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淫黃蓉母女
襄陽淪陷華山論劍之後，郭靖黃蓉夫婦率領武林群豪，繼續鎮守襄陽。南宋度宗咸淳四年（1273），蒙古大將伯顏率二十萬大軍圍困襄陽，三月之後，城中彈盡糧絕，只能靠啃樹皮、喝污水度日。不久，郭靖等人中了蒙古武士設下的計謀，吃了事先喂過十香軟筋散的白鼠，導致內力全失。之後，襄陽很快被攻陷。郭靖、黃蓉、郭芙、耶律齊、郭襄、郭破虜等一家人，武修文、完顏萍一家，武敦儒、耶律燕一家，以及朱子柳、武三通等人，通通被生擒，一起關押在襄陽城的牢房中。
蒙古大將伯顏年過五十，身高七尺，粗獷豪放，好酒好色。他有一個兒子，漢名趙必，年方三十，軍中人稱少將軍，驍勇善戰，俊朗瀟灑，風流成性。趙必聽蒙古武士匯報說，中原武林第一大美人黃蓉被俘獲，頓時按捺不住，親往牢房中察看，等看見黃蓉、郭芙母女的姿色，不由得魂飛天外，但臉上不動聲色，淡淡的對郭靖說：「郭大俠，只要你棄暗投明，效忠蒙古，父帥與我一定待你以上賓之禮。」郭靖義正詞嚴地說：「我們既然被俘，早抱必死之心，只求速死。」
趙必冷笑一聲說：「枉你人稱大俠，戰敗便求死，與凡夫俗子何異？我聽說中原有兩大奇書：《武穆遺書》、《九陰真經》，天下只有你郭大俠通曉，倘若你現在就死了，兩大奇書必然失傳，郭大俠你心中就不覺得有愧於前輩的心血嗎？望郭大俠三思，失陪了。」說完轉身出了大牢。
趙必的一席話，讓郭靖背冒冷汗，暗罵自己蠢材，只會呈匹夫之勇，差點毀了前輩英雄的畢生心血。郭靖轉身對黃蓉說：「蓉兒，這個韃子的話真讓我醍醐灌頂，咱們宋人將軍若學得《武穆遺書》，用兵如神，則可驅除韃虜；俠士學得《九陰真經》，前去刺殺蒙古的王公大將，也能擾亂敵軍。這兩部寶書，若因我失傳，我豈不是成了千古罪人嗎？只是我有一事不明，這個韃子為何反而提醒咱們？」黃蓉想起剛才趙必瞧自己的眼神，俏臉一紅，說：「我也搞不懂。」其實，黃蓉心中隱約猜到，趙必看上了牢中女眷的美色，倘若強來的話，牢中之人必然會自盡成仁，因此要激起郭靖等人的求生之念。果然，只聽見郭靖說：「不管怎樣，咱們必須活下去，直到把這兩部書寫出來，傳出去。在這之前，就算受盡天大的屈辱，也要忍辱負重。」眾人齊聲道「謹聽吩咐」.郭靖又對黃蓉說：「蓉兒，這兩部書你也知之甚多，你的文采智慧，勝我百倍，你一定要幫我完成。」
黃蓉應道：「是，靖哥哥。」
大概過了一炷香的時間，趙必的一個衛士跑來牢中喊話：「少將軍請郭夫人和郭大小姐沐浴更衣，其他人原地待命。」耶律齊大叫道：「狗韃子，你們想幹什麼？」其實到了此時，眾人心中都明白韃子想幹什麼。那個士兵又說：「少將軍說了，倘若你們今天不答應，我們就斬殺一千名襄陽百姓，明天若還不遵從，再殺一千名襄陽百姓，以後每天殺一千名百姓，直到你們答應為止。」眾人齊罵韃子狠毒，一起望著郭靖。郭靖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緩緩地說：「國家為重，百姓為重。」
黃蓉和郭芙擦乾臉上的淚水，跟著那個士兵出了牢房。門口一群婢女把黃蓉帶到一個浴房，郭芙則被帶去了另外一間浴室。沐浴過後的黃蓉，雪膚凝脂，風姿綽約。婢女將黃蓉帶到一個房間，關上房門，退了出去。黃蓉信步往裡走去，突然從身後伸出一雙手，一把抱住了自己的雙乳。黃蓉自從15歲和郭靖在一起，哪和其他人有過肌膚之親？黃蓉頓時羞得俏臉通紅，嚇得趕緊轉過身，倒退了幾步，卻見趙必一身褻衣，賊忒嘻嘻地說：
「郭夫人，你想煞小人了。」這副嘴臉，與獄中道貌岸然的樣子有天壤之別。趙必見黃蓉一副小兒女羞答答的樣子，頓時衝了上去，一把抱住黃蓉，瞧準黃蓉的櫻唇，親了下去。黃蓉扭頭避開，可趙必雙手捧住黃蓉的頭，讓她動彈不得，終於深深的吻了下去。黃蓉身中十香軟筋散，無力與其抗爭，再說早料到有此一出，反抗也是徒勞的，於是閉上眼睛，慢慢放鬆自己，感受面前這個男人帶來的強烈的男子氣息。趙必用舌尖撬開了黃蓉緊閉的雙唇，將舌頭伸入黃蓉口中，舔攪黃蓉的香舌，用力吸吮。趙必右手抱著黃蓉的頭，左手慢慢除去了黃蓉的衣服。趙必的嘴巴往下移動，親吻黃蓉的脖子，再往下，看見一對雪白豐滿、圓滾挺拔的奶子！天哪，這哪是生過三個孩子的媽媽？簡直勝過自己開苞的任何一個處女！中原第一美女，果然名不虛傳！趙必一個咬住左邊的奶子，用力吸吮。當然，趙必的手也沒有閒著，沿著光滑的纖腰往下，摸到兩塊碩大圓滾的肥臀。
