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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3人面桃花依舊

    我的家是一個比較和諧溫馨的家庭，老爸、老媽以及我和我老婆居住在三室兩廳的房間裏，雖然生活中有時也有過不愉快，但總體來說還算相處得不錯。

    ５月的一個晚上，家裏來了一個戴墨鏡的男子，看起來好像是我爸的熟人，一來就寒暄著走進了裏屋，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那人對老爸說：「一會兒再來。」就急匆匆地走了。

    我不解的問我爸：「哪的人呀，這麼神神秘秘的？」

    我爸把我拉進屋，關上了門，支吾了半天才對我說：「兒子，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一下。」

    「嘿，有事就說唄。」我輕鬆的答道。

    「嗯，剛才來的是位導演，我們很早就認識，他以拍三級片見長。

    「啊……三級片？老爸，你還認識這樣的人哪？」我不禁大吃一驚。

    「對，他現在想拍一部成人電影，想讓我當男主角，女主角選的是……」老爸不說了。

    我當時聽得目瞪口呆：「什麼？你這麼大歲數了還要拍成人電影？我的天，你不怕被人知道？」

    「嗨，直說了吧，這是一部亂倫的電影，女主角是你老婆王敏！」

    「什麼？！這也太離譜了吧，要不是看在你是我爸，我……我就……」我惡狠狠的盯著我爸，拳頭攥得緊緊地。

    我爸一看就馬上說：「兒子，拍這部電影人家可給伍萬呢，如果再算上發行的收入，可以得幾十萬沒問題！我的片酬一分不要都給你，怎麼樣？」我思索著，幾十萬，我可從來沒有過這麼多錢，老婆又不是上別出去賣身，也算比較划算，考慮再三，我終於點下了頭同意了。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剛才來的那個男人帶著攝像器材匆匆趕來了。可這事怎麼對老婆講呢？

    「沒關係，小夥子，我有辦法。」那個男人對著我耳朵輕聲說了幾句，我問道：「能行嗎？」

    「我來上你家拍就是聽你爸說你老婆叫床的聲音特別大，在床上很風騷。」

    「什麼，我爸居然偷聽偷看我們做愛？」

    我盯著老爸，我爸不安的說：「王敏的叫床聲是很大，我和你媽都聽得清清楚楚地，我還藉著王敏的叫床聲操過你媽呢！」

    我聽得很不自然，因為畢竟還有別人在，也不好再發作什麼。於是我就按著攝影師的安排忙碌起來……

    我找來了一張成人影片的光碟，放在播放器裏，把聲音開得很大，然後我就和他們躲在門後偷偷的看了起來。果然，一會我老婆王敏就下晚班回來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長裙，再配上白嫩的肌膚和豐滿的線條，怎麼看怎麼讓人有性慾。當她聽見看見電視螢幕上播放的影片，一下就不動了，看著看著就急促的喘息起來，身體微微顫動，一隻手不由自主地揉著自己的乳房。

    這時，攝影師桶了我爸一下，我爸急忙躡手躡腳的從後面走到王敏的身後，而此時王敏還渾然不覺。

    我爸猛地一下從後面抱住王敏的身體，已經膨脹的陰莖頂在了她的豐滿屁股上。

    王敏拚命的扭動圓翹臀部，想擺脫離我爸的下體，但豐腴屁股卻好似在主動淫蕩磨擦硬挺的肉棍。

    此時我爸空出的右手快速撕扯下王敏的長裙，王敏翹著豐臀被壓趴在桌面，長裙被扯落在地，上身不斷掙扎，兩條白嫩誘人美腿不時踢蹬抗拒，偶見扭出的屁股弧線圓美，臀肉繃顫，說不出的淫穢刺激。

    王敏再三掙扎，仍是被緊緊制壓住，她一看想操自己的是我爸，不由得大驚失色，呼叫著：「公公！你怎麼能這樣？快放開我！老公，你爸想肏我，你快來救我呀！」我聽的面紅耳赤，事已至此，也不想別的了，只想那幾十萬塊錢早些到手。

    只見攝影師的鏡頭裏，我爸用頭把王敏壓貼到桌面，王敏的一頭如雲秀髮淩亂披散，我爸右手掌猥摸數下王敏豐腴圓翹的右邊屁股，迅即往下恣意的撫摸她性感的右大腿，觸感光滑柔嫩，不由得滿心歡喜，陰莖膨脹的更加厲害。

    而王敏嘴裏呻吟著，身體不斷慌亂猛烈掙扎，我爸老練的右手已由王敏滑如凝脂的右腿根處斜滑下去，靈活的指頭探出王敏陰毛的柔細濃密，手掌往上倒捧住敏感的陰唇，中指揉搓著細嫩柔軟的陰唇嫩肉，中指前探，微微伸入嬌嫩縫口，右手猛然用力將王敏右大腿往右掰開，雙腿擠入她的兩腿之間，辛苦的屈膝彎腿，龜頭往前慢慢駛向肉縫，粗大的肉棒先整個扛貼住外翻的陰唇嫩肉，然後緩緩前後挺腰，用肉棒輕輕磨蹭起展平的陰唇嫩肉，王敏雙腿被卡的大大張開，扭動腰臀反而陰唇肉縫與肉棒更加廝磨，王敏只能張著雙腿，大肉棒在王敏羞澀外翻的陰唇嫩肉前後愛撫。

    王敏感受到我爸龜頭形狀粗大但硬度較軟，感覺到龜頭已頂開了自己的蜜嫩肉。

    我爸肉棒微微刺入肉縫，僅在穴口摩擦，王敏身體已不似先前的緊繃，似是頹然默認木已成舟，我爸突然左手放開王敏的右手，一手一腿兩手同時搬抱起王敏的雙腿，將她下半身整個抬起，兩手往外拉開，王敏的雙腿大角度的張開，迷人肉縫全然暴露，我爸的肉棒狠狠的往王敏肉縫深處刺入，王敏僅剩上半身在桌面上，雙手不由自主的壓住桌面撐起全身重量，女子陰道壁肉的包容彈性吃下了我爸的整根粗大肉棒，利用肉棒深埋在陰道裏，王敏不敢亂動的時刻，我爸雙手由腰下攬起她，將王敏嬌軀平放側躺在床上，自己貼躺於後，像兩隻弓形蝦子，右手攬住王敏柔軟腰段，讓她無法亂動，一直插在王敏小穴的粗大肉棒開始緩緩抽出，再擠過層層疊疊的穴壁嫩肉，又整根消失無蹤，深深插入王敏的小肉縫。

    我爸的手伸過我老婆右腿膝彎，將她雪白誘人的右腿腿往上抬，大大張開她迷人穴縫，只見王敏髮絲散亂，遮蓋著白晰姣美臉龐，她閉目皺眉，成熟性感的嬌軀無奈的側躺著，任憑陰莖由背後豐臀股溝下緣一次又一次的鑽刺肉穴，全身赤裸白嫩耀眼，光滑無瑕的右腿被扳抬在半空中，隨著我爸急速強烈的抽肏節奏晃蕩著，王敏柔媚成熟的性感身軀讓初嘗滋味的我爸沒多久就潰決了，抽出洩軟的肉棒躺在王敏身旁喘著氣。

    經過剛才的一番折磨，王敏的性慾卻被挑逗了起來，全身酸麻騷癢難耐，她愛惜的用手捧著我爸粗大的陰莖，輕聲嗔罵道：「這麼粗，卻一點也禁不起折騰。」說完竟用嘴舔起了我爸的陰莖，真是看得我目瞪口呆，攝影師一邊拍一邊對我說：「你老婆真是夠浪的！」

    在王敏的刺激下，我爸的陰莖一會就恢復了元氣，他抓握我老婆有彈性的乳房揉捏著，吻著她的額頭、脖子，漬漬的汗水一直滴流在兩人身上，悶熱的氣氛中，我爸舔著王敏紅色的乳頭，碰觸著乳房的上下部位，王敏閉著眼有點扭捏，我爸握起她的乳房，手按撫著腹丘的光滑，稍微動偏了就摸到肚臍下私處，雜亂的陰毛分佈在大腿內側，毛下暗紅色的陰肉也微微顯出來。

    那裏的肌膚摸起來比較細緻，嫩嫩的，平常男人的眼光是無法透視到這裏的。我爸抓緊她的腰，撫摸王敏豐滿的曲線，臀部。

    他分開王敏的兩條嫩腿，陰唇淫蕩的張開著露出裏面粉紅的淫肉，沾滿飢渴的淫水，我爸把那鴨蛋大的龜頭對準那被挑逗的已然是蓬門洞開滿是淫水的粉紅肉洞輕輕一推……「啵」的一聲便插進去一多半，我爸的陰莖比我的要粗要長。

    「喔……輕一點……好粗……好大呦……」粗壯肉莖的侵入使得我老婆忍不住浪叫著。

    「騷貨，你的陰道居然還這麼緊！……哦……好熱……夾的我緊緊的……」我爸聳動著屁股一進一出操了起來。火熱緊窄的肉洞緊緊的包裹著粗硬的陰莖，每一次抽送都回帶來無盡的快感，他馳騁起來。

    「啊……好爽……你好棒……啊……」王敏呻吟著，雙目微閉，滿臉紅暈，微啟的櫻唇吐出誘人的嬌吟。

    「喔……用力點……對……操……操死我吧……啊……」王敏風騷的叫床聲使的我爸越發興奮，他加快了節奏，每一下都進入她身體最深處。

    隨著他的進出，王敏胸前那兩座雪白的肉山便如兩顆肥碩的肉球般忽悠忽悠地晃動起來。那一對白胖的大奶子被操的前後左右顫蕩著，幻出一片誘人的乳波。

    我爸伏下身在那飽滿白嫩的肉峰上舔弄著，不時把乳頭含到嘴裏，下身更加粗魯的在王敏體內抽送著，壯碩的身體碾壓著她那粉嫩熟透的肉體，撞擊著她肥嫩的大腿根部，「啪啪」作響淫蕩的老婆則上下篩動著屁股迎合著，嘴裏「啊……啊……」的浪叫著。不斷挺臀極力迎合我爸的動作。忽然小手伸下去，推開我爸，豐腴白嫩的嬌軀趴跪在床上上，翹起小巧圓潤的屁股，淫水淋淋的肉縫毫不羞恥的蹶向我爸，我爸雙手撫摸著王敏圓潤的屁股，然後掰開她的兩臀嫩肉，肉棒緩緩刺入，深抵花心。

