上跟園丁弄的……那個東方女主人。想到他們兩個的對白，就跟我和查理現在講的，幾乎一模一樣，簡直是……齷齪死了！……可是我身子裡頭，卻又正因此，而更……好那個，好那個了耶！

    「那……那查理他就像是看透了我似的……說我如果真的要不讓我先生知道，那就要先從身體裡面，練好那種承受不同尺碼……棍子插入的……收縮的工夫。……像那個找醫師整形的女的一樣。……否則，我就只能按耐住性的飢渴，要隔很久才能……偶爾跟男人弄一次，唯有這樣，才能保證我陰道不會被大尺寸的……男人陽具撐鬆垮掉。……

    「那……那他一提到這事，就讓我心裡好矛盾了；一方面，我已經響往那……一系列的塑膠棒棒，響往了好幾個禮拜了；可另一方面，我又好……羞恥得說不出口；結果我只有吞吞吐吐的說……我雖然在感覺上，已經完全屬於他；……也慶幸他那根東西，生得如此雄壯、威猛；早就一心盼望能夠給他享受一下……玩處女的滋味了；可是我……卻又絕對不能讓我先生查覺到，我裡面的鬆緊……有變化，而產生疑心。……那至於該怎辦才好，我自己都不曉得，所以只有一切都聽從他，由他為我設想，為我決定了。……」

    小青的「故事」（２９）

    °°°°°°°°°°°°°°°°°°°°°°°°°°°°°°°°（前文提要）︰

    楊小青與情人在汽車旅館房間裡幽會，對情人述說她與銀行經理查理的，「宵夜的故事」。說到她丈夫一回台灣的當天，她就約了查理到家裡，共渡一夜的經過。

    小青她栩栩如生、細細描繪出的、如歷歷在目的情景，就為她與現任男友的幽會，添加一服綺麗、精彩無比的催情劑了。

    °°°°°°°°°°°°°°°°°°°°°°°°°°°°°°°°

    ………………

    楊小青的現任男友，聽她的「故事」聽到這兒，才好像輕描淡寫似地說︰「嗯！張太太，這一切，聽起來，都好像……好熟悉呢！……不過，你講得也確實精彩，就別讓我再打岔，繼續說下去吧！」

    於是，小青接著道︰「那查理他……聽我說一切都由他作主，就笑了……對我賣關子似的說……其實我們也不用急急忙忙要有結論，等一下，到時看情形……再決定好了！……他說反正兩種解決的方式，他都有了……必備的工具；一邊說，一邊他拉著我的手，撫到他褲襠那兒，又腫又大的，那包東西上，笑咪咪地講……這一件，已經裝在褲子裡了，只消等一下給它稍微點刺激，就可以派上用場了。……

    「我……我的手，一摸到查理他的……那一大包，馬上就忍不住好手癢的……捏住它，揉了起來；但我……還是抬頭問他……那……那另外的工具呢？問得他笑了，說……當然也帶來了呀！在那塑膠袋子裡頭，去拿來看看吧！……

    「如我所料到，也是期盼的，那袋子裡，裝的果然是一個長方形的扁盒，包裝成禮物似的。……我先吻了他，謝謝他，然後就興奮地拆開包裝，打開盒子；一眼瞧見裡頭的……那一套……塑膠棍子，好……觸目驚心的，按照尺寸大小排成一列。……就跟電影上那整形醫師用的……一模一樣，每一支都塑造成像……硬挺挺的……男人的東西，看在我眼中，馬上就令我……熱潮上湧，更興奮了起來！……

    「我忍不住用手摸著那一根根的……棍棍，數數一共有十支，每一支都標示了它詳細的……尺碼︰從最小的四寸長、不到一寸粗的開始，到五、六寸長，一寸粗的，都是直挺形的；然後，由六寸長的開始，每增加一寸，就有兩支不同粗細的，粗的那根是直直的，而細的那根，就是有一點彎彎的，像把弓那種形狀；但頭頭又都跟粗的那根一樣大，凸凸圓圓的，好像都滿嚇人的呢！……

    「那……那再下去，一直到七、八、寸長，由一寸半到兩寸、到兩寸半那麼粗；到最後，最大的兩根，尺碼足足就是九寸長、將近三寸粗了……簡直像……巨無霸似的；看得我心裡都發慌，砰砰跳得好響、好快喔！……

    「……查理他笑咪咪地問我……喜歡嗎？……我……我的喉嚨都發乾得講不出話了；只脹紅臉，咬唇點了點頭，好久才掙出一句……天哪！這麼多根的……簡直看了就會要……嚇死人咧！……那再，一根一根的被它……戳進我裡頭，我……我豈不就像是……被一個個不同尺碼的男人，輪流要把我弄到死了嗎？……天哪！尤其是這最大的……兩根，看起來比……查理他的……真的肉棒，還要更長、更粗；我……我真的是無法想像我……不管打得多開，也不可能……裝得下的啊！……

    「查理他笑得更開了，說我們……東方女人都喜歡犯這毛病，明明想要，都想得要死了，還裝模作樣；……說我如果真的害怕，那乾脆就死守著用慣了的……按摩棒子算了！……我……我只好解釋說……我這輩子，只曾經被跟盒子裡，第三根那麼大的……男人進去過；……就連我用過的那根五寸多長的按摩棒，只有盒子裡第四根的那麼大，也已經就是曾經……插過我裡面的，最大的東西了；……那眼看到這盒子裡，還有更大、更粗的五、六根，當然就好擔心了嘛！……

    「那……查理他就提醒我似的問我……難道我忘了電影上的，那個找醫師的女病人嗎？……難道她被大棒子插得……欲仙欲死的，會是假的嗎？問得我沒話說了。……只好嘟起了唇，對他撒嬌說……那我也要他保證我，被大棒子插的時候，也會……欲仙欲死的，我才要哦！……。不然我……所費的一番苦心……就要算是沒得到……補償哦！……他點頭答應了，說只要我好好一切聽他的，他就可以保證我一定會……比電影上的女的，還要更享受呢！

    「那我……還有什麼話說呢？這一個夜晚，我從頭到尾，當然全都是……聽他的了！……

    「真的，寶貝！這一夜，和前一次我那個……前任男友，在我還沒搬到加州前，半夜來我家裡的那回，真是有如天壤之別，大大不同咧！……完全沒有了那種……偷偷摸摸做犯罪的事的感覺；相反的，我幾乎就像個……女主人一樣，在家裡……娛悅一個貴賓，招待他、取悅他的歡欣滿足；也像個……學生一樣，在老師的指導下，學做著……男女之間的……功夫；而當然，也更有如一個聽話的，男人的玩物，任由他擺佈、享用了。……

    「……我那天晚上，真的就可以說是一個……既是處女，卻也是……蕩婦一樣的……綜合體；深深體會到的，是那種……一輩子也沒有經驗過的，從身子裡到心底深處……都澈底不同的……感受；但同時，卻又因為它是……熟悉的……那種令我有罪惡感的……背叛丈夫，跟別的男人……苟且，做見不得人的那種事；於是就又像一次又一次的……令我忍不住那種羞恥、慚愧，禁不住發……」

    「……發起春心蕩漾的……騷勁和淫浪了，對吧！張太太？」男人岔入了他一貫的評論，而楊小青也再度瞟了他一個白眼道︰「哎呀！……寶貝！

    不來了啦！……你老是這樣，不忘譏諷人家；……人家那時候，本來就還是……很容易會害羞的人嘛！……那……那查理他那天晚上，那麼特別的，好挑逗我；除了帶那一盒的棍棍以外，還另外又帶了一卷……成人電影的錄影帶，說是他那個專門玩東方女人的朋友，知道他跟我的事，特別給他參考用的。……那……那裡頭的，當然又全都是……東方女人，被一個個……大傢伙的西洋男人玩得……死去活來的電影啦！……

    「那我……也沒有想到我自己，一看到那種電影的時候，就……就忍不住在沙發椅上……扭起屁股來了，……尤其是，當我看見電影上女的，被男人弄得放聲哇哇大叫著說……她愛死他們的……大雞巴了！或是連連喊著……她從來沒那麼……舒服過時，我都會感覺到自己，底下的水……把褲子愈浸愈濕了！

    「那……查理他看到我強烈的反應，毫不客氣就把我窄裙掀起來了。……

    「我……也就配合他的手勢，面朝電視機，背對著他，把窄裙一直往上拉高到腰上，露出了整個下身，然後才能跨分開腿子，退坐到他大腿上面；一面看電影，一面就向後挺屁股……磨在他褲子上那個，又鼓又突的大東西了。……

    「那……那種感覺，真的好奇怪喔！明明是只有在旅館房間裡……跟男人幽會時作的事，卻在自己家裡……做得出來；而且，同時也還享受著家裡的……悠閒、舒適、和不怕被人聽到、撞見的顧慮，好像就可以……任所欲為了似的呢！……

    「那查理他……他的大手掌已經摸到我的……奶上，又按又捏的，一面還在我耳邊對我說……這樣子在我家裡玩……真過癮！既不怕把我衣服搞得縐巴巴的，又同時可以享受……這麼好的我家裡的……物質條件……那我當然明白他的話……是什麼意思，就故意嬌滴滴的說我……一身的衣物、打扮，本來就是為了給他看、給他欣賞，要讓他弄到……零亂不堪的嘛！

    而且……在家裡，怎樣弄也沒有別人看到、曉得，就是衣服被他撕爛了，也無所謂呀！

    「查理他大笑了，說我真懂得情趣，真不愧為一個風韻萬千的女人呢！那我也笑了說……那哩！那哩！只要他喜歡，在我家裡，他愛把我怎樣就怎樣、愛怎麼享受我家的……物質條件，就怎麼享受，都可以任所欲為嘛！

    ……

    「那……那時候，電視上正好就在演那個……上次跟他在旅館看到的，引誘園丁的東方女主人……電影的續集，演她在家裡引誘另一個也是……本錢好大好大的年輕男人；在我家高級音響大螢幕的電視上面，看起來、聽到的，更是栩栩如生，簡直像是……真人就在我們眼前，幹著那事似的。

    「看著看著，我就亢進極了，忍也忍不住，就跟那女的一樣，狂扭著腰，旋磨起屁股，一面也學她一樣喊叫出聲了！……

    「……查理他也變得興奮起來，連連吼著叫我扭，叫我放浪的……展現我的風騷。……同時他的兩手，就扯拉下我洋裝的肩帶，把它剝到我腰上，然後用力在我奶罩上又按又揉，還用指頭隔著奶罩捏我早就硬了的……小奶頭，搞得我都要發狂了，就好大聲的喊著……要他把我脫光了……玩弄了！……

    「……我跟查理在客廳裡，兩人都玩得興奮到了極點，終於才……轉移陣地，到我家臥室裡……繼續這一夜的纏綿、緋惻了！……」

    小青的「故事」（３０）

    °°°°°°°°°°°°°°°°°°°°°°°°°°°°°°°°（前文提要）︰

    楊小青與情人在汽車旅館房間裡幽會，對情人述到說她與銀行經理查理在自己家裡，共渡一夜的「宵夜的故事」。說到她跟查理由客廳玩到了臥室，在自己和丈夫共有的床上，招待這位入幕之賓的經過。

    由小青口中，她栩栩如生道來的、細細描繪形容出的、歷歷在目的場景、聲浪，在在都為她與現任男友的幽會，添加了無比的綺麗、香艷，引得小青自己和男友都亢奮起來了。

    °°°°°°°°°°°°°°°°°°°°°°°°°°°°°°°°

    ………………

    「那……那我跟查理……那天晚上，從吃完晚餐，到客廳裡喝飯後酒開始，一直到臥室裡的事，……真的可以說是我這一輩子，從來也不曾體驗過的耶！寶貝，我……我連自己也想不到，在走進臥室裡的時候，我竟然還又羞答答了起來，把自己的洋裝肩帶拉回上去，把裹上了腰的窄裙往下拉到腿子上，好像這樣子……我才不會衣衫不整的……進臥房似的。

    「那……查理他看我這樣子，就嘲笑我，說我好假兮兮的，明明要……上床做出的紅杏了，還裝成個……什麼貴婦人樣呢！……那我也明明知道……他說得一點不錯，我是在裝模作樣；明明要做的……是那種見不得人的事，卻還裝成正經女人的樣子。……可是當我看到我跟我先生的……那張床的時候，又真的是……由我不得的會……產生那種……羞愧、那種難堪得要死的感覺啊！……

    「……尤其是……查理他，他手裡還提著那個裝著從客廳帶來的……那一盒棒棒、跟錄影帶，讓我不得不立刻又想到……等下在床上……我又要做出那種……剛才在客廳裡，跟他的……那種好不堪的表現，就……害臊死了的，撲到了他懷裡，巴著他，跟他撒嬌；說我這輩子……除了以前那個男友之外，還沒跟另外一個男人，上過我跟我丈夫的床……當然害羞嘛！

    「那……他就笑了，一面按著我的屁股，揉揉捏捏的，一面對我說……我根本就不必朝那種方面去想的；他說他……既不是我的情人，也不是我男友，只是個和我一起……吃過宵夜的男人罷了。……那……他還又提醒我說……自從上回我嚥下了他的……精液漿漿以後，我就已經自己承認，更信任他、把他當成了朋友的；所以，現在我們就算是……上床了，也還是可以當成床上的朋友嘛！……

    「我……我被他講得……真的是啞口無言了；再加上，他的手，已經把我的……屁股揉得又……好那個了；……我就只好嬌滴滴的請求他……把我弄到床上去，說我一切都聽從他，接受他的任何的……處置了……

    「查理他……他叫我先上了床，然後，他把那盒棒棒放到我床邊的燈上，再把那卷錄音帶……在床對面的電視機上放映了出來；才回來站到床邊，叫我一面繼續看那個……成人電影，一面把他褲子扒下，請出他的……大肉棒棒，放到嘴裡吃他……了……

    「我……我真的也是，就完完全全像個……依順的小女人一樣，照他指示，坐在床邊，兩手捧著他的大肉棒，打開嘴巴含了進去；而且，一面吃他的時候，一面還像……那種性飢渴的……蕩婦一樣，哼呀哼的不停，真的是……麼顏面都不顧了！……

    「寶貝！……現在你總知道我了吧！……我在一巾到男人的……雞巴的時候，總是好情不自禁的，好……好不能控制自己那種情緒的。……而且又是像查理他那麼大、那麼長的……更是教我……受不了的好瘋他的……那根棍棍；所以，我一含住了查理，就……就跟沒命了似的，一直吞，一直吸了！……

    「那同時，電視上就正好在演那個偷漢子的女主人，被男的一吼著，翻身巴到他的大棍棍上，拚命吸著它；一直吸到他大股大股的白漿漿，全都噴了出來，灑滿了她的滿嘴、滿臉的鏡頭；看得我又瘋狂死了，跟她一樣，在男人射出來以前，連連猛哼猛哼的，吞食了幾口，就吐出來對男的大叫著，要他灑到她臉上，噴進她嘴裡……然後又大張開嘴，裹住男的肉棒，沒命地吸著……

    「……查理他大笑了……問我為什麼也這麼急呢？難道我不怕他……先噴掉了以後，等下軟扒扒的……硬不起來嗎？……那我……當時根本就快瘋了，那裡想到那麼多，被他這樣一提醒了，才晃恍然自己的失態；但是卻又迫切的無法控制揆自已了，便喊著說……沒關係！沒關係！你射出來，給我嘛！……等下你軟掉了，我再吸你，吸到讓你再硬嘛！……我太需要了！太需要你精液的……灌溉嘛！……

    「那時候，電影上的女主人也正好像瘋了一樣，對那男的喊著……給我！

    給我嘛！……把你寶貴的……精液……全都灑出來！……給我嘛！……啊！天哪！我需要！我太需要了嘛！……她的叫聲，聽在我耳朵裡，簡直就像是我自己在叫似的，令我更瘋狂死了；狠狠的、拚著命巴在他的大肉棒上，吸得我都透不過氣來了。

    「……那……查理他就笑著說……他覺得我已經跟那個女主人一模一樣，就像是我跟她兩個人，都要他的雞巴、都要他噴射出來一樣了！……那我……我激動起來，吐出他的大肉棍子，對他哀求喊著……是嘛！是嘛！給我嘛！……我跟她一模一樣，要男人的……雞巴、要漿漿、都需要死了！

    喊著喊著，我就忍不住的眼淚都流下來了！

    「查理他……抓住我的頭髮，像電影上那個男的問女主人一樣，問我……知不知道……像我這種有錢人家的東方女人，個個都是這麼瘋狂西洋男人的大雞巴呢？……我聽了，終於哭出來了，猛烈點頭應著說……是嘛！是嘛！……就是嘛！我就是最瘋洋人的……大雞巴的嘛！……我……一直巴望我先生早點離開，盼的，就是要……西洋男人的……大雞巴嘛！……好不容易，我終於才等到了……當然就……急都急死了嘛！

    「那……查理他……一面握著肉棒子，在我眼前搓呀揉呀的，一面把那個大龜頭，抹在我臉上、嘴巴上，掃呀掃的；同時說……我不是已經在丈夫前腳才出門，後腳跟著就把男人請到家裡的床上，吃著異國情調的……大香腸嗎？……既然已經有了吃的，還急什麼呢？……

    「……我當然知道……我是一刻也沒耽誤，在送我先生去機場之前，就先安排好今晚跟……查理他在家裡見面的。……而我……我真正哭的原因，卻是我……此刻在自已跟丈夫的床上……這麼樣前所未有的……對著查理他，這樣子激動的……承認我是……最會瘋洋人大雞巴的，這麼……不知羞恥、不要臉的行為啊！……

    「……寶貝！你……你做為一個東方人，一個老中；你……你瞭解我……那種心情嗎？……那種多麼羞慚、多麼有辱自已人格……的感覺嗎？」

    男友聽到小青的反問，才抿嘴笑答道︰「是啊！是啊！我是能瞭解的，張太太，你的心情，我也很明白。……不過我想，你激動的眼淚，在查理的眼中看來，一定還是更誘人、性感的表現，會引得他雞巴更脹大、更堅硬吧！？……而你自己，也因為心裡的羞慚、恥辱，而引得底下更會騷、更會浪了吧！？」

    小青她此時漲紅了兩片雙頰，但也噘起了薄唇，嘴角勾呀勾的；然後，點頭應道︰「寶貝！就是說嘛！我……我真的是……好不能解釋的，愈感到羞恥，就愈性慾衝動了！……而查理他……就像一眼看穿我似的說他……看我這副眼淚汪汪的樣子倒覺得我……更倍加性感、誘人哩！……

    「那我……兩眼淚汪汪的對他說……反正我在他的眼中，已經是……什麼顏面都沒有了，今晚他愛怎麼弄我，就怎麼弄好了。那他……瞧著我，問我是不是真的要他馬上噴出來？還說我衣服都沒脫，如果灑到衣服上，會弄髒它呀！……我已經急死了，連連喊著……是嘛！我要嘛！衣服沒關係，弄髒了就弄髒嘛！……

    「查理他笑著說我……簡直比電影上的女的還更……騷得帶勁，還更迫切不堪，可是他也正是因此而……欣賞我，覺得跟我的這種玩法，才真正夠味呢！……那他……他把我的頭髮揪住、扯著使我的臉向著電視機，叫我一面再吸他，一面看電影；叫我體會那種……拚著死命的感覺，那我……完全依了他，猛烈的，吧達吧達地吸著他巨大的……棒子，心裡頭也更是激動得不得了，又忍不住地哭了出來。……

    「那……我沒有想到，他就是在這一剎那之間，把他的精液全噴出來了，而且還是好大的……一股一股的，又白又濃的，熱熱的漿漿！……灑滿我的臉上、嘴唇邊、頸子上、倒處都是的；好狼狽，可也真的是好……好令人興奮喔！……

    「寶貝！……那……我的衣服上面，也都沾上了他好多好多的、濃濃的、黏黏的槳槳，浸透了到我皮膚上，都覺得會發癢呢！……他看到了，就笑問我說……這樣子，是不是跟電影上的那女人一樣哪？……我簡直就瘋了，一直點著頭，應著……是嘛！是嘛！就是跟那種女人……一樣嘛！

    ……天哪！我真的是……從來也沒這麼瘋，這麼……什麼都不顧了；只曉得狂喊著……天哪！……天哪！……直到他快流完了……剩下一滴一滴出來的時候，才終於停下來呢。」

    楊小青的「故事」，講到這，她頓了頓，兩眼異樣地、深深瞧著情人說︰「寶貝，你看我，光用嘴巴吸查理的大肉棒子，是不是就已經真的好……瘋狂，好什麼都澈底不顧了？……那再下去，他再在我身體上其他地方的……處置，我就更不用說，更要……被弄得死去活來了！……唉，寶貝！

    我真想不到……我好好的一個人，怎麼會變得那樣……好不堪的……好像好爛、好賤的女人呢！？……」

    男友撫著小青的一頭秀髮，輕輕說︰「張太太，別那樣想嘛！……你說你好不堪，這點我深深明瞭；但你說你自己好爛、好賤，我就完全不同意了。」說罷，他拉著小青，在她唇上，熱烈深吻了好一陣子，放開她之後，問道︰「……張太太，你吸到他噴出精液，他應該是非常滿足，而你也十分欣慰的，我想不透，怎麼你倒反而會覺得自己很爛、很賤，呢？……」

    小青的「故事」（３１）

    °°°°°°°°°°°°°°°°°°°°°°°°°°°°°°°°（前文提要）︰

    楊小青與情人在汽車旅館房間裡幽會，對情人述說到她與銀行經理查理在自己家裡，共渡一夜的「宵夜的故事」。講到她跟查理，由客廳玩到臥室，在自己和丈夫共有的床上所作的一切……

    小青細細描繪了她在臥室裡，為這位入幕之賓查理口交的整個過程。不但歷歷在目地敘述了當時的場景，也全盤詳盡和出了她心理上的感受，及肉體上的感覺……°°°°°°°°°°°°°°°°°°°°°°°°°°°°°°°°

    ………………

    被情人那樣問，小青搖了搖頭︰「唉！……寶貝，老實說，我也不懂為什麼，只覺得……就好像，好像我整個人，生來就是要裝他……噴出來的東西似的，好……好那個喔！……而且，當那我吃完他，再抬頭看他的時候，他還對我笑著……說我滿臉遍掛著男人精液的樣子，嫵媚極了，令他十分滿意呢！

    「那……我還不知該怎麼回答他，他就拉我起來，叫我去廁所洗洗乾淨，也趁便換換衣服。……我下床匆匆跑進浴室，一眼從鏡子裡看到自己……滿臉濕淋淋的樣子，心裡頭真是怪怪的，就覺得自己好……好下賤、好爛貨喔！……

    「……尤其是我……身上穿的，被他噴濕掉……狼狽不堪的洋裝，還是一件我每次都要送去乾洗店洗的，名牌的衣服呢！……現在，簡直就……就好像是被什麼……凌辱過的似的；不但縐巴巴得不成話，再加上，它沾滿的查理的東西，就算精液都乾了，我也沒臉再拿去給洗衣店乾洗了！……

    「……我對著鏡子把臉洗了乾淨，然後把洋裝退了下來，才看到自己瘦瘦小小的身上……那件垮垮的……奶罩，也是好……怪怪的！……再加上我底下穿的那件……也是早就濕透了的……三角褲，看了真是……難以形容的……教我羞恥極了耶！……

    「我……我也不曉得是怎的，突然就在那兒，把全身的衣服都……脫光光了，然後換了一條下午新買的性感三角褲，和長筒絲襪，奶罩也不戴，就再回到臥室裡頭了。……

    「查理他……他躺在床上，看到我那個樣子，馬上就笑伸手拉著我，對我說我美極了。……那我也真的……好不知羞……在床邊就像是表現出……要給他看、給他欣賞似的，故意對著他扭著屁股；一面問他說……愛不愛看我這種樣子的包裝？……那他……對我笑著點頭說他愛看，說他最喜歡我的原因之一，就是我……既會假害羞，卻又掩不住骨子裡……淫蕩的……那股騷勁哩！……

    「……我聽了就……更不要臉地把腿子打開了些，把手放到自己的那邊，像自慰似的，手指頭上下上下動著……一面屁股也……往前聳呀聳的，還更撅著嘴，對他呶著說……我就是……好不能控制自己情緒的嘛！……寶貝！真的……現在事後回想起那天晚上，我都又要羞恥得不堪死了呢！要不是你，是早就澈底知道我的男人，我才不可能講得出口哩！……」

    男人聽到這話，也就笑了道︰「哈哈！張太太，虧你還這麼抬舉我，可你自己不也是毫不知羞地，對查理一一說出了……你和前任男友在床上的那些……也是見不得人的事情經過嗎？而他不也是因此而成了……澈底知道你的男人嗎！？你也真夠絕的，明明對每個男的都那麼……在床上坦白，卻還又那麼裝腔作勢的……對不對？」

    楊小青的薄唇撅翹了起來，嬌嗔著︰「哎唷～！寶貝！別那麼樣……譏諷人嘛！……我告訴你這些詳細的……經過，還不都是因為你愛聽，我才講的嘛！」男人這才又笑道：「好啦！好啦！張太太，你就繼續詳細講下去吧！」

    「那……正好，那電視上就正在演出一段……一個獨自在床上的東方女人……在那兒用手指頭自慰著，一面對鏡頭好……不堪地呻吟著說……她丈夫總是不在家的，丟下她夜夜面對空蕩蕩的大床，孤枕難眠；她不堪性飢渴折磨，只有靠幻想男人，靠自己的手、和那種棍棍來解決了……她的話真的是立刻打入了我心裡，害得我也馬上說……我也是這樣……感覺得好強烈喔！……

    「查理他又問我，是不是看到那女人就像看到了自己似的？……我當然也只有點頭說……是嘛！就是嘛！……我就是那個樣子的嘛！……天哪！我只感覺狂烈的，需要男人的慾望，在身體爆發了似的……便什麼都不顧了，對著他扭屁股、跟兩眼騷蕩不堪地瞟著他說……我也是……一直要靠那種……棍棍來解決的嘛！……

    「那……查理他的大棒子……現在已經脹得好大，好大了；看得我心裡頭簡直是……癢得受不了了，就跟他媚著說我當然最愛的……還是真的……男人的……肉棍棍；只是……在沒有男人的時候，或者是丈夫在家的日子，我實在沒辦法了……才依賴……代替品的嘛！……

    「……我正說著時，電視上那個女人就正好手裡拿著一根……男人形狀的塑膠的大棍棍，在她大大張開的兩腿當中……往她自己的洞洞，戳呀戳的，一面還好高聲的，像是叫給一個看不見的，正在戳她的男人聽似的；真是好……好那個喔！……

    「尤其是……她還故作嬌羞地說……她那個洞洞的尺寸，本來是好小好小的，那可是因為她丈夫的……那個也是小小的，所以從來都沒被撐大過。

    ……她儘管也好想要大的男人給她滿足，但又害怕被真的男人撐大以後，被丈夫發現，結果就只好用塑膠的棍子來代替；而且還每次都用中號的棍棍，只在偶然一次的時候，才用那種……特大號的。……

    「那……查理他就對我說……就是因為同樣的道理，他才想到送我那盒一整套棒子；讓我既能彌補空虛，又不致於被撐大了，被我先生發現。……如果再經練習和適應，或許我也可以……偶然的，跟真正的……大尺碼的男人，在床上享受……性交的樂趣了。

    「……我聽在耳裡，身子裡頭就更加忍不住……那種空虛，不但把屁股愈扭愈凶，還更把手指頭撥開了三角褲，伸到那邊肉上，一直搓一直搓的，搓到我的水又流了出來，發出唧唧咂咂的，好大的聲音了。……

    「真的，寶貝！我……我那時候簡直是都快瘋了，尤其是那個電影上的女的……在高潮來的時候，一直叫一直叫的……也是好大聲的；更是像對我催促著似的，令我也控制不了，對查理叫了起來……說我也是好需要……偶然的……大號的男人嘛！……

    「那查理他……拉住我，拉了上床，扯開了我兩條腿子，叫我朝電視看，然後他就三把兩把剝掉了我的三角褲；在我水汪汪的洞口上，用指頭扣呀扣的，弄得我更濕透了，就連連把屁股往上往他手上拱呀拱的，一直叫著「寶貝！寶貝！……我好那個了喔！……求求你，插我嘛！插到我……裡面去嘛！」……」

    「他……就笑我，說我簡直跟……那種飢渴不堪的……東方蕩婦一模一樣，說連我那底下發出來的……唧唧咂咂的水聲，都好……好淫蕩喔！……我真的……好受不了了，就一直求他，叫他不要再逗我下去了！我說我早就飢渴不堪……早就要了嘛！……那他還一直追問我……要什麼？問我的需要……靠一個禮拜偶然跟男人幽會一次，就能滿足嗎？……

    「我連連應著……是嘛！是嘛！我只要有……就已經比原來我什麼都沒有的……什麼都好了嘛！……那查理他才……終於把他一隻手指，插進了我洞裡頭，在我裡面的肉上，扣挖起來。……

    「天哪！寶貝，這……這就是我跟查理他……在吃了那麼多次的……宵夜以來，終於第一次在我的身子裡面，被他插進去的剎那啊！……我立刻就……忍不住心裡的激動，當場哭得眼淚都滾下來了！……

    「那……查理他一面用手指頭插我，一面他又問我……其他的日子，光靠……塑膠的棍棍，也都可以忍受了嗎？……我被他挖得，都要神智不清了，馬上邊哭還邊應著說……是嘛！是的嘛！……什麼都可以，什麼都行了嘛！……

    「那查理他，他才把我兩隻腿子分開壓住；從盒子裡挑出一支……小號的棍棍，開始往我洞洞裡面……戳了；……然後，又一支一支的，愈換愈大號的棍棍，插進我陰道裡面。……我……我也真的是……好那個喔！那樣子被他弄得都……好受不了的在床上……叫死叫活的；可是卻又好貪得無饜的，把屁股抬高了來承受……棍棍的抽插；還乾了淚水，學那電影上的女人……對他說我好愛！。好愛喔！……

    「……可是也好怪喔！……當查理他用到那根……第五大的棍棍時，我底下立刻就感覺出，它是我所有經歷過的，尺碼最大的……東西了；因為我……我先生他的尺寸……最大的時候，也不過是盒子裡棒棒最小號的那麼大；……而我上一任男友的，也只跟第三根的尺寸差不多，是五寸長、一寸多粗的；那我平常自己用的那個……按摩棒，就是和第四號的一樣大，長大約六寸，也是一寸多一點粗的。……

    「可是當那根……五號棍，一進到我裡面時，我真的就體會到……男人東西的尺碼，最容易讓我敏感的，就是它……粗細的大小了；……查理他馬上也好像知道我一樣說……那第五號的尺碼，是六寸長一寸半粗的！我一直叫著……天哪！天哪！……但是心裡頭，卻想到……只差半寸粗不到的直徑，就能給女人這麼不同的……感覺啊！……難怪我一直用的那根……按摩棒子，總是讓我感到差一點的地方，就是要靠這……多半寸粗的棒棒來……彌補的啊！……」

    楊小青一口氣說到這，男人才插嘴道，「張太太，你現在終於明白了，這其中的奧妙了吧！？……」

 197小青的「故事」3

    小青的「故事」（３２）

    °°°°°°°°°°°°°°°°°°°°°°°°°°°°°°°°（前文提要）︰

    楊小青對情人述說她與銀行經理查理共渡的「宵夜的故事」。講到她被查理用一根一根、由小而大的塑膠假陽具，插進洞裡的經過。說她在自己和丈夫共有的床上，被另一個男人這樣「訓練」自己陰道裡收縮的工夫；才終於發現了男人性器官大小與尺碼的奧妙……°°°°°°°°°°°°°°°°°°°°°°°°°°°°°°°°

    ………………

    男的對小青說︰「現在你也終於才瞭解到，你對男人的尺碼那麼最重視，那麼愛打破沙鍋問到底的原因吧！」說得小青也不好意思了，嬌聲應著︰「唉呀，寶貝！。你是明明知道的嘛，就是因為我先生的……尺碼……實在是太不足了，我才會變得那麼……重視尺碼大小的嘛！你想……我自從跟他結婚以來，一直看到的，就只是他那個……長度連三寸都不到的東西……而且每次他……把那根小雞雞……放到我裡面時，我都一點也感覺不到；更別提可能會有任何滿足了！……

    「而每一個……別的男人，不管是在海灘上的，或電視上面，跳芭蕾舞的……男的，個個那個地方都是腫腫、大大的，好大的一包；看得我……心裡都癢得要死的。……所以我第一次跟。前任男友時，我當然就忍不住的要……弄清楚……他的尺碼了；那……那我跟你的時候，也……也就表現得好像……尺寸大小是……好重要的事嘛！」不等到男人再回她的話，小青又繼續接著說了下去。

    「……這時候，查理他，他看到我叫那個第五號的棍棍……大死了，就又把它一抽抽走了，換成另一根……更大的，六號的棍棍，放到我眼前，給我看，對我笑著說……如果我五號的就嫌大死了，那六號的一定會把我撐得更要……樂不可支呢！……我一看到那棍子，一方面被它的巨大嚇壞了，可是一方面卻又……想得要死了！……

    「……查理把棍棍的頭頭，頂到我底下的洞口，一磨一磨的，立刻把我磨得淌出了更多的水，忍不住把腿子張得更開更大，屁股一直扭、一直拱起來，往它頭頭上湊；……同時也又更大聲呻吟不停了。……那……查理他才笑著說那根六號的棒棒，也還是六寸長的，可是直徑卻是足足的兩寸粗的，把我嚇得又尖叫了起來……天哪！這……怎麼能讓我受得了哪？！

    「那他……笑著不答，把大棒子往我洞裡一插進去……在我放聲高喊大叫的時候，才說要我開始練習收縮放鬆的技巧；……我……真的是被撐得都快換不過氣來了，聽他說要練習技巧，馬上就猛吸著氣，應著……好嘛！

    好嘛！教我！教我嘛！……

    「那他跟我講，要我把陰道裡頭的肉，緊縮起來，一陣一陣的夾那根棒棒……我……我根本就急慌了，完全不曉得要怎樣使力，只感覺到棍棍在我裡面撐得好脹、又好擠，在那兒一進一出的，就光是跟著它抽插的節奏，愈來愈大聲的哼叫起來了……那查理他，這時候就低下了身子，跟我說他要把手指頭插進我……後面的……肛門洞洞裡，要我像……夾……大便一樣的……夾他的指頭；說這樣子我……陰道裡的肉就會收縮……他還說我應該一陣一陣的在棍子拉出的時候夾緊，在它插進的時候放鬆……

    「……從那個時候起，我費力照著查理叫我的方法去做，開始把屁股肉一夾一夾的；果然，也就感覺到在我前面洞洞裡的……巨棒，是那麼密實、脹滿、緊撐在我……陰道裡頭；而它那樣的……一出一進，也就更加感覺得好強烈了！……

    「……查理他……手指插進我……肛門裡頭的時候，我就反應得好……好激烈喔！當然，那也是因為我……從來也沒有被別人……除了醫生以外的……用手指弄進我那裡頭過；所以，在查理面前，我就感覺簡直是……比被醫生弄的，還要羞人……還更覺得好見不得人！……可是，我也不曉得怎麼搞的，他指頭才一插進去，我屁股裡頭馬上就……好像有……水水的、滑滑的感覺，而且整個腸子一直到……屁股洞洞那邊都……都好酸好酸，可是又好刺激了喔！……

    「我忍不住了，又……天哪！天哪的喊了出來；還叫著說……我怎麼搞的，連屁股裡頭都會濕掉啊！？……那查理他就……好像完全知道我的問題一樣，笑著解釋說……我屁股眼裡頭的水，是我前面洞裡流下來的……淫水，是他指頭帶進了肛門裡，用來給滑潤插屁股的手指頭的啊！……那他一面還把手指頭在我屁股裡一扣一挖的，害我簡直瘋掉了似的，把兩瓣屁股肉一直夾一直夾的……他才又嘿嘿笑了，說我……自然而然的，已經就會夾屁股，收縮陰道了！……

    「我……我好受不了的，一面動，一面就又快要哭出來一樣，問他……是不是一定要……被插了屁股，我前面的，才會收縮呢？……查理才又笑了說……凡是女人，要練習收縮的，都是要先從屁股裡受刺激，會夾屁股開始的；瞭解了前面洞洞裡，肌肉運動的感覺之後，才能夠漸漸運用自如，使陰道逐漸靈敏、靈活的適應不同大小的東西……

    「他又說，在我裡頭，分開我後面……屁股裡的肉管子，跟前面……陰道的那一層隔開兩邊的……肉的壁，跟別的女人相較，是比較特別……敏感的那種……所以，當我的肛門……一受到刺激，馬上前面的……性反應就會特別強烈了哩！……

    「那他……一面這樣說的時候，他的手指頭就不停扣我……肛門裡面的那肉管子的……壁；扣得我一直忍不住的尖叫著，而那屁股洞洞，也就一直一陣又一陣的，夾在他的指頭上；好……令我又羞愧，但又好控制不住了！……」

    聽到這，男的才對楊小青笑著說「哈哈！原來如此啊！……張太太，你三番兩次，提到說你的……屁股的性反應強烈，原來是你的洋朋友查理給你調教出來的啊！……」

    楊小青的雙頰通紅，羞愧地把頭埋入情人的胸膛，嬌滴滴地說「唉呀！寶貝啊！……你就別這樣嘲笑人家了嘛！……人家……原來真的不曉得……自己會是這樣子的嘛！……那也真的是查理他……這樣子弄了我以後，我才知道……我身體上有這種特性的！寶貝！你……你幹嘛故意要那樣子講人家嘛！？……好像說……我如果是被洋人……那樣子，就……就好不應該似的……」

    男的笑了，說道︰「我沒這意思呀，張太太！相反的，正因為有像他那樣的洋人……弄過了你，你才學到了……瞭解自己的身體，曉得了性反應的訣竅；才訓練出陰道收縮自如的陰功，和你讓男人舒服、消魂的本領啊！

    而且，我相信，你也正因為是經過了他的……啟發和開導，今天才更顯現出如此妖媚的騷勁，和誘人無比的風韻哩！……」

    未待小青反應，他接著又道︰「……如此說來，你跟查理的所作所為，怎會是不應該呢？……相反的，我倒認為，你自從跟他……吃過宵夜後，床上的表現、發揮，可以讓包括你丈夫在內的，和以後跟你有洩的，所有的男人享用、取樂；他們，當然也包括我在內，才真要好好謝謝查理先生才是呢！……」

    這話說得楊小青的臉更羞得發紅了，連連以小手捶著男的胸膛，嬌嗔著︰「不來了！不來了！……寶貝你……你壞死了！壞死了！……」男人接腔道︰「我壞？……就是壞你才愛！你才瘋得要死的，不是嗎？……不過，張太太！我也要說句公道話，那就是︰不見得個個洋人都有那麼好……跟所有的男人一樣，洋人裡頭，有好的，也有差的；只是你……運氣較佳，正好巾上查理，而不是個張三李四；……否則……」

    小青媚笑起來，打斷情人的話說︰「哎呀～，寶貝！……這個，我當然知道嘛！……就像也是我……運氣好，才巾上了你，就是另一個證明呀！在東方男人裡頭……寶貝你，就是最好最好的嘛！……如果我沒巾上你，我……我恐怕早就……受不了飢渴，隨便又去找一個像……像我前任男友那樣只能解解饞，卻怎樣也不能真正吃得飽的……男的了！……」

    小青的「故事」（３３）

    °°°°°°°°°°°°°°°°°°°°°°°°°°°°°°°°（前文提要）︰

    聊著聊著，楊小青和男友講到找「情人」，也還得靠幾分運氣︰不見得每個東方人，或洋人就一定比較好，或一定就較差。……°°°°°°°°°°°°°°°°°°°°°°°°°°°°°°°°

    ………………

    楊小青的現任男友，被她引以為自己「運氣好」的證明，便宛然一笑道︰「張太太，你也不用誇讚我了！照你的故事說來，既能解饞，又能令你吃得飽的，當然還是……非查理莫屬啦！……他那麼大塊的肉，餵飽你上頭的嘴，又用一整套的陽具棍棍，解你底下的飢餓；你還能有什麼不滿呢？

    ……再加上，連你這兒小小的肛門，他都用指頭照顧了；可見得，他對你是多麼……周到啊！……」說著時，男人的手指尖又探到小青股溝上，在那兒徐徐往她的肛門輕刮著……

    小青感覺到男人的手指頭，就忍不住地嬌聲地哼了起來，兩片薄唇，噘呀噘的，淫兮兮地笑了說︰「寶貝！你……跟查理真的好像喔！……兩個都好會逗……我的屁股；好容易就會要我……又性慾高漲了耶！」

    男人聽了，停下手的動作，反問道︰「是麼？……那可是你說的喔！他在我之前，我沒見過他；我不可能是學他的吧！？……不過，不管怎樣，他該算是你……屁股的啟蒙老師吧！？」說得小青又笑了，賴在男的懷裡，一扭一扭地，對他賣騷似的說︰「唉呀，寶貝！……人家整個的人，還不是學好了就……就給你……在床上玩；給你的硬棒棒享用了嗎？」

    男人笑答道︰「這倒也不假，你小小的陰道，夾在男人雞巴上的滋味，確實還真是叫人難以忘懷哩！……不過這一夜，照你說的，跟查理在你自己床上玩那一整套……假雞巴棍子的經過，究竟又是怎麼發展下去的呢？」

    於是，小青再度地回味到她那晚和查理所共渡的時光，又媚兮兮地瞟著情人，嬌滴滴地笑著繼續將她那晚的「故事」說了下去……

    「……在我跟我先生的床上，我被查理他……跟他用的那些棍棍，弄得簡直受不了的……幾乎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在自己家的臥室裡，前所未有地大喊大叫……那正好，錄影帶上，那個用棍棍插自己的女人，也是在高潮連連上來的時候，沒命似的一直叫、一直喊著……天哪！天哪！說她愛死了，愛死……大雞巴了！……。結果查理他就一面手指頭挖我挖得更厲害，又更大聲的問我……是不是也愛死了？愛死大雞巴了？……我……我也不知道怎麼搞的，立刻就應著是嘛！是嘛！我愛……大雞巴！我愛死……大雞巴了嘛！……

    「那我……那樣叫的時候，查理他插我屁股眼的手指頭……就好用力在我肉管子裡，往靠前面被大棍棍塞滿的那邊的肉上，頂住……頂得緊緊的，一面就又好快速的抽動那只棍棍；……弄得我屁股裡面都更烈感覺到……

    那根巨大的棍子，是那麼粗！那麼塞滿了我，那麼要我瘋掉了！……而且我……屁股裡面，被他的手指頭挖得已經失去了控制似的，一直夾、一直夾他的指頭；……同時前面的肉管子也……跟著痙攣起來似的，一陣一陣的……夾那只……大棍棍了！……

    「……查理他就笑了，說……對啦！對啦！就是這樣！就是這樣子的！他說我……收縮得好極了！說我這樣一學會了，以後讓更粗、更大的男人雞巴進去，我也就更會夾，更能令男人感覺我的……狹窄和緊小了。……

    「我……我這時候根本就已經完全不知道這些理論、還是什麼道理了，只曉得失魂落魄地尖叫、高聲喊著……是嘛！是嘛！……我的天哪！……我愛大雞巴！……我愛大雞巴嘛！……那查理他，他這時就把那根六號大的棍棍從我裡面抽了出來，但他手指頭還是留在我後面裡頭，一面輕輕的扣刮，一面就問我還要不要更大號的，來繼續練習？……

    「我當然……就連連點頭叫著……要嘛！要嘛！我還要更大號的嘛！……那他……就把七號大的……棍棍拿了出來，在我眼前晃著；並且說……這根是七寸長、兩寸粗的……說我現在粗的……已經能適應；該享受享受長棍棍了；……我一看到它，立刻被它的長度惹得……慾火上升，更飢餓得要死，就學電影上那女的……好浪蕩地，連連呼喚著……好嘛！好嘛！我就是愛……又大又長的……男人的……雞巴嘛！……

    「……查理他又笑了，說我已經愈來愈會浪、愈來愈會賣騷了！……而我也就……對著那根大棍棍，呶著嘴唇，又媚眼朝向查理……一直瞟著、哼著說……我要適應大尺碼的……棍棍，就是要讓自己……快點有機會真的跟他……性交的嘛！！……

    「那他就又追問我，是不是因為他是個……西洋男人，我才變得這樣呢？

    那我……我也不知道怎麼的，想到在那種電影上……所有的東方女子，跟西洋男人在床上個個都那麼瘋狂，那麼迫切的樣子，就……忍不住的也學她們那樣子說……是嘛！就是因為……西洋男人的……雞巴大，又好會作愛，我才……變得這樣……好迫切，好瘋狂的嘛！……

    「……查理他聽我這樣講，才把那根七號大的棍棍，放到我底下洞洞口外面，用那個……好大的頭頭，在我那邊磨來磨去，磨得我……受不了了，一直像哀求似的，叫他插我，插到我裡面去；那他……就又追問著我……問我應該怎麼叫？怎麼求西洋男人的……雞巴插呢？……

    「……我明明知道……像電影上的那種女人……都是一直叫……「我！

    我」的那種叫法；可我……就是怎麼也叫不出口，只好……求他說……插我！……插我嘛！我要……大雞巴，要大雞巴插我嘛！……他看我叫不出口，就更加故意用那根……大棍子逗我的底下，一面逼著我叫，還說每一個東方女的，尤其是那種背著丈夫，在外面跟西洋男人偷情的，都是會那樣叫的……弄得我簡直是……受不了，……終於就忘形了似的叫出……Ｏh～Ｙes！……Ｙes！……Ｆｕｃｋｍｅ！……Ｆｕｃｋｍｅ……Ｏｈ～Ineedit！……Ineedabigcock！ABIGCOCK！Aaaaa……aaaaHH！

    「查理他這才笑開了，把那根七號大的棍子插進了我裡面，又用手指頭戳進我的肛門，把我搞得魂飛魄散的，一直叫、一直叫的，可是……同時也就愈來愈興奮、愈來愈表現得……好……好淫浪不堪的，就像那種電影上的……蕩婦一樣了！……」

    聽到此，男人才對楊小青說︰「啊！原來如此啊！張太太，原來你是……這樣子給查理所……教會的呀！……老實告訴我，你這天晚上，的……異國宵夜，難道真的只讓這些假雞巴棍棍過了癮？……而完全沒有讓查理的……巨棒……舒服了一下嗎？……」

    小青急忙搖頭，否認著說︰「沒有！真的沒有嘛！……那天晚上，他……他真的……光是用那盒子裡的……塑膠棒就……就把我弄得死去活來了；等到我哀求他，要他把他……真的大肉棒子……插進我裡頭的時候，他就又像以前每次一樣，不肯給我，說是為了我好，要我先練習好那種……收縮的技巧，才可以……以後再進一步的跟他……有那種偶然才……一次的，那種真正插進去的關係；所以，一直到那天整個晚上，我……我都是光是被他用棍子來戳的……

    「……而且，從第七號大的棒棒，跟他手指在我屁股裡弄，又再弄到八號大的，好大好大的，跟查理他……真的肉棒子一樣大的，那只棒子；插得我真的……就跟魂不附體似的，一直大叫，一直喊著……好大啊！這……雞巴簡直太大！太大了啊！要把我……死掉了啊！……

    「真的！寶貝，那……那種尺碼的棍子，在我裡頭，真的是……幾乎要了我的命；我整個人，被它撐在裡頭，就像是一條肉管子一樣，什麼都不曉得了，在床上又翻又騰的，一直扭、一直甩著，而我大聲的喊著、叫著，到最後眼淚就忍不住的哭出來了！……

    「那……他看到我哭，反而笑了出來，說我一定是被得很感動、很激情的，才哭的吧！……那同時他……那根手指頭，在我屁股裡面，又抽又插得好快好快，害得我那邊……都像是要……拉稀稀的大便似的，裡頭變得……好濕……好滑；而且更……酸酸的，都要酸到肚子裡了……我……真的是受不了了，就只有更好大聲的呼號著……天哪！我的天哪！我真的要……要被……死掉了啊！……

    「可是查理他……卻停都不停的，愈插愈凶，不但把那根巨棒，一直插到我好裡面、好裡面，它的大龜頭頂在我子宮那邊，緩緩的……磨呀磨的；……還更叫我把兩手緊抓住床頭的橫竿上，身子不准亂動，只能叫出我的感受；……在他那根插在我屁股裡的手指……好快、又好用力的挖著的時候，我……我就好清楚的感到……我屁股裡頭……濕濕的，滑滑的，竟然也就像我的那種水一樣……一直都濕到屁股眼的洞口那邊了！

    「……我忍不住，就又大叫著……天哪！我怎麼會？……怎麼會？連屁股都會濕掉了啊！？……那查理他才又笑著說……就是我這種會濕掉、會流水的屁股，才是最吸引西方男人的地方哩！……那他又說……我們東方女人的屁股，比起洋女人的，還更容易受刺激動情而濕得極快，是持別適合給男人……肛交用的哩！……

    「天哪！寶貝，我作夢也想不到，原來我的……屁股竟然也會這樣……被東西進去抽插了就會變濕、流水呢！……而且，那……更怪的是……那種感受，也居然不是那種……難過的，而是……也好像是一種好奇怪的……快感呢！……」小青說到這，才停了停，朝男人以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和很媚、很風騷的眼神瞟著。……

    小青的「故事」（３４）

    °°°°°°°°°°°°°°°°°°°°°°°°°°°°°°°°（前文提要）︰

    楊小青對情人述說她與銀行經理查理共渡的「宵夜的故事」。講到了她在被查理用愈來愈大的假陽具插進陰道裡，屁股眼也同時被他用手指頭戳弄時的反應，講得十分詳盡……°°°°°°°°°°°°°°°°°°°°°°°°°°°°°°°°

    ………………

    男的這才又反問小青道「是嗎，張太太？看起來，這個查理，為你的屁股開了竅，大概從此……就把你……準備好了供男人用來肛交的吧！？」

    小青的臉又泛紅了，呶著薄唇，對男的嬌嗔道︰「哎喲……！請你別這麼講嘛！寶貝！……不過，你知道嗎？……他的手指頭，也真的是……好會弄，好會弄我的屁股耶！……尤其是他指頭尖尖，刮在我靠前面的……肉壁上的時候，更讓我特別強烈感覺到……那根……插在我另外一邊洞裡的……大棍棍；……體會到，我前後兩個地方都被插著……的那種感覺，就忍不住又極度那個的……好亢奮起來，連連高呼、大叫不停了哩！」

    男的又笑了，問道︰「那最後呢？你叫了老半天，查理他最後是否也真的……給你嘗到一點……肛交的樂趣呢？」小青嘟起唇來嗔著說︰「唉唷！

    寶貝！……你別盡打岔嘛！我跟你講，那一晚上的事，還沒完哪！……」

    楊小青等男的靜下聽著時，才又接續著︰「查理他……那樣子……手指挖在我屁股裡，而我一直大叫的時候，那螢幕上起先的電影已經完了，正映出……也還是一個東方女人跟洋男人上床的片子；……那女的……先是好迫切的，在男人上面，面對著他，套坐在他也是好大一根的……雞巴上；那男人在下頭，就一面往上拱、插得她舒服大叫；一面用手，繞到女的屁股後面，揉呀捏呀的……然後，他就把指頭插到她……肛門裡頭去了；那……那這個女的也就立刻高聲呼叫……說她好愛被男人的手指……弄進屁股裡喔！

    「那……我這邊，查理的手指也正是……在我屁股裡面，又扣又挖的，弄得我都快瘋掉了，就更睜大了眼，死盯在電視上看……。那……那果然不久，他們兩個就……玩起了那種……肛交的遊戲了。……

    「那……寶貝，你知道我……我以前也是有看過……成人電視上……肛交的；可是東方女人的，我還是在這晚上，第一次才看到，而且看了我還嚇了一跳哩！……真的，就跟查理他說的一模一樣，那個女的，才被男的大肉棒子，插在後面裡面，還沒抽超過十來下，她的……屁股眼四周那邊就開始……濕潤起來了；那她……她好那個的一直叫、一直叫著︰「我！

    我嘛！我的……屁股嘛！！……天哪！」天哪的……她的那種反應，簡直就像是……舒服得不得了似；看得我都……心動死了，也不自覺的……體會查理他……在我肛門裡頭，抽插得愈來愈滑的……手指……而且還幻想著它是一根……男人的肉棒，也在跟我……肛交了。……

    「可是這時候，查理他就像看穿了我一樣，把手指頭又緩了下來，然後問我說……是不是也在想……被男人……屁股的滋味呢？……。那我……我眼看電影上，那女的屁股裡的……那種水水，都被男的抽插得……都流了出來；而且還……一直從屁股肉上，淌著滴下，流到了床單上，簡直是觸目驚心死了！……

    「那我也就不知道怎的，應著他說……我只怕我……裡頭不夠濕，恐怕被插了會……好痛咧！……那……而且我的後面，從來沒有被……男人的，進去過；能不能接受得了，……也不知道呀！……

    「查理他……他聽我這麼講，就哈哈笑了；說我怎麼可能，沒被男的進去過呢？……他說……像我這種年紀的女的，那個不是沒被男醫師的手指，插進屁股裡的呢！不同的只是……在醫師的檢查台上，感受不同於被男人玩的滋味罷了。……我……才想起了我自己，每次在婦科醫師那兒的……檢查台上，接受男醫師……手指插進屁股裡時，那種好……好怪異、但又好像，好羞愧死了的感覺。……那我一想到……我就不由自主的，臉紅了起來；就期期艾艾地說……在檢查檯子上，我當然不可能……感受被男人……玩屁股的……感覺嘛！……

    「可是寶貝！我……我雖然嘴巴上這樣說，但心裡頭卻又想起來，我每次……被婦科醫師檢查完了以後，我都會有好……強烈的，一直持續好久好久的……身體上的反應耶！……而且，還是那種……像被男人玩過的，一種屬於是……性感的反應。……每次都是在回到家以後，脫掉三角褲，看到那地方都被……流出來的水，沾得濕濕的時候，就會變得好……亢進、好興奮，……就又……忍不住跑進廁所裡去……一面以那個男醫師為幻想對象，想著他用好多種種的招式、花樣，在檢查台上弄我；一面也就……好迫切的，好劇烈的，用自己的手指，或是拿……那根塑膠的，按摩棒棒來自慰了。……

    「……我在查理面前的臉紅，馬上又被他一眼看穿了……他笑瞇了眼睛說……對於一個未曾經過肛交的女人而言，這種檢查台上的經驗，卻一定是極為難忘吧？……

    「天哪！寶貝，我被他一語道破，更是無地自容，羞愧死了！……可是也只好又點頭承認了，說我記得那種滋味，就跟他弄我的，是有些類似的；但是，在醫師檢查台上的時候，前面的……洞裡因為沒有另外插進去的棒子，所以感覺上，還是會……有點空虛……而在後面屁股裡頭，醫師的手指頭也……從來沒那麼……濕濕滑滑的嘛！……

    「……查理他聽我這樣說了，就又笑咪咪地，緩緩把那根七號大的……棒棒從我前面往外抽了出來，還問我說……是那麼樣的……空虛的嗎？…………他明明是那樣子逗我的，可是我卻也又變得好……好亢進了起來，一面抬起了屁股，一面嘶聲地應著說……是嘛！是嘛！……就是那樣子，好空……虛嘛！……

    「那查理又把手指頭在我屁股裡……抽插挖弄起來了；……還叫我朝電視看那個東方女人……屁股被的樣子。……。害得我更加的好想、好羨慕起那個女人來了耶！……」

    「……那時候，電影上的東方女人，無比激情、陶醉的，以淫蕩的媚眼，瞟著男的，嬌呼著說……她全身上下的……三個洞洞，被男人插進去的感受，就以後面肛門的……最強烈，也最難忘了。……我聽到她這句話，終於也就忍不住的……對查理說我也……也好想要男人對我……肛交了嘛！

    「那……那查理他，他就好像好得意的樣子，把從我陰道抽出來的。七號大的棒子，移到我眼前；問我……需要給多大的雞巴……屁股呢？…………我眼看著那根巨無霸的大棍子，心理喊著……天啊！原來他要……用那種……棒子來插我的屁股啊！……那麼大的……我怎麼可能裝得下哪？

    「寶貝！我相信你也知道……我這輩子，從肛門裡出來的……所有的……大便裡，最粗最大的，也只有那棍棍的一半粗啊！……但查理他……就像看穿了我似的笑著說……不用怕！女人的屁股，跟陰道一樣，承受異物進出，都是極有韌性、有彈性，也是可以訓練出來的。……他還說據他判斷，我雖不曾與男人……肛交過，但一定曾有過被異物插入屁股裡的經驗，而且，他還猜測我……一定是用那根按摩棒子，插入肛門裡……求取快感的！……」

    聽到小青這樣說，情人便笑著插嘴道︰「哈哈！張太太，你這個洋朋友，居然還能判斷出，你曾經用按摩棒插過自己的屁股；也真夠不簡單的啊！

    你在他面前，一定無所遁形的……羞死了吧！」

    楊小青嘟起唇來嗔道︰「就是嘛，寶貝！……他就是這樣子，令我好……好無地自容喔！……尤其是他……他還斷定我……說我用按摩棒自己戳屁股眼的時候，一定是需要用很多的滑潤劑，但屁股裡的感覺仍然不如……前面空虛的……陰道裡，被棍子插入來得舒服的；……那他……他還故意追問我……對不對？……對不對呀？！

    「……我……被他一語道破，真的也是啞口無言了；只有咬住唇，隨著他手指在我裡頭的挖弄，呻吟、扭動著身軀；……和點頭承認他說的……是事實了！……

    「可是這時，我屁股裡，卻愈變愈濕；感覺到他的手指，也愈來愈滑了；……而前面陰道裡頭……也就更迫切的……性感了起來；我忍不住終於又……哀哀叫似的說……是嘛！是嘛！就是嘛！……我上次用按摩棒……弄屁股就是……愈弄屁股，就愈想……肛交……而前面陰道裡……就愈難熬了嘛！……

    「……那查理他……又變得極為好奇似的……問我用這樣的方式自慰……到最後又是怎樣弄的，才達到高潮解決的呢？……我一想到他問的話，就更羞得漲紅了臉，答不出來了；可是最後……我實在受不了……他指頭的挖弄，就供出……最難以啟口的……用那種……刺激自己後門……自慰的經過了！……」

    男友聽了，插嘴道︰「哦～？……連最難以啟口的……你都對他招供了，我也好奇的想要聽聽哩！……張太太，你不妨……細細的說出來，也給我聽聽吧！？」

    小青的「故事」（３５）

    °°°°°°°°°°°°°°°°°°°°°°°°°°°°°°°°（前文提要）︰

    楊小青對情人述說她與銀行經理查理共渡的「宵夜的故事」。講到了她在被查理用愈來愈大的假陽具插進陰道裡，屁股眼也同時被他用手指頭戳弄時的反應，講得十分詳盡……

    而且，在講述這一段經過時，小青還又特別提到，她曾經用按摩棒子插入自己肛門裡，進行自慰的經驗……°°°°°°°°°°°°°°°°°°°°°°°°°°°°°°°°

    ………………

    楊小青的臉更泛紅了，噘起唇來輕輕嬌嗔道︰「寶貝！你們兩個……也真是太像了！人家愈是……見不得人、說不出口的事，你們愈感興趣！……真是好教人受不了喔！……不過，真的也是，我那時候跟查理在床上，被他整得，整個人都變到……又淫又蕩、毫無廉恥的地步了；那又再……講出那最最私密、最最不可告人的事時，也就不曉得自己……臉皮有多厚、有多不知羞了！……」

    男的便插嘴︰「那你現在……不也是已經到了同樣的地步？……同樣的也可以厚起臉皮來講那種事了嗎！？……」說得小青呶著嘴道︰「你好壞！

    壞死了！人家已經要對你招供了，還幹嘛損人家嘛！？……」說著時，她卻把身子更偎進男的懷裡，忸怩了一陣，才嬌滴滴地說下去……

    「你也是知道的嘛！寶貝，我……為了生理上的需要，用了你給我的的那根……按摩棒棒，早就因為它形狀又直又尖，又是硬硬滑滑的；成了雖不滿意，卻又不得不仰仗它的存在……變成習慣性的依賴。……也是沒辦法的一件事……

    「那……那回，我去婦科醫師那兒檢查，第一次被他在檢查台上，用……手指插進屁股裡頭以後，我就有了那種……肛交的幻想；那……自慰的時候，就開始用手指在自己……屁股眼上，挖挖弄弄的；到後來，再往肛門裡頭……戳進去，先是只插進一小截，在靠近門口那邊……扣挖；然後等到自己忍不住那種快感時，又強制自己忍著……讓指頭插進更裡面……

    「那……那我在跟查理……再前一次，在山頂旅館開房間的那回……幽會後的三個禮拜裡，因為丈夫在家，不能和他見面。……每到想他，想得好強烈，跑去廁所裡……自慰時，就會更記得……屁股受到刺激會變性感的反應；而每次都要……在肛門裡挖挖弄弄了！

    「……那……那也就是在這個期間，我發現……光光用手指頭戳還不夠，才……才像查理猜到的一模一樣，更進一步，把按摩棒找出來，把它插進到……屁股裡頭去了……」

    男友聽了，便笑起來問小青︰「哈！那你剛才為什麼還省掉這段，隱瞞了不講呢！？……」

    小青紅了臉，支唔應道「人家……人家還是……好害臊嘛！寶貝！那種事真的就是好難講得出口的嘛！……那……要不是查理他已經講中了我……我才不可能對任何人說的嘛！……

    「其實我……用按摩棒插屁股的自慰行為，根本和，查理講得簡直是……一模一樣的，就好像他早就知道我的……秘密似的，連我……自慰時，用了好多的潤滑劑，都被他說中了；我真的是……想隱瞞也瞞不了他，只有對他承認了說……我自慰的時候，就是用按摩棒棒，一面插屁股，一面想……肛交的嘛！……」

    小青說到這時，男人也忍不住讚美著道︰「嗯！……夠味！夠味！真夠味道！」

    講得楊小青的臉又更脹紅了，應著︰「寶貝！！你……也好那個喔！……故意講人家的……味道，還說得那麼……曖昧；簡直跟查理一樣耶！……他也是這樣，問我……用按摩棒，弄到屁股裡，沾到裡頭……東西的味道，聞在鼻子裡時，有什麼感覺？……你想，我……自己都心死了，卻還要回答他這樣的問題，我能說得出口嗎？……」

    男的問︰「咦！？張太太……你到了那種地步，還會……說不出口？這不是又不像你了嗎？……」

    楊小青咬住唇，兩眼一瞟男的，卻嬌嗔似地又點了頭，才說道︰「唉唷！

    寶貝！你們……真是就這麼會玩弄女人，把人家……身體弄得要死要活了不說，還連心理上還……把排泄的東西，跟性感……連在一起想，教人家……羞愧到家死了！……」

    男人哈哈笑了說︰「可你不就是……最愛這樣的男人嗎？張太太！？」

    楊小青被逼得無話可說，只點頭嗔道︰「你壞死了！……你們男人……」

    說著，卻又把身子黏住了男的，在他懷裡呀的；好一陣子之後，才嬌滴滴的接著剛才的話說︰「那我……我真是拿查理……一點辦法也沒有，只好招供……我在肛門裡自慰，弄到自己的……味道都弄出來的事了！

    「我……我因為那根按摩棒實在是……太尖又太滑，再加上，塗了過多的滑潤劑；每次插進屁股裡，都會把裡頭的……東西，搗得黏黏的，弄了出來，搞得那種……氣味……聞到都會好好心、可又好那個的喔！……

    「那查理他……跟我解釋的說是……因為太多潤滑劑的化學作用，把我的那個……那個大便，稀釋了……的緣故；所以才會那麼容易就被棒棒沾到，跑出來的。他說……如果在肛交時，是靠自然的、身體裡分泌的……液體滑潤的話，就比較不會有那麼多，或那麼……稀的大便出來了……

    「他……一面解釋，就一面把我腿子撥得開開的，然後把濕濕的手指，從我屁股裡抽了出來，說我那時候的……濕度，就是，接受肛交最恰當的滑潤了……

    「那……我一下子剛被他的手指頭抽走，感到空虛，還來不及叫，他就已經把原來的七號大的棒棒，換成了四號大……跟我的按摩棒一樣大的……塑膠假陽具棍棍；把圓圓大大的頭頭，頂在我……屁股眼上；……然後我才……啊！的一聲大叫出來的剎那間，不知怎麼的，那根東西的頭頭，就擠進我屁股裡了……

    「天哪！寶貝，我簡直是……無法形容那種……那一剎那間的感受，那種……只覺得好明顯的，跟按摩棒子形狀完全不同的……假陽具棍棍一插進去，就讓我感覺到我被……男人……肛交了！……被他的……雞巴插到我……屁股裡了啊！……

    「而更不可思議的，就是我……也立刻就跟電影上那個女的一樣，大叫著啊！天哪！……天哪！……我吧！大雞巴！……我的屁股吧！……我愛死了！……愛死屁股被了啊！……僅管我明明知道……我只是被查理……用那塑膠棍棍，插在屁股裡頭，可是我心裡頭還是……忍不住要那樣子……像個被了屁股的女人，叫個不停了！……」

    聽到這，男的點頭笑了說︰「嗯！……張太太，聽你這一番道來的……這一夜所經歷的故事，簡直就像……你屁股被開了苞似的嘛！真是可歌可泣、動人心弦啊！」

    楊小青的兩眼羞媚而嬌艷地瞟著男的，咬了咬唇才︰「嗯……」著囈道︰「寶貝！你講得就好像……親眼看見人家在床上的模樣似的，可你知道？

    ……我被查理他……那樣弄在屁股裡頭的時候，我……卻真的變得好……好激動、好不能自已的，連……連眼淚都掉下來了呢！……。那查理他看到，還特別講……他就是最喜歡看女人在床上被弄到淚汪汪的，那種既可憐又可愛的模樣……說那樣子才能真正顯示出女性的……性感和誘人呢！

    ……而我聽到了時，眼淚也就更忍不住……奪眶而出……淌下來了。」

    男的插嘴道︰「正是啊！正是如此，他說的……真是一點也不錯哪！張太太，你難道不曉得？一個女人在床上，被得死去活來的時候，那幅楚楚動人的模樣，在男人眼裡，正是最能刺激他、教他興奮的催情劑啊！」

    小青的「故事」（３６）

    °°°°°°°°°°°°°°°°°°°°°°°°°°°°°°°°（前文提要）︰

    楊小青對情人述說她與銀行經理查理共渡的「宵夜的故事」。小青又特別提到，她在與查理接觸了之後，仍然需要靠自慰的方式解決性的衝動，所以即使與他宵夜過了，回到家，還是要用按摩棒子插入自己，求取高潮；而且，她也漸漸發現，自己開始在自慰的同時，對肛門予以刺激，感到特別有所體會了。

    而此刻，小青對男友細細描述的，查理在她家床上，用假陽具插她屁眼的經過，說得歷歷如繪，就充分反映她對肛交的一種既是好奇、晌往，卻又感到矛盾、猶豫的心境了……°°°°°°°°°°°°°°°°°°°°°°°°°°°°°°°°

    ………………

    小青的臉更媚了，她繼續說下去︰「寶貝！……我那天晚上，被他那樣子，前所未有的……用棍棍戳屁股，戳得一面哭、一面喊著……我！我的屁股時，我真的就……已經要他把真正的雞巴，插進我裡頭去了！……可是他始終都不肯，還一直說……我要的是在另外一種關係裡，才可以作的事。……

    「……害得我想到……我跟他約會以來，就只有用……嘴巴吃的關係，一直沒有更進一步，都是因為我自己害怕，和恐懼被我先生發現，而心甘情願拋棄了……廉恥；把所有的隱密……都攤開了；一切見不得人的事，也在他面前作了，展現給他看了；可是我卻仍然得不到……澈底的滿足；那完全是我……自作孽的結果啊！……而我也就更加傷心、難過得要死了。

    「而查理他……他顯然明明知道我為什麼那麼激動，卻一面用那根棍子插我屁股，一面說……如果我是另外一個女人的話，他早就會把我……全身上下的三個洞洞都玩過，都得……消魂蝕骨了；但就是因為……我是我，他才那麼細心的……教我床上的……藝術；為的也是要使我……未來可以跟別的男人或情夫，作那種偶然的幽會；而不會被我先生發現的。……那他……還更在我的……屁股剛剛適應了……五號大的棍棍時，就把它抽走了！……

    「那……他立刻就把我身子一推，叫我翻成趴在床上，把膝蓋跪撐起屁股的姿勢，然後就拿了……六號大的棍子，再度插到我肛門裡頭了！

    「我……沒料到，我跪撐起來的屁股裡面，也跟前面的洞洞一樣，好敏感的，立刻就覺得出……那兩根棍棍粗細的差別；馬上就大叫著……天哪！

    ……好大！好大啊！……大得撐死我的……屁股啦！……可是同時，我也更強烈覺得……前面的裡面，又興奮到更高一層的性感，更需要男人的慰藉，和充滿了！……

    「……也就是因為這樣子，我陰戶那邊……兩邊的肉……都好腫好腫的，更濕更軟的，向兩旁撐了開來；產生好強烈的，飢渴不堪、要東西塞進去的感覺；……於是我就又忍不住對他大叫，哀求著說……我不要別人！不要什麼……偶然的情夫嘛！我只要他，只要他的……插進我裡面嘛！……

    「可是查理他……明知我那麼急迫，還仍然光笑著不語，只顧把那根六號大的棍子……往我屁股裡面推了進去；令我氣都要喘不過來，更大聲嘶喊著……天哪！……天哪！……它太大，實在太大了啊！……我屁股……要被它撐破了啊！……

    「……我僅管嘴上這樣叫，可是事實上，我的屁股那邊的洞……卻也真的就像個……橡皮筋圈圈一樣，被棍子粗大的直徑，撐得……更繃了開來、更緊匝匝地……套在棍棍的……桿子上；……而那樣的強烈的感覺，也使我更忍不住的，就把兩手伸到自己後面，捧住屁股……用力把兩片肉瓣，往外剝開，好讓它容得下……那根巨棒的進入了！

    「查理他……到這時才又笑開了，說我是……口是心非的；說我明明已經開始享受大棍子的滋味了，卻還叫它太大，是騙不了人的。……那……那我也不知道是怎麼搞的，被他那樣一針見血說中時，我的……屁股裡……就真的感覺到……另一種好奇怪的感覺，就好像我是一根……橡皮管子，已經被塞得……滿得不能再滿了，卻還是能繼續被插進的巨棒，撐脹得更繃緊、更密實似的。……

    「……我清楚感覺到……肛門圈上，被那樣粗大的棍子繃開，痛楚似的尖銳；……卻同時又因為伴隨著……屁股直腸子裡頭……被它那顆又大又圓突突的龜頭塞滿，塞得一點空隙都沒有了；只能像……不受控制似的……一陣一陣……抽搐，收縮，痙攣；引得從那裡頭……好裡面的地方，都變得更有好多……濕濕、熱熱的，稀稀的、滑滑的，水水的了……

    「寶貝！我……我簡直不敢相信，我屁股裡，容下了那麼巨大的棍子時，我居然感受到的……不是痛苦，而是好那個……像是一種性的……充滿；……而在那個本來是排泄器官裡頭，也會變得跟前面的……陰道一樣，更加濕濕，滑滑了起來……

    「……那查理他才又解釋著說……他就是要讓我充分體會到……屁股和陰戶都同時性感的滋味；又說……這樣子在我遇到下一個……男人的時候，就可以享受全身上下三個洞……都被大雞巴弄的，床上的樂趣了。……

    「那我……一聽到他這樣說，立刻就……又好激動的哭了，說我不要別的男人，只要他一個人，只要他……進到我全身的……洞洞裡面嘛！……

    「可是，不管我怎麼哭、怎麼求，查理他就是說什麼也不答應。……到最後，我拚命扭著屁股、跪著的兩腿，也向外更大大張開來了；……我嘶喊著……我！我嘛！到我洞裡頭去嘛！……。那他……他才好像……看我可憐似的，笑著把另一隻手伸到我前面，在那邊又腫又濕的……肉瓣上，用指頭刮著；然後又搓揉我那一顆豆豆，弄到……硬突突的站立起來了；……他才將他手指戳進我前面……早就空虛死的……陰道裡頭了……

    「……查理他……先用一根指頭進去插，然後又加了一根，兩隻指頭並著，抽抽插插了起來……。那……我的那個洞，是自從第二次跟他……吃宵夜的那天晚上，在車子裡頭把自己三角褲脫掉，吃他的時候，被他手指插進去弄過的。……但也因為都是……在吃他的時候，自己專注於他的……肉棒，沒有仔細體會到陰戶裡……被插的感覺；……但現在，在自己家的床上，屁股……被大棍子塞得滿滿的，又在被它的一抽、一插之間，愈變愈濕；……感覺到……從來未嘗過的滋味；……而整個的心，也都變得好激動……好不能控制情緒了……」

    楊小青繼續說了下去︰「那……那我就是因為在那樣的心情之下，強烈感覺到查理……他手指在我陰道裡，一進一出的刺激；產生了那種……好需要一個情人的慾望；於是我忍不住了，就求著他說……愛我吧！愛我！愛我嘛！……我……我要嘛！……可是查理他……他還是好那個喔！一面同時弄著我前後兩個洞，一面笑我似的說我……怎麼不知足？為什麼不知享受已經跟……肛交一樣的樂趣呢？……

    「……我閉上眼睛，感覺到，他除了兩隻手指頭在我陰道裡抽插外，他還用另外一隻指頭，同時挑撥我上面那顆……豆豆；搞得它又腫又硬……再加上，他不但撥弄，還更在我……尿道口那邊……扣啊扣的；弄到我……尿意上來，小便都要忍不住灑出來了。……我……天哪！天哪的直叫著，但是卻因為那種……要排泄出來的感覺，使我更強烈體會到，在我屁股裡的塑膠棒子，而變得更像我已經被……肛交了耶！……

    「那……查理他就對命令我……叫我眼睛閉上，享受肛交的……滋味了！

    「……真的，寶貝！就是這麼奇怪！……我依他的話，才把眼睛一閉，真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就馬上自動的……會幻想……查理他那根雞巴……我的……屁股洞了！……而一剎那之間，我也就變得……好激動、好興奮，一面體會那種奇異的……感官刺激，一面就跟電影上那個女的一樣，叫著Ａｈ！……ＦUCKME！FUCKMYASS！……Please！……Yes！…………BIG，BIGCOCK！……FuckmyAaaaa~ssss！Yes！！……Oh！Yes！！……我的這個……好需要東西在裡頭的……屁股吧！……而且，我愈是這樣叫，也就愈加感覺到我那個……洞裡頭更脹、卻又更濕更滑了！……

    「那……那這時候，電影上那個女的，已經被男人插到她屁股眼都……隨著男大雞巴一進一出，而翻進翻出的；……每一次肉棒子抽出來的時候，她的肛門圈都……被棍子拖著，變成一圈……繃緊了的薄膜，扯拉出來；看得都……好令人驚心喔！……可是她……反而愈叫愈大聲，說她舒服死了，愛死屁股被的滋味了！……那同時……從她屁股眼圈圈上，白白的漿漿，也就一直流了出來，從她屁股肉一直淌到床單上……真的，寶貝！

    那真的是……我所從來沒見過的……最難以置信的……肛交的景象；……而我自己的……屁股裡，就跟著好像那女的一樣，被大雞巴插得……也更舒服起來了！……」

    男的聽到楊小青的描述，插嘴道︰「真妙啊！張太太，你這種形容……倒是把假戲真做的……奧妙，說得唯妙唯肖哩！……那查理他也真少有，他只用塑膠棒子插你的屁股，自己卻沒享用你的……後庭花，豈不也滿吃虧的嗎？……」

    小青的薄唇嘴角勾了起來說︰「就是嘛！我也真不明白他……怎麼忍得住性慾，一直玩我的身體，卻還是不肯滿足他自己。……不過，在那時候，我自己的整個身體都被……弄得已經……不像話到了極點，跟本也沒法去考慮那麼多了……只繼續聽見電影上，男人對那個女的吼著……好屁股！

    ……真是一隻令男人、消魂的……美妙的屁股！……而那女的也更瘋狂的應著……說她也只有被大雞巴……了屁股，才舒服透頂啊！……

    「……好奇怪喔，寶貝！……我那樣子眼睛閉著，居然以為那電影上的對白……就是我和查理叫出來的聲音；……而自己的屁股裡，那種……肛交的滋味也……愈來愈強烈了，到最後，查理用手，在我底下一摸，說我屁股裡流出來的水，也氾濫不堪得……從我大腿上，一直都流到床單上了！

    我……我這才明白︰……我和電影上的……那種愛肛交的女人，已經……一模一樣了！……」

    楊小青的「故事」講到這，才大歎了一口氣說︰「唉！……可是天知道，我到那種地步，身子裡頭，還是沒有……真正得到過查理的……進入，而我夢寐以求的，男人的慰藉，也還是只有那種……假的、代替品啊！……寶貝！……你能瞭解、能明白我的心嗎？」

    男人這時微笑著點頭道︰「當然啦，張太太！……我很明白，你那種心境，也可以瞭解你……那時候，得不到他雞巴進入的悵惘；不過，話說回來也是正因為有你跟他的這段……你才有今天跟我的來往，不是嗎？……看來，咱們還真要……謝謝他哩！」

    楊小青此時的表情，突然就變得非常「異樣」了……小青的「故事」

    發言人︰朱莞葶

    小青的「故事」（３７）

    °°°°°°°°°°°°°°°°°°°°°°°°°°°°°°°°（前文提要）︰

    楊小青在先生從台灣回加州在家的日子裡，耐不住性的需求，與情人到機場旁的旅館幽會；講述她與銀行經理查理共渡「宵夜的故事」。提到她與查理接觸之後，仍然還繼續自慰，還用按摩棒子插自己屁股的事……

    她對男友細細描述查理在她家床上，用假陽具插她肛門的經過，說得歷歷如繪、栩栩如生，竟忘了提醒自己，將與查理發生的關係，在時間上，排在與現任男友上床「之前」；以致露出了「故事」與「事實」間的破綻。

    °°°°°°°°°°°°°°°°°°°°°°°°°°°°°°°°

    ………………

    楊小青此時的表情，變得非常異樣。因為她突然想到，自己在第一次對情人說有關查理的事時，她還特別聲明說︰她與查理的來往，是在和眼前現任男友上床之先所發生的……但在講述這一個「故事」時，她卻顯然疏忽了、忘記了這個「事實」……而尤其是今天，自己把情人送的禮物，說成是一件非常「巧合」的事，還又明顯地將情人以前送的按摩棒，和後來查理用來弄自己的，那一整套的假陽具相互比較……就完完全全露出馬腳，澈底穿幫了啊！……

    在這異樣的表情下，楊小青畏懼被情人發現溪竅，禁不住慌亂的心，就砰砰地、急速地跳了起來！……

    直到男人從小青的沉默中，感覺到怪怪的，而反問她︰「那後來呢？張太太，後來查理他……插你前後的兩個洞洞，插出了什麼結果來呢？……」

    這才像把小青驚醒過來，大眼睛盯著情人，不知該怎麼說似的，支唔著︰「哦，那……那查理他……他就是那樣子，把我的……高潮弄出來了！」

    男友也盯著小青的兩眼，像有疑問似的道︰「就那樣啊！……張太太，你前面講得那麼細膩、精彩，怎樣結尾卻那麼草率了了的，簡單？……是想應付我了事啊？……」

    「不。不！……不是嘛！寶貝，人家只是……一想到……那一整夜，查理他都……沒有進去我裡頭，就好……好彆扭，心裡頭好……怪了嘛！寶貝，你……如果真的要聽我仔細講，我當然……還是願意講的嘛！」小青急忙應著，當然也是在掩飾她露出起先「故事」裡的馬腳……於是她，又端出了一臉的媚蕩，把唇呶著，像仍然十分害臊似地說了下去……

    「查理他……他兩隻手，一隻用那個六號大的棍棍插我屁股，另一隻的手指頭，戳在我的……裡面；又撥我的……肉豆豆，扣我的……尿道口，搞得我真的……好瘋狂好瘋狂的……整個人在床上那樣趴著……一直扭、一直拱屁股、一直不停的……大嚷大叫……跟電影上那女人一樣，高喊著……我愛死了！愛死被大雞巴……屁股了！！……

    「那電影的女的，叫著她的高潮時，我就更興奮，更一心一意的，想要跟她一樣，在屁股被的時候……也丟出來；就什麼都不顧的也大聲喊著︰Ｙesss！！……Ｏｈ～Ｙｅｓ！……MAKEMECOME！！……Makemee！

    NOW！……Aaaaahhhhh！……FUCKMYASS！……andmakemeenow！

    「寶貝，你知道嗎？……我……我真的想也想不到，就在那時候，我……我的……跟我屁股裡頭，就像是好漲好漲的，滿滿的水庫，突然破掉，崩潰，爆炸了似的，同時一剎那的……什麼都衝出來了一樣；連……我前面的……小便的地方，都噴出了……尿來；更不用說我屁股裡頭，被那根大棍棍早就插成……稀稀的，像漿漿水水的……稀大……便，忍也忍不住的，跟著棍棍往外抽的時候，朝肛門口那邊……要衝出去，卻被棍棍擋住，被它又往我腸子裡插進去時，往回擠壓，漲得我整個肚子都……撐不下，都一陣一陣的往外鼓起來了呢！……

    「天哪，寶貝！我……我這輩子，從來也沒有過的，屁股裡被……雞巴形狀的棍子插著，也會高潮的……這種經驗，真的是……我完全無法……也不知道該怎麼講，才能形容其萬一的呢！……而且，而且我，是在我自己家裡的床上，那張我跟我先生，將近二十年的夫妻……都總是……行禮如儀，跟盡義務一樣的地方，……卻在這天夜裡，變成了我……澈頭澈尾，完全喪失……本來的面貌，成了一個好……好令人……心死了的，連蕩婦都不如的女人的……又臭氣連天，尿騷味……都好濃好濃的地方了！」

    講到這，楊小青才停了下來，等待情人的反應……

    「哇！……精彩！精彩極了！……張太太，你的描寫，簡直是……太美妙太傳神了！……」情人誇讚著小青的「故事」，繼而將她拉進了懷裡，吻住了她，把舌頭插進她的口中，抽送起來……而楊小青被男友吻著時，她的小手，就探到他的胯間，握住了由尚未脫掉的四角褲當中挺立出的，已經硬硬大大的陽具上，開始一下一上地搓著；同時，也由喉嚨中，嬌滴滴地哼著了……

    小青的「故事」（３８）

    °°°°°°°°°°°°°°°°°°°°°°°°°°°°°°°°（前文提要）︰

    楊小青和現任男友在機場旅館幽會；講她與查理共渡「宵夜的故事」。講到查理在她家床上，用假陽具插她肛門，同時用手逗弄她的陰戶，直到她高潮的經過。她特意把自己屁股裡被雞巴形狀的棍子插著，也會高潮的這一段景象，講得歷歷如繪、栩栩如生，一方面因為她從未有過那種經驗，所以才不厭仔細詳盡地道出，好像自己又重新再經驗它一次似的……

    但另一方面楊小青也是企圖以誇張、渲洩的描述，使情人聽了入神，而忘了思考她的「故事」，和他們兩人從初次在這間機場旅館上床，開始有姦情的事實，其發生的先、後次序，暴露出的破綻。

    從男友陽具的反應來看，小青的企圖現在似乎已經得逞了哩！

    °°°°°°°°°°°°°°°°°°°°°°°°°°°°°°°°

    ………………

    楊小青的男友，吻過她之後，就又問著︰「……那後來呢？張太太，後來……查理他那樣子，把你高潮弄出來以後，你們兩個又作了什麼呢？」

    小青的手，仍然在情人的肉莖上不停套弄著，同時以十分異樣的表情對他瞟著回答︰「我……我高潮來完了，當然是……好彆扭，好……羞愧得要死……把整個臉都埋在枕頭上，看也不敢看他，只把……臀部還高高翹在那兒，動也不敢動的……感覺著我……屁股裡頭，盛得滿滿，漲漲的……那種滋味；跟那個還插在肛門上的那根……雞巴棍棍，一大截在我裡面，硬硬的，撐著我裡面肉管子，和它粗粗的……直徑，緊繃在我肛門洞口的感覺。

    「那……那因為我高潮來的時候，來得又快又凶的，雖然已經丟都……丟完了，可是還有……好多餘波，不停掃過我整個……下身；害我忍不住從大腿到屁股的肉……還一直顫抖，裡頭的陰道，像抽筋一樣，一陣陣的收縮，而且每一下的收縮都……都令我又特別會感覺到另一邊……插在屁股裡的大棍棍，就更受不了……禁不住的嗚咽出聲了！……

    「……那……尤其是，還有我在顫抖的時候，……就會好敏感的覺得……有那種……濕濕熱熱的……跟漿漿一樣……溶溶糊糊的東西，好像圍著中央插在我肛門上的那根棍棍，粘黏在我屁股洞口那邊，引得我那個肉圈圈的皮膚……奇癢難熬死了！……害得我忍不住，只好又丟下羞恥，問查理……我那邊的漿漿，是什麼東西？……

    「那查理他……他還用手指弄到我那邊，刮了一圈，才對我笑著說……那些就是我在享受……肛交的樂趣時，被假陽具從屁股裡掏出來的，分泌物跟……排泄物啊！……唉！寶貝，你想當我聽到他告訴我……我被他……連糞便……都弄出來的時候，我有多羞、有多丟臉啊！……

    「可是他……他還更那個的……跟我講……叫我不要害羞，說我肛交的反應是……是他所看過，最可愛，最美妙的一個；講得我更無地自容的……頭埋到枕裡，扭著屁股，抱怨他把我弄得……髒死了，狼狽死了，也心死了！……

    「那查理他……就好像清楚知道我的心一樣，說我以為是很骯髒的東西，其實一點也不髒，一點也不心的，反而因為它是……來自於……我忍不住肉體快感時……跑出來的，所以在他眼中……就非常艷麗……動人了！

    「寶貝！你說查理他……是不是好變態喔！？」小青媚兮兮地問情人。

    「不會呀！……換了是我，我也會跟查理有同感的啊！」男友對小青說。

    接著他還解釋著︰「凡是從你身體出來的東西，尤其是在床上弄出來的，在我眼中，樣樣也都是好艷麗，好性感的呀！！……就算是排泄物，有點味道的，也都是天然的，有機的東西，怎能算變態呢？……再說，我不會覺得骯髒，還有另一個原因的，那就是因為……我愛你呀！……」

    「哎喲～！寶貝，你怎麼把那東西也跟……愛扯到一起嘛？」小青喊著。

    「是啊！不嫌髒就是……愛的力量呀！你忘了嗎？……你兒子、女兒小時候，你為他們擦屁股、換尿布，你嫌過他們的……骯髒嗎？」男的問她。

    小青被問得語結了，支唔著︰「我……我孩子小的時候，那種事都是……由傭人，或褓姆做的嘛！……我……」

    男友笑了笑，繼續道︰「……我不曉得你，或查理他是怎麼想的，可是換了我，我不但不會嫌髒，還會更細心的，像照顧你一樣的，幫你把屁股得乾乾淨淨的，還它本來的潔白，和亮麗的……對了，咱們不要再談愛不愛的，還是言歸正傳吧！……查理他把你弄成了那樣，之後……又是怎麼收拾的呢？……」

    小青面露出極為難堪的表情，對情人說︰「哎呀！寶貝，那後來……收拾的事……就更難講出口了耶！……他呀！他看到我那樣子……高潮完，還一直有餘波的反應，他就叫我……忍住一下，乖乖的維持那個……趴跪的姿勢，等到所有的餘波過完，他再幫我清理；然後他就丟下我，自己下床跑進浴室裡去了。……

    「那……我一個人在床上，維持著那個趴跪的姿勢，生怕自己裡頭的……東西會一不小心跑出來，只好動也不敢動的，撐著高高挺舉的屁股；心裡頭想到自己肛門裡……還被插著一根……男人雞巴形狀的棍棍；真是我這輩子最……最前所未有的……難堪的模樣了！……

    「……而且我想到我，在……跟我昨天還一起睡過覺的先生的……床上，他一離開家的當天，我……就在另一個男人面前，擺出如此不堪入目的姿勢，變成一個……再不要臉也沒有的女人；……那種羞愧，更是難以形容到極點了！……

    「那……那還更教我受不了的，就是那個，一直衝到我鼻子裡，難聞得要死的味道了！……那我也不是不明白，味道本來就是我自己的……東西的味道，每次上廁所聞到也不覺得怎樣；……可是在自己的床上，就會那麼心得要命……害得我忍不住的，全身都一陣陣的發抖，心裡頭叫著……趕快來嘛！趕快把我……清理乾淨嘛！……

    「查理他在浴室裡，搞了好久都沒出來，我這邊……又急死了；只好就大聲喊他，講我整個的臥室都難聞死了；要他快點來……那他……他才一手拿了條濕毛巾，一手拿了個清香噴霧劑，進到臥室裡四處噴霧了一陣，然後坐回到床邊，一面用濕毛巾揩拭我的臀部，一面緩緩的把那根……棍棍從我肛門裡拔出來……

    「……我羞得跟本不敢看他一眼，只有把臉埋在枕頭裡，任他幫我清理；等到他推我推到大床的另一邊，才回頭看到他用已經沾上好多咖啡色的，那條濕毛巾，在床單上一直擦一直擦的；看得我心裡都……那個得死了。

    那……我就自己下床，跟他講我要先去洗澡，洗好了再回來把整個床單換了吧！……

    「……我把弄髒的床單扯掉，帶去浴室時，查理他……他就把那一盒整套的棍棍，也拿到浴室的洗槽上，一根一根的放在水龍頭底下衝水洗；……那他……還一面洗一面哼著歌，好像好開心似的。

    「那我……本來還想把弄髒的床單丟到洗衣機裡，可是後來想想，它那麼臭，就決心乾脆把它扔了。……於是就連同剛才脫掉，那件被查理……精液灑過的，縐巴巴的，乾洗也洗不好的洋裝，裹在一起，丟到角落去了。

    「講起來，也真的好奇怪噢！……我弄那些髒東西的時候，從水槽上面鏡子裡看到。查理他一邊洗棍棍，一邊唱歌，心裡就想到……我自己，跟我先生結婚那麼多年，從來也沒有一起在浴室裡過；……而現在，卻是跟查理，跟一個連情人都算不上的男人，同時清理那種，被肉體弄髒的東西；……那種感覺，真的是……好說不上來喔！」

    楊小青講到這，才停下口，兩眼望著情人……

    小青的「故事」（３９）

    °°°°°°°°°°°°°°°°°°°°°°°°°°°°°°°°（前文提要）︰

    楊小青和男友幽會；講她與查理共渡「宵夜的故事」。講到查理在她家的床上，用假陽具插她肛門，用手逗弄她的陰戶，弄到她高潮的經過。又把兩人如何收拾弄髒的東西，講得歷歷如繪；最後，小青還試圖描述當他們兩個人同在浴室裡，她心中所感覺到的，一種特殊的體會……°°°°°°°°°°°°°°°°°°°°°°°°°°°°°°°°

    ………………

    楊小青的手，仍然在情人的肉莖上不停套弄，同時表情滿怪異地對他說︰「寶貝，你知道嗎？……那種感覺，就好像是我跟他，已經是好親近，好像一起了好久好久似的；可是同時，我又明明知道，我是第一次跟他……在不是幽會旅館的地方，做了那種我……這輩子從來也未曾做過的事；所以……真的是好怪，好難說得出口耶！

    「那……我，我突然也不知怎的，在鏡子前面，看著他，看到自己迷迷糊糊的，兩手從他後面抱住他；身子偎到了他的背上，一面親吻他強壯的手臂，一面自己的手，也又往下移到他那根垂著的，但還是好粗好長的肉棒上；握著它搓弄起來了……

    「那查理他，他從鏡子裡面看著我，笑咪咪的問我……是不是感覺有點像在家裡的味道？……那我……我心裡好像被他說中了，不由得好感動，就好溫順地點了點頭，跟他說……我幾乎都要誤以為我是他的……老婆了！

    「那他，他就把那根洗乾淨了的，最小號的……假雞巴棍棍拿在手上，對我說那做老婆的，就再吸一吸丈夫的小雞雞吧！……那我的臉，馬上又紅了，我說我不要吸小雞雞，我要吃……大的，我要吃情人的……大雞巴！

    吃情人的真正的……肉雞巴嘛！……

    「結果，就在那個水槽前面，我跪了下去，跪在在磁磚上的毛毯上面，仰起頭跟他求著說︰Givemeyourcock！……IwanttoeatyourBIGcock！

    ……Please！……Letmeeatyouagain！……IneedtoSUCKBIGCOCKnow！

    那……查理他……」小青的敘述，被男友打斷了。

    他笑著說︰「Youaresosexy！……Mrs。Chang，especiallywhenyoubeginEnglish。

    IamsureCharlielovesthattoo，right？……真的，張太太，聽你講英文的這種話，倒是格外有種韻味哩！大概這也就是異國情調……之所以會特別吸引人的原因吧！？……」

    在男友面前，楊小青聽到他講的英文，也不由得臉紅了起來，她媚兮兮地瞧著他，咬了咬薄唇，才又改以中文回答︰「哎呀～！寶貝，你又笑人家了，我……我那樣求查理給我雞巴吃，當然是講英文的嘛！……他又不懂中文，我怎麼跟他講……「要雞巴！我要吃雞巴」呢？！……反正，那時候，在浴室裡，我就是覺得……在家裡任何地方，任何我跟我先生從來沒作過的事，我都要做一下，才能滿足，才不辜負我花的，好大的心血找他來家裡……吃宵夜的呀！

    「查理……反身靠著水槽邊，讓我把大肉棒，含進嘴巴裡，開始吸他的時候，他就高興的低吼了起來；同時還揪住我的頭髮，把我的頭一直往他肉棒上拉著，推著，使我不得不嘴巴大大張開，任他那只巨棒往裡頭插得好深好深的……每一下他插進去，那個好大好大的……大雞巴頭頭，都一直搗到我喉嚨上，害我撐不下它，都會一陣陣哽噎住的，幾乎要嘔吐出來；……那他，他就誇讚我，說我的嘴巴好，喉嚨又美妙，吃宵夜的……吃相是他所看過的，最性感的。……

    「……我那時候，什麼都不顧了，兩隻手向上，巴住他的腰；閉上眼睛，拚著死命一直吸、一直哼；腦子裡，好像除了他那根大雞巴，其他什麼都不存在似的……直到他最後吼得好大聲，好大聲的，又噴出了濃濃熱熱的漿漿，統統都灌到我喉嚨裡了，才放掉捉住我頭髮的手，把我從地上扶起來，抱住我親吻了好一陣子……

    「我……我把查理他射出來的……精液，全都吞到肚子裡，心裡頭好感動；什麼也沒說的，光是偎在他強而有力的臂膀裡，默默體會著他……

    「那……最後，我們兩個才一起去浴缸裡，全身好鬆弛的，泡了澡，洗得乾乾淨淨了出來。拿了乾淨的床單，回到臥室，好床，兩人擁抱著，半睡半醒的窩在一起，直到天光都再度發白……」

    小青的「故事」說到這，停了住，她才又兩眼盯著面前的情人，對他噘了噘唇，又裂開嘴笑著問︰「寶貝，好聽嗎？我跟查理的故事，就是這樣子結束的。……你……你有沒有什麼感想？……」

    男友對小青笑著應道︰「……故事確實是精彩極了，我也有不少感想，不過，我還是想先知道，你……很查理這一覺睡完了，你們兩個的……」

    「關係呀！？寶貝，你要問的……我早就告訴過你啦！」小青打斷男友，自已先解答了它。然後又補充說︰「我跟他呀！……關係真的也就是，那樣子……從頭到尾，都沒有真正進一步，真正……性交過；是只限於光用嘴巴的嘛！……寶貝！你難道到現在還不相信？……我再怎麼樣想跟他進一步，他都屢次阻止了我，我有什麼辦法？……再說那天晚上，已經跟他，做了那麼多從來沒做過的事，我……再要求更多，只有自取其辱，還不如就滿足於現狀，告訴自己，半個麵包，也比什麼都沒有強；那也就夠安慰了嘛！……唉！……」

    楊小青深深歎了口氣；她男友輕撫著她的秀髮，沉默著。小青就接著說︰「其實，這天整晚上的一場，也是我跟查理的……最後的一次接觸……」

    她頓了頓，才又輕緩地、有點悵惘地說︰「他……他第二天早上，快到中午的時候，從我家離開以後，我就再也沒跟他見過面了。……我……我打過好幾通電話給他，約他……吃宵夜，他都說他好忙、好抱歉；也從來沒在電話上再提到那……那一套的棍棍的事。

    「……對了，那一套棍棍，他……他走的時候，是帶回去的，那時候他還說……我們下一次再見面時，再用它為我練習收縮術的。……唉！……寶貝，寶貝！……我……」

    小青偎進情人的懷裡，讓他緊緊擁抱住……

    過了好一陣子，小青才又抬起頭，對男友展現了一笑說︰「還好，寶貝，還好我有了你！……我就不需要其他的人，其他的……棍棍了！」說著時，小青又向床上男友給的那一盒「禮物」，瞟了一眼，抿嘴又異樣地勾了勾唇角，補充一句說︰「……當然，你送我的那根……是除外的啦！」

    兩人再度擁吻在一起了！

    小青的「故事」（４０）

    °°°°°°°°°°°°°°°°°°°°°°°°°°°°°°°°（前文提要）︰

    楊小青和男友幽會，講完她與查理在自己家裡「宵夜的故事」後，有感歎息自從那次宵夜以來，就沒有和查理再見過面；僅管她為此十分悵惘，但也正因為仍有現任男友可以傾訴衷情，並獲得慰藉，所以表示自己還是非常幸運的。

    小青的男友，聆聽完她的故事後，沒多說什麼，只是以溫柔的親吻、擁抱等的行為，安慰了她一陣。

    °°°°°°°°°°°°°°°°°°°°°°°°°°°°°°°°

    ………………

    楊小青偎在男友懷裡，見他久久不語，就抬起頭問他︰「怎麼了，寶貝？

    ……為什麼不說話了呢？……是我講錯什麼，你不高興嗎？……寶貝！」

    男的盯著小青微微笑了一下，才搖搖頭說︰「沒有哇，張太太，我只是在想，查理他不過才跟你……吃過幾次，就能被你邀請作了入幕之賓，而我……卻從來也還未曾到過你家……」

    小青也笑了，反問情人︰「你……吃醋啦？！寶貝，你……幹嘛想那麼多呢？……我只是，還沒找到機會請你來我家嘛！……其實，你才是我真正的情人，查理他……他只是跟我……有過幾次口交的關係，根本就……不能算的呀！……」

    「那你為什麼剛才還講，說你在浴室裡，感覺跟他像是有……在家裡的心情；說你都誤以為是他的……老婆了呢！？……」情人顯然吃醋了！

    「哎呀～！寶貝，寶貝～！……那……只是當時有感而發，隨便說著玩玩，又不是當真呀！人家心裡頭，就是只有你一個的嘛！……寶貝，真的，我想你，想得最多最多的時候，就是我在浴室裡的時候了！……不管是洗臉、洗澡，或是上廁所……的時候，我只要一進浴室，就總是會好想你，想跟你在一起耶！」小青回答到這，又瞟了情人一眼……

    「哦～？是這樣嗎？……你要光著屁股坐在馬桶上，或一絲不掛的洗澡時，你才想我；其他穿了衣服的時候，就不會想啊？」男的反問她。

    「當然也有想啊，只是，只是在那種時候，我會想得比較……直接，比較那個一點嘛！……寶貝，你……你上廁所時，是不是也會很想我？也想跟我……做那種事呢？……」楊小青瞧著男友的兩眼變得更媚了……

    男的沒回她的話，卻把小青身子推坐起來，然後他自己跳下床，拉住小青的手，就往旅館房間的浴廁間走了去。小青乖順地依著，心裡頭有點忖忖不安，但又有點期望著男友可能會對自己做的事……

    在浴廁間裡，小青面向著馬桶，身子被男友從背後摟著；男人一手撫著小青的小乳房，另一手伸下去按到她肚子底下，在她的膀胱部位輕輕壓著；弄得小青立刻尿意上來，急急細聲地哼著︰「噢～嗚！寶貝，被你這……一搞，我就……尿急死了耶！……」

    小青顧不了男友，迫不及待地坐上馬桶；剎那之間，她聚集的那一大泡尿液，就衝著似的噴灑了出來；而同時，她也才閉目仰頭，大大地歎出了一口氣，嘶聲迸出︰「啊～～！！……啊～！……」和著那強而有力的，尿液衝擊在馬桶裡的，清脆的響聲……

    站在一旁欣賞小青排尿的男友，這時才脫掉了四角褲，挺舉著他那根脹大的陽具，對著馬桶上的小青一翹一翹的；同時忍不住似的誇著小青︰「真好聽啊，張太太！你這種急迫的灑尿聲，真是優美極了哩！……」說得小青半睜開眼，瞟他一個白眼；尷尬、卻又像勾引他似的，嬌滴滴地嗔著︰「哎喲～！說什麼嘛！人家才……才難為情死了呢！……」

    但她這泡尿，確也因為憋得太久，噴灑得又急又長，久久不能完，連小青她自己都覺得彆扭，禁不住想將兩腿合攏夾起來，卻又怕尿液滾到肉上，而不得不保持著大腿分張的姿勢，以致她整個開襠褲襪中央的景色，全都一覽無遺，呈現在男友眼前了……

    小青的失措，惹得男友又笑了，哄著說︰「到了浴室，還怕什麼呢？水龍頭一開，什麼骯髒不就沖掉了嗎？……來，到浴缸裡來，張太太！咱們一塊兒洗個鴛鴦澡吧！……」小青的尿終於撒完，從馬桶站起來時，感覺還有尿水流滴到屁股和大腿內側，不禁臉都紅了；但她沒再說什麼，乖乖地隨著男友進浴缸裡……

    她進了浴缸，發現自己身上還穿著未脫掉的開襠褲襪，才十分不好意思地曲著腰，把它剝下。當她全身一絲不掛之後，小青偎進了男友的懷裡，主動將小手伸到他的陽具上，握住它一面搓著，一面嬌聲囈道︰「寶貝～！

    ……為了講我故事，等了這麼久，我才能跟你的……雞巴弟弟親近，希望它別生我的氣才好喔！……」說罷，她抬起頭，對情人兩眼淫兮兮地瞟了又瞟的，接著說︰「寶貝！……它好大，好硬喔！……讓我好好幫它洗乾淨，再為它好好服務一下吧！」

    小青轉個身，取下了掛在水龍頭上的塑膠罩，將它罩住自己的一頭秀髮。

    男友見她動作如此熟悉，就為她解釋著︰「這樣子，回到家時，頭髮不會弄得濕濕的、亂亂的，才不致於穿幫，露出馬腳，對吧！張太太？」

    「壞死了！……人家才要對你好，你還調侃人家！……你」小青扭妮作態地嗔著。她男友才又哄著說︰「難道不是嗎？……可我也不在乎你這樣作呀！……我反而覺得張太太你……現在全身都光溜溜的，只戴了塑膠帽的模樣，倒十分誘人，還又更像個在家裡的……人家的老婆哩！」

    男的說著時，就兩手壓著楊小青的肩，使她不得不曲膝蹲了下去；她知道情人已經明示要她以口為他服務了，便乖順地蹲在浴缸裡，挺直了上身，扶著男人的陽具，仰起頭，張開嘴，兩眼一閉，把他那顆圓鼓鼓的大龜頭，含進了口中。……

    但在她心中，小青也想到自己，身為一個在家裡絕對不肯為丈夫口交的老婆，卻已接二連三的吃了好幾個男人的陽具；而如今，在情人眼前，即使全身都脫光了，頭上只戴著淋浴用的塑膠罩，他還覺得自己性感誘人；有那麼愛著自己的男人，是多麼幸福、多麼教人欣慰啊！……

    男人輕輕哼出了「嗯……！」的聲來，他朝下望著小青，見她含在陽具上的櫻唇上方，一直延伸到鼻孔的整個人中部位，因為嘴裡裹住了大龜頭而鼓脹、隆突著；她薄薄的嘴唇，匝在陽具的龜頭頸上，被那冠溝的直徑繃扯得滑亮亮、殷紅紅的，看來艷麗無比，誘人極了。於是他伸出一隻手指，在小青的唇上，來回抹擦著；同時一面問她︰「喜歡吧！？……張太太喜歡含著龜頭，吃男人的大雞巴嗎？……」

    小青半睜半閉上的雙眼，都翻白了，喉嚨裡哼著︰「Ｕuuuum……mm…………uuｍ！」似乎像回應男友的問話。然後她才更張開嘴巴，頸子向後一退，吐出了男友的大龜頭，睜開黑亮亮的一雙大眼睛，朝他深深望著說︰「Ｙes！Ｏh！Yes，Iloveit！Ilovetosuck！……Ilovesuckingbigcocks！」

    男友笑著說︰「張太太，聽你這樣用英文講的，倒還真特別有刺激性哩！

    小青也笑裂了嘴反問他︰「Ｙes？……Youlikethat，Baby？……then……IwillsaymoreinEnglish，OK？……寶貝～？」她還故意用洋腔講「寶貝」

    兩字，引得男友哈哈大笑了說︰「太妙了！張太太，你……你真的就快要變成另一個人了！！……」說著，他扶著小青的臉龐，把自己硬挺挺的陽具，湊到她的唇邊，要她再淫浪一點，叫好聽的。

    小青媚兮兮地、賣騷似的瞧著情人，咬了咬薄唇，才又笑著喚道︰「我要吃雞巴！……我好愛吃雞巴喔！！我的臉，我的嘴，都好需要……給大雞巴……了耶！喔～！……寶貝！我！我的……臉！我的嘴吧！」

    小青以洋腔的中文叫喚完，又改成了英文道︰「Ｏh！……Yes，Ineedit！

    Myface，mymouth，……allneedtogetFUCKEDnow！……Fuckme！Please！

    Baby！Pleasefuckmyface！……Fuckmymouth！……Ｏh！」

    說來也真怪，當男的聽到小青這樣故意賣騷似的叫喚時，他卻又十分曖昧地瞧著她，叫她含住龜頭，不要動，光用舌頭在裡面舐它的頭頭。他說他還想多看看她等著被喂東西的樣子……

    楊小青不懂男友的意思，但還是乖乖照作，仰頭含住了他的大龜頭，動也不動地，只是以舌尖舐著那圓突突的大肉球；她兩眼大大睜開，仰望著情人，見他也正低頭半瞇著眼看自己，同時他肚子一起一伏的，好像鼓動著什麼似的……最後他才低吼著︰「來了！張太太，給你……喝的來了！」

    當小青還不知是怎麼回事的時候，她嘴巴裡男友的大龜頭突然一脹、一鼓了兩三下；剎那之間，一注熱熱的、強而有力的液體，就朝她喉嚨裡噴射了出來……

    「啊！！……啊！……」男的大聲歎著……

    「喔……喔嗚～……嗚～哦啊！！」小青被氾濫的喉嚨裡，也迸出了聲。

    楊小青剎那間明白了︰「原來那是情人的尿！……是他灑進了我嘴巴裡的……小便啊！」

    慌亂中，楊小青趕緊甩開頭，吐出了男友的大龜頭；連連嗆著、咳著，像要嘔吐掉喉嚨裡的液體似的；但同時，從男友陽具裡繼續噴灑出來的，熱滾滾而來的，那一泡尿，也就持續地射在小青的臉上、嘴上、鼻子，和她緊閉著的眼睛上……飛濺起如淋浴般的水珠，灑在小青的肩上、胸上……從她上身，如泉水般往下淋漓地，滾落、流淌了下去……

    「啊！！……Ｎｏ～！……Ｎoo……oohhh！……ＯhmyGod！……Ｎo～！」

    小青猛甩著頭，仰望著男人，尖聲叫著；但男的卻仍然提著他那只噴著尿的陽具，繼續描准小青，朝她的頸子、肩膀，和一直往下她胸脯的小乳房上，灑著小便；同時一面還對她說︰「張太太，在浴室裡跟男人……一起上廁所，感覺也是很特別的吧！？……」

    「天哪！……寶貝，我……我都快嗆死了！……咳！咳！！……你怎麼這樣子對人家嘛！……唉唷啊～我的天哪！……你的尿！你的尿……好燙！

    好燙啊！！……咳！咳……！真要死了！！……」小青難以置信地扭著肩、甩著頭，但是她卻依然維持著蹲在浴缸裡的姿勢……

    被灑遍了滿頭、滿面、滿身都是情人尿液的小青，在男的小便終於完畢，只剩下還掛在龜頭尖端幾滴尿液珠時，她才睜開了眼，朝情人深深望著；然後，什麼也不顧了地，兩手巴住了他的臀，把臉湊到男人的陽具上，廝磨著它，溫柔地以濕濕的唇，吻著仍然大大的龜頭；伸出舌尖，舐掉了掛在尿道口上的液滴……

    情人溫柔體貼地扶著小青站起來，擁抱住她，不計尿液的濕漉和氣味，吻著她的唇，親著小青濕淋淋的面頰；在她耳中問道︰「還嫌骯髒嗎，張太太？……還會覺得排泄的東西……是心的嗎？……」小青搖了搖頭，緊抱住情人，嬌羞地應著︰「不嫌了，寶貝，我什麼都不嫌髒了！……寶貝，其實……被你小便淋得我……又產生出好奇怪，又好那種的感覺了！」

    男人這才把沐浴的水龍頭扭開，兩個人在淋漓的花灑下，洗了個鴛鴦澡，也互相逗引調情得性亢奮了；才為彼此乾身子，手拉著手回到床上。

    小青的「故事」（４１）

    °°°°°°°°°°°°°°°°°°°°°°°°°°°°°°°°（前文提要）︰

    楊小青和情人幽會，在旅館的浴廁間裡，含著男友的陽具龜頭，被他噴出的尿液注入了喉嚨，淋灑到全身上下；兩人沐浴之後，再度上了床……

    小青被男友尿在身上，雖然十分尷尬，但卻也因此而更性興奮了。……°°°°°°°°°°°°°°°°°°°°°°°°°°°°°°°°

    ………………

    旅館房間裡，由於窗簾緊緊密合，將加州下午燦爛的陽光完全阻擋在外，室內，靠著一盞橙黃色的床燈光所照；而床上全身赤裸的楊小青，在這柔和的燈下，也就顯得格外嫵媚動人了。

    男人擁抱著小青纖小的嬌軀，熱烈地、深深地吻她；吻到小青的呼吸急促起來，兩片薄唇滾燙的發燒了……她就十分主動地張開兩條大腿，把整個下體撐著，拱起屁股，款款地搖曳、扭動著。……男人的手，探入了小青的胯間，觸摸著她那兒的熾熱和潮濕；略略把玩了一下，就將小青引得更加亢奮起來，再度連連喚出淫聲浪語了……

    隨著她模糊不清的、淫亂的呻吟和叫喚，楊小青像忘掉了理性的俘虜，主動伸手緊握住男友硬挺的陽具，上上下下搓揉著……當她看到男的陽具漲得又粗又長、盤旋在肉柱上的血管青筋如憤怒般地突起、又大又圓突突的龜頭賁張得面目猙獰似的，一鼓一鼓地膨脹著時，小青就忍不住歎叫著︰「Ｏh！Baby，Yourcockisso——oooBIGnow！……Ｓobigandso～……beautiful！

    ……Ｏh！Iloveit，Baby！……Iloveyourbigcock！」

    「是嗎？Mrs。Chang？你這麼愛大雞巴嗎？那就再像吃宵夜一樣的，用嘴巴享受一下男人的肉香腸吧！既然查理說你的……吃相性感可愛，就讓我也再欣賞欣賞吧！……」男友說著，把小青身子推向他的胯下；而楊小青也就立刻乖順地，跪扒著將身子退到情人的兩腿間，然後她就主動地吻著那根大肉棒子，在它挺立的肉莖上、頂端的大龜頭上，舐了又舐的；繼之張開口，將它含入嘴裡，吮吸了起來……

    由男人臥著的眼中，瞧見小青含陽具的模樣，可說是美極了，性感極了，而她的吮吸，也彷彿令男的消魂蝕骨，興奮無比了。於是，他連連不斷讚美她；說她吸雞巴吸得好，吃相也確是性感美妙極了。而小青也更慇勤、帶勁地吞食著情人的硬棒，一面吸，還一面由喉中婉轉地哼呀哼的，彷彿有意用這種浪哼來刺激男的，使他更享受她所帶給他的舒服……

    吸食著男友陽具的小青，一會兒滿臉性感無比地翻著眼睛，媚兮兮地瞟著他，又一會兒，像沉醉於其中似的，兩眼緊閉了上，狠命地、深深地吞吐著，等到她沉濁的鼻息急促起來，就會一陣陣由喉嚨裡帶出那種尖細的、嬌滴滴的、卻又迫切的哼聲……「hmm——uugghh～mmm！uummmm～！」

    男的愈來愈興奮地低吼出聲，振著屁股，將陽具向上挺送到小青的口中，每向上衝一下，小青她就會忍不住蹙著眉頭，同時由喉嚨裡迸出一聲尖哼；但她卻還是強忍著，將整個頭往男的肉柱上套下去，直到她的薄唇都幾乎包住了情人整根陽具；感覺它頂端的大肉球，塞滿在口腔裡，堵住了自己氣管、和食道那兒……簡直要令她窒息時，才趕忙往上提起頭，讓情人的肉棒由口中拖出來；連帶也將自己緊匝在肉莖上的嘴唇往外扯到極致，而口裡的唾液也隨著由唇間溢流出來，覆在陽具上。濕淋淋、晶瑩發亮的更顯得美艷，動人無比了！

    男人亢進了，一手抓住小青的秀髮，將她的頭提著，使她不得不吐出了肉棒而仰了起來，兩眼淫媚地望著情人，整個嘴唇四周、唇角、鼻下、都濕漉漉的、亮晶晶的，以一幅楚楚憐人的表情對男友歎著︰「Ｏh！God！

    Ｂa～by！Yourcockisso～oogreat！……Itdrivesmesocrazy！……Justbyeatingit，Iwouldgetsohorny……Iwanttogetfuckednow！」

    小青的男友笑著問她︰「是啊！Mrs。Chang，我早就知道你一吃男人的雞巴，你就會瘋了似的，變成一個好欠，好需要被男人幹的……蕩婦了！

    對不對？……這也是查理他，看穿了你的一點，也是他最要享受你嘴巴的道理，你知道嗎？」

    楊小青兩眼都水汪汪了起來，傾訴著內心的話︰「可是我……我也沒辦法控制我自己的……嘴巴啊！每次我一吸著……雞巴的時候，我就會好像失魂落魄的，好沒命的要它一直往我裡頭沖，一直撞，一直把我塞得滿滿的；尤其是那個……大龜頭，每次一頂到我喉嚨上，撞到我都要哽噎住，要吐了的時候，我反而心裡就會……會更衝動的感覺我整個人都……都變成屬於那根大雞巴的，需要被它插、被它了……

    「所以，寶貝，我……我就是正因為這樣，才覺得查理他……他只要我吃他的……宵夜大雞巴，卻不管我怎樣求，都不肯……插進我裡面；真是好狠心，好欺負我的喔！……寶貝，只有你……你才真正瞭解我，才會真的滿足我的，是不是？對不對？……寶貝，寶貝？」小青愈說愈激動了。

    「為了你，Mrs。Chang，我當然會盡一切所能，來滿足你，不過，你曉得，我這根雞巴，並不是萬能的；它也要女人，發揮淋漓盡致的浪勁兒，澈底展現她最淫蕩的風韻，它才會愈愈勇、愈賣力的……以威猛的攻勢來征服像你這種浪貨、騷呀！……還記得上回我們幽會時，我是怎麼弄你的嗎？……」男友問她。

    楊小青點了點頭，笑答道︰「當然記得啊！寶貝，你……就是要我一直覺得自己好……羞恥，好不要臉的那樣，像個……人盡可夫的蕩婦……被你用插妓女、戳臭婊子的方式，得死去活來的嘛！」說著，她兩眼淫媚地對男友瞟呀瞟的；然後又繼續喃喃囈著︰「寶貝，我……我今天，先生都還在家裡，我就又忍不住騙了他，跑出來跟你幽會；想想……我也真是太……淫蕩，太不知羞恥了！！……可是寶貝，我……想死你了！想死你這根大雞巴了！！……」

    話沒說完，楊小青就厚著臉皮，自己爬了起來，面對著男友，胯在他陽具上方，挺直了上身，兩腿像以蹲姿解大便似的彎曲著；然後，她兩眼射出了淫慾難熬到極點的光茫，對男友歎叫著︰「ＯoooＧod！……Ican-twaitanymore！ImusthaveitNOW！……Ｐlease！Giveittome！……Ｂaby～！……ＦuckmeNOW！……」

    楊小青叫著，同時她的屁股已經挪准了，到男人挺舉的陽具龜頭上，像熟稔、老道的過來人似的，她一手伸到自己陰戶底下，扶著男友的肉莖，再把屁股一旋、一挪，輕輕一坐，就將她那只早已水汪汪的、有如一隻蜜餞，又像個繡荷苞似的陰戶，套上了情人的大龜頭！

    「啊！！……寶貝，寶貝啊！……你終於……到我裡面了啊！！」小青放聲高呼了︰「Ａaaaa-aahhhh！！……Ｙessss！！……Ｏh！！Yes！！……Ｂa～by！

    ……」隨即，她兩眼一閉，就將整個屁股往下一落，套在男友整根肉棍上，而兩腿間正對著情人，如花似玉的，飽含著男人雞巴的陰戶，也就更艷麗無比的呈現在他眼裡了……

    在情人眼前的楊小青，早已不再是當初的那個羞赧、害臊的，為自己紅杏出而覺得羞愧，有罪惡感的貴夫人張太太了！此時的她，兩條蹲彎著張開的腿子之間，濕淋淋的洞穴裡，飽含著男友的大陽具，被它深深的、滿滿的，充塞得幾乎全無空隙；感受著它巨大的龜頭，頂在陰道深處的子宮頸口，撐脹著那管道底端的肉壁，強烈地壓迫那兒凹凸不平的肉稜子……引得她矢口呼啼著︰「Ｏooo～ooo～！……Ｙes！Ｙessssss！……Ｂaby！

    Ｙourcockfeelsso～oogreat！ＳoveryBIG！……Ａaa……aahhh！」

    而男人，也就動也不動的，挺身出力，使他那一整只完全被陰戶所吞沒的陽具，在小青的體內，一鼓一鼓地膨漲著；惹得她連小肚子都像失控了一樣，陣陣抽搐、顫抖不停；同時大大張圓了口，尖聲喊叫著︰「ＯGod！

    Ｏooo～ooGod！！……It-sfillingmeupso～DEEP！……Ａaaa……aahhh！

    Ｂa～by！……」

    男的笑開了嘴，身子維持著挺直，兩手伸到小青的胯間，捧住她的屁股，叫她把兩手撐著他臂膀，屁股上下上下的套雞巴；他要她把所感受到的刺激都講出來，告訴他。小青立刻就猛點著頭，馬上照作，以蹲姿騎在男的大肉柱上，開始把豐臀一上、一下地抬起、落下……套坐著。從她臉上寫滿的極度淫媚的表情，和口中連連啼喚的叫聲裡，雖都會知道，楊小青此刻所顯示的，已是絕頂放浪形骸，和無止境的性貪婪了！

    「Ｏh，Yes！Yes！……Iloveit！……Ｂaby，Iloveit！Ｏooo～oo！Baby！

    Yes！Iloveyoucock！……Itmakesmefeelso～good！」

    「是嗎！？張太太？……你開心了、舒服了、爽了吧！？」

    「Ｏh，Yes，Yes！！……Itsowonderful！……Ｓo～obeautiful！」

    「張太太，當你有根雞巴在身子裡，你也就變得又美妙！又漂亮了耶！」

    「ＯhYeh？……Then，youloveme，baby？Youlovemethatway？」

    「當然愛呀！而且你愈浪、愈蕩！我愈愛呢！來吧，張太太！把你最淫、最浪的，骨子裡的騷媚勁兒，全都使出來吧！……我就愛瞧你這幅坐騎在男人大雞巴上面，像貪婪無比的蕩婦樣了！……」

    「Ｏ！Yes！……ＩamaWHORE！……Iama……shamelesswhore！……Justforyou，baby！……justforyoutoFUCK！！……Sofuckme！……fuckme！

    Fuckmewithyourbigcock！……Ｍore！More！MORE！！……」

    男友勇猛地挺身往上，向小青的蜜汁盒子裡衝著；「真太好了！你這個欠的浪騷，真是太可愛、太令人瘋狂了！……張太太，從天下那麼多女人裡頭，能找到了你，我運氣也真好啊！……告訴我，告訴我你是我的！

    是我的……！我最愛的……浪婦！」

    小青感動了起來，更加妖媚地提著屁股，隨男友陽具向上衝刺的節奏，快速地起落著；一面左右左右地搖著頭，甩著那一頭亂蓬蓬的黑髮；同時睜大了水汪汪的兩眼，情深地瞧著男友，迫切無比地嘶喊著︰「Ｂaby！……baby！！Ａaaahhhaa！！……Yes！Ｉamyours，……Iamyourcunt！！……Iamawhorejustforyou！！……LOVEME！……Loveme……pleeeease！」

    叫著之中，她的眼淚也就奪眶而出，滾落、濺灑到面頰上，不知那是因為她的心裡，還是她的肉體受到刺激使然。總之，她就是在這難以形容的感受中，忍不住地哭了……

    楊小青一輩子，也沒有經歷過這種「作愛」的方式；但在此刻，她也無暇想到這些了。僅管她在嗚咽、啜泣，但她的屁股卻沒有停止上下起落的動作，從她的陰戶裡，源源不絕被男友陽具掏出的淫液，像她的淚水一樣，流淌了出來，沾遍了男人的大肉棒子，在兩人性器的交合中，清脆地響著「喳吱、喳吱」的聲音……

    倒是男的，兩手將小青抱了住，擁入懷裡，使她成了趴俯的姿勢，原先蹲彎的兩腿，跪騎在男的陽具上；然後他將手伸到小青的豐臀上，把玩她的屁股；吻著她的同時，溫柔地撫抹她臉頰上的淚痕……

    但小青的身子，卻仍然不受指揮般地，上下上下振著、騰動著，直到她又像受不了似的，掙脫了情人的吻，低頭對他輕聲嘶喊︰「Ｐleasedon-tstop，don-tstoplovingme！……Pleasekeep……fuckingme！Fuckmeandloveme，forever！！……」

    小青的「故事」（４２）

    °°°°°°°°°°°°°°°°°°°°°°°°°°°°°°°°（前文提要）

    楊小青和情人幽會，在旅館的浴廁間裡，玩了一陣，沖了個澡之後，再度上床；由小青為男友口交，玩到兩人都興奮起來，便以女上男下的，顛鸞倒鳳，或稱之為「倒澆臘燭」的性交姿勢方式，搞得如火如荼了！

    而兩人在這性殺伐的激戰中，僅管男友不斷用言辭挑逗來刺激她，和他自己，但小青卻都以英語來回應，來表達她內心的，和身體上的感受。

    小青的男友不但不以為忤，反表示說她這樣是很新鮮、也很性感的表現；於是受到鼓勵，她就更是英語連連脫口而出了。

    °°°°°°°°°°°°°°°°°°°°°°°°°°°°°°°°

    ………………

    旅館房間裡，楊小青像個十足的蕩婦，騎在男友身上，熱情奔放地將屁股上上下下套坐著他的陽具。直到她趴俯下去，叫情人永遠愛她、她時，男的用手把玩著她的臀，才附在她耳邊問她︰「張太太，你兩種都要啊？

    要作愛，也要雞巴啊！？……你倒真夠貪心哩！……」

    小青管不了那麼多了，兩眼緊閉，迫切地應著︰「Ｏh！Ｙes！……Doit！

    Doittome，……Lovemeand……fuckmetoo！Iwantit……Iwantboth！」

    同時，她把被男友兩手捧著的屁股，更妖媚地、更嫵媚動人地扭著；當男人的手指，再度刮弄在她光溜溜的臀溝上時，小青就又格外瘋癲了起來，尖聲喊著︰「Ｏh！Yes！……Yes！Doit，……doittomyass！……Iloveit！

    Iloveyourfinger……inmyass！……Yes！Doit，stickitinme！Stickyourfingerintomyass！……Yes！Iwantit，IwantitIN！……」

    情人的手指，從兩人性器結合處，沾濕了她充沛的淫液，再滑回到小青的臀溝上，塗抹在她玲瓏小巧的肛門肉坑裡，然後輕輕使力往下一抵，掙開她那肉圈圈，就插進小青的屁股眼裡了！「Ａaaahhhh！！……Ｙes！……Ｙes，yes……YES！！」

    隨著兩人身體振動，男友的指頭開始在她緊匝匝的肉道裡一抽一插的……小青樂得高聲歡叫連連，銀鈴般響亮的叫聲，充塞了整個旅館房間，直到男人又抓著她的頭髮，以熱吻堵住了小青的嘴，將舌頭插入她的口中，一抽一插的，她才激烈地嗯哼著悶聲，同時全身也不斷地痙攣、顫抖了……「Ｍmmm……Mmmm！！……Mmmm……mmmm！……」

    而窒息般的吻，只要一分開來，小青就會再迸出大叫，使男友不得不趕忙又用手壓著她的頭在自己胸膛上；一面對她說︰「張太太，你叫床叫得這麼動聽，是真的嘗到，性的個中三味，而樂不可支了吧！？……」

    楊小青根本搞不清男友說的是什麼，只顧隨著他手指在肛門裡的抽插而連連哼叫，斷斷續續地、語無倫次地應著︰「ＯhYeah！……ＯhYeah！……Dothattome，Dothat！……Fingermyass，……makeitfeelgood！Ooohhh！Yes！！

    ……Yesss！！Itfeelsgood，feelssooo～ooGOOD！！……Baby！！Ismyasstight？

    ……Tightaroundyourfinger？……Ｏoo～oooo！Youreallydoknowhow～！

    ……」

    男的這才解釋著說︰「張太太，你過獎了！性的三味，就是你的嘴、你的，跟你這美妙的屁股眼，都受到男性慰藉，嘗到被充塞、被填滿的滋味啊！……張太太，當你這三個洞穴，都被男人插過，你才能算是有了完整的，性的體驗；也才能成為一個真正性感的女人啊！」

    小青終於瞭解到，在自己的身體上，她所發現的這三個器官的奧秘，原來都是性的一部分。原來不管從丈夫、從前任男友、或包括從查理在內的三個男人那兒，自己所得到的，都僅僅只是「性」的一小部分而已；而剛才自己的嘴被情人的吻堵著，陰道裡，被他的肉棒塞滿，而同時被他手指在肛門裡抽插著；才彷彿自己完全被他所澈底佔有、征服了的感受，是那麼強烈，那麼令自己激動；原來就是這種道理啊！

    就像已經知悉了小青心裡所想到的，男友繼續說道︰「所以張太太，你丈夫的小號雞巴用過了你的，你前任男友給你含過他的中號雞巴，到查理他再用大棍棍插過你的屁股，你的性經驗，雖然一直都還沒有……澈底；但是，到今天，卻也一步步走到可以完全開發地步了！……」

    小青抬起頭來，情深款款地朝男友瞧著，又隨著他手指在肛門裡的挖弄，半瞇上了眼，哼著、應著︰「Ｏh！Yes！……Dothattome，then！……Iamreadyforyou！Baby！Doitinmyass……withyourcock！……Doit……forthefirsttime！……Makemeremember，today！」

    於是男友笑咪咪地，輕輕地、緩緩地，將手指由小青的屁股裡抽了出來，移回到她肛門眼四週一圈的菊瓣肌上，繞著圈似的刮弄著；同時問她道︰「那……你是說你今天就要羅？要雞巴你的……小屁股眼羅！？……」

    小青嬌滴滴地，咬了咬薄唇輕訴著︰「Yesbaby！Doittometoday！Fuckmeintheasstoday，NOW！……Ｂut，baby，doitnicetome，OK？Youknow，Iamstillavirginoverthere！……I-mstillafraid，……afraidthatyourcock……mighthurtme……」

    但她的臉，卻還是因為某種羞慚，而泛紅了。

    男的笑開了說︰「當然啦！張太太，僅管我知道你的那裡已經容納過粗粗大大的棍子；但是，用真正的肉雞巴，為你的屁股開苞，我還是會對你像對一個初經人道的處女一樣，小心眼翼翼的，你放心吧！」

    於是，男人輕巧、細心地將楊小青挪著，使她趴俯在床上；然後，他拾起了一個枕頭，塞到小青的小腹底下，使她不必跪撐雙膝，屁股就足夠翹舉了起來。……

    小青的「故事」（４３）

    °°°°°°°°°°°°°°°°°°°°°°°°°°°°°°°°（前文提要）︰

    楊小青和情人幽會，在旅館的床上，玩過口交，玩過女上男下的，倒澆臘燭的性交姿勢後，現在終於開始搞起了肛交的遊戲。

    對小青而言，活了四十多年，身子上，居然還有這樣的一個「處女地」，居然還會在偷情的處境之下，將要被男友開苞，也不能不算是個異數吧。

    僅管她從跟查理的關係中，體會過肛門裡被棍狀物插入的感覺，但是究竟和此刻，獻出身上最後一個未經過男人的地方，給自己情人的感受，還是大大不同，而特別要感到激動了！

    °°°°°°°°°°°°°°°°°°°°°°°°°°°°°°°°

    ………………

    楊小青趴伏在床上，肚子底下墊著一個枕頭，屁股就朝天仰起著，在男人眼前，呈現出它豐腴、渾圓的曲線，和皓白如雪、剔透晶瑩的肌膚；而從起先她騎套男友陽具所弄出來的淫液，濕淋淋的沾遍在胯間，一直被男友的手抹塗到臀肉上，在房間裡橙黃色燈的照耀下，點點滴滴的閃爍著光茫，就更為此刻小青所面臨的，開苞盛典的屁股，添加無比的綺麗了……

    於是，男人俯到了小青赤裸裸的，纖小、玲瓏的嬌軀上，他的身體，緊緊貼著她肩、背的肌膚，她也可以感覺到，情人的肚子，壓著自己臀部的隆起；而在兩片屁股肉瓣之間，更清楚地體會著他那只熱燙、堅硬的陽具，嵌在凹陷的臀溝裡……

    通常，每當楊小青受到這種由身體後面被觸的刺激時，她都會不由自主地產生性反應，從陰道裡潤濕起來的；尤其是當她腦中想像著男人的大肉棒子，從自己的屁股一直滑到陰戶底下，就要用它那顆巨大的龜頭肉球，塞進自己的陰道裡，填滿那裡頭難熬的空虛，密實地充塞著，解除久久積蓄下來的、無盡的性飢渴……光是那種念頭，就足以使自己的性慾更高熾、更亢奮無比了！

    但世界上的事，就那麼怪。

    當小青現在明明在心理上都準備好，要接受情人第一次用雞巴插入屁股，讓自己仍然還是「處女」的肛門，被男人開苞的時候，她的身體卻又出乎意料之外的，失去了該有的反應。就連原先因為性交、因為男人手指在肛門裡抽插而引起的性興奮，都莫名其妙地消失得無影無蹤；而整個身體裡，她原有的熾熱，也突然不知為何地冷卻了。

    剎那之間，楊小青也體會到自己身體反應的變化，但是她卻不知所措、不明究裡地呆楞住了。她沉默著，身子僵硬住了……她等待著，等待男友以他所說的，有信心的方式，來為自己「開苞」……

    男友也立刻發覺到小青的狀況，但他沒說什麼，只是將壓住小青的身子，前後、前後地磨擦著她；讓他那只堅硬的熱棒，在小青的股溝裡滑動，企圖以那種刺激引起她再度的興奮。小青伏在那兒，輕聲地哼著，但她的身子，卻沒有律動的回應……

    過了一陣，小青的屁股溝覺得到情人的肉棒子，不但沒有更硬更大，反而變得比先前還稍軟小了些。她有點緊張似的，有意地嗯哼著，有意地把屁股往上抬、往上拱著……心裡頭，開始慌亂地喊著︰不！不要這樣，不要這樣就……軟掉了啊！不！……

    這時，男人才附在小青的耳邊問著她︰「怎麼了？……張太太，你……改變主意，不想要……我為你開苞了嗎？」被這一問，小青急得馬上應道︰「Ｎo！……不！……我不是不想，我要！我是要的啊！寶貝，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要你為我……開……苞，我就會……這樣不明不白的，變成這樣子啊，寶貝！……那我也知道……你的已經也……不硬了！」

    小青的臉頰通紅了，她說不下去，只把兩眼緊緊閉上，咬住唇，把貼在床單上的頭甩著；男的吻了吻她的頰，輕聲地，和藹地對她解釋著︰「沒關係，只要你還想要，我就會變硬的！張太太，現在，你只要盡量放鬆心情，舒緩你身子裡的緊張，你就可以……接受我進入的……」

    小青的表情好為難似的，臉上寫滿了羞慚、矛盾。她閉著眼睛，懇求著︰「寶貝！……你就不要管我，硬了……就插進去算了！我反正……也就是這一次，這一次我……我屁股經過了你，我就……更是屬於是你的了！」

    小青道出了來自肺腑的話，像深怕情人不能瞭解似的，她又再加強著說︰「寶貝！我……真的好愛你，愛你我才願意你進去我……的嘛！寶貝！」

    男人拾起了上身，跪坐在小青的大腿後方，他以手輕拂小青的背脊，撫摸著她的豐臀；一面對她說︰「張太太，你不講我也都瞭解，都明白的……你現在，只要專心，把屁股肌肉完全放鬆，放鬆了我才能把你……無痛的剝開來……」說著時，他吐了些唾液在手裡，把陽具搓揉得硬了些，就挪著身把陽具頭頭挺到小青的臀眼；又由口中漱出唾液，滴在她那兒的肉坑上；然後以手壓著龜頭往下擠……

    發現到，光是以唾液來濕潤也不是辦法，男的倚身到床，伸手取了他攜來的那件禮物盒，把伴隨假陽具棍棍的那瓶滑潤劑打開，傾倒出一把的滑潤劑，塗抹在自己的陽具，和小青的屁股眼上……

    楊小青心情複雜地等待著，她確實也用心地、專心使力，使自己的臀瓣肌肉放鬆；但當那涼涼的、滑潤劑，和男人圓滑的肉球，觸到她後門洞口的肉上時，她還是忍不住地哼了出聲，和把屁股肉一緊、一夾住了。

    男人只好以一手扶著陽具，以另一手的手指，費力地把小青的臀溝向外剝開、撐住；同時喊著︰「放鬆！把屁股放鬆開！張太太，你會的，你只要完全放鬆了！你就能了！」然後他才將龜頭對準小青的臀眼，壓下去……

    「啊～啊～……啊！！寶……貝。啊！……啊～喔……喔……喔。啊！」

    小青被迫著呼叫出聲了，那種好像受難似的，充滿了淒厲的，怪異的呼叫聲，是她這一輩子也未曾發過的聲浪……

    小青整個的靈魂就像不再屬於她的身體似的，隨著她的呼叫，飛散了；而她留在床上的身子，就像背後被打開成了一個大洞，被那個巨大的、圓圓的肉球，嵌了進去，撐張著那最最繃緊著的肛門肉環；僅管糊糊的，溶溶的滑潤劑都浸淫著它，但她那兒的肉，卻仍然還承受不了地散發著痛楚，令她像失魂了般地嘶喊著︰「啊～！！痛……啊！寶貝！～我……受不了……你的大啊！……天哪！……你撐死……我了啊！……」

    於是男的更加勉強地維持著他動也不動的姿勢，只讓他那隻大龜頭嵌在小青肛門的入口……

    過了一陣，小青痛楚的聲浪才稍減了些，低沉地哼著︰「哦！……哦喔！

    ……噢～喔！寶貝！……我好受不了喔！你……能不能出去一點？等我再適應了，再進來？」男的沒動，只輕聲問她︰「是還痛嗎？」小青勉強搖頭應道︰「不，不是那種痛，是……是受不了的那種，撐得不能再開的感覺……寶貝！你……你已經在我裡面了嗎？……」

    男的搖頭回答道︰「還沒有，光是龜頭前面撐開你一點，如果現在退出去，就還是沒有開苞了。所以，請你還是得忍著些，至少等我把龜頭全部埋進去，我再抽，好吧？！……張太太，我知道你……屁股被破瓜，一開始是會不好受的，不過，我真的也是……愛你的，也會盡力，使你不致太受不了的，好嗎？」

    楊小青的心緒，複雜極了，她明知道自己為了給男友開苞，已經完全失去了由屁股受刺激而生的性快感；但是她也更清楚地記得，當查理禮用那只假陽具棍棍插進屁股時，自己是會性亢奮得幾乎要發瘋的啊！為什麼！？

    為什麼會這樣，有這麼大的差別呢？

    就在這時，男友的身子又挺了下來，那鼓脹脹的大肉球，又更用力地塞進了小青的肛門裡。「啊！！……啊～啊！……天哪，寶貝！……啊～喔～啊、啊！！……脹死我了！脹死我了啊！！」小青狂叫著，她的兩手，在床單上，緊扯著……她的淚水，迸出了眼簾，揮灑、滴落在床頭……

    男友的大腿，緊壓著小青的大腿，他的龜頭，完全埋入了小青的臀眼裡；他用手愛撫著她的肩，她的頸項；聽見她的聲浪，在強烈的一陣呼叫後，又轉變為低沉的哼喘時，他才說︰「張太太，進去了！我的龜頭已經在你……屁股裡了！……小心肝！你好美！好漂亮喔！」

    小青哭了，她搖著頭，甩散了一頭的黑髮，抽搐的抖顫，振著她的肩、背，只有被男人以挺直的陽具所插入的屁股，動也不動地，僵持著……

    小青的「故事」（４４）

    °°°°°°°°°°°°°°°°°°°°°°°°°°°°°°°°（前文提要）︰

    楊小青和情人幽會，搞起了肛交。但這「初次」的開苞，並不很順利。

    她的肛門，固然已經承受男友的插入，但是僅僅只接納了他的一顆龜頭，小青就已經反應出她受不了了！

    °°°°°°°°°°°°°°°°°°°°°°°°°°°°°°°°

    ………………

    楊小青趴伏在床上，身後，被男友的陽具頭頭插著；在他眼中，看來是性感、美麗、漂亮的。但是她面向床頭，淚流滿面，楚楚可憐的模樣，男友卻看不到，只見她背脊因為啜泣而抽搐的抖動……

    他輕聲問著︰「張太太，還行嗎？你……還受得了嗎？」

    小青搖著頭，又點了點頭，細聲應著︰「……就是那種……被堵死了，都要窒息不能呼吸……脹死了的感覺，寶貝！……我有點……受不了！……不過我，我還是願意忍，只要你……你喜歡，你就……插進我裡面算了！

    ……寶貝，我……至少把最後的處女地，獻給了你，我……」

    不知為何，聽了這些話，男友就伏到小青的軀體上，包括他陽具的整個全身，都軟了下來；輕吻在小青的頸後，他對她輕聲道︰「張太太，我不會那樣只要自己舒服，就不管你的。……你把最後的處女地，給了我，我只會更愛你，更疼你的！……」

    小青嬌聲喚著︰「喔～！寶貝，寶貝！……你對我真的好好喔！……可是……今天本來是我，要被你開苞的嘛！而你……只有頭頭進去我裡面一點，雞巴棍棍都還沒得到一點舒服，我就覺得我……好對不起你，好虧欠你喔！……喔！……喔！……寶貝～！你……你的那個都……縮了耶！啊喲啊～寶貝！你怎麼跑掉了啊？！」

    男的笑了，說︰「被你拒絕了，當然就縮頭縮腦，棄甲曳兵了嘛！……再說，張太太，當你的反應不性感，沒有性興奮的時候，我也就會跟著軟掉了嘛！……」

    儘管他是帶著笑說的，小青卻覺得心裡不受用，就辯解道︰「寶貝，沒有嘛！……人家沒有要拒絕你嘛！……人家只是，在你要進去的時候，心裡頭好那個，好不能……習慣，所以，才比較不會有……性興奮嘛！而你那麼有經驗，你應該知道……要怎麼逗，我才會有反應的啊！……寶貝！」

    講出了口，小青又覺得好像被冤枉、受了委屈；兩眼淚汪汪了起來，抱怨似的又說︰「寶貝！……為什麼？為什麼每次我們都會變成這樣！？……好不容易……才一起見面，本來應該好好享受彼此，卻每次還要發生這種令人不好受的事？……上回也是，才到一半，你就軟掉了……你……你倒底愛不愛人家嘛？……」

    男人一聽，感到事態嚴重，趕忙吻著小青含淚的臉頰，哄著說︰「當然愛啊，小心肝！……可你也別那麼心急呀！……像床上的事，本來就是要一步一步的，從雙方的身體配合，練習出來的；愈急，就會愈弄不好；……愈弄不好，就愈容易緊張，到男的不硬，女的乾而無水，那就只好以失敗收場了嘛！……

    「其實，張太太！基本上你是個極性感的女人，我也很有自信，可以讓你每次都充分滿足。只是，我們還需要時間，多培養情緒，多彼此瞭解；這樣，以後只會更搭配，湊合得更好。而絕不會再有你乾掉，或者我軟掉的事了！……」

    說完，男的像怕壓壞小青似的，拾起身來，挪到小青身側；以手輕撫著她仍在伏趴姿勢下，向上突起的豐臀；在她那剛承受過陽具的肛門上，以指尖輕輕刮弄著。小青這才收拾了不快的心情，轉頭側眼瞟了男友一下；嘴角又勾了勾，對他說︰「那……那剛剛你那樣弄我的……就算是……我屁股的貞操，被你奪去啦？！……」

    這一問，把男友逗得笑了，他的手指，抹著小青肛門上剛才開苞時用的潤滑劑，在那凹坑裡塗了塗，然後往她臀眼裡一用力，很輕易地就把指頭插進去了。

    小青低沉地迸出︰「喔～！喔～！」的聲來，但已不再是那種難受的反應了。這樣，男友才又笑道︰「如果真要算的話，你屁股的貞操，早就被男人的手指頭奪去了！……是你第一次，在某個醫生的檢查台上，被他用手指體會時，失去的啊！……而且，我確信，他也是用了滑潤劑，這樣子插你的屁股吧！……」

    小青的臉又緋紅起來了，但她卻閉上眼，悶哼連連的，嘴角勾起那帶著笑的表情，喃喃囈著︰「嗯～！……嗯～……寶貝！寶貝，我……我又愛了耶！……我又愛你的指頭了！……喔唷～！寶貝，我屁股裡頭，又要……舒服起來了耶！……」

    男友的手指，開始在小青屁股裡抽、插，抽、插了；小青白白的臀，也開始向上一拱一拱的，湊合著。她感覺到自己的內部，在手指頭進出之際，是滑潤的，潮濕的；那裡面的肉壁，就著那只會動的捍狀物，也會開始不自禁地收縮、放鬆，收縮、放鬆了……

    小青眼睛閉著，沉醉在這感官享受中；不一會兒，她就又喚叫出英文了︰「Ｏ！Ｙes！……Ｙes！Baby，doitagain！……Doitinmyass！……Ｙes！

    Ｏooo～！……Youmakemefeelgoodagainnow，……」同時，她還更進一步，把自己雙膝跪起來，撐高了屁股，彷彿要以那姿態，勾引男的，要男友更熱衷地、插得更深似的……

    男人受到鼓勵，當然就倍加慇勤地抽插起來，每一插的手指，全根盡沒小青的臀眼；每一抽，又幾乎完全抽出，只餘下一個指節在她屁股裡，還曲彎了它，在她肉管子的壁上，扣呀挖呀的……引得小青漸漸又昏陶陶地，神魂顛倒地高聲喊著︰「Ｏh，Ｙeh！……Ｏooo～Yesss！！It-sso～good！

    ……Baby，Yourfingerisso～oogood！It-smakingmeＷＥＴagainnow！！」

    這種事，就是那麼怪異，當小青要被男友真正用陽具插屁股時，她會因為感情的激動而影響到身體無法反應，不能接受他的插入；但卻在此刻，只有一根手指頭在臀裡，或那天被查理用假陽具棍棍插入屁股時，她又禁不住的產生性亢奮，強烈到連陰道裡都氾濫出淫液來了！……

    於是，男人將另一隻手探到小青的胯下，由她大腿內側觸到她滴流出的淫水，就用手指抹著，然後嵌進了小青水汪汪的陰唇之間，在那兒搓擦、拈弄著……

    楊小青被逗得立刻像發瘋了一樣，狂叫了起來︰「Ａa～ahh！……Aahh！

    ＯmyＧod！……I-mgettinghotagain！……Ｂaby！……IamallwetandhotagainNOW！……Ｏh，please！Pleasefuckmeagain，NOW！」屁股往男友手指上連連送著，隨著他指頭的挖弄，壓彎了自己的腰，將豐臀旋扭著，嘶喊著︰「Baby，Ineedit！……Ineedsomething……insidemyASS，NOW！」

    小青的男友見她淫浪到這種地步，陽具再度硬脹了起來，但他又像害怕什麼，不敢作的樣子，只維持著既有的姿勢；繼續用手指頭弄她前後的兩個洞穴……直到小青幾乎都快受不了了，大叫著︰「Ｂaby！Ican-tstandit！

    ……can-tstanditanymore！……YourfingerisnotBIGenoughanymore！……IneedtogetFUCKed！……IneedtogetFUCKedintheASS，NOW！！」他才問著︰「啊～！？那……張太太……你要我用……雞巴，屁股了嗎？」

    小青卻不知怎的，竟歎了口氣搖搖頭，改以中文應道︰「喔～！！No～！

    ……可是我還不能，我還不能啊！寶貝，我看……只有你拿那根……你送我的……棍棍，插我……插我一下吧！……寶貝，對不起！我……好對不起你喔！！」

    男的和藹地答道︰「張太太，你就別想那麼多了！……反正我沒關係，只要你滿足，我就高興了；再說我也很清楚，你現在，讓真正的雞巴屁股，還不能習慣適應，所以……」說著，他將小青身子拉起來，自己靠床頭仰臥；又讓她反過身，以面朝床尾，他陽具的方向伏趴的姿勢，胯騎在他的臉前；然後他就由床取著那只真人形狀的假雞巴，抹上了一把滑潤劑，將它的大龜頭頂到小青的屁股眼上……

    楊小青俯趴在情人的肚子上，小手捧住了他硬脹的肉棍，將嘴巴湊上去，熱情地親它、吻它……當她感覺到，那顆巨大的「龜頭」，抹著涼涼的滑潤劑，觸到自己的肌膚上時，她就忍不住嬌聲啼喚了︰「Ｏwwo～oo！！

    Ｂaby！……Ｙes，baby！！……Ｂig，bigcock，baby！！」而隨著那大棍子龜頭在她肛門凹坑裡轉著、輾著，小青的屁股也跟著搖擺，呼叫聲也就愈來愈熱烈了︰「Ｏ！Yes！……bigcockmakesme……feelso～GOOD！！Ｙes！

    ……makemewannagetFUCKedintheassagain！！……Ａaaa-hhh！Yes，pushitin，PUSHITINNOW！！……Ｅeerr-aahhh！Ａaaa-aaahhhh！」

    終於，假雞巴的大圓頭頭，撐開了小青的屁股眼，擠了進去……

    「Ｏooo～Aaaa-aaahhh！！……」小青偎在男友陽具旁頭，跟著那球狀龜頭的進入，仰了起來；像難以置信似地左右猛甩著，同時大叫︰「Ｏh！！

    Ｉcan-tbelieveit！……Ican-tbelieveitisinsideme！……Aaa-hhh！Baby！！

    ……Ch-……Baby！！」但是那直徑將近兩寸的假龜頭，卻已千真萬確的，塞進了她小小的屁股眼裡，容不得她的否認了！

    或許是因為她已經被男友開了苞，也或許是因為這假陽具的進入，小青的心理反應使然，她此刻緊緊被撐開的肛門肉圈，不但不覺痛楚，竟然還會有一種異樣的、強烈的快感，令她要瘋狂起來了！

    「Ｏh！Yes！！……Baby！Pushitinmenow！……PushthatBIGCOCKinmyAss！！……NOW！……Ｏhhhh！……Ｏhhhh！……Ｙessss！！」

    男友聽她的話，穩穩地持著那只假陽具棍棍，往小青的臀裡插了進去……

    在她狂熱的、高昂的喊叫聲中，開始一抽、一送的插弄……

    小青瘋了似的，全身猛烈地律動著，失了魂一樣的，呼號著……

    男人把頭縮下去，縮到小青的胯間的陰戶底下，伸出舌頭，舔吻著她淫液氾濫成災的洞穴；在瘋狂中，小青把臉龐緊偎著男友的陽具，不住地廝磨；她想要張開口含住它，卻又因為自己屁股裡，和前面陰戶、陰核受到的強烈刺激，使她禁不住需要狂喊、嘶叫，以致於她無法為男友口交，只能以唇貼著它，在連連叫喚中，間歇地啄吻它，以舌頭舔弄它罷了！

    沒多久，小青就愈來愈興奮了，她可以感覺到，自己的高潮就快要襲捲而來了……

    小青的「故事」（４５）完結篇

    °°°°°°°°°°°°°°°°°°°°°°°°°°°°°°°°（前文提要）︰

    楊小青和情人的幽會，終於又更進了一步，由小青初嘗真正與男人肛交，到肛交後，又讓情人以假陽具插入臀裡，作那模擬式的抽插，而愈來愈熱烈、愈來愈綺麗動人了！

    °°°°°°°°°°°°°°°°°°°°°°°°°°°°°°°°

    ………………

    趴伏在男友的身上，小青的後面，被男友以假陽具緩緩地、愈來愈深入地插著屁股。僅管由他那兒，男友瞧不見楊小青臉上的表情，也看不到她肛門被塑膠棍子抽插的景象；但憑著她身子的律動、振蕩、和顫抖；憑著她陰戶的腫脹、陰核的挺立突出，陰道裡源源不絕溢出來的淫液；和她不絕於耳的，連續的尖啼、嘶喊，和幾近語無倫次的淫浪聲；他都可判斷出，小青此時的感官反應，已經到了極度激烈的地步；而隨著棍子在肛門和直腸裡的抽插，帶著小青逐漸熾熱、上升的性亢進，也從她瘋狂般的叫喚聲中，澈底表現出來了！

    「Ｏooohhh～！……Ａaaaahhhh～！！……ＯmyGod！Baby！！……ItissoGood！

    ……Ｏoohh～Yes！Yes！Yes！Itfeelssogooddeepinmyass！」

    男人在小青的底下，舔她的陰戶，撥弄她的陰核，然後又將兩隻手指頭插進了她濕淋淋的陰道裡，指尖抵住她分隔陰道與直腸的肉壁上，使它在插著屁股的塑膠棍子一進一出之際，兩面同時承受到壓迫；而小青的反應也就更加瘋狂起來，大聲喊著︰「Ｏh！Yes！Fuckme！Fuckmebothplaces！……ＯhGod！OhGOD！……Yes！！」

    這時，男的在小青的胯下，含含糊糊聲音不清地，也用英文問著她︰「Doyoulikeit？……Mrs。Chang！？……Youlikegettingfuckedinbothholes……atthesametime？」

    小青激動了起來，馬上更大聲地應著︰「Ｙｅｓ！！……Ｙｅｓ！ILoveIt！！

    Iloveit！……Baby！！……Fuckme！Fuckmewithbothyourfinger，andtheBIGROD！Please！……Ｏoo～oohhh！！Yesbaby！」叫著的同時，她滿心中蓄積的情感，不知怎的，也就隨著淚水宣洩、爆發出來了！

    男人手執著假陽具，加快了在小青屁股裡的戳弄，底下，在她陰唇、陰核上掃蕩的舌頭，挑動得更靈活，在她陰道裡的手指，也抽插得更迅速了。

    也不知道是為什麼，他這時候卻又用英文問小青，問她怎麼會這樣瘋狂一根假的雞巴呢？他問︰「Youarecrazyaboutthisfakecock，don-tyou？」

    但小青的回答，卻意外地是「Yes！Oh，Yes！……Iloveit！……Oh！Yes，Ilovethis……giantdildo！……Iloveitsomuchinmyass！……It-sthebest！

    CharlieBaby！！……betterthanmyfingers；……betterthanthe……vibrator！

    hundredtimesbetter！」

    在神智不清之中，楊小青想都想不到，竟然把男友以前送她的按摩棒，和銀行經理用在她身上的假陽具，比較起來，說那根英文叫dildo的假雞巴強過百倍；而尤其令人驚訝的，是她昏頭昏腦地，居然又喊出了Charlie（查理）的名字，並且還叫他「寶貝」哩！

    但更加不可思議的是，男友聽見了，卻像不在乎小青「誤叫」了名字，繼續插弄著她前後兩個洞穴；相反的，他還假裝好奇地問著︰「Tellmethen，Mrs。Chang，Isitbetterthan……yourboyfriend-scock？……」就好像他已經變成了查理，反問著小青，比較她「男友」的雞巴，誰更好似的。

    此刻的小青，根本就已經瘋狂得時空倒置了，她彷彿回到那天在自己家的床上，被查理用塑膠棍插在屁股裡，作模擬肛交時的心情；將那晚在查理面前的一切所作所為，完全又再度在現任男友的眼前，展現出來了……

    「Ｏh！Ｙes！……Muchbetter，much，muchbetterthanhiscock！……Ｏooo——ooohhh！……CharlieBaby！……Youaresogood！……You-reTHEbest！

    Youknowsowellhowtomake……awomanfeelgoodintheASS！！……」終於，楊小青的故事裡，最不可為人道的，就是連她自己也不能坦白說出口的秘密，在這個機場邊汽車旅館的房間裡，在她與情人幽會到最激情的時刻，還是脫口而出了……

    「Ａaaahhhh！Yes！Yes！Yesss！！……Ａaaaahhhh！！……Ｄeeperrrr！！

    ＤeeperintomyASS！！……Charliebaby！……Ｆuckmedeeee-perrrrrr！」

    此刻小青的屁股已經承受了大半截的塑膠棍子，但她還叫著要更多的、更深的插入，因為從她的身子裡，那擋不住的、洶湧的浪濤般的性高潮，就快要上來，要澎湃而出、崩潰而洩了……

    男的應著她的叫喚，用假陽具更深入插著小青的臀，插得她整個屁股眼的肉圈圈都隨著粗大的棍莖翻進、掀出，翻進、又掀出的；而沾滿在塑膠桿子上，從小青腸子裡掏出來的，那溶糊糊的、亮晶晶的液汁、不知名的漿水，都聚集在她肛門洞口的肉環四周，溢滿了，就順著她會陰部的凹槽，流淌了下去……

    完全不無視這既狼狽、卻又艷麗無比的景象，完全不在乎此刻由小青體內排出的東西，和它強烈的氣味；男人繼續以手指插著她的陰道，以舌頭舔著她的陰戶……在小青的整個下體，製造出噗啾、噗啾！咕唧、咕唧！和唧吱、唧吱的，清脆的響聲。交織著她在高潮邊緣，瘋狂般的呼號……

    「Ｏ，baby！……Ｏ，Charliebaby！I-mgonnaesoon，……I-mgonnae，I-m……Com——Ａaa——a-ahh！！……Ｉ-MCOMING！……Ｉ-MCOMING！！」

    ……楊小青的高潮在她愈來愈高昂，愈大聲的嚎叫中爆發了……

    從她的屁股眼裡，被掏出來的，溶糊糊的液汁，已變成那種稠稠的、呈咖啡色的漿漿；從她底下，陰道裡流出來的淫液，變得略帶淡黃色，滑溜溜、黏答答的；而在她腫脹的陰核頂端，從尿道口裡，小青禁不住的尿液，也跟著高潮，流滴、濺灑出來了！……

    ………………

    從昏昏噩噩的，渾渾沌沌之中，小青再甦醒過來時，她才恍然悟到剛才自己用英語大喊大叫的那種骯髒無比的淫聲浪語，早就把她最不能讓任何人知道的秘密，全盤都由自己口中毫無遮攔地叫了出來。而她一直對男友要隱瞞的，和查理關係的時間先後順序，也澈底在情人面前，露出了馬腳。

    此時，楊小青面對情人的尷尬、羞愧，極度的自慚，和恐懼男友極可能由震驚而爆發憤怒的……忖忖不安是可想而知的。於是，她不顧一切地撲進男友的懷裡，將整個臉埋在他的胸膛上，不管男的怎麼拉她，她都只搖著頭，不肯放開。不敢面對他的臉了。

    男的只好扶著小青，擁抱著她赤裸的、纖巧的身軀，蹣跚步入浴廁間裡，在那兒為她洗淨了身上的一切，摟著滿懷羞慚的她，回到房間裡。

    小青不得不再面對著情人，她緊咬住唇，臉漲得緋紅緋紅的，眼睛瞟了他一剎，就又忙著閃開低垂了下去。她再抬頭，叫了一聲︰「寶貝！……」

    欲言又止的時候，情人便吻了她，對她說︰「不用說什麼了，張太太，你什麼都不必講了，一切都不需要解釋，我完全可以瞭解……」

    然而小青卻焦急死了，問他︰「但是……但是寶貝！我……我真的是……好對不起你，簡直是好可恥、好……不要臉的……欺騙了你；我的行為，是那樣……不可原諒的，而你……難道不想知道是為什麼嗎？寶貝！？」

    說著時，她兩眼已經淚汪汪的，幾乎要哭了似的。

    男友吻在小青的額頭上，撫著她的頭髮，然後笑著搖了搖頭，說︰「你不必講，我也知道；因為你是愛我的。……你怕說了實話我會生氣，所以你第一次提到查理，就聲明了你是先跟過他，然後才跟我有的……對不對？

    ……張太太？……」

    小青含著淚，仰頭望著男友，咬住唇，點頭點得淚珠都灑下了眼簾……她嘶聲地喊著︰「對不起！寶貝，對不起！……原諒我！原諒我……我實在是……因為不能完全得到你……不能跟你在想要見面時，就見得到；……所以我每次，一看到別人成雙成對的在一起時，我的心都好痛，好難受！

    ……而且，更因為我已經跟你有過了，知道那種在一起的享受和樂趣，就更是不能克制自己……從身體裡發出來的，忍都忍不住的需要了！……

    「……那我一想到，每當我……最需要的時候，你卻可能正在跟你老婆作愛，正在享受她，滿足她的需要；而唯有我，獨獨沒有任何人慰藉；那種難受，那種失落，跟空虛的感覺……真不知道怎麼形容！……就好像，好像掉在水裡頭，只要看見任何一根稻草，都要去抓了；寶貝！……所以當查理他，打電話給我，問我願不願意跟他吃飯……的時候，我才答應跟他去吃……宵夜的嘛！……寶貝！……相信我！相信我好不好嘛？！」講到這，小青的眼淚又掉了下來。

    男的將小青摟住，在她耳邊說︰「別哭了，張太太，我們穿衣服走吧，這兒沒有清香劑，氣味太重了不宜久耽；還有什麼要講的，我們先出去，再找個地方說吧！」然後，他扶著全身還赤條條的小青站好，將由四處檢起她的衣物交給了她。兩人沉默地、匆匆著了衣。

    等到男友收拾裝著原來要作午餐吃的購物袋；又把那只已經用過，也洗乾淨的、為小青買的塑膠棍棍，跟那罐滑潤滑劑，一併放回盒子裡，交給她時，楊小青的眼淚又淌下來了。她低著頭，抹著淚，接下那盒子時，輕聲歎著氣說︰「唉！……寶貝，我真想不到……事情會演變成這種樣。……真的，你要是生我的氣，恨我恨到跟我一刀兩斷、永遠不再見我，我也只有接受，只能怪自己……只有以後永遠依賴這根棍棍；靠它來……安慰自己了……唉！想不到！……」她恍恍惚惚地，不斷地搖著頭。

    「想不到我今天送這個禮物給你，是多麼湊巧的一件事嗎？」男的問她。

    小青還是搖著頭，喃喃地囈著︰「不要！！不要，寶貝！你不要不理我！

    不要以後……就不再要我了！好嗎？……求求你！……我錯了！錯在我的需要太強烈，太不堪受空虛的煎熬跟折磨了！寶貝！求你原諒我，原諒我唯一的，這一次……飢不擇食，以後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她見男友沒再說什麼，就又將身子撲進他懷裡……撒嬌似的著，直到男友拉開她，又吻了吻她的額頭說︰「會啦！會啦，我會理你的啦！……走吧！走吧！」

    ………………

    戶外，黃昏剛至，加州的夕陽洩缸了滿天的彩霞。在旅館的停車場上，可見到附近的公路旁，已經華燈初上；而公路上，下班尖峰時間的車水馬龍，也為這對「戀人」提醒到，他們各自的家人，可能都正在等待中吧？

    楊小青緊偎著男的，望著他，等他開口說話。於是，他引她到他的車旁，對她說把她的車暫留在停車場，跟他一起先去個地方，吃點東西，等要回家時，再來取車。

    沿著機場邊的公路，小青的男友將車開到一處近溪畔的荒郊，遠離了飛馳在高速公路上的陣陣車流。他停車熄了火，轉身取出小青中午買的午餐，問她︰「想吃些嗎？……」小青情深地回望著情人，搖了搖頭說︰「你吃吧！我還不想吃。

    「……我只想讓你知道……我對你的心，對你的感覺，從我們第一次上床開始……到今天，一直都不曾變過，一直都是一樣的。不管我中間跟別人……曾經怎樣過，我都一直只要你一個人，跟我作一切情人在一起可以做的事；不管是什麼，就是光光互相陪伴著、彼此看得見，摸得著對方，都是好的……」

    男友吃著東西，沒有回應。小青便接著說︰「而且……我這一輩子，只對你一個人，才有那種感覺︰想要永遠……跟你在一起，即使要我跟我先生離婚都可以；……反正我孩子都已經夠大了，只要我先生他也……不要我的話，我跟他離婚就一定離得掉了……」

    小青停頓了一下。男友就加問了一句︰「是嗎？……真有那麼容易嗎？」

    點著頭，楊小青臉上掛起了有希望的表情，回答道︰「嗯！……反正他一年到頭大部分時間都在台灣或大陸。……很可能已經被別的女人迷住了，那……那就有很大的機會，反而是他要求離婚，而不是我呢！……寶貝，寶貝！那樣子，當然就是最理想的了。

    「……那，退而求其次，只要他願意跟我在法律上分居，在台灣不宣佈，什麼都不講，保住他們家的面子；而我，人在美國，有了自由之身，可以光明正大的跟你……在一起，想要作什麼就可以作什麼，也是一個解決辦法。……

    「……等到你，你跟你老婆如果也……離婚了，或者分居的話，那……那我們就更可以……永遠一直到老，都在一起了。……寶貝，寶貝！到那時候，除了是為你的興趣，你什麼工作都不用作，我從我先生那邊，可以分到的財產，是我們兩個用一輩子也用不完的。……

    「那……天天你陪著我，我也什麼其他的事都不作，只一心一意服侍你，讓你快快樂樂的享受，也享受我。凡是你喜歡的，可以讓你舒服的，不管是什麼……以前我們做過的，或者還沒作過可是你想要的，我都會願意為你作的！……那……當然也包括你今天……幫我開過苞的地方，跟我全身上下，任何可以被你玩的地方啦！……」

    說到這時，小青的手，撫到男友胯間的褲子上，就在那兒揉了起來。……

    男友沒說話，自己拉下褲子的拉煉，將陽具撈了出來。小青笑了，噘起了薄唇，勾動著嘴角，說︰「寶貝！我……我所要的，就是只有這些，也只有你一個人，可以給我的嘛！……就像我現在，看著你吃東西，我就也想要吃了耶！……不過，這回我，要你真的噴出來給我。……讓我全部嚥下去，喝下去……那樣我就滿足了，不會餓了！……」

    於是，在車子裡，她低下頭，含住情人的肉棒，兩眼緊緊閉了上，吸吮、吞食著……她整個的身軀都扒到了男友的腿上，再度渾渾沌沌地，像失去了世界上的一切，只沉醉在那種被充滿了的感覺裡……

 198小青的「故事」5

    司機老薑笑咪咪地，再度以猛烈而急促的節奏插著小青的陰戶，而且口裡還不斷追問她︰「浪了吧！？知道你有多淫、多蕩了吧？」

    「知道，知道了嘛！……我浪……死了！淫蕩死了！」小青喊著。

    楊小青的兩隻眼睛迷濛了起來，隨著老薑的粗肉棍每一插入，她的眼珠都翻白了，向上滾進腦門裡；癡醉地、欲仙欲死般地呼喚著︰

    「姜大哥！……姜大哥～！大雞巴得我……可真要浪死了啊！」

    這時候，老薑才笑瞇瞇地暫停了抽插，在小青不明究裡正要抗議之前，伸手解除了縛住她兩腕的綿繩。小青感激萬分地掙出笑容說︰

    「謝謝！謝謝你……姜大哥！我……」

    「不用謝了，大少奶奶！只要肯放下你貴夫的身段，這樣跟咱哥倆玩，咱們當然就會幫你在老闆那兒保密呀！對不，小陳？」

    「對！太太不用擔心老闆，只要讓我們舒服就行了。」小陳應著。

    於是，老薑放掉了小青的兩腿，俯到她身上，壓住她嬌小、嬴瘦的身軀，振腰猛刺著她水汪汪的肉穴，插得它淫液不停流了下來，淌到屁股溝裡，把舊床墊都浸濕了一大片。

    而小青被鬆綁的兩手一張開，就伸展了手臂，巴住了床墊的兩個邊緣，然後主動把兩腿朝天張得更開，一面用力引著屁股向上迎接男人的大陽具，一面嘶聲喊著︰

    「啊！……我，我吧！姜大哥！我！我啊～！！……我真是……淫蕩死了！……不要臉死了！可也……舒服死了啊！……」

    在一旁觀看的司機小陳，又灌下兩口ＸＯ，羨慕而又讚賞似地說︰

    「媽的！老哥真厲害，得太太好像完全都被你……征服了！」

    「嘿嘿！這就是為什麼……玩成熟如大少奶奶的女人，比那種剛出道的小女生，是更夠味兒……更令男人……消魂的道理啊！……老弟！別怪我說……在玩女人……的工天上，你還得多學學哩！」

    「是啊，是啊！我知道……薑還是老的辣，對吧！？」小陳應著。

    老薑有力地振著腰，挺著陽具吧噠、吧噠地往小青的肉洞裡衝刺；還側過頭對小陳得意地一笑，彷彿示範給小陳看，要他聽著似的。

    「啊～！啊！！老薑，老薑啊！我吧！大雞巴……可不要停啊！喔～～啊！……大……大雞巴！……我……愛死了！愛死了啊！」

    楊小青什麼也不顧了，放開喉嚨尖喊著放浪、淫穢不堪的呼號……她高高舉起、大大分張的兩條瘦瘦的腿子，不斷朝天踢著，連腳指頭都一下翹起、一下縮彎了，顯出她身子裡，被陽具不停抽插時，那種難以形容、蝕骨消魂的快感。

    「嘿嘿！……不過老弟呀，可別亂說話，把人家給叫老了唷！……老薑可是我老薑，不是咱……風騷十足的……大少奶奶喔！」

    「對呀，對呀！少奶奶一點都不顯老，雖然比起大學女生，太太的奶子不夠大，肉也比較松一點；可是照樣還是……蠻夠騷的耶！」

    兩個司機一來一往對自己評頭論足的話，聽在小青耳中，令她眼淚又快要掉出來了。她開始為自己身材不如人而感到自卑，也更為自己的年紀、身體，在司機玩過的女大學生相較之下，覺得好悲哀。

    小青需要男人讚賞她的心情更殷切、要雞巴猛烈抽插的慾望也更急迫了。

    在被老薑身體壓著的底下，她仰起頸子，銀鈴似的高喊著︰

    「是嘛！就是嘛！……我真是騷……蕩死了～！大雞巴……你真的好厲害，好會幹喔！啊～喲啊！！得我簡直……都要瘋掉了！」

    「哈，老哥啊！……太太居然高興得給你打分數了！」小陳嚷著。

    「嗯，看起來大少奶奶是滿意我老薑羅！……那～咱們也就讓該輪到的小陳哥……上來服侍你一下吧！」老薑停下抽插，問著小青。

    老薑按住幾乎完全赤裸的小青，也全不理會她的抗議，就抽出了他濕淋淋的、粗大的肉棒子；然後他丟下小青，站了起來，一屁股坐在椅上，抓起ＸＯ，對小陳笑道；

    「上陣吧！用你的大工具好好表現一下，別為咱們下人丟臉！」

    小陳把上衣也脫了，赤裸著年輕的全身，走到床墊上，看著小青。

    失去陽具填塞的小青，頓時感到一陣強烈的空虛，眼巴巴地盯住小陳入了珠的陽具，嚥了下口水，才抬頭掙出一笑，嬌滴滴地喊著︰

    「小陳哥！……那你就快來吧！……我底下又……好空虛了！……哎！真羞死人了！……不過，寶。貝……不，小陳哥哥！你……你的雞巴好大……又好那個的。……可別對人家太……太兇猛，人家會怕耶！」

    小陳蹲下來，托起小青下巴，使她兩眼望著他，才面帶淫笑地說︰「那……太太你就在上面，套住我小陳的肉棍子，騎雞巴好了！」說完，小陳自己躺在床墊上，等著小青主動「上馬」了……

    楊小青連忙自己蹲了起來，顧不得「形象」，分開了兩腿，伸手到淫液氾濫著的陰戶和屁股底下，抹濕了兩手，然後傾身棒住小陳的大肉莖，開始一上一下地搓揉著；同時兩眼還淫兮兮的，盯著看它愈變愈大，上面的珠珠愈來愈凸起的變化……

    「嗯～！太太滿會的嘛！……打手槍……都打得這麼好！」

    司機小陳哼出讚美之言。

    小青聽了，心裡感到無比羞慚，卻又愛又怕的，只好咬住了唇，兩手緊握著大莖，極有節奏地一搓、一擠、一搓、一擠的；更不時以濕滑溜溜的手掌心撫到大龜頭上，打轉旋磨，將那顆鉅大的肉球、和它下面的兩粒凸起，都得亮晶晶地閃爍發光了。

    在一旁抽菸、喝ＸＯ、看好戲的老薑，既誇讚、又調侃小青地說︰

    「嗯！可真不賴……絲毫不輸給馬殺雞女郎哩！……嘿！……瞧她還這麼充滿表情的……看來，少奶奶是愛上你這根老二嘍！」

    楊小青的手心裡，感覺著小陳陽具的形狀，禁不住產生一種奇癢似的快感，迅速抵達陰道；就好像手中握住的東西，已經插進自己肉穴裡面，開始要讓自己受不了了。

    「天哪！連這種奇形怪狀的……雞巴，也會要我……發狂的呀！」她知道，在今天這場「額外的節目」結束之前，自己一定又會在體驗前所未曾的、感官刺激中，變成再浪蕩也沒有的女人了。

    ………………

    跨騎在小陳龐然巨怪似的、又長又大的肉桿上，小青感覺那奇大無比的龜頭肉球，觸到了自己嫩肉唇上；她終於忍不住大聲歎叫了︰

    「啊！！……啊！！……你好大！好大、好大啊！！……」

    但她更忍不住的，是自己以蹲姿分開了兩腿時，陰道裡面那種空虛的煎熬啊！……於是，小青既害怕、卻又急迫地，一屁股往肉棍上套坐了下去。

    但才套入一小截，她就更尖聲高啼了起來︰

    「啊～！天哪！！……雞巴……大死了！……可我也愛死了啊！」

    「蹲下去！少奶奶……往雞巴上套下去呀！」老薑在一旁吼著。

    小青彎曲、分張的兩腿不停顫抖，上身也幾乎不支地傾倒下去；幸好她用手撐住小陳的胸膛，才能抬起猛搖的頭，張圓了嘴大喊著︰

    「不行呀！……我套不下去啊！……小陳哥……太大了嘛！……」

    床墊上躺著的小陳，不知該如何，只側頭對老薑無奈地聳了聳肩。老薑才像教練似的對小青說︰「少奶奶不要蹲了，改用跪姿吧！」

    說來也真怪，小青聽話地一改成跪姿，就馬上覺得比較能接受小陳鉅大的陽具，也稍微可以掌握自己屁股的運動了。她開始一前、一後地振著身子，把屁股一上、一下的掀動了起來……

    「哦～～！……哦～～嗚！！」閉上了眼睛，小青體會著男人這根入了珠的大傢伙，感覺自己陰道的肉管子和嫩肉壁，不但被撐得又緊又滿之外，還強烈承受著它一粒粒的、凸起的珠珠來來回回的、緊緊壓著的滾動。而雞巴頭上，那顆好大好大的龜頭，跟它兩旁的珠子，更在一進、一出的當兒，像掏著肉裡的東西一樣，教自己的洞穴深處更愈來愈受不了了！

    處於主動的地位，楊小青騎在司機小陳的肉莖上，開始激烈地掀動她渾圓的屁股。一會兒挺直了瘦骨嶙嶙的上身，上上下下地起落；一會兒又彎下腰，伏扒在小陳的胸膛上，將屁股翹得高高的，一左一右地旋搖。

    「哦～～喔！……噢～嗚！……啊～～呵！……好……好喔～！」小青一面振蕩身子，一面浪聲不絕，像頌唱起詠歎調似的、抑揚頓挫地啼著、哼著；她有如銀鈴般的呼叫聲，響澈、迴旋在破破爛爛的小磚屋裡……

    小青的淫液流了出來，淋在司機小陳的大肉莖上，隨著她屁股的扭甩、振蕩，也發出了唧吱、唧吱的聲音；小陳興奮起來，吼著問︰

    「喜歡我小陳哥啦，太太？……喜歡我的大傢伙啦！？」

    楊小青兩眼都腥紅紅的，向下瞧見小陳一幅得意的模樣，覺得自己真是不要臉極了，但她整個身子早已被這根怪異的大陽具弄得快瘋掉了，也只能厚著臉皮，搖著屁股，不顧一切地大聲浪叫︰

    「喜歡！喜歡嘛！……早就愛死……小陳哥你的……大傢伙了！」

    但也就在這激情之中，楊小青一不小心，手上戴著的鑽戒，刮到小陳的臂膀上，劃出一條紅痕來。小陳火了，大聲咒罵道︰

    「他媽的！……敢弄痛我，想找死啊！」他一掌摑到小青屁股上。

    「哎喲！好痛啊！……我不敢！……對不起，不是故意的嘛！」

    小陳將身子用力往上一挺，大陽具猛的倒戳進小青的肉穴裡，同時又在她白白的臀肉上加摑了一掌，打出清脆的「啪！」的一聲來。

    「啊～喲啊！痛……不要打，不要打！人家已經對不起了嘛！」

    小青雖然叫痛，卻又猛搖著屁股，感覺小陳的硬棒子在自己裡面搗動；產生出一種被虐待、卻又好強烈的快感。

    「媽的！不能給她自由，老哥！幫我再把太太兩手綁住！」

    「不！……不要，不要再綁我！我會小心，我會小心嘛！」

    老薑手裡拿著已經打開的小青的皮包，走了過來，從裡頭抽出小青起先在福華飯店，換下的那條被淫水、精液沾濕未乾的褲襪；提著它在兩人的眼前逗呀逗的。一面還曖昧兮兮的問︰「這條行嗎？」

    楊小青見到那條濕褲襪，驚嚇之餘，也更羞得無地自容死了！

    「天哪，這……不要啊！……你們怎麼可以……翻人家皮包嘛！」

    「嘿嘿！原來大少奶奶出門，皮包裡還帶著額外的三角褲、跟褲襪哩！……咦？這條怎麼會是濕答答的呢？……難道是跟男朋友情調弄濕了，還要帶回家留作紀念不成？」老薑故意的問。

    「不是的嘛！……本來是要把它扔掉的嘛！」小青忙著解釋。

    「喔～！那就正好了！」老薑把小青的兩腕交叉鉗住，用扯成了條狀的褲襪把她雙手再度捆縛起來，一面笑著對羞慚不堪的小青說︰「這也算是給你的一個小小的懲罰吧！大少奶奶，記住要小心點，別再樂瘋了用鑽戒傷人唷！……」

    楊小青無能抗拒，只好咬住唇，乖乖地任綁，眼看著自己和徐立彬弄濕的褲襪纏在兩腕上；眼看著自己手指上那顆耀眼的鑽戒，閃爍發光，彷彿正告訴兩個男人，張老闆的妻子，現在已經沉淪到和一個蕩婦沒有兩樣，已經完全像個人盡可夫的女人了。

    這種極度的羞恥，和仍然插在自己陰道裡的大肉莖，令小青更性慾亢奮到無以復加的地步，主動扭起了屁股，仰頭朝老薑哀聲喚著︰

    「好嘛！好嘛，我會小心就是了嘛！……啊～～啊！我……」

    然後小青又低下頭，對小陳討好似的，掙出了一種怪異的媚笑說︰「我……小陳哥，我裡頭又……又好騷、好蕩起來了！……啊～！天哪！連這樣被捆著弄，都會覺得你的雞巴……好好喔！！」

    「這就對啦！大少奶奶，快套吧，套雞巴套深點！」老薑命令她。

    「啊～～啊！……啊～～啊！！……我愛死了，愛死雞巴了！！」小青依言愈套愈深，浪叫得也愈來愈激動、愈來愈大聲了。但是怪得很，小青卻一直沒有高潮要來的跡象。

    ………………

    楊小青一上一下的屁股，瘋狂地套在司機小陳的大肉棒上，從她蜜穴裡溢出的淫液，覆滿在他凹凸不平的陽具肉莖上，也早在不斷磨擦之下，泛成了如泡沫似的白漿；淋淌到男人的陰囊、陰毛上，隨著小青白臀陣陣的甩動而發出「咕吱、噗吱」的聲來。

    「小陳哥很會吧！……大少奶奶，你說呢？」老薑一旁問著。

    楊小青挺直了上身，在胸前交叉被縛住的兩手，胡亂抓捏著自己的雙乳；聽到老薑問，抬頭朝老薑才瞟了一眼，就禁不住那種快感連眼珠都翻白了，猛搖著頭，一面狂扭屁股，一面嚶嚶尖啼應著︰

    「喔～～！……太會了！小陳哥哥……太會了！……喔～嗚！把我的……魂……都快出來了！……啊！……啊～～！！天哪！天哪！小陳哥的……大雞巴得我美死了！」

    「比今晚少奶奶男朋友的……還更厲害嗎！嗯？」老薑笑著追問。

    「啊～啊！……是嘛！就是嘛！比我所有過的……男朋友都厲害，更厲害嘛！」渾渾的小青，忘掉了一切，也喊出了她從不為人知的秘密。

    「那～比起咱們的張老闆，你大少奶奶老公的呢？」

    「他……當然……就更不比不上小陳哥了嘛！……哎喲我的天哪！小陳哥的……大雞巴……好會，好會喔！」小青搖著頭喊著。

    「哈哈！……果然不出我老薑所料，張老闆放著這麼可愛的少奶奶一個人在美國，是注定要戴頂綠帽的！……不過，大少奶奶的男朋友，居然還不止一個，在美國搞了不算，回了台灣也搞，這就讓咱們做下人的，有點看不過去羅！」

    「不，不！沒有嘛！……我也沒有多少男朋友嘛！……姜大哥我求你，不要把人家講得這麼不堪，好不好嘛！？」小青哭喪著臉說。

    但扭著屁股的楊小青，心中的吶喊，卻也變得更澈底的不堪了！

    「天哪！我怎麼會這樣？！怎麼會變得這個樣子啊！……放著好好的……徐立彬不要，卻來跟兩個司機？……可是天哪！我……一輩子也沒被得這麼舒服過……連這樣被羞辱，被下人綁著姦污了，都還會瘋他們的……大雞巴！……我真是下賤死了啊！」

    「什麼堪不堪的！？……太太給老闆戴綠帽，就是個賤貨！……就是該要接受懲罰的，姜大哥，你說對不對？」小陳用力向上挺身，把他整根入了珠的大陽具倒戳進小青的肉洞裡。

    「啊～喲啊！好深哪！……要命死了啊！」小青被震得呼出尖聲。

    她整個人受不了地向前傾倒下去，上身跌在小陳的胸口上，幸好在剎那之間，她記得自己被捆住的手上還戴了戒指，便迅速握了拳，才沒教鑽戒巾到男人的胸膛肉上。

    小青整個的背脊、渾圓的屁股、和全身雪白的肌膚，都因為她此時的姿態，完全呈露在一旁看著的老薑眼裡。尤其是她的圓臀，那麼皓白如雪，即使在破磚屋裡唯一的一盞燈下，也顯得晶瑩剔透的；透露著被小陳在臀瓣上掌摑過的、粉紅粉紅的手指印。

    而小青屁股底下，仍然被男人鉅大無比的陽插著，分撐開來，肥腴的陰唇肉片上，沾滿的淫水，和夾在當中，小陳凹凸不平的大肉莖上，也是濕淋淋的液汁，相互輝映、閃爍的景象，連老薑都看得津津有味，禁不住伸出手，在小青的背脊和翹起的屁股上撫摸、抓捏了。

    陰道裡已經被一隻怪狀的陽具插得滿滿的，現在又被另一個男人的手觸弄著圓臀，小青的大腿肉和屁股肉就像觸電似的顫抖了起來。

    「哦～～啊！……嗚～啊！寶……貝，我……我又要受不了了！」

    「叫誰寶貝呀！大少奶奶？……如果一個男人不夠用，再加我一個來同時陪你玩玩……讓你加倍的享受享受，更澈底樂樂，如何？」老薑問她時，兩隻手都撫到小青屁股上抓捏了。

    也不知怎的，楊小青一聽到「加倍享受」，便毫不自覺地把圓臀更翹舉了起來，挺高到只剩下司機小陳的大龜頭還留在陰戶裡，將屁股朝老薑把著她的手裡，旋扭、搖擺著；同時想像自已呈現在司機眼中的模樣，和他正如何盯著自己肛門瞧的樣子……

    這種「念頭」，瞬間令楊小青如火灼燒著的性慾，更亢奮、更加倍熾旺了。尤其，曾經在她無數個「性幻想」裡出現過的︰在男人強迫之下，被又粗又大的陽具插入屁股眼中，接受那種教自己難以忍受、卻又總是最後十足怪異的快感一上來，自己整個人就會瘋掉的「肛交」，現在馬上就要發生，而且是有另外一隻陽具也插在自己陰道裡的「同時」……

    這樣的想像、和它即將成真的期待，立刻使小青禁不住喊出了︰

    「啊～喲啊！天哪！你們兩個一起來……我那能受得了哪？！」

    ………………

    （１２）

    「啊～喲啊！天哪！你們兩個一起來……那。我怎受得了哪？！」

    老薑從小青屁股底下撈了一把，將沾濕淫液的手指頭在她肛門眼的凹坑裡挖弄、塗抹得滑溜溜的，引得小青連連嬌哼不已；不斷扭著豐臀，同時也更強烈感覺小陳的那顆大龜頭在自己下面肉穴裡的搗動……

    「會受不了？難道……大少奶奶沒跟男人這樣子玩過不成？」

    「喔～～嗚！……沒有哇！……從來沒有過啊！……」

    楊小青屁股翹舉得高高的，上身趴俯在小陳上面，但被縛的雙手夾在兩人的胸口當中，壓得透不過氣來，只好掙扎著把手臂伸到他頭頂上方，讓自己整個臉貼到小陳的頸子和下巴邊；感覺他男性的鬍鬚渣，刮在自己的肌膚上，便更難以控制般地，主動搖著頭，將臉頰往他粗糙的下巴上磨個不停了。

    老薑的手指插進小青緊匝匝的肛門眼裡，強烈地刺激著她。

    「啊～！！……啊～～啊！！……啊～～～啊！！！天哪！……」

    「不致於吧！少奶奶？……像你這麼有經驗的女人，不會連屁股都還是處女吧！？……嗯～？」老薑的手指一面抽插，一面問著她︰

    「……少奶奶的屁股眼，一定讓好多男人的棍子舒服過吧？」

    「不！……不要問，人家都快要受不了了！就請你不要問了嘛！」

    楊小青嘶喊著，但在她心中，那種被男人進臀眼裡，被鉅大無比的肉棒子塞得又漲、又滿、又飽、又酸的滋味；屁股被到連肚子裡的東西都要湧出來的怪異的快感；和肛交最後，性高潮也一併發作，剎那間什麼都要澈底排泄出來、而且一洩如注的瘋狂，如浪潮般地由心底襲遍了全身；引得自己被抽插著的肛門也自動一開、一合地鉗夾老薑的指頭了。

    「不行啊！我們一定要搞清楚大少奶奶的人生經驗，知道你在床上的偏好，才好讓你真正享受雙龍抱的滋味呀！對不，小陳老弟？」

    「對呀，對呀！張太太……快說，你屁股給多少男人過了！？」在底下的司機小陳，又猛地往上一挺，大龜頭衝進小青的陰道裡。

    「啊……啊～！！沒有，沒幾個，真的沒有幾個嘛！……」

    小青高聲應著，雙臂緊夾在小陳的頭上，臉貼住了他的下巴，用力蹭著；同時感覺老薑的手指在自己臀裡愈插愈深，抽得愈來愈急，彷彿就要把肚子裡的濕黏黏的東西給引出來了……

    「好啦，既然少奶奶證實她屁股已經不是處女了，我看咱們就像上次玩大學生那樣，跟少奶奶……雙龍抱吧！……」

    ………………

    老薑的粗肉棒子，撐開了她屁股高舉著的、小巧玲瓏的肛門眼。

    「啊……啊……啊～～哦啊！！！……天哪！！！」小青慘叫著。

    有生以來頭一次被兩個男人的鉅棒同時插進陰道和屁股眼裡，楊小青瘋了似地狂喊著。而兩個司機也同時大笑了起來。同時振蕩著身子，刺戳她一前一後的兩個肉穴。

    從小青的陰戶裡，淫液不斷流了出來，從臀眼裡，她肚子裡今天吃過的午餐和晚餐，也被陽具引著向外移動，被老薑的大龜頭一下接一下地搗成了濃濃的漿狀物，在陽具如唧筒的抽插中，就將要一股一股地往肛門湧了…

    「啊！寶貝……寶貝～！……我！我吧！……啊！啊～啊！」

    楊小青不顧一切地大喊著，聲浪響澈了這間小小的破磚屋。

    ………………

    「不～！不要，不要啊！不要讓我從夢中醒過來，千萬不要啊！被兩根雞巴同時插在裡面，原來是這麼強烈，這麼前所未有啊！啊！不！……千萬不能，不能醒過來啊！……我一定要……仔細體會，澈底嘗到這種……一輩子都忘不了的感覺！絕對不能就這樣迷迷糊糊的醒來啊！」

    如神智錯亂了的楊小青，在心裡呼喊著……

    老薑整個的身子，壓在小青背上、屁股上，那根粗壯無比的肉莖，已經深深埋進了她的直腸，緊緊地撐著裡面的肉道，令小青的肚子飽脹得像要爆炸開了似的；而腸壁的另一邊，司機小陳入了珠的、又長又大的陽具，在兩個人體重的壓迫下，全根插在小青陰道裡，一顆顆硬凸凸的珠子，清楚地擠著她穴中柔軟的嫩肉壁……

    小青纖弱玲瓏的身軀，在兩個大漢的身體當中，如三明治般被緊緊夾住，完全失去了主動的能力。……

    當兩個司機的陽具都盡根沒入她下體兩個洞穴裡，維持不動的姿勢時，小青極度強烈地感覺自己被雙重侵入、佔領了；在一前一後兩個男人肉體的同時壓迫下，承受他們堅實的肌肉、粗糙的皮膚、和他們汗水、體臭的輾磨……

    小青更清楚體會到身子裡面，兩個肉管子都被鉅棒所塞滿，分隔開直腸和陰道的肉壁兩邊，被硬棍子和硬珠子互相緊緊壓了住，即使它們都維持不動，那片肉壁也都像要被磨爛了似的發酸、發麻……

    也正是這從來沒有體嘗過的感受，令小青產生出一種被蹂躪、被淫虐似的快感；渴望從這樣被虐的快感中，尋得肉體的滿足，獲得性的解脫。

    小小的破磚屋裡，三個人赤裸的身軀纏夾著，兩個司機的頭和小青的頭並靠在一起，僅管他們都沒有大幅震動，小青還是忍不住連綿不絕地呼號著，和兩個男人的笑聲，此起彼落。

    而在上下兩個司機都不約而同再度振著身子，將陽具在她的肉穴中抽插起來時，小青唯一沒有被佔領的洞穴－－她的那張嘴巴，終於大大張了開，放聲浪喊著了︰

    「啊～！！吧！我吧，要命的……大雞巴！！同時我……兩個洞洞吧！……啊～～！！天哪！把我出來！到我……裡面什麼東西都跑出來吧！！……啊～！啊～～！！」

    「哇～！太太真會叫，叫得真好呀！……他媽的，好過癮啊！」

    「嘿！果然如老夫所料，少奶奶是滿喜歡給男人屁股哩！看來，咱兄弟倆的雙龍抱，今晚一定要令少奶奶難忘了！……」

    「啊～！天～哪，是嘛！我。就是……好喜歡給男人屁股的嘛！喔～啊！姜大哥！……你的大雞巴好好喔！」小青嬌聲高呼著。

    老薑加速聳動著腰，粗肉棒被小青直腸裡往外湧的、成了濃漿似的東西潤滑，急促地在緊窄的臀眼裡進出。而底下小陳的傢伙，雖然抽插的幅度不大，但它肉莖上的那些硬珠子，被三人的運動牽引，擠壓在小青的陰道裡，滾來滾去，也令她的淫液像關不住的龍頭，源源溢流了出來……

    「噗吱！噗吱！咕嚕，咕嚕！唧啾，唧啾！」各式各樣的聲音混雜著，呼應著小青的呼喊、男人的喘息、和陣陣的笑謔……

    「大少奶奶也別忘了享受小陳哥……的棍子啊！……」

    「……我沒忘啊！小陳哥，你好會的雞巴……跟珠珠……也好死了！

    ……搞得我……瘋死了！！啊！……啊～！天哪！……我的尿、我的大便都快要……跑出來了！……啊呀～！快！快，快我！……不要停，不要停啊！我就要……出來了！」

    「哇～！他媽的，太妙了！太太比大學女生還會騷，還會浪！」

    「不錯吧！咱們少奶奶是……會玩的吧！會給男人舒服的吧！」

    「啊～！是嘛，是嘛！我。就是……給男人舒服，給男人玩的嘛！啊！……快！快我的……、我屁股！……大雞巴。大雞巴死我！……。死。我。吧！……啊～～啊！啊～！！！」

    楊小青終於爆炸了，性高潮和排泄物同時一起湧了出來，並發如奔潰的怒濤、洪流似的，氾濫了，噴灑了！

    「啊！！……啊！！……啊！！……啊……」

    ………………

    （１３）

    楊小青從綺麗的「春夢」中醒過來，已經是台北次日清晨，拂曉將至的時分。只因臥室裡窗簾緊閉，仍然迷漫著如夜般的昏暗、渾沌。

    噩噩不知身在何處的小青，只覺得兩腿間盡濕，氾濫著不知是尿、還是淫液的漉滑；感覺著肚子、子宮裡無限的酸麻……

    她朝大床上仍然打鼾的丈夫那邊瞧了一下他模糊的身影，輕歎了一口氣。

    跑下床，蹣跚地走進了浴廁間。僅管晨光已透過窗扇照明了廁所裡的磁磚地面，小青還是拈亮了燈，在洗臉台前，對鏡瞧著自己彷彿有點憔悴的面容。

    「天哪！我這麼難看，怎麼在徐立彬的面前露臉？！……難道我被男人玩到高潮一來，就會變成這樣？……那……昨天，從福華飯店出來，司機老薑看到的我，就是這樣嗎？……那……在夢裡，他跟小陳「姦污」我的時候，雞巴都那麼硬……難道是覺得我長得「好看」、「性感」？……還是因為我沒跟徐立彬真的作愛，所以掩蓋不住的性飢渴，被他們看到？才起了淫心……」

    楊小青紊亂的思緒，使她雖然全身疲憊，卻了無睡意。腦子裡，不論怎麼苦思，都超不出徐立彬、福華飯店、和與一定要再見他一面的念頭。她甚至一遍又一遍告訴自己︰一定是因為和徐立彬之間有了契合的感情，所以為了愛，自己才會如此強烈地渴望他……所以，不管怎麼樣，她必須要得到他的愛……

    「但是，兩個同樣已經有了「家」、同樣是住在美國的自己和徐立彬，能夠在台北單獨見面的日子，總共也不到兩個禮拜；況且，他還有必須作的「公事」，而自己也不能天天獨自外出行動，兩人就更不可能有足夠機會相處；再加上，回美國後，他人在紐約，我在加州，隔了幾千里，無法常常見面？……又怎麼去談戀愛？……

    「天哪！為什麼？為什麼我會這樣苦？……為什麼人人都可以有的愛情，對我卻那麼遙不可及？……這種日子，這樣的人生，我為什麼非要忍受下去不可！？……不！我不要，我不要啊！……

    「我一定要要到徐立彬！……不管多少，不管能不能天天跟他在一起，只要有了他，那怕就是短暫的，只要是愛到心底，如癡如狂的，像要死掉一樣的那種……刻骨銘心的愛，一次都是好的！……

    「可我今天又見不到他，跟他約好的是明天，而且，明天晚上還不知道我有沒有辦法從家裡脫身，單獨跟他幽會……天哪！那……今天整整一天，我豈不想他都要想死掉了？！……不！今天，就是今天，我非得跟他見面不可！……」

    ……………………

    楊小青的丈夫起床後，在早餐桌上對她說他公司有要事，跟總經理得一早就開始研商，很可能一天都完不了。不過晚上跟金峰企業的晚宴，兩人都得去，所以叫小青不管白天上那兒去，晚宴時一定要到晶華飯店……

    小青聽見，心都快跳出來了！裝作鎮定似的說︰「哦，沒關係！」。恰好電話鈴響起，丈夫接了把聽筒給她說︰「找你的，大概是你同學吧？」

    正好，是大學同學王曉茹打來要找她出去見面的。小青立刻答應了，說早上就可以；然後在丈夫面前，故意對王曉茹講她們可以到新店、或碧潭郊遊半日；又說等一會兒再打電話給她講定確切的時間。

    「好，你就跟她去郊遊吧，不過要記住準時到晶華喔！」丈夫交待小青。

    小青等丈夫一走，立刻打電話給大概還在福華的徐立彬，幸好趕在他正要出門之前。徐立彬聽她說想見面的口氣十分急迫，就答應了小青，說他可以在演講完抽出午餐時間，跟她在學校附近見面，一起吃中飯。小青高興極了，告訴徐立彬她會在校門對面的麥當勞等他；而且為保險起見，她還把行動電話號碼給了他，以便必要時連絡。

    然後，小青才撥電話給王曉茹，說因為有別的事，要改在下午三點才能跟她巾面，郊遊的事就另改一天吧。王曉茹不疑有他，還故意打趣地問︰

    「不是才說了今天有空嗎？怎麼轉個眼就有別的事？好三心兩意喔！你一定另有什麼……密秘節目，安排好就把老友給放一邊了！……還不從實招來！……」

    「沒有啦，別亂猜，真的沒有啦！下午見面時，你要知道的事，再跟你講就是了嘛！」

    「好辛苦哦！為的也只不過是偷兩個鐘頭，跟所愛的人吃個午餐罷了！」

    小青掛了電話，迅速去浴廁間梳洗、化妝，一面心裡想著。但換衣服時，她卻刻意挑了一條比較暴露的、帶了蕾絲邊、深紫色的三角褲穿上；還帶了條備用的，塞在皮包裡；當然，像昨晚一樣，她另外又找了雙全新的、也是織了小花的深色褲襪，以備必要時換穿。等到她在浴廁間裡顧影自憐似的瞧了老半天，想著徐立彬會不會因為看到自己這身為他「性感」的打扮而興奮……才滿懷期盼出門。

    ………………

    （１４）

    十一點半到了台大校門口的麥當勞店，楊小青下車前，以找停車位困難為理由，堅持不要司機老薑等，說她大約兩點半左右，會打行動電話叫他。

    老薑點了頭，小青才下車進入店裡；她先佯裝著走到地下層，又偷偷步上梯階，探頭向店外張望，見到車子駛遠了，再走出店外。她在附近的小巷裡轉了一圈，看見幾幢掛著「ｘｘ賓館」招牌的樓房。

    「如果等下和徐立彬真的吃午餐，可能就沒時間上賓館開房間了；所以，還得跟他一見面就先……建議去「休息」……」想到這種狀況，小青心裡砰砰跳了一陣。

    在店旁騎樓下停放的機車、和攜攘來往的人群間，楊小青一會兒看腕表，一會兒朝校園門口期待地望著。終於瞧見心愛的男人走出校門，穿越馬路朝自己走來。這時已是十二點十分。

    在店門口，徐立彬笑著問︰「嗨！你已經來了啊，久等了嗎？」

    仰頭朝他望了望，小青笑答︰「沒多久……你……餓了嗎？」

    「早餐吃得很飽，到現在都沒餓，你呢？」他朝快餐店撇了一眼說。

    「我也是……累嗎？」小青問他時，兩人不約而同移步離開了麥當勞。

    在小巷子裡，徐立彬看了看那閃爍著燈的賓館招牌，對小青笑笑，才說︰

    「昨晚沒睡夠，本來有點累，可現在一見到你，卻又完全不累了。……你想不想……嗯～？」聽在耳中，小青立刻覺得徐立彬跟自己好有默契。

    但她的臉還是泛紅了，咬住唇，睜大兩眼朝男人深深望著，點頭輕聲地︰「嗯！……很想……」

    ………………

    乘旅館電梯上樓時，走進顯然也是來休息的一對男女，盡朝小青盯著看，看得她羞慚地低下頭。幸好，他們在三樓就出去了。小青緊偎在徐立彬的臂彎裡，感覺他手掌撫在自己的腰際，好像暗示什麼。她抬起頭說︰

    「好討厭喔！他們……」

    「大概也只是想看看……作午妻的人，長得什麼樣兒吧！」徐立彬笑道。

    「哎喲～，講得那個死了！人家……才不是你午妻哪！」

    在男人手臂裡扭著腰、嬌嗔的時候，小青感覺自己底下已經濡濕了。

    賓館的每個房間，都是專門裝潢供人幽會、和「休息」用的，徐立彬挑的這間，叫做「浪漫地中海」。一進門內，就是以透明玻璃圍著的浴廁，中央是噴泉式的大浴缸；幕簾緊閉的房間裡，燃著微弱的小燈，映著壁上的貼紙、彩繪，呈著暗暗的藍紫色，令人不知晝夜；大床頭上方，掛著一幅地中海的風景畫，床畔上，還安裝了一面鏡子，讓享樂的人可以自我欣賞。……

    才扣上門鎖，徐立彬就攬住小青的纖腰，熱情地吻她柔軟、發燙的唇。小青兩手攀著他的頸子，張開嘴，任男人的舌頭伸入口腔裡，在它一進一出抽插時，用力吮吸，同時由喉嚨裡發出陣陣嬌美的嗯哼聲。

    陶醉在長長的熱吻中，楊小青整個人都緊緊貼上了徐立彬的身子，因為個子嬌小，她必須踮起腳根來，才能感覺到男人褲子下面的棍狀物，抵在自己肚子上；而徐立彬的兩手，也毫不客氣地捧住了小青的豐臀，隔著短窄裙，像揉麵團似的，陣陣捏著她兩片屁股肉瓣。

    「啊，天哪！你的手……好會揉喔！……」一分開嘴，小青就喚了出來。

    「那是因為你屁股生得好，不摸手會癢呀！……」徐立彬笑答道。而且不待小青催促，他又將手移到她胸口上，隔著薄衫和奶罩，撫弄她瘦小的乳房、手指捏著她挺立起來的奶頭。

    「喔～嗚！……寶貝，連摸奶奶……你也好會喔！噢～嗚！……一下子就把人家搞硬了！」癱在男的懷裡，小青仰頭瞟著他，噘起薄唇讚美說。

    「也是因為你反應快，才會這樣啊！告訴我，是不是……好急了？」

    「就是嘛！……好急，人家早就……好急迫了！」小青的屁股扭了起來。

    她知道在徐立彬眼裡，自己現在的急迫，已經不是任何羞怯可以掩飾得住，而自己每次在男人面前表現出的、那種裝腔作勢的假廉恥，也更不可能騙得過他；還不如乾脆些，讓他快點把自己脫光了，弄到床上去，把想得要死的……大雞巴插進自己裡面算了！

    踮起腳根的楊小青，一手仍勾著男的頸子，主動將屁股在徐立彬手上蹭磨；一面感覺他手指在自己股溝裡的扣刮，一面挺起了胸，承受他在乳房上的拈弄。她仰著頸子，頭向後垂，嘴巴張得大開，連連喘息、嬌喚︰

    「啊～！……啊～～啊！！……寶貝，愛撫我！愛撫我吧！弄到我……濕透了褲子，受不了地……要你的大雞巴吧！……」

    徐立彬以上下其手的撫弄回應小青，並低下頭來吻她的頸子，對她問道︰「要那樣子啊！？……不會再像昨天那樣害羞……扭扭捏捏的啦？」

    小青半瞇上的眼簾間，流出媚蕩無比的眼神；勾魂似地瞟著男人嬌喚著︰「嗯，羞也沒用了！寶貝，在你面前，我……早就什麼廉恥都不要了！」

    這種話一說出口，楊小青便再也不顧什麼顏面，伸出小手撫到男人的褲子上；壓住他硬梆梆的條狀物，揉呀揉的，但很快就又急迫地握著它，一上一下、有節奏般地搓弄了。

    「啊～！沒想到你居然……蠻主動的啊！」男的歎出聲來。

    認為自己在性事上一向都很「被動」的小青，聽見徐立彬說她「主動」，不禁還是覺得有點羞恥；只好低下頭，抿住嘴、咬著唇，專心揉著他愈來愈硬、愈來愈粗大的肉棒子；一面想像它塞滿身子裡的空虛，在自己的嘴巴裡、陰道裡、甚至屁股眼裡一進一出的感受……一面也更忍不住底下潺潺流出的淫液，浸透過三角褲，把褲襪都淋濕了！

    男人伸出舌頭，舔到小青的耳邊，在她耳垂上輕輕噬咬，他呼出熱騰騰的氣息，掃在小青敏感的肌膚上，令她直覺到︰等一下被男人的熱情籠罩，被猛烈地「作愛」時，身子被他緊壓著，在不斷刺戳之下，自己將會多瘋狂、多癡醉；甚至要神智不清、失魂地永遠愛他了！

    這個念頭，令小青不由自主全身顫抖了起來。

    徐立彬顯然不明白小青心裡的奧妙，好像還以為是自己調情的工夫好，才讓她打顫的，便繼續在小青耳邊吻著、舔著、吹著熱息；還一面問︰

    「喜歡？……你喜歡被舔啊？！」他的手由窄裙下伸到小青的臀上。

    「啊～，寶貝！當然……喜歡啊！……隨你怎麼弄，我都愛啊！」

    小青的圓臀被徐立彬摸得她都踮不住腳根了，便微分開雙腿，忍不住把屁股團團扭了起來；她兩手都捂到男人的褲子上，捧著他陽具的突出，使勁搓揉。聽見他歎出了舒服的聲音，小青才抬起頭，淫兮兮地喚著︰

    「喔～！寶貝！你的……好硬、好大喔！」

    「這樣等下才能讓你的……小騷舒服，過癮呀！」男的笑道。

    小青晃著屁股，兩眼水波蕩漾地瞟著他，噘著薄唇，嗲聲嗲氣地嬌嗔道︰

    「哎喲～！別把人家……講得好那樣子嘛！……還不都是你……昨天那樣弄人家，害人家一夜都睡不著，直想要跟你作愛……才變得好……好等不及的……」

    「渴望要跟我見面了，對不對？……可你也不能盡怪別人呀！要是昨天你就願意作愛了，你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在中午短短兩小時內，連調情的時間都不夠，急急忙忙的就要啊！」

    徐立彬提醒小青時，他的手已經由她屁股底下，探進了她盡濕了內褲的肉縫，用指頭在裡面陣陣扣刮。小青尖聲嬌啼著，同時為自己昨晚的愚蠢，感覺無比羞慚和後悔。甚至還想到在清晨的夢中，被兩個司機姦污時，他們不斷羞辱、嘲笑自己皮包裡多帶的那條換下的褲襪，也正是因為徐立彬的「熱情」，害自己濕掉的啊！……

    小青的心紊亂極了，頭和屁股同時猛搖起來，聽不下去似的急忙嘶喊著︰

    「不要說了！寶貝，昨天的事就不要再說了嘛！……既然時間不夠，你就快把我……弄上床……干了吧！……天哪！寶貝，人家早就不能再等了！

    ……底下已經……完全濕透了啦！」

    ………………

    台北的正午，在台大校門外的賓館、「浪漫地中海」的房間裡，洋溢著一片男歡女愛、春光綺麗的聲浪和景象。楊小青和大學同學徐立彬，兩個全身赤裸的肉體糾纏在一起；從大鏡子裡映照著他們如癡如狂、熱情似火的作愛、性交、和充滿誘惑、挑逗的性行為。

    僅管能在一起共渡的，不過是短短兩個小時，但由於他兩個都處在慾火熾烈燃燒、和愛情奔放的激流裡，每分、每秒的時光，都一點兒也不剩，被兩人在毫無保留的「作愛」中，盡享、品嚐了。

    從他們倆身上流下的汗水、和來自性刺激而溢出的淫液、蜜汁，匯聚、交溶在一起，在大床單上留下一灘灘的、觸目的濕痕。發自小青心中，引得奪眶而出的眼淚，濺灑在枕上、床單上的斑斑淚跡，也佐證了她為追求愛情而什麼都不顧的衝動。

    肉體感官上，楊小青從徐立彬那兒所獲得的，是無比刺激、銷魂奪魄的、肉慾滿足和發洩；僅管她也曾在不同的房間裡、車子裡，或床上，與不同的男人，多次享受過類似欲仙欲死的快感和滿足，但今天中午的這回，卻是她最深刻難忘的。

    為什麼？因為在享受到性歡愉的同時，小青也強烈體會到男女間、屬於精神上的、如狂熱戀愛、浪漫無比的感覺。……一種心靈和肉體交織、溶為一體時，令她會加倍亢奮、刺激，而無法抑制地暴露出彷彿跟男人一上了床，她就要放浪形骸、如蕩婦般澈底的淫蕩了。