趙必的嘴巴從黃蓉的肚子滑了下來，蹲下來，直接用舌頭撥弄黃蓉兩塊肥厚的陰唇！濃密烏黑的陰毛下面，藏著一隻大鮑魚！在趙必的舌尖觸及黃蓉陰唇的一剎那，黃蓉全身顫抖了一下。原來，郭靖和黃蓉行房時，從來不主動給黃蓉舔陰部，只有極少幾次，黃蓉一氣之下，坐在郭靖臉上，將陰部扣在郭靖的嘴上，郭靖才伸出舌頭舔幾下，敷衍了事。黃蓉陰道里滲出的淫水，滴在趙必的口中、臉上。趙必再也忍耐不住，起身一把抱起黃蓉柔軟的身軀，快步靠近一張齊腰高的桌子，將黃蓉仰天放下。黃蓉上身仰躺在桌子上，雙腿彎曲併攏，屁股伸出桌子的邊沿。趙必站在桌子前面，褪下自己的褲子，露出早已暴硬的雞巴，雙手分開黃蓉的雙腿，然後右手將向上翹的雞巴按下，對準黃蓉下身裂縫的最底端，猛地向前戳了過去，可惜雞巴沒能破門而入，而是向上滑了過去。原來黃蓉心裡緊張，雙唇緊閉，咬緊牙關，陰道括約肌也收縮得異常緊張。趙必玩女無數，明白此理。他俯身下去親黃蓉的香唇，雙手輕撫黃蓉雪白肥碩的雙峰，對黃蓉說：「郭夫人，別緊張，放鬆點。」果然，黃蓉慢慢鬆開了咬緊的牙關，全身肌肉慢慢放鬆了。趙必抓住這個機會，扶著雞巴，對準洞口，腰板一挺，龜頭撐開陰道口，雞巴順利地捅進了半截。這一戳讓黃蓉出其不意，「啊」了一聲，雙眉緊蹙，本能地又收縮陰道的肌肉。趙必明顯感覺到龜頭被黃蓉的陰道夾得緊緊的，儘管還有半截雞巴露在黃蓉身體外邊，也不強行插入。他雙手慢慢撫摸黃蓉光滑的肌膚，黃蓉漸漸放鬆了陰道肌肉，趙必挺身將整個雞巴連根插入黃蓉陰道。黃蓉美目緊閉，摒住呼吸，面頰潮紅，鼻樑滲出汗珠，雙眉微蹙，一幅痛苦的表情。趙必雞巴均勻地在黃蓉體內抽插，由於黃蓉陰道早已春水漣漣，潤滑了雞巴，因此抽插起來非常順暢。漸漸的，黃蓉擯棄了雜念，心靈空明，只感受著下體抽插帶來的快感。黃蓉心想，這根肉棒真長呀，每次進出時，它的龜頭總會摩擦到子宮口，而且還有很長一段會伸入到子宮裡面，靖哥哥的陽具很少能伸進子宮口，顯然現在自己下體中夾著的這根長矛，比靖哥哥的陽具長多了。黃蓉想到此，悄悄地收緊陰道，微挺屁股，迎合長矛的杵入。趙必本來就詫異於黃蓉陰道的緊括，此時感覺到自己的肉棒被越夾越緊，自然明白黃蓉的心意，因此心中大喜，當即提肛吸氣，兩淺一深，快速抽插。黃蓉呼吸急促，快感強烈，無法自抑，口中「嚶嗯」的呻吟聲又響又急。突然，趙必感覺黃蓉的陰道猛地收緊隨即又鬆開，立即意識到這是女人要噴陰精的前兆，於是快速一插一抽，再次快速插入，然後猛地把雞巴從陰道中拔了出來，剎那間，黃蓉身體顫抖，打了個冷戰，只聽見黃蓉一聲「啊哦」長吭之後，一股淫水從她陰道口急速噴出，濺在兩尺開外的趙必身上。趙必快步俯身向黃蓉的陰道口親去，用舌尖撥動陰蒂，黃蓉又是「啊」叫一聲，又一股陰精飛奔而出，噴得趙必滿臉汁水漣漣。黃蓉消停了，轉身側臥在桌上。
趙必萬萬沒有料到，黃蓉會這麼快就被自己幹得直登仙境。他哪裡知道，郭靖長年專注於襄陽防務，經常徹夜和衣而眠，哪裡能顧得上妻子的情緒？有時候，就算行起房來，也沒有調情前奏，匆匆抽插幾下，射精之後呼嚕大睡，把寂寞失落的嬌妻晾在一旁。而作為黃蓉，聰變機智，日常事務很少消耗她的精力，因此，她精力充沛，又當虎狼之年，性慾自然強過常人百倍，今天，她遇到趙必這樣一個身高體壯、陽物雄偉、久經風月的男人，自然是久旱逢甘雨、枯柴遇烈火，爆發起來自然異常猛烈。趙必擦乾黃蓉噴在自己臉上的淫水，看著白條條地躺在桌子上的黃蓉，手握著自己依然硬邦邦的雞巴，心想，郭夫人你是升天了，本小爺還沒爽呢。
