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畜生活
前言：　　在據今約一百年後的世界，與現在是完全不同的。亞洲國家在經歷過幾乎是亞洲大戰之後，在殘破的社會中再度重建起新的社會制度。而新的社會制度卻已經與現在不同了！為了讓國家更穩定發展，階級制度興起了！這個制度將社會中的「人」分成許多種，有政府機關人員的新貴族、皇族、平民、奴隸、家畜等。
而通常最低下的兩個層次均為犯罪的人所有。但為了挽救仍然有心改過的罪犯，特別設定了一條新的法律，如果飼主（主人）同意，可以讓奴隸或家畜恢復為平民的身份，不過手續過程繁雜，且辦的人少之又少。而為了穩定社會，通常犯罪采連坐法，家族中如果有一人犯下滔天大罪，那就極有可能整個家族均貶為奴隸或家畜，並分發到各家庭中服役。
而附帶一提的是，道德觀念隨著時代進步，不少女孩寧願犯法來成為家畜，造成社會的動盪不安，當時政府特別修改憲法來放寬人民自願轉變自己身份的相關法令，讓許多年輕的女孩轉變成家畜並蔚為風潮。
道德的淪喪，成為這個國家最好的代名詞，各種奇怪的規定使這個時代的女人變的更加淫亂，這篇文章將徹底的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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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外交官的末日
「外交官上原義雄勾結敵國間諜，軍事機密已外洩！！？」
「國家安全被踐踏！全民唾棄！上原家的下場可想而知！！」
這兩個大頭條不斷的出現各大報紙與電視上。但是更讓人所注目的是上原義雄有兩名女兒剛從劍橋大學與哈佛大學回國的高階知識份子，現在都在國立東大與法學院擔任教授。電視牆上不斷的播著兩名女教授被押上警車的畫面，一夕間所有與上原家有關係的親戚全部遭到逮捕。
逮捕當天晚上約十二點後，在已經改革過後的司法制度下法院已經迅速宣判，並不得上訴！其中上原義雄處死刑，其兩名子女判貶為家畜，其餘家人親戚，財產全部充公，貶為奴隸，並分發到各家庭。
上原外交官的兩個女兒一名為上原輕，二十五歲，一名為上原彩二十六歲，均美麗且有氣質，現在被貶為家畜恐怕下場淒涼，家畜的生活可比妓女還不如。這段宣判新聞造成全國轟動，並引發抽籤風潮，幾乎近千萬人參加抽籤，爭取上原家兩女的飼養權。
「看到沒有？妳們可紅了！一千多萬人要你們到他們家裡去服務啊！」說話的是獄長，長門衛司先生，平時與上原義雄認識，總是一付奉承的樣子，現在上原家落難了！他倒落井下石，十足小人一個。
「家大業大的上原家終於敗了！兩個年輕又漂亮的女兒又淪為家畜，真是可憐啊！」一旁的長門仍然說著一些冷言冷語。
「既然法院都已經判決我們姐妹為家畜，這也無法改變，長門先生請你告訴我們這樣的身份將維持多久？」說話的是二女兒上原彩。
「這問你的姐姐不是最清楚嗎？她可是哈佛法學院畢業的！」長門衛司一臉不奈的說著。
「彩，不要問了！這可能是一輩子的」一旁的上原輕回答了！
「廢話就別說了吧！等一下就會有女警過來幫你們換掉身上的衣物，我要先離開了！也許你們會被我抽中哦！到時候……哈！哈！哈！」小人般的臉孔在此時表露無疑。說完的長門甩門後就離開了。
「可惡的長門！小人，虧爸爸對他那麼好！」上原輕在心底暗罵了幾句。
長門出去約幾分鐘後，就有幾名女警進來，大聲斥喝著。
「兩位女畜，你們還剩下五十秒鐘將身上衣服清除乾淨」
輕與彩，你看我我看你，誰也不好意思脫衣服，幾名女警拿出手銬，將上原輕與上原彩的雙手銬在鐵架上，並拿出剪刀將上原輕與彩的衣服全部剪光。
「啊！啊！不要啊！救命！不要，我不要這樣子！姐救我！」上原彩吼著不久後姐妹倆被脫個精光，只見兩名身材相當好的女子赤裸裸的站在一堆女人面前，雙手不時掩蓋自己身上的重要部位。
「現在趴下！」女警說道：「現在由本市法官為公證人，本警官為督導人，由法官大人正式下達轉變身份的命令，並由法官大人出式最高法院公文，以茲證明，兩位，現在你們的身份為階級中最低下的家畜，由我來公佈家畜身份的規定，兩位聽好了！」
「是！」輕與彩同時回答。
「一、沒有主人的命令，俱家畜身份之當事人無站立之權利。
二、家畜身份無俱自然人身份，可以由主人自由買賣。
三、家畜之身份變更須由主人同意，但必須繳交國家貨幣金額兩千五百萬元整方可調整（上）一級，以上為家畜身份的基本規定，詳細規定可以參考「國家家畜基本規定」裡面都有規定。上原輕！」女警叫了聲輕。
「是的！」
「上原輕，現經由電腦抽籤，將發配自本縣教師「水川菊」家中執行家畜任務」
「上原彩，現經由電腦抽籤，將發配自本縣醫師「木村鈴子」家中執行家畜任務」
「你們算是運氣不錯的！水川老師我認識她，她是個好老師，也許可以少吃點苦頭，但要聽從你們主人的命令，知道嗎？」女警說：「至於木村醫師的話，我就不太知道了！我也不認識她！」
姐妹們都低頭不語……
「至於你們的家人……你們的阿姨，四十歲，青田水玲，原本為華人銀行的分行襄理，現在已經被判為妓女奴隸，終身得在妓女戶中服務，而且不得轉換身份……所以你們的運氣都還算好的！」
「那…其他人呢？可以告訴我們其他人都怎麼了嗎？」上原輕著急的問著「好吧！反正告訴你們也無所謂了！首先妳的表姐，因為銀行戶頭裡有敵國情資人員的匯款，明顯的為你爸爸的人頭帳戶，審查後，你表姐也已經承認了！法官念在她還年輕，判決她四肢除去，終身為軍妓，已經送往前線安置了！」
「天啊……表姐」
「還沒完呢！你的二表姐，因為事前完全都不知情，加上主動配合檢方偵辦此案，法官只輕判她在妓女戶中免費服務十年後，再服十年的奴隸役就可恢復平民身份了！真是幸運的女孩！」
「嗯！」
「至於你的表弟，則被判變性刑，待手術完成後將到妓女戶服二十年的役期，他算是最慘了！失去男人的身份還要被玩弄個幾十年。」
「不……天啊！」
「最後是你在醫學院執教鞭的嬸嬸，則被重判了終身家畜役期，一輩子都只能當奴隸犬了！並且不得轉換身份，而飼養妳嬸嬸的剛剛好是她在醫學院的同事。」
高九十公分，長九十公分，寬也是九十公分的正方型鐵籠，是這兩位家畜女暫時的棲息之所，此時的上原輕與上原彩，已經是赤裸裸的被關在鐵籠裡，並運上市立法院的小貨車上，經市區最熱鬧的街道上遊街，以警告其他想出賣國家的人，下場就是如此，不但失去人的身份還得在這段路上讓路人吐口水，丟垃圾。自尊定會遭到嚴重的打擊。通常當運到目的時，家畜女也都已經認清自己的身份了！！不再是以前的千金小姐或是大老闆，只是一隻家畜而已。
但上原輕與上原彩兩姐妹卻不知道接下來兩人的命運將在這十年內有著很大的變化……
　　二、初為家畜、命運的不同與捉弄
「水川小姐，麻煩您簽收一下，市立法院送來服役的家畜已經送來了！！」
「好的！麻煩你們了！請送進我家客廳裡就好」水川小姐說「好的，沒問題」
一小時後……
水川菊，身高不高，但穿著素雅的套裝與平底步鞋，走到鐵籠前，看到已經全身狼狽上原輕，滿身髒亂與不堪。
「乖女孩，把頭抬起吧！」
「主人，我不是什麼女孩，我只是您的家畜而已。」
「你聽著，你的父親，上原先生，生前對我曾有恩情，現在該是我報恩的時候了！」
「水川小姐，您說的是真的嗎？」
「沒錯！但你要答應我在這接下來的十年都不可以踏出這個大門，讓其他人知道的話，事情暴光……對你我都沒好處的，十年後等我籌到兩千五百萬，就幫你恢復身份。」
「那……我要做些什麼？」
「當然你要幫我打理好家裡的事情，打掃與整潔保持好就好！你就像是我的管家一樣」
「是的……那……我妹妹怎麼辦？妳能救救我妹妹嗎？」
「你妹妹……我恐怕無能為力，我只能救你一人了！」
「妳就是……上原家的二千金上原彩嗎？」說話的是醫師木村鈴子。
「是的……」也同樣狼狽的上原彩回答。
「竟然還有臉說自己是千金小姐……妳瞭解你現在的身份嗎？」
「瞭解……我現在只是主人的家畜！」
「知道就好……現在我要你到我經營的地下妓女戶中替我賺錢……你意願如何？」
「主人……不！不要……我求求主人了！拜託不要……啊！我不要去那裡啊！」
「你覺得我會答應嗎？下賤的母狗！我就是要像你一樣在外國的高材生最後在低賤的妓女戶中渡過妳的下半輩子，知道嗎？」激動的木村醫生用幾乎吼叫的說著！
為什麼木村醫師會這麼的痛恨上原家呢？其實與十年前的一場恩怨有關，當時還是外交部小官員的上原義雄，對著在非洲遇上急難的木村森雅，也就是木村鈴子的女兒見死不救，導致她女兒不幸在非洲過世，痛失愛女的木村鈴子，早已經對上原家恨之入骨了！這次剛剛好被木村醫師給抓住了機會來報復。
被套上不鏽鋼項圈的前法學院教授上原彩，被帶到了木村醫師所經營的地下妓女戶來，房間裡很髒亂，簡直不是人待的，男人完事後的腥味充斥著整間房間而房間裡儘是一間間的鐵籠，鐵籠裡有著特製的鐵架，讓被送來的女人可以都被鎖在鐵架上，任進來的客人對她們進行交易，其下場可以說是慘不忍睹。
鐵籠裡傳來女人掙扎的聲音，但無論上原彩如何掙扎都無法逃脫，只能任人宰割，任人魚肉。
木製的門被打開，走進來一個男子，但上原彩無法轉頭過來看對方的長像。
「啊……」上原彩的屁股感覺到被摸了……他的雙手迅速的捏著屁股上的肉，甚至開始往私密處摸去……
「不要啊……求求你了！」上原彩嘶叫著但嘶叫、掙扎似乎也沒有用，上原彩感覺到屁股被扳開了……強硬的武器、男人的肉根、肉棒，就這樣往上原彩的私處插了進去。
「啊……不……」
