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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3山麓百貨商店2

    臨走的時候，我給小遠寫了封情書，把我想對她說的話都寫在了上面，我已經不期望得到什麼了，我只想對自己的這份感情，有個交代！

    她也在本省上大學，不過去了另一個城市，她沒有給我回信，以後，就再也沒有她的消息了。

    哎，我長歎了一口氣，回到了現實，手裡還拿著黃書和黃碟，我想，大概每個人年輕的時候，都會等待一份愛情，葬送一段愛情，這個，或許就是青春的烙印吧！

    天亮的時候，我是被鞭炮吵醒的，街上根本就沒什麼人，家家門口都煙霧繚繞的。我覺得索然無味，我又老了一歲了，人要是永遠年輕該多好啊，我沒東沒西的想著，幫著老爸老媽做飯做菜，其實我也幫不上什麼，三口之家過年不過是多弄幾個菜而已。父母露出了久違的笑容，這時候媽媽說了一句：「小山啊，你看你也不小了，給你介紹個對象吧，怎麼樣？」

    我突然愣了一下，然後在心裡偷笑。

    我說：「媽媽，兒子一起娶倆行不？」

    「這孩子，媽跟你說正經的呢，像我這個年紀的人都抱孫子了。」

    我心想，我難道不是和你說正經的嗎？

    我想了好久好久，說：「找女朋友的事就不用你老費心了。」

    「是不是已經有了？」媽媽的笑容一下子堆到了眼角。

    我沒回答，只是神秘的笑，媽媽乾等我張口，我就是不說話。

    「這孩子，到底有沒有？你……」

    「你就別管了，孩子的事交給他自己解決吧。」老爸說。

    媽媽歎著氣，我感激的看了老爸一眼，老爸好像還不怎麼太領情。

    晚上接到了兩個女生的電話，她們幾乎用的一樣的口吻和語氣說過年沒勁，想回去。

    我的腦海裡又出現了兩對乳房搖晃的景致，晃吧，晃吧，晃吧，我比你們還想回去啊！

    ＊＊＊＊＊＊＊＊＊＊＊＊一轉眼，初四到了，我匆匆的和父母告了別，告訴他們，沒事的話就過我那去，有住的地方。他們只是點頭答應著，又千叮嚀萬囑咐了說了很多，可是，我的心，早已經飛回了山麓。

    等我到的時候，明明已經到了兩個多小時了，我們來了個大大的擁抱。

    「過得怎麼樣？」我問她。

    她抱著我，雙腳還來回交替著抬起一隻，放下一隻，弄得我東倒西歪的。

    「沒勁透頂啊，對了，我回去和他們下棋，全都不是我的對手啦。」

    「你不是退出棋壇了嗎？怎麼又重出江湖了！」

    「誰說的，我只是不和色狼下了而已，我怕以後生個孩子，小孩拿著一個棋子來到人世！」說完我們哈哈大笑，我們還在抱著，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誰也不願意分開。

    「對了，有個問題我一直想不通，就是……」我還沒等說完。

    明明的眼睛有一種洞察一切的光芒，「是不是關於林倩……」

    我點了點頭，我好像知道她的心意，我想在這個問題上，我和林倩都沒什麼大問題。

    「咱們邊喝邊聊。」她拿了兩罐啤酒，幫我起開，每個人喝了一口。

    「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明明說。

    我點頭，說：「來者不拒，有問必答！」

    她把頭髮輕輕掠到耳後，她的每一個動作都是緩慢和優美的，充滿了女人的味道。

    「親愛的，你愛我嗎？」她用很深的眼神望著我，那是容不下謊言的眼神！

    「那還用說嗎，當然愛，非常非常非常愛！」我肯定的說。

    她笑著點點頭，說：「這就足夠了……

    她喝了一口酒，臉上掛著迷人的緋紅，她的動作緩慢而優美，我不覺的看呆了。

    「小山，我跟你說過，是你改變了我，你還記得嗎？

    「嗯，我記得。

    「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表姐結婚的事吧？」

    「嗯，當然，那是我們第一次分別。

    「我表姐和表姐夫認識了不到半年就結婚了，是別人介紹的，你也許會說，不是很多人都是這樣子嗎？」

    我點了點頭，的確是這樣，對普通人來說，並不是每個人都是為了愛情而結婚，有很多人只是為了安定罷了。

    「如果我不認識你，如果我們不能相遇，大概我也會是這樣子。我表姐比我大六歲，結婚的頭一天晚上，她告訴我，女人到了一定的年紀還沒結婚的話，就會一天比一天空虛，面對各樣的問題，曾經的自己，也是千挑萬選，高不成低不就的，現在，已經失去選擇的權利了，至於愛情，已經不在考慮之列，只要自己不討厭，不十分討厭，對方物質條件過得去，就是結婚的前提，這，大概就是女人的悲哀吧。」

    「怪不得中國有那麼多不幸的家庭呢？」我插嘴道，我看她的樣子有點兒沉重，準備調節一下氣氛，她並沒有理會我。

    「我覺得我很幸運，真的很幸運，能遇到你，並且和你有了感情，這幸福讓我不安，我覺得自己有點怪，呵呵，每天都在期待著幸福，可是幸福來了卻又無所適從，我擔心我們之間有問題，我想了可能出的各種各樣的問題，我知道你是個善良的人，也知道你也喜歡我，可是我就是這樣子，這樣子不安。」

    「終於有一天，你跟我說，讓我們好好的過，好好的生活，這簡單的一句，打消了我所有的疑慮，我開始覺得自己好傻，為什麼要想那麼無聊的問題呢？」

    「後來，林倩來了，她是可憐的人，也很可愛，沒有心機，她有著特別的歷史，這一切，讓我對她有種很難講的感覺。我覺得你們發生肉體關係只是遲早的事，當我把她留下來的那一刻，我就有這個心理準備了，我小心的觀察著你們，等待著這一刻的到來，我甚至想好了發生之後我怎麼處理。」

    「怎麼處理？」我問。

    她狠狠地瞪我一眼，說：「把你的雞巴割掉。」

    我知道她在開玩笑，這樣正是我想看到的，我不想看她掉進情緒裡出不來。

    「如果真有那麼一天，我想告訴你，無論你怎麼樣，我都愛你……」

    我突然感到鼻子有點酸，眼淚在眼圈裡打轉。

    「再後來，就發生了雪地遇險的事，這件事，讓我想通了好多的事。」

    「我看著你躺在病床上，心疼得要命，人生是如此的無常，我為什麼還要這樣子不安呢？如果那一天你沒有醒，我怎麼辦呢？我發誓以後不再想無聊的事情了，能夠和你開心的過一天就是一天，過一個小時就是一個小時，一分鐘，一秒鐘，哪怕只有一個瞬間！」

    「還有林倩，她捨身救我，讓我感動，我知道她這樣做，主要的原因還是為了你，因為在她心中，也希望你愛的女人不受到傷害，她這樣的想法讓我覺得渺小，她的愛才是真正偉大的啊！」

    「那時候，我在心裡已經接受了她，雖然我很矛盾，她還是個特殊的女孩，我就這樣想，就當她是我們的一個寵物好了，就是這樣子了。」

    明明趴在我懷裡哭泣，我的眼淚也掉了下來，原來在她的心裡，走了這樣一段心路，每人都有苦澀，有些苦澀真的是外人很難瞭解的。

    「喂，沒分開幾天就哭天抹淚的，你們不像話啊，哈……」林倩突然在這個小屋子裡出現了，小臉還凍得通紅。

    「誰說我掉眼淚，我可是錚錚鐵骨的鐵漢！」我憤憤的反駁。

    她過來把我的一點眼淚沾到手指上，笑著說：「難道這是精子嗎？」

    她的話把明明逗笑了，我把她按到床上，打她的屁股。

    這麼打我覺得不過癮，我把她的褲子、毛褲、襯褲、內褲全部褪下，啪啪地打著還有點涼的雪白的大屁股！

    「哥哥別打了，哥哥饒命啊………」林倩發浪似的求饒，惹得明明捂著嘴大笑，剛才還沉重的氣氛一下子輕鬆起來。

    林倩的陰戶已經完全的暴露出來，上面居然隱隱的有了點蜜液。

    我伸出舌頭，拔開外陰，直奔小穴。

    「啊……好舒服……小……山……哥哥……舒服…………」

    她的屄開始分泌大量的淫水，順著我的舌頭流到我的嘴裡，她真是何時何地都容易興奮的類型。明明的臉有點微紅，笑著看我們的動作。

    我把手指插了進去，由輕到重的摩擦著她濕滑的陰道壁。

    「啊……哥……我……好……插……我……吧……我……要……雞巴……」她的屁股搖晃著配合著我手指的頻率。

    「哼，想要雞巴？沒那麼便宜！明明，拿根火腿腸來，要粗點的！」我笑著說，明明瞪大了眼睛。

    「什麼……火腿腸？你……」

    林倩也笑了，但是居然還催了明明一句：「姐姐……快……去……吧………要……粗……的…………」

    明明被弄得沒著沒落的，說了一句：「真是服了你們了。」就拿了一根中等的火腿，但是這個還是比我的雞巴大了不少。

    我把皮扒掉，用火腿在她的屄外邊摩擦，用她分泌的愛液把火腿打濕。

    「插……啊……插進去！」她亢奮的大叫。

    我一點一點的插了進去，明明的眼睛充滿不解的看著，看著火腿腸被林倩的屄慢慢的吞沒。

    「啊……好……充實…………」

    我開始抽插，速度越來越快！

    「啊……啊……爽……用力……插……插……我…………」沒一會，她大聲的嚎叫！

    「我……要……去……了……去……了……」她在火腿腸的攻擊下達到了高潮，我把火腿腸拔出來，上面滿滿的都是她的分泌物，我的雞巴脹得厲害。

    我要明明過來，她聽話的過來了，我摸她的屄的時候，發現也已經很濕了，我笑著看她，她把我的雞巴放在手上套弄幾下，把我按到床上，坐了上來。

    林倩喘了一會，過來把著我的雞巴對準明明的小穴，很容易的進去了。

    明明閉上眼睛，忘情的動了起來，林倩扶著她，幫她用力。

    我伸手抓住了明明的乳房，明明也叫了起來，只不過她只是啊個不停。她做愛的時候很少說話，不像林倩那樣，懂得如何刺激男人，不過她溫熱的小穴已經夠讓我爽了。

    我配合著她的動作，不一會，我就射了，我的精子射進她的子宮內，她也被打得達到了高潮，慢慢的，在我們的交合處，好多液體流了下來。

    我滿足的躺在床上，明明趴在我的身上喘息。休息了一陣，我先洗了澡，她們兩個後洗的，本來想一起洗的，但是廁所太小了。

    我出來的時候看到了那根還在發著亮光的火腿，我靈機一動，去廚房做了個火腿炒雞蛋，又做了兩個小菜，她們出來的時候，飯菜也已經準備好了。

    明明過來用手抓了一塊火腿吃到嘴裡，邊吃邊說：「行啊，勤勞的人值得鼓勵！」她邊吃邊看著四周，突然眼神裡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剛才那根火腿腸呢……」她問。

    「哪根啊？」

    「就是和林倩妹妹…………」

    我指了指盤子，笑著說：「你現在吃的那個就是啊，怎麼了？」

    明明憤怒的大喊了一聲：「變態。」然後拳頭像雨點一樣飛來。

    那盤菜，她再也沒動一口！！

    ＊＊＊＊＊＊＊＊＊＊＊＊初六的時候，朋友把電視和影碟機捎了過來，兩個女孩歡天喜地的趕緊把電視支上了。

    可是，新東西帶來的驚喜遠沒有麻煩多，明明喜歡看買辦之家，林倩喜歡看背叛愛情（人魚小姐），我喜歡看歐洲足球聯賽，大家研究後決定，她們每個人看一集，我可以在結束的時候聽一下比分。

    白天的時候，我們想想都覺得好玩，一天就那麼點空閒時間，還要搶來搶去的，我說：「再不，把電視放外面吧。」

    她們說：「你如果不嫌寒磣你就放吧。」

    我想想也是，過一段時間不行的話就買個大的，反正現在有錢。

    慢慢的，所有的鄰居陸續的回歸，一切又恢復了往日的樣子，以老張、趙夢為首的熟客們又開始在店裡出沒。每個人都好像胖了好多，精神也不錯，看來過年還是有點好處的。也有打麻將打得臉變色兒的，有的是輸變色的，有的是累得變色，芸芸眾生，都以一個新的臉譜迎接著新的一年。

    晚上睡覺的時候還是我在中間，三個人睡在一張床上倒有兩個不覺得擠，因為我單薄的身體還承擔著一部分原本屬於床的任務。

    明明睡得還算老實，林倩卻總是變換著各樣的姿勢。

    每天起來，我都要拎著兩個麻掉的胳膊下床，不過我是起來得最晚的，起來的時候基本什麼都不用做，當然她們也不會讓我比她們晚起多久的，女孩子叫人起床的花樣比做愛的方式多得多。

    如果覺得電視無聊，我們還可以打打牌，只不過，無論玩什麼我都沒贏過，因為根本就沒有什麼規則，規則都是她們定，不管我抓什麼，都是大爛牌！

    新的一年，我們三個研究了一下，決定應該擴大一下規模，所以外面又加了一個貨架，本來尚算寬敞的大廳一下子也顯得擁擠了。

    我們唯一的共同嗜好就是關門的時候數錢，明明數十塊以上的，林倩數一塊到十塊的紙幣，我數硬幣。硬幣清脆的響聲和紙幣刷刷的響聲都很動聽，錢這個東西雖然買不來幸福，卻是幸福的基礎！

    第二天，我見到了久違的朋友，亮子，他帶著他女朋友丁檬一起來的，「我來砸店了，老闆給我滾出來！」

    明明和林倩看著我，我臉上驚喜的笑容告訴她們，老朋友來了。

    「我靠！」「我靠！」「我操！」「我操！」我們兩個說得一個比一個響，三個女的看著我們，都露出了善意的笑意。

    「我說亮子，你就不能換個漂亮點的女朋友？」

    「李小山，你活膩歪了，找死啊！」丁檬凶巴巴的說。丁檬，論長相嘛，一般人，和美女搭不上邊，但是個性超強，亮子和她比就像個小姑娘。

    「嘿嘿。」亮子只是笑，不敢接茬，我們三個不大的時候就認識了，他們也算青梅竹馬吧，以亮子的條件，找什麼樣的美女找不到，但是就是看上她了，緣份這東西，想想還真挺玄的。

    「那邊兩位哪個是嫂子？」亮子問，眼睛看著她們。

    「都是。」

    「日，和你說正經的呢，我好給嫂子請安啊。」

    「他還能有正經的！」丁檬插了一句。

    我指了指明明，亮子上去就鞠了一躬，說：「嫂子大人在上，受小弟一拜，嫂子真是大美人啊！」

    明明的臉一下就紅了，不知道說什麼好，用無助的眼神看著我。

    「別鬧了，幾號回來的？」我問。

    「二十九啊，我回來那天晚上就來看你了，可是你不在，回來那天我們倆都睡著了，結果手機還丟了，真他媽的。」

    「我說給你打電話發短信的你怎麼也不回呢，在北京過得怎麼樣？」

    「混唄，混出來回來就是副科，以後老弟我罩你。」他笑得很得意。

    「哎，千好萬好不如老爹好，羨慕啊。」我說。

    這句話倒是實話，他和丁檬兩個小破專科生，工作啊，培訓啊，都是他老爸一手安排的，本來打算想讓他們出國來著，據說要一百萬，這小子說啥都不去，只好去北京了。

    說是培訓，不過是為了快點提升走走過場罷了，大家都心知肚明，只不過沒人敢說就是了，就像娛樂圈裡用身體換角色一樣，就像給主刀醫生送紅包一樣，你也做他也做，也就形成一個灰色規律。