    在不明底細的徐立彬眼中，顯然還以為小青床上的表現，都是他「性」技巧、「玩女人」的工夫精堪所使然。以致在小青身子裡抽插、搗弄、刺戳的同時，他也像小青其他的男人一樣，不斷以淫穢的髒話、極度不堪的言辭來「挑逗」她、「刺激」她；而且還十分得意地展現他陽具持久、對各式性愛姿勢純熟、和充分瞭解女體反應的自豪……

    楊小青雖身為「過來人」，卻並不清楚自己心理上複雜的反應。只覺得徐立彬的表現十分熟悉，好像跟一個已經上床多次的男人一樣。她很快就能自然而然地「配合」他；流露著掩不住的熱切和激情，聲聲喚叫、不斷讚美他；將自己嬌小的身軀，在勇猛馳騁的男人底下，忘形地振著、扭著；嘶喊、嬌啼、呻吟、嗚咽著難以承受他似的聲浪；同時卻又飢餓不堪地，渴望、索求著男人陽具的填塞和衝刺……

    但在與徐立彬「作愛」時，另有一點也是與眾不同、和小青跟所有其他男人上床時完全不一樣的。那就是︰徐立彬不會喊她「張太太」，他會叫她「小心肝！」、「青！」、或「妹妹！」。他也要小青喊他「哥哥！」；像傳統小說裡的情侶，用哥哥、妹妹的關係來表達親密。

    對楊小青而言，這從不曾過的男女間在床上的「稱謂」，除了十分有新鮮感之外，還會像一服催情劑，令她在感動之餘，產生更難以描述的、肉體的「性感」。

    「啊～！寶貝，你……好好喔！弄得我整個人都……舒服死了！」

    「嗯？……那你舒服了，就叫哥啊！……告訴哥，什麼東西好呀！」

    楊小青的兩眼如花般媚了起來，嗲聲喚著︰

    「哥～！……哥哥～！……你……你神勇的……大雞巴好嘛！……好會玩喔！……妹的……給它弄得都……舒服得快受不了了！」

    徐立彬受到鼓勵，愈發勇猛地振著腰，將大陽具一會兒沉穩紮實、一會兒輕佻迅速地在小青柔軟而熱燙的陰道裡抽插；它一會兒深入淺出、一會兒緩急交替；一會兒又將整根肉莖插入盡頭，振抖著屁股，用大龜頭緊抵在小青的子宮頸上，陣陣磨輾、搗動……

    被這麼懂得床上藝術的男人對待，僅管不是小青的第一次，但由於在加州和他共舞之後，預期著能在台北與他見面，到昨晚福華飯店裡和他一夕親密，一連串的日子中，小青發現自己竟對徐立彬產生了愈來愈深、愈揮之不去的情愫，就像已把他當成「戀人」似的；如今，真的與他上床，發生了更親密的性關係，實實在在體會他精堪無比的性技巧，這種喜悅，怎不令她歡欣若狂、在強烈的感動和感官刺激下，高興得連眼淚都要掉下呢？

    「喔～～！好美！……好美喔！彬哥！……你的大雞巴……真是美死了！

    哥哥，寶貝哥哥啊！你……又硬又大的雞巴……把妹的……插得簡直都要瘋掉了！」

    徐立彬興奮不已，一面猛戳小青水汪汪的洞穴，一面誇讚她的美妙。

    「啊～！好妹妹，好騷妹妹！你好浪、好騷喔！想不到像你……這麼高雅有氣質的貴婦，被雞巴一……居然變得如此妖媚、浪蕩！……那個男人能玩到你，可真是運氣太好了！！」

    小青眼中閃著晶瑩的淚光，但卻樂得嘴都笑歪了，齜著一口潔牙，噘翹起薄唇，嘴角攝魂般地勾挑呀挑的，對徐立彬嗲聲嗲氣、媚到極點地說︰

    「喔～嗚！……彬哥～！妹妹浪死了！又騷，又蕩的……，欠死了！

    哥～！愛不愛我？！……愛不愛我的……？……」

    「愛，當然愛呀！……喔～！妹妹，妹妹！……你這欠的濕淋淋的，居然還這麼緊匝匝的！……哥的雞巴消魂透了！……扭吧！扭屁股！……哥哥要欣賞你，像可愛的性感小貓，在大雞巴底下扭屁股的樣子！」

    在徐立彬指揮下，小青依言把兩腿大大分了開，奮力使勁地扭甩纖腰，以硬梆梆的、插在陰戶裡的陽具為軸心，團團旋搖著豐臀；同時感覺自己緊緊裹住男人肉棍的陰道，被它粗大的莖、圓突突的頭一進一出地磨擦、撐脹……

    「啊！啊～！……啊～！……哥～！好哥哥！……吧！妹妹吧！……一面，一面欣賞妹妹……為你扭屁股吧！……啊～～啊～～！！……天哪！寶貝，大雞巴把妹裡面的水水，全都要出來了啊！嗚～啊！」

    從小青被陽具進出的洞穴裡，潺潺流出的淫液，往她屁股底下淌了去，淋到她敏感的肛門眼，順流到她凹陷的屁股溝裡；隨著圓臀的旋扭，揮散到她陣陣肉緊的兩片臀瓣上；更連連不斷滴灑到床單上了。

    ………………

    徐立彬調整了自己的跪姿，改成仰臥，同時連陽具都不抽出，就把小青的嬌軀一抱，使她翻身騎到他上面，然後叫她以跪姿套坐他的肉莖。

    「來吧！小心肝，套在哥哥的肉棍上，像蕩婦一樣的……瘋狂吧！」

    「天哪！他怎麼也像我男友一樣，知道我一坐上雞巴就會……跟蕩婦一樣啊！……難道我……真的就是那種女人？……那種不要臉死了的蕩婦？」

    瞬間浮上的念頭，只在小青的腦海裡閃過一下後，被拋得無影無蹤，而真的在陽具上瘋狂地高騰、重坐、彈起、落下，振得自己小小的乳房、和高高凸起的奶頭也在男人眼前上下顛顫不止。徐立彬奮力向上振著腰，將粗壯的肉莖，噗吱、噗吱地衝進小青陰道裡，鉅大的龜頭，連連撞擊她子宮口的肉稜子，震得她全身就像一支不堪狂風雨打的小草，被吹襲得連根搖曳，而從眼簾中迸出了淚珠，同時連聲嬌啼、浪呼不止了︰

    「啊～！啊～！！……啊喲～啊～！好深哪！！……大雞巴……打得人家……肚子裡都……酸死了啦！噢～嗚！……彬哥你……好深～哪！」

    「這不就是你愛的嗎！小心肝？……瞧你這幅淫浪樣兒！……真像是天生要給男人的呢！」

    徐立彬兩眼朝床畔鏡中的小青說著時，他的兩手正抓捏在她的雙乳上，上下上下地扯著。楊小青跟著往鏡中瞧，看見自己真的就如那種不要臉的蕩婦般，僅管眼中帶著淚，卻仍然在男人全根盡濕的大肉莖上放浪形骸、瘋到了極點……

    徐立彬見小青癡迷了似地往鏡裡瞧，便又推著她的身子，使她側倒下來，面向床外的大鏡；然後，由小青背後將她一隻大腿舉高，肉棒從屁股後面戳進小青又紅又腫的陰戶，迅速抽插。這種姿勢，完全就像成人電影裡的男女，面對攝影機鏡頭作的那種表演；讓楊小青看得見自己和鏡中男人的面孔，同時也可更清楚瞧見兩人性器官結合的、濕淋淋的、艷麗、奪目的畫面。

    「天哪！……我，我吧！……好大的……雞巴，我吧！……Ahaa！

    Yes，Yes！……Fuckmeeeee！……Ohhh～！……Yes！……Fuckme！！」

    不知是不是因為瞧見自己在鏡子裡的模樣，還是因為她已經瘋狂得像另一個人，楊小青開始以英文呼喊了起來……

    「喜歡吧？喜歡看鏡子裡……Ｘ級的表演吧！？」徐立彬在她耳畔問。

    「嗯～！喜歡，好喜歡看！……喔～嗚！……她一定……舒服死了！！」

    應著時，小青兩眼都閉上了，彷彿體會著那鏡中女人的感受。僅僅剛才一眼所瞧見「自己」的那幅德性，十足像個淫婦的臉上的表情，和兩腿間男人覆滿亮晶晶蜜汁的陽具，進出在陰唇瓣如花一般盛開的陰戶裡，不斷掏出更多、更淫靡的漿液；就足以使她更亢奮地又睜開眼，瞟著鏡中的徐立彬，像Ｘ級電影裡的女人一樣引頸高喊︰

    「Ahhhaaaa！！……Yes～！……Fuckmewithyourbigcock！……Iloveit！

    ＩＬＯ～ＶＥit！……啊！天哪，哥～啊！……Fuckmehard！Harder！！

    Harder！！……Aaaahhhhaaaaa！！……Yes，Yes，Ye～sssss！」

    「啊～！妙極了！沒想到，鏡子裡的……張太太叫床，中英文都會啊！」

    徐立彬笑了，一面用力挺身插著，一面從鏡子裡也用英文對小青問她︰

    「Youlikeit？！……likegettingfuckedlikeabitch？！……eehhh？」

    楊小青被這樣的畫面、和淫穢不堪的對白，如催情劑般的刺激，逗得快要瘋掉了，連連高聲應著︰「Yes！……Fuckme！Fuckmelikeabitch！！」

    於是，徐立彬又把小青抱住，將她翻成俯趴在床上的跪姿，並且叫她把臉側向鏡子，屁股高翹舉起來；他說她像一隻挨的母狗，將白白的屁股，完全給男人看得一清二楚的模樣、姿勢都更加性感、誘人哩。

    跪趴在男人面前，讓大陽具從後面戳進身子，是楊小青偏愛的姿勢之一；每次和男人幽會，只要是在床上，她都會特別瘋這種玩法。即使自己背對著男的，看不見他，也瞧不到陽具插入自己的模樣，但她總是在腦海裡想像到男人的大肉棒一面戳、他一面所看見的自己；而那麼毫無遮掩，呈現著肉體最私密的部位，給男人欣賞，令他過癮、舒服；自己也就更容易興奮、更禁不住要浪蕩、發姣了……

    這天中午，在「浪漫地中海」床上的小青，也不例外，熟稔地挺高豐臀，承接徐立彬沉穩而有力的推進、抽出、由緩而急的戳剌；她扭起纖腰，湊合陽具的節奏而旋搖肥腴的屁股。……從鏡子裡，她半睜開迷惘的雙眼，瞟向男人，隨他的動作，一波接一波地以英文放聲嬌啼、嘶喊、呼嚎……

    直到她感覺到自己的漿汁，從兩條大腿內側潺潺流了下來；想像著從陰道裡不斷被陽具掏出的淫液，滴落到腿子間的床單上，小青才上氣不接下氣地嗚咽、歎叫了起來。

    但徐立彬愈戰愈勇似地急抽猛插；吧噠、吧噠地撞擊著她的屁股，底下兩顆大睪丸也一甩一甩地打在她大小陰唇和陰核上。小青使足氣力，聳舉著豐臀，直到自己的腰、肚都墜了下去，整個背脊成了一彎優美的、垂落的弧線；更激烈地扭著這姿勢所凸顯的、更形渾圓的屁股，再度大聲浪叫︰

    「啊！！啊！……啊～！！……哥哥！你太厲害了！！……大雞巴把人家的魂……都要出來了啊！！……」

    ………………

    徐立彬興奮極了，吱～地一聲，抽出大陽具，不待小青抗議，就令她翻身仰躺，叫她把兩腿大大劈分開，說要由正面她，而且要噴進她裡面。楊小青不假思考立刻照作，高舉起大分的兩腿，雙手伸向男人，迫不及待地等他插入。

    這時候，小青見他迅速地一側身，把扔在床邊地上的褲子撿起，由口袋裡掏出保險套，撕開包裝，預備給大肉棒戴上……她忍不住笑了出來。

    「不～！寶貝，謝謝你！……但你是不用戴套子的！」

    「啊～？為什麼，難道你用安全期避孕？」徐立彬不解地問。

    小青翹著薄唇，瞟著男人笑著搖頭說︰「不，我早已經……結紮了！」

    「啊！！……那……」徐立彬有點吃驚，但立刻也笑了。

    小青用兩手自己拉起膝彎，掰開了兩腿，呈著水汪汪的陰戶洞穴，對男的媚到了極點說︰

    「嗯！……哥哥～！你放心吧！放心妹妹，放心噴射到我裡頭吧！」

    男人擱下保險套，俯到小青身子上，熱情地吻住她。她兩眼緊緊閉上，張開嘴承接舌頭的插入，沒命地吮著它，同時喉嚨裡迸出抑揚頓挫的嬌哼。

    ……底下，小青大張著的、空虛無比的陰戶，感覺徐立彬的龜頭，撐開自己洞口的肉圈圈，推擠著進來時，終於又抑不住內心激動，猛烈地甩開男人的吻，張圓了嘴，中、英文交替放聲大呼起來︰

    「AAAAHHHHaaaaaa～～！！……Yes，Yes，YES！！……寶貝！……插吧！……大雞巴……整根都插進來吧！……OOOhhhhhhh！……Yes！！

    Alltheway！allthewayinmeeeee！！……啊～～！！」

    徐立彬身子用力一沉，大陽具再度埋入小青的穴裡時，也用英文低吼著︰

    「Whatatightlittlecunt！……You-resuchagreatFUCK！！……」

    如此毫無忌憚、極度淫穢的言辭，在兩個熱烈無比的情侶之間，也和色情片裡的男女一樣，全數出籠了。但他們不是表演給別人看的，是兩人的情慾都燃燒到最熾旺的地步，完全自然而發出的奔放；除了彼此，早已經不再有第三者，甚至鏡中的人物，也都全然給忘了。

    「Yes！！……Ohhhhh！Yes，I-macunt！……I-macunt！……Fuckme！！

    啊～！哥哥！……我，我吧！大雞巴用力……我的！……死我算了！……啊～！啊……啊！……死了！……死了！真要給你死了！」

    男人愈干愈勇，楊小青愈叫愈激昂，身子裡的反應也愈來愈強烈了。她早已放掉了自己的膝彎，兩手沒命似地緊緊抱住男人，在陽具連續不斷的、愈來愈急劇的刺戳下，不顧全身已香汗淋漓，挺著腰肢、旋扭著屁股。

    徐立彬的急喘和愈來愈大的低吼聲，在小青的耳中迴響，是她在床上跟其他男人時都最最不同的，令她強烈地感覺到他的熱情也勝過所有的男人。

    像吃了春藥、中了蠱似的，小青的身子、靈魂同時都亢奮得無以復加……

    終於，如擋不住的洪流般的高潮湧了上來。

    「啊～！哥哥！……我要來了！我就要……出來了啊！……OOOhhhh……Yeah！……Yes！……I-mgonnae……I-mgonna……e……now……！

    Aaaaahhhhh！……Aaaaahhhhaaaa！！出了！……我。出來了……啊！！」

    剎那間，一切都奔潰了，小青全身一緊，發癲般地猛振、猛顫著；並著她放聲的尖叫，爆發出高潮來了……

    徐立彬並不因小青已上高潮而減緩衝刺，相反地，他更挺硬著陽具，一拍不停地用力戳她。同時臉上寫滿興奮而得意的表情，吼著問︰

    「喜歡了嗎！……騷妹妹？……愛了嗎？……」

    「Yes！Baby！……Yessss！！……妹妹喜歡死了！！……也愛死了！！」

    在持續高潮之中喊出回應的同時，楊小青忍不住哭了，湧出的淚珠滾下雙頰，流到散亂在枕上的黑髮裡。不能置信般地猛搖著頭，鳴咽出聲地說︰

    「我愛……都愛死了！寶貝……愛死你了！！」

    徐立彬以唇、舌堵住了小青的嘴，吻著激動而顫抖的她。但身子仍然繼續朝她迅速刺，大陽具連續掏出她穴裡止不住的淫液；最後，吻著的同時，他才將又燙、又濃的精液射入小青的深處……灌溉、滋潤著她乾涸已久的身軀和心田。

    ………………

    （１５）

    台北午後的艷陽下，楊小青從台大校門外的賓館先走出來。徐立彬付完賬隨後也跟著走出。像剛剛才在巷子裡巾到似的，兩人相偕走到大街口。在麥當勞店旁的騎樓下，他們不約而同都看了一下腕表，想到即將面臨的分手時刻。

    「好辛苦哦！連暫時分手，都會好捨不得耶！」小青情深款款地說。

    「別這麼傷感，好嗎？咱們才剛開始呢！？……」徐立彬帶著笑應道。

    「嗯！……那我只有盡量……往好的方面想了。寶貝！你……也會嗎？」

    不知怎的，小青感覺整個心都打了結，但又不忍掃「情人」的興致，才結結巴巴擠出一絲樂觀，答覆徐立彬的安慰。當然她更希望，男的和自己一樣，也期盼兩人再次見面。

    其實，僅僅男人剛講的那句話，就已經教小青十分感動，覺得她巴盼被人愛、也去愛一個人的需要，終於由徐立彬的話中得到了允諾；而自己長久以來一直懷抱著，對戀愛的憧景和理想，也才有了一線曙光。

    「當然啦，小心肝！……來，高興點！……為我笑一個吧！讓我覺得你很滿意我們剛才的親熱，還願意下次再來呀！……」男人這麼回答她。

    楊小青抿嘴掙出笑靨，她知道，自己是為他而笑的。同時她也猛點著頭，情意深深地瞧著徐立彬；然後，又瞟他了一眼，呶起薄唇嬌聲嗲氣地說︰

    「滿意啊，滿意。極了！下次。我……當然更願意啦！……不過，寶貝！

    你真的好要命喔！……把人家玩得簡直神智不清……什麼事都作得出了！

    ……寶貝，你……你真的喜歡我？喜歡我……在床上的表現嗎？」

    徐立彬盯著小青直看，也笑開了嘴，猛點頭。那樣子，讓小青想起以前在學校時，自己每次巾見他，都看到他臉上掛的，天真、稚氣的笑容。而此時此刻，面對同樣的笑，小青心裡知道︰他也真的喜歡自己「作愛」時的表現；便油然生出想要抱住他、親他的衝動。

    只可惜在行人攜攘的大街上，怕被認出他們的人瞧見，楊小青必須保持身體跟男人的矩離，連手都不能巾他。只好癡迷地望著他，等他開口說話。

    徐立彬帶著笑又看了看表，對她說︰「大概差不多了，你司機快到了，我避一避吧！……而且我也該回學校了。那麼……」

    「那就……再見吧，寶貝！明天晚上……你？」小青悵然無比地問。

    「為了你，我沒空都會有空的！你打電話給我，留話給我。」

    徐立彬揮揮手，大步跨越馬路。楊小青內心溢滿了歡悅，朝他的身影望去時，老薑也正開車到了麥當勞門口，按喇叭。小青帶著笑，走向車去。

    ………………

    在車上，小青用行動電話打給王曉茹，兩人約好三點鐘在「遠企」大樓喝下午茶。但因路上塞車，抵達時已遲到了十分鐘。沒料到，王曉茹竟比她來得更晚。

    等候時，小青選了可看見進口的桌子坐下，以手指理平散亂的頭髮，一面四處張望。這個「遠企」大廈是王曉茹挑的地方，大樓裡不論是光滑的地面、鏡、或玻璃窗，都是平板、硬直的線條，不容眼光停留，充分顯示缺乏人性的「現代感」。中庭式的大廳四周環著最高檔的名貴服飾、精品店，豪華餐廳。陸續進來的時髦男女，都像對別人展示著他們的光鮮、體面；以表現她們的時代地位、和自以為是文化精英似的。

    這樣的想法會在小青腦中生出，原因很簡單︰徐立彬昨晚在福華對她侃侃而談時，就像教授般這麼說過的；認為這種作做而過度講究時尚的空間，是極端虛偽而不實的，反映整個社會裡只追求浮華的表象、忽視內容、不辨是非的風氣。楊小青聽在耳中，心裡立刻同意了他，但嘴上卻與他辯論說大部分人都會選擇進步、喜歡新穎、美觀的東西；也沒什麼不好呀！

    只不過，小青明白，徐立彬對事物的觀念、看法，那麼容易地就深深影響了自己的。他的喜好、愛憎、像傳洩似的給了她，讓她不由得會跟著他的好、惡去想事情。難道這就是「愛」的力量嗎？

    姍姍來遲的王曉茹終於出現了，小青假作生氣般地說該罰，但見到她一身講究的穿著打扮，卻掛滿歉意說對不起時，也就笑開了原諒她。她們沒完沒了地聊著。從各自的工作（王曉茹的）或沒什工作（楊小青）的日子，談到台灣、美國的生活；也少不了交換張家長、李家短、誰跟誰婚姻出狀況、或誰與誰有洩的八卦消息。但說來說去，不管王曉茹怎麼問，小青總把自己和其他男人的事，藏得密不透風，當然更絕口不會提和徐立彬見過面的事。

    王曉茹以不相信的眼光盯著小青︰「你會沒有過外遇？不太可能吧！」

    「真的，我發誓，我……從來就沒有……」小青結結巴巴回應。

    「好啦！不逼你就是啦！……對了，你知道嗎？徐立彬人也在台北，在台大講座，滿了不起耶！」

    突然冒出這「消息」，楊小青頓時楞住，只保持沉默。王曉茹沒注意她的反應，還一股腦地帶著毫不掩飾、十分仰慕的口氣說道︰

    「你知道，他每年受邀返台講座，都好受重視，儼然是個名人了！去年我還跟他見面，一道去參觀他顧問的「彰濱填海工業區」。他說他的建議連總統在考慮時都採納了哩！」

    「哦！……那……那今年……你會不會也……？」小青喉嚨裡乾乾的問。

    「那就不知道了。也許我們都找他……他就不好意思不挪些時間吧？」

    「不！要找……你自己去好了。別把我拖下水，人家還是有家的呀！」

    「哎喲～！你想到那兒去了嘛！……我們不都有家嗎？難道結了婚，男女同學就不能再見面嗎？這觀念……未免太迂腐！」王曉茹坦然應道。

    小青更不安了。她極想知道徐立彬跟王曉茹之間有什麼，但又開不了口。

    只好諾諾地吐了一句︰「沒什麼啦，大概我腦子……還太古板吧！」

    王曉茹突然又想到了什麼，興奮地問她︰「對了！講男人講得差點忘掉，劉婧也到台北一個月了，她說大後天要回西班牙。我們明天晚上就找她，同時把徐立彬也叫來，大家見面聚聚，怎麼樣！？」

    「啊～？明天晚上？……我……」小青心裡歎著。

    她知道如果王曉茹這樣安排，自己和徐立彬的「幽會」就泡湯了。但是她也想到，自己每次回台北，跟所有的大學女同學都見面聚會的，這回，就更不能因為要跟徐立彬私下約會，而推脫掉。何況，愈是找藉口不參加，也愈令人疑心呀！

    「就這麼講了吧！……你也別找藉口缺席，一定來吧！我這就打電話。」

    因為需要藉王曉茹走開時，好好理一下被打亂的思緒，楊小青沒有提她皮包裡有行動電話。再說，她也不敢面對王曉茹跟徐立彬在電話交談時，自己可能會露出多麼尷尬的表情。

    「天哪！希望你還在演講，接不到電話！……拜託！千萬別答應！或者，改一天也行，至少，我還有機會先跟你商量，也好些啊！」

    小青幾乎想乘獨個兒時，先撥行動電話給他，但又害怕來不及會被拆穿，只好乾坐著，心亂如麻地等候，而肚子裡的尿都漲漲的，快小出來了。

    十分鐘後，王曉茹笑咪咪地回來，興致高昂地說︰「成了！明晚七點半，大家在紫滕軒見。劉婧跟徐立彬都答應了！……」

    「噢！……那如果。我到不了，就是我先生他……」小青語無倫次地說。

    「哎呀～，你真婆婆媽媽！跟他講你有你的社交圈子，不就得了？……咱們走！一齊上廁所去！」王曉茹嫌小青推脫煩人，建議一道去洗手間。

    小完便，兩個人在洗手槽鏡前補妝時，王曉茹對小青帶著曖昧的語氣問︰

    「噯～！你知道嗎？徐立彬跟劉婧……可能有某種關係唷！」

    「啊～？什麼關係？你……怎麼知道？」小青心頭一緊，反問王曉茹。

    「聽劉婧電話口氣猜的呀，她說她聽人講徐立彬人也在台北，只是一直還沒機會跟他見面。可是她又說年初到紐約，曾經找過他。……你想︰劉婧才剛恢復了單身，徐立彬又那麼風流倜儻，雖然已有老婆小孩，卻還單獨招待她……加上女的愛玩、男的又來者不拒，當然就極有可能呀！」

    王曉茹嘰哩咕嚕機關鎗似的說。

    「哎喲～，好缺德唷！無憑無據……就把人家講得那麼不堪；說得像真的一樣！那……你呢？你自己不也那樣，跟他去了什麼填海工業區麼？」

    「嘻嘻，小楊！我就猜到你會為徐立彬辯解的。可是別忘了，明天咱們三個女的，會他一個男的，本來就該是……」

    「三娘教子呀！」王曉茹和楊小青異口同聲地說完，哈哈大笑了起來。

    ………………

    由遠企大廈駛往晶華飯店去應酬晚宴的車裡，楊小青想到明天，就掩不住愁容滿面的。除了為原先跟男人約的幽會，將被迫改變而不安；也為喝下午茶時，王曉茹提到她和劉婧都跟徐立彬單獨見過面的事，感到心緒紊亂極了。

    「太太玩得開心嗎？」司機老薑一面開車，一面由後視鏡中問小青。

    「哦！還好……」小青被驚醒似的，敷衍回答了一聲。

    她實在不想講話，便保持沉默。但由後視鏡裡，她看見老薑仍瞟著自己，不由得想起昨晚的夢，和在夢中，自己對老薑說願意跟他多談談、多瞭解瞭解的話。

    「每次回台灣都這樣，社交跟應酬不斷，好忙喔！……反而是在美國，日子過得輕鬆悠閒多了！」

    小青主動地說，但講出又覺得不妥，便住了口。

    在晶華飯店的晚宴上，楊小青心不在焉地「應酬」，心事煩惱著她。終於耐不住了，她藉口上洗手間離席，跑到樓下旅館大廳的廁所旁打電話到福華飯店給徐立彬；問他明晚的約會怎麼了？另外，有關王曉茹和劉婧……

    但徐立彬接電話的口氣，好像他正在忙、不能多談，只答應了小青的請求，說可以將見面時間提前到五點鐘，在校門口見她。連小青關心地問他吃過晚飯嗎？都敷衍地只說「有啊！」兩個字。小青感覺喉嚨裡有好多話，卻又怕講出口，自討沒趣，只說她明天五點會在麥當勞門口等他；然後就掛了電話。

    從晶華飯店回家的途中，在半醉的丈夫身旁，楊小青不語地滿懷著心思。

    只覺得丈夫放在她腿上的手好討厭，令她作嘔；她知道，今晚上了床，丈夫一定又要把自己當妓女般地嫖了。

    果然如她所料，楊小青半醉的丈夫，在床上要求「敦倫」。小青無言、無奈地等他完事後，沮喪地跑進浴廁間，坐在馬桶上抽那只菸時，竟不能自拔地幻想起徐立彬跟王曉茹、劉婧作愛的情景。疑心和嫉妒佔據了她的腦海；而更不可思議的是，小青的身體居然也會在幻想的刺激下，產生性衝動，變得亢奮無比了。

    「天哪！你……怎麼可以跟人家才有過，就又……跟別的女人上床？……難道我愛你愛得還不夠？……難道我還……不夠性感，不能滿足你？！」

    小青心裡吶喊著，手指急促地搓揉自己張開的腿間、濕掉的陰唇、陰核；在感受體內強烈空虛，和需要被大陽具填滿的、激烈慾望中，嘶喊著︰

    「哥～！我，我嘛！……只有我……我一個人，才是愛你的嘛！……求你不要跟王曉茹……不要跟劉婧搞，好不好？……

    「啊！……寶貝，寶貝！……讓我給你舒服，讓你的雞巴消魂！……哥～啊！戳我，插我的吧！只要你愛，我……到紐約去找你都可以，只要你要我，我什麼都願意嘛！」

    小青自慰的高潮，和她激動到極點的眼淚，同時迸了出來。

    ………………

    （１６）

    在正值下班的尖峰時間，新生南路車水馬龍、行人攜攘的人行道上，楊小青焦慮無比地等候徐立彬。五點一到，他掬著滿面笑容出現了，對她說︰

    「沒想到，咱們兩人的約會，會變成一大夥人的聚餐！……還好你能先出來跟我會面，不然在其他人眼前，我們可就尷尬了……」

    「誰叫你要答應王曉茹嘛！？……把人家先約好的放第二位，本來可以整個晚上在一起的，搞得時間又要不夠了！……加上，還有正經事要問你、要跟你談……」小青呶起唇嬌嗔地說。

    「問我？談什麼？……怎麼？我們享受彼此還沒兩天，你就正經起來，要談判啦！？……那，那咱們還玩不玩呢？」徐立彬的手攬住小青的腰。

    「在馬路上，別摟嘛！……哎喲，人家心裡矛盾死了！」小青扭了開說。

    「這樣吧，我們到一家茶藝館去談，聊到你滿意，再去紫滕軒跟另外……其他的她們見面，好嗎？……」徐立彬建議之際，腳步已經移動了。

    「好吧！……那，不過等下在紫滕軒完了以後，時間還早的話，或許我們可以……再去那家賓館嗎？」楊小青跟著男人的步伐，邊走邊問他。

    「可以啊！只要你不嫌太晚，我當然奉陪！……」

    「幸虧我先生……晚上也要出去，說是跟人約好了打牌。其實誰曉得？！

    唯一可以確定……不到清晨三、四點，他是絕不會回家的！……這樣，倒給了我們能相處久一點的機會。」小青心裡高興地解釋給男人聽。

    「那再好也不過了！……今晚我們就可以……多玩玩羅？！」

    「嗯！……」「也希望你，更多愛我一點！」小青回應時，心中盼著。

    穿越羅斯福路地下道，小青的手被徐立彬牽著時，她心裡覺得好溫暖；像跟他是一對情侶般地，把自己身子偎住男人。心裡打定主意︰她不要和他「談判」了，也不要問他什麼其他的……女人了！

    ………………

    「青山茶蘆」是在汀洲街某巷，一間地下室裡的茶藝館。整間茶館只有一張茶桌，其餘都是沿小甬道排列成的一個個隔間，以台灣傳統的古木床，掛上帳簾維持隱蔽的私人「茶座」、「密室」。

    楊小青隨徐立彬走下樓梯後，見這茶藝館竟有如此佈局，便驚訝地歎道︰「原來茶藝館……是這樣子的啊！」櫃檯小姐在一旁聽了都笑了。

    「沒見過吧！這是台灣獨有的休閒空間之一哩！」徐立彬解釋著說。

    年輕的櫃檯小姐引他們到甬道底最後一個隔間，對他們笑著容滿面地說︰「現在客人不多，挑這間比較寧靜一點的，好嗎？」

    徐立彬不問小青，點頭就說「好。」

    小青朝隔間裡一瞧。見床板上了榻榻米（厚草墊），中央是張矮茶、煮水的小火爐，讓人盤膝品茶聊天；榻上擺了幾個枕頭大的軟墊，可供倚靠、躺佯，或舒暢久座的筋骨；如果放下隔間木欄的帳簾，裡頭的人，就更可以作些比較不足為人道的事了。

    櫃檯小姐傾身到榻上，點燃了爐火和茶上的小燭燈，問他們喝什麼茶？

    徐立彬徵詢小青，小青說「隨便」。他要了茉莉花茶，小姐就走了。

    「好奇怪的地方喔！你怎麼會知道有？……」小青脫了鞋一爬上榻就問。

    「去年跟別人來過，就長了見識嘛！」徐立彬笑答，也上了榻。

    小青帶笑瞧著徐立彬，好奇地問︰「跟男的還女的，在這種地方？」

    「跟一夥人呀，別想歪了！……難道這就是你要問、要談的話題嗎？」

    小青情深地望了他一晌，搖搖頭說；「不是啦！……只是想到……」

    櫃檯小姐端來一盤茶包、乾果、零嘴，把茉莉花茶擱在茶上，徐立彬取了兩包蜜餞、橄欖，對她笑笑。小姐走前丟下一句「敬請享用吧。」

    「她怎麼說「盡情享受」呢？……好那個喔！」小青不解地問徐立彬。

    「她只說「敬請享用」啊！你腦子想到那去了？」徐立彬笑著開始泡茶。

    楊小青臉頰靦腆而泛紅了，瞟向男人一眼，嬌聲嗲氣地應著︰「別又笑人家嘛！都是你，把人帶到這兒，害人家……才這麼想的！」

    「那～，小心肝！既然如此，你就過來吧，咱們親熱一下好了。」

    ………………

    小青挪身繞過茶，半爬到男的身旁，抬頭朝木欄望了望。徐立彬會意地起身解開掛鉤、垂下遮斷視線的帳簾。頓時，喝茶的隔間和床榻也就合為一體，在燭光閃爍中，變得浪漫起來……

    「如何？在沒有門，又不能上鎖的空間裡……你敢不敢大膽……？」

    被男的這樣問，偎在他懷裡的小青咬了咬唇，想到自己從來不曾與任何男人在可能被窺見的地方作過那種事，不禁感到極度新鮮而刺激；於是她兩眼眨呀眨的，對徐立彬笑著反問︰

    「你……想怎麼樣呀？！……小姐大概不會來掀簾子，我只恐怕……我們的聲音會太大，吵到她耶！」

    「那就小聲些……也許，不要真的弄，光親親好了！」徐立彬親著她說。

    「哎喲～！弄什麼真的假的，你又不是美國總統，分那麼清楚幹嘛呀！」

    「嘻嘻，會聯想到克林頓，你也蠻夠風趣的！依照他的定義，如果不插進去，就不算性關係，不算通姦，法律上就站得住了，對嗎？」

    男人開玩笑時，還吻小青的頸子。引得她咯咯笑著︰「好癢……喔～！」

    徐立彬乘小青扭動身子，將她的麻質外套脫了，使無袖的薄衫暴露出雙肩、粉臂；然後，他用兩手撫住小青的乳房，開始輕輕捏弄。

    「噢～嗚！」小青眼睛一閉，哼出被觸的快感，輕聲喊︰「好舒服啊！」

    男人舔著小青的耳垂，同時手指隔著薄衫、胸罩，掐她已經硬挺的奶頭。

    惹得小青被窄裙緊裹的下身，曲並的腿間，漸漸濕潤，忍不住將兩條大腿夾住，互相磨。她把一隻手伸到徐立彬褲子上，尋找他的棍狀物，才一抓住那根條硬梆梆的大東西，就立刻搓揉起來。

    「你好急迫喔！……是不是餓得想吃東西了？」男的故意問。

    「嗯！好餓喔！……都想吃了！」小青翻過身，呈著一臉嬌媚朝他點頭。

    十分主動的小青，把男的褲子拉煉拉下，小手撈出粗硬的大陽具。然後二話不說，就側倚身子，俯下頭，將那顆大龜頭含在口中吮吸了。嘴巴裡被男人的大肉球脹得滿滿的，小青從心底油然產生一種莫名的激動，一手緊握他直挺挺的肉莖，另一手伸到男人的胸口，拉扯他的襯衫。

    「啊～！」徐立彬忍不住歎出聲來，一把抓住小青的頭髮，糾成一，好低下頭一眼就能看到她口含肉莖的臉龐。小青的兩眼雖緊閉著，但心裡卻想像此刻自己在男人眼裡，為他口交的模樣；同時，也更莫名其妙地想起自己在加州，每次跟那個叫查理的銀行經理，吃「異國情調」宵夜時的那幅瘋狂勁兒。（請參閱「小青的故事」第７～１２集）

    僅管這剎那間超越時空的回憶，與小青此刻的所作所為並無關聯，但它卻引發了小青更亢奮的性慾，使她愈加瘋狂地張大了嘴，開始把頭一起一落、沒命似地吞噬徐立彬粗壯的大陽具。而且一面吞，一面嬌哼著。

    「啊～，小心肝！……你的嘴巴美妙極了！……吸得我……好舒服！……啊～啊！太棒了，簡直想不到！……你怎麼這麼會呀？！」

    徐立彬的讚美，使小青更心花怒放了，把低著的頭旋繞著，喉嚨裡嬌吟似的悶哼得抑揚頓挫；直到男人忍不住緊糾著她頭髮，將她的臉提起來，使她的唇滑回到龜頭頸上，只能含住那顆大肉球在嘴裡，以既媚蕩、卻又滿哀怨似的兩眼，望著他。

    小青眼中瞧見的男人，臉上寫滿了無比享受的表情，讓她感覺他的癡醉、他的興奮，都是因為自己深深愛著他，才會如此情不自禁，將一生所學的「口交技術」，全無保留奉獻給他的。一股難言的衝動，由心中湧上來，小青吐出男人的龜頭，對他大大歎了一口氣說︰

    「啊～！寶貝！因為我……我愛你嘛！……因為愛你，也才更愛你的……大雞巴嘛！……寶貝，喜不喜歡我？喜不喜歡我吃你的……大雞巴？！」

    「喜歡，喜歡極了！……不過，心肝妹妹！……我還是比較喜歡聽你喊哥哥，你知道嗎？你喊我寶貝的時候，我總會以為……你在叫另一個男人，是喊給他聽的呢！……」

    聽見男人這麼說，楊小青的心頭一緊，幾乎就要哭了出來。

    「不！不，寶貝！寶貝就是你嘛！……我……我愛你都來不及，怎麼還會叫另一個男人呢！？」

    小青內心裡叫著，但是卻不再像以前那樣，在床上對男人愈解釋愈說不清楚，引來更多不必要的麻煩。於是，她立刻順從了徐立彬，嗲聲喚著︰

    「哥～！哥哥～！……彬哥～！……妹妹好愛吃……大雞巴喔！」

    說完，小青就跪爬在男人身側，曲著雙膝把自己的圓臀撐舉起來。然後，像那種演Ａ片的女人一樣，將頭髮甩向一邊，好讓男的更看清自己的臉孔，才俯首下去，含住徐立彬的大龜頭，開始再度吧噠、吧噠、咕吱、咕吱地吞食陽具；同時也禁不住在這姿勢下，翹高起自己渾圓的屁股，陣陣扭動……

    徐立彬享受時，也沒忘記關心小青，他挪來一個軟墊，塞到她肚子底下，叫她把膝蓋放在墊上，說這樣硬硬的榻榻米就不會弄痛她了。小青心裡好感動，馬上照作了，跪在墊上；一面吸雞巴，一面由喉嚨哼出彷彿說謝謝的聲音。

    男人的手由小青的膝彎往上，撫摸她的大腿，掀起緊貼的窄裙緣，把它往上推撩到豐臀上，露出她下體緊裹在褲襪裡的曲線。少掉了窄裙的束縛，小青自動更分開跪著的兩腿，也加大了屁股搖甩的幅度。

    「還會不會太緊？……要不要我把裙扣子也解開？……」徐立彬問她。

    小青嘴裡含著肉莖，嗯哼點頭回應。於是男人就將她裙腰的扣子解了，拉開臀頂的拉煉，把鬆掉的窄裙整個掀翻，推擠到纖腰上。小青想像著此刻自己在男人眼中的模樣，不由得記起在加州的「現任男友」，也特別喜歡看自己衣衫零亂不整，說女人在那種時候，才格外「性感」。

    「真美！青妹妹……現在你這樣衣冠不整的，擺出這種翹屁股的姿勢，真好看！……而且，你吸雞巴的臉也漂亮極了！嗯～！……妹妹真性感！真會討哥哥的喜歡！」

    徐立彬誇讚著；探到小青低下的胸部，隔著薄衫、奶罩，反手撫弄她的小乳房，指頭一輕一重地拈捏她硬凸凸的奶頭。小青悶哼得更嬌、更蕩了，心想︰「天哪！原來他也……跟我男友一樣，喜歡衣衫零亂的女人啊！」

    徐立彬一手玩弄小青的乳房，一手移到她背後，很容易就由鬆掉的裙腰裡拉出她穿的薄衫，推到肩背上，使她光潔的背脊暴露了出來。而小青今天戴的胸罩恰好是由背後扣上的，男的見到，就更熟稔地解開它，使奶罩一鬆，垮落了下去。然後，他的手探回到小青胸口上，就直接玩弄起她的兩隻小乳房了。

    被刺激得受不了，小青吐出大陽具，仰起頭，兩眼對徐立彬妖媚、蕩漾地一瞟，張大了嘴，歎叫著︰「哥～！你好會玩人家的……奶奶喔！」

    大概叫得太大聲了，連徐立彬都不好意思，立起食指到唇上︰「噓～！要小聲點啊！……櫃檯小姐聽到了，會認為我們有傷風化哩！」

    小青整個臉都紅了，不顧全身衣衫零亂，撲進男的懷中，撒嬌似地輕喊︰「哎喲～！……人家……就是要討你喜歡的嘛！可是……要是連聲音都不能出，怎麼玩嘛？……教人怎受得了嘛！寶貝。不，哥～！」

    徐立彬以唇封住小青的口，熱情地、狠狠地吻她，使她不能再說話。同時，他以兩手捧住了小青的屁股，搓揉她的圓臀。刺激得她整個嬌軀窩在男的懷裡，又扭、又的。

    「你就先忍著些吧！……待會紫滕軒完了以後，再到賓館裡不怕被人聽的時候，你再叫多大聲都可以……」徐立彬吻到小青的耳邊說。

    「天哪，好等不及喔！……這種玩法……喔～鳴！……真。要命死了啦！

    哥～！還有你的手……啊°°啊～！那樣子弄人家屁股……噢～鳴！……會把人家……」

    小青的屁股愈搖愈厲害，徐立彬抓捏她臀瓣的兩手也愈加粗魯；隔著褲襪和三角褲，手指嵌到她的肉溝、肉縫中不斷扣刮，甚至還時時頂入小青凹陷的肉坑、蜜穴裡挖呀挖的。弄得她淫液不斷滲出，很快就浸透了三角褲的布質，把褲襪也濕透了一大片。

    「……褲子都搞濕掉了啊！哥～！」小青附在男的耳邊告狀似的喚著。

    徐立彬輕輕笑著問她︰「怎辦呢，小心肝？……那就不弄你屁股好了。」

    「不！人家要你弄嘛！……把我褲子脫掉，直接玩弄好了！寶。哥哥～！

    我……你知道的嘛，我的屁股最敏感了，被人一巾就好有反應的……」

    於是，徐立彬把小青推起，將她褲襪、三角褲一併剝下。同時對她叮嚀︰

    「好吧，不過可別又像剛才那樣，太大聲了喔！……這樣吧，我一面玩你屁股，你就含住雞巴吸，免得……」

    「好嘛，好嘛！你怎樣都行，反正我也愛吸雞巴……哥～！你弄我屁股，同時也……舔我好不好？我……好喜歡給男人舔耶！」

    徐立彬笑著點頭，一面把矮茶推到一旁，騰出大些空間，再將軟墊子擱好，以便兩人作那顛鑾倒鳳凰、女上男下的６９式的口交。光屁股的小青瞧他這番用心，想到男人能為自己的舒暢而考慮得如此周到，覺得有他真幸福，也更加深了對徐立彬的愛意。

    兩人相互口交之前，小青酌了兩小杯的茶，端給男的一杯，示意他與自己相對啜飲。兩人這才品嚐了到茶藝館來喝的第一口茶。

    「真想不到，本來是喝茶聊天的，結果卻這樣……」小青笑著。

    「衣冠不整……半裸體裎相見，也真夠絕了！那……就慶祝我們的……初度口交而乾杯吧！……」

    「也為我們以後……有更多機會在一起……」小青既開心又感動地說。

    ………………

    台北六點來鐘的黃昏，初上的夜燈四處閃爍之際，羅斯福路新生南路口，車水馬龍的交通擠得水洩不通，行人走不得也哥哥，反映著整個社會的匆勿和忙亂。但在這地下室茶藝館的一角，由美國來台相會的「情侶」，卻無視一切，糾纏在一起，以熱吻、愛撫，專情地彼此取悅；也沉醉在相互付出的歡愉中。

    對「過來人」楊小青而言，被所愛的男人吻著、舔著，讓他的嘴、唇、舌頭，在自己身上最隱密的地方盤旋、徘徊、探索、挑逗；感受由他口裡送來的情意，代表著男人要使自己肉體歡悅的熱切，也明知他高超的調情技術，一定會教自己忍不住的發瘋到極點；這些，都令她在尚未體會、品嚐到之前，就已經要欣喜若狂了。

    而且，嘴裡含著一根男人的大肉棒子，讓它佔滿在口腔裡，使自己什麼話都不能講，頂多只能嗯哼著淫聲；在受制於他的同時，把心裡所有的激情都表現在嘴上、唇上，和一上一下吞噬陽具的動作中；以這種方式，給他無比的樂趣，也讓男人覺得佔有、征服自己的滿足和得意；不正是男女口交時，情、欲交織，心靈、肉體相熔，和兩人都願為對方獻出一切，最強烈的象徵、最明確的證明嗎？

    楊小青跪趴在徐立彬上面，兩人頭朝著腳，臉對著彼此的性器和屁股，不斷地親著、吻著；她緊緊吮吸、吞噬他的大陽具，他陣陣舔食、勾戳她的小陰戶；兩人的手，在對方身體最敏感的地帶愛撫、挑逗、搓揉、把玩、……

    口水、淫液濕淋淋、滑溜溜地偏布在兩人的私處，和大腿間、屁股上；蘸抹在唇邊、嘴角、臉頰上；甚至小青垂散的黑髮梢、徐立彬的鼻頭，也都沾濕了不知是什麼液汁的水……

    兩人被對方這樣愛著的反應，很快地就如燃著了、襲捲而來的撩原之火，激烈、瘋狂起來。掙扎、挺動、搖曳的身體，振蕩得愈來愈急促、愈來愈迫切；兩人同時發出無法抑制的嗯哼、歎息、嬌吟、和呼喘的聲浪，洋溢在垂簾後的床榻裡。

    「啊～！！青！心肝妹妹！……吸吧！用力吸雞巴！哥……馬上要就噴出來了……」

    「嗯～！嗯～～！……唔～嗯－－。－嗯－。！！嗯～～～！！！」

    「啊！啊～～！！……出來了！……妹妹！我出來了！」

    「嗯～～！嗯～～～～！！唔～嗚～嗯！！」

    楊小青的高潮和徐立彬噴出精液的剎那是同時的，在幾乎昏迷的狀態下，她居然還一口一口，將男人的濃湯似的漿汁，全都吞嚥了下去，一滴也不剩的盡飲完之後，才大歎出一口氣。調轉身子，激動到了極點，小青撲進男的懷中，嬌軀還在高潮的餘波裡顫抖……

    她抬起頭，看見徐立彬的嘴、臉、鼻頭也被自己泛出的淫水所盡濕了，閃爍著晶亮亮、溶糊糊、白漿狀的液汁，心裡更是莫名感動，忙從茶上取了濕毛巾，為他拭擦。

    兩人再度擁抱、深深接吻，久久才分開。

    「寶貝。不，哥哥～！……你好好喔～！我……都變得好愛你了！」

    「心肝妹妹，你還不是……可愛極了！」

    ………………

    在榻上，兩個人一面穿回衣褲，整理儀容，一面商量，等會兒誰先、誰後出現在其他兩個大學女同學面前；和晚餐後，如何由紫滕軒脫身，才不致使她們心生疑竇。

    「唉！好傷腦筋喔！……為了相聚，得要這樣見不得人似的，偷偷摸摸，還必須適應突如其來的狀況，改變好不容易才約定好的計劃……想到就會好傷感！……」小青沉鬱地歎了口氣說。

    「別悶悶不樂的，好嗎？……不得已才如此嘛！……可你不認為，這還是值得的嗎，小心肝？……」徐立彬安慰了小青，她才露出一絲微笑。

    「嗯！……那……那我們講定，等會紫滕軒出來，再去昨天那家賓館，開同樣那間「浪漫地中海」的房間，好不好？」小青勾挑起嘴角問男的。

    「當然，小心肝！你愛那一間的情調，我們就開那間！……行吧？」

    徐立彬吻了她。小青熱烈地回吻時，感覺嘴裡有茉莉花茶、混著一絲男人精液的芳香。她心裡甜蜜蜜的……

    ………………

    （１７）

    即使大夥兒全都是老朋友，女人跟女人一起談天說地，和幾個女人同時在男人面前聊天的表現，也總是大異其趣的。以前在校時，三個熟得不得了的女同學，多少年後相聚在一道，仍舊可以口無遮攔、胡說八道一通，然後咯咯笑成一堆。但當男人一出現，彼此之間，就會演變成一種無形的、像互相競爭者的關係，隱藏在表面的和諧之下，甚至還極可能暗中勾心鬥角哩！

    就像今晚在紫滕軒，楊小青和徐立彬乘計程車到了門口，按照兩人商量好的，小青先進去，徐立彬晚十五分鐘到；小青才入餐廳，就見已在那兒等著的劉婧高興沖沖跑來拉她入坐；然後打開話匣子，唧唧講述她從西班牙回台北開畫展，有多忙多忙的事，一直說到王曉茹昨天打電話通知大家見面，還加上有徐立彬會到，就建議來這紫滕軒的。

    這時王曉茹也到了餐廳。三人嘻嘻哈哈一陣後，小青居然故意看了看腕表，問召集人︰怎麼男主角還不出現？今晚的「三娘教子」要如何演呢？

    「果然不錯吧！我就知道你會對他有興趣的……是不是？從實招來吧！」

    王曉茹逗小青的同時，瞟了劉婧一眼。小青敏感地臉都紅了，忙說道︰

    「才不呢，別亂講好不好！要說有興趣，劉婧才最有資格呀！」

    剛離婚不久的劉婧一聽，連忙否認。她說她僅管已經單身，卻無論如何也不會去巾一個有家的，尤其是像徐立彬這種風流倜儻型的男人。這話說者雖然無心，但已夠教小青感覺有如被刺了一刀，而極度不安起來。

    「少假了！誰曉得你年初去紐約找他，接受了他什麼樣的……招待呢？」

    王曉茹開玩笑地調侃劉婧，小青聽了卻感到心中一緊，假作好奇也問道︰

    「對呀，快招出來！你說你不會巾他，可他總有可能想要巾你呀！？」

    「好了，好了啦！既然你兩個聯手尋我開心，我就老實講好了！……我年初到紐約時，正是我剛離婚不久，心情非常沮喪。……徐立彬他，在精神上……為我打氣，勸我重新恢復對自己的信心，才是我從他那兒所得到的最大的安慰……」劉婧接著又說︰

    「至於～他想不想巾我……我那曉得？……除了為我散散心，他帶我去夜總會跳舞，那天晚上巾過我身體外，我可沒跟他有過什麼……那種事啊！

    ……你們要我招，現在該滿意了吧？」

    劉婧這麼「坦白」出她跟徐立彬在紐約見面的經過，是楊小青沒料到，而幾乎就要完全相信的。但同時，她又由劉婧的話中想到︰徐立彬可以對自己那麼有興趣，難道在才剛失去男人的劉婧面前，他卻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忍得住長得既漂亮、又那麼有吸引力的美色，不勾引她上床嗎？……更何況，連劉婧都說他是風流倜儻的男人，和昨天王曉茹講的他，不謀而合，還更說他是個來者不拒的……那……那麼……

    小青的思緒又開始紊亂了，只是猛盯著劉婧瞧︰看她在穿著緊身的桔色洋裝下，繃住質料而凸顯出的，既玲瓏嬌小、卻極為豐滿的身體曲線；看見她講完話之後，十分隆起的胸脯還隨呼吸一起一伏的律動；和她端著酒杯啜酒時，不自覺在椅中扭著腰臀、極其細微的風姿。

    不知怎的，小青想到徐立彬在紐約，一定也清楚瞧過劉婧這樣的風韻；也會和這兩三天來，他跟自己單獨相處時一樣，情不自禁地對她熱情起來。

    小青的腦中，浮現出在紐約某家旅館的床上，徐立彬用「打氣」的方式，給劉婧「最大的」、男性的安慰……而劉婧也像自己一樣，享受著他陽具在不堪空虛的洞穴裡，填塞、充滿、撐脹的感覺；大張開兩腿任他抽插，瘋狂地叫著︰舒服！……好舒服啊！……直到她承接男人將甘霖灌注到久已乾涸身子裡，欲仙欲死、激情爆發地在高潮中喊著徐立彬︰哥～！……你好好，好好喔～！……哥哥～！你好會安慰我喔！……

    想到這景象，楊小青已口乾舌燥，什麼話也說不出了。

    「小楊～！既然劉婧招了，就饒她，不用再逼了吧！」王曉茹出面解圍。

    「我沒逼呀！」小青解釋說。兩個女的一聽，同時對她笑了。

    「真的，我沒有逼嘛！……」

    「有啊！你當然是……有的啊！」她們一面笑，一面異口同聲道。

    小青恍然大悟，用拳頭捶打王曉茹。「哎喲～！你們好壞，不來了啦！」

    王曉茹笑著躲避拳頭，她的長髮甩散了開來，詭詰的表情下，顯露出一臉撫媚。……小青不由得突然想起︰剛才她進餐廳時，身著一襲飄逸的紫色薄紗外套，裡面穿了吊帶裝的肚兜和黑長裙；一面輕盈婷婷地走過來，胸前兩顆挺舉的乳房還跟著步伐，十分搶眼地顫抖、跳動。

    當時小青一看到，立刻就感覺自己平坦、細瘦的身材，不只比豐滿的劉婧差得多，就是光和王曉茹相較，也大大不如，簡直可說是相形見絀的。除了在床上，以跪爬的姿勢，壓彎著腰，翹高屁股，才能突顯出還算圓圓的臀，被每個幽會的男人讚美過之外；從相貌上講，自己唯一可堪與她們兩人相比的，大概就只有這張長得還不算醜的臉蛋了。

    而現在，經王曉茹彷彿戲謔地，在三人當中挑撥、調侃，還聯合劉婧取笑自己對「逼」、「」同音的遲鈍。就更教小青懷疑，是否她跟徐立彬也有過什麼……？

    照她對自己講的，徐立彬去年來台，曾邀她參觀「彰濱填海工業區」；當他們兩人在南部海邊，王曉茹被海風襲過的長髮，飄散、拂掃在他臉上；挺舉的乳頭，迎著強風吹動薄衫，更明顯突出的時候；難道徐立彬還會忍得住？……不從她身後抱住她，愛不釋手地拈弄、把玩？……

    而王曉茹昨天下午才說過︰女的就是嫁了人，也應該對丈夫堅持要有自我的社交生活。那麼，昨天晚上，從晶華飯店打電話給徐立彬時，他的口氣好像正在忙著什麼，都不願多講兩句；難道不也有可能，他和王曉茹在房間裡，正享受著「社交」？甚至口交？性交？……正津津有味地欣賞曉茹「妹妹」在自己也曾躺過的床上，對他聲聲喚著︰彬哥哥～！我，我的……嘛！……

    「天哪！我究竟是怎麼了？把兩個大學老同學都想成……跟自己一樣，那麼不要臉、像蕩婦般地跟徐立彬上床，作同樣的事！……不！不，不可能的！……他是愛我的，不然他也不會答應今天下午先跟我見面，在茶藝館裡，還那樣熱情的吻我、舔我啊！……」

    小青竭力否定著自己因疑心而生的幻想。端起酒杯小口啜飲紅酒。

    「算了，算了！我道歉，也不再跟你鬧了！……就照你要求，談談我們如何來……三娘教子吧！」王曉茹要求休兵似的說。

    ………………

    就在這時候，「姍姍來遲」的徐立彬，滿面笑容地進了場，連聲抱歉說讓女士們久候真不應該。似禮貌般、卻又非常誠懇地誇讚她們個個漂亮、如招展的花枝，令他受寵若驚。

    楊小青聽到這種言辭，覺得他一點也不像自己所認識的男人，心中不禁訝異地揣測︰他為什麼說這種「交際應酬話」呢？……

    「是因為他真的和她們上過床，現在把我也玩過了，所以要一視同仁地對待？……還是因為她們兩個今天都刻意打扮了，而他卻只跟我有親密關係，為了不引起疑心，故意針對她們漂亮才說應酬話呢？……」

    王曉茹和劉婧咯咯笑著忙叫他入座，徐立彬也毫不在意唯一剩下的空位在小青和劉婧當中，坐了下來。四人到齊，向待者點了菜式，就天南地北、熱絡地開講起來。

    僅管事先已講好，要在這場老友聚餐時，對徐立彬「三娘教子」的，但聊天之中，小青卻怎麼也無法配合王曉茹和劉婧，開他的玩笑，或調侃他。

    於是，她就在餐桌底下，像電影裡私通的情侶一樣，偷偷伸出腳，去巾觸徐立彬的腳；彷彿在暗中以身體語言對他說︰他們是有默契的。

    幾杯酒下肚、邊吃邊聊，四人就談得愈來愈無拘束了。小青覺得酒力在體內擴散，臉頰也熱熱的；在餐桌下和男人「私通」的腳，也愈發大膽地靠在他小腿旁，十分依戀似的、緩緩搓磨。尤其當徐立彬被另外兩個女的，不斷追問有關什麼問題，而幾乎快被考倒時，小青著他腳的動作，就像在安慰他一樣，變得更纏綿了……

    可是檯面上，楊小青卻還能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隨王曉茹或劉婧對徐立彬若開玩笑、其實沒有惡意、無傷大雅的戲謔，陪著笑臉。而徐立彬應付她倆，看來也還絀有餘力。一面全不在意她們的直率，口若懸河地講著，一面維持笑咪咪的兩眼，對三個女人注視、掃瞄。

    瞧著徐立彬在人前的表現，小青覺得他的確是蠻有魅力的︰侃侃而談之中，充滿內在的自信，但仍然保持著外表謙虛的風度；使人被他的見解、想法而心折，同時也能感到他還非常有雅量。……

    相對於他，自己的丈夫就是另一極端的人︰目中無人、高傲、狂妄、自命不凡；自以為是大公司的老闆，在人前就總要擺架子，要每個人都聽他，否則就大發雷霆，以表示自己多有權力。……小青想到這，恰巧瞧見徐立彬流覽的目光正移到了自己，輕鬆自若地問︰

    「你說對嗎？……你的看法，是不是也可說來聽呢？……」

    「啊～？！對呀，你說得很對！我……倒沒什麼看法。」小青結巴地說。

    應付徐立彬突如其來的問題，小青在桌下的腳，拱了他一下，好像是說︰「哎呀～！寶貝！別害人家出醜……快把話題引開吧！……」

    徐立彬立刻會意了，對王曉茹、劉婧不知講些什麼。小青再度啜下一口紅酒，掩飾自己的尷尬；但她望著男人的眼神，卻迷濛起來。

    小青像對自己說話般地想著︰」……連他裝作不經意瞧自己的一眼，都會那麼性感！直直透入我心底，我怎麼拒絕得了他的熱情？……抑得住要跟他作愛的慾望呢？……

    「……更何況，丈夫在床上那麼差勁，將近廾年來，從沒有一次令我身體滿足過，更不用說精神上、心靈上感到任何慰藉了！……那麼……我找到一個愛他、也被他愛、而且又懂得在床上讓我舒服、滿足、甚至瘋狂的男人，難道不是我的幸運、福氣嗎！？」

    「喂～！小楊，小楊！……幹嘛呀？！神不守舍的，我們都要走了！」

    「啊～！走了～？到那兒啊？怎麼……？」猛然醒來似的小青忙問道。

    「去跳舞啊！大家一齊去散心，狂歡啊！」劉婧興高彩烈地說。

    王曉茹關切地問小青︰「你是不是醉了？要不要叫車……送你回去？」

    「不！別擔心……我沒醉。可怎麼會要……跳舞呢？而且我們四個……」

    小青不敢，卻又不得不瞧向徐立彬，希望他能否決這個提議。但徐立彬只沉默地微笑，使她不得不轉向劉婧、王曉茹，想說什麼，卻猶豫著。

    「沒關係的，雖然女多男少，不好分配，但「銀星」多得是男人，一定有得跳！走吧～！？別婆婆媽媽的啦！……」劉婧催促地說。

    徐立彬也笑著問小青︰

    「大家興致滿高的，就一起去吧！不然，你是否有別的建議？意見？」

    「天哪！連你都願意去跟她們跳舞了，我還敢有別的意見嗎！？」

    「那……既然大家都想，我也沒意見啦！」小青只有點頭了。

    ………………

    （１８）

    不消時，一輛疾駛的計程車，將小青四人送到復興北路叫「銀星」的舞廳迪士可。

    地方不大，卻擠滿了數百年輕人的舞池裡，萬頭竄動的人群，正隨著喧囂如雷但旋律不清、震耳欲聾而節奏急迫的流行音樂蓬蓬起舞。香菸的煙霧在胡亂掃射的綵燈柱下，濛濛地瀰漫在空中；渾沌沌的昏暗裡，銀白的激光忽明忽滅，反光球將如萬千星辰般的光點，閃爍飄旋在宇宙中……

    和以前舊式舞廳或當前的Pub不同，與更典型酒廊裡的舞池也大異其趣；在這兒，不管是樂隊演唱、或是音響播放的音樂，現在都已是華洋混合、或有本土創作的，揉合各種音樂之源，卻不屬任何類別的搖滾、迪士高、雷鬼、饒舌、重金屬、龐克、或世界民俗歌唱的樂聲。而來此跳舞的台北人和外來客，也不拘束誰是誰的「舞伴」，或男的一定得跟女的跳；只要有興致，跟誰都一樣，都可以抱在一起，甚至只跟自己抱、自己跳都行。

    這就是當今台北市，年輕人喜歡去、愛趕時髦的成年人也要見識見識的，所謂「既本土又國際」的文化和休閒娛樂場所。

    ………………

    小青等四人才找到位子坐下，叫了飲料，還沒適應這聲光效果的衝擊，就見不知如何從人群冒出的兩個年輕男孩打著招呼、擠了過來。

    「嗨！Havingagoodtime？……」其中一人主動以英文大聲問道。

    劉婧立刻對小青瞟了一眼，像對她說︰「你看！一點也不錯吧！」

    回過頭，她笑著對男孩也用英文大聲說︰「I-mhopingwewill！」

    「Cool！……IamJeff」指著旁邊的另一個男孩說︰「He-sMark」

    「嗨，Mark！……怎麼你們只會講英文？」王曉茹也大聲問。

    傑夫挪身擠到劉靖跟小青當中，馬克幾乎靠到了王曉茹的身子，擠得她只有偎進徐立彬的懷裡，卻又完全不看他，只顧大聲對男孩說︰

    「知道嗎？我們不懂英文，只會德語跟西班牙話的！」

    兩個男孩這才結結巴巴用台語、國語、夾英文的，解釋說他們是從洛杉磯來台灣的；父母都在美國；和他們還不懂德文、西班牙話……講得幾個女的都笑了。徐立彬才開口說︰

    「他們年輕，但還願意回到父母之國，接受根源文化的洗禮，滿難得的，你們也就別逼問太多吧！……」

    一聽徐立彬老氣橫秋的話，兩個女的爆出大笑，連小青也不禁笑了。

    「沒有哇，LKK？……我們有「逼」嗎？……」王曉茹尖叫著。

    「是啊！你兩個說說看，我們有「逼」還是沒「逼」？」劉婧反問男孩。

    兩個才廾歲出頭的大男孩被問得一頭霧水，莫名其妙地互看一眼。然後搞不懂似的一個說她們有、一個說她們沒逼。鬧得幾個人包括徐立彬都會心地笑開了嘴。尤其王曉茹大聲地咯咯笑時，整個身子一扭一扭地往徐立彬身上蹭。

    傑夫大膽地拉起劉婧的手，說跳舞吧！劉婧笑瞇了眼，說︰「Si！Si！」

    跟著他擠進篷篷舞動的人堆裡。王曉茹一轉身，也拉著徐立彬下舞池。

    小青被丟下，只有馬克陪著。她一面敷衍男孩講都講不清的話；同時想到徐立彬早就跟自己約好了去賓館作愛的，現在卻跟王曉茹身體巾著跳舞！

    心裡不好受到了極點。連馬克大膽拉她去跳舞時，也冷冷地將手縮回說︰「待會兒吧！」看他又像聽不懂，補上一句︰「就是等一下！懂嗎？」

    不久，兩對跳完回來喝飲料。劉婧被傑夫攬住了肩，卻對小青驚叫道︰

    「嘿！怎不跳舞？……難道還跟小男孩談心不成？！」說完，掙開傑夫，將玲瓏豐滿的身子投進徐立彬懷裡，嬌媚地說︰「該輪到我跟你了？！」

    徐立彬望著小青，尷尬地一笑說︰「那大家都一起去吧！」

    王曉茹把尚未下海的馬克拉著，對他說︰「剛才是你說我們沒「逼」的，大概比較害羞吧？要不要跟我跳舞，看我有沒有「逼」？」

    「天哪！連這麼下流、無聊的玩笑，她都敢開！」小青心想。

    傑夫將手放到小青肩上說︰「那……我什麼也不會談，就光跳舞吧？」

    ………………

    舞池裡，所有男男女女，或男男、女女，全都擁擠、擁抱、擠來擠去、隨音樂節奏而振蕩、搖曳、蠕動著。小青躲不開與傑夫身體接觸，但她一面跳、一面也在人群中張望心繫的徐立彬。直到她看見︰

    高大的徐立彬，身子微微弓著，被矮小的劉婧兩手攀住了頸子，讓她豐滿、凹凸顯眼的身軀，緊緊貼著，磨似地扭呀扭的……他的手，繞住劉婧如蛇的細腰；可想而知，兩人同時律動中，他一定可以摸到她陣陣蠕著腰而一扭一搖的屁股……

    如點著的火柴扔到汽油上，小青的嫉妒之火熊熊燒了起來。她拉著不知情的傑夫，往徐立彬那邊擠；然後在徐立彬也看到他們時，主動將身子緊緊貼住傑夫，挺拱屁股，把自己的肚子緊壓在男孩的肉莖部位，扭動腰肢，磨它……

    小青仰起頭，把臉貼到傑夫臉上；兩手環抱住大男孩細瘦的腰桿，感覺他年輕的肌肉隨著音樂節奏振動，就不由自主將兩隻手向下移到他的臀上，隔著褲子觸摸男孩堅實的屁股。

    她立刻想到了昨晚，被已經凸頭的丈夫要求「敦倫」，在黑暗中，手伸到他底下引著他喝醉了酒才能半硬的小肉條，進入自己體內時，觸到他滿是肥油、臃腫而松趴趴的肚腩，覺得簡直心極了。要不是當時心中已有了情感所繫的徐立彬，一定會在腦子裡幻想跟兒子的家庭教師－－坎。作愛的！想著自己在他大雞巴勇猛抽插時，撫摸他平坦的小肚子、硬硬的腹肌、和他圓鼓鼓而且會陣陣肉緊的、大男孩的屁股……

    現在，比楊小青兒子大不到幾歲的傑夫，被中年婦人的身軀緊緊貼著，被她主動的小手在屁股上撫摸、捏弄。他的陽具禁不住興奮，硬硬勃起了，撐凸褲子，頂在女人的肚上；在她一扭一扭的磨下，變得又粗又大。

    大男孩附在小青的耳邊，以壓過音樂的大聲問︰「他……是你先生嗎？」

    「才不是呢，只是個朋友！……He-sJustafriend！」小青也大聲回應。

    「Oh！……That-scool，Man！……」

    說著時，傑夫將原先攬著小青肩臂的手，往下移到了她的腰上。兩個人同時一上一下舞動黏貼住的身體時，小青感覺他搭在自己裙腰上的手掌，也好像猶豫著是否要再往下揉按自己的屁股。於是她故意扭著腰，嘴巴貼到男孩耳邊，對他大膽地嘶聲喚著︰「摸吧！摸我的……屁股吧！」

    聽話的大男孩，兩手捧住小青的屁股，一面和她跳著緊貼的熱舞，一面陣陣抓捏她豐腴的兩片肉瓣。而小青也像全身著了火似的，乾脆將雙臂舉了起來，勾搭住傑夫的頸子，把臉貼著他，不斷磨、廝擦……整個身子狂扭、猛甩；讓屁股被大男孩兩手搓揉的刺激，引得淫液潺潺流了出來，滲透過三角褲，連褲襪都浸濕了……

    但楊小青心裡想的、希望的，卻是心中所愛的徐立彬，一面摟著小肉彈劉婧，一面眼睛會朝自己這邊看。她要他和自己一樣，被嫉妒所折磨！她要他知道︰你可以想你有多喜歡我，但懷裡卻抱另外一個女人，那……我為什麼不能身子貼住另一個男的，而同時說我愛你呢！？……

    ………………

    幸好，台上的樂手演奏完這段音樂，停了下來；宣告接下去的，是由中國大陸來的當代搖滾樂隊「黑旗」，請大家稍候。剎時，舞廳全場的人群齊聲尖叫、掌聲和歡呼並起，表示歡迎、催促。劉婧和不知從那兒鑽出來的王曉茹更興高采烈地拍著掌，大聲說︰「太棒了！今天可來對了！……」

    小青見到劉婧已經跳完了舞，但身子還賴在徐立彬懷裡，心頭更是妒火中燒；想往大男孩身上靠去，轉頭卻發現傑夫已不知溜到何處，連他的同伴馬克也不見蹤影；頓時感到強烈的空虛而不知所措。

    「走！劉婧、小楊，乘現在一起上廁所！」王曉茹拉著她們倆。

    廁所門口，已有大排長龍的兩條人群。兩個大男孩看見這邊三個女的，竟有點羞澀地一個低下頭，另一個調轉頭望別處。小青正猜不著怎麼回事，王曉茹已傾過身來，像知道什麼秘密似的，笑著對兩人講︰

    「相信嗎？兩個小男孩……已經射在褲子裡了！」然後，更壓低聲說︰

    「那比較老實的馬克，被我貼著磨沒多久，硬東西就垮掉了！……嘻嘻！

    小楊～！沒想到……你蠻行的嘛，居然也會藉熱舞逗童子雞……對了，你的傑夫是不是比較持久些？你屁股拱他拱得那麼厲害，三角褲也一定搞濕掉了吧！？……」

    小青被王曉茹講得滿臉通紅︰「噯呀！拜託～別講了好不好？！……幾個成年女人，這樣子整小男生，未免太不知羞恥了！……」

    劉婧也壓低了聲嘲笑她︰「別忘了，小楊～！不知羞的，也包括你啊！」

    她又面露曖昧地調頭問王曉茹︰「噯～！不過薑還是老的辣，對不對？像徐立彬的……不管我們怎麼扭、怎麼，它都一直挺挺的不動如山，真夠厲害！」

    王曉茹猛點頭，然後附到小青耳朵上︰「看來……要輪到小楊你……才治得了他哩！……對了，倒要先警告你，他東西蠻大的喔！……搞不好，他還沒射出來，你就先受不了丟了！……」

    楊小青和要好的大學女同學之間，從不曾跟講過如此骯髒、淫穢的話，更沒想到，自己會跟她們串通在一起，作出這種浪蕩不堪的行徑。……猶為荒謬的，是她們戲謔的對象，不單是那兩個小男生，竟然還包括自己已跟他上過床、並且深愛著的－－徐立彬！

    小青把王曉茹推開，猛搖著頭，不知該生氣還是該跟她們笑︰

    「想要丟，你再跟他跳好了！我才不要輪呢！……人家徐立彬好端端的，一定想不到你們會這麼低級！」

    但話才說出口，小青就立刻後悔了，原來王曉茹的「警告」，竟在她身子裡產生作用，令她抑制不住也想磨徐立彬陽具的慾望，從小肚子底下如熊熊野火般燃燒起來；引得自己整個膀胱發脹，幾乎都快忍不住要灑出小便，只有把兩腿緊夾著，互相搓磨、屁股也一左、一右地搖個不停……

    像得了傳洩病一樣，劉婧也跟著抑不住尿急似的扭動下身，晃著渾圓圓的屁股。同時歎著︰「唉！要命死了，……連小個便都得等這麼久！」

    兩個男孩由男廁出來，看到好不容易排隊才等在門口的她們幾個，便駐足將四隻眼睛盯著劉婧圓鼓鼓的、又搖、又晃的屁股，然後彼此相對一笑。

    正巧被楊小青瞧見他們這鬼鬼祟祟的行徑，兩個大男孩只好又低下頭鑽回人堆去了。

    劉婧終於進了廁所，王曉茹這才對小青微笑著壓低聲音說︰

    「其實不用裝了，今晚你眼神就已經寫明你是要徐立彬的！……劉婧我不敢講，至少我可以告訴你，我跟徐立彬從來沒有過。……所以……」

    小青楞住了，心中百感交集，不知感動還是羞愧，咬著唇說不出話來。

    「真的？……」小青諾諾地問。

    「真的！不騙你，我丈夫滿愛我的，床上功夫也不錯，我何苦搞外遇？」

    「……」小青都快哭了；「那……你起先跟他跳舞時？」

    王曉茹輕輕拍小青的肩說︰「不過是玩假的，互相逗逗，吊胃口而已嘛！

    ……現在，就看徐立彬在你兩個之間，選擇的是誰？……看他要跟劉婧玩真的，還是會跟你？……」

    小青猛搖頭，心中紊亂如麻，感覺秘密被好友一眼看穿而羞到極點，同時也為自己一直隱瞞和徐立彬已有的關係，而慚愧萬分。幸好，正輪到她們如廁，兩人就匆匆進去灑尿了。

    ………………

    「黑旗」樂隊果然不同凡響，一上台就瘋迷全場觀眾，引來不絕的歡呼、尖叫、與如雷的掌聲。他們的演唱，在高昂、亢奮的尖銳吶喊，和長嘯嘶嚎中，爆發著激情。僅管唱辭和旋律幾乎都淹沒在響聲如雷、急劇而迫切的節拍裡，聽也聽不清楚，但卻無疑地感洩了青年人的心；催促、震撼著青春男女的身體。剎時，在場所有的人群，如潮湧般地聚在舞池裡，隨那樂聲的波濤而陶醉、浮沉……

    「酷斃了！……音樂太迷人了！」劉婧扭舞起來，歡呼似地大叫。

    「Yeah！RealcoolMan！」傑夫擠過了來，也興奮地附和著。

    「Comeon！跟姐姐再跳一隻舞！」劉婧抱住傑夫，拉著他就進了舞池。

    舞池邊，王曉茹、楊小青和徐立彬，左顧右盼，就是見不到馬克的蹤影，誰也不好意思丟下一人單獨跟誰跳舞，只有尷尬地各自啜著冷飲。這時候，由人堆裡卻擠來一個年輕洋人男士，對三人︰「嗨！」地一聲打招呼。

    同時遞出一隻點燃的大麻煙，示意與他們共享。

    「哇塞！好久沒見過這玩意了，謝了！」

    王曉茹笑咪咪接過來吸了一口，還給他，他又遞給小青，小青猶豫一下，也吸一口，讓徐立彬接過去吸，再傳回給這留紅短髮、名叫強尼的洋人。

    他說他是英國一家報社的記者、兼攝影師，從倫敦來台學中文，到台北約半年。小青看見他注視自己的藍色眼睛裡，帶著蠻有吸引力的笑意，就當著幾人面，友善地問︰

    「才學半年，中文就講這麼好，你以前學過嗎？」小青又吸入一口大麻。

    「學過一滴滴，還很不好，需要到台灣。」強尼的回答使三人都笑了。

    「喜歡台北嗎？」小青主動又問，強尼點頭反問她︰「喜歡跳舞嗎？」

    說著強尼就伸出手到小青面前示意邀她跳，小青在王曉茹和徐立彬的注視下讓強尼握住手，就跟他下了舞池。

    「來吧，我們也跳！」聽見王曉茹對徐立彬說的話，小青並不在乎。

    大麻煙使楊小青有點飄飄然，和強尼身體才一接觸，她就將自己的身子靠上了他。而強尼也順手搭到小青腰上，將她纖細的軀體摟緊。同時弓下身低頭對小青說︰「我猜你……喜歡跳舞，剛才我看你跳舞，Reallyhot！」

    小青知道強尼指的，是他已看見自己起先和傑夫跳的舞，但她並不覺有什麼羞恥，反而更大膽地踮起腳根，兩手攀住強尼的頸子，附到他耳邊問︰

    「喜歡嗎？……Youlikemethatway？」說著還吻了他一下。

    強尼振動著年輕的身軀，兩隻大手由小青的腰移到她的豐臀，還不敢太過分大膽，只放在那兒輕輕撫弄。小青卻急迫起來，更踮高了腳，一鬆一緊地收縮屁股肉瓣，同時輕呼道︰「Yes！……捏我！Squeezemethere！」

    小青感覺強尼的兩手一輕一重地捏在自己臀上，力量中帶著粗獷，節奏陣陣人；尤其當他按揉兩片肉瓣時，手指還透過窄裙在三角褲緣扣刮，像暗示什麼似的，令自己昏陶陶地就把肚子挺著，壓住他褲子下早已堅硬隆起的、大大的棍狀物，磨起來……

    沒多久，強尼將小青推了開，叫她對著他狂扭。小青依言照作，兩臂高舉搔首弄姿似地撩著頭髮，扭腰擺臀地舞給他瞧；一面還半瞇上兩眼瞟他。

    強尼又掏出了大麻煙，點燃了給小青吸。問她︰「台北趣味多，是嗎？」

    「Yeah！……It-sfun！」小青邊舞邊點頭，將大麻遞還給強尼吸。

    整個的「銀星」有如宇宙裡萬千的星辰，在鉅響的「黑旗」樂聲中旋轉、閃爍著。小青似乎看見全場蓬蓬起舞的人群都在彼此擁抱；看到劉婧被那兩個大男孩一前一後地夾在中間，扭甩著她豐滿的身軀；而王曉茹和徐立彬也抱在一起深深接吻……突然，她覺得別人都好心！

    「這算什麼跟什麼嘛！說你們不過逗逗、吊胃口玩假的，說要看徐立彬今晚會選擇劉婧還是我！……這都是騙誰的嘛！？……」小青問自己。

    「想要更有趣的嗎？……Wannahavemorefun？」強尼笑著大聲問小青。

    楊小青撲進男人的身子裡，仰起頭︰「Yeah！IwannahavemoreFUN！」

    「不管了！我也管不了你們了！……徐立彬，你愛選誰就選誰吧！反正不會是我！……我也永遠不會再跟你去賓館了」小青在內心同時嘶喊著……

    強尼的手再度按著小青屁股又搓又揉，直到她喊出了︰「Oh！Yes！！」

    他才附在她耳邊說︰「跟我去吧！……我住的地方很近。」

    招呼也不打，楊小青跟剛認識的強尼逸出狂舞中的人群，離開了「銀星」

    ，留下三個不知發生何事的大學同學，目瞪口呆、愕然地互望著。

    而「黑旗」樂手仍繼續喧天價響地、為瘋狂的樂迷演唱他們的歌。

    ………………

    （１９）

    台北夜晚的大街上，人、車都少了許多，但四處的店招、霓虹燈、小販賣攤的燈火，仍然散著煌的光茫。由「銀星」出來後，楊小青半醉半醒似的偎著剛認識的強尼走在一條小巷子裡。被男人強壯的手臂攬在腰際，她迷迷糊糊地感覺好像身在不知名的異地；心中、和身子裡強烈期盼的、如夢幻般的樂趣，都即將成真。

    走進大門敞開的大樓玄關時，強尼主動與看守的老警衛打了個招呼，警衛笑著說「哈羅！」時，見怪不怪似的瞟了小青一眼。小青裝作沒見到，卻毫不知羞地腕著男人的手臂，與他一同走進電梯裡。

    電梯響著清脆的鈴聲，一層層往上。小青在電梯上鏡子裡瞧見自己偎在男人懷中的模樣，笑了出來。強尼問她，她才以英語嬌聲應道︰

    「我朋友看到我會跟你溜出銀星，一定大吃一驚哩！」小青吃吃笑著。

    強尼攬著小青，開門走進他租的單房公寓，燃亮了燈；引她坐到沙發上，然後取來兩隻玻璃杯，一瓶琴酒和一瓶東尼水，自己坐在大床的床緣，朝已經自動脫下外套，露出了雙肩的小青微笑；一面為她調酒，一面說︰

    「別想他了！尤其心裡非想不可的人，你愈想就會愈不痛快，何苦呢？」

    楊小青沒料到自己心裡的秘密會被男人窺中，幾乎說不出話來。但覺得強尼說的極有道理，便甩了甩頭，撂撂頭髮，對男人嫣然一笑說︰

    「嗯，你說得對！……還是我們剛認識的才好！你……還有大麻嗎？」

    「大麻有，可我還有更好的……」強尼由口袋裡取出一個小藥罐。

    「是什麼？……」小青感覺興奮起來問道。

    強尼執起小青伸出的手，將幾粒彩色藥丸，倒在她掌心裡，笑著說︰

    「當然是令人……享樂的東西呀！這幾顆，是台灣最風行的「快樂丸」跟「ＦＭ２」；吃了就飄飄欲仙的，什麼都不在乎了；……兩顆藍色的就是……嗯～！你的小手，好軟，好好摸呀！」男的手指摸到小青的手心裡。

    「我知道了！……是偉哥（威而剛）！對嗎？」小青搶答時，笑瞇了眼。

    強尼笑著點頭，手摸到小青戴的戒指說︰「我看今晚我是用不上它了！」

    小青的戒指被強尼觸到時，突然想起了自己的丈夫，幾乎就要冒出一句︰「我先生，他才最需要偉哥哩！」

    但她沒講出口，只顧對男的癡癡笑著。強尼把藥丸撿起，放到上的藥罐蓋子裡。然後一面注視小青黑溜溜的兩隻大眼睛，一面執著她的左手，將那顆亮晶晶的戒指取了下來，也放到蓋子中。

    不語的小青，雙腕並著被強尼的一掌握住，感覺似乎已經把自己交給了男人，就閉上兩眼，像等待般地仰起頭。她感覺男人的手指和藥丸觸在自己唇上，預期著那粒小小的丸子將會帶給自己的「快樂」，便張開嘴，將它含入；讓強尼喂飲帶有琴酒味的東尼水，吞和下肚。

    然後，強尼打開音響，播放出類似阿拉伯情調的、在陣陣打擊聲中夾著旋律抑揚、起伏的音樂；又將室內燈光捻暗。只留下床側的一盞，微微煥著橙色光茫。這聲光效果，把整個房間變成了另一個遙遠的國度。

    小青兩眼半睜半閉，倚在柔軟的沙發上，暫時失去男人巾觸的兩手，像有點空虛似的在自己窄裙上拂著；拂到淡棕色的窄裙縐了起來，裙緣也向上移動而露出她膝頭上端、緊裹在褲襪裡的兩截大腿曲線。

    像有一股溫溫的暖流，由小青的腹下緩緩上升，令她不自覺地踢掉鞋子，並緊膝頭、開始將夾住的大腿互相磨擦起來。兩手也開始由大腿往上，撫到自己的腰際，再轉到肚子上按揉；同時輕聲歎出︰「噢～～嗚！……」

    「像不像被載走到一個遠遠的地方去了？可愛的、不知名字的女郎？」

    「嗯～？什麼地方？……誰的名字？……」小青喃喃地反問，微笑著。

    「在那個好玩的地方；每個吻、每一個愛撫都像詩，像音樂、每個如你一樣美麗的女人，名字都叫作「慾望！」」男人回應著說。

    「那……那我名字叫金柏莉，我的慾望，也能得到滿足嗎？……你知道我一點也不美，到了那兒……也會好玩嗎？」小青嗲嗲地問，小手幾乎撫到了自己的胸脯。

    「當然，金柏莉！你真的非常漂亮！待會兒，你還會跟我玩得更美呢！」

    說著，強尼由架上取了台小照相機，迅速將小青此刻的模樣攝入鏡頭。小青一驚，想要抗議，但腦子卻已渾沌，無法集中思緒叫他別照；只有立即停止揉弄自己的乳房，兩手擱回到腰間，對強尼嘟起嘴撒嬌似的說︰

    「人家這種樣子，你還照，拍出來怎會好看嘛！？」

    「會的！你的美已經印在我心裡，照相只不過可以讓我在以後，永遠再見不到你時，還記得是你罷了！……金，你好可愛、迷人！……讓我永遠記得，我的目光曾經愛撫過的你，和身體也將要充滿過的你，好嗎？」

    強尼巧妙的話語，打動了小青。像愈發激昂的阿拉伯音樂，令她感覺蒙的，如載沉載浮似的隨波飄搖。彷彿遠離自己曾經的過去，拋下所有的牽掛、和一切束縛；不再為身體長得不如人而自慚形穢；或曾愛過誰又失去了誰而傷感；不再為自己是出的紅杏而羞恥；或與陌生男人才剛認識就跟他上床而不慣了……

    小青發癢的兩手再度撫到自己的胸口，隔著薄衫和胸罩，揉、捏，旋轉地壓按那不甚隆起的乳房；夾住的雙腿，互相搓摩得更急促，直到纖腰隨著搖曳、扭動，屁股也在沙發上如磨子般地輾磨不止了，才又朝房間裡那張罩著黑色緞子的大床瞟了一眼，然後對持相機拍照的強尼喚著︰

    「噢～！……覺得慾望都快要上來了！……」

    「是嗎，金柏莉？！……難怪你愈來愈性感了！看著我，看著鏡頭！把心底的慾望……都表現在臉上！讓快樂丸更輕飄飄地帶著你吧！」

    嗑下「快樂丸」的小青，在強尼的誘導下，像被催眠了般，開始在沙發上蠕著嬌小的身軀，如蛇般地扭腰磨臀，同時對鏡頭後的男人媚媚地瞟著，讓他攝下自己盎然的春意。……〔喀嚓！〕……她依強尼的指示，引頸仰頭，曲舉雙臂，撩撥起秀髮而盡顯出腋下的黑毛，臉上寫滿了不勝慾火煎熬、迫切盼望的表情。……〔喀嚓！喀嚓！〕……

    「金柏莉，手抓住奶子捏它！就像你要我那麼作似的。嗯！」〔喀嚓！〕

    「對了！就是這樣，腿子交叉著磨！」〔喀嚓！〕「好極了！」

    「張開來！腿子打開，嗚～！好！真美！」〔喀嚓，喀嚓！〕

    楊小青捏著自己兩乳，眼睛淫兮兮的瞧向男人，呶起唇問︰「喜歡嗎？」

    「那還用說嗎？當然喜歡呀！……來，再喝些！……」

    擱下相機，強尼邊說邊坐回到床緣，遞了酒杯給小青啜飲，笑著解釋道︰「這就是數據相機遠勝過傳統底片相機之處，不必交給別人沖印，自己接上電腦，立刻就能欣賞。所以要攝什麼包括裸體、性交的都可以拍……」

    小青喝下幾口酒，全身像騰雲駕霧似的飄浮。聽見男的講裸體、性交，搞不清究竟他指什麼，但也毫不驚訝。同時，「快樂丸」在她體內的作用漸漸擴散開來，原先肚子底下感覺的暖流，已變成難耐的灼燒；點燃了情慾之火，燙得連自己子宮裡都陣陣收縮；而早已濕潤的陰道，也忍不住潺潺滲出淫液，浸透了三角褲……

    「那……那你愛拍攝什麼，就拍好了！……」小青迷濛蒙地說著。

    強尼站了起來，褲子當中，被一根大大的棍狀物拱著，撐得高高的。小青一抬頭，兩眼不放地猛盯著它，薄唇也微微開啟，噘呀噘的。她整個嘴巴都癢了！

    彎下身，強尼以手背輕觸小青露肩的臂，由手肘一直往上，游到她肩頭，越過薄衫，輕撫她仰著的粉頸肌膚。逗得小青全身一振一振地咯咯笑︰

    「好癢！……嗚～～！癢死了！……」

    小青雖笑著叫癢，但卻沒躲開強尼，相反地，她伸出小手到男人褲子上，摸他鼓得大大的凸出物，手指一抓住那條狀的東西，立刻就用掌心壓著它，順它的方向搓揉起來。同時齜開了嘴，露出滿口白牙，勾起唇角，兩眼更淫媚不堪地對強尼一瞟一瞟的……

    「沒想到你居然這麼主動，金柏莉！……一定是個性慾好強的女人吧？」

    「嗯～～！別盡講人家嘛！還不是因為……你給人家大麻……跟快樂丸，才害人家好想男人的……想得連羞恥都不顧了！」

    小青的嬌嗔，引得強尼笑了。他很快又拾起照相機，拍攝小青那笑靨綻開如花、卻又帶著嬌羞的表情。一面讚美她臉孔長得漂亮，一面哄著︰

    「那……就把衣服也一件件脫了吧，金柏莉！為我展露你迷人的胴體，誘惑的風姿！……讓我永遠回憶今夜時，一遍又一遍的欣賞你、讚美你！」

    一輩子以來都害羞成性的楊小青，除了在家庭生活中、或和丈夫、孩子出外旅遊時，拍攝照片之外，很少讓人為她攝影過。即使是和她有過關係的男人，想為她拍寫真，她也都一概拒絕。說自己長得不上相，照出來都不好看。另一個更顯然的原因，是她不願讓男友攝下她的照片，將來被其他人瞧見，成為自己曾不忠於丈夫、紅杏出的證據。只是，這一點她實在說不出口罷了！

    但在台北的這個夜裡，在剛認識的男人面前，小青竟任他拍攝自己如此春意盎然的照片，甚至就要在鏡頭前寬衣解帶、像「性感模特兒」似的為他擺姿勢。可以說小青整個的思維、心智，已被男人讚美的言辭解除下來，擱在一旁；將自己一生中受束縛的拘謹，忘得一乾二淨；在藥物的侵蝕和異樣的音樂感洩下，讓身體完全為慾望所引導，如癡如醉地展現自己作一個男人眼中的「女人」了！

    放開在強尼陽具上的撫弄，小青無比空虛的手，重新游回到自己身上，搓、揉、按、磨著；閉著眼睛，想像男人的手，在自己小小的胸、纖細的腰、和微微凸起的小腹上愛撫。〔喀嚓！強尼攝下了她的半身相。〕

    她一會兒引頸仰頭，歎息似的哼出聲來，一會兒又低下頭看自己的兩手，將薄衫都抓縐了，陣陣捏揉著乳房、弄早已在胸罩底下硬硬突起的兩粒奶頭……〔喀嚓！〕……直到她受不了了，從窄裙腰際扯出薄衫，往上拉起，露出肌膚潔白如雪的肚腰，便把一手伸入衫下，兩根指頭擠進胸罩和肉體間的空隙，夾住一顆奶頭又、又拈……〔喀嚓，喀嚓！〕

    「啊！……啊～～！！……」小青忍不住迸出低沉的哼聲。

    「好極了，金柏莉！……喜歡讓男人愛撫嗎？」強尼問她。

    「喔～！喜歡，喜歡！……好愛給男人摸喔～！」

    小青歎著、喃喃囈著。一隻手伸下去，抓起窄裙的裙緣，拉著往上掀，發現它緊得要命，就腳蹬著地毯，把臀部從沙發略抬起來，將窄裙拉縐了圍到屁股上方，暴露出自己整個下體的曲線……〔喀嚓！〕

    「完全打開吧，金柏莉！把美麗的兩腿，大大張開吧！……嗯～！好美，真漂亮！……原來你褲襪、三角褲裹住的胴體，是這麼吸引人的啊！……小甜心！……你想不想等下我也愛撫你腿子當中……讓男人舒服的地方？

    ……用手指頭插進去，挖你裡面又柔軟、又溜滑的洞穴？……用嘴吻你細嫩的肉唇、舌頭一遍又一遍地舔你那顆……會凸起來的肉芽？」

    強尼描述著，同時〔喀嚓！〕按下快門。

    「是嘛，是嘛！當然想啊！……想得我褲子早都濕掉了！」

    小青搖著屁股回應時，她的小手已經伸到胯間，開始模擬著男人所說的動作，愛撫自己的陰戶。她完全不顧被淫液浸透的濕褲襪和三角褲，已緊緊貼在腫腫的大小陰唇上，將自己肥腴而凸起的肉稜、細緻而凹陷的肉縫，都一清二楚地顯現在男人眼前，呈露在相機鏡頭下……

    她也管不了強尼已打亮了一盞聚光燈，照射在她大開的兩腿當中，正連續地按著快門〔喀嚓，喀嚓！喀嚓！〕拍攝她在褲襪外面自慰時全身的模樣，和手指玩弄陰戶的大特寫！

    「喔～！呀！……喔～～啊！……寶貝！我要你，早就要你這樣愛我！弄我！把我弄得好舒服，好舒服的啊！……寶貝！我……我……快要……都快要來了！……」

    「不急，不急！金柏莉，先站起來把褲子脫了！……裙子掀到腰上去，趴在沙發椅背上，讓我更清楚地欣賞你誘人的臀，和它撩人的風姿吧！」

    楊小青急忙站起來，正要剝自己的褲襪時，突然暈眩似的站不住腳。幸好強尼迅速拋掉照相機，一把扶住了她幾乎虛脫的身子，才沒讓她倒下去。

    小青已神智不清了，偎在男的懷裡，身子賴著他呀的，喃喃囈著︰

    「寶貝！……帶我上床吧！……像你說的那樣，愛我！讓我快樂吧！」

    ………………

    高大魁武的強尼將小青扶到床邊時，親吻著她的額頭、面頰，還拂開她的秀髮，用舌頭輕舔她的耳垂和耳後根，舔得她吃吃笑了；才又讚美她說︰

    「金柏莉！你是我在台灣所遇到的，最美、最可愛、最性感的女人！」

    「嗯～！強尼寶貝！你也是我……在台灣遇到的，最帥、最有吸引力的男人耶！……尤其你這個……又大、又好硬的東西，更是我在銀星……一巾到的時候就好想要它了！」笑著回應，小青的手又摸到男人褲子上了。

    兩人互相誇讚對方，令小青打從心裡笑了出來。她兩隻小手同時捧住強尼陽具在褲子底下像只鉅棒似的隆起，一上一下熱烈地搓弄它。感覺男人腹肌堅實的肚子一起一伏、同時由他口裡喘出的熱息，噴掃在自己頭髮上。

    當她更興奮地仰起頭來，兩眼一閉，掬著滿臉笑容迎向男人時；小青終於接到了強尼的熱吻。……四片唇立刻緊緊貼在一起，從張啟開的嘴裡，兩根火熱、濡濕的舌頭在相遇的剎那，就彼此交纏著、誰也不肯放開誰，用力吮吸、抽插。

    直到小青透不過氣，掙開吻大聲歎著︰「啊～～噢嗚！……」

    強尼發燙的唇、舌遊走到小青的頸邊，一面輕咬她的耳垂。一面對她說︰「金柏莉，你性子真急！……慢慢享受不是更好嗎？……」

    強尼兩隻大手掌由小青裸露的肩頭緩緩撫到她手肘，將她細瘦的雙臂向背後撇；小青無法掙扎，只好放棄了在男人陽具上的搓揉；任他一手把自己兩腕交叉並鉗住，壓在背後臀頂、背脊凹下去的腰上。

    「噢～嗚，寶貝！你好折磨人喔！……為什麼不讓人家摸嘛！？」

    男的沒理會小青，只將另一隻手，放到她窄裙已經擠縐、也被推到腰際而露出的屁股上，隔著褲襪，大肆抓捏她翹著的兩片臀瓣；而且一面捏、一面手指頭還扯著小青的褲襪、三角褲，使已經都濕掉的質料，繃得緊緊的，嵌進她陰戶、陰唇的肉縫裡……

    小青尖聲啼了起來︰「噢～～嗚！！寶貝！褲子卡得……緊死了！」

    於是強尼鬆下了扯拉，改為以手指在小青臀溝上來回地刮弄；等到她忍不住兩片屁股瓣一縮一鬆、陣陣肉緊時，他又把小青的褲襪、三角褲都往她股縫裡壓著、塞進去，讓她兩片豐滿的臀瓣緊緊夾住……

    「哎喲～喔！寶貝你……好會整人家喔！……喔－……哦～～！！」

    歎著時，小青的屁股扭了起來，像個犯人或奴隸似的，遭強尼鉗挾住的兩腕，被他用力壓在背後的腰彎子裡，動彈不得，只有把圓臀更往後翹，也使自己的肚子，更緊緊貼在男人褲頭裡鼓得更大、脹得更粗的肉莖上了！

    「金柏莉，讓你現在要得愈厲害，等下你得到的時候，才會愈舒服呀！」

    強尼笑著解釋給小青聽；然後一面叫小青自己維持住兩腕在背後交叉，一面在她臀頂縐起的窄裙上搜索，拉下了拉煉、解開了窄裙的腰扣。楊小青依言兩腕交叉地背在腰上，兩眼緊閉地仰著頭，讓男人如所期待地將自己今天穿的這條、磨過好幾個男人陽具的窄裙剝了下來……。

    ………………

    小青站在床邊，淡黃色的薄衫垮兮兮地掛在上身，從它平開無袖、無領的衫口，露出她頸下瘦嶙嶙的鎖骨，和肩頭的曲線，吸引著強尼的注視。看得小青不好意思低下了頭；一方面為自己下身曲線終於除掉遮掩、盡呈在男人眼中，任他流覽而鬆了口氣；同時也因為明知道褲襪、三角褲已全被自己的液汁所浸透，不論再怎麼夾緊兩腿，也遮不住褲子胯間的一大片蔭濕，禁不住感覺羞慚得要命。

    失措而不安的小青，低頭咬著薄唇，不知下一步該怎辦才是。目光由強尼已脫掉鞋子的腳，往上移著；恰好就見到他也正把褲子脫下，露出所穿的四角內褲。小青的體內頓時產生一陣興奮，兩眼死盯著被男人陽具撐得高高的、像帳篷般拱起來的褲頭，歎叫出來︰「哇～！你……好大呀！」

    小青出落在地毯上的窄裙，兩手從背後伸出來，就急乎乎地要去抓男人的大棍子。但強尼制止了她，叫她別急。他要小青先坐到床沿，自己脫掉薄衫、奶罩，同時讓他再拍幾個「輕卸羅衫」的鏡頭。小青僅管等不及，卻也只有依他；退坐到床緣，並著兩腿，從衫口將扣子一個個解了，在強尼調轉燈架朝床打過來的聚光燈下，展開薄衫，呈出自己肌膚白如新雪、而肋骨嶙嶙的胸脯、和頂著那淡肉色奶罩的、兩隻不大的乳房……

    〔喀嚓、喀嚓！〕

    下身只剩內褲的強尼，攝下小青敞開胸部的鏡頭。讚賞地說︰「真美！」

    小青盯著男人，把薄衫脫了，兩手向後撐在床上，挺著自己削瘦的上身；甩了甩頭髮，眼光由強尼的內褲移到他手執的相機，對鏡頭嬌媚地微笑。

    〔喀嚓！〕「再笑開些！甜心，露出牙齒！嗯～！對啦！」〔喀嚓！〕

    「知道嗎，金柏莉？你的嘴真是誘人極了！……讓人一看到，就會想要你那兩片薄薄的唇，裹在一根又粗又硬的肉棒子上，欣賞你為男人口交的迷人風姿哩！……來！讓我瞧瞧，你的唇，是怎麼含男人陽具的？」

    楊小青心中迷濛蒙的，半仰著頭，閉上眼、圓起了她闊闊的嘴巴、將兩片薄唇掀著一噘一噘的，喉嚨裡迸著她想像自己含住一根大雞巴的時候，禁不住會要哼出的聲音︰「嗯～！……嗯～～！！」

    「金柏莉！美極了！現在把腿子打開！……嗯！對了，讓鏡頭攝下你把褲襪都淋濕了的樣子吧！……」強尼催促著。〔喀嚓！〕

    坐在床沿，兩腿曲膝向外打開的小青，胴體上下只剩了貼身猥褻衣，她全身細瘦而嬌弱的曲線，在男人和他的相機前顯得分外憐人。但也正因為她緊裹褲襪和三角褲裡的小肚子、臀部還算豐滿、渾圓，在她身軀其他部位

    的嶙峋、骨感相襯比、突顯之下，看來就又極為艷麗、奪目了。

    更何況這時，在小青張開的胯間，黏貼在肥腫的陰戶上、早已被淫液浸透的、深肉色的褲襪，那麼清晰地映出一大片濕掉的液漬，看在男人眼中，怎不教他興奮得原就相當大的陽具，鼓得更高、脹得更大呢？

    強尼左一張、右一張，〔喀嚓、喀嚓！〕地攝下小青的丰姿。小青的媚眼瞟著他內褲的拱起，禁不住將自己的屁股在床沿扭磨起來，一面扭、一面從延續的哼聲裡，迸出陣陣喘息。

    「甜心！如果興奮了，就把兩隻腳都在床上，分開腿子，再揉一揉你濕掉的地方，讓我欣賞你手淫時的性感，跟你最後忍不住了，非要男人把你褲子脫掉，要他用大傢伙把你塞滿的急切樣兒吧！……」

    〔喀嚓！喀嚓！〕

    「啊～！……啊～～！！……寶貝，寶貝！……為了你，我什麼都做了！

    ……只要是你喜歡的，我什麼都願意了！寶貝，喜歡嗎？喜歡我嗎！？」

    小青半瞇上兩眼中，以更迫切、更淫媚的目光，瞟掃著男人。她一隻小手急促地搓揉自己曲膝大張的腿間，那塊被淫水淹濕得褲襪幾乎已半透明的地方。蹬在床上的兩腳使著力，小青把屁股都抬了起來，團團旋搖不停。

    強尼迅速地按快門。「當然喜歡啊！金柏莉！……快搖屁股！……」

    原先音響播放出阿拉伯情調的樂曲，不知何時已改變成了如非洲民樂般的，夾雜陣陣擊鼓、和男女尖聲、低吼混唱的旋律與節奏；以一種類似原始的情調、和充滿強烈迫切感的催促，灌入小青耳裡，打在她心嵌上；令她簡直又不知身在何處了！

    小青只覺得整個身體愈來愈忍不住的需要，由兩腿當中如烈火般燃燒了起來。她渴望被一根鉅大的棍子塞入、填滿；被它用力戳進自己的身子，在連續而急促的抽插下，使自己進入渾沌、迷惘的境界；任由那粗大若木椿似的陽具，像杵臼般地、一下緊接著一下、陣陣不斷地櫓搗、輾壓、攪磨自己身為女性的「容器」。瘋狂中，小青像熱烈地迎湊男人的動作，猛扭著屁股，她的臀瓣，隔著褲襪都可以感覺到黑緞床罩的溜滑，也令她愈來愈亢奮、愈來愈迫切了！……

    〔喀嚓！喀嚓！〕

    「啊！……寶貝，我……我又快要受不了了！又快要……來了！……啊！

    天哪！不要讓我再等，再這樣熬下去了！……寶貝，把我褲子脫了！……脫光了我，愛我吧！……」楊小青呼著。一隻手已經急得把自己胸罩都扯到奶頭底下，手指著、揪著她那顆如葡萄大的肉粒。……

    ………………

    （２０）

    扔下相機，強尼立在床邊，一面瞧著小青已按耐不住、在床褥上蠕著、扭著，騰著的模樣，一面解開襯衣扣、連裡頭穿的汗衫同時脫了；露出他魁武、健壯的上身體魄。然後，未脫下內褲，他就彎著腰，剝下小青濕答答的褲襪、三角褲；又拉她坐起來，手繞到她背後，把奶罩解了；最後才摟抱住小青，將她赤裸裸的、嬌小的身軀置躺在床上，自己也爬上床，側倚在她身旁；低下頭，吻著小青早已發燙的唇……

    僅管楊小青不知已有過多少次與男人上床的經歷，但每一次，和每個不同的「情人」，從調情到真槍實彈作愛的過程，都因她心境、情緒不同，而體會到極為明顯相異其趣的感受。甚至就是和同一個男人，在各種景況、或不同的時間及地點幽會時，也都一定會有十分獨特的感覺。

    雖然她肉體的慾望及性愛的行為，在任何一次與男人上床時，都蠻大同小異的，但她所表現出的自己、和發自內心深處的期盼、或她想對男人表達的情感、欲求，卻又總是完全不一樣的。

    像此刻，在酒精和藥物產生的作用下，小青迷迷糊糊地和一個才在舞廳裡認識不久的英國男人抱在一起，忘情地向他索求肉慾的解放和滿足。她自己都不明白心裡真正要的是什麼、或要的究竟是誰？……只能想到的，是她已吞下了快樂丸、需要快樂、忘掉一切地放縱和肆意地渲洩……只要在身子裡得到男人、任何男人的充滿，讓自己舒服、暢快、欲仙欲死地享受感官極樂；她就什麼都願意、什麼都肯做了！

    但從地球另一端來到台北的強尼，是不可能明瞭小青此時心境的；他只像個知道追求、也很懂得如何達到享樂目的的男人，用一顆小小的藥丸和幾句甜言蜜語，就把她連哄帶騙得在鏡頭前，擺出淫穢不堪的姿勢，任他拍下衣衫不整的半裸照。……

    而且，他還當小青在聚光燈下、蒙不清地隔著褲襪手淫時，架好錄影機，攝下小青期待快樂、滿足而作出的、自己一向認為是絕對「見不得人」

    的動作；也錄下了她哼出的陣陣呻吟、慾火難耐的嬌呼、和如蕩婦般的浪叫聲……

    而此刻，強尼把已經好幾次要高潮卻又被制止的小青弄上了床，剝光了她全身的衣物，由她的唇，吻到頸、胸、乳房和奶頭，舔弄、噬咬她硬突挺立起來的紫紅色的肉葡萄；密密地親著小青雪白的肚子，舌尖鑽進她肚臍洞裡戳弄一番之後，舔到她的小腹下面。……同一時間裡，他的兩手，也不斷在小青全身上下四處撫摸、搓揉、按摩……

    楊小青癡迷、陶醉無比地呻吟、嬌哼不止；她的頭，在床上左右、左右搖甩，兩隻小手撫在強尼的短紅髮上，抓不住它卻還是抓呀抓的；她嘴裡喃喃不清地囈著︰「寶貝，寶貝～，寶貝～！……」整個身軀在男人的舔吻、愛撫之下，不停蠕動、扭曲、搖擺、振甩……

    「甜心！金柏莉，你真是美極了！你全身都美，美得令人要發狂……」

    「真的愛嗎，寶貝？……我也好希望你會發狂耶！」小青喃喃地回應他。

    「嗯～！當然了，小甜心！只要你表現得更惹火、誘人，你的激情就會傳洩給我，就會教我也更瘋狂了！……」

    強尼邊說，邊把手探到小青的屁股底下，由她的尾脊骨，摸到她凹陷的臀溝裡，手指順著肉槽，直探到小青濕濕的肛門上。它一被觸到，小小的肉口就像觸了電似的、一緊一鬆地夾著男的指頭，陣陣收縮起來……

    「喔～啊！！啊！寶貝！……你好會摸唷！我那地方……最敏感了！」

    「是嗎，甜心？如果我猜得不錯，大概也是你身上最靈巧、最美妙的地方吧？……來，翻過身子，讓我瞧瞧！」說著強尼將小青翻轉了趴在床上。

    呈在聚光燈下，全身赤條條裸體趴著的楊小青，雪白的圓臀，顯得極其豐滿、晶瑩剔透地若一盞會發光的燈籠，由臀頂傾斜下去接著她的背脊、和纖腰的襯托，它優美如梨形的立體曲線更見突出。而中央為兩片豐腴的肉瓣夾成的、那一條股溝肉縫，和仍然隱藏在縫裡、神秘的、想必是精緻、玲瓏而誘人的肛門，也就更引人要產生無窮的遐思了！

    小青兩條潔白無瑕的大腿，微微分開平鋪在床上，兩片後大腿的肌膚，雖然並不肥厚，但十分細膩、光滑，若凝脂般的看似柔弱無比、吹彈得破；而她大腿頂端與兩片臀瓣的銜接處，由姿勢使然形成的細縫，如兩道弧線指向小青胯下、在燈光不及的陰影裡的陰戶、和閃爍著點點晶亮的淫水液滴；誘惑地引導注視者的目光，進入那一塊被烏黑黑的陰毛所覆蓋的、令每個男人都要銷魂蝕骨的桃源蜜穴……

    ………………

    「哇噢！真美！真是如花似月的……美極了啊！」強尼欣賞著、讚美著︰

    「真漂亮！……甜心，你太漂亮了，我非把你攝入鏡頭不可！不然我會對不起相機、也會對不起你……今晚獨一無二的美妙啊！」

    強尼跳下床，抓起照相機，就再度〔喀嚓、喀嚓！〕地拍攝小青赤裸俯趴在床上的風姿。以不同的角度，捕捉小青圓臀的曲線美、細膩美、和夾在她豐腴的屁股肉瓣中央，那一弧肉溝的優雅之美。一面拍，一面不絕口地讚美小青……

    或許是「快樂丸」在體內的藥效漸弱，也或許是才上了床，身邊的男人又突然跑走的緣故，楊小青趴在那兒，開始慢慢感覺自己全身光溜溜的，一個人好孤單；而且這樣赤裸著，讓男人看、讓他拍攝自己在床上的照片，是一輩子從來沒有過、也完全不能習慣的狀況啊！

    「天哪！我……我怎麼會這樣呢！？……這豈不是羞死人的事嗎！？……天哪！難道我已經完全忘掉廉恥、丟下自尊，淪落到讓人拍裸體照了嗎？

    ……這……這是怎麼回事呢？！……」

    對自己問著的同時，小青聽見強尼在按快門的〔喀嚓！〕聲中說道︰

    「金柏莉，甜心！你這麼美的胴體，是任何一個男人見了都要心動……都會醉倒的啊！……尤其你這誘惑人的屁股，更像天生下來，就是件完美的藝術品咧！來！把屁股往上翹高一點！讓它的曲線更突出些！」

    小青維持俯趴的姿勢，上身側彎了，回首朝向在床外的強尼瞧著，以十分為難、但又不知該如何反應似的表情，咬了咬唇，紅著臉頰嬌聲應道︰

    「好……羞人喔！這樣子……什麼遮掩都沒有的……簡直見不得人死了！

    你還講人家屁股是……藝術品，害人家都……覺得好不好意思喔！」

    嘴上雖這麼說，小青卻又很聽話般地，把圓圓的豐臀往上聳起了些。讓強尼低彎著身子，將鏡頭對準自己突起的屁股〔喀嚓！〕一聲，按下快門。

    ……然後，她才像趕不及似的，伸出一手向後捂到自己的屁股溝上，手指併攏朝下，擠在兩腿交會的胯間，企圖以小手的遮掩擋住任何視線；同時嬌兮兮地嗔道︰

    「不要啦，寶貝！……人家羞死了啦！……」

    〔喀嚓！喀嚓！〕毫不理會小青的「抗議」，強尼搶拍了她的嬌羞狀。

    「有什麼可害臊呢，金柏莉？……剛才你在鏡頭前手淫，都一點不羞的，還說你好想男人；使我興奮得肉棒子都勃起了！……而且，一摸到你美妙的洞口時，你也都好有反應的，我才忍不住……要為今晚留下永恆的紀念呀！……甜心！難道你不想我也像你的手指一樣，那麼親密地愛撫你的屁股？更渴望插進你水汪汪的洞裡嗎？……」

    強尼的話，使小青羞慚得連眼睛都閉上了。但也奇妙地令她忍不住伸出一隻捂在胯下的手指，往自己濕答答的肉縫裡戳了進去。「啊～～哦！！」

    「啊～！羞死了，我羞死了！……但是我想男人……也一定想得要死了！

    不然，我怎麼可能跟他……第一次見面，就來他這裡？！……又怎麼可能喪盡廉恥的，在他面前手淫哪？……天哪！……不！我瘋了！……一定是想男人想瘋了！……啊～！是啊！我需要愛撫……需要……大雞巴插到我裡面去啊！……」

    楊小青早已迷糊不清的意識，和紊亂不堪的思緒，在她內心的叫喊中，顯露無遺。似乎好像記得、卻又無法記得的事，明知自己一向空虛的心靈，和身體裡面一直受到「性飢渴」的折磨，全都混為一團，糾纏在一起，再也分不開、扯不清了！

    小青唯一能清楚感覺到的，是她已經戳進陰道的中指；像一根好急迫的、男人的陽具，在自己身體裡快速抽插，愈插愈使自己不能滿足，愈覺得需要一個真正的男人！僅管整根中指都埋入了肉穴，而且在裡面盡濕的肉壁上，不停扣挖、刮弄，卻仍然無法教自己感到被填滿、被充塞……

    「不！……不要這樣，我不要這樣子啊！！……天哪！這麼小，這麼細細的一根東西，……怎麼夠？怎麼能讓我滿足嘛？！」「不～！……不！」

    「不能滿足嗎，金柏莉？……那就腿子跪著，屁股舉起來嘛！……對啦！

    就是這樣！」〔喀嚓！〕「你蠻會的嘛，甜心！……嗯～真好看！……這姿勢可把你身體最漂亮的部位……突顯得更誘人了！」〔喀嚓！〕

    「這種姿勢！對呀，就是這樣……跪爬在床上的姿勢！我已經讓不知多少男人看過，玩過了啊！……可是，他們的雞巴，個個都好雄壯，好偉大！

    ……只有丈夫的，才像我手指頭這樣細細的啊！不～！……我不要！我不要我丈夫那麼小的！……我要大的，要好大、好大的嘛！……」

    可是，小青的身子，已經耐不住這種渴望的煎熬；她兩膝用力，將自己屁股撐得更高了。繞過豐臀、伸到陰戶上的手，中指插在陰道裡挖個不停、還把食指也伸進滑溜溜的陰唇嫩肉當中，猛烈拈著那顆硬突突的陰蒂，在腫腫的肉粒上，又撥、又扣；企圖給予自己最強的刺激。

    「啊！……啊～！！……喔～～啊～～！天哪！！」小青高聲叫了起來。

    因為姿勢的緣故，小青整個上身都趴下去了；肩頭撐在床上，細瘦的手臂，必須伸得直直的，才夠得著屁股和陰戶。她用力把自己細細的腰壓彎垂下去，圓臀也因此看來聳得更翹、更高；就像小青在不同的旅館房間鏡子裡看到自己，跪爬著、讓不同的男人從後面一直戳、一直戳的樣子。……

    「啊！啊～～！……啊～喔嗚～！！」小青一下高、一下低聲地呼著。

    強尼的內褲被陽具拱得更高了；他〔喀嚓、喀嚓！〕繼續搶拍鏡頭中的小青。為了攝下她這時臉部的特寫，他爬上床，腿子張開地跪在小青面前，快速按著快門。還叫她朝鏡頭看。小青聽了，眼睛張開，一看見強尼四角褲拱起的那一大塊東西，就全不自覺地把屁股扭了起來；同時，兩眼朝上對男人翻起，媚極地瞟著、卻也羞極了似的嬌嗔道︰

    「不要啦！……人家，羞死了啦！」但馬上又禁不住喊著︰「噢～嗚！」

    「金柏莉，你叫得那麼好聽，連屁股都會自動的扭，還說不嗎？……何況你這麼性感的表現，引得我這傢伙……又硬又大的，早就想戳進你洞裡，把我幹了，而我都沒強迫你，還耐心地為你拍照留念……」

    「寶貝～！我……我……」

    小青猛搖頭想解釋，卻只能我、我的講不出口。她忍不住把原先弄自己的小手伸到強尼褲子上，抓住那根大肉柱子，迫切地搓揉起來。

    「我……我也沒說不要嘛，寶貝～！人家是……早就想要作愛的啊！……可是你又叫人家……擺成那種羞死人的姿勢……手淫；……那……我手指那麼細小，害我一面弄、一面愈覺得指頭像我先生的東西，就愈沒法滿足……才會叫不要。不要的嘛！……」

    滿臉緋紅的小青，結結巴巴地解釋著時，小手卻一拍也不停、在強尼的四角褲上搓揉他愈脹愈大的陽具。……於是，他笑咪咪地乾脆把內褲脫了，讓那根勃起、硬挺的鉅棒，對正小青的臉，昂頭昂腦地呈著它的威風。

    一見到它，小青立刻就伸手要握，沒料到肉莖的直徑竟粗得她小手根本無法盈握，連指頭都合不上；只能勉強抓著它，用力搓揉。同時，她也如花般的綻開了笑靨，對強尼拋著媚眼，好感動地喚道︰

    「哎喲，寶貝～！人家早就要你用這根……好大好大的……雞巴，跟我作愛嘛！……再不給人家，人家的快樂就要變得……好不快樂了啦！寶貝，寶貝～！來嘛！來嘛！……」

    「好吧！金柏莉，既然你這樣等不及，我就給你吧！……不過，你得讓我……再拍幾個你臀部無比迷人的鏡頭，把你為男人而扭屁股的性感、妖媚留下寫真紀念。……我答應你，拍好了，我一定把你弄到快樂的要死，比做神仙還痛快！」

    說完，赤裸的強尼抽身下床，留下全身也是光溜溜、一絲不掛的小青、在聚光燈下翹高了屁股。

    「原來，他也是喜歡我……這種姿勢的啊！……」

    楊小青想著時，耳中聽見的，是音響裡播出不知何時取代了非洲音樂的、陣陣襲來的海潮聲，彷若漲落不息的潮汐，拍打著沙灘；如波濤擎天捲起、又以雷霆萬鈞之勢擲瀉在汪洋中；也像巨浪沖擊在岩石上、碎裂成萬千白霧般的水珠，匯為洪流、洗刷著崖岸。……週而復始地，起伏、蕩漾；週而復始地，澎湃、洶湧……

    「喔～！……喔～～啊！……喔～～～喔～啊！！」

    小青一聲聲地喚著、呻吟著；有如隨波逐浪、在海潮中載浮載沉、飄搖蕩漾，而她的圓臀也跟著節拍，扭擺、旋搖。……先是款款委婉地、一波接一波地曳著、晃著；然後又一輪接一輪地轉著、甩著；到最後，她白白的屁股就像浪濤般激烈地、兩拍當一拍的猛扭了起來……

    「扭得真美！金柏莉？你喜歡這樣……扭屁股的，對不對？」強尼問她。

    「喔～！是！……我喜歡。這樣扭……啊～～！！」小青扭著回應。

    〔喀嚓！〕「你的男人也一定愛看你這樣扭屁股的吧！嗯？……」

    「是啊！他們……一看我這樣扭，雞巴就會好大、好硬了耶！歐～～喔！

    寶貝！你……你也愛我的……屁股嗎？」小青回首望著男人問。

    「當然啦！甜心，你的屁股真……可愛極了！」強尼讚著。〔喀嚓！〕

    強尼一面讚美、一面將相機移近，拍攝小青圓臀的特寫鏡頭。〔喀嚓！〕他還叫小青把跪著的兩腿向外更分開些，要她兩手，把屁股肉瓣扒開，好讓他拍她美妙的肛門、和底下艷麗的陰戶。小青完全依言照作了，用肩頭抵著床，兩後向後伸到臀上，剝開兩片臀瓣，將自己「最隱密的私處」毫無遮掩地呈在聚光燈下，任由男人〔喀嚓、喀嚓！〕地攝入鏡頭……

    在陣陣不絕的波濤聲中，小青的腦海裡，彷彿看見自己被「第一任男友」

    教導著如何以跪爬在床上的姿勢，讓他從後面插入；看見自己一次又一次，在不同的汽車旅館房間裡，翹高了屁股，讓「現任男友」在後面兩手拉著自己的臀、猛烈地往底下的肉洞裡戳；戳得自己大聲呼嚎、叫個沒完。

    她還看見自己被那個銀行經理－－查理，用陽具形狀的塑膠鉅棒插入肛門時，高潮一直不斷；當然，也看見自己在兒子家庭教師－－坎的住處，和他玩著的「肛交」的遊戲……

    楊小青感覺自己的淫液都流到大腿上了！瘋了似地甩著屁股，喊著︰

    「啊～！啊～！！寶貝，我濕得連水都……滴出來了！啊～！！寶貝～！

    我吧！別讓我再等下去了！……把你的……大雞巴插進我裡頭，讓我快樂，讓我滿足吧！！」

    小青已把下午才跟她在台大校門外茶藝館裡口交的「情人」－－徐立彬，忘得一乾二淨了！

 198小青的「故事」6

    夜深的台北，被阻隔在強尼單房公寓盡垂的簾幕外。房間裡，陣陣的浪濤拍岸聲中，夾雜著海鷗的啼叫，和遙遠的船笛。……不多時，隱隱傳來恍惚而飄渺般的電風琴音，彷彿正奏出歐洲中古時代的宗教樂……

    ……延綿不絕鳴響的琴聲，愈來愈清晰、愈來愈婉轉抑揚；像髯髯升起的仙樂浮上雲霄，騰入夜空；然後，當它再如飛馳四散、奔向無窮的萬丈金光，將要使天堂裡才有的極樂，充斥於整個房間之際……

    空靈中卻頓時響起了低彌、沉重而混濁的僧侶吟唱，似盤絞於黑森林裡的縷縷蔓籐，在陰濕的昏暗中，糾纏著迷途失足的旅人……絲毫不肯放鬆他（她）的肢體，並將緩緩地、一步步噬咬、侵蝕他（她）的骨肉……

    仰躺在床上的楊小青，嬌小的身軀隨著陣陣男聲齊唱而扭曲、蠕動；她的兩手像不斷掙扎著什麼，一會兒揪著床褥罩單、抓著枕頭；一會兒用力在自己裸露的胴體上搓、抹，像要趕走、卻又拂不掉那糾裹在身上的籐蔓；被它如無數活生生盤曲、蠕動的蛇蟒、蜈蚣、和蜴蜊、毒，盤旋、繞纏自己的四肢，並且不住在裸體的肉上來回爬行……

    前一刻，在波濤洶湧、浪花四濺的海潮聲中，小青才迫切地對初識的強尼哀祁不要讓她再等待，急乎乎地求著男人、要他用大雞巴插進自己體內，給予她「快樂」、令她滿足。……

    ……曾幾何時，她卻如身陷蠱毒、魍魎的地獄，在泥濘裡腐蝕的枯葉、死去的魚蝦、龜、和為沼澤所溺斃的狼狐屍體間沉淪、掙動……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原來，強尼在小青急忙求著要他上床作愛時，他又讓小青吞下兩顆藥丸︰其中一粒是「快樂丸」，而另一粒，卻是台灣正流行、俗稱為「強姦片」

    的ＦＭ２。僅管今晚楊小青早已喪失了身、心的理智，根本完全不在乎跟誰上床；而且她性慾高漲的肉體，也在歷經這天黃昏和徐立彬在茶藝館裡「口交」、及晚餐後在「銀星」與男人貼身狂舞的刺激下，亢奮無比，早就準備要接受男性生殖器的插入了！

    然而，這位從英國到台北來的記者兼攝影師，他似乎並不滿足僅僅勾引一個漂亮的女子上床性交而已；他還要女人在意識模糊的狀態下，任他用相機、錄影機攝錄下她慾火中燒時的媚浪、和肉體被男人享用時的瘋狂。以基礎於白人殖民者優越感的心理，佔領、征服他心中所謂「異國情調」的東方女人；用近似變態、甚至淫虐的方式，來押戲、玩弄被他男性意識所「物化」的女體。……

    即使強尼不知道這些緣由，也不可能承認他具有這種心態；但他毫無興趣瞭解楊小青的感情與行為，僅用言語技巧、酒精藥物、及奇幻的音樂，就令她濛濛瞳瞳地任由擺佈，而且飢渴不堪地索求肉體慰藉、和感官慾望的滿足，卻也是不爭的事實。

    只是，此刻小青的思維已完全混淆模糊、情緒紊亂不清，對眼前發生的這一切，早就無能質疑、無力抗拒了！

    她只覺得自己整個身體上下、由裡到外，都出奇的異樣，所有的器官都極度敏感起來，彷彿身上任何一個部位，都不能再接受丁點的刺激；更不用說體內如烈焰般的性慾之火，已點燃了每一條神經、每一縷筋脈、每一束肌肉；就像身子裡的油膏、脂肪都熊熊地灼燒著；被煮開而沸騰的血液、和一切能分泌的漿汁，都從五腑六髒滾滾溢出，溶化掉全身的骨骼、一直流進每一寸肌膚裡……

    小青赤裸裸的軀體，在床上忍無可忍地陣陣抽搐、顫抖；抑制不住地連連蠕動、翻騰……雙手像抓狂似地亂扯頭髮、猛捏兩乳、弄自己的奶頭；兩腿一分一合地大開、緊閉、又大開、緊閉……她的屁股如磨子般不停地旋磨，抬起、落下、又抬起、落下……她用手抓住自己黑茸茸的一大撮陰毛，扯著它；揪著自己陰唇的肉瓣、急促揉搓那粒已呈紫紅色的肉核……

    〔喀嚓、喀嚓！喀嚓……〕強尼不放過機會，繼續搶拍小青此刻的情狀。

    而三角架上閃著紅燈的錄影機，也自動將這令人心悸的景象；和在僧侶齊唱聲中，楊小青陣陣的呻吟、嗚咽；淒厲的嘶喊、哀號；與延綿不絕於耳的、迫切的呼喚和啼叫……無遺地、忠實地、攝錄了下來。

    ………………

    似聖樂般抑揚的電子琴聲，和男僧以低沉音調陣陣齊吟的詠唱，譜成極端強烈的對比。儼然有如深陷在泥濘中的旅人，掙扎、渴望著遙不可及的、騰雲駕霧的解脫與自由。它輪番替換、錯雜交織成一片像勃緒（Borsch）

    的名畫中，無數裸體的人群，在仙境的愉悅中極樂狂歡；然後又被送到和煉獄的岩漿裡，受盡折磨的景象。

    渾沌中，楊小青彷彿感覺自己也逃不出同樣的命運，像注定了要承擔、忍受這今生今世的苦楚，才能脫離苦海、品嚐到人間仙境的歡愉。甚至還必須深深地體會那種令自己受不了的煎熬、折磨，才有可能從中得到解放、自由。……

    不知是否因為灌入耳中的音樂、還是她如幻似真所見的景象使然，小青的腦海裡，出現了被熊熊烈焰焚燒著、捆綁在十字架上的基督教殉道者，一面哭號尖叫著肉體為火舌灼燃之苦，一面卻仰望瀰漫濃煙上冒的天空，眼神中寄著無限期盼、等待天父伸出慈祥的手，讓擁抱，接入天堂……

    她看見被縛在大樹幹上、半身赤裸的聖徒斯帕西演（SaintSebastian），從頸、胸，到腹、股，為十幾隻利箭射穿，鮮紅的血，滾滾流下他慘白的軀體；她眼瞧著聖徒的身子在痛楚下抽搐、扭曲、顫慄，卻也同時看見他明亮的雙目，祈求般地望向天際，似已在上帝的國度裡，獲得了解脫……

    小青聽見無數慘叫的聲音，像在古鬥獸場中，被群獅噬咬、分食的男女老幼，偎縮成一堆的哭喊；像在中古教堂裡，僧侶、信徒接受鞭撻的嘶嚎。

    也像一群肉體受著酷刑懲罰的囚犯，在牢獄中痛苦的呼喊。這些人，都犯下了什麼滔天罪惡？要割開、斬切他們的身體；撕裂、斷折他的皮骨？要剮剖、挖出他的器官；腐蝕、靡爛他的肌膚？……

    對呀！有罪的要懺悔，才能被赦免；但又是誰教誰有罪，還是人生來就有罪惡，必須遭受苦難的懲罰、天譴？還是每一個不曾有過錯的人，也免不掉要替人代罪？或也要體會他人的痛楚，才能獲得救贖？……

    「不！……不！我不明白，我不明白！……難道我錯了！我也有罪嗎？」

    ………………

    小青感到無比的淒涼、哀戚；但是她真的不明白。就是她想要，她也不可能明白。她只能在心中一遍遍地吶喊。因為這時候，強尼己經擱下相機，只留下三角架上的錄影機，繼續攝錄他對楊小青進一步的擺佈和處置。

    他把在床上雙眼蒙、猛搖著頭、不斷呻吟、嬌呼的小青的兩隻腳向床外拉，一直拉到她屁股都移到了床沿……

    強尼抓住小青的腳踝向外扯開，將她兩腿舉高，膝頭折彎了，按到床邊，使她整個陰戶正對著錄影機大大分張；呈著它殷紅紅的洞穴口，蘸滿淫液晶亮、腫脹得如花瓣的肉唇，奪目地夾在兩片淨白白刈包似的、肥腴的大陰唇間……而陰戶頂上，為揪亂不整的陰毛所覆蓋著、隆起如小丘般的陰阜，就像一顆剛蒸出籠的包子，卻在中央被了一刀，割成一條裂開的深縫，透露出它裡面裹藏的、飽含湯汁的肉餡；在聚光燈的照射下，更顯得無比鮮艷、迷人！……

    小青仰躺的身子，被強尼這樣制住了兩腳，雙腿想合也合不攏，只能一面持續呻吟、叫喚，一面把上身不斷扭著；她兩手在床褥上、自己身上胡亂地抓、扯、揉搓；不住搖頭而撒散的一頭秀髮，如亂縷般為汗水沾黏，貼上了臉頰。……

    被小青胡亂拉起的黑色床罩，半遮住了她潔白的身軀，在強尼的眼中，和錄影機的鏡頭下，呈著鮮明、強烈的對比。已神智不清的小青，無法也無暇注意這種細節。當床罩緞子溜滑的質料，觸在小青裸體上時，她只覺得全身的肌膚都敏感了起來；有若灼燙的身子被陰冷的潮濕所安慰，感覺它如水波般在肉體上下滑動；引得自己極度需要它的覆蓋，便更迫切地用力扯著床褥，往自己身上拉……

    「不可以蓋住你的裸體！金柏莉，我要你今天全無遮掩地為我打開！」

    強尼不由她，低聲堅持地說。同時將黑緞床罩從小青肚子和胸口上一把掀了開。小青本能地彎著肘，以曲著的手臂向和手掌掩住自己的兩乳，搖頭哭訴似地嘶喊︰

    「不！……羞死了！人家……羞死了嘛！」但她的奶頭早就又硬又脹了！

    小青的另一隻手扯回黑緞，蒙在自己臉上。這回，強尼倒由了她，只用力把小青的手從胸口拉開，要她掌心和肘心向上，兩隻手臂像「大」字直直張開，並且沒有聽令不准移動。

    楊小青依命照作了。她覺得自己就像個修道院裡的修女，不知犯了那條教規，必須在教堂的祭壇上，接受住持神父的懲罰。……在四周男僧侶愈來愈低沉、渾濁的齊唱聲中，身上所穿的修女服被撩掀起來，底下被剝得精光，兩腿被拉得大大分開；而原來戴著、又被扯下一半的修女頭巾，卻遮住了自己羞慚無比的臉，使兩眼在黑暗中，看不見那盞刺目的火把，也完全無法辯認那神父的面貌。

    小青彷彿聽見一個嚴厲的聲音指出︰她犯的是貪婪、瀆神、和無恥之罪。

    說她沉淪於肉慾而忘了敬畏神靈；說她雖皈依上帝，卻不肯戒除獸慾，日夜迷醉於手淫的享樂；既已成了嫁給天父為妻的修女，還又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蒙上帝、與人通姦。……所以，她必須在十字架上被釘著、耶穌基督垂死的目光注視下，在聖母悲慟的畫像前，接受懲處、刑罰，以平息天父的憤怒……

    被覆蓋住臉的小青，耳朵裡聽見從僧侶們齊唱中傳來的切切私語，像評論她赤裸的身體般，說她怎麼連這樣一個小小的身子都管不了；這麼容易就會熬不住空虛？一經魔鬼稍稍挑逗，就如此不堪的連肉縫裡都濕透了！

    她彷彿感覺僧侶們以目光打量著自己被迫分張的兩腿；聽見他們討論當她被「刑蟲」鑽入胯間的肉穴時，將會有多麼難見的反應；聽見一個說她會猛扭屁股、另一個說她會嚇得不敢動，因為一動屁股，她就會遭鞭撻，所以她只能一緊一鬆地擠自己的屁股肉……

    臉被黑緞蒙住，小青猛搖著頭。心裡不住吶喊︰

    「不！……不要啊！不要用什麼……刑蟲。懲罰我啊！……天哪！上帝！

    求求你，用什麼方式處罰……我都接受，可是千萬別用什麼刑蟲啊！」

    楊小青赤條條的裸體，上身一左、一右掙扎般地扭動；想要遮住自己，但伸開的兩手卻有如被縛在十字架上，動彈不得；想要並腿、踢腳，卻發現雙踝已像為腳鐐所扣在祭壇邊緣，兩膝也被眾僧侶扒開而無法合攏。意識裡，小青知道自己唯有聽天由命，任那見不到面目的神父代替上帝處置、懲罰了！……

    ………………

    所謂的「刑蟲」，不過是強尼從抽屜取出、不知從那兒弄來的、形狀如蛇的一條東西。它長約一尺半，直徑一寸來粗；一端還頂了顆如李子般大的「龜頭」；但它細長而柔軟的身子，卻是條呈粉白色、不透明的春藥。說穿了，這玩意兒只是一種針對女性性行為中，陰道乾涸、淫液不足的催陰劑。……

    當塞入女人的陰穴後，藥條被體溫漸漸溶化，就能刺激肉道的膣壁，令它分泌充沛的性液。由於藥性強烈，用在性慾較冷感的女人時，它足可使她潤滑、以接受男性生殖器插入；但對一個性慾已亢奮的女人，如果將它插進早就灼熱、潮濕的陰道裡，這藥條就立刻會引得她浪液源源不斷溢出，催促她的子宮劇烈收縮而造成淫水氾濫了！

    音響繼續播放著僧侶的吟唱，錄影機仍閃著紅燈，自動拍攝此刻大床上發生的一切。強尼沉默不語，先把藥條擱在一旁，開始以兩手的指爪，在楊小青赤裸的身軀上下、四處輕輕刮弄。頓時令小青敏感的肌膚搔癢無比，忍不住呻吟了起來。但她腦海中看見的，卻是千百支小蟲、虱蟻、蜩魍，爬在自己被迫展開、暴露的肉體上；而且當它們行過，還不斷留下無數蟲蛹、虱卵，斑斑點點地佈滿、黏貼在自己肌膚上……

    「不！……啊～，不，不要！……不要啊！」她呻吟出無奈的抗拒……

    楊小青全身恐懼地戰慄、肌膚不能自主地顫抖起來。但她伸開的兩臂已不能動，只有小手不斷握拳、張爪、又握拳……拔不起蹬在床沿的兩腳，只能維持雙膝向外分劈、大腿完全展開的體態。……彷彿以這樣的姿勢，讓強尼以為她完全是自願的、以為她正迫切地期待他下一步的處置呢！

    僧侶們突然大聲、高昂地齊呼著拉丁文的頌唱，呵吼般地喊出不知什麼意義的催討、懇求。小青的戰慄更無法控制了，被扒分的雙膝陣陣抖顫著她體內的感受；有如那些爬行的蟲蟻，正陸續鑽進自己的陰道；有的巴附在膣壁上不停噬咬，有的還往肉腔裡更深入地爬著……

    「快！快將刑蟲給她！她需要了！……迫切需要了！」僧徒唱了起來。

    「她背叛了天父！背叛天父的女人，迫切需要刑蟲了！」僧徒重覆唱著。

    「可恥！污穢！……這女人的身體，多麼可恥，污穢啊！」一遍遍唱著。

    「不要！……不要啊！……天哪！啊～～！天哪！」楊小青尖叫了起來。

    因為強尼已經撥開她兩片濕漉漉的陰唇，將那蛇狀藥條的大龜頭塞入小青的陰穴。如雞蛋大的圓頭，一直深深往她陰道裡推了進去！

    ………………

    （２２）

    「啊！天哪，我的上帝啊！……這是什麼？這是什麼東西啊！？」

    楊小青尖叫起來，但是除了僧侶們齊聲的吟唱，卻沒有人回答她。……

    插進小青陰道裡的大圓頭，一面撐脹她膣腔的肉壁，一面往她更裡面的深處推進。……像一條活生生的蛇，以凸大、厚圓的蛇頭入小青狹窄的肉管，強迫肉壁緊繃著而一路張開；容納了它之後，又再收縮回去，緊裹在隨它引入的較細、較柔的「蛇身」上面；……

    小青極度敏感的陰道膣，強烈地感覺溜滑、濕黏、又如含著軟骨般蠕動的「蛇身」；腦中浮現這只進入自己體內的動物，竟不是條蛇，卻更像一條頂著蛇的頭，而身軀有如螞蝗（俗稱水、或吸血蟲）的怪物！

    而它那既是圓形卻又會不斷變形的肉身，和它似乎一擠、一壓就會破裂的軟體，緊貼在自己也是濕黏黏、滑溜溜的陰道裡，簡直就好像它除了那顆鉅大的蛇頭，整個柔軟的身體都會溶化成可怖的黏液、稠漿；變成自己身體的一部分了！……

    「呵～！啊～！她需要的刑蟲，已經進去了！」僧侶們齊聲呼頌起來。

    「啊，女人可恥的身體！也是條淫穢的蟲，多淫穢啊！」一遍遍唱著。

    「不，上帝！……不！……上帝，不要啊！……」

    楊小青在蒙住的黑緞下搖頭喊著。但她赤裸的身體，在強尼將大半截春藥條都塞進陰道裡時，卻不由自主地蠕動起來。尤其是她仍然維持著四肢不得動彈、兩臂、雙膝都大大展開的姿勢；只能蠕扭著纖腰、削瘦的胸腔、和骨嶙嶙的雙肩；淨白的小腹一上一下地起伏；頂著黑茸茸陰毛的陰阜不住往上掀動；而兩片豐腴的臀瓣陣陣擠縮著……

    這時候，塞入陰道裡的那條春藥，藥性開始發作了，引得小青陰穴的膣腔肉壁不斷分泌出大量淫液，沿著藥條上特為「導流」的兩道細槽，向外順流出來，一直淌到還掛在陰戶外面、大約有半尺長的盡頭；然後一滴接一滴的掉落到地毯上、強尼早已準備用來盛裝它的一隻玻璃碗裡。

    楊小青猛擠屁股、會陰部陣陣收縮的同時，也感覺自己陰道口的肉圈，緊緊匝在那條柔軟的「螞蝗」身上，好像每一夾就會將它夾得變形，壓破裂開，而它裡頭灰黑色、黏稠的體液，就會和自己的潤濕溶為一體；變成濃糊糊的、膏漿狀的東西、從陰戶裡擠出來，淌到屁股底下了！

    「啊～！女人可恥的，已經和刑蟲溶為一體了！」僧侶們大聲唱道。

    「啊～！多麼可恥！……女人的，是多麼可恥啊！」僧侶們齊聲重唱。

    「連充滿在她的裡的刑蟲，她都會愛、會瘋狂啊！」一遍遍唱著。

    「不！……上帝！上帝啊！不要讓我愛……別讓我為它瘋狂啊！」

    小青哭喊似地尖叫，在黑緞下猛搖著頭。但是她的身子卻由不得她，對強烈的藥性、和先前吞下的藥丸子產生強烈反應；陰道和子宮不斷收縮、抽搐，淫液往外直流……

    而那顆頂在小青子宮口上、雞蛋般大的藥條頭頭，撐著那兒的肉稜、繃著膣腔肉壁，緊緊壓迫隔著陰道前方的膀胱，令她感到尿漲無比，連小肚子都失控地起伏、顫抖了起來！

    強尼沉默不語，只顧仔細觀察此刻楊小青如鮮花盛開的私處，用手指撐開她肥腴的大陰唇，輕輕佻撥著已腫成如兩片花瓣似的、滑溜溜的小陰唇，逗得它一閃一閃的也往外撐張；現出內側殷紅紅的嫩肉、和中央夾著細長藥條的穴口肉圈。在聚光燈的照射下，小青一股股源源溢出的蜜汁，覆滿在藥條上，就更耀眼奪目地晶瑩發亮；而順沿流淌下的淫液，滴滴嗒嗒地掉落入玻璃碗中，幾乎都像可以聽見它的聲音了！

    當然，除了僧侶的吟唱、呵吼聲，瘋狂中的小青是什麼也聽不見的。她只體會到那顆鉅大的蛇頭，深深卡在自己身子裡，不再往更裡面抵入，也不退縮出去，一直令自己尿漲得都要爆裂了；但陰道裡，除了一腔黏糊、溶溶的東西，卻幾乎又感覺不到細瘦、柔軟的蛇身？螞蝗身？……難道它已經像丈夫的陽具，每次插入不到一分鐘就會洩掉似的，死在自己的肉管中嗎？！……

    「不，太可怕！太可怕了！……啊～天哪！要尿了！都要尿出來了！」

    小青被這感覺嚇壞了，喊叫出的同時，她也像在夢中，因找不到廁所而忍不住要灑出尿來似的，以為自己將尿濕褲子，便用盡全力憋著尿液。但也正因為如此，使自己產生了更強烈的性慾，感覺陰道裡更空虛不堪，更迫切需要讓男人的性器插進去了！

    事實上，楊小青並沒有真的灑出尿來。只在她硬挺突起的陰核肉芽端、尿道口纖細的肉摺子上，擠出一兩滴抑制不住的、亮晶晶的小便，滾流到小陰唇的肉瓣上，溶在氾濫中的淫液裡。

    強尼眼看見小青此刻的反應，便迅速由床抽屜裡取出一根細長的塑膠管子，回首對錄影機笑了笑，小心翼翼地一手捏住小青的陰核，用另一手把細管的一端插進她精緻小巧的尿道口中；然後他緩緩地、輕輕壓著小青的膀胱部位。小青鮮艷的陰唇花瓣隨著抽搐起來，同時低沉地慘叫出聲︰

    「啊噢～嗚～～！！……上帝啊！我尿了，尿出來了啊！」

    小青的尿液從透明的塑膠管裡急急地噴了出來，流灑到強尼擱在床下的另一隻大約一公升容量的玻璃瓶中。於是強尼又拾起相機，對著小青的陰戶〔喀嚓！喀嚓〕地拍攝了兩張她被導尿的景象。

    「嗯～！！……嗯～！～～哦～喔！」

    小青一面尿、一面不停地哼著。強尼放下相機，輕撫她的陰阜、小肚子。

    等小青尿完，塑膠管下端也只剩最後幾滴尿液，落到快滿的玻璃瓶裡，他才把尿液的瓶蓋蓋上，收到櫃子裡。再回到床邊，一面低下頭吻小青的陰核，一面將塑膠管由她的尿道口裡拔出。然後伸出舌頭，在她那粒濕漉漉的肉芽上來回舔弄、掃撥……

    「啊～！！……天哪！……什麼東西舔得我……要命死了啊！……」

    小青大聲歎叫起來，把整個陰戶不斷往上掀動，迎湊強尼濕熱的舔弄。同時聽見僧侶的誦經聲中隱隱傳出女人陣陣的呻吟，充滿了一種痛苦、卻又帶著難以形容的歡愉。不知怎的，她也像受到相同的刺激而哼出一模一樣的聲音︰

    「喔～～哦嗚！……喔～哦。哦……嗚～！！……」

    女人的呻吟愈來愈清晰，愈來愈大聲，而且像詠唱般地抑揚頓挫，同時和著由緩而急的、有如宗教熱情漸漸熾旺起來的尖呼、狂喊。而被強尼舔在陰核上的小青，也跟著受不了似地語無倫次、嬌喚、尖啼了︰

    「啊～！上帝，上帝啊！……我受不了，舒服得……又要受不了了啊！」

    強尼開始拉著那段掛在小青陰戶外、已溶化成細線般的春藥條，緩緩將深埋在陰道裡的那顆蛋狀的「蛇頭」向外扯出。小青原來緊夾而夾不到東西的膣道又被撐了開來，像男人的大龜頭往外抽走時，立刻強烈感覺好捨不得它，忍不住哀求著︰

    「不！不要啊！……上帝，不要抽走，不要抽走你的……大雞巴啊！」

    但強尼不語，還是把那顆大頭頭扯了出去。小青的陰戶頓時無比空虛難熬到極點，失去控制般地挺起陰戶，朝天直抖……連連喊著「不！」，整個頭和上半身左右猛甩，將蒙在臉上的黑緞罩單也甩掉了。

    ………………

    楊小青睜開眼睛，看見刺眼的聚光燈前，一個高大的、魁武的男人身影，正朝自己伏下來，不知是驚、是喜？歎叫出一聲︰「啊！」的同時，發現自己赤裸裸的身子，是兩臂攤開、雙腿大分的姿勢，雪白白的肌膚，為背著光的、男人鉅大的身影籠罩，看不清他的面容，只見到他雙腿間挺舉的那只雄赳赳、氣昂昂的大肉棒子。

    剎那間，不知應該懼怕還是狂喜的小青，感覺全身像著了火般的，迫切需要甘霖的澆灑，但腦中仍然渾沌而模糊不清；只記得自己曾經如在夢中受到強烈刺激的刑罰，像不知在何處被逼出了尿似的，膀胱、子宮裡突然都空洞洞的，令自己陰道中又騷癢難熬得亟需一根大陽具插入。

    而此刻，眼前這個連名字都搞不清的男人身體，從胸膛到肚子都長滿了西洋男人才有的體毛；他又粗、又長的肉莖底端，茸茸的、橙紅色的陰毛，更賁張得像一把中燒飛舞的怒火，看在小青眼裡，教她立刻抑不住狂熱地就用英語喊出了︰

    「寶貝～！……快給我吧！求求你，快把……大雞巴，插到我裡面吧！」

    「想要了嗎，甜心？想要男人給你快樂嗎，可愛的金柏莉？」強尼問她。

    原先充斥在房間裡的僧侶詠唱，不知何時已換成女人們歡愉的吟頌，和著八○年代流行的迪斯可音樂節拍，還夾雜了陣陣男女作愛時的喘息、呻吟、與淫靡靡的哼聲、呼吼、浪叫。聽在小青耳裡，彷彿剎那間從刑罰的恐懼中解脫了出來，忘卻了一切難耐和不堪，興奮無比地對男人喚著︰

    「當然想啊，寶貝！……都快想死了～！……快來，來我吧！」

    小青兩眼淫兮兮地瞟著強尼，但她除了身體鮮活而敏感之外，整個心智、思維卻仍然遲鈍、呆滯；只有一個強烈的意識支持著她無比激昂的情緒︰……要男人立刻進入自己的身子裡，讓她快樂。至於他是誰、他將會用什麼方式對待自己，也都不重要了！

    強尼把小青的兩膝推到她的胸前，將她嬌小柔弱的身軀推向床裡，叫她抓住床頭板。小青十分熟稔地依言照作，舉直手臂攀在床頭板上，也因此露出了腋下的兩叢黑毛，輝映對比著自己潔白的肌膚、纖小的雙乳、和一根根蠃瘦削弱的筋骨。……

    此時的楊小青，已管不了盡陳在男人眼前自己的身體和姿態，她只顧極力扭動自己的屁股；媚著充滿肉慾的兩眼，呶起薄唇，嗲嗲地嬌喚叫淫穢無比的聲浪。那挑逗男人的模樣，活像個早經無數男人的應召女郎；但和那種賣身女人不同的是︰她完全不須裝作蕩婦似的來討好顧客；打從心底、和慾火中燒的身體裡，小青早就跟急迫不堪的蕩婦一模一樣了！……

    「可愛的金柏莉！……沒想到你發起浪來，比妓女還更風騷百倍啊！」

    「嗯～！寶貝，那就趕快……像玩妓女一樣的，來我吧！」

    身材魁武的強尼，擠入小青的兩腿間，俯下身子，他那顆鉅大無比的龜頭肉球，頂到她等待已久陰戶洞口，像繃著一環小小的橡皮圈似的，將小青的穴肉撐得前所未曾的張開了……

    「啊～！……啊～～！！」小青放聲尖叫起來，閉上的兩眼迸出了淚珠。

    「啊～，啊～～！！天哪，你好大啊！好大、好大啊！」她持續地喊著。

    「這就是你最愛的，對嗎？金柏莉！」強尼追問她，同時沉下身子。

    「啊～！！是嘛，是嘛！！……我就是。最愛。給大雞巴的嘛！噢嗚！

    ……我！大雞巴。我吧！……啊～！。啊～～！」小青急喘地應著。

    ………………

    或許是因為大麻煙、琴酒、快樂丸、強姦丸、春藥條的緣故；也或許是一整天下來，和徐立彬口交、與大學同學聚餐時的情緒、及在銀星舞廳裡跟男人緊貼狂舞累積的亢進使然；此刻，在強尼床上的小青，已完全喪失了腦子的功能，只有身體是敏銳的、有感覺的了！

    從男人陽具進入體內的剎那，楊小青就像瘋掉了似的，什麼都不顧地迎著他的抽插，狂喊、尖呼；猛烈振蕩、騰抖自己嬌小的身子；急盼他全根陽具的沒入、填滿、和充塞。她高啼著語無倫次的淫聲浪語，呻吟出快樂到極點的感覺，激情地放蕩了起來……

    然而強尼插進她裡面，還沒抽送多久，小青的高潮就忍不住怒濤洶湧般地氾濫、爆發了出來；而且一直洩個不停，身子連連打抖、抽搐，喉嚨裡不斷迸出像一條被虐打的小狗似的、咿咿唉唉的吠叫、嗚咽聲。引得男人不但不輕柔下來，反而更變本加厲地狂抽猛抽……

    小青被強尼如強姦似的迅速戳著，在持續的高潮下，整個身子失控地不停顫抖。同時，像梨花帶水般地猛甩著頭而淚水四濺、急得喘不過氣來地尖呼著︰

    「天哪！你。死……我了！……你。死。我……了啊！……」

    「好不好！金柏莉，得好不好哇？！」強尼一拍不漏地插著小青問道。

    「好……！好。好啊！天哪……好得都。受不了。死了……啊！……」

    強尼持續猛烈地刺插著小青完全被折捲起來的身軀，整只大陽具噗吱、噗吱地盡根沒入、又急抽到頭，再又盡根沒入、急抽到頭……掏出她源源不絕的淫液，流滿了一屁股。他的兩粒大睪丸拍噠、拍噠地打在她已經被掀離床面的屁股眼上，也更加倍刺激著小青，令她忍不住瘋狂地嘶喊，喊到連嗓子都沙啞得喊不出聲了，強尼才停下抽插，只將整根肉棍深埋在小青的陰道裡，大龜頭頂在她子宮口上緩緩揉磨……

    楊小青被插得兩顆眼珠都翻白到腦子裡，眼角掛著晶瑩的淚滴，直到急促的喘息終於慢下來之後，才睜開翻回了黑眼珠、水汪汪的兩眼，楚楚憐人地瞧著強尼說︰

    「你……好要命喔！把人家……得。幾乎都要死掉了！」

    「我答應過，一定讓你快樂的呀！舒服嗎，小甜心？」強尼問她。

    「嗯！舒服極了！寶貝，你。那麼兇猛的。我，讓我真的。快樂極了！

    你……你真的好……好厲害、好棒喔！」小青心裡高興得淚中都帶著笑。

    強尼伏下頭，熱情地吻住小青，舌頭在她口裡抽抽插插的，引得小青立刻反應著拚命吮吸它，喉嚨裡嗚嗚地又嗯、又哼的。然後他一把將小青抱起來，自己往後一仰，躺在床上；把小青推成跪坐在他身上的姿勢，叫她在雞巴上面，上下套弄。還故意用中文問小青︰

    「你喜歡……棒的男人的。大棒子，對不對？」問得小青點頭時都笑了。

    「愛～！我愛大棒子！我好愛大棒子喔！」小青也用中文回應他。

    然後，小青就兩手撐著強尼毛茸茸的胸膛，套坐在他的鉅棒上，開始上上下下地掀動屁股。也很快地又性感了起來，像作過不知多少次的蕩婦一樣，完全無視那刺眼的聚光燈、和仍在攝錄中的錄影機，正把自己此刻扭腰甩臀、毫不知羞的模樣，和詠唱著中英文夾雜並陳的叫床聲，都攝入了鏡頭，成為強尼留下的永恆紀念。

    ………………

    房間裡的音響中，夾著男女作愛聲的歌唱，和楊小青在雞巴上套坐下時的歡悅浪叫，共譜成一片動人的交響曲。對小青而言，女上男下的這種姿勢，自己可以主動控制節奏的快慢、和在陽具上套弄的角度、深淺；低下頭可以一覽無遺瞧見男人的反應，可以對他搔首弄姿地挑逗；而當自己仰起頭、閉上眼睛，像騎在馬上奔騰、馳騁時，自己身子緊包著那根鉅大無比的肉莖，也就更容易體會男人的堅挺、強壯；是最能令她放浪行骸，表現淫蕩、瘋狂的玩法了。……

    只可惜小青一天下來的亢進，和在銀星狂舞後的體力已將用盡，兩條細瘦的腿子支撐不了多久這樣的姿勢，很快就氣喘噓噓地撲倒在強尼身上，一面繼續搖晃屁股，一面以英語細聲嬌喚著︰

    「累死我了，寶貝！……你……你怎麼那麼強悍、那麼厲害嘛？！」

    「當然是為了讓你快樂，你才會更風騷、淫蕩呀！……金柏莉，我看你好像特別會瘋我們老外喔！……尤其，你床上的英文，說得那麼道地，浪蕩起來，更加倍誘人。告訴我，小甜心，你先生是個洋人嗎？」強尼問她。

    楊小青笑了，媚媚地瞟著強尼，一面搖頭、扭屁股，一面噘唇應道︰

    「不，他姓張，我……我在床上的英文，都不是他教的，是我……」

    「……從別的老外男人那兒學會的嗎，張太太？」強尼搶著又答又問的。

    「噯喲～！別問那麼多嘛？寶貝！人家不已經跟你這老外。玩了嗎！？而且你還有這根好大，又好會玩的……雞巴，要我不瘋狂都不行哪！」

    小青嗔著時，她團團扭著的屁股也增大幅度、加快了搖晃的節拍，引得男人的大陽具在陰道裡進出時還發出咕吱、咕吱的聲音；惹得強尼更興奮起來，將肉莖不斷猛烈朝小青的洞穴裡拱挺、反刺，同時伸出兩手，緊抓住她的小乳房，用手指揪她那兩顆硬突突的奶頭，配合他陽具的衝刺節奏，上下拉扯。令小青頓時又受不了地嘶嚎、慘叫了起來……

    「天哪！……寶貝！寶貝！！你……死我了！……又要搞死我了啊！」

    「當然啦！對付你這種女人，就是要這樣的啊！……張太太，你自己說！

    你是不是早就浪透了！？……早就是個人盡可夫的蕩婦，妓女啊！？」

    強尼問的這種話，聽在楊小青耳中，無寧是再熟悉也不過的，若是在平常，她一定會羞慚得兩頰通紅，害臊似的對男人嬌嗔著、卻又不得不承認自己多麼浪蕩，同時從羞慚之中產生強烈的性興奮。但現在，小青的陰道被陽具連續衝進、子宮被大龜頭猛擊、震得全身彈上彈下的；加上自己雙乳被強尼魔爪般的兩手扯拉不停，痛楚中卻感覺無比的刺激，就好像整個人都被男人蹂躪得甘苦交織……剎那間，身子深處，第二次連續的高潮又抑不住地爆發了！

    不斷地急喘中夾著高聲的嬌啼，小青猛烈甩頭、淒厲地尖叫著︰

    「啊！。耶穌！我又來了！……耶穌啊！我。又來了啊！……啊～！！」

    嘴上用英文喊出高潮的同時，小青內心裡，也正以中文吶喊著︰

    「啊！是嘛，就是嘛！我是蕩婦……早就是不要臉……浪透了的蕩婦啊！

    大雞巴，我！……我！像妓女一樣，把我戳死我算了！！」

    強尼猛一挺身，把高潮中的小青震倒在床上，不待她驚叫出聲，就迅速將她纖小的身軀翻成跪爬的姿勢，並令她把貼在床上的頭往床外側著、好讓錄影機把她翹高了屁股的姿態，完整拍入鏡頭；也清楚地攝錄下她被男人從後面奸時激動的表情、和動人的叫喚聲。

    小青立刻依言照作，純熟地將上身伏趴在床上，分開跪著的雙膝，撐舉起自己的白臀；習慣性地一甩頭，把散亂的黑髮撂到腦後，臉側向床外，迎著那明亮、刺眼的聚光燈，像對錄影機鏡頭說話似的，哀聲哀氣地求著︰

    「我嘛！從後頭……插到我裡面去嘛！求求你，寶貝！……別讓我吊在半空中，不堪死了！……寶貝，戳我！我嘛！」小青急得滾出了眼淚。

    「啊～！啊！！耶穌。耶穌啊！啊～～！你好大。好大啊！……！」

    強尼掰開小青渾圓、皓白的臀瓣，濕淋淋的大陽具再度刺入她陰戶裡時，她放聲地嚎叫起來，兩條撐著屁股的大腿，連續地發抖、顫動。

    「……看來，張太太也非常愛這種像母狗挨的姿勢啊！嗯～？」

    「愛！好愛。好愛喔！……愛死這樣子被人了！……」

    強尼勇猛地抽插，小青失了魂似的尖叫著；而她那自然反應的身子，完全不須她意識的指揮，就自動、主動將屁股連連聳高，迎接起男人陽具的出入。在他愈來愈急促、愈來愈大幅抽抽的節拍下，小青很快地又在止不住眼淚的哭喊中，嚷出了她今晚的第三度高潮了！……

    「天哪！啊～～哦嗚～哇啊！……我又出來了！又出……了啊！寶貝！

    我！我！……我。啊！！我……要死了！。舒服。死了啊！！……嗚～嗚。嗚～呃啊！……呃～……啊～！！」

    當小青如斷了氣般地嗚咽著時，她幾乎已虛脫的身軀又被男人提了起來。

    強尼站在床上，像抓小兔子似的，把小青兩臂拉著跪坐、面向那根仍然高高挺舉的、沾滿了淫液的大肉莖。然後令她吮吸他的雞巴。

    神智不清的小青，腦子裡一片渾沌，想也不想地就引頸仰頭、張大開嘴巴含住那碩大無比的龜頭，拚死命似的吸了起來……

    小青的嘴雖然長得還寬闊，但一套上強尼的大龜頭，仍然是被撐得滿滿的，幾乎要透不過氣；以致她一面吮、一面連鼻翼都閃呀閃的急促呼吸，喉嚨裡陣陣嬌哼不止。而當強尼以手托在她的後腦，開始把陽具朝小青口裡抽插時，她終於再也忍不住哽噎，連連迸出唔唔的聲音，同時瘦嶙嶙的胸口也都像痙攣般地抽搐著……而大顆大顆的眼淚就又滾下了臉頰！

    「可愛的金柏莉！……吸雞巴吸得真動人！……既然你已經快樂了，就把我強尼也吸出來，讓我全都噴射給你喝下去吧！……啊！好舒服，張太太的這張巧嘴，真是迷人、誘惑到極點了！……啊～！吸吧！用力、拚命吸吧！……啊！……啊、啊～～！！」強尼噴出了大把大把的精液……

    像半昏迷了似的楊小青，嘴唇緊緊匝在強尼的肉莖上，放開了喉嚨，讓那強而有力射出的、熱燙無比的、濃稠的漿汁，一股接一股地噴進自己喉嚨裡。直到男人全都洩完，她才咕嘟、咕嘟地，像喝濃湯似的，全數吞嚥下了肚。

    ………………

    強尼下了床，拈熄聚光燈，關上錄影機之後，回到床邊，瞧著癱瘓在那兒的小青一直笑迷迷的不語；而小青好不容易半睜開眼睛，對他也無語地望著時，她才漸漸想到自己今晚從「銀星」出來之後，所作的一切，竟是像一場夢似的，那麼虛幻、虛無……

    而自己一直追求的，心裡真愛、真正愛自己的男人，卻早已不知去向。眼前唯一的「真實」，只是自己赤裸裸的身體，在深夜的台北、一個陌生男人的房間裡，不知所措！……

    而唯一奇妙的感覺，是他剛噴出的精液，在自己喉嚨裡散發的「芳香」；是自己身子底下，連番爆發了三次高潮之後，從陰戶到子宮裡，還持續的慰藉與「滿足」。

    只是，這一切都多麼荒謬、多不可思議啊！

    ………………

    小青的「情人」（２３）〔完〕－－草擬

    ………………

    楊小青從強尼的住處，落荒似的出來。一個人獨自由小巷中走向大街。這時已是清晨三點鐘。她看見巷口不少計程車等候由「銀星」出來的顧客。

    莫名其妙地期盼「情人」徐立彬還會在舞廳裡、或在巷口等自己出現。

    小青的心，覺得更需要他了！

    她走到舞廳門口，左右張望，希望徐立彬會「奇跡」似的出現。很多計程車司機問小青要不要車。小青怕怕的，不敢坐。

    小青看表，知道已是清晨，該「回家」了。

    但是她不要、不敢回去。她想到如果王曉茹還跟徐立彬在一起，可以拜託她打電話回去，對管家說自己酒醉了在王曉茹家過夜。

    這樣，自己再想辦法和徐立彬單獨在一起，直到天明。

    僅管她還想不出如果真的再遇到他們，自己將如何擺脫王曉茹。但是小青卻已經盤算著和徐立彬見面時，自己要怎麼面對他、以什麼藉口解釋自己跟強尼一同不告而別相偕離去的行為。如果徐立彬問的話，怎樣對他解說自己和強尼發生的「關係」……

    小青想到，或許要編織一個在大麻煙和酒醉的狀況下，糊里糊塗被強尼誘姦的「謊言」，博取他的同情、憐惜。那樣，自己就可以名正言順地要求用浴室洗淨身體的污穢，求他「照顧、安慰」自己。然後，在他面前讓他仔細檢視自己被「凌辱、暴虐」後的身子和私處……

    在徐立彬因為看見自己的裸體而興奮時，表現十分想要他、需要他的感情；但又告訴他，自己的陰戶、嘴巴、都已經被別的男人弄髒過，不能再接受他的「愛」了，整個身子，只有屁股眼還是乾淨的。所以……只好讓他進入肛門裡，在屁股裡面愛她了！

    幻想著這景象的小青，愈加殷切地盼著︰剎那之間，徐立彬就會現身在眼前，不顧一切地擁抱住自己，狂烈地熱吻在自己的唇上。

    小青期望著「奇跡」的出現……結果……

    ………………

    小青的「情人」（草草完）

    （２３）

    從強尼的單房公寓，楊小青連走帶跑地出來，像落荒逃難似的獨自奔向電梯。由鏡中看見自己一頭蓬鬆散落的頭髮，和一身零亂不整的衣衫時，心裡想到︰來的時候那麼興高采烈，滿臉笑容、春意盎然的我，現在竟成了這種樣子！……不禁惶恐萬分地趕緊以手拂攏頭髮、整平身上滿是縐摺的衣裙。

    尤其是剛才在強尼那兒，由浴廁間急忙沖洗了身子、跑回房裡，在他面前尷尬無比地匆匆著衣時，羞慚到了極點而只想立刻離開那個地方，連胸罩都沒整好，就把薄衫穿上，竟連鈕扣都扣錯位了、塞在窄裙裡，現在僅管有薄麻外套半掩住，還是照樣會露出不平的凹凸。而窄裙的肚子那邊，更明顯現出了底下未理好的上衣尾；裙子上也因為久經捲裹起來，一道道的橫摺紋，怎麼抹都難以抹平……而響著清脆鈴聲的電梯，馬上就要下到一樓的大廳了！

    「天哪！這怎麼是好？……那警衛看到我這樣子，不要把我想成是……」

    小青慌忙地按下電梯三樓的按鈕，電梯一停，就奔出剛開的門。在昏暗無人的走廊盡頭，看到安全樓梯的標示，像逃犯似地偷偷摸摸急走了進去。

    才鬆下一口氣，逕速將皮包擱在階梯上，把上衣衫由窄裙拉出、將奶罩整理吊好、調整扣錯的鈕扣；再兩腿分撐著窄裙、解開裙腰扣，把上衣弄進去、理平了後，不斷以手抹掉裙上的縐紋。

    「沒想到，這種尼龍混紡料子，原來也還是……經不了摺太久的啊！」

    一面抹，小青一面想著。但當她的手抹到窄裙的臀側，往後面觸到自己圓圓的屁股時，不禁全身打起了一陣顫抖，就好像又被男人摸到似的，竟不自覺地把臀向後翹了翹，手指頭在凹陷的屁股溝裡抹了抹……

    「不行啊！都是什麼時候了，我還在這樣……作這種事！！」

    小青驚慌地告誡自己，停止對自己的撫弄。然後，她才拾起皮包，掏出小鏡、口紅、和粉餅，在樓梯間裡黯暗的燈光下補妝。看見自己原是薄薄的唇，因為不斷狠命吸食強尼的雞巴而腫了起來，連唇外的上下巴都有點紅紅的痕跡。而整個的臉，在幾度高潮後的變形、扭曲，至今也尚未完全消除，就像在無數次作愛作完之後、由鏡中所看見過的自己一樣……

    「完了！我真是完了！……這樣子，如何見得了人嘛！……」

    「天哪！……見人？還見什麼人！……我才從一個陌生男人的地方……那麼喪盡廉恥地作了那種事出來，還要去見誰？！讓他看出我高潮以後的、幅丑不堪的樣子？……難道我瘋了嗎？已經連精神都失常了嗎？！」

    小青心神恍惚地走回電梯門口。電梯門開了後一個衣著體面的男士走了出來。小青低下頭看都不敢看他一眼，就往電梯裡鑽。但她彷彿知道，那男的一定把自己看成是作那種事的女人，用非常奇異的眼光打量過的。

    經過那警衛老頭的桌前，小青幾乎是奔走似的、一步未停地從在大樓的門廳逃了出來……

    ………………

    雖然已經是夜深的台北，但這條小巷卻因為巷口大街上的「銀星」舞廳而始終十分熱鬧。邊幾乎澈夜不收攤的小販，竟夜都有人買吃的，巷口還排了計程車，等候由舞廳跳完舞出來的客人。

    楊小青蹣蹣跚跚地走到巷口之前，看了看腕表，想到自己由下午出門前和管家交待的，是去同學聚餐的晚宴，現在已快深夜三點，也早該回家了！

    但當她瞧見陸續走出的人群，三三兩兩在巷口招車離去時，小青不知怎的，心中竟莫名其妙地盼望著會在那兒……出奇地再看到徐立彬！

    「對呀！起先我跟強尼丟下他們不告而別的時候，他們幾個還舞興正濃，大跳貼身熱舞，或許現在才盡興了要離開也說不定呀，對不？……尤其是王曉茹她……她在跳舞時親了他的嘴，很可能他們倆個……還在享受彼此的逗趣、跟吊胃口吧！？……

    「那要是我又去而復返，再度出現在他們面前……他倆個大吃一驚之餘，該會有何等意外，恐怕……恐怕連話都會說不出呢！……

    「不！不能的，就算是他們見到我，會裝得高興我安然回來，可我自己又那有顏面見到他們疑問我的表情、和臉色呢？……難道我。還真能那樣厚臉皮地說我跟強尼去……去享了樂、跟他上過了床不成？

    「可是天哪！徐立彬，徐立彬你呀！……你真害死我了啊！你……明明已經講好，紫滕軒聚餐完之後，要跟人家去那家賓館的。結果……結果現在都深夜兩三點了，卻害人家落到這種地步，在巷子口巴望能夠再見到你！

    ……而且……誰曉得你會不會出來，會不會也早就跟王曉茹她……上了賓館、開了房間呢？！……

    「不！我不相信，我絕不相信你會那樣做！……你知道我愛你愛得發狂，才什麼都答應你，順著你；所以你也……真的只要跟我一個人上床的！對不對？……

    「……就像王曉茹講的那樣︰看你今晚的選擇，是肉彈劉婧還是我？……你都已經都用行動表明了你不會選她，所以她才一直跟小男孩玩的，對不對？……立彬！……不管我今天晚上做的多麼荒唐、多不給你面子，可你……還是會原諒我，還是會要跟我作愛的，對嗎？……寶貝！？」

    ………………

    楊小青的思路，僅管荒謬無比，但以她心情來說，並非不可思議。她想進舞廳去找她同學，可是既怕他們已經離去而落空，又怕見到了而尷尬；她想走，卻又覺得見不到徐立彬她不會死心。

    於是，她徘徊在舞廳門口，左也不是、又也不能的境況，著實不堪到了極點。尤其，路旁緩緩駛過來的計程車司機，還會探頭出車窗外問她︰

    「小姐！美眉！……昧坐車嘛？！……昧去多位？（往那兒去？）」

    小青一瞧那司機的模樣，和他看著自己單獨一個人的那種眼光，心裡都嚇了一跳，立刻想到……白曉燕、彭婉如遇害的慘事；想到許多婦女夜晚搭計程車，會被司機強姦的恐怖，就更不敢點頭答應上車了。

    「不要怕嘛！司機也有好人呀！……阿扁做市長，台北是安全的呀！」

    小青知道是自己內心的不安，才把計程車司機個個都想成了壞人。於是臉上露出歉意的一笑，對司機搖搖頭說不坐車。

    ………………

    湊巧，從舞廳出來的人群中傅來一聲尖叫︰

    「小楊～！怎麼你在這兒呀？……你不是早就走了嗎？」是劉婧的叫聲！

    一左一右，跟著她一起由銀星出來的，正是叫傑夫、和馬克的大男孩，也很驚訝地望著小青。劉婧跑了過來，拉住不知該怎麼反應的小青，不待她開口，就趕忙又問、又嘰哩咕嚕不停地告訴她︰

    「真是的！……你跟那個叫什麼來的。洋人，丟下我們一夥就走，都跑那去了嘛？害我們大家都亂猜的……尤其是徐立彬，好著急唷！……說要四處去找你呢！……那王曉茹跟我都拉住他，說你不會有事，別傻瓜似的出去亂找，免得找不著白花功夫，找著了你已跟別的男人在一起，也反而自討沒趣。……小楊呀～！你跟他……究竟是怎麼回事嘛！？」

    「那他……他人呢？……」

    小青沒法、也不敢回答劉婧問的，反而急著反問徐立彬在那兒？問出口才發現自己的「西洋鏡」大概被已拆穿，而羞慚地感到臉頰都熱不可當了！

    ……等著劉婧回答時，她的心早已止不住猛跳起來。

    劉婧彷彿像賣關子似的，沒回答小青，卻先回頭對男孩叫著︰

    「小兄弟！你們倆等我一下喔！姐姐有話要談，講完馬上就可以走。」

    然後她才把小青拉到一邊，湊近她耳旁，告訴小青說徐立彬很早就送王曉回家了！可是他們走之前，王曉茹卻主動去打了電話到小青她家，告訴管家說因為小青在聚餐會上喝醉了，所以她就帶了不省人事的小青到她家裡過夜，已經熟睡了……

    楊小青想不到自己糊里糊塗的跟強尼走了，老同學居然還為她設想、掩護她、幫她蒙騙家裡說不回家。頓時倍覺感慨萬千，連話都說不出了。倒是劉婧一見小青因為對家裡已有交待而鬆了口氣，卻同時又為徐立彬已經離去而悵惘、不知該如何是好，便靈機一動說︰

    「好啦，小楊～！你就別擔心，放心一道去我那邊過一夜，明天早上回家前，再打個電話給徐立彬就是了嘛！……如何？」

    「去你那邊，那。我……豈不又會壞了你的……好事嗎？」

    小青的心亂極了說；同時朝那兩個等候中的大男孩看，瞧見男孩也正裂嘴嘻笑地望著劉婧和自己這邊。她想到起先在舞廳裡，劉婧被他們兩個夾在中閒熱舞的情景；……也想到自己為了要教徐立彬嫉妒，跟那個叫傑夫的，貼緊身子互相磨時，曾經感覺過他年少、堅挺的陽具……

    「不會的啦！小楊，我住我小叔在天母的房子，整個空屋有好多房間，還怕什麼打擾不打擾呢？……你要是累，找一間關上門睡，就什麼聲音也聽不見了！……」劉婧邊說，邊對小青曖昧地一笑。

    「那……那要是睡不著呢？……」小青猶豫地問。

    「沒關係呀！要睡不著，就來參加我們好了，反正……我們都是過來人，加上，有兩個男孩，我就讓你分你一個玩好了！……對了，小楊～！你跟那洋人，剛才究竟上那兒去了！？……難道～，玩得還不夠，還想再玩玩童子雞不成呀？」

    劉婧一味打破砂鍋地問到底，小青急得滿頰緋紅，捶打著劉婧的臂膀說︰

    「別胡扯了！……人家剛才……只因為喝酒跟吸了大麻，醉醺醺的，才跟強尼……去休息的，也沒玩到什麼啦！……現在……就算是有家回不去，到你那邊過夜，我也還是……知道分寸、不會跟你搶男人的呀！」

    「算了，算了！我都不在乎願意跟你分享男人，你卻還裝模作樣，假正經個什麼勁兒呢？……我要走了啦，人家大男孩在那兒等得一定著急死了，到底來不來嘛？！」

    劉婧逼她表態，小青心亂如麻，不知該去還是不去。她知道︰在這個夜半時分，除了有徐立彬的出現，她才不致流落街頭、無處可去。但情人，早就和王曉茹走得杳無蹤跡；要倒那兒去找、去尋覓！？……

    然而，若是去劉婧家，自己一定也會知道她在另一個房間裡，跟兩個男孩玩那種「三人行」的遊戲，而絕對睡不著的。……那除非……除非自己也真的參加他們，做那種見不得人、可一定也是好要興奮得要死的事……

    「我、我……」小青慌張得結結巴巴地、什麼也講不出口了！

    ………………

    妙就妙在，洽好此時傳來一陣急促的汽車喇叭聲。

    「叭～！叭，叭～～！」一輛計程車停在舞廳門口，傳來了男人的叫聲︰

    「喂！你們兩個！……喂～！劉婧、楊小青！……」

    由裡面探頭出來叫喊的，不是別人，正是小青盼著的、期待著會像奇跡般出現的「情人」－－徐立彬！！

    「啊～！怎麼會是你？」劉婧驚訝地朝他尖叫。

    「天哪！……他真的出現了！……真的為我而出現了！」小青心中狂喜。

    但她卻叫不出聲，只能盯著他看。劉婧下奔向計程車，徐立彬也忙付了車錢，迅速下車，和劉婧會合了往小青這兒走過來。

    楊小青滿心羞愧地、卻又在臉上掛滿了難以形容的臉色，不發一言地向他瞪眼而瞧。徐立彬走近她，掛著笑容裡帶有疑問的表情，對她說︰

    「總算是找到你了！……我一路過來，叫車子在附近的大街小巷亂轉，就是希望能巾上你。……你不告而別的，我跟王曉茹都好擔心……」

    「是嗎？……你從她家那邊過來，我卻可能在另一個方向，你又會怎辦？

    要是我不在這兒，你還會繼續像沒頭的蒼蠅找下去嗎？……」

    小青口裡迸出這種反詰，不禁連自己都大吃一驚。明明是自己對不起他，跟陌生男人從舞廳一走了之的，現在卻當著劉婧的面，對關心、擔心自己的徐立彬說出那樣諷刺的話。讓他想表露一心的衷情和照顧，也難以啟口地只有支唔著說︰

    「我……我其實也知道，你跟你選擇的朋友離開，是不會有事的。只不過……我們一道來跳舞，想應該一道走而已……」徐立彬說著臉都僵了。

    倒是劉婧見他們倆一來一往的言辭充滿溪竅，感到不耐，也心急著想要跟大男孩趕快走了，便插了嘴，像和事佬似地叫兩人別急，慢慢把話說清楚。然後機靈地說既然王曉茹已經幫小青掩護、打過電話給她家，那何不一夥兒都到她天母的住處，繼續再玩個通宵呢？加上兩個大男孩也跟著來，絕對是很熱鬧的。

    「這……這不太好吧……」徐立彬顯出猶豫的反應。

    楊小青的心裡亂轉著，說不出自己真正要講的話，也希望徐立彬乾脆勇敢一點說他要跟自己單獨在一起；說如果劉婧要狂歡，就跟大男孩去天母好了。這樣子，才能對「情人」把自己一切的感情、事情都說清楚呀！

    但徐立彬卻支支吾吾、又好像「假正經」似地，說他只想好好聊聊而已。

    於是劉婧就欣喜萬分地拉住徐立彬，一面對著小青說︰

    「要聊，就到我那邊去聊好了！反正屋子大、房間又好多。你要跟我聊，恐怕我會太忙沒時間、也沒心情。不過你們兩個，倒可以另辟靜室，聊個通宵，也可以愛作什麼就作愛的呀！」劉婧一語雙關，連自己都笑了。

    徐立彬眼光中徵詢小青的意見，問她︰「你說呢？……如何？」

    楊小青咬住唇，心裡仍然十分紊亂地點了點頭。

    三個大學同學，加上兩個男孩，一行五人，分乘了兩輛計程車駛向天母。

    ………………

    （２４）

    駛往天母途中，楊小青和徐立彬同車。一開始，他們兩個都沉默不語，生怕說出口的話被計程車司機聽見。但小青知道，男人遲早要問，還不如自己先提，以免待會兒被他問了尷尬無法回應。於是她便以英語問他道︰

    「你……上車前說想要好好聊聊，是真的？還是那樣說給劉婧聽的？」

    「當然真的啊！青，你知道我找你找得好苦！」徐立彬也以英語答話。

    「是嗎？你跟王曉茹……一定是一面找、一面罵我我丟下你們幾個，自己尋樂子……而把我咒得狗血噴頭吧！？其實我……我……」

    「難道你……沒有尋到樂子嗎？……」徐立彬不解地反問。

    楊小青的頭低了下去，再抬起來望著男人一面搖頭時，兩眼飽含了淚水；才輕聲地、諾諾地說︰

    「如果有的話，我……還會深更半夜的、又跑回銀星找你們嗎？……我、我……唉！……」

    小青話還沒講出口，眼淚已掉了下來。徐立彬慌忙摟住她的肩，問她︰

    「怎麼了？怎麼哭了呢！？」同時拂起小青的髮鬢，在她額邊吻著。

    輕輕地、像抽泣般地，楊小青才冒出一句說她被「強姦」了！……她哀怨萬分地說︰她跟強尼走的時候，本來還是興高采烈的，但到了他住處，被他用大麻、和幾杯酒灌醉得神智不清後，變得毫無反抗能力，就讓他半強迫式地「姦污」了！

    一面講的時候，小青一面仔細體會徐立彬身體的反應；發現男人果然在微微一驚之後，立刻將手摟緊了自己的肩，輕聲歎著︰「可憐的寶貝！」

    然後徐立彬又更貼近了小青的臉頰，在她耳邊十分同情地問她︰

    「那……那你……受傷了嗎？……他……有沒有弄痛你什麼地方？」

    小青偎進了徐立彬的懷裡，搖搖頭，輕輕囈著︰「還好……只是……我底下那地方……好。好不能習慣他；等他弄完……我清醒過來了以後，才發現都好腫好腫的，一直都消不掉……連現在都還。燙燙的……」

    徐立彬沉默著，原來摟在小青肩上的手，撫到她側倚時凹陷下去的纖腰，溫柔、愛憐地又摸向她突出的臀邊。而小青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地將小手往他褲子那兒巾觸，正好就感覺到男人的陽具已經硬大了起來……

    彷彿不好意思似的，徐立彬在坐位上不安地挪動身子，但小青卻更明目張膽地用手握住了他的肉棍。並微仰起頭，附到他耳邊輕輕囈著說︰

    「寶貝！我……我知道我。好對不起你，本來講好要跟你去賓館的，可是……可是在銀星，你……你老是和王曉茹她一直跳那種舞……人家心裡好難過，想氣氣你，才跟別人那樣的嘛！……但沒想到，反而遭到他……非禮跟侮辱……」

    說著小青的聲音又哀怨起來，惹得徐立彬有點不知所措，掙出一句︰

    「唉！我明白。……其實也是我不好，才讓你吃苦的。那……你想，是否還是去……報個警比較好呢？至少……」

    「不，不！……絕對不能，一報警的話，我的名譽就更要完蛋了！……再說，從他那邊出來以前，我已經擦過底下，把證據都抹消掉了……又怎麼告人家？……算了，寶貝，我現在只希望……你給我一點安慰就好了！」

    楊小青朝徐立彬深深地瞟著，牽動薄唇彷彿以輕得不能再輕的聲音說︰

    「寶貝！我……愛。你！」而撫著男人陽具的小手也更溫柔、熱情了。

    就在此時，兩輛計程車抵達了座落於天母山麓、劉婧所住的別墅。沒想到徐立彬付車錢時，計程車司機竟調頭來也以英語答了聲「Thankyou！」。

    令兩人驚訝之餘，不免極度尷尬地趕忙下車。

    劉婧興高采烈地打開門，領大家進去。僅管徐立彬和小青為那個司機可能早就聽懂他們在車上的對話而不安，但也裝作沒發生任何事般，跟隨大夥兒進入這幢擺滿了劉婧的畫作、卻空無一人的豪宅。

    ………………

    劉婧招呼他們在寬敞的客廳沙發裡坐下後，打開酒櫃，端出酒來，要大家繼續飲酒、狂歡。兩個大男孩興奮地接下杯、瓶，就主動倒酒喝將起來。

    小青倚在徐立彬身旁，連連搖手說她早已醉得不行了，不能再喝了！

    劉婧也不勉強小青，走去把客廳的燈光捻暗，又開了音響，播放出極富情調的音樂。當她回到沙發邊，彎腰為徐立彬和自己斟滿酒杯時，一面兩眼媚兮兮地瞟著他，一面還不自禁地隨音樂節拍，微微搖晃她緊繃在桔色窄裙下、又圓、又翹屁股。惹得兩個大男孩一同瞪大了眼，目不轉睛地盯著它瞧；張開的嘴巴好像連口水都要滴出來了！

    由坐著的徐立彬和小青這兒望去，小肉彈劉婧的兩顆豪乳，正好因她彎腰傾身的姿勢，而更形豐圓、碩大，幾乎就像要衝破她的洋裝，呼之欲出！

    當徐立彬接下酒杯，和半蹲在茶旁的劉婧舉杯共飲時，他也禁不住兩眼猛盯著她的乳房，幾乎說不出任何話來。

    躺靠在沙發上、半瞇眼看著這一切的小青，覺得心透了！但她也明白，先前自己已經跟強尼有過「不名譽」的一段，現在那還有資格說別人的不是呢？……毫無置喙餘地，小青只有眼睜睜瞧著劉婧和徐立彬眉來眼去，同時心裡不舒服到了極點。……最後實在忍受不住，便藉口說要上廁所，撐起身問劉婧洗手間在那兒？就三步並兩步地奔了過去。

    ………………

    掩面躲在廁所裡，等候自己一大泡尿灑出時，小青心裡亂糟糟的。她實在不知該怎麼辦才好；從今天下午出門以來所發生的一切，全都出乎自己預料︰想要和情人親熱，卻落得在茶藝館裡跟他口交，而且，為趕去聚餐，還是匆匆忙忙結束的……

    等到了紫滕軒，又發現情人徐立彬和兩個女同學都曾有曖昧的過去，害自己不停提心吊膽……而難以置信的，是跟他們到舞廳跳舞時，自己居然又惹上了陌生男人，隨他回家、發生奇妙的「性關係」……弄完之後，更荒謬地跑回銀星門口來找徐立彬，還竟讓自己找著了他！……簡直不可思議極了！

    「現在，怎麼我又會跟徐立彬跑到劉婧家，眼睜睜看他們兩個，在大男孩面前相互傳情、挑逗呢！？……他不是說要跟我好好聊聊、安慰我被強尼「姦污」的傷害嗎！……難道他所說的一切，都是幌子？都是騙我的？」

    這樣胡思亂想的小青，在馬桶上不知坐了多久，直到她屁股肉都坐得酸麻無比，突然驚醒過來，用便紙拭擦陰部時，才發現自己兩片陰唇已又腫又脹、嫩肉的內側也潤濕答答的了！……

    「我今天是怎麼了！……難道一天下來弄得還不夠，居然還會再有性慾？

    ……天哪！我……豈不已經變成了貪婪無厭的女人，非得要被男人干死、玩弄死了，才能滿足啊？！……」

    驚歎的同時，楊小青的手已不受控制地在自己陰核上撫弄起來；喉嚨裡迸出嗯，嗯～！噫～啊！的哼聲……

    小青把陰核摸硬了，更伸出另外一隻手到屁股底下，用手指抵在自己肛門口，弄呀弄的。被那種奇異的快感逗得兩眼都閉上了，腦中幻想著自己同時被好幾個男人的陽具插在嘴巴、陰戶、和屁股眼裡面；被他們以強壯的軀體不斷衝刺、抽插、頂、輾磨著自己身子的內外，令自己由不得又要瘋狂起來了！

    尤其是今天一整天，小青全身上下的肉穴，已經嘗過男人、被塞滿、被精液噴灑進去過的嘴巴，和被大肉莖插得高潮迭起的陰戶，又開始需要陽具了。……但自己尚未經人道的屁股，卻也更騷癢無比地期盼被一根又大又硬的、雄偉的雞巴戳入，直直搗進肚子裡面，把自己得死去活來的才行啊！

    就在這慾火熊態燃起，忍不住就要把手指頭插進自己肛門裡的剎那，小青由廁所的門縫中隱約聽到女人的呼喚和嗯哼聲，還是以英文叫出的︰

    「啊～！喜歡嗎？……喜歡我為你們跳的熱舞嗎？……」

    在那陣陣傳來彷彿是脫衣舞的伴奏樂聲中，還夾雜了男孩的鼓掌、叫好。

    小青忍不住好奇，打開廁所門，悄悄躡足到走廊，朝燈光昏暗的客廳裡一瞧，才大吃一驚！

    ………………

    原來劉婧已經站在咖啡桌上，正扭腰擺臀地舞動著她嬌小、卻如肉彈般豐滿的身軀，而且還對坐在沙發上盯住她看的男人們，搔首弄姿地呶噘性感的櫻唇、攝魂般地勾挑起一雙媚眼，彷彿像個性飢渴不堪的女人，一面哼出她身子裡的需求，一面以風騷無比的扭動來引誘男人……

    沙發上的兩個大男孩，興奮得坐都坐不住了，像那種看脫衣舞的色狼，連連鼓著掌、用英語吼著︰「脫啊！……脫掉呀！把衣服都脫了！……」

    「脫當然可以，但我也要看看你們……是不是也好興奮了呀！」

    「興奮。早就興奮了！」男孩們嚷著，掏出了他們硬挺挺的兩根陽具。

    「嗯～！這才是啊！……」

    劉婧淫兮兮地笑著說；同時隨著漸漸急促起來的音樂節拍，將如葫蘆狀的身軀像蛇一般扭得更狂烈，把肥腴、高翹的屁股團團轉得更兇猛。而她豐滿無比的胴體，也幾乎快要崩裂所穿的桔紅色緊身洋裝，爆炸開來似的！

    尤其是，劉婧開始故作挑逗狀，以手在自己頸項和胸口上端來回撫著、假作要扯下洋裝的模樣。然後又兩手由上身側往下，按在臀邊，弄窄裙，一直摸到自已的屁股後面，彷彿就要把裙子的拉煉拉下。同時她那對繃緊的豪乳，一彈、一振地上下蹦跳；如篩子般甩動的圓臀，一圈、一圈地不斷旋扭；簡直就像是她已經套在男人陽具上所作的動作了！

    楊小青活了大半輩子，卻從來沒見過這種女的在男人面前，作出如此淫穢不堪的動作，不禁瞧得目瞪口呆，心頭如有火燒般地發燙了！

    僅管徐立彬是背向她坐，楊小青無法看到他是否也已撈出了陽具，和大男孩一樣對著狂舞中的劉婧「打手槍」。但她可以看見徐立彬確是目不轉睛地盯在劉婧身上，肩頭也一振一振的顫動著。這景象令小青在窺視的興奮中，不只感到自己的身子騷癢難當，同時也因為嫉妒而覺得口乾舌燥、忍不住連連伸出舌頭去舔自己發燙的嘴唇了！

    在男孩的催促下，劉婧開始像職業脫衣舞孃似的，一邊扭、一邊緩緩地輕解衣扣，露出潔白的粉肩、胸脯，將奶罩罩住的兩顆碩大的乳房展現了出來，然後她一面用手在雙峰上揉、捏、抓擠，一面仰頭哼著，又半瞇起媚眼，問男孩︰

    「喜歡？……喜歡我的。奶子嗎？嗯～？我的奶，長得好不好？……」

    「奶奶好，長得好好喔！……脫了，把奶罩脫掉吧！」

    傑夫鼓掌讚美她時，陽具已從開著的褲襠裡，像高射炮般挺舉得高高的；而兩眼凸出、滿臉都脹紅的馬克，則一言不發猛打自己的手槍。

    劉婧看在眼裡，媚笑了起來，一面伸手到自己身後，緩緩拉下洋裝拉煉，一面回首瞟向徐立彬，風騷地甩頭、噘唇、嬌嗲嗲地用中文問他︰

    「愛看我表演嗎，好哥哥？！……喜歡我在你面前……脫得精光嗎？」

    「嗯！……非常爽眼，非常值得欣賞！」徐立彬點頭時；肩膀還一直動。

    躲在牆角邊偷窺的小青，心裡喊著︰

    「不，不！！徐立彬！你是我的啊！……你怎麼可以！怎麼這樣齷齪！？

    一看到別的女人……就把我忘得一乾二淨哪！？……人家。在廁所裡，呆了那麼久，你都不來問一下，安慰人家一下！……你好狠心喔！」

    小青心亂如麻的吶喊，當然是喊不出聲的。她只能呆呆地站在那兒。她亟盼著徐立彬不會當劉婧的面，就把雞巴撈出來，充其量只在褲子外面揉他自己而已。……她心切地期望情人不致因為看見這小妖精比的身材，就對自己的扁平和欠缺曲線而失去興趣。

    「寶貝～！不要再看她，不要再欣賞這騷貨了嘛！……寶貝！我求求你，回過頭，看一看躲在這兒的人家嘛！……你。你喜歡看脫衣舞，我也可以跳給你看，讓你爽眼、欣賞就是了嘛！」

    小青心裡想著時，不禁也夾緊了交叉站著的兩腿，屁股隨音樂的節拍扭了起來；一面扭，一面感覺自己的內褲又漸漸潮濕了！

    而客廳中央的咖啡桌上，小肉彈劉婧已經像剝棕子葉似的，把她那一襲桔紅色洋裝脫了下來；於是，她曲線畢露的胴體，豐滿肉感的乳、臀、和除了那盛不住雙峰的奶罩、與緊包著她下體的褲襪，全身皓白如雪的肌膚，都完全呈在三個男人的眼前。再加上此時激情音樂的烘托，為劉婧的艷舞蠃得男孩的叫好，和徐立彬也興奮不己表露出的讚賞。

    傑克忍不住衝動，幾乎就要由沙發上站起來觸摸劉婧了，她扭著屁股閃躲他伸出的手，卻對他淫笑著以英文問他︰

    「小伙子！你忍不住……想要跟姐姐玩啦？」姐姐兩個字倒是中文說的。

    傑克當著眾人的面，被劉婧這樣調侃，突然靦腆地有點臉紅，但他撐出褲襠筆直挺起的陽具，卻不受控制一勃一勃地像回應似的點著頭。惹得劉婧更咯咯笑出聲來。一面背對著徐立彬，兩手伸到背後把奶罩扣解了、肩膀一縮，熟稔地除下之後將它往馬克臉上一扔；一面對著傑克搖甩她剛蹦跳出來的大乳房，同時更翹高了渾圓的豐臀，在徐立彬眼前團團旋扭。

    「要玩！要玩……姐姐了！」傑克亢進地吼著，用中文喊劉婧姐姐。

    於是劉婧在咖啡桌上，面對傑夫趴跪了下去，叫男孩伸手摸她的豪乳。被他兩手抓住鉅大的雙峰，擠捏起來時，立刻猛搖屁股、尖聲嬌呼著︰

    「喔～嗚！……嗚～～哦！！你好會捏人家喔！……噢～嗚！」

    這種叫聲，不但強烈挑逗著在場的男人，就連在一旁窺視的小青也彷彿自己被年輕的手爪捏住了乳房，深深體會到被男人捏弄的刺激；更難耐地把交叉著的腿子相互磨，感覺自己已經腫大的肉核，緊夾在大小陰唇裡，脹得更硬、也變得更敏感了起來。

    「喔唷唷～！好弟弟，別太用力啊！……姐姐的……奶子好敏感，會好受不了的啊！……喔～嗚哇！……姐姐被你揉得……舒。服死了！」

    劉婧在咖啡桌上狂扭屁股喊叫的同時，楊小青也一手隔著薄衫、奶罩，捏住自己小小的乳房，又捏、又擠；另一手探到肚子底下，不顧窄裙會不會弄縐，壓進兩條腿間，揉弄自己的陰部。一面也忍不住嘶聲歎出︰

    「啊！……啊～呵！……喔～！！……嗚……」

    但她又害怕發聲太大，立刻抿住嘴，盡力抑制那種強烈的感官反應，只讓自己急促的喘息，由鼻孔咻咻迸出；同時卻禁不住將屁股扭得更凶了！最後，小青連站都站不住，只得半倚靠著邊，把兩腿分了開、雙膝微曲、窄裙拉高到屁股上，直接將手探到已濕透了褲襪的三角部位，急急搓弄起來……

    雖然說是偷窺，但沉淪在自慰之中，小青的兩眼卻是半閉上的。腦海裡，她看見自己像劉婧一樣跪趴在檯子上，口裡含著一根正玩弄自己乳房的男人的大肉莖，而身子後面，另一個男的，正兩手剝開了自己的臀瓣，將鉅大的硬雞巴插進濕淋淋的洞穴裡……

    「嗯～～唔～！……嗯。嗯……嗯～！！」小青叫不出聲，只能猛哼著。

    但她心裡卻一直狂喊︰「我！……寶貝，我！……啊～！！……」

    ………………

    當小青再度睜開眼朝客廳中央瞧去時，跪趴著的劉婧，褲襪和三角褲都已被扒下，繃在分開的大腿下膝彎裡，露出她仍然隨著音樂節奏高高翹起幌扭、光溜溜、白瑩瑩的肥臀；在垂彎了、肌膚如淨雪般的背脊襯托下，更顯得誘人無比。

    在劉婧面前，褲子已落到了腳下，雙腿半分彎站著的男孩傑夫，正把他直挺挺的陽具往她大張開的嘴裡送，被兩片櫻唇緊匝匝地含住，不斷哼出享受的聲音。而站立在劉婧身後，褲子也掉下的馬克，雙手正剝開她肥腴的臀瓣，挺著身子，將也不算小的肉棒，往她屁股下的凹坑裡陣陣戳刺……

    「唔～！……唔～～！嗯……嗯～！！」劉婧正扭著身子，悶哼不止。

    「天哪！他們竟這樣不要臉的……在別人面前，幹起這種事來了！……」

    小青幾乎驚叫出聲來。但她卻沒忘記注意沙發上背對自己的徐立彬。看見他居然還在那兒，注視著在咖啡桌上，承受兩個男孩同時插弄的劉婧，只是肩膀的抖動更快速、更激烈了些。

    直到劉婧吐出傑夫的肉莖，調轉頭對徐立彬滿臉淫蕩地用中文問他︰

    「好哥哥！怎麼光看人家……演活春宮？自己卻……不上來參加呢？」

    然後，又改口以英文對男孩叫著︰「哎喲～！……你們兩個……好雞巴，幹得人家……舒服死了！……啊～！……姐姐！。……姐姐！……」

    有如被劉婧充滿享受的叫聲喚醒了，徐立彬才恍惚大悟地從沙發上轉頭，眼光朝廁所這邊，搜尋已離去久久的楊小青。但小青一見徐立彬調轉頭，就立刻將身子躲入角暗處，而且生怕被他瞧見，心臟噗通、噗通地猛跳著。

    僅管楊小青心裡明白，在場的幾個人，都早已衣衫不整地作那種淫穢不堪的事了，就算徐立彬他褲子沒脫，自己也沒什麼好怕的。……可是，只因為現在有這麼多「第三者」在場，楊小青還是忍不住覺得好自己羞恥，好齷齪、下流了！

    這時，她聽到劉婧一會兒用英文對男孩叫著好，又一會兒對徐立彬喊著︰

    「彬哥～！來，一起來玩嘛！別管小楊了啦！她……恐怕早就睡了。」

    小青躲在牆角後面，氣得直打抖，恨不得立刻衝進客廳。可是卻又不敢，只能屏息不作聲地等著。她聽不見徐立彬怎麼回應劉婧的「邀請」，只覺得自己窩囊透了；明明是自己的「情人」，竟不敢與他正面相對，要像個偷偷摸摸、見不得人似的什麼……這樣等待他……

    劉婧也不勉強徐立彬，換了語氣又妖媚地對男孩以英語喚著︰

    「喔唷唷～！……你們兩個大寶貝！……快！快弄姐姐！……姐姐的小愛大雞巴。好愛大雞巴喔！……啊嗚～！好好喔！……唔。唔嗯～！」

    顯然劉婧的嘴巴又含住男孩的陽具而不能講話了，但隨著悶哼、喘息，喉嚨裡迸出來那種急促而尖細的嬌聲，像連連不斷的悲泣，卻更似她內心充滿了激情的嗚咽，抑揚頓挫地傳入眾人的耳中。就連躲在一旁偷聽的小青，也不禁由那陣陣的哼聲裡，體會此刻令劉婧瘋狂不已的「快感」，也忍不住在腦海裡浮現出自己被兩根陽具同時插弄的情景了。

    除了在淫夢裡有、但從未真正和兩個男人同時性交過的小青，僅僅憑著聽到劉婧的哼聲，就覺得那種滋味一定無比銷魂蝕骨，不由得也想要極了！

    尤其，兩個男孩同時享受劉婧的上下兩個洞穴，喘息、吼叫聲連連不絕；彷彿要小青知道一個女人的肉體，被兩根雞巴抽插的同時，會多舒服、多暢快啊！

    這時，客廳裡又傳出一陣劉婧吐出一根陽具、卻仍被另一隻愈插愈猛的肉莖戳得瘋狂似的高呼、尖啼；和她接著又含往了陽具發出的悶哼︰

    「啊～！啊～！！……太美了！太美妙了啊！……被你們這樣……得我舒服死了啊！……喔～！喔～！！……嗯！！嗯～！……」

    劉婧的這種聲浪，就好像她馬上就要步上高潮似的。小青聽在耳裡，也實在忍不下去了。她倚著，再度探頭出去瞧向客廳。

    剎那間，她看見背著光、正朝自己走過來的、徐立彬高大的身影。

    「啊……」喉嚨像打了個結，什麼話也說不出的小青，就呆在那兒了！

    ………………

    （２５）

    「怎麼你？……會在這兒……偷看呢？！」徐立彬驚訝地、輕聲問小青。

    「我、我……」

    小青支支唔唔地應道，同時嬌滴滴的撲進他懷裡。徐立彬抱住小青，將她身子調轉為面向客廳，由後面摟了住，才又問道︰

    「我還以為你人不舒服，一直呆在廁所裡呢！？」

    問著時，徐立彬兩手捂到小青胸脯，緩緩地按揉。立刻惹得她閉上雙眼，倚靠著男的身體扭動起來，輕輕、喃喃地囈著︰

    「人家……在廁所一直等你，當然不舒服嘛……尤其心裡頭也難過死了！

    而你……只顧看劉婧表演，都忘了人家……今天一直想要你……想得都快瘋了！……」

    「我也是呀！想要你想了一整晚，你卻丟下我，跟別的男人跑了……」

    徐立彬也不饒她，故意提起小青自己都覺得羞恥的事。但他的嘴卻吻上了她的粉頸，伸出舌頭舔她的耳後根；引得小青仰起脖子，一面讓他舔，一面在男人兩手把玩趐胸的同時，扭轉屁股、磨徐立彬抵在自己臀溝裡的陽具，同時斷斷續續地嗯哼著︰

    「喔～呵！……喔～哦！……寶貝！……」

    本來想要忘掉的、跟洋記者的那段事，又被男人提起而產生的羞愧，和她嘴上不說、心裡卻回憶到在強尼那兒享受的「快樂」，都得使小青的身子加倍興奮了。於是，她主動把手伸到自己屁股後面，抓住徐立彬的硬棍，隔著褲子用力搓弄他那根已脹大的肉條……

    ………………

    而客廳裡，與兩個男孩如火如荼幹著的劉婧，再度吐出了傑夫的陽具，回首大聲讚美馬克由身後勇猛的戳刺、抽插。僅管她整個豐滿的身子被震得一抖一抖、兩顆大乳快速前後搖甩、梨形的豐臀如波浪般彈動；甚至尖聲的喊叫都抑揚頓挫地顫抖，她都不停下來，連連主動將嬌軀往後挺、拱、迎、湊，就好像恨不得要把男孩整根肉莖吞下去似的！

    馬克受到鼓勵，加倍賣力地幹著劉婧，同時不斷喘出舒服的吼聲。尤其當劉婧用英文尖叫︰「我，用力！……把全根雞巴都捅進去啊！」時，他更是興奮努力得連汗水都滴了下來，一顆顆掉落在劉婧雪白白的屁股肉瓣上。

    而傑夫在劉婧面前，高高挺舉的陽具，少了她的嘴巴含住，像生氣般鼓得一翹一翹的，便迫切地催道︰「吸呀，快吸呀！吸住我的雞巴呀！」

    「好我吸，我吸就是了嘛！……你們今天要把姐姐。玩死才甘心啊？！」

    劉婧才仰起頸子，淫蕩不堪地應著時，傑夫就已等不及把她的一頭黑髮揪住，糾成一束，扯著她往陽具上套。劉婧熟稔地、迅速閉上兩眼，小嘴一張含住肉莖，吧噠、吧噠地就狠命吸吮起來，喉嚨中也迸出同時被馬克由後面衝刺進身體裡而發出的、受不了似的浪哼聲……

    ………………

    在牆角偷窺的楊小青和徐立彬，眼看這綺麗的景象，性慾極度高漲，兩人的身子也就相互磨不停了。尤其是小青，被徐立彬熱烈地從身後抱住，雙乳被他兩手搓揉得全身不斷打抖，屁股連連往後翹舉，緊湊在他硬梆梆的熱棍上陣陣旋搖起來，到最後她實在忍不住了，便對男的嘶喊著︰

    「啊！……受不了了，寶貝！把我裙子拉煉……拉開，玩我的屁股吧！」

    徐立彬的動作滿快的，迅速而熟稔地拉下小青窄裙的拉煉，一手伸進去，在她渾圓的屁股肉瓣上，捏捏這片、揉揉那片，搞得小青陣陣肉緊，豐臀一縮一夾；還更在感覺到男人手指隔著褲襪、三角褲，在自己臀溝裡扣挖時，激動地喚著︰

    「嗚～喔哦！好舒服啊！……舒服得……要命死了！」

    「喜歡嗎？喜歡這樣……被男人玩屁股嗎！？」徐立彬追問道。

    「嗯！喜歡，愛死了！！……屁股被刺激得。舒服死了！」

    小青猛點頭應著時，她一頭秀髮都散開了。為了讓屁股更翹，她彎下腰肢，把兩手撐在自己雙腿半分曲的膝上；而朝前傾的上身，在她豐臀晃動、纖腰振扭之際，也同時更突顯出她細瘦、憐人的肩頭了。

    「喔～～嗚！寶貝，寶……貝！……噢。嗚～！！」

    當徐立彬的手指頂在小青肛門的凹坑裡，挑逗著她深邃而敏感的臀眼時，她終於忍不住抑揚的嬌喚，並且調首回盼著男人，騷浪到極點地喊著︰

    「喔～！……Ｙｅｓ！……扒掉我的褲子！扒掉了褲子……弄我吧！」

    「真想不到，小青你變得好騷喔！難怪那洋記者跟你一跳熱舞，就要把你帶出場去玩了！……告訴我，他姦污你的時候，也這樣子……玩了你的屁股嗎？！」

    一面問，徐立彬一面扯下小青的窄裙，將她的褲襪、三角褲一併剝下，露出她在陰暗的角下仍隱約可現雪白、渾圓的屁股；而小青被扒下來的衣物，亂糟糟的擠卷、緊繃在她半曲分的兩腿膝彎裡；她上身的薄衫，縐七縐八、零亂地垮下；也就更襯托出她從背脊、纖腰一直滑落到豐臀的、優美的曲線了！

    徐立彬的手掌和手指、肉貼著小青的肉，肆意而熱情地把玩她兩片臀瓣，挑逗她纖巧玲瓏的肛門，惹得小青那只本是由隨意肌環成一圈的菊花蕾，竟然難以控制地、一張一合地翕動了起來。

    但同時，她又彷彿既是故意、卻又難耐不堪地扭甩腰肢、帶動屁股團團旋轉、搖曳個不停；就像要勾引男人手指，要它不斷追逐自己的屁眼一樣。

    而每當徐立彬手指頭逮到小青的屁眼，不輕不重地在肛門凹坑裡扣弄時，她就會倏然停止扭動，將屁股高高翹起，兩片臀瓣陣陣肉緊地夾著，一面仰起頭，嘶聲喚著︰

    「喔～！Ｙｅｓ！……Ｙｅｓ！！……」

    徐立彬往下從小青的陰戶蜜穴裡撈起一把淫液，抹回到她臀眼上，然後手指稍一使力，就插進了她緊匝匝的肛門裡，一伸一曲地扣挖起來，小青受不了地喊出聲來︰

    「啊～～！！……Ｙｅｓ！！」

    徐立彬立刻又問道︰「是嗎！？他也是這樣戳你屁股眼的嗎！？」

    楊小青扭轉了上身，回首朝男的猛搖頭應著︰「Ｎｏ～！Ｎｏ！！……」

    她想要對情人解釋，說她在強尼住處，並沒有被他玩到屁股，更想告訴他，起先在迷惑中，只不情願地讓那個洋記者佔到一點便宜，「姦污」了自己前面的陰戶；和被「強迫」之下，吸過一下他的肉棍。……所以自己全身上下，雖然已經不太乾淨，但屁股那兒，至少還是今天不曾讓男人巾過的地方……

    然而，徐立彬要命的手指頭，已在小青被繃撐開的肛門肉圈當中，一進、一出地抽插了起來；指尖在離洞口不遠的肉道裡，東扣西挖的，弄得那兒肉壁酸麻、搔癢不堪不說，還害得她連更裡面的腸壁都忍不住陣陣收縮，產生更強烈需要一根又大、又粗的傢伙，戳進洞裡的慾望……