來會抽插幾次後，一邊還對著上原彩的頭髮吐口水，還粗暴著抓著彩的乳房與頭髮不段搓揉，這讓上原彩感到無比的羞恥，一星期前還在法學院裡穿著漂亮的高級套裝，對著台下近百名的法學院高材生高聲大談法治與建國的重要性，但一星期後卻被關在地下妓女戶中任男人侵犯著自己的身體，還是粉紅色乳頭的上原彩顯示出沒有幾次性經驗，但現在卻被這個男人用手指搓著，乳頭的高密度神經傳來了令上原彩無法擺脫的刺激。
私密處與乳頭的感觀刺激不斷著打擊著上原彩的意志力，很快的！被摧毀了！上原彩瞭解到現在自己的身份已經不同……下半輩子都將在這裡渡過了！
「賤女人……想知道我是誰嗎？」說話的男子令上原彩感到熟悉卻又認不出來！
「是我……看清楚了！」男子走到前方讓上原彩看個仔細站在自己面前的竟然是昔日在法學院的學生還是班上領導階層的加賀同學……
「再囂張啊！賤女人！現在看到了嗎？現在是我在上你在下！我正幹著你那高貴千金的身體……」
「加賀同學………這是為什麼？」
「為什麼……你知道嗎？班上有多少同學恨透了你……動不動的罵著底下拼了老命唸書的同學還威脅著要當掉很多很努力的同學，如今外面還要一票人等著要干你了……」
說完便將已經射精的保險套就這樣抹在上原彩的臉上……悲慘的夜晚做為上原彩下半輩子的日子揭開序目。當然！班上的七十位男同學中全部到齊了！一個也不少……全部都來了！就這樣……第一晚就已經被自己班上的學生所侵入。
至於上原輕呢？在溫暖的室內，雖然不是多好的床，但卻也是挺不錯的……兩姐妹的不同命運也展開了！
「昨晚過的還滿意嗎？大小姐！」說話的正是現在彩的主人——木村醫師。
「木村！不！是主人……我求您了……不要再讓我繼續待在這裡了！好嗎？我求您了！我願意做牛做馬來報答您的恩情。」彩不斷的求饒著！此時的上原家二千金已經完全的喪失了人格！成了完全的家畜，這一點是上原彩自己也沒有注意到的地方。
「你再說些什麼廢話！妳做牛做馬這是你本來的命運！妳下踐本該如此……竟然還有臉拿這個來跟我討價還價？」
「妳放心好了！接下來的日子將讓妳後悔、痛苦與痛恨自己身為女人！」
「如果妳還敢拿什麼做牛做馬來討價還價……我會用更激烈的手段來處理妳的問題！包括如同你的大表姐一樣，將妳的四肢除去，再丟到這裡讓更多的男人來折磨妳！」
「不！我尊貴的主人！奴願意待在這裡了！這裡就是奴的天堂，請您不要將我的手腳除去！我是個下賤的奴隸！這是奴應得的！」深怕自己變與自己大表姐一樣下場的上原彩很快的就妥協了。
「這可是你說的！我可沒有強迫妳哦！不過身為女人，我也很高興妳能認清這一點。每天都被男人幹著，這不是很爽嗎？像你們這種從小就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千金小姐，一定沒有被這麼多的男人幹著，你那淫穢的私處應該也很舒服吧？」木村冷笑著「是！很舒服……謝謝主人能讓奴在這裡服務！」
「但我告訴你現在先讓你舒服著過，我剛剛說的四肢除去的手術，妳一樣要做……反正妳已經是家畜了，還要手跟腳幹嘛呢？」說完的木村笑著離開了，留下一臉呆滯的彩「不……主人！不要……」上原彩用更大聲的嘶叫聲發洩著。
每天都在做性服務的上原彩已經渡過了兩個星期的時間了！每天早上就會被大漢架到鐵架上開始一天的性服務，上原彩已經很久不知道穿衣服的感覺了！
　　三、久別重逢，淪為殘廢的表姐
「彩，我帶來了妳認識的人！希望你能感到我對你還是很寬容的！」木村再度出現幾個彪形大漢抬了一個四方型的「人體」，而這個「人體」正是自己被判除去四肢的表姐——米倉麻紀。
「我可是花了不少錢才從國防部中把她給買回來！目的就是要讓妳們表姐妹有個伴，同時我還能打廣告，表姐妹一起服務的妓女戶，大概全國就只有我這裡了！」木村繼續說著：「說說我們這位米倉小姐以前的豐功偉業吧！」
木村要旁邊的女秘書拿出文件大聲念出來：「是的。米倉麻紀，二十八歲，前外商銀行總經理特助，還是該公司的女網選手，二十五歲那年還參加過國內外商公司選美比賽，獲得第二名，是一位相當優秀且身材、美貌集於一身的美麗女子。但二十八歲時因為參與外交官上原義雄的叛國行動因而被法院判四肢除去後，送往前線終生為軍妓。」
彩仔細看了看這現在躺在地上的這個人，簡直認不出來她就是一個月前還在網球場上奔跑的美麗表姐，現在的麻紀，躺在地上，一雙手臂都被去除，雙腿也是，連要起身也要別人幫忙。下半身只剩陰部露出的麻紀看的出來已經被蹂躪了不少日子。
此時，客人又進來了！一聽是表姐妹一起服務，就大大的興奮起來，打起手機呼朋引伴，一場性愛派對就此展開。麻紀表姐躺在床上幫著這位客人的表弟口交，下半身還插著另一個男人的肉根而在鐵架上的彩，也被一對兄弟來幹著，表姐妹第一次在同樣地方性交著，麻紀與彩都是一樣的羞愧，尤其看著麻紀的陰部正對著自己，被其他男人的肉根來抽插著，而那個在幾分鐘前還在麻紀表姐的陰道中抽插的肉棒，轉眼間又到了彩自己的嘴巴裡。
在渡過這一夜刺激的夜晚後，這對表姐妹被安排在同一間寢室裡，或許該說是故意安排的吧！為了幫遠道而來的麻紀接風，木村醫師送了麻紀一樣禮物，同時也是兩姐妹更加羞恥、痛苦與噁心的開始。
「導尿管」插進了麻紀的尿道中，管的另一端有個集尿袋，而集尿袋的另一端又接了另一條軟管，這條管的一頭就是接到彩的嘴巴來的。而睡在上鋪的麻紀，很容易就有尿液送到下鋪的彩嘴中，此時的彩嘴巴已經都是自己表姐的尿液了，但為了不讓自己被尿液嗆到，彩拚命的嚥下麻紀表姐的尿液，而彩已經成為了自己表姐的人工廁所了。
在上原家家族中，幾乎全都被連坐貶為家畜與奴隸了，但唯獨有一人倖免，就是上原義雄的哥哥，上原哲野。有人甚至傳言上原哲野就是告發自己弟弟的告密者，但這或許只是其中一樣原因而已，真正的原因為在政治圈中已經打混幾十年的上原哲野，傳言本將被召入內閣擔任重要的大臣，而上原義雄深知自己哥哥的貪污證據與寫著真正數字的神秘帳本，原本將會送到法務部中，但卻被上原哲野先搶一步，以叛亂、通敵的罪名起訴，並處死。
另一個原因為，上原哲野雖為上原輕與上原彩的叔叔，但卻變態的迷戀這兩姐妹美麗的身驅，有好幾次都對著彩上下其手，卻沒有得逞，現在，他可以堂而皇之的佔有彩的身體了，而這也是他的心願之一。
「我正含著叔叔的肉棒，但我卻有興奮的感覺，這是為什麼呢？我正被叔叔幹著，我赤裸裸的身體被叔叔給看光了！還是這就是我來到這世上的使命？就是先享盡人間福份再淪為家畜奴隸，連自己的親生叔叔也可以幹著自己的身體。」彩正為哲野口交著，但心底卻有著這樣的想法。
腥臭味不斷的傳來，但彩卻越吸越起勁，彩吸允著肉棒的每一處，連包皮下都舔的乾乾淨淨的。彩感覺到肉棒似乎有不一樣的反應，射了！叔叔肉棒裡男人的精華帶著不一樣的腥味射進了彩的嘴巴裡，彩反應很快，吞下了叔叔上原哲野的精子。
這一段時間裡，這間由木村醫師來經營的地下妓女戶，人潮絡繹不絕，包括班上的加賀同學與其他的班上同學、學校的校長、教務主任、學務主任，甚至還有女教師也來了！說只是為了要看看這位名門出身的千金小姐的陰戶究竟是長怎麼樣的。而最誇張的還有自己的堂哥，也就是叔叔的兒子也來過了！當天晚上還幹了彩三次，三次都射在陰道里，還說下次一定要再來，當然！彩的表姐麻紀也被幹過了！至惡人真不敢相信竟然是自己的堂哥。
長門衛司，獄長，以前與上原義雄交好，且還鞠躬哈腰的一再說些奉承的話，但上原家落難了，俗話說：「牆倒眾人推，樹倒糊孫雖散！」在此時真的一點也不為過了！
「早說妳會落入我的手中的嘛！」長門衛司冷笑著彩仍舊被綁在架子上，潔白的陰戶讓長門衛司下巴都快掉下來了！脫下褲子露出了堅挺但不持久的肉棒，迅雷不及掩耳的插入了陰道中。
「終於……得到了！年輕的陰戶果然夠緊，這幾萬元花的真是值得啊！」
「上原小姐，上原先生生前對我也不錯！很是照顧，今天上原家落難了！我只有這樣才能報答上原先生的恩情啊！」長門衛司說著簡直讓人聽不下去胡說八道的假道理。三十秒後長門衛司就洩了！十足性無能的一個小人。
才不過短短的幾個月，上原彩與麻紀就已經被上萬個人玩過，過去的高貴身份早已經不復存在，上原彩真正的成為了妓女戶中的家畜妓女。但似乎妓女戶中的妓女每一個的地位都比上原彩還要來的高。
　　四、上原輕與家畜委員會的特檢小組
「水川小姐，您的信，麻煩您簽收一下！」郵局送來的正式信件。
「好的……麻煩你了！」水川小姐簽下了郵差手上的簽收簿。
「家畜委員會？抽檢？」水川小姐說著後天，家畜委員會的委員就會到水川家來檢查上原輕執行家畜任務……
「輕，後天可能得讓你累了點！這腳鐐你得在那天戴著啊！」
「水川姐，你幹嘛說這個呢？您說戴！我就戴上吧！我一切都聽您的！」
「那就好！那就好！」
水川從箱子裡拿出了腳鐐來讓上原輕自己戴著，上原輕拿著就往自己的腳戴上，腳鐐上的鎖也很順手的戴上了！因為戴上了腳鐐做起家事來特別不容易，這一段時間以來上原輕幫著水川家打理一切，高學歷的輕還幫著水川老師處理了不少學校的業務。不只是腳鐐，其實家畜的標準裝備還有特製的鐵項圈，這上原輕也都戴上了！還脫下了身上的衣物，就蹲在玄關等著。
六點四十分，門被打開了！進門的是剛剛從學校回來的水川老師！
「歡迎主人回家！」
水川老師脫下了高跟鞋後，上原輕立刻爬了過來用嘴巴將鞋子叼走，還親了一下高跟鞋。
「輕，我不是交待過你嗎？別這樣子做了！」
「水川姐，我這只是在複習那天家畜委員會來檢查時我應該做的事而已，您就先讓我先熟悉一下我本來就應該要過的生活吧！」
「好吧！」水川老師勉強答應了。
第二天的中午，家畜委員會的委員山本堪一郎先生與助手麻美小姐已經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而上原輕則是蹲坐在水川老師的旁邊。
「請問上原輕在府上執行家畜役期的行為是否符合您的需要呢？」山本先生一邊問著一邊拿著筆準備要紀錄。
「嗯……很好！我很滿意！」
