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墮落的時代
＊＊　　這書的內容色情、暴力成份是比較重的，正如書名，墮落的時代，書中的世界是個道德淪亡的時代，這種時代下的貧窮的少女，富貴的少女，善良的少女，奸險的少女，是怎樣生存呢……＊＊＊＊＊＊＊＊＊＊＊＊＊＊＊＊＊＊＊＊＊＊＊＊＊＊＊＊＊＊＊＊＊＊＊
　　　第一章女同學的秘密
「啊……啊……很痛……不要……噢……輕點……明哥……好厲害啊……噢……不行，我不行了……噢……好痛……」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女一絲不掛的躺在房中的桌子上，被另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壓在身下。那少女緊緊抱著那個叫阿明的男子，雪白的長腿也大力的夾著男子粗壯的腰身，那玲瓏浮凸的身躺隨著男子抽插而劇烈地扭動著、搖擺著。
一對雪白的乳房，正被男人雙手大力的搓弄、擠壓著。在這昏暗的房間中，充斥著那少女的淫叫聲，那男子似乎毫無憐香惜玉的愛心，一下下狠狠的抽插著少女幼?的下體，少女的小穴似乎更因過份殘暴的抽插而變得紅腫。更令少女從開始時銷魂的呻吟聲慢慢變成沙啞的慘叫聲。
在他們旁邊，另一個跟他差不多年紀的男子，似乎十分享受著這間酒吧包房中發生的一切，正一邊品嚐著名貴的紅酒，一邊控制魔法球錄下現場的情況。而在這酒吧的另一邊，我和尼爾在控制室內，也透過魔晶屏觀察著包房中的一切。
尼爾可是這間名為粉紅帝國的酒吧的少爺，所以當他一看見我們的同班同學陳明、呂強，居然來這裡要了間獨立吧房後，立即就激活了這房間的魔法監視系統。來後，我們驚訝的發現了我們另一名同班同學，雪莉，居然也緊隨進入包房中，接著，他們兩人，便開始輪姦著雪莉。
「想不到他們暗地裡有這樣的關係呢！看陳明呂強幹得那?狠，這種關係應該是剛剛開始，這麼巧便給我們碰著。也想不到那平時斯斯文文的雪莉居然這麼淫賤，自己都有男朋友了，還出來跟別的男人幹。不過看她平時普普通通的樣子，原來身材到是不弱，幹起上來這麼浪，要是我也能夠上去插幾下就好了。」我一面說著，兩眼依然牢牢的盯著魔晶屏上淫穢的畫面。
「天元，你說要是給湯姆知道了他那女友自動送上門給人家干，不知道會有什麼反應。」尼爾笑說道。天元就是我的名字，全名張天元。而湯姆則是雪莉的男朋友，聽說他們中學二年級就開始戀愛了。要是今天沒親眼看到雪莉居然不知廉恥地跟另外兩個男同學做愛，還真的以為她是個純情專一、天真無邪的少女。
「沒辦法，誰叫我們這些人家裡這麼窮，卻要交這麼貴的學費，自然對你們這些有錢少爺盲目的追求。」我無耐的說著。
我們都是奧爾德第一學院的四年級生，奧爾德第一學院學費是出名的貴，我家也是十分艱苦才支持得住學費，所以對雪莉的情況也有些同感，她家中聽說比我家更窮，偏偏她的男朋友湯姆又是沒有錢的，難怪會對那些有錢帥哥們十分向往，想勾引些公子哥兒，不過沒想到她會如此主動的去勾引男人，還要一找就找兩個，真的是又淫又賤。可憐的湯姆大概還不知在那裡思唸著她呢！
在這酒吧的包廂內，陳明狠狠的抽插大約持續了十五分鐘，隨著他的一聲低吼，把自己的精液射入了雪莉的子宮。雪莉這時也終於支持不住而暈了過去。陳明也似乎筋疲力盡了，他今天而是第三次射入雪莉的子宮。
「想不到老哥你這方面很強嘛……老弟我甘拜下風。今天也干夠了，不如我們走吧，如果再不走，蘇菲亞和安妮問起就不好解釋。」坐在一旁的呂強說道，他今天也幹了兩次，似乎也沒有興趣繼續接力。加上太晚回去的話，女朋友問起，也不好解釋，他們兩人的女朋友都不是好打發的那種。
「難得可以出來一次，這麼就回去，好像有點可惜。」陳明依然依依不捨地撫摸著雪莉赤裸的身軀。
經過兩個男人瘋狂的輪姦後，儘管雪莉一早已經不是處女，但這次還是累得昏睡過去，以前她男朋友湯姆每次性交都是十分溫柔的那種，那裡像這兩個男人般只是一味瘋狂的抽插，幹得少女雪白的大腿依然合不回去，那飽受摧殘的小穴還微微的張開，兩個男人的精液，夾雜著淫水以及絲絲血絲從小穴中緩緩流出。
「又不是沒有下次，這臭婊子不是說隨傳隨到嗎。下次再幹嘛，要是干得太厲害，會把她插壞的，到時可就浪費了。」呂強口中雖然這麼說著，但明顯他也不想就此結束，依然回味地搓弄著少女充滿彈性的乳房。
其實雪莉的樣子也並不是十分的漂亮，一張瓜子臉，加上一頭剛剛到肩的直發，雖不漂亮，但卻很順眼，像是那些心地善良、開朗害羞的女孩。而且她的皮膚也是很好，白裡透紅，潔白無暇的，不過身材卻只能算是不差的３３Ｃ，２６，３１，１６５ｃｍ高，還有個小小的肚腩。
整體來說，只可以算個中等偏上的女孩，可是卻有一種特別的氣質，不是高貴的氣質，而是一種特別誘惑的感覺，雖然她的行為不算放蕩，平時也斯斯文文的，只是好像有種很開放，很感性的感覺，還有一種纖弱的氣質，令男人們一見到她就特別的吸引，很想把她按在身下瘋狂的抽插。
在呂強和陳明二人的撫摸下，雪莉口中慢慢發出了陣陣微弱的呻吟聲，約兩三分鐘後也悠悠轉醒了。當少女雙眼張開後，第一眼便看到兩個男人似乎意猶未盡的撫摸著自己的身體。少女驚叫道：「啊！不要再來了，我會支持不住的！求求你，我不行啦！」然後便企圖逃離二人的魔掌。
「這個賤貨，都給我們幹成這樣了，還要裝害羞，我最恨這種女人了，看我怎樣幹死你。」雪莉這微弱的反抗，不只沒有用，更激起了本來已經準備離開的呂強的獸性，他一把將雪莉按在身下，有力的雙手緊緊的按著雪莉雪白的手臂，衣服也不脫，直接從褲襠中提出老二，對準了就插進去，直至沒莖，然後在少女已經變得沙啞的求救聲中，展開了猛烈的抽插，兩手大力搓著雪莉的乳房。
每一下呂強都是盡根沒入，然後差不多整根拔出，再大大力的一插到底。這樣的姦淫又持續了二十分鐘，隨著呂強大吼一聲，身體一陣震顫，再一次把精液都射進去了。
可是雪莉的小穴沒有得到休息的機會，呂明拔了出來後，旁邊一早已經回覆體力的陳明便馬上提槍上馬，狠狠的幹著。這樣的接力賽又持續了一個小時，直至陳強再射出了今天第五次的精液而結束。
那個只有十六歲的可憐少女在總數剛好十次的姦淫中多次被幹得昏了過去，然後又幹得醒了回來，接著又昏了過去。要不是他們兩人的確已經江郎才盡，少女的惡夢可不會就此結束。
其後，呂強和陳明在少女的陰道中，塞入了五萬紫幣後，並對著她的嘴中各撒了一泡尿，然後他們稍事休息，順便商量一下下次如何折磨這個少女後，也就一起離開了。
房間中，只剩下一個昏迷不醒，全身赤裸，沾滿精液、尿液的少女，以及她粗重的喘氣聲。
大約一個小時後，少女才醒了過來。她草草清潔一下自己的身體，並施展一兩個小小的治療魔法治療一下重創的下體，再把陰道中的五萬塊拔了出來，然後只穿起了一條她來時穿的性感低胸連身的淡藍色吊帶短裙。
可是內衣褲都給呂強和陳明取去了，現在穿起這條緊身的短裙，胸前的兩個乳暈都明顯的突了出來，短裙也只是剛剛好蓋著她渾圓的屁股。加上由於她下身剛剛經歷戰火摧殘，令她走起路來也左搖右擺的，雙腿更是要分開著走，裙下的春光不時洩露，只要人們稍稍留心，很容易發現她裙下的真空情況。
這令本來已經十分性感的雪莉變得更加惹人犯罪，她便是穿得如此性感的走出去酒吧的大廳。另外，從她步履欄柵的行走姿勢中判斷，似乎少女的下體經治療後依然十分痛楚。
明顯，陳明和呂強二人當雪莉只是一個供他們洩慾的工具，只是不斷的抽插，然後射精，做愛時毫無感情可言，在十多次的性交中，雪莉連一次高潮也沒有，只有不斷的慘叫、呻吟。可憐的雪莉在他們心中甚至比妓女還賤，這對少女的身體和心靈上都造成了巨大的傷害，始終，她才十六歲。雪莉真的缺錢缺到這個地步嗎？
我和尼爾見沒戲看後，也走出了酒吧的監控室，兩人都對剛才的香豔淫糜的景象回味無窮。
「尼爾，剛才的確是十分精彩啊，看她現在走路連大腿都合不上的樣子，就知剛才是多?的激烈。要是我們也能插上一腳，你說多好！對了，我們可以用剛才的錄像來威脅雪莉，令她也聽命於我們，行嗎？」我在酒吧的大廳中，一邊看著另一邊正給一大群色狼圍著吃盡豆腐的雪莉，一邊和尼爾討論著。
可憐的雪莉在眾多色狼中，一點反抗的力氣也沒有，只好任人魚肉。有些人只是摸摸她大腿，乳房之類的位置，可是有些比較大膽的，甚至把手伸進裙子裡，直接搓弄雪莉的小穴和乳房。而面對這種情況，雪莉只能象徵式的推開一下把手伸進裙子內亂摸的男人，並努力向酒吧門口移動，只要身旁的男人不太過份，她也不作反抗。
她也明白自己現在實在太虛弱了，必須盡快離開，回家好好休息。要是一不小心在酒吧中支持不住，再次暈了過去，那身旁幾十個色狼，是不會跟她客氣的，說不定明天再醒過來的時候，自己會給人家幹成什麼樣子。
「這樣做太卑鄙下流了，不太好吧！而且我也不想給人知道我的背景。」尼爾搖頭道。
「好吧！那?這就算了！不過你也不要太過正氣，始終，我們男人就像水一樣。」遠處的雪莉此時也終於逃離了眾色狼的魔掌，走出了酒吧。不過從眾狼們滿足的目光中看來，雪莉的豆腐是不會少吃的了。
「男人像水一樣？何解？」尼爾天真的問道。
我只好指著遠處剛吃完豆腐的色狼們，答道：「向下流的。」
　第二章慾望的國度
今天是暑假的第二天，由於昨晚差不多凌晨三時多才睡，所以今天起得特別遲，差不多睡到中午十二點左右才起床。我的室友尼爾，更加一直睡到下午兩點多才肯下床。
「你會不會有點過份，兩點多才起床，差不多睡足十二個小時了。你昨天很辛苦嗎？」我不滿的問道。
「養精蓄銳嘛，天行，你不知道嗎？今天我們酒吧有表現看呢！會搞得很晚，所以現在先睡足點。」尼爾邊吃著早餐，邊說道。
「表演？什麼表演？」我高興的問道。尼爾的酒吧可不是什麼正當地方，那他所謂的表演，也不會是普通的唱歌跳舞。
「今天晚上可精彩了，會有幾場脫衣舞，還有真人秀看，還有壓軸表演。」尼爾興奮的說著。
「什麼是真人秀？還有壓軸表演？」
「真人秀嘛……就是幾個男人，在台上即場幹著幾個女人，當然會有很多不同花式。至於壓軸表演嘛，將會是一場人獸大戰，幾隻不同的動物，還有魔獸，在台上強姦一個少女。」尼爾自豪的說著。
「什麼！人獸大戰！」聽到這裡，我的口水已不自禁地留了出來，心思都一早飄到晚上的盛會了。
「是啊！而且今晚參演的，全都是我們整個集團中的金牌小姐，個個都年輕貌美，身材一流。那個壓軸表演的小姐，更只得十七歲，是我們整個集團重點栽培的小姐，身材相貌都是一絕。」尼爾也留著口水說道。
一個少女將要在大庭廣眾的地方，被幾隻不同的動物，甚至是兇殘的魔獸們輪姦，在眾目睽睽之下向所有人展現出自己最淫蕩和最下賤的一面，想到裡，老二不自覺的硬了起來。而且這少女還只有十七歲，十七歲就已經肯在人群中跟魔獸做愛的少女，還要是個美女，真不知會是什麼樣子的少女，真的很想看一下。這令我更加期待晚上的盛會。
到了晚上六點，我們就去到了尼爾那家酒吧，粉紅帝國。我們到了的時候，酒吧內一早已經人山人海，座無虛席，差不多每張桌子都坐滿了人。據尼爾說，全場差不多有二千多人，有男有女，全都是腰纏萬貫的財主或手握重兵的軍官。
那些等待著表演開始的賓客們，有些人已經點了些酒菜開始吃著，有些沒有耐性的男人們，更加已經找來幾個小姐陪酒，一邊飲酒，一邊對小姐各們上下其手，甚至有的已經忍不住把小姐們按在沙發上就地正法。
整個酒吧中女性的尖叫聲和呻吟聲更是此起彼落，令現場充滿著淫糜的氣氛。現場中，不論男女觀眾們的獸性也因為那些淫蕩的聲音而慢慢被釋放，觀眾們的行為也變得放蕩和淫穢。
在人群中，我又發現了陳明，呂強和雪莉三人的影子，他們也來看今晚的表演了。雪莉好像又穿了上次的那條性感的吊帶裙，內褲和胸圍都已經被脫了出到，隨便拋在地上，裙子被翻起到腰間，一邊的吊帶也滑到手臂上，露出了一邊的乳房。
雪白的長腿夾著陳明粗狀的腰肢，雙手環抱著陳明的頭部，整個人坐在陳明的身上，下身的小穴慢慢的吞吐著陳明粗大的陰莖。陳明則坐在舒服的沙發上，一手環抱著雪莉的纖幼的腰肢，一手隔著衣服搓弄著雪莉的乳房，嘴也在吸咬著另一邊裸露的乳頭，似乎他也非常享受雪莉的服務。
「嗯……嗯……噢……好舒服……嗯……來……不行了……好大啊……幹得雪莉好舒服……」雪莉不斷的呻吟著，顯然，這次陳明溫柔得多了，雪莉的小穴也開始適應陳明的尺寸，開始享受著男人的抽插。
不過，她似乎不察覺，她高昂而充滿磁性的淫叫，己經吸引了不少男士的圍觀。就連我這麼遠的距離，也能清楚聽到她的呻吟。由於雪莉那十分感性的淫叫聲，令不少男士更捨棄了自己本來的女伴，加入了圍觀的行列。
就在雪莉陶醉在性愛中的時候，我和尼爾已經在一張貴賓級的座位中坐下，這座位不錯，正對著表演台，加上特殊的魔法陣保護下，外面的人看不見裡面的情況，相反，裡面的人則可清楚的看見外面的景物。
「怎樣？場面不少吧？這可是我們集團一年一度的盛會，就是一張入場卷，都要五千紫幣，要是再想要一個座位，一張桌子，更是要一萬到幾萬紫幣不等，像你現在坐著的貴賓位置，更是值十萬紫幣。要不是有我，你一輩子也別想坐一坐這張沙發。」尼爾自己自豪的著說，完全沒有留意他身旁的我根本不在聽他說話，還在留心著不遠處雪莉被姦淫的情況。
