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社會的淫魔
我在中國國家博物館做清潔工作已經三年了，本人的工作態度真可謂兢兢業業，任勞任怨，連年被評為先進生產者，勞動模範，全國十大傑出青年——就差這個沒評過。
在講述這個故事之前，我需要就國家博物館的安保工作做一介紹：在大多數情況下貴重文物都由特警和公安聯合押運，到達目的地後，特警負責外圍警戒，由公安，保險公司代表，以及博物館保衛處處長一起將文物送到位於地下的保險庫中，或封存，或做防腐等後期處理。然而，就在故事發生的那天……
大概在凌晨二點鐘左右，閃過玻璃的耀眼燈光把我從迷迷糊糊的半睡眠狀態中驚醒——十一期間工作辛苦，總是睡不踏實。
透過窗戶，看到一行車隊停在館門口，打頭的是一車全副武裝，身著防彈背心頭套面罩的特警隊員，只見他們迅速跳下卡車，立即佔領了有利地形及各制高點，架起機槍和迫擊炮，這個場面嚇了我一跳，還以為國軍打過來了，總之很誇張。
隨即，一群穿黑色西服，掛黑色摩托羅拉耳麥，腦門子上架著雷鵬墨鏡的人從防彈轎車上下來，並迅速進入博物館內部進行清場。如果我沒走眼，從裝備上看，他們應該是國家安全局緊急情況處理小組的人。
隨即博物館館長迎了出來，接過一小頭目手中蓋著紅綢的盒子——館長親自出面交接文物這在平時也是沒有過的，即使是原來押送樓蘭女屍，北京人頭蓋骨化石等都未出現過這種情況。由此你便可以看出此次押解的寶物有多麼重要了。
然而，那個聚結在我心中很久的迷團也終於在今天有了頭緒，這事兒還要從兩年前說起：春末某日，閉館之後，我到館長辦公室打掃衛生，無意中看到了他案頭堆放著的一打印有『機密』字樣的文件。上面所印寫的內容不只讓我，後來也曾讓全世界都為之震驚：
一群由考古學家和古人類學者組成的考古隊，無意中進入了位於陝西境內古黃河流域的一處原始洞穴中，又無意中看到了崖壁上一個塗著紅顏色的，大大的『操』字。經過碳十四檢測，科學家們驚呆了——這個字居然寫於十萬年前！
隨即，整個世界科學界也炸鍋了，各國科學家和偽科學家紛紛拿出自己的學術論文並展開了長達兩年的熱烈的討論：有的說這個發現足以將中國人發明漢字的歷史再提早十萬年！中國有可能是世界上第一個發明文字的國家！當然也有科學家持冷靜和保守的態度，他們認為這不過是自然風化的結果。
本年度的諾貝爾獎終於落到了中國人手裡，這位科學家所發表的學術論文的題目如下——『論中國古人類的性崇拜』：他在論文中強調：一個幽深的洞穴，一個寫在牆壁上的『操』字，以及塗在上面的紅顏色（經ＤＮＡ檢測，證明是人類的血跡），並不是偶然。他足以說明了遠古中國人的性崇拜問題，然後羅里叭索的講了一堆少兒不宜的話題……
文件的最後著重說明：在洞穴清理完畢後，該文字將被完整的從壁上切下，並交由國家博物館封存。
講到這裡，我想我該給大家亮明自己的真實身份了，其實，本人並不是一名普通的，每月只拿三百塊錢還要被人呼來喝去的清潔工。我的真實身份是『國際小偷協會』——簡稱『國小協』（英文縮寫『ＧＸＸ』）——的資深小偷兼武打教官，這次我冒著生命危險潛伏到國家博物館的目的，就是偷出這個印著『操』字的石片，賣掉換錢以養家餬口。三年鑄一劍，行動就在明晚！
三年來，我對國家博物館的安全保衛工作已經瞭若指掌洞若觀火了。像大多數這類外觀上貌似莊嚴的國家機關一樣，國家博物館也是一個外緊內松，人浮於事的部門，突破封鎖對我來講可謂手到擒來。
我的行動在第二天晚上十二點準時開始：首先，我用電遙控開關打開早已放置在電視監控室天花板自動滅火器中的兩瓶乙醚氣體，掐著表等了五秒，估計監控室中的人員已經全部昏迷。緊接著，我又啟動了架設在博物館主電纜上的斷路器，兩秒鐘後，主體線路被切斷了，隨即館內備用電源啟動。
但我的目的已經達到，博物館由於設計之初的缺陷，電視監控並沒有與備用電源聯接，也就是說一旦主電源被切斷，監控便告失靈。
