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72亂母1

    我是真田家的獨子，從小就是媽媽的乖孩子，更是父母的心肝寶貝，他們像是把我含在嘴裡一般養大的，不論我要求什麼，幾乎都是有求必應，決不會打折扣。爸爸在公司是個屬下懼怕的鐵面主管，但是只要媽媽一瞪眼，包管他低聲下氣地賠不是，什麼男子氣概都沒有了；媽媽對我也有她嚴厲的一面，但我還是有辦法應付她，那就是不管三七二十一撲進她懷裡灑嬌，保證十有九成一定大事化小，小事化無的，一家三口就這樣過了十幾年平靜安詳的歲月。

    上個星期，爸爸所服務的公司因為要引進國外最新的技術，所以爸爸奉派出國做為期約有半年的在職進修，公司答應他如果學得好，把技術成功地引進國內，可能會派他做為新分公司的經理，爸爸為了再高昇一級，喜孜孜地獨自一人出國進修去了，家裡就留下媽媽照顧著我。

    今晚外面下著大雨，加上閃電打雷的好不嚇人，媽媽不敢一個人睡，就要求我和她一起睡，以前爸爸在外面應酬不歸的夜晚，媽媽也曾要我賠她睡，所以這次我也答應了她。因為我還沒做好明天學校要交的家庭作業，所以便帶著功課，跟隨媽媽一起進她的臥房裡了。

    我倚在房裡的小几上寫課題，媽媽則坐在她的梳妝檯前卸妝，她今晚穿著紫色的家居便服，十分的高雅，使她看起來就像上流社會的貴婦人般顯得典雅華麗，薄薄的衣料裹住她豐滿成熟的肉體，使我忍不住地從後面偷偷地窺視著她背影的美妙曲線。

    從化妝鏡裡反射出的嬌靨，是那麼嬌美艷麗，絲毫看不出她已有三十多歲的年齡，連做為她兒子的我，看了都會垂涎她的美色吶！媽媽卸完了晚妝，準備就寢了，只見她站起來走到衣櫃前，打開鑲有華麗金色金屬把手的櫃門，拿出了一套淺紫色的睡衣，我正在猶豫是否要離開房間避嫌，卻見媽媽毫不避誨地開始脫起她的衣物，彷彿我不在她房裡似的，或許媽媽把我當成她最親密的人，所以她並不在意。媽媽緩緩地脫掉她身上的家常服，露出了細柔白嫩的香肩，然後徐徐地露出整個上身，啊！媽媽今晚穿著黑色的蕾絲胸罩，透過薄薄的刺繡布料，依稀可以看見漂亮豐挺的乳房在裡面跳動著，而艷紅色的奶頭只被那半罩型的胸罩遮住一半，露出上緣的乳暈向外傲挺著。

    我暗暗吞著口水，看得眼睛都發熱了，媽媽剝整套衣服，只見在極短的半透明襯裙裡，一雙雪白的大腿緊夾著，隱約之間，可以看到和胸罩同樣顏色和質料的小三角褲，黑白相映之下，配上她豐滿的大屁股，構成了一幅充滿煽情誘惑的美女半裸圖。

    歇了片刻，媽媽對著櫃門的穿衣鏡，將她的長髮撩到頭上，在臥房的空氣中，充滿了媽媽甘美芳香的體味，此刻在我的眼前，映著她玲瓏有致的身裁、細潤白晰的肌膚、姣美嬌媚的芳顏、高聳肥嫩的乳房、盈盈一握的纖腰、豐滿突出的肥臀，我想就是柳下惠再世，也未必能抗拒得了她這美色的誘惑。

    媽媽轉身將她的紫色家常服掛進衣櫃裡，移動之間，兩個大乳房在她的胸前搖晃著，散發出女人無比性感的媚態。媽媽難道不知道她這姿勢對我來說是多麼的刺激，雖然我是她的親生兒子，但我也是個男人呀！世上只要是沒有陽萎和性無能的男人，就沒有人能受得了這種刺激，我感到大雞巴已經硬梆梆地挺立在我的褲子裡，勃起的龜頭前端，也分泌出黏滑的液體了。媽媽的玉手繞到她的酥背後面，打開胸罩的掛鉤，當胸罩滑下她香肩的那一剎那，豐滿的乳房立刻頂開薄薄的布料，幾乎是旋轉著彈跳而出，在空氣中晃動著。

    接著她彎下腰肢，除去半透明的襯裙，此刻她的嬌軀上就只剩下一條小得不能再小的三角褲了，媽媽歪著頭想了一下，似乎想要連那最後的障礙都一併脫去，但她終於還是改變了主意，拿起那件薄如蟬翼的淺紫色睡衣披到她的身上，然後走到床邊拍拍枕頭，準備上床睡覺了。我因為學校的功課太多，還沒完成，便要媽媽先睡，我則努力地挑燈夜戰，做完我的功課。

    等到我全部寫完後，抬頭一看牆上的時鐘，嘩！都已經是半夜一點了，再把視線投向床上的媽媽，在這一瞬間，不由得使我瞪大了眼睛，在房裡柔和的燈光下，媽媽的上半身露出了棉被，淺紫色的睡衣凌亂地敞了開來，使媽媽的胸前裸露出一大片雪白豐滿的大乳房，此刻隨著她均勻的呼吸上下起伏著。

    從棉被的下方露出兩條白玉也似的大腿，雪白近乎半透明的大腿根部，在她的睡夢中輕輕地蠕動著。在這夏夜的空氣裡，彷彿充滿令人快要喘不過氣來的大氣壓力，我感到有股火熱的慾望在我身體裡沸騰著，覺得兩頰發燒，全身冒汗。

    我拚命地想用理智抑制衝動的本能，卻無法完全壓住，逼得我伸出顫抖的手去搓揉著我硬挺的大雞巴。

    就在此時，媽媽像做夢似地模糊囈語著，接著又翻了個身，把她肥嫩的大屁股露出了棉被外，我猛吞著口水，睜大眼睛瞪著那兩個豐肥的肉糰子，光是看著就足以成為讓我銷魂的魅力了。

    我忍不住地懷著忐忑的心情，躺到媽媽的身邊睡了下來，媽媽的呼吸輕盈而有規律，表示她已沉沉地睡著了，我把臉靠近她的胸前，在微暗的燈光下，欣賞著媽媽那雪白豐潤的肌膚，鼻子狂嗅著女性特有的甜香味道。

    我衝動地很想要伸出手去抱住媽媽的嬌軀，但還是不敢造次地拚命忍耐著，可是隱藏在我體內的慾望卻戰勝了我的理智，終於我顫抖抖地伸出了手指，輕輕地觸摸到媽媽肥臀的嫩肉，接著在她那兩個大屁股上撫摸著，媽媽沒有驚醒，使我更大膽地在她屁股溝的下方摸弄起來。

    我將自己的身體靠進她的嬌軀，從褲子裡拉出堅硬的大雞巴貼在她的屁股肉中的小溝裡，媽媽柔嫩的肉感震憾著我的性慾，我伸出一隻手輕輕抱住媽媽溫暖的身子，微微挺動下身讓我的大雞巴在她屁股溝裡磨擦著，柔和的彈性和軟綿綿的觸感，使我舒爽得精神恍惚了。

    不知何時我的手已經撫揉著媽媽的大乳房，那兩顆豐肥的奶子也給我帶來了極大的快感，我的另一隻手慢慢地往她下身移動，來到可能是大腿根部的陰阜上方才停止，悄悄地拉開睡衣的下擺，將媽媽的小三角褲一寸一寸地褪到膝蓋上，手指伸到她的陰阜上搓磨著細柔的陰毛，手掌感到一股濡濕的溫熱，心臟開始猛烈地跳動著。

    我終於伸出手指插入帶著濕氣的神秘肉洞，但食指太短，於是我又改用中指，媽媽在沉睡中又翻了個身，發出：「唔！」的一聲模糊的夢囈，接著又繼續睡了。我急忙退回身體，深恐她此時醒來，那我不知要如何自圓其說了。

    在柔和的燈光下，媽媽的睡姿是那麼地誘人，呼吸時胸前高高聳立的兩顆肉球，像有生命般地起伏不定，下身的粉彎、雪股、玉腿哪一樣都引人入勝地讓人目不暇給。這次媽媽仰睡的角度，使我無法替她穿上剛剛色膽包天偷偷脫下來的小三角褲，就在欣賞這美女春睡圖的情形下，我也無法抵擋睡魔的侵襲，朦朦朧朧地昏睡過去了。

    睡到半夜，我被一陣輕微的震動所驚醒，睜眼一看，啊！媽媽的睡衣竟然敞開了，下身的三角褲不知何時也褪到了腳踝上，媽媽帶著含羞的表情微微地呻吟著，右手在她自己小腹下那烏黑亮麗的捲曲陰毛上撫摸著，左手按在高挺的乳房上揉搓著。

    媽媽的腳張的那麼開，腿又伸的那麼長，所以我瞇著眼都能看清楚她黑黑的陰毛和紅嫩的陰唇，這時我的心跳加速、手腳微抖地壓抑著我吐氣的聲音，怕媽媽發覺我在偷看她自慰的情景。

    只見媽媽的右手撥開了叢叢的陰毛，濕淋淋如硃砂般鮮紅的小肉縫就露了出來，她開始慢慢地搓揉著洞口的小肉核，閉著媚眼，呻吟的聲音也越大了。媽媽纖細的手指揉了一陣，接著伸出食指和無名指，翻開了她洞口的那兩片鮮紅色的肉膜，讓中間的花蕊更形突出，再用中指觸摸著發硬的肉核，一霎時，媽媽的嬌軀激動地緊繃著雪白的肌膚，然後開始渾身顫抖了起來。

    揉了一陣子，媽媽又覺得不太過癮，繼而把她的中指整根插入了潮濕的肉縫裡，一抽一插地扣弄著，我瞇著眼睛偷看媽媽的嬌靨，只見平日裡風華絕代、楚楚動人的她，此時看起來更嬌媚淫蕩得令人血脈噴張。

    媽媽一手揉著乳房，一手在她小穴裡不停地進進出出插弄著，陣陣急促的喘息聲也不停地在臥室裡迴響著，這意味著她正迫切地需要替她的小穴止癢，好讓她自己能夠獲得舒爽的快感。

    我對眼前所發生的情景，很想能夠靠近一點看著，希望能滿足心裡對女性肉體窺視的慾望，媽媽的手指越來越激烈地搓揉著股間兩片像蝴蝶雙翼的陰唇，在小穴裡插弄的中指也加快了進出的速度，而她的肥臀一直往上挺動著，讓她的中指能更深入地搔到她的癢處，兩條玉腿也分得像劈腿般張得大大的，那淫猥的景像刺激得我起了一陣抖顫，慾火終於將我的理智擊潰了。

    我猛然把蓋在身上的被子掀開坐了起來，媽媽想不到我會有這種動作，嚇得她也從床上跳了起來，紅著臉和我面對面地望著。媽媽顫抖著身子，看了我一眼，然後粉臉含春、雙頰羞紅地低下了頭，一付嬌滴滴、含羞帶怯的模樣，沉默了好一會兒，她才嗲著聲音，無限柔情地喚道：「清……清次……我……我……媽媽……」

    媽媽的三角褲還是掛在她的腳踝上，在我眼前誘惑著的是烏黑的陰毛、高突的陰阜和濕濕的肉縫，媽媽嚇得太厲害了，以致她的中指還插在小穴裡，忘了拔出來吶！

    我想開口，卻發覺喉嚨像堵住了一樣費了好大的勁才說出：「媽媽……我…

    我……」受到媽媽美色的誘惑，忍不住地伸出抖顫的手，摸到了媽媽那流著淫水的小肉縫，我們母子倆都不約而同地發出了：「啊……」的聲音，媽媽害羞地把她的嬌靨偎進了我的胸膛，並且伸出小手拉著我的手撫在她的酥乳上，我摸著媽媽豐滿渾圓的肥乳，感到她的心臟也跳動得和我一樣快，低頭望著媽媽嬌艷的臉龐，不由自主地在她的乳房上搓揉了起來。

    媽媽的乳房接觸到我的手掌，像是又澎漲得大了一些，奶頭像含苞待放的花朵，綻開出嬌艷的媚力。我一直到現在還是個沒有接觸過女人的處男，首次享用到如此豐盛的美食，摸著她乳房的手傳來一陣陣的悸動，胯下的大雞巴也被刺激得興奮了起來。

    媽媽像夢囈似地哼道：「嗯……清……清次……不……不……要怕……媽媽……也……不怕……唔……媽媽……不會……怪你……」

    媽媽雙手抱著我的腰，慢慢地往後面的床上躺了下來，一具雪白宛如玉雕的胴體，在室內柔和的燈光下耀眼生輝，那玲瓏的曲線，粉嫩的肌膚，真教人瘋狂。我像餓虎撲羊般趴在她的身上，雙手抱著她的香肩，嘴巴湊近媽媽的小嘴，春情蕩漾的媽媽，也耐不住寂寞地把酌熱的紅唇印在我的嘴上，張開小嘴把小香舌伸入我的口裡忘情地繞動著，並且強烈地吸吮著，像是要把我的唾液都吃進她嘴裡一般。

    直到倆人都快喘不過氣來，這才分開來，媽媽張開小嘴喘著氣，我在她身上色急地道：「媽媽……我……我要……」

    媽媽嬌媚地看著我的眼睛，沒有回答，我又忍不住地道：「媽媽……我要插……妳的……小……小穴……」

    慾望就像一團熱切的火焰般，在我的體內燃燒著，我的大雞巴在媽媽的小穴外面頂來頂去，一直徘徊在穴口無法插進，媽媽的嬌軀在我的身下扭來扭去，肥美的大屁股也一直迎著我的大雞巴，無奈兩、三次都過門不入，只讓龜頭碰到了她的陰唇就滑了開去。

    最後媽媽像是恍然大悟，想起我可能是未經人道，還不知道要怎麼跟女人做愛，於是她伸出粉嫩的小手，握住了我的大雞巴，顫抖地對準了她流滿淫水的小穴口，叫道：

    「唔……清次……這裡……就……就是……媽媽的……肉洞……了……快把……大雞巴……插……插進……來……吧……啊……」

    我奉了媽媽的旨意，屁股猛然地往下一壓，只聽媽媽慘叫道：「哎……哎唷……停……停一下……清次……你不……不要動……媽媽……好痛啊……你……

    停一……下……嘛……」

    只見她粉臉煞白，嬌靨流滿了香汗，媚眼翻白，櫻桃小嘴也哆嗦不已。我不知道為何會這樣，大驚失色地急著道：「媽媽……怎……怎麼了……」

    媽媽雙手纏著我的脖子，兩隻白雪般的大腿也鉤住了我的臀部，溫柔地道：「清次……你的雞巴……太…太大了……媽媽……有些……受不了……你先……

    不要動……媽媽……習慣一下……就好了……」

    我感到大雞巴被媽媽的小穴挾得緊緊的，好像有一股快樂的電流通過了我全身，第一次體驗到和女人性交的滋味，頻頻地喘著氣，伏在媽媽溫暖的胴體上。

    過了幾分鐘，媽媽舒開了眉頭像是好了一些，繞在我背後的大腿用力地把我的屁股壓下來，直到我的大雞巴整根陷入了她的小穴裡，她才滿足地輕吁了一口氣，扭動著肥嫩的大屁股，嬌聲叫著道：

    「唔……呀……好……好脹……好舒服……唷……乖兒子……呀媽媽……好……好酸喔……酥……酥麻死……了……寶寶……你的……雞巴……真大……會把……媽媽……奸死了……嗯……嗯……」

    聽了她的淫浪蕩的浪叫聲，不由得使我盡情地晃動著屁股，讓大雞巴在她的小穴中一進一出地插幹了起來。媽媽在我身下也努力地扭動挺聳著她的大肥臀，使我感到無限美妙的快感，週身的毛孔幾乎都爽得張開了。媽媽愉快地張著小嘴呢喃著不堪入耳的淫聲浪語，媚眼陶然地半閉著，她內心的興奮和激動都在急促的嬌喘聲中表露無遺。我的下身和媽媽的小腹連接處，每當整根大雞巴被淫水漣漣的小浪穴吞進去時，激烈的動作所引起的陰毛磨擦聲，聽起來也相當的悅耳。

    插干的速度和力量，隨著我漸漸升高的興奮也越來越快了，酥麻的快感，使我不由得邊干邊道：

    「喔……媽媽……我……我好爽……喔……妳的……小…小穴……真緊……

    夾得我……舒服死……了……啊……太美了……小穴穴……媽媽……能和妳……

    做愛……真……爽……」

    媽媽被我幹得也加大了她肥臀扭擺的幅度，整個豐滿的大屁股像篩子一樣貼著床褥搖個不停，溫濕的陰道也一緊一鬆地吸咬著我的大龜頭，淫水一陣陣地像流個不停地從她的小穴裡傾洩出來，無限的酥麻快感又逼得媽媽纖腰款擺、浪臀狂扭地迎合著我插干的速度，小嘴裡大叫著道：

    「哎……哎呀……親……兒子……你幹得……媽媽……美……美死了……媽媽的……命……要交給……你了……唔……花心好……好美……喔……唷……唷……好麻……又癢……又爽……我……媽媽要…要丟精……了……啊……啊……

    媽媽……丟……丟……給……大……雞巴兒子……了……喔……喔……」

    媽媽的身子急促地聳動及顫抖著，媚眼緊閉、嬌靨酡紅、小穴深處也顫顫地吸吮著，連連洩出了大股大股的陰精，浪得昏迷迷地躺著不能動彈。

    見她如此，我也只好休兵停戰，把玩著她胸前尖挺豐滿的玉乳，玩到愛煞處，忍不住低頭在那鮮紅挺凸的奶頭上吸吮了起來。

    媽媽被我舐乳吻咬的動作弄得又舒適、又難過的春情蕩漾，嬌喘連連；小腹底下那濕淋淋、滑嫩嫩的陰唇上，有我的肥大龜頭在旋轉磨擦著，更始得她全身酥麻、急得媚眼橫飛、騷浪透骨地在我身下扭舞著嬌軀，小嘴裡更是不時地傳出一兩聲浪媚迷人的婉轉呻吟。

    我的大雞巴在深深干進媽媽小穴裡的花心時，總不忘在她的子宮口磨幾下，然後猛地抽出了一大半，用陰莖在她的穴口磨磨，再狠狠地插干進去。浪水在我們母子的下身處發出了「嘖！嘖！」的聲音。

