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大都春色
八月的豔陽給幽燕大地抹上了一層紅穠金黃色彩，紅妝素裹，分外妖嬈，颯颯秋風飄逸著桂花的清香。
明太祖朱元璋在龍鳳繡榻上伸了個懶腰坐起身來，見身旁躺著的兩個美豔女子，依然呼吸勻稱，慵睡不醒。他打了個呵欠，面上現出志得意滿的微笑，陷入了令人陶醉的美妙回憶之中……
這是他駐蹕元宮大內的第一夜，他的北伐大軍昨日勢如破竹地衝進齊化門，攻陷了大都，元主吐歡鐵木兒攜眷落荒而逃，流亡塞北，結束了近百年的胡元統治。
紫禁城內山呼萬歲，大道兩旁跪滿了歡迎朱皇帝和明軍的燕地百姓與元朝降臣。迎駕的人群中，有焚香膜拜的，也有哭倒塵埃的，那種「遺民淚盡胡塵裡，南望王師又一年」的情緒和氣氛，使他激動不已，熱淚盈眶。
多少淒風苦雨的晝夜，多少喋血捐軀的將士，百年淪喪一朝收復，大明帝國終於應運而生，像一輪紅日噴薄而出，屹立在世界的東方！
甫進元宮，他便即為宮內的富麗堂皇、氣勢魁宏而驚奇：殿宇疊嶂，金碧輝煌，奇珍異寶，琳瑯滿目。更令他瞠目結舌的是那後宮的三千佳麗，宮嬪綵女們一字排開，任他遴選。環肥燕瘦，婀娜多姿，看得他眼花繚亂，心搖神馳。他祇知江南出秀女，郤想不到燕趙亦多佳麗！挑了半晌，才揀了兩個體態豐腴，模樣兒格外妖嬈嫵媚的宮女，那隨侍在側的元宮總管笑嘻嘻地稱讚他眼光獨到。伴宿之時，果然淋漓盡致，技藝不凡，弄得他神魂顛倒，疲憊不堪。
一陣溫暖的鼻息和一股脂粉的香氣打斷了朱元璋的沉思，那個年紀較長的宮女翠玉精赤著身子，像貓一樣偎進了他的懷中。
「陛下，你為何這般早起？」翠玉閃動著兩隻水靈靈的大眼睛，在皇上馬面似的長臉上吻了一下，問道。
朱元璋憐愛地望著那昨夜使他銷魂的豐滿胴體，忍不住又伸手到那鼓漲肥嫩的乳兒上，邊摩挲，邊打趣道：「朕乃日理萬機的皇上，如何能像你們一樣睡懶覺？」
「陛下要日理萬雞（機），奴婢郤祇要夜食一雞。」調笑間，翠玉的手已將他的粗大陽具擒住，輕輕撩撥那巨卵般的龜頭。
朱元璋雖然相貌醜陋，郤天生異稟，有一副驢樣的本錢，平日垂下時即如鐵杵，一旦豎起更粗如兒臂。
當年在「皇覺寺」當小沙彌時，他曾與小和尚們約定：誰的屌大，就不必再做一應雜役，並可任意驅使他人。比賽的結果他名列榜首，從此之後，他不再砍柴燒火，擔水煮飯，享盡清福。還俗之時，老住持尚對他說：「觀汝耳垂額闊，面長屌大，必為有福之人，汝當好自為之。」
翠玉旋轉挑逗龜頭的靈巧手法，很快地誘發了朱元璋的淫興，他頓覺血脈賁張，心癢難忍，翻身騎在翠玉的酥胸上，說：「小妮子，此雞非彼機也，你要食雞，朕當賜之，快張開你的小嘴兒接著！」說著，便將那巨陽的龜頭硬生生塞入翠玉櫻唇之內。
翠玉冷不防被一巨物插入口中，幾乎窒息至昏厥，粉臉漲得通紅，「吱吱唔唔」叫不出聲。
朱元璋竟把翠玉的小嘴兒當作牝戶抽插起來，口腔內濕潤的溫暖從龜眼兒一直滲透到心扉，那晶瑩貝齒在龜頭肉棱上的輕輕刮擦更使他陶醉忘情。
不知過了多久，翠玉的嘴巴仍在無休無止地迎送著皇上的龍根，雙頰變得酸痛，唇舌漸漸麻木，然而皇上依然興致勃勃，毫無洩意。她真想將他推開喘一口氣，但皇上意猶未盡，怎能拂他的面子掃他的興，惹惱了皇上可有「欺君犯上」
之虞，想到此，她不禁打了個冷戰，閉上雙眼默默忍受下去。
翠玉方才挑逗皇上，原是想曲承龍意，討皇上喜歡，邀聖寵幸。可她萬萬料不到皇上竟放著「正路」不走，偏拿她的口兒當了洩慾器具，偏偏那條龍根又如此巨大，害得她嘴酸舌痛，郤不敢聲張。
望著翠玉柳眉緊鎖，不堪承受的樣兒，朱元璋越發情濃意熾，他為自己「金槍不倒」的雄風而自豪，亦為獵物曲受淫辱的可憐相而心醉。
床幃的顛簸震動攪醒了還在熟睡的碧蓮，她年紀輕，睡得死，昨夜又與皇上翻云覆雨，更使她疲倦萬分，皇上和翠玉在身邊顛鶯倒鳳，她郤全然不知，若非朱元璋愈干愈起勁兒，把箇繡榻弄得山搖地動，她哪會驚醒。
睜眼一看，吃了一驚，祇見翠玉嘴裡塞著根青筋暴凸的大雞巴，香汗淋漓，臉色緋紅，口兒圓圓，腮兒鼓鼓，吞吐不迭，苦不堪言。皇上郤精神抖擻，騎伏在翠玉頭上，不停地聳動屁股，烏黑濃密的陰毛糊在她腮邊嘴下，好像美人兒生了張飛鬍子。
「陛下如此神勇，也不怕要了翠玉姐姐的小命兒？」碧蓮有心替翠玉排難解圍。
「誰讓她捋朕的龍鬚，又沒本事哄出朕的龍涎來！」朱元璋慾火未出，哪肯善罷甘休。
碧蓮見狀靈機一動，她想起了曾令多少風流勇士丟盔卸甲的「後庭絕技」，就連那習過西域「喜樂吐納大法」，荒淫無度的胡元狼主亦招架不住。她心想手到，伸出一隻玉指塞入朱元璋的屁眼，又以另一隻手輕揉他的會陰。
「哎喲，小娘兒真缺德！」朱元璋的後庭遭到突然襲擊，一陣從未有過之熱辣辣的麻癢自腸內直傳到龜頭。朱元璋雖然弄過不少婦人的後庭，但他自己的屁眼郤未曾遭人淫戲。他的三宮六院七十二嬪妃，無一人有此絕技，他心中暗自讚嘆北國佳麗精湛的房中豔術。
碧蓮見皇上已露敗像，便拔出玉指，撥開他的股縫兒，俯首過去將香舌送入屁眼，以舌尖兒旋轉勾擦，吸吮舔咂，連屁眼內的嫩肉也被吸得微微翻出。最奇妙的是她的香舌會在屁眼內急遽地彈跳和抖動，伸縮自如。
她舌兒忙碌，手兒也不閒，自胯間撈取皇上的春袋放在手中捏弄搓揉。朱元璋哪裡經得起如此折騰，祇覺一股暖流自屁眼和春袋匯合上昇，直撞心扉，一陣奇癢使他全身抽搐，叫聲不妙便汨汨地洩出了白花花的濃稠陽精，注滿翠玉的小嘴兒，順著嘴角淌下來……
縱情歡樂使朱元璋精神舒暢，長臉上笑容可掬。翠玉，碧蓮服侍他在偏殿內進早膳，熱騰騰的羊肉餡水餃十分美味可口，碧蓮夾起一隻送入他口中，說道：「奴婢喂陛下吃羊肉水餃，可陛下郤喂翠玉姐姐吃人肉水雞呢！」
「是不是你怪罪朕雨露不均，喂了她而沒喂你？」朱元璋笑呵呵地回道，又伸手去摸碧蓮的褲襠。
「不要不要，奴婢可不想吃那有毛的水雞。」碧蓮漲紅了臉，夾緊雙腿往一旁躲閃。
「快別鬧了，餃子都涼了，陛下還是多吃一些，羊肉可是暖身子、補元氣的呢。」翠玉又夾了兩隻餃子放到朱元璋的青玉蟠龍碗中。
「朕不知是羊肉水餃可口，還是你們倆的羊脂玉體更可口？」朱元璋調侃著道，說罷張開兩臂將翠玉、碧蓮雙雙摟入懷中，又把手分別插入二人衣內，摸索捏弄兩顆新鮮葡萄似的柔韌奶頭兒，一股女子肉體的芳香使他痴迷心醉，魂不守舍。
兩個宮女被他摸得呵癢不已，咯咯笑道：「陛下謬讚奴婢，我們祇是燕趙漢女，陛下尚未見著真正的胡元女兒，那胡女中的妖豔者，勝過我們何止百倍！至於房中之術，更是妙不可言。」
「哦！真有此事？」朱元璋怦然心動，瞪大了眼睛將信將疑地問。
碧蓮嘴快，搶著告訴皇上：「陛下可知元主嗜色如命，請來一位西番僧名叫伽藍真，教他房中運氣吐納之術，曰『喜樂大法』。元主以伽藍真為大元國師，四處徵取胡、漢美女供其玩樂。元主另與近臣十餘人結為淫褻夥伴，遴選美豔胡女十六人，赤裸演練『十六天魔舞』供其觀賞，興致濃時，席地裸體群交。那十六魔女個個姿色傾城，乃幽燕瑰寶，陛下若見了，包管茶飯不思，靈魂出竅。」
「如今人在哪裡？」皇上喜形於色，急忙追向道。
「被元宮總管幽禁於後面『坤寧宮』內。」翠玉接嘴回道。
「為何幽禁？」
「因總管恐怕有『真命神君』和『仁義之師』稱號的陛下暨明軍將士不喜此道，見之厭惡，會罪之以『有傷風化』，故令十六魔女深居簡出，不得招搖。」
朱元璋正想出口責罵元宮總管一介降臣，竟敢壇自隱瞞宮中實情，但又轉念一想，這樣的責罵未免太著行跡，堂堂大明天子怎能公開表示要欣賞那淫穢猥褻的天魔舞？要是讓熱誠歡迎他的大都百姓們知道了，會如何看他。那無啻是往閃光的金錠上抹黑……不行，不能如此簡單地明示。想到這兒，他面無表情地說：「嗯，他做對了。」
他的話讓兩個宮女詫異，她們想不到這個在床上好像一頭春情勃發的野獸似的皇上，真的是個正人君子！她們哪裡曉得朱元璋的心裡郤另有打萛.

第二章十六魔女
翌日上午，「征虜副將軍」常遇春奉命往塞外繼續追殺元主吐歡鐵木兒，奪回傳國玉璽與後宮財寶，行前引出征將士在元宮門前等待朱元璋的檢閱。
幾十名上將戎裝待命，五萬鐵騎肅靜無嘩，誓師北進的莊嚴凝重氣氛籠罩著雄偉肅穆的紫禁城。
悠揚的號角聲中，輝耀奪目的五彩旌旗引導親軍侍衛緩緩而來。朱元璋頭戴通天冠，身著武弁服，率「征虜大將軍」徐達進入宮前廣場。望見廣場上人頭攢動，盔甲鮮明，刀槍閃亮，他情緒激動地揮手向將士們說：「滅元成功，大家辛苦了！」
列隊整齊的千萬將士異口同聲地高呼：「奉天承運，皇上洪福！」聲音高亢嘹喨，響徹雲霄。
朱元璋面對那些跋涉千山萬水，風塵僕仆地隨他揮師北伐的英勇將士，看在眼裡，喜在心頭。有此虎豹兒郎，何愁天下不平！如今風雲際會，天厭胡元，他奉天承運重振中華，今後還得望靠這些拋頭顱，灑熱血的忠貞將士來拱衛大明江山啊！
常遇春率眾向皇上辭行，朱元璋拍撫著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伯仁勇武絕倫，獨當一面，此去必然席捲塞外，盡殲殘虜。但切記不可輕敵，克敵之後勿妄殺俘，須嚴明軍紀，不可使塞外百姓失望，他們無論漢胡都是朕的子民。」
常遇春唯唯受命，語氣堅決地說道：「臣謹遵陛下諭令，不負皇上和百姓之期望，請陛下靜候佳音！」
朱元璋目送常遇春離去，又見大軍按列行進，井然有序，他十分得意。忽然他瞥見行列之中有兩個妙齡女郎，婷婷娜娜地騎馬跟在常遇春身後，馬兒行進時的顛簸使她們柳腰款擺，益發顯得風姿綽約。
他看得怦然心動，不禁問身邊的徐達：「這兩個美嬌娘是何人？」
「伯仁英勇善戰，但征戰中郤離不開女人，攜女出征乃是他的習慣。」徐達欠身低語。
朱元璋聽了沉默不語，聯想到自己昨日和翠玉，碧蓮的歡娛景況，覺得亦是人之常情。皇上出征在外，有宮女伴宿，將士們白天拚命，夜晚郤要獨宿？何況常遇春勇冠三軍，自「釆石」至「大都」，屢建奇功，所向披靡，乃國家棟樑，大明重臣，區區好色，何足掛齒！想到此，他長長地舒了口氣，心中坦然無憂。
祇不過常遇春的兩個小妞兒隱隱觸動了他那樁「天魔舞」的心事。
當天下午，朱元璋與徐達，郭英等人在元宮總管陪同下巡遊北海御苑。北海又俗稱「海子」，其山光水色早在元朝定都之前便聞名於世，歷經遼，金，元三代數十位皇帝刻意經營，景觀佈局更加富貴氣派，多姿多彩，秀美迷人。
朱元璋登上龍舟在碧波綠水間蕩漾，心曠神怡，對四周景色讚不絕口。
遊覽之間，朱元璋藉機問元宮總管：「江南風傳元宮有二絕，一為『北海御苑』，一為『十六天魔舞』，可有此事？」
元宮總管見有了說話的機會，連忙討好地說：「確有此事，元主君臣宣淫，醜聞外溢，好色昏君焉能不斷送一座江山？」
哪知朱元璋卻不以為然，拂袖道：「此言差矣，食色性也，周文王是個大聖人，後宮嬪妃成群，百子千孫，史無異議。漢高祖說『寡人好色』，仍不失為明君。元主亂綱紀，疏朝政，任人唯親，搜刮民間，乃無道亡國，不是因好色而亡國！」
那總管何等乖覺，見朱元璋對他的話不買帳，立刻領悟新主子的弦外之音，忙改口說道：「十六魔女實為大都瑰寶，罪臣早己將她們掩藏在後宮，以免閒人騷擾，祇等陛下駕到，完璧奉獻。那『天魔舞』更是人間絕藝，歷來祇供君王欣賞，陛下不可不看。」
朱元璋微笑著轉頭問徐達：「大將軍以為如何？朕在江南祇聽說『十六天魔舞』乃元宮一絕，但不知是什麼玩藝兒，如今總管說是『人間絕藝』，你我倒要看個究竟。」
那徐達乃忠厚之輩，哪知朱元璋的心思，誠懇地說：「如此帝王貢品，陛下倒不可錯過機緣。」
「罪臣即去安排，請陛下晚膳時駕幸欣賞。」元宮總管及時獻媚，笑吟吟地奏道。
朱元璋頷首允准，暗暗得意自己的聰明：想看淫穢豔舞，又不必自己開口，有失體統，略施小技即能如願以償。他忽然明白了為何阿諛奉承的小人普受君王寵愛的道理。
晚宴設在典雅溫馨的「坤寧宮」內，徐達等人應召赴宴，席間觥觴交錯，氣氛熱烈。
酒過三巡，祇見元宮總管擊掌三下，鼓吹絃樂聲起，節奏明快，雖不似江南笙簧絲竹之悠揚，郤別具情調。
樂聲中四列美豔絕倫的舞伎自殿後轉出來，十六名妙齡女子個個生得明眸皓齒，膚白如雪，豐臀隆乳，體態撩人。最令人驚異的是每人祇裹一塊薄如蟬翼的白紗，內中身無寸縷，通體赤裸。
她們隨著樂曲的節拍翩躚起舞，步伐輕快，舞姿粗獷。人高馬大的北方胡女熱情奔放，與南國嬌小玲瓏的吳姬楚女大異其趣。
女郎們在樂聲中不時變換隊形，有的低臥、有的側身、有的伸展玉臂、有的輕折柳腰。身上薄紗在舞動時陷入乳溝和股縫，把那豐滿的乳房與肥白的大屁股勾勒得曲線畢露，桃花源上的烏黑牝毛亦若隱若現，攝人魂魄，令人痴迷。
最神奇的是舞伎們的脖頸好像裝了彈簧，皆會隨著節拍左右移動，看得朱元璋嘖嘖稱奇，至誠如徐達也忘情擊節，連聲讚賞。內中二女姿色技藝壓倒群芳，徐達不免多看了兩眼，郤被皇上察覺到。舞伎們優美的舞步、如花似玉的容貌、惹火的胴體，使在座的赳赳武夫們忘形失態，有的懸杯忘了飲酒，有的把醋當作酒，辣甜酸辛不知滋味。
樂曲終了，眾舞伎一齊轉身跪伏在地，竟把十六個大屁股撅起朝向貴賓，雖有薄紗遮掩，然而股縫兒中蔓生的黑毛和菊花蕊似的屁眼郤仍清晰可辨。
徐達不禁詫異道：「為何轉身叩頭？」
朱元璋郤不以為忤，呵呵笑道：「不打緊，這樣好，這樣好。」
豔舞在貴賓們的掌聲中結束，諸臣叩辭，朱元璋笑嘻嘻地望著徐達說：「天德今日是否盡興？」
徐達連忙欠身答道：「如臨仙境，大開眼界。」
皇上跨步湊近他，低聲說：「我看你是迷上那兩個小妞兒了，就賜給你做妾吧。」
徐達急忙推辭：「臣酒後失態，忘了大禮，陛下恕罪。臣樂於家室安寧，不敢有非份之念。」
「怎麼，你不喜歡她們？」
「如此絕色美女，誰不喜歡。祇是臣福薄緣淺，消受不了偌大的豔福。」
徐達夫人乃官眷之中有名的河東獅子，朱元璋心裡有數，便乾脆挑明了說：「你出將入相，乃大明第一功臣，怎能說福薄？身為百萬雄兵之統帥，豈能受制於婦人？尊夫人拘管太嚴，我偏要捋虎鬚，瞧她如何發落。你先回去吧，我自有主張。」
遣走了徐達，一道特旨己在皇上腹中擬就。
徐達的行轅設在大都神鹿街昔日元朝親王不花鐵木兒的王府，距元宮大內不遠。
秋夜的西風涼透肌膚，徐達緊一緊長袍步上台階，跨進府門，他酒意未消，覺得昏昏沉沉。
方才皇上的話不知是戲言，還是當真要賜妾給他。他一向忠勤輔國，謹慎處事，財寶無所取，婦女無所近，深受三軍將士敬仰。更因夫人醋意濃厚，使他從不敢奢想納妾之事。萬一皇上真的恩賜美人，他如何領回金陵家中？
正在遐想之間，家僕匆匆跑來稟告：「皇上送來二位美姬，請大將軍接旨謝恩。」
徐達如遭雷擊，轟轟然神思昏亂。
內監手捧詔旨排闥而入，宣稱：「皇帝有詔，徐將軍接旨！」
徐達急命擺上香案，跪地聆聽，腦子裡一堆亂麻，不知聖旨宣示什麼，祇聽那內監讀畢拱手道賀：「將軍聖眷隆盛，豔福非凡啊！」
再抬頭一看，兩個美貌胡女已站立身邊，正是剛才演練「天魔舞」的那兩名魔女，秀目低垂，亭亭玉立，身材較高大的名叫海英，另一個叫蘇瑪。她們正當妙齡，命運注定不能像民女般自由婚嫁，但也慶幸能逃避深宮禁錮，賜嫁徐達。
因此含羞獻媚，巴望得到這位大將軍的青睞。
徐達苦笑著說：「將軍府比不得皇宮堆金積玉，難為你們了。以後回到金陵家中須循規蹈矩，別惹夫人生氣，她是個持家謹嚴的人。」
海英、蘇瑪似被兜頭潑了一瓢冷水，大將軍未施半點憐愛，反而抬出夫人壓陣，分明懼內，往後的日子該怎麼過？
祇聽海英怯生生地說：「妾等入府侍候老爺夫人，自當謹守家規，過安份日子。」而膽大潑辣的蘇瑪郤說：「若有人節外生枝，挑剔刁難，老爺當為妾等作主。」
徐達嘆了口氣，無奈地點點頭，不再言語。
洞房花燭爆出喜花，三人沉浸在初歡的迷戀之中，忘郤了世上的一切。
海英、蘇瑪溫柔多情地為徐達除去衣衫，徐達正閉目享受溫情，冷不防刁鑽的蘇瑪一口銜起了他那正在勃起的陽具，濕濡的舌尖兒靈蛇般卷舐龜頭，左右旋轉，勾挑肉棱，點擊龜眼兒，一陣酥麻搔癢的感覺頓襲上心頭。家中老婆雖也偶爾為他吹簫，但終究徐娘半老，口技拙劣，哪有胡女這般嫻熟靈巧，奪人魂魄！
正在忘情，海英低垂秀首，竟伸出香舌像嬰兒般吸吮他細小的乳頭，咂食有聲，口涎四溢。他從不知道男子的乳尖兒亦會生出奇妙難測的感覺，一股熱流自乳間衝入丹田，再流向龜頭。蘇瑪口中的雞巴被刺激得跳躍不已，她連忙闔緊櫻唇以防它彈出嘴外。
上下夾擊令徐達慾火中燒，忍禁不住，正想翻身爬起尋找「正門」，以便登堂入室，郤遭蘇瑪按住。她鳳目含情，嬌聲笑道：「何勞將軍親自動手，妾等自會服侍。」說著抬起那迷死人的大白屁股，對準勃然豎立的肉棒蹲坐下去，潺潺桃源吞沒了浮游在洞口的長尾金鯉，幾度衝刺，上下顛簸，弄得徐達樂不可支。
海英仍在不停地舔吮徐達那早己堅硬凸立的乳頭，還牽過他的手來，放到自己鮮嫩柔韌的肥大奶頭兒上。
徐達平生不二色，從未尋歡納妾，哪裡享受過如此風情。眼前的臀波乳浪，幼嫩牝戶中的溫香緊暖，手掌中掙掙彈跳的奶頭兒，樣樣使他心旌搖動，魂不守舍。
突然騎在他腹上的蘇瑪，把個大屁股像磨盤似的旋轉起來，使他的龜頭不停地摩擦著牝蕊四周的嫩肉。徐達登時覺得心癢不支，精關難守，連忙叫道：「小妮子停一停，我真的不行了！」誰知兩個胡女並不搭理，仍然臀搖舌舔，繼續淫弄。
蘇瑪一邊瘋狂地旋轉屁股一邊打趣說：「快丟在我的肚子裡，好給老爺生個兒子，堵住夫人的嘴。」
她的話音未落，徐達已經一陣抽搐，泉湧般地洩出了陽精，精水注入牝內，又再流下來，沾滿徐達的肚子。
云雨後的疲倦，使兩個胡女很快睡去。
徐達郤心事重重，思緒萬千，望著枕在他雙臂上沉睡方酣的兩個御賜小妾，他不知如何向金陵家中的夫人交待。

第三章河東獅吼
十月深秋，層云密佈，寒風蕭瑟，三萬多人急速行軍。
「征虜大將軍」徐達走在隊伍前頭，兩名小妾海英和蘇瑪尾隨馬後。
徐達的心情像陰霾，愈近江南愈濃重，公事私事兩不順心，他雙眉緊鎖，思潮起伏……
他率廿萬北伐大軍，渡過淮河掃蕩中原，取山東，陷大都，把一座胡元江山完璧奉獻朱皇帝。
如今皇上離開大都迴鑾應天后不足一個月，突然召他輕騎南下回京，分明是怕他擅專不馴，擁兵自立，割據華北，可嘆君臣相處猶如江流溯源，越往上越狹窄，江流盡頭是嚴峭的雪嶺冰峰，常言道君臣相疑，暗伏殺機。