那邊本來正舒服地享受著雪莉的服務的陳明，好像發現了圍觀的人不斷增加著，也似乎有點壓力，因此加大了抽送的速度和頻率。一段時間後，更反客為主，把本來身上的雪莉按在身下，開始了他常用的一桿到底式的大力抽插。
可憐的雪莉又被陳明狼狼的幹著自己幼嫩的小穴，她昨日的傷還沒好全呢。在陳明瘋狂的發洩下，本來以為可以難得享受一下性愛的雪莉再次輪為陳明純粹洩慾的對象，發出了粗重急速的慘叫聲。
「呀……好痛……受不了……噢……噢……不行……不要……痛死了……噢……嗚……嗚嗚……」雪莉不斷的大聲呻吟著，可是這更加刺激了陳明的獸性。他一手把本來還半吊在雪莉身上的短裙撕爛，，把少女雪白幼嫩的身體毫無遮掩的暴露在眾人眼前，在觀眾一片叫好聲，以及少女的慘叫聲中，瘋狂的催殘著雪莉的身體。
幸而，陳明在如此瘋狂的抽插中，也支持不久，在十五分鐘後，陳明也在少女的體內射出了自己的精液。正當呂強打算接力的時候，大會的主持人，一個胖胖的中年男人，也在這時走了上台，這也代表了今晚的表演正式開始。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到台上去了，雪莉也因此而得到寶貴的休息機會，躺在沙發上喘息著，今晚對這少女來說，似乎又不好過呀！
在主持人說了幾句開場白後，今晚的表現大會也正式開始了。首先登場的是一群穿著一套水手服的少女，約四、五十人，全部都長得清純可愛，加上每人都紮了一馬尾，更顯得她們青春活潑，好像是一群天真無邪的少女。她們一上台，台下馬上響起了如雷的掌聲。
「天行，不錯吧！她們全部只有十多歲，最大的十九，最小的才十四歲，還都是處女呢！要是你看中了哪一個告訴我，我給你打個折。」尼爾又在我身邊炫耀著。
「那?要她們陪一晚要多少錢？」儘管尼爾的態度十分討厭，但我不得不屈服在眾女的魅力下。
「不知道，照規矩，她們的初夜是會在表演後公開拍賣的，底價是十萬紫幣，一般來說能叫到幾十萬一個人，最貴的一次甚至叫到一百萬紫幣一晚。」尼爾更加驕傲的說著。
唉，有錢人就是不同，為了一個臭婊子肯花上一百萬一晚，我老爸一輩子把找不到這麼多錢。五萬紫幣已經夠我們一家六口好好過上一年了，要我是女人，我也肯幹，陪人家睡一晚就幾萬幾萬的說。難怪現在現在不會魔法的女人都去幹這行。
「不過見你是我的朋友，你付五萬紫幣給我，台上的女人任你挑一個，這可已經是底價的一半。怎樣？」尼爾扮作大方的說道。
五萬紫幣，底價的一半，的確已經少了很多，但這可已經是我半年的學費，給了你，我怎麼對得起我爸媽。老爸老媽，以及大哥大姊一年四人加起來才賺那十五萬紫幣。我那學費一年去了十萬，他們四個人，加上一個小我三年的小妹一年生活費才得那五萬，日子可是紮緊肚皮過的，我再把他們那五萬拿去嫖妓，那我還是人嗎？
「就你那些貨色，我可看不上眼，我要的話，自己泡一個回來，都比你那些騷貨強。」吃不到的葡萄是酸的，我只好這樣對尼爾說，他怎會明白窮人們的情況，我也只好把目光轉回台上，吃不到就看個夠吧。
台上已經響起了節奏強勁的搖滾樂，五十個少女中，有十個已經站到台前，正隨著音樂瘋狂的舞動著自己誘人的身驅。她們頭上的馬尾，不知何?鬆開了，一把長發飛散開來，隨著音樂而飛舞。水手服上也鬆開了三顆鈕子，即使離得遠也可清楚的見到少女們胸前一道深深的乳溝，兩團肉球隨著少女的躍動而跌蕩。
從兩團肉球的震盪幅度來看，少女們都沒有戴胸罩。就在這十個少女充滿野性野的舞姿，以及音樂的催化下，台下的男人們內心的野性都被激發出來，一雙雙像餓狼般貪婪的眼睛，緊緊的盯著台上那十個野性的少女。但那些少女們依然繼續全情投入自己狂野的舞步，火辣的身體做出了一個又一個誘惑性感的動作。
我也忍不住要隔著褲子搓一搓一早已經硬脹的老二。隨著時間的過去，少女們的衫鈕也一顆一顆的脫下去。三分鐘後，在全場男士的叫好聲中，終於鬆開了最後一顆扣鈕，薄薄的水手服勉強的罩著少女惹火的身段。
後來，更把身下的百褶裙脫了，露出了裡面的性感內褲。但少女們依然繼續狂野的節奏，任由沒有扣鈕的襯衫在胸前飄蕩著。正當所有人都期待著少女們把最後的屏障脫下時，強勁的音樂突然停止了，燈光也回覆光明。
這時，那個胖胖的主持人在一片柴台聲下又走了出來，在魔法加持下大聲的對眾人說道：「感謝第一組少女們精彩的表演，大家有沒有看中那個少女呢？現在我們將要展開這十位少女的處女之夜的拍賣！她們每個底價是十萬紫幣，現在首先拍賣的是一號美少女，名叫卡莉，十七歲，三圍是……」
當主持人粗略的介紹一下少女的基本資料，那名叫卡莉的少女便站了出來，身上依然是剛才那個裝束，鬆了的鈕也沒有扣回去。接著，在台下的男性貪婪的目光下，便開始了她的處女權的拍賣。在數輪叫價後，卡莉以十五萬三千的價錢，給一個有錢的胖子買去了。
那胖子到台下付款後，卡莉便走下台，投入胖子的懷中。那胖子馬上脫去少女的水手服，毫無顧忌的撫摸搓揉著少女飽滿的乳房。未經人事的少女馬上發一陣陣輕微的呻吟聲，在胖子的撫摸，以及旁人妒嫉的目光中，返回胖子的座位。
接著，便是另九個少女的拍賣，最高價格的是一個十六歲的少女，雖然只有十六歲，但身材卻非常的一流，特別是她３６Ｅ的上圍，更令台下的男人為之瘋狂。
當這十個少女的初夜拍賣完畢後，便是下一組少女的表演，然後，就拍賣這十個表演完畢的少女的處女權。表演大會便是這樣一組一組的表演拍賣下去，只不過，每組少女的表演時，音樂的性質都不同，少女的舞姿、風格也隨之改變，如第一組的，便是野性的風格，還有其它如性感誘惑、清純害羞、可愛大方等的風格，憑著音樂、舞步、裝束、以及少女們本來的氣質，塑造了五組少女們各自的風格。
若只從藝術的角度去看這場表現，可觀性也是很高，當然，從色情角度上看，更是精彩絕倫，令人拍案叫絕。只是，拍案叫絕的，似乎只有台下的觀眾，從眾少女站出來被拍賣時，眼神中偶爾閃過的一絲絲滄然、憂鬱和無奈的眼神中，可知道今天發生的一切，在少女們的內心將會留下一個深深的印記。
不知會那個今晚最年輕的十四歲少女，看到以全場最高的五十七萬紫幣買下自己的處女之夜的男人，居然是一個八十多歲、骨瘦如柴但又非常好色的老伯時，她有什麼想法呢？
　　第三章被群獸輪姦的少女
在一輪精彩的表演和激烈的拍賣過後，很多富豪們成功的抱得美人歸，有些富豪在成功投得少女的處女權後，馬上在眾目睽睽下對少女上下其手，甚至有的一回到座位便忍不住馬上在沙發上把少女給開苞了，但有的在投得後仍保持著禮貌和紳士風度，和少女拖一拖手，或者擁抱一下。
後者雖然只是佔少數，但卻吸引了大部份少女的目光，那幾個幸運地被這些紳士們選中的少女們，更被他們的行為感動得差點哭了出來，其它的少女都對她們投以羨慕和妒嫉的目光。當然，有些少女的羨慕表情表露得太過明顯，被自己的買主發現了，因而換來了十分粗暴的對待。
就像那個十四歲的少女更在當場被那老伯開苞後，因那老伯見那少女始終留意著遠處那風度翩翩而又斯文有禮的少男，一怒之下，慷慨的把剛破處的少女給他那群七、八十歲的豬朋狗友分享。可憐的少女剛給老漢殘暴地破了瓜，現在又給六、七個老漢輪姦。
那少女雪嬌嫩的驅體被圍在幾個老伯中間，十幾隻手在少女雪白的皮膚上四處撫摸，刺激著少女的敏感的皮膚，可憐那少女像只母狗般跪在地上，一個男人在身後抽插著少女還在留血的下體，口中還要含著另一個男人的陽具，身體上被十多隻手撫摸、刺激著。
對此，少女只能強忍著身體下的痛楚，以及心靈上的屈辱和悔恨，盡力地完成自己的工作，以自己的身體取悅眼前的幾個年紀大得足可以做她爺爺的老伯。在之前的拍賣上，本來有一個又帥又有紳士風度的男士也對她很有興趣，和現在的那個老伯一直爭持激烈，他最高更叫到五十五萬，可惜那老頭一咬牙叫了個五十七萬的高價，擊敗了那紳士。
因此，每當少女看到遠處的另外一個少女幸福地躺在那紳士的懷中有說有笑時，她的眼淚也不自禁的留了出來。圍在這少女身邊的幾個老頭子，見她又在看別的男人，還為那男人留眼淚，都妒火中燒，加大了抽插的力度，殘暴的摧殘著初經人事的少女。
後來，本來在那少女口中抽插的老頭，更一把張少女抱起，和少女身後的老頭交換個眼神，然後兩個老頭各自瞄準少女下體的兩個小穴，在少女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同時狠狠的刺進了少女身下的兩個小穴。
接著，一聲響天徹地的淒厲的尖叫聲從少女口中傳出，酒吧的每個角落也能清晰的聲到。少女被夾在兩個老頭中間拚命反抗，可是兩人依然一前一後緊緊的捉著少女的四肢，同時暴力的抽插著少女下身的兩個洞，任由少女沙啞淒厲的呼喊著。
就在那少女被兩個老伯同時抽插著少女的下身時，另一邊，雪莉卻難得的獲得了休息的機會。因為呂強和陳明都把注意力集中在剛買回來的兩個處女身上。雪莉可以悠閒的用回覆魔法把被陳明撕爛了的裙子回覆，順便治療一下自己飽受摧殘的小穴，再偶然幸災樂禍的看一下遠處那淒厲的呼喊著的少女。
可是，她卻沒有到，比這少女更加不幸、悲慘的事情，將不久降臨在她的身上，令她徹底的墮落，徹底的成為一具只供男人發洩慾望的肉體。
而在我原先所在的貴賓包廂，由於尼爾也投了一個處女回來，我只好識趣的走出包廂，在酒吧中四處遊蕩，順便偷看一下其它男女做愛的過程。
這次晚會，的確是龍蛇混雜，從他們的言行舉言止中判斷，有的明顯是個黑幫老大、有的是些有錢富商、有些是軍人，還有些更應該是社會中的名流紳士，總之是一大堆來自社會不同地方的有錢色狼，說不定這二千多人中，我就是最窮的一個。
他們雖然對待女性的態度各有不同，有的粗暴，有的溫柔，但其實全都男人都是在以自己的方式享受著性愛的樂趣和女人的身體，沉醉在自己的性慾世界之中。儘管手法各有不同，但各男人們都只當懷中的妓女是自己的奴隸，是下賤的生物，只不過是大家對待奴隸的態度各有不同。
就在拍賣結束後一個半小時，現場的各位觀眾也發洩得七七八八的時候，表演也重新開始了。同樣的還是跳舞表現，只不過表演的卻換成一班成熟、風騷的女人。她們都是這集團中的王牌小姐，一個個不論身材相貌都是一等一的，加上她們那充滿誘惑的動作和野性的眼神，吸引了男性們貪婪的目光。
比起之前的表演中的少女，現時台上的那十來個女性明顯的更懂得利用自己的身體和明白男人的思想，一個微小的動作，一個眼神，都能深深的誘惑著台下的男人。
這十幾在台上勁歌熱舞的性感女郎，在跳了約兩分鐘的辣身舞后，十幾個肌肉男從後台走出。十幾個渾身肌肉的猛男只穿著一條內褲，在台上和那些性感女郎做著做種火辣的動作。
然後在台下觀眾一片的叫好聲中，撕開了眾女郎身上的裙子，展開了一場真人版大雜交。而且眾女郎還裝出給人強姦的表情，配合無限銷魂的呻吟聲，加上自己凹凸有致的身驅以各種姿勢不斷搖擺著，令觀眾情況再一次高漲。不論台上台下，都向起了女性的呻吟聲。
此後的半個小時，台上的眾猛男們不斷互相交換自己的女伴，以各種不同的姿勢交合，眾女郎的呻吟聲此起彼落，整個現場充斥了一股狂野的淫糜，就連那些本來很有風度的先生們動作都變得粗暴。而我這個窮光蛋在如此的誘惑下，只能隔著褲子搓一下已經硬脹的老二。
直至半個小時後，各猛男都相繼在眾女郎身體中發洩了後，這個節目才算結束，一眾已經被幹得雙腿發軟的女郎才可返回台下。我看時間也差不多，尼爾他應該也幹完了，於是也返回那豪華包廂裡。
當我進入那包廂時，尼爾一早已經幹完了，正溫柔的抱著那少女在沙發上卿卿我我。比起外面某些少女，這個叫小麗的年輕妓女的確十分幸運，起碼以她不算太好的身材和外貌，能得到少爺的垂青，以後的路也容易走一點。
而這時，台上有一個和小麗的命運有很大對比的少女，她依然未下台，好像被眾猛男幹得昏了過去，就這樣赤裸裸的躺在台上。她渾身香汗淋漓，胸口急促地起伏著，似乎剛才的運對她來說太過激烈了。
這女郎看上去十分年輕，大概十六七歲左右，可是卻有著與年齡不乎的魔鬼身材，加上她清秀美麗的臉孔，雪白的皮膚，本身已經有著很大的吸引力。這麼一個美少女居然赤裸裸的昏迷在台上，還表現出十分虛弱的樣子，的確令觀眾們有很大的衝動。
我和尼爾也目不轉睛地盯著她胸口那隨著急促的呼吸而高低起伏的一對大奶子，好像有３６Ｅ呢……看著看著，老二在不自覺中再一次硬了起來。
「她就是我們集團重點栽培的新人，你看她的身材樣貌，全部都是一等一的，只要她經得起這次考驗，她將不用再做妓女。我們將把她送入演藝界，讓她成為娛樂圈的明日之星。」尼爾留著口水說著。
「什麼考驗？還有，雖說她的確是個一流的少女，不過她始終是一個妓女，捧一個當過妓女的做明星，有可能嗎？這麼美的女人，不讓她當妓女，簡直是浪費了上天對男人的恩賜啊！」我不禁懷疑的說道。
「一個少女有沒有當明星的潛質，就要看她能不能在台上放下自尊心，能不能拋棄自己的尊嚴。所以我們特別讓那些少女在很多人面前給男人輪姦，虐待，看看她們可否放下尊嚴，做出淫蕩享受的樣子。
「誰說妓女不能當明星，不瞞你說，現在世界上差不多最紅的女明星，芙洛拉，可是我們訓練出來的。她以前不也是個妓女，現在卻成了男人心中的性感女神。現在世界上還有很多當紅的明星，都是我們的產物。要是打不出名堂的少女，也可以幫我們拍Ａ片，盈利也相當不錯。」
