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俠女惡夢
深夜，寒風呼嘯，大雪紛飛，一個人麗人獨自走在江陰城在大街上。她叫江珊，今年１７歲，拜別師父下山歷練才七個多月，在這七個多月裡，她從塞外一直走到了南方的江陰，一路上她剷除了不少山城惡霸，江湖淫魔，短短的七個多月裡為自已贏得了「辣手玉女」的稱號。

　　說她辣是因為從塞外到江南這路上她剷除惡霸、淫魔從不手軟；說她是玉女則一點也不過份，十七歲的少女因為從小練武的原故，所以身材發育得已經很成熟了，臀部大小適中，但美在彈性十足且堅挺，再加上胸前的兩座富士山配著她那偏瘦的身體，大有破衣而出之勢。還有那迷人的小蠻腰，而且為了行走江湖方便，使她養成了好穿緊身衣的的習慣，將身上的曲線構勒得非常迷人。

　　江珊也許是從小和師父生活在塞外的深山之中，並不知道自已迷人的曲線和秀麗的五官已經引起了不少江湖人士的注意。

　　江珊從小便生活在深山之中，雖然下山已經七個多月了，但她一直在北方活動，所遇到的都是一些江湖莽夫，所以並不能理解下山前師父所說的江湖人心險惡，更不知道南方的江湖人士更攻於心計，這也為她今後的悲慘遭遇而埋下了禍根。

　　鄰近年關，北方的冬天已經非常的寒冷了，江珊為此忘記了恩師的教誨，一個人獨自的來到江南，進入江陰她才發現南方的冬天並不比北方好多少，而且北方雖說冷，但像這種刺骨的寒風並不常見，江珊急需找一座客棧住下來。

　　「早知道這樣就不來了。」江珊小聲的嘀咕著，雖說以經在江湖上闖出了點名聲，可江珊還是脫不了小女孩的性格：「好冷！」

　　江珊連著找了幾家客棧，可掌櫃的看是一個帶著劍的姑娘，都說：「快過年了，不做生意。」氣得江珊罵也不是、打更不是，一個人在江陰城裡亂撞，想找一家肯做生意的客棧。

　　「他媽的，你不長眼睛呀！」一根馬鞭緊接當頭向江珊抽了過去，原因江珊只顧著找街邊沒關門的客棧，沒留意到在拐角處突然衝出一大幫人，差點就撞上了。

　　說時遲那時快，江珊用劍柄順著馬鞭的方向讓馬鞭纏在劍上，同時身體向後飛躍：「你怎麼隨便打人？」

　　「江陰城裡老子想打誰就打誰！」說完用力想把江珊的劍拉過來。

　　江珊氣他狗丈人勢，一運氣將那個從馬上拉了下來，用腳踏在地上。這時其他人見同伴吃了虧而且落在對方的手裡，都跳下馬來，可看江珊有兩下子又都不敢近身，十幾個人同時將江珊圍在了中心。

　　江珊正準備下狠手教訓這幫惡霸裡，轎子裡的人下來了：「你們真是豈有此理，在我的面前還敢如此放肆，是不是太久沒有吃家法，皮癢了？」說話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老人，長得慈眉善目，胸前還留著一縷長鬚。

　　「這位姑娘真是對不起，家奴太缺管教了，老夫在這裡向你賠不是了。」說完雙手合在一起做了一揖。

　　這個老頭子的突然出現故然是使江珊一下子愣了，更使那幫家奴呆了，他們沒想到主子怎麼突然這麼好說話起來。

　　江珊也覺得不意思再打下去了，忙說：「使不得，老人家。」伸手去扶那老人家。那老頭子趁機握著江珊的手說：「真是對不起，害姑娘受驚了。」

　　「不礙事，不礙事。」江珊連忙回應。

　　「聽姑娘口音，好像不是本地人？」

　　「我是塞北的，四處遊歷到了南方，本想南方的冬天要好些可比我們塞北還冷兩分呢！」

　　「那姑娘還是位俠女了？」

　　江珊聽了心裡喜絲絲的，對老頭子的好感又增加了幾分：「俠女我可還算不上，只不過是想管不平事罷了。」

　　老頭子聽了，笑得眉毛都合到一起去了，更增添了幾分「慈祥」：「姑娘太過謙了。快過年了，不知姑娘可有何要緊的事沒有？如無事，不如到老夫的家中住幾天，也好讓老夫進點地主之誼，順便代家奴賠償對姑娘的不敬之罪如何？」