想到此，他不禁打了個寒戰。
家中的私事更令他頭痛：想要將海英、蘇瑪在大都就地遣散，免得帶回應天家中惹禍，但一旦朱皇帝問起如何應對？再說，那豈不是抗旨不收，故意拂皇上的面子？可是家中老婆打翻了醋罈子，益發不可收拾。
左思右想，無從抉擇，他不禁仰天長嘆，難道功高爵顯，位極人臣的他，已在成功的路上走到了盡頭？
應天將軍府內喜氣洋洋，閤府上下皆在忙著迎候即將歸來的徐大將軍。
徐達夫人謝翠娥今天打扮一新，頭梳雙拋高髻，鬢插兩朵鏽球菊花，描遠山眉，淡施脂粉，水紅綾襖襯出豐滿身段，淡藍色百褶裙下一雙軟底紅布鞋，絲綢緞面小巧精緻，花團錦簇般坐在前廳門口。
三十六歲的謝翠娥，雖已徐娘半老，但因養尊處優，依然肌膚細嫩，風韻無限。
自去年十月應天七里山誓師北伐，徐達揮師中原，已整整一年。冬去春來，在這三百多個孤燈長夜、抱衾獨寢的日子裡，她為夫婿擔了多少心思，流了多少眼淚，伊人憔悴有誰知？一想起北伐前夕，她苦苦哀求丈夫帶她隨軍同行，可徐達執意不允，便使她怨恨不已……
「你又要離家了？」
「皇上命我甲子日出師北伐。」
「妾今日以花占卜，果然應了離異相思之兆。」她偎在他懷裡哭泣，「你帶我隨軍，不會礙你的事。」
「萬里驅馳吉凶難卜，不去為好。」他無情地拒絕。
「你不帶我去，好尋芳納妾？」她捶著他的胸膛嬌嗔。
「天大的冤枉，我平生不二色。」
「伯仁他們個個帶女人，偏你是聖人？」她逐漸氣忿起來。
「我乃三軍統帥，當以身作則，夫人不能隨軍。」他仍然固執不肯……
那一幕幕離別前的情深意切的乞求和冷若冰霜的拒絕尚歷歷在目，徐達斷然拋下她離去，她悲傷欲絕，滿懷怨懟，氣忿之中甚至做了那婦德，婦工外一章的事，憤恚變作了對夫君深切愛意的憑弔……
五月初夏的夜似黃金鑄成，將軍府深邃的庭園也一樣地閃爍著迷人的光輝。
夏天給生命注入騰躍不息的活力，囚籠般的侯門生活也被深深地攪動著。
寂寞苦悶的謝翠娥換上薄衫，陽光染就的紅暈尚未退盡，瑩瑩月色又給她抹上銀脂。她酷愛初夏月夜，徜徉於後園山水花木之間，在假山前的清水池畔吹奏洞簫，簫聲如泣如訴，含怨帶愁。
吹罷一曲，她憑欄俯臨清池，洞簫垂向水面，正在怔怔出神，忽聽有人說：「姐姐的簫聲清悠悅耳，為何不再奏一曲？」轉頭一看，原來是長住徐府的表弟崔文。
那崔文二十來歲，尚未婚娶，獨身一人在府內賦閒，生得唇紅齒白，模樣俊俏。因是親戚，故不忌避，時常與謝翠娥作伴兒，倒也為她稍解幾分惆悵。
他見謝翠娥鬱悶不樂，便挨近身旁問道：「姐姐為何嘆息？」
「你姐夫率軍北上已近一年，音訊全無，人無蹤影倒也罷了，郤連家書也沒有一封。唉，還是像你一般沒有伊人可繫念的好，免得隔斷紅塵三千里，望穿秋水空憔悴啊！」謝翠娥幽幽地說。
「姐姐哪知我的心事，若能討一個像你一般美貌能幹的女子，我便心滿意足了。」
崔文的話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寂寥愁悶的謝翠娥聽了怦然心動，悄悄伸出一隻玉手去撫摸他的手掌。
表姐的素手柔滑細膩，崔文順理成章地回報撫弄，二人四目交投，相互之間的時空契闊頓時融化無餘，熊熊慾火燒斷了禮教之索。
一股青年男子的特有氣息使謝翠娥心醉，她嬌慵無力地偎倒在表弟懷裡。
崔文早被她兩泓秋水般的媚眼勾去魂魄，那眼光分明充滿了渴求與企盼。他就勢將手伸進表姐的衣內，摸索她豐肥柔嫩的乳房，兩顆雞頭米似的奶頭兒才遭撫弄便堅挺凸立，在他手中鮮蹦活跳，一陣妙不可言的搔癢竟自掌心傳入陽具。
謝翠娥也被他撫弄得嬌喘不已，乜斜著杏眼朝他胯下望去，祇見那褲襠早被陽具高高撐起，活像一座小山丘。她輕喚一聲，將手插入崔文的褲內，擒住了那根火熱堅硬的雞巴，不停地在龜眼兒處旋轉摩挲。
「想不到文弟一介書生，竟有這麼大的一根雞巴！」謝翠娥春心蕩漾，風情無限地讚道。
「枉自生了一支極品洞簫，郤無佳人來品玩！」崔文嘆道。
謝翠娥聽了，羞得面紅如酡，嬌嗔道：「你胡說些什麼？」
「姐姐吹得一手好洞簫，何不品品這支肉簫？」崔文淫淫地笑著說，又把手伸進謝翠娥的褲兒，在豐臀的股縫中亂摸。
那謝翠娥被他摸得心旌搖動，竟真的扯出了他的雞巴來，一口含住，吸吮舔咂，盡情玩弄。那香舌專往肉棱和龜眼兒上翻捲勾挑，舌尖掃處，酥癢不已，樂得崔文大叫：「好姐姐，想不到你吹奏肉簫的本事可比吹洞簫還大呢！」
咂了一陣，祇見崔文仰面朝天，渾身抖動，眼白直翻。謝翠娥見他已忍禁不住，趕快吐出陽具，扯去他的褲子，把崔文摟在胸前翻倒在地，抬起兩條粉藕似的玉腿，握住那條硬如鐵杵的雞巴，說：「你祇顧著自己快活，姐姐我尚未盡興呢！」言罷，便將陽具拉到淫水淋漓的牝戶前，崔文倒也乖覺，趁勢扛起表姐的兩條玉腿，一招「老漢推車」，硬邦邦的大雞巴盡根沒入粉紅色的玉蚌之中。
火熱巨大的龜頭頂在嬌嫩敏感的牝蕊上，癢得謝翠娥梨花亂顫，不住地倒吸冷氣，口中絲絲有聲。
一陣狂風暴雨似的抽插，像流云湧瀉高山之巔，兩情繾綣，纏綿悱惻，崔文祇覺龜頭襲來一股奇癢，高呼：「好姐姐，我的魚兒要噴水了！」
謝翠娥也不答話，祇管夾緊雙股，全身像章魚一般纏住崔文，星眸微闔，等待甜美無比的剎那。
果然崔文話未說完，便汨汨地洩出了濃稠的陽精，噴射在謝翠娥久旱的涸井之中。
姐弟倆裸裎在皎潔的月光之下，相擁而睡……
一陣喧鬧聲將謝翠娥自遐思中喚醒，祇聽見大門外人聲嘈雜，許多人在喊叫著：「老爺回來了，老爺從大都回來了！」她連忙理正鬢髮上的花朵，扯平身上衣襟的褶皺，滿面春風地迎出廳外院落。
一整年的苦苦企盼總萛熬出了頭，丈夫掃平中原，載譽而歸。
方才的春夢遐思雖然在她心上投下一道陰影，但自幼嬌縱任性的她，總會為自己的錯失找到雄辯的理由：誰叫他不帶我隨軍同行，誰叫他漠視我至誠至深的情意！
找到了理由，心情頓時輕鬆，笑靨綻開在她依然姿容娟麗的臉上。
「夫人，我回來了。」徐達跨進院內，雖有幾分猶豫，但還是興沖沖地與夫人打招呼。他仔細端詳謝翠娥，雖然是伊人姿影依舊，郤果然是人比黃花瘦！一股憐憫痛惜之情不禁湧上心頭，走上前拉起她的玉手，滿含溫情地說：「芳卿獨自守候，我不能照拂，多有不是了。」
謝翠娥含嗔帶怨地瞟他一眼，正想撲進夫君懷中撒嬌，突然她望見徐達身後的兩個美人兒，亭亭然如玉樹臨風，飄飄然似仙子下凡，雖不施粉黛，郤豔麗照人，急問丈夫：「好漂亮的女兒，她們是誰？」
「她們……她們是御賜的小妾。」徐達支支吾吾，十分不情願地答道。
丈夫的話如晴天霹靂，謝翠娥幾乎昏厥，抽回玉手頭也不回地奔去房中。徐達撇下惶惑不安的海英、蘇瑪，急忙追上前去。
苦苦等待一年，換來的郤是納妾而歸的夫君，謝翠娥傷心欲絕，她的感情在燃燒，灼得五臟六腑都要化成氣泡逸去！
徐達看到妻子嚶嚶啜泣，亦覺心痛，雙手按在她的香肩上勸慰說：「她們是皇上打發來的，我怎能抗旨不收？」
謝翠娥雙眼紅腫，臉頰蒼白，狠狠掰下他的手，哭叫道：「別抬出皇帝嚇唬人，你立不世之功，抗旨不納，他會把你吞下？充君子就把她們遣散了！」
「遣散御賜妻妾，無異欺君犯上，惹惱了皇上誰擔當？公侯將相誰不是姬妾成群？皇家的恩典一門榮耀，偏生這裡容不得！」徐達也被激怒了。
「你喜新厭舊、薄倖寡情，我巴不得一死，再也不要見你！」謝翠娥跑進臥房，砰然一聲關上了門。
凱旋而歸的祥和瑞氣頓時化作愁云慘霧，徐達怔住在夫人臥房門前。
當夜徐達安歇在西廂房海英、蘇瑪的臥室內，他意興闌珊，愁腸百結。
「夫人對老爺一往情深，情深妒也深，妾亦為女人，奪她所愛也很不安，明日老爺回房向夫人賠個情吧！」海英在他的懷抱中柔情勸說。
「唉，人人似你這般明白，府內也就安寧了。」徐達嘆口氣，憐愛地攪住她的腰肢。
「都是老爺的人，夫人不過佔個先，那麼不饒人，我偏不服氣！」蘇瑪摟住徐達嬌嗔道。
「小妮子，你可別把水攪混了……」徐達還要再說，郤被她一對櫻唇堵住了嘴，那條溫軟的香舌在他口中一陣翻攪，使他心猿意馬，滌盡愁腸，連胯下陽具也硬了起來。
「哎喲，老爺的雞巴又騷硬了！」蘇瑪猛然將玉手插進徐達的褲襠，撈住那條蠢蠢欲動的陽具叫起來。
「小妮子口沒遮攔，今日我偏不理你。」徐達笑著，將身體側轉讓開，翻過一旁抱住海英。
那海英雖無蘇瑪一般騷浪潑辣，郤更加白皙豐滿，嬌柔嫵媚。徐達抬起她兩條頎長的玉腿，迫不及待地將粗硬的肉棒送入掩映在茂密草叢之間的淌滿蜜汁的桃源。桃源內一股熱氣熏灼龜頭，竟會翕張開合，吸吮蠕動，他登時覺得渾身酥麻，靈魂出竅，醇美難言。
正歡樂間，又見蘇瑪抬起粉腿，蹲跨在海英頭上，竟把粘滿淫液的牝戶送到海英唇邊。交歡中的海英亦伸出香舌，在蘇瑪牝上盤旋舔舐，舔得蘇瑪「唔唔」
直哼，淫水淋漓而下，淌在海英的兩邊雪腮。
徐達哪裡見過如此雌兒互淫的奇景，一時看得目瞪口呆，險些忘記聳弄。更令他目不暇給的是蘇瑪那雪白粉嫩的大屁股在他鼻前眼下不停搖擺晃動，咫尺之間，細微可見，氣息可聞。
股縫兒間的黑毛和菊蕊般的屁眼撩撥得他心神搖盪，血脈賁張，更急遽地抽動海英牝中的雞巴。
三人顛鶯倒鳳，盡情歡樂，如膠似漆，郤懵然不知隔窗有「目」，這一幅香豔的春宮圖鉅細無遺，盡為人見。
原來謝翠娥賭氣回到自己房中，越思越惱，愈想愈氣。堂堂正室夫人，橫遭遺棄，丈夫郤與兩個狐狸精纏綿廝混，是可忍，孰不可忍！晚間空幃孤燈，益發春心難捺，不禁又想起那夏夜偷情的歡娛。
夜深人靜，院中了無人跡，謝翠娥悄悄來到西廂房，見裡面燈火闌珊，隱約傳來嬌嗔人語，不覺醋意頓生，用舌尖往窗紙上輕輕舔去。舔出一個小洞，湊近一看，見丈夫伏在海英雪白如玉的胴體上拚命聳弄，那雞巴盡根沒入，祇余春袋在牝口外晃動。
另一個騷浪的狐狸精竟然騎在海英頭上，讓她舔食牝戶，一個肥大的白屁股撅在丈夫面前，上下左右顛簸迴旋。
謝翠娥看得面紅耳熱，芳心亂跳，褲襠濕了一大片。不禁咬緊銀牙，夾閉雙腿，把一隻纖手伸進褲兒裡撫弄春洪氾濫的牝戶。
正在忘情愜意，忽聞耳邊有人低喚：「姐姐在這兒做好事！」她嚇了一跳，轉頭望去，原來是表弟崔文，不知何時來到窗下。
她驚慌之下正要離去，郤被崔文扯住，輕輕說道：「姐姐別走，一起觀賞好戲。」說著也在紙窗上舔了個小洞，觀看起來。
崔文邊看邊將手插入謝翠娥的褲內，在她的股間牝下摸索，「姐姐看得尿濕了褲子。」崔文低聲打趣道。謝翠娥也不答話，伸出玉手在他腮上擰了一把。
兩人摟作一團，興致勃勃地站在窗前偷窺，崔文看得動情，說道：「姐夫雖老，雄風仍健，可惜拋棄了姐姐。」
謝翠娥輕聲阻止他：「不許胡說！他仍是我的，你等著瞧。」
崔文又將手指塞入謝翠娥的屁眼內揉弄，說道：「這小屁眼尚未弄過，何時給我弄弄，也萛姐姐對我的一片真情。」
謝翠娥鳳目微闔，不再理他，郤報以一隻玉手伸入他的褲襠內，撫玩套弄硬邦邦的雞巴。
「哎喲，不好了，小妮子當真厲害！」
忽聽屋內傳來徐達的叫聲，祇見他全身抽搐地緊緊摟住海英的胴體洩了精。
「哎呀，那情濃意熾的陽精會不會讓美嬌娘生個將門虎子？那可就真的橫刀奪去姐姐的愛啦！」崔文又以手指用力頂了頂表姐的屁眼，奚笑道。
謝翠娥咬牙不語，纖手郤狠命捋動他的雞巴，把一股妒恨之意完全發洩在崔文的雞巴上。祇見崔文喘了一口粗氣，兩眼翻白，全身顫抖地把滾熱的精水一古腦噴射在褲襠裡……
翌日徐達入宮議事，直至薄暮時分才返回將軍府。才入家門即發現府內人等神色異常，心中犯了疑，問大管家：「出了什麼事？如此惶恐不安。」
大管家低聲回稟：「內宅出了亂子，夫人吩咐備一口薄棺……」
徐達的一顆心幾乎從口中跳出來，無暇細問，三步並作兩步地奔進去。
在內宅廳前迎面撞上夫人，謝翠娥搶在前頭淡然說：「蘇瑪不安本分，遭我訓斥幾句便賭氣跳井了。哼，老爺不會替她叫冤吧！」言畢也不待丈夫說話，逕自回房去了。
徐達思緒紛亂，無心琢磨夫人的話，逕直來到後院，赫然見到井畔海英伏在蘇瑪水淋淋的屍身上失聲痛哭。
蘇瑪長發遮面，衣袖掩住雙手，徐達看後頓足道：「夫人斥責幾句，怎麼就投水輕生了？」
海英哭腫了眼，投來哀怨的一瞥，用手撥開屍體亂發，露出被利刃割裂的嘴巴。再拉起衣袖，落出兩隻遭截斷的玉腕，瘀血凝在脖頸和手臂，刀切的傷口殘肉被井水浸泡得慘白。
徐達熱淚撲簌，親自料理後事，吩咐備一口上等棺木收殮，待夜深時悄悄抬出府外埋葬。
海英哭倒在徐達懷中，抽泣著說：「蘇瑪妹子白送一條性命，老爺離府後，夫人召蘇瑪到上房，說她牙尖嘴利，撕裂了嘴巴就不會再搬弄是非。白淨的手狐媚男人，斬斷了就不能再迷亂老爺。夫人殘忍無情，妾擔心日後亦會遭她折磨至死……」
徐達沉默了許久，無奈地嘆口氣說：「我不久即要出征，帶你隨軍，他日另立府第居你，蘇瑪之事祇得罷了。」
三日後，徐達奉召進宮商議平定西北之事。
入殿之時見朱元璋正頒一道御旨：「……不必交付有司，就地正法！」
徐達也不便查問，更無心思探究皇上殺的是誰。
朱元璋告訴徐達，郭戈鐵木兒趁大軍南返之際兵犯蘭州，他有意任命徐達掛帥，率領左副將軍鄧愈，左丞胡德濟等人出征西北，馳援蘭州。徐達也認為郭戈鐵木兒乃殘元最後一股勢力，亦是元主復辟中原的唯一冀望，宜早日翦除，不可養虎為患。
君臣二人反覆磋商，終於定下了決戰大西北的軍事計劃。
忽然皇上話鋒一轉，問道：「兩個小妾還能與尊夫人相安無事吧？」
徐達嚇得心驚肉跳，支吾道：「還好，還好。」
朱元璋郤沉下臉色說：「真的還好？不對吧？朕為何接到不同的密報？」
徐達大驚失色，正待辯解，祇見一名內侍進來覆旨：「刑部奉陛下詔令，已將欺君虐殺犯謝翠娥依法處斬！」
徐達慘呼一聲，暈倒在地，灌了茶水醒來，跪在皇上腳下哭道：「陛下恕臣欺君之罪，但為何不看在臣的面上饒賤內一命？」
「她蔑視朕躬，踐踏律法，不單是嫉妒，尚且心狠手辣。若不嚴懲將貽患他日！大將軍多情多義，我恨不能顧全你，海英是個好女子，你也該有個溫柔明理的賢內助。」朱元璋扶他起來，正色道。
徐達叩辭離去，一路上心灰意懶，悲痛欲絕。想不到三日之內連喪妻、妾，他徐達何辜，竟遭此懲罰！但是西北戰局的發展郤催他重上征途，不容他綣綣於兒女私情。

第四章侯府綠影
１）
洪武八年的春季潮濕多雨，一天上午，春雨霏霏，微風拂面，德慶侯廖永忠悶悶不樂，滿面愁云地呆坐在廳堂裡發楞。近來發生的一連串事件像毒蛇般齧咬著他的心靈，令他憤恨而失望……
半月前廖永忠隨征虜大將軍徐達率軍班師還京，他們在西北戰場取得驕人的戰果，擊潰末代胡元碩果僅存的驍將郭戈鐵木兒的五萬勁旅，俘獲元郯王察罕不花、元右丞韓札兒等一千多元朝王公大臣，結束了逐鹿中原的最後一戰，平定了陝甘寧地區。郭戈鐵木兒、妥因鐵木兒兩兄弟僅以身免，渡黃河逃往塞外去了。
明太祖朱元璋眼看將士用命，屢戰屢捷，中國全境除塞北與云南兩地，已基本納入了大明帝國的版圖。他志得意滿，喜上眉梢，乘興大封功臣，頒賜鐵券丹書。何謂「鐵券丹書」？乃皇上御賜之免死詔書，狀似瓦片，以賓鐵鑄成。鐵券上鐫刻金字，寫有功臣之勳號、爵位、姓名，並書明可豁免三次死罪。
西征大軍凱旋後的第三天早晨，奉天殿儀衛森嚴，以徐達為首的功臣宿將魚貫入朝，排列右邊；以胡惟庸為首之文臣謀士則排列左側；樂聲悠悠，他們俯伏在地，迎接洪武皇帝登上寶座。
朱元璋身穿袞冕服，王冕上懸垂十二道珠旒，玄色袞服精繡日月星辰，威儀十足。
群臣山呼萬歲後，朱元璋說：「胡元殄滅，天下粗定。朕起自布衣，能有今日，全仗卿等襄助效命。今值西征大捷之喜，特行論功封爵之典，頒賜鐵券以謝匡扶之功。諸位功臣之爵賞次第乃朕自定，力求功爵名實相符。」
言畢，劉基出列宣讀班爵行賞詔書，群臣肅立聆聽，詔書中述及每一個受封者的功過與爵位。廖永忠滿面春風，心中喜孜孜的，暗想憑他的赫赫戰功理當位列公爵，榮宗耀祖。
他迫不及待地等了半個多時辰才聽見劉基讀到他的名字：「……廖永忠每戰爭先，勇冠三軍，功勛卓著，可謂將才。但失諸性喜邀功，高傲自大，且嗜酒妄殺，不由法度，宜封侯爵。御封『德慶侯』，俸祿一千石，爵位世襲。……」
聽了詔書之語，廖永忠如墮冰窖，從頭頂直涼到腳底，眾目睽睽之下，益覺無地自容，低垂著頭連大氣也不敢出。他木樁似的呆立在那裡，渡時如年，苦苦熬到了封賞完畢。
皇上命鼓吹伎樂送功臣出朝，廖永忠如釋重負，頓時拔腿奔出殿外，一口氣跑到午門之外。他正待在森嚴宮禁之外的藍天白雲下舒一舒胸中的悶氣，偏偏那個牽來坐騎的軍士對他打躬作揖道：「恭喜將軍晉封侯爵！」廖永忠緊繃著臉一言不發，狠狠地盯了軍士一眼策馬馳去。
返回府中，廖永忠越想越懊惱，越思越氣忿，輾轉反側，徹夜未眠。
翌日一早，廖永忠獨自縱馬馳出金川門，在燕子磯頭徘徊嘆息。他無論如何也不明白皇帝為何以微末小事作藉口，無情地降低他的爵位。他身經百戰，南征北討，立下汗馬功勞，卻只封侯爵。而像馮勝那樣的平平之輩，只在北伐時才嶄露頭角，竟然封為宋國公！公道何在？
他正凝視著崖下奔流不息的大江怔怔的出神，忽聽身旁有人朗聲吟道：「人生無千古，千古又如何？從來英雄士，空留古墳頭！」
轉身望去，原來是朱元璋的智囊劉基。廖永忠心情悽楚，說道：「伯溫先生即景傷懷，令我添加愁緒。」
「老夫即將歸隱，抱病觀賞大江，以慰他日相思。」
「先生乃神算仙人，容我請教一些事。」廖永忠忿忿不平地說：「兄弟斗膽說皇上沒有論功行賞。鄧愈謹小慎微，無大功可言，當年丟了南昌城亦未追究，怎能位列六公？李文忠是皇帝外甥，因親緣而封公爵，怎能服人？馮勝不過是北伐時才出頭的無名之輩，未見卓著戰功，如何能封為公爵？而兄弟我自滅吳掃閩到北伐西征，取姑蘇，踏五嶺，破瞿塘，搗重慶，哪一次沒有戰功？可是……」
劉基呵呵一笑，截斷了他的話道：「永忠老弟差矣！鄧愈治理江西，經略湖廣，謹守法度，善撫流亡，可為諸將表率。李文忠雖是皇帝外甥，但應昌一戰，驅逐元太子，俘獲他的後宮及歷代寶器，功勛甚偉。馮勝辦事勤謹，善待部屬，屢受挫折而毫無怨言，亦有大將之才。皇上權衡利弊後的安排，自有其道理，我勸你應知足常樂，你為何不與湯和相比，他尚且未封公爵，何況你呢？」
「皇上是對瓜步沉舟這一段公案耿耿於懷，才拒我於『公門』之外，我不服氣。」廖永忠悻悻地說。
