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8筱蝶亂倫情事

    我的小名，名喚筱蝶，從小我就是鎮上最受歡迎的小女孩，長大後身材逐漸變得曼妙。我的發育算是非常良好，有修長而勻稱的雙腿、有纖細的小蠻腰、Ｃ罩杯的迷人雙峰，再加上長長烏黑的秀髮、豔麗絕俗的臉龐、明媚動人的雙眼、搭配高聳秀氣的瓊鼻，一成串的優點，構造出完美的女人。

    我的母親陳瑤琴，年四十有餘，雖為中年美婦，但身材仿如正值豆蔻年華，少女般的身材，在鎮上是公認的美婦，雖然前年喪偶，但追求的人絡繹不絕，但一向高傲的母親從不正眼看這些追求者。

    一日走在鄉間小路，由於地屬偏僻，人煙稀少，所以我刻意地加快了腳步行走，突然由路旁閃出三人，為首的是當地首富的兒子，是本地出了名的大流氓，名喚黃清標，此人年紀與母親相當，一直以來對我母女倆虎視眈眈。

    驚見三人一臉淫邪，我顫抖地說：「你……你們……想幹嘛！……」邊說邊退。

    黃清標奸笑的說：「筱蝶，怎麼今天一個人，要不要我們哥們陪妳快樂快樂啊？哈哈哈……」黃清標一面說著，一邊向我逼近。

    正當我要開口駁斥時，另外兩名男子突然衝上來緊緊抓住我的手，一人繞到身後緊抱著我的腰，我奮力地扭動身體掙扎，試圖擺脫，但柔弱的我有怎抵得過兩個孔武有力的男子？

    此時黃清標走到我面前，一手抓住我的下巴，淫笑的說：「筱蝶，呵呵！真沒想到妳越來越漂亮……」接著一隻大手掌抓著我的乳房。

    我急得流淚哀求，但，我的哀求非但沒作用，反而更加刺激起他們的獸慾，兩人將我強行拖到草叢裡。黃清標見我被推倒在草地上，連忙解開褲頭露出怒挺的肉棒，初見男根讓我更加害怕，一股不祥的預兆讓我不禁失聲哭出。接著我的內褲被強行脫去，怒挺的肉棒頂著「花徑未曾緣客掃」的穴口，眼看就要強渡關山……

    突然平地一聲雷：「住手！」

    一個年約近三十的男子走來，黃清標三人立刻捨棄我，其中一人開口威嚇：「臭小子，看你的模樣應是外地人，我勸你少惹閒事，不然等會要你好看！」

    那名男子怒斥他們：「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強搶民女，難道你們眼中沒有王法嗎？」

    話剛說完，三人同時攻擊那名男子，但那名男子身手矯健，一個正拳攻擊將一名男子打倒在地，接著又一個迴旋踢，踢中另一名歹徒的小腹。黃清標看情形不對，立刻退後幾步，跟著招呼兩名同夥一起逃走，臨走時還不忘放話：「臭小子，有種就別離開，等著瞧！」

    我趁他們打鬥時，悄悄地把被脫去的內褲穿上，並且整裝完畢。那男子打發他們後，轉頭對我說：「小姐，妳沒事吧？」我點點頭，用滿是感激的口吻向他道謝：「先生，謝謝你救了我，要不是你，我……」

    他笑笑的說：「舉手之勞，沒什麼，別掛記在心。對了，小姐妳們鎮上有好一點的旅館嗎？我剛到妳們這，正想找一處地方住宿。」

    我說：「先生，你如果不介意，我家有多餘的房間，請到我家作客，讓我聊表謝意好嗎？」我誠懇地邀請他，眼神中充滿期盼。

    他笑笑說：「這樣方便嗎？如果方便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

    在回家的路上，我們肩並肩走著，彼此互相介紹自己。原來，他的名字叫做忠翰，是一位跆拳道的教練，原本來這裡是要找父親的，沒想到中途遇見我被歹徒欺負。我好奇地問他要找的人叫什麼名字，一聽之下，原來他要找的人竟然是我過世的父親！

    當他知道我是他父親的女兒，非但大吃一驚，卻也有些沮喪。吃驚的是，要找的人的女兒竟是如此貌美；沮喪的是，我跟他竟是同父異母，而他要找的人已然往生。

    一路上我們邊走邊聊，不一會到了我家，母親見我帶一名陌生男子回家，訝異地問：「筱蝶，這位是？……」我趕緊介紹：「媽，他叫忠翰。」接著我將今天發生的事情，以及我跟他談話的內容，據實告訴了母親。