    這時候的小青，張大了嘴、猛喘著氣，什麼話也說不出來，只能向後挺高了屁股，隨徐立彬手指的挖弄顫抖不止，同時一面搖頭、一面如泣如訴地嗚咽著︰

    「Ｎｏ！……Ｎｏ～！！……沒有，沒有嘛！……」

    「真的沒有？……你不是說他強姦了你嗎？難道……他看到你這麼美妙的屁股，還會放過你，不雞姦你嗎？」

    徐立彬追問時，他在小青屁股裡的手指，已經愈插愈深、愈抽愈急；而且為保持滑潤，他又從小青陰戶口沾了更多的淫液，塗抹到她肛門上；令她急喘得更凶，語無倫次地喊著︰

    「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反正他沒有……雞姦我。就是了嘛！寶貝，不要講他了，快弄我吧！……嗚－喔～Ｙｅｓ！……喔～！Ｙｅｓ！……你好會弄喔！……」

    ………………

    「喔～！！Ｙｅｓ，Ｙｅｓ！！……你們……好會弄喔！」

    滿室春光的客廳裡，也傳來了像迴響般的、劉婧對兩個男孩的嬌呼。小青和徐立彬不約而同朝他們看去。只見沙發上，小肉彈劉婧正跨騎在往上一拱一挺的傑夫身上；瘋狂、猛烈地套弄他脹大的肉棒。而馬克站在劉婧身後，兩手猛扒著她的屁股，正剝開了她的臀瓣，將那只又直又硬的傢伙，朝劉婧臀眼上不停沖、戳、點、撞，惹得她急迫地尖聲叫喚起來︰

    「……天哪！你們兩個，好會搞！……逗得姐姐……連屁股都浪了！」

    一面還調轉了頭，對馬克連連拋以媚眼，嗲足了聲音改用英文問道︰

    「想不想！？……想不想。姐姐的屁股？……姐姐的、姐姐的肛門，好久都沒給男人同時玩過了……今晚就讓你們倆一齊戳個痛快吧！……」

    然後，停下屁股的扭動，但陰道裡仍然含著傑夫大半截的陽具，劉婧把她豐滿而渾圓的肥臀挺舉了起來；兩手伸到背後，用力扒開自己的肉瓣，將被汗水、淫液沾滴得濕淋淋的、小小的肛門，一覽無遺地呈露在馬克眼前；同時，更淫蕩不堪地回首瞟著他問︰

    「小伙子！喜歡嗎？……喜歡姐姐的屁眼嗎？……」

    「喜歡，喜歡！……」馬克興奮無比地應著。

    「那就戳進去。！讓姐姐一前一後……同時享受你們的好雞巴呀！」

    顯然還不曾玩過肛交的馬克，被劉婧催促著，有點笨手笨腳地曲著膝，把大龜頭抵進她臀眼的凹坑裡，猴急而費力地頂著；但不知怎的，卻總是不得要領，無法插入，惹出一頭大汗。

    劉婧被逗得發慌，連連叫他別光用雞巴胡闖亂竄，教他先多吐些口水在她屁股眼上，然後用手握緊陽具、瞄準好，再使力緩緩往洞裡挺入。

    劉婧不愧是個經驗豐富的「過來人」，也幸虧馬克的學習能力不差，在她教導之下，很快就領悟到訣竅，把碩大的龜頭肉球擠進玲瓏的屁股眼裡；同時迸出興奮的吼聲，引得劉婧也絕頂淫浪地讚美、呼喊了起來︰

    「啊～！對啦，大寶貝！……就是這樣的啊！……捅進姐姐的。屁眼裡！

    ……啊～啊～～！！……對了！就是這樣……頂進去！……啊唷唷～！！

    姐姐的屁股。給你撐得滿死了！……也舒服死了！！……」

    馬克受到鼓勵，加足氣力將大肉莖往劉婧的臀眼裡塞；一面吼出他陽具被窄小的肛門肉圈緊緊匝住的快感，一面整個身子都震抖不停。而劉婧彷彿知道男孩很快就要洩出來似的，及時嚷著︰

    「還不要射喔，大寶貝！……姐姐才剛剛舒服，你得好好挺住……讓姐姐痛快個夠唷！……嗚～～啊！……太美了！……太美妙了，同時給兩根大肉棒塞滿，過癮死了！……噢～嗚～……哦－－哦－啊～！……插深點！

    再深一點！啊～～！！」

    幸好馬克還真忍住了，依照劉婧的指示，開始將肉棒在她的小屁眼裡抽插起來；而且果然還一下比一下捅得更猛、戳得更深，引得她連連高呼出急迫、響亮的啼叫，不停喊著猥褻、淫穢的浪語。展現出比Ａ片裡那種女人還更騷蕩百倍的模樣，刺激著在場的男孩、和躲在牆角偷窺的徐立彬。

    ………………

    但對從未親眼見過男女性交的小青而言，這一幕活生生的「春宮」，卻引得她產生了前所未有的興奮，從陰道裡源源不絕分泌出的淫液，沿著她微分的大腿內側，不斷淌流下來；而徐立彬同時插在小青肛門裡抽送、挖弄的手指，也更強烈刺激著她的腹內，使她從腸子一直到背脊都酸溜溜、麻兮兮的；雖然毫不覺得痛楚，卻也難耐得要命……

    尤其，當她目瞪口呆地窺視客廳裡兩男一女的「三人同行」，楊小青一面迎湊男人的手指搖甩屁股，一面不能自已地急促地嗚咽、喘息；同時也在心裡歎叫著︰

    「啊！……天哪，他們真的是……這樣玩「雙龍抱」的啊！……原來……被兩個男人同時插在……兩個洞裡的滋味，竟是這麼舒服啊！……原來我作夢都夢到的，被司機老薑和小陳……同時「姦污」的感受，是這麼會令女人瘋狂的啊！……」

    ………………

    「啊唷唷～！寶貝們，你們好會幹喔！……得姐姐。都要瘋掉了！」

    劉婧再度喊出了讚美；一面全力引動被男孩夾住的嬌軀，熟稔地上下、上下騰動、振蕩；使自已的陰戶和肛門在兩個男孩的陽具上迅速交替吞吐、套弄，一面淫蕩地叫喚︰

    「快啊！。快把兩根雞巴都捅進姐姐裡面！……啊～呀！對了！……就是這樣……整根都捅進去！……啊～～！太棒，太棒了！……喜歡嗎？寶貝們！喜歡姐姐的。……姐姐的。屁股眼嗎？！……」

    「喜歡！喜歡啊！……」兩個男孩異口同聲應道。

    「那就叫出來……給姐姐聽！……讓姐姐知道。你們的雞巴舒服……姐姐也就會……更浪、更愛你們戳洞洞了啊！……」

    劉婧樂得發狂，恬不知恥地要兩個男孩喊出那種令她更發姣的聲音；興奮之下，他們也依順地聽命照作，此起彼落連連輪番嚷叫起來；三個人就在那兒不顧一切地喊得喧天價響；與肉體互相撞擊的啪嗒啪嗒、抽插時淫液氾濫的咕嚕咕嚕、汗水四濺混淆時的唧吱唧吱聲，交織而譜成了一片無比春意盎然的協奏曲……

    ………………

    這般情景看在眼裡、聽在耳中，與徐立彬持續在自己軀體裡外的刺激，早已將楊小青性慾之火點燃得烈焰熊熊，身子被焚燒之感再難以忍受下去；加上她一直維持兩腿半蹲彎、向後翹屁股的姿勢，也累得雙腳發軟，腰肢無力，整個人幾乎就要癱瘓垮到地上。於是她好不情願地、忍痛放棄男人插在自己肛門的手指，費力地站直身體，向後傾倒在徐立彬的懷裡，拋下一切廉恥，仰頭嘶喊著︰

    「寶貝，我不行了！……我。難過死了！尤其這樣偷看下去，我也會急死，也要人……屁股了！寶貝！怎麼辦？……我們怎辦呢？」

    「你這麼想，那。我們就不理會劉婧他們……就在這兒。辦。好羅！」

    「不行啊！……在這大庭廣眾的地方，怎麼行哪！……那我……豈不羞得都不要做人了！」

    說完，小青咬唇搖頭否決了男人的提議。但徐立彬抱緊了她，兩手在她胸前揉捏小乳房，底下用又硬又粗的大肉棍在小青臀溝裡頂呀頂的，惹得她一面甩頭、一面全身狂扭。他才咬在小青的耳垂上哄著說︰

    「小乖乖！別緊張，我又沒說在走廊裡，我只講……另外找個房間，那樣你就不會羞、不會覺得見不得人了嘛！……」

    僅管小青已經急得要死，但她還是不答應︰

    「……不行，不行呀！就是在房間裡，我也不能啊，寶貝！……你知道我屁股是最敏感的地方，如果因為肛交而……肚子裡的東西忍不住跑出來，搞髒劉婧的房間。跟床的話，那我簡直就……更沒有臉見人了！」

    「沒想到，你也真夠麻煩耶！……那你說，我們該上那兒呢？」

    徐立彬問小青的時候，頂在她臀溝裡的陽具卻脹得更粗、更大了。小青心裡好生歡喜，但嘴上卻支支唔唔、嬌滴滴的應著︰

    「那……我們就再去……原先講好的……那家。有地中海房間的那家……賓館，好不好，寶貝！？……」

    「啊～？現在啊？！……都幾點了，還那麼老遠跑到台大那邊呀？」

    徐立彬問她時，吐出的熱息吹拂在小青耳邊，立刻令她一面搔癢無比，一面也想到在賓館與他親熱的滋味；和從房間裡的大片鏡中，看見自己被男人肛交時銷魂蝕骨的模樣，不禁又興奮得難耐得哼了起來……

    就在小青還想解釋時，徐立彬卻建議說︰

    「那這樣吧，小心肝！我們乾脆回到福華飯店去，在自己房間裡，愛怎麼玩，就怎麼玩……想玩多久，就玩多久！……如何？……再說，福華離這兒、離你家也都近些，我們可以快一點到、早一點玩；明早你回家、我去學校演講也都方便些。……」

    小青一聽就樂歪了，頻頻扭腰甩臀，轉頸吻在男人臉頰上，嗲聲嗲氣道︰

    「好～！當然好呀，我……本來也那樣想的，只是怕你擔心我會被你玩得失去控制……弄髒你的房間。跟……」

    不等小青講完，徐立彬的唇就堵住了小青的嘴，熱烈吻著她；還把舌頭伸進她口裡一戳、一插的，模擬「性交」的那種動作。而小青也就陶醉地、熱烈地用力吮吸男的舌頭……

    直到徐立彬把小青吻得嘴唇都發燙了，他才把舌頭拔出，附在她耳邊說︰

    「那樣子……才更夠味道啊，小乖乖！……」

    「哎呀～壞死了！……講得那麼心，不跟你來了啦！」

    小青嬌嗔時，心裡既羞慚、卻又好感動。她想到︰只有這樣的男人，才是愛自己的！否則，他絕不會連自己最骯髒的東西都認為「夠味道」啊！

    ………………

    客廳裡，小肉彈劉婧和兩個男孩的「三人同行」，這時也正愈演愈烈了。

    上下衝刺、中間翻騰的三個人，一會兒輪流狂喊、一會兒齊聲高叫著那種淫靡到極點的聲浪；顯示出他們很快就要達到高潮、爆發濃漿的地步。

    尤其是劉婧，享受著兩隻年輕的大陽具，同時塞滿在身上的兩個蜜穴裡；在肉棍不斷連連輪替抽送、又陣陣雙管齊下、狂戳猛刺的當兒；仰起頭，以英語愈來愈高昂地放聲尖叫︰

    「吧，用力吧！……可愛的……大雞巴，把姐姐到爽……到……神魂顛倒……大淫大浪吧！……讓姐姐的。、姐姐的。屁股……都瘋掉吧！……嗚～～哇啊噢～！！姐姐。就快要來了！嗚～～哇噢～！！姐姐……舒服死了！……姐姐。出……來了，出……來了啊～！啊～！！

    啊～！！」

    兩個大男孩，振動著年輕的身軀，也同時大吼、喊出他們剎那爆漿噴洩，那種受不了的銷魂聲。撩起劉婧更洶湧澎湃的、持續和再度爆發的高潮︰

    「嗚哇～！！爽死了！姐姐又。來了！……來得都。停不了了！……啊唷唷－－喔～～噢！……喔～～噢！……

    「大寶貝啊！你們兩個……好大、好好的……雞巴，噴在姐姐的……浪跟屁股裡，害姐姐。又丟了！……啊～～！！太棒了！。太美了！！」

    ………………

    在牆角從頭到尾偷看這幕激情演出的楊小青、和徐立彬看都看呆了！兩人的嘴，同時噴出激烈的熱息，顯示著由窺視別人性高潮而產生的興奮。

    過了好久，他們兩個才緩下急喘，身子彼此分開，互相為對方理好衣裳，用力抹平衫褲和窄裙上的縐紋；然後，才手牽著手，由牆角後的陰暗裡出來，走向在客廳裡癱瘓無力、靠躺在沙發上的劉婧，和兩個陽具還沾滿液汁、卻已像死蛇般歪歪垂倒的大男孩子。

    見到劉婧翻起高潮後腥淞的兩眼，朝自己和身邊的男人無語地笑著，小青竟害臊地抽出了被徐立彬握住的手。當她有點結結巴巴、不好意思地想對屋子主人解釋什麼時，卻被劉婧打斷了話說︰

    「你……跟徐立彬都偷看到了？……這就是行樂要及時的道理，對不？其實，小楊～！你也是的，想舒服暢快，就得把握機會，別等到美夢成空，什麼也糗不著時，才徒然歎息呀！……」

    倘佯在沙發上的劉婧，雖如一叢銷魂後的殘花敗柳，但她一眼瞟見徐立彬已彎腰拾起自己和小青的皮包、外套，一幅要告辭的模樣，就看出了小青的秘密；才話中有話地暗示她。

    可是小青卻還裝作假正經，支支吾吾地解釋說︰

    「說什麼呀？你！……人家今晚累得一直都……好不舒服，到你這兒……本來就是要……好好休息……睡一覺的，那裡想到你。你們……」

    徐立彬打斷小青的話，解圍似的說︰

    「是呀！你這兒也真是……太熱鬧了點，她才沒法休息。我看……我還是就帶她回我住的福華，讓她早點睡了，明早再回家也近些。」

    「你兩個少來了！……小楊，你也別裝蒜，在紫滕軒，誰都早看穿你瞞不住要跟徐立彬上床的眼神了！……其實，這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秘密嘛！

    ……算了，既然不想跟咱大夥兒多玩玩，我又何必留你們！……快走吧，乘現在夜還年輕，你倆就好好同床……休息去吧！」

    劉婧揮手說時，並沒有絲毫慍色，而且還嗲嗲地對徐立彬囑咐般地說︰

    「那……立彬，咱們就……下回見了？！」

    離去時，徐立彬攬著小青對劉婧說︰「好，也祝你回西班牙一路順風！」

    ………………

    （２６）

    從天母劉婧住的大別墅出來，楊小青和徐立彬運氣不錯，還沒走到大馬路，就攔下一輛歸客剛下車的計程車。兩人一開車門，立刻聞到一股菸熏、酒味，和著司機在車裡噴灑的香水，撲鼻而來；但為早點抵達目的地，加上半夜時分，車子難找，也只好管不了那麼多。上了車，徐立彬吩咐駛往「福華飯店」後，就摟住小青的肩，沉默不語。

    日日人海匆匆、擁擠而喧囂台北，每到深夜，車輛稀疏的街頭，卻有一種近似寧靜的沉寂。尤其，在跨越基隆河的快速公路上，車子以百公里速度疾駛時，一盞盞發藍光的路燈，都模模糊糊地連成了一片向後飛奔而去、明亮的光海。

    看著這奇妙的景象，感覺著車身的震動、搖晃，小青居然產生了不知身在何處之感。

    若不是她依偎在男人懷中，肌膚巾觸著他雖已中年、卻仍然強健的身體；若不是從收音機裡傳來彷彿十分熟悉的節目︰警廣的「夜深沉」；此刻的楊小青可能真會以為自己並不在台北呢！

    當「夜深沉」的主持人以柔軟的語調報出清晨的時刻，小青才恍然想到︰

    「天哪！從黃昏五點在台大門口，到這時濛濛的清晨，從茶藝館、紫滕軒、到銀星舞廳、到跟強尼走，又從他公寓跑回銀星、再到天母劉婧那兒；現在又再往福華飯店。……十幾個小時裡，我已經來回奔波了不下六七個地方！……我這樣……趕死般的跑來跑去，為的究竟是什麼？……而追逐了這麼久……我得到的，又是什麼呢？！」

    小青抬起頭，見男人仍然無語對自己笑著，心裡想問他在想什麼。但沒開口，只覺得心頭暖暖的，像有種戀愛的感覺，就對他勾了勾嘴角，抿住的薄唇輕輕噘了一下。

    徐立彬在小青肩上的手摟得更緊了些，令她全身感覺一陣趐麻。立刻想到與男人的「性親密」；想到自己今天從頭到尾一直渴求、和既已經得到、卻還要更多的東西，並不只是像「戀愛」的愛情，也是自己婚後多年來，一直強烈需要的、能教自己拋下一切束縛而解脫、放肆的性滿足呀！

    於是，小青望著徐立彬的眼神裡，又掩不住透露一絲嬌媚的風韻。而男人也很有默契似的，目光中傳達出無比性感、熱情的訊息；令她在心底不由得又深深歎著︰

    「天哪！……就是男人的這種……讓我無力招架的熱情，使我半輩子一直被壓抑、隱藏的性飢餓，輕輕撩動就會一發不可收拾；使我從心裡到整個身體都要熔化掉了，我才變得神魂顛倒、貪婪不堪地追求肉慾呀！……

    「……可是，那卻是多神奇、多美妙的感覺啊！……它使我心甘情願拋下廉恥、背叛丈夫，墮落到連家庭的名譽都不顧，冒著被人揭發的風險，和一個又一個的男人上床……

    「……甚至同一天裡，明明已經跟情人互相用嘴巴親熱過，卻還是克制不住自己，在晚上才巾到一個洋人，就把「情人」甩掉；跑到陌生人家裡，那麼澈底、放浪地享受他給的「快樂」。……那。我豈不是個……淫蕩到極點、也不要臉死了的女人嗎？！

    「天哪！……我如此令人不齒的行為、這種任何人都一定認為是罪不可赦的惡行，在「情人」眼裡，還能獲得他饒恕、原諒？不因為我背叛了他而憤怒得要懲罰我嗎？……」

    小青禁不住整個身子都戰慄了一下，想到在那清晨的夢中，被家裡的兩個司機代替丈夫「懲罰」自己的「不貞」，把自己兩手吊縛在破磚屋裡，像強姦式地將兩根大雞巴同時戳進陰戶和屁股、猛烈抽插時，自己的肉體竟也會因為遭到淫虐而產生快感；死去活來地連連爆發高潮……

    「那如果。等一下在福華房間裡，他也把我的兩手綁起來，用懲罰的方式……插我屁股眼的話……那我。豈不也會同樣產生快感了嗎？！……」

    ………………

    小青又抬頭朝徐立彬的臉瞧了瞧。見他仍然不語、只兩眼瞪著車窗外陣陣閃爍流過、又迅速飛逝的光束。忍不住附到他耳邊，用英語輕輕問他︰

    「……在想什麼，寶貝？……」

    「……沒想什麼……你呢？……」男人也用英語輕聲反問她。

    倒是一直沉默、專注開車的老司機，調過頭打叉似地對兩人以台語說︰

    「講英文沒關係，我攏聽沒（都聽不懂）啦！……你兩個。是美國人？」

    聽到台語口音不純正，顯然是個老芋頭（老兵）司機的話，小青和徐立彬立刻記得乘車往劉婧那兒，下車時司機對他們用英文說出謝謝，讓兩人都十分尷尬的事，就反而停住口，不願再說話了。

    幸好，在建國路高架橋上，計程車開得極快，不消幾分鐘車子駛下匝道，沿著仁愛路林蔭道就往福華飯店沖。像臨時想到什麼，小青突然開口說︰

    「對不起，可不可以就在前面巷子口停車？！……」

    「喔！……」司機才剛應聲，就已經把車剎在巷口。

    小青對情人解釋說她需要買點東西。他點頭應著︰「好，那就下車吧！」

    老兵司機收錢的時候，自言自語地說︰「哼！……原來是中國人嘛！」

    ………………

    讓徐立彬攬著腰，其實卻是自己領路、往巷裡澈夜營業的「屈程氏」小店走去時，小青才不好意思地解釋，說她需要一條乾淨的褲襪、和三角褲，因為她從晚飯前出門，到現在那麼久，連皮包裡帶出來備用的，也已經被自己搞得濕答答、髒兮兮的，不能再穿下去了。

    然後，她又持別對男人要求，到了福華，第一件要作的事，就是用浴室把全身上下、裡裡外外洗個乾淨，這樣才能在床上面對自己真正心愛的人。

    楊小青嬌滴滴的這麼說著，同時卻隱藏了心中沒說出的話︰

    「尤其是……寶貝！……我還必須把身體上被別的男人弄髒過、讓我充滿罪惡感的地方，都洗得清潔溜溜的！那樣子，我才不會覺得太對不起你；……和需要接受你的懲罰耶！」

    徐立彬當然不知道小青心裡的話，他只笑咪咪地點頭應道︰

    「嗯！你這趟出門，也真經歷了不少刺激，難怪有這需要啦！……對了，你能否悄悄告訴我，現在……你底下穿著的，還是濕的嗎？……」

    被問得漲紅了臉，小青用拳頭輕打在情人胸膛上，搖頭嗔道︰

    「你壞死了，專問這種下流的！……人家不要跟你講了啦！」

    「不講沒關係，等下到了房間，我可要在你洗澡前，先仔細檢查檢查你，看看你究竟是怎麼把褲子都弄髒、弄濕掉的喔！？……」

    「哎喲！寶貝，問什麼嘛！……人家會那樣……還不都是你害的嗎！」

    「噯！……可別都怪我呀，除了本人，那洋記者恐怕也有責任唷！」

    小青羞得臉更紅了，幸好他們已走進小店，便都住了口。倆人像情侶般在陳列內衣架前，由男的挑了雙黑色魚網式的褲襪，和一條十分細窄、肉色的三角褲。

    走到櫃檯，徐立彬掏錢時，那位三十來歲的老闆娘／店員朝他倆瞧了瞧，一面用手將台上架子裡排列各式保險套的盒子拍拍攏，一面帶著些許曖昧的笑問道︰

    「先生、小姐，還需要什麼嗎？我們還有不少可供選擇的情趣用品……」

    「不用了！我和太太今晚要「做人」，保險套可免了！除了這兩條褲子，其他的，大概也用不著，只要我有體力就行啦！」

    老闆娘像一片好心人被狗咬了似的，沉下原先堆滿笑容的臉，收了銀錢，就一言不發將兩包褲子扔進塑膠袋，擱在櫃檯上，讓小青自個兒拿走。

    ………………

    走出小店，楊小青用手指掐了男人一把，笑嗔道︰

    「你好低級唷！連這種玩笑都要開。」

    「心肝～！因為你是我靈感和情感泉源，我才這麼開心、愛開玩笑呀！」

    徐立彬也像開玩笑的這句話，聽在小青耳裡，竟使她連心都要溶化似的，感動極了。忙把身子更偎緊情人；走進飯店大廳時，也不顧別人對他倆的側目以視了。

    為了詢問有無訪客、或其他遞送來的東西，徐立彬帶小青到櫃檯。服務員交給他兩個包裹、一封信和兩張紙條；說有一位王小姐多次來電，雖已在答錄機上留話，但還是囑咐了要將留言條給徐先生。

    徐立彬將由「福爾摩沙基金會」、和「台塑公司」送來，像是研究資料的包裹放在台上；看了一下由「行政院環保署」遞交的信封，但沒打開，就逕自讀紙條時，小青在一旁也引頸好奇地想瞧；於是他就讓她一齊看。

    一張是「經濟部」的留話，問徐立彬何時有空去專題演講。另一張寫的，顯然是王曉茹的訊息︰

    「徐先生，屢次來電均未連絡到您，不知您與同學一切均無恙否？明晨我將再電。又，連番於深夜打擾您，懇請見諒。曉茹上。」

    「噢～！果然是她。她真的好關心你喔！」

    一面走向電梯，一面側頭對小青說著這話，徐立彬眼中充滿溫馨。但當她緊緊偎住男人，點頭應著時，小青卻感到一股酸溜溜的味道，湧上心頭，幾乎就要莫名其妙地脫口說出︰

    「可我看更她關心的是你呢！」幸好，理智抑制了衝動，她沒講出來。

    ………………

    到了房間，徐立彬把東西擱在桌上，再接下小青的皮包，幫她脫外套時，她才想到，情人這回來台灣，工作和事情都那麼忙；但他卻能放下一切，盡量挪出時間、甚至犧牲睡眠陪伴自己……心裡除了好感激，也覺得對他好抱歉。於是，決定在餘下的夜裡，一定要盡力討好他，令他開心，讓他在床上、在自己身子上，得到最大滿足，體會自己對他的「愛」。

    小青讓男人脫掉外套，露出一身仍縐起不平的衣裙，有點靦腆地退到床邊坐下。她抬頭迎見情人正笑咪咪地瞧自己，不自覺地攏了攏頭髮說︰

    「別這樣瞪著我嘛！你知道。人家會羞……再說，好像你還有好多功課要作……寶貝！我這樣……佔你時間，真覺得好抱歉喔！」

    徐立彬輕撫著小青的秀髮，彎下腰在她額頭吻了一下，柔聲說︰

    「沒關係的，功課早在來台灣以前就準備好了！桌上那些資料，是以後才要研究的。……至於時間，本來就是要和你一齊享受的嘛！……小心肝，來，給我親親！……親到你的嘴，我就不瞪你看了！」

    男人托起小青的下巴，使她仰起頭。小青心裡充滿愛意，熟悉地閉上雙眼，打開嘴唇，讓他濕熱的舌頭徐徐探進口中，輕輕攪動，緩緩抽送。她不自覺伸出兩手，抱住情人的身軀，隔著衣衫，捏揉他堅實、強健的肌肉。

    在漫長的吻中，小青咻咻作響的鼻息，逐漸沉濁；喉嚨裡也斷斷續續迸出悶哼、和輕輕嗚咽似的嬌聲︰

    「嗯！嗯～！……嗯～～！！……」

    直到兩人的嘴終於分開，眸子近矩離地互相凝望時，小青才歎著︰

    「喔，寶貝！……好喜歡這樣跟你親嘴喔！……」

    男人的手指輕輕刮在小青半啟的薄唇上，笑嘻嘻地裂開了嘴說︰

    「你的嘴巴真迷人，而且好像一被吻了就會發燙，我敢說每個男人見到，也一定好想親你的吧！」

    情人的讚美，令小青蠻開心的，輕輕勾動笑起的嘴角，嗲聲問道︰

    「所以上次我在這，你就是不能跟我作愛，也一定要親我的嘴，是嗎？」

    「就是啊！只有先打開你的嘴，我才能再進一步探討、研究你別處也同樣迷人，卻更性感、誘惑的地方呀！……」

    徐立彬一語道出男女親密行為的訣竅，楊小青心中毫不驚訝，微微噘翹起薄唇，現出一絲挑逗；同時帶有既是讚賞、又像嬌嗔般地說︰

    「哎喲～，講得像性學大師，還是個大玩家一樣的！……那我在你眼中，也跟其他女人一樣，沒什麼差別嘍？……

    「難道，寶貝！你沒想過，人家會那樣，其實是因為有愛、有感情？……才願意把身上……別的地方都打開，讓你研究嗎？……」

    聽到自己這麼問，小青立刻覺得好後悔。怎麼又會提「性」、跟「感情」

    這種糾纏不清的話題呢！？……但既已講出了口，也就硬著頭皮，表現出十分重視愛情的樣子，兩眼濛濛地瞟向男人；心裡頭卻巴望他不要有反應，只要他貼住自己身體繼續吻、或者乾脆用手觸摸、把玩都可以……

    幸好，徐立彬馬上豎起手指，輕輕「噓！」了一聲，示意她別再問下去；然後，如小青所盼，二話不說就將她吻住；舌頭再度插進她口裡，迅速抽送；同時兩也手捂到她胸脯上，隔著衣衫、奶罩，揉弄、抓捏乳房……

    但這回，男人的動作比剛才更狂熱、激情多了，甚至還有點粗暴。使小青整個身子強烈反應起來；喉嚨裡的嬌哼也更焦急、更高昂；抱住男人腰桿的小手，主動移到他臀上，十分迫切地捏他的屁股。

    剎時，男的拔出舌頭，分開嘴，吐出騰騰的熱息問她︰

    「愛嗎！？……連這種粗暴的方式你都……？」

    「愛！當然愛啊！……寶貝，不管你用什麼方式處置我，我都愛啊！」

    小青搶著喊出她心底的話；同時激動得眼中都含了淚。經久吻磨擦而緋紅、腫得不再薄的薄唇，仍然維持張啟，像等待男人再度插入，顯得格外楚楚憐人。而徐立彬也十分疼愛她似的，輕聲問道︰

    「真的嗎？……就算弄痛了你，你也心肝情願？……」

    「嗯，都心肝情願！而且……寶貝，如果你愈粗暴、愈弄我痛，我恐怕還愈愛呢！……

    「天哪！我……簡直不敢相信，我居然是這樣子的耶！寶貝……我是不是好變態？……像個好乖順的……小女人，注定就是要給大男人玩的？……而且，還會特別愛被大男人……用那種凶狠的方式對待？……」

    小青嬌滴滴地問著彷彿不可告人的秘密，但她心裡明白︰自己之所以心甘情願接受男人的任何處置；包括極度狂野、近乎暴力的粗魯，和甚至淫虐般的懲罰，正是因為自己早就深深、而且瘋狂地愛著他呀！

    「我倒不覺得你變態，你怎會這麼想呢？」情人否定她的話，接著又說︰

    「其實，只要女人的身子承受得了，誰會不愛給比較大的男人玩呢？……只可惜我長得並不特別鉅大，恐怕還滿足不了你咧！」

    小青一聽，「噗吱」一聲笑了，小手從情人屁股摸回到他褲子前面，壓住那兒早已脹起來的一大堆東西。一面兩手在鼓鼓突突的隆起上揉呀揉的，像要把它抓成一條可以握住的棍狀物，一面勾起嘴角充滿挑逗地說︰

    「哎呀～！寶貝，你就是會逗！……人家說的「大男人」，又不是指東西的尺碼呀！……不過，寶貝！你這條棒子，其實真的蠻大的耶！……自從在地中海賓館裡跟它玩過，我每次一想到它，就記得被它塞滿、撐得好開好開的感覺，……底下褲子馬上就濕掉了！……」

    「你這張嘴！講得這麼活神活現的，也真會逗男人。……對了！你不是說第一件得作的事，就是要用我的浴室嗎？……現在要不要去？」

    男人突然問到小青買褲襪前說要先洗澡的事，提醒了她，也想起他說過要檢查自己的，覺得很「鮮」，就半瞇媚眼，瞟著徐立彬反問道︰

    「一講話都忘了！對！我是得去……咦～？……你不也說了，我洗澡前，你還要仔細檢查我的嗎？……那。要不要現在就開始呢？」

    「要啊，要啊！……不但要仔細檢查清楚，還有好多事要問個明白呢！」

    情人說還要問自己好多事，引得小青心裡好奇，同時也暗地高興他不像許多猴急的男人，巾到女的就要匆忙上馬，完全不懂得言辭的挑逗、和所謂「前戲」的調情作用，才更具摧情效力、更能令女人性慾亢進、高漲哩！

    當然小青也深知「欲擒故縱」的道理，便裝出羞答答的模樣，嬌嗔著︰

    「啊～？！還要問問題呀？……那你這博士，豈不變成醫生，而我……卻變成你的女病人啦！Ｄｒ！？（同樣的英文可譯成博士、醫生。）」

    「嘻嘻！那樣也可以，不過，小孩的遊戲我不會玩。我要知道的，反倒是有關你人生（身）的問題唷！」徐立彬笑著也一語雙關地答道。

    於是，這一對情人，就從此展開一整日來彼此追逐、逃避；和互相探測、挑逗雙方心理及情慾狀態的最後一個章節，或者也可說是「節目」了。

    ………………

    （２７）

    福華飯店的房間裡，緊闔的窗簾，阻斷了台北漸漸發白的清晨天色，也增添了在柔和的燈光下，室內無比的溫馨與浪漫情調。……男人像心理醫師似的，對小青說完話，傾身將床頭櫃的收音機扭開，播放仍是輕緩、柔軟的「晚間音樂」。……然後，他才拉著小青的兩手，以十分禮貌、和藹的口氣問︰

    「放輕鬆些，張太太！對了，我可以這樣叫你嗎？」

    幾年前就開始有「外遇」的楊小青，聽徐立彬這麼問，立刻想到︰在無數次「幽會」的床上，多少個男人都這樣叫過自己；早已是再熟悉也不過的稱呼了。……

    而現在，最新的情人把自己也同樣喊成「張太太」，不禁立刻在習慣性的羞怯中，覺得好有催情作用；便抬起頭害臊似的輕聲應道︰

    「嗯！只是有點……蠻不習慣耶！……不過，你既然是醫師，我當然也就像病人一樣，都聽你的嘍！……那，徐醫師，我須不須要……脫衣服？」

    呵呵「嗯～……」

    裝作「醫師」的博士徐立彬想了想，放開滿懷期待的小青的手說︰

    「還不須要，張太太！鞋子脫下就好了，我準備一下馬上就來。」

    徐立彬迅速跑到廁所，門沒關上就打開水龍頭洗手，一邊對小青說︰

    「張太太，讓你自己舒服些！……對了，你也須要用洗手間嗎？」

    小青剛把腳縮到床上，正要往床頭靠著舒暢一下時，聽情人問她，才覺得膀胱裡漲漲的；尿液的壓力，使底下那地方微微發酸，可是那感覺又蠻有特殊的快意。知道自己常常在尿急的時候，身子也會變得更性感，決定再等一會兒，待到真忍不住了才去小便，就回答說︰

    「呃……還不用，我還沒那麼急。……」

    徐立彬由廁所出來，還帶著毛巾拭擦兩手，一幅執業醫師般地走到床邊；見小青身子往床裡挪，為他騰出位子，就毫不客氣，倚在床邊坐下，同時眼中帶著一種曖昧問她︰

    「張太太，來這兒之前你提到一件事，沒忘記吧！？」

    小青一臉茫然︰「什麼事？……」因為弄不清他指什麼，又見男人的眼神有點異樣，就心中好奇、卻有點恐惶地猜測︰

    「該不是問我剛才為什麼講自己「變態」，要心理分析我吧？……天哪！

    如果一經他分析、判斷出我真有性變態……他還會愛我嗎？……還是他也喜歡變態女人？……聽了我講的，就也用同樣的方式對待我呢？」

    男人笑中更加曖昧︰「就是你說的，被那個初識的男人姦污的事呀！」

    「天哪！……他終於問那件事了！我整晚擔心、最不要他問、問了我我也最講不清的，就是這件被我自己畫蛇添足、對他說謊的事啊！……怎辦？

    ……我該怎麼對他講，才能自圓其說呢！？」

    ………………

    男人的眼睛，灼灼逼人地瞧著小青，像等待、也催促她坦白似的。

    楊小青咬住唇，欲言又止；纖小的嬌軀在床上不安地挪動，好不容易，才開始吞吞吐吐、十分靦腆地、像對陌生人講自己的事情般，道出她今天跟「情人」約會到一半，因為情緒失常、感情衝動，拋下他，卻又跟那個剛認識的洋人，跑到他住處的事。

    彷彿只有用這種方式，小青才能吐露出絕對說不口的話。而更怪的是，當她面對一直微笑聆聽的「徐醫師」，道著這段「故事」般的謊言時，小青卻把自己在強尼住處，被他用大麻、烈酒、和藥物迷幻了意識；變得神智模糊、失去一切抗拒能力；任他以種種「變態方式」，整蠱得死去活來的全部經過，都形聲繪影、歷歷在目地描述得一清二楚。

    也不知為什麼，小青還特別強調︰儘管她迷迷糊糊，趴在床上把自己屁股高高翹起，讓強尼從各種角度欣賞、拍照；但從頭到尾，他卻不曾對自己的肛門，表示過興趣。……只用陽具插了自己的陰道，和他快要噴出來的時候，令自己用嘴將他吸出來。

    整個「故事」裡，小青唯一沒有敘述的，就是最後和強尼性交，自己陶醉在無比享受中，瘋狂而放浪時喊出的話。（請參閱本文第２２頁）

    即使如此，楊小青對「徐醫師」所坦白的「故事」，不但深深刺激了自己的性慾，也引得聽故事的男人興奮起來，褲頭的隆起挺得更高、鼓成像座小山似的。看在眼裡，小青心中狂喜，便不斷朝他那地方瞟呀瞟的。

    可是她嘴上卻又畫蛇添足地說︰

    「……本來，我以為……我暫時甩掉情人，只是讓他誤認我另結新歡、而產生妒嫉，使他更愛我一點罷了！……而我自己雖然跟洋人到他家，卻是毫無企圖的！真的，我只想跟他談天、隨便聊聊。但我萬萬沒料到，他會那樣……把我姦污了！」

    楊小青這一幅深受屈辱、淚水幾乎快掉下來的模樣。令自己心裡都想笑。

    但她居然還忍得住，用水汪汪的兩眼瞟著男繼續說︰

    「那……那我從他那兒落荒似的跑出來，覺得自己簡直是……骯髒死了！

    不但背負極度的罪惡感、毫無顏面再見男友；更想到……如果我先生曉得他太太被人……強姦了，會有多震怒、還又會怎麼對付我哩！……」

    「哦～？！是嗎？……張太太，你居然還會想到你的丈夫！？……」

    「唉～！徐醫師，我……真不知道自己怎麼想的，反正覺得自己……所做的，已經對不起所有的人了，就好像……誰都有資格震怒、有權處罰我！

    甚至我自己都認為……就算是被懲罰，也是罪有應得、該當的。……

    「其實……我先生那邊還算其次，因為我本來跟他就沒什麼感情，加上，我背著他搞外遇也已經有好多回，一直沒被他曉得，繼續瞞下去就罷了！

    ……可是，我男友他……親眼看見我跟那洋人走，我怎麼瞞？……又怎麼開得了口，講我並沒有背叛他，而是被姦污的事呢！？……」

    「嗯～！……嗯～……那。張太太你……」徐立彬沉思著。

    「現在，我完全不知道該不該對男友坦白講這事？如果他真的生氣了，要處罰我，罵我、打我、甚至羞辱我；……我只知道我會心甘情願；隨便他怎麼懲處，我都要忍下去。……因為我實在太愛他了！！」

    楊小青以對「徐醫師」裝出的表白，其實也是對情人的試探。

    「嗯～！張太太，你倒真的有……強烈需要被處罰的心理喔！……可是，你看來這麼纖弱的肉體，卻很可能會引得男在人憤怒時，更想對你粗暴，更要把你弄到吃不消、受不了喔！」

    「天哪，寶貝！原來你也是這樣，會表達憤怒的啊！……那太好了！」

    但小青仍然忖忖不安地問︰

    「可我就是不曉得……他生氣時，真會對我凶、對我動粗，讓我吃不消、受不了嗎？……徐醫師，如果是你，你會嗎！？……我起先告訴你我最愛給大男人任意處置的變態心理……倒是真真確確的耶！……」

    楊小青變了個人似的，一面臉上流露無比騷媚，一面把自己的屁股在床上難耐不堪地輾磨起來。然後，勾挑著嘴角，對男人嬌聲囈道︰

    「徐醫師！我……能不能請求你……裝作成是我男友，用你最生氣、憤怒的方式來處罰我？……我知道我這樣好荒謬、好不應該！可是，也不知怎的，我就是那麼需要耶！……啊，天哪！一想到被處置、懲罰，我底下就好那個……連褲子也全濕透了！」

    ………………

    「既然如此，張太太！……我就不客氣了！」徐立彬由床邊站起來說。

    「把裙子撩起來，捲到腰上！……」情人／徐醫師凶巴巴地呵道。

    小青驚訝、懼怕交織，仰頭瞧著男的猶豫一了下，才乖乖聽命；兩腳撐床，抬著屁股把窄裙往上扯起，一直拉到自己肚子上方。呈現出她被褲襪緊緊裹住、雖屬細瘦、但仍可顯出豐腴的兩條大腿；和大腿頂端真正肉感的下體曲線。

    僅管她害臊似地將兩腿夾並，卻掩蓋不住像饅頭般鼓起的陰阜三角尖處，褲襪已被淫液所浸透的水漬了！……

    「把腿子打開！」還是冷酷的口氣。……「打開來！」男人重覆令道。

    小青諾諾地問︰「你……要對我作什麼？」

    緋紅的臉上雖掛出羞澀，但她還是依言照作了。張開的兩腿間，褲襪當中的一大片潮濕，已經黏到底下的三角褲上。……「好羞人喔！……」

    「少嚕嗦！張太太，自己去想吧！……」

    彎下腰，徐立彬的手指探到小青陰戶部位，隔著潮濕的褲襪，在那腫脹的嫩肉唇上。一面粗魯地扣弄，一面輕聲咒罵︰

    「別裝羞了！……你這水性楊花的女人！。明明是一巾男人就會急呼呼自動打開、讓他、讓他玩都來不及的爛！還敢講被人姦污！……」

    「沒有！……徐醫師，人家沒有。來不及、急呼呼哇！……喔～啊～！！

    你手指頭搞得人家又……難過死了！……」

    小青急喘地喚著。身子更迫切地扭曲、蠕動；閉上眼睛，心中浮現出自己在強尼住處，張開褲襪盡濕的陰部，被他扣弄的情景。禁不住就又用英文喊出「天哪！」︰「Ｏｈ，Ｇｏｄ！！……」

    「他媽的，連叫都是叫給洋人聽的！……還好意思說沒有急呼呼！？」

    凶巴巴罵著的徐立彬，「啪！」地一聲，巴掌打到小青大腿內側。

    小青尖聲叫痛，兩腿卻分張得更開了。於是，他雙手抓到小青腰上，扯開褲襪、三角褲的鬆緊帶，往她屁股下面扒。小青立即熟稔地將兩腿併攏、朝天提起，讓他剝光了下體。……但她還裝作害怕、祈求似地說︰

    「寶貝！……人家。知道自己錯了，對不起你……是該受懲罰、處置的，可是求你不要這樣氣……氣得這麼凶嘛！。都嚇死人了！」

    「算了吧，張太太！誰是你的寶貝！？……你男友會不會處罰你，我可不知道；但換成了我是他的話，是絕對不饒恕你的！」

    「那……那徐醫師，那你……就代替他、代替我男朋友處罰我好了！……反正我今天……等於已經對他失去清白，就算被你再怎麼樣處置，也洗刷不掉污濁了！」

    「嘿嘿，真可笑！虧你還想得到……清白？……也不瞧瞧你這褲子！……聞聞你被姦污了，還會從洞裡流出來的東西！……髒不髒、臭不臭呀！」

    徐立彬把剝下來小青的褲襪、三角褲捏著，將那胯間濕答答的液漬送到她鼻子下面叫她聞。小青兩眼水汪汪的、搖頭閃躲，輕喊著︰「不！不！」

    但同時卻感到身子無比亢奮，連肚子裡的尿水都發漲了！她閉上眼睛；禁不住兩條腿一分、一夾，相互搓磨，帶動屁股在床上輾磨起來。

    「說！……你髒不髒？臭不臭呀！……睜開眼睛看著！說呀！……」

    「我髒！……我臭嘛！……天哪！寶。徐醫師！我。髒死、也臭死了嘛！

    求你就別再。羞恥人家了，好不好！……要……就快處置我吧！……」

    ………………

    男人一言不發，把小青兩手一拉，就將她扯下床，調轉她光屁股的身子，面朝床裡；然後叫她趴下去。小青乖乖依言俯倒在床上，不由自主地高高聳起豐臀，焦急地等待男人「處置」時，心想到︰

    「自己在強尼住處，不也是這樣毫不知羞、任他處置的嗎？……為什麼，為什麼我每次一跟男人，就願意隨他愛怎樣就怎樣的支使我？！……任他要怎麼玩、怎麼弄都可以？……就連在被逼迫下所作的行為，都覺得特別性感、刺激得好有反應！……難道我……真是那種變態、被虐待狂的女人嗎！？……

    「天哪！……他為什麼還不動手？……這樣子在他眼裡，屁股光溜溜的，連我自己都快性感得受不了了，他還等什麼？為什麼還不弄我哪？……」

    小青急得要死，正要主動搖起屁股，才突然感覺到男人呼出的熱息，陣陣噴在自己的臀溝裡；感覺屁股肉瓣被情人用兩手扒得開開的；正「喔～」

    地一聲要叫出來時，肛門眼已經被男人濕濕、熱熱、而且尖尖的舌頭舔到了！……

    「喔～哇啊～！！……啊～～！！」小青側著頭，無比興奮喊了出來。

    但剎時，男的舌頭又跑掉了。

    「Ｎｏ！……Ｎｏ～！！……」小青急得大叫。雪白白的臀瓣連連顫抖。

    「啪！。啪！！」一連兩個掌摑，打在小青的屁股嫩肉上，清脆發聲。

    「哎～喲！！痛……痛啊！！」

    小青兩手扯住床單慘叫的同時，不知為什麼卻狂扭著屁股。直到她一騰、一落的肚子，壓在床上，把熱熱的尿液都擠了出來，她猛烈收縮臀瓣，想把小便忍住時，才發現自己的性亢奮高漲到極點，也正是因為屁股被男人打出來的啊！

    「他媽的，張太太！居然還敢要人舔，真夠賤！也不想想，你口口聲聲說沒有被姦污到的屁股眼，是香的、還是臭的！……給我起來！……到廁所去，把你全身的洞洞都洗乾淨！……」

    男人的呵令，使小青狂喜，立刻從床上撐起身，調轉過來卻低下頭不敢看他，急忙扶起亂成一堆的衣衫，奔向廁所。

    ………………

    在浴廁間裡，小青打開浴缸水龍頭放了水，正要脫衣，看見馬桶，禁不住肚裡的尿漲想坐下小便時，才發現自己急著要讓情人「處置」，竟興奮得連廁所門都忘了關。……正好這時，徐立彬就出現在門口，手裡拿著小青從小店買來的那包三角褲，一面遞給她，一面笑著說︰

    「忘了拿你需要換的……東西嗎？」

    小青紅著臉接下三角褲，輕聲說︰「謝謝，你好仔細喔，徐醫師！」

    男人拉著小青的手，換了像另一個人的口氣，和藹地問︰

    「小心肝，還叫我Ｄｒ徐呀？……你真的喜歡玩角色變換的遊戲啊？」

    楊小青知道男的現在已經變回為「情人」，便換成本來的自己，臉上充滿親切的表情，主動踮起腳跟，吻了男人一下。也笑著答道︰

    「嗯！寶貝，很好玩耶！沒想到，你好會裝腔作勢喔！……我幾乎都無法分辨，還以為你是「變態」的。徐醫師呢！」

    「那～，你還要繼續玩下去？」徐立彬摟住小青，兩手捧著她的光屁股。

    小青點頭回應時，刻意搖著圓臀，發出滿足的歎聲。抬起頭，兩眼媚兮兮地瞟著男的說︰

    「只要你喜歡，我自然奉陪到底呀！……再說……我這輩子跟男人，從來沒愛他愛得這樣發狂；卻同時……又覺得跟他親密無比；好像……他已經愛我愛了好久好久，不管我做什麼都可以、也都沒關係了！……」

    徐立彬彷彿明白小青心裡的感覺，揉在她屁股上的兩手也變得溫柔無比。

    沒等她講完，他就以唇吻住了小青的嘴，分開後，卻又問︰

    「……即使是你在情緒衝動下、搞另結新歡……他都不在乎？這……未免太離譜了吧！……噯！噯！……你指的這個他又是誰呀！？……張太太！

    ……別打啞謎好不好，你的情人可以任女友隨便跟男人上床，可我不見得會原諒她呀！」

    小青裂嘴露齒笑了，回情人的話︰「那寶貝，你。不也在打啞謎嗎？」

    說完，她才把臉湊到男的胸口上，抬頭嗲聲嗲氣地說︰

    「寶貝呀！……我的醫師情人～！Ｄｒ徐～！……我說角色變換的遊戲好玩，就是因為怕情人不肯懲罰我，只好找你裝成徐醫師，來代替他嘛！

    ……寶貝！別討論了行嗎？……你看！你的東西……都軟掉了啦！」

    楊小青主動撫摸男人褲頭的隆起物，想將它搓硬。但發現揉弄一陣，它還是軟的；急切起來，就更媚著兩眼、輕噘薄唇對他囈道︰

    「寶貝！……人家身子髒髒臭臭的耶！得洗乾淨了才能玩。……你願不願意看我洗澡？……」小青輕輕逸出男人的懷抱，一面脫衣一面問︰

    「……看我光溜溜一絲不掛，在你面前把全身上下所有的洞洞、裡裡外外，全都仔細清理好，然後再給Ｄｒ徐處置？……嗯～？」

    徐立彬的陽具，這才又膨大、鼓脹起來，把褲子拱得像帳篷似的。令赤裸的小青看在眼中，心花怒放、連嘴巴都合不攏了。

    她熟稔地撩起秀髮、將淋浴用的塑膠發罩戴上；彎下腰，伸手探了探浴缸裡的水溫；然後，兩眼充滿期盼盯著男人的隆起物，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瞟著他說︰

    「啊！你東西好像馬上……變大了耶！……我身材長得……不是挺好，可至少臉蛋還不難看。……喜歡嗎？想不想在我見徐醫師之前，先跟我一起洗個澡、一起……玩玩？」

    「與面貌姣好如你的美女共浴，何樂而不為？……」

    男人一面說，一面把衣褲也脫得精光，跟小青袒體相裎、肉貼肉依偎著；與她一齊入浴缸，面對面坐進了水裡，開始互相拂水洗滌。小青樂得像小孩兒偷吃糖果般咯咯笑，連說︰「真好玩！……」。徐立刻見她開心，也哄小孩似的讚美︰

    「張太太，你臉蛋的確蠻漂亮的！尤其，這對會說話的大眼睛；和一張既會講話、又性感無比的嘴兒；既使頂著塑膠帽，還是令人一見了就要想入非非哩！……」

    小青被誇得笑裂了嘴，但瓢水往男人肩上淋時，卻又不滿意似的歎著︰

    「唉！沒辦法，已經有了老公，在外面洗澡不能不戴塑膠帽……再有，就我是身材太不如人了！……尤其是胸部……」

    「其實……你的身材不差呀！」男人兩手在水下面摸著小青說︰

    「……奶子雖然小點，卻還夠吸引人，下面也蠻有曲線的，我相信徐醫師看了，他雞巴一定會硬的！……對了，張太太！咱們可別只顧著玩，卻沒把你的污濁洗淨，待會兒讓徐醫師檢查出來，會不高興唷！」

    小青聽情人又將「徐醫師」說成了另一個人，便念頭一轉裝作認真地問︰

    「真的？徐醫師那麼凶呀？……那。那我能不能就請求你，幫我洗？……幫我弄乾淨？……尤其，洗我自己看不到的……兩個洞洞的地方？」

    「行呀！不但可以，還非常樂意服務哩！……只是，不知張太太願意如何謝我呢？」反問時，徐立彬已在水中將小青的手拉到他的陽具上。

    小青立刻將男的大肉棍握住、搓弄，同時妖媚地勾起嘴角說︰

    「我可以吃你的……大東西呀！只要你喜歡，愛插我嘴巴，戳多久都由你，甚至射在我喉嚨裡也行！……可你也要答應，一定把我那兩洞洞澈底洗乾淨唷！……」

    「射在你嘴裡，恐怕不行咧！……徐醫師他，最討厭女人喉嚨裡有男人的精液味道了！……我看我，只能讓你吃過以後，灑到你臉上、或屁股上，再幫你洗掉。」男人擔心似的說；小青也撇起嘴角歎道︰

    「哎喲～！他怎麼那樣壞嘛！連你都那麼怕他！我……會怕怕的耶！」

    小青往徐立彬懷裡擠，他環抱住她纖小的身軀，將她姿勢調轉成背靠著他。雙手伸到小青瘦憐憐的胸脯，一邊挑弄小小的乳房，一邊說︰

    「別怕，張太太別怕！……徐醫師人沒那麼壞，他只在處置女人的時候，才裝成凶巴巴的大男人。不過，你不也正是……最偏愛那種對待嗎？」

    奶頭在水裡被男人輕輕扯著，小青仰起頭，發出異樣的哼聲，歎著︰

    「噢～喔！！奶子。好舒服了！不過我還是怕他……會太折磨人耶！」

    「不致於吧！……如果你洗得乾乾淨淨，像個一塵不洩、天真無邪的處女在他面前，他怎會好意思再凶呢？」說話時，男人的手卻沒停。

    「哎喲～，別糗人家了！……徐娘半老的，還處女啊！？頂多只能講今天……我的屁股還沒讓人玩過，還是處女啦！……噢～嗚！……寶貝，你手捏輕點嘛！人家好敏感的奶頭，被你痛了！」

    「喔！對不起，張太太！我一時忍不住……」

    徐立彬停下手，把濕淋淋的小青扶起，站在浴缸裡，吻了她肩頭一下說︰

    「來，我幫你全身搓香皂！……」

    楊小青兩眼閉著，開始享受徐立彬的服務。感覺他的雙手，在自己全身的曲線上下遊走，滑溜溜地在凝脂般的肌膚上搓擦。想到︰活了一輩子，都到了這種年紀，還有一個男人如此細心幫自己洗滌身子；不禁感慨萬千，也忍不住他兩手在肉體上的刺激而發出陶醉之聲了！

    「嗯～！！……啊～～哦！！……哦～！」

    ………………

    （２８）

    浴廁間裡，除了戴著一頂塑膠浴帽，全身一絲不掛的小青，正讓也是光了身子徐立彬，細心為她洗濯裸體。

    他將小青整個纖軀的上上下下，從粉頸到仍站在浴缸水中的兩腳，都抹了香皂；然後，兩手在她如瓷瓶般光滑、精細的肌膚上，來回遊走、搓揉。

    全神專注的神情，彷彿他正捏塑著一具裸體像、為它形塑最動人的姿態、掾磨出最優雅的曲線，創造成一件完美的藝術作品。

    小青兩腿微分站立著，雙眼半瞇半閉。在男人的沉默中，專心體會、品嚐他給予自己無比陶醉、神往的滋味；輕輕地嗯哼出聲。而每當他充滿熾熱的手，觸到自己身上比較敏感的地方，在那兒一輕、一重地按摩、揉捏、搓擦，小青的嗯哼就忍不住變成了長長的深歎︰

    「啊～！……啊！！好。好舒服！……啊喔～～好好喔！！……」

    ………………

    不久，男人停了下來，小青才睜開眼睛。見他正取下淋浴的蓮蓬頭，調整水溫，要幫自己沖掉身上的肥皂時，心裡不禁為這麼短暫的舒服就要結束而婉惜︰

    「這麼快就洗好啦？……」

    「還沒，還要再為你特殊的部位進一步清洗。」

    徐立彬一面解釋，一面將熱燙燙的水花，噴灑在小青嬌軀的前、後、上下，沖刷掉肥皂，使她全身的肌膚，再現本色。小青放心地任他「服務」，同時打心底感激「情人」的一片誠意。……

    但嘴上卻仍然擺架子似的說了聲︰「那還差不多！」

    男人完全不以杵，掛滿面笑容盯著小青的身子，將她兩手拉高舉起，露出腋下、和那兩叢烏黑黑的腋毛，研究似的瞧了瞧；然後，也沒叫她把手臂落下，就逕個兒蹲下身，輕輕撥弄覆蓋在小青凸鼓鼓的陰阜上、那一大叢茸茸的恥毛；將一淋濕的、黑溜溜的毛，抓挑起來，左看又看的。

    而小青的雙臂維持高舉，正猶豫該不該放下時；心中卻產生一種被擺佈、被處置，而又不得不從的、奇異的快感；引得自己瘦小的身軀輕輕顫抖。

    她低下頭問男的︰

    「幹嘛看那麼仔細嘛！……」

    「張太太，你這一大片厚厚的陰毛長得真好！不但毛又多、又長，而且還黑得發亮，的確美極了！」

    男人抬起頭回答時，指頭在毛上逗呀逗的。小青忙夾起雙腿，卻擋不住他往下竄的手指，鑽到陰毛底下，輕輕佻弄她肥腴、柔軟的大陰唇。惹得她幾乎站不住，身子靠到浴缸牆邊；舉著的雙肘也累彎了，只好將兩手擱到塑膠帽上，繼續維持呈露自己腋下的姿勢。

    「毛茸茸的，才不美呢！……哦－！噢～！指頭別。弄到人家毛底下嘛！

    ……好癢喔！……哈哈！。哎喲啊！癢死了！……」

    小青被逗得顫抖笑了一陣，徐立彬才停下手，瞧著她曖昧地說︰

    「張太太！人說毛生得濃的女人，性慾都特別強，你知道為什麼嗎？」

    「為什麼？」聽別的男人也這麼講過自己，但小青還是裝傻反問。

    「因為毛生得多、長得厚，在床上才能保護肉體，不致因互相衝刺而受傷啊！……像你這堆毛，這麼濃密密的一大片，就是專門長了來接受大男人、勇猛衝刺的呀！……來，把腿再張開點！……」

    小青以為男人要講自己性慾持強，所以毛才長得濃密；卻沒想到，他說的原來是陰毛要多、要厚，才好作愛的道理；而且一聽之下，還蠻中肯的。

    想到︰自己每次在不同的男人底下，接受陽具勇猛衝刺、撞擊時，大概也真因為有了這厚厚的、像軟墊子的陰毛，自己纖弱的身子才沒被弄痛、被搞壞掉吧？！……

    「張太太，在想什麼？……腿子打開些！。要洗你的洞洞了。」

    徐立彬的手指又弄到小青的大腿間。為了要讓「情人」清洗洞洞，小青就乖乖更張開了腿子，肩靠在牆上，兩膝半分彎地等著。

    由於她面向浴室洗手槽上方的大鏡子，可清楚從鏡中瞧見自己身體正面︰在骨瘦嶙峋的胸部兩邊，提著手臂而暴露出的腋毛；和稍微有點肉的腰肚下方，這一大片黑黑、濃濃的陰毛，正強烈襯托出肌膚的皓白；也使自己一絲不掛的胴體，看起來更赤裸不堪了！

    見小青朝鏡子裡望，男人也回過頭，由鏡中瞧著她說︰

    「怎麼，張太太？……還從鏡子裡欣賞自己啊？！」

    「才不呢！……瞧她……那姿勢真難看死了！」小青紅著臉嗔道。

    「可就是她那種姿勢，才更顯得性感呢！」

    說完，徐立彬將香皂弄濕，往小青腋下搓，搓出好多泡沫；又彎腰半蹲、低頭在她陰毛上呀的，打出更濃、更稠、亮晶晶的肥皂。小青身上烏黑黑的三叢毛髮，現在全都變成白花花的了！

    而男人在小青被皂覆滿的毛髮間，兩手不斷搓；又扣、又刮的手指，陣陣刺激她的三個敏感帶；不時，手還伸到她胸脯上，捏捏、扯扯那兩粒挺硬的奶頭，令小青嬌小的身軀很快就受不了……扭了起來。

    「噢～哦……！！……啊－－啊～嗚！！……天。哪！！」

    「怎麼？……張太太，連洗毛的時候，你也會有這麼強的反應呀？！」

    男人一面問，手指頭一面不斷撥弄她早就又腫、又脹的兩片小陰唇；小青更站不住了，忙將擱在塑膠帽上的一隻手臂向上伸直，反撐住牆面，整個下體更往前挺出，屁股陣陣緊縮、臀側的肉連連顫抖……

    徐立彬沾滿肥皂的手指，在小青兩片陰唇嫩肉瓣當中，溜滑到極點、來回竄動；指尖她陰蒂肉芽上又撥、又刮；使那顆肉粒立刻脹大、腫突，也使小青曲著的雙膝更彎、而兩條大腿分得更張開了！……

    「天哪！這那是洗毛？……這明明是逗人家的……洞洞嘛！哎～喲～啊！

    天哪！……連裡面人家的豆豆……都被你弄硬了啦！。哎喲啊～～啊！！」

    小青嬌聲啼著、瘦巴巴的身子振著、屁股不停地搖著。……

    ………………

    「不急！張太太，你別急！……徐醫師還指示。說要先把你陰毛、腋毛都剃光了，才能清理你洞洞裡面哩！」

    「啊～？！……」

    男人的手指突然停止挑逗，站起身，看見小青滿臉驚嚇，不敢相信所聽見的話般、目瞪口呆的；便在小青講不出話的當兒，裝成無奈的樣子說︰

    「張太太！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徐醫師他認為……沾過污穢的毛髮，是無論怎麼洗都洗不乾淨的。他說，一定得全要部刮光了，新長的毛，才是清潔的。」

    「啊～？不！……不能呀！我沒了毛，被我先生發現……他一定會……」

    小青慌得連忙拒絕，但這種事，怎講得出口呢！？

    「我完全瞭解，張太太！……只是。徐醫師他……每次處置女人的時候，對這個……都非常堅持。……所以，張太太你既然需要他，我看，你就照他的意思吧！」徐立刻說得像很不得已似的。

    「天哪！……那我。我……」

    「你……可以對你先生藉口說頭痛、無法行房，這樣不就能拖他一陣嗎？

    反正你也說過，你跟他敦倫並不很頻繁……跳過一兩次，等新毛長出來之後，你再讓他……不就神不知鬼不覺了嗎？！……」

    男人這番建議，小青當然曉得。其實，這也不是第一次被剃掉陰毛︰早在醫院生頭胎女兒時，因為她個子大、生不出，醫師準備為她剖腹之前，就先叫護士把自己陰毛給刮乾淨了。不過，女兒倒是一急，猛然一衝就跑了出來，自己才免除遭刀、見血之苦。……事後，三個月沒讓丈夫巾，新毛一長好，也就沒事兒了。

    第二次，是在醫院作結紮手術前被刮掉陰毛的。手術一完，丈夫晚上就興沖沖的要行房；當時自己心裡不暢快，對他推說要休息幾天才行。其實，真正彆扭的，正是因為陰毛被剃掉了，不想他看見。……

    後來他等了幾天，非要不可；於是只好在完全熄了燈、烏黑黑的床上，讓他進去；當時自己還特意曲著兩腿，絕不讓他巾到光溜溜、無毛的陰阜。

    而迷糊的丈夫，還一點都不曉得自己為了敷衍他，所下的這番工夫！……等到跟他再下一次行房，毛都又長好了。……

    倒是，每次陰毛被刮掉，長回來的那些日子裡，無論是坐、立、或行走時，短短的毛倒紮在光溜溜的肉上，或是被三角褲壓得黏貼在皮膚上，一經摩擦，就會引得皮肉發麻、作癢，十分難熬；教自己想忘也忘不掉，反而，更因為少了陰毛而感到持別「赤裸」、甚至還會「性感」呢！

    徐立彬不等小青再拒絕，或將就答應，轉身由盥洗袋裡取出刮鬍刀，換上新刀片，笑咪咪地拉著小青出浴缸，叫她坐在馬桶上；然後，提起她的手臂，就開始為小青剃她的腋毛了。

    「唉！……真。那個死了！……」

    小青歎了口氣；但一點也沒抗拒，任由男人將自己的腋毛刮得乾乾淨淨。

    只見他每刮下一撮，甩到洗手槽裡，那黑黑白白的毛和皂，髒亂兮兮的，覺得好怪異。

    腋毛刮完，男人用濕毛巾拭擦小青的雙腋時，她又覺得自己胳膊底下有種空蕩蕩、趐麻之感。再度把兩擱到塑膠帽後，讓男的仔細瞧著，問他︰

    「都……刮乾淨了？」

    「嗯！乾淨而且清爽，很好看耶！張太太。……好，現在站起來。」

    小青知道下一步是什麼了，整個身子都趐趐麻麻的。

    徐立彬讓小青兩腿分開，跨站在蓋子掀開的馬桶上方，叫她兩手向後伸，撐在馬桶水箱的瓷蓋上，成為下體前挺的姿勢。然後，他撈了一小掌水，淋到小青的陰毛叢上方，把如白漿的皂濡濕；再度搓擦、揪抓、輕扯她又密、又長的恥毛；弄出陣陣咕吱、咕吱的聲音。

    男人舉起剃刀。小青的嬌軀，在極不自然的姿勢下微微顫抖了起來。

    「別擔心，我會很仔細、小心的。其實……張太太你這人見人愛的地方，正應該除去一切遮掩，露出它原來的艷麗，才能讓男人澈底瞭解你的神秘和奧妙呀！……來！把姿勢維持好，別亂動！……」

    隨著剃刀像一刀一刀刮過山丘的除草機，黑花花的濕毛一叢叢落下。小青竭力維持姿勢、動也不敢動一下；只能無助地往下瞧，看見自己潔白如雪的陰阜很快就露了出來。

    男人極仔細地，在小青已經無毛的肉上，又倒反毛順，刮過一遍，使那如剛蒸出籠饅頭般的肉丘，更光滑無比。

    隨著刮鬍刀的起落，小青被剃下的那些或長、或短、或卷、或直的陰毛，全都掉進馬桶水中，皂飛散後，呈現出縷縷的烏黑，看在小青眼裡，更覺觸目驚心了！

    更要命的，是男人刮光了丘陵上方的毛之後，就面對小青蹲下身子，剝開她兩片大陰唇，用手指撐住，以小刀片的一端，更細心剃刮凹縫中的毛。

    那銳利的、卻又柔如羽毛邊緣的薄刃，走在小青最細嫩、最敏感的肉上，令她更控制不了地喘出聲來，同時在心裡喊著︰

    「啊，天哪！……這是什麼樣的滋味啊！！……原來，被男人剃陰毛，竟是這麼要命的感覺啊！……」

    不由自主，小青的兩膝更彎曲，大腿分得更開，而屁股也挺得更向前了。

    她閉上兩眼，體會那遊走的刀片，和那些不斷在自己陰唇、陰核上撥弄的手指……

    小青感覺它們全都在挑逗自己的性慾、感覺自己非得要把屁股扭起來了！

    可是，她不能動，只能顫抖、只能愈來愈受不了地哼著︰

    「啊～！！……啊～！……」

    而徐立彬從近矩離所見、小青完全「赤裸」的陰戶，早已像個處女的嶄新的私處，光溜溜的，纖毫不存了。只可惜，小青自己完全看不見，也無法知道︰在她的兩腿間，這座玲瓏、精緻的陰戶，竟是如一朵花似的艷麗而誘人啊！

    剎那間，男人的手指又跑走了！小青的屁股猛挺、狂甩了起來；嚷著︰

    「不！……還不要，不要走啊！」

    「張太太，毛剃光了，你……又可以搖屁股了！」

    男人的話使小青睜開了眼，看見「情人」站在自己面前，他那只脹得又粗、又長的大陽具，翹得像根旗桿似的。立刻羞紅了臉，咬住唇嗔著︰

    「嗯～～！……人家，羞都羞死了啦！」

    男人將小青拉著站穩，吻了一下了她的唇，一手環到小青的臀上輕揉，另一隻手探回到她兩腿間掏弄；然後才說︰

    「張太太，有什麼好羞的！？……毛刮光了，才更好洗洞洞呀！」

    ………………

    徐立彬將小青帶回浴缸裡，用蓮蓬頭把她身子沖了一遍。又叫她兩腿分開，對著她的陰戶噴灑，使她快感上來，又哼又啊了一陣。……然後，他才叫小青把腰彎下去，將屁股向後舉起，讓他再度用抹滿香皂的手，弄到她陰戶洞裡，好好清洗乾淨。

    楊小青兩手撐在浴缸邊緣，以半跪半蹲的姿勢，翹高了屁股等待著。

    「吱！」地一聲，男人的手指插進陰道，小青「啊～！」地應出聲來。

    原來早就濕透了的陰道裡，是根本用不著肥皂滑潤的啊！

    「情人」的手指抽插、扣挖、撐張小青陰道的肉壁。引得她連連向後聳著豐臀，不斷仰頭嬌啼、呼叫著不知是舒服還是難熬的淫聲……和著唧吱、唧吱的淫液聲，與浴缸裡震盪的水聲共嗚。

    但是當男人滿香皂的手指，插進小青的肛盯眼裡，同時一進一出抽送時，她終於再也忍不住了。瘋了似的，小青將屁股連連向上猛烈挺拱，迎接插在兩個肉穴裡的手指。體會它們在陰道、和屁股肉道裡的扣挖、戳刺，那麼要命！那麼令自己受不了……

    小青，張太太，只有放聲大叫了！

    她令人心悸的呼啼，在小小的浴廁間裡，不斷迥響、迥響……

    「啊～！……啊～！！……天哪！！……喔～～喔～啊！插……我！！插……我的洞洞……就快要。快要來了啊！！……啊－－啊－不！……不要！不……Ｏｈ，Ｎｏ～！！……Ｎｏ！！……」

    就在她高潮洶起，即將爆發之際，男人卻將兩隻手指都抽了出去。剎那間，小青空虛無比，屁股狂扭、淒慘地呼喊、抱怨男人為什麼不讓她高潮。

    徐立彬拉小青站了起來，調轉她身子，將她摟住，和藹中帶著十分抱歉的口氣說︰

    「對不起，張太太！……徐醫師只讓我為你清潔身子，沒叫我這樣弄你。

    他要你身子一洗淨，就馬上去見他，讓他好好處置！……」

    「那……那。我原先講好要謝你的……？」小青結結巴巴地問。

    「沒關係！你就把徐醫師想成是我，用嘴吸他好了！……對了！我都忘了得為你乾身子的……」

    「我自己可以……謝謝你……」小青不好意思極了，自己取毛巾拭。

    「那……我去去立刻就來！」

    說完，男人迅速奔出廁所。再回來時，手裡拿著小青從店裡買的魚網狀的黑色褲襪，遞給全身光溜溜的楊小青。接下時，小青已明白自已該做的是什麼，就對男人微笑說︰

    「謝謝！……真的好謝謝你！那。你也跟徐醫師說，我馬上就來！」

    ………………

    （２９）

    楊小青一個人在廁所，手中拿著這包網狀褲襪，想到房間裡的窗簾仍然是緊閉的，室內燈光也必是同樣無比溫馨、柔和的。但是，已經大大不同的自己，完全失去了全身的毛髮，像個初生嬰兒，那麼赤裸、那麼光溜溜的身子，即將再度呈現在情人裝成的「徐醫師」眼裡。任由他處置，接受他代替被自己背叛的情人，憤怒地懲罰。……

    「那他……他會怎麼表達憤怒？……而且又會用什麼方式對待我呢？」

    小青一面自問，一面摘下塑膠帽。對著大鏡子中，那個除了一頭黑髮、和兩道清晰濃眉外，全身連一根毛也看不見、而皮膚白得發亮的女人，瞧了又瞧。見她舉起兩臂，撂攏散亂開的秀髮，拾起梳子梳整青絲時，露出完全被剃光的腋下，也是那麼細嫩、淨白……

    「啊！我從來都不曉得，原來刮掉腋毛的肉，看起來……也會性感啊！」

    放下梳子，不知怎的小青又將手臂抬起，兩手擱到腦後，擺出那種裸體照上性感女郎的姿勢，瞧見自己小小的雙乳，因為手臂提高而往上微微翹起來的模樣……

    「原來模特兒常用的這種姿勢，也就是露出腋下、讓男人看了性感的啊！

    那……連那種……把女人的手捆住、膀子吊高了的，那種性虐待狂的圖片和電影，也是這樣刺激男人的羅！？……

    「唉！只可惜我……這對奶奶……實在是小得。太見不得人了！……」

    小青落下手臂，開始撫摸自己的乳房，手指輕撥奶頭，把它們逗硬了，還增加手勁揪扯，弄到兩顆肉粒站立起來，連身子都微微顫抖了才停；然後兩手往自己小肚子、和剃光了陰毛的肉丘摸了下去……

    「希望他。看見我底下這樣……澈底赤裸得一「毛」不掛、光光的肉體，會覺得我還性感、雞巴變得又大、又硬……啊～！！」

    當小青的手指忍不住陰阜肉丘的光滑，溜進自己肉縫，輕觸著夾在裡面更細嫩、敏感的小陰唇瓣時，她終於歎出聲來︰

    「天哪～！」「我真瘋了，馬上就要讓男人玩了，竟還忍不住要自慰！」

    就在這時，男人敲了敲廁所沒關攏的門，在門外說︰

    「張太太！在裡頭……別弄太久啊，徐醫師會不耐煩的。……對了，他還交待我告訴你︰三角褲、奶罩都免了，光穿那條褲襪就好！……」

    「喔！……好，我馬上出來！……」

    小青在門裡應著，趕忙打開褲襪包裝，穿好了，拉拉胯間和臀底的縐摺，確定它已完全緊緊繃在腰肚、腿臀上；襯托著自己削瘦的上身、也鮮明地突顯出尚可見人的下身曲線。才拉開廁所的門，走進房間……

    ………………

    坐在床旁的一張椅子上，赤身裸體的徐立彬正彎下腰，調低收音機裡情調浪漫的音樂聲，抬頭見到半裸的小青，便掬著笑，望著她。

    「對不起！徐醫師，讓你久等，我……」

    「沒關係，來！張太太……」徐立彬招呼她時，伸出雙手。

    小青靦腆地讓男人執住兩手，任他將自己拉進他分開的腿間。當他以兩手捧住自己屁股，開始在臀瓣上一輕、一重地捏揉時，小青肚子裡立刻感到一陣酸酸、脹脹的趐麻……兩腿無力般站都站不住，便倚到了男的手上。

    「我那個助理已經把你……都搞乾淨了？……」徐醫師抬頭問小青。

    「原來他……還是你助理呀！你也真逗人！」小青心想著，點頭應道︰

    「嗯！都搞乾淨了，整個身子的裡裡外外，連洞洞裡最深最深、最裡面的地方，都幫我。洗得好乾淨了！」小青回答的聲音嗲嗲的。

    「嗯～！很好。……至於你今晚被沾污的。毛呢？」

    「那個……也全都被你助理剃光了！……徐醫師，我……」

    小青想問徐立彬為什麼要剃她的毛，但又問不出口；只結結巴巴地說︰

    「我這樣……毛都刮光了，覺得好。好那個喔！簡直就跟……赤裸到極點、連明明穿了衣服，都還像沒穿似的！……」

    「嗯！這比喻蠻好的，我喜歡。……來！張太太，把兩手都舉高、舉直！

    我還要先檢查一下，助理的工作成效。」徐立彬評論完，又指令道。

    楊小青像入了魔，立刻乖乖照作，伸直了兩臂，把光溜溜的腋下完全呈在男人眼裡。她低下頭瞧他，等著他伸手觸摸自己，但男的卻沒動手，只那麼望著；眼裡射出的光茫，從左游到右，又掃回到左腋。……更不可思議的，是男人只用他的眼光來回掃瞄小青胸脯，全神盯著她的雙乳，居然就引得兩顆奶頭被瞧著瞧著而自動硬脹、挺立了起來！

    「天哪！……他連巾都不巾我一下，就把我的奶奶逗出反應，那……等下我被他弄、被他處置……豈不更要……受不了死了嗎？！……」

    「嗯，刮得還不錯，女人白白的肉真好看！」男人評論完，再度令道︰

    「現在，把手放下，脫褲襪！不要全脫，退到屁股底下就好。」

    小青將雙手擱到褲襪腰際的鬆緊帶時，她又羞得臉紅了。抿嘴在薄唇上咬了咬，輕輕諾著︰「……好羞人喔！」。但卻發現自己肚子底下的裡面，更酸酸、脹脹的了！……

    小青像由不得自己般，把褲襪往下剝，依照男人的指示，一直剝到圓臀的下方，讓它緊繃在大腿上；在近矩離的情人眼前，呈露出她白淨淨、凸得圓鼓鼓的、一根毛也沒有的陰阜，和被兩片肥腴的大陰唇所夾住的、那條誘人無比的肉縫……

    「羞個什麼勁兒呢，張太太！……我只不過瞧瞧你這塊。光溜溜、肥凸凸的肉稜子，是不是讓助理刮乾淨了？是否還有沒剃掉的陰毛？……你如果非要害臊不可……乾脆把褲襪拉回去好了！」

    徐立彬仰頭望著小青這麼說時，照樣沒巾觸小青一下。連原來捧住她屁股的手，也不再撫摸；只一面眼盯著她的奶頭瞧，一面握住自己的大肉條搓揉……

    小青眼看情人將大肉棍搓得又粗、又長，硬挺挺的舉著；恨不得馬上要俯下身摸它、吻它、甚至張開嘴吮吸它……卻沒料到，男的不但不巾她，還背道而馳的，叫小青己把褲襪穿回去。而且他還分開兩腿，不再將她夾住，彷彿不希罕她親近似的。……頓時，令小青沒了主意，而手足失措了！

    「啊～？！……那。那人家如果不害臊呢？……」小青結結巴巴地問。

    「哈哈！張太太，如果你不害臊呀，你早就在我面前扭屁股了！」

    小青眼睛瞟著情人的大陽具，突然想起︰自己跟在加州的現任男友，有一次在Ｓ城機場邊、小溪畔的一家汽車旅館裡幽會，也曾經在他面前，像個脫衣舞孃似的扭屁股、跳那種性感的脫衣艷舞給他看。

    那次，為了討好男友，自己還特地跑到那家褻衣店，買了一條紫羅蘭色、胯襠開開的褲襪，把自己包裝得像一件獻給男人的禮物，穿上之後，才赴幽會。……（參閱小青的「故事」19~20集。）

    沒想到，居然今天晚上在台北，在另一個不同的男人面前，自己也新穿了條黑色的網狀褲襪；為了討好他，同樣像脫衣舞孃似的，表演那種……扭屁股的、香艷熱舞的動作給他看了！……

    小青依言把褲襪拉回到腰際，臉上帶著複雜而異樣的表情說︰

    「那我就……也。扭屁股……給你看好了！……寶。徐醫師！」

    ………………

    徐立彬將收音機轉到一家英語電台，播出音量較大、節奏較快的西洋流行樂。然後笑著對只剩下網狀褲襪裹住下體，而上身全裸、雙乳盡陳的小青說︰

    「對呀，張太太！就讓我瞧瞧你，像個專門誘惑男人的小辣妹、一點不害臊的色情女郎，跳個香艷的熱舞。……也好讓我知道，當你在舞廳扭屁股給那洋記者看的時候，你的情人又是作何感想的吧！……」

    徐立彬這句話，提醒了正要隨節拍起舞的小青︰眼前的男人，正是在銀星眼巴巴看見自己和強尼熱情狂舞的情人；就是為了要讓他嫉妒，自己才表現得極度淫蕩；最後還甩下了他和女同學，跟強尼一走了之，跑到他住處另尋樂趣；……又在大麻煙、醇酒、和「快樂丸」的迷亂下，體嘗了非常「另類」的性經驗……

    「可是現在，在情人、徐醫師的面前，如果我也像當初跟強尼那樣熱舞，會引得他更為嫉妒、而導致憤怒嗎？還是會令他看見我自己的性感，而變得更興奮呢？……」

    想到這時，小青的纖腰已隨音樂扭動、屁股也禁不住款款旋擺起來。不過一兩分鐘，她就感覺自己腰身以下產生了烘烘的、難言的亢奮；但她的臉頰，卻掛上了緋紅。像不堪羞慚地咬著薄唇，輕聲諾諾地道︰

    「……人家是……好不得已，心情好那個，才迷迷糊糊……扭屁股的嘛！

    而且，寶貝！……還有就是因為……人家太愛你，太受不了被你忽視，才故意跟強尼那樣的啊！……」

    僅管小青一邊這麼說，她一邊扭著的身子，倒愈甩愈狂熱、豐滿的圓臀也愈大幅旋轉起來。隨著樂聲逐漸激昂，她整個嬌小的纖軀，如被狂風吹襲的小草般晃動、抖顫；她的雙腿半分、半彎，緊裹在褲襪下的屁股，不斷搖曳生姿。……

    最後，她乾脆閉上兩眼，和在銀星狂舞時一樣，完全無視自己暴露出的一對腋下，雙臂向上空伸直，兩腕交疊在一起，猛烈地扭腰甩臀。彷彿自己又回到了強尼面前，對他展現自已的騷媚、淫蕩……

    「啊！……寶貝！喜歡嗎？……喜歡看我這樣……為你扭屁股嗎？」

    小青不知不覺以英文歎出了她似乎同樣問過強尼的話；腦海中，想像男人強壯的身軀壓在自己身上，用鉅大無比的陽具在自己濕淋淋的肉洞裡猛烈戳刺……

    「噢～啊！……寶貝，寶貝！……喜歡嗎！？……喜歡我嗎？」

    就像又聽見強尼問自己還要更多的樂子嗎？小青如癡如醉地以英語囈著︰

    「寶貝，我要！……我還要……更多的樂趣啊！……」

    ………………

    「他媽的！誰是你的寶貝！？……你這臭婊子！、賤貨！……」

    有如一聲呵斥，男人以中文吼出的咒罵襲入小青的耳中，使她猛然驚醒、睜開眼睛，看見男人憤怒的眼神盯著自己。嚇得頓時停止熱舞，連伸直的手臂也忘了放下；只張口結舌、不知所措地呆望著他。

    「我……寶貝，不……立彬。徐。醫師，我……」

    腦子裡渾渾噩噩的，小青語無倫次地以一字英文、一字中文應著。但又正因如此，她整個身體都像充滿了期待似的，微微顫抖……

    尤其，當她兩眼落到男人的腿間，瞧見那根高高挺舉的大肉莖，賁張膨脹得像一條怒氣衝天的巨蟒，對著自己一抖一抖地勃動時，就更是愛、懼交集地忍不住從肚子裡產生陣陣酸麻了！

    「別我呀、我的了！……張太太，瞧你這早就想雞巴想得要死、一幅跟任何男人都可以上床的模樣！……明明是個如假包換的浪貨、婊子，還想騙情人說什麼。好不情願的被洋記者姦污了？！……」

    「徐……醫師，人家真的沒有想要……跟他上床，也真的是……好不情願的嘛！可是他一直堅持，才……」

    「算了吧！如果不是心甘情願，你就應該抵死不從的反抗呀！……頂多，你被他用暴力壓制住，從後面插進屁股眼裡，那才算真的被姦污啊！…………再說，如果你不是本來就想要，又怎麼會讓他插得那麼死去活來的？

    還主動用嘴吃他棍子、吞他的精液呢！？……」

    男人連珠炮似的質問，問得小青語結，只有結結巴巴地應著︰

    「他……那麼壯，我。根本無法抵抗，才好不得已被他……戳進去的嘛！

    那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沒弄我後面的洞，也不能就算人家錯了啊！」

    小青急急為自己辯護時，心裡也著實慌張起來。因為她看見男人的陽具，在講到插屁股眼的時候，突然脹得更粗、更大，就好像它也要插進自己的肛門裡一樣。令小青不禁連想到︰自己和情人這幾天來的親密行為，口交、性交都已做過；唯一還沒有經歷的，就是玩屁股這一項了！……

    而小青一想到肛交，就記得自己跟加州現任男友幽會時，試了好久，怎麼弄都弄不成，只有放棄了改用塑膠棍來插屁股。但後來，和兒子的家庭教師－－坎，才第一次上床，卻玩得成，而且讓他弄得舒服極了。從此對這種遊戲樂此不彼，每次跟坎幽會，還都少不了一定要玩肛交哩！

    （參閱小青的「故事」、小青的「韻事」。）

    正是這個原因，當小青一比較自己和男人的關係時，就會不自覺地認為︰如果要肛交，一定要跟沒什麼感情的男人玩，才能玩得出味道。反而，和自己愛的男人上床，弄屁股卻會弄不成，勉強玩玩不好，反而更掃興。

    尤其，起先在天母，看見劉婧讓兩個大男孩同時插進前後兩個洞洞，她會那麼欲仙欲死的瘋狂、陶醉。……而自己在清晨的淫夢中，被家裡的兩個司機捆住雙手，「雙龍抱」式的被兩根鉅棒同時插在陰道、屁股眼裡，得死去活來的滋味，也更令小青對這其中的道理深信不疑了。

    因此，現在在「新情人」的面前，小青不禁對自己是否也能玩這種遊戲，產生了懷疑、失去了信心。……

    床旁的收音機裡，仍繼續播放出旋律激昂、節奏急促的樂聲；和小青這時左也不該、右也不是的失措，形成荒謬的對比。她想再扭動屁股，卻扭不起來；想對情人說什麼，也不知如何開口；就那麼支唔著︰

    「我……我……」

    「他媽的！！……少跟我嚕嚕嗦嗦的了！……你口口聲聲說對不起情人，卻鴨子嘴硬，死不承認自己浪蕩，看來，今天非好好處置你一番不可了！

    ……過來，把手伸過來！」

    小青忙將仍兩腕交疊的雙手伸向男人，讓他以一手鉗挾住；見他不知由何處抽出一條鮮紅色有花的領帶，當作繩子般迅速朝自己手腕上一繞、一纏，就像捆綁犯人似的，把兩手給交叉並縛起來。

    小青的心中狂喜，暗自驚歎著︰

    「啊，天哪！原來他……也是要把我綁起來弄的啊！……簡直太奇妙、太不可思議了！……如果他就這樣，用強暴的方式，插進我屁股裡……而我被捆綁住，毫無抵抗能力，只有任他「雞姦」……或許，或許就是要這樣，我才反而能體會到肛交的樂趣和滋味呢！！……」

    ………………

    但小青嘴上說的，又完全是另外一套。

    「不！……徐。醫師，你……你要作什麼？！……你要怎麼處置我？」

    表現出一臉驚恐、害怕，楊小青顫著聲調問。可是心裡卻對情人既不緊又不松、恰到好處的捆綁感激萬分；也因為知道情人終究是疼愛、憐惜自己的心意而深深感動，感動得整個瘦小的纖軀都發抖了。

    徐立彬仍然裝作一幅凶巴巴的模樣︰

    「他媽的，賤貨！……還假裝害怕呀？……我看你是樂得發抖吧！？」

    男人站了起來，拉著領帶一頭，將小青再度扯到面向床沿，令她趴伏下去，上身貼著床、屁股翹起來。

    小青立刻乖乖照作，把被交縛住的兩腕伸進床裡，手肘微曲俯倒在床上，臉側向一邊；然後，和先前被情人聞自己屁股時一模一樣，壓著纖腰、將褲襪緊緊裹住的圓臀朝天挺舉了起來。

    腦海裡，小青彷彿看見了陳現在男人眼中的女體；看見自己瘦瘦、白白的上身背脊、和腰肢底下，被網狀褲襪所罩住的、豐圓如梨形的屁股，因為沒穿三角褲而透出它肌膚的雪白，呈露著兩片臀瓣夾成的一道股溝……

    想到這景象，楊小青禁不住興奮了起來。尤其因為不知道男人下一步會作什麼，又加深了一層期待未知的、喜懼交集。惹得連小肚子都更酸酸、脹脹的。

    直到徐立彬不知從那兒又拿出一條領帶，彎下身叫小青把兩腿分開，然後用領帶的各一端捆縛她的腳踝；小青才從感覺中明白自己的兩腳也被綁住，不禁在心中驚喜地歎著︰

    「天哪！……連腳也綁起來被處置的滋味，就不知更會有多刺激了！」

    可是小青嘴上卻像充滿了恐懼、哀哀地求道︰

    「徐醫師……求你不要。不要傷害我！……人家。會受不了耶！」

    男人冷冷地令小青維持住姿勢，不准動。然後一言不發，取了把剪刀，將網狀褲襪的中央胯襠部位扯起，剪開一條縫。

    剎時，褲襪的網線繃裂成一塊大大的窟窿︰前面，敞開到小青的小肚子；而後面，裂縫一直裂到褲襪腰間的鬆緊帶，變成一個半圓形的大洞。……

    於是，楊小青的整個私處，就在這條被剪開的褲襪當中，毫無遮掩地暴露了出來！

    「天哪！……他。他怎麼也。把我的褲襪剪成一個大洞！？……跟我那次穿給現任男友看的……開襠褲襪一樣！……他們兩個，怎麼會那麼像哪？

    「……而且，為什麼他們又同樣都喜歡這種玩法？……難道……我身上有什麼特別的地方，才引起他們相同的興趣？……那……那下一步呢？……他已經捆住我的手、腳，下一步，又會怎麼處置我呢！？」

    不待小青開口，徐立彬的手掌已一推、一拍她的屁股，令她爬上床。

    像條被催趕的狗，小青顧不得姿勢多麼不雅，迅速聽命照作︰手肘撐床、兩膝跪爬著進到床裡，然後就極為熟稔地分開雙膝、壓彎了腰肢，將自己渾圓的豐臀高高翹舉著；正要不由自主地開始扭動時……

    〔啪！〕地一聲，男人的手掌摑在小青一片屁股肉瓣上。

    「啊～嗚！……痛啊！」她高聲慘叫著。還沒叫完……

    〔啪！〕地又是一掌，摑在小青另一片臀瓣上，打得它像果凍般地彈動。

    「哎喲～！好痛啊～！！……別。打人家嘛！」

    小青哀聲喊出時，眼淚都濺出來了。但是和剛才一樣，屁股肉上的痛楚，卻一直透入她整個下體，不但令肚子裡的酸脹更甚，連陰道的肉壁也更加濡濕不堪了！……楊小青不能自禁地將高聳的屁股搖了起來。

    「他媽的，誰叫你搖屁股了？！……難道你張太太是條母狗不成！？」

    男人的呵斥嚇壞了小青，連忙停下甩動，將圓臀維持高翹的姿勢。但因為被情人罵為「母狗」，也就是英語裡的「浪貨」，而禁不住內心的激動，竟濕紅了眼眶。

    楚楚憐人的小青，兩眼飽含淚水，側頭回望男人，諾諾地應著︰

    「不！人家不是……不是。母狗嘛！……徐醫師你。要怎麼處置我都行，可我求求你！不要一直這樣……侮辱人家嘛！」

    「我沒有侮辱你啊，張太太！……你自己一上了床，就舉起屁股像只母狗似的猛搖。……不是個浪貨還是什麼！？……」

    徐立彬凶巴巴地將小青的身子一推，使她翻倒仰臥。見她害怕地兩肘遮掩在胸部，曲著雙腿緊夾住私處的模樣，就又笑了起來，調侃似的問︰

    「嘿嘿！……張太太，你明明是人盡可夫、出牆的紅杏，卻還裝成個神聖不可侵犯的的淑女，不害臊嗎？……難道你在洋記者面前，也這樣裝模作樣，讓他還以為你是氣質高雅的貴夫人不成？！……」

    小青被諷刺得滿臉通紅，只能用力咬住自己的薄唇，一左一右地搖著頭。

    但同時，正因為男人一語道破了自己的虛偽、和再怎麼說也是荒淫、浪蕩不堪的行為，羞愧得無地自容到了極點。而又由羞愧之中，愈發抑制不住身子裡產生更強烈的性慾，幾乎就要自動把兩條腿子大大張開……

    「……快！把腿子打開來！讓人瞧瞧你這只誰都可以享用的騷！……」

    男人的呵斥，正是小青求之不得的指令，趕忙把雙腿向外劈分，張開到被捆住的兩個腳踝把領帶扯得直直的、緊緊繃著。而褲襪當中被男人剪開的大窟窿，也就將她那塊剃得光溜溜的、淨白無毛的肉丘；那兩片肥唇夾也夾不住的細縫；和因為肉縫微微分張、飽含亮晶晶淫液的小陰唇瓣內側，全都毫無遮攔地暴露出來了！

    ………………

    楊小青這輩子，從不曾被男人這樣注視過全身上下一根毛都沒有的肉體，強烈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赤裸；同時也體會到，手腳都被捆綁住、毫無抵抗力的自己，只能任男人擺佈、處置；聽他辱罵、咀咒，喊自己為「騷」

    、「賤貨」、「浪婦」……

    「但這男人，卻正是我情有所衷，全力所愛的情人，是我夢寐以求、從還是處女的年代，就傾心、愛慕、暗戀的男人啊！……

    「天哪！我真是太傻、太愚蠢了！我用盡方法背叛丈夫，為的就是要對他表明我愛他愛得要死；……那。我就更應該全身、全心地把自己獻給他，再也不要世界上任何其他男人啊！……

    「那為什麼？！……為什麼我已經得到他，卻還又會跟強尼？……跑到他那兒尋歡、找樂子？……難道我真那麼不堪、那麼骯髒、無恥？……真的就是只能被男人喊成騷、賤貨的蕩婦、婊子嗎！？……

    「天哪，情人！……處置我、懲罰我吧！我對不起你，我只有求你原諒、求你饒恕！……寶貝，寶貝！！……你要怎麼處置、怎麼懲罰我，都任你、隨便你……只要你愛我！我會什麼都答應、做什麼都願意啊！……」

    「寶貝，寶貝！……寶貝！！……我……」楊小青喊著，眼淚奪眶而出。

    ………………

    （３０）

    徐立彬爬上床，在小青哭著欲言又止，卻說不出話的當兒，俯身吻住她。

    鼻子都不通了的楊小青，張大嘴讓男人的舌頭插進口裡，一抽、一插的像性交似地戳弄。她喉嚨裡斷斷續續嗚咽著，鼻息也呼嚕呼嚕作響。洶湧、澎湃的激情，如崩潰了堤防的洪流，一洩不可收拾地奔放。……

    她拚命回吻在男人豐厚的唇上，用力吮吸他像蛇般竄動的舌頭。只因為她的雙腕被捆縛，不能緊緊抱住徐立彬的身軀，小青在極度無奈中，更覺得自己心中殷切渴望著情人的愛、身子裡強烈需求著男性的充滿……

    當男人的唇離開了小青的嘴，在她頸部、胸前吻著、吮吸著，一直吻到她兩粒硬挺起來的乳頭上，銜住它、輕輕噬咬、用唇緊鉗著、一拉、一扯、又在放掉它之後，再度以舌尖舔著時，小青已經渾渾沌沌地幾乎神智不清了。

    她張開口，大聲地喘著、嬌呼著。忽高、忽低地尖聲啼喚出那種既似痛苦卻又舒服的音浪。她忘了自己被捆綁住的雙腕，不自覺地將兩條手臂直伸到頭頂的床上，挺起了瘦骨嶙峋的胸脯，為的就是要讓男人更熱烈地吮吸自己的奶頭……

    「啊～！……啊～～！！……啊。啊……啊～哦啊～！！」

    「寶貝，寶貝！……寶貝啊～！……」

    但小青的呼喊，並沒有得到男人的回應。他熱熱的唇，往下吻、舔到小青的腰肚。舌尖掃在她雪白的肌膚上，引得她肚子一起一伏的……

    渾渾噩噩之中，小青不知道自己兩條腿子已經被男人推高；朝天大大分開的兩隻腳踝，將領帶在空中緊繃成一條直線；網狀褲襪當中的那個大洞，正將她肥腴的小腹、淨白的陰阜肉丘，一覽無遺地呈在男人眼中。

    小青不知道情人已經用雙手捧住自己的臀，將仍然裹在褲襪裡的大腿推折了起來；也不知道自己如Ｖ字形分開的兩隻腳踝，正高高地指著房間裡的天花板。當然，她更不知道，在她出如雪般淨白的肉丘正中央，男人已將兩片肥厚的大陰唇剝開，暴露出肉縫裡，活像一隻蚌殼肉似的陰戶。

    她只感覺到男人的唇、舌，已經舔在自己無毛的丘陵肉上；像一條小蛇、還是一條脫離了水的小魚，光溜溜的、光溜溜地、在自己陰毛被刮掉而變得特別敏感的肉上，遊走、竄動……竄到更敏感的嫩肉瓣內側、和自己身上最最敏感的陰核豆豆上……

    「啊～！！……啊嗚～哦……哦～啊！！……啊～～！！」

    「寶貝，寶貝！……寶貝！！……寶……貝～～！！」

    楊小青張圓了大嘴，瘋了似地呼喊、喘叫；高昂的、低吟的，像唱著一首詠歎調般的抑揚、頓挫。她整個下身肉緊地騰動、顫抖；小腹失控似地一陣陣痙攣、起伏……止不住氾濫的淫液，從生蠔般的陰穴，潺潺流了出來，一直淌到屁股底下……

    小青的肉體，從來不曾被男人舔吻得如此刺激、銷魂，她交叉被捆縛的雙手，在頭頂的床單上亂抓、亂扯……被另一條領帶繫住的兩隻腳踝，朝天猛踢……

    她的嬌呼、狂喊，早已不是原先情感激動的啜泣、嗚咽，而是沉醉在極度感官歡愉中，如歌的吟唱了！

    但徐立彬仍然一言不發，繼續舔著她。直到他似乎感覺到小青愈來愈激烈的反應已近似高潮即將到來的前兆，他才倏然停下舔吻，問小青道︰

    「……你這浪，發騷了嗎？……承不承認張太太是個騷了嗎？」

    「啊！是，是嘛，是嘛！……張太太。是騷！……是個騷嘛！寶貝，寶貝！徐醫師，我……我是。騷！……我承認。我承認了嘛！」

    ………………

    徐立彬得寸進尺般地說︰

    「不只是又騷、又浪的，張太太！你還是個賤貨、蕩婦、婊子呢！」

    「是嘛！……我是賤貨……蕩。婦，婊子！我都承認，都承認嘛！……」

    「那張太太這婊子，最愛的是什麼？會不會說？……會不會用英文說？」

    楊小青急死了，但知道情人愛聽自己以英文叫床，也高興死了，便低下頭，朝自己大大張開腿間的男人淫到極點地瞟著，迫切、嬌滴滴的應著︰

    「Ｏｈ！Ｙｅｓ，……Ｙｅｓ！……」嗲聲到極點，以英文喊著︰

    「張太太……蕩婦，最愛的，就是男人，男人的……大雞巴！……是最愛給大雞巴的男人的啊！」

    楊小青這樣用英文喚著的同時，自己也亢奮極了。不等男人再問，就主動把被捆縛住的兩手，放回到自己陰戶上，用指頭剝開兩片濕淋淋的陰唇，把蜜穴的肉圈拉成一個圓洞；一面以食指挑逗洞口上方腫大的陰蒂，一面急得要死地對男人求道︰

    「徐醫師，寶貝！……我！……求求你……我的……騷洞洞吧！」

    「想不到，居然你用英文都叫得這麼道地，難怪洋記者要姦污你啊？！」

    「……不要問了嘛！寶貝……我就是了嘛！……我對不起你，你處置、懲罰我，要我做什麼，我都心甘情願！……只求你……我！愛我！……像愛我一樣的……我嘛！！……」

    楊小青滿臉掛著浪蕩的表情，對徐立彬喊出的這種淫穢不堪、卻充滿由衷感情的祁求，可說正是她幾天下來，對情人最深刻、最澈底的呼喚；也是在她這輩子尋覓愛情、和性滿足的心路歷程裡，最殷切的渴求吧！

    ………………

    然而徐立彬似乎還不滿足，他拾起床上的大枕頭，塞到小青腦後，確定她一眼就可以瞧見他對著她扒開的陰戶，把陽具揉得更粗、更大。

    「是嗎？張太太！……在洋記者面前，你也是這麼求的嗎！？」

    眼看著男入對自己手淫，楊小青死盯著那隻大肉莖脹得像一管巨炮、一根高擎的旗桿；盯著肉棍頂端那顆圓突的大龜頭，想像它衝進自己的肉洞；捶打、撞擊最裡面、最深、最敏感的陰道盡頭……

    「是嘛，是嘛！……我。就是這樣。不要臉死了……求他的嘛！！」

    其實，小青那記得這麼清楚！在多少不同的旅館裡，多少張不同的床上，對著不同的男人，她不都同樣飢渴地喊過、求過嗎！？

    就算她能將男人逐個比較；可以分辨得清張三李四、王五趙六男人的名字；也記得住和那一個上過那家旅館；或作過什麼「性」遊戲……。但到了最後，在瘋了似的心境下，不都是同樣完全不顧顏面、拋棄廉恥、不知羞慚地對男人嚷著要他的大雞巴、求他、求他玩自己嗎！？……

    當所有男人的嘴、臉都合而為一、所有的陽具都成了一隻同樣的大雞巴；小青所亟需的一切，只不過是在男性的充塞、填滿之下，短暫地享受一下自己大半輩子從丈夫那兒完全得不到的樂趣；和像欺騙自己的愛情的甜美罷了！

    那麼，「他」是強尼、還是查理？是前任、還是現任的男友？是坎、還是徐立彬？或是老中、還是老外，都又有什麼分別？又有什麼不同呢？！

    這時，男人將鉅大無比的龜頭擱到小青陰戶口上，在她腫脹溜滑的肉唇間、陰蒂上磨輾、搓擦……小青急得發慌了，恨不得大肉球立刻就塞進自己空虛已久的洞中，在柔軟的肉管子裡狂抽、猛戳……

    男人再度笑了起來，對小青令道︰

    「……喊出來我聽聽！……張太太，你是怎麼對洋人叫床的！」

    「好！……我叫，我叫就是了，可寶貝！那你就別在外頭……那樣逗人家了，好不好嘛？！……Ｏh～！……Ｂa～by！！……Ｐlease！……ＰleaseＦＵＣＫmenow！！……Ｉneedit！……Ｉneedit……Ｎow！」

    ………………

    男人的陽具插入了小青陰毛被刮光的蜜穴。剎那間，她放聲尖呼了起來。

    那是一種久等、終於等到了的深歎；更是迫切渴望、需要被充塞的呼喚。

    隨著肉莖一寸寸推進自己狹窄、緊匝、卻早就潤滑不堪的陰道，小青的嬌喚也變成如銀鈴般高昂、婉轉的嚶啼，持續響徹在小小的房間裡。

    「喔嗚～～！！……天哪，天哪！你。好大！！……好大啊！」

    「ＢutＭrs。Ｃhang，Ｙouloveitthatway，Ｒight？！……」

    男人改口用英文問的同時，一面穩重、紮實地將陽具插進洞裡。小青感覺幾乎整個身子都被撐得滿都不能再滿；再撐下去就要爆裂開來了！但一聽男人問她，還是立刻就呼應著︰

    「啊！！……Ｙes，Ｙes～！！……ＩLoveIt！……Ｏh！ＩLoveIt！！」

    僅管小青的手、腳被領帶捆住，除了上下曲伸、朝天猛踢，無法環抱男人的身軀；僅管她也明白，這不過是和情人玩的遊戲，是她心甘情願、接受自己「不忠貞」而應遭到的懲處；但這一切，當男人火燙的熱棒，在自己身子裡，一進一出地抽送時，都完全不重要、不再有任何意義了。

    「啊，天哪！……這麼滿滿、脹脹的，被大棍子插住，被它催魂似的、打進那麼深深的裡面；戳得我五腑六髒都要被它攪翻、搗爛了！……要命死了！……可也。舒服死了啊！！……

    「天哪！……他……他這麼大的雞巴，這麼勇猛無比的……我，這是個什麼。受不了死了的滋味啊！……天哪！我還能忍多久？……還能再騷、再蕩多久！？…………啊～！！大雞巴，大雞巴啊！……我愛死你，愛死你了啊！！……」

    楊小青心裡的狂喊，叫出聲來。是那種中、英文夾雜，語無倫次的呼號。

    但所表達的欣喜、陶醉和滿足，卻是再清楚也不過的。

    可是男人不讓小青完全沉溺在肉體和感官的享受。一面快馬加鞭地衝刺，一面吼著問︰

    「張太太！你夠騷、夠浪了嗎！？……明白你。有多淫蕩了嗎！？」

    「Ｙes！！……Ｏh，Ｙesss！……明白，我明白了！我騷。我。浪死了！

    我早就。淫蕩死了！！寶貝，我！……我！！……用。力我吧！！

    「啊～～！……太。美了！大雞巴我，像蕩婦、婊子一樣吧！」

    小青被大陽具掏出的淫液，像關不住龍頭的水，流個不停。浸淫著徐立彬在自己肉道裡迅速、勇猛進、出的肉莖；擦擠出清脆的〔唧吱、唧吱！〕聲來。而他下下盡根到底、狂抽到頭的狠戳、猛剌，疾打小青肥腴、無毛、卻早已沾滿愛液的肉丘，也發出了更響亮的〔啪噠、啪噠！〕聲……

    耳中聽見的這一切，和著男人興奮的喘吼聲；小青性感、亢奮得更接近了頂峰、極點。連連狂嘶、高喊︰

    「天哪！……天哪！……不要停，大雞巴我！。千萬不要停啊！！」

    沒等她叫完，小青的高潮就像決堤的洪水，崩潰了一切阻擋，濤天巨浪般地洶湧而來，一洩如注了！！

    「啊！不！……不～！！……天哪，不！我來了！……來了！……Ｏh－Ｎo～！……Ｎo～～！！Ｏooooooo～……Ｙes！。Ｏh～！Ｙeesssss！」

    而這洪流，還一直流、一直洶湧、起伏，如海潮般地襲捲，久久不斷。

    ………………

    （３１完）

    從靈魂幾乎出了竅的狀態甦醒過來，小青睜眼一瞧，才發現自己身體早已完全被捲折成了橫躺的Ｖ字形︰大大劈開的腿子，直推到肩頭，還被情人將繫住腳踝的領帶繞到自己的腦後，讓頸子壓住，使兩腿朝天直指；整個屁股從床面懸空掀離，使得被陽具掏出的淫液，全都流到屁股上，往腰間、背後淌了下去。

    但這一切，小青已全不在乎。只顧情深款款地望著滿臉、滿身都在流汗的情人；見他爬起身時，那根沾滿自己淫液的陽具，還硬挺挺的翹著，心裡高興極了！

    「寶貝，你……好厲害喔！……」

    「謝謝你誇獎，張太太！可是，還別叫我寶貝，行嗎？……」

    「啊～？……那。徐醫師。你的意思是……還要……？」

    「嗯！猜得沒錯，你身上還有幾個地方，我還沒處置完。你等等，噢！」

    ……………………………………

    徐立彬在廁所不知弄些什麼。床上的小青曲肘將繞在頸後、繫住自己腳踝的領帶扯回到前面，才放下一直折舉的兩腿；全身無力地閉上兩眼。

    「啊，真太好了！……這正是我盼望中，最完整、最完美的玩法呀！……喔！情人，我的好情人！你……真是太懂得我的需要了！」

    小青在心裡無比欣喜地歎著，高興之餘，聯想到自己自從開始有外遇以來，所巾到的男人，個個在床上的工夫，都那麼精堪、老道，那麼會玩；而相形之下，嫁了半輩子的丈夫，簡直就是最差勁、最不中用的一個了！

    他只曉得在他要的時候，把自己像用妓女似的，腿子一撥；將丁點兒大、又不夠硬的小東西往自己裡面一插，兩分鐘不到流掉了之後，就翻身倒頭大睡。除此外，對如何取悅女性、如何表達性愛，根本毫無概念；不用說，在床上技巧、花樣方面，他更是完全像白癡一樣，一竅不通了！

    「有這樣一個幾乎是「無能」的丈夫，誰還能怪我不知滿足、要在外頭另找出路、另尋高明呢！？……連個最簡單的，接吻技術都不知道的男人，你要我怎麼去愛他、怎麼用身體去取悅他？……再說，我跟每個外遇，只要一上了床，他們個個都會讚美我，講我漂亮、性感；誇獎我的性愛技巧，那……我又何苦對呆子似的丈夫白費工夫，使什麼妖媚去討好他？讓他舒服呢！？……

    「……要不是因為做了他老婆，有義務只得把腿子打開讓他插，心裡頭念著︰「快！快完事吧！」，我又怎麼可能還為他口交？跟他玩不同花式？

    ……弄屁股？……哼！那更是沒門、提都甭提了！……」

    想到「沒門兒」，楊小青禁不住自己都笑了出來。

    在小青的腦中，她看見手腳仍被捆住的「張太太」，跪爬在床上，黑色的網狀褲襪破裂開暴露出她又白、又圓的屁股；被「徐醫師」用又大、又粗的陽具「懲處」的情景。

    ……看見身為張太太的自己，被一個和他沒什麼感情的男人，以「雞姦」

    的方式，玩弄肛門……就像在那天清晨的夢中，自己喊著︰「我屁股！

    我的……屁股眼吧！」喊著、喊著時，自己都興奮了起來。……

    ……………………………………

    男人由廁所回來時，手裡拿了一條印著「福華飯店」字樣的白色大浴巾。

    小青睜眼一看，就知道是為什麼的。立刻主動翻身爬在床上，等著男人將浴巾好，然後挪著身子，雙膝大分、曲肘趴伏，跪在毛巾上……

    心中充滿期待，也為即將到來的「樂趣」而狂喜的楊小青，側頭對情人媚眼一瞟，嬌滴滴地喚著︰

    「徐醫師，我……我身上今天唯一沒被。姦污的洞洞，還是處女耶！」

    徐立彬笑了，將擱在書桌上小青的皮包取了過來，掏出皮包裡她經常隨身攜帶的那管潤滑油膏。完全不理會小青已羞紅了臉，對她說︰

    「所以你才隨時都準備著，對嗎，張太太？……只可惜今天，你這麼漂亮的屁股，接受懲罰、處置時，恐怕得忍著點痛苦唷！！……」

    「那也。沒關係，徐醫師！我……我多大的痛苦肯接受，都願意忍……」

    說完，小青整個的上身低伏到床上，壓彎自己的腰，把充滿期盼的圓臀高高翹了起來。腦中想到自己多少次都是這樣呈現在男人眼前，搖著屁股，討男人的喜歡，但從來都不曾像今天這樣，兩手被捆、雙腳被縛著的姿勢，令自己性感。

    「難道這就是我……需要被淫虐的。性變態嗎！？……難道只有在被綁了起來，像受刑罰一樣……被男人的大棍子插在屁股裡……一直、一直到我什麼東西都忍不住衝出來了，我才能體會肛交的樂趣嗎！……

    「天哪！一想到，明明是洋人罵人的話，「Ｆuckyouintheass！」，一想到自己現在要「Ｇettingfuckedintheass……」都會忍不住性感，那……我豈不簡直是變態、下賤到極點……在任何知道我這種秘密的人面前，再也抬不起頭了嗎？！……

    「可是寶貝，我……就是因為愛你，愛得都瘋了，才會變成這樣子，才會一想到被你。屁股，都忍不住要性興奮啊！……寶貝，你知道，你知道嗎？」

    ……………………………………

    僅管小青等著情人處置的時候，心裡所想、所講的話，沒說出口，但她似乎感覺到，自己和情人之間，是心有靈犀一點通的︰是她對他什麼都沒有保留，什麼都可以呈現出來讓他看見、知道的。尤其，情人已經舔遍自己全身上下所有的地方，連剛才還沒洗澡前，一定有臭味的肛門眼，他都舔過；那……兩人之間，還有什麼不可以做、不可以說的呢！？……

    也真奇妙，就在小青這麼想著時，徐立彬就勾著身，兩手捧住小青的豐臀，用唇、用舌，在她兩片圓圓、白白的屁股肉瓣上吻著、舔著了。

    「噢～！……啊～噢！！……」小青放聲歎了出來。一陣陣、一陣陣的。

    男人兩手用力扒開小青的臀瓣，舌頭舔在她那條優雅、光滑的股溝裡；順著它的曲線，來回來回舔著。他濕濕、熱熱、靈活的舌尖，輕刮在小青最敏感的肉上，引得她忍不住把腰往下壓、把屁股往上翹。

    當男的舌頭終於舔到自己肛門上，往屁股眼四周的凹坑裡，輕戳下去時，小青的嬌呼，就更響亮了。

    「啊～～噢嗚～！！……寶。貝！！……」

    比手指柔軟多了的舌尖，朝小青的後庭洞口一下、一下地戳著。但是它卻戳得那麼著實，那麼鮮明。它尖尖的舌端，在小青屁股眼肉圈上繞呀、繞呀的，教她忍無可忍地、像唱歌似地嬌啼不止；整個豐臀也就款款地搖晃起來……

    〔啪！……啪！……啪！！〕男的一面舔、一面用手掌摑小青的臀。

    小青跟著搖、跟著甩屁股，也跟著聲聲啼喚出被打的痛楚（？）、舒服。

    同時從她底下跟著濕透的陰道裡，淫液止不住地滴、流了出來。有的直接往下滴到床上的大毛巾上，有的沿著她的大腿，沾濕褲襪的網線，還一直淌到了膝彎裡。

    「天哪，天哪！……太美了！！……被這樣舔、這樣打屁股，簡直舒服得要命死了！……啊，寶貝！你可別停，可千萬要一直舔我啊！！」

    男人果然像聽見小青呼喚似的，一直舔、一直舔，一手摑打屁股，一手探到她兩腿間的陰戶洞穴口上，挑逗她濕淋淋的肉唇、和又腫了起來的陰核肉粒。

    「啊～！！……啊嗚，嗚～～！！……啊～～～啊！！」

    小青像瘋了一樣，喧天價響地叫著；停都停不下來了。

    「嘿！張太太屁股發起浪來，還真帶勁兒啊！想不想要東西插進去玩？」

    「啊～哦喔～嗚！……想啊！早就……想死了啊！……」

    小青應聲嚷著，圓臀直抖個不停。徐立彬這才拾起擱在床上的潤滑油膏，擠到手中，一面抹在他那根大肉莖上，一面用手指塗滿了小青臀眼的洞口。然後又用英文問她︰

    「也準備好給大雞巴……屁股了嗎！？張太太？……」

    「Ｙes！……Ｙes！！……Ｄr。Hsu！……早就準備好了！……」

    「那，張太太！我就不客氣的……玩你今天這麼漂亮的屁股嘍！」

    「喔～！玩吧，只要你喜歡，就別客氣，玩我的……屁股吧！」

    徐立彬把塗滿滑油的大龜頭頂到小青肛門口的肉坑裡，轉呀轉的、磨呀磨的。小青興奮而緊張地提著氣，等待它撐開肉圈，塞入洞裡。腦中儘是自己光溜溜的肉洞，在亮晶晶的大肉球底下，像飢渴死了的一張嘴，嗷嗷地等待喂哺的景象。

    而這樣的畫面，也令小青更加倍迫切起來，不自覺張圓了大嘴喊著︰

    「快進來吧！寶貝，徐醫師！！……快進來，我的屁股吧！」

    ……………………………………

    楊小青盡日等待的那一刻，終於到來了。

    鉅大無比的男人龜頭，就著她早就帶在皮包裡、準備這樣用的潤滑油膏，順利擠開了她緊小的肛門肉圈，將它繃撐到張得不能再開的地步，緩緩而著實地塞了進去。

    「啊～～啊！！……啊。啊。啊～！！……」

    她淒厲地嚎著，但卻不是那種被殘害的淒慘，而是在肉體被刺激到極點時，隨著因為知道自己正接受情人的進入，而打自心底發出激情的呼號。

    「痛嗎，張太太？……被姦污得痛了嗎！？」

    男人問著，但卻不鬆下，繼續使力往小青的屁眼裡戳下去。小青的肛門肉圈被掙開到了極點，緊緊匝在龜頭最大的直徑上……

    「啊～～！！！……痛，……」

    小青的痛字才一叫出口，就立刻感覺自己己經把男的龜頭含了進去。反而剎那間不再疼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彷彿整個人都變成了裹住男人鉅棒的一條肉管子，除了感覺它緊緊繃撐開管道，悶悶地塞了進去，脹得滿也不能再滿，其他的一切全都不再存在了似的。……

    「啊！！～啊！！……」心中的叫聲，從小青的嘴裡迸出。

    「可是你卻需要它，好需要、好需要的，對不對？張太太！」

    男人問著時，他硬梆梆的肉莖，一寸寸挺進小青的屁股裡。幾乎像發出剝裂聲地，肉棍頂端的大龜頭，掙開緊匝匝的腸道，往裡面、裡面、更裡面推著進入……

    「是嘛，是嘛！……就是啊！我需要、需要死了啊！寶貝！……」

    這時，小青內心的需要，其實已經得到滿足了。那是她盼了好久、好久，要讓情人成功地與自己完成肛交，完成性關係裡面，所謂最說不出口、卻又是最親密的行為啊！

    小青像什麼都搞不清了似地，隨男人問什麼，她就應著什麼。

    一會兒覺得只有肉體是真的，其他一切全是虛無的；另一會兒，又以為自己的身子已不存在，只有還看得見東西、聽得到聲音的靈魂，和情人如火如荼般地融為一體……至於看見了什麼？聽到了什麼？對小青而言，也全不再有義意，都不再是任何須要、或可以去思考、理解的東西了！……

    ……………………………………

    但是當徐立彬由徐緩、有力的推入動作，改為將陽具輕輕一退、又再一送；如打唧筒般，開始由慢而快戳弄起來時。小青整個人又像突然甦醒過來、鮮活起來地反應著他肉莖的刺激。尖聲喊著的同時，也就將自己又圓又白的臀，連連應著節拍向後、向上引動，迎湊它有力的進出、抽插……

    「哦～啊！！……哦～啊！！……哦～～嗚～啊！！……」

    小青時而低吟、時而尖呼，一陣陣的詠歎、又一陣陣地高啼……搭配著她如韻律舞般彎腰、挺臀的動作。將自己體會被陽具在腸子的肉壁上，刮磨、撐擠得極度不堪、卻又同樣極度銷魂的感受，無遺地表現了出來。

    「啊～！張太太，沒想到你這麼緊小的屁股，被男人處置起來，居然還會變得更美、更性感呢！……還痛嗎，張太太？。還是……」

    「啊～！……噢嗚～！……不，不痛！一點都不痛了！……我。這屁股。

    就是……好需要被。大雞巴處置的嘛！……天哪，寶貝！徐醫師寶貝！！

    ……你就放心懲罰我！……處置、懲罰我的……屁股吧！……」

    「嗯！我也最喜歡玩……像張太太你這種蕩婦、婊子的屁股眼了！」

    徐立彬抽插漸漸猛烈了起來，每一記用力刺入，在小青腸腔的潤滑之下，都插到整根陽具的盡頭，使它圓突突的肉球，戳到她腸子深處；每一回抽，又都拉到只剩龜頭留在小青屁股中，全根肉莖沾滿由她肉道裡掏出來、濃漿似的液汁。……

    在陽具快速反覆的進進出出、和男人肚子一下接著一下拍打在小青的圓臀上時，兩個人的性器之間，也就變成黏糊糊、濕濘濘的一片了！

    「啊～！！太好了！……徐醫師，那。你就再也別停止我！我這……蕩婦！玩我這個婊子的屁股吧！……」

    小青被插得神魂顛倒，瘋了般不斷嘶喊著；狂烈猛甩、猛挺被撞得直彈、直顫的屁股。而徐立彬也愈插愈興奮、愈勇猛。將小青纖弱的嬌軀，撞到幾乎整個身子都趴了下去︰雙腕交疊的兩臂、整個一邊偏側的臉頰、和她瘦嶙嶙的胸脯，都貼在床上；只剩下高高朝天挺聳的白臀，仍然維持翹舉、承受大肉莖連連的戳刺。……

    「啊，天哪！！……他大雞巴這麼兇猛、這麼神勇的戳在我肛門裡；這麼熱烈的……龜頭、幾乎都要把我刺穿了！……天哪，原來被自己愛的男人……屁股……竟是這麼要命的、舒服啊！……」

    渾渾沌沌、迷迷糊糊的楊小青，不知道自己被男人如狂風暴雨般插著的臀眼，早已因為緊緊匝在大肉莖上，隨著翻進、翻出，成了一環被膏漿、黏液濡濕透了的肉圈；不知道分隔自己陰道和直腸的膣腔肉壁，早被粗大、粗暴的陽具所磨擦、壓迫得整個陰道不堪刺激，淫液氾濫得都滴了出來；更不知道自己在無比狂暴的「處置」下，連膀胱裡的尿液，也禁不住一小注、一小注地灑落著！

    因為她最清楚、最強烈感覺到的，是自己的腸子，被連續唧筒般的抽送發酸、發脹到了極點；像鬧肚子時，慌得像星火燎原，急忙要立刻如廁，卻來不及趕到馬桶上，而肚子裡的那些東西，都幾乎快噴湧出來似的。

    「啊～！……啊～～！！……天。哪！天哪！！……我忍不住、再也……忍不住了啊！……」

    剎那間，從小青的身子裡，爆發出什麼東西都擋不住的傾洩、崩潰，就和性的高潮如怒濤洶湧般地來臨，一發不可收拾了！！……

    「啊～！！……啊～哦嗚～～嗚～！！我……來了啊！！……我受不了，我受不了的……來。了。啊！！……」

    楊小青像魂魄都散了般地呼號著。沒命地扯著床單，小腹像失去控制一樣痙攣、起伏。淫液和尿水，從她陰戶的裡、外，流到光溜溜無毛的肚子上；而從被徐立彬的陽具仍然持續不斷插弄的肛門眼裡，擠著、湧著出來的棕色的濃漿、膏狀物，也緩緩流淌到小青的陰門上，沾得令她全身發趐、發麻。……因為她知道，自己身子裡的，什麼東西都跑出來了！

    不知何時就一直流著淚的小青，要到從這渾沌的爆發後的許久、許久，才像找回脫了竅的靈魂般，甦醒、回復過來。感覺男人小心、緩緩地把仍然堅硬的肉棍從自己的洞裡抽出。

    輕輕地「……～咦～！」了一聲。小青才像歎了一口大氣似的，全身無力、什麼都不顧不了了地癱倒下去，趴在床上，趴在原是乾乾淨淨、但現在已是髒兮兮的旅館浴巾上。……

    ……………………………………

    徐立彬起身先到浴廁間迅速洗淨回來，用一條濕的毛巾為小青作肛交後的「收拾」工作。從頭到尾，小青紅著臉，看都不敢看他一下。直到他終於將一直捆縛她的兩條領帶解開，為小青脫下那條破爛得、也濕得不像話的網狀褲襪，才小心翼翼攙扶她下床，送她進了浴廁間裡。

    然後徐立彬雙手棒著弄髒、弄濕的兩條毛巾、領帶、和爛褲襪到廁所；扔進裝髒衣服的塑膠籃子裡。

    楊小青坐在馬桶上，羞得什麼話也說不出，急灑出剛才在床上，當肚裡的東西湧出來時，倏然被止住沒尿完的尿。自己的屁股眼，雖然已經讓情人拭擦得半乾，卻仍覺得被大掙開過的肉圈圈柔糊糊、還有點黏答答的。

    知道男人一直注視自己如廁的模樣，小青咬住唇，低著頭；聽見尿滴聲漸消之後，肚子不由自主輕輕一縮，肛門口肉圈一鬆，腸子裡剩下幾坨膏漿狀的東西就〔噗通、噗通〕地掉到馬桶水中了。

    紅透了臉，小青歎著︰「……羞死人了！……」

    「有什麼可羞呢？……小心肝，身上的東西，都是自然的。裝在裡頭，或放出體外，不也都一樣，無所謂髒不髒、乾不乾淨嗎？！……」

    男人一面說，一面扭開淋浴的水龍頭，測著水溫準備為小青再沖洗身子。

    小青想到情人剛才舔吻自己屁股、肛門時，那麼投入、那麼一點也不忌諱自己的排泄器官……而現在，還喊自己為「小心肝」，不由得又心生感動了。站起身，跨進浴缸裡，接下情人手中的蓮蓬頭說︰

    「還是我。自己來吧！」

    為洗淨私處，小青蹲下去，雙膝大大分張，用蓮蓬頭噴灑自己陰戶和臀眼時，身子還是側著的。但她的兩眼，卻緊盯著站在馬桶前放尿的男人，和他那只仍舊半硬、半挺的陽具。

    他們倆，相視一笑。

    情人再度用毛巾為沖完身的小青拭乾時，她臉上掛著笑靨，深深望著他，愛他愛得要死般地說︰

    「寶貝，寶貝！！……我……我好愛你喔！……真的，從來沒一個男人對我。像你對我這麼好過耶！……」

    「咦～？誰是你寶貝呀？！……張太太！」徐立彬笑著問。

    「那你……徐醫師你。壞，你壞死了啦！」

    小青撲進男的懷裡，捶打他的胸膛，撒嬌，心裡感到不可言喻的幸福。就像一切的一切，都在這句話中，其他什麼都不必說的。但是，多情萬種的小青，還是忍不住嗲聲喊了出來︰

    「彬哥～！……人家不想玩角色變換遊戲，真的要你寶貝了啦！」

    「可我既不是你彬哥，也不是徐醫師呀！……」

    「啊～？那……那醫師的助理！……你？……」

    「對呀，張太太！……每次在廁所裡，不都是我為你服務的嗎？」

    徐立彬說著時，陽具就脹大、挺舉了起來，惹得小青忍不住以手握住它，抬起頭兩眼媚兮兮地瞟著男的問︰

    「那。現在我被處置完，徐醫師還會在意……我用嘴巴為你服務嗎？」

    「應該不會吧！……只是張太太你，願意嗎？……」

    男人已經坐到馬桶上，一面問、一面執著小青的兩手拉到他分開的腿間。

    楊小青笑著猛點頭，拾起大浴巾疊了兩折，彎身鋪在男人腳前；便熟稔而又娥娜多姿地輕搖屁股、跪到浴巾上。兩手捧住男人的鉅棒，抬頭說︰

    「當然願意啊！……我。最愛這樣子，跪在男人面前吸大雞巴了！」

    ……………………………………

    楊小青張大了嘴，含住情人的大龜頭，先用舌頭繞著它、舔吻又舔吻了好一會兒。然後她側頭、仰起臉，像吹口琴似地，以薄唇含在肉棍莖上來回滑動，同時喉嚨裡呻吟般地哼著……

    小青一面舔、一面哼，媚眼頻頻瞟向男人，見他也正瞧著自己、很陶醉似地微笑、輕哼出滿足之聲。聽見他歎著說︰

    「啊！真好，張太太！……你這張巧嘴，好會吃唷！……」

    「嗯～！……嗯～～！！……」

    被情人一誇，小青就挺直了上身，頭一低，嘴巴更張了開，套上大龜頭，把薄唇緊緊匝地住肉莖，開始吮吸、吞噬他又粗、又長的傢伙。

    當她奮力將整根陽具都吞進口中，拚著命般、用力吸食的時候，心裡充滿了感激之情；全然不顧男人的肉棍塞滿了口腔、大龜頭直抵到嘴巴最裡面，令自己在鼻息咻咻猛烈呼吸的當兒，喉嚨都忍不住被哽噎得陣陣痙攣，而迸發出尖細、高昂的、如嗚咽似的嬌聲……

    「啊～！！……太舒服了！張太太，你的嘴……簡直太會吃雞巴了！」

    徐立彬的讚美，令小青感動到了極點，心裡吶喊著︰

    「寶貝！……就是為了。要讓你雞巴舒服，人家才那麼愛你的嘛！！」

    小青忍不住激動，眼淚迸了出來，淌下臉頰。男人以手指抹拂她濕熱的淚水，輕輕叫著︰「不要哭，不要哭！……張太太，徐醫師也是愛你的！」

    吐出男人沾滿了自己津液的大陽具，小青啜泣、抽搐著問︰

    「寶貝！……你也一樣愛我……愛我的嘴巴。洞洞嗎！？……寶貝！？」

    男人才一點頭，小青立刻又把頭套上了他的雞巴，一面哭、一面狠命猛吸，直到男的終於再也忍不住，大聲吼著，將一股又一股熱熱、濃濃的精液全都噴進小青的喉嚨裡；讓同樣熱切、瘋狂的她，一滴也不剩下地，吞嚥下肚……

    ……………………………………

    事後。

    徐立彬和小青在加了一張褥子的床上，相擁著、擠抱在一起，卿卿我我地溫存。小青的精神亢進，男人有些疲憊後的倦容。但他們還是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除了輕描淡寫、講些關於性愛的技巧、花樣之外，唯一比較嚴肅的，就是彼此愛不愛？還要不要繼續想法見面、相愛下去。

    當然，少不了的，是他倆雖都住在美國，但一個在東岸、一個在加州，要見面就得搭飛機來回；而且，各人又還有家室，要找機會、藉口橫越美洲大陸，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幸好，兩個人都覺得愛情的力量終能勝過一切困難、阻擾；以他的工作專業，長途旅行並非異常顯有的事，而小青她也可以經常藉口到紐約看念大學的女兒。兩人見面的機會便有了著落。

    而平時，分別兩地，只有以電話、電郵、和寫情書信件連繫了！

    「唉！……」

    「別歎氣，好嗎？……」

    「嗯！……」

    兩個人抱在一起，互相勉勵、打氣。不知台北的清晨，已經漸露了曙光。

    只因為「良宵苦短」，在這由黑夜到天明、十幾個小時的相處過後，他們又將各分西東，不知何時才能再相見、再同享單獨共渡的時光了！

    而兩個人從陽光煦麗、燦爛的加州，到這地球另一端的台北，前前後後的日子裡，建立、陪養起來的感情、愛情，能否在未來的年月，得到滋潤，成長、壯大？……

    那，是他們共同的願望？……還是不過一個如煙雲般的幻境呢？

 198小青的「故事」7

    加州貴婦楊小青，那天黃昏在河濱旅館，和男友「幽會」完，回到家的途中，因為忍不住內心中難言的悵惘，幾乎要哭了出來似的，一面開車，一面傷心不止的暗自想著︰「唉！如果他也跟我一樣，是單身的話，那就好了！……」可是她明知道，自己也非完全「單身」，也一樣是個「有夫之婦」，只不過先生經常不在家，所以才有點類似單身者的「自由」，和因為自己早就已經在「外遇」過的經驗中，交過、也換過「男友」，跟單身者的「社交」活動一樣吧！

    在這樣的念頭驅使之下，楊小青便出奇地認為既然「男友」可以有另一個女人（他的老婆），那麼自己又何必光是作個「第三者」？又何不可以也有另一個男人呢？尤其是一個能夠和自己想見面就能見面，比較有「自由」之身的單身男人，豈不是更合乎自己的要求嗎？

    於是，還在驅車回家的途中，小青她很自然地就又「幻想」起來……

    也正如她許多的「性幻想」一樣，她腦海中浮現了自己在某個男人的擁吻愛撫下，變得殷切、急迫了，身子裡的那一部分很快地潮濕了。而男的信心十足，毫不遲疑地就將他們兩人的衣物除了去，在自己禁不住挑逗的軀體上，肆意地把玩、揉搓、捏弄不停，令她主動將自己兩條腿子分張著，呈著那兒濕淋淋的、腫脹得分撐開來的兩片陰唇，而當男人以他巨大的肉棒在她陰戶口上，用圓突突的大龜頭磨輾了不一會兒，她就已經忍不住地把自己的兩腿扒分得更開來，對男人喚著說︰「喔！寶貝啊！快進去吧！

    我早已空虛死了！……」

    男人沒有吭聲將她兩個小小的奶子抓住，用力捏著，直到她終於受不了了，嘶叫著︰「啊！寶貝！插進去！插進我裡頭去吧！」……

    這幻想的情節，延續下去，自然就又像楊小青才作過的，和「男友」「幽會」時的事一模一樣，充滿了激情、和香艷無比的，綺麗的畫面與聲浪。

    以致於在她兩手執著方向盤，眼看著回家的公路時，她的身子在車裡的座位上，又開始不安、難耐地蠕動了起來……等到她於抵家，匆匆奔向廁所，拉下三角褲，往馬桶上一坐，任那蓄滿的一大泡尿，急促噴灑出來時，才歎了一大口氣，看見自己在旅館房間，臨走時換穿上的這條三角褲檔中央，又已被自己分泌的液汁浸濕好一大片了！

    楊小青今天與男友的黃昏「幽會」，只因為男友要趕回家報到，所以到最後是連晚餐都沒吃就不得不分手的。而現在在家裡，兒子和管家已經吃過飯，她自己也實在沒胃口一人吃，就想，到廚房抓根香蕉填填肚子吧！……自然，當她的小手執著那如陽具般的香蕉時，小青的心中，又不可避免地想到了男人的肉莖，而她張開了嘴巴，將香蕉往裡面插入之後，不用牙齒咬斷它，卻合上嘴唇，吮吸了起來……

    當楊小青她一人在廚房，含著一隻香蕉在口裡，正要開始像對男人作著那模擬「口交」的動作時，她就聽見管家走過來的腳步聲，她吃了一驚，趕忙把香蕉咬斷，吞下去一節之後，就聽見管家走進廚房說︰「啊！……太太，你回來啦，早先在晚餐前，有個找你的電話，可是我英文不行，沒搞清楚他的名字……」

    「哦！是男的？還是女的？」

    「聽來像是年輕的男人，會不會是少爺的家庭老師？我不敢肯定。」

    「哦，那就算了，也許待會他還會再打來的。」

    楊小青嘴上僅管這麼說，心中卻不禁打著轉，不知這個電話會是那個男人打來找她的呢？自己才剛和現任「男友」幽會回來，當然不可能是他，而那個「銀行經理」查理，自從跟他「分手」後，也多久不曾連絡過，除了這兩個，就只剩下德州前任「男友」了，難道會是他？而管家特別提兒子的家教老師，倒意外令小青墜入無限暇思中了……

    原來，楊小青為了兒子功課有人指導，請來一位現仍在大學唸書的男孩子，名字叫坎（或是叫肯的），是個個子高高的，體格算是滿魁武而強壯的青少年，由於他的一幅金髮藍眼、少年英俊的形象在第一次見面就打動了小青的心，而僱用他以來，兒子對他的教導也十分滿意，所以她就相當放心，對他也十分友善，不時在他來家為兒子上課時，為他倒冷飲、請他吃點心，在他臨來或離去時，與他愉快地搭訕，聊上一兩句話……

    然而會使小青在一被提到他時，就產生暇思的原因，卻是她對這男孩子，在「心中」，和在「身子裡」，一直蘊藏著特別的「情愫」，在私底下（包括她身子的「底下」），她總是將他視為「性幻想」的對象，與他在無數的春夢和綺麗的想像之中，極盡淫浪地作著那種「見不得人」的事，一方面是彌補她在跟丈夫之間得不到的─男性愛，澈底展現著飢渴不堪、需要到極點似的騷浪，而同時卻又告訴自己，那只不過是像對鄰居小男孩的「喜歡」罷了。

    就正因為如此，僅管在事實上她沒有和兒子的老師有過「不軌」的行為，但也總是在與他接觸時，有意無意地、或含著「暗示」性地，傳遞出那種「訊息」，卻又因地位、身份的一關係，不敢再有進一步的表現或要求，以致於這樣「若有若無」的示意，就變得像是對這小男孩，也是對小青她自己的，一種「挑逗」了。

    直到八個月前的那一次，坎在她家為兒子上課上完，外面下大雨，他沒法騎腳踏車回去，看看那雨又毫無停歇之兆，小青就提議自己開車送他。把單車放進廂形車裡，他們倆人開往男孩住處的途中，小青與他搭訕，扯到了青少年社交的話題，她就問他有沒有要好的女友呢？坎有點臉紅著答道︰「本來有一個，可是最近吹了……現在沒呢！」

    「為什麼？……坎！像你這樣既英俊、學業又好的男孩，喜歡你的女孩一定不少吧！是不是你對女友的挑選，標準太高了呢！？」

    「也沒有啊！張太太，我……不過我倒是比較喜歡懂事點的女性，像許多女孩，她們大多太幼稚，真的就是女娃娃，我就不太喜歡……」

    「哦！？」楊小青一聽，暗自問道︰「懂事的女性？那麼他……」

    她不自覺地嚥了下口水，想再探問，卻又怕顯得太大膽，便改口道︰「啊，真不巧，曼德琳在東岸上大學，要不然我會就介紹她跟你認識的，說懂事，她就是個非常懂事的女孩，她的照片你……看過的。」

    「喔！是的，她也很漂亮，謝謝你的好意和對我的讚美，不過……」

    「不過什麼呢？」小青不禁又好奇了起來，但她卻又補了一句道︰「你們年輕人，只要是正常社交，作父母的都會贊成的啊！」

    「是，張太太，我只是覺得……你對我的信任，會想到把女兒介紹給我，讓我覺得從不曾有過……好持別的感覺呀！我也不知道……」

    坎的回答，教楊小青突然也覺得十分尷尬起來，她用眼角偷偷掃向男孩，在那一瞥的剎那，眼光卻溜下到了他身著的牛仔褲的胯間，正好瞧在他那腫腫的、鼓鼓的、一大包的東西上。她心中一震，立刻就收回了目光，朝前窗外大雨中的公路注視著，但是同時，她卻已發現自己身體內部一種難言的騷癢，而不自覺咬住唇，沉默地發不出聲了。

    楊小青知道她得趕快作解釋，但是當她底下的熾熱，愈來愈難熬地灼燒著，令她緊抓住方向盤，將的身子在車座位上蠕動起來時，她惶恐地以為男孩已把自己看穿了，便抑制著自己屁股的扭動，掙出口說︰「我當然是很信任你的嘛，坎！不然……我也不會要介紹曼德琳，更不會想到給你……特別的感覺呀！」才一說出口，她就立刻後悔了。

    幸好，男孩的住處就到了，在路邊停下車，她想倒車到門邊，好讓坎取單車時不致淋雨，男孩說︰「沒關係，不用倒車，已經在門口了，我可以自己取單車的，張太太，謝謝你送我回來！」正要開門下車，楊小青突然不知怎的，就伸手拉住了他的臂膀說︰「等一下，坎！」

    小青強壓抑住急切的心情，掙出一絲異樣的笑容說︰「坎，請別把我說的話，放在心上，好嗎？……其實我是關心你，才那麼樣說的，反正……你在我心裡，是個好孩子，我是喜歡你的，知道嗎！？」

    男孩兩眼盯著小青看，看得她發慌，正要避開他的眼神時，他才說︰「嗯！我不會放在心上，我也知道張太太你是喜歡我的。」

    在這天的大雨中，小青望著男孩冒雨匆匆把單車抬進門，等到大門合上，開車回家的途中，她已經再也忍不住地一面開車，一面急忙將手伸到自己的胯間，自慰起來。

    抵家後，小青直奔廁所，把自己搓揉到全身顫抖得連喘著︰「天哪！天哪！……我……不但喜歡你，而且是要你的啊！……嗚～啊！……寶貝！……坎！我的寶貝！……愛我！愛我吧！……把你的大東西，給我吧！我需要男人！……我需要得都快要……熬不下去了！坎！！坎啊！……我！

    ……我吧！」

    叫出了那種淫穢不堪的話，楊小青就上了高潮。

    因此，當這天晚上，她女管家提到兒子的家庭老師時，難怪楊小青要再度陷入那暇思中了……僅管她和男孩那一次接觸，是在與查理吃異國情調餐之前的事，而從她和查理開始到結束，再與她現任男友的連續「幽會」以來，也早過了有近半年之久，但在小青的心中，卻仍是鮮明的記憶，更由於那天雨中在車裡與他獨處，從頭到尾都未矩，便在她後來與其他男人有的那種淫浪關係對比之下，更令她難忘了。

    自那天後，幾個月來，坎還是照舊每週來為兒子上課，但由於楊小青自己心有所繫，對他雖然識友善如故，也不免有點疏忽，有時連招呼都忘了打，或在坎下課離去時仍呆在房間裡不出來。但是，卻還是又會在她慾火難熬的夜裡，以手或按摩棒自慰的時候，把男孩當作性交的對象，想像自己被他插得如癡如狂……

    大概這就是楊小青性心理和性行為之間的矛盾吧！

    特別在今晚，小青由管家口中聽到坎可能打電話來找她，忍不住產生的這種暇思，在預期著他可能還會再試著打來的盼望的心情下，就更形綺麗美艷了。她把房吃完了的香蕉皮扔掉，也沒洗手，就走回了房間，逕自進到浴室裡，在鏡中瞧著自己，像對著另一個人似的，媚媚地瞟著「他」說︰「寶貝！我當然記得，你那天對我說的，不會把我亂講的話，放在心上。

    ……可是寶貝，我可是天天都會，回想你講的那句－－持別的感覺－－那句話呀！喔！寶貝！你記得的，對嗎？」

    楊小青對鏡幻想著男孩就在她身後，他強壯的臂膀環抱著自己，兩隻大手掌撫著自己扁平的胸脯，但是卻也一輕一重地捏著，揉著，令自己的兩顆奶頭都硬突突的挺立了起來……

    她兩眼微微閉了上，輕哼出聲，喃喃地囈著︰「嗯～！寶貝！……你知道我……喜歡你已經都好久好久了！可我一直都不知怎麼樣……對你表達，你才瞭解我那種……喜歡，是有多強烈、多麼控制不住呢！坎！……喔～坎！……自從你為我兒子上課以來，我好多次都是眼睛看到你，底下就會騷癢、難熬得……那種水都忍不住……濕透了三角褲呢！……寶貝！你一定很清楚……知道我的需要吧！」

    對著鏡子，小青的手，一面撫到自己的腰腹，一面仍然媚兮兮地朝鏡子裡瞧著說︰「寶貝！你……每次看著我的那種眼神裡，是不是也看穿了我？

    ……看透了我身子裡……那種需要男人的……性飢渴？寶貝，喔！……坎！坎！……抱緊我，抱緊我吧！……把你的那根大寶貝壓到我的……屁股上面，拱我的屁股吧！……喔～！喔～！」

    小青的呼吸急促了起來，輕歎聲變成激烈的喘聲︰「啊！……啊！！寶貝！你……你好硬、好大喔！拱得我都……快要忍不住的，更那個了！！喔～！寶貝，你……喜不喜歡我？喜不喜歡我的……屁股！？我……那兒，一受到刺激……就會令我性慾也亢進起來耶！……喔！寶貝！再拱我！……拱我啊！……啊！」

    小青把小腹抵在洗手槽邊，將自己的臀往那硬硬的大理石上一陣陣的壓著，旋扭著……到最後，她仰頭大聲歎叫了︰「啊！……寶貝！快……快！

    快用力……弄我的屁股！拱到我屁股溝裡去吧！……啊！！坎！坎！！」

    就在這時，小青臥室裡的電話鈴聲響了！

    急急奔入臥室，小青撲倒在床上，抓起床邊燈兒上的電話︰「喂？」

    果然是兒子的老師坎打來的電話，小青的心砰砰跳，都快跳出來了！「是啊！我是張太太。……我下午有事在外，晚餐都沒在家吃，是你打電話來的嗎？……找我有什麼事嗎？」忙解釋了，卻忍不住好奇。

    「也不是什麼要緊的事，只是想……請你幫個忙，不知道你……」

    「哦！有什麼我能幫的？僅管說吧！……」

    原來坎要搬家，想跟楊小青借用她家的廂形車，好載行李、腳踏車。

    「那啊！沒問題，你何時要用？就來拿吧，反正我家好幾部車……」

    這麼答應了，小青又立刻想起問道︰

    「對了，坎，你是那天搬？……喔，下禮拜一呀？……那天我們公司也放假，那我看我就乾脆開車到你那兒，幫你搬搬小件的、零星的東西怎樣？

    ……啊？……為什麼？……沒關係呀！真的沒關係！」

    楊小青的「熱心」，坎先還不敢接受，但聽她口氣真誠，就答應了。

    於是小青跟他約定了下禮拜一一大早，到坎的住處。

    講好了之後，坎又再「事前」先道謝再三，令小青不覺心裡飄飄然。

    「不要這麼客氣嘛！坎，反正我也沒什麼別的要緊的事，……幫你這小小的忙，可以說是最微不足道的了！……是嗎？我也是啊……這幾個月來，就是因為幾樁事情忙得，都沒和你打招呼……還好現在總算是都忙完了……」

    「當然不是啊！……我還是一樣對你關心啊！……什麼？……你不要多想亂猜嘛！……我會，我會的啦！好啦！你放心好了，你是我信任的兒子的老師，我也是把你當我的孩子那樣，關心啊！」楊小青說這話時，她心裡明白，是違心的。但她真正的心意，實在是說不出口啊！於是，她就又畫蛇添足地，對男孩解釋著。

    「你也是知道的，亞當他爸爸，為了生意，一年到頭都在外面跑，在家時間不多，而我……我僅管在公司上班，也不是真的一天八小時，或者天天都得去。……所以也可以說是玩票、打發時間的啦……」

    「……也不是那麼多就是了，只幾個而已，可是她們的時間不像我那麼有閒、有彈性，要見面，都是得先約定好，所以也沒那麼經常啦。……你是說我們哪？……你跟我？……那……那你的學業，跟你們年輕人應有的社交活動……我可不願你因為要……多陪陪我而受到影響啊！……真的，坎！……我是說真的，你的好意我明白，可是，可是我跟你……年齡相差那麼大……都屬於不同世代了，你還會對我有……有……」小青說不下去了，雙頰都通紅了，可想而知，電話那一頭的男孩，是如何說進了小青的心！

    「……」聽著坎的話時，楊小青已經緊握著電話筒，仰躺在床上，兩條腿分張開來，把屁股在床單上像磨子般旋扭著，喉中仍像應著坎的話，斷斷續續地「嗯……嗯！」出聲，而她的臉頰紅得像被灼燒著，心裡又羞、又激盪的交織著慾望和倫理的矛盾……最後才說︰

    「那……那我在你的心中，也是一個……對年輕人有吸引力的……女人嗎？……」她聽著坎的回答時，整個的臉都笑開了，細聲應著︰「我才沒你想像得那麼好呢！……你，不過你也真是嘴巴好甜……」

    楊小青這時候褲子腰際的扣子已經解開，兩條腿分得開開的，她一隻手伸到胯間，揉搓著自己的私處；一面繼續聽著那頭男孩的話，一面愈來愈激烈地自慰著，但是她還知道咬緊了唇，不讓那種聲音並發出來被他聽到。

    到最後，她的高潮上來了，她緊緊壓制著那種忍不住的聲音，急促應著︰「我在……！我在這兒啊！……嗯！嗯～！」

    高潮完了，楊小青才噓出一口氣，然後聽男孩問她怎麼了，她才說︰「沒什麼啦，只是一時的，吃東西哽噎住了一下，現在沒事啦！請不用為我擔心……」然後聽他又說了什麼，她聲音中就帶著笑的應道︰

    「就是嘛，我就是常會……在吃東西的時候，好急性子的，一下子就哽住啦，或是……啊？什麼？……吃的是……香蕉嘛！……噯！噯！別想歪了好不好！……好啦！……好啦！坎！……我答應，我答應你我會小心的……好吧！……那就留待下禮拜一，我們見了面時，再繼續談吧！……好！

    好，晚安！……」

    掛上電話，楊小青開心的、滿懷高興地進入了夢鄉……

    °°°°°°°°°°°°°°°°°°°°°°°°°°°°°°°°小青的韻事（2）

    作者︰朱莞葶°°°°°°°°°°°°°°°°°°°°°°°°°°°°°°°°

    為了禮拜一的事，楊小青在頭一晚上就興奮得坐立不安了。整個週末，她已經一遍又一遍地幻想了和這個大男孩子在一起的情景，想得她胯間的三角褲濕了乾，乾了又濕的，被淫液得黏黏的、滑滑的，不斷地令她整個身體都又趐又癢的，好生難熬……

    也因此，小青在這一個週末裡，前前後後就自慰了不下五六次，搞得幾乎要精疲力竭了，但是心裡頭還是亢奮得不得了。尤其是她想到，自己和坎真正在一起有接觸的那回，是在八個月前，而那次，她也只觸到了他的臂膀而已。後來的「挑逗」，也都止於偶爾的言辭、和互相交換的眼神，直到前晚的電話上，他們的「交談」才進入狀況，才變得有點色彩、直接、露骨些。

    正因如此，小青不斷回想到男孩在電話上說的那些話；說他喜歡的女人，是那種充滿「成熟」的、有「風韻」的、和女性化的，年紀稍大的婦人；說他覺得小青正是在那種對男人最具吸引力的年齡；說他確信有不少男人都會對她極有興趣的……甚至年輕的男孩，也會發現她「那種」吸引力，是格外具有挑逗性的。

    而楊小青知道那些話，在電話上，她還能有「反應」，會進一步跟他像暗示著什麼般地「挑逗」他，但到明天，兩個人真的面對面時，不知又會不會因為尷尬、不自然，而說不出口，到最後又只能停留在「暗示」和「心照不宣」的層次，徒然叫心理、身體都被難熬的飢渴折磨不堪呢？

    加上小青在禮拜天下午，為了跟坎的見面，跑到購物中心的褻衣專門店，挑了幾件特別光艷的性感內衣，和狹窄得不能再小的三角褲，當然是希望在男孩面前，展現出無法抗拒的「誘惑的吸引力」，使他亢奮、激情，不顧一切的「上了」自己啊！

    這許多的「暇思」和「幻想」，終於使小青在「前夕」的夜晚，在預期和盼望的心繫揮之不去時，忍不住又在臥房裡抓起聽筒，撥電話給男孩了。

    「喂～！……是我～……對，張太太嘛！……你打包都打得差不多了嗎？

    ……那就好了，我只是想，你一個人為搬一次家，樣樣都得自己打理，就覺得想要幫你收拾、整理，好像你也是我的兒子一樣哩！……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也絕對沒有要探你隱私的意圖。……坎！你別那麼想嘛！好不？……什麼？你的女友？……我是你……想像中的女友？……啊！？你怎麼會這樣想呢？」

    「……」

    那邊說了些什麼，使小青的臉又脹紅了，她感覺自己總是在「交談」的關鍵，變得既要突破縛，大膽地講出來，卻又會因一種羞慚的約制像打了結似的，變得支支吾吾、語無倫次了。但是，她又十分明白這男孩說的，也正是她想要做，卻無法真正做的事啊！

    「……」

    聽到男孩說的話，小青禁不住激動起來了，她好久才掙出一句︰

    「我也是……也是同樣好那個喔！可是不管怎樣，在別人的眼中，我們如果走成一對的話，就會被異樣的視為……不道德、不可以的啊！……喔！

    坎！……別歎氣嘛！至少……至少我們還有明天，是我們倆單獨一起的啊！以後你搬到那邊，離我家近了些，我還可以更常常到你那兒去呀！」

    「……」

    「就是啊！你要不信……我明天，可以證明給你看啊！……只要是我們兩個單獨在一起的，我都可以……讓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我都照作，都會心甘情願的嘛！」

    「……」

    「天哪！你……你會那樣子……對我啊！？……」

    「好嘛！好嘛！……你要是不滿意的話，那你就處罰我好了！」

    小青聽著男孩的話，同時在自己腦子裡想像，以致她全身都打哆嗦似地顫抖著，但也更興奮了！顯然，坎的描述，令她產生了強烈的性反應。

    「……」

    楊小青的兩腿又分張開來了，雙足蹬在床上，抬起屁股，款款旋扭；但她還是緊抓著電話筒，一面輕喘，一面以嬌滴滴的聲音應著︰

    「嗯～，好嘛！好嘛！……我盡量忍著……就是嘛！」

    「……」

    「受不了的話，我求饒就是嘛！……喔！坎！你……好壞喔！」

    「……」

    「你那樣處罰我，我恐怕會……又難過、卻又好舒服呢！」

    「……」

    「啊！？要我叫……那種聲音？……現在就叫給你聽？……

    那我怎叫得出口呢？……哎喲～！在電話上叫，多羞嘛！……好啦！好啦！我叫，我叫就是了嘛！……啊！……啊！……寶貝！寶貝！啊喲啊～！

    ……你弄得我……好痛，又好舒服喔！寶貝！……我被你弄得簡直要瘋了！要受不了了啊！……」

    小青的叫聲，既是叫給電話上男的聽的，卻也是發自她體內，真正的呼喚，伴隨這叫聲，她又將手探進自己的陰戶手淫起來了。

    「……」

    正當她感到高潮要上來之前的剎那，楊小青的手突然停止住了，緊緊扣在自己大張開的大腿肉上，全身不住地顫抖著，嘴巴大大張開來呼著︰

    「不！……啊！不要！不要啊！寶貝～！……我停不了，忍不住了啊！寶貝！……寶貝！！……我沒有！沒有再摸了嘛！！……我聽你的話，已經停止……手淫了嘛！」

    原來男孩在電話那頭指揮著小青的動作，而她也乖乖的聽命了。

    「……」

    「好嘛！好嘛！……我不弄，我不再弄就是了嘛！……天啊！你真是太會捉弄人家了！」小青像嗚咽似的答應著……

    「……」

    「好嘛！好嘛！我明天也……一切都聽你的就是嘛！」

    「……」

    「是，現在好了，好多了……嗯！好，那就……明天見，我會的，好，晚安！」她依依不捨地掛了電話。

    「天哪！他居然制止住了我的……高潮，那明天見到他，我要是被他一巾到，恐怕就會忍不住的……要來了啊！」小青昏沉沉地睡著之前，還這麼想著。

    ………………

    這天清早一大早，楊小青匆盥洗完畢，交代了管家給兒子弄好吃的，就駕了廂形車上路，往坎的住處疾駛而去。路上，她瞥見放在鄰座位子上的皮包，想到裡頭為了今天和坎的見面，特別多帶著的兩條三角褲、和那件性感褻衣；加上，又預期了可能會要用到的，那一條滑潤油膏……小青的兩腿當中就不禁發熱了起來，尤其是她這時己經穿著的那條細狹窄小的三角褲，夾在肉縫當中，又被外面的緊身長褲裹住，在自己兩腿並夾著的胯間，不斷地產生了難以形容的刺激……令她又要忍不住扭動屁股了。

    所幸，男孩的住處很快就到了。小青還未停車，就見那公寓門一開，正巧坎提著兩袋垃圾走出來，正看見她，便跑過來打了一聲招呼，說他正要扔垃圾，門未上鎖，她可以先進去。

    小青熄了火下車，不想在門外被他鄰居看到，便進了門，到坎的住處。她四下一望，只見坎的行李東西一共也沒幾件，大都已收拾好了，便不經意地朝一個未合攏的紙箱瞧了一眼……但她瞥見的，竟然是幾本色情畫冊，看得小青的心立刻砰砰跳，卻還是忍不住好奇，拾起來迅速翻了翻……

    畫冊裡男女交歡的照片，全是真槍實彈，打得如火如荼的口交、性交、肛交的；一對對的、三人的、和數人群交的場面，看得小青口乾舌燥，心跳得更凶，同時也想到，原來這男孩也……也是這樣的啊！聽到坎由門外走回來的腳步聲，小青趕忙把畫冊放回紙箱裡……

    男孩年輕力壯，東西搬得很快，兩三下就順利地裝上了車，小青笑咪咪地觀望，看著男孩靈敏的動作，和他僅著的Ｔ恤衫和牛仔短褲下所遮不住的肌膚、胴體……腦子裡想的，自然就是自己和他作愛的情景了……

    男孩對楊小青笑著說︰「行了！……張太太，可以上路了！」說完，他拉開車門，扶小青的手讓她坐上駕駛鄰座，小青笑著說了聲謝，想著︰「卻還是個有禮貌的小伙子哩！」

    大男孩坐上駕駛座，熟練地調整了坐位、視鏡，啟動開車，一面就對小青露齒笑著說︰「我車子開得不錯吧！張太太？」抿嘴對男孩直笑的小青點頭應著︰「嗯！是不錯！」心裡卻想︰

    「如果你等下也這樣會「開」我，我可就會舒服死了！」

    當然，這種話她只能在心裡那樣講，口上是絕對說不出的。

    男孩開車又快、又猛，加速、剎車、轉彎時，都緊急而卻又不失靈敏，小青在座上被甩得、震得既驚心卻又感覺滿刺激的。

    不稍時，男孩將車急急一轉，就在一幢獨院住家的車道剎車停了下來，小青驚魂始定，才訛異地問道︰

    「是這兒呀！？怎麼……」

    「對……這就是我的新居，主人剛走，就只讓我一人住的哩！」

    原來坎由他現住的公寓搬來，是為一個有錢人家出國一年，又不願將房子出租而找人住進來「看家」的。坎解釋完，跳下車，為小青開車門，扶她下車，小青的手，被男孩的下手掌握著時都已經發熱了，以致她腳著了地，就不好意思把手抽回，又有點心急地對男孩說︰

    「謝謝，那……那我們就快進去……看你的新居吧！」

    這整間大屋子裡，都已經過精心佈置好，充滿十分舒服的家居情調，既寬敞又溫馨，室內外都是場栽，從各項擺設和掛出的照片顯示，男女主人還是白人娶亞裔妻子的一對異族婚姻呢！此外、電視、音響、沙發、酒櫃、等等一概俱全，足應消遣娛樂之需……

    有錢人家的小青見了，也不禁說︰「滿棒的嘛！」

    兩人四下環顧時，小青還是忍不住問了︰「那你……睡在那間呢？」

    「喔，就是那邊的客人房……來看看吧！」

    房間大小恰適，家俱齊全，緊鄰浴廁，窗外綠蔭茂密，是個充滿憩靜感的空間。小青讚歎道︰「好棒喔！坎，你運氣真好……」

    「不錯吧！……在這樣的地方，我作功課就會更專心了！」

    小青一聽，馬上說︰「這麼用功啊！？……我還以為你會說住這地方，以後可以常找朋友來……玩了哩！」小青話帶著暗示……

    坎聽了卻道︰「可我已答應過屋主，不會帶太多朋友來玩耶！」

    小青一急，臉頰脹紅了問︰那一兩個的……還是可以羅？……」

    男孩雙眼注視她，笑著道︰「應該是……可以的吧！」

    但他又沒再說下去，害得小青更羞赧得幾乎講不出話了……

    過了好一陣子，她才由內心的羞慚中抬起頭來，對男孩笑著說︰

    「講話講得都忘了，你的行李還沒搬哩！……要不要開始搬呢？」

    「對……對！差點都忘了，不過我一人就行，你歇著就好啦！」

    坎迅速跑出去，開始把他行李搬進屋裡時，楊小青就到廚房去張望，看見冰箱上貼著屋主留給男孩的短箋，叫他「盡量享用屋裡的設備」，要他把草木、盆栽等照顧好，和記得餵魚。

    小青拉開冰箱，見裡頭還放了好些水果、蔬菜、冷飲等等的，心裡想他們剛離開，還記得留點吃的給男孩，也真是好人。而她在餐桌旁坐下，一面聽到男孩搬東西的腳步聲，一面就想到等下他很快就搬完了行李，一定會累得流汗，不如就為他弄些吃的吧！

    她抓出水果，預備弄個水果盤沙拉，便在台邊洗洗切切的，坎搬東西時，還問她幹嘛？她笑著叫他別分心，搬好來廚房就是。這時，小青的手抓著那一把香蕉，想到前天自己在電話上，對坎說她是吃香蕉哽住的那一段，不禁身子裡都發熱了。

    她香蕉還沒切完，男孩子氣噓噓的進了廚房，見小青在弄沙拉，就一屁股坐下，開心地說︰「好棒……還有吃的啊？！」

    楊小青由台邊扭轉身看著男孩笑了，說︰「開心嗎？……累嗎？」

    「開心！可一點也不累！張太太，你……你那麼問，好像……」

    「像你媽一樣的……照顧你？……」小青瞧著男孩反問，又接著說︰

    「看你這樣，一人要在這新居住，就想成你是……我兒子，好想照顧你，而這麼大屋子，又像少了個女主人似的……」

    說這話時，小青的眼光，禁不住就溜滑到坎的牛仔褲當中，瞧見他那兒，鼓鼓腫腫、大大的，一包隆起，不覺潛意識地，她握住一根香蕉的手心，都發癢起來了……

    按耐住身子裡的衝動，小青切完了香蕉，拌好水果盤，捧到男孩面前，又給了他一把叉子，然後就坐下瞧他狼吞虎嚥似的吃著。

    「對了，坎，你屋主留下條子說要你餵魚，怎沒見到……魚呢？」

    「喔！……魚啊？！魚缸在他們主臥室裡，要不要去看？」

    「好哇！……把魚養在臥室裡的，倒也不多見呢！」

    小青好奇的想知道，這家主人的臥室，是什麼樣子。

    主臥室裡，落地窗簾是緊緊合攏著的，裡頭因沒開燈，還是暗暗的，只有在一大面牆所嵌的大魚缸後面，有那因水波動而晃著的淡淡的燈光，照著缸裡游著的、大大小小的熱帶魚。

    小青驚訝而興奮地傾身把臉貼上了玻璃缸，注視那魚群的來往……腦子裡想到在臥室裡的魚缸、男女主人的床、和魚水之歡的比喻……不知不覺，她向後微微翹起了臀部……

    剎那間，小青的屁股，突然被一雙有力的大手掌撫住了……在她緊身長褲外的撫摸，震撼到她的心都要跳出來了！……那雙手，像導了電似的，由觸著的臀上，穿透了小青薄薄的長褲，和底下的三角褲，直通到她身子裡的最深處；令她立刻止不住全身顫抖……令她要好大聲的「啊！～啊！」

    地叫了出來。

    但是她卻忍住了，咬緊了唇，猛抽著氣息「嘶～！……嘶～……」地並發出聲來。在混亂的、激動的情緒下，楊小青知道她終於被男孩子弄到肉體上了！……

    隔著那條緊身長褲，她敏感的臀瓣，被熱呼呼的手輕輕摸著、緩緩揉著、陣陣捏著……然後又一輕一重地，分剝開，再被擠緊著……

    小青的心中，狂喊了︰「啊！～啊！……天哪！天哪！……我的屁股被你摸得都好個喔！……啊～！我……快忍不住了啊！……」

    她的薄唇齜開了，緊咬著牙「嘶……咻～！嘶……咻～！」地喘著，因為她實在叫不出那種淫穢的話語，她只有強制著，掙出一句︰

    「你……你幹嘛呀？……」

    「跟你一起……看魚啊，張太太！」

    男孩的手，並沒停止。那種「觸弄」，引得小青實在忍不住地，把屁股往後挺著，款款地扭擺起來；同時體會到，在自己的腿子當中，淫水已經開始氾濫著了……

    「喔！……好看嗎？……我是說這魚……好看嗎？」她嬌聲地問。

    「嗯……好看！的確是好看，你也愛……看魚啊，張太太？」

    男孩的手，往上移到小青長褲頂端，兩手執著她纖細的腰肢，抓穩了後，輕輕壓著，小青就不由自主將屁股更翹起來了……

    「呵～！是啊，是啊！……我也愛！」她的聲音熱誠而急切，但她又說︰

    「這些魚……是好看，我我真愛！……愛看它們……享受的樣子！」

    楊小青也不知是否自覺地，把她翹著的圓臀，像游魚般地，一左一右地，扭動了起來……

    「果然，瞧它們那樣扭呀扭的游法，倒真像是在享受哩！」男孩說著。

    「嗯～！嗯～……喔！你瞧！這一大一小的兩條，追來追去的，啊！……大的還一直逗那只……小的哩！」小青屁股扭得更凶了。

    男孩的身體，靠緊在小青的屁股上，她感覺到，被觸及的地方是一條大大的、硬硬的，像根肉一樣的東西……她都快瘋掉了！

    「是真的嗎？……我不是幻想吧！那麼大的棍棍是真的嗎？」

    小青在心裡，難以置信似的問著，屁股卻拱到男孩的陽具上，左左右右地搖著、磨擦著它；男孩輕輕迸出了哼聲，引得小青更激動地旋扭著圓臀，心中狂喊著︰「啊！大雞巴……大雞巴啊！太美了！這真是太美妙了！」

    楊小青此時的姿勢，整個臉頰都貼在魚缸上了，她的兩手，緊巴在玻璃缸的上緣，手臂掛著她嬌小的上身，腰兒被男孩兩手緊抓住，臀部後挺、高翹著，往男孩小腹下的巨大的隆起物上，猛烈地扭擺；隔著兩人的衣褲，磨擦著他的堅硬……

    在激動之中，小青的腦海裡，浮現了自己此刻的形象，和她在這姿勢下，呈現在身體後面男孩眼中的模樣；不由得感覺到在她體內深處，更難耐不堪的、高漲的性慾了！

    她聽見男孩說︰

    「不過，張太太！……你看到的，是大魚逗小魚，可是怎麼我看到的，是

    小魚在逗大魚，而大魚才追著小魚……要跟它好呢！？」

    「噢～！……噢～嗚！對……你說的也對！……那條小魚，一定是用它的扭動……在誘惑大的那條吧！」小青的話，已經明顯得不能再明顯了。

    水缸裡的魚兒在糾纏，這主臥室裡的一對男女，也愈演愈烈地玩在一起，僅管他們兩個都還是礙於面子，不能撕下了道德的假面具，而是一面玩，一面還裝腔作勢的「交談」；但骨子裡，兩人的慾火都已兇猛燃燒著，現在就只看他倆要怎樣面對彼此，打破禁忌，進行下一步的肉體交歡了……

    終究，還是男孩先採取了行動，他把小青上身的薄綢衫由她褲腰間抽了出來，一手伸進了衫下，開始在她背脊光滑的肌膚上撫摸著，一直探到她胸罩背後的帶上，用一手的手指，熟稔地將扣子鉤給解了；小青的乳罩立時鬆開，往下掉落，而男孩的手，就更自由大幅地觸摸、遊走在她背上了。

    小青不能自禁地一陣哆嗦，迸出「啊呵～！……」的呼聲。

    男孩問道︰「喜歡嗎？……張太太！你喜歡了啊？……」

    「啊！……是！……是喜歡了！」她歎出聲來，屁股也扭得更浪了。

    可是她還是加了一句說︰「看這些魚兒，真的好開心喔！」

    男孩的手，繞到小青胸下，觸摸著她小小的乳房……

    「啊！～！……啊～！……」

    「它們開心，而你呢？……你也開心嗎？」男孩追問著。

    「嗯～！……開心！也好喜歡！……好愛，好愛了！」

    「那，就把屁股往我的……大傢伙上……磨吧！」

    小青的心裡狂喊著︰「好嘛！……好嘛！……喔～！寶貝！」

    她就像那天晚上，在臥室的廁所裡，對鏡幻想時一樣，搖擺著屁股，想像著男孩的陽具，抵在自己的臀後，拱著、擦著的情景。同時在心裡叫著︰

    「喔！……坎！喔～坎！我底下……騷癢、難熬得那種水都忍不住，濕透了三角褲！……寶貝！你一定很清楚，知道我的需要吧！……寶貝！你每次看著我的那種眼神裡，是不是也看穿了我？……看透了我身子裡那種需要男人的……性飢渴呢？……寶貝～，喔！……坎！抱緊我！抱緊我吧！

    把你那根大……寶貝，壓到我的……屁股上面，拱我的屁股吧！……喔！

    喔～！……」

    楊小青的幻想，在這水波蕩漾的魚缸前，比她在家裡的鏡子前面更綺麗、更具有挑逗的氣氛，而她也更迅速、更劇烈地亢奮了……

    「啊！寶貝！你……你好硬、好大喔！……我都要忍不住的……那個了！

    喔～！寶貝，你喜不喜歡我？喜不喜歡我的……寶貝！……拱我吧！拱我的……屁股吧！啊……啊！！快！……快用力弄我的屁股！拱到我屁股溝裡去吧！……啊！坎！……坎！」她心裡的喊叫，好大聲，好大聲的。

    說來也真怪，楊小青心中的呼喚，就像被男孩聽見了似的，他一手扶著大陽具，移到小青翹起的圓臀中央，在她緊身褲包不住的曲線凹陷處，一陣陣壓著，令小青頓時大喜過望，瘋狂了似地把屁股猛扭著，同時真的大聲叫了出來︰「啊！……啊～！……」

    「對啦！張太太，就是這樣，你這樣扭的屁股……真美啊！」

    聽男孩這麼說，小青的臉紅了，她不敢回頭看他，只能應著︰

    「是！……是嘛！我為你扭屁股，磨擦你的感覺真是美極了！」

    但小青狂扭著的屁股底下，她陰戶裡的淫液，已經浸透濕了三角褲，氾濫到她兩腿間，令她那兒的肌膚麻癢難耐至極，禁不住連連顫慄，兩腳支撐不住地彎曲著，而上身也就全靠兩手緊巴著魚缸而成為吊掛的姿勢了。

    於是男孩再度將小青的纖腰持住，將她的圓臀拉向自己，然後叫她不要再巴著魚缸，叫她將兩手放到魚缸前窄沙發的靠背上撐著，把腰肢下彎，屁股挺翹起來。小青迅速照作了，心中急迫地呼喚著︰

    「啊！……是！……我翹屁股給你看，你也就……把我褲子脫了吧！」

    好像應著她心中的吶喊，男孩手指勾起小青緊身褲腰的鬆緊帶，輕輕佻著一拉，就將她長褲由翹著的圓臀頂上，往屁股後方剝了下來，一直拉到小青的大腿中段。而她僅著細窄的三角褲、和那兩片又白又嫩的臀瓣，就完完全全，毫無遮掩地，暴露了出來。

    「啊！天哪！……你連脫女人的……褲子，都這麼會呀！」

    小青心裡禁不住歎叫了！……

    °°°°°°°°°°°°°°°°°°°°°°°°°°°°°°°°小青的韻事（3）

    作者︰朱莞葶°°°°°°°°°°°°°°°°°°°°°°°°°°°°°°°°

    （前文提要）

    家住加州矽谷南灣的貴婦楊小青，在丈夫經常離家外出作生意的日子裡，耐不住寂寞、和性飢渴，試過幾個「外遇」關係後，這天早上又藉著幫忙兒子的家庭老師搬家，在年輕男孩的新居，與他發展「新」關係了。

    僅管楊小青作這種「紅杏出」的事，已不是初次嘗試，對於這個年輕的、還在讀書的洋少年，早已認識很久，十分欣賞他的「為人」，也響往與他建立更親密的關係；但事到臨頭，她卻又因扯不下「身份」、「面子」

    的遮掩，而連連以「羞怯」、「廉恥」為藉口，否認自己的行為……

    竟連自己的褲子被剝下，在男孩面前露出了屁股，還裝「清白」呢！

    °°°°°°°°°°°°°°°°°°°°°°°°°°°°°°°°

    ………………

    原來這家庭教師搬來往的地方，是他一個「朋友」的獨院大宅。由於兩夫婦出國一年，找他來「看家」，並免費讓他住的。楊小青事前不知，以為會和他在小公寓的小房間裡，和他「作那種事」，現在一見坎的新居竟是這樣豪華舒適，不禁大喜過望；與他四下參觀各房間的時候，便在屋主臥室裡的大魚缸前，一面「欣賞」游魚，一面兩手巴著窄沙發的靠背，將屁股向後高高翹起，搖擺著圓臀，任由男孩在後面「欣賞」，「愛撫」……

    而最後，當他熟稔地以雙手剝下小青的緊身長褲，露出那件細狹窄小的性感三角褲，和她的兩片白臀時，小青終於忍不住在心中歎叫了︰

    「啊！……天哪！你……你連脫女人的……褲子，都這麼會呀！」

    但小青卻叫不出口，她只能乖乖將暴露在男孩眼前的白臀，高高挺舉，讓他以兩隻大手掌，在光淨滑嫩的肉瓣肌膚上，摸著、揉著、搓弄著……而自己的整個身子，也禁不住一直顫抖。當她體會到男孩的手指，勾起細窄的三角褲，將它所遮掩的，自己最隱密的臀溝，屁股眼，暴露在外時，還是控制不住叫了出來︰

    「啊！……坎！……你……你幹嘛啊！？……」

    「幹嘛？……張太太，你看魚兒互相挑逗，看得出神，也就變得更好看、更美得動人了！……所以，我也就乘機欣賞欣賞你啦！」

    「天哪！……你……」

    小青本以為男孩會三下兩下把她衣服剝光，在窄沙發上就將她「干了」，卻未料，他卻仍以「欣賞魚兒」為藉口，繼續大膽無比地挑逗自己……

    「人家……人家這樣，有什麼好看嘛！？……」她只得這樣應著。

    「極好看呀！張太太，你看魚兒的模樣，就像是個小女孩哩！」

    「唉唷～！……說什麼呀！？人家年紀都……一大把了，還……」

    「你知道的呀！我就是愛……年紀大些，成熟、懂事的女人呀！」

    聽到男孩的話，小青心裡禁不住一陣欣喜，不覺把屁股翹得更高聳，像故意要男孩看得更清楚似的，挺舉在那兒；而男孩也就用手指頭，嵌在她股溝上，順著它中央凹陷的那一道優美的曲線，輕輕刮著，一直劃到了小青的肛門眼上……

    「啊！噢哦～……！……坎！你……你這樣逗我，逗得好過份啊！……」

    雖然小青嘴上這麼「抗議」，但她卻主動把雙膝縮起，彎曲跪到了窄沙發的邊緣，使自己的姿勢變成更曲折的三角形，同時也將她更高高翹起的、赤裸裸、渾圓、皓白如雪的豐臀，完完全全暴露出來了。

    而小青扒下的上身，兩手抓著椅背，一頭零星的黑髮下，她仍然面向著魚缸的臉頰，側在玻璃缸邊。即使她兩眼緊閉著，在腦中卻還映著她睜眼所見的，那搖曳閃動著的水波、淡淡的燈光，以及缸裡遨遊追逐的魚群……

    小青的肛門，被男孩的手指壓著，指頭尖，扣在那菊花瓣狀的肉上，頓時感覺到無比的趐癢、難耐；她再也忍不住了，由喉中迸出異樣的哼聲︰

    「哦啊～！哦嗚～啊！……坎！……喔！天哪！……坎！坎！……你真要……整死我了啊！……天哪！再這樣……逗下去，我就要受不了了啊！」

    男孩的手指，由小青屁股眼移走，游到她會陰部下方，在勾拉開的三角褲下，觸到她水汪注、濕淋淋的陰唇嫩肉上了……楊小青的陰戶，早就因性慾亢奮腫脹不堪，那經得起手指的挑逗？尤其是像坎這種玩家式的撥弄、搓拈，立刻就令她如失去控制搬地，高聲啼喚了起來︰

    「啊～！……啊喲～啊！天……哪！」

    男孩笑了，手指忽快、忽慢地扣刮在小青的嫩肉上，就著那允沛在肉唇瓣上淫液的滑潤，一下又一下地、來回搓揉著，並且不時有意無意似地，觸著她全身最敏感的性器官－－陰核；引得她想要甩扭屁股，卻又生怕男孩的手指會摸不到自已的豆豆，而只能一面忍著煎熬，勉強挺舉著屁股，讓肆無忌憚地拈弄，而啼叫出愈來愈高昂、到最後竟像是一種連續、大聲的嗚咽了……

    「哦～啊！……啊！天哪！……不要！不要再……這樣子逗我了！我受不了，受不了啦！……啊～啊！……坎！求求你！快停下吧！……別再逗了嘛！……我難過死了！」

    「真的嗎？……張太太！可是由你的反應看來，你不但不像難過，倒反而像舒服得很咧！」男孩的手仍然不停，直到小青終於忍不住大叫︰

    「啊！不！……不不！……天哪！……你再弄，就會把我弄出來了啊！」

    男孩剎那間停止了扣弄，雙手放開了小青，任她匍伏跪在沙發上，猛喘著氣；而她換成了跪坐的姿勢後，仍不敢朝後面的男孩看，只能強抑著體內被逗到高潮邊緣的感官刺激，屁股和大腿肉都顫抖著，嬌聲哼著說︰

    「坎啊！你……你簡直是……幾乎快把人家整死了！」

    「那你想要怎樣？……才不難過，才會舒服、享受呢？」

    小青期期艾艾地答著說︰「我又不是要……舒服……什麼的，人家只是來……看一看這些……魚的，又沒有要怎樣，而你卻弄得人家……好難過，都好不能見人了！」她在虛偽的面具之下，還講著這笑掉牙的「假話」。

    倒是男孩不再理會她，一把抓住了小青的纖腰，往上拉高，使她不得不再恢復剛剛的姿勢；以雙膝跪撐起屁股，上身巴在椅背頂端；可是這次，她卻不自覺地將兩腿分得比先前更大為張開，直到她那條被扒下一半的緊身長褲，被分張的大腿繃扯到成了一線，再也扯不開了，她才緊墜下她的腰肢，把屁股舉得更聳挺起來……

    等候著、期待著男孩的手再度探到自己胯間……

    但男孩的手並沒有伸到小青的私處撫摸，卻一直穿進了她分張的胯間，探到她的小腹上，反著手以熱呼呼的掌心，在小青微微凸起的肚皮上揉著、按著……輕重交替地陣陣壓弄著……小青明知道，這種撫摸，是用來刺激子宮部位的動作，卻也忍不住反應出嗯嗯哦哦的哼聲，一面又再度搖擺著她的白臀了……

    到這時，男孩才一面揉，一面對小青說︰「瞧！……看那魚兒！」

    小青聽話地睜開眼，就看到那條在糾纏中的小魚兒，正由它的腹下，拉出一條大便，一小段還掛在它身上，隨著它扭甩的動作，搖曳在水波裡……

    她忍不住立刻叫了出來︰「啊！……它在……大便啊！」

    說來也真是怪，小青在瞧著小魚兒的「排泄」時，她自己小腹下面，也因為被男孩的手所按摩著，而覺得一股強烈的悶脹；由那盛滿尿液的膀胱，緊緊傳來那種難以忍唆的、需要立刻排尿的感覺……小青她終於在男孩手下的撫弄中，哀聲訴求著︰

    「坎！……喔！坎……我……我也忍不住……要上廁所了！」

    男孩笑了說︰「別那麼急嘛！等一等再去也不遲呀！」

    「不！……我就是已經等不及……非去不可了嘛！坎，你就讓我……」

    「好啦，好啦！你去吧！」

    他收回了手，任小青撐跪直了身子，看著她仍面對魚缸，低頭不敢回首，兩手把緊身褲拉上屁股，腰扣也不扣上，只讓上身的綢衫罩下來，手扶著衫下已垮下的胸罩，最後，才扭過頭，羞得什麼似的問男孩︰

    「那廁所……在那兒呢？……？」她的頭還是低著的。

    「來！往這……」男孩引著小青，在昏暗的臥室裡，走到床邊一扇門前，為她打開，小青羞慚地垂頭什麼也不敢瞧，迅速就進了去。

    衝向廁所裡的馬桶，楊小青急忙把褲子拉下，一屁股才坐上去，她那一大泡尿就衝著灑了出來……她大歎了一口氣，才往自己胯間看去，一眼見到那濕透了的三角褲，和連緊身褲子也都被自己液汁所浸透了、濕成一大片的印子；看得她心驚肉跳的，一時都不知該怎麼是好了……灑完尿，扣回胸罩，小青瞧見旁邊的那座洗屁股的瓷盆，就乾脆將褲子全脫了下，蹲在盆上，開啟龍頭好好沖洗了一陣，沖完，在櫃裡找了條毛巾，拭乾淨。

    這時，她才想到了自己的皮包……

    躲在廁所門後，小青由裡頭敲著，聽到門外男孩應了一聲「啊？」她才將門拉開成一條縫，極度羞赧地對他說︰

    「坎，幫忙一下……請你到客廳那邊，把我的皮包……拿來遞給我好嗎？

    我有需要的東西在裡頭……」

    「喔！……沒問題，我這就去。」

    楊小青本想換上她新購的乾淨的三角褲，但一想到支使了男孩去取皮包，就擔心他會發現裡頭裝的那罐滑潤油膏，而極度不安了。但此時，她光著屁股在廁所裡，完全手無策，也只得等著了。

    坎敲了敲門，把皮包遞給小青後，她就迅速關上了門，將那條濕答答的三角褲塞進皮包裡；取出另一條也是又細窄、又狹小的蕾絲綢褲，穿了上。

    但當她再把緊身褲拉起，朝鏡中一瞧，還是清楚地可以看見，在那蘋果綠色的褲子胯間，被自己淫液所浸濕透的一塊印漬，而羞慚得不禁臉紅了。

    她拉下緊身褲，用衛生紙在印漬上著，直到坎又敲了敲廁所門。

    「張太太，你沒事吧？……在裡頭那麼久，有沒有不舒服啊！？」

    「沒……沒有，我沒事，謝謝你，坎！」

    她知道再弄也弄不乾淨，只得把褲子又穿了上，心裡盼著臥室裡的昏暗，不致叫那塊印漬，顯得太清楚。

    吸了口氣，小青才打開廁所門，正要掙出笑容，說她只是太急著要上洗手間時，卻發現臥室裡的床燈燃亮了，照著那展現在眼前的一張大床上，深紫色的、閃閃發亮的，緞子床單；和兩顆同樣質料的，特大號的枕頭。

    立刻，小青驚心動魄地，想到了一對裸體男女，在這張大床上，會作出來的、那種艷麗無比的事；而那個皓白皓白的女體，也正是呈在男人眼前的自己啊！

    她驚訝得說不出話，好容易才掙出一句︰「啊！這麼樣的一張床！」

    「是啊！……夠享受吧？！來吧！張太太……」坎坐在床緣伸出手……

    小青勉強讓男孩執著手，面向他靠了過去，但她卻又期期艾艾地地說︰「可是我……我真的是不能做那種事的啊！坎！」

    「為什麼不能？你自己不是說過，你先生……無法滿足你，所以……」

    「對，就是因為那樣，我……我才總是會有那種……幻想，但是……」

    「但是什麼呢？……現在不就是個幻想成真的機會嗎？……來嘛！別推三阻四了！……坎今天一定會教你的夢想……成真、讓你滿足個夠，令你愛得如癡如醉，在無比享受的滋味裡，要了還要更的，更美妙的樂趣哩！」

    男孩的兩手環抱住小青，撫到了她的豐臀上，開始捏弄起來……

    而扒在男孩胸脯上的楊小青，迷惘了，失去了主意似地輕聲歎著︰

    「啊！我……怎能夠？……我該怎麼是好哪？！……」

    但她的圓臀，在男孩的揉弄之下，送達她體內深處的訊息，卻是完全無法否認的事實，令她不能忍唆地在他的手掌裡，扭起屁股來了……這時男孩便附在小青的耳邊，對她說道︰「你就是夢想著要這樣的，對嗎？……」

    他低沉的聲音，像電話裡的一樣，小青聽著，便迷惑地輕輕嗯了聲。

    「……」小青無法否認，只輕得不能再輕地嗯了嗯。男孩在她緊身褲外臀瓣上的搓揉，也引得她愈來愈亢奮了……

    「所以你現在，還一直裝著……聖潔不可侵犯似的，豈不很可笑嗎？」

    「唉！……坎！你……你還是不懂我的心，我真的……不是裝的嘛！」

    「還說不是！？……你出門前，就在皮包裡準備好了……今天需要用的東西；剛剛你叫我拿皮包時，我已經就知道啦！……你還賴什麼呢？……」

    「啊！天哪！……你看了我的皮包？……你這人……好壞唷！」

    「壞？……你別亂怪人呀！我又沒打開你皮包，只在外頭摸了下而已，但也就可以猜測到了嘛！……告訴我，張太太，你剛剛在廁所裡，是不是脫下了你那條濕透了的三角褲？換了條乾淨的呢？……」

    「啊！？……你怎麼真的那麼……厲害，猜中人家的……秘密嘛！？」

    男孩的手，隔著小青的緊身褲，抓住了她新換上三角褲的狹帶，拉得它前頭一繃緊，就嵌入了她細嫩的肉縫當中，令她忍不住地哼出了︰

    「哦～啊～啊！！……天哪！你……求求你！不要再整我了嘛！……」

    「我不是整你，我只是要……再欣賞欣賞，你起先在魚缸前的……風韻，那種誘人的美姿呀！……張太太，再說，你生得那麼美艷動人，教那個男人看了，都一定會被你所吸引，而要想入非非咧！……」

    被男孩的這句話說得，楊小青又輕飄飄了，媚媚地問道︰「是嗎？……」

    「當然呀！我電話上，不也是這麼告訴你的嗎？……你還笑得滿開心哩！

    真的，張太太，你今天真的就該拋下一切心理障礙，好好跟我享受享受，男女間情慾開放的……人生樂趣才是啊！……再說，你先生又是經常不在家，我們兩個之間，發生的那種事，只要小心點，就不會被他知道呀！」

    說著時，他繼續輕揉著小青的屁股……

    楊小青當然心動極了，可她到了這種地步，還是放不下那身份、面子的包袱，還扭扭捏捏地支唔著︰「哎～！坎……你講得真是……好那個喔！」

    但在屁股被撫摸的享受中，她終究還是忍不住地、嬌媚媚地哼出了聲來︰「嗯～！……嗯～！你……你……好會摸喔！」

    男孩一面動手，一面附在小青的耳邊，挑逗地說︰「我知道你會愛的，所以你不要講是我要整你，如果……我真要的話，我保證你會被整得……死去活來，整得你要連連求饒哩！」

    小青心猿意馬了，像在電話上一樣，挑逗起男孩了︰「啊！～這麼厲害！

    就像你……電話上講得那樣……可是，你不會覺得我……太老？……不再有青春少女的……吸引力嗎？」

    「啊～那個啊！？……我才不在意呢！你知道，就是要像你這種年紀的，成熟的婦人，才會在床上……表現出對男性最大的誘惑力啊！……尤其，現在的年輕女娃兒們，什麼都不懂；要不，就是緊張得不得了，不管怎麼逗，底下總是乾巴巴的，很難進去；再不然，就是一巾了，她就瘋掉般地流水流個不停，剛一插進去，沒兩下……就要上高潮，玩不出什麼趣味。

    ……所以，我一些朋友都說，要玩女人，就要玩年紀大一點的，比較更有趣，更有深度得多哩！」

    「天哪！你……小小的年紀，竟然懂得那麼多，你簡直就是個玩家啊！」

    楊小青心中暗叫著，但她卻沒再說什麼，只沉醉於男孩兩手在自己臀部的撫摸裡……

    但是男孩將小青緊身長褲腰際的扣子解了開，拉煉拉了下，手伸了進去，觸摸到她光滑的臀上，抓著那肉瓣，陣陣捏弄時，小青卻又不知怎的說︰

    「啊！……坎！……坎！不行、不行，我還是不行耶！請你不要……逗了，好不好？……我實在是再也經不起……你逗弄了！……我們……我們就……就此打住，好不好？……」小青莫名其妙、而且緊張兮兮地說。

    「這是什麼意思呢！？張太太，你……你跟我開玩笑嗎？」男孩問她。

    「沒有！我沒有嘛，寶貝！……我只覺得我們……年齡差那麼大，我……看你就差不多跟看我自己兒子一樣，再加上，你又是他的家庭老師……那，那種關係……跟我的身份和……我們家的顏面，我怎能好輕易的就撕得掉呢？……寶貝……真的，我看我們還是不要再繼續下去了……好嗎？」

    「不行！……當然不行！」男孩打斷小青的道白，同時用力捏著她細嫩的臀瓣肉，令她尖叫著︰「啊懊～喔！……寶……貝！！啊！痛啊……！」

    然後他才凶巴巴地說︰「今天是你自己千方百計，設想出來要跟我享受肉體交歡……一解你難熬的性飢渴折磨的機會；我可不在乎你有什麼關係不關係……也管不了你的什麼……身份、面子問題！總之……就是要你乖乖地……聽命於我！按照我要你怎麼樣就怎麼樣的……去作！明白嗎？……張太太，你明白嗎！？」

    說著，男孩就像十分粗暴似地，兩手迅速剝下了她的緊身長褲，往下拉到了她的大腿下方……然後將大手掌，捧住了小青又白又嫩的屁股肉瓣，開始一分一剝、一揉一捏著，小青忍不住嬌哼了︰「啊～！……嗚～～啊！

    不！……不要，不要這樣嘛！……我求求你……」

    男孩彷彿生氣似地低吼著︰「還說不！？……你不覺得自己多荒謬？……明明你都飢渴得要死了，卻還嘴硬，不肯承認你要……難道……難道要我……強姦你嗎？……」

    「強姦……？……」

    °°°°°°°°°°°°°°°°°°°°°°°°°°°°°°°°小青的韻事（4）

    作者︰朱莞葶°°°°°°°°°°°°°°°°°°°°°°°°°°°°°°°°………………

    這「強姦」的字眼，聽在小青耳中，立刻引起了她心理上、和身體上的反應；但是這種心理，說穿了，不過是她在男女關係中，暫時的、一種故意為自己設下的障礙罷了；是她一直要否認「紅杏出」、「勾引男人」所找來作為「脫罪」的藉口而已。實際上，她卻是只要過了第一次的接觸，就會一而再、再而三地和男人上床的呢！

    因此，在男孩「新居」的主人臥室裡，著紫色緞子床單的大床上，當男孩提到要「強姦」她時，楊小青泛紅的臉上，就掛滿了極其複雜、又十分矛盾的表情，輕聲地支吾其詞著說︰「我知道……是好荒謬，可是寶貝，你也知道……我這輩子從來沒遇到過……這種情形；當然不會……想要被強姦啊！……」她頓了下，更加異樣、而且深深瞧了男孩一眼，才又說︰

    「可是……可是如果……你堅持要強行，我……我大概也不可能……抗拒得了你的暴力吧！……」

    「嘿嘿！張太太，沒想到你……還會有這麼樣的一種怪論啊！？」

    楊小青被講得羞愧死了，但卻在男孩胸膛上撐起了上身，以一種奇異無比的表情和眼神對男孩注視著說︰「真的……我不得不承認，我早就性飢渴得忍無可忍了，但我……還是沒辦法一下子就……跟一個男人上床啊！

    「尤其，尤其是，我每次跟一個男的第一次……的時候，都總是好沒辦法，會好不能習慣自己做這種……這種偷偷摸摸的、已經羞恥得見不得人的事了，卻又禁不住誘惑，要再一次的……背叛丈夫的行為啊！……真的，寶貝！……你明白我實在……沒辦法跟你再……進一步下去的原因嗎？」

    終於說出了她真正的「心理障礙」，楊小青的兩頰，紅得嬌艷如火，立刻將臉埋入男孩的胸膛，但她的屁股卻往後湊到男手掌上扭轉了。男孩笑出聲來，手指頭在小青臀溝上，弄到她的肛門，一面扣弄，一面調侃她說︰

    「哈哈！……原來如此，張太太！……原來這並非你……紅杏出的頭一遭，原來你早就已經跟外遇的，上過床了啊！哈哈！……難怪，難怪！」

    他拉起小青的頭髮，使她面對他。

    「沒有！……沒有嘛！……哎喲～啊！……我……我並沒有幾個……外遇啊！……天哪！你……你的手指頭弄得我……都要瘋掉了！……啊！……求求你，不要再……扣我，不要再挖我的……屁股了嘛！……」

    男孩子抱住了小青屁股，猛然一翻身，將她翻倒在床上，同時以自已的身體壓住她的上身；然後抓起了她兩隻手，用力扯伸到她頭頂上方，以一隻手挾持住小青的雙腕，使她成了如被銬住似的，兩手被交叉鉗著的姿勢。

    突然的動作，令小青驚嚇得叫著︰「啊！！」

    但同時她的內心也大喜過望，從身體內，性的火苗即刻熊熊地燃燒起來，令她不由自主歎著︰「啊！……～啊～！坎！……請……不要，不要……這樣！……求……求你！……」

    男孩完全不理會她的抱怨與爭扎，一手壓緊了小青的雙腕，另一手就摸到她的胸下，揉搓著小青的肚皮，滑落到她薄衫下，觸在那光淨而細嫩的小腹上，陣陣施壓按摩著，而小青的身軀也就不由自主地扭了起來……

    「哈哈！想不到張太太你……掙扎的模樣，也滿嬌麗、誘人的嘛！」

    男孩笑著說時，他的手又由小青的肚子摸回到薄衫下，伸入到她的胸罩，抓抓捏捏的，很快就隔著奶罩，拈住小青一隻發硬了而挺立著的乳頭，以指頭鉗住了它，陣陣掐捏，掐得小青又尖聲叫了起來︰

    「哎唷～啊！……不要，不要掐啊！……求你，不要再……弄了嘛！」

    「為什麼？……你不是被弄得都會要瘋掉的嗎？……叫得這麼動聽，你一定很愛被這樣弄吧？！……瞧你，一被弄，你屁股就舒服得扭起來了！」

    「不要！……不要嘛！……羞死人了！」

    但她兩臂被扯直了壓在頭頂的枕上，毫無阻止男孩的能力，只有任他把薄衫完全打開，露出了她那仍然覆著奶罩的，扁平的胸脯。而男孩當然不止於此，很快就撫住了小青的一隻小乳房，按摩了起來，由一隻又換另外一隻的，輪流揉弄著……

    「喔～喔！……噢～喔！……不，不要……不要嘛！」小青閉眼嬌哼著。

    小青的乳房被撫得全身都騷癢難熬到了極點；而她上身受制，下身卻因她兩條大腿緊夾著，相互磨擦的動作之下，使那半退下來的緊身長褲，愈磨愈往下，而蹭到她整個的屁股都露了出來；以致於她光淨的白臀，在滑溜溜的紫色緞子床單上不斷旋扭時的觸覺，也引得更加性慾亢進，不由得感到在胯間的肉縫，又潤濕無比了起來；感覺到那黏黏的、滑滑的液汁，又要浸透了她小小的三角褲了……

    「啊～！……坎啊！你……你把人家弄得……羞死了！見不得人死了！」

    男孩笑咪咪地瞧著小青滿面羞愧的表情，便挪著身子，側在她旁邊，一手仍然鉗著小青兩腕，壓在枕上；另一手將她奶罩一條可調整的肩帶扣環，扯鬆開來，使那原就罩不緊的乳罩，鬆弛垮落，覆著小青瘦嶙嶙的胸脯，再經不住他輕輕一抹，就被拉到了她小乳房下面的腰肚上；暴露出小青整個瘦弱、潔白、楚楚憐人的胸脯了。這時，男孩把嘴附到小青的耳邊說︰

    「你這麼怕人看呀！？……可你瞧你自己！你這樣兒，卻真美呀！」

    小青不解男孩為何這麼說，被他一讚美，就忍不住睜開了眼睛……

    「啊！……天哪！這……這是怎麼回事啊！……」剎那間，小青驚叫著。

    原來仰臥著的小青，一睜開眼，就見到在床頂的天花板上，那一面巨大的鏡子裡，正映著半裸的自己，和身旁扯著自己手腕的男孩，在深紫色緞子床單的襯托下，清晰奪目地呈現著兩人此時的姿態啊！

    男孩忍不住笑出聲來，問道︰「怎樣？張太太！你自己說吧，美不美？」

    「天哪！……這簡直是更要羞死人了啊！……天哪！這樣子的人家……怎麼也……也有鏡子……？」小青的喉嚨像打了結似的，說不下去了。

    男孩以一幅在行的語調說︰「這就是這家男女主人……講究的地方啊！據說，在這臥室裡裝鏡子，還是女主人她的主意哩！」

    說著，他指頭又在小青已經硬挺的奶頭上拈捏起來，而小青也又嬌哼著︰「啊！……啊～！……天哪！我這樣子……在這張床上，豈不更要羞死了啊！噢～喔～啊～！不！……坎！我……我不能啊！」

    小青本以為在這張床上，男孩會以「強姦」的方式，使自己「就範」，而從此為自己的另一個新的「外遇」開了張。但她卻沒料到，這鏡子會將這第一次的「開張」，完整地呈現在自己眼中，令自己想「否定」自己的行為，都將無所遁形，而不禁真的感到一種難言的、真正的羞恥了。

    但也正因為這種「羞恥」，將小青此刻的性慾，撩起得更熾熱、更激烈、更亢進了起來。僅管嘴上口口聲聲的說她「不能」，但整個身體反應，卻由她扭屁股的動作，充分展現得一覽無遺。不要說男孩早已一眼看穿，連小青她眼看著那鏡中的自己，也不得不承認，有多麼淫穢、不堪入目了！

    然而，對楊小青而言，那鏡中自己的影像，愈是不堪，就愈像催情似的，引得她騷勁大發，禁不住把仍被退下一半的緊身長褲所繃著的兩條腿子，都微曲起來，連連交互搓磨不止；到最後，她忍不住那難熬的興奮，終於把雙膝向外分張，腳蹬著床，扭起屁股了。

    男孩笑了，把捏小青奶頭的手，移到她的肚子上；一面陣陣輕輕按著，一面用手指勾起她三角褲腰際的鬆緊帶，往下拉到小青的那一叢又黑、又濃密的陰毛也露了出來；便以手掌根壓在她鼓鼓隆起的陰阜上，旋磨著……

    小青半睜半閉的眼，瞧著天花板鏡中的自己……

    男孩知道楊小青被鏡中的景象刺激得更亢奮，已經完全被淫慾沖昏了頭，便大膽地把手指探到小青胯下，隔著被淫液浸透的三角褲，扣挖了起來。

    同時，一面對她說︰

    「張太太，你已濕成了這種樣子，為什麼還要堅持抗拒呢？……為什麼不讓你的……性飢渴得到解決？……讓夢寐以求的……青年力壯的、威猛的男人陽具，來充塞你空虛已久的……小？……慰藉你寂寞的芳心？滿足你中年婦女的、強烈的、性慾的需要呢？……再說，也正是因為你有如此成熟的風韻，所以我才持別對你感興趣的呀！」

    這種話，就像是男孩在電話上對她說的一樣，那種「挑逗性」令小青頓時又再度沉迷了。她一面搖著屁股，一面喃喃囈著︰

    「喔！……喔～！……就是嘛！就是嘛！……我這輩子……被無止境的寂寞、空虛……折磨得早就……難熬死了！……要不是我還能夠以我僅存的一點中年女人的吸引力……跟男人還有些交往機會，我會早就耐不下去，發瘋掉了！喔～！……坎！你真的是……看得我好穿喔！你年紀小小，卻真的好懂女人的心喔！」

    男孩又說︰「就是嘛！張太太，你自己也一定非常清楚，像你……在丈夫那邊得不到性滿足，最佳的辦法就是另外找個……可以在床上令你消魂的、強而有力的、男人，跟他外遇，對不？」

    這「丈夫」、「外遇」兩個字，像警鐘般地敲響在小青的腦海裡，令她剎時又醒過來似地，尖聲歎著︰「啊！……不！不！……我……我夢想歸夢想，可是我……行為上，卻怎麼樣也要對背叛丈夫、找外遇的事，要罪惡感死了的啊！……不！……不，坎！……不要這樣引誘我、挑逗我吧！我要真的禁不住作了那種事的話，我就要……見不得人死了啊！……」

    說著時，小青不自覺地把她原來已張開的腿子，併合了起來，大腿肉也就正好把男孩的手夾住了。

    男孩見狀，就又裝成凶巴巴的樣子，鉗住小青兩腕的手用力一壓，將被夾在她兩腿間的另一隻手，伸直了插在她的肉縫上，在她一聲驚叫時吼著︰

    「去你的！……你別這樣不識好歹了！……明明是你引誘、挑逗我的，還要詭辯！……明明是你的小浪受不了空虛，急著要男人大雞巴進插了，還說會有罪惡感，怕會見不得人，這算是什麼！？什麼貞潔？什麼害臊！

    張太太，我看你今天……今天非得要被強暴了、姦污了、干死了，你才會清醒過來，澈底認識你自己的淫浪、和騷蕩吧！？」

    說著他指頭又更用力往小青的肉縫中插了下去。

    「啊！～……啊～！不！！……不要，不要啊！……求求你！不要……」

    小青尖叫了，她夾著男孩手臂的兩腿顫抖著，屁股緊縮在床單上，又搖又磨的，纖細的腰肢扭著，雙乳也隨之抖動起來，在這「爭扎」的姿態下，她那件被展開了的薄衫，也被揪成了縐巴巴的一縷，纏在被扯舉著的兩條粉臂上，形成了一幅動人心弦的畫面；而反映在天花板上的鏡中，小青眼閉著不看則已，但她一睜眼就無法不見到︰此刻的自己，正是如何在強姦者的「暴力」下，更顯得艷、動人哩！

    男孩這時，用手臂的力量，撐開了小青並夾著的大腿，抽出手之後，立刻抓著她的緊身長褲往下拉扯，小青叫著︰「不！……不要！……不！！」

    但因為她腿子並著，而長褲就更容易退下來，說來也真怪，楊小青不自覺地卻主動把一隻腳提起，好讓男孩把褲子脫了，但當她兩條腿完全裸露出來時，她又再度把腿併攏夾起了來，並急呼著︰「啊！不，不要！……」

    男孩笑了說︰「哈！何必說不呢？……張太太，瞧你自己，你這幅見不得人的樣兒，才真美，真好看哩！」

    小青兩眼一睜開，那鏡中的兩人全身，在大床上「糾纏」的樣子，一映入眼簾，就讓她覺得自己好像置身事外，將要看一部成人電影中的男女做那種事，而又由體內產生一種異樣的性反應了。尤其是當男孩把她的長褲脫下之後，並沒有像小青所預料的，急呼呼地馬上就要「強姦」她，而只是以手輕撫著她的胸口，湊到她耳邊，低聲問道︰

    「你瞧！他們兩個，優美不優美？……像不像一對情人？……你瞧，那女的，她褲子被脫掉，又細又窄的三角褲，根本就遮掩不住的，那只屁股，和那雙美腿，是多麼誘人啊！……」

    聽男孩這樣說著，小青更將所見的鏡中的兩人，當成另一對男女的，嬌滴滴地應著說︰

    「好奇怪喔！……他們兩個真的……看起來就好像一對耶！在臥室裡裝這種可以照到床的鏡子，真的會……給人一種錯覺哩！……我本來還以為只有在那種供人幽會的，旅館房間裡才有這樣子的裝潢；倒沒料到這男女主人家裡，也會有呢！……對了，坎，你搬到這樣的新居，是怎麼找到、認識他們的呢？……你運氣好好喔！」

    楊小青彷彿迷惑在這家人的「室內設計」，忘掉了自己原是來和男孩作那種事的，連語調也像是在電話上跟他講話似的了。

    男孩也就好像很順其自然地，繼續輕輕道著說︰「哦，他們啊，其實這家男女主人，是我一個小學同學的爸媽，是我早就認識也滿熟的一對夫妻，所以我會知道，床上的鏡子，還是女主人的主意呀！」

    小青一聽，想到起先在客廳裡看到的男女主人夫妻合照，男的好像是個年紀稍大的，做生意的洋人；而他那年輕得多的妻子，也是個子小小、身材卻十分玲瓏、豐滿的東方女人。便不由得聯想到她會要在床上天花板裝鏡子，大概也是滿熱衷於作床上的……那種事吧？

    這時，男孩發現小青的心不在焉，就又湊到她的耳畔，輕聲說道︰

    「可是她萬萬也想不到，今天這鏡中的人影卻會是我們兩個，而且還將會是一場驚天動地的……強姦的一幕吧！」

    小青的暇思被拉回到現實，便又說不出話來了。過了好一晌，她才說道︰「啊！～……你……你可不要真的這樣做啊！……我們可以僅量多談談，甚至兩人一起作一些性方面的……幻想都好，何必一定要來真的嘛！？」

    小青既像「哀求」，卻又含意模糊的、言不由衷地「說項」著。

    男孩以怪異的眼光看著小青，然後，他伸手把剛剛退下來小青的那條緊身長褲拿到手裡，持別將它褲襠那兒被淫液浸濕的印漬，呈到她眼前問道︰

    「張太太，你瞧瞧，這是真的？還是幻想的？……」

    說完，將褲子擱在小青的鼻頭下，再又把手探到她的兩腿子間，指頭往三角褲陰戶部位的凹槽裡插下去，同時問︰

    「還有這兒，又黏又滑的……浸透褲子的濕潤，也會是假的嗎！？」

    「……坎！你，就別再這樣子……羞辱人家了嘛！」小青紅著瞼，兩腿更夾緊了，將屁股再度「爭扎」似的扭著說。

    但男孩這時也就變得凶巴巴的說︰「別跟我拉拉扯扯的了！張太太，把腿子打開！……大大的打開來！」

    小青被吼得心中一悸，就真的「害怕」似地把腿子打開了……

    「坎！……求你不要傷我！……請你不要……傷害我啊！……」哭喪了臉的小青，哀求的聲音都彷彿顫抖著。

    「傻女人！你怕痛你就乖乖的，讓我佔有了，不就得了！？……我敢保證你待會還會有享受不盡的樂子呢！……再說，你或許會因為是被強姦的，而變得更需要被男人的……大雞巴哩！」男孩譏諷似的說。

    「不！……不！人家不會……不會那樣啊！……」小青顫抖地反駁著。

    「少嚕嗦！……把兩手自己巴住床頭板！我不叫你就不准放下來！」

    男孩把小青兩腕扯到床頭，她聽命抓緊床住它的橫竿，嚇壞似地點頭說︰「好嘛！……好嘛，可是……求求你，別傷害我……」

    男孩不理會她，兩手迅速地從小青腰際，剝下了她濕透的三角褲。

    「啊！……天哪！」小青心裡歎著︰「啊！三角褲……終於脫下了！」

    男孩的手輕輕在小青兩膝間一撥，她就自動地張開腿子，腳蹬著床褥，拱起了屁股；而男的手指，在她水汪汪的陰戶外一陣揉搓之下，小青就又忍不住地叫喚起那種消魂蝕骨的浪聲了……

    「啊！……喔～啊！……哦～……啊！」

    男孩的手指在小青陰戶的嫩肉上，扣扣挖挖的，而小青眼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大大地張開了兩條腿，扭著屁股的樣子，不由得從身子裡更覺騷癢難熬，而加大了扭動；還不時陣陣將屁股往上拱抬起來，湊合著男孩手指的動作……

    不稍時，她的兩片陰唇就被逗得又腫又大，向外撐了開來，活像一支嬌艷欲滴的花朵，在飽含著雨露的滋潤時，晶瑩、鮮明地呈現出無比誘人的風采了！

    而男孩這才說道︰「張太太！……瞧瞧你自己！屁股扭得這麼帶勁，叫得也如此動聽……你還說你不是個……欠已久的蕩婦嗎？……」

    這種「骯髒的字眼」，聽在小青的耳裡，雖然已不是第一次，但卻仍然充滿了催情似的迷惑，令她不由得彷彿神智不清地，也喃喃囈著︰

    「唉唷～！……就是嘛！你……好要命的……指頭啊！把人家弄得真的，就會要變成欠的……蕩婦了耶！……啊！～啊！……天哪！寶貝！我裡頭簡直是……騷癢得……難熬死了啊！」

    小青的屁股愈扭愈急、愈甩愈大幅度了起來，到最後她終於像瘋掉了似的

    叫了出來︰「啊！……天哪！寶貝，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再也熬不下去了！……寶貝！我實在是……要……要那個的啊！……」

    男孩這才又笑了說︰「是嘛！你早就是要大雞巴……你的嘛！……你早早承認了、叫了，不是就得了嗎？……張太太，你說對嗎？」

    「不要那樣說我！……不要把人家講得那麼……不堪好不好嘛？」

    男孩子一面帶著笑容，卻一面作出不耐煩、凶巴巴的模樣，對小青吼道︰「好了！！……少嚕嗦了，張太太！你根本就是……需要我強姦你這只又騷又蕩的……小浪的！還裝個什麼勁兒？……還不快快把兩腿給我大大分張開來！？……迎接我的大雞巴！」

