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宿館驛夫人歡一夜、謀私情亭侯竊二嫂
自羅貫中著《三國演義》，世人皆信以為真，只道關羽乃豪傑英雄。卻不知「食色性也」——囊日下邳城擒殺呂布，關羽數次告於曹操，求呂布一侍妾。操疑其女有色，自納之，關羽不悅。
吾非譏刺云長公，然人之本心如此，豈能捏造遮掩？道出「世情風俗」之原本，我輩方不負天下人。諸君只知云長當年為保皇嫂，屈膝降曹，竟不知其中那段真隱情也！
當年劉備屯兵小沛，曹操知備人中之龍也，恐其羽翼豐滿，遂統大軍二十萬來取徐州。玄德本庸庸之徒，使張飛夜襲曹營。曹操先發制人，大破之。玄德棄小沛而投袁紹，徐州守將糜竺、簡雍亦走。操驅使人馬，徑往下邳。
關云長保住二嫂，苦苦支持。奈何劉備全不以兄弟、妻子為念，獨自走脫：真小人也！古人云：家室尚不能治，何以謀天下乎？
關公獨守孤城，不得已，遂降。操素愛云長人才武藝，設宴相待。次日班師還許昌。關公收拾車仗，請二嫂上車，親自護車而行。於路安歇館驛，操欲亂其君臣之禮，使關公與二嫂共處一室。關公乃秉燭立於戶外，自夜達旦，毫無倦色。
是夜，關羽正暗自思念兄長、三弟，忽聽得房中竊竊私語。云長恐二嫂有事，又不敢失禮闖入閨中，情急之下，捅破窗紙窺之。只見二皇嫂一絲不掛，糜夫人正與甘夫人親嘴。糜夫人本糜竺之妹，富態尊貴，白胖豐腴；甘夫人頗有詩風詞韻，風流才女也。
二夫人久不得劉備眷顧，今又受流亡之苦，寂寞甚矣。遂褪去衣物，自相撫抱，以解飢渴。云長年近四十，尚未娶妻，見了此景不由面紅耳赤，忙忙迴避。
然壯年男兒，又無家室，怎不心動？復窺之，見二嫂撫抱甚密，不住親吻，浪語淫相自不必說了。
關公不忍離去，俯身偷看，只覺氣息急促，胯下火熱堅挺。二嫂相交愈急，如魚得水：甘夫人善解風情，調教糜夫人大呼小叫，啟紅唇，吐香舌，散云鬢，露肥白……貼胸交股，握乳摟臀，朱唇烈焰，星眼微睜。
覽不盡的攝人魂魄風流態，聽不完的撩人心脾浪語聲。
云長一時沒了主意，握了胯下「關王刀」，幾欲闖進房中一陣廝殺。正在左右為難，忽見後房有一人影閃過。云長疑是歹人，按劍觀之，卻是曹操！關羽大驚，見操亦在偷窺。孟德輕喚關公曰：「云長禁話，速來。」關羽曰：「丞相，來此何干？」曹操輕聲告之：「休要多言，且看皇嫂的春宮圖。」
關羽不敢多問，遂與曹操一同觀之。房中二嫂浪聲愈淫，房外二人陽具愈挺，大呼一聲，四人俱射，精流滿地。曹操笑曰：「云長可知其中的奧妙？我料二嫂不日必是公胯下坐騎。操已盡興，云長好自為之，不可坐失良機。」即拂袖而去。
關公呆了半晌，熱血沸騰，欲罷不能。苦守一夜，次日去見曹操，告曰：「關某愚墩，還望丞相指點迷津。」孟德大笑：「云長世之英豪，竟無良策？」
云長愧曰：「某武夫耳，懇求丞相妙計。」曹操低聲教之如此如此，可一親二夫人香澤。云長大喜，拜謝而去。
不數日，已到許昌。曹操分撥一宅與關羽居住，又送金帛美女。云長謝過丞相，每日於二嫂門前曰：「嫂嫂安否？」二嫂問罷皇叔情形，曰：「叔叔自便。」
關羽方敢離去。一日，關公聞二嫂啼哭，速往問之，安撫良久，又令侍女盡心侍侯，方回。來日復與二嫂撫慰，送些錦繡布帛，貴重補品，以結其心。之後屢次安撫嫂嫂，和顏悅色，使其無憂。二嫂亦感云長情義，常令云長一同用膳，傾訴離情別緒，漸漸毫無介意，無話不談。
曹操因關羽馬瘦，贈之赤兔馬。云長乘赤兔回府。糜夫人見之，忘情呼曰：「叔叔好丰采也！」云長慌忙答禮。
糜夫人自知失口，面紅耳赤。甘夫人笑曰：「叔叔得此戰馬，如虎添翼，神勇無敵矣！」竟取絲絹要為云長拭汗，云長驚得無措，急忙雙手接過，低頭稱謝。
旁人亦曰：「關將軍神勇無敵，又與皇嫂親同骨肉，實令人羨。」當夜，關羽坐立不安，徑往二嫂院中，於門外告曰：「嫂嫂安否？小弟在此伺候。」二夫人曰：「叔叔請進，骨肉之親，不必避嫌。」
關羽遂入，喝退左右侍女，曰：「今日蒙嫂嫂關愛，小弟感激不盡。」糜夫人笑曰：「叔叔說哪裡話，俺們女流，因見叔叔丰采，情不自禁也。」甘夫人亦笑：「叔叔乃世之英雄，得叔叔萌護，實為萬幸。向日幾欲遭殃，若非叔叔自貶降曹，我等豈能活命？」
關羽俯首曰：「嫂嫂過譽，小弟不敢當之。」甘夫人問道：「叔叔可曾娶妻？」
關羽曰：「經年奔走，不曾有妻。」糜夫人笑曰：「休得迴避，若有意中人，我與你嫂子為你做媒。」關羽紅臉道：「實不曾有，嫂嫂休要取笑。」甘夫人調之曰：「聞得二弟曾向曹操求呂布一侍妾，有此事乎？」
關羽低頭不答。糜夫人臥於榻上，輕笑道：「云長不必如此，人之常情而已。
叔叔且看我與那侍妾，那個美貌？「甘夫人笑道：」云長可曾窺得我姐妹閨中歡樂？「關羽知事已敗露，也不避諱，只得告之：」
關某一時胡塗，望嫂嫂見諒。「甘夫人曰：」叔叔不必如此，我姐妹二人願與叔叔偷歡一晌，以報叔叔庇護關照之情！「云長大驚曰：」這如何使得？嫂嫂休要亂談！「糜夫人早已褪去衣服，露出一身肥白香肌，媚眼如絲，嬌聲曰：」
叔叔看我可比那呂布侍妾麼？
今日願服侍叔叔，萬勿推辭。「甘夫人一手輕攬關羽手臂曰：」叔叔勿疑，休錯過良宵。「拉著關羽來到床邊，萬種風情，只撩撥云長心動。
云長自思：「想我為大哥廝殺半生，尚孤身一人，誠為不易。今嫂嫂難耐寂寞，又無他人知覺，如何不暗暗行了好事，兩廂歡喜？」於是一把摟住甘夫人曰：「嫂嫂想好了？關某此舉嫂嫂萬不可洩漏。」甘夫人軟倒在關羽身上，悄語殷情：「叔叔只管盡興，妾願以身事叔叔也。」關羽此時已是按耐不住，抱住這嬌小美婦，大口親吻。關羽本是虎將，身高九尺，力大過人。
今摟住甘夫人，如拎小雞，一把撕開全身衣服，提起夫人，只顧撫摸親吻。
慌得糜夫人輕呼浪叫：「叔叔何不解我飢渴，先要了甘夫人？」關羽即將甘夫人放在糜夫人身邊，解衣上床，一把抓了糜夫人的肥白大乳，肆意把玩揉搓，玩得糜夫人浪哼淫吟。甘夫人也不示弱，竟翻身爬到關羽背脊，騎在云長身上撫摸舔吻，又把風流穴在云長背脊來回摩擦。
糜夫人被關羽揉摸良久，已是渾若無骨，嬌聲連連。云長遂舉「關王大刀」
一插而入，施展上陣殺敵的武藝神威，「猛砍狠劈」。
糜夫人是個豐腴白嫩的貴婦，平日裡劉備均敷衍了事，哪有云長這般盡力？
發聲浪叫，早被二弟的「大刀」斬了七、八次，只叫：「叔叔好本事，你哥哥哪裡比得你也！」關羽得了嫂嫂稱讚，愈發努力，把過關斬將的高招一一施展。
糜夫人渾然忘我，顧不得門外有耳，大呼小叫，淫聲震天。
約有一柱香功夫，云長還不見軟。甘夫人曰：「我可替姐姐少時。」關羽即拉下甘夫人，一頂到底，九淺一深，又戰甘夫人。
縱然是甘夫人風流非常，也當不住關云長如此神威，那桿「關王寶刀」棒槌似的左衝右突、上撩下掄，實實酷似云長的「關家刀法」。
甘夫人開始尚能支持，不多時也已浪語不絕，只管淫呼：「叔叔的刀法天下無雙，快取了奴家的性命罷！」
關羽奮威衝陣，已斬了甘夫人十次！拔出寶刀，又殺糜夫人。
糜夫人早就苦等多時，煎熬難當，張開肥腿只待受戮。關羽大喝一聲，拼盡畢生氣力，勇鬥強敵，復操得糜夫人丟盔棄甲，水流滿地。關羽又握住甘夫人的美乳不肯放手，二尺長髯搭在糜夫人大乳上，燎得夫人心癢難止。
饒是關羽神力無邊，也已戰罷一個時辰。胯下糜夫人已辨不出東南西北，只管浪叫。關羽原本還可支持，忽然記起曹操密計——一不做，二不休，不如射個痛快！遂虎吼一聲，猛射出來！
糜夫人全身如受雷擊，頓時兩眼翻白，蟲豸般軟倒，昏厥過去。甘夫人急忙握住關羽陽具，奮力舔吻，不多時，又顯強硬。關羽復操甘夫人，如法炮製，亦斬得甘夫人洩身而倒。
自此，關羽同二皇嫂夜夜演那二鳳戲龍。直至云長千里走單騎，尋到了劉備，娶妻生子，方才罷休。可笑那劉備小兒，只顧自己謀求霸業，全然不顧妻子兒女的性命，終不免落得個「綠帽子王」的美稱，至死尚不知也！
二、敗汝南玄德依劉表、壞禮法皇叔避新野
劉玄德自徐州大敗後，復起事於汝南，發兵數萬來奪許昌。時曹操破袁紹於河北，聞訊大驚，匆忙南下，會戰劉備。可笑劉備委實庸才，先至許昌反被前後夾攻，大敗而去。堂堂帝室之胄，中山靖王玄孫，兵不滿千，敗走漢江。乃遣使說荊州劉表，得納。表呼劉備為弟，相待甚厚，重用之。
劉表有二子，長曰琪，次曰琮。劉琮乃劉表後妻蔡氏之子，表甚愛之，欲立為世子。一日設宴，表問玄德。玄德曰：「自古廢長立幼取滾之道，兄當深察之。」
表低頭不語。表本懦弱，蔡氏精明，又有妻弟蔡瑁支持。
表悶悶不樂，正欲細言於劉備，不想蔡夫人已於屏風後走出，遂無語。那蔡夫人年紀三十五六，豐肥美婦也。惟恐琮不得立，日日糾纏。今觀劉表煩惱問於劉備，急急顯身止之。
備已知端倪，亦不復言——疏不間親也！
時蔡夫人已有不悅之色，玄德惶恐不安，即起身辭別，告曰：「此兄之家事，備不便多言。就此告退，來日再與兄暢飲。」遂去。嗚呼，玄德先曰不可廢長立幼，後見夫人發怒乃順風使舵。備為人偽善，可見一斑矣！
蔡夫人說劉表曰：「主公不可聽信劉備。備本梟雄，今投主公誠不得已也。
公如此重用，更以內事告之，需防他就中取利，佔我荊州。」表渾渾噩噩，哪裡還敢爭辯，只得唯唯諾諾。蔡夫人已安劉表，當日與劉表行房倍加努力。表已老矣，吃力不住，次日即癱軟。蔡夫人暗思：「主公已被我穩住。只是如何使得劉備不再進讒言？」左思右想，無計，只得請兄長蔡瑁商議。
瑁進內室，蔡夫人屏退左右。蔡瑁即從後抱住蔡夫人雙乳，奮力揉捏，又把下體貼在夫人肥臀處，硬梆梆的就要頂進去。夫人假意怒道：「好個沒出息的兄弟，今日與你商議大事，就先弄了出來！」說罷，自知失口，忍不住輕展十指青蔥，掩嘴媚笑。蔡瑁只當是罵他，聽得一個「弄出來」，也笑起來。
蔡夫人笑罵道：「屌怪物，你想到哪裡去了？」蔡瑁曰：「好妹子，哥哥一向不得粘身。今日天賜良機，劉表老兒不在，你我先自歡樂片刻。」
夫人笑曰：「昨日這老兒與大耳賊私相商議，欲廢琮兒。我好歹將他穩住，又與他歡愉一夜。今日料想不得動彈，才有空和你相會。」
蔡瑁大怒：「劉備那廝不是善類！我早告於劉老兒，奈何老賊不聽。若當真廢了琮兒，我蔡氏一家危在旦夕。」
蔡夫人問曰：「哥哥可有良策？」蔡瑁沉吟半晌，去夫人耳邊低低說曰：「如此如此，可令劉備就範。」夫人聽罷，先自嗔怪，復眉開眼笑，曰：「好計，如此行事，不怕大耳賊不從。」遂褪去衣服，露出肥白渾體，與蔡瑁行起好事來……
次日，劉表尚不能動彈。蔡瑁使人往劉備府中，只說有緊急軍務，請備商議。
玄德聞劉表臥病不起，匆匆趕來。至襄陽府中，侍從引備至表內室。玄德怪之，曰：「吾與兄長議事，為何在內室？」侍從不答，忙忙離去。玄德坐不多時，蔡瑁及蔡夫人出。
玄德曰：「兄長為何不來？」蔡瑁曰：「主公身體不適，又有東吳兵犯境，故請皇叔前來商議。」劉備曰：「既是哥哥身體欠安，我當親往探問。」遂起身欲往。
蔡瑁急止之，曰：「玄德公少坐片刻，吾去請來。妹妹可陪玄德片時。」即去。
劉備與蔡夫人坐了少時，蔡夫人先為劉備斟酒，笑曰：「叔叔一向可好？」
玄德不敢不接，慌忙賠禮道：「承蒙嫂嫂掛懷，劉備誠惶誠恐。」蔡夫人曰：「向日主公曾與皇叔說起立嗣之事，叔叔記否？」玄德暗暗叫苦，只得答覆：「非是劉備無禮，吾為兄長基業計，不得不如此回覆。嫂嫂若疑備，吾於兄長面前定當力保琮兒，他日亦不失封城之位。」
蔡夫人曰：「妾乃女流，不懂時政。我蔡氏一家自得富貴，久遭嫉恨。如琮兒不得立為嗣子，日後必遭滅門之禍。萬望叔叔垂憐。」說罷，做出嬌弱憂悶的風流媚態，去試玄德。
備本是織履小人，平日不會讀書，只顧玩些偽善陰謀、奸險權術，最會察言觀色。今見蔡夫人憂思苦悶神色中，隱隱透出幾分淫媚挑逗，心裡已十知七八。
玄德暗想：「此婦人雖是哥哥內子，卻肥美可人、風流無限。哥哥年近六十還有這般福氣，偏生不能消受。今日之事定是蔡瑁兄妹賺我就範，欲立琮兒為嗣。我想哥哥已是老朽，莫若與蔡氏交好，他日謀圖荊州就易如反掌。」隨口答道：「既是嫂嫂懇求，劉備怎敢違逆？待哥哥痊癒，定力諫琮兒為嗣子。」
蔡夫人歡喜曰：「若得叔叔提攜，蔡氏一家感恩戴德也！」遂為劉備斟酒，又從貼身內衣裡取香囊一個，曰：「妾願將此護身香囊送與叔叔，萬不可失信矣！」
劉備假意推辭曰：「這卻段段不可，男女授受不清，嫂嫂要陷備於亂人倫之地乎？」蔡夫人笑曰：「叔叔不必如此，你我親如一家，無需避嫌。」將那撩人心脾的情物按在玄德手裡，「叔叔收好，賤妾一門身家性命，就在叔叔身上了。」說罷，暗暗在玄德手掌中摸了一下。
劉備心知肚明，裝作惶恐之態：「嫂嫂勿疑，備今後還需兄長與嫂嫂提拔。日後得志，必不相忘。」言畢，起身欲走。
蔡夫人竟一把扯住劉備衣袖，曰：「皇叔消停，主公少時便到，還有大事商定。」劉備求之不得，曰：「若如此，備再等片刻。」復與蔡夫人飲酒閒話。坐不多時，夫人起身曰：「叔叔先坐，妾去取些果脯菜餚。」遂起身繞過玄德，徑往內閣。不料席間地滑，蔡夫人腳下一溜，驚叫一聲，幾乎跌倒。
劉備大驚，慌忙向前抱住夫人嫩腰，問曰：「嫂嫂受驚，可有傷痛？」夫人驚魂未定，扯住玄德衣領，曰：「多虧叔叔相救，幾乎摔倒！」也不動彈，故意靠在劉備身上，任他摟著豐腰，卻把出秋波暗情，去攝劉備。
玄德故作失態狀，連忙放開夫人，賠罪道：「嫂夫人贖罪，情勢緊急，多有觸犯。」蔡夫人也不放開玉手，在劉備胸前輕輕撫拍一下，微微媚笑道：「叔叔也受驚了。少等片時，再來陪叔叔。」言俟，扭擺肥臀香軀，入了內閣。
劉備坐了一會兒，又見蔡夫人端著菜餚出了內閣。劉備暗想：「今日定是蔡氏兄妹賺開兄長，欲與我勾結。從與不從，皆難逃罪責。不若就與她私通，看能如何。」玄德曰：「哥哥為何不見來？」夫人曰：「你哥哥昨日去了外城查閱兵馬，蔡瑁已去請他，這時就要到了。」又為玄德斟酒。
玄德心道：「一不做，二不休，這便與她做起光來，省得猜疑。」於是舉杯遞與蔡夫人曰：「嫂嫂先請。」蔡夫人接過，又在玄德手上捏了一把，一飲而盡，紅臉笑道：「叔叔近日可與我那弟妹恩愛？」玄德亦笑：「我那內人不懂甚麼恩愛，不如嫂嫂這般賢惠。」
蔡夫人假意嗔怪：「定是你不用心。我那弟妹是知書達理的妙人兒，怎不懂恩愛之情？」玄德道：「嫂嫂說得是，今日回去，定把嫂嫂之言相告。」蔡夫人掩口失笑：「內室之事也好相告？弟妹豈不責怪？」玄德笑曰：「是我胡塗了。
不如明日請嫂嫂來我府中，也好與我內人敘聊。
這幾日備不興事，內人多有怪責。「蔡夫人花枝亂抖，大笑不止：」玄德也是心直口快，我還不曾說，你就弄出來了。「說罷，自知失口，羞慚滿面。玄德亦覺尷尬。蔡夫人慌忙敬酒與玄德，急急掩飾。玄德此時飲酒半酣，性情亂矣，竟就著夫人的酒勺喝了。
夫人星眼暗送春情，媚笑曰：「玄德醉了？連杯也找不到也。」又舀一勺，玄德不辭，又就著喝了，順勢倒在夫人腳邊，把嘴張開。蔡夫人媚哼一聲，復舀一瓢，喂給玄德。
劉備血氣洶湧，伸手捏著夫人小腳，滿嘴酒水，聞起來也。蔡夫人輕聲浪語，嬌嗔道：「好個風流的皇叔，你家內人不與你興事，就來找我？」劉皇叔醉笑曰：「我家內人不解風情，怎似嫂嫂這千般溫、萬樣柔？」慢慢去撫摸蔡夫人的豐腿。
夫人不理，任他撫弄。劉備撩開夫人裙底，去玩花蕊。夫人身子一顫，把酒都灑在玄德臉上，慌忙取出絲巾，俯身擦拭。劉備順手抱住蔡夫人軟腰，一口叼住夫人櫻桃嫩嘴，恣意品嚐香甜美唇。夫人卻把一個香肥的美人身子，全壓在玄德身上。
二人意亂情迷，不及寬衣解帶，就在竹蓆上摟抱親吻。蔡夫人只覺下體被堅硬物事頂住，情知劉備已然勃起，就欲解開小衣。剛剛脫去，只見劉備下面一挺，熱乎乎的濕了一大片，那根東西隨即軟倒。
蔡夫人氣得怒罵道：「我說弟妹為何不與你行房，原來你這堂堂皇叔，卻是個」快槍手「。我還尚自溫存，你就先倒也！」一時氣血性情按耐不住，氣得在玄德胯下扇了一掌，整衣而去。
那蔡瑁原是在門外偷窺，見了此景，忍不住放聲大笑，樂不可支，曰：「劉備這廝是廢了，還未入去，怎麼先發了鏢也！」也不去理睬劉備，徑直去內閣尋蔡夫人。
到了內室，見那蔡夫人怒氣不息，口裡只顧罵道：「該死的劉備，使我蒙羞！」
蔡瑁大笑：「妹妹何必如此，我來與你消火也。」夫人叫道：「哥哥快來，妹妹這廂已是支持不住了。」二人急急脫得一絲不掛，演起龍鳳配來。
卻說劉備尚躺在席間，仰天長嘆：「我劉備帝室之胄，竟落得個」快槍手「的名諱。如此還有何面目見人！」當下羞慚不已，匆匆離了襄陽府——所謂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矣。
次日，玄德即上書劉表，自請新野縣令，名為招兵買馬，實為避蔡夫人之惡。