「如果執行成效良好的話，您願意讓您的家畜升等為奴隸嗎？」麻美小姐接著問一旁的山本先生，手上的筆不斷的記錄著，未見有停下的樣子。
「嗯……我會考慮的！」水川小姐回答。
「就算要花上千萬您也會考慮嗎？」山本先生繼續問著。
「這個問題尚在未定數……我可以不回答嗎？」水川小姐回答。
「好的……這個問題我就不強迫您回答了……」山本先生說著。
「麻美小姐，麻煩妳檢查一下家畜上原輕的腳鐐與項圈等等家畜必要裝備是否有損壞等等……」
「好的……山本先生。」麻美小姐則開始檢查麻美小姐看了看輕的腳鐐內側與項圈等等。
「水川小姐，您的家畜您保養的不錯哦！腳鐐的內側幾乎都沒有瘀傷等等。」
「我對於我的家畜是很重視的……我會定期送往家畜醫院做治療與檢查。」水川老師回答。
「那……我們今天的抽檢已經進行的差不多了……打擾您了！」山本先生說完便站起來準備要離開。
「那……就不送了！慢走！」水川小姐也起身送兩位家畜委員會的委員到玄關。
「慢走！」水川老師對著兩位鞠躬。
「留步！」山本先生與麻美小姐也回了禮便走進了電梯裡。
「輕，腳鐐可以拿下來了！」水川老師拿出了鑰匙。
「水川老師，可以允許我繼續鎖著嗎？這是我的身份應該要有的東西！」輕的回答真的讓水川老師嚇了一跳，但也不意外，因為在這麼長的時間下，上原輕早已經將之前高貴的教授身份給淡忘了！真正的接受了自己生為家畜的身份。
「你相信水川老師所說的話嗎？」電梯裡，山本先生對著麻美小姐問著。
「不是很相信！」麻美小姐回答。
「看來這是一個很有同情心的主人啊！」山本先生說著。
「是啊！」麻美小姐回答時，眼睛看著電子顯示器上的十樓。
「想當我的寵物嗎？像剛剛那樣！」山本先生問著，左手還摸著麻美的屁股。
「討厭！人家一直都只是你的寵物啊！你就是我的主人啊！」麻美小姐說著。
「那就好……那今晚就……」山本先生說完……電梯門已經來到一樓的大廳。
　　　五、家畜的園遊會
鎖在架子上的上原彩被鬆了下來，但脖子上鎖的鐵製項圈仍然戴著，項圈上的繩子被握在主人木村醫師的手上。
「走吧……帶你出去走走！」木村醫師說著。
「是的，主人！」但彩的直覺並沒有讓她站起來行走，而是用四肢著地的方式在地上爬著，就像真的狗一樣。
「哈哈哈……不愧是高學歷的教授啊！簡直是當狗的料……讓你當女人真是可惜，你下輩子應該當一只真正的母狗啊……讓所有的公狗上你才對」木村醫師說著。
彩被帶到了門口，外面正是晴朗的好天氣……已經好久沒有出門的彩被刺眼的太陽光照的睜不開眼睛。彩一路爬出了大門……向著附近的公園前進，一路上有不少的路人對著彩指指點點，但對於一個早已經是殘花敗柳的彩來說，這樣的羞辱已經習慣了！
「咦？這不是木村醫師嗎？出來溜狗啊？」說話的是住在附近三十歲的家庭主婦草加太太。
「是啊！公園有家畜的園遊會我帶我們家的狗狗到公園走走啊！」
「哦……你們家的狗養的還不錯哦……可以讓我摸摸嗎？」草加太太繼續說著。
「當然啊……請吧！」木村醫師答應了草加太太草加太太蹲了下來……摸了摸彩的雙乳與乳頭，又摸了一下彩的肛門與陰戶。
「照顧的不錯哦……比起我們家的那隻啊……好的太多了！咦？她不是國內有名的上原家的千金嗎？」草加太太好像認了出來。
「是啊！但現在是我們家的狗……咦？你們家也有養嗎？」木村醫師問著。
「是啊……就是我自己的女兒啦！她就當不慣人的生活……幾個月前自己要求要當家裡的家畜啊！」草加太太說著。
「有人自願當家畜女？」彩心中暗自想著。
「哦……那真是太好了！這年頭願意放棄人的身份當家畜的女孩可以說是越來越多了！」木村醫師繼續說著。
「對啊！我也不瞭解現在的女孩在想些什麼啊！也許有一天我也會考慮看看當看看狗的滋味是什麼樣的哦……」草加太太說著說著就笑了出來！
「真的嗎？那我就來當你的飼主嘍……草加太太」木村醫師也笑了出來就這兩人還在聊天時……
住在後方高級公寓來自中國上海的林先生也牽了只家畜來到旁邊也要加入聊天……
「你好啊！林先生，你也帶你們的家畜來逛逛啊？」草加太太說著。
「是啊……天氣不錯，就想說帶著我們家裡這只來走走吧！」林先生回答著。
「哦……這只也是政府配給的家畜嗎？」木村醫師問著。
「不，你沒有認出來嗎？這是我的女兒如惠啊！她跟草加太太的女兒是高中同學她們就相約一起去登記放棄人身份轉變為家畜的啊？！」林先生回答。
「這是如惠小姐？」草加太太簡直看不出來，眼前的這只家畜……皮膚光滑，漂亮的長發被綁成包頭盤在後腦，屁股的肛門還插著狗尾巴，不同的是如惠穿了鼻環，而林先生牽的繩子就是綁在鼻環上的！而四肢更是用繃帶綁住手掌與腳掌，讓手腳掌都失去功能，而成為真正的母狗。草加太太也已經認不出來她就是之前穿著高中制服，現如今已經是家畜的如惠。
如惠爬了過來……像一隻真母狗一樣聞一聞彩的味道後，便爬到肛門附近用舌頭舔了舔彩的肛門與陰戶，然後還到旁邊的電線杆上張開了雙腳在旁邊尿尿。
十足的家畜，更令人震撼的是如惠是自願成為家畜的。
「如惠真的是太乖巧了！竟然願意成為家畜，這年頭這樣的女孩可是越來越多嘍！」木村醫師說著幾句閒聊後，繼續往公園走去，不對！是爬去才對……公園裡人潮如織……到處都擠滿了人……但人人都牽著自己的家畜。帳篷裡還有許多的家畜接受每個人的觀看。
眼前這位是大學的校長，四十五歲的長盤女士，她的家畜卻是幾個月前另一所大學的校長，前某大學校長因為收受回扣，遭到判刑成為家畜，幾經轉手後來到長盤女士的手中，實在想不到，這兩個女人一年前還在世界大學會議中一起開過會……如今其中一個卻淪為另一人的家畜，人生真的充滿了許多轉變。
而社會制度的轉變與道德的轉換，讓許多年輕女孩寧願放棄高貴的人權而成為低賤的家畜，這就是這個世代女孩的想法。例如剛剛林先生的女兒，原本是學校的高材生，甚至是打算跳級到大學而成為前途一片光明的大學生，但卻也體認到自己在家中的重要性而選擇成為自己父母的家畜，為自己的父母來服侍，以盡孝道。
而成為家畜後，就連自己的父親甚至是母親都可以任意的對自己的女兒性交甚至買賣自己的女兒給別的飼主。所以一旦是家中的女兒提出願意成為家畜後，父親大都會站在贊成的一方。而處於被動、反對一方的母親也會被自己的女兒所打動來答應。
「好久不見啊……木村醫師」打招呼的是醫院裡的護士長吉川小姐，當然了！她也牽著一隻家畜，而家畜看起來卻十分眼熟，好像在那裡見過？
「這只母畜怎麼好像在那裡見過？」木村醫師好奇的問著。
「木村醫師您怎麼忘了……她就是去年在醫院裡一時大意未能遵守醫院的規定而被法辦的角川護士，而下場就是被判為家畜並回到自己工作的醫院來為護士長來當家畜，有時還得在大廳接受每個人的性交要求，為的是為自己贖罪與服務。」這一點是當初自願考上護士學校的角川所意想不到的。
而這場園遊會中也不只是女兒自願成為家畜而已，也有母女檔一起成為家畜的……
而飼主就是自己的兒子或是丈夫，也有母親是家畜或是奴隸而女兒是飼主的，這些年由於觀念的改變讓這些現象不斷在社會中上演著。像是母女檔的木下智子與曾經是她的母親現在是她的家畜的真理，母親全身赤裸的被女兒牽著上街到處去，而喜歡的人甚至可以在大街上就與真理性交了！而且在女兒面前。不過大部分的都還是女兒自願成為家畜的居多，當然這裡面不包括被判刑的，如上原家一樣。
幾個年輕女孩穿著時髦，高跟鞋與短裙，低胸的衣服展示出年輕女孩的好身材，而她們正樂烈的討論著，而一旁的彩也聽到了她們之間的對話……
「這個……要怎麼當家畜啊？」Ａ女問著。
「其實很簡單……只要您經過父母親同意便可在區公所或是本攤位直接辦理登記轉換身份哦。」說話的是此地區公所的服務小姐玲美小姐。
「哦……這樣子很方便嘛！那如果我轉換了身份後要先做那些動作呢？」換成Ｂ女問。
「哦……這也很簡單啊，如果在區公所辦理完成的話會有人直接帶您到區公所的家畜中心，裡面有家畜專用的鐵籠，您必須先在裡面待一小時，做完抽血檢查與配戴腳鐐等裝備，待到您的父母親來到區公所辦理承認家畜的手續後，您的身份就將成為家畜了，而那個時候您就必須放棄人權與站立走路的權利，要像旁邊的家畜一樣用爬行的方式回家了！」玲美小姐繼續回答著。
「那如果是在這辦理呢？」Ｃ女接著剛剛的問題繼續問下去。
「如果在這裡的話，將會縮短許多的等帶時間哦！辦理登記後，也是一樣的抽血檢查，然後就可以直接轉換身份，不同的是您將馬上成為家畜，必須即刻轉換身份！不必等到父母親來到現場。」玲美小姐回答著。
「有人……在這裡直接辦理的嗎？」Ａ女又問著。
「當然有啊！一小時前就有個女孩直接辦理轉換身份……轉換後在十分鐘內馬上就是家畜了！而她所登記的飼主就是自己的姐姐！她的姐姐知道後還很高興的到現場牽了自己的家畜回家去呢！」玲美小姐回答著。
「那我可以現在辦嗎？」Ａ女問完後，旁邊的兩個女生都看互看了一下。
「當然可以啊……請坐吧！」玲美小姐客氣的請Ａ女坐下……準備填登記表。
「性氏？」
「大冢。」Ａ女回答。
「名字？」
「津和子。」Ａ女繼續回答。
「現在工作？」
「外商公司業務課課長。」Ａ女回答。
「哦……很符合家畜的要點哦……就是位階越高的女性越適合哦！」玲美小姐說著。
「是的……」
「飼主為您的……父親？母親？朋友？請說出她們的性名。」玲美小姐繼續問著。
「嗯……可以是朋友或是家人嗎？」Ａ女問著。
「當然可以啊！任何人都嘛可以！」玲美小姐說著。
「那………我弟弟好了！」大冢小姐終於決定了她的飼主。
「好的……請告訴我們他的電話……我們必須通知他來帶您回去。」
「好的……他的電話是……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大冢說著。
「那您是要先簽定五年約還是二十年約還是終身約呢？大部分都是先建議簽定五年月哦……因為怕家畜適應不過來！所以都會建議先簽短期的！」玲美小姐說著。
