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對父女間的喜劇3

作者：閃閃發光


老張和老李基本上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4棟203房的，兩人坐在大廳的沙發上，一人一邊，都陰沉著臉各自想著事情。

老張的腦裡一直在響著女兒的話：「爸爸，小靜不怕，小靜以後就和爸爸在一起。爸爸，你說，我們反正都有這關係了，真的要天打雷轟，也不將就再有關係，你說對嗎？」

「對嗎？對嗎？難道真的可以沒有關係？」老張自言自語。

老李的眼睛佈滿了血絲，他沒有問題問自己，他心裡只有怪上天怎麼會讓他承受這種打擊。他急需要找人傾訴，急需要找到答案，可是，這種事情又怎麼能夠和別人說起？他抬起頭，無神地看著老張，這時他所能傾訴的對像只有這個認識不過月許的朋友。終於，老李忍不住說道：「老張，我有件事情想問問你。」老李給自己的聲音嚇了一跳，沒想到他說出的聲音竟然連自己都感到陌生，完全是嘶啞的。

老張強笑道：「有什麼事你就說吧。」

老李嘴角動了動，卻始終說不出口。他將頭埋在腿上，抱著腦袋不說話了。

空氣變得沉悶異常，兩人都不知道自己平時睡的那個按摩女原來是對方的女兒，當然，更不知道兩人都發生了相同的遭遇。

那邊張靜拉著李嫻班也不上了回到出租屋，一進門，張靜摟著李嫻就哭了起來，李嫻本來就已經六神無主，但見到張靜行為奇怪，打起精神問張靜怎麼了。

張靜淚眼汪汪地拖著李嫻的手說道：「嫻姐，你的那個替身爸爸，他是我的親爸爸呀。」

張靜的話像打雷似地震得李嫻腦袋嗡嗡直響，她連忙把張靜拉到床上坐下，急促地問道：「你說什麼？你說的是真的？你確定嗎？」

張靜點著頭說道：「是真的，嫻姐，你說我該怎麼辦？我和爸爸發生關係了，我們是發生完關係後才認出來的。」

李嫻吐了口氣，望著張靜緩緩地說道：「小靜，那你爸爸怎麼說？」

張靜抽噎著說道：「我對我爸爸說，我願意和爸爸在一起，可是爸爸不肯，他就走了。」

李嫻點了點頭一字一頓地說道：「小靜，我告訴你，今晚上我陪著的人，也是我爸爸。」

張靜真懷疑自己聽錯了，誰也沒有想過世界上會有這麼巧的事情，李嫻繼續說道：「小靜，你愛你爸爸對嗎？我也愛我爸爸。你聽著，我們應該把爸爸找回來，告訴他們，我們願意和爸爸一起生活，就算他們認為這樣是不對的，我們也要說服他們，你說好嗎？」張靜連連點頭表示同意，問道：「那，我們該去哪裡找他們？」

李嫻拍了拍張靜的手，微笑道：「我知道他們住在哪兒。」

老張和老李依然呆坐著，突然門鈴「叮咚叮咚」地響起，老張咕噥道：「這麼晚了是誰來了。」

兩人都心煩意燥，誰也不想去開門，可是門鈴聲一直響也不是辦法，還是老張掙紮了起來把門打開，一見到門口的兩個女孩，老張木立當場。

張靜望著開門的父親，叫了聲：「爸爸！」撲出上去便將老張攔腰樓住哭了起來。

李嫻從老張身邊望到坐在沙發上的老李，也快步衝了進去，跪在沙發前抱著老李的腿哭道：「爸……」

老李沒想到是女兒找上門來，顫抖著嘴皮問道：「你……你怎麼來了？」

這時張靜把門關上後拖著老張走了進來，對老張介紹道：「爸，她是李嫻姐，他是李嫻姐的爸爸。李叔叔，我叫張靜，他是我爸爸。」說完摟了摟老張的手臂。

老張和老李對望著，張大了嘴合不攏，半天也說不出話來。心裡震撼之餘些少找了些安慰，原來出事的不止我父女兩個啊。

四人分成兩對對坐在沙發上，張靜和李嫻各自依偎著父親。張靜和李嫻對望了一眼，張靜說道：「爸爸們，我們來之前想好了，以後我們都不去那裡上班了，我們會去找份工作，然後和爸爸們一起住。」