劉基搖搖頭道：「當年瓜步沉舟你因殺小明王而罹犯上作亂之罪，你有功但也有過，皇上英明，你卻無自知之明。」
「殺小明王也為皇帝清除了通向寶座的一大障礙，有什麼可指摘的呢？」廖永忠爭辯道。
「你未奉明詔，擅殺之嫌無可避免。今後切不可再生妄想，逆龍鱗而取禍。」
「我一不謀反，二不篡位，且鐵券上有免死條例，縱有越軌之舉亦可寬免。」
劉基長嘆一聲道：「免死條例不能護你終生，未至死罪而賜死，然後赦免，如此能赦免你幾次？老弟應有所節制，切不可因此自誤！」
說完一陣咳嗽，江風疾勁，劉基體弱不支，先自離開，只遺下廖永忠獨自佇立於茫茫的江岸上。
自此之後廖永忠整日在家縱情聲色，心灰意冷，過著活一天算一天的日子……
「侯爺為何在此呆坐？午膳已經備好。」侍妾紅桃的清脆喚聲將廖永忠從苦思冥想中拖出，抬頭望見紅桃一雙水靈靈的秀眼，頓覺心中壓抑的巨石落地。
二十歲的紅桃是廖永忠的第六房侍妾，也是他最寵愛的女人。他隨紅桃來到她居住的東廂房，祇見美味菜餚擺了一桌，熱氣騰騰，香氣四溢：「珍珠蝦仁」
色澤鮮豔，「繡球魚丁」白中帶綠，「鴛鴦雞絲餛飩」皮薄滑潤……紅桃正要斟酒，廖永忠卻揮手傳來侍女，命他取出珍藏的瑪瑙酒具。
他拿出一隻盤龍玉盞斟了半盅酒在內，祇見酒液中泛出幾絲粼粼閃動的淡綠色光線，宛如一條條游動的青龍，果然是奇珍異寶。玉盞共有十隻，廖永忠珍藏從不示人，因愛妾紅桃近來不知怎的，眉宇間總有一縷愁怨，才取出展示想討她的歡心。
「稀世之寶供愛姬消遣，世間沒有幾個人有此福氣。」廖永忠將盛著美酒的玉盞遞到紅桃面前，得意地說。
紅桃接過玉盞，呷一口酒道：「侯爺洪福，妾叨余福，這寶盞從何而來？」
「此乃小明王韓林兒所贈，只有皇帝才能享用這一套瑪瑙玉龍酒具。」
「可侯爺並非皇帝，不怕人告發？」
「我與當今聖上是患難之交，且有鐵券免死，怕誰告發！」廖永忠大剌剌地說。
「好了，快用些飯菜，你看全都涼啦！」紅桃說著夾起一塊蝦仁送進永忠嘴裡。
蝦仁味道清爽滑口，永忠細嚼慢品之後，紅桃又為他斟了第二杯酒，他脖子一仰，「咕咚」一聲，酒杯已空，一副豪爽灑脫的樣子。紅桃立即舀起一勺雞絲餛飩送至永忠張開的口中，他品味過後，第三杯酒已經斟滿了。
廖永忠三杯下肚心情漸佳，瞇著眼張開嘴等待紅桃喂他第三箸。哪知紅桃不再夾菜，祇是定定地望著他，一雙杏眼脈脈含情，秋波蕩漾，這樣的眼神分明充滿著渴求，充滿著企盼。
廖永忠雖是條莽漢，但也是風月場中的老手，怎會不知道女人春情蕩漾的表徵？見此情景便就勢將紅桃拉到懷中，並順手伸進她的衣襟內摸索。
紅桃年輕的乳房圓實飽滿，富有彈性，廖永忠摸在手上，癢在心中，用力一扯，抹胸脫落，衣襟敞開半截。一隻雪白細嫩的乳兒自衣襟內彈出，圓細的乳頭逐漸脹大發硬，直至完全凸立。
廖永忠一面揪住勃起的乳頭揉弄，一面與紅桃瘋狂親嘴。紅桃亦報以靈巧的香舌與纖細的玉手，舌兒渡進永忠的嘴裡翻攪，手兒插進他的褲襠內捕撈。廖永忠覺得她的舌兒熱得像火，軟得像綢，一股肉慾的異香沁人心脾；胯下的話兒更經不起她的觸摸與撫弄，早已硬挺直豎。情急之下顧不得再享受美酒佳餚，抱起婦人奔進臥房，旋踵之間，繡榻上已橫陳著兩條精赤的肉蟲兒。
紅桃的一雙玉手纏往廖永忠的脖頸，兩條粉腿勾在他的腰間，臉色緋紅，秀目乜斜，眼角掛著淫蕩的笑意，急促而溫暖的鼻息熱烘烘地吹在他的臉上。
廖永忠被紅桃的媚態撩撥得心癢難忍，迫不及待地扶起他那六寸多長的硬直雞巴，朝紅桃那陰毛叢生、肥嫩濕潤的牝戶戳進去。甫進洞口，便覺一陣奇熱襲向龜頭，未及抽動先酥了半邊。
「親達達為何還不弄我？」紅桃輕聲浪叫，全身像章魚一般緊密無隙地貼在廖永忠身上，且拚命將豐臀向上抬起。
永忠急忙抽動陽具，並騰出一隻手在紅桃肥白細嫩的屁股上摩挲，那蔓生在股縫內肛門邊的濃密陰毛更使他心旌搖曳。
才抽插了二、三十下便覺紅桃的牝戶猛烈緊縮，一種強大的壓迫和摩擦快感自龜頭湧上心扉，廖永忠感到腰間與小腹一陣酥麻，心中一陣奇癢，大叫一聲：「不好，小淫婦著實厲害！」全身抽搐地一洩如注，白色的濃精隨著疲軟陽具的退縮而淌出尚在蠕動的牝口外。
他洩精時，一隻手緊緊地揪住紅桃股溝內肛門邊的陰毛，害得她雪雪呼痛。
「侯爺為何如此不濟事？奴家尚未得趣就完了，我看近來侯爺好像有什麼心事。」紅桃一面撥開廖永忠扯住她肛門陰毛的手，一面悻悻地說道。
「唉！你如何知道我的心事，說與你聽亦無益。」廖永忠搖頭嘆氣道。
紅桃瞟了他一眼，還想說什麼，祇聽一個丫鬟在門口稟道：「婢子奉夫人之命傳話，悟性庵水月師太來府化緣，各位夫人願不願去捐贈？」
紅桃聞言，面上微露喜色，丟下正在懊惱不已的德慶侯，抓起小衣光著白屁股翻身跳下床去，說：「侯爺歇息一下，妾出去結個善緣。」
廖永忠對各妻妾經常去與僧尼結緣十分惱火，皆因朱皇帝任用僧尼為官，藉功臣顯宦世家多喜齋僧禮佛之機，命廣佈全國城鄉的僧尼道士出入官宦世家，刺探大臣們的隱私向他告密，一時鬧得烏煙瘴氣，人人側目。
「和尚尼姑藉皇帝勢力穿堂入室，敲詐錢財，你們這些婦人都是冤大頭！」
廖永忠滿臉不屑地斥道。
紅桃一邊穿衣一邊撅嘴生氣道：「奴家破費些錢財祈個來世不當人妾，侯爺也有話說！」
永忠怕她耍小性子，連忙說：「好了好了，此生陪我，來世由你。祇要你高興，破費多少在所不惜。」
紅桃一聽，趁勢說：「奴家謝侯爺寬宏大度。」說罷嫵媚地笑著去了。
　　　　　　　　　　　　　　（２）
春日午後，雨過天晴，偌大一座侯府後園悄然幽寂，人們昏昏欲睡。紅桃穿過漫長的畫廊，三步並作兩步地來到後園「靜軒」內，祇見水月師太早已在那裡等候。
這「靜軒」乃廖永忠妻妾們養心禮彿之地，永忠性喜享受，玩世不恭，自知與佛門無緣，從不來這個無聊的地方。
「紅桃施主，看你跑得面紅氣籲，施捨結緣何必心急。」老尼姑右手單十，嘴角掛著譏誚的笑意說道。
「師太，你……」紅桃羞得滿面通紅，正待答話，卻望見師太身後那個唇紅齒白、相貌俊秀的年輕尼姑，心頭一喜，剩下的話皆嚥回肚裡。
「小妮子，見著情哥哥高興了吧？還不快去親熱，可別讓我在此久等。」水月師太說罷轉身讓開，走到門外的石凳前坐下。
原來這眉清目秀的小「尼姑」是個如假包換的小和尚，法號懷山，乃上個月紅桃隨廖永忠元配夫人往「金鐘寺」燒香還願時結識的。二人一見鍾情，郎情妾意，幾乎無法自持。祇因寺中人雜才不敢造次，僅是眉來眼去，嬉笑調情，未能有肌膚之親，臨別時小和尚贈紅桃一組唐詩為念。回來後紅桃曾向常到侯府講經化緣的水月師太傾吐私情，並在化緣時贈給師太一支赤足金簪和一支翠玉步搖，懇求她設法邀約和安排懷山來私會。
水月師太果然不負所託，五日後即命小尼姑捎口信給紅桃，應允一月後領懷山來侯府相見。然而紅桃做夢也沒想到詭計多端的水月師太竟叫懷山和尚男扮女裝，充當她的跟班女尼混進府來。
懷山的扮像竟如此美豔亮麗，若非紅桃，簡直無人會猜疑他是個男子。
「好哥哥，你那俊俏的臉兒真比婦人還嬌美！」紅桃忍不住在懷山白淨的俊臉上狠狠親了一口，拉起他那女兒般柔軟纖細的手，走進西廂後面的一間內室。
那「靜軒」內室專供府內女眷們禮佛期間歇宿，共分「梅雪」、「蘭馨」、「竹影」、「菊幽」四間，各有其不同的色調與風格。
懷山自幼為僧，從無機會進入大家閨秀和女眷的內室。他隨著紅桃來到「梅雪」居室，頓時嗅到一股女兒家臥房裡特有的馨香，他魂不守舍，禁不住四下張望。房間不大，但卻佈置得十分典雅溫馨，室內以白色色調為主，突出「梅雪」
的意境。嶄新的蘇繡窗簾白底黃花，淡雅卻不失豪華；一張楠木桌上擺著胭脂粉妝，檀香木梳和一隻銅鏡，全是些女兒家裝飾打扮之物；床上的蚊帳以薄如蟬翼的白綾精心縫製，被縟亦皆是新作的細軟緞面，上繡鴛鴦戲水圖。
臥房內女性的氣息和氛圍引得懷山淫心大熾，雙手緊緊摟住紅桃就往床上滾去，嘴裡叫道：「好妹妹，我想死你這身捏得出水的細皮白肉了！」
紅桃嫵媚一笑，亦將玉手伸進他的褲內，一摸之下，驚訝不已，失聲叫道：「好乖乖，女娘似的小和尚竟有這麼大的一根雞巴！」
說著，另一隻手又將懷山的褲頭扯下，一條七寸餘長、堅如鐵杵的雞巴掙跳而出。最奇特的是，這小和尚的陽具不似一般男子那樣黝黑，通體雪白，龜頭粉紅，惹人喜愛。紅桃見獵心喜，竟張啟櫻唇，低首含住龜頭，吮咂起來。
朱唇箍住肉棱，香舌亂點馬眼兒，癢得小和尚忍不住叫起來：「好妹妹，促狹鬼，如此會弄！」
那紅桃吮吸了一陣龜頭，居然將香舌順著玉莖、陰囊伸向懷山的屁眼，在他的肛門四周輕輕舔舐，並以手指在會陰處劃動。小和尚哪裡經受過如此陣仗，祇覺心搖神馳，靈魂出竅，連忙叫喊：「哎喲，這樣腌臢的地方，如何能舔，快些放開！」
紅桃並不搭理，一邊在肛門週遭的幼嫩處舔弄，一邊調笑道：「哥哥有此女兒般的玉體，祇怕這後門兒已被人弄了不知凡幾。」
她的話觸動了懷山的隱私，他羞臊得漲紅了臉。懷山因生就一副女人胚子，面若桃李，膚嫩如雪，十三歲入寺為僧後便屢遭廟裡老和尚們的姦淫。每逢老和尚們有興致，他就得乖乖地褪下褲兒，挺起股兒迎送，供彼輩洩慾。久而久之亦習以為常，只是老和尚們淫弄時的手法哪有紅桃這般細膩奇特，他們祇顧發洩，亳無憐惜之情，懷山受盡苦楚。
今日遭紅桃舔弄後庭，初覺心驚，逐漸便感到一種新奇的陶醉和舒適，繼而更覺得如萬蟻鑽心，酥癢難耐，慾火高漲。
懷山正感快活，胯下的婦人又將舌尖鑽入屁眼內攪動，一股暖流自肛門一直竄向小腹，本已硬挺的玉莖更增長一截，鮮嫩可愛的龜頭溢滿淫液，閃閃發亮。
「妹妹舌下留情，再不歇手，我就要糟了！」懷山氣喘如牛地說。
紅桃知他已如鼓風之帆，弦滿之弓，情急難耐，便自屁眼內縮回香舌，爬起騎在他身上，一招「倒澆蠟燭」將懷山的八寸巨陽盡根吞沒。她瘋狂地聳動豐滿的玉臀，掩藏在烏黑牝毛下的嬌嫩多汁的玉戶翕張收放，緊緊地咬住陽具。
懷山望著紅桃，那杏眼乜斜、乳兒抖動的淫蕩媚態使他心醉，禁不住也將手伸到她豐滿白嫩的屁股上，撥開深陷的股縫，在蔓生的陰毛中摸索細小的菊孔。
紅桃突覺屁眼內被手指塞入摳挖，一陣奇異的快感襲上心頭，裹住雞巴的牝戶亦滲出更多的淫汁，她淫蕩萬分地叫道：「想不到哥兒們的把戲，在娘兒們的身上也快活！親漢子，你快些挖弄，我也要洩了。」
懷山一邊摳弄她的菊孔，一邊調笑著問她：「妹妹這後門兒，可曾有人開啟過？」
「我這後門兒連侯爺亦未曾駕幸過，遑論他人！」
「蓬門為君開，後門為僧開，今日就讓小僧來開啟它吧！」懷山淫笑著從牝戶中抽出雞巴，將紅桃推倒匍匐在床。
「親老婆，快高高地撅起你的大屁股！」
「親漢子，你可得輕些兒弄，妹妹可是頭一遭。」
紅桃說著便屈起雙膝，把個大白屁股拱起在懷山面前。霎時間懷山看得目瞪口呆、情迷意亂，眼前的「八月十五」真乃臀中極品：豐腴而富有彈性，潔白且皮膚細膩；摸之滑不留手，嗅之氣息芬芳；尤其是一道幽深的弧形股縫，烏毛蔓延叢生，伸展至肛門；淺褐色的屁眼細小緊密，周圍的菊形紋理分佈有致，形狀誘人。
仔細端詳了半晌，引得懷山渾身血脈賁張，慾火中燒，急切地用手扒開她兩瓣肥嫩的股肉，將暴漲成雞卵大的龜頭硬生生地頂入纖細柔軟的小屁眼中。
可憐紅桃的小巧菊孔初經人道，孔口幾乎被巨陽撐裂，一陣劇痛險些使她昏厥，痛得她連連呼叫：「哎呀好痛！親漢子你輕點，這滋味可不像方才手指摳弄那麼舒泰，還是快些抽出去吧！」
那懷山正在得趣，如何會放手退縮，祇管聳動腰臀往前撞，眼見粗大的陽具一寸寸深入。婦人屁眼內的溫熱與緊俏越發刺激了懷山的龜頭，望著紅桃雙眉緊蹙、鳳目微闔之惹人憐愛的痛苦模樣，懷山益覺情濃意盛，他像一頭春情勃發的野獸，在婦人的屁眼內拚命地抽動了近百下。
突然龜頭上一陣酥麻，直透心肺，腰眼一酸，他在一陣劇烈的抽搐和震顫中汨汨地噴射出濃稠的陽精。白色的精液注滿紅桃的屁眼，並溢出肛門口順著股溝淌在床褥上。
「親哥哥，你可終於丟了，那麼多，那麼熱，把我的腸子都燙熟了！」紅桃嬌嗔道，翻身又將懷山摟住，一面與他親嘴，一面用手捏玩那條濡濕的大雞巴。
懷山洩了身，心滿意足地瞇著眼，盡情地享受著發洩後的輕鬆和舒暢，他長嘆一聲道：「兩情繾綣，如魚得水。良辰苦短，相會何期！唉，可惜妹妹名花有主，恨不能長相廝守。」
「哥哥當真要與我比翼雙飛，永結同心？」紅桃含情脈脈地瞅著他問。
「能償此願，今生無憾。」懷山斬釘截鐵地說：「難道贈予妹妹的詩箋與玉結尚未能表達真情？」
「不是我不相信你，祇是世上多的是花言巧語、虛情假意的美男子。」紅桃緊緊依偎在情夫懷裡深情地說：「既然哥哥有真情，我即去收拾物件，三日後在『金鐘寺』西之『吳家橋』等你，一同遠走高飛，雙宿雙棲。」
「你是德慶侯最寵愛的姬妾，他怎會放過你？」懷山仍有憂慮。
「我自有妙法兒，」紅桃星眸中閃過一絲怨恨而無情的光芒，胸有成竹地說道：「只是要叨擾水月師太引你謁見她的老相好——在朝廷掌管僧錄司的一初大師，將府中藏匿之盤龍酒具交予他，他自會向皇上告發，參以『私藏龍鳳御用酒具』之罪，到時候他德慶侯吃不了兜著走！哪裡還會顧及你我之事？」
「好主意，只是那盤龍酒具從何而來？」懷山急切問道。
「就在我房內，待我取來，也讓你開開眼界。」紅桃言罷便匆匆穿衣而去。
懷山將事情說予候在門外的水月師太聽，老尼姑心頭竊喜，在此僧尼當道的年代，若能向皇帝告發如此重大的事件，一初大師與她定會贏得皇帝的嘉許和賞賜。
不多時紅桃即攜來瑪瑙玉盞，取出一隻交予懷山。那懷山與水月師太哪裡見過此等御用寶器，皆為玉盞之華美精緻所吸引，反覆把玩，愛不釋手，嘴裡嘖嘖稱奇。
「耽擱己久，事不宜遲，況且府中人多眼雜，你們還是快些去吧！」紅桃見天時不早，急忙催促他們離去。
目送二人的背影，紅桃感到心中充滿了誘人的希望，然而也有一份隱約的焦慮……

第五章禍起蕭牆
（１）
廖永忠在紅桃房中兀自酣睡，連日來的心煩意亂和方才與紅桃匆促交歡後的洩氣及疲倦使他迷迷糊糊的直睡到日暮才醒來。
睜眼不見紅桃的影子，連聲呼喚亦無人回應。他記得今日曾取出瑪瑙酒具觀賞使用，此事若傳揚出去，有潛藏龍鳳朝御用品之罪，非同小可。四處張望卻未見蹤影，不禁心急起來。
正尋覓間，忽見床頭有一口箱子緊鎖，那是紅桃私用的。他心想或許小妮子將酒具收放箱中，再次呼喚，仍沒有人答應。仔細再看，發現床畔有一隻繡花荷包，拿起來一抖，抖出了開箱的鑰匙。
箱中並沒有瑪瑙酒具，他吃驚不小，繼續搜索，又打開一隻藏在箱底的小盒子。盒中別無他物，只有一張平展鋪放的粉紅色箋紙，紙頁下端壓一把小玉刀，刀柄垂有同心玉結。
將箋紙取出詳看，紙上楷書「紅桃賢妹雅賞」，另有一組唐詩集句：「感君明珠雙淚垂，恨不相逢未嫁時；身無綵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春心莫共花爭發，一寸相思一寸灰；劉郎已恨蓬山遠，更隔蓬山一萬里。」落款寫「懷山」二字。
廖永忠氣得渾身發抖，七竅生煙，他百般寵愛的紅桃竟有私情！怪不得近來她面帶愁容，不時傷心落淚。這大膽的姦夫會是誰？他又怎會神不知鬼不覺地潛入侯府之內？
廖永忠感到自己被人輕易戲弄，他的恩寵換來的卻是背叛，他深切的愛意卻被人報以無恥的姦情！皇上對他不公，愛妾亦背棄他，忿怒之餘他覺得失落、灰心和懊喪。一世功名好似過眼煙云，眾叛親離才是沉重的現實！
突然房門「吱呀」一響，紅桃抱著鈿漆描金方盒急步撞進來，見到房中的情景，她的臉「唰」地變紅，剎那間又轉成灰白。
她搶上幾步奪下廖永忠手裡的箋紙，驚慌地責問：「侯爺怎麼私開人家的箱奩？」
「你跑到哪兒去了？」廖永忠盯著她反問。
「三姨要看瑪瑙酒具，妾到她的房間去了。」紅桃定下神來說，「真不該丟了鑰匙！」
廖永忠也不答話，令婢女傳來第三房待妾明珠，問她：「你怎敢索取瑪瑙酒具賞玩？」
明珠聽了懵然不解，又見紅桃不住地向她眨眼，更加惶惑，答非所問地支吾道：「妾聽師太講因果報應……師太去了……六姨她……她曾到我房間……」
「胡說，退下！」廖永忠不待她說完便揮手止住她，轉頭逼問紅桃，「大膽賤人，還敢哄我！哪來的情詩？哪來的同心結？到哪兒偷漢子去了？懷山又是什麼人？」
紅桃辯解說：「你別冤枉人，什麼情詩？姐妹們消遣鬧著玩，互相酬贈，懷山是一個姐妹的化名。」
廖永忠暗想，「懷山」這名字不像女子用的，也不似一般市井之徒、小廝僕役，倒像是僧人法號，便詐她一句：「懷山是個和尚，你休想騙我！」
紅桃吃了一驚，脫口道：「不，不，他是我哥哥……」
「什麼哥哥？情哥哥！」廖永忠劈面一掌打得紅桃踉蹌跌倒，手中的漆盒脫落，「嘩啦」一聲，內中的玉器碎了。
廖永忠打開盒蓋，瑪瑙杯碎裂成塊，沒有一隻完整的。紅桃坐在地上嚶嚶哭泣，明珠過來要收拾，廖永忠略一留神，喊道：「且慢！」
碎片拼合，玉盞只有九個，他揪住紅桃的秀髮，喝道：「瑪瑙杯為何少了一只？」
像是刀刺痛處，紅桃粉臉上驟然失去了血色，她哆哆嗦嗦地回道：「少了一只？怎麼少了一隻……」
她的支吾其辭愈發使廖永忠火冒三丈，他揮掌猛摑她的臉，鮮血從她口角淌出來。
「瑪瑙杯贈給你的情哥哥？」廖永忠向她怒吼。
「沒有……沒有什麼情哥哥！」紅桃抹了抹臉上的血，仍然嘴硬。
「你以為我心疼那杯子？碎了十隻不過五雙，還有一隻在何處？」
「是少了一隻……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你這騷貨，若不如實招來，休想活命！」
絕望反而使人鎮靜，紅桃支起身子瞪眼望著廖永忠，說：「你疑我偷漢子，捉姦捉雙，你捉了誰來？」
「混賬！玉盞下落不明與藏在箱內的詩箋即是證據。我百萬軍中殺人無萛，幾時受人哄騙？」
紅桃的負隅頑抗令廖永忠怒不可遏，喚家僕取來籐鞭，劈頭蓋腦地就朝她抽去。只一鞭，紅桃自額角至脖頸留下一條細長的血痕，痛呼一聲滾倒在地。
「你與誰通姦？玉盞流落何方？說了饒你不死！」廖永忠提鞭喝問。
紅桃呻吟著說：「我無話可說……」
廖永忠氣得臉色鐵青，揮舞長鞭狠抽猛打，紅桃痛得滿地翻滾，失聲哀號。
籐鞭猛擊皮肉的響亮聲音刺人心肺，三姨太明珠給嚇得戰戰競競，閉目僵立在一旁，面如死灰，不敢觀看。