    左手撐在床上，右手握抓住王敏下垂晃動的白嫩乳房，大力搓揉。不待我爸抽插，王敏已忍不住自己主動搖擺豐臀，往後頂撞，小小淫濕肉縫吞噬我爸的肉棒，一次又一次的將肉棒吞噬得消失無蹤。

    隨著王敏白晰圓潤的臀部不住的向後，用力撞擊忘情地交合，我爸幾乎要招架不住，而王敏自己被肏得咬唇仰頭，長髮散亂，柔嫩的雙乳搖擺晃動，這時王敏已不想是哪個男人在肏她，也不想這根肉棒是她自己的公公的，幹著為人所不齒的亂倫勾當，只想著這根肉棒要能繼續硬挺下去，讓她淫濕淋淋的肉縫能夠繼續充實快感的夾緊摩擦。王敏蹶著豐臀主動往後，頂撞得呻吟狂顫嬌喘吁吁，歡暢淋漓，欲仙欲死，突然王敏高高仰起上半身，靜止不動，然後撲跌在床上，白嫩嬌軀香汗淋漓，嬌軟無力的趴在床上，雪白誘人的大腿叉開，看著老婆淫蕩的樣子，我看得老二硬起來，忍不住打起手槍來。

    交纏了很久，我爸突然停止了動作，拔出了滿含著淫水的陰莖說：「妳在上面吧！」

    王敏遲疑了一下兒，動作緩慢地兩腳跨過他的腳邊，一手抓住他的肉棒，一手撐開自己的肉唇，蹲著身子預備把臀部接近他的大腿上，對準了位置屁股坐了下去……

    「嗯……」王敏全身赤裸的騎在我爸身上。兩手撐在他的肩上，搖擺著屁股噗嗤地上下套弄我爸的雞巴，胸部懸垂的大奶在他的眼前晃呀晃，我爸還不時的用手去抓那兩粒奶子！

    我老婆撇過羞紅的臉，長髮因搖晃而散亂披肩，她仰著頭挺起大奶接受男人的衝擊。哼哼哼地套動肉感的臀部來表示她的淫蕩。我爸更努力的向上頂，從下面看大奶的晃動更是刺激。

    撲嗤撲嗤的聲響以讓他沸騰到極點。隨著快感的增加，肉體的衝擊快讓她的理智迷昏了。我爸一邊抽插，一邊欣賞著兩個性器官交接的美妙動人畫面，祇見自己一條引以自豪的大陰莖在王敏鮮豔欲滴的兩片小陰唇中間出出入入，把一股又一股流出外的淫水給帶得飛濺四散。

    難得她陰道口的嫩皮也特別長，隨著陰莖的抽送而被拖得一反一反，清楚得像小電影中的大特寫鏡頭；整個陰戶由於充血而變得通紅，小陰唇硬硬地裹著青筋畢露的陰莖，讓磨擦得來的快感更敏銳強烈；陰蒂外面罩著的嫩皮被陰唇扯動，把它反覆揉磨，令它越來越漲，越來越硬，變得像小指頭般粗幼，向前直挺，幾乎碰到正忙得不可開交的陰莖。

    一會，我爸抽得性起，乾脆抬高王敏雙腿，架上肩膊，讓陰莖可以插得更深入，抽得更爽快。王敏看來也心有靈犀，兩手放在腿彎處，用力把大腿拉向胸前，讓下體可以挺得更高，肌膚貼得更親蜜。果然，我爸每一下衝擊，都把王敏的大腿壓得更低，像小孩玩的蹺蹺板，一端按低，另一端便蹺高，屁股隨著他下身的高低起伏而上下迎送，合作得天衣無縫。

    一時間，滿睡房聲響大作，除了器官碰撞的辟哩啪啦聲，還有淫水的伴奏，環回立體、春色無邊。王敏耳中聽到自己下面的小穴響個不停，上面的大嘴自然不會沉默，和著樂曲添加主音：「啊……啊……我的小親親……愛公公……啊……啊……你真會弄……我的小屄都交給你了……啊……啊……我的小屄舒服極了……啊……啊……我要……要飛上天啦……嗯……嗯……嗯……」說著便雙眼緊閉，咬著牙關，兩腿蹬得筆直，摟著我爸還在不斷擺動的腰部，顫抖連連，香汗淫水同時齊噴。

    心中祇有一個念頭：原來別的男人能帶給我的這一刻死去活來的銷魂感受！強烈的高潮令她身心暢快，我爸加速地抽插著她的陰部，手一直摸她的豐滿屁股、大腿，把她的一隻腿放在肩上進行刺激一些的交合動作。

    我老婆的陰肉這時一陣緊縮，一張一合的急速蠕動使得我爸感受到要洩了身。

    王敏給強力的碰撞弄得前後搖擺，一對乳房也隨著蕩漾不停，我爸伸手過去輪流撫摸，一會用力緊抓，一會輕輕揉捏，上下夾攻地把她弄雙手在床上亂抓，差點把床單也給撕碎了，腳指尖挺得筆直，像在跳芭蕾舞。口中呻吟聲此起彼落，耳裏祇聽到她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大聲叫嚷：「哎呀！我的心肝……啊……哪學的好招式……啊……啊……千萬不要停……啊……好爽哩……哎呀！快讓你撕開兩邊了……啊……啊……」話音未落，身軀便像觸電般強烈地顫動，一大股淫水就往龜頭上猛猛地衝去。

    「好公公！啊……啊……啊……射……精……液……給……我……！」我老婆已達到高潮，我爸抱緊了她，腰身貼緊恥部咻咻咻地把精液射到我老婆洞內，我爸疲憊的抽出陰莖，躺在一旁喘息著，王敏兩腿張得開開的……我只見一股白稠的精液緩緩從我她的兩片泛紅的陰唇之間流出，我真擔心王敏會懷上我爸的種……

    後記：自從這次拍攝經歷之後，我老婆王敏卻喜歡上了我爸的大雞巴，經常和他出雙入對，如膠似漆，並為他幾次作流產。我心中很是不平，也報復性的操過我媽多次，感覺到了心理上的平衡，從此開始了一種新型的親情性愛……

    唉！做男人不容易，特別要在兩個女人之間左右逢源。

    誰叫我有一個美麗的媽媽秀珍和對我癡情的太太美珍。兩個阿珍，給我艷福無邊。但是，俗語有云：最難消受美人恩，這份優差，教我疲於奔命。

    小珍看見我結婚之後，消瘦起來的樣子，心疼起來，終於對我說︰「強兒，你們怎麼搞的，怎麼把你弄得沒神沒氣的？」

    「媽，你說到哪裡去了？沒什麼。」

    「沒有麼？這是什麼意思？新婚燕爾，你們晚上沒有做什麼才怪。你也不是那些克己禁慾的人。還有，給你說了多少遍，在美珍面前才叫我做媽。我們在一起時，就不用叫我做媽了。」

    「我怕一不小心，在她面前叫你做小珍，會露出馬腳來。」

    「不管你把我當是誰也好，我希望這樣安排是最好的。」

    這個安排，男人一定會贊成的，齊人之福，做夢也不敢。但這正是我的「老婆」小珍的好主意，她要我討個老婆，給她生個孫子，於是，造就了我和美珍，醫生護士結良緣的佳話。這是出於母性的光輝和偉大，處處為兒子的幸福著想。

    不過，天下的母親都是一樣的，特別是把獨子養大的寡母，對兒子太過愛護了，捨不得把兒子送給外人。結果，最痛苦的是卡在中間的兒子。

    「你呷她醋嗎？這是你的主意啊！」我有意是剌激她的神經。

    她果然發作了：「我相信了，相信了，連你也耍賴了。我為你做了那麼多，不巴望你會對我更好，反而把責任都推在我身上了。是不是嫌我老了？有了個年輕貌美的老婆就不要我了？認命了。」她竟然在我面前哭起來。

    男人其實不怕女人嚷著要上吊，最怕是她哭。我手足無措，只能伸開手，要把她抱在懷裡。她初時不讓我碰她，我看得出這是她矯揉的姿態，目的是要我哄她。女人就是女人，要男人哄她，就算她是你的老媽也不例外，而我不介意哄我心愛的女人，因為這是低成本高回報的投資。我低聲的陪了不是，她就軟綿綿的倒在我懷裡。

    我用衣袖擦拭她的淚水，我捧著她的臉，親了一親。她勾著我的脖子，把我拉近她。她在我耳畔輕輕的說，像個小女孩的聲調︰「我們從來都未分開過，這些日子，伸長脖子等你來等到痠了。」

    「我現在不是來了，在妳身邊嗎？要等她上了班，我才可以回來的啊！」

    「我只是想你知道，沒有你在身邊的夜裡很難過。」

    「其實，我也想著妳。和美珍做愛的時候，心裡想著的是妳。」

    「我怎可以比得上她呢？她又年輕，又漂亮，身材又好。」

    「但我心目中最美麗的女人是妳。」

    說到這裡，媽的心實在給我打動了，哭得更厲害。不過呢，她還是把小嘴送過來，壓住我的嘴唇，連連和我熱吻起來。我順手撩起她的裙子，撫弄我的「小貓兒」又黑又濃的毛。我的小貓兒原來不用我挑逗，已春情發動了，流著黏稠的愛液。

    她在家裡是不穿內褲的，因為從前下班回來，我第一件事就是給她抱一抱、親一親，隨手就隨時會把手伸進她的裙底下，摸她那光滑的屁股和我的小貓兒，因為小貓兒是我的，我有權隨時摸摸她。於是小珍的內褲，一晚給我脫了又再穿上，有時給我丟到什麼角落，找不到。於是，以後內褲給脫了，就不穿回，甚至索性不穿內褲等我回家。

    她習慣了不穿內褲的自由自在，有時出外，會忘記穿上內褲，常有走光的危險。所以，我們一起出外時，我會先檢查一下她的屁股是否光著。

    把她的小穴叫做小貓兒，是彷效洋人的親暱的叫法。另一個原因，是我把她當做寵物，晚上，要撫弄著她才可以入睡，有點像有些人的舊被單、破毛巾之類的東西，沒有了就沒安全感。

    我將食指和中指伸進小貓兒的嘴巴，馬上給她吸住，她的雙腿把我的手指緊緊的夾著，我的指頭撩弄著她的陰蒂，她喉頭就發出含糊的愛語。

    我們相戀了二十年，做愛不知幾多遍，相方已經到達靈慾合一的境界了。我們從來沒有分開過，我去外公幹，超過兩天的，都帶著她去。我倆如影隨形，早已分不開了。我的起居飲食，都是她包辦的。現在，討了個媳婦，我也搬走了，她有點不習慣，我要盡力來彌補她的空虛。