「什麼！洛芙拉居然是妓女出身，不是說她是名校畢業生，被星探發掘出來的嗎？」我十分懷疑的問道。
「這是我們編的故事嘛，我現在還保留著她以前跳脫衣舞和在台上被魔獸輪奸的片段呢！要看嗎？」尼爾又再次驕傲的對我說道。
「好呀，什麼時候？」對於這樣的誘惑，我只好再次向尼爾低頭。
「這個下次再說，先欣賞一下現在的表演吧！」尼爾指一指台上的少女。
不知什麼時候，有三隻黑魔犬從後台爬了出來。黑魔犬是魔獸的一種，體型巨大，連尾巴有四米長，一米多高，是黑魔軍團常備的座騎。和很多魔獸相同，是一個只有雄性，沒有雌性的品種。他們繁殖只能靠人類的女性，這也是其中一個為何魔獸們要不斷進攻人類的原因。很多魔獸的品種都需要人類的女性作為繁殖的工具，需要搶奪大量的女人做他們的性奴隸。
台上那三隻黑魔犬很快便察覺到台上那誘人的獵物，慢慢的走上前，圍著那依然昏迷著的少女轉圈。它們似乎正小心地觀察著眼前的獵物，見好像不是陷阱之後，三隻黑魔犬圍了上去，在少女身上嗅了幾嗅。那少女似乎一無所覺，依然一動不動的昏迷在地上。終於，那三隻黑魔犬似乎開始放心地賞用地上的獵物了，用它們那滿佈黏液的舌頭在少女雪白赤裸的身體上四處遊走。
「嗯……嗯……噢……」從少女的口中，傳出了陣陣微弱的呻吟聲。魔獸們似乎也被這呻吟聲刺激到了，一隻好像是首領的黑魔犬突然伏了上去少女的身體，它那本來不知縮到哪裡去的老二突然暴漲，大得跟普通人的前臂差不多粗幼長短。
本來這麼大的東西是絕對插不進去人類女性的陰道的，但是它那話兒卻能分泌一種特別的黏液，這種黏液不只能當潤滑劑，還能令女性的陰道突然擴張，以容納自己巨大的尺寸。很多依靠人類女性繁殖的魔獸都有這種特質。
就在那沾滿黏液、令人噁心的大肉棒抵在少女的陰道口時，少女依然雙眼緊閉的昏迷著，口中偶爾發出一兩聲微弱的呻吟，清秀美麗的臉孔正對著台下的觀眾們。就像一個天真可愛但又無知的少女正因發燒而倒臥在床的樣子般惹人憐愛。卻又因為她那赤裸裸而又豐滿誘人的身體而激起了人們的慾火。在兩種極端感覺交錯下，全場觀眾都屏息以待，全神灌注的看著台上那可憐的少女。
「啊……」一聲淒厲沙啞的慘叫聲從少女的口中發出。那黑魔犬首領在黏液的幫助下，把大半根肉棒插進了少女的陰道。然後在少女的反抗和淒厲的呻吟下展開了高頻的抽送。由於體形上的差異，少女的反抗根本毫無作用，加上從下體傳來的劇痛令少女失去了反抗的意識，只能憑著本能而發出許多無意義的呻吟和慘叫。
台下觀眾的獸性也再一次被激發，連尼爾也不顧我的存在而隔著衣服搓弄小麗的乳房。看到這裡，我也受不住雙重的刺激，不顧兄弟的道義，伸手撫摸坐在中間的小麗的身體。尼爾似乎也不介意我的舉動，於是，我也不客氣的對中間的小麗上下其手。
小麗似乎受不住兩個男人同時的愛撫挑逗，開始有點氣喘，下體也慢慢變得潮濕。見到小麗有反應，我用眼神諮詢一下尼爾的意見。尼爾會意的點頭同意了我的要求。得到了物主的同意後，我便放膽的把手伸小麗的衣服，直接搓揉著小麗那對堅挺的乳房。
後來更直接把小麗的裙子脫去，用口輕咬著她那早已突起的乳頭，兩手在她赤裸的身上遊走。在我的撫摸下，小麗也忍不住發出了輕聲的呻吟，下身的小穴中也有些水留了出來。這可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撫摸一個赤裸的女性呢！第一次隨便摸幾下就能令小麗進入狀態，看來我在這方面還是有點天份的。
然而，比起包廂外很多其它的少女，特別是台上那個已經被三隻魔獸幹得差不多暈了過去的女郎，小麗真的算是十分幸運的。場外的男人們，不知是誰帶的頭，竟然開始和其它不認識的男人互相交換自己的女伴。他們不論彼此間身份背景的差異，只要對方的女伴闔眼緣的，就把自己的女伴和對方交換來幹。
就算沒有女伴的人，隨便求一下其它人，出一點錢，甚至渾水摸魚，都能幹到一兩個女人。這可就苦了現場的女性們，大部份的妓女都是給包一晚的，本來只需服待一兩個男人的她們現在可辛苦了，那些年輕又漂亮的妓女幾乎沒機會合上自己的大腿。之前那個只得十四歲的少女更是整晚都至少有兩根肉棒在她身上的三個肉洞抽插。
那個本來還很悠閒的雪莉更不小心在上廁所時，被一群沒有女伴的男人直接拖進男廁裡輪姦，而陳明、呂強只顧著和其它男人交換女伴來幹，壓根兒忘了她的存在。直到數個小時後，當他們忍不住上廁所時，才發現在廁已經被男人們幹得淹淹一息的雪莉，昏迷在一個廁格內，還有兩個意猶未盡的糟老頭正一前一後的夾攻著雪莉下身的兩個肉穴。
看著不知是生是死的雪莉，兩人居然旱有表現出敬老護老的精神，喊了句「兩位加油！小心身體。」，然後直接走出廁所繼續幹自己剛換回來的女人。
在台上那如此淫穢的畫面下，全場的男人們似乎都失去了理性，就連那幾個以紳士名流自居的傢伙也加入了換女伴的行列。道德禮儀的枷鎖在這裡可說是完全消失，人們全都憑著慾望行事，幹著很多平時提都不敢提的事，人們瘋狂的性愛著，看到台上台下可憐的少女被輪姦、獸交等折磨時瘋狂的吶喊、歡呼著。
尼爾說這是一個少女徹底的成為一個妓女的必經的一個考驗。他還告訴我，其實那個被魔獸輪姦著的少女跟本一直都沒有昏迷過，那些驚訝、痛苦以及半昏迷的表情全都是她自己裝出來的，這表演她一早就綵排過很多次了。
也許那痛苦的表情不是裝的，不竟魔獸那話兒真的十分巨大，但是，一個外表清純可愛、斯文漂亮、天真無邪的少女居然有這種機心，的確有些令我心寒。
當台上那幾隻黑魔犬輪流在少女體內發洩過後，也返回後台。台上只留下那楚楚可憐的少女，弧獨的半躺在台上，痴痴的凝視著遠方，淚水彷彿在少女的眼框中流轉，令人心酸的表情，更喚醒了觀眾們的同情心。但是，少女的小穴在特殊黏液作用下，依然大幅度的張開著，留出了魔獸們的精液。
小穴在少女的特別姿態下，半露半掩的呈現觀眾們的眼前，這卻又引起了觀眾們內心中殘忍的獸性和同情心的交戰。不過，由於大部份觀眾都因為發洩得七七八八，因此殘忍的獸性被難得的同情心戰勝了，都開始放棄繼續摧殘自己跨下的女性，巨型的性愛派對也隨之而進入尾聲了。
現場的大部份女性們也因而從惡夢中解脫出來，不過她們的工作還未完成。在主持人上台草草作結後，還要跟著自己的男伴回去酒吧提供的房間裡過夜，不過只陪一個男人過夜應該不會太過辛苦。
　　第四章處男的終結
然而，儘管在包廂外的節目雖然已經完結，人們也續漸地離去，可以包廂內的我和小麗，現在才進入戲玉。在我雙手不斷的上下夾攻下，剛剛破處不久的小麗再一次興奮起來，不顧正在旁邊看著的尼爾，大聲的淫叫起來：「啊……啊……弄得小麗好舒服……噢……快點來吧……天元哥……受不住了……噢……」
看到清純可愛的小麗也大聲淫叫起來，似乎時間也差不多了，於是，我也脫下褲子，把一早已經硬脤的老二拔了出來。我那東西只能說是中等大小，十二、三釐米左右，也不算粗，總之就是十分普通的那種。
脫光衣服後，我便學剛才外面大多數人用的方法，一把將小麗推在沙發上，然後把小麗那雪白的長腿大幅度的分開，整個嫩穴都暴露在我的眼前。小麗兩片肥厚的陰唇緊緊的閉著，但已經有些黏液從中留了出來。
看到小麗這個令人衝動的姿勢，我一下子就撲上去，和她瘋狂的接吻著，兩手飢渴地在小麗雪白的肌膚上摸索著，順便把老二對準小麗的陰唇。看來我終於都可以擺脫十幾年的處男生活，成為一個真真正正的男人了。
小麗也似乎知道將會發生的事，作為一個剛破處不久的少女，她羞澀的閉上了眼睛，緊緊的咬著牙根，迎接即將來臨的劇痛。看到小麗已經準備好了，我也不客氣，老二對著陰唇輕微張開了的小縫，慢慢的擠了進去。
在小麗緊緊的陰道中，我的老二艱難地移動著，每向前移動一下，緊緊的陰道所造成的壓力和摩擦，都對陰莖造成了極大的剌激。好不容易才插了大半根進去，我停了一會兒，看著依然咬緊牙根的小麗，她那清純秀麗的臉孔因為劇痛而忍不住抽搐著，小巧但又堅挺的乳房隨著粗重的呼吸而不斷的起伏著。
她那雪白誘人的皮膚在我不斷的刺激下，也泛起了一片桃紅。現在的小麗就像一朵初嘗春露的小百合般惹人憐愛，這時，我不得不配服尼爾的眼光了。
我輕輕的咬著她那突起了的乳頭，小聲的說了句：「開始了……」看到小麗輕輕的點頭同意後，我那在溫暖的肉洞中老二，再次開始了緩慢的移動。即使是緩慢的抽插，似乎也令小麗十分痛楚，可是她始終咬緊牙根不叫出聲。看著堅強的小麗，我忍不住要再次親吻她那嬌小的嘴唇。這次，她十分配合的張開嘴唇，讓我們的舌頭纏繞在一起。
「嗯……嗯……噢……」在我的挑逗下，小麗也遂漸投入，開始輕聲的呻吟。接著，她也開始懂得扭動自己的腰肢來配合我的抽送，表情也變得嬌媚。在她的迎合下，我每一下抽送都能去得更深、更入，帶給我更大的刺激和快感。
當然我也不會急進，慢慢地抽插著，並且溫柔地撫摸小麗兩個潔白堅挺的乳房，以及她那雪白的肌膚。從小麗陶醉的表情中，可見她也正享受著性愛的快感。儘管我和她都是床上新手，但在雙方都十分投入配合的情況下，我們很快也雙雙達至性愛的高潮，處男的精液深深的射入了小麗的體內。
從顛峰時那種難以形容的快感中，我也明白到為何這麼多的男男女女都會沉迷在這無邊的慾海之中。
在我射了自己第一次的精液後，隨著小麗銷魂的一聲尖叫，她也達到了自己的高潮，兩人緊緊的抱著，一起享受著高潮時難以形容的快感，然後也就這樣抱著，沉沉入睡了。從此，我也正式告別了自己的處男生涯。
就在天元和小麗正幸福地睡著覺的時候，酒吧的另一邊，不幸的雪莉正被七個負責清潔廁所的老頭輪姦著，這已經是今天第四十一個強姦她的男人，還不算重複的。當這時正抽插著她的陰道和菊穴的兩個老頭，差不多同時在她的體內射精後，這七個老頭也算是正式享受完這個無意中發現的禮物。
雖然他們每人都幹了這個昏迷不醒的少女約一至兩次，但始終現在對他們來說還是工作時間，也是要干活的，所以當他們各自在雪莉口中、乳房上、陰道中等地方撒了一泡尿後，便將這個沾滿男人的精液和尿液的少女，全身赤裸的拋出酒吧外，任她在街上自生自滅了。
直至第二天早上，才有一個英俊而善良的男士叫醒了這個已經被幹得不成樣子的雪莉。可憐的雪莉下體的兩個洞都痛得連路也走不了，陰道還未合得上去，雪莉只能無恥的張著的大腿，躺坐在路邊休息。
好在那好心人也會些治療魔法，在他的幫助下雪莉的大腿也慢慢能合得上去，那人還大方的借了件大衣給雪莉蓋著她赤裸誘人的身體，並一直送了雪莉到車站。
「小姐，你確定你真的不要報警或者去醫院治療一下？」好心人善意的問著。雪莉依靠在他強壯的臂彎中，一步一步艱難的走著。看著如此虛弱的少女，好心人也不太放心讓她自己一個坐車回家。
他見雪莉現在這個弱不禁風、楚楚可憐、又沉默不語的樣子，便以為她是個清純善良的女學生，晚上不幸的被幾個色狼強姦了，導致現在幼弱的心靈受了重大的打擊。因此好心人不斷的關心留意著少女表情，並鼓勵她去報警，加上她現在連自己走路也成問題，不找些人保護一下，很容易再次成為色魔們的目標。
「不……不用了……我沒有事的……謝謝你了……」雪莉害羞地答著。
「其實你不用害怕，警察會把你的資料保密的，這種事是不能容忍的，你這樣只會縱容他們，令其它女孩遭到不幸。」好心人一本正經地跟雪莉說著。
雪莉回想起昨夜被幾十個男人輪姦的經歷，居然還覺得有些興奮，儘管是給人強姦，但她昨夜的身份是陳明、呂強的女人，雪莉知道他們一定會同意別的男人幹她的要求，至少也不會反對。
既然這樣，也不知道那些男人還算不算犯法，加上她昨天給幹得不醒人事，只是記得一個接一個的男人把他們的肉棒插入自己身上的各個肉洞，然後就是粗暴的抽插和射精，至於要她認出那個男人強姦過她，她也認不出來。
她甚至不能確定自己起初是不是有意的去誘惑那幾個男人去強姦自己，追究起來，誰是誰非也說不準。所以她可一點也不願意報警。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我沒事的……真的……」雪莉只好再次肯定的拒絕好心人的建議。
好心人見雪莉似乎有難言之隱，也不再強求，他大概以為這少女不想再提起這段傷痛的經歷。「既然你如此堅持，那就算了，不過如果你有一天想通了，何隨時聯絡我，我是Ｄ區的副總警司令，卡希爾。馬勒。現在不如讓我先送你回家吧，我看你這樣一個人回家會十分危險的。」
原來是這區的副總警司令，難怪這麼有正義感，他說完後，便從褲袋中拿了塊魔法石出來，並激活了上面的一個小型召喚陣，把一架豪華的飛行器召喚出來。
單從那飛行器的豪華程度來看，就知道這位副總警司令的身份地位決不只一個副總警司令，這架飛行器可不是一般的有錢人能用得起的，單看飛行器下面那強力的噴射起動器，以及它散發出來的強大的魔法氣息，就知道這飛行器是極品中的極品，假以時日，甚至能培養出自己的靈性，成為有生命思想的飛行器。
雪莉一看到這架豪華的飛行器，馬上就意識到身邊這個副總警司令決不是一般人，其家族的地位或勢力應比陳明、呂強二人都強大，性格品行更不知比他們好了多少倍，對比昨晚強姦自己的男人們，簡直是雲泥之別。
可是，雪莉也明白到人家只是因為可憐她才對她這麼好，自己以這麼一個殘花敗柳的形象出現在他的面前，以他這種近乎完美的男人，是不可能看得上自己的。