    媽媽的兩條玉腿上舉，勾纏在我的腰背上，使她緊湊迷人的小肥穴更是突出地迎向我的大雞巴，兩條玉臂更是死命地摟住我的脖子，嬌軀也不停地上下左右浪扭著，迷人的哼聲叫著：

    「啊……啊……我……我的……寶貝……兒子……媽……媽媽要……被……

    被你的……大…大雞巴……干……死了……喔……真……真好……你……插……

    插得……媽媽……要舒服……極了……嗯……嗯……媽媽的小……小穴穴裡……

    又酸……又……又漲……啊……媽媽的……好……好兒子……你……要把……媽媽……插……插上天了……喔……好……好爽……唉唷……小冤家……媽媽……

    的……乖……寶寶……你真會幹……插……插得……你的……娘……好快活……

    唷……喔……喔……不行了……媽……媽媽又……要流……流…出來……了……

    小穴……受……受不了……啊……喔……」

    媽媽連續叫了十幾分鐘，小穴穴裡也連連洩了四次淫水，滑膩膩的淫水由她的陰唇往外淌著，順著肥美的屁股溝向下浸滿了潔白的床單。

    我把尚未洩精的大雞巴拔出了她微微紅腫的陰戶口，只見又是一堆堆半透明的淫液從她的小穴裡流了出來，看來這一陣狠插猛干的結果，引動了媽媽貞淑外表下的騷浪和淫蕩，使她不顧一切地和自己親生的兒子縱慾狂歡，讓她只要快樂和滿足，完全不管世俗不允許母子通姦的禁忌。

    為了讓她忘不了這激情的一刻，也為了讓這次的插干使她刻骨銘心，將來好繼續和我玩這種迷人的成人遊戲，我強忍著洩精的快感，將大雞巴再度插進媽媽肥嫩的小穴穴裡，使勁地在她嬌媚迷人的浪肉上，勇猛、快速、瘋狂地插弄著，臥房裡一陣嬌媚騷蕩的叫床聲、浪水被我們倆人性器官磨擦產生的「唧！唧！」

    聲、和華麗的席夢思彈簧床壓著兩個充滿熱力的肉體的「嘎！嘎！」聲，譜成了一首世上最動人的淫浪交響曲。

    媽媽在長久的性飢渴後獲得解放的喜悅，使她的玉體嫩肉微顫，媚眼微瞇，射出迷人的視線，搔首弄姿，媚惑異性的蕩態，騷淫畢露，勾魂奪魄，妖冶迷人。尤其在我身下婉轉嬌啼的她，雪白肥隆的玉臀隨著我的插弄搖擺著，高聳柔嫩的雙峰在我眼前搖晃著，更是使我魂飛魄散，心旌猛搖，慾火熾熱地高燒著。

    我插著插著，大雞巴被媽媽的淫水浸得更是粗壯肥大地在她的小穴中深深淺淺、急急慢慢地抽插著。我以無畏的大雞巴搗插挺頂、狂干急抽、斜入直出地猛肏著媽媽的小穴，直幹得她陰唇如蚌含珠，花心也被我頂得浪肉直抖，弄得媽媽搖臀擺腰，淫水不停地往外狂流著，這時的她已洩得進入了虛脫的狀態，爽得不知身在何處，心在何方，肉體的刺激讓她陶醉在母子交歡的淫樂之中。這一刻的甜蜜、快樂、舒暢和滿足，使她欲仙欲死，恐怕一輩子也忘不了啦！

    我邊插干她的小穴，邊愛憐地吻著她的嬌靨，輕輕地道：「媽！妳的浪水真多啊！」

    媽媽不依地撒嬌著道：「嗯……寶寶……都是……你……害得……媽媽……

    流……這麼多……喔……大雞巴……冤家……媽媽……要…被你……搗散了……

    啊……唉呀……」

    我快意地道：「媽！我今天要幹得妳浪水流光。」

    媽媽道：「唉…呀……嗯……哼哼……親親……你……真的……狠心把……

    媽媽……整得……不……成人形……了……唉呀……你壞嘛……」

    我接著道：「誰叫妳要長得這麼嬌美迷人？媚態動人，又騷又浪，在床上又是這麼會搖會晃，怎麼不教我愛得發狂呢？」

    媽媽淫浪地道：「唔……唔……乖寶寶……媽媽……要……浪…浪死了……

    冤家……啊……你真……要了我的……命了……嗯……好兒……子……你是……

    媽媽的…………剋星……你的……大雞巴……又粗……又…又長……比鐵。還……

    還……硬……幹得媽媽……舒服……死了……心肝……寶貝……啊……啊……媽媽……快活……不成了……寶寶……媽媽要……被…被你……干……死了……」

    媽媽可以說是騷勁透骨，被我粗長壯碩的大雞巴幹得不知東南西北，淫水狂流，睜眼舒眉，肥臀狂擺，花心開開合合，嬌喘噓噓，淫態百出，浪勁迷人。雖然被我幹得快要昏過去了，卻還是在疲累中打起十二分精神，奮力地迎戰著，不知流了多少淫水，大洩特洩了十幾次，才使我感到大龜頭上一陣酥麻，在她花心上猛揉幾下，大雞巴在她的小穴裡火熱地跳動了幾下，大龜頭漲得伸入了她的子宮裡，受了一陣燙熱的刺激，加上媽媽有意無意地縮緊陰道的吸力，一股滾燙的陽精，猛然射進了媽媽的子宮深處，使她又再度起了一陣顫抖，兩具滾燙的肉體同時酥麻酸癢地陶醉在這肉體交歡的淫慾之中。

 74亂母2

    我家在兵庫縣是個龐大的家族，各行各業幾乎都有我們家族涉入的足跡，我的父親在五年前因為惡性腦瘤的疾病而去世了，諷刺的是，他本身就是一個知名的外科醫生，經營整個縣內最大的一家私人醫院，卻因為事業繁忙，沒有及早發現自己的身體狀況，所以在他正當壯年的四十歲就留下媽媽千繪和我而撒手人寰了。

    由於醫院的股份還握在成為未亡人媽媽的手裡，所以她順理成章地成為爸爸留下來的醫院的董事長，也因此將來必須成為一個醫師，就成了還讀初三的我無法抗拒的宿命了。

    變成寡婦後的媽媽，因為醫院的盈餘很豐厚，所以她也不必為生活而煩腦，只專心一意地督促著我用功讀書，將來考上醫學院頂替爸爸的職位。但是光只照顧我一個人對媽媽來說實在是太簡單了，醫院那邊的事又有事務長替她經營著，所以大部份的時間媽媽都是很無聊的，幸好她想到了以前學過的插花，可以拿來消磨時間。

    媽媽在家裡成立了一個插花研究社，意外地竟然獲得了附近有閒太太們的支持，她們聚在一起研究插花藝術，有時當然也會閒聊起各人家裡的種種事物，就這樣我們家裡就變成了附近太太們聚會的場所，我們這個沒有男主人的家裡也就顯得比較熱鬧些。

    這天是我考完高中入試的日子，由於平常我在學校成績優良，這次的入學考試幾乎可以說是我的掌中之物，不必等發表錄取名單就可以知道我考得一定不錯，非第一志願的學校不作其它的想法。所以我在下午考完試後，打算輕鬆地看場久違了的電影，晚上再去逛逛街，舒散一下考試帶來的疲累和緊張感。

    當我打電話告訴媽媽我的計劃後，媽媽也很贊成地鼓勵我去休閒一下，並且還問我口袋裡有沒有錢？夠不夠開銷？

    媽媽就是這樣對我關懷備至，這也難怪，從爸爸去世以後，我就成為她生活中的重心，也是她下半輩子的依賴對像吶！

    當我逛完了街，買了一些東西，坐電車回到家裡的時候已經晚上十一點多了，我輕輕地開了大門走進家裡，卻發現這麼晚了，媽媽還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我驚奇地道：「媽媽！妳不是都是十點半就上床睡覺了，怎麼今天這麼晚還在看電視？是不是不放心在等我回來呀？」

    媽媽高雅地一笑，道：「當然也有等你回來的意思，不過今天晚上媽媽不知怎麼搞的，突然覺得很累，骨頭好痠，貴志！你來替媽媽捶一捶好嗎？」

    我道：「好呀！媽媽，妳忘了，捶背是我的專長呀！」媽媽聽了，笑了道：「對呀！媽媽以前痠痛，都是貴志幫我捶好的，嗯！對了，客廳裡的沙發椅太窄了，不好翻身，不如到媽媽的臥室裡去吧！媽媽的床上也比較寬廣，你捶得好的話，媽媽還會給你嘉獎的唷！」

    我沒有異議，媽媽說著，懶洋洋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我就幫她關掉電視和客廳裡的電燈，跟著她一起來到她的臥室裡。

    媽媽的臥室非常寬大，約有我房間的四倍大小，一張大床如果擠一點，可以睡上四、五個人吶！而且還是套房，裡面就有廁所和浴室呢！

    媽媽俯臥到她的床上，摟著枕頭，一動也不動地趴著，像是睡著了一般。

    我輕聲在她的耳邊問道：「媽媽！是不是現在就要開始了？」

    媽媽只是閉著雙眼，懶懶散散地發出一聲鼻音，算是回答了我。我就開始用雙手在她的玉頸後面和香肩部份按摩起來，接著又捏、又捶、又揉地幫她疏散筋骨，力量不會太重也不太輕地恰到好處，只聽她舒服地從鼻子裡發出輕微的哼聲表示她的爽快。

    接著我再替她捏揉雙臂，雖然還隔著一層薄薄的睡衣，但是我手裡的感覺仍能察覺出媽媽的肌膚還是那麼地細嫩滑膩，就像我七、八年前第一次為她按摩時一樣，看來三十七歲的媽媽，身體的狀況還保持著二十幾歲的模樣，絲毫也不顯得有老化的現象。

    媽媽忽然要求道：「貴志！媽媽的背部比較痠，你就多捶一捶背部吧！唉！

    媽媽老嘍，今天多做一點家事就累成這樣，到底也不年輕了呀！」

    我趕緊對她說道：「媽媽！妳一點也不老呀！附近的太太們都說妳看起來只有二十五歲吶！像隔壁的山本太太才三十五歲，看起來，就要比妳大了將近十歲呢！」

    媽媽聽了我讚美她年輕的話，顯得非常開心地笑了起來，女人不管到了什麼年紀，都是喜歡聽別人說她們年輕的，何況她也的確比其他同年齡的女人年輕許多。

    這時我的手在她背部的兩側開始揉捏著，由上而下，由左而右，在整個背部捏完的過程中，一直都沒有碰到類似絲帶之類的東西，可以肯定的媽媽睡衣裡面，一定沒有穿任何例如胸罩之類的衣物。

    以前我還不會對女人發生興趣，常常替媽媽按摩也覺得沒有什麼，但是在半年前我學會了用手淫來解決自己的性慾問題以來，對女人開始注意了起來，從學校的女老師到街上看到的美麗女人，在晚上衝動的時候，都會把她們當成幻想中的對象，然後就噴射了出來。可是眼前的女人是我從小尊敬的媽媽，直到今天我才發覺她也是一個性感的美女，唉！我真不該，怎麼能對自己的母親產生這種淫邪的念頭呢！

    就在我捏揉按摩之下，媽媽的背部肌肉漸漸地鬆弛了下來，我知道她已經十分舒暢了。

    果然，媽媽覺得背部已經捏夠了，接著說道：「貴志！還有媽媽的腿部也要捏呀！今天跪坐太久了，媽媽還沒有這麼累過吶！」

    我遵照她的意思，輕輕地開始握著拳頭在她小腿上捶打了起來，一路往她膝蓋部位捏揉輕打著。

    媽媽又吩附我道：「媽媽的大腿也很痠吶！你也替我捏捏吧！」

    我又在她的大腿後的肌肉上按摩著，漸漸按上了她豐滿結實的大屁股，媽媽的肥臀頗具彈性，我將姆指按在她的屁股溝上，另外的四隻手指則在她的大腿內側按揉著，媽媽舒服地微喘著香息，我的氣息卻越來越重，因為從手頭傳來的感覺是那麼的柔嫩滑膩，彷彿按在一團軟軟的綿花上，一直刺激著我的神經系統，按揉的動作變得很不規則地時輕時重的了。

    媽媽又舒服地道：「嗯！貴志，你按摩得真好，謝謝你啊，讓媽媽如此舒服。」

    我摸揉著她那細嫩豐實的肌膚，已經有點克制不住我胯下的大雞巴，它一直在我褲子裡漲大充血著。

    媽媽意猶未盡地說道：「好了，現在背部的肌肉都按摩過了，嗯！媽媽的前身你也替我按摩吧！」

    我聽了她的話差點噴出鼻血來，媽媽大概以為我和她是母子關係，所以如此不避形跡地讓我替她做全身的按摩，可是我正在青春期的發育當中，怎麼能夠抗拒她嬌軀的誘惑？媽媽真是害死我了，可是現在不按又不行，那豈不是欲蓋彌彰了嗎？

    媽媽翻個身轉了過來，全身成大字形地軟癱在床上，身上的睡衣下擺因為翻動的關係，現出了一條不大不小的縫隙，剛好可以讓我看到她下身所穿的一條小小的淺黃色三角褲，我不想偷窺媽媽的下體風光，可是不爭氣的眼睛總會溜向那裡，看清了她的這件小三角褲只能遮住她那神密的陰阜而已，有些濃密的陰毛從她的三角褲旁露了出來，從側面看去，也可以看到那高高隆起的陰阜所造成的小山丘，逗得我大雞巴越挺越高，幾乎快要突出我的褲子來了。

    我拿眼偷偷看著媽媽，只見她仰面躺在床上，媚眼微瞇，嘴角泛出舒服的笑意，我抖著手按上了她平滑的小腹，搓磨之間只覺手感滑膩，媽媽的鼻子裡哼著舒服的「嗯！嗯！」聲，我故意把手在按揉之際輕輕撥開她睡衣的下擺，啊！一片黑森森的陰毛在她小三角褲上方露了出來，連那雪白的肌膚和小小的香臍都可以窺視到。

    我吞了一口垂涎的唾液，十根手指在媽媽的小腹上按摩著，漸漸向下移動，手指邊緣已經觸摸到她的陰毛了，再看媽媽還是毫無警覺地躺在床上享受我的服務，我這時膽子也大了起來，有意無意間用指頭在媽媽的小三角褲的邊緣搓揉著，媽媽並沒有任何表示，只是由她鼻子裡呼出來的氣息越來越濁重了。

    只是我也不敢直接摸上她的陰阜，不過即使如此也夠我銷魂的了，再把手漸漸上移，揉過小腹、肚臍，來到她胸前高聳的乳房下方，藉著按摩的機會，偷偷地用手掌邊緣搓磨著媽媽的肥乳基部，媽媽的哼聲更大了，小嘴裡也咿咿唔唔地不知在叫著什麼。我再偷看她的小三角褲，發現中間部位不知何時已經分泌出一股濕濕的液體，把那小三角褲弄得濕了一圈圓圓的痕跡，使薄薄的布料變成半透明，幾乎可以一根根地算出裡面有幾根陰毛了。

    媽媽終於由她小嘴裡哼出了爽快的聲音，剛一出聲，她就馬上警覺地閉上小嘴，然後睜開媚眼，掩飾性地說道：「嗯！貴志，媽媽的疲勞都被你的按摩治好了，媽媽累了，想要睡了，你也回房去睡吧！」

    我還不想放棄偷看她如同半裸的機會，於是對她說道：「媽媽！我還不睏，我們很久沒有談心了，今晚就來談談吧！」

    媽媽想了一下，然後拍拍床鋪，示意我上去坐著，沉默一下，接著道：「我們要談什麼呢？」

    我道：「媽媽！自從爸爸去世以後，都很少看到妳的笑容了，妳要看開一點嘛！人死不能復生，最需要照顧的是活著的人吶！」

    媽媽媚眼微紅，有些傷感地道：「你爸爸去的實在是太早了，留下媽媽孤單單的一個女人，要不是有那家醫院的收入作為我們母子的生活費，我們這孤兒寡母的不知道怎麼活下去呀！」

    說完，媽媽歎了一口長氣，顯得有些神情寞落地哀傷著。

    我安慰地道：「媽媽！不要傷心了，兒子會孝順你的，我會努力用功讀書，將來當一個像爸爸那麼有名的醫生，賺很多錢讓妳過著舒舒服服的生活，媽媽，妳就不要哀傷了嘛！」

    媽媽又流著眼淚說道：「唉！你還小，不知道事情沒有那麼如意的，一個人活在世上，除了物質的生活以外，精神上的慰藉才是最重要的吶！媽媽自從你爸爸去世以後，就很少打扮自己了，唉！女為悅己者容的道理，你現在是不會懂的，媽媽現在連有些化妝品都快要忘了怎麼使用了哩！」說著，媽媽的眼裡繼續涑涑地流著淚珠。

    我道歉地說：「對不起！媽媽，是我不好，惹起妳傷心了。」

    媽媽搖搖頭道：「不……是我自己感到傷心的，這是媽媽的私事，跟你沒有關係的。」

    我繼續追問道：「究竟有什麼事讓媽媽妳這麼難過，妳就告訴我嘛！也許我可以幫妳解決的。」

    媽媽想了好久，終於下定決心，鼓起勇氣地道：「好！媽媽就告訴你吧！簡單的說，爸爸去世對媽媽最難受的事，是媽媽要一生都獨守空閨了，這對媽媽這種年紀的女人來說，是一種最殘酷的懲罰，女人的身體需要男人的愛來滋潤的，媽媽發覺這幾年來自己蒼老了不少，嗯！媽媽所缺少的是…是性愛的滋潤吶！」