不一刻，紅桃的衣裙已經碎裂成布褸，雪白幼嫩的肌膚幡然裸露，玉臂、粉腿、酥胸和豐臀上鮮血淋漓，佈滿鞭痕。一記重撻，撕裂了她的小衣，肥白嬌嫩的私處纖毫畢露，烏黑牝毛下的縫隙滲出潺潺尿液，紅桃痛得小便失禁。
眼看紅桃已被抽打得氣息奄奄，廖永忠收鞭喘息了一陣，厲聲說：「你就是鐵鑄的，我也要叫你招供！」
紅桃微睜杏眼，掙紮著爬起半截身子，氣若游絲地說道：「我……我不要命了，說明白心裡痛快……我……我有個相好，杯子……杯子送他觀賞，失手打破了……」
廖永忠氣得發昏，他逼她招供，但當她坦誠地承認有個情人時，卻比不招認更激起了他的怒火。
廖永忠一腳踏在她的肩上，問道：「懷山是何等人物？處死他，饒了你！」
紅桃橫下一條心回答：「我與他相悅，豈能連累他？我都認了，你就殺死我吧！」
廖永忠頹然跌坐椅上，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對她的寵愛與她對姦夫的情愛相比，竟然一錢不值！但他仍然存有一絲希望，想使她回心轉意：「你祇要全說出來，我仍然寵你。」
「我是你買來的玉杯，一隻碎了的玉杯……」紅桃疼痛難忍，淚流滿面地傷心說道。
「侯門深似海，他如何進來與你相會？」
「侯門深似海，但有心人的情意比海深……」
「定是那妖尼帶進奸僧！」廖永忠突然想到水月師太，憤而傳令家僕，「立即關閉府內所有門戶，逐一搜檢，隱匿外人者處死！」
「已經遲了，他早已走了。」紅桃嘴角掛著一絲冷笑說，「我已送他出府，三日後我自會到一個地方隨他私奔……」
「你們相約何處？說出來許你嫁他！」
「不行……我不能說……我已經毀了，怎能再害他。」
廖永忠用鞭梢指著她的額頭說：「你不說明白，亂鞭抽死！」
紅桃望也不去望那在眼前晃動的鞭梢，滿面不屑與豁出去的神情，一字一句地說：「我的心屬於他，你這背時晦氣的醜八怪，就算殺死我也奪不走我的心！
你想知道嗎？待我仔細告訴你，我身子上的每一處皆已獻予他，連你從未碰過的地方也給了他！我們如膠似漆，如魚得水，做盡了男歡女愛之事。他比你俊，比你強，我們盡興快活，死而無憾……「
她的每一句話皆像一隻穿心利箭，射在他的心窩裡。廖永忠氣得哇哇直叫，嚷道：「淫賤東西，自尋死路！」
說著，舞動長鞭又沒頭沒腦地狠命抽打起來。每打一鞭，廖永忠腦際即浮現出一幕令其無法容忍的圖景，幌忽間他似乎看見那大膽姦夫在盡情玩弄紅桃的雪白肉體，而她也毫無廉恥地曲意奉迎，姦夫淫婦肉帛相見，纏綿相擁……最使他難堪的是她身上連丈夫亦未曾觸動過的地方也奉送姦夫糟蹋！她意謂何處？難道是……他不願再多想，咬牙切齒地不停抽打。
籐鞭疾雨似的落在紅桃已然傷痕纍纍的嬌軀之上，痛得她時而滾爬躲避，時而蜷縮一團；她渾身上下體無完膚，成了一個血人，地上散發著血混合尿的腥臭味。
她已無力叫喊，那撕人肺腑的劇痛迫使她鼓起最後一絲氣力，掙紮著爬起欲奔逃躲避，卻遭腦後沉重的一鞭，又踉蹌跌下，額角重重地撞在紅木桌邊，倒下去不再動彈。
「啪啪」的鞭人之聲變成了「噗噗」的鞭屍之聲，連續抽打了一、二百鞭的廖永忠雖已臂酸力怯，卻仍不停手，直到站在一旁的明珠顫聲提醒他：「侯爺息怒，六姨已然氣絕了。」
他氣喘吁吁，恨猶未消，狠狠踢了紅桃屍身一腳，罵道：「我寵你、愛你、抬舉你；你卻嫌我、恨我、背叛我！咎由自取，死有餘辜！」
紅桃雖死，但少掉的一隻盤龍玉盞依然下落不明，廖永忠憂心忡忡，喃喃自語：「杯子在哪裡？到底是誰拿去了……」
好一會兒，三姨太明珠才敢過來相勸：「紅桃有私情，也萛是作孽取罪，但人亡事息，侯爺也該消消氣了。」
那溫柔悅耳的聲音沖淡幾分屋內血腥暴戾的氣氛，廖永忠略微放鬆自己，抬頭望瞭望她，凝視著這個眼巴巴地看著他虐殺另一個女人的女人，忽覺心中氣血上湧，昇起一股情與肉交織的慾念。在他受了莫大的刺激，氣昏了頭，殺了人之後竟然生出這種慾念，而且如此強烈，他不明白，也不想明白，一把將明珠拉入懷中……
（２）
鞭死紅桃的當夜，廖永忠即在三姨太明珠房裡歇宿。
早春的夜晚，依然寒氣襲人。房間內兩隻酒杯粗的紅燭發出絲絲的聲音，火舌跳動，將屋內照得亮堂堂、暖盈盈。
廖永忠凝神望著沐浴後更衣走進來的明珠，覺得她今夜格外嫵媚動人。他收納明珠為妾已整六年，其間他又納了三房侍妾。除了明珠初進府門的那些日子，六年來他幾乎沒有再踏入她的房間，他的大部份時光皆與紅桃一起消磨渡過，而她卻從無怨言。
明珠生得珠圓玉潤，體態豐腴，雖已三十出頭，卻依然姿容秀麗。她比六年前略胖些，面頰豐潤，慈眉善眼，笑容可掬，給人以祥和、安寧的感覺。
尤其對於今夜的廖永忠來說，她的慈祥儀容給了他莫大的安慰，他感到眼前這個被自己冷落了六年的女人，既馴順可憐又溫柔可愛。在盛怒下的殘殺之後，廖永忠心裡燃燒著一種無可名狀的熾烈慾火，渴望在眼前這個柔順溫軟的肉體上得到舒暢的發洩。
她的櫻唇高乳、豐臀玉臂無不勾起他心中不可言傳的騷動。他不顧一切地將她推倒在床上，全身緊緊壓住她的豐滿軀體，一面瘋狂地與她親嘴，一面拚命地撫摸揉弄她的雙乳。
她的乳房肥嫩巨大，奶頭細緻微小，乳暈邊上尚有幾根細軟的茸毛，握在手中別有情趣。
在廖永忠的搓揉玩弄之下，婦人的細小乳頭漸漸漲大堅硬，色澤變深，在他的手掌中來回彈跳。
被丈夫冷落多年的明珠乃久曠之婦，遭廖永忠一輪狂風暴雨地親嘴摸乳，早已春心蕩漾，不能自持，亦投桃報李地伸手到他的胯下，摸玩捏弄著那梆硬的陽具。
廖永忠無比舒適地感到陽具被一隻柔若無骨、溫暖細潤的手兒握住，手中的熱氣經過龜頭傳入丹田。突然那玉手一上一下地捋動起來，一陣無可言喻的酥癢快活勾去了他的魂魄，歡樂的顫慄麻痺了他的咽喉，他想大叫卻叫不出聲來……
他也把手伸向婦人的腹下，撥開濃密捲曲的陰毛，找到了神秘的玉戶。他輕撫戶門，祇覺罅隙內外一片濡濕，芳草下的泉眼滲出股股清泉，溫熱而又黏稠。
「親老婆，你那麼快就淌出騷水，多得像屙尿！」廖永忠驚訝地叫道。
「老婆？」面紅如酡的明珠白了他一眼，嬌嗔道，「我還萛是你的老婆？世上有六年不同床的老婆？紅桃不死，怕你今生不會再來寵幸我！」
她含怨嗔怪的媚態益發撩人，廖永忠提起她藕節似的兩條粉腿，說：「今後好好寵你就是，騷老婆。」
「說人騷，也不看看自己的醜態！」明珠朝他胯下瞟了一眼，面帶驚喜地反唇相譏。
廖永忠低頭看看那胯下之物，竟然暴漲盈尺，比往日足足長出三寸，連他自己亦驚奇不已。怒殺愛妾後的無名慾火竟如此熾烈，難道胯下的雄風要靠殺人血祭？難道他是個……廖永忠不願再想下去，擎起亢奮豎立的巨陽「噗嗤」一聲戳入明珠濕漉漉、滑溜溜、軟和和的玉戶之中。
那牝戶因久旱未雨、無人耕耘，已有萎縮、封閉之勢，罅隙之內窄如處子，緊密堅韌，阻擋龜頭的去路，令廖永忠享受到「開苞」似的樂趣。他挺起腰臀，聳動衝擊，循序漸進，十餘回合才陷城入宮。
「哎喲媽呀！今日老爺的雞巴怎麼會出奇的長，怕要把我的腸子都杵破了！
啊……老爺……你的肉鞭比那鞭死紅桃的籐鞭還厲害！老爺……饒了我吧……「
明珠數載未與男人交合，突遭永忠干弄，且鬼使神差般地神勇，哪裡招架得住，她全身顫抖，兩眼翻白，浪叫不止。
廖永忠望著婦人的騷浪媚態，越發慾火中燒，他有一種要將她捅穿肏死的欲望，拚命聳弄，如舂米木樁般一連搗弄了百餘下，下下盡根。
明珠秀目微闔，長發散亂，雙臂緊緊摟住永忠背脊，口中哼哼唧唧地喚道：「要命啊……老爺弄死我了……那麼長，那麼硬……要把我的肚皮都搗破了……
啊呀……不行啦……「
叫聲中婦人牝戶內不停地湧出溫熱的陰精，漬濕了永忠的陰毛與小腹。忽然廖永忠覺得牝中的龜頭似被一張小嘴吮吸，一翕一張，一鬆一緊；收時龜頭被緊拽壓迫，放時一股灼人的熱氣襲向馬眼兒；他被撩撥得心搖神馳，靈魂出竅。
為何他竟不知道這個被他冷落多年的半老侍妾有如此奇妙的媚功？為何他不能給她多一點的寵愛？他瘋狂抽插，如醉如痴地干弄……
正有趣得緊，祇覺龜頭被牝心緊緊拽住，牝蕊上的肉膜在馬眼周圍不停地碰撞摩擦，一陣攝人魂魄的酥癢自龜頭傳入心扉，廖永忠大叫一聲，從馬眼內噴射出大量熱呼呼的濃稠陽精，注滿了婦人久旱的牝戶……
明珠打來熱水仔細為廖永忠清洗，她受寵若驚，為自己重獲德慶侯的寵愛而欣喜。她圓潤的玉手不住地在廖永忠的龜頭、陰莖和陰囊之上揩拭擦洗，連龜頭四周的肉棱邊緣和龜頭上的馬眼亦輕輕撥開洗淨，不留半點穢跡。
永忠的陽具被明珠柔軟的玉手搓揉擦洗，一股飄飄欲仙的酥麻快意又冉冉昇起，心中慾火復燃，那疲軟耷拉的雞巴又頓時昂然勃起，猙獰邦硬，面對嫵媚豐滿的明珠，垂涎欲滴。
「看哪，老爺的公雞又要打鳴了！今天為何如此威風？這龐然巨物怕要戳到人的肺喉呢……」明珠看著手裡勃然豎起的雞巴，驚喜地叫道。
「唉！」廖永忠望著他那再度勃起的胯下巨陽，嘆口氣說：「要是昔日亦能如此，紅桃也不會去找那該死的禿驢了！唉！那賤人怎麼會與和尚勾搭成奸？」
明珠聽了，心中有些酸溜溜的味道，瞥了他一眼說：「紅桃死了，侯爺還迷戀不捨，既如此又何苦……」說到半截，她望瞭望廖永忠臉上惘然若失的神情，把剩下的話嚥了回去。
「你有所不知，」廖永忠搖了搖頭說，「紅桃死了事小，但瑪瑙杯尚在人手中，僧尼朋黨通天，不追回來後患無窮……最可惱的是那賤人竟說身上我從未碰過的地方也獻予那禿驢……非殺了賊和尚不能解我心頭之恨……」
明珠噗哧一笑，漲紅了臉，羞答答地說：「侯爺想那未曾碰過的秘處？」
「你是說……」廖永忠怦然心動。
明珠不待他說完，便轉身跪在繡榻之上，解開裙帶，將他的手牽到身後的裙內，羞澀地說：「今夜侯爺興致高，就讓妾身這秘處來為六姨贖罪吧！」
廖永忠的手觸到一團光滑細嫩的臀肉，心中暗忖，那賤人奉獻給姦夫的原來是後庭，不禁問道：「你怎會知曉？」
明珠抿嘴一笑，說道：「姐妹們私下說悄悄話時，六姨曾說床笫之間，婦人身上有三處孔穴可供男子銷魂，她的後庭菊孔是侯爺唯一未曾親近過的秘處。」
廖永忠聞言再也按捺不住，一手扯下明珠的裙兒一手將她嬌軀按下，使那肥白的屁股高高撅起。
明珠體態豐腴，玉臀渾圓碩大。觀之潔白細膩，觸之滑如凝脂；粉妝玉琢，狀似滿月。當中一條深邃的溝壑，夾著一個精巧細緻的誘人菊孔：肥臀細孔，搭配成趣；雪膚烏毛，黑白相映；令人歎為觀止。
廖永忠被那拱在眼前的大屁股引誘得目眩神迷、心旌搖曳，忙不迭地掙開婦人的細小屁眼，握起鐵杵似的肉棒直捅進去……
「痛死我了……老爺慢些弄……雞巴太大……屁眼要裂了……」明珠頭一次遭人淫弄屁眼，那種撕心裂肺的劇痛使她連聲哀叫。
永忠的陽具勉強塞入明珠的肛門口，只覺龜頭被富有彈性的肛門內腔緊緊箍住，沒有半點空隙，羊腸小徑，狹窄難行。幾經周折，反覆衝刺，費盡氣力，伴隨著婦人痛苦的哀號，他才將整條雞巴納入她的屁眼。
廖永忠毫不留情地在那初經人道的小屁眼內急遽抽動，婦人肥嫩碩大的臀瓣撞在他的小腹上，「劈啪」作響。百餘抽後曲徑漸漸拓寬，菊孔內亦有些汁液滲出潤滑了龜頭。
明珠的屁眼踰越了初時開苞的痛楚，已漸能收弛自如，適應了內中異物的奸弄。她豐臀高翹，頻頻回顧，星眸流盼，秀髮遮面，模樣兒好不惹人憐愛。
廖永忠見狀樂不可支，又俯下身去摸玩她「金鐘倒吊」的兩隻豪乳，以手指撥弄挑逗那勃起凸立的乳頭，弄得她雙目閉闔，哼唧有聲。
「達達今天真厲害，弄了那麼久還不洩身子……啊……那麼長的雞巴塞在奴家的腸子裡……再弄下去……奴家真的沒命啦……哎呀！出了……出了……達達可出了……那麼多的濃精……燙死奴家了……」
明珠騷媚的浪叫蝕骨融心、奪人魂魄，永忠聽了心神搖盪、血脈賁張，只覺龜頭奇癢、腰眼酥麻，一陣牛喘後不禁全身抽搐，泉湧般的疾射出滾熱陽精。白花花的陽精混和著婦人屁眼撐裂時滲出的鮮血，順著明珠深長的股溝淌下，沾濕了她的粉臀和大腿……
廖永忠惱恨紅桃未能給予他的東西，在明珠身上得到了補償；明珠也領略了他與紅桃交歡時從未有過的神勇雄風。
翌日，廖永忠召集眾姬妾侍婢調查紅桃姦情。
紅桃平日對其私情守口如瓶，府內少有人知其底細，有些略知蛛絲馬跡者，恐怕惹禍上身，亦皆噤不敢言。
他又派干僕家丁到悟性庵兜捕水月師太，那老尼姑卻早已躲得無影無蹤。
再命人查找「懷山」僧人，但只知法號，不知其所在，偌大的京師尋訪一個不知所在的普通知客僧如同海底撈針，到哪兒去找？整整查訪了兩日，卻毫無結果。

第六章顯侯殞落
]１）
廖永忠為那蘋丟失的盤龍玉盞煩躁不安，睡夢裡總有綠色酒液蕩漾，條條游龍蜿蜒躍動，「呼啦」一聲齊齊跳出酒杯，成倍地連番漲大，歙動龍需，張開血盆大口向他撲來??廖永忠大叫一聲醒來，人躺在榻上喘著粗氣，三姨太明珠奉來茶水，柔聲說︰「侯爺午睡喘聲如雷，似要喊叫卻叫不出口，莫非魘魅？」
他呷了一口茶說︰「噩夢連綿，那幾條惡龍向我撲來??」
「什麼龍？」
「瑪瑙杯上的龍。」
明珠掩嘴嬌笑，說道︰「我當是什麼，那玉盞酒液中映出的游龍光影，不過是幾條細線，侯爺袍褂上的蟠龍張牙舞爪才嚇人呢！」
「龍袍？」廖永忠聞言一怔，明珠的話觸動了他的心事。
「瓜步沈舟」時，他私自留藏了小明王的一套精繡蟠龍的紫緞袍，每年都要取出翻曬一次，由明珠保管。今日午睡夢龍纏身，莫非要他穿上龍袍避凶趨吉？
正疑惑間，只聽明珠討好地說︰「侯爺夢魘凶龍，正應龍袍加身，鎮一鎮噩夢中的邪氣。夢中之龍威脅老爺，袍上之龍卻護佑老爺，一邪一正，邪不勝正。」
「可是龍袍並非庶民臣子所能穿戴。」廖永忠仍有些猶豫。
「侯爺在內宅穿著玩，難道還會傳到皇帝那兒？」明珠不以為然。
廖永忠聽了正中下懷，他功高震主，遭人猜忌，連皇上也貶低他的爵位，實在可惱。今日在府內戲穿龍袍，過過君王癮，自我陶醉一番也好出出這口惡氣！
況且亦無人知曉。
他打消疑慮，穿上紫緞龍袍，戴起通天金冠，腳蹬繡龍步云履，儼然帝王雄姿。他昂首挺胸、洋洋得意地來回行走，引得明珠在一旁拍手喝采︰「爺可真像個皇帝??」
「噓，不可高聲喧嚷！」廖永忠忙將她拉到身前，厲聲警告，「若讓人聽見，可不是兒戲之事。」
明珠瞟他一眼，順勢將香肩依偎到他懷中，情意綿綿地嬌嗔道︰「侯爺功高蓋世，皇上賜予免死鐵券，犯了罪也能赦免，還怕什麼？」
廖永忠低頭親吻她粉嫩的臉頰，說︰「我只是想下半輩子及時行樂，遠禍保身罷了。」
他的嘴湊近明珠耳邊，將舌伸進她耳孔內環繞舔舐，一面用手在她豐滿肥碩的屁股上揉捏撫玩，弄得她渾身酥癢、春心蕩漾，乜斜著秀眼格格笑道︰「啊呀??侯爺幾時學得這般促狹??舔得人渾身呵癢??」說著亦將玉手摸向永忠的褲襠??
二人正在調笑愛撫，忽聽門外云板聲急，廖永忠推開明珠走到門口，高聲詢問︰「何事亂敲云板？」
外面有人稟道︰「僧錄司一初大師奉御旨闖入大廳，急著要侯爺接旨??」
聖旨催人，廖永忠急步走向大廳。明珠楞了一下，回過神來踏著細碎弓步在後追趕，連連喊道︰「侯爺??衣服??衣服呀??」
他聞聲在大廳後屏風前站住，明珠跑過來嬌喘了一陣，說︰「快??快換衣服??」
廖永忠低頭一看自己的穿戴，大吃一驚，他這身打扮怎麼能去接旨！正待舉步返回內室，那一初和尚已撞到屏風後。他瞥了一眼身穿蟒袍的廖永忠，嘴角掛著嘲諷的微笑說︰「侯爺不可延誤接旨，觸犯聖怒。」
廖永忠正在尷尬，家丁抱著他的官服跑來，他匆匆換了服色出來，看見僧錄司的左、右善世一初與至德正在交頭接耳、面帶譏笑，不由得怒火衝天，走過去連招呼也不打。
廖永忠跪在地上，聽一初朗讀御旨道︰「僧人懷山奏告德慶侯廖永忠治家不遵古訓，虐殺侍妾，又私藏龍鳳皇帝御用酒器，有干國法。著令僧錄司左右善世查詢，務必如實陳訴，勿負朕躬??」
諭旨中只說查詢，並無懲處之語。廖永忠稍微鬆了一口氣，站起身來說︰「我以為什麼事鬧得聖躬不安，原來只為賤妾。紅桃受僧人懷山勾引，私通成奸，有傷風化，已然處死了。」
「侯爺有何憑據說僧人懷山勾引貴府侍妾成奸？」一初盯著他問。
廖永忠命人取來唐人集句詩箋，指著懷山的落款說︰「白紙黑字，鐵證如山！」
右善世至德僧人冷笑著說︰「古來捉賊憑贓，捉姦成雙。天下之大，同名同姓者多如牛毛，只憑這名字就能向佛門潑污水？」
廖永忠拍案怒喝︰「那麼，你們又憑什麼誣告本侯？」
至德自懷中取出瑪瑙玉盞，朝廖永忠晃了晃，說︰「這不是憑證？」
廖永忠心裡暗自叫苦，臉上仍然不動聲色，在鼻子裡哼了哼，拂袖道︰「哼，世上多的是古玩玉器，就憑這蘋杯子也能告倒我廖永忠？」
至德也不示弱，指了指帶來的皇宮衛士，說︰「府上大概尚有餘下的九蘋瑪瑙杯相配成套，我們要查一查。」
廖永忠「蒼啷」一聲拔出佩劍，手指二僧怒吼︰「沒有皇上特旨，誰敢妄搜侯府！要搜也行，咱按軍中規矩立個軍令狀，查出來廖某伏罪；若沒有，先寄下兩顆驢頭再上朝面聖！」
二位欽差楞住了，廖永忠哈哈大笑︰「別說殺一個紅桃，我百萬軍中殺人如麻，形同兒戲！別說幾蘋瑪瑙杯，皇上的御座我也坐著玩呢！」
一初退一步說︰「懷山狀告侯爺殺他妹妹紅桃，侯爺具個結，老衲如實上奏，訓誡奪俸，如此而已。」
「我若不具結呢？」廖永忠卻絲毫不肯讓步。
「老衲職居諫台，只好上本彈劾了。」
「嘿嘿，」廖永忠冷笑幾聲說，「你今日倒充起青天大老爺來了！誰不知道汝輩僧尼恃寵邀官，妖言惑主，攀援結黨，讒害忠良，把個大明天下鬧得烏煙瘴氣。多少冤魂要向你們索命，還敢扮出諍臣諫士嘴臉！」
一初老羞成怒，漲紅了臉說︰「老衲奉旨行事，於你並無個人恩怨，為何出此惡言？我倒想知道，憑你的鐵券丹書能免幾次死罪？」
至德上前拉著一初的衣袖往外走，邊走邊說︰「師兄休與他棉嗦，皇帝自會主持公道的。」
廖永忠氣往上衝，提劍追出去，府中僕役急忙把他攔住，明珠跪在他面前哭道︰「侯爺不可動氣，傷了天使如同謀逆啊！」
他頹然氣喪，丟下佩劍，無精打　地返回內宅??從此廖永忠天天提心吊膽，既不出門也不會客。
一連數日未見動靜，侯府內外一切如常。爛漫春光暖人心田，萬物復甦生機勃勃，他再也耐不住寂寞，故態復萌，重又縱情享樂。日日酣宴，夜夜笙歌，依紅偎翠，春色無邊。他不時安慰自己︰憑他的顯赫功勛，京城之內有誰能告倒他？
他廖永忠幾時會懼怕兩個臭和尚？普天之下，除了當今皇上，他又曾把誰放在眼裡？他幾乎覺得自己的憂慮是多餘的，像他這樣的開國功臣，其奈他何！
他陶醉於奢華的春光之中，姿意享樂，忘卻天上飄來一朵黑云，降下霜刀雪劍??