趙必上前撫摸黃蓉白皙的肥臀，雙手輕輕掰開黃蓉的屁股溝，露出一個黑褐色的屁眼，趙必忍不住用舌尖去舔那個可愛的菊門。也許是屁眼受到了刺激，黃蓉從熟睡中醒來，不過她依然閉著眼睛。黃蓉心想，這韃子真不怕髒，竟然用舌頭去舔屁眼！靖哥哥就從來沒舔過我的屁眼，不過話說回來，屁眼被舔感覺酥酥麻麻的，還真的沒有體驗過。趙必極盡挑逗之能事，輕撫、親吻黃蓉的每一寸肌膚。漸漸地，黃蓉的情慾又被挑逗起來了。當趙必看見黃蓉的陰道口一張一合，像一張小嘴一樣，又忍不住血管齎張，雞巴暴硬。趙必一把把黃蓉抱下地來，讓黃蓉雙手趴在桌子上，雙腳站在地上，大腿和身子幾乎彎成一個直角，這樣，黃蓉的屁股向外高高翹起。看著黃蓉向外凸起的兩片肥厚的大陰唇，趙必忍不住低下頭去狠狠地吸吮了一口，雞巴漲的實在受不了，趙必起身站在黃蓉屁股的後面，往下輕輕按了按黃蓉的纖腰，讓黃蓉沉下腰，好把屁股翹起來；將黃蓉站在地上的雙腿稍微分開一點，這樣好讓陰道口微微張開。瞄準屁股中間那個鮮紅的洞口，趙必把自己的雞巴猛然頂了進去。黃蓉覺得下身的空虛被填得滿滿的，那根陽具簡直戳到了自己的喉嚨！須知後經過上一個回合，黃蓉的羞怯之心漸祛，情慾之心暗生。當趙必雞巴往裡插入時，黃蓉主動往後挺屁股，以捉住那個大肉棒；雞巴往外抽出時，黃蓉則往前拉屁股，把雞巴套弄得嚴嚴實實。爽到深處，黃蓉「嚶嚶哼哼」有韻律的大聲呻吟，全不像上次壓著自己的嗓子。雞巴抽插的同時，趙必伸手握住黃蓉那對晃蕩的奶子，使勁地抓擠。
就在趙必和黃蓉幹得魂遊天外之時，婢女帶著沐浴後的郭芙朝著這個房間走來。還在走廊中，郭芙就聽見女人交歡的呻吟聲，而且這個聲音似乎有點耳熟。思索間，婢女打開了房門，請郭芙進去。霎時間，郭芙驚得目瞪口呆：一個赤條條的女人，雙手趴在桌子上，雪白的屁股往後高高翹起，屁股後面站著那個被稱為「少將軍」的男人，男根在前面的屁股中間一進一出。銷魂的呻吟聲正是從那個女人口中發出，只見她美目緊閉，臉泛紅霞，滿身細細的汗珠，這個女人，正是自己敬愛的娘親！交戰中的那兩個人，誰也沒有注意到郭芙的到來。於是郭芙呆呆地站在那裡，看著眼前的一切：還是十一二歲時，看過娘親的胴體，這麼多年了，娘的皮膚還是這麼光滑，一點都沒有變老呀，娘的奶波真是又大又挺呀，那可是咱們姐弟三人都吃過奶的乳房呀。郭芙情不自禁地伸手握住自己的乳房，覺得自己的奶子要小得多。郭芙看著她娘的屁股前拉後挺的配合那根雞巴的抽插，嚶嚶哼哼叫個不停，心想，娘平時端莊高貴，現在卻真淫蕩呀，爹爹還在牢中受苦，她卻在這裡和別的男人通姦。又想，原來這個男人也喜歡從後面插女人，以前齊哥總喜歡從屁股後面插自己，自己還罵他淫魔呢。突然傳來男人「啊啊」大叫的聲音，把怔怔出神的郭芙驚醒。只見男人快速抽插，她娘的叫聲也變得非常急促，男人和她娘幾乎同時一聲長吭，男人雞巴剛從她娘陰道中抽出，就射出一股白色的精液，射在她娘的屁股上；而她娘陰道口噴出一股水柱，陰唇抖動了一下，接著又噴了一些出來，如此反覆幾次，終於停了下來。射精後的趙必和黃蓉幾乎虛脫，雙雙就地躺了下去。郭芙卻還在怔怔地想著剛才趙必射精的那個畫面:趙必的雞巴突然從黃蓉體內拔出，郭芙看見吃了一驚--好長的雞巴呀，剛才只能看見露在娘親身體外面的部分。郭芙心想，本覺得齊哥的陽物夠長了，沒想到這韃子的陽鞭長多了，被這根長矛插進身體，一定求生不得、欲死不能，難怪娘親被幹得嗷嗷叫。想到此處，郭芙笑了兩聲。聽到笑聲，趙必從地上一躍而起，看見一個美貌女子俏生生地站在那裡，問道：「是郭大小姐吧？」黃蓉突然看見自己女兒，頓時羞得滿臉通紅，慌忙用雙手擋住雙乳。趙必對郭芙說：「郭小姐，你和你娘聊聊吧，小人先失陪一下。」說完走出了房間。
且說趙必離開後，房間裡就剩下黃蓉郭芙母女倆，黃蓉在慌亂中穿上了衣服，只是一張俏臉還是紅撲撲的。黃蓉首先打破沉默：「芙兒，你都看見了？娘也是遵從你爹爹的意思，為了國家百姓，忍辱偷生。」郭芙一本正經地說：「媽，我爹爹也沒有讓你叫床叫得那麼驚天動地呀？！」說完哈哈大笑，笑得花枝亂顫。
黃蓉被女兒一頓搶白，頓時臉上青一塊，白一塊。郭芙又說到：「媽，以前我和齊哥晚上叫得稍微大聲點，第二天你便要責備我，怎麼現在你自己不克制克制？」
黃蓉笑罵著說：「死芙兒，待會兒要是你能克制得住，娘就給你賠不是。」
郭芙臉露不屑之色，說：「就這個韃子這兩下子？齊哥比他強多了。」話音剛落，窗外想起一個聲音：「說誰是韃子呢？齊哥是誰？」只見趙必飄進了房間。