    說完，媽媽滿臉嬌紅，羞得十分難為情地把她的頭低了下去。

    我對媽媽的處境非常同情地道：「媽媽！那妳可以考慮再婚呀！要不然……

    去找個情人同居也沒有關係的嘛！我這麼大了，會替妳的立場考慮的。」

    媽媽小聲地道：「再婚是不太可能的，媽媽還是忘不了你爸爸，而且以我們家的聲譽也不容許族裡的寡婦再婚；同居更是違反道德的事，讓別人知道了，叫媽媽以後怎麼做人？」

    我接著道：「媽媽！既然不再婚又不找人同居，那妳的性慾是怎麼解決的？」

    媽媽用幾乎快要聽不到的聲音羞赧地說：「媽媽……晚上都失眠吶！一直睡不著覺，有時候實在不得已，只好抱著棉被，躲在被子裡哭到早晨才迷迷糊糊地睡去。」

    我再提供她一個方法，對她說：「媽媽！那妳可以……自己用手……自慰嘛！」

    媽媽羞紅了嬌靨，似乎很難說出口地道：「你……你說……什麼？自……自慰？」

    我也很不好意思地道：「嗯！妳……不知道……自慰…的意思嗎？就是……

    用手……自……自己撫摸，或是用其它的東西插進……或是用假…假雞巴來……

    來……」

    說著，媽媽和我的呼吸都變得非常急促了起來，畢竟這種事情由我這個兒子來說，聽到媽媽的耳裡，會讓倆人很不好自處的。

    媽媽紅著臉沉默了好久，才道：「是不是就…就像……你剛才……按摩……

    媽媽…的……身…身體……讓……讓我……感……感到……很舒服……那樣？」

    只為了說完這幾句話，媽媽像費了全身的力氣那樣，掙得面紅耳赤，我的大雞巴也在褲擋裡不安份地漲得讓我很難受。

    媽媽接著又道：「可……可是……我……媽媽……不……不知道……要……

    要……怎麼……做呀！」她坦白地道出她的無知。

    我很驚訝地道：「什麼……媽媽妳……妳真得……不……不知道……要怎麼自慰？」

    媽媽一臉慚愧地羞紅著臉道：「是……是的媽媽連聽都沒……沒聽過……媽媽從小就生在很好的家庭裡……長大後嫁給你爸爸……除了夫妻正常的…的……

    性交外……連黃色錄影帶……媽媽都沒有看過……其實媽媽是很保守的……」

    我覺得很納悶，在這二十世紀的環境裡，竟然還有人不知道如何自慰！媽媽真的可以算是稀有動物了。

    媽媽接著很好奇地問道：「對了，貴志！你說的自慰……女……女人要……

    如……如何自慰……」

    我極輕柔地說道：「譬如……妳先揉弄妳的乳……乳房……再用手……扣弄小穴……直到妳感到舒爽……也就是……丟精為止……」

    說著我的神情開始蕩漾起來。

    媽媽這時反而不像剛開始那麼害羞了，她只是還有點不好意思而已，反而我的窘態還比她嚴重些。

    媽媽接著又問道：「你……自慰……過了嗎？」

    我怎好對她說幾乎每天晚上我都必須靠手淫才能睡著，但是說不會卻也太矯情了，所以只好說道：「嗯！我曾經自慰過，每一個像我這個年紀的男孩子都會自慰的。」

    最後一句話已是在替我自己的行為作辯護了。

    媽媽一臉祈求地道：「可是媽媽卻一點經驗也沒有哩！不……不如……」

    我不解其意地道：「媽媽！妳說不如什麼？」

    媽媽好不容易才克服困難地道：「貴志！媽媽的意思是……不如……請你替媽媽作……示……示範……」

    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種地步，我有點退縮地道：「媽媽！這……這……不好吧……」

    媽媽卻用近乎請求的語氣道：「既然你已經知道媽媽的困難了，這種事……

    媽媽……怎好去求別人……還是你好人做到底吧……媽媽只能……求你……教我了……」

    對於媽媽這種近乎懇求的態度，我只有硬著頭皮答應她的要求了。

    媽媽見我應允了，顯得有些興奮地道：「媽媽真得很謝謝你，這個問題已經困擾我好久了，那麼我們現在就開始吧！」

    媽媽似乎沒有把我當成異性看待，很自然地先替我脫起衣服來了，當我上衣和外褲除掉，只留下內褲的時候，媽媽的小手不小心碰到我胯下的大雞巴，她再度羞紅了俏臉，依媽媽的情況，可能自從爸爸去世以後，她再也沒有碰過別的男人的雞巴了，但是她還是硬是咬著牙將我的內褲脫了下來，只是媚眼卻羞得閉了起來，不敢看我的臉。

    我再要她把自己的睡衣脫去，媽媽害羞地背著我先脫了睡衣，再彎腰把她身上唯一的小三角褲除去，這是我和媽媽從我小學五年級，也就是爸爸去世的那一年後，第一次再度裸體相見了。

    媽媽還是沒有轉過身來，我光看她的背後，那豐肥圓潤的大屁股和那雪白細嫩的肌膚就夠我銷魂的了，但是我還是很貪心地想看媽媽的前身風光，命令似地道：「媽媽！請妳轉過來吧！」

    媽媽依言轉了過來，雖然還是害羞地用手遮著重要部位，但是掩蓋不住的無瑕胴體，還是讓我看得雙眼幾乎要噴出火來，胯下的大雞巴也因為這美色的誘惑，漲得一抖一抖地跳個不停。

    媽媽看了一臉吃驚地道：「好……好大喔！」我反問道：「是嗎？爸爸的雞巴不像這麼大嗎？」

    媽媽帶著羞恥的暈紅，道：「沒……沒你的……粗……粗長……」

    我道：「媽媽！妳要仔細看著它，等一下我替妳手淫的時候，妳才會更快樂，嗯！妳就先替我愛撫大雞巴吧！」

    我這時也放膽直言地不再顧忌了。

    媽媽細聲地說道：「你…你是說……用……用手…去摸……它……它……」

    她的手指著我的大雞巴。

    我道：「對呀！難道妳和爸爸作愛前，都沒有替爸爸摸過雞巴？」

    媽媽坦白地道：「沒有呀！都是你爸爸摸我，然後再……嗯……再到我上面……辦……辦事……」

    我道：「天呀！爸爸都沒有要求妳用其他的姿勢交……交媾嗎？」

    媽媽搖搖頭，說：「沒有，你爸爸從我們新婚之夜直到他去世那一年都是用這種姿勢，媽媽還不知道可以用其他的姿勢辦……辦事呢！」

    我接著道：「那就難怪妳不知道有手淫這回事了，爸爸一定也是對這種事一知半解的，加上媽媽妳又是什麼都不知道，所以能夠用一種姿勢相好了那麼久都不會厭煩。」

    媽媽仔細思考了我對她所說的話，也從善如流地同意了我對他們夫妻性生活的分析，一想通了，她也就蹲下來伸出纖纖玉手，抓住了我那直立漲紅的大雞巴，先是一陣左右搖動，接著再上下套弄，雖然毫無半點做這種事的經驗，但她還是很用心學習地替我摸弄大雞巴。

    媽媽邊摸邊舐著她的紅唇，我的大雞巴在她裸體的秀色可餐和如此誘人的情況下，漲到了我從來沒有過的粗長狀態，媽媽見到這根大傢伙的發怒樣子，不禁脫口道出：「啊……它……它……好粗喔……又變的……更……更長……真嚇死……人了……它……」

    我趁機教育她道：「媽媽！妳睜大眼睛注意它的變化，男人的大雞巴完全可以反應出他內心的想法，妳可以簡單地從大雞巴受到刺激後的反應，知道男人的心理是不是已經動了慾念，這就像女人在春情勃發時，小穴裡也會流出淫水是一樣的。」

    媽媽從我的話裡得到經驗地道：「我……我知道……了……」

    她的一雙媚眼也因為摸著我的大雞巴之故，充滿了的霧氣，那是女人動了情的一種表徵。

    我又對她道：「媽媽！現在用妳的小嘴來吸吮它，看它是不是會再變大？」

    媽媽像被我催眠了似地將我的大雞巴納進她的小嘴裡，但是雙唇才剛含著大龜頭，她就馬上將它拔出來，並出聲叫道：「不……這……太……太髒了……」

    我知道媽媽雖是有心學習性的知識和技巧，但是眼前的大雞巴並不是她心愛的丈夫所擁有的，而是兒子的大雞巴，要和自己的親聲兒子裸裎相見，已是非常難為的了，現在要用嘴巴來吸吮它，對從小就深受傳統禮教思想束縛的她來說，不免產生極大的震撼，使她感到猶豫和徬徨。

    媽媽望著這支生平看到過的第二個男人的性器官，而且比她已去世的丈夫還要更粗長的大雞巴，這東西在她觀念中認為是骯髒的代表，而我竟然要求她要把它含在嘴裡吸吮，對思想純潔、連自慰都不懂的媽媽來說，簡直是可恥和下賤的女人才會做的，她想到這裡，委屈的感覺油然升起，兩行熱淚忍不住地從她美麗的眼眶中流了出來，再也禁不住她內心的悲愴而咽聲哭起來了。

    我一見不小心把多愁善感的媽媽給逗哭了，一時之間也荒了手腳地不知如何是好，後來才好不容易將她勸停了哀泣，說道：「媽媽！好吧！妳就不必替我吃大雞巴了，現在就讓我替妳撫摸全身，挑起妳的性慾，教妳怎樣自慰吧！」

    媽媽收了淚珠，點了點頭，我示意她躺在床上，身體平臥。媽媽見事已至此，為了找到能解決性慾的方法，也只有暗自咬牙，緩緩地閉上美麗的媚眼，躺到大床上，但她的雙腿還是因為內心的羞恥和女人的矜持而緊緊地靠攏著，只能看見一片黑漆漆的陰毛掩蓋著那性感的小肉穴，唯有不時響起的急促喘息聲，還能窺知她情慾的蕩漾和內心的激動。

    只有手淫經驗的我，雖然從黃色書刊、錄影帶，和同學間的閒聊中，知道了一些關於兩性交媾的知識，但接觸到實際的女人肉體還是第一次，況且眼前這具艷麗無比的胴體還是我最親近血緣關係的媽媽，雖然她已不是處女，但以她這方面的知識和生平只接受過一個男人作愛的條件，比其他的女人更會讓我心動，我一切準備就緒，決定要將所知道和所聽過的技巧用在媽媽身上，讓她獲得一生中最大的舒暢，以盡為人子女的一份孝心。

    眼前媽媽美好的身材一覽無遺，剛滿三十二歲的她，容貌還如花般嬌艷，而更散發出一股成熟女人的風韻，彷彿有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誘惑和媚力。我將兩隻手小心翼翼地握著她的一對豐滿的玉乳，而那整個碩大的乳房卻不是我的一隻手掌所能掌握的，那種彈性和柔軟兼具的觸感，在我十四年來的生涯中是從來也沒有體驗過的。

    媽媽對我這兩隻手掌的來臨，似乎感到寒冷地微微顫抖著，而握住之後的按兵不動卻又使她微蕩的心湖起了更大的漣漪，反而渾身不自在地像缺少了什麼。

    不久，我的手開始在媽媽那兩顆成熟的玉乳上，肆無忌憚地游移滑動了起來，這時我就像一個慇勤的園丁，不時細心地照顧著媽媽那雪白豐滿的玉乳，左邊捏捏，右邊揉揉，然後又分開兩手各自按摩著兩顆乳房撫弄搓磨著。

    接著我又轉移了目標，輕輕撩動著峰頂的兩顆鮮紅的蓓蕾，手指像蜜蜂採蜜似地在乳頭上點揉抓撥著，媽媽的身體因為我的愛撫而蠕動著，喉頭發出很細微的哼聲，用像蚊子叫的音量夢囈著，微乎其微地跟本聽不清楚哼叫的內容。媽媽雖然在開始時身子僵了一下，但並沒有拒絕我的愛撫，我知道其實她是在強忍著內心的悸動，理智地告訴自己這只是一場遊戲，一種學習自慰所必須經歷的過程，但是隨著我動作的節奏加速，她的快感也飄飄上升，漸漸地使她忘記了自己的立場還有我們之間的血緣關係，只感受到這股強烈的刺激，輕顫的胴體也跟隨著我的節奏晃動了起來，我的眼角也瞥到她原本緊閉著的兩條玉腿也徐徐地叉了開來。

    我還是一心一意地展開著學來的挑逗床技，見媽媽那玉容通紅、耳根發燙的媚態，又沒有拒絕我的表示，我的第一波攻勢應該已經奏效了。

    望著被我捏硬的兩顆蓓蕾，忍不住地低頭含住媽媽右邊的玉乳，舌尖舐弄著兒時吸乳的奶頭，心中的感動不知如何表達出來。媽媽的乳房毫無一點鬆弛的現象，它是那麼的渾圓飽滿，光看這對玉乳，真讓人不敢相信它們竟會在一個三十多歲而且生過小孩的媽媽胸前出現，吻著吻著不小心咬重了一點，本已陶醉在快感之中的媽媽，猝不及防地被我這一重咬，嬌軀突然彈離了床褥，叫道：「啊！

    痛……」

    我連連道歉地說：「對不起……媽媽……實在是……妳的奶頭……太漂亮了……讓我……禁不住……」

    媽媽百般嬌羞地道：「貴志……你應該……對媽媽……憐惜一些……才是呀……媽媽的……那裡……很敏感喲……」

    她暗示我可以繼續下去了，但是我卻想聽聽她剛才的感受如何，以確保我的行動並沒有出差錯，於是問道：「媽媽！等一下，我想知道妳剛才有什麼感覺？」

    媽媽嬌羞無比地道：「你……好討厭……還要媽媽……說這種話……嗯……

    那種感覺……媽媽從來沒有……經……經歷過……剛開始……媽媽還沒有……想要讓……讓你繼續下去……哪知在你……手指的……撥弄下……媽媽沒有了拒絕的力量……反……反而……從身體的……內部……感到很……很舒服……」

    我對她說：「還好，我沒有做錯，但是媽媽我想問妳，我在錄影帶上看到的女人大約二十多歲，但乳房卻沒有妳的豐挺飽滿，而且完全沒有下垂的現象，難道妳有去做過隆乳手術，或是有一套特殊的保養秘訣？」

    媽媽羞紅著嬌靨道：「你越來越……下……下流了，把媽媽的身體研究得這麼清楚，媽媽並沒有刻意地去做什麼保養，從少女時代，我的乳房就是這樣了，自從你爸爸去世後，媽媽已經整整五年多，沒有去注意到我自己的身體了，又怎麼會去做什麼……隆乳手術或保養它們呢？」

    我又道：「媽媽！爸爸真是好福氣，竟能娶到妳這種無論是容貌、談吐、身裁、品德都是上上之選的美女，如果媽媽現在只有十幾歲，我一定會不計一切代價都要娶妳為妻。」

    媽媽聽了我的讚歎之語，心花怒放地眉開眼笑了起來，說道：「嗯！你真會奉承媽媽，好了！媽媽有事要先對你說清楚，你的撫摸我還能接受，你可以繼續做下去，或許媽媽在情慾迷失時會變成淫……淫浪的女人，所以媽媽要事先叮嚀妳，不管媽媽變成如何，在緊要關頭時，你一定要控制住自己，媽媽必須為你爸爸守住貞節。」

    我想知道媽媽容許我做的底線到底在哪裡，於是問她道：「媽媽！妳的話是指什麼？」

    媽媽不勝嬌羞地低頭細聲地道：「就是……嗯……你的……東西……不……

    不能進入……媽媽的……裡面去……不……不能……」

    我見這種羞赧的表情很媚人，故意追問她道：「媽媽！妳要說清楚啊！到底我的什麼東西，不能進入妳的什麼裡面。」

    媽媽嬌媚地瞪了我一眼，又把頭羞怯地低了下去，用輕柔甜膩的聲音說道：「討厭……你明知故問嘛……就是你的那……嗯……那根大……大雞巴……不能……插……插進……媽媽的……小……小穴裡面嘛……」

    我語出由衷地道：「媽媽！坦白說，我沒把握能有這種定力，妳這麼漂亮，我可能忍不住會……」

    媽媽心裡有打算地道：「你一定要記住這一點，媽媽會補償你的，除了媽媽的……小穴以外，其它任何地方媽媽都隨便你玩……玩弄我，只要你答應不會把大雞巴插進媽媽的小穴裡就好了，媽媽實在無法做出對不起你爸爸的事，請你體諒媽媽這最後的一點要求，你是媽媽和你爸爸結婚所生的兒子，如果媽媽又和你有……嗯！有夫妻之實，媽媽會感到對你爸爸很……愧疚。」

    我聽了很感動地點了點頭，媽媽又躺回床上，恢復了剛才未完成的挑情動作姿勢，這次由於她的心情更放鬆了，對我的愛撫比剛才的感受更好，在我的吸吮撫弄中，她的嬌軀不覺中搖擺了起來，玉腿根部的私處也門戶大開，將她最神聖的地方展示在我的眼前，叉開的腳也不時地抽搐著。

    我更大膽地在她身上游移輕撫著，含住乳房的嘴裡也伸出舌頭輕舔著那艷紅的奶頭，先是一吸，用嘴唇含住輕輕地往上拉，等到拖得長長的再轉動九十度，再用舌頭在它四周旋舔著。

    媽媽小嘴裡發出：「啊……」的一聲呻吟。

    我關心地問道：「媽媽！這樣妳是不是會痛？」

    媽媽搖搖頭，接著用幾近請求的聲音道：「不……你可以……繼續……」

    我這才把心放了下來，知道她的慾火已經被我點燃了，便繼續咬著她的奶頭吸吮了起來，兩手在她豐滿的乳房上大力地擠壓著，像恨不得擠出母奶來喝地搓揉著。媽媽興奮地睜開她閉著的媚眼，但瞬間又閉了起來，我用眼角的餘光窺視著她的下體，才發現她的身體竟然開始扭動著，連她最後的一道防線也棄守了。

    我的興趣轉移到她的下體，放開她的乳房，來到媽媽的下身旁邊，舉著她的玉腿架到我的肩膀上，媽媽這時像一頭溫馴的綿羊般任憑我的擺佈，只是嬌羞的神情依然無法釋然地掛在臉上，因為此時媽媽身上最後的密秘完全展現在我的眼前，她心裡知道悸動的時刻就快要來臨了。

    我仔細欣賞著媽媽的下體風光，只見小腹下倒三角形的陰毛如絲絨般地分佈在嫩紅的小肉縫四周，只要我的嘴巴一吹氣，那濃密的黑毛就會輕輕地飛揚飄蕩著，媽媽的雙腿大開，構成一幅淫靡的景象，從黑黑的陰毛、紅紅的肉縫，到淺咖啡色的小屁眼，在我眼中真是美不勝收，微微張開的小穴像是在對我呢喃細語著。又見那兩片花瓣也似的陰唇，在她情慾奔放之下，已澎漲漲地綻放成鮮艷的桃紅色，穴口也分泌出她歡悅的淫水。

    我用手指在媽媽胯間的叢草丘陵中撫弄著，尤其是那兩片脹得肥肥厚厚的大花瓣，更是受到我特別的招待。生平未嘗受過這種刺激的媽媽，心猿意馬地春情蕩漾著，在我慇勤摸揉之下，腳部擴張的幅度，恰好是讓她感到最舒服的角度和位置，這時的她需要我適時的愛撫，連女人的最後防線也顧不得了，毫不矜持地完全暴露在我手指的攻擊之下。

    媽媽的小穴自從爸爸去世後，可說是蓬門今始為我開，我的食指在小穴的入口處輕輕地撩撥著，不久，她的穴裡就流出了熱熱的半透明黏液，讓我的手指沾滿了這愛情的液體。

    媽媽忍不住她心中的騷勁，叫出了一波波的浪吟聲：「啊……喔……好……

    好癢……啊……」

    我故意問她道：「媽媽！妳哪裡癢呢？」

    她嬌喘急促地說道：「你……討厭嘛……就……就是……那裡嘛……」

    我裝傻地道：「我還是不懂呀！」

    媽媽道：「你……你捉弄……人家……嘛……就……就是……媽媽的……下……下面那……那裡嘛……」

    我再道：「媽媽！下面是指哪裡嘛！妳直接說出來嘛！」

    媽媽長到這麼大，第一次享受到情慾奔騰的樂趣，又怎能忍受這飢渴的煎熬呢，這時她的理智已漸漸失去了，事已至此，媽媽終於放棄了女性的矜持地道：「嗯……羞死人了……就是……媽媽的……蓬……蓬門嘛……喔……好癢……媽媽……受不了……了……」她身體搖晃的幅度更大了。

