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5和別人老婆

    一郎完成一天的工作，正在整理辦公桌上的東西時，難的加班的課長對他說「怎麼樣了偶爾陪我去喝一杯吧。」一面穿西裝，三十多歲的課長一面說：「我找到又便宜又好吃的地方。」課長很少這樣子約屬下，所以一郎做出困惑的表情。「不願意陪我嗎一定是想回到漂亮的太太身邊。」「不！不是的！這是我的光榮。」課長把一郎帶到吃鄉村菜的餐廳。先喝一杯酒後對一郎說：「你最近怎麼樣了了好像沒有精神。新婚後生活應該安定，對工作有幹勁的候，怎麼會這樣？和太太發生什麼事嗎了。「不，什麼事也沒有。」「你不要騙我。你的表情把一切都告訴我了。我有經驗，這叫倦怠期。」「課長，我們還沒有到那種程度。」「這樣說來，你每天晚上被太太要求的起來都會搖擺了嗎了。」「我是正相反。」課長又要一瓶酒。「你就全說出來吧。沒有什麼怕羞的事。我對你的期望很大。再有二、三年，就希望你到地方的分公司當副理，然後是我的助手副課長。所以不希望你為不必要的事在工作上出差錯，我的計劃就落空了。」「謝謝，課長。」一郎覺的臉上快要冒火，但還是把夫妻的夜生活狀況說出來。課長好像很好笑似的哈哈大笑，然後又突然改變認真的表情說：「你真是有了一個好老婆。她仍對性行為很淡薄，是表示她仍舊很新鮮。你只要多用一點時間教導一定會燃燒起來。」「不是，她是非常老實的女人每一次堅持要正常的姿勢。」「聽你的口吻好像你自己不滿足的樣子。」一郎點頭。課長點點頭說。「在教育你太太以前好像需要先教育你。」一郎不瞭解課長的意思。「找一個能指導你的女人，給你刺激也是一種方法，雖然不是好事。」「我沒有那種女人」一郎急忙擺手說，但腦海裡裡出現一個女人的影子。「好像你有人選哦！」一郎覺的自己的心事被課長完全看透，沒有辦法瞞過他。「是附近的一位太太。」「哦！其實和別人的老婆戀愛，也是增加人生活力的一種方決。」課長大大方方的唆使他做壞事。出現在話題裡所說附近的太太，就是在上班途中常常見到的住在斜對面的西方香子。香子好像和江奈很熟，看到一郎就會露出微笑寒暄。一郎以為她的微笑是因為鄰居的關係，也沒有放在心上，可是不久前，有一次遇到香子帶狗散步。那隻狗看到一郎沒有害怕，反而搖尾巴走過來。「喲，牠比自己的主人更向外人討好。」她的一舉一動和江奈比較時，就好像白天和夜晚，完全不一樣。江奈如果是開在樹蔭下的小花草，香子就是在艷陽下綻放的大朵向日葵。

    「我是去買東西，順便準備在前面的咖啡店喝咖啡。要不要一起去喝。但這樣也許對你的太太不太好。」用手擋在嘴上送來秋波，使的一郎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我丈夫在那裏等我。」「哦，這樣的話……」曾經聽江奈說過香子的丈夫是自由業。不知道是做什麼事的人，真想看一看和這樣女人生活的男人。咖啡廳的老闆娘也喜歡狗，所以會把狗栓在柱子上餵狗。香子和一郎隔著咖啡桌面對面的坐下。「我們是鄰居，竟然還沒有認識妳的先生。」「下一次找一個機會，我們一起吃飯，當然也要請你太太來。」就在這時候走進來留著短鬍子，穿花格襯衫和牛仔褲的男人。「他是我丈夫。」香子為他們介紹。香子的丈夫叫西方良彥，據說是獨立的攝影師。「你的太太真是大美人。看起來比洋裝更適合穿和服。這樣吧，今年秋的攝影展，就請你太太穿和服做模特兒吧。」根本沒有徵求他的同意，好像單方面的就決定。「她是不行的，不如你自己的太太更有現代感，讓太太做模特兒不是很好嗎﹖」「讓我拍多了。」西方露出苦笑說：「偶爾也請你陪陪她吧。她最喜歡和男人在一起。讓她和不三不四的男人在一起搞，還不如和知道身份的三上先生在一起，我還能安心。」西方說出令人驚訝的話。那種口吻就好像要把自已的太太推給一郎。在一邊吸美國煙的香子，用毫不在乎的表情說：「他還不是和模特兒做好事。我玩一玩他是沒有資格反對的。」「我和模特兒了﹖我什麼時候和模特兒在一起﹖」西方摸一摸鬍子對香子說：「我已經掌握你的証據了，不承認是不行的。」「那麼，妳怎麼樣﹖和寫真雜誌的記者到新宿喝酒，喝到早晨才回來﹖」當著鄰居一郎的面，彼此揭穿對方的醜事，他們究竟是什麼心理，使一郎啞囗無言，同時也很羨慕香子，如果江奈能有香子的十分之一的熱情開放的性格就好了。「三上先生，不要看我們這樣，我們有一個共同的嗜好。」西方對一郎說：「你知道是什麼嗎了那就是卡拉OK。」看他們嘴裡胡說八道的樣子，直際上二個人還去卡拉OK唱歌。「真令人羨慕。真想好好訓練我老婆。」「你也常唱歌嗎了」「只有和公司的同事們。」香子突然興奮的說：「太好了，就算我們交往的紀念，一起去吧。」「一定請你太太也來，你太太是我心目中最理想的人。」