　　「那怎麼好意思，而且我怕礙了您的事呀！」江珊聽畢覺得這老人家不但慈祥，而且非常的通情達理和好客。

　　「不礙事，老夫少年時就愛結交江湖英雄，像姑娘這樣的俠女請都請不來，怎麼會礙事？！走，這裡太冷了，去老夫家裡吧！」

　　「那就打擾了。」

　　那老頭子聽完笑得更甜了，但那笑聲中好像還帶點……可我們小女俠全然沒有注意到，她並不知道惡夢正在向她靠近。

　　「老人家好大的家業啊！」兩人在大廳裡坐定後，江珊看了看四周華麗的擺設說。

　　「哪裡哪裡，老夫還不是托祖上的福。」

　　這時候剛才跟江珊打鬥的家僕端著兩杯茶進來了。

　　「王三，還不向……對了，我們談了這麼久，老夫還不知姑娘貴姓呢？」

　　「老人家太客氣了，我姓江叫江珊。」

　　「原來是北方江湖道上的辣手玉女，難怪身手這麼好。」

　　「老人家誇獎了，不知……」

　　「我姓王，鄰里都叫我王善人……呵……呵……如果姑娘不嫌棄，叫我託大好了，姑娘可叫我一聲老爺子或是直呼我的名字王寶於。」

　　「來，王三，快向江女俠賠個不是！」

　　「剛才實在是對不起，冒犯了江女俠。」王三端著一杯茶，來到江珊身邊弓下身子：「請女俠喝下這杯茶，算是我給女俠賠罪了。」

　　江珊礙著王善人的面子，再說她對王三也沒有太多的反感，加上在外面也凍久了，「咕咚……咕咚……」的將整杯茶喝了個光，可是她沒有看見王三眼內閃過的一絲凶光。

　　「好，好，王三你下去吧！難得江女俠大人有大量，原諒了你，記住以後在外面不可這樣放肆了！下去吧。」王善人笑著說。也許是江珊原諒了他的僕人，也許……總之王善人笑得格外的……「離吃晚飯還有一段時間，不如我帶姑娘去看一下我的珍藏好嗎？」王三下去後，王善人對江珊笑著說道。

　　「好呀！只怕我不懂得欣賞。」

　　「不會，不會，我的珍藏非常的特別。走，我帶你看看去。」

　　王善人帶著江珊進入密室，密室裡非常的陰暗，就算兩邊插了火把，可江珊的心中還是覺得……走了大約一盞茶的時間，王善人帶著她在一堵牆前面停了下來：「姑娘可別見笑，鬧過幾次賊，所以……」

　　幾句話就將江珊剛起的疑團消化了：「難怪，我就說了，看來是我自已多疑了。」

　　「來人呀，開門！」王善人對著牆上的一口子裡叫道。

　　「轟隆，轟隆」隨著幾聲刺耳的聲音，對面牆向左邊移入了半堵，看得江珊愣住了。

　　「老夫平常自已閒著無事設計的，姑娘可別見笑。」王善人笑著說。

　　「老爺子可真的心思巧妙呀！」

　　「哪裡，我們進去吧！」王善人領頭走進了密室。

　　「姑娘，請看我的珍藏怎樣？」王善人說話的聲音突然中氣十足起來，背對著江珊說道。

　　「呃？」江珊正奇怪王善人怎麼突然之間就像變了個人似的，王善人向旁邊一閃，讓開了原本擋住江珊視線的身體，江珊順著王善人的聲音望去——這個密室很大，四周插滿了火把，將密室的中央照得很亮，在密室的中央有一個全身赤裸的女人，眼睛被黑布幪住，嘴被一根黑色的帶子緊緊的勒住。胸前有六根麻繩在乳房上穿過，將豐滿的乳房勒成了八塊，白花花的肉坨從繩子的間隙中擠了出來。六根麻繩在在身後相交，從手的肘關節綁，一直綁到手腕，然後用一根繩子接到房樑上，再用五根細小的紅繩將五個手指頭對綁在一起，這樣她就很難再自已解開繩子了。

　　更令這位姑娘屈辱的是她的右腳腳腕被繩子綁住，拉過頭頂，而她的左腳則被人用繩子從大腿根部一直纏繞一腳腕，也許是曾經練過武的原故，她的兩條腿被拉成了一字形，但她還是需要顛起左腳的腳尖才能緩解這樣帶來的壓力。