其後，玄德遍求名士，得賢人徐元直。元直教其床笫之術。玄德自此方才大展雄風，成一代霸主。此皆後話，吾當徐徐告知諸位。
三、程昱設計獻烏雞、曹操隔窗窺姦情
劉備自新野得徐元直後，熟諳房中之術、床上之功。哪消一月時光，已把甘、糜二夫人調教得服服帖帖，再無紅杏出牆之念。玄德更出奇招，自創絕技，較之元直又勝多點-所謂人中之雄傑最能舉一反三、觸類旁通，但有名士指點便如魚得水，以至於青天白日之時亦能興云布雨，不在話下。
那劉備多感元直情義，常教甘、糜二夫人侍宴，與元直暢飲。席間，徐庶輕歌一曲，燎得甘夫人浪情頓生，引得糜夫人欲火不禁；二夫人居然寬衣解帶，翩翩起舞；劉備甚喜，亦擊掌和之。
不多時，四人捉對廝殺，君臣尋歡作樂-孟子云：君若與民同樂，則王矣-玄德公既能如此，何愁霸業不成，漢室不興？
惜哉良宵夜短，歡愉不久。曹操知劉備新得徐庶，深患之，遂取徐庶母親至許昌，令招元直。
徐母執意不從，操大怒，欲殺之。程昱急止，徐母方得倖免。
昱謂操曰：「徐母者，半老熟婦也，性情剛直，豈可逼迫？昱有一計，易如反掌可得元直也。」操大喜，問之。昱附耳曰如此如此。曹操甚喜，令速行此計。
程昱自此嘗於早朝面刺曹操，操甚怒，削其爵位，扣其俸祿，不復用之。昱遂得以親近徐母，傾訴衷腸：哀嘆曹賊弄權，痛惜漢室衰敗，惟求英傑出世，企盼忠臣除奸。
那程昱每三日登門造訪徐母，送上厚禮，以結其心；又高談闊論，才情橫溢，盡顯風流英俊。徐母甚愛之，以為膝下幼子也。一日，昱獻補藥一盒，名為「烏雞百鳳丸」，可滋陰養顏。徐母笑曰：「昱兒，這是何物？」程昱笑道：「伯母不知，朝中太醫與我交好，昨日送我此藥。經常服用，可以健體養顏、強經活脈。
伯母久居陋室，需得多多滋補。「徐母甚喜，曰：」難得昱兒如此孝順。也罷，我便服用，見汝孝心。「遂用之。
不出三月，徐母自覺身體康健，神清氣爽，容光煥發，皮膚細嫩。徐母原是五十四歲的老婦，自得此藥，漸覺返老還童，竟似四十二、三的丰韻熟娘，徐母甚是欣慰。一日，徐母思念愛子元直，不禁自撫酥胸，驚覺胸乳高聳、嫩軟，顫顫燎心；又覺股豐臀肥，膀圓腰柔；徐母時時心中鬱悶，忍不住要見徐庶一面。
忽一日，程昱求見。徐母問曰：「昱兒，這」烏雞丸「甚是火大。我自服用至今，不覺氣血上湧，煩躁不堪。」程昱大驚：「伯母無恙乎？若身體不適，萬不可再用此猛藥厚味。」徐母笑曰：「也無甚大礙，你休掛懷。只是吾甚思元直矣。」程昱曰：「伯母不必過於擔憂，吾當奏請丞相，速招元直。」徐母大喜，急忙道：「如此甚好！汝可行之！」說罷，星眼微斜，脈脈含笑。
程昱又曰：「伯母自服藥丸，竟顯青絲童顏也。」徐母嬌羞，紅臉道：「昱兒如何取笑吾也？吾老矣，怎有甚麼青絲、童顏？」程昱執銅鏡笑曰：「伯母不信，自看來。」又去徐母頭上拔發一根，曰：「伯母請看，這不是青絲麼？」
徐母嬌笑道：「果真如此！全得你良藥妙方。昱兒可速報曹操：若元直來此，不得加害。」程昱曰：「伯母放心，吾當力保元直無事。」遂去，盡告曹操，操大喜過望。此乃程昱囊日進獻之計也。
徐母即修書一封，使人送至新野。時徐庶正與劉備及甘、糜二婦歡宴。聞聽母親被擄，元直大驚，急急啟封視之：「吾兒徐庶，吾已被曹賊軟禁，居於陋室。
幸得汝友人程昱相助，方免一死。
吾今日頗思孩兒，心急如焚，燥悶不堪。吾兒可速來，以慰母親渴望之情。
「徐庶叩頭大哭：」母親受苦，兒之罪也！似此怎容徐庶不去。「遂別劉備欲赴許昌。
劉備慌忙拉住，泣曰：「元直棄我而去，莫非天喪我也？」淚流濕襟，不忍分別，「元直若去，誰再與我出謀劃策、共享熟女？」徐庶亦哭曰：「庶感主公恩情，豈忍拋棄？實為母親受難，不容庶不往也。
吾此去料難逃曹賊毒手，設誓終身不為曹賊獻一計、設一謀，以報主公與我同樂甘、糜二夫人之情。「甘、糜二夫人亦扭臀揪乳，扯住徐庶大哭曰：」先生去了，誰為我等輕歌助興？自此妾與主公不得知音、不能裸舞矣！「四人生離死別，抱頭痛哭。良久，劉備方勸慰二夫人，哭送元直去了。
卻說元直離了新野，徑奔許昌。行不數里，暗思道：「吾感皇叔恩義，怎忍如此離去？我想起此間有一大賢之人，就在眼前，何不薦之？」急於馬上就草書一信，令從人速回新野交付玄德，他自己卻去臥龍崗尋找諸葛孔明。
徐庶策馬飛奔，不消一個時辰，已到臥龍崗。元直到了諸葛孔明住宅，正欲叩門，聽得裡面傳出男女嬉戲之聲。徐庶暗笑，於門縫中窺之，見諸葛亮正抱妻子坐於竹蓆上，兀自說笑調撥。
徐庶是有事的人，也不避諱，拍門大叫：「孔明在否？吾乃徐元直是也。」
諸葛亮正在興頭，聽得徐庶叫他，情知是為了劉備而來。孔明早有扶漢安劉之心，奈何此時正值歡樂時刻，縱是故友相擾，也甚是惱怒。孔明放開內人，開門曰：「元直何事，如此攪擾？」徐庶也不多言，將事情原本速速說了，現今只求孔明出山相助皇叔，興旺漢室。諸葛亮乃世之雄才，豈有輕屈膝於他人之理？
更兼方才恁般興致，全被徐庶攪擾。孔明不由大怒曰：「君以我為享祭之犧牲乎！」
說罷，拂袖而入。庶羞慚而退，上馬趲程，赴許昌見母。
徐元直到了許昌，見過曹操、程昱，即刻往見其母。徐母見了愛子，甚喜，一把抱住，忍不住淚落漣漣，曰：「我兒從哪裡來也？吾日夜期盼，終有今日矣！」
徐庶亦哭：「母親大人，孩兒日夜想念。慈母受苦不少，皆兒之罪也。」言畢，摟住徐母豐腰，緊緊抱住。
徐母伏在徐庶身上，自覺那雙日益豐腴之大乳，正被孩兒壓在胸前。徐母自服「烏雞丸」，不時心神恍惚，慾火難熬，今被元直貼胸擠乳，心口只感一陣蕩漾，幾乎窒息。徐庶亦覺母親臉泛春光，頰露桃紅，已知母親服了那靈丹妙藥，成了丰韻熟娘。庶於徐母腰際上下撫抱，纖柔無比；徐母亦欣喜陶醉，緊靠愛兒胸前，不願離開。
母子二人良久方醒，屏退左右，進了徐母內室。徐庶再跪，曰：「母親受苦，兒之大罪，雖萬死不能推脫。」徐母慌忙扶起，曰：「我兒快起，讓吾好生看看。」
遂拉起元直，坐於床邊敘情。
元直以手抱母親渾圓臂膀，柔聲道：「母親雖處惡境，容顏美貌不改，真奇跡也。」徐母嬌羞笑道：「全仗程昱的妙藥，我方得滋補養顏。」元直暗思曰：「我曾與程昱同窗，知這」烏雞丸「乃滋陰養血、活經壯腎的良藥妙方：男子服用，健身壯陽；女子服了，還童發春。母親已服，怪道如此。
不若如此這般，也是美事一件。「徐母笑道：」元直有甚煩惱麼？「說罷，不由得輕動肥臀，扭擺作態。徐母略搖嫩腰、微甩豪乳，早已情不自禁，竟於兒子面前賣弄春情。
徐元直是風流才子，怎不知母親春情已發？遂挨著母親的大腿暗暗摩擦，又把魔爪輕輕游過徐母豐腰。徐母情知兒子挑逗，也忍不住心中一蕩，絞纏難當，不覺下面那多年未經人事的蜜洞一熱，竟跑出水來。徐庶目不轉睛看這老母起伏連綿之肥潤乳峰，色眼幾乎拔不出來，口中延津漫溢，心口惹火，騰騰按耐不止。
庶恨不能掀開老母那豔裹錦衣，一享豐潤美乳、肥白香肉，只願化作長不盈寸的燈草和尚，鑽進母親騷穴中，送老母上路！
徐母乃女子，心細眼尖，早知元直所想，就把一雙豪大聳挺的淫嫩老乳慢慢靠在元直臂上；又變了神色，轉妙目放春色，啟紅唇吐淫聲，令元直只覺香蘭撲鼻、氣短魂飛。
徐母媚聲道：「我兒，可想念為母麼？」似這般光景，徐元直哪有不想之理？
連聲叫曰：「想！想！想！夢繞魂牽，日夜掛懷。」徐母又扭翹肥臀，去拱元直，曰：「我兒，為母想你，牽腸掛肚。我兒可速撫慰老母，以解吾相思之苦。」
話以至此，元直不能退卻，加之眼前就有無限風光，怎容錯過？元直一把摟過老母，對住母親紅唇一口親了，伸舌舔吃母親口紅；徐母驚喜，伸出淫舌去吸兒子，嘴裡延津不止，盡入徐庶口中。
二人熱吻甚久，庶順手揉抓母親豪大老乳，又抬腿壓在母親柔美肉腿上，胯下巨棒如槍，緊刺徐母小腹。徐母意淫神迷，慾火焚身，禁不住亂扭嬌軀，盡顯淫媚騷態，張淫唇浪語妖嬈，吐紅舌蘭香熏染。
不多時，元直摸入母親胸懷，抓住那肥大嫩軟老乳玩弄不迭。徐母索性脫了衣服，任兒吮吸抓揉。徐庶早去了小衣，赤條條的抱住母親，平放於榻上，又剝了母親小衣。徐母已是軟若無骨，只得一絲氣息，嬌哼道：「孩兒速來，快入了為娘罷。」
徐庶胯下肉棍已勃發三千丈，按耐不住，拔開母親肥腿，早見那片烏黑騷浪密林，其間一條清流汩汩流出，陣陣騷香侵人心脾。庶喘息不止，奮起肉棒，舉起靈根，手起一棍，早把母親穿住。徐母大叫，一聲高出一聲，如波似浪，層層面面，此起彼伏，燎得徐庶心癢難止，真如萬蟻抓爬。庶爆奸惡操，大喝一聲：「我奸！我操！」
只見老母渾然忘我，發情發浪，口水橫流，肥乳亂擺，口裡只管大喊：「我的親兒！為娘被你奸死也！快些發狠，送為娘上路罷！」徐庶狂叫：「怕不操你？
吾這便與汝送行！「說罷咬牙切齒，使出」御母棍法「，橫衝直撞，上下開路。
一路棒，打得老母欲仙欲死，叫喊掀天：「好孩兒，為娘不曾白養活汝！今日真見汝孝心也！」母子相姦，何其爽快！淫褻無比，燎人發狂！
此時此刻，徐庶與母親狂歡之際，萬萬不曾想到：曹操——世之偷窺狂人--正於暗窗外入神窺探！
曹操亦被母子交歡之淫靡惹得火燒一般，大呼一聲，早射了五、六次，只見徐庶母子還不收工。操長嘆曰：「吾雖老驥伏櫪、志在千里，卻是力不從心也。」
遂搖頭而去。
四、臥龍崗上云長翼德齊淫嫂、南陽廬中玄德孔明大換妻
劉備自失徐庶，終日驚慌，只恐曹操乘機來攻。猛悟徐庶臨行之言，甚喜，即打點禮物，帶了云長、翼德，同赴臥龍崗去尋諸葛孔明。
一路風景怡人，弟兄三個賞玩不迭，少時已到臥龍崗。玄德下馬叩門，有一童兒來接，問曰：「將軍哪裡來？」玄德拱手曰：「新野劉備，來訪臥龍先生。」
童兒曰：「先生不在，出外云游去了，將軍請回。」玄德曰：「先生那廂去了？
何時能回？「童兒曰：」吾亦不知，或三五日，或一月餘，行蹤不定。「說罷，掩門入去。
玄德嘆曰：「似此奈何？」翼德怒道：「這個小兒，也不請我等喝杯水酒，這便自去了！」玄德斥曰：「不可無禮！」云長亦感不快，曰：「先生不在，我等留守無益，不若暫且回去，改日造訪。」玄德只好作罷，遂返。
光陰似箭，時值寒冬，天飄大雪。劉備欲使孔明見其求才之誠心，復與二弟再往南陽。寒風凜冽，摧枯拉朽，鵝毛紛飛，茫茫白野。弟兄三人走得幸苦，北風又緊，正在艱難之時，忽見前方有一個酒家。張飛甚喜：「這下好了，喝杯熱酒，正好驅寒。」劉備也喜，只是囑咐三弟不可貪杯。三人進了酒店，喚店家打兩角熱酒來吃。
關羽、張飛是武勇之人，先自喝了起來。玄德只為求賢不遇，心中煩悶，哪裡喝得下去？隨便飲了幾杯，催促關、張上路。
風雪甚大，好容易到了臥龍崗，劉備叩門。那童兒開門視之，笑曰：「又是汝等？」玄德急曰：「先生可在？」童兒曰：「正在堂上讀書，可隨我來。」玄德大喜，隨童兒進了中門。
聞得草堂上一少年抱膝歌曰：「鳳翱翔於千仞兮，非梧不棲；士伏處於一方兮，非主不依。樂躬耕於隴畝兮，吾愛吾廬；聊寄傲於琴書兮，以待天時。」上前施禮曰：「新野劉備，久仰先生大名，前次不遇空回。今特冒風雪而來，得見尊容，實為萬幸！」那少年慌忙起身作禮曰：「將軍莫非劉皇叔，欲見吾兄乎？」
玄德大驚曰：「先生不是臥龍？」少年曰：「吾乃孔明三弟諸葛均也，家兄不在，出外未歸。」玄德嘆息曰：「世外高人，非吾凡夫可以輕見也。」均曰：「將軍勿憂，吾兄不日便回。如今天寒地凍，將軍可擇春暖之時再訪，萬不可凍傷貴體。」
張飛曰：「那先生既不在，請哥哥上馬。」玄德問曰：「臥龍先生之平生韜略，可得相告乎？」均曰：「不知。」張飛怒道：「問他作甚！風雪甚大，不如早歸。」
玄德急斥之，復問於諸葛均：「既然臥龍先生不在，吾留書一封，望請轉交家兄。」
遂修書一封，起身告辭。
回到新野，劉備甚憂，寢食俱廢。至夜，備與甘、糜二夫人共宿一榻。玄德心中有事，行房不力。甘夫人曰：「夫君有何煩惱？妾當與君分憂。」備即告夫人尋臥龍不遇之事。甘夫人笑曰：「主公何等英雄，難道毫無良策？」玄德愧曰：「吾甚愚墩，望夫人教我。」
甘夫人笑曰：「素知臥龍諸葛孔明年不足三十，因聞黃承彥之女貌陋卻甚賢，使人求之。此非孔明不愛美女，乃是深諳才貌不可得兼也。曾聽水鏡先生言：『諸葛亮之才不讓呂望、張良，且多風雅飄逸，姿容不俗。』似此怎無愛美之心？還不知有多少美人傾心於他。他非不欲，是喜賢內助而重於愛色也。」
劉備大喜曰：「夫人一言，令我頓開茅塞。吾已知夫人之意。然如何才能誘得臥龍先生心動？」甘夫人暗笑玄德愚魯甚矣，順勢接口道：「此事不難，若君允諾，全在賤妾身上。」備且驚且喜：「夫人之意，是要我將夫人獻與臥龍？」
甘夫人撫玄德胸脯，嬌笑曰：「只要主公能早成大業，妾雖萬死亦不辭也。」劉備感激涕零，抱住夫人，泣曰：「有賢妻如此深明大義，吾復何求？以夫人美貌才韻，定能說動諸葛，助我早建霸業。」
言迄，摟住夫人，用心盡力，不在話下。
甘夫人一邊應承玄德，一邊暗笑其蠢笨：夫人久聞諸葛孔明俊雅英傑，心儀嚮往，只是無緣侍寢。今雖言獻身，實欲與孔明相歡一場；皇叔卻懵懂遲鈍，更兼權欲熏心，何嘗顧及妻子！只要大賢出山相助，莫說甘夫人，便把糜夫人一併獻上，他亦不皺眉。
小子感嘆，世之霸主，多無情義。嘗有越王勾踐獻絕世美人西施與夫差，後有漢王武帝送生女至匈虜。又有高祖劉邦，為求逃命，三番五次棄妻兒於馬蹄下；項羽曾擒其父，欲烹之，邦曰：「可得分一杯羹乎？」如是種種，不勝枚舉。
今劉玄德亦一丘之貉：胸無點墨，身無寸勇，只知玩耍權術，收買人心；他何嘗有甚麼吞吐天地之大才？唯獨有一套哭喪哀求的神功！小子縱觀三國，唯有曹操孟德，身不滿七尺而心雄萬夫，滌盪中原而不驕，潰敗千里卻不餒；且詩情橫溢，風流坦蕩，不計女子出身，但有所愛，皆一視同仁——所謂居富貴揚威名而不能惑其心、移其志，雖愛美色好貪歡卻不沉迷、不造作——此誠大丈夫也！吾深敬之！
劉備小兒遂擇良辰吉日，同了二弟及甘、糜二夫人，復往臥龍崗拜見「伏龍」諸葛孔明先生。
不時已遠遠望見那片竹林，但看這一派好風光：樹不多卻茂盛翠綠，山不高卻蒼勁挺拔，水不深卻清澈秀麗，茅廬雖簡卻小巧雅緻。甘夫人稱讚不迭，與糜夫人一路觀賞，不由暗暗想道：「人稱諸葛亮乃一」臥龍「，名不虛傳，且看這仙居所在便知他與眾不同。我今若果真與他交好，則甚美矣！皇叔愚笨，哪似這般能稱我心哉？」
又問糜夫人，曰：「姐姐可知這諸葛亮麼？」糜夫人笑曰：「常聽人言，此人乃世之雄才。今觀其居所，亦無他耳，似一村夫。」甘夫人想道：「姐姐也與皇叔是一路人，雖出身名門，實無見識。」
遂以言挑之曰：「姐姐可知那諸葛孔明之丰采麼？」糜夫人一邊觀景一邊答道：「未知其詳。」甘夫人笑曰：「我曾聽人言，諸葛亮身高八尺，面如冠玉，風雅俊秀，更有匡扶天下之才，調轉乾坤之能。琴棋書畫無一不通，天文地理無一不曉，才情並茂，乃真男子也。」
糜夫人笑曰：「妹妹這般說，那諸葛亮不但有絕世大才，更是俊美少年耶？」
甘夫人暗笑糜夫人上鉤在即，於是趁熱打鐵：「姐姐，今日若見得孔明，見一面這奇人的丰采，也是一大幸事。我等苦居新野小地，何嘗能與這等高士相會？」
糜夫人有些動心，曰：「如此也好，會他一會，看是怎樣的人物。」車輦緩行，路邊芳草萋萋，百花吐豔，又有云長護住馬車。二夫人說不盡的小鹿撞胸，一邊看云長之英武，一邊想那孔明之風采，不自主的心跳耳熱，下面的花蕊就微微濕潤了。
糜夫人靠著甘夫人，問道：「皇叔今日為何非要你我同往？」夫人笑道：「我們同去不好麼？正好去見臥龍先生。」
糜夫人手撫云鬢，又自摸嫩頰，自語道：「只恐那孔明眼光甚高，還不把我等脂粉女流放在心上哩。」甘夫人笑道：「我等以禮相對，他怎會怠慢？姐姐不必多慮，我料那孔明如見你我，定會笑逐顏開。」
說罷，輕輕抱住糜夫人，暗暗去調撥糜夫人的胸乳，思道：「糜姐姐甚是愚墩，諸葛亮怎會上心？不若棄了她，我自與臥龍相歡，令云長和糜姐姐歡樂罷。」
於是，悄悄附耳告之曰：「縻姐，這一向可曾與二弟偷歡？」
糜夫人嬌羞滿臉，桃紅撲面，伸出一根青蔥指了甘夫人一下，嬌嗔道：「你這妹子，又耍貧嘴！休要胡鬧，若使主公知覺，云長如何做人？」
甘夫人笑曰：「我曉得哩。以我看，今日機會難得，不若尋個空，就與云長來一回。只需瞞過翼德，也無甚大礙。」糜夫人一聽云長，淫心大起，早把那諸葛村夫忘到九霄云外，哪裡顧甚麼顏面，衝口而出：「不需瞞翼德，也叫他與云長一起來罷！」
甘夫人笑罵道：「好個姐姐，連三弟也一併要了。」糜夫人羞得倒在甘夫人懷中，死抓甘夫人的香乳不放，嬌聲道：「死妹子，再敢胡說，這便擠出奶來！」
甘夫人左手亦握住糜夫人豪乳，右手反去撫弄糜夫人那肥厚花蕊，嬉笑道：「好姐姐，我只這一摸，你就倒了。」糜夫人大驚道：「妹妹不可如此！」
話音未落，只覺下面那蜜洞一滑，騷熱難當，騰騰的流出一股淫水來。糜夫人情急之中，急用手去堵那騷穴。