    母親得知來人竟是父親前妻的兒子，又是救我免於被辱的恩人，當然高興地邀請他一起用餐，並且讓他在我家住。由於忠翰原本就是要找父親，一方面是他母親臨終託付，一方面自己也想遠離塵囂，所以很自然的就在我家長住下來。

    原本我一直都將他當作是大哥哥看待，但相處久了，難免日久生情，愛苗滋長。一日下午，我見他一人在客廳看書，正當無聊，突發奇想邀請他一起去看電影。

    螢幕上的影片演到激情處，讓我不禁臉紅心跳，假意專心看著銀幕，實則用眼睛餘光偷偷看著忠翰，正巧瞄到他側過頭看我，接著他伸出厚實的大手握著我的手，頓時令我臉紅不已，纖細的小手象徵性地回抽一下，但他似乎無意讓我抽手，仍然緊握我的手，且在我的耳邊輕聲細語，接著大手放開我的小手，開始在我的大腿上來回游離，甚至於幾度欲闖關深入短裙內。

    畢竟在公共場合，所以我連番阻礙讓他未能得逞，忠翰見我頗為衿持，於是捨棄手上的攻勢，轉而伸出舌尖，趁著戲院昏暗的光線下，在我的耳邊週遭、耳垂、耳背、耳窩，不斷地進行零星的舔弄，我被逗得呼吸急促，眼神中充滿了慾火，下體無法克制地滲出淫水。

    我激動地獻出鮮紅欲滴的嬌吻，當四唇碰觸後，彼此都伸出舌尖糾纏，並在對方的口中翻滾著，時而吸吮對方的舌尖。正當我沉醉在熱吻中，一隻手已經悄悄深入短裙，當我驚覺時，手指頭已經壓在陰蒂的位置上，隔著內褲，用指甲尖刮著陰蒂，我舒服得低吟，並提臀讓手指更確實地接觸陰蒂。

    隨著手指的挑逗，我的身體開始顫抖，皮膚上開始起疙瘩，一股濃稠的陰精忍不住流出，我無力地將頭部靠在他肩上，並要求他帶我回家，因為身穿濕透的內褲很不好受。

    在回家的路上，我一直是低著頭走路，臉紅的不敢直視他，任由他牽著冰冷的手掌。雖然我知道我跟他這段感情是不應該的，但感情的事情卻是如此微妙，越是不行，越是矛盾，卻越是刺激。

    走到半路我忍不住問他：「哥，我們這樣似乎不太好，禮教難容，別這樣好嗎？我們現在回頭還來得及。」說著，正想將手抽回，但他卻一點也不放鬆。

    突然他嘆了一口氣說：「妹，我也知道這是不對的，但，人非草木，從第一眼見到妳，妳的倩影就深深地烙映在我心裡，幾次夜裡我克制著自己不去想妳，但，每當妳出現在我眼前時，我總有一股衝動想將妳抱在懷裡。妹，只要我們彼此相愛，又何必在乎塵世的眼光，只要我們不去妨害到他人難道不行嗎？」忠翰一邊說，一邊用深情的眼眸注視著我。

    一番聽似有裡卻又無理的論調，讓我不禁徬徨，心裡很想認同他，但禮教思想早已根深蒂固，讓我不敢逾越。

    漫漫長路終有盡頭，眼看就快到家門口，我趕緊收回被他緊握住的手，進入家中並未看見母親，於是轉而走向母親的房間，推開房門仔細端詳確定沒人，正想轉身回房，卻被哥哥從後面攔腰緊抱，他將我抱入母親的房間，接著將我推倒在床。

    我哀求著說：「哥，不要……你……不……不可以……」話還沒說完，一張溫熱的雙唇壓上我的紅唇，跟著濕滑的舌尖拚命地想頂開我的貝齒，我一再的閃躲，但最終還是屈服在他的烈火紅唇下，漸漸地鬆開貝齒並且主動地迎合，雙手還抱著他的後腦。

    我們像兩團火，彼此燃燒著，剎那間我被脫得一絲不掛，寸縷無存。一對白晰滑膩的乳房被他的大手籠罩著，他充滿熱力的手揉搓著我的乳房，並不時地揉捏奶頭，此時此刻，我早已春情蕩漾、嘴角含春，慾望如潮水般的氾濫。