    就在我們說話的時候，丁檬和明明、林倩也開始用眼神交流，不過女孩子看女孩子，不是比穿戴就是比相貌，而且觀察得還細呢，一個再完美的女生在另一個女生眼裡照樣可以挑出毛病，我想，這三個人估計已經把該比的都比過了吧，想到這裡，我心裡偷笑了一下。

    「這店不錯啊，檬檬，你怎麼沒把大包拿來，咱們裝點東西火車上吃。」亮子說。

    「沒事，還跑了他了，一會我出去叫車！」丁檬說。

    「你要把店搬走是不是，見過狠的，沒見過比你還狠的。」

    「你才知道啊，不知道我是丁扒皮嗎？」

    我們三個你一句我一句的閒扯，聊了聊彼此的狀況，明明出去買了菜，兩個女生就躲進廚房了。

    「那個大個子女生是誰？也挺好看的。」亮子說。

    「你眼睛挺毒啊，我說親愛的老－公！」丁檬的語氣好像要吃人一樣，看著亮子那副可憐樣，我真是想不通，這個女人到底哪裡好呢？

    「那個，是明明的乾妹妹，關係特好，正好也沒事做，就過來幫忙了。」

    亮子突然趴到我的耳邊說：「你和嫂子幹過沒？」

    我也在他的耳邊說：「每天都干。」

    「明白明白，厲害厲害。」

    「喂，你們兩個說什麼見不得人的話呢？鬼鬼祟祟的。」

    「沒什麼，沒什麼。」我們兩個解釋。

    丁檬噘起小嘴，露出一點不滿。

    這時候，菜已經做好端了上來，吃完之後又是一頓胡侃，直到下午，兩個人才離去。

    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我還真有點捨不得，想著我們曾經在一起那麼多年，幾乎就沒怎麼分開過，走上社會以後，卻好久也見不到一次，是不是人一旦有了事業和家庭以後，朋友就變得疏遠了呢？大概是這個樣子吧。

    我問她們對今天來的兩個人印象如何，結果一致評價：亮子胖乎乎的，挺可愛；丁檬長個苦瓜臉，小眼睛，大下巴，反正印象不怎麼樣。

    「亮子叫你嫂子你怎麼不搭理人家？」我笑著問明明。

    「哪有，我被問蒙了，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明明說。

    「你們認識很多年了嗎？看樣子很熟啊？」林倩問。

    「那是，光屁股就在一起了，小時候鄰居，然後是同學，這些年都沒怎麼分開。」

    「亮子怎麼看上丁檬的？一點都不般配。」

    「這個問題嘛，王八瞅綠豆唄。還是我有福氣啊。絕對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綠豆！」話沒說完就被兩個女生一頓暴打，差點就沒吐血！

    晚上，電視不知道抽什麼瘋，一會好一會不好的，也不能怪它，年齡差不多和我一樣了，幸虧是日本的老產品才挺了這麼多年的，換現在的估計早不行了，兩個女生一會你打一下我打一下的，怎麼打都是那樣子，明明一生氣，乾脆就給關了。

    看著她們百無聊賴的樣子，看來又要找我打牌了，我突然想到我帶了好多本黃書呢。「大家呆著沒事做，看看書吧，充實一下自己，活到老學到老嘛。」我嚴肅地說。

    「哪有書看啊？你在說夢話啊。」明明說。

    我從包裡翻出七、八本書，每個人發了一本。

    她們接過去一看，表情就像吃了蒼蠅。

    「這就是你說的學習學習？」一個說。

    「還活到老學到老，我還以為是什麼知識類的書呢。」另一個說。

    「別廢話，哪位小時候學過朗讀的，給大爺讀一段聽聽。」我得意的笑著。

    或許是我這個提議真的不錯，或許也實在是沒什麼干的，更或許很多事情根本就不需要理由。

    明明說：「下面，請聽配樂詩朗誦，《小美今年十七歲》。」然後俏皮的咳了幾聲。

    我和林倩啪啪的鼓掌。

    「ｍｕｓｉｃ！」明明不滿的說，我趕緊放了音樂。

    「小美－今年－十七歲了，她總覺得－下體－癢癢的…………」明明深情的朗讀。

    「日，你別跟讀《海燕》似的，聽起來好噁心。」我氣憤地說。

    「就不就不，有－一－天，她，把－手－放在－陰蒂－上－，突然－有種－奇異－的－感覺！」

    「姐姐最好把動作配合上。」林倩笑著說。

    「ｇｏｏｄ，這個主意非常美妙。」

    明明瞪了我一眼，把手放在自己陰蒂的部位上，假惺惺的揉著。

    「啊－啊－啊－啊－－」她一邊讀一邊大笑起來，我們兩個看得肚子都笑痛了。

    「不行不行，換人換人，把氣氛都搞砸了！」我讓林倩換明明下來。

    林倩走到前面，明明笑著坐到我身邊，我提議干念也沒什麼意思，不能進入境界，乾脆就讓林倩扮成小美來自述！

    「我叫小美，今年十七歲。」她用極其發嗲的聲音，而且把平舌的地方說成翹舌，翹舌的地方說成平舌。

    我和明明也給她鼓掌。

    「有一天我把手放到自己的陰蒂的部位，突然有種奇異的感覺，啊啊，好舒服，我好像發現了女人最大的秘密，我又把手指放到屄的裡面，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

    「動作動作。」明明也沒忘記這個。

    林倩笑著把自己的褲子褪了下來，真的把屄露出來，左手拿著書，右手用手指把自己的屄扒開，手指向裡面延伸著。

    她跪在地上，一邊手淫，一邊朗讀。

    這下，可把我倆給看傻了。

    「我的……下……體……開始……分泌……黏黏……的……液……體，我…加……快……了……速度……」

    林倩大概天生就有種表演的慾望，她大概已經進入角色了，她的下體在燈光的照射下，愛液閃耀著點點光芒。

    我的雞巴快要把褲子頂破了，我把它掏出來，給明明使了個眼色。

    明明紅著臉，伏下身把它含到嘴裡，她的唇滾燙滾燙的，緊緊的包住我的龜頭，慢慢的，林倩讀的什麼我已經聽不清了，巨大的快感把我帶上了雲霄。

    我隔著衣服抓明明的乳房，手插進明明的褲子裡摸她的屁股和小穴。

    林倩一聲大喊，達到了高潮。

    她趴在地上喘息，我在她的刺激下也崩潰了，精液撲哧撲哧的在明明的嘴裡散落著。

    「你射得好多啊。」明明一邊擦著嘴角一邊說。

    「順手方便了一下！」我笑著說。

    「去死，你騙誰啊，當我白癡啊。」

    兩個女生笑著手拉手去了廁所，我點了一根煙，仔細一想，明天不是十五了嗎？好久沒出去吃了，自從那次出事以後。

    她們兩個洗了也不知道多久，才有說有笑的出來。

    「明天十五，出去吃怎麼樣？我請你們吃好吃的。」

    「不去。」明明說。

    「不怎麼想去。」林倩說。

    看來兩個女孩對上次的事還有點心悸，不去就不去吧。

    「那明天怎麼過啊？總得和平常有點區別啊。」

    「這個嘛，明天我們每個人寫首詩，增加點節日的氣氛。」明明說。

    「可是姐姐我不會啊，小山哥應該很擅長吧。」

    「哪有，擅長早寫了，擅長的話我天天寫詩讚美你們兩個，誰知道明明怎麼想的啊。」

    「妹妹，沒事，會寫字就行了，姐姐今天突然詩性大發。」

    「我看是獸性大發吧。」我笑著說。

    明明一下飛了過來，趴在我的身上。臉上掛著本來想惡狠狠但卻嬉皮笑臉的表情。

    「那我就給你發一個看看，看招，看招…………」

    ＊＊＊＊＊＊＊＊＊＊＊＊第二天白天我就想，該怎麼寫呢？肚子裡的墨水早被生活給磨盡了，以前上學的時候還能時不時的來兩首，現在柴米油鹽的，犯愁！

    不過怎麼樣也不能在兩個女人面前丟面子，我可是總老闆李小山啊。

    想了好久，終於想出了幾句，找了一個煙盒偷偷的寫在了上面，讀了兩遍，就那麼回事吧，然後就把煙盒揣進了兜裡。

    一天下來，元宵倒是真沒少賣，某些東西就是為了特定的日子而生，它可以在這天裡迎來一生最輝煌的時刻，然後就靜靜的死去，如果人生也是這樣的話，一定有些人認為值，有些人認為不值，我曾經是支持前者，現在卻支持後者，看來，人真的會變。

    吃過晚飯，又吃了幾個元宵，明明開始催促大家趕緊交功課。

    林倩說：「一定是我寫的最爛，我先來，好不好？」

    我們都同意了，她擠出一個非常靦腆的笑容，這在她身上還真不多見，一邊說：「獻醜獻醜。」從兜裡掏出一張小紙條。

    「題目，還沒想好，我要念啦，咳，咳……」

    「元宵節，真熱鬧，三人齊聚樂逍遙，明明姐，小山哥，每人吃個大元宵，表情樂陶陶，笑容掛嘴角，但願年年都如此，那該有多好！」

    我把剛剛喝的一口水都噴了出去，林倩念完馬上扎到明明背後，「明明姐，他笑我！」

    「妹妹不錯。」明明一邊撫摩著林倩的頭，一邊安慰她，林倩紅著臉，憤憤的看著我。

    「明明，該你了，我是總…………」

    「快去！」

    「我是…………」

    「快－去！

    我沒有辦法，從兜裡把煙盒掏出來，也清了清嗓子。

    「題目，無題——李小山。」

    「她當自己是李商隱啊。」明明說。

    「就是，看看他的水平，哼！

    「山麓小店冬如春，美女相伴賽王尊。左擁右抱尋常事，翻雲覆雨美絕倫。」

    「無恥，下作，色狼，卑鄙，這也叫詩，真服了他了…………」

    我被飛來的口水瞬間湮滅，灰溜溜的回到座位，不管怎麼說，過關就行啊。

    明明從容的走了上來，那架勢，你別說，還真像個大牌。

    「肅靜，關燈，音樂。」大牌就是有大牌的樣子。

    「你還真是排場十足啊。」我說。

    「你當明明姐和你一樣啊，我們這叫製造氣氛，對吧，明明姐。」林倩好像還對我有點敵意。

    「妹妹真聰明，配合我一下。」她做了關燈的手勢。

    燈滅了，屋子漆黑一片，只剩三個人呼吸的聲音。

    音樂緩緩的流淌出來，這裡，一剎那變成了一個舞台。

    明明的聲音在夜裡顯得那樣的空靈，像古老的精靈在森林裡低語。

    「題目，愛人，我要告訴你！」

    「好像是寫給我的。」我小聲說。

    「是寫給豬的，你別說話，破壞氣氛！」林倩抗議。

    「愛人啊，你在我身邊熟睡。我的手，搭在你並不寬厚的肩上。又到了我和你說悄悄話的時間了，我可以說一百遍我愛你，這個，你不需要知道，我可以說一千遍要永遠和你在一起，這個，你也不需要知道。你只要知道，睡在你身邊的，這個女孩。是多麼幸福！」

    明明低沉舒緩的聲音是那麼動聽，夜，似乎在慢慢的睡去。

    「白天，和你一起工作，晚上，和你一起纏綿。一天，就這樣被填滿，只有在這個時間我才可以，可以把你看仔細，可以欣賞你稜角分明的臉。你安靜的樣子，是那麼迷人，夢裡。可有夢到我。

    玫瑰用耀眼的紅，傳遞著相愛的熱情。可是你，還沒送過我這紅色浪漫。不過，這個也不要緊。我願做你的玫瑰，可以為你盛開，也可以為你凋零！可以為你透支我的色彩和青春，只要你需要只要你需要，就好。

    愛人啊，有時候感覺你像太陽一樣明亮，照的我睜不開雙眼。有時候感覺你，像大海一樣遙遠讓我琢磨不定你到底是太陽？還是大海呢！我只想在你的懷裡，搖啊搖啊走過漫長的，人生歲月。

    如果有一天你不見了，不在愛我了，離我而去了。我也不恨你，不詛咒你，不糾纏你我會笑著流淚，把每一滴眼淚和歡笑。寫成祝福，寫成心願，讓它們保佑你，保佑你平安，開心，幸福。保佑你以這樣的狀態活到七十七，八十八，九十九。我想，在你記憶裡，一定記得一定記得一個叫葉明明的女孩，做過你的，象棋天使！」

    我怎麼了？我這是怎麼了，我的眼睛怎麼又紅了，我的眼眶為什麼會濕呢？

    明明讀完的時候，屋子裡一片寂靜，音樂還在響，還在響，我的淚水已經流了下來。

    我咬著自己的手指，回味著每一個字，每一個字，都是那麼清晰，那麼真切，一股我說不清的情緒在吞噬著我。

    「姐姐寫得好好啊！」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林倩發出了聲音。

    「妹妹，把燈打開吧。」明明似乎也沒有什麼力氣了。

    「別－開－燈，別開！」我喊著，生怕自己淚流滿面的樣子暴露在燈光下。

    「小山哥你怎麼啦？」林倩問。

    燈還是亮了，燈光是那樣的亮，那樣的耀眼。

    「我的詩如何呢？」明明問我。

    「肉麻，肉麻死了。」我回答。

    「真的肉麻嗎？

    「嗯，言之無物，空洞，沒內涵。」

    「那你的眼睛怎麼濕了？」

    「沒有的事，我困的，你的詩太無聊了，把我給悶著了。」

    兩個女孩相對看了一下，做了個很無奈的表情。

    「既然這樣，不如我們覆雨翻雲吧。」明明笑著說。

    我本來就打算一會好好操她們的，可是現在一點心情都沒有。

    「我們出去放煙花吧，現在外邊的空氣一定很不錯。」

    兩個女生很詫異的看我，沒想到這樣的提議還能被我拒絕。

    「好啊，出去消消食。」三個人全副武裝的穿得厚厚的，像三個小熊貓。

    外面放煙花的人還真不少，大概過了今天以後就沒有理由沒有心情了。

    煙花絢爛的綻放著，照亮了兩個女孩子掛滿笑容的臉。也照亮了她們的花樣年華。

    她們蹦蹦跳跳，又是拍手又是跺腳的，好像一點煩惱也沒有的孩子。

    我還在回憶明明寫給我的那幾句「肉麻」的話。

    「……你像太陽一樣明亮……也像大海一樣遙遠…………」

    「親愛的明明，你的心意我收到了，我一定會好好呵護你，請你放心吧。」我偷偷的對她講，用心對她講，她，是否能感應到呢？

    小區裡的煙花一波勝一波，兩個女生眼睛睜得大大的，「真美，真漂亮。」這樣不停的感歎著。

    我發現，今年的煙花好像特別多，難道大家都和我有一樣的喜事嗎？

    放完了之後，我讓她們先進去，我要去劉大明那裡買點水果。

    「你自己行嗎？」明明問。

    「當然行了，你們快回去吧，外邊冷。」我說。

    「嗯，那就辛苦小山君了。」說完她還鞠了一躬。

    「少來了，快進去。」

    兩個女孩笑呵呵的手拉手進去了。

    我來到前街，這裡所有的店還都沒有關，街道和小區費用本就不一樣，而且像我這樣開店的也不多。

    劉大明忙得不可開交，看見我過來，趕緊打招呼。

    「老弟，你自己選吧，我忙呢，拿完就走吧，不要給我添亂了。」

    「行，今天當你請客了。」其實我以後一定會算錢給他的，這是我做事的原則。

    我挑著葡萄和橘子，裝了兩大塑料袋剛準備離開，這時候，有人拍了我肩膀一下。

    我一回頭，看到一個記憶裡的美麗臉孔。

    「李小山！對，是你，好久不見了，你別用那個表情看我不行嗎？是我啊，小遠，岳小遠！」

    第五章暴走的象棋天使不知道你有沒有過恍如隔世的感覺，在這個時刻，我突然有了這樣的感覺。

    是啊，這張臉自己不知道朝思暮想多少天，多少夜，今天一下出現在面前，竟有點不敢認了。

    「啊，嗨，真的好久不見了，你還好嗎？」

    她把頭髮燙了，不過看起來依然是那麼美，驚喜的笑容掛在她臉上，如果換做以前，我就完蛋了。

    「還好啦，不過是工作，吃飯，睡覺嘍，你的事我有聽說了，好可惜！」她露出同情的表情，其實她不知道，我過的很好。

    「沒什麼可惜的，想必這就是命運吧，現在我不也挺好的嘛，說不定比你賺的多呢。」

    「呵呵，那倒是，但是有些事是否成功不能靠錢衡量的。」

    「你現在做什麼工作？」

    「我，呵呵，在網通啊，一看你就沒去辦過上網的業務，我老出名了。」

    「那是，你是致命的武器。」我感慨的笑了一下。

    「你的山麓在哪裡，帶我去看看吧，我可是很愛吃零食地，天天不停嘴。」她邊說邊撅起了小嘴，可愛的不行，我真的不敢看下去了，也不能再看下去，我現在什麼都缺，就是不缺女人了。