不想這一捂，蜜穴兒更加騷癢，一股熱浪襲來，幾乎把持不住，就勢軟在甘夫人身上，口裡媚哼一聲，下面早就濕了一大片。
甘夫人也吃了一驚，扶住糜夫人，速取條絲巾與她擦拭，曰：「姐姐今日是如何了？我只輕輕一摸，你就洩了？」
糜夫人哼道：「我來了月事，叫你不要亂動的。」
慢慢褪了小衣，令甘夫人取過水囊，用絲巾蘸些清水洗滌下身。甘夫人遂為糜夫人擦洗下身，先用水沖洗一次，再用絲巾輕輕擦拭，惟恐又調出糜夫人的蜜汁來。她兩個坐在車裡，自是不覺那一股濃郁蘭香已從糜夫人穴兒中飄了出來，透過車簾，傳到外面去矣。
卻說張飛因受玄德責怪，悶悶不樂，故一個人落在後面。正在煩躁之時，忽一陣撲鼻異香襲過。飛只當是野地花香，不以為然，可可那股香氣中隱隱有一般燎人肺腑的滋味。飛大疑，心道：「好生作怪，這是何物？如何令我心中撩撥難當？」隨那蘭香緊走幾步，發覺是從嫂嫂車上飄出。
張飛暗笑：「嫂嫂果真不同凡響，香飄萬里。這滿地花草亦不及嫂嫂也。」
又聽得車中發出低低哼叫。飛恐二嫂身體不適，忙忙催馬上前。欲問之，恐唐突，欲撩簾視之，又覺無禮。
正在焦急，忽車簾一斜，分明窺見車中那幅美景。翼德唬了一驚，連忙低頭迴避，偏聽見糜夫人哼道：「好騷熱！癢死我也！」又聽得甘夫人笑道：「姐姐想起云長、翼德，這便騷熱難止矣！」
張翼德忍不住圓睜環眼，直勾勾的看那糜夫人，但見白腿肥美，細嫩豐碩，下體茸毛中兩片肉唇居然微張微合，滴出一條白帶來。糜夫人輕開美嘴，那隻淫舌吐得老長，只顧亂舔紅唇，雙手按在肥胸上不迭揉摸……
張飛看得目瞪口呆，口水長流，胯下那根「丈八蛇矛」猶如擎天之柱一般霍然矗立。飛甚惶恐，幾欲從馬上翻了下來，急忙去抓韁繩，不想卻連同那「丈八蛇矛」一起死死抓在手裡。翼德大痛，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方才忍住。
又欲窺探，猛然瞟見車馬那頭，二哥云長亦在偷窺！翼德大喜，心道：「常見糜嫂對二哥眉來眼去，原來已是故交。似此，我便看了嫂嫂風情，也不為過。」
於是復細心觀看，只覺慾火衝天，恨不得立馬撞入車內，對著二嫂試試那隻「蛇矛」槍法如何！
此時，云長知張飛亦在偷看，心中甚喜，想道：「三弟也是性情中人，若能與嫂嫂、三弟一同歡樂片刻，真人生美事也！」弟兄兩個心照不宣，只瞞著玄德，都在盡情觀賞這一派美豔風光。劉備那廝天生愚魯，只知趕路，怎知兩位賢弟就要與他又戴一次綠帽？
片刻，已到諸葛亮住地。玄德喚那童兒，問曰：「諸葛孔明先生今日在否？」
童子曰：「先生昨夜已回，現正睡臥未起。」玄德曰：「無妨，吾自恭候先生，汝休稟報。」轉身吩咐云長、翼德道：「二弟可在此與你嫂嫂守候，吾自去拜見諸葛先生。」遂入中門。
甘夫人見玄德去了，心中暗想：「與其在此與云長尋歡，倒不如隨著主公同見孔明。」於是對糜夫人說：「姐姐在此少坐，我去去便回。」下了車，又對云長、翼德曰：「二弟好生護住縻姐姐，吾與主公一起進去。」關、張二將不敢阻擋，由她去了。
甘夫人入了中門，見劉備還在草堂前靜候，曰：「孔明先生尚臥未起麼？」
備見甘夫人，面有喜色，輕輕道：「不可喧嘩，只可靜候。」與夫人一起，靜心等待。
又過了一時三刻，方聽得那孔明翻身起床，口中吟道：「大夢誰先覺，平生我自知。草菝春睡足，窗外日遲遲。」玄德即上前拜曰：「新野劉備，特來拜會臥龍先生。」只見那諸葛亮喚過小童，道：「何不早些稟報？皇叔少等，容亮更衣。」又等了許久，這才見孔明撥簾而出。
但見他身長八尺，白面微鬚，目若點漆，唇似抹朱，竹冠道袍，手持羽扇，飄飄然如神仙下凡一般。甘夫人看得呆了，竟失口曰：「丰采脫俗，真臥龍也！」
諸葛亮慌忙答禮，即請劉備夫婦入座。
孔明令童兒擺上茶水，分主客之位坐了。玄德拱手曰：「備乃庸庸之人，不自量力，願匡扶漢室，與國除奸。怎奈愚魯不堪，終不得治國安民之術。今日得見先生，懇請足下開備之混沌而賜教。」
孔明笑曰：「南陽野人，怎敢勞皇叔下問？若將軍不棄，吾便信口胡言。今天下大亂：曹操挾天子以令諸侯，雄霸中原，文有謀臣，武有猛將，其勢甚大，此誠不能與之爭鋒也；孫仲謀祖居江東，已歷三世，地險民富，眾心歸一，此誠可以為援而不可圖之。荊州乃用武之地，北通長安，西達益州，東連孫吳，兵家必爭之所在也。將軍若先取荊州為家，復西進成都，以成犄角之勢。待中原有變，舉兩地之兵，會合東吳諸人，一齊北伐，則漢室可興，霸業可成矣！」
劉備大喜，離席謝曰：「公未出茅廬，已知三分天下，真神人也！備聞先生之言，猶如醍醐灌頂，頓開茅塞！願求先生出山相助，同扶漢室，共討逆賊，以成百年之大業！」孔明笑曰：「吾本布衣，今乃苟全性命於亂世也。將軍盛情，亮已知曉，只恐吾資質甚淺，加之性情疏懶，實不能成事也。」
劉備嘆曰：「先生不肯出山，莫非天亡我大漢乎？」孔明轉身謝曰：「非吾不欲助將軍，實為亮才疏學淺，難成大事耳。」劉備心想：「我既來此，怎可空手而回？也罷了，吾便再次施展這絕世」哭功「，不怕先生不助我興邦立業。」
遂長嘆曰：「孔明先生不肯相助，則蒼生而何耶！」說罷放聲大哭，淚濕袍袖。
諸葛亮亦敢其誠，俯首跪拜曰：「既如此，亮願效犬馬之勞。」備大喜，即刻扶起孔明，喜道：「先生肯出山助我，此天不滅漢室也！」甘夫人方才聽得孔明那段吞吐天地之言詞，又觀臥龍之年輕俊美，春心早動，忍不住插嘴道：「若得諸葛先生相助，則我主幸甚！」
諸葛亮正與劉備寒暄，忽聽見夫人這話，才猛醒身邊還有一位巾幗女豪傑，遂側目瞟看，果然美貌無雙，內賢外秀。孔明微微輕笑，已知夫人眼中那絲傾心撩撥的春情，不動聲色，只道：「夫人見識，令我等鬚眉汗顏。此乃主公鴻福也。」
玄德亦喜，取出禮品贈與孔明，君臣歡顏，自不必說了。
小子至此有話要說：劉備何德何能？竟可以說動絕世奇才諸葛孔明？匡扶漢室，滌盪逆賊，豈非自立為王乎？吾倒想起那周星馳前輩有過一段名言：「所謂」
反清復明「，口號耳！與」阿彌托佛「有何不同？」不過掩人耳目，修飾門面，我好從中取利罷了。
吾不服劉備之能，只嘆諸葛亮何等樣人，也被大耳兒瞞過，甘心俯首稱臣。
亮雖於蜀漢有擎天之功德，實則明珠暗投！鞠躬盡瘁，輔佐庸人，終勞累成疾，病逝武丈原，可惜可嘆，寧不悲夫！「且說劉備夫婦與孔明笑談之際，云長已同翼德二人一起大戰糜嫂嫂。休急躁，待我細細道來。
糜夫人見甘夫人隨劉備進了草堂，獨自一人著實無趣，於是叫聲：「云長何在？」關羽忙忙靠前曰：「小弟在此。」糜夫人假意哼道：「吾方才行車路上扭了肩膀，云長可與我按摩少許。」云長曰：「嫂嫂請下車，小弟這便伺候。」糜夫人道：「不可，恐人議論。云長速上車來，就車上侍侯少時。」
關羽還要故意推辭，那張飛早已按耐不住，大聲喝道：「糜嫂嫂休慌，二哥若不肯，小弟這便來了！」言迄，飛身上車，徑直鑽進去矣。
云長大驚曰：「翼德，不可無禮！」未等云長說完，糜夫人早淫慾難止，一把下了車簾。
張飛就勢抱住糜夫人肥腰，喜道：「糜嫂，小弟年近四十，尚未成家。今日嫂嫂蜜穴飄香，已被小弟聞了。趁著哥哥未回，先伺候嫂嫂歡樂歡樂！」糜夫人順勢倒在張飛懷裡，眉眼如絲，嬌哼浪吟的喘道：「三弟，既然知道，還等甚麼？
快快服侍嫂嫂，正要見識你這黑廝的槍法！」翼德胯下那「蛇矛」高舉不止，連忙脫光衣褲，露出一身黑黝壯健。又剝了糜嫂那身香衣豔裳，如同土匪一般牢牢抓住糜嫂那對巨乳不放。糜夫人性慾飆漲，色相橫陳，淫聲愈大。飛遏制不住火焰騰騰，攔腰摟住嫂嫂，抱了起來，挺起「蛇矛」，一槍挑了夫人。
糜夫人只覺翼德那根肉棒堅硬如鐵，滾燙如火，龜頭一張一合，吐咬穴肉，如巨蟒似的。翼德久不親女色，今日一戰，自知凶險萬分：稍不留意，就會步大哥後塵，落得個「快槍手」的諢名。遂呼吸吐納、運氣調息，不敢絲毫鬆懈；又化用平日殺敵時的槍法——力壓強敵、避實擊虛、看準勢頭、一刺到底，只待糜嫂嫂喘息，穴肉鬆弛，即狠狠一槍刺去。
夫人浪喊，蜜穴緊縮，不少時又漸漸軟了，翼德趁機又是一陣猛刺勇抽，槍法、棍法一併使出。糜夫人不禁又是一陣大呼小叫，騷發浪，口裡亂叫：「好三弟，好槍法！嫂嫂平時不曾白疼你也！再刺！再刺！」云長在車外，只聽得裡面淫聲大起，張飛不住大叫：「嫂嫂，小弟槍法可精熟麼？」糜夫人則淫呼浪喊：「好漢子！好功夫！」云長暗笑，輕撩珠簾，只見翼德赤條條的，正戰到濃處。
關羽笑道：「這個呆子，如此猴急。待我戲他一回。」悄悄下馬，故意將地上石板踏出聲來。糜夫人正與張飛大戰臥龍崗，眼見云長在外用力踏踩石板，心中大喜，遂做惶恐狀，驚呼：「三弟，你大哥要來了，快些射了罷！」言迄，卻伸出肥腿死鉤住翼德壯腰。
翼德聞言大驚失色，連忙一陣猛插，激起那「蛇矛」飽漲漫溢，奮力一掙，擠壓數年的精液全數射入糜嫂嫂的蜜穴中！
張飛下得車來，兩頭亂張，只顧叫：「大哥何在？」看了半天不見劉備，又聽得車內糜夫人浪叫復起，情知中計，回身上車，見二哥已抱住糜夫人大干起來。
張飛大怒，曰：「二哥，你如何使計騙我！」急得一根「長矛」沒處施展，一把扒開糜夫人糞門，大喝一聲，一鋌而入！
糜夫人慘叫一聲，險些氣絕，勉強哼道：「翼德不可如此，要害死我也。」
張飛哪裡聽得進去，只顧亂捅。云長那槓「大刀」卻與翼德的「蛇矛」前後夾擊，不時交相輝映，撞出點點火花！糜夫人早已痴了，分不清東西，只覺前後左右通暢無比，恨不能即刻死在二人身下，穴洞和直腸中如萬馬奔騰，你來我往，殺得夫人只說得一個字：「丟！丟！」美哉？丟也！
此時此刻，孔明與劉備及甘夫人，正在堂上喝茶。甘夫人笑曰：「久聞先生之妻甚賢，可得見否？」孔明悄然一笑，曰：「內子貌甚陋，不便使見尊客。」
甘夫人笑道：「丈夫豈能以貌求妻乎？得一賢內助足矣。賤妾願與尊夫人一敘。」
孔明推辭不過，只得喚出黃氏。那黃氏低頭而出，孔明謂曰：「吾今已投劉皇叔門下，汝不必見外。」甘夫人曰：「早聞這位妹妹心靈手巧，願與暢談。」
劉備那廝一邊與孔明閒談，一邊偷偷看這黃氏，雖相貌不如那養尊處優之貴婦，但修內中慧，舉止大方得體。更有一樣妙處，那黃氏乳臀高聳，碩大無比，便是糜夫人之豪乳巨臀亦不能及。
原來這黃氏自嫁與諸葛亮時，體弱多病，孔明遂與她配藥服用，慢慢滋補。
數年後，黃氏體態漸漸豐滿無比，孔明想要壓止也是不能。黃氏雖稱貌陋，也只是不似那白嫩嬌弱的大家閨秀而已，其實絕非醜陋不堪，倒頗有些豐腴壯美之村姑風味；更有一番才情文墨，神采儀表不在孔明之下。
劉備看到好處，竟對著孔明面上，發起呆了。孔明暗笑，故作奇怪，曰：「主公不適麼？」備大窘，曰：「無他無他。」坐不多時，孔明起身曰：「主公少坐，亮去更衣。夫人可陪皇叔夫婦片刻。」甘夫人悄悄對黃氏曰：「吾亦欲更衣，便所何在？」黃氏告之，甘夫人亦去。
席間只剩劉備與黃氏，玄德只好把些話兒應付。玄德曰：「黃夫人何不敢抬頭？」黃氏臉紅道：「賤妾醜陋，不敢驚了貴人。」皇叔曰：「不然，吾觀夫人，秀內中慧，風采照人。」黃氏羞慚，於席間扭身迴避，卻把一個肥碩無比的豐臀正正對著玄德，一隻豪乳肥美十足，亦看得分明。
玄德看在眼中，不住嚥唾，肉棒高舉，忍不住色膽包天，竟靠了過去，低低問道：「夫人貴庚？」黃氏不敢不答，曰：「三十歲矣。」備喜道：「真妙齡也。」
又道：「煩請夫人為我斟茶。」趁黃氏俯身之時，玄德伸手去那巨乳上輕輕一摸。
黃氏大驚，曰：「汝欲何為？」不想玄德死抓那肥乳不放，使出徐元直傳授之手段，在那肥奶上動情處只一捏，早見黃氏呼吸急促，把持不住。玄德趁熱打鐵，又去黃氏臀上一撈，順手摸進兩片臀肉中，摳挖不迭。黃氏還想反抗，怎奈這徐庶所授之手段了得，片刻功夫就摸翻了肥穴，淫水汩汩不斷，渾身燥熱騷癢，雙腿發抖，歪倒在劉備懷中。
玄德大喜，掀開黃氏上衣，握住巨乳大口啃吃，細細吮吸乳頭，只覺這山野村姑，別有一番風味，與貴婦大不一樣。玄德得寸進尺，又去了黃氏小衣，猛舔那片肥穴，速速剝了褲子，把自己修煉已久的大肉棍搗將進去……
五、攜少主趙云血戰長板坡、奮淫威張飛怒喝當陽橋
玄德自得孔明，相待甚厚，常以師禮事之。關、張不悅：「量孔明不過一書生，未必有甚才學。哥哥何必如此？」劉備曰：「智賴諸葛，勇需二弟。孔明於我如水也，賢弟勿多言。」諸葛亮亦知關、張二人不服，遂於博望坡笑談之際，大敗夏侯惇十萬之眾。至此，新野諸人方知其才智不讓呂望、張良，不敢不聽孔明將令。
曹操知諸葛亮已歸劉備，又新破夏侯惇；劉表、孫權虎據荊襄，誠心腹之患也。即傳令起大兵五十萬，掃平江南：令曹仁、曹洪為第一隊，張遼、張合為第二隊，夏侯淵、夏侯惇為第三隊，于禁、李典為第四隊，操自領諸將為第五隊：每隊各引兵十萬。又令許褚為折衝將軍，引兵三千為先鋒，薄福州。時劉表已病。
聞訊吃驚不小，欲令玄德輔佐長子劉琦為荊州之主。夫人與蔡瑁合謀，關閉內門掩人耳目，把守外門據住劉琦。琦於門外大哭一場，復回江夏；表望長子不至，亦大叫數聲而亡——可憐劉表、劉琦父子祖居荊襄，終因懦弱無能，致使數十年之基業旦夕歸他人矣！
劉表既死，蔡瑁遂立次子琮，與蔡夫人議獻荊州。曹軍已近襄陽，劉琮早將降書送至。曹操深患劉備，令曹仁、曹洪先往新野。孔明故技重施，復用火攻，殺得曹兵丟盔棄甲，即取新野百姓避於樊城。操大怒曰：「諸葛村夫，安敢如此！」
催動三軍，漫山塞野，盡至新野下寨。傳令軍士一面搜山，一面填塞白河。
令大軍分作八路，一齊去取樊城。孔明謂玄德曰：「事急矣！可趁曹操立足未穩，速棄孤城，取襄陽安身。百姓願隨者，便同過江。」次日即令云長安頓船只，兩縣人民號泣而行。可憐天見了！你看這：扶老攜幼，將男帶女，滾滾渡河，兩岸哭聲不絕；哭爹喚母，保妻護子，滔滔江水，一派戰亂悲壯！為一人之故，興兵屠戮，致使百萬生靈塗炭，骨肉分離！
此皆曹操、劉備之大罪也！
玄德大慟曰：「為吾一人而使百姓遭此大難，吾何生哉！」欲投江而死，左右急救止。船到南岸，回顧百姓，有未渡者，望南而哭。玄德急令云長催船渡之，方才上馬。軍民十餘萬，大小車數千輛，挑擔背包者不計其數。
忽哨馬報曰：「曹操大軍已屯樊城，使人收拾船筏，即日渡江趕來也。」眾將皆曰：「江陵要地，足可拒守。今擁民眾數萬，日行十餘里，似此幾時得至江陵？倘曹兵到，如何迎敵？不如暫棄百姓，先行為上。」玄德泣曰：「舉大事者必以人為本。今人歸我，奈何棄之？」「劉備這廝，何不早死？尚且如此惺惺作態！曹操雖奸雄，亦不致濫殺無辜。
然百姓隨著劉備，追兵一到，玉石俱焚。所謂破巢之下，安有完卵乎？備欲見仁德於天下，實為沽名釣譽，收買人心，全不顧百姓死活也！劉備豈不知？其心之忍，可見矣！」
當日玄德自與簡雍、糜竺、糜芳同行。時已黃昏，至景山，玄德便教就此山紮住。至四更時分，只聽得西北喊聲震地而來。劉備大驚，知曹軍已到，急急上馬。備止二千人，如何當得曹兵勢如山倒，大敗而走。曹軍追之甚急。虧得張飛刺斜裡殺條血路，護著玄德望東而走，至長板橋一密林處暫歇。
回顧左右，甘、糜二夫人及簡雍、糜竺、趙云等眾均不見蹤影。
玄德不勝悲惶，嘆曰：「十萬生靈，皆因我遭此大禍，雖草木之人，寧不悲乎？」可笑甚矣：劉備知曹軍一至，百姓難免遭殃，卻揚言「不忍棄之」——莫不是情知難逃此難，故意使百姓做墊背？再，古人云：齊家、治國、而後平天下。
劉備大敗之時，妻子家眷均肯棄之不顧，如此小人還怎能庇護十萬百姓？不足憐也，此乃劉玄德之罪孽矣！「只見糜芳那廝帶箭而來，口中狂語道：」趙子龍反去投曹操也！「玄德心中亦驚，曰：」不許胡說！大敵當前，豈可自亂軍心？
糜芳曰：「我親眼見他投北去了。」張飛急道：「他見我等力窮勢孤，去降曹操，以求富貴。」玄德嘆曰：「子龍從我於患難之間，心如鐵石，非富貴能動也。其中必有緣故，汝等不可妄言。」
翼德哪裡肯聽，叫道：「哥哥且少坐，待我去尋子龍，若當真降了曹操，這便一矛刺死！」玄德苦諫不聽，自領了三、四十殘卒去了長板橋。飛尋思一計，就令手下砍了樹枝縛在馬尾，來回奔走，揚起塵埃以為疑兵。
且說子龍自四更殺至平明，不見玄德、二夫人，心中暗想：「大哥把主母與小主人託付於我，今沒於亂軍之中，如何有臉面去見主人？不若拚死尋來，雖死無恨。」隨軍止五十餘人。云遂往北。行不數里，撞見簡雍臥於草叢，身帶重傷。
云即令軍士與馬騎了，護送簡雍去尋玄德。
子龍曰：「先生若見了主公，可告之：吾上天入地，好歹尋著主母與小主人；若尋不見，便死在亂軍中也，也無顏去見大哥了！」簡雍失驚，欲止之，云已去得遠了。雍只得速回長板橋。
趙云一路衝殺，竟至長板坡，尋著甘夫人。夫人見了子龍，放聲大哭：「吾與糜夫人被曹軍沖散，幸得藏於百姓中，方才脫身。糜夫人抱著阿斗，已不知去向！」子龍亦甚傷感。