    西方毫不顧忌的說。香子在西方的大腿用力擰一下說：「今天晚上我要好好的整！」

    「痛啊！三上先生，她就是這樣喜歡那種事。平時就說一個丈夫不能使她滿足，固然也因為我太忙沒有辦法天天陪她。」他們夫妻的話題動不動就轉到肉體關係上。臨走時香子拉一下一郎的袖子，把嘴靠在一郎的耳邊說：「後天晚上到我家來，他要去北海道工作。」經過課長唆使他遇也成為動機，一郎決定接受香子的邀請。「和老婆以外的女人睡覺，也是為鍛練技術以便教導江奈。」一郎在心妄重複一次課長說的話，下班後直接回家。而且避開有江奈等待的自己的家，繞過一條小巷到西方家按電鈴。外遇是通常在賓館進行，像這樣突然把男人叫到自己家來，實在是很大膾的事。而且還能看到自己家的大門和窗戶的燈光。「喲，我正在等你。」香子的語尾拖的很長。拉一郎的手走進房裏時，那裏已經準備好酒和酒桌。「我還是要問一次，西方先生真的不在家嗎﹖」一郎戰戰競競的問：「如果在家就不會叫你來。即使是被他看到了，如果是你，他也不會生氣的。」香子做出秋波勸一郎喝酒，然後又說：「你要洗澡嗎﹖」「妳洗好了﹖」「我剛才已經洗乾淨了。」香子說話時幾乎誇大的扭動身體，或用肩頭碰一下，說話之間又加入幼兒的用語，一郎從一見面就完全被香子掌握住氣氛。「我可沒有偷看男人洗澡的惡劣嗜好，請慢慢洗吧。」一郎變成失去自己意志的人開始淋浴。把浴巾圍在腰上回到房裡時沒有看到香子。「在這裡，在這裡。」從隔壁的房間傳來聲音。在客廳旁近有三坪大小的房間。香子在裡面。「這是我個人的房間。丈夫不在家我就在這裡睡覺，和丈夫吵架時也會跑到這個房間裡。」一郎走過去推開房門後，驚訝的佇立在房門口。