    「你怎麼知道的？是不是聽亮子說的，他怎麼沒告訴過我你們有聯繫呢。」

    「錯，我聽丁檬說的，你現在說話比以前流利多了，是不是在女人堆裡練出來了。」

    她的疑惑調皮的眼神看的我心慌慌的，別再看我了，好嗎？

    「不是，你看我像那樣的人嗎？」

    「哼，知人知面不知心。」她說著還用手指點了點我的心。她大概從小就被男孩子圍著，和異性說話特別的自然。

    我笑了一下，或許她說的對吧，我忽然想到曾經手淫的時候把她當幻想對象的情景，還有那些忽然高興忽然憂傷的時刻。

    「你怎麼來這裡了，你不是不在這裡上的大學嗎？」

    「你管的怎麼那麼寬啊，我愛去哪裡就去哪裡，嘿嘿。」

    「沒，我只是好奇。」

    「沒什麼，媽媽說女孩子就要做穩定的事，所以就選擇這裡嘍，舅舅給安排的，有後台，方便混日子。」

    她倒是挺誠實的，她不說我也能猜個大概。

    「你怎麼出現在這裡，看朋友？」

    「對啊，同事好可憐，過節沒人陪，我過來陪她啊！」

    「不完全吧，你陪她的時候，她也在陪你嗎？」我笑著說。

    「你居然變聰明了，而且非常聰明啊。」

    說完我們都笑了，她說要走了，並且要走了我的手機號碼。

    我一個人在街上慢慢的走著，心情不知道怎麼有一點低落。

    進屋的時候，兩個女孩還在你一掌我一掌的拍電視。

    「鐵砂掌第六式，哈！」看來明明至少已經打了五次了。

    「如來神掌第二十一式…………」

    「住手，住手，林倩你要把電視砸碎不成啊。」她們看我進來了，像小雞圍母雞一樣的把我圍住，把我拿的水果搶去。

    「這個破電視，不打它沒畫面。」林倩抱怨道。明明去洗葡萄了。

    我看著可憐的電視，只有聲音沒有圖像，也難怪被人打成這樣。我說你們看我的，「降龍十八掌之飛龍在天。」只聽「啪」的一聲，電視連聲音都沒有了。

    「乖乖，小山哥，電視……壞了！」林倩瞪著大眼睛看我，我無可奈何的笑笑，電視老兄，都怪我出手太重。

    可是沒過一會，它的圖像和聲音全都來了，而且好像還挺穩定。

    「乖乖，小山哥，太神奇了……」林倩的聲音裡充滿了驚歎，然後就跪了下去，雙手抱拳，「師傅在上，望你老不嫌棄我資質愚魯，收下小女子吧。」

    她的動作把和明明都逗樂了，看樣子還挺虔誠的。

    「想入我門，你要過三關，方可成我入室弟子。」

    「請師傅你老人家言明，徒兒一定謹遵師命立志完成。」

    「好吧，既然你有決心，師傅就講給你聽。」

    明明看得笑的合不攏嘴，一個勁催我，「你就少擺譜了，八百年都收不到一個徒弟還那麼多繁文縟節。」她夠拽啊，還繁文縟節！

    我清了清嗓子，說：「我先和你講講本門的來歷。想當年……」明明上來就要打我，被我用嚴厲加哀求的眼神給逼退了。

    「想當年，天下大亂，黎民百姓不得安生，為了救天下百姓於水火，祖師爺他老先生以他悲天憫人的胸懷，滄海橫流方顯英雄本色的氣魄，建立這個百年老門派，因為祖師爺和夫人十分相愛，就把這個門派取名為逍遙極樂欲仙欲死顛鸞倒鳳派。」

    兩個女孩已經笑的直不起腰了，我卻還是很嚴肅的樣子。

    「入我門的女弟子都要通過三關，它們是：裹雞巴，舔屁眼，干小穴！」

    說到這裡我實在憋不住了，再也做不出什麼嚴肅的表情。

    明明笑的象春天裡被風吹動的花枝，說：「用腳跟都能想到你能有什麼好規矩。」

    我又恢復了嚴肅，對大笑不止的林倩說：「怎麼樣，你還有信心過這三關嗎？還有，不想入門者不要在這裡搗亂，否則立刻拉進去奸了，先奸後干，再干再奸，奸你一百遍啊一百遍。」

    明明笑著不說話了，看著事情進一步的發展。

    林倩說：「小徒一定排除萬難，接受考驗。」

    我把雞巴掏出來，三分軟七分硬，然後用手指了指。

    林倩跪著把雞巴含了進去，她的舌頭比明明的靈活多了，而且在上面吐了大量的口水，光是這個視覺效果，就把還有的三分軟搞沒了。

    她的嘴還發出咂咂的聲音，好像在吃美味一樣，吸力和嘴唇的摩擦力度一點點的增加著，真是從頭皮舒服到腳跟啊。

    「好，非常好，喔，喔，味道怎麼樣？」

    「好吃的不得了，我要加速了，師傅你挺住啊。」

    林倩說了一句果然加速了。

    「喔，老天，過關過關………………」我再不讓她停止就完蛋了。

    林倩把雞巴吐了出來，笑著看著說：「我要吃精液……」那淫蕩的表情和語氣差點把我精子喊出來。

    「哼，還沒入門就那麼多要求，不准，現在進入第二關。」我轉過來，把屁股對著她的嘴。

    她用手把我的屁股扒開，讓我的肛門暴露出來。

    她的舌頭像一條靈巧的小蛇鑽了進去，而且越來越深，舌頭打著圈的攪動，爽得我前面挺直的雞巴一個勁的顫抖！

    「喔，寶貝徒弟，厲害厲害！」我一邊閉著眼睛享受，一邊讚美，她的確是此中高手。

    也就過了不一會，我感覺雞巴漲得都有些疼痛了。

    「現在——進行第三關，快把小穴扒開。」

    林倩把屁股撅起來，用手把自己的屄的扒開，亮亮的愛液在可愛的小穴上閃耀著。

    「按我們的禮儀，你應該說，師傅，請把雞巴放進來吧。」

    林倩一笑，說：「請師傅把可愛的雞巴放進來吧，好好插我的騷屄，快，我，我不行了……」

    她說的更加變本加厲，我挺身而入，龜頭處傳來陣陣快感。

    「啊……師傅……操……的……真好………我要……快的……要……狠……的……啊……啊……」

    明明微笑的看著我們，她已經很習慣這個樣子，她的眼神裡也有一點慾火，不過更多的是欣賞。

    我的雞巴在林倩的小穴裡來去，變換著頻率和節奏，操屄操多了，也會有不少心得。

    「啊……好……舒……服……插……死……我……我……好……幸……福…用……力……干……」

    林倩的語言還是那麼豐富，能夠一邊被插一邊描敘被插的感受，這樣的女孩也挺可愛的。

    「喔……徒弟……的……小穴好暖啊…………」

    「師……傅……喜歡……嗎…………？」

    「喜歡，喜歡的要命，喔……」來自龜頭的刺激越來越強烈，我感覺象坐上火山口，我最後狠狠的刺了幾下，把雞巴拔出來，射到了她的兩片肥厚雪白的大屁股上。

    我大口大口的喘了幾聲，林倩有氣無力地問：「師傅，我可以入門了吧。」

    我點了點頭，說：「准了，叩三個響頭，下去侯命吧。」

    林倩答道：「是，師傅再上，小徒給您三叩首！」說完還真叩了三個頭，表情還挺神聖！

    明明紅著臉說：「別胡鬧了，你們還真是一對活寶。」

    我們兩個飛了一個眼色，她們就去洗澡了。

    我一個人閒著沒事做，對電視節目完全提不起興趣，男人射完精和吃飽飯是兩個比較空虛的時刻，不知道做點什麼好。

    這時候，手機響了，有人給我發短信。

    一個陌生的手機號碼，但是短信的內容卻是如此熟悉。

    「你是在人間的精靈，用善舞的長袖，捲走我愛慕的魂魄，我每天每天都偷偷的看你，看著你上學，放學，說話的樣子，打鬧的樣子，回答問題的樣子，沉思的樣子，用筆寫字時恬靜的樣子，你太美了，你似乎不會知道，那個害羞的男生，已看你看癡了，迷你迷傻掉了，不會知道，他所有的快樂和悲傷都是因為你，有一次，當他看到你和別人接吻的時候，他流淚了？」

    第二條：「這就是相思嗎？他有資格愛你嗎？他該怎麼辦呢，我就是那個男孩，在你的世界裡，或許連個符號都算不上，愛你的人千千萬，我是那麼的不起眼，我大概比那些排到角落裡的人在更深的角落，不過，我管不了這些，我管不住自己的心，管不住讓你在我的腦海裡每日每夜的出現，當你愛一個人的時候，你也會這樣的。」

    第三條：「為了接近你，哪怕是能多照個面，我決定和江月在一起，我不愛她，在我心裡，她不及你的千萬分之一，可是她是你的好朋友，我可以有機會和你見面，說話，多看你的笑臉，你知道嗎？這對我是多麼大的幸福啊，它是我生活的氧氣，離開它，我不知道該怎樣才能一解對你的強烈的幾乎要沸騰的愛戀！」

    第四條：「終於等到今天了，我可以把一切都告訴你，你我即將分開，不在同一個城市了，只有在這個時候，我才有這樣的勇氣，表白的勇氣，你可以笑我是個懦弱的人，我本來就是如此的，可是你不要看不起我，愛一個人是無罪的，選擇這個時候和你說，只是為我，為這份感情有個交代，只想讓你知道，有個男孩愛過你。」

    第五條：「再見，我心愛的女孩，可能我再也看不到你了，感謝你為我的生活添加了色彩，我會永遠永遠的把你藏到心裡最隱蔽的角落，就像我偷偷愛你一樣，祝你在大學的旅途裡順順利利的，開開心心的，只要你能快樂，我就滿足了，再見了，我的天使。愛你在心口難開的：李小山。」

    這不是？這不是我當年寫給小遠的情書嗎？對啊，一個字都不差，那時候我還比較喜歡浮華的文字，寫點作文希望把這個世界上所有美好的詞都給用上，老師經常說我華而不實呢？她難道還保留著？這個短信一定是她發給我的了。

    「哈哈，小伙子，這麼肉麻的東西是誰寫的來著，我怎麼不記得了。」

    我笑了笑，回短信說：「暈了，這是老古董了啊！」

    那邊說：「你夠榮幸了，我一共收了二百四十七封情書，就留了這一個，我曾經感動的直掉眼淚呢。」

    「早知道我就早寫了，真後悔啊。」我抱怨。

    「那對唄，美女是屬於勇敢者的，所以說你是個笨蛋啊，哈哈。」

    「別提了，那是上世紀的事了，怎麼突然想起給我發短信了。」

    「閒著沒事做啊，我跑回家了，我那個朋友，真是氣死了我，原來已經甜蜜蜜了，我還蒙在骨頭裡，看來，全世界只剩我一個可憐人了。」

    「你，可憐人？小姐，有多少人為你變可憐才差不多！！」

    「看你把我說的，我現在真的孤家寡人啊，沒人保護朕，你愛信不信。」

    不知道為什麼，看了這條短信，我的心咯登一下。

    「信是有點信，就是不太理解。」

    「這個啊，說來簡單也複雜，沒有合適的唄，我老大不小了，該找老公不是找男朋友，要找一個我愛的還愛我的而且還要適合一起生活也不是太容易地，小伙子！」

    「好了，我們改天再聊吧，很晚了。」我估計時間明明她們快出來了。

    「你居然敢拒絕我，長這麼大第一次啊，你死定了，等著瞧吧，拜拜，別來煩我了，生氣！」

    「還老大不小了呢，你這是五歲的表現。」

    「嘿嘿，我不是永遠不老永生不滅的地球第一美女啊，當然和別人不一樣了，晚安啦，小伙子。」

    我沒有再回，小伙子，難道在她的印象裡，我還是那個一說話就臉紅的男孩嗎？她不老，我就不會老嗎？

    我點了一隻煙，想著我們過去為數不多的一點回憶。

    明明和林倩有說有笑的走了出來，看著我在發呆，一個個晃著小手讓我回魂。

    「想什麼呢，你看他那個樣子，把魂都丟了。」明明說。

    「一定是想初戀情人呢，愛人結婚了，新郎不是他。」林倩說。

    我聽了，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真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啊，「今天看到老同學了，長的老美了那種老同學。」我說。

    「老美，還小日本呢？怎麼，動小心思了？」明明一邊笑，一邊竄到我的身上來。

    「沒，只不過感慨一下，好多年不見了。」

    「是啊，好多年不見了，這下舊情復熾了，乾柴烈火，淫男蕩女，一拍即合。」明明越說越來勁。

    「這都哪跟哪啊，別拽了，睡覺嘍。」

    「睡覺嘍！」明明跟著說。

    「睡覺嘍！！」林倩也跟著說。

    兩個人的速度快如閃電，瞬間都擠進了被窩，燈滅了，於是，屋子裡就有這樣的聲音。

    「誰摸我的胸？」

    「姐姐，我撿了個雞巴，怎麼處理？」

    「扔出去餵狗吧。」

    ………………………………

    第二天的中午，我吃完午飯的時候想要躺一會，這時候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請問，李小山在這裡嗎？」

    林倩小跑一樣的進屋了，瞪著眼睛看著我說：「外邊一個女的找你，老美了，把我都給看傻了。」

    天下間，這麼美的人，只有小遠一個了。

    我走出去，小遠千嬌百媚的笑了一下，把三個人全部看呆了。

    我聽明明小聲的說，太美了！

    「你挺會享受啊，讓兩位美女站大廳，自己去偷懶！」小遠笑著說。

    我說：「你們告訴她，我什麼身份。」

    這時候明明和林倩才把凝結在小遠身上的視線移開，異口同聲地說：「他是我們的總老闆李小山。」

    小遠捂著嘴，眼睛笑的瞇成一條縫隙。

    「夠氣派，夠威風，佩服佩服。」

    我讚許的看著我的兩個小美女，在大美女前讓我揚眉吐氣了一次。

    「對了，你怎麼找到這裡的？」

    「嘿嘿，美女當然有美女的法子。」

    我想也就兩個，丁檬說的，自己打聽的，後者更有可能，上這附近一打聽誰不知道啊？

    「對了，我還沒吃飯，快給我弄點吃的。」

    我聽了這句話差點沒暈倒，她還真是不客氣啊。

    明明笑著把她領道裡面，她一看床的佈局，立刻看了我一眼，「讓我來猜下，一定是你住小床，兩個女孩住大床。」說完又若有所思的想了一想，然後笑著說：「還好是你們兩個，要是一個的話可能就被他吃了。