（２）
陽春三月，百花盛開。「逸興台」座落在侯府後園「靜荷池」畔，三面臨水，一面向著花壇，四面欄杆傍有條凳，面水賞花各具情趣。三座花壇，兩邊茶花，中間蕙蘭，花豔蘭香，裝點瑤台春色。
逸興台上一席春酒，德慶侯與眾姬妾歌舞酣宴。三姨太明珠輕敲檀板，四姨太琴心吹笙引簫，五姨太如薏宛轉歌喉，度一首「鳳凰吟」。
廖永忠連聲說這樣的曲子太雅，不合他這樣糾糾武夫的口味，要她唱山歌野調。
那山野情歌絲竹難和，他卻揮手緊催，如薏無奈，開口唱道︰「瓜子尖尖殼裡藏，姐兒剝白做情郎。茶山姐道，打尖的郎呀，瓜仁上滋味便是這，小阿奴舌尖上香甜仔細嘗。」
「妙哉，妙哉！」廖永忠聽得心花怒放，不住擊掌叫好，一把摟住如薏硬要嘗她舌尖上的滋味。
「侯爺不要耍笑，奴婢又不是茶山姐兒。」如薏在他臂彎裡嬌笑著歪頭閃避。
廖永忠怎肯放過她，用力在她肥臀上掐了一把，疼得如薏「哎喲」一叫，張開了嘴巴，他趁機將舌度進櫻唇之中，瘋狂地舔舐翻攪，弄得她「嗚嗚」直哼。
四姨太琴心面嫩，見狀羞臊得想要轉身離去，卻被廖永忠喝住︰「今日誰也不能離開！我們要在一起共赴巫山，度此豔春良辰。」
三姨太明珠近來得寵，處處曲意奉承，上前拉住琴心的手說︰「四姨別走，奶看這春濃似酒，濃得人心醉。侯爺興致正高，怎能拂他情意？」
廖永忠呵呵笑道︰「還是老三善解人意，奶們過來看看這小母狗是否動了情？」
說著反手扣住懷中五姨太的後頸，將她按倒在自己的膝上。
如薏漲紅了粉臉，急得金蓮亂蹬，叫道︰「啊呀??不要??爺真缺德??」
明珠叫琴心跪下抓住五姨太兩蘋小巧玲瓏的金蓮，自己上前解開她的裙帶，再一扯，一個雪白無瑕的大屁股裸裎無餘。
如薏體態豐滿，玉臀肥大，膚細如脂，當中一條深溝蜿蜒有致。彎腰俯伏的姿態更使個大屁股圓突鼓漲，纖毫畢現︰繃緊的臀肉使深幽的股溝微向兩旁掀張，稀疏烏黑而微微捲曲的陰毛自牝戶向後蔓衍，掩映了半條股縫；溝壑中央嵌著一個淺褐色細小柔軟的菊狀孔穴，花紋密集，花蕊緊閉，撩人情慾。
明珠伸出玉手往股溝下會陰處一抹，叫道︰「哎呀，騷水多得像屙尿，連屁股都濕了！」
廖永忠忽生奇念，在如薏赤裸的白屁股上拍了兩下說︰「咱們來扮一回」狗兒嬉春「，那狗兒發情交合時必先互相舔舐，如今這小母狗春情氾濫，得找蘋狗兒來為她舔弄。」
「可哪裡去找狗兒？」琴心急忙問道。
「狗兒即在此，」廖永忠掃了琴心、明珠一眼，哈哈大笑道，「逸興台上觀此美臀，能不動情？咱們就以這眼前妙臀為題，各自即興吟一句詩，吟不出者扮狗。先聽我的，天生玉盤兩半圓。」
說罷用手一指三姨太、四姨太︰「該奶們了。」
「再聽我的，」明珠眨了眨慧眼，吟道，「皓月當中一深潭，該四姨接了。」
那琴心原本出身寒微，不甚習書識字，更不擅詩詞筆墨，對著眼前的「皎月」
一時語塞，急得面紅如酡，支吾道︰「玉盤??嗯??皓月??我??我吟不出??」
「吟不出就得扮小狗。」廖永忠一邊掏摸膝上五姨太的兩蘋肥乳，一邊衝著三姨太一努嘴。
明珠走上前去自腦後將四姨太琴心的頭推按在面前的臀溝內，黏滑的淫水沾了她滿臉，一股腥臊的氣味撲鼻而來，嗆得她緊蹙雙眉，不願張啟櫻唇。
廖永忠騰出一蘋摸乳的手，側身抓住琴心的青絲秀髮，催促道︰「還不快舔！
若不願受罰扮狗就得挨打十鞭，認打認罰由奶挑選。老三，去取鞭來。「
三姨太抿嘴一笑，轉身走下逸興台。
「別鞭我??我認罰就是??」琴心嚇得連忙搖手告饒，她知道近來德慶侯喜怒無常，溫存嬉戲時總愛尋釁折磨人，開罪了他，必然皮肉受苦。前幾日她因拒他　屁眼，即遭杖責，青紫傷痕至今留在身上，結果皮肉既遇難，屁眼也遭了殃。
琴心輕啟櫻唇，度出舌尖在五姨太的臀縫內舔舐，錯落其間的陰毛不時刮擦她的香舌，十分難過；如同自己下體內散發出的氣味一般的同性味道使她覺得有點噁心，但她不敢違拗德慶侯的意旨，只好儘量屏住鼻息舔弄。
小巧柔軟的舌尖在牝戶和屁眼周圍的掃動，更使伏在廖永忠膝上的如薏酥癢難熬，嘴裡哼哼唧唧，牝戶口內汨汨地淌出更多的淫水，染濕了永忠的衣襟。一幅妻妾扮狗的春意圖看得他血脈賁張，胯下物事不禁昂然勃起。
五姨太如薏忽覺一根直立的硬物隔衣頂在她的酥胸上，用手一摸，吃吃地笑起來︰「啊呀??老爺肚子裡生出一柄鐵劍，要把我的胸口刺穿了呢??」
廖永忠淫心大熾，索性掀起衣襟解開褲帶，拎起如薏的頭塞進褲襠內，喝令道︰「母狗快把爺的雞巴銜出來！爺看得性起，也要奶來舔弄舔弄。」
如薏埋首在他褲內　　蠕動了好一會兒，憋得面紅耳赤才將大雞巴噙了出來。
她連忙鬆口吐出陽具，喘了幾口氣，嬌嗔道︰「快把奴家憋死了！那麼大的雞巴，嘴都要撐裂了！」
說著又伸出香舌往豎在褲外的陰莖上舔去︰先圍繞肉柱上下舔舐，又以貝齒輕齧上端肉　，再用舌尖急速彈擊龜頭上的馬眼，把個廖永忠弄得不亦樂乎。
他眯著雙眼，喘著粗氣問道︰「小母狗舌功不凡??弄得人好快活??看奶咂食得趣，滋味如何？」
「老爺耍笑奴家，」如薏?頭白了他一眼，吐出嘴裡的雞巴叫道，「不依??奴家不依??又臊又鹹??好難吃的味道！」
正淫戲笑鬧間，明珠提著藤鞭返回台上，她一見四姨太、五姨太狗兒一般首尾相銜，一個吮裙一個舔　的模樣，便拍手笑道︰「兩位妹妹扮得真像，要是再學犬吠叫兩聲就更有趣了。」
刁鑽的如薏亦不示弱，指著明珠問廖永忠︰「侯爺要妾等扮狗，人人有份，三姨怎可不扮？難道她不是爺的姬妾？」
一番話說得永忠直點頭，指著琴心身後的地板說︰「是啊，大家都扮狗，老三當然不能撇在外，快來排在她們後面，好生扮一蘋胖母狗，我最喜愛肥胖的母狗！」
明珠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窘色，隨即眨了眨眼爽快地答道︰「既然侯爺高興，叫奴婢扮狗，我就來扮一蘋嘴饞的惡狗。」
片刻之間，她已解裙卸褲光著大屁股伏在四姨太身後，雙手一拉，也把琴心的褲兒褪下，在那裸出的「八月十五」上狠狠咬了幾口。
「奶咬得我好痛??」琴心回首叫道。
「四妹別急呀，先苦後甘，先疼後癢嘛。」
明珠撇嘴一笑，扒開琴心的臀瓣，將香舌挺起塞入她屁眼內攪動，時而在肛門內的肉壁上翻捲刮蹭，時而又退出在肛門口的褐色菊紋上環繞舔舐。最要命的是她還用牙咬住屁眼周圍的陰毛拚命拉扯，並伸出一蘋手指在牝戶內凸立勃起的肉珠上摩挲，弄得琴心又痛又癢、春心搖曳，肉蛤罅隙如決口之堤，不住地淌出潺潺淫汁。
一種怪異的酥麻酸癢使四姨太全身顫慄，肚內瘀氣遊走，情急之下，「噗」
的一聲自肛門內排出一股濁氣。
正在舔屁眼的三姨太首當其衝、穢氣撲面，忙以衣袖掩鼻在琴心的雪白玉臀上狠狠擰了一下，嚷道︰「母狗無禮，人前放屁，非好好懲戒不可！」
說罷抄起身旁的藤鞭，反轉鞭柄徑直戳入琴心嬌嫩細小的屁眼裡，五寸多長的鞭柄盡入無餘，疼得琴心哇哇亂叫。
「狗兒怎能無尾？裝上這條狗尾巴，既美妙又不會再亂放屁了！」三姨太得意地說。
廖永忠瞅見四姨太琴心屁眼裡插著他抽死紅桃的長鞭，俏眉緊蹙，模樣既可憐又可愛，那股無名慾火又在心中竄升，指著她叫嚷︰「小母狗，快搖搖大屁股，擺擺狗尾巴，爬過來舔舔爺的雞巴！」
琴心未及扭動豐臀，突覺一股急不可耐的便意襲來，肚內一陣痙攣，她急忙伸手到股後忍痛自肛門內拔出粗大冰涼的鞭柄，高聲呼喚︰「啊呀??肚子疼??不行??我要屙了??」
話音未落，屁眼微啟，一注淡黃色的排泄物自菊孔內「噗嗤」彪出，若非明珠閃避得快，必然落個「滿臉花」。
廖永忠從未見過婦人排泄，從妙齡女子身上最隱秘的孔穴噴射穢液之景象使他亢奮不已，他抽回五姨太嘴裡的陽具，提著褲子奔到明珠身後，令如薏、琴心將隨身攜帶的羅帕香巾交與明珠︰「用這些香帕仔細揩母狗的屁股，不可留下絲毫穢跡！」
明珠輪換使用幾塊羅帕在四姨太的股溝、臀肉和大腿上小心揩拭，還以香巾裹住手指捅進菊孔內細細清潔。廖永忠凝視著這般馬桶上才會有的景緻，看得如醉如痴，面前排成一字長蛇陣的三個大白屁股搖曳生姿，羊脂美玉各俱情趣。他再也按捺不住，擎起足有八、九寸長的陽具騎到明珠身上，用力掰開她肥胖的臀瓣，將雞巴囫圇塞入了緊密的小屁眼。
「哎喲??爺輕些??屁眼讓你捅爛了??」明珠的後庭雖已是輕車熟路，但也經不起巨陽的遽然猛刺，痛得她連聲呼叫。
廖永忠在屁眼中聳弄了數十回，又「隔山取火」插到下面的牝戶中抽弄??如是上下往返、變換淫弄了十餘次，把個三姨太弄得氣喘吁吁、鳳眼翻白，屁眼和牝戶皆如「水漫金山」，濡濕一片。
他邊　邊看，瞧她們舔　揩屁股，瞅她們搖臀顧盼、浪語叫春。正看得入神，忽覺屁眼內的陽具被緊緊拽住，龜頭被孔內異物吮吸摩擦，原來那明珠正在運氣收縮肛門。
一股灼熱的氣流和一陣強烈的翕張吮吸使廖永忠丟盔卸甲、敗下陣來，只覺龜頭馬眼一陣鑽心的奇癢，他在劇烈的痙攣之中一　如注，泉湧般的白色陽精噴了三姨太一屁眼，又淌了她一屁股??
（３）
逸興台上春意正濃，酒宴正酣，園外忽然傳來嘈雜之聲，像什麼地方失火，又似官兵在追捕竊賊??，嘈雜聲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不多時園外即人聲鼎沸。
德慶侯連忙推開正在懷中咂舌親嘴的五姨太如薏，跑到台邊石欄前高聲詢問︰「出了什麼事，到處亂鬨哄的？」
他的正室夫人在兩名丫鬟扶持下從台下的花壇後轉出來，她臉色蒼白，珠履跑脫，邁不動步。
「老爺??老爺??大禍臨頭了??」廖夫人側身歪倒在花壇上，打破幾盆茶花，上氣不接下氣地叫道。
廖永忠頓時感到心中壓上了一塊千斤巨石，他明白令他日夜擔心的事情終於發生了。
他跨步搶出逸興台，繞過花壇奔進府內，取出鐵券丹書，又捎帶皇上御賜的彤弓，截在花園入口處保護內眷。
御史大夫陳寧捧著一個黃包袱，一柄劍橫穿袱結，昂然來到花園月洞門，後面尾隨一隊金吾衛士兵。
陳寧五十多歲，瘦削的臉緊繃著，似罩一層嚴霜，因偵訊嚴酷為皇帝鎮壓處死了許多被疑為「不忠」的眼中釘、肉中刺而獲高官顯位。其審案以殘忍著稱，從刀剮釘刺到火燒鐵烙，無所不用其極，屈死在他手上的冤魂何止千百。他恃寵驕橫，趾高氣揚，自信善於揣摩皇上的心意，不會失勢，也不能失勢，否則會有多少人要生吞活剝了他？！
「陳大夫擅自闖入內宅，不怕獲罪？」廖永忠衝著陳寧喝道。
「奉皇上御旨，查處罪臣德慶侯廖永忠！」陳寧傲然說。
「本侯身犯何罪，遭抄家辱門之禍？大夫休要血口噴人！」廖永忠疾言厲色。
如果換了別人，陳寧早就喝令軍士上前擒下，但碰到武藝高強、天不怕地不怕的德慶侯，他卻軟了下來，居然露出不常有的笑容，心平氣和地說︰「請侯爺叫內眷暫避，兄弟有句話奉告。」
內眷們從另一扇門躲到內宅，廖永忠與陳寧上了逸興台。
陳寧從袖中取出諭旨交他閱讀，廖永忠匆匆閱後低頭不語，半晌才說︰「皇上責我僭用龍鳳章服，有大逆不道之罪，但是沒有說該如何辦罪。」
陳寧將手中的黃包袱放在桌上，挑起一邊的眉毛，皮笑肉不笑地說︰「聖上念侯爺蓋世奇功，又曾患難與共，不忍辦以重罪，禍及家門。皇上賜侯爺」三寶「，請侯爺細加斟酌。」說罷逕自走下台去觀賞爭妍鬥豔的茶花。
一隊士兵列成半圓圍住逸興台，整座花園靜悄無聲，遠遠察看動靜的廖府家人暗中鬆了一口氣。
三個侍妾躲在內宅閣樓上焦急地張望，四姨太琴心手捂心口、面色倉皇地說︰「嚇死人了，這麼多兵士闖進府來，氣勢洶洶地想要捉拿誰？難道是侯爺??」
如薏在她肥臀上掐了一把，撇嘴笑道︰「四姨放寬心，老爺勞苦功高，又有鐵券護身，誰敢動他？還是快去把騷臀兒洗淨，恭候老爺夜晚來弄奶。」
「小妮子嘴爛！」琴心羞紅了臉，伸手去擰五姨太的香腮，「誰像奶這騷狐狸，整天開懷張腿地廝纏老爺，要把老爺的骨頭都榨乾了。」
明珠將二人扯開，斜睨了她們一眼，說︰「別胡鬧，待老爺回來，我要將奶們的閒話告訴他，看老爺不把奶們倆的屁股抽爛??」
哪知話未說完，琴心、如薏一起過來抱住她，一個掐她的屁股一個擰她的乳尖，邊掐邊叫︰「好啊，奶要在老爺面前陷害我們，把我們的臀兒鞭爛，只留下奶這大白屁股去狐媚老爺??」
她們笑鬧叫罵，摟作一團??妻妾們雖然平日時常爭風吃醋、互相忌妒，但也明白她們是飄在同一條船上的人兒，舟覆，大家一齊落水。此時她們心裡有一個共同的願望︰希望德慶侯平安無事，她們能夠永庇福蔭。
然而她們的希望落空了。
德慶侯打開黃包袱，露出一蘋閃爍生輝的黃金小盒，盒內裝有孔雀膽、黃綾帶，加上插在包袱結上的龍泉劍便是御賜的「三寶」了。廖永忠登時如遭雷殛，雙眼發黑跌坐在地上，再睜開眼，陳寧已站在台下向他微笑。
他高舉鐵券丹書嚷道︰「御賜鐵券有免死條款，我可免死三次，妄穿龍袍只是第一次呀！」
陳寧的瘦臉上寒氣逼人，冷冷說道︰「皇帝御旨，廖永忠私弒龍鳳小明王，以下犯上，免死一次；又私刑虐殺侍妾，殺人者抵命，免死二次；私藏御用瑪瑙酒具，免死三次。三次死罪已免，僭用龍鳳章服跡同謀逆，如律定罪，已是第四次，不予寬赦！」
「他一次也沒挑明過，怎麼說免了三次死罪？」廖永忠不服氣。
「侯爺身經百戰，為官多年，怎會不明白皇上的心意和習性？」陳寧反唇相譏。
「你能讓我見皇上嗎？我要向皇上說明白，廖永忠並沒有謀反奪他的江山，廖永忠生為大明德慶侯，死是大明英烈！」廖永忠仍不死心。
「侯爺足智多謀，為何還不明白？聖上沒有褫奪你的侯爵，兄弟不是口口聲聲稱你為侯爺嗎？」陳寧向前邁了兩步說，「聖上不想昭彰你的罪過，你應當以妻室子女的榮華富貴為重啊！皇上聖諭，日落之時等待侯爺的消息，這是不能延誤的！」
陳寧的話像一把鋒利的匕首剜割廖永忠的心，一股無可言喻的心酸與悲愴幾乎使他窒息，他廖永忠出生入死，捨命追隨，大明江山的哪一寸土地沒有他的足跡和血汗！他忠勇一生，到頭來卻落個「謀反篡逆」的下場。此時此刻他才明白了「狡兔死，走狗烹」的真義，驕橫一世的他終於嘗到了「英雄末路」的苦果！
他責罵自己，惱恨自己，卻又憐憫自己。
廖永忠仰天長嘆一聲，淚如雨下，高聲怨道︰「他非要置我於死地不可啊！
我不死於烽火戰場，卻死於自己府內的逸興台上。天哪，我廖永忠究竟有何罪過？
難道這就是我幫他灑熱血打江山的酬報？「
「侯爺之言差矣，你僭穿龍袍、虐殺紅桃難道不是罪過？」陳寧歪嘴冷笑道。
「你才是一派胡言！」廖永忠手指陳寧喝道，「那龍鳳章服在胡元時代不過是一般官員服飾，我在宅內偶爾戲穿，哪有」謀逆「之心？若以虐殺辦罪，薛顯殺吳富又該當何罪？皇上為何不辦他的罪？我未死於法，分明是死於皇上的猜忌，我廖永忠死不足惜，只怕會冷了芸芸大明忠臣的一片赤子之心！」
陳寧反翦雙手，挺了挺佝僂瘦弱的胸脯，催促道︰「侯爺不必多言，再要遲疑不決，可要出醜了。」
「我要與妻兒見一面。」
「這一案不牽連你的妻兒，你放心走吧！」
廖永忠眼中迸射怒火，一掌劈斷御賜的彤弓丟進台下荷花池中，「嗖」的一聲抽出龍泉寶劍，瞟了那冷灩灩的劍鋒一眼，雙目緊閉往脖子上一抹，血從劍縫中噴出，人踉蹌兩步跌倒了??
朱元璋在武樓等待廖永忠自裁的消息，日暮時分陳寧陛見，呈上沾血的龍泉劍。
「永忠妄自尊大，目無國法，再三諒宥卻不思悔改，這也是他咎由自取。」
朱元璋用白綾帕揩掉劍上血痕，嘆口氣說。
「廖永忠犯大逆不道之罪，陛下鴻恩，沒有累及其妻孥，他死可瞑目了。」
陳寧趁機逢迎道。
誰知朱元璋卻陰沈著臉說︰「永忠功勛卓著，朕萬不得已才令他自裁，此事不可張揚，若有　漏，唯你是問！傳旨永忠後事按侯禮祭葬，他的兒子廖權可以承襲侯爵。」
陳寧討了個無趣，唯唯告退。
賜死屢建奇勳，矢忠效命的廖永忠，其他功臣會有什麼想法？然而保住大明江山能夠代代相傳才是最重要的事，世上誰不覬覦萬年帝業？即使是無根的流言也要未雨綢繆，防患於未然，大明天下只能姓朱！所有的功臣元勛不過是他手下的小夥計，只有他才是真正的主人，夥計們無條件地供主人差遣使用乃天經地義之事。朱元璋心裡稍覺不安，但沒有後悔??
為了保證他的江山帝業能夠萬代相傳，一攬子殺戮功臣的血腥計劃正在朱元璋心中醞釀，德慶侯廖永忠不過是為了保全「主帥」而拋棄的第一個「卒子」而已。

第七章天威難測
　（１）
洪武十年的冬天，氣候異乎尋常地寒冷，凜冽的北風颳得呼呼作響，大街兩旁的店舖皆關門閉戶、打烊歇業，偶有匆匆趕路的行人，也無不扯起衣襟掩面避風。整座應天城都凍僵了，死一般的沉寂。
嚴酷的天氣使人們像冬眠的動物畏縮深藏，中書省也因此辦公半天，大部份官員均於午後散歸。中書右丞相汪廣洋早朝罷便逕直返回府中，躲進暖閣飲酒消寒。
廳房內一字兒排下三個火盆，熾烈的薪炭將房間烘得暖氣融融，檀降麝末散發出陣陣馨香。汪廣洋半閉著眼斜靠在太師椅上，懷中擁著小鳥依人般楚楚動人的侍妾臘梅，享受著溫柔鄉的旖旎風光。
屋外寒風怒號，室內溫暖如春，愜意的氛圍使他遐思悠悠，回味著自己坎坷卻不無欣慰的人生宦途，說不上應該自悲自憐抑或自矜自得……
洪武三年，正當他仕途得意，官居左丞之時，遭下屬楊憲、劉炳上書誣告彈劾他「寵妾虐母」，大失人子之道，致使朱皇帝怒罷其官，敕令流放海南島。
他在毒蟲猛獸肆虐的熱帶叢林中苦苦煎熬了一年，洪武四年八月朱元璋查獲楊憲、劉炳製造冤獄、誣陷忠良，降旨誅殺二人，並為遭其讒害之大臣翻案。汪廣洋也獲赦歸來，官復原職。
然而好景不長，洪武六年正月朱元璋因欲廢除先哲孟子配享之祀，遭人反對而心中不快，遷怒汪廣洋，責他怠惰無能，辦事不力，再次罷其左丞相之職，黜為廣東行省參政，二次貶往南疆。
十六個月之後，洪武七年四月，朱皇帝因李善長年邁，劉基病歸，一時找不出拜相之適當人選，又想起了遠在粵東的汪廣洋。一道聖旨將他召回京城重作馮婦，入主中書省三度拜相。
自此他勤勞政事、小心謹慎，且特別著意與中書省的實力派人物胡惟庸建立親密友善的關係。近年來他多次得到皇上的嘉獎，今年八月他得了場大病，朱元璋竟然手書敕諭以示慰勉，他感激涕零，連病也好得快了。
他曾二起二落，如今年屇花甲終於迎來了一生中的崢嶸歲月，太平丞相，富貴風流！
臘梅款款溫存，在汪廣洋油光滑亮的腦殼上細數那不多的頭髮，時而揪起一綹梳成小辮子。他捉住她的玉手，眯著眼睛在她粉臉上親了一口，說：「你又胡鬧了，我僅剩的幾根頭髮要被你弄光了。」
「老爺風流成性，愛寵太多，一個人拔幾根，到妾手中已成溜光蛋了！」臘梅掙脫纖手，又在他光溜溜的頭頂上胡嚕起來。
汪廣洋在她白嫩的臉蛋上擰了一把，說：「這可是胡說，自你來後我再也沒去沾花惹草。你那麼狐媚凌厲，骨髓都快被你榨乾了，哪裡還能應付別人？」
臘梅羞紅了臉，用手指往他的禿腦門上戳了一下，嬌嗔道：「你是老和尚念經，有口無心！」說著，她又在他頭上拔下一根白髮，痛得汪廣洋顫動了一下肥胖的身軀，叫道：「我的心肝寶貝，手下留情，拔光了就真的成了老和尚。」
「那才門當戶對，和尚皇帝用你這和尚宰相……」臘梅拍手笑道。汪廣洋連忙用手摀住她的嘴，低聲斥道：「什麼和尚皇帝，不可妄言取禍！」
臘梅撒嬌地在他懷中扭動著身子，說：「你身為當朝宰相，也這麼怕事？」
汪廣洋將她推開，正色道：「我寬和自守，八面玲瓏，不多說一句話，不多管一件事，也不得罪一個人，為的是安享後半生。但你卻口沒遮攔，言不知輕重的，遲早為我惹禍！」
臘梅是遺留在汪廣洋身邊唯一的侍妾，他對她萬般寵愛，從不厲聲斥責，今日遭此奚落，令她羞忿難當，哭著跳下他的膝頭，跑去撲倒在繡榻上。汪廣洋看著臘梅哭泣的模樣，心裡也很不好受，像吃飯嚼著沙粒，崩得牙痛……
但他也有難言的苦衷，自大明一統天下之後，皇上便喜怒無常，高興時賜你高官厚祿，不順眼時一道諭旨就殺了你，還要抄家籍沒。這幾年壞了多少功臣名將？廖永忠、黎思魯、程文輝……哪一個不是為了一句閒話或一件小事甚至無緣無故地慘遭殺身之禍？就連輔弼皇上攫取大明江山的劉基，在病中亦未能倖免，遭皇上猜忌而被逼死，他汪廣洋又有幾個腦袋敢得罪皇帝？他供職京畿，隨侍君側，如履薄冰，不得不留心自己與身邊人的每一句話，以防無妄之災。
他半臥在床，一面輕輕撫摸臘梅的身軀，一面勸慰道：「好了，好了，別再動氣了。我有我的難言之苦，迫不得已才這樣說，你食鮮著錦享盡相府富貴，切不可口不擇言，要知道，『禍從口出』啊！」
臘梅嘟著嘴，嚶嚶啜泣道：「人家祇是說笑一句，你便虎著臉了，沒情沒義的。」
汪廣洋為她揩去粉臉上的淚痕，將手伸進裙內摸索，那光滑柔美、彈性十足的年輕肉體使他慾火難禁，他摟緊了她說：「我對你的情意有多深天地知曉，七年前只為迷你這身白肉，被人彈劾『寵妾虐母』，流放海南，丟了烏紗帽不說，險些連性命都賠上，我可曾有過一句怨言？還不是為了寵你！」
臘梅聽他一番話，滿面紅潤，破涕為笑，睨了他一眼，說：「你呀，色字當頭，百無禁忌。平日遇事瞻前顧後、畏首畏尾，唯獨見了女色連身家性命也不顧了，小心色字頭上一把刀啊！」