    房裡是單人用的沙發床，床上是深紅色的床單，香子仰臥在上面。「我已經等不及了，所以已經變成這種樣子了。」臉上露出媚笑，然後用雙手蓋在臉上，但從手指的縫隙看男人的反應。香子是全裸的。在下腹部上雖然有一條浴巾。可是修長的大腿只要動一下，浴巾就要掉下去，隱隱約約的看到大腿根和三角地帶。肌膚經過太陽曬到恰到好處。看習慣江奈雪白肉體的一郎，對香子充滿健康色澤的肌膚，心裏不由的開始緊張。「你取下浴巾吧，我也拿掉。」香子說完就把蓋在肚子上的浴巾拿走。一郎不由的吞下一囗唾液，視線被吸引到香子暴露出來的下腹部上。豐滿濕潤的嫩草在倒三角形的地帶掩蓋少婦熱情的泉源。從肚臍到下腹部的曲線非常美，沒有一點贅肉。腰圍雖然粗一些，但決沒有到難看的程度。乳房也豐滿有彈性，只有乳罩和三角褲的部分比較白，也增加艷麗的感覺。一郎的下腹部蠕動，浴巾形成帳蓬。香子好像在欣賞男人的情慾變化，把原來並齊的雙腿慢慢的分開。黑色的影子也隨著腿的動作分成二列，在中央露出紅色的肉門。一郎迫不急待的丟下浴巾。「啊！真棒！」香子張大眼睛凝視一郎的肉棒。離開浴巾的壓迫，一郎的肉棒擺動一下後，從尖端溢出透明的液體，挺直的對著天花板。「我想要了，現在就想要，你害我已經變成這樣了。」香子的眼睛濕潤，聲音也濕潤，同時扭動屁股用自己的手指在分開的大腿根把花肉分開給一郎看。花蕊的中間是鮮艷的紅色，有陰露發出光澤溢出。「啊！太美了！」一郎不顧一切的把臉壓在香子的大腿根上。這時候已經完全忘記就在斜對面的家裡有江奈準備好晚餐等他的事。「好大喲！」香子誇大的喊叫。「我們做69式吧。我也要品嚐你這很漂亮的東西。」聽到69式，一郎的心臟跳的更快。江奈就從來沒有提出過這樣的要求。她只認為性交是男人規規矩矩的壓在女人的身上。即使是一郎建議改變姿勢也不答應。一郎心想：香子真是了不起的女人。不過也許香子是正常的，江奈才是不正常的。總之，現在的香子在要求69式。一郎當然立刻答應。彼此舔對方的性器，對一郎來說還是第一次。一郎是比江奈大一歲，可是到二十六歲的今天，幾乎不知道用什麼方法享樂身體和香子成反方向的躺下去。香子立刻把肉袋握在手裡，一面揉搓一面玩弄，還在冒出青筋的赤黑色人香腸上開始親吻。那樣的動作非常熟練，使一郎幾乎懷疑她曾經做過泡沫女郎。「怎麼樣……舒服嗎﹖」香子帶著笑聲問。「好啊，妳弄的真好。」「是嗎﹖我丈夫每次都罵我很笨。」「我真羨慕你們夫妻。我的老婆沒有辦法和妳相比，太土了！」「你應該指導她才對。」「那是不可能的。！！……那裏太好了！……唔……」原來香子是用嘴唇和舌頭摩擦一郎的龜頭。好像有一股強烈的電流向上衝，一郎忍不住閉上眼睛發出哼聲。如此一來根本沒有辦法品嚐香子的東西，一切都在香子的領導下進行。「你也要疼愛我的小東西呦。」香子說完就把沈重的屁股壓到一郎的頭上，形成他的眼睛或身子接觸到淫花的姿勢。香子的體味比江奈強烈。不知道應該用甜還是用汗臭來形容，總之那裡充滿野獸的味道。一郎的鼻子聞到那裡的芳香後，貪婪的吸吮香子的陰汁。陰毛也比江奈的茂密，若非用手指撥開否則就看不到女人的肉縫。一郎因為自己的肉棒在香子的嘴裡，那樣的刺激太強烈，不時的發出哼聲。「你怎麼了﹖能不能更用力一點﹖」香子把三角地帶更向一郎的臉壓上來。一郎幾乎滿臉是汗珠，抱住香子的屁股就把舌頭伸入肉縫裡。就好像在沼池裡扭動的感覺，如同冒出沼氣一樣，有濕濕的陰液溢出來。一郎的捲髮和臉都沾上香子的粘液。「開始有感覺了。啊！親愛的！！還要摩擦陰核，在陰核上弄吧！」香子也好像有了性感。一郎更認真的繼續進行囗交。把鼻尖壓在肉縫的頂端，那裏的陰核已經抬起頭。「啊……好啊……啊……」香子不停的扭動屁股。粘液的份量突然開始增加。香子也上氣不接下氣的貪婪的用嘴和舌頭玩弄肉棒，使一郎產生無比美妙的感覺。「太舒服了！這樣弄會讓我射精的。啊！我受不了！！」

    香子的囗交技術賈在很美妙。一郎的肉棒在香子的嘴裡好像很痛苦的掙扎。「快弄我的，還要用力弄。」香子也氣呼呼在一面囗交一面說。一郎這時候根本做不到那種要求，可是也只好拿出全身的力量伸直舌頭插入香子的肉洞裡。「唔……啊……」能感覺出香子的肌肉在顫抖。「好啊……啊……來啦……：」在這剎那，一郎也衝上絕頂。「怎麼辦？我要射在妳的嘴裡了」「好啊……啊……」一郎開始射精。在香子的嘴裏噴射後，肉棒跳到外面把剩餘的射在她的臉上。「我射出這樣多……」「太好了……我也覺的很舒服。」「妳也洩出來了嗎﹖」「嗯！」「可是，妳的表情很自然。」「嘻嘻嘻！也許有一點演技吧。」「好像我是勝不了妳了。」「你給我擦吧！」香子從衛生紙箱抽出幾張衛生紙交給一郎。「我也會把妳的擦乾淨。」香子好像把一郎看成小孩一樣。二個人把對方的性器擦好後，仰臥在床上深深嘆一口氣，然後擁吻。「你背叛太太了！有沒有後悔﹖」說真話，一郎對自己的行為很少有罪惡意識。倒不如說被一個像野獸的女人玩弄的感覺帶給他更大衝擊。「我有一點對不起妳丈夫的感覺的」「沒有關係，他還不是在外面一樣的」香子說完，爬起來穿上衣服，點燃香煙，然後把香煙放在一郎的嘴裡。