忽有曹仁部將淳于導押糜竺過此，云速殺之，護著二人徑奔長板橋。早見張飛那廝立於橋上大喝：「子龍，你如何反我哥哥？」趙云曰：「我因尋小主人不見，故幾番衝殺尋覓。何言造反？」甘夫人道：「三弟不得胡來，若非子龍，我與糜竺兄長已為曹軍擒矣！」云將夫人與糜竺托於張飛，復回舊路，去尋糜夫人與阿斗。
「可憐！子龍如此忠勇英豪，竟也遭人誹謗。糜芳小人，無知無恥，後來內反荊州正是此人！」
今幾欲送死趙云。張飛莽漢，不足道哉：與子龍情同手足，居然也如此猜忌，不問青紅皂白妄加責怪；不是子龍效命，何得甘夫人及糜竺死裡逃生？阿斗如何得回？劉備不能得天下，命也——手下諸人皆不能一體同心，相互忌諱，正如玄德一般是病，劉備為何不止張飛？
口中雖說「子龍必不背我」，心中實有顧及，故不禁張飛，正為此也。趙子龍復至長板坡，見一曹將背劍而行，即殺之，奪了那口寶劍（青鋼劍也）。
於一土牆後尋見糜夫人。時糜夫人已被曹軍刺傷，抱著阿斗啼哭。子龍救下阿斗，請夫人上馬。糜夫人曰：「不瞞將軍說，剛才妾與三弟之妻，已被曹軍倫奸！弟妹已陷於曹軍，妾亦無臉去見主公。將軍可速帶阿斗行之，妾願一死而已。」
趙云大慟曰：「使主母蒙此大羞，趙云雖死猶輕！但已尋見主母而不能救，云死難瞑目！還望主母速速上馬，吾死戰以保！」三番四次，夫人只不肯上馬。
云厲聲曰：「追兵若至，為之奈何？」糜夫人曰：「休得多言！汝可速去，吾自有脫身之術。」子龍喝道：「夫人要陷我於不忠乎？」夫人亦喝道：「我已無意回轉，汝可告知主公：吾願投曹操，為之執帚！」趙云大怒：「是何言也！
如此不義之語，怎敢說得出來！罷了，吾這便自去！「遂棄夫人，抱著阿斗去了。
不多時，曹兵至矣，拿住糜夫人，送於曹操。糜夫人已煩劉備終年藏頭縮尾，不能享受富貴榮華，遂取媚於曹操，得幸。操為保其名節，只令軍士傳說：夫人已死，埋於枯井中；趙云亦恐有辱於劉備，只得隱瞞——此乃長板坡那段絕密軼聞也！
卻說趙云懷抱阿斗，正奔走間，有一將攔住去路，乃曹洪部將晏明也。交馬不三合，被趙云刺死。衝開條大路。復見一軍截住，乃張合也。云更不答話，挺槍就刺。約十餘合，云不敢久留，奪路而逃。背後張合趕來，被子龍回身一箭射中坐騎，撲騰倒地。云縱馬走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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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這個地方的處理與《三國演義》不同。因考慮到小說裡的描寫過於玄乎，故改成現在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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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云拍馬飛奔，已至景山。曹軍一擁而上，早把子龍團團圍住。前面一將，橫斧大叫：」趙云休走，徐晃在此！「背後張合引兵亦至，二人夾攻，共戰趙云。
鼓聲喧天，兵士見圍住趙云，皆蜂擁而至，欲生擒活捉，拿去請賞。云急拔青釭劍，手起一劍，衣甲如泥，血如泉湧。有走得近的，人頭手臂如砍瓜切菜般的，骨碌碌飛將出去；有不怕死的，甲冑兵刃似瓦牆瓷器樣的，嘩啦啦碎落滿地。
好寶劍！吹髮得斷，砍鐵如泥。那劍身上更不沾一滴血污，殺了多時，竟似從未用過，一塵不染。這正是寶物配英雄，方顯其絕世之能也！
徐晃、張合見眾士卒不能取勝，一個掄大斧，一個擺長槍，雙戰趙云。時阿斗忽於子龍懷裡啼哭。云心甚慌，只恐傷了幼主，情急下大喝一聲，奮神威，直取徐、張二將；那根長槍上下飛舞，如簇簇錦繡，箭石弓弩水潑不進！遍體紛紛，如瑞雪飛雨，槍刺劍砍密不過風！
徐晃走得慢了，早被子龍一劍砍了頭盔，唬得二人膽顫心驚，撥馬敗走。趙云趁機左衝右突，直過重圍。眾人不敢抵擋，自相踐踏，死傷者不計其數。
曹操見之，驚問諸將：「此人是誰？」曹洪飛馬下山，大叫曰：「軍中英雄可留姓名！」云厲聲應之：「常山趙云子龍是也！」勇氣倍長，所向無敵。
操嘆曰：「虎將也！吾不忍害之。」遂令部下不可暗箭射之，只許活捉。趙云因此得命，連連殺死曹營名將五十餘員，衝出大陣，直奔當陽。
「趙云於千軍萬馬之中得以脫身，豈全仗武功蓋世乎？雖有萬人不當之勇力，亦有寡不敵眾之時。且暗箭難防，終不免中傷。因曹操甚愛子龍英勇，不忍加害，雖令諸將活捉，實欲使子龍活命也！故趙云與阿斗，皆因曹操之義氣深重，方能死裡復生也。」趙云既脫重圍，情知曹操所為，即回首大喝：「丞相義氣如此，云不敢忘也！
這廂替小主人謝過丞相了！「言畢，飛馬而去。
曹操觀之，長嘆曰：「效力其主，不忘感恩圖報，真天下義士也！子龍品德不在云長之下！」後人有詩曰：「血染征袍透甲紅，當陽誰敢與爭鋒！古來衝陣扶危主，只有常山趙子龍。」趙云離了長板坡，徑奔當陽橋，大呼曰：「翼德助我！」飛已知其妻淪為曹軍慰安之婦，怒氣衝天：「子龍速行，吾當盡殺曹軍雪恨！」子龍去密林處尋著劉備，伏地而泣，玄德亦泣。此時趙云遍體血污，渾身如紅布染缸出來的一般，戰炮撕裂，身負箭傷。云解開盔甲，抱出阿斗。
玄德知糜夫人已沒，心甚悲惶；又見子龍如此效死命，自己尚且疑心，實實慚愧。尋思無可撫慰，竟把幼子一拋！
慌得子龍忙忙接住。玄德罵曰：「為你這孽畜，幾壞我一員大將。要你何用！」
趙云跪拜哭道：「云肝腦塗地，不能報答主公也！」「此乃劉備造作之態也！
子龍何等聰明，為何不知！「再說文聘引軍追趙云至長阪橋，只見張飛倒豎虎鬚，圓睜環眼，手綽蛇矛，立馬橋上，又見橋東樹林之後，塵頭大起，疑有伏兵，便勒住馬，不敢近前。俄而曹仁、李典、夏侯惇、夏侯淵、樂進、張遼、張合、許褚等都至。
張飛一見曹兵，想起妻子被奸，不由怒氣勃發，厲聲大叫：「呔！我把你個淫人妻子的畜孽，我即燕人張翼德也！誰敢與我決一死戰？」聲如巨雷。
曹軍兵士多有姦淫民女者，都疑心自己奸之女就是張飛之妻。今聞之，盡皆股慄。曹操急拉去其傘蓋，回顧左右曰：「究竟是何人無恥，敢姦污民女，敗我聲威？」言未已，張飛睜目又喝曰：「燕人張翼德在此！淫我妻子者快來決死戰！」
曹操見張飛如此氣概，頗有退心。飛望見曹操後軍陣腳移動，乃挺矛又喝曰：「淫便淫了，又不敢認，卻是何故！」喊聲未絕，曹操身邊夏侯傑驚得肝膽碎裂，倒撞於馬下——原來正是此人，背著曹操四處搜刮婦女，因見張飛之妻甚美，遂納之淫樂。
後曹操聞之，亦取之自樂，甚是滿足。今被張飛一喝，做賊心虛，夏侯傑先自嚇得昏了，操亦回馬而走。於是諸軍眾將一齊望西奔走。正是：黃臉淫賊，怎聞霹靂之聲；病體嫖夫，難聽虎豹之吼。一時棄槍落盔者，不計其數，人如潮湧，馬似山崩，自相踐踏。
張飛啐道：「嚇！便宜汝了！那婦人蜜洞如蛇，我都不能支持，今番卻讓汝等去消受。倒看你能如何？」結果夏侯傑因與張飛之妻淫樂過度，不能抵擋那婦人淫慾而亡——此乃後話。長板坡之軼聞就此了結，且看下回。
六、江東豔史之一
既然上一篇大家都說色情不夠，那從這一篇開始進行瘋狂的淫亂描寫。你們別說我寫的離譜：凡是想像得到的、凡是有蘿蔔帶坑的，統統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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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備自當陽長板大敗之後，退守夏口。孫權聞知曹操已至，急令魯肅過江赴劉備處，探聽虛實。
孔明情知魯肅所為何事，先已囑咐劉備，又令劉琦公子暫且迴避之。魯肅入曰：「未知曹軍其勢何如，望皇叔指點。」備曰：「我兵微將寡，望其風而逃，豈知虛實？除非孔明，方能告知。」魯肅即請諸葛亮。三人共坐敘談。
劉琦此時乃在內室竊聽，約有一個時辰，三人聊罷多時，二侍女送上茶盞。
侍女退下，乃從內室經過。劉琦那廝因見一少女長得青春嬌嫩，娉婷純美，忍不住一時間春情發了，就順手在那女孩微挺的妙臀上猛地捏了一把。那小妞一驚，「啊」的一聲驚叫，惶惶的跑了。
劉琦看這小娘們妙臀亂扭，金蓮慌踩，直如依人小鳥般的楚楚動人，那股浪情就發作了。看官原來不知，這劉琦雖是個迂弱之人，風月之事卻頗為熟透；於是就弄得一身花柳病，早早夭折，這也是後話了。
偏生他是個玉面少年，善解風流。見那女孩驚慌失態，煞是可人，也顧不得甚麼國家大事了，禁不住拎起衣襟，去趕那小蹄子。
那小娘子邊跑邊回頭亂張，見劉琦這廝滿面春風，越發近了。正沒奈何，可可就和一個救星撞個滿懷。「撲通」一聲，兩人倒在一處。那小娘們唬得面色如土，磕頭如搗蒜般的只顧叫：「夫人饒命！夫人饒命！」你道這救星是誰？原來卻是甘夫人。
劉琦見是姨娘，忙忙施禮：「見過姨媽，千萬贖罪責個！」甘夫人見了劉琦，肚裡也知了八分，只是暗笑，故作惱怒的罵道：「好個不分尊卑的小賤人！公子是金枝玉葉，可是你敢勾引的？還不速去，慢了些便剝你這小浪蹄子的皮！」那小娘子哪裡還敢多言，慌忙逃了。
劉琦尷尬，急忙掩飾。夫人佯怒曰：「公子也甚沒樣子，如何與這般下人來往？若你叔叔知曉，面皮上需不好看，怎肯輕饒？」劉琦唯唯諾諾，連連作揖道：「姨媽教訓得是，千萬為我瞞了叔叔，侄兒再不敢胡作非為了。」言罷只顧施禮，卻不時悄悄抬起一雙俏目去窺夫人。甘夫人是個老淫婦，怎不知這小廝心事？
不過仍假意怒道：「你且如此不端，倘若你叔父見了，罰重了恐對不住你父親，若不懲治又失了家法，如何是好？」劉琦惶恐，下跪磕頭道：「姨母開恩，只此一次，再不敢犯了。」甘夫人暗笑，喝道：「你隨我來，我有話說。」轉身去了。
劉琦不敢不從，乖乖的跟了去。跟著甘夫人到了一間密室，夫人喝退左右侍女，又對劉琦道：「此處沒有別人，你卻寫個文書，發誓不與這般下人勾搭，再按了手印。我見你叔叔面上，也不為難你了。」劉琦就似得了救命稻草，哪裡還敢廢話，急急寫罷文書，摁了手印，交與夫人。夫人收了，喝道：「你且在此跪著，我少時再與你說話。」進了閨房。
少頃，夫人又出。劉琦一見甘夫人打扮，與方才竟大不相同：身著薄薄一條白衫，頭上首飾盡去，輕裝軟扮，如同閨中處女，楚楚動人；眉目之間自有一番微微浪情，輕撥人心。劉琦一見，只叫得苦：「罷了，是我胡塗，不該寫那文書。
姨媽這番光景，想必是要打我的情了。今時不比往日，我是寄人籬下。倘若姦情敗了，叔叔怎肯甘休？孔明那廝亦不是善茬子，如何還容得我也！「事已至此，也沒奈何了。
甘夫人盡露色相，微現妖嬈，輕笑道：「我侄兒方才恁的懷春，為何見了姨媽就冷下來了？想是我還不如那小蹄子麼？」劉琦唬得出汗，連連道：「怎敢如是！侄兒不敢無禮。」甘夫人笑道：「你也不必遮掩，我見汝看我之時，無端端的透出一絲浪意，不是想我，是為何呢？」劉琦情知瞞不得了，只得說：「小侄非分，姨母贖罪。」
甘夫人也不理他，只顧去看這妙人侄兒，眼見得劉琦端的是個玉面郎君眉清目秀，唇紅齒白，丰姿飄灑，玉樹臨風；不似劉備蠢保呆木，不像孔明清高自傲；
一身俊美賽潘安，萬分風流比宋玉。
夫人看得有些發痴了，只管勾勾的去引劉琦。劉琦心想：「今日之事只怪我大意，卻便宜這老淫婦！罷麼，一不做，二不休！便是事發了，叔叔看我父親面上，亦不敢殺我。如此，孔明那廝又能如何？」遂把心一橫，站起身來，忍不住色膽包天，一把抱了夫人。
甘夫人且驚且喜，就勢倒在侄兒那香肩上，一聲嬌哼、滿身纏綿。劉琦也動了春情，看這懷中美婦，閉鳳目，張櫻唇，燎人心切。劉琦禁不住一口吻了那隻小嘴，夫人卻反口接了，四片烈火熱唇貼得死死的，不停舔吃；夫人又把那隻淫紅香舌吐出，劉琦順口吃了，延津亂流，早把夫人胸衣濕了一大片……
兩個狗男女吻了良久，這才喘息分開。劉琦抱住夫人豐肥的嫩腰，喘道：「我的親娘，小侄再不敢三心二意。方才被你一親，險些把兒的魂都鎖了去也！」
甘夫人軟如麵糰，口噴濃濃蘭香，嬌喘輕吟，媚笑道：「你這不分尊卑的小畜生，我還未說一句，你就先把我弄了！」劉琦慌忙抱定夫人，笑道：「只要姨媽休拿那封文書唬我，日後定當盡心伺候姨媽。」
夫人淫笑：「你這畜生，只管侍侯，多言甚麼。我怕你不盡心，故而要汝寫下文書。你若一心一意，我不去說，你叔叔哪裡知道？」劉琦這才死心塌地，暗想：「也是了，反正是一條船上的人，事到如今，死也夠了，還怕甚麼！」於是伸手去脫夫人薄衫。
甘夫人佯怒：「小畜生，你……」劉琦不容她多話，早握住那雙淫乳，胡亂揉摸；夫人情發，忍不得又浪哼起來，一身淫媚色相，撩撥得劉琦心口氣悶。只看那甘夫人淫搖盪擺的媚態，便不由人不色慾衝天。劉琦慌了手腳，自己也不及脫衣，先剝去夫人香衫，細細看那身肥細淫肉，如波似浪，騷豔襲人。
小劉去夫人蜜穴兒上一摳，就聽得夫人「啊」的一聲輕柔媚叫，手指再一轉，便微微帶著水了。劉琦性起，去了小衣，拔出那根肥壯白屌，掰開厚唇，「撲呲」一下，入了進去也。
夫人一驚，又怒又疼，罵道：「這個小癟三，我當你如何精於交合！還未與我溫存一二，先就入穴，害我好不疼痛！」劉琦被穴肉夾得頭都昏了，喝道：「你知甚麼！我這廂便送你上天！」抱起夫人玉體，搭在腿上，不問長短抽插約一柱香功夫，仿如初始之時，氣力不減。
夫人先是嗔怒，後來穴兒慢慢濕了，見劉琦白屌一如既往，不由暗自歡喜道：「好侄兒，是我錯怪了。只是這般溫和，哪裡得交合之美？」劉琦怒道：「你且休譏刺，看我送你飛天去也！」奮勇十倍，猛如虎狼，暴插惡抽數百次不見洩身。
夫人嬌弱，只有出氣，藉著一絲兒喘息浪喊：「我的親肉兒，頂死老娘也！果真厲害！厲害！」劉琦怒發不止，狂呼：「還未見我老底，怎敢說我無能？把那根大白肥屌使得風雨不透，似發情的公豬一般『潑辣辣』的又狂送了六、七百次。」
夫人長聲浪嚎，不知是哭是喜，發痴發傻的淫呼不止，只覺穴裡不住濕熱流汁，大約已洩了五、七次了。
甘夫人不禁大呼：「我的好親肉兒！快洩了身罷，你要弄死娘了！」劉琦被夫人一喝，忍不住精門一鬆，「呼呼」的射出白漿來，直撩得夫人花蕊上癢得鑽心，死死抱定劉琦粉頸，發抖道：「好親兒！好親兒！你疼得你娘好哩！「兩個爛人作一處癱在席上，死豬一樣的再也不動了……」
且說諸葛孔明，隨著魯肅，漂過大江，徑往東吳。孔明天資絕倫，笑傲風月，乃舌戰群儒，孫權不敢不親見。孔明說動仲謀，連劉抗曹。孫權心中不安，急招周瑜。是夜，一班兒文臣武將都來周瑜府上詢問都督：主戰主降？周瑜老辣，速速回覆了。少頃，魯肅與孔明入見。
其時，周瑜正與妻子小喬溫存。二人久未相逢，今日一見正是「小別如新婚」，纏纏綿綿，敘著些情話。那小喬年方三十歲妙齡，窈窕娉婷，花容月貌，柳眉秀目，粉面准鼻，嫩唇皓齒，略顯豐腴：三國美人屬江東，喬家二女配英雄。
那周郎看著嬌妻自產下兩個孩兒後，非但不曾臃腫，反倒越發細嫩豐軟，楚楚惹人憐愛，一股柔情蜜意經不住抱住美妻，去親那妙嘴。小喬閉目相迎，更比從前添了十分溫存、千般柔美。
周瑜一時情不自禁，幾乎把這一身英雄勇武，都溶化在愛妻身上了。兩個低低私言，怯怯蜜語，早把躲在花園草叢中的孔明、魯肅二人，看得發了呆也！
孔明、魯肅早已進了周瑜府內，只礙著周瑜夫婦正在親熱，不好打攪。今觀其親熱，早激起孔明無限遐想。看官你想，那諸葛亮乃世之俊傑，姿容秀美，滿腹才情，自不在周郎下也；無奈娶了黃氏，雖是聰慧，實無這般嬌媚動人、蘭香欲滴。
孔明看在眼裡，火往上衝，心道：「好尷尬也！且看著人家嬌妻美妾，軟坎溫存，我那內子幾時又會這般柔美之態？真個氣殺吾了！」孔明卻在這裡悶氣，魯肅早就看出來了，輕笑道：「我說如何？孔明老弟，你是看在眼裡，怒從中來罷？」孔明不理，自低頭窩火。魯肅笑道：「何必如此，所謂」天涯何處無芳蕁？
「我只指一處地方，有比這小喬不差的絕世的美人？」孔明啐道：「罷麼！你這廝哪裡來的這般情趣？」
魯肅拉著孔明悄悄出了周瑜府邸，笑問道：「虧你自稱『臥龍』，連這江東的大喬、小喬，也不知道？」孔明恨道：「廢話連篇！我如何不知，眼見這個『小喬』卻在與他老公溫存調情也！」魯肅大笑：「小喬雖如此，尚有大喬獨守空房，老弟為何執迷不悟也？」
孔明恍然大悟，拱手稱謝：「是了，是了！孫策病故多年，大喬一向孀居，哪裡曾有男子親近？這大喬姿色容貌，料想不在其妹之下也！」