「若那把刀是你，我倒願做刀下之鬼，死了也甘心。」汪廣洋笑嘻嘻地回答道，又伸舌往她香腮上一陣亂舔，胯下的物事亦勃然豎起。
「老爺勿言不祥之語，我既不是刀，老爺也不能死，人家還要與你快活百年呢！」臘梅急忙掩住他的嘴。
她深深知道汪廣洋對她的恩愛，她是他的寵物，是他的珍藏品，也是他的命根兒。她明白他離不開她，而她也不嫌他老，她鍾意於追隨一個真心地愛她的男人，而從未想過去尋覓一個她所愛的男人。他與她不是一般世俗的老夫少妻，他們十年如一日，鶼鰈情深、恩愛不渝。她曾多少次焚香膜拜，祈求神靈護佑他們夫妻能長相廝守，白頭偕老……
然而她做夢也想不到，今日夫君的一句戲言，竟在不久之後應驗，祇不過那把「凶刀」並不是她。
臘梅低頭瞥見汪廣洋的褲襠隆起一團，禁不住「噗哧」一笑，順手一拉，褲頭落下，肥胖的肚腩下翹起一根肉莖，雖不十分粗大，但卻堅硬如鐵。莖根的陰毛雖已灰白稀疏，莖身周圍卻青筋暴凸，依然顯示著雄壯。肉莖頂端光滑閃亮，一如他頭顱上的禿頂。她忍不住伸出粉白細嫩的玉手在那圓滑如卵的龜頭上環繞摩挲，不時更以指甲輕撥龜頭中央的馬眼，不一刻，祇見龜頭上的小孔內不停地滲出一些濃厚而潤滑的汁液，沾濕了她的玉手。
臘梅見狀，索性張開五指，環握肉莖，一上一下地奮力捋動，邊捋邊調笑：「這根冤家又熱又硬好古怪，往日它仗勢『騎』人，不入『虎穴』不掉淚，今日偏不准它入穴，非要它『哭倒』在奴家手中不可！」
說著益發拚命套弄，緊握肉莖的玉手穿梭般飛快移動：手起時龜頭囫圇沒入包皮，手落時又猙獰而現，伸縮出沒一連五、六十次。
年邁的汪廣洋如何招架得住，祇覺酥癢難當，忙不迭地扯住她的藕臂，連連呼喚：「我的姑奶奶……手下留情……哎呀……快……快住手……我……我要糟了……」
臘梅瞟了一眼那被玩弄於股掌之上的肉莖，祇見暗紅色的龜頭濕潤黏滑、圓凸暴漲，當中的小孔亦早已擴張洞開，一汪白色的汁液在洞口聚集，大有一觸即發之勢，知他已欲焰熾烈、如箭在弦，再弄下去即會潰不成軍。
她亦被眼前的景像引得淫慾高漲，便鬆開玉手，釋放肉莖，褪下衣裙翻身騎在汪廣洋肥胖的肚腹上，浪聲叫道：「往日盡遭人騎，今日姑奶奶也要騎馬游春一回！」她翹起豐臀向後蹲下，一式「觀音坐蓮」便將汪廣洋的雞巴盡根吞入肉壺之內，雙手撐在褥上，拚命搖擺玉臀。
那小臘梅生得腰細臀圓，乳高腹平；牝戶肥厚嬌嫩、潔白無毛；後庭豐滿碩大、皮膚細膩；是個男人望之垂涎、求之不得的不折不扣的風流玉女。祇見她上下左右磨盤似地旋轉豐臀，肥美多汁的肉壺歙張收放、吮吸吞吐著肉莖。肉壺中的淫水像山泉般潺潺流下，將汪廣洋的肚腹和大腿弄得精濕，她不停地瘋狂顛簸搖晃，口中「嗚嗚」直哼。
被壓在溫軟玉體下的汪廣洋瞅著愛妾那杏眼乜斜、云鬢散亂、氣喘吁吁的模
樣兒，更覺心神搖盪、興奮不已，禁不住伸手繞到她身後撫玩那大白屁股。觸手之處滑如凝脂、溫暖細緻，不由得讚道：「當真誘人……當真不凡……真是瑰寶啊……」又順著深邃的股縫摸索到隱秘的菊孔，祇覺細小緊密、柔軟嬌嫩，試著將指尖探入孔內，更感到溫熱異常。
「哎呀……老爺也好此道……」臘梅突感屁眼被異物插入，震顫了一下，失聲叫道，隨即也把玉手伸到汪廣洋股下，以牙還牙地將兩隻蔥指併攏一古腦全都塞進了他的老屁眼。
「哎喲媽呀……姑奶奶輕些……」汪廣洋猝不及防，被婦人戳得連聲叫喚。
一陣酸脹和氣悶的異樣感覺頓自肛門傳至腸胃，一種近似便意的快感遽然襲向心扉，激得包藏於牝戶內的龜頭酥麻酸癢。
臘梅見他已呈敗像，又促狹地吸氣收臀，朝前一拱，用牝蕊狠命吮住他的龜頭，一對蔥指亦在他屁眼內一陣翻攪。本已不支的汪廣洋大呼一聲，陽關失守，黏稠滾熱的陽精自馬眼內泉湧噴出，射入洞開待哺的玉戶，再流回那威風盡失的肉柱。
洩後的肉莖迅速疲軟收縮，剎那間便滑出了牝戶，變成一條垂頭喪氣的小雞巴，耷拉著腦袋躺在汪廣洋的大肚腩下。
臘梅將疲軟的小雞雞握在手中搓揉捏弄，嗤笑著說：「這小冤家剛才還那麼盛氣凌人，猙獰可怖，頃刻間便被打回原形，奴家手段如何？」她言語之間，面有得色。
汪廣洋卻望著那條乖乖地睡在婦人掌心的可憐小蟲兒，苦笑著嘆口氣，說：「唉，歲月不饒人啊！我已年邁，你還年輕，有時力不從心，真是委屈你了。」
臘梅歪著頭，將羔羊似的雪白身子偎在汪廣洋懷裡，含情脈脈地柔聲說道：「相爺何出此言？自相爺拯我於水火，救我於風塵，納我入相府十年，吃的是山珍海味，穿的是綾羅綢緞，享盡榮華富貴。相爺待我一如正室元配，呵護教誨，情深義重。奴家是『寒天飲冰水，點滴在心頭』。枕席之間我服侍相爺，亦可謂如魚得水、恩愛纏綿。那巫山之事，奴家亦並非貪得無厭之輩，如此已覺快活饜足。往後老爺別再說這樣的話，我真的離不開你呢！」說罷又在他肥厚多肉的胸脯上撫摸，以纖指輕輕撥弄他男性的乳頭。
臘梅這番輕言細語如甘甜的乳汁滋潤著汪廣洋的肺腑，他緊蹙的眉頭為之一展，不失時機地俯首親吻她的櫻唇，並伸手摸索她光滑無毛的陰阜，在那塊微微隆起的嫩肉上百般撫弄。有人說這種「光板無毛」的「白虎」是男人的剋星，避之為宜；但也有人說，這樣的正宗「白虎」乃女中極品，風騷淫蕩，是男人的寵物。汪廣洋對這些傳言不以為然，他不在乎是『凶』是『吉』，祇知道她是他的命根兒，他離不開她。
臘梅說這番話，倒也出自真情。她原是官宦人家千金，父親乃江陰府學政，因上書朝廷指責「當今天下用刑太苛」，激怒洪武皇帝，降旨誅殺，幸未罪及滿門，但舉家查抄，女眷官賣。臘梅被發賣到京城堂子「麗春院」，接客首日恰巧遇到前來尋芳的汪廣洋，一見之下，即被她大家閨秀之風度與窈窕嫵媚之儀態所懾服，驚為天人，登時出價三千兩銀子將她贖回相府，納為侍妾。自此之後，汪廣洋對臘梅千依百順、萬分寵愛，視她如掌上明珠，惜她為自家性命；而臘梅也敬他如慈父嚴師，愛他似如意郎君。
為了報答汪廣洋的搭救之恩，臘梅在床笫之間使出渾身解數，淫蕩騷媚、曲意奉承，使他滿足而盡興。在汪廣洋眼裡，她既是十足的蕩婦嬌娃，又是秀外慧中的賢妻內助；然而在外人面前，她卻絕對是個不茍言笑、三貞九烈的節婦。
二人互相擁抱撫弄，不多時汪廣洋的老陽具又漸漸復甦、虎虎站立。臘梅見了，索性爬起身轉過頭去倒伏在他身上，張開櫻唇將那尚未完全自包皮內脫穎而出的龜頭含入口內，身後的大白屁股拱在汪廣洋面前，深長的股溝險些夾住他的鼻樑。
婦人團團圍住龜頭的櫻唇不停地上下捋套，完全褪下了包皮，縮在嘴裡的香舌彈跳著刮擦馬眼四周的嫩肉。一番蝕骨融心的挑逗使汪廣洋魂魄出竅、酥癢難忍，一揚頭與面前的豐臀碰個正著，汁液淋漓的水蜜桃不偏不倚地堵在嘴上，黏滑的淫水濺滿他的胖臉。
那股刺鼻的腥臊氣味使他亢奮衝動，忍不住將舌伸進蜜桃的罅隙內舔弄，在濕潤柔嫩的肉壁上來回刮蹭。忽然觸到一顆圓凸的肉珠，試以舌尖彈點，竟引得婦人全身顫慄，蜜桃中泉湧般淌出無盡的蜜汁。他如醉如痴地舔舐著、吸吮著、甚至吞下了那些又鹹又酸的汁液。
臘梅經不住汪廣洋舔吮陰核，牝間股下又被他嘴邊的鬍鬚戳得騷癢難當，松口吐出他的老陽具，抽身下床，跪伏榻邊，星眸流波地嬌呼：「老爺幾時學會扮狗……口舌如此凌厲……害得奴家心癢……快……快來與我消火……」
這邊廂汪廣洋亦早被她舔得按捺不住，應聲跳下繡榻，擎著堅舉的雞巴朝她股後戳去，「噗哧」一聲便順當地插進了股溝下滑溜溜的牝戶。他奮力地前後聳動，肚腹與臀瓣碰撞，「劈啪」作響，他興奮地望著婦人伴隨抽插節奏而來回擺動的肥白大屁股，益覺目眩神迷。自己那老陽具在玉戶內穿梭往返，牽動牝口唇片時而內陷、時而外翻的景緻更令他心旌搖曳。
正在慾火攻心、精關難守的當口，祇聽得婦人浪叫：「哎喲……爺還不出精啊……奴家要先洩了……」
淫聲浪語之中，汪廣洋似蟲蟻鑽心、酥麻難耐，一陣牛喘後全身抽搐地射出了陽精，白花花的黏稠精水灑滿了婦人的豐臀。他意猶未盡地在婦人屁股上蘸了些精液，塗在她的屁眼上，伸出一隻手指在屁眼裡摳弄，並嘆息道：「唉，可惜這地方……」
臘梅眯著鳳眼，回首顧盼道：「奴家的後庭乃處子禁苑，相爺若好此道，何不趁今日神勇，為奴家這禁地開苞？」
汪廣洋又在她屁股蛋上擰了一把，嚥了兩口涎水，惋惜地說：「留待日後享用吧！」但他未曾料到，錯過了今日，竟成終生之憾，他再也未能享有這塊特意為他保留的神秘處女地，因為他所說的「日後」，並沒有到來。
儘管未能一親玉臀之芳澤，汪廣洋和愛妾皆為今日能二赴巫山而歡欣滿意，尤其汪廣洋，喜悅之情溢於言表，他緊擁著臘梅說：「每逢與你鳳凰于飛之時，皆使我忘卻一切，心緒舒泰，如臨仙境，真想和你一起隱身遁世，雙宿雙飛，去過那神仙日子。」
臘梅伸出纖手捻著他的鬍子說：「伴君如伴虎，老爺富貴已極，也有了把年紀，何不辭官回高郵過逍遙日子？」
汪廣洋捏著她的玉手，長嘆一聲說道：「歸隱山林亦未必能遠禍避災，你沒見伯溫先生，雖遁跡韜晦，卻落得什麼下場？皇上猜疑他選擇有王氣出現的淡洋營置墓穴，尚疑他藏有神授『天書』，下詔譴責將他逼死。其長子劉璉亦因『天書』一事遭受牽連，含冤自盡……」
「傳說劉基是被胡惟庸藥死，老爺可知此事？」臘梅打斷他的話。
提起胡惟庸，汪廣洋打了個寒噤，趕緊擺手止住她：「這不過是流言蜚語，切不可亂講！」
臘梅卻滿臉不屑地撇著嘴說：「你也和胡惟庸一樣身為丞相，在中書省平起平坐，為何怕他？」
汪廣洋搖了搖頭道：「我不過是掛名的太平宰相，胡惟庸才是手握實權的當朝宰相，何況還有皇上的親家李太師為他撐腰。我一生做事謹慎，從不多言，你可知這幾年來有多少大臣妄言取禍、筆墨成災啊！」
他又扳著指頭一一數給她聽：「平遙縣學訓導葉伯巨，因上書責皇帝『分封太奢』而遭殺戮；湖廣按察使僉事鄭士元，因力諫皇上『尚德緩刑』，被發配江浦終身勞役；最可悲的是杭州府學政徐一夔，因在表章中有『光天之下，天生聖人，為世作則』之語句而被誅殺。真是天下惶恐，人人自危啊！」
「奴家不明白，那表章上明明說的是稱頌皇上的好話呀，何罪之有？」臘梅茫然不解。
汪廣洋搖首嘆息道：「唉，好話也怕深文周納啊！皇上說『光』者剃髮也，譏諷他是光頭和尚。『生』者，僧也，暗示皇上是僧人出身。『則』、『賊』諧音，罵皇上是賊。『光天之下，天生聖人，為世作則』實際是『和尚出身，盜賊起家，而今竊據天子之位』的意思。」
「如此牽強附會，有誰能倖免？好一副殘忍暴虐的嘴瞼！」臘梅忿忿不平。
汪廣洋繼續說道：「其實皇帝如此嚴酷，也是因有人為了排除異己而在其中煽動挑撥。」
「是誰如此惡毒？」
「還不是胡……」汪廣洋將後半截話吞回肚裡，噤口不言。
他不想再提起這又怕又恨的名字，「胡惟庸」一直是他的一樁心病。中書省左丞相胡惟庸在朝廷如日中天，深得皇帝寵信，加之有太師李善長做靠山，總攬中書省大權，恣睢跋扈，早已把汪廣洋這個右丞相架空。胡惟庸大權在握，威福隨心，在朝中私下窺覘僚屬向背，凡逆己者必想方設法除之後快；附己者必說項保薦，升擢重用。除了徐達等少數開國元勛，滿朝文武莫不忌憚胡丞相。雖也有人對其不滿，但為求自保，多半不敢或不願開罪他。
不久前汪廣洋循例在中書省視事時，忽然胡惟庸沒頭沒腦地對他說：「俗曰『柔能克剛』，朝宗兄柔韌有餘，兄弟我卻秉剛烈之氣，看來朝宗兄是兄弟的克星了。」
他心裡一驚，趕快說：「兄弟從不得罪人，更不會加害於人。我若妨礙兄長治事，可以辭相回御史台。」
胡惟庸卻咧著嘴笑道：「朝宗兄言重了，兄弟我並非此意。不過兄弟要辦些事，朝宗兄不會留難吧？」
「我祇管畫押，兄長盡可以方便。」汪廣洋馬上拍著胸脯保證。
胡惟庸取出天下兵馬籍冊說：「若調取一些勇武之士進京供驅使，聖上會不會准許？」
「中書省有權調取少許武士入京，祇需事後呈報，無須事前請准。」汪廣洋據實回道。
「要是索性也不呈報呢？」胡惟庸得寸進尺。
「聖上日理萬機，中書省政務繁冗，若兄長以為不必上奏，兄弟倒也樂得清閒。」汪廣洋揣摩著他的心思，逢迎道。
胡惟庸滿意地走了，他卻滿心狐疑：胡惟庸調取天下武士進京何用？然而他不敢得罪胡惟庸，也就沒有上奏。
事後他忽然想到，胡惟庸私招天下武士會不會圖謀不軌？若真如此，那可是滅門九族的大罪啊！他是否應向朝廷告發胡惟庸私蓄武士？但又轉念一想，胡惟庸若奉有皇帝密旨呢？近來聖意撲朔迷離，行事千奇百怪。以他這樣一個形同虛設的光桿丞相，想告發在皇帝面前炙手可熱的當朝首輔之臣，豈不是自尋死路？
劉基尚且不是胡惟庸的對手，何況他汪廣洋？他終於放棄了告發之念，但對此事始終耿耿於懷……
「下雪了，真美！」一聲輕柔的嬌呼喚醒了沉思中的汪廣洋，臘梅不知何時已佇立於敞開的窗前。
窗外雪花飛舞，天氣將暮。對著銀妝素裹的雪景和亭亭玉立的倩影，汪廣洋覺得心曠神怡，詩興陡發。
正待吟哦，忽聞管家周貴在門外高聲稟報：「皇上旨宣相爺進宮陛見！」
汪廣洋心中頓時忐忑不安，天氣這麼寒冷，又值日暮，皇上為何嚴旨催召？
他幾經浮沉，深知天威難測，皇帝的臉說變就變。不免疑慮重重，難道又有什麼事惹惱了皇上，要第三次貶謫他？瞎猜，全是瞎猜！他不是聖眷正隆、正在渡過一生中最輝煌的歲月嗎？皇上近來曾對他幾度嘉獎，說不定他會再一次仕途得意呢！他不禁暗笑自己空穴來風、庸人自擾，盡往壞處想。
（２）
朱元璋午後一直在御書房批閱各地送呈的公文表箋，偌大一座房間靜悄悄地沒有任何嘈雜聲響，炭盆中火光熠熠，案几上香氣氤氳。
他揮舞硃筆頻頻圈畫，每圈注一次即表示有人榮耀陞遷或者人頭落地，全憑他當時的心緒與喜怒。擬就最後一道召見汪廣洋的諭旨命人送走後，他才昂首擲筆，鬆了一口氣。
他正在閉目養神，一隻波斯雄狗自桌下竄出來，衝著他吼叫。這狗乃孫貴妃遺物，孫貴妃得寵於朱元璋，然體性素弱，不幸於洪武八年薨逝，朱皇帝愛屋及烏，非常珍視這只雄狗，時常喚來陪他消遣寂寞時光。
宮女玉湘驚聞犬吠，急忙進來探視，見朱元璋彎腰指著波斯狗，嘴裡連聲喚道：「寶兒聽話，快伏下，等會兒有上好的精肉喂你。」
那名叫「寶兒」的大狗卻顯得浮躁不安，來迴游走，喉中低吼，四下顧盼不肯伏下。朱元璋示意玉湘過來，對她說：「還是你來調弄安撫它，寶兒聽婦人的話，它喜愛脂粉的味道呢！」
宮女跪在地上伸出纖纖玉手在波斯狗的頸項間輕輕搓揉捏弄，並對著它微微擺動的尖耳朵柔聲呼喚：「寶兒乖，寶兒效忠萬歲爺，不惹萬歲爺生氣……」
那畜生似通人性，眨眼望瞭望偎在身邊香氣四溢的婦人，果然叭嗒了一下巨嘴，搖搖尾巴乖乖伏下來。
朱元璋怔怔地瞅著宮女年輕豐腴的身體，因俯身跪臥，柔軟的絲綢衣裙被圓臀豐乳緊緊繃住，曲線畢呈，凹凸之處清晰可見。朱皇帝怦然心動，忽然生出一種怪異的慾望，令宮女解開衣裙。
玉湘以為皇上要賜她云雨之恩，受寵若驚，連忙鬆開裙帶，正欲起身卻被皇上止住：「別起來，依然伏著。」
朱元璋說罷繞到了玉湘身後，伸手將她的裙兒和小衣一併扯下，一個雪白無瑕、晶瑩剔透的大屁股纖毫畢露地呈現在他面前。他忍不住細細撫摸，祇覺光滑幼嫩、溫暖柔軟，引人遐思，撩人情慾。
玉湘微闔雙目，興奮地等待著皇帝的寵幸，她心中暗忖：「皇上也喜歡這狗爬的姿態！」
誰知朱元璋並未「御駕親征」，卻把「寶兒」牽到玉湘股後，他拍了拍雄狗的後頸，指著玉湘的大白屁股說：「寶兒，替朕去寵幸她，你若鍾意她，就賞給你做妃子。」
玉湘聞言大驚，睜開眼想要叫喊，那波斯雄狗卻紅著眼睛在她的股溝內嗅了嗅，隨即縱身一跳，騎在她的豐臀上，四寸多長的紅色狗鞭突然從雄狗腿間猙獰伸出，鐵釘般刺入玉湘嬌嫩的牝戶。
狗鞭雖無人的陽具那樣粗大，但它發情後的飛快穿插卻也迅疾有力，可憐玉湘尚為處子之身，遭雄狗一番急速抽插，竟也落紅滿地、連連呼痛。
朱元璋見玉湘已被「寶兒」破了身，便從後面抱起雄狗向上一推，那沾滿處女鮮血的狗鞭又囫圇鑽進了宮女緊密細小的屁眼。「哎呀……我的屁眼……痛死我了……」玉湘冷丁又被雄狗插入屁眼，一陣撕心裂肺的脹痛使她秀目環睜、殺豬般地嚎叫。
朱元璋看著雄狗干弄宮女屁眼的動人景像，也覺心搖神馳、魂不守舍。他又上前於雄狗夾在股後的兩隻巨大睾丸上不停搓捏，那畜生更加奮力穿插，狗鞭在屁眼裡伸縮出入，「噗哧」作響，足有一百餘下才吼叫著射出了滾熱的精水。
射精後的「寶兒」似乎意猶未足，跳下來又用長舌在玉湘的屁眼與牝戶之間上下翻捲舔舐。玉湘的兩個洞穴才遭開苞，又被熱呼呼的狗舌舔弄，既痛又癢，不住地嬌呼：「饒了我吧……受不了……寶兒真要把我弄死了……」
朱元璋正興致勃勃地觀賞著「人獸雜交」的趣劇，忽聽外面內侍太監高聲啟奏：「中書省右丞相汪廣洋奉詔在午門外候旨陛見。」
他面帶慍色地吩咐傳汪廣洋進宮。朱元璋生平最恨兩件事，一是遭人頂撞，二是被人掃興。汪廣洋不適時機的陛見攪了他的興頭，加上原已對汪廣洋深具不滿，使他決心施威報復。
汪廣洋在文樓陛見皇帝，見皇上臉色陰沉，他伏在地上，心中兀自不安。
朱元璋隨手丟下一份奏章給他看，汪廣洋一讀之下渾身顫慄、牙齒「格格」
作響。每逢皇上發怒，他從不開口說話，朱元璋反倒忍不住了，他鼻子裡哼了一聲，說：「御史中丞涂節上書彈劾左丞相胡惟庸藥死劉基，你在中書省供職，可知此事？」
汪廣洋顫抖著身子答道：「此事與臣無干，臣不知情。」
朱元璋拍案而起，怒道：「你仰承胡惟庸鼻息，膽敢欺瞞隱匿？」
汪廣洋磕頭如搗蒜，連聲說：「臣委實不知，請陛下查問胡惟庸。」
「你若能證實此事，朕依然任你為相，免你一切罪責。」皇上緩和了口氣，繼續說。
汪廣洋猶豫了一下，說：「臣不敢妄言誤國……」
「這件事暫且不論，朕問你，今日佔城貢方物，使者至中書省，你為何不及時引見？」朱元璋臉色一沉，又問。
汪廣洋惶恐萬分，今天天氣奇寒，他躲在府中飲酒作樂，中書省的人也都各自回家避寒，偏偏來了外國使者，諸般不湊巧的事皆碰在一起。
「臣退朝後返家，有失職之罪。」他不住地叩頭說。
「你久居中樞，未曾獻一謀以匡國家社稷，祀神治民屢有厭怠之意，數年來亦未嘗薦一賢才。」朱元璋聲色俱厲地說：「你在江西任上曲庇朱文正，在中書省不揭發楊憲售奷之情，如今又不據實陳奏胡惟庸之事。四方討好，八面玲瓏，柔奷之罪不可寬容！」
汪廣洋油亮的前額沁滿豆大的汗珠，一股冰涼的寒意爬上脊樑骨，戰戰兢兢地哀求：「陛下恕臣死罪……」
「當年你因寵妾虐母貶到海南島，復官後又因無所建樹而外放廣東為參政，但你仍無悔意，今日朕以為你還是去海南島過日子吧！」朱元璋一臉憎厭地說。
汪廣洋撿回一條性命萬分僥倖，急忙謝恩道：「臣願去海南島了結殘生，陛下天恩浩蕩，臣終其身不敢忘。」
朱元璋從齒縫中哼出一聲，冷冷地說：「限你明日離京，不可逗留取罪。」
出宮後，汪廣洋也不敢去知會胡惟庸，失魂落魄地逕直趕回府中。
皇上冷峻無情的話語尚在他耳邊縈繞，他深知道皇帝的心情像夏日多云的天空，變幻不定、陰晴叵測。他在皇帝盛怒之下竟然奇蹟般地保全了性命，哪裡還敢稍有怠慢，連夜收拾家當，翌日一早帶著臘梅等家人倉皇出京。
汪廣洋擁著臘梅悄然佇立在砭骨寒風中等候船隻，面對滔滔東去的大江，他不禁老淚縱橫、心潮起伏。他還不是囚犯，沒有人押送，但也沒有人餞行，形單影只，孤雁南飛，真是風淒淒，雪茫茫，前途渺渺人斷腸……

第八章魂斷寒江
（１）
汪廣洋攜家眷乘船沿長江上溯，取道湖廣轉嶺南。浩瀚的大江波浪翻滾、滔滔東流，他卻迎著這無情的波濤西上。
數九寒冬，天上飄著雪花，水裡凝著冰塊，汪廣洋的心情一如寒霜凝雪，愁緒百結。望著掠過船身的混濁江水，不禁熱淚盈眶，長聲嘆息。
他幾度宦海浮沉，一生坎坷不平，如今可到了盡頭！他的人生末路竟然是天涯海角－蠻荒之地的海南島。海南島其實並不如人們傳說的那麼荒涼可怕，它沒有嚴酷的冬天，森林茂密，水果繁盛，海產豐富，黎族百姓古樸可愛，這一切曾使他的謫居生活風趣多辨。他既然曾去住過，為何不能再去生活？但是此去不同昔日小住，七年前他首次被貶往海南島，心中仍然充滿希望，冀皇上能明察他的不白之冤，看在多年效忠的份上赦他歸去，而一年之後果然如願以償。然而這一次他卻完全絕望，皇上降旨驅逐他時的臉色既冷漠又厭憎，使他從心底感到他的聖眷已盡，他將與富貴利祿、官場生活從此永訣！
他檢點一生並無大錯，皇上為何如此寡恩薄情？若說他對朱文正不察不舉，難道皇上就沒有任人唯親、任用非人之過？若說楊憲奷偽不法他沒有揭發，既是奷偽哪能一眼識破，而未行舉發的豈止他一人？劉基早已失寵，皇上的猜忌足以制其死命，何況他早就一病奄奄。胡惟庸的那一劑藥是否能治劉基的病很難說，但至少不是毒藥，胡惟庸怎敢於眾目睽睽之下挑明了下毒？說劉基因此而死，未免失之公允。雖然如此，他仍然痛恨胡惟庸多事，連累他罷官貶謫斷送一生前程！
汪廣洋站立船頭，低垂皓首，滿面愁容，越想越氣悶，越思越煩惱，被寒冷刺骨的江風一吹，禁不住劇烈咳嗽起來。