    我為了要逼她說出更猥褻的話，繼續問道：「媽媽！蓬門太文言了，說得白話一點嘛！」

    媽媽實在癢得受不了地大聲說著：「媽媽……嗯……媽媽說了……就是……

    媽媽的……小……小穴……在癢……癢……嘛……」

    為了鼓勵她的勇氣，我摸揉小穴的動作也改為輕輕地插弄了起來。我又弄得媽媽流了更多的淫水出來，才說道：「媽媽！妳的淫水好多喔！妳自己說妳是淫蕩的女人。」

    媽媽羞得拚命抵抗地道：「我……我……媽媽……說……說……不出口……

    啊……喔……」

    我更得寸進尺地道：「那我也沒有辦法再替妳手淫了喔！」

    媽媽搖著玉首，用牙縫裡迸出來的聲音道：「啊……那……那裡……小穴裡……好……好癢……媽媽……是……愛……愛……」

    我又是逼問著她道：「妳愛什麼？」

    媽媽幾乎意識崩潰地道：「媽媽……我……我愛你……給……給我弄……弄小……小穴……」

    我又不放鬆地道：「很好，媽媽！妳是什麼樣的女人呀？」

    媽媽已被我訓練得大膽地道：「媽媽……是……是淫蕩的……女…女人……

    啊……我的……小穴……好癢……媽媽……受不了……求……求你……」

    我又刺激她道：「那麼，淫蕩的女人愛什麼呀？」

    媽媽的小穴已經癢得她快要變成一隻發情的母狗了，只聽她不顧一切地道：「啊……啊……小穴……愛……愛搞……癢……嗯……嗯……啊……媽媽快……

    受……受不了……快……小穴……要……要……」

    我目睹她春情發動的騷癢情狀，再也不忍多加折磨她，手指插在小穴裡扣弄了起來，媽媽用手支撐著身體的重量，閉著媚眼，小腹往前挺，使她的小穴更加突出地好讓我的手指能更深入，原來她的心裡早已有了插穴的準備，這時的她已經忘了曾經叮嚀我，不能衝破她的最後一道防線，我強忍胯下大雞巴漲痛的衝動，不管如何，我要做一個對媽媽守信的君子。

    她小穴裡淫水從開始的涓涓細流，變成像大雨滂沱般地狂洩著，隨著手指的插弄，演奏出一首醉人的淫浪樂曲。

    「啊……受不了……媽媽好……好舒服……喔……喔……我要……出……出來……了……快…快點……左……左邊……對……就……就……是那……裡……

    啊……啊……美……美死……了……媽媽……要……要……死了……我……我又……出……出來了……啊……啊……」

    無數的淫聲浪語從她的小嘴裡傾洩出來，我面露得意地繼續對媽媽的小穴服務著。

    媽媽忘情地抓住我的大雞巴套弄著，另一手撫摸著她自己胸前兩顆豐滿的玉乳，這時的她已經不知羞恥地完全燃燒著她體內的慾火，高亢的情慾使原本嫻靜的媽媽變成飢渴淫蕩的浪女，終於叫出：

    「啊……啊……我……我……小穴……要……要人……干……喔……喔……

    好……好癢……」

    如果此刻我放手一搏，要干到媽媽的小穴簡直是不費吹灰之力，根本是手到擒來般的容易，這時的媽媽已變成春情蕩漾的妓女，毫無拒絕的能力，只是我有言在先，怎好破壞我自己的諾言？

    媽媽又叫道：「啊……大雞巴……好…好粗……又好壯……人……人家……

    好……喜歡……」

    我見媽媽已經被性慾沖昏了頭，心想這正是引誘她替我吃大雞巴的好機會，於是對她道：「媽媽！妳把它含進嘴裡，會讓妳感到更有快感的。」

    我調整好角度，讓我的大雞巴正好頂在她的小嘴邊，媽媽不疑有他地張開小嘴，把我的大雞巴含進她嘴裡吸吮著，這對一向純潔的她，是種新奇的體驗，只見媽媽又啃又舔的，像是把我的大雞巴當成了一支冰棒在吃，起先是由雞巴的根部往大雞巴頭移動，輕咬慢吮地來到了馬眼的地方，又伸出舌頭在整個龜頭部份舔了起來。

    這時我的大雞巴被她舔得又酥又麻，又興奮地暴漲了些，差點把精液噴了出去。我連忙將媽媽的頭推開了些，好讓大雞巴得到休息的機會，不能就這樣白白浪費寶貴的精液吶！

    可是她竟舔出興趣來了，她發出一聲不滿的嬌嗔，不依地握著我的大雞巴，撥撥散亂的頭髮，又低頭舔了起來，這次先從我的兩顆卵蛋舔起，接著一寸一寸地吸舔著大雞巴的鼠蹊、根部、陰莖、終於她的小嘴將大雞巴含了進去，開始有規律地吸吮起來。弄得我不住地把大雞巴往她小嘴裡挺，好讓大雞巴能更深入插進她的小嘴兒裡。

    我被媽媽的舔功吸吮得受不了地叫道：「喔……喔……好媽媽……喔……妳的……小嘴……真……真熱……喔……舔得……我……好舒服……媽媽……我的……好情婦……喔……妳吸得我……好美……妳的小嘴…太棒了……大雞巴……

    好爽……喔……喔……對……馬眼……多舔兩下……喔……用……用力……含緊……一點……喔……爽……就……就是……這樣……喔……用力……對……」

    直到媽媽含得累了，才抽出大雞巴，此時我真想趁她激情難當的機會，干進她的小浪穴裡，可是我又不敢破壞我和她的君子協定，急切之中，讓我想到了一個代替的方案，望著她流著淫水的小穴口，下面那個淺咖啡色的屁眼，也因為她的扭動而一張一縮地做著誘人的括張動作，我伸出手指把小穴流出來的淫水撥一些到她的屁眼洞口，手指輕輕地在四周撩動，見她沒有拒絕的表示，食指便乘勢而下，插進了一個關節的深度。

    媽媽臉上呈現出痛苦的表情道：「啊……痛……不要……停……痛……太深了……不要……拔……出來……呀……」

    我加強另一隻手在其它性感地帶的攻勢，插在她屁眼裡的手指則按兵不動，媽媽在一瞬間疼痛消失，代之而起的是一陣舒爽的扭擺嬌軀，浪叫道：

    「嗯……好……用力……快……喔……你……摸的……媽媽……爽死了……

    喔……喔……」

    我把插在她屁眼裡的食指，隨著她扭搖大屁股的韻律晃動著，另一隻手則加強搓揉玉乳和小穴的動作，眼見媽媽久曠的心田如此激情的悸動，焉敢待慢地一波波的攻勢源源不絕，直在她身上施展著。

    媽媽爽得自己用手拚命地搓揉著她的兩顆肥乳，嬌啼不絕地淫語浪叫道：

    「啊……受…受不了……喔……你的手……好……好厲害……嗯……再……

    再來……媽媽的……小穴裡面……好癢……嗯……左……左邊……對……深……

    深一點……唷……好舒服……呀……喔……媽媽……快……快來了……喔……快美上……天了……」

    我確定她快到巔峰的快感之際，趁機把插在屁眼裡的手指輕輕地戳動了起來，這時她的屁眼因為有浸濕的淫水潤滑，已沒像先前的乾澀僵緊了。我的手指輕鬆地突破障礙而入，一直到完全挖進她的小屁眼裡，媽媽都沒再叫痛，我的食指便深深插在她的屁眼深處撩撥戳刺著，媽媽的小穴和屁眼在我兩根手指上下其手的交叉抽插下，嬌啼浪叫的聲音更是高亢地響澈深夜的寂靜，高潮來臨時還香汗淋漓、氣喘如牛地叫道：

    「啊……好……貴志……你……好會搞……媽媽……的……小穴……喔……

    弄得……媽媽……好舒服……唷……好爽……喔……用力……再……深一點……

    快……媽媽……好爽……喔……受不了……的爽……啊……來……來了……媽媽……要……上……上天了……再來……搞死……媽媽……的……小……穴吧……

    美死了……啊……又……又來了……好美……再……深一點……快……用……用力……」

    媽媽爽得美到極點，似乎要把五年多來的悶騷都一股子地盡情發洩出來，媽媽的嬌吟浪叫聲聲入耳，叫到後來，本能地喊出原始的需要道：

    「啊……快搞死……小穴……吧……喔……屁眼……也……癢起來…了……

    啊……好麻……用力……喔……酸癢……死了……嗯……媽媽……要……要……

    大雞巴……干……干……小穴……快……喔……」

    我邊插邊問她道：「媽媽！妳好浪喔！」

    媽媽紅著嬌靨浪叫道：「嗯……討厭……你……不要笑…媽媽……人家……

    好……好癢嘛……快給……我……用力……媽媽……受不了……喔……喔……」

    女人淫蕩的本能，今晚才被我的手指引發出來，急促的喘息聲和嬌吟的浪叫聲聽在我耳裡，像天籟般令我興奮不已，我使出渾身的挑情手段來滿足她的須要，下定決心要讓她獲得飄飄欲仙的快感。

    春情暴發的她，滿臉歡愉地迎合著我手指插弄的速度，猛烈搖晃著她的大屁股，像洪水般的淫水滴得滿床的褥子都濕了好一大片，舒暢地浪叫著道：

    「喔……好痛快……啊……小穴……好爽……喔……重一點……啊……媽媽……的花心……好麻……嗯……美上天……了……再……再來……媽媽受……不了……爽……浪穴……好爽……喔……屁眼……被你……插裂…了……不要……

    停……繼……繼續……喲……又……又來了……我……我要……大雞巴……給我……快來……干……干我……」

    媽媽下意識的吶喊，是她五年多未被插過的小穴癢到使她受不了，想男人的大雞巴很久了的欲情暴發所造成的結果，我這時實在難忍心中的慾念，不管她是我的親生母親，也不管和她有過君子的協定，趴到她的身上，媽媽這時也被她自己的衝動激昏了頭，將紅潤的俏臉轉到另一邊，成熟豐滿的肉體不再用力，好像認命也似地躺在她的床上動也不動，準備迎接我的到來。

    我伸出手不停地在她的玉乳上搓揉著，又輕柔地吻著她乳峰上的蓓蕾，媽媽又不知不覺地發出歡喜的哼聲，我悄悄地撥開她的雙腿，大雞巴在媽媽的小穴洞口不停地頂著，媽媽扭動著嬌軀，像是要反抗又像是配合我的行動讓她的小穴撐開。

    這時她的舉動只是表面上忠於爸爸，其實內心的防線早已全面崩潰，期待著我趕快用大雞巴干進小穴裡，滋潤她久曠的陰戶。我的龜頭搓動之中，已使她的淫水氾濫成了一條小溪流，她嘴裡的哼聲也漸漸地大了起來，我還不忙把大雞巴插進小穴，只是用手在她穴口撫揉著陰核，頭倚著玉乳含啜著，媽媽的喉嚨裡發出歡愉的顫抖浪哼聲，原始的慾火使她拋棄一切身份地位的顧慮，身子不由自主地搖晃了起來，雙眸緊閉著，眉宇間卻顯示著期盼我快發動攻勢的渴望，我感應到她無言的請求，把屁股往下一壓，大雞巴對準她熱乎乎的小肉洞，一下子就干進了半根，這是媽媽第一次讓她丈夫，也就是我爸爸以外的男人用雞巴插進她的小穴裡。

    媽媽像是感慨萬分地流著淚水道：「啊……終於……媽媽……要……怎……

    怎麼向……向你……死去的……爸爸……道歉……」

    媽媽的嬌軀曲線美妙，可是她的胸乳和肥嫩的大屁股卻豐腴而滿怖脂肪，並不因為生過孩子就破壞了身體的性感，連死去的爸爸都沒有玩弄過的屁眼被我用手指戳過以後，她的理性在頃刻之間已崩潰了，甘願獻身給我，任我玩弄和插干。

    媽媽的臉上由於慚愧和淫媚的雙重表情同時浮現，顯得有些苦悶，和自己的兒子偷情使她像是抱著下地獄的決心，放浪地扭搖起她肥美的大屁股，我也使用腰力，讓我的大雞巴在她的小穴裡上下左右地迴旋交錯著，一而再，再而三地讓媽媽獲得無上的高潮，嘴也不停地吸吮著她的小嘴、乳頭，一會兒，媽媽的陰戶裡洩出了積存五年的淫水，小嘴裡也哭泣著達到了性慾的頂端，一次次的激情衝擊，使她忘記了爸爸的影子，世俗的道德規範也被我們拋到了九霄雲外，我們這對亂倫的母子忘情地在床上交媾著，姿勢交替變更，彷彿全世界只剩下大雞巴在小穴裡插進抽出所帶來的快感。

    媽媽已經洩得高潮來臨多次，我在她耳邊輕柔地訴說著愛情的溫柔細語，最後才和她同時達到了洩精的美好境界，摟著對方意識模糊地睡著了。

    睡到半夜，我在迷迷糊糊中醒了過來，感到懷裡抱著一具軟綿綿的嬌軀，那溫熱而滑膩的感覺，讓我回憶起昨夜的狂歡，停留在媽媽肥乳上的手開始不規矩地搓揉了起來。

    經過一番激情的媽媽，臉上含著幸福的微笑繼續熟睡著，欣賞著這美人春睡的美態，忍不住心裡熱情的衝動，緩緩地用手在她全身柔嫩的肌膚上，愛不釋手地撫摸著，睡夢中的媽媽只是輕輕地嗯了兩聲，又繼續她的美夢了。

    我又把手按在媽媽肥嫩的乳峰上輕揉細撫著，捻著那紅葡萄也似的奶頭，使它們漲得硬硬的像兩粒櫻桃，無限的愛意使我把頭低下去吸吮著媽媽的玉乳，像是回到了兒時的情景，直把睡夢中的她逗得酥癢難堪，扭擺著纖細的腰肢，毫不抗拒地任我輕薄著。

    我又伸出另一隻手沿著她的小腹往下摸去，更是得寸進尺地揉弄著她那艷紅色的陰唇，接著乾脆用中指撥開叢叢的陰毛，插進肉穴裡由下往上挑弄著，當我的指尖觸及敏感的陰核時，媽媽的嬌軀起了一陣顫抖，扭著她肥美的大屁股，小嘴裡在昏睡中呻吟著：

    「唔……浩一……嗯……親愛的……你……不要……離開……我……」

    可憐的媽媽，在睡夢裡還叫著爸爸的名字，可見對他的思念有多深吶！

    媽媽又繼續叫著道：「啊……哎唷……親親……我……好想你……啊……你……不要……再……離開……我了……想得我……好苦……好…苦……喔……」

    我見媽媽這時已經把我當成了爸爸，也不忍破壞她的美夢，只是更放肆地在她的玉乳上搓揉著，又用嘴咬著她的奶頭，吸吮含舐地逗弄著，直把媽媽的乳房上都沾滿了我流出來的口水；挖著小穴的手指也扣得她酥麻酸癢地流出了一大股的淫水，把我的整隻手和她身下的床褥都弄濕了。

    我睜大眼睛看著媽媽睡夢中的淫態，只見她雙峰漲得又肥又豐滿，淫水氾濫，小肉穴的陰唇一開一閉，春情高漲，氣喘連連。我用手夾住媽媽的嬌靨，吻上她的小嘴，火熱熱的香唇吸吮著我的舌頭，甘露般的唾液流入我的嘴裡，從她鼻孔中呼出來的香息刺激著我的嗅覺神經，這些都和昨夜的情景一樣，喚醒了我快樂的記憶，忍不住用勃起的大龜頭在她溫熱的肉縫口搓磨著。

    媽媽的嬌吟聲又叫著道：「啊……親……親愛的……快呀……快來……干我……嘛……我……渾身……好熱……好癢啊……唔……嗯……親親……我……我要……我要嘛……啊……救……救我……癢……好癢啊……我……好難受……喔……快流…流出來…了……快嘛……快替我……止止癢……嘛……嗯…嗯……」

    媽媽的嬌軀又是一陣的顫抖，腰肢也擺動得更劇烈了，淫水傾洩得像長江般的狂流不止，我見她浪扭的媚態，不忍再折磨我這苦命的媽媽了，於是用龜頭沾些她小穴裡流出來的淫水，對正她的穴門，輕輕地下沉屁股，把大雞巴緩緩地干入她的小穴裡了。

    媽媽的臉上露出了滿足的妖艷勾魂媚態，扭動搖擺著她豐肥的大屁股，用濕淋淋的肉穴夾著我的大雞巴，慢慢品嚐著每一次插干的磨擦所帶來的美感。隨著快感的升高，我忍不住地加快了干穴的速度，看著媽媽漸入佳境的恍惚表情，帶著一絲哀愁的美女，像是在這世間不應有的一個艷麗的幻夢。

    我對她的情慾和愛意猛地升到了頂點，屁股用力地下壓，整根大雞巴就被我刺進拉出地在她的小肉穴裡狂插起來，一口氣連戳帶插地幹了她幾百下，把媽媽的美夢驚醒了，她也看清楚了是我在她身上肆虐著，一波波的舒爽感使她漸漸地忘記自己母親的身份，自我放逐在情慾的波濤裡了。

    只聽她淫浪地叫道：「啊……好……幹得……我……好爽……喔……喔……

    媽媽……舒服死……了……唔……貴志……快插……呀……用力干……你的……

    媽媽……吧……乖乖……啊……喔……喔……哎唷……親愛的……兒子……你讓……媽媽……爽死了……媽媽……再也……離不……開……你的……大雞巴……

    了……喔……喔……媽媽……永遠……愛你……愛你……干……媽媽……的……

    小穴……對……用……用力頂……媽媽的……穴心……快……啊……媽媽……舒服死……了……哦……親……親……媽媽……從沒有……過……這樣……爽快過……喔……你……干……得媽媽……真……真爽……啊……啊……」

    媽媽的大屁股猛搖猛晃，將我的大雞巴牢牢地吸在她的小穴裡，一種從沒有過的飽漲感，使她忘記了羞恥和矜持地直浪叫個不停，週身地分泌出一滴滴的汗漬，微微皺著的眉頭，媚眼半閉，小嘴大張，並不時地伸出香舌舐著被慾火焚燒得乾燥的嘴唇。

