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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4馬振華

    馬家垮了之後，馬振華也離開了北部，他不願看到別人在他背後指指點點。

    他到了台中經同學介紹到一家服飾公司當職員，月薪貳萬五仟元。這工作並不繁重，而且頗為輕鬆，只是工作時間較長些，要到午夜才下班。但是老闆娘對他倒是很關照也很體貼，使他心中有一種異樣的感受。

    女老闆姓江名小萍，年齡不大，但已是個文君新寡，丈夫因車禍去世一年多。晚上打烊前，兩個女店員總是匆匆離去，因為太晚了路不安全。江小萍也同情她們，所以從來也不計較這些微細的問題。

    今晚女店員走了後，馬振華幫忙上了鐵門，掃地以及整理櫥窗等工作。整理完之後已十二點半了，正要離去，忽見老闆娘端上一杯咖啡。她的笑容很有誘惑力，他深深覺的得她似乎有某問題要提起。

    「經理，這不敢當！」

    「振華，我沒看錯人，我是看你做事很認真，也很努力。」

    稍停又說：「我很慶幸有你做我得力的幫手，在人前可叫我經理，私底下，叫我名字好了。」

    「這……不大妥當吧！」

    「不要那麼死板，年輕人應該有點活力。」

    他接過咖啡，說聲：「謝謝！」

    江小萍媚眼一拋：「告訴你，不要客套。」

    「是的，經理。」

    「看你，又來了。」

    「是的，小萍姐。」

    「對對，就叫我姐姐好了！」

    看過身份證，她知道馬振華小她一歲，所以接受了他姐姐的稱呼。不過二十七歲且已嫁過人的她，沒有生育過，陌生人誰也不知道她竟是個小寡婦。她生得並不算很美，但很會修飾自己。她的身材也不算標準，但很婀娜，所以頗有魅力吸引人。

    她問他：「你會喝酒嗎？」

    「萍姐，你很會喝酒嗎？」

    「並不，不過今晚悶得慌，想喝點，同時希望你能陪我喝一點。」

    「我酒量也很淺，但為了陪萍姐，我是很願意，而且很高興。」

    「你呀！這張嘴可真甜，去拿酒吧！」

    不到十分鐘他們就開懷暢飲起來。

    「小弟，有沒有女朋友？」

    「沒有。」

    「你說謊！」

    「真的沒有。」

    酒逢知己千杯少，在愉快的心情下，娓娓傾談，都有醉意了。酒為色之媒，不期然又觸發了花花公子原始的獸性，但他尚不敢粗魯亂來。他握住她的玉手，深情地癡視著她，小萍秀眸中也閃射異樣的眼神。

    這種眼神，更令他迷醉，是可以將他溶化的……而傾倒的……。

    馬振華胸中的一股火，不期然間燃得更熊更烈，他一下子緊緊抱住她，熱烈擁吻她。一切是那麼自然，那麼熱烈，那麼的甜蜜得令人陶醉。

    「嗯……抱緊……我……冷……冷……」

    她手指指向自己房間。這使馬振華大喜過望，兩臂用力抄起她，走到房間裡，放到床上。小萍用力一拉，馬振華腳步浮動，兩人同時滾倒在床上，擁作一團。他們像兩團火，彼此燃燒著，剎那間脫得一絲不掛，寸縷無存。

    小萍在久曠之下，早已春情蕩漾，欲潮氾濫，她用著秀眸，嘴角含春，任由他撫摸輕薄。馬振華在家道中落之後，鮮作冶遊，也一年不知肉的滋味，害的他的老二時常硬梆梆的。

    他無愧花花公子之名，對這方面經驗素豐，也頗專精，在盡情挑逗，使對方慾念更熊，更熾。江小萍嬌軀顫動，像蛇一樣扭動，全身細胞都在跳耀震顫。

    她熱情如火的伸張兩臂緊摟著他，一手抓著熾硬如火的雞巴導向業已氾濫的桃源洞口。馬振華是漁即問津，駕輕就熟，腰幹一挺，「噗滋」一聲，就已登堂入室，全根盡沒。江小萍猶如盛暑之中喝了一口冰水，那麼舒適得酥筋透骨。

    她不由顫聲輕呼：「啊……弟…弟……好舒服……姐…姐……痛……快……

    死……了……求求你……快干……啊……啊……快……一…點…動……用……力……插……吧……」

    馬振華有的是經驗，他抱緊嬌軀，大龜頭深抵花心，先行揉輾，旋轉了一會。然後不疾不徐的輕抽慢插，深入淺出地抽送四十餘下，引逗得江小萍如又饑又渴的小貓。她四肢緊緊挺著他，扭腰擺股向上頂湊著大龜頭前肉綾子。

    「弟…弟……重……一點……啊…啊……用……力……抽插……姐…姐……

    好……癢……癢……死……啦……」

    馬振華這才全力進攻，實施全面工進擊，只見他奔聳動屁股，快如奔馬，奮力抽送，嘴唇也正吸引著乳頭。

    「啊……親……弟……弟……姐…姐……太……舒……服……了……嗯……

    太……美……美……得……上……天……了……啊…嗯…啊……真……的……上……天……啦……啊……快……快……再快……一點………」

    馬振華知道她已頻臨巔峰狀態，於是更加瘋狂突擊，狠抽狠插。直起直落，猶如一部機器一樣滑動。在緊張而刺激的行動中，江小萍首先忍不住嬌軀一抖，到達了高潮而崩潰了。她疲倦的鬆散了四肢，軟癱在床上，像死蛇一樣地無力呻吟，表示極度痛快。

    「噯……呦……好……弟……弟……心……甘…寶…貝……唉……姐……姐……太……痛……快……羅……弟……弟……快……休……息……一……下……

    你……也……太累……了………」

    「好……姐…姐……你……的……小…嫩…穴……真…美……又…小…又…

    緊……湊……插……起……來……真夠……痛……快……使我的……大……大雞巴漲紅了……啊……你……流的……精……水……好多……」

    他伏在她身上暫料休兵罷戰，讓她休息一會，他要再度征服她。他要和她再一次纏綿中，令她心服口服，死心塌地愛他。江小萍覺得他粗壯的雞巴毫無垂軟狀態，仍然雄赳赳的頂住花心，躍躍欲動。