黃蓉趕緊向女兒使個眼色，誰知郭芙倔強地說：「就說你是韃子，齊哥是我丈夫，比你強多了。」趙必怒氣漸盛，眉毛豎了起來，突然一把抱住郭芙，伸手撕扯掉她的衣服，一邊說：「你的齊哥是不是比我強，一會兒你就知道了。」郭芙粉拳亂打，破口大罵，不過還是掙扎不脫。郭芙被趙必三下五除二剝光了衣服，露出雪白修長的大腿、豐腴的雙峰、粉嫩的翹臀。趙必道：「果然是天生尤物，難怪這般驕傲。」一邊說，一邊把郭芙抱到那張桌子跟前，打算從後面幹她，就像剛才操她娘那樣，於是將郭芙俯身按在桌上，讓她的肥臀凸了出來。趙必手扶自己雄糾糾的雞巴，對準郭芙的嫩穴戳了進去。趙必剛才操黃蓉時，已經洩了一次，怎麼能這麼快就重振雄風呢？原來剛才趙必出去了一趟，便是去服用了一副春藥，喝了一杯鹿鞭酒，想到一會兒能同時操她們母女倆，雞巴頓時昂然勃起。郭芙嫩穴被巨棒插入，「啊」了一聲。由於剛才觀看她娘被操時，陰道中滲出了淫水，所以現在雖然覺得陰道被粗壯的雞巴撐得很緊，卻不是很疼。她雙手撐著桌面，抵擋著身後那根雞巴直搗子宮的力量。趙必雙手環抱郭芙的屁股，三淺一深地猛杵。趙必氣喘吁吁地問：「郭大小姐，是你丈夫厲害，還是我厲害？要是忍不住了，就別硬撐。」
原來郭芙為了要賭那口氣，強行忍住不發出呻吟聲。可是快感越來越強烈，實在忍不住了呀，郭芙呻吟著叫自己丈夫的名字「啊……，齊哥」.趙必一聽自己操著她，她卻喊著丈夫的名字，頓時怒不可遏，舉起巴掌重重拍在郭芙雪白的屁股上，同時挺起雞巴狠狠地一捅到底。郭芙吃痛慘叫一聲，快感卻猛地異常強烈，飢渴難耐，雙手往後伸出去抓住趙必，好像生怕那根雞巴會離開一樣。趙必瞅準這點，將整個雞巴拔了出來。郭芙突然失去生命的支點，無法忍受突如其來的空虛飢渴，當即扭身望著趙必，低聲下氣求到：「趙公子，求你插進來吧。」
趙必說：「叫我老公。」郭芙嬌聲叫到：「老公……」趙必將濕答答的雞巴重新杵入郭芙體內。郭芙扭過身子，雙手趴在桌上，閉上眼睛，美滋滋地享受那根大雞巴。郭芙急速地叫「老公，老公……」趙必感覺到陰道里春水氾濫，原來郭芙已經噴了陰精。驕縱蠻橫的郭芙在趙必一頓暴操之後，終於被征服了。
至此，趙必與黃蓉郭芙母女之間，再沒有任何芥蒂。趙必安排黃蓉郭芙母女常住這棟樓閣，並給它取名為「芙蓉閣」,那個房間取名為「雨露坊」。第二天吃過早飯，趙必淫興大發，提出要同時操黃蓉郭芙母女倆，把她倆說得嬌臉含羞，內心卻覺得很是刺激。三人來到雨露坊，趙必脫掉黃蓉母女的衣衫，讓她們母女倆並排趴在那張桌子上，還是採用昨天屁股向外翹的姿勢，肩並肩，腳並腳，黃蓉在左邊，郭芙在右邊。趙必蹲在黃蓉母女身後，左手撫摸黃蓉的屁股，右手掐捏郭芙的肥臀，笑著說：「母女就是相像呀，屁股都是一樣的肥碩，都一樣的圓滾。哦，郭夫人，你的小穴疼嗎？一定是我昨天太粗暴。」原來他發現黃蓉的陰唇鮮紅，而且有點腫脹，估計是昨天那兩次操得太狠了。黃蓉尚未回答，郭芙搶著說：「你以為我的小穴就不疼嗎？你以為你昨天對我就很溫柔了嗎？」
惹得趙必和黃蓉哈哈大笑。趙必笑著說：「哦，對不起郭大小姐，親一下作為補償。」說完埋頭郭芙屁股中間，狠狠地親了一口，笑著說：「郭大小姐的桃花洞深不見底，只是不知洞裡風光如何？」郭芙答道：「進洞一遊不是就知道了嗎？」
聽得黃蓉格格嬌笑。趙必笑道：「好的。」於是褪下褲子，掏出堅硬的雞巴。
這時，只見郭芙的雙手正將自己的屁股掰開，中間露出鮮紅的小穴。趙必將雞巴頂入，郭芙滿足地「嗯」了一聲。趙必雞巴操著郭芙，左手卻依然摸著黃蓉的屁股。
郭芙睜著眼睛享受雞巴，突然問：「趙公子，你覺得是操我比較爽，還是操我媽比較舒服？」黃蓉將頭轉了過來，對著郭芙的臉說：「芙兒，你怎麼這樣問？」
原來，郭芙從小覺得自己事事不如母親，總想有一天在哪方面能超過娘親。
趙必笑道：「哎呀，這個呀，我還真得好好比較比較。」說完把雞巴從郭芙體內拔了出來，轉身插進了旁邊黃蓉的小穴。由於沒有調情，黃蓉的陰道比較乾燥，雞巴插進去時，封了一股氣，突然「?」地一聲巨響。郭芙問到：「媽，你放屁了嗎？」
黃蓉有點害羞，輕聲說：「不是」.趙必操了一會兒黃蓉，又將雞巴拔出，重新插入郭芙的穴裡。趙必笑道：「哎呀，真是女兒有女兒的好，母親有母親的強呀，這個結論還真沒法下呀。」郭芙說到：「那你就同時操翻我們母女倆吧，每人操十下，然後換另外一個人。」說完扭動屁股，主動迎合趙必雞巴的抽插。十下過後，又輪到操黃蓉了。黃蓉心想，芙兒這是怎麼了？總覺得怪怪的。當下也管不了這麼多了，擺動腰肢，用力套夾陰道里的大雞巴。趙必也不說話了，專心致志地操這對母女的屄。郭芙高潮了。這次操完十下之後，郭芙雙手拉住身後的趙必，不讓他把雞巴拔出，呼吸急促地說：「媽，讓給我多操幾下吧，我快要死了。」果然，郭芙大叫一聲噴出許多淫水後，趴在桌上一動不動。