    說著時，他迅速地一翻身，跪在小青兩腿間的床上，把牛仔褲扣一鬆，向下一扯，露出了他那一大條肉棒子，挺立在小青的眼前……

    「啊！！……天哪！……你……你的，那麼大啊！……」小青驚呼著。

    男孩足足八寸半長，將近兩寸粗直徑的陽具，突然跳進小青的眼簾，令她立刻驚喜交集的反應，就是愛極了它、卻同時也怕極了它無比的「巨大」

    ，而連想到自己的陰道被它充塞、填滿了時，那種撐漲到極點的感覺，想到它在身子裡頭一抽一插時，自己將會如何體驗那種死去活來的滋味啊！

    但是此時，她卻還是叫著︰「天哪！坎！……我不能！我不能啊！……」

    男孩沒有理會她，逕行將小青的兩腿向外一拉開來，再一推著，就使她的雙腿呈現為一個Ｍ字形的姿勢；而她瘦嶙嶙的上身，由於兩手原先就被令著抓在床頭板的橫竿上，未得男孩允許不准放鬆，以致雙臂伸長而扯成了有如被縛著吊起來似的，纖毫畢露地呈著她雙腋下的黑毛，在小青皓白的肌膚襯托下，無比的鮮艷觸目了。

    而最令人要目不暇給注視的，當然就是她奶罩被扯鬆掉了之後，垮落在她的腰肚上，以致於完全失去遮掩而展現出來的兩粒挺舉得高高的、觸目的奶頭、和她楚楚憐人的、細弱的雙乳了。

    男孩在小青分張的雙腿之間，挺著他那根巨大的肉莖，以低聲吼著︰「你這欠蕩婦！……還要繼續裝下去？……還不要大雞巴嗎？」

    小青的兩眼緊緊閉了上，抿住的嘴，咬著薄薄的下唇，把頭只顧一左一右地甩著，喉中嗚咽似的，像拒絕承認般地嗯哼著，直到她分張的胯間被男孩熱滾滾的大龜頭觸著，如被電擊了般地顫抖起來時，她才又睜大了眼，瞧著男孩，有如哀求似地呼喚著︰

    「啊！不！……不能！不能啊！你的東西那麼大！你的……太大了啊！」

    但她雖然這樣叫，卻把兩條腿子主動地、更往外大大分張了開來。

    男孩笑著不語，沉下腰，把硬大無比的龜頭頂到小青水汪汪的嫩肉洞口，在那兒磨輾起來，磨得小青如神智不清般，喔、喔，啊、啊的，語無倫次的亂叫；而充溢著淫液的洞口，也被男孩的大龜頭磨得竟發出了唧喳、唧喳的水聲來了。

    於是，男孩調侃般地說︰「張太太，……你自己說吧！你是不是個需要被強姦的？……需要被男人用大雞巴，霸王硬上弓的……蕩婦呢？」

 198小青的「故事」9

    沙發上的小青

    發言人︰朱莞亭

    沙發上的小青

    （１）心理醫師檔案

    ＝＝＝＝＝＝＝＝＝＝＝＝＝＝＝＝＝＝＝＝＝＝＝＝＝＝＝＝＝＝＝＝＝＝＝日期︰公元１９９９年５月１９日時間︰下午３時２０分地點︰加州南灣庫柏蒂諾診所

    姓名︰金柏莉。張〔中文︰楊小青。〕年齡︰四十二歲。出生地︰台灣，台北。婚姻狀況︰已婚。

    住址︰加州南灣××××〔矽谷地區〕××××路×××××號電話︰〔工作〕（４０８）-４××-××××。〔住家〕（６５０）-９××-××××

    介紹人︰矽谷的女友HelenLing〔中文︰凌海倫，也是本所病人之一。〕

    主訴︰疑似精神衰弱、郁燥、不寧，恐懼所謂「人格分裂症」；其他。

    生理狀況︰外表健康，無顯著疑似病症。黑髮、黑眼瞳，膚色淡白。中等身材，屬纖細、瘦弱體型，可約見中年婦女之脂肪於腹、臀部。

    營養︰一般、尚屬均衡。

    攝取用藥︰一般維他命及健身補品。曾服少量激素。偶用鎮定劑、安眠藥。

    心理醫師︰布魯士。強斯頓＝＝＝＝＝＝＝＝＝＝＝＝＝＝＝＝＝＝＝＝＝＝＝＝＝＝＝＝＝＝＝＝＝＝＝注︰〔以下為初次訪談之錄音記錄稿，診斷、及治療計劃皆尚待匯寫。〕＝＝＝＝＝＝＝＝＝＝＝＝＝＝＝＝＝＝＝＝＝＝＝＝＝＝＝＝＝＝＝＝＝＝＝

    ＊＊＊＊＊＊＊＊＊＊＊＊

    楊小青到我這兒來作「心理分析」，是因為她提到同住矽谷的女友凌海倫，〔也是我的病人之一〕介紹了她本人的治療經驗，問她願意試試嗎？才從凌海倫那兒拿到診所的電話地址，訂好時間、應約而來。

    她給我的第一印象，是個稍顯羞赧的美人胚子。並非乍看就感覺光艷照人的那種美，而是慢慢才能看出吸引人、可說是高貴、高雅的氣質；而且在不算典型「漂亮」的五官下，蘊含著相當誘人的、屬於成熟女性的風韻。令人一見就產生說不出的好感。

    這天下午，天氣很熱。楊小青來的時候，只穿了件薄薄的淺色小黃花、無領、露肩的半透明紗衫；一條也是印著小花、柔軟飄曳的及膝薄裙。但略呈細瘦的兩腿卻裹在淺肉色襄碎白花的褲襪中，呈現出優美的曲線，十分引人注目。

    走進面談室，楊小青回身閣門，轉頭見到我的笑容中微顯尷尬，像不該來、卻又不得不看醫師的樣子；輕輕叫了聲︰「Dr。強斯頓……」

    「啊，請坐、請坐！…張…太太，隨便坐！」

    「哦……」然後在背靠窗的長沙發坐下，腿子併攏、兩手互搓。

    「請不要謹、放輕鬆。讓我先看看你的病歷…ＯＫ？哦，你是第一次？」

    「嗯，第一次…」先抿了抿薄薄的嘴唇、點頭才說。聲音裡略帶羞澀。

    和病人初次談話，開始的時候一般不進入正題，都先由較普通、不具關鍵性的，像天氣、路上交通塞不塞車等等、其他事情上談起，像聊天一樣。

    目的是讓病人心理放鬆下來，由口氣中探知心中情緒。而且，話題也隨病人意思，想講什麼就順著談什麼；同時觀察病人在訪談空間裡的身體語言，讓她的姿態與動作變化顯露潛意識的感應……

    楊小青看起來蠻能適應和陌生人、或醫師初次交談。不到五分鐘，她的思緒已能集中、而身體語言也表現得不再緊張、焦慮。大概與她的好友凌海倫也找我作心理治療，所以由她那兒獲悉、略略知道我有關吧！？

    話題，就是先由凌海倫講起的，但我也很快將它引導開了。因為作心理分析最重要的一點，是只討論當事人自己，而不談第三者、或其他人的事；除非那位「第三者」是困難的關鍵，擾亂當事人的心理甚鉅，所以不得不談。

    從凌海倫作心理分析，楊小青講回為什麼她也感覺需要的原因︰

    大致不外乎她在美國長久獨居、時屆中年，導致心靈和感情空虛、無著落，充滿寂寞；加以事業無成、身體逐漸衰老，而產生對生活及自我價值認同的懷疑……再就是︰因為婚姻裡與丈夫聚少離多，彼此感情冷淡，兩人性生活幾乎全無，造成婚外情的事實；而外遇一有了開端，就陷入其中難以自拔。

    其實，這一點也不新奇，是當前東方人家庭移民美國之後，經常、而且普遍發生的現象。楊小青自己也很明白︰她的經驗和面臨的困難並沒什麼特殊。只是身處不快樂之中，心有不甘，想改變狀況，又無能為力，才覺得極為無奈、經常情緒沮喪。

    「唉！……」歎聲裡，含著無比辛酸、苦楚，倒也令人同情。

    「那，除了這種感受之外，有那些事是讓你覺得可喜、或高興的呢？…」

    這種問法，是打斷病人沉陷於郁卒，引她出來、換另一個角度觀察自己，最有效的手段。但不宜常用，以免她的思路受到干擾、不能專注；反而容易打岔到其他地方，或無關緊要的問題上去。

    「哦，當然也有啦！像…像…」可是又吞吞吐吐。

    便追問︰「像什麼？…」

    「像終於嘗到、體會到從來不曾經驗過的感覺。…跟…做了好多以前都不敢做的…事；…才覺得…人生沒有白活一場。…」

    「所以這些經驗、感覺，還是很值得、也讓你高興的？」

    「嗯！…可是……」「可是？……」

    「可是，我每次…每次做完，又好後悔、好羞恥，覺得好不應該。…就像我每次忍不住需要…安慰，就…自己…那樣子一個人，一個人…弄，…弄完之後又馬上…好後悔了一樣……

    「哎呀～真是…好講不出口！…Dr。強斯頓，你…明白我意思嗎？…」

    「當然明白。其實，張太太，你不需要太害羞。我們這兒談的，都是每個人最切身、最需要關注的事，自然也大多比較隱密；所以這兒的面談室及診療間，與外面都有很好的絕緣，以保障病人的隱私。…你，如果心裡有話，或直覺感受，就請不要顧忌，放心大膽地表達、講出來吧！……」

    「噢！…這樣，我才比較放心一點…」楊小青的身體靠上沙發椅背。

    開始以更直接的字眼、辭句，講述心裡想到、感覺的事，以及身體所做過、體驗過的滋味。

    才從口中吐出「戀愛」啦、「肉慾」啦、「上床作愛」、「性交」啦，或是「感官肉慾」、「興奮刺激」等露骨的語彙。但是當她用這些辭句時，臉頰仍然禁不住泛紅，眼神也閃爍不安，表現得極為羞赧；可以斷定她心理上對於「性」

    ，還是有極大障礙。

    尤其她提到的比喻︰把與男人偷情交歡，比成自慰、手淫。反映心底對自我行為的不齒、和思想中一直沒能處理掉的「罪惡感」。

    「…就是那種…那種…好像…自慰剛剛才弄完，身體還有高潮餘波的時候，心裡就為又做了壞事，怎麼也戒不掉的、無恥壞事，而羞愧得要死……而且明明知道不可能，還一再發誓，說以後再也不弄自己、再也不用手…自慰了！…」

    說不出「手淫」兩字，改用較文雅的「自慰」代替才講得出口，楊小青抿住的薄唇、輕輕蠕動，但嘴角卻不由自主、微微勾挑了兩下……

    讓任何人都很難抵擋得住、很難不想入非非。

    ＊＊＊＊＊＊＊＊＊＊＊＊

    「噯！Dr。強斯頓，我看我…還是別講這種事吧！…真是…怪難為情耶！」

    「好，就談些其他…不會使你不安的事吧……」

    「嗯～我，想想噢！…」楊小青兩腿交叉疊起，沉思前，瞟了我一眼。

    然後才開始講她目前最希望、最想得到、和最喜歡做的事︰一個能經常見面，吃飯、聊天的知心朋友。一個可以光明正大交往，又不必怕人講閒話的、男性的朋友。說這樣子精神有寄托，她就不會老想那些男歡女愛的事了！

    需要異性「普通朋友」，一點不奇怪。但楊小青才剛剛提及，就立刻往回想到「男歡女愛」的字眼。才暴露出真正問題的所在︰不知如何應對「性」關係，也無法明「男性」和「朋友」間的分際。然而對許多女性，尤其東方女子來說，確又是極為普遍的現象及問題。

    果然，她抬起頭、深深望著我問︰

    「那，Dr。強斯頓，你…相信男女之間，可能成為真正的朋友嗎？…」

    「問題不在我信不信，而在張太太，你自己的感覺。…你，認為如何呢？」

    「啊，我…當然…希望相信呀！可是…大都…幾乎每次…」

    「每次？……」

    「嗯，每次都這樣耶！…才交往沒多久，那種奇怪的感覺就會跑出來，使我無法跟他保持…純粹友誼；而且很快就陷在令我…好羞恥、卻又好…好……」

    見她說不上來，便說︰「「好那個」的感覺，是嗎？」

    因為「好那個」三字是以中文說出的，楊小青聽了嚇一大跳、訝異歎道︰

    「啊～！？你會中文！？…」也用中文問我，頓時掛上笑容。

    「嗯，大學一、二年級，暑假我都在台北…學中文……」以英語對她解釋。

    「哦～！怎沒聽凌海倫提到過呢？」自言自語問。

    「因為沒告訴過她呀！」我答。

    楊小青笑了。笑中帶著嫵媚，黑亮亮十分誘人的眼睛，專注著我，好像對我想說什麼、卻又不講出來。

    我瞄了下上的掛鐘，對她笑道︰

    「Oops！…張太太，咱們今天面談的時間快到了，下回再…」

    「哎呀～！這麼快？！…」楊小青一驚，打斷我話、急著看表……

    「不是還有十來分鐘嗎～？！」嘟著唇、像央求般問。

    卻同時猛盯著我瞧，甩頭、曲肘伸到頸後抹攏頭髮、捏自己的頸背；正好將腋下一撮長得蠻濃、黑黑的毛暴露在我眼前；不知道是故意、還是無意的？

    「對，所以要想想，下回討論什麼？…」我說。

    「哦！…那，你說呢？」她卻反問我︰「你是醫師、我是病人……」

    於是耐性對楊小青解釋︰作心理分析，要以病人的要求、和她的思考與行為作為治療原則；而醫師，只不過盡力配合罷了。然後，又問她對今天這種討論，感覺如何？

    「很好，覺得很有用…唉！…不過…」楊小青歎了口氣，仰頸、扭頭。

    「不過什麼？…張太太的…頸子酸嗎？……」斷定她肩、頸的肌肉都很緊。

    「嗯！」她點頭輕聲說︰「…是有點…僵硬……」

    於是我叫她在長沙發上橫躺，緩緩呼吸、鬆弛全身，好讓我觀察一下。

    然後我坐在椅上，滑到沙發旁邊；靠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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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身體接觸的方式，為病人「治療」心理問題，通常都不會在第一次面談時採用。而是以觀察的方法，先予評估、作診斷的參考。直到需要讓病人瞭解心理狀態如何直接影響生理，而且更要等待病人對醫師也充分信任時，才能使用。

    所以這天下午，沙發上仰躺的楊小青，閉住兩眼，沉緩呼吸時，我就在一旁將她仔仔細細、從頭到腳觀察了一遍。

    發現她雖然不算豐滿，尤其胸部在東方女人中都屬小號，但是整個人纖細、嬌瘦型的上下比例仍足夠均勻、呈現優美的身體線條；也散發出一股高雅、可人的氣息。

    由皮膚皓白的頸部往下看，楊小青微微隆起、小小的乳房，頂著薄衫、撐成兩粒尖峰，隨呼吸上下起伏，是最顯眼之處。細細的腰，被裙衫腰帶系扎，腹部稍有點凸出、透露中年婦女的脂肪，和全身唯一應算豐腴、卻不顯過大的臀部，即使連同裙子一道陷在皮沙發裡，看來都還是相當誘惑人的。

    因為裙子的質料薄，特別凸顯出楊小青兩條腿的立體感，從大腿到膝頭、從小腿到腳踝，雖然覆在裙下、緊裹在褲襪裡，但是卻非常鮮明；與裸露在無袖衫外的臂膀，搭配成屬於瘦長型的四肢。

    繼續看完她穿半高跟、縷空皮鞋的雙腳，瞧回只戴著一隻鑽戒、纖細如玉蔥、指甲僅塗淡彩、修長的兩手。眼光再巡視到楊小青的臉部、五官……

    真的，如她自己所說︰她唯一值得安慰的，是長得還算可以的臉部容貌。

    但我覺得，她臉孔絕對不止「還可以」，而是長得最美、最吸引人的部分！

    真的，很吸引人，讓人看了還想看，甚至一直看、一直看都可以……

    這時，楊小青睜開兩眼。

    「哎喲～，別…這樣子看人家嘛！…」提起手臂、遮住眼睛。身子扭了扭。

    我更清楚地瞧見她腋下黑黑、長長的腋毛。

    才告訴她今天的面談到此為止，我還得看下一個病人。

    **********************************************************************〔後記〕

    楊小青決定每個星期三下午到我這兒作「分析」。但要求將時間安排到最後的四點半鐘，說比較喜歡作我當天看的最後一名病人。

    星期五，我在診所收到她郵寄的包裹，夾了短短的字條說︰謝謝我願意接受她要求的治療，並希望我能閱讀包裹裡的資料︰厚厚一本「小青的「故事」」；及《楊小青自白》的第１篇～第３篇！

    沒想到，作心理醫師居然得做額外「功課」，而且還是閱讀早就遺忘多年的中文本，真夠辛苦！

    不過，既然楊小青已提出不算過份的要求，而我平日下班後，除了跟凌海倫一周見兩次面玩玩，並沒有太多雜事，閒著也閒著；一旁擺了本漢英辭典、邊讀邊查，就算複習複習中文閱讀，說不定還可多瞭解一些偉大精深的東方文化哩！

    ＝＝＝＝＝＝＝＝＝＝＝＝＝＝＝＝＝＝＝＝＝＝＝＝＝＝＝＝＝＝＝＝＝＝＝〔請閱︰沙發上的小青-２〕不日刊出朱莞亭翻譯、代筆初稿︰２００１-３-１６完成︰２００１-３-１９修訂︰２００１-７-０７貼出︰２００１-７-１０

    沙發上的小青

    （２）奔向情慾的自由

    ＝＝＝＝＝＝＝＝＝＝＝＝＝＝＝＝＝＝＝＝＝＝＝＝＝＝＝＝＝＝＝＝＝＝＝日期︰公元１９９９年５月２６日時間︰下午４時２０分地點︰加州南灣庫柏蒂諾診所

    病人︰楊小青主治心理醫師︰布魯士。強斯頓＝＝＝＝＝＝＝＝＝＝＝＝＝＝＝＝＝＝＝＝＝＝＝＝＝＝＝＝＝＝＝＝＝＝＝〔以下為訪談錄音記錄稿，診斷、及治療計畫皆尚待匯寫。〕＝＝＝＝＝＝＝＝＝＝＝＝＝＝＝＝＝＝＝＝＝＝＝＝＝＝＝＝＝＝＝＝＝＝＝

    楊小青進門時，身穿一襲上班服︰翻領的薄綢白襯衫、灰中夾細黑條的及膝窄裙；半透明的暗灰褲襪，足灰色半高跟鞋；脫下的同色西裝外套，擱在肘彎裡。衫襟戴著銀白色鑽石別針，搭配白金嵌珍珠的耳環；引人注目、但不搶眼。

    全身唯一的色彩，是抹了淡紅、微泛銀光的唇膏，勾描出略寬的嘴部輪廓，凸顯兩片嘴唇薄薄的特徵。

    整體看來，楊小青的打扮不失端莊、優雅的風度。她走入面談室，放下皮包、掛上外套，轉身關門的幾個動作，正好將纖腰與豐臀對比的曲線一覽無遺陳現在我眼前。

    見我目不轉睛注視她，楊小青略略不安地笑笑。待我伸手示意之後，才坐進皮沙發、開始今天的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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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太太從公司過來，途中沒有遇上塞車吧？」

    「嗯，趕在尖峰時間之前，所以沒巾上…自從這邊Freeway加蓋了條支線，交通的確改進不少，開過來用不到半個小時……

    「…對了，Dr。強斯頓，收到我寄的資料嗎？…」

    「就在這兒！…不過，只讀完自白的頭兩篇…因為…」

    「沒關係，我想既然你懂中文，如果先讀了我的「自白」、和那篇「故事」

    的話，或許就可以快一點、多瞭解我一點。……那，再聽我講事情就能省下好多時間，對不對？…」

    「對！那些背景資料確實很有幫助……你現在，每天都上班？」

    「嗯，除了禮拜五，每天在丈夫的公司管些賬目、跟發薪水等的雜事；不過都沒什麼重要啦！」

    「像「老闆娘」一樣？」問她。

    聽見「老闆娘」三個中文字，楊小青笑了，卻搖頭說︰「得打發時間嘛！」

    「難道不覺得工作本身有價值？」

    「有什麼價值？…那些工作，公司的會計小姐都會做，跟本用不著我。……老實說，我去上班，為的就是讓自己日子過得忙一點、才不會東想西想…想好多常常想不開的…那種事。…」

    「像那些事？…」

    「嗯…嗯～…」抿嘴吞吞吐吐、想講講不出來，楊小青手伸到頸子後面揉。

    同時臉色陷入沉鬱，但又對我瞟望一眼，像開始講什麼卻欲言又止、說不出口似的；充份顯示心中有某種掙扎。於是我像上回一樣，將座椅滑近沙發，叫她仰臥在沙發上，使身子完全鬆弛；然後慢慢思考、慢慢吐露心中的感覺。

    「那，要不要我…閉上眼睛，Dr。強斯頓？」

    「就隨便你嘍！張太太…」說完，就見楊小青乖乖閉上兩眼。

    但臉部的表情卻不停變幻，而且嘴唇和嘴角還微微顫動、勾挑，過了好一陣，又睜開眼睛、對我眨呀眨的，說︰

    「哎喲～，腦子好亂喔！…心裡砰砰跳，跟本無法思考…」

    「那～，就光講講你最近的感覺好了。」我建議道。

    她黑亮的眸子深深望了我一剎，然後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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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裡的感覺…就是好不安寧，尤其最近…常常作惡夢。……

    「…夢些好奇怪、而且好可怕的事！…」

    「像……？」我輕輕問她。

    「像上次見了你，第二天晚上……」楊小青閉眼回答︰

    「…我…在一個不曉得什麼地方一直跑、一直跑；不停的跑得好辛苦…」

    「找東西？…還是尋找人？」我問。

    「也搞不清，就是心裡好害怕、好緊張。好像…對了，感覺有人要逮捕我，把我捉住以後判罪！…那，我知道追我的人一定是我丈夫，他因為發現我跟情人幽會、讓他戴了綠帽子…所以要殺我洩憤……

    「…Dr。強斯頓，這是真的，對不對？我是說，心裡的恐懼在夢中出現…」

    「嗯，是會出現。但張太太現在不用分析，先試著仔細感覺它。」

    「哦！…好，那…我跑了不知多久，腿子都快斷了；一失足…就跌進稀泥巴的沼澤裡。…想掙扎，可是全身乏力、爬也爬不起來，只好趴在那兒、直喘氣；……也一直擔心自己會遭遇不幸、遭到可怕的命運……

    「…那我愈擔心，身體就愈無力；……等聽到有人踩在泥巴水裡的腳步聲，我嚇得都快虛脫了，卻還想掙扎調頭、看那個追我的人究竟是誰？…」

    「看到了嗎？…是誰？…」我好奇地問。

    楊小青半睜開雙眼，瞧我一下，才說︰「…跟本還沒看見，就被那個人影從後面撲上來、壓住；還拿了一隻手槍頂在我脖子後面，說我是個…該死的婊子！

    …說我恬不知恥…亂勾引男人……

    「…那我想要調頭、跟他講︰「我不是，不是婊子嘛！」他就抓住我頭髮、把我的頭往泥巴裡慣、用力壓住，讓我不能呼吸，全身一直發抖；可他還是一直罵、一直罵得好凶……

    「…這時，才聽出聲音根本不是丈夫，而是一個完全不認識的男人。……

    「…那，我也好奇怪喔，漸漸忘了恐懼；反而覺得…那樣子在泥漿裡、被他壓在背上，全身反而興奮起來；而且會不由自主朝後面、朝上面拱；更往他身上…作那種…那種動作……唉，我講不出口！…」

    「沒關係，意思我懂……」我回應她。

    「那，反正就是那樣子，我本來以為是手槍的…硬硬東西，已經抵在我後面底下…那邊，一陣陣朝腿子當中戳；……那他一面戳、一面罵，說我只要身體被一根棒子巾到，就會變性感，變成好淫浪的女人；還故意問我是不是？……

    「…我哭著搖頭否認，可是心裡已經直喊︰「是嘛！…就是嘛！我早就是個…好淫蕩的女人了！……」

    「…Dr。強斯頓，你能瞭解我那時的感覺嗎？」楊小青兩眼晶瑩望著我。

    「嗯，不難。…請繼續吧！」

    「也不知道自己那時候有沒有穿衣服，還是衣服已經被他撕光，只覺得全身上下糊滿了稀稀的泥巴、又濕又黏；……黏到腿子當中那個地方，也像…被黏得緊緊、想打都打不開；而膝蓋陷在軟軟的泥巴裡，跟本使不出力，只好拚命往下挺腰、把…把屁股朝上翹……

    「…就像…把自己後面，送給那個男人，要他…插進去！……真的是很羞人，很…那個的姿勢……而且我還忍不住哼出聲音，像求他似的……

    「…那，他也不管，繼續用好多侮辱人的髒話，說我有一個接一個的情夫，接到最後，全身都淋滿了男人精液，有的半乾、有的還稀稀、糊糊的……說難怪我這麼喜歡被人壓在泥沼裡…干！…干到全身發臭、又髒又黑……

    「…我被他罵得一直哭、一直狂喊︰「我沒有！…沒有情人嘛！」可是喉嚨喊啞了，他都不信；當然我自己也不相信，只顧猛烈搖頭，臉貼在泥沼裡、掃來掃去，弄到嘴巴、鼻孔都塞滿稀泥，好臭好臭的味道，使我作嘔、想吐。…可是他…那時早就不再抓我頭髮，反而是我主動，拿自己臉頰去抹稀泥的……

    「…現在想起來，自己都覺得…好那個，好賤！…」

    「張太太，別這麼想。現在用心體會，我們等一下再分析。」

    「好。…那你不要笑我…我還要講得更清楚的事…喔～！？」

    「當然不會，請放心！」

    「那，那我一面抹稀泥，一面…翹屁股的時候，男人的手，就伸進泥漿裡、繞到我胸部上，亂摸、亂抓，捏弄奶頭；也不管我痛不痛，用力、狠命扯……聽見我尖叫，還故意講我奶子雖小，乳頭卻夠挺硬……難怪那些情夫們都不嫌我胸部平坦……

    「…揪完奶頭，他就住我的腰、突然往上一提，把我拉出泥漿水面；同時凶巴巴的令我向前爬，爬到沼澤邊、抓住倒在地上一顆大樹的枯枝，說要瞧瞧我小奶子女人，屁股的長相……看我有沒有足夠本錢、彌補上半身的不足……

    「…我乖乖照作，掙扎爬到岸邊，一路上感覺全身的泥水漿漿慢慢往下滑，淋得皮膚發癢，身體卻愈來愈興奮。手抓到大樹枯枝的時候，竟覺得那根枯枝都好刺激、好像男性的…那根東西……

    「…馬上就禁不住主動把屁股翹得更高、對那個男人搖了起來。」

    「嗯～…」我不覺嗯出聲音。楊小青睜開眼︰「Dr。強斯頓……？」

    「哦，沒事！…你請繼續……」〔我的手已經放進褲子口袋了。〕

    楊小青眼睛瞟我，臉頰紅紅的。

    但她舔舔嘴唇、又問︰「Dr。強斯頓，你都不在意…我講的嗎？…」

    「當然不會，對你重要的事，儘管說吧！…」

    抿了抿嘴，她才繼續︰「…那，我一面翹高屁股，對他搖的時候，那天空就一面下起了大雨，把我已經濕黏黏的身體淋得更濕透了；而且加上閃電、打雷，好嚇人…但是我都不管，巴住枯枝一直扭、一直扭、一直搖屁股……

    「…還回過頭、喊著問那個男人︰「我屁股好不好？…夠不夠…補償？…」

    他先不回答，揮起手，就用力掌摑肉瓣，打得我好痛好痛…都哭了；才說我屁股夠圓、扭得也還算好看，足夠讓男人…雞巴硬挺起來……

    「…噢～，Dr。，Dr。強斯頓！…我都快講不下去了！…」

    楊小青望我的眼睛掛著淚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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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太太，別難過。……」

    我由沙發旁的盒子抽出面紙、遞給楊小青擦淚，並輕輕撫她肩頭；安慰她。

    「謝謝！…你知道嗎？…那種…真是……好不堪的感覺，想起來我就辛酸！

    好像人家一點自尊都沒有了，該當遭受羞辱、受那種方式…處罰，還要被迫承認是因為自己的奶奶太小，才主動搖屁股、彌補男人的……

    「…可是人家…連究竟犯了什麼罪、做錯了什麼？都不明白！…

    「哼、哼！…嗚～、嗚～～！！……嘶～！……」泣啜、抽搐得肩頭輕震。

    「沒有錯，張太太你沒錯啊，唉！…真可憐，可憐的寶貝！」

    聽見我的安慰話，楊小青睜大、含淚的兩眼，充滿感激，卻帶著無比驚訝︰

    「你…做醫師的，也叫病人…寶貝！？…」極好奇地問我。

    「嗯，做醫師的，必須關心、讓病人感覺親切呀！…好啦，張太太，別盡去想我的工作；還是專心體會自己所講的事吧！……瞧，你肩膀的肌肉都發緊了，是不是很難放鬆？……」

    「就是嘛！…噢～啊！…謝謝、謝謝你！你的手…好會按摩……嗯～！」

    楊小青兩眼閉上，享受我在她肩頭的按摩、輕輕哼出舒服聲音。

    喃喃地問︰「Dr。，還要我…講那個惡夢嗎？……」

    「嗯！…」繼續揉她的肩，由綢衫領口揉到粉頸旁；看見她嘴角勾起笑容。

    「你對我的惡夢…都有興趣？…」薄唇輕顫地問。

    「不是有興趣，而是我必須瞭解，才能幫你啊！」我答。

    「哦！還以為你……」楊小青說出一半的話，被我手指按在唇上、封了住。

    「別以為了，張太太！…告訴我你當時的感覺。」

    「…被打屁股的感覺？…好，不過，請繼續揉我，喔！？」

    楊小青半睜開眼、瞟我的目光很哀怨、卻十分誘人。

    〔我不得不想︰我應該維持專業身份，格守醫師病人之間角色的分際；更要警惕自己別又落入像凌海倫的「圈套」，讓她搞玩世不恭的婚外性關係，連心理醫師都得逞搞上了！〕

    楊小青羞赧中帶著興奮道︰

    「哎～，被打屁股的感覺，真的是好難講耶！……除了痛，最那個的，就是心裡會產生一種…好矛盾、好受不了強烈的自責，跟羞恥；卻同時覺得…好需要被人處罰。……

    「…雖然也搞不清自己錯在那裡，可是，當他手掌…啪、啪、啪的打在肉上，屁股跟著一緊、一鬆時，我就會想到自己小時候，我爸爸…他常常抱我，抱在懷裡、親呀親的，手掌捧住我…捧住我臀部的感覺……

    「…那，兩相對比，同樣是被男的…碰觸臀部，一個好溫馨、一個好殘酷；使我每次都會搞不清楚自己…倒底應該怎麼反應？…應該喜歡？還是討厭？……所以就更矛盾、更覺得自己好無能……真的，好難形容……」

    「嗯～，張太太從感覺中，已有自我透視的分析了！…請繼續吧。」

    「是嗎～Dr。？…是好，還是不好？…」楊小青又睜眼問我。

    「當然好。不過，你還是別分心、別分析……」手指往她頸子後面揉。

    「喔～！Dr。，我…頸子好硬、好僵，是嗎？那……」

    楊小青邊問、邊側翻身軀，但卻是朝向沙發外的姿勢；當然，立刻也發現這反而使我無法按摩到她的頸子後面。

    「噢～，我乾脆…趴著好嗎？」問時，她已經採取行動、伏趴了。

    因為座椅是面對楊小青腳的方向，即使歪斜身體、伸長手臂，可以摸到她的頸、背按揉，但總是不順，而且辛苦；所以也「乾脆」挪身、改成面朝她的頭、倚坐上沙發邊緣，抓捏她果真僵硬的肩、頸肌肉……

    「嗯～，噢！……好…舒服！…」楊小青閉眼、側臉微笑歎道。

    「可以繼續講嗎？」我問。她掛著笑、又沉默一陣才說︰

    「…嗯！好難、好難形容的感覺…其實也不是什麼矛盾、什麼無能；只要什麼都不想，直覺的感受反而是…蠻刺激、蠻強烈，會引起亢奮的耶！……

    「…所以我才會那麼忍不住…性慾一直上來、忍不住扭動…夠圓的屁股；好讓男人時雞巴…硬起來……喔～，Dr。！…你…捏得我…好舒服喔！……」

    「結果呢？…他，這追捕你的男人，硬起來了嗎？…」

    「當然…硬了！…而且還硬得好大、好大……放在我臀溝上前後磨擦時，我閉著眼睛，腦子裡都看得見被大雨淋得濕濕亮亮的肉棒、它的尺碼…真的好粗壯、好巨大！……

    「…緊巴著枯枝，我一面喊︰「天哪！…天哪！…你好大、好大喔！…」

    一面搖頭、甩屁股……全身都在淋水、流進每個肉縫裡面……但還是覺得自己好乾涸、好飢渴、好需要灌溉……「快給我！…快給我嘛！…」仰頭直叫……

    「…那身子也像這樣，一直更凶、更瘋狂的…扭……呵～～啊！！」

    趴在沙發上，楊小青像她描述的樣子，示範給我看。

    一面扭，一面羞紅了臉、抿嘴直哼。

    ＊＊＊＊＊＊＊＊＊＊＊＊

    診所面談室裡，唯一的聲音是︰

    楊小青沉濁呼吸、夾著急促喘哼，和她以趴姿扭動臀部，衣服與沙發的皮面磨，唧吱、唧吱作響……

    直到她忍不住，嘶喊︰「喔～，Dr。，Dr。強斯頓，揉我！揉我的背！…」

    「可你也得小心，彆扭太用力、傷了自己！」

    「我會，我會！…噢～～Dr。～！！…」

    「你還能講？還能專心嗎，張太太？」

    「能，還能……哦～嗚！…他…插進我裡面的時候，雨…下得更凶、更大，還一直閃電、打雷…跟我的心一樣瘋狂……高興得眼淚也一直流！淋得整臉都是水，沖掉泥巴，洗掉了所有骯髒、跟罪惡…讓我覺得赤裸裸的……

    「…啊～～噢！！…Dr。強斯頓！…我的…裙子好緊……

    「…「求你、求求你！…」但是根本不知道…求的是什麼？…我只知道…那男的好會弄，弄得我簡直舒服死了！……可是心裡唯一最想、最急迫︰要他親我、吻我的要求，卻怎麼也喊不出口……」

    「你要他愛你！…」我湊近楊小青耳邊說。

    「就是嘛！…就是怎麼也講不出口……

    「…啊～！……Dr。，你幫我，幫我…鬆掉…解開裙子，…好嗎？求求你！

    「愛我！…愛我嘛！…」那種話只能放在心裡喊，同時希望那個男人，就是我的男友……

    「…噢～～！！…謝謝、謝謝你！…裙子解開了我…才真正體會得到…」

    裙腰鬆解、拉煉也拉了開；楊小青跪趴在皮沙發上的姿勢，顯得格外動人。

    綢衫失去腰際束縛、從背後往前滑落，暴露出皓白的背脊皮膚，被銀色胸罩細帶烘托得更充滿極度的誘惑。

    我雙手揉她肩背，側眼欣賞仍然裹在灰色窄裙下，持續搖甩、晃動的豐臀。

    同時深深明瞭身為心理醫師的責任︰必須克制自己的私慾、盡力為病人服務。

    為我的病人°°楊小青服務……

    「…那，就在又一個閃電跟打雷一齊爆發時，他…硬棒在我裡面好快好快的抽插，像立刻要射精…噴出的剎那，我使勁扭頭朝後面看、看他的臉……

    「…真的就是！是我男朋友的臉！…我高興死了，立刻大叫︰「寶貝～！！

    我好愛你、好愛你喔～！…」…高興得一直掉淚、洗刷一切罪惡的眼淚……

    「…同時感覺自己身體也…快要高潮、快要丟出來…了！…

    「…啊、啊、Dr。！我…我快…不行了！……啊、天哪，我現在也…也快要丟…丟了！……」

    作為心理醫師，我雙手用力搓楊小青的背，任她兩手緊扣皮沙發、高挺臀部、朝天狂扭。見她漲紅的臉頰冒汗、沾濕散亂的黑髮；見她蹙眉閉緊兩眼、一手朝自己腿間伸進去……拚命般奮力震抖……

    我都沒吭聲、沒講一句話。

    「啊～！求你…求你、我！！…把我…戳出來吧！……啊！……

    「啊！…啊～，啊～～啊～！！！…出了、我…出了！……哦～～嗚！！」

    過了好一陣，我放開揉楊小青背脊的手，低頭在她耳邊問︰「張太太？…」

    笑彎裂開的薄唇，她側翻眼白、黑珠滾回，輕輕「嗯～？」了一聲。

    「你…沒事吧？…」撫她手背，溫和地問。

    「嗯、沒事了！…」應完，又閉上眼睛、沉默不語。

    真是嫵媚而可人的小青！

    ＊＊＊＊＊＊＊＊＊＊＊＊

    但楊小青在沙發上的惡夢，還沒講完。

    她已經不再跪翹舉臀，而是全身鬆弛、維持趴姿。又過了半晌，才繼續道︰「Dr。你知道嗎？…我…其實那時候跟本還沒到高潮……」

    「沒有？…」訛異反問。

    「沒有。因為，因為我…剛剛感覺男友射精的剎那，同時就看見…他的頭、跟臉…在雨裡面「砰！」的好大一聲、爆炸成一團…一團血光、一團火光……

    「…嚇得我半死、澈底失去了高潮；呆呆瞪大眼睛，看見雨血模糊、倒在我身上，已經沒有頭的男友後面，我丈夫……手裡正拿著槍……

    「…他…把姦夫一槍斃命；露出陰笑、句話不說，又舉起槍、對著我……

    「…我才全身冒冷汗、從惡夢中尖叫、醒來。」

    ＊＊＊＊＊＊＊＊＊＊＊＊

    緊緊握住楊小青的手，將她從趴姿拉起、坐正。然後我坐進自己椅子，滑回桌邊、背對著她，好讓她整理整理鬆解開、零亂的衣衫。

    「沒關係啦，Dr。強斯頓！…人家剛才的樣子，被你看過……

    「…就再也沒什麼可以對你隱藏的了！…」

    我轉身大大方方正眼瞧、正眼欣賞她將綢衫塞進裙腰、扣上扣子，對她說︰

    「來，張太太！…」為她把裙子拉煉拉起，輕輕拍了下她的「圓臀」。

    「來，咱們談談，算作分析吧！」

    「嗯！…」

    楊小青由皮包取出梳子，一面刷發、撫攏，一面聽我用淺顯、易懂的方式，解說惡夢產生的原因；也依循我的引導，思考、探索她的內心世界。

    由於僅僅是她在我這兒作「心裡分析」的初步開端，對內容的層次、及預期達到的目標，都訂得較低、也很簡單，好一步步朝更深、更複雜的心理領域繼續探究下去。〔這部份的錄音就不在此翻譯、謄寫。〕

    這個下午，大概由於沙發上已經弄出了性高潮，討論過程中，見楊小青有點慵懶、有點陶醉，對嚴肅分析不能專注的模樣；就只談些比較輕鬆的話題。

    建議她利用藝術欣賞、甚至從事點創作、陶冶心性，別讓自己往牛角尖裡鑽、想不開。另方面，盡量充實生活內容，才不會感覺過於無奈，或認為「時間」

    是需要打發的東西。

    「有啦，人家有做…藝術方面的事啊！」楊小青伸挺腰肢說︰

    「…我禮拜五學繪畫、週二、四晚上練鋼琴，不會不充實。唯一比較難過的，就是臨睡前，會鑽牛角尖、想不開；……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才作惡夢；……像還有一次，我都已經自慰過了，結果還是夢見……」

    「哦～」我瞄向掛鐘，發現一小時早就超過了十多分鐘。

    「對不起，張太太……」正開口、在椅中挺身……

    楊小青也站起來、掛著笑容說︰「啊！對不起，我知道了！…」

    「那就下次再講，好嗎？……」

    「嗯，就下次吧……」

    幫楊小青穿上外套、為她開門時，她搶著伸手按住我扶門把的手背；抬起頭，很渴望地盯著我說︰「等一等，Dr。強斯頓！…我…」

    「什麼事？…」我反握住她的手問。心想︰又是一個「門把分析」！

    〔「門把分析」是心理治療的常用語，指病人臨走前總有更需要講的話。〕

    「我想我…可能需要…更多次、每次更長一點時間的治療……只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能不能？……」

    「喔～，這個啊！…嗯……」嗯著時，我拉她的手走回桌邊。

    翻開工作時間表、為她找尋空檔時。楊小青已急得要求說︰

    「…無論如何都請想想辦法！好嗎？…甚至在你下班後的晚上、晚上我到你這兒來，都行！…Dr。，Dr。強斯頓，行嗎！？……」

    「這個～，不太好喔！……我看，嗯～明天吧！……」

    「明天？！…明天可以呀！！」楊小青高興直點頭；卻被我打斷︰

    「不，意思是說︰我跟秘書研究調動病人的時間表，明天再告訴你。」

    「哦！…那，我等你電話……」聲音中充滿失望。

    但也是沒辦法的事。

    〔２完，待續〕＝＝＝＝＝＝＝＝＝＝＝＝＝＝＝＝＝＝＝＝＝＝＝＝＝＝＝＝＝＝＝＝＝＝＝〔請閱︰沙發上的小青～３〕不日刊出朱莞亭翻譯、代筆

    初稿︰２００１-３-１９完成︰２００１-３-２２修訂︰２００１-７-１１貼出︰２００１-７-１１

    沙發上的小青（３）

    性的信心與裝潢師傅玩〔上〕＝＝＝＝＝＝＝＝＝＝＝＝＝＝＝＝＝＝＝＝＝＝＝＝＝＝＝＝＝＝＝＝＝＝＝日期︰公元１９９９年５月３１日時間︰下午４時３０分地點︰加州南灣庫柏蒂諾診所

    病人︰楊小青主治心理醫師︰布魯士。強斯頓＝＝＝＝＝＝＝＝＝＝＝＝＝＝＝＝＝＝＝＝＝＝＝＝＝＝＝＝＝＝＝＝＝＝＝

    應楊小青請求，將她的診療時間調動為每星期一、三、下午；每次兩小時。

    原先，我預備再花一晚，把她的自自和故事讀完，沒想到在診所又收到她寄來的包裹︰「自白第４～８篇」，和「小青的韻事」。也是厚厚的兩大本！

    幸虧楊小青根本不在乎診所Charge的費用，像她們在矽谷、經濟條件特好的家庭，對醫療費問都不問一聲、照單全付；我們當然也亳不客氣、開出的價碼都是全國頂尖的。

    只是，苦了咱們專業人士，工作想停都停不下來。

    〔以下為訪談錄音的記錄稿。診斷書、及治療計劃尚待撰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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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楊小青這天面談，我倒是作了好些準備；至少把自白的頭一本讀完；對她的狀況，心裡有個底，討論才能夠充實。雖然面談是排在當天最後一位，自己會比較累，但談完之後馬上可以收工、好好休息，就不放心裡嘀咕了。

    再說，楊小青人長得確實不賴，儘管身材不算挺好、肉也有點鬆，可是整個人還蠻有風韻、上流社會高貴婦人的氣質也夠吸引人……

    這個下午，她所穿的是件短袖、荷葉領的淡橙色連身洋裝，寬鬆、不算長的薄裙服貼貼在較豐腴的肉上、顯出下身美好的曲線；使人不致太注意她上身削瘦，反而更能欣賞被荷葉領烘托、充滿女性化的撫媚。

    楊小青今天佩戴的耳環，和抽像圖案的別針，都是金色，還掛著纖細、閃爍發光的小墜子；隨她身體微動而輕輕抖顫時，也頗引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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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坐進皮沙發、還沒開始今天談話，她就先誠懇地謝了我，謝謝我調動、並增加治療的次數與時間長度。也表示她極度需要與我討論的殷切。

    「…Dr。強斯頓，如果你沒答應，我還真不知道能不能等到禮拜三呢！」

    「不會吧？…其實我看你蠻有能力的……」

    「是嗎？…可是為什麼我每次還是覺得自己…好無能呢？……」

    「你指～，那一方面？…」我反問她；因為人不可能完全「無能」。

    「各方面，不管做什麼，我都覺得……」

    楊小青心情急切說著時，人已靠進沙發椅背，整個身子幾乎縮了下去，充分顯示內心的畏縮與沮喪。為避免打斷她的思路，我不點出觀察所見；只保持沉默、等她繼續婉婉道來︰

    「…尤其是有關…性方面……更是經常感到樣樣不如人，每次都好像…好像自己最拿不出來、最難以見人的地方，都要給別人看到、讓人家一目瞭然；羞得要死不說，而且還…恐懼、害怕被他看到自己更見不得人的一面；所以，每次我想到…要跟男人作愛，就變得全身僵硬、連床都不敢上了！……

    「…Dr。強斯頓，你說我是不是好無能…好沒有用！？…」楊小青問我。

    「你不妨先問問自己，這無能的感覺，真的是與「性」有關嗎？」

    「啊～你是說…？」楊小青極為不解地瞪大兩眼。

    「你想一想。」我鼓勵她用思考。

    「…那，不跟「性」有關，還能跟什麼有關呢？」

    「再想想！…是不是跟「自信」有關？」

    「啊～！對、對！…就是它！就是…「自信心」嘛！」她恍然大悟般說。

    立刻掛滿感激的笑，對我直點頭，說讓我這麼一點、就點通了！

    接著淘淘又不絕講了許多她這些年來的生活體會，持家、工作的感想，以及處理社交事務的經驗；也提到她如何思考、如何嘗試瞭解自己……〔在這裡就不細述。因為楊小青的自我分析，大致都蠻有道理，而且簡明易懂。〕

    「就是，自信心不足嘛！對不對，Dr。強斯頓？！……」

    「嗯，可這麼說，所以……？」引導她。

    「所以我，在「性」的方面，反映自信心不足！…所以連帶對愛情、對男人也缺少信心！……所以最後延伸下去，結論就是……

    「我感覺的無能，其實就是對「性」，沒有信心，對嗎？…」

    說這些話時，楊小青一直畏縮在沙發裡的身體語言，剎那間變得有信心多、也精神多了︰豐滿的臀移到沙發邊緣、上身前傾，眼中閃爍著光茫，殷切的表情充滿期盼，期盼得到我肯定的答覆。

    「嗯～呃～…？！…」但我反而給搞糊塗了。

    「對不對？…Dr。強斯頓！你說我分的析…我的分析，對嗎～？」

    楊小青追問得很迫切；見我猶豫、支唔，不肯定回應，就嘟起了嘴，撒嬌般扭動肩膀、嗲聲嗔道︰

    「…怎麼不回答嘛！？…難道，人家分析老半天、也證明了我無能的感覺，確實和「性」有關，……竟然是錯的、是不對的嗎？！……」

    「張太太，你的分析很對，所以倒是錯了！…」

    「啊～？什麼！？」楊小青驚訝、楞了住。

    我剎時明白自己沒講清楚；便又解釋道︰「不是什麼對、錯的問題；而是由瞭解一個問題，引伸到另一個問題的思考過程，更值得注意。也就是說︰思考的推演，本身就顯示了人們當時的心態、情緒、和困擾她問題的所在。…」

    「啊呀～！…你咬文嚼字的、說什麼呀？……人家聽不懂了啦！…那麼抽像的問題…過程、什麼瞭解、思考；……還有什麼…什麼推演、顯示嘛！？光聽，就累死人了，還能注意什麼嘛？！……

    「…你能不能？…別講那麼多讓人消化不了的東西嘛！…Dr。～！！」

    「對不起，不講那麼多就是了！…」只好答應。

    「…那，反正我的問題，還是跟「性」…有關羅！？」但她仍然追問不休。

    「對，跟「性」有關。而且它還正是你頭一大的、大問題！」只好肯定。

    老實說，心理病人需要醫師肯定，原是人之常情。楊小青非要堅持她的問題在於「性」，我也用不著與她爭辯。反正時間能證明一切，只要她持續自我探索、分析，很快就能明瞭︰性的問題，根源本在於人格、和對於自我人格的認同與認識……（譯注︰「人格」是英語Personality的中譯。）

    「就是嘛！…還真是一頭大的…大問題耶！…」楊小青這才滿意、笑了。

    〔真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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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楊小青進了面談室一開始的畏縮，歷經心情急切的討論，到現在得意靠回沙發椅背；連續的身體語言，表明她非常熱衷與我「心理分析」面談。而且，也確實想全盤吐露自己的「性經驗」；希望從討論之中獲得更多印證、由一個男人口裡聽到對她的肯定和讚美。

    其實，那個女人不都如此，而楊小青也無法例外呢！？

    從洗手間出來，她臉上清清淨淨的，雖然算不上容光煥發，至少已有新鮮、亮麗的感覺。……她笑咪咪地問︰

    「Dr。，這間診所，是什麼人設計的呀？…連廁所裝潢都那麼講究！」

    「不知道是誰，不過～，洗手間的確漂亮；你好像…對設計有研究？」

    楊小青坐回沙發，搖搖頭、笑著說︰「也沒有啦，只是剛來美國，在威州的麥迪生大學學過半年室內設計；婚後就再也沒巾過，可是一直還有興趣；加上，家裡面裝潢都由我負責，大概算有點心得吧！？」

    「所以～張太太！…在某些方面，你還是能感覺蠻有自信的，不是嗎？」

    「哎呀～，Dr。！那怎能算呢？」她笑著，卻謙虛說。

    「凡是你作得好的事，不管那方面都算呀；設計、裝潢不也是學問嗎？」

    「講的是不錯，可我也正因此覺得自己懂得太少、太微不足道；連一個工人知道的都比我多，就像兩年前，在我家做裝修的，他……」

    才說半截，楊小青身子挪到沙發邊，突然記起什麼似的笑了笑、嘴角微勾，同時深深瞧著我問，她可不可以舉個例？…以這位裝修工人的例子，說明為什麼自己會感覺信心不足。

    「哦～？好，就請講吧！」我點了點頭。

    於是，楊小青開口緩緩道……

    ＊＊＊＊＊＊＊＊＊＊＊＊

    「我講的這位裝修工人，其實該叫「師傅」吧；是從我另外一個女友鄭淑雅、她的新家裝潢作得美輪美奐，我好喜歡，她介紹我認識的。……

    「…那，他初次來家裡，我還沒講完想如何重做臥室的浴廁，就先批評家裡的裝潢，說這兒怎麼不對、那兒又做得沒道理……不但指出好多施工錯誤，更講我的設計主意、甚至家俱的擺設，也都有缺點……

    「…聽了，我心裡當然很不是滋味；想他態度如此傲慢，連迎合僱主口味、討顧客喜歡的基本道理都不懂，怎麼能做生意？……除非你真的手藝高強、功夫好，弄出來的東西個個讚口不絕，不管花多少錢也心甘情願；那你本事大，我才沒話說！……

    「…正自言自語間，這位「師傅」已逕顧走進臥室。我快步趕上，想把原先擱在床上、我畫好的設計圖拿走，免得他看了又要諷刺一陣；沒料他竟搶先撿了起它、研究半晌，才遞還給我，說︰「張太太的想法，用不著花時間畫圖，光講、講給我聽，就行了，來！咱們進去瞧瞧……」

    「…我楞了一下，尾隨師傅走進浴室，正好就看見…他，牛仔褲緊緊包住，圓鼓鼓、翹挺挺的男性臀部。…」

    講到這時，楊小青頓頓嘴、吞嚥，黑亮的大眼朝我輕瞟著說︰

    「…同時心裡馬上也歎出︰「唉～…」的一聲！……唉～！…Dr。強斯頓，你知道嗎？知道我為什麼歎氣嗎？……」

    我搖頭，不語。

    「正是因為…因為我沒有信心呀！……在這位沒受過什麼教育的師傅面前，我對「設計」已經完全心虛了！……

    「…而且相形之下，對自己身材長得那麼差、那麼亳不起眼，也完全喪失了自信；覺得連一個歲數比我大、做粗工的男人，身材都那麼俊挺，長得不知比我好多少倍……

    「…雖然我荒唐到極點、把自己跟個男的，不倫不類地相互比較；結果都會覺得相形見慚、樣樣不如。……你說，這和「性」，有沒有關聯？…而我原先的結論︰自信不足，是由於「性」的關係，又有沒有道理呢？！……」

    「呃～，呃……」我支唔著，心裡卻搖頭。

    「好了，Dr。！…不跟你辯論，反正事實證明我對了…不是嗎？…」

    楊小青得意的表情，其實蠻好看的。

    「所以呢？……」我接著問。

    「所以什麼？…」她反問。

    「所以後來呢？……你跟他進了浴室以後…」

    「以後？…就沒了！…」她嫣然一笑回答。

    「就沒有更進一步的領悟、或心得嗎？……而你的浴廁間，裝潢了嗎？」

    「啊，你問後來，我跟他的事呀？…」

    楊小青瞟我的眼光，帶著嬉謔笑靨；牙齒晶亮潔白，更輝映出嘴角的性感。

    她舔舔唇、吸口氣，然後說︰

    「Dr。，告訴你好了︰那天，根本沒事。」

    「哦！……」

    「可是第二天，還是發生了！……但我告訴你，你也要幫我做件事…」

    「什麼事？」我好奇地問。楊小青才請求般說︰

    「幫我背上按摩按摩，好嗎？…Dr。？…」

    ＊＊＊＊＊＊＊＊＊＊＊＊

    「幫我背上按摩按摩，好嗎？…Dr。？…」

    說時楊小青已主動傾身，像上次面談一樣，趴臥在皮沙發上；側頭露出期盼的表情朝我一笑，隨即又抿嘴、稍噘薄唇，輕輕勾起丁點兒尖的嘴角，等著讓我為她服務……

    「是不是頸子又硬啦！張太太？…」

    「嗯！…何止頸子，一想到第二天發生的事，我全身都會不由自主的肉緊，變得…好那～個了耶！……喔～！Dr。，我這樣子，是正常嗎？……

    「每個人感覺都不一樣；所以不能說不正常。」我開始揉她頸子。

    「哦～！…好、好好～喔！……嗯，對了，約瑟夫他也是這麼說的……」

    「約瑟夫？…他也……？」

    「唉～，就是師傅嘛！…他，第二天來我家，帶了一本他做過的裝潢照片、和印得非常漂亮的目錄，翻給我看時，也是說每個人的感覺都不一樣；所以他要拿不同式樣的東西，讓我瞧、看我喜歡那一類型？……最中意什麼風味、或那種氣氛……

    「…跟頭一天完全不同，約瑟夫講話的口氣友善得多；而我，也不再覺得他瞧不起人、自負、高傲了。……你知道嗎？我最討厭的就是像我先生那種，自命不凡、不可一世、以為自己樣樣對、別人都錯的男人。……

    「…其實你億萬富翁，有什麼了不起？！……脫了褲子，底下的東西一點也不中用，還神氣什麼？……人家約瑟夫，雖然沒受過高等教育，對自己的事業、所作的作品，照樣很有信心，可他卻不讓人討厭；甚至還會不知不覺、喜歡上他……

    「…講起來也怪，頭天他穿牛仔褲、打條窄領帶，顯得蠻得體；但今天沒打領帶，卻穿了西裝褲、掛吊帶的造型，也同樣很有氣質、有風度。…我一面聽他講解浴廁間設計，一面想他兩天不同的穿著，我喜歡那一種？…而他要讓我瞧的各式各樣…東西的口味，我又會中意那個類型呢？……

    「噢～，Dr。！…你好會弄喔！我真喜歡你…這種方式的按摩！」

    楊小青的嗲聲讚美，聽來十分誘惑。但我保持沉默、繼續揉。

    「…你知道嗎？…約瑟夫的手蠻有藝術家氣質耶！…指頭、指甲都長長的，手背上有筋、也有肌肉，一看就知道是既有力、又靈活的那種手。……而他一邊講解、手指還一面動來動去，瞧在眼裡就變得好性感、好有暗示意味了！……

    「…當然他講的都好有道理，我聽得心服口服、不停點頭。…他還特別提到東方人的風水觀念，確實可以影響生活品質。……說臥室的浴廁間在那個方位、門怎麼開？…跟床的方向、視線可及、或隱蔽看不見，都有關係。…甚至能決定夫妻性生活的好、壞……

    「「啊～，你真懂那麼多啊！？…」我不敢相信，同時卻希望他進一步解釋給我聽，講得愈仔細愈好……因為自己也覺得，我這輩子性生活不美滿，很可能就是跟床、和房間裡浴室、廁所的風水有關。……

    「…如果約瑟夫能用裝修手段、改變風水，那我以後不管跟誰，跟任何只要不是我先生的男人上床，增進作愛感覺，可以更完美、更滿足的話，那我豈不是樂歪了嗎？！……嘻嘻……

    「…噯，Dr。強斯頓！你說我是不是真的好荒唐、好神經喔～？！…」

    「你覺得呢？…」我通常都這麼回應病人，繼續揉楊小青的背。

    「我覺得～…你的手好～好喔！」她半閉眼笑答。

    「噢～啊！！…Dr。，可不可以…稍用力些、再往下面一點？……

    「…噢～哦！…對、好！好～好喔～…」從背脊、到腰、到臀部都蠕動了。

    「那麼，約瑟夫呢？…」我問楊小青。

    「…他啊？…他就，又跟我一道走進廁所裡了！……噢～嗚！……Dr。你…再用力點嘛！…我，就是那兒、……對！就是腰…連到屁股那邊…特別酸、特別需要有…啊噢～！Yes！……Yes，就是、就是那地方！……」

    「約瑟夫呢？…」我又問。

    「他…他跟我，……可是Dr。，請先別問他，我想知道…想知道你……」

    「知道我什麼？」不解而反問楊小青，停下按摩。

    「…想知道，你一直聽我講別的男人；心裡會不會怪怪的？…會不會有種…有點不高興？……」

    「不會，當然不會不高興呀！…」我口氣很和藹。

    「…而且也不在意我…講那麼詳細的…細節？…」但她還追著問。

    「完全不會！」肯定地否定。

    「哦！……那，你也不在乎…幫我按摩、按到都很…那個的地方？…」

    我搖頭笑著說不在意；更解釋因為她是病人，兩我作醫師的，只有、也應該全意關心，以病人需要為原則，為她盡力，絕不從自己的感覺考慮，等等的話。

    但我又特別強調︰心理醫師也得遵守法律、與職業道德；在醫師與病人間的關係上，僅守分寸，以免對雙方造成不必要的困擾……

    「哦，我懂……Dr。強斯頓，我完全懂！你就請放心，再按得用力一點吧！

    ……噢～嗚！……我…好喜歡、真的好喜歡！……

    「…也喜歡約瑟夫…為你做的服務？……」我手一輕、一重捏她的屁股。

    「嗚～～，喜歡，也好喜歡！…他倒是真的，一下子就完全瞭解我的需要、跟我的喜好了！……Dr。，Dr。！…請你掀開裙子、直接揉我的…肉吧！…」

    「這樣嗎，張太太？」

    感覺楊小青的臀瓣還不如我手熱。但不到半晌，也差不多一樣熱了。

    「喔～！…嘶～～…啊，Dr。！……你可真會揉啊！……嘶～～啊！！……人家都快…講都講不下去了！……啊，不、不～！不要停、不要停手…」

    但我還是減少了力道、改成輕揉緩捏……

    「啊哦～～！嗯～…好！……輕柔一點也好，嗯～！…這樣我才可以，才能專心回憶跟約瑟夫在廁所裡，繼續研究…裝修應該怎麼做的感覺，和我最喜歡的式樣、口味……」

    說時，楊小青不自覺笑了。

    ＝＝＝＝＝＝＝＝＝＝＝＝＝＝＝＝＝＝＝＝＝＝＝＝＝＝＝＝＝＝＝＝＝＝＝〔請閱︰性的信心與裝潢師傅玩（下）。不日刊出〕朱莞亭翻譯、代筆初稿︰２００１-３-２４完成︰２００１-３-２７修訂︰２００１-７-１８貼出︰２００１-７-２４

    沙發上的小青

    （３）性的信心與裝潢師傅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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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趴在皮沙發上的楊小青……

    一面微笑享受我這心理醫師為她臀部按摩的「手術」，一面瞇著兩眼回憶︰

    「…廁所裡，我癡望水槽上鏡子裡的約瑟夫，看見他在我後面也微微笑；就向前半倚，倚到肚子壓在槽邊、屁股稍稍向後挺起，輕輕的擺動告訴他；告訴他我跟丈夫之間幾乎全無性生活；所以希望浴室做得比較羅曼蒂克，可以增加一點作愛的氣氛、和情調……

    「…至於式樣，其實無所謂，因為對各種式樣，我都很喜歡、也願意嘗試，只要能增加熱烈氣氛、促進男女感情，任何方式，我無一不愛！……那，他聽得眼睛發亮、眉毛飛揚，一副歐洲男人浪漫的表情。……對了，約瑟夫是東歐移民好像是從啊美麗亞、還是什麼羅馬尼亞來的；反正講話帶的口音，令我特別覺得具有挑逗性。……

    「…那他在鏡子裡一直盯我、看了好久好久，看得我心臟砰砰跳；……因為我那天只穿了一條緊身長褲，跟短袖白襯衫、腰上紮結的打扮；所以當他那用種眼光猛瞧，像個裁判打量我的時候，突然就好緊張、好擔心……

    「…以為他根本看不上我，會認為我不但身材差、胸部又小；而毫無興趣！

    所以他明明看見我的屁股都朝他挺了，卻巾也不巾一下；使我感到被拒絕，卻又講不出口、在那兒難堪到極點！……

    「…Dr。強斯頓，你能體會我那時的心情、跟感受嗎？……」

    「嗯，能瞭解。」

    「…這不正是我對於「性」，毫無信心的證明嗎？」

    「是，你的確證明了。……」

    「…所以我那時候想︰你既然要知道我平常怎麼用浴室，還要觀察我的習慣，結果你看了人家，竟然毫無反應；那…好，我就讓你再多觀察、多瞧瞧好了！

    ……

    「…然後，我什麼話也沒講，撐直身子、獨自沿水槽邊溜開，丟下約瑟夫、就往浴室裡走。……希望他從後面看見我的背影，和包在緊身褲裡、還稍能見人的曲線，會產生興趣、或至少有點興奮。……

    「…Dr。，Dr。強斯頓…」

    「嗯～，什麼…張太太？」雙手仍然輕柔她的圓臀。

    「你以男人立場，認不認為我…後面，還能見人？」楊小青紅著臉問。

    「嗯，當然能！」我沒多說，指頭隔著褲襪、輕輕刮入臀溝。

    「喔～！好…好舒服！…」她翹起屁股、接受手指。

    我想起來，問她︰「張太太，你剛才有句話，我不太懂。你說這位裝修師傅，一下子就完全瞭解了你的需要和喜好；可是現在，你卻跟他打啞謎，說猜不透他對你有沒有興趣，但我看他…恐怕也搞不清你的意圖吧！？…」

    「哎呀，Dr。～！別急，還沒講到那兒嘛！…」楊小青笑了。

    「…我跟約瑟夫，還在挑逗階段，當然搞不清嘛！……但是沒多久，我跟他一起研究浴缸、抽水馬桶、和洗屁股的瓷盆，討論這些東西該麼擺、擺那個位置？還蹲著、或坐在上面，觀察視線看見、看不見的時候，我們就完全溝通、再也不能更瞭解彼此的瞭解了！……」

    「這又是什麼意思呢？…」我問。

    「…哎呀～！就是他…他好逗人喔！……看我一個人走到浴缸邊，對他解釋洗澡的時候，什麼地方不方便、什麼東西要改善，他就一直笑；而且曖昧的問我是不是經常在浴缸裡幻想、享受泡澡的樂趣？……

    「…我，當然只能臉紅紅的一直點頭；然後他又問我一個人在浴室裡還做些什麼…其他的事？……天哪，還做些什麼？！…那種，那種只能一個人做的事，我講得出口嗎？！…可是他在那兒等著，我又不能不應，只好低著頭諾諾的說︰「…我…講不出口！」……

    「…那，他看我期期艾艾，便點頭說︰「對，有些事是只能做、不能說的。

    你就光做好了！」……天哪！我想︰要在他面前…做給他觀察，不如死了算了！

    ……可是怪就在我居然輕輕點頭，還真的羞答答的走到馬桶前面……

    「…好輕好輕的聲音說︰「通常我…都是在這裡手淫的…」他問︰「用工具嗎？還是光用手？…」羞得我整個臉頰發燙、一定都紅透了，只有更輕聲回答︰「兩種都有…」……

    「…回望站在那兒等著我做給他瞧約瑟夫，我羞得無地自容，掙出口說︰「不過，我只做做樣子、不會真的脫褲子喔！？」……

    「…他微笑說︰「行，做做樣子就夠了！」……

    「…然後我才坐上馬桶、背靠水箱，當他的面抬起腿子，縮到膝蓋頂住胸口、成為Ｍ字形，然後假裝拉開拉煉、退掉褲子，對著約瑟夫分舉雙腿、腳尖往前伸直……Dr。強斯頓，你讀了我的自白吧？…裡面講的那個樣子…」

    「好像提過。…」我似乎記得。

    「…就是我每次在廁所馬桶上…自慰的樣子。……兩腿分得大大張開、腳蹬在前面沒有門的門框上，然後用手揉，或者拿根棒子，往自己裡面一直戳、一直戳的樣子……

    「…那…我緊身褲沒脫，同樣也把腿子大大分開，正好讓約瑟夫一眼就看得好清楚好清楚，當中那塊早就濕透底下三角褲、浸到外頭的水印了！……

    「…唉～，真是難堪到極點的羞人，想想都覺得不要臉死了！」

    我的手仍然在楊小青臀底部位輕揉，手指探入褲襪股間的縫中，那兒也早已潮濕不堪、滑不溜屐。……但是我保持沉默、一言不發。

    她舔舔唇、繼續道︰「…那，我跟約瑟夫在廁所，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我還裝模作樣！……夠荒唐吧？……那，我一面不要臉的揉自己，還一面對他解釋，因為我性生活不美滿，才常常做這種事；如果他能提供比較好的式樣、可以改變我的生活品質，我一定全都依他，按照他的建議……

    「…他笑了，說他一定可以滿足我！……

    「…而我也立刻急呼呼說︰「那你就快、快點來吧！人家早就等不及了！」

    「…可你猜他怎麼回答？…他居然拿翹、故意講他不能！……說他從來不在工作上佔顧客的便宜！……

    「…我急得都快哭了，猛烈搖頭嘶喊︰「不～！我不認為你…佔我便宜嘛！

    我們公事公辦，你裝修、我價錢照付，一毛也不會少！……根本是兩碼子、兩件互不相干的事呀！……再說人家真的是…需要極了，才請你做裝修的嘛！」…」

    〔楊小青為了要約瑟夫，已經迫切到極點、語無倫次了！〕我心想。

    ＊＊＊＊＊＊＊＊＊＊＊＊

    「我簡直是…語無倫次了！…」楊小青歎著。

    她何嘗不知情境的荒謬，但此刻敘述自己的經歷時，圓臀卻高高翹起，在我手掌愛撫下搖甩、擺動不停；充份顯示她的身軀，正反應回憶當時的感覺。……我句話沒講，手指繼續在她濕潤不堪的褲襪外、嵌進滑嫩無比的肉縫扣刮、觸弄；但是刻意動得十分輕微，好讓她思維不受干擾、能夠專心描述。

    楊小青抿了抿嘴，說︰「我在馬桶上面那麼不堪的姿勢，被一眼看盡，什麼顏面、自尊都完全掃地、蕩然無存；嘴上卻還是開不了口、講不出要他帶我上床的話。……

    「…結果，相信我自己作賤的樣子，連約瑟夫也看不下去了，他才在我劈分的兩腿間，拉下褲子拉練，掏出那根脹得好粗、好長的陽具，面對我淫穢不堪的姿勢，搓弄肉棒、打起手槍……

    「…那，我一見到那只雄赳赳、氣昂昂的大傢伙，頓時忘掉一切不堪的感受，也喪失了最後丁點兒的廉恥與羞慚；驚歎出︰「天哪！你…你好大喔～！…你真讓我…又愛又怕耶！」……

    「…Dr。，你說我是不是淫浪到極點了？…Dr。，Dr。你在聽嗎？」

    「在呀！請、繼續講…」

    「那，請你手指也動一動，別沒反應嘛！…」她的屁股輕搖、嗔著。

    「好，我動…」

    「啊～！！這還差不多！……那我在約瑟夫面前一邊自慰，一邊盯住他那根陽具想︰他年紀雖大，可是雞巴還能硬、還翹得那麼高，而且整個身體的比例都好好，必定平日有所鍛煉，才煉得如此俊挺，令我好仰慕、好崇拜……

    「…也聯想到我腦滿腸肥、卻毫無肌肉可言的丈夫，不但無法站在旁邊與他相比……恐怕啊～，連站在他旁邊的資格都沒有呢！……

    「…更重要的，當然還是約瑟夫的雞巴，是因為看見了我，跟我那種樣子，才鼓起來的啊！……就算他原先看不上我差勁的身材；但我不計成本，啊～不！

    是不計成敗的努力，終於讓它硬起來、想幹女人了！……那麼，對於「性」一直毫無信心的我，花費若大工夫和氣力，還是值得的吧！……

    「…真的，這才是我那天心裡最記得的感受。……另外，雖然因為跟他初次作愛，沒什麼強烈浪漫激情，可是肉體感官的刺激，還是足令我銷魂無比、難以忘懷……

    「…我跟約瑟夫，在廁所、浴室裡，接著上床昏天黑地的玩了又玩，從午後，干到黃昏日影西斜；干到天黑都不停，一直放浪形骸、忘情享受那種人間美味……

    「…直到突然驚醒、慌忙告訴他︰我兒子即將由朋友送回家，而女傭人不久也要收假回來，才不得不收心、不得不中止這場很奇怪、也可以說很莫名其妙的…艷遇吧！……

    「…但兩人匆匆穿上衣服之後，我心中還是蠻激動…像只依人小鳥般偎進他的懷抱，要他盡快到家裡來，展開浴室的裝潢工程。…還說︰希望在施工期間那兩個月，他能夠多花點工夫、多教我一些裝修方面的常識……」

    楊小青抬起側在沙發上的頭，對我嫣然一笑︰「言下之意…」

    我也笑著接口︰「就不言而喻羅！…」

    「嘻嘻！……」「哈哈！……」

    「哈，哈、哈哈哈～！！」兩人一起笑了。

    ＊＊＊＊＊＊＊＊＊＊＊＊

    可是她和裝潢師傅的艷遇還沒講完！

    楊小青邊笑，屁股肉還邊一彈、一彈的十分動人。而我手指探進她的股縫、被大腿緊緊夾住的感覺也很好。就輕佻地勾勾、弄弄；儘管她沒有要求這種方式的按摩，但也毫無拒絕之意，只吃吃笑個不停。

    最後，笑到快不笑了才問我︰「還想不想？…Dr。，想不想聽？……」

    「聽什麼，張太太？…」

    「聽我聲光俱全，講那天的事呀！…」像打廣告一樣、吊我胃口。

    「就看你羅！…如果還有需要進一步分析…」

    「哎呀～還分什麼析嘛！分得已經夠煩了，Dr。～！…」屁股扭著嬌嗔。

    「不分析，光講感覺好了！」我改口道。

    「就是嘛！…光事實就講不完了，再加感覺，幾天幾夜都不夠。但是你倒底愛不愛聽？還想不想知道更多嘛～？」

    「愛聽、想知道，請講吧！」

    「好，那你也別忘了愛…摸人家的屁股啊！……唉！乾脆…乾脆把我的褲襪、跟底下三角褲也脫掉；……可以摩按按直接一點，有多些感觸和觸感，好嗎？

    Dr。強斯頓，這要求不算過份吧！…」

    沙發上的楊小青，說著跪起雙膝。

    〔怎麼不過份！那有如此主動的病人，醫師還沒叫，就急著動作！〕

    「呃～…張太太…」正猶豫時，她已央求︰

    「至少把那些…拉到腿子下面，讓那邊…透透氣，總可以吧！」

    「好吧！」

    雖然依了楊小青請求，但我又對她解釋〔警告？〕︰病人與醫師間的行為，還是應該有所節制，否則觸犯法律和醫術道德，責任就很難負了。她再度點頭、表示懂得，說她會盡量克制、絕對不惹麻煩……

    楊小青跪趴在皮沙發上，露出光溜溜的圓臀，同時歎了口大氣︰

    「啊～，總算解脫了！……謝謝，謝謝你！」

    無比誘惑的模樣，令人心動。

    ＊＊＊＊＊＊＊＊＊＊＊＊

    「喔～！Dr。你知道嗎？……」楊小青笑道︰

    「…對比你現在的溫柔；那天我跟約瑟夫，在廁所馬桶上急都急死了！……

    「…但他還笑我，說我一定是被丈夫忽視了太久，才那麼迫切、等不及吧？

    其實他根本沒講對；……我，才不是被丈夫忽視，而是好幾個月沒有情人，已經忍太久、急慌了，才變那種樣子的……

    「…可當時，我脫褲子都來不及，那顧得了解釋？！……隨他怎麼講都跟著猛點頭︰「Yes！就是嘛！…」心中還加強語氣狂喊︰「…早就等不下去了！…」

    ……真的，人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真是一點不錯、講得中肯極了！……Dr。強斯頓，你說對不？……」

    楊小青媚眼半瞇、瞧著我問。我卻客觀、冷靜，也充份理解應道︰

    「說得對，女人自然的生理現象，確實勉強不得……」

    「…就是嘛！那，約瑟夫是過來人，當然曉得同樣道理……

    「…句話也不嚕嗦，就把我從馬桶上拉起、摟進懷中，熱吻不停；……兩手用力揉捏我的臀部；害我亢奮無比，下身緊貼他硬硬的隆起、連連磨……

    「…才一分開接吻，他就打了個手勢、要我調轉身，採用臉朝裡、背朝外，擺成手撐馬桶蓋上、臀部向後高高翹的姿勢；……三把兩把、將我的緊身褲連同三角褲一併扒下，讓我搔癢難熬死的屁股，赤裸裸暴露出來；然後雙手剝開肉瓣、大肉棒一捅、捅了進去；……

    「…立刻神勇無比的在我裡面進出、進出，插得我舒服死了；三分鐘不到，就丟出那天下午的…第一個高潮！……「噢～哦！…好舒服、好舒服啊！」……我調頭對約瑟夫直喊，表達心裡的萬分感激。……

    「…哦～～嗚！！……你的手、Dr。你的手…也好好喔！…」

    楊小青回首顧盼、拋我媚眼，同時挺聳本已高翹的圓臀、表示讚美。

    「…你知道嗎？…對女人來說，像這種剛一插進去，就忍不住丟高潮的滋味，其實也蠻刺激、很令人興奮耶！…你知道為什麼嗎，Dr。強斯頓？……」

    「為什麼？…張太太常有這種經驗？」我反問。

    「哎呀～拜託～！別用這種方式講人家好不好？！…好像我天天都有得作愛似的，其實那～有呢！」楊小青左、右搖屁股否認；接著解釋︰

    「…其實，正是因為我好幾個月沒有男朋友，除了一個人自慰，太久沒搞過；加上頭一晚在床上期盼、猛想，想到第二天才跟約瑟夫見面，又被他信心十足挑逗個老半天；……當然就像一鍋已經燉熱的湯，稍微加點火燒，馬上會翻滾、煮沸，蹼濺出來、把鍋蓋都給掀了嘛！……「…不過，講起來也夠怪的，我高潮剛過，性慾不但沒有減退，反而變得更亢進、更想要他！……尤其，想到約瑟夫說過︰要使用各種不同式樣、看我喜不喜歡？或中意那一種玩法？……就好貪心的預期他使出更多拿手功夫，把我弄得欲仙欲死……」

    「結果，弄了沒有呢？」楊小青講得熱衷，我也不好忽視地問。

    她噗吱笑了︰「當然弄了！咦～？我不是剛剛才描述過…你就忘了呀？！」

    一聲嗔語點出我的疏忽︰忘了記清楚病人的前言後語；同時也暴露心理醫師工作上最常犯的毛病︰「心不在焉」。

    「你好心不在焉喔～，Dr。！…」〔正是啊！我尷尬地想。〕

    「對不起，張太太！…因為雙手注意按摩你美麗的臀部，才一時分心了。」

    「哦！我接受你的道歉……」楊小青勾起嘴角、露出微笑。

    我手指搓揉濕潤的恥縫……

    「啊～噢！！…」她笑開了、繼續道︰

    「…不過，約瑟夫也真夠厲害，他兩手把我一抱，就抱到浴缸裡擱下站著。

    自己坐在澡盆邊，二話不說，打開龍頭、放溫水；拾起香皂將我整個下體都抹滿白泡，腿間、股溝裡，全都溜滑不堪；然後才扯掉我的白襯衫、跟奶罩。……

    「…我赤條條，站在約瑟夫面前，居然不知臉紅，還主動摸他的頭髮、吻他前額，同時微微兩腿半分彎、方便他手指在我肉裡面挖弄……

    「…挖得我愈喘愈急、抱住他的頭啼叫個不停；他就打手勢，要我面對他、跨開腿子，套坐到那根挺得好直、好粗的陽具上！……我幾乎站不穩，被他扶住了才沒跌倒；立刻攀著他頸子、讓他兩手托起我屁股，等我抬腿、勾繞他的腰，死死纏牢之後，緩緩放下；陰戶終於套上龜頭、吞下肉莖……

    「…「啊～～！……我的天哪，你…好大、好好啊！」我狂歡而高呼，勾住他腰的兩腿使足氣力、迫不及待挺動屁股，往他身上送……把滿是皂泡的肉瓣，滑溜滑溜磨擦他結實的大腿肌肉；發出一會兒噗吱、噗吱，一會兒匹匹、啪啪的聲音……」

    楊小青舔舔嘴唇，笑著輕輕自言自語︰「…聽了，連自己都好興奮！…」

    她兩眼瞇閉、面露媚漾的表情，顯然已沉醉在甜蜜的回憶中。

    「嗚～，這輩子從來沒用…這種花樣玩過！……雖然累，可我樂都樂死了！

    而約瑟夫做裝修幾十年經驗，毫無疑問是個老手；果然就在那浴缸邊上將我玩得死去活來、高潮疊起……

    「…不但完全忘了自己多麼欠缺自信，把平坦無奇的胸部、和兩顆小奶子，在他面前抖呀抖的；還要他擠奶奶、捏乳頭！…而他也毫不在意，一手攬住我腰、下面雞巴猛挺、猛插，另一手將我奶頭揪得高高的，一扯、一放……上下同受刺激，我魂都沒了，只呼天搶地、喊個不停……

    「…最後我被他幹得幾乎不省人事，還知道半瞇眼睛、厚起臉皮，求他把我弄到床上、到我跟我先生的床上，痛痛快快再玩個夠！…真的，我真是什麼身份、地位全然不顧，什麼道德、廉恥都忘得一乾二淨了！……

    「可是Dr。強斯頓，你知道嗎？…我當時真的感覺好自由、好暢快！」

    此刻的楊小青，已經不是個需要治療的病人了。

    ＊＊＊＊＊＊＊＊＊＊＊＊

    「哦～Dr。！…好好、你好好喔～！」

    楊小青豐滿的圓臀愈動愈快，夾我手指按摩的嫩肉縫也愈來愈濕，發出唧唧喳喳的水聲。和著她︰「喔～！…喔～！…喔、我好舒服…好舒服！」

    「感覺不錯嗎，張太太？要不要更快一點？」我問。

    「啊，要、要快一點！…」

    楊小青囈著請求，屁股動得更厲害。但跪姿膝頭沒撐穩、皮沙發上一打滑，就「啪噠！」一聲跌了下去。

    「啊、不～！…」她慌忙喊著；同時向下挺腰、臀部回舉。

    「求你…快插進我…洞裡！啊、Dr。…我…」卻只喊出一半。

    我迅速拿個軟墊、塞到楊小青肚子底下；使她不必費勁挺腰舉臀，就能維持屁股抬高的姿勢。然後剝開兩片雪白臀瓣，用一隻手指探回濕淋淋的肉縫、急促抽動……

    因為知道她要我「插進去」的請求，是來自內心情緒、和身體的急迫、並非她本意；所以無法依言照作。希望她瞭解，不致剎那間失望、而歇斯底里……

    「啊～！…啊～～！Dr。！我…我都快…不行了！快要…丟了！」

    楊小青的頭埋進皮沙發，面龐左右、左右壓在扶手上廝磨；零亂散落的黑髮黏貼、遮掩住可人的臉頰、粉頸。高挺起來的屁股急速顫動、肉緊……

    「啊…呀呀！…哎呀～～！！丟了！我…出來了……啊～～！！……」

    像上個禮拜一樣，她失魂般兩手扣、刮沙發，想抓住什麼抓不住的東西般。

    全身猛烈顫抖、喚出動人心弦的高潮……直到……

    「喔～！…哦～……喔……」聲聲漸緩、呻吟漸息，悅耳地哼著。

    事後……

    楊小青神智清醒，對我腆靦一笑，我正用紙巾拭擦自己的手指。她紅著臉，也乘機將褲襪、三角褲一併拉上腰，撫回薄裙、恢復「原狀」……

    像為了不使氣氛過於尷尬，她一面整裝，一面笑咪咪說︰

    「你知道我家…裝修浴室的裝潢費嗎？…全弄好，也不過二十萬！……

    「…本來我預計要花個十幾、二十萬裝修浴廁；如果估算整個七、八百萬的房屋價值，還佔不到百分之四、五；所以一聽約瑟夫開價二十萬，覺得便宜極了；馬上就答應下來……

    「…同時想︰如果加上他施工期間還肯花工夫、教我更多裝潢方面的知識，那就更得來了！…嘻嘻！…Dr。強斯頓，懂我意思吧？…」

    「嗯！結果…他教了你嗎？」我像很有興趣知道般問。

    「當然教了，嘿嘿！…」楊小青裂嘴笑得很開。

    「總的來說，是很愉快、很享受的經驗羅！？」表示為她高興。

    楊小青點頭，但再抬起望我的表情卻沉鬱了下來、幽幽地說︰「可是…Dr。

    你知道嗎？…總的來說，我卻充滿罪惡感！……覺得自己所做對不起丈夫的事，一次比一次過份；而我愈是享受，那罪惡感就愈深；……拿這件事作比方……

    「…浴室裝潢搞好，丈夫由台灣回矽谷住的十天裡，就常提到裝修弄得不錯，價錢又便宜，講我找對了師傅等等的話。……令我聽在耳裡，內心五味雜陳，既高興、又不安；…只好說師傅的確不賴，可設計還是我自己的主意唷！……那，那……

    「…結果十天裡面，我們徒具形式、睡同張床上，性生活還是個零蛋，一次也沒有；雖然我不見得要，但還是懷疑我先生，他究竟是不是個男人？！……」

    「……」

    我抬頭望望上的時鐘；楊小青才改口說︰「知道了啦！」

    見她滿不情願、彎腰拾皮包、準備走的動作，我抱歉地拍拍她贏瘦的肩︰

    「那方面事，我們可以下次再談。…好嗎？…」

    「好啦～，好吧！…」但是沒有笑容。

    我手拉住她、使身子自動輕盈靠近。我輕輕又道︰「…不談他，講講別人也可以，只要你高興就行！……」

    楊小青恢復笑顏，在我頰上迅速親了一下、走出門。

 198小青的「故事」10

    

    （４）淫夢剖析（上）

    ＝＝＝＝＝＝＝＝＝＝＝＝＝＝＝＝＝＝＝＝＝＝＝＝＝＝＝＝＝＝＝＝＝＝＝日期︰公元１９９９年６月２日時間︰下午５時地點︰加州南灣庫柏蒂諾診所

    病人︰楊小青主治心理醫師︰布魯士。強斯頓＝＝＝＝＝＝＝＝＝＝＝＝＝＝＝＝＝＝＝＝＝＝＝＝＝＝＝＝＝＝＝＝＝＝＝

    上次面談後的第二天，再度收到楊小青寄到診所的「自白第９～１３篇」。

    這次的包裹不重，僅僅一本自白也沒那麼厚，仔細讀完只須花兩三個小時。所以將剩下時間用在思考她的問題上……預備下次見面，與她談談有關婚姻、和夫妻情感方面的事，從探討他們彼此對待的方法與特質，一窺楊小青之所以會有今天的人生態度、和所做所為的可能原因。

    〔以下為訪談錄音的記錄稿。診斷、及治療計劃尚待撰寫。〕＝＝＝＝＝＝＝＝＝＝＝＝＝＝＝＝＝＝＝＝＝＝＝＝＝＝＝＝＝＝＝＝＝＝＝

    楊小青來時，身著與前天類似淺紫羅蘭色的洋裝，充滿成熟女人味兒；雖然沒有穿金戴銀、也不濃妝艷抹，卻仍然透露該算「貴婦」的氣韻。但相對她翩的衣著、和因此顯出的撫媚丰采，臉上的表情倒有點兒冷，非冷若冰霜的冷，而是腦中充滿不表諸情緒、思維中的……冷靜？

    坐進皮沙發、尚未開始談話，她就喧賓奪主、先發制人，說︰

    「今天不談丈夫、或什麼罪不罪惡感，好嗎？」講出口，才露出笑靨。

    我微微一，覺得她十分主動，可能心中已打定主意、要談某個特定事情，或特殊人物。於是沉默不語，等她開口繼續。

    但她也沉默，只顧笑著、兩眼盯我瞧了老半天。才問︰

    「怎麼不回應人家呢，Dr。強斯頓？…難道非要討論我先生不可嗎？」

    「不是這意思。張太太，你…不想談丈夫，一定有個原因吧？」我反問她。

    「原因很簡單，他在我的生活裡沒那麼重要！」一語道破。

    「那麼，重要的呢？是……」再反問。

    「是…是別個人。不！…也不是某一個人，而是我想的…其實是更煩惱的，關於…性，和還是那種跟「性」有關的事情。……我相信你已經讀完了我的自白；對我在生活中，會一再重覆發生那種婚外情的事，有了瞭解。……

    「但我自己，卻老是一再作惡夢，作那種讓我無法瞭解、關於「性」的惡夢……而且每次作了那種惡夢，再回想到自己白天的所作所為，跟某某人怎樣、又怎麼樣的做了那些事，結果就發現原來都好有關係……

    「…像上個周未、禮拜五晚上的夢就是最好例子…」

    「但你前天才敘述過的例子，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呀！」搞不清她指誰。

    「那～個啊，是兩年前，當然不是嘛！…我要講的是目前、現在的例子！」

    「哦！……」

    我確實有點糊塗︰楊小青的生活、交遊，過去的、和現在的狀況，似乎沒有太大差別。因為從我專業角度看，她其實是個很單純的「病例」；所以我一開始就不太注意她何年、何月開始與什麼人交往、跟誰上了床之類的記錄。

    而她幾本「自白」也沒有明確交代，讀來前後順序不清、屬於「跳躍式」。

    更顯示她一系列類似的行為「模式」，比起誰先、誰後，做些什麼、或沒作什麼的「流水賬」，來得更重要多了！

    但對於病人本身而言，只有她自己明白，而且會覺得這種「細節」無比重要、特別具有關鍵性。結果為配合病人，心理醫師也不得不注意、不得不搞清楚；否則，被認為你故意忽視病人關注的議題，反而容易產生誤會。

    〔可見心理醫師也真不好作！〕

    ＊＊＊＊＊＊＊＊＊＊＊＊

    「哦！那就談目前、現在吧！」我說。

    「像現在，我就覺得…心裡有好多煩惱，好多…難解的問題……

    「…像上個禮拜五，我白天學繪畫，在離家不遠的「帕拉奧托社區學院」；因為是每週唯一不用上班、直接就到學校的日子，所以穿得比較隨便。……那，當然也是因為尼克平常都不會很注意我穿些什麼……」

    「尼克？…你說…」不明白楊小青講誰，只好打岔問她。

    「哎～…忘了先告訴你！是我的美術老師。…」說完、又解釋道︰

    「也是我現在交往比較密的…」卻打住、抿了抿嘴。

    「親密朋友？…」我代講出口，她才臉紅點頭、輕諾︰「可以說…是…」

    「哦！…尼克，他怎麼呢？…」

    「他…他說因為我們練習了不少靜物和風景畫，所以今天改畫人物。他要在同學裡面挑個模特兒；還先問誰肯自願義務…當不必脫衣服的模特兒？……

    「…我雖然跟他學畫學了將近一年、算是他的舊生，但一直都是玩票、業餘的那種，要求當然不那麼嚴格，所以只要有機會，他都讓我偷個賴、不用作作業；所以如果我舉手自願當模特兒，照理他應該挑我才對。……

    「…可是他卻挑了另外一位年輕、每次上課都故意穿引人注目衣服的女生！

    讓我覺得好受侮辱、也好不能瞭解。……儘管即使我沒有舉手而被挑中了，我也不一定肯當，可是……反正就是覺得好嘔、好氣他！……

    「…結果，當然無法專心作畫，不但畫得亂七八糟，而且只要我眼睛一看到那個女的，就難受得要死……

    「…半堂課下來，我的臉都臭臭的；尼克當然看見、卻裝沒看見，還跟其他同學有說有笑；教他們怎麼觀察模特兒的姿態、神韻，如何畫她穿的衣裳、表現女人的風采、個性……

    「…那，中間下課休息的時候，我就跑到畫室外面…堵氣、不高興。…那他也沒像以前每次休息就找我講話，至少解釋或安慰一下；直到休息快結束、下半堂課前的半分鐘，才走過來說他要變更晚上的節目，因為臨時有三個朋友到矽谷，所以本來約好我們兩人同去的音樂會，得改成明天……

    「…你看我會不會生氣？！…氣得、怨得心裡都快爆炸？…」

    「嗯，不難瞭解。」我點頭、卻問︰

    「可是這跟繪畫、和這個繪畫課與「性」之間，又有什麼關係呢？」

    「唉～！當然是因為…我跟他雖然算朋友，也有性關係嘛！……

    「…但是性關係…又不是很好；所以……」楊小青有點兒為難地接著解釋︰

    「…即使常常作愛，也經常作惡夢。而，就是這天晚上…」

    說時，她身體不斷挪動、蠕動，但怎麼也不適意；我問她要不要躺下了說？

    她搖頭、咬唇，說不想躺。……於是我叫她背倚沙發、挺起上身、雙腿伸直了坐，可能好些；然後拾了個皮軟墊、枕在她腰後。

    「這樣，你可以舒服點兒……」

    「謝謝！…你，對我真好！」裂嘴笑答時，楊小青兩腿併攏、勾脫掉皮鞋，腳背交疊；同時稍挺下身，使薄裙服貼在大腿上、顯現它們的立體感。也將略微圓突的小腹曲線呈露了出來。

    「嗯，胴體還蠻誘人的！」〔我心想。〕

    身體姿態擺舒服了，楊小青才輕噘薄唇、道出︰「那，這天晚上，其實不能算晚上、才黃昏七點來鍾……我就難過得心力交疲、連晚飯也沒吃，女管家剛走，就馬上跑進臥室、趴倒在床上；欲哭無淚的慢慢睡著、作了這樣一個惡夢……

    「…對了，Dr。強斯頓，你們心理醫師…也為人家解夢嗎？」抬頭問我。

    「不，不解夢，只幫病人瞭解夢中的內容與意義。」

    「噢！…那，所以還是得靠自己？…」

    「嗯，沒錯。請繼續吧！」

    ＊＊＊＊＊＊＊＊＊＊＊＊

    楊小青開始講︰

    「其實，一開始，腦中還不是作夢，只在想尼克說的三個朋友；和我所知道他每次跟其他朋友一起做的那些事情……」

    「那些事？…」

    「像…抽大麻、吸坷鹼白粉、聽迷幻樂，談些奇奇怪怪的事，跟…嘻嘻哈哈就…亂搞那種…性自由、性解放……雖然他從不告訴我究竟怎麼搞，都是我自己想像出來的。……可我很肯定尼克就是那種人，而且對年輕女子極有興趣……」

    「但你跟他之間的關係，應該比較特殊呀！？…」

    「對，可他…卻絕對禁止我過問他的交友……唉～！不講這個好不好？」

    「抱歉！…好，你想講什麼就講什麼。」

    「那，本來說好了、一起聽音樂的週末，卻要變成我獨守空閨的夜晚，當然氣不過要跟他理論、討個公道；就不管他禁不禁止、盤問他晚上要見的三個朋友是誰？…有幾男幾女？更要他講清楚︰是否包括那個模特兒女生？……

    「…他不但不回答、調頭走開之前，還指定我今天的繪畫作業非作完不可！

    否則他將對我失望、會影響到兩人的關係惡化……

    「…我氣得全身發抖，可是又害伯、又緊張；就衝進畫室、把畫水彩的水壺拿了，想趕忙在廁所水槽換洗乾淨、盛滿水，回來再畫……

    「…結果，不知怎麼搞的，就是找不到廁所……東跑西跑、怎麼也找不著！

    這才發現自己是在作夢、作一再重覆的惡夢……」

    「嗯，在夢裡找廁所，十分典型！……」

    〔我寫在筆記本上。〕

    ＊＊＊＊＊＊＊＊＊＊＊＊

    「…找來找去、不覺走到校園戶外……

    「…正好看見山坡頂有幢灰灰的大房子；就提著水壺、爬上石階，心裡想︰那麼大的建築物，總應該有公用廁所吧！？……

    「…我喘氣噓噓、衝進敞開的大門，才發現它是一座古羅馬的鬥獸場。……

    「…可是因為天陰陰的、裡頭又沒燈，什麼也看不清，只聽見很多人不曉得在幹嘛？和此起彼落、傳來的「嗯～！…嗯！啊～、呵！…」的哼聲……

    「…直覺那就是廁所，一個好大好大的公用廁所！…但是早已經被人佔滿、連個空位都沒有的廁所！……立刻心裡充滿焦急、迫切希望不必等太久，就有人出來、空出位子。……同時不斷告訴自己︰我要的不過是一水，應該不難！

    「…於是，昏暗中，我從一道長廊繞到另一條廊，睜大眼睛看一扇扇古舊的木門有沒有人打開、走出來。……

    「…但是一直沒有，一直只聽到聲音，男人、女人的聲音……加上還有滴滴答答、和急急灑出的水聲，伴隨噗通、噗通，東西掉下來、掉到水裡面發出有的很沉悶、有的很清脆的響聲……

    「…我愈來愈心急，就隨便亂敲門、問裡面的人好了沒有？……說我很需要、真的很需要用廁所。那，裡面人回答不是說︰「還早！」就是叫我不要吵、到別處去找空位……

    「…因為木頭門都不高，如果踮起腳尖，幾乎可以瞧見裡面蹲著、或坐著的人的頭；有幾個伸出頭來、看敲門的是誰？…還破口大罵，說我根本沒有資格用這兒的設備、要我快滾；否則叫士兵把我拿下去餵獅子！……嚇得我心驚肉跳、拔腳就跑……

    「…有個木門的後面，是一對男女，正發出像忍不住的，那種淫浪聲；男人探出頭，暖昧地盯著我看呀看，然後又轉回裡面，不曉得問那個女的什麼。……我急得要命，像快尿出來似的踮腳等待，他才對我笑著搖頭，意思是「不行！…我不能參加…」

    「…我跑到另外一間門外，更心焦萬分的急急拍門。知道裡面只有一個男的，就好哀怨、好可憐地懇求，問他願不願意讓我進去？…還說有很多位子都已經容耐了兩個人，如果他行行好，我會感激萬分……

    「…他也一直猛盯著我，肩膀快速震動，不曉得幹嘛？…過了下，才說願意讓我進去；但是我不能排泄東西，只能讓他排泄在我的裡面。……

    「…我急得快哭了，高高舉起水壺，搖頭說我不是要排泄，只是來裝水的！

    …他瞄一了下水壺、又曖昧地看我；說他可以為我裝滿水壺，但另外有個條件︰我必須換件像樣的衣服、讓他評分，如果及格，他才開門。……

    「…我說好、我馬上來、馬上回來。然後就在那黑漆漆的走廊裡東張西望、找像樣的衣服。……果然在角發現不知道是被人暫放、還是丟棄的一堆衣物，立刻衝過去翻撿。……

    「…沒想到，竟出乎意料找出兩件旗袍禮服，趕忙往自己身上比，希望至少有一條合身。……深紫色、襄了無數顆水晶珠、亮片的高領旗袍太寬、也太長，我沒法穿；但另一件薄料白底碎花的，倒還合身，唯一是︰它不像傳統旗袍裹住全身，卻是前襟大開、把胸部正中央暴露出來的剪裁。加上無袖露肩、側邊開叉高到臀部，可以說非常大膽……

    「…我已管不了那麼多了！匆匆躲在角，脫、換衣裳，把皺紋抹平，用手梳攏頭髮；急急跑回那個男人用的廁所門前、拍門喊︰「我…換好衣服回來了，求求你，開門吧！…水壺…水壺在這兒！……」

    「…他把水壺拿進去，然後半垂厚厚的下唇、瞧著我淫笑，肩膀直抖；可是就是沒開門。害我急死了，一面仰頭諾諾哀求，一面踮腳、挪動身子讓他欣賞、評分……甚至將已經夠敞開的前襟拉得更開，把屁股往側面歪斜，露出大腿、和臀部曲線……

    「…「扭扭看！…扭給我看！」他命令我，肩膀震得更厲害。…我只好依他，開始扭動身子、搖擺下體；心裡仍然惦記我的水壺，生怕他看完表演、卻食言不幫我裝水。所以一直抬頭問︰「可以了嗎？…我及格了嗎？…」……

    「…「沒那麼快，再扭！…更淫蕩點扭！及格了，我會告訴你。」他凶巴巴喊著，使我又害怕、又焦急；可還是乖乖照他意思、作那種很淫蕩的樣子；……他才兩手舉到木門頂端、故意鼓掌讓我看，同時說︰「嗯～！…不錯、表演得很精彩！…你可以進來了！」……

    「…我欣喜欲狂，立刻衝向打開的木門；沒注意門嵌的石階，一失足、就跌了進去，因為被他兩手及時抓住臂膀，才沒摔倒在糞坑上！……可是剎那間聞到那種氣味，尤其是混了遍灑四處的阿莫尼亞水，強烈刺鼻……我頓時作嘔、想吐，但吐又吐不出東西；只感覺一陣昏眩，便跪倒在濕啦啦的地面上……

    「…男人一把揪住我的頭髮，往上、往後扯；扯到我不得不趕快兩手抱住他的屁股、挺直上身；仰臉朝上看……結果，只見一條又粗又長、長相像蟒蛇一樣的…大肉棒，頂了個圓突突、好大好大的頭頭，壓在我臉上、鼻子上，磨來磨去……擋住本來就很微弱的光線、黑黑的影子一閃一閃、晃呀～晃的；而且，不時還有熱熱滑滑的液體，滴在我臉上……

    「…我開始擔心︰這樣子一滴、一滴慢慢滴的…水，要滴到什麼時候，才能把壺裝滿哪！？…而且…為什麼這裡沒有水管、水槽、水龍頭呢？…難道，抽水馬桶都是假的、演戲的佈景和道具？都是繪畫課用的模型？…那，那水在那裡？

    …我千辛萬苦找廁所、要找的水，在那兒呢！？……

    「…心裡發急，嘴巴直張著喘氣、哼呀哼的；這才看見微弱光下，男人齜牙咧嘴笑得好曖昧、好怪異的樣子，聽他故意逗我似的問︰「你是不是急？…急著想要？…」……「嗯！…很急、很想要…」我頭髮被扯住、還會點頭回應……

    「…「那就把嘴張開，這種事你一定很會吧！？」他問。我當然知道男人要我幹什麼，立刻乖乖依了，大張開口、含住那顆臭臭的龜頭，很熟捻的兩眼一閉、狠命吮吸……

    「…啊～噢，講得嘴巴好乾喔！…」楊小青說到這兒，歎了口氣。

    「你也要水了，對嗎？…」我問，接著說︰「我幫你弄杯水來…」

    她才半睜開眼、笑著點頭︰「嗯！…」大概領悟到夢與現實的相似……

    臉頰紅紅的。

    ＝＝＝＝＝＝＝＝＝＝＝＝＝＝＝＝＝＝＝＝＝＝＝＝＝＝＝＝＝＝＝＝＝＝＝請閱︰淫夢剖析（下）。不日刊出朱莞亭翻譯、代筆初稿︰２００１-３-２４完成︰２００１-４-０１修訂︰２００１-７-２９貼出︰２００１-８-０３

    沙發上的小青

    （４）淫夢剖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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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謝！Dr。，你對我真好！…嗯～……」

    楊小青一定很渴，喝了大半、才擱下杯子。抬起頭對我嫣然一笑，然後問︰「剛剛講到那兒？…喔，對了，我們時間夠不夠？…」

    「還早，請放心！」

    「對，我應該放心的。…可是在夢裡，我卻急死了！……吸那個人的陽具，一心只想讓他趕快流掉，用盡了所有的技術；而且一邊吸、還一邊求他快點給我，更將屁股向後挺翹著直搖；……希望他看見，很快就會高潮、噴射出來……

    「…可沒料到他竟是個持久的男人，吸得我整個嘴巴、臉頰都發酸、發麻，喉嚨也快被戳破了，他還好硬、好挺，全無快要射精的樣子……

    「…這時，我聽見身後打開的木門外，有幾個人在那兒議論紛紛……

    「…開始聽不大清楚，要專心聽才聽見他們疑問︰「這女的是誰呀？…怎麼從來沒見過？」……「不要又是個從外地跑來、破壞我們社區的妓女吧！」……「對呀、對呀！現在什麼樣的移民都有一窩蜂擁來，還帶進好多不三不四的色情行業，害咱們房地產都貶值了，真可惡！」……

    「…「不過，也很奇怪哩！這女人穿得蠻像樣，怎麼會跑來當眾讓人看她作這種骯髒事呢？…難道是？」……「我敢打包票，肯定是個撈錢的妓女！」……「不，不像，妓女穿的沒這麼好料子，一定是那家不要臉的蕩婦！」……「不，一定是妓女！」……「是蕩婦！」……

    「…幾人在那兒爭論不休，我聽在耳裡，心裡難受得要命，直喊︰「請不要冤枉我！……我不是妓女、真的不是妓女！求求你們…不要冤枉人家嘛！……」

    眼淚終於流了下來……

    「…那女的聲音說︰「咱們走，別看這種女人了，好心！」……

    「…隨著響起兩個男人的對話，像在評頭論足；……說什麼︰「以一個東方女子來講，身材長得不算差，尤其屁股圓圓的、很養眼！」……「嗯～，扭得也夠帶勁兒，真不錯！」……「去，把她衣服後面掀起來，掀高了咱們瞧清楚！」

    ……「我來摸！…哇～！果然是珍品，褲襪底下全部都濕透了哩！」……

    「…「喂！我說老兄啊，征服女人，你還真行，能讓小母狗心甘情願舔你的，舔著舔著她就流水了！」……「不過我認為，東方女人生來就比較淫蕩！…瞧！她還直點頭耶！」……「哇～，真的耶，應該多找些人來看看！」……

    「…我緊張死了，心喊著︰「不要、不要，我不要人看！不要人家看啊！」

    可是嘴巴裡面塞滿肉棒、根本叫不出聲，只能把屁股左右、左右搖得更凶，表示抗議……

    「…結果，吸那個人的雞巴還沒吸完，反而引來一大堆人、擠在廁所外面的走廊上，像看表演一樣觀賞我不堪的行為。而且他們議論紛紛、聲音愈來愈雜，還不時夾著鼓掌叫好、和催促般的吆呵；……

    「…「好了，該換地方了！」廁所裡男的叫著、把我頭髮往後一扯，我吐出肉棒、還來不及深呼吸，就被他挾持兩臂拉起來、一轉身，臉朝門外圍觀的人群；……被他用力將我開襟旗袍一撕、扯到肩膀下面，緊繃手臂、夾在身子兩側，動彈不得；……整個胸部也完全暴露在那群人的眼前……

    「…我還沒喊出聲，立刻又被他揪住頭髮、往下推壓，直到向前折彎了腰、幾乎要跌倒在廁所門嵌上，他才兩手抓住我的褲襪鬆緊帶往回一扯；然後，用力一撕、一拉，剝洋蔥似的剝到屁股肉瓣完全赤裸；……手指插進我早就濕淋淋的洞裡、不停扣挖……

    「…「啊！…求你……輕柔一點！…啊～！不、不～！！…」受不了粗暴的手指挖弄，我苦苦哀求；可是他完全不理，還說我屁股都那麼會搖，何必裝神聖、扮演受難小天使的樣子？……

    「…我哭喊著︰「…人家沒有裝、沒有扮演嘛！…人家只求一壺水，又沒要假裝什麼！……啊、天哪！…你…求你不要這樣子整人家嘛！…」結果，求還沒求完，他就只手撐開我的屁股肉瓣、把好大、好硬的肉棒，插了進去……

    「…陽具猛烈捅入剎時，我大喊一聲、上身往前倒；幸虧他拉住已被撕開的旗袍，才沒讓我一頭栽到地上。……

    「…可是當他在我裡面迅速抽插，而我身體也漸漸有了反應、開始湊合節奏向後挺拱，就因為無法維持彎腰半站的姿勢，回頭求他剝下繃在我臂上的旗袍，讓我至少可以扶住門嵌石階、翹高屁股，不致跌倒……

    「…「這還差不多！…」他從我手臂扯掉旗袍。我獲得解放，立刻更折彎了腰、向下低伏；直到兩手扶在濕啦啦的石階上、屁股朝天高高翹舉，任由他手掌撕抓臀瓣，陽具兇猛、殘暴地在我洞裡一直插、一直插……

    「…「啊！天哪、天哪！…他，怎麼會那麼大！、那麼硬！、啊？！插得我都…感覺忍不住要…舒服了…啊～！啊、啊～～！！」我不知道心裡在喊，還是已經喊出聲了。……

    「…但確實知道的，是我已經隨便他怎麼戳、怎麼捅都行了！……

    「…「哇～！這女的被幹成這樣，臉上還有淫浪表情！」一個圍觀男的說。

    ……另一個回道︰「這種女人才性感呀！…瞧她享受大的樣兒！」……有兩個女的走過來，滿臉鄙夷、吐口水︰「主動勾引男人，真夠賤！」……「東方女人，很多都是這麼不要臉的！」她女伴也吐口水咒罵。……

    「…輪流的嘲諷、譏笑、和辱罵，令我加倍羞慚；仰起臉頰求他們不要侮辱我的時候，眼淚直掉。……斷斷續續哀聲訴著︰「我真的不是那種女人，…我只要一水、不是來勾引男人的嘛！」……

    「…「喂！你認不認識她？這女的……」有人吆喝問。「誰？…我？…呃～當然不認識！」被吆喝的人急忙否認，我抬頭望見一個東方男人；他不是別人，正是我多年前的男友，「自白」裡面叫「現任男友」的方仁凱！……

    「…「仁凱！…方仁凱，救我…救救我！」我哭著喊他。可是他低頭羞恥地閃躲開、遁入人群，一下子就看不見了。……

    「…後面那個男人，戳我陰道的肉棒愈插愈快、愈戳愈深；而我也忍不住、愈來愈亢進了。他吼得好大聲，一面用力捏我的屁股，斷斷續續叫著︰「都來看，你們…都來看！……看我怎麼這個…東方小母狗、瓷娃娃！…」……

    「…我哭個不停、不停的喊「不！不～！！…不要看、不要看我！」……

    「…更多男男女女的臉孔圍了上來，用不同的眼光盯著我瞧。有幾個人好像蠻有興趣研究我的樣子，觀察一陣、然後瞧不起我似的直搖頭；還有幾個假兮兮的說︰「好可憐、好可憐呀！…」表示同情，可是他們的肩膀卻動得好快好快、臉上表情怪異地說︰「這種女人很少見喔～！」……

    「…「不，求你們別看我！…求你們，不要看我嘛！」我瘋狂搖頭喊……

    「…正好又看見李小健的爸爸，也在其中；他胖胖的、醜陋的臉露出淫笑。

    ……我不顧一切、急忙喊他︰「李先生！…李先生救我！…」旁邊那男的問他︰「你認識她？…你認識這個賤女人嗎？」可是他也像方仁凱一樣以我為恥、急忙搖頭否認︰「不認識！」……

    「…「你怎麼會不認識！？…我是張太太啊！……你強姦過我，而且，連我丈夫的名字都知道！…怎會不認識？…求求你、求你幫我！…」我一面哭、一面用中文哀求；……還生怕灑下的頭髮遮住了臉，他看不清楚，用力一手支撐自己、一手撩開頭髮……

    「…旁邊的男人說︰「喂！你們是一夥的吧！…認識她嗎？」……「不～！

    不認識，我是台灣的，不認識他們中國人……」然後也很羞恥地躲進人堆裡……

    「…放眼四顧，全是一張張半透明、乳白色、慘白慘白的面孔，一個黑人、墨西哥人都看不見。……而在後面干我的，當然是個白人，但絕對是那種教育低、毫無身份地位，粗俗不堪、電視上人家叫「白色垃圾」的白種人；……更是我平時上街看都不屑看一眼的那種男人……

    「…可是他令人見了就想吐的長相；和深深埋在我裡面，…又大又長的雞巴；跟他…粗暴剝開我屁股、神氣十足抽插我這個…瓷娃娃的模樣，出現在腦海中的時候，我竟然覺得他好神勇、好威風，心裡還無法形容的希望他更用力、更兇猛，乾脆把我戳爛、干死了算了！……

    「…我毫不自覺甩散一頭亂髮、放聲高呼，被插得幾乎整個上身都趴到地面，還將屁股挺到他粗糙的掌中，聳翹著扭動；……同時也聽見他大吼︰「干！…你這隻小母狗，居然挺起屁股、愛起雞巴來了啊！？」…

    「…陷入絕望，我終於自暴自棄了，引頸高喊︰「啊！Yes！…Yes！…」

    「…「我愛死了、愛死大雞巴了！！」……」

    一口氣講到這兒，楊小青才頓了頓、舔嘴唇，對我瞟一眼、笑著問︰

    「Dr。強斯頓，我…是不是講得太急、太快、也太多了？」

    我搖頭，說她講得正好。

    同時看見她滿臉羞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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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洗手間，楊小青對我異樣一笑說︰

    「Dr。你知道嗎？…今天的感覺跟上一次，很不一樣耶！」

    「感覺什麼不一樣，張太太？」我抬頭反問。

    她坐回沙發，但挪開軟墊、使身子完全靠進椅背；把薄裙撫貼在兩腿上、使裙緣遮住併攏的雙膝，然後互搓擱在大腿上的雙手。

    「我一直講、一直講，都忘了身體到現在還沒……」卻尷尬地頓了下。

    「沒有什麼？…」

    「還沒讓你…按摩過…」楊小青的眼睛避開我的。

    又抬頭問︰「所以感覺好不一樣；難道，你沒發現？…」

    「是啊、是啊，每次面談時的感覺，因為受分析內容的影響，總會有些不同；加上你今天來時的心情，和前天也不一樣，當然就…」我才解釋一半……

    「哎呀，我不是這個意思啦！…我是說……

    「…上次，我回憶兩年前的真實經驗，一面講、一面整個身體的強烈反應，你都注意到了；而且為我作按摩也按得好…恰到好處。……可是今天，我告訴你三、四天前才做的惡夢，你卻沒有發現我身體的…狀況；好像一點都不關心耶！

    ……」語氣中帶著微微抱怨。

    「哦！可能你誤會了，才感覺…」我和藹解釋，同時注意她的身體語言。

    並開始解釋為什麼心理醫師在面談中總要保持低姿態、專心聆聽病人敘述；為的就是使病人思路不受干擾、得以專注，使談話內容有持續性、連貫性，才能作完整的分析。而且，為了讓病人充份體會感覺，醫師都盡量不用任何方式攪亂她的情緒……

    「…但絕對不是不注意、或不關心你整個人，從內到外一切的狀況！」

    「哦，……」楊小青望我的眼神告訴我︰她根本不在聽。

    「那，那……」她結巴支唔時，身體微微輕顫、眸中閃著祈求的眼光。

    「那你知不知道…人家一面講那種好可怕、好可憐的感覺，……身體底下也一面好…那個；……都變好濕、好濕了？…」

    楊小青一面說，一面落半高根鞋，兩膝往上抬，直到裡著褲襪的兩隻腳跟蹬住皮沙發邊緣，露出裙子底下遮不住的大、小腿；然後將膝頭上的裙擺朝肚子方向一拉、把下體曲線完完整整的呈在我眼前……

    兩膝外分開來，說︰「Dr。你看，你…看看人家吧！…」

    「啊！我想到的也是這樣……」回答楊小青時，我嘴巴發乾。

    「那，你就幫忙我！…幫幫人家一下嘛！…」像乞討般、兩手伸向我……

    祈求的眼光，閃爍晶瑩。

    我挪身靠近她，手掌伸到她的小腹上……

    ＊＊＊＊＊＊＊＊＊＊＊＊楊小青兩眼半閉、喃喃囈道︰

    「Dr。，你知道我那時的心情有多絕望、多曲辱難受嗎？……」

    「…張太太，你是說，夢裡？…」

    「嗯！…雖然在夢裡，可那種感覺卻好真實、好強烈；……簡直就跟真的一樣。而且那個狠狠戳我的男人，也讓我覺得好像是我認識的人；只是怎麼想都想不出是誰。……

    「…直到他突然彎下來、把我扶在地上的兩手一拉、反折到背後，交叉疊起、用力鉗住；然後更快速、兇猛戳我洞穴，同時將我好像被捆住、背在身子後面的兩條手臂，用力一扯、一扯，弄得我好痛、好難過、又好那個……

    「…結果，處在極不自然、也好不堪的姿勢；被他強暴、姦污的時候，我還愈來愈感覺興奮，洞裡面那水一直流、一直流，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到腳跟……一面喊︰「我愛大雞巴！…愛大雞巴嘛！」……

    「…結果，「啊！～～啊！！……」一面高潮就排山倒海的來了！……

    「…那，我瘋狂調頭、回看那個男人，才發現他，原來是在我家作園丁工人的…他的爸爸！…有一次，因為幫忙兒子修剪我們家大樹，用力拉扯枯枝的時候，我正好從窗子裡望見他，有過印象……

    「…而他…他還好那個，我根本沒邀請，就闖進屋裡向我要水喝、問我丈夫是不是經常不在家？、問我需不需找個男的爽一爽？……結果，被我連請帶推、趕出門外，當著他兒子的面出了醜，反過來口吐髒話咒我……

    「…卻想都沒想到，他會在這個鬥獸場的廁所……把我弄成這種樣子！」

    講到這兒，楊小青歎了口氣。同時兩手扶在我伸到她小腹下面、按摩她陰阜鼓豉肉丘的手腕上，捉住它、向下推往濕透褲襪的胯間細縫……輕喊著︰

    「…Dr。強斯頓！…像上次一樣，愛撫按摩我吧！」

    「好！張太太，可是你要專心喔！」

    「嗯，我會。……嗯！…好，好好～喔！Dr。……」她哼出聲、身子蠕動。

    「愛嗎？……」

    「嗯～，愛極了！」

    ＊＊＊＊＊＊＊＊＊＊＊＊

    「…那，那個男的實在太厲害了，而且雞巴真的又大、又硬，我不得已上了高潮，還好愛好愛那種不堪得要死、可是又無比刺激的感覺。……不停搖甩屁股；一直扭、一直叫︰「給我、給我嘛！…把我盛滿、裝滿嘛～！」……

    「…因為我本來就是要裝水壺的水，才到那兒去找廁所的啊！……

    「…可是法蘭克，那園丁的爸爸，在惡夢裡戳我、強姦我的男人；他根本就不理，還一直插個不停。……後來，連圍在外面觀看的男男女女，都不耐煩了，吼著叫他趕快裝滿我，他才大叫一聲，說︰「…來了！…來了！」……同時一抖一抖的，灑在我裡面……

    「…他鬆開我被折到背後的手臂，讓我自己扶住廁所門框、直喘氣。我低頭，眼睛在地上四處找那支水壺，但什麼也看不清，只見滿地都是濕漉漉的不知道什麼液體、漿漿……

    「…我回頭問法蘭克︰「你、為什麼騙我！？…為什麼不幫人家裝滿！？」

    ……他笑瞇了眼反問︰「哦～？還不夠嗎？……你這小母狗，還要啊！？」……我來不及回答，他就從我洞穴抽出雞巴、把軟掉一半的大龜頭壓在我屁股溝上，磨呀磨的；

    「…然後將熱呼呼、男人的尿，全都淋在我赤裸裸的屁股上面……

    「…我仰起頭、左右、左右猛甩，一面嘶喊︰「不～，不是這樣子！…人家不是要…這樣裝的嘛！！……」同時急得又快哭了。……

    「…「就是嘛，老兄～！你會不會呀？這種裝法，根本就錯了啦！」門外的人喊著。……另一個男的叫道︰「…應該把她洞打開、往裡面灌才行啊！」……

    「…法蘭克一聽，急忙剝開我的屁股肉瓣，把還沒尿完的尿，往我肛門洞洞撒；可是已經太晚了，只剩下一小注、跟滴呀滴的尿，淋在屁股上……

    「…我搖頭哭了出來；嘶喊︰「不、不～！不是這樣，不是這樣子的嘛！」

    ……結果，法蘭克咒罵我說我太爛了，根本就不夠資格當什麼模特兒！然後，他拎著褲子、擠進人堆。……丟下我一個人濕淋淋的在木門大開的廁所裡……

    「…我蹲在馬桶邊、手在地上一直摸索。「壺呢？…我的水壺呢！？」……一個男的上了來，把我推成兩手攀著馬桶邊、屁股翹高的姿勢；興致勃勃地說︰「瓷娃娃、小母狗！你就是啊！」……然後指甲扣開我那個肛門洞洞、朝裡面灑尿，好燙、好有力的水注，真的就那樣灌進我肚子裡面了！……

    「…他灑完、丟下我就走，換另外一個男的龜頭，緊貼在我屁股眼上，同樣灑了一大泡尿；接下去，換笫三個上來，照樣作……第四個、第五個……

    「…我根本搞不清第幾個的時候，肚子都快漲破了，可是還會仰起頭高叫︰「啊，啊～！，裝滿我！……求你們…裝滿我吧！……」

    「…這時才全身又經歷一次好強好強的高潮，在高潮、惡夢中醒過來！…」

    接著，是段很長的沉默。

    楊小青的惡夢講完了。

    我才發現，自己濕濕的手指早已忘記動、忘了幫她按摩。

    ＊＊＊＊＊＊＊＊＊＊＊＊

    當然，楊小青也發現了。

    噘翹起薄唇，她撒嬌般囈道︰「Dr。強斯頓，你忘了按摩人家啦！……」

    「啊，張太太！…是聽得入神，才忘了，對不起！」

    先道歉，然後引動撫她小腹的手掌，旋轉輕揉。見她微勾嘴角、閉上眼睛的笑，才放心些；一面揉、一面將手指游到隆起如小饅頭般的陰阜，隔著褲襪、和三角褲，輕掃隱約可見、厚厚的叢毛……

    「啊～喔！謝謝、謝謝你，Dr。！…」楊小青歎出細聲、加大身體的蠕動。

    「我…需要躺、躺下，可以嗎？」問時，身子已經斜傾。

    我迅速扶住她頭，讓她橫臥、仰躺在沙發上。

    「Dr。～，你真好！……」楊小青笑著瞟了我一眼、隨即閉上，喃喃地說︰「我，幾乎什麼都願意讓你弄，怎麼弄…都願意了！」

    她主動撩高裙子，撈到腰際，將整個下體曲線，盡陳我的眼中。同時歎著︰「噢～哦！……你，你看吧，Dr。看個夠吧！…」拉我的手、壓到陰阜上……

    「張太太，我幫你按摩…」意思是我並不要看。「你那兒最需要？……」

    楊小青咬唇迸出︰「我子宮，好緊、好酸……」她臉紅紅的迫切請求︰「我希望你手掌熱熱，烘我的子宮……」

    照著作時，我輕聲問她︰今天時間還夠，想不想把剛才講的惡夢分析一下？

    如果也能像上次一樣接受按摩，同時仍舊可以專心的話？……因為很多內容，都值得進一步探討……

    「不，不想要了！…」楊小青搖頭拒絕。「好不好，下次再分析？……」

    「好吧，那～，就光按摩羅？！」問確定。

    「嗯！…」點頭肯定時，她已經兩腳蹬住沙發、抬起臀部，雙手脫褲子了！

    「Yes，Dr。！別的我什麼都不要了！」

    ＊＊＊＊＊＊＊＊＊＊＊＊

    〔接下的錄音，幾乎全是呻吟、嗯哼聲，沒有值得寫下的內容，所以不述〕

    （４完）

    ＝＝＝＝＝＝＝＝＝＝＝＝＝＝＝＝＝＝＝＝＝＝＝＝＝＝＝＝＝＝＝＝＝＝＝〔請閱︰沙發上的小青（５）〕不日刊出朱莞亭翻譯、代筆初稿︰２００１-４-０３完成︰２００１-４-０７修訂︰２００１-７-３０貼出︰２００１-８-０３

    沙發上的小青

    （５）電話心理治療（上）

    ＝＝＝＝＝＝＝＝＝＝＝＝＝＝＝＝＝＝＝＝＝＝＝＝＝＝＝＝＝＝＝＝＝＝＝日期︰公元１９９９年６月４日時間︰深夜１１時地點︰加州南灣帕拉奧圖住處方式︰「緊急」電話交談病人︰楊小青主治心理醫師︰布魯士。強斯頓＝＝＝＝＝＝＝＝＝＝＝＝＝＝＝＝＝＝＝＝＝＝＝＝＝＝＝＝＝＝＝＝＝＝＝

    上次面談後的週五晚上，楊小青突然撥了緊急電話到我住處，說她心神極度不寧、整個人幾乎神經崩潰，才不得不向我求援。

    一般來說，心理醫師給病人緊急電話號碼，都會交代那僅僅是突然發生狀況，無法等待時才用的，否則仍應依約定的時間與醫師面談。但因為我服務的診所病人大多是當地上流社會的有錢有勢人家。他（她）們所謂的突發狀況，老實說都不很「緊急」，而且有時非常無聊︰只因為想找人談心，就打電話到醫師家裡，使我煩不勝煩。

    可是有什麼辦法？！誰教我們服務的對象是這種人呢？

    楊小青的緊急求援電話，不過是她晚上獨自一人，腦子鑽牛角尖、跳不出來，就藉口精神瀕臨崩潰；想要聽我跟她講東講西、聊聊罷了！情緒上也只是尋求安慰、和保證她根本沒什麼大問題，更不會因為心緒短暫波動而發生任何事故。

    因為是她初次直接打到我住處，又談了將近兩個小時，幾乎跟一次「面談」

    相當；所以我明確告訴她︰這種臨時的「緊急」電話，收費是一般的三倍。而她毫不在意，說只要能及時滿足她迫切的需要，花多少錢都願意。

    於是，我也就不再計較，與楊小青懇切地談了好一陣。儘管電話的主要內容不值一書〔只述大意〕，但整個過程卻蠻有意思。

    〔以下，是根據電話錄音的譯本。〕＝＝＝＝＝＝＝＝＝＝＝＝＝＝＝＝＝＝＝＝＝＝＝＝＝＝＝＝＝＝＝＝＝＝＝

    接到楊小青電話時，我剛剛上床不久、正在重新閱讀她寄給我的「自白」和「故事」。床頭上擺著的那本漢英辭典；早在我讀完五、六篇下來，對她遣辭用句已逐漸熟悉，即使不查辭典，也能進入狀況、深刻瞭解她坦率的自述了。

    加上因為讀過一篇，對文章內容已經熟悉，所以更有閒情逸致欣賞自白中所敘述她屢屢不斷的外遇情節，並且享受毫無保留、描寫得鉅細靡遺、露骨不堪的「性行為」。

    沒料到，才拾起電話、道上姓名，她喊了聲︰「Dr。，Dr。強斯頓！…我是…楊…小青、張…太太…」話只講半句，就哭嘰哭嘰泣啜起來，而且一直不停。

    經我不斷輕聲呼喚，百般勸解說︰我在這兒、不會有事的。她才止住抽搐、斷斷續續告訴我︰因為又作了一個類似被人追趕、迫害的恐怖惡夢，嚇醒之後，一直擔心自己會精神失常、即將崩潰，而更睡不著覺了。

    我耐性地解釋︰夢是一個人思緒的正常活動。但它只反映情感與思維的特質，與現實生活內容並不等同。夢中呈現的事物與白日所作所為也毫無必然關係；而夢裡所發生、所見到的景象，更絕非事實。

    所以，她完全不必擔憂精神失控或崩潰的問題；只要稍微客觀一點，把當時的感受記得，待到下次心理分析時再予探究、討論就好；但如果實在必要，而她又記得清夢裡發生的事，細細對我講出來也行。

    楊小青呃了兩聲道︰「…夢我記不太清楚了…只感覺心神還十分不定。…」

    但語氣已不那麼焦慮。我才嚴肅對她說︰其實，她就是人太聰明、太喜歡用腦筋，才容易鑽牛角尖；可也正因如此，她比一般女子更具有吸引人的特殊韻味，和散發智慧、高雅的風度與氣質。

    電話那頭，她羞得結結巴巴否認道︰

    「那有～，Dr。！人家才沒你講得那麼好，好不好！？」

    但我哄著︰「有，當然有～！張太太，讀你的自白，我就深深感覺到；而且你電話剛打來時，我還正在閱讀呢！」

    「啊～，真的？…真的嗎！？…」

    「當然真的！像你講到自已對鏡塗擦隆乳藥膏，一面想︰「女為悅己者容」

    一面發現反而下圍漸漸豐腴，皮膚變白，也更光滑、富有彈性了；既為臀部曲線比以前高翹而喜、卻又為胸部不夠凸出而憂……

    「…那段自白，就是個典型例證。……加上你提到大學時代參加舞會，胸罩底下要加了墊子，才敢出場；而跳慢舞時，體會男人肌膚之親，全身就難以控制趐麻的感官刺激。…像這類的描述，透露身為女性的心理；但在我眼中，卻充滿風韻和性感，正是你誘人之處；所以張太太，你不需妄自菲薄、把自己看得樣樣不如人啊！」

    「啊～！…想不到我自以為身上最差勁的，你居然看成…性感誘人的部份！

    Dr。強斯頓，你不是光講一講、哄我開心吧！？…」

    「當然不是，張太太！…難道不相信我？」

    「相信，相信…我當然相信！」急切聲中，可想見楊小青的笑容。

    聽她笑了，我才告訴她因為讀中文辛苦，念她的「自白」進度很緩慢；加上自從看她這位病人以來，工作量突然大增、常常趕不上為她作治療的進展。所以請她除了諒解，也須有耐性一點。

    楊小青一口答應，說由我這兒證明了她精神並未失常，已經謝天謝地，感激不盡了，那敢再有所強求？……她保證一定聽我的話、有耐性地接受治療。

    「那，我們就禮拜一再按時面談羅！？」我說。

    「啊、不，…Dr。，現在還別掛電話行嗎？我……」楊小青急著請求︰

    「…還想跟你多談談，你…有時間嗎？」

    時間當然有，可這種額外緊急電話的費用，比起在診所一般面談要貴三倍；我告訴楊小青。話還沒講完，就被她打斷了說︰錢不是問題，因為她最需要的，便是週末夜裡，與親近的人相處、聊天；而剛才被惡夢嚇醒、驚魂未定，更感覺需要無比迫切……

    「哦，好吧。那～張太太，想談什麼呢？」

    「談談你～，Dr。好嗎？…」她笑問。

    「我？…我有什麼好談呢？再說，病人與醫師間，不宜太過……」

    「哎呀～，又不是問你底細，何必緊張呢？…人家，人家只想講講心中對你的感覺嘛！…Dr。～！」

    「哦！那倒可以。張太太，請講吧！」

    「我跟你講，你可別笑噢～！……我覺得你…真好；……也感覺自己與你蠻有緣。……倒不是因為凌海倫的關係，才有這種感覺，而是每次跟你談完，都會好舒暢、心裡也好開心。…就像跟個老友、一個知已朋友深深談完心中所有的話的滿足感……」

    「嗯，這感覺不錯吧？…」我仍職業性的反問她。

    「是不錯，可是也很怪異！…因為，因為在你診所，我除了講自己感覺之外，同時也體會到跟你很…親、十分親近的感覺……

    「…就像赴一個情人的幽會；在那兒接受他對我肉體的愛撫、跟精神作愛；結果幾次下來，就覺得自己已經離不開他了！…Dr。，你，懂我意思嗎？」

    「懂，但相信張太太也懂得為什麼有這感覺的原因吧！」我答。

    「什麼原因？」

    「是對需要的一種投射、一種…」正想解釋讓她明白。

    楊小青已嬌嗔出︰「什麼投、什麼…射的嘛！？人家搞不懂啦！……

    「…你不要講那麼深奧的東西好不好嘛！人家只不過想表示一下對你的感覺，又沒有其他意思，Dr。～！…」聲音帶著些許怨由。

    〔是我自己多嘴！〕我心想，便說︰「好我不講，張太太請繼續吧！」

    ＊＊＊＊＊＊＊＊＊＊＊＊

    沉默半晌後。

    楊小青開始夢囈般喃喃︰「嗯～Dr。，Dr。強斯頓！我，好想你喔～！……

    「…你知道嗎？我第一次在診所見到你的時候，就感覺跟你好能溝通、也好能接近；可以說是種直覺耶！而且愈跟你談、我也愈能打開自己；好像在你面前，什麼都不用害怕、一切都不必隱藏；可以完完全全讓你看透，都不會害羞……

    「…那種感受，只有我跟情人在一起的時候，而且是非常要好、心心相印的情人，才有的！……

    「…但因為每個情人跟我，都不能天天膩在一起，也無法想什麼時候見面，就見得了。總要等好久好久才能幽會一次；所以害我常常受相思之苦，儘管丈夫經年不在家，我孤零零一個人跟單身女人過的日子也差不多……

    「…而現在，明明有了一個男友︰尼克，他雖然是單身，卻堅決要維持他的自由、跟所謂什麼「生活空間」；我想找他，還得事先約定，要等他願意、也想要，才答應見我；弄得我簡直就…比一個妾還不如！……

    「…那，最後…我變成還是在家裡獨守空閨、孤枕難眠，還～是無所適從的東想西想；…也就自然想到你、跟我對你的感覺了！」

    「嗯～道理講得很中肯。」我評語道。

    「那，人家今晚周未，又沒有跟尼克約會；當然就更想你了嘛！」

    「說得也是……」我感慨地說。

    ＊＊＊＊＊＊＊＊＊＊＊＊

    「嗯～！…嗯！」聽筒傳來輕輕的哼聲。

    「Dr。，Dr。強斯頓！…」慵懶的呼喚帶著急切。

    「嗯？…」「你在聽我嗎？…你知道我現在…穿什麼嗎？…」

    「？……」

    「我只穿了件…粉紅的半透明睡袍，底下沒戴奶罩，好小好小的…三角褲，也是半透明、有蕾絲邊的紫羅蘭色。我躺在床上，深紫色的緞子床單，觸感溜溜滑滑的……嗯～！好性感喔～！」

    「你覺得用這種方式想我，恰當嗎？…」我希望她冷靜點、考慮考慮。

    但亳無效果，她輕嗔著︰「哎呀～什麼恰不恰當嘛！人家用這種方式想你，想得都…好那個了！…喔～～！Dr。～！…我想你在…」

    「想我在那兒？…」我回應兼反問。

    「想你在診所，幫我按摩嘛！…」楊小青說著嘻嘻笑出聲來。

    「哦～，這啊！我早就該猜到了！…」

    「但你卻沒猜著？…」她笑問道。

    「嗯，沒猜著；…因為不願意往那方面想。」我答。

    「哎喲～，Dr。！你好假道學喔！…」

    「是嗎？難道張太太，盡想那種事，都不害？」我反問。

    「害，當然有一點；可是你按摩按得人家，實在太舒服了！…想不害都難耶！……啊，噢～～喔！…Dr。，Dr。強斯頓～！你的手好會摸喔！……

    「…哎唷我的天哪！…你手指把人家都…搞濕掉了啦！」聲音嬌滴滴的。

    還帶著一絲、一絲委婉呻吟；像只小貓，聽在耳中誘惑極了；令我難以禁止漸漸急促的喘息聲。

    「Dr。！…Dr。強斯頓，你能不能…稍微主動點嘛？！」「？……」

    「我是說，你講話讓人家聽聽，別老是那麼沉默嘛！」「！……」

    「…Dr。～！…Dr。！！…你，為什麼不說話嘛！？……人家，人家的屁股…在床上都…不由自主扭動起來了！……

    「…喔～，Dr。強斯頓～！你在看我嗎？……看我扭屁股，扭得好焦急嗎？

    你知道，我現在每次在床上、或在廁所自慰的時候，腦中想的都是你、跟你坐在沙發旁邊，用手指弄我的樣子……

    「…那，你一面弄我，也一面摸你自己褲子那邊、那個鼓豉的東西……

    「…我就變得更興奮得不得了；弄自己也好用力、好用力弄了！…哎喲我的天哪！我當中的豆豆…都腫起來、好硬好硬了！……Dr。～！你跟我講話、跟我講講話嘛！……告訴我、你那根東西…是不是也硬硬、大大了？……寶貝，我…人家屁股都…抬起來了啦！」呼吸聲愈發急促。

    無法再沉默下去，我問道︰「張太太，你的腿子，也張開了嗎？…」

    「當然…也張開、張得好大好大了嘛！」楊小青焦急回應；更迫切地追問︰「是你要人家把腿子攤開、扭屁股的對不對！？…Dr。！？…」

    「對，就像你在沙發上被我按摩，很舒服的樣子？」

    「就是嘛！…我一面被你按摩，一面還會想︰是你要我把腿子大大張開的！

    因為那正代表我對你把整個的心，整個人都完全打開；……讓你看穿、看透，也看個夠；把我所有的秘密，甚至講不出口、難以見人…骯髒死了的東西，都一目瞭然……因為只有那樣子，我什麼都不講你就能知道，我才不會害、不會羞得要死……

    「Dr。，Dr。強斯頓！…你懂我意思，瞭解我的心嗎？…」

    「嗯，我懂！」只有這麼回應她。

    「喔～謝謝你，Dr。～！…謝謝你！……那，我就把三角褲也脫了，好嗎？

    底下脫光溜溜的，在床單上磨屁股；會更舒服、腿子更打開……好嗎？」

    「好，張太太，請把三角褲脫了吧！」

    「哎喲～，還請什麼哪～！？……你就是命令，我也會心甘情願脫褲子的！

    你知道嗎，寶貝？…有時候我真覺得你好含蓄、也好膽小耶！……是不是真的你就是這樣的人呢？…」

    「……」沒回答，因為不想讓她習慣稱呼我「寶貝」，更不願她說我膽小。

    「Dr。，Dr。強斯頓？…」

    「嗯～？」

    「你應一應、回答人家嘛！…」央求聲嬌滴滴的，女人味十足。

    「哦，因為我是醫師，對病人總會習慣性的…溫柔些。」總算找了個解釋。

    「我也這麼想；…可是現在，你就別作醫師了好不好？……人家真正的需要…是個可以比較親…比較可以親熱一點的人。現在你已經看光了人家身體，手也摸過我最隱密的私處；……就算暫時忘掉醫師身份、跟我好一下，也不會怎樣；何必一直提醒人家嘛！？……」

    聽楊小青這麼說時，幾乎我忘了這通電話的內容和性質簡直就像當前流行的付費色情交談，所不同的是男女雙方主客互易︰楊小青身為「病人」，要花額外昂貴的咨詢費用，而我在電話上享受她主動獻上的色情誘惑，反倒分文都不必出，講起來蠻荒謬的！

    不過，看似簡單的「色情電話」，卻因為她對我感情上有所要求而變複雜，使我不能等閒視之。便迅速當機立斷，對楊小青直接了當說︰

    「好，那我就不作你的醫師，而是你電話上的情夫；或更乾脆些、作你色情電話的服務對象吧！…」

    「…好，作什麼都行，只要你認為我性感，對我有興趣…」接著急切嗲聲道︰「…甚至叫我光了屁股、為你服務，我都願意啊！…寶貝，我、我……」

    「好，張太太不用說了！…快把褲子脫掉！」我調整口氣打斷楊小青。

    「啊～Yes，Yes！…我脫、我脫了！啊噢～！三角褲都…濕得透明了！…」

    「好，現在敞開睡袍！…腿子張大、扭屁股！」我很有權威地說。

    「喔～，我照作了，全都照你的話作了！」楊小青嗲聲應著。

    「很好！…」

    「Dr。，Dr。！我…已經好聽話、已經腿子張得好開好開，屁股一直扭了！」

    「好，現在告訴我，你還想在沙發上做些什麼？」

    「…做…做你最想要我做的事；像……」

    「像什麼？」

    「…像個性感色情女郎，為你表演、為你扭屁股！……還一面自慰、手淫；哎喲～～我才輕輕摸到洞洞外面，手指就濕答答了！……Dr。～！你喜歡看那種表演嗎？」

    「！……」我沒作聲。

    「你是男的，男人不都很愛看女的…跳脫衣舞嗎？…」

    「嗯，大多是這樣。」

    「即使已經…有老婆、或情人的，也愛看？」

    「什麼意思？」

    「…像你已經有一個情人，凌海倫；也還照樣愛看女的跳脫衣舞？」

    「張太太怎能這樣說呢？…凌海倫是我的病人，不是情人啊！」

    「那你跟她在沙發上，不是每次都…都…？」楊小青只講半句。

    「請不要提別人好嗎？張太太！否則……」我打斷她。

    「噢～！對不起，我不該提！…我…」

    「好了，不提就好……」

    沒料到楊小青如此不知趣，使我幾乎要就此打住、不理會她。但又想了想︰她問的問題並沒有錯；凌海倫和她兩人是閨中密友，可能早就彼此互通私密消息；所以當楊小青在電話上「表達」對我的感覺，同時連想到凌海倫，本是正常的思考。而我卻因為要維護醫師與病人之間的隱私關係，必須予以制止，也是迫不得已的。

    但終究還是影響到此刻我與她交談的情緒；吹散了原先的性感洋溢、代之以頗為尷尬的氣氛……

    「真的，我…好對不起！…好對不起你！」楊小青繼續道歉。

    「算了，沒關係…」我寬解她。

    嘴上雖這麼說，心中念頭卻被導向回憶，回想到當初凌海倫在我這兒面談的第一次，就因為幫她頸肩按摩時有意無意巾觸高聳的乳房，經她鼓勵式的一笑，並主動打開襯衫鈕扣、拉著我手到圓鋌而豐滿的胸罩上撫摸，隨即點燃熊熊慾火，彼此三下兩下互相扯落衣衫、在沙發上初次性行為的經過。

    有了一就有二、三，自從那次開始後，凌海倫每個星期到診所找我美其名的心理治療，實際上不過是在面談室裡享受對方，滿足性交的樂趣罷了！而我身為心理醫師，事後當然與她取得共識︰就是兩人間的肉體行為，不必與為她所作的心理治療扯上關係；性愛的討論，也止就感官體會、和行為技術方面切磋，完全不涉及彼此的感情。

    其實，以我專業判斷，凌海倫根本沒有任何心理分析、或精神治療的需要。

    她的個性樂觀、開朗，凡事不求甚解、大而化之的處世態度，也使得生活中情緒相當穩定、平衡；唯一的問題只是丈夫經年人在台灣、缺少陪伴，感覺日子過得十分無聊，才自然而然另尋生理需求的出路。而我，則成了不作第二人想的當然人選。

    如今，卻因凌海倫與楊小青同為閨中摯友的關係，反而使我成為追問的靶子、必須對一位病人解釋自己與另一位病人的關係性質；才導致我對楊小青冷淡和不悅的反應，可說是料始未及的複雜狀況。

    幸好她還知趣、及時道了歉；而我懶得與她計較，才說︰

    「算了，沒關係…」

    ＝＝＝＝＝＝＝＝＝＝＝＝＝＝＝＝＝＝＝＝＝＝＝＝＝＝＝＝＝＝＝＝＝＝＝請閱︰電話心理治療（下）。不日刊出朱莞亭翻譯、代筆初稿︰２００１-４-１２完成︰２００１-４-１７修訂︰２００１-８-０８貼出︰２００１-８-１０

    沙發上的小青

    （５）電話心理治療（下）

    ＝＝＝＝＝＝＝＝＝＝＝＝＝＝＝＝＝＝＝＝＝＝＝＝＝＝＝＝＝＝＝＝＝＝＝

    從性感洋溢的氣氛中跌入尷尬局面，楊小青顯然焦急萬分，電話上不停道歉、說對不起。我感覺如果計較下去也免有失風度，便轉了口氣、格外和藹地勸解，叫她別放心上；告訴她︰我說了沒關係就沒關係！

    「真的？Dr。強斯頓，你真的沒生我氣？…」她還不放心追問。

    「嗯，張太太！…真的沒生氣。」

    「那…那就好了，否則我在床上這樣光溜溜的，都不知應該怎辦了！」

    「可以在床單上打滾呀！你剛不是說它滑滑的觸感，很舒服、很性感嗎？」

    「但我獨自打滾，又沒人陪，怎打得出情調呢？！」嬌聲又回來了。

    「試試看嘛！同時告訴我，你怎麼打的？」我建議。

    「噢～！好我…我試…」

    想她嬌滴滴點頭答應的模樣。

    「…我開始左右左右搖…整個身子；像輾轉難眠反側一樣好不奈、好難熬的，一邊蠕動、一邊用手摸自己；嗯～！我兩隻腿子又大大打開了！…噢～～！又開始想我在那張皮沙發上好熱情、好熱烈的對你搖屁股了！……

    「…天哪！我又熱了！…肚子底下又酸又脹，又濕起來了耶！喔～強斯頓！

    我前天那樣，在沙發上…把好濕好濕的洞對著你、讓你按摩我的那種樣子，你…喜歡嗎？…」

    「嗯，樣子很性感。」我讚美道。

    「…那你光用手指在洞洞外面的肉、跟豆豆上揉的時候，有沒有想插進去、插進我陰道裡面、一戳一戳呢？…」

    「嗯～按照個男人的想法，當然有。」坦白說。

    「哦～喔！…我也這麼猜的；Dr。，那你當時，就想戳我了嗎？…」

    「當時在工作，所以沒有…」我據實回答。

    「那事後呢？…事後才想嗎，Dr。？…」

    「嗯～…」〔怎麼回答呢？〕

    「…你，一定是事後就想要戳我的，是嗎？」〔過份咄咄逼人。〕

    「噯，張太太！你…還在打滾嗎？」話題一轉、問她。

    「在呀！…滾來滾去的，好、好那個喔！啊～，強斯頓！真希望你現在就在床邊，看我這種難熬死了的樣子！……希望你忍不住會主動幫我按摩、用戳進去的方式按摩！……Oh～！Dr。，Dr。！！……」

    「好了、好了，張太太！…別打滾、也別把自己想得那麼可憐了！快將腿子彎曲起來、向兩邊大大分開……」

    「Oh～！Dr。，Dr。！你要戳、要戳我了嗎？Oh～！…Oh～！！」

    「對，要戳進去了！」肯定地告訴她。

    「啊～！Dr。！那就快點戳進來吧！人家，人家已經等得夠久了！」

    我忍不住歎出︰「啊～！張…太太！」

    「啊～，Yes！Yes，戳進來吧！……啊～、啊、啊～～！！……你好～好、好～好啊！……喔～！Dr。強斯頓！我想死你了！！」

    電話筒中傳來她的嗚咽不止，含糊夾著︰

    「…想得人家…都覺得…好愛你了！！」

    楊小青的嘶喊。

    ＊＊＊＊＊＊＊＊＊＊＊＊

    老實說像楊小青這樣，在電話上與男人卿卿我我、情慾奔放的交談，可以說是戀人之間極普通、也很正常的行為。多少情侶因為不能經常相聚、隨時有機會作愛，而訴諸電話聲音互通款曲，本就是一件充滿浪漫情調的好事。

    可是現在，楊小青由於情緒紊亂、精神略略失衡，而找到我這個心理醫師，當作她需要的男性、和滿足性慾的投射對象，就顯示她陷於思維困境、無法化解心理障礙、尋得真正自我，和所想要的東西；才導致隨便看見一個能暫時解脫的機會，就立即抓住不放，將整個情緒依賴、依靠著它；像個溺水的人，胡亂抓住一根浮草，都以為是救星……

    至於口中喊出情急不堪、表現「愛」的話語，雖不能當真，但是對她本人、甚至對她整個人生追求的方向來說，仍然具有極大意義；也是非常關鍵性的指標，更是今後為她繼續作心理治療的重要參考

    倒是此時此刻，我身為她的心理醫師，卻又像個假想情人、與她在電話上作肉體親密的「模擬」行為，就變得十分荒謬、而矛盾了。

    相信許多醫師，也包括我自己在內，如果只想敷衍一下楊小青，並非辦不到、而是不需要那麼作的事。

    第一︰她是個女病人、更是一個女人，而作為心理醫師的男人，生理上無法避免受到女體刺激、會產生性反應。所以……

    第二︰楊小青本來就是個蠻具有吸引力、也十分性感的女人，所以……

    對一個能接觸女人身體、或心理的醫師來說，企圖占占楊小青便宜，根本是輕而易舉的；而且老實講，這種誘惑還相當大、也很難抵禦。尤其，現在她幾乎赤裸裸的躺在床上，而我也在自己床上；一面聽她的激情呼喚，一邊想像她描述的性行為、和她此刻的模樣、神情……

    自然就難以抑制對她性慾衝動了！

    ＊＊＊＊＊＊＊＊＊＊＊＊

    但我卻問︰「可是你…真的感覺愛我嗎？」

    「……，……」電話那頭突然沒有聲音。

    「張太太！？你說呀！」

    「…嘶、嘶…，鳴～～，我不知道，人家不知道嘛！…求你…別問了好嗎？

    我，噢～～！…已經都快丟出來了啦！……啊、啊～寶貝，你…」

    電話筒傳來楊小青的泣啜、抽搐，和嗚咽聲中禁不住的呼喚。從斷斷續續、間歇抽喘的氣息中，迸出陣陣高昂的呻吟。使我腦海裡呈現她仰躺在床上，瘋狂自慰、濱臨高潮的景象。

    「啊、啊～寶貝，你一定不會要我…這麼快就來的！……我也想不要…不要就這麼快啊可是我人家忍忍得都快忍不住了啦……啊、啊、…」一口氣喊下來。

    「…就快抽出去呀！」我立即打斷她。

    妙也真夠妙，經我這一喊，楊小青的高潮聲浪就被壓制住、沒爆發出來！而聽筒裡的呻吟與嬌哼也漸趨緩和、減弱，平息不少。最後變成嗲聲嗲氣的呢喃、嬌滴滴訴道︰

    「喔～Dr。強斯頓！…你，你好好、好～好喔！……

    「…你…好會戳、也好會玩喔～！光是一聲命令，我就乖乖聽話了。……你知道嗎？剛才我不停往上、往上迎接你；屁股一直抬、也抬得好高好高……

    「…那，那樣子我就會興奮得好快好快，快得幾乎丟出來了。…幸好你光從電話聲音就曉得制止我，才馬上停住。…否則，我早就完蛋了！嘻嘻…」

    楊小青居然笑得出；心中顯然充滿喜悅，至少有也足夠的幽默感。我便得意洋洋道︰「…嘿嘿，知道厲害了吧，張太太！？…」

    「知道～，早就知道了！…你真的好厲害喔！」語氣帶著誇讚，又嬌聲道︰

    「Dr。，你知道嗎？我最喜歡的…就是能在床上發威的征服者、大男人耶！

    只要一巾到那種男人，我就會產生好想被他征服的慾望，還沒上床，就強烈感覺自己已經喪失一切抵抗能力、將要任他粗暴放肆地對我為所欲為，同時身體也會無比亢奮起來！…」

    「所以呢…？」我一面問，一面搓揉陽具。

    「…所以有時候我會懷疑自己是不是有…被虐待狂的傾向？…男人只要稍稍強勢一點，我自己就恨不得變成像只小白兔一樣、隨他想對我怎樣就怎麼樣了！

    ……所以，Dr。強斯頓，你…是不是也發現我這個樣子呢？…」

    「啊？…」沒料到在這節骨眼，楊小青竟要我為她分析︰「你問什麼？…」

    「問你，我是不是有被虐傾向？…」她還真急切要知道。

    而我卻不想再解釋其中的複雜道理。沒錯，楊小青要付這通電話的超額費用；但早就變成模擬性交「色情電話」的所謂「緊急面談」，已經無法再包括什麼心理分析了啊！

    「…你，沒有啦，張太太想到那兒去了！？」

    「…哦，那就好！…那，Dr，……」

    「別那呀那的了，張太太！乖乖把腿子抱住、向外打開，我還要插你個夠！

    用力急捅、捅進你子宮，搗裡面溫暖的肉！……打開沒有？快告訴我！…」

    「…打、打開了，又大大分得好開好開了！……啊，啊～！寶貝～…快捅，捅進我子宮裡、搗裡面的肉吧！……啊、啊～～！被你…搗死了，搞得舒…舒服死了！…」

    「這樣狠狠的戳法，你才愛，對不對？…」

    「Yes、Yes～！…愛、好愛…好愛，愛死你這種…狠狠戳法了！…」

    楊小青大聲應著時，她神情激動的模樣大幅震盪在我腦海，令我更為興奮，想像挺直的陽具愈來愈急迫、猛烈抽插，深深撞進如盛開花朵的陰戶蜜穴，彷彿攪搗、掏出源源不盡的淫液，淌滿我們交媾中的下體、吧噠、吧噠，唧唧、喳喳響聲不斷……

    「啊，寶貝Dr。～，情人！…把我戳死掉算了！」話筒裡的喊聲震耳。

    「張太太，你真是性感、淫浪，又騷又蕩的女人！」讚美告訴她。

    「…那你…就是個，神勇無敵、頂頂厲害的男人呀！」她回以誇獎，接著︰「…哎喲我的天哪，都快被你。那根好肉棒，搗爛了啦！…天～哪，你怎麼那麼行、那麼威猛！？……

    「…光憑想像，就已經神魂顛倒、神智不清了，如果那天真的跟你上了床，豈不連人家魂都要拿走、命都會奪去嗎！？…」講得文謅謅的。

    於是我問︰「告訴我，你心中想像的情景，是個什麼樣兒？」

    「…想像的樣子？…當然跟真的不同。……是我趴在皮沙發上，被你從後面狠狠用力戳，戳得好刺激、好瘋掉的樣子！」原來她想像自己人在診所。

    「可是真實的情景呢？」

    「真實的啊，是我在床上一直好用力、好用力插自己的洞洞！……喔～Dr。！

    你知道嗎？…你插在我裡面那根好東西…真的是好大好大、好硬唷！…」

    「什麼東西，你用什麼好東西插？」我又開始想像床上的楊小青。

    「唉，不能講，我…講不出口！…」她卻支支唔唔。

    「一定得講，我才能知道啊！」

    「…我，我用了根、一根…按摩棒……」結結巴巴的。

    「塑膠的、按摩棒？」我想見那情景而追問。

    「嗯！…塑膠的…棒棒！…」彷彿看見她抿嘴、嬌羞無比的回應。

    「那～也沒什麼講不出口嘛！……張太太；你不是早就告訴過我…用按摩棒自慰的嗎？」

    「可是、可是這根…不是原來那根…棒棒，是另外一根…更大更粗的一根！

    唉～，真的講不出口、難為情死了啦！……」

    我想像她用的「另外一根棒棒」，便追問道︰「更大的…什麼棒棒？」

    「…哎呀～！就是一根更大的塑膠…陽具、假雞巴嘛！！」她不得不答。

    「…因為我以前…男朋友他，送我一根按摩棒；是那種百貨店房都買得到，裡面裝電池、白白的、直直一根的那種；那，因為它太尖、太滑，每次弄起來感覺不很好；……所以我對他講以後，他又跑到情趣用品店、買了一根……就是這種跟真人形狀長得一模一樣的……

    「…說當新年禮物送給我、讓我想他時候用的。……那，我當時還好那個、好不能接受這種東西；就說哎呀～，多心嘛！人家才不會用它呢！……

    「…可是他非常堅持，我只好收下新年禮物；不過特意強調︰回家的路上，我還是會把它扔到車窗外面，因為家裡實在不敢擺這種東西呀！……尤其，如果被我先生或管家發現我居然暗藏如此不堪的…用具，那我豈不是挖地洞也來不及鑽、要羞死了嗎！？」

    〔譯注︰請參閱「小青的故事」２６、２７節。所述的情景與此處稍有出入︰她因為「羞慚」而強調要扔掉假陽具，究竟是真是假？

    不得而知。但此處證明了︰她即使強調過，事後並沒有真的做。〕

    楊小青開始羞答答，但開了口侃侃而談、坦白道出使用塑膠陽具自慰的由來；顯示內心多少秘密，都急切盼望能與人，不、與親密的戀人分享。而此刻的我，她的心理醫師，雖然已成為她心中男人的投射，卻對她有了更清楚的想像︰

    想像她將害而騙情人會扔掉的東西帶回家，在床上小手握著塑膠陽具自慰的情狀；和她自瀆時，心中想像自己在沙發上被我由身後插入的模樣；彷彿同時見到兩個楊小青︰同樣性感無比、誘惑極了的兩個她！

    而禁不住愈發興奮起來。

    ＊＊＊＊＊＊＊＊＊＊＊＊

    「張太太，張太太！…」

    「嗯～？……」她也輕聲回應。

    「你在幹嘛？…還有，那根東西呢？是插在裡面、還是抽出來的？」

    「哎喲～，Dr。強斯頓！……你好壞唷，不跟你講了啦！嘻嘻……」

    「敢說我壞，嗯～？為什麼不講？為什麼笑嘻嘻？」

    「…因為，你只關心那根棒棒，想它是不是插在我裡面；如果我不講，你就無法想像了啊！……說你壞，是因為你只顧一直問我，卻不告訴人家自己在幹嘛、在想什麼？害人家沒法想像你。……你知道，這樣子很不公平呀？！」

    「哦～，原來如此！」才恍然大悟，楊小青說得也對。

    「…所以嘛！…也要告訴人家，你穿了什麼啊、脫掉了什麼啊？……還有，你那根是不是也脹得大大、硬硬的啊？好讓人家想你的時候，有個依據，嗯～？

    ……Dr。強斯頓，好嗎？……」

    「…好吧！真搞你不過，…我啊，現在穿的，是件睡袍～，底下空空如也；手中握著根肉棒，一面聽你講述香艷無比的情景、一面自己搓呀搓的……」

    「…喔～！寶貝你那根，是不是跟這根六寸的棒子一樣？粗粗長長的？」

    為滿足楊小青的好奇，我說︰「何止六寸，我比那還粗、還大哪！」

    她的嬌聲回應也嗲得要命︰

    「喔～那我簡直高興死了！……你知道嗎？我就是需要大一點的，才能真正滿足耶！……喔～寶貝～！…那你一面搓，是不是也一面想要我做什麼特別樣子，讓你看了開心？就會更想戳我？…我真的好想讓你開心耶！…」

    「好，你換個姿勢，跪趴在床上、把屁股翹起來…」

    「喔～嗚，Dr。！你知道嗎？那正是我最愛的姿勢耶！」楊小青歎叫著。

    「也是我最喜歡看你的姿勢！」我坦白告訴她。

    「喔～，Dr。，Dr。！我們心心相印，真是太棒、太好了！」

    「嗯，張太太姿勢擺好了嗎？」

    「擺好、早就擺好了！…Dr。，想進來…再進來插我一次嗎？…」

    「嗯，想你了！…張太太，把屁股肉瓣扒開吧！」

    「…啊～，扒開了！人家早就自動扒開，還一直搖、一直扭了！…」

    「…嗯！」我忍不住用力搓揉陽具。

    「啊！…啊～！Dr。，……Dr。～！啊、我！我吧！…啊～！」

    接下，楊小青亮麗的聲浪，銀鈴般響澈了電話筒；聽在耳中美妙動人極了。

    我也報以陣陣低吼，不時誇讚她性感無比、姿色絕頂美艷，和足以媚惑天下所有男性的誘人風韻；使她受到鼓勵，熱情更為洋溢、而倍加亢奮地呼喚連連、叫好不絕……〔這段幾乎語無倫次的哼哼、啊啊的亂叫亂吼聲，就不多加描寫了。〕

    終至兩人憑藉綺麗的想像、和激烈自慰的手段，同時達到高潮。

    然後不得不氣喘吁吁、或嬌哼盈盈地弛緩下來……

    喃喃傾吐對彼此激賞、誇讚的言辭、輕語……

    以漸漸如夢囈般柔和的聲調溫存對方……

    在捨不得道晚安前，相互致謝……

    直到眼簾垂落、墜入夢中……

    我臉上還笑咪咪的，想︰

    作個心理醫師真好！

    ＊＊＊＊＊＊＊＊＊＊＊＊

    〔後記〕︰

    這份記錄本來不宜存入楊小青的病歷檔案，主要原因當然在於暴露了我身為心理醫師的所作所為，和太多屬於個人的私密想法。但是如果朱莞亭翻譯完成後貼在網路上，當作色情文章的一部份，讓讀者們欣賞、享受，我卻沒什麼意見。

    倒覺得從多方面介紹楊小青這個人，可以使她更活形活現、栩栩如生；即使你看不見她、只能憑空想像，也有幾乎捉得住、摸得著她的感覺；更甭說聽她在興奮狀態下發出的嬌美嗲聲，和令人想入非非的淫浪言辭。

    對了，講到「聲浪」，便不得不提楊小青作愛時的激動、和感情自然流露的美妙呼喚，都洋溢在錄下的這卷電話錄音上，使你更因為看不見、摸不著她，只憑藉聲音所作的想像反而覺得加倍綺麗、刺激吧！？

    您瞧，我身為道貌岸然的心理醫師，卻盡談些淫穢不堪的東西。

    證明男人終究還是男人，不過是獸慾橫流的animal吧！？

    布魯士。強斯頓２００１年８月於加州矽谷

    （５完）

    ＝＝＝＝＝＝＝＝＝＝＝＝＝＝＝＝＝＝＝＝＝＝＝＝＝＝＝＝＝＝＝＝＝＝＝〔請閱︰沙發上的小青（６）〕不日刊出朱莞亭翻譯、代筆初稿︰２００１-４-１７完成︰２００１-４-１９修訂︰２００１-８-０９貼出︰２００１-８-１０

    沙發上的小青

    （６）跟醫師玩才沒有罪惡感（上）

    ＝＝＝＝＝＝＝＝＝＝＝＝＝＝＝＝＝＝＝＝＝＝＝＝＝＝＝＝＝＝＝＝＝＝＝日期︰公元１９９９年６月７日時間︰下午４時地點︰加州南灣庫柏蒂諾診所

    病人︰楊小青主治心理醫師︰布魯士。強斯頓＝＝＝＝＝＝＝＝＝＝＝＝＝＝＝＝＝＝＝＝＝＝＝＝＝＝＝＝＝＝＝＝＝＝＝

    星期五晚上為楊小青作了「緊急」電話治療後，我整個周未過得有點恍惚。

    並不是因為與她在電話上同時自慰有所不安，而是她情急中把我當作情人、澈底表現的性感浪蕩，使我難以忘懷，不僅對她產生了強烈好奇、也對她散發的誘人風姿倍覺晌往。

    於是我星期六駕車到診所，一個人關在面談室，翻開楊小青的病歷檔案、和每次與她面談所作的筆記與紀錄，仔仔細細閱讀了一遍；企圖開始撰寫診斷書與具體治療計劃。

    但不管如何絞盡腦汁，卻怎麼也無法下筆。總是不由自主想到她迷人的風韻，和她或坐或躺、在沙發上侃侃而談時，美妙的身體語言所訴說的性感。最後我只好放棄工作、懶洋洋歇在椅上；拉下褲子拉煉、掏出陽具對想像中趴臥沙發椅上、半身裸裎的楊小青，熱烈手淫；……直到噴精。

    但腦海裡的楊小青卻仍然縈繞不斷，似乎就在眼前舌舔薄唇、笑咪咪地吞嚥我射進她口裡的大把精液，同時款款搖曳圓臀……

    對我淫蕩兮兮的瞟著說︰「Dr。強斯頓，我好喜歡…喝你的牛奶喔！」

    「嗯，真想好好餵你個夠！…至於什麼時候？應該不太久吧！…」

    雖然下禮拜一面談時，我大概還不會那麼作。

    （以下，是根據６月７日面談的錄音譯本）

    ＝＝＝＝＝＝＝＝＝＝＝＝＝＝＝＝＝＝＝＝＝＝＝＝＝＝＝＝＝＝＝＝＝＝＝

    「嗨～，Dr。強斯頓！下午好！？……」

    容光煥發的楊小青進門招呼時，聲音充滿喜悅。有如我一天下來，看盡病人愁眉苦臉後，最佳的提神劑、快樂丸；自然也開懷一笑、起身迎接她……

    為她脫下黑色的薄西裝外套、掛上衣架；然後目視全身上班族打扮，穿了件輕盈薄絲的雪白襯衫、腰束黑色窄裙，著深灰半透明絲襪、黑色半高跟鞋的她，款款娥娜走向沙發；緩緩坐下。

    她的笑靨，為兩顆晶亮、烏黑的大眼所襯，在耳垂懸掛的銀色耳墜、和粉頸上一圈纖細白金項煉烘托下，顯得格外艷麗；儘管唯一的色彩只是她淡抹的唇膏、和臉頰微微泛透的紅潤。

    「張太太今天非常漂亮！…」我自然而然由衷讚美。

    「謝謝～，今天…我是比較花了點心思…」她裂嘴笑開了說。

    露出兩排皓齒，與誘人的薄唇對比。

    「是嗎？…但看來很自然！」這麼說時，卻想像她含住陽具時的不自然。

    「嘻嘻……嘻…」她不知為何笑了，身子輕顫。

    短窄的裙緣遮不住並靠的雙膝，緊緊合攏一下、又微微鬆開一線細縫，隨即兩隻小腿交叉疊起。把陷入沙發的圓臀挪了挪、像要坐穩。最後，才把雙手合住、手指互叉，捂在膝頭上，仰起一對會說話的大眼、對我深深瞟著；句話沒說；光笑、笑咪咪的笑……

    這些彷若細微、卻又不算細微的身體語言，究竟在說什麼？（我問自己。）

    過了半晌，她終於忍不住說︰

    「…我好高興喔！…因為跟你打了那個電話……」

    「……」我知道她接下要說什麼，便沉默不語。

    「你知道嗎？…Dr。，那通電話，真的就像一顆仙丹！服下去我整個周未都好開心、好快活喔～！……真的，從來沒想到我們竟然會……」

    「張太太，但即使是仙丹，也有副作用啊！」我趕忙打斷她話。

    「什麼副作用？…」黑亮的大眼咕嚕咕嚕轉著問。

    「想想看。」叫她。

    「…嗯～，嗯、你是說，說～…會有不良後果？」她開始用腦筋。

    「……」我讓她想，但盯著她瞧。

    又過了半晌，楊小青才抿抿嘴、吞吞吐吐地道︰

    「…你指，那種不自然的性行為？……會使我…產生罪惡感？」

    她抱住膝頭的兩手不安地互相絞緊。在努力思考中一面輕輕搖頭、又點頭，可是又像否定什麼般搖頭；最後，才支支唔唔道︰

    「…那我…我就是常常…有罪惡感，才老是為自己的行為，感覺不安；……尤其關於性方面，總是會特別強烈；認為自己好罪大惡極，把所有錯的、和不該做的壞事都做盡了！……

    「…那，當然也是因為我這些年，一直都在搞外遇、……搞婚外情；把丈夫蒙在鼓裡、讓他戴綠帽、而且戴那麼久都不曉得。……所以，就整個婚姻不成其婚姻、只有一個假象來講的話；……我根本就是罪不可赦的、罪魁禍首！……」

    楊小青臉色沉鬱下來。

    原先挺直的腰也微微前彎，面頰低垂。片刻後，才撂開黑髮，抬頭望我。

    「而之所以有這個狀況，更基本的原因呢？」我問。

    「…原因？…原因當然是︰……我根本就不愛我丈夫而他也不愛我！……這根本就是最明顯、最簡單的理由啊！……誰都知道包括我先生自己都知道我對他毫無感情、知道我們之間沒有任何浪漫感覺。……儘管他口口聲聲對每個別人講他是顧家、愛老婆的好丈夫。……可是明眼人雖然不敢戳破，都知道我身為一個女人，絕對不可能愛上像他那樣的男人、也不可能從他那兒得到任何滿足……

    「…除了因為他是個…億萬富翁、集團企業公司的大老闆，而我可以完全不需為現實生活操心、也比千萬人擁有更多的物質享受……

    「…那，雖然外面人看我看起來很有錢、所以應該是個快樂的富婆，貴婦、大少奶奶；但其實我內心才真的是個什麼都沒有、什麼都得不到的窮光蛋！……只不過為了要，要那麼一點點一丁點的男人的愛，我還得去乞討、像叫花子一樣求人家給我一點點、麵包屑屑的愛情……

    「…而且，也都是不可能完整的…愛情。……」

    楊小青眼眶中閃爍淚光；咬著下唇、忍住不讓它落下。

    使我感覺她蠻可憐的。

    ＊＊＊＊＊＊＊＊＊＊＊＊

    我挪近沙發邊，伸手扶在她交糾的雙手上。

    「我知道，那種感覺很不好受！」輕聲告訴她。

    楊小青點頭嗯出聲時，兩顆熱淚滴到我手上。她抽出一手，企圖幫我抹乾、卻只覺淚的濕滑而尷尬掙出苦笑說︰「對不起，Dr。！……」同時壓抑抽搐。

    「沒關係，別放心上！」我輕拍她手；另一手撫她肩頭，安慰︰

    「感覺永遠是真實的，用不著壓抑。」說時，抽了張紙巾遞給她拭淚。

    「謝謝，Dr。，…你對我好～好！」嘴角勾出淡淡的一笑說︰

    「讓我體會，也瞭解為什麼罪惡感…那麼不好受……」

    我搖頭，想告訴楊小青並非罪惡感不好受，而是產生罪惡感源頭的不快樂，才是她體會的悲哀；但為了不擾亂她思緒，只保持沉默。等到她抬頭道︰

    「…你知道嗎，Dr。？…其實，正是因為我一直要逃避罪惡感、和那種想到就會羞愧要死的感覺，我才更著急、更渴望需要一個男人的愛！對嗎？我這樣想、這種分析，你覺得對不對呢？…」

    「你自己覺得呢？」我習慣性地反問。

    「…呃，可能吧！……因為～因為我每次只有在男人的愛裡，才能澈底忘掉自己，從不快樂感覺中完完全全解放出來；……那，最容易讓我解脫的當然就是…好激烈、又好熱情的作愛，或其他性行為…」

    楊小青的話頓了住、深深地瞧我；輕輕說︰「…像……」

    「什麼？…」我沒聽清楚她而問。

    「…像那天晚上的仙丹啊！？」她笑起來；然後，發現了什麼而興奮道︰

    「…你知道嗎？我剛剛才發現耶！……發現我每次有罪惡感的時候，都是在跟外遇、男朋友、或情人幽會前，和上了床、作過愛以後……

    「…我會好羞恥、也好後悔自己……又像個對婚姻不忠、無恥的蕩婦，背叛丈夫跟家庭；一面為自己找理由開脫罪嫌，一面一點用都沒有的發假誓、說以後再也不做了……

    「…可是好奇怪好奇怪的，就是我跟每個男的上床，都有罪惡感；唯獨只有跟某一種人，我可以完全沒有任何不安、毫無罪惡感！…你知道，是什麼人嗎？

    Dr。？！…」楊小青急呼呼問。

    「是～Dr。，對不對？你只有跟醫師玩，才沒罪惡感！？…」我反問。

    楊小青笑顏頓開、肯定地點頭︰「就是、就是嘛！…你好聰明喔！Dr。～！

    一猜就猜中、也一眼看透人家了！」讚歎出高昂聲、接著說︰

    「…你知道我怎麼發現的嗎？…因為不久以前，我跟一個醫師也有過一小段可算外遇的關係。……雖然只短短兩個月；但從來就沒感覺對不起我丈夫；不但毫無罪惡感，甚至認為自己那樣子是應該的呢！」

    「為什麼呢？」我也好奇了。

    「…因為他是醫師嘛！……醫師為病人可以做很多…別的男人不能做的事，而且因為治療上需要，所以不必受太多道德觀念約束，對不？…」

    我不解地瞧著她。

    「…我感覺是︰我們人，就像部車子，有時跑得很好、一切都很順暢；可是當出了毛病，有發不動、跑不快，或其他性能上的問題時，你怎辦呢？……當然是拿到修車行，讓師傅澈底檢查修理、試開看看弄好了沒，對吧！……那車行的師傅是專家，懂車子自然比你懂得多；那，他在你裡面檢查、修理弄好、再幫你打出火、駕著你試車；……該講都是天經地義的吧！？……

    「…所以，人如果是汽車的話，診所的醫師也就是修車行的專家了，對吧？

    那，不管是真的有病沒病，你去看醫師，讓他這邊搞搞、那邊弄弄，不就跟檢查車子一樣；是怎麼弄也弄不出罪惡感的呀！…你懂我意思嗎，Dr。？…」

    楊小青殷切望著我時，眼中帶了一絲調皮。

    （還真會謅歪理！）我暗想，但壓制住、只笑道︰

    「嗯～張太太這種想法的比喻用得不錯，但是～……」還沒講完；

    楊小青插嘴、繼續很有興致地進一步解釋︰「…不只是比喻，其實非常貼切；你看，人不都說女人的身體除了給丈夫，就不應該讓其他男人隨便碰嗎？……但那最寶貝車子的人，對他任何人也不准巾的愛車，卻甘願讓修車師傅從裡到外仔細搞過、澈底瞭解，還百般精準調整好、維特最佳性能！……

    「…那讓師傅搞車子、調性能、試開；跟到診所讓醫師澈底檢查，及時處理任何症狀；調整性功能、維特使用的巔峰效果，並且預防其他可能疾病；…不也一模一樣、沒什麼差別嗎？！」

    「呃～等一等，張太太！你說「性功能」嗎？」我請她澄清。

    「啊～？我講了「性」功能？…」她也笑了；搖頭道︰

    「說溜嘴了啦～！功能嘛、一般的嘛～，才是我本來意思…」臉頰微紅。

    「不過，要指出你犯了「佛羅伊德的溜嘴兒」、你才更明瞭自己呀！」

    楊小青臉更紅，翻眼瞟我、像對情人嬌嗔般︰「嗯～～…！！……

    「不來～了啦！盡譏笑人家！……好像還以為我不知道自己基本上就是因為有性的問題，才造成那麼多煩惱、承擔那麼大罪惡感的！…

    「…可是也正因為我跟一個醫師…有過性行為，我才能明白自己必須怎樣，心理上才不會有疙瘩、不必受道德教條壓抑而羞恥、或產生罪惡感！…對不？」

    她一再重覆相同的論點，不曉得自己聽了會不會煩？。

    何況她說的根本是荒謬幼稚不堪的文字遊戲，楊小青陷於其中、亳不自知。

    苦了的，倒是被壓抑的感情和感覺，被她過度糾纏於思維中，反遭忽視、失去了關聯與接觸。（譯注︰原文connect，和intouchwith……）

    「唉，好累～唷！……都不想講了！…」楊小青歎著。

    「既然感覺回來了，就沉默會兒吧！」我勸說。

    一手輕拍她肩上，而她的上身倚向我……

    抬頭，亮晶晶的黑眼瞳瞧我……

    然後閉上，薄唇輕顫；

    彷彿感覺被我呼出的氣息吹動耳鬢的秀髮，而輕聲喚道︰

    「寶貝，我已經感覺你在吻我了！……

    「嗯！……嗯～！……」

    ＊＊＊＊＊＊＊＊＊＊＊＊

    「…誰在吻你？…」

    因為從來沒吻過楊小青。至少到目前為止，一切「接觸」都還止於理，不、意思是止於理所當然的「按摩」動作。毫不牽扯所謂「發乎情」的動機。證明了我與病人在面談室裡的所作所為，仍然遵循診所規定而未逾矩。

    「…當然是醫師、一個Dr。～嘛！」她嗲嗲地應著。

    「什麼科的醫師，那個Dr。呢？…」我追問時，揉她的肩。

    楊小青瞇眼笑、囈著︰「當然是…婦科嘛！…他名叫Dr。Freedman…」

    「專門幫你婦科檢查的…費裡曼醫師…？」

    「嗯～！…你認識他？」楊小青眼睛不睜開問。

    「不認識…」

    「…也難怪！終究你們不同行，雖然都同樣深深的…瞭解我！…」

    她傾斜的上身歪進我懷中，如的玉手拂我一隻大腿、在膝頭褲子外面緩緩輕扣；我捏她肩膀的手也不自覺捏用力了些。

    「噢～～！Dr。你按摩得好～好喔！…」仰頭嬌歎的表情格外誘人。

    接著喃喃囈道︰「…你們，你們都好會、好懂得女人喔～！…像，費裡曼他，他的接吻技術，就真是…好棒好棒的，可以說我一輩子都忘不掉的耶！……而Dr。強斯頓你，當然就是按摩的一級高手啦！……」

    誇讚完，她睜開眼對我勾魂般深深一瞟；輕呶薄唇、祈求道︰

    「喔～！把我…弄躺下去吧！我肉酸酸的骨頭也有點…麻麻～了！…」

    「什麼地方的肉、和骨頭？」我一面扶她躺下、一面問。

    「因為你不是婦科，所以才需要問。」同時指自己的腰、肚、和大腿。

    「我終究…跟費裡曼不同行呀！」我將手伸到楊小青腹部輕揉。

    「但你更懂我的心……」黑亮的眸子充滿柔情。然後享受般半閉上眼說︰

    「所以我想告訴你我跟他的事。……願意聽嗎？Dr。強斯頓？…」

    「嗯，張太太，請講吧！」

    「好，但你千萬別笑人家喔！…」

    ＝＝＝＝＝＝＝＝＝＝＝＝＝＝＝＝＝＝＝＝＝＝＝＝＝＝＝＝＝＝＝＝＝＝＝請閱︰跟醫師玩才沒有罪惡感（中）。不日刊出朱莞亭翻譯、代筆初稿︰２００１-４-２０完成︰２００１-４-２２修訂︰２００１-８-１７貼出︰２００１-８-１８

    沙發上的小青

    （６）跟醫師玩才沒有罪惡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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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但你可千萬別笑人家喔！…」

    仰躺在沙發裡的楊小青，頭靠一端扶手，高跟鞋未脫、就往沙發上提，模樣非常動人、好看，我幾乎不願為了保護沙發而將它們脫下。但她頗有自知之明，當我拾了個軟枕、墊在膝彎下時，她雙腳相互一，就將半高跟鞋勾了、掉落在地上。

    我彎腰撿鞋、擺正。聽見她說︰「真對不起！Dr。……」

    「沒關係，張太太…」說時手已撫上她絲襪裹住的小腿…緩緩滑到膝頭。

    「嗯～，你手摸得好輕、好輕柔喔！…」楊小青閉眼、抿嘴笑道︰

    「簡直就跟…Dr。費裡曼的手，同樣輕巧！……

    「…真的，要不是凌海倫事先告訴過我，說費裡曼醫師的手…特別輕柔靈巧，我可能還不會想找他做我婦科醫師、幫我定期檢查哩！…」

    「哦～？費裡曼醫師也是凌海倫介紹給你的？…」我微微驚訝地問。

    「是啊，是啊；但也不算啦！…因為我本來就已經認識他。……是好幾年前，我跟一那個叫方仁凱的男友交往、定期幽會的時候，有回在購物中心遇見…」

    「啊！就是那位，《小青的故事》裡寫到的婦產科醫師？…好像就叫費裡曼的？…」我頓悟般問。

    「對！Dr。你記性真好，而且也好關心我喔！……」她笑開嘴、又接著道︰

    「…就是他～嘛！……也可以說，等於是我認識他多年之後，才終於跟他有這種正式的、醫師與病人的關係！……

    「…那你也知道我們前後兩次在購物中心巧遇，都曾經一起坐下、喝過咖啡；聽他好自然、好風度翩翩的介紹自己，也很非常有誠意的稱讚我是蠻具吸引力的女人；講得我心裡輕飄飄的！…」楊小青微笑也輕飄飄的。

    我希望她不會花太多時閒重覆描述「故事」裡的情景，但並沒作聲；以避免干擾她思路與情緒，也是我職業上的習慣。

    （譯注︰此處略去楊小青喋喋不停講述與費醫師結識、再度重逢的細節。）

    ＊＊＊＊＊＊＊＊＊＊＊＊

    「那，我終於鼓起勇氣，電話約了費裡曼的診所……

    「…第一次到他那兒檢查那天，我像只小鹿般、心裡砰砰跳。因為知道他對女人的內衣、底褲很有興趣，還一再考慮該不該特別穿件比較性感、暴露一點的去見他？……當然，我最後沒那麼大膽，只穿了條媽媽型、白色綿質寬寬的保守三角褲。到那兒才鬆了口氣，因為在按法律規定，診所婦科檢查的整個過程都要有女護士在場，據說是為了保護女病人不受男性醫師非禮輕薄。……所以，除了我被檢查完、穿回衣服跟醫師面談，她才走開為下一號病人準備…」

    「你又不是不知道，診所裡為異性病人檢查都是這麼安排的！」我說。

    楊小青也笑了︰「…雖然知道，但心裡還是希望只有他一個人幫我檢查呀！

    ……反正因為那是第一次，有個女護士在場，那樣也還好啦！……倒是後來，我穿回衣服、跟他單獨咨詢時，他一直對我笑咪咪的瞧著；說他已經想我、等我去見他，等好久好久了；我才紅透臉、低頭說我一直都沒膽量找他……

    「…我說我其實也不是不想，而是因為…擔心他對女人內褲太有研究；那，當他看見我穿的三角褲時，心裡也許會評判我、會使我難為情……

    「…那，他爽朗的笑了，問我︰現在不擔心了吧？！……

    「…我羞著點頭說反正更底下的都被他看過、檢查過了，再擔心也沒用呀！

    然後，他才開始十分親切的問我有關婦科的那些問題。……

    「…而我也好奇怪，把所有顧忌放到一邊、對他有問必答！…好像突然變得跟他好熟、好親近似的。……

    「…但因為時間關係，我們不能談太久，所以他建議︰如果我有需要，可以另外安排特別咨詢，約在黃昏時間；秘書或女護士下班了也沒關係。……我立刻高興點頭答應、馬上預約了抹片報告出來當天下午五點半到他診所……」

    「嗯，這個費醫師執業還真有效率！…」我插嘴感歎。

    同時兩隻姆指伸進楊小青併攏的雙滕間隙、捏揉內側凹陷的穴道。

    「噢～～嗚！…」她禁不住抖顫、歎喘，同時兩膝微分；輕喚著︰

    「啊～哦！伸進去！揉我的…大腿吧，Dr。！……」

    她雙膝上提、讓我的手伸到大腿後面。

    ＊＊＊＊＊＊＊＊＊＊＊＊

    「…喔～，Dr。！你知道嗎？…」

    「知道，張太太第二次見他時，就特別穿了性感內褲去，對嗎？」我問。

    楊小青笑著點頭︰「還用說嗎？嘻嘻！……

    「…我到診所的時候，才五點剛過，女護士正好下班出門；候診室裡還有個金髮洋女人也在那兒等。……那我看她，她也一直瞪我、瞧呀瞧，好像很不安。

    ……然後問我是不也找費裡曼醫師作特別咨詢？……我心裡有鬼一樣、壓住羞慚才點得下頭。……

    「…她才跟我講，說費裡曼是她看過最好的婦科醫師；說他瞭解女人身體，和心理的感覺特別獨到，所以開業以來生意愈做愈好、受歡迎極了！……那我不知道為什麼，看見她洋裝緊緊裹住豐滿無比的身材、雙峰呼之欲出都快蹦跳出來，想到成百上千的這種女人都被費裡曼仔細看過、摸過；心裡竟產生一股濃濃的醋意！……

    「…後來，一個東方女子走從檢查室快步走了出去，幸好我不識認她；而她的胸部也不怎麼大，我才感覺好過些。……

    「…門一開，費裡曼叫金髮女子進去，同時對我笑笑、說︰很快就輪到我。

    那，我一個人在空蕩蕩的候診室、分秒如年的等待；心中還忍不住幻想他跟那位大胸膊的洋女人在裡面做的些什麼事？！……

    「…不知又過了多久，那個洋女人笑咪咪的離開以後。才輪到我，單獨跟想了好幾天的費裡曼醫師…兩個人，在靜悄悄的診所裡面！…」

    楊小青頓住、兩眼閃著笑瞟我；句話不說。

    「想什麼啊，Dr。強斯頓？…」她舔了舔唇問我。

    「想張太太這咨詢怎麼作的？」一面回答，一面在她窄裙裡揉捏大腿。

    「嘻嘻、嘻嘻……」她抬起屁股、把窄裙往上扯了一點，邊說︰

    「當然是脫了三角褲、仔細作的呀！…」

    ＊＊＊＊＊＊＊＊＊＊＊＊

    「咦～，不是光咨詢嗎，怎麼脫褲子呢！？」我問。

    「對呀，就是得那樣，才特別呀！……嘻嘻！」她詭詰一笑，接著道︰

    「…費裡曼舉著滿皂泡的兩手跟我打招呼時，我還很不放心、朝他的褲子那邊瞥了一眼，確定拉煉拉上了；然後才坐下，等他在水槽沖完手、擦乾，回到桌旁、打開我的病歷卷宗……

    「…說我的抹片報告顯示正常，鬆了口氣；然後跟他正式咨詢起來……

    「…那，聊的內容，當然是跟我、跟我丈夫的性生活關係講起，談我多年來完全沒有規律，有時非常頻繁、又有時候好久好久都毫無性活動的狀況；說這樣子對我生理健康的確有很不良的影響，應該想法改善、調整。……

    「…那，他還說，因為我作過陰道收縮的整型手術，更需要有規律的性生活、常保裡面肌肉的韌性，否則還是會逐漸退化、失去伸縮自如的能力而無法維持性交時高品質的愉悅。……

    「…講得我臉上陣陣緋紅、羞得抬不起頭；只諾諾回應，說我跟丈夫性行為其實少得可憐，一年作不到四、五次；而且即使有，作的時候也根本不會想什麼…高品質……

    「…反而是我，跟情人的幽會關係，還比跟丈夫的頻率來得多；可是那也是根本沒辦法規律，有一陣沒一陣、打游擊似的偷到機會才上床，然後就飢渴死了的搞到最後一分鐘不得不分手的時候才停。……那種感覺完全像有一餐、沒一餐飯吃一樣。……而且每當忍無可忍時，我還經常要靠自慰來解決……

    「…那，他問我用什麼方式自慰？我也據實以報，講到最後、講得好傷心，幾乎都快哭了，在他面前頭低低的、抑不住全身抽搐……

    「…他才站起身、走來安慰般拉住我的手，同時往檢查室那邊瞧了瞧示意；說他可以幫我仔細看一看、作些建議。……

    「…那我想，上次見他、他幫我檢查的時候，雖然已經看過、也觸診過，但終究匆匆忙忙，而且還有個女護士在場，絕對無法看得仔細；所以才要再次檢查，便好依順的點頭、隨他進入檢查室……

    「…費裡曼的手，好輕、好柔，也好暖和，像帶著好多好多感情，使我感到無比溫馨，整顆心幾乎都溶化了！……就不知不覺往他身邊靠；那，他也好自然的摟著我腰、推到檢查台前，輕輕叫我讓他扶我上去……

    「…我手足失措、幾乎不知道該怎麼爬上檯子了！……

    「…他才好照顧我似的，叫我別急、可以先慢慢的把窄裙脫掉！…」

    一口氣講到這兒，楊小青才停下、問我︰

    「Dr。，你知道費裡曼他…為什麼要我慢慢的脫窄裙嗎？」

    「為什麼？…」我搖頭。

    楊小青笑開了，也搖搖頭說︰「我也不曉得呀！……急著問他時間夠不夠？

    因為…我不願意像那個大胸膊的洋女人，被他一下子就看完、就得走了呀！……

    「…費裡曼站在我身後、兩手扶著我窄裙腰際，一面輕輕往下順屁股曲線、好慢好慢的摸；一面附在我耳邊緩緩說︰需要花些時間，才能確定我的性能…啊、講錯了…是確定我的「性功能」是否處於巔峰狀態？……還反問我有沒有足夠時間讓他仔細檢查檢查、作些必要的調整？……

    「…我一聽，心裡馬上樂歪了！就先猛點頭表示時間多得很，然後往後一仰、靠住他健壯的胸膛；閉著眼睛喃喃的問︰「那，那會不會要弄很久很久啊！？

    ……如果太久的話，我可能吃不消耶！」……

    「…費裡曼熱熱的手掌從我屁股摸到前面肚子，一邊揉、一邊緩緩繞圈，更在子宮部位輕輕按呀按的；同時告訴我︰因為是第一次，不會弄太久，只需確定一下我有沒有反應、跟反應快不快，就行了。……

    「…「啊喔～！……」我應聲歎著時，幾乎講出那樣子我可能也會失望啊！

    當然我沒講出口，只顧扭呀扭的屁股向後拱、想接觸他褲子那邊；看是不是已經硬了！？……可是他，下體卻一直跟我保持矩離、老是不讓我巾到，害得我急死，就傾身向前、緊緊抓住檢查台邊的金屬把手和腳蹬，同時將不停扭動的屁股更往後翹！……

    「…mmm…嗯～～！……」沙發上的楊小青哼出難耐的嬌聲。

    她閉著眼睛、像沉醉在回憶的感覺中；也腰兒使勁，陣陣磨輾陷在沙發裡的圓臀。而我在她窄裙底下撫摸大腿的手，被她腿子壓得難以動彈，只好往上亂抓、亂捏……

    「…「啊～噢！用力點、Dr。～！用力揉吧！」…我已經忍不住了︰「求你…用力點…揉屁股吧，Dr。！……」我仰頭對Dr。費裡曼一聲聲喊著……

    「…他才把下面硬硬的那根…頂到我窄裙、股溝當中，往我身上衝呀沖的；一邊兩手好用力、好用力揉我的屁股肉瓣……誇讚我反應不錯；還問我是否每次跟丈夫、或跟男友調情時候都會那樣子？……

    「…「才不會呢！我…」回頭一直搖、講我跟丈夫根本從來沒調過什麼情；那來的反應！？……只有跟男朋友幽會的時候，我才會反應成這種樣子！……

    「…那，他就笑了，說我跟男友上床的時候，性能應該很好吧？！……問我願不願意測試一下？……

    「…我當然猛點頭說︰「當然願意啊！」…」

    楊小青半睜媚眼︰「現在，你該知道我為什麼講人的身體是車子了吧！？」

    「原來如此，知道了！」我點頭笑道，又加問一句︰

    「然後呢？…」

    她笑得更開，像朵花。「…然後我們就…在檢查台上試車了呀！……

    「…Dr。強斯頓，你還要聽嗎？」

    「嗯，還要聽！」我點頭。

    「喔，那你得等一等，我需要上廁所。」

    說罷，楊小青跳下沙發，拾起皮包、快步走進洗手間。

    剩下我一人，喘著熱息；移動座椅到桌前，搖搖滑鼠、注視漸漸明亮的電腦螢幕……

    映出洗手間內的情景……

    ＊＊＊＊＊＊＊＊＊＊＊＊

    這家診所在整幢建築所有的空間裡，都裝置了明顯的、及暗藏的攝影機。其目的是為保障病人的安全、隱私；防止醫護人員與病人間發生不當的行為。特別是心理分析面談室、物理治療間、手術房，和無專人看管的公用廁所；攝影機還接到診所負責人、及保全公司的電腦屏幕，如發生任何異狀、或人身危急的緊急情況，可以及時趕到搶救。而兼俱錄像功能存下的紀錄也是調查責任時不可少的證據……至於面談室內的洗手間，隱密攝影機則直接接到醫師桌上的電腦；一旦病人突然心理失常、做出什麼加害自己的行為，才能有立即處理的機會。基於安全和道德理由，每一位在診所做事的醫師、護理人員，當然都得切結保證，絕不濫用這類敏感設備，並承擔一切法律責任。

    總之，病人在面談室上洗手間的所作所為，我在電腦上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雖然說責任的確蠻大，但也是應該的；病人把自己的心、整個思維都交在你醫師手裡，當然必須全心關切她才是負責任的作法，不是嗎？

    閒話少說，還是專注楊小青如廁吧！

    其實，什麼也沒發生。她坐馬桶、灑泡尿，洗手、看鏡子，補裝……所有的行為皆十分正常。除了鏡頭顯示她今天窄裙下穿的並非褲襪，而是腰圍吊襪帶、繫掛一雙灰色長統絲襪；並不能真正引起我的偷窺慾望。

    反倒是她掏皮包掏了老半天，手在裡面整理？還是摸索什麼東西似的，攪來攪去，動作有點怪異；而摸東西的時候，她一下子往皮包裡看、一下子朝鏡中望的身體姿勢與臉上所帶的表情有點。那個。……使我相當好奇。

    楊小青從臀側把窄裙往下拉撐、轉身開廁所門，同時電腦螢幕就熄了。

    我轉過椅子，瞧她步出洗手間。

    尷尬微笑的臉頰泛著一絲紅雲。

    ＊＊＊＊＊＊＊＊＊＊＊＊

    楊小青上完廁所、立在我面前……

    「輕鬆多了吧，張太太？…」問她。

    「嗯，好多了！」甩甩頭髮、甩掉尷尬，她展顏一笑道︰

    「…在沙發上躺太久，站一站也蠻舒服！Dr。你呢？…」兩眼問我。

    「還是坐著安穩。」我伸出兩手；楊小青走近、讓我持著她纖細的腰。

    她雙腿分立、繃撐黑色窄裙到極限；挪步漸漸靠近我，稍凸的小腹微挺在我眼前、顯得格外性感；就不由自主一手移到它優美的曲線上，緩緩打圈子撫摸、併攏四指輕壓按揉……

    「噢～！好舒服…」她仰頭輕歎︰「…跟Dr。費裡曼好像～喔！你的手…」

    「張太太喜歡這種…慢慢的調情方式？」

    「嗯～～，喜歡，喜歡極了！」

    我抬起頭，見她如瀑垂落的黑髮間，面龐寫滿了陶醉表情。我另一隻捧住她圓臀的手，感覺繃在窄裙裡的豐腴臀瓣陣陣肉緊；下體如蕩漾水波搖曳……

    我難禁心中的讚美︰「張太太…其實你屁股扭得蠻美！」

    楊小青兩手搭上我肩頭，迸出美妙哼聲；間夾沉濁的呵喘、夢囈般的呼喚︰

    「哦啊～！費裡曼也是這樣逗我…忍不住、才扭屁股的！…」

    「結果呢？…」揉捏肉瓣的手，感覺她腰圍所繫、勾掛長統絲襪的吊帶……

    「…結果他捏著捏著我屁股，就笑問我為什麼頭回見他，知道穿保守型內褲，而今天卻穿了這麼暴露的性感三角褲、跟吊襪帶呢？……那我羞得發慌、不知如何回答是好；就胡言亂語、荒唐要死的說︰……

    「…「因為我丈夫根本不曉得我會買這種…這麼露、這麼性感的衣服。所以我才穿了它給你看嘛！……」嘻嘻！你說我是不是好誇張喔…Dr。？！…」

    「…哈哈、哈！張太太你真夠荒唐！」我大笑時，只手用力地捏屁股。

    「噢～嗚！！…輕點嘛～！」楊小青扭著嬌嗔。我才問︰

    「那你告訴我，為什麼今天也穿暴露、性感的紫色三角褲、跟吊襪帶！？」

    剎那間猛然訛異驚歎︰「啊～？你怎麼知道是紫色的？……

    「…你又沒看見，怎麼可能曉得…人家底下穿什麼顏色呢？…」

    「當然可能…」我笑開了回答︰「一摸就摸得出顏色！」

    同時掀楊小青的窄裙，翻到她肚子上方、捲裹至腰際。

    「哈！…果然是紫色的！」

    「哎唷～！你好厲害喔～！…」她嬌滴滴喚著，雙手抱我的頭、細長的手指梳進我頭髮中，一揪、一扯；同時兩腿分跨、蹣跚向前移步；最後騎到我併攏的大腿上。

    輕聲嘶喊︰「啊～！簡直是…難以置信的魔手嘛！…」屁股陣陣顫抖著說︰

    「啊，好緊…窄裙太緊了！幫我把拉煉、扣子解開！」

    我依言照作，鬆了楊小青的窄裙腰、推捲至腰肚上。她才大歎一聲︰

    「啊～！！終於解放了！…」

    然後，一面讓我兩手在她渾圓的臀下，肉溝、肉縫裡搓擦按揉，一面抱住我頭，斷斷續續歎喚、嗚咽；有一句沒一句描述她在婦科檢查台上，被費裡曼醫師為她試測性功能的綺麗景象，和發現自己從頭到尾都不會產生任何罪惡感的性交過程。

    ＝＝＝＝＝＝＝＝＝＝＝＝＝＝＝＝＝＝＝＝＝＝＝＝＝＝＝＝＝＝＝＝＝＝＝（請閱︰跟醫師玩才沒有罪惡感（下））。不日刊出朱莞亭翻譯、代筆初稿︰２００１-４-２２完成︰２００１-４-２３修訂︰２００１-８-１７貼出︰２００１-８-１８

    沙發上的小青

    （６）跟醫師玩才沒有罪惡感（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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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小青坐在我腿上、抱著我……

    嬌滴滴講述她如何接受費裡曼醫師的「試測」經過。

    「喔～Dr。！你知道那種專門作婦科檢查的檯子，其實是蠻不舒服的嗎？」

    「當然知道。…但張太太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吧？」

    「就是嘛！……費裡曼把我窄裙腰扣解開、拉煉拉下，兩手一抹掉落下去；一看見我的性感三角褲跟吊襪帶，就好興奮的誇讚我、說我漂亮極了！……扶我轉身緊緊摟住，好熱烈好熱烈法國式的接吻起來、親了又親、親了又親……

    「…吻得我幾乎頭昏，他都不停，還猛吸我的頸子、咬我耳朵；……雙手從我的背揉到屁股、從屁股按到肚子，再往上摸胸口、隔著襯衫奶罩，揉捏兩乳；……最後我整個人渾陶陶的、全身乏力癱在他懷裡；連究竟怎麼被他弄到檢查台上、仰臥躺著的都搞不清楚了！……

    「…直到我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全身幾乎赤裸。胸罩早就沒了、露出小小的乳房上面頂著好凸好凸的兩顆奶頭；被剝掉三角褲以後、大腿劈分得好開好開，腳跟蹬在兩側向外撐張的金屬上，當中所有的一切因此而展開！……全身只剩一雙灰色絲襪被腰圍環系的吊襪帶前後勾住，其他的…都光了！……

    「…突然天花板掛的大圓燈一亮，正想用手擋住亮得刺眼的光，才發現兩隻手腕已被皮環扣在扶手上、不能動彈；只能略略掙扎、輕喊︰「太亮了啦！…」

    費裡曼伸手調整圓燈，往我張開的腿子當中照。……他頭載聚光鏡、中間小圓孔裡黑黑的，只看見下面他的鼻頭、嘴、跟下巴。可是知道他正笑咪咪的，檢查、欣賞我的…陰戶洞洞……

    「…他什麼話也沒說，讓我心裡好焦急。身子一直抖，感覺好幾隻滑滑的、戴塑膠手套的指頭在陰戶四周輕輕撫摸；可是偏不摸我當中最敏感的豆豆和肉瓣，卻光在大陰唇外鼠蹊部位、跟洞洞底下會陰那邊游來游去；……還一下子按我大腿根穴道、一下子扣肛門口長的小粒肉突。……把我逗得好耐不住，一直猛扭屁股、哼哼啊啊亂叫；同時也感覺洞洞裡面全部都濕透了！…」

    楊小青十分流利、一口氣所描述的綺麗情景，令我禁不住讚歎︰

    「嗯，這費裡曼…果真不愧是專家！」但雙手卻沒忘記輕捏她的臀瓣。

    捏得她纖腰款款扭動、豐臀旋擺搖曳，伸直兩手抱住我頸子、甩散的黑髮下臉龐掛滿淫浪的表情說︰「…就是嘛！他…簡直把我魂都勾出來了！……那裡還管檢查台舒服不舒服？……反正他是專家，我一切聽他指揮、任由擺佈就是了！

    你說對嗎，Dr。費裡…不、我是說，強斯頓？？……」

    「嘿嘿，又講錯了吧！張太太？……結果呢？…」我問。

    「哎，腦子昏了才講錯嘛！抱歉，喔！…」她頭傾過來、親我鼻子說。

    「好，我諒你。」手指隔著濕濕的三角褲，扣她肛門口的小粒肉突。

    「…嘶～～…哈！…好舒服！…」楊小青嘶喚著。

    同時臉貼我的臉，在我耳邊喘熱息︰「喔～，Dr。…你也好會扣…屁眼喔！

    你知道嗎？我，就是那個地方…最喜歡被人扣我的那種地方了！…噢～～嗚！…我每次一受刺激，就會好想…要東東…西、進去裡面了！！…」

    「結果呢？費裡曼…也用東東西進去張太太裡面、試測了嗎？…」我追問。

    「…還用問嗎？…不過那是後來的事，因為…因為……」

    「因為什麼？…」

    「因為他說︰要先…舔一舔我的……」楊小青講「」時，臉還會紅。

    但她卻伸出舌來、舔我耳朵；嘶聲道︰

    「…你知道嗎？…費裡曼他，他講那個「」字的時候，聲音好…性感喔！

    能把那種最骯髒的字眼，講…那麼溫馨、那麼有感情；還會讓我感動，真是想都想不到的催情，使我…忍不住濕得更厲害連那種水都流出來了耶！……

    「…尤其是他正面對坐在我打開的腿子當中，一面舔、一面兩手捏我奶奶，逗弄早就硬來的乳頭，他還跟著我哼呀哼、很享受舔我似的；……不到兩下子就把我幾乎舔出高潮，瘋了般直喊直叫不～不要！還不要高潮、別那麼快啊！……他才暫停，輕輕愛撫我的屁股，揉我的乳房…」講到這兒，她頓了頓。

    兩眼半閉，享受我隔著她襯衫奶罩、揉捏胸膊的感覺︰「嗯，…嗯～～！！

    …Dr。…強斯頓，真舒服！…你乾脆手伸進去、按摩…捏我的奶奶肉吧！…」

    我手伸進楊小青襯衫，兩根指頭挑開她戴不緊的胸罩、鉗夾乳頭。

    她焦急不堪地嘶喊︰「…這樣子不夠！乾脆把奶罩…解開弄吧！……」

    我扳低椅子，使騎在我腿上的楊小青兩腳著地、動作可以舒服一點，然後叫她雙手扶著我站穩；才從她背後鬆掉奶罩扣子、讓它垮落，摸回胸前、揉捏兩隻不怎麼大的乳房；在她婉轉呻吟、抑揚頓錯的聲浪中，一會兒輕拈、一會兒揪扯、掐捏那對挺立如長形葡萄的奶頭。

    「啊～～噢嗚～！……啊～～嗚！天哪、寶貝，你好會、連人家奶奶都好會玩！…哎喲～～哦！！光被你…光掐奶奶就要…掐死掉了啦！」

    她全身直顫、踮起腳尖狂扭屁股；猛烈扯我頭髮。

    「然後呢？！…然後你有沒有吸他的…雞巴呢！？」我繼續問。

    「…然後…當然吸了啊！」楊小青仰頭閉目、回憶當時的表情淫媚極了！

    她猛舔嘴唇、舔得濕亮濕亮，才半睜半閉蕩漾的兩眼說︰「…不過，那又是在他…站在檢查台邊、調整好檯子的高度，把又大又硬的熱棒深深戳進我裡面；一陣陣旋風、暴雨狂雲似的插得欲仙欲死、高潮連連，幾乎昏迷之後……才轉到檢查台我放頭的那一端、按電鈕搖低到嘴巴一打開就剛好能含住他的雞巴；……然後叫我張開嘴……

    「…我迷迷糊糊照作，讓濕淋淋的肉棒一捅捅了進去、插到喉嚨裡面吸他那根大雞巴的！……那，我從來沒那樣子吸過男人雞巴；也從沒有那麼興奮吸雞巴吸得那麼熱情那麼激動過……被他勇猛的一面插，我腦子裡渾渾沌沌的一面喊︰「天哪！……天～哪！…要命死了、被插得要命死了！！……」

    「…可是那種感覺卻真的是好要命好要命、簡直讓我都快瘋掉了！…」

    楊小青顯然自己也進入亢奮無比的境地，講述的聲音都激情奔放起來；同時在我一手捏奶、一手揉屁股的刺激中，引頸高呼、連連啼喚美妙動人的聲浪，如銀鈴般迥響在小小的面談室裡……

    「…啊、啊～～！天哪、寶貝，你的手、你就把手指…插進去、插進去吧！

    拉開三角褲、插進我的洞、我的…裡吧！…啊、啊～～！Yes！Yes！…」

    如此激情而盛情難卻的呼喚，我除了全心全力回應、照作……還能怎辦！？

    ＊＊＊＊＊＊＊＊＊＊＊＊

    「啊，張太太的…好燙啊！」

    「喜歡嗎？Dr。強斯頓！喜歡我的…嗎？……」楊小青急呼呼嘶喊著問。

    圓臀靈巧、輕狂地扭動；使我繞過她屁股、戳進肉穴裡急速抽插的手指因為陰道盡濕而發出唧唧吱吱的水聲。她搖頭甩亂一頭秀髮、兩眼癡迷沉醉的表情，誘人極了。令我禁不住幾乎喊出「喜歡！…喜歡你的！」

    可是我忍了住、沒喊，因為我不能。我只是在工作，因為病人的需要為她作身體按摩，所以不能表示自己身為醫師個人的喜好！

    我只能緊抿住嘴、抬頭望她。

    楊小青眸子裡湧上晶瑩的淚；含著淚，含著難以言喻而複雜的表情深深瞧我。喉中嗚咽陣陣，卻緊咬住唇、猛噴鼻息瞧著我。……終於在忍無可忍的激動中，滴下熱淚；同時迸出嘶喚的嬌嗔︰

    「告訴人家！告訴人家你喜不喜歡人家的嘛！……為什麼，為什麼連這麼小小的心意都不願意…表示一下！？…」

    我伸手抓住她的頭髮、往後揪，呈露她整個臉頰對著我；深深瞧進她濡濕的兩眼，也噴出陣陣熱息的呼喘說︰

    「不是不願意，因為如果講出來，就會破壞作醫師的規矩！…」

    聽在自己耳中，也覺得荒謬極了！

    「…什麼規矩、是什麼規矩嘛！？……人家，人家又沒怎樣…你……」

    楊小青大顆大顆眼淚滾落了下來，哭著、抽搐著、抱怨著、數落著我。說我有雙重標準︰對待凌海倫和對她完全兩樣；問我為什麼跟凌海倫每次作心理分析作一半就可以作愛，跟她就不能？……為什麼凌海倫是個病人，我可以完全不顧醫術道德、或診所規矩，兩個人在沙發上苟且，跟她卻不可以？…只能半調子、搞什麼放鬆肌肉筋骨的按摩？……

    「…為什麼？告訴我為什麼嘛？！…」有如命令般的懇求。

    為了原則，我只能堅持搖頭。卻也心軟了般、哄著她︰

    「下次再告訴你。因為還有其他緣故，面談室裡不太好講……」

    放鬆揪她頭髮的手，改以充滿溫柔的撫摸。

    楊小青才止住哭，掙出微笑、點頭道︰「那晚上…我打電話給你？…」

    我點頭；手由她背後摸回屁股，發現它都涼掉了。……於是便摟住她，吻她面頰、並附在她耳邊問︰「那，現在呢？……你還熱嗎？還想要我按摩嗎？」

    抹乾臉上的淚，楊小青點頭、輕輕說︰「想…只是，我們仍有時間嗎？」

    「時間，我多得很呀！只要張太太不趕著回家…」手摸進她股溝裡。

    「啊～！不趕，我時間也多得很！…」楊小青高興地歎道。

    可愛的屁股又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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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急！…張太太騎累了吧？…」我問。

    同時扶楊小青改換跨騎我腿的姿勢、向後退立著；自己才起身、以手示意她回到沙發；讓她趴伏臥下、跪聳起圓臀的動作都很順暢、頗有熟悉之感。

    「噢，Dr。強斯頓，皮包在你桌上、幫我遞過來行嗎？…」她擺好了姿勢說。

    不明白她為何需要它，但我拾起皮包時覺得它沉甸甸的。

    她道了聲謝；接下皮包、擱在手邊。然後側頭撂開頭髮、對我笑了笑說︰

    「…人家都…好習慣在你的沙發上這樣跪趴著了！…嘻嘻…」

    一肘撐住嬌小的身軀、一手揪住松裹在腹部的窄裙，環卷在腰背上，使僅著吊襪帶、和性感三角褲的整個下體曲線、與跪撐圓臀的艷麗景像一覽無遺地盡陳。但仍然零亂不堪、垮落的白絲襯衫，和鬆了開、垂掛在腰肚的胸罩，在我眼前搖晃、顫動，卻更顯性感無比……

    我面向她的臉、側坐在楊小青身旁沙發邊上，自然而然提手撫到她的腰際、從窄裙掀起的臀頂徐徐往後、向下，十分溫存地揉搓她兩片屁股肉瓣。……感覺薄蟬如翼的紫色三角褲下，凝脂般豐腴的臀丘陣陣肉緊、輕輕顫抖。

    告訴她︰「張太太圓圓的豐臀…漂亮極了！…」同時兩手剝她的三角褲。

    「嗯～！……喔、寶貝！！……你知道嗎？……」楊小青搖著屁股說︰

    「…那天在檢查台上，費裡曼也是這麼講的！…他，正面戳完、我吸雞巴也吸過以後，解開綁住我手腕和兩腳的皮環，叫我翻身爬在台上、屁股高高翹起，讓他從後面再插一次的時候，也一直誇我屁股長得很美……

    「…那，他還問我丈夫或男友是否也同樣欣賞我後面？……你知道，我跟我先生從來不用什麼特別姿勢，每次我都是兩腿一張，他像只小兔子一樣急忙往我腿子當中竄、三下兩下就清潔溜溜完事了；可是只要跟情人、或任何其他的男人上床，我反而會變得好愛好愛用這種…狗爬式、被人從後面戳進去的姿勢。……而且要他一直戳、一直戳了！…」