    不由好奇問道：「弟…弟……你怎麼……還沒丟精……看它……仍然很壯健…的樣子……」

    馬振華志得意滿的笑道：「姐姐，小弟還早的很呢，小弟要你我這寶貝真實滋味，要徹底征服你，要你知道大雞巴的厲害究竟如何？」

    「小弟，姐姐知道你對這方面確有過人之處，但也不要自吹自擂，自誇其能。我們都是血肉之軀，又不是銅鐵製成，就是鋼鐵人也有被火溶化的時候是嗎？」

    馬振華聽了，心裡頗不服氣，他不便再行辯駁於她，只說：「姐姐，現在換個方式玩繼續玩如何？」

    「你還有什麼鬼門道嗎？」

    她心中好奇，也想試新花樣的妙趣。

    多情的女人（二）春色無邊「姐姐，現在玩～隔山取火～好不好？」

    江小萍美眸眨眨：「什麼～隔山取火～？姐姐不懂，我那死鬼，死板板的，從來不會翻花樣的。」

    「姐姐，這方式頂有趣，而且玩起來男有無窮趣味，女有妙不可言，姐姐一試便知。」

    於是他扶起江小萍，叫她俯伏床沿，翹起屁股，盡量從後突起。馬振華伸出雙手在她雙乳上輕輕地揉撫，然後左手沿著背部脊椎骨，慢慢輕柔的往下滑動，來到泊泊流水的肉口，他先在陰唇上用手掌輕輕的旋轉著，她的嬌軀也隨他的旋轉磨擦而開始的扭動。

    然後馬振華用他的食指在那狹窄的肉縫裡，上上下下的游動，有時也在那粒鮮紅的陰蒂上輕輕地扣挖著，更用那唇舌去舔抵江小萍的後庭花。每當馬振華這麼一舔一扣時，她都發出令人顫抖的浪聲：「哎……唷……唔……好……癢……唔……嗯……」

    隨著馬振華手指輕輕地插入，緩緩地抽送，這麼一來，非同小可。江小萍的臉上露出了渴望和需求，而身子扭轉得更是厲害，浪水隨著手指的抽送，緩緩地從肉口流出來。

    她似乎難以忍受挑逗：「弟……啊……好……癢……呀……快…用你的……

    大雞巴……插進人家的小穴……乾姐姐……用你粗大的雞巴……幫姐止……止癢啊………」

    馬振華手握住雞巴在陰唇口旋轉磨擦。她那陰唇內的嫩肉受到龜頭的顫擦，整個臀部猛擺個不停，身子直打顫。

    她浪道：「好弟弟……不要再逗姐了……我……受不了……啦……快…快…

    插進去……嗯……唔……我求求你……用你的大雞巴…插進來……干…我……干我…快……啊……嗯……」

    他低頭一看，那浪水已流滿了一地，於是他將大雞，對準洞口，徐徐地送入。抽送二十餘下，那大雞巴已完全插入，但此時他已停止抽送。用小腹在那陰唇上磨擦，而擺動臀部，使大雞巴在穴內猛旋轉著。

    這麼一來，江小萍整個人非常舒服，口中的叫聲更是綿綿不段：「嗯……喔……親弟弟……你好會插穴……姐要投降了……啊……干我……

    再干我……親丈夫…好哥哥……我每天都要……都要你干我……嗯………啊……

    好舒服……喔……妹妹……的身體……隨你怎麼玩……都可以……嗯……唉……

    好美喔……妹妹是你的人了……好……美……啊……」

    馬振華將右手抓著江小萍的乳房，實指在乳頭上磨擦玩弄，左手向下伸捏弄那讓人失魂落魄的陰核，然後挺起小腹急速的抽插。這麼一來，三面夾攻只覺得他只插了那麼數十下，她整個人已瘋狂地叫道：「哎呀……我的情人……大雞巴哥哥……這樣弄穴……好舒服……用力……

    插吧……嗯……嗯……」

    馬振華一面用力縱送，一面喘氣如牛：「哥…哥……這…樣…玩…你……你……覺…得……痛…快……嗎……舒服……不……舒服呢……」

    江小萍連連點頭，屁股盡量地往後頂，同時扭擺著豐臀，嬌喘呼呼：「好哥哥……大雞巴哥哥……你真會玩……今…晚……你…會……玩死……

    妹妹的…嗯……好……爽……呀……喔…好……美……好舒服……」

    「嗯……快…快……用力干我……喔……差死我了……我那……早死的短命鬼……以前若是會這……玩法……喔……哎……唷……真舒………那他死後……

    我一定為他守寡……啊……啊……用…力……插……啊……這……一……下……

    頂……進……花……心……了……」

    淫水「咕唧！咕唧！」地響著，地上淫水滴流滿地，同時她滿身的香汗也流了出來。

    江小萍叫道：「啊……大雞巴哥哥……妹妹受不了…了……啊……天啊……

    快…快出來了……啊……嗯……出…出來了……」

    「萍！我抱你去洗澡。」

    「嗯！」江小萍雙手繯繞著馬振華的脖子，像一隻小綿羊一樣的偎在馬振華的懷裡，不由得馬振華的陽具又勃起，剛好頂在江小萍的屁股上。

    「啊……華……你……又……不行了……姐投降了……真的不行了。」

    「是嗎？你的淫水還在潺潺的流著呢！哈…哈…哈！」

    「你壞，你壞啦！就是會欺負姐姐啦！」

    在浴室裡馬振華幫江小萍沖洗著小穴，江小萍幫馬振華搓洗陽具，搓著搓著，江小萍突然低下身子，一口把雞巴含進嘴裡。舌尖在馬眼來回的舔抵著，左手去抓著陰囊溫柔地愛撫著，右手則深到自己的陰阜上慢慢的揉搓，還不時的用食指伸入穴中去挖扣。

    「姐，你用嘴幫我洗雞巴……好棒……好舒服啊……」

    如此動作來回數十下，馬振華怕在佳人面前棄械頭降，雙手托起江小萍，摟在懷裡，低頭熱情地吻著她的嘴唇。江小萍也主動地把相舌送入他的嘴裡，兩條溫暖濕潤的舌頭互相纏繞。同時馬振華手也不斷的再她的乳房及小穴撫摸著，江小萍一樣把玩著它的雞巴，來回的搓揉著。許久兩人的嘴唇才分開，喘氣著。