趙必拔出漬水淋淋的雞巴，轉身插入黃蓉乾旱的陰道，這次插入卻非常舒服，黃蓉知道，是女兒的淫水當了潤滑劑。趙必累得氣喘如牛，心想，郭芙畢竟年輕，不耐干，但要想操翻黃蓉，只怕會累斷自己的腰！趙必停了下來，對黃蓉說：「郭夫人，咱們換個姿勢吧，我仰躺在地上，你坐上來。」黃蓉正當興起，突然被停了下來，心中有點不快，但也沒有辦法，只得向躺在地上的趙必走了過去，屁股對準他的胯下豎起的長矛，蹲了下去，黃蓉用手扶著趙必的雞巴，頂著自己的穴口，然後坐了下去，把趙必的整根雞巴，連根沒入，開始一上一下地套弄起來。郭芙休息了一會兒後，活轉過來了，看著娘親兩塊雪白的大屁股正一上一下地抬動，套弄地上豎起的大雞巴，一時興起，問到：「媽，你和我爹行房時，也經常這樣套弄我爹嗎？
你懷上我的那次，也是用這個姿勢嗎？」黃蓉正爽著，聽到女兒這樣問，真是好氣又好笑，只是笑罵了一聲「死丫頭」.郭芙不甘寂寞，對著趙必說：「趙公子，你的嘴巴也別閒著，我過來了。」郭芙將穴口扣在趙必的嘴上，趙必只得吸吮、舔攪郭芙的淫穴
趙必自從得到黃蓉母女，對她倆百般疼愛。黃蓉母女成天錦衣玉食，七八個婢女供於使喚，除了沒有外出遠行的自由，比被俘之前更加養尊處優。某日，黃蓉想起丈夫和那對雙胞胎兒女，十分掛念。黃蓉心想，自己和芙兒把趙公子伺候得那麼好，向他求個情，他應該會答應的。當天晚上，操完屄之後，趙必雙手一邊一個摟著黃蓉母女，躺在床上。黃蓉試探著向趙必打聽丈夫和兒女的近況，生怕趙必不說，郭芙在旁撒嬌相求。原來，郭靖等一幫男囚，被押往襄陽郊區的軍馬場養馬，完顏萍等女囚則仍然關在獄中。在黃蓉的央求下，趙必同意下個月將郭襄和郭破虜接來芙蓉閣居住，允許郭靖每月來芙蓉閣探望妻兒一次，其他男囚也可以每月進城探望一次妻兒。
得到趙必的恩准，黃蓉母女心花怒放，為了表示感謝，郭芙主動要求替趙必口交。趙必站了起來，說：「那我先去小解一下。」郭芙立即拉住他的腳，坐了起來，說到：「取尿壺麻煩，你尿我嘴裡吧。」說完張開嘴，跪了起來，伸手將趙必蔫蔫的雞巴搭在自己的口中。趙必笑道：「那怎麼好？」話是這麼說，雞巴卻伸動一下，一股尿柱射進郭芙口中。郭芙口一直張著，卻將尿液一口一口嚥入肚子。吞完尿後，郭芙將雞巴含在口中，舌頭不斷攪舔龜頭，瞥見黃蓉傻傻坐著觀看，說道：「媽，一起來呀。」黃蓉湊到趙必胯下，舔他的睾丸。趙必的雞巴在郭芙口中勃起，變得又粗又長。趙必突然抽出雞巴，轉而插進黃蓉的嘴巴。這一插，直抵黃蓉喉嚨，弄得黃蓉作嘔，咳嗽起來。郭芙仰頭嗔道:「趙公子，你對我媽就不能溫柔點嗎？」趙必賠笑道：「對不起，郭夫人你沒事吧？」黃蓉應聲「沒事」後，吸吮起雞巴來。趙必雙手勾住胯下這兩個女人的頭，這張嘴裡插幾下，那張嘴裡插幾下。黃蓉母女的嘴舌，終於弄得趙必想要射精。趙必右手握著雞巴，對準黃蓉的臉蛋，快速套弄起來，「啊|……」,一股白兮兮的精液射向黃蓉的臉蛋，趙必快速將雞巴轉向郭芙的臉，右手繼續套弄，又一股精液射出，直奔郭芙的雙眼。黃蓉和郭芙都伸手將自己臉上的精液均勻地涂開，就像擦胭脂一樣。原來，對於口交，黃蓉是在前兩天的閒聊中，聽郭芙說起她夫妻倆的房事，才得以知曉。以前黃蓉總覺得雞巴是男人小便的東西，很髒，自己也從來沒有含過靖哥哥的雞巴。郭芙還告訴母親，說精液有美容的功效，自己經常用齊哥的精液敷臉。
某天下午，雨露坊中，黃蓉弓身趴在桌上，屁股往後翹，屁股縫隙中夾著一根雞巴，當然是趙必的雞巴。趙必身旁站著一個赤條條的女人，這個女人正和趙必舌吻，趙必左手撫摸著她的屁股，右手捏著她的奶子。當然，這些並沒有耽誤趙必腰板抽送猛操黃蓉的肥屄。整個房間充滿了身體撞擊發出的「劈啪」聲，以及三人急促的呼吸聲。正當三人進入物我兩忘的境地，房子外邊響起了一個洪亮的男聲，「必兒，必兒，你在屋裡吧？」三人還沒來得及作出反應，房門已經被打開，走了進來一個身材魁梧、滿臉胡茬、年約五旬的蒙古大漢。看見這人進來，趙必趕緊抽出夾在黃蓉屄中的雞巴，朝這人走了過來，說道:「父親，你回來了怎麼也不叫人先稟報一聲，我好準備接你呀？！」這蒙古大漢似乎對眼前的一切並不驚訝，笑呵呵地說道：「父親回來看你，也要得到你的批准嗎？這兩個女子又是從哪裡弄來的？」趙必笑著說：「父親，我不是這個意思。這兩個女子大有來歷，父親肯定也聽說過。」「哦？我聽說過？」蒙古大漢略為差異地問道。這時，黃蓉母女穿好衣服走了過來。趙必說到：「我來給你們**。