就在雪莉胡思亂想的時候，卡希爾已經打開了車門，很有風度的作出一個請的手勢邀請這個正春心蕩漾的少女上車。看到這位男士對自己這麼好，她十分後悔為什麼當初要厚顏無恥的去勾引陳明和呂強，導致現在自己被幹得死來活去之余，還要被一個這麼完美的男士看到自己下賤的一面。
想到這裡，雪莉忍不住在車上哭了起來。卡希爾也不是笨蛋，他大約也猜得到雪莉哭的原因。他只好在路上用各種方法不斷的安慰和鼓勵著心碎的少女。
卡希爾一直把雪莉送到她的宿舍門口才離開，臨別前還把他的聯絡電話給了雪莉，並再次希望她能報警，可惜也再次被雪莉拒絕了。雪莉回到宿舍後的第一件事，便用魔法陣打了個電話給陳明，她昨夜給幹得這麼慘，居然一分錢也收不到，她當然馬上找陳明兩人理論。
「什麼！你這個臭婊子居然敢問我們拿錢，你昨晚給別的男人強姦關我什麼事，我們兩昨日加起來才幹了兩三次，難道其它男人幹你也要我們來付錢嗎？有本事你就去找那些強姦你的人付錢。」還在酒吧裡抱著美女睡覺的陳明透過視像通訊大聲的罵著雪莉，他似乎不打算給雪莉錢。
「但是，我們不是說好了一晚一晚的算錢嗎？你昨夜不理我是你的事，但也要付昨晚的錢。」雪莉依然不放棄地爭取著。
「你後來連人都不見了，還想我算一晚的錢。最多付你五分一晚的錢，即一萬紫幣，算便宜你了。今天晚上，老地方見吧，看我到時怎樣幹死你。」陳明凶惡的說道。
「不……我不想再做了，你把錢給我後，我們就斷絕來往吧！你們也是有女朋友的，我們就別再這樣了……好嗎？」雪莉突然說出這番說話，顯然，她而下了很大的決心。
「什麼……不想再幹了，好呀！那你夠膽就別來呀！到時，別怪我把你給其它男人輪姦時的片段發放出去，讓全班，全校的男人都知道你是個爛貨，是個賤女人，臭婊子，看看那時湯姆還肯不肯要你。」陳明威脅著說。
「你們……怎可以這麼……我……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不想再做了……況且……加上你們將會給我這筆錢……我的學費也就夠數了。你放過我吧！你們不是都有女朋友嗎？」雪莉緊張地說著。她想不到初時看上去豪爽瀟灑的陳明居然用這些下流的手段威脅她，自己當時居然會犯賤到去勾引這種男人，真是瞎了眼。
「學費夠了不想幹？別在這裡整清純了，你跟本是自己淫蕩犯賤，而且我們從影帶中看到你昨天可是特意什麼內衣都不穿，然後去勾引那幫男人強姦你呢！否則以你一個奧爾德第一學院四年級生的實力，面對幾個色狼會反抗不了嗎？大概你只是想不到後來會有這麼多男人加入去輪姦你吧！就像幾天前你誘惑我們那樣，老是在那裡裝柔弱，然後引人犯罪，真他媽的賤……
「怎樣……給我說中了，無話可說了吧！做婊子就做個稱職的婊子，別老是三心兩意的，要裝清純就在湯姆面前裝，老子我不吃這一套的。今晚你給我準時的到酒吧中給我倆干，遲一分鐘我就把你被輪姦的片段當Ａ片賣給人家，到時讓大家都知道了你是個什麼貨色，連湯姆都不要你，到時可別怪我狠！」陳明怒氣沖沖地說完後，不給雪莉反駁的機會便切斷了視訊連結。
房間中，剩下雪莉弧身一人，剛才陳明的話帶給她很大的困惑。「我真的是個這麼賤的女人嗎？」雪莉不禁懷疑的想著。
她和湯姆拍拖三年了，儘管湯姆一有機會就會和她作愛，可是她似乎是個不易滿足的女人，一個人的時候，自己會經常幻想著給一大堆的男人兇殘、暴力的輪姦、虐待著，然後一個一個猥瑣下流的男人把他們的精液統統射入自己的子宮裡，幾十隻淫穢粗糙的大手在她赤裸雪白的身體上任意地撫摸搓揉。
每每想到這裡，她下體總是會忍不住流出大量的淫水，甚至達到高潮。但是湯姆卻始終都是那?斯文、那?溫柔的對她，在做愛的過程中，都只帶著深厚的愛意，卻不能帶給她激情和興奮。
儘管因為湯姆的關係，她平時上學或者上街，衣著行為比較斯文純樸，含蓄害羞，但是，她知道自己在街上或者學校中，都會經常有意無意的，在男性面前特意裝作不小心地張開大腿，洩露一下裙下的春光，或者是特意在他們面前彎身，讓人們隱約看見胸前的深溝。
她十分享受這種被男人偷看的感覺，甚至希望他們會撲上來強姦自己，有時就算是被其它同學或途人吃了豆腐，她也會故作不知，有時甚至裝成不小心而主動送豆腐給其它男人吃。
想到這裡，她不禁有些羞愧，當初陳明呂強二人偷偷佔她便宜時，她便把這當成友誼的象徵，毫不反抗，甚至把身體主動貼了過去，這才令他們二人的動作越來越過火，後來更一起強姦了她，可她由始至終都只是逆來順受，沒有作出什麼反抗，到後來他們肯付錢給她時，她更是主動迎合。
雖然他們倆人粗魯暴力，對她毫無憐愛之心，甚至肯讓其它人來輪姦自己，但是，她卻從他們身上得到她男朋友不能給她的刺激和興奮，潛意識中，她總是有種被虐的傾向，所以她也知道陳明罵得也不是沒有道理。
只是一想到湯姆對她的種種付出，她又不想再做這些對不起他的行為，而且，自幼便受的道德教育也告訴她，淫蕩的女人是會被鄙視和排斥的。因此，此刻在她腦中，兩種意識也在交戰得十分劇烈。
到了晚上的七時半，亦即是他們約定的時間前半個小時，雪莉內心的交戰也結束了。她從衣櫃中抽出另一條淡黃色的性感連身短裙，然後化了個淡妝，連內衣褲也不穿，便趕去陳明呂強的約會。
明顯地，在她的內心中，慾望的一方在陳明的威脅的幫助下，戰勝了道德的一方。但她不知道，她這個決定，將令她踏上了一條不能回頭的路，並賠上自己一生的前途和自由。
　　第五章雪莉的下場
在那個本來為陳明呂強專用的酒吧包房中，卻坐了三個衣著時尚的少女。從她們身上那些名貴的衣服飾物來看，她們都應是出身豪門的大家閨秀，似乎不應出現在這個龍蛇混雜的酒吧中。
她們三人，現在正分坐包房中的三個方向，品嚐著和她們身份相付的名貴紅酒。三個少女都默不作聲，似乎正等待著某人的來臨。從她們面上奸險狠毒的表情上，人們都不自覺的為她們正等待的人而祈禱。
房間中，還有一個精神飽滿、雙目有神的老伯，他便是這間酒吧的負責人，比亞。沙地，是尼爾的叔叔。由於尼爾的父親長年身處外地，所以這酒吧的大小事務都交給比亞叔叔處理，這些年來，一手把酒吧的業務打理得井井有條，而且眼光獨到，處事冷靜，有很多其它的黑幫曾經都以高薪厚職，或者美女財富來想挖走他，他都不為所動，一直盡忠職守，刻守本份，而且，還兼顧了教育和保護尼爾的責任。
「怎樣，老伯，這些便是那個女人在這酒吧中當妓女的證據了，你們這裡不是規定所有妓女都要跟你們簽合約的嗎？這個女人應該沒有合約了吧？對於這種沒有簽合約而在這裡賣淫的女人，你們會怎樣處置呢？」其中一個少女開口問道。
「公主，對於這種人，我們會充公她身上一切的財物，並且強制性地逼她當一晚的免費妓女，任何有興趣的男人都可免費的輪姦和虐待她，只要不搞出人命，要對她做什麼我們亦不會阻止。」比亞叔叔一本正經的答道。
三個少女都若有所思的笑了，儘管她們都有就天使般美麗的臉孔和完美的身材，但一看到那奸險狠毒的微笑後，卻會令到每一個人都為之心寒。她們都稱得上是千金小姐，其中一頭長發，身穿一身華麗的長裙，樣子身材都最為漂亮，氣質最為高傲的那個，是共和國中最大最強的軍團，紫百合軍團的統帥佐治。奧爾德的大女兒蘇菲亞。奧爾德，她父親在共和國中可說是能呼風喚雨的大人物。
因此，就連黑道梟雄的比亞叔叔對她也要低聲下氣。加上共和國中，軍團的帥位可是世襲的，很可能這個蘇菲亞將來便會繼承這統帥的地位，所以蘇菲亞自幼便受眾人的溺愛和奉承，以至現在她的性格霸道野蠻，而且心胸陝窄，不講道理，從不考慮別人的感受。是陳明的女朋友，二人是同樣的高傲霸道。
另外兩個是安妮和戴娜，她們的家族雖不似蘇菲亞般權傾天下，但也是富甲一方，有財有勢的，而且她們為人也是同樣的野蠻霸道，心胸陝窄。其中安妮是呂強的男朋友，這也是她們今日大駕光臨的原因。
她們三人跟我、尼爾、雪莉等都是同班同學。在之前的半個小時中，她們已經用盡自己狠毒的頭腦，商量好如何折磨和虐待那個勾引她們男朋友的雪莉，現在只是等待著這可憐的少女自動進入這個房間。
結果，雪莉沒有令她們失望，大約五分鐘後，什麼都不知道的雪莉一如以往的走進了陳明呂強長期租佔的包房。當雪莉還來不及對房內的人物變故作出任何反應時，蘇菲亞等人帶來的一大班埋伏在房間內外的高手們，已經馬上對雪莉發出了幾十個高級的魔法和行動封印，然後兩個大漢一左一右的把已經完全喪失行動和魔法能力的雪莉制伏，並且搜查她身上有沒有攻擊性武器。
被下了多重魔法和行動封印的雪莉，除了可以說話外全身上下連一跟手指頭也動不了，而且還不能施展任何魔法，只有任人魚肉的份兒。這時，雪莉才知道自己已經大禍臨頭了。
「想不到我們會在這裡見面吧，雪莉同學，暑假過得如何？很愉快是吧！」蘇菲亞首先發話道。一聽到蘇菲亞用這種語氣說話，雪莉就知道大事不妙了，一顆心直往下沉。
「蘇菲亞公主大人，不關我事，是陳明他們強逼我的，你就放過我吧！」雪莉戰戰兢兢的說著。她可沒有興致陪蘇菲亞聊天，直接開始求情。
「別在這裡求情了，我們的人已經把整件事的始末查清楚告訴我們了。是你特意在他們面前裝作不小心走光然後勾引他們的，你這個賤人，自己都有男朋友了，還這樣去勾引其它男人的，還要一來就兩個，真不要臉。」戴娜忍不住罵了起來。她雖然還沒有男朋友，但見自己姊妹的男朋友被這個女人勾引，也想來出一口惡氣。
「不是這樣的……我是有苦衷的……」雪莉繼續求情道。可是，似乎她們不打算給機會這個同學。安妮在雪莉還未說完時，就阻止了她繼續求情，說道：「夠了，你自己做過什麼你心知肚明，接下來，慢慢享受我們精心為你準備的節目吧！」說完，她拍了兩下手。接著一個猥瑣的老頭子走了出來，他左右手上拿著一支長長的針筒，裡面都注滿了透明的液體。
「那是我們為你準備的名貴禮物，深藍色的一支是共和國中最貴最強的興奮劑加迷幻藥，海瑪瑙，保證令你欲仙欲死，平時這一小支海瑪瑙已可值上萬紫幣，不是你這種人用得起的，不過這次我們免費送給你。來人，給她打進去。」戴娜對那老頭命令道。
於是，雪莉便在那老頭十分猥瑣的笑容中，以及自己絕望的尖叫聲中，被那老頭從她那不能動彈的左手中，注入了這支海瑪瑙。然後，安妮接著說：「另外，紅色的一支也是共和國中最貴最有效的催情劑，情花淚，同樣是貴得你想像不到的。我們算待你不薄吧！給你用的都是全國最頂級的貨色。給她打進去。」
那老頭一聽到命令，馬上便把手上另一支針筒刺入雪莉另一隻手中。雪莉只能無奈的看著這支特強的春藥注入自己體內，雪莉不是白痴，她粗略也猜得到自己接下來的將有什麼遭遇。
但是很快，她的意識也變得混亂起來，開始失控了。這兩支頂給的催情劑和興奮劑沒有令人失望，很快，藥力很快就發揮效力，雪莉開始無意識地浪叫起來。然後，其它三女對望一眼，便下令解開雪莉的行動封印，把雪莉了推出去酒吧中央的大舞池。
在強勁的音樂中，受興奮劑影響的雪莉在舞池上隨著強勁的節奏而跳起舞來，瘋狂的扭動和搖擺自己的身體。在催情劑的作用下，她更擺出一個個性感誘惑的姿勢，還間中發出一兩聲銷魂的浪叫。
很快，她狂野的動作便吸引了全酒吧中客人的注視，有兩三個年輕人更靠上和她跳著辣身舞，看見雪莉毫不抗拒後，年輕人以為她是個開放的女孩，於是雙手也變得不老實起來，開始放膽的抱著她的腰，並順勢撫摸她的大腿和臀部。
受到男性的刺激後，在藥物影響下的雪莉更主動把自己的乳房貼入去年輕人的懷裡上下摩擦，還當眾放蕩的大聲淫叫，並用誘惑、飢渴的的眼神看著那年輕的小夥子。看到如此淫蕩主動的雪莉，那年輕人一時間也反應不過來。
旁邊一些有經驗的人看到這裡便知道這少女受了藥物的影響，已經神志不清，也擠上去佔佔便宜。這個時候，那個幫雪莉打針的老頭乘機向大家宣佈了身處舞池中央的雪莉今晚會成為免費的妓女。
一眾色狼一聽到這個消息，馬上向雪莉所在的地方湧過去，之前那年輕人聽到這消息後也毫不客氣，直接把雪莉推倒在地上，把她的裙短撕爛，接著張開她那雪白的長腿，然後把老二抽出，把雪莉抱起，對準雪莉身下一早已經濕透的小穴猛力插入去，旁邊的另一個朋友對著雪莉身下的另外一個肉洞施了個潤滑魔法後，也提著老二強行插入去。
雪莉在二人一前一後的夾攻下，處於極度興奮的狀態中，大聲地呻吟和淫叫著。附近的色狼們也忍不住上去撫摸著雪莉雪白的乳房和細長的大腿，至於外圍擠不進去的色狼們只好幫他們吶喊助威。
這些色狼都屬於那些壯年已過，卻又一事無成的男人，一直都得不到其它女性的垂青，可是自己又沒有錢找妓女，要去強姦別的女人又沒有膽色和力量，所以平日只好來這裡飲酒解悶，並偷看一下那些大富豪們如何玩女人，自己則在一旁幻想一下，打打手槍。
他們真要干女人，就得等那些沒有合約的倒霉妓女被抓到後，要當免費妓女時，才能得到真正的發洩。難得這次的免費妓女居然如此年輕漂亮，還如此放蕩隨便，毫不反抗，的確十分少有，久旱逢甘露的色狼們當然不能放過這個難得的美食，爭先恐後地湧過去，就算不能幹她，能摸幾下他們從未摸過的少女嫩白的皮膚，搓幾下少女堅挺的乳房，他們也是有賺的。雪莉便是給一大群這樣的男人圍著輪姦。