    馬振華躺進浴池裡，示意江小萍坐落在他身上。江小萍扶持著雞巴慢慢的往小穴裡套，馬振華突然往上一頂，將龜頭撞在子宮口，害江小萍淚水流下。

    「哎……呦……也不管人家受不受的了，那麼大力干人家。」

    「姐，對不起啦！弄痛你了，那我把它抽出來就是嘛。」

    「姐姐沒有怪你啊，不要抽出啦！只是剛開始不習慣，會痛啊！你現在可動了。」

    「好，那你要小心羅！」

    這時江小萍飢渴淫蕩，像一頭兇猛的豺狼，玉體騎在馬振華的身上，猛起猛落。

    她叫道：「啊……唔……美……美……好…好…唔……嗯…嗯……好美……

    好舒服……啊…振…華……你……真……好……啊…唷……唔…嗯……爽……真爽……」

    馬振華道：「小萍，你的淫水可真多！」

    小萍道：「冤家……都是你害的……哥…哥……你的雞巴…太…太大了……

    哎呀……使我受不了了……愛…愛死它了……啊……哎呀……好…好爽啊……用力……哥哥……大雞巴哥哥……用力干…干…干死妹妹的……小騷穴…啊………

    嗯……」

    「我今天要搗得你的淫水流盡。」

    「哎……呀……親……親……你真……夠狠心…的……唉……呀……你…壞…唷……我…我喜歡……啊……嗯……舒服…真舒服……喔……」

    馬振華道：「誰叫你長得這麼嬌媚迷人？美動人，又騷又蕩，又淫又浪的呢？」

    江小萍道：「嗯……唔……乖…乖……哥哥……親丈夫……我要死了……冤家……啊……你要我的命了……你是我生命中…的…魔…鬼……要命……的雞巴……又…粗…又…長…堅硬……如鐵……搗……得……我……骨散……雲飛……

    啊……啊……」

    「心肝……寶貝……我…久…未……到……大雞巴……的……味道……哥…哥……啊……嗯……太爽了……不…不行了……又…又了……啊……嗯……

    喔……」

    江小萍可以說是騷勁透骨，天生淫蕩，被粗長巨大陽物，弄得淫水直流，張眼舒眉，搖臀搖擺，花心張張合合，嬌喘噓噓，死死活活！

    真是淫態百出，騷勁萬千！

    馬振華勇猛善戰，運用技巧，急速快速，江小萍已抵擋不住，見她嬌的喘息，在疲倦中還奮力地迎戰，激起興奮心情，精神抖擻，繼續挺進不停，感覺到已經征服了這騷浪娘，自赦自得的將江小萍抱回床上。

    兩人這一繾綣纏綿，直玩到深夜，才極盡酣暢地，相擁睡去。

    多情的女人（三）夜歸情今天是換季時機，且另一名女店員紫菱因家中有事而請假，使得馬振華和女店員洪淑惠忙到深夜。江小萍怕洪淑惠夜歸有點不安全，請馬振華送她回家。

    洪淑惠年二十五歲，瓜子型的臉蛋，空姐的身材。使馬振華一來公司始，就對她有意，但礙於江小萍在旁，使他苦無機會行動。而洪淑惠也對馬振華頗有好感，但也因女孩本身的矜持，不敢有所表示。

    洪淑惠雙手挽著馬振華的胳臂，小鳥依人般偎在馬振華旁。像是一對恩愛的情侶，漫步在這夜歸的路途上。

    洪淑會大學時便在江小萍的公司打工，畢業後便流下來，也沒回去嘉義的故鄉，一人獨自租屋在外。兩人不知不覺的已走到洪淑惠的住處。洪淑惠請馬振華進入屋內，並泡上一杯咖啡給他，兩人在客廳閒聊著。

    洪淑惠開口道：「不知為什麼？這幾天心裡總覺得悶悶的怪不舒服！」

    「那這樣好了，淑會！你覺得心裡不舒服，讓我替你揉一揉，順一順就不悶了。」

    說罷把她扶靠在自己的胸前，半躺半坐的，雙手就在她的胸乳之間，來回的摸揉起來。

    洪淑惠緊閉著雙眼，醉在這舒適的摸揉中，還不時的張開媚眼，一陣嬌笑。

    說道：「啊！振華！想不到你還會按摩呢！真舒服！」

    馬振華答道：「淑惠！我會的還有很多呢！你慢慢的享受吧！」

    洪淑惠閉起雙眼，仰躺在馬振華的懷抱中，馬振華輕輕的解開她衣衫前的紐扣，再把乳罩的扣勾打開，她的一雙豐滿堅挺的大乳房赤裸裸的展現在眼前。

    他正要去摸玩時，洪淑惠忽然雙手捫住雙乳的道：「振華！你怎麼把乳罩的鈕扣打開，多羞人嘛！」

    「淑惠！你別大驚小怪好不好！我是要讓你輕鬆一點，按摩起來更舒服些！」

    洪淑惠道：「嗯！我是覺得輕鬆得多了，但是……」

    馬振華又道：「但是怎樣？淑惠！你怎麼不說下去呢？」

    洪淑惠被他問得臉羞紅紅的答道：「我從沒有在男人面前脫光外衣，除了我前任男友外，這多羞死人嘛！」

    馬振華說道：「哎呀！你別想得那麼多嘛！你我已認做情侶了，在自己男友面前怕什麼羞嘛！」

    馬振華不由分說的拉開她的雙手，揉摸起來，不時的揉捏幾下那兩粒紅粉的乳頭。奶頭被他揉捏得硬了起來，更伸手去撫摸她的陰阜，挖扣著那突起的陰蒂，洪淑惠被他撫摸得不停的顫抖，全身酥麻酸癢。

    洪淑惠喘息的叫道：「啊！哥哥……妹妹被你揉得好難受……啊！你…你停一停……不要再揉呀！我……」

    馬振華問道：「怎麼啦？我親愛的妹妹！是不是很舒服呀！」

    「舒服你的頭啦！我……我都被你整死了……求求你把手拿開……我真受不了啦……」

    他不聽她那一套，俯下頭去含住一粒大奶頭，又吸又吮又舐、又咬的玩弄著，手指更加快地在小穴裡抽插起來，這下使她更難受了。

    果然……她上身又扭又擺的叫道：「不要！哥哥……不要咬我……我的奶頭……哎啊……癢死人了……妹妹……真給你整慘了……哦！我……我完了……我……哦……」她說完全身猛的一陣顫抖，兩條粉腿一上一下的擺動著，她已達第一次高潮精了。