 386媽媽的辦公室

    老爸在大陸丟了個問題給媽媽，要她在台灣尋求ＩＣ設計和通訊主被動原件的協力廠，尤其是通訊原件，要有自己的研發與設計部門，因為大陸工廠的新商品排線量產，成品出現瑕疵，探討後才知道，購進的晶片組和自己研發的原件對衝，並不是很穩定，要是時限內不解決，公司恐怕要支付客戶大筆違約金，偏偏大陸找不到合適廠商，更別談技術奧援，媽媽聽完簡直氣炸了，對著電話另一端的老爸破口大罵，要他自己想辦法，說他整年都在大陸，台灣的本公司壓根不關心，還問老爸是不是大陸包了二奶，夜夜爽到忘了我是誰，脫口說起老爸床上只有三分鐘的熱度，你的二奶是看上你哪一點，偷吃的事被媽媽說中，老爸連吭都不敢吭一聲，媽媽越罵越是上癮，壓抑不住內心的怒火，連離婚都搬出來，老爸背著媽媽在大陸胡搞，壞事全被猜中，自知理虧更是不敢發聲，看來我得要開始選擇跟媽媽，或是跟爸爸囉。

    媽媽罵歸罵，公司她也投下不少心血，只是問題來了，有哪家廠商會平白提供自己的研發技術，幾天下來，媽媽連續拜訪了好幾家廠商，技術不到家沒打緊，還開出苛刻的合作條件來，看來公司的營運又要出問題，媽媽滿腹的牢騷，想起幾年前因為老爸的粗心，公司莫名奇妙的被倒帳，沒想到現在又搞出爛攤子，更氣人的是，自己又要收尾擦屁股，這禮拜要是找不到協力廠，那可慘了，想著想著嘴裡不禁賭爛的唸著，大不了公司就讓它倒，自己樂得清閒，這家要是沒個結果，就剩前面街口那家，媽媽嘴裡雖然碎碎唸，但公司要是倒了，對自己也沒好處，走進了會議室，心裡祈禱幸運之神的眷顧，看著對方公司的人進來，一顆心忐忑不安。

    「王總你好。」媽媽微笑道，稍稍自我介紹後，遞上一張名片。

    「沒想到林副總這麼年輕。」王總邊說邊瞧著一身ＯＬ裝的媽媽，一臉笑嘻嘻，接著說：「林副總，到我辦公室談好了，這會議室有人等著用。」說完便帶著媽媽到他辦公室，親自倒杯咖啡給媽媽說：「林副總在沙發坐一會，我交辦秘書一些事情。」媽媽自己公司的首席辦公室，跟這間辦公室比起來，簡直小巫見大巫，心想大公司果然大手比，一會王總走進來，媽媽拿出資料，起身遞給王總：「真對不起，王總這麼忙我還來打擾，之前我有同貴公司的黃經理討論過，他說合作應該沒什麼問題。」

    王副總邊看資料邊說：「黃經理有跟我提過，他還直誇林副總，人美又年輕，商業見解分析的頭頭是道，還說有妳這樣的上司，公司員工一定天天充滿朝氣。」媽媽笑著說：「王總你過獎了，你也很年輕，倒是我很少進去公司，你一直喊我副總我有點不習慣，我看你還是叫我倩宜就好了。」王總說：「好吧，那我就叫妳倩宜，倒是我已經五十幾，算是老人家了。」「哪會啊，王總看起來不過四十出頭，成熟穩重，一定很有女人緣………」媽媽話沒說完，王總已經呵呵地笑出來。

    「倩宜的嘴真是甜，我老婆要是像妳一樣，那我天天準時回家吃晚飯。」王總說完兩人都笑出聲來。媽媽見王總翻看資料，眉頭不時微皺，不停詢問媽媽相關細節，看來並不是很順利，為了解說方便，媽媽坐到王總身旁，一邊尋求技術上的轉移，一邊說著合作後雙方能穫得的利潤，王總聽了一會，開始搖起頭來，又問了媽媽好幾個問題，急得媽媽直問有哪個地方不對。

    王總皺起眉頭說：「倩宜，合作是沒問題，只不過沒辦法在妳要求的時間內完成。」媽媽聽完可緊張了，急忙地問：「那需要多久時間？」看著媽媽神色略顯不安，王總倒是一臉泰然，淡淡的道：「公司的設計製程都已經排滿，如果先幫妳，快的話也要半個月。」這下子可讓媽媽沉默不語，心裡思量著要怎麼辦才好，王總忽然道：「我們還蠻有話聊的，這樣吧，我安排看能不能讓妳們公司插隊。」說完手便往媽媽的大腿輕拍，拍完也不收手，還摸了起來。

    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媽媽心裡盤算著，今天遇到了豬哥，公司的問題，又不能放手不管，媽媽陪笑道：「那真要麻煩王總了。」「有什關係，我幫妳，妳幫我囉。」王總大膽地拉起媽媽坐到他的大腿上，得意的笑著說：「倩宜，我有還有幾問題要問妳。」「王總你說，人家知無不答。」媽媽迎起笑臉，心裡卻是暗幹著，還真以為你很有女人緣，我呸！看了就讓人倒胃口。