魯肅笑道：「大喬夫人現今亦有三十二歲矣，正是丰韻妖嬈之年華。似此苦苦守候，實也難為她了。今日我也犯個不忠不義的罪名，只要先生肯助我東吳破曹，這便憑著三寸不爛之舌，說動大喬夫人，與你相好，成君子之美！先生意下如何？」
孔明大喜：「誠能如此，小弟豈有他望哉？全聽兄長安排就是！」二人歡歡喜喜，就尋到大喬夫人府邸。魯肅叩門，告曰：「魯肅與諸葛亮，求見喬夫人。」
不多時，僕人接入。二人隨著僕從進了中門，入了堂屋，隱隱約約就看見一個美豔婦人，正坐於席上：想來就是江東又一美人、大喬。
諸葛亮忍不住偷眼看那大喬，比小喬又是不同：「一雙怨婦愁眉，多少辛酸苦楚！
只為郎君早夭亡，禁不起許多寂寞。每夜獨守空閨房，荒廢了閉月羞花之容貌，冷落這沉魚落雁之嬌美。明眸妙目無端空含淚，如泉云鬢何曾常梳理？只盼郎君早回還，更哪堪這淒冷凋零！「魯肅當先施禮：」夫人贖罪。肅因軍務纏身，又不敢造次，今日方能拜見夫人。今曹操大軍已臨江夏，故借得諸葛孔明先生一行，助我主吳侯以敗曹兵。
孔明亦作禮道：「夫人請安，亮應皇叔之托，借一葉偏舟，說合孫、劉兩家，同心合力共破曹操。」喬夫人輕啟朱唇，慢吐嬌音，曰：「久聞諸葛先生大名，未得一見仙顏。今日一睹丰采，三生有幸也。寒舍破敗，真真怠慢了。貴客請坐。」
這才微微抬起一雙秋波美目，沖二人一笑。
孔明入座，先看這大喬，比小喬多了幾分愁緒、少了許多歡樂。然終是丰韻不減，美貌不讓其妹，更有一種病弱嬌嫩的美妙，惹人愛惜不已。孔明笑道：「初次與夫人相見，委實少禮。亮乃庸庸之村夫，不懂禮數。夫人見笑。」
　大喬看著孔明曰：「先生說哪裡話來！先生大名，如雷貫耳。今幸得先生過江，指教二弟破曹。只望孫、劉二家解為唇齒，方可保這一方百姓。」
魯肅曰：「夫人所言極是！吾等已會過周郎，決意與曹操大戰一場。豈肯輕屈膝於他人，斷送我江東河山！」大喬略略喜道：「若得子敬、諸葛先生如此，則江東有望矣！」
說罷，又連聲道：「你們看我為何如此怠慢！坐了許久，也不曾上茶伺候。」
乃輕聲呼喚：「左右速速獻上茶來！徐妹妹何在？不必迴避，可出來見過子敬、臥龍先生。」
魯肅一愣，心道：「哪裡又來一個徐妹子？」就見那側門珠簾一掀，走出一個年紀約莫二十六、七的少婦來。魯肅定睛觀看，果然美豔非凡，正是年少，比大喬夫人又多了五分青春。少婦晉見，萬福作禮。
喬夫人道：「這裡也沒有外人，孔明先生特地過江，助二弟破曹。你不必回避，一併敘談罷。」那少婦這才靠近夫人坐了。
看官你道此婦人為誰？她便是孫權之弟、孫翊妻徐氏。只因孫翊為人所害，徐夫人亦孀居於此。終日寂寞，就與喬夫人一起住些日子。妯娌二人孤苦難耐，正在聊天，就碰見孔明、魯肅來了。徐氏到底是個晚輩，又守貞節，故而忙忙回避。
孔明道：「徐夫人乃貞烈女子，亮早耳聞。今日得見，亦是幸事也。」徐夫人低頭道：「不敢，賤妾是失節之人，苟且活命，豈望他哉！」孔明曰：「不然，夫人能忍辱負重，而終報大仇，雖丈夫亦不及也。吾甚敬矣。」徐夫人偷眼去看孔明，但見得一派氣宇軒昂、丰姿飄灑，果然是人中之龍！
徐氏乃聰慧女子，頗通書史，又極善卜《易》。當下藉故暫退，乃於室內暗卜一卦，是個「龍」形。徐氏心疑，一連三次都是如此。徐夫人心道：「我也孀居數年，恨不遇俊傑之士。今觀孔明，真人傑也。只恐他雅量高致，不肯輕施才智哩。」慢慢又走出來，只是愁眉不展，更顯得嬌媚可愛。
魯肅只顧與大喬夫人暢談，哪裡去管徐氏這個小妮子？偏生孔明卻不喜大喬憨厚老實，倒看這徐夫人外秀內慧，舉止投足，風雅微起。孔明心道：「也罷了，大丈夫三妻四妾是平常的，若與這般妙人兒情投意合，則甚美了。」
遂近前，以言挑之：「徐夫人想來也是讀書之人罷？」
徐氏正在那裡惆悵鬱悶，忽聽得臥龍先生喚她，且驚且喜，忙回道：「是也，賤妾卻讀過幾本書的。」孔明道：「可曾讀過《周易》？」就把他多年研習心得，一一說了。徐氏原是愛玩卜《易》的，聽得孔明說了個頭頭是道，心中甚喜，暗道：「好人啊！果是名不虛傳，我還未說，你就把我心事講了。」
隨口答道：「先生大才，小女子佩服得緊。」孔明道：「夫人苦居深閨，亦是難為。亮今日倒不避嫌疑，與夫人獻醜了。」兩個暗自言語偷偷送情，先自撩上了。徐氏悄抬美目，看這孔明，柔聲道：「我有一書，甚不解，願先生賜教。」
孔明道：「就請夫人領吾去看。」徐氏會意，就辭了魯肅、喬夫人，帶著孔明進了廂房。
既入廂房，孔明問道：「夫人，可得見那書否？」徐夫人不由暗自落淚道：「先生可見吾這孤苦之人麼？賤妾可比苦卷一本，正要世間絕頂俊傑細細品讀！」
孔明佯驚：「此話怎講！夫人孀居於此，亮徑入內室，已是不美。怎敢有此非分之想！」徐夫人矯揉造作，淚如雨水：「先生是如此話說，我只一死而已，保貞潔也。」說罷欲觸牆自盡。
孔明大驚，慌忙抱住道：「萬不可如此短見。夫人有話就說，何必自盡。」
不覺手已觸到徐氏豐胸，徐夫人不及迴避，就被他握住了。孔明不禁狂喜，卻被徐氏掙脫，嗔怒道：「先生欲行非禮？」孔明道：「不敢。夫人外秀內慧，亮早盡知矣。今日於席間已數次送情，夫人豈不知曉。此間更無六耳，亮見夫人如久旱禾苗得見大雨。吾妻雖賢，不似夫人美慧，願與夫人解下連理，成人之美可乎？」
徐氏見這孔明丰采過人，春心早動，被他在香乳上一握，下面那久未逢春的蜜穴甚不爭氣，已是汩汩跑出汁來。
孔明大著色膽，一把抱住徐氏細腰，纜了過來，去抓徐夫人活活跳動的雙乳，又把自己的龍根靠在徐夫人翹臀上，輕輕研磨起來……
徐夫人輕喘不止，早忘了這貞潔烈婦的德操，任著「臥龍」隨意撫弄。蜜穴兒愈濕，夫人神魂愈發迷亂，櫻桃小口，長噴熏香，侵人心脾；更有美體嬌陳，豔色滿目。孔明色慾熏心，忍不住伸出舌頭在徐夫人的脖頸上舔了起來。徐氏一陣呻吟，似哭似喜，病弱漣漣，越發惹人疼愛。
孔明也不住耳語道：「徐妹妹，美如天仙，吾得一親香澤，真天配奇緣也！」
輕輕撥下徐氏春衫，去吃女人胸上兩顆櫻桃；順手一操，抱起這少婦放在床上。
徐氏星眼微張，喜極淚流，守節數年的花蕊，終遇如意郎君，門戶大開，接君入內以成好事也！
且說魯肅與大喬在堂外喝茶，又上了酒菜，慢慢飲著。大喬是個老實人，雖不勝酒力，卻不願推辭，一杯一杯，喝得就有些醉了。魯肅一見時機到了，漸漸坐近了喬夫人，親自為大喬斟酒。
又把言語調情道：「夫人為何不另擇佳偶？強似獨守空房冷枕。」
大喬嘆息：「吾乃孫策妻子，怎可失身改嫁？」
魯肅笑道：「不是這樣說。夫君若在，自不可隨便。今孫將軍已仙逝多年，夫人尚且年少，不可自誤前程罷？」大喬趁著醉意道：「真如此，煩勞子敬與我做媒。」
說完，竟伸手搭在子敬手上，醉笑道：「子敬真長者也，怪道公謹視為心腹兄弟。想必小喬妹妹也是與你好的。」
魯肅笑道：「這從何說起！小喬夫人是周郎妻子，怎麼敢和她相好？」大喬醉紅嬌臉，如海棠春睡，媚聲笑曰：「我妹妹好服氣，有個如意夫君。
可憐我早早孀居，更不能改嫁，白白耽誤這好身段。「東倒西歪，就靠在魯肅身上了！
魯肅不容分說，情知千載難逢，速速一口吻住了大喬香唇，品嚐不止，心中大喜：「好興頭，今日也讓我吃吃這江東第一美人的嫩唇！真個好味道，好蜜唇！」
張開色嘴，吮吸喬夫人香舌。又抱住喬夫人一隻豐肥美乳，淫抓蕩摸，口水長流。
喬夫人只覺胸口如漆似膠，說不完的濃情蜜意惹人醉，迷亂芬芳招人倒，順勢摟著魯肅脖頸，任這「長者」玩弄撫抱。
魯肅不敢錯過良宵，急忙剝去大喬夫人全身，又速速脫光自己，見這大喬一身肥白淫肉正隨夫人酒醉，扭甩不止，那香肉一招一閃，如波似浪，簡直就要把老魯的心肝給吊出來也！古人云：浪、浪、浪！說得中肯確切，不由我等不服！
老魯發痴發呆，把住喬夫人那身嫩肥浪肉，?開五指奮勇揉搓，只覺夫人的春情透過手指，直過全身。魯肅將陽具對準夫人肥厚陰唇，緩緩送入，輕輕抽拉。
大喬醉哼浪吟，也不知如何得了這場好事，就便取樂，口裡亂喊：「好夫君，今日得你光顧，賤妾好生舒暢！」魯肅笑道：「夫人不必過於歡喜，好戲還未演哩。這便伺候夫人仙人指路去俟！」就著隔壁孔明與徐氏男歡女愛之聲，魯肅加勁勇操大喬夫人。可謂風流才俊遇上苦怨閨婦，其樂何其融融也！
七、江東豔史之二
上回說到孔明、魯肅因周郎與小喬相親，忍不住性情如火，卻徑直去了大喬府邸，成就了兩對好事。周瑜亦知之，即接入孔明、魯肅，細問之，三人大笑。
是為「自古名士多風流」也。
且把這其中的閒話少說。看官聽了，這部原不是甚麼正經，乃是些道聞途說的野史，荒誕不羈。故而也不去多言赤壁之戰直說那其間的趣事。？
自孔明、周瑜聯手之後，曹操苦於無隙，遂令蔡中、蔡和及蔣幹等人過江探聽虛實。周郎將計就計，騙得蔣幹送了書信與曹操，殺了蔡瑁、張允。
周公謹之謀如何瞞得諸葛亮？公謹心生妒恨，遂令孔明造箭十萬，以為軍令。
孔明奇謀借箭，周郎拜服之，定計「火攻破曹」。孔明謂周郎道：「曹賊奸詐，難以入局，需得妙計破之。」周瑜深然之，只等時機一到，便借個由頭去賺曹操上當。
話分兩頭，且說這小喬因周瑜出戰在外，苦守空房，實在寂寞難耐。每夜於床榻上自脫得一絲不掛，直把十指青蔥去挖那蜜穴，恨不得有根肉莖塞將進來，以解飢渴。這日，孫權造訪。小喬因見孫權丰姿俊偉，按耐不住慾火焚身，就與他做起光來。
孫權只恐玩了小喬，周瑜叛變，急急迴避了。小喬不得情夫，實實難熬，她一個婦道人家，又不能隨意外出，慌得每日抓耳撓腮，坐臥不安。
偏生有戲。忽一日，黃蓋押運糧草回，順道而來。小喬慌忙請入，詢問夫君戰況何如？黃蓋道：「大都督正設計破曹，取勝已不遠矣。」小喬一時動情道：「可憐遠水亦不解近渴。」黃蓋是飽經風霜之人，時年已有五十，聽得此話，怎不知喬夫人心思？即以言挑之：「夫人何必如此，都督不日便凱旋而歸，可交矧人相思之苦也。」
小喬自知失口，滿面桃紅，低頭羞慚，煞是可愛美豔之極。黃蓋看在眼裡，喜上心頭。原來黃蓋性慾極強，每日皆操五次。其原配老妻不能當黃蓋雄風，已死於蓋之胯下。蓋雖年老，精力未衰，乃納妾五人，日日淫樂。今戰事甚緊，黃蓋已有多日不近女色，早是如火燒身。見得小喬這般嬌羞熟美，豈有不動淫情之理？
黃蓋老廝也顧不得恁地，竟一手去抓小喬圓臀，把在手中，摸捏不止。小喬一驚，嗔怒道：「汝欲何為？再敢輕薄，決不與你甘休！」
黃蓋一手握住小喬肉臀，一手急忙脫去鎧甲，露出一身精壯，笑道：「喬夫人且休怪，可見周郎有我這般壯實否？老夫不才，床底之術卻不輸少年。夫人久居空房，想也難受。今日更無六耳，老夫便伺候夫人爽快一番。」說罷就去抱小喬美腰。
小喬久旱肉身被這黃老英雄一抱，即刻就酥了一半，黃蓋身上一股氣息燎得小喬也忍不住慾火騰騰，不經意只覺小穴一蕩，騷水就流出來了。小喬大窘，奮力去推，可惜倒弄了個半推半就，那副美體不由自主已是貼在老黃下體。
老黃那根肉棍高舉衝天，直如戰旗似的。一把脫去褲子，只見老虯盤根，圓實堅挺。小喬看在眼裡，水往下流，胸前那雙肥白嫩乳早被黃蓋摸得漲大挺立。
老黃手法甚高，直伸入喬夫人酥胸，拉下胸衣，揉捏奶頭，又一把搬過夫人柳腰，猛吸淫乳。黃蓋順手脫了小喬上衣，隔著小衣抓住婦人肥臀不放，從後向前直掏小喬蜜穴。
小喬一陣迷亂，已知穴兒被襲，正要掙扎，老黃手快，撩起小衣已把兩根手指插進蜜穴中。小喬一掙，淫水愈發狂流，身體漸漸軟如爛泥，只得任黃蓋玩弄。
那騷穴中自然飄出醉人蘭香，黃蓋昏頭昏腦，就去吮吸蜜汁，叼著那粒肉豆輕輕一彈。小喬忍不住媚叫淫哼，亂扭蛇身，被黃蓋握住肥乳按在席上。小喬那騷穴內淫水不絕，噴湧而出；老黃大喜過望，接住穴兒，一飲而盡！
黃蓋喝罷喬夫人騷水，心跳耳熱，大叫道：「好興頭！曹賊只願踏平江東，娶了二喬。不想今日我黃蓋走運，不費分毫氣力，就得了這絕世美人！也罷，便是死了，也甘心也！」說罷，挺起那等候良久之老肉莖，對準小喬美穴兒，「咕嚕」一下就入了。
小喬此時淫慾難止，又羞又爽，正在半推半就之時，黃蓋卻不動了。小喬驚道：「如何不動？害得我左右為難，好不難受！」黃蓋笑道：「夫人休怪，只要夫人一句話，老夫這就伺候夫人爽快！」小喬蜜穴騷浪難忍，經不得黃蓋撩撥，淫呼浪叫：「快些動了，快些動了，我這裡面濕熱難熬哩！」黃蓋聽得夫人號令，遂奮起那根「大鞭」，猛操起來。
小喬如魚得水，盡力應承，喜得黃蓋把那錘煉已久的「鞭法」都融化在喬美人身上。小喬被老黃壓得美如登仙，穴兒裡那根老棒上下攪動，無一處不燎心，無一處不妥帖。夫人發騷發賤，大呼小叫：「好老漢，這根大鞭打得奴欲死欲活也！快些抽殺我罷，騷穴裡癢得緊哩！」老黃得了美人讚揚，更加努力，一趟鋼鞭，濕潤了久旱未雨的乾渴洞，攪動了淫浪騷美的婦人情！
老黃操穴約有千次，小喬早是洩得一塌糊塗，連腰兒、穴兒都軟得無力了。
黃蓋這才松了精門，把一泡老精射在小喬那騷美蜜洞裡……
黃蓋玩了小喬，也不在意，徑直押著糧草回了大營。卻不料小喬雖得了好處，終究羞慚懷恨，早發了書信與周瑜。黃蓋尚不知就裡，先來周都督帳內納令。周瑜哪裡還問甚麼青紅皂白，大發雷霆道：「我把你這下賤如豬的老雜毛！大敵當前，你怎敢如此輕薄良家婦女？壞了我的軍威，教我如何在軍中立足？」
黃蓋這廝終究老辣，笑道：「敢問大都督，卻輕薄了誰家婦女？」周瑜氣得臉上發綠，舉止顫抖，大怒道：「該死的老匹夫，看我先取你的屌頭，再和你細說！」喝令左右推出斬之。
黃蓋大笑：「我便與你分憂，你還殺我。且看今後誰聽你令！」周郎幾乎暈倒，大叫：「快快斬了！提頭來報！」眾人紛紛告免，周瑜只不聽。魯肅情知其中原由，喝退諸人，密謂周郎曰：「公謹好胡塗！且藉著這個機會就成了大事麼？」
周郎怒氣不息：「這老狗玩我妻子，怎肯與他定計？」魯肅笑道：「你也是昏了頭！我那弟妹今雖被這老狗操了，豈不知黃蓋家中尚有美妾五人，舞姬無數。
你卻借計佔了他的，豈不是賺了？「周瑜怒道：」我那小喬美貌絕世，虧殺我也！「
魯肅笑曰：「小喬雖美，終是半老徐娘，怎比得那青春年少的女郎細嫩？再則破敵在即，可就此行了」苦肉計'，去賺曹操。「周郎其實早有打算，見得魯肅說穿他心事，也就順水推舟，喝令武士棒打黃蓋一百大棍。又暗使人陰遣黃蓋速行詐降之計，不然殺他事小，奸佔他全家妻妾事大！黃蓋聞之，大驚失色，慌慌寫了詐降書，就此成了大事！是為：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八、江東豔史之三
且說這黃蓋使了「苦肉計」，闞澤、龐統又幾番過江遊說。曹操急功近利，終為所算。孟德只道大功告成，遂於大江戰船上設宴歡飲。操本色中魔王，今又值歡喜之時，就令得軍中舞妓全裸豔舞。
那班兒舞妓魚貫而出，一個個皆是年方三十的豐腴美婦，乳肥臀突，渾若無骨，細膩圓潤，嬌豔誘人。那曹操手下一班兒武將都是離妻別子的壯漢，軍中戒備森嚴，幾時准他胡來？幸得今日丞相開恩，大擺肉筵，非但不加斥責，反倒喜笑顏開。
眾將細細看那群豐肥妖媚的徐娘舞妓，只見得那說不盡的翹臀甩乳，股張穴開，色眼淫光，攝魂奪魄。偏生這班兒美婦又輕輕哼出一串嬌啼婉轉，坎坎浪情不絕於耳。
那曹操杯不離手，只顧飲酒，縱聲大笑：「好興頭！這些美人兒一個也不許走了，少頃便伺候諸位將軍。汝等隨我苦戰多年，今一統天下只在旦夕，且隨孤同享歡樂、共娛太平！」諸將振奮，大聲高呼：「吾等自當為恩相效盡犬馬，難報知遇之情也！」
操大喜曰：「今日歡宴，不談國事。眾將只顧盡情歡樂，吾並不責怪！」那些武將看這群美婦嬌豔靡麗，早已是按耐不住，下面的大屌騰騰頂出，連盔甲都掀了起來。
尤以那許褚、夏侯淵最是狼狽，兩根大屌直直把鎧甲頂開，連著褲子都顯出來也。曹操大笑：「」虎痴'、妙才，汝等不必介意，只管上前盡興。「二人謝了丞相，跑入舞妓群中，一人挾了兩個美婦，也不顧左右何如，就去了盔甲，按在席間大干起來！
那剩下的徐娘見得許褚、夏侯二人陽具恁地碩大，都暗暗叫苦：「苦也！早若是上前伺候，豈不得了這二位將軍的眷顧？似這等大屌，真真美死人了！」其余諸將見得二人爽快，也不肯落後，紛紛甩去盔甲，赤膊上陣！
只顧往那群舞妓裡專覓肥胖騷美的尤物，抱在懷中就似揀得金寶一般，不問天地大干起來。一時間曹操大船上淫聲震天，浪叫滿江，一堆肉棍肥穴抽插不絕，看得人應接不暇，淫靡十分！
那三軍將士亦不能自已，都忍不住狠抓大屌，揉搓不止。可憐舞妓有限，不能盡其所需，那些武士只得「望梅止渴」。曹操見狀，即令小校飛報曹仁，速遣精兵一千，徑往江陵各處搜刮民女；又差夏侯惇速往旱寨押送自荊州擄掠婦女，來軍前淫樂。
至黃昏時分，二將已將婦女三千餘人押至。曹操大喜，急令眾將士一齊共享。