    馬振華問道：「親愛的妹妹！舒不舒服？」

    「死哥哥！還問啦！我都難受死了還來調笑我！真恨死你啦！」

    說畢，雙手挽著馬振華的脖子，兩人擁抱起來，熱列的纏綿，親密的接吻！

    深長深長的熱吻之後，兩方如乾柴烈火，情不可制！

    其實洪淑惠剛用手去撫摸馬振華的大陽具時，也很需要男人的玩弄。剛才被馬振華一陣撫吮陰阜和奶頭時，已使她心中有一鼓強烈的衝動，慾火高漲，陰道裡已經濕潤潤的，急需要男人的大雞巴猛插她一陣，方能發心中的慾火。

    馬振華起身，迅速地將兩人的衣物脫光，並將洪淑惠平放於沙發長椅上。用手弄開她的那雙修長粉腿，仔細欣嘗她下體的風光，只見她肥凸的陰阜上，生得一片濃密細長的陰毛，她的陰毛只在兩片肥厚的大陰唇邊，生得很濃厚。兩片肥厚多毛的大陰唇，包著兩片粉紅色的小陰唇，紅色的小陰蒂突出在外。

    馬振華先用手捏揉她的陰核一陣，再用嘴舌舐吮吸咬她的大陰核和陰道。

    洪淑惠叫道：「啊……振華……親哥哥……我被你…舐得癢……癢死了……

    啊……別…別咬……哎呀……好丈夫……妹妹好難受呀！你……舐得好難受……

    啊！我……我就要不行了……」

    洪淑惠被馬振華舐咬得全身顫抖，魂飄神蕩，嬌喘喘的，小穴裡的淫水像江河決堤一樣，不斷的往外直流，浪叫道：「親哥哥！你真要了妹妹的……的命了……啊……我了……哎呀……我真受不了……啦……」

    一股熱燙的淫水，好似排山倒海而出，馬振華張開大口，一口一口的舔食入肚。

    洪淑惠又道：「啊！妹妹的親哥哥……你真會調理女人……把妹妹整得要死了……一下子了那麼多……現在裡面癢死了……快……快來替……妹妹止止癢……哥哥……妹妹要你的大……大……」

    洪淑惠說到這裡，嬌羞羞的說不下去。

    馬振華看她那騷媚淫蕩的模樣，故意逗著她說道：「惠，你要我的大什麼，怎麼不說下去呢？」

    「哥，你壞啊！就會欺負我。我不管了，我要親哥哥……的……大…雞巴，乾妹妹……插妹妹的……小穴……幫妹妹止止癢啦！」

    馬振華道：「嗯，我的親妹妹，親太太，親丈夫替你止止癢。」

    說完，馬振華的大雞巴對準她的桃花洞口用力一挺，「嗶唧」，一聲，插入三寸左右。

    江太太叫道：「哎呀！乖兒……痛……痛死了……別再動……」

    洪淑惠痛得粉臉變色，張口大叫。

    馬振華不是憐香惜玉之輩，她也不是處女，三不管的再用力一頂，又插入兩寸多。

    洪淑惠又大叫道：「啊！哥哥……痛死人了……別再頂了……你的太大了…

    …我的裡面好痛……我吃……吃不消了……呀……乖……別再……」

    馬振華覺得她的小穴裡是又暖又緊，陰道嫩肉把雞巴圈的緊緊的，真舒服，真過癮，看她那痛苦的表情，只好溫柔的安慰她一下。

    「親妹妹，真的弄得你很痛嗎？」

    「還問呢！你的那麼大，也不管妹妹吃不吃得消，猛的直往下挺，差點挺得我快要痛死了過去……你真狠心……死冤家……」

    馬振華道：「對不起嘛！親妹妹，親太太，我是想讓你痛快舒服，沒想到反而把你弄痛了。」

    「沒關係，等一下別再這樣衝動……哥哥……你的雞巴……太大了……妹妹……一時無法承受啊……請你慢慢來……愛惜妹妹。」

    她說完後，馬上閉上那雙勾魂的媚眼。漸漸的，馬振華覺得包著龜頭的嫩肉鬆了些，就開始慢慢的輕送起來。

    洪淑惠又叫道：「啊！好漲……好痛……親哥哥……大雞巴的親丈夫……妹妹的小穴花心……被你的大龜頭頂得……酸麻……酥癢……死了……哥哥……快……快點動……妹妹……要你……」

    洪淑惠感到一陣從來沒有嘗過的滋味和快感，尤其是馬振華那龜頭上的大涯溝緣，在一抽一插時，削得陰壁四周的嫩肉，真有一種難以形容的滋味。

    媚眼如絲的哼道：「好達令……妹妹……哎呀……美死了……大雞巴的親哥哥……大雞巴的親丈夫……你用力搞吧……我不……行了……喔……我又……又了……」

    洪淑惠被馬振華領入從來沒有過的境地，更何況她又是雙十年華，那受的了如此衝擊，當然很快又身了。

    馬振華的大龜頭被她滾燙的淫液一燙，舒服無比，尤其她的子宮口，將他的大龜頭圈得緊緊的，還一吸一吮的動著，那種滋味真是美極了！再聽她叫他用力干……

    於是馬振華抬高她的雙腿，架在肩上，拿一個枕頭擺在屁股下面，使她的陰阜，突挺的更高翹。

    我馬振華貳話不說，再挺起屁股猛抽猛插，只幹得她全身顫抖。

    洪淑惠受驚般的呻吟浪叫，兩條手臂像兩條蛇般的緊緊抱著馬振華的背部，浪聲叫道：「哎呀！親哥哥……妹妹……要被你干死了……我的小穴……快……

    快被你弄穿了……親丈夫……你饒了我吧……我不……不行了……」

    馬振華此時改用多種不同方式抽插……左右插花……三淺一深……六淺一深……九淺一深……三淺兩深……研磨花心……研磨陰蒂……一淺一深……猛抽到口……猛插到底等等招式來調弄著她。