    他的舌尖順勢而下，將我的奶頭含入口中吮吸，時而輕舔，時而輕咬，舌尖不時地舔繞著乳暈，此時我的下體已經滲出不少淫水，甚至床單都濕了一小片。

    舌尖離開奶頭後，順著身體的曲線，似有若無地在肌膚上輕輕掃過，又酥又癢的感覺，讓我忍不住打冷顫，小腹不斷地抖動，似乎快抽筋，我忍不住嬌喘連連，呼吸變得異常急促，喉間不斷地發出誘人的低吟。

    當舌尖滑到陰部時，我摒氣以待，雙腿微微用力緊合，但最後不敵哥哥的雙手，我的雙腿被掰開，整個陰部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我羞得無地自容，側著臉，雙手緊抓著錦被，神經繃得緊緊的。

    突然感覺一股熱氣吹襲著陰蒂，低頭一看，原來他的鼻子輕觸著陰蒂，熱氣原來是來至於鼻息，我的身體立時豎起疙瘩。接著感覺到一條又濕、又滑、又熱的舌頭，在我的陰唇週遭來回地舔著，並不時的舔著穴縫，舌尖由穴縫下沿，由下往上回舔，桃源洞口早已氾濫成災，陰毛早已被沾濕。

    當舌尖探入陰道時，我忍不住提臀迎合，舌尖在穴壁上左撞右觸，我激情地哀求：「哥，給我……小……妹……不管了……我……要妳……快給我……」

    哥哥聽見我哀求後，立刻迅速地除去身上的衣物，露出一根雄偉的男根，又粗、又長的肉棒，碩大的龜頭有如香菇頭。我一見粗大的肉棒，非但沒有任何恐懼，甚至於主動握在手中，引領著哥哥的肉棒來到穴口，當哥哥身體往下一沉，龜頭立刻衝開兩片陰唇，一股撕裂的痛楚，立刻讓我忍不住叫了出來：「啊……

    痛……好痛……哥……嗚嗚……輕……點……慢一點……妹妹快痛死了……」

    哥哥愛憐地親吻著我的臉頰，下體按兵不動，柔情地安慰著我。直到痛楚稍歇，下體開始有些酥癢，我忍不住臀部上提，哥哥見我開始心動，於是肉棒開始往下抽送，龜頭衝破處女膜，直頂到花心，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氣。

    當我深深的吐出一口氣後，肉棒開始猛烈地抽插，陰道裡的處女血水伴隨著淫水，不時的被帶出陰道，整個床單被染成鮮紅。肉棒勇猛地抽插，毫不憐香惜玉地頂撞，下體不斷地傳出肉棒插入後，陰囊拍打小屁屁的「啪！啪！」聲音，我忍不住發出浪吟：

    「哥……哥……重……一點……啊……啊……用……力……抽插……妹……

    妹……好……癢……癢……死……啦……好……舒服……哥……用力……幹……

    幹我……妹……要讓……讓你幹……好棒……好愛你……快……妹……妹的嫩穴……快被……被你……幹……幹穿了……嗚嗚……哥……妹……妹要……頂……

    頂不住了……啊啊……啊啊啊……死……死了……」

    在我狂亂的浪叫下，我首先達到高潮，高潮時陰道不斷地收縮，一股強勁的吸力迫使他射出滾燙的精液，他無力地趴在我身上，與我一起調息急促的呼吸。

    我兩恩愛地擁抱著，直到氣息調勻後，肉棒萎縮滑出陰道，一股陰精、精液混著血水順勢流出體外。

    哥哥正要爬離我的身體時，突然門被推開，母親看見我們兩人全身赤裸，頓時不知該說什麼？而我驚慌地拾起衣物趕緊穿上，母親氣呼呼地甩門而出。

    哥哥趕緊穿好衣服，我們兩人膽戰心驚地走到客廳面對母親，哥哥首先跪下說：「阿姨，對不起！我是真的喜歡筱蝶……我……」說到這哥哥開始結巴，再也說不下去。

    母親流著淚，臉色鐵青的說：「你難道不知道這是亂倫嗎？你們是同父異母啊！你怎麼面對世人的眼光，何況這是法所不容。」

    我也跟著跪在母親跟前說道：「媽，對不起！我真的很難克制自己不去愛哥哥，請妳別再責備哥哥了好嗎？」說著忍不住為這段兄妹戀情感到悲觀，不禁掬下眼淚。

    不知隔了多久，母親輕輕嘆了一口氣：「唉～～真是作孽，既然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我也只好默認，但是絕對不准你們生養，免得禍遺子孫。對外你們仍以兄妹相稱，在家嘛！就盡量避免在我眼前上演亂倫吧！」說完頭也不回的走回房間。