    我壞笑了一下，兩個就不能吃了嗎？不但要吃還要同時吃，要是讓你知道，不知道什麼表情。

    還好飯菜還都沒涼，現在才發現她還真是個不拘小節的人，不像一般女孩用陌生餐具的時候要小心一些，她拿過來就用，三口兩口，一碗飯已經吃沒了。

    「你被人虐待了，不至於吧。」

    「誰做的？味道不錯啊。」她說話的時候嘴裡還滿滿的呢。

    我指了指明明，她向明明豎起大拇指。明明善意的還以微笑，微笑裡還有點尷尬！

    「吃飽了，我要喝飲料。」小遠說。

    我做了個隨便選的眼色，她挑了半天就拿了一瓶水，說：「做生意辛苦，不為難你了。你的小窩還挺暖和的，對了，給我當回苦力吧，老同學。」

    「上你們單位一抓不是一大把嗎？我還要做生意呢。」我說。

    「你說什麼！你居然又拒絕我一次，菜刀在哪呢，傷自尊了！」

    菜刀就在很顯眼的地方放著，她還真就上去就抄了起來，奔著我就過來了，「搬家當然要找信的過的人，沒想有些人還不食相，看刀。」

    她一邊笑一邊往我這裡跑，我真怕她滑一個跟頭真的把我給劈了，「好好好，我去，我去，先把刀放下。」

    她得意的襟起小鼻子，把刀放下，把挽起的袖子拉下來。

    這是勝利者才有的姿態，明明和林倩看的愣愣的，不知道她們怎麼看小遠。

    又鬧了一會，還挑了幾樣喜歡吃的零食，高高興興的出了門，「記住啊，小山苦力，這個週五下午四點半，要穿工作服啊。」

    她的話還被門夾著人就已經走了，不一會又回來了，「對了，今天謝謝你們啊，招待的不錯，我以後會長來的。」

    她沒有看到我們三個的苦笑，又不見了。真是個麻煩的人啊，我撓著頭。

    過了好一會，明明又去門口看了一下，覺得她沒有再回來的可能，才對我說：「你同學有兩個特點。」

    「哪兩個？」我也很好奇明明怎麼看她。

    「超美，超活潑，比倩妹妹還活潑，而且超自信。」

    「三超女郎啊，果真有兩個特點啊！不過這個總結挺貼切的。」我笑著說。

    「後兩個可以歸為一類嘛，你怎麼那麼較真啊。」明明一邊打著我一邊說。

    「是哦，你看她好像根本不在乎別人怎麼看她一樣，那個自信勁真是………了不起啊！」

    林倩看來找不到什麼合適的詞形容了，我也找不出來。

    「她這麼漂亮，是不是追她的男人很多啊。」林倩接著問。

    「我只知道原先根本就數不過來，現在不清楚，你還真八卦啊。」

    林倩頑皮的笑了笑，明明好像在想什麼，沒有說話。

    夜裡，我抱著著明明，林倩睡著了。

    「親愛的，你睡了嗎？」明明小聲的說。

    「沒呢，哪天我不是最後一個睡呢。」

    「你說，那個小遠上學的時候好多人追求她，其中有你嗎？」

    「沒有，只不過單相思過。」

    「這樣啊…………」

    「都是過去的事了，時間過的真快啊。」

    明明不出聲了，但是我能感覺到她的眼睛一定是睜著的，我把她抱的更緊，她的身體微微的顫了一下，她怎麼了，身體好像有點僵？大概是累了吧，我沒太在意，睡了。

    小遠一天一個短信的提醒我，生怕我忘了，而且地方總也一改再改。

    週末的時候，我倒了好幾路車問了好多人才找到她現在住的地方。

    我到的時候，我發現小遠和一個和她年紀相仿的女生已經在樓下等了。

    後面還有一輛車裝的滿滿的，小遠看到我，向我揮了揮了手，催促道：「你走路不能快點啊，像個老太太。」

    我打了個哈氣暖了暖手，她給我介紹她的同事兼室友。

    「這是我高中同學李小山，這是柴寧，我們兩個搬出來了，以後不用和討厭的人住在一起了。」

    我們禮貌的向對方笑了一下，沒有握手。

    「你不會是很難相處吧？」我疑惑的看她。

    「才不呢，她們和美女住一起太自卑了，我只好另謀立錐之地了，為人為己嘛！」

    我和她的室友都笑了，隨著車一起到了她新租的地方。

    我和司機一趟又一趟的搬了好幾次，兩個女孩的東西還真不少。

    小遠指揮著我們把東西放這放那的，而且還老變來變去的，她的室友跟著我們上下樓，拿點小東西什麼的。

    閒聊中，我才知道司機叫老吳，是給她舅舅開車的，她隨傳隨到，做完事馬上就消失，沒挑了，她都用了好多次了，老吳笑起來很樸實，想必人也是如此吧。

    等我把最後一點東西拿上來的時候老吳已經開車走了，看著車一點點的走遠，我不禁慶幸，還好自己給自己當老闆，否則這樣的時刻一定是少不了的。

    柴寧給我遞了一瓶水，說：「辛苦了，小遠，你照顧一下老同學吧，我下樓找個飯店定位置。」說完，向我禮貌的一笑就下去了。我心道，真是個聰明得體的女孩。

    「喂，看誰把眼睛看直了，今天好好請你吃頓怎麼樣。」

    我喝了口水，擦了擦汗，看著樓下來往的人，想想自己的記憶裡好像真沒有這樣做苦力的時候，感覺兩個胳膊都沒什麼知覺了，抬不起來。

    「跟你說話呢，你到底聽沒聽？」

    我一抬頭，發現她在看我，眼神裡透著埋怨。

    她的眼睛好美！

    「對不起，我剛才走神了，我回去吃就好了。」

    「呵呵，那怎麼行，你拒絕過我兩次了，決不能有第三次發生，否則，以後我還怎麼混啊。」

    我看著她那小摸樣，真的不忍心再拒絕她了，反正這飯也該吃。

    「行，肚子好久沒油水了。」

    她眼睛一亮，說：「正好啊，我也有這樣的感覺，等柴寧來電話，我們就出發。」

    我點頭，依然看著樓下，我怕我看她心會慌，她的眼睛對男人來說是個巨大無比深不見底的坑！

    我以為她在收拾屋子，當我再抬頭的時候，我發現她正在看我，很仔細的那種看。

    我感覺我的臉有一點熱。

    「你怎麼突然安靜了。」我問她。

    「這才是我的本色呢，我是安靜的人。」

    「你餓的沒力氣了吧？」

    「也許吧，我發現從這個角度看你，你變的漂亮些了」

    「我是天生麗質！」

    她做了嘔吐的動作，把眼神移開了，不知道怎地，我忽然有點失望。

    她的手機響了，我們在樓下的餐廳吃了一頓，菜不算好，不過三個人還是吃的挺來勁的，有她帶動氣氛，沒有酒也不會冷場。如果要給她一個評語，我會說：她一個人表演，全世界都不會寂寞。

    我沒怎麼說話，柴寧也是，簡單的聊了聊彼此的現狀，我就告辭了，她穿起衣服堅持要送我。

    出門的冷空氣凍得她哆嗦了一下。

    「冷就回去吧，老同學了，我不會挑理的。」我告訴她。

    她把大衣的領子翻起來蓋住了自己的耳朵，搖頭說：「別囉嗦了，趕上老太太了。」

    我學著老太太走了兩步，說：「今天你說我兩次了，難道我真是這個樣子嗎？」

    她咯咯的笑了，點頭說：「現在老太太走路都颼颼的，哪像你啊！」

    我們邊說邊笑到了公共汽車站。

    「回去吧，車來我就回去了。」

    她又搖了搖頭，看著我說：「三十六拜都拜了，再陪你一會，我不著急回去。」

    她的話配上眼神讓我感動了一下，也不好再說什麼。

    和我們一起等車有好幾對情侶依偎著，他們在彼此的看著對方，好像身邊根本沒有別人。

    她看著那些情侶，不知道在想什麼。

    車來了，我最後一個上車，向她揮了揮手。

    她的眼睛真的是美得絢目，尤其是在她注視著我的時候，好像這個世界就在她的眼睛裡沉淪了一樣。

    「謝謝你，以後聯繫！」

    她突然的客氣令我不太適應，我說：「不客氣，這不像你啊。」

    她笑著上來踢著我的鞋說：「是不是這個才像我啊。」

    我苦笑，真的拿她沒辦法，車開走了，她還站在那裡，用美麗的眼神看著在車裡沒有座位站著的我。

    距離越來越遠，但是我卻感覺我們好像越來越近。

    她的眼神有穿越空間的魔力，緊緊的鎖住了那一刻所有的思想！

    我的心怎麼突然跳的這麼厲害呢！

    這種感覺甜蜜而沉重，我到底是怎麼了。

    腦海裡又出現了明明的樣子，我腦袋那麼大容量，被這兩個女人交替的形象給擠的滿滿的。

    還是不要想了吧，我長出了一口氣。

    當我回到山麓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你吃了嗎？給你留菜了。」明明說，語氣裡充滿了關切。

    「我吃過了。今天真的累死了，關門給我好好按下，以後打死我我也不幹了。」

    明明淡然一笑，和林倩開始鋪床，整理屋子，我一個人看著櫃檯。

    我還在想小遠深邃的看著我的那雙眼睛，好像已經用釘子釘在我的心上了，怎麼抹都抹不掉。

    就是躺在床上，兩個女孩給我按摩的時候，我還在想，想著想著，我竟漸漸的睡去了。

    我做了個夢，夢見一個很美很美的花園，我和小遠坐湖邊。

    她用紅色的紗巾把自己的眼睛蒙上，向遠處眺望。

    我看著她笑，對她說：「你這是做什麼，還能看清楚嗎？」

    她說：「我難過的時候，我就會用紅色的紗巾擋住我的眼睛，這樣，讓眼裡都是快樂的紅，讓痛苦的黑流在心裡，慢慢的，紅就會把黑融化，我又變成一個快樂的人了。」

    我又問：「你很喜歡紅色，最喜歡紅色的什麼呢？」

    她想了一想，又想了一想，說：「我最喜歡紅色的花轎，喜歡新娘子那身紅行套。」

    「我覺得女孩子穿婚沙也很美。」我說。

    「是啊，多美啊……

    她把紗巾解開，美麗的倒影映在水面上。

    她和眼神開始變的好冷，身體捲曲著，兩行眼淚流了下來。

    她用淚眼看著我，哭著說：「你可以離開她嗎？」

    我沒有說話，心如刀絞，我不可以離開明明的，不可以，我對自己說。

    「你為什麼不說話，早知道你會這樣的。這個送給你當作紀念吧。」

    她把紅色的紗巾給了我，然後站起來縱身一跳，湖面激起一陣水花，很快的恢復了平靜。

    她給我的紗巾，已經被她的眼淚浸濕了，我傻傻的看著水面，剛才還活生生的小遠，難道？

    「不！！小遠，小遠……………………………………」

    我睜開眼睛的時候，燈還亮著，發現明明正在凝視著我，眼神裡滿是柔情。

    「親愛的，你怎麼了？做噩夢了？」她一邊給我擦汗一邊關切的問。

    我吐了一口氣，原來只是一場夢而已，我怎麼會做這樣的夢呢？

    「沒，不是噩夢，幾點了，怎麼還不睡呢？」

    「不晚，你才睡了一會，林倩妹妹才剛睡著，我剛要睡，看你滿頭大汗的樣子，下地拿毛巾給你擦一下。」

    我發現林倩光溜溜的趔著嘴睡的正香呢，她的一隻手還搭在我的腿上。

    「我剛才夢見我們在一個美麗的花園裡，裡面有個美麗的小湖…………」

    我跟明明說，她聽的出神，眼睛透著幻想，腦海裡一定勾勒著我描述的景色。

    我的心開始痛，而且越來越痛，我為什麼要撒謊嗎？親愛的明明，對不起，如果她知道我說的那個女人不是她的話，她該多傷心啊！

    明明在我懷裡幸福的睡去了，我覺得心開始裂開，這種感覺無法用語言形容，我恨不得狠狠的煽自己幾個耳光，可是那又有什麼用，我要忘記小遠，徹底的忘記！！

    我輕輕的撫摩著明明柔軟的頭髮，夜，靜的讓人心慌。

    我想了好久好久，最後得出結論不過是一場夢而已，不要杞人憂天了，以後不再想了，不再見她了，不就可以了嗎？人就會把簡單的事搞複雜，又是何苦呢？

    想著想著，我心情平靜了一些，也慢慢的睡去了。

    接下來的幾天也沒有收到小遠的短信，我以為一切就這樣過去了。

    可是，星期四的時候，她又出現了。

    「李小山，李老闆，我又來了。」她笑嘻嘻的走了進來。

    「歡迎，怎麼，今天不上班？」我突然發現自己有點興奮的感覺，這感覺連我自己都不理解。

    「錯，今天你們這個小區有人裝寬帶，我忙裡偷閒，偷著溜出來了。」她挑了幾樣的東西，堆在我面前。

    「今天外面天氣特別好，別老在屋子裡悶著，陪我出去轉一圈。」

    我剛想拒絕，她不由分說的拉著我就往外走。

    她用凌厲的眼神看著我，說：「你不是答應過我不再拒絕我了嗎？別一臉不情願的。」

    走到門口的時候，扔了十塊錢給明明，對明明說：「多了下次再拿，少了你們老闆補上。」

    還沒等明明回答，她就一個箭步跨出商店了，我差點沒被她拽個跟頭。

    「老大，又不是逃亡，你就不能慢點嗎？」

    她回頭瞪我一眼，說：「我看你是做老太太做慣了，跟不上年輕人快節奏。」

    我撓著頭，心想，李小山啊李小山，這可不是你想見她，是被她逼的。

    我回頭看商店，發現明明眺望過來的眼睛，心跟著一緊。

    「別走太遠了，我一會還得回去呢，那邊有個學校，我們進去看看吧。」

    哪是什麼學校，那是我們小區的幼兒園，夏天的時候裡面都是小孩，冬天的時候小孩都進屋玩去了。

    看門的老頭認識我，總來買東西，看著我和小遠露出了那種好像什麼都知道了笑容，沒有阻攔我們進去，他一定以為小遠是我女朋友吧，老人的微笑好像善意的鼓勵著我，又好像在說，小伙子，哪搞這麼個美女啊？

    小遠小跑了幾步跑上平衡木，在上面因為沒站穩揮著雙臂找平衡。

    我在旁邊靜靜的看她，她好像快樂的隨時都會掉下來的小鴨子。

    「喂，你快過來扶我一下啊，沒風度！」

    我走了過去，她扶著我的肩膀一步一步的在平衡木上走著。

    那一瞬間，她的眼神裡沖滿了童真，好像又回到了我們上學的那年代。

    「一，二，三，四，五…………」她一邊走一邊笑一邊數著數。

    「你別掉下來，我會躲的遠遠的！」我笑著說。

    「切，你知道什麼叫高手嗎？我差點沒成為體操運動員呢，想當年。」

    「這個怎麼沒聽你說起過？」

    「嘿嘿，我才想起來，我是說我如果小時候就練的話，也差不多。」

    她還真是想什麼是什麼，說的事大概都是沒譜的那種。

    「是啊，如果你練體操的話，過幾個月就去雅典了，那多好。」

    她襟起鼻子瞪著我，說：「你在諷刺我是不是，老太太，有本事上來走兩步！」

    她的話把我逗樂了，我覺得無論誰和她相處應該不會困難，她那麼有趣。

    「我怕閃了腰，年紀大了，腿腳不利索。」

    「那就別在底下說風涼話，我是不是該加點速度。」她走的真的快了起來，我也得跟著她快走，因為我是她的把手。

    「今天天氣好好啊，天氣好，心情就好。」她笑著說。

    我抬起頭看她，正好她同時也看了我一眼，我們的眼神對視了一下，從這個角度看她的眼睛依然是分外的美，她的眼神好像是掉進我的眼裡，讓我心又開始不安分了。

    就在這時候，她一腳睬空，從平衡木上掉了下來，我伸手去接，正好被掉落的她緊緊的抱住。

    少女的體溫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傳了過來，我不知道這是真實的，還是有幾分是我想像的。