    洪淑惠這時的嬌軀，已經整個被慾火焚燒著，拚命扭擺著肥大的臀部，往上挺……往上挺的配合著馬振華的抽送。

    「哎呀！好哥哥……我的親親……妹…妹……可讓你……玩……玩死了……

    啊……要命的小心肝……」

    洪淑惠的大叫，騷媚淫浪的模樣，使馬振華更加兇猛的狠抽猛插，一下比一下強，一下比一下重……真想插穿她那個小肥穴，方才甘心似的。

    這一陣急猛快狠的抽插，淫水好像自來水一樣的往外流，順著臀溝流在床單上面，濕了一大片。洪淑惠被弄的欲仙欲死，不停的打寒顫，淫水和汗水弄濕了整個床單。

    「大雞巴的親哥哥……妹要…要死了……我完了……啊……死我了……」

    洪淑惠猛的一陣痙攣，死死的抱緊馬振華的腰背，一如注。

    馬振華感到大龜頭一陣火熱、酥癢，一陣酸麻，一股陽精飛射而出，全部衝入她的子宮去了。

    她被那又濃又燙的精液射得大叫一聲：「哎呀！好丈夫，燙死妹妹了……」

    馬振華射完精後，一下伏壓在她的身上，她則張開櫻唇，銀牙緊緊的咬在馬振華的肩肉上，痛的他渾身一抖，大叫一聲：「哎呀……」

    兩人精疲力盡的，緊緊摟抱著，一動也不動的雲遊太虛去了。

    一場生死決戰經歷了一個多小時，才告結束。兩人一覺醒來，已是零晨一點多了，馬振華趕緊起來，穿好衣服準備去赴江小萍的約。但洪淑惠卻緊緊的擁抱他，不願讓他離開。

    此時，江小萍在公司裡準備了燭光晚餐，卻苦等不見馬振華的歸來。

    結果會如何呢？各位網友若想繼續看，請告知，我將繼續完成它。

    多情的女人（四）雙姝情自從江小萍和馬振華一度春風後，兩人的感情像直升機一樣，直線上升。江小萍對他是處處關心，他當然也關懷她。當然，她們倆幾乎夜夜春宵，因兩人都是血氣方剛，精力壯盛之時。尤其是剛失去丈夫的小寡婦，更需要愛情和雨露給予滋潤。

    然而，這夜江小萍在店中卻苦等不到馬振華歸來時，心裡萬分的焦慮，坐立難安。心想，如此等待也不是辦法，萬一他在途中有何不測，那誰能幫他呢？於是，起身前往洪淑惠的住處。

    當她來到洪淑惠的住處之時，聽見洪淑惠的鶯聲燕語，感到有點好奇，便前往窗外去探個究竟。然而，卻看見馬振華將大肉放置洪淑惠的肉中，做活塞運動。臉頰一陣暈紅，雙手竟不自主的在雙峰和小穴上撫摸和挖扣。

    好不容易等到他倆戰爭結束，穿起衣服來了。而江小萍的淫水像是洪水氾濫，整件內褲濕了一大遍。她稍作整理一下便去按門鈴。

    當洪淑惠打開門，看到江小萍站在門口，她的樣子呆住了！馬振華看我她停住之後，轉頭看到江小萍站在門口，他也呆住了！他們就這樣你看我我看他。

    稍後，馬振華上前去抱著江小萍，當馬振華要親吻她時，江小萍馬上推開他。

    「你不要這樣嘛！」

    最後馬振華還是用強迫的抱住江小萍猛吻，江小萍的手一直推馬振華，可惜她沒有推開，而江小萍的眼中慢慢地流出淚水來。

    馬振華的手也分別伸到江小萍的衣服和褲子裡，慢慢的江小萍沒有再抵抗了！很快的馬振華就脫下江小萍的衣服和褲子。馬振華也抱起江小萍走進洪淑惠的閨房。

    將她抱到床上時，馬振華向洪淑惠招招手，要她過去，並說：「淑惠！來幫小萍服務，小萍好像春情氾濫，現在我們倆個好好的讓小萍爽一下！」

    馬振華吸吮江小萍的乳頭，而洪淑惠則跪在江小萍的雙腿中，隔著內褲舔著江小萍的淫穴。江小萍真的是像只發春的貓，不到幾分鐘，淫水又沾濕了內褲。

    洪淑惠將江小萍的內褲脫掉後，用雙手將江小萍的大陰唇拉開，伸出舌頭舔舐著江小萍的淫穴。

    「啊……淑惠……不要停……快……姐姐好癢……」

    江小萍很快的就搖晃臀部，洪淑惠也舔的更仔細了，甚至將手指插到江小萍的淫穴裡，不斷的抽插。

    「喔……淑惠……好……乖妹妹……姐姐……好爽……啊……」

    江小萍的呻吟聲更大了，洪淑惠也不斷的用手指扣挖江小萍的淫穴，有時還轉動手指。江小萍則隔著褲子撫摸搓揉著馬振華的雞巴，迅速地搓揉著。

    「喔……弟弟……我不行了……快用你的雞巴干我……我要你的……大雞巴干我的……喔……小騷穴……啊……快……小騷穴要你的雞巴干……喔……」江小萍被洪淑惠和馬振華搞得受不了，一直要馬振華的大雞巴幹她。

    馬振華起身將身上的衣物脫光，也順手的將洪淑惠的衣服脫落。

    馬振華又低下頭去玩弄那已發硬的雙峰和奶頭，搞了一會後，馬振華要洪淑惠讓開，他握著雞巴「噗滋」一聲，就將雞巴插到江小萍的淫穴裡了。

    「啊……好雞巴……想你想得……我好苦……喔……快……弟弟干……干我……干死……小騷穴……快……啊……嗯……」

    馬振華抬高江小萍的雙腳慢慢的抽送，而洪淑惠則坐在床邊看著馬振華的雞巴在江小萍的嫩穴裡抽乾著。

    「喔……對……就這樣……快……干死了吧……啊……小騷穴想死大雞巴了……喔……啊……快……弟弟再快……用你的……喔……大雞巴干死小騷穴……

    喔……」

    江小萍愈來愈淫蕩，雙手捉著床單，頭左右搖著，有時還抬高臀部配合大雞巴的抽送。馬振華的雞巴也愈來愈快的抽送著。

    「啊……爽死了……小騷穴……爽死了……喔……親弟弟…大雞巴哥哥……

    干死我……了……喔……用力的干……干死我……讓我爽死吧……喔……」

    看著馬振華的雞巴不斷弄乾著江小萍的淫穴，而江小萍又淫蕩的叫著，洪淑惠忍不住的用手去扣挖自己的小穴，搓揉那堅挺的乳房，嘴裡的唇舌也在唇邊繞轉著，一副急需雞巴來安慰的俏模樣。