大約一個多小時後，比亞叔叔好不容易才將令舞池嚴重擠塞的雪莉和狼群們移師到旁舞池邊的一塊空地上繼續，並規定他們要排隊輪候，避免混亂和衝突。而那支名為情花淚的春藥果真不是浪得虛名，仲使雪莉給不斷地輪姦了一個多小時，下體都變得又紅又腫，但她似乎依然十分飢渴，經常叫男人們快些、大力點、再深些、干死我吧等。
她也很會擺動腰肢去迎合兩個男人同時的抽送，讓他們能插得更深、更爽，男人們對她都十分滿意，加上她那高昂而充滿磁性的淫叫聲，令越來越多男人加入上來排隊，那些干完的男人們，很多都回頭再排一次隊，有的還馬上打電話，叫多些志同道合的豬朋狗友們來加入。
所以隨著時間的過去，輪姦雪莉的隊伍不只沒有縮短，還越來越長。同樣，雪莉也好像永不滿足，一直都保持在極度興奮的狀態，無恥的躺在地上，把雪白的大腿張開著，不斷放蕩的催促著面前的男人上來輪姦她。
由於她的淫叫聲和呻吟聲太過銷魂和誘人，大部份輪姦雪莉的人，都只選擇抽插雪莉身下的兩個小穴，而讓雪莉可以放聲浪叫。只不過，雖然上面的嘴巴一直都空著，但下面的兩個嘴巴卻不曾合上過，男人的精液，把雪莉的子宮和直腸灌得滿滿的。
當男人們一路抽插時，可以看見混著精液和淫水的黏液從雪莉身下的兩個肉洞中倒流出來。原來堅鋌而充滿彈性的乳房，亦因過度的擠壓和粗暴的搓弄而變得軟化和下垂。男人們，依然狂野的摧殘著少女的身體，雪莉卻亦然放蕩的迎合著男人們的每一下的抽送，並大聲的吟呻著，而且還經常把自己的身體貼入男人的懷中磨擦，好像希望自己每寸的肌膚都能得到男人的撫摸。
這時，雪莉的腦海中一片混亂，什麼也想不到，而且全身痠軟無力，只是知道自己身下的小穴又癢又痛，男人們的話兒一根接一根的插入自己身下的兩個肉洞，然後大力的抽送，接著便在裡面射精。
但自己的小穴依然十分空虛，癢得很厲害，雪莉心中只想著男人的話兒能更深，更快，更大力的幹著自己的小穴。而且身上每寸的肌膚也像是燃燒著的，需要男人們一雙雙粗糙的大手不斷的四處撫摸，特別是一對雪白的乳房，儘管已經給人搓咬得又紅又痛，甚至有點變形，但她依然覺得像火燒著般，要男人們大力的擠壓、搓弄才能減輕痛楚。
另外一邊，酒吧的包房內，蘇菲亞等三女正幸災樂禍地觀賞著其下男人輪姦雪莉，幫雪莉打針的那個糟老頭，和比亞叔叔也站在一旁。
「毒牙，你保證那個什麼海瑪瑙能令雪莉上隱嗎？就算上了隱，她就會聽我的說話嗎？還有，你不是說你還在那兩支針筒中放了一點其它的藥物嗎？那是什麼？」蘇菲亞突然問道，陳明和她拍拖一年多了，是她的初戀情人，雖然還沒有發生關係，但一早已經芳心暗許。
想不到他居然和另外一個女人發生關係，而且這女人還要是她的同學。這個女人除勾引他男朋友外，居然更下賤得同時跟兩個男人上床，另一個男人也是她最好的一個朋友的男朋友。所以她對雪莉真的是恨之入骨，要令她趺入萬劫不復之地才甘心。
「公主，這個海瑪瑙的毒性很強，而且是一種唯我獨尊的毒品，即是這種毒隱發作時，除了注射同一種毒品外，任何其它的毒品都不能減輕其毒隱發作時的痛苦。而且這種毒品的毒隱發作時，那種痛苦是任何人都難以忍受的，只要她嘗過一次毒隱發作的滋味，保證以後都對你聽聽話話。
「以這個女人的背景，除了乖乖的聽話外，是沒有其途徑能得獲得海瑪瑙這種高級的毒品的，請公主放心。至於小人在針筒中額外加入的藥物，是一種漫性的劇毒。這種毒不會致命，但長期服用，會令身體的性官變得異常敏感，就算身體只受輕微的刺激，都會有很大的反應，是黑道中人用來培養和訓練性奴隸的常用藥物，若注射之後不斷進行性交，或不斷受到性刺激，則會令效果加倍。
「到時，這女人甚至只給男人碰一碰，馬上就會全身痠軟，浪叫連連，到時，她就真的成了一個蕩婦淫娃，人盡可夫的賤人。」那個叫毒牙的老頭解釋著說。看來他人如其名，不只是用毒的高手，也是心狠手辣的傢伙。
「這個雪莉，想不到平時在人們面前裝清純，其實是個賤得不能再賤的女人。別的女人淫蕩一點，也不過出去找一個男人，可她偏要找有婦之夫，還要一找就找兩個。她有今天，可是咎由自取，應有此報。這麼年輕就這麼淫蕩，將來還得了！」戴娜插口道，她似乎想把所有責任都推到雪莉身上，令她的兩個朋友好過一點。
「比亞，這裡是雪莉這一個月所用到的海瑪瑙份量，你就是此威脅那賤人在這裡當妓女，我要她做最下賤的妓女，你給我想盡辦法折磨她，我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蘇菲亞沒有響應戴娜的說話，轉而的對比亞叔叔命令道。
「對了，還有那種漫性毒藥，你先問毒牙要一個月的份量，記著給她定期注射，只能多，不能少，不夠的再找毒牙要。一個月後，我要雪莉變成一個母狗般淫蕩下賤的女人。還有，記著幫我把以前，現在和將來，雪莉勾引每一個男人、或被每一個男人強姦、輪姦的片段給我保存起來，聽清楚，是每一個都要！到時，我要她身敗名裂！」蘇菲亞恨恨的說完，便和她的三個姊妹，以及一眾手下保鏢們離開了。
比亞叔叔這時才松一口氣，吩咐手下收好蘇菲亞和毒牙留下的藥物，便回房休息了，據毒牙說，注入雪莉體內的藥物份量是正常的三倍，因此雪莉起碼還會瘋狂多一天，反正今晚酒吧也是通宵營業的，就讓她被男人們再輪姦一天後再算吧！
在這個權力和財富主導的時代中，沒有財富和權力，就沒有自由，只有任人擺佈的份兒。在這個時代中，只要你有財有勢，你就可以操縱其它人的生命，滿足自己的慾望。
像雪莉這些平民少女，是沒有自由可言的，隨時給哪個富豪看中，她們就得張開大腿去迎合他們，反抗，是毫無作用的，也不會得到其它人的幫助，就算有人想幫她們，也沒有這個力量，除非，他有比那個富豪更大的權力。
這種逼良為娼的事太多了，他也習慣了。況且，據他的看法，這個雪莉也的確是罪有應得，不值得別人去可憐她。這次事故，只讓依然單身的比亞叔叔明白到，女人，恨起人上來真的十分可怕！
＊＊　　總算打到第五章了，真的很辛苦呀！
在雪莉的房間之中，一大群男人圍在床的四周，興奮地觀看著床上的一男一女的性交，並不斷大聲地替床上的那個少年吶喊助威。這次的性交已經持續了四十分鐘了，可是少年依然毫無倦容，把已經處於半昏迷狀態的少女按在身下，用他的陽具以極高的頻對猛烈地衝擊著少女的陰道。
「阿……阿阿……歐歐……要、要去了……阿阿……去了阿阿阿阿……」隨著雪莉這陣高昂的呻淫聲，陰道內突然一陣收縮，她達到了這四十分鐘內的第五次高潮。全身脫力的雪莉也沒有力氣去迎合男人的抽插了，只能身體任意地攤在床上，任由那少年隨意玩弄和發洩。
「ㄚㄚ……嗯、嗯……停、停ㄚ……拜託……天元，我不行了……ㄚㄚㄚ……等一下……」雪莉的哀求不但沒有令少年停止他那暴力的抽插，更反而令少年更加大力和快速地去撞擊少女的陰道。
「加油呀！！天元，干死她……努力幹死這個臭婊子。」
「好厲害嘛……天元，繼續努力呀……」
「再大力一點，把這騷貨的淫穴干爛呀！！」
房間中，就這麼充斥著眾人的叫喊聲，以及急速而有節奏的肉體碰撞的聲音，還夾雜著雪莉陣陣的淫叫聲。
今天，已經是雪莉開始當妓女的第六天，也一如已往地，雪莉在現時酒吧關閉的時間被我們一大班酒吧的待應、廚師和清潔工人等圍著輪姦。
對他們這幫平時只能看就顧客們把一個個妓女操得死來活去的男人們來說，雪莉是唯一一個不受酒吧保護，可任由他們免費玩弄的女人，一個可讓他們發洩平日所累積的慾火的女人。所以，每天他們下班後、上班前，總要到找來幹一干雪莉，發洩一下。
而我，身為雪莉的同班同學，看到一個平日在學校內又乖又斯文的女孩，居然暗中背著她的男朋友去當妓女，還要是當差不多最下賤的那種。這對我當然是會有種特別的誘惑，令我真的很想很想幹幹她。所以這幾天下來，我一天中總會抽出一段時間來排隊輪姦她。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雪莉在自己的胯下呻吟著，或者是看著她被一大群男人圍著輪姦，自己都會覺得特別的興奮，老二總是特別的硬，幹得也是特別的起勁。不過，今次可是我最後一次幹這騷貨了，因為我今天下午可就要回南方的老家了。
我的老家是在一個被稱為香港的城市，雖說不是太落後，但至少生活肯定沒有北京這裡那麼繁榮和多姿多采，而香港今時今日可還是以捕魚業為主的城市，當地大部份人，包括我家在內，都是以出海捕魚來維持生計的。當地像酒吧、夜總會等的地方，不是說完全沒有，但至少我從來沒有看到過。
所以，我今天特別下了個比較強的加持魔法，準備狠狠地把雪莉操上一次，讓我在離開之前有個難忘的回憶吧！想到這裡，身下抽插的力度又不禁加重了幾分。
「ㄚ……不要、等等、等等阿……天元哥、又要、又要惹……喔阿阿阿……」
然後，雪莉的陰道突然的一陣收緊，把我的老二夾得爽得不知怎麼形容，結果，我一不小心下，我的精液就在雪莉的體內爆發了出來。由於今次的爆發量比較多，射完之後，我也渾身脫力似的倒在雪莉的身上。雪莉也因體力不支而暈了過去。
我躺在床上依依不捨地搓揉著雪莉一對雪白的奶子，無限留戀地欣賞著眼前這具赤裸的胴體。可是旁邊的夥計們沒有給我太多的時間去回味我回家前最後的一次性愛，看到我剛躺下不久，一個好像是洗廁所的大叔就馬上爬上床來，肥胖的身軀一下壓到在雪莉纖弱的身體上，並把他那一早已經硬脤了的老二狠狠的干進雪莉的小穴之中。這時，我也只好識相的下床了。
下了床，我穿戴整齊後，又站在房間內看了一會兒這場精彩的輪姦，直至尼爾終於忍不住來找我。
「這位大哥，你要坐的那班飛船還有半個小時就要起飛，我說你是不是應該做些什麼準備呢？」
我看看手錶，我坐的那班飛船是下午一點半起飛的，現在已經是一點多鐘了，雖說這裡離機場不遠，但也真的是要出發了。於是，我便和尼爾回房收拾了一下行李，也就出門了。
由於尼爾和小麗都說要送我，我們三人便一起坐上了一架粉紅帝國專用的飛行器上。
不是本大爺吹牛，我從八、九歲開始，就一直是父親的漁船上的那架偵察型飛行器的首席操控員，我的哥哥和姊姊也是對我的駕駛技術甘拜下風。
多年以來，不知幾多次的從海上各式各樣的巨獸怪物的追捕中從容逃生，要是沒有一定的技術，也是辦不到的。以前我還在的時候，我們家的漁船，在海上航行多年之中，都沒怎麼給海中的怪獸襲擊過，本人在偵察誘敵上出色的表現可以說是其中的關鍵之一。
當尼爾和小麗都上車坐好了後，我亦激活了飛行器上的驅動魔法陣。一聽這魔法陣激活時的聲音，我馬上就知道這架東西可是件好東西。駕著飛行器在酒吧的上空繞了兩個圈後，對這架飛行器的性能這有了一定的瞭解。
尼爾平時上學都有坐我的車，對於我的駕駛風格也有一定的認識，一上車就先把安全帶系好。不過，小麗可是第一次坐我的車。正當她隨意地坐在座位上看風景的時候，我突然把飛行器的能量輸出推至最大，然後一推操控桿，本來還在酒吧上低空盤旋的飛行器便突然之間拔地而起。
當飛行器攀升至一定的高度後，飛行器又返回水平飛行狀態。然後，便在小麗的尖叫聲中全速前進。
本少爺多年以來能在海上未逢敵手的關鍵，便在於本少爺在過彎時從來不用減速都能把飛行器控制到最佳的過彎路線。那怕只是剛好一個車位轉彎的空間，本少爺也是可是能準確無誤地高速穿過。
據我爸爸說，我用的這種高速入彎技術，被行家稱為「慣性飄移」，這以往可是職業車手的專利。所以，對我這個天才駕駛員來說。當個空軍機師可是我其中之一的理想，就憑我這手技術，空中霸王，捨我其誰。
大約十分鐘後，我們的飛行器便降落在北京皇家國際機場的停車場上。飛行器剛著地，小麗就推開車門，張嘴就吐。一直吐了兩分多鐘，連胃液都吐了出來以後，全身虛脫小麗便暈倒在也有一點點頭暈的尼爾懷中。真可惜，本來看還有時間可以把小麗狠狠的幹一次來為我送行，現在看她這兩眼反白的樣子，應該是不行的了。
看現在似乎沒什麼東西干，和尼爾隨便聊了兩句以後，也只好提早登機了。我這次坐的是一般的小型內陸飛船，雖說小型，也能載個二、三百人。這種飛船雖然載客量不大，武備亦不足，但以這種內陸航線來說，也是對絕對足夠了。而且這些小型飛船速度也比較快，從北京到香港，兩個小時就到了。
上了飛船後，在一個漂亮的空姐的指引下，我很快便找到自己的座位。尼爾替我挑了個靠窗的座位，前面還剛好就是電視。無聊時可以看看電視或者欣賞風景，這座位尼爾倒挑得不錯。
正當我準備閉上眼睛睡上一覺的時候，突然看到一個衣著極為火辣的美女推門走進我這個機廂中。這個美女大概也是十六、七歲，１６０ｃｍ高左右，和雪莉一樣有著高挑的身材和潔白的皮膚，但她的身材卻比雪莉豐滿得多，把她那件恤衫給撐得脹鼓鼓的，甚至連胸罩上的花紋也清楚地印了出來。
下身的短裙連大腿的一半也蓋不到，而且被她那又大又圓的屁股撐得緊緊的，走起路上來屁股也跟著一擺一擺的。而最重要的是，她現在居然正向我旁邊的座位走來！老天呀！你對我實在太好了！
這個大美女一坐下來，我的眼睛就往她身上亂瞟。從我這個角度，剛好可以從她看到恤衫上鬆開的兩顆鈕子中看到她深深的乳溝。當大美女坐了下來後，那條本來已經短得可以的短裙更是一下子差不多退到大腿根部，一雙雪白的長腿盡現眼前，不過比起雪莉那雙雪白得來又均勻修長的長腿，這美女的長腿卻略嫌肥了一點，但也整體上這個美女也是相當不錯的了。
而且這個美女也顯得充滿自信，毫不顧忌旁人貪婪的目光，若無其事的坐在座位上，鬆開她那紮著的馬尾，一把長發隨意的散開，然後舒服地躺在我旁邊的椅子上，閉目養神去了。