打開那個厚三米，重達十噸的保險庫門對一個職業小偷來講並非什麼難事，但得花些時間，我從背後的背包中拿出工具一通亂搞——至於是怎麼搞的就不能告訴你了，因為這涉及到行業機密——反正一個小時之後就搞開了。
保險庫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福爾馬林味道，左側靠牆的地方，停放著一具水晶棺材，裡面躺著一位具說曾經有可能美的冒泡的，出土於新疆伊犁的女屍，雖然沒穿衣服，但我也沒什麼興趣，而是直奔正前方那個蓋著紅綢子的錦盒。
當我用顫抖的雙手打開那個盒子時，突然發現——裡面還有一個盒子，他媽的，接著開，終於，我看到了那個讓我魂牽夢繞了兩年的，用蒼勁古拙的筆法雕刻在石頭上的，紅豔豔的『操』字，真是太壯觀了！哪個傻逼說這是『自然風化的結果』來著？自然風化能風化出這麼漂亮的，足以氣死王羲之，羞哭顏真卿的壯觀文字嗎？！真是他媽的太沒品味了！
就在暗自得意之時，我的食指無意中被岩石鋒利的邊角劃了一下，血馬上湧了出來，『倒霉！』我罵了句，然後把指頭放進嘴裡吮了吮。
當我正要把石塊放進包包裡準備離開時，傷口中的血彷彿被什麼東西吸引一樣，『唰』的一下噴在了石頭上，隨即，奇蹟發生了：我看到在那個『操』字的中間位置出現了一個亮點，然後亮點越來越大，大到整塊石頭隱沒在光線中，最後突然一下子，整個屋子都被這亮光所充滿，劇烈光線讓我一陣眩暈，接著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二）
終於，從暈迷中醒來，揉揉還略有些發痛的眼睛環視四周：我發現自己正置身於一片原始森林之中，高大的紅杉樹矗立在我的周圍，藤蔓植物和蕨類將我包圍其中，潮濕的空氣透出一股植物腐敗後的味道，陽光透過厚厚的樹冠照進森林時，已經微弱的不值一提了。
正在我驚詫萬分不知所措之時，一陣激烈的腳步聲伴隨著慘叫聲快速向我奔來，出於職業小偷的本能，我弓下身體，將自己隱藏在濃密的馬蹄蕨中間……什麼？！野人？！不是吧？只見兩個光屁股的男女跑了過來，前面的男人一副驚慌失措慌不擇路的樣子，瘦小的身上滿是傷痕，追他的那個女人體格魁梧，面目凶惡，跑起來兩顆大奶子左甩右甩彷彿馬上就要飛出去一樣。
跑著跑著，那個光□小男人突然一個趔趄摔倒在地，光□女人幾個健步趕上去，對著那個男人就是一通暴打，嘴裡還嘰裡咕嚕的說著什麼，男人被打的哇哇直哭。光□女人發洩的差不多了，開始擼那個男人的小雞巴，費半天勁擼直了，一□坐下去，搞了起來。
看別人搞，我還是頭一次，何況這種性別上的強烈反差著實讓人興奮，正在我看的津津有味之時，那個女人突然站了起來並望向我這邊——被發現了？當這念頭閃過腦海時，雞巴一下就被嚇蔫了。果不其然，只見她突然目露凶光，呲著犬牙大踏步跑過來，沒辦法，我只好很尷尬的站起來，搓著手準備挨一番指責。誰知道她二話不說，在地上撿起一根小臂粗的樹枝向我掄過來……
上集我曾提過，我不是那種在菜市場中公共汽車裡割包的小賊，更不是殺人越貨的莽盜——檔次忒低，我是『國際小偷協會』——簡稱『國小協』（英文縮寫『ＧＸＸ』）——的資深小偷兼武打教練！
幹我們這行的，如果沒一技傍身，生命隨時都會出現危險，於是在這萬分危急的時刻，我使出中國功夫裡分筋錯骨的手段：首先快速躲開了兇狠的一擊，隨後左手掏陰右手抓奶，一攬一送，光□女人一個踉蹌往後便倒，緊接著我踏中宮入洪門，扶住她的胳膊一擰，只聽『卡叭』一聲——她的胳膊脫臼了。
光□女人一聲慘叫撲倒在地，痛的滿地打起滾來，趁這個功夫，光□小男人從地上爬了起來，一瘸一拐的逃了。
過了一會，那個女人彷彿力氣用盡不再掙扎，而是呻吟起來。我這人就是善良，最見不得女人這樣，而且還是光□女人。於是我擦乾淨手上的騷水走過去，俯身對她說：『我幫你把胳膊接上，但你不許放肆。』不知道她是真聽明白還是假裝聽明白，抬起噙滿淚水的雙眼無助的看著我，點點頭。
給她接上胳膊之後，我順手摸了一把她的奶子，又堅實又豐滿，是我所喜歡的那種。由此也看的出來，她是一個經常參加體力勞動的女人。