眾人歡聲雷動，一擁而上，爭先恐後，有搶得三四個的，有搶得一兩個的，也有止拿得一個的。總之物盡所需，絕無空手而回之理。一聲令下，滿船開戰。
豈止是淫聲塞江，就連江東那邊都聽見曹營這裡的非凡肉宴！
周瑜本在大營思想如何破敵，猛聽得江北歡聲如雷，只道曹軍強渡，急令魯肅探之。去不多時，魯肅大喜而回：「好華采也，好華采也！曹操那廝不知那廂收了一群婦女，就著江邊，令軍士淫樂哩！」
周郎大奇，心道：「莫不是曹操見我連日不出，設計誘我？」急急披掛了，引著眾將往江邊觀望。果真見得北岸一片燈火，隱隱看見一群肉山肉海，正在那裡鏖戰，一片婦人的浪叫淫呼不絕於耳。
周瑜大怒：「我把你個淫賤如豬的曹賊！
這般苦楚，還在那裡發浪！豈不是小覷我也！「魯肅曰：」也不知如何。可速告知諸葛先生，看他怎的安排？「周瑜從之，令魯肅速請諸葛亮來。少頃，孔明已至，觀之笑曰：」此乃曹操得龐統「連環計'，歡喜無限，在那裡得意。也罷，且不要輸與他了，可速令諸將依法效之。」
周瑜聞之大喜，即令太史慈引軍三千，往四處蒐集民婦。那消半個時辰，已得民女一千。
周瑜下令：「三軍將士，取勝只在朝夕。今日可盡情享受軍妓，來日大展神威。汝等淫樂可輸曹賊，若有辦事不力者，斬！」江東諸人一聽號令，個個奮勇，人人當先，直如虎入羊群，風捲殘云一般將那些民婦剝得精光，就在大江邊上猛幹起來。聽得江北恁地淫聲浪呼，這邊自是不肯示弱，奮力狂操，民婦浪聲漸漸傳到北岸。
曹操聞之，情知是周瑜叫板，大怒曰：「諸將有操穴不力者，盡斬！」諸將倍加奮勇，豈敢不從？一時間兩江操穴對持，不分上下，從夜至晝，喊聲不絕。
這等「赤壁肉戰」，真個是百年難見的奇遇也！
之後不久，曹軍終因淫樂過度，體力不支；又兼江東突發火攻。曹軍本是操穴虛了身體，又著烈火一烤，汗流浹背，支持不住，紛紛潰敗。周瑜趁機掩殺，大獲全勝，將曹軍所納之數千婦女，盡數虜之，歡宴三日，以為驕榮！
話說這曹操大敗，又遇張飛、趙云一路追殺，死者無數。可可走到華容道，又被關羽堵住。曹操惶恐不已，只道命休此處。
時有程昱諫曰：「云長囊日歸於丞相時，多有好處。丞相如何就忘了云長那段故事？」
操猛醒，暗喜不已，遂緩緩上前告曰：「云長別來無恙？」關羽馬上欠身：「嗯相可好？今日乃奉軍師之命，不敢以私廢公。」操作哭泣狀曰：「云長莫非忘卻囊日之情？」關羽嘆曰：「丞相於我，恩情如海，怎肯忘懷？」
操曰：「云長可記吾忍痛割愛？」關羽大驚失色，心道：「是了是了，吾一時胡塗，也曾做下這等錯事。」
看官，你道這云長為何驚惶？這其中卻甚有分教，妊桃細細說來罷。向日云長自下邳投了曹操，操待之甚厚，先送美女金箔，又送寶馬赤兔。操只恐云長不安，又專請云長來府邸暢飲。云長時雖與甘、糜二夫人通姦，然終礙於情面，不敢時刻輕薄。
曹操知云長甚喜徐娘之類婦人，就暗暗做了安排。一日又請云長赴宴，飲酒數杯，操請更衣。云長鬱悶，只顧飲酒。少頃，有一年紀四十五、六的中年美婦出見。云長時已酒醉，見得一個美婦人來了，滿心歡喜，也不問長短，就一把抱住，親吻那婦人香嘴。美婦也不推卻，就任云長親吻不止。
云長大喜，撩起衣襟，取出胯下寶刀，就在酒席之間，與那美婦行了好事。
事畢，云長問曰：「你是那家婦女，垂青關某？」婦人告知曰：「賤妾乃丞相之妻劉氏。」關羽大驚：「這豈不害死關某了？操了丞相結髮之妻，哪裡還有活命之理？」劉氏曰：「此乃丞相之安排，令賤妾與將軍作陪。加之賤妾不得丞相垂愛久矣，能侍侯將軍片刻，也是美事。」
關羽驚得精門大開，濕透褲襠。少頃曹操出見，笑曰：「云長歡樂乎？」關羽驚得下跪拜曰：「關羽死罪，丞相請速斬我頭！」操大笑：「無妨也，此我之所願，只求云長盡心盡力，勿生他念。」
此事止有曹操及心腹謀士知曉。今日情勢緊急，也顧不得了也。云長長嘆道：「是我虧欠丞相，若不放行，橫加殺害，豈有此理耶？」遂勒馬回頭，將曹操諸人陸續放走。此乃華容道關云長義釋曹操之真實
九、常山將桂陽遇樊氏、漢壽侯長沙戰黃忠
話說周公謹赤壁大敗曹操，全勝而回，趁機去取荊襄。然諸葛亮早窺之甚久，故於油江定計：先使周瑜與曹仁廝殺，他自己卻藉著兩虎競食，連下南郡、荊州、襄陽。周瑜不勝其憤，加之箭瘡復發，於南郡城下大叫一聲，撞到馬下。
魯肅親往南郡，欲說孔明歸還荊州，卻被孔明使計騙了回去，無功而反。諸葛亮趁著孫、操兩家無暇南顧，議取武陵、長沙、桂陽、零陵四郡，積收錢糧，以為根本。
諸葛亮親統大軍，先取了零陵。覆命趙云領軍三千，來破桂陽。
且把那閒話休提。零陵太守趙范不能當子龍之勇，早早納降。趙范往趙云寨中，論起交情來。
原來二人同鄉、同年、同姓，甚是相得，遂結為異姓兄弟。二人暢飲多時，趙范請辭曰：「哥哥消停，小弟這便往零陵城內安撫百姓，明日開城，再與哥哥一齊痛飲。」趙云甚喜，只是吩咐「小心」。趙范辭了子龍，自回城中去了。
不說子龍，單道這趙范。他回到城中，先往府邸去見家嫂。原來趙范兄長早亡，留下嫂嫂樊氏。趙模板是忠厚之人，故侍奉嫂嫂三年，並無越軌失德之事。
趙范此刻一路小跑，興沖沖的來了，還未進得堂屋就在那裡大叫：「嫂嫂，萬千之喜也！」就見那內室珠簾一晃，走出一個縞素豐腴的中年婦人來，果然有一番傾國傾城之色：玉肌花容，輕裝淡抹，豐軟柳腰，病態嬌軀；星眼含情，朱唇皓齒，香嫩酥胸，臀圓股實。只可惜終無郎君眷顧，荒廢了這一派風流情長的妙人。
樊氏微笑，細聲道：「賢弟呵，何喜之有？」趙范笑曰：「卻與嫂嫂覓得一個好婆家！」樊氏笑嗔道：「說甚麼瘋話！哪裡為我尋得婆家？」趙范曰：「嫂嫂可知那劉皇叔麾下的常山趙云否？」
樊氏曰：「莫不是當陽長板，攜阿斗的趙子龍麼？」
趙范笑道：「正是此人！小弟今日會他一次，論起交情，甚是相得，與他結為兄弟。嫂嫂道要尋個才貌出眾、儀表非俗、又和家兄同姓之人。今觀子龍哥哥，武功蓋世，相貌英俊，與我家同姓。嫂嫂寡居終非了局，不若就與趙云結婚，成全一樁美事？」
樊氏羞慚，滿臉桃紅，佯怪道：「好個沒計較的弟兄，怎麼先就應下了？」
趙范笑道：「還未哩！先來告知嫂嫂，明日卻請子龍來見。」
樊氏著實羞怯，慌慌回房去了。趙范甚喜，飲酒半夜，只等來日與哥哥提親。
次日，趙云領軍至桂陽城下，趙范接入，二人大笑，入府歡飲。
酒至半酣，趙云微醉。那趙范以言挑之：「哥哥貴庚幾何？」趙云笑曰：「云虛度光陰，已近四十歲矣。」趙范疑心道：「哥哥可曾取妻？」云笑曰：「常年奔波，一心只為皇叔大業，豈有私意？不曾有妻子。」范心中甚喜，曰：「既如此，小弟倒為哥哥覓了一門好親事！」
子龍時已醉，大笑：「賢弟說哪裡話來？此等事怎可煩勞兄弟費心？云待皇叔大哥事業既成時，自當擇女娶之。」
趙范亦大笑曰：「兄言差矣！俗話說，家和萬事興。無賢內助，怎生勵精報主？
哥哥不可錯過青春年華。吾觀之，兄長武藝絕倫，儀表俊美，豈有女子不動心哉？
此事全在小弟身上了。「看官不知，這子龍雖是蓋世豪傑，然大丈夫落葉歸根，是想著一個安身之所的。哪裡有丈夫終生不娶之理？只因趙云一心想著劉備的基業，故遲遲不肯完婚。
今日卻被趙范一說，觸動心事。子龍心想：「常言道，不孝有三，無後為大。想我趙子龍父母早逝，至今沒有一個孩兒。我這般上陣血戰，終難免一失。倘若壞了性命，趙云死不足惜，哪裡留得一點骨血？我趙家如何再為主公效命？」
趙范是個精細人，看著哥哥低頭不語，情知有戲，就便說道：「哥哥聽我一說，我有個遠房女眷，喪夫三年，至今守寡。你想這一個婦人家，無依無靠，豈不難熬？若是有個兵亂之時，我一人怎的護得一家老小？今不如就與哥哥結下姻緣，嫁給哥哥做妻子，兩廂都是好的。」
趙云皺眉道：「喪夫再嫁，失節也。云不敢為之。」范笑曰：「哥哥好胡塗！
難道她天生便是喪夫之命麼？天有不不鑭云，豈能怪罪？倘若能重新尋得如一矧君，結了秦晉之好，免了她後生孤苦也！她又不曾帶子，顏色未衰，哥哥不必推辭罷？「趙云曰：」賢弟呵，如何教我為如此不義之事？「趙范道：」哥哥你休痴迷！你常年上陣殺敵，就敢保沒有一個閃失？
若當真傷了性命，何人為你續後？「云嘆曰：」我趙云正是如此身披血刃，方不願隨意結親也。終不然，令你這親戚又與我做了未亡人乎？「趙范無語，良久方道：」哥哥心地宅厚，我也不再相逼罷。「就與趙云又飲酒解悶。
他兩個說話時，那樊氏卻早在內室窺探。眼見得這常山趙子龍雄壯威猛，英姿俊美，又有一番俠骨情長，那寡居多年的怨婦心腸，如何不動也？樊氏不曾見過這般英雄，著實心神不寧，以手按胸，呼吸急促。只覺心熱胸悶，面河邡赤。
一顆寂寞婦人心蠢蠢欲動，半點幹柴烈火情騰騰翻轉！
趙范早已窺見嫂嫂在旁，暗暗使了個眼色，遂從袖中摸出一包粉末灑在趙云杯中。子龍飲酒甚多，醉臥席間，也不曾見。趙范舉杯相迎：「哥哥再飲！」子龍也不多問，一飲而盡。范見得子龍喝了那酒，就邀樊氏入席。
樊氏低頭羞慚，慢慢入席坐了，先與趙云把盞。云怪問曰：「夫人是誰？」
樊氏曰：「賤妾乃是趙范兄嫂。」云正欲起身施禮迴避，就覺得渾身火熱難當，只欲寬衣接待。子龍只當是飲酒過多，酒力發作。不想連下面那根「長槍」
也忍不住高舉衝天！云知中計，大罵趙范：「你這畜生！我說了不肯，如何設局害我？」
趙范賠罪笑曰：「哥哥休怪，不恁地，你不肯娶我孀嫂！」云大怒，飛起一腳，踢得趙范鼻青臉腫，忙忙爬著跑了，大叫：「哥哥不必氣惱，只顧與嫂嫂成親罷！」
子龍怒氣攻心，越發血翻，胯下長槍猶如衝天支柱一般挺了出來！樊氏見了，先是一驚，紅了臉忍不住心頭撞小鹿，跳個不停。她也顧不得臉面，只想與趙云就此龍鳳雙配！
趙云中了趙范的春藥，淫心大作，幾番忍耐壓抑，怎奈這迷藥厲害，哪裡還經受得住它？見棧鋰氏渾身縞素，豐腴淡雅，楚楚可心，子龍順手一把操起這伊人美婦，先自一陣親吻。樊氏驚慌，半推半就；云大喝：「賤人！還不乖乖從了？
我趙云今中你暗算，已是不義，再敢做作，決不饒命！「說罷，抽出佩劍，把樊氏衣裳割了個乾淨。樊氏驚恐，任他如何。
趙云此時也由不得自己了，去了盔甲兵器，拿出那隻長槍在樊氏身上不住撩撥。只見這婦人豐肌如雪，酥胸高聳，臀肥股圓，嬌弱秀美。趙云也曾見過不少女子，未見如此嬌媚風情的婦女，加之春藥助勁，不由得伸手狂摸樊氏！樊氏爽快，輕輕呻吟；子龍抱住這婦人美體揉磨啃咬。
不多時，樊氏下身淫水汩汩，軟作一團。趙云手舉「長槍」，看準婦人來勢，只一下！真個又快又準，刺個正著！樊氏穴裡一堵，身子一整，先就不動了。趙云見那婦人甚是騷美燎人，心中大喜，笑曰：「我老趙雖不曾有過交歡之事，卻也比三位哥哥不差也！」於是信心十足，施展蓋世「槍法」，挑得棧鋰氏自開始便不疊口的淫呼浪嚎。
子龍不愧常山虎將，居然把這殺敵槍法化用於插穴之中；且他原本槍法陰毒過人，敵人上手不三合便是手下死鬼。如今遇上樊氏，自然把這一招施展得淋漓盡致。
看官，你道棧鋰氏為何喪夫？原來棧鋰氏自小就有一般房地功夫，遊刃有餘。
趙范兄長是個文弱書生，怎經得這婦人夜夜淫樂？故早夭亡。趙子龍與樊氏戰不三合，心中大驚：「此婦人竟如此厲害，吾倒小覷了。也罷，讓你見識吾的厲害！」子龍到底是絕世虎將，樊氏不能抵擋，終大敗，發聲浪嚎，洩身八、九次，趙子龍還不歇氣。
樊氏哀告：「將軍住了罷？賤妾穴兒已是沒了水了！」子龍笑曰：「甚好！
看你再敢恁地麼？「樊氏幾乎啼哭：」將軍放了吾罷，不敢無禮了！「趙云笑道：」也罷，我便納你為妾，也不辱沒你罷？「樊氏不敢不從。
那趙范卻大喜過望，先與趙云賠罪，又擇日完婚。於是子龍遂娶樊氏，又恐旁人議論，只說是遠房表嫂。故有傳聞：子龍終生未娶。此事直到劉備入川為主時，方才與樊氏、子龍正名。
且說這關云長，自奪荊州後，聞得二弟翼德、四弟子龍各取二郡。云長是個好勝之人，哪裡坐得住？早早領了五百兵士來見玄德。孔明笑曰：「長沙非云長不能取也。吾聞那老將黃忠，雖年近六十，武藝超群，絕非等閒。云長萬不可大意。」關羽笑曰：「軍師休慮，某自當提黃忠老兒人頭來見哥哥、軍師！」就領軍去了。玄德恐云長有失，自與孔明提兵接應。
不必閒話了，那云長與黃忠大戰三日，未見勝負。韓玄只當黃忠通敵，喝令斬之。虧得魏延殺了韓玄，救出黃忠。云長遂得長沙。那黃忠本是鐵骨男兒，不肯投降，閉門不出矣。
此時玄德尚未到長沙，云長心想：「黃忠既不肯見我，不若我親自去請？此人功夫絕頂，若能說降，助我哥哥，豈不為美？」擻誒自來了黃忠府邸。叩門之後，入見黃忠。那黃忠此時正於後院歇息，知云長至，也不相見，就在哪裡裝睡。
云長久等，不見黃忠起身，也知他性情剛烈，不忍相逼，欲回。此時就見屋中走出一個年紀五十上下、衣著鮮亮的白胖貴婦。那婦人見了云長，先自萬福賠禮：「將軍請了，吾乃黃忠之妻。」云長見這黃夫人雖是五十老婦，但滋養甚好，肌膚白嫩，嬌軀肥碩，姿色不減，風情依舊。云長最是喜愛老婦，見得黃夫人如此風流，心中一動，那顆色心就慢慢來了！
黃夫人引云長進了後院屋內，看著黃忠嘆曰：「我家老頭兒自來是這等怪脾氣，將軍休怪，我自當慢慢說與他聽。」云長拱手欠身道：「有勞夫人！若得黃老將軍相助，我哥哥便如虎添翼！」說罷暗暗撩起自己衣襟，故意把那根大屌露給黃夫人看。
這黃夫人因黃忠上了年紀，久未行事。今見云長正值盛年，英雄俊偉，又有一番才華，甚是喜歡。忽見那云長微撩衣襟，猛的見得云長大屌！吃了一驚，心想：「好粗一根！我那黃老兒雖說勇猛，幾時有這樣的巨靈根？這云長年紀尚輕，定比黃老頭子勇猛十倍罷？」想著這裡，黃夫人不由得有些心神恍忽。
云長自與糜夫人、甘夫人私通之後，常有與熟婦相歡，深知其鬱鬱寡歡，房事不興。黃忠老兒是個剛烈漢子，自是不懂風情，必然床底之事甚是不通。這黃夫人比黃忠小了十歲，又如此美豔豐腴，定然是個情慾熟婦了！
關羽心中大喜，心想：「若得這個老婦通情達理，黃忠老兒必歸我哥哥了！
也罷，隨便與我也得個豔遇，豈不兩全其美哉？「遂以言語挑之曰：」黃老將軍武勇非常，關某佩服得緊！不知夫人與他如今恩愛依舊否？「黃夫人大窘，面紅過耳，半晌方道：」關將軍這是說甚麼話？閨中之事，如何隨口就說出來也？
「心裡卻如奔兔，跳個不停。
關羽見這黃夫人一派矯揉造作的媚態，心下更喜，竟壯起色膽笑道：「夫人不必羞恥，關某隻怕黃老將軍年老事不興，故而問之：夫人如今還願房事否？」
黃夫人羞得無地自容。關羽也不等她回答，大起膽子就席間一把將黃夫人摟了過去。夫人大驚，正要呼叫，早被云長一把捂著小嘴，輕聲道：「老夫人不必驚慌，關某今日只想與夫人歡愉片刻，絕無加害之心！若夫人肯為我說服黃老將軍，教他降我哥哥，關某日後天天服侍夫人快活！」
關羽哪裡還等黃夫人回覆，早將夫人按倒，抱住夫人肥腰亂親粉臉。黃夫人被關羽壓住，動彈不得，只覺得下面一根粗壯巨棒直直頂得那久未逢春的老穴癢得鑽心，夫人還欲掙扎，已覺老浪穴一熱，呼的滾出騷水來。
黃夫人是久未得人眷顧的乾柴烈火，哪裡受得云長這般親近，早被云長扒下一身綾羅綢緞，露出肥碩香肌，一股蘭香侵人心脾。云長見這老婦如此年紀還這般騷美，甚是喜悅，抱住夫人豪乳如「吃饅頭」一般親咬個不住；他自己卻一手脫去衣褲，握著那桿「大刀」，高舉不止，只待廝殺了！
黃夫人奮力掙扎，豈知越發騷癢狂亂，那經年未用的老乳淫穴被云長玩得如痴如醉，淫水氾濫，濕透了那身雍容華貴；又不敢十分浪叫，恐使黃忠知覺，只得抓了一截衣衫塞在嘴裡，整個肥軀卻更加扭擺如蛇，越發顯得淫靡。
云長見老婦已經發浪，心中大喜，高舉寶刀去斬黃夫人！他用力又猛，連連抽了百餘下，黃夫人早是爛泥一般，只輕輕哼得。云長不敢多鬧，急急射精完事。
又為夫人穿好衣服，整理云鬢，這才謝了夫人，偷偷去了。
且說這黃夫人被云長操了一回，淫心不減，當即去後院找這黃忠。時黃忠還在亭中酣睡未醒，坦胸露乳，脫得赤條條的一絲不掛。看官不知，這黃忠自小裸睡慣了，到老亦不能改。
黃夫人見丈夫陽具之大，比云長不差，忍不住淫心大起，又脫了全身衣裙，伸出玉手握住老公大屌揉搓不疊。黃忠夢裡只覺美人投懷送抱，騷癢非常，心中大喜，急忙屈身相迎；那黃夫人此時正跨坐於黃忠屌上，上下扭動，自得其樂。
就見黃忠大屌如鐵，飽漲欲射。
夫人甚喜，下得馬來，一口叼了老公的大刀，含在嘴裡狂吸狠擠！黃忠夢裡只覺美人陰穴如鉗，緊緊咬住陽具不放，奮力挺送，只聽「撲呲」一聲，一泡老精盡入黃夫人櫻桃小嘴裡。黃忠此時方醒，見夫人正舔自己陽具，喜得黃忠大叫：「好夫人！好恩愛！方才不算，這便再與夫人歡樂一次！」說罷復操黃夫人，倍加盡力。
夫人亦喜，兩個纏綿一個時辰，絞得死去活來。終是年老精衰，戀戀不捨的罷了。夫人勸黃忠降了皇叔，黃忠因得夫人如此器重，何敢不從？速速請降。黃夫人亦喜，日後可得黃忠、關羽兩位虎將侍侯，實為喜從天降也！