兩位父親都沒有說話，空氣就這樣沉靜著，壓抑得讓人全身都感到不舒服。牆上的鬧鐘「當當」響了兩下，李嫻說道：「很晚了，要不我們先睡了吧，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好嗎？」

老張嘆了口氣，說道：「先睡吧，今晚我到老李房裡睡，你們兩個睡我的床吧。」

於是四人默默地進了各自的房間，且不說兩個女孩在商量什麼，就說老張和老李並排躺在床上，沒有半點睡意的他們此時倒不像剛才那樣腦袋空空，各種念頭不斷地在他二人腦裡閃動。

老張說道：「老李，沒想到我們認識沒多久，現在竟然成了天涯淪落人了。」

老李嘆道：「上天對我們太有意見了，這些事怎麼都發生了呢？我到現在都還不敢接受。」

老張轉過臉望瞭望老李，問道：「那，你現在有什麼打算？」

老李又嘆了口氣：「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在想，上天竟然要這樣對我們，那我們就順著他的意思吧。」老張的眼睛在黑暗中閃著光。

老李吃了一驚，側過身對著老張道：「什麼？你的意思是，你打算以後真的和你女兒一起過生活？」

老張咬著牙盯著屋頂，似乎要在黑暗中找到那個玩弄他的上天，良久才狠狠地說道：「對，反正像小靜說的，關係已經發生了，有了一次，還在乎第二次嗎？」

老李顫著聲音說道：「你……你不怕讓人知道了？那，那可是要讓人恥笑的呀。」

老張突然坐了起來：「這件事，大家都是心甘情願的，我們不說，誰會知道？老李，現在只要你答應，我們就是生死之交，只要我們保守秘密，我們兩家人會過得很幸福的，你說對嗎？」

老李征在當場，他給老張這大膽的說法給嚇到了，良久才回過神來說道：「這……這也太不可思議了。我……我的心理承受不起來。老張，你讓我想想好嗎？」

老張猛地抓住老李的肩膀，急切地說道：「還想什麼？難道說，你以後和你女兒不發生關係，就代表你能忘記曾經的有過？與其讓這件事折磨，那還不如坦然去接受。」

老李又傻了，心裡的矛盾像石頭一樣壓得他快喘不過氣來，老張又繼續說道：「何況，你女兒是想和你在一起的，難道你看不出來嗎？你想讓她為了這件事一輩子都折磨著她？如果你不答應，她會認為，你和她做的事也在折磨著你，她會難過的，你忍心讓女兒為你難過嗎？」

老李聽了老張的理論，眼淚又從眼中流出，哭咽道：「我不知道，我不想大家難過，可是這事我真的做不出啊。」

老張放開老李，繼續勸說道：「你想想，現在我們和女兒們只相差了這麼一點道德的枷鎖沒能衝過，如果今晚上沒發生這事情，我們絕對不能做出對不起女兒的事，可是現在呢？事情不一樣了呀，那我們就衝破它，別讓這個枷鎖把我們弄得家破人散的，我們要更幸福，更快樂，你說是嗎？」

老張的理論現在對老李來說是絕對誘惑的，他簡直找不到理由來拒絕。終於，老李嘆道：「那，現在你說怎麼辦？我聽你的就是了。」

老張說的話其實也是在自己找到一個理由，現在這個理由說服了老李，自然也說服了自己。他喘著氣說道：「現在，我過去我的房間，把你女兒叫到你這裡來，具體的事，你自己看著辦吧。」