    「喔……淑惠……姐姐……爽死了……你親丈夫…大雞巴哥哥……干死……

    姐姐了……喔……淑惠……姐……姐……好爽……啊……你上來……姐姐也讓你爽……喔……過來和……喔……我們一起爽……喔……爽……嗯……啊……」

    洪淑惠聽到之後馬上爬到江小萍的身上，屁股向著馬振華，用舌頭舔舐著江小萍的雙乳，而江小萍雙手卻在洪淑惠的乳房上搓揉，雙指間在奶頭上挾捏著，使洪淑惠的淫水不時的從肉的隙縫中滴流著。

    馬振華見到此景，低頭去舔舐著洪淑惠的後花蕊，手指伸入小穴內去挖扣，有時捏弄著小陰蒂，有使時急速抽插著小穴。

    洪淑惠那能經的起如此的挑逗，便浪語連連：「唉……呦……哥……哥……人家受不了……啦……嗯……好美……喔……

    嗯……」

    馬振華一股作氣上下齊攻，想使江小萍先敗，好去應付洪淑惠，便急速抽插著江小萍的嫩穴，且大起大落地干弄著。

    江小萍直浪叫道：「啊……啊……好……插的我好舒服……死了……情哥哥……哼……嗯……我好美啊……嗯……這下可……把我插死了……嗯…嗯……美上天了……哎呀……我的親……弟弟……大雞巴哥哥……插死我了……嗯……我的心花都開了……嗯……爽……」

    馬振華開口道：「姐姐，我這樣插你、干你，你爽不爽啊？美不美啊？淑惠，加把勁！她快不行了，等一下哥哥再給你一頓美味。」

    「哎呀……我快……快丟了……嗯……好美……喔……好丈夫……姐姐……

    好……好爽喔……嗯……快……快用力……嗯……哼……」江小萍邊叫著邊挺起臀部，配合著馬振華的抽送。

    「啊……出來了……好美……好爽喔……」江小萍叫著，陰精便猛射出來，整個人昏睡過去。

    馬振華頂緊了江小萍扭動收縮的子宮，享受著這份快感。看那洪淑惠迷人的粉臀，且小穴裡又潺潺流著淫水，很是誘人，心中馬上變了主意，忙將自己的雞巴從江小萍的小穴抽出，伸出雙手向它洪淑惠一抱，下面挺起的肉棒，頂著她的屁股道：「讓你的後面味道！」

    洪淑惠急道：「哎呀！不行……我後面還沒有開通過呢！」

    馬振華道：「好妹妹……給我吧！」

    洪淑惠只好硬著頭皮道：「唉！好吧！」

    馬振華喜得猛吻著洪淑惠的背，洪淑惠立即垮下江小萍的身上，雙膝俯跪，頭向下頂在繡花枕頭上，粉臀翹得高高的。

    她回頭道：「好哥哥，這還是人家第一次，你要好好愛惜人家呀！」

    馬振華道：「你放心好了！」

    他邊說，邊用兩手分開粉臀，只見中間出現粉紅色的小洞，正在縮收縮著，他把自己還未發的大龜頭，先在她的肉上沾些淫水，再對著屁眼輕頂著，兩手伸到洪淑惠的酥胸上輕揉著她那堅挺的雙峰，手指去揉捏發硬的乳頭。

    洪淑惠喘起氣來哼道：「嗯……啊……快點……插嘛……嗯……哥…哥……

    妹妹受不了了……嗯……快……快……」

    他聽她在催促，便用雙手扳扣在她的大腿，用臀力向後安一扳，同時腰力向前一挺「滋」地一聲，整個龜頭插入了。

    洪淑惠痛得大叫：「哎呀……哥…哥……輕點嘛……痛……痛死人了……」

    馬振華這時正在得意洋洋，毫不理會她的喊叫，再用腰力猛然一頂，挺硬的大雞巴已插進了一半。

    洪淑惠痛得全身發抖，口中連連央求道：「啊……好痛呀……嗯……哥哥這是……這是讓你開苞……你……要慢慢的插……」

    他見她痛得發抖，忙停止插入，伸手去搓揉著小穴，更去玩弄她的小陰蒂，想去平撫她的疼痛。這時他覺得自己的肉棒，被挾著緊緊的，卻也有著幾分的快感。

    經過一陣撫摸與玩弄，洪淑惠又道：「好哥哥……現在不怎麼痛了……你慢慢的插……嗯……啊……」

    馬振華聽她說可以動了，於是用腰力再往前一挺，將剩於的雞巴全部插入，也開始慢慢的抽乾著。抽插了幾下之後，覺得松多了，便猛力加速抽插一陣。

    洪淑惠也將屁股向候挺，迎合著他的抽插，並叫道：「親哥哥，這樣你覺得舒服嗎？」

    馬振華道：「嗯……舒服……太舒服了……你呢？」

    洪淑惠嬌喘道：「我也好美……嗯……反正我什麼都給你了……嗯……哥哥……那你要如何飽……我的前穴呢……哎呀……我的小穴癢死了……大……雞……巴……哥……哥……嗯……好美……啊……好爽喔……你再挖弄小穴……我會受不了……親哥哥……快……快用你的大雞巴…………插人家的小騷穴……嗯……唷……癢……啊……」

    馬振華道：「嗯！」

    馬振華將自己的大雞巴抽了出來。洪淑惠突然站了起來，兩腿騎在他的大腿上面，桃源洞對著翹起的雞巴，猛然坐下去，雙手環抱著馬振華，嘴唇貼上他的嘴巴，用舌頭頭去敲開他的牙齦，兩舌並纏繞一起，久久的吸引著。

    馬振華不甘被比下去，雞巴大力的往上頂，並停留子宮口輾轉巖磨，直頂著洪淑惠鬆開唇舌嬌喘著。

    「啊……啊……我快……樂死了……親哥哥……愛人……快頂到我的花心了……嗯……好爽……嗯……大…雞巴……哥哥……好會幹喔……妹妹好舒服……

    啊……」

    馬振華兩腿一縮，將洪淑惠向前一推，把她堆倒仰臥，又換正式性交姿勢，立即振起精神，猛抽猛送。

    洪淑惠大聲浪叫：「好哥哥……抽啊……干呀……我不想活了……我願意被你插死……干死……嗯……我的天啊……舒服死了……大雞巴哥哥……妹妹……

    天天都要你用雞巴……干我……插我……嗯……好美喔……嗯……啊……」

    這一陣肉戰，互相堅持了一個多小時，直到他們都精疲力盡為止。後來江小萍問起馬振華和洪淑惠的事，他們也一一向她說明了！

    最後江小萍也不反對馬振華和洪淑惠做愛了，只是要求不可以因為這樣而與她保持距離，否則就要不擇手段讓他倆身敗名裂。

    多情的女人（五）富婆馬振華對於男女之間的事，有十分豐富的經驗和過人的能力，整治的江小萍和洪淑惠伏伏貼貼的死心蹋地的愛他。

    馬振華也看出，江小萍很有事業心，重視事業，也很有毅力。

    她所以獻身給他，也可以說不全是為了解決她心中的性饑荒。

    午飯時女店員住在附近到時回家吃，那馬振華到飲食店吃便餐，他吃飽回店時給江小萍順便帶一點吃的，有時兩人輪流出外吃。因為店裡不方便煮販，也沒時間，所以在外面餐館吃比較方便。