    她站起來，脫去裙子，在我面前擺動胴體，一手撫摸乳房，一手翻開陰唇，讓我看清楚我的小貓兒裡面的風光。我擁抱著她，感覺著她柔軟的胴體，我的那話兒勃起了，排除了我的憂慮。上次回來，他不合作，疲不能興，也可能是心理因素，要勞煩小珍用她的小嘴巴把他吹了一陣子才復甦過來。

    她摸一摸我那雄赳赳的雞巴，向我發出會心的微笑。我動手寬衣時，她說︰「讓我來服待你。」

    裸體摟在懷裡，愛撫著每一寸肌膚，她的乳香、腋下的香水、和厚厚的陰毛下的騷味，給我回到家裡的感受。不過，還要待她的「小東西」鑽到了她的肚子裡，我才算真真正正「抵壘」。

    （二）

    做愛都做了二十年了，小珍和我的床上戲還搞得出什麼新花款？小珍有的是翻雲覆雨的本事，在她的神仙洞裡有著無限風光，任我支取無窮的歡樂和情趣。

    若每天都吃山珍海錯，不也是家常便飯一樣嗎？我練就了各式做愛的姿勢，但萬變不離其宗，都是性愛技巧的一種，而不是愛的本身。愛是要做，但光是做愛是做不出我們這般深的愛來。

    我們做愛，因為我們彼此相愛。我們都同意，我們要有性有愛，方可以有始有終。日子，把我們的性生活已昇華到「手中無劍，心中有劍」的境界了。合體交歡，水乳交融，在乎個「交」字；要有心靈的共鳴和默契，才能有真正的「性交」。

    床笫之間，貴乎心領神會，不是一朝一夕的工夫可以做到，和小珍做愛做了幾年之後，與小珍不斷分享做愛的經驗，漸漸培養出默契來。要靠三分天份，七分耕耘。小珍耐心地等我成熟，長大成為她的愛人，我們的情更堅、愛更深，做愛就從肉體的結合的層次進深到心靈的合一。

    多年來，小珍能把我縛住，不是「戀母的情意結」解不開那裡簡單。

    她在我枕畔的悄悄話，在床上全情投入做愛的「角色」，做我想她做的事，讓我覺得自已是世上最幸福的人。她的本門絕技太多，太奧妙了，都針對著我的要害。這是積多年和我在床上千百個回合實戰的心得練就而成的，教我如何不想她，不愛她！

    這些秘技，美珍是不會懂的。她不懂，因為她還年輕。就算她學會其中一招半式，使出來能及得上秀珍的功力嗎？秀珍是不能代替的，因為她是我生命中的「女人」，我的媽媽、小珍、床上的小妹妹，家裡的小貓兒……

    如果用英語說，她是「Thewomanofmylife」。

    「哥哥，我要，給我。」小珍在我耳邊輕輕的一句，殺死人了。教我死心榻榻地，拜倒在她石榴裙下了。

    「得先要告訴我，妳的哥哥是誰？」

    「妳是我的哥哥，小珍的哥哥！」

    「那麼，小珍屬於誰的？。」

    「小珍永遠是哥哥的。」

    「小珍想要誰佔有她？」

    「小珍想要哥哥佔有她。快給我！快把小雞巴給我！」

    此時，她小貓兒就會把我的小雞巴吞進肉腔之中，小貓兒把我一吸，我全身就緊緊的給包裹著在那溫暖、潮濕、黑暗的母懷裡。這是我熟悉的地方，我在那裡成形，住了十個月，每一天聽著她的心跳和呼吸，我的心和她的心同步，她的身體和我相融。她豐腴的臀部，就像一張充氣的墊子，把我承托著，承托著，推上九天雲霄之外。

    良久，我的墊子把我載下來，回到地上，透過氣來第一件事就投訴：「我的媽啊！拜託不要小雞巴、小雞巴的叫了，我不是小孩咯！」

    「對啊！你長大了，小雞巴也長大了。但是，我還是習慣叫他做小雞巴。大雞巴用來做什麼？大男人沙文主義，用來把小貓兒唬住。」她一邊用毛巾替我抹我的大雞巴，一邊打俏地說。

    對！大雞巴用來做什麼？沒有小貓兒願意和他做朋友，雞巴多「大」也無用武之地。只要媽媽肯把強兒的小雞巴拿在手上，不就馬上變成事實上的大雞巴了嗎？

    媽光著屁股，走進浴室，在門口停步，回頭問一句：「要洗個澡吧？」

    「妳先洗吧！我明早才洗。」

    「以為你馬上要回去。」

    「今晚想在這裡過夜。美珍當夜班，不用趕著回去。」

    「你呢？當早班嗎？」

    「對，明兒我要起得早。」

    「知道了。」

    「小珍，我愛你。」

    她沒答話，或者，我在入睡的邊緣聽不到……

    「難得你不趕著要走。唉，有誰會知道等你來時的滋味。還有你匆匆的來，匆匆的去了之後，留下我獨個兒，那滋味，那滋味真最是難受……」

    媽在浴室說低吟裡，像是獨白，也像是訴怨。在鏡前自顧自盼，撥弄一下剛在做愛時散亂了頭髮，摸摸臉蛋，搖搖頭，歎了一口氣。她在浴室走動，聽到她尿尿，像淙淙流水聲……沖水。

    朧中，小貓兒朝著我睡的床邊走過來，站我在前面。我側臥著，瞇縫著眼睛，小貓兒剛好挨在我的面前，床頭燈光，透過她的胯下，灑落在我的小貓兒茸茸的纖毫，畢現眼前。我咂了一口小貓兒的騷味，是我們的愛液和她的尿釀成叫我陶醉的瓊漿。

    她跨過我，爬上床，伸手關掉床頭燈，睡在我身邊，就像從前的日子。她的胸脯貼著我的背，雙腿嵌在我的腿彎，手搭著我的膀子，沉沉的氣息，呼在我的頸背上。

    （三）

    小珍在我耳際輕輕一吻，喚醒我。咖啡的香氣已散溢出來。

    蓮蓬頭的大水當頭澆下來，霞霧濃籠罩著浴間。小珍不知不覺地溜了進來，從後面攬著我的腰，我轉過身，捧起她的圓臀，她雙腿交叉夾著我肋旁，雙手繞住我的脖子，支撐著她的體重。她含著我的舌頭，相濡相吮、津液交流。齒齦間咖啡的餘薰，是往常上班前吻別的味道。

    我們吻著，吻著，直至臂力不繼，她濕漉漉的身體徐徐滑下，順勢把我挺舉的雞巴夾在股間。

    水珠從她的頭髮流下來，滴在她的乳房上，這是一對椒乳，正給我雙手輕揉著。她曾經以為我只愛小貓兒，不愛她的乳房。絕對沒有這一回事，她身體每一個部份，我都欣賞，都以為是完美的。情人眼裡出西施，她的乳房，從襁褓開始就喂哺我，我是吸著這只乳房長大的，哪裡會有不愛她之理。

    不過，她總是擔心她的情人，就是我，會像別的人一樣，對她的奶子有些偏見。她常常問我︰「會不會嫌我的乳房不夠圓不夠大？」

    這是她的自我評價，不代表我的立場。

    「哪裡會嫌棄呢？只要挺就可以。」

    「有一天，挺不起來你又怎樣？」

    「我會用我雙手托著妳，就像這樣子，做妳的專用乳罩。」

    她一對乳房仍很堅挺，雖然抗衡地心吸力愈來愈吃力。此刻，她不再關心胸脯挺不挺的問題。我撥開她打濕了的頭髮，但見她雙目低垂，情意纏綿，眷戀無限。

    在升降機啟門前一秒，我掀起她的裙子，拍一拍她的光屁股。她趕及在關門之際，說︰「要好好的等美珍啊！」

    我當然要好好的待美珍。她在一場拔河賽中傾盡全力的拉，要把我拉過去，那一端的對手的底細，郤一丁點兒也摸不透，而且對她有莫名的疑懼。

    「美珍怎麼了？最近很少和你回來吃飯？」小珍裝作不經意的問。

    美珍不隨我回家，可謂正中下懷，小珍應該高興才對。她不在，我們就可以無拘無束，盡情溫存，繾綣一番。

    「她常常要當夜班……」

    「噢，是嗎？」她以語調表示她的疑惑。

    「其實不是，她怕和你見面。」

    「我的樣子很凶嗎？」

    「她對我說，每次和妳見面，妳都從頭到腳打量她一番。她覺得妳……」

    「她是不是看出了些什麼？」小珍神色緊張起來，擺脫我的擁抱，面對面的瞪著我。

    「不用慌，她不是那個意思。她只是覺得，在我們中間，她是個外人。她好像格格不入，不知道怎樣做。」

    「你和她說了什麼？」

    「我說，婆媳之間，總會有些不咬絃。大家相處多了，就會合得來的。我告訴她我媽是個性情中人，不拘小節等等。」

    「那麼，我們以後就要小心點。」

    「她是個頭腦簡單的女人，我們是母子嘛，她不會想到那些歪念去。」我伸手攬著她的腰，用力的把她拉近我，她的身體變得緊繃繃的。

    「小貓兒，你也不要太多疑了。」

    「女人的本性就是多疑的，你到現在還不知道？」

    「沒事的，我對她很好。」

    「上床的時候？」

    「上床和下床都一樣好。」

    「對我呢？」

    「我是偏心的，我對大的疼多一點。」

    「張著眼睛撒謊，男人總是寵小的。」

    「但你有雙份的寵愛。一份是媽媽的，一份是小貓兒的。」

    「你的油腔滑調，留來哄你的美珍吧！對我不用來這一套了。」

    但小貓兒的身體和嘴巴說的話不同，她貼貼服服的伏在我懷裡，讓我順捋著她又厚又黑的毛。女人，誰不愛甜言蜜語？就算是假情假意的，一樣受落，何況她知道我所說的，句句屬實。好言好說不怕多說，女人聽了，如果喜歡的，你會有獎品，獎品是她自己，她會完全奉獻給你做回報。

    我賺了！

    我握著她柔軟如花的纖纖玉手，步入我們的睡房。她揭起裙子，伏在枕上，高舉她的瘦腰，抬起她的肥臀，在分開的兩腿縫中，是雙乳垂吊著的風光。她擺動屁股，像小狗搖尾巴，臀波乳浪，一個接一個拋過來，我為之心蕩神馳。在兩個滿月中間，芳草叢中，陰唇張開，鮮露欲滴。