躺在地上休息了一會之後，她站起來，用懇切的目光和語調嘰哩咕嚕的衝我說著什麼，然後轉身走了兩步回頭看著我。『是不是想讓我跟上她？』我也往前邁了兩步，她好像很滿意，不再理我，我們倆往密林深處走去。當然，我心裡仍然滿懷著戒心，於是悄悄打開背後背包，把我那支心愛的大口徑柯爾特左輪掏出來抄在袖子中。
密林之中有一塊空地，樹木和各種植物被砍倒後整齊的擺列在周圍，形成一個尚算整潔的營地。光□女人走進營地中間的小草棚裡，出來後，手裡多了一把用墜石做尖的長矛和一個茅草編織的小包。
各位，寫到這裡，我想再隱瞞自己的真實經歷已經毫無必要，如果說在現實社會中任何人都有一份私人秘密，可以經常讓自己置身於角落中沾沾自喜顧影自憐的話，獨自一人脫離這個文明社會後，這些所謂的秘密都變的微不足道——周圍一個人沒有，秘密也就不能稱之為秘密。
在成為一名職業盜竊家之前，我曾在牛津大學學習古人類史，後以博士身份畢業並在牛津大學古人類研究所任客座教授，這也是我為什麼對文物特別感興趣並進入國家博物館臥底的原因，同時我憑藉自己的身份和中國人與生俱來無師自通的『走後門』的天賦，為考古這門學科在諾貝爾獎中爭得了一席之地。
史料記載，十萬年前，人類社會正處於舊石器時代晚期，這個時期，古人類活動頻繁，在體貌特徵上已基本接近現代人，但腦容量較之略少。工具使用上，仍以打製石器為主，並已學會使用火。原始的巫術出現了，但一般以動物的血或骨肉做為進行巫術或祭祀活動的主要道具，我們稱之為『蠱』，用人血的很少。
據我的導師——英國科學家穆罕默德·阿凡提發表在美國《科學雜誌》上的論文記載：舊石器晚期的某些古人類群落，認為人血據有超凡的魔力，將其塗在祭祀物上，可以具有人神交際的力量。他的論點曾被同行嗤之為『無稽之談』，並最終與諾貝爾考古學獎失之交臂。
所以現在你們該明白我是如何飛越時空回到遠古時代了吧——雖然是個彌天大謊，但我能自圓其說，你拿我沒轍。
那位說了，你前面說這個『操』字發現於黃河流域，眾所周知，黃河流域氣候乾燥，降水量少，怎麼會出現你說的紅杉和蕨類植物這類只有在熱帶和亞熱帶才有的植物呢？
您這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十萬年前，地球正處於冰河時期，雖然每次冰河期的到來都會使溫度下降，降雨量減少，但在兩次冰河期之間，地球溫度是顯著升高並伴隨出現降雨量增加這一現象的，同時，喜濕植物生長茂盛。考古學界早已證明了這一點。
跟隨這個女人走出營地，我們繼續在密林中穿梭，她不時回頭衝我羅里叭索的講話，並經常的指指地面。我發現她指過的地方都是捕獸的陷阱，於是一跳而過——看來，她並沒有傷害我的意思。這時候，現代人所獨有的沾沾自喜的毛病又湧進我的腦海，『難道是被我的姿色所吸引了嗎？』我想，隨即理了理自己頭發。
從她的發音上可以聽出來，她的語言仍以單音節為主，這也是原始人類的語言區別於現代語言的主要特徵之一。但也更加深了我內心的慌恐，好一個『操』字了得！看來我是真的飛越時空了。
走出密林後，一個原始村落呈現在我的面前，奇特的是，村落周圍的籬笆並不是樹枝和茅草搭建的，而是骨頭——大量的獸骨，還有少量人骨。
整個部落的人都出來迎接我們了，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都光著□，各式各樣形狀不一的奶子在我眼前晃來晃去，有木瓜奶，布袋奶……女人們大都體型高大健壯，男人們卻個個尖嘴猴腮，相貌猥瑣。而他們看到我時的表情也有很大的差別，女人們是興奮的，躍躍欲試的，一副發情的樣子；而男人們滿臉嫉妒，目光陰毒。我暗自提醒自己：一定要小心，他媽的原始人可不是好惹的。
帶我來的那個大胸女人好像是他們的領袖，她引領我登上村子當中的高台，並讓我坐在籐條編織的椅子上，椅子上鋪著狼皮，很軟很舒服。隨後，她站在我前方開始向全村人訓話，嘰哩咕嚕也不知道說些什麼。聽眾們一臉虔誠，不時點著頭。訓話完畢後，她把自己隨身的長矛遞給我並匍匐在我的腳下……