「那……二十年約吧！我願意的。」大冢小姐說著。
「好……那麻煩您在做表格的做下方兩個與第二張的第一格簽名就可以了！」玲美小姐將文件交給了大冢小姐。
「嗯……好的！」大冢小姐看了看表格的位置後便馬上籤名了！
「恭喜您了……身份已經轉換完成了！請大冢小姐您將衣服都給脫下來吧！家畜是沒有資格穿衣服的哦！」玲美小姐說著……但是已經成為命令了，對大冢來說。
「啊！是的！」大冢說完便當著很多人的面前包括自己的朋友前脫下了自己的上衣與內衣褲等等衣物！
「來這是區公所配給的裝備！讓我替你戴上吧！」玲美小姐拿出的不鏽鋼的項圈與腳鐐喀喳兩聲便鎖上了……大冢在朋友與很多人面前完成了轉換為家畜的手續而成為性畜（家畜）
「請問成為家畜後還擁有人權嗎？」剛剛的Ｃ女問著。
「當然沒有啊！」玲美小姐回答著。
「大冢課長，這可是您自己選擇的……像你這樣的賤女人，現在的身份只是家畜！哈哈哈……」Ｃ女說完便往大冢的陰戶摸去……還用高跟鞋的鞋跟插入了肛門，而這樣的動作馬上讓大冢嬌喘連連。
「啊……是的……我是低賤的母狗請這位高貴的女士處罰我吧！」大冢說著不到幾分鐘後，大冢的弟弟，不！應該是飼主才對……趕到了現場將家畜給帶了回去。
人潮散了一點後，剛剛的女孩中Ｂ女又繞回了攤子前……
「小姐，我有些問題可以請教一下嗎？」Ｂ女問著。
「當然可以啊……請問吧！」玲美小姐一貫的有禮貌與笑容來迎接。
「剛好登記為家畜飼主的登記您是不是還漏了一個選項！？」Ｂ女問著。
「漏了一個選項？難道還有其他人可以嗎？」彩的心中有著疑問……
「這位小姐我懂您的意思但這個選項比較不會建議您來選啦！因為將會很辛苦！」玲美小姐問著。
「這個不是問題……」Ｂ女回答著。
「真的嗎？會選擇成為公共家畜的女孩比較少……您……真的確定要登記嗎？」玲美小姐問著。
「嗯……是的！我願意在任何的公共場合來實行家畜身份。」Ｂ女回答著。
「那我得先宣讀其中幾條條文讓您口頭答應後才能進行文件的簽名哦！」玲美小姐說著。
「嗯！請說吧！」Ｂ女回答著。
「您願意放棄隱私、貞操、人權而在各個公共場所實行家畜的工作嗎？」玲美小姐問著，語氣沉重。
「是的……我願意」Ｂ女回答著。
「那您的飼養權將會交到區公所這邊您願意嗎？」玲美小姐問著。
「是的！我願意。」Ｂ女回答著。
「好的！那請先簽名就可以完成了！」玲美小姐問著。
「不用登記性名嗎？」Ｂ女問著。
「不……當登記為公共家畜時，是沒有姓名的！也就是成為真正的母狗。」玲美小姐。
「請簽名吧！」玲美小姐從另一個抽屜裡拿出了一份淺藍色的文件很明顯與剛剛的文件不一樣。
「是的！」Ｂ女簽下了自己的名字，最後一次簽下自己的名字。
「好的那就完成了……」玲美小姐拿出了跟剛剛一樣的家畜裝備幫Ｂ女戴上，當然Ｂ女已經是全身赤裸的了！
「您第一個服務的地點就在您原本的公司的男廁裡，為期是十年，您滿幸運的哦……十年後才會更換地點哦！」玲美小姐說著。
「我們公司的男廁？」Ｂ女問著。
「是的！您將被鎖在您們公司的男廁小便池旁，為男同事擔任人肉廁所的工作哦！」玲美小姐說著。
「是的！身為家畜實在太榮幸了！」一旁的區公所工作人員牽了Ｂ女往公司的方向走去……當然「走」去指的是工作人員，Ｂ女當然是用爬行的。
看著遠去Ｂ女的身影，彩的心裡五味雜成的，時代真的不太一樣，現代的女孩想法是那麼不可思議啊！
「走吧！去拜訪幾位老朋友吧！」木村醫師拉起了彩脖子項圈上的粗紅色狗繩。彩被拉著離開公園往另一個住宅區走去。
彩與木村醫師來到一處滿高級的住宅前，門前的門牌上寫的是「池田」。
木村醫師按了按電鈴，等待裡面的人出來開門。
「唉呦！木村醫師，是什麼風把您吹來的？」出來開門的是一位年約四十出頭的少婦，她的穿著真的讓人眼睛一亮，一派優雅展現出氣質，粉紅色的長裙搭配一雙居家的拖鞋，雖然優閒但仍有高貴。
「公園那邊有家畜的活動，我就帶著我們家這只去公園走走。」木村醫師拉了拉狗繩，好像對彩暗示些什麼。
彩爬了過去聞了聞池田太太的拖鞋後，便舔了舔池田太太的鞋子。
「池田太太，其實我這次來主要是看看您女兒「適應」的如何啊？」木村醫師說「哦！我也滿意外的，本來該是音樂學院的預備老師的，沒想到卻自願要走這條路」池田太太搖著頭說著。
「哦！那適應的還不錯嘍？」木村太太繼續問著。
「哦……你瞧我，光讓您站在門口，快進來吧！進來看不就知道美美適應的如何了啊！」池田太太拉起木村醫師的手往玄關走去，彩也跟著爬了進去。
進入玄關後，挑高的天花板讓玄關看起來很氣派，而地板也是用高級的檜木所做的。
「自從美美去登記轉換身份之後，現在整天都在替家裡服務啊！因為她已經不是我的女兒了，所以我就讓她替我老公來服務。」池田太太說的一派輕鬆。
「哦……服務嗎？」木村醫師滿臉疑問，但其實心中已經有譜。
「就是口交啦！我老公的巨屌有時候就交給美美去服務了！我女兒可喜歡著呢！」池田太太繼續說著。
「美美啊……快出來見見客人！」池田太太往廁所那邊喊去。
「是的，主人！」廁所裡傳來稚嫩的聲音廁所那邊爬出了一個身影，是美美，頭髮被盤成包頭，脖子上的紅色項圈與完美的乳房隨著美美在地上爬行而晃動著。下半身的陰毛也不見了！
「美美，馬桶都舔乾淨了嗎？」池田太太問美美。
「主人，都舔乾淨了。」美美回答著。
「快……見過木村醫師與她們家的狗狗。」池田太太繼續說著美美爬了過來，先是舔了舔木村醫師的腳後在腳上親了一下然後就爬了過來在彩的四周聞了聞後親了一下彩的屁眼。
「你不是想知道美美適應的如何嗎？」池田太太說著。
「是啊……看起來還不錯啊！」木村醫師說著。
「這樣怎麼會准呢？美美過來……」池田太太命令著。說完池田太太撩起了長裙。
「我剛剛上完了廁所，把那裡舔乾淨吧！」池田太太剛剛對著自己的女兒也是家畜的美美下達了舔自己陰戶的命令，這對彩來說是聞所未聞的……驚訝的睜大了眼睛。
「看起來你們家美美似乎適應的不錯啊！恭喜你了池田太太。」木村醫師起身向池田鞠了躬，意思是要離去。
「木村醫師，這麼快就要回去了嗎？」池田太太也起身。
「是啊，看到你們家美美適應的這麼好，我想我也要離去了才對。」木村醫師欲言又止。
「其實你剛剛看到我們家變成這樣，這是很正常的，美美也很能轉變心情來適應，當她看到她的房間都被清掉，自己只能睡在儲藏室的狗屋裡時，她只有哭了五分鐘，接下來就很平靜了。」池田太太說完還摸了摸美美的頭。
「是啊，其實心態上的轉變才是重點。」木村醫師回答。
「那像我那個姐姐，也就是美美的阿姨啊。」池田太太說。
「哦……是那位擔任高校教師的那位金田小姐嗎？」木村醫師問著。
「對啊，上次你們還見過一次面嘛！後來她成了她女兒的家畜，現在還被她女兒牽著到處讓人家干呢！而且我們家的廁所平均每一個月都會讓我姐姐來清理呢！說到這裡就有件好玩的事，我上次尿在我姐姐的嘴裡時，她還說喝到妹妹的聖水讓她興奮的不得了呢！」池田太太簡直是滔滔不絕的要繼續說下去。
「是啊是啊……」木村醫師也附和著十分鐘後，彩與木村醫師才走出了門口，看到這樣的一家人一樣是那麼的幸福快樂，實在讓木村醫師羨慕不已，一想到自己的女兒死在非洲，從此天人永隔這就讓木村醫師很難過。
一路上要回家的路上又經過了剛剛的公園，彩發現那個登記轉換身份的攤位竟然已經排了大批的年輕女孩正在準備登記，放棄自己「人」的身份選擇成為低賤的家畜，這一點是上原彩在被判刑之前所完全不知道的「平民生活」。事實上，在上原家未遭災時，上原家一直是處於「貴族」式的家族生活方式，而一般民眾的生活，這一點上原家是一點也不瞭解的，如今，身為家畜的上原彩已經瞭解透徹。
彩不禁想到在自己高中二年級的那一年，就已經有印象，家畜委員會的人到學校宣傳成為家畜的好處，當時班上的同學已經有不少已經去辦理而離開學校展開新生活，但自己卻朝著法學院這條路來走，只是沒想到繞了一大圈還是到了原點。在美國的留學期間甚至還聽到了高中時的導師也成為了家畜，被飼養在自己之前任教的學校裡，供學校的學生前去使用，而像這樣的消息卻也不斷出現在自己的生活圈中。
六、家畜清潔隊木村醫師牽著彩繼續往下一個朋友家去，但來到的卻是市中心的一棟商業大樓前，一路上路人的指指點點已經讓彩羞愧的不行了！而現在還要進入這棟商業大樓裡。
電梯來到３０樓的地方，這是一間跨國的商業集團，從二十到三十五樓都是這間公司的，當然位於三十樓的地方大都是高階的主管了！
一到三十樓映入眼簾的是高達千坪的寬敞辦公室，一路望去約有上百名上班族正在辦公，有男有女，男人個個都是西裝領帶，女人也都是高級的套裝，對於已經很久沒有穿衣服的彩來說，衣服在身上的感覺早已經忘記，更不用說是高級套裝了！
木村醫師牽著彩繼續往裡面走去，一路上穿過很多人的辦公桌，當然滿上有引起大家的注意了。到了最後方一間獨立的辦公室前，門上面掛著一塊「總經理室」，木村醫師連敲門都沒有就直接開門進去。
「咦？是木村醫師？」辦公室裡的是一位貌美有氣質的女子，也是總經理的高島小姐起身相迎。
「高島總經理，我們上次討論的事，妳考慮的怎樣？」木村醫師開門見山的問著。
「你？為什麼不用尊稱的……「您」呢？」彩心中有著疑問也擔心著。
「木村醫師，我已經考慮過了！我答應了！」高島總經理。
「那真是太好了！那就請你公怖給同事知道吧！然後你就可以離開了！」木村醫師說著。
「這……需要這麼急嗎？」高島問著。
「既然已經決定了，現在或是下星期不是一樣？」木村醫師說著。
「嗯……好吧！我這就出去公怖！」
高島小姐走出辦公室，用著很大得聲音請辦公室裡的人安靜下來。
「各位……請安靜！」用著擴音器喊話的是高島小姐的秘書李小姐，因為高島貴為總經理，在公司裡是二人之下千人之上，大家對高島總經理都是又愛又怕的！一旦高層有什麼重大宣佈都會用公司裡的內部網路公告……而一旦是相當重大的人事宣佈時，就會用擴音器來說明。
