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被公司外派出國學習一年，只剩下韻如一個人在家。二十五歲的她在機場負責海關關檢，這份工作實行的是隔天上班制度，因此她很多空閑時間，這次聽說母親和繼父要來她所在的這座城市看病，順便看看她，真的是很高興。
說起她的母親，其實韻如應該怨她才對，她的母親淑蘭年輕時是個大美人，二十歲就嫁給了韻如的爸爸，第二年就生了韻如。二十三歲時竟然不甘貧寒，拋夫棄女追隨一個比她大十几歲的廣東商人，私奔去了廣東，害的韻如從小就失去了母親，全靠憨直的父親把她一手拉扯大。等她讀中學時送她進了寄宿學校，自己才另娶了一個寡婦。淑蘭一直沒有回來過，只是每月給女兒寄錢，供她讀完了中學和大專。
這次因為繼父張天德患上了糖尿病，而韻如所住的城市正好有一家醫院有這方面的專家，淑蘭也想見見自己分離二十几年的女兒，于是才給女兒去了電話，沒想到韻如不記前嫌，熱情邀請自己和丈夫來，還一再懇請住在自己家里，她真的又欣慰又愧疚。
而韻如的確是個心胸寬廣的人，她也恨過自己的母親，可她還是原諒了她，畢竟她是自己的親生媽媽，而父親現在住在故鄉城市，丈夫又在國外培訓，從沒見面的母親要來，她怎么能不高興。雖然她跟那個繼父沒有一點感情，可看在母親的面子上，而且對方又是一個快到六十歲的患病老人了，她還是大度地邀請他一道來自己家里住，還給他聯系醫院。
淑蘭和張天德是六月里來到韻如家里的。四十六歲的中年美婦淑蘭見當年襁褓里的女兒如今已經長成婷婷玉立的美貌女郎，身材和相貌甚至勝過了當年的自己，真是驚喜交加，同時有感嘆歲月無情，竟對美麗的女兒生出几分妒意。而韻如見自己的生身母親竟然是這么年輕而富有魅力的半老徐娘，同時也很吃驚自己和母親原來長得這么相像。母親身邊的男人似乎也沒有自己想象的那么衰老，看起來也就是個五十几歲的中年男性，體格似乎比自己丈夫還要健碩，精神奕奕，看不出有什么病，只是從他的眼神中發覺一絲貪婪，或許出身商人都是這樣吧，韻如暗想。
“韻如啊，想不到你比你母親年輕時還要漂亮！”張天德見面殷勤地就夸了她一句。
“你嫌我老了是不是？”淑蘭裝出惡狠狠的眼神瞪了他一眼，這樣兩人一番對話立即緩和了三人見面的尷尬場面。
韻如笑呵呵地對淑蘭說：“媽，您不老，你比女兒漂亮多了，對嗎？張伯。”
“對對，韻如說得對，”張天德連忙附和道，其實這個好色的老家伙第一眼就看上了韻如，見她肯定了自己的存在，趕忙諂媚。
淑蘭又瞪了他一眼，對韻如說：“別理他，老沒正經的，”
她雖然很清楚張天德貪婪好色的本性，可此刻也沒料到他正在打自己女兒的主意。
就這樣三個人拉近了關系，打破了尷尬難堪的局面。
張天德在韻如的安排下去醫院做了檢查，沒什么大問題，醫生告訴他注意調養就可以了。本來淑蘭就要和他回廣東了，可韻如一再挽留讓他們多住一段時間，張天德當然是求之不得了，硬拉著淑蘭住下了。
因為韻如隔天一休息這樣也就有很多時間陪母親，母女倆的感情日漸親密，整天形影不離，張天德也就沒什么機會單獨接近性感漂亮的韻如，倒還規矩。
一天深夜，韻如半夜里醒來，突然聽到隔壁母親房中傳來奇怪的聲音，她便悄聲下床打開臥室的門，看到母親和張天德臥室的門虛掩著，從房間里傳出母親淫蕩的呻吟聲，“嗯………好………喔……..