    王總開始對媽媽做起身家調查，聽媽媽說她已經結婚，還有我這個兔仔子，一臉不可思議，王總要媽媽脫去外套，起來原地轉個幾圈，邊看著媽媽轉圈邊猛搖著頭，還是不相信，倒是聽到老爸常待在大陸，嘴角露出絲絲笑意，拉著媽媽跨坐在他的大腿，兩手也不客氣，便往媽媽的胸脯一陣摸揉，王總越摸越不過癮，開始解開媽媽襯衣的紐扣，媽媽今個兒來可是有目的，怎能白白被吃豆腐，看著王總摸上癮，也不忘提醒合作的事，王總雖然答應，媽媽卻覺得好像是在敷衍搪塞，一點也沒有誠意，王總腦子只有媽媽現在正跟他合作，等一下的合作會很更密合，美色當前，其它的事慢慢再談，媽媽襯衣扣子一粒粒被解開，王總拉起了胸罩，一對大奶隨之晃動，更讓人垂涎三尺。

    王總摸揉著奶子說：「倩宜，妳的奶子真是棒，又挺又柔軟，這對大奶子是我見過最優的。」說完抱著媽媽走到辦公桌旁，讓媽媽上半身平躺桌上，兩手又揉起奶子。

    「嗯……王總你壞，你都是這樣對待客人…嗯…」為了公司，媽媽只好走一步算一步，嗲聲嗲氣呻吟道：「王總…嗯…你摸的人家…好舒服…嗯…」有苦難言的媽媽，自己的奶子正被摧殘，本該大聲呼救，沒想到還得低聲下氣的配合，越想越幹。

    「倩宜真是看不出來的騷，待會我會讓妳更舒服。」王總滿臉淫威，雙手把玩著媽媽的奶子，已經是笑得合不攏嘴。

    「那我們的合作案…」媽媽還沒說完，王總埋首吸吮起奶頭，嘴巴發出嘶嘶的聲音，「嗯…不…要這樣…嗯嗯……」媽媽決定見機行事，雖然常被白玩，但可沒失身，底線可是堅不失守，不過這合作案若是談成，那就另當別論了，「嗯…王總…你答應人家的事…嗯嗯…一定要兌現…噢噢……」

    王總抬起頭說：「那就要看倩宜的表現了。」揉著媽媽的奶子說：「怎麼可能結婚又有小孩，光是奶頭怎麼看都不像。」王總又埋首吸吮著奶頭，魔爪開始伸向媽媽的下半身。

    王總將窄裙捲到腰際，見媽媽不著絲襪，省去了脫絲襪的動作，更是樂得開懷，媽媽對王總只覺得噁心，但隨著慾火慢慢的被挑起，抗拒的力道變小，燥熱的身體也激得淫水開始分泌，王總淫笑地拉下媽媽的小三角褲，手往媽媽浪穴摸去，淫水跟著沾黏在手指，王總可耐不住性，起身脫去長褲，掏出已經豎立許久的黝黑傢伙，一屁股坐上他的寶椅，示意媽媽為它的肉棒先來個暖身運動，媽媽為了公司犧牲小我，乖乖走向王總跟前，緩緩的蹲下身子，手握住肉棒上下套弄起來，王總似乎對媽媽的服務不甚滿意，抓著媽媽的頭往肉棒上靠，硬是要媽媽含著喇叭吹奏樂曲來。

    媽媽對這碼事可不含糊，駕輕就熟，但想到萬一玩完後人財兩失，那多不划算，輕輕的道：「嗯……王總，你這麼急幹嘛。」說完捧起奶子對著肉棒玩起夾夾樂。

    「喔……倩宜的大奶子真是柔軟，真爽…喔…」媽媽的奶功讓王總喔喔的喊爽，忍不住閉上眼，享受媽媽這高級的乳交服務。「嗯…王總…你的大肉棒爽不爽…嗯…」媽媽停下奶子的動作，手握住肉棒說：「王總，我們先簽個合約，等會你要怎樣，人家都聽你的。」

    聽完要先簽約，王總睜開眼睛，眼神閃爍不定：「倩宜，我答應妳的事一定算數，妳這麼說好像不相信我，不然………」話沒講完，內線電話已經響起，王總按下免持聽筒，秘書告知朱立委頭先生已經到了，剛走進會議室。王總掛上電話，一臉不情願暫別眼前的美人，看來朱頭立委不能得罪，起身打理服裝說：「倩宜先在這等，我一會就回來。」說完便丟下媽媽，急忙的趕去會議室。