啊哦？難道是讓我當他們的首領嘛？受之有愧受之有愧啊，我連忙推辭。原始人到底是原始人，心地淳樸的可以，一見我推辭，那個女人立馬急了，拿長矛就要往自己身上刺，我一把奪過來衝她喊：『別衝動啊，你這是干什麼。』
這時候長矛已經到了我手裡，女人高興的跳了起來。她走下高台，和全村人一起歡呼雀躍著——我就這樣成為他們的首領……
（三）
當晚，就在這個村子中間，舉行了盛大的篝火晚會，晚會的節目很精彩——比他媽春節晚會還精彩。
第一個節目，一個好像剛生完孩子的女人在眾人簇擁下登上主席台——也就是我坐著的那個高台，將一對充滿乳汁的大奶子托起舉在我面前，我有點不知所措，東張西望的尋找他們的前任村長。於是把首領之位禪讓給我的大胸女人笑吟吟地走過來站在我身邊，一邊衝我說著什麼一邊做示範，只見她低下頭叼住一個奶頭吮了起來，吮的滋滋直響。
我幸福的都快暈過去了，趕緊學她的樣子咬住另一個乳頭，但是他媽的一點都不好喝，腥了巴嘰還臭哄哄的。我『呸』的一口吐在地上，乾嘔起來。這一吐不要緊，載歌載舞的村民全都驚呆了，那個獻奶的女人更是花容失色，一□就坐在地上。我的老相好面無表情的看著她，然後『唰』地的一聲從背後抽出把石刀來，抬手就砍，我眼明手快一把將石刀彈開。
『幹什麼！你瘋了嗎！』看到我面露怒色，她也害怕了，再次匍匐在我面前且抽泣起來。我趕忙將她扶起，一邊摸著她的奶子一邊好言相勸。她這才轉悲為喜，把獻奶之女趕下台去，同時招呼村人繼續跳舞。
正在我啃著烤熟的鹿腿，大快朵頤之時。第二個節目開始了：一個十來歲，剛開始發育的小姑娘，挺著圓鼓鼓的小胸脯，扭著小屁股，走上主席台。她先揪揪我的褲子，然後一臉茫然地蹲在我腳邊，盯著我的褲襠。我立刻搞懂了她的企圖，受寵若驚之餘手足無措起來，心想不是吧？一上來就搞？還當著這麼多群眾的面？總得先吃頓飯認識一下吧。
各位，我可不是個隨便的男人，即使在現代社會中，我也屬於比較潔身自好那種。雖然由於應酬的需要，曾光顧過夜總會，桑拿室等色情場所，但最多也就摸摸小姐的奶子了事，那些拿著公款花天酒地的老逼蟲子最為本人所不齒。
有心拒絕，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情急之下我把手裡的鹿肉遞給她說：『你要啊？拿去吃吧。』沒想到這招還真靈，她接過肉肉活蹦亂跳地下去了。很長時間之後我都一直懷疑自己當時是不是自做多情，也許人家只想要塊肉吃呢？唉！現代人的思想真是太複雜了！
隨著晚會場景的漸趨熱烈，村民的目光開始迷離。我發現她們當中的一部份人公然在廣場中嘿咻嘿咻起來，緊接著，活塞運動者越來越多，連前任村長也壓在了一個小男人身上……真是大開眼界。我的小底滴也越來越硬，開始下意識的尋找剛才的那個小女孩，沒找到。無奈，只好獨自走下主席台，躲在一棵樹後面自己吃了自己一回。
當晚，大胸女人安排我住在山洞之中。吃飽喝足射完了精，我枕著狼皮蓋著鹿皮安然入睡。
在講述往後的故事之前，得先講講我與這個大胸女人之間的事兒，當然這也是讀者朋友們所喜聞樂見的。
前面我曾提到，原始人的語言以單音節為主，就像今天的日語。但在表情達意彼此交流上，原始語言的功能並不像現代語言這麼重要與複雜，許多小範圍的協作主要依靠肢體動作或彼此的默契來完成。因此在漸漸熟悉環境以後，我開始注意學習他們的語言，並教大胸女人學習漢語。
舊石器古代晚期的原始人，腦容量較小，顱骨壁較之現代人要厚，因此我感覺她真是笨的可以，光『陰道』『陰莖』『性交』這三個詞就足足教了她半個多月，還沒學會。當時我就認為情況很嚴重：這三個詞如果不讓她及時掌握，今後的工作真是沒法開展了。
於是換了種方法，我指指自己的老二對她說：『這叫分分。』又摳摳她的逼說：『這叫香香。』接著把她摁倒在地，將分分捅進香香裡，對她說：『這叫做操！』真管用，一個小時後她就學會了。從此她整天纏著我要我的『分分』。
不過，『操』這個動詞由於比較抽像，她一直掌握的不是很好，例如：她經常把『分分操香香』搞顛倒了，說成『香香操分分。』讓我很沒面子。於是我專門抽出一天時間給她解釋『操』這個字的用法。