　　更令人恐怖的是，鮮血一直順著她的左腿從她的陰戶裡流出，已經將麻繩染成了紅色。可以看出她還非常的年青，如今她只有偶爾哼兩聲從心理上來緩合自已的痛苦了……在離這位姑娘不遠處，還有一位姑娘被人緊緊的用繩子俯身綁在一根很長的木凳上，口中被布條勒住發不出聲音來，豐滿的乳房被擠向凳子的兩邊，四肢被四根細小的紅繩牢固的綁在四條凳腿上，下腹下被人墊了一個木枕頭，再用兩根繩子將她的腰和膝緊緊的和凳子綁在一起，使得原本就很豐挺的臀部更加向上高高的翹起，而且不論怎麼樣都動不了。

　　在她的旁邊，有一個全身赤裸的男人將一個漏斗插在她的肛門裡，並且不停的在向裡面灌水。與那位姑娘不同的是她的眼睛沒有被幪住，使人看得到她的絕色容貌，此時她的臉上佈滿了淚水，並且不停的的甩著頭，不停的發出「呃……呃……呃……呃……」的聲音，看得出她非常的痛苦。而且在她的前面擺著一大塊銅鏡，使她能夠清楚的看到液體流入自已肛門的過程……「我殺了你這色魔！」江珊瞬時明白了，拔出劍王善人刺去。

　　「濺人，你明白得太晚了。」王善人想也沒想就用袖子將江珊的長劍捲飛，接著一巴掌將江珊打得飛了起來。江珊重重的摔倒地上，血從嘴角邊溢了出來。

　　「我……我……怎麼會這樣？你到底是誰？」

　　「我就是我，小濺人，只怪你江湖經驗太淺了，連『淫蛛』王寶於都沒有聽說過，哈……哈……」

　　「你就是昔年江湖人稱『四大淫獸』的淫蛛？」

　　「沒錯，你總算明白了。」

　　「啊……」江珊發出絕望的叫聲，不顧自已已經身受內傷，拿起劍向王寶於衝去。這時原本給那位姑娘灌腸的男人跑了過來，一個掃堂腿從身後將江珊掃倒在地，迅速的坐在江珊的屁股上，將她的兩隻手反拿起來，用一根很細的繩子將她的手腕綁在了一起。

　　「呵……呵……王三幹得非常的好。」

　　江珊扭頭吃力的看著坐在自已屁股上的赤裸男人，發現就是剛才的王三時，想用力把他從自已的身上掀下來，可不知怎麼的就是掀王三不下來，反而被王三藉著自已的掙扎，用他的陰莖在自已的臀部上磨擦。

　　「別再白費力了，我的小俠女，你忘了你喝的那杯茶了嗎？」王三陰險的奸笑著說。

　　江珊自此明白了這從頭至尾是個圈套，一時間無邊的恐懼籠罩在她的心頭。

　　「來，我說了要帶你參觀我的珍藏的！」

　　聽到主人說話了，王三將江珊拉直了站了起來，將她拉帶王寶於的跟前。

　　「中間的女人，她叫吳欣，是黃山的弟子，今天早上剛開苞；那個凳子上的叫慕容嵐。她們兩個都算得上是我珍藏中的佼佼者，但都不能算是極品。吳欣身材好全身充滿了彈性，不過樣貌只能算是秀麗；我剛見慕容嵐時有驚豔的感覺，可惜的是全身除了臀部能算是極品外，其他的都差強人意，我常引以為憾。不過現在……呵……呵……有了你一切都解決了，呵……呵……」

　　王寶於的笑聲在江珊聽起來，以來如原來般了，那種淫邪的意味令江珊感到全身在發抖……「害怕了？」王寶於查覺到獵物的拌動：「哈……名動北方江湖道『辣手玉女』害怕了？」

　　「還沒開始呢，老夫將讓你體會到人生最大的樂趣，呵……呵……」

　　「王三，還愣著幹什麼？動手！」

　　還沒明白過來的小女俠江珊感到背上傳來一股很大和壓力，身不由主的被王三壓得俯臥在地上。

　　王三不知從哪裡變魔術般拿出幾根很細的麻繩，麻利的在江珊的腳腕上打了兩個結，用力將她的腳腕拉起。

　　「唔……好痛！」從一開始江珊就沒放棄過掙扎，現在感覺更痛了，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我的女俠，才剛開始呢，感覺是不是比打我的時候更爽？」