“..喔……啊…..”，聽得韻如是臉紅心跳，全身血液漸漸加快了速度，知道是母親淑蘭正在和繼父行房事。原本外向的她此時也有些羞澀，本想回房睡覺，可卻經不起春心的誘惑，躡手躡腳地潛行到他們的房門口，透過門縫向內窺視。
洒滿月光的雙人床上，全身赤裸的淑蘭正大大地分開兩條丰腴雪白的玉腿，蹶著大屁股迎湊繼父的姦淫，丰滿的乳房上下跳動，小腹下面一圈黑黝黝的恥毛中隱約可見繼父粗大的男根進進出出，而繼父則喘著粗氣有規律地抽送陽具，母親淑蘭一副陶醉的表情，雙腿夾緊男的腰部上下擺動她細嫩的丰臀小腹，嘴里還不時發出銷魂的呻吟聲。她一邊不停叫春，一邊說：“死鬼，門也不關緊，被韻如聽到怎么辦，停一停去把門關上。”
“不要緊，她又不是黃花閨女，都少婦了，什么場面還沒見識過？！”
繼父還在繼續縱橫馳騁，做著做著他突然從淑蘭下身抽出濕漉漉的大雞巴，拍拍她的大屁股，“來，轉個身”，只見母親淑蘭聽話地照做了，“去關上門”，她還是不放心。韻如以為繼父不會聽，就原地沒動，可沒想到這次他真的聽了媽媽的話，轉過身來，挺著根勃起的大雞巴，朝自己這邊走過來。韻如再想起身溜開已經是不可能的了，覺得尷尬死了，就埋下頭蹲在那兒，不敢去看繼父。
門嘎吱關上了，屋里又繼續傳來母親的叫床聲，韻如這才抬起頭，面前是合嚴的房門，剛才繼父肯定發現了自己在偷看，卻沒揭發，她的心里涌起了對他的感激。
第二天，繼父看到韻如就像什么事都沒發生一樣，主動跟她打招呼，韻如也就領了他一份情，從此對張天德也就格外熱情。
有一次母女倆逛街，淑蘭意外地遇上了自己年輕時的小姐妹，如今也住在這個城市。兩人二十几年沒見，還是親如姐妹。這樣本來百無聊賴的淑蘭就經常去找她，在她家打麻將，聊家常。家里面更多時候只剩下張天德和韻如兩人在家。
  這些日子韻如和張天德已很廝熟了，也已改口叫他“爸爸”。
韻如一天下班回家，發現繼父正在衛生間拿著自己前一天換下的乳罩和內褲在貪婪地嗅著，褲襠鼓鼓的。韻如是又吃驚又害臊，沒想到他這么大歲數還會對自己感興趣，她羞于去罵他，想想自己還被他發現偷窺，還放了自己一馬呢。
張天德整天對著這么年輕美貌的少婦，早已有些按耐不住，只是無奈沒有機會下手而已，所以才趁她不在家偷拿她的內衣褲嗅嗅解饞。
這事發生后，韻如見到他總有些別扭，不太好意思。而她繼父卻總有意無意夸贊她美麗，有氣質，千方百計討好她，年輕女人總也經不起男人的甜言蜜語。即使是知道他對自己有企圖，可這些話聽起來也非常受用。轉眼間母親淑蘭和繼父在家中住了將近一個月了。
這天，韻如休息在家，淑蘭又外出打麻將去了。午飯后，韻如就換上睡衣，小憩一會。時正值盛夏，燥熱難當，窗外的知了惱人的叫個不休。韻如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丈夫出國已有五個多月了，這中間自己年輕旺盛的生理需求得不到滿足，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只好通過自慰解決。想想周圍那些男人看到自己丰滿性感身體時那火辣辣的眼神，她心里面倒是有一絲驕傲和滿足。不知怎地，她突然想起了偷看到繼父和母親做愛的瘋狂情景，以及繼父在嗅自己乳罩內褲時的樣子，竟然情不自禁地自慰起來，一支手慢慢地插入小小的內褲里來回撫摸自己的陰部，兩片陰唇張合著，感到刺痒的難受，另一只手則隔著睡衣，撫弄自己飽滿的乳房。