首先，我用樹枝沾著泥漿把『操』字寫在石壁上，寫的很大，然後教她念：『操！』
她大聲念：『操！』
我接著念：『我操你！』
她也念：『我操你！』
我就拿教鞭——也就是我手裡的樹枝輕敲她的頭，說：『不對不對，你該說「你操我」。』她不知道我為何打她，挺委屈地看著我，我摸了一把她的奶子以做安慰，大聲強調：『你該說「你－操－我」！』
她小聲嘀咕了一句『你操我』。我很高興，又摸了一把她的奶子以示鼓勵…
雖然她勉強掌握了『操』字的用法，但在活學活用上還有所欠缺。比如有天晚上我睡著睡著覺突然被一頭大蚊子咬醒了，於是睜開眼罵了一句『操！』她立刻撲過來壓在我身上……他媽的，看來這個女人和我並不般配。我學『操』這個字的時候可是無師自通的。
她名字叫『圖拉』，用他們的語言解釋，就是『首領』或『拿標槍的首領』的意思。
圖拉在人民群眾中的威信很高，不只因為她嚴厲兇狠，在分配獵物的時候也非常公平，自己從來都拿最少或最壞的肉，而把好的留給大家。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的古今中國人，都喜歡削尖腦袋往幹部隊伍裡鑽，無外乎為自己更多的佔領不屬於本自己資源與財富，還美其名曰：『體制改革，內部重組，按勞分配……』重組你媽了個逼啊重組！還他媽不如原始人呢！越想越生氣。
但圖拉的缺點與她的優點一樣鮮明：比如濫交和濫殺。她興致一上來，也不分場合不分地點，逮住某個男性村民就搞。她上次追殺的那個男人就是因為拒絕與她性交，而被她一頓胖揍之後再實施強姦的。
我倒不是反對她和別的男人性交，我還是比較通情達理且尊重他們的民族習慣滴，問題是我有現代人的潔癖，怕得病。在每次與她性交之前，我都要同她到村子邊上的小溪中洗澡，並用皂莢樹的葉子反覆搓她的『香香』。
洗完澡躺在河灘上曬太陽的時候，我便教她唱歌，比如『社會主義好』了，『一剪沒』了什麼的。有時摘一朵野花插在她的長發上，她很喜歡我這樣，臉蛋通紅的看著我，這時候我就一邊揉著她的大奶子一邊與她接吻。接吻也是我教她的，而且她從不與別的男人接吻。
接吻之後的工作與其它哺乳動物就無甚區別了，她喜歡『女上位』，大起大落，很瘋狂，原始人嘛可以理解。我喜歡背後式，有條不紊，插插歇歇，順便欣賞一下周圍的美景。其實我更喜歡口交，並射她嘴裡，每到這時候，她都大口大口吞下去。動物學家認為，『口交』是所有哺乳動物都具有的行為，你要是再說什麼『別瞎編了，原始人也會口交啊。』的屁話，我就大嘴巴子抽你丫兒的！
然而，並不是所有的事情都那麼浪漫，在那個遙遠的蠻荒時代，危險也時刻包圍著我。那天晚上，圖拉和女獵人們外出打獵，我獨自就寢。半夜時一陣悉悉簌簌的聲音將我從睡夢中驚醒。黑暗中，有個人影慢慢向我靠近，突然之間，他舉起一根長長的東西向我猛刺下來。
我『霍』地一下坐起，抄起放在狼皮枕下的柯爾特左輪抬手就是一槍，巨響把全村人都驚醒了，他們打著火把向我住著的山洞靠攏過來。火光中，就見一小個子男人痛苦的呻吟著，右臂肘關節被點４５口徑的鉛彈打的粉碎。人們把他抬到院子中間，憤怒的叫喊聲不絕於耳，這時女獵人們也都回來了，圖拉奔向我，看我是否受了傷。
審問這個男人的結果讓我啼笑皆非，原來，自打我來到這個村落之後，這個村子中所有的從來就沒有過什麼地位的男人都妒火中燒。他們認為頭領看上我，從此他們巴結首領的機會就沒有了，因此對我懷恨在心。
但這個男人有他的私人理由：有一次他無意中看到我和圖拉在河邊性交，發現我的老二較他為大，他認為這就是圖拉不再光顧他的原因。於是我仔細瞅瞅他的老二，明明差不多大嘛！我比他長的那部份只是包皮而已……
圖拉想殺了他，被我制止了，取而代之的是流放。村民大會的最後，圖拉警告所有女獵人——回家之後好好看管自己的男人，不許類似情況的再次發生……
（四）
與部落中的人們共處了大半年，此中間我做了許多事情，修橋了鋪路了指揮生產搶種搶收了等等，他們都很喜歡我，我也很喜歡他們——當中的女人。