    （四）

    雙月高懸，中間嵌著的陰戶，隨著小珍一搖一晃，一張一合，裂出外陰桃紅的肉，形狀就是個蜜桃兒。我給這個上佳的景致教我給楞住，小珍赤祼的體態不知看過多少遍，天天都光著屁股在我面前走來走去，郤只懂得摸摸捏捏，竟然錯過了從這個角度去欣賞過綺妮萬千的風光。有可能是她預留一手後著，留待必要的時機使出來，把我收服。

    我口定目呆，不能自己。

    她在床上用像小女孩的嬌嫩聲叫喚：「哥哥啊，你幹嗎？～還不快上來！」

    我才從夢幻中醒過來，趕快爬上床，跪在她後面，小珍把屁股翹得更高。我的手震顛顛的來回摩挲著只供我玩賞的禁臠，舌頭不期然地沿著她的股溝一路舔下去，淺嚐甜美成熟的蜜桃兒。

    小貓兒原來比更我急，要我和她合體尋歡了。把我的手把到她的胸前。

    我捧著她搖晃著的乳房，用擠牛奶的手勢，把弄一會，用姆指和食指撥弄兩顆乳頭，不用說已經結結實實的脹大起來。

    門戶大開，不用把持引路，堅挺的雞巴就輕車熟路，深入腹地了，給溫暖的陰道壁團團的包住。我肆意的左右研磨，上下來去，時而挺進，時而靜止。她舉腰抬臀，提肛吸氣，隨勢擺動屁股來配合，然後，把我的雞巴一口吞沒，直抵陰道最深之處。給我的暢快，如登仙境。

    「強兒哥哥，我要……你的小珍妹妹要你。」

    「要什麼？」

    「要大哥哥的小雞巴。」

    「大哥哥只有大雞巴，要不要？」

    「都要，都要。」

    「說啊，大雞巴，大雞巴。」

    「小雞巴！小雞巴！小雞巴……」

    「說大雞巴。」

    「小雞巴變的，大……大的小雞巴！」

    謝謝妳，我的小珍，願意承歡，對我百般依順。

    妳既然使出秘技，那麼我就施展《天地陰陽交歡大樂賦》中的「九淺一深」

    法對拆。淺剌，要像嬰兒含乳；深插，要像凍蛇入洞。

    一會兒淺剌，一會兒深插，一會兒浮起，一會兒沉下。我像條蛇一樣交纏著她，化作液體，滲入她的體膚。

    兩個身體，韻律一致，搖晃起伏，連為一體。小貓兒迫近高潮，野性給喚出來了，胡亂發出震盪我心絃的淫蕩的叫聲。

    這些淫聲浪語，不常聽到。我們行房多年，每到高潮，她都把叫床聲浪抑壓至最低，到含忍不住，才會叫了出來！媽媽和兒子做愛，叫床聲不能太大，好像怕給人聽見。甚至應為給兒子聽見也會有失衿持。

    我血翻湧，連珠炮發，直射子宮的最深處。

    她大聲的呻吟，喊叫，把我的魂魄也叫了出覈。

    我還未滿足，把她翻臥在床上，她將仍然堅硬的莖兒插入蜜桃縫裡，相擁互吻，她仰身輕舐我的胸膛，我珍惜地吻她的全身。餘韻纏綿。

    她看看床頭的時計，把我推開起床，在床邊彎身收拾我的衣服。

    雙月又在我眼前升起，蜜桃流著涓涓淫水，茸毛漿成一片。那陣騷味的磁力把我的鼻子攝近，她的屁股搖擺，追逐著蜜桃，舔了幾口。她忽然站起，嘴巴落了空，換來她回眸一笑。

    她把我的內褲放到鼻前一嗅，再用它抹淨小貓兒。

    「我看你還有點時間一起泡個鴛鴦浴吧！」她說。

    我們在一起的時間是借來的，美珍等著我回家，但一定還有時間洗個澡。

    小珍心眼很小，每次做過愛，都要我沖個澡才回家，她會為我預備乾淨的內衣褲和襯衣替換。女人是多疑的，她好像是隨手為我所做的事後工夫就是證明。

    我的內褲的味道，也告訢我和美珍有沒有做過什麼。

    第二個女人的香水、體臭和淫水味，都逃不過你的女人的嗅覺。她沒向你提起、沒察覺，有許多事女人比男人精明，不過，為了愛她的男人，寧願裝糊塗。

    我們浸在浴池裡，她枕著我，一手蓋著我繞著她的腰的手，一手蓋著我挑弄她乳房的手。

    「你的肩窩有我的吻痕，告訴美珍是蚊子咬旳。」她漫不經意的說。

    我沒答話，把手從她的乳房滑下，到她張開的兩腿之間，想像自己是條小魚兒，優移在浮動像海澡的，又黑、又濃的毫毛叢中。

    媽，我會小心點的，因為有兩個愛我的女人，正在拔河角力。我對自己說。

    （五）

    自從和美珍結婚之後，在小珍面前面看表的這個行為，被判為我的罪行，這是做醫生訓練出來的時間觀念。

    她會說：「人在心不在。沒時間，下次就不要回來了。大忙人，我不是你的病人，你不一定要看我，也不需要你把寶貴的時間施捨給我。」施捨二字是一個一個吐出來，表示語氣加強。

    絃外之音，是抱怨相聚的時間太短促了，為我將要回到另一個女人身邊而吃醋。

    時間不夠分配，確是我的難題。要兩邊分沾雨露，除了我本身的精力之外，還有時空所限。難道她真的不明白，情之所繫，心之所牽？

    我要攪盡腦汁，不斷找理由、編故事，才可以跑出來。片刻的短鈙，我都不放過。對小珍來說，就有點委屈，她曾經完全擁有過我。

    今天，我不願意走，雖然已經很晚了。小珍反而對時間緊張起來，催促我出門：「不要磨磨蹭蹭了。看，弄縐了襯衣，頭髮也亂了。」

    「小珍，太好了。剛才妳做得太好了。」

    「大情聖，你也很棒。」

    「只是，還有一個要求，不知道應不應和你說？」

    「說吧！」

    「小貓兒以後可以不可以常常在床上叫，大聲一點叫？」

    她一雙粉拳馬上像擂鼓似的，捶在我胸膛。我早知是花槍，全不招架。她見我不擋不格，就加點勁。我只好捉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懷抱中。

    「你啊！腦子裡就只會向這些壞透了的主意去想。要叫床，幾百塊錢召個妓女，就給你咦咦呀呀叫個飽，不要來找我。」

    「我的小貓兒啊，我的意思是，妳已經做得很好了，如果加上音響效果，更有立體感之嘛。」

    「我不准你說這些髒話，不准你向我打這些鬼主意。」

    「我不過是想……」

    我還沒說完，我的嘴巴已經封住了，她勾著我的脖子，深深一吻。我的手拉開她浴袍的帶子，伸到她後面，手心她的屁股輕揉著。浴後留在那柔滑的皮膚上的水份沒空抹乾，只顧打為我抹身，更衣，送我準時回到美珍那裡去。

    「回去吧，她在等你。」

    小珍沒有送我到升降機門口，只開了道門縫兒，一邊用毛巾擦乾頭髮，一邊目送我消失在走廊的轉角。

    像每一段的戀情一樣，我們除了會耍耍花槍之外，也會吵架。

    為什麼我們也會爭吵？為什麼不會！愈親密的人，愈會為小的事大吵一番，或者大家都太關心對方吧！可能太親密，磨擦也會多了。再者，女人的善妒與小心眼，對一些事情是過份敏感，例如她男人的內衣褲誰有權去買，會成為禍心。

    事情發生在我心情非常好的一天，準備再聽到我的小貓兒叫床的浪聲。我把美珍的一個意見轉達時，竟然……

    「媽，以後不用給我買內衣褲了。」

    「你也像我一樣想不穿內褲嗎？」

    「美珍不高興。她說，這些事應該由她做。」

    「你有沒有告訴她，你穿的衣服，自少就是我替你買的。你不滿意我的品味嗎？」

    「我說的是內衣褲，不存在品味的問題。」

    「我說的也不是內衣褲，是你的襯衣。」

    「媽，這些小事，就讓美珍做好了。起碼，她是我的老婆。」

    「是啊，你提醒我，你結了婚了。不用說，我明白了，你厭倦了我，我得認命。」

    「媽啊，不要這樣子好不好？」

    「媽啊，媽啊，我早就預料到有這一天了。你不要我就坦白的說。」她丟開我的懷抱，跑入睡房。把門關上。

    「我的小珍乖乖，我的好媽媽喲，妳想到哪裡去啊？開門讓我進來解釋好不好。」我輕輕的敲門，說盡好話，都沒反應。女人的脾氣像天氣，變幻莫測，相信了。

    我在房門等了半天，她才隔著房門說：「廚房煲了你喜歡的冬瓜湯，用微波爐翻熱，懂得做嗎？」

    「那這怎麼樣？」

    「喝完湯就回去你的美珍那裡，她等著你回去，給你買最貼身的內褲去。」

    我想的是為我昂然兀立的陽莖兒找個甜頭，她說去我的內衣褲。

    「讓我進來，好不好？」

    裡出傳出翻開櫃門和拉開抽屜的雜亂聲音。

    房門忽然打開了，她把一大堆我的內衣褲、襪子、襯衣等衣服向我扔過來。

    我來不及接住，都撒落地版上，門馬上緊閉。

    「小珍，在做什麼？」

    「我不是你的小珍。回去你的那個小珍那裡吧！你不要回來，我不想再見到你，你快給我滾！」

    一心還想再重溫上個禮拜「采桃弄月」的美景，怎知道說錯了話，討了個沒趣，幸幸然離開。小貓兒也沒機會摸一摸，大雞巴也落得沒精打采。為什麼情海無端會翻起波折？我摸不著頭腦。但願這只是個小插曲，而不是冷戰時期開始。

    （六）

    我十五歲，媽媽就把她的身子給了我，從此跟定我，甘心做了我的小貓兒。

    娶媽媽做老婆，這是男孩子的夢想，我做到了。於是，一份對女人的自信心就建立起來。

    可能是過往的在情場太順利了，在這一場與小珍的冷戰裡，就吃了無謂的苦頭。這次「內衣褲風波」，和以前的茶杯裡的風波不同，小珍的「母性」特權受到挑戰，於是就和我過不去。我低估了戰情的險惡，以為很快就雨過天青。小貓兒很快就會肚餓，就會回來繞著大哥哥的腿打圈，迷迷地叫，窩在我的懷下，要我順捋她的毫毛。

    這場冷戰，曠日弛欠，我的心理戰術失敗了。她對我一直不瞅不睬，我越著急，她就越愛理不理，我像個癮君子，一天沒有小貓兒那裡的騷味，我就混身不自然。到現在我才體會到什麼叫做失戀。