黑暗中，老李長長吐出了一個字：「好……」

敲門聲在老張的房間裡響起，女孩睡覺時沒有關燈，開門的是小嫻，老張輕輕地說道：「你爸爸找你，在房裡。」

小嫻又驚又喜，咬著嘴唇向那邊的房走去。而老張則進了房，把門倒鎖上，看著床上望著自己的女兒柔聲說道：「小靜，爸爸來了。」

張靜猛地撲上去緊緊地摟住老張，沒有太多語言，兩人像戀人一樣死死地吻著，雖然兩人的接觸似乎還有那麼一點陌生，但卻絲毫不影響此時的氣氛。

不知道是誰先解開對方的衣服鈕子，於是兩人之間著急地為對方寬衣解帶。一件件的衣物被拋在了地上，最終兩人全身赤裸地在床上纏綿著。

喘息之間，傳來張靜怯生生的聲音：「爸，你沒關燈。」

於是房間很快暗了下來，只能聽到肉體的搏擊聲，還有兩人的喘息聲和呻吟聲……那邊的情況基本上和這邊一樣，李嫻推開房門進去，然後又把門關上，一邊將身上的衣服脫去，一邊摸索到了床邊。當上了床上依偎在全身還在發抖的老李身邊時，老李顫抖的手輕輕地摟住了她，嘴裡呢喃說道：「好孩子，我的好孩子……」第二天，太陽已經高高掛起，光線照亮了房子的每一個角落，也照在兩個房間，兩對赤裸著的人的身上，他們相摟而睡，就像兩對恩愛的夫妻。

由於是周未，昨夜的瘋狂讓老張和老李都不想起來。李嫻和張靜穿著內衣褲打掃著家裡的衛生，眼睛對視時，兩人都流露出羞澀，還有幸福的笑容。老張先爬了起來，揉著痠軟的腰走到客廳，看到兩個女孩只穿著內衣褲，不由不好意思，說道：「你們怎麼穿成這個樣子？」

張靜正站在凳子上擦電視櫃，聽到老張的聲音，回頭笑道：「爸爸，你起來啦？我們煮了稀飯，你先去刷牙。」

老張看了一眼身材惹火的李嫻，猛地想起以前和她的纏綿，不由臉紅耳赤，忙鑽進浴室，再也不敢往李嫻望上一眼。李嫻把老張的表情看得真切，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對張靜向老張後背孥了孥嘴輕笑道：「你爸還不好意思呢。」張靜擦好櫃子，從凳子上跳了下來，笑道：「什麼呀，老爸真是的，都那個過了，還不好意思呢。」

兩個女孩低聲嘻笑，只聽得浴室裡的老張羞得恨不得找洞鑽。

當然，老李出來的時候，表情是和老張沒什麼分別的，同樣地給兩個女孩笑得無地自容。

四個人吃著早餐，女孩們吱吱咯咯地說著小時候的事情，談話中不時地傳出笑聲，老張和老李的尷尬也漸漸消失，面對著兩位將近赤裸的女孩，也沒有那麼地拘束了。

四人又一起打牌，熱鬧的氣氛慢慢地將四個人的心拉得越來越近，一切都那麼自然起來。甚至看電視的時候，女兒們躺在父親的懷中，常常地像戀人一樣的嘻鬧親熱，也變得那麼地理所當然，這現像，就連本來還有一點心理障礙的老李，都覺得原來幸福只不過把心理的包袱丟開，就可以隨手可得的一件事情。

他們就這樣過著生活，白天是父女，晚上做夫妻。張靜和李嫻努力地去尋找新的工作，老張和老李照常地上班，有人問起家裡的兩個女孩是誰時，他們笑著說是女兒，誰也沒有注意到他們有什麼異樣，只不過發現近來老張和老李工作似乎更有精神罷了。兩個女孩在家裡越來越放肆了，由於家裡的兩個男人都曾經和自己發生過關係，她們簡直毫不避諱在男人們暴露自己的身體。有一次張靜洗完了澡才發現忘了拿衣服，她竟然就赤裸著身體就這麼地走出來到房間換衣服，而老張和老李都在客廳上坐著，兩個老男人對望了一眼，勉強隱瞞著自己的尷尬，卻也不敢說什麼。

而有一次老李一時衝動，拉著老嫻進房做事，做完事後李嫻也就這麼赤裸著走出房門到浴室去洗身子。這時老張和張靜正在看電視，老張甚至看到李嫻腿根處順著腿部流出的精液。

這些都是對男人們致命的打擊，女人們的隨便常常令到他們慾火上升，總是會回想起當時在按摩房裡的情形。他們不知道多少次偷望著別人的女兒意淫，然後拉著自己的女兒回房發洩。雖然他們都有著和對方女兒重溫久夢的想法，但他們誰也不敢先捅破這張薄得透明的紙。

他們都怕自己的女兒懷上自己的孩子，可是又不喜歡用避孕套，因此偷偷地在藥店裡買了避孕藥。可是他們也聽人說過，避孕藥吃多了對女人身體不好，而且也不是百份之百地有效，他們為此也苦惱著。