    楊小青講得嘴角冒泡才頓了頓，低頭回看我，表情更是淫蕩兮兮的、翹噘著薄唇問︰「…你…玩女人的時候，也喜歡那樣子從後面戳進去嗎？…Dr。？」

    「我～？…」沒想她問得如此直接了當；一時還答不出話哩！

    「…講嘛～！…又不是問你喜不喜歡我屁股……」她撒嬌般催著。

    「…呃，喜歡……」只好承認了，但又接口道︰

    「問那些幹嘛呀？！…張太太…你好像話蠻多的咧！…」輕輕拍打她臀瓣；見它兩片皓白嫩肉在紫色吊襪帶的襯托下，像果凍般抖彈，顯得格外可人。於是便更進一步、扣弄她肛門口上因為早年作結紮和陰道整型手術時造成的那粒小小肉突……

    「…喔哦～～嗚，…你…你又搞人家小肉顆顆……搞得…啊、啊～～嗚又、又要…性感起來了啦！……啊、啊Dr。…你，你好會搞喔！！……」

    楊小青挺高了屁股、更激烈搖擺起來，肛門眼被我指尖挑逗得一張、一合，像懇求什麼東西插進去似的。

    「啊～天哪！…求你別逗人家了好不好？！…乾脆…插進去算了！」

    應她請求，我以中指探到她盡濕的陰唇肉縫間、蘸足滑溜溜的淫液，才回到楊小青臀眼口上、繞圈子塗了塗，然後很細心、也很有技巧地，慢慢插進那狹窄、小巧的肛門……

    「…啊、啊、……啊～～！！……」

    嬌浪、嘹亮的啼聲，悅耳動聽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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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實說，我看過那麼多來這兒作心理分析、漂漂亮亮的女病人；也經常因為治療需要幫她們作過身體按摩，但大多都只是在肩頭、背上按按。即使為長得最標緻、艷麗的女郎，也不過稍進一步按至腰際、偶爾在臀部上方揉揉；極少弄到股溝裡巾觸。從不曾像對楊小青這樣，如此仔細、細心、而細微的照顧到女性最私密的地方。

    最主要原因，當然還是楊小青本人所具的、無比性感誘人的吸引力；雖然已不再年輕，身材長得也不頂出色。但她獨特的吸引力，卻是一種超乎肉體，屬於精神、心靈上的美感。使我不由自主感覺被她所迷惑，常常看著看著她侃侃而談的時候，就想入非非……

    儘管她心理上有許多十分難解的困惑，需要整理出頭緒，才能獲得發自內在的快樂；然而都絲毫不減損她身為成熟女人的風韻，及蘊涵心底深處、仍然不時透露出可人的稚氣……

    至於第二個原因，在此我不好明講，只略為一提︰那就是因為直到此刻，我還跟楊小青的閨中摯友凌海倫有特殊肉體關係。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我必須知道適可而止、劃清界限，以保持與楊小青親密接觸的矩離。雖然每次她來我這兒心理治療、我為她按摩的動作，實際上已經與「色情行為」相差不遠，早就是荒謬絕倫、毫無道理了！

    ＊＊＊＊＊＊＊＊＊＊＊＊

    直到我整根中指沒入楊小青的臀眼、才緩緩抽動。

    「…啊～噢！…Dr。！我愛死你這樣子，給我按摩了！…」她曲肘緊扒沙發，臉頰側偏、貼在扶手上，嬌滴滴的問︰「…我裡面…是不是好緊、好僵硬？…」

    「…還好，緊是緊一點，但不算僵硬。」同時蠕動中指。

    「嗚～～，哦～嗚！！」她眉心蹙緊哼著；屁股想搖、卻不敢似的。

    「…啊，Dr。～！…那就把人家弄軟一點、弄…松一點吧！」祈求道。

    「弄松？弄鬆了…不行吧！？」我笑著說︰

    「這，可不是普通的按摩啊！」

    「啊，那…我怎辦呢？…Dr。？……」問完又咬唇哼著。

    「你…自己放鬆嘛，張太太！」

    楊小青費勁般深呼吸好幾下，讓肉緊的臀瓣放鬆；肛門內肉道的膣壁也稍微柔軟些，我才逐漸加快抽插速度；手指蠕動幅度也加大了。她開始款款搖擺圓臀、不規則地迸出彷若受苦和愉悅交織的嬌喊、呼喚，終至嗚咽……

    同時，有如在股間向後張望的陰戶肉縫也愈來愈濕、濕得發亮了！

    「啊～！天哪、天哪！Dr。～，我…我前面也想要、好想要了！…」

    楊小青喊出發自心底？…身體深處的渴求。自然、而充滿女性化的需求強烈感洩、打動了我，使我禁不住低頭吻她顫抖的臀瓣；將另一隻手的手指插入渴望不堪的陰戶……在兩個洞穴中快速抽送。

    「不、不～！…你的手指…不夠大、手指不夠大…啊！」

    楊小青斷斷續續、卻急迫不堪地叫我把皮包打開，拿出擺在裡面的那根東西︰她男友送給他的塑膠假陽具；扭開震盪開關、插入陰道為她按摩……

    我雖然驚訝她皮包裡居然裝了這麼個玩意兒，卻毫不意外。

    於是依言照作；將六寸長、近兩寸粗，型塑栩栩如生的假陽具按摩棒的頭頭頂住濕淋淋的陰戶口、磨輾一陣；使它醮滿了淫液之後，轉動、鑽入、塞進相信必定早己空虛無比、極度飢渴的陰道……

    搭配仍然深深埋在緊匝匝屁眼中手指的動作，一齊抽插；同時手指感覺分隔兩個肉道的直腸膣壁另一邊，她被假雞巴塞滿陰道裡、急速抽送的壓力……

    最後將無比癡醉、如泣如訴啼喚中的楊小青帶上了她今天面談的瘋狂高潮。

    「啊～、啊！…太美了、太美、太好了！！……」

    她含著淚讚美，向我道謝。

    ＊＊＊＊＊＊＊＊＊＊＊＊

    事後，我由洗手間出來……

    把沖洗好的塑膠棒交還給楊小青時，她雖然羞得滿面通紅、卻還能笑著道︰「…你沒料到…我竟帶了這麼個難以見人的東西，跑來跟你面談吧！？…」

    我吻了吻她額頭，說︰

    「…雖然我這個心理醫師是按摩專家沒錯，但有時…還是得有工具呀！」

    楊小青在我懷中扭著︰「嘻嘻、你好好玩喔！」笑靨份外誘人。

    我突然想起什麼，問她︰「張太太，你…稍有罪惡感嗎？…對你丈夫？…」

    「…怎麼會呢？…你對我這麼好，我當然不會有罪惡感呀！……但老實說，我對你，對你反而覺得蠻虧欠的！…你知道嗎？」

    「為什麼？」

    「因為只有我高潮了，而你卻一直憋著…沒舒服到。我…好對不起你耶！」

    說時，小手摸了摸我褲頭、安慰它似的。

 198小青的「故事」11

    

    沙發上的小青

    （７）背叛男友才會產生罪惡感（上）

    ＝＝＝＝＝＝＝＝＝＝＝＝＝＝＝＝＝＝＝＝＝＝＝＝＝＝＝＝＝＝＝＝＝＝＝日期︰公元１９９９年８月２３日時間︰下午４時地點︰加州南灣庫柏蒂諾診所

    病人︰楊小青主治心理醫師︰布魯士。強斯頓＝＝＝＝＝＝＝＝＝＝＝＝＝＝＝＝＝＝＝＝＝＝＝＝＝＝＝＝＝＝＝＝＝＝＝

    為楊小青作心理分析將近三個月來，我發覺與她同時進展的「人際關係」也愈來愈快、愈來愈親密了！

    在矽谷執業三年多，我一向不願與病人建立除了診療以外的關係。但近年來，資訊急劇發展已深深影響人們的生活︰由於便利反而拉遠了人與人之間的矩離；而本地從事這個行業的專技人員愈來愈多，又因為競爭激烈，不眠不休、日以繼夜的工作者眾，導致更多人幾乎完全失去正常的社交活動；加上為生活奔忙、極度緊張，導致心理和情緒上無比沉重的壓力。所以當他（她）們感到精神失衡，不得不前來作心理分析時，就更需要、也更容易與醫師發生進一步、甚至可說十分親密的關係了。

    可想而知︰存在異性醫師與病人間的密切關係，也就少不了浪漫的男女之情，或充滿綺麗的性行為……而我與凌海倫也罷、楊小青也罷，都可以說是這個社會背景造成的典型現象；雖然她們既非受雇的專技人士、也沒有自己的事業，不過是兩個生活中空閒太多、無所適從的富裕人家的太太罷了！

    您或許要問︰為什麼兩位女士恰好都是東方人、而且都是有錢、已婚的中年成熟婦呢？……只能說︰大概是反映了我對成熟女性的偏好，和矽谷地區，有錢人家的東方美女確實也不少、可以任我挑最夠水準、最能夠吸引我的人選吧！

    凌海倫，基本上是個擁有長期飯票、養尊處優的貴婦，心思與時間大多花在打扮自己、和享受不完的優裕物質生活上；平日開開心心過著輕鬆、奢華日子。

    而且她長相不差、豐滿的身材也頗夠水準，一經艷麗的衣著、和美容修飾打扮好之後，外貌相當誘人，加上她經常保持雖然稍嫌庸俗、卻總是快樂的心情，整個人也顯得更十分可親、可愛。

    相較之下，楊小青性格就沒那麼開朗，屬於文靜而沉鬱的一型；儘管她現實生活狀況和凌海倫相似，甚至比凌海倫家裡還更富裕百倍；但是兩人個性迥異、大不相同︰她為了打發寂寞，每天開車到丈夫的公司上班坐鎮，說只是不想白白過日子，卻完全不提身為「老闆娘」大權在握的威風，和想上班就上、不想上就可以不去的自由。

    充份反映兩個人的出身背景、和家教的差別。

    然而，由於她們皆在台灣社會風氣還沒那麼開放，習俗禮教尚未解禁前受過相同的教育；所以對男女關係，性方面的看法、與行為上的習慣性反應，都十分相近；以致當我喜歡上一個，也就很容易喜歡上另一個了！

    說巧不巧。兩個月來，凌海倫正逢暑期、往台灣與丈夫團聚；將我們的面談、與在沙發上作愛的「例行公事」暫停到九月中她返回加州後，才再繼續。但是楊小青卻那兒都沒去；因為她丈夫為了矽谷分公司改組，親自由台灣飛來，停留兩三個星期；所以她不可能在丈夫呆這兒的期間，甘冒虎嘴上拈胡的風險、明目張膽找男友（尼克）幽會；唯有每週兩次到我這兒作心理分析，可以光明正大、堂而皇之由家中前來。

    也就是在這湊巧的情況下，楊小青最近兩次面談時，都顯得特別焦慮、迫切，而急著與我親近的慾望也格外強烈。

    尤其今天下午這次……

    ＝＝＝＝＝＝＝＝＝＝＝＝＝＝＝＝＝＝＝＝＝＝＝＝＝＝＝＝＝＝＝＝＝＝＝（以下，便是根據８月２３日面談錄音的譯本）

    ＝＝＝＝＝＝＝＝＝＝＝＝＝＝＝＝＝＝＝＝＝＝＝＝＝＝＝＝＝＝＝＝＝＝＝

    楊小青進門就非常親切地打招呼︰

    「嗨～，Dr。強斯頓！你好？……」

    「好、好！張太太周未過得也好？」

    我起身迎接、笑問時，持她的手、引往沙發。

    注意到她今天一身打扮該算十分簡便的家居穿著︰一件印有淺綠花葉的短袖薄衫，塞在也是粉彩淡綠色，看來十分柔軟卻緊裹下體的薄長褲裡。但是從乳綠色矮跟皮鞋縷空中仍然可以看見她還是著了白色的絲襪或褲襪。

    她步向沙發、我由後觀察她誘人的臀部曲線時，發現薄料緊身長褲清楚印出、也明顯透露了底下所穿的三角褲痕，使我幾乎想入非非。

    「還好，就是比較無聊，雖然另一方面因為我先生也在，而比較忙……」

    「這話怎說？」

    我表示不解，但只見楊小青將沉甸甸的皮包往沙發一扔、卻沒有立刻坐下的樣子，便繼續握住她小手、撫弄戴著白金鑽戒的手指︰是她上次特別說明︰只有丈夫回加州時才戴的結婚戒指。

    她歎了聲︰「唉，還不都是因為他……」另一手緊抓我的手臂、身軀靠近，繼續道︰「每次一回來，就差遣我做這、做那，像服侍個大老爺；還……」

    「還把你當小媳婦對待？…」問時，我一手攬住她腰、輕輕撫摸；又問︰

    「要你在床上也做這、做那的…侍候他？」

    「那…倒沒有。可光別的事就夠我做不完了！……像他才回來當晚，就要我籌劃在家裡開一個宴會，還指定至少邀請一百個以上客人的盛大場面；要我及早發帖子，確定在宣告公司改組完成當天，所有的客人，包括本地政要、官員，及其他大公司的老闆、經理都能到場……

    「…你想，這種事那裡忙得完！？還有張羅宴會零零碎碎大小事情，也全要我一個人做；……唉～，想到就好心煩！…」說著，楊小青身子貼了上來。

    我在她額上吻了下說︰

    「…別煩，想些讓你高興的事吧！」

    「可是有什麼可以高興的呢？……」她抬頭反問。

    「…像，宴會的客人呀，有沒有你的朋友？…像～，…」

    「你說，像以前開宴會請的那個…徐立彬呀？」楊小青笑了、接著問︰

    「…你讀完我寄給你的《小青的情人》啦？…」

    「嗯，花掉我週末整整兩個晚上才讀完；而且……」話沒說完……

    楊小青就急搶著問︰「而且什麼？」

    「…邊讀、邊想你在台北真夠大膽；丈夫就在身旁，還敢找情人玩…」

    （譯注︰請參閱１９９８-１０月至１９９９-３月於元元刊出的《小青的情人》）

    「…那，還不是因為人家實在沒辦法，才不得已鋌而走險呀！……但現在，丈夫一回加州，我就乖乖呆在家裡作規規矩矩的主婦、那兒都不去；而所有跟我交往的男友一個也不找……」

    她笑著說時，臀部還左右搖晃、表示否定；然後才繼續道︰

    「…其實，這也正是我為什麼這些天來事情雖然忙、心裡卻好無聊的原因！

    尤其我跟尼克約好︰等丈夫回台灣以後才見面。…可是不過幾天沒見，我就已經按奈不住，好想好想要…要跟男人親熱了！…」

    楊小青一手撫我胸前，貼住我的身子也貼得更緊；喃喃囈道︰

    「…而Dr。～，你對我，也就更加重要了！」

    「…張太太真這麼感覺嗎？」

    問時，我開始兩手隔著緊身褲、揉弄她的圓臀。

    「嗯！真的好重要、也更少不了了！……喔～寶貝，揉我！…揉我的屁股！

    嗯～！…喔～！！……」

    楊小青上身是屬於削瘦型的，穿短袖薄衫更顯得骨感十足。尤其當她緊貼上我，少了豐滿乳房的軟肉，尖尖的奶罩乳頭正好頂住我的胸膛、磨不停，使我感覺她真是個嬌小玲瓏的可人兒。於是兩手也更熱烈搓揉她身上唯一豐滿之處的臀瓣。

    「張太太今天依然非常漂亮！……」我在她耳邊說。

    「是嗎？可我卻沒花什麼工夫打扮耶！」她嬌聲回應。

    「雖然穿得比較簡單，但這條緊身長褲，還是把你優美的下身曲線全都暴露了出來！……」我由衷讚美；一面揉弄豐臀、一面又好奇地問︰

    「告訴我，你穿得如此性感出門，不怕丈夫看了講話嗎？」

    「…嘻嘻，告訴你我才沒那麼傻哩！出門時，我穿的是條鬆鬆的長褲，把車開到山邊小路沒人看得見的地方停下、才換上的！…那條鬆垮垮的褲子，還鎖在車子裡呢！…嘻嘻……」楊小青扭著屁股笑答。

    「哦～，原來如此！…那，張太太是為了見我～，才故意穿緊身褲的羅？」

    「…就是嘛，Dr。強斯頓！…為了見你，我底下還穿了…性感褲襪咧！……

    「…你摸摸看！嗯～！好舒服喔！……摸出什麼顏色了嗎？」

    我搖頭︰「呃，還摸不太出…」

    「那就多摸摸、揉…用力點嘛！……嗯～～，噢～！！…好、好舒服！……嗚～～，你，很快就會把我摸…熱起來了耶！…哦！嗚～～！」

    楊小青兩手抱住我、身子貼著我陣陣蠕動；聲音嬌嬌地︰

    「喔～！…也很快就會濕了耶！…」哼呀哼的。

    ＊＊＊＊＊＊＊＊＊＊＊＊

    老實說，我並不想這麼快就搞得過於興奮。

    像最近四、五次面談，每每在尚未討論到什麼重點，楊小青就忍不住要求我幫她按摩身體、作親密的安慰。而且自從那回用她攜來的塑膠假陽具、插入陰道、抽送至高潮以來，幾乎已成慣例，每次都急呼呼催促我為她如法泡製，在沙發上搞得要死要活才甘心、才笑逐顏開不停道謝；說我真是個專家！

    「…哦～，Dr。！你好會搞喔！…」今天也不例外。

    「…你一雙手真是好有魔力，一下子…就把人家…催情催得飢渴不堪、想跟男人親熱了！……

    「…你知道嗎？…這兩天我雖然忙得要死，可是心裡卻反而特別寂寞，特別需要性的安慰耶。……那，因為丈夫在家，我不能去找尼克，連電話都沒辦法打，所以就更難耐、更老是幻想要跟別的男人上床作愛了！…」

    「為什麼不能打電話？」我邊問、邊揉。

    她臉色幽怨地答道︰「因為他不讓；…說我丈夫在家的日子，他不想接我的電話。……還說因為他愛我，才有這種感覺。」

    「你自己覺得呢？…」我習慣性地問。

    「我也不知道。……只曉得跟他交往大半年以來，他都是這樣講︰說我有家、有親人有孩子；而他只孤零零一個人過日子，所以他說︰我對他的重要性遠遠超過他對我的重要。……那，我……」

    我打斷她的話︰「我問你自己的感覺，沒問他告訴你的感覺。」

    「哦，哦！…那，那我想他也不是真正那麼愛我……」

    終於聽楊小青道出心裡的感受，我便不再作聲，揉捏豐臀的兩手也緩和下來，光捧住它、輕輕撫摸一陣；才持著她腰、扶她退到沙發邊；在她耳中說︰

    「來，張太太到沙發躺下、慢慢講……」

    她靠坐上沙發；對我表情奇特地笑了笑、反問︰

    「你真的要聽，聽我講跟尼克的事？…」

    我傾身扶在楊小青腰際的手捨不得離開，但為了使今天面談稍為有點效果、也使她對自己與男性交往行為有較清楚的認識，我不得不放開手，退坐回自己的椅上、點頭應道︰「嗯！…有這個需要聽聽。」

    「可是…我跟他的交往，就很少、很少有性感的情節耶！…」她說。

    「沒關係，只顧講你的感覺，不必一定要有「性」！」我答。

    「哦，那…好吧！」

    ＊＊＊＊＊＊＊＊＊＊＊＊

    楊小青勉強點頭。

    開始婉婉道出大半年前，她與帕拉奧托社區學院美術老師尼克交往的經過︰

    簡言之，楊小青當時與她的「現任男友」方仁凱（《小青的故事》男主角）

    ，還維持著若即若離的交往；雖然早先如火的熱情已經時過境遷、減弱不少，但兩人仍舊繼續一個月見一兩面次的幽會。主要原因是男友聲稱他的老婆已經開始疑心他在外另有女人、而盯得較緊，使他不易找理由單獨外出太久、或老是下班後還要加班、出公差的藉口。

    但楊小青的狀況，是愈來愈不能滿足這種頻率減少的見面，變得極為郁燥、易怒，卻又怒不敢言，只能埋怨心中。因為她和方仁凱之間早有共識︰如果無法各自離婚、然後永遠長相廝守在一起，就只能維持這種偶然逮到機會才見一次面的交往方式，互不抱怨、也絕不企圖佔有對方。

    於是，這一對沒有自由之身的戀人，只能若有若無地繼續來往、上床幽會；男的那邊不敢說，但楊小青這邊，迫切感受必須另謀其他的發展機會，不僅眼光往別處看，私下也沒讓對方知道。（後來由她口中得知︰在這段時期，她曾經與數個男子上床有洩，不過都未成功建立關係。）

    直到楊小青終於逮住一個難得的機會！

    在社區學院教授繪畫的美術老師尼克。先寧，對這位年齡稍大、卻風韻猶存的東方貴婦打一開始上課就注意到了；每堂課都特別關心她、仔細教導她。但是對於作業的要求卻十分嚴格，絕不讓她認為學畫是「玩票」而可以偷懶、或賴掉應該完成、按時繳卷的畫作。

    直到一次，楊小青因為丈夫由台灣回加州而忙得缺了堂課、也誤了交作業的時間；被尼克板起臉孔當其他同學的面，雖然不很凶、卻足夠嚴肅地責難一番。

    當場羞得無地自容；而下課之後，心中忖忖不安地找他談論、希望他瞭解她畢業了那麼多年還願意重返學校學習繪畫，當然不致偷懶；但是也請他體諒遲繳作業的苦衷︰是因為有家累的緣故。

    而這個私下談論，就成了楊小青與比她年長不下十歲的尼克，在美術課後的「課外」交往開始。……從課堂上教學接觸，延伸到課後共飲咖啡、侃侃對談；以至因為兩人都對藝術有共同興趣而相約參觀畫廊、聆聽音樂會等等活動。

    逐漸充實了已婚的楊小青雖然有個「男友」、卻仍狀似「單身獨居」的生活，彌補了久嘗孤獨滋味的空虛……

    「…使我感覺自己終於又另外找到了一個朋友……

    「…而且是可以談好多好多事情的朋友！……Dr。你，懂我意思嗎？」

    我點頭應著︰「嗯，不難瞭解。」

    「…那，自從有了尼克，我感情上就不那麼依賴原來的男友；找他約會、或打電話給他的次數也馬上少許多，變成每次他找我、我才想到要回。……而且對跟他聊天的興趣也漸漸減退，就連幽會上床時候，表現都不如以往熱烈了！……Dr。強斯頓，你說是不是好奇怪喔，我…？…」

    「一點兒不奇怪，完全正常。」我客觀回答，又加問︰

    「可是你處理感情轉變、替換外遇對象的過程，卻值得探究，也是自我分析最關鍵性的課題與事實。……能不能談談？」

    「啊～？！…要我講…那段事？…」楊小青面有難色。

    我點頭肯定說︰「那一段都行，只要你果願意。」

    她歎了口氣︰「唉，…好吧！不過，我真不想講太多耶！」

    「長話短說也可以。」我建議。

    「好，我簡單點講吧！」

    ＊＊＊＊＊＊＊＊＊＊＊＊

    沙發上的楊小青緩緩開口︰

    「我自從跟尼克交往以後，只見見面、喝喝咖啡、聽聽音樂會，什麼事都還沒發生的時候，我那個「男友」……」

    「名叫方仁凱的…？」我問。

    「對、對，啊，你連他名字都記得！」她點頭、接著道︰

    「…方仁凱他…就突然變得好嫉妒、好疑心起來，每次見面都要問我幾天來幹了些什麼？…連生活的微小細節都問、問得我心煩，幾乎想乾脆告訴他我已經有了新的交往對象。……

    「…可是我一直講不出口、而且連提都不敢提。…」楊小青諾諾地說。

    「直到跟尼克上了床？…」我很有信心反問猜測。

    「…對，到那時我才不得不告訴他。哎～Dr。你好聰明、一猜就猜中！」

    「而你男朋友受不了、就跟你一刀兩斷了？」我繼續猜。

    楊小青點頭、又搖搖︰「對，他很受不了，可是卻也斷不了……

    「…我們花了好幾年才建立的親密關係；在電話上跟我吵了好久，講我不該說變就變、喜新厭舊。氣得一直罵我是個無情的女人、是個Slut（婊子）！……

    「…被罵成那樣，我心裡難過死了。然而既不能否認、又找不出理由辯解；只好講我本來是要他的，可是因為他已有家、又不願意離了婚跟我好，而我雖然也有家、也沒離婚，日子卻過得像單身女人，所以跟愛人經常見面，是我最迫切的需要，假使連這個基本要求都無法滿足；為了我自己好，不得不如此……

    「…方仁凱聽了，就更受不了的…更氣；罵我也罵得更凶、罵到自己在電話上都哭了，哭得好傷心；……使我覺得好有罪惡感、好對不起他！……

    「…就跟他講我其實並沒有變心，對他的感覺跟以前一模一樣、從沒有變；說我現在交往的新朋友也只是個「朋友」而已，永遠都不會取代他在我心中所佔的地位……

    「…方仁凱當然不信；說我講的根本是天方夜譚、不可能的事！…那，因為他還在上班，我不想繼續談，就沒再作聲、等他甩電話。……結果，只聽見他在那頭斷斷續續哭泣的聲音，愈聽我愈難受；同時也對自己所作所為感到不齒、而好自責……

    「…但是他那天晚上又偷偷從家裡打電話打到我家，一面責怪我傷了他心、卻一面苦苦哀求我不要甩掉他；要我答應跟新「朋友」只維持普通「朋友」關係、跟他持續「情人」的關係……

    「…那我心裡雖然瞭解、也非常同情，可是就是無法答應他對我無理限制。

    ……加上被逼急了，就表明說︰我們不是早有共識、不互相佔有對方嗎？！那，既然我決定了要做的，就有權去做。……他不但不該、也沒有資格干涉我！……Dr。強斯頓，你說我講的對不對？…」

    楊小青問，我才點頭道︰「嗯，一點兒不錯！但是…」

    「但是什麼？」她好奇地反問。

    「但是男友仍然令你覺得有罪惡感這一點……」才講出半句，便被打斷︰

    「就是嘛！…他一哭，就使我覺得好對不起他。……那我本來還以為男人都不輕易掉淚，都是很剛強、硬心腸的；但方仁凱一哭，反而使我覺得他感情十分脆弱、完全不像跟我好的時候那麼有男人氣概。……

    「…也正因為如此，我才真正感覺到他確實很愛我、很需要我；所以即使我不可能答應他要求、不跟尼克好，卻無法否認自己真的背叛了他、背叛了他付出對我的感情……

    「…心裡一直想讓他罵我、罵個夠、罵得多狗血淋頭都應該！甚至任他氣得打我、懲罰我，直到發洩完憤怒而氣消、滿足；……可是這話我當然講不出口，如果講出來會顯得我是那種心甘情願接受侮辱的女人。……

    「…唉！……你知道嗎？真是好複雜、好難處理的感覺！」

    楊小青終於停下嘴、搖搖頭的表情十分無奈；但是卻不再自責。我對她所作的簡要陳述、與幾乎可以整理出厘端的分析深深讚許，便肯定地點頭；……

    表示充份理解︰「說得對極了！」

    ＝＝＝＝＝＝＝＝＝＝＝＝＝＝＝＝＝＝＝＝＝＝＝＝＝＝＝＝＝＝＝＝＝＝＝請閱︰背叛男友才會產生罪惡感（中）。不日刊出朱莞亭翻譯、代筆初稿︰２００１-４-２７完成︰２００１-５-０４修訂︰２００１-８-２４貼出︰２００１-９-０８

    沙發上的小青

    （７）背叛男友才會產生罪惡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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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小青靠住沙發微笑。

    我說︰「所以，張太太現在已經不再受罪惡感的困惑了！…對吧？」

    「還好，…反正時間過去一陣，我也就不多想方仁凱的事了！」

    她提起手臂到頭頂、伸了伸懶腰；把毫不豐滿的胸膊挺著、讓我瞧見微小、頂成尖尖的乳頭突出。看到我目光在她胸口流連，便笑裂開嘴問道︰

    「…對了，想不想聽我怎麼跟尼克開始的？…」

    「只要你願意…」我點頭。

    「好，我先上下廁所、回來再講給你聽，噢！？」

    楊小青拾起皮包、對我曖昧地笑了笑，才著臀波微蕩、娥娜的步子，走進洗手間。而我也像上幾次面談，轉到桌前搖亮電腦螢幕，觀看她如廁景致；一面搓揉自己褲頭的隆起，直到她在洗臉台梳整好、神彩奕奕出來……

    坐回沙發，舔濕薄薄而性感的嘴唇、笑著道︰

    「…還是好喜歡你這兒的洗手間耶！……比起比爾家的廁所浪漫多了！」

    「怎麼會拿廁所來比較呢？…還有，誰是比爾？」

    問著時，我覺得楊小青的思路很奇特、但也蠻具有想像力。尤其是那次面談，她從診所洗手間，講到與家中裝潢浴廁的師傅有洩的那段經過，就是極富聯想的例子。

    「因為我，…跟尼克的第一次，就是在比爾家廁所玩的！」她笑著答。

    「哦～，我該猜中的！」

    「再猜猜吧，Dr。強斯頓！看你還猜得中什麼？」她居然逗我。

    「…嗯～，我猜張太太那天，也穿了條緊身褲？…」

    「嘻嘻，猜中了！…那褲子底下呢？…」

    「底下？……也是跟今天同樣白色的褲襪、跟一條性感三角褲？…」

    「哎喲～，你好靈喔！」楊小青歎喚、接著又問︰「但是是什麼顏色呢？」

    我搖頭假裝︰「那就猜不中了！…這樣吧，張太太不如～乾脆把褲子脫掉、讓我瞧瞧清楚，就不用猜謎了！……」

    「嗯～，不要啦，Dr。～！你…還是再摸一摸、摸出顏色來吧！」

    逗我逗得楊小青開心極了，滿臉掛著性感媚笑，同時款款扭動陷在沙發裡的豐臀；一面向我伸出雙臂，輕噘薄唇道︰

    「來嘛！…Dr。～，來按摩人家一下嘛！你一邊摸，我一邊講。…」

    「OK，OK！…那按摩大師，這就來摸張太太羅！」

    「嗯～，好需要、她好需要你喔！」

    ＊＊＊＊＊＊＊＊＊＊＊＊

    「喔～好！…摸得好～好喔！」

    楊小青俯趴、我就倚坐在沙發緣，來回搓揉她的雙肩、背脊，直到腰際……

    「…嗯～～！你知道嗎？我本來跟尼克經常一道喝咖啡、逛畫廊、看表演的時候，真的是把他當成普通朋友看待、交往的；雖然也覺得他蠻有藝術家氣質、和十分成熟的男性氣概。……

    「…而且，他一直都是單身，從來沒結過婚，跟我以前所有外遇的男人完全不同；所以感覺很新鮮、很不一樣……

    「…但因為我已經有了方仁凱，和他床上關係也維持得不錯，所以一直沒想要跟尼克發生什麼親密行為。只在聊天時候講過自己和丈夫的性生活不夠頻繁。

    ……而他聽了沒作任何評論，使我以為他對我不感興趣，也不想要與我身材這麼不起眼的女人上床，心中毫不設防，反而變成什麼話都願意坦白告訴他了。……

    「…當然，除了我跟男友外遇的事、還是不可能講的！……

    「…那，結果有天週末晚上，尼克邀他三個男女朋友，跟我一起在大學路的餐廳吃飯，吃完正好看見路旁貼了紙條廣告，說帕拉奧托表演中心當晚有芭蕾舞演出，是「春之祭」的重建舞碼；幾人就決定一塊兒去觀賞……

    「…那，我本來對芭蕾舞一竅不通、是完全無知的門外漢；只知道那些舞者在台上跳來跳去的時候，不管男的女的都穿得好緊好緊，把身體特殊部位的輪廓都明顯暴露出來，很容易使人想入非非……

    「…可是沒想到這出現代芭蕾舞，是不曉得那個舞蹈大師把當年巴黎首演時造成渲然大波、爭議不休的舞碼重新考古、原樣搬回舞台的「春之祭」，竟然是比我一輩子看過所有的芭蕾舞還要暴露、還要更性感百倍的演出！……

    「…男女舞者穿緊身衣穿得什麼都看得清清楚楚，還作那種好激烈、好那個的動作；使我目瞪口呆、口乾舌燥不說，看到快結尾的那一段，自己整個身體都發熱、發酸、發麻、發癢；也不由自主快要抵達高潮、丟了出來！……

    「…結果，在戲院裡，我緊緊抓住尼克、捏呀捏的手心一直流汗，同時希望幸好還是黑暗的觀眾席中，沒有人注意我在座位上直扭屁股的反應……」

    這時，楊小青被我執住柳腰，豐臀向上拱起、也款款扭動的模樣動人極了！

    「…噢～Dr。！我真沒想到……」

    「張太太沒想到什麼？…」我邊問、邊欣賞她。

    「…沒想到連個芭蕾舞，對我都有那麼大的影響！…使我簡直到了無法控制自己的地步；等到舞演完，我上洗手間一瞧，發現不但底下整個三角褲都濕透、浸透到連褲襪中央也變得黏答答了！……

    「…走出廁所、看見尼克和他另外兩個男的朋友，正一面聊天、一面笑咪咪瞧我的時候，還忍不住害他們一眼看穿我的反應；……更擔心自己緊身褲當中也濕出了印子，還一直緊緊夾住兩腿、以防被看見。……

    「…等同行女伴也上完廁所出來，尼克及幾個朋友興致仍然很高、說要繼續找樂子消遙消遙；便決定大夥兒到那個叫比爾的黑人體育老師住處喝酒、聽音樂、聊天。……而我，卻開始猶豫該不該早一點回家、趕快處理褲子裡濕掉的東西；另方面也怕丈夫深夜從台灣打電話查我的勤而發現我那麼晚了還不在家……

    「…可我看他們個個興沖沖的樣子，想到如果自己拒絕的話，可能會使尼克感覺在比他年輕的朋友面前丟臉；而且，以前跟他約會又不是從來沒去過他朋友的家、會不習慣。所以為了不掃他興，就點頭跟他們去了……

    「…那，路上我還想到︰反正今晚兒子在同學家過夜，女管家也週末放了假，即使我回家，還不是一個人，還不是無聊已極的想要幹那種事卻苦無對象！？

    那，何不跟新認識的朋友熱鬧熱鬧、打發時間？……就算丈夫查勤，我照樣可以說我跑去看了場午夜場電影呀！……

    「…盤算好，心裡舒暢得多、手也勾進尼克的臂彎裡了！……

    「…比爾住處離大學路不遠，地方也蠻寬敞，房子後面有個花園陽台；我們三男兩女五個人，就在那兒喝酒、乘涼，聽七○年代的迷幻音樂、聊天。……還抽大麻、昏昏沉沉地作樂……

    「…那，另外那個男的也是老師、一個教音樂的白人，跟那紅頭髮、我忘記名字的女的，像是一對情侶；她就坐在他腿上讓他摟著腰、隨音樂節拍呀的，兩人明目張膽、毫無顧忌地吻來吻去、摸來摸去。……而尼克他喝了酒、吸了大麻，變成瞇著眼晴、飄飄然的樣子，像啥事都不管了似的。……

    「…結果就剩下我，跟叫作比爾的黑人體育老師，彷彿還算清醒，四目相對、有點尷尬的大眼瞪小眼了！……

    「…那，因為我從來沒有跟黑人這麼接近過，被盯著瞧的時候，就覺得…他注視我的眼光好像有點色迷迷的，害我心裡發慌、卻不知該怎麼反應。……

    「…只好從他手裡接下大麻、吸進一口時，才問他住處佈置得那麼有風格、有情調，是不是都自己搞的？……他笑咪咪講他並沒有怎麼弄、不過將搜集來的非洲民俗藝品點綴點綴而已；然後說他可以領我參觀，同時弄杯特別的非洲飲料給我喝。……

    「…那，因為我對世界民俗藝品算有點興趣，加上我朝尼克望去、見他有點癡醉地隨著迷幻音樂搖頭晃腦，顯然已經毫不在乎我；就點點頭答應比爾、跟他走進屋裡。」

    說到這兒，楊小青頓了頓、抿嘴哼出我兩手按摩她屁股的舒服聲︰

    「…嗯！…嗯～～！！…Dr。！…」笑歎著︰

    「…好舒服！」

    ＊＊＊＊＊＊＊＊＊＊＊＊

    「結果呢？…」我問楊小青。

    「…你猜！」她又逗了。

    「…猜不著，我本來以為你是要跟尼克好的，怎麼變成比爾了？…」

    「還沒講到重點呀，別急～嘛！」她笑著扭屁股。

    「好，我不急，張太太請講。…」便繼續揉、也繼續聽她道︰

    「嗯～，這還差不多！……Dr。，你知道嗎？其實，黑人也蠻性感耶！」

    「張太太說得沒錯！……所以呢？…」

    「…所以，我跟比爾走進屋子，一看見房裡掛的、擺的那些充滿原始色彩的藝術品，不少都是裸體、大胸膊的女人，及垂著、或挺出好粗好大根東西的男性雕像；就忍不住想到「春之祭」舞蹈裡的…那種狂野氣氛，和爆發無限生命力的震憾。…也不由自主，再度體會到好強烈的性的感覺，而整個身體又熱了起來！

    ……

    「…可是我在當天才認識的比爾面前，即使身體有了反應，卻絕對不能表現出來呀！……否則我明明是正正經經、跟美術老師到他家裡作客人的，卻被視為舉止放浪的女人，形象、身份豈不全都毀於一旦而蕩然無存！？…又將成何體統、像什麼話呢！？……

    「…我只有盡力按耐體內的無名慾火，假裝把玩藝術品，摸摸這件、弄一弄那個；還不停讚美那些東西的風格好有生命力！……但我一面講、心裡卻一面想他長得有點像麥可。喬丹、是黑人裡面英俊瀟灑的那一型；想他身為體育老師，一定有相當強健的體魄，和我只要一看見就可能愛得發瘋的男性象徵。……

    「…結果，該說的、得體的話梗在喉嚨裡沒說，一張開嘴就信口胡言、亂講一通什麼非洲藝術代表的男女生殖器象徵，大概和東方陰陽之道有關係吧！……比爾聽得莫名其妙，只把飲料遞給我、笑咪咪說︰「喝了再說吧！」……

    「…那，那杯什麼飲料我也搞不清，反正喝下之後就覺得全身更熱燥無比；像吃了春藥般，一手在自己身上、腰肚、和臀側不停搓揉、磨擦，也止不住小腹底下一陣陣發酸、和陰道裡強烈騷癢……

    「…明知道很不應該，卻好耐不住的一手執杯、站在比爾面前，像現在這樣…把屁股對著他一直搖、一直扭個不停！……」

    趴在沙發上的楊小青，兩膝收縮、跪撐起豐滿的圓臀，低頭輕喊︰

    「喔，Dr。！…把我褲子脫了、脫掉了揉吧！」

    「OK！…」為她鬆了腰扣、拉開拉煉，剝下長褲……扯到滕彎。

    「啊！…終於解放了！」

    ＊＊＊＊＊＊＊＊＊＊＊＊

    扭動裹在白褲襪和淺粉色三角褲裡渾圓的屁股，楊小青繼續講述︰

    「…那，我為比爾扭屁股的時候，羞得這眼晴都不敢看他一下，只能頭低低的從垂下的頭髮縫隙中，偷偷看他褲子那邊好腫、好大一包的東西……腦中想像裡面硬硬的、一大條黑黑的、像蟒蛇一樣粗的黑人雞巴！」

    又舔濕了薄薄的嘴唇︰

    「…你知道嗎，那種感覺？……真的就像…好想作壞事卻好害怕、好害羞的那種想作又不敢作，只有等待對方主動強迫才沒辦法不得不作的感覺！……可是那種等待、和那種迫切的希望，卻更催情、更令我焦急不堪，害得我臉上都一直冒汗！……

    「…比爾才問我需不需要吹吹冷氣（空調）？…說他的臥室比較涼爽、而且另外還有幾件非洲藝品我可能也會喜歡……

    「…我的心立刻砰砰跳得好厲害，覺得他實在太會引誘女人了！…可我還是點了頭、持杯跟他走進臥室；也聽見比爾把門關上的聲音。……

    「…看見裡面矮矮的大床上，鋪著黑、白、紅色的非洲圖案的床單，和兩顆好大好大的枕墊；頭掛了一幅成群斑馬狂奔的彩繪，床上擺著一對黑木刻成的男性圖騰、和大胸膊女人雕像；讓我瞧了眼晴都離不開……

    「…看得即使有冷氣吹在身上、頭髮上，也驅不掉體內的熱燥了！…」

    楊小青頓口、抿嘴喘出沉濁氣息。

    「噢～喔！……」她一面呻吟、一面搖晃高高翹起、被我兩手撫弄的圓臀。

    「…「喜歡嗎？…」比爾問我的時候，他兩手已經觸摸在我腰上；而我喉嚨發乾、根本憋不出聲音，只能點頭、表示喜歡那些藝術品？……還是喜歡被他摸在腰上的感覺？其實都搞不清了！……

    「…只記得我一直要壓抑自己忍不住喘出的氣，可是被他兩手從我腰部往下、摸到緊身褲包住的屁股，開始擠氣球般捏弄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的哼出聲音；「……哦！…噢～～！……噢～哦！！……」一直哼個不停……

    「…比爾兩手捧著我屁股，把我推到床邊的木雕前面，像要我仔細觀賞那件藝術品；……我腦子都開始糊塗了，想也沒想就巴住非洲的陽具圖騰頂端圓突突的頭、像愛撫龜頭似摸呀摸的；同時，被身後比爾熱呼呼的手掌一下扒開、一下擠攏我的臀瓣，又像抓麵團似的不斷揉捏；……惹得我仰頭猛喘大氣、無法禁止扭腰、甩屁股的動作也愈來愈狂熱了！……

    「…才連連哼出「…喜歡！…好喜歡喔～！…」意思，當然是指我自己的手摸在木雕上的觸感……

    「…儘管我當時已經神智不清了，可是也不願意一下子就表現得太過火、讓比爾認為我是個很容易可以…那樣的女人。……何況我還是第一次陪同美術老師到他家作客，說什麼也不能棄尼克於花園不顧、就跟他上床做那種事呀！……

    「…所以，雖然我已經被比爾摸過、也扭了屁股；心中卻不得不惦記尼克、而朝窗外花園裡張望、瞧他的狀況。……那正好就看見那對起先當眾纏綿老半天的紅髮女子和音樂老師站起身、手牽手走進屋裡；丟下尼克孤零零一個人在那兒搖頭晃腦的、聽迷幻樂。……」

    楊小青口中講尼克講得蠻可憐的。

    於是我大膽猜測︰

    「所以張太太突然良心發現，因為罪惡感而打住差點作出的「壞事」？…」

    「嘻嘻…Dr。強斯頓，你真會猜！」

    ＊＊＊＊＊＊＊＊＊＊＊＊

    「不是猜，是分析出來的～！」

    我輕拍楊小青的圓臀，但隨即改回溫柔的撫摸；她才再度扭臀、喃喃囈道︰

    「…好啦、好啦～！人家又沒怪你沒猜對！……不過你知道嗎？…老實說，當我良心發現的時候，真的好有罪惡感、覺得好對不起尼克！……再加上，那對情侶正好走進屋裡，我怕被他們撞見自己跟比爾搞三捻七而慌得要命，立刻掙扎推開他、跑去開臥室的門……

    「…沒想到同一剎那、門被打開了！外頭一對男女笑嘻嘻的對比爾說失禮、失禮，他們想借用一下臥室、乘乘涼！……而我魂都被嚇走了，還連忙解釋比爾剛讓我欣賞完他的非洲藝品、正要到院子裡找尼克。然後三步並兩步、衝出屋子，坐回尼克身旁……

    「…我雖然沒被發現作了見不得人的醜事而無地自容，但是心臟砰砰猛跳、久久不能平復；同時也覺得自己實在太不應該、太讓尼克丟盡顏面了！……

    「…儘管他還在那兒迷迷糊糊、啥事一概不知；可我心裡卻對他抱歉之至，而且自責得要命；就歪著身、偎進他懷中，抬頭親吻已經略略長出鬍鬚渣的下巴、手也在他胸膛摸呀摸的……

    「…還嬌喊著︰「寶貝…尼克、寶貝！…這音樂好好聽喔！我一聽，就覺得好性感了耶！…」……

    「唉～Dr。！你說，我是不是個好虛假、好無恥的女人？」

    「……？」

    「…是不是…是不是嘛！？」楊小青偏要追問。

    「嗯！是，而且該打！」同時拍拍她屁股。

    「喔～！那…你就打、打我屁股吧！」她搖起圓臀、嬌滴滴喚著︰

    「…喔～Dr。！你乾脆扒掉褲襪、打在我肉上吧！……喔～～嗚！！…」

    終於使我禁不住興奮，剝扯下楊小青早已濕透的褲襪及三角褲。

    「啪！、……啪！、……啪！」一掌接著一掌，摑打她漂亮的圓臀。

    ＝＝＝＝＝＝＝＝＝＝＝＝＝＝＝＝＝＝＝＝＝＝＝＝＝＝＝＝＝＝＝＝＝＝＝請閱︰背叛男友才會產生罪惡感（下）。今日刊出朱莞亭翻譯、代筆初稿︰２００１-５-０８完成︰２００１-５-１１修訂︰２００１-８-２４貼出︰２００１-９-０８

    沙發上的小青

    （７）背叛男友才會產生罪惡感（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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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小青豐臀半裸、跪趴在皮沙發上……

    皓白如雪的肉瓣被我手掌輕輕拍打，泛出了粉粉的紅蘊、令人目眩地搖晃；嬌柔欲滴的呻吟，和帶著些許哀怨、交織異樣的愉悅嗚咽，更使我心神蕩漾；而勃起、膨脹的陽具繃得既難受、卻刺激萬分。使我幾乎達到高潮要噴在褲子裡！

    ……但幸好我還是忍住了、沒噴出來。

    直到看見她側偏著頭，眼中淚珠晶瑩閃爍、楚楚憐人的表情，我才明白已經打她打得夠久了、才停下掌摑、改以百般溫柔的撫摸……

    聽見她嘶聲輕歎︰「噢～！謝謝，Dr。！…謝謝你，給我應有的懲罰……

    「…也只有受這樣一點小小的懲罰，才讓我感覺自己的行為是還可以原諒、還不那麼罪孽深重、不可饒恕吧！？……其實，我那天晚上跟比爾又沒有作什麼壞得不得了的壞事；而且還良心發現、及時打住，所以也就不算真的對不起尼克了，對不對？…」

    楊小青把屁股翹得更高、嬌嗔追問︰「對不對？你告訴人家嘛！」

    「呃～……」我完全無法瞭解她近乎荒謬的分析！……

    但是突然想起她寄給我《小青的情人》文中，描述她在台北與「情人」幽會當天晚上，跟他、和兩位女同學到舞廳跳舞，半途不告而別跑到一個剛剛認識的洋記者住處、放浪形骸玩了場性遊戲；然後帶著深深的罪惡感、回頭找情人向他認錯、懺悔、並且接受懲罰的經過。……楊小青那段心路歷程，與她現在講的就十分近似，甚至有點雷同。（譯注︰請參閱《小青的情人》２７、２８章）

    我一面思考、一面捏住楊小青兩片臀瓣、剝呀剝的，同時應道︰

    「呃，…聽起來好像有點道理。」

    「噢～，就是嘛！我就是因為發現自己有這種傾向，每當受到罪惡感困擾的時候，反而容易引起性亢奮、特別需要男人……所以那天晚上，我經不起挑逗、讓比爾摸了屁股，明明心裡對不起尼克，反而對他格外熱情，也不管他抽了大麻、喝了酒陽具還能不能硬，就在花園裡大膽地要求他跟我作愛……

    「…那，比爾出來也坐在花園裡，一旁幫腔、說雖然他才第一次見到我，就發現我是非常性感的女人；還說假使尼克不知珍惜，換成他，就絕不會錯過天賜良機、一定把我弄上床好好享受！……

    「…尼克被比爾這麼一講，就像突然點醒了般、提起精神，當比爾的面將我摟進懷裡、親呀親的，同時大手撫摸我長褲緊緊包住的屁股；揉得我一方面羞得抬不起頭，一方面心裡慌得砰砰跳。……想到自己剛剛才讓一個男人摸過的屁股，現在竟當他的面、讓另一個男的把弄，簡直跟那種亳不知羞恥、不要臉的蕩婦沒有兩樣！……

    「…嘴裡喚著︰「哎喲～，不要這樣子嘛！…在別人面前…多羞人哪！…」

    自己卻朝比爾望了一眼，見他笑咪咪知趣般的走開；沒過多久，又帶了一包東西回來……

    「…說︰「來、來，老兄先享受享受這個！…」把柯鹼倒在玻璃上成為細細一條、一條的白粉，讓尼克吸入鼻中；然後把小紙管給我、要我也吸……

    「…那，白粉吸進鼻子沒多久，我就迷迷糊糊讓尼克牽著手、還是抱住腰？

    都不記得走進屋裡，沒管比爾在不在場、把我緊緊摟住一直親吻，吻得幾乎快要窒息、嗯嗯啊啊的偎在他懷中磨不停；……磨到肚子被那根大肉棒頂得又酸、又脹，連連叫他快點帶我上床、跟我作愛，說我已經等不及了！……

    「…尼克像在他自己家一樣，帶著我往比爾的臥室走；卻沒想臥室早被另外那對情侶先行借用了、不得其門而入……

    「…「怎麼辦？我們…總不能在比爾客廳裡幹那種事啊！？」我急得不得了、迫切無比的問。他才一面揉我屁股、一面說︰「…那，就將就將就、借用一下比爾的廁所吧！」……」

    「…嘻嘻，你說是不是好荒唐、好那個？…我跟尼克的第一次？……」

    楊小青一口氣講到這兒，終於才打住；側臉、回頭笑嘻嘻地反問。

    「嗯，確實夠荒唐！」我答；又加上一句︰

    「但也證明了你誘人的吸引力，足以令道貌岸然的老師都拜倒在你石榴裙、和性感的三角褲下，而且還那麼急呼呼、等也等不及似的！……」

    「嘻嘻、嘻…Dr。，你是在誇讚，還是諷刺人家啊？…」楊小青笑著反問。

    「當然是由衷讚美嘛，張太太！…」

    一面將揉捏豐臀的兩手手指探入熱呼呼的肉縫中，感覺它被淫液沛然濕透的溜滑、搓擦細膩無比的大小陰唇；同時盡情欣賞她扭動纖腰、旋搖屁股的風姿，……聆聽委婉美妙的嬌呼與讚歎︰

    「哦～！……噢～～嗚！！……Dr。，你…好好、好會玩人家喔！……

    「…想不想？…想不想繼續聽我們在廁所裡作的事？」

    「張太太想說，請講吧！…」

    我手指「吱！」一聲、插入充滿淫液的陰道。

    ＊＊＊＊＊＊＊＊＊＊＊＊

    「啊～！…好！…插深點，Dr。強斯頓！…」

    楊小青頭髮散落臉頰上、急切嘶喊︰「…再深一點吧！……

    「…喔～！…你知道嗎？…因為當時吸了白粉、神智迷迷糊糊，究竟我們是怎麼搞的那些細節全都記不清了，只曉得尼克也很急迫，粗暴地把我緊身褲一脫、扒下褲襪，就叫我跪上馬桶、讓他從背後插入。我慾火焚身、片刻都等不及，立刻乖乖照作、高高翹起屁股……

    「…就那樣好不堪、也沒有任何羞恥似的在別人廁所，跟他作了第一次的愛，而且兩個人都像不怕被人聽見般放聲高叫。……唯一幸好的，就是院子裡迷幻音樂也好大聲，淹蓋住我們幾個人男歡女愛、瘋狂的吵鬧。……比爾家左右鄰居居然沒有抱怨，也真怪！…」

    「那邊住的多是年輕人，大概見怪不怪吧！…」

    我為楊小青補充說明，好讓她專注回憶自己與男友初嘗性愛的滋味；而整根手指也深深插在她潤滑的陰道中、急速抽送；發出唧唧喳喳水聲……

    「…啊～～！天哪，Dr。！你手指插得我，好舒服啊！……」

    她歎出讚美，兩肘撐住沙發，彎著上半身、把粉紅色的圓臀朝天舉得更高，不斷左右搖晃、甩篩子般陣陣旋扭；無比綺麗的景象刺激得我也興奮急喘，一手探入她薄衫底下、抓捏兩隻小小的乳房……

    「喔～，Dr。！捏…奶奶、捏我的奶奶！…」楊小青急切催促。

    她顯然已沉醉於我手指帶來的刺激中，忘了回憶當時。但我也不跟她計較、從手指插在溫暖、潮濕而狹窄的肉道抽戳，和同時揪拈她硬硬的奶頭，想像陽具所享受的感覺。……於是向前挪動自己斜坐沙發的身體、靠近楊小青手肘，讓她歪著撫上我的胯間隆起，情急地抓住早就硬挺起的條狀物、熱烈搓揉……

    兩眼淫兮兮的朝我直瞟、嬌聲嗲喚︰「…哎喲～，Dr。！你也好硬喔！……

    「…沒想到Dr。，你終於也願意讓我摸到你…好好的雞巴了！」

    她舔濕薄唇，性感嘴角勾呀勾的問︰「我可不可以……？舔它？…」

    「呃～…」正猶豫，就聽她央求︰「…讓人家舔一下好不好？……

    「…我保證不作過份要求……好不好，好不好嘛！？…」

    我還能說什麼呢！？

    ＊＊＊＊＊＊＊＊＊＊＊＊

    這種不當的行為︰

    心理醫師為女病人作分析治療，治療到在面談室裡扯下褲子拉煉、讓她舔吸陽具，正是幹我們這行無法不面對、無法不深感猶豫的「誘惑」。

    為了幹活兒（做生意），為了留住顧客，你會感覺不得不答應的壓力；但是管束醫護人員的法令規章又不允許，造成莫大矛盾、及無以適從的困境。尤其，當病人是個極具吸引力的女性，撩起醫師的肉體慾望時，還會因為腦中職業道德「作祟」，更加為難。

    究竟有多少醫師與病人發生這種姦情？數據沒人統計過，但是流傳中必定有不少實例，都在官方睜只眼、閉只眼的狀況下偷偷進行。

    而此刻，楊小青癡醉無比含著我的陽具，兩隻眼晴都那麼可愛地緊緊閉住；模樣誘惑無比，真是令我心頭發癢、難以抑制想進一步與她真槍實彈幹上一場的慾望。

    天人交戰的結果，職業道德最後還是戰勝了個人私慾；我只讓她舔了一舔、含了含我龜頭、沒有將整根吞下。但為了不使楊小青完全失望，在她的慇勤舔弄、熱烈吮吸下，我還是忍不住將濃濃精液噴入她溫暖的口中，任她一面皺著眉頭吞飲下肚、一面高興地嬌哼出聲時，獲得某種程度的安慰與滿足。……

    也使她相信我對她的關切與讚美，都是發自內心、誠摯的感情，而願意持續到我這兒來作心理分析。

    這段應該算十分香艷綺麗的過程，本來可以細細描述一番。但是楊小青嘴巴含著東西，除了不停嗯哼、和舔食龜頭時發出的唧唧吱吱聲，所錄下她斷斷續續講的話幾乎無法聽清；而事實上，大部份內容也語焉不詳，在此就不多寫、留給讀者自個兒想像吧！

    不過有件事倒是值得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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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楊小青特別熱衷、喜歡男人舔吻她的私處。

    當她吮吸我的龜頭吮到噴漿、全數吞嚥下肚之後，我也決定幫她口交服務、作為回報。將她的纖軀翻轉、兩腿拉往沙發一端，直到圓臀擱上扶手、背脊懸空仰臥；才把緊身長褲，並同褲襪、三角褲剝了精光，暴露整個赤裸的下體。然後捉住她一對腳踝朝上推、向外址，使她曲膝折彎的兩腿完全張開……

    自己則在沙發一端、坐在楊小青因為雙腿大開，導致陰戶、屁股都看得一清二楚的胯間；眼觀從未如此纖毛畢現、陳在眼前的女體；鼻嗅每一寸晶瑩的肌膚、細膩的嫩肉都散發出的女人香味，觸摸她每一道優美無瑕的曲線、與玲瓏起伏的肉縫溝槽；……興奮不已、而呼息急促……

    低下頭親吻楊小青精雕玉琢般私處四周的胴體，從溫柔和緩的親、啄，逐漸熱烈起來，以臉頰廝磨她滑如瓷瓶、嫩若豆腐的肌膚；在長成大一片、又濃又黑、茸茸陰毛撫摸的手指也探入叢中微微攪動、輕揪；令她不安地顫抖……

    「啊～噢！…Dr。～，Dr。強斯頓！…快舔我吧！…」喊出充滿熱切的呼喚。

    我報以舌頭舔弄、吮吸濕滑溜溜的陰唇肉瓣；品嚐到成熟的女人性慾亢奮時洋溢出酸鹹並陳的淫液，將雖然稍嫌騷味、卻仍帶濃郁芬芳的氣息吸入鼻中……更熱烈起來，在她恥縫間隙、與夾在細摺中央的肉突上不停舔、吻，舌尖在氾濫淫液蜜汁的穴口徘徊；繼續往下拂掃、直抵渾圓臀丘，輕舔、輕撫她引以傲人的屁股肉瓣……

    不多時，楊小青嬌滴滴、快樂的呻吟，變成了高昂、狂熱的呼喊；雙手抓住我的頭、拉扯頭髮；兩腿劈分得更開、將整個陰戶抵住我的臉，扭甩屁股、磨輾不停……

    我才發現她對男人舔她的反應出奇強烈，較一般女性接受口交時熱烈百倍；才從斷斷續續的哼叫聲中，聽她道出她愛極了此一「偏好」！

    「…啊～…太美了！Dr。…你真會舔！…舔得我…舒服死了！…啊～～！！

    …哎呀、我的天哪！…簡直…簡直要被你舔瘋掉了啦！……啊、啊～，……

    「…真的，我最愛的就是讓人舔我的那個地方了！……喔～、喔～，寶貝！

    你舌頭簡直太棒了！…嗚～、嗚～～！…都快把人家舔出來了！……

    「…哎呀呀、人家快要…不行了啦！」楊小青尖聲高啼。……

    全身直顫、連肚子也一抖一抖的。

    我才驟然停止，改以斷斷續續、溫柔的親吻；並不時抬頭、看她楚楚動人的臉上表情，問她的感覺；問她是否跟每個男人口交時都有這麼好的反應。

    她喘不過氣，卻羞得咬唇、點頭回應……＊＊＊＊＊＊＊＊＊＊＊＊

    終於坦白道出︰她最愛、反應也最熱烈的，就是被男人舔吻私處的滋味了！

    尤其如果男的不猴急、不馬上要插洞洞，能夠多花些時間、工夫為她口交，她就更喜歡了。又說︰如果那樣子跟男人作愛，她可以連續幾個鐘頭都不嫌累，甚至整個過程從頭到尾都是口交，讓男的舔、吸不停，高潮疊起，反而更能享受澈底、表現得更為瘋狂。

    可惜她外遇過的男人中，並不個個都明白她這種偏好。幽會時候，男友大多只顧自己享受，總是當她吸完雞巴之後就急著插洞性交，而她也為了討好男友而乖乖照作；再加上每次幽會的時間總嫌不夠長，總是在男人噴精、滿足不久就得立刻結束、兩人分道揚鑣。很難有機會真正享受到接受口交的樂趣。

    「哦～，原來還是有點美中不足！」我聽了感慨萬千說。

    楊小青也感慨地說︰「…你現在總算知道我更不為人知的秘密了吧！……

    「…知道我為什麼已經性慾亢奮得無法收拾，還願意接受不跟你性交的限制、寧可讓你幫我按摩按到丟出高潮；……就是希望有朝一日你肯為我口交、舔我舔得更舒暢、更爽快……

    「…這才是真正原因呀～…Dr。強斯頓！」

    我恍然大悟︰「哦～……那麼張太太今天一定非常高興羅！？」

    同時手指又在楊小青濕答答的恥縫中來回滑動，輕按陰核肉蒂、輾轉碾磨。

    惹得她再度扭起纖腰、甩動圓臀迎湊我拈弄的節奏；還雙手抓住自己小小的乳房、陣陣擠捏，淫兮兮的兩眼瞧著我嬌喚︰

    「就是嘛！…真高興死了，而且你好會舔人家喔！」

    「……！」再度舔吻她陰戶時，已被兩手按住頭、幾乎窒息。……只能伸長舌頭、狂掃嫩肉一陣之後，才掙起掛著、滴著蜜汁的嘴笑道︰

    「其實，張太太口技也是一流的！…」

    楊小青笑裂開嘴，手指抹我被淫液、口水沾濕的滿臉，嬌羞中帶得意說︰

    「嘻嘻！…他們也都這麼講，說我含雞巴的工夫不錯，很夠水準；……不過我曉得，那還不是為了要我多吸他一下，男人才這樣子講的！……

    「…噢～，寶貝！…你再多舔舔我，讓我好好爽一爽吧！……哦、哦～～！

    你的舌頭好要命、好會搞喔！……舔得我…舒服死了！……呵、呵～啊！！……啊～～！……舌頭、我…要你舌頭戳進去、啊、Yes！…Yes！……

    「嗚～～…嗚～～！……」

    我挺舌一插，楊小青就斷斷續續嗚咽不停了！雙手狠命搓揉自己兩乳，不但腿子飛舞、亂抖，還用腳跟連連我肩背；直到情急不堪，更乾脆住我的肩膀、猛烈振腰甩臀，將淫液氾濫的私處往我臉上激烈磨；眼看就要再次步上瘋狂的性高潮……

    「要丟了嗎？…張太太！」我含含糊糊問道。

    只聽她急死了般喊︰「…不～，人家還不要丟啊～！快，停一下！…」

    我才迅速打住，兩手捧著楊小青的屁股直揉；聽她如泣如訴、邊喘邊喚道︰

    「…人家還要你…多舔一舔！…讓人家多感受一下疼愛嘛！」

    「那就換溫柔一點的舔，好嗎？」

    「嗯，換溫柔…溫柔一點的……」楊小青輕聲回應，但又加了句︰

    「…寶貝你舔我同時也插一插…屁股眼好嗎？……」樣子羞答答的。

    我當然點頭照作！

    重新極盡溫柔方式舔弄楊小青的陰戶，舌頭還不時溜滑到菊花蕾上，勾挑、輕戳肛門；直到小巧玲瓏的肉穴一張一合、靈活地反應起來，我才將沾滿液汁的手指緩緩「侵入」她狹窄的肛門、徐徐抽送。

    而楊小青也從不知什麼時候早就打開的皮包，取出最近每次隨身攜帶的塑膠假陽具；兩手捧著、熱烈吮含它那顆碩大的龜頭；同時發出委婉動聽的嗯哼悶聲；身子像風雨中的一潭漣漪蕩漾不止。

    直到她再次漸入佳境，愈來愈瘋狂地振搖、甩動身軀、喉中迸出悶住的尖啼；還不停狠命吮吸那根粗粗的塑膠棍，吸得兩頰凹陷下去、緊閉的眼簾掛著晶瑩淚滴。……

    直到全身猛顫、兩腿朝天大大撐開、抖個不停……

    表示終於神魂顛倒、達到了性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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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後。

    楊小青帶著萬千腆靦的表情收回兩腿、翻下沙發，不顧上身薄衫零亂與下身赤裸，連仍然沾濕了口水的塑膠陽具都忘記拿，就光著屁股、衝進廁所；大概是高潮之後尿漲，等不及了吧！？

    坐在椅上，我懶得再觀賞她如廁的景象；腦中只想︰此例一開，以後她每次到這兒來「心理分析」，恐怕少不了要求我為她作「口交」服務；就像幫她按摩，舒解筋骨僵硬、肌肉緊繃，一旦開張，就無法倒退而欲罷不能。

    為了一個病人，每週要作兩次這種「工作」，說起來也蠻吃重、蠻辛苦的！

    好在（第一）︰這段日子凌海倫人在台灣渡假，要到九月回來，少了她，我輕鬆得多、可以花較多工夫照顧其他病人。（第二）︰楊小青也算是個可人兒，雖然外表羞答答的，骨子裡卻充滿騷勁兒，如果真的要玩她一玩，絕對可以玩得很過癮、很值回票價。加上她本人早已表現得一廂情願，只差沒有約我在外幽會上床，更令我心頭發癢不止！

    唉，我究竟怎麼啦？歪著想歪到那兒去了？！……還是快回頭來，作個規規矩矩的端人正士、作個負責任的心理醫師吧！

    拾起沙發上黏答答的塑膠棍兒，敲廁所門，把它遞給滿臉通紅的楊小青︰

    「張太太你忘了它…」「哦，…謝謝…你…？」她結結巴巴的……

    光著屁股的模樣很可愛，很天真。

    「不用謝，洗洗乾淨就快出來吧，時間差不多了。」我指指手錶。

    楊小青在我面前穿回衣裝、進鞋子時，我才發現一直忘了注意自己敞開的褲頭拉煉，趕忙一拉、同時笑道︰「…你這小妮子，真迷惑人！…」

    撂攏頭髮，她裂嘴一笑︰「嘻嘻、只要你願意，我還真想把你迷住呢！」

    娥娜走到面談室門邊，我正要抓門把、卻被她扶住︰「Dr。你知道嗎？……

    「…好像你們洋人…才比較願意、比較會幫女人口交耶！…真的是這樣嗎？

    而東方男人，只愛女的吃他、卻不願意舔女的作為回報？…」

    「我那裡曉得呢？倒是張太太自己，有充份的跨文化經驗，才知道啊！……

    「…這問題，咱們下次再談吧！…」

    以這句話送她出門。

    

 198小青的「故事」13

    「現任男友」的熱情（上）

    －－－－－－－－－－－－－－－－－－－－－－－－－－－－－－－－－－－「引子」

    在上一篇自白「初識」中我已交待過︰「現任男友」方仁凱並非我的「現任」。

    只因為朱莞葶在「小青的故事」裡這麼稱呼他，所以姑且沿用下來，當作現在式來講我這段跟他交往的過程。

    我叫楊小青，生長在台北，自台灣中部某大學畢業，出國來美後，嫁給家裡介紹認識的「現任丈夫」，作了張家媳婦。在美國已住過好幾個地方，最後來到加州南灣的矽谷定居。由於丈夫是個生意人，常在台灣、美國、大陸、東南亞各處跑，經年不在家；兩個孩子也已長大，不再依賴母親；我的日子變得愈來愈孤獨，生活十分單調、乏味。就和單身女人一樣，卻又全無年輕女子多姿多彩的社交。

    雖然和丈夫結婚多年，但總是聚少離多、常不在一起，彼此感情也一直很淡薄。

    從不曾戀愛的婚姻開始，除了盡義務生小孩，在床上履行妻子責任，才有過身體接觸之外，兩人跟本談不上相愛；更別說什麼「如膠似漆」的性生活了！

    多少年來，每當看見別的夫妻成雙成對出入、情侶們卿卿我我、相伴相依，我就好羨慕他們。尤其到了夜晚，想到熱戀中的男女，正在所謂「月上樹稍頭，人約黃昏後」的浪漫中，享受彼此的溫存、和相聚的喜悅時，我就會忍不住心中隱隱作痛；覺得好傷感、好難受。

    我一方面怨歎、疑問自己是不是嫁錯了人；一方面也深深盼望，有朝一日，會遇到一個愛我、而我也愛的男人；不僅僅身體上享受男性的慰藉，心靈上也能獲得真正的愛情滋潤。

    這就是我和第一個「外遇」的男人、「前任男友」李桐，發生婚外情的心理背景。（在自白的１～４里，我已寫得更詳盡，這兒就不再重複了。）

    －－－－－－－－－－－－－－－－－－－－－－－－－－－－－－－－－－－

    我和「現任男友」方仁凱在舊金山機場偶然相遇，卻直到一年半之後才與他初度發生性關係，反映了我跟李桐的婚外情變質之後，心中的迷惑與猶豫。茫然面對生活裡沒有男人陪伴、感情毫無著落的日子，幾乎不知如何自處。在極度低迷的情緒下，我充滿了無助的失落感。（這段日子中發生的幾樁事，以後有機會再寫成自白。）

    與方仁凱認識之後，我們開始通信、電話來往。大多是他寫信來，我再打電話給他。方仁凱的信，寫得非常誠懇；令我十分鼓舞、安慰，也使我感觸很深。加上當時，我極需一個可交談的朋友、和傾訴的對象。自然就熱衷與他連絡了。

    通過兩次話、收到三封信後，我發現方仁凱由東岸寄信來，總要花三、五天才能收到，會等得好心焦；而信上他講的，又常是我們電話上已聊過的話題。於是就乾脆把長途電話卡的密碼告訴他，請他在方便、或想跟我講話時，直接撥過來。

    可是方仁凱說由他打電話，卻讓我出錢，實在不好意思。

    我解釋︰其實是我希望常跟他講話，但怕打的時間不巧，所以才想到由他打來；而且，我家的帳都是我負責的，丈夫不可能知道；比起電話費出現在他家帳單上，安全得多。我又想到，可能他覺得電話費太貴、不好意思接受，才顯得猶豫。

    便附加了一句︰

    「別擔心啦！反正我們家有的是錢，就是每天都打，電話費也不算什麼。再說，只要能跟你講到話，就是再高的代價我也願意付，何況每個月才區區幾百、頂多上千塊的錢呢！…你說對嗎？……」

    方仁凱聽我這麼說，道聲謝，就答應了。

    從此，我們在頻繁的書信和電話連絡中，感情急速發展。幾乎每天如果不通一次電話、或三四天沒接到信，我都會覺得日子過得不對勁兒、十分難受。但只要在第二天電話上聽到熟悉的聲音，跟他一聊，就又笑逐顏開了。

    ………………

    我倆隔著美洲大陸、無話不談的交往，使我覺得在思想上、和心靈上，與方仁凱已經接近到非常親密的地步；也發現自己情感上不由自主產生了依賴。我的心緒隨著每天交談的感受起伏、波動。念他的信，更是句句深思、鑽牛角尖似的探究他對我的情意。讀到中聽的話，就好開心、快樂；否則，就會莫名地多疑、感到擔憂、愁悵。

    我僕僕不安地告訴方仁凱，說我很害怕，怕自己把感情投注下去，會像陷入泥淖似的收不回來；怕我已經身不由己愛上他，更需要、也更不能沒有他了！

    方仁凱立刻回應我，叫我別害怕。他說他相信我們都是已成熟的人，應有足夠的智慧處理感情問題。他像滿瞭解我的疑懼，將男女間的友誼、和所謂浪漫的愛情，都作了一番分析。強調人與人的交往，要自然發展，勉強不得。無論交朋友、或作情人，最好都放掉得失心，以泰然的態度處之。

    他說他相信我知道他喜歡我，所以要告訴我︰他就是懷著隨緣的心，來發展這個「特殊關係」。而且絕不勉強我一定要喜歡他、或愛上他；即使我只想維持目前的「純友誼」、不願再進一步，他也會欣然接受、並永遠珍惜它、呵護它。

    僅管方仁凱是為了化解我疑懼才這麼說的；而且講得極有道理，使我不得不信服；但聽到他最後那兩句時，還是令我全身趐麻麻的，像整顆心都要被溶掉了！

    「你對我真好，真的好好喔！……」我由衷感激地說。

    ………………

    說來也真怪。起先我一直感到不安的心情，被他這一席話吹得煙消雲散之後，我立刻就變得大膽了起來。電話上跟他談得更深、也更沒忌諱。常把藏在心底的話，甚至有關身體的秘密，都告訴他；還問他的感覺、或好奇地打探他那在某方面的經驗。

    方仁凱也不以為杵，都一五一十、很直爽地回答所有的問題，直到我完全明白。

    還問我滿不滿意他的解答。

    「當然滿意啊！講得那麼詳細，好像你對女人好有經驗呢！」我笑著說。

    「沒什麼啦，我婚前交過一個女友，是婦科醫師，從她那兒聽來的不少……」

    「哦！……」

    我更好奇了。抓著機會又問這問那；直到他笑著反問︰為什麼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留點神秘不更好嗎？其實，我寧可他主動講些過去的性經驗；也更希望他因為對我有興趣，而仔細探詢我一些不足為外人道的秘密。免得我自己想講卻講不出口，想問又覺得尷尬；只得找個藉口，把話題引到那方面，然後不好意思地說︰

    「你知道嗎？我…我……」

    吞吞吐吐的，我只說個起頭，又半途打住。逗得他好奇，非要我講出來不可。

    我才半推半就，告訴他自己在性生活中，對丈夫的不滿；講我已年屆三四十了，對性的需求比以前旺盛得多，但身邊偏偏就缺男人；講我晚上常睡不著覺，只好用自慰的方式解決；而且在許多性幻想裡，也總是發現自己覓覓不斷地尋找一個心靈、和肉體兩方面都能滿足我的人……

    方仁凱問我在這種幻想中，是否曾把他當過對象呢？

    電話上，我點頭輕輕「嗯～！」了好小聲、好小聲的回答。可是我不敢提那天在飛機場才剛認識他，就已經在酒巴的沙發椅上，以他為對像作過一場歷歷在目的「白日夢」了！

    我故意模糊地說我記得不很清楚，只是夢見自己在某個不知名的地方，找尋那位約我見面的男人；同時心裡十分恐惶，生怕丈夫追來抓我回去。…那個要見的人說他會等我，但因為還有別的事，也不能等太久；害得我緊張死了，一邊趕路、一邊焦慮地想︰等下見到面，就要馬上跟他上床作愛。作完愛，他只要能說一句「我愛你」，我就心滿意足、感到不虛此行了。

    「結果呢？……結果有沒找到我、跟我作愛？」

    方仁凱急著問下文，把我逗笑了。反問他︰「…你猜呢？」

    「我猜一定有。不但作愛，而且還玩了很久很久，玩到你都樂不思蜀！」

    「少往臉上貼金了！……你…真有那麼厲害？……」我故意激將他。

    「厲不厲害？…就得看啦！或許有一天你會知道，也或許永遠是個謎。……」

    「天哪！竟吊起我胃口來了！」

    心中想著，但嘴上沒吭氣，只輕歎了聲︰「或許吧！但我可不敢希望。」

    然後，我把話題轉回，告訴他在夢裡，雖然明知跟我作愛的是他，但我卻看不清那人的臉。只記得自己被強壯的手臂環抱，偎在男人懷中接納他時，心裡好感動；身子也變得興奮極了，不斷主動往他的那邊迎送、磨。

    「嗯！……」

    方仁凱的回應聲中，帶著一絲沉濁的喘息。我猜想他那根東西大概挺硬起來了，便禁不住微笑、問他︰「怎麼？你…硬了啊！？」

    他沒回答，沉默了一下，說︰「後來呢？」

    「後來就沒啦，只記得跟你…不，跟他一直接吻、一直親、一直親…夢就完了！

    那…因為親嘴時，眼睛是閉的，所以也搞不清那個男人是不是你耶！」

    「哦！……」方仁凱沒話說了。

    ………………

    講完那通電話的第三天，收到了方的來信，厚厚的好一大疊；我急忙拆開來念︰

    －－－－－－－－－－－－－－－－－－－－－－－－－－－－－（１）一九九ｘ年ｘ月ｘ日親愛的小青︰電話上聽你說在夢中尋找的男人，可能是我，也可能不是；惹得我心癢癢的，本想再問個清楚，可惜就掛了電話、沒再講下去，真是吊足胃口。

    只好在這封信上對你說︰你的性幻想、常作的「春夢」，我都十分感興趣，也更想聽你親口細細道來。如果有朝一日，彙集出版，說不定還會成一本暢銷書哩！好啦，不跟你講笑話，言歸正傳，告訴你我也曾有的一段「綺麗的夢」吧！在加州認識了你，五天後，我搭乘夜班飛機返回紐澤西。腦中一直想著你，上了飛機，發現鄰座那位看來三十四、五歲的東方女仕，長得跟你滿像；我對她笑笑、打招呼時，心裡還砰砰跳呢！

    起飛前，我和那女仕都保持沉默，沒講什麼話。半小時後，空服員來分送飲料、花生，問我們想喝些什麼？她點了杯雞尾酒，我自己也要杯同樣的，還一併付了兩杯酒錢。

    她客氣舉杯道謝時，我才打開話匣，用中文問︰「常搭飛機嗎？」

    她小口沾杯啜飲、點頭應著︰「嗯！」；然後舌頭舔舔嘴唇，對我展顏笑著說︰「每次上飛機，要了杯烈酒，我才能迷迷糊糊、一覺睡到目的地。不過，待會兒我打盹，如果頭栽到你的肩膀上，就得請您多包涵了！」

    我微笑看著她一對烏黑明亮的大眼，心想︰怎麼也跟你像會說話的大眼睛長得一模一樣呢？可我沒講什麼；只點頭輕輕告訴她沒關係，如果真有需要，就是趴在我懷裡睡都無妨。

    ＝＝＝＝＝＝＝＝＝＝＝＝＝＝＝＝＝＝＝＝＝＝＝＝＝＝＝＝＝（２）

    「真的？……你都不在意？」女仕笑得更開了。問我的時候，身子輕盈側傾，我的臂膀幾乎可以感覺她的體熱；我保持微笑搖搖頭。

    「你對我好好喔！真希望我丈夫也跟你一樣。可惜，他…就是那種毫無情調的男人……」

    「哦？那…太太，你就是為了想遇到有情調的人，才搭飛機嗎？」

    「別這麼講嘛！情調是可遇不可求的呀！……還有，別叫我太太，行嗎？聽起來怪怪的耶……」

    女仕輕輕搖頭時，細髮帶著清香、拂過我的臉側；我微感搔癢；便以手為她撥開。在機艙裡昏暗的燈光下，我似乎看見她眼中的蒙，像等待著什麼……「那…你的名字是……？」

    「如果你喜歡我，名字有什麼重要呢？」

    這位太太神秘兮兮地應著時，我聞到她頸邊散發的醇香，分不出是酒味還是香水。我只記得那天在機場酒巴，你抹的香水也很類似。

    她抬起手、輕拂我撫摸她秀髮的手背；薄唇微顫著，勾挑起誘人的嘴角。我心動不已，想也沒想，就吻住了她。

    這時，除了放映電影的螢幕閃爍光茫，整個機艙暗暗的。其他座上稀少的旅客，大多已閉目盹睡；連機尾的空服員，也打烊休息了。

    我們摟抱在一起，像沉醉在沒有別人的世界裡，熱吻、愛撫；直到兩人都氣喘沉濁，才分開滾燙的唇，四目相視。感覺彼此像被磁鐵吸了住，就立刻更激烈地吻著、狂熱摸索對方在座椅上不斷蠕動的身軀……＝＝＝＝＝＝＝＝＝＝＝＝＝＝＝＝＝＝＝＝＝＝＝＝＝＝＝＝＝（３）

    這位太太穿著一襲不知什麼質料、兩截式的黑衫裙。裙緣只及膝頭，經不住她在椅上挪，很快就露出緊裹在同樣是黑色的褲襪下、一雙曲線優美的大腿。起先，她兩腿還緊緊夾住，膝頭交互搓磨，引得身體跟著扭動；但後來我伸手到她兩膝當中、才輕輕一撥，她腿子就微分開來，讓手探入熱烘烘的兩股間愛撫。她的臀部也開始像篩子般、在座椅上旋磨不停了。

    「噢～嗚，你…好會摸喔！……」她附在我耳邊輕聲囈著。

    「喜歡嗎？……」

    「喜歡死了！…可你再摸下去，人家的…褲子就要濕透了！」

    我把手移到她胸前，隔著上衫搓揉她的乳房時，感覺她薄薄的胸罩下凸硬挺立的奶頭，足夠我用手指輕輕掐弄；就毫不客氣地輪流捏完這顆、又捏另一顆；直到她全身顫抖、巴著我的肩、連連嘶聲倒吸氣息；斷斷續續嬌喘著︰「噢～！捏得…人家好受不了喔！」

    可是她捂著我胯間的小手，已隔著褲子抓住了肉棍，激烈地搓揉、套弄；惹得我更加興奮，顧不了飛機上別人會不會看見，就將拉煉拉下，讓她小手伸進去，把挺硬的陽具撈出來。

    這位太太一見到手裡硬梆梆的陽具，就抬頭笑了。同時在座上迅速挪動屁股、伏下身把我的傢伙含入口中；火熱的唇，緊緊匝住肉棍兒，吮吸起來……我沒想到她竟然如此主動，但也高興得不去想；只顧捧住她的頭，隨著她一上、一下吸食陽具的動作，撫摸她的秀髮、臉頰，指尖輕拂她的鼻樑、嘴唇；閉著眼睛，以觸覺感受她美麗的面龐、和溫暖、美妙的口腔。

    ＝＝＝＝＝＝＝＝＝＝＝＝＝＝＝＝＝＝＝＝＝＝＝＝＝＝＝＝＝（４）

    為我口交的時候，這美少婦還把手伸進我襯衫底下，不斷搓揉我的上身；她充滿激情的舉動，令我更想看見她吮吸陽具時，臉上熱切的表情。便將她拉起，舌頭插進她飽含津液的口中，熱烈地吻著；然後讚美道︰「你吸得…太美妙了，我都快忍不住噴掉了呢！」

    烏黑的秀髮下，她兩眼深深注視我，裂嘴一笑，問我︰「愛嗎？想不想再多享受一陣我吃你的滋味？……」

    說著她巴到我耳邊，嗲嗲地說︰「想的話，就先到後邊的廁所裡，別扣上門，等兩分鐘…我就來。…我會讓你更舒服的，喔！？」

    往機艙後頭一看，寥寥無幾的乘客好像都睡著了；兩位女空服員也正打著盹兒。我摸黑走進一間廁所，掩了門沒扣上，焦急地等著。

    同時心中想︰這女人如此大膽，絕對不可能是我認識的楊小青吧！

    待會兒在亮一點的燈光下，如果看出她臉孔真要是你的話，相信我必定會大吃一驚、從夢中醒過來哩！

    幸好，沒等多久，聽見兩下輕輕的敲門聲。像作小偷似的，我稍稍開了門縫，見到女郎的一身黑衣，就讓她進入。她迅速鎖住廁所的門，擠在我懷裡轉身；我這才驚訝地發現她個子也長得跟你一樣、不算挺高。因為低著頭，我托起她下巴，想在近矩離下看清她的臉。但她卻害羞似的、一手遮住眼睛不讓我瞧；同時嬌滴滴的、輕聲囈道︰「太亮了，刺眼……」

    這時我既緊張、又情急；心想︰明明是你要我到廁所、讓你吸雞巴的。怎麼人都來了，卻裝個什麼勁兒呢！？……於是不管她抗議不抗議，就將她的臉托仰起來。見她兩眼緊閉、搖頭輕哼表示抗拒時，微微蹙起眉頭，居然跟那天在機場酒巴裡，我偶然瞥見你的表情一模一樣！

    ＝＝＝＝＝＝＝＝＝＝＝＝＝＝＝＝＝＝＝＝＝＝＝＝＝＝＝＝＝（５）

    剎那間，我衝動地緊摟住她，吻在像極了你的唇上。不管三七二十一，雙手由她背脊滑到臀部，捧住那兩片豐腴、渾圓的肉瓣，忽輕忽重地捏將起來。女郎經不住挑逗，立刻張開了嘴、含住我伸進她口裡的舌頭、狠命吮吸；喉中斷斷續續迸出嗯哼聲。

    在狹小的機艙廁所裡，我將她抱著、兩人一同轉身，讓她坐上馬桶座；自己靠住廁所的門，面向她站立。美少婦這才仰起頭來、上身微微前傾、有點吃力的把窄裙往腰上拉高，直到黑色褲襪下的兩條大腿都暴露了出來。然後，她一面伸手解開我的褲帶、拉下拉煉、撈出陽具、握在溫暖的小手中套弄；一面睜著黑亮的大眼，朝我深深望著問︰「喜不喜歡我？……」她呶嘴問的時候，我才看見她兩片原是薄薄的唇都已經被我吻得又紅又腫、惹人心疼的樣子；便微笑點頭說︰「喜歡！……尤其你這幅想吃雞巴的模樣，還真是特別淫媚呢！」

    「啊，是嗎？……我…最愛在廁所裡，吸男人雞巴了！」

    美少婦雙手捧著我挺舉的肉棍，浪蕩無比地歎著說完，就引頸張口、以兩片紅唇含住龜頭；閉上眼睛，唧吱、唧吱地吮吸起來。每吸一口，她還更張大嘴，吞下更多一截肉莖；用薄唇緊緊匝住，狠命地吸、吸到兩頰都凹陷了下去。那銷魂的滋味，真難以形容！

    我興奮地一手攬在她頸後，身體朝她臉上挺送、衝刺。而往下瞧著時，只見這女郎一頭烏黑的秀髮，都被振得飄舞起來；從她喉嚨裡哼出陣陣嬌美的聲浪，也不絕於耳、動聽極了！

    「吸得好，好舒服！……你真會吸雞巴啊，張太太！……」

    ＝＝＝＝＝＝＝＝＝＝＝＝＝＝＝＝＝＝＝＝＝＝＝＝＝＝＝＝＝（６）

    啊～！小青，我……怎麼竟把她當成你了？……被自己樂昏了頭、信口喊出的話嚇了一跳，驚呼不已；連忙托起她的臉，仔細看著。

    而口中含著一根肉棒的女郎，仰頭睜開水汪汪的眸子，極其哀怨地瞧了我一眼，立刻又緊閉上；否認般地猛搖了一陣頭，才急忙吐出雞巴問我︰「你…怎麼知道…人家先生姓張？…」

    「啊～？！…你先生也姓張？…對不起！…我…弄錯了！」

    女郎的兩頰本來羞得通紅，一見我慌得結結巴巴，反而笑出聲來︰「好啦，不怪你。反正姓張的人太多了，你弄錯…卻倒也猜對了！

    那…你還要不要人家……張太太…吸你這隻大雞巴呢？……」

    被這也叫「張太太」的女郎搞得昏頭轉向；聽她這麼一講，我原先嚇著自己、幾乎要軟掉的肉棒，經她小手一搓，立刻又硬了起來。

    她笑咪咪地伸出丁香小舌，舔吮了一陣我的龜頭、將濕濕的薄唇，貼在肉莖上「唧、唧、唧！」的來回啄吻；然後才仰起頭、甩了甩被搞亂的秀髮，淫蕩兮兮的瞄了一眼肉棒，瞟著我說︰「啊喲～！你又長大了耶！…雞巴挺得好威風、好好看喔！」

    「謝謝誇獎，真不敢當！……那～，張太太，你都是在廁所裡…吸不同男人的雞巴嗎？」

    「嗯！但我都是只吃雞巴，卻從來不跟他們接吻、或性交的喔！…不過，既然你已成了唯一的例外，看來我…只有暫時破戒了！」

    「啊～！你…真的願為我破戒？」我驚訝不止地問。

    ＝＝＝＝＝＝＝＝＝＝＝＝＝＝＝＝＝＝＝＝＝＝＝＝＝＝＝＝＝（７）

    「嗯～！…想…想我的…嗎？」問著時，她又舔了一下龜頭；把屁股在馬桶上扭呀扭的、兩條腿子向外劈分，一直分到她黑色的窄裙全都擠到腰肚上，暴露出整個下體誘人的曲線。

    「張太太」如此恬不知恥的問話和動作，令我難以置信。可是她那幅迫切、渴望的表情，卻又性感到了極點；便連忙猛烈點頭應道︰「還用問？當然是……」同時拉她從馬桶上站起來、一把摟住。

    「非常想…你啊！」急呼呼的答應時，兩手已掀起「張太太」的套頭上裝，看見她黑色胸罩下，耀眼、潔白如雪的腰肚肌膚；環抱過去，解了奶罩的搭扣，它就垮兮兮的、半落半掛在那兒。我扶她轉身背對我、面朝馬桶和牆；她立刻會意地彎下腰、兩手撐在馬桶蓋上，把窄裙掩不住的圓臀向後拱舉、翹了起來。

    「你…可要溫柔點哦！…你的雞巴…好大，人家會怕怕的耶！」

    我不禁宛爾笑了，找到她窄裙腰扣鬆開、拉下臀後的裙子拉煉，再連褲襪、三角褲、都一併剝了，讓它全都掛在她分開的兩條腿上。

    剎時，「張太太」整個赤裸而誘人的下體，就這麼亮光光的、清清楚楚地呈在我眼前了！

    「啊～！真美，真漂亮極了！……張太太，你屁股好可愛呀！來，把它再翹高些，讓我瞧瞧你底下、更迷人的…騷吧！……」

    如我想像，「張太太」的整個陰戶都飽含淫水、晶瑩得發亮。兩片又白、又肥的大陰唇，像蜜汁火腿般、夾著浸透漿液的嫩肉瓣兒；而夾在那曲折的肉瓣當中，一條細細的肉縫，更是令人暇思、引人垂涎。禁不住誘惑，我吻到她豐臀上，又親又舔；同時將手指探進她的私處，在紅得發紫、卻柔軟無比的小陰唇瓣上，來回掃撥。

    ＝＝＝＝＝＝＝＝＝＝＝＝＝＝＝＝＝＝＝＝＝＝＝＝＝＝＝＝＝（８）

    「啊喲喲～！你…太會玩了！玩得人家好受不了喔！…啊～～！」

    在我挑逗之下，趴在馬桶蓋上的「張太太」，挺高了屁股，一會兒顫抖、一會兒旋搖，同時如鶯啼般、嬌浪地陣陣尖呼。那香艷無比的模樣兒，真是教任何人見了都難以忍受！我停下舔吻她的豐臀，改成在她嬌軀後面弓著身子的姿勢；手繞到她的胸前，捏揉乳房、輕掐奶頭；而陽具也嵌在她股溝當中，一前、一後的挺、拱。

    「就愛玩你這個…性感小妖精啊！…來，再扭！扭你的騷屁股！」

    「怎麼叫人家…妖精嘛？啊～～管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我貼到「張太太」背上，親她的肩、吻她的頸；聽見她夾在急喘和尖細的嬌啼中嘶喊︰「哥哥！戳進去…我的嘛，求求你！」

    當我的硬棒才剛插進她的桃源洞、還沒穩穩塞住陰道時，她就大呼一聲︰「啊呀～！太好了！」隨即迫切地向後挺送屁股；我沒準備好，雞巴滑了出來。她尖聲叫著︰「不～！！…」我也急喊︰「別亂動，先讓我插進去呀！」

    「…快！求你…快點！人家…急死了啦！」突然……廁所外有人敲門︰「喂！裡面的，安靜點好嗎？別人還要睡哪！」

    我一慌，就從這夢裡醒了過來。身旁坐著熟睡中的「張太太」，她上身歪倒、倚著我的臂膀、頭也靠在我肩上。……我想看看她究竟是不是你，但不敢弄醒她；只見落在玲瓏卻豐腴的胴體上，她因為讀著而睡著的那本小說，正是李昂的「暗夜」……仁凱－－－－－－－－－－－－－－－－－－－－－－－－－－－－－

    ………………

    天哪！方仁凱寫給我堂堂八頁的「信」，竟是篇教我簡直受不了的…黃色小說！

    而且，而且他還壞死了、不把故事寫完；正到最緊張的關口、就那麼突然結束。

    害得我像被挑逗到都快要高潮了，才發現那男人的雞巴跟本是個虛幻、抓不著、也看不見的東西！……讓人家急得要命死了！

    我躺在床上念的這封信，已經被發燙出汗的手抓得縐巴巴、散落在床畔。我大大張開的腿子當中，也早就濕得不像話了！可是我口乾舌燥、又性亢奮得一塌糊塗；腦子裡充塞著他描寫的、神魂顛倒的作愛情景，什麼思緒都被攪亂成一堆、只感到昏昏沉沉……

    算了，什麼都別去想吧！反正明天、明天電話上，再跟他講清楚︰以後寫情書，一定要把情節寫完整些，千萬別再這樣折磨人啊！

    我濕淋淋的手指，再度插進燙得火辣辣的肉穴裡，瘋了似的，抽、插、抽、插…腦中浮現方仁凱在後面、扒開我屁股的景像。當他終於把大熱棒塞入空虛無比的陰道、不顧我要求他對我溫柔；勇猛、有力地捅進、抽出時，我也忘了身處何時何地；以為自己就在飛機上的廁所裡、「恬不知恥」的趴在馬桶蓋上、放浪形骸了！

    轉身俯在床上，我把臀部朝天跪撐起來、振著腰、旋搖、扭甩屁股。一面將手由底下伸到洞口，不斷揉搓那顆早就突硬的肉豆豆；一面感覺巨大的肉棒塞滿陰道、全身都脹得要爆炸的滋味。

    「啊～，寶貝！我，我吧！……」我喊出了口。

    「過癮吧！張太太？……」

    「過癮……舒服死了！…寶貝，…哥～～！…你…你好會、好會玩喔！」

    就像方仁凱信上寫的「女郎」、「美少婦」、「張太太」一樣，喊的時候，我都覺得自己好浪蕩、好淫賤；可是又忍不住那強烈的快感，一遍又一遍地呼喚︰

    「我愛死了！…愛死你…也愛死…大雞巴了！……」

    「嗯，這才是我的好女人，性感的…小妖精啊！」方仁凱誇讚著。

    「喔～～！Yes！喔～！…我…是你的女人！你的小妖精！……好哥哥！你要我作什麼…我都肯！……只要你…我！死我！」

    我自慰的手指愈搓愈快，那顆肉豆豆被揉得愈挺愈硬；身子裡他那根劇烈抽插的巨棒，也在想像中脹得更粗、更大了……

    「真浪，張太太！…你…就作我的…騷妹妹吧！」方仁凱一面戳一面低吼著。

    「啊～！好…好！好哥哥啊！那你就死…妹妹的騷！…干死…騷妹妹吧！

    喔～～！……喔～！…天哪，我…我快來了……寶貝…哥～！！我……哎呀我的天哪！……我…Baby，Fuckme！……Fuck…Me～！！……I-mgonnae…now……Aaaahhhhaaaa！……Oh，God，I-m…Comminnnggg！……Aaaahhhhaaaa！！」

    喊出高潮的當兒，我生怕女管家在臥室門外偷聽到，急忙緊咬住唇，禁不住拚命嗚咽、身子在床上翻騰、滾動……「死了！…死了！…真要死了！」

    ………………

    第二天，我還在昏沉沉的睡夢中，被方仁凱打來的電話吵醒，問我收到信了嗎？

    我嗔著罵他「好壞！」、說信裡的「性幻想」太侮辱人了！叫他以後別再寫這種讓我覺得好那個、好不是滋味的東西。方仁凱趕忙為他「冒犯」我而道歉，答應以後絕不再寫。

    但我一聽到他說不寫，反而立刻又後悔了，急忙糾正自己的意思，說我不認為他「冒犯」了我。只是不習慣自己被寫成這種樣子；像…好那個、好性飢渴似的。

    ……再說，我也不願意他因我不習慣，就不再把心裡的話寫出來呀！

    方仁凱彷彿聽出我的口氣、和心中的矛盾；就問我是不是他寫得太離譜、跟真正的我相差太遠了？其實，我心裡很害怕︰害怕他看錯了我、或認為我是放蕩不羈的女人；可是也更怕他一眼看對、看穿了我，識破我總是在緊要關頭裝模作樣、掩飾自己的心虛，而盡講些口是心非的話。……

    我無法回答他，但又不曉得該如何解釋，只好咬住唇、沉默以對。方仁凱看打不出迥響，便改了口氣︰

    「或許因為我們只見過一面，對彼此印象有限；所以幻想的情景才不夠真實吧！

    如果見過幾次之後，可能幻想就比較逼真了，對不？……」

    「就是嘛，唉！」我感歎了一聲，也為自己找到下台階鬆一口氣。

    仗著不知那兒來的勇氣，接著又問︰「那…我們…要到什麼時候才能見面呢？」

    「別焦急，我們很快就能再見的！」方仁凱肯定地說。

    「真的嗎？……」

    「嗯，一定，一定的！只要我們這段時間裡，繼續密切連絡、增強信心……」

    「哎喲～！講得像口號似的……知道了啦！……不過，那…你，你一定還會寫信給我、告訴我心裡的話？……」我感覺到自己心中強烈的期盼。

    「當然啦！會告訴你所有心裡的話，只要你肯聽，也能習慣。」

    「我肯，我肯！也會…習慣……」我好急、好急地猛點著頭。

    從這封信、這通電話開始，我不但感情上更貼近方仁凱；而且在尚未真正看見、摸到他身體之前，只憑更多的電話傳情、和類似的「情書」性交，我的心也就像已經跟他上過床、作了愛似的；纏綿在綺麗的幻想中，和他如膠似漆、再也分不開了。

    毫無疑問，我是真的愛上「現任男友」方仁凱火般的熱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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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0-01-18初稿完成2000-01-25試貼於某網站2000-02-19修正完稿貼於元元

    「現任男友」的熱情（中）

    ………………

    為了寫好這篇自白，我特地花時間到銀行保險箱，取回方仁凱前前後後寫給我的上百封「情書」，挑出最有代表「性」的〔一語雙關吧？嘻嘻！〕抄錄下來；以百分之百的真實，來對映、說明我跟他婚外情「關係」的發展。

    僅管我根本不是什麼「政治、公眾人物」或「電影明星」；我的遭遇和故事，與「世界上很多人都會犯的錯」八桿子打不著船；無意、也更無必要開什麼記者會「誠實、交待」自己不可告人的過去；不過，既然我已經公開坦白，不如就乾脆豁出去算了！而且，我相信這樣更能符合當前人們對「說清楚、講明白」的強烈要求；及滿足大家對某種「外遇」、「老情人」關係的好奇。

    尤其某些人「在外面玩女人」一不小心、或不得已，留下白紙黑字的證據；結果引起千萬人極大興趣︰想知道究竟有什麼神秘、或幕後陰謀；不但搞得烏煙瘴氣，還成了茶餘飯後的笑話。而事實真相呢？或許追根究底也沒啥大不了的，不過是男女真情流露，「摸摸小手」、「準備點中餐」、「陪睡個午覺」嘛；或性趣上來，彼此享受一下溫馨、親熱親熱時，滴了些液體、沾到旅館床單而已。如果沒人知道就沒事；可是若被掀了出來，面子上掛不住、一火大，就非得要犯錯的一方受懲罰、付出代價不可。

    說穿了︰這完全是咱們中國人…不，新、老台灣人社會，充斥的虛偽、和假道學作祟；強迫人家不得不說謊掩飾、冒充清白，還要他（她〕說自己早已一五一十、澈底澄清了所有的疑點。……真的，如果看透了，自然會覺得︰這種事，何值大驚小怪？真是無聊極了嘛！……

    瞧人家老美克林頓總統，跟見習生柳文斯基小姐，摸摸她的奶；一邊打電話商量國家大事，還一邊餵她在公事桌下吃「點心」。雖然鬧出大笑話，但好多人照樣同情他；說他小時候，自尊心被壓抑太深，得到的不夠；雖當上了總統，還是跟凡人一樣，想發洩發洩、舒服一下；根本算不上什麼大錯特錯……

    而他的老婆又很識大體，花了好多工夫，一面為丈夫辯解，一面暗示︰她與全國成千上萬作太太的一樣，基於女性主義的「自主」意識，雖願忍辱負重，卻不見得就會再和老公同床。最後，老美整個社會都理解到︰總統的一家，跟普通人民（頭家）沒什麼不同；反而在鬧翻天的彈劾案上放了他們一馬。

    （僅管希拉蕊故意不說清楚她跟那位自殺故世的白宮男同事－－福斯特究竟有何曖昧關係；而且，人們猜測她早就跟那男的有洩，只可惜提不出證據、藉此笑話、或打壓「第一家庭」；僅管我也不欣賞希拉蕊那幅假兮兮的樣子，但還是打從心底非常佩服她！）

    咦～，老娘今天吃錯藥啦！？怎麼寫自白寫著寫著、扯到這題外話，便喋喋不休講個沒完沒了？把什麼有的、沒有的、全都攪和進來；浪費網路資源不算，又佔了元元寶貴的篇幅、叫愛好色情的網友們聽我胡說八道？……另外，我上面寫的「一派胡言」，可能還會讓不知最近台灣消息的朋友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覺得好「霧煞煞」、「蒙喳喳」哩！

    抱歉，抱歉！還是言歸正傳，繼續寫我這篇不打自招的「楊小青自白」，好滿足一下…人家（我）的發表慾吧！

    ………………

    對了，對了！開頭提到「抄錄」方仁凱寄的情書時，其實我心裡真正要講的是︰

    當你愛上一個人後，就會不知不覺、各方面都受他影響。輕的，在思維、想法、和觀念上被他洗腦、樣樣唯他是從，毫不懷疑。重的，就會把自己的喜好、興趣全都擺一邊；盡做些他愛的事、依他的喜好發展興趣。等到病入膏肓，就連身體的小動作、講話的口吻、談吐特徵，都會被同化掉，變得跟他一個樣兒，分不出差別。難怪人說︰男女兩人的臉會愈長愈像、像到連表情都相似的時候，就成了「夫妻臉」呢。

    這，就是我抄錄方仁凱情書時，最重要的發現︰我已被他巨大影響，漸漸失去了自己！不但講話的口氣像他，連寫自白的語法用辭、和文章的思路架構，也都被他「同化」了！……

    大概這也正可解釋，為什麼我讀朱莞葶的「小青的故事」時，會認為文章是模仿我口氣寫的。原來跟本不足為奇，當我告訴朱莞葶那段「故事」時，說話的口吻、和講的內容，都已經學得像方仁凱一樣了嘛！而現在，我抄錄他的情書，感覺他寫信的口氣也好像我一樣，起先頗為納悶；後來才發現︰－－是我像他嘛！

    有沒覺得？我會寫出這些，其實滿莫名其妙的？連自己也搞不清怎麼回事兒？！

    好啦，好啦！又是一段嚕嗦的題外話，我還是就此打住，再次言歸正傳。不然，可真要挨罵了！

    ………………

    我收到這封也是厚厚的、一大包的信，是距上封貼出的情書，一個半月後的事。

    其間，他已經寫給我四個「綺麗的夢」。描寫的幾乎全是男歡女愛、銷魂蝕骨的情景。每次我讀著讀著，就忍不住情緒蕩漾、性亢奮起來；信沒念完就開始自慰。弄到自己高潮疊起、全身乏力；連方仁凱寫的字都看不清了；只憑腦中想像他怎麼說、怎麼做，我又會如何如何反應；把美妙的幻想，溶入他的夢中，在超越時空、無比神奇的境界裡，與他心靈做愛。……

    接到這封情書，我也不例外先拆開、念完第一頁，就將信收好；然後等到晚上我兒子和管家都各自回房睡了，再好整以暇關上臥室的門、到浴廁間、把浴缸的水放滿；預備一面泡澡、一面慢慢讀方仁凱寫的「綺夢」。

    這夜深人靜時，我像個赴「幽會」的女人，在盛滿熱水、覆著香皂的浴缸前，緩緩寬衣解帶。一面脫、一面想像情人就站在身旁，目不轉睛地瞧著我。開始的時候，我嘟著嘴、嬌嗔似的說︰

    「寶貝…你，怎麼老是愛寫那種…教人家看不懂的東西嘛？！」

    「什麼東西？我的情書你怎會不懂呢？」我脫光了衣服，還聽見他不解地反問。

    「你瞧、你瞧！這整頁講的都是…」我拿起方仁凱情書的第一頁，對他揮著。

    －－－－－－－－－－－－－－－－－－－－－－－－－－－－－（１）

    親愛的小青︰一九ＸＸ年Ｘ月Ｘ日「愛情」，確是一件難以捉摸的東西。它有時令人覺得真實、美麗，即使沉醉在它的浪漫中，仍然會對未來充滿希望。但下一刻，又教人莫名其妙地惶恐，害怕虛幻的憧景只是海市蜃樓，飄渺如煙、稍縱即逝。

    「愛人」的心，也像個怎麼抓也抓不住、握不牢的東西。你只知道它珍貴無比，想小心翼翼護呵它、守住它。可是，你愈擔心失去、愈感覺焦慮，也就會產生愈迫切的「佔有慾」。結果，反而更容易失去它。因為愛人的心，終究是屬於他自己的；即使被捕獲了，它依然狂野、需要自由。

    於是，熱愛中的情侶，總要問︰「你（你）將永遠永遠愛我嗎？」

    而貪戀「愛情浪漫」甜蜜的男女，也大都會毫不遲疑地點頭應道︰「當然呀！真到永遠永遠……直到海枯石爛……」

    然而，身為見證人的大海、磐石，卻總是看盡了人間的悲歡離合；（大多是背叛、逃逸的生離，而不是死別）抿嘴嘲笑人們的愚蠢。

    也默默無聲地告訴他們︰純粹浪漫的愛情，是無法久遠、永恆的；因為它還須要兩人的「承諾」。不過，就算承諾可以讓你稍稍安心一點，卻還是不能保證戀人不逃之夭夭、丟下你、遺棄你……。

    我不禁懷疑︰令人迷惘的愛情、和長相廝守的應允，可能根本就是兩件互不相干、也不見得有必然關係的事吧？！…親愛的你，是否也覺得如此呢？

    或許這問題太嚴肅、也太難以回答了。我建議︰在你找到答案之前，我們暫時進入彼此的想像，享受一下兩人尚未看見、觸摸到對方時，僅憑心靈互動，就能陶醉於如幻似真的甜蜜，好嗎？

    －－－－－－－－－－－－－－－－－－－－－－－－－－－－－

    「你看，除掉最後一小段，講的全是抽像的理論。人家可被你弄糊塗了！雖然我感激你花那麼多心思，為的是使我瞭解愛情人生；但我真正要的，並不只是一些大道理呀！……」我故意呶嘴嬌嗔。

    「你可以甭理會、直接念第二頁呀！……嘿！小青，你…屁股滿翹的嘛！」

    「是嗎？…寶貝，你真的喜歡…我…翹翹的屁股啊？」

    伸手試水溫的時候，我故意彎腰、聳起臀部，像恨不得要他撫摸似的。然後一面款款扭著屁股，一面回頭問道︰

    「想看人家…洗澡嗎？…要不然，就來陪我洗個…鴛鴦浴吧！」

    我入澡缸、身子浸入熱水和香皂泡裡。滿足地歎了口氣、閉上眼睛，感覺就像等著方仁凱也脫光衣服、進來參加。我拾起信紙，開始繼續讀他的「綺夢」。

    －－－－－－－－－－－－－－－－－－－－－－－－－－－－－（２）

    「紐奧良的春天」

    費了番工夫，才跟楊小青商量、策劃完成，兩人在美國南方著名的歷史文化古城－－紐奧良見面，共渡一個週末假期。由於這是我們第一次相約到極富浪漫的地點邀游、兼幽會，心頭感覺格外興奮。

    而我一下飛機，正四處張望、尋找比我早半小時達的她；就看見一位窈窕佻女郎，擠在人群中對我招手，臉上還掛著露齒、迷人的笑靨；就立刻奔過去，將她一把攬入懷裡；像其他洋人情侶一樣，不顧眾目睽睽，熱烈擁抱、接吻……搭計程車往古城的旅館途中，楊小青緊緊偎住我；兩隻黑亮的大眼一眨一眨的，彷如對我笑著、說她好開心、好高興喔！我也盯著她直看，不時吻她香噴噴的面頰、耳根。車窗外，明媚的陽光正照耀著蔚藍的天空下、色彩鮮艷的沼澤景致︰朵朵白雲間，枯籐、老樹，撐出水面；成群的飛鳥，也正自由自在翱翔於青綠、濃密的叢林上方……但這些美景，都不過我的心上人。只有她、她的笑顏、她的柔情、在我耳畔的親吻、切切私語，才是我所有神智的專注、整個靈魂的晌往！而紐奧良古城的優雅風情、堤外密西西比大河悠悠的浪漫、及四處迷漫古典爵士樂聲的情調，又怎能與我即將和楊小青溫存的纏綿，相較於萬一呢？！

    「凱，告訴我，是真的嗎？我不是…在作夢吧？…」她喃喃地問。

    「當然是真的啊，小心肝！作夢的，是我～！」我逗著她。

    「你騙人～！壞死了啦，把你掐醒喔！」

    楊小青真的輕掐了我一下。但立刻附到我耳邊說︰「我好愛你！」

    －－－－－－－－－－－－－－－－－－－－－－－－－－－－－

    （方仁凱的信，第一頁那麼嚴肅、第二頁又如此浪漫；令我不敢相信是同一個人寫的同一封信。但它如詩的文筆，卻深深打動了我；即使現在抄錄時，仍不由得感慨萬千、回想到自己躺在浴缸裡讀信時，心中的震盪……）

    「寶貝～！我…我也好愛你喔！…」我停下讀信、閉上眼睛，禁不住歎出聲來。

    浴缸裡，夾緊的兩腿開始交互搓磨；感覺自己滑溜溜的腿根當中，有如點燃一團熊熊的烈火。我無法想像方仁凱夢中的「楊小青」會怎樣？要是換成了我，恐怕計程車還沒開到旅館，連摸都沒摸一下、光腿子互磨，就要高潮了呢！

    「寶貝！……一到旅館，你就跟我作愛！……好嗎？」

    想著自己央求他時，我一手己伸進水中，探到私處，扯住濃密的陰毛叢，一拉一拉的；同時腳蹬浴缸，把屁股陣陣往上抬；惹得香皂泡直蕩。

    「怎麼，等不及啦？！」方仁凱問我時，還笑笑的。

    「嗯～！急…急死了！」我喘起氣來。但立刻又忍了住，拾起方仁凱的信來念。

    －－－－－－－－－－－－－－－－－－－－－－－－－－－－－（３）

    這一點也正是楊小青可愛的地方；她假作嬌嗔地擰我手臂，卻同時說她愛我，又將另一隻小手移到我胯間，在褲頭上輕輕拂動；好像探測我底下傢伙硬了沒有。

    「怎麼，等不及啦？！」我笑她猴急。

    「嗯～～！盡譏笑人……人家不跟你玩了啦！」

    「好，好我不笑，待會兒一到旅館，咱們就上床，可以了吧？」

    「那～還差不多！」楊小青握住我硬梆梆的東西，露齒笑著說。

    這家座落在古城法國區的豪華旅館，是個舊樓改裝而成、一邊面臨熱鬧的商店街、一邊環繞長滿芭蕉和熱帶幽叢的中庭四合院。房間雖不多，卻都精心裝潢佈置得古色古香、也充滿盎然春意。

    我們一看房間，馬上就滿意訂住下來。賞完小廝打發他走、楊小青立刻跑到中央的大床上，試著壓壓床墊子，看扎不紮實；然後轉過頭、很曖昧地笑道︰「好好喔！寶貝，哥！這床…該經得起我們……」她笑得好媚。

    我由背後抱住她，雙臂環著柔順、纖巧的嬌軀，吻在微微薰散香氣的頸上。楊小青一仰起頭，我就輕輕咬著她的耳垂問︰「喜歡那種…很用力的作愛方式嗎？……」

    「嗯！只怕床還不夠牢…會呱呱作響…」楊小青在我懷裡扭著答。

    「那你就盡量忍住，不要亂動亂扭就好啦！」我逗她。

    ＝＝＝＝＝＝＝＝＝＝＝＝＝＝＝＝＝＝＝＝＝＝＝＝＝＝＝＝＝（４）

    要楊小青不亂動、亂扭，是說著玩的。沒想到她卻當真，調轉身，兩手繞住我脖子，嬌媚地笑著說她會完全都依我；凡是我喜歡的，她都願意做；包括在床上不准亂動，只能強忍快感、全力壓抑身子要蠕動、屁股想扭甩的慾望……。

    「小心肝，我怎會那麼殘忍呢！……愛你都來不及，當然要你盡情享受呀！…再說，我就最愛看你扭腰、甩屁股的…淫蕩樣兒了！」

    我捧住楊小青的豐臀、揉將起來。直到她嬌喘出聲，我才拍了拍她屁股說︰「一塊兒先去泡個澡，再上床吧！……」

    旅館房間連浴室都佈置得像法國豪宅，描花的大瓷澡缸、綴著裝飾的銅衣架、噴過花香的「畢德」（下體洗滌盆）……；在十九世紀末流行的燈飾烘托下，顯得極富異國風情。和楊小青互脫了衣衫、赤裸袒裎相視時，不禁也覺得十分浪漫；連連親吻、愛撫中，聽見她喃喃囈著「Oui！……Oui！……」

    大概真是感到迫切吧，我們的鴛鴦浴還沒洗兩下子，就在楊小青的催促下草草結束；光著身子、手牽手奔回房間；擁抱著跌進大床、在柔滑的褥上，輾轉、纏綿……這回和以往都不一樣的，是彼此熱烈親吻、愛撫之後，我主動要她仰躺著，完全不做任何事；單單享受被我舔食、讓我為她「口交」

    的服務。我說因為我們做愛以來，每次都由她先吃我雞巴，頂多也只是兩人做６９式的法國口交；她卻從未一人好好獨享過被男人吃的滋味。……楊小青先還靦腆地搖了搖頭，但顯然毫無拒絕的意思；我才一哄著，她就躺靠在墊高的大枕上，兩手向後伸到嵌襄了花飾的床頭銅桿上、緊緊拉住；不勝嬌羞地緩緩、微微展開兩絛玉腿……－－－－－－－－－－－－－－－－－－－－－－－－－－－－－

    讀到方仁凱夢中說他要吃我，竟使我全身浸在熱水裡都禁不住顫抖起來。忙爬出浴缸、擦乾身體，抓著沒念完的信就裸身奔回臥室；也學「楊小青」一樣，背倚床頭的大枕、頭靠住床頭板的橫桿，然後閉上兩眼、緩緩展開大腿……

    我腦中浮現出充滿「情調」的古城旅館房間裡，自己欲迎還拒似的︰想立刻大大分劈兩腿、讓他舔我，但又怕方仁凱笑我「猴急」，只好微微張開一半，曲著膝、停了住。我幾乎可以想見這時自己一定早就羞得雙頰緋紅、咬住下唇、說不出話的樣子。

    然而，我也知道︰只要他輕輕一撥我的膝頭、什麼都不必講，我兩絛腿一定會好聽話、好主動的大大分開，迫切等待方仁凱熱情的唇、舌，舔吻我又濕、又燙的洞洞了！

    －－－－－－－－－－－－－－－－－－－－－－－－－－－－－（５）

    這時的楊小青真是美極了！我從沒見過像她這麼風韻十足的女人。

    嬌羞中充滿誘惑、浪蕩中卻又散發著某種神秘；讓我剎時不敢相信︰自己雖和她有過多次深刻而激情的性愛，但仍然滿懷著探險者般的心情，企圖發現她心中、和身體裡蘊藏的更多、更美妙的神奇。

    在她似乎還不願完全張開的腿間，我伏下了身；臉頰被她大腿內側雪白的肌膚輕擦著，如夾在兩丘當中。而觸目所見的，正是那引人無限暇思的山溪峽谷泉；復朝前探進，到臨有如蘸滿了清泉的晶瑩水珠、閃閃發光的深溝邊緣。再近窺之下，才發現它既像朵深山中艷麗的花卉、卻又如汪洋裡的一尾小海蜇；玲瓏、精緻無比。令我讚歎自然造化的奧妙之餘，也興起強烈的慾望︰要把楊小青身體的神秘，完全看清楚、探索夠；而且更仔細地體會個透澈！

    「啊，哥～！…你…在幹嘛呀！？…怎麼…沒動靜哪？…」

    「喔！你美麗的…，讓我看呆了！」

    「哎唷～！真羞…人…都快急死了，你…還慢吞吞的…光看…」

    我這才伸出手指，探到楊小青的私處；先在陰戶四周細緻的肌膚上輕輕游動；從她大腿盡頭、鼠蹊凹陷處游到肥腴的大陰唇上壓揉；然後指尖滑向中央，在觸到她小陰唇嫩肉瓣之前，又縮回去、改道沿著鼠蹊的凹陷朝屁股底下走；但也沒深入探究，只在曲線光滑得像蛋殼的臀底摸了摸，就再度移回到她鼠蹊部、停了住。……「喔～嗚！你……怎麼搞的嘛？！…盡在人家四周挑逗…」

    抱怨時，楊小青整個下體不停戰慄、抖動，就好像我眼前的山丘、谷都地震了般。而她兩腳分開蹬床、雙膝並住、成為倒Ｖ字形；我的頭被緊夾在當中，跟著陣陣左右搖晃，也幾乎透不過氣了！

    ＝＝＝＝＝＝＝＝＝＝＝＝＝＝＝＝＝＝＝＝＝＝＝＝＝＝＝＝＝（６）

    我向她胯間拱進、兩手把楊小青的雙膝向外一掰，叫道︰「還不快給我大大張開，想悶死我啊？！」「沒…人家沒有啊！」

    楊小青急忙解釋時；立刻將雪白的大腿向外劈分、攤了開來。我也就把臉湊到她如桃花源的肉洞口，輕輕嗅著、吻著。過近的距離下，我兩眼無法對焦，只見到模模糊糊、如水波蕩漾般晃動的黑、白、紅、紫一片色彩；得全靠鼻子的嗅覺、唇舌和手指的味覺、觸覺，猜測它美妙的形貌、品嚐它的芳香。但即使如此，我知道也絕對弄不清它的奧秘。

    「噢哦！…噢～～嗚喔！……」突然，楊小青受不了似的，掙扎地挺直張開的大腿、壓在我肩頭；整個屁股抬離床面；把又濕、又滑的陰戶抵在我臉上，向上一聳、一彈的悸動、顫抖。

    我糊嚕嚕地叫道︰「別急，別這麼急呀！…」同時壓住她小肚子，不讓亂動。然後抬起頭，要她用雙手把膝彎挽住、拉到胸口、維持兩條腿大大張開的姿勢；不然我沒辦法好好舔她。

    「那…那你就…不要再逗人家了嘛！…」楊小青哭喪似的求著。

    「不是逗，是烘啊！…我得把你這海鮮湯鍋烘熱了，才好喝、好吃它呀！…乖乖，暫時忍著些，待會兒我剝開你這個，蚵仔殼、舔進裡面嫩肉的時候…你就會高興都來不及了！……」

    「可…寶貝～！…人家早就…熱得…快死掉了啦！……」

    楚楚憐人的楊小青難熬地喊著。但我沒再理會她，手指探到她兩片觸手溜滑的肉瓣上開始輕搓、挑撥；時而壓壓、扣扣鼓脹的陰核。

    心想︰女人嘛，就得要把她的情調給挑起來，才會更美呀！

    ＝＝＝＝＝＝＝＝＝＝＝＝＝＝＝＝＝＝＝＝＝＝＝＝＝＝＝＝＝（７）

    緊抱住膝彎的楊小青一面喘哼、一面左右搖頭；秀髮散落在臉上，雖然半遮著嫵媚的面龐，卻掩不住她齜開紅唇、倒抽著氣息時極度迫切的表情。我什麼也不想，雙手伸到她乳房上、不斷捏揉；然後低下頭、埋進水汪汪的肉穴、舔吻起來。……「啊～！……啊！！……好舒服啊！……」

    楊小青喊出了銀鈴般滿足的呼喚，我也同時體會到她需要的強烈；便更慇勤、更細心舔她濕燙無比的肉荷包。以舌尖掃撥精緻、細嫩的肉稜，或探到肉摺縫裡來回刮弄；時而輕佻、時而熱烈地舔遍她整個洞穴外部。然後一手移回到她腿間，伴同舌頭的動作，搓擦、揉捏陰唇肉瓣，擠弄中央凸凸挺起的肉蒂；不時還探到屁股下面，輕輕扣刮她的臀肉。

    「喔～！…哦～～喔嗚！！…好好…好美…舒服死了！」

    聽見楊小青歌頌般的讚美，我興奮了起來，用嘴唇銜住她那顆陰核肉粒，一面吮吸、一面往上輕扯，直到她唱出高昂而嬌美的呼聲；又一手繼續捏奶、將另一隻手指插進濕滑的洞中，扣扣挖挖、迅速抽送；同時刺激她全身上下的裡裡外外，使她叫得更大聲。

    「夠享受吧，小乖乖？……」我故意問她。

    「享受！…哥～！我…好享受喔～！……」

    顯然沉醉在我予她的快感中，楊小青無比淫蕩地搖起屁股；也不再握住自己的膝彎，雙手伸下來摸我的頭髮。但當她逐漸亢奮、兩腿落下、蹬著我的肩膀、開始猛烈挺聳陰阜，把整個濕淋淋的肉穴，湊到我臉上磨輾的時候，她已瘋狂得幾乎把我頭髮都扯掉了！我吼出聲，兩手抓住她豐圓的屁股肉瓣、狠狠用力捏下去……＝＝＝＝＝＝＝＝＝＝＝＝＝＝＝＝＝＝＝＝＝＝＝＝＝＝＝＝＝（８）

    「啊喲啊～！…啊…啊～～！！……」楊小青迸出尖聲的呼喚。

    她屁股肉緊的同時，我迅速側轉、橫臥身子，將她兩絛大腿一掀、以手臂壓住；使整個下體抬高起來、像張餐桌似的，而端放在雪白的桌上、楊小青錦簇花團的陰戶，就纖毫畢呈地暴露在眼前了。

    我興奮地、大聲宣示︰「…要吃你的…海鮮湯鍋了！……」

    一叫完，我就立刻埋頭到楊小青沸騰的蜜穴上，稀里呼嚕地舔著、啜著；一下輕噬、一下又用力吮吸。把不斷溢出、鮮美可口的淫液、漿汁全都舔進口中；更縮尖舌頭，插入她陰道裡一抽一戳的急速進出。引得她小肚子都失控了般、陣陣痙攣、起伏……「啊！美死了！…要…成仙了！…」楊小青樂得放聲直唱。

    我一面舔吻、愛撫，一面捧住她因為這姿勢而抬離床面、肌膚緊繃得又光滑、又圓潤的豐臀，不斷搓揉；手掌蘸滿了她肉穴底下潺潺溢出、流下的淫水，抹在她屁股上。不知為什麼，楊小青突然咬住自己的手，喉中迸出異樣的嗚咽。

    「怎麼，不叫床了？…難道屁股被摸得不舒服？…」我抬頭問她。

    「不～！…舒服！舒服嘛，哥～！…摸我…弄我屁股！…我愛死…愛死你…摸屁股了！…啊～！！快…快點…舔我、摸我的屁股嘛！

    哎呀～～！……人家…都快要…來了啦！……」

    知道楊小青馬上要高潮了，我把指頭滑到她肛門上，在微微凹陷的肉坑裡轉呀轉的；感覺她屁股眼肉圈的菊瓣肌一收、一縮，像告訴我什麼似的。便手指稍稍用力、緩緩插進她緊窄、狹小、卻又十分潤滑的洞中，輕輕抽送；同時再度舔著陰戶，直到她狂喊起來……－－－－－－－－－－－－－－－－－－－－－－－－－－－－－

    「天～哪！！」我在臥室床上，讀方仁凱寫的「綺夢」；一口氣念下來，興奮得幾乎都喘不過氣了。我一手翻信紙、另一隻手伸到胯間、指頭插進陰道，急促的自慰，也令我達到高潮邊緣；就丟下了還沒讀完的最後一頁、閉上眼睛，讓自己全心投入方仁凱蕩漾的夢境；如他所說，把兩人的想像結合起來。

    「天哪，寶貝！…被你摸得、舔得簡直…太舒服、太舒服了！…」

    「那就快叫哥哥啊！讓哥哥聽了…心裡也舒服！」

    「哥～！…好…哥哥～！……你好好、好會玩喔！」我嗲聲嗲氣的喚著。

    方仁凱尖尖、滑滑的舌頭又戳進我的洞裡，像小蛇般蠕動、抽插；嘴唇在我一定好紅、好腫的肉瓣上磨來磨去，發出唧唧喳喳的聲音；惹得我瘋狂地把屁股不停往上抬，好讓他舌頭插得更深、嘴唇磨得更用力。

    （其實這時，我跟方仁凱夢中的「楊小青」一模一樣︰折曲的腿子，雙腳朝天指著，暴露出赤裸的下體；兩手在大大張開的胯間弄呀弄的，好像撫摸他的頭髮。

    但不同的是︰我放了個枕頭墊在屁股底下，使臀部托離床面、懸空浮著；一隻手的中指伸直、整根戳進陰道、在裡面不停攪動、扣刮；其他指頭握成拳狀、抵在陰戶口上，磨呀磨的。而我另外一隻手，從屁股下面繞到肛門口上；也像方仁凱一樣，指頭上沾滿從前面洞裡淌出的液汁、在屁眼四周塗塗抹抹；弄到自己簡直受不了了，仰長頸子、脫口叫出聲來。）

    「Ohhhhh，Baby！……Stickit…inme！Plea～se，Oh…please！……Pleasedon-tteaseme…anymore！……」我神智不清地哀求他戳我、別再整我了！

    「Youlikethat，heh？…Liketogetfingeredintheass，don-tyou？」

    可是方仁凱舌頭又突然抽出我的陰道，還滿臉濕漉漉的、問我喜不喜歡被手指戳屁眼？我剎時空虛到了極點，只知強烈需要一根東西插在身子裡，不管那個洞洞都行。就立刻急迫不堪、好大聲、好大聲地喊著、求著︰

    「Yes！Ohhhh～Yes！…Iloveit，Ineedit！…Pleasedon-tmakemewaitnow！

    Please……fingermyass！…Plea～se！！……啊…啊…啊～～！！…Yeeessss！」

    他的（我的？）手指終於插了進去，被肛門肉圈圈緊緊匝住。剛一開始，我感覺的不是痛，而是那種非常受不了、非常難熬、好酸好酸的味道。可我同時想到︰這正是方仁凱愛我、所以連最「骯髒」的地方都不嫌，願意跟我好親密好親密的表現呀！不管怎樣，我也得忍著、接受他啊！

    「Aaaahhh！…Yes，Yes！…Stickitin…In，In～！！…Insidemyaaaassssss！…Yes！…Ooooohhhhh～～Yessss！！……Wwwooo～aaaa～aaaa～Auooohhhoooo！」

    我失魂般地叫著、嗚咽著。承受指頭推進腸子，在裡面緩緩彎曲、攪動；從自己手指的感覺，連想到方仁凱手指的感覺；從我另一隻手掌捂在陰戶上猛烈直揉，想到他濕答答的臉、鼻、唇、舌，在我像幾乎被輾爛的花朵上吮舔、噬咬……

    「小乖乖！你可愛的…、可愛的屁股，都是我的！對不對？」

    方仁凱糊嚕嚕地問我，我也立刻語無倫次地回喊著︰

    「Aaaahhh～Yes，Yes！……I-myours！…Mycunt、myass…areallyours！Oh，myba～by！……Fuckｍe～！…Fingerfuckmyassnow！！……」

    他的（我的？）手指插得更深、嘴巴舔得（手掌揉得？）更熱情了。我感覺洶湧而上的高潮就要來了。可是，不！我還不要那麼快就高潮，我還要念那只剩一頁沒念完的情書、讀完方仁凱的「綺夢」呀！

    －－－－－－－－－－－－－－－－－－－－－－－－－－－－－（９）

    「啊…啊～～！…哦～～啊！…哥啊！！…」楊小青動情地叫著。

    「愛嗎？…喜歡我一面吃、一面插你屁股眼嗎？」我糊嚕嚕地問。

    「愛啊！愛…死了啦！……啊！哥…你……可千萬別停啊！…」

    「想要嗎？…想要哥的…雞巴嗎？」我也急得連忙問她。

    「要啊！要…要哥哥…雞巴……啊！…啊～～！哥！快我…」

    但楊小青還沒叫完，她的高潮就來了！緊緊匝住我手指的肛門肉圈，陣陣急促收縮；肉穴口像漿湯沸騰湧出似的、宣洩不止。她死命抓我頭髮的手用力直扯、扣在我背上的指甲，狠狠掐進肉裡；同時高聲呼號︰「啊呀！來…了！…來不及了！啊～～啊！…我…出來了！……」

    我自己也興奮得忍不住了，抽出手指、翻身壓住立刻兩腿大大張開的楊小青；一面喘、一面提著硬梆梆的傢伙，朝她的蜜穴插進去。

    「啊！啊～～！！……死我，…我死了！…啊，哥～！！…」

    楊小青瘋了似的直叫、直喊，而也我一拍不停、迅速猛烈抽插，直到噗吱、噗吱的，所有的精液全都射進她令人蝕骨的肉洞深處……兩人才像歷經過一場大戰、精疲力竭、汗水淋漓地擁抱在一起。

    旅館房間外，夕陽已把天空洩得通紅；一條絛橫灑的金光，穿透過百葉木簾、射進房間、劃在床上我們的身體上。隔著玻璃窗，可以聽見街上縷縷的爵士樂聲……紐奧良的風情依然那麼浪漫！

    仁凱－－－－－－－－－－－－－－－－－－－－－－－－－－－－－

    天哪！……這段自白，實在寫不下去了！我邊寫邊自慰、已經濕透了褲子。而且也好幾次濱臨高潮，再忍下去就要爆炸了。……對不起噢！讓我暫停下筆，先到廁所解脫一下，然後再繼續寫下一段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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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0-01-18初稿2000-01-21完成2000-02-19修完貼出

    「現任男友」的熱情（下）

    ………………

    禮拜五這天從清早一直到傍晚，我都有點魂不守舍的。因為方仁凱告訴我他前往麻州劍橋參加為期兩天的「哈佛圖像」設計研討會，並在會上示範演講；而週末兩夜，他將住在當地的一家「床與早餐」客棧旅館。所以晚上他可以從房間直接打電話給我、跟我暢所欲言多聊聊些。

    因為晚上要和方仁凱通電話，除了早上出去一下，在外午餐完回到家後，我的心就七上八下的開始不安寧，做任何麼事都無法專注；在家裡東摸模、西弄弄的，盼著黃昏日落快點來臨；使自己心理氣氛更浪漫些、更有情緒跟他談情說愛、講心裡的秘密、和……。

    其實，幾個月來，我跟方仁凱的通信和電話連繫，已頻繁到無日不有、無話不談的地步。談的內容呢？當然早就超過工作和生活、對事物的看法、或人生觀之類的大道理；進到對方的心靈世界，深入地環繞著個人最隱密、最不足為外人道的私生活經驗－－婚姻、愛情、和性關係打轉。這，也是我最熱衷和方仁凱聊天的內容。

    經由彼此溝通和討論，我們不僅像知心朋友般互相瞭解、關心，同享喜悅、分擔憂煩、精神支持、共同砥礪；也始終如一、毫不自私地期望對方更好、更幸福。

    （以上是我引方仁凱信中的話。）然而，對我來說，更重要的是︰從戀愛的親密中，體會、承接他無比的熱情；灌溉乾已久的心田、填補感情空白、和肉體的空虛。

    何其幸運，方仁凱對我的態度，也真的扭轉了我長年在孤獨、寂寞之下造成有點自閉的個性。願意逐漸展現自己、坦然接受他而不感到扭捏、羞恥；願意把心中所有的疑問都攤開來、讓他看見；聽他告訴我對我的想法、從他極其關注的口吻中，感受那種近乎於「愛」的真情。

    但我還是必須承認︰

    我依賴方仁凱的電話和情書，會到幾乎不能自拔的地步，真正主要的原因是︰我已經完全無法抗拒他的熱情了！不管是電話上的呢噥軟語、情話綿綿，或在信中瘋狂作愛時的似幻如真、迥腸斷氣，早就使我整個的心隨著情焰燃燒而蕩漾起舞、陷溺於浪漫的波濤中載浮載沉。

    ………………

    就像這天……

    大清早還在睡夢中，我就被方仁凱來的電話驚醒（美洲東西兩岸時差三小時），告訴我他下午會提早離開辦公廳、搭機往劍橋。我說我知道，也算好了時間、不會當他下午走了還撥電話去撲空。他笑著講我計算得真精準，對他的行程表比他老婆都清楚。所以他為了讓我放心，才一早把我從床上吵醒，先道聲早安。

    我喜歡這樣隔著美洲大陸，他都好關心我的感覺，便呶唇出聲吻他一下；也聽見他回吻、和輕輕的問好中，傳來充滿熱情的呼吸聲。彷彿耳邊被人吹著熱息，我知道他又像前幾次清晨一樣，想跟我短暫溫存一下。於是，嬌滴滴的歎著問︰

    「想我嗎，…凱？……」

    「想～當然想啊！…尤其想到…今晚我們可以不受拘束的…多談談…」

    「…情、說說愛，你就…熱起來了！對嗎？…」我沒等方仁凱講完，接腔反問。

    「就是啊！小青，你真瞭解我，都知道我想要的。來，再給我個吻吧！」

    給他一聲響吻︰「ㄅ兒！…愛嗎，嗯～？」。方仁凱也…ㄅ兒！的回我一個吻。

    我心都笑開了。正預備賴在床上跟他多混混，突然想到今天應該早起，赴已約定婦科醫師的例行檢查；只得匆匆結束電話纏綿，告訴他今晚見、再上床好好溫存溫存吧！

    檢查結果一切正常，我心裡滿輕鬆的。醫師說︰我行房頻率較一般的為少、而且不太規則；所以內分泌會受到點影響、身體某地方皮膚會乾燥些；但只要性生活一正常，就沒太大關係。當然，這早已不是什麼大新聞啦！結婚近廾年，和丈夫性交次數總共加起來，也比不上跟「前任男友」李桐交往一年、所作的愛多呀！

    我對自己說︰只要不是什麼會傳洩的性病、或腫瘤之類的，就該放心了！反正，性生活方面，我對丈夫早不存任何希望；和李桐之間的性關係也已結束，現在正是過渡期。若有朝一日跟方仁凱再見到面、發生了超友誼；或他真的搬來加州，我不就可以重新恢復「頻率正常、而且規則的」性生活了嗎？……至於內分泌和皮膚乾燥，到時再講吧！

    ………………

    加州的夜，終於姍姍遲來地到臨了。

    我已經泡過澡，穿上一條非常細窄、會暴露出盆骨兩側的高叉三角褲；不戴奶罩、只披了件半透明的長睡袍。閂上臥室門鎖、扭開電視、拾了本電視週刊上床，一面流覽節目、消磨時間；一面等候方仁凱即將由劍橋打電話來的鈴聲。

    轉台之間，不經意正巧瞧見有線電視成人台上，播放的影片︰「愛的交響曲」。

    講一個空閨寂寞的貴婦，戀上兒子的家庭教師，跟他偷情的故事。電影才剛開始；正演到貴婦人在兒子老師下課離開時，遞了張紙條約他到餐館見面；同時含情脈脈瞟著大男孩……

    由於片中女主角正好是東方人，而家庭教師是個金髮碧眼的大學生；我立刻想到︰我兒子亞當的家教－－坎，也是金頭髮、藍眼晴的大男孩，心中不禁一震，就沒再轉台、目不轉睛地繼續看下去……

    沒料到的是，這部原來只能算Ｂ級的成人電影，竟然使我看得意亂情迷、全身都好興奮、好那個了。完全不像專門拍給男人看的色情片，男女一上來就匆匆脫光了、真槍實彈的大幹特幹；令人不但不興奮、反而倒胃口；這部「愛的交響曲」

    ，居然有一點小小的「劇情」、著墨男女互相勾引時的挑逗；便顯得格外不同、而且相當催情了。

    尤其是豪華餐館裡的這段戲︰

    ………………

    貴婦人對著兒子的家教－－迪克，舉杯道謝、敬酒的同時，她水汪汪的兩眼，朝大男孩嫵媚萬千地眉目傳情；僅管嘴上說的全是客套話，但誰都知道她心中打著什麼主意。而迪克先是靦腆地謙虛回應、繼之目光不斷掃瞄在貴婦人低胸晚禮服掩不住的趐胸乳溝時，她便迷人吃吃笑地震著上身；對他瞟以媚眼、曖昧地說︰

    「迪克，我們就別盡講客套話了，談談別的吧！」

    「好，那張太太…喜歡談些什麼…別的呢？…」

    「迪克，你到我家任教快兩個月了，對我家中情況大概也瞭解不少，我丈夫喜新厭舊，在外金屋藏嬌，把我當黃瞼婆一樣的看待……想當年，他追我時，我對他根本沒好感，可是經不起他一再死纏，最後又被家人說動了，才答應他求婚的。

    但現在想起來……人呀！…真是奇怪的動物，當人家對你百般體貼時，你會分辨不出真假、還以為他是真心的；可是……」

    「…你嫁了他以後，他就……」

    「他就開始對我厭倦了！男人只會珍惜一些得不到的東西，對女人也一樣。一但到了手，就毫不希罕珍貴……像他，嫌我生完了兩個孩子，身材曲線無法跟貌美年輕的少女相比；所以就產生厭倦，開始在外冶遊。名義上說是生意的交際應酬，實則留連歌舞酒榭、夜夜狂歡作樂；置妻兒於不顧；高興夠了，才回來一次，簡直就是把家當成飯店、旅館……還不如……」

    「嗯！張太太！恕我說句不該講的話︰你先生也太不像話了！……」

    「就是嘛！…我和他貌合神離到現在，還不就為了兩個孩子！…我每天除了找人打牌、消磨時間外，就是呆在家裡，不知要做些什麼，又該做些什麼？……別人還以為我既然有錢，當然幸福……而事實上…我……」

    「算了！迪克，我…怎麼盡和你講這些無聊的事呢？……」

    「…張太太，承蒙你看得起我，就請把擱在心中多年的鬱悶，傾吐出來吧！」

    「可你難道不覺得︰陪一個小老太婆吃飯、喝酒，是件厭煩的事嗎？」

    「怎會呢？…請別自稱小老太婆好嗎？其實你看來…頂多只像卅歲左右的少婦、那麼嬌艷、美麗啊！……和你共聚，我的確非常快樂的；尤其，你…還給我一種說不出的親切感。」

    「啊～？一種什麼樣的…親切感？……」張太太粉臉嬌紅，急忙問迪克。

    「這裡人多，不方便說。待會兒只我倆單獨一起時，再告訴你，行嗎？」

    「沒想到你…故意賣關子吊人家胃口啊！…看不出你…還蠻風趣的嘛！…」

    「張太太！…今晚我要如你字條寫所的，絕不令你失望；讓你過一個歡愉、也是回味無窮、終身難忘的今夜。所以我才個賣關子，以增加神秘、和刺激感。唯一不知的，就是我心中的美嬌娘，你究竟要我如何與你共渡良辰美景、使你歡樂、愉快呢？……」

    「天哪，迪克！……我心裡真正想要向你傾訴的，就是…從你到我家應徵家教的那天，見到你的那一剎那，我就全身震盪、心神激動了！……多年無波的心田，掀起陣陣漣漪……被你英俊挺拔的儀表迷惑住，連我的…那個…那個…都…」

    張太太嬌羞滿面，再也講不下去了。

    「你的那個什麼？…怎不繼續說下去呢？…我的美嬌娘！…」

    「別羞人家嘛！…這兒…人這麼多，人家…怪難為情的…不好意思嘛！…」

    「那…咱們找個無人打擾的地方，只你我二人時，再講給我聽，好嗎？…」

    張太太媚兮兮地瞟了迪克一眼，嬌羞地輕點一下頭。「嗯！」了一聲。

    迪克附到她耳邊問︰「我們去…旅館開房間，還是到我住的地方呢？…」

    「不要去旅館開房間，如果被熟人或我丈夫的朋友見，就糟了！還是上你那兒去吧，比較安全些。……」張太太低頭輕聲細語應著時，臉頰竟泛紅了。

    二人坐上計程車，直駛迪克租的公寓而去。

    ………………

    （這…這是什麼電影嘛？……怎麼連名字都姓張哪！？…簡直就是…我的寫照、講的根本就…就是我嘛！！…不、不可能的，姓張的那麼多；而且這男孩叫迪克，又不是坎……再說，我那先生只曉得做生意、賺錢，床上工夫根本完全不行，那還會在外冶遊、流連歌舞酒榭、找別的女人夜夜狂歡呢？！……）

    怎麼說，我都真是嚇壞了，但卻又難以置信地兩眼盯著螢幕、看他們這一對就要在公寓裡做的好事。

    ………………

    進到公寓，迪克鎖好門、才一轉身，張太太就急忙伸出兩條渾圓粉嫩的手臂，將他緊緊摟住、火辣辣地吻著他。她把丁香小舌伸入迪克口中，任他吮了一陣後，又張開嘴，狠命吮吸迪克插入的舌頭；同時還把玲瓏的胴體、低胸禮服下挺立的一雙乳房，緊貼在迪克健壯的胸膛上，不停揉擦；而她的下體也不斷一挺一挺的，湊在他身上磨輾；喉中還「嗯、嗯～！…」地呻吟……。

    人常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真一點也不錯；但看張太太這時表現的情慾衝動，熱烈狂野得就像一隻飢不擇食、要噬人的野獸一樣。直到一陣歷時數分鐘之久火辣辣的熱吻後，他倆才把嘴唇分開。

    「呼～！」迪克喘了口大氣說︰「張太太！你真瘋狂、真熱情，這長長的一吻，都差點把我給悶死了！」

    「喔～！迪克！我…親愛的寶貝！你不知道…我愛你都愛得要發狂了！總算今晚能讓我如願以償，當然要好好吻你一頓，解我的相思之苦啊！……」

    「寶貝！你知道……當我第一眼看到你，不但立刻呼吸急促、心砰砰跳；連我的……都癢得…流出水來；……你就曉得你的…男性魅力有多大了！……真不知道你…迷死過多少女人呢？……心肝寶貝！我要是…再年輕二十歲的話，真一定非你不嫁了！…可惜我現在老了，再怎麼愛你，也無濟於事……」

    「哎呀～快別這麼說，我的小美人～！你…真的一點兒不顯老呀！其實我也早就想要你，而見想了很久、很久了！…」迪克撫著張太太肩頭，安慰似的接著說︰「張太太！你猜猜看我為什麼起先在餐廳裡，要賣關子，不願說出和你共聚一起時…感覺的那種…說不出來的親切感呢？」

    「為什麼？…告訴我吧，寶貝！現在就只我倆兒在一起，快說嘛！小乖乖～！」

    「真的，第一天到你家應徵時，我就被你美艷的容貌，雪白、滑嫩的肌膚、豐滿的胴體，和你…徐娘半老的風韻，迷得神魂顛倒了！…尤其是，你這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性感無比、微微翹起的薄唇；跟這對一抖一動的、尖挺的乳房……還有你又圓又肥的臀部……每次一見到你，我就深受刺激、回去了還日思夜想，不知手淫了多少次、幻想和你做愛呢！」

    「啊！…真的嗎？…我的小乖乖～！…我…我也好愛你…都愛得要發狂，也一樣每晚在夢中…跟你…做愛呀！……寶貝～！你…以後就別再叫我張太太了。只要我倆在一起時，你就叫我名字…潔茜卡，好嗎？……」

    張太太說完，又緊緊摟著迪克，雨點似的狂吻他。

    「喔！潔茜卡…快把衣服脫了！讓我看你、摸你、吸吸你這雙好奶子的滋味吧！

    脫吧，小美人！…」

    「那…你也快脫吧！人家都…等不及了耶！…」張太太也同樣急迫催促著。

    於是兩人快手快腳、三下兩下，就脫得光溜溜的。面對面相互凝視著……

    僅管電視上的色情影片只是「軟核」的，螢幕上不會映出他們私處的性器官；但只消看張太太她媚蕩的表情、和心跳氣喘的模樣，就可知她慾火高漲的程度了！

    而面對赤裸裸、皮膚細嫩潔淨、胴體豐滿成熟的中年美婦，迪克當然也格外亢奮、緊摟住張太太；兩手伸到她背後、臀部，陣陣撫摸。

    張太太往迪克身子下面一瞧，立刻裂嘴淫兮兮的笑了。她的手臂朝下伸、肩膀一動一動，顯然已經握住男人的肉棍，在那兒搓呀搓的；一面嬌滴滴的驚歎著說︰

    「哇～喔！…迪克，你…你雞巴好大喔！……至少有八寸長、兩寸粗耶！…還有這龜頭…像小孩的拳頭那麼大……比我丈夫的…還大一倍多咧！真的好嚇人喔！

    等下它…插進我裡面…我看我…一定會被搞死了哩！…」

    張太太兩眼盯著迪克大傢伙的那幅模樣，就像貪嘴的孩子一見到巧克力糖，饞得連口水都要流出來了。笑咪咪的迪克抱起張太太，將她放在床上仰躺著；自己也在她身邊側躺、吻到她耳邊說︰

    「但我看…你也一定會樂死的！張太太…不，潔茜卡，現在就讓我來…好好滿足滿足你吧！…」

    ………………

    （OhmyGod！…這電影，這調情的一幕！簡直是太催情、太刺激、也太叫人受不了了！……我禁不住想到自己兒子的家庭教師－－坎。他也是那麼高挺健壯，年輕英俊，令我心動；想到每次他到家來為亞當補習功課時，自己都會偷偷瞧他；還故意為他們端點心、送冷飲，實則藉機親近他。而且，他下課走了之後，我晚上還會好想他；幻想自己跟這二十歲不到的大男孩，在床上作那種荒唐到極點的事。……天哪！我豈不…豈不跟電影上的女人同樣下賤、一樣淫蕩死了嗎？）

    可我現在，已經沒辦法控制自己了！我盯著螢幕、兩眼看得發直；一手抓住自己一隻乳房、捏呀捏的；另一隻手探到張開的腿間，在早就浸透的三角褲上搓揉、磨擦……搓得整個陰戶都好腫好腫、緊緊黏在三角褲裡頭，恨不得立刻讓大男孩給一把剝了，把我兩腿一劈；將好大好大的熱棒捅進我身子裡！

    螢幕上仰躺的張太太，正享受著迪克口交服務的滋味。她兩手捧著男人頸子、朝自己胯間拉，同時挺動身子往他嘴上湊；但看她滿臉泛起桃花、陣陣囈著嬌美的浪聲，就知道她一定舒服死了！……可是螢幕前、同樣也在床上張開腿子、同樣連連挺動身子的張太太－－我，卻口乾舌燥的猛喘氣息，沙沙啞啞地嘶喊出聲。

    不用說，就是因為自己實在太荒唐、太不像話了，才惹得羞愧和矛盾佔據心頭；連本來期待方仁凱電話傳情而陪養的情緒，都被擾得一團亂。當然就怎麼也舒服不起來了！

    而且，而且我還同時感到︰自己小肚子底下，膀胱猛脹、尿急得要死；想上廁所，卻又捨不得仍然急促揉擦陰核的手指。可是我愈扣自己的那顆肉豆豆，就愈是刺激尿道口酸麻麻的、更想要小便；害得連屁股都在床上直打轉、輾磨……

    最後我簡直受不了了，只好跳下床，跑廁所。可是更荒謬的是︰我下了床，居然先跑去拿了卷錄影帶、塞進機子、把放映中的「愛的交響曲」錄下來；以免錯過任何精彩片段。

    就在廁所裡小便的時候，聽見臥室傳來的電話鈴聲。一看腕表，才晚上十點半。

    但換算成東岸時間，已經是方仁凱那邊深夜一點半了！忙得跟什麼似的，我趕緊憋住沒尿完的尿；擦也來不及擦、只在馬桶上抖抖屁股，就奔回臥室、撲上床、抓起電話筒……

    ………………

    「喂～～？…」我屏息輕喚；心裡砰砰跳著。

    「喂！是我，夠晚了嗎？」方仁凱的聲音甜甜的。

    「還說呢！這麼晚才打來，人家已經等好久了咧！」

    我嗲聲嗔著時，爬到床上，把話筒夾在頸邊；忙用遙控把電視消了音，免得他在另一頭聽見那種聲音，還以為我在搞什麼玩意兒……那我可就解釋不清了！

    「上床了嗎？…」

    「…嗯，才上床不久，在聽音樂。你那邊一定好晚了吧？」

    「還好，也剛由外面回來。…我知道時差，所以先跟「哈佛圖像」的設計師到他那兒、研究一下明天要演講示範的東西，還到哈佛廣埸去喝了杯；計算好時間，回來沖完澡，才上床打電話的。你孩子跟管家…都睡了嗎？…」

    「大概吧，不過也管不了了，反正我臥室門是關著。…你…怎那麼用功啊？」

    「否則明天講不出來呀！…不談我工作，聊別的好嗎？」方仁凱和藹地問。

    「好，那…聊什麼？…」

    「…你說呢？…不然，就講你正想到的事好了。」

    方仁凱的建議，讓我立刻想到︰「愛的交響曲」女主角跟迪克打斷客套話，直接談入男女關係核心的那一幕。但他們兩人是聚在一起的，可以眉來眼去聊天談心；可以摸手勾腳、卿卿我我的陪養情緒。最後，還一道去男的家裡、作那種事；共渡一個由黑夜到天明的良宵、享受彼此……

    相較之下，我跟方仁凱現在隔了美洲大陸、遠在天邊似的想要談情說愛，卻看也看不見、摸又摸不著對方。就算是心靈貼近得如膠似漆、情話綿綿得如火如荼，又能怎樣呢？…除了望梅止渴，我們……唉！……

    「喂～，在想什麼？…怎不說話呢？…好不容易我們才有長談的機會……」

    「哦！…腦子一時亂亂的。…再說，長談也不是整夜，明天你還有重要的…」

    「噯～，別想那個嘛！…我在飛機上打過盹兒，晚一點也累不倒；只要你願意，聊個整夜沒完我都奉陪。…怎樣，嗯～？…」

    方仁凱這麼勸著、哄著，使我覺得他真的好瞭解、好體貼我，而感到一陣窩心。

    可同時也想到︰他明天有那麼重要的事，卻甘願犧牲寶貴睡眠、陪我聊天。不但感動極了、更對他懷著深深歉意，便諾諾地地說︰

    「那…多不好意思！…這樣吧，我們隨便聊，聊到你累、想睡了，就掛電話。」

    「我那會那麼容易累呢？！尤其是跟你…我要想睡，除非…」方仁凱只講半句。

    「除非…除非什麼？…」好奇地問他時，我的心砰砰加速跳動。

    「除非我…享受過你、渲洩出來了，才睡得著呀！」這種話他竟說得出口。

    「啊～，你好壞喔！…嘴上盡佔人家便宜…」我臉頰發熱，可是心卻開了！

    ………………

    難得的一夜，就這樣在方仁凱一句、我一句的談情說愛中展開；飛越萬里的高山平原、橫渡無盡的沼澤河川；……乘著電話彼端傳遞牽縈夢迥的相思、綿綿不絕的愛戀；而切切私語聲中醞釀、發酵的熱情，就像有意點燃的星火，熾烈地焚燒了起來……

    雖然整個過程跟最庸俗的小說、三流（三級）電影一樣，總是從問他（她）現在穿的內褲是什麼顏色開始、直到在電話上以言語及想像「性交、作愛」。但由於是和自己的愛人「做」，便有了完全兩樣的意義、和截然不同的感受！從頭到尾，我浸沉在以愛為基礎的慾望中，充滿被呵護、被需要的溫馨；欣然接受讚美、也甘願委身討他的歡心！

    其實，與戀人在電話上談情說愛，這也不是第一回了。早在和「前任男友」李桐交往時，我跟他除了每禮拜、十天見面幽會一次，平日就是靠電話互通款曲的。

    只因為我們還可以經常見面、享受相聚的樂趣，而電話便成了次要的溝通管道，充其量不過是利用它約定幽會、問問好、請個安；或閒來打打屁、談談笑、調劑一下情緒罷了。

    但現在，又完全不同了︰和方仁凱身處兩地；別提什麼享受彼此，連當面見見、像普通朋友彼此問候一下都不可能。相對的，電話自然就成為唯一、也是最重要的傳情工具。我之所以對它依賴到無一日不能的地步，或許該算是非常不得已、而情有可吧！

    尤其此刻，夜深人靜、我最容易感洩羅曼蒂克的氣芬下，能有一個完全不受時間限制的整晚，和情人無拘無束地談情說愛；當然就是如方仁凱說的「好不容易」

    、而對我而言，更是千載難逢、萬金不換的機會啦！

    ………………

    「…講的是真的，絕不是嘴上佔便宜呀！…」方仁凱說得好誠懇。

    「那你就是…真的想佔我便宜嘍？…」我逗他。

    「哎呀～，那就更不是我的意思啦！喂，你…嘴巴一定得那麼利嗎？…」

    「我跟你開玩笑，別當真嘛！…說真的，你…你是非要渲洩了，才能睡嗎？…那作你女人的，每天要應付你需求，一定會很慘羅？！…」

    「才不慘才呢！像我這種男的…女人才愛呢！…想試試嗎？……」

    方仁凱大言不慚的回答，讓我禁不住心中狂歡的同時，也憂喜參半的吃醋起來。

    狂歡，當然是因為他要我，而且講得那麼露骨；加上他充滿自信的口氣，跟情書上描寫「綺夢」中的情景一樣，令我深信他的床上工夫肯定是一流。但憂喜參半、吃醋的感覺，卻源自不相信他告訴我他與老婆性情不合、加上她又是性冷感，所以一年到頭早就不曾作愛、已無夫妻之實了。……

    但，如果他講的是真話；以方仁凱的性慾那麼強，豈不一定也會在外另打野食；從其他女人身上的性發洩，補償老婆不能滿足他的生理需求！那麼除我之外，他豈不是還有別的「情婦」嗎？

    「天哪！我倒底怎麼啦？……竟想到那兒去了？！…」忙打住妄想，換了口氣︰

    「試一試呀。…怎麼個試法？聽你講得那麼有信心，那～，就教教我吧！」

    「行！咱們先瞭解一下狀況。…告訴我，你現在還穿著衣服嗎？…」

    「…嗯！」

    「穿什麼？…是睡覺的…褻衣？…還是出去約會的…盛裝，尚未脫掉呢？」

    我噗吱一笑了︰「在床上，當然是…睡覺衣嘛！…好無聊喔！」

    「什麼顏色的？…質料、式樣呢？…一件一件講給我聽！」

    「嗯……嗯……是，是……一件半透明、淺紫色的長睡袍；…三角褲…是棗紅色蕾絲邊的…那種…」我結結巴巴應著，僅管心裡怪怪的。

    「很暴露的款式嗎？…那奶罩呢？」方仁凱很快就問到核心。

    「嗯…嗯，沒戴奶罩……不過這三角褲…倒是有點露。…幹嘛問那麼清楚哪？」

    「搞清楚了，才好一件件細心、慢慢地幫你脫光呀！難道你喜歡男人急呼呼的、不管三七廾一、兩三把就剝光了你衣服、將你兩腿用力扯開、硬雞巴往洞裡一插、就那麼干了嗎？……」

    「…我……」

    「是嗎？…喜歡男人急呼呼的你嗎？」他問。

    「…當然不喜歡啊…可除非…我…」我不知怎麼答，支唔著；心裡滿矛盾的。

    「除非你也等不及了、已經濕掉褲子……對不對？」

    「……」

    「啊～～，我知道了，你三角褲肯定早就濕透了！對吧？」

    「……」教我怎麼說呢？！

    方仁凱這種咄咄逼人的問法，跟情書上描寫的男歡女愛很不同；彷彿有種大男人的味道。可是怪就怪在︰我居然正因為他這種口氣，變得好有反應、而整個身體竟亢奮了起來；開始在床上不安地蠕動，兩條腿一分、一合；屁股也跟著像引誘男人般地扭呀扭的……

    「噢～！…」忍不住歎出聲來；屁股像磨子般在床單上打轉。

    電話筒另一端傳來「嘿嘿！」的輕笑，跟著又說︰

    「把三角褲退下！…」

    「啊～？…」不曾被男人這樣命令過，我嚇出聲來。

    「你聽見了，快脫！別等我撕爛三角褲，還扯得你皮肉叫痛……」

    乖乖聽命似的，我一手伸到鬆緊腰上，一邊扭動屁股、抬起腿、把它脫了下來；看見褲子翻轉出的三角部分，果然早已被自己滲出的淫液浸得濕淋淋的、幾乎都透亮了！但我同時緊抓著電話的另外一手，還猛將聽筒壓住自己的耳朵，像生怕不能好好聽見方仁凱一句一字命令我似的。

    「脫掉了嗎？…」

    「嗯，脫掉…了！…」我真是好聽他的話，有問必答。

    「很好！現在告訴我你的姿勢，躺著還是側著？…還是趴在床上？…腿子張開、還是閉著的？……不管什麼姿勢，我相信，半透明睡袍底下，你赤裸的胴體一定是非常非常性感的吧！」

    方仁凱的口氣變溫和了，居然還誇我。我有點莫名其妙。

    「…沒你想得…那麼性感啦！…不過，睡袍沒扣，躺著…整個胸部都露出來了。

    兩顆…奶奶也…也好硬！……噢～！好想…好想給人摸喔！……」

    「哦，那我就不客氣啦！奶頭讓我摸模、捏一捏、舔一舔……」

    「嗯！…喔～啊！好…好舒服……」

    「…我輕輕咬咬、含住一顆…要吸了喔！」

    「喔～～啊！好…咬、吸…吸吧！……」我的手緊緊捏自己的乳房、掐奶頭。

    「腿子打開，我揉揉你的！…」

    「啊，打開了！已經打開了！」

    「難怪不要我慢慢脫你三角褲，都濕成這種樣子了！…」

    「人家想作愛…早就濕透了嘛！…啊！，，寶貝，你的手指好好…好會揉喔！」

    「要…插進去了喔！…腿子再張大點！」

    「啊！己經…大…開得不能再開了！」

    像瘋了般，我兩腿劈得開開，手指插在濕淋淋的陰穴裡，一抽一插、一抽一插；頸子夾住電話聽筒、另一隻手不斷搓捏乳房。緊閉的兩眼中，彷彿看見自己已經被男人光是用手、用嘴愛撫身體，就搞得快要高潮了。

    「不！…不要，還不要啊！…求求你，等等…等一等！…」我情急地嘶喊著。

    「…等什麼？…你不是早就等不及…要男人了嗎？」

    「不～！寶貝，我還須要…須要一件事……」迫切地懇求方仁凱。

    「怪了，到緊張關頭了，還什麼事？…快說吧！」

    ………………

    「我…想知道，想看你的…那根棒棒究竟多大？…」我鼓足勇氣，才問得出口。

    「哦～，原來是這個啊！…你說它多大就有多大…行嗎？」

    「不～，人家真的要知道嘛！寶貝，你可以…量一量…是幾寸長？…多粗呀！」

    「真要知道？…」

    「…真的，否則我無法想像…你最大最大的時候…多大？」

    方仁凱笑了，說我懶惰、不肯用心去想。可我說光憑想像，終究缺乏真實感；也會覺得在我耳邊講話的是一個男人、但真正跟我做愛的，卻可能又是另外一個。

    這回答大概擊中方仁凱的要害。沉默了小半晌，才叫我把兩手握拳、一上一下的疊起來；然後說就是那種長度︰如果我握住他的肉棒，龜頭頂就剛好會露出來。

    至於多粗？他叫我併攏四根手指，用另一隻手掌握住，感覺就對了。

    真沒想到，我照著方仁凱的形容、自己一試，立刻就體會出來了。便嘻嘻笑道︰

    「哎喲～！還真靈，虧你想得出。嗯～，照看，你那寶貝傢伙，該有六寸來長、一寸多粗吧？…嗯～，好像只不過一般大小喔！…」我故作評論地說。

    「噯～，別這麼快下斷語唷！你的手小、也不知究竟尺寸多少，或許不准喔！」

    「好啦，人家不過問問而已。……算你尺碼夠大，行吧？」笑完了，我又問︰

    「對了，還有…我很想知道，你嘴巴跟我作愛時，手也在自摸嗎？…」

    「哈哈！那還用問？…只要一聽你那種聲音，任何男人都會忍不住打手槍的。」

    我的臉又熱了，輕輕囈著︰「你…愛我的聲音？」

    「當然啦！尤其是你放浪形骸、盡情享受的呼喚，最動聽極了。在夢中，我一聽你浪叫，雞巴就脹得不得了、就想噴了！」方仁凱講他的「綺夢」。

    「那…那是你的夢呀！人家…學不來嘛！…」我嬌聲地解釋。

    「不用學的，你只要放掉自己、任激情引導，就會了。」

    「…可人家…人家現在才知道你的…有多大，當然還不習慣、就不容易放嘛！」

    方仁凱又哈哈笑著說︰「…現在知道了，以後你就會慢慢習慣嘍…？」

    「嗯～～！你…你好壞唷！光用嘴巴講，就逗得人家又…又好那個了！」

    「那個…那個，說什麼呀？！…快打開腿子，用手扶著分開來！」方仁凱令道。

    我馬上乖乖照作。頭夾住電話聽筒、眼睛緊閉、嘴巴張啟、喘著氣息；期待著。

    方仁凱低吼道︰「我舌頭插你的嘴、同時龜頭磨你的！」他的聲音令我瘋狂，產生好強烈、好真實的感覺；使我無法忍受男人肉棍要戳、卻遲遲不肯戳進來的折磨；立刻把手指伸進口中、用力吮吸；另一隻手在底下猛揉自己好腫好腫的肉豆豆……

    「Mmmm～～mmnn！……Nnngg～～mmm！！……」同時好急切地哼著。

    「喜歡吧！…等不及了嗎？！…」

    「…M～～mmm！…等…不及了！！」

    「那…我就插進去羅！…」

    「啊～！…插…插進去吧！……寶貝～！……喔～～！！…啊～～喔！！……」

    ………………

    「天哪！……終於…進…來了啊！…喔～嗚！寶貝，我想死了！想死…你了！」

    我激動死了，心中狂喊起來；可是怕管家或兒子在門外聽見，我不敢叫太大聲，趕忙把手指插到嘴裡、狠命地吸、吸到牙齒都咬痛了自己，而止不住尖聲嗚咽。

    方仁凱也在我耳邊吼著︰「啊，小心肝！…你…把我包得…真緊、真舒服啊！」

    我兩條腿更大分開來、朝天舉起；手指捅進肉穴裡，迅速抽插。腦中浮現自己在大男人底下、被戳得欲仙欲死；兩手緊攀住他的背脊、指甲扣進他肌肉裡的景像。我聽見自己失魂地喊了出來︰

    「啊～！…Oooohhh～～wooo！…MyGod！…You-resogoo～d！……」

    「喜歡吧！…我的小心肝？…」

    「咿呀！…咿呀～！喜…歡…死了！！」

    「我早就知道你…最愛這種…玩法了！…告訴我，愛不愛？愛不愛男人雞巴？」

    「喔～啊！…愛…愛死了！」

    我嬌聲歎著、囈著，但就是不敢喊出來，因為一喊就要把管家、兒子都吵醒了！

    只好再度咬住自己的手，喉嚨裡抽搐似的嗚咽著。可是我底下被戳得忍不住發出唧唧吱吱的水聲，卻又引得自己更瘋狂了；兩腳跌落到床上，挺起屁股直往上拱、還左右左右扭個不停。……

    這時候，我難以置信地聽見方仁凱輕聲吼道︰

    「扭吧，我的小騷！…為我扭屁股吧！…」

    「啊！我…已經…扭個不停了！」

    「…扭得真性感、可愛極了！」

    「啊，寶貝！…就是為你扭的嘛！」

    「…小心肝，你好漂亮、好美、好誘惑人啊！我…忍不住要…用力…你了！」

    「啊，啊～！…用…力……我吧！我也快…忍不住了！…」我還是叫了出來。

    終於再也無法控制激情和愛慾的奔放了！我神智不清、昏昏眩眩隨著洶湧而來的洪流，一洩千里了！聽見方仁凱愈來愈急促的喘吼聲，像兇猛衝過來無法抵擋的列車，馬上就要撞死、輾壓過我、將我粉身碎骨、千屍萬段！！

    「啊，啊！！…來了！…出來了！！…天哪！…凱，我…啊～～！！…」

    「啊～！完…了，我也完了！！…」

    接著，我聽見、也聽不見我們的聲音。就像突然進入真空，什麼都虛掉了！

    ………………

    直到不知過了多久，由波濤蕩漾、被沖刷、衝擊之後，渾渾噩噩地甦醒過來；我才聽見方仁凱一聲聲喚著我的名字，才好輕好輕地回應他。這時，感覺剛剛跟他「作愛」的真實，已如灰飛煙滅、無影無蹤地消失了；剩下的，是我的心還繫在電話的那一頭，但人卻在自己床上、又一次自慰完了！

    羞得什麼話都講不出來。不管方仁凱問什麼，我都只喃喃應道︰

    「羞死了！…人家…羞死了啦！…」

    「…噯～，有什麼好羞的呢？…難道你不曉得…我愛你呀？！」

    「嗯～～！…那你就不要…辜負人家，……趕快來…真的跟我作愛喔？！」

    「好～，小乖乖！放心吧！我很快就來…可你也一定要等我，好嗎？」

    「嗯！…我…我也好…愛你……」

    只憑方仁凱的「我愛你」三個字，我的一顆心就甜甜、暖暖的、像糖漿一樣溶化了！感覺跟他貼得更緊、更密，彷彿永遠永遠、都再也分不開了似的……

    －－－－－－－－－－－－－－－－－－－－－－－－－－－－－－－－－－－楊小青自白（７）完。請閱下一段自白（８），不日貼出－－－－－－－－－－－－－－－－－－－－－－－－－－－－－－－－－－－

    （小記）

    首先，要聲明一下，這段「自白」裡提到的成人電影片段︰「愛的交響曲」，乃香港某成人雜誌上曾經刊出的文章。我把情節和描述文字稍加修改、引用過來。

    在此謹向原文作者（不知大名）致謝、也致歉。

    「楊小青自白」寫到這兒，還剩下她半年後與「現任男友」真正見面、和他倆人初度雲雨的真實過程；再往下講，就會和前年秋冬我貼出的「小青的故事」銜接在一起。

    如果各位讀者有興趣，不妨到元元「圖書館」找「小青的故事」來讀。雖然那篇文章是我初次執筆的色情故事，裡面許多地方都寫得不令人滿意；而且，也含有不少錯別字、口氣不順、文句不通的缺點；本想加以修辭、排版一次，重新貼出。可是經我再三考慮，還是決定暫緩那部分的工作；把精力放在「楊小青自白」

    上，繼續從她的心路歷程、觀點和角度，描寫她的情慾世界。

    時間過得真快。一轉眼，在元元貼文章就踏入了第三個年頭。我在這兒，真要對慷慨的網站提供人、版主、網頁管理人、及自願當義工為別人作品重排版的朋友致最高敬意；感謝你們多年來的辛勞、和無私奉獻的精神。也感謝許多刊出文章作者們的示範榜樣，不但讓我學習到不少寫文章的手法和技巧，也鼓舞了我持續寫作、貼文的決心。

    當然，我更不會忘記許多讀者對「小青系列」文章的支持與厚愛；在回應欄予我指教、鼓勵；或表達你們的喜愛。我深深感激在心，今後也一定努力搜索文思、再接再勵把小青的故事寫好。

    最後，祝各位千禧龍年好；身體健康、精神愉快！

    朱莞葶上公元兩千年。二月－－－－－－－－－－－－－－－－－－－－－－－－－－－－－－－－－－－

    2000-02-10初稿2000-02-17完成2000-02-19修正貼出

    楊小青自白（８）

    我的「另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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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子」

    我和「現任男友」方仁凱交往過程中，知道他從婚前單身、直到與老婆和結婚後，都一直陸續有不少女朋友。我也總認為︰自己不過是他身經百戰對像中的一人罷了！

    我從台灣大學畢業，出國來美、嫁人、作了張家媳婦。就一直渡著孤獨、單調、乏味的日子。不但未曾戀愛過，就是在床上，除了盡婚姻義務、履行妻子責任之外，也才只有過一次「外遇」紀錄。而現在人到中年，比起其他人轟轟烈烈、或歷經滄海的愛情史，才發現自己這輩子活得簡直是太貧乏、太沒有生趣了。

    別人「人約黃昏後」的浪漫，我享不到、別人「男歡女愛」的銷魂蝕骨，也只能從二手資料中去猜測、幻想；卻無法真正體會、親身經歷。想起來就叫我傷感、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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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其，我現在雖有了「情人」、有了「心靈的伴侶」，但兩人卻不住在同一個城；要靠魚雁往返、搖控按鈕的方式才能傳遞感情。

    僅管方仁凱在信裡、電話上，總講他愛我、我也說我愛他；像兩人心中只有彼此，沒有別人；但我老覺得自己絕不是他唯一的女人。莫名的猶豫、疑竇常在心中搞怪。而經常狐疑，更使我變得提心吊膽、忖忖不安。認為他對其他女人也一定有興趣；會很快就對我感到乏味、另結新歡……

    但是我問又不能問、側面探也探不出苗頭。每次一講到「別的女人」，他就會叫我別想。說︰反正過去的已記不清。說︰只要我享受，何必管他經驗是打那兒來的呢？總而言之，方仁凱要我把握現在、當下。

    然而，我的「現在、當下」總是那麼空虛、無人；和日日孤獨得不知所措、無所適事。但同時，一顆懸吊的心卻依靠他，牽繫他、懷著不盡的相思、想念；到了澈底無可救藥的地步！

    ………………

    幸虧還好，我總算在搬來加州矽谷、過了大半年枯寂不堪的日子後，終於找到能打發時間的活動、及轉移注意力的方法︰

    我結識了幾位住在灣區、有錢人家的富太太；常彼此走動、打打小牌、弄弄吃的，結伴逛商場、購物中心、精品店，約喝咖啡、看表演、游畫廊、聆聽音樂會。

    不過，話雖這麼說，我們幾個女的聚在一起時，大多還是東家長、李家短、窮聊些八卦消息；或討論某名人的花邊新聞。雖不致搬弄是非，但也夠無聊極了！

    對我而言，與女伴相約外出，是離開這死沉沉、亳無生氣的屋子；散散被窒的心、調節一下情緒罷了！至於打牌，我根本沒什麼大興趣，只是那些太太缺搭子、要找人充數時，我為了維繫與她們的「邦交」，而不得不去的。

    幾個女伴之中，住得較近的，有凌海倫、鄭淑雅兩人。凌海倫稍有點藝術方面的興趣；會和我去博物館、畫廊參觀。而鄭淑雅就很庸俗，只喜歡逛店、買流行的衣服、首飾。

    因為她先生跟我丈夫同樣，是經年離家、一個人「獨台」（獨自在台）的生意人，所以鄭淑雅常在一感到無聊時、就約我聊天、逛店。兩人熟捻起來，聊多了，自然會談到夫妻感情、男女關係等比較私密的事。也就是這樣，我才知道鄭淑雅也是因為丈夫常不在家、導致她外面另有「情人」的秘密。

    對我好奇的打探，她不但不掩飾，還十分詳盡地全都和盤講了出來。說這樣子，就有了可以「掩護」她不軌的幫手；一旦有事發生，能立刻伸出援手、為她解圍。當然，我沒把自己已經「過去的外遇」李桐，對鄭淑雅透露絲毫蛛絲馬跡。更不可能告訴她現在又有了個遠在東岸、卻尚未成情人的「現任男友」方仁凱。

    我故作開玩笑地講「什麼幫手？明明是作你外遇的幫兇嘛！」但我還是滿同情地點頭、答應作她的掩護。而她就像變成我「知交」似的，十分曖昧的地說︰

    「…其實呀，到我們這種年紀，凡是生理需求正常的，誰不想有個強壯的男伴？

    即使是不談風花雪月、情愛綿綿的外遇，光在肉體上得到慰藉跟滿足，都是值得的！你說對不？」

    「講起來容易，真要做…也滿難唷！再說，年輕力壯的，又得上那兒找呢？」

    「啊～那簡單！我跟理察講講、讓他為你介紹一個……」鄭淑雅熱心起來。

    「不、不！……別開玩笑了，這種事我可做不來呀！…」

    我趕忙否決她。但心底卻盤算著︰如果我真找了個男伴，一旦有事、或需要掩護時，最好也有個支援軍，以免「穿幫」；那，鄭淑雅當然就是我最佳的不二人選了！

    ………………

    跟鄭淑雅談完，同一個週末她又約我去城裡逛店。我對管家說要晚一點才回來，便駕車到鄭家接她、一起前往舊金山。買好了東西，在漁人碼頭一家餐館與她的情人見個照面。然後他倆繼續幽會、我打道回府。

    不巧回程遇上沿岸公路塞車，呆在車裡慢吞吞牛步時，腦子裡一直想著鄭淑雅和她那個才廾來歲、長得滿英俊的洋人「小情夫」－－理察；心生百般羨慕之餘，不禁也對自己孤苦伶仃而感慨萬千。尤其，他倆在我面前、毫無忌憚地卿卿我我、像對我「單身」示威似的；一想到，就更不是滋味了！

    這時，黃昏初臨，華燈始上；相信在公路上遇到塞車的人們，大多是欣逢週末、赴約會的男女。我知道他們都有處可去。而我雖有遠在天邊的情人，但每個週末，除非方仁凱主動打電話來，我們無從連絡；反而卻變成我最冷清的日子。

    我猜測，他若不是陪伴性冷感的老婆、就必定是和孩子享受所謂「高品質時光」

    ；再不然，更可能如我所懼的、正在跟另一個女人約會呢！？……

    兩相對照，此刻的我，更深深感到孤寂、寞落。眼看路上充滿浪漫的車燈閃爍、心中卻極度難耐不堪。於是便漫無目標、不知何去何從地駛下沿岸公路，轉到近「文化中心」的隆巴底街。

    在舊金山，這是一條針對中產階級遊客消費、還算有名的觀光街。排列成群的大多為平價旅館、酒巴、和大眾化的普通商店；是我平常每次進城都不可能來、也不屑一遊的地方。

    可是今天，不知怎麼的，我想到自己在最高檔的精品店一逛，就買了大包小包將近三、四千塊錢、卻不知都是為誰穿著、要取悅誰的時裝和行頭；想到僅管家裡有的是財富，但我的心靈卻空虛得像個窮光蛋，甚至比住平價旅館的芸芸眾生還不如！那…我有什麼值得驕傲、又有什麼好自命不凡的呢？

    開進路旁某家大眾化的百貨公司（K-Mart），一下車，立刻就到女裝部買了價格真是好便宜的幾套衣服；在化裝品櫃檯買眼影、睫毛、粉底、胭脂、和深色口紅；從褻衣架上選些尼龍蕾絲邊的吊襪帶、長統絲襪、細窄得不能再細的三角褲、和同樣花色的奶罩。還在首飾部挑了廉價耳環、戒指戴上……

    跑到女用廁所，我換下全身裡裡外外的衣衫；腰間繫上吊襪帶、勾住長統絲襪、套上非常暴露的三角褲；戴著新奶罩、穿上淡綠的薄衫、和那條短到大腿、幾乎連屁股都快露出來的、蘋果綠色人造皮的窄裙。然後站在鏡前重新化，打扮得濃濃的、像個連自己都不認識的女郎。最後到隔壁「肯塔基」匆匆吃完幾塊炸雞，就開車沿著隆巴底街緩緩行駛。

    這個黃昏，我第一次做了有生以來從未做過的事︰和男人才初見面認識，就真的跟他開房間、上了床；也發現自己所從來不知道的另一個面目。

    ………………

    在一間兼飯館的酒巴裡，叫杯金東尼，啜飲著。兩個洋人中年男子倚著巴台找我搭訕。一見他們突突的啤酒肚子，我倒盡胃口便沒理采；心想︰要找，也得找個長相不賴的！於是，眼睛瞟向別處、瞧瞧還有什麼其他「獵物」。可看來看去，都不怎麼樣。大概太沒經驗、走錯地方了！

    另一個小酒巴則像樣得多︰聚了不少男男女女，各種族、各年齡層的都有。尤其那些擠在巴台邊的，一眼可看出他們在找對象、弔膀子、吊凱子。……而我呢，雖不能說外型光采照人，但經過化也非毫不起眼。加上，跟身旁幾個男士交談得還滿投機；心中油然升起希望︰或許在這兒就能找到可共渡今宵的男人吧！

    講起來也真怪，面對沒什麼興趣的男士，我可以很自在地說笑、鬼扯。但只要是長相、身材不差、談吐稍有水準的，我一面交談、一面想到下一步跟他上床，就會不由心臟砰砰猛跳、喉嚨發乾、變得結結巴巴起來。而男人目光從我的臉往下掃瞄到胸膊、再一觀察我的下身後，反而顧左右言他、或乾脆連眼睛都瞟向別的較年輕、身材更為豐滿的女人身上時；我就油然產生強烈自卑、感到無比尷尬，弄得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了！

    ………………

    這時，恰巧有個東方大男孩，從身旁擠到巴台邊、向酒保要了杯烈酒ＸＯ；他由皮夾掏出一疊百元大鈔付錢時，見我正盯著瞧，就不好意思地對我笑了笑、維持禮貌般說聲「對不起！…」

    「沒關係…」我也對他笑了笑。接著問︰「你這麼小就喝烈酒，家裡不管啊？」

    「家不在這兒，所以管不著。」聽口音就知道是台灣來的。大概是小留學生。

    「…別走，我還有話問你……」男孩立在離我不到一尺的眼前。等我問。

    一定是喝了酒的緣故，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大膽。開口就以中文像教訓、卻又充滿關心地說︰

    「你…買酒時，錢財露白也不安全啊！你…剛來美國吧？」

    顯然沒料到我會對他說這種話，整個臉都脹紅的男孩，點了下頭；沒回答。

    「還有，怎麼會來這兒呢？…難道沒交到女朋友？…還是跟她吹了，所以到這種地方尋樂子？……」

    「呃～……呃…不是啦……」

    他一幅被審問般、口吃答不出話的模樣，令我心裡笑了出來。同時感覺自己主動出擊的力量滿有效果，而更為自信；見他年紀大約廾歲左右、身材高瘦，長得也滿清秀、英俊，便將他由上到下又打量了一遍︰

    「小帥哥～！跟我講話…怕什麼哪？…人家又不會吃了你！」

    大男孩喝下一口ＸＯ，壯膽似的說︰「我沒怕呀！…」

    我就近把手伸到他腰際，隔著襯衫、輕輕在底下絲毫不帶肥油的肌肉上捏了捏；然後笑露牙齒，輕噘了下唇，挑釁地問︰

    「我看你…從來沒跟年紀大些的女人玩過吧？……有興趣陪我…玩玩嗎？嗯？」

    大男孩身體僵硬的肌肉發緊、額頭上直冒汗。咬住下唇、沉默盯著我看的樣子，像猶豫不決似的。於是我改變口氣、說酒巴裡頭太吵雜了。要不，到水邊走走、吹吹風，聊聊天也可以？……他才掩不住心神不寧，把ＸＯ全喝乾了、點頭應允；和我一道離開酒巴。

    我們沿著堤岸、邊走邊聊，有一句、沒一句講些舊金山風景多美、多好玩、無關緊要的話。但我一直主動拉住男孩臂膀、要他攬著我的腰；同時將自己身子倚靠到他健壯的軀體上。兩三分鐘不到，我就喊冷，拉他快步走到顆大樹下；然後一轉身投進他懷抱、巴住他的頸子、送上香吻……

    男孩兩手不知所措地撫在我肩上，但挺直的身體下面，抵著我小腹明顯而硬硬的隆起，卻證實了我的策略成功！於是我把身子緊貼住他、振腰、挺臀、磨……直到他雙手往下移到我腰上，我才忍不住嘶聲喚出︰

    「摸我，…往下撫摸…我的屁股！……」

    男孩隔著皮窄裙、揉捏我的臀部；同時褲子底下他那根條狀物也更硬、更大了。

    我一面扭、一面懇求般地輕喊︰

    「帥哥～，我們…上旅館吧！我…年紀雖大些，可我會讓你舒服…好舒服的！」

    男孩兩臂環住我的腰，眼中閃閃冒出急迫的光茫。但仍猶豫地問︰

    「那你…你要多少呢……？」顯然還以為我是個妓女嘛！……我噗吱笑出聲來。

    搖搖頭，反問他︰「那你說，我值多少？…還有，你會戴套子嗎？」

    「啊～？……」他楞住了。

    我這才又笑道︰「別傻了，我的小帥哥～！姐姐逗你玩的。不過，如果你真想要的話～，姐姐是一毛也不收、完全免錢的喔！……因為你知道，人家可不是賣的…妓女呀！……怎樣，夠好康吧！？」

    「哦！那…那你…穿得那樣…又打扮得那麼…誘惑、那麼……？」

    「那麼…風騷，是嗎？…告訴你好了，就是專門找像你這樣的帥哥玩呀！…來吧，上姐的車、去旅館、一起玩玩……把今晚當成一個奇遇、艷遇吧！」

    開著小跑車，我一隻手撫在男孩褲頭的凸起上；一面問他幾歲、有沒有玩過女孩？上過妓院嗎？他說他十九歲、高中畢業；家裡找人說項、免服兵役，然後就被送出國來。對其他問題，都嫩嫩地搖頭說還沒有過。

    「啊～！…你還是…難得的在室男呀！…那…今晚就讓姐姐…好好教教你吧！」

    我心中狂喜地說；捏他肉棍的手也捏得更緊了些。

    不再徵求他意見，我把車開到離金門公園不遠的一家高級觀光飯店、對櫃檯說︰我和侄兒兩人來舊金山旅行，要過夜的。付完現金、不理服務員瞧我們時異樣的眼光，就和大男孩乘電梯上樓、進房間了！

    ………………

    面向海灣寬敞的房間中央，床前擺了個大螢幕電視。一見到它，我就問男孩︰

    「沒玩過真的，總看過成人片、打過手槍吧？……」我的手繼續摸他肉棍。

    「Ａ片，當然有啦。不過……」他支唔回答時，那根東西就變得好硬、好大了。

    「別什麼不過、不過的了，年輕人…打打手槍也沒什麼不好。噢～嗚！姐姐…尿好急，得先用一下廁所……馬上就來陪你…喔！」

    說完跑進浴室，關上門在馬桶上撒完一大泡尿、整理好；出來之前，先看看腕表︰八點半。盤算到午夜還三個多小時，大概足夠讓我們好好享受的。我一邊開門走出、一邊扯扯窄裙、把皺紋拂平、使它更貼身些。才抬起頭，就見男孩正站在眼前；急迫地說他也要尿︰

    「噢，我也要…上廁所…」

    突然想出個詭計，我攔住門、偏不讓他上廁所。笑著要他先親親我，才准小便。

    他拗不過，只好親了。但我主動把舌頭伸進他嘴裡，他吸不到兩下，肉棍子就更硬了；被我在褲外捉住猛搓猛揉、揉到他鼻子咻咻喘出熱息，喉中嗯哼出聲，才暫時停手。緊攀著他頸子、將身體又貼住他磨︰

    「啊，好弟弟！…雞巴好硬喔！……害得姐…又那個死了！……喔，寶貝！……快把手移到姐姐…屁股上，像剛剛在大樹下那樣…揉！……」

    男孩兩隻大手掌，捧著我的臀部一捏，我就像小貓一樣的哼叫出聲；屁股團團扭將起來。這扭法，使我肚子被大陽具頂著磨擦，快感直接刺激到子宮裡面；陣陣趐麻、隱隱發酸……

    就在廁所門口，我跪到地毯上、伸手解了男孩的褲腰皮帶、扯下褲子、剝掉內褲、請出他那只果然不小、而且硬梆梆的大陽具。

    抬頭對男孩笑著問︰「哇～！…好弟弟！你的棒棒…這麼大、這麼好看，姐姐…愛死它了！……對了，你…還要尿嗎？…」

    他搖頭、解釋般說︰「…硬起來，就反而…尿不出了！……啊！……」

    我的手已握住硬傢伙，幫男孩打槍了。他發出舒服的歎聲，引得我也頗受感洩、嗲聲嗲氣地囈道︰

    「尿不出…沒關係，待會兒姐姐再幫你尿尿，喔！……告訴我，剛剛姐小便時，你有沒有就想衝進來、看人家光屁股的樣子？…嗯～？要老實說喔！…」

    對著男孩的大陽具，我舔濕了嘴唇問他時，感覺自己身子裡頭的肉道，已忍不住陣陣抽搐、騷癢難熬到極點了！不待他回答，就仰頭湊到圓鼓鼓的大龜頭上啄吻、伸出舌頭一上、一下舔弄肉莖的底部……舔得他全身僵硬，喘個不停……

    兩手抱住我的頸子，歎叫︰「啊，姐姐！…你…怎麼這樣逗人啊？…」

    「嗯～！愈逗你才愈大、愈想玩姐姐啊！…好弟弟，想玩姐姐嗎？」

    「想…想玩！…」

    我站起身，拉住男孩的肉棍就往大床走。見他一蹦、一跳才把球鞋踢了、亂糟糟的褲子甩掉，心裡有種征服的快感；但也覺得自己實在是荒淫得太不像話了！

    ………………

    老實說，我前所未有的表現，連自己都驚訝萬分、搞不清怎麼會如此浪蕩、這麼不知羞恥。但眼前的大男孩，一副毫無經驗的模樣，也真是嫩、嫩得太可愛了；令我不由自主地想控制他、引導他，好讓我像只老母雞帶小公雞玩耍一樣、嘗嘗新鮮快感。……僅管我自己活了一輩子，才跟兩個男人上過床，而其中之一還是只知賺錢、對性事卻什麼都不懂的白癡老公；但在比我小廾來歲的大男孩面前，至少我可以端出作姐姐、阿姨、甚至他媽的架子，也不必怕丟臉呀。

    我心想，反正這男孩是個「新手」，要罩他也還罩得住。何不全豁了出去、率性玩個夠呢？再說，在遠離住處的舊金山、誰都不可能知道的大飯店裡，跟他一夜露水姻緣，只要我自己守口如瓶、不對任何人透露，就成了人不知、鬼也不覺的秘密。加上男孩既是「童子雞」，我可以不愁被傳洩性病；要是再不把握機會、澈底享受享受、搞個痛快，就太暴殄天物了！

    我主意拿定，就付諸實行了！

    ………………

    將大男孩引到床前時，他居然伸手把電視遙控拿了。我搶過來，嗔著︰

    「噯～！小孩子，有姐姐陪你，怎麼還看電視呢？…」

    推他坐到床緣，我把遙控扔到床裡；兩手叉腰、站在上身只著襯衫、下體除了襪子，完全赤裸的男孩面前；對他媚兮兮地笑著說︰

    「要看，也得先看人家為你表演的節目呀！…好弟弟～！……待會兒我們兩人都熱了，再一起欣賞Ａ片，好嗎？…」

    說著，我蹲了下去，扯掉他的襪子；雙手由他兩腿往上摸、越過腰臀，伸進襯衫底下、揉捏肌肉結實的肚子和胸膛。然後站起身，立在電視螢幕前，叫他把上衣脫了、用遙控選個音樂頻道；說我要為他表演「脫衣艷舞」，如果他也願意一面欣賞香艷舞蹈、一面打手槍給我看。

    在「情調音樂」節奏滯慢、卻旋律誘人的聲中，我開始輕輕搖擺身軀；兩隻手由身側游到薄衫上、緩緩搓揉自己的胸前。半瞇著眼睛，瞟向全身赤裸的大男孩、用和藹、卻嗲嗲口氣說︰

    「你呀，年紀雖小，可發育倒像個大人耶！…告訴我，叫什麼名字？…」

    「啊，我…叫李小健……那…你呢？」男孩還算有禮貌。

    「小健啊！…就喊姐姐…秋萍吧……說真的，人家都可以作你的媽了！至少，也足夠你叫聲阿姨吧？…其實只要你喜歡，喊什麼都行！」我瞟著他的陽具說。

    「那…我就叫你…萍姨，可以嗎？」小健勃起的大肉棒挺呀挺的。

    「行啊！小健，你…長得那麼帥氣，萍姨一看就好心動唷！」我笑著噘起唇說。

    同時隨音樂扭動身軀、手揉胸部，揉到自己感覺兩顆奶頭都硬硬的、凸挺起來、抵在乳罩底下怪彆扭。但我忍著，把兩腿緩緩分開、直到窄裙的極限；開始一面旋搖臀部、一面慢慢把薄衫扯出裙腰。

    「小健，萍姨要脫了！…告訴我，喜歡看嗎？…萍姨…性不性感？…嗯～？」

    「性感！喜歡…看…」他嘶聲應道，也一面開始打手槍了。

    「啊！小健你真乖……」

    我徐徐地、把扣子一個、一個地解了。剛剛完全敞開、露出胸罩時，又迅速兩手扯住薄衫、將奶罩遮住；然後緊抓自己兩乳，擠呀擠、捏呀捏的。同時好難耐地哼出聲來︰

    「啊～噢！…好需要有人…摸我的奶喔！」屁股也扭得更帶勁兒了。

    小健的漲紅了，打手槍的手一上一下搓得好急︰「萍姨，我可以摸你呀！」

    「不，還不要！…萍姨要給你欣賞…更好看的……」

    我轉過身背向小健，兩手搭在電視機頂上、把窄裙裹住的臀朝後面挺起、旋搖；感覺自己整個屁股，被包得緊得不能再緊、像會爆炸出來似的。先前輕柔浪漫的音樂，變得熱烈起來；逐漸急迫地敲著砰、砰、的節奏。原始的氣氛，令我受到強烈感洩而受不了。就一面兩手扯住窄裙、往腰上拉，一面回頭對小健百般勾引地問︰

    「想看…屁股嗎？…小健？…要不要看萍姨為你…扭的屁股？」

    「想～！要看…看扭屁股！」他回答的聲音都嘶啞了；急促自慰的手一片模糊。

    「好，小健！但看歸看，可不准噴出來唷！姐姐…萍姨還要你……」

    緊身短裙才拉上小半截，我就知道大半個臀已經暴露出來。腦中浮現自己在小健眼前的模樣︰窄得不能再窄的三角褲、遮不住雪白白的屁股肉瓣；吊襪帶勾著的長統絲襪下，整個大腿後側的曲線畢陳。心中急切盼望自己熱烈扭腰、團團搖臀的「舞姿」，會將大男孩誘惑到不能自持；衝上來把我抱住、摔到大床上、扯掉三角褲、劈開我兩腿；就挺著大雞巴將我干了！

    但他沒有，他還是半倚、半躺在床緣；挺直瘦長的身體，迅速打著那只脹得又粗又大的手槍。

    本來還以為慢慢調情的愛撫、和「脫衣艷舞」，會自然而然引起兩人性慾、直到熱不可當，達到性交的目的。但亳無經驗的男孩，除了劇烈地手淫、卻完全茫然不知下一步該怎麼做。而我自己又正因為他的稚嫩、感覺格外刺激；便不斷振蕩身軀、左右扭甩一頭散發，一面回首迫切喊道︰

    「小健、小健啊！…喜歡嗎？…萍姨…扭得都好…浪，好那個了耶！……」

    「喜歡……萍姨…啊…啊！我……」小健喘喊著。

    眼看著小健手槍打得停不下來、馬上就要噴了。我心一慌、立刻轉身，不顧一切撲到他身上，捉住、拉開搓揉陽具的手；同時緊貼著他頸邊廝磨、喘喚︰

    「別噴哪，小健！…千萬要忍住喔！…萍姨也…等不及…要你雞巴了！」

    心情慌亂而焦急萬分，我們在床上手足失措地糾纏、翻滾成一團；胡亂扒扯下我僅剩的衣衫和奶罩。但急得連窄裙腰扣、拉煉都找不到，只好用力推擠、掀翻、捲裹到腰肚上；也幾乎拉斷了三角褲的細帶，才好不容易把它脫下來、連同也是新買的高跟鞋一併踢掉。……老實說，我這時的狼狽樣兒，如果任何男人見到，都一定會笑掉大門牙的！

    但我那兒顧得了那麼多呢？濕透的三角褲才剛脫下，就頓時獲得解放地歎叫︰

    「小健啊，來吧！……萍姨姐…已經為你…準備好了！…」

    同時立刻翻身仰躺、主動高舉起仍掛著吊襪帶、大大張開的兩腿；朝全身冒汗、肌肉亮晶晶的李小健伸直雙手，以一副飢渴不堪的表情哀求︰

    「快來…干…萍姨！………萍姨姐的…吧！……」

    李小健緊張得滿臉通紅，笨拙地爬到我身上；一手撐住上身、低頭盯著自己另一手握住的肉棍；同時不安地嘗試引動下身。像找不到正確方向而萬分焦急、慌張地喘著︰

    「啊，我找不到…洞……」汗水都滴到我的奶奶上了！

    「不會的，小健！你別慌…慢慢找，姐姐…洞洞不會跑掉的！」

    我兩手攀住他的肩，折起雙膝、腳跟搭到他腰臀上著力，挺起、挪動自己的屁股幫他瞄準。而小健的大龜頭找不到陰戶，一直在我濕淋淋、滑溜溜的胯間亂竄、亂攪，搞得大小陰唇都腫翻起來；又不斷撞擊陰蒂肉豆豆，刺激得我禁不住尖聲啼叫︰

    「啊喲啊～！天哪！小健，你…啊～～！對！就是那兒呀！…對…進去吧！…」

    好不容易，李小健的大傢伙……終於抵到我洞口、撐開肉圈、塞了進來！

    「啊！啊…呀呀！！…好…大、好大的…小健啊！你…終於…進來了啊！！」

    我什麼都不管了，只顧高喊著剎那間的興奮、狂喜……

    然而，幾乎也是同一時間的剎那……

    李小健全身僵硬、挺直；一陣陣痙攣般的顫抖，並著喘吼；伴同撐在我剛被打開的肉穴裡、膨脹到極點的龜頭一勃、一勃，濕滾滾、也熱燙燙地爆出濃漿、噴灑出熔岩……

    「啊！啊…啊！！……」李小健洩出來了！

    初經人道的男孩，把寶貴的精液灑在我體內……頓時令我感概萬千、激動得完全忘了感官刺激，而忍不住心中陣陣悸動、熱淚盈眶；連忙把雙臂、兩手、兩腿、雙腳，都死緊死緊地纏住他仍然微微戰慄的身軀。

    輕喊著︰「寶貝、寶貝～！小健…你…你好好、好好喔！…姐好愛你喔！」

    ………………

    「萍姨…姐…你…你怎麼哭了？！…對不起，我噴得太…快了！我……」

    我猛搖頭引頸吻住男孩的嘴不讓他再說，兩手緊巴著他汗濕的肩頭；直到透不過氣，才在他耳邊輕聲喚道︰「姐姐沒哭…是高興，為小健…成了男人高興！」

    然後我盯住他仍帶羞愧的眼光解釋說︰每個男孩第一次都是這樣；是完全正常、不用害羞的。過了第一回、成為真正的男人，以後自然會學到作愛的技巧；而且相信以他的聰慧，一定很快就能夠享受、也令女人滿足的性歡愉。我還告訴他，我丈夫到現在還是個一觸即發、會早洩的男人；而且他只曉得有自己、全然不顧女性的感受，那才是真正教女人失望的哩！

    聽我講話時，李小健怕他身子壓著、讓我不適，一直用兩手撐住自己；令我好生感動。就藉索吻的機會，把他拉貼住我的胸，喃喃囈著︰「姐姐…壓不壞的！」

    然後在他底下，一面蠕動自己的身軀、一面笑著問︰

    「喜歡看姐姐…被你壓住，還可以動的樣兒嗎？！……」

    「…嗯！像條蛇一樣……」小健的描述，使我興奮起來，扭得更凶了些。

    「嗯～～！小健……你的那玩意兒，才像條蛇呢！」

    我嗲聲應著，伸手探索他洩完精、軟掉的陽具。觸到它濕答答、黏糊糊的，還真像條才從泥漿裡竄出來、可愛的小蟒蛇哩！

    這麼嘻嘻哈哈了一陣，我拉著李小健下床到浴室，脫得精光、洗鴛鴦澡、為他作泰國浴的「服務」；只看我倆興沖沖、急呼呼地，一邊奔回床上、一邊還以毛巾拭乾身子，就知道浴室裡的一幕，其中樂趣自不迨言了！

    ………………

    從浴室回來，李小健的陽具就一直硬梆梆、昂頭昂腦地舉著。看在我眼裡，自然欣喜欲狂；心想︰這才是年輕人精力十足的好處啊！我拿了個大枕頭，墊在小健背後，讓他倚床頭靠坐舒服。俯到他皮膚細緻無毛、卻肌肉健壯的胸膛上，留連忘返地舔他兩粒黃豆般大、硬突突的奶頭；吻他凹凸明顯、毫無肥油的腹肌；更伸出舌尖勾進肚臍；同時喃喃囈著︰

    「喔～，小健！萍姨…姐…愛剎你了！」邊說、我還邊扭屁股。

    「哈！嘻嘻…萍～…別那樣舔…好癢嘛！…」

    他身子一陣顫抖，卻拾起遙控、指向電視，轉換頻道；剎時傳來連串男歡女愛的淫聲。我調回頭，只見螢幕上映出的金髮女郎，正胯在男人身上，一面騰雲駕霧般上蹦、下彈，騎坐他粗大無比的傢伙，一面嬌聲連連地浪叫。她的一對豪乳，振蕩得上下、左右搖甩不停；渾圓的屁股，繞著大肉莖團團打轉。

    女郎那副欲仙欲死的樣子，讓我心動極了；立刻握住李小健雞巴，幫他打手槍。

    同時仰頭淫兮兮地問︰

    「小健想不想再…干我？…把萍姨姐…得…也跟她一樣要死要活？…」

    「想啊，想啊！……」李小健兩眼盯著螢幕回應時，把我拉著往他身上爬。

    我胯騎到他陽具上方、雙膝跪床、手向下扶住硬棒，對準肉穴；將龜頭磨著自己濕淋淋的陰戶時，發現小健他仍盯著電視，看那金髮美女的浪態。不禁產生一股酸溜溜的感覺，也為自己胸部扁平、兩乳小得幾乎毫無曲線而感到自卑。

    可是，像每個東方女人，會以為洋人的雞巴大、搞得舒服而響往不已；許多東方男人不也想與大奶的洋女人玩嗎？既然都無可厚非，何必吃醋呢！何況李小健才初經人道、還不懂事；只要我自己玩得高興，就沒什麼好跟他計較了。

    想想心中平靜了些，也就不理會他，逗顧抓著大陽具逗弄自己愈來愈濕的洞口；直到底下發出唧唧喳喳的水聲，我也跟著晃搖屁股；歎叫出聲︰

    「噢～哦！……好想…好想要了喔！…」

    「Ohhhh，Yeah！……Oh～～！Yes，Fuckme！……」螢幕上的女人喊著。

    「喔～～！寶貝！……我，我吧！」我也喊著；同時屁股往下套坐肉棒。

    「Aaaaahhhhhaaaa！…Itfeelsso～good！……」她舒服地大叫。

    「啊…啊……啊～～！！……好好，好舒服啊！」我也跟著大叫。

    「Oh，Baby！！…You-resobig！！…Sogood！！…Iloveit！」

    「啊～！小健寶貝，你好大！…好好喔！…姐姐也…愛死了！」

    陰道被撐開的滋味，簡直是無比消魂到了極點。不顧一切，我用力往下坐。

    「You-resotight！…Cunt…feelsgoodtoo！……」螢幕上傳來男人的吼聲。

    「啊！萍姨…你…你的……好緊呀！…」

    李小健也吼著「翻譯」，可他那「」字沒叫出來。引我噗吱一笑、連忙應道︰

    「…萍姨的…～！…是「」字啊，懂嗎？…大雞巴的小健哥？……」

    「一下萍姨、一下姐姐…哥哥的，人都被你搞糊塗了！」他說時往上用力一挺。

    「啊呀呀…天～…哪！小健！你好狠哪！……噢～哦嗚！」

    沒等我喊完，他又一挺。粗暴的陽具直衝進來。龜頭撞到好裡面、好裡面，撞得連肚子都發酸；可整個人都被塞滿、那種要命死了的感覺，也實在太棒、太美妙了！

    ………………

    像暴雨中的花朵、狂風下的草葉，我雙臂緊緊攀住李小健的脖子；在他連連聳起陽具、倒插著我肉穴的衝擊下，震盪、搖晃；在他耳邊尖啼、嗚咽不止。而小健顯然受到電影上男女以同樣姿勢交媾的啟示︰兩手挾著我的腰，以腳蹬床、振腰猛挺；將粗壯的大肉條急促在我陰道裡抽插。不勝強烈肉慾的刺激，我只有斷斷續續喊出讚美和心中掩不住的狂喜︰

    「喔…喔…喔～鳴！……哦嗚～鳴！！…天哪！好…舒服，好舒服啊！…小健…你這個…大…雞巴，太好、太厲害了！…喔…喔～鳴！！…姐姐愛死…它了！」

    聽見電影中的女郎愈喊愈興奮，我也更瘋狂起來；連連挺腹、拱臀，往小健身上迎湊，好讓陰道吞下更多肉莖；坐實了、深深套住雞巴後，還猛扭、猛甩屁股，充分感覺它在裡頭滑動、進出。這一干，幹了不下上百抽插，李小健又推我轉身，要我改成背朝他、面向螢幕的姿勢，好一邊、一邊欣賞我的屁股。

    我立刻乖乖照作，調轉身子；看見螢幕上那金髮美女，也正面對著鏡頭，以同樣的姿勢、瘋狂地騎套男人巨棒；就更為李小健的聰慧、和學習作愛的神速而大喜過望！雖然以前幾次跟李桐幽會時，也曾經一面玩、一面看過成人電影；可是都不如現在這麼刺激、這樣有趣、好玩。

    像有一對教練在面前示範、我們跟著模仿、照學；李小健馬上就領悟到訣竅似的，跟那男的一樣，挺拱身子、反插陰戶；同時雙手繞到我胸前、抓捏兩乳、弄奶頭。得我跟那女的一樣尖聲高啼，卻仍然猛烈上騰、下坐；連連叫好。……螢幕上特寫鏡頭映出他倆交合的性器濕得晶瑩發亮，讓我連想自己止不住淌下的淫液，一定也沾滿小健的大雞巴、說不定都流到他蛋蛋上了！

    影片中的男女換成狗爬的姿勢，我們也立刻依樣照作︰以雙膝、兩手撐床，聳起臀部；而小健從後面插入。可是當男的一面戳、一面彎下身，撈住美女一隻巨乳猛烈擠揉、卻任由另一隻下垂在那兒、晃蕩搖甩時，我知道李小健如果也畫胡蘆照作，必會大失所望；就主動放棄兩手支撐、讓頭跟上身都垮到床上，曲著雙肘、垂彎了腰，把屁股更高聳起來。然後，側著臉對他不好意思地說︰

    「寶貝～！…萍姨奶子太小…不夠你握著捏，你…將就些，多弄弄人家的…屁股，作為補償吧！…只要你喜歡…愛怎麼玩姐的…屁股，就怎麼玩好了！……」

    但李小健顯然還不太敢，只照電影上男人像公狗干母狗那樣，振腰、挺臀、抽插的方式動作；而兩手卻不知該往那兒放。害得我急死了，只好大聲呼喊︰

    「小健寶貝！你…把著我的腰，使勁兒…插吧！…一面干、一面揉姐姐…屁股、玩…萍姨的…肛門！……啊！…對、對了，就是這樣…啊！……喔～～啊！！弄姐的屁股、弄姐姐的…屁股眼！……喔～～嗚！好…好…舒…服啊！……」

    李小健果然一教就會，勇猛無比地捅肉穴、弄我的屁股。把我搞得簡直神魂顛倒、失了魂般叫得更大聲，比電影上的巨乳美女還要淫蕩。而電影上男的兩手停止擠奶，也像小健一樣、揉捏、玩弄金髮美女的肥臀時，吼著︰

    「Whatagreatass…youhave！……Shakeit，shakeyourass！！」

    我一聽，還以為是誇讚我的，就更賣勁兒地朝天狂扭屁股，一面高聲呼叫︰

    「Ohhhhh，Yes！…Yes！……I-mshakingmyassforyou，Justforyou！！」

    「啊～！萍姨姐，你…你怎麼叫起英文了？！…那…我聽不懂怎辦？…」

    小健驚訝不已地問我，可他強力抽插的陽具卻一拍也沒停。而且下下盡根到底、次次又抽到龜頭幾乎拉出；戳得我都快瘋了，那還顧得了回答！？只知狂叫︰

    「Nomatter！…Baby，Justfuckmeeee，fuckmehard！！……喔～！！我！

    小健寶貝啊！…死你…萍姨姐的…小吧！！……」

    吧噠、吧噠的肉撞肉的響聲、伴著雞巴掏淫水的唧喳、唧吱聲、交雜著整張大床被我們搖得呱吱、呱吱作響、再加上四個人的吼叫、浪呼；在旅館房間裡，和成一片喧天價響、震耳欲聾的交響曲終章……

    「啊，啊！…嗚～～喔啊！出…來了啊！……啊！……」

    「Oh～～！…Yes，Yessss！！…I-mgonnae……Ooooooooo～～Aaahh…Aaaahh～～！…I-m…COM…mmmiiinnnggg！！…Ooooohhh……」

    「Ohyeaaaahh！…Me…too～！！…我也…出…來…了啊！天哪，寶貝！！」

    「啊…萍姨姐姐…姐姐！…我…噴了，噴了！！…」

    ………………

    真沒想到，我有生以來第一次做的荒唐事，竟是在這麼痛快淋漓的性交下，蝕骨消魂到極點的肉體快慰。而更不可置信的，是「童子雞」李小健他首度開苞，就如此厲害地把我幹得欲仙欲死、終生難忘！

    「事後」，我倆在床上互相擁躺、溫存了好一陣，才跑進廁所去沖洗。卸除今晚黃昏著的濃艷抹、還我本來面目。等李小健穿好衣服，我給他車鑰匙、叫他把放在行李艙中、我換下的較高貴的衣衫帶上來；請他幫我一件件穿上。

    最後，我跟李小健到停車場取了車、送他回離酒巴不遠的家。一路上，他都沉默不語，教我滿尷尬的。心想大概他因為年輕「失身」於我這個小老太婆，而有點怪怪的、不爽吧？

    不過李小健臨下車前，我拉住他手臂、給他道別一吻時，卻羞澀地笑了；說謝謝我床上的教導，還問以後我們會不會見面？我心裡莫名感動，但卻無法回答他；就從皮包掏了張小紙片，將他電話寫下。告訴他︰或許吧！我會事先通知的。

    站在車外，李小健正要走的時候，我忙搖下車窗，叫他等一等。又從皮包裡掏出四張百元大鈔，遞給他︰「我也謝謝你，拿去，買些營養的吃，補一補！」

    ………………

    飛車駛上２８０號公路，往南直奔回家的途中，我把音響開得好大聲。心裡感覺無比輕鬆、跟著音樂唱了起來；才真正體會出「今宵有酒今宵醉」的道理。因為不須多久，我就會為自己今夜不軌、齷齪的行為而羞愧；為背叛丈夫、和還未曾接觸過的情人方仁凱，而遭到良心譴責；更為自己將要一輩子背負最不名譽、也絕不可告人的「另一面」而永遠悲哀……

 198小青的「故事」14

    苦澀之情與「現任男友」重逢－－－－－－－－－－－－－－－－－－－－－－－－－－－－－－－－－－－

    〔引子〕

    與「現任男友」方仁凱靠著長期魚雁往返、電話傳情方式建立的友誼和愛情基礎，半年後終於開花、結果了。

    雖然我總以為他另外還有不少女友，但他都絕口不承認，我也沒辦法，只好完全相信他；將彼此視為心中唯一的對方看待。在極度欠缺生趣的日子裡，以百般的記掛、萬千相思、和無盡的縈系、關切，當作精神的支柱、和情感慰藉。