    我的媽啊，我真的受不了。妳的乖兒子想妳想到快要死了，妳不心痛嗎？妳真的想和我就此分手？值得嗎？

    我已到窮途末路，郤柳暗花明。

    岳父岳母銀婚紀念的餐舞會上，秀珍濃妝艷抹，風情萬種，穿著吊帶露肩低胸晚裝，踏著高跟鞋，翩然來臨，有如仙女下凡。她一出場，全場觸目，我的魂魄就給她攝走了。

    這一頓飯，觥籌交錯之中，小珍談笑風生，我心神恍惚，美珍坐立不安。三對目光彼此掃射，發生了幾遭「交通意外」。

    小貓兒迷離的眼神，與我的眼神不時相遇。甫接觸，她就馬上遊走，投到美珍那邊。美珍原來一直在我和秀珍面上搜尋珠絲馬跡，不提防秀珍神色自若地把目光直拋過去，與她四目迎面碰個正著。美珍馬上尷尬地避開，左顧右盼，轉眼向著我。我心中有愧，不敢正眼看她，低頭把飯菜大口大口的往嘴裡送。

    和兩個都愛你的女人同檯吃飯，會引起消化不良，要帶備胃藥。

    舞池奏起音樂，我和美珍跳過一支舞後，就請小珍做舞伴，她欣然接受，和我在舞池起舞，儷影相相。我攬著小珍的腰肢，貼近她的胸脯，她身體的幽香撲鼻。在賓客身影的縫隙中，看見美珍在張望，追著我們的舞步，不無忌妒之情。

    我的手從她腰際向下游，覆蓋她的屁股，發現她沒穿內褲。

    音樂突然變奏，節拍強勁，她的屁股隨著拍子款擺，幻彩鐳射燈一暗一亮。

    「妳沒穿內褲，是有意的？」

    「什麼？」

    我重覆說了一遍。

    「我忘記了。」

    「妳是故意的！」

    此時，她忽然停止，說要回家了。

    小珍挽著我的手臂回座，美珍的眼色帶有幾份敵意，射向她的婆婆。

    小珍仍然神態自若，向親家告辭。岳父說，夜了，著我送媽媽回家。

    我看看美珍，面露不悅，妒火升起來。但我不理會，遵命而行。

    回家路途不遠，路上，我們各懷心事。到家之後，我堅持要送她到門口。在升降機裡，我的手放在她腰上，她沒反對。

    「小珍，我們進去談談好嗎？」

    「要談什麼，在這裡談好了。」

    「小珍，我需要妳。」我抓著她的膀子，要她面向著我，看著我。

    「我老了，我應該站在一邊，一切都是美珍的。」

    「小珍，我不能沒有妳。」我用誠懇的眼光，一直追迫著她。

    「但這是不對的，現在應該了斷了。」

    「二十年來不能了斷的，現才來個了斷？」

    「現在，你結了婚，有了老婆。我們不應該這樣下去。」

    「但是，妳今晚沒穿內褲，妳戴的珍珠項練是我送給妳的第一件首飾。都是故意的。」

    「不要這樣孩子氣，好不好。」

    「妳是我的妻子，妳己經嫁了給我。」

    「你只能有一個妻子，你要媽做你的情婦嗎？」

    「你還愛我，妳需要我，妳騙不了我的。」

    我的鼻子觸到她的鼻子，她別過臉。但我的嘴唇還是追到她的嘴唇，激烈地吸吮。她推開我，說︰「進去才說。不過，你要答應我，我們只是談談。」

    她啟門之後，轉身面向著我，我貼著她步步向前緊迫，她步步往後倒退。

    「我們只是談談，不做別的事。答應我。」

    「我們只是談談，不做？」

    「是的，只是談談，不做……」

    「只談！不做！」

    她退到床前，我順勢把她推倒，飛身撲上去，摟著她，說︰「我答應妳，別的事不做，只要做愛，和妳做愛。」

    我立刻狂吻她的嘴唇，吸掉她無力的抗議。她在空中踢著兩隻腳，高跟鞋飛脫。我把臉埋在她胸口，閉目撫觸她體形起伏。她鬆開我的領帶，我解開她的裙子，吻她每一寸裸裎的肌膚。我緊緊的擁抱著她，在床上滾動。她的晚裝徐徐褪去，露出永遠神秘的三角地帶，黑色的絲襪，勺勒兩腿的曲線，對襯著袒裎的大腿。

    小貓兒出來了。我把她壓倒，捉住她的雙手，把它們壓在她後枕，騰出空手撫弄她的乳房。

    「妳把大哥哥折騰得慘啊！今晚要妳捱打屁股，以後就不敢再鬧彆扭！」

    「這都是你的錯，還要欺負我。」

    「又是我的錯。」

    「如果你不是想有生個孩子，你又把我生育的機能拿掉，我就可以做你的孩子的母親了……我已經不是一個完整的女人，但美珍擁有一切，和擁有你……」

    「不要難過，都過去了。妳能不能給我生孩子，我一樣愛妳。妳永遠都是我的女人。」

    她眼裡流露無限委屈，化作淚水，一滴一滴從眼角流出來，淚水溶化了眼線和眼蓋膏的色彩，在臉上劃上一道鮮明的淚痕。當她想繼續說話時，已經泣不成聲。

    我吻去她的淚，和她喉頭的咽哽，安慰她說：「沒事了，都沒事了，就像以前一樣。」

    她的聲音變得年輕，仰頭對我說︰「強兒，對不起，我常吃美珍的醋，生你的氣，不要惱我好嗎？」

    我摸著她柔滑彈性的屁股說：「但我要教訓妳，但妳的屁股還是這麼嫩，這麼滑，我捨不得打她。」

    「如果小妹妹頑皮，大哥哥就打她的小屁股懲罰她。」

    「懲罰太輕了。」我輕輕的拍打著她圓潤的屁股：「我要干小妹妹，干她十次，要她死去活來。」

    「你能幹的話，就任你幹。」

    我們的唇兒又接合在一起，舌頭互相糾纏。她穿上絲襪的大腿，廝磨我的大腿內側，與我交疊。我緊貼著她的赤身，揉搓著她雙乳。她那雙溫暖的手，溫柔的手，把我撫養成人的手，透過我的肌膚，撫慰著我的心靈。

    她的兩腿給我分開，如饑如渴的身軀，津津而流。圓臀在下面墊著，那溫柔的手，把她的強兒帶去溫柔之鄉，回到二十年前一個如夢似幻的晚上。

    那個晚上，媽媽她失身給兒子，從此給兒子收了作他的小貓兒，小妹妹。

    那是我的初夜。

    我爬起床來，小珍累得要死的躺在床上，半睡半醒的說︰「記得沖澡。內衣褲在老地方，自己拿吧。」

    我俯身吻一吻她。她的口唇張開，給我一個濕潤的吻。它投訴我太能幹了，弄得小貓兒渾身燒脹。我向下吻那無言的唇，它微微的張開，比平時略為腫脹。

    「睡吧！我的小貓兒。無論如何，大哥哥對妳的愛都不會變。」

    （七）

    都是我的錯，是我親手把小貓兒的卵巢割除。

    世界上恐怕沒有第二個女人能像小珍一樣愛我，一個女人可以為我做的事，她已做到了：生我、養我、育我、愛我。

    她信任我，她「嫁」給我的時候，我才十五歲。

    我們的生活應該是幸福美滿的，她只有一樣還未能為我做到，就是給我懷養個孩子。為此，她一直耿耿於懷。

    其實，我們只是錯過了生育的時機。當時，小珍年紀不算大，但我未預備好做人家的父親。

    我喜歡小孩，她知道，也願意為我的緣故，再做媽媽。但她要我先有了事業基礎，要我能賺錢養她和我們的孩子。我們憧憬著，我醫科畢業，她馬上懷孕。

    於是，懷孕不再是我們床笫之間要顧忌的事，而是我們努力的目標，像是個神聖的任務，我們攜手步上愛情的新里程。我多了一個向小珍要求行房的理由。

    在小珍懷裡播下的種子，會成為我的孩子的想法，也夠我興奮了。

    不過，我們要面對事實，就是小珍的年齡較長，受孕較難。我們做過徹底檢查，證實我們生理上都沒有問題。種是撒了，但叫它發芽生長的是上帝。時光一年一年的流逝，我們膝下猶虛。

    三年前，晴天霹靂，我為小珍作例行婦科體檢時，發現她患了卵巢癌，必須盡快割除。醫院不主張醫生為自己親人開刀，以免情緒波動。但我堅持要親力親為，連手術前剃陰毛的工夫也包辦，這工夫是護士做的，美珍就是當時的護士。

    小珍躺在病房的床上，我對她說：「現在就做手術。明兒，先要把小貓兒的毛剃掉。」

    「一定要剃嗎？」

    「一定要，我要在那裡開刀。」

    我掀起她身上穿著的病人的袍子，把她的腿分開，陰唇也微微張開。

    我掀起她的袍子，小珍像是只小綿羊，默然接受將給剪去身上的毛的命運。

    她閉上眼，分開腿，小貓兒的茸毛黑而濃密。我執著剃刀，好像進行神聖祭禮般嚴肅。我用嘴親了一親，向她致敬。剃刀鋒刃刮過，陰毛落下。我小心翼翼，把落在大腿內側和墊底的白布上的發碎檢起來，放在膠袋裡，珍而藏之。

    眼前一亮，小貓兒搖身一變，變了個小娃娃，溜光、白淨，純真。我為之驚歎︰「我覺得不公平的是，妳可以看見我小時候陰毛怎樣長出來，我沒可能見過妳小時候光溜溜的樣子，現在倒給我看見了。」

    光禿禿的小貓兒摸著挺滑溜，她給剃光了的感覺，會不會像我刮完鬍子時一樣呢？

    「有什麼好摸？有什麼好看？」

    「妳那裡好看極了。我可以看見妳的陰毛再長出來的過程，就好像看見媽媽妳長大的日子一樣。」

    「你是個婦科醫生，小女生的私處和陰毛未見過嗎？」

    「只有小貓兒的毛毛能教我生淫念。」

    「不要胡扯了。我擔心明天的手術。」

    「不用擔心。十足把握，不會有問題。」

    「我擔心的是，我不能再生育了，你不會像從前一樣愛我了。」

    「哪裡會呢！不要傻，我對你永不變心。」

    「但我是個殘缺不全的女人，我覺得配不起你。」

    「媽，不要想不開。你是我所見最偉大的母親，為我，妳把青春犧牲掉，哺育我，教養我。妳拋開了尊長的地位，嫁給我，支持我，我才有今天的成就。我不知該做什麼才能報答妳，是我配不上有妳這麼一個好母親才是。」