一下子近千坪的辦公室馬上鴉雀無聲，大家都感到有不一樣的事情要發生了。
高島小姐拿起擴音器開始宣佈：「各位同事，我是總經理高島！」
「今天我將辭去總經理一職……」
底下馬上引起討論，但馬上就被打斷，「是的！我將離開這間公司了！但我不是換工作，而是換身份。」
這個時候木村醫師牽著彩走出辦公室。
「我將……成為如這位女士所牽的女畜一樣，成為一隻母畜、家畜，我將會放棄人權，謝謝。」
「高島小姐，請您在這裡將身上不屬於家畜的東西都拿下來吧！」木村醫師說。
「是……」高島小姐脫下了高級套裝與內衣，此時的高島已經在平時辦公的同事前赤裸自己的身體。漂亮的雙乳就這樣挺在胸前，整齊的陰毛展現在眾人的眼前。
「這個請你戴上後，用家畜的方式來行走，家畜身份的母犬是禁止用雙腳站立走路的！」
「是的！」高島小姐戴上了鐵製的項圈。
「請趴下！」
「是！」
「現在高島小姐已經放棄人權，她現在不再是你們的總經理了！」木村醫師大聲說著。所有的男性職都走了過來，正準備要來一場以下犯上的遊戲，平時高高在上的總經理現在成了比母狗還要低賤的家畜，這樣的好機會怎麼能夠放過呢？而女性職員也沒有放過機會，剛剛還在旁邊服侍的秘書也走了過來，脫下了她的底褲與衛生棉，衛生棉上還帶有經血，可以說是非常的噁心，秘書就這樣塞進了高島的嘴巴裡。
「高島小姐，不要怪我哦！現在你只是母狗！」秘書說完笑著。
看著高島小姐和自己一樣被木村醫師牽著走出這間辦公室，一路往市公所前去，準備辦理身份轉變的手續。一路上引來不少路人的眼光，而高島小姐卻似乎不怎麼在呼，反而很興奮的樣子，連身體都不斷的在發抖著，她的私密處也不斷的流出淫蕩的淫水，讓一路上許多的男人垂涎三尺，恨不得一口將高島給吞下去，尤其高島的高學歷所帶來的高貴、氣質是旁邊的彩所無法比的上的，因為彩已經適應這樣的生活了！早就已經是家畜了！這一點也是彩所不能比擬的。
一人兩狗的走入了市公所，站在前方的招待小姐馬上過來親切的問候。
「這為小姐，請問有什麼需要我們幫您服務的嗎？」小姐親切的問著。
「哦……我右邊這的女的要辦理放棄人權身份的手續。」木村醫師說著。
「好的……請這邊請。」
「好的，謝謝！」
小姐帶著木村、彩與高島到了一間辦公室裡，裡面是一位民事課課長吉田小姐。
「請問是要辦理轉換身份嗎？」吉田小姐問著。
「是的！請問有什麼好的方案嗎？」木村小姐問著。
「嗯！我們這邊有的新的方案，是有關於「清潔家畜小組」的方案哦！」吉田小姐問著。
「清潔家畜小組？」
「是的！辦理轉換身份後，將進入這個小組，每天的工作是由我們的一位組長帶著三到五隻家畜，挨家挨戶的為住戶清潔排泄物，當做人工廁所！」
「哦……很辛苦哦……高島小姐……你願意嗎？」木村回頭看了一眼高島。
「哦……是很辛苦沒錯！但是很有意義的！像我妹妹與我母親就已經辦理成為家畜清潔小組了！這一點讓我這個民事課的課長覺得很光榮呢！讓我添了不少面子。」吉田小姐繼續說著。
「是的！我願意！」高島小姐說著。
「那請問高島小姐，嗯！這是我最後一次用小姐的稱呼來叫您了！請問高島小姐，您之前的工作是什麼呢？」吉田小姐邊問邊敲著鍵盤。
「嗯……ＸＸ公司的總經理！」高島回答。
「嗯，職位很高，很適合當家畜哦！」吉田小姐敲打鍵盤的速度更快了！
「嗯！」高島臉紅的回答著。
「請問你有兒子或是女兒嗎？」吉田小姐繼續問著。
「有一個女兒！」高島回答。
「嗯……在唸書嗎？」吉田小姐問著。
「不！半年前成為家畜了！」高島小姐回答。
「哦……母女檔哦！真是令人羨慕啊！」吉田小姐滿臉欣喜的說著。
「好的！請跟著我們的服務小姐到後面抽血檢查後，就可以進入家畜清潔隊了哦！」吉田小姐繼續說著後面走來一位穿著套裝的小姐接過木村醫師手上的狗繩，把高島小姐牽走。
「哦……請高島小姐的朋友可以自行離開了！現在就交給我們就可以了！」吉田小姐說著彩再度被牽著往打門走去，看著被牽走的高島，彩心中有著無限感覺，但卻帶了一點點的羨慕，這一點羨慕的心慢慢在自己的腦海裡慢慢的擴大。
　　　七、女囚家畜
「女囚家畜是個全新的方案，適用於年收入超過一億日元之女性，地位越是崇高越是適合！」電視上正傳來談話性節目正在討論這項全新流行的趨勢。
作完家事後，上原輕正在沙發上看著電視等著主人水川小姐。輕很驚訝這個世界已經變的如此的荒謬，女孩們正瘋狂的放棄自己生為人的權利去成為家畜，這一點是上原輕仍然不能瞭解的。
「成為女囚家畜後會有怎樣的生活呢？可以請陳監察人（女囚家畜事務部主任）說明一下嗎？讓想加入的女孩能夠更瞭解這個方案。」主持人問著。
「嗯！這是我的榮幸！女孩首先都會被送往已經花十年打造的監獄。」
「十年打造的監獄？」主持人再問。
「是的！裡面有各種的牢房，供女囚們監禁，還有一座礦山讓女囚們可以日夜的工作，這張照片就是女囚工作的工作服與裝備，可以請導播特寫一下嗎？」說完鏡頭馬上對著這張照片特寫而照片裡有個女孩約二十幾歲，幾乎是一絲不掛，但全身又是鐵製的項圈與腳鐐手銬，而頭髮是亂七八糟的！看起來很辛苦的樣子。
「哇！看起來真的很棒哦！如果您很有錢，家中有驕生貫養的千金歡迎送到這裡哦！一定可以讓令千金改頭換面的。」主持人對著鏡頭說著上原輕關掉了電視，繼續等著水川小姐的歸來。
而在市中心的另一端，若大的豪宅裡一名女子舒服的躺在貴妃椅上也看著同樣談話性節目，而節目正播著女囚家畜的話題。她正是上原輕在法學院時的學妹青木雅紀，而雅紀是擁有幾千億身家的千金小姐，從小就是父母親的掌上明珠寶貝的不得了，更別談吃任何苦了！法學院時期，她的父親為了能夠讓她好好唸書就在學院附近買下幾千萬的豪宅，讓寶貝女兒能夠住的安心。平時的雅紀更是千萬名車代步，生活過的是極為奢侈，現在！在雅紀的心中了不一樣的想法，這個想法將會讓雅紀脫胎換骨，完全成長。
雅紀親自打了通電話（平時都是管家幫她聯絡所有的人），透過管道查到了女囚家畜委員會的電話然後還得到了住址。
「管家，備車！」雅紀拿起另一支電話說著。
「是的小姐……」管家藤森先生立刻幫雅紀小姐準備好下午三點整，一台價值千萬的跑車停在市中心一棟高五十層的建築物前，雅紀打開車門走下車進入這棟建築物內。
「三十五樓！謝謝！」雅紀對著電梯小姐說。
「是……電梯上樓！」親切的電梯小姐按了三十五的按鍵，但還是偷偷的喵著雅紀，因為她知道會到三十五樓的女孩都是干什麼的！
「電梯到了……請慢走！」電梯小姐親切的鞠躬後便退入電梯內。
映入雅紀眼簾的是斗大的標誌與寬闊氣派的大廳，而櫃檯小姐後面寫的是「家畜委員會」。
「青木小姐，這邊請！」櫃檯小姐不敢怠慢的引著雅紀到會客室中。
寬敞的會客室裡一個人也沒有，但馬上進來一位穿著高級套裝的女人。
「青木小姐！歡迎您！我是委員會的特別行政，敝姓田中。」
雙方短暫的打過招呼後，開始開門見山的說了！
「青木小姐，有什麼需要我來服務的嗎？」田中小姐問著。
「有！我想成為女囚家畜，麻煩你替我辦理！」直來直往的雅紀也不拐彎抹角的就回答了！
「這個………請問您父親同意嗎？」田中小姐問著，但看的出來眼神有點興奮但又謹慎。
「我已經滿二十五歲了！在法律上我是可以自主的！這一點不需要我父親的同意！」雅紀此時略帶強硬的用詞讓田中有點快招架不住。
「是……那我馬上替您辦理」田中小姐起身到後方的櫃子中拿出了一份文件與照片本。
「請問青木小姐，由於您是自願的！所以您可以選擇日期的長短。」田中小姐問著。
「好……有多長呢？」雅紀問著。
「有初等入門一個月、六個月、一年、五年、十年、二十年、終身刑。」田中小姐回答著。
「先一個月好了！如果好玩的話就繼續簽下去可以嗎？」雅紀小姐問著。
「當然可以了！當然我還可以幫您安排如果您忍不住的話還可以提前退出回家哦！」田中小姐回答。
「嗯…好的！謝謝你！」雅紀回答。
「請問您想要轉變的身份是輕刑家畜呢？還是中刑、重刑家畜、死刑家畜？」田中小姐繼續的問著。
「嗯……有差別嗎？」雅紀問著。
「輕刑的話，就是服一般勞役，中刑的話當然是再加重一點吧！重刑的話將會非常辛苦，至於死刑，雖然不會真的判死刑，但將會接受跟死刑犯一樣的待遇，例如２４小時重鐐處置，不定時鞭打、充作內部的人肉廁所、等等……」田中小姐越說越起勁。
「那不用考慮了！就死刑家畜好了！要體驗就逼真一點！」雅紀堅決的樣子。
「那請問什麼時候開始？」田中小姐問。
「現在！」雅紀回答。
「這……好的！我馬上為您辦理」田中小姐接著起身離開接下來漫長二十分鐘的等待讓雅紀體內開始興奮起來！
「青木小姐，已經辦理好了！您馬上可以進入女囚家畜的監獄中了！這是您的裝備，讓我來替您服務吧！」田中小姐幫雅紀脫下了外衣與內衣等等衣物，讓雅紀生平第一次在陌生女子前赤裸身體。
「這是特製的重鐐項圈，到您出獄前都不可以拿下來的！」套上了雅紀的脖子後，項圈上的鎖立刻被鎖上。
「這也是特製的腳鐐與手銬……由於您服的是死刑家畜的刑，所以這些東西到您出獄前都不會拿下來的！但我自己親自送了一樣貼心的禮物給您！」田中小姐說著。
「哦……什麼貼心的禮物？」雅紀回答。
「這雙高跟鞋！」田中小姐拿出了一雙白色的高跟鞋。
「這有什麼不同嗎？」雅紀小姐有點不以為然。
「這是一雙穿上後就得上鎖的鞋子！您想想穿著高跟鞋在裡面做苦勞役，那想必更加的刺激吧！」田中小姐繼續說著。
「嗯嗯……對對！多謝田中小姐啦！」雅紀回答著。
「接下來由我們的服務人員帶領您進入家畜監獄中」田中小姐起身叫了外面的小姐進來。
一位年輕的小姐進入會客室中，拉起了雅紀脖子上項圈的鐵鏈，往電梯走去。電梯門打開了！當然電梯小姐還是剛剛那位，她還是一樣的親切。
「地下三……謝謝！」服務小姐對電梯小姐說著。