紙終於都有捅破的一天，而捅破的人卻是為人較為穩重的老李，這是事情發展的一大異數。

這天老張找老李沒找著，他幫老李買了避孕藥準備交給老李，問了單位上的人也說沒見著老李，避孕藥放在身上可不安全，要是讓人看見了問他要這玩意幹什麼，那可真不知道怎麼回答。於是老張決定先把藥拿回家。

開了門進去，大廳裡沒人，估計兩個女孩都找工作去了，老張將自己的藥放在床頭上後，準備幫老李把藥也放在他床上。老李的房門是關著的，老張正準備開門，突然聽到裡面傳出男人的氣喘和女人的呻吟，他暗笑老李這傢伙有夠色急的，大白天的還不放過李嫻。

正要轉身離開，裡面的說話吸引了他的注意，只聽老李粗著氣說道：「小靜，你嫻姐應該快回來了吧？我弄快點。」

老張心裡一咯愣，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連忙將耳朵貼在門上細聽，卻聽到自己的女兒張靜呻吟道：「沒那麼快，她還要順便買菜呢，你慢慢弄，弄舒服些。」

老張大驚失色，沒想到老李又把張靜給弄上了，剛想發作，突然想到大家的關係，喑嘆一聲，心想：「反正以前都睡過了，我還吃什麼醋？還是算了吧。晚上再問問小靜怎麼一回事，別把大家的關係破壞了。」

於是老張將避孕藥放回自己房裡，當做沒事一樣回單位繼續上班去了。

晚上，老張摟著張靜，揉著一邊乳房問她：「小靜，你是不是和李叔叔又好上了？」

張靜聞言吃了一驚，說道：「爸爸，你知道了？我正想告訴你呢。」

老張滿是醋味地問：「怎麼好上的？是他先要求的？你怎麼就答應了？」

張靜咯咯笑地將和老李好上的經過說了出來。

有天老張和老李都在上班，老李在工作時不小心讓污水弄髒了工作服，於是領導讓他回去換個衣服。

老李開了房門進去，見大廳裡沒人，他以為女孩們都去找工作去了也不在意。進了房間脫下工作服才發現另一套的工作服昨天放進浴室裡，不知道洗了沒有。

於是他只穿著內褲去浴室找，剛推開浴室的門進去就看到張靜剛洗好澡正在戴胸罩，見到老李進來笑著叫了一聲：「李叔叔，你怎麼回來了？」

老李情不自禁朝張靜胯下黑絨絨的地方掃了一眼，臉色立刻紅了起來，喃喃道：「工作服髒了，回來換一套。」

張靜老扣不上胸罩後的鈕子，叫道：「叔叔，你幫我看下這鈕子是不是壞了。」

老李抖著手試著幫張靜扣胸罩，卻怎樣都扣不上去，只好說道：「大概是壞了吧。」

張靜「哦」地一聲，將胸罩從身上除了下來，一轉身，看到老李直著眼望著自己的胸部，咯咯笑道：「李叔叔，你看什麼呀？」老李連忙將眼光移開，張靜眼光下移，看到老李高高聳起的內褲，心裡好笑，猛地伸手在上面摸了一把，笑道：「叔叔反應很大哦。」

老李給張靜摸得像觸電似地跳了起來，叫道：「別，別這樣，讓你爸爸知道了就不好了。」

張靜見老李的模樣更想逗他，柔著聲音說道：「你不也是我爸爸嗎？那時候你叫了我多少聲好女兒呀？」

老李本來就對這可愛嬌人的張靜有著和李嫻不一樣的感情，平時也不知道對著張靜進行了多少次意淫，此時一聽張靜的挑逗，立刻讓他回想起那黑暗而狹窄的按摩房，他再也忍不住了，猛地摟住張靜頂在牆上，伏下腦袋在張靜雪白的胸部上亂啃著，一邊喘著粗氣說道：「小靜，我的寶貝，我想死你了……」張靜沒想到老李還真的動手了，她著實嚇了一跳，才知道自己玩笑玩過火了，可是她本來就對性愛感到隨便，哪會對老張有什麼忠貞可言。她反手摟住老李的腦袋，任他在自己身上親著，心裡反而有一種別樣的興奮。