女人們健康，豁達，勇敢而有活力，男人們就差強人意了：身材矮小，五官醜陋，心胸狹窄，而且他們很少參與諸如打獵，蓋屋，搬運木材等重體力勞動，每到這時，他們總嘰嘰喳喳聚在一起聊天打屁，看著自己的老婆汗流夾背而無動於衷。我曾問圖拉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圖拉說男人們從來都是這樣，他們不過是洩慾的工具罷了。
一個偶然的機會，村裡的狩獵隊抓獲一名其它部落走失的戰士，見到他時我的眼前一亮。健壯高大的身材，肌肉發達，前額高聳，眼眶深陷，如同今天的歐洲人。考古學家認為，在舊石器古代晚期，蒙古人種與同時期的歐洲人種在骨骼特徵上尚未完全分野：健康的雙方或多或少都有著以上那些特徵。女人的目光也都被他吸引過去了，他挺著高昂的胸膛，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按慣例，敵方俘虜是一定要做為祭品被殺死的，我懇求圖拉饒他一命，並且問他願不願意留下來。他感激的看著我，同意了。於是我分給他一頭牛一隻羊。
之所以讓他留下，我是從兩方面考慮的，一是不忍心看著一個大活人被活活宰割，還有一條就是：這個部落中的男人們太墮落了，簡直不可救藥，長此以往國將不國，所以不如及早改良人種。
俘虜的名子叫『亞』，熟識之後我叫他『亞鈴』，跟『亞當』差一個字。亞鈴是個很了不起的人，幹活賣力，從不偷懶，同時對於女人的性需要也能做到有求必應，不會敷衍了事。
我暗自竊喜亞鈴取代我成為全村男人的公敵，當然我也請求圖拉保護他免遭不測，其實圖拉比我還喜歡他，好幾次，我看到圖拉與亞鈴在小樹林中幽會。然後她帶著一臉潮紅和滿足的表情回來。我也很欣慰終於擺脫了圖拉無止境的性慾的糾纏——我已跟那個向我要肉吃的小處女搞上了，在本人精液的滋養下，她的小屁股越來越圓，體態日漸婀娜，當初還只是兩個小土包般的奶子也鼓了起來。　　說到牛和羊，很有意思。在原始森林中生存的人們食物並不缺乏，但也很少有剩餘。我曾數次與女獵手們一同打獵，發現她們做的陷阱異常粗陋，只能抓些諸如兔子之類的小型動物，於是我教會了她們埋尖樁，挖深坑等一些技巧，獵獲物逐漸增加了，吃不完且還活著的動物就養起來，我們養過三門馬，腫骨鹿，菱齒象，披毛犀等等，還有鴕鳥。
有一回，圖拉在狩獵時發現一頭受傷的小劍齒虎，於是將它抱回村子養了起來，小虎長大之後性格特別溫順，村民們都非常喜歡它。我估計圖拉是世界上第一個養寵物的人。
當然，在帶領村民們奔小康的過程中也不是一帆風順滴，要不斷克服他們的消極情緒。比如我對他們粗糙的打製石器非常不滿意，這種落後工具直接扼制了生產的發展，於是召集村裡的男人們到附近的小溪中採集大塊鵝卵石，敲下來的小薄片磨尖磨快做為弓箭的箭頭，大塊的石片磨出刃做成石斧。
除了老實本分的亞鈴，在一開始，懶散慣了的男人們消積怠工現象嚴重，逼的我沒辦法，只好制定了一套獎懲辦法：每天出工最多的人，獎勵他一條羊腿；幹活最少質量最差的，五天之內嚴禁性生活！別說，還真管用，產量一下子就上去了。大部分羊腿都被踏實肯幹的亞鈴拿走了，不過由於白天的工作過於辛苦，很長時間他也沒有了性生活。
現代學者認為：弓箭最早出現於距今一萬年前的新石器古代中期，直接推動了人類社會的發展，意義重大。（弓箭對於矇昧時期，正如鐵劍對於野蠻時期和槍炮對於文明時期一樣，乃是決定性的武器——恩格斯）看來，人類發明弓箭的時間還要往前再推十萬年。
森林中其實並不止我們一個部落，但一般情況下大家都能相安無事，和平共處。有的部落甚至有了較發達的手工業：他們用河灘上採集的粘土，兌上細沙燒成陶器，自己用不完的就與其他部落進行商品交換。
自從我們村的生活富裕之後，多餘的皮毛，獸肉換來了更多的陶器。當然，象弓箭，石斧這種大規模殺傷性武器是絕對不能輸出的，為此我也制定了嚴格的紀律：任何人，只要發現他將武器或製做武器的方法洩露給外地人，男的割掉小雞雞，女的縫上小逼逼。
原始人類不只吃肉，他們也採集諸如野蕨和裸稻一類的植物，因為這些東西並不匱乏，所以他們從不自己種植。於是我教會他們採集稻種，並在大片開懇過的土地上種植裸稻。