有這麼一個惹火尤物睡在旁邊，本來打算好好睡一覺的我也睡不著了，兩眼不老實地上下亂瞟，老二亦忍不住硬了起來。有幾個男性更特意的把東西掃到地上去，然後在撿都東西的時候偷看她的內褲，又或者從她的座位旁走過，以俯瞰她那深深的乳溝。過了五分多鐘會，等到飛船正式激活後，那幫色狼才老老實實的返回自己的座位。
而睡不著的我，就趁這個機會，仔細地觀察著我身旁的美女。因為她似乎睡著了的關係，我的目光可以事無忌憚地在美女的身體上遊走。當我的目光在她臉孔上略過時，就突然凝固了。不是因為這個美女太漂亮的關係，而是我突然發覺她怎麼有點像我的一個女同學。
噢！不是有點像，這個美女大概真的是我的同班同學。天呀！怎麼我們班的女生在學校內跟在學校外跟本不是同一個樣子。平時見她們一個個穿起校服裙來個個都顯得清純可愛，天真善良，怎的出了學校，換了一套衣服後就差那麼的遠，就像是兩個人似的。要不是坐得那麼近，我還真認不出來。
「嗨，蘇詠恩，想不到在這裡碰上你呀！」我尷尬的打著招呼。
「咦！張天元，怎麼是你？你什麼時候坐在這裡的？我剛才怎麼看不見你啊？」蘇詠恩也是同樣的驚訝地說。
「可能是剛才我也低著頭，所以你認不出來吧！」我隨便答道。你穿得這麼火辣，我認不出來也情有可原。可是我穿的和平時沒什麼兩樣，你也認不出來，看來我真的要檢討一下了。
不過對於剛好能在飛船上碰上，我和她都有點驚喜，我們兩個亦開始聊了起來。我和她由二年級開始就是同班同學，她也是主修魔法的，而且屬於比較強的那班人，特別是風系的魔法，更可以說是我們班中的高手。原來她家也是在香港的，現在也是回家過暑假。我們倆人又聊了點魔法問題，以及談了一下將來畢業後的理想等等。她還說她將來想當個魔法師呢。
兩個小時後，飛船便在香港機場降落了。臨別之前，我們又交換了大家的聯絡電話和住址。然後，我們便在機場門口分別了，她說她要等她家人來接她。這也對，像她這樣穿得這麼性感，在香港這個不太發達的地方也是有點危險的。
果然，一出機場門口，就看到一個穿著正統軍服的年青男子捧著一大束鮮花站在外面。蘇詠恩一看到他，就馬上撲了上去，接著二人便來個擁抱，然後便是深情接吻。我到這裡，我總算明白為什麼她坐飛船也要穿得這麼性感火辣，原來是穿給男朋友看的。
在他們深情接吻的同時，我只好尷尬地站在一邊，不說再見就這麼走好像不太好，但又不好意思去打搞他們，於是我就這麼在一旁站著。
過了一會兒，蘇詠恩才想起我還站在旁邊，於是馬上尷尬地和她男朋友分開，並替我倆互相介紹了一下。原來蘇詠恩便是駐守廣東一帶的海神軍的主帥的獨生女，而她男朋友便是軍團中的一個年輕少校，叫什麼名字就不記得了。和她男朋友禮貌性地握一握手，互相問後幾句後，便跟他們道別，自己坐公車回家了。
　　第十二章家
「爸，媽，我到家了。」
「三哥，你回來啦！爸爸，媽媽，快出來呀！三哥回家了。」
「天元，你終於回來啦。讓姐姐好好的看看你，不見一年，比以前高了，帥了嘛。怎樣，找到女朋友了嗎？」
「你們別這樣一來就圍著天元，天元剛下飛船，也挺累的了，你們就讓他休息一下嘛。來，天元，別理他們，坐到大哥這邊來。」
我一推開門，剛好坐在廳中看電視的二姐和小妹就高興得圍了上來。到是大哥最顧我的感受，把她們兩個拉開，讓我這個還提著行李，背著書包的老三先把一大堆的東西放下。我一家四兄弟姐妹，大哥叫張天正，２３歲，二姐張水心，比我大四年，２０歲，小妹張水靈，比我小三年，１４歲。
我們的爸爸叫張海，４０多歲吧，媽媽，黃喜蓮，也是４０多歲吧。他們兩個的真實年齡，我們四兄弟姐妹都不知問過多小次了，可他們總是不肯老老實實的答。唉，真是的，連自己的兒女也不肯說，也太那個了吧！
「阿元回來了嗎？不是說要到六點多才回來嗎？怎麼五點多就到了。」
「孩子呀！你終於回來了。在外面一定沒什麼好吃的吧！我和你爸爸今天特意留了幾條鮮魚給你，還買了燒雞和燒乳豬呢！當然，還有你最喜歡吃的新鮮海妖。」剛放下書包，就聽到我老媽和老爸從廚房中走了出來。
這裡我可要介紹一下，由於我們家世世代代都是以捕魚為生，平時在海上捉來的魚或其它的海中的珍禽異獸，只要能吃的多數也是即場煮熟來吃，吃不下的才帶回來買。
所以對各種海產的烹飪技術都很有?究，特別是對海妖的烹調，更是我們家歷代祖先的心血所在，不論清蒸、紅燒，都能弄得香氣四溢，令人垂涎三尺。烹飪這門手藝，在我們家可是拿來當傳家之寶的。而我爸媽的烹飪手藝，可是盡得祖上真傳，在同行中也是響負盛名的。
一聽到他們兩個今晚居然聯袂出手，一起來準備今天的晚餐，還好像很盛大的樣子，我就知道今天晚上一定能吃一頓好的。一想到那燒海妖澆上了本門的秘制醬汁後，那香噴噴，熱辣辣的嫩肉，真是口水都差點流出來。想著想著，還真有點餓了。
要早點有得吃，那當然要付出一點。我們也不看電視了，四兄弟姊妹一起鬨到廚房裡去，說要一起幫忙弄飯。爸爸看到我們如此熱熱鬧鬧地擁進來，臉上露出明顯不悅的神色，但又想不到什麼藉口來拒絕我們充滿熱誠的幫忙。
媽媽對於我們的熱誠相反則顯得十分高興，愉快地對我們發號施令，指揮著我們做這樣做那樣的。後來爸爸看到連小妹都乖乖的聽話做活，慢慢也接受我們的幫忙，並加入媽媽指揮的工作。
我們一家六口忙了大半天，一頓豐盛的大餐總算大功告成了。我們四兄弟姊妹乖乖的坐在客廳中那張大大的飯桌上，看著一碟又一碟香噴噴的海鮮、燒乳豬、燒雞端上桌面。
「大哥呀！怎麼大嫂還不來呀！不是說飯店一關門她就回家嗎？」看著桌面上一碟碟色香味俱全的佳餚，卻因大嫂遲遲未歸而不能起筷，食指大動的我只好不斷貪婪地吸著瀰漫在空氣中的食物的香氣。
為了不讓我們家這麼出色的廚藝就些埋沒，我們家烹飪技術的新一代傳人，我的二姊和大嫂，一起在城中租了間小飯店，以將我家的廚藝發揚光大。她們二人輪流在店內當值，親手下廚，雖是小本經營，但據說客人很多，收入不錯的呢！
「你大嫂今天放工之後，要去接兩個客人回來吃飯。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兩個客人的其中一個，將會為你帶來我們悉心為你準備的禮物呢？」大哥故作神秘地說。
「我就說你們怎會這麼熱心，弄得這麼豐富來為我洗塵，原來是約了其它人。他們是誰？很有地位的嗎？怎麼你們給我的禮物會由他們帶來？」我不屑地問道。都不知是什麼客人，居然要這麼豐盛的美食來等他，真他媽的折福啊！
就在大哥還沒有回答的時候，就聲到門外傳來的敲門聲，以及幾陣豪爽的笑聲。果然又是兩個自以為是的老傢伙，遲到了還在外面笑得那麼大聲。
「你的曲叔叔來了。」大哥說完這句話之後，就起身去開門了。
曲叔叔是一個頗有名氣的製器大師。製器大師，也就是指製作武器的大師。要製煉和魔法有關的武器，特別是高級的武器，是需要很高的煉金術才可以。而我們這位曲叔叔，正是此中的行家，據說他在整個南方都是薄有名氣的製器大師。
大哥一開門，就看見門外站著披著一件灰色殘舊的大衣，手裡捧著一個長方形的盒子，身型有點發福的曲叔叔，以及一位身材高大雄壯，滿臉鬍子的男人。剛才從門外傳來的笑聲，大概就是他發出的吧！
站在這兩個男人旁邊，是一個穿著火紅色的短裙背心，一身性感打扮的少婦，她就是我的大嫂，陳月。她剛剛比我二姊大一歲，而據說她現在這身性感的裝扮，就是我們家的那間小飯店的員工的標準制服。
我們店裡的職員，都是二姊和大嫂的朋友或舊同學，個個都是二十出頭的少女，平時就是穿成這樣在食店之中穿插工作的。所以這也是我們那家位處偏僻，而又面積細小的食店，居然還能有不少錢賺的原因之一。
「好香的飯菜呀！我們剛才一下車，就聞到了香味，馬上就跑過來了。我們沒遲太多吧！」那個威武的大叔也不客氣，直接的就往飯桌上坐。
「不遲不遲，我們也是剛剛弄好。難得蘇統領肯賞面光臨寒舍，我們當然要弄得好一點，希望統領大人你不會厭棄吧！」爸爸從廚房走出來，向客人招呼道。蘇統領，那不就是蘇詠恩的父親，駐守我們廣東一帶的海神軍統帥，蘇武大人。這種大人物怎的也跟曲叔叔一樣來我們家混飯吃。
「老張，你弄你菜我在外面聞到就知道一定好吃。統領大人呀，你知道嗎，要老張夫妻們弄一頓像今天這麼豐富的大餐，可不容易啊！我平時來這裡吃，他們就弄兩條魚一碟菜的，那有今日這個架勢啊！要不是今天大人你光臨，再加上老張他那個寶貝的三兒子剛好在今天回家，老張可能一輩子也不捨得弄一頓這樣的給老鐵匠吃呢！」曲叔叔說笑道。
曲叔叔全名曲二，他和我爸在年輕時就已經認識，那是他還未成名，一個人在外面流浪，連固定的家也沒有一個。直到遇上我爸，讓他住到我們的船上去幫忙，還特意空了一間房來給他當製煉室。結果，這個製器大師的製器生涯中頭十年的產品都是由這間簡陋的房間中出產的。
那時曲叔叔做出來的產品，不管好的壞的，老爸也是照單全收，還全部都是依市場正價來跟曲叔叔買的。到我四、五歲的時候，曲叔叔才離開我們家的船，出來闖一番事業。不過他和我們家依然保持著很親密的關係，我們家中各人用的武器，船上的裝備，差不多全是曲叔叔弄出來的。
這時，老媽從廚房中走了出來，在爸爸旁邊坐下，對大家說：「老曲，我們什麼時候有虧待過你，你居然這樣說我們，這件事我以後再跟你算。現在大家別說這麼多了，飯菜都快冷了，大家吃飯吧！」
媽的，我等這句話等得太久了，那兩個老傢伙，遲到還這麼多廢話，趕快吃飯就是了，不見本少爺肚子正餓著嗎，真是的。
幾個老傢伙互相敬了幾杯酒，客套了幾句以後，總算也舍得起筷了。老實說，由於從小兄弟姊妹眾多，本少爺自問自己搶菜吃的功夫已經不俗，可是遇上了像曲叔叔那種如此面皮厚而又為老不尊的傢伙，只要你夾菜夾慢一點，好可能就會被我們那位曲叔叔後發先至，搶先夾去了。
媽的！又不小心給他夾去了剩下的那條雞腿，他會分主客嗎，我可是今晚的主角之一，怎的老是搶我的菜。
大約半個多小時後，桌上的菜就全都給我們八個人吃光了。蘇統領見飯菜都吃完了，便開始交待一些正事。對我爸說道：「對了！你們香港的漁船過兩天是不是準備一起出海捕魚？」
「是啊！每年夏天七、八月的時候，海裡的魚可是最多最豐富的，海中珍禽異獸在這個時候都會游上淺水的地方捕食。所以這兩個月可是捕魚的旺季，我們一眾行家每年都會相約你們海神軍一起駛出深海捕魚獵獸的。多年以來承蒙海神軍保護我們，抵抗深海中各類高級怪獸，一直以來都沒出什麼意外，蘇統領的大恩大德，沒齒難忘，本人就在這裡代表所有香港的漁民們向大人的海神軍致敬。」我爸說完，就向蘇統領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唉，老張你這樣也太客氣了吧！平時我幾百艘軍艦也就是在海港中泊著沒事幹，幫幫你們護航，也算是對我的將士們的實戰訓練吧！免得到時魔獸們來攻擊的時候，我的士兵連船都不會開了，哈哈！」蘇統領也是客氣地說著。
「那不知這次海神軍會派多少軍艦和我們同行？而帶隊的又是誰？」我老爸問道。
「呵呵！近幾年來我們南方一直風平浪靜，沒什麼發生過魔獸攻擊的事。老夫我都四、五年沒有出海遠航了，好懷念以往的海上生活啊！所以老夫這次決定親自帶隊，帶領二十一隻，共三個作戰小隊的軍艦隨行。我們三個作戰小隊會分別處於前、中、後三線，每隊前後相差五百公里，我希望你們的漁船不要相距我們任何一個作戰小隊超過三百公里。」蘇統領凝重地說著。
正所謂富貴險中求，這個時候深太平洋深海區的確是有很多珍貴的魚類和各類野生怪獸，但亦有很多平日只會在深海活動的高級怪獸游上淺水區獵食，更會攻擊人類的船隻，風險亦是不少的。要是有軍艦護航，仲使面對著那些高級的怪獸時打不嬴，但掩護著我們撤退。
「好，我會替你通知其它漁家的。」老爸認真地答道。
「好，那就拜訪你了。我們三天後就出發吧！呵呵！十分期待海上的生活啊！」蘇統領說道。
然後，他又老爸客套了一番後，蘇統領大概見飯也吃完，也就和我們道別了。
「老張煮的菜真的很好吃呀！我們出海時可以經常到你們的船上吃飯嗎？」蘇大人問道。
「大人想來就當然可以了，我們絕對無任歡迎。」
「哈哈！那就這麼定了啊！我到時可能會帶多幾個人來吃的呵！」
「要是帶超要四個人來的話，事先通知一聲就可以的了。」
「老張真的好人呀！難怪能當漁民的代表。好，沒什麼特別事了，我也不阻你們，再見。」
說完，蘇大人就一個人離開了我們的屋子。剩下我們一家七口，和那個來混飯吃的曲叔叔。
＊＊＊＊＊
　　　第十三章銀暈
「蘇統領來我們家可是說正事的，人家吃完飯也就識相的走了。那個混飯的飯都吃完還賴著不走，還想吃甜品麼？」看著還在客廳和我爸媽聊得起勁的曲二，正在房間玩計算機的我心裡就不禁悶訥著。
「天元，天元，你快點出來一下。」大約在房間無無聊聊地玩了半個小時計算機後，忽然聽到廳外的媽媽大聲地呼喚著我。
「什麼事？」我一走出客廳，就見全家人都十分嚴肅地坐在桌子旁邊，只有曲叔叔一個站著，全部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我的身上來。
「怎麼一個個都乖乖的坐著不說話，電視節目不好看麼？」被他們看得有點不自然的我，忍不住發聲問道。糟了，難道我在北京那裡跟尼爾干的那些事都讓他們知道了，現在要清理門戶嗎？