十、縱淫慾劉琦亡精、耍風流夫人喪命
且說黃忠自歸劉備後，備相待甚厚，呼為「老將軍」，以父兄之禮相見。忠頗感劉備恩義，兢兢業業不敢怠慢。劉備又得魏延，已有五員大將，更兼諸葛亮妙算，即可高枕無憂。
其時，張遼新破東吳，箭殺太史慈。自此許久，孫、曹兩家均無暇西顧，荊州八郡太平無事，歡樂融融。劉備久經流亡之苦，難得如此輕閒，故時常宴請諸位文臣武將，共樂富貴。備本好色之人，新增許多舞妓美娘，率著弟兄們晝夜淫樂，好不熱鬧。
且說那黃忠自降劉備後，黃夫人日夜與黃忠行事。漢升老矣，豈能持久？不月餘便支持不住。
黃夫人鬱悶，思想著如何得與云長再詢舊情。奈何云長坐守荊州重地，怎可夜夜相伴？苦得黃夫人終日老乳發癢，騷水橫流，只得拉著黃忠勉強解渴；可惜杯水車薪，黃老將軍終不堪這般費力不討好，索性捲了鋪蓋，搬到兵營去了。
黃夫人氣惱，心中想道：「你這老廝卻如此不曉事！看我自去尋個好漢子，氣殺你也！」然黃夫人是足不出戶的貴婦人，哪裡去尋那如意郎君？只得每晚趁著夜深人靜，獨臥榻上，脫得赤條條的，撫著那身肥嫩的好白肉在那廂自娛。她身體肥胖，又柔弱非常，稍弄得幾下便氣喘吁吁；再則，終不如壯男壓身那般美妙。沒奈何，也只好聊以恁地，心中十分焦躁。
這一夜，黃夫人又在床上以手玩穴，只弄得半晌功夫，就嬌哼漣漣，軟綿綿的倒在榻上。也是無巧不成書，偏生此時走過一個姘頭。你道那人是誰？原來就是曾與甘夫人私通的劉琦公子。
棧鏜頭自與甘夫人相姦之後，劉備亦有覺察，礙著情面不忍處置，睜隻眼閉隻眼罷了。誰知這劉琦不以為然，反越發得意，仗著權勢，到處勾搭徐娘少婦。
這一日，因閒得發慌，無意路過這黃夫人門前，就聽得裡面一絲嬌嫩的妙語燎人心癢。劉琦是個色中老手，情知有戲，就翻身入牆，趴在窗邊看這黃夫人自娛自樂的活春宮圖。劉琦看得耳熱心跳，胯下白屌騰騰欲立。劉琦心道：「這黃老夫人好生風騷，許大年紀尚且如此浪情？若是與這老婦相交一番，也是別有情趣罷。」這劉琦往日縱慾太甚，已是到了燈枯油盡之地步。然色心一起，怎的禁得？
便是拼著一死，也要做個風流鬼的。他見四處無人，悄悄開了窗戶，跳了進來，直往黃夫人而去。
這黃夫人已如痴如醉，更分不清東西南北，直如夢中仙境似的。劉琦急急脫了衣褲，摸著夫人肥腿就鑽上床了，把那根白屌一擺，看準黃夫人的老淫浪穴就插了進去，連親帶抓的操起穴來。
黃夫人覺著那老陰穴舒暢無比，只當夢中與郎君交合，十分歡喜，屈身相迎，百般奉承。這老婦肥乳如球，被劉琦死死抱著，恨不得一口水吞了！黃夫人是個熟婦，陰穴鬆弛，又兼淫浪，只顧浪叫：「快些抽了！千萬別停！」須知如此徐娘是萬不可猛操狠插，需得慢慢調教她淫慾發作，方可一鼓作氣，令她洩身。
劉琦雖精通操穴之術，奈他性子甚急，上手就要干得浪婦服服帖帖，故而時常射得筋疲力盡也不得婦人多時便宜。他見黃夫人如此浪哼淫呼，越發急了，發狠亂捅，只求速速奸翻這老淫婦。
黃夫人身子肥碩，騷穴豐厚，又得多年床上磨練，耐得久、經得操，只管死摟著身邊這美貌少年，浪喊淫叫，勾他盡力；黃夫人自己卻把那身肥膘搭在劉琦身上，不費分毫氣力尚得這無邊快活。劉琦那廝蠢笨，老婦越是逼他，他越是盡力苦幹。哪消盞茶功夫，黃夫人還未來神，他自己倒先射了個痛快。
黃夫人哪裡肯放，一把抱住道：「你今日若不與我好生伺候了，我便往皇叔那裡告發！」劉琦亦不捨這騷美淫婦，復操黃夫人。又操有四、五次，劉琦只覺背脊疼痛，兩腿抽經，連同胯下肉棍和陰囊都抖個不停，耳中轟鳴，頭暈眼花。
劉琦情知不好，正欲抽身，卻著黃夫人肥腿死死壓住，一雙淫婦甩個不休；
劉琦大叫一聲：「罷了，便是死也要死得風流！」忽的回夠?照，發痴發狠，爆奸狂操約有百餘次，日得黃夫人騷水如注，幾乎流得幹了！
黃夫人放聲淫呼：「好公子！奸得你娘親死了！」劉琦奮力狂呼：「怕你不死？正要你與我一道！」說罷就狠命把精門一鬆，精如利劍，直取黃夫人肥穴。
劉琦大喝一聲，眼前一黑，「撲通」倒在黃夫人肥奶上，「啪嗒嗒」的作響，再也爬不起來。黃夫人也浪嚎數聲，只覺騷穴淫水如開閘洪水，滾滾噴出，傾盆大雨似的洩個不停。
黃夫人嚎道：「好漢子，這便死了也是值的！真操奸得老身欲仙欲死也！」
嚎了幾下，雙眼翻白，死了過去！
直到次日，黃夫人方才醒來。伸手一摸，只覺邊上冷冷冰冰的躺著一個蒼白小生。黃夫人這才想起昨晚風流，大驚失色！撥開眼皮一看，劉琦那廝早已翻白，死罷多時矣！黃夫人唬得大叫不止，即刻昏厥於地。
家丁趕來，見夫人倒地，一美少年一絲不掛死在床上，只道他欲行強姦未遂，反被夫人殺死。家丁慌慌通告黃忠來看，忠速報劉備，曰：「劉琦欲奸內人，卻自己精盡人亡，死在床上；內子奮勇相爭，雖有被操之跡，卻無被淫之實。請皇叔發落。」劉備暗喜劉琦已死，自己可名正言順做這荊州之主，遂不多問，隨即發喪了事。
且說劉琦已死，那甘夫人不免心酸。又值劉備喜新厭舊、晝夜貪歡，甘夫人更不得半尺男人。
夫人也是個好淫的風流女子，左右無人問津，她也想尋個情夫打尖。自劉琦死後，黃夫人驚恐過度，不久染病而亡。那黃忠雖不耐久，終是個虎氣十足的猛將，平日裡不曾上陣殺敵，何處發洩這一身好氣力？每每憶起內子囊日為他吹簫之美事，想著如今嬌妻已死，黃忠亦不由得悲從中來。
甘夫人看在眼裡，心中甚喜，暗道：「不若就此與黃忠老廝相好？他是個蓋世虎將，便是年老體衰，也比皇叔要強！」遂時時留心，刻刻注意，只盼尋個機會來。
時關羽、張飛俱在荊州，劉備欲見二弟，攜同甘夫人、諸葛亮、黃忠、魏延亦至。當晚歡飲，不在話下。甘夫人亦有出席，與皇叔一道招待諸人。劉備、孔明不勝酒力，又有要事，喝了幾杯先自退了，剩下甘夫人陪著。那魏延原是個不安分的人，酒席間因見甘夫人風流美貌，不覺動了淫心；此時，這一班兒舞妓歌女正盡露風騷的撩撥關、張二人，只想得他二人惠顧。
魏延色膽抖起，趁著諸人不曾知覺，奔至甘夫人身邊，就著夫人的美乳猛摸了一把！甘夫人胸脯一疼，不覺叫了出來。關羽、張飛正顧著與舞孃調情，也不曾聽見。魏延大喜，伸手抱住甘夫人玉臀，就要施暴。
甘夫人甚惡魏延無禮，大聲呼叫。時黃忠因年老古板，不得舞孃眷顧，正在那裡飲酒解悶時，忽見魏延正非禮主母。黃忠大怒，腰間擎出竹節鋼鞭，去魏延屁股狠抽一鞭！魏延陽具正挺，被黃忠一鞭打得幾乎爆了出來，負痛難當，幾欲昏倒。
黃忠顧著甘夫人和關羽、張飛的情面，只得低聲喝道：「小畜生！再敢無狀，決殺不饒！」魏延不敢與黃忠頂撞，只好自認倒霉，乖乖的躲走了。那甘夫人驚魂未定，花枝亂抖，竟然倒在黃忠懷裡哭道：「多虧老將軍，幾乎被魏延那廝侮辱了！」
黃忠被美人抱住，不覺心花怒放，順手握住甘夫人柳腰，慰藉道：「夫人休驚，但有老夫在，不妊毯延那廝無禮！」甘夫人雖哭泣不止，心中卻暗喜，扯著黃忠，變了一副嬌媚之態道：「將軍，此地人多耳雜，不是說話所在。
你可隨我來。「說罷，就在黃忠那根老邁」大刀「上暗暗一捏。
黃忠被夫人一捏，陽具即刻硬了，心中猛跳不住，隨著夫人進了內閣。甘夫人淫靡之態盡顯，黃忠不能抵擋，一把握住夫人豐臀，與她親嘴。甘夫人大喜，自己脫了衣裳，把一雙白玉似的淫乳在黃忠胸前揉擦。黃忠頓時魂飛魄散，口中只顧叫：「親夫人，老將今日可報皇叔知遇之恩也！這便好生侍侯夫人！」那關羽、張飛正在與一幫舞孃交歡，回頭不見了黃忠與甘夫人。
張飛大驚道：「罷了！這定是黃忠老兒背著我等，先去與嫂嫂快活了！快快去尋，不要輸於那老廝了！」
關羽道：「說得是！」二人撇開庸脂俗粉，到處找尋。不多時，已見甘夫人與黃忠倒在一處，纏綿無比。那黃忠一身老肉老皮，居然玩得夫人嗷嗷待哺，實在羨煞旁人！
張飛忍不住大叫：「嫂嫂不可獨自與這黃老兒相姦，小弟也要與嫂嫂做回夫妻！」說罷跳了起來，按住黃忠背脊，奮力壓下。
黃忠怎經得張飛神力？那根陽具早被張飛弄得飽漲浴射，一個不小心，「呼哧」一下射得乾乾淨淨。黃忠大怒罵道：「你這絞事的黑廝，怎敢壞我好事？」
張飛大罵：「你這老匹夫，趁我不曾留心，就和我嫂嫂通姦？我是嫂嫂親弟，怎麼不行？」說罷推開黃忠，趁甘夫人花蕊未閉，舉起那根黑長矛又操起來。
甘夫人此時尚未被黃忠幹得洩身，故復得張飛操穴，頗為欣喜，不由叫道：「好三弟！你會疼你嫂嫂呢！」張飛大喜：「多謝嫂嫂，且看小弟手段比那老鬼如何？」操了三、四百次，張飛陰莖如鐵，支持不住也射了。關羽道：「你們二人都不行！看我的罷。」拔出紅面關王刀再操甘夫人！
時甘夫人得張飛狠操，已洩身數次。那云長陽具頗大，且深通操穴之法，夫人如何抵擋？又洩得一塌糊塗，口裡只管浪哼哀告。云長哪裡肯聽，大喝：「偏三弟、漢升可以，某為何不行？」遂猛奸嫂嫂，比張飛黃忠又高出多點。
甘夫人只覺穴兒如火一般，疼痛乾裂，原來騷水早已流盡，止有經液。夫人哭腔哀求：「云長可饒了嫂嫂罷，吾已快死了！」云長大喝：「是甚麼話來，關某還未知足！」操得甘夫人終忍不住這般倫奸，脫陰死了！！！
關張黃大驚失色，舉止失措。思來想去，只得往劉備處請罪。劉備笑曰：「汝等可歡樂否？」張飛大叫：「如何不樂？小弟被嫂嫂夾得屌都坑諳了！」玄德喜道：「好了，如今吾可以盡享天下熟女，再不必顧及夫人責罵矣！」
十一、劉備江東得豔遇?國太佛寺動姦情
自甘夫人死後，劉備已是無妻。
周瑜急取荊州，藉著這個當兒，就思得一計。想來看官已知的，便是假意招贅，實欲挾持。
話說周瑜速差呂范過江，與劉備提親，議以孫權之妹招贅劉備，兩家結此秦晉之好，共破曹操。劉備正值喪妻之痛，心中好歹有些傷感，曰：「此事如何行的？妻子屍骨未寒就欲結親，大不義也！備實不敢為之。」呂范曰：「皇叔此言差矣！堂堂帝胄，豈可頓廢人倫常綱？我家貴人賢淑美貌，頗通書史，又喜武事。
若皇叔情願結婚，乃是天作之合，郎才女貌也！「劉備起身避之曰：」萬萬不可！
備年近五旬，郡主青春年少，恐不匹配，誤了她的前程。公不必多言，此事劉備萬不敢從命。「呂范無奈，只得暫回寓所。是夜，玄德即請諸葛孔明商議。
孔明得聞大笑：「此天賜美事，主公何辭為？」玄德急道：「軍師如何也這般說？
備若行此事，定招天下人唾罵恥笑！豈可為之？「孔明笑曰：」亮久聞孫權有一妹，極好武勇。吾教子龍與主公同往，萬無一失。區區小計，定是周郎所為，怎的瞞得過我？一切只聽亮安排，可保主公高枕無憂。「
劉備再三推辭不得，只得被孔明說動。次日即告別呂范，帶了趙云及五百兵士，一同過江。行至半途，子龍密謂玄德：「軍師與我錦囊三個，今可拆第一，看看有何妙計？」玄德大喜：「原來諸葛軍師早有計策授汝！快快看來！」子龍即拆錦囊，不提。
主僕二人到了江東，先買下豬羊彩禮，一路走一路大吹大擂，引得滿街百姓來看，都只道劉皇叔要與東吳郡主結姻。玄德?子龍先去驛館安頓少許，既往喬國老府邸拜見。
玄德風塵僕僕，到了喬府，叩門入見。喬國老見之大喜曰：「皇叔大駕，令寒舍蓬蓽生輝也！」玄德躬身謝道：「不敢，國老矜持，晚生豔羨久矣。今日得見，真三生有幸！」拿出厚禮，贈與國老。
國老雖賢，終不能免那份貪心，見得劉備獻上金帛珠寶，雙眼放光，大笑：「禮重了！皇叔快快請坐罷。」又喚道：「大兒，還不出來見過劉皇叔！」就見得那珠簾一挑，走出一個娉娉婷婷的少婦來，淡妝輕抹，含羞帶愁，屈膝作禮，口稱萬福。
玄德只覺眼前一亮，仔細觀看，只見這婦人年紀三十六?七，豐腴白嫩，纖柔細膩，眉不文而清，眸不畫而秀，紅唇小嘴，酥胸妙臀。那婦人輕啟美嘴，嬌聲?曰：「皇叔作禮了。」國老笑曰：「大兒不必見外，今日劉皇叔與你妹子結親，已是一家人了！」
那婦人紅粉撲面，低頭不語，只立於國老左右。玄德看得呆了，若不是國老與子龍還在，幾乎軟倒在地！好容易回過神來，勉強問道：「國老見笑，晚生眼拙，竟不知這位伉儷為誰？」
國老笑曰：「此乃吾之大女。因孫策吾兒早夭，故孀居婆家。」玄德慌忙起身作禮：「原來是大喬夫人！備眼拙耳笨，實實不曾得知！失禮如此，萬望國老與喬夫人見罪！」
國老大笑：「皇叔哪裡話也？小女與老夫得見尊容，乃天賜之良機，寒捨生輝已是為過。公何言失禮？」二人又敘談良久，那玄德也只把些閒話搪塞，不住偷眼看這大喬。
前回說了，這大喬曾與魯肅胡塗一夜，至今尚且忐忑不安；今見得劉皇叔那雙色眼滴??的在自己身上轉，不由心跳耳熱，小鹿撞胸。大喬雖是謹守婦道，卻也是個乖覺人，怎不知皇叔的心思？又羞又慌，礙著父親又不得迴避，只好勉強應付。
暢談多時，劉備請辭。國老苦留不住，只得相送。那大喬也隨著出了庭院。
玄德作禮道：「國老留步，晚生去了。」國老笑曰：「皇叔慢行，老夫只待尊駕復臨。」又喚大喬曰：「我兒，還不與皇叔見禮辭別。」大喬無奈，只好近前低聲道：「皇叔慢行，賤妾無禮處，望貴人多多包涵。」那副嬌羞模樣，直如朝露春花，惹人憐惜疼愛。
劉備聽得美人喚他，幾乎連三魂六魄都飛到九霄云外，慌忙回到：「豈敢豈敢！夫人請回。備如得閒，還要來請教。」國老甚喜，先自施禮，轉身去了。那大喬不敢走在父親前面，隨後跟著。劉皇叔一時間忍不住春心發作，大著膽子追了幾步，伸手一把，竟搶著大喬手裡的一條絹帕，忙忙籠到袖中去了。
大喬失驚，卻不敢叫喊，紅著一張俏臉，急急的去了。劉備那廝看這美人扭擺豐臀，羞怯可人之媚態，經不住下面的大棍一挺，居然流出水來！
劉備與子龍到了館驛，令子龍?孫干自去歇息。那劉備不自主的想這大喬，怎的堪堪一個絕世美人，偏生是個孀居寡婦？可憐這一派好顏色，沒端的荒廢殆盡！玄德苦得坐立不安，心亂如麻，絞痛得只好自握肉棒，在那裡玩弄，心裡全是大喬豐臀美乳?俊龐俏臉。
玄德性急，只顧揉搓。不料此時，時當進膳，子龍與孫干正端了膳食送與玄德；也是無巧不成書，就在子龍?孫干進得門來，那玄德唬得精們一鬆，一股白汁「??」的噴將出來，不偏不倚就灑在那盤膳食上！
子龍?孫干都看得呆了，眼見得玄德陽物高舉，如朝天之柱，騰騰挺立，一條白色汁液從劉備胯下直至那盤膳食，拖了一道長長的痕？！
孫干還未回過神來，子龍已是大聲高喊：「主公陽具神勇如此！趙某欽佩萬分！只盼主公不減床上雄姿，早舔一個龍子！」孫幹此時亦道：「主公威?！此番想必江東群鼠定不能奈何我等！」
劉備大笑：「豈敢！汝等休得過譽！吾怎敢小覤江東豪傑？不過也不輸他多點罷！想我自軍師徐庶學得這一套床上絕技，何時曾得用過？今日卻要於此地殺他個人仰馬翻！子龍?孫干，你二人不可滅我威風——若有用得上時，萬不可退怯！」
那子龍是個身強力壯的虎將，哪裡放在心上？滿口答應了。卻不知這孫干是個文面書生，一時沒了主意，只是暗暗叫苦：「罷了！此番如何比得上子龍和主公？定遭毒手矣！苦哉！」
不說劉備君臣，單說那喬國老得了劉備好處，先去吳夫人府邸報喜。這吳夫人便是孫權生母之妹，時年已是五十八歲，因國太身份，自與尋常老婦不同，養得白胖肥美，香體豐碩，肌膚細嫩，豪乳巨臀。國老晉見，參拜後笑曰：「國太無恙乎？老朽特來賀喜。」
國太見這喬國老雖已年老，卻健壯老虯，不禁浮想連翩，想得自己這許多年不得丈夫恩愛，實實飢渴難熬；好容易將孩兒們拉扯成人，自己卻老醜不堪，豈得那往日青春美事？見那喬國老鶴髮童顏，神色和悅，國太不由心中一蕩，下面的老穴滴??的就冒出一絲騷水來了！
國太故作自定，笑道：「國老何喜之有？」喬國老笑道：「太太不知？休得瞞我！令愛與荊州劉玄德已是結親矣！真個不知麼？看不起老朽了，竟不告知，何也？」國太大驚，早把那股騷水又吸回老穴去了：「國老此話是怎麼說的？老身實在不知此事！恐是訛傳？」喬國老笑曰：「你不信，自去打聽罷。」
國太忙忙喚人上街詢問，大怒不止，喝道：「可速喚仲謀來！」不必贅述了，孫權既來，早被吳國太罵了個狗血噴頭，喝罵曰：「汝等好生做作，如此殺了劉備，我那寶貝女兒怎的嫁得出去也？國老那好女婿，枉自八十一州大都督，直恁無條計策去取荊州！？如此混帳，豈不招人恥笑！」孫權哪裡還敢多言？唯唯諾諾，勉強搪塞。
吳國太道：「罷了，等我見過劉備，若不好任汝等處置；若中意了，我自把女兒嫁他！」心裡卻暗自歡喜，不住喝采：「妙啊！自聞劉皇叔舉世梟雄，不得一見；若真是儀表出眾，待我也試他一試！」
次日，劉備帶了孫干?趙云，尚有那些披采掛紅的侍從，都去甘露寺見這吳國太。那國太遠遠望見有一妙人：面如冠玉，眼若含星，大耳垂肩，雙手過膝，峨冠博帶，神采飛揚。
想必便是劉備皇叔。走得近了，國太細看，只見端得一個活脫脫的風流才子?雍容君王！國太看得痴呆了，哪裡見過如此豪傑？只便是亡夫孫堅，亦不曾有這般丰采，實實天上神仙，世間尤物也！