    不久看著母親拿著沾滿血跡的床單去陽台，我跟哥哥兩人相互的看了一眼，彼此吐出舌頭，互做鬼臉，甜蜜地親吻一下，兩人各自回到房間。

    對於母親的默許，一則喜，一則憂。喜的是，能夠跟心愛的人永遠在一起；憂的是，我們不能光明正大的稱夫妻，更加不得生養，這麼一來林家的香火就在我們這裡斷了。然而哥哥並不在意能否香火繼承，只要兩人能夠永遠在一起就滿足了。

    自從我的身體為哥哥所佔有後，第二天起，哥哥索性每晚都在我房間睡。今晚我穿著一襲透明的薄紗，全身除了性感的蕾絲內褲外，裡面空無一物。

    我們在睡前喝了些紅酒，在酒精的刺激下，兩人對於「性」特別渴望，哥哥摟著我的腰，雙唇順著柔細的長髮一路吻著，我雙手勾抱著他的頸部，他的唇慢慢吻上了我嫣紅的紅唇，仰起臉任由哥哥的唇、舌尖在我的唇內探索和挑逗。原本放在腰部的手，不知何時滑落到我的玉臀，在我的臀部上又揉又捏，我的呼吸聲逐漸變得短而急促，胸前一對粉乳如波浪般的起伏不定，並且磨蹭著他結實的胸膛。

    我的下體開始感覺到一根火熱粗壯的鐵棍緊緊頂著我的陰部，我忍不住扭動臀部，讓陰部主動地迎合摩擦著肉棒。在哥哥的熱吻和揉弄下，我逐漸忘卻了害羞，陰部因摩擦肉棒，黏溜溜的淫水，開始慢慢如泉水湧出，一汩一汩的湧到洞口，薄紗裡面的內褲已經濕透，連陰毛都被沾濕。

    在哥哥的揉弄下，我開始不停地浪叫著：「啊……哥哥……哦……哥……好癢呀……哦……嗯……妹……受不了……」

    哥哥聽我開始浪吟後，迅速地將我身上的衣物除去，順勢將我推倒在床沿，跟著除去自己的衣物，手扶著怒挺的肉棒，用兩根手指撐開我的陰唇，然後屁股一挺，肉棒藉著肉壁四週滑潤的淫水滑了進去，龜頭直頂穴心，我忍不住眉頭一皺，口中輕呼：「哦……嗯……好……脹呀……哥……哥……好粗……妹……好舒服……嗯嗯……」

    他將龜頭抵著穴心不動，開始搖擺臀部，讓龜頭在穴心上研磨，我被磨得心神俱醉、意亂情迷，快感一波一波的來臨，此時再也不忌諱是否母親會聽見，我放蕩地擺動臀部、口中發出淫叫：

    「哦……哥哥……美死了……我……好舒……服……哦……哥哥……你……

    你的肉棒磨得妹妹好癢、好麻……嗯嗯……就盡量幹……幹妹妹吧……求你……

    我……我要……給……」

    在我淫蕩的哀求下，哥哥開始抽動肉棒，力度一下比一下重，速度一次比一次快，一邊幹著我的浪穴，一面低頭將我的乳頭含在口中吮吸，我被幹得有如窯子裡的妓女，放浪的程度絕非母親所能想像。

    「好舒服……哥哥……啊……哥哥……啊……我的……小穴……噯呀……哥……哥……妹妹……快……快要……美死了……嗯……嗯……嗯……重……再重一點……哥哥……嗯……噯喲……美死我……再重……再重一點……哥哥……妹妹的淫……水出來了……哥哥……喔……你真會幹……嗯……好舒服……我要洩了……喔……」

    在猛烈的插幹下，我的雙腿抖了又抖，收緊又伸直，兩臂一鬆，子宮裡一縮一放，一股熾熱濃稠的陰精從子宮深處冒了出來。這時哥哥大叫一聲：「妹妹，我……啊啊……」趕緊拔出肉棒，用右手迅速地套弄。