那位問了：你怎麼連這都會？告訴你吧，我也是苦孩子出身，小時候吃過粗糧種過地，跟你們這些四體不勤五穀不分整天只知道上網瀏覽黃色網站的人可不一樣。
每當我站在高高的斷崖之上，看著腳下炊煙四起，生機勃勃的村落時，心中便生出無限的感慨。縱觀古今：有誰能讓人類的生產力在一年之內突飛猛進十萬年？！有誰能夠讓人類突飛猛進十萬年後，還能保持謙虛謹慎不驕不躁的工作作風？！於是我就想起了東方不敗的那首詩來，大聲朗道：『江山如此多嬌，引無數英雄競折腰！……』
不久，圖拉懷孕了，我心中忐忑不安不起，因為我也搞不清這是不是我的孩子。自打我與那個叫『臘』的小處女搞上之後，雖然依舊同圖拉保持著親密的關系，但確實很長時間沒有性交了，圖拉早已搬出山洞和亞鈴住在一起。
想到這裡我又有點迷茫起來，真的很久沒與她性交了嘛？上次與圖拉和亞鈴一起喝漿果酒時我喝多了，當時臘不在，我曾模模糊糊記得好像跟某個女人搞了一次，難道是圖拉嘛？還是別的女獵人？真傷腦筋啊！
終於，圖拉生產了，嘹喨的哭聲響遍整個村落，我屁顛屁顛地跑到圖拉的家裡一看：咦？怎麼生了個猴子？圖拉雖然很開放但總不會強姦一隻猴子吧。於是我就放心了，一定是亞鈴的種，這才松了口氣……
（五）
圖拉從此便一發而不可收，踢裡撲愣的生了一堆孩子。就見亞鈴這頭種馬雖日漸消瘦，但仍耕耘不止，『真厲害！』我想，『擱我早精盡人亡了。』
體態臃腫的圖拉顯然不再適合打獵，於是白天我將全村的孩子們召集起來，由圖拉統一管理，並且教給他們諸如『丟手絹』、『跳繩』、『扔沙包』這類小遊戲——事實上不加強管理也不行，那麼小的孩子就開始模仿大人們躲樹林裡搞對象，太不像話了
雖然裸稻的長勢慢下來，但這裡的冬季並不很冷，當人們脫下禦寒的獸皮之後，一個嚴重問題呈現出來：女人們尚好，好吃懶作的男人們的肚子卻普遍鼓了起來，小臉似乎也比我剛來時為胖，也許正因為如此，他們變得更懶惰了，我曾聽兩個女人抱怨：
『昨天晚上，我又把我那口子揍了一頓！』
『你為嘛老打他啊，打壞了可麻煩著呢——夜裡就沒娛樂了。』
『別提了，他懶的跟樹懶似的，連嘿咻這種事都讓我在上面，他說他爬不上去……』
深思熟慮很久之後，我決定：舉辦一場足球比賽，以增強人民體質，重新樹立他們吃苦耐勞的精神。
為了這次大賽，我首先對圖拉和亞鈴進行了先期培訓，給他們解釋比賽的方式，規則，並要求他們在群眾中廣泛宣傳此次活動的意義與重要性，要求大家必須在思想上先重視起來。
接著，又招集全村男人製做比賽器具。但你知道，那時候的生活條件確實太艱苦了，沒有塑料，沒有金屬，沒有油漆，一切只能因陋就簡。球門用樹枝臨時搭建，掛上棕櫚樹皮編織的球網；白堊和獸血分別塗在雙方隊員身上以做區分；足球是用乾草和獸皮縫製的，不怎麼圓……
夜盜博物館時我曾攜帶了一盒柯爾特手槍子彈做備用，現在依然金黃珵亮。先將彈頭拔出，取下底火，再用瑞士軍刀將底部鋸開一個小口並穿入結實的牛皮繩——這個漂亮的項鏈將會套在冠軍的脖子上！
群眾的熱情極高，歡呼聲震天——圖拉拿著狼牙棒來回巡視，誰敢不喊就敲誰屁股。
為使比賽更加精彩，在賽制安排上我採用的是『男女對抗制』。女隊前鋒是圖拉的妹妹，在帶球過人時同圖拉一樣勇猛，一個男隊員挺著高翹的雞巴衝過來堵截。就見圖拉之妹飛起一腳，幾乎把隊方的睾丸踢進腹腔裡，隨即大力抽射，一腳中的。畢竟初學乍練，場上運動員們的不規範動作很多，像掏逼抓奶了，葉下偷桃了……當時我就想：『看來足球還是要從娃娃抓起啊！』
所有人都愛極了我的彈殼項鏈，包括圖拉的妹妹，為了晚上能把她搞到手，我又私人贈送了一條。史學家說中國最早的賣淫活動始於春秋時齊國的政治家管仲，看來是不準確滴。
自從那次足球比賽後，男人們愛上了這項運動，漸漸的，他們的小肚子消失了，身體強壯了，性生活也和諧了，我想現代中國的足球運動員之所以自稱熱愛這項運動，其潛在動機也不過如此，『為國爭光』對他們沒什麼意義，對我們才略有些意義。