老李脫掉內褲，抬起張靜的左腿盤在自己腰上，扶著肉棒對準張靜的小穴便刺了進去，那久違的熟悉立刻包圍了他的肉棒，使他忍不住低吼了一聲。

於是，兩人就這麼站著在浴室裡糾纏著，張靜已經將兩條腿都纏在老李的腰上，兩人的結合變得更加深入，淫慾也更加地高漲。

而那天后，老李總是趁沒人的時候對張靜動動手腳，今早上老李刷牙時碰到張靜先在浴室裡，老李忙從身後摟著張靜亂摸了一通，差點沒給後進的李嫻看見。上班前老李暗示張靜中午回來溫存一番，於是才有了給老張撞破的那一幕。

老張仔細地聽完了張靜的敘述，下體的肉棒早已經硬得發漲，他迫不急待地翻身上馬，狠狠地將肉棒插入女兒的體內，激烈抽動起來。

張靜感覺到父親的強烈，她不知道爸爸是不是有些不高興了，摟住老張的脖子，張靜說道：「爸，要是你為了李叔叔和我睡了心裡不高興，我讓李嫻姐也陪你睡，好嗎？她一定答應的。」

老張不說話，腦裡一會幻想到老李在張靜身上用力挺動的景像，一會幻想到李嫻在自己身下嬌喘呻吟的景像。很快地達到爆發，精液狂噴入女兒的體內，而射精的那一刻，一個念頭在老張腦海突然地閃過。

周未，老張找老李去公園釣魚，沒釣多久，老張就直接了當地說道：「我說老李啊，你這個人真不夠意思。」

老李：「什麼？我怎麼不夠意思了？」老張：「你跟我女兒又好上了，你當我不知道嗎？」

老李：「……」

老張：「別急，我不會介意的，不過我有一個提議，要找你商討商討。」

老李心虛：「你的意思是不是讓小嫻也和你……」

老張甩出魚鉤，笑道：「要是為這事，我也不找你商討了。老李啊，你說我們每次讓孩子們吃那藥能行嗎？那可對孩子們身體不好，再說了，那樣也不保險。」

老李摸不著頭腦，試探道：「你的意思是，讓我們以後都戴上套再做？這個我沒問題。」

老張搖頭：「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以後我們四個人不要再分披此了，其實事情明擺著的，我們都和孩子們有關係，誰和誰睡其實都沒有什麼特別意義，即然如此，我們不如大家一起睡，只不過我們都別把精液射進自己女兒體內，也就是說，我的射進小嫻裡，你的射進小靜裡。以後就算真的有孩子了，那也沒關係，你說怎麼樣？」

老李驚呆了，半晌才說道：「老張，你的思想怎麼變得這麼開放？不過如果孩子們真的懷上了孩子，那也不行啊，她們沒結婚，能行嗎？」老張注視著老李：「這就是我要找你商討的原因了，老張，我們的關係就算是兄弟也不過如此吧？我想說的是，不如你把小嫻嫁給我，我把小靜嫁給你，怎麼樣？」

老李張大了嘴：「能行嗎？兩個老頭娶了兩個小女孩？」

老張繼續道：「我們去登記，但不宣揚。到時要是她們有了孩子，那就把她們送到外頭去生下來，怎麼樣？」

老李經過這一段時間的磨練，思想已經有了很大的不同，咬咬牙他狠狠地說道：「行，就這麼辦……」

結婚證很快拿到了手，在這偏僻的小市，要拿個結婚證實在是太容易了。老張張羅著飯菜，李嫻幫手，老李忙著將新房打扮一新，張靜幫手。在房的牆壁上貼著的喜字讓這個房間多了不少喜慶之色，一家人臉上掛著的笑容都快把臉部肌肉給弄僵了。

酒席上你來我往，喝得不亦樂乎，老張還表演了蹩腳的戲劇，笑聲和酒杯聲讓氣氛膨脹而熱鬧。

席間，李嫻忍不住問老李：「爸，等會我跟誰睡？」

老李喝得有點高了，指著老張笑道：「該問你老公去啊。」

李嫻羞澀，在老李手臂上扭了一下。老張望著嬌美的李嫻，不由呵呵傻笑。

收了酒桌，老張突然從床上搬來了被子鋪在大廳的地上，大聲宣佈道：「今晚，我們四人一起睡！」

張靜和李嫻對望了一眼，又喜又羞，不知道兩位爸爸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老張鋪好地鋪，坐在地鋪上示意張靜和李嫻坐下，說道：「我和老李商量過了，以後大家都是一家人，吃飯一起吃，睡覺一起睡，你們願意麼？」