此時的韻如已是寂寞難耐，又沒有男人，女人永遠是需要男人滋潤的，自己來又不過癮，幻想一下吧！幻想那天晚上在床上和繼父做愛的女人不是母親，而是自己，這種大膽無恥的想法讓她的身體莫名地興奮起來。
就這樣自慰了良久，韻如睡著了。睡夢中她覺得自己的乳房和下陰一陣陣又酥又痒，仿佛有一雙大手正在愛撫著自己敏感的身體，傳來的電麻般的快意漸漸由弱變強，令她全身不由得一陣輕顫、酥軟。
她難耐的扭動腰肢，轉了個身，睜眼一看，媽呀，快六十歲的繼父正忘我地猥褻自己，在隔著一層薄薄的潔白睡衣輕輕揉撫著自己丰滿堅挺的一對椒乳，而另一只手則伸進了自己的內褲里撫摸飽滿微凸的嬌軟陰阜，她趕忙用力推開他的雙手，
“爸…，你…..你要干什…么？….啊，快….快放手…..，
張天德見韻如醒了，先是一愣，此時已經是欲火焚身的他立即上了床，將又羞又急的韻如壓在了身下，
“美人兒，我想你想了好久了，我想你也很久沒有得到男人的滋潤了吧，要不怎么會半夜里偷看我和你媽行房呢”，說著不顧韻如的掙扎，把她那柔軟怒聳的乳峰緊緊地壓在自己寬厚的胸膛下，他一張充滿淫欲的丑臉貼上韻如嬌艷的面龐，吻向她鮮紅柔嫩的櫻唇
“唔………………”
韻如一聲嬌喘，拼命地扭開玉頸，不讓他一親芳澤，感到有點喘不過氣來，同時一股成熟男人的汗味直透芳心，另她有點眩暈。
“爸……，你是我的長輩，我們這樣可是亂倫呀，……不行，快放開我”
張天德只覺懷中的大美人兒吐氣如蘭，嬌靨若花，年青婦人的汗味混合著淡淡的香水味更讓他勃然心動，緊緊壓住她那成熟丰滿、巍巍怒聳的柔挺玉峰，一手按住韻如反抗的手，一手向下探索撫過她渾圓細滑的大腿，插進了她緊閉的大腿內側，喘著粗氣說，“韻如啊…，沒有…關系的，我們有沒有任何血緣關系……，就是我年紀比你大了點兒……”
“不行…，我們不能對不起我媽，這事若讓別人知道，還不羞死人了，快放了我，爸爸…”，韻如嬌羞萬般，芳心又羞又怕，她苦苦哀求著，可是她已感到自己的身體已漸漸不屬于她自己了，在他身體的重壓下，自己的嬌軀玉體是那樣的嬌酸無力。
“這是我們倆的秘密，你不說我不說，你媽怎么會知道……”，他老練而耐心地揉撫著韻如高聳嬌軟的乳峰，溫柔而有力。
韻如兩條丰盈雪白的大腿上感覺到男人灼熱的大手在盡情的熱撫著，淫蕩地向敏感的玉腿內側撫去，伸進她的大腿根中挑逗起來，雖然隔著一層薄薄的內褲，韻如還是被他挑逗得嬌啼連連，不能自己。
“唔……………..唔、唔……”
韻如感到全身一陣陣的燥熱，她那美麗的臉龐泛起了一陣從未有過的紅暈，內心一片空白，一種久違的生理需要越來越強烈……她竭力想抑制住腦海中那波濤洶涌而又令人羞澀不堪的淫欲，可是那埋藏在一個成熟少婦體內已經很久的正常的生理反應一經喚醒，卻再已平息不下去了。
“求求你了，爸爸……..，我不能做對不起丈夫的事……”，她的抗議已經不再那么堅決，仿佛只是喃喃自語，自我安慰。
張天德興奮地繼續挑逗著身下這絕色嬌美、氣質優雅的俏佳人，不知什么時候，他感到自己手掌中的那三角褲已濡濕了一大片，再看韻如已是雙頰紅暈，櫻唇半啟，嬌喘連連，似怨似喜。同時他漸漸覺察到那雙不停掙扎反抗的小手已不是先前那般有勁了。他欣喜若狂，趁著她此時意亂情迷嬌軟無力，不動聲色地抽出手來，脫了韻如的睡衣，褪下她的內褲，那粉雕玉琢般完全赤裸在他眼前：丰滿雪白的乳房高高怒聳，粉肚下嫣紅的陰戶圍繞著一圈黑黝黝的陰毛，兩條玉腿光滑丰腴．渾圓修長……