然而，原始社會並不總是風花雪月，陽春白雪。本來共同生活在原始森林中的各部落都有自己的狩獵區，在自己的獵區內打獵已經成為各部落相沿成襲的規矩，但在離我們村大概隔三座山的地方還有一個部落，最近經常侵犯我們的狩獵區，甚至打死打傷我們的狩獵隊員。
據獵人們反映：他們的武器甚至比我們的還要先進，不但已經有了弓箭，從傷者整齊的傷口斷面上分析，我甚至懷疑他們還有了金屬！這太讓人震驚了，要知道將金屬應用於戰爭，距離現代社會也不過幾千年。
為了本部落的長治久安，也為瞭解開心中的迷團，我挑選部落中最強悍的戰士，組成了一支遠征隊。各帶一隻長矛一套弓箭，為便於近距搏殺，每人又配了一把用堅硬的灰凝岩打製的石斧。在鄉親們熱烈的企盼中，隊伍雄糾糾氣昂昂地出發了。
登上山崖，敵人的部落就在腳下，我讓所有戰士全都潛伏起來，不許發出聲響，自己一個人爬到山頂觀察敵情，敵方營盤佈局極合理，整個村落用高大的原木圍起來，只留前後兩個出口。讓我吃驚的是他們居然有全封閉的木質炮樓子，上面還留著一尺見方的射箭口，乖乖的太先進了！
回來後我趕緊佈置進攻計劃，所有弓箭的箭尖綁上用動物油脂浸泡過的乾草球，以做火攻之用。亞鈴率一隻小分隊從後方繞過去偷襲。進攻時間選在下午太陽下山之前，因為這時候他們最有戰鬥力的獵人尚未回營。戰鬥打響後所有戰士一定要本著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精神向縱深穿插，務必拿下他們的首腦並迅速撤退。
正如我所預料的那樣，儘管他們的武器比我們先進，但我們戰術合理，一舉沖垮了他們。亞鈴第一個衝進敵方大帳，迎面跟個白白胖胖，身材矮小的大鬍子撞個滿懷。她一拳將其打暈並抓住頭髮拖出來，隨即，我們撤退了。
回到我們村子後，我囑咐戰士們要優待俘虜以便問話，然後跳進河裡洗了個澡並刮了鬍子——我的刮鬍刀就剩一個刀片了，所以不到重大時刻不敢輕易使用。洗的乾乾淨淨並吃過飯，我吩咐戰士們將俘虜押上來，結果你猜怎麼著：那廝一見我就深鞠一躬，說了句：『挖答摳西哇，摳摳雞巴！』
在現代社會時我全世界到處跑，學過不少語言，包括日語。這廝居然和我講日語？！不對啊，十萬年前日本人還在樹上摘果子呢？於是我趕緊用日語問他到底是誰，什麼的幹活，怎麼來到這裡的。
他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我，原來，他也是從現代社會來的，早年在日本厚生省審查編寫初高中教科書，業餘時間專門研究中國古代史，某次他在東京國立圖書館找到一本可能是八國聯軍時期被搶到日本的中國古書，上面記載了中國遠古時代有關蠱術操作的內容，於是一下便被迷住了，照書中的方法試了試，就稀里糊涂的回到了原始社會。
同我一樣，他將先進的現代技術帶到了古代，由於無意中在村落周圍發現了鐵礦，於是他教會原始人治鐵技術……怪不得他們有鐵製武器呢？而且一到某個新地方就修炮樓不也是日本人的傳統嘛？
但他也有和我不一樣的地方：沒我厚道。這個逼極好色，把他們村裡所有的女人都玩了個遍，平日裡還大施淫威，動輒對村民們非打及罵，是個騎在人民群眾頭上拉屎的傢伙，懼於他的淫威，村民們不敢反抗。
『這樣也好，』我想，『如此一來敵人應該不會報復我們。』
很快我就和這傢伙交上了朋友——我可不是賣國賊，畢竟在那遠古的年代， 能找到一個有共同語言的人實在太難了。這個日本人其實也挺可愛的，會講不少 黃色笑話，酒量也極佳，為我枯燥的原始生活憑添了許多樂趣。
有一回我們都喝醉了，我突然嚴肅地問他：『你小子怎麼看待五十年前發生的抗日戰爭！』
他害怕起來，小聲嘀咕著：『這個……應該是日本侵略中國吧！』
我說：『那好，將來你回去後就得這麼寫！你小子要是敢胡寫八寫的話，哼哼——我也拿你沒轍。』
他連忙說：『嗨！嗨！不敢不敢！』
不管他說的是不是真心話，出於中國人善良的本質，也出於平日對日本小電影的欽慕，我就想：『是啊，中日兩國人民一定要世世代代友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