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2淫妻

    老公的同事

    大約在三個月前的一個晚上，我丈夫喝得爛醉如泥，丈夫的同事扶著他回到我家，他趁我在廚房裡的時候，突然抱擁著我，並將我佔有了。

    開始的時候，我是有激烈的抵抗的，但是丈夫的同事從後用手掌掩著我的口，他說如果我出聲，就會弄醒我丈夫，到時就是有理也說不清的。接著，他一手將我的裙子揭起，還將我的內褲扯下來，用手指張開我的秘洞。

    這樣兇悍的淫亂動作開始時，我全身的血液也倒流，然而一種給火焰包著的熱感，令我漸漸失去了自我，醒覺的時候，乳房已被丈夫的同事的兩手抓著，完全露出的臀部給他拉近他的小腹，從背後插入他那粗野的男根。

    丈夫的同事跨著伏下來的我，兩手緊緊抓著我胸前的軟肉，又淺又深地像是漫不經心似的抽插著，同時又拚命扼殺我叫出的呻吟聲。丈夫的同事伸出右手向前，那張厚大的雙掌摀住我的口，可是，如此給禁止發聲，反而令我享受更深的悅樂。

    丈夫的同事繼續抽插，他的抽插把我直推高潮。

    「哇！太太，你連深處也在顫動了！」丈夫的同事下賤的說話，不斷從背後傳到我的耳朵裡，同時把他的男根向我那柔軟的深處強力地刺進去。淫穢的說話給我帶來羞恥，但也令我更是興奮，我的腦裡，反覆有「高潮」這個字句。

    離廚房不遠，在大廳的沙發上，我丈夫正睡得鼾聲大作，這更令我覺得刺激萬分，腦袋裡變得一片空白。我二十幾歲以來的人生，現在才接受到這種前所未有的高潮，我緊閉的眼睛，眼角滲出淚水，全身也痙攣起來了。

    自從那一夜，我就像給丈夫的同事俘擄了一樣，每當我丈夫往外公幹，家裡空著的時候，就會期待他和我電話聯絡，然後在酒店裡和他擁抱，發出狂喜之聲浪。面對著丈夫，我必須強制自己的言行，做一個循規蹈紀的女性，但是對著自己少一年的丈夫的同事，一切也收放自如了。

    還有，全因為丈夫的同事每次擁抱我的時候也說慣了淫穢的說話，不知不覺之中我也習慣了，每次聽到這些不三不四的話，便釋放了我的淫蕩性情，使自己也變得更興奮了。但是，最是吸引我的，還是丈夫的同事那根長而粗的男根吧！實際上，丈夫的同事勃起的時候，足足比我丈夫大一倍，像棍棒一般堅硬的肉根，一經給它插進，就有一種充實感，我體內的肌肉，有若是熔掉一樣，令我享受到熾熱的愉悅。

    三個月前，初次感受這種強烈的歡悅，就算心裡是否定，肉體上還是記得清楚的。

    下午，丈夫的同事離開公司，利用附近的酒店客房喚來了我。最初我也是猶豫的，但是一想到丈夫的同事的男根，身體便告敗北了。結果，我還是出發到酒店，烈日高掛的下午，我躺在陰涼的床上，有若一頭白色的性獸，沉醉在男女交悅之歡娛裡。

    丈夫的同事想要怎樣的行為，還有怎樣使我難堪的體位，我也一一應允了，我渾身是汗地滿足著他的種種要求，我背負著不貞的名字而浸淫於非常的淫樂裡。

    就算丈夫的同事想拍攝我的性器官的照片，我也欣然接受，幹著那回事的時候，還允許了他錄下音。女性最神秘的部份，給人拍照的羞恥，竟然喚醒了我自己本來也不知道的露體慾，和丈夫的同事一起聽那些錄音帶時，那股烈火般的興奮，又再探訪我來了。

    聲帶裡的我，人格有若另一個人，下賤而露骨，好像自己是另一個人一樣，令我更加興奮。不過，應付丈夫的同事的好色要求同時，我仍是保持著應有的矜持。

    這天的電話裡，我知道自己竟然多了一個情敵，心裡有如慘痛的刺傷，雖然曾經聽聞丈夫的同事是有女朋友的，但是現在他卻要我親眼看他們二人的親熱，我的女性尊嚴絕對不能原諒，我對丈夫的同事的舉動甚是憤怒。