    這一天馬振華吃過午飯回來，江小萍正在和人家通電話：「噢！是梅夫人，我是小萍，店租不是到期了嗎？待會我請人送上好了…」

    她放下了聽筒，見馬振華剛才回來，還帶了一個便當盒，於是說：「振華，麻煩你送一下房租好嗎？」

    「好的，這店面是租的？」

    「是啊！我要是在這鬧區有這麼一間店面，那就太好了。」

    「你也不錯了！一個女人有如此成就，我們男人不能不感到羞愧。萍姐，我很佩服你的創業能力和奮鬥堅毅的精神，非一般普通人所能及的。」

    江小萍心裡甜滋滋，笑著說：「好了，別戴高帽子了，請你去一趟。」

    「多少錢？」

    「四十五萬，一張即期支票。」

    「好，我這就去。」

    馬振滑按照地址找到民權路，這是一棟七層大廈，梅夫人住五樓。

    他按了按電鈴，裡面的人開了門說：「找誰？」

    馬振華說：「我是時代服飾公司送房租來的。」

    「噢！請進來。」

    梅夫人年約四十左右，這也難怪，由於保養的很好，看起來像是三十五、六歲。

    一看客廳陳設，就知到是富有之家。

    梅夫人秀眸中神采一現，伸手一引，說：「請坐，貴姓呀？」

    馬振華一欠身，說：「敝姓馬，名振華。」

    「你是剛去不久是嗎？」

    「是的夫人，將近四個月。」

    說完，他交上一張支票，並遞上送款簿請她簽收，以示慎重。

    梅夫人魚尾微有皺紋，但細皮白肉，肌膚豐潤，晶瑩如玉。她穿著睡衣，左右手都套著鑽戒，顯得雍容華貴，令人不敢迫視。

    她簽收完了一抬頭，發現馬振華已凝神打量著她，不由嘴角一笑：「馬小弟，你看我老了吧！」

    「不……不……一點都不老。」

    梅夫人說：「都四十多了，還不老啊？」

    「梅夫人，你看起來只有三十出頭而已。」他又胡亂送上一頂高帽子。

    女人沒有不喜歡誇讚的，梅夫人嬌笑的說：「看你這張嘴……小弟，雖然咱們初次見面，我已有一點喜歡你，可能是一種緣份？」

    有人說，中年以上的女人動了情便如江河決口，一瀉千里，不可收拾。

    馬振華謙恭的說：「謝謝夫人。」

    「別再叫我夫人、夫人，好不好？」

    「不叫夫人我該叫……」

    「叫我一聲大姐吧！」

    「我怎麼敢。」

    「有什麼不敢，我和江經理一樣死丈夫，同是個寡婦。」

    「恭敬不如從命。」

    「這才是好弟弟。」

    「大姐做什麼事？」

    「什麼事也沒做，所以生活很無聊。」

    「為什麼不做點生意，把精神寄托在生意上，不是很好嗎？」

    「我有自知之明，我不是那種材料。你看，顧了說話，都忘了招待，小弟，你要飲料，或是酒？」

    「大姐，隨便。」

    「這才是乖弟弟。」

    她在他面頰上輕捏了一下，然後扭腰擺臀，起身調酒。

    她遞給他一杯酒說：「來，弟弟乾杯！」

    「這又何必……」

    「今天我很高興認識你這個弟弟。」

    「大姐，我夠資格嗎？」

    「當然夠，大姐只是平凡的人。」

    她那眼神告訴他，只要搖船靠岸，那種事很可能立刻發生，都沒問題，那是一種考驗人格的一種最佳方法。

    其實馬振華早先已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什麼拈花惹草的事沒有做過，目前只是為了飯碗，為了生活，不敢放浪形駭，外表看似老實規矩而已。

    他知道憑自己壯健的體魄，很能吸引女人，尤其女性中的過來人。對於梅夫人，不光是色，最主要的是被她的富有所吸住了。

    他們互敬了一杯，然後肆無忌憚的開懷暢飲，歡樂無常。

    梅月娥幾杯洋酒下肚，她的眉目之中就洋溢了存不住的春意。她多時沒有接近男人了，面對著壯健的青年人，她已有點把持不住了。

    她對他媚笑焉然，嘴角含春，那紅暈的嬌靨，似笑還羞，那嬌嗔嬌嬉的神態，任何人見了莫不怦然動心，而況且色狼的馬振華。

    她情不自禁的移樽就教，投懷送抱了。這對馬振華來說雖然不算什麼大事，但梅月娥和江小萍顯然不同，有點手忙腳亂了。

    馬振華軟玉溫香抱滿懷，有如抱了一塊大消綿，他興奮得熱烈狂吻她。同時兩隻魔手也在她的全身上下摸索著，尤其女人最性感的部位。

    梅月娥在他懷中劇烈的顫抖著，馬振華覺得她渾身燥熱異常，散發出誘人的肉香。

    她緊緊摟住了馬振華，在他耳邊悄悄低語，馬振華抱起她走進了套房。

    他把她睡袍以及僅有的乳罩和三角褲，一起除下，自己也迅速的成了原始人。當他壯健的男性身軀，現在她眼時，她芳心中驚喜交集，目不轉睛的注視著，尤其那又粗又長青筋糾結的大雞巴，更令她垂涎欲滴，淫心大動。