郭夫人，這是我父帥，蒙古大將軍伯顏。爸，這位是襄陽大俠郭靖的夫人，中原武林第一大幫丐幫的前任幫主黃蓉女俠，那位是他們的女兒郭芙大小姐。
黃蓉紅著臉，向伯顏福了一福：「將軍好。」起身時用餘光瞥了伯顏一眼:好個威風八面的大將軍！隨和中透著威猛，親切中含著驃悍。伯顏直勾勾地盯著黃蓉的臉蛋：「這個女人年紀少說也有四十歲了，外貌神情卻像二三十歲的少婦。
突然聽見郭芙道：「你就是伯顏？我爹爹和朱伯伯說起你，都說你驍勇善戰，是一名勁敵。」伯顏「呵呵」笑道：「我對郭大俠也素來欽佩。」郭芙驕傲地說道：「我是郭大俠和黃幫主的大女兒。」
原來，伯顏攻破襄陽後，留下兒子和兩萬士兵鎮守襄陽，自己則率領大軍馬不停蹄地開向鄂州，不久前，攻陷鄂州以東的大片土地後，大軍需要整頓，他自己就回襄陽來看望兒子。伯顏特別疼愛這個兒子。當年伯顏的愛妻死於難產，留下他爺兒倆相依為命。兒子十五歲時，伯顏替他娶了一個權貴的女兒為妻，洞房花燭時，兒子的雞巴死活插不進新娘的陰道。在門外監聽的伯顏一氣之下，衝進屋去給兒子示範，掏出自己的雞巴，對準兒媳的嫩穴，猛地戳了進去。新娘被破處之後，兒子再操起來，就順利多了。此後，父子經常一起操女人，不覺得有任何尷尬。且說趙必看見父親盯著黃蓉時的眼神，知道父親看上黃蓉了，想成全了父親。於是，趙必對著黃蓉說：「郭夫人，我父帥一向仰慕你的風采，以前曾多次提起過你。」伯顏明白兒子的心意，當即說道：「是呀，是呀，只是不知道郭夫人是否瞧得起我這一介莽夫？」黃蓉何等聰明，豈能不明白其中意味？想到趙必竟然當面要自己給他父親玩，不禁紅暈雙頰。趙必笑道：「郭夫人不反對，那便是同意了。」說完朝父親做了一個鬼臉，笑道：「爸，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了。」趙必突然一把抱起郭芙，說：「郭大小姐，咱倆到隔壁去，給咱們父母騰個地方。」說完抱著郭芙出了後門。
只聽伯顏說了一聲：「郭夫人，末將要失禮了。」接著便迅速脫光了自己的衣服。黃蓉低著頭，不敢正眼看伯顏，用餘光掃了這個男人一眼：兩塊碩大的胸肌上面覆蓋著一層濃密的黑毛，腹部肌肉異常強健發達，肚臍周圍的黑毛筆直地向下延伸，天哪！世上還有這麼粗長的陽具！還往上彎曲！真像一根大香蕉！黃蓉不敢再看，趕緊閉上了眼睛，腦海裡卻清晰地浮現出那根陽物：
他兒子的陽物夠長了，可他至少能再長一個手指；趙必的陽物約莫雞蛋那麼粗，他的卻嬰兒拳頭般粗。正當黃蓉怔怔出神時，突然發現自己被人抱入了懷裡，那人急促的呼吸噴在自己臉上，臉被他堅硬的鬍子扎得隱隱作痛，自己的嘴唇被他吸吮得拉長了。伯顏伸手抓向黃蓉的乳房，大力搓捏擠壓，雖是隔著衣服，仍然令黃蓉痛得叫出聲來。伯顏雙手拽著黃蓉的領口，發力往外一拉，「嗤」地一聲，衣服從上而下裂成了兩半。伯顏抱起光溜溜的黃蓉，快步走向那張桌子，將黃蓉仰躺放在桌上，雙手捉住黃蓉雙腳腳踝，用力按了下去，把黃蓉的雙腿大幅度的張開，露出她下身那條長長的裂痕。伯顏手握自己雞巴的中段，讓龜頭對準黃蓉的屄眼，狠狠地戳了進去。這一戳，痛得黃蓉「啊」的慘叫了一聲。原來，伯顏的雞巴太粗，大幅度撐開黃蓉的屄眼，雞巴緊貼著陰道壁，由於陰道比較乾燥，雞巴和陰道壁的摩擦非常大，痛得黃蓉幾乎要暈過去。可伯顏不管黃蓉的死活，雙手勾住黃蓉雙肩，固定好黃蓉的身體，腰桿使勁，將整根雞巴往裡推進，在要連根沒入時，伯顏感覺到龜頭被東西擋住了，雞巴很難再深入了。伯顏心中明白，是頂到黃蓉的子宮壁了，也就是插到了陰道的盡頭。伯顏雙手將黃蓉按在桌上，大力抽插她的嫩穴，痛得黃蓉「嗷嗷」大叫。伯顏氣喘吁吁地對黃蓉說：「郭夫人，你的陰道太窄了，真不敢想郭大俠的三個孩子是從你屄眼裡生出來的，等你的陰道被老夫操得大點兒以後，就不會那麼痛了。」黃蓉只覺得自己下身的縫隙被填得一點空隙都沒有了，陰道快要被撐裂了，每次雞巴插入都戳到子宮，子宮簡直要被捅爛了。這樣抽插了幾下後，伯顏把黃蓉從桌子上抱了下來，讓黃蓉爬在地上，雙手趴著，頭埋在地上，雙膝著地，整個肥臀高高朝天翹起。伯顏雙腿微蹲，騎在黃蓉屁股後面，手握雞巴，對準屄眼，捅了進去。這次陰道里面已經濕潤，插入時摩擦小了些，因此黃蓉也不覺得那麼疼了。伯顏先是慢慢地長抽長插，後來改為快速地短抽短插。房間裡只聽見急促的肉體碰撞聲，還有黃蓉急促的呻吟聲。黃蓉覺得又痛又爽，快感越來越強烈，叫得也越來越大聲，突然覺得有股熱血湧向腦門，腦中一陣暈眩，竟然暈了過去。