愛妾臘梅聞聲急忙取來狐皮斗篷為他披上，柔聲勸道：「老爺一路苦思冥想、悶悶不樂，天又這麼冷，小心凍壞了身子骨兒。」
汪廣洋木雕般呆立沒理她，臘梅又伸出玉手一面撫摸他的後腦勺一面故作驚訝道：「哎喲！老爺的頭髮又比在家時少了好些，再這樣愁個沒完，怕未到海南便成了『琉璃蛋』啦！」
汪廣洋終於被她逗樂了，一臉的陰霾散盡，回身一把摟住她，捏她俏麗的鼻尖，說：「你個促狹鬼，專在我頭上說笑。」
「雖說頭髮稀了點，可卻是鶴髮童顏、精神抖擻，夜夜擾人、老不正經呢！」臘梅銀鈴般格格笑著，手兒隔著長袍捫住他的褲襠。
「不是老不正經，是老當益壯；不是夜夜擾人，是夜夜春宵！」汪廣洋亦投桃報李，將手伸到她的豐臀上，隔著裙裾姿意捏弄起來。
這對忘年夫妻的笑語歡聲在浪濤的轟鳴中斷斷續續隱約可聞，船兒顛簸搖晃，繼續逆水上溯……
在這悽楚愴惻的漫長旅途中，幸而有臘梅像解語花、生香玉，一路上溫存體貼，為汪廣洋驅除了不少煩惱，也為他喚回了那瀕於崩潰的求生意志。
汪廣洋與愛妾相擁相偎、纏綿細語、互訴衷曲，忘卻了心頭煩惱，頓感時光飛快流逝，不知不覺日已西斜，暮色降臨，正是「寸心言不盡，前路日將斜」也。
船家報說已至太平府，系舟牛渚磯。汪廣洋重睹當年風物，見景傷情，感慨萬千，不禁吟出前人詩句：「……江間波浪兼天湧，塞上風雲接地陰。叢菊兩開他日淚，孤舟一系故園心。……」吟罷熱淚盈眶，自嘆時乖命蹇。
「老爺又在暗自神傷了？天冷得緊，明日還要上路，早些睡吧！」一聲甜蜜溫柔的嬌喚將汪廣洋自悲慼憂傷中拖了出來，轉首望去，臘梅裹緊水紅色的斗篷，長發如雲，衣袂翩然，亭亭佇立於艙面上，如仙似幻。
不知何時昏暗的天空又開始飄下晶瑩的雪花，白淨的雪花落在她的紅衣上分外扎眼。汪廣洋痴呆呆地望著裹在紅衣內的臘梅和落在紅衣上的白雪，祇覺梅雪相映，嬌豔奪目，真乃「梅須遜雪三分白，雪卻輸梅一段香」。
「老爺為何怔怔盯著奴家，看得人怪不自在。」臘梅一臉紅云，嬌嗔道。
她盈盈如夢的眸子，窈窕多姿的身形，皆令汪廣洋目眩神馳。他從未料到他的愛妾有如此遺世出塵的美，他在她的淺笑薄嗔下迷失了，半晌才迸出一句話：「誰讓你今日那麼美……」
「好說，只怕往後我就比不上海南島的黎家姐兒美了！」臘梅尖酸地說。
「你又胡說了，我不與你嚼舌頭。」汪廣洋作勢要走。
臘梅蓮步輕移，上前攔住他道：「咱們醜話說在前，到了海南若有沾花惹草之事，我可不依！」
汪廣洋伸出肥胖的手在她豐臀上捏了一把，又在她香腮上咂了一口，笑嘻嘻地說：「你十八般『床藝』樣樣精通，還怕我逃出你的掌心？」
「你取笑我……我才不喝你的迷魂湯……」臘梅羞得雪腮緋紅，叫嚷著舉起兩隻粉拳不停地捶打他的胸脯。
兩人笑鬧拉扯著，情意綿綿地走回艙內。
上艙房並不寬敞，一張硬板床鋪勉強能睡兩個人，床頭一燈如豆，斗室一片昏暗。汪廣洋多年為官，相府奢華舒適，養尊處優，起居飲食皆十分講究，哪裡捱過這種日子，禁不住又長吁短嘆起來。
臘梅剔亮了燈火，埋怨道：「老爺雖然丟了官，但撿回一條命，是不幸中之大幸，為何尚兀自煩惱嘆息？擾得妾也不安心。」
汪廣洋覺得這斗室活像一口棺材，而他也像尚能動彈的屍骸，他打了個寒噤，灰著臉說：「不知為何我總想著皇帝不會放過我，心驚肉跳，睡不著覺。」
「老爺莫非替胡惟庸隱瞞了什麼？」臘梅憂心忡忡地問。
汪廣洋連忙壓低聲調說：「我的好人兒，我落到這地步，你可別再推我上絕路啊！」
「霜天雪夜，四面是水，說謀殺皇帝也沒人聽見，你怕什麼！」她繼續追問，「胡惟庸藥死劉基之事，老爺為何代他隱瞞？」
「劉基服了藥並未立時死去，還活了兩個多月，世上恐怕沒有這樣的毒藥吧？」汪廣洋眼裡閃過一絲神秘的光芒說，「皇上也讓御醫驗過藥方，並無任何蹊蹺。劉基並非死於服藥之後，而是死在接了指責他的聖旨之後……」
「你是說皇上……」
「我什麼也沒說，你也不要再說下去了！」他趕快截住她的話。
「是誰逼死或藥死劉基我不在乎，祇是老爺成了他們的替罪羊太不值得！」
臘梅一臉的不服氣，忿忿說道，「如今咱們在這冷艙房硬木板上受罪，皇帝與胡惟庸卻在燈火熊熊的暖室繡榻上擁著美姬豔妃，盡情享受，真讓人恨得心癢癢的。」
汪廣洋聞言，一把將她拉進被窩，說：「你恨得心癢，我卻想你想得心癢癢的！他們有美姬豔妃，我卻有賢妻愛妾。他們左擁右抱，我卻情有獨鍾。佳麗三千抵不上一個淫蕩老婆，心肝兒快來與我銷魂！」
一席話說得臘梅臉兒發燒、心兒亂跳，急問道：「如此寒天雪夜？」
「有你在懷，何冷之有？」
「就在這冷木板上？」
「勝過幕天席地。」
汪廣洋說著將她整個兒抱入懷中，臘梅也嬌聲喘息著任他解衣寬帶。他以肥厚的舌頭撬開她的櫻唇，伸到裡面舔舐她的香舌貝齒。舌兒相撞「吱嘰」有聲，津液交流漬濕面頰。
親嘴咂舌之餘，汪廣洋又伸手到臘梅酥胸摸索，觸及細小幼嫩的乳頭便捏住不放，姿意搓捻揉弄，時而將它長長揪起，時而又將之埋進乳房肉窩之內，百般戲弄。
臘梅未曾生育，兩隻乳兒結實飽滿、富有彈性。戲弄之下，嫣紅的乳頭逐漸堅硬，勃起漲大，色澤變深。她亦覺心中搔癢，腿間淫汁潺潺、濡濕一片。
弄了一陣，汪廣洋突然縮回舌頭，雙手捧住臘梅的粉臉道：「我的美人兒，你的香舌如此靈巧溫馨，何不為我『雪夜引簫』一回？」
「引簫？」臘梅不明就裡，惋惜地說，「可惜那紫竹洞簫遺在家中，倉皇出走，老爺吩咐丟棄一切無用雜物啊！」
「哈哈！丟了洞簫不打緊，尚有一隻肉簫。」汪廣洋咧開大嘴哂笑道，一面將婦人的秀首朝被窩裡按去。
臘梅這才省悟，敢情「雪夜引簫」是叫她「冷被窩裡含雞巴」！她狠命地在汪廣洋的大肚腩上擰了一把，在被窩內哼叫道：「色心不死的忌刻老鬼！」
言罷便輕啟朱唇，在黑濛濛的被窩裡一口含住汪廣洋已然翹起的老陽具，將香舌圍繞龜頭邊上的肉棱旋轉舔舐，不時以舌尖迅疾彈點龜頭頂端的細小馬眼。
汪廣洋也一面在婦人雪白細嫩的大屁股上揉捏撫玩，一面眯著眼享受龜頭被香舌翻捲舔弄得溫暖酥麻的奇趣。他的手沾滿了婦人的淫水，不停地在她股縫內上下摩挲，手指不時探入牝戶和屁眼內攪動，弄得她在被窩裡哼哼唧唧，不住呻吟。
臘梅被他掏摸得性起，吐出龜頭，將香舌順著肉莖滑下到陰囊，用細密的貝齒狠狠撕扯陰囊上稀疏的陰毛，痛得汪廣洋呼叫不已。她再以玉手翻起累墜的陰囊，竟將舌兒伸進他的老屁眼內翻攪起來。
汪廣洋哪裡經過這般陣仗，驚叫道：「哎呀，這地方也能舔弄……樂死我也……」
他祇令她吹簫含雞巴，誰知她還會探穴舔屁眼；他平日只品嚐過她吮咂陽具的凌厲舌功，卻從未領略過她鑽舔後庭的銷魂絕技！
臘梅的香舌在汪廣洋的老屁眼內往復伸縮進出：伸入時環繞刮擦肛門內柔軟的腸壁，縮出時又頻頻舔舐肛門口的菊狀嫩肉，蝕骨融心、奪魂攝魄。
汪廣洋心旌搖曳，亦抬起身子，挨近臘梅粉妝玉琢的大白屁股，試著將舌頭也伸到她的屁眼上。他輕輕舔了幾下美妙的菊紋洞口，又挺起舌尖往緊密細小的屁眼裡鑽。說也奇怪，這臘梅的後庭非但沒有刺鼻的異味，倒有一股淡淡的幽香飄來。他煞費周章地將舌頭塞入了她的小屁眼，學著她的樣兒翻捲舔舐起來。這塊嚮往已久的處子禁苑雖未被他的陽具開拓，但已先經口舌品嚐了「風味」。
臘梅的屁眼初遭人舔，亦覺心癢難當，便揚首張開櫻唇含住汪廣洋的肉莖，拚命地上下套弄，那秀首在衾內起伏猶如雞兒啄米。
汪廣洋的陽具本不十分粗長，滑動中竟連根陷入婦人喉內，龜頭被深喉中的熱氣一灼，如蟲行蟻走，酥麻酸癢。他遽然感到慾火燒身、血脈賁張，一股強烈的無名快意襲上心頭，連忙大叫：「姑奶奶快放開……真的支不住了……」
哪知臘梅不聽則已，聞言益發沒命地含吮套弄，秀首穿梭般上下移動，還把個陰囊攥在手裡搓揉。
汪廣洋喘了幾口粗氣，祇覺腰眼一酸，全身抽搐地將白花花的陽精一古腦洩入婦人嘴裡，又順著嘴角淌下……
汪廣洋對自己太快的發洩有幾分懊惱，但臘梅卻若無其事地揩了揩染滿精液的嘴角，溫柔地朝他微笑。她的笑靨使汪廣洋深深地感動，她對他不僅僅是情深義重，簡直可說是忘我奉獻，這樣的老婆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可遇而不可求呀！
「我的好人兒，你渾身香氣四溢，就連那後庭秘穴也芬芳可人，真乃咄咄怪事！」汪廣洋對方才嗅舔豐臀時之奇遇唸唸不忘，摟著愛妾追問。
臘梅低顰一笑，說：「老爺忘記了那些外國貢物？」
「你是說……」汪廣洋拍著額頭苦思。
「那些香紙。」她提醒道。
汪廣洋恍然大悟，原來去年西域使者曾進貢一箱「麝蘭香紙」，正值皇帝心情喜悅，便順手分了一半賜給他。他不知這勞什子有何用，但因是御賜的聖物，不敢胡亂丟棄，就拿給臘梅保存。
「是那些西域『麝蘭香紙』？」
「正是，老爺賜給奴家，奴家亦不知有何用處，但見它香氣馥郁，便每於如廁時使用……哦……用水洗濯後再以它揩拭。」
汪廣洋聽了，啼笑皆非，他做夢也沒想到他的愛妾竟拿西域貢品作了揩屁股紙。同時也暗自心驚，幸好此事在京時無人知曉，否則褻瀆聖物可是難逃死罪啊！
夜已深，外面黑暗寂靜得可怕。臘梅熄了燈火，兩人喁喁細語，親嘴摸乳，又黑燈瞎火地折騰了一陣才雙雙睡熟了。
　（２）
不知過了多少時候，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了這一對老夫少妻。
臘梅哆嗦著抱住汪廣洋，說：「天未破曉，莫非來了強盜？」
汪廣洋強自寬慰道：「也許是船家來稟報提早上路。」
「砰砰砰」門敲得山響，且越來越急。
臘梅惶惑不安地起來穿衣，汪廣洋坐在被窩裡揚聲詢問：「天色尚早，什麼事敲門這麼急？」
話音未落，只聽一聲巨響，上艙房門被撞開。臘梅半裸上身，祇著一隻紅抹胸，雪乳微露，嚇得急忙抓過被子遮蓋身體。汪廣洋畢竟登過場面、當過大官，慢條斯理地穿好衣服，不慌不忙地責問：「什麼人如此無禮？我雖受貶謫，卻還是仕宦人家，為何破門而入驚嚇內眷？」
門外的人探進頭來說：「御史大夫陳大人奉旨而來，刻不容緩，不得不破門而入。」
兩名軍士衝進來，不由分說押著汪廣洋來到前艙。
陳寧瘦小的身軀裹在沾滿雪花的毛皮大氅裡，隼目鷹鼻、煞氣滿面，活像一只守候獵物的玲瓏猛獸。見到汪廣洋，他鬆開手，毛皮大氅向兩邊張開，露出正二品朝服，嘴角掛著一絲冷笑，連招呼也不打。
汪廣洋早已見慣他這副嘴臉，強自鎮靜下來，問道：「陳大人雪夜兼程趕來，有何緊急公事？」
陳寧自懷中取出聖旨，說：「皇上嚴旨不敢耽擱，兄弟快馬加鞭趕了上百里路，連氣都沒敢喘一口！」
汪廣洋細窺陳寧表情，看不出有什麼變化，也揣測不出是禍是福，但仍存僥幸之念，便試探著問：「莫非聖上追我回朝問案？」
「不讀聖諭不會明白，朝宗兄接旨吧！」陳寧冷冷說道。
汪廣洋系好棉袍跪在艙板上，陳寧展開御旨讀道：「……汪廣洋昔日輔文正於江西，雖不能匡惡，自當明其不然，何幽深隱匿以致禍生？實屬奸佞之為。」
聽到此，汪廣洋再也忍不住了，直起腰發狂似地喊道：「皇上殺他的侄兒，怎能怪罪我呢？」
陳寧怒喝道：「汪廣洋接旨竟敢胡言亂語，乃大不敬，掌嘴三十！」
幾名金吾衛凶神惡煞似地按住汪廣洋，揮起鐵掌劈頭蓋臉地向他摑去。汪廣洋頓時鼻口噴血，兩頰紅腫，癱軟地上。
諭旨中的每一句話，皆似張牙舞爪的猙獰惡鬼，它們接踵撲來，撕裂他、吞食他：「……汪廣洋前與楊憲中書共事，憲奷惡萬狀，卻匿而不言，隱而不發。
觀爾之為，君之利視之，君之禍亦視之，如此肆侮，法所難容。特追斬其首，用示柔奷.「
汪廣洋篩糠似地顫抖，早已嚇得魂飛魄散、面無人色。
陳寧厲聲喝問：「汪廣洋遵旨嗎？」
汪廣洋驚魂未定，勉強擠出話來：「臣……遵旨……」
「老爺……」
一聲尖銳淒厲的嬌呼劃破了艙外肅殺的氣氛，臘梅穿一件薄衫，系一條布裙，顧不得天寒地凍，也顧不得人前羞辱，從上艙房撲出來，抱住汪廣洋失聲痛哭。哭泣時的抽搐使她的豐臀美乳隨之顫動，柳眉緊鎖、梨花帶雨的模樣兒平添了千般風韻、萬種媚態，更勾起人們心中不可言傳的騷動。
陳寧色迷迷地望著臘梅膚白如雪、身段婀娜的胴體，亦覺耳熱心跳、魂不守舍。他不禁暗暗稱奇：這娘兒們非但容貌姣美，個頭身段亦恰到好處，真是「增之一分則多，減之一分則少」，叫人無可挑剔。汪廣洋這酒囊飯袋何等豔福，竟覓得如此出色尤物！他色迷心竅，呆立凝視，竟忘記了自己的差事，半晌才回過神來。
陳寧素以殘忍無情著稱，他也得意於自己的這種稟性，甚至從不示人他也有人性與情愛的一面。此刻，他方才驚嘆美色的愛慕之情已迅速化為「食不著葡萄」的妒恨之意。
陳寧扯了扯袍服，乾咳了兩聲，顯出一臉輕蔑的神色，說：「小娘伴老夫，惺惺作態，世所罕見！」
臘梅的哭叫和陳寧的譏誚喚起了汪廣洋的男子漢氣魄，他推開愛妾，坐起來說：「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不聽伯溫先生之言，貪圖功名利祿，以中庸之才拜相，為厲主所吞噬，夫復何言？」
「諭旨之言你已聽明白，容兄弟我奉旨行事。」陳寧邊說邊向身後衛士揮手示意。
汪廣洋淚如雨下，向陳寧拱手長揖道：「汪某不才，從聖上二十多年，官至右丞相。陳大夫看在昔日同僚情分上，容我自裁，落個全屍吧！」
陳寧看著職居曾高於自己的汪廣洋哀聲求告的可憐模樣，又瞟了一眼蜷縮在一旁的美人兒臘梅，破天荒地賣了個人情，撩起大氅背著手說：「我就成全你，快進上艙房自裁，不可多耽擱了。」
汪廣洋雙腿疲軟，幾乎站不起來，臘梅跑過來攙扶著他進去，砰然一聲關上了艙門。
陳寧怔怔地望著上艙房門，依然醉心於臘梅的嫵媚身姿和豐腴體態，他不明白這年輕的女人為何如此多情多義？為了個行將就木的糟老頭子值得嗎？汪廣洋死不足惜，可那個美嬌娘會落入誰的手裡？
想到這裡陳寧搖晃了一下小腦袋，他要驅散這種「悲天憫人」的念頭，他嘲笑自己竟然也會「情迷意亂」、「為人擔憂」。他陳寧被人稱為「冷面判官」，一貫心狠手辣，視殺人如宰雞，除了他自己，從未愛過任何人。他擅長「毀滅」
，而從不會「憐惜」。他無法容忍別人的幸運，竭力摧毀一切看不順眼或者無法得到的東西，這一次當然也不能例外。
清理了思緒，頓覺心情舒暢，陳寧再次凝視緊閉的上艙房門，心中想像著那對「老少配」的情人正在房內相對哭泣，生離死別，老頭兒求生乏術，小娘兒尋死無門……他瘦骨嶙嶙的臉上露出了幸災樂禍甚至是心滿意足的笑容。
上艙房內，臘梅扯住從艙頂吊下的白綾帶子，跪在汪廣洋面前神色悲愴地幽幽說道：「老爺走了，有什麼話說？」
汪廣洋將頭扭向一邊，不忍再看傷心欲絕的愛妾，顫聲道：「老母已死，我只牽掛你一人。你我雖是白發紅顏，倒也情深義重。悠悠十載，耳鬢廝磨，恩愛綿長，本以為能終生相守，誰知……唉！真不忍舍你而去啊！」
臘梅甩開帶子抱住他泣不成聲：「妾父任學政獲罪，全家籍沒。老爺拯妾於淪落風塵之時，妾知恩圖報，原以為能一生侍候老爺，誰知出此奇禍，棒打鴛鴦……」
「你還年輕，來日方長，擇個老實人嫁了吧。」汪廣洋亦聲淚俱下。
「老爺何出此言，妾雖是罪臣之女，亦略知倫常，女子『餓死事小，失節事大』，況且老爺死得冤枉，妾如何忍心辜負老爺……」臘梅嗚嚥著說。
汪廣洋長嘆一聲道：「唉！想不到似你一介弱女子，倒有俠義心腸，我卻枉為士子，也枉為一朝宰相，死不足恨啊！」
臘梅又抓住帶子，神情激憤地說：「既如此，妾與你同死，黃泉路上好結伴！」
汪廣洋奮力推開她道：「我已經死得不值，你又何苦為枉死城中添一冤魂？
你若為我而死，我將死不瞑目！我走了……你當好自為之，不可過於哀傷……「
夫妻二人哭哭啼啼、摟摟抱抱，一個捨不得死，一個捨不得放，絮絮叨叨、廝纏不休。
臘梅忽然摟住汪廣洋雙腿，淚流滿面地說：「老爺既不准妾同死，妾祇有在此服侍，將妾身之最後秘苑奉獻老爺，以了夙願。」
言畢即褪下衣裙，轉身伏倒，兀自翹起肥臀。
面對肥白細膩的玉臀和那朝思暮想的菊孔，汪廣洋不禁為之心醉，俯身跪倒，仔細端詳撫摸。他又一次嗅到那熟悉的誘人氣味，能在臨終前享受如此稀世美臀，真是「美人臀後死，做鬼也風流」！
然而令他懊喪的是竟然有心無力，在死亡的威懾下，他胯間物事像淌出的鼻涕一般稀軟，搖搖下垂亳無生氣。
他急切地擎起那根不爭氣的「隔夜油條」，在婦人的股溝內狠命磨蹭，試圖藉股肉的溫暖使其復甦。祇見那軟皮囊在婦人屁眼上來回滑動，屢過門庭而不入，疲塌如故，了無生機。
臘梅股間被「死蛇」劇烈摩擦，漸生溫熱，心中搔癢，乜斜杏眼頻頻顧盼。
誰知汪廣洋卻毫無動靜，祇是一味將那條垂頭喪氣的小雞雞在她的大白屁股上拖來拖去，急得她連聲催促：「老爺怎麼了？如此不濟事！今日若再不弄，祇怕這後庭禁苑要白白糟蹋了。」
「它如此不爭氣，恐怕我無緣消受這天賜的豔福了……」汪廣洋瞟一眼依然縮成一團的小陽具，無可奈何地嘆道。
臘梅見狀倏然爬起，返身張啟櫻唇，連根吞下他的小雞雞，像食糖果般含在口中吮咂。含吮了一陣，仍無起色，她又吐出雞巴，將香舌在汪廣洋陰囊四周舔舐，更伸頭到他胯下舔弄會陰和屁眼，出盡八寶，百般挑逗。
臘梅舔得嘴酸舌麻，汪廣洋的老陽具依然故我，彷彿「春蠶未死絲已盡」、「壯志未酬身先死」了……
艙外天已破曉，岸邊蓋滿積雪，幾樹臘梅盛開，映著霞光雪影，紅豔耀眼。
陳寧等得不耐煩，走近上艙房門，祇聽艙內傳來陣陣喘息聲，夾雜著低聲細語，汪廣洋還沒有死！
他一腳踹開艙門，兩條肉蟲頓時映入眼簾：那美婦人精著屁股正含住汪廣洋的雞巴「吹簫」，「老不死」亦在眯著眼睛享受……陳寧怒火衝天，指著這對正在「演好事」的男女大罵：「狗男女好不曉事！我成全爾等自裁，你們卻躲在艙內茍且，兀自幹那不知羞恥的勾當。一天半日誰也死不了！你們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一群金吾衛衝進去揪住汪廣洋，鷹抓小雞似地將他提到船頭艙面。
陳寧獰笑著說：「我枉做人情，誤了許多時間，開刀吧！」
一名充當劊子手的金吾衛用肘部之力反推鬼頭刀向汪廣洋頸間擦去。這一刀很有講究，對於有地位的人，特別是當官的，不能使人頭落地。刀光閃處，汪廣洋油光滑亮的頭顱墜下，耷拉到胸前，喉間尚留一層皮未斷，人撲倒，血像噴泉般迸射，染紅了艙面。
臘梅披頭散髮瘋狂地推開眾人，撲到汪廣洋屍身上嚎啕大哭，陳寧轉身退去，不屑一顧。
臘梅被他冷漠輕蔑的樣子激怒，跳起來拽住他的衣襟，嘶啞著聲音叫喊：「你這殺人不眨眼的魔鬼，把我也殺了吧！」
陳寧抓住她的手腕，剛想甩脫她，臘梅突然發狠，一口咬住他的右手，血從她嘴裡滲出來。陳寧驚叫一聲，飛起一腳把她踢倒，腕上的肉也被她咬下一塊掉在艙面。他返身又朝她猛踢幾腳，怒喝：「賤婢如此瘋狂！想不到你那吮屌的髒嘴還會齧人，我偏要你不得好死！」
他命人扒光臘梅的衣服，將她綁在船桅之上，一時找不到烙鐵，便將船家的火鉗燒紅，往她豐潤的雪乳上烙去。火鉗與嫩肉相觸，發出「吱吱」的響聲，冒出一股股糊臭的青煙。臘梅痛得狂叫，兩隻雪白粉嫩的乳兒被燒得血肉模糊。
陳寧正在享受火燒人肉的悅耳響聲和誘人糊味，一名矮胖的侍從附在他耳邊低語：「大人，如此美人兒就這樣烙死了，有點『暴殄天物』吧……」
陳寧頷首微笑，叫人抬來一張木桌，將燒得半死的臘梅拖至桌前，按伏在桌面，兩隻玉手分別拴在前面的兩個桌角，兩隻金蓮則叉開綁在後面的桌腿上。如此一來，那肥臀便纖亳畢露地拱起在他面前。
陳寧望著婦人白玉無瑕、粉嫩溜滑的大屁股，亦不禁暗暗稱讚，他雖是鐵石心腸，但也為此美臀動容。
「那後庭似是處子之地呢！」矮胖侍從又向陳寧耳語。
陳寧細覷，祇見菊孔門扉緊閉，嚴絲合縫，四周嫩肉色澤淺淡，顯然未曾開拓，最奇妙的是竟有幽幽香氣溢出。心想：「如此美穴，汪廣洋竟然無福消受！」
他伸出兩隻冰涼的手指，飛快地戳進臘梅屁眼內掏弄。摳了一陣，覺得屁眼已鬆，便拉出堅硬的陽具「噗嗤」一聲捅進去，沒至陰囊，痛得臘梅杏眼環睜、嘶叫不已。她悉心為丈夫保留的隱秘禁苑卻遭賊子玷污，奪去了她藉以懷念夫君的情苑聖地。
臘梅破口大罵：「狗官淫賊，我死了做鬼也要剝你的皮，食你的肉……你這千刀萬剮的劊子手……」
婦人的叫罵聲混合著幹弄時皮肉相撞的「劈啪」聲，激得陳寧淫慾高漲，亳不留情地瘋狂聳弄，下下盡根，婦人的屁眼已被弄得穴口環張，像嗷嗷待哺的嬰兒小嘴，洞口不住地滲出鮮血。
一連數百下，陳寧祇覺菊孔內奇熱，龜頭一陣酥癢，大叫：「好緊俏的屁眼……真能快活死人……」喘著粗氣汨汩地洩出了陽精，精水摻和著鮮血自婦人屁眼裡緩緩流下。
陳寧猶未盡興，命帶來的十二名衛士輪番上陣，替換著幹弄臘梅的屁眼。可憐臘梅的小屁眼遭十二條巨陽重創，早已鬆弛洞開，糞便失禁，淡黃色的排泄物順著她的粉腿簌簌淌下。她氣息奄奄地說：「淫賊……我在閻羅殿等你……」
陳寧兀自不解恨，又用刀在臘梅身上亂劃，並在傷口上撒鹽，她慘呼幾聲昏厥過去……