李嫻羞澀地說道：「我還以為嫁了張叔叔以後不能和爸爸在一起呢，這樣的決定我們願意。」

老張大喜，趁著酒興，她一把將李嫻摟在懷裡，嘴裡說道：「還叫什麼叔叔，以後要叫我老公，要不叫老張也行，快，叫一聲我聽聽。」

李嫻羞得滿臉通紅，將頭埋在老張懷裡，螞蟻般叫了聲：「老公！」

老張哈哈笑道：「什麼？你叫什麼？我沒聽見呢，叫大聲點……」李嫻扭捏著身體不肯再叫。張靜卻不饒她，將腦袋鑽到李嫻耳朵邊，叫道：「媽媽！你在叫什麼？」

李嫻聽張靜叫她媽媽，從老張懷裡掙紮起來就去咯吱張靜，兩個女孩嘻嘻哈哈地鬧在了一團，老張和老李傻呵呵地看著。

鬧夠後，老張摟著李嫻，老李摟著張靜，大家睡在地鋪上說著悄悄話。各自將手在對方體內游動，捏到酥癢之處，便引起讚歎呻吟之聲，此起披伏，其樂也融融。

老張解開李嫻胸前的鈕子，李嫻說道：「老公，把燈光了先。」

老張嘻嘻笑道：「燈就不關了，這樣更有情趣。」

李嫻輕笑地打了老張一下，任老張將衣服解開，胸罩早在剛才便鬆脫，直接露出了雪白的胸部，老張見她胸前兩點，就如含苞待放的花蕾，心中憐惜，含起一粒便細細品嚐起來。

那邊老李卻先把自己衣服脫了，赤裸著身體讓張靜在他身上親吻，張靜一邊脫衣服，一邊從老李上身吻至小腹。因為之前老張喜歡口交，所以張靜早已經習慣調情時為男人先含含肉棒。抓起肉棒，張靜伸出舌頭從肉棒根部往上舔了上去，直至龜頭處停止，如此反覆數次，等到肉棒搔癢難當時，突然將龜頭吞入口中，龜頭受到嘴裡的溫度立刻刺激得老李發出舒服的嘆息。

老張聽到聲音，一眼望去老李正享受張靜的口交，他也不甘示弱，慌忙脫掉衣服睡了下來。李嫻知道他的意思，也脫了衣服，伏在老張胯下含著肉棒吸吮起來。

於是口交時發出的嘖嘖聲傳響了整個大廳，男人們的呻吟和呼吸漸漸沉重起來。張靜突發奇想，要老李睡過去和老張並排在一起。她兩個女孩各自伏在兩男人的胯下吸吮，老張和老李看著兩人的肉棒在女孩的嘴裡又進又出的情景，不由讚歎張靜的安排實在是太好了。

張靜給他們的驚喜完全不止一點，這個鬼精靈的想法多，一會兒就要和李嫻換肉棒吸，一會兒要和李嫻搶肉棒舔，把兩個男人刺激得直打哆嗦。

張靜放開老張的肉棒，將一邊乳房湊到老張嘴邊嬌笑道：「爸，小靜喂你奶吃。」惹得李嫻嘴裡塞著老李的肉棒笑得嗚嗚聲。老李感到肉棒讓李嫻咬得發痛，忙道：「我的好女兒，你別光笑，小心別咬著我啊。」

前戲已經差不多了，老張和老李已經快給兩個女孩折磨得受不了，老張趁著張靜坐在身上喂自己奶吃的時候，偷偷地抓住肉棒在張靜肉縫上來回磨了磨，張靜知道父親想要了，忙將身體移好，等老張對準了位置，她便緩緩地坐了下去。嘴裡卻說道：「爸爸壞，今天是我跟老李結婚，你怎麼把東西先放進我裡面去了？」

那邊李嫻剛止住了笑，聽了張靜的話又忍不住笑了起來。她吐出老李的肉棒，在龜頭上親了親後，也坐在老李的身上，扶著老李的肉棒塞入體內。

地鋪上，兩個男人並排睡著，肚皮上兩個女孩一上一下地聳動著，漂亮而小巧的乳房隨著身體的動彈而劃著美麗的弧度。兩個男人一邊享受著女孩溫暖而濕潤的肉穴，一邊欣賞兩人的肉棒在孩子們的體內進出的情況，那極度的淫慾景像使他們獲得極度的感觀滿足。女孩們弄了一會就說累了，於是就換了女孩們並排睡著，父親們將她們的大腿放在肩膀上將肉棒插入，肉體的碰撞聲立刻大響起來。張靜突然問道：「爸爸，是我的下面小點，還是李嫻姐的小點？哪個弄得舒服？」