    她那滿臉含春、舒暢萬分的愉快神情，令我看得激動地更加用力抽插著。媽媽的小嘴裡，叫著連她自己也聽不懂的淫哼聲，豆大的汗珠一顆顆地從她全身流濕了床褥，頭部不停地在枕頭上晃動著，把她一頭長長的秀髮搖散了，披在她的嬌靨旁，憑添一股蓬鬆嬌慵的美感。

    媽媽浪得洩了好幾次身子，我插著插著，也在一陣酥麻之中，精關一鬆，射出了一股滾燙的精液，噴進媽媽的花心裡，爽得我們母子顫抖抖地又昏睡了過去。

    自此以後，我在媽媽身上，享盡了人間的艷福，同時也滋潤了媽媽枯萎的小穴，扮演著媽媽的好兒子和親丈夫的兩種角色，使媽媽生活過得更充實，也出落得更美艷嬌媚了。

    媽媽白天表現出未亡人的幹練處理著醫院的事務，晚上又淫浪地施展她中年美女的媚態，讓我盡情地歡暢插干，真希望日子就此永遠下去，讓我們母子過著幸福美滿的生活。

 75亂母3

    我是羽田徹，爸爸是一家國際性企業的董事長，由於公司的分支機構遍佈全世界，所以他每天忙著在各分公司或辦事處視察業務，幾乎不是人在歐美，就是在東南亞，有時候還在國外就直接飛往其他地區，跟本沒有在家的時間。所以他每個月至少有二十多天的時間都在外國渡過，讓我和媽媽明美過著沒有夫妻情份和沒有父愛的家庭生活。

    媽媽在十八歲就嫁給了大她二十歲的爸爸，詳細情形我不太清楚，好像是爸爸的前妻死了，但沒有留下一兒半女的，無以傳宗接代，所以在媒人撮合下，媽媽經由相親就嫁給了當時還是鰥夫的爸爸，第二年就生下了我，而往後就沒有再生過第二個孩子了。

    我現年十六歲，所以媽媽也才三十四歲，雖說女人一超過三十的關卡，美貌就會開始走下坡，但在媽媽身上這個定律卻被打破了，只見媽媽白玉也似的肌膚，細嫩紅潤，豐滿的嬌軀，纖細的柳腰，迷人的性感小嘴，再加上那銀玲般的聲音，沒有人會相信她已經超過三十歲，都猜她只有二十歲左右，初次見面的人都把我當成是媽媽的弟弟，因為我從媽媽獲得的遺傳較多，除了能分出是男人和女人以外，我們的臉型輪廓都幾乎是完全一樣的，看起來真像是姐弟般呢！所以媽媽有時為了不讓人家知道她的年齡，和她出門時在外頭都要我叫她姐姐，我也以擁有這麼年輕漂亮的媽媽為榮，母子倆的感情好得不得了吶！

    由於我是家中的獨生子，爸爸和媽媽疼惜我的程度自然是沒有話說，簡直到了溺愛的地步，爸爸把我視為他將來事業上的繼承人，媽媽就只有我這一個命根子，所以從小我就不曾挨罵過，就算犯了天大的錯誤，只要我撒嬌幾聲，就一定會雨過天青，不會受到任何處罰的。因此我樂得常常在外遊蕩，經常很晚才回到家裡。在以前媽媽還會因為我太晚回家，等在客廳裡對我說教一番，可是奇怪的是從幾個月前開始，她不但沒有再因為我晚歸而生氣，卻反而增加了我每個月零用錢的金額，這更使我如魚得水，在外頭混到三更半夜才躡手躡腳地回家睡覺，而媽媽自己也開始晚上出門，半夜才回來，有時她甚至在外面過夜，第二天才回來吶！

    我也曾奇怪地問過原因，她總是支支唔唔地說去朋友家打牌，因為太晚了不敢單獨回來，所以在朋友家裡睡覺。我對這個理由不太相信，懷疑媽媽會不會因為爸爸常年在外，受不了寂寞在外面交男朋友偷情，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們家不是就完了？所以我決定暗中偷偷地跟蹤她。

    我用一個禮拜的時間擬好跟蹤媽媽的計劃，也準備了一些現金以備運用，再從朋友一個開偵探社的叔叔那裡學了簡單的化裝和跟監的技術後，選了一天吃晚飯時對媽媽說晚上會晚點回家，在公園的廁所裡貼上假鬍子，再改變我的髮型，換上了向朋友借來的衣服和褲子，將我原來的衣物寄存在公共置物箱，躲在我家對面的電線桿後，監視著我家的大門。

    約晚上七點的時候，大門忽然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我的眼瞼，這時會從我家裡走出來的人應該是除了媽媽外不可能會有別人了，可是我再仔細一看，媽媽的打扮卻不像平時的她，不！這種妝扮根本不像個良家婦女所應有的，只見她把秀髮高高地梳了起來，用黑色的蕾絲髮帶綁了個蝴蝶結，身上穿了一件緊身低胸的晚禮服，大腿邊的開叉很高，把她整條修長白嫩的大腿都暴露了出來，禮服的顏色很鮮艷，腳上穿了一雙很高的鏤空銀色高根鞋。她的臉上也經過仔細地化了很濃的妝，兩道眉毛描得粗黑濃密，眼圈塗得藍藍的一片，讓她原本就很大的媚眼看起來更是又大又圓，長長的眼睫毛也刷得黑黑的，看起來很性感，小嘴上塗著艷紅略帶紫色的唇膏，指甲和腳指甲也都擦上粉紅色的指甲油。

    媽媽這付妖艷的模樣，看得我目瞪口呆地不敢相信眼前的女人竟會是她，我簡直不敢相信她就是平日穿著樸實，個性溫柔嫻淑的媽媽。媽媽在門內往外張望一下，大概看看有沒有鄰居注意到她，由於這時正是一般家庭吃晚餐的時間，而且大多數都是全家聚在客廳裡看電視的時候，所以街上除了兩、三個不認識的路人之外，空蕩蕩地寧靜得很。媽媽迅速地揮手招來一部計程車鑽進車裡，我見狀也趕緊叫了另外一輛，交待司機先生跟緊前面的車，就這樣兩部計程車一前一後地來到了一間高級的西餐廳前停了下來。我在後面的車子裡眼見媽媽下了車走進餐廳，才付了車資跟著她後面走了進去。

    一進門，略一張望，只見媽媽獨自一人坐在靠近窗邊的位置喝著果汁，我也選了她身後的位置坐了下來，隨便點了一杯飲料，用眼角的餘光注視著媽媽的動靜。

    媽媽在餐廳裡坐了十幾分鐘，看情形她像是在等著某人，這時進來了一位外表帥氣，穿著也不錯的男人，走到媽媽的桌旁，兩人像是初次見面，彼此交談幾句，媽媽竟然邊談邊對著那個男人拋著媚眼，她沒有注意到我，站了起來，把玉手掛進他的臂彎裡，倆人親熱地走出門去。

    我覺得頭部發漲，像被人迎頭擊了一拳那樣難受，心裡也像是流著血，真希望這只是一場夢，一個半夜裡可怕的噩夢，但這又是那麼真實，讓我不得不相信媽媽真的紅杏出牆了，背著爸爸在外面和別的男人胡搞。

    我見她們走了出去，趕緊丟下飲料的費用，繼續跟蹤下去，最後來到一家賓館門口，那個男人停好簇新的轎車後，下車摟著媽媽的纖腰走進門去。我等她們進去以後，也跟著走了進去，花了大把的錢買通賓館的侍者，才知道今天已不是第一次媽媽和男人走進這家賓館，每個月都有兩、三次的記錄，而且每次和媽媽一起來的男人都不一樣，換句話說，媽媽已在這家賓館分別和十幾個男人上過床了。賓館的侍者還色瞇瞇地猜著媽媽是一個紅牌舞女或是一個高級的妓女，沒人想到她是一個良家婦女，而且還有我這麼大的兒子了。

    我心頭滴著血，那侍者因為我給了他一大筆賄款，以為我是看上媽媽姿色的男人，神密地對我說恰好媽媽今天承租的房間有秘密的監視裝置，如果我要偷窺她們兩人作愛的鏡頭只要再給他一些錢，他就會幫我安排住進她們的隔壁房間，因為那監視裝置要從隔壁房裡才能看得到。我聽得慾念大起，媽媽和別的男人作愛，對我而言雖然是一件很難堪的事，但是能偷窺到這種場面也是一件很刺激的事。於是我又給了那侍者所要求的金錢，就這樣跟著他來到一間小套房裡。

    進了房門，那侍者開了很微弱的燈光，然後移開牆上的一幅油畫，現出一面鏡子，啊！原來透過這面鏡子可以看見隔壁的一舉一動，那侍者對我解釋這是一面從歐美進口的兩面鏡，從正面看是一面普通的鏡子，而從反面看則可以穿透鏡面看到另一邊的情形，這本來是歐美國家用來讓證人辨識嫌疑犯的道具，可是卻被這家賓館拿來用作窺淫的用途，那侍者又指示鏡子旁一個像醫生聽筒的東西，可以用來聽清楚隔壁房裡的聲響，之後就對我笑了一下，祝我有個很好的夜晚才退了出去。

    我趕緊趴到透視鏡前去偷窺隔房的動靜，只見那房裡燈火通明，那個男人無聊地一個人在看著電視，媽媽則不見人影，不知哪兒去了。

    一會兒，才見她從浴室裡面走了出來，身穿的低胸晚禮服已經不見了，另外換上一件銀白色的薄浴袍，柔柔的質料，讓人很容易從外面看清楚她裡面不著半縷，顯現出她凹凸分明的胴體曲線。那浴袍的領口開得很低，露出了媽媽胸口一片雪白的肌膚，一條深深凹陷的乳溝，兩座高挺微顫的乳房，頂端凸起兩顆很明顯的小豆豆，那應該是媽媽的兩粒奶頭了，浴袍並不很長，只蓋到媽媽的膝蓋上，下面露出兩條潔白細嫩的修長玉腿，那線條柔美纖細，散發出一種成熟女人的風韻，使媽媽看起來非常性感迷人。

    換上浴袍的她，長髮披肩，只在發稍用原來的黑色蕾絲隨意地綰個蝴蝶結，臉上還是原來的濃妝艷抹，我想她的用意大概是不讓人家在街上碰到時認出她來，因為這時她和平時簡直判若二人。

    媽媽蓮步輕移來到床邊，玉手輕解浴袍的帶子，緩緩地將那件銀白色的浴袍脫了下來，啊！不說那個男人在隔房看得目瞪口呆，連我在這邊也看得嘴乾舌燥，驚艷不已，只見媽媽站在床緣，全身肌膚雪白細嫩，欺霜賽雪、微顯光澤柔潤的大乳房，尖挺飽滿地聳立在她的胸前、平滑渾圓的小腹，下面濃密的陰毛中，現出一個鼓蓬蓬的肥嫩陰戶，配著二十四寸的柳腰和約有三十七、八寸高翹肥大的雪白玉臀，下身粗細均勻的白嫩大腿，像是一座性感的女神雕像，看得隔房的男人和我都猛吞著口水，忍不住翹起胯下的大雞巴。

    我沒想到媽媽的裸體竟是如此艷麗性感，以她三十四歲的年紀有這麼傲人的身裁，真不愧為我家附近女人中的翹楚，以前聽別人和爸爸都這麼讚美她，今晚我才真正見識到她的美麗究竟到了什麼程度，實在是美得沒有話說，媚得無人可比。

    隔房的男人好像被媽媽迷住了，伸出魔手輕輕地撫著媽媽的玉腿，只見她好像很怕癢，玉體一陣閃躲的扭動，臉上也現出一陣媚笑，我注視著媽媽的臉上表情，只見外表年輕的她這時看來更是年輕了好幾歲，幾乎像是我的妹妹了，只有嬌軀閃動中不停晃抖的大乳房不像會是個十幾歲的女孩所擁有的。這時那個男人的膽子也變大了，忽然抱住媽媽的身子，嘟著嘴巴要去吻她，媽媽卻擺著玉首，輕輕地推開他，不讓他吻上她的小嘴，我在這邊看了感到略微舒暢一些。

    不過這種舒暢的感覺並沒有持續多久，媽媽雖然推開了她，卻又向他嬌媚地一笑，那男人得到媽媽這笑容的鼓勵，有些失望的表情又回復色瞇瞇的了，他又抬高她的手臂，伸到媽媽的胸前，明目張膽地在她豐肥堅挺的大乳房上輕薄著，我多麼希望媽媽能將那只無禮的魔手推開，甚至臭罵他一頓，但這是不可能的，媽媽找他來這個賓館辟室幽會，本來就是要玩性愛的遊戲，又怎會拒覺那男人的挑逗？

    又見他更過份地一手捏揉著媽媽的一隻肥乳，更將臉伏在她雪白細嫩的胸脯上，用嘴含住了媽媽的另一隻乳房的艷紅色奶頭，我真是氣極了，衝動地想奔到隔房去捅他一刀，但終於忍了下來，覺得報仇的事等將來再說，最好不要在這時當著媽媽的面前和他起衝突，只有慢慢再設法了。我的胸口感到一陣痛苦，最敬愛的媽媽竟要眼看著她被別的男人姦淫，就連爸爸和媽媽是正式夫妻，平常在家兩人親膩的動作都偶而會引起我的嫉妒了，更何況是和那個陌生的野男人呢？

    自從我對異性有興趣以後，我對媽媽就有一種很特別的情愫，除了一般兒子對媽媽的敬愛以外，另有一種異樣的感覺，直到今天我才明白，原來就是男人對女人一種愛慕的心念。

    這時在隔壁房間裡，那男人倒了兩杯香檳酒，給了媽媽一杯，然後兩人一起坐在床上喝起香檳來，媽媽赤裸裸地坐在那男人的身上，和他一邊喝酒一邊調笑著，那男人除了用一隻手拿著酒杯外，另一隻手在媽媽嬌軀上愛撫著。兩人又舉杯相碰，媽媽喝了一口，那男人認為喝太少，自己喝了一大口，把媽媽摟著就堵著她的小嘴餵她喝酒，這樣喝了六、七口，媽媽的嬌靨暈紅一片，看起來更是艷麗無比，那男人這次喂得太急，使她來不急嚥下喉嚨去，香檳酒便從她的嘴角上流了下來，從下顎流到頸部再流到雪白飽滿的胸脯上。

    從監聽器裡傳來那男人的聲音道：「哎呀！這樣糟蹋美酒多可惜呀！我來把酒吸乾吧！」說著，俯在媽媽的胸脯上吸吮著，又用舌頭在深深的乳溝和旁邊細嫩的乳肌上舔個不停。

    這樣一來，只舔得媽媽麻癢難耐，咯咯浪笑個不停，感到渾身酸軟地小嘴裡嬌呼著道：「哎……哎唷……別……你別……再舔了……唷……好癢……」

    那男人像是很會挑逗女人似的，一直由媽媽的胸脯舔到了她的乳峰上，含住艷紅的奶頭吸吮一陣，再微微離開媽媽的肥乳，用舌尖舔舐著她的奶頭，直到媽媽那兩顆原本小而硬的奶頭腫成兩顆肥軟的紅葡萄。這樣舔舐了幾次以後，隔壁房裡的媽媽已經被他挑逗得身子如遭雷殛般，情不自禁地嬌軀猛一哆嗦，接著渾身酥軟，春意蕩漾，媚眼如絲泛出縷縷淫思綺念的眼光，滿面通紅地看著那男人舐吻著她細嫩高聳的胸乳。

    媽媽像是被那男人逗得拋開羞意和矜持地迫不急待地緊擁著那男人，將他壓在床上，塗著鮮紅色唇膏的性感紅唇也對著他的嘴吻了下去，幾次輕輕地四唇相觸後，兩人的嘴都互相狂吻了起來，或正交、或斜交、或成九十度角地吸吮相吻著。媽媽的一隻玉手也不識羞恥地伸到那男人長滿黑毛的下體，輕輕握著他慢慢漲大的雞巴，並且嬌媚地對他說：

    「我……我已經……忍不住了……想……想要你……這……這個東西……拜託你……快給我……插……插進來……嘛……」

    好不識羞恥的媽媽，竟然拜託那男人快用大雞巴插她的小穴，這簡直是不可能發生的事，平常優雅嫻靜的媽媽，在情慾大漲時竟然會變成如此騷浪的女人，若不是我親眼看到、親耳聽到，說什麼我也不會相信的。

    那男人對媽媽的請求置之不理，只是一直吻著她的粉頸、媚眼、耳朵，再從飽滿的乳峰上一直吻下去，只弄得媽媽嬌喘不已地哼道：「嗯……嗯……我……

    我要……我要嘛……」

    然後那男人又重新回頭來吻著媽媽的櫻唇，並輕咬著她的舌尖，像吃口香糖般地咬來咬去，兩人嘴對嘴熱吻著，並互相吸吮著對方的口水。媽媽用兩隻雪白的玉臂摟著那男人的脖子，並把她的嬌靨貼在他的臉上廝磨著，一付春情蕩漾的淫婦模樣。

    那男人愛憐地輕撫著媽媽的秀髮，說：「雪子小姐，妳真是熱情大方啊！現在用妳的小嘴好好地替我吃吃大雞巴吧！」

    咦！奇怪，媽媽不是叫明美嗎？怎麼那男人叫她雪子小姐呢？喔！我知道了，一定是媽媽用假名字來騙他，以免將來被他糾纏的麻煩。

    這時媽媽聽那男人要求吃他的大雞巴，顯得有些猶豫起來，但是理智終於不敵發浪的情慾，露出一付羞赧的樣子開始吻起那男人的胸膛，然後一路吻到他的下腹部；不知何時，媽媽已經趴在他分開的兩腿之間，先攏好飄散的髮絲，然後開始伸出小香舌舐著那男人的陰莖，舐了一下子，又更淫靡地用她的一隻小手捏著陰曩玩弄著，小嘴也大張地把那男人的大雞巴含進嘴裡，使那男人爽得忍不住地扭著屁股。這是多麼強烈的吸吮，惹得那男人原已勃起的大雞巴漲得更大地塞在媽媽性感的紅唇裡，媽媽的小嘴撐得滿的，像是快要容納不下那男人的大雞巴了，只見她又把大雞巴吐出來後用她的小手握著在她臉龐上磨揉著，那男人漲得紅通通的龜頭流出一些黏滑的液體，在媽媽的嬌靨上留下一道道的痕跡。

    看到媽媽一直握著他的大雞巴玩，那男人挺起屁股催促著道：「雪子小姐，快繼續含呀！不要再玩了，我……我快忍不住了，快用小嘴吸吮吧！」

    媽媽又把他的龜頭放在鼻子下聞了聞，大概是有刺鼻的酸味，只見媽媽的柳眉皺了一下，但還是聽他的話，先仔細地打量聳立在她眼前的大肉棒，我也在隔房看著這支肉棒，覺得確是很大，但跟我的大雞巴也差不多嘛！不知媽媽為什麼會如此迷戀這只肉棒？