    她仍躺在床上，伸手撫摸我的臉，說︰「在割去卵巢之前，趁我仍然是完整的女人，我想用完整的身體，和你做個愛。」

    「什麼？」

    「做愛。」

    「妳意思是就在這裡？」

    「對，來吧。」

    「但這是醫院病房，我是個醫生，不可以的。」

    「誰管他。你是我丈夫。丈夫和妻子做愛，有什麼不可以？」

    「你說什麼。你說我是你的丈夫？再說一遍。請妳再說一遍。」

    「我的老公。你想賴帳不成嗎？我不放過你的。」

    她失身給我前後，都一樣叫我做強兒，在床上她會叫我做大哥哥，小雞巴，就是不肯叫我一聲老公。我們做了十多年的床上夫妻，而且同意生孩子，總是沒有越過互相承認是「夫妻」的關係。因為這關係太複雜了，我入世愈深，越知道不好應付。但心裡總是渴望，心愛的人，同襟共枕了那麼多年，可以叫我一聲做「老公」。

    現在，她在床上，在我身邊不斷的叫我叫做老公，這是頭一遭。我以為又是做夢，不敢相信。那時，我簡直著了魔，再顧不得醫生守則，把她的袍子扯脫，身無寸縷的肉體橫陳在病床上。她的手像蛇一樣攀上我的脖子，繞著我，雙腿把我夾纏著，讓我好像陷在盤絲洞裡。她的唇兒送過來，和我膠住，深深地互吻，相濡以沫。

    她急不及待，拉下我的褲子，掏出莖兒。那雪白的，汗浸浸的大肚皮，大腿一挺，就把我的雞巴吞進濕淋淋的洞裡。

    「老公！我的老公！我要你。給我。」

    我們一起一伏，一抽一插，一送一迎。她像夢囈般，吟哦著浪語，漸漸變作呻吟。我竟然在醫院的病房裡和我的「病人」做了一場熱辣辣的愛。

    事後，我把癱軟在床上的小貓兒抱起，像抱嬰孩一樣，把她抱進浴間，給她洗一洗。

    她坐在浴池，像個小娃娃，讓我來給她洗小貓兒。我用手在她柔嫩的肌膚上塗抹沐浴液，在挺起的雙峰來回摩挲。

    「醫生啊！夠了、夠了、那裡不用洗了，弄髒了的地方在下面耶。」

    「我知道了，本醫生自有分數。」

    於是翻開她陰唇的摺兒，仔細地洗淨裡面的混濁，把手指探進深洞裡，逗弄那硬實的陰蒂兒……

    「喂！喂！你這個醫生是怎樣做的。這樣替病人洗陰道，會愈弄愈髒。」她看著我噗哧的笑起來。

    （八）

    一個又一個男歡女愛的激情鏡頭，淡入淡出。小珍像只小貓兒，蜷伏在我懷下，任我把玩她一雙乳房，一臉溫馨、滿足。

    床上的纏綿，意猶未盡。小珍在我枕畔，佯作嬌羞，投訴我把她弄得欲死欲仙。這些話誰個男兒不愛聽，自信心不大大澎漲才怪。而男人的自信心與他的小雞巴的硬度掛鉤，小雞巴蠢蠢欲動時，不羈的指頭會溜到她兩條雪白大腿之間的花徑問路，再叩蓬門。她的蓬門會否為君開，就要碰運氣了。

    從前，在這個時刻她老是派她的代表出場來應對。你猜是誰？我的媽啊！

    她標準台詞是︰「要有節制啊！做得太多會耗損元氣。已經晚了，明天還要上學、上班……等等、等等。」

    台詞唸到一半，我會替她唸下去，鑽進被窩裡，蒙頭大睡。但睡在一個裸體美人身邊，不能摸也不能做愛，我的大雞巴雄赳赳，沒處派用場，多掃興。

    有一幅海報說，一個人應該學的事，在幼稚園裡都學過了。其中一件事，也是我的媽要我學的是︰你想得到的，不可能馬上就拿到，必須等待。

    或明晚、或後晚，如果做好功課、考試成績好、幫忙做家務，她會再和我做愛。

    她不想梅開二度嗎？我才不相信，這絕對是出自母愛的心理包袱。為了我的身體、學業和前途著想，不容許兒郎耽溺女色，旦旦而伐。

    自從我多了個老婆，形勢微妙複雜，我們不斷適應新的關係。

    妻子的名份，我已經給了美珍，她希望我能快點弄大美珍的肚皮，為她生個孫兒，這是我的心願。

    母親的責任，為我打點穿什麼、吃什麼的，已有媳婦在，自已要站在一邊，無謂爭鋒。

    剩下來歸她管的還有什麼？當然有！而且因為專攻一門，效果立竽見影。

    內衣褲風波之後，在岳父母的銀婚餐舞會上，我看得出她脫胎換骨，變得不一樣了。之後，她不待我做什麼，就主動邀我再上香閨。看得出睡房內外，她的衣飾裝扮，都經過一斧一鑿的鋪排營造。一開門先來個新鮮出爐的香吻，再給我來個溫香軟肉抱滿懷，然後是銷魂蝕骨的性愛高潮。

    「強兒，我每天所盼望的，就是和你相聚，這成為我生活的目的。那怕只是片刻的溫存，都叫我珍視著。如果你只有一個小時的空，都歡迎你回來。半個小時前通知，預備一下就可以。」她說。

    她把我們的相會，變成了一個大家期待著的浪漫的約會，這是從未試過的經驗。

    這個時候，她己經將大腿架在我身上，和我的大腿廝磨著。她接受我用想要的方式來吻她每個部位，也會用同樣熱烈的吻回贈。剛剛才做過一場熱血沸騰的愛，大雞巴會更有耐性、更細膩，和小貓兒淺斟細酌，在她裡面賴著不肯出來。

    在我的覆翼下，小珍彷彿又給我包蓋，胸貼著胸，把她的乳房壓扁，感覺著與她乳尖兒磨擦的似癢非癢的快感。

    「大哥哥，我喜歡你充充實實在我裡面的感覺。你不要走，要永遠留在我裡面。」

    「我回到媽媽的肚子裡，就不想出來了，太舒服了。」

    「只要能夠把你多留一刻在我身邊，我就滿足了。」

    「我們相聚的日子不多了。終有一天，我的身體再不能和你歡娛。」

    「不會的。我永遠都愛妳。無論如何，妳都是我的小貓兒。」

    「你不會和一個雞毛鶴發的老大婆做愛吧！」

    「你青春常駐。二十年來，妳都沒有老過。妳的乳一樣的挺、一樣的紮實。

    妳的屁股一樣的有彈。」我捏住她的乳頭，用力的拍一拍她的屁股。

    「我不是小女孩，這些話哄不到我的。歲月催人，我希望能和你有多五年的閨房之樂……」

    我吻住她的嘴巴，不許她再說。她別個頭、擺脫我的唇，繼續說︰「春宵一刻，讓我們母子兩個能愛多一點就多一點。」她的眼裡閃著淚光。

    天賜我這樣一個好媽媽，夫復何求！

    （九）

    「小珍，讓我走吧！美珍在等我。」

    「強兒，再給我一個吻。」

    「吻完之後，一定要讓我走了。」

    我們像一對小情侶不願分開，嘴唇吻得麻痺了。

    這是個懶洋洋的下午，因為一個手術臨時取消了，偷個空溜了出來，和小珍短鈙一會兒，郤做了三場愛。

    她為我結領帶，在門前吻別，她赤裸裸的身體只披上浴袍，沒結腰帶，不是用來遮掩，而是刻意暴露，我的雞巴又不由自主的兀立來，在褲襠搭了個帳篷。

    她用大腿不住磨擦我的雞巴，解開我的領帶和襯衣的鈕扣，把我脫光，把我拉回到她的床上去。

    做完之後，她服侍我穿好衣服，還沒到門口，又給她的吻留住，直至最後，我說︰「我的媽啊，留下一點給美珍好嗎？把我搾個精光才放我回去，對她不好交待。」

    「都是你的錯，明天你要出門開會去了，我要把一個禮拜應得的那一份預支了。美珍，你也得給她留一點，你的孩子、我的孫子，全在她身上了。」

    但我信不過她，把她浴袍的腰帶扯下來，用來捆住她雙手，拴在床架，才上她。

    「強兒，你幹什麼？」

    「這叫做「捆住妳」。」

    「強兒，你壞壞，要欺負我，我才不依啊！」

    「小貓兒太頑皮了，非拴住她不可。」

    「你要把我怎麼辦？」她在床上佯作楚楚可憐之狀，扭動屁股，亂踢著眼，頭髮散亂，遮掩半邊面，哀求我放過她。

    實在是自作自受了，這般光景，叫我雞巴再次勃起。我受不了，便改變了初衷，把原本要留給美珍的都一滴不留，全餵給小貓兒了。

    小貓兒，我們做愛也做了二十年光景了，為什麼妳這般騷勁，到現在才露出來，讓我浪費了大好時光。我一直以為，妳不愛好花巧，教我做愛時故作保守，不敢向妳要多一點。也或，有競爭才有進步這句話是有道理，不是來了個媳婦，也不看不見她這般嫵媚的風韻。