    媽媽被這麼一丟下，一時也不知道待在這要幹嘛，只是身體的溫度極速上升，實在有點忍不住，媽媽輕咬下唇，竟然坐到王總的寶座揉起自己的奶子，手指正要放進嘴裡舔食，突然看到王總桌上一疊文件，有本資料不就是上次交給黃經理的，忍不住好奇心的驅使，偷偷的抽出來瞧瞧，媽媽面如土色，原來這是公司商品的測試報告，王總的公司技術根本達不到要求，問題依舊存在，看完後媽媽傻傻地當場愣住，一會便破口大罵，真是奸商，吃人不吐骨頭，媽媽將資料歸位，整理好儀容走出辦公室，還要王總的秘書轉告，說是她的問題已經解決，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

    出來後媽媽幹在心裡，看看手錶，時間剛好還來得及，快步的前往最後一家廠商，也可能是最後的希望，進去後媽媽怒氣沖沖，明明已經約好，竟然被放鴿子，法克雪特不斷脫口而出，要離開時還撞了人家的員工，自己的資料散落一地，媽媽的心情壞到谷底，遷怒在別人身上，連對不起也不想開口，被媽媽撞到的員工倒是挺有禮貌，幫媽媽收拾起資料，讓媽媽覺得不好意思，正要開口道謝，抬頭一看，撞到的竟然是龍哥，只見龍哥滿臉笑咪咪，帶著媽媽到他的辦公室，門上職稱的狗牌，才剛被拆下，辦公室近三十坪大，想必是身居要職，細細問過才知道，原來這是他老子的公司，媽媽聽完忽然生起氣來，手往龍哥的耳朵重重的一擰，痛得他哎哎叫，媽媽將來這的原委告訴他，眼眶漸漸泛紅，抱著龍哥竟啜泣起來，害得龍哥手足無措，只能輕拍媽媽的背膀，還要她別哭，不然外頭的人聽見，還以為他幹了什麼壞事，倒是媽媽，天不怕地不怕的，噘起嘴來死抱著龍哥不放，還要他一定要幫忙。

    龍哥長得像媽媽死去的弟弟，媽媽對他特別的照顧，三天兩頭去電噓寒問暖，但沒想到他竟是含著金湯匙，真是人不可貌相，怎麼看都不像是富家子弟，而他這副總是他老頭子在公司幫他安的職位，偏偏他興致缺缺，說他哥和嫂子的能力都不錯，所以很少進公司，但他老頭常為此不悅，有事沒事就找他來公司訓話，今早他老子電話裡罵的兇，不來露個面不行，媽媽聽完罵起龍哥，問他為什麼都沒說，害她這些天吃不好睡不好，龍哥攤攤手，說媽媽沒問，也沒必要拿這出來炫耀，媽媽看著一臉老實的龍哥，想想也沒錯，是自己死纏著人家，龍哥要媽媽隨便坐，簽完幾個文件就好，只見他拿著觸筆，在觸控式的電腦面板揮舞筆桿，看來這是間完全ｅ化的公司，龍哥認真的神情，讓媽媽忍不住多瞧幾眼，再看這辦公室，應有盡有，反而把王總的辦公室給比下去。

    看著龍哥簽完文件，媽媽笑嘻嘻拿起資料說：「我的好弟弟，可以談正事吧。」

    「當然可以。」龍哥從小冰箱拿了瓶冷飲遞給媽媽，便往媽媽的身旁坐下，仔細看著媽媽的帶的資料，兩人談論公事，媽媽還將她被王總吃豆腐還差點失身的事，毫不保留的一一託出，龍哥卻是笑而不語。

    龍哥翻看資料時而點頭時而搖頭，把媽媽搞得一頭霧水，問道：「我的好弟弟，你笑什麼啦？沒問題吧！？…」媽媽邊說，身體不停往他的身上靠去。

    「倩宜姐，妳什麼時候成了坐檯小姐。」龍哥笑著虧起媽媽來。

    媽媽一手抓著龍哥的手，摸向自己的胸脯，一手往他的鼠蹊部摸去，面帶挑逗的說：「你們公司要是提供技術給我，你想怎樣我都會配合，要是不提供技術給我，我真要要下海去撈錢了。」

    龍哥毫不客氣，狠狠給媽媽的奶子一爪，讓媽媽叫了出聲，笑笑的說：「倩宜姐在我心裡完美的形象，已經破滅了，嗚…嗚…」看著龍哥故做哭泣的模樣，媽媽忍不住笑說：「姐姐本來就是要疼弟弟，再讓你多摸幾下，還有你剛剛笑什麼？」說完拉著龍哥的手又摸向自己的胸脯。

    龍哥轉述王總在業界的性事，還有他們公司的狀況，媽媽聽完恍然大悟，還好身體只被白摸，要是被白上就虧大了，龍哥說技術移轉是不可能，這下媽媽的心情一陣低落，腦子閃過王總對他的侵犯，心想該不會龍哥也玩這套。

    看著龍哥專注的神情，媽媽悄悄的解下襯衣紐扣和胸罩扣環，拿走龍哥手中資料往桌上丟，便跨坐到他的大腿，輕聲地說：「副總，你想怎樣人家都會答應。」緩緩的挺直上身，兩粒奶子便往龍哥的臉上擦。