    一股男精從龜頭上的馬眼口噴發出來後，哥哥將身體往上挪動，將肉棒置於我的唇前，示意要我為他清理，我毫不猶豫地張開小嘴，將肉棒含入口中吮吸，舌尖在龜頭上攪動、舔弄，直到肉棒完全萎縮，吞入時鼻子碰觸到他的陰毛時，這才慢慢吐出肉棒，拉著他躺在床上，臉部靠在他的胸膛上，享受激情過後的餘韻。

    在寂靜的夜晚，隱約聽到母親在隔壁房間發出不規律的呼吸，我想或許是剛剛我太過於激情，以致觸發了母親潛在的慾望，我在哥哥的胸膛輕拍一下，臉紅地埋怨：「哥，都是你啦！把人家幹得失魂落魄，害人家忍不住叫了那麼大聲，這下全都讓媽媽聽在耳裡，你看該如何是好？」

    哥哥笑著說：「那下次我們動作輕點，不然姨娘情何以堪。」說完緊緊的把我抱著。

    隔日一大早，哥哥出門辦事，家中就只留下我跟媽媽，突然間門鈴大作，我上前開門，一開門就看到黃清標等人站在門口，我趕緊要將大門關上，但為時已晚，他的一隻腳卡著門縫，接著用力推開大門，另一人接著在我即將喊叫時，用一條沾滿藥物的手帕摀住我的鼻子，藥味一入鼻後，我立刻不省人事。

    媽媽見我開門許久未歸，疑惑地前來探視，當他看到我落入壞人的手裡時，忍不住大叫：「你們想幹嘛？還不快放了我女兒！」

    黃清標壞笑的問：「那個臭小子現在在哪？叫他給我滾出來。」

    母親氣憤的說：「他不在家。你快把我女兒給放了！」

    母親話剛說完，另一名歹徒持刀上前，鋒利無比的刀口抵著母親的脖子，我們兩人被強押到客廳，我的雙手被反綁。

    黃清標問母親：「那個臭小子是妳什麼人？妳最好老實說，要不然別怪我不客氣。」話一說完，一隻大手緊緊握著媽媽的乳房。

    母親一邊掙扎，一邊回話：「你放手……他是我先生前妻的兒子……你放手啊！你……」

    黃清標聽了之後大笑：「哈哈哈！原來筱蝶是他同父異母的妹妹，那好，我現在就來幹他妹妹的媽媽。」說完立刻抓住媽媽的領口用力一撕，媽媽的衣服被撕開，露出黑色的蕾絲胸罩，包裹著一對白晰無瑕的美乳。

    這時我正巧醒來，看到媽媽狼狽不堪的樣子，我哀求他們放過我們母女，但他們非但不為所動，甚至於出言威嚇：「筱蝶，妳別焦急，等幹了妳媽媽之後，馬上就輪到妳了。哈哈哈！」

    黃清標用粗魯而迅速的動作將媽媽扒得一絲不掛，兩名歹徒抓住了母親的雙手，黃清標拉下拉鍊，將早已勃起的肉棒拉出，雙手分開母親的雙腿，龜頭對準穴口，正要沉腰插入時，哥哥衝出，揮拳打在黃清標的後腰眼上，他痛得趕緊閃開。

    此刻母親的陰部正大開門戶面對哥哥，哥哥看了一時傻眼，黃清標見狀立刻一拳打在哥哥的肚子上，哥哥痛得彎腰捧腹，跟著一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黃清標奸笑的說：「臭小子，破壞了大爺的好事，嘿嘿！剛剛看你阿姨的爛屄，你似乎很想品嚐一下對吧？」

    哥哥行動被受到限制，但仍氣憤地說：「無恥小人，欺負兩個弱女子算什麼好漢！有種放開我，讓我跟你較量較量。」

    黃清標說：「小子，你阿姨的爛屄現在正癢得很，快點爬過來幫她舔舔，敢不聽話我先殺了你妹妹！」

    哥哥一直猶豫不決，但眼看刀鋒慢慢砍入我的肌膚，母親急著大叫：「不要啊……求你們不要……不要傷害我女兒……饒了我女吧！」跟著轉頭對哥哥說：「忠翰，你……你……救……救……你妹妹吧！嗚嗚……」