嬌羞萬般的韻如忽然感到下體一涼，全身胴體已一絲不挂，緊接著火熱的異性身軀又重新重重地壓在了自己的玉體上，一根又粗又硬的火燙的“大東西”緊緊地頂在自己的小腹上，黝黑粗糙的大手撫摸著她的纖腰，緊接著一把便撫上了那丰滿高聳的乳房，在那萬分誘人的乳峰上使勁的抓撫著，是那樣溫柔而火熱地輕撫、揉捏著她那嬌軟肥嫩的陰唇，一只手指還插入她的密屄里，在她的密屄里不斷地抽插著。
極度的舒爽快感令她渾身陣陣麻軟嬌酥，玉嫩的身體戰栗著，鮮紅的櫻唇不禁悄悄開啟，發出一聲聲輕柔的呻吟，“喔……，啊……啊……”
兩片陰唇張合著感到刺痒的難受，陰水順著摳動的手流了出來流在大腿上。韻如渾身發熱陰戶發痒，終于經不起挑逗，性的作用使她一頭扎進張天德的懷抱雙手環住了他的粗腰，玉腿也由緊閉轉為張開，“爸爸，我受不了……，快一點……”
這個老張見時機成熟，趕忙樂不顛地脫了褲子，掏出他那根青筋暴漲、又粗又長的大雞巴，當他不慌不忙地把韻如那嬌軟滑嫩的陰唇內挑逗得淫滑不堪時，下身一挺，碩大渾圓的龜頭擠開那緊閉而滑膩的嬌軟陰唇，微一用力，粗長硬碩的陽具便深地插進她緊縮狹窄的嬌小陰道內，開始輕抽緩插起來…………..
韻如玉頰暈紅，嬌羞萬般地嬌啼輕喘，“輕…點……唔……嗯--------輕….輕..點………唔、嗯-----”
他在韻如的陰道中進進出出，逐漸加快了節奏，越頂越狠，也越頂越深，把韻如姦淫得嬌喘柔柔，香汗淋漓，欲仙欲死，在他胯下嬌啼呻吟、高潮迭起，“唔….你…啊……唔……嗯…唔……”她掀起粉臀扭動柳腰，一絲不挂的嬌美玉體火熱地蠕動起伏，挺送迎合著男人陰莖的抽出、頂進。
一番欲仙欲死的男女交歡翻云覆雨之后，他們雙達到了云雨交歡的極樂高潮，韻如玉體一陣痙攣、抽搐，顫動的泄出一股粘稠滑膩的陰精.
張天德也發起最后的猛沖猛刺，最后粗大的陽具射出一股滾燙的精液，直射入韻如久旱了子宮深處………
只見雪白的床單上、修長雪白的玉腿間，從韻如下身流出的淫精穢物濡濕了一大片床單，狼藉污穢不堪入目。
兩人一絲不挂疲倦的躺在床上，看著韻如渾身玉肌雪膚光潔如絲、細滑似綢，張天德很滿足的摟著她柔軟的纖腰，色迷迷地問道：‘怎么樣？…舒服嗎？我的寶貝兒！”他把那萎縮了的陰莖還留在韻如濕滑溫暖的下體里，不肯拔出來，用淫言穢語調戲她。
“你壞死了，老東西……”韻如嬌羞地把玉首埋在老頭子的懷里。
可老頭子還是不依不饒一臉淫笑的說：“到底舒服不舒服？”一只手又撫上了韻如一雙粉嫩的大奶，摸捏起來。
韻如見老頭這么戲弄自己，又臊紅了臉，但也沒反抗，任他玩奶，“舒服，老鬼……”
“喜歡我那個讓你欲仙欲死的寶貝話兒吧，來摸一摸……”
“它壞死了，捅得人家下身又紅又腫，跟你一樣，壞東西……”
兩人一副姦夫淫婦調情的樣子，一個年輕貌美的少婦就這樣被糟老頭徹底征服了。