    「倩宜姐，妳誤會了……」龍哥話說一半，媽媽突然捧起奶子往他的嘴裡頭塞。

    媽媽擠弄龍哥嘴裡的奶子，提高嗓子說：「誤會什麼，你們大公司不都是這樣。」說完屁股開始上下擺動，接續道：「副總，你可不能白吃哦！」龍哥被媽媽這麼一搞，褲襠凸了起來，吸吮奶子一會，龍哥忽然用力咬了一口，讓媽媽直喊痛，奶子也不給不聽話的弟弟含，龍哥笑著說：「合作當然可以，問題是妳要的技術移轉是不可能，這技術是政府列管項，沒法轉移到大陸，倩宜姐想到哪去。」龍哥吻著奶子說：「倩宜姐妳這個樣子，會讓我控制不住。」說完兩手對著媽媽送上的奶子大方地摸揉。

    「你……你還摸，想點辦法啦……」媽媽急歸急，先前的慾火慢慢被挑起，屁股仍舊不停上下的輕擺。

    龍哥笑笑地要媽媽乖乖坐好，拿起媽媽公司的資料，自個埋首於電腦，調出公司資料，媽媽哪坐得住，走到他的身旁，捲高窄裙便往龍哥大腿坐去，抓著他另一隻手，往自己的奶子揉，媽媽看著電腦秀出一張張電路圖，和一顆顆的ＩＣ原件。

    媽媽焦慮的問道：「好弟弟，可不可以！？」

    龍哥揉著媽媽的奶子說：「找到了，剛好我們有研發這方面的晶片，和妳要的相距不遠，加到妳帶來的半成品，馬上就可以測試，倩宜姐，妳先把衣服穿好。」

    有一線曙光，媽媽也可以鬆口氣，但身體熱烘烘，不散出熱氣怎行，媽媽不屑的說：「副總底下沒有人可使喚嗎？你按個內線叫個人就成了，怕我礙事我就進你的盥洗室迴避。」媽媽不肯把衣服穿好也罷，還脫個精光，衣務全往桌子下扔，還原地轉個圈展現她誘人的胴體。

    龍哥可看得心跳一百，竟然ㄠ不過媽媽，自己也不吃虧，便按了內線找人，一會有人敲門，媽媽竟往桌下躲去，讓龍哥哭笑不得，只得將倚子拉近桌子，誰知正在交辦事情，媽媽的手拉開龍哥褲子拉鏈，將硬梆梆的肉棒給揪了出來，張口就含了起來，差點讓龍哥叫出好來，龍哥快速交辦下屬，媽媽嘴巴吸吮的力道也跟著快速加重，下屬走出辦公室，媽媽依然舔食著肉棒，龍哥享受媽媽的口技，還不忘告訴媽媽，測試若是通過，協力方面沒問題，下班前就會有消息，果然有人拉拔好辦事，好幾晚無法安穩入眠，總算可以睡個好覺，這令媽媽振奮的消息，捧起一對奶子夾弄肉棒，沒一會嘴巴更賣力地吸吮肉棒。

    媽媽吐出肉棒，嗲聲的說：「嗯…只有弟弟享受，那姐姐怎麼辦……」龍哥的臉突然紅起來，好像在做什麼決定，但面對媽媽凹凸有致的身材，哪能抗拒，沒一會開口道：「倩宜姐當然也要享受，讓弟弟幫妳服務。」

    媽媽見龍哥準備行動，兩手扶著桌緣，上半身微微下彎，渾圓的屁股高高翹起，回頭對著龍哥說：「嗯……好弟弟，姐姐想死你了……嗯嗯……」但忽然想起以前的龍哥，對自己謙恭有禮，冷的很，今天怎麼變了個人，該不會以前都是裝的，媽媽邊想，龍哥的肉棒已經貼上屁股，肉棒的熱度燙的很，媽媽不由得暗暗偷笑，心想等會看我怎麼整你。

    龍哥伸手摸向媽媽的胸脯，輕揉慢搓著大奶，媽媽想捉弄龍哥，反倒極力壓制自己的慾火，奈何被愛撫的奶子經不住柔情攻擊，奶頭漸漸回應，緩緩的直挺起來，龍哥不斷親吻媽媽的粉頸，在耳根處不停哈氣，媽媽身體的熱度更加速增溫，屁股緩緩的左右搖擺，和肉棒擦出火花，彎曲身體的自然擺出一道弧形。