　　王三報復似的將綁在腳腕上的繩子用力拉起纏在大腿上，然後再打了兩個死結。

　　「唔，幹得好！王三，我沒白賞你，功夫是越練越到家。」王寶於讚賞似的對王三說。

　　「謝主人誇獎！」聽了主人的誇獎，王三更加起起勁了，將江珊翻了過來拉了起來。

　　因為小腿被繩子緊緊的和大腿的綁在了一起，所以江珊沒法站起來，只能以屈辱的姿勢，像小便一樣蹲在地上……無法忍受自已屈辱的模樣，江珊將自已的舌頭伸了出來……「想死，沒那麼容易！」王寶於發現的江珊的主動，其時王寶於早就留心江珊的動作了，從他的經驗知道這種剛出道十七、八歲的自命不凡的小女孩性情最是剛烈，及時拿住了江珊的下顎。

　　王三急忙從身後拿出一個鑽滿孔的小鐵球塞入江珊的口中，壓在舌頭上，然將系在鐵球上的兩根繩子拉到腦後，在江珊的後腦打了個結，使鐵球固定在她的口中。

　　「好了，現在我們可以開始了！」

　　王寶於的淫笑、冰冷的鐵球、緊綁在身上的繩子再加上自已連死的權利都被剝奪，江珊被無邊的恐懼包圍著，發出「唔……唔……」的聲音。

　　江珊的呻吟聲更增加了王寶於的暴虐感，看著眼前痛苦呻吟的小女孩，王寶於感覺自已的老二已經膨脹得很利害了。

　　王寶於將小女俠江珊抱起，走向最近的那張大桌子，將江珊以小便的姿勢放在桌子上，王寶於用自已的乾枯的手撫摸小女俠的臉：「好嫩的皮膚，好久沒看過這麼好的貨色了，你算是我所見過的北方佳麗中的極品了。呵……呵……」

　　因為受不了王寶於那隻醜陋的老手，江珊拚命的甩頭，想將那隻骯髒的手從自已的臉上移開。

　　「怎麼，就不樂意了？」王寶於狠狠的將江珊的長發扯著向後拉，使江珊的臉被迫的仰視自已。

　　「唔！」頭皮上傳來的疼痛令江珊發出的痛苦的呻聲。

　　扯著江珊的頭髮，並沒有令王寶於罪惡的手停了下來。順著小女俠雪白的脖子，王寶於的手一路摸到江珊的乳房上。

　　「嗯，極品就是極品，彈性十足！」王寶於隔著江珊所穿的勁裝，使勁的捏著小女俠的乳房，他的手只能握住江珊豐碩乳房的半邊，但這樣王寶於彷彿便容易使力，就算是隔著勁裝，乳房還是被王寶於那隻乾枯的手捏得從指逢中擠了出來……「唔……唔……」乳房上疼痛令小女俠痛苦不堪，她更痛的是她的心，從來沒有人這樣摸過自已的乳房。像其她十七、八歲的少女一樣，江珊也曾想過遇到一位英俊的俠士，兩人一道行走江湖，一起花前月下，乳房是一個處女聖地，可如今不但人被態的捏擠而這個人是個老頭。一陣陣刺心的疼痛從乳房傳來，可小女俠連叫的權利都被無情的剝奪了，淚水從眼眶中溢出，流淌在滿是痛苦表情的臉上，顯得梨花帶雨，更加楚楚可人了。

　　江珊的痛苦並沒有換來王寶於的憐惜，他變態的拿來一條小板凳固定在江珊小女俠的兩腿之間，使小女俠的兩條被上下綁在一起的玉腿被迫屈辱的向兩邊分開，王寶於用力將江珊的秀髮向後扯動，使其仰面看著自已。

　　「唔……唔……」江珊痛苦表情落在王寶於眼中，引來王寶於更大的興奮。

　　「哈……哈……小濺貨，是不是很舒服？」王寶於用力的扯著江珊的秀髮，使江珊不停的發出呻吟的聲音。

　　淫笑中王寶於的另一隻手順著小女俠的後一直滑到臀部，不停的來回抓捏著江珊因為下蹲而顯得緊繃的兩片屁股，中指還不停的在股溝中來回移動……「唔……唔……」江珊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可淚水仍不停的溢出，王寶於乾枯的手不停的向前，最後來到了少女的禁地——陰戶。