    歹徒在一旁吆喝催促，哥哥無奈的跪在地上，慢慢的爬向母親的浪穴，看著母親濃密的陰毛，再抬頭看著淚流滿面的母親，母親閉上眼睛點點頭，分開粉嫩的雙腿，原本被陰毛遮掩住的陰部頓時門戶大開，羞得臉上紅暈大起。

    哥哥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尖，在兩片陰唇上來回地舔著，並不時的將舌尖探入陰道抖動，母親由原本的羞怯轉而需求，臀部不時地隨著舌頭而擺動迎送，當兩名歹徒放開媽媽的手時，媽媽興奮地緊抱著哥哥的頭，臀部往上頂著嘴巴，喉間開始忘情地發出淫叫：

    「哦……好……酸……好麻……忠翰……阿姨……被你……嗯嗯……啊……

    舔……舔到……哦哦……快……用力……再……舔……舔深一點……哦哦……我要……高潮……嗯嗯……魂要飛了……啊啊……」

    媽媽興奮地緊抱著哥哥的頭，臀部往上頂著嘴巴，喉間開始忘情地發出淫叫：

    「哦……好……酸……好麻……忠翰……阿姨……被你……嗯嗯……啊……

    舔……舔到……哦哦……快……用力……再……舔……舔深一點……哦哦……我要……高潮……嗯嗯……魂要飛了……啊啊……」

    媽媽興奮地將陰精排放在哥哥的嘴裡，接著歹徒命令哥哥將肉棒插入以完成確實的亂倫，哥哥無奈地脫下褲子，露出精壯勇猛的肉棒，顫抖的手扶著肉棒，龜頭頂著淫水氾濫的穴口，在母親的示意下，挺腰下沉，龜頭衝開兩片紅嫩的陰唇，破唇而入直頂穴心，母親驚呼一聲，開始承受大肉棒的抽插。

    剛開始還含蓄地低哼，當肉棒抽插的速度加快、力道加重，母親開始浪放地淫聲浪語：「啊……好美……好美……哼……哼……美死我了……用力插吧……

    快……快用力……啊……好久沒被……幹了……啊……啊……幹我……幹我……

    用力……嗯……啊……插我的……小穴快被插爛了……嗯嗯……」

    哥哥聽見母親浪叫，也開始肆無忌憚地抽插，並且揉搓媽媽的乳房，情緒完全投入，全然不像是被迫。

    母親高潮將至，大聲浪叫：「唔……嗯……啊呀……噢……你……插……插吧……用力……狠命一點……啊……要死……死了……你插穿……我……的……

    小……穴……了……舒……服……死……了啦……快……快別停……讓我……飛……天用……用……用力幹……姨娘要死了……啊啊啊……」

    在母親高潮後不久，哥哥接著發出低哼：「姨娘，我……啊啊啊……射……

    了……嗯嗯……」

    哥哥射精後，立刻拔出肉棒，黃清標笑著說：「臭小子，很爽吧！要不是我作媒，你可沒機會幹到你姨娘這麼騷的浪屄，呵呵！現在看我怎麼幹她。」

    當黃清標得意忘形之際，掏出肉棒欲對準母親的穴口時，其餘兩名歹徒也正專心地看著這一幕，哥哥趁機發難，一個手刀劈在黃清標的脖子上，頓時使他昏倒在地；另外兩名見狀欲抵抗，但哥哥很快地身體一弓，一個側踢將那名歹徒踢倒在地，跟著再以大幅度的迴旋踢，將另一名歹徒的臉頰踢得紅通通的。趁三人倒地不起，趕緊從酒櫃下的抽屜取出透明膠帶，將三人的手分別綁上，然後打電話報警。

    媽媽含羞帶怯地穿上衣服，淚流滿面的衝回房間。哥哥穿好衣服後立刻將我鬆綁，親眼目睹哥哥的肉棒插入母親的穴裡，一時間我還無法接受，但當時的情況實屬不得已。哥哥要我上樓去陪母親，他在樓下等警察。

    我進入母親的房間時，看到母親趴在床上抽泣，我上前安慰母親：「媽，您別哭了，事情都過去了，我……」

    母親回頭哭著說：「忠翰算來也是我的孩子，雖然不是我親生的，但畢竟是妳爸爸的骨肉，而且，妳已經跟他發生了不倫之戀，如今連我這個母親也……嗚嗚……」說完母親再一次趴在床上，將臉埋在枕頭裡，羞愧不已。