「是的……電梯下樓！」電梯小姐回答後這次大方的轉過身來從頭到腳的打量著雅紀身上的裝備。
「是死刑家畜嗎？」電梯小姐問著。
「是的……」服務小姐回答著。
到了地下三樓後，雅紀被帶上了眼罩，準備進入不一樣的世界裡。
　　八、千金雅紀的女囚家畜生活
雅紀的眼罩被拿下後，映入眼簾的是她這輩子完全沒有看過的景象，而她自己全身重鐐的被帶到自己這一個月要住的單人拘禁房。這是一間不到一坪的籠子，比起之前自己房間那四五十坪簡直是天差地遠。
「請你一定要記住，妳的身份不再是千金小姐了！你現在只是比妓女、奴隸更加低賤的女囚家畜，接下來這一個月將會是你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個月。」獄使山田小姐說著。
「是……」一向高傲的雅紀也收起自己高傲的態度。
「新進的女犯，都要先在人肉廁所裡服務五天，快跟我來吧！」山田拉著雅紀脖子上項圈的鐵鏈。忽然一鞭子甩在雅紀的背後，馬上皮開肉綻。
「啊……好痛！」雅紀已經痛到哭了出來，但雙腳仍然被往前拉著走雅紀來到一間房間裡，房間裡有個位置很高的馬桶，而且很髒，而馬桶下有個空間，雅紀的頭被拉到馬桶下，旁邊的皮帶固定了雅紀的頭部，頸部的項圈也被鎖在地上，這樣子雅紀想跑也不掉了！雙腳、雙手也被鎖上！
房間裡傳來很多女人的聲音，原來是外出服勞苦役的女犯們被送了回來，門被打開，很多人開始排隊準備上廁所！
「哦……有新人嗎？我們得好好招待她哦！」女囚Ａ說。
「是啊是啊！」女囚Ｂ說。
「各位女囚，這位新來的姐妹可是集團的千金，你們不要讓她失望了！」
「不……不要……好髒！」雅紀大叫黃金色的尿液不斷的從上落下潑在雅紀的臉上，尿騷味不斷的傳來，下一位更是拉下的大便，雅紀看著上方女犯的屁眼擠出了排泄物從上方掉到自己的臉上，臭味開始怖滿自己的臉，然而這只是開始。
經過五天的人肉廁所服務，任憑雅紀怎麼掙扎也無法逃脫這自願進來的牢籠，現在的雅紀早已經失去之千高貴千金的高傲態度，反而開始認為自己的低賤，為其他的女犯來充當人肉廁所！開場就已經這麼的精彩了！雅紀都已經不知道自己將如何應付接下來的二十五天了！而且還是自己願意進來的！
雅紀被人從馬桶下拉了出來，一路拖行到淋浴間，冰冷的水從頭而下，旁邊兩個年輕女子負責為雅紀清潔身體。飄散的長發被洗的乾乾淨淨，這是這五天來雅紀最舒服的時候了，僅管與之前的奢華生活相比仍然比不上。雅紀的長發被梳理乾淨後盤到頭上，並綁了有氣質的包頭，雅紀拖著疲憊的身體踩著高跟鞋與幾公斤重的重鐐往前步行，準備前往礦場工作，這也是雅紀的第一份工作，礦場女囚。
眼前的景像是雅紀這輩子從未見過的，若大的礦區分成好幾區，有好幾百的女人正在工作著，她們都最少是戴著腳鐐工作，約有數十個女警負責管理這些女畜，當然！她們都甩著皮鞭，鞭打著這些女畜。
雅紀被帶到最裡面的礦區，她被負責要採礦與推礦出洞口，但洞口離這裡幾乎有一公里長，這一路似乎也要忍受不少的鞭打了，這一點雅紀也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拿起圓丘，開始挖著，從未做過粗活的雅紀開始挖著礦山。此時旁邊也有個女囚家畜在挖著礦區，也是跟雅紀同一區的女畜。
「喂！你是誰……」這名女囚問著雅紀。
「我？青木雅紀。」雅紀回答。
「我是森雅子，以前是ＸＸ保險集團的千金。」森雅回答。
「我也是，但我是自願的！」雅紀回答。
「自願的？我也是啊！」森雅子回答。
「妳進來多久了？」雅紀問著森雅子。
「三年多了！」森雅子轉身露出了背上好幾十條的鞭痕，有些也已經淡掉了！
「三年？」雅紀驚訝的說不出第三個字來。
「是……痛苦加上興奮的三年！」森雅子回答。
「是不是像我們這樣越是在社會上高貴的人就會越嚮往這樣的生活？」雅紀說出了她心中的想法。
「是啊！我猜就是這樣的！十年前某外商年薪破十億的總經理還自願成為家畜呢！三年前也來到這裡，她可是用了不少錢才擠進來的！」森雅子說著。
「賤奴……還不快幹活……聊什麼天？過的太舒服嗎？想回去當人肉廁所嗎？」大吼聲從女獄卒的口中喊出，還加上了兩次鞭子，這兩個鞭子都打在雅紀的身上，因為這裡也講先來後到，新來的是雅紀，這兩鞭子當然是打在她身上。
「是！是！」雅紀嚇的趕緊推著比她嬌柔身體還要重上幾十倍的礦車離開。
「這女孩……有潛力！才來沒幾天她的大小姐個性就不見了！看來又是個適合天生當奴隸的人」獄卒對著森雅子說著。
「身價數千億的千金小姐青木雅紀傳出自願進入女囚家畜中服刑……」電視新聞不斷的報導著這項消息，還播放出雅紀全身重鐐的照片。
「請問您看好千金小姐雅紀這樣的行為嗎？」記者問著路邊的媽媽。
「很好啊！像她的千金小姐是該進去裡面好好體驗一下，出來後會脫胎換骨的！」路邊買菜的媽媽回答。
「請問您對於青木雅紀的行為有什麼看法呢？」記者繼續追問另一位年輕的女學生。
「嗯！很羨慕她！我自己就會考慮去成為家畜，因為我朋友說這就是長大了！」女學生回答看著電視新聞的上原輕覺得驚訝不已，自己的小學妹青木雅紀，當初那個嬌生慣養的富家千金青木雅紀現在竟然自願當女囚家畜。
鎖著重鐐的雅紀拖著疲憊的身驅回到睡覺的地方，但馬上又被帶到礦區的另一端「單獨房」，所謂的單獨房是將女犯關在一個只能站立的牢房中，幾天的折磨後，女犯就會精疲力盡，這是一種相當重的折磨，但雅紀所選的正是「死刑女囚」所以這是雅紀自己選的。踩著高跟鞋的雅紀幾天下來已經沒有洗過腳，腳掌開始發出臭味，現在又被帶到「單獨房」進行兩天的站立刑。
「進去吧！」女獄卒不客氣的將雅紀推了進去，就算雅紀已經拼了命的搖頭。
牢門被大鎖頭給鎖上了，雅紀開始了站立的刑罰，已經工作了一整天的雅紀本來就已經非常的累，現在又站著無法休息，雅紀只有靠著鐵牢，不到幾分鐘，雅紀竟然就睡著了！
當４８小時後雅紀被放出來時，雙腳已經無法行走，是被人用擔架給抬進醫務室的，醫護人員開始對雅紀進行大部與細部的清理，但這只能說這是對雅紀的一種特殊待遇與特權。
「好舒服！我身在天堂嗎？」雅紀從舒服的床上醒了過來，白色乾淨的天花板與乾淨的床單，身旁的醫護人員親切的送上白開水，雅紀舉起手要拿水杯，手腕上的鐵銬讓雅紀回到了現實，身上的裝備一樣也沒有少，雅紀掀開了床單，腳上的高跟鞋也一樣穿在自己的雙腳上，只是高跟鞋已經被擦的乾乾淨淨。
「我睡了多久？」雅紀問著旁邊的護理士。
「兩天！好好休息吧！等一下就會有人來接你了，你接下來要到「馬房」服刑了。」一旁的護理人員雨宮靈回答了雅紀的問題。
「馬房？」雅紀繼續追問雨宮。
「你將要變成一匹馬！這妳都不懂，還敢進來？」雨宮眼神略帶輕蔑的看著雅紀一眼。
好不容易恢復體力的雅紀，被送往「馬房」開始成為女刑馬，套上裝備，肛門甚至被裝上尾巴，雙手手掌也被鎖上如馬蹄般的腳套，旁邊的工作人員強迫雅紀趴下，然後在雅紀的背上放上馬背，嘴巴還被上了鐵條，此時雅紀的口水不斷的從嘴巴的兩側流了出來，馬背也被鎖上馬匹專用的鐵架，雅紀在地上爬行著，來回拖著礦車，重好幾十公斤的雅紀根本就拉不動，只能任由獄吏不斷的甩鞭，很快的背上又多了很多條鞭痕了。
就這樣一個身價起碼數百億，公司集團市值達數千億的千金小姐，自願在這裡成為女囚家畜，而這段體驗也已經度過了超過二十幾天了。
「起來吧！」工作人員拉起了雅紀脖子上的鐵鏈，把還在熟睡的雅紀給拉醒了。
雅紀被帶到了一間乾淨的房間裡，裡面有一張椅子與桌子，雅紀這幾十天來第一次坐到椅子。一位身穿高級套裝的負責人，一位蒙面的女士出現了。
「雅紀小姐，恭喜妳在這裡已經服刑期滿，妳在明天就可以出獄了。」這位女士問雅紀。
「真的嗎？」雅紀問著。
「是的，現在我仍然要問一個我之前問過的問題，妳願意再簽下意願書嗎？」女士問著。
「嗯……我願意。」雅紀想了一下子後回答。
「那你願意簽多久？」這位女士。
「十年！甚至更久……」雅紀說。
「你母親不會難過嗎？」女士問。
「我想她會支持我的！」雅紀堅定的回答這位女士的問題這位蒙面的女士緩緩的伸起她的手，把蒙在她臉上的黑色絲巾慢慢的掀開來，出現的這張臉卻讓雅紀越來越熟悉。
「母……母親！怎麼會是妳？」雅紀驚訝的問著。
「當然是我了，我的寶寶女兒。」雅紀的媽媽不急不徐的回答。
「我一直是這座女子監獄的負責人。」雅紀的母親回答著。
「這……真令人不敢相信。」雅紀回答著。
「女兒，妳既然已經答應簽下了續簽令，那我就要下令將你送往這座監獄的「妓女戶」中服務了哦！妳不後悔嗎？」雅紀母親繼續問著。
「不……女兒不後悔，女兒會一直都是母親的乖女兒的。」雅紀回答後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果然是我的寶貝女兒。」雅紀母親的手已經緊緊握著雅紀的雙手了看著被帶走的雅紀，心中雖然有許多不捨，但她深深相信，這是讓自己女兒成長的唯一方法了。今晚自己得說服自己的老公讓更多的男人到雅紀服務的「妓女戶」中來讓雅紀有服務的機會而十年後再見到女兒時，想必更讓人快樂的、驕傲的雅紀將會出現在自己面前。
　　九、道德淪喪的島國與水川老師的女兒小奈
經過了媒體的炒作，全國的女性幾乎都陷入瘋狂中，所有以往的道德觀念不復存在。就連上原家兩姐妹也是一樣了。因為在這樣的環境下待的時間久了，就會融入這樣的生活之中。
「看來妳很習慣這樣的生活了哦？」水川老師問著輕。
輕看著自己身上的鐵鏈、項圈、手鐐與腳鐐，自己似乎真的習慣這樣子的生活了。
「大概是明白我自己的身份了！水川老師您放心好了，我的身心都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了。」輕邊說著邊繼續打掃著。