    不管怎麼說，知道方仁凱兩禮拜後就要到矽谷，我充滿期待的心，早已盼得望眼欲穿；洋溢亢奮、狂喜之情了！

    －－－－－－－－－－－－－－－－－－－－－－－－－－－－－－－－－－－

    ………………

    電話上，方仁凱問我︰

    「小青，等了這麼久才能跟你見面，開心嗎？」

    「還用說，當然開心啊！……對了，凱，我在這兒住了大半年，總算把矽谷都搞熟悉了；到時候，可以帶你去好多好多地方。……你…喜歡去那兒呢？」

    「那裡都行，只要跟你在一起。」覺得方仁凱答入我的心嵌，就更興奮地說︰

    「可以去山頂公園啦、大學路、博物館啦……還有…」腦中想著更多的地方。

    「都行，唯一就是時間。你…白天有空？還是晚上呢？」他問…

    我才想到︰方仁凱這次到矽谷是來出差的。雖然在加州一共要呆六天、其中並含一個週末；但他週六得前往聖地牙哥的一家公司作示範講習，只剩禮拜天休息。

    而其他日子除了晚上，白天都要工作，怎可能跟無所適事的我，四處亂逛呢？

    而我，僅管丈夫人在台灣，要去任何地方，時間都不受限制；但還是以白天比較恰當。因為如果晚上一人出去，須先交待我管家，告訴她什麼時候回來，總有點不方便；而且，要對一個下人解釋自己的行蹤、去處，也會覺得怪怪的。

    尤其是當自己心裡有鬼，編理由說去會女伴、實際上卻是赴男人的約。才講出口，就像在打謊，更心虛怕被管家一眼就看穿了。所以除非萬不得已，總選擇白天跟男的約，好在晚餐前後返抵家；以免作無謂的解釋，也表現自己終究還是好人家的、規規矩矩、安於室的婦人。

    可是現在，心中最重要、也是唯一的「情人」將不遠千里、與我第一次再見面。

    除了全力克服萬難，配合他的時間；跟他共渡星期天的白天、其他日子晚上再另謀約會之外，實在也別無選擇餘地了！

    「噢，我…禮拜天正好全天都有空。…其他日子…如果只能晚上的話，我也盡量配合…雖然我得厚著臉皮，跟管家講謊話，晚上才能出來……」

    「也真為難你！…這樣吧，到時候再看。不勉強，好嗎？」方仁凱安慰我說。

    「…好，好吧！」回應時，我心緒變得好低沉。

    「小青，怎悶悶不樂？」他一聽就聽出來了。

    「…唉！人家沒辦法控制…情緒…」

    「噯～！多往好的地方想嘛！…想我們見了面在一起的時光…多好啊！」

    「哦，那～…你會對我好？…」我脫口就問。

    「當然啦！還用問嗎？…小傻瓜～！」

    方仁凱笑我是小傻瓜，但聽在耳裡，心頭卻暖呼呼的。體會到當你真正愛一個人的時候，整個人都會變得傻兮兮的；對方說什麼都覺得好有道理。不過我嘴上還是嬌嗔著︰

    「就是愛你…愛太多了，人家才變傻的！…」

    「哦！那，鵝…鵝也豎…傻瓜…」方仁凱學智障兒的聲音說。

    我知道他意思是說他愛我。心中便掛起滿面笑容，像和煦的陽光普照大地；草原上花朵盛開、鮮明艷麗；也不禁感慨地歎著︰「寶貝，喔！寶貝！……」

    ………………

    然而好事總是多磨。方仁凱出發前三天，打電話說他出差的任務又加重了；行程也被迫一改再改︰週四晚上抵矽谷，週五開一整天的會，晚上才有空。而週六去聖地牙哥，講習延長到晚上，當夜趕不回矽谷；只好禮拜天早上回來。至於下個星期的三天裡，日程排得更緊湊；只有一個晚上抽得出空。所以最樂觀的估計，我們總共可約會三次。

    我難掩內心的失望，但嘴上仍故作輕鬆，告訴他以工作為重；如果能有三次見面機會，就挺不錯了，至少還有禮拜天整日在一起、可以到別地方玩玩。

    方仁凱滿懷歉意地說對不起；也一直抱怨公司什麼事都依賴他。除了設計、研發、推廣產品；還要他負責跟「哈佛圖像」的合作、並安排那家公司的設計師與他一道來加州出差的行程，搞得頭都快昏了！

    我好生心疼地問他都安排好了嗎？需不需要我幫忙訂旅館、租車？方仁凱說不必，他都辦妥了。唯一煩惱的，就是因為那位從波士頓來的設計師－－琳達，是個女的，出差公幹以外的活動，不太好安排。而且他們倆同在「皇家大道」上那家「帝國飯店」，訂了隔壁相鄰的兩個房間；所以他想脫身赴我的約，都有點不大方便。……

    「啊～！還有一個女的！……」我腦中轟然一聲；整個心墜入深淵似的往下掉！

    原來他…上次到麻州劍橋出差，在「床與早餐」的客棧房間，跟我長途傳情說愛的那個夜裡，他已經和「哈佛圖像」的女設計師－－琳達在外喝過酒、聊了天；之後才回房打電話給我，還說是算好兩岸時差才撥電話的……〔請閱楊小青自白（７下）…2000/02/15貼於元元〕

    這，令我如何相信？相信他只是喝喝酒、聊聊天？…讓我怎能不懷疑他與我談情說愛的同時，還有另外一個女人在埸陪伴呢？……說不定，他甚至在床上，一面跟我講電話、一面跟那個琳達正做著…那種不可告人之事呢！……

    不！…那…絕不是真的！如果真要那樣的話，我…我豈不就成了他們調情、作愛時的工具？……在這頭自以為是跟情人作愛而自慰；而那邊，卻被他們把我手淫時發出的蕩聲浪語，當作他倆真正性交時的催情劑嗎？！…天哪！這…算是什麼跟什麼、又算那門子的事嘛？！！……

    想到這，別說搞得頭昏，我整個人都幾乎快爆炸了！

    「咦～？小青，你…你怎不說話哪！？」方仁凱居然還知道問。

    「哦！…我…我在想……或許你得陪陪她，而我們的見面…就…」我支支唔唔。

    「別傻了！我們見面當然是第一優先呀。琳達那邊…不過是…」

    「她…也是你的工作呀！……」

    忍不住搶著應出這話，我心裡都酸死了。可我一點辦法也沒有，更不能憑空無端表現醋意；只好強壓下心頭要爆炸的衝動、還補充著說︰

    「你覺得該怎樣…就放心去做吧！不用擔心我，真的，我不會吃醋的……」

    「可聽你口氣，就知道你吃了！……」

    方仁凱一針見血地點出我後，才講他有辦法。說與其躲躲藏藏，不如光明正大將我介紹給琳達，說我是他住矽谷久未謀面的表妹，乘這次難得出差才能相見的。

    「這…也未免太拙劣了吧，都到噴射機的時代，還什麼久未謀面？再說，誰都會猜得出那種…「表妹」是幹什麼的！」我說。

    「讓她猜出了，還更爽快些。反正，她又不是我的什麼人……」

    方仁凱迅速的回應，立即移開了壓在我心頭的那顆巨石；也令我感激萬千地鬆了口氣。再次叮嚀，叫他別為我煩惱，只要能跟他見到面，我一切依他就是。

    然而，掛了電話，我還是不由得陷入矛盾與猶豫。不只是為自己、也為方仁凱和我這種「不正常」的關係，困惑不已，甚至覺得有種深深的罪惡感。認為自己的貪圖，不但背叛了丈夫、破壞方仁凱的家庭，還連帶讓他在別人面前喪失清白的名聲。可是我…難道真那麼罪孽深重、那麼不可赦的錯了嗎？

    ………………

    禮拜四晚上，方仁凱從旅館房間打電話告訴我他已經抵達了，要我放心。但因為要準備明天的工作，不能講太久。我說沒關係，反正明晚就可以見面，他為工作準備是應該的。然後我們約定八點鐘在史丹佛大學前、大學路上的一家餐館見面，一同喝咖啡、吃甜點。

    餘下的這夜，整晚我都晃晃忽忽、坐立難安。提前上了床，但怎麼都無法成眠；腦子裡盡想著方仁凱和琳達，兩人頭靠頭的聚在一起、瞪著電腦螢幕，研究討論他們的工作。想他倆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從有說有笑、到身體偶然不經意接觸、演進到激發情慾、演進到就在房裡的大床上，方便地做愛……

    我想到方仁凱也像在信上多次描寫的作愛情景中，以他精堪的調情技巧，將琳達惹得慾火中燒、百般妖艷、展現出洋女人的放蕩；想到他又硬又燙的肉棒，神勇無比的在琳達身體裡抽插，把她弄得神魂顛倒、欲仙欲死……

    我的心被妒火焚得烈焰高熾，要狂呼吶喊，卻叫不出聲音；只能狠狠咬住枕頭、悶著嗚咽、任悲極而泣、滾出的淚水淌下臉頰；整個人在褥上不斷扭曲、翻騰。

    然而，怪也真怪！就在難忍心頭之怨、輾轉反側的當兒，我身子裡卻產生了難以控制的強烈性興奮；兩條腿間像滾燙的火爐、小肚子也如飽脹的氣球，陣陣湧上按耐不住的肉慾，同時煎熬著我的身、心……

    「不，不要！……不要啊！…我不要這樣子心裡難過、卻還…性感得要死啊！」

    僅管如此，我仍壓抑不住地展開兩腿、自慰起來！甚至還弄得特別激烈、格外的動情。當高潮的刺激上來、受不了而爆發的時候，整個心靈也被震憾得粉碎了！

    ……至於動的是什麼情？也只有天曉得了。

    ………………

    第二天日上三竿，我蓬髮垢面地起床。梳洗整理、早餐完畢後，呆呆望著院子裡的草叢花卉；發現它們仍如常在陽光下燦爛、在微風中搖曳，才感覺到自己昨晚的荒謬、和整個心智失常，跟發神經病的人幾乎沒什麼兩樣。也才瞭解到為什麼方仁凱會笑我是個「小傻瓜」。

    只因為我被非理智的「愛」蒙蔽了眼睛、讓無中生有的嫉妒沖昏了頭、掉入猜忌的陷阱而不自知；加上「性」方面極度失衡已久，才導致那種錯亂的自慰……

    喝完一大杯營養蔬果汁，頭腦雖清醒得多；但仍甩不掉對自己行為感到無比羞慚。我想︰或許該找個心理醫師談談、分析分析？……「不…不！要那個幹什麼？

    心理問題不都是因為想不開嗎？！只要想得開，不就沒事了？」

    ………………

    跟方仁凱約會，是在晚飯後的餐館。雖然他沒解釋，但我知道他要和那個設計師°°琳達一道晚餐。還會介紹我跟她認識；說我是他久未謀面的「表妹」。那麼，我在他們面前出現時的穿著、行為舉止，也就要符合這個「假像」嘍！

    我把自己打扮得很樸素、雅致。只施薄粉化、淡色口紅；穿上淺紫的圓領衫、掛銀色別針的灰外套、和同色長褲；登半高跟鞋、戴白金耳環、項煉、和小鑽戒，表示自己是已婚的規矩婦人、光明正大地和「表哥」見面。

    我完全沒有胃口、晚餐也沒吃，就心情無比緊張地駕著小跑車到大學路，出現在餐館裡。看見方仁凱和一同結束晚餐的琳達在那兒、笑咪咪迎著我揮手打招呼，我才大大鬆了口氣、展顏露齒地笑著走過去……

    「嗨！…嗨！」對他倆打招呼的聲音都含著欣喜。〔因為琳達長得並不漂亮！〕

    三個人點咖啡、甜點時，琳達忙搖手說她必須節制、不能用甜食，又說她羨慕我長得清瘦；我心裡很受用。想著︰對呀，你要再吃甜的，就會胖得沒男人要了！

    可是當我一眼望見她胸前兩顆巨大、呼之欲出的豪乳時，心中還是產生某種強烈的自卑感。

    還好，這些念頭，都只在心中翻滾一下，就稍蹤即逝了。我改換話題，假裝談些我跟方仁凱多年未謀面以來、親戚之中誰長多大了？在那兒唸書？或是誰誰誰的（包括我先生的）身體好不好之類的謊言。……

    講到琳達都沒興趣了，方仁凱才一看腕表、提醒她電影快開演，可以走了。

    原來方仁凱已安排了琳達晚上自個兒去看電影，好讓我倆單獨幽會。我掩住心中的感激，等他和琳達起身後，才站起來。什麼也沒說，看他把汽車鑰匙交給琳達、問她看完後知道回旅館的路嗎？還擺出「禮貌」似地，親了親她胖嘟嘟的臉，說︰「那…就回頭見羅！……」

    臨走時，琳達也大方地對我、對方仁凱說︰「享受你們重逢的夜吧！」

    ………………

    在停車場，兩人目送琳達離去之後，我主動伸手攬到他腰上，抬起頭誇讚他︰

    「噯！真沒想到，你居然把我們兩個女的都安排得這麼萬全、服服貼貼的！」

    「過獎，過獎！小青～！」方仁凱笑答時，手撫上了我的肩︰「…那麼～？」

    「快走吧，這兒人多，被認識人撞見…不好……」我催促他，朝車子走去。

    還沒走到車子，我突然︰「…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喔～～！…好…痛！」

    「怎麼了！？」就在停車場中央，方仁凱慌張地扶著我、急問道。

    我肚子裡一陣酸痛，痛得連腳步移不出、身子都彎了下去︰「…肚子…好痛！」

    如果不是方仁凱扶住，一定早就癱坐到地上了。而且不知怎麼的，我全身發冷、冷得直打抖，可頭上卻直冒汗。我完全失去了方向感，只任方仁凱扶到停車場邊的花台緣坐下；任他把身上的薄夾克為我披上、掏出手帕為我拭汗。

    倚在方仁凱緊摟住我的懷中，過了好一陣，我才像獲得空氣般地深呼吸。但還沒等到他極關切地問︰「好點了嗎，小青？」又在一劇痛下折彎了腰、尖呼出聲︰「啊～，…又來了！」全身抽搐。

    方仁凱的手立刻按磨我的背、往下推按到腰際的脊椎；沒管我逕顧搖頭，問我︰「那兒痛？快告訴我，是胃、腸？…還是…底下那邊？……」

    「不…不知道！…」我搖頭嘶喊時。只覺肚裡一陣酸、東西要往下湧出來似的。

    「噢～！要上廁所…」抓住方仁凱臂膀，才站起來，就爭紮著向餐館跑去。

    「要不要我跟你去！？」

    「不，你在這兒等我……」

    我丟下他，衝進餐館，推女廁所的門；但門是扣上的。「有人！」裡面的人說。

    全身流著汗，我眼睛都閉上了；緊緊夾住屁股的肉瓣、不讓東西拉出來。像等了一個世紀似的，女人一開門，我就急衝進去；褲子才一解、三角褲都還沒退掉、一小沱稀稀的東西，已經拉出來、沾到三角褲上了！

    「天哪！……」我禁不住嘶喊出聲，屁股肉剛觸到上一個女人餘溫的馬桶坐時；又冒出一連串大屁、三四沱稀大便迅速滾了下來。我一手蒙頭、一手按著肚子；腦中一片渾沌。……

    直到感覺不再發冷、可以挺起上身，我才深深呼吸了一口僅管很臭的大氣。知道劇痛終於過完，也明白了自己此刻的反應，絕對不止是沒吃晚餐、空腹吃巧克力蛋糕引起的不消化。真正原因，是因為要和方仁凱見面的緊張、惶恐而導致腹痛，所以才鬧肚子的！

    「現在，現在該怎辦呢？…」我又急又慌地想。眼看著沾濕了排泄物的三角褲，也完全喪失了主意，不知如何是好。「還有，等下該怎麼對方仁凱解釋呢？說我拉稀大便了？還是說…那種地方不舒服？……而他又會怎麼想？…會不會認為我太不中用？……會不會見我全身虛脫、狼狽不堪的樣子就倒盡胃口？」

    「再說，弄髒的三角褲…該怎麼處理？……沖洗了濕掉的能穿嗎？……收進皮包裡帶著？…只穿上長褲而裡面光著屁股見他、還跟他親熱？……到了緊要關頭，又成何體統？……」

    怎麼想來想去，都只有搖頭的份兒。最後也沒想出辦法，就退掉了三角褲、扔進紙簍，光著屁股穿回長褲；在鏡前梳整、補了補、開廁所門匆匆離開餐館。

    ………………

    方仁凱一見到我，立刻扔下菸蒂迎過來；關切萬分地摟住我的肩頭、柔聲問道︰「好點兒了嗎？…還是仍然不舒服？……」

    我咬唇點頭又搖頭、開口就說︰「對不起！…我…我真是…好對不起你喔！…」

    「噯～，快別這麼說！」方仁凱手指輕觸在我唇上︰

    「真對不起的…該是我！不該叫你身子不舒服，還來赴約……」

    嘴唇被他觸著時，像通了電似的，全身都會發軟！我抬起頭望著他，講不出話；過了半晌，才掙出笑容說︰「沒關係，已經完全好了！…」

    「真的？」「嗯！」我肯定地點頭。

    「還是送你早點回家休息吧……」「不，不要！」我抓住他的腰、猛烈搖頭。

    「那，去我旅館房間…休息好嗎？」

    「也不好！琳達看完電影…會知道我在你那兒……」再次否決他的建議。

    「那……」

    方仁凱沒轍了，我自己也覺得心裡好歉疚。只好鼓足勇氣、拉他的腰，走向汽車；對他說︰「我們別在停車場呆了，帶你去個地方；你開車，好嗎？」

    「行！」

    ………………

    我指引方仁凱駛離大學路，折上山腳公園道，再往２８０號公路方向的丘陵地帶轉入小路，就著暗夜、蜿蜒駛上山坡。直到一處四下無人、視野開展、可眺見大半個南灣景色的平坦崗頂，才叫他停下；在昏黑的車裡，興奮地對方仁凱說︰

    「你看，你看！閃閃爍爍的好多燈，從這裡都看得到……美吧！？」

    「嗯，滿美、也滿浪漫的。可你…你還好吧？」方仁凱手伸到我頸邊，問。

    「好…」我點頭，但然覺得他手指拂在我皮膚上，就吃吃一笑︰「好癢！……

    「別…」字還沒迸出口，就被方仁凱將我一手捉住、拉靠向他。

    「…別這麼快嘛！……人家…」我嬌聲輕嗔著，撐開他。

    「害羞啊？！」他問，沒再動手動腳的。可我的心已經砰砰跳得好響好響了！

    「嗯！……也好緊張…」

    我羞得只有點頭的份兒；也坦白了心情的不安。想告訴方仁凱剛才在停車場失態的原因、向他解釋我習慣性會肚子痛；但開不了口。又想到︰下一步，我們就會初次接吻、接了吻、愛撫、愛撫身體的上上下下。然後、然後不知道發展下去會怎麼樣……我兩條腿子，像怕被人推開似的、夾得好緊好緊。

    方仁凱沒再拉我，卻自己傾過身，頭靠近我、嘴貼上了我的嘴。我的心狂跳，都快昏了，只有閉上眼睛，讓他熱滾滾的唇吻住！

    「啊，愛人的初吻！……嘗到了，終於嘗到了！」心中喊著時，全身也趐掉了！

    「嗯！…」

    「嗯，嗯～！！……Mmmmnnn！……」

    全身癱瘓在車子座位上，全然忘了自己的身軀、肢體都在那兒；只知閉緊兩眼、承接愛人好長、好長的吻。長得宛如世紀流過、星辰盤轉；美得教我沉醉、不願再醒過來。渾渾噩噩中，只感覺方仁凱的熱情，不斷灌注在心田里；而我貪婪地承接、承接它。完全朦然無知自己的反應、也不曉得這個吻究竟持續了多久？

    直到嘴唇都快被吮得發麻、兩頰也隱隱發酸；感覺一雙溫柔的手，從我的頸項，伸往胸口，隔著薄衫、輕撫在雙乳上時，才如夢中一驚、卻又不願清醒般，哼出尖細的聲來。

    「嗯～～！！」

    剎時，男人的唇離開了我，輕叫著「小青！小青？」

    「喔～，不！」我喘喚出的卻是個「不」字。

    睜開眼，方仁凱疑問不解地望著我。手，離開了我的胸；但他上身仍費勁地傾著，讓我好不忍心。推他坐直，才低下頭諾諾地、羞得要死地問他︰

    「你…想要…那個了嗎？…」

    「當然啊！想你想了那麼久……怎會不要？可是…」方仁凱接著又掙扎般地說︰

    「如果你…還沒準備好，我…也絕不勉強。再說，你身子還不太舒服。」

    他講得好肯定、卻好痛苦。我心裡跟著一酸、不知該怎麼回答。思緒糊里糊塗的亂轉；轉到當年大雨滂沱的那夜，我第一次和「前任男友」李桐，在他車裡初吻、初嘗肉體接觸，從此失去清白、而沉淪在「婚外情」中無法自拔的經過。

    雖然我很清楚︰自己是因為情感空乏、才陷入外遇的。但我也無法否認︰與丈夫的性生活不諧調、亟需男人慰藉，才導致我在車裡跟李桐發生「性關係」、注定了不正常關係的特質。甚至，當戀愛結束之後，還貪戀肉慾享受，繼續跟他上床、同時卻深深感到骯髒、不齒。

    而近在眼前的方仁凱，此刻一樣是在車裡……我…我能重覆相同的行為？同樣地跟他…在車子裡作愛嗎？

    「不！…」我對自己搖頭。

    「想什麼，怎又不說話呢？…」方仁凱問我。

    「哦…我！……」感覺到一陣莫名緊張，肚子又隱隱作痛；頭也搖得更猛。

    「又痛了？！」

    方仁凱極為關切地問時，手在我的肩背上撫著。我點頭、搖頭、又抬起頭，望著他的眼睛，幾乎哭出來了。他要送我回家，我堅持不肯，說我管家和兒子都在，他不能進去；再說，他怎麼樣也還是要回旅館的呀！……

    「可我不能…就眼看你這樣痛下去啊！」方仁凱焦急地答道。

    我大膽將他的手拉到我小腹上，懇求似的喚著︰「那…你就揉揉我…這兒吧！」

    ………………

    方仁凱熱烘烘的手掌捂到我小腹部的褲子上，輕輕盤旋地搓磨；立刻就神妙無比、安撫了我底下的疼痛。我閉上兩眼，引頸仰頭向後、深呼出郁氣︰「喔～！」

    感覺疼痛消失得真快，就把手按住他的手，幫它搓揉、按磨自己的肚子。

    這時，他找到座椅扳手、把我的坐位向後調成傾斜，傾到幾乎平躺仰臥。我也不由自主拉住另一個扳手，使座椅後退、退到自己的兩腿可以伸直。

    方仁凱一面揉我小腹、一面湊近我耳邊輕輕問︰「這樣…舒服點兒嗎，小青？」

    「嗯！舒服點了…」

    「唉！你就是太緊張了，才會這個樣子。」

    他好關切、又好有耐心地解釋；熱熱的手掌持續、緩緩揉摸。摸得我禁不住屁股肉瓣自動一鬆、一緊的夾著；同時踢掉鞋子、伸直兩腿，直到到腳尖都往前撐、交叉勾住；更緊並雙膝、大腿互搓起來……

    「放鬆吧，把全身都鬆弛，你就會覺得更舒服了！」方仁凱在我耳邊建議。

    「人家…就是鬆弛不下嘛！」我嬌嬌地回應，開始覺得「性感」了。

    「不要想那種事，只體會手掌的撫摸，你就不會緊張了。……女人都是這樣的，尤其第一次，特別容易神經過度的繃張、導致內部器官跟著收縮、痙攣……」

    「哎喲～！你…怎麼知道那麼多…女人的事呀！…」

    囈著問他時，我想起方仁凱告訴過我︰他曾經交過一個婦科醫師的女友。

    「別問那麼多啦，啥都別想！…體會當下。」

    方仁凱輕柔地令道。我也就什麼都依他、繼續閉著眼睛，感覺熨燙在我小腹上的手溫。雖隔著褲子質料、卻穿透了沒有三角褲遮攔的肌膚、深入肉體；愛撫肚子裡的器官。像個被細心照顧的病人、全然信賴著醫師；卻同時產生被體恤、疼愛的感覺，是我這一輩子初嘗的滋味；也多美的滋味啊！

    「嗯～！…Mmmmnnn！……」我閉著眼睛看見自己的笑容。

    「小青，你很美！」方仁凱的誇讚使我更笑裂開了嘴；然後感覺到他吻我的唇。

    「啊，吻我！」歎著，張開的嘴已被堵住了；被濕熱、滾燙的舌頭渡進口中。

    「唔～！」

    再度的吻，比初吻熱烈千百倍而有餘。張開的嘴，被方仁凱的舌頭佔據得滿滿的，幾乎令我窒息。但我渴求它更充滿我！於是使足了氣力吮吸、噬咬，吸到瞼頰發酸；咬它、卻又不敢咬痛、直到大張的下巴發麻。我兩手緊攀著他的頸、手指伸進頭髮裡抓它、扯它；彷彿只有這樣才能表現出我的熱情。

    方仁凱撲在我臉上熱燙的鼻息，使我昏眩；他喉中迸出的唔聲，令我極度興奮；躺臥在車座上的身軀開始右不安地蠕動，兩條腿子交互搓磨也搓得更激烈了！而他按揉我肚子的手，漸漸用力、一旋一搖地轉動；迫使我跟著節奏旋扭起屁股。

    「哼！！……」「嗯～！！」兩人的亢奮聲交替響在耳中。

    「喔～呵！好受不了！…」全濕的唇瓣剛一分開，我就大聲歎了出來。

    方仁凱另一手抓住我的乳房，捏、揉、按、磨……同時摸我肚子的手陣陣壓弄。

    「喔～！不！……太刺激…太刺激了！」

    喊著時，我全身在椅上挺拱、落下……腦中想著性交的動作。但方仁凱沒有停手，卻在我耳邊說︰

    「小青，如果不想作愛，我絕不勉強；再說車子裡也太擠、不好作。…我們何不就乾脆點…好好享受接吻、愛撫；別的都不去想，好嗎？」

    「唔～！嗯！」我身子被挑逗得都快瘋掉，再一聽他說不去想作愛的事，腦子裡更糊塗了；一面猛搖頭、點頭，一面咬自己的下唇，哼著回應。直到方仁凱再次吻住我，而我又主動張嘴、任他舌頭伸進來、一抽、一插的；就完全喪失意識，連自己兩腿早已一分一合地打開、並夾，並夾了又打開，都不知道了！

    當我清楚感覺方仁凱揉我肚子的手、要往胯間移下去的剎那，卻突然驚醒了過來；掙開他的吻、緊緊拉住不讓他往更底下摸，同時嘶喊︰「不～！……」

    睜開眼，一看見方仁凱沉默、疑問的目光，知道他問我︰「為什麼呢？……」

    但我怎麼跟他講得出口？說長褲底下，自己是三角褲都沒穿、光著屁股的呀！？

    我兩個膝頭，死死併攏在一起，夾得整個大腿肌肉發酸、連膝蓋骨頭都痛了；才趕忙又把腳背相互交叉勾住。然而，這也是當時唯一能控制的舉動了！陷在座椅裡，我仰躺的身軀，完全欲振乏力。卻又在下體僵直、好用力、好用力之下，引得屁股陣陣肉緊，而全身都顫抖起來……

    我相信自己滾燙的臉一定早就羞紅到耳根了。可我只能兩眼祈求似的望著方仁凱，希望他不要再問下去。

    我實在沒辦法告訴他三角褲被大便沾污了，所以才不得不光屁股的啊！

    幸虧對我溫存而體貼的方仁凱終於沒問。並且停下在我肚子上的按壓、改成輕輕的撫摸。然後滿懷柔情地說︰

    「小青，別擔心任何事情。今夜，你想要怎樣、或不想怎樣，我全都照辦，只要你順心、舒服。…可是……」

    我明白方仁凱指的是︰他絕不會勉強我作任何的「性行為」；於是便點頭反問︰

    「可是什麼……？」才問出口，心臟又砰砰跳了。

    「可是…今夜我們光是接吻，愛撫也適可而止；但禮拜天…我們見面，就非得要跟你上床做愛了！」方仁凱直接了當地說完，對我曖昧一笑。

    「喔～！寶貝，寶…貝～！！……」

    不知為何，我激動、感動、感激地叫了出來。忙抓住他頭髮、拉他往我嘴上吻、吻了又吻、吻了又吻，巴著他不讓嘴唇離開；還主動把舌頭伸到他口中，讓他猛烈吮吸、扯拉，一直扯到我舌根都痛死了，痛得眼淚都迸了出來，還不肯放……

    ………………

    直到晚上結束，我跟方仁凱在車裡的行為，都只限於熱烈的親吻、和適可而止的愛撫。回想起來，也是活了一輩子最難以忘懷的經驗之一。至少，在熱情奔放中，初次和男人接吻、吻到激動得流淚，卻同時性興奮到了極點，就是前所未有的嶄新體會。

    而方仁凱，完全不像「前任男友」李桐對待我那樣猴急。他敏銳地感應我極複雜的心情、溫柔體貼我；而且他亳不施加壓力、逼我作愛；更使我對男人有了新的看法。

    我反而變得更主動了起來，學他一樣、把自己的舌頭撐進他嘴裡、一伸一縮的；或纏繞著他的舌頭、翻來覆去打轉；打得兩人口水「唧啾、唧啾！」作響，相互吮吸、磨的嘴唇盡濕。……

    我兩手一會兒輕拂方仁凱的頭髮、一會兒好情急的胡亂拉扯、指甲幾乎扣進他的肉裡。連方仁凱都受不了似的，掙開我的吻、拉住我的手，一面呼喘熱息、一面笑道︰

    「呵！沒想到…你接吻都…這麼熱情、這麼主動啊！……」

    我兩眼深深望著方仁凱，覺得被他講得又有點羞了；便用舌頭舔掉唇上的口水，把嘴抿住，對他搖頭不語。

    「你…眼睛好美！…嘴巴也好漂亮。」方仁凱讚美得讓我眼睛都笑了。

    我說︰「才不呢，整個嘴唇都被你…吻…腫起來了啦！」可是嘴角卻勾了勾。

    「本來薄薄的，被吻腫了，反而更性感、更勾魂呢！」他堅持著。

    我的臉一定又紅透了，閉上眼睛，微微張啟的嘴，再次被他吻住。但這次的吻，和剛才又大不相同，是方仁凱輕觸著我，而我被逗急了，就噘嘴兒、翹唇追他。

    他伸出舌頭勾引我、隨即跑掉，我又趕忙伸出去舔他。我愈追、他愈躲；到最後，我氣急敗壞、就迫切地嘶喚︰「給我，給我嘛！……」

    方仁凱才讓我捕捉住，把舌頭插進我嘴裡，吻我到幾乎窒息才停；然後，他舔我的頸子、咬我耳朵，在臉頰上廝磨、嘴唇夾鼻子、牙齒輕啃皮膚……還一面講︰

    「…你這個小甜心，真想把你吃掉！」同時一手揉我的胸、另一手按磨我肚子。

    「喔～！寶貝，那…你就吃！…吃掉我吧！」

    我陶醉死了，仰長頸子、聲聲歎個不停。整個身體在座椅裡扭呀扭的、屁股團團旋轉；兩腿從一分、一合，到夾緊了交互搓磨，搓到韻律發急，下身就一拱一拱的起落。

    「喔～！…Ohhhhh！……喔～啊！！」

    禁不住呼喊起來時，覺得兩片嘴唇滾燙、也知道底下大腿緊夾的地方熱到了極點，裡面又酸、又脹、又濕、又癢……。被方仁凱熱掌陣陣按揉得連子宮都收縮、痙攣了！

    我大腿跟屁股的肌肉不斷一夾一鬆；感覺透入體內的強烈壓迫，陣陣刺激陰蒂。

    像作愛、也像自慰似的，引我走上了性高潮的不歸路……

    「啊～～！！…寶貝、寶貝！…我受不了，真…受不了了！！」放聲喊出來。

    「那就舒服吧！…好好兒…盡情舒服一趟吧！」

    方仁凱一面輕喚、一面持續愛撫。舌頭把我整個嘴巴、下巴、頸子、一直到胸口，舔得盡濕；連被溫熱的銀項煉都黏在皮膚上了！他上下其手的按揉，簡直就像透過衣衫、奶罩、褲子，插穿我的肉、進到我身體裡面去了！

    「啊～，啊～～！！天哪，我…哎呀我的天哪！…我…啊…啊！啊～～！！」

    喊叫被方仁凱的舌頭強力插進口中而堵住。只能從喉嚨裡猛哼、尖聲嗚咽；隨著他舌頭像性交時陽具的抽插而瘋狂，心靈失控、腦筋渾沌、身體劇顫、直到崩潰、爆發……

    真是不可思議極了！我活到今天，從來沒這樣子過。從來、從來也沒有光是接吻、光在衣服外面愛撫；連性器官都不巾，就…就高潮狂洩的經驗。是我一輩子都忘不掉的經驗啊！

    ………………

    可想而知，在這個夜的山頂、小小的跑車裡，跟方仁凱「初吻」結束、重新面對他時，我有多羞、多不好意思了！我主動俯到他胸口、頭埋進他懷裡，不敢讓他看見自己的臉、看見我開不了口的羞慚。……但是，我一顆滿足的心，卻緊緊地賴著他；一遍又一遍對他說︰「我愛你，我好愛你喔！」

    方仁凱彷彿知道我的心情，也沒再讓我難堪的說什麼、問什麼、或要我作什麼。

    他以有力的臂膀攬住我的肩、輕拂我剛才高潮時甩亂的頭髮；幫我梳梳整、理理順似的。……

    一陣沉默之後，他輕推我坐起身、把車座椅靠背豎直。我才醒過來般，看表……

    「啊，已經都…快十一點半了！…」歎著時，好生驚訝、也好生惋惜。

    「需要回家了嗎？」方仁凱問。

    「嗯！…」

    我輕點著頭，不敢講任何話；覺得說什麼都不對勁、都會破壞氣氛。我扭亮車燈、打開皮包，藉後視鏡梳頭、補；把衣服拉拉撐、褲子抹抹平的時候，心裡還怕怕的；怕方仁凱會提起我底下沒穿三角褲的事。……我不自覺兩腿併攏、同時把座椅向前移，急切盼望褲子當中濕掉的地方趕快乾。

    方仁凱將車駛下山崗、轉上大路、往旅館方向開的時候，問我家離旅館遠不遠？

    我說︰「不用十五分鐘。…可我送你到了那兒，就不能再呆、得趕回家了。」

    「哦！…那你十二點以前可以趕到。轎車還不會變成南瓜……」

    「嘻嘻！可是…我的王子～！你也就撿不到我的高跟鞋了！」我會開玩笑了。

    「沒關係，當禮拜天我擁有了…可愛的你，也就不會稀罕一隻鞋了！」

    方仁凱也側頭對我一笑。我覺得好窩心，呆呆地望著他；發現車子已經開到旅館。而他的出差同伴°°琳達看完電影回來，車子也停在那兒。

    在停車場上擁抱、接吻、道別時，充滿好捨不得、卻又不得不分手的心情。幸好，還有星期天再約會的期待，我還可以忍耐得住。只是，當方仁凱緊緊抱著我、親吻的時候，他褲子下面好硬、好大的東西，壓在我肚子上、又又磨；害得我忍不住覺得對他好虧歉。

    打心裡決定下次見面時，一定要好好彌補、報償他對我的柔情。

    當我趕回家，衝進客廳、全身有氣無力地跌入沙發、鬆懈下來時，大鐘正好敲了十二下；告訴我午夜時分的到來。

    ………………

    －－－－－－－－－－－－－－－－－－－－－－－－－－－－－－－－－－－自白（９上）完。請閱（９中），不日貼出

    2000-03-09初寫文章2000-03-16完成2000-04-01修正2000-04-04貼出

    楊小青自白（９中）

    羞慚之欲與「現任男友」暫別－－－－－－－－－－－－－－－－－－－－－－－－－－－－－－－－－－－

    〔前文提要〕

    我與「現任男友」方仁凱靠著長期魚雁往返、電話傳情的方式建立的友誼和愛情基礎終於在半年後，他出差到加州矽谷來跟我相會而開花、結果了。

    他這次出差，僅管只有短短數日，而且還有另一位女伴（同事）－－琳達同行，但我們卻見了三次面。

    第一回是他來的次日、週五的晚上，我跟他到山頂看風景、聊天、接吻、愛撫。

    雖然並沒有進一步作愛。但約好了星期天白天、他從聖地牙哥回來再見。而下個禮拜他返回紐澤西之前，我們還可以有一個晚上的約會。

    認識方仁凱、密切長途交往了好幾個月，成為心靈上的「情人」之後才初次重逢，當然教我格外興奮。尤其心中充滿期待，連自己整個身體也在盼望男性慰藉之下、盼得望眼欲穿，導致我僅在車裡跟他接吻、擁抱，連性器官都沒巾，就興奮得洩出高潮……

    －－－－－－－－－－－－－－－－－－－－－－－－－－－－－－－－－－－

    ………………

    這天晚上午夜十二點，我返回家中，感覺精疲力歇；在澡缸裡泡了個舒舒服服的盆浴、穿上潔白的棉質三角褲、披著薄睡袍，捻暗臥室燈光、躺在床上靜靜回想今夜發生的一切。本以為自己會在充滿喜悅的心情中跌入夢鄉，未料卻愈想愈不對勁兒。

    原來，我的身體雖獲得暫時的解脫、但心靈仍飢渴得有如空瓢；尤其此刻，明明方仁凱近在櫃尺，卻感到他遠在天邊、不能相伴。尤其，他還正在同一家旅館、另一個女人的房間隔壁……

    「他在做什麼、想什麼？…會在床上想我、回想我今晚的表現嗎？……」

    「他會因為掛念我，而打電話來嗎？……」

    「……還是會因為我在車裡沒有進一步與他親熱而生氣？……認為我像他性冷感的老婆一樣拒絕跟他好？……所以就轉移目標、到隔壁和近水樓台的琳達做那種事？……」

    想到我們在停車場分手前，依依不捨接吻、擁抱時，方仁凱身子緊貼著我，底下硬硬、熱熱的東西腫得好大好大。顯然是整晚與我調情卻沒有發洩、別到極點；而我…又那樣子丟下他、自己回家了。如果換成我，一定也會好怨的！

    「喔，寶貝～！我…我真是好對不起你喔！…我…實在太自私、太只顧自己了！

    可是寶貝，你…你絕對不會同琳達…做那種事吧？…你那麼愛我，對我那麼好，一定不會跟她有洩的，對不對？……」我心裡殷切吶喊、同時盼著方仁凱現在就打電話來。我一定向他深深道歉，甚至為了使他睡得著覺，在電話上陪他手淫、讓他發洩，我都心甘情願。

    這時，電話突然響起︰「嘟嘟嘟嘟……嘟嘟嘟嘟…」的鈴聲！

    我的心跟著幾乎跳了出來！「他打來了！我們心電感應了！」瞬間抓起話筒︰

    「喂～？……」

    ………………

    但回應的不是方仁凱、而是人在台灣丈夫。我的心，也跟著跌入深淵、谷底。

    丈夫從台灣打電話交待我辦什麼、什麼事，總愛挑週末的晚上。用意很明顯，就是查我的勤。而我也正因如此，每次晚上出門，都得趕在午夜前回到家；其中的苦楚，真是不言而喻。（在「自白５」已經講過裡，這兒就不重覆了。）

    這次，他交待的狗皮倒灶事，是要我明天幫他姑媽買生日禮物、即刻從郵局掛號快遞回台灣，而且指定要到舊金山那家「第凡尼」買金質項煉。我嘴上諾諾應著，心裡其實咬牙切齒、痛恨不已！他們家的人，個個都好拜金主義、講排場、又愛炫耀。姑媽一定是因為見我婆婆掛了兒子送的名牌項煉，才那麼厚著臉皮、也跟我們要的。

    可我更痛恨的，是丈夫為什麼早不說、晚不講？偏偏選在事到臨頭才交待，要我立刻照辦！把我當什麼人，這樣差遣不說，還故意挑了週末晚上打電話來？

    「好，明天就去辦。沒別的事了嗎？」我強作鎮定、平靜地答完，就掛了電話。

    但一湧而上的無奈、委曲，卻掀起壓抑在心中極大的翻騰，令我久久不能平息、難以釋懷。尤其我想到自己孤零零一個人在美國，還照樣被丈夫跟婆家越洋遙控、縛得毫無自由；更覺得我實在是太可憐了！

    躺在床上，心情鬱悶無比。想睡睡不著、書也看不進；抓起電視搖控、尋偏上百個頻道，也沒一個節目可看。像走頭無路般，怨由滿腹地扔下搖控，「唉！…」

    聲歎了口氣。

    不知怎的，想起成人電影「愛的交響曲」上那個也叫張太太的潔西卡；她與兒子的家教迪克偷情約會；數落丈夫不是的時候，不也滿懷著同樣不平、和積壓已久的怨由嗎？……但她可以奮不顧身、大膽跑到男孩住處、跟他上床、做愛；而我，卻乖乖在家等著丈夫打電話來交付任務、差遣辦事！那…我算什麼！？……我…豈不是比在外面偷男孩、浪蕩不堪的張太太還更不如嗎？

    我跳下床、從架上取出那卷已錄下、但沒看完的「愛的交響曲」，塞入錄放映機、按下播放鈕；然後爬回床上，盯著螢幕。

    僅管今晚身體已解放過一次，沒有太強的性慾，但看它的目的，卻是想知道那個也叫張太太的女人，如何在床上表達她對丈夫的抱怨、又是怎麼從男孩身上獲得放浪形骸的滿足……

    ………………

    在迪克家的床上，張太太一手摟抱著大男孩、一手扶著自己圓潤的乳房，把奶頭對準他的嘴唇邊，嬌聲嗲語像真的媽媽喂嬰兒吃奶似的︰

    「乖寶貝，嘴張開！媽餵你吃奶奶！」

    「嗯！……」迪克張大了口，一口含住一粒大奶頭、又吸又吮，又舔又咬，一手揉搓摸捏她另一顆乳房、掐她的奶頭。弄得張太太艷唇張啟、媚眼微閉、渾身如著了火般，從口鼻迸出呻吟、氣踹，淫聲浪語地喚道︰

    「啊！乖孩子！吸得…舔得我…渾身酸死了！…哦～～！…咬奶頭…咬輕點嘛！

    乖兒子…媽媽會痛…啊～！…別再咬了…真要媽的命啦！……」

    迪克不管她叫喚，輪流不停吮吸、舔咬奶頭；同時兩手擠捏張太太的一雙乳房。

    「哎呀！小寶貝…輕一點嘛！…媽媽受不了啦…會被你…整死了！…小冤家～！

    我…丟…丟精了！…啊～！…啊！！…出了，出了！…我……出來了！」

    張太太的雙腿向兩邊張得大大的，全身不斷哆嗦、抖動。迪克低頭一看，忙用手伸入她胯下，一面弄、一面咬著張太太的耳朵說︰

    「張太…不，潔西卡！……你下面的水好多喔！像鬧水災一樣……流滿我一手，還把床單都弄濕一大片了耶！」

    張太太嬌羞無比、小手擂打他的胸膛，嬌聲嗲語喊道︰

    「壞寶貝，都是你啦！…害我流那麼多，快…把手指拿出來吧！…挖得我…難受死了！…乖～…乖兒子！…聽媽的話…把手指…頭…」

    張太太顯然被挖得騷癢難擋，語不成聲的討饒猛叫。

    迪克翻身以頭腳顛倒的姿勢跨在張太太胴體上、兩手撥分她渾圓的粉腿，然後把頭埋到她胯間，稀里糊嚕地舔著。

    「啊！啊～！親兒子…要死了！喔～～！……舔得人家…癢死了！…也咬得我…酸死了！…啊～～！…我又洩…洩了！！……」

    迪克繼續舔吮。張太太則要死要活地不斷呻吟︰

    「哎呀～～！…你…真要人家的…命啦！…求求你，別再舔…再咬了！…我受不了！…哦～～！！洩死我了！…寶貝，饒了我吧！…小心肝！…舔得難受死了！

    …啊～！不行了…人家…啊～～！又…快要丟了…！！」

    「好！我饒你，但要你含我的大雞巴！」

    「嗯！好吧！……你…真我的前世冤家！…可我也…真愛你愛得發狂了！」

    說罷張太太一手握住迪克兩腿間的東西（螢幕上看不見，只能憑想像），搓揉了一陣，然後埋下頭去；鏡頭中可想見她張開嘴，含住男人龜頭的模樣。

    「啊，好舒服！…再含深一點…把整個…雞巴都含進去，用力含！……再…吐出來！……再含！…」

    「對！好棒！…好舒服，好爽啊！…噢！別光是含進吐出…也要舌頭…舔雞巴、舔龜頭和馬眼呀！…還要輕輕咬它…對了！…就是這樣啊…好美啊…！」

    ………………

    看到這兒，我就知道這色情電影是不可能把女人的心情、或心理，刻劃出來的。

    因為它終究是為男人拍攝、令雞巴迅速硬起來東西。

    所以就乾脆放棄了腦子鑽牛角尖的思索，而胡思亂想起來……

    想起那天晚上，自己在舊金山酒巴裡認識李小健之後，兩人做出的荒唐事。想到少年男孩的輕狂，雖和我們這一輩成年人的含蓄、矜持，大大不同，卻同樣可以使我性慾亢奮無比、神魂顛倒地投入性愛享受。由此可見，男女互相吸引，確是超越年齡障礙、甚至種族隔閡的、神奇而美妙的事吧！

    即使兩眼沒盯著螢幕，我仍彷彿看見電影上的張太太，張開大腿，承受金髮男孩迪克的猛烈抽插，陣陣呼喚出動人心弦的床頭浪語︰

    「親丈夫！大雞巴的寶貝啊！…姐姐被你的…大雞巴死了！……啊～！天哪！

    我好痛快，好舒服啊！……」

    我心不在焉、兩隻手撫摸自己的乳房、陰戶。不知該不該投入螢幕上那對男女的鏖戰中。只聽著他倆的作愛聲、腦子裡渾渾沌沌的。

    張太太嬌喘吁吁的哼︰「啊～！親兒子！親…丈夫！你大雞巴…得我好舒服、脹得小…也好滿、好充實啊！…喔～～！美死了，真美死了！心肝…加快點吧…用力…姐姐的！……」

    迪克的喘吼聲不算很大、但很清楚。比張太太的浪叫更容易令我興奮。

    「哼！……呵…呵…呵～！…」

    「親丈夫！大雞巴的…親寶貝～！…姐姐的…騷，真被你…死了！…啊～！

    天哪！…我好痛快，好舒服啊！…」

    「哎呀！…迪克、迪克！…我心愛的…小情人！……姐姐痛快死了…受不了啦！

    啊～～！！…天哪！…我…我又丟了！…又洩出來了！……」

    「啊，張…潔西卡！快動、快扭…我也要…射了！」男孩叫著。

    「哎～～啊～～！……親…寶貝啊！……我…我又洩了啊！…」張太太高呼著。

    這時，我才瞧向螢幕；看見兩人都像達到了熱情的極限、緊緊擁抱在一起，四肢相纏、嘴兒相吻、身軀相連、不停顫抖、喘息。張太太滿臉掛著魂飛魄散的表情，癡醉昏迷地閉上眼睛……

    我也跟著閉上眼；渾渾噩噩地躺在床上，自慰、卻又不像手淫那樣撫摸著自己。

    直到傳入耳中那對男女淫聲漸漸模糊不清、彷彿自己也跟著晃晃忽忽飄泊搖曳，連什麼時候睡著了都不曉得。

    ………………

    早晨，溫暖的陽光透過窗簾、射在臥室上、床前的地毯上。我睜開眼、跳下床，關掉從昨夜一直開著的電視機；匆匆梳洗、穿著完畢，隨便早餐糊了餬口，就駕著小跑車往舊金山城裡「辦事」去了。

    事情辦完，才剛過中午。懷著一身輕鬆，駛車到隆巴底街；在上次去過的K-mart百貨公司，又採購了一批廉價時裝、手飾、化品。然後掏出李小健的電話號碼，以巾運氣的心情，撥過去看他在不在家。

    「Hello？！」急促回應的聲音果然是他。我大喜過忘。

    「喂～？…是我，萍姨啦！…記得嗎？」

    「記得啊！…你…」小健還沒說什麼，我就搶著問︰

    「有空嗎？…我現在就在隆巴底街的K-mart，可不可以跟你見個面？」

    「哦～，好啊！不過我剛打完籃球，全身是汗……」不知李小健為什麼猶豫。

    「我…可以等，等你沖完澡。…不然我來接你…到旅館陪你洗…嗯？」

    問著時，心裡罵自己︰簡直不要臉到極點了！活了一輩子，從來也沒主動向男人索求過約會。而今天，卻如此不顧顏面、不知羞恥地自己送上門，還講這種曲意求歡的話；不但驚訝萬分，更覺得自己真下賤死了！

    「又去旅館啊？……」李小健反問我。當我楞著（也羞得）答不上來，他才說︰

    「那…你就來我的地方好了，反正我這邊也沒人管……」

    事後我才曉得，李小健他父母人雖在台灣，卻在舊金山買了好幾幢房子和公寓；把孩子送到加州作「小留學生」，自己繼續在國內賺錢。除了請傭人來清潔、打掃，或顧老媽子煮飯燒菜給小孩吃；完全沒有大人監督的青少年，自然也就沒人管得著了！

    ………………

    李小健的住處，離隆巴底街並不遠，但現在大白天把車開到他街上，發現每一幢房子都長得差不多、難以分辨。按地址一家家看著門牌找，花了好一陣才找到。

    停下車按門鈴時，都還提心吊膽的不敢確定。

    幸好開門的是他；穿了條短褲、上身只著Ｔ恤，光著腳丫、頭髮濕答答的，顯然剛沖完澡。一幅想表現得有禮貌、卻又十分尷尬的樣子，欠身讓我進門。我心臟噗通噗通跳，急忙閃進去、看李小健鎖上門後才放下心來問道︰

    「就你一個人住這兒啊？」

    「不，還有我表哥，兩個人。但他現在不在，說晚上才要回來……」

    站在玄關、李小健應著時，還有些靦腆、兩手不知該往那兒放。倒是我一手拉住他的手、帶往自己的腰際，同時仰頭笑問︰

    「喔！那我就放心了！…小健…你…想萍姨嗎？」說著，身子已投入他的懷中。

    「嗯～想，可是…你一直沒打電話來。」李小健的手執住我的腰答道。

    「…姐姐現在，不已經…就在你面前了嗎？嗯～？」

    我呶唇嬌聲應著，眼睛閉了上、等他的吻。傻呼呼的小健顯然不懂風情，光是用兩手在我腰際摸呀摸的；還好像害怕似的、不敢摸到我臀部。害得我只好又睜開眼、對他媚媚地瞟著說︰

    「小健～，都忘掉了該怎麼做嗎？…」像老師考小朋友般問他。

    「啊，我…沒忘掉！」他才兩手隔著裙子、捧住我屁股，使勁兒地揉捏臀瓣。

    「噢～！…喔～嗚！好…小健，好……」

    雖然更希望他懂得輕柔些撫摸、挑逗自己，但我也沒法一步步教導他了；乾脆將整個身子貼住少男的軀體，禁不住哼出舒服的聲音鼓勵、鼓勵他。

    「好好喔～！小健，你…好會摸人家的屁股喔！」

    不一會兒，李小健褲子底下的棍狀物就變大、變硬起來；把短褲頭撐得高高的、像個小帳蓬。而我也立刻忍不住欠著身子、手撈下去撫摸他那隻大傢伙了。

    抬起頭，我向李小健索吻︰「啊！好弟弟，親我！…親我嘛！…」他才吻住我；舌頭一探進我的口中，就被我狠狠地吮住，拚命吸、吸到我眉心皺起、哼出聲來，都不肯放；而我的手，隔著短褲握住他發燙的肉棒，不停用力搓揉……

    掙開窒息的熱吻，我喘著氣問︰「小健，想不想萍姨？…要不要跟姐姐玩了？」

    「想，要玩！……要玩萍姨！」他喘著回應。

    「那就別在玄關耗了，快帶我到你的房間吧！」主動拉著他的肉棒就朝屋裡走。

    ………………

    李小健住的這屋子，整理得倒是乾乾淨淨，家俱也很齊備、滿像樣的。可是他的臥室，就全不那麼回事兒了︰被運動器材卡住、連闔都闔不攏的門上，掛著衣服；裡頭更亂得跟狗窩一樣；整個房間就像被原子彈炸過，到處是零落不堪的東西、不知是該洗的、還是洗過了卻皺得如鹹菜的衣物；另外，更有吃剩的垃圾食物空盤、飲料杯、紙袋！

    「簡直太不堪入目了！連我家裡年紀比他小五、六歲兒子的臥室，都收拾得比這整齊多了；雖然有管家會換床單、洗被子、枕頭套，但說什麼亞當的房間也不會像這樣亂到了極點呀！」

    心中歎著時，李小健看出我掩不住沉下的臉色；就尷尬地癡癡笑，然後聳聳肩，好像沒辦法解釋、只好任我屑他似的。同時，他的雞巴也軟掉了！

    我因為毫無立場，不能責怪他，只好壓住心中的失望、嗲嗔出聲地問︰

    「那你家…有大點的床嗎？…你的床那麼小，又亂堆了東西；人家不愛嘛！」

    「呃～有，可是是我媽的…她來美國時候才住的房間…」

    「鎖上的嗎？…」我問得好急。

    「沒鎖，因我早上如果跟表哥搶廁所，有時就用我媽的那間……」

    李小健沒解釋完，我就央求他帶我去他媽媽的房間；更答應玩過後，幫他換床單、枕套，統統收拾好；保證回復到神不知、鬼不覺我們用過她的大床。

    「天哪！我簡直…簡直是被淫慾沖昏頭、不擇手段了！」

    也難怪李小健拗不過、勉強點頭答應，領我到「主臥室」時，還故意講是我教他做壞事、把他給帶壞了！如果換成平常的我，被別人這樣數落，一定早就要羞慚得傷心死了；但在節骨眼兒上，既然已喪盡廉恥、全豁了出去，我反覺得做這種「壞事」，是充滿解脫感、也好新鮮、好刺激的哩！

    「哎呀～！壞就壞一次嘛，又不會少掉一塊肉。……再說，姐姐…教壞了你，你以後才更受女孩兒喜歡呀！…知道嗎？…」

    在李小健媽媽的房間門口，我對他勾著嘴角說；同時朝窗簾緊閉、只讓一線陽光射入、昏暗的臥室裡瞧了一眼，看見中央那張「國王」尺碼的大床上，了厚厚的、粉紅的褥罩；床頭擺著兩顆也是粉紅色、繡了不知是鴛鴦還是龍鳳的大枕。

    俗氣得要死，卻挑撥起我強烈的性慾、感覺自已底下都濕掉了。

    ………………

    李小健扭亮那盞「浪漫小天使」塑像端著的床畔燈、跟著我躺在床上。兩人接吻、撫摸了才一陣子；我突然想起，把車鑰匙給他、叫他打開行李艙、把我剛買的幾個購物袋取進來；說有東西要送他、要讓他看。

    李小健笑問我︰「是性感衣服，對不對？」講完就跑了出去。

    我獨自在陌生人家的臥室裡，開始寬衣解帶、一面把脫下的衣裙疊放在梳妝台前的椅背上，一面端詳放置在台上、李小健父母親的合照；可看出小健的媽媽大約四十出頭，雖長得胖胖的、有點福相，但笑得很甜、表情也滿嫵媚。然後，我又瞧到牆上掛著、顯然是在台灣拍攝的一幀全家福照片；裡面老老少少擠了一大堆人，看不大清楚。

    我脫到只剩下奶罩、褲襪、和三角褲；覺得自己像個小偷似的，卻同時感到身體裡產生了一種怪異的刺激。聽見小健的腳步聲，我跳回床上，四肢慵懶地躺著。

    李小健拎著購物袋進來，站在門口︰「哇～萍姨，你已經脫了啊！」

    「嗯～！就等我的小帥哥，我的情人呀！…」我嬌聲囈道，手指向他勾著。

    走近床邊時，李小健的短褲又鼓脹起來。我笑著喚道︰「上床吧，我的好人！」

    我當然也沒忘了叫他先把臥室的門扣上，以免他表哥提前回家、意外發現咱們。

    就在他媽媽的床上，我把李小健的Ｔ恤脫了、也一併扒下短褲跟內褲；然後讓他穿上我為他買的一條鮮紅色、小小的緊身內褲，還幫他把已經硬起來的肉棒給塞進去。看他全身赤裸、只有小內褲被陽具跟兩顆大蛋蛋撐腫得高高的，好生觸目、而且性感得要命，就不由自主伸出兩手在他內褲外面搓呀搓、揉呀揉的。

    把玩李小健的雞巴、弄了一陣後，我從購物袋取出為自己買的那些暴露的衫裙、褻衣，一件件為他展示；然後當著他面、脫得全身精光，換上他選出指定要我穿的、半透明「小可愛」；繫好蕾絲吊襪帶、勾住緩緩套上的襄黑花、閃閃發光的長統絲襪。最後，再穿上那條連屁股肉瓣都遮不住的紫色三角褲。

    我一面像表演似的穿衣、一面故意挑逗地問︰

    「好玩吧？！…上回是脫衣艷舞，這回卻演「裸體穿衣秀」讓你欣賞。」

    站到床下，我撫摸著襄亮片的迷你窄裙，先在自己腰間比了比；然後彎身、抬腳穿進去、費力地拉到腰肚上。可是這裙子緊匝得要命，只得又扭著臀、呀的，好不容易完全套上，拉好拉煉、才扣了住。

    等再站直身體，感覺整個屁股緊繃在窄裙裡、底下卻又空蕩蕩的，大腿和臀瓣的交接處都好像露在外面，便不禁歎了出來︰

    「小健，這裙子好緊喔！…等下姐姐…脫的時候，可又得花大工夫了！」

    「那…我幫你脫就是了…」

    李小健應著時，已扯開小內褲、撈出肉棒打起手槍了。我一看，生怕他會像上次那樣、停不下來；便急忙喊著︰

    「哎…哎～！…好弟弟，別又打手槍了啦！…姐姐可以幫你…吸雞巴呀！」

    ………………

    爬到床上，我跪在李小健身旁、拉開他自慰的手，扯著紅色小內褲的鬆緊帶，把他陽具覆蓋回去；然後一手撫摸、搓弄，一手伸到他胸口膛、捏他的奶頭豆豆。

    等感覺到他兩腿肌肉僵直、繃緊，聽見他哼出舒服聲時，便低頭俯趴下去、吻到那一大包腫鼓鼓、硬梆梆的東西上。

    「啊～！萍姨～…你怎麼在褲子外面舔呢！？」李小健歎著問。

    側抬起頭來，我笑著︰「好玩呀，你…就跟紅孩兒一樣！…好可愛唷！」

    我再度俯身，嘴巴在鼓成一大條、紅紅的棍狀物上含來含去、伸出舌頭舔著還有新布料氣味的褲子。舔到口水都把它濕透、變成了深紅色的大塊水漬；才抬頭對李小健瞟著說︰

    「新鮮吧？…嗯～！你這根大香腸，還真教姐姐垂涎三尺呢！」

    「萍姨～，別說了啦，內褲緊死了！趕快把它…脫掉嘛！」他不安地叫著。

    拉下紅色小內褲，李小健那根雄赳赳、氣昂昂的大肉棒就蹦地一聲、站了起來。

    在我眼中，一幅頂天立地的樣子，令人窒息而心悸的美極了！我立刻曲綣身子，頂禮膜拜似的跪在它面前、兩手捧住肉莖；驚歎地喊出來︰

    「哇～！好大的雞巴呀！…姐姐一看，就愛死了！」馬上張開嘴、含住龜頭。

    「咕嘟、咕嘟！」地吞食陽具，「唧吱、唧吱！」地吮吸玉莖；「嗯～～！……嗯～！」地一面吸雞巴、一面哼出內心無比的快慰，是我每次作愛前、調情時分最喜歡做的事了！

    雖然到目前為止，我才只跟「前任男友」李桐作過口交；經驗上來說，是很不足的。但自從跟他上床以來，因為他都會早洩、而我不得不用嘴巴為他「服務」，使他再度挺舉起來，才能有第二回合的作愛；也就自自然然、慢慢領會吸食陽具的訣竅和奧妙。

    其實，一想到為男人口交，我心裡就特別興奮的原因，並不只是「服務」他、或讓他爽而已。而是因為自己可以從舔吻、吞食的行為中，得到一種感官及心情上的刺激與滿足。尤其，當身體上空虛的膣腔被塞得滿滿、喉嚨的氣管、食道也像生殖器的陰道一樣，被男性象徵插入、抽送；被大龜頭撐開、擁脹在裡面、戳呀戳、攪呀攪的；又搗又撞，搞得透不過氣、甚至都要嘔吐了出來；更是一種強烈到極點的肉體刺激呢！

    當然，男人的誇讚、和他舒服享受時發出的聲音，對我也很有鼓勵作用。

    像現在，我已經把李小健的雞巴舔遍了全身上下；含、吮、吸食龜頭，吸到它脹得更大、更圓突突的；嘴唇包住粗壯的莖身、上下滑動時，磨得我兩片唇都麻麻的、好有刺激感。

    我陶醉死了般地閉上眼睛，唔、唔、嗯、嗯地哼個不停。

    「啊！萍…姨～，你…你吸得我…好爽！好舒服呀！」李小健大聲喊了起來。

    「嗯～～！…嗯～～！！」我尖聲回應他。兩膝跪撐起下身、聳高了屁股直搖。

    李小健的手伸進我短裙裡，在兩片臀瓣上撫摸、捏揉，引得我自動又翹又扭屁股；還嫌他弄得不夠澈底，一面吃雞巴、一面挪著跪姿、把臀部更朝向他，好讓他兩手更能自由發揮。

    「萍姨，你的…屁股好漂亮、好好看喔！」

    李小健居然也懂得讚美女人了。我嘴裡雖塞滿陽具、無法回應，心中卻已忍不住感激之情、吶喊著︰「寶貝～！人家…屁股，就是要給你欣賞、讓你玩的嘛！」

    從喉中迸出抑揚頓錯的嗚咽聲……

    我感覺李小健的手指勾開三角褲的窄帶、伸進我的臀溝、恥縫裡刮呀刮、扣呀扣的；顯然沾滿了我滲出的液汁，在最敏感的肉瓣、肉摺子裡滑溜溜地遊走、挑撥。害得我更是亢奮無比，乾脆又挪身抬起腿、越過他胸膛，呈跪著跨騎的姿勢、將屁股朝李小健的臉前正對。任他掀翻起窄裙、推到我背上，暴露出整個臀部；然後手指剝開我濕漉漉的陰唇肉瓣、戳進陰道、抽插起來。

    「啊～！天哪，小健！你好會玩、玩得太美妙、也太舒服了啊！」

    心中喊著，同時也感覺李小健下身連連挺舉；導致他的粗肉棒直往上衝、勇猛地衝進我口裡。於是，我更張開嘴巴、體會又圓又大的龜頭深深堵在喉嚨上的感受；同時更渾然忘我、瘋掉了似的、拚命緊夾兩頰；任無法控制的梗噎襲遍身軀，不住顫抖、痙攣……

    ………………

    接下來，我跟李小健性交的情節，就不用詳細敘述了吧！

    其實，真要我從頭到尾講清楚，還描寫不出萬分之一的樂趣哩！簡單的說，就說它確是有如天上人間、仙境裡的痛快、銷魂無比的一頁吧！

    我本來以為李小健只初經人道；還需要好好教導一番，才懂得作愛的竅門、學會床上的技巧。未料他天資聰慧、居然不用我費心指點，就知道如何取悅性伴侶；稍加提醒暗示，就能自動配合我的需求反應。弄得我在床上不但享盡了肉體感官之樂，心中也欣悅欲狂、歡愉至極；意亂情迷中、幾乎還以為自己會愛上這可愛的大男孩呢！

    值得一提的，倒是因為我和李小健沒有感情瓜葛、毫無心理負擔，所以純粹基於肉慾和性需要的滿足、跟一個與自己年齡懸殊的男孩上床，反而更能什麼都不顧、澈底放浪形骸、享受肉體感官刺激；體會出禽獸交構般的自由、和自然而然的解放。

    因此當我仰躺在床，大大張開雙腿、讓李小健的大熱棒進入之後，馬上就瘋狂地發浪、反應得好激烈、好激烈。他抽插不到百來下，我就好快好快地上了高潮。

    「啊，好弟弟！…姐姐…一下子就被你…丟…出來了！」

    李小健露出得意的笑容：「知道我厲害了吧？」持續抽插，愈戳愈用力。

    「噢～喔！…厲害…厲害死了！…萍姨姐…也愛死了！……」

    我的心臟飛快猛跳、四肢緊緊纏住他，歎著、讚著，身體顫抖個不停；同時覺得李小健的雞巴在我裡面變得更硬、更大。不禁感到自己好幸福、好快樂，立刻又忍唆不住丟了一次精；兩條腿劈得更開、朝天撐起、尖聲高呼︰

    「哎喲我的天哪！…又來了～！姐姐…又丟了！…啊…啊！…啊～～！！……」

    「萍姨…你今天…好性感喔！……」

    李小健嘴甜地誇我，但我肉洞的大雞巴仍然一拍不停「啪達、啪達！」的猛衝、猛干；戳到我整個屁股被淌下的淫液淋得盡濕、撞得全身連連震盪、嘴裡喘喊著斷斷續續、卻什麼骯髒、淫穢字眼全都出籠的浪語；幾乎像「愛的交響曲」裡的張太太，不但叫「…好弟弟、大寶貝！」，連「小情人、親丈夫、好老公！」

    之流的稱呼也都喊出來了。

    其他更不在話下的浪語，像︰「大雞巴弟弟啊！你就…死姐姐吧！…騷姐…今天就是澈底…為你浪、給你玩的啊！……」也連連喚個不休。

    李小健戳得我都快昏迷不醒了，他卻仍無洩精的跡象，持續狂抽猛插我不知已經來過多少次高潮的陰戶。我哀聲向他求饒，他都不聽；就像要干死我這個小淫一樣，插得我眼冒金星、低吟高喊，喊到嗓子都嘶啞了，他還一直問我愛不愛？

    愛不愛給他的大雞巴？

    我根本無力回答了，嗚咽著︰「愛、愛…愛…愛！……愛嘛！…」

    李小健才將我翻過身來，叫我趴跪在床上；又從後面猛烈抽插了好一陣子，最後把一大把、一大把、滾燙的精液全都噴灑在我高高翹起的屁股上。

    我全身無力、趴在床上，神智恍忽地嘶聲喚著︰「喔～，小健！我愛死你了！」

    以為李小健會伏到我背上、親吻、愛撫我的身體，慰藉我溶化掉的一顆心。

    可是他沒有；他只拉著我的腰，把我屁股提起來，抓住我一手到沾滿精液的臀瓣上、叫我抹他噴出的濃漿。我依順地照作，聽他笑著說︰

    「萍姨，你現在，簡直跟Ａ片上的女人一模一樣了！……」

    「你…好整人喔！」我雖然嬌聲嗔著，但還是迎合他的心情，又扭了扭屁股。

    ………………

    在李小健媽媽房間的浴室裡，我們全身抹滿肥皂，一面淋浴沖洗、一面打情罵俏地互相調戲。

    我說他是我兒子、我是他的媽；教會他性愛技巧，以後他交女朋友才無往不利、結了婚在床上才能滿足媳婦。但李小健卻堅持他是我老公，說我是床上的蕩婦、得要神勇的大雞巴才制得服，否則一定會不安於室、而紅杏出牆，讓他戴不名譽的綠帽子。

    我當然知道︰他講的比我說的有道理多了，而且本來已經就是不可否認的事實。

    可我還是耍懶、偏要李小健作我兒子；說我已經用過他媽媽的床、就有資格作他的媽了。

    僵持不下、鬧了好一陣，兩人才發現他那根大傢伙又抬舉起來；而我的身子，也不知不覺地扭呀忸的、彷彿亟需要再度被疼愛了。於是兩人心照不宣地決定回到床上、再廝殺一場。

    「小健，等等，媽要先灑泡尿……」我一屁股坐上馬桶，在他面前小便。

    「咦～？那…是什麼東西？…」我朝臥室大床底下指著問。

    「什麼東西？…」李小健也回頭朝床下瞧。

    然後跑到床邊跪在地毯上、從床下拉出個圓形、像矮凳子似的東西。它頂部罩著與床單同是粉紅色的軟墊套兒、上面繡了兩顆被愛神之箭射穿的紅心。小健莫名其妙，示給仍坐在馬桶上的我看。

    「什麼東西呀？」他翻轉凳子，見它連著一條電線、基座旁還有個開關，就蹲到床旁、插入電源、撥啟開關。那凳子突然嗡嗡發出聲音、震動了起來。

    我抖掉屁股上的尿滴，跑近一看。立刻笑出了噗吱一聲︰「哈，是搖搖樂呀！」

    「就是作愛的時候，當成座位、或墊在屁股底下的東西嘛！」

    我笑李小健不懂；同時覺得他爸媽也真可愛，會去買這種調劑閨房情趣的用品、輔助敦倫之樂。就滿歡欣地抱住小健身軀，巴在他耳邊催促道︰

    「來，把它擱到床上，媽示範給你看！」

    興奮地說著時，明知自己在中文報上看過「搖搖樂」的廣告，別說不會用、連它是怎個模樣都沒見過；可此刻也只好裝懂，假作老手；唬唬這大男孩兒了！

    ………………

    在搖搖樂的助興之下，我跟李小健展開第二回合的性交大戰，搞得更是痛快淋漓、銷魂蝕骨。而我們錯亂彼此的角色、一會兒媽媽、兒子、心肝寶貝地亂喊，又一會兒連連叫老公、蕩婦、大雞巴哥哥、騷妹妹；更增添了無比綺麗的暇思。

    尤其是當我仰躺床上，搖搖樂墊在屁股底下旋擺、震動；不用我費力，整個身子跟著晃蕩、跟著扭呀扭的時候，李小健提起我朝天高舉的雙腿、雞巴隨著節奏在滋潤淫液的陰道裡進出、滑動，真教我樂都樂死了！連連嬌喚︰

    「哎～啊！好老公～！好兒子……媽的…裡頭，舒服得…都快成仙了！」

    「呼，呼！呼！！」李小健努力地干我；樣子好勇猛、也好專心，還不時問我︰

    「過癮吧！…萍？騷樂不樂？」

    「樂～！大雞巴兒子…把媽…得可樂死了～！……」

    換成趴著的姿勢，搖搖樂墊在我肚子底下；屁股不用撐、就朝天迎著小健下插的雞巴。馬達的震動從肚子透過子宮往屁股那邊跑，臀瓣也跟著不停顫抖。抖得我愈來愈亢奮，屁股主動往上翹；高聲大喊︰

    「啊～小健！用力、用力插！……用力…深深插…媽媽的…騷吧！……啊～！

    媽…愛死…大雞巴……愛死你那根…大雞巴了！……啊！…啊！……啊～！！」

    我整個上身趴在床上、側頭引頸叫喊；兩臂左右大大伸張，失魂般地抓扯床單。

    而李小健兩手撐床，身子懸空在我背後，他那只又粗又壯的陽具在我裡頭有力地進出、馳騁。雞巴每次盡根插到底，就猛一撞我屁股；每一抽抽到幾乎出頭時，又害我急迫不堪地引臀上翹，連連求他︰

    「深點，插…快一點嘛，寶貝！……人家…好…受不了…都快要來了！！」

    結果我的高潮卻是從陰戶底下、被搖搖樂震麻了、震出來的。那種感覺，真是怪死了。我處於高潮中，當然根本沒辦法解釋，只能忽大、忽小聲的嚎叫；忽高、忽低聲地吟唱。整個人又開始飄忽忽、渾渾噩噩的，任由小健狂插、猛；把我新一波的性高潮又了出來。

    這回，李小健又想出新點子；說他要我再吸他雞巴，吸到噴出來、噴在我臉上。

    我知道他看那種成人電影看多了、想學樣兒，也就順著他，爬起身、準備吃他的大傢伙。

    沒想到他在床上站了起來，叫我坐在搖搖樂上，一面震、一面仰著頭吸。

    「臭小子，花樣怎那麼多啊！？…好，姐姐吃你可以，但你得先叫我聲媽！」

    「好啦，好啦！…快吸雞巴，吸兒子的大雞巴！！媽～！」

    小健捉住我的頭髮，叫了聲「媽！」就把龜頭插進我張開的嘴裡。我一面搖、一面仰頭緊巴著他的屁股、沒命地吞食。小健終於再度渲洩了！噴得我滿臉、滿嘴都是白糊糊、濕淋淋的濃漿。

    ………………

    完事之後，我們又到浴室沖洗了一陣。穿好衣衫、開始為小健媽媽的床換被單、枕頭套，把弄髒的扔進洗衣機裡洗；最後把搖搖樂塞回床底下。

    全都搞妥了，兩人拎著購物袋，走回客廳的時候，正好看見大門被人打開、走進一個年輕人。

    「咦～！大鋼哥，你怎麼提早回來了？…」小健吃驚地問。

    「…糟了，這下我完蛋了！！」我呆若木雞站在小健身旁；心慌意亂地想著。

    「是啊，是啊，這位是……」小健的表哥問他弟弟時，眼睛上上下下打量我。

    「呃～，呃，是我…同學張小鶯的…媽…」小健結結巴巴、打謊應著。

    「…是啊！…因為我女兒…她功課不會做，所以我來…向李小健請教的。」

    為了圓李小健的謊，我也跟著作誰都不會相信的解釋。調轉臉，正好看見李小健對他表哥眨呀眨的、擠眼睛；像暗示他別多問、以免尷尬似的。

    「喔～，張伯母！…」穿西裝、打領帶的年輕人堆起禮貌的笑容對我這麼稱呼。

    但我卻羞得更是臉紅到耳根了！忙掙出笑對應道︰

    「啊，你…就是小健的表哥吧！？…」同時尷尬得想挖地洞鑽出去，只好又說︰

    「那…我得走了。…李小健，謝謝你的幫忙噢！」

    我講完，落荒似的快步出門、奔向車子，還聽見小健在門口對我揮手︰

    「不謝，不謝！張媽媽！」

    ………………

    一面飛車疾駛、離開隆巴底街，一面心裡亂糟糟到了極點。

    「天哪！怎麼會這樣？怎會弄成這個樣子？！……簡直…簡直丟人現眼死了！」

    開上２８０號公路，扭開收音機，聽到那種年輕人時髦的快節奏音樂，我心情才漸漸平復。覺得自己雖然荒唐得不像話，但是並沒有真正做什麼壞事；不過意外的、跟年少的男孩兒上了床，解放一下而已。……反正，他們又不知我何許人也；說不定這個表哥還是跟弟弟串通好了的，要看我一眼、瞧我究竟長什麼樣兒，才提前回家的哩！

    嗯，其實李小健的表哥大鋼，長得也挺帥的。……倒底還是年輕人好！說不定我下次再到舊金山，還有機會跟他…呢？

    哎呀～，不能想下去了！如果被人知道的話，臉都要丟光了！而且，對方仁凱，我雖然尚未跟他上床，不算不忠；但是在心裡，我卻不能否認已經背叛了他、要為自己的縱慾、感到無比羞慚哩！

    真的，荒唐事都作盡了，今晚我也真應該好好重新作人、作張家大少奶奶。等到明天，再跟情人、「現任男友」方仁凱見面，挑個有情調的地方、好好享受彼此的浪漫與柔情吧！

    －－－－－－－－－－－－－－－－－－－－－－－－－－－－－－－－－－－自白（９中）完。請閱（９下），不日貼出

    **在此，持向「愛的交響曲」原作者致謝、致歉。

    2000-03-18初寫文章2000-03-25完成2000-04-03修正2000-04-05貼出

    楊小青自白（９下）

    愧疚之愛「現任男友」的柔情

    －－－－－－－－－－－－－－－－－－－－－－－－－－－－－－－－－－－〔前文提要〕

    「現任男友」方仁凱從紐澤西出差到加州矽谷來跟我相會，是在舊金山機場與他認識後、又過了大半年的事。半年中，我們透過書信、電話的連繫與交往，變成了情人。

    他這次出差，僅管只有短短數日，而且還有另一位女伴（同事）°°琳達同行，但我們卻見了幾次面。第一回，是他來的次日、週五的晚上，我跟他駕車到山頂、看風景、聊天、接吻、愛撫。可是並沒有進一步作愛。

    兩人約好，星期天的白天、他從聖地牙哥返回矽谷後再見。而下個禮拜，他返家之前，我們還有另一個晚上的約會。

    由於週六全天不能與方仁凱見面，我到舊金山幫丈夫家的親戚購買禮物，買完之後，開車到隆巴底街，打電話找李小健；在他的住處呆了一整個下午。兩人還在他媽媽臥室的大床上，翻雲覆雨玩了一場佛若母子亂倫的荒唐事。

    當然，這件「荒唐事」，是無論如何都絕不能讓方仁凱、或任何人知道的。

    沒料到，就在我臨離開李小健的家時，正好被他的表哥大鋼、開門進來撞了見。

    害得我尷尬得要死，連忙找個藉口唐塞、然後像落荒似的趕緊離開。

    －－－－－－－－－－－－－－－－－－－－－－－－－－－－－－－－－－－

    ………………

    但我更萬萬沒有料到︰明天與方仁凱見面的周全計劃，竟會眼看著將成為泡影。

    這天（週六）晚上，由舊金山回來，我乖乖在家作張家「少奶奶」。那兒都沒去，吃過飯，跟兒子聊了聊他的學業、功課；沒講幾句，他說想一人獨處，就跑回房間、閂上了門。而我也沒勉強他，自己到浴室泡澡、藉此陪養明天與情人幽會的情緒。

    我心中的計劃是這樣的︰早上，一接到方仁凱返回矽谷打來的電話，就到旅館去會他；跟他一道（或許也要與琳達一起）吃早餐。然後，建議琳達開他們租的車進城觀光；我開車帶方仁凱到史丹佛大學參觀。並在新科技公司集中的地區逛逛；像職業導遊般對他解說︰矽谷近三十年來的發展，都與史丹佛大學息息相關、密不可分。當然，我也不會忘記暗示方仁凱︰如果他以後換公司，最好能在此地，從北邊的帕拉奧托、到南邊的聖荷西，都是我經常活動的範圍。所以，想怎麼樣的話，會比較方便。

    然後，我們可以經９２號公路，開到半月灣的海邊看太平洋；在那兒午餐，找家比較有浪漫格調的小旅館、或「早餐與床」式的客棧，一面聆聽海濤、一面促膝深談，暢聊心裡的話。如果情緒上來，就在床上卿卿我我一番；聊累了，便好好休息一陣。

    黃昏來臨時，我們便像情侶、或夫妻似的，上半月灣村子裡、富異國風味的飯館，享用一頓茗酒佐佳餚、既營養、又能滋補身子的海鮮晚餐。在桌上擺了鮮花、蠟燭，十分羅曼蒂克的氣氛下，眉目傳情、互相挑逗、勾引彼此的慾望。當整個的心都燃燒起來，我才會欲迎還拒地答應︰今晚把自己的身體獻給他。

    回到旅館，和方仁凱作愛，作了又作、愛了還愛，不知作了多少次，都不肯停。

    想到這兒，我本應該早就全身又趐又麻、趐到了骨髓般，輕忽忽、飄飄然的。但出乎意料之外，我卻完全沒有！

    ………………

    不但沒有趐麻，而且，還…咦，怎麼回事？…兩條腿子當中，竟完全是麻痺的！

    驚嚇萬分地爬出澡缸，我微分雙腿、低頭一看；茸茸的大片陰毛下，當中的陰核、和兩瓣小陰唇的肉，全都好腫、好腫地鼓了起來。輕輕一巾它，就「啊～！」

    地一聲叫出來︰

    「啊……好痛～啊！…」叫著時，心也慌了。

    「怎麼搞的？…這…這是怎麼回事？！…起先一直都沒感覺呀！…」

    連身上的水、浴皂泡也來不及拭擦，就匆匆取了一面小鏡子，跑回到浴缸旁邊、比較明亮的磁磚上，兩腿大分開、坐下，將鏡子放在胯間，仔細一瞧……

    「天哪！…怎麼全都…紅腫得……像個…煮熟的龍蝦……我的陰戶哪！？」

    再更仔細觀察，不但本來是白白、肥肥的兩片大陰唇變得粉紅、粉紅的；連兩瓣向外撐張的小陰唇，也鮮紅如血！而肉瓣內側，更殷紅得透亮，亮得好可怕！

    像著了魔，我一直挪動身子、移動小鏡，企圖對正浴缸旁的立燈燈光、讓它反射到胯間。我一直彎著的腰、低勾的頭都酸了；可是愈看愈發現︰自己陰部的肉上，好像長著一點、一點的深紅色小點；和更小小的粒狀、泛白的東西！

    「不！該不是…性病吧！」心臟砰砰跳著，再次用手指觸它。

    「噢～嗚！痛……連皮裡面、跟外面，都破了啦！…被李小健…戳破了啦！！」

    思緒混亂成一片、排山倒海般襲上心頭、擁塞在胸口。像一顆顆斗大的字，對我宣告著︰「楊小青，你好賤唷！跟大男孩亂、到連都破了！！」

    我猛搖著頭，不相信、也不得不相信自己怎麼弄成了這樣！我要否認、完全否認在舊金山發生的荒唐事！就像因為它是不能讓任何人知道的事，所以，應該也是不曾發生過的啊！

    「不！我…我沒有跟人亂搞、沒有被人家亂！……我陰部沒壞、也沒有破，是還可以用的啊！……還有，告訴我，告訴我嘛！告訴我…沒得性病！……真的沒有！……」

    我忍不住又用手去巾；想巾一巾不會痛的地方，以證明自己還好端端的。可是，發現不管什麼地方，只要一觸到就會痛。我以為因為有水沾到傷口才會痛，拿了條毛巾去擦；可是一擦，卻又痛得更要命。

    我再一想︰也許是因為洗澡水太燙、加上抹了肥皂才會痛，於是，又跑到洗屁股的馬桶上蹲著、打開龍頭沖洗。可是冷水一沖也痛、熱水沖更痛，痛得我掉眼淚；只好用溫水，還可以稍稍抑止一些痛楚。

    拭乾身體，在藥櫃裡找到一管療外傷的藥膏；我忍著痛、小心地塗抹在肉瓣上、肉洞口，和洞口下方、連到屁股的地方。最後還在陰核上方、恥阜肉丘，及大腿內側、大陰唇粉紅粉紅的肥肉上面，也都塗了些。

    但腦中好擔心，擔心自己真的從李小健那兒洩上了性病。…那就慘了、完蛋了！

    「……怎辦呢？…穿內褲還是不穿？…晚上陰戶還會痛嗎？…還是會一直麻痺？

    而，明天…我又該怎辦？…如何對方仁凱交待呢？……難道第一次真正與他幽會，就要告訴他我無法跟他作愛？…令他失望嗎？……」

    「那我…還能跟他親吻、讓他撫摸嗎？…被他觸著時，自己身子會有什麼反應？

    底下的陰戶會…一巾著了就痛死？……那…我費盡心思、周詳策劃好，跟他整日共聚、消磨、享受彼此的計劃，不就要全泡湯了嗎？！……天哪！……」

    「我等了大半年，好不容易才等到和情人見面、彼此看得到、摸得著的日子，卻要以這種方式開始！…那…那算什麼開始！？…根本就是好悲慘的下場嘛！…」

    躺在床上，我傷心已極地哭了；幾乎哭了一整夜。什麼時候睡著的都不曉得。

    ………………

    大清早七點剛過，電話鈴響了。是方仁凱從聖荷西機場打來的。我告訴他梳整好了立刻出門，當他返抵旅館時可以到達、接他去別的地方玩。大概因為琳達也在旁邊，方仁凱沒嚕嗦，只說︰「行，待會兒旅館見。」就掛了電話。

    不允許自己浪費時間、胡思亂想，在出門前短短的廾分鐘裡，我一邊梳洗化妝、一邊對自己說︰不管發生什麼事，都要清醒地應對局面、維繫住約會進展的愉快。否則，不光光約會搞砸、連努力大半年才終於贏得的「愛情長跑」也將會付諸東流！

    於是，首先找出一條最保守、像媽媽型的、寬寬的白色棉質內褲，在褲襠裡放置好較厚的生理墊；這樣，當必要時，我可以說自己的月經剛到、不能作愛。然後，戴了同是白色、完全無暴露感的胸罩；穿上一件不透明、淺綠色的無袖薄衫，及蘋果綠的緊身長褲；外罩銀色的薄夾克、腳蹬暗綠平底皮鞋。整體看來，雖然並不太誘惑，但仍可隱約顯示自己並不是很突出的身材；表現我至少還有點格調的打扮。

    往旅館的途中，我強制自己今天絕對不要想是否洩上了性病。反正已決定明天去看醫生、檢查化驗，再急也不差今天一天。何況，星期天診所不開、自己又趕著赴約，唯有暫時將這問題按下、明日再應對。只要跟方仁凱親近時，別弄過火，以處於月經期為藉口、不讓他觸到私處就好了。

    一切想通以後，心裡也實多了。星期天早晨，路上沒什麼車輛，不一會兒就順利駛上「皇家大道」。收音機裡傳出一首老歌，曲名叫︰「你照亮了我的生命」

    （YouLightupMyLife）。女聲唱得非常動聽；我一面跟著哼，一面也對方仁凱、對自己的追尋，感覺充滿信心和希望。不由得扭動起身體……

    「噢～嗚！…不行啊，還是會痛咧！…」

    我叫出聲來，趕快停止身體隨著音樂旋律的蠕動。兩條腿微分開、一手伸到胯間、摀住私處，然後立刻夾緊腿、猛烈深呼吸；才感覺疼痛稍減。

    「好要命喔！…連動都不能亂動……」

    幸好路上的車少，我還可以緩緩駛到旅館。轉進停車場裡、沒看見方仁凱的車；便熄了火，靜靜坐在車裡。一面等候從情人，一面也等自己身體由極度的不適中恢復過來。過了好一陣，才歎著︰「唉！……總算好些了！」

    我放鬆了兩腿肌肉、和手掌捂在私處的壓力；改成光用手指輕輕刮著胯間、體會微微的刮弄，透過褲子、褲襪、三角褲、和生理墊，一直傳到陰戶的感覺。彷彿探測自己昨天受傷的程度，能否吃得消比較輕柔些的愛撫？

    腦子裡一面想︰如果跟方仁凱接吻、愛撫，他摸到我腿子當中時，力氣要控制在用多大以下，我才不會痛？……如果他太熱烈的話，我該怎麼躲？……

    我手指清楚地透過褲子質料，觸到生理墊的形狀、厚度。……想像自己的手指就是方仁凱的；從緊身褲包住陰阜的部位，沿著墊子中央的凹陷、一直往屁股底下游去。如果他手指力道用得剛好，是可以不覺疼痛的；甚至因有柔軟墊子的保護，我還可以感到一種被體恤、憐愛的溫馨哩！

    如果真能受到方仁凱如此體貼、溫柔的對待，我相信即使自己的私處已受了傷，仍然還是可以獲得快慰的吧！？

    想著時，就見方仁凱和琳達的車正駛進停車場。我按了聲喇叭、讓他們看到我。

    車伴著車停好後，我們一同走進旅館。

    琳達笑咪咪地對我說︰「金柏莉，你今天一身綠、還開綠色跑車，很搭配哩！」

    我聽了滿開心的。

    ………………

    三人在旅館餐廳用早餐時，方仁凱侃侃而談他們昨天的工作成果。我盡量表現出為他高興的樣子，同時聽琳達與他一唱一和、解說電腦軟體設計的事。那些東西我一竅不通，也完全答不上話；只呆呆地瞧著他倆，想著昨晚他們在聖地牙哥，是如何慶祝的？……是像他在劍橋、說好要打電話給我的那夜，卻先在哈佛廣埸與琳達喝酒、聊天？……還是為了慶功，而與她有了更進一步的親密行為？……

    我趕緊告訴自己︰「楊小青！快停止、快別這樣想下去了！…不會的、絕對不會的，方仁凱那麼愛我，他絕不會做那種事的！……再說，他就算想，也絕不會和長相像琳達這樣的女人作啊！…她的臉蛋、身材，都不是他愛的那型；何況他也預期今天要跟我作愛呀！…快別作小傻瓜、別糊思亂想了！……」

    維持著客套的禮貌，我笑道︰「你們連禮拜六都辛苦工作，才有好成果；而今天休息，預備上那兒散散心呢？…琳達，你…有計劃嗎？」同時望向方仁凱。

    琳達沒回答，眼睛卻也瞧著方仁凱。他才解釋般地講︰

    「喔～！她想一個人去海邊，還問我她可不可以把車開走。我當然答應啦，反正今天跟你約了，可以坐你的車。」

    三角溝通方式滿奇怪的。但一切都如我預期的安排，便放了心；還故意問琳達︰「…那個海邊？…有個景色很美的地方，叫「十七哩灣」，你知道嗎？」

    琳達笑了，說︰「聽過，但我知道還有個更美的海邊，叫「羅勃斯點」……」

    「哦～，你要去那兒啊？…應該也不錯吧！…」

    我邊說邊問自己︰「我怎不知道那樣的地方呢？」同時暗中慶幸琳達選擇的地點不是「半月灣」－－我計劃帶方仁凱去的海邊。當然，我也慶幸自己先問了她；否則，在同一個海邊、「湊巧」互相撞見，就太尷尬了！

    琳達站起身說︰「對了，我得先回房梳洗梳洗。你們倆談吧。金柏莉，很高興又見到你。…那～仁凱，就晚上見了？！」

    方仁凱也禮貌地起立，把車鑰匙交給琳達時，托她將攜回的手提公事箱、和他的小背包一併帶回房間。她笑咪咪地點頭、回應他的道謝說︰「別客氣！」

    兩人同時望著琳達的背影。方仁凱問我︰「你覺得…她還滿友善吧？！」

    我「嗯！」了聲肯定的語氣。但當我瞧她提著、背著，大包小包東西走遠；長長的金髮、寬寬的肩背，和鼓鼓、大大的臀部，都隨著短腿的步伐搖曳而扭動時，竟莫名其妙地想到︰

    「可是，當男人性慾真別不住的時候，是飢不擇食、連老母豬都會要的啊！」

    「天哪！我又想到那兒去了嘛！……」

    ………………

    方仁凱一面開車，一面搖下窗子，燃了只菸抽。車外的風光不怎麼樣，但在加州早晨陽光的照耀下，倒也滿清新宜人。與計劃裡的行程稍稍不同，我們先在矽谷南灣高科技公司集中的地區轉了轉；然後才駛往史丹佛大學。

    一路上，我們輕鬆愉快、有一句、沒一句地聊。他扔掉菸蒂，兩手扶方向盤時，我主動伸出一手輕巾到他肩上。他側頭對我一笑、以單手駕車、騰下的手就握住了我的。

    「兩人並坐車裡、手攙著手的感覺，真好！」我心裡對自己說，手捏緊了些。

    「你帶路、我開車，兩人合作無間，感覺不錯吧？」像聽見我的心聲，他問我。

    「嗯！…很……」手捏他捏得更緊回答。覺得一切都盡在不言中，早已沒有必要暗示方仁凱將來換工作時，一定要到加州矽谷來。我兩眼盯著他的側影輪廓瞧；身子趐麻麻、輕飄飄的。

    或許昨晚沒有睡好，車窗外被陽光照射的景致使我漸漸昏沉。但，卻是種愉悅的昏沉、像喝了過多的茶、淡淡的昏眩。

    史丹佛大學很大、也很漂亮，可惜停車位不足，尤其在校園風景最好的中央區，更是一位難求。我領著方仁凱左轉右轉，好不容易才巾上運氣、搶到一個位子。

    方仁凱到我這邊，開門接我時說︰「幸好有不少人騎單車…」我讓他攙著、越過草坪往中央騎樓走，感覺清風徐來，便應道︰「是呀，這樣空氣才會好！」

    「這校園的建築，確實滿有風格。」手牽我的手，他一面欣賞、一面評論。

    走到一顆大樹前，見樹蔭下的長凳空著，兩人心有默契似的坐下來。樹旁有闊葉矮叢，色澤鮮綠，綴著濃淡相間的花朵，令人心怡。我深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感覺到休息般的鬆弛；便仰起頭，讓頭髮墜向後方……

    「聞到花葉香嗎？」方仁凱輕聲地問。「嗯！…」我輕應著；感覺他想吻我。

    但他沒有，只湊近我；氣息拂過我耳畔、頸邊的肌膚。我隱隱作癢，展開微笑；繼續承受那若有若無、刺激卻又說不上來的刺激。沉默中，我清楚聽見樹葉被風吹動、方仁凱的呼吸、和我自己砰砰的心跳聲。

    「累嗎？」他問。我搖搖頭，卻又緩緩點了一下說︰「但昨晚…睡得不太好…」

    「哦，那～，咱們就在這兒多歇會兒吧！」方仁凱的手撫在我肩上輕揉。

    我仰頭靠上他的臂膀、抿著微笑的嘴。雖然閉住眼睛、也知道他正仔細盯著我。

    心裡產生一種渴望，隨後就感覺他熱熱的唇吻在我頸邊。身子輕輕顫了一下，我卻毫不緊張；彷彿被吻得更鬆弛、更願意坦然接受他繼續這樣作。

    時間緩慢了下來，方仁凱的唇也是那麼緩緩、徐徐地游在我的頸邊，走到下巴、走到耳朵邊，耳垂後。撫在我肩頭的手稍稍用力，穿過夾克、透入我手臂的肉。

    想回吻他，但我沒動；心裡有種害羞感。在別人隨時會經過的公共場所，我終究不敢；如果被認識的人撞見，就糟了。雖然怕怕的，可是又不願失去此刻的甜美；於是只呆呆地、完全任他的所作所為。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方仁凱拉我由長凳站起，我才像醒過來、但突然又感到微微昏眩、站不住似地朝他身上傾。他馬上扶住了我、等我恢復；同時問︰

    「要不要到那兒去…補一補你不足的睡眠？…」

    「啊～？…不要啦，我…沒關係的。」立刻搖頭。「走吧，帶你去看鍾塔！」

    ………………

    在極富盛名的大學鍾塔前，請經過的人幫我們拍了張兩人的合照。我留在塔底下，方仁凱獨自爬上塔頂、眺望校園和四周的風光。等候他下來時，我看看腕表，已近中午；心中盤算該帶他上路去半月灣了。

    跑到廁所小便，脫下褲子、仔細觀察了一下胯間的墊子，發現裡面除了早上塗的半透明療傷藥膏之外，還沾了些濕濕、呈微黃色的液體。拿出小鏡子，照著陰戶洞口紅紅的嫩肉、瞧了又瞧，心裡祈求著︰

    「拜託，老天爺！請那些白白的小點，千萬不要是性病，也千萬別化膿啊！…」

    撕掉舊墊子，由皮包掏出個新的、換貼在三角褲內；朝它裡面擠、抹上一層藥膏，也在自己小陰唇瓣的兩側加塗了些，才穿回褲子；先微分兩腿、用手摀住整個胯間、壓壓緊；然後又夾了夾屁股肉瓣、確定適應它的感覺。

    剛走出女廁所，就瞧見方仁凱已經下樓來、東張西望地找我。看到他招手、快步迎過來時，塔頂的鍾正好敲響了十二下。

    「餓了嗎？…」我問。「嗯，很餓！…」他答。我們手牽手走回車停的地方。

    結果，我們在大學路買了漢堡、薯條、和冷飲當午餐，上公路一邊吃、一邊開到半月灣。

    ………………

    臨著太平洋的沙灘旁下車；觀海、聽濤的時分，是早晨在樹蔭下的延續。是充分享受情侶陪伴在旁，一切一切盡在不言中的感覺。那感覺之好、之甜美，清晰地印在我的心田，永遠、永遠、一輩子都忘不掉！

    尤其，當我倚在方仁凱的懷中，接受輕輕的吻，緩緩、徐徐的愛撫時，我的心裡亳不設防、也毫無雜念。自然而然的享受著沒有淫邪、沒有污穢、完全不含性慾的疼愛。是我有生以來，真正的第一次。

    雖然前晚在車裡熱吻、愛撫，卻沒有作愛的約會結束前，方仁凱講過他今天一定要跟我上床。但是直到現在，我都還沒有感覺到他施加的壓力。反而是我自己，每當享盡被疼愛、被體恤，整個的心溢滿了幸福感時，一睜開眼睛就遇見他情深的目光、像正在告訴我︰他愛我。剎那間，我的身體就禁不住性感起來，也顫抖、蠕動了起來！

    方仁凱清晰、低沉的聲音，在我耳邊說︰「小青，放輕鬆，盡情享受這一刻！」

    我聽話地再度閉上眼睛；體會皮膚被嘴唇輕吻、拂掃過的微癢；好舒服的…癢！

    聞到海風的鹹味，和方仁凱肌膚的味道；聽見陣陣的浪濤拍岸聲、風聲、和男性的呼吸聲。而海風襲過身體、掀動衣衫、撩亂我們頭髮時的觸覺，也成了感官上不屬於性感、卻又好有挑逗性的享受。

    當陽光漸漸溶成白茫茫一片、日影全消，太平洋岸午後的霧籠罩過來，將海、天化為一色；氣溫驟降、潮濕漸濃的時分，我在方仁凱的懷中打了個冷顫。他將我扶住、拉著站起來；把我身體摟抱住，在我耳邊說︰「走吧！」

    我攀住他︰「還不，凱！親我，吻我！……」然後兩人就站在風裡熱吻。

    一直吻、一直吻。吻到唇、舌在對方臉上都嘗到鹹鹹的味道。

    離開海灘，往半月灣村的「床與早餐」途中，我指著那家海鮮館、對方仁凱說︰「待會兒休息夠了，就來這家吃晚飯，吃過再回旅館，好嗎？」

    「當然行，今天全都依你的。」他側頭對我笑著說，手握住我的手。

    ………………

    在窗子面向遠方大海、小小的房裡，我跟方仁凱輪流上浴廁間洗澡，沖掉海風的鹹味和沾黏。熱水沖刷過裸體時，我腦中想著躺在床上的他、和那根未曾謀過面、卻好像早就已經知道、他的「陽具」！他的「大雞巴」！

    我小肚子底下、和兩條腿當中，酸、癢、發脹到了極點；同時心裡也難過死了。

    因為我洞口、洞裡的「傷」沒好、沒辦法跟他作愛！

    拭乾了身體、穿回衣服前，換墊子、擠藥膏，想到遲早必須告訴方仁凱因為月經來了、所以不能性交。眼淚幾乎掉了出來。可是我不充許自己情緒就此崩潰，便強打起精神，抹乾淚水；面帶笑容走出浴室。

    「你休息下吧！如果不小心睡著了，也行……我保證不打擾你。」

    方仁凱關上門；我聽見淋浴的水聲。他不在身旁，我的思緒立刻就紊亂，心情也壞透了。

    「我怎麼睡得著呢？除非裝睡、假裝累，加上昨晚的確睡眠不足，所以真的需要休息一下。這樣，或許能瞞住方仁凱。然後，等吃過晚餐回來，真要上床之前，再告訴他︰我不能。……」

    方仁凱對我真是太好、太好了！見我趴在床上，眼睛閉著，呼吸平緩地「裝睡」

    ，不但沒有打擾，還拿了條毯子、蓋在我背上；更輕輕地拍我肩頭，幫我入眠。

    反倒是我，想到自己全身俯趴、屁股朝上、被緊身長褲裹住的下體曲線，都在他眼中一覽無遺。那，他會不會因此性興奮、陽具變硬、變大、高翹起來？而有了毯子覆蓋、我被遮掩住的身體，對他仍然還會有吸引力嗎？

    ………………

    天色漸黑，黃昏時刻降臨了；我的心，也不由自主變浪漫了起來。方仁凱將我由「睡夢」中「搖醒」。轉過身，我笑開滿臉迎著他問︰「我…真的睡著了嗎？」

    他聳聳肩，意思是不知道。見我兩臂伸向他，便彎低上身、讓我攀住他的頸子、接受我輕輕一吻，然後把我帶坐起來說︰

    「小可愛，咱們吃飯去吧！」

    走進餐館，我們還是手牽手的。感覺自己經是他的老婆、他的伴侶、他的心上人。老實說，我嫁給丈夫那麼多年，兩個孩子都長大了，卻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

    而這頓晚餐，我吃得好開心；方仁凱也一直笑咪咪的。看見他那麼享受吃的樣子，我真希望自己永遠、永遠都跟他在一起。在這一刻，我整個的心、飢渴了二十年的心，已經獲得滿足了！

    其實，這一篇自白「現任男友」的柔情，應該是到此結束的。

    可是，餘下的夜晚，我又不得不繼續寫下去。唯一的，就是……實在太羞人了！

    ………………

    回到「床與早餐」，我先跑進浴廁間，在裡頭待了好一陣子。又換了一次墊子、塗了藥膏。然後走出來，撲進方仁凱的懷裡，把臉一直埋在他胸前；賴著不語，等他托起我下巴，問我究竟怎麼回事？

    我才紅著臉、羞死了般告訴他︰「寶貝！我…我……我對不起，月經來了！」

    「So～？！」他英語脫口而出，意思是反問我︰「那又怎麼樣呢？」

    「我…我……」結結巴巴的，我講不出口。因為他前天說過一定要跟我上床。

    淚水像要從眼眶溢出來，我仰頭諾諾地掙出︰「我…沒辦法作愛了！…」

    方仁凱只沉默了一稍時，立刻更緊緊地擁摟住我、帶到床邊、讓我在床緣坐下。

    他撫著我的頭髮、在額上親吻，輕聲而肯定地說︰「你…還是可以作愛的！…」

    我低下頭，猛烈地左右搖甩，輕歎著︰「不，不！…不行，太骯髒了！」

    「不過就是些經血、從你身上自然流出的東西，怎會髒呢？」他和藹地說。

    但我仍然搖頭、不肯。於是，方仁凱又攬住我的肩，輕聲問道︰

    「那，你真是有…心理障礙，不管怎樣也不能…性交嗎？…」

    「性交」這兩個字，聽在耳中，我全身又禁不住顫了一下。我心裡明白，自己是早就盼著、想要跟他上床作這件事啊！但，真正不能的原因，並不是心理障礙，而是我紅腫、受傷，見不得人的陰部、無法承接他的進入呀！

    我搖頭、又立刻點了頭，表示「不能」、表示我有「心理障礙」。但同時卻又更渴望地轉身緊緊巴住方仁凱，主動親他的頸子、在他耳邊喊著︰

    「寶貝～！可是人家又…又好要你嘛！…真的，我都不知道該怎辦了！」

    方仁凱兩隻熱烘烘的手掌徐徐撫著我無袖薄衫裸露出的雙肩，口氣平靜地問︰

    「那，這麼吧，我們再像前天晚上，光親嘴、愛撫作愛，卻不性交；行嗎？」

    知道方仁凱已退讓一大步，再下來，就該輪到我妥協了，而心臟開始砰砰猛跳；因為我仍然害怕，怕他會脫掉我的褲子、發現墊子上沒有血、看見我受傷的部位。我也更怕自己因為跟方仁凱已經上了床，如果再看見、巾到他的陽具，會受不了性亢奮、導致自己慾壑難填，非要跟他「性交」不可！……那，局面就更無法收拾了！

    以極其複雜、矛盾的心情，我低頭傾到他懷裡，輕輕︰「嗯！…」了聲，說︰

    「那…只要你……不脫我褲子……」

    「可是，上衣總可以脫吧？」方仁凱跟我討價還價。「…嗯…」我咬唇點頭。

    「那，除非…你也不脫褲子……因為我……」想解釋，但我一定得撒謊。

    「為什麼呢？我又沒月經來？…」

    「哎呀？……是因為，因為人家不敢看到你的…那個嘛！……」

    沒想到，這一來一往、荒謬到極點的「談判」，居然就好奇怪、好難以置信地、將我的慾火點燃了。我傾身在方仁凱的懷中、偎得更緊、將他壓住、推倒在床上；伏在他的胸口，急迫地爬到頸邊、嘴唇貼住他下巴、又親、又舔，同時喚著︰

    「寶貝，抱我！…把我…摟緊緊！……」然後，吻在他像驚訝般而張開的嘴上。

    「嗯～！……Mmmmm……Mmmnnnn！！……」

    熱烈的吻，如星火燎原，立刻燃燒著我們的身體。什麼話都悶在喉嚨裡，說不出口、只能以唔唔！哼哼、嗯嗯的聲音表達。嘴唇好燙好燙、舌頭好濕好熱、吸得又好緊、連咬得都好用力………

    我兩手主動在方仁凱胸前亂抓，像扯東西似的、解他襯衫扣子；最後他推開了我，自己解開、從褲腰裡拉出來。我臉上一定寫滿了急迫，忙把他襯衫扯開、棉質汗衫往上推。一看見方仁凱健壯的胸肌露出來，立刻伏下去吻他的胸膛……

    「Mmmm……Ahhhh…mmmnn！……」

    方仁凱兩手在我背脊上撫摸、摸到我腰上、伸下去抓住我臀部，用力捏、揉……

    「喔呵～！！寶貝，脫掉…我的上衣吧！…」我禁不住喊了出聲。

    ………………

    接下的，是我們兩人按當初「協議」好的方式，衣服半脫、身子半裸，熱烈接吻、愛撫，卻不能露出性器官的「作愛」。

    我真無法描述，那是多麼多荒謬的一件事！

    為了讓方仁凱滿足，可是又不能令他真正澈底滿足，我只好使盡全力、在其他方面表現得格外性感、誘惑，討他的歡欣。我的身子在他上面扭來扭去、不停蹭磨；我喚唱著他在我身上各處撫摸、把玩時的舒服聲；一遍又一遍吻他的胸、舔他的奶頭豆豆；用手在他褲子外面，搓揉、捏弄那根又硬又大的棍狀物……

    我把屁股翹得高高的，左右、左右地搖；求他似的嘶喊著︰

    「寶貝、寶貝～！玩我的…屁股，玩我…又騷、又浪的…屁股吧！……」

    當他手掌捧住我的臀瓣、隔著緊身褲，像揉麵團似的一捏、一擠、又揉、又搓時，我就一面連續作著弓身、垂腰、挺臀、搖屁股的動作，一面像只叫春的貓般，抑揚頓挫地嬌呼︰

    「啊～！…啊～～啊！…寶貝，你…好會…好會摸女人的屁股啊！……啊～～！

    揉得人家…好舒服喔！……」

    呼叫的同時，我感覺自己的陰戶，已在墊子裡脹得又腫、又濕了！恨不得方仁凱立刻退下我的褲子，扒掉褲襪、三角褲，把我剝得赤條條一絲不掛、劈開我兩腿、將又硬又大的熱棒，全根猛戳進我裡面……干了算了！

    當然，方仁凱並沒這麼作；而我，也不敢說出口要他這樣作！……況且昨天受傷的「」，不只是見不得人；說不定還有性病的病毒。我更不能不負責任地冒險、害了方仁凱呀！

    我無法明白、也難以想像，在這種心情下，自己和方仁凱居然還會有性慾、還能「作愛」、作那種沒有「性交」的愛！可是，事情就那麼怪！不單單方仁凱興奮得陽具挺舉，熱吻、愛撫的行為激烈無比；連我自己，也忘掉了陰部的傷、胯間的痛，進入瘋狂、癡醉的境地，忘形地享受純粹感官的刺激了！

    ………………

    失去控制的衝動，使我將趴著的身體向後挪，一直退到方仁凱兩條腿間，不敢看、也沒問他，就動手解他的皮帶、將褲扣鬆開、拉煉拉下……

    「小青！…剛剛我們不都講好…不脫褲子的嗎？…你…怎麼？…」他急問道。

    「…好…我不脫，我光打開點……想看清楚嘛！」我賴皮應著，沒敢看他。

    方仁凱的那包大東西，撐著白色內褲，從敞開的褲襠口，鼓了出來。明顯地呈著粗粗壯壯的長條形。看得我心臟砰砰跳、口乾舌燥到極點！立刻將兩手摀住它、奮力搓揉，一面搓、一面歎︰

    「喔～，寶貝！你…好大，也一定好好看喔！…」手指伸到內褲腰，要扒下它。

    方仁凱制止住我，說︰「不，你要是再過分下去，等下…就真的不可收拾了！」

    「那…那你要人家怎辦嘛？！…」顧不得羞慚，我撐起上身急著問。

    方仁凱說︰「小心肝！你不須刻意讓我舒服，只要好好享受就行了，知道嗎？」

    他笑咪咪地說；但盯著我胸部猛瞧的兩眼，卻教我雙頰更紅得發燙了！挪身靠住床頭板，方仁凱將我抱在懷裡，雙手攬著我的腰，低頭在赤裸的乳房上陣陣吮吸、舔弄，還不時輕輕噬咬兩顆發硬的奶頭；刺激得我挺直了整個上身、往後仰，更禁不住猛甩腰肢、團團旋搖屁股……

    「啊～！…啊哦～嗚！……寶貝，寶貝～！…好…舒服喔！」

    方仁凱的手，再度游到我臀瓣上。這回，他的指頭嵌進我屁股溝裡、上下、上下不停刮弄；指尖透過了緊身褲、褲襪、三角褲、和裡面的墊子，在臀縫裡施壓；令我發狂似的全身直震，兩片屁股瓣陣陣肉緊、收縮、放鬆、放鬆、收緊……

    「啊！天哪、天哪！好受不了啊！……」

    如果不是方仁凱，如果換成任何一個男人，我一定早就大喊出︰

    「天哪！求求你…把我褲子脫了，我！…死我吧！…」

    但我不能，說什麼我也不能讓他知道自己還有「另外一面」、更不能冒險把性病傳洩給他啊！我，只有忍住、忍住這不堪煎熬的刺激，忍到全身都被慾火焚燒成灰燼！

    方仁凱將我推翻到床上，叫我抱住一個枕頭、跪著把屁股撐起來。他挪到我身後，將緊身褲的拉煉拉開、連同褲襪、三角褲一併剝下，剝到我露出大半個臀部；只剩黏貼在陰戶上的墊子沒有撕開、還被三角褲、緊身褲繃在胯間。然後，他用兩手扒開我的肉瓣、使股溝到屁股眼都朝天呈露出來。

    我的心都快從嘴巴裡蹦出來了！我不敢想像，如果方仁凱看見我墊子裡的狀況、看見我紅腫的陰戶時，會有什麼反應？會對我作出什麼舉動？！

    僅管我心裡恐慌得要死，但同時卻控制不住猛搖屁股，希望他趕快、不管用什麼方式…弄到我裡面去，讓我解脫！！……

    方仁凱開始把玩我半個臀部，熱烘烘的兩手灼燒在屁股肉瓣上、手指在的我股溝縫裡、肛門眼上弄……弄來弄去、弄來弄去……

    「啊！…啊～～！……寶…貝！…寶貝～！……啊！……」

    我狂喊出聲，聲音大得連自己都嚇壞了，趕忙咬住枕頭，唔唔哼哼地呻吟、嗚咽不停。我知道自己底下一定氾濫得不像話，甚至濕透到緊身褲上了！

    但我已經什麼都不管、什麼都不顧了了！……而方仁凱也一面興奮地低吼著︰

    「小青！…你的屁股真好！…扭得也好騷、好浪喔！…真的…好可愛喔！…」

    他的讚美使我激動得更用力垂彎著腰、高高翹起屁股、瘋狂扭動。同時高喊︰

    「喔～嗚！寶貝，那你就…把我的屁股，弄到…又騷、又浪！…又浪、又蕩吧！

    啊！！…天哪！……我…被你玩得…舒…服得……啊～～！！就要…就要……」

    在屁股和肛門被愛撫的刺激中，我的高潮終於來了！

    「啊！……啊～唔…唔…唔～！嗚～～！嗚！！…」我也在鳴咽聲中，昏迷了！

    ………………

    事後，我一直低著頭，掩著臉的羞慚、羞愧、羞恥，是怎麼也無法形容的。直到我奔進浴室，把自己從頭到腳整理完畢、衣服穿上、補化好，再走出來；再度看見半裸的方仁凱，對我微笑、將我擁入懷中時，我才極不好意思埋頭在他胸膛、輕聲囈道︰

    「寶貝！你對我…那麼好……可我，我卻好對不起你…！」

    萬分體貼的方仁凱，沒托起我的臉、讓我更不好意思；只摟緊我的肩說︰

    「快別這麼說了，小心肝！一切的一切，都不用說，好嗎？…」

    我跟方仁凱駕著車在夜的黑暗中，開回「皇家大道」、回到旅館；十一點半鍾在停車場依依不捨地分手前。我們都手牽著手、沒多說話。彷彿心有慼慼焉、靈犀一點通似的！……連獨自開車回家的路上，我期待、盼望著禮拜二晚上與方仁凱再度幽會的心情，都充滿歡愉、喜欣。只因為他今晚的萬縷柔情，己使我一輩子感念、感激不盡了。

    第二天，我到性病診所檢查，幸運地知道自己完全沒事兒，只須好好休息一陣、讓私處的傷完全療養、恢復好。

    由診所回到家，就接到方仁凱的電話，說因為工作太忙、只好取消明晚的約會；他不斷道歉，並保證很快就會再出差到加州來。我雖然失望，但表現得卻很大方、很諒解他。我知道︰經過半月灣的一日，自己和方仁凱的愛情基礎，已經建立得更穩固、更珍貴、也更經得起考驗而久遠了！

    ………………

    －－－－－－－－－－－－－－－－－－－－－－－－－－－－－－－－－－－自白（９）完。請閱下一篇自白，不日貼出。

    2000-03-28初寫2000-04-02完成2000-04-04修正2000-04-06貼出

    楊小青自白（１０）

    與「現任男友」初度雲雨（１０上）

    －－－－－－－－－－－－－－－－－－－－－－－－－－－－－－－－－－－〔引子〕

    我名叫楊小青，現年四十二歲，從台灣某大學畢業後嫁人、來美留學，生了兩個孩子，就一直在美國呆下來；六年前由南部搬到加州矽谷，因為丈夫在那兒開了分公司；他人經常在台灣，又跑大陸、東南亞，所以每年到美國兩次、視察公司業務，也就是他回家的日子。其他時間，他都不在這兒。

    其實，還沒搬到加州前，我就開始有外遇了。對象是我的「前任男友」——李桐。

    我跟他交往一年多，後來因為搬家，才不了了之的分手。到矽谷不久，我就偶然認識了「現任男友」方仁凱。他當時還住在東岸的紐澤西州，很不容易和我見面，兩人靠書信、電話連繫，才維持了親密關係。

    那次方仁凱出差到加州矽谷，我們見面幽會、有了肉體接觸，卻不曾性交；之後，兩人感倩驟增，很快就到了纏綿不可分的程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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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終於和方仁凱發生「性關係」，是四個月後、他再次到矽谷應一家公司面晤，在機場旁汽車旅館裡的事。那時，距我們初識，已經過了整整一年。

    之前的三個禮拜，我曾經帶了兒子到紐約、探訪就讀哥大的女兒。我們在曼哈頓中城一家豪華飯店停留兩晚。並且約了方仁凱從紐澤西進城與我見面；兩人手牽著手，到中央公園散步、看摩天大樓的景色；感覺相當溫馨而浪漫。本來想乘便就在紐約跟他上床的，但因為兒子也在的關係，加上不巧我月經又來了（這回，是真的）；只得再次拖延、延到三個禮拜後，在加州會面時才作愛。我還肯定的告訴方仁凱︰到那天，絕對不會再有月經冒出來掃我們的興了！

    這天，方仁凱一大早從紐澤西搭飛機，中午時分便可抵達聖荷西機場。我們講好，一接到他，就以最快速度到旅館開房間，玩過以後，一起去吃飯；然後，我再陪他陪到晚上才離開。讓他可以早點睡覺、養足了精神好應付第二天的面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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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由紐約回來的三個禮拜中，為了這次與方仁凱見面，我就老是忖忖不安、覺得好那個，日子也過得恍恍忽忽。要不是每天可以打電話給他、對他傾訴自己複雜的心情，聽他告訴我他多想我、多要我……相信我一定會受不了等待的煎熬，而變瘋掉的！

    在感情方面，我和他彼此深深相愛，早已不容置疑。方仁凱也很清楚我的處境、瞭解我對自己的丈夫從來都沒有愛情；所以我愛上他，不能算是背叛；而是一種非常狀況下的需要。但是行為上，我如果跟丈夫以外的男人發生肉體關係，仍然還是說不過去的；至少，我得承認自己是個無法克制生理慾望、不安於室、與人苟且、讓丈夫戴綠帽的女人！

    其實，這正是我覺得最難克服、也最難以自圓其說的一點︰說我因為與方仁凱有愛情，所以才有肉體慾望、要跟他上床作愛。……因為，擺在眼前的事實，是我早已跟別的男人︰我愛過、和不愛的，也都上過床、做過了不該作的「壞事」；已經喪失了一個女人最重要的清白、和廉恥呀！

    但是現在，為了要與方仁凱相戀，我還要一椿接一樁、作這種對不起自己丈夫、別人家庭的「壞事」；那麼，良心的譴責，和罪惡感的折磨，豈不又要令我萬劫不復；而矛盾、和天人交戰的爭扎，豈不也要成為我永遠揮之不去的夢魘嗎！

    於是，把這種心情也告訴了他；雖然我絕口不提自己和大男孩李小健的荒唐事；也只將跟李桐外遇的經過，非常簡要地講了些。方仁凱倒是很有耐心地勸解我，叫我別把事情想得太複雜、別鑽感情了牛角尖、或意念的死胡同。他要我體會令自己輕鬆愉快的事；把愛情的甜蜜、和性的美妙，視為人生自然的追求；凡事都不必勉強、更不須壓抑。……我聽了，立刻反應道︰

    「人家並沒有壓抑啊，寶貝！我對你的感情，早就…毫無保留了呀！……」

    「可是身體方面呢，小青？……你能同樣這麼說嗎？」他反問我。

    「不能，…人家這方面…還是…好沒辦法放得開嘛！」我不得不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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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結果，明明今天要跟方仁凱作愛，我卻穿上了最保守、最不暴露的衣衫。明知將會在他面前脫光衣服，卻穿了那種媽媽型的白色棉質內褲、戴著裡面襯著墊子、把整個胸部遮得密不透風的奶罩，套上厚厚的褲襪、寬寬的長褲，穿葉花領的長袖襯衫，外罩薄呢夾克；全身無一處不遮住的裝扮。略施薄，除了鑽石腕表、也未戴任何首飾（包括結婚戒指），就駕車出門，直奔機場了！

    臨走前，突然想到什麼，又匆匆奔回屋裡，攜了個大皮包、裝些餅乾、水果、及冷飲，以備中午和方仁凱肚子餓了時充飢。

    方仁凱的飛機準時抵達。他一出來，見我正向他招手，就笑咪咪地走來、盯著我看。看得我都講不出話、只呆呆地對他直笑；才說︰

    「今天你看起來好清爽！」大概指我沒怎麼化吧？

    「哦，光是清爽而已呀？」我別出一句什麼意思都不知道的回答。「走吧！？」

    直到步出機場大廳、到停車場之後，我們才手牽著手。為的，還不就是怕被熟人撞見嗎！走到車邊，方仁凱讓我先坐了進去，才自己走到另一邊、開門坐進來。

    然後，他瞧我、我瞧他，兩人四目相對，只知道傻傻地笑著。

    我想︰「終於又見面了，他…應該會吻我吧？！…」

    可他沒有，只拾起我的手，拉到唇邊，輕輕、禮貌式地吻了一下，問我︰

    「高興嗎？…」方仁凱眼中笑得好開心。

    「嗯！…可是，有點怕！」雖這麼回應，我心裡還是笑著的。然後又問︰

    「那～，想不想現在就去…開房間？…還是，先做…別的？…」

    「快去吧！相信我們倆…都己經等不及了！」

    一聽他這麼說，我心花怒放了，全身就像被通了電、趐麻趐麻的微微顫抖。立刻將車發動、駛出機場，熟悉地沿著栽滿柳樹的小溪渠，不到三分鐘，就駛到那家躲在林中的汽車旅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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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車停在進門最後邊的小塊空地，取出鑰匙，打開一扇玻璃門，進到排滿房間、卻是空無一人的走廊裡，找對了預先訂好的房間號碼、開門進去。整個過程中，方仁凱都沉默無語；只從頭到尾跟隨、觀察我。直到關緊房門、鎖上搭扣，他才放下手提箱、幫我取下皮包、脫掉夾克；笑咪咪地說︰

    「沒想到你…這麼效率非凡、全都安排好了！」講得我臉都紅起來。

    「為了趕快呀！所以到機場前，我就先來過旅館、拿鑰匙…」我解釋給他聽。

    方仁凱由正面抱住我；我身子往他懷裡一倒，就偎住了他。仰起頭、閉上眼睛、等著被吻。但他還是沒吻，只湊近我的耳邊。才一睜開眼，我就聽見他笑著說︰

    「看來，你還滿有經驗的嘛！…」他在耳邊輕輕這麼說。我羞得兩手捶他︰

    「壞死了啦！你…」我嗔著，又在方仁凱健壯而結實的胸膛上連連擂打。

    「好啦！…別打、別打了！…我不講這種話，可以吧？！」他認錯般地求饒。

    「那還差不多！…」我瞥他一眼；剛噘起唇，方仁凱就吻住了我……

    好長好長、好熱好熱的一吻，吻得我全身都幾乎要化掉、溶在他臂彎裡了！分開的時候，整個臉、整個身軀發熱；甚至被荷葉花襯衫領貼住頸子的肌膚，也滲出汗來。我扭著身、輕輕推開方仁凱，歎了口氣︰

    「噢！……被你一親，就好熱喔！……」明知沒什麼用，手掌在自己頸邊扇風。

    我看見方仁凱額頭上也微微冒汗。但他仍自以為風趣地笑道︰

    「可見咱們熱情如火，待會兒燒起來，恐怕就要慾火焚身、一發不可收拾咧！」

    「哎呀～，就知道貧嘴……人家才沒什麼…火哪！」

    我撂開垂下的頭髮說；逕顧在床旁擺著的椅子坐下，表示我一點兒也不急、表現自己還有「好整以暇」的心情。其實呢，那全都是裝的；我的心裡早就急死了、早就渴望方仁凱迫切而主動地抱我上床了！

    想到上床跟他做那事，眼睛溜向窗外；看見中午的陽光正透過薄紗窗簾，照亮了房裡的一切；就覺得不安、好像會被人偷窺我們做「壞事」一樣。於是起身走到窗邊、想將不透光的厚簾子拉闔攏。

    方仁凱由身後抱住我、附在耳畔問︰

    「外邊亮、屋裡暗，誰看得見咱們呢？…何況…中午時分、這地方也沒人…」

    「噯！……人家…害羞嘛！」我仰頭靠住他的胸膛，輕輕應道。

    「羞？…怎麼還羞呢！？…」方仁凱環住我腰的手掌往上摸，又吻我頸子問。

    「就是…會嘛！」我閉住眼睛、喃喃囈著。感覺他火熱的唇在頸邊灼燒。

    「嗯～！」哼出更細微的聲音時，方仁凱兩手已經摀住了我的胸、開始按揉。

    「哦呵～！」我陶醉了，歎著、但又不敢大聲哼，只有猛烈吸氣︰「嘶～！！」

    火燙的手掌，旋轉地揉在襯著墊子的奶罩上、撩動兩顆乳房的性感帶；不一會兒，捉住了我根本算不上隆起的部位，陣陣抓、捏起來。…我「嘶～！…嘶！…」

    直喘、緊閉著兩眼猛搖頭；身體一直朝方仁凱靠，貼住他、蠕動、扭……

    「啊！天哪，這雙手……真像魔爪一樣，簡直是…舒服…得…要命死了啦！…」

    心裡禁不住陣陣呼喊、喊著那種叫不出口的話。心臟噗通、噗通猛跳。

    我向後拱著的身子，似乎感到屁股上方、靠近腰部的背脊彎陷處，有個硬硬的、一大條東西抵在那兒；同時透過褲子，也清楚覺得自己兩片臀瓣，緊貼在方仁凱肌肉結實的大腿上。這種觸感，令我頓時興奮起來，好想立刻就伸手到後面去摸、去抓那根條狀的棍子；可是，不知怎的，我竟變得好膽小、完全不敢採取主動行為，只顧引動軀體、扭來扭去的蹭磨，甚至不由自主踮起腳跟，好夠得著高度、讓自己屁股的部位能接觸到他男性的象徵。

    方仁凱呼吸聲漸漸沉重；在奶罩外、襯衫上揉捏的兩手也愈加用力，微微的痛楚透入我的身體、直驅小腹底下，剌激裡面的子宮陣陣發酸。我兩手不敢向後，只能抓住面前的薄紗窗簾，受不了似的往下扯。

    「怎麼還在害羞…羞得要關窗簾呢？……」他在我耳邊問。

    「…啊！別…別人會看見嘛！」我仰頭嘶聲呼道。

    「好，那我就把窗簾拉上。但…可不准你再那麼羞答答了，……喔？」

    方仁凱鬆開我，把厚簾子闔攏，轉身盯著站在椅邊的我直瞧。看得我好不自在，又趕緊低著頭、讓垂下的頭髮遮住自己灼熱的臉；兩手失措不知該往那兒放。

    真沒法瞭解，我明明好端端的，怎麼會變得如此膽小而恐惶。我不是早就期待這一刻的來臨，盼得望眼欲穿嗎？想跟方仁凱作愛，不是想得都快瘋狂了嗎！……怎麼事到臨頭，卻又這樣手足無措、嚇得心臟砰砰猛跳呢？

    再說，我跟「前任男友」李桐作愛，作了多少次，都不曾感覺這麼羞恥過；而且私下偷偷找李小健上床，也大膽地放浪形骸到極點；甚至還在小健母親的床上，淫蕩不堪地幻想自己是他的媽，跟兒子幹著無恥、亂倫的勾當！

    但我怎會一夕間，就搖身一變、像個未經人的黃花閨女、羞答答的不敢摸男人，連衣服也不敢動手脫，就在他面前慌得呆若木雞呢？

    尷尬的場面，不知過了多久，我才抬起頭、結結巴巴地︰

    「人家…人家不習慣這樣子……好像…馬上就要作壞事……會害怕嘛！……」

    「哎呀～，小青～！明明是好事，怎麼講成壞事呢？」方仁凱又抱住了我︰

    「難道忘了，我們彼此相愛、兩地苦苦相思等待的…不就是這一刻嗎？」

    「…人家知道啊，但是，真臨到要做…還是會…」我點頭又搖頭、諾諾應道。

    「對了，講著…我倒忘掉了件事…」方仁凱放開我，由口袋掏出個東西︰

    「瞧，這是什麼？…給你的！」把紅色絲絨盒子放進我手中。

    打開一看，「啊～！…」我歎叫出聲，是一環銀白色發亮的戒指！！

    「給我的？……」「嗯！…我們的結婚戒指」方仁凱點頭笑著說。

    「天哪！……結婚戒指？……我們馬上要「通姦」了，他還送我結婚戒指！這…這是怎麼回事呢？」我心中喊著，同時卻笑裂了嘴︰

    「寶貝～！……」更大歎了一聲。聽見方仁凱附在我耳邊說︰

    「小青，我愛你！也永遠記得今天……」說完，他為我戴上戒指、吻住我、將我推向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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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任由方仁凱熱燙的唇吻遍口、鼻、臉頰、耳邊，任由他濡濕的舌頭伸進嘴裡。

    化成了溶液般的心，在愛的波浪中飄蕩、在欲焰的火苗上沸騰。腦海中，飛舞著「永遠、永遠；今天、今天…」兩個字，告訴自己一生一世都忘不了的日子！

    渲洩的情感如破閘奔流的洪水，無法抵擋；灼熱的身軀像點燃的乾柴，抑止不住地劇烈焚燒。我知道，自己終於再次走上了「婚外情」的不歸路。而僅剩的丁點兒「理智」、和「罪惡感」，也早在撩原的慾火中，化為飛燼、蕩然無存；要它面臨最後關頭，令自己懸崖勒馬，也簡直太不可能了！

    站在床邊，我跪了下去、仰頭望著方仁凱，伸手解他的皮帶、鬆開了褲扣、拉下拉煉；將長褲剝下、讓繃在內褲裡的那包大東西鼓脹出來時，禁不住笑了。

    他，也低頭對我笑咪咪的；一手撫摸我的頭髮、另一手的手指從臉頰游到嘴上，輕輕刮我的唇。我嘴巴微張開來，含住他的食指吸吮，吮到眼睛都閉了上。聽見他喊我︰「小青，小青！……」眼睛又張開時，他手指就更深深插進了我的嘴裡、攪動纏繞不安的舌頭……

    「Mmmmnnnnn！…」我哼出聲。把方仁凱內褲剝下、眼看肉棒蹦得高高的！

    我終於第一次真正見到了「情人」的大傢伙！嘴巴一張，急切地歎出︰

    「啊～！……」立刻兩手捧住肉棒，把頭往龜頭上套住它。

    然後，陶醉無比地吮吸、舔含；愈來愈熱烈、愈來愈瘋狂地吞噬方仁凱的陽具。

    我一會兒含住大龜頭、用力吸，吸到兩頰都凹陷下去，用舌頭在圓突突的肉球上繞圈、打轉；一會兒又吞下大肉棍、狠命地一套一抽、一抽一套，同時嘴唇緊緊匝住硬梆梆的肉莖、感覺它充塞在口裡的粗壯。

    「啊！小青，你…好會吸…吸得我…好舒服啊！」方仁凱歎出讚美。

    「Mmmnnnn！…Mmm～mnnnn！……」

    我雙手抱住他屁股、哼出喜悅，隨著激情起伏和吮吸動作，身子也興奮地騰起、落下、騰起、落下。方仁凱將我垂散遮住臉頰的頭髮撂開、執在手中，好清楚地瞧我吮吸陽具的模樣。我知道他的意圖，立刻仰頭、側臉、閉上兩眼；想像自己在他眼中，整個面孔就如一隻盛裝著肉棒的磁瓶、容器，任他欣賞、把玩；任他將粗大的肉莖往瓶口裡塞……

    「真漂亮！…小青…你…樣子好美！…好性感、好迷人唷！」方仁凱低吼道。

    聽在耳裡，我心花怒放了；一面更慇勤地舔吮、吞噬，一面由喉中婉轉、抑揚地呻吟、悶哼出聲，彷彿打心裡呼喊︰「寶貝～！人家…迷死你…大雞巴了！…」

    幸虧嘴裡含了肉棒，不必叫出這種恬不知恥的話；否則，我一定也是欲言又止、會羞得喊不出口的。

    「Mmm～～nnnn！…Mmmnnnn！！……」

    方仁凱上身向後倒仰在床，我跟著跪在地毯上、擠入他兩腿之間，繼續含龜頭、吸熱棒、吞食大肉莖；並且更進一步、輕輕握住他兩顆蛋蛋，撫弄、把玩；還用另一手在他又濃又密的陰毛裡面穿、抓扯。……惹得他連連歎出叫好聲；下體陣陣向上拱起、大陽具往我嘴裡猛衝！直到他受不了般地急喘、低吼，再度撐坐起身，將我頭髮一把握住、同時迅速挺送抽插在口中的陽具。

    「啊！…啊！好美、好美妙的嘴巴！…吸得…太棒了！啊！…啊～！！」

    他扯我的頭髮，使我不得不吐出肉莖、直到嘴唇匝在龜頭頸部，口中只含住肉球、用力吮吸，吸得咕吱、咕吱作響……

    「睜開眼睛，小青！……睜開來看著我！」方仁凱命令般地吼道。

    我不肯依他，一面緊閉住眼睛搖頭、一面嗚咽般地哼著。意思是我太羞了、羞得不敢看啊！結果，方仁凱把我頭髮用力一提、大龜頭就從我嘴裡抽了出來。害我剎那間空虛無比，激動地大叫；也顧不得口水都掛了下來、滴在肉棒上面……

    「No～！……No！……不要抽走，給我！…給我嘛！」

    眼睛一睜開，就看見方仁凱得意、而滿意的笑。笑得我無地自容死了，立刻縮到他濕淋琳的陽具後面躲著；好像只有讓大肉棒遮住了臉，我才不會太羞恥似的。

    「寶貝～，人家…從來都沒這樣子過，好羞人！…」我無奈地訴道。

    「…講什麼呀！…誰會相信…你從來沒這樣子過呢？」他笑著反問我，又說︰

    「小青，其實你這樣子，才最誘人、最性感呢！…尤其兩顆水汪汪的勾魂大眼，那麼淫蕩兮兮的；……相信個個男人看到了，雞巴不硬才怪哩！……」

    被方仁凱講得如此不堪，心裡卻無受辱的感覺，也是件好奇怪的事。但我已不能思考，急忙扶起粗大的肉莖、擋在自己臉前；低下頭、伸出舌尖、舔他肉棍根部連著的蛋蛋、沿著肉莖的下緣一路往上舔；舔到龜頭頸，然後又側頭用嘴唇夾住棒子、像吹口琴似的一路滑下去。來回來回地「服務」我的男人，直到整根陽具、包括底下的睪丸蛋蛋都被口水淋濕、亮晶晶的閃爍發光，漂亮極了！

    這種心情，實在很難描述。是好想將自己的慾望表現給男人知道，卻又好羞恥、好難為情的感覺。尤其在心愛的男人面前，既希望他喜歡自己的性感、卻怕他認為我淫蕩、下賤；弄得想主動主動不起來，想說出心裡的慾望、但又開不了口。

    只好嬌滴滴的、含含糊糊地應著說︰

    「不要…這樣子…講人家嘛！……人家…從來沒有…還沒作愛……就先吃…男的棒棒過；真的…好…羞人喔！……」

    其實，我講的也是真心話。跟李桐、跟李小健，第一次作愛以前，都不曾先口交過。之所以會吸陽具，是因為李桐每次作愛都會早洩，為了讓他再硬，才吸的；跟李小健，更是到了第二次幽會，看見他對著我打手槍，怕他控制不住先噴出來，才真正為他口交服務的。（請參閱自白的前幾篇︰１，８，９中。）

    方仁凱當然不知我心裡想什麼，逕顧自己解開扣子、脫掉襯衫、汗衫；不稍時，他全身上下除了鞋、襪，都赤裸裸的現在我眼前。害得我好想看他、可是又不敢正眼瞧；想伸手摸、也怕自己顯得過於主動。心裡慌慌的，就更羞羞地把頭躲進他的胯下，扶著睪丸舔、舔到蛋蛋底下，舌尖還往他屁股那邊伸……

    「哇！太棒…太棒了！小青，你太會舔了！……快上床來吧，跪久了一定不舒服；讓我把你…也脫光了…玩吧！」方仁凱說著扶我站起、拉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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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拉上床時，我的心都快從口裡跳了出來！不止是因為我們終於要赤裸裸的彼此呈現、不止是我們等待了幾乎一整年才終於要作愛；也是因為我盼望愛情開花、渴求肉體解放的那一刻，終於來臨了！

    偎在方仁凱懷中，我羞得要死地低著頭。他小心翼翼解開荷葉領衫後面的扣子、拉下拉煉，鬆了我長褲的腰扣；在我頸邊吻了一下，扯出薄衫、往頭頂上掀推。

    我配合地伸直兩臂、讓他退掉後，感覺暴露出只戴著奶罩的上身，又冷、又熱，不知該怎辦。心裡面等待他下一步的動作……

    他一面吻我的頸子，一面輕輕抹掉奶罩的肩帶。剎時，胸罩半垮、乳房也半露的羞慚襲過心頭，我本能地曲肘蓋住自己胸部。但立刻被方仁凱將兩臂拉開、跟著那襯了墊子的奶罩就翻轉跌到腰上。

    方仁凱的熱手掌握住一隻乳房，輕按、緩揉，指頭拈弄奶頭、捏呀捏的；沒兩下就把它弄硬了。我心裡害怕地問︰「寶貝，我的…奶，是不是…好小、好小？」

    可是問不出口。只輕歎了聲︰「噢～喔！……」然後閉上眼睛、感受愛撫。

    他另外一隻手伸進我扣子鬆掉的長褲腰口；摸到褲襪的鬆緊腰帶、摸到我肚子上、摸到臀部頂端。雖然褲子是寬寬的，但腰圍很緊，當方仁凱的手朝我胯間一直往下伸的時候，腰部被手臂繃撐而緊匝在我肉上，使我禁不住難受得直搖屁股︰

    「噢哦！把…褲子拉煉打開吧，請你……」我催促道；身子不安地蠕動。

    於是，方仁凱拉下拉煉，幫我、我也幫著他，脫掉了長褲。只剩裹住我整個下體淺棕色的褲襪和底下白色的三角褲未脫；被他挪著、擺成仰臥在床上姿勢。然後，他讚美我的身材玲瓏誘人、伏下去吻我兩隻乳房；在我身上展開又親、又舔、又吻、又摸、又揉的「熱情攻勢」……

    我再次閉上兩眼，體會親吻、愛撫所賜予的甘美；不斷呻吟、歎喚，不停蠕動、扭曲身體；在完全被動的狀態下，陷入陣陣陶醉中……

    連什麼時候奶罩被卸除、褲襪被剝下、三角褲被扯掉，都渾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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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感覺整個人被操縱得兩腿想合攏、閉緊，卻被雙手撥開、壓住；要夾住肉緊的臀瓣，但股溝卻已被手嵌住、無法夾緊時，我才忍不住輕喊︰「羞死了啦！」

    羞得眼睛更不敢張開看；同時期望方仁凱能立刻伏上我的身體，將肉棒插入。

    可是他沒有，只把我的兩腿更推開了些，一手撫摸我肚子、摸到陰阜上方，揉揉、按按；另一手探到屁股底下、刮弄臀溝，還在凹陷的肉當中扣扣挖挖的。搞得我身子難禁地翻來翻去、直打抖顫；受不了般的哼哼、咿咿不斷︰

    「啊哦～～嗚！…好…受不了喔！」

    但方仁凱還故意問︰「喜歡嗎，小青？…告訴我，你…喜歡這感覺嗎？」

    「我怎答得出口？……天哪！這麼羞人的事，我…當然喜歡哪！…而且，何止是喜歡？…根本是…早就愛…都愛得要死了！……」這…才是我心裡的回答呀！

    我抓住方仁凱的頭髮，推他、扯他、又拉他，可就是不知道該怎麼辦。只曉得要把腿子打得更開開的、要把屁股往上拱、往他身上，想把自己身上最最私密、也最敏感的部位，往他嘴上湊。終於，我忍不住喊出︰

    「親我，寶貝！…親我嘛！……」

    方仁凱爬到我身上，從我的臉、我的嘴，親吻到下巴、耳邊，吻到頸子、肩頭，親乳房、咬奶頭，舔我的胸膊、腰腹；舌尖鑽進肚臍輕戳、舔到小肚子上，然後一路往下游、游到凸起的陰阜上，舔我的陰毛……而他的手，仍在我濕成水汪汪一片的私處繼續愛撫……

    我再也忍不住了，想把兩腿更打開來。幸好方仁凱沒等到我主動、就將我的雙膝向外一撥、用力向上一推，使兩腳朝天舉起、大大分開，呈出最見不得人的姿勢；同時縮退身子、頭湊到我胯間，開始給我前所未曾的口交「服務」了！

    「啊！…天哪，這簡直是…太美，太神奇、美妙得…太不可思議了！…」

    我抿住嘴，在心裡喊著、等待著。我要深深、完完全全的體會每個剎那、每一分、每一秒的滋味；體會愛人的嘴巴和自己性器官的接觸、纏綿。就像剛才我獻出自己的嘴、承受他陽具插入時的心情和感覺，那麼充滿柔情蜜意、那麼心甘情願一樣！

    但是每個剎那、每分每秒細心的「體會」，早已在方仁凱予我的挑逗和刺激之下，溶成無法分辦的一片；如數不盡閃爍的光點和色彩，在汪洋大海裡蕩漾、搖曳不止；令我難御那一波接一波的昏眩，而意亂神迷！

    方仁凱急促的呼吸，夾著沉濁的喘聲；在我大張的胯間，親吻我兩腿的內側、和私處四周。靈活的手指同時愛撫大腿頂端連到臀瓣的下緣，但偏偏就是不巾觸我的肉穴；害得我愈發心急，彷彿求他似的，屁股陣陣肉緊、連連拱起陰戶。迫切地喚著︰

    「喔～嗚！…寶貝、寶貝～！……」

    「要我舔你的…嗎？…小青？」他問；

    我答不出口，只能猛點頭、卻輕哼著︰「嗯～！…要…要嘛！……」

    方仁凱的舌頭，這才舔上我大、小陰唇的肉丘、肉瓣，舌尖不停地掃撥、勾挑；探進恥縫裡，順著肉摺的方向，來回、來回舔在最敏感的肉上。令我全神渙散、整個身子狂烈扭動起來。

    我逐漸陷入了神智模糊、意識不清的境界；我已無法描述他究竟是用什麼方式、怎麼刺激、如何挑逗我整個下體的。只覺得自己跌進了美妙無比的甜蜜與舒暢中、陷落、沉淪；又像乘在虛浮的雲端，駕霧騰飛、飄搖曳蕩……

    「啊～～！…寶貝、寶貝！……啊…噢～嗚！……」

    漸漸清晰的吻吮、舔弄聲，混在口水與體液發出滴滴答答、唧唧吱吱的響聲中；交雜著我倆連連的喘吼、呻吟、與喚叫，傳入耳裡。不斷催促我原就極度迫切的心情、和早已難耐灼燒的肉體，導致了更強烈的性亢奮。原來朝天指著的兩腳，跌回到方仁凱的肩膀上；腳跟蹬住肩頭、曲著的雙膝大分，猛烈挺起屁股、又振又甩、旋搖不停。

    這時候，方仁凱手指插進了我的陰道；在裡面迅速抽送、靈活扣挖……

    「啊！啊～～啊！！……」我引頸出呼了難以控制的高啼。心裡同時狂喊著︰

    「Oh～～hhhh！…Fuckmenow！…Please…fuckmenow！！…」

    但我咬住了唇、沒喊出來。我怎麼能那樣子，第一次跟情人作愛就那麼淫蕩啊！

    可是方仁凱好像早已看穿了我，他撐起上身，爬到我上面，低頭問我︰

    「你要了，對不對？…小青，要我插進…可愛的裡了…對嗎？」

    我灼熱的臉一定紅透了，羞得不敢看他，眼睛半閉半瞇著點頭。壓抑成輕聲︰

    「嗯，要…要你……早就要了！」

    方仁凱沉下身，火燙火燙的硬棒子戳進我等待了一輩子的洞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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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隨陽具進入，我呼叫得愈來愈大聲。

    「啊，小青！…你…好緊、好緊，也好可愛啊！」是方仁凱的第一個反應。

    我喜極而泣，迸出了眼淚。嘶喊著︰「凱！…我好愛你、好愛你！！…」

    激情如決堤的洪水爆裂而出、崩流而洩，但同時感覺方仁凱的陽具充滿、塞滿、脹滿了我整個的身體，卻完全靜止地停在那兒；不抽、不插、一動也不動，就像把我懸吊在半空中似的，緊張、無奈、焦急到了極點。

    「不，…不！不～！！」我猛搖著頭，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喊出來。只知道自己從心靈到肉體，背叛丈夫、與人通姦的罪行終於成了事實；但方仁凱，卻正是我最愛、最心愛的男人啊！

    被綿綿的情網覆蓋住心田，蛇般的肉慾纏繞在身上；欣悅與惶恐交織，教我瘋狂、也令我悲哀。而悲喜交集的激情，更使我全身陣陣肉緊、五臟六腑不斷痙攣；眼淚抑不住地滾了出來……

    「啊！小青，不哭，我也是…愛你的…啊！…啊…別動…別動…啊～！！……」

    但方仁凱喊著時，全身僵直、一陣抽搐顫抖，就噴出了高潮的精液。肉棒子在我陰道裡一鼓、一脹的同時，火燙的濃漿已澆滿了我的深處！！我跟著高聲喊︰

    「啊！寶貝，寶貝！……寶貝～～！！……」兩手死死、緊緊地抱住他的頸子。

    方仁凱伏在我身上，喘息漸緩；又過了好一陣，才撐起上身，低頭瞧著我直笑；笑得有點不好意思。他什麼話也沒說，但又不像等我開口講評我們第一次性交的「成果」。我，睜開眼一看見他的臉，自己就已經覺得羞死了；當然也是什麼話都說不出，只能在心裡深深體會那種好滿足、好滿足的心情︰自己終於跟所愛的男人發生了最親密的關係！僅管在純粹肉體的行為上，並不完美，甚至和晌往中的「作愛」情景，相去得十萬八千里呢！

    倒是方仁凱，大概覺得他床上的「表現」太差勁了，有點不知該從何講起的模樣；連眼睛都不敢正視我，只不斷吻我的臉頰、頸子。直到他緩緩抽出那只已經變軟、變小、卻仍是濕答答的陽具；緊緊側在我身旁，撫摸我仍然熱滾滾的身軀；同時輕輕問我︰

    「不會太難受吧？…我是說…身子…亢奮起來之後卻沒得高潮的…暢快？……」

    我吻住方仁凱，不讓他問下去。兩手撫摸著他的胸膛、肩頭；摸到他背上、屁股上。一面搖頭、一面喃喃在他耳邊囈道︰

    「終於跟你…作了愛，我…已經好滿足、好滿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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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白（１０上）完。請閱（１０下）即日貼出。

    2000-04-06初寫（上）

    2000-04-18完成2000-05-09修正2000-05-10貼出

    楊小青自白（１０下）

    與「現任男友」初度雲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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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後」，下了床、跑廁所洗滌完，回到床上；全身發冷，拉被子蓋住身體，還是嫌涼。方仁凱跳下床關掉冷氣，我穿上他的襯衫、躲在被子裡瞧他；請他熱了杯咖啡，把大包包拿上床，兩人一同分享我帶來的乾糧、水果，當作午餐；邊吃邊聊。這時，我覺得自己真的像是他老婆一樣，就連被子底下光著屁股，也不感到羞恥了！

    吃飽了，不餓了，方仁凱點燃根菸，讓我吸了一口；然後笑著說︰

    「我倆兒如此消遙，倒有點像是在野外露營，享受大自然的風光哩！」

    正說著，一陣飛機飛過的隆隆聲，就將整幢旅館、和房間的窗子震得卡卡作響。

    我覺得方仁凱好可愛，而且很浪漫；相對的，我一聽到飛機聲，就怎麼也浪漫不起來了。

    方仁凱見我沉默不語，便拾起我的手，吻著。又反問道︰

    「難道不覺得這飛機聲…彷彿就像瀑布一樣嗎？…用點想像力…聽聽看！」

    我這時注意到，他送我的銀戒指，是一條盤著的小蛇；它的眼睛上，還襄了兩顆小小的鑽石；滿可愛的。但立刻又想到︰蛇，正是讓人吃禁果、做壞事的動物；而我跟方仁凱，不就是吃了肉慾的禁果、才做了「姦淫」的壞事嗎？！

    收回手，我猛烈搖頭、鑽進方仁凱的懷中，輕喊著︰

    「可是人家…明明才跟你…干了通姦的壞事，實在沒辦法想像…什麼大自然嘛！

    而且，而且我一聽見飛機聲，就…就忍不住會想到我…先生人在台灣…可我，卻已經…又背叛了他……」頭搖得更凶，身子偎他也偎得更緊。

    方仁凱也緊緊抱住我好一陣子，托起我的下巴，一面親我臉頰、額頭；一面哄︰

    「別老鑽牛角尖嘛，小青～！…想多了，會掃你自己的興啊！」

    沒想到，我眼睛低下來往方仁凱的陽具一溜，就瞥見它又昂頭昂腦，高高挺立、舉了起來！看得我目不轉睛、心花怒放，同時兩頰也好燙好燙；心想︰

    「人家背叛丈夫，顯然不但沒掃你的興，反而還引得你…雞巴更翹了嘛！」

    抬起頭，帶著滿臉羞卻，我瞟方仁凱一眼，抿嘴、然後又噘唇問他︰

    「還好啦，倒是你這根…東西，怎麼…不但沒掃興，反而…變得好大了呢？」

    方仁凱將我的手拉到肉棒上，在我耳邊輕聲令道︰「來，握住它、上下搓揉！」

    我立刻照作。還沒揉兩三下，它就變得更大、更硬梆梆的；惹得我慾火中燒、又性亢奮了起來。合不攏嘴地笑開了、嗯哼出聲︰

    「嗯～！變得好大、好大，又好硬、好硬唷！…」

    「就是因為它喜歡你，才變大的呀！」

    方仁凱笑著說，同時改成靠床頭板仰躺的姿勢。而我跪在他身側、兩手捧著肉棒揉；看見它果然脹得剛好跟我上下疊起、握住它兩手的長度一樣，只露出圓突突的龜頭頂端。跟那次電話上我問他尺碼大小時，他回答的一點也不差！於是笑得更開了，追問道︰

    「那你…更喜歡我的話，還會變更大嗎？」

    「那～，就要看你羅，你表現得愈騷蕩，它才會更大、更硬啊！……來吧，小青，讓我瞧瞧你，究竟有多妖媚、多會引誘男人？」

    「人家…才不…妖媚呢！…」我嬌滴滴地搖頭應道，可是卻主動挪身把屁股向後翹了起來，故意一左一右地扭呀扭的；然後，一手撂開頭髮、低頭舔著鼓脹的大龜頭，把整個肉球都舔得濕淋淋的發亮。心裡也愈來愈急迫地盼望方仁凱會興奮得再度把我兩腿一分、把大肉棒戳進我裡面……

    但他卻沒有，卻好整以暇地欣賞我這時的「表現」。一面撫摸我的臉、一面問︰

    「告訴我，小青，你…裡頭又濕了嗎？」

    問得我羞死了，但又無法否認，就點了點頭︰「……嗯…」

    「肚子裡酸酸的嗎？…」「……嗯！」「天哪！他怎麼都知道呢？」

    「洞裡…是不是像有好多小蟲爬來爬去？…又癢又麻？」

    「…真是的！…而且對女人身體的反應一清二楚、形容得那麼露骨！」

    「…嗯～！…就是嘛！…癢、麻死了！！」點頭應著時，我的屁股也搖得更凶、恨不得要人摸、讓人把玩了。而方仁凱就像聽見我心裡的呼喊，將一隻大手掌捂到的臀瓣上撫弄、把玩；還不時用手指在股溝裡扣呀扣的、在肛門口挖來挖去。

    可是就偏偏不肯進一步觸弄我的陰戶，害得我連連把屁股往上翹起、上身也垮掉似的伏在方仁凱的大腿上，頭側向他、臉頰貼著大肉棒，哀哀地求道︰

    「寶貝，好受不了喔！…就別再…整人家了嘛！……求求你…摸我…洞洞……」

    同時挪著身體，將臀部歪向他那邊、好讓他更容易摸到自己的陰戶。

    「嗯，你現在這模樣，果真是滿妖媚的！」方仁凱笑著評論？讚美？我。

    「嗯～～，不要這樣…羞人家嘛！…」我搖頭嗔著，卻伸出舌尖舔他的龜頭。

    「哈！…真有意思，都舔雞巴了，還怕羞？」

    他的諷刺令我臉紅；可是心裡又急，也只好不理他、任自己垂下的頭髮遮住臉龐，在大肉莖上面來回來回地舔；舔到整根陽具都濕淋淋的。正想把它扶起、套住吮吸的時候，卻被方仁凱制止了；說只准舔、不准含到嘴裡吸。而且要我調轉身，將屁股對著他、跨騎到胸口上，才肯摸我的洞洞。說這樣的姿勢，我看不見他的臉，就不該害羞了吧！？

    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

    我全都依了，轉身跨到方仁凱的胸口，臉朝床尾、他的腳、和他那根肉棒；跪彎了兩膝、翹起屁股、俯到直立的大肉莖頂端，伸出舌尖舔他那顆脹得更圓、更大的肉球。同時感覺自己的臀瓣被兩手剝開、大小陰唇被手指不斷挑撥。像陣陣的電流通過、蔓延整個身體，令我舒服、也好受不了地顫抖；眼睛閉了上、不停地舔弄陽具，同時嗚咽般的哼著︰

    「嗚～～哦！！……Mmmnn…mmnnn～～！…Aaahhhh！！……」

    「喜歡嗎，小青？…喜歡這樣…玩嗎？」方仁凱一面問、一面揉我的陰唇肉瓣。

    「Mmmmnnnn！！…喜…歡！…」嘴唇貼著他的大肉棒，含含糊糊應著。

    看不見方仁凱的臉，果然讓我少了分羞恥，舔肉棒舔得更殷切、更動情；搖屁股也搖得更帶勁兒。惹得方仁凱緊緊把住我的臀、不讓動，還在那頭叫︰

    「小青～，屁股別搖那麼厲害！…看都看不清你的、摸也摸不住了！」

    我聽話地忍住扭動，臀瓣陣陣肉緊；想到自己私處被方仁凱看得清清楚楚，不禁又羞慚起來；調轉頭，越過自己的肩瞟他一眼、嬌嗔著︰

    「人家那邊…有什麼好看嘛，女的…那地方不都是一樣嗎？……」

    「才不呢！你的，長得才特別咧！不但美、還特別性感。」

    「哎呀～！被你講得…更羞死了啦！」口上雖嗔著，心中卻因為他讚美而高興。

    「好了，別看了行嗎？人家需要你…摸嘛！」說完又去舔陽具。

    感覺方仁凱滑溜溜的、靈活不斷挑弄我陰戶的手指，像具有魔力似的，令我變得漸漸瘋狂。而從洞穴口傳來滴滴答答的水聲，聽在耳裡，也催情般地刺激著腦海中的景像︰我赤裸裸、雪白雪白、毫無遮掩的屁股，濕漉漉、緋紅緋紅、充血而腫脹的陰戶，全都一覽無遺呈現在男人眼前；任由他細細地觀察、欣賞、把玩！

    「啊～！！」感覺一根手指插入陰道，在裡面扣扣挖挖……

    「啊～噢嗚！！」另一根手指，掃撥陰唇、拈輾我的陰蒂肉豆……

    「哦～嗚～～！……」又有一隻手指，不斷刺激我的肛門口……

    而且他還在我屁股眼口口、肛門肉圈邊長得突出的一顆小肉粒上（屬於我身體的一個「秘密」，會在以後的自白中解釋），用指尖輕輕扣來、撥去的玩弄。

    「天哪！他…太會、太會弄、弄得我簡直瘋掉了！」心裡直喊、屁股直搖。

    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

    終於再也忍不下去了，再次調轉頭向著方仁凱懇求道︰

    「寶貝，求求你…不要再整我了嘛！…人家受不了，都快瘋了！」

    「那，你想要怎樣呢？…講來聽聽，我全力配合…」但他還不放過我、逗著問。

    而我搖頭哀哀地應著︰「不要逼人家…人家…講不出口嘛！」

    其實我心裡早已喚出了︰「寶貝，我！…戳到裡面去嘛！」這種不要臉的話，在多少張床上、多少個幽會的房間裡，我都喊過無數次。可是今天，當真正面對所愛的情人時，卻「害羞」到如此地步，也真是出乎自己預料之外了！

    幸好，方仁凱不再逼我，從我濕得不像話的陰道裡抽出手指、抹在會陰部位、又拖到肛門口上，滑溜溜地四處塗抹了一番，就叫我翻身仰躺在床上、張開腿子、承受他最後的「佔領」。

    我興奮得無以復加，連上身還穿著他的襯衫都來不及脫、立刻乖乖照作，把兩條腿朝天舉起、毫不知羞地大大分張開；臉上掛滿淫兮兮的笑、對他瞟著說︰

    「啊～！…就快佔領我！…戳進來，佔領、征服我吧！…我早就要了！……」

    「佔領、征服」兩個字眼，在腦海中，像催情般令我更加性亢奮。完全不顧自己見不得人的形象，我主動抱住兩條腿彎，把毫無遮掩、濕淋淋的陰戶呈在方仁凱眼前；渴求到極點似的望著他，嘴唇都因為興奮而顫抖地喚道︰

    「寶貝～！我…我好要…好要你喔！……」

    方仁凱弓身伏在我上面，低頭盯著我一面瞧、一面笑的表情，立刻讓我想起一年多前、在飛機場與他初識的那天，他原來就是這樣盯著自己瞧的。雖然當時的我，怎麼也不可能預料到會有今天；但他對我的注視、和那種笑，卻已像深深印在心版上、注定了我的身體將要裸露在他眼前、主動展開兩腿，接受他的男性象徵進入、佔領、征服！

    襲上心頭的「宿命」感，不只令我異樣地激動、也使我整個身體更充滿了殷切；有如一鍋煮熟的全雞，等待被剝開、被撕爛；像一碗沸騰的海鮮湯煲、等待著插進來攪動的筷箸、湯匙，等待著被人鉗挾、勺起、扒開、被噬咬、吞下……

    當方仁凱火燙的龜頭終於撐開肉穴口、陽具再度進入我早就濕滑不堪的陰道時，我已癡狂地緊閉上兩眼、高聲叫了出來︰

    「啊～！寶貝，寶貝～！！……你…你好好喔！……」雙手死死攀住他的頸子。

    鳴咽、呻吟不絕地哼著，身體在他底下顫著、扭著。而他則歎出︰

    「小青！…你好棒哦！…小緊的…感覺真美！…」方仁凱的反應，使我狂喜。

    「是嗎？！…寶貝，喜歡我…緊嗎？…」故意問他時，我眼睛都媚死了。

    「還用問？…當然…愛啊！…」他輕吼著，開始引動屁股、抽插起來。

    「喔～！……喔～！！……寶貝～！」我感動地歎著。

    歎著、喚著、哼著心中的美，和整個身體全都被他佔據、塞滿、被撐脹的無比快感。我好想、好想叫出那種床第之間、男歡女愛時的話語，但我還是喊不出口；只能迷醉般地不斷瞟著他、對他淫兮兮的裂嘴、噘唇、勾動嘴角。只因為這還是自己初次跟他上床、第一次作愛、（第二次？）性交，我對他還是好陌生、好不能習慣啊！

    尤其，方仁凱還是我最衷情、最心愛的男人，是我整個心都交給他的男人，怎麼能讓他第一次就看穿自己的另一面？看透我最不能讓人知道的…淫蕩呢？而且，他要是真把我當作那種他信裡寫的、幻想中的性對像；把我想成天生就是不要臉、好下賤的女人，那…我在他面前，一輩子還抬得起頭嗎？……

    然而，這念頭在我腦中也不過稍縱即逝、瞬間消失無影無蹤了！因為方仁凱已經抱緊我，加快肉棒的抽插速度；而且每次戳入，都好用力、好用力，撞得我整個身體猛震、震得幾乎暈眩……

    「啊～哦嗚！……喔～～嗚！！…寶…貝、寶…貝～！……插得…好…深哦！」

    「喜歡吧？…小青，你…喜歡吧？！」方仁凱噓喘著問，一拍不停地戳著。

    「喜…歡！……喜歡！…」我渾渾噩噩、喘聲應著。

    「喜歡給男人戳得…深深的…？」還問。

    「喜歡……給…戳……」癡迷地回答。

    「給什麼戳？…」

    「天哪！不要問，不要問了嘛！……當然是給…男人的大…雞巴戳嘛！…可寶貝你…就別…一定要人家講出來嘛！……」心裡雖這麼吶喊著，但我叫出的卻是︰

    「給你…戳……給你戳嘛！」

    「怎麼戳？…」方仁凱一面問，一面好用力、好用力的猛烈刺下來！

    「啊～噢嗚！！…用…力戳，用力戳嘛！！……」叫得好大聲、好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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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仁凱就像聽見我身體的吶喊般，虎虎生風地在我的洞裡進出、在我身上撞擊。

    愈來愈急劇、愈來愈兇猛；一面插、一面還把兩手伸到我屁股底下，揉捏臀瓣、刮弄股溝；指頭滑溜溜的在屁股上亂抹、亂抓，搞得我又快要瘋掉了︰

    「啊，凱！……捏……捏得我…好…舒服啊！…」不停嘶喊、不住地扭屁股。

    猛插一陣之後，方仁凱突然停了下來，撐起上身、低頭瞧著我笑道︰

    「…小青，喜歡…給人…捏屁股嗎？」

    「何止喜歡！…愛…都愛死了～！…」噘唇回應時，屁股還故意扭得更妖媚些。

    「真漂亮，扭得…騷勁十足的，真美、真性感！」他誇讚著。

    讚得我臉頰發熱，可是又笑裂開了嘴，也低頭朝自己大大分開的腿間看；只見到在大片濃濃的陰毛後面、方仁凱好粗好粗的肉棒上，全都淋著濕亮濕亮的液汁；彎延、鼓鼓的、像小蛇般的血管，樣子也好猙獰地纏著肉棍，一副凶巴巴的樣子，看起來好恐布、可是又好令我興奮、好想要他再用力插進自己裡面……

    「喔～嗚！…寶貝！…你的雞巴也…好好看喔！…用力…插我，…我嘛！…」

    幾乎不由自主的要喊那種話了，可是還是沒辦法叫出口，只顧死盯著那根大肉棒，同時引動自己下體、不斷向上挺、朝上湊，想要它趕快插進去。但方仁凱偏偏故意逗我，只把大龜頭留在我洞裡、不肯往下插；害我陰道裡空虛得要死，終於再也忍不住、幾乎哭喪地喊著︰

    「寶貝～！…寶…貝～！…不要再整人家了、給我…給我嘛！……」

    可是方仁凱把我兩腿捉住，折彎了膝、一直推到我胸口上面，然後用肩膀抵住、讓我全身對折、屁股抬離床面，整個身體都動彈不得了，才十分得意地問我︰

    「現在知道厲害了吧？…知道要叫…大雞巴了吧！嗯～？……」

    我羞得緊閉住兩眼、左右猛搖頭，怎麼也叫不出口。可是我的心裡早就投降了！

    「Ooohhhh！…Yes，yes！！…Fuckme～！…Fuckmeplea～se！！……」

    天哪！我…我跟李桐、跟李小健上床的時候，都那麼順口會喊出骯髒而淫穢不堪的話；而且…在電話上，我跟他「作愛」、自慰時，也曾經像成人影片中的女人那樣叫過的話，現在全都梗聚在喉嚨裡；只能以咬住嘴唇、猛點著頭的方式表達了。難道，難道就是因為…我愛他、愛得太深了，所以才變成這樣，含著眼淚、感覺羞恥，卻什麼都講不出來了？

    方仁凱沒再逼我，只是笑著；突然猛地一沉下身、把整根陽具捅入我的洞裡……

    「啊～～！！…天…哪！……」我才尖啼出聲，他又迅速一抽、猛烈又一插！

    「天～哪！……啊！…啊…啊！！…」被插得…像整個人都被刺穿了一樣。

    「啊，酸…死了啦！……啊！…痛……」眼淚也濺出來了。

    可是方仁凱一點都不憐香惜玉；愈抽愈急、愈戳愈快、戳得好深好深；呼啊呼的急喘大氣、還吼著問︰

    「可你又好愛！…好舒服！…對不對？…對不對！？…」

    「啊！…對…就是…嘛！……啊～！都衝進…肚子裡…酸…死…人家…了啦！」

    我被插得兩隻手緊扯床單、搖頭嘶喊著肚子裡酸，卻又愛極了他那顆大龜頭連續撞擊在肉洞底端深處、陣陣敲打著我子宮的酸麻；惹得整個陰道都像抽痙似的，一直收縮、一直擠、一直捏，可是又捏不住他那根急竄的陽具……

    簡直要命死了的滋味，令我什麼都不顧，放聲哭喊︰

    「啊～寶貝！…我…愛死了！愛死…你了！…」

    方仁凱看見我哭，卻一點也不放在心上，反而像要證明什麼似的，繼續好用力、好用力戳我。而我已經進入渾渾沌沌的境界，當然不曉得他要證明什麼，只感覺他比李桐、李小健，都強得多、厲害得多；感覺自己像被一個神勇無比的大男人完全征服、摧殘、蹂躪似的。但那種滋味，也著實令我癡迷而瘋狂了！

    我歎叫、嗚咽著︰「Oooohhhh～！…Yes！…Wooo～～oohh！…Yes！！…」

    「愛給大雞巴…插緊，對不對？！」方仁凱一面戳、一面問。

    「Yes…！……Yes！！…」

    我邊喊、邊流下了快樂到極點的眼淚；整個屁股也全被淫液淋得盡濕。

    「啊～哦！……好深…！…你…好深哪！」又快要忍不住了。

    「因為我…愛你…愛得深呀！…」方仁凱吼著應道，身體猛振、猛插。

    「哦～！……哦～～喔！！…」難禁湧上心頭的激動，我嚎啕嗚咽起來；什麼也不顧地任他在自己身上馳騁、衝刺，任由肉體和心靈的震憾襲捲整個身軀。失魂般地瘋狂、淪落……

    「終於得到了，…終於得到…愛我的男人了！！……」狂喜的心，同時吶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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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我從半昏迷的狀態中甦醒過來，發現方仁凱硬挺如鐵的肉棒仍然塞滿在自己身子裡；但是已不知何時改為我伏趴在床、而他壓在我背上，陽具由我臀後插入的姿勢。我迷迷糊糊地問道︰

    「怎麼變這樣子了？…寶貝？…」感覺自己的背上、屁股上都是汗水、那種水。

    「已經換過好幾個姿勢了，難道不曉得？…小青，你…喜歡這…狗爬式嗎？」

    「啊～？那我…剛剛豈不是…昏死、不省人事了？」我歎著反問，卻沒回答他。

    「對呀，被插得欲仙欲死過去，也美得迷人極了！」他誇讚地應道。

    「那…那你…噴出來了沒？…」笑著問他。

    「還沒呢！…因為還要更享受享受你，才噴、才值回票價呀！」

    「啊～！這麼久了…都還沒噴？……寶貝你…簡直太…太厲害了！…」

    「嘻嘻！…知道就好了……」方仁凱很得意似的答道。

    「喔～！太棒了、太美妙了！有這樣好男人，我…真是太幸福了！」心裡歎著，同時感覺自己尋尋覓覓了這麼多年，終於找到一個不但心靈契合、身體上也搭配得如此完美的男人，真是上天憐憫我、賞賜給我的獎品啊！油然而生感激之情，不禁又淚滿盈眶地眼熱了起來。

    「啊！寶貝、寶貝！…寶…貝、寶……貝～！…」感覺方仁凱的陽具和著我呼喚的節拍、再度抽插……

    「寶貝…寶貝！……寶貝！……寶……貝～！……啊～！…啊～！！」

    一聲聲、一陣陣的呼喊；高啼、低吟交替，如癡如醉；如在波濤中蕩漾、在漩渦裡翻騰、沉浮，終至不知身在何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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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當我勾著方仁凱的臂彎，由機場旁的旅館出來，已日頭西斜時近黃昏了。

    沒想到，和他終於初次上床、發生肉體關係的第一次，就這麼盡情、盡興地消磨了大半個日子；在彼此的懷抱中享受溫存、柔情，連肚子又餓得嘰哩咕嚕的作響，都渾然不顧……

    相伴走向汽車時，我整個身子都虛虛的；兩腿間，也合不攏似的、站都站不住腳；感覺好那個。方仁凱在我耳邊輕輕問︰

    「…在床上…玩得那麼澈底，還能不能走路呀？…」

    我知道自己今天貪婪肉慾、沉溺於激情的表現，實在太過份了；心裡十分羞慚，可嘴上仍撒嬌般地嗔道︰

    「都是你啦！…害人家…這樣…狼狽！……」但身子卻貼他貼得更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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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跟方仁凱的「婚外情」，從這天開始，持續了兩年多。他從東岸紐澤西州舉家搬來前，藉出差和應聘工作面晤之便，又來過兩次矽谷。我們都在這同一家旅館幽會、上床過好幾回，每次都搞得昏天黑地；才又依依不捨地分手。

    當然，他搬到加州以後，我們就順理成章，更經常見面，終於變為「情侶」了。

    只是，在這之前跟方仁凱的幾次幽會，都因為他還要返回紐澤西，而且又不知道他最後會不會搬來矽谷，以致作愛時作得特別狂熱、激情，心中也格外感覺有種「絕望」，是令我最難以忘懷的體會。

 198小青的「故事」15

    我愛「輕狂少年」（上）

    －－－－－－－－－－－－－－－－－－－－－－－－－－－－－－－－－－－〔引子〕

    我跟方仁凱的「婚外之情」，從這天開始，持續了兩年多。他從東岸紐澤西舉家搬來前，藉出差和應聘工作面晤之便，又來過兩次矽谷。我們都在這同一家旅館幽會、上床過好幾回；也每次都搞得昏天黑地；才依依不捨地分手。

    只是這幾次幽會，都因為他還要返回紐澤西，加上，又不知道他最後會不會搬來矽谷，以致作愛時作得特別狂熱、激情，心中格外感覺有種「絕望」，也是我最難以忘懷的體會（自白第１０篇的結尾）。而每當我一想到它，心情都會變得特別沈重、透不過氣來。

    所幸，這段日子中，我還有一個可以發洩心中鬱悶之途、還有另一個可去之處、及暫時可以忘掉自己的事情做︰°°跟「輕狂的少年」偷歡、享受純肉慾的性滿足；也就是︰°°到舊金山隆巴底街、找李小健玩。（見自白第８、及９中，兩篇。）

    可是，這天我沒找到李小健，卻意外巾到他的表哥呂大鋼、跟他玩了一個下午。

    只不過，要把這整個經過坦白出來，還真有點難以啟口！就讓我姑且一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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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是這麼發生的。

    禮拜六早上，天還沒亮，就接到丈夫由台灣打來的電話，要我把一份關於搬家前後的開支轉為公司成本的文件，立刻找人公證、快遞回台北。我說我們常用的那家律師樓週末不上班；除非進城找唐人街的律師辦才行。而他馬上就光火、大聲地吼著︰

    「跑趟城裡有什麼了不起，又沒叫你去死！…人懶…也不能懶成這樣啊？」

    「好嘛～！人家…去就是了，何必罵人呢？…」我應得心都酸了。

    「事情火急啊！又不是不懂，公司裡上千人都賣命加班，只有你…叫不動！」

    丈夫解釋的雖是事實，但他一急就罵人，而且講得那麼難聽，真讓我很受不了。

    可有時候也想到︰自己身為他們企業家族的一員，卻在美國無所適事的作個張家大少奶奶、過消遙日子；自然產生某種程度的罪惡感，便對他奚落我、責怪我的種種言辭，覺得無言以對了！

    再說，丈夫家的企業開得那麼大，連我們楊家兄弟幾人全都在公司裡任職；其中，大弟還被派到南洋當廠長。也可以說︰正因為我的婚姻，才使整個娘家的生計，有了著落的。

    當我們初搬來加州，就跟丈夫講︰反正孩子己漸漸長大，想出去上班工作、每天好有點事做，才不會無聊。然而他卻沒答應，說他家生意做得那麼成功，我身為大老闆夫人，如果還要到別人的公司做事，成何體統？！

    「那…在矽谷…自己的公司呢？我總可以去…幫幫忙吧？」我問丈夫。

    「也不必！公司有洋人經理、業務很上軌道，用不著你去混日子。」他說。

    「我…呆在家，還不是混…」「…日子？」還沒講出口，話就被打斷了。

    「只要把小孩教好，你愛幹什麼幹什麼，我都沒有意見。學琴、學畫、學插花；不然，每天打打牌、瞎拚shopping、上上館子…也可以！……」

    丈夫這話，聽起來像他滿「疼」我。非但無法讓我領情，反而還激起強烈反感。

    難道我唯一的價值，只是作他的大老闆「夫人」、張家「大少奶奶」？而其他的，就全無一可取之處嗎？

    那我…同時也是個「女人」的張太太，除了為他們張家傳宗接代、在床上作個讓丈夫洩慾的「性工具」；出入社交場合時，穿得漂漂亮亮、打扮得雍容華貴，作他的附庸、為他贏取別人的羨慕與讚譽；像一件他展示所擁有的財產之外，身為楊小青的我，又算是什麼呢？……難道我整個人，就僅僅是看得見的外在形象、和體面的穿著下，只能讓丈夫瞧、任他一個人像器皿般使用的身體嗎？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我為什麼不選個我喜歡的、我愛的人來瞧瞧、讓他來用用？

    卻傻呼呼的，死守著像丈夫那麼既不懂風情、又不知疼惜妻子的男人呢？

    相信，這也是我之所以會跟李桐、跟方仁凱、和李小健發生關係的原因之一吧！

    只因為我深知︰自己從李桐、從方仁凱成熟的心智中，尋找的愛情；和在李小健年輕而強壯的身體上，所追求的解放，都是我不可能由丈夫那兒得到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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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駕著綠色小跑車在２８０公路上，往舊金山城裡飛駛時，我扭開收音機，一邊聽流行音樂、一邊想的這些令我不暢的事，突然被另一個念頭取代了。

    我想起與我同樣也是丈夫常在台灣、獨自一人住在矽谷的女友凌海倫，最近提到她找了個心理醫師，分析自己的事；說自從作諮詢以來，心情就好得很多。因為終於瞭解了自己，並為她的所作所為，找到具有說服力的理由；不但消除了困惑，甚至以前常作的惡夢，也大為減少，變得好快樂。

    由於她每禮拜作兩次分析，每次都得花兩、三個小時，對那位男心理醫師的愛慕漸漸萌芽；最後情不自禁、就在談話間的長沙發上，與他發生了肉體關係。現在，他們常常做一做心理分析、然後脫衣服作作愛；十分享受那種心理、和生理上都得到滿足的樂趣。

    被凌海倫講得心癢、幾乎也想找個心理醫師來試試，可是立刻又否決了這念頭。

    因為我最怕的，就是對別人道出心底的秘密、和自己都不敢承認、卻又無法否認的某些想法；更不要說面對一個男人、一個洋人，坦白供出從前所做過的、那種見不得人、或骯髒而不名譽的事呀！

    還是方仁凱說得對︰想太多、或知道太多了，都不好。應該用頭腦最簡單的方式，好好享受人生。那樣，才不會庸人自擾。

    用什麼方式享受呢？當然是找個比較單純點、又沒有複雜感情的年輕人︰李小健玩；玩那種既輕鬆、又暢快，而且純粹是滿足肉慾的性遊戲呀！

    至於對不對得起丈夫，就管不了了！……尤其，他每次差遣我進城，都講得讓我心裡好受委曲、好不值得；那，我又何必顧著他的…什麼顏面呢！？

    「好吧！你每這樣對待我一回，我就找李小健輕鬆一次！也跟你扯平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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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上兩次一樣，我匆匆辦完事，就把車開到隆巴底街；在那家K-mart購買廉價而俗氣、又十分暴露的衣服。同樣跑進隔壁的肯塔基炸雞店、啃雞腿時，想起上回和李小健玩，搞得太激烈，連陰戶皮肉都被戳破、流膿，不但痛得要死、還嚇著自己以為洩上了性病；害得第二天跟方仁凱親熱，都無法作愛的事。

    這回我放聰明多了。吃完炸雞腿，踱到西藥房，在那兒挑了罐水性滑潤膏、又買了打也是塗上滑潤油、那種比較厚的、上面長滿凹凹凸凸顆粒的保險套。一方面是保護自己，同時也享受享受凸粒帶給女人的強烈性刺激。

    至於李小健如果不願意戴套子，我也有辦法應付︰只要說我丈夫在台灣另有其他來歷不明的女人；考慮到安全與健康，才要他戴套子的。我還可以進一步哄他，說只要他肯用這種帶顆粒的套子，我在床上就會變得持別風騷、加倍淫蕩，保證令他爽歪歪的直呼過癮！

    想好了，跑到K-mart的女廁所換上那種暴露衣服，就撥公用電話給李小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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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ello？…喂～？…Who-sthat？」聲音不太像小健的。

    「呃…我是…I-m～……」心裡一緊張，我答不上話；連中英文都搞混了。

    生怕對方掛掉電話，我急忙掙出口問︰「李小健在嗎？我是…張小鶯的…媽…」

    「啊，他出去了耶！…我是他表哥呂大鋼，你是…張伯母呀？…」

    「對，對！…我…」

    想起上回跟李小健弄完，臨走時撞見正好回來的大男孩。在極度尷尬的場面下，謅出我代女兒張小鶯、向李小健請教功課的謊言；而窘迫不堪地離開他家之後，居然還又想到這位大鋼表哥；不但覺得他長得滿帥的；更莫名其妙希望下次自己進城，會有機會跟他……（請見楊小青自白９中）

    現在，一聽大鋼叫我張伯母，卻失措得不知怎麼接口，好不容易才期期艾艾地︰

    「…想問他一下…我女兒…功課的，那他…不在…就算了！」

    「沒關係，我也會呀？伯母，你就過來吧，小健同學的功課，不會太難的。」

    「天哪！他…居然邀我去他家，而且就只他一個人在！…這…怎麼成！？」

    心裡雖然否定，但我卻鬼迷了心竅，想也沒想、就嗲聲應道︰

    「那…多不好意思！…麻煩過小健還不夠，又勞你費心…」

    「沒關係，助人為快樂之本嘛！……」

    大鋼應對如流的回答，令我心裡砰砰跳起來。想到︰這不正是天賜的良機，讓我玩過小弟弟，又給我一個大哥哥嗎？…可是，把自己送上門去，我豈不也太爛、太無恥了點嗎？！

    電話那頭，大鋼可能聽到我的沉默，又加了句︰

    「…其實小健解決不了的，你女人的問題，我都可以解決。…」

    「啊～！你說什麼呀？…」我大吃一驚脫口問出。

    「對不起！伯母，講溜了嘴，我是說你女兒…功課的問題啦！」他趕忙更正。

    我的心更慌張、可是也被逗得更性亢奮起來。因為這通電話的對白，簡直是荒謬到了極點；就好像我跟他都已心知肚明，彼此卻仍然打著啞謎似的。

    我只好裝出客氣般說︰「那…就先謝謝你了噢！…」

    「張伯母別客氣，…就待會見吧！…」

    「嗯！…」

    掛上電話，我感覺自己兩腿間褲子都濕了。猶豫著是否得再跑趟廁所、換上一條乾的？以免讓他認為我是那種迫不及待的女人。可是又想︰反正已跟他心照不宣了；找他，當然就是幹那檔子事兒，何必多此一舉換內褲呢？

    倒是我為「女兒張小鶯的功課」請教呂大鋼，作求見他的藉口，卻少了份該有的道具︰她的功課！……這，可就得費點心思、變才變得出來了。

    於是，跑到一家書店，東挑西揀了些紙筆、活頁簿，像真要去「做功課」似的。

    還順手翻到一冊滿載圖片、關於人體解剖的書，也一併買下；才開車駛往李小健，不，呂大鋼的住處。

    路上，覺得這整個過程滿可笑的，可是也有趣極了！我甚至還幻想自己跟呂大鋼一邊「研究」人體解剖，一邊假戲真做、脫光衣服，互相把玩、研究彼此的身體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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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家屋前停好車、正要按門鈴，呂大鋼就已經先開門、掬著笑容、迎接我了。

    他雖不像上回，穿西裝、打領帶，一副很正式的模樣，但也沒散漫地只著Ｔ恤和短褲；使我覺得他是個滿懂禮貌的大孩子。

    「嗨！…你已經等我啦？」我笑著對他打招呼。

    「是啊，張伯母！怕你找不到，才從屋裡朝外面一直看呀！」大鋼解釋說。

    「你真懂事，還知道體諒大人，你爸媽…教出這麼個…兒子，一定很安慰！」

    我倚老賣老地說，走進屋裡。同時感覺呂大鋼銳利的眼光，老在我身上溜呀溜、瞧個不停；瞧得我是高興、又心慌。

    尤其，我穿得確實很那個︰無袖的橘色連身洋裝，把整個肩膀和手臂露在外面；短短的窄裙下緣，只遮住大腿的上半部，而淺粉色、薄到半透明的縷花長筒絲襪，更襯托出膝頭以上的大腿。加上又戴著剛買來、襄假珊瑚的Ｋ金耳環、手鐲；繫了條金黃色、松垂垂掛在腰臀上的煉子腰帶；腳蹬橙色半高跟皮鞋。整個打扮，簡直就是故意惹火得要人瞧、要人想入非非的。那還管跟自己的身份合不合？

    或與「母親為女兒」向同學「請教功課」的藉口是否相宜？！難怪年輕的大男孩要盯著我這不倫不類的一身上下、看得眼珠都快滾出來了！……

    可我心裡卻保守地想︰

    「天哪！這孩子真大膽！看女人都看得這麼肆無忌憚，讓人家還真怕怕的呢！」

    呂大鋼引我到客廳裡擺著的那張暗紅色皮沙發坐了下，笑著說︰「我從小是阿姨帶大的，爸媽沒怎麼教；所以我一直跟阿姨…比較好。…張伯母，想喝點什麼？

    我去拿。」

    「啊，不…麻煩了！…呃～，好吧！」不知所云地點頭時，卻把兩腿夾緊了些。

    因為我還是滿心慌的。尤其呂大鋼講他跟他阿姨比較「好」，我立刻想到李小健的媽媽︰那位照片上有點福相、笑得甜甜的女人；和上回在她臥室的大床上，跟她兒子玩的時候，還用了她藏在床下的「搖搖樂」。

    如果呂大鋼是個壞胚子，已經無恥地玩過了他阿姨，也就是小健的媽；而我今天又與他有洩的話，那…這種搞不清楚、亂七八糟的「關係」，豈不是比亂倫還要糟糕嗎？……

    全無事實根據的胡猜亂想，倒教我給想糊塗了。接下呂大鋼端來的飲料，喝了口，才發現是杯紅酒。同時他坐到我旁邊，對著我舉杯、啜了口說︰

    「阿姨～，喔，又講錯了！張伯母…先輕鬆下吧！…」

    「那…功課呢？…我…」心臟砰砰跳得更響；兩條腿也並得更緊。

    但是卻莫名其妙地拾起塑膠袋、拿出剛買的筆記本、和人體解剖書，攤在桌上。

    「等會吧！等會我再仔細教你…」呂大鋼又慫恿我喝了口酒。

    「哎～，我這人…就是最不能喝酒的耶，每次…喝不到…兩口就會…醉得…什麼都不能抗拒了！…」我眼睛澀澀地瞇了起來、身子靠到沙發背上。

    呂大鋼坐近我，啜酒輕喚︰「阿姨～，你…只喝兩口，就變更漂亮了！」

    「天哪！這個死男孩，已經「引誘」我成功了！……而且還阿姨、阿姨的直叫，叫得我心都癢死了！……天哪，要是再不吻我的話，人家可要忍不住…採取主動了啦！……」

    心中雖這麼喊，但是卻羞得要死、講不出口。只好在皮沙發裡款款地扭著屁股；朝他媚眼一挑，輕輕嗔道︰

    「都是你啦！…讓人家…大白天還…喝酒…」但我卻舔濕了微啟的唇。

    呂大鋼這才貼過身，托起我下巴，當我兩眼閉上的同時，吻住我。隨著嘴巴立刻張開，將又濕、又燙的舌頭伸了進來，讓我緊緊含著、吮吸、吮吸……

    「Mmmmn……mmmnnnn！……」「嗯～！……唔…唔！」

    他一進一出的舌頭，跟肉棒子一樣、在我嘴裡抽、插，惹得我好心急、好興奮；趕忙將兩手勾住他脖子，用力回吻；同時身子朝他懷裡猛貼、猛蹭。他收回舌頭，在我耳邊舔呀舔的、然後輕輕噬咬耳垂的時候，我已經快被他逗瘋掉了！

    「嘶～！……哈～啊！……嘶～～！！」猛烈吸氣發出嘶聲。

    「阿姨、阿姨…好漂亮！……」「喔～！……喔～嗚！！……」

    呂大鋼舔我仰著頭而伸長的頸子，一面舔、一面用手隔著衣服揉捏我的小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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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噢～嗚！…別這樣嘛，大鋼！…才剛坐下，你就對人家…非禮！…」

    我微微地掙扎、輕聲嘶喊著。心裡不知道為什麼要拒絕他；只感覺如果我表現出歡迎的反應，會顯得自己太無恥、太不知羞。

    「可是…阿姨，我要你啊！」他明講了出來。手也沒移開，還捏得更用力些。

    「這…這怎麼可以呢！？……你年紀…這麼小，就……」

    「…就好喜歡…像阿姨這樣…成熟的女人嘛！」

    呂大鋼的話接得天衣無縫，令我更無比亢奮；覺得乳罩下面的兩顆奶頭都硬硬地挺了起來，頂在衣服裡好緊、好悶、好難受！而大鋼的手指就好像捏出了奶頭的形狀、隔著衣服跟胸罩掐呀掐的……

    「噢～嗚！別…掐那麼用力嘛！」喚出聲時，腿子都緊緊夾住、互相搓磨了。

    呂大鋼不理我的抗議，一手掐奶頭、另一隻手滑到我腰肚上、不停旋轉、按揉。

    惹得我在沙發裡陣陣蠕動；整個身子向下攤瘓，而連身洋裝的短裙則往上，到大腿愈來愈露、屁股都幾乎快露出來了！

    「啊～嗚！…不～！」我扭身掙扎。但，天曉得我要得才急呢！

    「…秋萍阿姨…你…好性感喔！」大鋼讚美著。可是……他怎麼知道「秋萍」？

    「誰？…誰是秋萍啊？！」心一慌，我急忙把他推開問時，想到李小健。

    「你呀！表弟…早就告訴我了。」他兩眼盯住我。

    「天哪！李小健…一定什麼都跟他講過、而他也全知道了！…那…那我的臉還能往哪兒放？…那種羞慚，一定把我整張又熱又燙的臉、紅透到耳根了！…天哪！

    …我怎麼面對他？…面對這個…已經曉得我底細的大男孩哪！？……」

    「天哪！你們兩兄弟…壞死了！」我只能這麼叫著，低下頭，往他身上靠過去。

    我把臉埋進他的胸膛，一直搖頭、嬌嗔出聲。

    「他還講…你們用了我姨媽的…搖搖樂，玩到爽歪歪……」

    呂大鋼一面說、一面拉下我洋裝的拉煉。我知道一切都不用再假裝了，心裡反而順暢起來；就乖乖讓他把洋裝從肩頭打開、剝下。搖著低低的頭，輕聲囈道︰

    「不要講了啦！…壞孩子，羞死…人家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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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偏要，偏要講…秋萍阿姨！…秋萍阿姨才壞，引誘我表弟！……」

    呂大鋼把我洋裝剝到肚子上，亂成一團的裹在那兒。我整個裸露的上身，就剩下粉紅色的奶罩，怎麼也遮掩不住自己好平板、好瘦巴巴的胸部。我充滿了自卑、交雜著被指責的羞辱，諾諾地抗議︰

    「沒有嘛！…人家的…奶奶那麼小，那裡還可能…引誘？……」

    但眼睛卻瞥向他穿牛仔褲的胯間；看見那兒腫腫的、一大包東西。立刻感覺喉嚨發乾、嗓子幾乎啞了似的發不出聲。而呂大鋼已把我奶罩前面的扣子解掉、輕輕一撥、使它敞開來。純熟的手腕，簡直就像是玩女人的老手！

    「羞…死人了！…」我好不容易迸出沙啞的嬌嗔；大鋼就立刻拿了紅酒餵我喝。

    「哎～！真是的…好…不堪死了！」嚥下酒歎著時，奶頭已被他手指捏住。

    一面輕掐、一面在我耳邊說︰「表弟還說︰萍姨奶子是…長長、硬硬的！」

    「啊噢～～嗚！…別再講了、好不好？！」但我的手也不知不覺伸到他胯間。

    「那…萍姨喜不喜歡我？」說完，大鋼低下頭、含住我一顆奶頭。

    同時把我的手壓在他褲子的那包大東西上。我忍不住了、緊握住半硬的它，搓揉起來；心中難禁地喊著︰「喜歡死了！…早就喜歡死…你這根…大雞巴了！」

    可嘴上卻︰「哦～～啊！……都是你啦，把人家灌醉…什麼事都…做得出了！」

    我愈揉大鋼的肉棒、感覺手心愈癢；同時奶頭被他吸得…舒服得要命。互相交夾的兩隻腳，趾頭在絲襪裡都忍不住勾了起來；屁股，也早在皮沙發上磨呀磨的，還用力把胸膊往上挺、好讓他更熱烈吸我的奶……

    老實說，幸虧喝了他給的紅酒；否則，叫我跟一個剛認識的大男孩，才不可能做出這麼不要臉的事呢！

    「那，我要萍姨怎樣，她都肯了？」呂大鋼在我胸口，稀里胡嚕的問。

    「…肯…都肯了！！…」脫口歎叫的同時，心裡也喊著︰「完了！我完了！…」

    呂大鋼從沙發站起來，面對著我，托起我的下巴、露出得意的表情說︰

    「那～，萍姨幫我吹吹喇叭吧？！」

    我還能說什麼呢！？紅透了發燒的臉，仰望著顯然是經驗豐富的男孩，只能兩眼難以置信地瞧他；輕噘微微翹起的唇，欲言又止。同時伸出兩手，解開牛仔褲扣、拉下拉煉，幫他剝掉了落到腳下。

    一眼看到皮膚略黑、年輕而健壯的兩腿肌肉；襯托出緊貼住平坦小腹的白內褲、和它被陽具半舉而撐高的隆起，我立刻又口乾舌燥了。二話不說，一手捧住大包東西的底部、另手勾著鬆緊褲腰往下扯。剎那間，呂大鋼的肉棒鼓著又圓、又突的龜頭，就蹦在我的臉前了！

    我迅速把白內褲剝到他腳下，更掩不住心中的焦急、雙手捧握著呂大鋼的肉莖；媚眼朝上一翻、用舌頭黏濕上下兩片嘴唇、又嬌又喜地喚著︰

    「哇～！大鋼、大鋼～、你的喇叭…好大喔！…」

    稱大鋼的傢伙為「喇叭」，自己都想笑。因為以前李桐跟我講的，是「吃香蕉」

    、或「含香腸」；後來與方仁凱討論口交時，他說那都太俗氣了，文雅些的叫法是「吹簫」；更直接刺激人心的，應該是「吸雞巴、含大兒」、或「吞肉棒、舔老二」。另外，還有其他叫法，像廣東人講的「含鳩」、北方人的一個「吹」

    字；和經過西方文化洗禮的男女直譯的「６９式」；不一而足……

    不過，對我來說，當男人的陽具插在自己嘴裡，撐得又滿又脹、幾乎無法透氣時，一心想的，就是如何努力配合佔領整個口腔的異物、使自己適應它，進而採取主動、控制它；轉為像吃冰棍兒、或吸棒棒糖似的口腔快感。讓自己先得到口交樂趣、不知不覺地陶醉其中；在男人眼前顯得好瘋他、好享受肉棒的恩賜，引出他更興奮、更不絕口的誇讚；然後，自己才會願意為男人加倍付出令他爽到骨頭都趐掉的「撒衛死」（Service=服務）呀！

    這淺而易見的道理，沒什麼大學問，不過是我作個老大姐的一點經驗之談罷了！

    抱歉，話扯遠了。就再回頭來講講我吹呂大鋼「喇叭」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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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萍姨，愛大喇叭嗎？…」呂大鋼見我一定好飢渴的樣子，故意笑著問。

    「…就怕它太大了，撐不下去耶！……」

    我仰起頭，瞟了他一眼、嬌滴滴的說。但身子更往前貼，讓自己奶子巾到他的腿；兩手環抱他肌肉堅實的屁股、捏呀捏的。但因為坐姿使圍在我腰間、裹成一圈的洋裝匝得好緊好緊；而包住臀部的窄裙又繃得縐巴巴的、令我好生難耐；只好挪動屁股、坐到沙發邊緣，雙手將裙子往上提著扯，一直扯到長筒絲襪的頂端、和吊襪帶都暴露了出來；最後才抖掉腳上的半高跟鞋、腿子大大張開，把呂大鋼站著的兩腿夾在當中……

    「可是萍姨…你…嘴巴生得夠寬闊，應該吃得了呀！」

    「不來了啦！你…剛才嫌阿姨的奶小，現又嫌人家…嘴巴大…」我扭屁股抗議。

    「那有嫌？…像茱莉羅勃絲…嘴巴那麼寬，但個個都說漂亮得很呀！」

    呂大鋼一手揪住我後腦勺兒的頭髮，使我的頸子伸直、臉更仰起；另一手的指頭在我唇上劃呀劃的，害我從嘴唇一直癢到口腔裡。忍不住兩眼一閉，就更張開嘴、擺動著頭、追他的手指，想含進去。而他一面跟我捉迷藏，還一面用台語講︰

    「嘴大吃四方、嘴大呷大只的呀！…」惹得我想笑，可是又更急迫得要吃東西。

    「Mm～～mnnnn！…Mmmm～mnnn…mnnn！！…」終於含住指頭了！

    才被大鋼的手指在口腔裡一陣攪和，我的津液源源而生、嘴巴立刻不乾，也更有胃口了；閉著眼睛吮吸起來。吮到嫌手指不夠粗、嫌它插得不夠深，就搖頭把它又吐了掉；國、台、英語混為一氣的叫著︰

    「人家…要…吹喇叭！…要…呷大只的、suck…大肉棒了啦！……」

    大概呂大鋼很中意我主動的呼喊，他放掉了我的頭髮，手叉住腰、低頭笑道︰

    「萍姨叫得真好聽，大只的…就給你呷、給你吹、給你sucksuck吧！」

    「哇！太棒了！…太…美妙了！……」「嗚～！太棒了！…太棒了！…萍姨！」

    不知是不是我心裡的狂喊、和呂大鋼呼出的，發生了共鳴。當我無比熱烈地含住龜頭、納進口中，以舌頭繞圈兒、打轉；像它上面沾滿了蜜糖似的，舔來舔去；嘴唇一噘、一噘的順應陽具漸漸深入，往肉莖上匝、緊緊的裹住；體會那傢伙的粗長、鉅大；然後開始沒命般的吞食、狠狠地吮吸肉棒時，就知道我今天一定會極盡風騷、淫蕩，從幾近放浪形骸的行為中，澈底享受肉慾滿足了！

    從呂大鋼站著、我在皮沙發裡吹他的喇叭，換成我洋裝都沒脫、就趴跪在咖啡桌上，引頸狠吞、猛吸他的大肉棒；繼之仰躺在沙發、頭擱在扶手上，任他將陽具往我嘴裡抽插；再換為我頭對腳、騎到他的身上，一面吃大香腸、一面被他靈活的雙手掏弄三角褲全濕的陰戶、把玩我浪得不能再浪的屁股。光光是這種調情與前奏，還沒到正餐、主菜的插洞、性交，就已經令我癡醉、瘋狂到了極點。

    不用說，最後是我又恬不知恥的躺在沙發上、兩腿大大地分開、高舉雙腳、伸出兩臂，央求著呂大鋼將我濕淋淋的三角褲扒掉；要他狠狠的、用最大力、最大力的方式、戳進去把我給幹了！給痛痛快快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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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白（１１上）完。請閱〔１１下〕不日貼出。

    ２０００-０５-１６初寫２０００-０５-１９完成２０００-０５-２２修正２０００-０５-２２貼出－－－－－－－－－－－－－－－－－－－－－－－－－－－－－－－－－－－〔朱莞葶代筆〕

    楊小青自白（１１下）

    我愛「輕狂少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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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實在無法從「我」的觀點、把自己在沙發上如何如何的樣子描述出來，只好試試放棄第一人稱、改成以在場「隱形」的第三者眼光，像拍電影、或「窺視」

    的方式，呈現出來。

    反正，當時我跟呂大鋼作愛「性交」的心理狀態，並沒有什麼特殊之處，兩人間的對白，也不深奧難懂。就算是代表了什麼，大概總不外乎是以前早就描寫過的陳年老套︰像「羞恥」呀、「自慚」啦；或把不同的男人在心裡互相比較一番，亂想些什麼自己愛誰、又不愛誰的分別。再不然，就是講自己被男人用些羞辱般的言辭、或有類似虐的方式對待時，反而會感到異常的性興奮，是因為承認自己做了「壞事」，所以該當要被人作賤、讓大男人處罰似的。

    我並不諱言，在某種程度上，那是事實；而自己有這種心理傾向，確實也是使我性亢奮的原因之一。可是，這又有什麼大不了的呢？……我何必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在自白中重覆了、又重覆呢！？

    不過，有一點，我倒是希望能讓人瞭解︰女人在床上、在性事上看似「被動」的行為，其實並不表示她心裡就是被動的。即使女人甘願承受男人如何如何的對待，也不見得反映她是個「弱者」。而男的，更不該視她為可以支配的「工具」。

    大家不妨想一想︰我跟李桐、跟方仁凱外遇，是因為我無法抗拒他們的「男性」

    吸引力嗎？……是我完全被他們的大雞巴征服了，就束手無策、任他們玩弄嗎？

    還是因為我自己有強烈的需要，才逮著機會、選擇要跟他們談戀愛、上床呢？

    至於李小健、呂大鋼兩兄弟，就更不用說了。他們年紀小、還不懂事；我也沒有閒情逸致對他們解釋。在「性」的方面，我認為不管用什麼方式，只要大家玩得開心、盡興，雙方都能滿足，就是樁好事。根本不必鑽什麼牛角尖，說些誰比誰懂倫理、誰又比誰更講究道德之類的屁話。這種基本上追求肉慾、感官的滿足，和心理上的暫時解脫，充其量不過是各盡所能、各取所需的行為而已。

    您說對嗎？〔楊小青注〕

    〔以下就是文字難以形容，但聲光效果奇佳、影像綺麗無比的男歡女愛場景。〕－－－－－－－－－－－－－－－－－－－－－－－－－－－－－－－－－－－

    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

    楊小青全身上下，因為來不及一件件脫掉的衣服，半垮、半掛在她削瘦的上身；而捲裹在腰間的洋裝，又縐成了一團，暴露出她粉紅色吊襪帶、和扯著的半透明長筒絲襪，緊緊包住她個子雖不高、比例卻顯得修長的兩腿曲線。但最誘人之處，還是三角褲被扒掉之後，她大大劈分的兩腿間，長滿的又濃又密、一大片茸茸而烏黑的陰毛，和下面那只水汪汪、濕淋淋的桃源蜜穴！

    她因為兩腿分開、高舉著，呂大鋼可以清楚瞧見肉穴底下、滴掛著亮晶晶、閃爍發光的淫液，使微微突起的會陰部肉稜、和凹陷下去的臀溝與肛門，也顯得分外耀眼、艷麗。

    「哇～！萍姨，你…你這…肉洞，真是…好美，好…性感唷！」

    連玩過不少女人的呂大鋼，讚美之辭都居然變得結結巴巴、再也流利不起來了。

    而他脹得更粗、挺得更直、略呈暗黑的肉棍，相信也必是硬梆梆的、像根好燙、好燙的鐵條！看在迫切不堪的楊小青眼裡，更惹得她極度空虛的肉穴都垂涎欲滴，止不住又淌下了潺潺淫液。

    「天～哪！…大鋼～，快來吧！…別讓阿姨…等，等都等不及了嘛！」

    呂大鋼面對眼底既風騷、又媚蕩的楊小青，以打手槍的動作搓揉他那根活像鎯頭般的陽具。圓鼓鼓的龜頭脹得幾乎跟顆鹵蛋大，發出亮晶晶的閃光；而整個肉莖上面，盤纏的血管，彎彎曲曲地鼓起、顯得格外猙獰可怖。

    「阿姨真的…那麼飢渴啊？」呂大鋼曖地笑著問，愈揉愈快速。

    「就是嘛！人家…真…飢渴得…快捱不下去了！」

    楊小青臉上寫滿難熬不堪的表情、呶著薄唇、嬌滴滴的應道；她奮力地扭動纖腰，搖甩陷在皮沙發裡、活像個磨子團團轉的雪白圓臀。而不甚豐滿的胸膊，頂著的兩顆高挺的奶頭，也跟隨身子扭動、顫呀顫的，好像祈求男人趕快把它們揪住、用力掐弄、拈捏似的。

    這時，呂大鋼才擠入楊小青大張的腿間、跪低身子，把大龜頭擱到她鼓得像饅頭的恥阜上；用陰莖底部在覆滿愛液的嫩肉縫當中，緩緩、而滑溜溜的、前後前後磨擦。

    不到兩三下，楊小青就愈來愈高昂、到最後像瘋掉似的尖聲呼啼了︰

    「啊、啊！…哎喲啊～！…天～哪！…求你…別慢慢磨了啦！…大鋼，大鋼～！

    不要這樣…逗人家嘛！…姐姐都…快受不了、受不了了啦！……」

    「哎呀～！…不要…整人了嘛！……快…戳…戳到萍姨…姐姐的裡面嘛！」

    可呂大鋼偏不依她，仍舊好整以暇、雙手提著楊小青大張的兩腳，慢吞吞的一前一後挺動身體。讓擱在肉縫上的陽具就著自己的重量，漸漸嵌入陰唇肉瓣當中，滑動、搓擦；惹得那兒愛液都發出令人神往的「唧吱！唧吱！」的響聲。

    「好濕哦，居然還會出聲音呢！…萍姨你…準備好…給大只的玩了，對吧？」

    「壞死了，不要明知故問嘛！…阿姨恨死你了！」

    「才不會呢！阿姨都是…最愛給…大只的男人…玩的！」呂大鋼自信地說。

    「好了啦，好弟弟，不要講了！…你就快點…玩姐姐嘛！」她搖頭大叫。

    楊小青被整瘋了，什麼話都口不擇言喊出來了。讓呂大鋼更是意氣風發，吼著︰

    「那你叫呀！…叫大只的…操、干呀！叫得好聽，我才插！」

    「Ooohhhh～～God！…好我叫，我叫就是了嘛！…操我！干…我嘛！Please！…Fuckme！…Plea～se！…Don-tmakeme…waitanylonger！！…快！…快我、…萍姨…姐嘛！……」楊小青一急，中英文全都出籠了！

    「Aaaahhhhaaa！…Ｙｅｓ！…Fuck…me～！……啊～！！…啊～！Good！！

    大…寶貝～！……你…好大、好大！…You-er…so～big～喔～呵！」

    呂大鋼好粗、好粗的硬棒，終於插進楊小青艷麗如花的蜜穴；將她脹得滿滿的、充實得不得了，失魂般地高呼大喊。那種叫聲，乍聽下，還以為她遭了什麼毒刑，滿淒慘、滿可憐的。可仔細一聽，就知道原來是狂喜到頂點時的嚎啼、充滿了抑制不住奔放的感情、和感官刺激到極點時，崩潰掉的神魂。

    「Youlikeit？…嗯？」呂大鋼英語也不差；一邊把肉棒往她裡面推。

    「Aaaahhhhaaa！…Ｙｅｓ！…Iloveit！…愛…死了啊！…啊…啊～～！！」

    楊小青仰頸長呼的回應，響亮得彷若銀鈴、高昂得有如詠唱；而大張成Ｖ字形、撐直的兩腿，則連連顫抖、腳尖好用力地朝天指著。

    「寶…貝～！…ＢＡＢＹ！！…再…插、插進來…吧！」

    呂大鋼深深吸氣，屁股緩緩地朝前挺。粗壯的陽莖將楊小青的肉穴繃脹得更開、把肥腴的大陰唇擠到旁邊、連兩片向外撐著、腫得厚厚的小陰唇，都被掀開而呈出裡面殷紅紅、亮晶晶的嫩肉。

    「啊～萍姨的…cunt，好緊啊！」呂大鋼不顧額頭滴汗，由衷讚美。

    「別管我！…用力…戳…Ramit…in～！…我…嘛！」楊小青大叫。

    「阿姨…你真夠浪！」肉莖往肉穴裡又推進一寸，汗水滴到她陰毛上。

    「啊～～！浪…死，姐姐…早就浪…死了！」

    呂大鋼的陽具才剛剛開始一抽、一送，唧吱、唧吱的弄不到十下，楊小青的高潮就像崩裂堤防的洪水，一洩如注、洶湧而洩了。

    「咿～～呀啊！…MyGod！…I-m……ming！…老…天哪！…姐姐…丟…丟出來了！啊～！…Ooooh…ooohhhh～…ＹＥＳ！！」她兩眼翻白；腿子直抖。

    呂大鋼稍稍加快速度，一拍也不漏地抽插著，而肉棒就著楊小青高潮溢出的液汁潤滑，愈插愈深入、愈急促；使她像攀上高潮的巔峰，卻好久好久也下不來似的，一直大張著嘴，猛烈呼喘、拚命搖頭；連嗓子都沙啞了，還斷斷續續喊著︰

    「I-ming！…呵…I-mc…oming！！…GodI-m……還在…出…啊！…啊…」

    楊小青分張開的大腿內側、和連著下去到臀瓣的肉，一直顫抖；被大叢黑亮陰毛覆滿的恥阜上端、微凸的雪白小肚子，痙攣似的上下起伏、抽搐。因為她曲腿的姿勢、而垮落在肉上的粉紅色吊襪帶，也隨著顫動。

    不知過了多久，楊小青才喘呼漸息、聲漸弱；主動抱住呂大鋼的上身、主動地獻上熱吻；但她的兩腿還是緊緊盤繞在他腰臀上，不讓彼此身體分開。而深深、長長的吻，剛一分開，楊小青就立刻又勾纏住呂大鋼的頸子；將仍然緋紅的臉頰緊貼上他的腮幫子，上、下、左右廝磨。一面輕聲囈道︰

    「喔～寶貝！……你…好好，好好，好～好喔～！……」

    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

    「那～萍姨是誇獎我的…工夫好、很快就能…把你…弄出來呀？」呂大鋼附在楊小青耳邊問。問得她羞成什麼似的、嬌滴滴的嗲聲嗔著、囈著︰

    「哎喲～！…你…又問得人家…丟臉死了！…寶貝～！姐姐真是…好不中用喔！

    好忍不住你那麼大只的，一下子就…丟掉了！…還害你都…沒享受到…」

    「有哇，也有享受到啊！阿姨的…小cunt…最緊了，幹得好舒服…」

    「你說我的…洞洞，最緊呀？…」楊小青的嘴都笑歪了。

    「是呀！…洞…又小又緊！」

    「比你真的阿姨的…還緊？」表情神色飛揚的楊小青繼續追問。

    「嗯！還緊…」呂大鋼肯定地點頭。

    剎時，楊小青兩手握拳、便雨點般捶打在大男孩的肩上，生氣、埋怨似的嬌喊︰

    「要死了啦！…我早就猜中你這…亂倫的壞胚子，玩了你阿姨不夠，又勾引表弟的女人…萍姨…我；…還把人家洞洞的大小…比來比去！…真氣死我了！」

    但楊小青原先纏在呂大鋼身上的兩腳，並沒有放鬆，只像很討厭、很痛恨他似的，不地斷踢、他的腰臀。直到呂大剛連連陪罪，才停下來；嘟起嘴唇，作故意不理他的樣子。沉默了一陣，她又瞟起媚眼問呂大鋼︰