    「弟弟……快點上來嘛……」

    馬振華聞言，立即上床，低頭去親吻著她的乳房，用什尖去舔舐著奶頭，更用手去搓揉那濕漉漉的陰戶，有時還深進手指抽插著。

    如此的捉弄，梅月娥那受得了，便嬌呼連連。

    「啊……唔……美…美……好…好……唔……嗯…嗯……啊…啊……好……

    舒服……啊……振華…你真好……啊……唷……唔……嗯……爽……好爽唷……」

    梅夫人身子急急顫抖，叫道：「哎…呀……輕…點…好…嗎……啊…嗯……

    人家受……受…受不了……啦……我…我…好快樂啊……唔……嗯……快…快插進去……嗯…唔……我…求…求…你……啊……嗯……唔……好…好癢喔……」

    馬振華低頭一看，那浪水已流滿了床上，馬振華心想這淫蕩女人，性慾必定強烈，非用「老漢推車」方法，狠狠戳她才可。

    於是他肩起兩腿，扶著大雞巴對準豐滿的陰戶一按，大龜頭已擠進肉洞裡，再次一挺，那麼粗壯的肉棒子，已全根盡沒了，不留一絲縫隙。

    梅月娥陰戶往上頂湊，但總懷疑他的雞巴沒插到底，因此她的玉手朝雞巴摸著，感覺到只剩下兩顆鳥蛋在幌動著，她才露出滿意的微笑：「喔……好弟弟……嗯……姐姐好舒服……嗯……啊……」

    馬振華大龜頭緊頂花心，用力磨輾旋轉，一面笑笑說：「姐姐真正的舒服還早得很，今天你到我這根大雞巴的真正滋味，這一輩子你總算沒有白活了。」

    她雖然已屆中年，但是陰戶因為未曾生育過，所以仍然小得如剛開苞的少女一樣。馬振華的雞巴把它塞得滿滿的，覺得非常的肉感和特別充實。

    「啊……嗯……好……插得我好舒服……喔……嗯……親弟弟……哼……哼……我好美啊……嗯……這下可……把我插死了……嗯……嗯……嗯……美上天了……哎……呀……我的親……親……親弟弟……嗯……幹得好棒喔……啊……

    嗯……我的心花都開了……啊……嗯……」

    他揉輾了一會，看那淫水猶如山洪驟雨似的湧出，他兩手抱緊豐臀，「噗滋！噗滋！」狠抽猛插。

    梅月娥水汪汪的雙眸，愛意泱然瞪著他，陰戶裡覺得無比的舒暢。她自有生以來，幾曾享受過這麼美好滋味，全身酥癢癢的像飄蕩在天空中，嘴裡更是淫聲浪語連連。

    「啊……啊……親…弟…弟……我…的…心…肝…寶…貝……嗯……嗯……

    姐…姐……從…來…沒…有…這…麼……舒服過……喔…嗯……我…我天天都要……唉……姐姐不…不能沒有你……唷…嗯……爽…爽…真爽……啊……嗯……

    就是為你死…我…我也甘心……嗯……嗯……美…美……真美……喲…嗯……弟…弟……你的雞巴……的…確…太…棒…了……」

    馬振華聽她嬌聲浪哼猶如澆上一杯的酒精，使他心頭的一股慾火逾燒逾熾，他俯身一口含住她如紫葡萄的奶頭，用力吸吮，一邊猛衝狂刺。

    在瘋狂的抽送中，勢若奔馬，迅若擊電，根根到底，下下著肉，使得「劈拍！劈拍！」之聲不絕於耳。

    「啊……啊……親弟弟……嗯……咬……咬……快輕輕咬……嗯……唷……

    咬姐……姐的奶頭……唔……嗯……好舒服……喔……嗯嗯……」

    梅月娥在舒暢中，情不由己的挺陰拋臀向上迎湊，使戰況更形激烈。

    靜寂的空間，頓時洋溢著嬌聲浪語，粗喘聲，和淫水刮動得如魚唧唧水聲，匯成一片美妙而動人心弦的樂聲。

    梅月娥顫聲嬌呼：「噯……唷……親…弟…弟……嗯……嗯……你…你上吸下干的……姐…姐……好舒服喔……嗯……啊……嗯……姐姐…受…受不了……

    嗯……不…要…挑逗了……啊……嗯……我……我又流…了……哼……哼……」

    「姐…姐……你的小穴……好…好……緊喔……啊……夾的雞巴好…好舒服……你的浪…浪水……真多…呀……」

    梅月娥嬌喘著說：「噯……還…不…是…你…的……大雞巴……嗯…啊…嗯……給…弄出來的……嗯……嗯……姐……姐的小穴…好美唷……嗯……弟…弟……你…的…雞…巴…怎…麼…這……這麼厲害……啊……嗯……把……姐…姐…的心肝…都弄碎了……嗯嗯……」

    驀地，梅月娥全身一陣強烈顫抖，四肢無力地鬆弛了，像一條死蛇癱瘓了，她秀眸微閉著，似乎已無力睜開，小嘴翕張著，只有嬌喘的份。

    馬振華只覺得大龜頭上被熱乎乎的陰精一澆，知道她又丟了精。

    梅月娥了之後，子宮口把龜頭收得緊緊的，有如嬰兒吸乳似的一陣吸吮收縮。馬振華覺得輸管一陣陣麻癢透心，知到也快要射精了，立即快馬加鞭的抽送。

    「姐姐……快…夾…緊……啊……我…也要……了……啊……嗯……快夾喔……」

    馬振華身子一麻，一直麻到屁股溝，大雞巴一漲，一陣蘇麻。眼睛一閉，就「噯呀！」一聲，一股熱熱濃濃的精液，直向梅月娥的花心射去。

    梅月娥把他的頸子抱住，身子一顫抖也一酥，又被熱精一燙，花心上一酥麻就叫道：「喔……我又丟了……嗯……淌出來了……啊……好…麻……好…酥啊……嗯……好燙……唷……」

    梅月娥說完，雙手一鬆，人也軟了，馬振華也累了，人也趴在她的身上喘息著，至此大戰已告段落，兩人也如同掉下河似的，全身累的濕淋淋。

    馬振華扶起著嬌懶無力的梅月娥，互相擁摟著，繼續享受那甜蜜的滋味。

    梅月娥開口道：「弟弟，你好神勇喔！干的姐姐好爽啊！明天晚上我請你吃飯。」

    「大姐，這不好意思啦！」

    梅月娥接口說：「怎麼？姐姐都已是你的人了，你還跟大姐客氣呀？」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你七點來，不要告訴江小萍。」

    「這我知道，免得自找麻煩。」

    梅月娥在他額頭輕吻一下，說：「對啊！弟弟，你很聰明，凡事都要慎重遠慮，免的煩惱。」

    馬振華點點頭：「是的！大姐。」

    說完，馬振華起身著衣依依不捨的和她吻別，梅月娥塞了一把鈔票在他口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