    小珍和美珍，我這兩個女人，總是叫我心中有愧。

    回家途中，擔憂萬一美珍向我需索，我會硬不起來。而且來不及再次沖澡，身上沾了小珍的汗水和小貓兒的騷味，恐怕露出馬腳來。

    我真的硬不起來，不過另有原因，我大難臨頭了！美珍等著我回去，向我攤牌，大興問罪之師。

    她拿著我幾套內衣褲（又是內衣褲），質問我︰為什麼早上穿上的是她親手買的洋貨，回來時會變成國貨？

    教我怎樣回答她？

    小珍智者千慮，忽略了這一個骨節眼，她忘記了把替我買內衣褲的權利讓了給她的媳婦兒。她的媳婦兒崇尚品牌，郤任我換了自己買的國貨離開。

    我越是啞口無言，她越是咄咄迫人，句句話都瞄準我神經發射，我給她激得面紅耳赤，全身顫抖抖的，像是個犯了校規的小男生。

    幸好，美珍憑的只是女人的直覺和善妒，並未有任何證據。不過，我冷不提防她有這一著，措手不及，落荒而逃。

    我真沒出色，我逃了。我絕不能承認我和小珍的曖昧行為，在她再進一步的對質之前，負氣而逃。

    更不敢告訴小珍，所以不能到她那裡去，回醫院去是唯一避難的地方。

    第二天，我編了個故事，說昨晚急診，去了醫院，沒空回家拿行李，美珍要上班，所以請小珍給我送些衣物和日用品到機場給我。

    去到飛機場，小珍已經先到了。身上碎花低胸長裙，鼻樑上架了一副太陽眼鏡，提著兩個皮箱，在等著我。

    「我不用那麼多行李。」

    「一半是我的。」

    「妳也出門？」

    「是啊！陪你一道去。飛機票也買了。」

    我為之愕然。

    「你害羞麼？」

    「噢。不，不。只是覺得突然。」

    「開會開幾天？」

    「七天。」

    「那麼，就讓我們痛痛快快的玩七天，只有咱母子倆。」

    （十）

    在機倉裡，我們十指交纏，像一對纖弱的雛鳥，互相偎依著取暖。她鈄枕著我的肩窩睡著了，她的嘴唇微微張開，無意地誘我輕輕的俯吻。

    冒失的我把她的太陽眼鏡碰跌了，臉上的濃妝掩飾不了紅腫的眼圈和一臉的滄桑。

    她給弄醒了，慌忙戴回眼鏡。

    「小珍，妳好像哭過，是嗎？」

    「啊！不是，可能是花粉熱。」

    「早一點告訴我，在藥房給妳捎瓶眼藥水點一點。」

    「沒事，沒事，你昨晚沒好好睡，趁現在打個瞌睡吧！」

    她的手心冰冷，臉色蒼白，不放心，替她把把脈。

    「我沒病，只是睡不好。」

    我搭著她的膀子，讓她可以靠攏我懷裡。她睡著了，肌肉漸漸放鬆了，嘴角掛著甜絲絲的微笑，我探手入她的裙底，她又忘記穿內褲了。我輕輕愛撫她的大腿，捋著小貓兒鬈曲的毛髮，不覺也打了個盹。

    拋開煩惱，忘郤俗慮，在浮雲之上，暫借一個只屬於我們的空間，做個暫且拋開煩惱，忘記俗慮，在浮雲之上，借來個只屬於我們的空間，享受二人世界，做個好夢。

    在夢裡，我仍未長大，媽媽永遠年輕，我告訴她，將來長大了要和她結婚。

    她說，如果我做個好孩子，努力上進的話……

    我沒辜負她的期望，我現在是個薄有名氣的醫生，應邀參加一個國際醫學會議，宣讀研究論文。會場是美國的某大學醫學院，外地來的參加者住在附近的飯店，剛好是旺季，飯店客滿，我和小珍只能擠在大會為我預訂的單人房，只得一張單人床。服務台答應，一有空的雙人房就讓我們搬過去。

    晚上是歡迎酒會，我為明天宣讀論文做點準備，她則忙於做妝扮。我抬起頭來，眼簾裡的小珍，雍容華貴，儀態萬千。她變戲法似的弄走了眼眶兒的浮腫，貼身低胸的晚裝，把勻稱的曲線和乳溝展現出來。在我面前一轉身，讓我一飽豐滿的臀和背部雪白的肌膚的眼福，略嫌贅聚在小肚子的脂肪，就瑕不掩瑜了。

    她挽著我的臂彎，儼如一雙情侶，步入升降機。我在她耳鬢親了一親，說︰「小珍，今晚妳太漂亮迷人了。」

    她對我嫣然一笑。

    在酒會上，我們遇上了一對夫婦，是我聞名已久的畢大夫和她的太太。

    畢醫生比我還年青，他的太太郤已接近七十歲，乍看起來，她不過五十多。

    電視曾訪問過這一對老妻少夫，她結過三次婚，她的長孫比丈夫還要年長。

    畢醫生是加拿大的華裔，不會說中文；他的太太是混血兒，有中國、印度、荷蘭血統。我們是另一對「老妻少夫」，大家一見如故。

    小珍伴隨著我，穿梭在眾賓客中。在談笑交誼中，我找每一個機會和她的身體接觸，或是把手自然地放在她的屁股上，或是攬著她的腰，盡量表現親暱的態度。

    趁一個空檔，她仰臉在我耳邊輕聲的說︰「原來我的兒子那麼出眾，人人都讚揚他的成就。」

    「媽，提醒妳，妳今晚的身份是我的妻子。」

    「你該死啊，沒問過我就自作主張。」

    「我沒向人說過妳是我的妻子，是他們說的，我不否認，妳也不否認。妳一定會聽到，一半的話是讚美妳的。我受人讚賞的「成就」之一，就是有妳一位這麼漂亮的老婆。」

    「你這賴皮，不要臉。」她在我的膀子狠狠的捏了一把，眼神裡郤流露著是屬於母親也屬於妻子的驕傲和滿足。

    曲終人散，我們回到了我們的小房間。小珍坐在鏡前落妝，解開腦後蝴蝶兒髻，鬢腳散披及肩。我站在她後面，雙手在她袒裎的背和肩按摩。她屈手到背後要解開扣子，我搶先替她做了，順手把拉鏈拉下，剝脫無肩帶乳罩，用手掌代替罩杯，托著裸露的一雙椒乳，食指和中指，每邊夾著她一顆乳尖。

    「美珍的乳比我圓大，會比我好生養。」

    「但妳的乳夠挺。」

    「快挺不起來了。玩了二十年，快玩厭了。」

    我蹲下身子，扶著她的膀子，下巴擱在她的肩頭，和她頭並著頭，指著鏡子說︰「看看鏡子，你兒子的樣子會是個貪新忘舊的人嗎？再看看，我們多麼登對合襯，十足夫婦相，上天把我們配成一對，難不得今晚人家都把妳認做我的老婆了。」

    「你吃媽媽的豆腐吃了二十年了，吃夠了吧！我們在這裡有七天的時間，我要你每天都對我說，你愛我。」

    「對你說我愛妳，便宜的也是我。」

    「你知道就好了。」

    閉上眼睛，享受我吻她的頸窩，這是她的感敏地帶，那裡一直向下吻，吮吸著她綻放的乳花，然後把她的晚裝剝下來，褪到腰際。她站起來，扭動腰枝，助我把裙子褪到她腳下。我的臉貼著小貓兒，讓她的觸鬚在我的臉上爬，一股濃烈的騷味撲過來。

    「抱我上床。」她低語。

    她雙手繞著我的脖子，連連和我親嘴。鏡子裡，在屁股之間，那熟透的蜜桃兒露了出來，蜜汁從縫隙之中涓涓而流，滋潤陰唇。

    我把小貓兒放在床上，用蜜桃兒的漿汁潤滑指頭，一個插進蜜桃縫兒裡，一個探入後面的洞兒去。

    「強兒，想和我做愛，就要給我一個要和你做愛的理由，每晚一個。」

    「太容易了。因為我愛妳。」

    「這個不算。」

    「那麼，小貓兒的味道夠騷算不算？」

    「從我那邊想想，我為什麼要和你做愛？」

    「想到了，因為我有個會變大的小雞巴。」

    「還不快點把真的東西給我！」

    我遵命，把她雙腿架在我的肩膊上，把雞巴深深的插進我的小貓兒裡面，把她兩腿間的空虛都擠出來了。

    （十一）

    愛與欲，在我胸臆翻滾；兩個女人，我都愛，兩個女人，都愛我。

    與美珍的衝突，使我放不開懷抱，又要瞞住秀珍。美人在抱，軟情萬般，慾火像滾燙灼熱的火山熔岩，壓抑不住。脹大的雞巴，在秀珍的濕潤的陰道深深壓下去，接著急速的抽動，秀珍用兩腿把我夾著，收縮陰道套著我，一起一伏，一放一收，快到爆炸的臨界點。

    她鬆開了關口，順勢深進衝剌。她狂野地晃動身體，呼吸急促，發出嚶嚶的叫床聲，兩條也腿舉起來，晃晃悠悠。此時我已攻佔了腹地，熱血奔湧，慾火焚心，匯成一股的脈動著的熱流，如箭在弦，驀地發射出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在黑森森的深淵裡猛烈爆發，轟走滿腔鬱悒。

    癱軟的肢體，相擁在床上，精液、淫水從小貓兒流出來，流到她屁股和大腿上，把我們交疊的腿黏黏糊糊一片膠著。

    「大哥哥，你的大雞巴很利害啊！你是不是要戮多一個大窟窿在我裡面，弄得我又痠又痛。」

    「什麼，幾時肯叫我做大雞巴了？」她這樣一說，我更飄飄然了。

    「強兒，你事業有成了，看你今晚的鋒芒，小雞巴應該升級做大雞巴了。我不能永遠把你當做小雞巴吧！」

    「媽，不過我倒是願意永遠做媽妳的小雞巴。」

    「強兒，雞巴長在你身上，長大了就長大了。有些事情，是沒有回頭路。比如我們做過情人，便沒可能倒回頭去做母子了。」

    「不會的。妳又是我的情人，又是我媽。」

    「我的壞兒子，你把媽我收了做情人，但又說要和她結婚，又要弄大她的肚皮。我也搞糊塗了，什麼時候該是你的情人，什麼時候該做你媽。如果由明天開始，我只能做你媽，不許你摸我的屁股，不淮你吻小貓兒，不肯和你做愛，可以不可以？」

    我忽然為之語塞，沒想過這個問題，唯有用子之矛攻子之盾，反問她：「那妳可以嗎？」

    小珍沒回答，轉身背向我。我用手拍拍她的屁股，向她追問答案。

    「妳說啊。」

    「強兒，明兒你要宣讀論文，今晚早點睡吧。」

    「媽，知道了。」我捋著她的小貓兒的毛入睡。

    這七天，我們佛彷回復從前，美珍未加入時的光景。我們倆口子住在一起，我的起居全由她打點。早上，她煮好咖啡，叫醒我，沖個澡。出來我就一把拉她下來，光著屁股坐在我大腿上，一起喝咖啡。她當然不會赤條條的走來走去，除了和我睡覺和共浴，她身上一定會有一絲半縷的遮掩。

    出門前，她把光滑的屁股給我摸一摸和吻別缺一不可，這是我們行之多年的道別禮節。晚上，她打聽城裡有什麼好餐廳，預訂位子，共進晚餐。

    每天都有緊密的程序，到晚上才回來。秀珍白天逛公司、游泳、做美容、看書、與畢大夫的太太喝下午茶聊聊天，打發時間。有時，以妻子的身份，陪我去應酬。她大方地接受這個任務，而且向人這樣介紹自已。在這裡，佛彷不用顧慮什麼。