「天元，曲叔叔有東西要給你。」媽媽溫柔地說。
我當下長舒了口氣，好在不是來興師問罪的。對了，剛才媽媽說什麼來的，曲老頭有東西要給我？我心中微微一驚，接著便是狂喜。曲二這個老頭子，平生除了打鐵以外，可是什麼都不會的。他拿來送我的，一定是什麼寶劍呀、魔扙呀之類的，而且看我爸媽認真的樣子，就知道他送的，肯定不是凡品。
曲叔叔微微一笑，拿起了他那個一進門就被掉到一邊去的那個木盒子，並平放在桌上，然後，神色形重地將那盒子緩緩地打開。
簡陋的盒子中，放了一把全身晶瑩剔透的寶劍。不論是劍刃、劍柄或者是護腕，都是由這種看似透明的物料造的。
「這把劍，是給我的？」我不禁疑惑地道。這把劍，單憑他散發出的一種獨特的靈氣，以及劍身附近的魔法元素的波動來說，就知道這把劍是極品中的極品。
「當然是。」曲二答道。
我走上前，拿起此劍仔細觀察，發覺此劍雖說通體透明，但隱隱中，有一絲絲淡淡的藍光，像一絮絮細細的絲帶般在劍身之中流轉。其中還夾有點點的銀光，在劍身中閃閃發光，看上去，就像有一個小宇宙在劍身之中緩緩運轉，充滿了神秘的感覺。
「這把劍，叫什麼名字？」我不禁問道。這麼好的劍，肯定有個很帥的名字吧。
「名字嘛……我沒有想過。你是劍的主人，就由你去決定吧。」
這把劍，真的好美啊！總不能幫這麼美的劍改個像什麼必勝呀、什麼無敵呀之類太過俗氣的名字吧！看著夾雜在絲絲藍光中一閃一閃的銀光，我忽然想起兩個字。
「這把劍，就叫做，銀暈。」張天元堅定地說著。
「不錯的名字。」曲叔叔讚道，「這把劍看上去雖然是劍，但相信你也感覺到了，這把劍對魔法的感應力並不比一般的魔杖差，所以你拿來當魔杖用也是可以的。天元啊！我為了幫你煉這把劍，整整一年都沒有接其它的大生意。這把劍可是我過去一年的心血精華所在，你將來定要將這把劍發揚光大，讓他揚名四海！」
握著冰冷的劍柄，感覺著劍身四周的魔法元素的波動，然後長劍在空中輕輕地劃了個圈。看著眼前這把不論重量、外形，以至控制魔法的能力，我都十分滿意的配劍，我笑了笑，然後充滿信心地答道：「一定。」
接著，曲叔叔詳細地替我介紹了一下這把劍的特性。原來製造這劍的原料，是用一年前，我爸爸出海時，所捕獲的海幻龍，頭上的角所鑄造的。海幻龍可是十分珍貴的龍種，不單止罕有，而且很難捕捉。
不同於其它高級龍種，海幻龍體形細小，跟一般人類差不多高大，但頭上卻長了根跟身高差不多長度的角。雖然它有龍翼，又能飛，但一般都是生活在大海之中。由於有無堅不摧的長角，再加上海幻龍跟其它高級的龍種一樣，有強大的魔法能力，所以不論近戰遠攻，都是十分利害。
但真正令海幻龍能價值連城的，卻是它長角下的第三隻眼，人稱幻龍之石。這幻龍之石，能讓海幻龍任意變形，隨心所欲地去改變形貌，不論是變成其它更高級的龍種，去嚇走敵人，又或是變成塊石頭、水草之類的去躲避敵人的攻擊，甚至是完全隱形，對海幻龍來說都沒有問題。海之幻龍，因而得名。
爸爸說，當他的魚網把那條海幻龍撈上來的時候，它已身受重傷，奄奄一息了。不然就我爸那艘魚船，怎能捉到如此高級的龍種呢。不過我爸的運氣也確實好得很，這麼高級的龍，別說要捉了，想見一下也難。可他隨便撒個網，就能拖一條上來，還要是剛好快斷氣的，不然人家隨便動一動，就能把我爸拉下去陪葬。
「這是，用幻龍之石製成的紋章，把它嵌入劍柄的上端，那你就可以擁有海幻龍任意變形的能力了。」曲叔叔從口袋中，小心地拿出一片薄薄的正方形透明膠片，然後遞給我。這塊薄薄的膠片只有兩釐米乘兩釐米大小，質地和劍身一樣，都是透明中，隱有藍光流動，嵌了上去後也看不出來是兩部份。
「另外，劍身上，也有另外九個像這個般微微凹陷的位置，可以給你嵌九塊魔法紋章，或者是魔晶石，隨你自己配搭。」曲叔叔補充道：「不過，要使用這塊幻龍紋章，需要大而穩定的魔法能量支持，而且是七系的魔法同時的輸入。也就是說，除非你是個魔法高手，否則你要用幻龍紋章的話，最好在劍上同時嵌上七系的魔晶石，以作支持。」
魔法紋章，也就是刻有魔法陣的魔法石。而魔晶石，則是用作貯存能量的。若沒有魔法紋章，我們戰鬥時，就只能以純能量的形式對轟。即是把魔法球互相拋來拋去，不單止沒有變化，而且還會浪費較多的魔力。
而最重要的一點，就是用魔法紋章使出來的魔法可遠比就這麼拋個魔法球的視覺效果強得多。比如說，原來簡簡單單的一個火球拋出去，若在相同的魔力下，魔法紋章卻能放出一條栩栩如生的火龍轟過去，不中用，也中看嘛。
而魔晶石，則是用作魔法元素的儲備。若沒有魔晶石，魔法師施法時，則需直接從空氣中提取魔法元素，施法的時間可會大大地增加。人家五、六條火龍呀、火獅呀之類的轟過來，你卻連一個小水盾都沒放得來，那你除了馬上認輸以外，還有什麼辦法呢？
而到底戰鬥前，放多少片魔法紋章，多少片魔晶石呢？這則是個人風格了。這一般都是臨戰鬥之前，跟據對手和環境，以及個人策略來決定的。一般人都會以約二比一的比例去放的，即是平均兩塊魔法紋章對一塊魔晶石。而我個人來說嘛，由於我比較喜歡打持久戰，所以我會放較多的魔晶石。我想，我會放四塊魔晶石，配五塊魔法紋章吧。
「最後，有件事我得警告你。」曲叔叔臉色突然凝重起來，雙眼炯炯有神地盯著我，說：「這把臉絕非凡品，特別是那塊幻龍紋章，更是價值連城之寶。所以，你絕不可告訴別人你有幻龍紋章，以及製作這把劍的原料。不然，很容易便會引起別的高手的貪念，招至殺身之禍。以你現時的實力，還不配用這種劍，要不是你明年要考公開評級試，我才不會這麼早就把劍給你。我勸你平時最好還是用回你學校發給你們的配劍，到了考公開試，又或是碰上生死關頭時，才把這劍亮出來。」
然後，曲叔叔又從他帶來的那個盒子中，抽出一條灰黃色的長條形破布，然後繞在劍柄上。再拿出一柄滿佈鐵鏽的劍鞘，把銀暈插入去。這樣給曲叔叔一弄，馬上把我的銀暈弄得跟一把破劍一樣，看上去，比我學校發的那把更爛。
曲叔叔微笑地看著眼前那把跟破劍一樣的銀暈，像是十分滿意自己的設計，然後認真地跟我說：「記著，要是你沒有信心在你亮出這把劍之後擊敗敵人，那你還不如直接認輸，保留你的底牌。而當你亮出你的底牌時，那定要是決定勝負的時刻。」
接著下來的兩天之中，比起以往在北京夜夜笙歌的日子，我都算過得清心寡欲得很。每天早上九點來十點鐘爬起床，吃一點早餐後就給我爸和我大哥拉出去，說要試試我的新劍，一試就是三四個小時。他們雖說都沒有入過學院裡受訓，但都各自受過村內不同的高手指點，加上他們也有曲叔叔為他們度身製造的兵器，實力也是不弱的。
我爸使的是一根魚槍，除了能近身格鬥外，還可作投擲之用，亦可間中放出數個魔法。我哥使的是一把三叉桿，跟我爸的一樣，除了近戰，也可遠攻，亦有魔法攻擊的能力。
由於知道我的耐力較好，他們二人通常喜歡採用近身圍攻的策略，好讓我沒有時間來施放魔法。好在我雖然主修魔法，但武藝方面亦不太差，也能抵擋住他們一左一右的夾攻。然後再找機會拉開距離，再施放魔法反擊。本著這個戰略，我在第一天的三場戰鬥中倒是沒有輸過給他們，還嬴了其中的兩場。至於另外的一場，因相方到熟悉了對手的策略，所以苦戰了一個多小時仍未分勝負。最後，在老媽的呼喝聲中被逼腰斬而回家吃午飯了。
於是，這兩天中，除了和老爸大哥不斷的比試以外，就只有在晚飯後的自由上網時間了。而我上網時，會去的地方嘛，相信各位也能夠想像得到。不過，頗令我震驚的，是我在網上不少的出名的討論區或者是論壇上，居然都能發現很多雪莉被男人們輪姦的照片，以至影片。
由最初那次樣全酒吧的男人一起輪姦兩天的時候，到後來給毒牙的手下們虐打，以至近期雪莉當妓女時接客的情境，不論照片、影片，都是應有盡有。有的質素很高、很清晰的，大概是酒吧的攝影系統拍的，有的質素則較低、拍的時候明顯有手震的，大概就是那些客人自己拍的。但是，往往就是這些質素較低的照片，才能顯示出相片的真實性，才會令觀眾們更加興奮和感興趣。
其實，本來酒吧之中是不准拍攝的，可是毒牙特意在雪莉的房間中取消這個規定，還特意提大家要拍照留念。而雪莉整天都給男人操得昏昏迷迷的，什麼不要臉的說話都喊了出來，什麼淫蕩的姿勢都擺過出來。總之，憑著這一大堆不要錢的照片和影片，雪莉現在可以說是網上頗有名氣的新女優了。
既然我這裡能看得到，其它同學也就能看得到，我看這次湯姆那邊她怎麼瞞過去，搞不好，連老師、校長們都看到了這些圖片。真不知到了開學的時候，會是怎麼一個光景呢！
大概就是這樣，張天元在他家渡過了愉快的頭兩天。
到了第三天的早上，張天元，張天正和他爸，剛吃完早飯就裝備整齊地站在他們家們外的空地上。
「喂！你兩個煩不煩，都打了兩天了。你們是一場都嬴不了，怎的還這樣鍥而不捨的挑戰。你們給打得很爽麼？」我驕傲的問著。
這兩天下來，我和他們兩人打了二十多場，依然保持全勝。除了頭一天因還沒好好掌握銀暈的性質，嬴得有點辛苦外，到了第二天，差不多已經是以壓到性的優勢擊敗他們。看他們昨天痛得呼天喊地的樣子，我還以為他們今天不想再打了。
「哈哈！昨天是我們讓著你，讓你羸幾場，高興一下的，今天我們手下可不留情了。」老爸充滿著不知哪來的信心說著。
「而且，今天，我們多了個幫手。」大哥補充道。平日穩重的大哥不知怎的也不懷好意地看著我笑。
看他們這副德性，好像今天真的是吃定我了。他們怎不想想，你們有底牌留著，難道，我會沒有嗎？
「原來是多了個幫手，怪不得這麼有信心，我倒要看看你們找來的，是什麼樣的幫手？」
大哥指了指我的身後，說：「就是她！」
我轉身一看，馬上大嚇一跳。原來來的，正是我的二姐，張水心。令我大嚇一跳的，不是因為來的是我的二姐，相反，在他們說有人來幫忙的時候，我就已經猜到有七成機會是她了。而真的令我吃驚的，是我二姐今天穿的這套淡藍色的盔甲。
可能是為了讓戰鬥時的動作不受阻礙，我二姐這套盔甲設計得跟一般的連身泳衣差不多，下身只有一條短到剛剛蓋過屁股的短裙，把整條光滑的大腳也露了出來。而上身的盔甲是無肩帶式的設計，火紅色的盔甲緊緊地裹在胸前，把胸前的兩團肉球明顯地擠壓著，露出胸前一片的雪白的皮膚。
加上自小便在海上長大，我二姐全身的皮膚都曬成健康漂亮的棕色，而且她身材也特別的好，穿起這奪盔甲來，實在是別有一番風味。
看著性感的姐姐站在我的臉前，對我笑道：「聽說昨天你把爸爸和大哥打的好慘，今天我特別來幫他們報仇的。」然後從腰間，抽出了她的長劍。原來跟我一樣，是使劍的。
不知什麼時候，我老爸和大哥在我身後散開，對我隱成一個三角陣的包圍。這次，糟糕了。
要是單論武技，其實我是打不過爸爸和大哥的聯手的。在之前的兩天，我一直運用自己比較靈活的身法，儘量避免讓他們形成一左右、或前後夾擊的形勢。所以在過去的兩天中，我其實大部份時間都只是跟其中一人交手，讓他們不能發揮出二人夾擊的威力。
可現在他們則成一三角形的包圍，這樣我很容易便會被兩個、甚至三個人同時夾攻。近身戰，不是我的強項。
「上！」我爸大喝一聲。三個人聞聲而起，一槍一劍一叉直接攻向位於中心的我。
而我，稍稍考慮了一下，便決定了今天的戰略，就是穩守，突擊。
首先，我最怕的就是腹背受敵受敵的情況。所以，我先要突破他們的合圍。他們三人中，我爸的槍法老練，進攻退守，很有分寸。我哥的打法大開大合，攻力很強，加上使的三叉桿，能用作鎖拿兵器，亦不可對付。所以，我挑了實力和打法不明的二姐作為突破點。
「聖光斬！」我大喝道。啟動了銀暈上的第一個魔法紋章。一時間，銀暈劍身放出耀目的白光，向二姐的長劍迎了上去。
我這招聖光斬厲害的地方在於它同時包含魔法攻擊和物理攻擊兩方面。若二姐只是舉劍格檔的話，那隻可檔下我的劍，聖光斬依然會向二姐射去。若是放個魔法盾的話，可檔下的附在劍上的聖光斬，可我的劍卻會不受阻礙地穿過魔法盾，直刺向她。這種攻擊，也稱為二段攻擊。
這一下就算不能就此擊敗二姐，但至少可將她逼退，以免讓自己陷入合圍的困景。可是，我犯了一個在戰鬥中很多人都常犯的錯誤，從對手的外表去估算對手的實力。
二姐她簡單地提劍硬檔我的銀暈，見她只以長劍橫格，滿以為強勁的聖光斬會脫劍射向二姐，可是當我們的劍碰上時，原先銀暈上耀眼的白光卻隨之消散無蹤。仔細一看，二姐的劍上有一層薄冰，原來她不知什麼時候也引發了一個魔法陣，寒冰劍。
大驚的我馬上收劍，回身勉強檔下了老爸和二哥兇猛的一擊。可是，剛才不能逼退二姐，現在的我已經陷入圍困之中。在他們三人的合擊下，我只能左支右拙的守著三人的狂攻。
二姐的劍法變化多端，詭異無比，配合上老爸的沉穩，大哥的大開大合，數十分鐘下來，三人的武器，都在我的手臂、大腿等位置留下了數道深淺不一的傷口。雖說傷口都不重，但很明顯的就是，我已漸露敗跡。
然而，在頭十多分鐘中，一面倒的狂攻下，反而讓我這個之前一直主修魔法的學生，把由一年級起所有曾經學過的防守招式，能用的全都使了出來，倒是一次很好的溫習。
二十分鐘過了後，隨著各種防守方式愈來愈熟練，開始不需要思考便能使出最適合的守招，感覺非常自然。每下招式使出來有如行云留水般，非常流暢。加上我的防守圈了漸漸縮小了，雖然我依然沒有絲毫進攻的機會，或者說，我不應為有值得我冒險的攻擊機會，但是憑著我大大進步的防守，他們不論什麼進攻的招式，我都能在最適當的時候才舉劍格檔，或者閃開。