　　「唔……」江珊的聲音聲更大了，因為是蹲在桌子上，再加上頭髮被王寶於向後扯住，整個身體的重量全集中在下身了，不但臀部比平常更緊繃，更且前面的陰唇也被拉得很緊，高高的賁起。

　　王寶於乾枯的手停在了江珊的陰戶上，隔著繃得很緊的勁裝用自已長長的指甲捏著賁起的兩片肉，中指更是摳入到陰戶中去。

　　江珊覺得自已從來沒有人碰過的禁地傳來一陣陣的刺痛！

　　「唔……不要……」江珊痛苦的使自已努力發出聲音，雖然模糊不清，但王寶於還是聽懂了。

　　「要，怎麼不要呢？這是世界上最快樂的事了，怎麼能夠不要了呢？呵……呵……」王寶於戲虐的對江珊說：「咦，還沒濕？」

　　王寶於奇怪在自已的指功下江珊的陰戶連一點濕潤的跡像也沒有，他不知因為羞愧、恐懼，早已佔據了小女孩的整個心理，再加上初次遇到這樣的事，在羞愧、恐懼的主導下又怎會濕呢？

　　「哦，看來是不夠？」

　　王寶於不理小女俠的呻吟聲，扯掉勁裝上的腰帶，將那隻乾枯的手伸到了小女孩的褲子裡面。王寶於那隻乾枯的手彷彿是小女俠的催命閻王，在陰戶外畫著圈，乾枯的手脂就像一根樹枝一樣，不停的畫過江珊陰戶上光滑的皮膚。

　　「唔，真不錯！」在不經意間，王寶於的中指突然插進了江珊的陰戶中間。

　　「啊……」就算有鐵球堵在口中，但突如其來的痛疼還是令小女俠發出悽慘的叫聲。

　　王寶於很有經驗，手指一遇到阻擋馬上就停了下來，免得刺破了小女孩的處女膜。

　　從來沒有被插入過的處女陰戶突然被異物插入後，緊緊的將王寶於的手指夾住。

　　「真舒服！」王寶於不顧小女俠痛苦的神情，手指頭在江珊的陰戶內打著圈的轉，不停的抽進抽出，摩擦著她的陰道壁。

　　王三不知什麼時候來到小女俠的背後，將她的頭壓得低了下來，屈辱的看著在自已的勁裝內不停扭動的手，王三的手更沒有閒著，從小女俠的衣領處伸了進來，隔著肚兜撫摸著她圓滾滾的乳房，將兩根手指夾住小女俠的乳尖，來回的搓動，很快小女俠江珊的乳頭就充血硬了起來。

　　「真好！」王寶於的手指頭被緊緊的夾在她的陰戶之中，感受著陰道壁的皺摺，非常滿意自已自已弄來的這個小獵物。

　　淫蛛王寶於並不只於一根手指頭享受，變態的將另一隻手也從江珊的褲口處伸了下來，來到小俠女江珊的褲襠處，撫摸著江珊的小陰蒂，江珊的陰蒂充血、勃起後，「淫蛛」剝開江珊陰蒂上面的包皮，露出鮮紅的肉芽，已經膨脹充血，呈半透明狀。這是女人最敏感、最嬌嫩的部份，光讓王寶於一通蹂躪就已經受不了，痛苦的呻吟著，淫液已經不受控制的從子宮裡流了出來……小俠女江珊飽受蹂躪，可她發覺自已的身體漸漸的不受控制了，她想強忍住將要流出的淫液，不想讓兩個淫魔看出自已的快意，可是在「淫蛛」和王三的雙重攻出下，淫液不受控制的越流越多。

　　「哈，你這個小濺貨，還裝清高，流這麼多！」王寶於拿出看已的中指在江珊的眼前晃動，令江珊更感羞愧。但「淫蛛」還有一隻停在陰戶上的手並沒有停止活動，不停的搓擰著小肉芽，還將尾指插入小女俠的陰戶不停的抽動。