    一切都似幻似真，我聽見自己的心跳，她的心跳，我們都沒有動，就這樣靜靜的，靜靜的抱著！

    我想推開她，可是沒有一點力氣，我的力量再這一刻消失的無影無蹤。

    她為什麼不起來呢，是不是剛才受了驚嚇？還是……

    也不知道過了多少時候，好像很久，又好像不久。

    「問你個問題？」她依然在我的懷裡，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什麼問題？」我應承著。

    「你有沒有過一瞬間就愛上一個人的那種感覺！」

    「好像有過吧，很久很久以前…………」

    她離開了我的懷抱，抬起頭看我，她的眼睛裡好像有種什麼樣東西，在美麗的瞳孔裡擴散。

    「我們回去吧，我到時間了。」她說的很慢，慢的一點都不像她的語氣。

    她又慢慢的走了，我看著她的背影，她走了條歪歪曲曲的線。

    走了一百米的時候，回頭看了我一眼，看我正在看她，對我露出了個笑臉。

    然後揮了揮小手，消失在轉彎處。

    我還在原地發著呆，一切真的像夢一樣，我分不清喜悅還是沉重。

    她身體的溫度還殘留在我的大衣上，殘留在我的心上。

    她美麗的眼神還停留在我的眼睛裡，停留在我的腦海裡。

    我感覺自己要被風暴捲走了，再也不能在這個世界停留。

    這裡離店只有二百米，我覺得我好像走了二百個光年那麼長。

    我在門外整理了一下情緒，笑呵呵的推門進去，一邊走一邊說：「真是服了她了，整個一麻煩精。」我抱怨的語氣連我自己都覺得有點假。

    「我看你是命犯桃花吧。」明明開了句玩笑，然後尷尬的笑了笑。

    桃花運嗎？也許真該這樣說吧，我感覺到小遠有點不對勁，明明是否也有感覺到我不對勁了呢？

    晚上，我們三個人躺在床上，沒有向往日一樣喧囂。

    我摟著明明，林倩抱著我，我撫摩著明明光滑的後背，親吻著她的額頭。

    林倩在後面用乳房摩擦著我的後背，右手在我的雞巴上套弄著。

    明明輕輕的吻我，像雨點一樣輕，舌頭在我的嘴裡也是慢慢的攪動。

    我捏著她可愛的小乳頭，摩擦著她的陰蒂，她輕輕的喘息，今天晚上，好像一切都是沒有重量。

    倒是我身後的林倩，情緒越來越好，她把著我的雞巴，說：「師傅，可以進洞了嗎？」

    我說好，她把雞巴對著明明的洞口，輕輕的放了進去。

    我進入的時候，明明發出一點好像有點疼痛的聲音，她的屄好像還沒準備好一樣，可是我的手指卻已經很濕了。

    我不敢動作太大，慢慢的抽送，明明淺淺的呻吟著，呻吟著，後面的林倩好像嫌我的速度慢似的，用身體用力的拱著我的屁股，我的速度不由自主的變快了。

    林倩的乳頭變的十分的堅硬，刺激著我後背的神經，而明明的小穴也非常溫暖，緊緊的包著我的雞巴，我喜歡這樣的感覺，這感覺總是由雞巴傳遞到心臟！

    我插了很久，我自認為這是堅持時間比較久的一次，可是明明並沒有高潮的徵兆。

    「親……愛的……射……到……裡面吧…………」明明嬌喘著說。

    我衝刺了幾下，射精了，明明沒有高潮，可是依然死死的抱住了我。

    林倩的動作也停止了，她可能也發現，我們的興致好像都不高。

    「你怎麼了，好像心不在焉呢？」我問明明。

    「可能今天太累了吧，我們天天做，也不能每次都有興致，你說呢？」

    她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可是我能感覺到，她有心事。

    我知道她在擔心什麼，女孩子的直覺都是很敏銳的，尤其是自己的枕邊人，眼神動作一切都逃不過她們的眼睛的，我在想我今天的表現，哪裡出了異常。

    我覺得，自己該做點什麼了，做點什麼，讓明明安心。

    我忽然想到了，不是快到情人節了嗎？我發誓，我一定要給她個驚喜。

    我在心裡默默的數著日子，終於，明天就是二月十四了。

    我對兩個女孩子說，出去辦點事，自己一個人偷偷的到了花店。

    看著紅色的玫瑰，我想起了明明的詩，如果自己拿著一大捧的花出現在她面前，她一定會很高興吧，或許，心裡就不再有疑慮，也算為我的精神出軌，做出點補償。

    我捧著一大束玫瑰走出花店，腦袋裡想像著明明收到花時的表情。

    我對自己說，李小山，不要想入非非了，一切就應該是這個樣子才對。

    我又肯定了一下自己的想法，大踏步的往汽車站走去，好像，陽光又開始明亮起來。

    「喂，李小山，李小山，這裡，這裡…………」

    我好像聽見有人在叫我，我往馬路對面一看，看到了一個穿著黑色大衣比陽光還有明亮的女人，那，不是小遠嗎？

    她橫穿馬路，瞬間出現在我的身邊，看著我手裡的花，眼睛瞇出一道驚喜的縫。

    「看不出來啊，你還有這麼一手，好漂亮的花，不會是送給我的吧？」她用九分肯定一分疑惑的眼神看著我，我想說不是送給你的，可是話到嘴角被牙和嘴唇擋的死死的怎麼也露不出來。

    她看著我，伸手就把花拿了過去說：「害羞啦？哈，你好可愛啊！」她伸手掐著我的臉蛋，我感覺臉有些發燙，我該怎麼辦呢？

    「一朵，兩朵……三一，三二，三三，哇，看不出你還是大手筆……我收下了，明天，我們，一起過，好不？」

    她最後的幾個字說的異常的慢，我不知道哪裡來的力量，說：「不行不行，明天我還有事。」

    她失望地看了我一眼，然後又笑了，說：「哎，你還真是………好了，有時間給我打電話吧，我要走了，謝謝你的花，總算混到一束想要的，再見了，木頭人。」

    她邊笑邊看著手裡的花，像精靈一樣又瞬間的竄到了馬路對面，我像傻子一樣站在大街上，說不出是什麼滋味，我為不什麼不說，這花是我送給女朋友明明的，為什麼不說？為什麼剛才我的心裡竟泛起一股甜蜜的感覺，為什麼每次看到她的眼睛，我就忘卻了一切！

    這時候，手機響了，我接到了小遠的短信：「花很美麗，可是如果某人不用心，它會很快枯萎的。」

    我鬼使神差居然回了一條：「你比花還美麗。」

    我收起手機，又回到花店，買了同樣的一束。

    當我把花送給明明的時候，我感覺我的後背在冒著冷氣。

    林倩象小鳥一樣飛了過來，說：「不公平，我也要。」

    明明當然非常開心，說了句謝謝，在我的額頭親了一口，然後對林倩說：「沒關係，姐姐和你分。」

    林倩拍著手說太好了，兩個女孩象過家家的小孩子你一朵我一朵的分著，然後又在研究放在這個亂糟糟的屋子裡面的哪個地方才顯得高雅。

    我被她們的舉動逗笑了，想著明天應該帶明明去哪裡？

    晚上我們商量了一下，我說這次只能帶一個女孩出去，因為那個要看店，誰先來。

    其實我也知道一定是明明，但該虛偽的時候也該虛偽一下。

    結果果然是明明這次，林倩要等下一個情人節，但是她沒有一點不高興，接受自己看店的重任！

    第二天，我和明明早早的出發，在街上轉了一大天，東奔西跑的，幾乎把城市所有的角落逛了遍，平時沒有時間，只好攢在一起一次來個夠本，說實話，這感覺也不錯，明明掛了一天的笑臉，這讓我的心得到了少許的寬慰，我甚至暗暗祈禱，以後小遠不要再找我了，這樣的日子的確也挺好的。

    可是當我們逛到小遠家附近的區域的時候，我的心又開始不安的跳了起來。

    不知不覺的領著明明靠了過去，就好像被某種引力吸引著一樣。

    「如果我們有一個這樣的屋子該多好啊。」明明看著小區裡的住家說。

    「別擔心，我們一定會有的。」她的話一下子把我敲醒了，還是走出去吧，在這裡轉著，我又該胡思亂想了。

    「嗯，我相信我們也一定會有的。」明明挎著我，慢慢的步出了小區。

    「明明你看到那個１４號樓沒？」

    明明看著問：「有什麼不同嗎？」

    「我來過一次，上次給小遠搬家的時候，她家就住這裡。」我說。

    「好巧啊，我們怎麼轉到這來了。」明明叨咕了一下。

    「剛才我們不是在前街吃小吃了嗎，吃完就順便溜躂過來了。」雖然事實是如此，但我覺得好像還是在掩飾什麼一樣。

    我開始有點後悔自己多嘴了，還好明明好像並不在意，我緊張地拉著明明走了出去，我感覺走出來的時候，心情輕鬆了好多。

    回去的時候，我們買了一大堆小東西，這一天算是這段時間裡，我們最快樂的一天了。

    這種快樂平靜的氣氛持續了不到一個星期，小遠又出現了，原來她十五號的時候回家了，今天才殺回來。

    她非要我去接她，我還沒等拒絕呢，她就收線了。

    當我出門的時候，我看到了明明的臉上好像有一絲憂鬱，我想，快去快回吧，這次要和她說清楚了，不能在這樣下去了，我快崩潰了。

    我下了一路的決心，可是在火車站看到她的時候，發現決心在她的面前是那樣的蒼白！

    「噹噹噹噹，我回來啦！嗯她蹦下了最後一個車梯。紮了長長的長長的紅圍巾。

    「怎突然想起回家了？嗯。」我問。

    她指了指拎的那個大包，說：「生活艱難，回家搜刮父母唄。」

    我把它提起來發現真的挺重的，「那你怎麼不來搜刮我呢？」

    「你倒霉的日子在後面呢，而且還可能漫長的沒有天日，怕不怕？」她用俏皮的眼神看著我。

    「不怕，放馬過來吧。」我回答。

    「真的嗎？你說的是真的？」她的眼睛裡好像有了層朦朧的霧，美的讓人窒息。

    「這個當然了，你說我會說廢話了嗎？」我笑著說。

    她點了點頭，說：「嘿嘿，不過你要先送美女回去了，天快黑了，還有大包，你願意嗎？」

    她真的溫柔起來了，這溫柔簡直太要命了，我覺得還真不如霸道些，那樣我還能有少許的抵抗力。

    「好，走吧。」我似乎已經忘記，這次來的目的了。

    進屋的時候，沒有看到柴寧，原來她也回家了。小遠一下子撲到了床上，打了幾個滾之後，才去廚房燒了水，水開了還給我漆了杯茶。

    「這茶不錯啊，很貴吧。」我問她。

    「當然，你忘記我舅舅了嗎？別人給他送的禮，被我搶來地。」她說。

    我笑著說：「你還真是魔手撒四方。」

    她得意的說了聲當然。

    聊著聊著，我感覺屋子裡的溫度開始升高，我的心又開始沒命的在跳了。

    她好像看出來我有一點緊張了，拿起長長的紅圍巾，拿法就像藏族少女拿哈達一樣。

    「Ｓｈｏｗｔｉｍｅ，現在是岳小遠的表演時間，請列位看官你莫咋眼啊莫－咋－眼。」她活撥美麗可愛的小摸樣，立刻把我的緊張情緒驅散。

    「女兒悲，無錢去買桂花油。」她轉著圈舞動著紅圍巾。

    「女兒愁……繡房裡跳出個大馬猴。」她笑著說大馬猴的時候用紅圍巾打著我，我們相視笑了好久，我發現自己看她，看的癡了。

    「機機復嘰嘰，小遠當戶織……岳家有女以長成，天生麗質難自棄……」

    她東一句西一句的念叨，我覺得，天下間，再也沒有這麼有趣的人了！

    「精彩不，還想看不，想看什麼，說…………」她擦著汗，站在我面前。

    「精彩，不過不夠刺激，如果來段脫衣舞那就完美了…………」我笑著說。

    屋子的溫度變得不尋常的曖昧，天色正好是要黑沒黑的那個時刻。

    「這個嘛，今天一切如君所願，不過……」她用紅圍巾把我的眼睛蒙住，我的眼前出現了耀眼的紅！

    「瘋狂吧，ｎｉｇｈｔ，為我的愛人…………」我聽見了她的聲音，還有她脫衣服的聲音。

    「給我來點節拍，好嗎？」她的聲音充滿了魔力，好像是種迷幻的咒語。

    我一下一下拍響了手掌，她把脫下來的衣服向我拋了過來。

    她的毛衣扎到了我的臉，她的內衣帶著她的體香，深吸一口，我醉了。

    「你準備好了嗎？」她的胸貼到了我的嘴旁邊。我感覺到她的乳頭硬硬的頂著我的嘴唇。

    「只可以感覺，不可以含哦！」她俏皮地說，我張口把她的乳頭含在嘴裡。

    「只可以含，不可以舔哦！」我又用舌頭輕輕的舔著。

    「只可以……舔，不……可以咬哦！」我又開始輕輕的咬，我感覺到她的身體在顫動，我也是一樣，自己就像是第一次做愛一樣笨拙，我解開圍巾，發現她除了內褲以外，已經沒有一件衣服，她閉著眼睛，享受著我的愛撫。

    我把她平放在床上，用手輕輕的揉搓她的另一隻乳房。

    我的心激烈的跳動，激烈到就要跳離我的身體，不受我的控制，我用顫抖的手脫下她的內褲，她柔軟美麗的陰毛下，是掛著晶瑩愛液透明美麗的小穴。

    我用舌頭輕輕把她的愛液拾起，它在我嘴裡立刻融化。

    幸福的舌頭把陰門打開，像是找到久違的家，要馬上到處走走看看，看有沒有什麼變化，舌頭在小穴裡四處打轉，她用手緊緊的握住我的胳膊，發出了誘人的呻吟。

    陰蒂像個可愛的小豆粒，一點點的跳動著，我用手輕輕的揉動，生怕使大一點力，它就會掉下來。

    「啊…………啊…………快來吧……我……等不及了……」她召喚著我，我沒有脫衣服，掏出雞巴徑直的刺了進去，她微微的動了一下，好像有一點疼痛，大概是很久沒有性愛，陰道稍稍的有一點不適應。

    當我的雞巴進去的那一刻，我就有要射精的感覺，我趕緊調整了自己的情緒，慢慢的抽送，可是射精的感覺始終無法消除，如果不是這一段時間的磨練，恐怕我已經交槍了。

    她緊緊的抱著我，和我激烈的接吻，她的吻是那麼香甜，我們的舌頭反覆的糾結在一起，吮吸彼此釋放的熱情，我想，這感覺，就是消魂吧，真真正正的消魂。

    插了沒有一分種，我再也挺不住了，把雞巴拔出來，把精子射在她雪白平坦的肚皮上。

    我們躺在床上大聲的喘著氣，五分種後，我脫光了衣服，又瘋狂了做了一回，這一次，她高潮了，又過了十分種，我們又做了第三次，我沒有一點疲憊的感覺，也沒有一點思想，我們一直做到彼此都沒有力氣了，才停止。

    我們蓋上被子，享受著做完愛後溫存，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她下地把所有的門全部關上，把我們的手機全部關機，然後回到床上，緊緊的抱著我，閉上眼睛！