    龍哥將棒子貼在屁股溝，打起壕溝肉搏戰，磨擦一會蹲低了身子，吻起肥美的屁股，雙手掰開媽媽股肉，就往媽媽的屁洞舔吻，舌頭不停往裡面鑽，媽媽扭動著屁股，身體有種未曾有過的酥麻快感，龍哥舔吮媽媽的屁洞，舌尖當成抽插的傢伙，口水成了輔助的潤滑油，兩手在媽媽的股溝間打轉，又在大腿根步和穴口處來回撫摸，手指卻沒進穴裡一探究竟，媽媽渾身騷癢，舒服至極，心裡對龍哥的口技，和愛撫的技巧讚賞不已，只是腦海閃過許多疑惑，龍哥怎麼知道我的屁洞特別敏感？該不會他有特殊僻好？

    媽媽不再多想，忍不住柔聲的呻吟：「阿…榮…好好…嗯…噢噢就…是那…裡喔……嗯嗯…」「啊……龍哥嗯……萬一有人進來怎麼辦嗯……噢噢……」龍哥也不回話，好像一點也不擔心有人來打擾，貪婪的舌頭依舊犀利，舔得媽媽受不了，嘴裡呻吟聲越來越急促，除了屁洞，其它地方他連碰都不碰，就是因為沒碰，媽媽的屁洞爽到茫酥酥，浪穴卻是癢的吱吱叫，想開口要龍哥別只碰屁股洞，又有點捨不得。

    「啊啊…唔……噢噢…好…爽…嗯嗯好…嗯……要死了……噢噢…」媽媽屁股的擺動卻越來越強烈，搖擺的動作也更有節奏，忽然嬌聲罵道：「噢…臭男人……嗯嗯……別只玩……屁眼嗯嗯……人家噢噢……那也要……」龍哥卻是有聽沒有懂，一心一意的貫徹始終，屁洞裡似乎埋有寶藏，拼了命的向前開採。

    媽媽壓不住慾火，身子彎曲，騰出一手伸進自己的浪穴摳弄，攪的淫水不停滲出，連帶沾黏到黑色草原，嘴巴是不停的叫好，龍哥停下了所有動作，起身拉直媽媽身子，身體緊貼在媽媽身後，棒子豎的高高，火熱壓在媽媽的屁股上，媽媽越想越擔心，門也不去鎖上，真有人進來怎麼了得，但一想到要是有人進來，不知道為什麼，全身就亢奮不已，越想越是放浪，右手伸往自己的屁股，握起龍哥的棒子輕輕套弄，只見龍哥左手繞過胳肢窩，輕輕搓揉媽媽的奶子，右手尋穴，正穿越被淫水浸濕，宛如下過雨的黑色草原，突然停住不前，對著黑色草原輕輕的撥撩，好一會，才姍姍來遲到達穴口處，龍哥拉開媽媽套弄他棒子的手，讓媽媽把玩自己閒著的一顆奶子，右手五指併攏，順著媽媽的身體曲線滑落，直達流出潺潺淫水的浪穴口，開始磨起穴口四周，磨得媽媽嬌聲連連，媽媽身體一把火無從宣洩，竟大力揉起自己的奶子。

    龍哥手在穴口折騰一陣，才正式探進潮濕的浪穴，攪動春水，媽媽被攪得春心蕩漾，屁股不停的磨，不停的擺，雙腳墊著腳尖，屁股微翹，只希望屁股上的棒子順勢一竿進洞，龍哥硬是不從，手指在浪穴，不斷在前陰道壁２～３公分處，似乎在搜尋什麼，不停的輕押按揉，試探著媽媽身體的反應，聽見媽媽嚶聲連連，手指力道便緩緩加重，柔中帶剛，剛中帶柔，媽媽只覺得龍哥手指押處，特別的膨脹。

    「啊啊……那…裡…啊阿…榮好…好棒…好會…玩穴…噢噢…噢…」媽媽覺得身體越來越沒力，腳都快站不穩，哀求著龍哥說：「嗚……我…要噢噢…姐姐…好愛你…快給姐姐噢噢……嗚…」

    媽媽浪穴的弱點，被龍哥手指押押揉揉，爽到哭了出來，屁股拚死的大力搖晃，兩手環在龍哥頸上，兩人一陣的長吻，口水換來換去，媽媽嗯嗯鼻息連續不斷，而一對奶子到了龍哥手裡，像是有無盡玩法，手由搓變捏，由揉變掐，浪穴裡的手指急攻著膨脹的陰道壁，運起了毛筆手訣的永字八法，逼得媽媽的身體開始顫抖。

    「阿…榮…姐姐噢…不行…了噢噢…啊……啊啊…」

    「好啊啊……啊啊……要…死了嗚噢噢…臭小…子噢噢……」

    媽媽身體抖動起來，浪穴溢出密汁，尿道口跟著洩出黃色液體，劃出一道弧線往桌下噴去，媽媽滿臉紅通羞愧無比，頭低低不敢往上抬，嘴巴不斷喘氣，愉悅的快感傳遍了全身，身體只覺得使不上一點力，身體歡愉無限，是從來沒有過的，龍哥兩手依然持續相同的動作，讓媽媽的高潮遠遠流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