　　「呵……」強烈的快感使得江珊的喉嚨發出快意的聲音。

　　「真他媽的小賤貨！」王寶於和王三同時加快了動作。

　　「唔……唔……」在一陣急速的抽動中，江珊的身體違背自已意志的不停的挺動，終於將自已珍藏了十七年的陰精洩了……高潮過後，江珊全身無力的靠在王三的胸前，任憑王三搓揉著自已的胸部。

　　「就完了？」王寶於抽出江珊褲子裡面的手，在江珊眼前晃動。

　　「你看多濕，小蕩婦。」

　　「別浪費了！」將沾滿淫液的手來回的擦在江珊的臉上，江珊經過一個多時辰的折磨，已無力掙紮了。

　　「既然你飽了就該好好的伺侯我了！」「淫蛛」淫邪著說，背後的王三聽了也發出會心的淫笑。

　　江珊痛苦的閉上了眼睛，知道更可怕更淫邪的東西正等著她。

　　老淫蛛將江珊的腿從繩子的束縛下解放了出，被阻了很久的血液一下子又暢通起來，江珊只覺得腿更加麻木了，她現在全靠背後的王三扶著自已，全身沒有一點力氣，從一個時晨前名動江湖的小女俠到現在一個被男人盡情玩弄的弱質女流，一個連她自已都不能接受的現實，無情的打擊著她，更令她不能接受的還有身體違背自已意志產生的愉悅，使她十分的羞恥。

　　腿自由了，江珊很想給老淫蛛一記重的，可高潮過後的餘韻還停留在自已的體內，令自已全身無力。

　　老淫蛛走到密室中主位上坐了下來：「王三，帶她過來。」

　　江珊被帶到了老淫蛛的旁邊，自已經沒有力站起來，斜躺在老淫蛛的腳邊。

　　王三狠勁一拉小俠女被反綁在背後雙手上的綁子，將江珊拉得跪在了老淫蛛的面前。

　　「嗯！」劇烈的痛疼從被繩子綁緊的乳房和手上傳來，令江珊發出了一聲悶哼。

　　「有快感了嗎？」老淫蛛乾枯的手指劃過江珊粉嫩的臉蛋停在了她被鐵球撐開的紅唇上，沿著誘人的唇線畫著圈子。

　　「你的小嘴真美。」淫蛛從旁邊的桌子上拿出一個泛著微黃的帶有兩根布條的圓柱體說。

　　江珊的年齡還小，根本不知道口交這回事，以為淫蛛只是在羞辱自已，用自已充滿仇意的眼光看著他。

　　「看來，你還是很凶，那就更得用我這根寶貝了。」老淫蛛將那根奇怪的圓柱體在江珊的眼前晃了晃。

　　小俠女背後的王三突然用力的拿住江珊的下顎，將系在腦後的的繩子解開，使江珊不能自盡，不能發聲的小鐵球滑了出，正當江珊想鬆口氣時，老淫蛛已經將手中的圓柱體塞了進去，圓柱體的長度正好過了江珊的牙齒，從新又對小俠女的口實行了禁制，王三將那兩根布條拉到腦後照原樣打了結。

　　這根圓柱體可是老淫蛛從一個波斯來的商人手中強買過來的「閨房四寶」之一，質地非常的有彈性，有減力的作用，本是正常的助興之物，但到了淫蛛手中後被他稍加改裝就成為他淫掠江珊的幫兇了。

　　江珊仍不知道這根圓柱體的用處，不過因為是中空的，比起鐵球來就不知好到哪裡去了。

　　正江珊仍在為塞口物更換而疑惑時，老淫蛛馬上就給了她答案。

　　老淫蛛扯著江珊的頭髮，將她的臉拉到自已的兩腿之間：「剛才老夫伺侯了你，現在輪到你伺侯老夫了，呵……呵……」

　　老淫蛛從自已的褲襠內掏出那根寶貝，在江珊的眼前晃動，一股腥臭之氣傳來，江珊厭惡的看著眼前這個淫惡的老人的醜陋性器，將頭用力的向後靠，不想讓這骯髒的東西觸碰到自已。