    「今天晚上只屬於我們兩個，你說，好嗎？」

    我摸著她的頭髮說好，這時候我才感覺好累，眼皮沉得睜不開了。

    我又做了個夢，還是上次那個地方，還是我和一個女人在湖邊坐著，但是，這次這個女人是明明，明明在地上寫著什麼，我問：「你在寫什麼呢？」

    明明說：「寫三個字，你猜一下。」

    我說：「一定是……我愛你！對不對？」

    明明凝視著我，流淚了，搖著頭說：「不是，一會你會看到的，馬上！」

    我說：「你怎麼了，現在不可以看嗎？」

    她說：「你閉上眼睛數三下，好嗎？」

    我閉上眼睛，只聽得撲通一聲，當我睜開雙眼的時候，只看到水面上的波紋。

    地上果然有三個字：再見了！

    「不，明明，不要啊…………」

    我醒了，發現自己的眼睛已經濕了，此刻，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了，懷裡的小遠睡的很香甜。

    我看了眼時間，快七點了，這一覺，居然睡了十來個小時。

    我靜靜的看著天花板，又看了看懷裡的小遠。

    突然，世界上最甜蜜最痛苦的兩種感覺同時襲來，事情到了這個地步，還是和明明說清楚吧，想不到啊想不到，到頭來，我李小山還是成了一個負心人，閉上眼睛，我看見明明的心高高的從半空中掉落，摔的粉碎！

    我抽了兩隻煙，小遠漸漸的睜開了眼睛，美麗的眼睛，像繁星一樣明亮。她看著我，露出了明媚的微笑，「你很勇猛啊，我現在兩條腿還合不攏呢？」

    「那今天就別去上班了。」我溫柔地說。

    「那怎麼行？你當我是你啊，有後台也不能太放肆！如果，如果你養我的話我就不去了。嘿嘿。」

    「行，你別去了。」

    「那也不行，兩個賺錢不是更好嗎？真是個幸福的早晨呢？」她說完把頭浸在我的胸膛撒嬌，像小牛犢一樣的頂來頂去的。

    「別鬧了，我要回去了，商店還等著我呢？」

    「不許走，我不讓你走。」她像八抓魚一樣抓住我。

    「乖，多賺錢嘛！」我哄著她說。

    「嗯，這個理由我喜歡，滾吧，別忘記穿內褲，嘿嘿。」說完又滋溜一下鑽進被窩。

    我穿戴完畢，準備往出走。她把我叫住，發嗲地說：「就這樣走了，親一個。」

    我親了她一下，要出門的時候又被她叫住，就這樣反覆親了好多下我才出了門。

    三樓幾十個階梯，我好像走了幾十個世紀，腦海裡明明和小遠的形象反覆的交替。

    該怎麼和明明說啊？該怎麼說呢？

    可是不說也不行，我把山麓一半的所有權給她和林倩好了，或者把去年賺的所有的錢都給她們吧，我實在想不出什麼更好的法子了，我不能讓明明她們人財兩空啊，她要打我罵我怎麼樣都行，我感覺自己是個十足的惡魔！

    當我走出樓道的時候，我驚呆了，我看見了明明。

    她在晨風中瑟瑟的發抖，捲曲在角落，像一隻受傷的貓。

    她也看到了我，她的眼睛腫了，不知道是流了多少眼淚。我突然覺得天一下子塌了下來，我好想把她一把抱到懷裡，溫暖她那快要僵硬的身軀，可是我覺得自己滿身冒著污泥，身體的每一個部位好像都在霉爛，我怎麼能以這樣的身體去抱她呢，我不配！

    「明明，我…………」我的嘴唇在顫抖，不知道說什麼好。

    她又開始流淚，靜靜的流著，她的嘴唇已經凍紫了，眼淚流到嘴裡，一定泛著無比苦澀的鹹。

    「別說了……別說了……」她嗚咽著，「我只是想來確認一下，確認一下，你，還安全嗎！」

    說完，捂著臉轉身飛奔而去。

    我像被釘子釘在那裡，看著她跑遠。

    明明啊，你應該拿槍指著我的頭然後毫不留情的扣動扳機，這樣才對。

    明明啊，你應該拿著雪亮的匕首抵住我的心臟狠狠的紮下去，這樣才對。

    眼淚象潮水一樣湧出我的眼眶，那一刻我真想死了算了，死也抵不了我的罪惡！

    腦海裡只有一雙明明流淚絕望的眼睛，我蹲在地上，從身到心都無比的寒冷。

    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我一個人向馬路上走去，長這麼大，心從來都沒有如此的痛過。

    我坐在路邊的長凳上，坐著，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三個小時…………

    我從早上坐到了晚上，黃昏的時候，我終於做了一個決定，我沒命的奔跑，往小遠的家裡奔跑，一口氣跑向三樓，按響了門鈴！

    門開了，小遠正在洗頭髮，此刻的她，像個出水的芙蓉，她看著我，好像發現我的不對勁。

    「你怎麼啦，眼睛怎麼紅的像個魔鬼一樣，商店失火了嗎？」她憐惜的撫摩著我的臉，動作充滿了柔情。

    「小遠，我們分手吧！」我用最快的速度和一生中所有的力氣把這句話說出來，我怕再耽擱一秒，哪怕是十分之一秒，就再也講不出了。

    小遠凳著眼睛，摸了摸的頭，說：「你沒發燒吧，怎麼說起胡話了。」

    「不是，我說的是真的，我們分手吧。」我重重地重複。

    她撫摩我的手開始變得僵硬，眼神由不相信變成不可思議，又從不可思議變了憤怒！

    她好像已經快要站不住了，身體靠在牆上，眼淚一滴一滴的掉出來。

    「為什麼，到底是為什麼？」她保持著最後的冷靜，眼神冷的象冰。

    我的心已經痛到麻木了，我把和明明之間的所有的事情和她簡單的說了一遍。

    她沒有打斷我，一直等著我說完，然後冷冷的笑了，「真是諷刺，夢只做了一天，就醒了！」

    她不再掉眼淚了，眼神空洞而茫然，她說：「再抱我一下好嗎？我反應不過來！」

    當我把她擁在懷裡的時候，感覺到她劇烈的顫抖，突然間，不知道哪來的那麼大力氣，把我狠狠的推開，我重重的摔在門上，看到了她已經滂沱的臉。

    「李小山，你無恥！」她吼著，眼神裡的燒著憤怒的火焰！

    「你為什麼不早說，既然不早說，為什麼要現在說，是不是總有一個人要流淚，你選擇了我，是不是？」她抹著臉上的淚水，可是卻越摸越多。

    「還以為你是我生命的依靠呢，整整的一天我都在想我們以後的生活，什麼我都想好了，一切，包括我們假如有了孩子上什麼幼兒園我都想好了…………」

    她已經泣不成聲了，我除了沉默，還能怎樣呢？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

    「從小到大，我沒有被人拒絕過，我要什麼就有什麼，你是第一個主動愛上的男人，可是你呢？就給了我不到一天的幸福，就跑到我面前和我說分手，原來，你早就有別的女人了，我卻還在傻乎乎的做著我的愛情夢，幾個小時的幸福換來一生中最大的悲哀，我恨你！！」

    她撲到我的懷裡用拳頭狠狠的砸我，我卻什麼知覺都沒有。給我幾個耳光吧，用你全部的力氣來打，這樣你會好一些嗎？我心裡想。

    「李小山，滾，你給我滾，滾出這個門，滾出我的心，給我滾的遠遠的，我不要再見到你，永遠不要再見到你！！」

    她聲嘶力竭的叫喊著，靠在牆上的身體慢慢的筋疲力盡的滑了下去。

    「不要見到你……再也不要見到你…………」她眼神直勾勾的說著，最後的幾句已經說的很輕很輕。

    我走了，連句對不起都沒有說，也沒有回頭，就這樣吧，小遠，就這樣結束，就這樣恨我一輩子好了，我將永遠背負這份虧欠，永遠的責怪自己，你說我虛偽也好，偽善也好，這些都遠遠不能形容我的罪惡，希望你以後得到你想要的愛情和幸福，你是在人間的精靈，我又如何能配的上呢？

    再見了，我的天使，你的笑容和眼淚，是刻在我靈魂上的荊條，它會永遠提醒做過什麼，永遠鞭撻我的心，我不奢望你或者老天寬恕我，我死後一定會下地獄，受最惡毒的懲罰！

    我的胸口痛得要命，感覺呼吸都有些困難，天空呢？你是否還在我頭頂，大地呢，你是否還在我的腳下，我為什麼都感覺不到？

    我像個沒有靈魂的屍體，腦海裡空白一片，我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我開始再次在這個城市漫無目的的遊蕩。

    今天到底是什麼日子，讓三個人心碎，我想起了明明，好像一下子清醒了。

    我已經讓小遠如此難過，不能在讓明明也這樣了，她一定在店裡等著我回去吧，快，我要馬上回去！

    我急忙攔了一輛車，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山麓。

    可是，當我推開門的時候，只看到林倩，她傻傻的站在櫃檯前，看到我回來，哭著撲了過來。

    我有種不詳的預感，我等著林倩說話，屋子裡沒有明明的氣息，我能感覺出來，絕對沒有。

    「小山哥，到底是怎麼了，到底是怎麼了啊……」她哭著說。

    我輕輕的拍著她，問：「明明呢？你快說，明明呢？」

    她從兜裡掏出一張紙條明明娟秀的筆記上還殘留著淚痕：「親愛的小山哥，可能是最後一次這樣叫你了，還記得上次你給我講的那個美麗的夢嗎？其實在你醒之前，你喊了小遠的名字，我的心象被什麼刺了一樣難過，我一直擔心的事情終於發生了，我看著你，很仔細的看，你還是那麼迷人，但是我知道一切都快變了，可是我還是在努力的偽裝！我不想讓你為我擔心。

    你知道嗎？小山哥，你是我的初戀，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我很幸福，你給了我一生最美麗的生活，這已經足夠了，這對我來說已經是意外的幸福了，我不怪你，不是說緣份天定嗎？可能，我們的緣份就到這裡了，小山哥，我走了，祝你幸福，小遠姐姐非常美麗，非常適合你，你們才是一對，你們一定會幸福的！

    你曾經的象棋天使永遠愛你的明明」

    為什麼會是這樣子？幸福的瞬間崩塌了，一切都是我造成的。

    人生的大喜大悲交替的就是這麼快，對我，對明明，對小遠，甚至對林倩，都是。

    世界在二十四小時之後，就會是另外一個樣子。

    幸福會變成不幸，不幸也可能會變成幸福。

    我苦笑，看著流淚的林倩，我問她：「你想做愛嗎？」

    林倩瞪著我，說：「小山哥，你怎麼了，你沒事吧。」

    我把林倩抱起來，扔到裡屋的床上，幾下就把她的衣服全部扯開。

    她雪白的身體有一點戰慄，我抓著她的乳房和她接吻，咬她的乳頭，舔她的陰部。

    「小山哥……你…怎麼了…………」林倩慌亂的問著，但是沒有阻止我。

    我將雞巴狠狠的刺進她的小穴，快速的抽送，強烈的快感麻痺著我的神經！

    它可以讓我忘記腦海裡兩對流淚的眼睛。

    林倩沒有像以往那樣說那些取悅男人的話，只是在我身下小聲的呻吟！

    我終於在極度痛苦和快感中爆發了，然後像死狗一樣趴在林倩身上喘息。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林倩撫摩著我的頭，動作溫柔的就像母親在愛撫她犯了錯的孩子。

    「小山哥，你很難過嗎？你都把我弄疼了。」她的聲音很輕很慢，好像由很遠的地方傳過來，好像在對我說，又好像在自言自語。

    我抬頭看她，她的一綹頭髮搭在臉上，我突然發現林倩有一種風雨後的美麗，就像被嚴寒洗禮過的梅花，那種洗盡鉛華的美，她的眼神充滿了母性，那是讓人安靜的眼神啊！

    有一股強烈想哭的衝動再也不能抑制了。

    我緊緊的抱住林倩，失聲痛哭！！

    第六章也許明天，我和春天有個約會！

    痛哭了一陣，心裡好受得多，心漸漸地平靜下來，男人哭不丟臉，丟臉的是哭完了不知道怎麼辦。現在對我來說，明明就是我的全部，人好像一下子就能清醒，也能一下子糊塗，這個時候的我，從迷茫裡解脫出來，不管事情能不能夠挽回，有些事情是必須要做的。

    我開機以後，心裡又是一陣劇痛，上面都是明明的號碼，在我消魂的時候，明明丟了魂，我看了看林倩，問她：「明明早上幾點去的？」

    林倩擦乾眼淚，瞪著眼睛看我，這個傻丫頭，剛才不是她陪哭，我也不能流這麼長時間的眼淚。

    「你還不知道，明明姐昨天晚上就去了啊，今天早上回來的時候都快凍僵了！」

    聽到這話的我如遭雷擊，剛剛干了的眼睛，又湧來眼淚。

    我狠狠地把眼淚擦乾，用顫抖的手給明明發了條短信，只有三個字「我愛你！」

    我很少很少說這三個字，沒對明明說過，沒對林倩說過，更沒對小遠說過。

    我一直認為，愛情不需要這麼肉麻的，尤其是現實生活裡的愛情，每天和瑣碎的事打交道說這樣的話顯得不太不搭調，可是現在我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麼好，只能說出我心裡最強烈的感覺，無論她是否回應，我都要說，如果以後沒機會說，就說這一次了。

    我看著手機等了好久，不知道明明看了會是什麼感覺，她一定覺得我很無恥吧，她應該這樣想，連我自己都這樣認為，她一定不會再理我了，算上林倩，這已經是我第二次出軌了，甚至連心都背叛了，我還有哪裡值得她原諒呢？

    林倩也在焦急地等待著，她的眼睛還是紅紅的，多麼可憐的女孩啊。

    就在我要絕望的時候，我接到明明的短信，比我的短信多了一個字，上面好像還流著血「我也愛你！」

    我閉上眼睛，我不想再哭了，又發了一條短信：「一切都結束了，回到我身邊，我會用自己的餘生償還我所犯下的錯，如果你願意，我會用膝蓋代替雙腿，走到你的面前，請求你的原諒，如果你認為和我一起還能夠快樂，那我們一起活到七十七，八十八，九十九，好嗎？」

    時間一秒一秒地過，每跳一下，我的心就跟著劇烈地跳一下，我像是個等待審判的人，等待著命運的發落。我等的只有一個字，只要一個字就夠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明明終於給了一個我最想要的答案。

    「好」

    我如釋重負地吐了口氣，可以想像明明現在的心情，我撥通了她的電話。

    「明明，我……你在幹什麼呢？」

    我能清晰地聽到她的呼吸聲，好像就在我身邊。

    「我，沒幹什麼，和你講電話呢。」我好像看到她強擠出一絲微笑。

    「對不起！」

    「我們家這邊下雪了，天氣好冷。」明明突然說起這個。

    「是嗎？下得大嗎，你要多穿一些。」

    「好大，出門的時候都沒過腰了！」

    「誰讓你個子矮呢，真可憐啊！」

    我們的對話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氣氛一點點地暖了起來，可是，我的心就像有根刺。