黃蓉倒在地上，伯顏的雞巴急漲難忍，他想，媽媽沒了，女兒抵數。於是，他快步走向隔壁的房間，尋找郭芙替自己洩火。剛邁過房門，就聽見有人「嚶嚶哼哼」的呻吟，繞過屏風後，看見二人正在陽台上，郭芙手扶著欄杆，彎著身子，屁股向後高高翹起，兒子站在她身後猛操著這塊嫩穴。伯顏走到兒子左側，用手指了指自己硬邦邦的雞巴，兒子會意，當即把雞巴從郭芙屄眼裡抽了出來，把位子讓給了父親。郭芙正閉著眼睛，美美地享受身後男人帶來的樂趣，趙必突然拔出雞巴，郭芙還以為是他抽出的時候不小心滑出，正等著趙必的雞巴重新插入。突然，郭芙感覺自己的屄眼被一個大物刺入，那大物還朝著陰道里面戳了進來，擠得自己的陰道脹脹的，隱隱作痛。郭芙吃了一驚，猛地扭過頭來，看見伯顏站在自己後面，下身正沉下腰板往前頂。郭芙問道：「伯……伯父，你不是在操我媽嗎？怎麼有空過來操我呢？」伯顏答道：「怎麼？郭大小姐不願意讓老夫操嗎？
你媽媽被我操暈了。對了，你怎麼叫我伯父呢？」原來，突然之間郭芙想不起他的名字叫伯什麼，所以順口叫伯父了。郭芙卻答道：「因為我心中已經把趙公子當作了情郎，那你不就是伯父嗎？嗯……嚶，伯父，你的雞巴好粗好長，幹得我好疼呀。」伯顏笑道：「居然我是你伯父，那我這個當伯父的一定要好好疼愛你這個侄女。」說完伸手握住郭芙的雙肩，然後大力抽插她的嫩屄。伯顏的雞巴被郭芙的陰道夾得很緊，抽出時摩擦力很大，生怕郭芙抓不住欄杆，因此伯顏伸手搭在郭芙肩上，固定她的位置。伯顏竭盡全力往裡插，卻也不能將整根雞巴沒入穴內，因為每次雞巴露在外面還有一節手指長的時候，龜頭已經被子宮內壁頂住了。伯顏心想，這小丫頭屄洞畢竟不如她媽深邃，不過卻比她媽淫蕩多了。
就在伯顏在欄杆前猛操郭芙時，被父親橫刀奪愛的趙必覺得異常空虛，於是他找到暈倒在地上的黃蓉，掐了掐她的人中穴。黃蓉幽幽地醒來，想起剛才自己竟然被操暈了，覺得真是好笑。可是趙必沒有給她更多發呆的時間，趙必對她說：「郭夫人，咱倆也到陽台上去吧。」說完抱起黃蓉朝隔壁屋的陽台走去，到了欄杆前將她放下，要她按郭芙的姿勢，和郭芙齊頭並腳，並排站著。郭芙看見娘親來到了自己身旁，笑道：「媽，聽說你剛才給操暈了？」黃蓉嗔到：「芙兒，不許取笑媽媽。」黃蓉身後的趙必，和他父親並排站著，將雞巴對準了黃蓉的屄眼，正要插入，突然想到一個點子：「爸，咱倆來比賽，看誰能先操翻她們母女，獲勝者在三天之內，有優先擇偶權。」伯顏「呵呵」笑道：
「你小子還想挑戰為父不成？操翻的標準是什麼？」趙必答道：「就以女人噴陰精為準。」
伯顏道：「那就開始了」.趙必左手拍拍旁邊的郭芙的屁股，右手拍拍自己胯下的黃蓉的屁股，問道：「你們母女倆認為誰會贏？」郭芙立即答道：「我猜你爸會贏。」趙必笑道：「你的意思就是說，你比較容易被操出水唄。郭夫人，你怎麼不說話？」黃蓉輕聲答道：「我說不準。」趙必答道：「那就是對我沒有信心了？」說到「信」字時，猛地將雞巴杵入了黃蓉的桃花洞。伯顏笑道：「還是用事實說話吧，開工。」說完，伯顏父子開始並排著操起黃蓉母女的屁股來。郭芙為了能獲勝，拚命扭動屁股，迎合伯顏大棒的出入。旁邊的趙必看見郭芙的騷樣，伸過手去在她屁股上狠狠地拍了一掌，罵道：「郭大小姐，你還真騷呀，以後改名郭大騷貨。」郭芙吃痛，「啊」的一聲慘叫。一旁的伯顏不答應了:「兒子，別欺負你後媽！」「後媽？」趙必問道。伯顏答道：「我是你爸，我操著的女人，不是你後媽是誰？！」趙必笑道：「那我豈不是在操我的外婆？」
伯顏、趙必和郭芙三人一起哈哈大笑，後來就連黃蓉，也忍不住格格嬌笑起來。兩對人笑過之後，都努力地耕耘起來，就連黃蓉也主動套夾趙必的雞巴，生怕趙必說她不盡心盡力。漸漸地，郭芙呼吸急促，身軀不由自主地顫抖。趙必瞥見父親陰囊上有水珠往下滴，知道是從郭芙陰道里流出來的，心裡躁急，揮手拍了黃蓉的屁股一巴掌，喊到：「郭夫人，你也快點出水呀，你女兒就要噴水了呀。」
黃蓉挨了一巴掌，心裡甚是委屈：「你沒有把我操爽，我怎能噴水呢？」.