「聽說你學妹現在是女囚家畜？」水川老師問起了雅紀的事。
「是啊！還是她自願的。」輕的口氣中略帶無奈。
「這個社會已經成了這個樣子……」水川老師也無奈的說著。
「是啊！」輕繼續打掃著。
「我班上的學生也瘋了上這樣子的流行。」水川老師訴說著。
「流行？放棄身為人的權利自願成為他人的性奴、家畜是流行嗎？」輕問著。
「是啊！還成為學校的人肉廁所呢！」水川老師說著。
「這……怎麼會有這樣子的女孩？」輕有點嚇一跳。
「對了！我女兒下星期要從英國回來，到時候你就別戴這些東西了！不要嚇到她了。」水川老師說著。
「水川小姐？妳有女兒？」輕問著。
「是啊！出國已經近十年了！現在都已經快二十五歲了。」水川老師說著。
「妳女兒叫什麼名字啊？」輕如話家常一般的問著。
「水川奈，妳可以叫她小奈。」水川老師回答。
「哦！那太好了！」輕也滿高興的。
「她這次回來，我很怕她受到國內這股風氣的影響！妳有空就幫我說說她。」水川有點擔心的對輕說著。
「嗯，這樣的話我瞭解了，我會好好跟她說的。」輕也胸有成竹的答應水川老師。
五天後。
「小奈的飛機要到了！我得趕緊把家裡打掃一下了！」輕緊張的有點不知所措。
「對……快打掃一下吧！對了……輕妳的……忘了嗎？」水川老師指著輕腳上的腳鐐。
「哦……對哦，我得趕緊解下來。」輕從水川老師手上接過鑰匙來解開自己腳鐐與手銬等等東西。重獲短暫自由的輕卻覺得有點空虛感。解開手銬腳鐐的輕開始打掃家裡，準備客房讓小奈能夠住一陣子。
「我回來了……媽咪……」眼前出現的是一位又年輕又有著氣質的女孩子，長長的頭髮綁成馬尾，穿著春天氣息的漂亮洋裝，踩著白色的高跟鞋，看起來真是個很棒的女孩子，這讓輕有點意想不到，心底卻有著不一樣的感覺。
「我怎麼會有心動的感覺？我喜歡她嗎？可是我是女的啊！更何況我的身份只是家畜，她是高貴主人的女兒啊！」輕不得不承認有點喜歡上這個女孩了。
「咦？她是誰啊？」小奈問著水川老師。
「她？她是小輕，是來我們家幫傭的。」水川老師編了一個謊。
「哦！那她真是辛苦了！」小奈走了過來，伸出手來與輕握了握手。
「小奈小姐，請多指教！」輕也回禮。
「請多指教！」小奈很也有禮貌的鞠躬。
「輕帶小奈到客房吧！」水川小姐說。
「好的！」輕拿起了行李帶著小奈到二樓的客房裡。
「要不是媽咪在我出國後就整修家裡，不然本來也還有我的房間的。」小奈抱怨著。
「真是可愛的女孩！」看著嘟著嘴的小奈。
「太久沒有回來了！沒想到國內變了這麼多！」小奈說的當然是指家畜的事情。
「是啊！人會變，這個社會自然也會變的！」水川老師回答小奈的問題也要堵住小奈繼續往這個話題說下去。
「英國也流行著許多奇怪的東西呢！不只我們國家哦！」小奈說。
「哦……英國？流行什麼？」輕順著小奈的話問下去，卻被水川老師白了一眼。
「哦！同學們都流行訂做屬於自己的腳鐐哦！然後將鑰匙交給自己可以信任的人！」小奈說著英國的情況又似乎要滔滔不絕的繼續說下去。
「腳鐐？這樣走路不就很不方便？」水川老師問著。
「嗯，但就是要讓自己不方便一點，體驗失去自由的感覺，但卻又能將自己的行動自由交給自己能夠信任的人，而且有不少同學交鑰匙的對象都是父母哦！」小奈說著。
「那你會願意將鑰匙交給媽媽嗎？」水川老師故意問小奈這一句。
「這還用問嗎？我當然願意啊！」小奈卻第一時間不假思索就答應了！
「但你知道我不會答應你這樣的要求的。除非……」水川老師仍然堅守著立場，卻也留了退路。
「除非怎麼？」小奈一見事情有所轉緩便興奮起來了。
「除非你要進行一場角色扮演的遊戲。」水川老師回答。
「角色扮演？」小奈問著。
「現實生活中，根本不可能會要這樣的日子，我也不能答應你這樣子做。」水川回答。
「所以……必須透過角色扮演的遊戲來進行轉變，我才能接受。」水川老師繼續說著。
「那……要怎麼樣的角色扮演？」小奈問著。
「你願意扮演與輕小姐一樣的奴隸角色嗎？」水川老師問著。
「你可以暫時放棄身為我女兒的身份，成為與輕一樣的奴隸身份」水川老師繼續說著。
「輕？一樣的奴隸身份？」小奈這就不瞭解了。
「事實上，輕是被政府分發到我們家中服刑的家畜。」水川老師說著。
「是的！小奈小姐。」輕在旁邊低著頭回答。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願意。」小奈答應了水川老師自己母親的要求。
愛女心切的水川老師，抵不過女兒拼了命的要求。而鎖上腳鐐手銬的小奈也脫下了身上的衣服，全身赤裸的站在輕與自己母親的面前，雖然大家都是女人，但畢竟已經是個小女人了！在別人面前坦胸露背，這還是小奈的第一次，臉上泛紅，心跳加速，正是小奈此時的感覺。鑰匙被水川老師給收了起來，沒有第二個人知道在那裡。
「這樣子也好，家中就有兩個人來服侍我，我也就輕鬆了！」水川老師吐了一口氣。
「母親，有什麼需要女兒來服務的，請母親僅管說出來吧！」小奈回答著。
「母親？你現在的身份可以稱呼為母親與女兒嗎？」水川老師回答。
「這是妳自己所選擇的，你現在是身份比我還低賤的家畜，我還是算你的小主人，而這位是我們至高無上的女主人，說話時要跪下，除非主人答應，不然是不可以抬頭的！知道嗎？」輕也已經完全進入這個角色扮演的遊戲中不可自拔了！
「是的……小奈知道了！」小奈一說完還跪了下來。
「剛剛奴婢我不知天高地厚，請主人與小主人責罰！」小奈似乎也樂在其中的回答。
「就罰你今天晚上不准吃飯吧！」水川老師說著。
「是的！主人，奴婢沒有主人的允許絕不敢吃飯的。」小奈說著。
「哦！這個遊戲看來越來越好玩了哦！」水川老師愉快的說著自從有小奈的加入後，原本就負責家裡一切雜事的輕反倒輕鬆許多了！水川老師不在家時也多了一個伴在自己身邊，有時候還可以聊聊天，輕卻成了這場變態遊戲中最大的受益者。
「小奈，主人要回來，快跟我到玄關迎接吧！」輕叫著在廁所打掃的小奈。
「是的……輕姐姐，我馬上來！」小奈拖著雙腳的重鐐，來到玄關，兩個人跪在玄關旁等著主人回來。
門外傳來鑰匙開門的聲音，是主人回來了！
「我回來了！」水川老師說著。
「奴婢們歡迎主人回家，讓奴婢們來伺候你吧！」輕爬了過去拿起了水川老師的公事包。
「主人，就讓奴婢來伺候您的腳吧！」水川老師看了小奈一眼後將高跟鞋踢的老遠，小奈不假思索的就爬了過去咬了回來，並放到鞋架上放好，但當小奈的嘴咬住水川老師的高跟鞋時，鞋子傳來的汗臭味卻讓小奈更加的興奮起來，而且還是自己母親的鞋子，從小到大她從來沒有這樣子做過。
兩個年輕女孩拖著重鐐行走的聲音也不斷著刺激著水川老師的感官，自己仿佛成為皇后般，在家裡可以呼風喚雨而自己之前所抱持的道德倫理似乎也已拋之腦後。不知怎麼著，自己的下體那邊開始有著不一樣的感覺。
「小奈，過來！」
「主人是的，奴婢過來了！」小奈馬上跪爬著過來水川老師的腳邊。
「我問你，你有跟男人上過床嗎？」這個尷尬的問題水川老師已經隱藏在心中很久了！
「主人，奴婢不敢瞞主人，奴婢……已經有過經驗了！」小奈回答著。
「賤奴！竟然跟骯髒的男人上床，妳知不知恥？」水川老師生氣著說著。
「主……人，奴婢知道錯了！請主人饒了奴婢吧！」小奈顫抖著跪在地上。
「好……現在給你一個機會！現在我把我的高貴穴賜給你服務……」水川老師說完便掀開自己的裙子，露出了自己未著內褲的私密處。
「舔吧！舔到我舒服為止！」這樣變態的要求讓自己的女兒來做真是太刺激了！
小奈便靠了過去，用自己的舌頭開始為母親服務也為自己以前淫亂的罪過來贖罪。
「這一天終於來臨了……」說話的是水川老師。
「我們還是失敗了！」輕也無奈的說著三人來到戶政事務所來辦理自己女兒轉換身份的手續，同時也是辦理認養的手續，這樣子從今天開始水川老師就成為擁有兩名奴隸家畜的主人了。
市郊——高級住宅區下午時分。
「母親，拜託您了！讓女兒服侍父親吧！」
「乖女兒，你的父親喜好的樣式，不是你所能承受的……」
「不管父親喜愛的樣式是什麼，女兒一定努力讓父親高興的！」
「就算你的肛門要永遠裝上肛門塞也一樣嗎？」
「是的！」
「就算要成為比母親我還要低的奴隸地位你也願意嗎？」
「是的！」
「成為比我還低賤的奴隸，甚至願意成為我的私人廁所，女兒你也願意嗎？」
「是的！女兒也願意」
以上為這個國家目前最最火紅的電視連續劇，同時也是這個社會流行的趨勢。女兒出生長大後為父親服務或是直接成為父親的小妾，這已經成為目前合法的行為，這一點是生在現在的我們難以想像的。
「畫面上的女兒脫下了身上的衣物，跪在玄關等待一家之主父親回家，等到父親一回家便回衝上前去為父親口交。」
「等到夜晚時分時，母親睡在父親的身邊，床下睡的是女兒，而母親的下半身有一件有裝著水管的特殊褲子，而管子則直接通到女兒的嘴巴裡，等到夜晚時，母親的排泄尿液就會直接流進女兒的嘴巴裡，而女兒在此時充其量不過是母親的尿壺或是所謂的人肉廁所罷了！
這出變態的連續劇竟然神奇的在國內創下超高收視率，甚至創下電視台開台以來的最高收視率。而在這出電視劇創下高收視率後也引發一連串的模仿電視劇，在西元兩千年時只能在Ａ片中才能看到的劇情，竟然在現在已經活生生的電視劇中上演。
「主人，帶小奈女犬到外面走走吧！」輕跪在水川老師的腳邊說著。
「嗯……好主意，就這麼辦！」水川老師認同了輕的這個意見水川拿起掛在牆邊的兩條狗繩，分別扣上了在兩位母狗脖子上的項圈，便往門口走去，兩個女犬就這樣被牽出了大門，而這也是輕成為家畜以來第一次踏出水川家。
「水川老師，溜狗嗎？」迎面走來的是隔壁的上野太太。
「是啊！養了兩隻狗帶出來走走！」水川老師輕鬆的回答。
「對了！你們家女兒不是聽說要回國了嗎？」上野太太問著。
「哦！她是回國了啊！就是她啊！」水川老師指著趴在地上的小奈。
「哦……真是有心哦！回國成為家畜服侍自己的母親嗎？」上野太太說著。