老張愣了愣，不知怎麼回答，只好說道：「你們的小洞洞一樣的那麼緊，爸爸弄得一樣舒服。」心裡盤橫了一下，感到兩個女孩的小穴確實差不多，只是李嫻的陰毛較少，感觀上李嫻似乎較為上等。

而老李也在盤橫，他卻是從做愛時的感覺來看的，他認為張靜較李嫻活潑，做愛時較為瘋狂而讓他喜歡。但論說哪個身體弄得較舒服，他也沒有個結論。

李嫻伸手在張靜乳房上抓了一下，說道：「那當然是小靜弄得舒服了，看我老公那模樣就知道了。」

張靜「呸」了一聲，也不辯駁。

老張對老李示意了一下，將肉棒從張靜體內退出，翻過張靜的身體，讓她屁股翹得高高的。老張會意，也照老張的樣子，將李嫻翻過身。摸著女孩們雪白而渾圓的屁股，男人們將肉棒從後面刺入，顯得更加地順暢和刺激。而女孩們也從這姿勢感到肉棒在體內插得好深，磨得好舒服。一會便都發出銷魂的呻吟。

兩個男人像是比賽似地用力地在女孩體內抽插著肉棒，老張覺得肉棒已經受到爆發的警告，連忙示意老李換人。老李情況也差不了多少，忙抽出肉棒，與老張換了個位置。

老張不敢那麼快將肉棒進入，伏在李嫻身上親吻著李嫻美麗的肩背，等肉棒做了些休息，這才對準位置挺入，繼續弄了起來。

女孩們終於受不了了，上半身癱軟在地鋪上，連撐起屁股的力氣都快沒了。老張和老李這才將女孩們翻回來，繼續從正面進入。

張靜扭動著身體，呻吟道：「嫻姐，我爸爸厲害吧？看把你舒服的。」

李嫻沒說話，老李卻開口了，他一邊一下下地用力送入肉棒，一邊說道：「那我呢？弄得你舒服不？」

張靜朝老李胸部上錘了一下，笑道：「好像還行，跟爸爸一樣好。我幫你更舒服些。」說完把手抻到老李胯下玩弄老李亂跳的卵蛋。老李停了抽插，頂著張靜的肉穴磨著，舒服得他嘆氣不已。兩對重疊的身體交合之處水響越來越大聲，女孩們都已經漸漸進入了忘我的狀態，高潮一觸即將爆發。

張靜雙腿搖擺著，張嘴咬住老李的肩膀，哭了似地大叫道：「我不行了……你弄死我了……舒服……舒……服……」老李也到了爆發邊緣，他摟著張靜，抓著一邊乳房用力揉著，下體快速地抽動，突然全力一挺，嘴裡發出低吼，精液直噴入張靜體內，他繼續一下一下地將肉棒挺了幾下，這才全身發軟地睡在張靜身上。

這邊還在繼續，不過也差不多就快達到高潮，而李嫻雖然沒有像張靜那樣，卻也是繃緊了身體，指甲在老張背上抓著，雙腿夾著老張的腰上，而腦袋微微抬起埋在老李的肩膀上。

老張像發怒的公牛一樣，用力地撞擊著李嫻的身體。那邊張靜回過神來，轉過頭看到老張和李嫻的交合如此猛烈，忍不住回過頭在老李臉上吻了吻，問道：「老公，剛才我們也這麼厲害嗎？嚇死人了。」

老李嘿嘿笑道：「差不多吧。」

終於，老張大叫了一聲，最後一次用力地將肉棒深深地挺入李嫻的體內，精液爆發射入李嫻體內深處，老張趴在李嫻身上直喘著粗氣，低頭見到李嫻的頭髮散在臉上，混著汗水、淚水和口水，模樣真是讓人憐惜。看著李嫻薄薄的嘴唇便吻了上去……從此以後，兩對父女過著幸福的生活，他們沒有向外透露結婚的事情，直至李嫻和張靜分別懷了孕，老張在城市的角落裡租了一間房子讓她們居住，後來張靜生了個女孩，李嫻生了個男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