    「那…那你…倒底喜不喜歡人家的…緊嘛！？」

    「當然喜歡！」他答。

    「比喜歡你阿姨的，還更愛？」她又追問。

    「嗯，還更愛！…萍姨，放心好了！只要你肯，我就一定好愛玩你的緊～」

    「那～…李小健怎辦？」楊小青卻放不下他的表弟。

    「他說沒關係、我們可以兩兄弟輪流；他一次、我一次……」

    「啊～！天哪！你們怎麼…這樣荒唐？…簡直…」她又開始猛捶他的背。

    「我們講好…有福共享的啊！…其實萍姨，你也可以同享我們兩人呀！」

    「愈說愈不像話了啦！…你們兩個…瘋子！」楊小青捶到手累；甩著兩腕直嗔。

    「就是說嘛！我們兩個…都好瘋狂…萍姨的小緊喔～！」

    呂大鋼笑著，突然朝楊小青身子用力一挺。大只陽具「噗吱！」一聲，又捅進了陰道裡；接著就像拉風箱生火似的，「撲滋！撲滋！」地快迅抽插起來。

    楊小青也瘋掉了。猛甩著一頭亂髮；糊里糊塗、語無倫次的直嚷。

    她兩臂伸到頭頂、緊緊巴住沙發扶手；奮力弓起上身，想把奶頭挺得更高，挺到一稜一稜的肋骨都呈現了出來。腋下的兩撮黑毛，與白潔的皮膚形成強烈對比；而削瘦的胸膊上，兩隻小乳房雖然沒什麼肉，鼓脹的奶頭卻凸凸站立在那兒發抖，像渴求著男人的魔爪弄。

    楊小青原先垮落的粉紅色胸罩，已不知什麼時候被誰扯掉、扔在地毯上；但早就亂成一團的橘色連身洋裝，仍然緊緊裹著她的纖腰；只因為掀得裡外顛倒、暴露出大半個吊襪帶，與雪白的腰肚肌膚、黝黑發亮的陰毛，相映襯托、而顯得更為誘人！

    底下，楊小青陷在皮沙發裡的豐臀，由於呂大鋼推住她兩腿向上、而圓圓的翻了起來；猛烈抽插的陽具，從蜜穴裡不斷往外掏出亮晶晶的淫液，溢滿陰戶肉圈、潺潺滴落，還順著臀溝淌到屁股下面；使吊襪帶的背後、及捲裹起來的洋裝，都淋濕了。

    更不用說，被他們激烈的動作而塗抹在沙發上的一灘愛液，會滲進沙發皮質裡，把原來的暗紅色浸洩成一片黑黑的水漬；讓不曉得的人以為誰打翻果汁呢？！

    「哇塞！…萍姨的水…真多！」呂大鋼興奮地低吼。

    「嗚～～！都是你啦！…那麼大只，才害姐姐…濕成這樣！」楊小青狂喊。

    「那，我幫你擦擦，擦乾了換個姿勢玩。」

    呂大鋼抽身一退，拔出濕淋淋的肉棒；將楊小青身子一翻、讓她趴跪在沙發上。

    扯著圍在她腰際的洋裝，抹擦掉屁股上的液汁。然後把裙裝掀回去、用一手壓住楊小青的纖腰，使她皓白皓白的豐臀更形渾圓、挺凸的翹了起來。

    他二話不說，手執粗壯的大肉棒、擱到楊小青屁股當中，讓它藉著自身的重量，嵌進凹陷的一彎臀溝裡；然後緩緩地前後挺動，使肉莖底部自然磨擦她那顆玲瓏、小巧的肛門。惹得楊小青立刻難耐地高呼︰「啊～！…啊…啊、啊～～！！」

    連連搖甩屁股；同時回首懇求男孩趕快戳進去。呂大鋼才剝開楊小青的臀瓣、將龜頭頂在又紅又腫的陰戶洞口；引得她猛吸大氣、屏息等待陽具插入。

    可是呂大鋼刻意拖延，龜頭在洞口磨呀磨的，就是不肯插進去；還故意問她︰

    「萍姨，你也喜歡這種姿勢？…愛讓人從後面插嗎？」

    「愛…愛嘛！…姐姐最喜歡…這種姿勢了！…好了，別問了，快戳…姐姐嘛！」

    楊小青氣急敗壞地催促呂大鋼；可是高舉的屁股卻動也不敢動，只能陣陣肉緊地收縮臀瓣、夾放股溝；而那隻小巧的肛門眼也就十分不安、一張一闔的收縮著；像好渴望、好需要什麼，要得殷切極了似的。

    「萍姨的屁股…長得好美唷！…跟姨媽一樣，她也是最愛這種姿勢的……」

    「天～哪！…求求你別再比了！…快進來…好不好嘛？！」

    經不住楊小青焦急得眼淚都快掉出來的苦苦哀求，呂大鋼才用力一挺腰，將肉棒搗進她飢渴到極點的肉穴。楊小青放聲哀號的同時，喜極而泣的淚水也奪眶而出、滾下臉頰……

    像久旱的田疇欣逢甘霖、桎的心靈終獲解放，楊小青嘶聲連連、喊出感激︰

    「啊～！啊！…謝謝！…謝謝，謝謝你，大鋼…我的…好大的…大鋼啊！」

    和著他們倆性器官交媾而發出的清脆響聲︰噗吱、噗吱！叭噠、叭噠！……隨著愈來愈急促、卻更有節奏感的身體動作，楊小青陰道裡也傳出「咕吱、咕吱！」

    的水聲；兩人開始熱情地彼此呼喚、相互讚美，又亂喊亂叫得極其親熱、肉麻，都毫不在意。

    有趣的是，楊小青跟大鋼的表弟李小健作愛時，原先互稱為阿姨、姐姐、弟弟的荒唐關係，變成了媽媽、乖兒子！好老公、小心肝！之類的稱呼。但是作表哥的呂大鋼，卻不讓她倚老賣老；偏要楊小青喊他「哥哥」、自稱「小緊妹妹」。

    楊小青反正什麼都依了他，一會兒嗲聲嗲氣的叫︰「哥～！哥哥～！妹妹…愛死你了！」一會兒嬌滴滴的喊︰「妹妹！…玩人家的小緊、弄妹妹舒服嘛！」

    同時身子像條蛇一樣，巴在皮沙發上扭來扭去。可也讓呂大鋼眼瞧著自己插在她洞裡、一進一出的陽具，像另一條蛇似的鑽進、抽出。

    看得興奮了，便開始掌摑楊小青渾圓而雪白的臀瓣，打得「啪、啪！」作響；雖不十分用力，卻打得肉瓣像果凍般、震得一彈一彈抖動；並在皓白如雪的肌膚上，留下粉紅色、淺淺的手指印。而楊小青仰起頭，一聲聲的哀呼，也似痛非痛、好像很享受這種對待。

    「啊噢～！……啊～嗚！！……大鋼、你…噢嗚～～！！……」

    「喜歡嗎？…萍妹妹！…哥打你的屁股，你都愛？」

    「噢～嗚！妹妹愛…愛死了！…又痛、又舒服！……啊～噢！…打得人家…屁股又浪、又蕩的……噢～嗚！…更感…覺到哥的…大只了！！…噢～喔！」

    楊小青的再度高潮，就是這樣被呂大鋼打屁股打出來的。只聽她昏天黑地的亂嚷、亂叫；整個身子失控般地顫抖連連、纖腰如柳般垂晃、圓臀急速地猛翹；最後像唱歌劇唱到結尾的高潮時，尖聲嬌啼著︰

    「死了！…死了，要死了！……哥哥，你太會…太會玩了！…把我給…玩死了！

    啊～～！…ing！…ing！…I-m……Commmmingggg～～！！……」

    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

    鏖戰兩回合結束，呂大鋼居然尚未洩精；這，可就把楊小青給收服得五體投地、心裡也樂不可支了。她一翻身、主動抱住大男孩，將嬌軀偎進他懷裡，喃喃囈著她多麼愛他、多少不了他之類的話。

    呂大鋼扶楊小青從皮沙發站起身，把裹在她腰臀上、皺得亂七八糟的連身洋裝扒下來；然後附到她耳邊不知說些什麼，只見她滿臉緋紅地點點頭，就讓他手牽著手，往李小健媽媽的臥室走去了。

    至於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

    唉！真對不起，實在不習慣以這種第三人稱的方式，描寫自己的性行為。尤其是，只見淫穢不堪的肢體動作、聽到不絕於耳的陣陣浪聲，卻無法表達出自己內心的激動；簡直變成了像Ａ片中的女人，只要肉體快感一來，就瘋狂得神魂顛倒、其他什麼都不管、不要臉到了極點。讓我覺得︰「她」跟本就不是我自己，而是另一個不知打那兒來的人了。

    看來，以後我還是不能這樣子寫「自白」的。還是應該把心裡的話，都說清楚、講明白才行吧！

    楊小青啟－－－－－－－－－－－－－－－－－－－－－－－－－－－－－－－－－－－自白（１１下）完。請閱下一篇自白，不日貼出。

    ２０００-０５-２０初寫２０００-０５-２４完成２０００-０５-２５修正２０００-０５-２５貼出

    －－－－－－－－－－－－－－－－－－－－－－－－－－－－－－－－－－－〔朱莞葶代筆〕

    楊小青自白（１２上）

    愛被「強姦」的淫慾（上）

    －－－－－－－－－－－－－－－－－－－－－－－－－－－－－－－－〔引子〕

    自從我跟「前任男友」李桐、和「現任男友」方仁凱發生外遇關係，又與「輕狂少年」李小健及他的表哥呂大鋼荒唐亂交以來，我發現自己的生活、以至於整個人，都有很大的改變。不再是以前那個生活慢步就班、做事細心而有條理、外表淨落優雅、行為中規中矩的女人；變得不時緊張兮兮，好像生怕發生什麼事、又擔心什麼事不會發生；也變得常常百般無聊，想做點有意義的事情、可總是提不起勁，便找理由告訴自己為什麼不做。

    至於行為，就更不好意思講了。像明明應該出去辦點事兒，卻又一直在家東摸摸、西弄弄，等到時間都過了還沒出門，就只好改期。像呆在屋裡、收拾房間，收到一半，腦子不知轉到那兒去了；就跌進沙發、或躺在床上，心不在焉的撫摸自己身體；像早上一醒來，感覺一天將會好想好想要，但又苦於找不到對象，整日沒精打彩︰實在忍不住，只好一次又一次、跑進廁所裡自慰。

    唯一使我感覺安慰的，是方仁凱還像以往一樣，隔兩三天就寫封「情書」

    給我；告訴我他每日近況、和對我的想念。而每隔日清晨，我仍會在床上接到他的電話，兩人短暫地聊聊。但隨著他準備換工作，變得較忙碌以來，信就簡短了許多；講電話時間也大為縮水。使我對「談情說愛」的渴望愈加殷切、對所獲得的慰藉也愈不能滿足了！

    可我又不能表現得太過飢渴。他是我最愛的人，我當然也必須最體諒他、絕不能讓他感受壓力啊！

    在這段時間裡，我經常想進城找李小健、或呂大鋼玩；其實，我已經幾乎每個禮拜都找他們一次了。如果這次跟小健、下一回就和大鋼上床。如果去得再勤，可就太不像話了！因為我很明白︰這種「不正常」關係，必須適可而止，才不致把兩個男孩給嚇著；認為我貪得無厭、死纏他們。最後，「愛呷弄破碗」、偷雞不著蝕把米，反壞了好事。

    因此我整個生活，可以說是每天在盼望、時時在期待；但東看西瞧，處處都得不到。即使獲得一點點，也總是覺得無法滿足。

    我開始做更多的白日夢、腦中充塞更光怪離奇的幻想，也經常做好多惡夢；有時自己都好怕、怕那種惡夢會成真。甚至害怕以為自己得了精神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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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很早以前，還沒搬到加州來的時候，我一方面跟李桐約會，另一方面也常作白日夢。但那時作的，多是和一個不太認識、卻對我不錯的男人上床、作愛。最光怪離奇的，也不過是被歹徒似的東方男子闖進家門、綁架而去，結果，自己反而愛上了他、還跟他在旅館裡作愛。（請閱自白第４）

    但現在，類似的白日夢就很不一樣；雖然也是跟陌生男子接觸，然後發生某種「性」關係。可是卻不知道那男人喜不喜歡我、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跟他？除了像冥冥中已經注定，整個人要被他……似的。

    唉！不說也罷，因為這種幾乎毫無道理的事，大都是人家找心理醫師分析的時候，才坦白說得出口的。按照凌海倫（我一個女友）的講法，當醫師聽完你的敘述、為你解說，幫你找出理由；使你瞭解自己，然後，就不會再老是被幻想所困擾、弄得心神不寧。

    但個性一向就放不大開的我，凡事大多都藏在心裡、很難向任何人啟口；即使對知心密友凌海倫，我也不曾透露自己在婚姻裡曾經出過軌；更別說還有亂交、不倫、等可恥的紀錄，和腦中光怪離奇的幻覺；讓她發現一向循規蹈矩的表面下，我原來另有一個醜陋、變態的內心世界，而因此將我看低了！

    人為什麼要記日記？寫自白？就是這個原因呀，是寫給自己看、讀了之後，瞭解自己的嘛！好啦，閒話少說、讓我言歸正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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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天是否週末，己記不得了；只知道早晨起床後，就匆匆忙忙。因為丈夫從台灣「回」到加州的家，本來預定住兩個禮拜，但還沒呆上五天，台北公司半夜打來一通緊急電話，他當場就決定次日清晨趕回去；也不告訴我公司究竟發生什麼事，只著我立刻為他理行李，準備動身。

    大清早，開車到機場送丈夫剛走，感覺睡眼還腥淞淞、身子也輕飄飄的；可是心裡卻為之一振，想也沒想，就將車開往舊金山城裡，駛到隆巴底街、小健和大鋼的住處附近。

    在顧客稀少的K-mart百貨公司選購既廉價、又性感暴露的衣服換上；買了牛油麵包、和著杯咖啡匆匆嚥下；電話也不打，直接駛到他們家門口。

    車子熄了火，在座位裡扯著剛買的窄裙、把皺紋弄弄平；才突然驚醒似的發現自己多麼荒唐︰

    十天前才和呂大鋼如火如茶地玩過，我被迫弄出好多次高潮、最後他噴精噴到我屁股上，還從後面緊緊抱住我、很認真地喊︰「我好愛阿姨喔！」

    那我，因為已經跟他玩過幾次，知道他為了搞清楚，稱他真的阿姨為姨媽，而本來喊我為「青姨」的，也直接改叫成阿姨了；所以就變得好激動、心裡也好感激他的「愛」。

    由於預期丈夫「回家」兩個禮拜、還要再等與小健玩過，才輪得到呂大鋼〔他們兩兄弟講好的安排〕；所以我想︰今早的這次，可以算作「意外」

    發生的「錯差」，是丈夫突然趕回台灣造成的。我不告而來，是特別要給呂大鋼一個驚喜。僅管連他表弟李小健在不在家？、或呂大鋼自己要不要上班？都沒考慮，就這麼冒冒失失跑來，全不像我凡事精心策劃、才付諸實行的謹慎習慣。

    在車裡猛搖頭問自己︰我荒唐不荒唐！？可是，人都已經來了，就再荒唐一次吧！下車前，又扯扯裙子、攏了攏頭髮，才上門口的石階。

    「叮咚～！」只按一聲鈴，耐性等著時，我心裡卻早己等不及了。

    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

    出乎我意料之外，開門的既不是呂大鋼、也非李小健；而是個衣著不整、有點胖胖的中年男子；揉完惺忪睡眼，瞪著我直瞧。

    「天哪，錯了！…我找錯人、找錯屋子、找錯地方了！……」心裡直喊。

    「找什麼人？你…」男人以台語脫口問，瞧我的眼光充滿狐疑。

    「…找呂…呂大鋼…」結結巴巴回應，想調頭就走、飛車離開。

    因為男人雖然胖胖的，但非常面善！有著大鋼和小健同一個模子印出來的一張臉；顯然不是表哥、就是表弟的爸爸！…因為他們都是一家人啊！

    接不出該講的話，正要轉身拔腿的剎那，男人開口了︰

    「你…張太太是吧！？…入內來！」同時把門又拉開些、示意我進去。

    一顆慌亂到極點、砰砰猛跳的心，幾乎從口裡蹦了出來。雖已焦慮、害怕得神智不清，我卻像聽命似的進門嵌，站在簾幕低垂、又因為沒亮燈而更覺昏暗的玄關裡；等男人扣上門、轉過身、面對著我時，在他眼前手足失措、全身發抖。

    但男人並無意引我進入客廳，只讓我站在玄關；表情帶著慍怒、聲音充滿責難；劈頭就問我為什麼「勾引」他的兒子和侄甥？！說我出自有頭有臉的家庭、還是個母親，怎麼竟如此不顧廉恥、喪盡倫理道德，戳害年輕人的心身、斷送他們的美好前途？而且玩弄了一個不夠、又來勾引另一個，害他們好好一對兄弟倆，迷戀上同一個女人！

    「天哪！我……人家那有，那有這種用意！？那有這能耐、同時迷住兩個男孩嘛！…再說他們都是成年人了，想跟女孩子玩，也是天經地義、阻擋不了的，怎麼一古腦、全怪在人家頭上嘛？！……」

    在身子顫抖、和心中吶喊之下，更深的一層恐懼襲捲過整個身軀；令我站不住、馬上要癱瘓倒下去。因為男人講的，不只是我個人的劣行、連我的出身、「有頭有臉」的家庭，都扯了進去；暗示我甚至背負造成社會醜聞的威脅啊！

    那我整個的家、先生的家、他的事業、名聲……也將不保、也將毀於一旦啊！……不，不！這絕不能發生！絕對不可以的啊！

    我像被住了喉嚨、幾乎要窒息似的，猛搖著滿臉漲紅的頭；昏眩般地、身子歪向一邊，正趕緊伸手撐住玄關旁的屏風板，沒想到它根本不能撐，馬上會被我傾翻的剎那，男人兩手就用力捉住我雙臂、將我整個身子執著，還直往上提，使我連腳尖都得踮起、才不致癱進他胖胖的懷裡。

    他握在我兩臂上的手掌，用力得幾乎要捏斷了似的！……「啊噢～！！」

    「哼！…還裝昏不成？！…」問我的低吼聲，充滿了不屑。

    「沒，沒有……」我一面搖頭、居然一面還擠得出聲音否認。

    抬頭一望他眼中閃出那種邪惡、露出煙薰的黃牙笑著時，我踮腳站的兩膝終於軟掉、身子也垮了下去。他用力搖我的雙臂、哼出一聲，說︰

    「媽的！還想賴？…一看你這幅心虛的樣子，我就知道了。…還不快承認是你勾引他們兩個的！…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你…放掉我、聽我解釋！…我…真的沒有勾引…只找過李小健幾次；是幫我女兒…請教他…功課……」

    男人放掉我的手臂，我才好不容易站穩些。但結結巴巴的解釋，連自己都覺得可笑到極點，更別說男人會信得過。唯一的藉口，也不過是證明自己清白、維持丁點兒自尊，徒然的努力罷了！

    沒講完，胖男人就凶巴巴吼著︰「伊娘的，…少跟我胡說八道、烏白講！

    …把我當白癡呀？…要我把你衣服脫光壓上床、用強的，才肯招嗎？」

    我，被他所講的那種景像嚇得張口結舌、說不出話；卻同時在極度恐懼下，全身產生了奇妙而怪異的反應。好像肚子裡充滿尿意、整個下體發酸，不管用多大氣力肉緊、忍著，濕熱熱的小便還是禁不住要滴出來似的！

    「不，不要！…人家…沒講你是…白癡嘛！…」我奮力嘶喊。

    胖男人突然抓住我一隻手腕，翻折得曲肘、手心朝上，痛入心扉、眼淚都掉了出來。我他當然知道他不是白癡啊！不但不是，顯然還已經把我家的底細全調查清楚、掌握在手中。根本不用講我先生、或公司的名字嚇唬我，就知道他遲早會威脅我就犯的！

    「…求你，放掉人家…好不好？！…都被你…捏痛了啦！」我開始哀求。

    「放掉？沒那麼容易哦！」他一臉猙獰的笑，更令我害怕。

    「…那，那你要人家…怎樣嘛！？」

    噙著眼淚問時，我垂目瞥見他只穿著棉質的短褲，褲頭腫脹的隆起部位。

    立刻感到滿臉灼燒火熱，再也抬不起頭來。預想像中最恐布的事，百分之九十九點九、就要發生在我身上了！

    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

    胖男人將我手肘彎折地執住，往暗呼呼的客廳里拉；我腳步蹣跚跟著走。

    走到皮沙發前，他令我坐下、指著已經擺在咖啡桌上的紙、筆，叫我立刻簽字。……「簽字？…簽什麼字！？…我不要，也不能啊！」

    即使在暗中，還是可以辨認出紙上寫著四、五行斗大的字︰

    「我，楊小青，謹立此據，保證今後絕不前往李宅；也絕不再與李小健、呂大鋼兩兄弟發生任何不正常關係；更保證不與他們連絡。如有違反，願承擔一切後果。

    立據人︰楊小青Ｘ年Ｘ月簽字︰」

    「不…不！…我不能…不能簽！」搖頭嘶喊時，聲音都幾乎發不出來。

    「……做什麼別的…我都肯…請你…不要逼我簽這個！…」

    到了這別無選擇的地步，只要不留下白紙黑字的證據，我什麼都答應了。

    我也深知︰自己所做見不得人的事，不要說讓人抖成社會醜聞；光是丈夫知道的話，我一生、我的一家人就全部完蛋了！而今天，我為了貪圖肉慾，自已送上門來，投入束手就縛、讓人侵犯、羞辱的羅網；除了怪自已，又怨得了誰呢？

    「好，這可是你自己…親口說的哦！張太太？」胖男人也坐下來，笑了。

    緊咬往唇，點頭時，眼淚滴到衣服上；好輕好輕的︰「嗯！」了聲。

    「這才是個聰明女人！…張老闆娶了你，算他有眼光。」

    抬起眼光，瞧見男人裂著嘴笑、正中的牙齒裂縫，跟李小健長得一個樣。

    記得在小健媽媽臥室裡，看過的照片；我終於確定他是小健的父親無疑！

    「天哪！…跟兒子發生了關係、現在又跟他的爸！……那…我豈不更加深一等…亂倫之罪嗎？…我怎麼，怎麼會…淪落至此？！…」

    小健的爸站起身、扭亮客廳裡的立燈。我一低下頭，看到皮沙發上，那回跟呂大鋼玩得液汁沾濕、呈黑黑的一大片印子；就趕忙挪身、將它坐住、蓋上。而貼在沙發皮上、兩條大腿底部的皮膚都癢起來了。

    「…可是，張老闆卻想不到…他老婆也會打扮得像…應召女郎吧？」

    胖子回坐上沙發、擠到身邊，將我下巴托起、問著羞辱的話。我無法不看他，唯一能做的只有閉上兩眼，感覺淚水沾在眼簾；內心恐懼、羞恥到極點。

    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

    李小健爸爸的腮，帶著早晨未刮的鬍鬚渣，貼到我臉頰上；他厚厚的嘴唇在我頸邊啄呀啄的、游來動去；我心地別過頭、想躲。接著他一張大手已撫到我胸上，隔著薄綢般的紫色洋裝捏我乳房；另一隻手攪住我的腰，粗魯地抓捏、按揉。我用力掙扎，口裡喊︰「不！……」

    「我也猜他…一定想不到的，嘻嘻！…可是你奶子…也未免太小了！」

    胖子的手捏得好重！「噢～嗚！捏…太重了，不要啦！…」

    我抗議嘶叫出口、屁股卻忍不住自己扭動了。但一想到︰已經答應什麼都依了他，只好猛咬唇忍住；掙扎的氣力也小多了，任他捏完一邊、又抓住另一隻乳房捏；在我腰上揉的手移到臀部、揉弄屁股旁邊的肉。

    「真怪，沒想這麼小的奶子，還能迷住我家小孩！」他嫌我似的說。

    不爭氣的眼淚又掉了出來，爬在臉上。隨即聽見他罵我︰

    「媽的，哭什麼哭！？…好在屁股還算有肉、還過得去！」

    我左右搖頭、甩開他猛要貼我的臉，心裡喊︰「人家…又不是妓女！…」

    但他肥厚的手掌已把我可恥的性慾捏了出來，忍不住緊夾大腿、兩膝交互搓磨！

    「聽好！…等下幹你的時候，要會夾屁股喔！」胖子舌頭舔到我頸子。

    「嘶～！…呵…啊～～！」好受不了。正張開的嘴被他吻住。

    想要使足全力、掙開他的臭嘴吻我，但完全沒用；還是被舌頭侵入口中、插呀插的。又想到︰連妓女都不讓嫖客親嘴，立刻就覺得胖子的舌頭心極了！

    「唔！…唔～！！」更想到丈夫在床上用我的時候，我也是不讓他吻的。

    「只有自己愛的男人，才能吻我！…天哪！方仁凱，親我！…吻我吧！」

    腦子已不管用了，聞到胖子口裡的菸味、想到也抽煙的愛人；我變得迷糊了！開始猛烈吮吸那只又滑、又燙、濕漉漉的肉條。

    「Wwwwoooo！……Mmm…Mmmnnnn～！……」

    拔出舌頭，小健的爸爸盯著我的臉蛋瞧。看得我兩眼閉上，又搖起頭來、心中否認著︰「我不是妓女！…不是妓女嘛！」但他卻凶巴巴地令道︰

    「躺下去，裙子撩起來、腿子張開！」

    我漲紅了臉，依他一個口令、一個動作照做。嘴裡歎著︰「羞人死了！」

    可是我乖乖躺在皮沙發上，拉起連身薄裙、蹬腳、抬屁股、裙子撈到腰上；露出只有三角褲、長統絲襪和吊襪帶的整個下體時，明白淫液早已浸透了自己的褲子，體內點燃的慾火也漸漸不能抑制；然而，緊夾住的兩腿卻怎麼也打不開！只覺得讓他看見三角褲潮濕的羞恥，簡直比死還難受。

    幸好，胖男人兩眼在我露出的下體曲線上亂掃，也沒再逼我，就道︰

    「嗯！…果真像個如假包換的…妓女！…脫吧！…把三角褲脫了吧！」

    他說「脫吧！？」那兩個字的聲調不像剛才那麼兇惡了，讓我恐懼稍減。

    於是準備快快將褲子剝下，免得被他瞧見我潮濕的部份。然而，剎那間，我想到了小健和大鋼︰不知兄弟倆在不在家？如果正好他們闖進來、撞見我和他們的爸爸、姨丈，在客廳裡……那…將多難堪、多丟人！

    「拜託…能不能不在這裡？…到臥室才…脫？…」幾乎帶著哭泣地哀求。

    「行，等下帶你進臥室。…不過，先在這兒搖屁股，給我欣賞欣賞！」

    我只有照作︰兩眼緊閉、把臀部往沙發裡壓、想扭動屁股，但緊緊並住的雙腿怎也打不開，叫我如何扭得起來？再加上，知道被淫邪的男人視奸，心都得要死，更別提有「情緒」讓他「欣賞」了！

    「怎麼？剛剛坐著都會扭，躺下了…反而不會！？…」他又凶了。

    一輩子從不曾被人如此對待，我含淚瞧他時，心裡真難過死了。尤其是，知道自己遲早會被他姦污，還要承受一步步的羞辱；就更悲慼萬分。

    胖子抓起桌上的字據，對我揮著吼︰「算了，免扭了！…起來簽字吧！」

    「不、不～！我扭、我願意扭嘛！」我哭著把雙膝向外攤開、扭動屁股。

    踢掉高跟鞋、腳蹬住沙發，臀部終於像磨磨子般旋轉時，心中卻莫名其妙喊著︰

    「你…好壞唷！…叫人扭屁股，也不對人家好一點！…偏要威脅……」

    「…手放下去！…揉你自己的洞，隔在褲子外面摸！……」

    「不……」抗議聲已經出不來了；但狠心的小健爸爸卻不放過我︰

    「摸呀！…聽到了沒？…邊摸…邊扭給我看！」

    才把手伸到胯間，全身就觸電似的發抖。但也立刻開始急促地自慰了！

    「…Aaahhaaaa！…嘶～！…哦～啊！…嘶～！！」同時猛吸倒氣。

    「嗯！…張太太身材瘦咕咕的，不過…還算性感。…屁股扭大力一點！」

    「哦～嗚！…好…我扭，扭大力的！…噢～嗚！！」叫聲也提得更高。

    「很不要臉耶！張太太這樣子，真不要臉耶！…扭！…再扭！…」

    胖男人侮辱我、命令我的言辭，使我興奮得往極點沖。在沙發上一面狂扭、一面拚命手淫、猛烈甩頭；更不顧臉上的淚痕未乾，高聲喊著︰

    「啊！不要臉死了！…啊～～！我真是…不要臉…死了！！」

    （待續）

    －－－－－－－－－－－－－－－－－－－－－－－－－－－－－－－－（請閱下自白－１２下，即日刊出）

    2000-05-29初稿2000-06-08完成2000-06-09修正2000-06-10刊出——（１２上）愛被「強姦」的淫慾楊小青自白朱莞葶代筆

    楊小青自白（１２下）

    愛被「強姦」的淫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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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停～！……不准扭了！……」李小健的爸爸突然大吼一聲。

    我嚇得立刻停手；只覺得滿臉火燙，像全身都快要爆炸，卻突然被摀住了般悶脹在沙發上，還一直猛烈抖動；分張開的大腿肉也一直顫著。淚水又湧了上來、幾乎奪眶而出。

    「賤貨！…沒叫你出，你就給我忍住！」咒罵、命令齊下，我終於哭了。

    可是令我更要窒息的、整個身體無盡的空虛，也像齊聲吶喊般地高呼著︰「天哪！…人家真的忍不住啊！…求你我！…大雞巴，我嘛！…」

    胖男人猛將我兩手一拉，拖著我坐起來；一手揪住頭髮、扯得我臉朝上仰。然後喊著︰「嘴巴給我張開！……吸老二！」連短褲也不脫，就把肉棒掏了出來。

    我怎能不看它！？怎能不看那一柱擎天的、男人的像徵呢；那一棍雄赳赳、氣昂昂，又粗、又硬，注定要充滿我整個身軀的大陽具、大雞巴呢？！

    而眼前的陽具，雖不算最長，但是卻粗得嚇人；尤其肉莖中央部分，鼓得好肥好肥；龜頭呈圓錐形、尖尖的；頂端的「馬眼」上，還掛著一滴晶亮的分泌物。

    看在眼裡，胖子的整根肉棒，就像一具等待啟程升天的火箭；彷彿向世人宣告︰女人身上的每一個洞穴，都是它發射的入口；體內每一條肉管子，就是它飛航的軌道；不管她願不願意，火箭起爆、進入黝黑的「外太空」

    瞬間，也就是帶著她「升天」的開始啊！

    我怎麼不願意？又怎能拒絕一生晌往的「升天」之旅呢？我清楚地知道，只要看不見男人的臉、只要不計較它是誰的；自己就會身不由主的迷上、愛上這只陽具，為它癡醉、瘋狂啊！……

    不須別人告訴，我也明白︰自己早就是個不顧廉恥、紅杏出牆的女人了。

    而我貪婪肉慾的行為，何止淫浪不堪？……根本到了人盡可夫的地步！

    可是，不管再怎麼無恥、再怎麼下賤、不要臉；我仍然是個「女人」呀！

    我有血有肉、有洞有穴的身體，也還是生來就需要被充滿、被戳入、抽插的呀！難道我錯了？…連我的身體也錯了嗎？…為什麼千萬人輕而易舉都能享受到的人間美味，而我要它，就這麼難、這麼遙不可及？得到的這麼辛苦、還要承受這麼大的羞辱、委曲！？

    丈夫蛔蟲般、無能的陰莖我沒法愛，情人堅挺的肉棍仍遠在天邊的紐澤西；連只能暫時用用，絲毫引不起「歸屬感」的、年輕男孩的巨棒，如今也因為小健爸爸突然出現，而要被沒收。除了眼前令人心的胖子、和這根如火箭緒勢待發的陽具，我…還有什麼？還有什麼可盼望的呢？！

    悲從中來，我張開的嘴巴夾著泣啜、喘息，迸出嗚咽，眼淚直流地哀求︰

    「求求你！不要在這…好不好？…求你…去房間我…要我做什麼都肯…」

    「去，去！…沒見過你這樣會哭的應召女郎！」胖子甩手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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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慌亂的心砰砰跳，我失措地拉、扯身上皺成一團的洋裝，徒然想抹平它。

    彎腰拾起擱在桌上的皮包時，低頭看到落在地毯上、那張未簽的字據；正要撿起來、撕掉，就聽見胖子冷笑了聲︰「嘿！…」

    「撕吧？…拷貝多的是。…不簽也不要緊，上面已經有你的芳名了！」

    倒吸口氣、死了心；抓起皮包、逕自走向李小健媽媽的臥室。我腦中浮現他爸爸跟在後面，盯著我屁股瞧。他那根肉棒，一定還挺在內褲外面。

    推開門，只見裡面黑鴉鴉的。電燈一亮、亮得好刺眼。大床上，粉紅床罩、繡花枕頭、全亂亂的散成一堆。想到自己早就在這張床上，跟李小健、呂大鋼輪流玩過；現在，卻要被大床女主人的丈夫姦污。而將要姦污我的胖子，可能還不知道他的老婆已在同一張床上，搞過了自己的外甥！

    一種荒謬、報復的滿足感浮上心頭；我把皮包扔在床上、逕顧走進浴廁間、扣上門、撒尿。心想︰「已到這個地步，還能怎辦？只要他不太用暴力、別傷到我身體，就閉著眼、讓他…干了吧！」

    可我沒想到，小完便、對鏡攏好亂掉的頭髮，轉身一開門；就見床上斜躺的胖子已將皮包打開、裡面東西全倒出來，連保險套、滑潤劑也觸目驚心地散在他面前！

    拾起東西，胖子滿臉曖昧的對我邊笑、邊諷刺、邊質問道︰

    「張太太，還有得賴嗎？…你隨身帶這款東西…跑來找少年家，還問什麼狗屁功課？…講呀！…你有臉講呀！…」

    他那根從褲子解尿口撐出的大肉棒，挺得更直、脹得也更粗。配上又肥、又腫的肚囊，看得簡直教人作嘔；可怪就怪在，我居然覺得這丑到極點的景像，反而有種說不出、變態的性感。尤其是被問得啞口無言，紅透了臉想辯解，期期艾艾掙扎好一陣，我竟脫口說出︰「…人體…解剖學嘛！」

    「媽的你…騙啊！…勾引少年家還人體…解剖個屁！…老子剖了你！」

    「不～！…求你…不要！…」

    驚喊出聲時，胖男人已經將我一把推到床上、迅速撕裂了薄綢洋裝，扯斷奶罩肩帶、三兩下剝得我赤身裸體，只剩絲襪、吊襪帶、和那條中間濕透了一大片的三角褲。他不讓我有喘息機會，立刻粗魯地剝三角褲。而我在奮力掙扎中，居然還不忘屁股上挺、提起腿子配合；同時口中連連懇求︰

    「李…先生，求你！…別那麼凶…不要…用強姦的嘛！人家…」

    我兩條腿子被胖子捉住、用力劈了開；就像整個陰戶從裡到外都狂喊著︰「…插進來吧，大雞巴！…戳進來、把我幹了吧！…」然而我卻聽見︰

    「媽的…張太太，你就是要給人強姦的！…」胖子罵著、一挺身……

    「啊～～！…不！…啊～～～！！」好粗、好大的？？…用力衝了進來！

    「我被強姦…被強姦了！」

    幾個斗大的字，掛在我眼前，彷彿宣告什麼似的，還閃閃爍爍發光；隨即就溶化在迅速漂浮、顫動，像湧起的泉水中，什麼也看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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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無法描述李小健的爸爸是怎麼強姦我、而我又是怎麼反應的。我只知道發生的瞬間，整個人就像個盛滿液體的容器，突然被龐然巨物搗得稀爛、崩裂了開來；溶液如洪水決堤，要四散、潰流；但是已粉碎的容器卻又像外面被千絲萬繭緊緊縛住、而裡面被撐得幾乎要窒息；難受到了極點！

    但那種感覺，只不過是剛被「強姦」、整個靈魂剎那間離我而去的感覺。

    繼之而來的，卻是蓋過一切、全屬於肉體的痛楚；像被一把利刃，從裡面向外割裂、撕開似的！

    「啊！…啊～～！…太大了！…痛死了！！…」本能地尖聲喊出。

    「媽的！…強姦有不痛的嗎？…」胖子的吼聲，將我拉回現實。接著︰

    「張太太需要給人強姦，就得忍痛犧牲呀！…」

    隨著那句侮辱人的話，一陣排山倒海似的振蕩，沖襲而來，將眼中的世界震得天旋地動、不停旋轉，連連爆出火花。而被撕裂、被解剖刀割開似的痛楚，竟轉變成為持續不斷的高聲尖啼。忽而細聲顫抖、忽如蟬鳴齊響。

    像無數被扯到極限的筋脈、血管，又遭到更強烈的陣陣緊繃；彷若一條條被拉直、或緊繞的，被扭曲、或糾纏的、鮮紅之中呈慘白色的千絲萬縷，漫布在整個世界裡！

    那種痛，已經不是痛，成了一種難言的感受；又被另一波襲捲而來更強烈的刺激掩蓋、湮沒得欲哭無淚。但是，新一波的「刺激」，卻讓我付出了更大的代價。

    只因為那是強烈感官、肉體的刺激，澎湃如潮的「性刺激」啊！我禁不住喊出︰「啊～～！…天哪！…你…太大、太粗了！…人家會受不了啊！」

    更莫名其妙地脫口而出︰「OhGod！…You-resothick！…Sobig～！…」

    剎時，「…啪！…啪！！…」我的臉突然被刷了兩記耳光！

    刷得我眼冒金星；「臭婊子！…」罵得我再度熱淚盈眶。陰道裡像剎時被抽走了所有的性感、失控般地陣陣痙攣；而顫聲尖叫出︰

    「啊～！No～！Pleasedon-t！！…」

    「勾引少年家的…賤貨！怎能不打？…」吼著又一記耳光刷下來。

    「啪！」「啊～嗚！…痛死了！…求你…別打嘛！」用力睜開眼，哀求。

    「不打…你那會懂、又怎麼會知道！？…」大手掌再度舉起。

    「不～！」眼睛緊閉地尖喊著︰「別打！…人家…會懂、會知道嘛！」

    「…知道個什麼鳥？…講呀！…」還好，沒刷下來。

    「知道…不該勾引…少年家；…勾了…會被強姦……強姦會痛…」

    喘著、結結巴巴的，愈講、眼淚愈積愈多，還閃晶晶的。

    「伊娘的！…你不是本來…就愛痛嗎？…」他又揮起了威脅的手掌。

    從來沒被人刷過耳光，臉頰兩邊除了痛，還愈來愈燙；心裡好怕整個臉皮都會被打爛掉，只有強忍著、聽話點頭的份兒。同時，感覺深深埋在肉穴裡、胖子的陽具又脹得更粗、更大。眼淚終於滾了下來。

    胖子猙笑一聲，再度開始抽插；兩手揪、捏、我的乳房；掐、扯奶頭。

    「好痛！…痛…死了！…」我點頭、嘶喊著。那是痛入心腑、肺臟的痛！

    可是隨痛楚而來、直通我子宮裡的刺激，卻令它陣陣抽搐；跟隨龜頭尖尖的刺戳而縮放。強迫陰道裹住肉莖、洞穴肉圈緊匝迅速一進一出的陽具！

    我用力蹙緊的兩眼，不自覺閉了上。

    腦中，那姦污我、對我施暴的男人，已不再是胖子、不再是李小健的爸爸；而是一個我無比需要、也瘋狂愛著男人了！雖然沒辦法看清他的臉，卻直覺知道…他是李桐！…是方仁凱啊！

    「喔～，寶貝！…對我…對我好一點嘛！…」我一喊；他捏得就輕柔些。

    「哦～寶貝，我好愛你喔！」他會應著︰「青，我也愛你！不痛了吧？」

    「沒關係，弄我痛！寶貝，愈痛我…愈舒服！……啊～！！…舒服！…」

    「真的？…小青？…弄痛了…你都愛？」他用力捏，問我的聲音卻溫柔。

    「Oooohhhh！…Yes！…愈來愈…愛…雞巴了耶！…」嗲聲回應他。

    我的屁股一定又主動扭起來了；只因為他是我的愛人、我的情人、男人！

    但是令我癡醉、沉迷的銷魂，並沒能持續多久，就被另一個男人的嘲笑聲打斷。

    「哈哈！…張太太叫痛，反而會爽得…閉上眼睛呀？！」羞辱得我搖頭。

    「連底下的…爛，也滲出水了！…」淚水從更閉緊的眼簾間，溢出。

    「我看她是…愛著…給人強姦的滋味嘍！」猛點頭時，熱淚已滾下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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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活了一輩子，從沒有在床上、跟一個男人性交時，流下如此多的眼淚、哭得這麼傷心過。但流下的淚，並不只是遭到羞辱、疼痛的哭啼、或哀泣；它無寧也代表了洗滌罪惡、清除污穢；和澈底淨化心靈的淋漓！將我從羞恥與痛苦交織的羅網中解放出來，赤裸裸面對一個全無道德顏面、甚至連是非、對錯都不存在的世界。

    在那兒，已沒有所謂的善、惡；美與醜也混淆不清。僅有的，是無止盡的釋放與宣洩；和熊熊烈火般的燃燒、波濤洶湧似的蕩浪！不管是誰、或誰的什麼東西，只要他佔領我的身子、不斷地刺激，我的熱情就會如火撩原、隨波浮沉的靈魂甘願投入；有如殉身在愛的洪流中，永遠不想、也無法自拔。

    所有的思想幾乎停頓，只剩下感官和情緒仍牽掛在被暴力摧殘的軀體上；翻騰、扭動，顫抖、痙攣。更難以置信的，是我陣陣哭泣的抽搐，交替著陽具在體內管道抽插時不能抑制的快感；竟使我倍覺浪蕩、更加瘋狂了！

    「啊～！天哪！…God！…I…Can-t…standthis…anymore！！……」

    像個作愛作瘋掉了的女人，我幾乎脫口喊出︰「Fuckme！Baby！……」

    但僅存的理智告訴我不能喊，因為喊了又會被打耳光。我只能更大聲鳴咽、任淚水泉湧，同時體會由啜泣、痙攣所帶來更強烈的性刺激。

    但胖子連快感都不讓我久一點，突然抽走陽具、把我從床上拉起，吼著︰

    「張太太，吸！！」

    就像在客廳裡，他扯住我頭髮、令我為他口交。我還能拒絕嗎？瘋了般地撲到陽具上，拚著死命吮吸、含舔、吞食他肥腸似的肉捧。不顧男人凸挺的肚皮有多大，能夠僅量就僅量偏側著頭；緊閉雙眼、將唇一直套到整根陽具都塞進口中，貼到他粗糙、亂卷卷的陰毛上……

    那種感覺，真是好奇怪喔！明知道口裡含的，是令人嘔心的胖子、醜陋的雞巴，是一輩子都不可能想到會吸的東西；然而，當自己被強迫張開嘴、吃下去之後；只要眼睛一閉、腦中忘掉怎麼會落到這個地步的經過，自己就不顧一切地死命吮吸、狠狠吞食；甚至連長得奇形怪狀的陽具，也覺得它好性感；令我無法自持、沉入癡醉，忘形地扭動身體。同時也體會到，自己底下空虛無比、需要被大男人塞滿的渴望愈來愈強烈。

    「嘿嘿！…沒想到你這臭婊子…還滿會吸的！……嗯～，老子…舒服了！

    看來，張太太這嘴，跟好多我玩過的風塵女郎…比…都不輸呢！」

    被胖子「誇獎」，我吸得更賣勁兒了。只要他一鬆弛享受，就加倍努力；他一興奮起來，就緊閉上眼睛，任他猛拉我的頭、朝陽具上慣。幸虧肉棒雖粗、並不算長，當尖尖的火箭頭，每撞到喉嚨口時，不致衝進食道裡、使我哽噎；還有圜轉餘地，可以伸頸仰頭、哼出聲音。明明知道「誇獎」

    我的話，根本就是侮辱，我也不在乎了。

    唯一教我好受不了的，是胖子陽具的莖部特別粗，粗到我緊匝它的嘴唇都幾乎繃到極限，還是覺得裹不住、像被撐裂似的；只有盡全力將整只肉棒吞進口中，嘴唇夾在靠近陰毛、不最粗的根部，才比較承受得了。可那時，口腔被佔得滿滿、臉頰都鼓腫出來；想拚命吮吸，卻又使不上力。只有投降了般，眼睛上翻、朝他可憐兮兮的瞧著；鼻子猛呼、猛吸大氣，喉裡迸出︰「唔！…唔～！…」聲。

    「哼～！…真不壞，還會整根都吃下去！…難怪我家的小孩…會迷上你！

    但以後…就不准你再來…帶壞少年家羅！……」

    胖子說著躺了下去；可兩手還抱住我的頭、整根陽具仍深深插在我口裡。

    而我也趕忙校正姿勢，換成跪在他身側、俯頭繼續為他「服務」。這時才悟到︰李小健爸爸一直威脅、不准我再找他們兄弟倆，目的說不定是想要獨自佔有我？…有沒有可能，他真的會…喜歡我？……

    「聽見沒？…不准再找阿健、呂大鋼也不可以！……」他重覆問道。

    我嘴巴含住陽具、猛點頭；還「嗯！…嗯～！」聽命般的答應他。心想︰口中這根戳過我身體的肉棒，雖然是以「強姦、沾污」的方式佔有我，但終究已經「佔有」過、也用過了我的身體。那以後，如果他還要、如果他又懂得對我溫柔些、對我好一點；那我，就不見得非要拒絕了，對不？

    「只准你…跟我一個人！…聽見了吧？！」

    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立刻聽命點頭、嗯著。頓時，眼淚滴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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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寫到這兒，我已沒臉再詳細描述，接下去自己跟李小健爸爸所作的事了。

    因為實在太骯髒、太不堪入目、也太見不得人了！

    只能略略簡單交待如下︰

    我為他口交完，就跑進廁所；本是要將他的精液吐掉、漱漱口，但沒想到他也衝進廁所、說得小便。原來他的尿是要往我身上、臉上撒的！唉～！

    已經變得好聽話的我，有什麼辦法呢？……只有認了。

    接受他灑完尿，我連浸透全濕的吊襪帶、和已半垮下的長統絲襪都來不及除掉，就趕忙幫他洗澡；洗完又為他吹簫服務；吸到它脹得更粗壯、更硬梆梆的，自己才脫得全身精光，匆匆淋浴。

    回到大床，胖子將他們夫妻增進性愛情趣的「搖搖樂」給拿了出來；叫我趴下、肚子放在墊上、屁股朝天。他把由皮包倒出的潤滑劑，擠出一大沱、塗滿我的肛門、手指插入臀眼；撥啟搖搖樂的震盪開關，讓我感受它。

    當然，他還記得那盒長滿顆粒的保險套，將它也派上用場。戴好保險套、又加抹更多的潤滑劑，最後才剝開我臀瓣、對我進行肛交。

    反正，大致就是這個過程啦。至於細節，實在寫不出來。

    總之……

    我不知道怎麼搞的；明明自投羅網、跑到小健和大鋼家，被他們的爸爸、姨丈（幸虧是同一個人，否則更慘），如此惡劣對待；結果，自己不但不引以為恥、感覺悲憤，竟然異想天開、荒謬到極點的以為這個醜惡的男人對我有意思、會「對我好」？！

    然而，我被李小健爸爸「強姦」，在前前後後，無數次被迫的高潮之中，連連英語出籠、亂叫「OhYes！…Makemee！…Fuckme～！」；失魂地喊「…來了！…我又來了啊，天哪～！…人家…又不行了啦！」；或丟了精，還一遍一遍的歎著「…插死人家了啦！…也愛死…你了！」；讓歷時僅僅幾分鐘的高潮裡、完全沒有羞恥、只有快樂的解放，佔據整個自己的時候；認為即使承受那麼多羞辱、甚至暴力待遇，也都好值得！

    「天哪！我…一定是瘋了，神經有問題的、人格分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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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好，這只是那天早上，我送完丈夫去機場，開到隆巴底街旁的小街上、停下車、熄了火，呆呆望著李小健和呂大鋼的家門時，在我眼前緩緩流過、像不斷在腦中放映的、從頭到尾的整個過程。

    當加州的陽光西斜、屋前大樹的影子撒到車窗邊；我見人行道上走過一位提了包包的亞裔中年婦人，上家門石階、不按電鈴就開了鎖進去；猜想︰大概兩個男孩都不在家。女人若不是他門家雇的清潔工，就是煮飯婆。

    再低頭一看腕表，才恍然發現已經快下午五點了！

    我趕忙發動車子，往回家的路上駛去，以免巾上尖峰時間的大塞車。

 198小青的「故事」17

    裡島的浪潮－－按摩師（上）

    在意大利渡假時就已經預料到、也是我期盼發生的，終於成為了事實︰

    丈夫無法和我一同渡完這個「完整的假期」。

    剛剛抵達米蘭，他就接獲消息︰大陸方面生意搞得不太順利，他必須親自到香港與劉董會合、同往深圳跑一趟。而且，一天都不能等、馬上就得動身。

    於是我們這個暑期渡假，也立刻隨之改變了︰丈夫當晚搭機飛香港，而我，仍按原訂行程在米蘭呆兩天，然後獨自前往裡島。對於不能陪我，丈夫的態度和以前完全一樣︰「為了事業，犧牲總是免不了的；否則我們今天也不可能成為富可敵國的億萬富翁啊！」他說；「…所以，請你就暫時委曲點吧，懂嗎？…」

    但是，他又加了一句︰「反正那個叫什麼裡島的，我們以前玩過，這回我不去也沒關係。」

    「這，這算那門子道理嘛？…你只顧自己、和你的生意。那，我們夫妻感情就永遠必須是犧牲品羅？！…」但我沒道出心中立即的反應，只表示有點失望、鬱鬱地說︰

    「好吧，有什麼辦法呢？…只希望下次渡假，兩人可以多在一起些…」

    說真的，丈夫生意作得愈成功，我們婚姻關係就變得愈淡薄。在別人面前，還繼續維持一個「幸福夫妻」的假象；但私底下，我心知肚明︰早就不對他抱持任何希望了！

    「那，這樣行不行？…我在裡島多呆幾天…再回台北？」我小心地問。

    「呆多久都由你，只要在我姑媽生日前，趕到台北就行！」他答得倒乾脆。

    這也是為什麼多年以來，我寧可獨自過日子、而不願跟丈夫一起生活的真正原因︰他看似對我大方，其實根本就不關心！但是他的需要，別人就非得配合、滿足不可，否則一定大發雷霆、讓全家人不好受。所以，他人在台灣、我在加州，各過各的，我反而能享有某種程度的自由，倒滿好的。

    至少，我可以找個喜歡的男人、偶而聚聚；暫時、或偷偷品嚐兩性的禁果。

    即使無法擁有完整愛情，卻多少可以獲得些肉體、和情緒上的滿足。總而言之，不管怎樣，能有半塊麵包、解解饞，總比完全沒得吃來得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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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走丈夫，要在米蘭玩兩天，覺得老是參觀景點滿膩的；就把大半時間花在逛時裝店、精品店，和買喜歡的東西上。輕鬆一陣後，才重新思考裡島的旅行計劃。

    因為多年來，每次跟丈夫渡假，無不是住最貴、最好的觀光飯店；雖然舒適有餘，卻總是千篇一律、沒什麼變化。而遊覽行程，又是包給頂尖的、全程服務的旅遊公司；凡事都安排得妥妥當當，也從來未遇到任何突發狀況，非常輕鬆；但也正因此欠缺不少旅遊的意外、驚訝，和隨興自發的趣味。

    尤其，我去過的地方雖然多，卻總是感覺經驗極為有限、無法體會某個地點有什麼特殊。最後，玩多了，所有的印象都變得大同小異，就算是相互取代，也體會不出它們的差別。

    因此，為了這趟裡島之旅，我便打定主意，將旅行計畫作一個根本改變︰我要深度體驗獨自旅行的特殊經歷，與當地、當時的遭遇發生密切關連；要溶入在地的本土社會，瞭解、分享他們的生活經驗……

    於是，我先連絡旅行社，告訴他們已改變的計畫︰取消原訂裡島的五星級「四季」豪華飯店；飛機座位由頭等艙改為商務艙，回台北的日期開放待訂；而原先通過飯店安排的當地遊覽、景點參觀等節目，也全部取消。

    更進一步，我還打算等抵達裡島之後，才尋找交通工具、張羅住宿。那樣，我就可以跟大多數的旅行者、或跟當地人一樣，充分感受從一地前往另一地的經驗了！

    翻翻所攜帶的旅行資料，我決定絕不呆在觀光客集中的「庫塔」（Kuta）鎮、或上流社會裡人盡皆知的「奴沙都瓦」高檔次的海濱別墅區停留。相反的，我挑選了當地最有藝術風格、傳統民俗保存得最好、也更具農村純樸氣息的小村莊－－「霧布」（Ubud）；決定在那兒消消遙遙呆上個把禮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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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意大利前往裡島，雖然要經過隔夜的長途飛行，幸好，我抵裡的首府達登巴時，仍是中午；可以在機場從容兌換幣紙、打電話、訂旅館，等候派來接人的車子，將我載到裡南方、近兩小時車程的「霧布」村。

    汽車由快速道一轉進鄉間小路，沿途的風光立刻明媚起來︰入目儘是青蔥、蒼翠的樹林，和茂盛的熱帶草叢。加上遠方雄偉的火山高聳入雲霄、近處清澈的山溪婉延於丘陵；而四處更可見到綠油油的梯田、果園、小廟、農舍……完全是遠離城市文明的鄉下景色。

    一看就令我心曠神怡、洋溢無比的舒暢和歡欣，掩不住微笑浮上臉頰、掛在眉稍；甚至聽見車裡收音機播放的當地流行歌，都覺得十分悅耳。心想︰這才是真正的旅行嘛！

    瞧！沿途的鄉民、田間工作的男女、路旁戲嬉玩耍的孩子們，個個帶著笑容、自然流露內心的歡愉，多好看、多令人欣然神往！……瞧，那些頭上頂著慶典祭品、結隊慢步的一群婦女，身穿雖然不名貴、卻優雅美麗的傳統服裝，她們每個人臉上，都充滿祥和的氣韻、和與世無爭的表情。

    心中油然對這兒的人，產生一種說不出的好感、及羨慕的情緒。毫不自覺地，我問司機︰「為什麼…你們都好高興喔？！…」

    「是，是啊！…我高興…下過三天雨，太陽才放睛了。」他裂嘴一笑，以不靈光的英語回答；接著問我從那兒來、要在霧布呆多久；問我有沒有交通工具？

    ……口氣充滿友善、關心，可是卻巴結得有點煩人；我隨便虛應了幾句，就調頭繼續欣賞窗外景色。

    車子駛進霧布，由主要小街︰「猴子森林路」，轉入一條巷子盡頭；在看來頗富鄉村野趣的客棧門前停下。這就是我接下幾天住宿的旅館；叫「睡蓮花塘」

    「SleepingLilyPond」，取得倒滿有詩意。驚喜之餘，覺得居然臨時還能挑中一家既方便、又價廉的住處，該算很有眼光吧！？

    隨店小二走進林木扶疏、充滿綠意的花園，來到一幢裡島當地民居型式的小茅屋；再左右望見同樣好的幾幢，屋前小露台上已掛著晾乾的衣、鞋。我想起在機場讀到的說明，才明白這總共七、八幢茅屋，就是所有的客人房了。果然，它是一家名副其實的小客棧呢！

    進屋內一瞧，頓時感覺舒暢極了，立刻對店小二說︰「好極了，就這間！」

    然後我啥也沒管，奔到床前、壓壓寬敞厚實的床墊，環視整間房裡充滿當地色彩的裝飾；又跑進浴廁、瞥了一眼。最後，快步走到窗前、拉開竹簾向外一眺……

    「啊！太美了、棒極了！…好高興喔！…」原來花園前方，竟是一片稻田！

    有如清澈的綠茵、一方方閃爍著藍色天空、和銀色陽光的稻米田，剎時喚醒了沉睡心中不知多久的感覺……這，那裡是人們印象裡的裡島呢？…這分朋是我早已失落在他方、遙遠的故鄉嘛！……

    一切的一切，都如此美好，令我感到整個人生充滿意義和希望。對今後這個禮拜，也抱持了期待與信心。

    稍事梳整，我換上輕便服裝、平底鞋，離開客棧，往霧布的小街走去。

    雖是個鄉間小村，霧布卻相當熱鬧，街上車輛不多，行人倒攜攜攘攘；大多是當地民眾，也穿雜不少世界各地的遊人。因此，針對觀光客的小店沿街排列，三五步就有一家餐廳，服飾、紀念品、手工藝商店；兌匯、或小旅行社更是無處不有。但是整條街規模並不大，及目所見的屋宇、店面也都樸素整齊；沒有高樓大廈、霓虹燈、看板。相反的是︰圍籬後、門間、竹木屋舍的前面、磚石民宅的旁邊，處處都是草葉樹木、庭院花園，充滿了鮮紅艷綠的自然色彩。……

    總之，就是好賞心悅目、好令人悠然忘愁……

    唯一不好的，就是沿路兜售紀念品的小販、拉人參觀洩布的掮客、及招攬觀光客旅遊的小汽車司機，隨時隨地對你招呼、問東問西的要你買、要你光顧；而且，還老是煩不勝煩的、以日語向我搭訕。不過除此之外，其他倒滿好，所以我也不放在心上；想著︰人家只是為了生活、賺錢養家，必須這麼做的嘛。

    在一家當地餐廳喝杯冷飲解渴、歇腳，然後走到小街與鄉村公路叉口的村廟參觀；知道廟裡還是個舊時貴族的王宮，進去逛了一會兒，欣賞宮庭建築及雕刻藝術。……出來時，日頭西斜，只見整個村子浴在陽光灑下的金縷中，映成片片輝煌的紅、橙、黃、紫，令我忍不住驚歎良久、良久！

    在對街的花園餐廳用過晚餐，我折返王宮，觀賞正巧今晚那兒演出的裡島極富盛名的「猴子舞、雷公舞」。在熊熊火光、舞者齊迸的吼聲中，感受裡人的精神表現，非常有震憾力。直到節目終了、觀眾四散，我走回客棧的途中，還能感覺到從裡男舞者喉嚨裡哼出的喘吼、低吟，在胸中逐漸發酵、陣陣壓迫著體內的五臟六腑……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

    天空仍泛著紫藍色的夜光時，我經過一家裡島傳統民居改裝成的按摩院。

    門口小小的牌上寫著︰「純天然油潤、花瓣盆浴、名師特技通身按摩、保證恢復疲勞、永注青春。」……我抬頭望進門裡，一個古亭簷下，掛著柔和的橙黃燈飾，桌前有位小姐正對我微笑招手。想也沒多想，我就步上石階、進入園中。

    小姐問我，我也問了小姐。名師「通身按摩」是裡島的特色之一，可以請名師親自做、也可由他徒弟做，價格當然不同，並需預約。此時院內的客人不多，師父正外出服務。不過，我還是可指定挑選一位名師的女弟子、或男弟子做。

    但先要講明的是︰通常，女的為女的、或男的為男的做，是一種價錢，異性之間做，又是別個價錢；而且按摩師與客人之間，絕不能彼此發生任何性行為。

    我一方面好奇，一方面假裝正經，便問小姐︰「名師的男弟子、還是女弟子做得較好？」小姐笑了笑，說︰「男人勁道總是大些，有那種需要的客人，當然是選男的做比較好呀！」

    「哦～！那…我就選…男的吧……」我壓抑住心中怪異的感覺；在登記簿的姓名欄裡只填了「張太太」；因為想隱瞞自己名字，卻又不願讓人誤會我還是個老處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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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領我走進花園、到按摩亭的兩位服務員仍是女的。她們身著裡傳統式，半縷空、幾乎能見到胸罩的緊上裝；圍繞腰部和整個下身、長及腳踝、呈現出豐腴曲線的「紗籠」；步步行走時，全身搖曳生姿！我跟在後頭，一面不住讚歎裡女人身材之美、一面也因羨慕而感到自己實在太…相形見慚了。

    只好心想︰我又不是來跟她們比美的，我是顧客、是她們的衣食父母呀！

    兩位女服務員引我進入一間草亭屋頂下顯然是封閉式、有有門的按摩室；笑瞇瞇的請我寬衣解帶、脫至精光；然後為我沖溫水浴、引我趴上按摩榻，在我臀上蓋了條白毛巾；再端來一盤飲料，問我︰「您要飲料、還是雞尾酒？如果想喝其他的，我們可以特別調配…」我指指像酒的杯，謝了她。她甜甜地說︰

    「按摩師馬上就來。張太太，您是要…作全套的，對不？……」

    「嗯！…」應了聲，我就閉上眼睛。

    等待中，我嗅到榻旁燃燒的檀香、聞到花、草、葉、果的芬芳。感覺悠然而暇意；伸手取杯啜了口酒，徐徐輕歎出舒坦的氣。

    輕輕開門、和男人禮貌的招呼聲在耳邊響起。我半睜眼，見到一位身材略為矮胖、著花襯衫、圍紗籠的中年男子，正微笑站在榻旁。雖然是服務我的按摩師、我是他顧客，但明知自己除了臀上的毛巾，全身裸陳在終究是個男人的眼前，仍不禁感覺莫名羞恥，甚至不敢全睜開眼睛瞧他了。

    「張太太，晚上好！我叫吉吉塔，為您服務來了…」按摩師微笑、鞠躬說。

    「哦！…」我應了聲，就再講不出話、嘴巴緊抿著。

    他見我不語，也沒在意；默默走到榻前我的頭頂，輕輕撂開我的頭髮、露出頸背；半晌後，才緩緩伸手觸及我的頸肩，開始塗抹按摩潤滑油。

    「啊！他的手……皮膚好細、好滑喔！…」是我第一個反應。

    我閉上眼睛，體會他蘸滿滑油的手遊走整個頸項、肩頭；移往臂膀、背脊。

    感覺沁涼的液體在手溫及磨擦之下，逐漸發熱。他稍稍用力、像把油液推入皮膚裡似的，令肌肉也跟著蠕動。而陣陣壓揉、肌肉被推擠的節奏，終於使我禁不住迸出一聲︰「喔～！！…」

    「張太太，不嫌太重吧？」他關切地問道。

    我搖頭回應，繼續體會一雙手在我的腰背抹完油、越過白毛巾，直接撫到我大腿後側抹油，抹到膝彎裡、小腿肚上；一直抵達腳踝、腳底。

    我深深吸了口氣，預期他將掀開白毛巾、在我的臀部抹油。但他沒那樣做，只走回我頭頂的榻前方，兩手再度觸摸我的頸子，開始指壓、推按……

    「啊～，啊～！！…」我彷彿聽見自己心中忍唆不住的叫聲，兩手立刻抓住榻床邊緣。全身的肌肉都剎時繃緊！

    「張太太，放鬆些、別緊張。我用的力…是剛剛好的。」他勸導我說。

    「哦！…」經他一講，我才鬆弛些，比較能接受他的兩手。

    「好享受喔！……嗯～～…捏得真恰到好處耶！肌膚、筋脈、神經、穴道，好像全都絲亳不差被他準準拿捏了住；啊～！……真好…」

    心裡歎出的聲音，幾乎直逼喉頭，可我怎能讓它迸發出來呢？…只有更抿緊嘴、壓抑要哼出聲的反應。但還是無法禁得了輕輕「嗯～！」的聲音。

    有經驗的按摩師一定早就見多了，全不理會我，繼續往我肩胛、背脊部按摩，一直按到白毛巾的上緣才停下；移身走到榻旁，開始揉我的臂膀、手腕、掌心和每個手指。捏完一隻手，轉到另一邊捏另一隻。而我，這時候比較能適應他、心裡也較不那麼壓抑，隨時可以放心的、輕輕嗯出聲來。

    「張太太，您…舒服嗎？…」按摩師專業而有禮地問，手沒停。

    我的臉雖然埋在按摩榻專供放臉的窟窿裡，卻也點了點頭表示回答。心想︰「幸好他一面做、一面還願意跟我交談，讓我不感覺羞澀；否則，白毛巾被掀掉、他揉我屁股的時候，全身豈不要羞得通紅？而翻成仰臥姿、讓他按摩正面時，我還敢睜開眼睛嗎！？…」

    「嗯！…你真會按，按得…好…舒服！……」我據實應道。

    光著身、對男人講出「好舒服」三個字，心中立刻坦然多了。可是也覺得那三個字真正表達的，是種難言的性感、更是對男人的讚美。「…好舒服…啊！」

    我又重覆歎了一聲；同時兩片臀瓣緊縮、括約肌自動夾起、連大腿背後都繃硬了，才又放鬆下來。

    我不知為何，又加問一句︰「你…做按摩做多久了？…」

    「出師快三年了，做過不下兩千多人，年輕的、年老的，東方人、西洋人，全看遍、摸遍了！…」吉吉感歎般的回答令我好奇，便從窟窿洞抬起頭來問道︰

    「那，包括男的、女的身體，你都做了…好多？」

    「嗯！…早先做男的多，現在做女的比較多……」

    「難怪，弄得那麼…好…」我頭側向他，講的時候都微微笑。

    「謝謝張太太誇獎。…其實沒什麼，稍有點心得罷了！」吉吉謙虛回答。

    這時，他將我手肘移開了些，按摩臂膀內側、和腋下部位。我瘦嶙嶙的胸膊邊上被他輕觸得像通過電流般，連肩膀都顫得抖了抖。輕歎著「…哎喲～！」

    吉吉不理會我的反應，一手將我肘臂拉曲、另一隻手掌掏進腋間、揉捏起來。指頭抓到靠近胸前部位、乳房上方；令我「嘶～！…」聲急歎。想縮回的肘尖反被他扯得更開，竟巾到他圍著紗籠的肚子下面、凸出的那個…那個東西了！

    「啊～！被按摩按得…都接觸到…陽具了！」喊在心裡，嘴巴卻抿得更緊。

    當吉吉靈活的手指，鑽進腋窩、點到不知名的穴道上時，我終於忍不住全身一顫，喊出聲音︰「哦～～喔！！…」同時臉抵在榻上、肩頭縮著往上抬；兩腿繃緊、膝蓋用力、幾乎連屁股都要拱起來了！

    可是吉吉卻毫不在乎，揉完這邊腋下，又移到榻的另一邊、揉另一隻臂膀及腋下。我不敢轉頭側臉看他，只能緊張地等待吉吉再度弄進腋下、點我的穴道；也預期自己的肘尖會再度碰觸他的陽具……

    同樣受不了的感覺，使我整個身體產生同樣的反應。實在禁不住了，手抵著嘴邊、咬在手背上，悶哼出長長「嗯～～！！……」的一聲。

    「張太太別心急，待會兒…翻過身子仰臥，我再揉你前面…」吉吉有耐性地解釋道；同時放下我手肘、以厚厚的掌心抹平我前一剎那僵硬成爪狀的手掌。

    緩下急喘，極不好意思地問︰「像我…這樣子，反應是不是好…好那個？」

    吉吉移身回到我面前，輕拉仍壓在我嘴邊的手腕，使臂膀伸直、靠在臀側。

    然後很語調專業地問︰「張太太反應完全正常，應該…通體都有感覺吧？」

    半睜開眼、紅著臉，我點頭應道︰「嗯！是…是像…通身都有感覺…」

    「那就很好。張太太，我來幫你弄下半身…」說完，吉吉走到我腳的那頭，先在大腿部按摩，按完一腿、換另一腿；將我的小腿往上提、膝蓋打曲，揉腳踝、腳背、腳底、足趾……

    這種純屬肉體的感官刺激，非常敏銳；雖然完全不性感，卻強烈地直入整個身軀。知道腳底按摩對全身內臟器官極有助益；所以吉吉抓住我腳掌、仔細揉捏、不停搓擦的時候，我也很用心體會著力道進入身體的感覺。

    吉吉揉完我的雙腳和小腿、往上抹過膝彎、繼續移到我大腿後面；先在那兒輕輕撫摸一陣，然後又塗抹些滑油、加重指力揉、捏、揉、捏。我再度緊張起來，禁不住陣陣繃緊肌肉、並夾臀瓣……

    尤其，吉吉不很高的個子，須要從我腳端上身前傾，才能摸得到我大腿背部、蓋住屁股的毛巾下緣。加上我個子也不高，頭擱在窟窿邊，腳掌離榻端還遠得很，他得要更往前傾、傾到上身幾乎趴在我的腿上才行。

    我腦中出現了這種畫面，同時感受自己兩條大腿被吉吉有力的雙手揉得肌肉直滾；和被手指捏透筋脈、按進穴道裡，澈骨銘心、通體都快發癲的「快感」。

    一方面全身趐麻、舒服得不得了，另方面也被他辛苦的努力所感動，好生虧欠。

    其實，正最強烈的感受，並不是這些，而是內心的羞恥。僅管明知道吉吉是閱人無數的專業按摩師，對形形色色的女體早就見怪不怪，相信也亳不會動心；但是我仍然無法去除他是個男人、我是女人的成見；無法坦然面對只蓋著白毛巾的屁股，將要被他注視、被他觸摸的事實。

    這一刻，終於到臨了。吉吉走到我臉側向的榻邊問︰

    「張太太，要把毛巾掀掉了，喔？……」

    「天哪！還要問嗎？要我點頭應充、請你掀？還是拒絕你看我的屁股嗎？」

    我羞得兩頰火燙，咬住唇、點了頭，立刻莫名其妙地把臉埋進按摩榻的窟窿裡。彷彿只有那樣︰看不見吉吉、他也看不見我的臉，我才比較不覺得羞恥。

    白毛巾被掀走了，臀瓣暴露在亭子裡溫和的空氣中；半晌後，我感到涼涼的滑油抹上肉丘；感覺吉吉熱熱的手掌在我曾經被每個情人、姦夫把玩過、卻從來未遭陌生人摸過的屁股上遊走。……

    「啊～！！……」心裡大聲歎了出來。

    同時卻想問他︰「吉吉！我的屁股…長得還可以、還好看嗎？……」

    當然，這種「不恥下問」的話，我是怎麼也說不出口的啊！

    －－－－－－－－－－－－－－－－－－－－－－－－－－－－－－－－－－－請閱楊小青自白（１７）－－裡島的浪潮－－按摩師（下）。

    不日刊出朱莞葶代筆

    初稿︰11-02-2000完成︰11-06-2000修正︰11-10-2000刊出︰11-11-2000

    楊小青自白（１７）

    裡島的浪潮－－按摩師（下）

    我伏在按摩榻上，讓吉吉捏拿、推揉屁股；被他以輪流的方式，一會兒指壓、按摩臀部各個穴道和筋脈，一會兒團團搓輾臀瓣；或剝裂了分開、輕輕的扯，或合攏了並夾、緩緩地揉；使我渾渾然、感覺整個人幾乎像變成一朵花，在風雨裡飄搖、在激流中浮沉……

    「啊～！……嘶！……啊…嘶～～！！…喔～～！！……」

    強烈的刺激下，我呼喘急促，猛烈倒吸大氣。當吉吉手勁放鬆、換成輕揉的緩捏時，更嗯哼出膩膩的呻吟。但兩者交替，三、五回下來，我還是承受不了，雙手緊攀榻緣、極度難禁地將屁股主動往上翹了！

    這時，兩隻手指游到我本能夾住的大腿間、輕輕往外撥撐。我立刻明白是他要我把腿子分開的指示；就乖順照作，膝頭向兩側挪了挪、大腿微微分開。同時期待著吉吉即將探進我胯間按摩的手！

    但他的手，並沒有滑進胯間，只在兩片臀瓣下緣、連到大腿根的穴道上連續用力指壓；痛得我實在受不了、哼出更大的聲音、屁股陣陣失控般往上挺。

    心裡焦急得要死，幾乎把整個頭都塞進窟窿、大聲喊叫了，可是我喊不出聲。緊抓榻緣的手，被吉吉貼在旁邊的身體壓住，感覺他柔軟的肚子下面，有一條棍狀物，正隨著身體的動作，不斷磨擦在我手背上。

    「天哪，吉吉！你…用那根雞巴…磨我的手，難道是…故意要我…受不了、要我忍不住…想摸它嗎？……吉吉～，你…喜不喜歡我？…喜不喜歡我的屁股？

    如果喜歡，就…請你的棒棒…硬起來、告訴我好不好？…好不好嘛？！……

    「我的手心都快癢死了！只要放掉床緣，就一定會抓住你的雞巴、一直揉、一直揉了！……啊喲啊～！！…天哪，你好折磨人喔！…害得人家屁股都…自動扭起來了！…」

    我雖然已經癡狂，但是還曉得抑住心裡的話；只焦急地問著︰

    「喔～呵！！……吉吉，我…我這種反應…能算…正常嗎！？…」

    「完全正常啊！…張太太不用慌。你反應很敏感，是健康的女人嘛。」

    吉吉專業的回應，使我稍放心不少。便抬頭臉側到榻上、欲言又止地追問︰「那，你都不在意？…不在意我這樣…好見不得人的…樣子？……」

    「請放心！…反應更激烈的女人，我都見過。所以，絕不會在意啦！」

    吉吉講完，將我不自覺翹高的屁股往下壓了壓、輕輕拍撫臀瓣肉丘，滑滑的指尖嵌進臀溝、緩緩抽送。同時關切地問︰「這樣，舒服嗎？…張太太？…」

    「嗯！…舒…舒服，可是好像…也更忍不住…慾望了……」我嬌聲回答他。

    「那，這樣吧，我先幫你沖沖溫水，再回榻上按摩正面，好嗎？」

    我咬唇、點頭，讓吉吉扶我坐起身來，然後一手交給他牽著，滑下按摩榻。

    面對面、立在陶磚地上時，我才發現吉吉的身高原來與我差不多、都算矮小型的。可是與他四目交換的剎那間，卻仍然感覺他好強、好偉大，使我好想偎進他的懷中、被他臂膀環住……

    當然，我是作不出這種行動來的。結果，我面對吉吉、站在那兒，自己赤裸的前身就這樣被他以男人目光看了個精光。剎那間，我恍然頓悟，才急忙扭捏地縮肩、夾臂、曲肘，想遮掩暴露的乳房；卻同時感覺荒謬到極點，便歎了口氣、伸手讓他引到浴缸旁；站著讓他掏起一瓢瓢溫水，沖滌我整個身軀背後；接受他細嫩的手掌抹掉我頸肩、背脊、腰臀、及腿上的滑油。……心想︰

    「幸好是背對著他，不然讓他一面洗身、一面正眼瞧我，那就要羞死了！」

    沉默不語的吉吉，手指嵌進我屁股溝裡抹擦、輕輕拍洗臀瓣的下緣；我主動打彎了膝、微分大腿，好讓他把水撥到胯間沖滌乾淨洗。接下他遞給我的毛巾，自己拭乾前身時，還感覺吉吉兩手正執住我的腰凹兒，維護我的安全。

    依賴和信任油然而生，我調轉頭、笑著道謝。但忍不住還是問了︰

    「吉吉，你…看過好多女人，覺得我…身材還可以嗎？…」

    「嗯！…張太太身材、曲線滿好的，臉孔也長得很美…」吉吉終於誇了我！

    「真的！？你真的認為我…？」追問時，腰際感覺他兩手熱烘烘的。

    「是真心的！…」吉吉點頭肯定；但雙手並沒有往下移到我的臀部。

    他領我走回按摩榻邊、扶我仰躺下去所有的動作，都那麼細心、充滿關切。

    我感受彷彿被愛人照顧的溫馨；禁不住深深瞧進他的眸子、嫣然而笑，更好細微、好細微地瞟了他一個媚眼；輕輕問道︰

    「那，你…揉我的前面，一定會讓我…好舒服、好舒服的吧？！…」

    「嗯！…張太太什麼都不擔心、儘管享受吧！」吉吉肯定地答道。

    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

    吉吉將另一條乾淨的白毛巾，覆在我小肚子和私處上；我瞧著他，仍然覺得羞答答的。但想到他能令我克服尷尬的情緒、坦然接受他觸弄身體最私密的部位，便心生無限感激，微笑等待著吉吉下一步的指示。

    他緊靠在榻邊，拾起我的手腕，開始指壓、揉捏整隻手掌、手背、手指、和指間；按完一手，換到另一側、同樣按摩。通體的舒適，暢然流遍全身，我愉悅地輕哼出聲。

    揉畢雙手，吉吉一刻未歇，走到榻端、為我按摩頭、頸、臉部。這些年來，為了去除縐紋、保養皮膚，我常常光顧護膚中心或美容院，對臉部按摩已算十分熟悉，也習慣了專業按摩師在臉上來弄去的感覺；所以吉吉的手雖靈巧，我卻沒什麼特殊反應；除了當他指尖輕輕抹過耳朵、巾觸頸邊時，我不由自主打了個寒顫、肩膀發抖，全身趐麻麻的。

    但閉住雙眼、想到此刻自己呈在吉吉面前的模樣︰赤裸的上身，骨瘦如排、胸部嶙嶙，慘白的皮膚頂著兩顆站在幾乎看不見的乳房上，深紅、發紫的奶頭；我還是難禁悲從中來！……

    我想到自己僅管臉孔生得還算漂亮，可是配上了如此可悲的身材，怎麼可能令男人看得上眼？尤其，裡島的女人，個個身材姣好、豐腴艷麗；吉吉早已瞧慣了她們，還會認為我這樣的身體美麗、性感、有誘惑力嗎？還可能喜歡我嗎？

    …天哪！我，簡直是自卑得沒有信心到極點了！……

    「揉完手、臉，下一步就是張太太你…可愛的…奶奶嘍！？」

    不敢相信聽到的話，一睜開眼，正遇上臉孔倒反、點頭微笑的吉吉。

    「…我的…奶奶…可愛嗎！？……」諾諾問著時，我還是不敢相信。

    「是啊，真的…很可愛！」吉吉一面互相塗抹蘸滿滑油的兩手、一面回答︰「雖然你的乳房不大，可是奶頭卻很漂亮、凸出。…現在，就讓我用特殊的手藝，使你胸部變得更美麗而誘人吧！…」

    吉吉開始在我胸口、腰部塗抹滑油，一直塗到白毛巾口。被細嫩的手掌刺激，我不自覺向上弓挺胸膊，而兩眼閉住的臉孔一定也寫滿了難以形容的快慰……

    「啊！…這種感覺、這種享受，真是有如在天堂！…完全不感到任何羞恥，也不必為身份、地位、面子問題擔憂……如此自由自在的人生，多麼爽快、多麼暇意啊！……嗯～～！…吉吉的手真靈、真巧！…我想他摸那兒，不用開口，他就摸到那兒！…要他多用力、他就用多大力，真是太有默契了！……

    「嗚～～！……噢～嗚！太棒、太棒了！…奶子…被捏得…簡直舒服死了！

    哎喲～，他…他怎麼那麼會嘛！？…連奶頭都弄得那麼…恰到好處！……天哪，還一直撥呀撥、彈呀彈的，一定全都站起來了！……

    「吉吉，你你正低頭瞧我的臉嗎？…就是因為你看，我才不敢張開眼睛耶！

    你，一定看到我臉上…好享受的表情了，是嗎？…吉吉，喜歡玩我的…奶奶嗎？

    …你要是喜歡，就多玩玩、多捏捏吧！……嗯～～！！好好、好～好喔！

    「吉吉，你知道嗎？…我被男人摸奶奶的時候，也最需要親嘴耶！…你…能親親我、吻一下…我的嘴嗎？……

    「唉，不能…就算了！何況這是你的工作、做得又那麼辛苦，我怎麼好意思勉強你呢！…唯一不明白的，就是…你這樣一直摸、一直摸女人，難道不會產生慾望、不會興奮勃起，而想要跟她性交嗎？……如果想，卻不能做，豈不好難熬、好辛苦呢！？……吉吉～！你知道我的感受、我的想法、跟現在被你揉奶奶、捏奶頭，已經禁不住的慾望嗎？……」

    吉吉按摩我胸部，引發一連串的「自白」，在耳中響起，就像對他傾訴心聲似的。可是我聽不見他的回答、也不敢睜開眼瞧他的臉；我只能想像︰想像我們不在按摩院、而是在旅館的房間裡；他被我滿臉慾望的表情打動，會怎麼吻我、愛撫我？和我作愛？……我想像自己的胸部夠大、夠豐滿，令他擠捏乳房的兩手感到舒服，激發起強烈的性慾……我想像吉吉把我腿子撥開，一面按揉我的小腹，一面持著粗壯的陽具、將龜頭抵在洞穴口磨呀磨的，挑逗濕淋淋的陰戶唇瓣、和早就凸挺的陰蒂……

    我受不了了！肚裡的子宮被熱烘烘的手掌慰燙得陣陣發酸、陰道連連收縮，引發無比空虛，和迫切渴望陽具填滿的衝動；我哀求般歎著︰

    「我吧！…求你…插進來、我吧！…我受不了…我受不了了！…」

    相信這時候，我仰躺在按摩榻上的身體，一定早就難耐不堪地扭曲、蠕動，甚至腿子也向外分張、挺起屁股搖甩不停了！……

    想到這個畫面，極度的羞慚又爬回腦中、灼燒兩頰；為了否認自己的無恥和淫蕩，我只有不斷重覆搖頭、搖頭……

    我雙手緊抓住榻緣，想壓抑、禁止身體蠕動，可是愈想禁止、就愈禁不住；而強烈、急促的喘息、呻吟，終於迫使自己要張開嘴、喊出不堪的請求︰

    「喔～～！！…天哪，我…需要、需要死了！…給我、給我吧！！…」

    眼睛半睜半閉，想告訴吉吉心中的吶喊，但一看見上方他倒反著的臉，我就怎麼也開不了口，掙扎老半天才哭訴似的問道︰

    「吉吉，吉吉～！我…我的反應…還好嗎？…」真的，都快哭出來了！

    「很好、很正常，張太太，按摩完乳房，我很快就幫你揉底下，喔？！」

    「謝謝、謝謝你！…我……」感激湧上心頭，想問的仍問不出口。

    「張太太，吉吉對女人的一切都很瞭解，你…只顧著享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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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微喘息的吉吉，脫下花襯衫、擱在一旁放置滑潤油的抬上，然後走到榻邊，一面輕輕掀起毛巾、使我整個身軀再度全裸，一面微笑著、解釋說︰

    「張太太，我們這家按摩院的隔音，做得還不錯，所以…你大可以…」

    我一聽也笑了，搶答︰「可以不用擔心你…把我弄出多大聲音，對嗎？…」

    吉吉點點頭，目光移到我的陰戶部位時；我已自動向外攤開膝頭、分張大腿，殷切等待他如魔術師的手為我「按摩」了。

    我不得不承認，即使像吉吉那樣外貌毫不出眾的男性，在某個時空下，仍然具有莫大吸引力、可以教女人覺得性感。老實說，對我而言，男人真正的吸引力，並不在他外貌英俊與否，而是在於他有沒有藝術氣質、溝通表達的技能如何、以及是否對我全神關注。

    這個黃昏，在霧布按摩亭裡的吉吉，就是這樣的一個男人︰外型毫不起眼，卻能引發我無窮的性慾！尤其因為他上身赤裸，肩脖厚實、虎背雄腰的體魄呈露無遺；而微微滲出汗水，覆在全無體毛的褐色皮膚上、閃閃發亮，更令我禁不住想伸手撫摸。

    可惜他站得太遠，加上我又不好意思厚臉皮主動伸手摸他，只有繃起頸子、坑低了下巴，渴望兮兮地瞧著他；期盼吉吉能感覺我心中的呼喚，會不時調過頭看我的臉。

    說妙也妙、怪也真怪，就像聽見我心裡的話，吉吉收回停在我私處的目光，轉過頭、笑著說︰「張太太，你的陰阜生得高、毛長得又多又黑……性反應一定很強。…所以，待會兒揉的時候，請別太壓抑自己，想怎麼動就怎麼動、要出聲就讓它出；只有整個人完全放鬆，才能收到通體按摩的效果。…懂吧？…」

    說時，他見我吃力提著頸子點頭，便轉身由架子上取了兩顆小枕頭，慇勤、細心地墊在我腦後，使我感覺舒適；最後，還撂撂我的頭髮，就像剛整理好一件藝術品似的，笑咪咪、歪著頭端賞了片刻，才將滑潤油倒滿手掌心、塗在我極切渴望被撫摸的小肚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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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這是種什麼感覺啊！……是一種幾乎…立刻要升天的感覺啊！

    吉吉、喔～吉吉！…你…簡直是…馬上就要…把我魂都要要去的男人啊！…哦，哦～～嗚！天哪、天哪！…你怎麼那麼會…摸人家嘛！？…嗚～～啊、嗚～～…

    「啊～～！！…受不了、人家…受不了…馬上就要…丟了啦！！……」

    我從來沒聽見過自己這種喊叫；更不能相信自己被這個既陌生、又非所愛的按摩師，一巾觸到私處、就立刻要爆發性高潮的事實！

    整個腦子天旋地轉；想告訴他我立刻要丟了，卻喊不出口；只能大張開嘴，像條被扔到沙灘上的魚一樣、猛烈喘呼，全身痙攣般直彈；腳蹬著按摩榻、屁股往上連連抖甩……

    「完了、完了！被他一巾，就要丟了！…我簡直太不中用、太不中用了！

    不、不！！…」連串的「不」字，悶在叫都叫不出聲音的吶喊中。

    剎那間，感覺到吉吉的手掌摀住了我一隻腳，幫我把緊緊曲握、勾在榻緣邊的腳趾一一拉直；然後伏過我身子，把另只腳的趾頭也抹了抹平、輕輕揉捏。

    忍不住立刻要爆發的高潮，就這樣被他輕輕揉捏腳趾，消了下去。

    我咻咻喘聲漸弱、胸膛起伏稍息，吉吉才站起身，問我︰「還好吧？」

    呶著唇、嘟起嘴，我笑著、嗔道︰「哎喲～，你…壞死了啦，害人家……」

    剛嗔出口，就發現自己不應該講這種話；只好臉紅著道歉︰「對不起！」

    吉吉一手捂在我陰阜上、輕刮陰毛，一手繞過我兩條大腿，掌撫臀側。顯然這種不是按摩的愛撫，使我感到溫馨和安慰；彷彿什麼都不必說，他就能平靜我的心、讓我恢復愉悅。

    但隨著吉吉再度於我胯間按摩，引發出第二波的刺激、和我如癡如狂的反應，就真是筆墨再好、也不足形容其萬一的經過了！

    其實，我從頭到尾都不知道他究竟怎麼弄我陰戶、刺激我整個胯間、和臀部各處的。只曉得我把自己澈底交給他，任他怎麼弄、怎麼玩（？），都完全信任、毫不懷疑、也毫無懼怕的隨他處置。或許正因如此，腦子裡才騰得出幻想翱翔的空間，才看見了自己最渴望、最晌往的性愛景像吧！？

    那種景像，不是完整的、有故事的誰跟誰調情、作愛，也不是色情片裡男人和女人性交、口交、甚至群交的畫面。它是一種感覺、一種強烈的心緒，在色彩變幻中，一頁頁展開、流竄；在悸動不已的節奏裡，澎湃、起伏。似乎很抽像、卻非常具體，好有靈魂、卻極度感官……是一種怎麼形容都形容不上的經驗。

    真的還是要我形容出來、還要詳細敘述啊？…好，那…我就試試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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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回，吉吉按摩我胯下的整段時間裡，都覺得像是在作愛；跟好愛、好愛我的吉吉溫存、纏綿。除了間歇好幾次，因為他用力點入大腿根、鼠蹊、和會陰部的穴道，我禁不住酸痛而高啼、慘呼，全身狂烈振、挺、騰、甩；其他感受到的，大都是令我既性感、又舒暢的愛撫與刺激。

    而正因為穴道被指壓得十分痛楚，我才相對感覺被愛撫的刺激更鮮明、強烈。彷彿性感直透全身、五臟六腑全都被慾火焚燒，渴望男人施於我久旱的甘霖。

    我不知道吉吉的手指究竟是怎麼按摩的。只覺得整個陰部都被弄遍了每一寸肌膚、每個肉摺；被它嵌進細縫搓揉不止、抵在肉洞口挖弄不停；在又凸又硬的陰蒂尖端連續挑撥、急速磨擦；在緊繃光滑的肉稜上陣陣壓按、輕扣緩刮……

    靈魂出竅般、我高聲喊著︰「啊～天哪、天哪！…好舒服、好受不了啊！」

    我一會兒兩腿大大劈分、雙腳朝天猛踢，一會兒自動曲膝舉腿、禁不住顫抖連連；肚子失控地痙攣、起伏，屁股迅速一夾、一夾的收縮、放鬆……只為了要得到更多、更強烈的刺激，什麼姿勢雅不雅、好不好看，我全都管不了了！

    我死命緊抓床緣不放的手，又被吉吉抵靠著榻邊的肚子壓了住；他努力按摩的動作，帶動身體在我手背上來回磨擦。我清楚感覺他紗籠下的那根東西一勃、一勃地鼓脹了起來；禁不住心中狂喜、幾乎大喊出口︰

    「啊，吉吉！…你的…雞巴硬了！…雞巴…好硬、好硬了耶！…」

    雖然沒叫出那種髒話，吉吉卻像聽見了般、抬起額上滲汗的頭，對我問道︰

    「張太太，感覺很好吧？要不要…再快、再用力些？…」

    「啊！…感覺何止是好！？…簡直就…要成仙了啦！…吉吉、吉吉～！…你做我的…情人吧！…要快、要慢，要多用力，我…全都由你、隨便你，只求你…對我好一點…愛我一點！……」心中的吶喊，愈來愈激動、愈來愈放肆。

    彷如跟情人作愛時的感覺，那種什麼都不管、一切都可以放棄不要的情緒，迷漫心田、溢滿整個身軀。手背上，吉吉愈磨愈硬的陽具，浮現在我半睜半閉的眼中，好粗、好大！……它燃燒我的無止境慾望，要它插進身體、猛烈抽送。

    我主動抬高大腿、折曲雙膝，肚子使足全力、將膝頭收到自己胸口，像飢渴不堪的蕩婦，為了迎接陽具插入，已迫不及待擺出要男人干她的姿勢！

    「啊，寶貝～！…我吧！……Fuckme！…Fuckme，Please！！…」

    吉吉的胳膊順勢將我兩腿壓了住、使整個身體在按摩榻上對折，大腿的後部朝上、盡呈暴露；兩腳插向天空，足踝緊收、腳尖直直挺伸，像跳芭蕾舞似的。

    而他健壯的臂膀，皮膚緊貼我的膝彎、濕滑濕滑的觸感，就跟肉貼著我的肉作愛的男人一樣，那麼親密、那麼令我無比亢奮……

    「Ohhhh～！…插進去…求你…插到我裡面去…干我、～我嘛！…」

    喊出對愛人呼喚的同時，也聽見了自己懇求的哀聲。但怎麼也想不到，我的懇求竟換來吉吉滿懷歉意的回答︰

    「張太太…我，實在不好意思，卻不得不解釋…這家按摩院…是不准許我們與客人…發生任何性行為的！……」吉吉才講了一半……

    「人家…人家沒有…沒有要…作愛、又沒…沒叫你…性行為嘛！…你…」

    像突然遭受致命打擊，我又慌又急，立刻以幾乎歇斯底里的聲音、語無倫次掙出口、搶白著說。可是馬上記起了先前在櫃檯那兒，登記要男師傅為我按摩前，小姐就已解說過、自己也很明白的「規矩」。

    荒謬、矛盾、和極度的失望與落空，頓時糾成一團、將我整個心緒擾得紊亂不堪；連眼淚都快掉出來了！

    「那…你們按摩，全套的…？那…人家的…裡面…也好需要的…按摩…？」

    我強奪理由、也喪盡顏面的話，更結結巴巴地、伴著淚水而出。

    吉吉兩手抱住我雙腿、輕輕撫摸，表情好心疼地瞧著我；可是仍搖了搖頭︰

    「…也不准許啊！它講的全套，不包括人體內部任何器官裡的按摩。」

    吉吉熱烘烘的體溫，透過皮膚、傳入我因為失望而漸漸冷卻的身體。想到他的解釋，並不是毫無道理；只因為自己處於神奇的按摩之下，早已不能自我控制，才誤認了他以按摩方式、插進我洞穴裡，也是理所當然的。

    而現在，雖然我已經覺悟，更不會對吉吉有所責難，但心裡始終很懊惱、很不甘願。加上看見他注視我的兩眼中充滿和藹；就心生出不知是得寸進尺（？）

    、還是委屈求全的念頭；含著盈眶淚水、幾乎可憐巴巴地問道︰

    「那…只用嘴巴…吸吸，光是舌頭…舔舔人家…也不行嗎？…」

    「真的沒辦法，規定是…器官…也不能接觸器官的。真是…好對不起！…」

    「那…這也不行、那也不准，那…那你要人家…怎辦嘛！？…」

    我搖頭揮出眼淚、抽搐地哭了；一直搖頭、搖頭……身子綣曲、縮成一團，擠在吉吉緊緊的環抱裡；雙手攀住他厚厚的肩、頭窩進他胖胖的下巴。直到這時，才聽見他附在我耳邊，輕輕的、安慰似的說︰

    「張太太，別難過。吉吉還是有辦法，包準讓你好舒服、好舒服的……」

    「真的？…什麼辦法？」我破涕為笑，抬頭急切地問。可是距離太近，無法看清他的臉；只感覺他呼出熱騰騰的氣息，撲在我耳朵後面、頸子邊；好癢好癢，可同時又再度開始亢奮了。

    「我再按摩你底下的時候，張太太，你的手…可以伸進我紗籠裡，摸你想要的東西。可是你得…偷偷的弄……」吉吉悄悄話道。

    「啊～！…為什麼？…」忙追問時，我立刻臉紅、鼻息都急促起來了。

    「因為…不能讓別人知道。…還有，得防著外面，如果有人偷瞧……」

    吉吉解釋時，呶嘴指向按摩亭裡、浴盆上方的一小扇采光窗；大概是示意著從窗簾未闔緊的縫隙間，可能會有人偷窺！……

    「天哪！…還以為只有台灣的賓館裡，齷齪的惡徒裝置針孔相機、偷拍幽會男女的性行為。卻沒料裡島上、這麼純樸的村子裡，也同樣有莫名其妙、偷窺別人的好事之人！」

    「啊～，這麼可怕！…你們按摩院…竟然…偷看人家？！」

    「通常不會啦，但…還是防著點好。哦？！」

    「嗯！…」咬唇、點頭時；心裡亢奮得要命，好像跟吉吉竟成了一對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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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的情景，我想不必細述、也就那麼回事了！

    只能說︰自己這個晚上的行徑，著實夠荒唐。把一個服務我身子的按摩師，當成情人看待；還在熱情沖昏頭的關鍵時刻，完全不顧賓、主身份，幫吉吉打起「手槍」、讓他也舒服了！

    只因為那種冒著被人窺視、發現的風險，作不應該做的事，是我前所未有的經驗，而覺得特別刺激；和因為吉吉對我的「服務」超過了純粹生意上的關係，使我倍感親切，才什麼都不計較、與他相互「按摩」了。

    大致說吧，這時我仍是仰躺在榻，雙腿捲起、整個身子對折的姿勢。而吉吉緊靠榻旁、側身朝向我；掀開下體所圍的紗籠布一角，讓我伸長了手、探進去，摸索到裡面連內褲都沒穿、脹得又粗又硬的肉棒，隨即像握住寶劍柄一樣，前刺、後抽……

    榻上，我掀翻對折的兩腿被吉吉的胳膊壓住、暴露出整個陰部，繃成圓圓的屁股懸離榻面，被他以一手捧著、另一隻手探進陰戶「按摩」。他手的動作連帶赤膊的上身震動，使我曲著膝彎、搭在他肩頭的一條腿也隨著踢呀踢、晃呀晃地、搖個不停……

    半睜半閉的眼中，只見整間按摩亭裡的茅草屋頂、桔黃的燈火，邊的花草枝葉，全都晃呀晃的、動個不停；像急轉的漩渦，搖曳、翻滾。我耳中響著榻床被振得喀吱、喀吱作響，與吉吉在我陰戶按摩發出的唧唧、啾啾聲；和著我被他弄得欲仙欲死，愈來愈急迫的喘息、呻吟、嗚咽。

    「啊～！…嗚哦～啊！！真的要死了、被你…搞死了！…」

    口中雖然慘叫，可是緊握住吉吉陽具的手，卻一刻也不停、迅速往前刺、戳，抽回、刺戳、抽回……直到發現自己的肛門被手指陣陣挖弄、異樣的感覺傳遍全身，興奮大叫︰

    「啊～～！！…好…極了！…屁股眼…舒服死了！…」

    吉吉的喉中傳出一聲聲的低吼，身子朝我手裡挺拱。我再也忍不住了，忙把原本抓著榻緣的另一隻手，猛烈搓揉自己微小的乳房，用力扯起硬得不能再硬的奶頭、揪、、擠、捏……

    「啊，想不到…從來也沒有…手淫…淫得這麼舒服、這麼刺激過！……」

    心中狂喜喊出吉吉為我、我為吉吉，因為無法作愛、只能互相手淫時的聲浪；也同時感覺吉吉亢奮的熱情，和他為了使我無限舒暢，努力按摩的辛苦。

    「張太太！…快活吧！盡情、盡興的…快活吧！」吉吉的請求，也是命令。

    「啊！…吉…吉！…好吉吉……好大的…吉、雞雞…吉～…啊！…你…讓我舒服死了！…舒服、舒服……舒服死了啊……

    「啊！…啊～～！！…吉吉！…我…我丟…丟了……丟出…來…出來了！！

    我的…天～哪！……天哪！！……」

    高潮襲來、渾渾沌沌之中，手裡握住的劍柄，像爆出火燙火燙的液體、淋得我小手盡濕；光是那種感覺，就把已翻起騰湧的高潮重新掀起巨浪、又重重滾捲下來……引得我伸長頸子、再度昂然尖啼了好一陣，才喘不過氣似的癱瘓在高潮後的餘波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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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事以後，吉吉扶我下榻、為我又衝了一次溫水，再回榻上塗抹裡島特有的火山灰、摩娑摩娑地全身按揉一遍，才領我泡進也是裡島獨特的花瓣浴池；讓我自己盆浴了十來分鐘。

    吉吉拾了個小板凳兒，坐在池邊陪我講話、看我出浴。雖然我抑不住羞慚、一直不願正眼瞧他，但心裡無寧還是覺得十分溫馨、也很暇意；談話中，好幾次不得不抬頭望他時，我自然露出笑靨、對他瞥了瞥兩三次媚眼。

    吉吉先離開了按摩亭，我才穿回衣裳。手握一張美金大鈔，出門時塞給他。

    他向我深深鞠躬、說謝謝時，一旁陪著的兩位女服務員也笑著對我說︰

    「太太您…容光煥發、好漂亮哦！…」我只好又扭開皮包、打賞她們。

    在霧布沁涼而清爽的夜色籠罩下，我從按摩院，走回「睡蓮花塘」客棧的途中，心裡很舒暢、很平靜，有種說不出的高興。

    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楊小青自白（１７）完－－－－－－－－－－－－－－－－－－－－－－－－－－－－－－－－－－－請閱下一篇、不日刊出。朱莞葶代筆。

    初稿︰11-02-2000完成︰11-10-2000修正︰11-11-2000刊出︰11-12-2000

    楊小青自白（１８）

    裡島的浪潮－－「男妓」（上）

    在裡島「睡蓮花塘」的第一個晚上，因為剛從意大利長途飛行抵達；加上傍晚看完猴子舞，又讓按摩師吉吉通體推拿之後，步回客棧；進房間，就感覺全身乏力，於是匆匆洗了把臉、更衣上床。

    身子雖極度疲累，但經過按摩、覆抹火山灰、和花瓣盆浴，穴道已完全打通、筋骨肌肉也都放鬆，可以說相當舒暢；但腦子仍然不停打轉︰回想今天遇到的每個男人的長相和身體；當然，也包括只觸摸過、卻沒真正瞧見的，吉吉的陽具。而腦中浮現的男性，人人皆圍著紗籠，以致陰部的凸出總是不很明顯。我左翻右轉，怎麼也睡不著；再看看手錶，已是深夜十一點半了。

    突然聽見屋外傳來人聲；下床掀簾窺視，見一男、兩女正走回隔鄰的茅屋，嘻笑聲中夾著日文。我看不清他們的臉，只辨認得出︰那長髮的女子個兒矮小、短髮的個子較高，從兩人外型一眼就可確定是日本女觀光客；而頭髮紮成馬尾、圍紗籠的男人，體格很健壯。大概是懂日文的當地男人吧？

    他們進了屋，仍然大聲嘻笑；後來，講話聲音變成女的咿咿哎哎、男的低吼不止，還不時穿插咯咯浪笑、和語無倫次的嬌喊、尖啼；一聽就知道是男女上床活動的淫聲蕩語︰忽高時低、連連不絕。擾得我更是睡不著，一方面覺得很討厭，但也因為禁不住幻想他們三人作樂的情景而興奮起來……

    只好打開皮包，取出下午上街買的、袖珍本的「裡島及霧佈導游」，半躺在床、無精打采地翻閱，想想今後幾天可以往那兒去、該做些什麼事？……書上介紹當地人的生活習俗，居所、建築，祭典、及藝術特色，附了不少插圖照片；也詳述霧布的風光︰包括畫廊、美術館，工藝博物館等供人參觀的地方……

    讀著、讀著，我兩眼澀澀的、幾乎睜不開了。便把書扔到一旁，渾渾沌沌地跌入夢鄉。

    半夜，被冷兮兮的空氣凍醒，仍然聽見鄰屋男女的笑鬧；便跳下床把窗闔上，但為了讓自然空氣流通，並不關緊閉死。當然，也只有繼續「聆聽」他們欲罷不能、鏖戰不休的作愛聲浪了。

    拉緊被窩、身子曲成一團，兩手插入大腿間取暖。想到多年來在加州，自己過的都是一個人的日子，早已習慣孤枕獨眠；可是今晚身處他鄉、異地，卻深感極需有人共枕、陪伴。而這個人，當然是男的！

    希望在夢裡與他擁抱、溫存，並不一定非得作愛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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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清晨的雞啼、鳥鳴、狗吠聲吵醒過來；睜開眼，見窗簾外剛剛升起的日頭仍籠罩在一層薄薄的霧裡。披了件夾克、開門走上露台，頓時感覺空氣中濃濃的水氣、和撲鼻的草葉清香。園外稻田里，撮撮秧苗隨風搖曳，一方方水潭如鏡，反映天空的蔚藍、晨雲的金黃……啊！這「霧布」村名取得倒真貼切。

    在客棧的花園茶座用完早餐，我向櫃檯詢問了旅遊地點及交通工具，便打算乘坐當地老百姓通常搭的公車，前往附近的一家美術館參觀。僅管明知道租一輛車更便捷、也不貴，但為了要與當地人民打成一片、加上又不趕時間，我才故意決定這麼做的……

    回房換穿上一套較正式的連身裙衫，戴墨鏡和帽子遮陽，就消遙出發了。

    公車裡沒有冷氣、熱烘烘的，幸好乘客不算多。一上路，清風由車窗拂入，吹散我的頭髮，飄灑在頸子和臉上，都清晰感覺得到。放眼車外一片綠意，緩緩顛簸向後移動，而遙遠的火山峰，忽隱忽現於蒼翠林間……鄉野風光，在在使我心中暢然。

    美術館裡作品水準相當高，多樣的素材及鮮明的色彩十分吸引我，不覺就在那兒耗了整個上午。印象中最深刻的，是藝術家筆下當地人的生活、形形色色的穿著打扮，及臉上生動的表情。尤其，所展出三○年代裡民族舞蹈的攝影系列，呈現極豐富而強烈的舞者風姿，特別令我心動、神往。

    參觀完畢，我在溪谷邊緣、可眺望鄉村景致的涼亭歇腳、休息，憑欄啜冷飲時，兩個旅行者模樣的西洋年輕男子，朝我瞧呀瞧、盯了好一陣，然後過來搭訕；問些沒趣的「你從哪兒來？…」「在裡島呆多久？…」和「喜歡展出的藝術作品嗎？…」之類很無聊的話。

    我再簡單不過地回答，也懶得反問，有意無意表現冷淡、逕顧自個兒賞景。

    兩位男仕見我總是把眼光瞟開、對他們沒多大意思，就知趣走開了。

    其實，我原本閒著無事，照理應該很自然歡迎有人上前搭訕、聊天的；可惜這兩人都是金髮碧眼的西方男子，而此時，我卻只對當地人好奇，對其他種族的男人反而絲毫引不起興趣了。

    大概正是因為心中有這種念頭，我這天下午才「意外」地遇上一個裡男人，也成為有生以來，首次與男妓發生的密切關係吧？！

    事情經過是這樣的……

    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

    在美術館午餐時，從導遊圖上發現該處離霧布僅兩公里餘，而且有相當平坦的小路可通；便決定不乘公車、改以徒步行走回村，好沿途流覽當地田園風光。

    雖然午後日頭高照，但仍有山風徐來；而小徑穿越田間、石板路面宛延樹蔭之下，處處皆是清涼，毫不感到暑熱。一面欣賞風景、一面體會大自然氣息，不覺已抵達霧布村落邊緣、零星人家聚集在茂密林中的小巷。……

    裡島傳統民舍的泥刻圍、門坊入口的精美雕獸、和石階上置放祭祀鬼神的花盤，在在吸引我的注意。巷中孩童戲嬉聲此起彼落，有幾個還高舉攜往田間放的彩繪風箏、互相競較，為島民生活增添了盎然的趣味。

    我瞧見不遠的一座門坊裡，走出一對男女，停在門口交談。身材姣好的金髮西方女郎穿著裡服飾；而留長髮、蓄黑胡，身材瘦長的當地男人，看起來非常面熟。我停步觀察，才想到昨晚從按摩院步回客棧途中，蹲在一家藝品店入口，對我打招呼、叫「哈羅～！」的長髮年輕男子，正是他！

    當時，我一心趕回客棧，沒理會以為不過是兜售東西的小販。現在，卻發覺身著白麻衫、圍黑紗籠的他，充滿飄逸氣質、長得竟相當英俊哩！

    門裡駛出一輛少男駕著的摩托車，金髮女郎斜身坐上；長髮男子遞給她大概是裝了洩布的塑膠袋，兩人彼此點頭、揮手告別。男人目視她遠去之後，並未返身進門，卻回過頭來，朝我這邊望了望。

    好奇心驅使之下，我大膽走近；見他掬起笑容、對我招呼一聲「哈羅！」；更確定了他就是昨晚街上遇見的男子，也對他︰「嗨！…」一聲，然後朝英、漢（日？）文並陳的門牌上瞧了瞧。

    上面寫的是「春香藝亭」，又是個極富詩意的名稱！

    長髮男子開口以一串日語不知說些什麼，彷若邀我入內般、擺手示意門裡。

    我搖搖頭、用英語說我不是日本人，他才改口道了聲對不起，解釋日本人與華人長相接近、不易分辨的理由；至於「春香藝亭」，則是附設花園茶座、專供展示洩、雕刻等藝品的工作室。

    「漂亮的小姐，願意進來參觀一會兒嗎？…您不必買任何東西…」他說。

    意外地被稱為「漂亮的小姐」，我欣喜一笑，點了點頭、便隨他入門坎。

    見前院的小童追逐、茅草亭邊老嫗對我笑著打招呼；高興而放心地穿過樹叢小徑、來到面對兩座茅屋和花園的池塘邊，一個了草蓆、墊子，可讓人倚枕倘佯、悠閒賞景的四角竹亭。

    長髮男子引我登上涼亭坐，禮貌地請我稍待、說他很快就回來，然後走進簷下掛滿了整排泄布的茅屋。我四下環顧陽光及樹蔭裡、遍佈的綠彩與鮮紅的花草，而芭蕉、竹葉的光影搖曳，更充滿無比幽靜。

    雖然花園裡就我一人，卻未覺絲亳不安，相反地，感到十分怡人；等待中，心情也很輕鬆。半晌後，一個女孩捧著茶盤走來，請我飲用冰凍「檸檬草茶」。

    謝過了她，我調整姿勢、半倚半靠坐在枕上；正信手從茶旁的一疊書報上拾取《裡島民藝》翻閱時，瞥見它底下還有一冊《日本春畫》和一本英文名叫《東南亞尋芳之旅》的書！

    忍不住翻開《日本春畫》；一頁頁男女交媾的板畫映入眼中，使我頓時呼吸急促、心跳加速。生怕被人發現而立刻闔上它，但又更好奇地拿起《尋芳之旅》，也沒管封面印著幾乎全裸、大跳「鋼管艷舞」的泰國女郎照片，就急呼呼翻到裡島章節、迅速往「男找女」、「女找男」的欄下閱讀……

    這才知道︰裡島上，有不少當地男人，沿街向西洋女子以呼喚「哈羅！」

    搭訕。其實，他們就是專向女觀光客提供陪宿、伴遊的男妓；但是原本針對西方女子為主要對象的，近年也因遊客來源轉型、日本的女觀光客愈來愈多，而擴大服務範圍、包括東方女人了！

    「啊～天哪！…難道這位留長髮、蓄鬍子的年輕人，竟是個「妓男」不成？

    …那，這家「春香藝亭」，豈不就是一家妓院嗎！？……而昨晚在鄰屋陪伴日本女子，身材微胖卻十分健壯、扎馬尾的的男人，也是一個羅？……」

    書裡還說︰企圖找女人玩的西洋男子，大多可在渡假飯店、或觀光客聚集的海濱酒巴尋獲獵物；而想要男人陪伴的女客，也能從主動招呼的當地男子中挑選合適的對象。尤其，島上幹這行業的男妓，個個床上技巧驚人、令女性充分滿足之餘，還多具藝術氣質，更是各國女人趨之若的主要原因！

    匆匆讀完這段，又眇到下面講裡島男妓極為低廉的收費︰即使全日陪伴，也不過十來塊美金，真是便宜得太不像話了！……我心臟撲通、撲通跳得更烈，同時口乾舌燥，趕緊抓起檸檬草茶、喝了一大口，才將書擱下、沒敢再看。然後，在上極不安穩地調整姿勢、想坐舒服些。

    但因為今天出門穿的是條淺紫色、薄料的連身洋裝，被窄裙部分繃卡得太緊而不知腿子該怎麼曲、又該怎麼放；搞來搞去，就是坐不安。只好把裙子往腰上拉高些、露出更多大腿，並側到一邊、靠回枕頭墊子裡；才覺得稍舒服點。

    這時，長髮男子捧著一疊洩布走來，脫鞋上、跪在茶旁，將布料一一展開、示給我看。眼前花團錦簇、飛鳥翱翔、枝葉流捲的美麗圖案，我早就無法專注；腦中出現的，已儘是自己與他在涼亭榻上纏綿作愛的景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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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一面講解洩，一面深深望入我眼中，使我更加不安、在枕頭墊上挪動身體；並害羞地拉扯窄裙下緣、想多蓋住一點露出褲襪的大腿。連他問些什麼，也沒聽清楚，只低頭抿嘴嗯了嗯；想要瞧他，卻膽小得抬不起眼睛。而且很害怕，害怕男人已經從散落在茶旁的那疊書報，發現我翻看過那幾本書了。

    「小姐，我叫…達央。…您的名字是……？」他笑著問我。

    我不得不答︰「…金…金柏莉……」抿住嘴，才敢正眼注視面前的男人。

    他黝黑的皮膚，襯托明亮的雙目；長髮如瀑布灑落、自然垂肩，挺立的鼻樑下，微掩嘴唇的鬍鬚，更突顯出牙齒的皓白；一見就令我心動不已。當他修長的手指，撫抹在薄薄的洩上，述說布料質地的輕盈時，我已感覺那隻手也正撫摸著自己的皮膚，使整個身軀顫抖、連胯間都濕潤了！

    「…是不是陽光太烈，而覺得熱嗎？…金柏莉？…」達央關切地問。

    「哦！…不，只是嫌亮了些…」

    我焦急應道，抹了抹額上的汗；想拾本雜誌，為自己扇扇風，卻怕引起達央注意到書報堆而不敢動手。只好拉拉洋裝排扣的前襟、使胸口涼爽些；折起手臂、將肩部無袖的薄衫連同奶罩帶子勾了勾，以免汗水黏透……但所有的動作都被達央看進眼裡。他迅速盤膝而起，對我笑著說︰

    「…咱們進對面茅屋裡吧，那兒…陰涼些。」彎著身、將我由枕上拉起。

    「屋裡？…」我不安地反問，同時跪起身、挪到緣，伸足進鞋裡。

    讓達央牽住手、沿石板路走向茅屋時；心臟不斷砰砰猛跳，只因為有生以來一直認為世界上最骯髒、最齷齪的事，莫過「賣身為娼」、和「嫖妓淫行」了。

    那種以性器官作為生財工具、對生張熟魏的人獻出身體，被插進、抽出；還要讓不知從何而來的精液，灑進私處孔道的行為，真是說有多可恥、就有多可恥！

    男人嫖妓已夠骯髒，而女人找男妓上床，豈不更是…無恥極了嗎？……

    可是，可是我卻又不得不反問︰昨晚在按摩院，自己那麼迫切的生理需要，還得靠吉吉以徒手滿足，連器官都不能接觸；導致入夜後，一聽見鄰屋的男歡女愛聲，就輾轉難眠。而這種難受，也是千真萬確，和多年來欠缺男性慰藉所受的煎熬與折磨不相上下；更不是被一句道德教訓就能蒙蔽、裝作不存在呀！

    既然今天達央對我慇勤相待，而他的年輕俊美，又深深吸引住我；加上現在我已獨自來到遠在海角天邊的裡島，即使做出了什麼，也是神不知、鬼不覺，所有認識的人都不可能知道的事呀！

    但如果我仍自限於道德觀念、或心理障礙，沒有種大膽接受挑戰，豈非又要因為失之交臂，而再度悔恨不已嗎？

    眼看石板路已走到盡頭，腦中的渾沌仍未澄清；只好硬著頭皮、厚起顏面，諾諾不安地說︰「達…達央，我……我…」想告訴他我心裡毫無準備。

    「金柏莉，別擔心，我一切都很瞭解。而且，你很美、很可愛。…」

    達央執住我的手，輕輕吻了一下手背；同時撩起茅屋門簾、引我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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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於光差太大，一時無法看清室內，只隱約瞧見暗中有張寬闊的矮床，上面滿大大、小小藏青色洩布面的枕頭；床旁上擱著已點燃的一縷清香。直到適應昏暗，才發現屋裡除了一扇被陽光滲透竹簾、半撐開的篾窗之外，其他上、桌上都掛滿、陳列著各式各樣的裡木刻、神鬼人像。而較遠的一張祭祀台，還供奉了身披羽毛、怪獸般的佛雕；在四隻昂首的海龜環繞下，若人若獅的面孔，呈露猙獰表情；更使不知有多大的茅屋空間充滿神秘色彩。

    「啊，我…」不曉得該怎麼開口，更不知道如何面對男人。直到他闔上屋門，轉身一手攬住我的腰、一手托起下巴，彷若等我閉上雙目、接受他的吻時，我才睜大了眼睛、掙出一句︰

    「…好害怕唷！…屋裡，暗昏昏的…還有那麼多…妖魔鬼怪，這…」

    「…它們大都是守護神呀！來，你瞧…」達央拉我走近一座塑像；解釋道︰

    「別看它臉凶，其實是要嚇走惡鬼、保佑作愛中男女的…好神哩！…」

    「哦～！？…那…」我側頭朝大床瞥了一眼，結結巴巴地想問︰

    「那，它也保佑我們…作愛嗎？…」可我問不出口，只把身子倚近他。

    達央在我髮鬢嗅了嗅、附到耳畔輕聲說︰「金柏莉，真的，你很可愛呢！」

    接著好自然地將我摟進懷中，繼續問︰「…想不想…上床，讓神明保佑你？…」

    「啊～！？…我…」說不出話，只感覺達央灼熱的兩手扶在我腰上。

    如千絲百縷散落的心緒，剎時激流般傾瀉而出。「可我…還是好怕耶！…」

    嘶喊的藉口，不過是為掩蓋自己真正的恐懼；恐懼達央、和茅屋裡的一切，是否乾淨？是否充滿傳洩惡疾、骯髒不堪的億萬顆細菌、病原？……恐懼自己從未與幹這種行業的男人有過，一旦開戒，以後會不會上癮、無法自拔？……

    我也害怕、害怕自己身材長得那麼差，閱人無數的達央會看得上眼？會喜歡與我作愛嗎？…他，他能瞭解一個來自遙遠天邊、孤獨旅行的女人的心，能瞭解需要靈魂伴侶的渴望嗎？……還是只將我看成一個不堪性飢渴折磨、非得找男妓才能滿足肉體慾望的淫蕩女子？……不，不！這是多麼可怕、多麼悲哀的事！

    但是惶恐中的人，除了祈求神明，又能怎辦？…除了點頭、祈禱自己能像個裡女人一樣，接受的護佑、接受達央的「作愛」，我還有什麼選擇呢？

    「會嗎？連我…也會…保佑嗎？」點頭又搖頭，亟需肯定地反問。

    「嗯！…我教你、教你討歡喜，就會保佑你了。」達央回答得很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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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去發生的事，還用得著細說嗎？

    楊小青自白（１８上）完－－－－－－－－－－－－－－－－－－－－－－－－－－－－－－－－－－－請閱（１８）裡島的浪潮°°「男妓」（中）即日刊出。朱莞葶代筆。

    初稿︰11-12-2000完成︰11-19-2000修正︰12-05-2000刊出︰12-06-2000

    楊小青自白（１８）

    裡島的浪潮－－「男妓」（中）

    我不遠千里到了裡島，意外入「春香藝亭」、跟疑似男妓的達央在花園池塘邊茅屋裡所作的事，本來不足為外人道。可是自從多年前背著丈夫、和其他男人有洩以來，我一向都是先與男人建立某種程度的「人際關係」，然後才跟他進一步上床發生肉體的親密行為；很少、也幾乎從來不曾一開始就以「性」關係出發。

    除了唯一的一次︰那年在台北，和男女同學到「銀星」舞廳跳舞，遇到英國記者強尼，被他深深吸引，便不告而別、偷溜到他住處，在藥丸和大麻的催情下，跟他上床、放浪了大半個晚上；是我蓄意與陌生人剛剛認識就想性交的一次。

    事後，我非常悔恨；加上那時，在台北我已經有一個「情人」，更感覺強烈自責。立刻對他懺悔，並接受他的「處置」，情人才沒有計較下去；後來仍繼續跟我交往。（見１９９８年、元元貼出的《小青的「情人」》。）

    但是現在，更成長、成熟的我，看法已逐漸改變；不再認為男女非得戀愛了，性關係才能美滿。而且，性的享受，並不須完全依賴愛情；甚至在某個時空、某種狀況下，毫無感情糾葛、純屬肉體感官的性愛，反而是更舒暢、銷魂的呢！

    這，大概也就是在「春香藝亭」的這天下午，我與英俊的裡男子-達央，能盡情交歡、極樂無比、充分享受性愛的主要原因吧？！

    儘管講是這麼個講法，可我也不得不承認，自己這天的所作所為，確實非常荒唐、不理性、實際上也很冒險。尤其，明知達央是插弄過千百個女人的男妓，我卻連最起碼的防範、保護措失都沒作，簡直可說是為貧圖享受而玩命的行逕。

    再加上，一聽見他說什麼︰好的神靈會保佑我；就糊里糊塗的完全信任他，不但將整個身子任由他處置，讓他擺佈來、指揮去，以為只有那樣作，才能討得神明歡心、使自己的需求獲得滿足；還像被催了眠、著了魔般，將屬於私密性的身家、底細，甚至連最不可告人的事，都和盤托出、坦白講給神明聽、也讓達央知道了。……不過，還算好的是︰

    茅屋裡雖看似簡陋，卻仍具基本衛浴設施，可供洗滌；而究竟是幹這一行、頗有經驗的達央，也準備了各種防範疾病、增進享受的東西，像保險套、潤滑油；及清洗、整理得乾乾淨淨的情趣用品；使我放心不少。

    至於聽命供出我的一切「秘密」，說穿了，也不算上什麼天大的事；我遠住美國加州、婆家的人在台灣，跟裡島八竿子扯不上關係、何足為懼？更何況，那些不可告人之事，在神明眼中，既非罪大惡極、又不傷天害理；管轄裡島的百萬女性已忙不過來，相信大概無暇對我斤斤計較吧！？

    哎喲，一不小心，閒話就扯遠了。還是言歸正傳、講茅屋裡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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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達央從身後兩手扶進我的腰凹兒裡、站在那尊塑像面前，叫我仔細看著，報上姓名、居住地，出生年月日及婚姻狀況。我覺得荒謬極了，先還死抿住嘴、不願開口；可是達央在耳邊叮嚀要講實話，神明才會庇我的時候，他紗籠底下的凸出物已壓著我裙衫臀部、朝股溝裡輕輕抵動；我受不了刺激，張嘴倒抽大氣︰「嘶～！…啊～！…嘶～～！」腦筋渾沌，猛烈點頭、脫口而出︰

    「我叫…金柏莉。張，本名楊小青；家住美國、加州，××年×月×日生；我…已結過婚，生了兩個小孩。…只是多年…沒跟丈夫住一起，所以……」

    達央的陽具隔著窄裙，在我屁股上磨呀磨的，愈來愈大、愈來愈硬。

    「所以，才老遠跑到裡島，找男人玩…」達央在耳邊搶白，我急忙否認︰

    「不，不是！…我…其實已經有過…外遇，跟其他男人玩過了。只是現在，我暫時沒有男伴，很空虛、很需要……」像招供似的解說，希望神明瞭解。

    達央兩手撫到我的胸口，在裙衫外面揉弄我渺小的乳房。他的手好靈活，一下子就摸出、而且抓住了兩顆奶頭，隔著胸罩、拈捏起來。我呼吸急促、哼出喘聲，身體往後傾倒，倚進他的環抱、陣陣顫抖。

    「所以，你需要的是男性安慰。…不是想生孩子，對嗎？」達央繼續問。

    「生孩子？！……天哪，這是什麼話？…我…都四十來歲了！怎麼還可能…想生孩子！……我找男人不過是…填補內心空虛而已，怎麼還要回答這種…想都想不到…荒謬無比的問題？」我驚訝萬分、差點反問出口。

    「不，不！…當然不是、不是想生孩子啊！…」連連搖頭、亟力否認。

    達央放開捏我乳房和奶頭的手，移到肚子上，輕輕壓按、團團旋轉揉弄；一面附在我耳邊說︰「嗯，神明看你這幅模樣，光猜也猜得到。不過能由你親口講明白、免得誤會，就更好了……」

    胸部被達央的手丟下，立刻感覺好失落；加上講到生孩子，剛剛撩起的性慾幾乎瞬間就要消失了。我焦急無比，賴在他身上、嗲聲嗲氣的哀求︰

    「那你就…再摸一下…人家的奶奶，好嗎？…你手走得太快了啦！…」

    但達央不為所動，繼續揉弄我的肚子、解釋著說︰神明為了鼓勵裡人繁延子孫、使後代生生不絕；特別賦與裡女人美好的胸部，讓它們乳水充裕、好餵養出健康寶寶；但對拒絕生小孩的女人乳房，因為失望，就不願意照顧太多了！

    話聽在耳中，無異巨石落井，將我焦急不堪的心轟然一聲、擊得粉碎。儘管自己多年來，早就將生孩子的事拋諸腦後、想都沒再想；而此時在裡島找男妓「尋歡」，更不可能與生殖有關；卻仍然哀淒自己的輸卵管已遭結匝，即使再想，也生不出孩子！……而且，我兩個小孩是由奶媽喂大的，從未吸過我的奶頭，加上自己一輩子都為了胸部太小而自慚。如今聽見達央這番話，怎能不令我悲從中來、熱淚盈眶呢！？

    「人家…又不是拒絕，是…生過小孩，已經結匝、絕育了嘛！…」

    我仰起頭、以顫抖聲對達央諾諾解釋。同時感覺兩手奇癢到極點，就什麼也不顧了、伸到自己胸口，在洋裝外面，想要把奶子擠大一點似的用力揉弄、不斷抓捏小小的乳頭。同時跟隨他壓我肚子的節奏，晃動屁股，在鼓起的硬東西上，磨不停。

    「啊～！……喔～～哦！！……」我興奮起來，嬌喘出聲。

    達央一手繼續旋轉、按壓我的肚子，另一手移到我臀上，開始揉捏、搓弄。

    不管薄薄的衫裙半撩半掀、把衣料都搞皺了，熱烈地揉完一片臀瓣，改揉另一邊；但龜頭始終頂在我的股溝當中、須夷不離開。使我感到安慰，心中升起希望、殷切地問︰

    「喔，達央！那人家…奶奶不行，…至少，屁股…還長得可以吧！？…」

    我平坦的胸部無法與西洋女子相較、比起熱帶島國的裡女人也自歎不如；早就承認失敗之餘，仍期望神明和達央至少對我唯一尚可傲人的臀部，有點興趣、還看得上眼。……不然，我是真要灰心死了！

    剎那間，男人的陽具離開了我的臀溝；回首一望，只見達央稍稍引身後退、雙手端在我屁股兩側，眼睛盯住我不自覺往後翹的臀部、像檢視件東西般，瞧了好一陣，然後點著頭說︰

    「嗯！長得的確不錯、很有…生育力的樣子，相信神明會喜歡。」

    我破涕為笑、裂嘴朝他一瞟︰「那，你…也喜歡嗎？…」屁股還搖了搖。

    「噓～！」達央豎起手指封唇輕示，叫我別問。只低身把窄裙下擺往上撩，撩到呈現出我穿褲襪的兩腿、繼續一直向上，暴露出大腿、臀緣。

    而我稍為放心了點，也配合調整姿勢︰上身略略前傾、雙腿微微分彎，兩手撐在窄裙被推到腰際而露出的膝頭上；像模特兒般，讓他欣賞個夠。

    達央熱烘烘的手掌撫在我大腿後面，向上摸到屁股邊緣，沿著臀底曲線、往胯間移動。我被巾觸得亢奮、顫慄不止，臀瓣陣陣肉緊、一夾一夾……

    同時心想︰寧可自己的屁股給人玩、任人摸、甚至讓大雞巴插進去享受舒服，也不願被當作一件只是供生兒育女之用的工具啊！

    焦急地又想問︰「你倒底…愛不愛人家…屁股嘛！？」可我又開不了口。

    怪就怪在，達央卻有如聽見了我心中的問話，湊到我耳畔輕輕說︰他的確很喜歡我的屁股，尤其穿了褲襪、整個下體曲線畢露，看起來非常性感。不過，他要我別張聲，說給神明知道了不太好；因為裡島的女人都習慣不穿褲襪，只有西方女人才喜歡著褲襪。……

    我一聽興奮無比，立刻仰頸、歪頭，附到他的耳邊，像講悄悄話一樣的說︰「…那，你就多看看、多玩玩我…穿了褲襪的屁股吧！……喔～！達央、達央！

    我好高興、真的好高興喔！……」翹起的臀部款款扭動。

    「好，金柏莉，我們就別在這注生神像面前，到裡面看不見的地方、好好先玩一陣吧！……」建議之後，達央還叫我扶住已撩捲至腰間的裙衫，說他喜歡看我只穿褲襪、三角褲走路時屁股一扭一擺的模樣。

    「那看不見，還會保佑我嗎？…」我被推往更昏暗的茅屋裡走，一邊問。

    「會啦！我們玩完，再脫光衣服在面前的床上性交，就行了！」

    「啊～，這樣子也行啊！？…」

    驚訝反問時，我已經因為極度好奇、和預期達央將怎麼跟我「玩」的玩法，變得更興奮無比了。……想到自己「誤入」「春香藝亭」，意外巾上這位英俊的男妓，竟喜歡上我穿褲襪的下體！等到了裡面，他發現我胯間盡濕，不知會不會好瘋狂、對我作出什麼想也想不到的事？……而他說「玩過」以後，還要再脫光衣服、回神明前的床上性交，又會如何插得我欲仙欲死？……

    想到這，我幾乎連走路都走不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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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達央把我一歪、一拐推到黑黑的茅屋角落、另一座神壇前，叫我站在那兒；摸黑點燃兩盞小油燈、燒起一柱檀香。隱約中，我只見立著一尊身軀半裸、裂嘴微凶、臉色通紅、胖胖的羅剎神，兩手抱住一個長髮、光屁股女人的臀部，從事交合的塑像。與曾經在介紹印度、還是西藏佛教藝術畫冊裡見到的很類似。

    神壇前的地上，置了張供人跪下膜拜之用、包了軟墊的方型斜頂矮凳；但是通常為方便人們跪下，都向後略斜的凳子頂，不知什麼道理，卻是反過來、朝前傾斜的。……

    矮凳前的兩側，插立著一對不及半個人高、手臂般粗的圓木柱；我原先以為是對燭台。仔細一瞧，才發現頂端並無燭盤，而是雕刻成仰天、昂首的兩條蟒蛇；但蛇首的長相卻更似海龜頭︰光滑得發亮，兩顆眼珠凸鼓鼓、嘴巴微微裂開，一幅想吃東西的貪婪樣。更令我困惑的，是兩隻龜頭頸的凹陷處，還垂繫著結成環狀，卻搞不清作何用的，紅、紫相間的布繩。

    心裡極度好奇，可又不敢亂問，只猜測大概是裡人特有的…祭祀用具吧！

    我吸進濃濃撲鼻的檀香薰煙，感覺頭腦有點昏；眼中彷彿看見佛像背後散發出無數紅、白、金黃色的幅射光茫；彷彿看見被抱住的女人兩手緊攀的頸子、雙腿纏繞肥胖的腰肚，正迅速狂甩臀部、不斷往身上湊動，顯得無比淫蕩。

    也像聽見了傳自寺廟低沉的喇叭、和高昂的嗩吶合奏聲；交織著闊葉林中的蟬鳴與鳥啼，不絕於耳。

    達央叫我跪下之前，先得面對神像、敬禮膜拜。我生怕裙衫落下，緊緊夾住手肘，合掌、鞠躬時，臀部還故意向後翹起、搖搖屁股，有如討好神明般、輕輕嬌哼了一聲。然後，依照達央按在我肩膀的示意，乖乖彎下腰、跪到凳上，先把頭髮撩到頸子的一邊，將兩手撐在凳前擺著的枕墊上；才低低的俯下頭、高高的舉起臀部，長長歎出一口氣。

    全沒料想到，我整個動作，竟是那麼自自然然、像非常熟悉就作得出來的。

    其實我心裡很明白︰這麼跪趴著、屁股高翹，以腰肢的纖細，襯托生得還算豐腴的圓臀，陳現在男人面前，早就是我最愛作、也最令他們激賞的姿勢。個個男人不但誇讚我曲線美麗，還都認為︰我擺出的這種姿勢最性感、最誘惑呢！

    心中這麼想著，不自覺就款款扭動起高舉的臀。知道已經撩捲到腰部的裙衫，一定暴露出半透明淺肉色褲襪底下、怕天氣熱而穿的丁字三角褲了！

    貼身涼爽的丁字褲棗紅色絲緞質料，是我在意大利選購的好幾條內褲中，最醒目、最能對比皮膚色澤的；沒想到，來裡島才第二天，就派上用場、讓達央享盡了眼福！

    「嗯～！……嗯！……」我又輕哼了哼；想要表現、卻有點害羞。

    幸虧達央沒讓我久等，跑到屁股後面，開始挲磨我的圓臀。他透過褲襪薄薄的質料，以細長而靈巧的手指觸巾，令我兩片肉瓣無比搔癢；禁不住左右搖動，上下起落、翻掀，而且陣陣肉緊地一夾、一鬆……

    可是沒夾兩三下，就把丁字褲跟褲襪夾成一條細縫、嵌進臀溝，它濕漉漉、黏答答的緊吃在肉裡、好生難過；我抿嘴猛哼、屁股像引達央注意般搖得更凶。

    這才聽見他笑出聲、感覺指尖勾在股溝當中，把褲襪、連同底下丁字褲一併挑起，讓我稍為舒服些。

    大聲歎出口氣，連聲道謝；達央則連說︰「不謝、不謝！金柏莉，你的屁股不但長得豐滿圓潤，扭起來，也相當靈活啊！」他的誇讚，令我飄飄然。

    「那裡，還是你手巧～，才解決了我的困難…」應著時，也噗吱笑出聲來。

    「不過，金柏莉，看來你…已經很濕了哩！」

    達央一面說、手指一面滑入我胯間凹陷的縫裡，順著肉溝前後搓動。被那種刺激惹得迸出尖呼，我手臂無力支撐，乾脆曲肘將臉貼在枕上、更盡量高聳屁股；直到兩膝都快從跪凳斜面滑了下來，才迅速折彎腳踝，以腳背勾在凳子邊緣、使足氣力、維持住姿勢，同時喘息不止地嗲聲應著︰

    「哎喲～！人家被你…逗成這樣，怎能不濕嘛！？…」依然搖著屁股。

    「現在，就要把你褲襪…給剝了喔！」達央邊說邊動手。

    「脫吧！只要你喜歡…我，一切都隨你…」我好激動，屁股扭得更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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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達央從我的腰際將褲襪、並同丁字褲往臀部拉扯，一直緩緩剝到大腿下方的膝彎裡。我本來想吃力地提膝、好讓他完全除去；可是他拍了拍我的屁股、說︰

    「不用提腿，反正你美麗的豐臀，已經完全暴露無遺了！」

    然後，讓我像無數次跟男人玩的時候一樣︰以兩腿緊繃褲襪的跪姿，使不整的衣衫更凸顯出高翹而赤裸的屁股。

    請各位不要認為我在自誇。

    只是自覺到︰作為一個女人，我很明瞭自己身體的優、缺點；也很知道如何在男人面前，用最誘人的方式表現優點、掩蓋缺陷。而且，為了取得男性歡心，我願意做好多好多他想要我作的事；包括幫他服務、展現風騷、及盡全力滿足他某些特殊的偏愛或嗜好……

    當他為我興奮無比、陽具挺得又高又硬時，我會性慾更亢進、情緒更激動，連行為也更狂熱放肆、浪蕩起來。

    這種自覺，大概就是我與男人交往，無往不利的主要原因之一吧！

    〔嗯！…讀起來，的確有點…太自誇了，好吧，我住口就是。〕

    當達央開始撫摸、輕輕挲摩我臀瓣的時候，肉體接觸的強烈感受，立即使我難禁地嬌呼出聲，連連扭甩腰肢、挺高屁股迎湊他的兩手動作……

    「啊～！達央、達央，摸我的屁股！…好好揉、好好捏吧！…喔～～！…」

    「舒服嗎？…金柏莉，喜歡嗎？」他問。

    「哦～～！…喜歡、喜歡～！…揉得…舒服死了！……」

    我激動地回答，更期待他進一步、靈活地把玩我整個臀部。而達央也真的像聽見我心中呼喚般，開始以不同方式，用手指、手掌，甚至腕底，輕重交替推、捏、搓、揉我的屁股，按、壓、輾、擠兩片臀瓣；扣、刮、挑、撥、勾、戳下體各處凸出的肉摺、和凹陷的溝縫。

    我全神貫注達央的愛撫，感受被魔術師般的雙手帶入高度亢奮的境界……

    我一會兒低吟、一會兒高唱出歡樂無比的反應。而達央從我不停溢出液汁，顯然明瞭我早已完全潤濕、準備接受男性插入了。但他兩手卻始終只停留在肉體外面把玩、遲遲不肯進一步行動。與昨晚吉吉為我按摩、產生通體舒暢的方式和效果非常不同︰是一種極端強烈的肉慾需求，要男性立即插入、等都不能再等的迫切……

    我終於忍無可忍叫喊著︰

    「啊，達央！…弄進我…洞洞裡面，…插進去、玩我的洞吧！…」

    「這麼快就要…插洞啦？不是講好讓我…多看、多玩玩嗎？」他反問我。

    「哎呀～！講了是沒錯，可是人家…被摸得都…快受不了了！…」

    「那～…好吧！…」達央指尖插進了我的陰道……

    「啊哦～～嗚！！…」臉側在枕上，我緊閉兩眼、朝前引頸大聲嗚咽……

    心裡喊著︰「終於進到身體裡面了！…達央終於給我…吉吉不肯作的了！」

    「啊，金柏莉！你的…洞，好緊、好濕唷！…」

    他讚美我；同時指頭開始抽插、靈活挖弄。我樂得迸出眼淚，連連嗚咽中還不忘向他道謝；勾在凳緣的腳背使足氣力，把屁股抬得更高，扭得更帶勁兒。

    「告訴我，你這個…除了叫洞洞，還叫什麼？…」達央竟考起我來！

    「叫…叫陰戶、小肉穴…小穴！……還叫………」我應考般，急迫回答。

    「嗯！…好，金柏莉的小…真好！」

    達央英語流利誇讚我的，令我格外興奮，更不要臉、主動對他嘶喊著︰

    「後面，後面的洞洞…叫…屁眼！……」同時緊縮肛門、引他注意。

    「啊，還以為你們中國人、日本人…管它叫菊花蕾哩！」他還「糾正」我。

    「…可是菊花…英文好難念、聽來也…彆扭，反而不…性感……」

    才解釋到一半，肛門就感覺達央另一支濕濕的手指，在那兒凹坑裡頂呀頂、轉呀轉的活動。我立刻高昂嬌呼、低沉異樣的嗚咽齊來，抑揚頓錯地喊著︰

    「啊，啊～～！！也…插進去！…戳進我…屁眼裡吧！…啊～～！！…」

    兩個孔道同時被手指抽插的快感，頓時襲捲全身；我連連顫抖、痙攣不止地振動。

    但真正令我口裡、心中的吶喊齊鳴、更迫切激動的刺激，卻是來自達央不知何時已附到我高翹的臀上、呼出滾滾熱息，以火燙的嘴唇、刺膚的鬍鬚，在兩片肉瓣上磨挲輕吻；和伸出又濕又滑的舌頭，在股溝裡的舔弄了！

    「啊！…天哪！…達央、達央～！…你竟…竟舔我的屁股啦！？……」

    真的，我簡直想不到、也想都不敢想︰他竟會這麼…這麼會迎合我的喜愛，以性感無比的嘴，親吻今天才初次與他認識的屁股！……我欣喜若狂、瘋了似的，語無倫次起來︰

    「喔～～哦！…達央～！你…太好、太棒了！…我…屁股需要人舔、好需要給人…舔唷！……」

    達央的吻，使我陶醉得腦子不管用了。雖然不是嘴對嘴的接吻，卻足以令我昏天黑地、陷溺於純屬感官的刺激，不斷沉淪、墜落，迷失了身處何方。渾沌中，連自己的身體姿勢、器官感受，都搞不清、也忘掉是怎麼回事兒……

    直到我尖聲大叫︰「哎喲啊～，你…舔得樂死我、樂死了！…」雙膝由跪凳下滑、垂著的上身幾乎跌落地面，再也無法挺舉自己高翹的屁股時；我驟然驚醒，慌張而慘兮兮地喊著︰

    「啊！不行了，人家…不行了！……」掙扎著想跪回凳子上面……

    聽見達央急促低聲令道︰「抓住紅繩子！…金柏莉，抓住繩環！」

    我這才恍然大悟︰那對繫在兩根圓木柱上的布繩環，原來是作什麼用的了！

    迅速掙扎、撐起上身，趕緊一手抓住一邊的布繩、把身子拉吊起來，才維持跪在凳上的姿勢。我連忙回首、對身後的達央急得要死、嘶聲問道︰

    「這樣子？…是…這個樣子嗎？……」希望他快點再吻我的屁股。

    「對，就是這樣！…」他講完，就吻回到我臀上。

    我拚命緊抓布繩，使俯著的上身懸離地面。但是為了維持屁股高舉的姿勢，必須兩肘折曲、雙臂用力，才提得起半個身體的重量；不一刻，就累得流出好多汗來。只好又調頭、向達央訴苦，說沒氣力了！他看我可憐兮兮，建議我把手腕套進繩環裡、讓它吊牢，就能省力不少；並解釋著說︰如果我對ＳＭ的淫虐行為有心理障礙，別作了，也無所謂，反正求個享樂嘛，犯不著吃太大苦。

    我想了想︰反正為的是享樂，才什麼都願意嘗試；而這種雙手套進繩環，也算不上是什麼「捆綁」行為吧？！就依他的建議，兩腕穿入布繩環、反手抓住它。然後，再度俯身、翹臀，接受他的親吻、舔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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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裡島的浪潮°°「男妓」（中）完－－－－－－－－－－－－－－－－－－－－－－－－－－－－－－－－－－－請閱[（１８）裡島的浪潮°°「男妓」（下）即日刊出。朱莞葶代筆。

    初稿︰11-20-2000完成︰11-27-2000修正︰12-05-2000刊出︰12-06-2000

    楊小青自白（１８）

    裡島的浪潮－－「男妓」（下）

    迷漫在「春香藝亭」茅屋裡的黑暗，已不再黑暗，反而變得十分鮮明耀眼；彷彿成了另一個放射千百彩色光茫、無窮繽紛燦爛的宇宙；加上檀香薰煙裊裊、蟬鳴鳥啼不絕的聲光背景，渲洩著達央和我所作的、奇異性行為。是一種說也說不出、卻極其嶄新的經驗。大概只有在裡島、這個人間海角的世外桃源，才會發生、才有可能吧？！

    儘管這時候我的身體姿勢極為不雅、甚至可說非常可憐；不但四肢因為跪、吊而疲憊不堪，連腰、肚、胸腔也陣陣發酸，幾乎像受刑般難以忍受。但是對比著達央在我臀部及私處舔吻、把玩，帶來的感官刺激；和他甘願以唇、舌接觸我最隱密、最不能見人的器官與孔道，予我心靈的震憾；這丁點兒的難受，就變得亳不足道、要怎麼忍都得忍下去了。

    但怪也怪在︰身體某部分的難受，伴同其他更敏感部位的強烈刺激時，那種難受，卻會變成好怪異、好奇妙、不可言喻的感覺。兩者並存，既似苦樂對比、交織，卻又若彼此加乘、增添；最後，高潮連串襲來，匯成難以形容的極度快感，輕而易舉就完全摧毀了我整個人的意識與神智……

    現在，我回想當時，企圖形容、解釋自己的心緒感受；可是怎麼也形容不來、解釋不出個理由。只能說︰那天下午，我所體會到的，一輩子都不曾經驗過；所作出的，也是前所未曾的荒唐事︰

    和裡島的男妓，像情人、像姦夫淫婦般，作愛、性交、戲謔、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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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嗚！達央、達央！…你好會舔、好會…玩我的屁股喔～！…我簡直要被你…搞瘋了！……喔～～！舒…服…死了！…你那舌頭，逗得我…連屁眼都…性感死了！…天哪、天哪～！！……」

    我兩臂伸開，手腕套在木柱上的布繩環裡、懸吊著自己上身；底下，以跪姿朝天高聳的屁股不斷扭動。……愈來愈興奮、愈來愈大聲喊個不停。

    達央手指在我陰道裡抽插的動作愈來愈快；還加了其他手指拈弄陰核、搓擦肉唇；和著淫液發出唧吱唧吱喳的水聲。他的手不時巾觸我大腿內側，可以想見整支手一定都淋得濕濕的……

    但他舔弄我肛門、股溝的舌頭更要命，一會兒輕佻細掃、一會兒緊貼緩移，又夾著一吸、一吮，吻得「吱、吱、啄啄！」害我連連唉聲呼喚不算，更渴望他把我臀瓣剝得開開的、舌尖戳進肛門裡面……

    陰道被手指抽插，引得我身子一前、一後搖蕩；雙腕吊在布環裡，雖不像被繩子綁縛那麼疼痛，但也漸漸麻痺起來。為了穩住身體、為了讓達央的舌頭舔入肛門，我不顧繃在膝彎的褲襪幾乎吃進肉裡，盡力分張兩腿，直到雙膝又快要從不夠寬的跪凳上滑下來；才本能反應，兩手緊握木柱，像撐枴杖般、繼續維持著難看得不堪入目的姿勢。

    這時，達央叫我乾脆別跪了；要我兩腿大大分開、胯站在凳子上方，把屁股維持翹好、讓他一面舌舔肛門、一面指插陰道。我欣喜若狂、立刻照作，提起一腿，任他將繃捲成環的褲襪、丁字褲退出腳跟，掛在另只腿上；然後，大大分開腿子、立在跪凳兩旁。……

    姿勢剛站穩，就回首嬌聲祈求︰「啊！達央寶貝，快！舔我的…肛門吧！」

    達央果然如我所望，剝裂開我的兩片臀瓣、扯得好開好開；濕濡發燙的舌尖舔進屁眼凹坑。剎那間，我引頸長嘯地叫出︰

    「哦～～嗚啊～！！…好達央…你的舌頭……好好喔～！」

    腦中映出自己屁股眼為達央呈現的模樣，像看見一條吐紅信的蟒蛇，正用它靈活、有叉的舌尖，在肛門口上勾勾、戳戳，掃來掃去，逗得我興奮無比。當他鬍鬚刮磨我的臀瓣肉丘，嘴唇吮住屁眼、舌尖抵著洞洞一頂一頂時，更令我想到那條小蛇正費力地企圖鑽入洞穴、彷彿要進到身體裡似的！

    被強烈刺激、無法控制旋腰、擺臀，我全身也像條蛇般扭動起來。清楚感覺濕濡的肛門被滑溜溜的舌頭舔呀舔、戳呀戳時，莫名的性感愈來愈強；渴求肉棒進入洞穴、佔滿空虛的慾望也愈來愈迫切，終於忍不住高喊︰

    「啊，寶貝！…達央寶貝，我…受不了、真受不了了！！…」

    同時感覺自己緊握兩根木柱、支撐上身的掌心，想要抓住男人的陽具而奇癢難熬；猛然悟到手裡早就抓住的，正是圓柱刻成蟒蛇的頸部啊！

    我頓時慾火更熾，仰起頸、猛甩一頭亂髮，心中大叫︰

    「天哪！這…這是什麼感覺啊！…這麼多可怕的…蛇，居然也會…教我性感！

    我一定…變態死了！……可是，可是我要、我要，我還要啊！……」

    尤其，因為我仰起頭，正好瞧見那抱住長髮女人的神像，兩手扒開她屁股的底部，好明顯、好清楚就看到插在她洞裡、又粗又大的陽具。我幻想自己變成了那個長髮女人，而達央就是那個神。被我緊緊攀住，雙腿纏繞於腰肚、迅速甩動屁股。像典型的蕩婦、心中用英文喊著︰

    「啊，達央、達央～！…我，我吧！…我愛你、愛死你了！…」

    達央手指再度戳進我陰道、快速抽送的感覺，變得更強烈、更刺激了。不但整根指頭插入，還在裡面轉動、攪和不停，更頂在Ｇ點上、陣陣壓迫。同時外面又有幾根手指，挑逗我硬挺、凸立的肉核，搓揉滑不溜屐、腫成厚厚的花瓣似的大小陰唇；加上他熱情舔吻肛門的嘴，滴出好多唾液，積滿了肉坑、從我會陰部往陰戶肉摺滾淌下去；僵直的舌頭，戳進我屁股眼裡，抽送、進出……

    沒多久，高潮就來了︰我全身猛顫、狂烈振甩，更喧天價響、啼喊不停︰

    「啊～！！…寶貝、寶貝～！……我…來了！…出…來了！！…啊，啊～！

    被你搞死、…搞得…舒服死了！……啊～～！天哪、天哪！…天～哪！！」

    啊！…高潮、性高潮，原來性高潮，竟可以是…如此極端、這麼…極樂啊！

    原來不須戀愛、不必是情人，甚至不需要真正性交，就能令我達到，被達央口交服務時，蝕骨銷魂、欲仙欲死的境界啊！

    我大聲嗚咽出極樂的聲音，身處於從未經歷過、近乎變態而怪異的姿勢下，不斷蠕動；又因為嘴巴大大張開、急喘不停，以致唇乾舌燥、迫切想要含住東西；於是什麼都不顧、引身到一旁的木柱，伸出舌頭、舔那顆雕成光溜溜、圓突突的柱頂龜頭。活像舔男人的大雞巴頭一樣，好癡情、好瘋狂……

    「啊，金柏莉！你真美、真是…性感極了！…」

    達央抽出手指、停下親吻屁股；在後面誇讚他見到我浪蕩不堪的樣子。兩手愛憐地繼續揉弄臀瓣。他的誇讚，引我流出更多口水，愈髮帶勁兒地舔吮柱頭；舔到整顆頭頭盡濕，還愛極了它似的，用手不斷撫摸；同時喉嚨裡哼呀哼的……

    直到高潮刺激完全退去才肯停下、蹣跚不穩地站直早已疲憊的身子，也不顧兩腕仍套在布環裡，就向後扭轉，朝達央癡癡望著、神智不清地問︰

    「你真的…喜歡我…這種樣子啊？…我都覺得好…好…」說不出的感覺。

    達央笑咪咪、肯定地點頭，一面幫我解開布繩、一面在我額上親了親，說︰

    「嗯！尤其你衣服都沒脫光、褲襪半退，更是迷人哩！」

    聽了心裡好高興，一抱住達央就想主動吻他，但他卻及時避開了嘴、只讓我吻到他唇旁的臉頰上！

    剎那間，我像突然被人拒絕了般、心頭轟然一震；但立刻想到︰通常，妓女接客時，都是絕對不和嫖客接吻的。那同樣的，我身為女客，想要親吻作男妓的達央而遭到拒絕，豈不也理所當然嗎？……

    可是，儘管明知如此，我仍然掩不住主動獻上香唇、卻被拒絕的恥辱，頓時全身一冷、喉頭發乾，難受得幾乎掉出眼淚……

    幸好，達央自自然然地攬住我，附在我耳邊輕輕解釋，說他避開嘴的原因，並非不願與我接吻，而是怕他剛舔過屁股的嘴，沾髒了我的唇！

    「啊～達央！…你對我真是太好、太好了！連我…最骯髒的地方，都不計較乾不乾淨、吻那麼久，還舔得那麼仔細；再說，你舔的是我屁股、我的肛門啊！

    連你都沒在乎，那，我還有什麼資格覺得你嘴巴骯髒呢！？……」

    「…喔！寶貝～，吻我！接受我的吻吧！…我不怕髒，只要你吻我…像舔我的肛門一樣、吻我吧！！……」我仰頭祈求。心裡卻更荒謬地問著︰

    「寶貝！…難道，你都願意舔我的屁眼了，還會嫌我的嘴嗎？…難道我的嘴，會比肛門還更骯髒嗎！？……」

    沒等到回答，就巴住達央、強吻般親他的嘴、吻了又吻、一直吻、一直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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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好，問題並沒有成為問題，達央一觸到我嘴唇的反應，就十分熱烈；不但抱緊我，將剛舔過屁股的舌頭渡到我口中，讓我狠命吮吸；同時兩手也再度放到我的臀上撫摸不停……

    我掙開達央的吻，卻故意偎緊他、在強壯有力的臂膀環抱中蠕動身子，口裡嗲聲囈道︰「寶貝～！你好像…好瞭解我的…身體耶！…好曉得我…那裡最喜歡被摸、被愛撫……真的，我們從來也不認識，你怎會知道得那麼清楚呢？…」

    達央沒有回答，只顧主動親我的臉頰、吻向耳根。當他舔到下巴，自然而然使我引頸仰頭、任由熱燙的舌尖濡濕頸部、徘徊流連時，我剛高潮過、又冷卻掉的慾望重新被勾挑起來，猶如野火死灰復燃，再度席捲燎原……

    主動伸手到他的腰際，想解除圍著的紗籠布、請出我盼望已久的男性象徵。

    可是達央阻止了我，說︰「別急、別急，金柏莉，我們先去洗洗乾淨……」然後牽住我的手、往茅屋另一個角落的「衛浴間」走去。

    說它是「衛浴間」，其實已算客氣；它不過屏障在木竹編成的籬笆後、一塊鋪陶磚地面的浴廁空間。方形浴缸旁邊，置了個西洋坐式的白瓷馬桶，至於抽不抽水，無從得知；紅磚砌成的儲水池裡，飄著一隻葫蘆瓜水瓠，及從上所掛著不知名的枝葉落下、掉入池中、白色細碎的花片……

    達央悠暇不急、徐徐、細心地幫我脫掉身上、和半掛在腿上的衣、褲；一件件吊在籬笆上，直到解開奶罩扣、除下胸罩；我才全身赤裸、站在他面前。體會到自己最見不得人的、平坦而微小的胸部，正被他一眼看了精光；頓時感覺莫名羞澀……

    慚愧地低下頭，眼睛卻往達央紗籠的胯間瞄去，看看它是否鼓了起來？同時心裡禁不住感歎︰

    「楊小青啊！你…真不要臉死了！…假裝害、還要偷看男人雞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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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達央扭開龍頭、在浴缸裡放熱水，彎身試了試水溫，回頭伸手、示意我入池中；我遞手給他、問他是否與我一起洗澡？他搖頭解釋︰溫水是為我泡澡的，因為他一向只用冷水沖身。

    「哦！…」我有點失望，進浴缸坐下後，抬頭見他開始解紗籠、脫衣服，看到他終於露出光滑而黝黑、肌肉凹凸分明的身體，不自覺咽嚥口水；也忍不住兩眼盯住他胯間雖不算勃起、但已夠粗大的陽具了！舔了舔嘴唇，我對達央露齒一笑道︰

    「哎喲～你…好好看喔！…難怪你為我表演脫衣，還那麼有自信！」

    達央報以微笑，並沒有如我想像故意炫耀他雄偉的「本錢」；只拿了塊香皂，蹲在浴缸邊、問我要不要打肥皂？還說︰他可以完全服務我清潔的需求。

    我被寵得合不攏嘴、笑著點頭，心想︰原來男人不必是你的情人，也能如此屈就一個女人啊！……

    坐在浴缸邊緣，背朝達央，讓他為我抹肥皂、搓洗全身上下，舒服得兩眼都閉了上；陶醉於他靈活的雙手動作中，不時故意將上身往後靠，倚進他的懷裡，輕輕囈出愉悅的喃喃聲……他滑溜溜的手指拈捏我兩顆小奶頭，捏得好硬好硬、好凸出的時候，我幾乎又忍不住扭起屁股來了！

    達央一面幫我搓洗身子，一面聊天似的問我︰怎麼知道在裡島找到他所在的這個「春香藝亭」？……我說我根本毫無預期，完全是誤打誤撞、才巾上的。

    我也反問他︰裡島上的男人，是不是個個都對女的如此慇勤？還是只有他做這種的…（不，我只問在心裡，嘴上可沒問出口），忙把「做這種的」改成︰只有他，才對我特別好？

    「當然是因為你、金柏莉啊！…你那麼可愛，教我一見…就迷上了呀！」

    「哎喲～，你…好會灌米湯唷！…」我醺淘淘地嗲他，側頭想吻他。

    「把腿子打開！」達央命令般說完才回吻我。

    一面接吻、他的手一面在我陰戶裡掏、洗，搓、擦……害我又興奮死了！

    腦子裡一直想剛才瞧見他那根，黑黑、大大的傢伙；想它鼓脹勃起，好雄偉、好威風的樣子。同時喉嚨哼出聲來︰「唔～～！……唔～嗯！嗯！！……」

    「喔～！達央～，讓我看你、看看你的…大雞巴！…我要…看大雞巴！」

    心中喊著，我掙開達央的吻、掙開他的環抱，不顧身子淋滿皂泡、立刻轉身，兩眼死盯住赤裸、強壯的軀幹下，那根如我盼望、挺立勃起的陽具，連連猛舔嘴唇；好癡狂、好急切的歎出︰

    「喔，達央～！我……我好愛、好愛…大雞巴喔！！……」

    同時迫不及待跨出浴缸、回坐在邊緣上，伸出兩手，仰起頭、張開嘴，希望他能會意、把陽具插入我口中。

    但達央又笑著阻止我，說︰「別急，沖好了身子就給你……」

    他站在我面前，以葫蘆瓜瓠掏起冷水、一瓢一瓢沖洗他黝黑、高瘦、卻終究是健美的身軀。我，像欣賞美術館裡的藝術品、藝術表演一樣，看得兩眼發直。

    竟全無自覺，也在他面前分開腿子、兩手伸進陰戶搓擦、揉弄，自慰起來。

    他盯著我手淫的樣子，黑黑的雞巴挺得又粗又大；我媚眼瞟他，對他噘唇、呶嘴飛吻，哼出難耐的聲音。最後，嗲裡嗲氣求他趕快沖洗完畢，好餵我吃一下他的陽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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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迫不及待、匆匆拭擦，連身子都沒有完全抹乾，就赤條條地，急急奔往「注生」神明前的大床、手拉手跌進床裡；展開激烈而纏綿的口交、作愛、口交、性交、肛交……盡情盡性玩了整個下午，直到黃昏。

    總聽人說︰男人花錢嫖妓女，大都是為了發洩肉慾，很少有人獲得情感上的滿足；因為妓女只賣身、不出賣靈魂。但這天下午，我跟達央一起消磨的時光，卻充滿心靈的暢然、喜悅；不僅感官的享受快樂絕頂，就連情緒和感覺，也像與一個多年的知己朋友、親近無比的戀人相處般，令我陶醉、安慰。

    不知是否因為達央是裡人的關係，還是因為我身在裡島，覺得自由自在，才那麼毫無禁忌的放肆、那麼一點兒也不知羞恥的激情、浪蕩？

    從沒命地巴住達央，狂熱吮吸他的陽具開始，到興奮得迫不及待，叫他我、玩我；從完全不顧形象，胯騎、套坐他粗黑的肉棒，上下、上下奔騰、起落，到放聲大喊︰好舒服！好舒服啊！……從主動俯趴上身、跪翹起臀，要他從後面狠狠戳我的，到欣喜欲狂、淚水沾濕枕頭，還求他掌摑、拍打我的屁股……

    從嘴裡自然吐露的淫聲浪語，喚著︰寶貝～！親愛的…寶貝～！！…干我、我、插死我吧！……我愛死你…愛死你的…大雞巴了！……

    但內心喊出的，卻是陣陣永恆的期待與希望︰寶貝、寶貝！…愛我、愛我！

    永遠永遠…愛我吧！……

    虛幻和真實的快樂與滿足，交織在一起，若幻若真。像搓擦在肉體上的洩枕頭，像手裡緊抓床頭板頂木刻的飛鳥、蟲蛇；卻又如草葉芬芳、檀香董煙、和茅屋外的蟬鳴鳥啼般，不可捉摸、無法留駐……

    直到數不清多少次的性高潮後，我身子已不勝刺激、疲憊不堪，才迷迷糊糊感覺達央正剝弄一個保險套，預備套上陽具、再次插入我陰道裡；大概他總算玩夠了、要射精了吧！我想。

    就噗吱一聲笑出來︰「你忘了我…是已結匝過、不能生育的女人呀！？」

    「啊～！對、對了！」達央笑著點頭。但又豎直手指噓唇、輕聲道︰

    「別讓神明聽見了、不高興，就不保佑你了！」

    「哦、哦！…」我猛點頭，還朝神明解釋說︰

    「對不起，我…今天還不想懷孕，所以…需要保險套……」真荒謬死了！

    達央用的保險套，是整根莖上佈滿一粒粒、豆豆凸出的那種，那種最令女人興奮、刺激的。而大床上的我，雙手伸到頭頂、巴住床板，兩腿大分開、無力地仰躺、等著男性再度進入時，心裡不知怎的又激動起來了……

    大概因為這是今天第一次，我將跟他面對面、採用男上女下的姿勢，像千千萬萬想生孩子的裡島人一樣，在神明面前交媾、盡人道、天道吧？

    達央以佈滿催情顆粒、又粗又大的陽具，插入我身子剎那，我就瘋狂、嚎啕大叫了；像歌頌神明，高昂詠唱、低迴呻吟，渾渾噩噩地搖頭、點頭。承受耕耘、播種的男性抽插，淫液潺潺溢流滑潤……在枕上起落、震盪，如騰雲駕霧……

    愈來愈興奮、愈來愈癡狂，就當濱臨再次的高潮襲來，達央突然抽出陽具，不待我喊出「不要！」時，摀住了我的嘴，在我耳邊低聲道︰

    「別讓神明知道、或者聽見！……」說著，翻起我兩條大腿，往上一直推到肩頭、使我全身對折，連屁股都掀離床面；然後拉了個枕頭、墊在我尾椎底下。

    我不知達央指的是什麼？疑問地瞧著他，他才更悄聲說︰

    「金柏莉，我想玩你的…屁股裡面……」

    我笑了，點頭、忍住沒講出任何不雅、或冒杵神明的話。

    陽具戴著滿是顆粒的保險套，蘸足淫水、戳進我肛門裡時，我真是樂歪了！

    今天、這個下午，終於得到好男人的傢伙、好傢伙的男人，在我全身上下、三個洞洞裡塞滿、進出的甜美滋味了！！

    我們兩人進入瘋狂境界、即將同時步入高潮前，達央如我所願，抽出陽具、迅速剝掉保險套、扔到床下，再度戳回我的肛門裡、奮力抽送！……

    達央的陰毛與我淫液沾濕的陰毛互相拍打、糾在一起，發出啪噠、啪噠聲；他下下盡根插入、次次抽出只剩龜頭留在屁股裡面，每當抵住我前面陰戶時，還磨呀磨的，搞得我興奮死了；連忙放掉抓住床頭板的兩手，伸到達央堅實的臀上、往自己身上猛拉，同時心中狂喊︰

    「喔～，達央！…你好會、好會…搞得我…屁股裡…舒服死了！…啊～～！

    天哪！……我…好愛你、好愛被你的…大雞巴，屁股喔！…」

    幸好達央事先有交待，我才沒叫出這種話。「注生」神明只看見他在上頭、我在底下動，大概還以為我們正按照規矩、在那兒練習如何傳宗接代的技術吧？

    「嗯～！…真好玩！…誰說神明不可以騙呢？…只要樣子做得對，還不是照樣被我們騙了？……

    」哎喲～！你這根大雞巴…簡直…要命死了，害我屁股裡…好酸、好麻唷！

    啊～～嗚！酸得像…酸梅湯滷汁、麻得像桃趐…好怪、好甜、又好美喔！……

    「…啊、啊～～！！…天哪、你又變大了、雞巴…又變大了！…喔～～！！

    達央…寶貝你…好大！…好大喔！……」

    感覺天旋地轉，我開始不停搖頭，狂哼、急喘，看見自己朝天的兩腿、陣陣幌蕩、猛踢。整個人像陷入激流漩渦，只好又趕忙攀著床頭、手心握住刻成蛇身的的橫桿、死命抓緊；才鼓足最後餘力，收縮小腹、把屁股連連往上迎湊。

    我終於高聲呼出又一次的高潮，同時感覺肛門裡他的陽具陣陣猛脹、猛跳，噴射熱燙燙的滾滾濃漿，溢滿、灌溉了我身體裡的空虛……

    此刻的景象，歷歷在目呈現心中。令我真難以想像，那個瘋狂的女人，竟會是自己！然而，確實是真的、真真實實的楊小青、金柏莉。張！是完全變了個人的無恥蕩婦、也是快樂到極點的女人啊！

    但達央呢？這英俊、可愛的長髮裡男人。他究竟是愛我、喜歡我的男人？

    還是一個逢場作戲的職業妓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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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記〕︰

    待至黃昏，我在「春香藝亭」與達央共進晚餐；選購一些洩布料、和兩套裡島的傳統女子服飾，付了筆滿公道的價錢；最後讓他的弟弟駕摩托車，將我送到霧布商店街、我住的客棧巷口下車，腿子合不攏、一拐一拐的步回旅館……

    但是，對上面那個問題，我仍然沒找出答案！

    記得付錢的時候，我還特意多掏了廾元美金、塞進達央手裡，想說︰不過是區區小費、謝謝他的陪伴、給我一整個下午的快樂時光；可是我實在開不了口。

    而他握住我的手、把錢塞回，笑著說︰認識我，已經夠高興了，希望下次有空時，再到「春香藝亭」找他玩。我才不好意思、收回「小費」，免得他誤會……

    「可是，那有妓男不收小費的呢！？…」想著，我又搖了搖頭……

 198小青的「故事」18

    裡浪潮－－「誘姦、強姦、淫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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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裡島住的「睡蓮花塘」，雖然只是一家總共不過八、九間茅屋別墅的小客棧，但設備與服務皆為水準以上、相當不錯。而且地點就在熱鬧的霧布村裡、出入十分方便，不論暫住或久呆都很理想。

    他們每天為住客提供的早餐，開在面向一片稻田、幾個茅頂涼亭組成的花園餐廳裡；當然也應要求送到房間。不過大多客人，包括我在內，都喜歡到這頗有情趣的花園用餐，可以邊吃、邊享受鄉村美景蘊育生機的寧靜；還能同時欣賞由隔鄰一家傳統音樂學校，傳來老師與學生彈奏悅耳的裡民族音樂。

    而夜宿茅屋的客人，陸續來用餐，彼此交換笑容、友善地招呼、相互結識；使我們更覺溫馨。儘管早餐食物花色不多、口味也極普通，但吃得卻很愉快。

    就是這種狀況下，我與鄰屋的兩位日本女客認識，並在同張餐桌聊了好一陣、彼此交換旅遊經歷。知道她們來自大阪，抵裡島已有十天，今晚正好要退房離開，轉往柬埔寨游著名的安哥窟〔吳哥廟〕和其他古跡。兩個女子都很年輕，只比我女兒大上三、四歲；言談舉止滿天真的，但穿著、打扮卻已像經驗豐富的女人；對比得有點怪異，可是又說不上怪在什麼地方？

    大概和幾天下來，知道她們倆分享同一個當地男子、在鄰屋夜夜春宵有關；及我年紀大得足可作她們母親、阿姨，而有感自己與新世代少女究竟相去甚遠，幾乎是兩種世界裡的人一樣了！加上交談時，因為她們英語不靈光，得靠紙、筆寫出漢文，才能相互溝通；以致不時當我只懂了一半意思，就聽見她倆之間日語喋喋不休、和咯咯的笑聲，而覺得更有些隔閡吧？！

    不過，又想到︰儘管我們三個女的差別這麼大，但在同個島上，居然仍作出了相同的事－－跟當地男妓上床，尋歡作樂、體驗人間美味！可見人的本性，或更澈底的說︰女性的本能，應該還是放諸四海皆准的哩！

    可我怎也沒料到，自己竟錯怪了智子、由佳兩個日本女孩。還誤將那位陪伴她們、扎馬尾的本地男人錯當成「尋芳之旅」書上說的裡島男妓！

    更荒謬的是，這天下午，我意外在霧布的猴子森林公園，又遇見他們三個人；一同遊覽森林、喂猴子吃香蕉，並順理成章、與扎馬尾的男子結識時，才知道他根本不是妓男，而是我所住「睡蓮花塘」的小開、客棧老闆的兒子！

    可想而知，我心裡有多窘、有多慚愧！……

    但更誇張、更過份的事，還在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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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姆、山本、牙馬莫托、薩布、都是這個馬尾男子的名字。英文名︰山姆，夠普通的，叫起來很順口；山本，日語牙馬莫托，是東洋女孩叫的；而薩布，或裡發音正確一點的︰殺姆，是他的本名。中文寫出來並不雅，而且好像很歹命，不提也罷。

    倒是下午在「猴子森林」公園，我們四人互道姓名時，為他一個人就有那麼多叫法，不知誰跟他作什麼事的時候該叫啥？笑成一堆，直不起腰。尤其智子、由佳兩人，咯咯癡笑不停、連帶繃著緊身長褲、圓突的臀部也震得蹦蹦跳跳；而看來性格爽朗的山姆，竟當我的面，十分大膽地同時出手、各捏了她們一人一把屁股，還用日語不知說些什麼，引得她倆對我一瞄、更大聲狂笑。害我莫名其妙、居然臉紅起來！

    問山姆他們講什麼？他卻很奇怪、很曖昧地微笑搖了搖頭，說沒什麼。讓我產生被欺負的感覺，就板著臉、逕顧兒朝前走，去餵猴子。可是我，明知山姆在後面瞧得見，不知怎的，竟把步子走得一扭、一扭，像為他表演般、款款搖動起自己的臀了。

    手裡拿香蕉喂猴子的時候，掌心趐麻趐麻的；腦中盡想著些不可告人之事。

    山姆丟下智子、由佳，趕上前來；對我道歉般解釋︰兩個日本女孩的爸爸，跟他父親認識，才放心將女兒送到裡島渡假、住他家開的旅館。孩子們不懂事，亂講些話，說︰她們今晚就要走了，所以順便將他「移交」給我……

    聽了覺得真是荒天下之大稽；那有隨便、順便移交男人的事嘛！？兩個東洋小女子，沒大沒小，難怪要挨罵，被捏屁股，也是活該！！

    連森林裡活潑逗人成群的猴兒，都懂得長幼有序、遵守動物規矩，不敢隨便亂來；何況咱們身為萬物之靈的人呢？……於是我也搖搖頭，說︰

    「就是嘛！這年頭，年輕人愈來愈不像話……」才說出口，又立刻住了嘴。

    因為山姆就是個年輕人呀！而且身體壯壯的，挺有朝氣，只可惜，大概營養太好、臉長得胖了些；看來才廾歲出頭，幾乎就有橫肉。不然，要是真「移交」

    給我，說不定自己還會高高興興接受他哩！……

    「哎喲～，楊小青啊！究竟怎麼了？色迷心竅到如此地步，連其他女人用過、長得又不那麼順眼的男人，也來者不拒、考慮接收、跟他上床啦！？……」

    「是啊！…現在日本青春文化盛行，少年的行為和過去有很大改變。」

    「哦～？你好像…對日本很瞭解？…」我抑下心中邪念、好奇地問。

    山姆點頭說︰因為老爸送他到東瀛留學，剛念完回來，所以知道些情況。

    「念的是…什麼呢？」

    「音樂、戲曲，民族舞蹈、與民俗劇。」「喔～！好棒喔！」我十分感歎。

    剎那間，對他浮起一絲敬意。同時想︰這位旅館小開的爸爸，雖是個生意人，但能夠讓自己的孩子追求藝術，不像一般老中，總要強迫小孩讀醫、學法律、念科學。……嗯，這做老爸的，倒也相當不平凡哩！……

    又朝山姆瞧了瞧，找尋他父親的影子……

    「可你父親呢？…對你搞藝術，他完全不反對？」想多知道些他爸爸。

    山姆搖頭、笑哼一聲道︰「我老爸除了心放在旅館之外，就是玩木雕；不但收集，自己也刻。他美國留學完，帶回好多美州原住民的雕刻，現在專搞裡島民族藝品……可以說也是玩藝術的，當然不敢反對我羅！……」

    「哦，留美的啊！」心裡奇妙了起來，接著問︰「所以你是基於興趣？…」

    「嗯！因為有興趣嘛！凡是有興趣的，我就要。」講得好乾脆。

    「包括智子、由佳？而且也…包括我～？」心中問著，感覺自己真無恥！

    兩個東洋女子走了上來，拉著他、嘰嘰嘎嘎講日語時；山姆還朝我眨眨眼、聳聳肩，好像表示對我有興趣，卻不方便說似的。

    我嚥下沒講出口的話，中斷了與山姆的交談；腦子裡，竟荒唐地認為︰也許他真的會願意被「移交」給我呢？！……

    「天哪！愈來愈過份、愈不要臉了咧！……」

    走出森林公園、在停車場前，他們三人問我︰要不要一道採買東西？我搖頭說不用，想散散步、然後悠閒地回客棧休息。兩女上了豐田四輪驅動的登山車，山姆就在車旁對我暗示︰晚上他到機場送她們離開後，還會回旅館……

    我無置可否地點點頭，說︰「哦……」心裡覺得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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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森林公園步回客棧，路程並不遠；我在街上隨便逛逛。黃昏前，走進一家洋人聚集的酒巴餐廳，提早打理晚餐。用餐前酌酒時，我婉拒了一位主動搭訕、長相不錯的歐州男仕；並為自己仍具吸引力而感覺一絲得意與自傲。

    拒絕了歐州男人，卻禁不住連想到山姆的爸爸。這位十分雅致的客棧老闆、曾經留美的雕刻家；他，又是個什麼樣的男人呢？……怎麼兩天來，在旅館從未見過呢？……

    「嗯，吃過飯回旅館，得繞到櫃檯、或辦公室那兒瞧瞧。」

    一邊吃，一邊想︰觀察到許多里島的遊客，為輕鬆消遙，大多不注意穿著打扮；尤其老美，甚至十分邋遢，很沒有品味。幸虧我周遊過世界，知道應如何穿著得體，打扮得有風度、風韻；才是持續吸引男人的主要原因吧？！

    不提「女為悅己者容」的古板教訓，光光為遮醜揚善、突出美感，女人就該多注意自己的容貌與穿著；再說，「美麗的外表」本身，除了賞心悅目，也是讓男人更進一步發現她「內在美」必要的條件呀！……所以等一下，我得……

    慢步、踱回旅館，經過一家看似專為洋人觀光客開的精品時裝店，便挑選了一件名牌的、綴小銀星亮片的黑紗質料、卻不像晚禮服那麼正式的無袖、縮腰裙衫；及一雙很搭配的縷空半高跟皮鞋。……

    我想像自己半倚朝稻田展開的露台欄杆，和男人啜酒、聊天時，後背襯托著黃昏已逝、仍然發光的蔚藍天空；初夜的星辰點點，映在我佩戴的鑽石首飾上，隨著呼吸、談笑輕輕震盪，閃礫在他眼前。相信必能吸引他目光、迷亂他的情意，甚至擄獲他的心吧！？

    回住宿的茅屋前，我特意繞到旅館櫃檯，找個藉口、詢問客棧老闆在不在？

    店小二一見是我，格外慇勤送上笑臉、幾近諂媚地說︰

    「老闆出去一會兒，不過有交待︰夫人如果回來得早，請到餐廳晚餐……」

    「已經吃過了。…我問的老闆…不是山姆，是……」

    打斷他，想探詢那做爸爸、「真正的」老闆在不在？卻開不了口直接問。

    店小二這才「喔～！」一聲、會了意說︰「你問…大老闆啊！」

    然後搖搖頭、解釋道︰大老闆目前大部分時間都花在霧布村北半小時車程、山澗和丘陵中另一家「睡蓮花塘」的聯鎖客棧。而也是由他建造、擁有的新客棧，不但比村裡這家更大、設備更好，還因所在環境更優美，已成了最高檔的豪華度假旅館。所以入夏以來，為照顧新店，他差不多每天、每晚都呆在那兒；偶爾才到這邊掛一下。村裡這家，就幾乎完全交給兒子山姆管理了。……

    「哦！…那……」應著時，我心想︰「原來如此！…」稍稍有點失望。

    說巧不巧，門外傳來汽車駛入，停下、熄了火的聲音；走進一位穿牛仔褲、格子襯衫、個子高高的中年男人；從他的步伐、和與店小二打招呼的氣派，一看就知道是「真正的」老闆。

    店小二迅速把台上打開的登記簿調轉方向、給老闆瞧，同時端起謹慎、略帶畏懼的笑容道︰「這位是…住八號房間的…張太太…」然後，改用裡當地語言不知說些什麼。

    才講了半句，老闆就打斷他；反身朝我和藹、客氣一笑，表示歡迎，更引我走到面臨花園的大廳沙發坐下，自我介紹說他名叫「偉陽」、很高興見到我，並問我在「睡蓮花塘」住得還舒服、還暇意嗎？……從他一邊以流利的英語講話、一邊注視我的神情，發現他好有風度、也好有勁兒，更直覺到一種魅力。頓時對這位留美雕刻家、兼客棧老闆產生說不出的好感……

    偉陽對店小二打個手勢，店小二就按鈴朝櫃檯側廚房那邊吩咐；一分鐘不到，服務員為我們端來冷飲及點心。我以為真湊巧、可以和剛認識的偉陽聊聊天，精神也自動提了起、想問他好多好多問題……

    但從偉陽的身體語言，已經看出他雖然對我有興趣、也想跟我聊天，可是卻十分匆忙、不得不走。果如其然，他起身抱歉解釋因為有事正忙，沒法子陪我。

    笑著主動握手時，他要我盡情享受渡假的愉快；說，反正我在裡還要呆上好些天，一有空，他會再來與我聊……還表示希望我有興趣參觀他的新旅館……

    我的心情如坐雲霄飛車，一上、一下︰由失望轉為希望、又跌回失望之後，卻再度聽他邀我參觀新旅館而重新燃起希望。立刻打起笑靨、迅速點頭︰

    「有啊，我很有興趣……」由沙發站起、被他有力的手握住時，心裡自問︰「只是…何時呢？…是待會兒？…明天嗎？…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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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個人被丟在大廳，既高興、卻悵惘；無心、也沒胃口喝冷飲、吃點心了。只想有杯能令自己沉醉、麻痺的酒，喝得醺醺然，在夜風裡輕曳搖晃、在蛙叫蟲鳴聲中迷失……

    呆坐沙發裡好一陣，突然感覺店小二朝我這兒瞧呀瞧、面露十分好奇的樣子，卻帶著一絲曖昧，使我極為不安。便提著剛買的衣服、鞋子購物袋，穿過蒼茫的幽叢小徑，走回我的八號茅屋。

    開門進屋前，發現露台茶上，點著苒苒飄煙的驅蟲蚊香；熱水壺盛得滿滿，擺在一對玻璃杯旁；顯然是剛摘切下來、雪白與艷紅相間、天堂鳥花的莖葉，插在透明的水晶花瓶裡，點綴似乎洋溢浪漫情調的空間。而兩張鋪著軟塾、可供半躺的竹椅中，一對洩布枕頭還印了鴛鴦戲水的圖案！

    反靠在闔上的門後，才想起昨晚自己從「春香藝亭」回到房裡時，因為整個思維被達央是不是男妓的問題佔據；對眼前的一切，根本就沒注意，即使有，也必定完全視若無睹。

    現在才突然看見︰不但露台上已準備好兩人共處的擺設，連房間裡也一樣︰大床被單上，鋪了兩組洗乾淨、折疊好的浴巾、洗臉巾，及一對香皂；雙人枕旁，兩粒荷蘭巧克力糖、擱在新鮮的粉紅色花瓣上；而花瓣下面……

    咦？…是什麼～？…我…沒看錯吧？！…一對包裝精美的保險套！！……

    「啊～！…這怎麼回事兒呢？！……難道？…旅館對每個住客的服務，全都想成是急著上床、作愛的嗎？……明明是我一個人住的房間，居然也整理成這種樣子！……難道在他們眼中，每個單身投宿的女房客，都是性飢渴的蕩婦？…而我的行為表現，也顯露了不甘寂寞、需要男人的蛛絲馬跡不成？！……

    「不，不可能、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一定是山姆，山姆他…交待店小二這麼做的！……他在猴子森林公園的停車場暗示過我，他會來…找我。……不！

    不是他，他該有自知之明、曉得自己長得不怎麼樣，知道我即使一個人獨自寂寞、想與人聊天，也不會對他有那種意思，當然更不可能跟他上床、做那種…他和日本小女子玩的遊戲……

    「對呀，只有山姆的爸爸、客棧真正的老闆，偉陽。他才是我想的、要的！

    如果是他，他叫店小二及時準備這些東西……那，我可就要高興死了！……

    「可是，這也不可能呀？！…他那麼忙、有那麼多事要做，剛剛講的，大概也是些客套話；我要真的等他忙完、有了空閒，才突然出現、找我聊天，豈不要乾等、等到下輩子？……」

    想得頭都快昏了！我趕緊從衣櫃裡挑內衣、褻褲，跑進浴室；沖了個淋浴。

    「不管是爸爸、還是兒子，我都得把自己打扮好，才能見人，不是嗎？」

    一面仔細洗滌陰部、屁股，一面想︰幸好，米蘭買的丁字褲有條是黑色的！

    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我穿好、戴好，披了條黑色的披肩、走到露台上；朝夜空滿佈燦爛星辰下的林園望去；看見除了一盞裡島不知名的小神像挖空、點亮的路燈外，整個花園已經十分暗黯。……我心中焦急地等待…等待中覺得好荒謬、又好焦急；一會兒半倚欄杆站著、瞧呀瞧，一會兒坐躺椅上、呆呆聆聽愈來愈響亮的蛙叫蟲鳴聲。

    看看腕表，己過了九點。感覺嘴巴好乾，正要打開水壺、倒些水喝……

    「哈！…嗚～～哈！！…」隨著兩聲吼、突然從樹後跳出個黑影！

    嚇得剎時心臟都要蹦了出來……

    「啊！！…」撫胸倒退、想逃命；卻尖叫不出聲音！

    才看清︰跳到露台上，身軀健壯、卻散著一頭長髮，戴著厲鬼面具的人影？

    鬼影？！對我揮舞著一根長長的凶器，不，枴杖！背上掛了個鼓鼓的麻布袋。

    「誰！？…你是…是誰！？…山…姆？…」

    嚇得更是喉嚨僵住、發不出聲，但相信他就是山姆沒錯。

    「哈！……嗚～～…喝！…」像日本能劇中的索命鬼，山姆在面具裡哼哈。這才丟下枴杖、歪身甩落麻布袋，兩腿馬步、身子半蹲，摘了面具，冒出他的真面目︰胖胖的臉；而大大瞪著窮兇惡極的兩眼一變，露出樂得好興奮、幾乎大笑似的目光。然後，站直身子、將頭髮向後抓成馬尾，緩緩地一步、一歪，把頭前傾過來、差點就貼上我的臉，說︰

    「是我，不要怕！山本幕府大將軍，看小美人來了！…哈、哈、哈哈哈！」

    把我給惹惱了！嘟起嘴，嗔了聲︰「不愛你嚇人家啦！…」然後不理睬他。

    山姆繼續前仰後合、大笑好一陣，看我像真的生氣，才停下來、向我道歉。

    毫不忌諱拉住我的手腕、親了下，說他以為我會很欣賞他的表演；說我應該予以掌聲鼓勵鼓勵。然後，逕個兒哼出大概是日本電視上頒獎典禮的配樂，同時手舞足蹈、跳起快樂的秧歌；敲打想像中的鑼鼓，吹奏笙管、號角……

    「鼓你個頭咧！…」再度嗔他時，心跳才漸漸復原。

    覺得他真夠孩子氣。可也滿會表現的，尤其是把專長的戲曲、音樂、舞蹈，合而為一，融入惡作劇和逗笑中，教人氣也不是、愛也不是。

    摸著自己的手腕、終於展出笑靨，對他說︰「表演還算精彩，不過……」

    朝麻布袋呶呶唇、問︰「裡面裝了些什麼？」

    「啊～，好東西、好東西！」說著故作神秘，伸進去掏……取出一瓶酒。

    「喔，好極了！」我拍手時，身子幾乎都跳起來，問︰「就在這兒喝嗎？」

    「可～以，不過得先熱熱……不，還是進屋裡吧！」

    山姆拿來的是日本米酒，沒待我答應，就推門進了屋、將酒瓶擱在浴室熱水龍頭底下溫它。同時對走進房間的我笑、唱出像裡島的飲酒歌︰

    「喝好酒～，作樂、作樂！！…樂了喝、喝了樂！……對了、對了，去把那麻布袋拿進來！…金柏莉、金柏莉呀，去拿…去拿…麻布袋、麻布袋～呀！！」

    好好笑、好好玩喔！我依言到露台拎起不輕的袋子、拾了枴杖進來，放地上。心中猶豫︰「那，現在該關門了？…還是不關呢？？……」

    聽山姆一面熱酒、一面唱歌的聲音高昂、宏亮，怕他吵到鄰屋宿客，便轉身把門給關了，但沒上鎖。心裡想︰不過跟年輕的孩子喝喝酒、聊聊天嘛！又不是要作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當時是什麼心態，只記得︰雖然山姆相貌長得不怎麼樣〔臉上還有些橫肉〕，但他性格爽朗，確實滿討人喜歡。所以我相信，當時自己是有心的，至少有心欺騙自己；認為既然已經被他的爸爸吸引，就不會再跟兒子發生什麼不應該的事了！……

    結果，山姆剛送走日本小女子的當天晚上，就在這間八號茅屋裡，繼續歡天喜地、享受了「接手」的女人︰以幕府大將軍玩小美人兒的方式，用瓶米酒將我灌得半醉、搞上床，還……

    講起來，真是夠羞人的……

    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

    一開始，山姆提著熱好的米酒瓶、大搖大擺上了床，盤膝而坐、舉頭吟唱︰「啊～～，今朝有酒、今朝醉呀！…嗨唷嗨、嗨唷嗨！……金柏莉呀、金柏莉，拿杯來～，拿杯來！……喔～唷、喔～唷！！」

    我快步跑到床旁，端起兩隻小酒杯、讓他倒滿，也跟著吟唱節拍晃動身軀、與他一飲而盡；覺得很爽，問他那調子跟旋律都是自己亂編的？還是裡島特有的民俗歌曲？像春耕、農忙、或豐收祭典時唱的？……

    「喔唷唷、喔唷唷，你～好會喝，好、會、喝唷～！啪、啪、啪，噠、噠、噠～！……再來一杯…和你乾～乎，和你乾！！」山姆沒理睬我的問題。

    只顧左歪右舞、搖頭晃腦，又一口豪邁地乾了；我跟著照做，只覺嚨發燙、眼裡卻感到明亮起來。發現他長相並不那麼難看嘛！就對他高興地露出笑靨、像被引得也會唱歌了︰「哎～喲喲、哎～喲喲！…乾、兩、杯～！乾、兩、杯！」

    「哈、哈、哈！……哈、哈、哈～！…喝好酒哇～作樂、作樂！樂了喝呀、喝了樂！！…嗚～～哇！…嗚～～哇！！…」兩人齊喝、齊唱、齊喝起來……

    終於明白了，明白為什麼狂歡作樂會吵到別人？…因為，太爽了嘛！

    我愛好音樂，卻一輩子未曾唱過歌，今晚終於體會出抒發內心節拍的快樂、和身體蕩漾的暢然；一唱、一笑、扭身、甩髮、搖曳款擺。彷彿整個世界都跟著旋轉舞動；漸漸變得誘人、也變得漸漸性感起來了……

    山姆跳下床，從麻布袋裡拾起一隻小巧而先進、如數據音樂碟的機器，扭響播出類似裡島甘美蘭、也像日本傳統樂的敲打節奏；坐回床上、說是他錄製的作品。可惜半醉之下，我對音樂的興趣和注意力無法集中，只聽見板琴嗩吶叮叮噹噹、抑揚起伏的旋律，與陣陣的鑼鼓聲輪替、交錯；一會兒高昂激烈、一會兒低沉迥蕩……

    不知何時，我已踢掉鞋子上了床、面對山姆盤膝而坐；黑紗裙下，裹在褲襪裡的腳跟貼著自己大腿、靠近屁股的肉；因為被坐姿壓住，身子一搖、一擺時，清楚感覺得出熱烘烘的……

    「嗯～～嗯！…作樂好～，好作樂喔！」熱烘烘的米酒、又一口下肚……

    「哼、哈！…哼、哈！幕府將軍愛小美人呀～，小美人兒！」山姆唱道。

    「嗯～～嗯！小女子也…愛將軍～呀，愛將軍！」我這小女子也應聲輪唱。

    「愛呀、愛！…愛呀、愛～！！」兩人同唱，心花怒放。

    以為自己薰薰然的風韻很好玩、很有吸引力？…才不呢，是醺醺然的癡醉，在飲酒、歌唱的歡樂中，如戲的幻象佔領了自己的神智，隨著音樂的旋律、節奏，身體不自覺打開了閘門，讓性慾像小蛇般、一條條爬出洞外……

    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

    沒料到〔其實，早已料到了〕，山姆剎時間朝前一傾、往我身上俯了下來！

    薰然的酒氣、熱息，直撲臉鼻、嘴角、和頸項；不待我驚訝反應，就壓住、吻住了我。像什麼…一樹犁花？…不，梨花～，壓海棠！……

    「嗯～～，不要、不要！…還不要啦！……」心中立即吶喊、搖頭掙扎。

    杯兒跌落、米酒倒灑在床上，聞了更醉；囈出喃喃的「不要，…不要啦！」

    可山姆非但不聽，還蠻橫地更用力堵回我嘴上、狠狠壓磨，挺出舌頭、抵進唇間，不管我怎麼閉緊了嘴、繃僵住頸子，他都毫不放鬆。最後終於被撓開雙唇、舌頭伸入我口裡，立刻一插、一抽，抽抽插插、像性交一樣戳個不停！

    「唔！……唔～～！！…」我再度甩動頭、掙扎︰「不要、人家不要嘛！」

    我兩手縮在胸前往上推，但被他雄厚的胸膛壓住，怎麼也推不動；用力用得只能從鼻子喘氣、喉嚨裡呼嚕呼嚕迸出時高時低的尖細哼聲。「不、不～～！」

    壓住我身子，山姆就像一隻漸漸瘋狂的野獸、挺呀挺的，低吼出聲。他一定知道我之所以抵抗，乃是因為無法接受那麼快、那麼魯莽的行為；也一定清楚，每個女人都需要充分調情的前戲，才能進入狀況、迎接男性啊！

    可是山姆全然不理會這些，舌頭才從口裡一抽，沒等我喊出「不」字，就把我的雙手捉住、使兩腕交疊，拉到頭頂、壓在枕上；同時說︰

    「少騙人了，你明明要的！…」

    「不、不！我…不、人家…不要嘛！」急得都快哭了。想更明確點告訴他︰「人家不愛這種…霸王硬上弓嘛，就是要，也要慢慢…比較有氣氛的玩法嘛！」

    但喝了酒、喉嚨又苦又乾，怎麼也講不出我的解釋；只顧甩頭、表示不接受他權威式認定我明明想要、卻騙人的說法。而自己搖散的亂髮，灑到被扯至頭頂的手臂內側，搔癢不堪；掙扎之下，更感覺雙腕被鉗挾、動彈不得的無助！

    「少嚕嗦！本幕府大將軍…今晚要你，要定了！…哼～哈！」他還在表演。

    「…小女子，不～！我不能、我…絕對不能啊！我…」焦急地哀求。

    含淚的兩眼才一睜開，就瞧見山姆也是散亂長髮下、極近矩離的滿臉橫肉！

    趕忙緊緊閉住，不敢、也不願再讓那張令我作嘔的面孔進入眼簾。才別過頭，卻又被濕熱、充滿酒氣的厚唇和舌頭強吻、吮舔在臉頰上；聽見他得意的笑聲︰

    「那有小女子…不愛山本…牙馬莫托、大將軍呢？…」舔進我耳朵裡了。

    真不敢相信︰「天哪，他…竟變成日本將軍了！…」猛縮頸子，苦苦囈道︰「人家…不愛嘛！…人家又不是日本…小女子！…是別地方的…人嘛！…」

    「哈哈、哈、哈哈！…那就更要…征服你了！」笑聲幾乎震聾我的耳朵。

    山姆壓住我好重好重的身體微微側向一旁、只手迅速撩起我黑紗薄裙的裙擺，往上掀翻！像掠土劫城的戰勝者，準備大舉侵犯手無寸鐵的女人；像惡魔般的強姦者，將要在擄獲的女俘身上發洩獸慾、享受女體……

    而我，則是數百年來，千千萬萬被日本軍閥、狗子所強姦、沾污的婦女化身；被凌辱得欲哭無淚，摧殘、蹂躪得痛不欲生。除了沒有像她們那樣慘遭屠殺、喪失性命；卻同樣身陷夢魘、走頭無路，雖然不甘願貞操被奪取、仍免不了廉恥被踐的悲哀！〔…對不起！我那有資格談貞操、廉恥、作這種比喻呢？…〕

    因為我料想不到、在裡島被山姆「強姦」的真正原因，根本不是日本人的侵略罪行嘛！……明明是自己貪婪無厭的肉慾之魔不受控制，假冒成渴望愛情的小可憐，才教我糊里糊塗的引狼入室、活遭強姦呀！

    尤其最難以啟口的，並非歷經姦污之恥、心靈所受的傷害，而是自己不爭氣的身子，在充滿羞辱的過程中，嘗盡的另類強烈感官刺激；不僅是我有生以來，從未真實體會過，更是以後一輩子都永遠難忘的……

    唉！如果真要細細道出，我就非得將最後一絲廉恥，也放在一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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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請閱楊小青自白（１９中）不日刊出。朱莞葶代筆。

    初稿︰12-06-2000完成︰12-11-2000修正︰12-20-2000刊出︰12-22-2000

    裡浪潮－－「誘姦、強姦、淫虐」（中）

    －－－－－－－－－－－－－－－－－－－－－－－－－－－－－－－－－－－

    在茅屋裡與客棧小開山姆對飲、唱歌、作樂、狂歡，變成受到魯莽的強吻、非禮，和繼之的強姦及凌虐對待，是我一輩子難以磨滅的奇恥大辱；可以說看似料想不及的意外事件，其實根本是我自尋的遭遇！

    只因為當時自己被米酒灌得半醉，在奇妙的裡與日本音樂聲中迷失，覺得好像滿有氣氛；頭腦漸漸渾沌，身體卻變得愈加性感、敏感，甚至主動和著節拍亂唱、隨歌放浪起舞……

    直到山姆突然壓住我強吻，蠻橫地撩起裙衫，使我被挾持鉗制、動彈不得，掙扎乏力、幾乎遭他任意處置的當兒，才發覺自己根本無法接受他長著滿臉橫肉的醜陋模樣、和企圖「霸王硬上弓」的猴急！

    可惜為時已晚了！山姆絲毫不顧我的抗拒，以強暴方式，將我雙腕交叉扣住、壓到枕上；另一隻手探入黑紗裙下，伸至腰肚、胡亂剝扯褲襪的鬆緊腰身、想一把就拉下來。

    我拚命縮腿、扭腰，掙扎的抵抗，非但不能阻止侵襲，反而令他更為興奮；一邊粗魯地扯我褲腰、一邊笑喘得厚唇微垮、滴出口水道︰

    「…八格牙鹿、媽的！居然還想抵抗？…嘿嘿！…這，反倒更好玩了！…」

    然後凶巴巴的、嘴裡吐出一連串嘰哩咕嚕不知那兒的話，夾著顯然的日語；而大概因為我的掙扎，暫時扯不掉褲襪，便改用厚厚的手掌在我小肚子上又揉、又磨，陣陣按壓……

    「天哪！他…竟講起日文了！…哎喲…啊～！……天～哪！肚子被揉得…酸死了！…嗚～…嗚啊！…酸得都…快受不了了！……」

    為了躲避他的吻，我左右、左右地別開頭，可每次一撇向壓我雙腕的手臂、嘴巴就幾乎貼到他長毛稀落的皮膚，只好急忙閉上眼睛、嘴巴，屏住呼吸；當他胡亂舔我耳朵、口水沾濕鑽石耳環，甚至舌尖還插進我的耳洞、勾勾戳戳時，也只能更緊縮下巴、脖子；心中繼續喊「不～！」了！

    沒想到一波未完、另一波又起，山姆竟朝我手臂扯直而暴露的腋下舔過去，不但把小撮腋毛舔成濕答答的，舌尖更往我腋窩裡鑽呀鑽、繞呀繞，害我搔癢得要命死了般，兩條手臂直抖、雙肘夾不住地猛夾，而銜接胸部的肌肉也直顫！

    「天哪、你…簡直整死我、整死人家了！」可又吶喊不出聲，只好委屈地︰「唔～～！…」、「哦嗚～～！…」、「姆～～嗯！……」不停嗚咽；在他身子底下一面強忍胳膊窩被舔弄的刺激，一面連連猛扭肩膀、閃抖胸膊……

    「怎麼會這樣？…明明是只跟他聊天的，為什麼…竟變成這樣嘛？…不要！

    我不愛、真的不愛這種……這種被人強暴的方式嘛！……

    「可是他…他要命的舌頭，怎那麼會…舔哪！？…舔得我衣服底下…連奶頭都要…硬起來了！……

    「不、不！我怎麼能反應？…怎能有…性慾反應哪？！……不、絕對不可以，我絕不能明知心裡不要，身體卻反而…表現出性慾呀！…不、不～！！…」

    我被壓制、緊張的上半身不斷掙扎，忘了下身的肚子仍然被山姆一隻手連續按揉得陣陣酸麻、發脹；當我想到要抑止、不讓性慾產生，才發現又晚了一步︰小腹、子宮、及陰戶裡裡外外，如洪水、激流般的性慾早已氾濫成災、像燎原的烈火般熊熊燃燒了！

    「啊～！…天哪！…我為什麼、為什麼如此不爭氣？！…被其貌不揚、醜得令我作嘔的男人隨便一巾，就這樣…不知羞恥、不能克制的淫蕩起來？…難道我真是那麼爛、那麼…下賤的女人嗎？……不！我一定要抵抗、克制，不讓他知道，更不能任他得逞……啊！…啊～～！天哪，酸死了；簡直…酸死我了！……」

    我心中直喊，頭直搖；可是肚子被山姆的手壓住，又揉又按、搓得好用力，我想往上挺、甩掉他的手，根本挺不動；唯有猛烈扭起屁股、在床上團團旋轉、磨輾不停；而為了強行忍住、不叫出口，也只好抽緊喉嚨，斷斷續續嗚咽，任由禁不住湧上的淚水奪眶迸出、滾下臉頰……

    「哭個什麼勁兒！…不怕我…刷你耳光啊？！」山姆大聲吼著、目露凶光。

    我咬緊嘴唇、含淚點頭回應。其實，真是怕死了。

    雖然理智告訴我︰山姆身為客棧小開，在他自己地盤上應該不會真的傷我。

    但終究兩人才剛剛認識，我又完全不瞭解他脾氣，心裡當然恐懼萬分。加上自己這輩子從來也沒讓人凶過、或威脅要打我過；以致被他一吼、一恐嚇，就嚇得全身抖顫、幾乎窒息，從急喘的喉中逼出尖細的聲音。

    沒想到，由於害怕，引起了尿急，膀胱迅速發脹，往後面的陰道陣陣壓迫、刺激肉膣裡分泌出更多用來潤滑的液汁；滲過嵌在兩腿夾縫間的丁字褲，將褲襪的胯下部分都浸濕了！……尤其，我愈是尿急、膀胱愈脹，屁股就愈忍不住扭動；而愈扭、陰道裡也就愈潮濕，愈酸癢、騷癢難熬！

    「天哪！連被人恐嚇，我的性反應都會增強…！…真是…變態死了！」

    剎那的覺悟令我羞恥不堪，淚珠不停滾落。

    「媽的，你還哭！？…」山姆突然又一聲驚吼、同時用力掐我交疊的兩腕。

    「噢～嗚！…痛！…好痛！…哎～～痛死了啦！…」

    我緊縮兩臂、全身直抖；被疼痛與驚嚇呵止得眼淚都不再敢掉了。

    「怕痛？…怕痛就把腿子給我打開！…」

    「我能嗎？…能這樣對著凶暴的男人，就自動把…腿子打開嗎？如果我乖乖照作，那，自己在他眼中，還有什麼顏面？還維持得住最起碼的自尊嗎？！…不、我不能，就是死…也不能！…啊～噢嗚！…不～～！！…求你，求求你……」

    「啪！…」的一聲，手掌打在我臀側的褲襪上，震得屁股發麻。

    「哎～喲哇！…求你……別打…人家嘛！…」哭喪了臉、尖聲哀求……

    山姆眼睛瞪著、凶得嚇死人，又舉起手來……「求你…別打、別打！…人家打開…打開就是了嘛！……」急忙乖乖地臣服︰「…人家…聽話、聽話了嘛！」

    眼眶裡淚水溢著打轉，看見山姆猙獰的笑都一閃一閃的，好可怕！

    我被鉗挾的雙腕麻痺，兩條手臂關節也像要脫臼、斷開似的。可是山姆粗魯的手掌又回到我肚子上，按、壓不停，簡直把我小便都快擠出來了……

    折磨我的山姆，他居然在笑！…還是在等我聽話地打開兩腿？……

    發抖地、我微微打開一直夾得死緊的雙膝，可是才剛一分，就立刻想闔上；隨即又好害怕被他弄痛，把大腿向兩旁、只一點一點的分張；直到胯間原來因為腿子夾住、而皺成條條摺縫的褲襪，終於在大腿分張下完全撐開、繃緊……

    而可憐我，最私密、最見不得人的地方，和它最不堪的模樣，也終於陳現在山姆眼前、讓他看得一清二楚了！……

    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

    面臨即將被強姦，我糊里糊塗的腦子反而「清晰」起來。但這個突如其來的轉變，卻非一般人說的「急中生智」，也不是什麼讓自己逃脫悲慘命運的妙方。

    而是驚惶恐懼中，產生出一連串荒謬的想法；如同為了保護自己所作的「自衛」

    式心理防禦，使我能暫時脫離現實、遁入另一個世界，一個回憶過去的世界。

    原來，我此刻的遭遇，並不是第一回啊！

    我，原來已是一個被強姦過好多次的女人呀！

    前後已不下有四、五回吧？！…而且每次都是被不同男人，搞得死去活來、高潮連連……

    兒子的家庭老師、還在念大學的男孩︰坎，才第一次單獨見面就強姦了我；而不知名的綁匪闖空門、將我擄到海濱旅館過夜；又在台北四獸山的破磚屋裡，被自己家的兩名司機，用繩索吊捆、凌辱姦污的淒慘夜晚；和我跑到舊金山城裡的隆巴底街、找台灣小留學生玩，卻巾到他們的爸爸，威脅說要揭我家的醜聞而遭強迫上了床……

    那些，都是我多年以來，被男人姦污的「記錄」啊！……

    〔朱莞葶注︰楊小青已昏了頭，除了跟坎第一次約會、上床，他們玩「強姦式」

    遊戲真正發生過，後面提到三個被強姦的經歷，全都是她的想像、白日夢。請閱小青系列「韻事」、「情人」篇，和「自白」的第４章、１２章。加上她本人在１４章自白裡招供的「性記錄」，就證明這裡為她所作的澄清，所言非虛。〕

    好啦，朱莞葶說得沒錯，我承認自己是誇張了些；不過當時在裡島，我被山姆嚇成那樣子，面臨真正被強姦的命運時，腦筋一陣糊塗、分不清真假，才會認為自己過去曾經滄海、屢遭強暴的經驗豐富，應該有能力接受他嘛！

    唉，這好像也滿狗屁不通的……

    不如言歸正傳，講講我怎麼被山姆「誘姦」？、玩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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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躺在床上衣衫零亂、腦子渾沌的女人，兩腿大大張開、雙腕交疊抓在床頭頂橫竿上，等待被擄獲她的男人處置、征服。身經百戰、玩過無數女人的幕府將軍山本〔太郎？〕，見她佩戴耀眼的首飾、身著少見的洋服裙下，緊裹下體曲線的深灰色半透明褲襪胯間，滲出滴滴蜜液、晶瑩發亮；不禁讚歎眼前的美景而性慾亢進起來……

    山本知道︰凡是被虜掠奪來的女子，不論黃花閨女、還是名門少婦，只要將她破瓜、開苞，或強行姦淫，個個都會在被征服之後，像嬪妃姬妾、貴婦嬌娃般甘願接受處置，作一個專供他玩弄的戰利品、性奴隸。

    原因很簡單，沙場上善戰的山本將軍，在床榻對付女人的工夫也頂尖饒勇、所向無敵。此刻，他又將施出同樣殺手梱、一步步處置這位由遠方自投羅網而來、充滿異國情調的小美人－－金柏莉，好好享受一番肆欲姦淫之樂！

    他先用一個小小圈狀的布繩，將她的雙手拇指併攏、縛緊，扯直兩臂、高舉至頭頂、手抓床頭橫竿的姿勢；由腰後取出利刃，挑起、割裂洋裝肩帶，往下剝到她的腰肚，暴露出黑色蕾絲胸罩和潔白如雪的胸前肌膚。

    在她緊閉眼簾、抿住薄唇、表示無言抗議時，叫她仔細瞧著刀子在身上遊走、體會利刃隨時會切開嫩肉、割出血來的恐懼和異樣感受；然後，切斷她胸前的乳罩，使頂著一對硬奶頭、幾乎平坦的、小小的峰丘剎那間呈現出來！

    雙手高舉、無法分開，抓住床頭的女人腋下，沾滿亮晶晶口水的黑毛盡呈；但在將軍眼中，她的兩粒奶頭，因冰冷的刀刃觸膚而高高突立，才更誘人，差點就衝動得想扯起、割掉它見血了！但他沒那麼作；他要欣賞女人在恐懼中，驚惶無措、怕得發抖，卻又抑制不住身體而興奮、甚至失禁、失控溢出尿來的模樣。

    如果要殘忍見血、享足發洩淫虐欲的刺激，也只消將適逢月經期、仍處流血狀態的女子搞上床，大幹特幹一晝一夜，就可以弄得她整個下體醮滿、流遍腥紅的鮮血；狼狽不堪地在同樣被鮮血塗洩、沾紅的床褥中蠕動、纏綿……根本不必真的動刀割肉、聽她痛得鬼吼神嚎……

    其實男人的陽具本就是一把匕首、一件凶器的象徵。當它捅進女人因允血而濕黏、嫩滑柔軟無比的陰道，抽、插、戳、搗；連連掏出濃漿蜜液，混溶在氾濫不絕的鮮血中、四處流淌時，既可以欣賞令人心悸的淒美、艷麗景色，又能充分體會肉棒深深插入月經期的女體、逞勇發威時的官能感受。那種極度刺激，一如身臨沙場、瘋狂殺戮，眼見武器刺進魂飛魄散的敵人身軀而鮮血迸濺；更像揮舞利刀、砍斷肢體，目睹肉膛開裂、肺腑滾流的淋漓盡致，使他著魔、迷醉……