    媽媽看完後又閉著媚眼，猛然地把那男人的大雞巴吞進小嘴裡，用她的舌頭和牙齒，還有艷紅的櫻唇在大雞巴上飛舞地吸吮舐弄著。

    那男人：「唔！……喔……好……好爽」地叫了幾句，不由得挺著腰，把屁股往上抬動，好讓他的大雞巴能更深入插進媽媽的小嘴裡。

    這時的媽媽已經像是不顧一切地舐弄著那男人的大雞巴，女人瘋狂的淫蕩本能，使她心跳加速，嬌軀微微發汗，跪在床上，側向我偷窺方向雪白細嫩的大腿邊也流著由她小穴裡洩出來的淫水，弄濕了她下體黑黑一撮撮的陰毛。

    那男人被媽媽吃大雞巴的刺激弄得受不了，再加上媽媽此時臉上妖艷嫵媚的表情，使他的淫心大動，不顧一切地挺起身體，猛然把媽媽的嬌軀壓在床上，兩片嘴唇也湊上媽媽那剛吃完他大雞巴，還流著黏液的小嘴，兩人死緊地摟在床墊上。

    媽媽的下體不安份地扭動著，豐肥的大屁股也不停地緩緩篩動著，伸出一隻小玉手緊握著那男人的大雞巴，引著它頂在她的小穴口上，剛一輕微的接觸，媽媽自己已經先夢囈似地呻吟了起來，那支粗長的大雞巴對準她的穴口，隨著那男人微頂的屁股向前一挺，已經使媽媽的櫻唇微抖、嬌軀輕顫著，媽媽這不勝嬌弱的模樣，讓那男人看得愛憐地親吻著她的小嘴，用他的手去揉捏著她的奶頭，以及乳房頂部粉紅色的乳暈。

    一會兒，媽媽已被他逗弄得粉臉生春，小穴裡的淫水汨汨地流著，浸濕了她大屁股下的床單了，直到她的嬌軀微扭，玉臀開始往上挺動，嬌靨一片又麻又癢的表情，那男人知道她這時很需要了，慢慢加大屁股的壓力，把大雞巴緩緩地往媽媽的小穴裡干了進去。

    只聽媽媽哼著像痛苦又像舒暢的聲音道：「啊……啊……喔……我……我好……好漲……嗯……嗯……唷……」

    從她的叫聲來推斷，媽媽的小穴雖然已經被十幾個男人插幹過，但還是緊窄得很，我想大概那些男人的雞巴都不是很雄偉的吧！

    那男人等到他的龜頭已經干入媽媽的小穴裡後，才又緩緩地推動著他的大雞巴再往小穴裡面插去，當龜頭頂到媽媽的小穴深處時，又把大雞巴旋動了幾下，磨揉著她小穴深處裡的花心。

    媽媽被他幹得大屁股顫動了幾次，舒爽地嬌聲呻吟著道：「哼……哼……呀……喔……喔……嗯……嗯……」把那男人的身體抱得更緊了。

    男人又開始很耐心地把大雞巴往外慢慢抽出，又向內急速插進，每次插到全根盡沒時，媽媽的肉體都會抽搐一下，這樣連續插了幾十下後，媽媽又開始浪叫著道：

    「呀……喔……我的……親……親哥呀……哦……好……哥哥……美死……

    妹妹的……小……小穴了……唷……哥哥……呀……哼……美……美死了……喔……哥哥……美……喔……太美了……啊……啊……」

    那男人聽了媽媽的淫聲浪語，更是賣力地挺動著屁股，連續干插了幾百下後，媽媽又忍不住騷淫地浪叫道：

    「啊……喔……喔……我……我要……美死了……嗯……嗯……大雞巴……

    哥哥……呀……你要……幹得……我……爽死了……喔…喔……妹妹……要……

    要丟……丟出來……了……唔……親……哥哥……啊……啊……」

    媽媽躺在男人身下，一直叫著讓人臉紅心跳的浪哼聲，那男人聽到媽媽要洩出來的消息，趕緊抽出大雞巴，一離開她的陰唇，只見一股乳白色成泡沫狀的淫水，順著她紅嫩嫩的陰戶，一直向外流著。

    只聽那男人促狹地問她道：「雪子小姐！妳洩精了？」

    媽媽不勝嬌羞地仰躺在他身下，用小手掩住嬌靨地羞赧著道：「嗯……別…

    看我……嘛……太羞人……了……」玉體一陣輕扭，媚眼細瞇，臉上的神情在嬌羞中帶有舒爽和滿足的快樂。

    媽媽又嬌滴滴地說道：「嗯……你…你……不要……把……大…大雞巴……

    抽出去……嘛……我好……難受呀……」

    男人明知故問地說道：「雪子小姐！妳什麼地方難受呀？妳不講清楚我怎麼知道呢？」

    媽媽又羞得嬌靨像塊大紅布似地說道：「你……討厭……你是要……羞辱我嗎……嗯……人家不……不知道……嘛……」

    男人又打趣地道：「雪子小姐不說，我真的不知道呀！」

    媽媽閉著媚眼，不敢正視他的眼睛地道：「嗯……就是……是……那……那裡……嘛……」

    男人揉了揉媽媽的奶頭，又故意羞她道：「雪子小姐！妳說的那裡到底是什麼地方嘛！」

    媽媽被他的手揉得纖腰微扭，浪臀直擺，櫻唇一翹，用勾魂奪魄的嬌媚聲音對他道：「人…人家……不…不來了……你根本是……在……欺負我……嘛……

    嗯……不要……揉了……人…人家……酸死了……嘛……哼…哼……是…是……

    人家的……小…小穴……裡面……很癢嘛……嗯……羞……羞死……人家了……

    嘛……」

    男人看他引出了媽媽這一陣嬌羞的媚態，得意地笑了一下，又被媽媽淫蕩的動作和騷媚的浪勁激起了他的淫性，用手提著大雞巴，對準了她浪得直流淫水的小穴口，緩緩地、小心翼翼地干了進去，媽媽的淫水早已潤滑了她的小穴通道，所以這次的插幹不像剛才的乾澀難過，只見他挺了幾下，大雞巴整根就干進了媽媽的小浪穴裡了。

    只聽她又嬌浪地叫道：「啊……啊……親……親哥哥……你又……頂……頂到……人家的……花心……了……嗯……哼……哼……人……人家又……要……

    被哥哥……的……大雞巴……幹得……死去…活來了……喔……美死……人……

    了……小穴……又癢…又…又快活……哥哥……的……大雞巴……幹得人……人家……又……忍不住……要…要浪了……親……哥哥……大雞巴哥哥……喔……

    快……干死……人家好……了……快……用……用力……喔……喔……人家……

    好……好爽……呀……」

    媽媽這時已經爽得欲仙欲死地又扭又顫，豐肥的大屁股也不要命地往上直挺著，小嘴裡叫著亂七八糟的浪淫聲，也聽不很清楚她到底在叫些什麼，快感一陣陣流遍了她的全身，只見她又扭、又磨、又頂、又晃地一直蠕動著她全身的肢體和嬌軀。

    男人越插越快，越干越起勁，媽媽緊緊地抱住男人的身軀，一對豐滿的大肥乳，貼著他的胸前直磨直揉著，小嘴裡的浪叫從不間斷地道：

    「喔……喔……人家……爽死了……我…我的……親哥哥……喔……抱……

    抱緊……妹妹的……身體用…用力……干吧……人家……浪…浪給……你看……

    大雞巴……哥哥……快插……人家的……小穴……嘛……啊……啊……人……人家……喔……要……美……美死……了……你……你才是……人家……的……親哥哥……大雞巴……哥哥……喔……喔……」

    媽媽的大屁股又搖又篩，死命地往上直挺，全身的浪肉都不停地抖動著，不要說男人受不了，就連我在這邊也看得慾火焚心，忍不住脫下褲子，用手握緊大雞巴不停地套弄著。

    隔壁房裡的男人雖然雞巴粗長能幹，但是卻不耐久戰，只見他一下下地幹著媽媽的小穴，忽然在沒有預警的情況下，全身抖了一陣，就趴在媽媽浪酥酥的嬌軀上一動也不動了。

    媽媽在感到他的陽精射進小穴心處，雖然也再浪得爽了一次，但她還意猶未盡地想再挨插，撥弄了身上的男人幾下，見她疲憊地無力再戰，不由得氣得柳眉倒豎，一把就將他推下嬌軀道：

    「哼！死人，說什麼很會幹弄女人，保證顧客會很滿意，竟然也是一根銀樣臘槍頭，快呀！再起來干我呀！我花了金錢給你們這些男妓，就是要能插得我爽快才算數，起來，你倒是起來呀！」

    啊！原來媽媽竟然飢渴到找男妓來干她的地步，我聽了大是意外，本以為這個男人是她的情夫，原來真實的情形卻是這樣，怪不得那色瞇瞇的侍者還以為她是哪裡的紅牌舞女，或是高級的應召女郎，誰會想到出錢的人會是媽媽自己？

    這時只見那男人在媽媽臭罵了幾十聲後，才慢慢地從神遊太虛的情況中醒了過來，聽清楚媽媽數落他的內容後，才帶著滿臉苦笑對她說：

    「雪子小姐！不是我太不行，實在是妳太美麗又太騷浪了，才會讓我這麼快就洩了出來，平常我接的女客人都是洩了十幾次身子我才會洩出來，可是今晚在妳嬌媚的肉體上我的表現卻失常了，唉！妳就讓我休息一個鐘頭吧！等我回復精力後，保證妳會得到滿足的，就這樣，好嗎？」

    媽媽還是不依地說道：「不要，你剛挑起了我的情慾，難到就這樣算了！一個鐘頭，哼！到時候我又冷了下來，那今天我豈不是白白浪費了金錢，得不到爽快？你要就現在趕快再來幹我，不然就把我的錢還我，改天我再另找別人來滿足我。」

    那男人是靠這行吃飯的，說什麼也不想把錢還給她，於是他又提出另一個建議道：「那麼！嗯！我就用嘴巴替妳吸出來好嗎？」

    媽媽發怒地道：「不要！我要的就是真正的大雞巴來幹我，用嘴巴？哼！那還不如我去找一根假陽具來自己解決，你快把錢還給我吧！」

    那男人被她逼得不得已又道：「那…那麼，我再替妳另想辦法，啊！有了，不如我再打回連絡處，要他們另外再派一個有大雞巴的男人來，滿足妳的性慾，等到我恢復了精神，乾脆兩個男人一起嬲妳，讓妳獲得最大的滿足，雪子小姐！

    妳想這樣如何？」

    媽媽想了一下，大概這兩男一女的刺激她也還沒玩過，也就同意了男人的建議。

    男人用床頭的電話撥回他所屬的連絡處，要他們另派一位人來，還特別交待要找一個擁有粗長大雞巴的男人。

    我偷看到這裡，心裡跳了起來，我想到這是個好機會，不如就假裝是他們連絡處派來的人，進房去插乾媽媽，可是中間還有破綻，萬一那真正的男人來了怎麼辦，那不是出問題了？我又想到那色瞇瞇的侍者，或許他會有解決的辦法。於是我穿好褲子，溜出了房間，趕到樓下櫃檯去找到了那侍者，一五一十地對他說明情況，當然隱瞞了那美女就是我親生媽媽的事實，只說垂涎女人的美色，想暗渡陳倉，然後問計於他。

    那位侍者不愧是個鬼頭鬼腦的精靈人物，聽我這一說，馬上就有了瞞天過海的妙計，他想通了其中的關鍵在於將要來的那另一個男人，不過，既然他也是個男妓，應該為的是錢，只要我能給他兩倍的金錢，這種省力又賺雙倍的好事，他一定會答應的。我連連讚他鬼計多端，不愧是吃這行飯的人，又慷慨地給了他一些錢，就和他在櫃檯邊等著另一個男人的到來。

    等了十分鐘，果然有一位帥哥型的人物走了進來，我猜他就是我要等的人了，於是示意那侍者上前去做我的說客，侍者拿人錢財與人消災，替我搞定了這樁色情交易，用錢打發了另一個男人回去後，向我做個勝利的手勢，並豎手請我上樓去完成我的美夢。

    我來到媽媽和男人奸宿的房門口，慢慢地敲了兩下，男人來開了房門讓我進房裡去。進了房裡，只見媽媽光著身子躺在床上，嬌美的臉上含著一絲蕩意，這時我有一點害怕起來，萬一媽媽認出是我，我們母子倆在這種地方和這樣的情形下相遇，那會是多麼尷尬的事吶！所幸看情形媽媽沒有能認出是我，向朋友的叔叔學來的這套化妝術還真的很管用。

    卻說我來到床前，先向男人和媽媽介紹我自己，騙他們說我是今天才開始上班的男妓，媽媽仔細打量了我的身材，覺得尚感滿意，男人就要我脫下全身的衣物。想到等一下就要和自己的母親作愛，讓我邊脫一服邊幻想著即將來臨的綺旎情況，直到脫光全身的衣物後，胯下的大雞巴早已怒氣騰騰地高舉著，一抖一抖地像是在對媽媽致意著吶！

    我爬上床去，毫無性愛經驗的我，只好把男人剛剛挑逗媽媽的那一套拿出來用。媽媽為了早點享用我的大雞巴，一見我爬上了床，就把我推倒在床上，反趴在我身上，一隻玉手握住我的大雞巴，上上下下地套弄著，好讓我早些變得堅硬，能夠上陣去插她的小穴。接著媽媽又用她剛才吃男人大雞巴的那套吮功，拿來對付我，用她的小嘴慢慢地把我的大雞巴含進嘴裡，吸吮了起來。

    由於她是趴在我的身上吃大雞巴，嬌軀轉動移位的結果，這時正好兩條玉腿分跨我的身旁，將她的整個小穴都呈現在我的眼前，而且那流著淫水、濕淋淋的洞口正好對著我的嘴巴。這時我才看清楚了媽媽小穴的迷人風光，只見在那一大片漆黑濃密的陰毛之間，有一條沿著小腹下方直到她深陷的屁股溝裡，長度約有二、三寸的殷紅肉縫，中間微微現出一個紅嘟嘟的小肉洞，兩旁有兩片像雞冠肉似的肉片，小肉洞上方有一粒澎漲的肉瘤，微微滴著淫水而泛著鮮紅色的光澤，這是我第一次如此接近地看到女人的下體景色，尤其又是我最喜愛的媽媽所擁有的，感覺它真是美麗極了，讓我忍不住伸出舌頭去舔著那粒小肉瘤。

    我的舌尖剛一碰到那粒肉瘤的同時，媽媽跨在我身上的嬌軀就像觸電般地抖了一下，我就知道這是媽媽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了，於是我趕緊用嘴去吸吮它，又不時地伸出舌尖去逗弄著它。一下子，媽媽就被我的挑逗，引發了她剛剛尚未滿足的春情，小穴裡的淫水又是一股接一股地流了出來，肥美的大屁股也漸漸篩動了起來。

    就在這萬分激情的時候，只見媽媽的身體忽然顫抖了一下，大屁股也頓時停止了擺動，這不像是激情的她所應有的反應，我本能地感到可能被她看穿我的身份了。媽媽僵直的胴體在我身上停留了幾分鐘，忽然轉過頭來，大大的媚眼像是要看穿我的偽裝似地直盯著我看，這時我突然明白了她為什麼會識破我的身份了，壞事的一定是我屁股上那幾點紅痣所造成的，記得小時候媽媽常對我說這幾點紅痣是大富大貴的標記，還說這表示我命中有桃花劫，要我多加小心，不要中了人家仙人跳的陷阱。言猶在耳，此時此刻雖然她已是情慾奔放的當兒，又怎會認不出她親生兒子的我身上特有的標誌呢！我不禁非常後悔怎不早點想到這個破綻，不讓媽媽吃我的大雞巴就好了，直接爬上她的身體，把大雞巴插進她的小穴裡先爽一次再說，事後再來慢慢決定將來要怎麼辦就是。

    媽媽默默地瞪著我看了好久，幾次都想要開口說話，卻又羞紅著嬌靨沒有說出話來，我知道這是因為旁邊還有一個男人存在的緣故，我想到這個微妙的情勢大可運用，於是故作輕鬆地對她道：「雪子小姐！怎麼了？是不是要我馬上干妳的小穴了呀！」

    我邊說邊對在一旁休息著的男人指了指，暗示她家醜不可外揚，絕對不能讓那男人知道我和媽媽的關係。媽媽羞紅著臉微微點頭表示她理會我的意思。

    我一見大喜地伸出手去摸揉著媽媽的肥白雪乳，她不願地掙動著，嬌軀扭動，不讓我的手碰到她的乳房，我知道她不會大聲叫喊讓男人警覺事情有變，便大膽地抱住媽媽的嬌軀，用力揉上那兩團細嫩的乳房，媽媽雖不情願，但卻掙不開我的擁抱。我見她在嬌羞中閉著媚眼，兩片濕潤的性感紅唇不停地哆嗦著，露出理智和情慾掙扎的鬥爭狀態。

    我為了挑起她性的飢渴和欲的衝動，便一不作二不休地吻上她的櫻唇，一手還是繼續揉著乳房，另一手伸到她的下身，揉起她的小穴，有時還把手指插進穴內摸摸扣扣著。

    媽媽叫著：「嗯……嗯……不……不要……你……不可以……我……我……

    不可以……和你……不……不行……呀……」

    她很害怕男人知道我們的密秘，所以只是小聲地叫著，也不敢講得太明顯，急得她粉臉上現出好幾種不同的表情交互變換著，那是又羞、又急、又爽、又緊張的混合表情。

    我見她不敢大聲叫嚷，覺得事情已經成功一半了，於是把媽媽的嬌軀壓在床上，雨點般的蜜吻在她粉臉、玉頸、酥胸上不停地下著，下面的大雞巴也在她淫水漣漣的小穴外面又揉又磨了起來。

    媽媽被我這些挑情的舉動弄得又酥又麻又癢了起來，小穴裡的淫水又潺潺地洩出了一大片，只聽得她難過地叫著道：

    「嗯……不…不……喔……我……我受不……了……啊……別……別磨……

    我……我……我的……小穴……嘛……喔……喔……」

    我看她已經浪得慾火難耐了，屁股猛一用力，大龜頭往她的緊窄的肉縫裡一鑽，只聽得媽媽叫著道：「呀……哎……哎唷……喔……不……不……你……不可以……干……干我……喔……喔……」