    每個晚上我們都做愛，為一個不同的理由做愛，為我的論文獲得高度評價，為同居二十年未吵過大架等等。

    「小珍，人人都以為妳是我的老婆了。」

    「因為他們都不知道我是誰？」

    「現在，他們知道了。強兒大夫的「夫人」，妳這個頭銜太美妙了。」

    慵妝嫵媢的小貓兒，給我一抱入懷，輕撫秀髮，繼續說：「今晚，我要為這個理由和妳做愛。我們保守了二十年的秘密做場熱辣辣的愛。」

    「我只客串幾天。」

    「在我心目中，妳從來就是我的夫人，但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每次向人介紹妳是我太太時，我的雞巴就控制不住勃起來。實在太興奮了。」

    我把她的手放在我胯下，雞巴已神氣地翹起來。

    「在酒會上，人們誤會我們是夫妻時，我的臉紅起來，怕露出馬腳。」

    「妳表現得恰如其份。太妙了。以前為什麼沒想過帶妳出門公幹。以後要常常帶妳參加國際會議，這些邀請愈來愈多。」

    「以後的事以後說，今晚想到要怎樣做愛沒有。」

    每天，對她說一聲我愛妳，每晚一個新鮮的做愛的理由，她說，如果我想的話，甚至可以用不同的姿勢做愛。只要想得出，做得到，她都願意任我擺佈。

    不過，我不太熱心做愛的花招。雖然我打破倫常的規範，和媽媽談戀愛和睡覺，但我絕不是個色情狂。自少我的教養就是要尊重母親，對她也懂得體貼她的感受。她不做的事，縱使我喜歡，也不會勉強她。我不會把她當做洩慾的工具。

    我們肉體的接觸，出自兩情相悅，發乎自然。

    我們習慣用乾上坤下，陰陽相摩的傳統方式，我在上面，可以看見她做愛的表情。她總是閉上眼睛，我初時以為她是害羞，後才漸漸明白，男人憑眼見，女人憑感覺。她光著屁股的半裸身段最是撩人。做愛時一定要她剝個清光，看我的雞巴和小貓兒一吐一納。但她不在乎我的雞巴看起來多大，只愛聽甜言蜜語。溫柔體貼的撫觸和大雞巴塞滿在下面的感覺，叫她最受用。當然，我從她得來俊俏面孔，看起來不會反感。

    最後一個晚上，大會舉行晚宴，之後和各地的專家在酒吧喝酒。秀珍一直陪著我，我和行家交換行內傳言。她也加入其他在場的配偶，數說她們和老公怎樣怎樣，直到打烊。

    回到房裡，小珍二話不說，就卸下盛裝，伏在枕上，抬腰舉臀，升起雙月，獻上蜜桃。在分開的大腿的縫隙中，展露兩隻椒乳，像對吊著的鈴兒晃蕩。我把濃濃的精液，灌滿蜜桃縫兒，釀成我為之欲醉的瓊漿玉液。

    雞巴滑了出來，她為我抹乾，把他放回小貓兒裡面，要我擁抱著她，不許我動，一動雞巴就會滑出來。

    「強兒，不要動。我要你留在我裡面，不要讓他溜出來。這樣子，我們結成一體，享受在一起的最後一分一秒。」

    這幾天，她眉宇之間無意中流露一絲哀愁，今天神情有異，恍恍惚惚，而這句話聽出有絃外之音。

    「還有明天嘛。」

    「有酒今朝醉。只有今天，不要放過每一個相聚的時刻。我們不常有這樣的機會了。」

    「只要妳喜歡，以後常常帶妳來。」

    「你對我真好。二十年來，快樂的日子也過了不少。我常把自己與別人比，什麼是女人所渴望的幸福，我都得到了。你鍾愛我，體貼我，就算給我全世界，我都不交換。有你這一個兒子，情人，我死而無憾了。」

    「妳為什麼忽然說起這些話來。」

    「我的大情人，你不愛聽嗎？」

    「小珍，妳瞞不過我，妳有心事。告訴我好嗎？」

    「沒有，我只是有所感觸，覺得在這裡太好，要留住每一分每一秒。」

    「我們可以多留幾天。」

    「不行。你要上班。美珍等著你回去。」

    「我也有一個要求，今晚不談美珍好不好？」

    「好的。就只談我們兩個的事。強兒，我愛你。吻我。」她愛意盈盈的凝望著我，張開唇兒邀吻。

    「小妹妹，天荒地老，大哥哥都愛妳，不許人家欺負妳，一生一世，永不改變。」

    她緊閉的眼睛，噙著兩泡淚水，教我又憐又愛。

    我撫摸她的乳房，吮吸她的津液，在她耳邊說著情話。雞巴又脹大起來，下體一沉，深深的剌進去，她用手按著我的屁股，要我停下來。

    「我不要。」

    「但我想。」

    「不要。我們才做過。每晚都不停做，不如讓我們好好的談談。」

    「有話明天還可以談。但愛今晚不能不做。」

    「你這急色鬼，老是這樣，我不要。」

    我沒聽她的話，繼續深剌淺插。她初而不動，我用雙手托著她的屁股來迎合我的攻勢。覺得還不夠深入，拿個枕頭墊高她的屁股。我繼續催策，慢慢，她的身體加入我的韻律，兩眼張開，承歡於我。口裡的「不要」變成「給我」，和不絕於耳的愛語，節拍漸漸加速，推向一次又一之的高潮。

    連環的高潮過後，我們的呼息由疾而緩，由淺而深，小貓兒棄降了，躺在我懷下，含情脈脈，在我耳際喁喁細語，但欲語還休，相裸相擁，累極而眠，不覺破曉。

    （十二、完）

    服務台的電話，把我叫醒，睜開眼睛一看，小貓兒不在身邊，被單尚有她的餘溫。我才恍然大悟，小珍深鎖在眉心的是離愁別緒，昨晚的蝕骨入髓原來是訣別。

    她留下一封信。她說︰

    「我最愛的強兒：別矣！我走了。不要找我，不會找到我的。

    上個禮拜，你和美珍吵架的事，我知道了。她來我那裡找你，和我坦誠的表露心聲。她告訴我，懷疑我們之間有不可告之的秘密。請我成全你們，離開你。這個禮拜是我們最後一次的相聚。

    二十年前，你把我給變做你的情人。和你相愛，我沒後悔。因為你是個長進的兒子，是我深深愛上的男人。我們相愛了這麼多年，習慣了和你一起生活，要離開你不是容易的事。

    如果我有什麼遺憾，環境只能容許我們做對床上的夫妻，命運沒有給我做你的孩子的母親旳福份。我們終於做了七日公開的夫妻，有你這一個出人頭地的醫生丈夫，能以妻子的名份分享你的成就，我心滿意足了。

    你雖然是個有名的婦產科醫生，郤沒有辦法讓你的女人懷孕，無話可說。不過，我不能為你完成心願，但美珍做到了，她腹中已有了你的塊肉，回去見她，把你的牛脾氣收歛起來，好好的待她。畢竟，起初你們是我一手撮合的。

    有云：「自古美人如名將，不許人間見白頭」，哎！我老了，真的老了，我日薄西山，而你正如日方中。坦白對你說，在這裡和你晚晚做愛，有時一晚做幾回，開始力不從心了。我們年齡的差距，你雖說不介意，但這是我們之間的鴻溝，只會愈來愈大。我自慚形穢，以此殘缺不妊之身，實在配不起你。

    所以，我決定從此消失。我走了，我會帶走我們一切的美好回憶，找一處地方，天天想念著你，安度餘年。

    謝謝你，我的好兒子，好情人。我曾為你含辛茹苦，撫養你成人成材。

    而你用二十多年的愛情報答，讓我體驗了什麼才是真正的愛情，各不相欠。

    但我必須和你分手。別了，我的大雞巴哥哥。

    吻著你，愛著你。

    永遠屬於你的秀珍」

    「完」

    ＊＊＊＊＊＊＊＊＊＊＊＊＊＊＊＊＊＊＊＊＊＊＊＊＊＊＊＊＊＊＊＊＊＊＊

    （這個故事在此已正式完結。但我郤一廂情願，希望秀珍和強兒故事，會有發展的餘地。於是，拖了以下一條尾巴……各位可以自選結局。）美珍在機場接機，好像什麼事也沒發生過。

    我證實她確已有了身孕，在胎兒穩定之後，我們恢復行房。她說，如果我喜歡，可以叫她做小珍。

    在床上，壓下去的時候，我自然就閉上眼睛，秀珍的面孔就浮現在我眼前，與我一起浮沉起伏。

    十月臨盤，我親自接生，把我的兒子從美珍的陰道拉出來，母子平安。

    其實，我多麼希望躺在產床上的是秀珍－－我至親至愛的母親。

    於是，我全心全意的照顧妻兒，但自從秀珍離開我之後，我失去了生活的樂趣，弄兒為樂，是我唯一的安慰。我常把自己關在書房，展讀秀珍的信，她寫給我唯一的情信。未讀已淚垂，落淚湮在信箋，化開墨跡。字跡糢糊，但一字一句早已銘刻心中。有時，在辦公室裡，拿出珍藏著的秀珍的恥毛，睹物思人，低頭沉思，回憶當時卿卿我我，嗟歎好事每每多磨。

    幾年之後，我和美珍的婚姻不能維持下去。美珍無法忍受我借她的身體和另一個女人做愛，下堂求去。勉強是不會幸福的，由她去吧，答應她一些條件，包括兒子的撫養權。我便孑然一身，一無所有，寄托於事業，縱情於聲色。日夜相思，情絲愈理愈亂，生活顛顛倒倒，竟早生華髮，滿臉風霜。

    時間的流逝，對我已沒有任何意思。今天是昨天的重覆。自秀珍去後，生無可戀，曾走遍大街小巷，甚至到世界各地訪尋，但音訊全無，芳蹤蹤沓然。

    有一天，快要下班的時候，最後一位病人走進診症室，沒打照面就逕自身躲到屏風後面脫衣。

    她的病歷記錄是五、六年前的，之後是空白的，順口問她：「來做例行檢查嗎？」

    「是啊。」聲音很熟。

    「嗯，很久沒來過？」

    「是啊，去了加拿大。」

    正當我轉身召喚護士進來協助檢查時，一副赤裸裸的胴體，朝著我的鼻子挨過來，站在面前。胸前是一對椒乳，皮膚白晰，蜂腰肥臀，小肚微微隆起，但恥丘無毛，像個小女孩，不會是小貓兒。來意似有不軌，不敢造次，查看清病歷紀錄上病人登記的名字，「秀珍」二字赫然跳出來。

    我抬頭一看，她－－身材似舊，丰姿更勝當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