第二天韻如又上班，穿上莊重的海關制服，嚴肅正經，一副神聖不可侵犯的樣子，站在機場大廳，讓人很難把她和昨天那個千嬌百媚的淫婦嬌娃聯想在一起。看著川流不息的人群，韻如對形形色色的人們，從心裡產生了一種不屑，每個人都仿佛戴著一張假面具在演戲。繼父張天德看起來是個和藹可親的長輩，可誰知卻是個玩弄女人的老色狼，在床上丑態畢露。而在母親淑蘭面前，自己是個孝順女兒，在同事面前自己是認真工作的好同志，可卻和繼父上演了亂倫的丑劇……韻如的想法開始有些偏激了，玩世不恭的處事態度開始影響了她的生活．．．。
下午五點下班回家，淑蘭又不在家，張老頭好像也不在。今天的溫度很高，班車有沒有冷氣，回一趟家，渾身的衣服都被汗水浸透了，尤其是胸罩和內褲都汗濕了，連褲襪好像都粘到腿上了，穿在身上難受死了，因此一回家她就要去換一身衣服。踢掉腳上的高跟鞋，韻如走進自己的臥室除去汗濕的上衣和裙子，正要反手解開自己背后乳罩的扣搭，突然從背后被人一把抱住。
韻如嚇得“啊”一聲大叫，回頭一看原來是張天德這個老傢伙。粉面紅暈的她轉過身，故作嗔怒，雙手捶打他厚實的胸脯，“嚇死我了，老傢伙！”。張老頭嬉皮笑臉的抓住她粉嫩的雙手，一把把半裸的美人摟入懷，抽出一只手揉摸她的豐臀雪股，“阿如，上班時想不想我？”
“哎呀，死鬼，人家一身臭汗，難受死了，讓我脫了衣服洗個澡！”，說著韻如要推開張老頭，可卻被他摟得更緊。
“我就是喜歡你身上的汗味”，老頭子竟然把鼻子伸到韻如的腋下乳畔，去嗅她的體臭，把韻如都羞紅了臉，掙扎著想脫離他的懷抱。
這時老頭子又撫上了那像要把那乳罩漲破的傲人雙峰，隔著汗濕的薄薄乳罩，揉捏輕撫柔軟玉乳，一陣強烈的刺激從敏感的乳峰傳片韻如的身體，她忍不住嚶嚀一聲，“嗯……嗯……”
愛撫了一會兒他干脆把韻如的乳罩扯到她的乳根底下，韻如堅挺嬌嫩的雙峰完全裸露出來，嫣紅圓潤挺立的乳蒂已經被刺激得暴漲欲裂，鮮紅的乳頭堅挺誘人。
他一口含住了一只飽滿嬌挺的怒聳椒乳，用力吮咂，韻如的另一只飽滿的玉乳則被他一隻手握住揉撫玩弄，先用手指尖觸摸新鮮的乳峰，接著換成兩根手指不斷搓揉，接下來捏著她又硬又挺的奶頭，捏得她渾身亂顫，奶頭隨著她的呼吸上下浮動．．．
“輕…輕一點……，好癢…啊，啊…喔……”，韻如的情欲又被點燃，開始嬌喘呻吟。
在乳浪中狂吮猛吸的張老頭，聞著少婦陣陣的乳腺香味混著微騷的汗水味，興奮不已，良久才抬起頭來，懷裡的氣質高雅端莊的女人，此時已是渾身酸麻，軟軟的靠在自己胸膛上，任自己愛撫親吻。打量一下她的下身，是淺灰色開襠連褲襪和粉紅色蕾絲內褲的性感裝飾，典型的職業女性裝扮，這種人前是貴婦，床上是淫婦的女人可是老張的最愛。
韻如已麗靨含春，羞羞答答地用纖纖玉手解開他褲子上的拉鏈，火熱而嬌羞地掏出男人陰莖，急想讓“'它”快點充實她早已飢渴萬分、寂寞、空虛的下體。
今年六十出頭的張天德畢竟不是年輕人，昨天的激戰耗掉了他太多的“精力”和體力，所以雖然這麼刺激，他的“話兒”還沒完全勃起，這樣他就在床邊坐下，解開皮帶，把陽具整個地露出來，再讓韻如跪在他面前，然后自己兩手抓著她兩個大奶子，把乳頭頂到胯下，從陰囊到龜頭，輪流用兩顆鮮紅地乳頭一上一下地磨著，好熱，好……癢！
韻如還是第一次嘗試以這麼淫賤的方式和男人做愛，強烈的羞恥感讓她的身體格外亢奮，下身已是淫水潺潺，她主動用雙手捧著渾圓的乳房，讓老頭子漸漸膨脹