    我的大雞巴這時已經插進了一半，只覺得媽媽的小穴裡又緊又暖的，讓我感到十分舒服，差點要叫萬歲了，媽媽的小穴真是世上最美好、最完美的小穴了，為了把我的大雞巴干進這個禁忌的小肉洞，今晚我花了好幾千元，但這時候我卻覺得實在花得值得，就算要多花一倍的金錢，我也決不會吝惜的。為了讓媽媽忘記我和她的母子關係，好和我同享魚水之歡，我學著那男人剛剛使用的絕招，屁股慢慢轉動著，雙手更是不停地摸揉著媽媽的雙乳。

    這一對小時候供應我乳汁的乳房真是美麗極了，奶頭因為情慾振奮的關係而漲得大大的，艷紅的奶頭配上粉紅色的乳暈，整只肥乳比一個哈蜜瓜還大，又高又挺、又豐滿又飽漲地聳立在她的胸前，摸起來緊繃繃地還非常富有彈性吶！

    漸漸地，媽媽臉上羞赧的神色已被舒暢的表情所取代了，原來壓在床上，一動也不動的大屁股也開始微微地往上挺著，小嘴裡拒絕的叫聲也變成了：

    「喔……喔……哎……哎唷……唔……真……真舒……服……嗯……嗯……

    啊……爽……爽透……了……」

    我見她已經不再拒絕我求愛的行動，加上我的大雞巴插在她的小穴裡感到十分舒爽，於是全身壓在她的嬌軀上，吻著她的小嘴，大雞巴緩緩地挺進，直到整根都干進了她的穴心底部。

    媽媽被我粗長的大雞巴插在小穴裡的舒服，弄得忘記了我們之間的血緣關係，全身因為情慾的激發而火燙溫熱，嬌臉含春，小嘴裡不時趁我吻別的地方時趕緊吸進空氣，補充她自己因蠕動身軀所缺的氧氣。我把大雞巴緩緩地抽出來，直到只把大龜頭含在穴口的程度，再猛地把整根它全根插入，盡沒穴中，而一抽一插間，保持著一定的韻律感，自己也覺得舒服得快樂似神仙。

    我真後悔不早點引誘媽媽和我上床，也免得她在外召男妓尋歡，白白讓這塊天鵝肉送到別的男人口裡，還要付給人家錢吶！

    這樣抽抽插插連續幾百下，每一次都干到媽媽的穴心裡，而她每一次接受我的干弄也都玉體一陣抽搐，使她週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只見她緊咬著櫻唇，嬌靨一付非常美妙舒暢的表情，終於在一次更大的顫抖中，淫媚地浪叫道：

    「啊……啊……喔……我…我……受不……了……哎唷……舒……舒服……

    透了……呀……我…我……快…快要……丟…丟了……你……呀……喔……幹得……我……真爽……嗯…嗯……哎……哎唷……我…我忍…不…住了……呀……

    我……丟……丟出來……了……喔……喔……喔……」

    我見她浪得不顧母子的血緣關係，連大雞巴幹得她很舒服都敢叫出來了，而緊窄的小穴又把我的大雞巴整根包得緊密密地紋風不透，使我越干越爽快，速度也越來越快，只見媽媽這時已快速地挺動著她的大屁股，小穴抬得更高，兩條小腿在我屁股上亂踢著，嬌軀一陣陣浪抖，到她丟精的時候，全身癱軟，媚眼翻白地昏厥了過去。

    我也因為媽媽昏了過去，不再繼續干她而停下來休息著，過了五分鐘，她才悠悠地醒了過來，長長地喘了好一口大氣，一看我還伏在她身上看著她，嬌靨馬上又變得紅透耳根，羞得閉上她的媚眼，連哼了兩下，才小聲怯怯地道：

    「嗯……你……你不……不要……看我……嘛……」

    我因為和她有了肉體關係，不再當她是我的媽媽看待，把她視為我的情婦，我的女人，所以我大便膽地對她說：「我在看妳很騷媚又很迷人呀！」

    媽媽這時也拋開了一切尋求肉慾的歡樂，撒嬌地對我道：「嗯！你騙人，以前你怎麼沒對我這樣說過，直到今天你才這麼說，是不是在尋我的開心？」

    我對旁邊休息著的男人看了一眼，見他因為體力透支還在睡覺，媽媽也警覺到說溜了嘴，趕緊又說：「說真的，我還沒這麼快樂過，你真是個勇猛的戰將，早知道我就……」說著嬌羞地閉上了眼睛不敢看我。

    我想她的話裡是說早知道就找我來插她的小穴了，爽得我肉緊地又開始扭動著我的大雞巴，比剛才更賣力地抽插著，每一次都將我的大龜頭磨在她的花心上轉，使媽媽的俏臉和嬌軀都抖顫個不停，兩條玉臂緊緊摟著我的背部，小穴裡的淫水不停地往外冒，全身舒暢地不由自主地嬌哼著：

    「哎唷……親哥哥……舒…舒服……死了……哼…哼……哎唷……達令……

    我的……好……達令……親哥哥……親……丈夫……大雞巴……幹得……我……

    樂死了……喔…喔……人家……會給你……干死……了……嗯……嗯……哼……

    頂得……我……好……好舒服……唷……」

    她的這陣淫蕩的嬌態與騷媚的叫聲，刺激得我像發了瘋也似地拚命地插，努力地幹，只搗得媽媽的身心暢快得像在空中飄蕩，喘吁吁地張大小嘴呻吟著，嬌軀一陣一陣地顫抖著，爽得連連死去活來，陰精像自來水般流了滿床，洩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小嘴兒裡亂叫亂哼著：

    「哎唷……喔……好……好暢……美……親哥哥……你干……得……我……

    好舒服……唷……唷……給哥哥……干死……了……也……沒關係……死就……

    死吧……哎唷……我…我又……又丟了…丟了……啊……啊……快……抱……抱緊我……讓你……奸死……算了……喲……親哥哥…的……大雞巴……好壯……

    幹得……我…爽…爽死了……啊……求求你……快……再…大力…一點……對…

    對……喔…喔……爽…爽死了……不…不要停……我…叫你…親…爸爸……親…

    丈夫……快嘛……喔……求求你……喔……頂死…我…了……親哥哥……親……

    爸爸……喔……我又…又要……丟…丟了……啊……啊……啊……」

    淫蕩的媽媽把我整個都抱在她懷裡，酥胸在我身上一直揉磨著，小穴裡一陣陣的緊縮猛咬，又衝出一股股熱燙燙的陰精，這一次媽媽真得浪到全身癱瘓了，兩手兩腳都無力地垂放在床上，媚眼翻出白眼珠，嬌軀還不時一抖一抖地舒暢得全身骨頭都鬆了。這次我還是沒有洩精，感到很失望，只能趴著媽媽的迷人的嬌軀休息著。

    媽媽又昏過去了十幾分鐘，我趴在她身上漸漸感到無聊起來，於是便伸手撫弄著她的乳房，她被我摸摸捏捏的動作吵醒了，見我一臉失望的表情，柔聲對我說道：

    「嗯！徹兒，你是在生媽媽的氣嗎？唉！都是你爸爸整年奔波在外不回家，媽媽實在憋得受不了，你要替媽媽想想，一個三十幾歲的已婚婦女，每天都得不到丈夫的愛，媽媽已經忍了將近十年了，你爸爸……最近那方面又患了陽萎的毛病，好不容易替他吸硬了，上陣不到五分鐘又洩了，只留下媽媽一個人自己解決，最近媽媽又特別需要，只有出外打野食，哪知道……會碰到你在這裡？既然媽媽被你搞上了，你又使媽媽非常舒服，不如……嗯！媽媽就做你的地下情人，只要瞞著你爸爸，別人是不會知道的，你放心吧！像你這麼勇猛，媽媽不會再去找別人了，媽媽以後就只專心做你的情婦，讓你隨意玩弄媽媽的身體，我們母子在家裡搞，媽媽已經做了結紮手術，不會再有孩子的，媽媽的計劃你同意嗎？」

    我警覺地轉頭看那男人在不在，卻發覺不知何時他已離去了，我想他大概是怕媽媽向他要回夜渡資吧！我又擔心隔房裡不知道還有沒有別人在偷窺和竊聽，不過馬上就釋然了，那侍者知道我在房裡，憑著我給了他那麼多錢和我早已知道隔房的設備，量他也不敢讓別人來偷看我們作愛。

    我在心裡如電地盤算著，媽媽以為我還有其它的事不高興，繼續說道：「你怎麼不說話？哦！媽媽知道了，是不是媽媽沒有等你一起洩，你在不高興？但是媽媽剛剛又被你插幹得四肢痠軟無力，你就讓媽媽休息一下嘛！嗯！這樣吧！讓媽媽替你用嘴舔出來，可以嗎？」

    這時媽媽為了滿足我，好抓住我的心，什麼骯髒的事要她做，她都肯幹了。

    我慢慢地把大雞巴從她的小穴裡抽出來，就撐著大雞巴仰躺在床上，等著享受媽媽的口交功夫了。媽媽趴到我的下身，用她的小手輕輕地握住我的大雞巴，張開她的櫻桃小口，含住了我那漲得粗紅的大龜頭，並緩緩地一上一下套弄了起來。

    我的大雞巴將媽媽的小嘴塞得滿滿的，但她還是進進出出地套弄著，而且不時還用她的丁香小舌舐舔著龜頭上的馬眼。

    我被媽媽這超凡絕倫的吸吮功夫舔得心花怒放，大雞巴感到一陣舒暢，一陣酸麻；再看媽媽這時微紅著嬌靨吃我的大雞巴，艷紅的櫻桃小嘴含著龜頭吸吮，那種嬌媚騷蕩的樣子，真是讓我愛得要命，喜得發狂，舒爽地不禁說道：

    「喔……媽媽……我被你…舔得……快活死了……看不出……媽媽妳……還是個……舔…大雞巴…的……高手吶……是不是…跟爸爸學來……的呀……」

    媽媽聽了害羞地道：「嗯！徹兒，你不要羞媽媽了嘛！媽媽是太愛你的大雞巴了，才會替你吸的呀！不要再羞我了。」

    媽媽說完，又用她的小手抓起我的大雞巴，俯下嬌靨把大雞巴再度送進小嘴裡，更加賣力地吸吮起來。我見她如此努力博取我的憐愛，感激地用手在她的嬌軀上撫弄了一陣，接著把手滑到她那濕淋淋的小穴口，手指輕輕地在她敏感的小陰核上揉摸著。我揉得興起，乾脆把媽媽豐滿肥嫩的大白屁股端到我的臉頰上方，分開她兩條白嫩的玉腿，把嘴巴湊近她的小穴，津津有味地舔起她淫水漣漣的小騷穴了，接著舌頭又伸又縮、又舔又舐，輕輕咬著小陰核。

    媽媽被我舔弄得酸麻酥癢，又舒服又暢快，小嘴裡不時地嬌哼著：「嗯……

    徹兒……你又要……逗媽媽了……呀……不行……不要再……逗……媽媽了……

    嘛……喔……喔……好美……媽媽……好舒服……唷……徹兒……啊……媽媽要……叫你……親哥哥……了……哥呀……大雞巴……親……丈夫……媽媽的……

    好……兒子……我……已……已經……受不了……了……哼……哎……哎呀……

    親哥哥……饒了……媽媽的……小穴……吧……乖……徹兒……媽媽……的……

    親哥哥……媽媽……要……被你……整死……了……啊……啊……喔……」

    媽媽忍不住又浪了起來，小嘴裡緊含著我的大雞巴，像是深怕它跑掉了似的，不時趁著吸吮的空檔浪叫幾聲，發洩她的慾火，纖腰又扭又擺地，惹得她肥嫩的乳峰在我的小腹晃動著，搓磨著我的肌膚。

    媽媽感到她的小穴被我舔得又麻又癢，可怕的慾火再度從她體內燃燒起來，酥乳起伏顫動得更快更大，那肥突而隆起的陰阜整個貼在我的嘴上廝磨著，被她用力地往我嘴上直挺直揉，浪叫著道：

    「啊……親親……心肝……寶貝……你……舐得……媽媽要……舒服死……

    了……喔……喔……媽媽……癢……癢死了……媽媽……要……要親哥哥……的……大……雞巴……才……才能……止癢了……啊……啊……」

    媽媽這時浪勁大起，已癢得她神魂顛倒，急需被大雞巴干一幹才能消火，等不及我去插她，翻過頭來，壓著我的下身，握住我的大雞巴就向她濕淋淋的小穴裡插進去，接著猛力抬動大屁股，連續套弄了五、六下，才使我的大雞巴整根戳進她的穴心裡，小穴漲得滿滿的，這才神色一鬆地舒了一口氣。接著她挺著大屁股一上一下地套弄著，隔幾下又磨轉了一陣子，再繼續快速地挺動肥臀，讓大雞巴在她穴裡進進出出地干弄著。她越干越有勁，嬌靨色淫淫地低頭看著我的大雞巴在她小穴裡進出的盛況，在我身上採取女上男下的性交姿勢滿足她的慾火，並且浪叫著道：

    「哼……哼……哎唷……我……我的……乖兒子……你的……大雞巴……真要……了……媽媽的……命了……呀……親哥哥……媽媽……要……被你……的……大雞巴……干……干死了……唷……唷……喔……心肝……媽媽……的……

    大雞巴……哥哥……媽媽……愛死你……的……大雞巴……了……哎唷……哥呀……媽媽……愛你…愛你來……干……媽媽……的……小穴嘛……喔……喔……

    媽媽……以後……只……讓這支……大雞巴……插…插媽媽……的……小穴……

    啊……啊……只…只有……哥哥……你…的……大雞巴……才能……滿足……媽媽的……需求……媽媽……要……要做……大雞巴……哥哥……的……情人……

    要…要讓……大雞巴…哥哥……干…媽媽的……小浪穴……喔……喔……」

    我見媽媽浪得語無倫次，反反覆覆地說要愛我，讓我干她的小穴，加上小穴緊夾的快感，爽得大雞巴漲得更硬更粗，抱著她拚命地往上直挺屁股，倆人摟在一起，浪作一團，哼哼唧唧的淫聲不絕於耳，達到男女性交熱情的最高境界，腿兒相貼、臀兒相疊、性器相嵌、臉兒相偎、四唇相吻，恨不得能把對方融入自己體內，互相感到彼此的熱愛和至情。

    一會兒，媽媽肥臀的篩動慢了下來，我知道她可能有些累了，於是抱著她翻個身，將她的兩條玉腿架在肩上，讓她像個大字仰躺在床上，兩手緊抓著她胸前的大乳房，大雞巴干進她陰毛濃密、高聳肥挺的小穴裡，媽媽雖已疲累萬分，但還是杏臉含春，媚眼如絲，小嘴被我舐吮著，嘖嘖地吻個不停，露出一付她的小穴被插得很滿足的蕩意和浪叫道：

    「啊……大雞巴…哥哥……媽媽……又…又丟了……你真要……插死……媽媽……了……喔……喔……小穴……好癢……媽媽……要你的……大雞巴……快插……插媽媽……的……小浪穴……哎…哎唷……哥哥你……真的……很會……

    干穴……媽媽的……小穴……被你……幹得……又癢……又痛……又漲……又爽……哎喲……哼……哼……嗯……大雞巴……哥哥……媽媽……又…又丟了……

    你……不希望……再干……媽媽……的小穴……嗎……你快……要……插……插死……媽媽了……喔……喔……」

    媽媽被我幹得頻頻求饒，小穴裡的陰精也流了再流，看她的情形好像快要虛脫了，但深情的她還是強打起精神，玉手緊勾著我的脖子，獻上她的小香舌插進我的嘴裡讓我吸吮，一面浪擺著她的肥白大屁股，迎湊著我大雞巴對她小穴的無情抽插。

    媽媽的肉體實在是太美了，全身的肌膚白嫩中透著玫瑰紅的色澤，乳峰豐滿高挺，乳頭鮮紅向上微微地翹挺著，纖纖的柳腰只堪一握，屁股肥大白嫩，往她身後高高地突出著，小穴高聳多肉，陰唇嬌紅，連穴口附近的濃密烏黑陰毛，看起來都那麼性感迷人，真是一代尤物，我能因緣巧合地插干到這曠世美女，真是幾世修來的福氣，讓我和她能做母子又能做情人吶！我看媽媽實在累得受不了，很感激她為我所做的努力，就在這感恩的心念中，把濃濃的愛意化做一股股的精液射進她的小穴裡，彼此抱擁著沉入甜蜜的夢鄉之中了。

    朦朧中，覺得有一具滑膩膩的肉體伏在我身上，胯下的大雞巴像是被一個又緊又熱的肉袋子箍住一樣，套弄得我渾身酥麻、無限快感。稍後，我的視覺清晰了起來，只見媽媽坐在床上，俯下她的身體，嬌靨埋進我的下身，用一隻玉手輕輕握住我的大雞巴，努力地張開她的小嘴，含著我那軟嫩嫩的大龜頭，接著媽媽用兩隻玉手扶著我的大雞巴，淫浪地吐出小香舌舐著龜頭上的馬眼，那張小巧性感的小嘴也不停地套弄著龜頭四周的菱溝。

    被她如此套弄著的龜頭已慢慢地發漲了起來，塞得媽媽小嘴兒裡快要含不住了，她才將它吐了出來，左手輕扶龜頭，在嫩肉上撫弄著、輕磨著，右手握著粗大的陰莖緩緩套弄著，媽媽驚歎地道：

    「唉呀！好粗、好長、好大的特大號雞巴！難怪能把媽媽幹得這麼舒服，媽媽愛死你的大雞巴了。」

    那根原本就相當粗大的雞巴，在媽媽的逗弄下，此時更是硬漲得嚇人，像鳥蛋一般大的龜頭，已被她揉得燙紅髮紫，大雞巴也高高翹得像根鐵棒樣硬，使媽媽光是看著就春心蕩漾，兩隻玉手捧著大雞巴還超過她的兩個手掌長，不由得使她又是一陣的驚歎一番。

    媽媽玩著又是芳心一樂，禁不住低下粉首，伸著小香舌沿著馬眼，從龜頭一直舐到根部，到了毛茸茸的陰囊，便飢不擇食地將大雞巴下方那兩顆肥圓的睪丸，吞進她的小嘴裡含弄著，握著陰莖的玉手也套弄得更快了。

    本來我昨夜裡和媽媽的幾場大戰才洩了一次精液，大雞巴並不太累，此刻又經過媽媽的這陣挑逗，又激起了它的憤怒，漲得粗長硬燙地矗立起來。我躺在床上，看著美艷騷浪的媽媽，貪婪地俯在我的下體，吃弄著大雞巴，媽媽此時的騷淫媚態，真是性感迷人，只見她赤裸裸的雪白香肌，豐滿肥嫩的高挺胸乳，細腰隆臀，小腹圓潤，陰毛呈倒三角形地叢生在她的兩腿之間，天香國色的嬌靨，又騷又淫、又媚又浪，真是不可多得的人間尤物，我迷惑在她艷麗的姿容和騷媚的浪態下，爽得哼叫道：