原來，黃蓉剛才被伯顏操過之後，陰道被伯顏粗大的雞巴撐大了，等趙必的雞巴再插進去，黃蓉感覺套夾得不是很緊，因此高潮來得很慢。可是，旁邊的郭芙卻並不體諒母親的苦衷，而是炫耀似的大聲呻吟：「娘，啊……，娘，我要死了……」終歸是郭芙先噴精了。她的陰道猛地夾緊伯顏的大雞巴，旋即鬆開，經驗老到的伯顏恰到好處地拔出雞巴，陰道頓時如黃河決口，淫水飛射而出，淋濕一大片地。就在這時，不知道是受郭芙噴精畫面的刺激，抑或是因為獲勝無望而自暴自棄，只聽見趙必急促「啊啊」大叫了幾聲，似乎要射精了！果然，黃蓉感覺到自己小穴裡面的雞巴快速抽動了兩下，猛地暴漲，抖動了幾下，子宮裡突然感覺到一絲絲涼意，原來身後的男人射水在自己肚子裡面了！射精後的趙必倒在旁邊地上。性慾剛被撩起的黃蓉突然失去了充實的人生，心裡甚是失落，像一尊雕塑一樣一動不動，保持著手扶欄杆屁股後翹的姿勢。
伯顏看見黃蓉肥厚的大陰唇微微張合，像一張嬰兒嗷嗷待哺的小嘴，當即提著一根剛從郭芙體內拔出的水淋淋的大雞巴走了過來，對準黃蓉屁股中間的那張小嘴，猛地戳了進去。伯顏一邊說：「郭夫人，年輕人終究火候不夠，還是讓老夫來操爽你吧。」黃蓉感覺到下身的裂縫猛地被巨物填滿，頓時覺得人生好充實，不由得心花怒放，就是這種感覺！就是剛才操暈自己的那根雞巴！這次插入，比上次滑暢多了，雖然還是有點漲漲的感覺，卻一點都不覺得痛了，可能主要有兩個原因：一是雞巴插入時粘著芙兒的淫水，還有自己子宮裡裝著趙必的精液，起了潤滑作用；二是陰道上次已經被撐大了，能適用那根雞巴了。伯顏挺著雞巴每次插入，都直搗黃蓉的子宮內壁，撞擊力振得欄杆「吱嘎」直響。黃蓉心想，以前從來沒有男人能探到自己桃花洞的盡頭，難道現在身後的這個男人才是自己的真命天子嗎？黃蓉閉上眼睛，細細地品味伯顏的那根大雞巴帶來的前所未有的充實感。一邊想，靖哥哥這個做丈夫的，怎麼也不想想怎樣讓妻子快活。和他睡了幾十年，也不如和伯顏睡一天快活！哎，可他畢竟是自己的丈夫呀。
伯顏一邊大力操著黃蓉，一邊尋思：郭夫人明明被操得很爽，她卻還在壓抑著自己，一定是心裡放不開貞節牌坊。於是，伯顏把雞巴停了下來，伸手撫摸黃蓉晃蕩著的奶波，俯身親了親黃蓉的耳朵，說道：「郭夫人，郭大俠作為你的丈夫，他卻不努力使自己妻子快活，他能算個好丈夫嗎？是你對不起他，還是他對不起你？操得舒坦是自己的事，何苦要去管它什麼狗屁的貞節禮教呢？」這番話異常清晰地進入了黃蓉腦海中，就在這時，父親黃藥師對禮教的批駁也一一浮現在眼前。是呀，操屄是我自己的事，又沒有害著誰，我為什麼不能盡情享受呢？想到這裡，黃蓉豁然開朗，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輕盈起來了。黃蓉開始沉腰翹臀，熱烈配合伯顏的抽插。爽到深處，黃蓉嗷嗷大叫，胡言亂語：「伯顏將軍，嗯……嚶，靖哥哥，以後你就是我的靖哥哥。」黃蓉銷魂的呻吟，把伯顏刺激得高潮迭起。
伯顏突然大叫：「啊，忍不住了，啊，郭夫人，我要射了。」黃蓉趕緊扭腰往後頂出屁股，使勁套夾屄裡的大雞巴，終於「啊」地一聲長吭，猛噴幾波陰精，幾乎同時，伯顏大叫一聲，精液激射在黃蓉子宮裡。
一個貞女烈婦心理防線一旦崩潰，她會比一般女人更加放蕩，她的性慾會猶如江河氾濫，一發不可收拾，黃蓉就屬於這種女人。伯顏終於要出徵了，在和黃蓉大操一場之後，便離開了襄陽。他走後，黃蓉非常失落。黃蓉催促了趙必幾次，要他盡快把郭襄和郭破虜接來，可趙必總找藉口不辦。黃蓉猜測，趙必可能是怕現在的氣氛會被破壞。那天吃早飯時，黃蓉問趙必：「趙公子，你見過我二女兒郭襄嗎？」趙必答道：「那天在牢房裡匆匆忙忙，只注意到你和郭大小姐。」黃蓉笑道：「那就難怪了。實話告訴你，襄兒秀外慧中，秀氣可人，你要見到，非掉了魂不可。」趙必笑道：「那我盡快去把她接過來。」趙必走後，郭芙說道：「娘，襄兒還是黃花閨女呢，你這不是害她嗎。」
黃蓉答道：「你懂什麼，襄兒來了這裡，頂多被他父子倆操，卻可養尊處優，落在那些人手裡，不知道要被多少人輪姦，甚至還有其他折磨。」郭芙暗暗點頭母親言之有理。黃蓉嘆了口氣，道：「哎，也不知道襄兒是不是已遭毒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