    「是啊，如果有人把我舉過頭頂就好了。」

    「你就不怕摔下來嗎？」

    「不怕，現在的我不再怕摔了，就怕沒有人舉。」

    「還記得我們在一起看雨嗎？想不想和我一起賞雪？

    「記得，在車上，我把我們在一起的事都回憶了一遍，想著想著就到家了，還沒想完呢！

    「明明啊…………」

    「嗯？」

    「我們打個賭，你敢嗎？」

    「敢，賭什麼？」

    「你說我們幾個小時以後會見面？」

    「你要是用膝蓋走過來的話，估計要幾個月吧。」她笑了。

    「不要關手機，把你家的地址告訴我。」

    「你現在就要來嗎？早就沒車了啊。」

    「告訴我吧，一切見了面再說，好嗎，我有好多好多的話要說。」

    「我也有好多話，你記好了，我們家很好找。」

    記下地址後，我對林倩說：「倩，把咱們店最好的煙最好的酒找個最大的兜裝滿它。」

    林倩看著我，好像明白了什麼，眼睛閃著光，三下五除二也不知道都裝了點什麼，把她的行李包裝得滿滿的。

    我穿好衣服，囑咐她誰來也不給開門，如果我明天不回來，明天晚上就早點收了吧。

    她像接受命令似的點了點頭，對我說：「求求你，求求你一定要把明明姐帶回來。」

    我對她一笑，說：「不把她帶回來，我也不再回來了。」

    林倩笑了，笑得那麼滿足，像是我出去給她買禮物的那樣的笑。

    我走過去親吻她，她閉上眼睛，深情地回吻。

    外邊很冷，我叫了好幾輛車，終於有一輛答應跑長途，冬天的晚上，沒有幾個愛出城的。

    我坐在車裡，看著外邊的世界，街道兩邊的人越來越少，出來以後，只剩下空曠清冷的原野。

    明明現在在幹什麼呢？見了面又會怎麼樣？她沒有大吵大鬧的，我心裡覺得不安，總感覺像是有什麼事會發生一樣。

    許多小說電視裡分別前最後的溫存的鏡頭在我腦海裡閃現。

    出現了一對又一對的淚眼和一雙又一雙的尋找的足跡。

    天涯海角，肝腸寸斷，人間天上，生死兩隔。

    這是生活呀，不過是平凡的生活而已，怎麼會出現這樣的場面呢！美夢也好，噩夢也好，總有醒的一天，還是不要想太多了。

    「小伙子，這麼晚了出差，有什麼急事嗎？」

    司機大概也發現太靜了，和我搭起了話。

    「沒什麼，去看女朋友，她好像病了。」

    「是嗎？小伙子，不錯嘛！」

    他是誇獎我，可是聽到我耳裡，是多麼的諷刺！

    「師傅，你當司機很久了吧？」

    「那到是，十六歲就開始開車了，現在也二十七，八年了吧，時間真不抗混啊。」

    「那你有沒有想過什麼時候是個頭啊，不用這麼東奔西跑的。」

    司機聽我這麼一說，樂了。

    「那誰知道？既然老婆孩子要吃飯，我就得跑下去，誰知道什麼時候是頭？」

    我沒有再說話了，他說的也是啊，人就是這樣沒頭沒腦地奔波，什麼時候停下來，誰能知道答案呢？

    過了三個多小時，我們進了一個小縣城，這個就是明明的家鄉了吧。

    一種親切的感覺立刻傳了過來，好像這裡住的人，都是我的家人。

    我的心咚咚地跳，我把地址告訴了司機，他很快就找到了地方。

    在明明家的樓下，我下車了，給錢的時候，司機對我笑笑，說：「小伙子，加油啦！啊～哈哈～」

    我感激地看他一眼，說：「我會的，回去的時候小心。」

    他把車開走了以後，我開始找明明家的方位。

    找著，看著，我知道我不用在找了…………

    我看見了明明的小腦袋，看見了她美麗的眼睛，看見了她伸出的召喚我的小手。

    「你等我一下，我下去接你。」明明對我喊，在她的後面，我看見了她媽媽也把臉伸出來，對我笑了笑。

    我週身的寒意被這笑容驅散，寒冷的冬夜似乎也不再寒冷。

    明明只穿著毛衣跑了下來，一臉笑容地看著我。

    「你怎麼知道我會來？」我問她。我把大衣脫下來，給她穿上。

    「預感，第六感，就和我知道某些事要發生是一個道理。」

    我聽著她的話臉一紅，走進樓道的時候，我突然把她摟到懷裡。

    她的身體先是僵了一下，然後立刻地軟了下去，軟得好像沒有一根骨頭了。

    「明明，我……」

    「行了，上去吧，爸爸媽媽等著呢～」她異常溫柔地說。

    她家住在五樓，到四樓的時候，就看到明明的媽媽站在門口了。

    「伯母好。」好久沒這樣稱呼人了，突然覺得很彆扭。

    「好，快進來，冷了吧？」她笑呵呵的，看起來很和藹。

    明明家不大，擺設也很簡單，我掃了一眼，發現，今天晚上我的歸宿大概就是沙發了。

    明明的爸爸看起來好像很老的樣子，看我來了趕緊站了起來。

    「伯父好，這麼晚來打攪，不好意思了。」頭一次見面客氣點總是安全的，雖然我自己都覺得有點虛偽。

    「說的哪裡話，快進來，快進來。明明媽，飯做好了沒？」明明爸爸問道。

    「你急什麼啊，菜都切好了，也不知道人家來不，所以只是先準備了一下，馬上就好。小山啊，你先坐會。」明明媽媽熱情地招待著，和明明有說有笑地下廚房了。

    只有我和他爸爸兩個不善言辭的人坐在客廳裡，我們兩個誰也不知道說點什麼好。

    還是他爸爸先開了腔：「生意還好嗎？明明這孩子，太任性了，說跑回來就跑回來了，哎～」

    「不不，明明可能是想家了吧，生意挺好的。」我趕緊回答，看來明明回來並沒有說什麼。

    她爸爸突然眼睛一亮，問到：「小山啊，你會玩什麼？比如撲克什麼的。」

    我搖了搖頭，說：「我就會下棋，別的都玩不好。」

    他笑了，說：「男人要玩就要動真刀真槍，象棋是老頭才玩的，會玩填坑不（東北地方賭博遊戲）？」

    我回答：「會，但是玩不好。」

    「玩兩手，反正閒著也閒著。」還沒等我回答，他就把撲克牌拿了出來。

    我沒有辦法，只好和他玩了起來。二十分鐘不到，我兜裡第五張百零的票子也差不多要陣亡了，他還真是高手。

    這時候，明明和她的媽媽把菜端了上來，看到我們的錢飛來飛去的，明明媽媽立刻走了上來。

    「明明爸，你幹什麼呢，你真是不可救藥了，你呀你呀…………」

    我心想，你怎麼才來啊，我的五百塊～「沒關係，難得伯父高興。」我說。

    「你看看人家小山，多管閒事。」

    他把錢又都還給了我，說：「咱爺倆也動真贏嗎？就是樂和樂和。」

    我又把錢給推了回去，說：「別啊，這個就當孝敬伯父了，賭場無父子嘛！」

    「這個，這個怎麼行，絕對不行。」話雖怎麼說，不過我看得出他的猶豫。

    「沒關係啦，別客氣，您老收下吧！」我把錢乾脆就揣到他的兜裡，還對他肯定地笑笑。

    「未來女婿就是懂事。好！那我就不客氣了。」他高興的眼角瞇成一條縫。

    「爸…………」明明既不好意思，又有點嗔怪。

    「老頭子，你…………」

    我的心裡突然有股說不出的溫暖，真的有種一家人的感覺，簡單冷清的屋子看起來也充滿了生氣，家，就是這樣的意義吧。

    明明和她媽媽還在數落著明明爸爸，但是，這並不妨礙這個洋溢幸福味道的飯局。

    我把帶來的酒拿了出來，給所有的人都倒了一杯，他們家還在客套著，我把話打住。

    「伯父，伯母，初次見面，我先乾為敬。」說完就把酒乾了，然後我又把酒倒滿舉到明明跟前。

    「明明，我……盡在不言中吧！」又一口把酒喝光。

    明明看著我，兩行眼淚奪眶而出。

    「小山……」

    我的眼睛也紅了，洶湧的情緒像風雪遍佈腦海，我想抱住她，抱住她，然後再也不鬆手！

    「怎麼啦，這是，不是好好的嗎？」明明的媽媽看這樣的場面有點慌神。

    明明的爸爸沒說話，只是使了個眼色，把酒杯端起來，把話題接過去。

    「小山第一次來，也沒什麼好招待的，家常便飯了，下次再好好款待，來，喝酒！」

    我回了一下神，禮貌地和他碰了杯，拍了一下明明的肩膀。

    我和明明的爸爸你一杯我一杯的，一會兒，那瓶酒已經見底了，我打開第二瓶的時候，明明過來制止。

    「別喝了，已經喝很多了。」她的表情有一點憂慮，就像妻子擔心自己的丈夫，那感覺，好暖、好甜。

    我對她笑了笑，示意她放心，說：「難得高興，沒關係的。」

    他爸爸的舌頭都已經大了，不過好像還不滿足的樣子，我們繼續喝。

    瞬間，又半瓶進去了，他爸爸好像已經不行了，臉紅得都要透明了，說話沒有超過五個字的，當然，我也好不了多少。

    「小，山啊，到陽台，抽根煙，透透氣，胃，胃反得厲害。」

    我點了點頭，和他來到陽台，明明和媽媽收拾桌子，她們一直看著我們，好像生怕我們掉下去似的。

    「小山啊，酒量，不錯啊，哈哈哈。」他拍著我的肩膀大笑，人酒前酒後，真是兩個模樣。

    我給他遞煙，點燃，自己也抽了一枝。他把陽台的窗戶打開，冷空氣吹過來，讓我感覺好了一點，我這才注意，外面，果真是個白色的世界，白得沒有一點雜質。

    我們就這樣靜靜地抽著煙，煙頭一閃一閃的，好像飛翔的螢火蟲。

    「小山啊，你說，人活著，到底圖個啥啊？」明明爸爸突然開口問我。

    「應該是為了追求幸福吧，應該是。」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誰又能說得清呢？

    「幸福……是讓自己幸福，還是讓家人幸福？」

    「家人幸福自己就幸福吧。」

    他看了我一眼，我才發現，他的臉，是如此的滄桑，歲月的痕跡和倒影，都清晰地寫在臉上了，大概將來的某天，我也會是這個樣子。

    「你說的對啊，我，哎……自己沒什麼本事，還好賭，有時候想想啊，真對不起她們娘倆，有好多次我都對自己說，再出去賭就把手指剁掉，可是後來還是老樣子，我大概真的沒救了。」

    他對我笑了一下，不過，卻比哭還難看。

    我不知道該說點什麼，他說的是心裡話吧，可能都沒有對明明和自己的妻子講過。

    「一晃啊，大半輩子也就這樣了，你知道我最快樂的事情是什麼嗎？我最快樂的事情就是拿到一副好牌，哈哈哈。」

    「可是有時候我拿到好牌的時候，別人拿到的牌更好，真他媽的，這個或許就是命，就是我的命吧～」

    他的眼睛裡好像有點模糊了，他在陳述命運，還在陳述自己的罪過和迷失，是感歎逝去的年華和情感，還是悔悟自己那些已經無往的過去呢？

    「伯父，我們回去吧，有點冷。」我說。

    他擦一下眼角，看了我好久，點了點頭，說：「你，是個聰明人。」

    說實話，我的心情也複雜的很，對家庭有了新的感受。

    可能像他這樣的人有很多，回首半生的時候，沒有值得炫耀的輝煌，卻有多得數不清的悔恨，人，只有一輩子，沒有重來一次的機會，沒有能擦掉過去的橡皮，只有一顆被歲月不知道寫下什麼的心，然後帶著記憶離去，如隕落的星星，只有軌跡，沒有痕跡。

    家庭呢？無非是生孩子過日子，今天重複昨天，明天重複今天，能否安定、快樂、和諧，除了你全心全意地經營外，大概也需要一點天意吧。

    我反來復去地想著，可是看到明明，我一瞬間安心了。

    我相信我能給她幸福，雖然我做過好多傷害她的事，這讓我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情感，更加地看清楚了自己的弱點，我也許不是一個好男人，可是我會用下半輩子去努力，努力做一個好男人，做個有責任的丈夫和父親，不用想那些不切實際的東西了，男人只要做好這兩樣，已經很難得了。

    「你還好吧？」明明關心地看著我。

    「比你老爸好些。」我笑著小聲說，他老爸晃晃悠悠地去廁所了。

    她笑著打了我一下，我看著她的眼睛，看不到一絲的埋怨。

    「明明，你真的一點都不怪我嗎？」

    「你的意思是讓我不理你了，把你在我的生命裡拿掉，是嗎？」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

    「說實話，有很多感覺我也說不清，我只知道，我還愛你，還眷戀山麓，還喜歡和你在一起從早到晚地忙碌，就這些了。」

    我忍著強烈的情感，不讓它從胸口噴出來。

    「假如我再背叛怎麼辦？」說出這句話我也很痛苦，但是我還要說。

    「到時候再說吧，如果真的那樣，就是命該如此，用我老爸的話說，輸了這一把，還有下一把。」

    她笑著回答，可是，這微笑，又有多少無奈啊，都說幸福靠自己爭取，可是在生活裡，又有多少人是把幸福交給命運的呢？並不是每個人都有爭取幸福的資格，這是現實，冷冰冰的現實，它一點都不美麗，可是卻普遍地存在於一個弱勢群體裡。

    在明明的腦海裡，大概幸福和山麓在一起，和我在一起吧，儘管我一而再地犯錯誤，她還是不吝嗇原諒，她是偉大的，也是無奈的，她是聰明的，也是糊塗的，這些，想必說不通，但是想得通，當你評價一個人高貴或者下賤的時候，請你不要那麼快下結論好嗎？站在岸上的人，是永遠都無法理解河裡人的痛苦。

    我把她抱住了，我也不在乎會被她的父母看見，現在我只想做這個。

    我躲在她的頭髮裡哭泣，為她，為命運，為我自己，哭泣！

    「明明，我愛你！跟我回去吧。」

    「好，不過你快起來吧，會被他們看到的。」她有一點焦慮，不過聲音還是很溫柔。

    「不，我不起來，不起來。」我說。

    她撫摩著我的腦袋，說：「乖，別鬧了。」然後四下看了看，小聲說：「一會你先睡沙發，等他們睡著的時候你再偷偷去我屋。」

    她的話又把我逗樂了，我說：「好！」

    我們就像對暗號似的安排好了計劃。

    睡覺的時候，明明的父母讓我睡明明屋子，他們三個住一起，可是我堅持要求要睡沙發，他們拗不過我，只好如此了。

    我在沙發上焦急地等待著，偶爾還能看到明明鬼頭鬼腦地往那個屋子看兩眼。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明明向我一招手，我立刻躡手躡腳地溜了過去。

    「安全嗎？」我問。

    「應該安全吧，都這麼久了。」我們兩個就像超生游擊隊裡的那對夫婦，生怕被城管抓住一樣。

    她的屋子不大，一張小床貼著暖氣靠著，她先串了上去，我把門關好，三下兩下，把衣服脫光了。

    她用異樣的眼神看著我，說：「你大概是世界上脫衣服速度最快的人了。」

    「把時間留下來就能多纏綿一會，對不對？」

    還沒等她回答，四片唇已經貼在一起了，我的手探進去摸她的乳房，這麼熟悉的東西差一點就再也摸不到了。

    她的舌頭熱情地回應著我的動作，小手也出現在了經常出現的位置，將我的雞巴握住。

    我吻她的脖子，耳朵，輕輕揉搓乳房，她開始呻吟，聲音很小。

    給她口交的時候，那熟悉的味道讓我幸福，她的屄好像也變得開心起來，淫水氾濫不絕，大小陰唇好像都有了生命，它們一定在和我說話，和我說感情來之不易卻容易破碎，懂得珍惜的人才會幸福。