    「唔……好……浪貨……哼……含緊……點……用力吸……嗯……好舒服唷……對……媽媽……再……再用力吸……喔……好爽……爽……嗯……」

    媽媽用滑嫩的小手套弄著大雞巴，溫熱的小嘴兒吸吮著大龜頭，靈巧的小香舌舔舐著馬眼，這三管齊下的挑逗技巧，直把我刺激得淫心大動，慾火高漲，全身舒爽得想要發洩，急欲享用媽媽那具雪白細嫩的胴體。

    一陣快感的衝動，忍不住推開了媽媽的粉臉，一個翻身，撲在媽媽那具豐滿滑嫩的嬌軀上，倆人便熱情地扭在一團，意亂情迷，熱烈地纏綿著，親蜜的耳鬢廝磨，深長的甜蜜熱吻，倆人已像乾祡烈火，情不可制，渾然忘了世上還有別人，還有倫常輩份的關念。媽媽自動地敞開了她的大腿，像個倚門賣笑的妓女般，臉上漾著春意的淫媚，伸手握著我的大雞巴，拉抵她淫水潺潺的小穴口，用我發漲的大龜頭在她濕潤潤的肥厚陰唇上揉動著。媽媽的小嫩穴，已被我的大龜頭磨頂得全身酸麻，小穴裡酥癢無比，淫水直流，像一隻專吸男人血髓的騷狐狸精，磨轉著豐肥白嫩的大屁股，小嘴裡嬌哼著道：

    「哦……哥呀……大雞巴……哥哥……人家……的……小穴裡……好癢……

    哼……癢得……受不了……啦……哼……人……人家……要……哥哥……的……

    大雞巴……嘛……哼……快……快嘛……媽媽……小浪穴……妹妹……要……哥哥……的……大雞巴……嘛……嗯……嗯……哼……哼……」

    媽媽春情蕩然，嬌靨通紅地急著想要把我的大雞巴吃進她發浪的小騷穴裡，一直展現著她那騷浪透骨的媚態，婉囀嬌吟的哼聲，大屁股急速的挺動中，恨不得能將我的大雞巴連根一口吞進小穴裡，騷淫地道：

    「親哥……哥哥……快嘛……哼……唔……快將……你的……大雞巴……給……媽媽……嘛……哼……親親……求求你……嗯……快嘛……嗯……嗯……」

    趴在媽媽發燙嬌軀上的我，已經被她這種淫媚的誘惑刺激得慾火騰燒，大雞巴暴漲得又粗又硬，快要發狂地把屁股向下一挺，揮動大雞巴干進她的小穴裡，「滋！」的一聲，整根粗壯碩硬的大雞巴，藉著流得滿穴口的淫水，很順利地滑進了媽媽的小穴裡了。大雞巴一干進小穴裡，我就忍不住熾熱的慾火，瘋狂地抽插起來，手也用力地揉捏著她的大乳房，摸弄著渾圓豐肥的大屁股，覺得媽媽的胴體的確是無處不美，全身上下都是那麼性感迷人，讓人銷魂蝕骨。

    媽媽被我這條粗壯的大雞巴幹得柳眉微皺，嬌軀顫抖地道：「哎唷……哥哥……痛……呀……輕……輕點嘛……唔……媽媽的……小穴……裡……好……好漲……喔……喔……」

    我這時的經神狀態已被她的媚態刺激得進入瘋狂的境界，跟本不理會她叫痛的聲音，只是一味使勁地狂插猛干，龜頭頂到她的花心後，在穴心子上揉弄了幾下，又抽到穴口磨來磨去，然後又使勁地狠狠幹入，直頂她的花心，這樣連續幹了她數十下後，才把她那緊窄小穴插得鬆了一點，媽媽已經結婚十幾年了，小穴也雖然經過十幾個男人的插弄，卻使終像剛開苞不久的處女穴般狹窄緊湊，將我的大雞巴套得麻癢癢地十分舒爽，尤其是小穴內部的嫩肉越插越縮，燙熱如火，真是令人千肏不厭的奇穴。

    媽媽在我大雞巴強悍的連續攻擊下，全身像發癲地抖顫個不停，高聳的酥乳在她胸前晃動不已，原本痛楚的表情已漸入佳境，暈紅的俏臉在我臉旁搓磨著，伸出小香舌舐吻著我臉上的每一部份，花心被我的大龜頭頂磨得酥麻酸癢，小穴裡的淫水唧唧地流個不停，順著她深陷的大屁股溝流濕了我們身下的床單，肥美的大屁股也邁力地往上迎湊，好讓我的大雞巴幹得更深入地插進她的小穴裡頭，小嘴裡不停地淫哼浪叫著：

    「啊……喔……哥哥……你的……大雞巴……好……厲害……喔……哼……

    唷……把人家……插得……飄飄……欲仙……死去……活來了……哦……啊……

    對……親…哥哥……干……重點……喲……媽媽……好舒服……喲……哥哥……

    媽媽的……心肝……寶貝……哎唷……你的……大雞巴……真好……唔……幹得……人家……太美了……哼……嗯……大雞巴…哥哥……你……干……幹得……

    媽媽……好快活……哎喲……喔……喔……」

    天生騷浪淫蕩的媽媽，被我幹得熱情如火，恣情縱歡，這時只要讓她快樂滿足，哪怕我插壞了她的小浪穴，她也毫不在乎了。媽媽在激情放浪中，很有經驗地將她的玉腿抬高，纏夾在我的腰背上，讓她的小穴更形突出地挨我大雞巴的插干，兩隻玉臂也緊摟著我的背部，嬌軀浪得直扭，玉臀高挺上拋，騷浪地哼著：

    「啊……啊……親哥哥……媽媽……愛死……你……了……人家……要……

    哥哥……的……大雞巴……插干……人家的……小……浪穴……嘛……喔……美死了……唔……唔……親哥哥……你的……大雞巴……真會……插……穴……你是……媽媽……的……命根子……媽媽……被你……插得……丟……丟了……三次了……愛人吶……媽媽……的……心肝……寶貝……兒……子……只有……你的……大雞巴……才能……幹得……媽媽……這……這麼……爽……這麼……舒服……喔……喔……」

    看著她浪叫不已的鮮艷小嘴，覺得真是性感迷人，嘴巴堵住她艷紅的雙唇，媽媽的小香舌又自動地在我嘴裡舐咬吸吮著，小嘴裡哈出來的氣息又香又暖，讓我獲得了另一重舒服的享受。我繼續地插幹了幾百下之後，突然屁股一縮，將我的大雞巴從她濕潤潤、紅嫩嫩的小穴裡猛然地抽了出來，這個突然的動作，讓正處在激情頂點的媽媽，像從雲端掉了下來那樣，小穴裡一陣要命的空虛，騷癢不安地扭動著她的嬌軀，失神地睜大那水汪汪的媚眼，香汗淋漓地嬌喘不休道：

    「哎唷……大雞巴……哥哥……你…為什麼……把……你的……大雞巴……

    抽走……嘛……快嘛……再把……它……插進來……嘛……人家……好……需要……它……喔……」說著她便要挺起身子來抓我的大雞巴。

    我見她的浪媚淫態，忙抓著她的玉手，色瞇瞇地道：「來！媽媽，我想要換個姿勢，從屁股後面干妳的小穴，準會讓妳更舒服的，快嘛！」

    媽媽嬌媚地白了我一眼，浪酥酥地道：「親哥哥！你要個換姿勢就先跟人家說嘛！害得人家難過死了。」

    說著，媽媽便嬌軀一扭，伏身屈膝，翹起那肥白而又豐滿柔嫩的大屁股，兩條白嫩圓滑的玉腿緩緩叉開，露出了屁股溝下方飽滿肥凸的陰阜，鮮艷奪目的小浪穴口，已經被她流個不停的淫水浸得濕滑滑的了。

    我從媽媽的大屁股後面欣賞著她豐滿滑嫩的肥臀，心中充滿憐惜地愛撫了一陣，再握著我那堅硬如鐵、粗長壯碩的大雞巴，在她光滑潔白的大屁股上揉磨著。媽媽覺得我那根大雞巴在她玉臀上搓個不停，感到麻癢不已，小穴裡也流出黏滑滑的淫液，便搖動著她肥白的大屁股向後承迎頂湊著，轉過頭來，帶著淫笑拋給了我一個媚眼道：

    「嗯……哥哥……快……快一點……嘛……你的……大雞巴……磨得……媽媽……癢……死了……人家……要……哥哥……快把……大雞巴……干進……人家……的……小穴裡……嘛……」

    在媽媽的催促聲中，又肉緊地捏撫了她那肥嫩的大屁股一陣子，才握緊大雞巴，將粗大的龜頭塞進肉洞裡，腰力一挺，往她的小穴裡干了進去。大雞巴重回十幾年前它出生時的娘家，塞得讓媽媽淫浪地纖腰款擺，蕩態迷人往後直湊，我也感到這樣伏在她的背上，嬌軀豐滿圓潤，肌肉香暖嫩滑，尤其那特別豐肥的大屁股，在我小腹上磨揉著，讓我感到軟香無比，不由得激起我滿腔的慾火，手伸到她的胸前，環握著她雪白柔嫩的肥乳，全身用勁，猛烈挺動著大雞巴，狂搗她的花心，給她一陣舒爽的滿足。

    媽媽狂擺著大屁股，讓我的大雞巴能從不同的角度觸到她小穴裡所有癢得難受的地方，引發她騷浪地大叫道：

    「唔……親哥哥……媽媽……的……小穴……好美呀……人家……愛死……

    你了……哼……快……用力頂……嗯…嗯……啊……哥哥……呀……大雞巴……

    插進……人家的……小……肚子裡……了……唔……用力……再……大力些……

    對……對……媽媽……的……小穴……浪給……哥哥的……大雞巴……了……哎……哎唷……媽媽……的……親漢子……我愛……媽媽……受不了……親……丈夫……的……喔……大雞巴……了……哥哥……你的……那支……好凶喔……唔……媽媽……的……小冤家……媽媽……的……大雞巴……兒子……你……插的……媽媽……爽……爽死了……啊……啊……」

    媽媽偷情召男妓時，還沒遇過像我這麼粗長又耐戰的大雞巴，我的一番狂抽猛干，直插得她血脈澎湃，緊窄的陰道肉壁，一陣的收縮蠕動，花心也像她的小嘴般張開，緊緊吸住我的大龜頭，讓我的大龜頭像小孩子吸乳般地爽快，樂得叫道：

    「哦……好媽媽……妳的……小花心……吸得……我……好舒服……喔……

    好……好妙……的感覺……哼……夾……夾緊……喔……喔……龜頭……被……

    妳的……花心……吸得……好…好酥麻……快……樂……喔……嗯……嗯……」

    媽媽見到我對她那迷戀陶醉的模樣，狐媚騷浪的她，為了給原來是她兒子的我，現在是她的情郎，享受到更舒服、更柔蕩心悅的快感，極盡她可能，盡情地施展著她的媚態，只見她媚眼橫飛、春色蕩漾，白嫩豐肥的大屁股，前後左右地亂拋浪迎，嬌軀如波浪似地扭擺著，全身的細皮嫩肉不停地抖著顫著，助興地浪叫道：

    「啊……大雞巴……哥哥……媽媽……的……小穴……讓你……感到……舒服嗎……嗯……媽媽……要浪……浪給……心愛的……哥哥……看……哎呀……

    親親……你……頂得……好……好狠……哼……唔……大雞巴……嗯……親漢子……啊……啊……媽媽……的……小穴……美極了……喔……喔……媽媽要……

    美……美上天……了……唔……哼……不…不行了……媽媽……媽媽……要……

    丟……丟出來……了……丟了……喔……喔……」

    媽媽這騷媚淫浪的尤物，被我粗長耐戰的大雞巴幹得她淫水狂流，舒爽透骨，花心裡一張一合地顫抖著，洩出了一股又一股熱燙燙的陰精，渾身酥麻痠軟，嬌喘吁吁地痛快至極。我愛憐地對她說道：「親愛的媽媽！我們再換個姿勢插干吧！這樣妳實在太累了。」

    媽媽酥軟無力地撒嬌著道：「嗯！小冤家，你好會幹弄媽媽的小浪穴喔！媽媽好愛你的大雞巴喔！只要你喜歡，媽媽的全身浪肉、小穴，任你高興享受，媽媽今生今世已經離不開你的大雞巴了。」

    我忙將她的玉體側放在床上，抱起她軟滑滑的大腿，坐在她的大屁股後面，扶著大雞巴從後面斜斜插進她的小穴裡，如此一臥一坐地交媾著，這種姿勢讓我能從較高的位置俯視她騷媚的嬌靨，右手抱著她的粉腿，左手揉捏著豐嫩的肉乳，極盡挑逗之能，引領她進入快樂的巔峰。大雞巴在媽媽的小穴裡盡情瘋狂地干弄著，使她舒爽地浪抖著乳房，扭舞旋轉著白嫩的大屁股，盡其可能地配合著我的抽送，享受著我對她恣意的玩弄。

    小穴被填實的快感，使她騷媚地浪哼著：「哎唷……唔……大雞巴……又…

    干進……人家的……小穴裡……了……哼…哼……嗯……親哥哥……你好壯……

    喔……媽媽……被你干……幹得……要……要浪了……啊……喔……大雞巴……

    哥哥……媽媽……服…服了……你了……嗯……美……美死了……哼……嗯……

    嗯……用力……再用力……干吧……喔……喔……親漢子……大雞巴……親丈夫……呀……唔……媽媽……的……小浪穴……好舒服……喲……啊……媽媽……

    唔……媽媽……又…又要……丟…丟了……唔……哼……大雞巴……哥哥……真的……很……厲害……幹得……媽媽……爽死了……不行……了……媽媽……又要……丟……丟給……你了……哼……嗯……嗯……」

    我又是數百下的狂搗，插得她靈魂飄散，再度痠麻遍體，浪浪地洩出了兩次的身子。經過猛力的肉搏戰，我們母子今早的風流床戲也玩了將近兩個小時了，媽媽這熱情的騷貨，淫媚十足，騷浪透頂，真是天生床上的玩伴，只見她媚眼如絲，骨軟精疲，神魂飄飄，那肥美的大屁股已無力再拋送，小穴外淫水流得滿床，弄得她的大屁股和我的胯下、屁股上都是濕淋淋的一片，小嘴裡有氣無力地呻吟著道：

    「哼……大雞……巴……哥……哥……唔……唔……你……真狠……哼……

    哼……你快……出……出來……吧……哼……媽……媽……的……小……穴……

    要被……你……干破……了……哦……哼……嗯……嗯……」

    我宿願得償地享盡了媽媽渾身的浪勁，再經她軟語哀求著我，不免心中一蕩，忙放下她的左腿，恢復正常男女媾合的性交姿勢，趴在她香汗霪霪的嬌軀上，先吻著豐滿的肥乳後，再用手握著我那翹得粗硬驚人的大雞巴，對準了媽媽的陰唇穴口，用力一挺，狠狠地干了進去，勇猛地抽插著。

    媽媽此刻的騷浪已經到了最高的頂點，為了要滿足她的慾火，不顧痠麻無力的感覺，玉體再度扭搖擺動，呼吸緊喘地嬌聲哼道：

    「唔……哎……哎唷……親哥哥……媽媽……的……小浪穴……好……舒服……喔……哼…哼……嗯……唔……大雞巴……哥哥……哼……媽媽……的……

    親丈夫……媽媽……快要……受……受不……了……了呀……唷……快……快要……再……丟……丟給……大雞巴……哥哥……了……喔……喔……」

    我這時也感到大雞巴發漲得比剛才還要粗大，一下下地狂搗直幹，舒爽地叫道：「唔……哼……媽媽……我的…小浪貨……快……妳的…大屁股……再用力……夾……我也快……快要……丟給……妳的……小穴了……哼……哼……」

    本來已快要被我干昏過去的媽媽聽到情郎也快要丟給她了，忙鼓起餘勇，加速扭擺滑嫩豐肥的大屁股，小腹的肌肉不停地收縮著，將我的大雞巴緊緊地夾在她的小穴裡。

    我在她曲意承歡的嬌媚浪態中，已到了最後的關頭，大雞巴發動最快速的猛攻，凌厲無比地直搗著媽媽的小浪穴，插了數十下後，只覺得大龜頭在她陰壁嫩肉的緊夾下，感到酥麻奇癢、爽快萬分，終於背脊一麻，大雞巴在她的小穴裡直抖，一股又濃又燙的陽精直接射入媽媽的花心深處，爽得她又浪得跟著我洩了一次，倆人顫抖抖地互擁相偎，心滿意足，男歡女愛，溫情款款地互訴衷曲。

    我累得趴在媽媽那嬌軟滑嫩的胴體上休息著，讓媽媽抱著我重溫兒時的舊夢，含著她艷紅的奶頭沉沉地睡了過去。

    從此我就成為媽媽的入幕之賓，每晚抱著她柔嫩的身體睡覺，媽媽也不再去找男妓來插她了，這世界上又有誰比我更能滿足嬌媚騷浪的媽媽呢？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也一樣。

    我五歲那年，母親和父親離婚了，原因是媽媽覺得爸爸沒法使我們過上好生活。我和爸爸一起住，自從離婚後，爸爸變得悶悶不樂，身體也一天天的變壞，終於在我八歲那年病故了。父親買了保險而受益人是我，因此我得了一大筆錢。

    母親將我接過去住，雖然她對我很好，但我仍然十分恨她，如果沒有離婚的話，父親一定還活著，我決定要為父親報仇。那時我還小，只有這麼個念頭，卻沒有具體想下去。

    轉眼我已經讀高一了，我開始考慮報復媽媽的事，既要讓她生不如死，又要不犯法，一時間還真想不出來。

    那時我十六歲，媽媽四十歲。

    直到有一天我放學回來，叫了幾聲但卻沒人回答，我想也許媽媽還沒回來。

    當我走過浴室時，聽見裏面有水聲而且門沒鎖，我輕輕的推開門，發現媽媽正在洗澡，她光著身子側對著我。

    媽媽的身材真好，雖然四十歲，卻依然皮膚白皙光滑，雙乳堅挺再加上媽媽本來就長的娃娃臉，看上去好像只有三十歲的美女。我頓時有了報仇的計畫，我要姦淫她，要插她的小穴，不僅我插，而且要讓更多人插，讓和她有血緣關係的人都來上她，讓她嚐嚐亂倫的滋味。再讓她為我們生幾個孩子，讓她生不如死，讓她變成人盡可夫的母狗。

    想到這裏，我心裏興奮極了。

    這時媽媽洗好了，我趕緊退了出來，我想等時機成熟了就有你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