聽著年紀比自己父親還大的張老頭肉麻地說“我愛你”之類的話，韻如也很受用，畢竟女人是虛榮的動物。她纖細的玉手輕輕柔弄肉棒下的卵蛋，把頭靠近張老頭襠部，一股略帶騷臭的強烈男性氣味，几乎讓她昏厥過去，她伸出舌尖輕舔著他的大龜頭，用那青蔥手指撫著火熱的肉棒，不時上下套弄，緊接著她的櫻桃小口開始吮著肉棒，或吸，或含，或舔，或吮，弄的老頭子飄飄欲仙……
終于在韻如的“不懈努力”之下，張老頭的又長又粗的大'淫棒'終于又重現雄風，火熱堅硬如同鐵棒鋼炮，六十歲男人的陽物還能有這份硬度實屬不易。
他讓情欲難耐的韻如起身，他熟捻地扒下婦人說不清究竟是被汗水還是淫水浸透的性感底褲，韻如很配合地挪動纖纖細足，甩開腳踝處的內褲，媚眼如絲，向張老爺子撒嬌地說，“幫人家褲襪也脫了呀！盡是汗，難受死了”。
看著肌膚如凝脂般雪白的嬌媚小婦人這般發浪，張老爺子心旌搖動，“我的小心肝兒，你這開襠襪還是穿著好，看著顯得你更騷…”
“壞蛋，罵人家騷，不理你了……”
“我錯了，還不行嗎……”
兩人又是一番打情罵俏，最后韻如的褲襪還是沒脫，看起來比一絲不挂還要命．．．開襠處裸露出雪白的皮膚放出誘人的色彩，大腿間的陰毛被老頭的手搞得亂七八糟，黑黝黝的陰毛和雪白的大腿形成鮮明的對比，顯得格外誘人。
老頭讓韻如雙手撐在寫字台上，撅起褲襪包裹的屁股，等待他的衝刺。緊貼著韻如玉股的火熱陽具不斷彈頂，韻如柔軟嬌翹的飽滿玉股已膨脹欲裂，這樣的姿勢讓她的整個陰部全部暴露在外面，兩片大陰唇因刺激而充血張大，周圍的恥毛已被淫水打濕，黑黑發亮，這番春景只把老爺子看得口干舌燥，直吞口水。
“快一點嘛！”韻如不見他動作，急了。
張天德這才一手從前面攬住她的小腹，一手扶著自己的粗長又硬的大陰莖，“唧”的一聲順著愛液全根擠了韻如的嫩屄！
“啊．．．！”強烈的充實感讓少婦興奮得大聲叫起來，深深插入她體內深處的“它”是那樣的充實、緊脹著她幽深狹窄的陰道膣壁的每一寸空間。
而老頭也因為自己的陽具被如此溫暖緊密地包夾住而舒爽無比，交媾的男女兩人在此刻都感到一股強烈結合的快感。張天德一深一淺地抽插韻如的陰道，不停不歇而且每次都頂到她的花心。
韻如一頭烏黑的長髮像波浪般的甩動，豐滿的乳房上下跳動，屁股高高的挺著，兩半鮮嫩紅潤的陰唇被老頭的粗大陰莖帶著上下跳動,還“噗嗤”“噗嗤”的發出聲響，弄得她不停的發出淫浪的呻吟....“.不行了......啊......你太強了......喔......我...快死了......”.，顯得淫穢無比。
還沒等張老爺子抽送了幾十下，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淑蘭回來了！！！
正在瘋狂交媾的兩人，嚇得魂飛魄散，老頭子慌忙從韻如濕漉漉的陰戶裡抽出大雞巴，“你快躲進衛生間，裝作洗澡。”
韻如這才回過神來，抓起地上衣裙，心驚膽戰地跑進衛生間。老頭飛快地穿上褲子，藏好韻如忘在地板上的褲衩奶罩，跑去給淑蘭開門。
“老婆回來了！”，張天德一臉嬉皮笑臉地把淑蘭引進門。
淑蘭嗔怪道，“怎麼這麼長時間才給我開門？”
“剛才我睡著了！”張天德在妻子面前還是一臉堆笑。
淑蘭看到門口韻如的高跟鞋，就問道，“韻如也在家，怎麼也不給我開門！”
“你女兒回來在洗澡呢！”
“哦，我說的的呢。不讓怎麼會不給我開門……”
一場捉姦在床風波這樣才避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