    我提起勇氣的說：「媽，這兩年也辛苦妳了，妳還年輕，身材還是那麼棒，往後的日子還那麼長，不如……不如……媽妳也作哥哥的妻子好嗎？只要我們三人不說，沒有人知道，我們一樣可以過著快樂的日子，享受人生。」

    媽媽聽完我的話，抬頭驚訝地看著我，而我沒有多說，僅是點點頭。母親的眼神，由剛開始的嚴厲轉而變成哀怨，宛如小媳婦似的。

    母親羞怯地說：「可是……這樣怎麼對得起妳死去的父親，他生前對我那麼好。」

    我搭著她的肩膀說：「媽，爸爸很愛妳，我相信他也不希望妳孤寂一生，他也希望妳快樂地活下去，如果忠翰哥能讓妳快樂，我相信爸爸在天之靈也會感到欣慰。」母親聽完我的話之後，一陣紅暈充斥著姣好的臉龐，連同白晰的脖子也紅透了。

    片刻之後，哥哥在門外敲門，我徵詢母親的同意上前開門，我在哥哥的耳邊低聲訴說剛剛跟母親的談話內容，哥哥聽了瞪大眼睛，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接著我要哥哥上前去安慰母親，說完我就先行離去，讓他們兩人獨處。

    哥哥坐在床沿低聲的呼喚：「姨娘，對不起！我不該侵犯妳的清白，但當時情形實屬難處，如果我不……不……他們就會砍殺筱蝶，所以我……」

    媽媽聽他說不下去，忙幫著解釋：「忠翰，姨娘不怪你，只是你跟筱蝶已經是不倫了，如今再加上我……姨娘都那麼老了，那……你會不會嫌姨娘淫蕩？」

    媽媽說完這句話，羞得臉紅像一塊大紅布。

    哥哥說：「姨娘，妳一點都不老，妳跟筱蝶站在一起簡直就像姊妹，誠如筱蝶所說的「只要我們不說沒人知道我們的關係」，如果妳不放心，我們可以搬到別處，一處無人認識我們的地方，重新過我們的生活好嗎？」媽媽聽完喜玫玫的點頭。

    哥哥看媽媽羞怯的樣子，忍不住將她輕輕按在床上，伸手解開她的衣物，握著她那高挺的玉乳，以熟練的技巧在她週身性感的地方玩弄挑逗。媽媽經過哥哥的挑逗後，呼吸變得急促，臀部不時的頻頻扭動，眼睛放出那媚人的異彩，唇熱如火，性感非常；雙腿不自覺的張開穴兒，桃源蜜穴，春水氾濫，喉間不斷地發出蕩人心神的呻吟。

    哥哥見母親動情，於是熱情地吻她的香唇，母親也伸出舌頭熱情地回應，彼此互相糾纏。哥哥一邊吻，一邊將火熱大肉棒對準穴口，順勢「噗吱！」一聲直抵花心。整根粗大的肉棒插入後，母親感覺陰道裡異常腫脹，但卻舒服得倒吸一口氣，久久才吐出長長的一口氣。

    肉棒插入後開始猛烈地抽插，母親被幹得浪語脫口而出：「哦……好棒……

    忠翰……姨娘快被你插死了……插起……起來真……妙……嗯……真舒服……嗯嗯……哼……快……快用力……再深一點……插死我……插死我……好……好痛快……嗯……用力……插吧……插到花心去……啊……嗯……我……我要丟……

    要丟了……啊啊啊……」

    高潮過後，母親無力地喘息著，但哥哥仍然不改抽插的力道與速度，母親看哥哥意猶未盡，於是暗中使力，子宮深處一縮一吸的緊緊咬住肉棒，哥哥大叫一聲，驟覺一陣快感傳遍全身，加快速度作最後衝刺。

    「姨娘，啊啊……我……要射……射了……哦……」一股滾燙的精液射入母親的穴心裡，母親忍不住顫抖，全身無力地癱在床上緊緊抱著哥哥結實的身體。

    此後，我們搬離該鎮，來到一處全無人認識的地方，白天我是哥哥的妹妹，到了晚上就變成哥哥的老婆；而媽媽白天是高貴嫻淑的女人，晚上變成淫蕩的母狗。在床上母親總是喜歡趴著像隻母狗似的任由哥哥幹她，甚至經常三人同床，淫叫聲此起彼落，還好我們是住在山上別墅裡，一大片的山地都是私人土地，就這樣過著「性」福美滿的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