    山本將軍捉住女人的雙踝、拉得大大分張，使她兩膝向外攤開、盡呈緊裹在暗灰色褲襪下陰阜飽滿的曲線，和恥骨頂著黑色丁字褲而浮印在褲襪上的形狀。

    對自己不費吹灰之力就擄獲的戰利品如此艷麗誘人，將軍原本猙獰的滿臉橫肉也禁不住拉開、扯起了得意的淫笑……

    「哈哈、哈…哈！…美、真美！……比起日本娘們障礙重重的和服，這一眼就幾可看透下著底褲的洋裝，倒真是直接了當、乾脆多了！」

    山本將軍由麻袋裡又掏出一件玩意兒︰日本的傳統木雕面具。但是，不！它卻不是能劇裡的某個角色，而是一個紅頭卷髮、漆成皮膚雪白、貼上滿頰鬍鬚、凹眼凸鼻的西洋男人假面！

    更誇張的，是這假面的凸鼻，活像個木偶皮諾巧因為說謊遭懲罰而長得極似一根硬挺勃起的陽具；幾近八、九寸長、還微微彎翹，一對向兩旁分張的鼻翼，宛如男人肉棒盡根的兩顆睪丸！

    山本一手執著假面具，在金柏莉眼前左擺、右晃給她看，一手在她大腿根部擦弄、撫摸；更進一步將指頭嵌入陰戶的凹縫和凸稜間，搓擦得溜滑不堪。沒有兩下子，就弄得她胯下早已濕透的褲襪，滲出粒粒晶瑩發亮的蜜汁液珠。

    而金柏莉不勝被擺佈下受到的刺激，也連連尖聲嗚咽、啼喚如泣；下體不停向上迎湊、主動配合他的手指。

    摳了好一陣，山本將軍才把面具的鼻頭頂在金柏莉胯間，隔著褲襪，往陰戶洞口部位一下一下的戳，以鼻尖旋磨、揉擦她的恥縫、和明顯凸起的陰唇肉摺；將她搞得連連喊出更不堪入耳的聲浪，夾著哀泣、拒絕的「不～！不要！」

    受不了刺激，金柏莉放掉床頭橫竿，將拇指仍被緊縛併攏、如合掌捧著寶珠的雙手移到胸前，以腕底和手臂緊緊壓住自己的兩乳，不斷左、右旋揉、磨擦；同時愈喊愈興奮、愈來愈不勝折磨地猛烈振腰、擺臀……

    將軍一見她兩手離開橫竿，氣呼呼的說︰手不准亂放！就扔下假面、從床旁地上撿起枴杖，將杖頭由她雙腕下面一挑、挑到兩臂再度舉直，拉回頭頂，再將枴杖由她手臂中間、向下插進床頭板橫竿和床墊之間的空隙裡，使它直直站著；而金柏莉的兩隻手臂便像被縛在木柱上、再也掙脫不了了！

    她唯一能動的，就只有身軀、下體、和兩條被擠開、朝外大大劈分的腿子！

    山本很滿意自己準備的周全，笑迷迷欣賞著眼前艷麗無比的美景。

    他從金柏莉腿間的床上站起身，命令她掙開眼睛朝他望著。然後，解開腰圍的紗籠，像個得意洋洋的勇夫、展現他的武器，將那只高高挺立、黝黑而鉅大的陽具握在手裡，示給她看。見金柏莉眼睛才一打開、隨即閉上，就不耐煩地吼出叫她行注目禮的口令，嚇得她只有立刻從命、睜著含淚的兩眼，十分哀淒地仰望肉莖、和它底下懸掛的一對圓如雞蛋的睪丸。

    將軍挪身移到金柏莉的胸前跨站著，低蹲身子、把陽具往下按，按到它那顆大龜頭貼上她的嘴唇，然後令她張開嘴，將它含住、吮吸……

    金柏莉雖輕聲喊不、還微微搖頭，卻同時聽命張開了嘴，讓山本將軍的陽具插入口中……

    極不情願似的蹙緊眉頭，金柏莉啜含、吮吸、吞食山本的大肉棒，任它時快時慢在口裡抽、插，捅進喉嚨、又搗又攪，直到連連翻了白眼、胸膛痙攣般失控起伏，從喉中陣陣迸著不勝摧殘而哽噎的聲音；同時由唇縫、嘴角溢出的口水，流到臉頰、下巴，淌到耳邊、頸項，沾濕閃閃發亮的鑽石、白金耳環和項煉。

    不知過了多久，山本享受已足，抽出陽具，讓金柏莉猛喘伴著泣啜的大氣，才讚歎表示很滿意她的表現。金柏莉抑不住流下汪汪淚水，半啟原是一雙薄薄的，卻因陽具不斷抽插而變得遲滯、紅腫的嘴唇，顫抖、搖頭……

    面帶笑謔，山本問金柏莉要不要嘗嘗西洋男人的大鼻子？說他可以一面玩她底下的肉洞、一面欣賞她的口技。還撿起面具、指鼻子說它的頭較尖，真正陽具的頭較圓，可以由她挑選一個、插一個洞。

    講完，山本把面具擱在金柏莉平坦的胸膊上，讓大鼻子朝天挺立在她眼前；隨她呼吸時的胸部起伏、連帶一揚、一晃，像指揮她的目光移動。

    下床換了片磁碟、放入機中，播出彷如日本劇中戰爭部隊勝利的鼓樂；山本「將軍」才回到床上，用小刀在金柏莉下身四處遊走一番；然後從她的腰際挑起褲襪鬆緊帶、繃扯割斷，像剝除零衫亂縷般、並同丁字下著撕開、拉裂、扔下床。不消一刻，就讓金柏莉一絲不掛的下體赤裸呈現，仔細端詳好一會兒；並不時以手探進她私處，撫摸、揉擦、摳弄……

    全身只剩肚腰上捲裹成一圈裙衫與半垮落下的奶罩，金柏莉雪白的肌膚、和上身雖然嬌瘦、下身仍足稱豐美的軀體，在黑色紗裙、及明亮首飾的點綴襯托下，更顯艷麗無比；再加上隨男人兩手把玩、隨東洋武士震耳的鼓樂聲，她不斷的蠕動、扭曲，沒兩下子，就把大鼻子面具振掉、滾落到床上……

    而山本的陽具脹得更粗、更大了！

    也沒徵求金柏莉的意見，他就撥開她的兩腿、推到瘦嶙嶙的胸前、大大劈分；然後俯到她玲瓏嬌柔、卻無法動彈的身上，像持著寶劍、武士刀一樣，將巨大的陽具刺進金柏莉緊窄而濕嫩的陰戶肉穴；十分快慰地吼出歎聲，繼而興奮無比、迅速抽送起來！

    聽金柏莉瘋狂啼喚了一陣，山本拾起大鼻子面具、插入她口中，同時抽送。

    ……

    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

    上面這段，就是客棧的小開山姆，如何在星光燦爛的夜裡，開始強暴、姦污我的經過。非常抱歉，我必須用這種方式自白，才講得出口的理由，是因為難以道出、說不明白當時心裡的感受，也無法描述真正被強姦時，肉體的官能感覺。

    再加上，當時實在酒醉得不像話，更記不清身體被山姆插入之後，我表現的反應、和一切行為的細節；只曉得自己從黃昏前就期盼、等待的事，終於在夜落時分成了事實。……雖是以這麼難以啟口、行逕怪異的方式發生，卻正因如此，我才不必為自己可能是「變態的女人」而承受心理負擔、才能充分體會所謂另類的人間美味吧！？

    所以我像個旁觀的第三者，眼巴巴看著自己被山姆…不，看著金柏莉被山本將軍整蠱得魂飛魄散，被近乎淫虐變態的方式「誘姦」？「強姦」？極不甘願地遭受沾污；更在他毫不憐香惜玉的暴行折磨下，拋棄一切廉恥、和最起碼的尊嚴，沉溺於純屬肉體的感官刺激中，忘形、忘我……真正的原因……

    一方面無法道出當時的心緒和感受，另一方面也……

    唉，文謅謅的講法，已經講不清楚了！

    反正，總之，我當時就跟大自然的雌性小動物、可憐的昆蟲一樣，無意識地接受殘酷對待；卻居然從近似痛楚中體會到肉體被怪異方式刺激時、也能享受的難言快感……可又在那種快感中，覺得好丟臉、好見不得人。只有放在心裡不斷高呼、吶喊︰

    「天哪！…喔，天哪！…好舒服、好要命的…舒服…可是又…羞死人了！」

    「弄吧、弄我吧！…山姆、山本…大將…弄得我又羞、又舒服吧！…」

    口中卻仍然拒絕、連連喚著︰「不、不～！…人家…不要嘛！…」

    明知道不論山本將軍如何處置我，只要看見我表示拒絕、一聽我喊「不」，就會更要逞強、逼我接受；而且我愈是掙扎，他也愈興奮，直到親自強行動手，使我已遭捆縛、無法動彈的身子，任他愛怎麼玩就怎麼玩，滿足征服、佔有慾。

    弄到我含淚搖頭，卻又難禁所受的刺激快感不斷嗚咽、迸出異樣的聲浪，而身子也由不得自己本能的反應，蠕動、扭曲、搖擺、振晃……他就會面露得意的淫笑，叫我睜開眼瞧、瞧他怎麼弄、怎麼玩我；故意問我愛不愛？喜不喜歡？

    我知道自己的身子愛死了、心裡也好矛盾的喜歡極了，可是一定不能承認、絕不能表現出來，所以就裝出〔其實也不是裝的，是自自然然就會的！〕好可憐兮兮的樣子，搖頭、輕囈著︰「不、不！」；要他別這麼蠻橫、這麼凶狠對待我；求他對我好一點、溫柔些……

    「哦～？！…對你溫柔點，你就會無恥…享受跟男人姦淫的樂趣啦？…」

    他還存心用淫穢不堪的言辭侮辱我。我能怎麼回答呢？！只有把頭歪向一邊，嘴巴貼在自己伸直的手臂上、唔住，發出嬌哼的否認！其實，心裡卻喊著︰

    「是嘛！…就是嘛！…只要將軍…喜歡我一點，就會…好無恥…享受了嘛！

    喔～！將軍愛我、愛我嘛！……只要愛我…隨便你怎麼姦淫…我都甘願！…」

    真的，像這種話、真真實實在在心裡的呼喚，我，是怎麼也喊不出口的呀！

    而它所表達的，大概也正是我心底最深沉、最淒涼的悲哀吧！？

    就像當他蹲在我上方，把好大好大的雞巴擱我臉上，要我含、舔，深深插進口裡，要我吞食、吮吸的時候，心裡真是愛死了；因為我要的，也不過是他對我表示一點點喜歡、一絲愛意啊！……只要他稍稍顯示出來，想要我如何拚命舔、激情吸雞巴，即使雙手被並縛在直立的枴杖上，我都會好甘願、好甘願的啊！

    唉！可惜山姆他沒有。他太年輕、太不懂女人的心了。

    尤其，當他陽具已捅進我的身體、在陰道裡迅速抽送的當兒，卻拿著假面具的大鼻子往我呼喘急促、不得不張開的口中插個不停；一面還問我是不是好喜歡西洋男人的大？……要我搖頭、或點頭回答。

    而我，正想要感覺身子被山姆又燙又大的肉棒塞滿，希望能體會他瘋狂抽送的激情，卻無法專注；只得勉全力承受面具的鼻子在嘴裡進出、陣陣插入喉嚨，同時腦中竟連想到洋人真正的陽具比它更大、更粗，龜頭更圓的不同。

    聽見吼聲令我睜開閉住的眼睛，看見近矩離的假面具亂晃、亂振，又見旁邊山姆淫笑時滿臉的橫肉；我完全喪失了激情愛意的動機，心中不禁湧上極度絕望，終於忍不住淚水潺潺流下。

    「為什麼…你不能愛我？…暫時愛我…一刻？…為什麼…不懂我的心！？」

    「還那麼…殘酷、那麼…不仁道的…對我！？……」

    我當然沒想到，山姆、山本將軍接下去還對我作的，更殘酷、不仁道的事！

    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

    －－－－－－－－－－－－－－－－－－－－－－－－－－－－－－－－－－－請閱楊小青自白（１９下）即日刊出。朱莞葶代筆。

    初稿︰12-12-2000完成︰12-18-2000修正︰12-20-2000刊出︰12-23-2000

    裡浪潮－－「誘姦、強姦、淫虐」（下）

    －－－－－－－－－－－－－－－－－－－－－－－－－－－－－－－－－－－

    日本幕府大將軍山本太郎憑什麼要愛上金柏莉？…又為什麼要懂她的心呢？

    他不過是喜歡以變態方式，玩一玩擄來的小美人而已；搞遍東洋女子，換換口味、滿足一下狎弄西方化女性的興趣罷了！……大概也正因此，他才故意不把金柏莉剝得精光；故意讓她留著殘破的黑色紗裙，零亂不堪地裹在腰上，好充分欣賞歐美情調女體的風韻吧！？

    面對面、男上女下的姿勢玩膩了，山本將軍從她口中抽出面具大鼻子、也從她淫穴拉出自己的陽具，叫她翻過身子接受處置。金柏莉含淚扭身，發現伸直的雙臂仍然困在枴杖後面、跟本不能動彈；就哀怨無助地瞧著山本，等他由床頭的橫竿下將杖子抽出，才一言不發，迅速翻轉身子，以熟捻的動作、趴跪在床上，主動翹高雪白的豐臀；還挪動雙膝、兩肘，調整位置，使兩手移到床頭竿下方，讓山本再度把枴杖插入、豎在併攏的腕間……

    然後，回首朝山本將軍表情十分複雜地瞧著、等待著……

    「嘿！小美人兒，學得倒滿快！…可見女人是得好好調教才行呢！」

    山本將軍的陽具雖大，但由金柏莉後面插入濕滑的肉洞，卻不費吹灰之力、一捅就盡根刺入；將她整個嬌小的身軀猛一震、上身一跌、跌到俯趴下去，只留高高朝天挺舉、渾圓的臀丘，向上迎接插進身體的肉棒……然後，持著金柏莉的纖腰，開始急促抽插……

    「啊！…狗爬式的干法…我最喜歡了！…」山本樂得歎吼。

    頭夾在細瘦的兩臂間、臉埋進枕裡，金柏莉不斷嗚咽、微微搖頭喚著︰

    「不、不～！…鳴～！哦～～嗚！……」

    山本當然不知道金柏莉心中的吶喊，只聽她嬌喚出無能的抗議，卻眼見雪白的圓臀款款旋扭、陣陣朝上挺拱，迎接粗長而黝黑的陽具。引得他愈來愈興奮、愈來愈勇猛地刺戳；喘聲愈來愈急、吼聲愈來愈響亮，不時發出奇怪的大笑……

    金柏莉在枕上側偏了頭，張開大嘴連連急喘、狂呼，但嘴巴緊貼住自己手臂、幾乎都擠歪了。被大將軍狠狠戳刺，震得迸濺出眼淚、漫流在散亂的黑髮間，手臂上……

    山本突然大笑一陣、停止抽插，雙手叉腰、低頭欣賞不斷搖甩的白臀美景；見它急呼呼、極端不耐地主動往上翹，往上迎，就得意地和著日本鼓樂節拍高歌歡唱起來︰

    「哈！鳴～哈！…狂歡作樂、爽呀爽！…爽呀～爽！…搖呀～搖！…搖呀～搖、白白的屁股…像大海的浪～花、滾滾浪花～唷！…搖呀～搖！……」

    他一面唱、一面掌摑金柏莉焦急扭甩的屁股，把豐圓的臀瓣拍打得像果凍般跳彈不止，雪白的肌膚現出粉紅手印……

    「哈！鳴～哈！…爽呀爽！…爽呀～爽！…白白的屁股…像大海的浪～花！

    烏黑的海鰻…翻白浪…翻…白…浪！…夕陽洩紅白浪花、白白的浪～花！」

    金柏莉彷彿痛楚的尖叫聲也和著節拍，愈來愈急促、高昂了！

    「喔哦～～嗚！…喔～～哦～～嗚！！……」散亂的發縷，不斷掀晃……

    「唧唧、喳喳！…唧唧～喳！……吱喳、吱喳！……」

    陽具抽插帶出淫液的水聲，為山本的高歌和金柏莉哀怨的吟唱伴奏……

    直到山本將軍又玩膩了。抽身下床，在金柏莉驚惶、哀淒的眼前，由麻布袋取出兩條較長的柔軟綿繩，和一柄莖身雕成竹節、口端卻像只嘴巴張開的海龜頭，形狀十分怪異的洞簫。

    山本哼著曲調、回到床上，重新佈置他的淫虐舞台。先將金柏莉拇指並縛的繩圈解了，拉她轉身成半躺半坐姿式。也沒理會她滴滴落下的淚珠，就為她揉捏久被緊縛的拇指。聽見金柏莉諾諾哀求他︰對她好一點、別那麼凶狠，便點點頭、輕輕吻她被枴杖搓擦發紅的嬌柔腕底；哼著安慰的曲調︰

    「將軍本愛小美人呀～！愛玩、可愛的…小美人～！小美人你、好可愛！」

    然後把滿頰都是淚水的金柏莉兩臂拉得大開，如掛十字架般、以軟綿繩將她手腕綁在身子靠著的橫竿上；輕聲令她微微蹲起、像在床上撒尿似的姿勢，維持住……最後，兩手伸到她的臀底，愛撫、輕揉，安慰被打紅的肉瓣。

    金柏莉咬住唇，迷惘的兩眼飽含淚珠，宛若感激似的，掙出難以形容的微笑表情，看了山本一眼，隨即低下頭；眼淚滴到他手臂上……

    安慰完畢之後，山本換了張音樂磁碟，播出有如遙遠的浪濤聲、和彷彿來自濃霧裡迷航船支吹出的角號聲，忽遠忽近。而金柏莉也像迷失在汪洋中，閉上了眼睛；她雪白嶙瘦的胸膊隨濤聲起伏，兩顆挺立的紫紅色乳頭上、下波動……

    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

    山本又撿起假面，在它的鼻子上塗滿早己準備的潤滑油膏；然後回到金柏莉面前，叫她再蹲高些、把屁股抬至臉朝上、大鼻子直立的假面上方，以肛門瞄準鼻尖頂端，緩緩蹲下。

    金柏莉要哭出來似的搖頭，請求山本不要如此折磨她。但他只是搖頭不依，置好面具，就將兩手搭在她肩上，威脅要往下壓。金柏莉嚇得全身直發抖、連連點頭，他才放了手、坐在她面前等、等她自己套坐到鼻子上。

    「幫我，幫幫我…忙，扶住它，人家才…套得上！…」金柏莉，喘氣哀求。

    山本只顧搖頭，冷眼瞧她使力掙扎照作，弄了好久才停著發抖，可憐兮兮的嘴巴張大、直喘氣，一副想坐坐不下去、要提又提不起來的樣子；急得兩腿更向外分張、直顫，直到用力用得腳跟都踮著了。

    「求求你…將軍！我…好難受…」黑亮的大眼飽含湧上的淚水，哀求……

    「忍一忍，金柏莉呀～！…忍～一忍……」山本露出很欣賞的表情。

    「啊～！…嗯、嗯～！……嗯！！…嗚～～嗚～！…」眉頭緊蹙、忍著。

    山本低頭，幾乎貼到床上，朝蹲姿的金柏莉屁股下面瞧。看見白白的大鼻子已經正確頂住她的「菊花蕾」，洞口肉圈包住了鼻尖；才滿意一笑，拾起洞簫，把雕成龜頭、凸鼓鼓的嘴端放到金柏莉臉頰上遊走、貼往嘴角、沿兩片薄唇輕輕塗抹；有若要她演奏吹簫，卻更像挑逗、勾引嘴唇的性感般。

    金柏莉奮力搖頭，彷彿不堪這種羞辱對待、卻又左躲右躲躲不開，只能不停伸出舌頭、舔濕自己因急喘而乾燥的嘴唇；也因為這樣，使口水沾濕洞簫的嘴端、滑亮了龜頭形狀。

    山本輕輕朝她唇間一推，就將它順利塞進了金柏莉口中……

    「唔～！！…」金柏莉應著嗚咽、搖頭掙扎，洞簫也同時迥響、發出怪音。

    山本趕忙以手扶住洞簫另一端、不使它掉落。但還算仁慈，並沒有進一步把洞簫往她口裡深插進去；只給薄唇含住龜頭狀的簫嘴，繼續讓她的喘呼大氣吹出陣陣簫聲……

    「小美人、可愛的小美人，現在，坐下去！坐到洋人大鼻子上吧！……」

    金柏莉臉上寫滿痛苦的表情，依言照作時，眼淚直掉。斷斷續續吹出的簫聲，失去節拍，比汪洋中帆船迷航的號角聲更急迫、更悲壯了……

    山本極有興趣地欣賞了好一陣，眼見金柏莉已經蹲低的身子顯然吞進大半根假面具的鼻子，才把洞簫由她口裡抽出。

    滿臉橫肉上帶著些許愛憐，山本湊近金柏莉含淚而充滿無助表情仰起的頭，吻上她癡呆呆張啟的兩片薄唇……

    「唔～！…唔！嗯～！！…」不知是吻的激情、還是底下大鼻子弄出聲音。

    但金柏莉緊皺的眉間，顯得非常激動，晶亮的淚珠滾下臉頰。主動張開唇，拚命吮吸山本插進她口中的舌頭……

    仰頭接受熱吻時，金柏莉向兩旁伸直、分開、被縛在橫竿的手臂猛扯，肩頭直震；由於泣啜而引得胸膊失控般起伏，兩顆奶頭挺得更高、不停抖動……

    大概被吻得精神癱瘓了，金柏莉身子往下垮、手臂被縛住往上拉，使得腋下、肘心更繃扯著向前展開。但底下她卻不必再踮起腳跟、維持蹲姿了！因為屁股已經套坐在整個大鼻子上，臀瓣貼著它的臉、它的紅鬍鬚，開始極為不安地款款旋扭、磨轉……

    而熱烈猛吸男人舌頭的嘴，狠狠吮住不放，喉中迸出了響亮、高昂的悶哼。

    彷若瘋狂的哀求、哀求他給予更多的…更多的什麼？……

    像終於聽見、領會到金柏莉心裡的呼喚與懇求，山本伸手探到她朝前呈露、含著點點液汁晶亮如淚珠的陰戶，愛撫、揉弄。

    愛撫、揉弄；愛撫、揉弄……

    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

    「天哪！…我…我怎麼…那麼舒服！？…被他玩弄到…如此地步，還能…好舒服！？……哦～啊！…我…我真的可愛？真是…小美人？他才…吻我、愛撫我嗎？……鳴～，天哪！肛門…滿死了！…前面也…空虛得…欠…欠死了！…」

    一陣陣吶喊，在早已渾沌的腦中迴響，失魂、忘我吮吸男人插入口中的舌頭；不知羞恥想要抱住他、緊緊抱住山姆，才發現自已沒有手、也矛盾地慶幸正因兩手被捆縛住，才無法那麼不要臉的、擁抱一個姦污我、折磨我的男人！

    「可是，我需要他！需要他手的愛撫，感激他終於知道要對我好啊！」

    努力扭動坐在面具上的屁股，迎湊山姆的愛撫！讓他愈揉我愈濕、愈揉我愈亢奮，忍不住愛液又要氾濫了！「好…舒服！…好…舒服啊！……」也好想告訴他。

    「唔！唔～！！…嗯～！嗯～～！……」

    「咕唧、咕唧！…啾、啾！…咕唧吱、咕唧吱！……」水聲愈來愈響。

    「天哪！又…快要…出……又快要…出來了啦！…」心喊著高潮將至。

    突然、剎那間、瞬時一切都停頓了……山姆的唇、山姆的手，離我而去。

    「不！不～！！…」正要喊、喊不出聲……

    才睜開眼，立即心驚膽破、嚇壞了！！

    「天哪！…血～！！……」

    山姆由陰戶抽回、移到我眼前的手上，全是濕淋淋、醮滿了、鮮紅、亮晶晶的血！……是…我的月經血啊！……

    沒料到，提前來臨的月經，事前全無絲亳徵兆！還是？……還是我到裡島之後，只顧遊樂，就完全忘了注意這檔子事？……而只在潛意識中才記得？

    難怪，難怪我會幻想嗜血的將軍，如果想見血，就該找個經期中的女人玩！

    可是現在呢？…山姆呢？…我這個經期中，流血的小美人、小女子呢？他，山姆、將軍，還會要我？…還會把…雞巴插進我流血的洞裡…干我嗎！？……

    「我要、我要啊！…但我能問嗎？…怎麼開口？…怎麼問？……」

    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

    山姆什麼話也沒說，默默先跳下床、衝進浴室裡洗手。回到床上，為我解開綿繩捆縛，扶我緩緩從大鼻子面具站起來。讓我手摀住仍在滴血的胯間，好難堪、好狼狽地下床，獨自蹣跚蹣跚的、一歪一扭地奔向浴廁間、關上門……

    我心神徬徨無主、紊亂如麻地急忙沖洗，一遍遍又一遍的沖，直到流注浴缸下的水中幾乎完全不帶紅，才匆匆拭擦身體。可是，仍然不知該怎麼辦？

    猶豫老半天，不知該不該穿內褲、墊上衛生綿？不知該不該穿件什麼衣裳？

    不知該不該開浴室的門、走出去、面對他？

    只感覺一切都灰飛煙滅、一切都形如泡影，期盼、等待、喜欣不再，興奮、歡樂、快慰跟著消失。而面對的，是剛認識、也剛上了床，強暴、誘姦我的男人，好現實的世界裡的男人；即使在這不似人間的裡島，仍須面對的真實！

    拉開門，朝大床望去，已不見山姆蹤影。……走了，他走了！

    將軍、小開，拾走衣物，丟下拐叉、及所有麻布袋裡掏出的東西，在床上、房間的四處散落；與被割爛的我的衣物、床單上斑斑的愛液水漬、和滴滴經血，交織成一片淒涼景象。

    我深深吸氣，想舒緩僵硬的身子，只感覺喉嚨發緊。跑到床邊，看見燈旁、一張小紙條上，山姆匆匆留下的幾個字︰

    「金柏莉，對不起！裡島的信仰習俗，認為經期中的女人不潔……」

    坐在床緣、手裡拿著紙條，翻過來瞧，沒有其他的字。

    仍然聽見音樂碟播出的海濤聲、帆船迷航的號角聲，吹得好淒涼……

    心裡只想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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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記〕

    昏沉沉進入睡夢前，我還記得該把所有布袋裡的東西還給山姆；只是不曉得再度面對他時，要如何自處、如何表達，才比較得體？

    但第二天我提著麻布袋和枴杖，到客棧櫃檯及辦公室找山姆，卻沒找著他。

    店小二說少老闆返家去了，幾天都不會再回旅館；問我有什麼事可以交待他？

    怕店小二看見袋裡的東西，產生誤會或連想，就沒托他代收麻布袋。心想︰或許應該交還給山姆的父親，如果他出現在客棧的話……

    結果，直到我離開裡島，都沒有再見到山姆。〔他一定嫌我骯髒死了！〕

    倒是如我所期望的，和山姆的爸爸－－偉陽，見了面……

    楊小青自白（１９）

    裡浪潮°°「誘姦、強姦、淫虐」（完）

    －－－－－－－－－－－－－－－－－－－－－－－－－－－－－－－－－－－請閱楊小青自白（２０）不日刊出。朱莞葶代筆。

    初稿︰12-12-2000完成︰12-19-2000修正︰12-22-2000刊出︰12-24-2000

    ＝＝＝＝＝＝＝＝＝＝＝＝＝＝＝＝＝＝＝＝＝＝＝＝＝＝＝＝＝〔小啟〕︰

    楊小青自白寫到這裡，將逢耶誕及新年假期，我將暫時歇筆、休息個把禮拜，等過完年再繼續她裡島浪潮的下一篇、也是最後一篇的遊記式自白。

    要讓讀者等待，不好意思！

    講起來，楊小青在裡島渡假的幾篇自白還真不好寫。並不是因為她沒把發生的事說清楚，要我仔細猜測她複雜、矛盾的心緒，才能經過瞭解寫得出來。而是她在裡島經歷、接觸到的當地事物、人民生活和有關文化的東西，敘述不十分明確，須我代勞求證、澄清。從裡島的地點、名稱，自然與人文景觀、裡人的信仰、習俗，到當地文化的特色、民俗工藝、生活藝術等等……幾乎就是寫故事以外的另一番探討和研究，而且還滿耗費時間、得花工夫的！但為了求真、和將真實背景烘托人物感受烘得有點道理，這種研究仍是值得吧？

    所以僅管只是「代筆」，因為作研究、加上琢磨字句修辭，就比以往寫得緩慢了不少。雖然這篇是寫完了，卻沒能將遊記的最後一篇「浪潮」在年底前一併完成。真是抱歉。

    那麼，就在這兒向版主、版面管理大人、寫作同好、及龐大的讀者群眾提前拜個新年、祝賀西洋耶誕假期愉快！

    盼望大家身體健康、舒服、心神暢快！

    來年事事如意！

    朱莞葶拜啟2000年12月24日…於加州矽谷＝＝＝＝＝＝＝＝＝＝＝＝＝＝＝＝＝＝＝＝＝＝＝＝＝＝＝＝＝

    楊小青自白（２０）

    裡浪潮－－「慾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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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霧布村「睡蓮花塘」的第三個晚上，被客棧小開山姆誘姦了大半夜，最後因為弄出提前到臨的經血，嚇得他匆匆拋下狂歡助興的道具、和對我肆虐所用的工具，落荒般地逃之夭夭、不見人影，丟我一個人在被褥、衣衫零亂不堪的床上傷心欲絕，昏昏沉沉地跌入夢鄉。

    直到次日晨曦射進房裡，睜眼瞧見窗外透入的一片綠意，才如從惡夢甦醒，覺得好過些。扔掉手中握了一夜山姆臨走前留下的字條，拾起被利刃割裂的黑紗衫裙、塞進購物袋，準備外出時扔了它。

    進浴室沖個澡、梳整完畢時，便打定主意︰今天一定要好好善待自己；別讓昨晚的受辱和羞恥持續攪亂了心情，抱持樂觀與欣悅，朝前看，迎接嶄新、美好的一日。

    將山姆所攜麻布袋裝的東西全收拾了、擱回袋裡；準備到客棧櫃檯還給他。

    出門之前，掀掉沾滿昨夜斑斑液漬和經血的床單、捲成一團，好讓清潔工人換床乾淨的。

    用罷早餐，在櫃檯和客棧辦公室那兒沒找著山姆，只好又將麻布袋拎回茅屋、藏進衣櫃。再度出門時，正巧看見女工推著小車來打掃房間，就主動先抱歉地請她將弄髒的床單換了，同時塞給她一張美鈔表示麻煩。年輕的女工立刻會意，掬著笑容道︰「請放心，我很瞭解、也一定為你整理得好好的！」

    她這一笑，讓我寬慰不少，想到︰究竟只有女人才懂得女人的心。

    在草葉仍沾著朝露的泥土路上、往村子中心走去。我深深吸入芬芳的空氣，頓感無比清新；雖然漫步並沒有目標，卻感覺充滿信心。大概這就是裡島的自然給予我神奇的力量吧！

    經過一條不見人影的小巷，我把裝破衣裳的購物袋擱在邊，然後快步轉上大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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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覺再度走到昨天買黑紗裙的那家精品時裝店。我興致上來，步入剛開門的店裡，迎著已認識的店員一笑、說了聲︰「我，又來了！…」就在掛著好多琳琅滿目的衣衫架前，東翻西撿、選出兩件看來還中意的洋裝。

    「哈羅～，早安！」宏亮的男士招呼聲傳入耳中，很自然地一抬頭。

    「啊，是你！」裂嘴笑得都合不攏。原來正是心裡想的他——偉陽！

    「是啊，真沒想到。你，昨天不就來過這兒嗎？」他精神奕奕地問。

    「對呀、對呀！他們的貨色真不錯、我非常喜歡……」心想︰他怎麼知道我已經在這家店裡買過東西呢？才記起昨天黃昏在旅館與他初遇時，自己手中提的，正是霧布村少見印了這家店名的購物袋。「嗯，他觀察人倒真仔細！…」

    當然，更因為他觀察的是我，而感覺幾乎輕飄飄起來；於是含著一笑問道︰「瞧！…你覺得這件…美不美？…」同時拾起帶小金花暗紫色的薄衫寬裙，提到肩頭比了比、示給他看，等他回答。

    「嗯～，不錯，願意試穿了，讓我瞧瞧嗎？」偉陽笑著點頭說。

    「當然可以呀！」立刻高興無比跑進更衣室，急呼呼地換上；一邊心裡想︰「以他那麼忙碌，還肯花時間看我買衣服、瞧我，顯然一定對我很有興趣；要是等下他還記得邀我參觀他的新旅館，那，我可真要樂死了！……」

    走出更衣室，偉陽正和男店員聊天；看見我，馬上讚口不絕說︰漂亮極了！

    迅速依他手勢轉個圈時，還希望他會更誇一誇我的什麼……突然感覺他兩手觸到肩頭；一顫，才聽他說︰「我幫你……」原來頸子後面的拉煉扣還沒扣上，我就趕忙跑了出來。

    偉陽的手好巧，一扣就扣上，才使薄衫貼身在胸前。我臉紅窘迫地謝了他。

    立在鏡前盼顧自己模樣時，也瞥見鏡中他注視我的眼神，有種說不出的、男性的魅力。

    對店員說買下這件之後，又經偉陽的示意，到更衣室換上另一襲比較貼身、印了裡獨特的白花圖案、露臂、無領的深藍窄裙衫。別緻的開叉長裙露出小腿及膝側，也使自己下半身的曲線更為突顯。不過，這回我先確定扣好了拉煉扣，才敢開門走出去。

    偉陽和店員兩位男士一同欣賞鏡中的我；目光溜上、滑下我的身體。我敏感注意到裙衫雖然顏色深暗，卻是能呈現身形輪廓、半透光的。立刻想像自己如果同時與兩個男人作愛，成為他們視覺、感官的注意中心……不禁溢出難以形容的喜悅。

    「天哪！…我怎麼…隨便一想，就想到邪念呢？…也實在…太那個了吧！」

    對自己這麼道著時，羞愧得臉頰發紅、燥熱。

    關上邪念，回到更衣室換便裝出來。男店員笑咪咪說他有兩個原因，要送我禮物︰其一，我是他今天的第一個顧客；其二，客棧老闆偉陽的面子。所以兩件洋裝都打六折！

    「哇～，那麼好！？連講價都不用講……太便宜我了嘛！」

    其實我那在乎價錢呢？我真正在乎的，是別的事、別的人……

    但不知怎的，卻猶豫該不該買這條半透光的貼身裙衫。朝偉陽瞧了眼問、他也以肯定的表情回答，我就點頭說︰買了！還加上一聲嗲嗲的「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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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偉陽一道走出時裝店，心中欣喜欲狂，幾乎得盡力按耐才行。因為正如我所盼，他剛出門就問我今天下午有空參觀新旅館嗎？

    我猛點了頭，才想起來問他會不會很忙？…因為不好意思佔他太多時間。

    偉陽很有信心地說他只須稍作交代、安排一下就成，然後一面撥手機電話、與人連絡些事，一面步向停在不遠的登山車；開門、扶著我的手上車；說我想去那兒，他就載我上那兒。又問我除了霧布之外，玩過其他地方嗎？

    搖頭告訴他自己多年前曾來過一次裡，這回只在霧布呆，那兒都還沒去；但是也沒關係，因為我目的並不在觀光，而在體會、瞭解此地的風土人情。……同時，手心裡彷彿仍然記得他剛剛扶過我手掌的溫熱、一種神奇的體會。

    「哦～，你，喜歡深度旅遊啊？！…」他問，發動車子。

    「談不上啦，只因為懂得太少了！像裡的習俗、民藝，所以……」我答。

    「那，你更須深入深入，到各處多看看呀！…」他側頭深深瞧我。

    「就是嘛！可惜…可惜沒人帶…」我像個小孩似的，盼望著……

    偉陽把車開過客棧的巷口卻不停下，在小街盡頭打個彎、過吊橋，駛上鄉村公路才對我笑道︰「我這就帶你去…看一位雕刻名師，在南方不遠的馬斯……」

    喔～馬斯！裡島最富盛名的木雕、石刻藝品村落，不消十幾分鐘就到了。

    車停在一戶傳統人家門前，我滿心喜悅跳下、隨偉陽步入敞開的門扉。及目所及全是大大小小、好多好多精緻的雕刻，立在院子裡、擺在邊、掛在簷口。

    看見我們而吆呵、打招呼的長胡老師傅，額上捆紮的裡頭巾滲出汗漬，正蹲在雕像群裡、手不停鑿刻著一塊大石；等我們走近，才站起身，經偉陽介紹，與我握手、表示歡迎；並逐一解說他進行中、和身旁剛完成的幾件作品。

    儘管老師傅英語不流利，我只一知半解、卻聽得津津有味，還提出不少問題。忘了偉陽已在那兒對著手機講話、顯然為公事而忙。我正要打住、向他道歉，就見他收了電話，走過來和藹地說他不得不暫時離開；但是我可以留下繼續欣賞藝品，等看完之後，再由師傅的侄兒駕摩托車送回客棧、讓他請吃午飯。

    剎時覺得好不安，急著想跟他走了算了！不過還沒開口，他就示意我別說、更為了令我放心而解釋︰他跟老師傅多年之交，凡是他的好友，老師傅也會同樣對待。我才點頭答應。

    眼望偉陽快步走出院門、聽見車子離去的聲音。

    「他對我真是太好了！…自己那麼忙，還為我奔跑、花時間陪……」

    心中被男人熱情的表現感到微微壓力，可同時又覺得好受寵、被細心疼愛而高興。老師傅一旁看在眼裡、笑著說︰「偉陽呀，就是這麼個熱心的好人！」

    「是啊！…」我點頭附和，心想︰「何止是好人，我…都快愛上他了！」

    「當然，我也要謝謝您呢！」對老師傅感到無比親切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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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馬斯回霧布，我在摩托車後座、抱住老師傅侄兒的腰，讓溫暖的山風拂掃面頰、吹襲發間；想著待會兒和偉陽共進午餐時要聊的話題，想像自己一面聽他侃侃而談，一面深深注視他、眼露愛慕的神情；心頭溢滿歡欣、愉悅……

    卻沒注意途中車子的顛跛，令膀胱漸漸發脹、小腹陣陣酸麻；直到抵達客棧、進入門廳，才急著想上廁所。但已來不及了，感覺墊著衛生綿的胯間儘是濕黏答答一片；慌忙中，還沒聽清店小二招呼，就衝進洗手間解放、拭擦、換上乾淨的衛生綿；弄完之後，匆匆回櫃檯問他先前講些什麼？

    「大老闆來電話說，恐怕趕不及到這兒，請張太太獨自午餐、抱歉之至。」

    「噢～！……」失望湧上心頭，只說聲謝謝，就調頭回茅屋去了。

    窗明淨、清理好的房間裡，我呆坐在床上，因心情起落而不知如何自處的當兒，女工端著午餐來敲門。為她什麼也沒說，只掛滿笑容、接受打賞之後離去時的步態輕盈優美所安慰，覺得好過了些，才有胃口、吃下一點東西。

    飯後無事，闔上窗簾，想假寐片刻，可是怎麼也睡不著、在床上輾轉翻覆；竟因為恰逢月經次日，好端端性感了起來。……禁不住將手伸到小腹下面撫摸、揉弄，進一步微分兩腿，指頭探至陰戶部位、開始自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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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不！…不要，人家還不想、還不要嘛！…」嘴上囈著，卻扭起屁股、身子作出與心裡相反的動作。〔是我通常在手淫時，情景的開端……〕

    身穿緊窄的長褲、底下還墊了厚厚的衛生棉，所以我手隔著褲子、揉弄陰戶，指頭得相當用力，才感覺足夠刺激；大概正因如此，幻想中的男人也變得加倍熱情，而自己屁股在床上扭得更凶、輾磨得更帶勁；不一會兒，就累呼呼、兩腿間都冒汗了。

    打開褲腰扣、拉煉拉下一半，手伸進去，在三角褲外繼續揉，屁股繼續扭。

    「噢～～喔！你…好……好熱情喔～！…愛我嗎？寶貝，你愛我嗎？……我這樣子，都是為你、為你作的耶！…哦～！寶貝，要不要脫掉我褲子…讓你玩？

    …嗯～～！…不過，一定要…對我好、對我溫柔一點，喔？…人家那個，昨天才剛來，裡面還好嫩、好敏感耶！……」

    他真的好溫柔、好體貼，輕輕愛撫我的胯間、緩緩搓揉……

    「嗯～，好！…真的好好～喔！…嗚～～，你好會逗、好會引誘人家唷！」

    拉起襯衫、扯下奶罩，一手揪住乳頭、輕重交替地掐捏，惹得我嗚咽連連，底下忍不住急速扭動；慾望愈漲愈高，終至大大張開雙腿、兩腳蹬床，向上挺拱，彷彿渴求男人進入般、淫蕩不堪的搖著屁股……

    但同時更盼望他的吻、他發自心中的熱情，將我點燃、溶化、燒成灰燼！

    「噢～寶貝！…吻我、親我！…我需要、好需要…男人的愛喔！…只有你，只有你的…愛，才能令我瘋狂、使我不顧一切……願意為你…做什麼都可以啊！

    喔～，寶貝～！…吻我、親我嘛！…不要不給我、老是…折磨人家嘛！……」

    我怕他會像多年前的男友一樣，總是先把我的羞恥心撩起；然後，極盡侮辱般調侃、譏諷我，讓我覺得好有罪惡感，同時卻因為被羞辱而強烈亢奮，變得更性感、更飢渴於滿足肉體慾望；以至最後總是不堪煎熬，只能像個無恥的蕩婦，作出好見不得人的行為，才得到雞巴插入、得到所謂「男性慰藉」。還以為只有那樣，才能獲得他的愛！

    可是多年後的今天，我終於明白了、明白自己不需要拋棄廉恥才能換取男人的愛，更不必裝成性飢渴的蕩婦才能獲得他歡心。一個真正愛我的男人，絕不會用這種羞辱人的方式，來征服、佔有我。他只要自自然然展現熱情，顯示因為被我吸引而興致高昂、產生慾望，就能令我心動、盡情投入精神與肉體親密的無窮樂趣了。

    儘管這天下午，我關在八號茅屋裡自慰、手淫，身體被陣陣感官的歡愉襲捲、淹沒；心中卻因為想到偉陽而激盪、而盼望另一種性愛的溫馨。

    在空無一人的房裡，我毫無羞愧、毫不覺罪惡感，半退緊身長褲、大剌剌地跳下床，打開衣櫃，從麻布袋取出昨夜山姆攜來的大鼻子面具、和那管竹刻洞簫，拿到浴室水槽搓洗乾淨、帶回床。……先將一條毛巾鋪在床單上，然後……

    脫光下身的褲、襪，分張兩腿，把洞簫在陰戶上盤旋、摩擦，沾濕淫液後，徐徐插入早已滑潤的陰道、緩緩抽送；仰起頭、張開嘴，含住面具大鼻子，一吮、一吸，一吞、一吐；愈吸愈深、愈吮愈熱烈，完全沒有任何羞恥！

    「嗯～！……嗯！！……唔～唔～～！！……」

    好喜歡、好喜歡這種上下兩個洞都被塞滿的感覺！……眼睛緊緊閉上，就像偉陽一面輕柔和緩地抽插我底下、一面深深熱吻，與我作愛；充滿裡島風情、和裡與日本文化交溶的異味；更因偉陽曾經留美過，竟然也有點美洲印地安人的特色了……

    「唔～～唔！…嗯～…嗯！……唔～唔～～！！……」

    全身上下都在動，心神更浮沉於慾海的波濤中搖曳、晃蕩不止，連連呼喚︰

    「喔！偉陽～，偉陽寶貝～！愛我、愛我吧！…你好好…真的好好～喔！」

    陣陣呻吟中，我聽見從陰道裡傳來噗唧、噗啾的水聲，聽見嘴唇吮吸大鼻子發出的吧噠、吧噠，和咕嘟、咕嘟的喉嚨梗噎，引得自己更亢奮無比；便把小腹肌肉縮緊、腿子自動分彎、抬了起來，有如迎送男人陽具插入、抽出，雙腳朝天勾劃、猛打轉；而床上急促旋磨的屁股也感覺不斷溢出的液汁，正順著臀溝往下流淌……

    「啊～，天哪！…好舒服…舒服死了！……」

    內心呼喚出無比難言的刺激，同時感覺整個房間昏暗下來，有如陣陣膨脹、收縮的世界，不停搖晃、悸動，而且充滿濕熱；空氣中更迷漫撲鼻的腥騷氣味。

    我知道隨著洞簫抽插，陰道膣裡又流出不少經血，淋濕了屁股和底下所墊的毛巾，也潤滑著男人緩緩進出的陽具……

    兩眼緊閉、狠命吮吸面具的大鼻子，感覺它的亂髮拂掃臉頰，粗糙的鬍鬚在嘴邊刮磨；興奮中，頭腦漸漸渾沌，但身體反應卻愈來愈熱烈。

    「喔～嗚！…寶貝…我！……我！！…嗚～～唔！！……」

    我不顧一切猛插、狂吸，兩條腿子大大劈分、成了個Ｖ字形，雙腳指向天空，趾尖撐直、收縮，又撐直、收縮……終於狂烈哼出無法禁止的高潮；身軀僵直、顫抖好一陣，才半昏迷癱瘓在床上，輕輕喘息、動也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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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拾自慰後的狼藉，拿到浴室洗滌、沖刷完畢，想起早上買的洋裝擱在偉陽車裡，被他從馬斯的雕刻師那兒離開時帶走，而我忘得一乾二淨、現在才發覺。

    可見自己只要腦中想著男人，就會心猿意馬、魂不守舍得多厲害了……

    正愁待會兒該穿什麼衣裳見人，便聽到敲門聲。匆匆裹上浴巾、奔出去打開門縫一瞧︰偉陽已站在那兒，手提購物袋，對我一笑、連連道歉說︰

    「真對不起，沒趕得及與你午餐，還害你久等！…這，是你的衣服。」

    由門縫裡伸手接下衣服，想到自己只圍了條毛巾蔽體的模樣，頓感無比尷尬；羞得什麼話都擠不出口，唯有抿嘴苦笑、點頭表示謝意。偉陽卻大大方方叫我別著急，說他待會兒再來接我一道去新旅館參觀。

    闔上門、噓歎一口大氣，才定下心；一面擦乾頭髮和身體、一面想︰還好他沒在我自慰的時候敲門！否則…可真要…不堪死了！……也幸虧他很忙，我才能好整以暇打扮打扮，確定底下沒有流血，再穿周整一點，好在那批有錢的觀光客眼中顯得比較體面。

    如此盤算、也打理好，便著了條墊貼衛生綿的紅三角褲〔按照習慣，我月經來時大都穿紅色內褲。〕裹上肉色褲襪、戴同色蕾絲胸罩；穿嵌金花的深紫連身裙衫，並且確定拉煉扣子完全扣住。

    然後，淺抹護膚霜、施淡色唇紅；配以形狀簡單的金色手飾、腕表，梳攏好吹過風、幾乎全乾的頭髮，足蹬半高跟鞋、站在鏡前……

    仔細觀察自己︰是不是還蠻具風韻？……還有一點高貴、吸引人的氣質？

    想起偉陽剛才講好要來接我，看看腕表，卻已過了大半個小時，他仍未出現；心裡微微焦急，就決定乾脆不等他，戴上墨鏡、攜小皮包，關了房門、往客棧櫃檯走去……

    恰巧他正由花園小徑迎來，一見到我，老遠笑咪咪打了個招呼、快步走近，以訛異的口吻讚美我穿得真漂亮、使他驚為天人；害我都不好意思的臉紅、心跳也跟著加速砰砰響。但還是裂嘴笑開、擠出一句︰「哎喲～，別誇張了啦！…」

    隨偉陽走向停在客棧門口的車子途中、經過櫃檯，他特別交代店小二，說他整晚都會在新旅館，除非這邊有急事，別打電話去煩。扶我的手上車後，搖了搖頭解釋︰他已經把村裡的客棧交給兒子管理，可惜山姆太貪玩、經常見不著人影，令他兩頭擔心；又歎道︰「小孩子做事，就是不牢靠……」

    「可是山姆，他…」不知怎的，我竟想告訴偉陽有關昨夜發生的事，但幸好理智及時趕上、壓下衝動，才沒講出口；只以手按住腰腹，彷彿適應車子在路上的跛，其實真正想按住的，卻是自己憶及昨夜而不寧的心緒。

    尤其，想到自己昨晚才和兒子做出不堪言諭的醜事，現在卻像滿有意思似的，又單獨跟他爸爸坐上同一輛車、往某處去；如果彼此相互吸引、情投意合親密起來，豈不會變成另一個「不倫」、一種更骯髒可恥的的淫行嗎？！

    「…他只是個…年輕人，而…年輕人總比較活潑、放蕩不羈一點嘛！…」

    才剛把話補完，就覺得不該對偉陽暗示他的兒子不好。於是又畫蛇添足道︰「再說，他蠻具藝術氣質，那…藝術家…當然……也一定很有天份吧！…」

    說得簡直語無倫次、不知所云。什麼藝術？什麼天份！？…難道姦淫、暴虐女人的手段，就算藝術？！能把人家綁住，弄得死去活來、狼狽不堪，他所謂的「調教」，也是種天份？！…而最沒道理的是，山姆看見人家流血，不但不給予安慰，反溜之大吉，丟下我獨自面對殘局、傷心欲絕；真不是個男子漢、男人的所作所為……

    「唉！兒子不行，現在，只有看他老爸的了！…」是我心中最想講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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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請閱「楊小青自白（２０）裡島浪潮°°「慾海」（下）」不日刊出。

    朱莞亭代筆

    初稿2001-01-04完成2001-01-08修正2001-01-19刊出2001-01-21

    裡浪潮－－「慾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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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天下午，偉陽載我到霧布北方他的新旅館參觀途中，一面駕車、一面與我侃侃而談，從家人、事業，講到在美留學的經歷、和返回裡島兼顧經管旅館及雕刻創作與收藏……聽著聽著，我沒注意沿途景色，就抵達了座落於山澗丘陵、開張不久的新旅館。見刻著精緻石雕、入口拱門上的店名也叫「睡蓮花塘」。

    進入門廳，立刻被寬廣、豪華的氣派所震懾，但再仔細注意它典雅的裝潢，和望出大片玻璃門外、視線越過陽台就能眺見的田野山林，也不禁為這美景深深吸引而讚歎︰「好美～唷！…」

    偉陽招呼我在窗邊坐下，叫我稍呆一會兒；便與穿著裡傳統服飾的經理和員工談論、交代事情，同時對幾位經過門廳的住客親切問候。我遙目望去，只見衣裝周整的員工對老闆雖畢恭畢敬、不停點頭，卻都帶著真誠的笑容，而體面的顧客也全不在意他穿著隨和，十分友善地與他交談。

    我想到同樣是作老闆、生意人的丈夫，對內凶得像暴君、對外又窮擺架子，與平易近人的偉陽相較，真有天壤之別；難怪我會對他有那麼大反感、覺得無法親近，甚至不想讓別人認為我們是一對夫妻呢！

    女服務員端來水果、點心，問我想喝什麼。叫了杯檸檬草茶、品嚐一塊切好的新鮮芒果，又見大廳裡穿梭多是來自歐洲、成雙成對的住客，感到十分奇怪︰「怎麼這兒的顧客都是一對對年輕人？…而且下午時分，不出外觀光，卻在旅館呆著，難道不無聊嗎？…」

    正納悶時，偉陽走了過來；見我眼睛老是注意其他住客，就笑著解釋︰這間旅館在歐洲已打響了知名度，很受年輕情侶和新婚夫婦們歡迎，所以有不少客人專門來這兒渡蜜月、享受彼此，及寧靜、安祥的自然風光。

    「原來如此！…難怪在交通不便的山林裡，旅館生意還作得成！」我應道。

    但腦中卻出現了男男女女在旅館房間裡作的種種好事、和彼此享受的畫面。

    頓時為自己突然產生「邪念」感到臉紅耳熱，不覺在沙發椅裡挪挪身子，忙端起檸檬茶、猛喝一大口，潤濕發燥的喉嚨，也好讓自己冷靜些。

    「來！張太太，我這就帶你四處參觀一下。」說著同時拉我的手站起。

    「哎呀～，別叫人家張太太嘛！…」心裡一嗔，趕忙抽回手。

    偉陽邊走、邊指著花園院落中一簇簇也是搭建成茅屋模樣、卻更寬敞、精緻的客房說︰房間比村裡的客棧好上百倍，設備齊全、隔音也做得更好。他還特別介紹旅館每晚有音樂表演、及跳舞等社交節目，可讓來自世界的年輕人彼此認識、交誼，甚至狂歡都成。

    「那，那豈不變得很熱鬧、也很吵嗎？…」我問。

    「幸虧旅館佔地廣大，客房又都在叢林中，所以還好啦。」

    「對呀，不像村裡客棧，隔鄰茅屋裡的淫聲都聽得見！」我可沒講出口。

    只不過看了旅館的小部份，我已走得兩腿發酸。隨偉陽繞回主建築旁，步下小坡，來到一處面臨溪谷、顯然是無人往來的院落。他說︰是他經常在此過夜的宿舍、兼雕刻收藏及工作室。

    我很好奇，想知道一個已有家室、卻終日呆在工作地的男人，他私人空間是什麼樣子；也更想看看心中屬意的偉陽，身為藝術家的創作與收藏。

    但當我們走下山坡、還沒進入院子，他像怕我跌倒而扶住我腰的時候，仍然害羞地挪開身體，彷彿不願一到無人之處，他就有權可以摟住我似的。

    幸好偉陽也不在意，很大方地帶我參觀他放滿雕刻成品的工作室，然後領我到他稱之為「宿舍」的房間。望見撐出的遮陽窗外一片綠蔭、樸素的房裡簡單卻頗富情調的擺設，我還是禁不住讚歎出︰「好美～喔！」

    在他示意下，我倆經過大床、走到面向溪谷的陽台，憑欄遠眺。剎那間，他從身後輕輕吻了一下我的脖子，同時問︰「想喝杯涼茶、歇會兒嗎？」

    我心臟砰砰猛跳、瞬間說不出話，頭也不回的點了點。心想︰他該不會這麼快，就把我弄上床、作那種事吧！可我又真希望他能大膽地挑逗、調情、吊足我胃口；使我迫切、焦急，干願投懷送抱……

    偉陽從房裡拿茶讓我接住，自己持了杯啤酒、飲下一口，才對我無言一笑，流露欣悅的眼神；看得我不好意思，便倚身靠上欄杆、也掬起狐疑的微笑，像問他︰「那，現在你…想怎麼樣呢？…」然後，卻躲避他的目光，朝他腰下、褲襠那兒鼓鼓的大包東西瞥了一眼，隨即移走。

    經過短暫的尷尬，偉陽才恢復自然；打開話題，談他的雕刻與收藏；也提到他在美國亞利桑那州「那瓦荷」及「後壁」族印地安人保留區，研究原住民藝術的心得。……本來，我對這些極有興趣，但是此時此地，全都聽不進去，只一心預期長得英俊瀟灑、而且充滿成熟男性魅力的他，會突然採取行動、或直接了當建議我們乾脆回房裡、上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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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所預期的事並沒有發生。偉陽見我反應不佳，略顯失望的笑了一下，就打住話題、換個語氣反問我；問我的家庭背景，及單獨出來旅遊的動機。而我坦白回應、講著講著，剎時感覺跟他陌生起來；心中一急，脫口而出︰

    「我…就是因為結婚多年、跟丈夫感情不好，才一個人旅行的嘛！」

    有如埋怨他這麼成熟的男人應該早已明白。但同時也慶幸自己終於對傾慕的男人道出難以啟口的秘密，有種解脫，一種與他更接近、更知心的感受。

    像聽了之後，表達由衷的關切與慰憐，偉陽突然摟住我腰、拉入懷抱的動作好自然、好沒有顧忌。而我也迅速偎進他強壯的臂膀環繞；仰頭閉眼、廝磨他的下巴、面頰，彷彿是主動、卻實為等待被他吻住。

    但偉陽只在我額頭和臉上親、啄、磨擦，像生怕冒犯我般，有意無意地避開嘴唇；害我焦急萬分，在被吻到頰邊、耳際時，忍不住輕哼出聲，一面緊緊貼住他的身軀，微微蠕動、顫抖……

    感覺偉陽的氣息漸漸灼熱，我攀住他的頸子，撫摸微卷而粗糙的黑髮，同時追逐他的嘴唇，左右、左右搖頭；心中唯一害怕的，是怕他認為我過於主動、或太過於極積極而將我推開。所以不敢進一步強索他的吻，只裝成好享受般、接納他這種「半調子」的安慰。

    可是當偉陽摟住我腰際的兩手，一隻往上伸、一隻向下移到我背脊和臀頂，開始緩緩撫摸時，我卻突然扭動身軀、欲迎還拒般輕嗔︰「啊～！不…」

    急忙嘶喘︰「…還不要…不要這麼快！…」聽在耳中，自己都不能相信。

    因為還沒被他吻到嘴，我底下就已經潤滑、潮濕了！！

    「說什麼我也不能這麼…賤、這麼淫蕩啊！男人連情感上都沒有表示，自己怎麼就準備好要跟他發生…性關係呢！……」

    「那，告欣我，張太太，你現在需要什麼呢！？…」

    啞口無言，我只能賴在他身上扭、撒嬌般說︰「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嘛！」

    心裡卻懇求著︰「求你，別叫人家張太太！叫其他的，什麼都行！…」

    為什麼？我不明白為什麼只要一聽見所愛的男人喊我張太太，自己就會變得格外性感、更想作愛？難道，難道是因為我身為人妻，卻又紅杏出牆，才引得起亢進的性慾；才禁不住放浪形骸、與人發生姦情嗎？

    「我怎麼是這個樣子？這種…淫賤不堪的女人呢？不，我絕不，也絕對不能是如此不要臉的蕩婦啊！……」

    一股強烈自責，湧上胸口，使我奮力推開偉陽，在他莫名其妙望著我、好像不知所措的當兒，搖了搖頭，擠出笑不是笑、哭不像哭的表情，對他說︰

    「我…想走。……能不能…不要現在？…不要在這裡？…」

    其實，何止偉陽？我才更莫名其妙自己荒謬的言行、和充滿矛盾的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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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偉陽蠻有風度地領我走出「宿舍」，讓我挽著他的肘彎步上小坡、未發一言扶我登車，然後自己躍進駕駛座，將車駛離旅館、開上路；又打手機、與人不知講了些什麼，才調過頭說︰「帶你去看看海、散散心……」

    被他的耐性與「風度」打動，我深感愧疚。咬住唇、點點頭，說不出話時，覺得也應該表示一點謝意，感激他體諒我的心境；不僅對我莫名其妙的行為毫無責難，還肯花更多時間和心神在我身上……

    「真不好意思，你…都那麼忙，還花時間陪我…」

    「快別說，這，是我願意的啊！」

    「真的？…」

    「當然！…」偉陽一手執方向盤、一手輕拍了下我的膝頭；然後取出手機、在我眼前關上，繼續笑著說︰作老闆就有這好處，可以支配自己時間，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那，對凡是有興趣、想要的東西，也就一要就要得到！是嗎？…」

    我搶白般道出山姆曾說過的話。以為他父子倆會有同樣觀念、或類似的行為傾向。卻未注意自己總認為老得不到想要的東西、也無法放膽做想做的事，正是十分相反的個性；導致對響往的事物，都抱持懷疑、也不敢奢望能夠獲得。

    「那要看情形，不是光要，就一定能呀！…」

    偉陽的回答使我覺得好有同感，主動將手搭到他放在腿上的手背。同時心裡感歎著︰「…寶貝～！知道嗎？…只要你想，就一定能…擁有我啊！」

    黃昏來臨，在漫長的沙灘，我們面向無際的波濤，眺望被落日洩成滿天紅紫、橙黃的雲彩，聆聽陣陣拍岸的海潮聲浪。兩人的手緊緊互握、卻相對無言時，我心中早已焦急莫名，渴望偉陽摟住我、吻我，甚至愛撫我了！

    但是他沒有，他只攙我的手、在沙灘漫步，邊走、邊告訴我裡人與海洋的關係，講述島民因為敬山畏海而形成的宗教信仰。我心不在焉聽他講話，卻專注於體會他的手掌，和自己情緒中交織的期待與悵惘……

    直到從濱海餐廳吃完晚餐、在遍佈燦爛星斗的夜色下，偉陽送我返回村裡的客棧；一路上，除了握住我的手、輕輕撫摸，不曾進一步巾觸我身體其他部位。

    使我極度懊惱、卻不知如何表達。

    最後，我倆在茅屋前的露台，即將互相道晚安時，我擠出一絲笑靨、對偉陽表示感謝，心裡只求他禮貌的一吻，還蹼通、蹼通猛跳；因為那已是我絕望之前，孤注一擲的最後機會；只要他一吻，我就什麼都願意依他而作了！……

    我仰起頭，兩手失措、不斷擦抹自己的裙子……

    他才緩緩挽住我腰際、低下頭吻我的唇；而我急忙張嘴、準備接受舌頭渡入的剎那，他嘴唇卻離開了，只在我耳邊留話說︰明天，再帶我到別處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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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要等明天！…我今晚就要，就要你啊！…」

    心中雖喊著，嘴上仍無法啟口。只因為男人已提出「明天的計畫」，表明了今晚節目到此為止；那我還能厚起臉皮，跟他耍賴、央求更多的什麼嗎？

    而且晚餐時，偉陽曾問我，願不願從村裡的客棧搬到新旅館去住；我明知有幾十個房間的旅館大都住滿遊客，就算我想，以自己的身份，也不好意思占那種便宜呀！所以考慮再三、最後還是婉拒了邀請、令他失望；現在又怎能主動暗示、或明講自己要他，甚至想請他進屋裡…做那件事呢！？

    在這心情之下，我眼瞧偉陽著快步離去的背影，消失在昏暗的花園小徑；有如被所愛的男人拒絕、離我而去，覺得好淒涼、好傷感。靠住闔上的門、不禁流下兩行清淚。

    可是卻莫名其妙、雙手握住自己的兩乳，隔著薄衫和胸罩、捏揉起來……

    「啊～喔！！」仰頭長歎一聲，腿子彎曲微分，伸手探入胯間撫摸……

    一面哭、一面撲倒、俯臥在床，從身後撩起紫裙、露出臀部，陣陣收縮屁股肉瓣，彷彿只有將自己難耐不堪的情狀，呈獻在男人眼中，讓他一眼瞧盡、看遍，喜歡上我為了討好他而作的行為，才不會覺得羞恥、才能停止哭泣。

    我緊貼床褥、扭起屁股，同時陰阜在床單上不斷磨擦，引發出強烈的性慾，開始「喔～喔！…啊～啊！…」嬌聲輕哼……愈哼愈嬌、愈來愈大聲。

    但不管我怎麼扭、怎麼磨，急得全身流汗，卻始終無法達到高潮；只能不停喘噓、精疲力竭地癱在那兒，動也不動。

    我瞧了瞧腕表︰發現不過十點來鐘，夜色尚正年輕、還有一個整晚不知如何渡過？…又想到自己的所作所為，都是因為心繫偉陽而造成情緒極度不寧、歷經若大的起伏，最後還落到「一場空」；不但心靈空虛得要死，連今天第二次自慰都弄不出高潮，全身像要爆炸似的發脹、酸麻……

    只好跳下床、奔進浴廁間、沖了澡，換上簡便的Ｔ恤和緊身長褲，未著任何打扮，只梳攏頭髮、戴上手錶、進軟鞋，就匆忙踩著夜色、上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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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霧布唯一的小街上，大部分商店皆已打烊，只有幾家餐廳仍在營業。而專作觀光客生意的音樂酒巴，則聚滿了人；從半敞的門外望進，可見迷綵燈光閃爍、仍極其昏暗的舞池中，好多洋人正隨著台上樂隊的演奏搖滾起舞。

    知道沒有人在意我簡單的穿著，便大膽走進酒巴，要了杯烈酒、啜飲下肚，不管身旁擠來擠去的男女人群，只朝樂隊和舞池方向茫然注視。

    和整日跟偉陽在一起，或不在一起、卻老是想著他的時候大不相同，我現在的心情與思維，非常明白自己要的是什麼、也很清楚應該怎麼作才能得到它！

    果不其然，短短幾分鐘裡、一杯酒還沒喝完，馬上有三、四位男士靠過來，企圖與我打開話匣、聊天認識；而我瞥了一眼、決定不理會，他們也就知難而退、找別人搭訕去了。環顧酒巴其他男人中，我發現兩個大概是結伴而來、金髮的年輕大男孩，長得還俊俏，便持杯走近，問他兩人有誰願意跟我跳舞？

    高個兒的漢斯比較勇敢，與我步下舞池、蹦蹦跳跳舞完一曲，換成矮個兒的卡爾，跟我跳緩慢貼身的情歌；交談兩三句，知道他們從荷蘭到裡島觀光幾日、明天將要離開，所以晚上出來玩玩、找點樂子。

    跟卡爾共舞時，因為貼身，我已經由肚子感覺他發硬的陽具蠻大的，就問他想怎麼玩？跟誰玩？

    見他還沒有回答、眼睛卻朝同伴漢斯張望，我更大膽建議︰何不三人一起，再跳支舞，然後上我那兒、一塊兒樂樂呢？

    卡爾嘴巴都笑歪了，對漢斯招招手、要他也加入。於是，我們兩男一女便在樂隊演奏「點燃我火」熱烈的老歌聲中，以放浪的舞姿與動作，跳得滿頭大汗、也熱不可當相擁、互抱；同時盡情唱出英文︰

    「來吧、寶貝，點燃我的火！…寶貝，點燃我的火！燃我的烈火、烈火！」

    完全不顧舞池中其他人的注目，我勾搭在漢斯和卡爾的臂彎裡、吻他們面頰，輕輕嘶喊︰「好熱啊、我…好熱啊！……」回到他們座位，漢斯又去買了酒、三人共飲而盡，才面酣耳熱、半醉醺醺地一同步出酒巴，走回「睡蓮花塘」。

    沒理會店小二看見我們三人進來時目瞪口呆的反應，我勾著兩個男孩肘彎、步履蹣跚地穿過花園，上八號茅屋的露台。在他倆的注視下，打開房門，一面還眼瞟左右男人褲子鼓出的兩包大東西、很風騷地說︰

    「你們把我的火…點著了，下一步就得作救火隊、澆熄它才行喔！」

    「一定、一定！！」兩個男孩笑得合不攏嘴、異口同聲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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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已經半醉、加上滿身是汗，一進房間，我就拉著兩個大男孩同上浴室、要他們跟我一齊衝澡，還挑逗地說︰大家都脫光光、彼此可以看個明白，再決定怎麼玩。

    於是，三下兩下，我們踢了鞋襪、扯掉衣服；赤條條的在花灑龍頭底下互相搓抹肥皂、擦洗身子時，兩根硬梆梆的大肉棒，已不斷在我身上滑來滑去；搞得我既舒服、又刺激，心神也更因為有兩個男人陪伴而蕩漾不已。

    雖然男孩對三人同戲的玩法並不很有經驗，但在我的掌握、和主動指揮之下，兩人還蠻能配合；一前、一後把我夾在當中，將濕淋淋的全身上下搓出好多、好溜滑的皂沫白泡，使我倍覺肉體觸感的刺激。

    而我，一會兒抱住高個子、仰頭親他，同時讓矮個兒把玩、撫弄我的屁股；一會兒轉過身，冒著灑下的水花、吻矮個子健壯而長滿了毛的胸膊，同時被後面高個的雙手旋揉、抓捏乳房；弄到兩粒奶頭都硬凸凸的、挺立起來，害我忍不住嬌聲尖呼︰

    「哎喲～！好…舒服、好舒服喔～！…寶貝！…」愈發急切的扭動身體。

    兩個大男孩聽我嬌呼，彼此興奮地說些我聽不懂的話，然後一個主動彎身、撥開我的雙腿，手伸進滑不溜屐的肉穴摳捏、揉擦；另一個加重指力、掐我奶頭。還笑著問︰「夠不夠用力？…還要更大力嗎！？」

    我幾乎要瘋了，膝蓋向外陣陣張合、向前挺動陰戶迎湊卡爾的手，屁股不斷往後面漢斯的陽具上拱；一面高啼︰「啊～！夠、夠大、夠大力了！啊～～！」

    同時感覺他好硬、好粗的肉棒在股溝裡又擠、又壓的滾來滾去，惹得我淫慾高漲、腿子更分張開，喊著︰「插進去，卡爾寶貝！…指頭…插進我…裡面吧！」

    年輕的男孩不懂溫柔，手指粗魯地往我陰道一戳、就插進大半根，並且迅速抽送。幸虧外有皂沫、肉洞裡也早已潤滑，毫無疼痛不適之感，反而覺得很刺激；就更淫蕩地搖著屁股、叫卡爾把另一根指頭插進我的肛門。

    當前後兩個洞穴都被手指插入、感覺加倍刺激時，我又禁不住要漢斯更用力掐捏奶頭了！聽見自己高喊的聲音迥蕩在浴室中︰

    「啊～漢斯、漢斯寶貝！掐奶奶、更用力點…掐我的…奶子！…唔～～…」

    漢斯才一掐、我張口大叫的剎那，他又把手指插進我嘴裡，讓我狠狠吮吸、悶哼出尖細的嗚咽。全身上下三個洞穴同時被靈活的指頭插入，一進一出的抽送、和在裡面又扣、又挖的攪弄，立刻使我更為瘋狂，身子在他們夾擊的手中不斷顫抖、甩動。滑溜溜擠出更多的皂沫，唧咕唧咕不停發聲……

    閉上眼睛，聽見他們兩人不知又說些什麼、還一同笑起來，我突然感到一種無法與他們溝通情感、思想交流的悲哀；只覺得自己像一件被陌生人把玩、逗弄的玩具，跟他們心靈距離得好遠好遠，但是身子裡最隱藏、最私密的部分卻已經遭到侵入、被撐開、佔領了！

    一股莫名哀傷湧上心頭，令滿眶熱淚滾下臉頰。可是喊不出口的呼喚既無人聽見，而男孩的手指仍在我全身所有的洞穴抽插、不斷予以感官刺激；讓我的心即使想走、也走不開，只能乾脆接受現實，投入肉慾洪流，陷在一波波的浪潮中蕩漾搖曳，一陣陣的漩渦裡昏沉陶醉，無法自拔……

    「唔～～啊，天哪！…快被你們…搞死了！！」漢斯手指一抽，我就高呼。

    「唔～～，唔～嗯！！」他指頭又一插進我口裡，攪弄舌頭……

    把我嘴裡的慾望撩起，緊閉兩眼、猛烈吮吸；雙手抓瞎似的前後胡亂摸索、想捉住什麼東西。最後好不容易逮到屁股後面一條又大、又硬、又滑的傢伙；就立刻握住、用力搓捏……

    「喔～哇！…好大的雞巴！」心中狂喜、狂喊，嘴巴也更狂烈吮吸，但還沒等到掙扎脫身、放聲喊叫，卡爾在前面兩個洞裡抽插的手指就將我弄出了高潮；全身像秋風裡的落葉翻騰、振晃、顫抖不停……

    「嗚～、鳴～～！…唔～嗚！！……天哪、天哪！！……」

    男孩把我抱起、夾住，在花灑底下沖洗皂沫時，我來回來回熱吻他們，吻完一個、吻另一個；當一隻舌頭在嘴裡抽插、另一雙熱唇也在我身上遊走、舔弄。

    那種高潮剛過、又同時被兩個男人疼愛的感覺，好奇妙、也好令我感動！……

    沉醉在熱吻中囈著︰「好好喔！…我…好愛你們喔～！帶我…上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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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兩個來自荷蘭的金髮男孩上了床；僅管赤裸裸的三人言語並不很通、只能以最簡單的英語交談，但目的本來也不是聊天、而是「玩」，就面帶傻笑，彼此眼瞪著對方瞧呀瞧的、欣賞一陣，又互相摸來摸去、調戲般把玩身體各處。

    因為是一女對二男，我目不及暇、左右逢源，這邊弄弄、那邊玩玩，又同時讓四隻手前後、上下胡亂抓摸，沒多久就搞得性慾再度高熾、亢奮無比；急呼呼地推兩人倒在床上，立刻毫不顧羞恥、雙手各握一根陽具，跪著身子，低下頭、輪流吹舔、吮吸一對炮管似的雞巴。而吞食著這根時，為了不使另一根軟掉，還用手緊緊握住、上下搓揉……

    聽見他倆迸出愉悅的喘哼，在彼此笑談中不知講些什麼的荷蘭話，我已不再引以為意，只顧熱烈含弄、吮吸，更拚了命般張大嘴唇、套上陽具，為他們作我最拿手的深喉服務；套得整個顏面、下巴發酸、喉嚨被龜頭頂撞得發麻，還不肯停、還咕嘟、咕嘟猛吞；直到淚水都濺出來、滴灑到男人陰毛上，他們才撥起我散落的頭髮，愛憐似的撫摸臉頰、表示同情。

    我吐出濕淋淋的肉棍，抹掉眼淚、掙出笑容，問他們喜歡我的口交服務嗎？

    兩人連連點頭稱是，一個讚美我的黑頭髮非常可愛，另一個講他想看我腋下和陰部的黑毛。我聽了雖啼笑皆非、卻想起人說︰歐洲人會對東方人格外有興趣，原因之一，就是黑色的毛髮；因為少見而感到特殊，也跟許多亞洲人認為金髮男女比較美、較吸引人，大概是同樣道裡吧？！

    於是我爬起身，站在床上、面對他們兩個，分腿跨開、緩緩下蹲，蹲成如廁的姿勢，暴露濕淋淋的陰戶；然後雙臂伸到頭頂，撩起黑髮、撫首弄嬌，使整個腋下風光呈盡男人眼中；還輕輕旋腰、扭臀，作十分淫穢而不堪入目的動作……

    漢斯與卡爾見我如此賣力的表演，不約而同鼓掌叫好。我受到鼓勵，也風騷十足地瞟著他倆、和兩根直挺、粗脹的肉棒；百般妖媚地嬌聲問道︰

    「我…性感嗎，寶貝們？…」

    「性感！…好性感！」兩男同時回答、一齊對著我打手槍，惹得我笑。

    「那，我就…就要坐到你們的…大炮上了喔！」說著……

    挪身到一根陽具上方，掰開自己的陰戶肉瓣、瞄準準頭、一屁股坐了下去！

    「啊～～～啊～喔嗚！！……好大啊！」

    尖聲高啼的同時，感覺整個人幾乎被塞滿、撐脹到極點，卻仍嫌不夠，用力坐實屁股、緊貼他的兩腿和蛋蛋，還放聲大喊︰「求你…往上、往上衝啊！…」

    他依言朝上猛挺，而我奮力甩晃身軀、旋扭屁股；就在剎時一陣渾沌、幾乎令我昏眩之中，看見卡爾兩眼直瞪我跨下、急切而迅速地搓揉陽具，突然覺得他好孤單、好可憐，更好像自己虧欠了他似的感到慚愧；就伸出雙手、熱情喚著︰「喔～，卡爾，寶貝！…你也來，也來…插插我吧！…」

    卡爾立刻起身站在我面前，把脹圓、碩大的龜頭正對我張開的嘴；而我早已等待不及，一仰頭就含住它，既疼愛、又激情地舔吻、吮吸不停。

    「嗯～～！…嗯！…唔～！…」還一面吸、一面嬌哼出底下陰戶裡的舒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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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下兩個洞穴同時被陽具塞滿，雖是我有生以來頭一遭，但因為早就在色情小說、成人影片上讀過、看過無數次，也曾於幻想綺夢中屢屢出現過，所以並不陌生；還一直認為那是最能令性慾倍增、和作愛感官刺激無比的玩法。

    尤其記得那年在台北，我和「情人」徐立彬打得火熱，兩人曾親眼目睹一位女同學在她叔叔家的客廳裡，與當晚才認識的兩個男孩，脫得精光、在咖啡桌上大干「三人行」、「雙龍抱」的好事。惹得我跟徐立彬深受刺激、匆匆到他所住的飯店作愛去了！

    曾幾何時，當年嘲笑同學浪蕩不羈、不齒她一女事兩男的自己，居然也帶了兩個才認識的男孩，上床作出同樣淫穢不堪的行為；可說是極大諷刺吧！

    閒話、過去事不提，回頭講兩男一女玩法的刺激。一點兒沒錯，肉體感官的歡愉，確是難以形容、美妙無比，同時讓兩根陽具塞滿、抽插的銷魂，和全身被數不清的手掌、指頭愛撫把玩，弄到上下、裡外都成了男人享受的天地，真足以令我瘋狂，甘願完全放棄、喪失自己，任由他們肆意馳騁、隨便處置了！

    「啊～天哪！大雞巴，兩根…好大好大的雞巴！…乾脆…插死我算了！……我已經…沒有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了！…哦～～呵！干…我！…我的…全身…上下，都讓你們…爛算了！……」

    心中狂喊的同時，渾沌的腦海裡浮現出如此不堪的景像︰

    我引頸承受由上往下捅進口中的雞巴，嘴唇緊緊巴住粗肥的肉莖，像仰著頭、吊在那兒似的。而蹲姿的底下，陰戶撐得大開，被另一根巨棒連連上衝，戳得肉唇翻進掀出，漿液氾濫如注，不但溢滿整個穴口，還朝屁股下面直淌，更有如慘遭摧殘的花朵、被搗得稀爛。我全身本來雪白的肉，則被他們不斷搓揉、捏弄，泛成粉紅粉紅的顏色……

    耳中傳入三人興奮的吼聲，又聽見男孩有一句、沒一句的交談，不知道是在讚美，還是評論、數落我？……只覺得自己又變成了局外人；離兩個男人好遙遠的第三者！

    「不！…不，我不要！…我不要這樣子、這種…心裡難受的作愛啊！」

    拚命搖頭時，眼淚飛濺出來，卡爾的陽具突然由我口中抽掉，讓我喊︰

    「不～～！不要、不要啊！…」

    可是他顯然誤解了，以為我不要他抽出雞巴；就迅速跳到我身後，兩手把我肩膀一壓，壓到我沒辦法繼續蹲，只有改成跨跪姿勢、往漢斯的胸口俯趴下去。

    來不及抗議掙扎，又被卡爾拉住腰臀、使屁股高翹起來；而漢斯的雞巴立刻滑出大半、只剩一小截肉莖和龜頭留在陰道裡連連勃動、撐脹，害得我好生焦急……

    「別著急嘛，我就來了！…」卡爾要我放心似的說。

    隨即感覺幾根濕淋淋的手指，蘸滿液汁塗抹我的臀眼肉坑；徐徐撐開、插入，輕輕壓迫靠近隔開陰道的肉壁，還不時扣扣刮刮，令我從屁股裡都能感覺前面洞中塞滿的龜頭！……

    「啊～～！！……」我放棄了、放棄一切的抗議了。改口嘶喊︰

    「喔～！卡爾…你真是…太會弄、太會玩了！」同時搖起屁股，催促他倆︰

    「…快來，快我…屁股！…用你們大雞巴…插我兩個洞吧！！」

    當卡爾的大傢伙將肛門肉圈撐開到極點、塞進屁股裡的時候，我終於忍不住放聲尖啼、繼而嚎啕狂叫……大概怕我聲浪過大、吵到別人，漢斯立刻把手指往我張開的口中插入，然後叫我吸住、光哼就好了。

    我乖乖聽話，兩眼一閉、狠狠吮吸手指，同時感覺兩條巨大如蟒蛇般的陽具，在底下進出、進出……

    要命的刺激令我雙手胡亂攀爬，一會兒狂揪漢斯的滿頭金髮，一會兒緊抓住床單窮拉、猛扯；屁股像急速旋轉的磨子不停飛舞……

    剎那間，我的自我消失了。不再是楊小青、也不再是紅杏出牆、人盡可夫的張太太；而變成一個毫無意識、唯有感官知覺的動物，和只曉得肉慾滋味，完全不顧羞恥、澈底不要臉的禽獸了！……

    「啊～，天哪！…受不了、受不了，這要命的感覺，原來這～麼舒服、這麼要死的…美妙啊！……啊～！……啊～～！！…愛死了、我愛死你了！…」

    是心中唯一喊得出的人話。除了它，我，什麼都不想、也不計較了！

    然而就在這魂上雲霄、快要欲仙欲死的當兒，只覺得整個人已亢奮到極點，正盲目奔向即將高潮、濱臨崩潰爆炸的途中……

    我卻想到心裡渴望的、愛的男人。他，不是卡爾、不是漢斯；……是偉陽！

    「愛我，偉陽、寶貝～！…愛我，愛我嘛！！……

    「我愛你！…求求你…讓我…愛你嘛！……

    「你要什麼，我都肯！…只要你……

    「愛我嘛！……」

    急得我眼淚直流、全身抽搐而泣，引發的陣陣痙攣、使五腑六髒顫抖；終於，性高潮像火山爆炸一樣的崩潰、來到了！！……我不知道是高興，還是悲哀，哭得更傷心、更止不住，但同時感覺仍深深插在陰道和屁股裡的兩隻巨棒，一齊鼓脹、一勃一勃的……

    「啊～！來…了！」「來了！…我也來了！」

    兩個男孩同時喘吼，在我前後的洞裡爆射出大把大把，又濃、又燙的精液。

    才結束今晚，他們在裡島最後一夜的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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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男孩不會知道我為什麼哭；因為我沒說。其實就是想，也說不出口，所以我抹乾淚水，告訴他們︰是太舒服、太暢快而忍不住快樂的眼淚。

    然後，掙扎起身，手摀住底下濕淋淋的兩個洞穴，跑進廁所、坐上馬桶，等白漿滴出、瞧瞧是否帶出了我剩餘的經血殘紅？……發現不再有紅色血跡，心頭安定不少，才入澡缸、沐浴洗滌。

    擦乾身子、裹上浴巾，我走出浴室，對床上懶洋洋的男孩說︰

    「謝謝給我的…美好時光，現在請你們洗洗乾淨、穿好衣服就上路回去…」

    「啊～？…什麼！？」他倆不敢相信我這麼冷酷。

    「因為…想睡覺了啦！」我告訴理由，還笑著打個哈欠……

    至於心中縈系的偉陽，和明天與他見面後將做的事，就留待明天再想它吧！

    恰如郝思嘉在「亂世佳人」裡所說︰「明天，又是新的一日！」，正是我此刻的心情……

 198小青的「故事」19

    裡浪潮－－「偉陽大哥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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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實在有點誇張、也很荒謬。因為是我在裡島四天以來，跟心裡最響往、也最中意的男人第一次單獨相處，而且稍有肌膚之親的日子。但也是我四天中洗澡（四、五次？）、和脫上脫下換衣服次數最多，多得幾乎數不清的一天。

    而最後，沒跟所愛的男人上床，卻和兩個剛認識、今天就要離開的歐洲男孩放浪形骸玩了一場有生以來真正初嘗的「三人行」。也體會到︰新奇的、或所謂變態的性行為，雖然值得享受，卻怎麼都比不上與情有所鍾的男人作愛，要來得心滿意足、來得靈魂舒暢。

    這是我由床上揉眼睛睜開、往窗外陽光和煦的田野一瞧，心中的感觸。

    昨夜的悲與喜、哀與樂，皆成為過去；向前展望今天，預想跟偉陽再度見面相伴，可能有的美好時光，才是我追求的、真正的快樂泉源。

    心情好得無以復加，我一躍下床，擁抱嶄新的一日、我的新生活。

    出門前又衝了個澡，不過沒擦香皂，否則皮膚都會擦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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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睡蓮花塘」的花園餐座上用早餐時，店小二一直朝我這邊張望，而瞧我的眼神充滿曖昧，好像他已經知道我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令我渾身不自在、坐立都難安；無心早餐，隨便吃了兩口就想離開。

    抹完嘴、丟下餐巾，往客棧門外走，經過櫃檯時，我眼睛也不看他，只說︰「我去散散步，一小時內回來！」目的是讓店小二告訴老闆我的行蹤，免得偉陽他如果正好來找我、見不著而擔心。

    沿著朝商店街的小巷漫步時，見夾在兩堵不很高的圍間，有條狹窄的弄堂，茂盛的樹葉撐出外、形成遮陽蔭綠，彷若不知通往何處小小的隧道。我一時興起，便轉入其中，帶著好奇、走向前方似乎閃爍著光點的圍盡頭……

    突然聽到有男女壓低了、卻彷彿忍不住迸出的談笑、戲嬉聲；訝異間，恰巧發現垂落的枝葉下，古舊的矮紅磚上有個小破洞，可以窺入院內，就按住心中忖忖不安，偷偷由破洞朝裡一瞧……

    「啊～～！……」

    院中略呈荒蕪、不遠的樹下，我看見那位在「睡蓮花塘」打掃房間的女工，和一個身材微胖、健壯的長髮男子，正互相擁抱、打情罵俏，完全不覺有人窺視。大概還以為無人知曉，他倆嬉笑一陣之後，開始彼此挑逗、愛撫調情……

    原先嘻嘻哈哈的聲浪，被男人的低喘、和女工的輕聲嚀啼取代。他追逐吻她、她就扭捏閃躲、欲迎還拒。把他逗得興奮起來，兩手往她豐滿的胸膊圓臀幾近輕薄地抓揉、捏擠。而被手掌隔著紗籠愛撫的女工，則不停搖晃屁股、仰頭接受男人熱吻。同時也把手伸進兩人身軀之間、顯然握住了他的陽具、迅速振動。

    張大眼、盯著瞧，我喉嚨發乾、呼吸漸漸急促。忘了身在何處，忍不住一手扶、另一手探到自己的緊身褲兩腿當中，輕輕揉按、壓迫胯間……

    這時突然傳來「嘀！嘀！」的響聲，男人慌忙朝紗籠腰後一摸、扯出對講機，和對方猛點頭、不知說些什麼；關機之後、在女工耳中講了些大概是央求的話。她才心不甘、情不願低頭應允；然後，有點害羞地蹲在男人前面，撩開他腰圍的紗籠、將頭湊上他腿間……而我因為偷窺視線角度的限制，看不到女工的嘴巴和男人的陽具，只能一邊盯著他倆幹好事、一邊想像自己也以那種蹲姿含吮雞巴的感覺。

    沒多久，就見長髮男人兩手抱住女工的後腦勺，猛烈挺動身體、歎喘大氣，抽筋似的顫抖一陣，才放開她，讓她的頭一仰、一抑，顯然是舔乾淨肉棒上殘餘的精液吧！

    我終於鬆了口氣、勉強站直。因為，剛剛也自摸出一個小小的性高潮。

    雖然從頭到尾無人經過圍間的小巷，躲在外偷窺的我，也沒有被發現；但是卻因自己做了不該作的事－－光天化日下「自慰」，而羞愧無比。於是趕忙快步離開，往樹叢外閃著光點的小巷盡頭走去。

    從茂密的闊葉林間，望見一片水田映著朝日。漸漸暖和的早晨陽光下，三兩個彎腰、雙手伸在田里左右摸索的農人，正辛勤地除草、讓秧苗茁長得更好。

    原來，即是萬物之母的大地，也要陽光照射、水源滋養，才能孕育出生命；仍需人們體會自然，順應它的週期韻律、細心看顧，才能護佑鄉里社稷！那～，同為生命之母的女性，需要男人的愛心撫慰、和情感滋潤，不也同樣道理嗎？

    思路由農夫在田間工作，回到剛才自己偷窺樹下女工吞嚥男人精液的情景，腦中不禁疑惑問道︰討人喜愛的清潔女工、和長髮男子，是一對相愛的情侶嗎？

    ……他們的大膽偷情，能被民風純樸的裡農村社會所允許嗎？……

    這時才突然想到︰長髮男子，原來就是「睡蓮花塘」所雇，在花園小徑、和緊鄰稻田邊，每晚輪流看更、守衛隊的其中一員嘛！

    記得自己到裡島的第一晚，從按摩院夜歸客棧，就已見過他；走過小徑時，先還因為他頭髮好長、亂得像鬼而嚇一大跳，經他有禮貌地打招呼、喊了一聲「哈羅！」我瞧清是看更的守衛，才放心回房。〔注︰自白第１７篇裡沒提到〕

    「…原來，跟同事打得火熱的，就是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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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回客棧，偉陽的登山車已停在門口。欣喜湧上心頭，我三步並兩步衝進去，四下環顧、找尋他的身影。見他正在櫃檯專注賬冊、並不時盯著店小二將鈔票一一交給員工；原來今天是發薪水的日子。

    我沒打擾他們，只在一旁觀望。看見排隊等拿薪水的女工、和她長髮的守衛情人（？），正默不作聲地瞧著對方，雖不是眉來眼去，卻足以讓人猜出彼此間的特殊關係。而我會注意到，大概也與剛才在外窺視過他們偷情有關吧？

    偉陽由賬冊抬起頭，笑了笑打招呼︰要我先坐一下、他馬上過來。我點點頭、走到花園邊賞景。想到他身為藝術家，還得像生意人一樣︰對內發薪水、對外招呼客人；而我丈夫，除了當老闆指揮別人，對客戶也總愛擺高姿態，至於藝術氣質嘛，就更別提了！

    「嗯！偉陽這樣的男人，要到那兒去找喔？！…」不禁深深感歎。

    「嗨！張太太，抱歉，又讓你等候了！…咱們這就走吧！」偉陽過來說。

    「喔！抱歉的該是我…你先忙，我…沒關係…」笑著回答。

    「已經忙完了。…要不是山姆開溜、見不著人，我才懶得管這客棧哩！」

    偉陽又為兒子不在場解釋，害得我也因為想起前晚的事而不安。就沒作聲，抬頭一笑問道︰

    「那，今天帶我…去那兒？……我需不需要換件衣裳？」

    「不用。…你這樣很好！」就欠身示意讓我先行。

    走出客棧後，偉陽才扶我的手登上車座。我想︰大概他不願意在眾目睽睽下，與身為住客的我有身體接觸吧？！

    雖然我連衣服都沒有換，就跟他走；至少隨身還帶了裝著衛生棉的小皮包，否則，如果真巾到需要、卻什麼都沒準備，那就糗大了！

    「今天，去那兒呢？」上了路，我又問他。偉陽拍拍我的手說︰

    「我們先去座一小廟參觀、然後到海灘休息。對了，你…可以上廟堂嗎？」

    「什麼？……」我不懂他，可是立刻又懂了。

    原來，按照裡人習俗，經期中的女性不潔、是不能進廟堂參拜的。而我正因為前一晚跟山姆發生了事，再翻書查閱，才知道書上也這麼告訴前往裡島的訪客，如果適逢經期，最好別進廟堂參觀、以免冒犯神明。

    「我…月經剛剛完，應該沒關係吧？…」我自問。

    但心裡真正不安的，卻是偉陽問我如此私密的問題，我該怎麼回答呢？

    「難道我得點頭、說我月經已經過了，可以上廟堂參觀了？……還是得更問清楚︰月經來過、要幾天之後才算乾淨呢？……還是根本裝傻，反問他︰是什麼意思？……」

    偉陽見我沒回應，就一面輕撫我的手背，一面解釋這個裡人的習俗給我聽；又抱歉似的說︰這種極私密的問題，確實令人難以啟口；希望我別太在意。

    我已羞得兩頰發燙，只能抿唇低頭，又抬起來，掙出微笑、結結巴巴道︰

    「…的確，好開不了口，不過…我的那個…已經過了，還是可以的吧？…」

    同時將被撫摸的手上翻，與他的掌心相合、握往，深深注視他的側影輪廓；感覺與他分享了自己身體的一個小秘密、心靈又接近不少。

    偉陽在途中專門作洩布、及傳統裡服裝的人家停下車、為我買了一條很精緻、縷金線的手織紗籠，讓我進廟堂時圍上，以表尊重神明、及當地人的宗教信仰；並且講明是送我的小禮物。

    「謝謝你～！…導遊書上，也是這麼寫的…」我多嘴加以說明。

    「啊～導遊書，不過，咱們去的這座廟，書上可沒寫！」偉陽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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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不錯，這是一座坐落在火山山麓，可以眺望大片鄉野田疇、及遠方蔚藍海洋的裡神廟。雖然遊客稀少，也不如多年前我去過、導遊書都一定會介紹的「母廟」那麼宏偉，但它背靠青山、尖塔聳天的氣勢莊嚴；而神殿的屋頂、雕樑畫棟，亦極精美，仍令我歎為觀止。尤其，因為廟宇位處蒼翠的林間，四下可見不少遮蔭蔽日的古榕巨樹，整個環境充滿了清幽，予人無比恬然舒暢之感。

    偉陽由口袋掏出巴掌大的數據相機，為我攝了幾張照，才想起自己到裡島也帶了相機，卻一直不曾用過；跟我在意大利時猛為古跡拍照的興致完全兩樣，大概正顯示出我截然不同的心境和情緒吧！

    步出廟宇側門，偉陽就牽我的手、往無人的森林小徑行去……

    而我也感覺跟他像一對探幽的情侶、走進另一個無人知曉的世界……

    然而，明知道即將會發生的事，我們兩人都無法講出來；都仍像打啞謎般，放在心裡、說不出口；只能以身體的接觸和動作讓對方會意。可是，又不敢過於明目張膽、怕壞了事……

    唯一覺得荒謬的，是他已經知道我月經剛過、是可以做那種事的啊！……

    「攬住我，寶貝！…攬住我的腰吧！…」心中喚著。

    但偉陽沒有，他仍然只攙著我；讓我手心都發汗了，才抹抹我的手心問道︰

    「是不是走熱了…想停一下？」眼中流露關切的目光。

    我停步、抿嘴點頭，發覺何止是手心？…連腿子間都汗濕了！

    「嗯！…是圍了紗籠的關係吧？…」我說︰「…而底下還穿了…緊身褲…」

    「啊～！」偉陽恍然大悟似的。說︰

    「那，你就脫掉紗籠吧！…反正這兒也沒人偷看……」

    見我羞紅臉、笨手笨腳地解紗籠，偉陽便笑著兩手環住我腰，幫我解開了它、呈露出緊身褲下的曲線。他摺起紗籠、遞給我，又持相機、拍了張我在樹下、倚身斜靠樹幹的姿勢。

    照完，還拿著相機讓我湊近、瞧瞧攝下來的影像。我本能地脫口而出︰

    「哎喲～，好難看喔！」尤其是自己在樹下裝模作樣的姿勢……

    「不～誰說難看？…明明很有風韻嘛！…你瞧……」他按住迥映鈕、把先前在廟宇拍的一張張顯示出來。大部分是我面孔的近照，其實拍得蠻好，至少將我自認長得算漂亮的臉部、和內心高興的神情都捕捉下來。

    我沒話說了，他…終究是藝術家嘛！

    「非常漂亮哩！…」偉陽讚美道。但相機的小螢幕又迥映出樹下這張……

    「就這張最難看了，刪掉它吧！」我抱怨、央求他。可是偉陽搖搖頭說︰

    「不，這張最好～！身材之美…一覽無遺……」

    他一誇，我心裡就樂了；還更想讓他多拍幾張自己緊身褲包住屁股、和大腿曲線的鏡頭呢！

    於是我反問︰「真的？你覺得我…還……？」臉頰羞得發熱。

    「嗯、很性感！…」偉陽笑開了道；舉起相機、揮手示意我再擺個姿勢。

    我側身、雙手扒著樹幹，甩了甩頭髮，仰臉朝鏡頭一瞟，同時微微挺起臀部，稍提一腿、足尖向後撐直，作那種模特兒的甫士；聽相機「卡擦」完一聲，又換成背靠樹幹、伸起兩臂，一隻高舉、反手撫摸樹皮，另一隻曲肘、撩在髮際；同時將緊身褲裡住的下體小腹往前聳、兩腿緊緊相互交夾……好媚好媚地瞧鏡頭，嘴角一勾、輕噘薄唇……

    偉陽興致高昂、迅速拍下好幾張，才叫我過去欣賞成果。兩人頭湊頭、看那些好像我跟大樹作愛，或搔首弄姿、故作挑逗狀的姿態與神情……

    身體與偉陽如此接近，幾乎感覺到他的心跳、和漸漸強烈的呼吸。同時被他一隻大手掌摟著肩頭、輕輕撫摸，彷彿通了電流般的刺激，直透全身……

    終於，我大膽起來，一轉身、摟住他的胸腰，把自己投入他剎那間因為訝異而不知手該往那兒放的懷抱；仰起頭，咬了咬唇，送上微笑、輕聲問他︰

    「還要照照片嗎？……待會兒…再照，行嗎？」

    但我注視他的眼神，已經要他吻我了！

    而他也低下頭。當我快樂地閉上兩眼剎那、吻在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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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美、多令人陶醉的吻！我，終於獲得了！」心中歎著，幾乎滾出眼淚。

    幸好，掩不住浮上眉梢的笑，止住了欲滴的淚珠。我滿心歡悅、接受他熱情的吻，更欣喜若狂地回吻他！有如時光倏然停頓、整個世界剎那間不再運行，連總是經常流轉的腦子也彷彿休止、踟滯下來，沉醉在偉陽所賜的熱情中，昏陶陶、盲目地接受一切、不顧一切……

    現在回想那種感覺，真是一種筆墨難以形容的自由、一種拋棄自我的自由！

    讓你以為什麼都願意、什麼都能做的自由；那怕上刀山、下油鍋，也心甘情願、勇往直前；凡是心愛男人所要求的，都毫不遲疑、歇力而為……

    大概這就是所謂「愛情」、所謂的「瘋狂」吧！？

    或許你會講我誇張、吹牛不打草稿的亂蓋。我不否認，愛情，本來就是一件沒有理智、好瘋狂的東西嘛！然而正因為它難懂，所以只有靠瘋狂的感覺，才能確定它的存在、體會它的真實；不是嗎？

    好啦，題外話不說，言歸正傳講我跟偉陽的事吧！

    相信這天在廟旁的森林中，如果偉陽大膽一點冒犯我，或像他兒子山姆一樣、以暴力使我就犯、強姦我，我都不會介意；甚至把他粗魯的行動，看成是因為他難以克制自己的示愛方式，而滿欣喜悅；忍著他侵入我身體的暫時痛苦，以求得苦盡甘來、最後能享受到愛慾奔放的瘋狂……

    我更相信他之所以沒那麼做，是因為太愛我，也太過尊重、關心、照顧我。

    所以儘管林中無人、只有我倆單獨擁抱、接吻；儘管卿卿我我的過程中，他雙眼閃爍強烈的情慾光茫、鼻息熱騰騰呼喘不止，但是他的手、和他的身體，卻毫無進犯我的舉動。

    令我焦急、心慌……也令我更迅速潮濕、潤滑了底下身體的器官……

    因為被他吻住，我只能悶哼出婉轉的聲音；也因為嘴巴被堵著，我才喊不出心中難以啟口、好骯髒、好不要臉的話︰「寶貝！…摸我、愛撫我的…奶、我的屁股！…讓我…更要你、更迫切…想作愛嘛！……」

    但心臟跳得愈來愈快、呼吸愈來愈急促，幾乎透不過氣了！掙脫熱吻，好急好急的張開嘴、嘶喊出來︰

    「啊～！！…啊，寶貝～！！……」手指緊他襯衣下堅實的肌肉。

    偉陽這才像昨天一模一樣，一隻手往上撫我的背脊、另一隻下移到我臀部！

    「Ohhh～～！…Yes！…Yes！！」聽見自己的呼喚，羞得趕忙仰頭吻他。

    把肚子緊緊貼住偉陽褲子下面已鼓起的大包東西，連連挺拱屁股、磨那根漸漸硬成條狀物的……大雞巴！

    「Ohhh～～！！Beautifulcock！…Beautiful，beautifulCOCK！！」

    嘴巴被吻住、喊不出口的話，卻在心裡叫得好大聲、好響亮，像巨幅招牌上橫寫成斗大的字眼，催促我澎湃如注、高漲中的情慾。掙開吻、迸出嘶聲︰

    「嘶～！……嘶～…啊！…抱緊我！…緊緊抱我！…」同時猛烈搖甩屁股。

    「張太太，你…你好熱烈、好激情喔！」偉陽在我耳邊輕喚。

    「噢～，Yes！…好愛你…撫摸我！…」我仰頭應著，讓他吻我頸子、輕咬耳垂，濕熱的舌頭更往我耳根後面、最敏感的性感帶不停舔吮；而靈活的手掌仍繼續揉輾屁股、抓捏我陣陣肉緊、一擠一縮的臀瓣……

    「是嗎？…昨天還不知道你…要不要呢？…」他問；可手卻沒停。

    「昨天…是昨天，現在…人家已經不一樣了嘛！」我答；仍然狂扭屁股。

    「怎麼不一樣法？…」他還問；舌頭都舔進我耳朵裡了！

    「噢～嗚！…癢…癢死了啦！」全身發抖地扭動。

    「那你說呀！…告訴我，什麼地方不一樣？」

    「…是人家的心，好…好渴望愛情的心啊！…」

    幾乎就要脫口告訴偉陽，卻又制止住了、沒說出來。只因我害怕，怕他不能接受我的主動表達方式，而猶豫下一步該採取的行動；但我也害怕自己會抑不住感情渲洩，反而令高漲的肉慾受到影響、壞了好事。

    於是我低下頭、偎進偉陽胸膛，裝成很害羞似的，諾諾應道︰

    「昨天，人家還有那個…今天才…看不見血。……哎呀～你…知道的嘛！」

    為了掩蓋內心對愛情的響往，我以月經未完作藉口，雖然裝得蠻像，其實卻好不得已。為了跟偉陽作愛，我努力掃除一切心理障礙，卻怎麼也不成功，反而綁手腳般，猶豫不決、欲迎還拒……真不知道，是否就是我做什麼都亳無自信、懦弱的個性？……還是我有意壓抑自我、使自己永遠在期盼、渴望中受盡折磨的變態心理？……

    問題當然沒有答案，因為思路已被偉陽的手由我臀部伸進胯下而打斷；感覺他指頭順沿股溝嵌入肉縫最下端，直到墊著衛生綿的三角褲底，才反了個方向、往上輕輕戳、頂、壓、按；即使隔著緊身褲和內褲質料、還加上衛生棉的厚度，仍然可清楚感覺到手指的動作，透過層層阻擋、直入我身體的最敏感部位。

    「噢～！……啊～～噢嗚！……」我頸子往後仰、禁不住呼歎出聲。

    但更令我緊張的是，偉陽的手在料子薄薄的緊身褲外、我那個地方不斷游動，很容易就能摸出三角褲裡所墊的東西、是一塊衛生綿呀！那，他一定會認為我所說的「月經已過」是撒謊的呀！……那，我又該怎麼解釋呢？……

    「啊～！不……不！」我猛搖頭、猛搖頭……

    果然他嘴唇追吻我下巴、同時追問︰「那怎麼還…墊了墊子呢，張太太？」

    而原本撫摸我背脊的手，也改成捧在我屁股底下，陣陣抓捏臀瓣，繞圈子揉；害我更受不了，扭腰猛前面他鼓硬的陽具；嬌聲回應︰

    「…怕…怕弄濕掉褲子嘛！…」聽在自己耳中，覺得真是…不要臉死了！

    從走進樹林散步、拍照、到接吻、愛撫，到現在的調情挑逗，前後不過短短片刻，我就性慾亢進得馬上要脫褲子、要他觸摸我的陰戶了！

    但是，他卻仍然只用禮貌性的「張太太」稱呼我，仍然沒有表示他想要我，甚至連句「他喜歡我」的話都還沒講啊！…（除了他已經硬梆梆的大雞巴……）

    那，我還能更委屈自己、更無恥大膽地告訴他︰我想要他脫我褲子嗎！？

    幸好，偉陽又問我話了︰「那，張太太你…你濕了褲子嗎？……」

    被他這麼露骨的一問，我立刻不自覺踮起了腳跟、肚子往他硬棒貼得更緊，臀部向後挺翹得更凸、讓他的手更進得去掏弄；卻又因為不想讓他弄太久，以免受不了、高潮來得太快，便故意團團旋扭屁股，也乘機嗲聲應道︰

    「還好啦～！只是…裡面…全都濕掉了啦！…」還嬌羞地把臉埋進他胸膛。

    同時心想︰「把這種事都告訴你了，你還不知道…人家要作愛嗎！？……」

    「那～，咱們快走吧。到海邊，找個地方休息去吧！」偉陽終於說了！

    而且，居然真的是按「原訂的計畫」呢！

    高興死了；真的，我真是難以形容的，高興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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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車子由那座不知名（不記得）的廟宇開到海邊，一路下坡、飛駛得極快極快；正如我焦急的心，殷切盼望立刻抵達、可以早一點跟偉陽親熱。所以對沿途的鄉野景色視若無睹，也完全是正常的吧！？

    只記得自己好亢奮、緊握住他的手。每當他推排檔、不得不離開時，即使是短暫一刻，都覺得等它回來握我，要等好久、好心急；而他換完擋、再度牽我手，並側頭微笑，我就好滿足地報以裂嘴的笑，手捏得也更緊，彷彿在心中嬌嗔︰「不要你離開人家嘛！」

    那種感覺，充滿了欣喜、期待，交織著一絲膽卻、怕怕的惶恐，使整個身體趐趐的，好像全身骨頭都已鬆散、肌肉皮膚麻麻癢癢，甚至連小便都快要禁不住、尿出來幾滴似的……真是難以形容！

    這大概就是人講的︰「意亂情迷」吧！？

    當然，說是這麼說啦；我這時並沒有就此完全失去理性，腦子還稍稍能動。

    不覺聯想到自己和以前所有乘坐過同一輛車的男人，尤其是與關係最密切，感情最深的男友、或情人幽會，駕駛飛車、快速馳向旅館、開房間的途中，也曾體會過同樣心情、同樣的滋味……

    該說︰愛情的滋味、愛情的感覺吧？…不，我確信是的。

    唯一不同的是︰裡島上，所有的車輛都靠左走，和台灣、美國恰恰相反。

    不習慣從坐在車子左邊往外看，整個世界宛若鏡中反影，有種不真實的虛幻感；可是又很新鮮、很有趣，也彷彿增添了一絲異樣情調。

    當車子終於沿著藍天碧海下銀白的沙灘行駛、即將抵達偉陽早挑選好的餐廳旅館時，我抓他的手抓得好緊好緊，而砰砰猛跳的心，也幾乎快蹦出來了！

    從這一刻，到我們打開旅館房門，其中所發生、做過的事，我都不記得了。

    只能用「欣喜欲狂、昏了頭」來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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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早上出來，穿著很普通，也沒怎麼化妝，除了耳環、腕表，任何首飾都沒戴，完全不是我跟男人談情說愛、或去幽會的打扮；更不要說是準備初次上床親熱的樣子。

    可是當偉陽攬著我的腰、我偎在他懷裡，隨旅館服務生進入面朝藍色海洋的房間、見到擺著厚厚枕頭的大床，我整個心花大開、全身禁不住顫抖的那種急切、那種狂喜，卻是和情夫幽會時的感覺一模一樣！

    「寶貝～！……喔～，寶貝、寶貝～！！」撲進他的胸膛，我急呼呼囈著；兩手攀上他的背脊、拉扯襯衫，從他褲腰裡扯出來；下一步……？……

    「哎！…張太太，你…你好急喔？！…」偉陽問，還在叫我「張太太」！

    害得我反而更急。可是又搖頭表示︰我不是，我不是性飢渴的張太太；是個愛你、想你、要你，也需要你愛的女人啊！……不過，我沒講出來、講不出口，，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我一面搖頭，一面兩手伸進偉陽的襯衣底下，撫摸，不！幾乎是抓扯他胸、背的肌膚；呼吸愈來愈急、喘氣愈來愈沉濁……

    「我不管、我什麼都不管了！！…隨你喊我什麼，都不管了！……」

    扯掀起襯衫，暴露出偉陽中年、仍算堅實的胸肌；才瞟了一眼，就好瘋狂地抓捏他無毛、卻凹凸明顯的胸膊；隨即閉住兩眼、毫不猶豫的吻上去；舌頭一伸、舔了起來……同時，喉中哼出好滿足、好急切的聲音。

    我從他挺立的暗色奶頭往下、往腰腹一路舔……不自覺自己也彎了膝、緩緩蹲、跪下去。一直跪到地板，才仰頭、挺胸，睜眼往上瞧他，同時解開他的褲腰扣子，拉下拉煉……

    像清晨偷窺客棧女工蹲在長髮的守衛兩腿間、仰著頭為他口交的姿勢一樣，我也為客棧的老闆偉陽做了。像女工好愛她的男人，我也好愛偉陽！愛他的男性氣概、與魅力，愛他的藝術氣質，和對我的關心及用心……

    當然，我更愛他的身體！他雖是中年人，不像男孩那麼新鮮、嫩滑，有那麼飽脹的青春活力；可是至少也注意了鍛煉，全身上下見不到像我丈夫那種肥油、贅肉；而且肚子平平的、屁股翹翹的，好性感、好有吸引力，惹得我兩手發癢、要摸遍他全身；惹得我嘴巴都饞得想吃、想舔……

    至於偉陽已經被我含進嘴巴、像疼愛命根子般吮吸，又舔、又啄的陽具，就更不用說了；它真的長得好美、好壯、好令我瘋狂！尺碼，雖然不是我所遇到、或經歷過男人之中最大的〔那個頭銜，當然非西洋人莫屬〕，但也夠大、夠粗。

    至於堅硬度嘛，也相當夠水準〔比白人勃起的陽具硬度強多了〕……

    不過，最令我興奮得無以復加，還是偉陽那顆好可愛、好可愛的大龜頭！

    它形狀長得好圓，光是直徑就幾乎有兩寸半，比已夠粗壯的肉莖還大得多；頂在上面，活像個又突又腫的大磨菇，也使整根陽具看起來像一隻好有用的釘錘、鎯頭。而含在嘴巴裡，又跟一顆光滑無比的大李子般、塞得我好滿好滿……

    簡直受不了的滋味！……因為我跪在地上、仰起頭，僅僅含住龜頭、連吞都還沒開始吞的時候，就已經想像它戳進我底下的洞裡，一插、一抽，衝刺、搗撞的甜美、銷魂了！……

    「唔！…唔～～嗯！……喔…鳴～～悶嗯！……唔、唔……」

    興奮得不得了，張大嘴、把唇一掀、匝在偉陽的龜頭頸上，搖頭晃腦，甩散頭髮；感覺自已整根舌頭被大肉球壓迫得發緊，想翻上去繞住它、裹住它，把它舔得更濕滑溜溜，好插進我陰道的時候，比較順利一點……

    「唔！…唔～～嗯！嗯！……唔、唔～～！！…」我努力起來。

    聽偉陽斷續迸出舒服的低沉哼聲，知道他已經開始喜歡我了；就抬起眼睛、情深款款朝上瞟著，瞧他享受我口交的舒服、和陶醉的表情。覺得他好性感喔！

    沒吸多久，我頭髮就被他抓住、往後一扯。「波！」的一聲，大龜頭從嘴裡抽了出來，還帶著好多我的口水。正要抗議偉陽，他怎麼這麼快就不讓我吸了？

    他已低頭笑著說︰他也想為我「服務」一下，說也想看我被男人吃的時候，那種性感的模樣兒。

    我還有什麼話說呢！？……這麼好、這麼體貼的男人，上那兒去找啊？！

    連忙攀住他站起來，自已主動、也讓他幫著，迅速地把上衣、緊身褲一脫，胸罩都來不及解開，就往床上仰後一倒；絲毫不害羞、也好沒有廉恥地將兩條腿大大分張、等他下一步的行動了！

    心裡想大笑、也要大叫︰「啊！脫掉…脫掉我的三角褲、吃我吧！……」

    當然我並沒有真的叫出來，只嗲聲嗲氣嗯哼著、在床單上旋扭屁股，磨呀、磨的，一副難耐不堪得要死模樣兒，用身體動作對他說話。

    這時，我終於瞭解到︰跟自己所愛的男人、懂得女人心的男人上床，根本就不用說得太多，甚至不必講話，都可以作成完美的愛！因為身體的動作，才是最國際化、最通用的直接語言；各國、各人種之間一概通用，真是連啞巴都會講、聾子也能聽懂的……

    接下去，我被偉陽以唇、舌，口、手盡善盡美的「服務」，吃得通體舒暢，全身刺激、銷魂蝕骨的經過，就不必我像錄影機那般、細細道來了吧？！

    一句話，就是︰美死了！美得欲仙欲死的…快樂死了！！

    快樂得什麼都不想講，連心中不斷歌頌、歎、或嬌呼、吶喊的，那些所謂「淫聲浪語」，也不想講了！

    不過，還是得加個注記︰只有當愛你的男人為你「口交服務」，才有那麼好的感覺。雖然，通常比較會玩女人的，為了對你肯吸雞巴而表示感激、於以回報，或為了令你神魂顛倒、亢進無比，也願意舔你的肉穴，甚至肛門；但是，如果不具誠意、欠缺真正的感情，那種服務仍是假的、還是達不到完美境界的！

    好啦，我少說廢話……

    下一步，就是我幾天下來，迫切期盼，等待了又等待、焦急了又焦急，最最響往、最要最要它發生的一刻，將令我永遠鉻記於心、終生難忘的一剎那︰

    張開、打開自己，敞開得再大也不可能再大……讓偉陽進到裡面來……

    愛我。

    像一千多年前詩人講的︰「花徑不曾緣客掃，蓬門今始為君開。」

    －－－－－－－－－－－－－－－－－－－－－－－－－－－－－－－－－－－初稿2001-01-18完成2001-01-30修正2001-02-06刊出2001-02-08

    裡浪潮－－「偉陽大哥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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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也正如俗語所說的︰「樂極生悲！」

    當偉陽一手握住他鐵錘狀的陽具、陰莖的肉棒、大的雞巴，在我濕淋淋、滑漉漉、嫩嫩的肉瓣腫脹而敞開的洞穴口上磨來磨去，像隨時就要插入，卻又還沒有、還不肯，還要逗我似的左右徘徊時，我已經極度難熬，就要喊出︰

    「插我！…我！……戳進來…給我嘛！……」卻又喊不出口，只哼著……

    才聽見他連續輕吼，和一直喘、一直喘息、努力的聲音。吊我胃口的聲音？

    我急死了，只感覺大大分開的雙腿間、兩條大腿肌肉繃得酸死了！向外撐張分開的陰唇肉瓣癢死了，洞口上方鼓凸、挺立的肉豆脹得像要爆炸了，而陰道裡，因為空虛太久、也幾乎抽筋了！！

    「進來！…進來嘛、寶貝～～！！…不要再等、別再折磨人家了嘛！！」

    我眼眶裡淚水都快要湧出來了。「你…你倒底愛不愛人家嘛！？……」

    從一直晃、一直閃動的眼淚後面，看見偉陽搖頭。

    「不～～！不要搖頭，不要搖頭嘛！！」

    可是他像沒聽見，毫不理采、完全不顧我的心情……還在努力、搖頭，逕自身體往我張開的腿間一挺、一挺……

    後來，我聽見他呼呼喘聲中，短短的、一句輕輕的、可是卻好激烈的咒罵。

    「媽的！……」

    又重複了一次︰「他媽的！…還是不行……」

    剎那間，我知道了，他的那根…東西，軟了！…偉陽、偉陽的陽具，不舉！

    可是，可是我不相信，真的，一千一萬個不相信！不！…不！…不…相…信！！

    「天哪！……寶貝！…你不會…絕對不會是…陽痿吧？！…？？！…」

    心裡的尖呼、吶喊，衝上喉嚨、幾乎要從口中蹦出質問他的話，非得抿緊了嘴巴、猛咬住唇，才阻擋得了、才不致迸出，才變成好尖、好細的嗔哼……

    「嗯～～悶、嗯！～～！！」

    也只有一直不斷左、右、左、右搖頭，我才能相信，相信這一刻不是真的，是假的、是捉弄我、欺騙我的！

    「不～～！……」可我擋不住。我還是喊出了心中拒絕承認的話。

    偉陽的身體因為努力而顫抖，連頭也點了。

    他…他承認了！他是不舉…陽痿的…男人！！

    雖然他並沒有親口這麼說。

    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

    偉陽的陽痿，使我樂極生悲。

    不只是驚訝、也非訛異的震憾，而是轟然襲來的晴天霹靂！使我在本來浪漫無比、可以欣賞海洋美景房間的大床上驟然僵硬、冰冷了下來。

    剎那間，我失去所有的興奮、完全沒有感覺般呆住、木然若雞。彷彿一切都遠離我而去，僅剩下一條下半身赤裸的軀體、毫無生命活力的軀體；和一顆已經麻痺掉、空洞的心！

    只有腦子，本來還能工作（？）的腦子，被排山倒海而來、紊亂如麻的矛盾思路塞得滿滿、攪成一堆，翻滾破碎、而逐漸弛滯，被無法形容的空虛和荒謬感拖著走向停擺的終點……

    ……

    「不，不！我並沒有發神經，我還能思想，還有理智！…我要…找回來！把感覺抓住、把真正的愛倩找回來！

    」因為我愛他！…而他也知道…知道我愛他愛得要死，才有今天、和現在的表現！……知道我會跟他上床作愛，才會早就訂好旅館房間的！……

    「那，終於上了床，他嘴巴也舔過我最私密的地方，準備好插進我的身體、表達對我的愛時……卻突然軟掉！…還忍不住咒罵；…那又是什麼意思？代表了什麼？難道…難道他…罵的是我！？…難道他並不愛我…所以才軟掉了！？

    「不、不！…他愛我，偉陽是愛我的，他不是真正陽痿，只是因為壓力太大，而暫時不舉、才有點陽痿！……因為他工作實在太忙了，又要照顧我這個遠道而來的旅行者，所以張羅不過來，臨到陽具插進洞裡的時刻，有點緊張、有點慌，所以才…才挺不硬、反而進不去的……

    「對、對！…一定是這樣的，經我這種分析、就可以恍然大悟，偉陽他絕不是陽痿！絕對是愛我的！…而且他剛剛也不是罵我、絕對不是罵我的！」

    「可是為什麼這種事還是會發生、發生在我身上？…發生在今天、此刻！？

    「更不解為什麼我…明知道很多男人有時會短暫的「性無能」，自己卻也像烈火被冰水澆熄了一樣，變成「性冷感」呢？為什麼我不能立刻體會愛人的心、撫慰他的惶恐，讓他放鬆心情和身體，慢慢恢復雄風、再接再厲？……

    「難道我…我並沒有真正愛他！？……

    「就像對幾乎也是「性無能」的丈夫一樣，管他是軟的、還是半軟的東西，在我例行公事般、毫無感情張開的兩腿之間竄動，磨一磨，也不管插不插得進去，都是幾秒鐘不到就流滴出來…完事了！…而我，始終都維持僵硬、保證冰冷冷的身子，處變不驚；連膝蓋動都不動一下……

    「以充分表達自己對丈夫的感覺、對婚姻的態度是︰不愛，一點都不！丈夫你陽痿也罷、不是也罷，都沒關係。……你早不早洩，我也不在乎！

    「因為沒有感情，所以當然沒有感覺，是天經地義的嘛！

    「我講得有沒有道理？…你說呢？…」

    ……

    自言自語「分析」完畢，當然沒有結論，就這麼完了。

    而停頓的腦袋，也忘記了兩條大大張開、累得發麻、像不再屬於自己的腿子當中，還有一朵原本綻放盛開，卻又因久得不到甘霖、失去了液汁濕潤，而逐漸乾癟、即將枯萎的、花般的陰戶︰人們稱為「愛穴」、「愛之巢」的「淫穴」、我的「浪穴」、我的「肉洞」，我……

    已經麻木不仁的「女性中心」，我乾癟癟的「騷」！令我欲哭無淚……

    過了不知多久……

    才感覺，感覺像有一陣和風緩緩吹襲過身子，略略溫暖的風，拂過我奶罩都沒脫、卻完全赤裸的下體……

    於是我把兩腿併攏，有點不習慣、吃力地下了床。像跟本沒看見偉陽一樣，衝進浴室……

    因為我實在沒辦法面對他！……太難了，太難、太難了，只有躲藏起來！

    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

    即使自己一個人躲進廁所，我還是尷尬得要死！也因為看不見偉陽、不曉得他在幹什麼，反而更心慌，慌得想要擠小便都擠不出、只尿了稍許幾滴。顯然是心理震憾之下，整個身子已經完全不對勁兒、虛脫似的。

    真的，我一輩子也沒巾上如此不堪、這麼難應對的狀況。明明跟最喜歡、最想作愛的男人一起，而且已經開始發生肉體關係了；卻又在剎那間，分離得好遠、好陌生、好不能親近，就連想要面對面溝通，也變成了好困難的一件事。那，究竟是什麼原因？…怎麼回事兒呢！？

    如果偉陽愛我，也知道我的心非他莫屬，他還會陽痿、還會臨床不舉嗎？

    而我…如果確定他真是因為工作壓力太大，才導致暫時「性無能」，還會在事到臨頭，不寬慰體貼、安他的心，反而表現出強烈驚訝、和失望的反應？反而像個討糖吃的小孩，要不到，就關住廁所門、在裡面睹氣嗎？

    我仍然呆坐在馬桶上，手摀住臉、東想西想。……

    想到有一次，在矽谷「溪畔旅館」跟我當時的男友幽會，也發生過他正要把本來還硬硬的陽具插入，卻突然軟掉的事。也是不管怎麼弄，費盡力量，都徒然無功，只有洩氣地放棄努力。

    但是當時為了表示愛他、表示關心，我還忍住失望、與他深談了好久好久；終於在溝通瞭解了之後，他又勃起、堅硬起來；然後我倆再度上馬、才作愛成功，還是我最難忘的好事之一哩！〔注︰見小青的故事第１３～１５集〕

    為什麼那時能，現在卻不能？沒錯，我愛當時的男友，可我也愛偉陽啊！

    但廁所裡再怎麼想，也得不出結論。於是推開門往床上一瞧、已不見偉陽。

    「偉陽！？…你在那兒？…你…走了嗎？…」

    我心裡問著，可是沒喊出聲，因為走到床邊，發現偉陽正在落地窗外的陽台，倚著欄杆、欣賞海景；他上身赤膊、但已穿上內褲，而我自己，卻仍然半裸，所以趕忙撿起散在床邊的衣褲、匆匆穿上。……

    不過，不懂什麼原因，我只扣住緊身褲腰，拉煉也不拉、就讓沒塞進腰裡的上衣遮在外面，拉開落地門，走上陽台……

    「在抽煙啊！？…還以為你…不吸菸呢！…」似笑非笑的說，好尷尬。

    「喔，我…很少抽…就是了。」

    甩掉香煙屁股，偉陽回答得也滿尷尬，同時將手機蓋子闔上、擱在欄杆頂；大概剛檢查完來話的留言，或是跟別人才通完話吧？

    「………」我倆面對面，無話可說，氣氛變得更僵硬……

    我當然瞧也不敢瞧偉陽一眼，只注視棕櫚林外的海洋，明知應該對他講一些話、解開僵局，但心裡如被一堵高擋住、舌頭也打了結，什麼都講不出口。

    「能說什麼呢？…難道…要人家…討論你的陽痿嗎？」我自問。

    目光落下、正好看見欄杆頂的手機，抬起頭、朝他瞄一眼，隨即移開；感覺偉陽的身體動了動，像有話要說，便等在那兒……

    可他什麼也沒說。

    心裡一急，也怕他先開了口，講出任何帶有拒絕意味、會讓我受不了的話；就突然迸出一句︰「該走了嗎？…看你好像…很忙的樣子…」意指他用手機。

    偉陽搖頭、帶著不解，輕聲應道︰「不急吧，時間還多…再說，你…？」

    他欲言又止，表情充滿猶豫和矛盾。使我莫名其妙心煩，脫口便說︰

    「既然已經沒辦法了，再呆下去，也…無濟於事…」當然，我指的是……

    跳出口的，是真正心裡的話。儘管深知不應該用傷人的言辭，暗示或明講他「性無能」，但它確確實實表達了我極度的失望，也反映了我懷疑、和認為偉陽的「不舉」是針對我而來，受到冤枉及委屈；所以，為拾回自尊、為了不想繼續面對眼前的一切，才講出絕情的話……

    偉陽一聽，怔在那兒，啞口無言！

    我們進屋裡，穿好衣，我隨便收拾一下床鋪（蓋住床單仍然潮濕的液漬）。

    出了房間，不跟偉陽到櫃檯、逕自走向停在旅館門口路旁，窗子開著、門也沒鎖的登山車，自個兒坐上去，靜靜等候偉陽……

    這時，發現天空漸漸灰暗，像我的心。

    開回霧布村途中，只感覺一切的一切，都跟來時完全兩樣，不光是車子要靠左邊走、使我不習慣，而是心中整個世界已翻轉得幾乎認不出了！也感覺這段路走了好久、好久，都到不了霧布。

    當偉陽終於鼓起勇氣，將手擱上我的手背、像要說話，但他尚未開口，我就把手抽走了……

    「怎麼…還是不開心？…還在生氣？……」他問的聲音很溫柔。

    「還好啦！……沒…沒什麼啦……」我勉強應了應。

    同時急切地希望趕快回到霧布……

    才駛進霧布村，我不等偉陽開抵客棧，就請他停下，說想自己走一走。然後拾起裝紗籠布的袋子、準備開車門。偉陽沒有阻止，只問我願不願意跟他再聊聊，意思是如果有時間的話？

    我掙出苦笑，搖頭搖一半、又點了一下︰「嗯…再說吧！…」

    「好，從客棧櫃檯…不管任何時間都可以打電話給我，他們有我的號碼。」

    是偉陽在霧布街頭、王宮旁的市場邊丟下我，駕車離去前說的話。雖然是平淡的一句，卻令我滿安慰的。

    「至少，他不像在生我的氣……」

    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

    通常一早就蠻熱鬧的市場攤位和店家，至下午時分大都打烊了；見不到幾個裡老百姓，就連觀光客也很稀少。因為早上出門到現在沒吃東西、肚子餓餓，所以東張西望、想找個賣吃的……

    終於看見市場騎樓下有個小吃攤仍在營業；而板凳上坐著吃，長髮、扎頭巾的當地男子。正是我清晨見過，「睡蓮花塘」晚上看更的守衛！！

    「嗨！…哈羅～！」一瞧見我，他就笑著揮手、打招呼。

    「嗨！你…吃中飯呀？」覺得親切，走過去問他。

    他憨憨的笑著，馬上點頭、像要回答我的話，卻又講不成英文句子，只能吐幾個「豬」呀，「好吃」呀，「很好、很好…」等的單字。加上「你」、「我」

    、「吃一點……」指手畫腳比出來的意思；弄得我似懂非懂。

    只好依賴攤位老闆娘以英語翻譯、對我解釋說︰他要我嘗一嘗裡島特有的、木炭火烤豬肉；說他想請我吃。……

    我立刻高興地坐上板凳，在他裂嘴笑容、和十分盛情的關照下，學著裡人用餐方法︰以手指攪拌荷葉上、切小的豬肉塊與加了特別佐料的米飯，掏抓起來、放進口中……

    守衛和老闆娘看我的吃相，都笑著點頭、同聲道︰「很好、很好！」

    而我一輩子從未當人面前手抓東西放嘴裡吃，只覺得很新鮮、好有趣；完全忘了在這種地方、這種吃法，有多麼骯髒不潔，甚至還不衛生到會得Ｂ型肝炎！

    因為除了豬肉好吃、可以餵飽肚子，心裡高興之外，把手指頭放進嘴中，讓自己舔食的滋味，也別具一番另類感官刺激哩！

    守衛叫老闆娘又開了瓶裡啤酒、倒進一隻顯然擦都沒擦乾淨的玻璃杯裡，對我舉杯一笑問道︰「Yes！？…You…OK？…」

    「Yes，OK！！……」我抓起杯，點頭時也笑裂了嘴；然後喝下。

    吃完、喝完，我照著他樣，把油答答的手指吮乾淨、放進碗裡的清水游一遊，算洗乾淨。但打開皮包找擦嘴紙、卻找不著時，老闆娘還是給了我一塊紙巾。

    而守衛他只用手抹抹嘴、往自己紗籠的屁股部位搓擦兩下就行了！……

    沒想到，這頓新穎別緻的午餐，居然是守衛付了錢請我吃的，害得我心裡好過不去；我那麼有錢，卻讓那麼貧窮地方的工人、由他來付賬，確是好不應該！

    可他一幅笑咪咪、好高興的樣子，充分表現當地人好客的天性，也實實在在打動了我心，令我感覺如果拒絕他的誠意反而很失禮。

    守衛起身、在一輛破舊的摩托車旁，對我甩頭示意︰「你…上車嗎？」

    「Yes？…You…e！？…OK？」說出的意思很明顯。

    「OK，I…e！」笑開了、點頭；斜坐上車子後座，抱住他的腰。

    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摩托車駛離大街、過吊橋，折入一條無人的上坡小巷，開到盡頭，就見前方是一大片梯田；樹林邊面向稻田，有幢小小而破爛的、大概是農夫休息，該稱作「田寮」的茅蓬。

    守衛將摩托車蹦蹦跳跳到茅蓬邊停住、扶我手下車時，我已經知道自己很快的就會喜歡他、跟他很親熱了！雖然，我們來自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不同階級，彼此間的言語也不通，簡直毫無可能發生感情……

    但就憑互相表達的感覺，加上指手畫腳補助的英語單字，兩人並坐在散發著草葉香的蓬邊，竟也笑著、猜著、比著，像聊天似的溝通；而且一面比畫、一面直入我們最能表達的兩性關係核心︰性行為！

    我當然將早上偷窺到他跟客棧女工、在圍後面所做的事絕口不提。只問他叫什麼名字？比比自己說︰「Me，張…太太」又比比他︰「Your…name？」

    「Da…gogo！…Medagogo！」

    「喔～，大哥哥！你叫大哥哥啊？」

    我笑開了，連名字都這麼巧？！「大哥～！大哥哥！…」還多叫他兩聲。

    「Yes！You，TaiTai！…Me，Dagogo…哈、哈哈！」他也開心笑著說。

    然後問我︰「You…like…pig？……」像豬？喜歡豬？我搖頭，不懂。

    他把手指放進自己口中吸了吸，然後移到我嘴上；我立刻懂了，忙打開嘴巴、含住他的食指，閉上眼睛、吮吸起來；一面點頭、一面輕哼︰

    「嗯～！……唔～～！嗯、嗯！」吃他還有豬油味道的手指，聽他笑。

    「Good？…eat…good？……」聽他問。「嗯！…」「Yes！」心裡答。

    「大哥哥」抓起我的手，握住他從我口裡抽出的食指，一抽一插好像跟我的手心作愛。我閉著眼、陶醉起來，享受他暗示我的動作。

    直到聽他問︰「Yes？…You、Dagogo…fuck！OK？」要我跟他「」！

    我猛然一驚、睜開眼；見他裂嘴微笑、眼光十分曖昧，突然覺得好羞好羞，好像自己才三兩下就要答應跟他做那種事，但在這種地方……怎麼行呢！？

    可他還是繼續戳弄我握住的拳，一面說︰「You…OKBoss！…Yes？！」

    意思問我︰跟老闆就可以嗎？！

    「什麼話！…這是什麼話嘛！？」我瞪大兩眼、不敢相信地猛搖頭。

    「YouOKBoss，OK…me！…Yes？……Me…veryverygood！」

    雖然聽不太懂，但意思卻明顯︰「你跟老闆玩了，也要跟我，我很棒的！」

    同時食指仍在我手裡戳呀戳、扣呀扣的。弄得我簡直忍不住，全身像點著烈火般顫抖起來。終於起仰頭、重重歎出︰「啊～噢！Yes！……Yes～！！…」

    上身倒入他懷裡，抱住雄壯的胸膊，卻又一面搖頭、一面嗲聲囈著︰

    「ButBoss…henogood！He～…youknow？」說他老闆「不行」。

    真不知道我為什麼如此毫無顧忌告訴他偉陽「性無能」。但是才一講出口，剎那間就感覺自己變成了一把熾熱的火焰；只要巾到乾柴、巾到他的…那根東西，必會熊熊燃燒，將一切焚為灰燼、求得解脫。

    「大哥哥，你行的！…你一定…veryverygood！Yes？…」我抬頭嘶喊。

    同時主動手伸進他腰圍的紗籠，摸索到那只我想得要死的雞巴，確定它鼓脹粗大、也好硬好硬了，才媚眼瞟他說︰「Yes，Dagogo…fuck…TaiTai！…」

    大哥哥也大膽、熱烈地兩手一把抱住我的腰，在我曲腿斜坐而挺出的屁股上用力捏揉；揉到我清清楚楚感覺自己裡面都濕掉了，兩腿間再也耐不住緊夾、而要主動張開，接受更直接的強烈刺激；而嘶喊出聲︰

    「啊～！…嘶～～！！……哥哥，脫我褲子！脫了我褲子吧！」

    可惜他聽不懂；那，唯有我自己來了！

    因為茅蓬裡讓人蹲坐的地面，只墊著骯髒兮兮的竹篾席，怕它會割破嫩肉，所以我慌忙從袋子裡取出早上偉陽買給我的縷金花紗籠布，在竹蓆上打開一、當作我倆好事的床單；然後主動推倒哥哥仰臥，掀起他的粗布紗籠，伸手把那根不算小的肉棒請了出來、緊緊握住、上下搓揉……

    同時自己鈕開緊身褲扣，跨蹲到哥哥的陽具上方，扭著屁股、把它與三角褲一併剝翻到臀下，用自己裸出、已經濕淋淋的陰戶磨擦大肉棒的龜頭。

    「啊～～！！…好…好…Good～！……Da…Gogo～！哥哥！」

    仰天（茅蓬頂）呼喚、急喘，然後等都來不及等，就一屁股坐上他的陽具！

    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

    「喔～！天哪，終終塞滿了我！…想了一整天的…男人的雞巴……啊～！！

    雖然不是他的，可也夠…安慰、也夠解我的…飢渴了！…啊、啊！…啊～～！」

    無法相信自己此刻體會的，是真真實實、如假包換的男人陽具，是那麼直挺、粗壯、而硬梆梆的肉棒，我瘋狂地前後振腰、上下左右旋扭屁股；為的只是要確切品嚐被它深深插入，衝撞、攪搗的感覺！

    我不顧汗灑全身，猛烈甩頭喊著︰「啊、哥哥！…你好好、好good啊！」

    「TaiTai…Fuck！…Good！……」他在底下也喊起我「太太」來。

    令我剎時覺得極度異樣，而倍感淫蕩，便撩起頭髮，朝他妖媚地瞟著問︰

    「喜歡…干…太太嗎？…Me…goodfuck？…」還呶唇給他飛吻。

    大哥哥合不攏嘴、連呼帶喘地應道︰「Yes！You…Goodfuck！…」

    惹得我更加騷浪，挺起上身，也不管上衣未脫，兩手抓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擠捏、旋揉；彷彿不勝銷魂、搖甩一頭散發，同時更貪婪不足地上下騰動屁股。

    搞得兩人性器官交接處連連發出唧喳、唧喳，叭噠、叭噠的響聲……

    「嗚～哇！…這，這才是真正快樂、奇妙的…人間美味啊！」心頭喊著。

    上身前傾、兩手撐在大哥哥的胸膛上，開始主動連續抬翹屁股、落實坐下，使大肉棒在陰道裡的進進出出形成有旋律的節奏；和著抽插弄出淫液的響聲不斷，加上兩人同時、或間歇輪唱的呼喊、啼吼，譜成典型的性愛樂章……

    就像面對著裡特有的稻米梯田，在茅蓬裡祭祀、歌頌大自然的生生不息；我感受溶入本土、體驗在地人的生活，儘管這只是個普普通通、毫不起眼的陰天下午，也照樣深深領會到當下的喜悅與快樂！

    「啊！好深…大哥哥，你…插得好深哪！…」一手回到自己胸口用力擠奶。

    就把今天第一次性高潮給擠出來了！「啊～！…啊！！…來了，我來了！」

    「太太…Yougood！…veryverygoodfuck！」大哥哥低吼、讚美我。

    我垮在他身上，全身不停抖顫、連續嗯哼，屁股直搖。「太美、太美了！」

    是我心中唯一的感受。而仍然倒插在我肉穴、硬梆梆的陽具，則是我身體最大的喜悅與安慰。

    「謝謝、謝謝你！…大哥哥！」「謝謝、Thankyou！…Yousogood！」

    我趴在他的胸口，喃喃囈著、表示由衷感激。

    同時想︰「這才是男人，才是我真正想要的男人呀！……可惜，他已經有了女人︰那長得聰慧伶俐的打掃女工；他們才是一對，而我，不過是他的「野食」

    、一頓烤豬肉飯後的點心！……」

    被這思路紊亂了情緒，我趴在「大哥哥」身上，突然感覺跟他好疏離、也好遙遠；心中一急，就抱住他頭、激動而熱情地吻他嘴，親他的面頰；禁不住身子裡一陣抽搐，想要哭了……

    幸好，「大哥哥」兩手緊摟住我的腰、朝上一挺，把仍然塞滿我體內的陽具往更深、更裡面用力戳入。表示他還是好硬好硬的傢伙、一點兒也不陽痿的雞巴，多有自信、多麼驕傲！

    「喔～！…大哥哥！…你還要嗎？…Wantmore？…Yes？…」

    「Yes，Yes，mewantmore！…」他肯定的回答，使我重新拾回笑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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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仰臥在地上，敞開上衣，鬆掉了胸罩前方的搭扣、露出乳房；同時被守衛「大哥哥」三把兩把剝除緊身長褲及濕透的三角褲，下體完全赤裸，才感覺解放了自己。一面媚媚地瞧他迅速脫光衣服，一面故作妖艷、扭動屁股；百般誘惑地問︰

    「哥哥～！…喜歡這樣…太太嗎？…Likefuck…TaiTai…thisway？」

    「Yes！…veryverylike！…」他手扶鉅棒、喘著氣移身到我腿間。

    我急切不堪地分張兩腿、撥開盡濕的陰唇，獻花似的，抬起屁股搖動。

    「你好棒的？…You…Verygood！？」卻仍然一再問他行不行？。

    只因為偉陽的不舉，和那次我男友不舉，都是在我仰臥、他們采正常體位，將要插入剎那間發生的；經驗使我特別注意、也無端地擔心同樣狀況是否會重演。所以，要獲得對方肯定，才能安心。

    其實我真太多慮了！「大哥哥」從正面一竿到底、插進我肉穴的瞬間，陽具堅硬如鐵捧，搗入柔軟、潮濕的陰道中，那強而有力的衝擊立刻讓我放足了心；不但放心，簡直可說是「心花怒放、欣喜欲狂」！

    而他繼之抬起我兩腿、大大劈分開，以虎虎生風的強悍與威猛，迅速抽插，不到百下，就令我再度亢進、浪蕩起來，陰戶如關不住的水龍頭，源源不絕滲出的淫液流淌到屁股底下；同時發出噗吱、噗啾的響聲，伴隨著他有節奏的低喘。

    「喔～～！…樂死了、我樂死了！…被男人這樣法…簡直…成仙了！」

    急切地伸出雙手，想抓住「大哥哥」的肩膊，但是他太遠了、抓不到。只有退而求其次，伸到自己屁股兩側、捉他的大腿，自己都不知道用了多大力、狠狠抓進他的肌肉，惹得他吼叫出聲︰

    「啊！…Yougood，You…verygood！！…」他居然還叫好！

    我也中英語無倫次混叫一通︰「啊～You你也…好、好goodtoo～嗚！」

    沒多久，整個人就像開了閘的水庫、渲洩洪流，氾濫成災；昏昏陶陶步上了再度高潮！全身如失控般膨脹、收縮，陰道裡抽筋似的陣陣擠捏；捏他那根又粗、又硬的寶貝傢伙！同時高喊︰

    「…啊～～！…I-ming！我…又來了，人家…又e了啦！…」

    「Good！…TaiTaigood！…Come！」「大哥哥」的英語也靈光了！

    還更用力一直戳、一直戳；捅得我兩眼直冒金星，只見整個茅蓬變成千萬個光點爆炸開來似的，昏頭轉向、神智不清；更高聲順口嚎出︰

    「Fuckme！…Don-tstop…fuckingme！…Yes，ba～by！Yes！…」

    管他聽懂聽不懂、反正就是不要他的大寶貝停止我。

    結果，我張開好大好大的嘴突然被堵住，被他因為怕我喊聲過大，迅速扯下頭巾捏成一團塞進我口中、不讓再叫！而我除了被綁架，從來沒受過這種對待，覺得好像應該害怕、應該會哭，但真正的感覺卻又非常異樣、格外刺激……

    尤其，我底下仍然高潮起伏、狂濤洶湧中的餘波遲未消退，陰道裡面還陣陣痙攣；必須大口大口喘的氣突然被阻止、窒息得幾乎都快死掉了！竟反而會產生一種更怪異、更使我亢進而激動的感覺……

    「唔！…唔…！…唔～～！！……」只有猛搖頭，搖到灑出眼淚。

    高潮還是不斷湧上來，襲捲我整個身子……

    剎時，突然聽見「嗶、嗶～…嗶！」的聲音。接著「大哥哥」把雞巴抽走、一翻身，撿起傳呼器看了一眼，回過頭跟我說︰

    「ｘｘ…go！…ｘ…ｘｘ…go…Yes？…ｘｘ…ｘｘｘ…Yes？！…」

    除了中間那個「走！」跟「可以嗎？」兩字，其他的裡話我當然聽不懂，可是意思已夠明白︰咱們得走了！而且，我眼看「大哥哥」他那根本來濕淋淋、還好大好硬的傢伙，漸漸縮小、變成垂掛在腿間的「小弟弟」，就知道這場好玩的遊戲，節目到此要結束了。

    但比起早上他與客棧女工在圍牆後調情，被對講機一招打斷、而不得不將就接受女工的口交服務，我這時的處境，當然是好得多；至少，我們還作了兩次愛、我個人也獲得了兩次美妙的性高潮……

    唯一可惜的，就是「大哥哥」他沒有噴漿，沒能暢快舒服地享受到我。

    唉！誰叫他那麼厲害、那麼持久？早些丟了精、痛快的爽一爽，不就成了？

    何苦非要證明你有多強、多能久戰而不衰呢！？……

    對這一點，我心裡還是蠻不安、也滿懷欠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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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匆匆穿回衣裳，在「大哥哥」攙扶下，爬出林邊的小茅蓬、站起身來；眺望眼前方方塊塊的梯田水中，仍反映著下午遍佈灰雲的天空；但仰首可見成群飛鳥劃過、奔向不知何方，感覺可能將會下雨，就拉住「大哥哥」的肘彎問︰

    「會下雨嗎？」雖然我用了英語，他卻懂我的話、點頭說︰「Yes！」

    領我走到摩托車旁，「大哥哥」很關心，也很誠懇地對我說︰

    「Boss…nonogood！…Boss，Good！…」還兩眼盯住我。

    驚訝中，我沒懂得意思，只知道他說的Boss是偉陽。「偉陽的什麼？」

    搖頭，以訛異、不解的眼光反問；又經他指手劃腳、英文單字拚來～拚去的解釋，還一會兒指指我胸前和陰部、搖頭，一會兒叫我轉過身、背朝他，讓他在腰後、屁股上摸摸、弄弄，同時猛點頭……

    最後總算搞清楚他的意思，是︰他老闆偉陽，也是我今天上了床、要作愛時才發現是「陽痿」的偉陽，並非真正「性無能」！而是他比較喜歡從女人的後面進入，比較不愛玩正面的所謂「正常體位」姿勢，所以才會「不舉」，或暫時性的陽痿。

    「啊～～！原來這麼回事！…那他，他怎不早跟我講、讓我明白哪！？」

    恰似心中原有一團疑雲，剎那間讓和風吹散，我感到好高興、好欣然暢快！

    也忘了仔細分析，在客棧看更的守衛哥哥、他，又是怎麼知道老闆偉陽的身體上這種…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這，就是要等我返回客棧，好好休息一陣，完全恢復整日勞頓、和疲憊不堪的身子；等到心緒回復平靜、可以充分體會自己的情感方向，再去探討、研究的事吧！

    也是我要在下一篇自白裡，才能完全陳述，講清楚、說明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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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裡浪潮－－「偉陽大哥哥」（完）

    －－－－－－－－－－－－－－－－－－－－－－－－－－－－－－－－－－－請閱︰楊小青自白（２２）︰裡島浪潮－「最後的情濤」。不日刊出

    朱莞亭代筆

    初稿2001-01-28完成2001-02-08修正2001-02-10刊出2001-02-12

    楊小青自白（２２）

    裡島浪潮－－最後的情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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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小青小啟〕︰

    這篇自白（２２）「最後的情濤」，可說是上篇（２１）「慾海」的延續。

    因為故事主線︰與偉陽的關係，在「慾海」中無法結束，才以另一篇自白的形式繼續下來。讀者可從元元網站前些日子的故事中尋得「慾海」、或在「圖書館」

    裡找到。

    「最後的情濤」貼完，與「慾海」成為一個單元，也就是我完整的假期遊記。未來的自白中，我還會把在加州矽谷發生的一些事報導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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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文提要〕︰

    我叫楊小青，今年４２歲、已婚、住在美國加州矽谷，家裡還蠻有錢的……

    這回暑期渡假，跟丈夫從台灣到香港、意大利玩過以後，因為他有生意上的急事要先走，不能陪我繼續玩，就一人前往南太平洋的裡島（發音巴里島〕，在那兒最有藝術氣質的霧布村已經呆了數天，每晚都跟不同的男人、夜夜春宵，幾乎樂不思蜀！

    可是跟我最最中意的男人－－偉陽，〔我住宿的客棧老闆兼雕刻藝術家〕，一直到現在都還沒有發生關係；每天盼著與他親近，卻總是落空，害得心裡焦急若渴，覺得非要達到目的才能甘心！

    於是，我變更了旅行計劃，將原訂行程的延後，到丈夫姑媽生日的前一晚才返回台灣〔因為事先答應過丈夫〕。如此，我在裡島一共呆八天，第九天下午搭飛機走。而因為已經消磨掉四天，所以剩下的四天半，就是我必須要全力以赴、始能如願以償的機會了！

    因為昨天跟他親近沒有成功，今天早上好不容易又與他外出同游、上了床，才發現他是「陽痿、性無能」的男人。極度失望之餘，也深深懷疑自己是否真正愛他？

    結果，下午卻和在「睡蓮花塘」看更的守衛，名叫「大哥哥」的，跑到梯田邊小茅蓬裡，幹了一炮、暫時舒解我的苦悶和飢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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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霧布的第五個黃昏，終於下起雨來。「睡蓮花塘」的庭園餐廳中，僅有的四張餐桌都坐滿因為天雨而不能出去玩的遊客。可大家也不顯急躁，看書的看書、聊天的聊天，充滿悠閒、與世無爭的暇意……

    但我對認識新朋友毫無興趣，也不想參加他們談天說地；所以對店小二說︰「要在客房用晚餐。」然後就冒雨穿過花園、跑回房裡，等他們送飯來。

    因為下午發生的事〔跟看更守衛「大哥哥」在田邊茅蓬裡作愛〕，回到客棧後立刻清潔洗刷全身上下，只穿一件薄睡袍，想在床上假寐片刻，卻睡著了兩三個小時，才被屋外雨打芭蕉、和成群青蛙呱呱不停的叫聲吵醒；所以精神還不錯，便敞開房門，一邊欣賞露台外面黃昏裡的雨景、一邊想呀想的……

    想的當然還是「愛情、性慾」，和性行為方面的事嘍！直到雨中的天光逐漸消逝，夜幕低垂；肚子餓了，就隨便披上一件外套、跑到餐廳，叫他們直接送飯到房間來。而終於打著傘、送飯到房間的，不是別人，正是那位清潔女工。

    幫她拿傘，請她快進房間、放下餐盤後，我問她忙不忙？可多呆一會兒嗎？

    她高興地點頭、撂攏微濕的頭髮，就跟我你一句、我一句聊起天來；講的不外乎是有關女人的事，像服飾、化妝，愛情對像啦。……

    這才知道聰慧伶俐的「小米」（她的名字）不過廾歲剛出頭；而那個長髮的守衛「大哥哥」果真是她的男友。而且，他們計劃不久要結婚。

    然後我問︰「那，老闆對你…好不好？…」〔有企圖心的問題。〕

    「那個老闆？…」小米反問我。顯然不明白我指父親偉陽、還是兒子山姆？

    「大的、小的，兩個都對你不錯嗎？」我繼續追問。

    她臉紅點頭、害羞地想了想︰「呃～不過，大老闆比較和藹、仁慈。」

    「我也覺得。…他對你多好？…會反對你跟大哥哥的…事嗎？」

    「他～，當然不會啦！…他，還說要幫忙主持…我們婚禮呢！」小米的笑靨、和聲調充滿喜悅、感激之情。

    我點點頭，猜想︰她跟偉陽之間該不會有什麼特別關係吧！按照導遊書、及研究書上講︰裡人的民風保守；對家庭、族群、和人際關係都規定得很嚴格，是穩定農村社會的基礎與主要力量。所以，偉陽身為老闆、長者，他關心、瞭解下屬，對他們的生活，加以照顧、支持，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那，果真如我猜測的話，小米的男友「大哥哥」又是怎麼知道偉陽「不舉」

    的秘密呢？……起先欣賞雨景時，我曾推測︰小米可能曾與偉陽有洩，然後把他臨床不舉的事實，對後來的情人「大哥哥」透露；他才曉得、才會今天下午跟我在茅蓬玩過以後，把這件事告訴我！

    那，顯然我原先的推論就有點問題。而現在的猜測也不見得正確！

    決定搞個水落石出，即使打破砂鍋，也要問到底。於是我鈕開小皮箱，掏出一瓶還沒用過的法國香水，說當結婚禮物送給她。小米驚喜萬分接下，連聲道謝、天真笑得合不攏嘴。

    我湊近她身子，俏俏問︰「你～，還是個處女吧？…」〔所謂單刀直入。〕

    「啊～？這，這教人家…怎麼說呢？」

    「打中要害了吧！…」我心想，仍然維持笑容，像大姐姐般很關心地說︰

    「大哥哥他，一定好喜歡你，如果你不給他些甜頭，他會失望的！」

    「…但，處女貞操，總要等到婚禮之後啊！」小米輕聲回應。〔好假喔！〕

    「所以，你得讓他有些別的呀！…」我當然知道，小米已經吸過他雞巴了。

    她仍低著頭、臉掛嬌羞的表情，但又側眼瞄了我一下。我猜她大概在猶豫，就以慫恿的方式，說我是過來人，可以教她許多事情；她告訴得愈多，我的建議也愈有用……終於將她說服、羞赧地點了頭；道出我想知道的秘密全貌，也解答了我自己的問題︰跟偉陽下一步該怎辦？……

    小米所說的內容大致是這樣︰

    她跟大哥哥談戀愛已有大半年，決定要結婚，是兩個月前的事，現在，每天跟他親熱，都只是接吻、口交，或「模擬性交」；也就是光有性交的姿勢、卻不插入。直到他實在忍不住了，才偶爾走一次後門〔咱們老中講的︰采後庭花〕、進行肛交。

    我好奇地問小米，這些變通辦法，都怎麼學會的？她更羞赧了，好不容易才吞吞吐吐道出實情︰認識大哥哥以前，她十七歲那年開始在「睡蓮花塘」做工，就被當時客棧唯一的老闆偉陽喜歡上，教導之下、學會了這些技術。而自從僱用大哥哥上班、他們倆也好起來之後，偉陽便讓兒子山姆管理客棧、自己則經常只呆在村北的旅館。於是；這些技術就都由大哥哥教她玩了……

    小米還說︰這一切，都是為保持女人婚前的貞操，才不得已做的。

    「難怪，難怪！！…對，一切都明朗、一切也都獲得解釋了！…」

    恍然大悟般，對自己這麼說。

    我維持對小米的關切與好奇，繼續跟她談了好多、好深入細節的，有關愛情和性技巧方面的事。她聽得津津有味，我也喋喋不休講個沒完。直到小米驚叫︰「哎呀～！張太太，飯菜都冷了～，你快吃吧！」

    我才發現肚子好餓！趕忙開開心心地吃晚餐。

    小米仍然笑咪咪，兩手背在身後、站在那兒，瞧我吃飯。問她是不是等我？

    她點頭、又搖頭說沒關係，她只伺候我一個人；忙完就可以下班回家了。

    我邊吃、邊聽她用十分開心的聲調自言自語、也像講給我聽的︰說她真羨慕我，可以到世界各地旅遊、看好東西；說她覺得我很有魅力，讓那麼多男人喜歡、想跟我交往（從我選擇性告訴她的經驗）；……還說我雖然丈夫已經不幸去世，（我為博取她同情胡謅的）卻能獨自享受人生；連大老闆都被我吸引上了……

    我假裝自顧用餐、沒理會她，但耳朵卻尖著。聽她繼續說︰大老闆偉陽的人真好，可惜老婆長年臥病在床、也不能人道（前者偉陽已告訴過我，但並沒有說她不能……），他每個禮拜還要回北岸的老家去看她，所以日子過得好匆忙、好緊張。……講到偉陽，小米的表情充滿純真、誠摯與同情，連我都好感動。

    同時自己心裡也蠻矛盾的︰一方面很喜歡小米的天真純潔，另方面覺得有種強烈的罪惡感；儘管自己沒跟她明搶暗奪男人，卻終究還是蠻陰險地、以智慧、謀略、和謊言欺負了她。

    可是又想到︰我跟她是背景、際遇都完全兩樣的女人，居然同享過、或即將享受同樣喜歡我們的男人！反而有種與她更接近，幾乎可以「認同」之感！

    真是好奇怪、也好奇妙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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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米走了後，雨愈下愈大，絲毫沒有停歇徵兆；茅屋頂發出嘩嘩～唰唰！的聲音，窗外芭蕉葉的滴答聲也更急、更響亮了。換成平日在加州矽谷，這種夜晚，通常都是我一個人窩在被子裡、東想西想渡過的。但今天，我不但早就想夠了、也做夠了所有的怪事，已經不需要再想東想西了！

    我光憑直覺就知道︰晚上看更的守衛「大哥哥」還會來的。

    他會冒雨鼓我的門，然後我會「迎賓入室」般，請他上床，再干我、我！

    只因為我今天虧欠他的，欠他的烤肉午餐、和茅蓬裡享受的兩次銷魂，直到現在都還沒有償還；所以，他一定會來向我討、要我回報。而我當然也心甘情願回報答他這個大人情。

    儘管又認識了小米，而且知道他倆即將成婚，照理不該再與「大哥哥」有洩，背叛新「朋友」、而且還是個女的。

    但又想到︰「我又不與你爭男人，你不用吃醋、更不必害怕他被我搶走呀！

    就當作婚前讓他荒唐一次，總可以吧？……何況，你口口聲聲說你的貞操得等到洞房花燭夜才能給他；那，大哥哥有需要、非得在女人洞裡射精不可時，就讓我作個代替，不也是兩全其美嗎？……」

    嗯！這麼一想，我才放心，也不那麼有罪惡感了！

    看腕表，才九點鐘，離大哥哥上班還有一小時，足夠我好好準備準備，迎接晚上「風雨故人來」的節目哩！

    「咦～？我怎麼那麼樂觀，認定大哥哥一定會來呢？…十點鐘該是他上班，而且要聚精會神做好看更守衛、保護住客安全的呀！……那，他怎麼能輕忽責任、放下職守，離開工作崗位、跑別處消遙呢？那可是要丟飯碗、被炒魷魚，也會影響未來生計的大事呀！……

    「對呀！大哥哥，你如果真的想我、要跟我消遙，就得妥為安排、好好計劃一下啊！……像找個人代班啦、或什麼的，都可以啊？！……你會的，一定會的，對不？……雖然今晚下大雨，冒雨看更，確是辛苦些……」

    我一面洗臉、一面又東想西想起來︰要不要穿件比較洋派、較露的性感衣？

    要不要多灑點香水，跟給小米一樣的法國香水？讓他有個記憶，以後在小米身上聞到，就會想起我？……

    還有，小米說她婚前給大哥哥的甜頭之一，是肛交、讓他弄屁股。那，也許他對後庭花有興趣；說不定也要我獻出臀眼、菊蕾給他享受呢？……那，我就得更要先弄弄清潔，準備好潤滑劑、放在順手可及的床上羅！

    「哎呀～！想這些，想著想著，忍不住自己就性感起來了！而你會不會來，都是未知數。如果無心要來，那，我豈不又是空歡喜、白忙一場嗎？…好壞喔！

    大哥哥～，你，壞死了啦！…來不來，都不先告訴人家，害人家要猜猜不著，又怕你突然出現、措手不及，只有先準備了、期盼你來……

    「好啦、好啦！人家想你、要你嘛！……你就聽聽我的心電感應，准十點鐘敲門吧！不然，人家受不了、耐不住，可就又要…自慰、手淫，變好可憐了！」

    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俗語說︰「皇天不負苦心人」真有道理！

    當十點正，分秒不差，茅屋門外，發出被滂沱大雨幾乎淹滅的答答響聲時，我的心幾乎也跳了出來！站在那兒、身上披了件雨衣，水珠串串滴流的頭罩下，一副開心極了、展現的年輕笑容，正是大哥哥的！

    我欣喜欲狂，但一句話都講不出、只激動喊道︰「大哥哥～！你來了啊！」

    高興得幾乎要流眼淚。

    什麼話都沒說，拉他進門、迅速關上；為他除雨衣、脫鞋子，急忙由床尾板拿準備好的大毛巾為他拭擦頭髮、臉上的雨珠；一面歎著︰「大哥哥！哥～！」

    感覺就像是苦戀中的情人，終終等到幽會時刻、與他見面的剎那，心中洋溢滿足，做什麼都願意了！

    接下去，就像作夢一樣，聽見大哥哥喊我︰「太太！TaiTai……！」

    接下去，就像作夢一樣，我緊緊地抱住他︰「嗯～？！哥～～！！」

    接著、接吻，接著愛撫；接著調情、接著挑逗，以什麼都不必說的世界通用語言，從含情脈脈、娓宛傳遞心語，到迫切期待、熱烈纏綿不休，終至慾火熾燃、熊熊焚燒……前後不過片刻工夫……

    我倆狂抓猛扯對方的衣物、搞得零亂不堪，狼狼倉倉跌進床裡、都不停手。

    眼看全身脫得精光的大哥哥，挺著他脹大、粗長、凶巴巴的陽具，龜頭對我一翹一翹地示威……

    他無暇欣賞似的、急忙兩手抓下我的黑色蕾絲胸罩、扒掉只有一小塊半透明的三角形遮住陰戶、其他全都暴露出來的同色丁字褲。使我終於光條條、赤裸裸的陳現在他眼前。

    而我這時已經完全不知什麼是羞恥，迫切張開當中盡濕的兩腿、等他盡快、盡快佔有我、享用我了！我伸出雙手呼喊他；他餓虎撲食羊般迅速撲上來、與我面對面糾為一體……

    床上，在這風雨交加夜的床上，供遊客休息、也是專為男歡女愛所設浪漫的大床上，哥哥和我︰他的太太，像淫性爆發的兩隻野獸，瘋狂式的交歡。

    用「激情奔放、如火如荼」兩句，已無法形容其萬一，必須要講︰整個世界垮下的宇宙末日來臨都不顧了。

    當我急呼呼的來過首次高潮、熱烈擁吻他一陣之後，立刻推他背靠床頭板、仰臥在床，準備換個姿態再玩時，自己仍然極度亢奮，便翻轉了身子、面向床尾，使整個腰背、臀部朝他一覽無遺裸呈；然後也不管姿態雅不雅，跨過濕淋淋、沾滿我淫液的陽具，就跪騎上去；同時回首妖媚一笑問道︰

    「愛嗎？！…大哥哥愛嗎？…」還故意搖晃屁股。

    「Yes！…Melike！…Bigboss…like…」意思說他老闆也會喜歡。

    惹得我因為他提到偉陽而加倍興奮，喊著︰「那就捏吧！…玩我屁股吧！」

    大哥哥現在聽不懂也懂了，兩手抓住我翹起的臀，一陣熱烈的搓揉、擠捏，就將我惹得慾火再度上升、又想要大雞巴慰藉空虛；可我實在不好意思顯得過分貪婪、只顧自己享受，而忘了讓大哥哥也爽一爽。於是，便維持跨跪姿勢、向後退，直到屁股正對他臉前，而我也可以低頭眼瞧他依然威武無比的肉棒；兩手捧住、上下搓揉，然後伏身、張嘴，含入他那顆大龜頭、舔吻、吮吸，一面旋扭我獻給他欣賞、把玩的圓臀。……

    「嗯！TaiTaipretty！…Verygood！…」大哥哥爽歪歪地誇讚我。

    「嗯～！…唔、唔～～！！唔…嗯悶……！」我表示謝謝他，扭動得更殷。

    「Youlike？…Yourboss…like…ass？…」又忙著吐出龜頭，回首詢問。

    「Yes，Yes！Bossveryverylike！…aa…sse！…」發音雖然不准……

    大哥哥卻說得彷彿十分肯定，而且手還捏麵團似的直揉、直擰我臀瓣；弄得我既疼痛、又好舒服，像條叫春的貓一樣「噢～！…噢～！…」不斷。只有連連埋頭吮吸肉棒，才不致啼喚得太過分。

    聽見大哥哥也舒服得陣陣喘吼、身子往上挺動，大龜頭往我喉嚨裡猛衝猛撞；害我好幾次忍不住哽噎、都快嗆倒了，才又一吐雞巴、回頭喊道︰

    「喔～！大哥哥，我…又要你了！…從我底下、從後面…我吧！」

    其實，根本不用他動，我就雙膝兩手迅速往前爬，爬到陰戶貼住他的肉棒上，然後挺直上身、手抓床尾板的橫竿，屁股上掀、自動瞄準龜頭，往下一坐！

    「啊！…啊！！……啊～～！！……」再度被陽具充滿、而滿足呼號。

    我大腿、膝頭、腳根同時使力，腰幹、屁股猛烈扭甩；上下上下、愈騰愈高，讓整個人隨我往下套坐、他朝上衝刺的動作節奏，振晃、顫抖，漸漸加速、像馬不停蹄般奔向性高潮的下一站。

    我相信自己的背影身形看起來還算養眼，說不定也夠誘惑人，便特意扭腰、左右旋搖屁股，增加我的妖艷度，促進大哥哥的性慾；不時側身轉頭瞟他，媚眼勾他、噘唇逗他；問他︰「Youlike？…youlike…mefuck？…」

    大哥哥笑裂嘴、不住點頭、喘聲應道︰「Yes！…melikeyoufuck！…」

    這種鼓勵太有用了，我更興奮起來，淫液不停氾濫，一定澆濕了整條陽具，使它的快速衝刺、猛烈抽插發出清脆而響亮的「唧吱、唧吱！…」的水聲，和著「吧噠、叭嗒！叭嗒、吧噠！」我們肌膚相互黏貼、皮肉彼此互撞的的韻律……

    「啊、啊～～！快了，我…又快要來了！…」心中開始吶喊。

    同時感覺大哥哥一根濕啦啦的手指頭往我肛門洞口、頂呀頂、鑽呀鑽的攪弄，立刻把異樣的快感送進全身裡面；令我忍不住好大聲的低吼一轉、一提，變成奇怪的尖叫︰「啊～～喔～～嗚嗚～～……呀～！！……Yes！！！」

    大哥哥的手指插進我肛門，抽插還不到十下，我就爆出高潮了！

    這時候，震憾整個茅屋的聲浪，絕對不比山姆和日本小女子作樂的聲音小。

    如果沒有風雨聲壓制，一定早將整個客棧、至少鄰屋的住客吵得無法入眠！

    我那還管得了那麼多呢？只顧喧天價響地呼喊，鬼哭神號地啼叫，如泣如注地嗚咽……而大哥哥很快跟了上來，濱臨「噴漿、射精」，連續大聲喘吼，身體向上狠刺、猛衝；也使我瘋狂之上、更加倍瘋狂。直到他終於也抵達高潮、噴射出大把大把熨燙我整個子宮和陰道的濃精，我都停不下來、還直扭屁股。

    什麼神魂顛倒、欲仙欲死、狀似發狂……等等的形容辭，都無法形容我此刻享受到無與倫比的極樂。

    簡直…太棒了、太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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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跟大哥哥沒有肛交，是個小小的遺憾。可我也不在乎，因為我的心已經充滿幸福與滿足；尤其是當我翻過身、看見他一臉疲憊的神情，想到他今天為我所做的一切一切，包括下午的烤豬肉午餐、茅蓬裡的熱情、摩托車旁告訴我有關偉陽不舉的秘密，和這風雨交加夜的銷魂蝕骨……

    看見大哥哥一雙眼皮垂下、就快睡著的模樣，我心中洋溢對孩子般的疼愛，也就不要他像其他的年輕男孩一樣，期望他才剛剛射完精、雞巴馬上又硬，再來滿足我自私、無止境的肉慾了！

    盯著他兩眼閉上、跌入夢中還面露微笑，我不忍心喊醒他，只輕輕吻了一下他的額頭、頰邊，撫順他零亂的長髮，還幫他的裸體蓋上被子；像姐姐照顧弟弟似的……

    同時心裡想︰大哥哥、小米、偉陽、和我自己，都一一相關、聯接起來了。

    彷彿我們真的變成一個大家庭，有種彼此十分親切的感覺。

    就連茅屋外仍斷斷續續下著的雨聲，及間歇可聞夜蛙、壁虎的鳴聲都好熟悉，好溫馨，宛如多年後，終於回到了從小遠離的老家的味道。

    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砰、砰！……砰、砰、砰！…」突然響起的敲門聲把我驚嚇得跳下大床，慌忙奔到窗口、掀起竹簾向外瞧，見一個黑幢幢的人影、站立不安地等著。再看腕表︰半夜兩點鐘！這麼晚了，怎會有人找？

    披上睡袍，拉開門縫，才知道是客棧守衛隊的另一名看更，冒雨來接大哥哥班的。不，講錯了，是來催大哥哥接替他下半夜看更的。我見他全身也被雨淋濕、眉發滴著水珠，心有不忍，便叫他進屋裡避雨。然後跑回床邊，搖醒大哥哥、喊他起床……

    這時情況蠻尷尬的，赤裸的大哥哥揉眼睛、下床找他衣物；而我站在旁邊，僅著半透明的睡袍，讓另一個「陌生人」看在眼裡，他會怎麼想？會想到什麼？

    還用得著說嗎？……我更想幫大哥哥把衣服快點穿上、好及時返回工作崗位上班，可又覺得身份、地位不容許自己這麼做。只有呆立、搓手，直大哥哥，不敢瞥他的夥伴一眼。

    而他倆卻以我聽不懂的裡話交談，夾雜互相嬉戲、打渾的笑謔，使我非常不自在、希望他們趕快走了算了！我也好乘此補一補不足的睡眠。

    出乎意料，一旁大哥哥的夥伴突然開口問︰「張太太，你…需要人陪嗎？」

    「什麼！？…你，怎麼這樣問我？…」大吃一驚，調頭看他、卻講不出話。

    原來，他雨衣敞開、被雨水打得半濕的紗籠，中央竟像帳蓬般高高鼓撐著，顯然因為看見我只披了睡袍、而大哥哥赤裸在床的狀況；加上睡袍半透明的質地，怎麼也掩不住我裸體，所以才興奮起來的吧！

    「可是，我與你毫不相識，就算你跟…大哥哥熟，也不能對人家這麼冒失、如此無禮講話呀！……何況人家，人家又不是那種骯髒的女人！……」

    我心裡莫名生氣，跟本不理會他；而他還算識相、住了口。

    大哥哥幾乎穿好衣鞋、抬頭面帶欠意的一笑，然後比手畫腳、英語夾裡話，對我解釋老半天，意思是︰他夥伴的床上工夫很棒、也很喜歡我。所以，如果我願意的話……

    「…去、去！……去你們的！……」「別作夢了吧！…Noway！！」

    一面推送他倆人出去；心裡還一面嗔罵︰「真夠荒唐！……」

    回身背靠門後，卻反問自己︰何年何月竟變得如此貞潔、道貌岸然了呢！？

    不過，能夠被男人這麼晌往與我上床，倒令我增加了不少自信；更認為明天如果跟偉陽再見面的話，他還是會要我的！……

    說不定，他會在我以身材較好的腰背、臀部刻意引誘之下，從他喜歡女人的後面插入時，不但不陽痿、反而會更加勇猛呢？！

    趴在床上漸漸跌進夢鄉，我輕輕囈著︰「偉陽～，寶貝！偉陽～～…」

    茅屋外，夜雨仍然斷斷續續地下個不歇，伴我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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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請閱（２２）裡島浪潮－－最後的情濤（中），明日刊出。朱莞亭代筆初稿2001-02-08完成2001-02-12修正2001-02-22刊出2001-02-24

    裡島浪潮－－最後的情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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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與人的關係，就那麼怪。不管是人、或他對你的好，你是愈想要，愈花足力氣、費盡工夫去獲得，就愈得不到，令你急迫無比、而心焦難安；反而是不想要的，偏偏垂手可得、甚至還不停送上門來，讓你躲也躲不掉。

    這正是我在裡島渡假幾天下來，心中最大的感受。

    像守衛的大哥哥、兩個來自荷蘭的觀光少年卡爾、漢斯；被我誤認為是男妓的達央；客棧的小開山姆；甚至不知道名字而被我推出茅屋的另一個看更守衛；個個都是我不必下工夫就能得手，要上床就上床、愛怎麼玩就怎麼玩的男人。

    唯有我最最想要的、旅館的大老闆，偉陽；卻老是跟我玩捉迷藏，怎麼抓也抓不住、逮不著……

    使我不得不挖空心思、百般設計策略，才稍稍取得進展，終於跟他進了旅館、上了床……

    但是在初度親熱的關鍵時刻，又被他臨陣「不舉」而壞了好事、作不成愛。

    你說，命運是不是蠻捉弄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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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射入窗簾的曙光照醒、仍然聽見雨聲淅瀝時，看腕表、才早上六點來鍾；但已經是我在霧布的第六天了！

    一想到自己要怎樣才能面對偉陽，心中就禁不住有點慌了。上廁所的時候，自言自語道︰「要隨緣～、要放輕鬆～、不能太患得患失……」

    灑出了尿，可是大解始終屙不下來；肚子好脹、好緊。明明有東西，卻怎麼也拉不出屎，別得十分難受。……抬起屁股，自己以手指觸摸肛門、按摩肉圈，想藉外部刺激、排泄掉肚子裡的東西……

    都滿頭大汗了，可是什麼也出不來。

    同時發現︰這正是找偉陽來看我的最佳理由啊！︰我人不舒服、需要急救，而客棧的經理山姆不在，店小二又沒能力應付，只有緊急通電、請示大老闆，看應該怎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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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忍著肚脹，我披上睡袍、外罩長夾克，一副很狼狽、很焦急受不了的模樣，冒雨穿過花園小徑、跑到櫃檯。親眼看店小二撥電話、喊醒大老闆偉陽，急呼呼用裡話報告這樁事。接著連連點頭、聽命稱是；然後，才掛下電話，告訴我︰因為山姆不在，急救藥箱藏在鎖住的櫃裡、卻不知鑰匙擱那兒，所以大老闆立刻會趕來看我！

    「如我所願，策略成功了、偉陽一早要來看我了！……」感覺真高興。

    我匆匆奔回八號茅屋、經過花園邊時，在那兒整晚看更的守衛已下班離去；知道至少大哥哥、或他那個夥伴，都沒見到我此刻樣子，心裡鬆了口氣。不過，因為快步震動，肚裡的撐脹也夠難受。

    關上茅屋門，我忍著不適，在水槽洗了把臉、用濕巾將下體拭擦乾淨，換上比較保守、高腰、媽媽型的白色棉質三角褲；以免待會偉陽見到，還以為我老是穿性感褻褲的浪蕩女人。然後，把等一下可能出門的便裝準備好，掛在床邊椅背；最後，為了做得像樣，我沒戴奶罩，僅著半透明睡袍，躺回床、拉起被單蓋住自己。就做這幾樁事，已令我滿身汗了。

    偉陽急急的敲門聲，和他在門外喊︰「張太太、張太太！」同時響起。

    「門…沒關，你…進來吧！」我難過、卻夠大聲的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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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滿臉焦急的偉陽衝進房裡。我一見他，掙扎著要起身；立刻被他示意制止、跑到床邊撫我額頭的動作感動，而欲言又止。

    他說︰「不用講話，點頭、搖頭就行了！」接著掀開被單，手就伸了進去。

    「這兒不舒服嗎？…」手在我胸口下的胃部。我搖頭……

    「這兒嗎？…」手往下、撫到腰肚上。我搖頭……

    「是這兒？…」更往下、隔著我三角褲輕輕按。我搖了頭、卻又點了一下。

    「哦，我得仔細一點…」他自言自語說，又告訴我︰「很快就會知道…」

    當偉陽的大手掌展開、撫摸我整個肚子剎那。它溫熱的暖流立刻透入我體內，頓時令我好過不少。而我也隨即輕輕哼出一聲︰「噢～哦！…」表示有感覺。

    偉陽像沒聽到，只敷衍似的撫摸了兩三下，手指就往我小腹底下、陰阜右邊部位突然用力一壓、馬上放鬆。「噢～哦！…」我又同樣哼了聲，還抖了一下。

    顯然他要確定我是否得了盲腸炎、還什麼的。看我的反應，才鬆下一口氣、面露微笑，輕輕說︰「還好！…」

    我期期艾艾掙出疑問︰「…我！沒得…不是盲腸炎吧！？」額頭仍然冒汗。

    因為一下子被偉陽摸得如此靠近私處，忍不住緊張、興奮。〔總不能怪我吧！〕

    偉陽搖搖頭，但笑容又立刻消失、為無比的關切所取代；手也沒離開我下體，繼續在我整個小肚子上輕撫、緩揉……像要瞭解我肚子裡面是什麼感覺似的，同時兩眼入神、注視我臉上表情；看得我一下子又緊張起來，肚裡酸酸、脹脹的，不受控制般朝他的掌心起伏、抽搐。

    我猛一搖頭，把頭髮甩落到臉上、被汗黏住。只顧緊緊咬住下唇，用心體會偉陽的手心，希望它一摸就能摸出我難受的真正原因。

    「張太太…早上去過廁所？…」他跟醫師一樣問我最私密的行為。

    「……」我臉紅心跳，點頭時羞卻無比︰「可是…東西…出不來……」

    「不講話，乖！…」又接著問︰「小便沒問題吧！？…」

    「天哪，問得那麼清楚！…寶貝，你…豈不是要我更羞死了嗎！……」

    咬唇難堪地點頭時，好想瞟他；可是肚裡不好受也是真的，剛點完頭、又搖了起來。讓他好生憐愛似的伸出另一隻手、將我頭髮拂開，注視著我︰

    「光是沒有…大解？」

    「……」我抿住嘴、肯定的點頭，眼睛睜得大大、反瞧偉陽。同時心想︰「心肝寶貝～！你…你就快…快把我褲子脫了、脫光了…檢查我的屁股吧！…」

    但他沒聽見我內心吶喊，反而收回撫摸我肚子的手、為我抹了抹臉上的汗。

    然後，二話不說、彎腰就將我連同罩在身上的被單，從床上一把抱了起來；而我也立刻好熟稔地兩手勾住他脖子、以減輕自己在他臂彎裡的體重。急呼呼問道︰

    「…要帶我上那兒？…我，我不需要去…醫院吧！？…」

    偉陽懶得跟我嚕嗦似的一言不發、腳勾開房門，就往外走。

    「哎呀～！人家衣服都沒穿…怎能出門哪！？…」我掙扎、嘶喊。

    偉陽側頭輕甩、示意一直在茅屋外等候的店小二；他馬上奔進屋裡、又匆匆跑了出來，手中拿著我早先擱在椅背上、己準備好出門的衣服、及小皮包；護駕般緊跟在偉陽、和我後面，快步急行到客棧門外、幫偉陽抱我旅館的小巴。

    車子迅速起動，駛離霧布村，我從小巴後座掙扎爬起來問偉陽︰

    「我們上那兒？…我…沒那麼嚴重、一定得…上醫院急診吧？」

    「快躺下，張太太你…情況不嚴重，但是夠緊急，我那兒有藥……」

    「哦～！原來是上他的…旅館那兒！……真好！…」我心一安，乖乖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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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廾分鐘未到，我們就抵達了偉陽的新旅館。車往下坡滑、停在「宿舍」門前。他慇勤地將我一抱，進入臥室、放在褥子還掀翻的床上；然後迅速由車裡拿回我的衣服和小皮包，擱在床邊；又再度匆匆奔出門、不知往那兒去了……

    「前後才不過兩小時，一切都如我所願、如計劃中的步驟一一實現，可以說非常成功、有效率吧！……」躺床上，這麼想。「儘管手段不很光明磊落，但確實是不得已才用的呀！…何況，自己身子也受了不少苦，而且衣衫不整、呈現在心愛的男人眼前，還不知道他會不會…因此嫌我煩、產生反感…而對我失去興趣跟「性」的興趣呢？……」

    「不，不會的，偉陽不是那種人！他會喜歡我、會愛我的！…」

    我拉起被子、蓋在自己身上。可是肚子裡卻發出咕嚕、咕嚕，奇怪的聲音，不禁羞紅臉、想︰「…那，下一步，又會怎樣呢？…」好不舒服的肚子、和裡面一直沒拉出來的東西。現在都因為我一個人躺在他床上，而感覺更強烈、更想跑廁所了！……

    偉陽拎了個不小的急救箱回到臥室，還喘著氣、就對我一笑說︰「好了！」

    「沒問題了，張太太！…你不過是…吃了些什麼不消化的東西，沒拉肚子、反有點…便秘罷了。來，你拿這兩顆丸子、去塞一塞…我，幫你倒杯水喝。」

    他把兩粒圓錐形、像糖果般大的「通便藥」丸子，放我手中；扶我坐起之後，還牽住我的手、緩緩領到廁所。開了燈、讓我進去，又為我關上門……

    「啊！…他對我簡直是…太好、太好了！…」心裡歎著時，肛門已在發癢。

    便撩起睡袍、把三角褲剝到膝彎，然後一手巴著洗手水槽的邊、彎腿下蹲，直蹲到屁股肉瓣分裂、肛門也張了開，才一手持「通便丸」，圓錐尖對準臀眼、塞進去……「噢～！……」輕囈了一聲感覺；將藥丸完全推入直腸、肛門能合攏的地步。

    如樣泡製、把第二粒丸子也塞了進去。

    「嗯～～悶！……」禁不住有點難過、哼出聲來。

    掙扎起身、退坐到馬桶上；等待，等待藥丸子的效果。可是卻不知道該收緊肛門呢？還是應該放鬆它？……結果，一個不專心，後塞進去的藥丸就那麼漸漸往外滑脫、要掉出肛門了！「哎呀～…糟了！…」臀眼才知道一夾，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噗通」一聲，藥丸跌入馬桶水中。還把水反濺到自己屁股肉瓣。

    手摀住嘴、心慌、不知所措。同時覺得肚裡的酸脹更甚、額頭滲出汗來……

    「可以嗎？…張太太！…你？…」偉陽輕敲廁所門、關切地問。

    「嗯。～嗯……」不曉得該怎麼回應……

    只希望還剩在屁股裡那一顆丸子有足夠效力，把我的那個引出來、排泄掉。

    不再難受，我就謝天謝地了！咬住嘴唇、專注肛門裡的感受，等待、分秒如年地等待……但，

    ……還是不行，還是沒反應。只覺得塞在裡面的藥丸被肉道溶化、變成黏潮黏潮、軟軟的膏一樣。但是，它並沒有產生效用，減輕肚子的撐脹、或體會絲毫便意；儘管我早就急盼把所有的東西拉出來……

    我腳尖踮在地磚上、緊夾住兩條腿、交互搓磨；屁股在馬桶座的圓圈上不停旋扭、挪動……哼出用力的聲音。「嗯～！…嗯～～～！！……」

    還是沒消息。又怕偉陽在外面久等不耐，只好擦乾屁股、拉上三角褲，把門開成條縫，鼓足勇氣、期期艾艾問他︰

    「你有沒有那種…溶液，可以擠進去的、通腸劑？…是綠盒子、白字的？」

    偉陽搖頭，表示不懂我說什麼；只非常關心地瞧著我……

    「天哪！…那種普通藥房都可以買到、小罐小罐的通腸劑，我家中藥櫃隨時備有、紓解便秘的東西；現在，卻成了求之不得的寶物。怎辦，我怎麼辦！？」

    「你等一下，我再找找……」他說完，就跑走了。

    我在廁所裡，又等了好一陣；等到沒法再忍的地步，便將兩手撐住洗手槽、、傾身，小腹抵靠槽邊，夾緊屁股、陣陣磨；希望能剌激真正的便意。但是，便意弄不出，卻把性慾給引了上來，陰道裡酸癢、趐麻無比，逐漸濕潤而滲出的液汁，把三角褲也沾得黏潮、黏潮了……

    「啊～哦！…嘶～……噢～～哦！……」仰頭，一聲聲歎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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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見偉陽回來急促的腳步聲，我立刻停止磨，打開、又虛掩著廁所的門。

    他身體一靠，門就開了。手裡拿著不是別的、正是醫院裡專為洗腸用的浣腸器！

    「啊～！！……」剎時驚訝得喉嚨打緊、說不出話。

    「好了，我來幫你…」偉陽熱心地說、同時迅速擱下那瓶不小的溶液，開始沖洗玻璃管、插嘴、盛液袋……一面讓我放心似的說︰「這個，一定有效的！」

    然後彎身由槽下取出一個圓形塑膠盆、盛了小半盆水，站起來對我說︰

    「張太太，你……你彎下腰、手搭在馬桶蓋上……」語氣好溫柔。

    可我卻恐惶、慌張無比，思緒也紊亂到極點；幾乎語無倫次地反問︰

    「用這個、行嗎？…我…會難過，人家也好怕…怕水會…流不進去……」

    可是真正羞得要死的，是讓心愛的男人為我弄屁股、清腸子過程的不堪，及一覽無遺、看我見不得人的身體姿勢！也是我怎麼也說不出口、表達不清的心中感受啊！

    再說，雖然我這輩子接受浣腸的經歷，每次都好不堪、好難以形容。可是，至少在醫院裡幫我弄的，都是我不認識、也不認識我的人；我還能忍下暫時難堪。而面對一個自己認識、或心裡喜歡的人，那…感覺就完全兩樣，是我怎麼忍、都忍不住的羞恥啊！……

    我因為羞恥而語無倫次，也因為語無倫次而說出更莫名其妙的話︰

    「那，我看我…還是…還是趴跪…在地上…比較好，水容易流進去吧！？」

    臉羞得通紅、自已卻主動而急切地，在馬桶邊跪趴了下去……

    主動而急切地，翹高臀部、掀撩睡袍、將三角褲剝退到屁股後緣……

    主動而急切地，兩手扒分自己的臀瓣、呈露肛門……

    將我最最私密、最見不得人的地方，陳現給偉陽…讓他看、讓他幫我……

    等待、等待、…等待東西插入、流進去、在我裡面溶化一切不該有的東西。

    同時更希望你︰心愛的偉陽，雞巴變得又硬、又大…會想要好好愛我一番。……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

    可是當注射筒的尖嘴巾觸到肛門剎那，我還是禁不住臀瓣顫抖、聲音也發抖、害怕地問︰

    「…啊…你……你會弄嗎？人家怕……」

    「不會也得會呀！…張太太，放鬆、肌肉放鬆。要進去了喔……」偉陽說。

    他話沒說完，我就低沉而幽長地哼、歎出聲，因為已經被東西緩緩插入了！

    「哦～～啊～～！！……啊！！」

    接下去的感覺，真的是…簡直是無法形容。

    難過死了、撐得、脹得整個人都像快要爆炸一樣的，難過死了！低沉的哼聲不再，轉為高昂的呼叫、尖細的嬌啼，隨著腸子被藥劑充滿、發出極難聽的咕嚕、咕嚕聲，我高挺翹起的屁股忍不住刺激、也想要扭動了，但又不敢；只能兩肘貼住地面，繃緊脖子，使臉頰稍稍離地、可以甩頭，嗚咽、泣啜；讓制止不住的眼淚奔流出來……

    不知過了多久，聽見偉陽溫柔地問︰「張太太，可以嗎？…還能忍受嗎？」

    同時感覺他暖和的手掌撫摸在臀瓣上；感覺充滿疼愛的手掌，輕柔、緩緩撫摸我的腰際……使我無比安慰，而停止流淚。咬唇、又抿嘴、點頭︰「嗯！……」

    「只要你愛我，我什麼都能忍！…」心中告訴他。

    「甚至羞恥，失去自尊、喪盡顏面的羞恥，都願意忍受！…」也告訴自己。

    只因為偉陽愛我、能給予我的快樂，就是這一刻、整個世界上我唯一所要的、最大的快樂；更是戰勝一切怨由、哀泣、和苦難唯一的力量︰－－愛情的力量。

    可是我不想告訴他，不願把「愛情」的字眼掛在嘴上講，免得讓他感到壓力。為了我，他已經承受好多好大的壓力了。我只要他知道我好感激、好謝謝他，就夠了。

    於是我維持趴跪、翹屁股的姿勢，眼睛閉上，體會他撫摸我的手掌，輕哼出好像舒服的聲音。然後，喃喃囈道︰

    「可不可以…讓我感覺一點…別的？…那就容易…忍受得多了？…」

    「別的？……」偉陽訛異問我。

    「嗯！…一點……性的感覺？…可以嗎？」咬唇、臉紅；因為我要求了他。

    而他也立刻回應了行動︰手從我腰際、撫摸到向下彎垂的肚子，繼續朝陰阜、恥縫游去；摸到潮濕的肉唇、嵌進肉溝、按住陰核，輾拈、搓擦；將我的淫性挑逗高漲，禁不住呼出︰

    「噢～～哦！……喔～嗚！！……好、好舒服！！…」同時要扭屁股……

    「屁股不要動，張太太，小心！…」他及時制止我。隨即抽出注射筒尖嘴、用手指壓住我的肛門，不使溶液反溢出來。然後鬆了口氣、告訴我浣腸劑全部都注進去、很快就會有作用了。

    「哦～！！……」我應出歎聲、感激。「……謝謝、謝謝你！……」

    這才放心、開始自動扭屁股了。當然，我得使足氣力、緊緊關住肛門。

    扭到我陰戶盡濕、性慾亢奮無比，同時感覺強烈的便意往上衝，好像整個人變成一個噴泉，只要緊閉的肛門一鬆，裡面所有的東西就會剎那之間、如泉湧般噴射出去！

    我用力咬唇、哼出怪異的聲調，兩手在地磚上猛抓……腳趾頭勾得緊緊的，可是什麼也抓不住、勾不著……

    「啊！…天哪，快不行…我…人家快不行了！…」終於嘶喊出……

    「幫我，幫幫我！……偉陽，偉陽～！！…救我…！」

    上帝，不～，是偉陽，迅速將我從地上攔腰拉起、讓我面向馬桶蹲著，迅速撩高我的睡袍，迅速將塑膠盆放我底下。然後兩手撫在我肩上、肯定地告訴我︰

    「可以了，張太太……你放鬆吧！」

    我雙肘撐在馬桶蓋上，兩手摀住自己的臉；聽見、也感覺嘩喇喇、嘩喇喇的從肚子裡傾洩而出的東西，灑落盆中……

    只知道偉陽還是顧及了我的顏面，讓我背對著他、排出浣腸後的穢物。

    「他，終究是愛我的！……一定是好愛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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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請閱（２２）裡島浪潮－－最後的情濤（下），明日刊出。朱莞亭代筆初稿2001-02-12完成2001-02-15修正2001-02-24刊出2001-02-25

    裡島浪潮－－最後的情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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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偉陽「宿舍」的浴廁間，接受他浣腸後的收拾、和清理工作，再怎麼說，也不能叫他代勞了。幸好，當我辛苦地撐住馬桶蓋站起來，回頭一看，他已不在眼前，而廁所門也關了上；讓我有獨自的空間與私密，解決善後。

    把幾乎盛滿的塑膠盆裡，通腸甘油中略帶昨天烤豬肉的油味、混合著裡島特有的佐料香、和我小塊、小塊暗褐色、及其他半稀釋的排出物，緩緩倒進馬桶，以免它濺出來；然後按下水閥、將它「唰～！啦啦！…」地沖掉。

    浩大的工程完成、我才真正鬆了口氣。

    裸體走進淋浴花灑、把自己全身上下外部都沖了個乾乾淨淨，然後抹足肥皂、打出厚厚的泡、扣刮身體各處的肉摺、肉縫，連洞洞裡、指頭伸得進的地方都搞乾淨；覺得可以接受、接觸愛人的生殖器了，就比較放心地再扭開龍頭、讓急水沖淋一陣；接著洗頭、洗臉，同時按摩皮膚、並想像自己的皺紋被手指抹平、消失……

    準備將自己獻給愛人的心情，總是好奇怪、也好奇妙。而身體的感受，也更難形容︰彷彿骨頭裡的趐麻向外放射、內臟器官緩緩蠕動，肌肉也不禁微微顫抖。像一種發自內心的情愫，通過肉體、變成感官體驗；充滿神秘、異樣，卻極度性感刺激……

    我完全沒考慮自己是否一廂情願、認為偉陽大清早帶我到他的宿舍，就一定會跟我作愛；三角褲也不穿、只披上睡袍，掛著如釋重負的笑容，輕爽、舒暢地走出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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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偉陽不在臥室，而是在陽台抽煙、講電話。可我這次學乖了、沒去打擾他，以免讓他感到壓力，便獨自上了他的床、鑽進被子裡等他，等著心上人回來找我；即使不馬上親熱，也不在意。只要他能陪陪我、跟我講講話，都是好的。

    儘管還是清早，但因為細雨仍時斷時續下著、日頭深藏雲中，戶外並不很亮，幾乎有點像下午時分；像個無所適事、輕鬆的下午時光。

    這種輕鬆的感覺，其實也蠻好；彷彿隨興所至，什麼都能接受、什麼都願意嘗試，甚至享受一番。而且，心裡有說不出的溫馨、安祥；如同我跟偉陽已經是好熟好熟的朋友，一對彼此深知的情侶、戀人了！

    他端了杯熱茶到床邊，和藹地說︰「喝了吧，會舒服些！」

    捧杯啜荼時；瞟見他眼神中充滿愛意。我心裡好感動，也情深、諾諾地說︰「…真是對不起你，你…那麼忙；…而我…還一直讓你添麻煩……」

    「快別講這些，張太太……」偉陽坐到床邊，制止我說「客套話」。

    「哎呀～，還一直叫人家…張太太！…你才好客套喔！」嘟唇微嗔。

    「那～，叫什麼好呢？」

    「小青，金柏莉，都可以…不然，叫青青…好了！」把茶擱到床上。

    「親親？…好嗎？…」偉陽問時，我的心又砰砰跳了。

    雖然從來沒被人這麼叫過，但由他口中喊出，卻好熟悉、好順耳；便點頭、笑著表示接受。而且，以為他要親我，就把頭一仰、眼睛閉上……

    偉陽果然挪身移近，吻住了我的嘴！……而我也立刻熱情奔放地回吻、將他抱住、倒上我的身子；兩手亂抓他胸前、扯起襯衫，一頭埋進他懷裡，舔吻胸肌、乳頭……同時主動拉偉陽的手，拉到自己的腰臀、催促他摸我屁股……

    「喔～，偉陽、偉陽寶貝～！……摸我！摸我屁股！……」嘶喊著。

    他發燙的手心摸不到兩三下，就用力捏揉起來；喉中還喘出低吼。

    「噢～～嗚！我好…好喜歡、好喜歡被捏…屁股哦！……」故意講給他聽。

    「是嗎？…青青…」他不敢相信似的反問。

    「Yes！！…我最喜歡…屁股受刺激了！…」我扭著臀、回答得好大聲。

    他這才更放心大膽地兩手一齊搓揉、擠捏我的臀瓣；指尖弄到我的肛門眼上、扣扣挖挖的，立刻惹得我婉轉高啼、喚出愉悅的聲浪。同時感覺因為被浣腸而弄得又軟、又敏感的肛門肉圈，在他觸摸之下，反應特別強烈；不但會自動一夾、一夾他的指頭，連直腸裡也禁不住陣陣收縮、放鬆。

    乾脆就翻身、趴在褥上，回首嘶喊︰「偉陽～，玩屁股！玩我的屁股吧！」

    同時一手後伸，掌心向上、像乞討陽具般，對空抓呀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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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急中，我顧著索求，跟本不知何時偉陽已脫光衣裳、也爬上了床。只感覺溫暖而強健的體魄壓在我背上，感覺他吻我的頸子、頸背；感覺他一手掌拂開我散亂的頭髮、另一隻熱燙的掌心撫摸我的肩頭……而底下，又粗又長、又硬又燙的熱棒，已嵌入我的臀溝，前後搓磨、陣陣挺拱！

    「啊！…好、好極了！…雞巴…好硬！…好大啊！……」我欣喜欲狂。

    卻忍著，反而嬌滴滴的問偉陽︰「喜歡…喜歡我的…屁股嗎？……」

    「嗯！…」他吼得好肯定。我也好高興、喃喃囈道︰

    「我屁股…也好愛你！…不過寶貝，你…先插插我前面的…洞，好嗎？」

    講完又怕沒說清楚，加一句︰「從我的後面…插…那種…狗爬式的……」

    說清楚了，我才放心。然後，就像曾在無數次幽會時所做過的一樣︰熟稔地兩肘撐床、雙膝跪分，翹高圓臀、朝天挺舉，左右、左右款款搖擺；同時回首把頭髮甩向一邊、露出臉頰，對偉陽百般妖媚地一瞟、嗲聲問道︰

    「寶貝你…喜歡這樣子…從女人的後面玩嗎？……」

    「嗯！…喜歡、喜歡極了！」偉陽笑開嘴、點頭回應，兩手持續捏我的臀；熱燙的雞巴肉莖搓擦肛門，惹得它又癢、又愛；而底下的陰穴也忍不住溢出液汁、沿大腿內側往下流淌。

    一面搖屁股、一面向偉陽報告︰「哎喲～，人家裡面都…濕得…滴水了！」

    「怎麼還…不插進來嘛？！天～哪，求你別等了，快、插我…插我嘛！…」

    生怕他會像上次那樣，搞個大半天、最後反而軟掉；我開始發急、低頭猛甩屁股；心中吶喊︰「快、快呀，寶貝～！…快插、插進來吧！……」

    再度回頭，才發現偉陽正迅速撕咬一個保險套的包裝、正要拉開它、套上。

    「啊～保險套？！不、人家不需要保險套啊！」我急喊出口、搖臀表示。

    「怎麼不呢？…」偉陽問︰「難道不需保護嗎？…」

    「喔，寶貝～！…人家早就已經…結紮、不會懷孕了！…」這才對他解釋。

    但立刻想到，保險套作用不單避孕、也是防止性病傳洩啊！那，他用保險套…是防止誰、誰傳洩給誰呀？…又是誰怕誰…有病哪！？……

    「哦，那也沒關係吧？…有保險套，女人的感覺一樣舒服啊！」他應道。

    「啊！？？…啊…喔－－喔－－喔～～啊！！……」

    節骨眼上，我已經無法仔細研究保險套的問題了！因為還沒答出口，偉陽的大龜頭就撐開我的陰戶肉圈、塞了進來！

    「啊、啊～～！！……」而且感覺好大、好大，奇大無比！

    手肘撐不住、上半身趴了下去，臉貼枕頭、張口高呼︰「啊～你…好大！」

    同時心中溢滿的狂喜，化為感動、湧上眼簾而熱淚盈眶……「好好～喔！！…」

    「喔～偉陽，寶貝、寶貝～！…你好好、好好～喔！！」一遍遍喚著。

    他的身體緊緊壓住我高翹的臀部，勇猛抽插、衝刺；使我無比激動、也極度亢奮地狂甩身軀、旋扭屁股；更兩手扯住床單，配合陽具進出、向上挺臀，使它愈插愈深、愈抽愈急……

    我瘋了般尖啼、狂吼出一洩如注的高潮，不過是幾分鐘內的事。

    人生最極樂、滿足的時光，也常常就是這樣……幾分鐘內的事。

    好快、好快的，就來了！…就又要走了，不過是幾分鐘內的事。

    不過是幾分鐘內的事；……不過是幾分鐘內的事；……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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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我……

    終於來過了︰來過裡島、來過霧布村。終於嘗到世外桃源裡的愛情、和它帶給我，超越任何境地的滿足了！……是一種什麼事都不必疑問、也不想探究，渾渾沌沌就好快樂、好幸福的感覺；一種不需要知道、不需要瞭解，也能好清楚、好明白一切的感覺……

    像黑夜過後、繼之而來的白晝，像陰霾雨歇、重現光明的太陽；如日月輪轉、潮起汐落的自然，如季歲交替、花開花謝的必然。彷若天籟梵音、人間之聲，與鳥獸蟲蟈共譜成生生不息的樂章；更似五光十色、千簇萬縷編織成絢麗燦爛的錦繡……包被、撫慰我的身體、我的心靈……

    雖沒有「愛情、慾望」等等字眼，也沒有「貪婪、冀求」的心緒；卻能感受已經完整得到了愛情、滿足了慾望……

    我趴在床上、面頰浮現的笑容；是笑迷迷、開心的笑容！完全不是以前經常出現，貪得無厭的淫笑，或為乞求男人給我更多、而故意掛在臉上妖媚的蕩笑。

    覺得自己幾乎變了個人︰一個不再是老想著這也要、那也要，卻總是得不到的女人；不再老是安慰自己說︰半個麵包比完全沒有來得好；卻為永遠不能獲得整塊麵包而難過的女人……

    我變成了一個打心底快樂的女人。

    因為體會到︰我終於來過了，來過裡島、來過霧布村。

    ……終於來過裡島、來過霧布村了。

    ……來過，來過了。

    ……裡島、霧布村；裡島、霧布村；裡、霧布…裡、霧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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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來這一整天，我都是跟偉陽膩在一起渡過的。不光光作愛、或卿卿我我纏綿不休，倆人也做了許多其他事︰像一起吃東西、同看風景，在他的工作室裡，欣賞他的木雕、石刻創作，及所收集的各國民俗藝品；聆聽他詳細解釋的出處與典故；也在在神往他敘述的旅遊經歷、和偶然透露的「艷遇」片斷……

    時歇時續的毛毛細雨仍不停下著，像我們話匣子打開就說個沒完。是個暇意、好無所適事的下午，一直到黃昏。他為了確定不受打攪，特別交代除非他指示送東西、或服務之外，不論旅館、客棧，任何人都不准闖進「宿舍」，或打電話來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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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聊來聊去，當然又不免聊回「性」方面的事。除了各自的家庭和社交，由於事涉敏感沒有多談，其他不論是作愛的大小細節、各式各樣的奇怪經歷，我們都彼此開誠佈公、講了明白；增進瞭解、也添加不少調情的氣氛；像︰

    偉陽他喜歡從女人後面插入的偏好、及正面體位性交會產生困難︰就是源自裡島傳統習俗中，女人貞操要留待婚後；而婚前作正常體位的「模擬」性交，為了保存處女膜完整、陽具不能真正插入陰道，才導致的心理障礙……

    〔原來如此！……〕

    此外，偉陽在留美時，看過很多洋人的色情小說及電影，對裡人性愛習俗視口交、肛交為「禁忌」有強烈反彈，反而特別喜歡這兩種玩法……

    他，他還喜歡我跟他作愛時，表現得像西洋女人般，發出很露骨、很骯髒、卻極其性感的淫聲浪語。那，因為我本來就是用英語跟他交談，所以講的髒話也與洋人色情片一模一樣、幾可亂真，令自己都忘了身在裡，還以為是在加州、跟種馬（stud）似的男人性交哩！……真絕。

    至於我告訴偉陽有關自己的性行為、和性心理，說得也不少。不過……

    沒向他透露自己跟他的兒子曾有過一腿……〔要酷一點嘛！〕

    當然，我告訴了偉陽自己對性愛的偏好︰像喜歡臀部受刺激啦、喜歡聽男人激動而瘋狂的吼叫聲啦；〔這點，就跟洋人色情片很不一樣，他們男的個個都好沉默、惜字如金似的，吭也不吭一聲。真沒趣！〕……

    他問我為什麼？因為在他觀念裡，以為不吭聲的男人才有「控制力」、顯得比較「酷」、比較「厲害」。……

    可我說︰「才不呢！…女人一樣愛男人情緒奔放好不好！男人就是要那樣，才更顯得性感，才能打動心靈、引發女方更高一層的情慾哩！」

    「哦！…」偉陽應了聲。我盯著他瞧，心想︰「你，怎會不知道呢？」

    然後，我好奇地問他究竟跟幾個女人有過關係？

    他不願確實回答，只說︰「不少，就是了！……」

    而他反問我有幾個男人時，就搖頭、抿嘴笑而不答，只說︰「不算多啦！」

    這才談到有關保險套的事。

    原來，裡島、甚至包括整個印尼，人民使用保險套的比率都非常低。不但一般夫婦性交時，因為習俗禁忌、為了避孕都不敢用；連非婚男女之間的性行為也很少利用它的保護。

    而當今世上，因為性交傳洩的疾病、尤其大家聞虎色變的「愛滋病」流行，已經普偏使用的保險套，卻一直未受裡人重視。只在觀光客集中的庫塔鎮、和霧布村街上洋人光顧的小店才有得賣。當然，偉陽開的旅館、和幾家比較出名的觀光飯店也會供應……

    至於偉陽為什麼在我身上，也用保險套呢？…我問他是否害怕得病…？

    他說不是怕，而是相信我會照顧自己安全。他講這話時，臉上表情很嚴肅。

    使我聽了心底發毛，因為︰我實在太不懂得照顧自己了！多少年來，太過於信賴床上伴侶；加上自己早己經結紮、不怕受孕，所以每到情慾衝動、急著瘋狂作愛，就把最重要的自衛措施忘諸腦後了……

    「我一定得改，改掉一見陽具就急呼呼、啥都不顧的習慣；要用保險套！」

    私下說服自己、並且發了誓……

    幸好偉陽並沒追問下去，只說保險套，還能為男女交歡增加很多情趣。同時馬上由床抽屜取出幾盒不同包裝的保險套，告訴我這是超薄型的、那是有異香味兒的，另幾盒又是有顆粒、稜節的，或頭端帶了軟觸角、可以刺激女人陰道的內部……

    偉陽一番介紹，把我性慾又撩得高漲起來，就笑開媚眼、請他在我身上各個洞穴、試用不同款式的套子。

    他雖然高興地猛點頭，卻要我別急；說︰反正我在裡還有幾天，何不跟他到島上其他沒去過的地方玩玩，同時彼此享受交歡、作愛的樂趣呢！？

    心想︰他都主動建議了，我還能不答應嗎？……當下樂得直點頭、扭屁股。

    然後膩在他懷裡、撒嬌、嗲嗔︰「那，你一定要好好陪人家、玩個痛快喔！？」

    偉陽捏我的屁股，笑著說︰「當然啦、玩到日以繼夜、天昏地暗都行！」

    這時，屋外已是黃昏、天都快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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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夜前，偉陽打電話到客棧，吩咐店小二一些事；然後我們開回霧布的客棧，將我行李匆匆收拾好、裝上車，準備搬到新旅館去住。又為了增添旅遊情趣，還在奴沙都阿（NusaDua）新型購物中心買了好些東西，帶上路遊玩時好用。

    感覺像跟偉陽，就像一對即將外出渡蜜月的夫妻、情侶般……飄飄欲仙……

    裡島雖然不大〔少於六千平方公里〕、人口剛剛好〔約三百萬左右〕，但確是個神奇的地方。高聳的火山、蔚藍海洋，孕育的豐富古文明、和藝術氣質，除了使本身具有「異國情調」，也令仙境般美麗的自然景觀充滿靈性，使人不知不覺、產生反璞歸真的晌往……

    不止是回歸被都市生活所遺忘的大自然；或回歸到彷彿遙遠、迷失的故鄉；也回歸到久已抓不回、曾經渡過的童年……

    我們在島東的漁村駐足、觀景，島北的達蓮廟參拜、頂禮；在南方海神祠旁，沿著沙灘、巖岸遙望滄琅的汪洋；攀上全島最高的「阿貢」山頂、遠眺蒼穹的無窮無際。也曾在海島西邊舉目不見人跡的「塔曼」國家公園，欣賞熱帶森林的豐富色彩、體會群峰峻嶺的原始風貌……

    當然，覽足美妙的景致之餘，我跟偉陽也享盡了性愛中的極樂無窮。在各地卿卿我我、纏綿悱惻，有如經歷一次次身體的浸禮、和心靈的洗滌；重獲新生、脫胎換骨……而短短兩天半的時光，也成了我一輩子難以忘懷的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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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其是臨離開裡島前的最後一晚，偉陽與我澈夜作愛；像面臨世界末日般，一次次作了又作、要了還要，直到天明仍不肯停。心中溢滿「捨不得」的情緒，雖然沒說出口，彼此卻都體會出強烈的「無奈」、和「絕望」。

    雙臂糾纏擁抱、熱吻不斷，直到乏力不堪；四肢交錯、身體撞擊，直到全身酸麻；手指仍然瘋狂地陣陣抓爬對方、不讓放開，舌頭還貪婪不止地舔食彼此的肌膚、器官。心中的吶喊，訴諸行動，卻似野獸般的原始、動物般的自然。令我不解，但也無心尋求解釋……

    如果非要以人講的話表達出來，我只能說︰

    我想死、想死在愛人的懷裡！快樂、滿足地死在他可愛的雞巴下面……

    我要告訴偉陽，當面告訴他我永遠愛他。只要能這樣子，做什麼我都願意。

    最後，我仰躺著，兩手、兩腿大大張開，哀求他進入我的身子裡面。

    他充滿狂熱的兩眼瞧著我，一隻手握住仍然硬挺、如鎯頭般的陽具，一隻手由我身下撈起兩腿、架在他的肩頭；然後向前拱，拱到我全身都對折，雙腳高高指向天空、屁股也懸離了床面……

    「寶貝！…插死我、插進我…屁股裡面！……把我死算了！！」

    我嘶喊的時候，喉嚨早就沙啞得幾乎發不出聲；但是眼中禁不住溢出的淚水，已把我的懇求表達得不能再明白、再清楚了！

    他終於從正面，挺著堅硬無比的陽具，插入我的身體、愛我、與我作愛了！

    偉陽的肉棒在我屁股眼中抽插的時候，他舒服、快樂地叫得好大聲；雞巴也一直挺得好硬好硬。而交織著喜悅的瘋狂，迷漫了我整個人，整個的心。當他以充滿藝術氣質的手指，愛撫我夾著溶出液汁的陰唇肉瓣、挑逗腫脹到極限的陰核，將我再度帶上性的高潮時……

    喜悅和瘋狂也跟著爆發、迷漫在裡島的清晨；我將離去的那日清晨。

    於是，我告別心中愛的人、心愛的地方︰

    別了，裡島！別了，我的愛！

    但我永遠都會記得……

    也永遠會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