劉備下跪作禮曰：「荊州劉備，拜見吳國太夫人！」國太幾乎忘得一乾二淨，劉備拜了良久，她才醒來，忙忙道：「閒婿請起，如何多禮？」劉備臉紅道：「國太說笑了，劉備還不曾與小姐成親，如何就稱備為婿也！」
國太愛惜甚重，也不顧男女授受，伸出白嫩肉手，親自扶起，令立於座前，細細看了，笑道：「真吾兒婿也！此事甚好！」國太一雙桃花眼上下不離玄德，直勾勾的看得入迷，那張肥嫩老臉哪裡還顧什麼羞怯，只管仗著長者的便利，細細觀摩玄德這英俊，倒把劉備這色中惡鬼弄得面紅耳赤了。
國太這老婦變了那副威嚴聲勢，居然俏著嗓子：「不知玄德公青春幾何？」
劉備低頭道：「備愚魯不才，虛度四十七歲矣。」卻忍不住悄悄？眼，暗自偷看這風韻老婦。
只見吳國太一派雍容尊貴，肥碩騷美，實在是淫心不滅的尤物。玄德暗喜：「如此好了！又得一個寶婦人！」遂大著膽子，？起頭來，直視國太辣辣妙目，以眸送情。
那吳國太本是去看劉備，不想這劉備卻自己？頭看她。國太又驚又喜，也一時慌了方寸，那顆老淫心竟不住「砰砰」亂跳，胸前一對巨乳上下疊起，越發顯得肥大誘人。國太也知唐突，不由按住胸口，卻更把那雙大乳顯得注目了。
國太心亂，礙著左右，怎可肆意？又急想得手，忙得不知所措，只苦了下面的老穴，「骨碌碌」的淌個不止，早連座墊也濕了大片，幸喜穿著長裙方不被看出；只是臀?穴濕漉騷癢，怎的也忍不住，遂不住輕輕扭轉肥腰巨臀，聊以解癢，不料卻被劉備看見，她益發心猿意馬。
玄德亦感不雅，便為國太解圍：「吾有心腹家將，求得見國太則幸甚！」國太勉強笑道：「既是心腹，入見何妨？」肚裡也知玄德為她遮羞，不甚感激，不由再度暗送秋波，歡喜不已。
少頃，趙云仗劍而入，委實雄壯威武。國太不覺眼前一亮，心道：「今日是得了甚麼天恩？又來一個健壯男兒?俊美英雄？」只見子龍果然儀表不俗，濃眉大眼，重顏闊頤，堂堂一表，凜凜一軀，真?虎一般，江東諸將不無驚懼。
國太下面騷水更多，只得翹起半側老臀，嬌語鶯啼道：「此人為誰？」劉備道：「此趙子龍也。」國太道：「非當陽長板攜阿斗者？」玄德曰：「然。」國太大喜：「真將軍也！請賜酒！子龍真天神也！老身今日有幸得見荊州如此兩位英傑，三生有幸矣！少停都不許走了，老身今日做東，一齊吃酒取樂。」玄德?子龍拜謝。
不多時酒宴已備，國太下了上座，也不避忌諱，一把拉了玄德便往酒席，笑曰：「賢婿不需介意，今日已是一家親人，該叫吾一聲」娘「了！」玄德此時與國太走在前面，左右相距十餘步，遂大起膽子叫聲：「娘親，劉備今日便是你親子了！」暗暗去扶吳國太，順勢攙住國太豐厚肥腰，只覺豐碩非常，細膩「可手」。
國太知玄德撫她，心中大喜，那老穴騷水越發滾滾，也虧得國太小衣均是純棉絲織，吸得水?幹得快，不然豈不光天化日就露了淫情也！？
這兩個「痴漢」「熟婦」，你我相攙到了酒席那邊，國太一聲令下，滿座歡飲。席間，國太與玄德坐在一起，劉備只望勾上這個老婦，親自起身，舉杯賀曰：「祝國太壽比南山，多福多壽！」國太早先已「酒不醉人人自醉」了，見得玄德恁般慇勤，豈不情開心扉，歡歡喜喜舉杯相迎道：「皇叔客氣，自家親人，何須如此？」
待玄德飲了，國太又道：「老身量淺，望皇叔代為飲了罷。」玄德如揀了狗頭金，忙忙接過，一飲而盡。
二人也不顧滿座眾人，居然就在席間調起情來。總算酒宴畢了，國太又拉劉備賞花觀景，玩了大半日，方才放玄德回去。
次日，國太也等得不及了，即令劉備與孫小姐成婚。那玄德暗思：「這位千金小姐倒是何等樣人？堪堪聽得人稱女中豪傑?英武美豔，卻實實不曾見過。」
那東吳也是國富民豐，那消許多時候，婚禮早已完畢，只待新人成親。玄德披綵帶紅，旁邊有一位紅蓋遮頭的妙人兒，想必就是那文武雙全的千金小姐，委實郎才女貌，決配佳人！你看那兩邊無數鼓手舞女，吹奏彈唱，無一不全；又有一班兒江東的謀臣武將，都來賀喜新婚貴人。真個喜慶歡天，樂聲滿地，一派繁華景象，豈是筆墨可繪也！
劉備攜著孫小姐，入得殿堂，先拜見吳國太，再拜了婚證：孫干?呂范，又夫妻對拜。兩邊綵女灑些香花紅粉，恭祝二人天長地久，白頭偕老。國太喜不自禁，幾乎都要親自下座，同著玄德成婚！國太暗道：「今日是我女婿，明日就是我的人兒了！」樂得笑不籠口，只顧促存女兒?女婿，快快洞房成親。
歡罷多時，劉備方與小姐入了洞房。那孫小姐是個好武之巾幗女傑，房中設了許多持刀仗劍的女將，唬得玄德汗流浹背，只道孫權設局，就要下手殺他，驚問夫人：「此為何也？」孫夫人此時尚未揭蓋，輕輕揮手，示意眾女將退下，柔柔笑道：「夫君廝殺半生，還懼刀劍乎？」玄德拭汗畢，也自好笑：「夫人見笑了，備久不爭戰，也是這般膽怯了。夫人休笑我。」
孫小姐道：「夜已深了，夫君還不為我揭了蓋頭。結婚許久，也不曾看我一眼。」劉備聽得夫人嗔怪，不由以手拍額道：「該死該死！夫人怪得是，吾真真胡塗了！」忙忙上前，輕輕捏著簾子，這才緩緩去了那紅巾……
玄德凝神細看，紅燭高照，這孫小姐果然美貌：但見年方弱冠妙齡，淡眉秀目，准鼻嫩臉，朱唇小嘴；秋波流惠，羞慚風流；玉手柳腰，豐乳翹臀。這小姐乃是好武之人，故身體豐滿，健美殷實，卻又有一番江南女子之柔情似水，善解人意的風雅，實是一個難得的妙人！
劉備也看得呆了，那大喬未有這般情趣，吳國太更顯老邁笨拙。但只是夫人那雙含星美目，就把老劉的心肝都取了出來，今日方知妙齡女郎原來如此可人，那些顏色衰？之少婦?老婦何足一提也！孫小姐雖是個女傑，卻也吃劉備看得越發嬌羞，低著頭嬌聲道：「夫君好作怪，如此看著妾身，要吞了我麼？你我已是夫妻，還如此恁地。」
玄德聽得這小姐那陣陣鶯啼婉轉，卻不像個練武的女豪傑，不想洞房之中，如此羞怯賢淑。
玄德益發喜愛憐惜，慢慢坐在小姐身邊，摸著夫人玉手道：「夫人好丰采，備從未見過夫人這般美貌巾幗，能娶得小姐，備真得天賜也！」孫小姐臉紅桃花，她亦看這劉備雖是壯年，卻英姿如舊，才俊風流，怎不心動？不自主的靠在劉備身上，直如成婚許久的夫婦一般親暱愛慕。劉備也喜，抱著小姐香肩，悄悄道：「夫人，夜晚了。春宵一夜值千金，你我圓了房罷？」
小姐一聽，更加害羞，也不答話，只做半推半就。劉備下了簾子，先在外面自己脫光了，再入了紅簾，看這小姐尚在含羞待撫，直如一朵怒放海棠。玄德愛得心疼，竟不忍急急上手，只是抱住小姐良久，才輕輕去吻她額頭。小姐有些羞慚，但不避開，任玄德親著，半閉妙目，坎坎含情。
玄德這才慢慢去脫小姐新衣，一件一件，過了一柱香，才脫了上衣，露出肚兜。玄德又去摸小姐小衣，小姐驚慌，用手輕輕一阻，隨即不動。
玄德柔聲道：「夫人休怕，今日你我成親，美事無限也。」卻也不敢造次，先去親吻小姐嫩臉，小姐不動，靠在身上任他親熱；玄德又順勢去吻那片香唇，小姐先有些羞怯迴避，不久便靠住玄德嘴唇，自己吐出香舌，讓玄德含在嘴裡細細品味，延津汩汩，都流了出來。玄德大喜，張開嘴接住小姐嫩嘴，一滴不剩，都喝了下去，貼著小姐耳朵道：「夫人，好香的妙嘴！」
小姐更羞，把臉埋在玄德肩上，被玄德隔著肚兜，握住那對豐乳輕輕揉捏把玩，只覺香氣不斷，那妙乳柔嫩活潑，撩撩的勾得玄德心癢，下面肉棒實在忍不住，立了起來。小姐吃玄德把那對乳房玩弄得心神恍忽，眯眯的有些軟了，漸漸躺在劉備身上，口裡微微哼出幾聲嬌柔媚聲。
玄德偷偷去了孫小姐肚兜，直接握住嫩乳，拿兩個手指去捏那漲大乳頭，細細捏著揉搓，每每用力，就聽小姐媚哼一陣，撩得劉備肉棍幾乎爆了出去，忍不住硬硬頂在夫人肚子上了。
小姐於男女房事也知一二，覺著下身有一硬物靠住，情知夫君陽具來了，又羞又喜，慌的不知如何是好，一身英姿風流到了此時也只得癱軟在夫君身上，下面那從未開竇的香嫩花蕊開始濕了，不久便汩汩流出。
小姐只覺下身騷熱難當，想要止住，更覺不忍；拿手一撫，越發流得多了，身子忽的軟如爛泥，只覺美妙無比?逐漸孱弱，只盼夫君快來慰藉。劉備已知夫人情發難止，見小姐一手緊緊按住密處，心中大喜，伸舌去吮吸夫人奶頭，就聽得小姐「啊」的一聲，比先前叫得騷浪了許多。
玄德還不急於撩撥花蕊，仍拿手在那香乳上不住刮弄愛撫，非撩得小姐情難自禁不可。小姐只覺上下一陣共鳴，歡快如潮，騷水越來越多，滾滾如開閘似的洩個不休，把身子都洩得虛弱了，一身美豔香肉乾脆躺在床上，如待戮羔羊，仍人處置。
玄德自知機不可失，再不顧溫情似水了，伸手忙忙去脫了小姐小衣，早見一片春水氾濫，騷香撲鼻，燎人心脾。玄德再不能自制，徑直低頭去喝那條小溪，貼著那一張一合的紅嫩處子的花瓣，把嘴唇?的對上，「?」的一大口吸去，早喝了許多蜜汁。
小姐出乎意料，「啊啊……」的浪叫起來。她亦不知如何這般騷浪痴狂，渾身抖個不止，蜜汁越流，她身子越浪，忍不住扭起那身騷美香肉，水蛇般賣弄風情，惹得夫君來弄她。
劉備吮吸良久，小姐已是軟如水，浪如潮。玄德這才高舉肉棍，一舉而入，力插到底，九淺一深。孫夫人是個處子身，不曾受過這般恩愛，第一下便失聲淫?，花心癢得張嘴要食，騷熱得幾欲噴出，又不到時機，只得扭腰送臀，急急要與夫君洩身。劉備技術精湛，左頂右靠，撩得小姐那小穴裡無一處不妥帖，無一處不舒服，花心飽漲待洩，只需連送數十下，便可洩身與他了。
玄德奮力，連連挺送，一連又送了百次，早聞得小姐浪嚎不休，情知是洩得一塌?塗了，軟軟的抽噎著在那裡喘息。這劉備還不射出，只顧抽送。小姐拼著一絲兒氣息浪喊：「夫君快與了我罷，妾身支持不住了！」玄德一聽夫人喚他，也只得?挺一陣，然後一射到底……
二人癱在一處，喘息許久方才恢復。劉備抱住小姐道：「夫人啊，劉備今番再無他念，一心一意只想著夫人。」小姐嬌弱無力，媚媚的哼道：「夫君好神勇！
妾身真個險些把魂兒都散了去也！「二人恩愛無比，摟著又親了一回，相擁睡了。
且說這吳國太，自玄德娶了小姐，每日只盼玄德覓個時機來與她相見。不想如今玄德一心一意只戀著小姐，哪裡還記得她這老婦？急得國太整日抓耳撓腮，實實慾火難熬，一心想再尋個打情的主兒聊解飢渴，又哪得玄德這般稱心？
這一日，玄德令子龍進送禮品與國太。那趙云剛進國太內閣，老婦那淫心就不自主的動個不停，心道：「這子龍也是雄壯的漢子，若得與他弄一回，雖不比玄德那般風流，那進進出出的本事怕是不輸於玄德的。」遂故意扮出一副色情微動的模樣，去勾這子龍。
趙云是個乖覺人，怎會不知？心想：「此番主公有令：不得輸於江東諸人。
我今若就這個便當，與國太一樂，卻羞辱孫權那廝一場！也不枉我隨主公多年勞苦，總算又得一件大功！「於是喝退手下，藉著獻禮當兒，?的去抓國太巨臀！
國太一驚，不自覺喝道：「子龍欲何為？」正要掙扎，忽的回過味來，且驚且喜，就勢倒在子龍雄壯身上。子龍也不多問，一手提起國太，三下兩下剝個精空。
國太還有些羞恥，嗔怪道：「子龍無禮！如何這般性急？」子龍喝道：「不必多言，某這便來與你通姦一場！」說罷去胯下取出那支「亮銀槍」，？起老婦放在榻上，「撲呲」一下就送了進去。
國太舒爽漲痛，高聲欲叫，早被子龍一口叼了那對肥大老乳，肆意舔咬；國太愈淫，浪喊不休，子龍只得又去親住國太的老嘴，那老婦居然自己伸出舌頭與子龍吮吸。趙云也不曾見過如此淫靡老熟的肥婦，只覺騷浪無比，愈發開始?操狠插。他身強力壯，又善槍法，自比玄德不差分毫，抓奶操穴，無不到位。
國太老乳老穴經年未用，今日一試，果然不敵少壯男兒，狂喊淫嚎，騷肉滾滾。子龍看得心裡發狂，死命抽送了千餘次！早把國太奸翻在床，約有半個時辰，國太來了六?七次，再不能行了，軟搭搭的翻在床上，氣喘如母牛，只管哼道：「子龍好本事，玩得我這身老肉都酥軟了！真個虎將也！」子龍正要離去，卻被國太拉住，只喊：「子龍休去，再陪老身歡樂少時！」
子龍大奇：「你這老婦竟恁地貪歡？」奮起餘威，復操國太，又幹了數百次，直直插得國太欲起無力，欲言無聲！子龍這才整理衣服，速速去了。好興頭！玄德得知此事大喜過望，笑道：「子龍好威風，如今孫權見你，也要乖乖叫一聲干爹的！」
十二、施奇謀劉備奪美婦?恨奸計周瑜霸群姬（完）
話說劉備?子龍雙雙得手，君臣不勝得意。那孫夫人是個賢淑溫文的大家閨秀，只聽了劉備如何，更不曾有什麼多問，夫妻恩愛和睦，也是其樂融融。然日子一久，劉備終不免淫心復起，又想著那老騷國太，又唸著孀居大喬，心猿意馬的不得安寧。這一日，趁著夫人回國太處，便對夫人道：「我欲接大喬夫人來府上居住，也解她一人孀居之苦，夫人尊意若何？」
孫夫人是個老實的女孩，不曾有劉備這般鬼腸子，十分歡喜的道：「甚好甚好！嫂嫂孀居也是難為，接來住上幾日，卻是不錯的。」劉備就與夫人各自乘車去了。
不說小姐，但道這劉玄德，獨自一人去了喬國老家。國老自然歡喜，慌忙接入，看茶敘聊。劉備本是有鬼，哪裡肯多話？聊不多時，劉備笑道：「我那夫人今日對我說：」何不接大喬嫂嫂來府上居住少日？一來與她散悶，二來我也多個伴兒。「備甚以為然，故駕車特來請大喬夫人往寒舍，小住數日便回，望國老放行。」國老大喜：「皇叔與小姐如此義氣，老朽是感激不盡！似此還有何話說？」
急喚出大喬，又叫了十個侍女跟著，一同隨著劉備去了。
少頃又回了府邸，劉備令一干人等先服侍大喬夫人，自己揀了一間乾淨的空房，令人掃了，再請大喬入住。
那大喬也是孀居多年，寂寞難耐，雖堅守貞潔，沒奈何自己一副好身子，直直的盼望郎君慰藉。可惜孫策早亡，孩子年幼，哪裡來男人與她分憂？這劉備前日雖是調弄於她，卻不時浮想聯翩，夢著玄德來強行非禮，她卻半推半就，只待一番歡愉。
今日她又是驚慌，又有些期盼，撩撥動心，坐立難安：有心紅杏出牆，又礙著那些倫常；無心偷食，又真耐不住這無邊孤寂。
劉備不敢久等小姐回府，先就去了大喬那裡，喝退侍女，關了房門，端上一桌酒菜與大喬喝著。這大喬前次是失身與魯肅，每每想來，兀自淫靡激動。這回劉備也不逼她多飲，少時就與她挨挨擦擦，敘些調情的話來。
玄德自己喝一口酒，又逼著大喬喝上一口，順勢纏住大喬豐腰把玩，又藉著大喬喝酒的當兒，暗暗去捏她大乳。
大喬羞恥難當，又要故意半推半就，惹得劉備性起，就在席間來了個「霸王硬上弓」，死死握住大喬豪乳大臀，再也不放。老劉那根肉棍衝天破土，直撩起大喬小衣來，硬硬頂著喬夫人密處不松。大喬再也不願孤獨自守，索性也投懷送抱，任劉備玩弄肆虐。
二人趁著孫夫人一日未歸，就在大喬房裡死戰了兩個時辰！直到劉備精盡力竭?大喬混如爛泥，這才戀戀不捨的罷了。
自是，劉備自調教孫小姐與大喬，不多時二女也習以為常，樂得自在的「二鳳戲龍」；那國太是迷上了子龍的「長槍」，不時令得趙云去那廂歡樂。
這一來一去，醜聞不斷，就傳到孫權那裡。孫權大怒，喝令先點軍一千人，去殺劉備?趙云！
劉備大驚，慌與趙云?孫夫人商議。趙云道：「主公勿憂，速速攜著兩位夫人先行。云自去奪了國太，親自斷後，萬無一失！」劉備心安，先與大喬?孫夫人引三百軍去了。子龍提了二百兵士直如國太府邸，無人敢當。趙云就劫了國太，令兵士護著先去趕劉備，他自己卻徐徐緩行，只恐東吳來趕。
且說孫權又得知劉備已與孫夫人?大喬走了，國太亦被趙云虜走，大發雷霆之怒，傳大將周泰?蔣欽?徐盛?丁奉，點伍千兵士火速去追，一旦拿住，休問長短，盡皆斬首！
趙云只恐劉備著東吳抄了近路，拍馬急追，至江邊才見劉備等人。時東吳諸將飛馬追至，四方圍來。劉備大驚失色，?曰：「如此則我母子?夫妻?君臣皆休矣！如之奈何也！」就見得江邊一隊船隻排開，一人自船上跳下，大笑：「主公休驚，孔明在此恭候多時矣！」
玄德大喜，速令開船。於是國太?孫夫人?大喬這一班兒被劫的美婦都著荊州兵送了去。玄德自與孔明?子龍斷後，不少時已放出二十多里。東吳兵只得望江興嘆，追之不及矣。
玄德既回故土，大賞群臣。因子龍救護有功，就令他速與國太完婚！孔明救應即時，特賜大喬為妾。玄德自己與夫人每日歡樂，又時常請得國太?大喬一齊淫亂，不勝的天倫之樂也！
再說這周瑜，因計策失敗，心中悔恨，又被劉備奪去了國太?大喬，他更羞愧。於是每日也不理正事，先是與夫人小喬日日淫樂，後又趁黃蓋病故，霸了黃蓋家中那五個年輕美妾。自是六個美人，天天與周瑜歡樂。
周瑜是有箭傷的人，怎經得起六女共夫？不多時便燈枯油盡，夭亡矣！死前大?：「既生瑜，何生亮？偏我不得他那般本事，騙得這許多美婦？」大叫數聲而亡！
周瑜既死，那小喬終難耐寂寞空房，藉著大喬的人情，也偷去了荊州，一同做了諸葛亮的小妾。劉備不時也請小喬來府中作客，同大喬一起歡愉無限！
三國一片淫靡之所在，俱在此書中！汝等今日當知劉備緣何自織履小兒，得成西蜀霸王乎？全仗：徐庶密傳之床上妙法?孔明親授之房中奇功。不然，偏他為王？我等怎不能做得恁地一番事業？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