也許旁人看起來會覺得現在我的防守驚險萬分，三把不同的武器好像總在我的身邊晃來晃去，每次我也是只能剛剛閃過對手的攻擊。儘管他們三人的發動了一波比一波的猛烈攻勢，但是在我的眼中，他們的動作卻好像愈來愈慢，而且總是在我的預期之中。因此，再猛烈的攻勢，都給我剛剛好的檔了下來，他們甚至不能在我身上留下一條淺淺的傷痕。
防守穩固了以後，我所等待的，就是一個機會。現時他們的進攻，一時三人的進攻招招相扣，互相連繫，一時三人共同進退，共時進攻，共時收招，雖然他們的配合不能說是天衣無縫，但露出的破綻可以說是極小。若冒險搶攻，很可能反會讓自己的防守露出破綻。要自道現在他們三人正處於合圍之勢，若進攻任何一方，都會令自己另外兩邊暴露於危險之中。要進攻，就必須捕捉住一個能一舉突破他們合圍之勢的機會。
到了三十分鐘，在一次的連環進攻之中，當我恰恰盪開了二姐的長劍，而本來應該馬上攻到的三叉桿卻尚未攻至，這一剎那，是這三十分鐘的狂攻期中唯一的一刻真空期，而我等待的，就是這一個機會。
銀暈直指大哥，急刺過去，大哥的三叉桿，這時也正向我直刺過來。大哥看到我這樣放棄防守挺劍直刺，先是一驚，然後大喜。一寸長，一寸強，他的三叉桿比我的銀暈長得多。我的劍未刺到他的時候，他的三叉桿就要刺上了我的胸膛。
可是，他忽略了一樣東西。我的劍，是銀暈，不再是以往學院配備的劣質劍。
「奔雷！」我大喝一聲。我所選擇的第二個魔法紋章，一個以往可能要一，兩秒後才能發動的魔法陣，在我喊出魔法陣的密語的同時，發動了。
一個強度達三級的雷系魔法，在大哥的胸前爆發了。
一道強烈的藍綠色的閃光，在他完全沒有任何閃避的可能下直接命中。強烈的閃光過後，大家只見大哥躺在三、四米外的空地上，全身一抖一抖的，雖然死不了，但短時間內也是站不起來的。這已經是大哥這兩天下來不知第十幾次敗在這一招手下，想不到還是一點覺悟都沒有。
而我，這時亦躍出了合圍之圈，站在約六、七米外的空地上，嘴角微微一笑。你們剛才攻的很過隱是吧，現在到你們試試我的攻擊了。
「火龍！」我大喝一聲，然後，將銀暈重重地插入身前的土地中。接著，一個紅色的魔法陣在銀暈插著的地上形成，然後，一條純由火系魔法元素組成的火龍從魔法陣中飛騰而出，直撲左邊的二姐。第三個魔法紋章，也是三個攻擊魔法陣中，我頗為喜歡的一個。這招我前兩天一直留著沒用呢！
而我喜歡這個魔法紋章的原因，是因為這火龍的行動，是我可以控制的。當二姐地放出一個水盾時，火龍突然轉身，反撲右邊的老爸。
老爸大驚之下，急忙轉身後退，同時亦倉促放出一個水盾。由於火龍失去直撲之勢，所以勉強給老爸那薄弱的水盾檔住了。但是，卻達到了我出這招的目的，他們，分開了。
我拔起插在地上的銀暈，急攻向二姐，同時，亦激活了第一塊魔法紋章，「聖光斬」。
同樣的招式，二姐也同樣的啟動了寒冰劍。可是，不同的，是當我們的長劍相交時，我的聖光斬並沒有發出去。第二段攻擊，我留住了。
看到二姐驚訝的表情，我又笑了笑，使出了今年格鬥武技的年考中，我最擅長的一招劍法，「天翔十式」中的第十式，「天涯無缺」。在年考中，這招能使得合格的，我們魔法班中的，可沒幾多個。
銀暈再次直指二姐，當銀暈和二姐的長劍接觸時，銀暈輕輕的點上了長劍，然後輕輕的一絞，銀暈帶著長劍絞了一個小圈，接著突然發力，把長劍向左一蕩。然後，銀暈由左至右，在空中劃出了一條優美的弧線，直指二姐。同時，發出了之前留著的第二段攻擊。一道刀狀的光元素能量，向二姐激射而至。
和大哥同樣下場，二姐沒有絲毫閃避的空間，聖光斬的能量直接命中二姐的胸口。接著，慘叫聲響起，二姐倒飛出去差不多五米之外，然後重重落下。也是不醒人事了。
這時，我回頭看看正勉強抵住火龍連番進襲的老爸，由於考慮到已經有兩個人要抬回去的情況，決定收回火龍的魔法陣。
看到正喘著大氣的老爸，我驕傲地笑了笑，說：「想吃我，可沒有這麼容易。你們替我交這麼貴的學費，這次看到真的是物有所值吧！」
「逆子啊……」老爸輕嘆一口氣後，垂頭喪氣地和我一起一人一個的，把兩個依然暈迷的傷者抬回家裡。
作為勝利者的我，第一個就抱起了二姐。懷中，抱著穿得如此性感火辣的二姐，看著她不斷起伏的胸口，修長均衡的長腿，以及全身健康漂亮的膚色，真的慨嘆，為什麼她又是我的姐姐呢！
而看著雙眼緊盯著二姐的胸口的我，老爸不由得又慨嘆了一聲，為什麼他會是我的兒子呢！
當天的下午，我們一家人七口，加上突然跑來的曲叔叔，一行八人應蘇統領之約，一起上了我們家的漁船。原來傷得比較重的大哥，二姐和我，在老媽和大嫂出色的治療下，已經完全康復，除了二姐有時看我的眼神中有點火花外，一行人就像原來一樣，快快樂樂地展開了這次非常值得期待的遠洋之旅。
　　　　第十五章地獄
在北京城的東面不遠處，就是一大片的森林，綿綿不絕的蔓延到海邊。在這麼一大片的森林之中，居住著各式各樣的魔獸。越接近森林中心的地方，魔獸的實力越強。平時這個森林的外圍有些士兵守衛著，防止魔獸們逃出森林，亦防止那些過份高估自己實力的傻瓜衝進去冒險。但像張天元這樣的軍事學校學生，經常都會被學校派入這個森林的外圍，在老師的監督下尋找一些較低級的魔獸戰鬥，以吸取一些實戰的經驗。
平時，這個森林裡基本上是人跡罕至的。
在森林連接著大海的那一邊，有一塊地勢平坦的土地。由於這裡亦已經遠離森林的中心，所以這裡的魔獸的數量並不多，實力亦不強。
如果要來到這片平靜土地，那必需穿過森林的中心地帶，亦即是充滿著高階魔獸的危險區域。所以，這裡理論上是應該沒有人類出沒的。
十五年前，紫百合軍團的高層成員，決定在這裡建立一個秘密的軍事基地。專責研究各種生物武器，以及開發新的毒藥。這裡配備了最新的反偵測技術，包括高階的魔法結界，各種最先進的電子干擾設備。確保不論是以魔法，還是以電子儀器都不能探測到這個基地的存在。
這個基地多年來不斷秘密地為紫百合軍團提供著各種新的生物科技，例如強化士兵體格，或者是在瞬間提升士兵鬥志的藥物，還有不同功效的毒藥。最近的幾年，更進展到研究變種魔獸。
每年，紫百合軍團均會秘密向這裡提供巨額的研究經費，而由於基地有卓越的研究成果呈交，所以一直都有極大的研究自由度。但是，即使是紫百合軍團中的高層成員，甚至其統帥，都不知道基地裡有什麼人？他們是如何進行實驗的呢？不知道那巨額的研究經費，是否全數用於研究呢？
他們知道有這麼一個基地存在，知道這個基地大致上的位置，但由各級將領，以至統帥，都已經多年沒有親身到過這個基地視察。他們亦不知道，這個被他們稱為七零七研究所的神秘基地，裡面的人幫它有起了個特別的名字……地獄。
今天，在「地獄」的第五層，有一個盛大的聚會，有約三十個男人圍在一個直徑約有二十米，深十米的巨型坑洞之外。
這些男人差不多都有八十歲以上，適服的坐在坑洞邊的椅子上，觀看著坑洞裡的情況。
最令人驚訝的是，這群老頭子身上都一絲不掛。而每個男人附近，都有一至兩個同樣是一絲不掛的美女，在服侍著他們。
這群美女中，有本來還是學生的青春少女，有成熟美麗的白領麗人，亦都有已為人母的豐滿少婦。但是現在，他們都只有一個身份，就是「地獄」裡的性奴隸。她們現在都釋心地服侍著自己的主人。
一個剛被抓來沒多久的年輕少女，埋首在男人的胯間，強忍著眼中的淚水，為主人盡著口舌之勞。另一個正值雙十年華，一個月前還有著穩定事業，有著深愛著她的男人的少女，此刻已經徹徹底底的性奴隸，坐在男人身上，身體上下套弄著，口中輕輕的發出誘人的呻吟聲。一個剛為自己的丈夫誕下第一個兒子的母親，正看著一個年紀大得足以當她爺爺的猥瑣老頭，含著原本屬於她那未足月的兒子的奶頭，一手狎玩著另一邊的豪乳。
現時唯一存在於這班美女心中的，是強烈的恐懼感。亦是這種恐懼的感覺，令她們完全服從於那幫老頭子的任何命令。
如果雪莉，又或是粉紅帝國的妓女們在這裡，她們便會認得大部份的男人。因為，這些邪惡的老頭，便是曾經殘忍地蹂躪她們，害的她們有的要送進醫院裡，有的更差點死掉。
然而，在這班老頭心中，那時雪莉她們所接受的，已經是最為人道的手段了。
坑洞的外圍，只有有兩個老頭子現在沒有沉醉於性慾情色之中。他們兩人站在一個類似控制台的機械上，交頭接耳的聊著天。其中一個身穿黑衣、駝背禿頭、看似矮小瘦弱的老頭，正是公主的手下，毒牙，也是地獄的兩位主管之一。
旁邊，披著潔淨的白色實驗袍，身材比一般人類更為魁梧、高大的老頭，是這裡另一位主管。人們稱他為冷獸。他有著不屬於人類的左眼，似乎是從某隻野獸移植過來的。巨大的眼球，淡黃色的眼白，像野獸般能隨意縮小擴張的瞳孔，令他本來已經醜陋的樣貌更為猙獰。
毒牙負責各種藥物的究研，而冷獸則負責生物技術的研究。當然，兩人也經常要在某領域上互相合作，互補不足。多年以來，兩個同樣邪惡、狠毒的老頭，一直都合作無間。
而今天的主角，一位似乎剛剛二十出頭的妙齡少女，此刻正全身赤裸，大字型躺在這個巨型坑洞的中央，手腕、腳腕都給鎖鏈固定在地上。她很不幸地成為了冷獸今次的實驗的犧牲品。儘管她此刻如何聲淚俱下的哀求、使出吃奶的力氣去爭扎，似乎都無法改變她的主人們的決定，無法爭脫那施加了強力的加持魔法的鎖鏈。
「求求你們……嗚嗚……放我出去……我……我保證以後一定會聽聽話話……嗚嗚……你們說什麼我就做什麼……放過我吧……嗚嗚……」
她那充滿絕望與恐懼的哭聲，多麼的令人心痛。可是，對現場的男性來說，這是令他們無比興奮的音樂，是他們最愛的旋律。對現場的女性來說，這就是她們心中恐懼的來源，亦有可能象徵著自己的未來。
這幫老變態要殺某一個女奴，是不需要理由的。一個眼神不合心意，一個動作配合不好，又或者自己忽發奇想，想到了什麼變態的玩意，隨時就可以奪去一個女奴的性命。
「求求你們……我不想死……嗚嗚……我以後一定會努力侍候你們的……一定會的……嗚嗚……放我出吧……」
在被抓來的一個多月中，這位少女見到過不少次這樣的場面，想不到今天終於輪到她躺在這裡了。她的哭喊聲，除了令眾女更賣力地服待她們的主人，以及增加了老頭們的性慾外，基本上沒做成什麼改變。
「哈哈……各位親愛的夥伴們，今天的節目要開始了。今天，我們將為大家介紹新研發的品種，血魔蟲。」冷獸激動的叫喊著，扭曲的面容，加上圓睜著的左眼，令人不寒而憟。
接著，他兩手用力的拉下控制台上其中一個板手。然後，巨型的坑洞底部有幾道不顯眼的閘門同時拉起。
這一次，出來的不是什麼兇猛的魔獸，而是一隻只有拳頭大，黑黝黝的小蟲。在閘門一拉起後，就如潮水一般從漆黑的洞穴中湧出。慢慢的向坑洞中心的食物爬去。
被當成獵物的可憐少女，看著一隻隻噁心的甲蟲如同潮水般遂漸向自己的所在地湧來，已經被嚇得肝膽俱裂，只懂得歇斯底里地撕叫，以及盡最後努力去掙脫那個不可能被掙脫的手扣。
撕叫聲令圍觀的老頭們紛紛按捺不住，把身邊的美女撲倒狂操。沒有一個人，包括其它一眾美女們，有嘗試去做些什麼來拯救那位可憐的少女的意思。
一向十分冷靜的毒牙和冷獸，在這樣的環境下，身下的褲襠都高高的突起，全神灌注的看著黑壓壓的洞底。
很快，血魔蟲就爬到跟少女只有不到一米的距離。然而，就在這生死存亡之際，少女突然停止了掙扎，靜靜的閉上眼睛。像是在等待著死亡一般。
正當少女突然的平靜讓圍觀的老頭大感失望的時候，少女又做出一個令他們震驚的舉動。
一個鮮紅色的火球在少女的胸口逐漸形成，接著，火球隨著少女的一聲暴喝而轟向了最接近她的血魔蟲。
「她會魔法的嗎？」某位正按著一個十來歲的學生妹猛幹的老頭驚訝的問道。也說出了現場所有人的疑問。
「轟！」隨著一聲巨響，火球對最接近她的黑潮中炸開了一個直徑約半米的小洞。
這位少女在這時顯出了她的毅力，在沒有任何魔法道具下，完全憑著自己的精神力去聚集魔法能量，發出一個個的火球，向四方八面湧來的血魔蟲攻擊。在一片黑潮中炸開一個個小洞。
可是，這些小洞卻馬上又被數之不盡的血魔蟲覆蓋。被火球燒焦了的血魔蟲屍體亦馬上就被其它血魔蟲所吞噬。
即使她發出的火球等級不高，但在沒有魔法道具的輔助下連續施發，卻已經超過了這個少女的極限。殺之不盡的血魔蟲，依然慢慢的向少女靠近。
也許，少女的反抗，從一開始就注定是徒勞無功。
她頑強的抵抗，大概只拖延了血魔蟲的大軍約五分鐘的時間。
五分鐘後，第一隻血魔蟲偷偷地爬上了少女光潔白滑的小腳，啃掉了少女第一塊幼嫩的皮膚。
三十秒後，血魔蟲己經爬遍了她的全身，在啃食少女的血肉。一些血魔蟲更從少女的陰道、肛門等地，鑽入她的體內，啃食她的內臟。少女現時再努力也擠不出一點的火花了。她只能發出一點點的，輕聲的，柔弱的，最後的哀號。
這個時候，她或許會後悔，為什麼沒把最後一發的火球留給自己。
這些臨死前微弱的呻吟聲，亦刺激到洞邊圍觀的大部份老頭，在這個時候達到了他們的高潮。
十分鐘後，控制台上的冷獸板下了另外一個板手。洞內響起了一陣類似笛聲的音樂，那些血魔蟲馬上魚貫地退回自己出來的那些閘口。
一分鐘後，廣闊的洞內只剩下一排可怖的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