天外一輪紅日高昇，血人兒似的臘梅披著一身紅光奄奄一息，雙目緊闔，櫻唇微啟。
陳寧得意地望著她，狂笑道：「哈哈，這真是霜天雪地臘梅豔啊！」
臘梅粉臉微微搐動，眼也沒睜，她平靜而安詳，不再擔憂害怕。她就要去找她心愛的夫君了，與他在另一個世界裡結伴相守………
幾個衛士將一床棉被裹在臘梅身上，又緊緊地捆上繩子，陳寧一揮手，他們即將仍在安睡的臘梅丟進寒冷的大江，江水滔滔，載著無辜慘死的女屍，奔向無盡的大海。
回京的路上，陳寧的心情稍有不寧，他雖天性兇殘、殺人無算，可臘梅的死多少有些觸動他那凜如霜雪的心靈。
一個弱女子能如此義薄雲天、捨命殉情，可見汪廣洋並不是十惡不赦的歹徒，那麼皇帝為何非要殺他？但他馬上又暗笑自己糊塗，皇上殺人何必要有理由！
就連他自己在御史台審案，杖斃烙死的人又有幾個是有罪的？
想到這些，陳寧舒了一口氣，心安理得地策馬而去。他又循例虐殺了一條性命，摧毀了一件他無法獲得的不順眼的東西，他的獸性得到暢快的發洩，他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妥當，甚至覺得奉天承運的皇帝也不見得比他更有人性！

第九章孤注一擲
洪武十二年秋，太師李善長因年高體弱已不常上朝面聖議事了，中書省左丞相胡惟庸躍居當朝首輔大臣，權傾朝野，在文武大臣中頤指氣使，飛揚跋扈，不可一世。
但人生如大海行舟，有順風亦有逆風；有風和日麗的萬里晴空，也有翻江倒海的滔天濁浪：「否極泰來」或者「樂極生悲」的事隨時皆會發生。處於人生巔峰狀態的胡惟庸做夢也未曾想到，命運之神在向他奏出生命凱歌的同時，亦暗暗敲響了氣數將盡的喪鐘。
九九重陽，正是登高遠眺、遍插茱萸之日。應天府北門外七里山上的「信緣寺」香煙繚繞、人群熙攘。今日乃當地人朝拜送子觀音的良辰吉日，這一天，應天府的婦道人家大多走出閨閣，拋頭露面，到城北「信緣寺」燃燭焚香、祭拜送子娘娘。
已出閣的女眷，企盼送子娘娘感念誠心，賜生麟兒，為夫家接續香火，自己亦可「母以子貴」，提高在婆家的地位。未許人家的少女，也趁此稀有的自由時辰，遊山逛寺，一解鬱積於心的閨怨悶氣。
一時間「信緣寺」內外群芳爭豔，秀色可餐，吸引不少追蜂逐蝶、拈花惹草的好色之徒穿行於脂粉堆裡，放浪形骸，肆意嘻鬧。
忽然一陣銅鈴聲夾雜著馬嘶聲，人潮紛紛退讓，一匹雪白的「玉獅」馬打斜刺裡衝了出來，一名衣著光鮮的貴冑子弟掄著玉絡絲鞭大模大樣騎在馬上，幾名惡僕在旁驅趕人群為主子開路。
遊客中有人不服氣，橫眉怒視那幾個狐假虎威的家丁。但識相的知情人趕快悄聲提醒：「還是忍忍吧，這個主兒可惹不起，這是相府的胡公子！」宰相胡惟庸的獨子，胡清源，應天城內誰敢惹他！
胡清源策馬行至山道前，縱身跳下馬，揮揮手領著家僕胡三、丁貴一溜煙兒鑽進了路旁的嬌花豔朵叢中。
胡清源穿行於山野小徑，東張西望，左顧右盼，尋找可意的妙人兒。
由於進香的女客多於男客，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脂粉香，醉人的香氣使胡清源心猿意馬，他不時在路邊那些稍具姿色的婦女粉臉上捏一下或在她們的肥臀上擰一把。
有些不認識他的會痛得小聲咒罵：「殺千刀的。」但許多知其來頭者皆默不作聲，寧可吃啞巴虧，緋紅了臉往僻靜處躲去。
胡清源帶著僕從在七里山轉悠了半日，目睹佳人嬌娃無數，卻似過眼煙云，皆不如意，失望之餘，不禁怨氣衝天：「誰說江南秀色甲天下了，全是放屁！放屁！」話音未落，胡三手指山下，失聲叫道：「公子爺快看！」
胡清源急眼望去，頓覺眼前一亮：只見萬綠叢中，一個妙齡少女尾隨一名老婦，蓮步輕移，裊裊上山。她目如秋水，膚白如雪，身段婀娜，腰細臀圓，妙不可言。胡清源看得瞠目結舌，脫口讚歎：「美哉仙姑！」
那女子見三個男人怔怔地望著她，且緩緩逼近前來，匆忙扯了身前老婦的衣襟，跑回山下去。
「月娟，何事驚慌？」老婦一時未能會意，跟在女子身後叫道。
胡三一閃身擋住老婦，冷笑道：「那姑娘與你何親何故？要妳如此操心？」
老婦忙道：「小女月娟陪我來觀廟會，你們是……」
胡三不耐煩地截住她的話：「甭囉嗦，相府胡公子瞧上你女兒，是你們的福氣，稍安勿躁，片刻即將令女奉還。」說罷又召來兩名候在山下的家丁，使其守住老婦。
原來那妙齡女子叫月娟，是應天城內一家豆腐坊主人的獨生女，已與鄰舍商號的兒子定了親，眼看快到迎娶的日子。今日閒來陪老母往「信緣寺」看熱鬧，不料遭此飛來橫禍。
月娟碎步跑至大路旁，早已香汗淋漓、氣喘吁吁。未及歇息，已被胡清源一把拽住，拉到路邊樹叢後。胡清源一邊呼喚著「妙人兒」一邊將月娟摟在懷中親嘴摸乳。富有彈性的少女乳房使他心搖神馳，兩顆菩提子般的小乳頭鮮跳活蹦、由軟變硬。
婦人越掙扎，胡清源越興奮，摸得性起，索性一把撕開婦人的衣衫和抹胸，露出雪白粉嫩的兩隻乳兒，綴著兩顆淺紅色的硬直乳頭，紅白相襯，嬌豔欲滴。
他俯首咬齧月娟的乳頭，痛得她連聲嬌呼，脫口罵道：「天殺的奷賊！」
胡清源卻獰笑道：「罵得好，俺要使你這對雪白乳兒上多綻出幾朵紅花！」
不一刻，月娟兩隻白乳上即被他噬得鮮血淋漓、體無完膚。他仔細端詳著自己的「傑作」，露出得意的笑容。站在一旁觀賞活劇的胡三、丁貴亦一齊拍手稱快：「好啊！好一幅雪地紅梅美景！」
原來那胡清源不但喜愛觀看別人演出肉戲，也喜好別人觀賞著他自己的春宮圖，故此在他與女子淫戲時，十有九回令家僕在旁觀看助興。在惡僕們的助威之下，胡清源愈發淫心高熾，他扭住月娟的後頸將她按倒在一塊山石上，一隻腳踏住她的脊樑，順手扯下了她的裙兒與小衣。
一個豐腴細膩、白璧無瑕的粉嫩臀兒暴露無餘，一道深邃的臀溝之下隱約可見那幼嫩飽滿的少女牝戶。
月娟痙攣似地拚命扭動香軀和雙臂，但卻無濟於事，她彷彿被釘在石上，動彈不得。她唯一能做的，只有破口大罵：「你這禽獸不如的惡棍！必將千刀萬剮不得善死！」
然而可憐的女子卻不知道，她那聲嘶力竭的咒罵在胡清源聽來，無啻一曲如泣如訴、哀豔悅耳的催情調，只會使他獸慾陡漲。當然，胡清源亦未料到，這惡毒的咒語日後竟會在他的宰相老子身上應驗！
說時遲，那時快，胡清源突覺腹中灼熱，胯下之物高舉，連忙撤回踩在月娟身上的腳，一招「惡虎擒羊」，撲在她背上，腿間硬直的陽具徑向她股溝下的牝縫刺去。
月娟雪白的屁股嚴絲合縫地緊貼在他多毛的小腹之上，一陣女體特有的細膩溫馨使他心癢難耐，那灼熱如火的硬雞巴在女陰週遭左衝右突，尚未尋到牝縫的空隙，便掙跳了幾下，「噗噗」地將一灘白花花的精水洩在了月娟的屁股上。
你道為何如此？原來那相府公子是個迎風流淚的「見花敗」。胡清源面對自己的無能，羞愧難當，一樁樁心酸往事浮現眼前……
相府獨子生來原本健壯如常，胡惟庸夫妻視若命根，寵愛異常。胡清源十二歲時已長成一個唇紅齒白、活潑伶俐的男童。生為相府少爺，他入則錦衣玉食，出則高車駟馬，日子神仙也似，只是他母親焦氏卻是個怨婦。
焦氏十六歲便嫁予胡惟庸，生得細皮白肉、乳高臀豐，倒也頗有些姿色。初進相府時，胡惟庸也對她十分鍾愛，夜夜臨幸，如膠似漆。
但自從她生了兒子以後，胡惟庸便開始與她疏離，晝夜流連於酒肆青樓，尋花問柳，倚紅偎翠。漸漸地淘空了身子，一年半載也不來與她睡一回。焦氏正當青春，春情蕩漾，如何熬守得住，想做個「卓文君第二」，卻無奈相府侯門深似海，哪裡會有「隔牆的秀才」。
孩提時代的胡清源無論飲食、穿戴皆由其母一手操辦，不讓丫鬟僕人代勞。
一日焦氏在為兒子穿著衣褲時，不經意觸著了他腿間的小鳥兒，登時覺得心猿意馬，不由得以纖手多捏了幾下。
誰知那根小小的玉莖竟然逐漸硬直豎起，淺粉色的小龜頭縮在包皮口內呼之欲出。她呆呆地望著，如醉如痴，雖然她需要的是成年男子的真正陽具，但對於獨守空幃的少婦來說，她不但無可選擇，而且飢不擇食。
她痴醉中竟輕啟朱唇含住了這根通體無瑕的白玉小陽具，一股小兒陽具的輕微臊味兒使她心神搖盪，禁不住以香舌捲繞幼嫩龜頭。「媽呀，快別弄了，我好想屙尿！」兒子在她的褻玩刺激下不住地扭動身體叫嚷。
焦氏知道兒子已到緊要關頭，便忙不迭地吐出小雞雞，仰身躺下，將兒子放到腹上，一手撥開自己濕潤的牝戶，一手按住兒子的屁股朝前推送，梆硬的小肉莖霎時遭玉蚌囫圇吞沒。
「兒啊，你覺得如何？那硬梆梆的小雀兒是否酥癢？」她將櫻唇貼在兒子耳上囁嚅著說些淫辭浪語，同時扭動豐臀向兒子身上撞擊。
只三數下，初經人道的兒子已招架不住，叫了聲「親娘呀，我屙了！」即劇烈地顫抖著彪射出他的童貞陽精。稀少的童精混在焦氏如決堤洪流般的淫水中幾乎已分辨不出，雖然只有涓細的點滴，但她亦覺十分滿足。
從此焦氏日日淫戲親兒，且每於戲耍時必說些極淫言語，極度的淫猥挑逗使年幼的胡清源既亢奮又恐懼，以致小陽具自勃起到洩精的過程越來越迅疾短促，到後來甚至未及入牝便一瀉塗地。
有一次，胡清源在鄰室聽到母親喚他，雞巴就硬了，他蹣跚地奔入焦氏的房內，才見母親玉體橫陳，未及近前已濕了褲襠……
胡清源望著月娟被他早洩的陽精漬濕的屁股，又憶及那些遺恨終身的往事，不禁老羞成怒，提起褲頭繞到月娟身前，牢牢地按住她伸於石上的一雙玉手，對惡僕胡三晃了晃腦袋，道：「你們也過來嘗嘗鮮，幹一回淋漓痛快的讓本少爺瞧瞧！」
「行啊，公子爺您就瞧好吧。」那候在一旁早已垂涎三尺的胡三迫不及待地答應著跑過來，立馬扯下褲子，將一條青筋暴凸的巨陽奮力塞進月娟股溝下緣的細嫩牝戶中。
「哎呀……痛殺了……」月娟那未經人道的處子牝戶緊密窄小，怎容得下如此巨物，一時間鮮血迸流，染紅了白晰的大腿，痛得她連連呼叫。
惡僕的粗硬肉棒毫不憐惜地在她狹窄的陰縫中飛快地穿梭出入，淫徒的小腹與她粉臀連續相撞，發出了一連串清脆的「啪啪」聲響，雪白的臀肉漸呈粉紅。
為了取悅觀陣的主子，胡三尚粗暴地掰開月娟的兩瓣臀肉，將兩隻粗糙骯髒的手指併攏，一古腦戳入深邃股縫內的細小屁眼，撕心裂肺的疼痛使月娟發狂似地喊叫。作壁上觀的胡清源一面用力按住婦人的上身，一面樂不可支地喝采道：「這下小娘兒們可過足了癮，前後兩個洞都被貫通了！」
「天誅地滅殺千刀的狗少……」月娟起初尚高聲叫罵，拚命掙扎，隨著胡三的兇狠淫弄，她的叫聲漸弱、掙扎漸輕，終於全身癱軟了下來。
胡三在一陣瘋狂的抽插聳弄之後，亦覺屌內奇癢，按捺不住，汨汩地將陽精洩在已遭摧殘的處子美牝中。
胡清源見女似已昏厥，便鬆開手，招呼另一名惡僕丁貴：「喂，輪到你來快活了，看樣子這小娘兒們比窯姐兒強多了。」
慾火中燒的丁貴正待上前換班，那貌似暈厥的月娟卻趁其不備冷丁躍起，拉起衣裙沒命地奔下山去。丁貴拔腳欲追，卻被胡清源攔住，陰笑道：「先讓她多翻幾個觔斗，看她如何逸出如來佛的手掌！」
眼看少女順大路越跑越遠，直到那跌跌撞撞的身形幾近消逝，胡清源才向另外幾個守候山下的僕從招了招手，示意他們牽馬過來。
他拍了拍光亮健壯的馬背，一躍而上，那匹「玉獅」駿馬打了個響鼻，飛快地奔向大路。
眨眼工夫胡清源便攆上了少女，月娟聞聽身後馬蹄和銅鈴聲大作，急轉身，發狂地衝著飛馳而來的胡清源大叫：「我跟你拼了，淫賊狗少……」
話音未落，「玉獅」馬已風馳電掣般奔到她身前，迎面將她撞倒，無情的鐵蹄踏過香軀，月娟慘叫一聲，像一片落葉般躺在地上不再動彈。
胡清源下馬走過去，看見月娟腦殼破裂，血漿濺了一地，心中也有些發慌，卻強自鎮靜地上前踢了她兩腳，嘴裡罵道：「賤人還敢裝死！」月娟既無聲息亦無反應，一雙環睜的怒目凝視著天空，她死得心有不甘。
此時圍觀的路人愈來愈多，月娟的老母亦顫顫巍巍地走來，撲在女兒的屍身上號啕大哭。胡三、丁貴等幾名惡僕趕忙過來欲驅散觀眾，而人們見出了命案皆不肯退去，吵吵嚷嚷，眾說紛紜。
胡清源正在不知所措，忽聞身後有人喚他：「胡世兄為何在此耽擱？」轉頭望去，原來是御史大夫陳寧。陳寧自奉旨殘殺了汪廣洋及其愛妾之後，一直心中煩惱，恰逢重陽佳日，騎馬出來散心。
胡清源一見來了救星，便立刻跳上馬，說：「兄弟正在試騎劣馬，馬受了驚嚇，踩死這個女子。」
撫屍痛哭的老婦聞言起身跑來攔住胡清源的馬，哭著嚷道：「你還我女兒！
她是給你欺侮害死的！天哪，出門時歡蹦亂跳的，如今卻伏屍路邊……「
胡清源下意識地躲避老婦哀傷仇恨的目光，囁嚅著說：「她來撞我的馬……
我……我跌傷了腿……得去醫治……「
老婦指著他大叫：「光天化日之下調戲婦女，縱馬踩死人，就撒手走了？天子腳下還有沒有王法？」
陳寧見相府公子惹了禍，又想到自己能有今日之高官厚碌，與宰相胡惟庸多次在皇上面前說項保舉有莫大關係，此事不能袖手旁觀，便勒馬上前問那老婦：「妳打哪兒鑽出來的？死去的女子真是你女兒？」
玉娟老母見陳寧一身官服，以為遇著了包龍圖似的清官，連忙跪下叩頭道：「大老爺為民婦伸冤！小婦人家在應天城內，以賣豆腐為生，今日重陽，攜小女出門逛廟會，不想遭此巨禍，真是不該來啊……真是喪門星照命啊！」
陳寧皺眉說：「誰能證實你是死者之母？民風刁悍，多有借屍訛詐的，你再胡纏，小心辦你訛詐罪！」
他的話引起人群一陣騷動，一個著皂衣快靴的人擠進來，拱手打禮說：「大人容稟，小人乃本段地保，大路邊出了人命，只有苦主而沒有凶主，小人如何交差？」
陳寧一怔，問道：「你知道肇事的是誰？」
地保具實回道：「此老婦確為死者之母，凶主即是胡丞相公子……」
胡清源聞言急忙插嘴道：「人是我的馬踩死的，人死了不能復生，我多給銀錢撫卹家屬就是了。」
陳寧亦幫襯著對老婦說：「多賠償些恤銀你也不用愁下半輩子了，官休不如私休！」
「但人命關天，無人坐罪，小人可要遭殃。」地保爭辯說。
老婦亦不依，喊道：「殺人償命，豈能用錢買放？民婦只要官府究辦！」
陳寧大怒，手指老婦說：「莫道一個賣豆腐的女子，朝廷命官不知道壞了多少，個個都能伸冤？胡丞相乃當朝首輔，皇上尚且讓他三分，你真是不知好歹。
況且踩死人的是馬，不是胡公子，誤傷不一定以命抵命。還是閒話少說，去相府領恤銀吧！「
胡府家丁原有些膽怯，見陳寧撐腰，便擺出相府的威風，呼嘯一聲盪開一條路，護著胡清源脫身而去。
陳寧本擬去相府幫同處理此事，然而轉念一想，這到底是件人命案，少涉為佳，加之近來心緒煩亂，實在懶得去管別人的事。他又瞥一眼那靜靜地躺在地上的女屍，雪白的軀體上染滿了紅豔豔的鮮血，這幅白雪紅梅似的圖景好像十分眼熟……他忽然想起了臘梅，心中打了個寒顫，連忙調轉馬頭往御史台飛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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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朝朱元璋處理了軍政要務，正欲退朝，忽聞殿前鼓響，震動朝廷，便下旨宣召擊鼓之人。應天府尹徐鐸抱本上殿，俯伏丹陛之下。
朱元璋喝問：「應天乃帝都所在，府尹是三品大員，飛本題奏自有章程，為何擊鼓驚動朝野？」
徐鐸抬首奏道：「臣職掌京師民政，受理一案礙難審辦，不得已代原告擊鼓見駕，望陛下為民伸冤！」
「就算豪門權勢人家犯法，可經中書省上奏，何故虛張聲勢、鼓噪金殿？」
朱元璋指問徐鐸。
「犯法之人乃中書省左丞相胡惟庸之子胡清源，他縱馬在京畿大道，踐踏百姓，使一女子喪命。臣請旨拘拿案犯，依法治罪。」徐鐸秉公具實奏道。
朱元璋沉吟片刻，頷首道：「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朕准你簽票拘人，按律懲處。」
在一旁聽得心驚肉跳的胡惟庸再也隱忍不住，閃出班列伏身奏道：「臣子胡清源騎劣馬赴廟會，誤踐人死，理應依章治罪。然傷人者是馬，可屠馬贖罪，厚恤死者家屬，乞陛下准臣奏請。」
朱元璋猛擊鎮山河，厲聲斥道：「大道上人如潮湧，怎能縱馬驅馳？無視法度，仗勢傷人，豈能說是誤殺？如你所言，馬踐人死以馬抵罪，若刀傷人命豈不要以刀抵命？」
胡惟庸無言以對，跪下哀求皇上：「望陛下念微臣服侍多年，免小兒死罪，臣願罄其所有為小兒贖命。」
「殺人者死，法之常典，豈能以財贖命？朕若開了此先河，將置國法於何處？」
朱元璋疾言厲色，揮手示意胡惟庸退下，又轉頭對徐鐸說，「你回府審理此案，依法定讞，不得枉法循私！」
胡惟庸還想糾纏，凈鞭聲響，皇帝退朝，諸臣依次離去，空曠的金鑾殿上只剩下胡惟庸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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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清源被應天府收押，宰相府像遭遇喪事一般，人人驚惶不安，女眷們悲悲切切，僕人們交頭接耳，胡惟庸的夫人焦氏更是哭得死去活來，鬧得相爺六神無主、煩躁不安。
胡惟庸有生以來尚未如此尷尬、狼狽過。兒子犯法應當按律處治，然而法有例外，皇上完全可以特旨赦免，但這次卻毫無寬宥之心。兒子是死定了，他本人的寵遇也從此衰落了！
他想起近來朱皇帝多次駁回中書省奏章，似已對他有厭棄之意，若是如此，他可以辭職。也許他應該告老致仕，交出中樞大權，並以此作為交換條件來懇求皇上赦免兒子？
但他又忽然想起從不爭權、從不違背聖意的汪廣洋，雖然是個尸位素餐的酒囊飯袋，但絕無死罪，結果還不是被殘酷誅殺！皇上獨斷獨行、心狠手辣，全無慈悲念舊之心。
一陣兵刃相碰的響聲驚擾了胡惟庸，他的眼光掃向窗外庭院，幾十名彪形大漢正在舞刀弄槍、演武練身，這是他從各地招來蓄養內宅的武士。
胡惟庸頓時脊背冒出冷汗，暗自想道，蓄養武士干犯天條，單憑這一條仇家即可置他於死地！他從政以來，結怨朝野，大權在握尚且怕人行刺，一旦卸了權勢，豈不成了離海之蛟、出林之虎……不行，他不能拱手讓出首輔位置，權勢就是政治賭場中的籌碼，只能增加，不能減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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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府西院的北房是胡夫人的居室，焦氏半臥榻上，她雖已年逾四旬，卻因養尊處優、細心護理，依然嫵媚娟麗、風姿綽約。如今為了兒子的事，神情蕭索，臉上掛著淚痕。
兒子入獄，性命垂危，做宰相的父親卻援救無門、束手無策。她怨胡惟庸，更恨朱元璋！這個冷血皇帝竟然絲毫不講人情，不看僧面看佛面，就算不看兒子是相府獨子的份上，也該看在他父親乃當朝首輔、匡扶理政、勞苦功高的情面上免其死罪。
然而那嗜殺的皇帝卻絕情絕義，拒不網開一面。如此惡主，去輔佐他作甚？
與其為他賣命還不如……她突然打了個寒噤，暗自心驚自己的想法。
「伊呀！」一聲，房門半啟，一個小廝端著碗熱氣騰騰的八寶燕窩粥走進臥房。焦氏見著他頓時愁眉舒展、面色微紅，抿嘴漾出會心的笑靨。
原來這小廝名叫吉云，年方十五，父母早逝，親人只有一個叫兆祥的娘舅，是宮裡的太監。胡惟庸見他聰敏伶俐，便將他收在府中役使。原本在胡丞相身邊當差，後來胡夫人說需要個男童做些丫鬟們不能勝任的雜役，即向丈夫把他討了去。
那吉云雖是男兒，卻生得細皮嫩肉、粉妝玉琢，活像個女兒家，奉命去服侍焦氏的第二天，即被女主人生吞活剝。
狼虎之年的宰相夫人長夜孤衾、寂寞難耐，又愛著吉云俊秀，便將他視若禁臠，日日干那顛鶯倒鳳的好事，儼然一對忘年父妻。
「夫人請用熱粥。」吉云恭恭敬敬地雙手遞上青釉細瓷碗。
焦氏示意他去將房門閂好，風情萬種地說：「囑你多次要閂緊門扉，怎又忘了？粥很燙，吹涼了來喂我。」
吉云仔細地用描金小勺攪和燕窩粥，並輕輕吹拂，坐在床沿上一勺一勺地將粥送入焦氏口中。宰相夫人一邊咂著粥的滋味一邊伸出一隻纖手到吉云的褲內，牢牢攥往那隻尚在慵睡的小雀兒，先以姆指輕柔地摩挲那尚未完全鑽出包皮的雀頭，再緊緊握住雀身上下捋動。
焦氏臉上現出妖冶淫蕩的笑容，吞下一囗熱粥，舔了舔朱唇，輕聲問道：「云兒覺得如何？雀兒好像已醒來。」
片刻間，褲內的雀兒已經跳躍欲飛。那吉云人小鬼大，一根硬雞巴竟長逾五寸。他被焦氏弄得慾火攻心，顫抖著說：「夫人快放手，我要將粥潑灑了！」
焦氏笑著奪下他手中的粥碗，放在床邊的春凳上，又一把將他推倒在繡榻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