    「我要進去了，準備好了嗎？」

    「嗯……」

    我把雞巴放進明明溫熱的小穴中，抽插的時候，好像能帶起水花。

    「啊……啊……」她極小聲極小聲地哼著，像個發情的蚊子。

    我加快了速度，明明開始主動地迎合我的動作，床開始有一點搖晃。

    會不會把人引來呢？

    龜頭在她陰道壁不斷的刺激下越來越麻，我開始衝刺，精子撲哧撲哧全都射了進去。

    她閉上眼睛抱著我喘氣，我的雞巴還停留在她的小穴內。

    白色的混合液體漸漸地漾出來，我拿紙幫她清理。

    一切好像又回到了原來的樣子，她閉眼睛的樣子，是如此美麗。

    「小山哥，你喜歡看動物世界嗎？」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明明突然問了這麼一句。

    「好久都沒看過了，現在還有這個欄目嗎？」我打趣地說。

    「怎麼沒有，下午到家的時候我還看了呢。」

    「是不是動物交配的時候你偷師了。」我說。

    「你咋那麼煩人呢。」明明一邊埋怨一邊輕輕地打著我。

    「你看那些弱小的羚羊，一不小心就會被獅子吃掉，可是它們每天還是蹦蹦跳跳地活著。」

    她的聲音在黑夜裡，清晰而悠遠，可以直接把聲音傳到心裡。

    「你看過螞蟻搬家嗎？它們雖然小小的，但是力量那麼大，總是背著比自己大很多倍的東西生活，而且被人輕輕一踩就死了，可是它們還是在前進著。」

    她好像有一點嗚咽，我聽得出，我緊緊地抱住她，說：「明明，我求你一件事，你一定要答應我。」

    「什麼？你先說什麼事。」

    「你狠狠地狠狠地咬我一口，好不好？用盡你全部的力氣，咬哪個部位都可以，求你了～」

    她不動了，眼淚掉落在我的前胸，然後照著我的胸膛狠狠地咬了下去。

    我感覺她的牙齒深深地陷了進去，劇烈的疼痛快使我麻木了。

    可是，我的心忽然輕鬆了好多，好多。

    「咬死你算了…………」她好像用盡了所有的力氣，趴在我懷裡哭了。

    這一口，容盡了所有的愛恨，它給我的身體和靈魂，留下了永不磨滅的烙印。

    「明明，我們就這樣抱著等著天亮，好嗎？」

    「好。」

    屋子裡再也沒有一點聲音，夜，慢慢地散去！

    我們一直挨到後半夜，明明才在我懷中睡去，我把她放好，掖好被角，自己一個人又回到了沙發，再睜眼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我看到明明媽媽的微笑。

    明明和她爸爸好像還在睡，只有她媽媽一個人在客廳，早餐已經準備好了，真是個勤勞的母親。

    「昨天晚上沒睡好吧，真是不好意思。」看到我醒了，她媽媽說。

    「哪有，您不知道睡得有多好。」我笑著回答。

    她媽媽還是那副慈祥的樣子，對我說：「你還記得我上次去的事吧。」

    我點頭說：「當然記得了，才幾個月啊。」

    「是啊，那天晚上你住的外面，明明把你們之間的事都告訴我了，她最後跟我說你是一個可以依靠的人，看來她說的真沒錯。我沒什麼給你，這五百塊錢你先拿著吧。」

    說完，她把手裡可能攥了不知道多長時間的錢給了我。

    「伯母，我不要了，我…………」我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我是一個可以依靠的人嗎？

    「拿著吧，這是我的心意也是禮數，我和她爸都挺喜歡你的，你們以後啊，好好過日子吧！」

    她說著說著，眼圈紅了，我沒有再拒絕，把錢收了起來。

    放心吧，伯母，我會好好對明明的！我沒有說出口，只是對她點了點頭。

    她去招呼明明和明明爸起床了，明明晃悠悠地出來，好像還沒睡醒的樣子。

    「你，什麼時候走的？」她走到我身邊坐下，靠在我身上，然後馬上就起來了。

    「嘿嘿，我是被你媽媽給拉出來的。」我笑著說。

    她瞪大了眼睛，驚訝地說：「那不是很糟糕？」

    「的確很糟糕～」

    她看著我鬼笑的樣子，立刻知道了我是在開玩笑，踢了我兩腳去洗手間洗漱去了。

    吃過早飯，我和明明就要回去，因為店裡沒有人，他們也知道我們的苦衷就沒太阻攔，我和明明手拉著手，來到了汽車站。

    「你和家裡人怎麼說的，這次回來。」我好奇地問。

    「沒說什麼，就是說回來呆兩天。」明明回答。

    「我要是不來找你怎麼辦。」我又問。

    明明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說：「如果是那樣子，我就去再找下一個李小山了。」

    我們相視而笑，沒有發生的事情，還是不快樂的事情，就不要再想了。

    四個半小時以後，我們回到了山麓，還沒等進去呢，林倩就像小燕子一樣從裡面飛了出來。

    「明明姐姐～萬歲～」

    她把明明舉了起來，就像舉個洋娃娃。

    明明咧著小嘴笑著，這一刻，所有的不愉快都隨風而逝。只剩兩個女孩春花一樣的笑臉。

    「辛苦你了，晚上吃頓火鍋樂和樂和，同意不？」我提議。

    兩個女孩互相看了一眼，說：「當然了，你是我們的總老闆李小山啊～」

    看著她們笑得前仰後合的樣子，我刮了一下鼻子，謝天謝地謝人，山麓的春天好像比外邊早一步先到了。

    已經好多天沒心情打理生意了，我決定重振雄風，重字好像不太恰當，就是為了形容一下我衝動的心情。

    晚上，我買了好多的海鮮，這次一定要吃個痛快，三個人坐在電磁爐旁，看著沸騰的水，下完這個下那個，其實火鍋不見得好吃，只不過吃火鍋的氣氛實在是其他的大餐難以比擬的。

    「姐姐，我給你扒個蝦吃吧，慶祝你回來。」林倩說。

    「謝謝妹妹，不過還是我們的總老闆比較會『扒蝦』（東北方言，撒謊的意思）。」

    「哪有的事，誰的嘴得大我就給誰。」兩個女孩都把嘴張得大大的，不過林倩這方面有先天的優勢。

    不過我還是把蝦給了明明，林倩氣得一個勁打我。

    「你不是說誰張得大給誰嗎？」

    「誰能證明你張得大？誰能證明？」

    「你壞死啦，還是人家師傅呢。哼～我要退出門派，有這樣的師傅耽誤前程啊～」

    「來不及了，一日拜師，終生挨操！」

    「你說什麼呢，下流！」一句話把兩個女孩惹毛了，拳頭像雨點一樣飛來。

    晚上當然還是大被同眠，不過沒有做愛，她們兩個給我數了十大罪狀，我一條都沒敢反駁，雖然有些跟我無關，但是事實就是這樣，你犯了一條不能翻身的錯，就會有一百條關聯的或者不關聯的加到你身上。

    就這樣，日子又回到原來的軌道，可是，現在我們每個人都明白了，沒有什麼事是天經地義的，努力的生活有很多很細的內容。

    半個月後，傳說附近要蓋一個大超市，這個消息使我們三個分外的苦悶。

    又過了幾天，得到有關人士證實，原來這個超市選了別的地方，虛驚一場。

    其實聽聽新聞的話也不至於這樣了，但是對我們小老百姓來說，小道消息更具影響力，這影響力，是有些國家大事都無法比擬的。

    也有不好的消息，劉宏志的飯店搬遷了，樹挪死，人挪活，他和另一家飯店合併了，在其他的地方開了個大的。

    走的時候，老劉和幾個鄰居也包括我大喝了一頓，席間更是老淚縱橫，大概是人年紀越大越想安定吧，看得我心裡怪難受的。

    高小寧過了幾天也搬了，換成了一個賣建材的，小區裡的商店又黃了一家，春天，好像一切都在變化一樣，我們並沒有慶幸有少了一個對手，浮浮沉沉的就是這麼回事，明天關門大吉也可能就是我們，不過我相信以我的頭腦，如果沒有大的衝擊，山麓就會屹立不倒的。

    如果我的小弟弟和山麓一樣堅挺就好了，這個世界上有的人性能力超強可是卻沒有女人，我性能力平平，天天還左擁右抱的，有時候想想都覺得好笑。

    馬上就要春分了，天氣已經暖和了許多，真正的春天，就要來了，這天，我提議用一場激烈而隆重的性交來迎接春天。

    兩個女孩笑得合不攏嘴，問我如何才算激烈而隆重的性交。

    我說就是在性交前舉行個儀式，向過去告別，向未來祈禱。

    她們兩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說，你先做個示範吧。

    我說好。我跪在小屋的中央，鄭重地說：先總結一下過去，經過兩年來的努力，山麓一天比一天好，而且身邊還多了兩個大美女相助，解決了幫手問題，也解決了寂寞，感謝上蒼！對未來的期望是這樣的日子可以繼續，有更多的美女加入這個行列。

    「說什麼呢，重新許願！」

    我又重新許了願望，希望我們三個可以快樂地生活，沒有疾病和災荒，沒有風波和爭吵，同心協力，辦好山麓。

    明明對過去的總結是：漂泊已久終於在山麓落腳，並且過得很快樂，雖有波折但沒有被命運所拋棄，感謝上蒼！對未來的期望：希望一切都好，三個人快樂同住，永不分離。

    林倩對過去的總結是：荒唐的青春和不快的記憶在山麓得到了救贖，感謝上蒼！對未來的期望是：希望明明姐姐和小山哥哥早日結合，生個大胖小子，自己好做乾媽。

    她在許願的時候，我已經把明明剝得精光，像個赤裸的小綿羊。

    林倩馬上就加入進來，她的乳房挺得好高，像兩座難以逾越的山峰。

    我跟明明說，我們先把妹妹弄上天，明明笑著說好。

    我把跳蚤拿出來遞給明明，明明試探著把它打開，小臉立刻變得紅紅的。

    我吻著林倩，揉搓著她碩大的奶子，林倩十分配合，雙腿打開，把小穴完全暴露給明明。

    明明把跳蚤放在了林倩的陰蒂上，林倩立刻呻吟起來，嘴裡的舌頭更加地狂亂，淫水像小溪一樣汩汩地流出，明明又把跳蚤塞了進去，手指在陰蒂上來回摩擦。

    「啊……明明……姐……好……舒……服……」

    她的聲音另我的手抓得更加帶勁，慢慢地吻她的脖子，咬她的乳頭。

    「啊……啊……小……山………哥……我……要……我不……行……了。」

    我把雞巴放在她的嘴旁邊，問：「是這個嗎？」

    林倩張開大嘴一口叼住，開始速度越來越快地吞吐起來。

    一個人吃我覺得還不夠爽，我給明明使了個眼色，她也爬了過來。

    就這樣，雞巴在兩個小嘴裡來回地穿梭忙碌著，光是用眼睛看就刺激得不行了。

    兩個女孩在胯下淫靡的樣子，對小弟弟來說也是種別樣的刺激。

    終於，我到了臨界點了，我用手擼了幾下，然後把雞巴一頓狂甩，精液淋在兩個女孩的臉上，頭髮上，嘴裡，身體上，就像給她們洗淋浴。

    我用手把精子刮下來讓她們吃掉，「吃點春天的精子，一年都會有喜氣。」

    「缺德。」明明笑著說，不過還是把送到她嘴邊的精子吃掉了，林倩就更不用說了。

    我得意極了，片刻，雞巴又恢復了生氣，我舔著明明的小穴，手指不忘摩擦林倩的陰蒂，當明明差不多的時候，我的雞巴直搗龍宮，幾分種之內就把明明送上了慾望的顛峰。

    我對自己第二次做愛時候的能力是相當滿意的，插完明明之後，又接著插林倩，最後，我和林倩一起達到了高潮。

    三具赤裸的身體在不大的屋子裡鋪開，喘息著，就像春天裡光著屁股戲耍的頑童，無所顧及地快樂著，吮吸著春天的味道，一切看起都那麼的美好。

    ２０號那天，正好是春分，門口有幾個小孩快樂地放著風箏。

    我看著他們，好像看到了童年的我，風箏飛得好高，好遠，孩子們快樂地奔跑，歡叫，我真想加入他們的行列。

    「小弟弟，風箏借我玩下，好嗎？」我試探著問了一聲。

    「不行。」小弟弟們拒絕的好痛快。

    這時候，明明出來了，她看著我，似笑非笑的。

    「小弟弟，借給姐姐玩會好嗎？」明明溫柔地說。

    那幫小孩主動把風箏線交給了明明，說：「姐姐，給你，姐姐真漂亮。」

    我差點沒把鼻子氣歪了，哎，現在的電視節目，都把小孩子教壞了。

    明明走了下去，東跑一下，西跑一下，眼看著風箏就要落了下來。

    這時候就會過來一個小男孩把風箏重新放高再交給明明。

    明明開心地笑著，得意地看著我，我也會心地笑了，行啊，不管怎麼樣，你快樂就好！

    晚上，我打電話和家裡說明了一切，媽媽當然也很高興，就是對明明的身高有一點微詞，不過，這對我來說不重要，他們永遠會支持我的。

    四月的一天，我把明明帶回家，見了面之後，老媽就喜歡得不行，而且說一點都不矮，還埋怨我盡瞎說，但是明明確實是一米五六，沒法子，如果一個人招人喜歡，缺點也就容易被忽視了，這樣更好。

    兩家的老人也愉快地通了電話，等有錢買了房子以後就可以立刻辦喜事了。

    好像一切都是順其自然地來了，平平淡淡的，卻又充滿了幸福的感覺。

    真想看到明明穿婚紗的樣子，不用想，一定漂亮得不得了。

    回去的時候，我們三個就婚禮還商量了好幾天，後來發現，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買房子呢，也就熱鬧幾天就過去了，不過，日常用的東西，卻一點點地積攢起來。

    這天，一直用得好好的電飯鍋突然罷工了，兩個女孩怎麼捅都不亮，這個小電飯鍋陪我兩年了，當時買的就是便宜貨，現在壽終正寢，一點都不覺得意外。

    我對明明說：「我們上街買個好的吧，反正將來也得用。」

    明明笑著說好，林倩撅著嘴說：「又得我留下看店了，太不公平了。」

    我們兩個答應給她買個新的漂亮的手機，她才高興地接受了任務。

    春天的大街上，大家好像都笑得很開心，冰雪一點點地融化，風吹在臉上，異常的舒服。

    「從來都沒覺得春天如此美好過，今天才發現。」明明挽著我的手說。

    「因為以前沒有約會的心情，季節當然也就淡漠得像一個符號。」

    「此話怎講？」明明笑著看我。

    「你等著我給你講大道理嗎？」

    「是啊，誰讓你懂的多！」她一定是在諷刺我，看她的表情都把她出賣了。

    我看著她的眼睛，說：「其實很簡單，牽了這隻手以後，你就有心情和幸福交集、和春天相約了。」

    她看了我那隻手，又看了自己的手，眼睛一亮「有道理，有道理啊，我怎麼沒想到。」

    我們說說笑笑地來到街裡的超市，選了一個名牌電飯煲，價格是以前那個的十倍還不止。

    我抱著巨大的電飯煲排著隊，有個女孩站在我前面。

    付錢的時候，她一回頭，我當時呆住了，那個女孩也是。

    這，好像是江月，怎麼會碰到她呢？

    出來的時候，江月對我笑了一下，說：「你還記得我嗎，江月？」

    我回答：「當然記得，怎麼這麼巧啊，你現在好嗎？」

    「挺好的，我快結婚了，這個是你女朋友吧，很漂亮。」

    明明禮貌地微笑著說：「你也很漂亮啊～」

    我伸出手說：「恭喜你，祝你幸福。」

    江月別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這一眼，好像把我從高中看到現在。

    她和我握了手，說：「同喜，你們也快了吧？我先走了，再見。」

    和她道別後，明明問我：「她是你高中同學嗎？」

    我捧著電飯煲，神秘地對她一笑，說：「給你講個故事，你要不要聽？」

    明明說：「當然要聽了。」

    「聽了你可別跳腳。」

    明明把兩隻手舉起來，說：「我保證。」

    我說：「我們邊走邊說。」

    「快說吧，每次說點什麼的時候總是賣盡關子。」明明埋怨道。

    我想了想也是，從年齡到名字，我還沒有一次痛快地告訴過她呢。

    我調整了一下語氣，一手捧著鍋，另一隻手拉著明明慢慢地走。

    「那時候………………」

    （全劇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