「澳！澳！」小奈學著狗叫回答。
「乖！」上野太太摸著小奈的頭與乳頭。
「嗯……說到女兒！那您女兒呢？」水川老師反問著。
「在家裡，我老公打算讓她成為他的小妾啊！也讓我多一個人肉廁所可以使用啊！」上野太太笑著回答。
「你老公真是為你著想哦！真是令人羨慕啊！」水川老師笑著回答！
兩人互相鞠躬行禮後便離去了！
大家繼續往街上走去，街上紛紛擾擾，好不熱鬧，前面好像有走來了水川老師認識的人了！小奈與輕趕緊低下頭去。
「水川老師？真的是你？」說話的是水川老師的學生松島小姐。
「是啊！松島同學你也在逛街嗎？」水川老師親切的問候著但這個松島小姐卻好像有心事般悶悶不樂的樣子卻引起了水川老師的注意！
「怎麼了？松島！有煩心的事可以跟老師說啊！老師說不定有解決的辦法！」
「嗯……是這樣子的！我的那裡裝了奇怪的東西」松島小姐卻再也說不下去，羞愧的低下頭去。
「裝了什麼東西？」水川老師問著。
「老師你看就知道了！」松島小姐說完撩起了裙子，裙子裡卻沒有穿內褲，而是皮革制的帶子，在女人的私密處地方還有個蛋型塑膠製品，這個東西還在震動著。
「這……誰給你裝的東西？」水川老師驚訝的問著。
「沒有啦！是我自己裝的！」松島更是臉紅的不能再紅了！
「自己裝的？為什麼？」水川老師好奇的問著。
「因為……母親叫我裝的！她說如果要成為她的家畜就必須體驗當女人的痛苦。」松島小姐說著。
「妳母親？」
「是的！因為我下星期就要嫁給我的父親當她的第三太太了！」松島繼續說著。
「三太太？那誰是二太太？」水川老師繼續追問下去。
「是我的妹妹知佳子！現在她已經是我的二媽媽了！等我嫁了！她也算是我的主人之一」
「是哦！那真是恭喜你了！」
「謝謝老師！」
看著松島離去的身影，水川老師不禁感嘆這個社會正在變動，也正在沉淪，但卻也沒感覺到自己也在沉淪的行列中……
一人兩犬繼續往街上走去，而人潮是越來越多了！到處都有人設了店面做生意，大夥來到一家店之前，店門口寫的是「家畜監禁」，水川老師二話不說便走了進去，而迎面而來的是服務親切的專業小姐。
「歡迎光臨本店，不知道客人您需要本店提供什麼樣的服務呢？」這名服務小姐問著。
「我要將我的一名家畜做永久監禁的服務，你們有嗎？」水川老師說完還回頭看了輕與小奈兩眼。
「嗯，客人您真是找到人了！本店就是提供這樣服務的，這裡有目錄請您慢慢挑。」服務小姐領著水川與小奈、輕到會客室裡，並拿了一本相當精美的目錄出來。
「這本目錄裡有家畜專用的鐵籠，並提供各種尺寸，還有各式各樣的鎖具與刑具請您慢慢選擇，如果有滿意的直接記下目錄上產品的編號就可以了！」這名專業的服務小姐維持一貫良好的服務態度。話說完她便走出會客室並把門帶上，讓她們能夠有足夠的私人空間來做選擇。
「你們兩個，誰願意永遠被監禁？」水川老師望著小奈與輕，希望能夠有一個答案。
「主人，讓我來吧！」說話的是小奈。
「小奈，妳真的要？」水川老師遲疑了一下。
「主人原是我的母親，我願意一輩子都被主人關著，自由對我來說完全是個奢侈品，我也不配擁有。」小奈繼續說下去表示出她的決心。
「嗯，難得你有這樣的孝心！我就答應你吧！」水川老師答應了小奈的要求。
「那……主人，小奈選擇了永遠監禁，我選擇永遠當小奈的人肉廁所」輕也當仁不讓的請求水川。
「這個嘛！妳的嘴我還有其他的用途，但念在你有心，只好答應你了，這樣子每天晚上睡覺時，你的嘴巴都將裝上接在小奈肛門與尿道的特殊膠管哦！妳願意嗎？」水川老師問著。
「奴婢當然願意！」輕堅定的回答。
水川老師記下了產品的號碼後，寫在訂購單上，便起身往會客室外的櫃檯走去，還很乾脆的付出了應付的全部金額。
「客人，您真有眼光，本產品將在明日下午五點之前送到，如果遲了一分鐘，本店將半價退還給您。」付完了款，水川老師也沒在這家店多待一下，便走出店門，往家的方向走去。
很快地，昨天訂購的東西送到家裡了！但施工人員並未離去，而是等著最後一項動作完成後才能離開，就是將鐵籠焊死，這樣子在裡面的人或犬就將永遠被監禁在籠子了！而且因為銲接的技術特別，所以當想要打開時，就必須由原公司的專業技師或技術人員來打開。
「進去吧！」水川老師打開了籠子的小門。
小奈緩緩的爬進了籠子，看著水川老師自己的母親親手將籠子門關上，隨後技術人員便上前去，展開銲接的工作。
籠子裡很特別，全由碳合金打造，籠子的角落還設有「處罰區」所謂的「處罰區」不過是一塊長三十公分，寬也是三十公分的小塊鐵板，但鐵板的正中央卻焊了一支鐵製的陽具，一旦進入「處罰區」小奈將「坐」在鐵板上而為了防止被處罰的家畜起身，在腰部靠近鐵籠柱子的邊邊還接有腰圈，腰圈是可以打開的，但必須從籠子外面由主人開鎖。
二十分鐘！銲接人員便完成工作離開，剩下輕與水川老師和籠子裡的小奈。
「主人，我將會永遠的待在這裡面了！」小奈在籠子裡跪坐的方式向水川老師說話。
於是從英國回國擁有高學歷的小奈在成為家畜後自願被關進了狗籠裡，展開了接下來的監禁生活。
　　十、變態家庭的秘密
另外一提的是輕與彩在唸書其間在學校的學妹雅清，雅清就住在離輕家約三十公里處的市郊區，此區最大的特點就是隱密性高與有眾多的外交官住在那邊。但在這個社區內卻有著變態的家庭。雅清現為法學院助理教授，母親園子為專業的醫師，父親是醫師學會會長還兼醫學院教授，還有個哥哥大雅清一歲，在百貨業擔任高階主管。這是個很時尚的家庭，卻有著不能公開的秘密。
這日雅清回到家後，看到父親在家，便要主動為父親口交，再讓父親插自己的淫穴而且在這個家庭中，雅清的陰道與肛門擁有權不在雅清自己身上，而是「公共」的任何人均可對雅清洩慾，而且這一切是雅清自願的。
至於雅清的母親園子也好不到那裡去，雖然在醫院為高貴的醫師，但在家中地位卻是比家畜還不如，除了隨意給丈夫與兒子玩弄外，連女兒也可以隨意的對母親進行變態的調教。
「女兒……可以幫媽媽一個小忙嗎？」園子輕聲細語的對自己的女兒雅清說著。
「媽！我還有事情要做啦！妳不可以自己來嗎？」雅清不耐煩的回答。
「唉呦，這種事情媽媽自己做不來啦！」園子大聲的回著。
「好啦好啦！」雅清拔出了插在自己下體的電動按摩棒……穿起了內褲往媽媽園子的房間走去。
雅清走往母親房間裡，看見自己的媽媽園子正拿著好大的肛門塞，卻又塞不進自己的肛門。
「來……把屁股抬高吧！」雅清說完還拍了一下園子的屁股抹上了潤滑劑的肛門塞很快的在雅清的用力下推進了園子的肛門裡。
塞完後，園子卻又拿起了類似貞操帶的皮革，往自己的下體套去，繞了一圈後在腰間上了一個鎖頭，拿出了這個鑰匙交給了雅清。
「媽媽的肛門使用權就交給你嘍！」園子還用撒嬌的口氣說著。
「好啊！如果妳不好好聽話，小心我去外面牽野狗來幹你！讓你做狗的老婆，甚至讓你當真正的母狗。」雅清嚴肅的說著。
「是是是！我的主人雅清小姐……」園子聽著女兒雅清命令著。
「知道就好……等一下幫我把房間清一下吧！」雅清說著。
「好好好……等一下媽媽就過去清理……」園子回答著。
「等一下？哥不是要你去讓他幹你？」雅清問著。
「對哦！我答應今天要讓你哥上我的！今天又是輪到他了！」園子也回答著。
「對啊！知道就好，今晚我也要服侍父親就寢。」雅清也說著。
「你父親比較喜歡玩弄你的肛門吧？這幾十年來他都沒有變過他喜歡的。」園子問。
「是啊！每次都好痛，但還滿舒服的！現在久沒讓爸上的話，還滿懷念的說。」雅清也說著。
「賤女人！快過來……」另外一個房間傳來另一個男人的聲音。
「哥在叫你！快過去吧！」雅清對著母親園子說。
「主人，我來了！」園子聽完便用爬的方式爬出了房間……
以上只是一般富裕家庭的寫照，更是一般民間的傳統而已，道德在這個島國中早已經蕩然無存了。
　　十一、姐妹的重逢
今天是上原家姐妹最不想想起的日子，今天是上原家姐妹成為家畜的五週年日子。自從一年前木村醫師因為心肌梗塞忽然過世後，上原彩就不見了！而在這樣一個特別的日子裡，水川老師牽著輕到街上走走說便買晚餐，出門前還去看了看已經被關在籠子裡好幾年的小奈，現在的小奈頭髮已經長到腳邊了，但仍然有著高貴的氣質。
街上很熱鬧，到處都是參加妙會的人，有穿著和服的媽媽帶著女兒，也有全家人一起出來逛廟會，更有情侶手牽手在廟會裡吃著美味的食物看著美麗煙火。一路在地上爬行的輕終於來到廟會前面而擁擠的人潮把輕與水川老師給擠散了，就算沒有主人的看照下，輕照常用爬行的方式在地上行走。
眼前也有一隻家畜，脖子上的狗繩綁在消防栓上，而她的身影卻是那麼的熟悉，似乎是輕心中的「那個人」但又不太敢確定。輕慢慢的爬了過去，前面的這只母犬家畜，優雅的身影屁股上插了從英國進口的狗尾巴，這只家畜的頭髮很長，盤在頭上成了包頭，眼神甚是祥和，卻又東張西望著。
「妹，真的是妳嗎？」輕開了口只見她轉過頭來，臉色驚訝到說不出一句話，擠了很久才說出一句話。
「姐……」話還沒說完，眼淚已經流下，而彩想要衝過來，卻被脖子上的狗繩給綁住不能動，只能等輕慢慢爬過去。兩姐妹經過這麼多年才又相聚在一起，互相說著這幾年所遇到的事情，聽完彩說完，輕早已哭成淚人兒，自己的妹妹過去幾年過著不只是家畜而且還是妓女的生活。
彩把頭輕輕的靠在姐姐上原輕的肩牓上，兩姐妹終於又重聚在一起，似乎心心相印般，不用再用言語交談，姐妹在路旁看著滿天的星斗與落在遠方河濱的美麗煙火，這一刻姐妹們都希望成為永遠。
　　　　　　　【完】
＊＊＊＊＊＊＊＊＊＊＊＊
沒有道德的國家，是撐不了多久的，十年後的太平洋大戰中，島國的政府瓦解，新政府建立，道德觀念被重新被確立起來。所有的家畜都被恢復身份與人權，而在那時候上原輕與上原彩兩姐妹才會真正的又在一起，但這一切的一切還要十年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