　　「這就不樂意，這樣可不好，我還想讓你做我的奴隸呢，你將會習慣我的老二，並且愛上他的！」

　　淫蛛用力按著小俠女的頭，不讓她逃避，並且變態的將老二上面的包皮往後拉，露出紅色的龜頭，在江珊的臉上時而劃著圈，時而用整根老二敲打著江珊的面部。

　　「唔……唔……啊……」一陣陣噁心的感覺從心中湧了上來。

　　「呵，呵……」淫蛛淫笑著看著自已的雞巴飛快的變粗、變紅，雞巴上的青筋一根根的充血暴現了出來。

　　腥臭之氣更加濃烈起來了，更加帶著一股尿臊味，江珊很奇怪淫蛛性器的變化，但她更想的是閃避，但淫蛛的手牢牢的控制住了她的頭。

　　淫蛛停了一下，江珊以為自已的惡夢將過去，老淫蛛將自已經充血暴漲的陰莖順著那根圓柱體塞入了小俠女的口中，一點也沒有憐香惜玉之心的整根插入，一直抵到喉嚨上，只將春袋留在了外邊。

　　「唔……咳，咳……」江珊只覺一股惡臭從口中傳到大腦、又傳到胃，好噁心，胃中的陣翻滾，從來沒有想過口中會被插入過男生的陰莖，何況是一個已經六、七十歲的老頭，江珊只想死。

　　「呵，好美，龜頭被卡在了喉嚨上了，嘿！」

　　老淫蛛美得抱著江珊的頭一陣猛然的插動，時而前陰莖直插到喉嚨，時而抽出來少許，順著唾沫磨擦著頭已及四周的嫩肉，隨著陰莖的抽動，江珊的唾沫被帶了出來，順著嘴角向下滴出形成一根一根的細絲，江珊好後悔來江南，不能出聲，豔麗的臉上佈滿了屈辱的淚水。

　　她恨死了淫蛛王寶於，殺他一百次都不能化解她心中的屈辱的怨恨……淫蛛將自已那根長長的的陰莖抽出來一點，讓龜頭在停在舌頭上，江珊當然不會放過這次機會，隔著圓柱體用力向陰莖咬了去，她想就算不能咬斷也可以咬痛他，讓淫蛛的陰莖從自已的口中退出來。

　　「呵，好美！」淫蛛美得身體一陣顫抖，差點就洩了，原來圓柱體本身就是為防止女人將自已的老二咬去才買的寶貝，帶有減力的作用，江珊的咬動只能給自已帶來更強烈的快感。

　　看著淫蛛的表情，不通人事的江珊以為自已成功了，一下接一下的咬動圓柱體，希望淫蛛的陰莖從自已的口中退出來，淫蛛樂得將自已的老二更加抽出來一點，使龜頭隔著圓柱體抵在江珊的牙齒下面，雙手按住江珊的額頭，擋住江珊的視線，享受差牙齒擠壓帶來的強烈快感……「喔……喔……不行了，爽死了！」淫蛛只覺得腰眼上的麻意順速的向全身擴張，屁股一陣抽搐，就在江珊明白前，將陰莖狠狠的插到小俠女的喉嚨裡……「都給你，都給你……」淫蛛使自已的老二卡在江珊的喉嚨裡，將大量滾燙精液全射了進去……「咳……咳……」江珊痛苦的咳嗽著，精液流入了她的氣管和胃。

　　精液的量太大，一時間沒辦法全流進去，部份湧了回來，淫蛛用力扯著她的秀髮，使她的頭向天仰著，精液停留在小俠女的口中，然後又慢慢的流回到喉嚨裡。那種感覺令江珊痛不欲生，她想起了師父……淫蛛將停留在小俠女檀口中的陰莖緩緩的拔了出來，帶出一根細小的粘絲，越扯越長，一頭連著淫蛛的龜頭，一頭粘著小俠女紅閏的嘴唇……江珊的臉上滿是淚水，楚楚可憐，口中還留有精液，這樣的畫面使淫蛛格外興奮，將沾滿小俠女唾沫和自已精液的陰莖不停的敲打著江珊的面部……「嗯，有天賦，經過我的調教後，一定會做得更好，呵……呵……」

　　強烈的刺激使淫蛛的陰莖又漲了起來……江珊害怕地望著眼前這個令她感到來斷恐懼的性器，它的變化，使小俠女又一次悸動……「開了一個洞，今晚上還開一個，剩下的明天大年初一再開。王三，準備一下，我休息一下就來，記得給她吃點東西，記住，一定要多吃點！」淫蛛非常注意自已的身體，知道不論怎麼樣都要緩一緩，這樣才能玩得更久一些。

　　「記住了，老爺。」

　　淫蛛臨走前的話，令江珊猜測不到還會有什麼樣的惡運降臨到她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