    但是，丈夫的同事絕情地對我說：「真遺憾，你竟然不接受我和她的請求，我和你的關係也好到此為止吧！」

    這句有份量的宣言，令我慌張起來了，「等等啊，請告訴我酒店房間的編號吧！」狼狽的我，緊張的向著電話筒說出來。

    「是嘛！我早知你是明白道理的人啊！」在電話的那邊，我感覺到他猙獰的笑態，我竟然不能下決心離開這樣的男人，我亦有點憎恨自己。

    「不過，我不要單是看的啊！在她之後，我也要你呵護啊！」說話的聲線，連我自己也覺得是我是媚態畢露的。

    「當然，和她幹完後，我也會用你最喜歡的大肉棍給你滿足啊！」丈夫的同事這樣地說。我還聽到一把年青的少女笑聲，彷彿慢慢地走近他身旁。

    我覺得這是一種侮辱，但是這樣卻令我心裡燒熱起來，大腿的內側也變得濕潤了。我步進寢室，取出新的內衣，我脫得一絲不掛，渾身赤裸。

    和丈夫的同事相會時，往往也是替換了新內衣的。穿上新的內衣，便會浮現出那股氣氛，更有充實感，更明白自己是個女性。

    我穿著內衣之前，也會走到寢室裡的鏡子，看著自己的姿態。那美麗動人的青絲，披在標青的身材，配上俏美的容貌，自覺絕不遜色於那些模特兒或演員。竹筍型的一雙乳房，配在纖細的腰肢上，看來便更見豐滿；我一向自負自己是一個身材非常好的女人，我的大腿修長，腰的位置高，我就像一具白磁的陶器，雪白的裸體，非常均勻。

    我穿上新的內衣，純白的連衣裙上，再穿上一襲鮮黃色的外套。我關好了門窗，離開了豪華的住宅，登上了計程車。丈夫的同事所在的酒店，需二十分鐘左右的時間便抵達了。

    夕陽照耀著我，我走進了酒店的旋轉門，橫過大堂，向升降機的方向步去。丈夫的同事在電話裡所說的房間編號是二四二五室。登上了二十四樓，走進了靜得可憐的走廊，按響了二四二五室的門鈴。

    門鎖扭轉，門向內拉進。一個年約二十二、三歲的長髮女郎伸出頭來看，她鼻樑長長的，一張清秀的俏臉，她看到來者是我，便俏皮的笑了出來。

    晶瑩的眼睛、可愛的臉龐、明顯是已赤裸的身軀，是用浴巾圍著那赤裸的身體，想不到竟是她來迎接我。我因為對方的白晰肌膚，看得怔了一下。

    「我是陳明麗，丈夫的同事他在嗎？」我勉強裝得若無其事的說道。

    「在的，請進來吧！」年青的少女笑著地領我踏進客房了。

    「啊！你真是很快哩！」雙人床上，丈夫的同事早已赤裸的坐著，向我打著招呼。我將視線脫離他濃濃的腋毛，及那勃起如一柱擎天的肉棍。

    「我要坐在哪裡才好呢？」我將手袋拋在茶几上，拉長了嘴巴的說。

    「這個嘛……就坐在對面那邊的沙發吧！我要先請你慢慢的欣賞。我先介紹方裕麗小姐給你認識，她是我們公司的秘書，她和我交往也有一年多了。她很可愛吧？連我的後門也很輕鬆地舔舐的哩！」

    丈夫的同事吃吃笑笑的說著，那位年輕女郎也關好門回來了，他就面向她說：「向明麗打個招呼啊！」

    「我叫方裕麗。」裕麗的面上露出喜悅的笑態，向坐在椅子上的我輕輕的低下頭示意，然後就從抽屜取出一條尼龍繩。丈夫的同事也起身，下了床，從裕麗的手中接過繩子，慢慢走到我的面前。

    「你暫時忍耐一下。」丈夫的同事說著就用繩將我捆綁起來了。

    「你……幹……幹甚麼？」

    「沒甚麼，我怕你一時嫉妒心起，會在中途造成我和裕麗的麻煩，所以暫時要委屈你一下了。」丈夫的同事將我的手反轉到沙發的後面來綁起，搖動著股間那條紅黑色的硬梆梆的肉莖走上了床。裕麗亦早已摘掉浴巾，赤條條地仰躺在床上等待丈夫的同事。她的股間一片略黑的密草，蓋在牛奶般美白的肌膚上，她肉體的每一寸都帶有光澤，很是一種粗野而淫賤的感覺。

    「舐啜我吧！」丈夫的同事向她施令了。裕麗給男性的肉棒接觸著，便像一頭白兔般的彎曲起來，她張開了嘴唇，將丈夫的同事的粗野龜頭含進嘴裡，一種淫賤的含啜聲音，刺激了受綁著的我之聽覺。

    裕麗的長髮披散，繼續為丈夫的同事作口舌服務。一會兒，她媚笑著說道：「啊！我快要熔化了，上來給我插進去吧！」

    丈夫的同事抬高腰在搖，我看在眼裡，見那丈夫的同事抓著裕麗的玉手，像是女人忍耐不住似的樣子，他的屁股上結實的肌肉也在抽搐著。裕麗像是取得勝利似的，驕傲地從嘴唇間釋放了男性的硬直之物，雙手將落在胸前的長髮撥回背後，就坐上丈夫的同事的身軀，一對飽滿的乳房就像跳彈著的搖動著。

    「想進裕麗的身體嗎？」跨著男人的身軀，她發出很驕傲的聲音。

    「是，想啊！快點坐下來啊！」丈夫的同事更用力地抬起腰部，像棍棒般豎立著的紅黑色肉根，給那位年青少女的唾液弄得閃閃光輝。

    「想進裕麗的這個肉洞嗎？」

    「想啊！快點給我刺進去吧！我很想快點搗進你的仙洞哦！」

    兩人的淫賤交談，配合著喘息不下的氣息，在同達興奮的情況下，裕麗將腰肢沉下去，一對男女交合在一起了。

    丈夫的同事和裕麗，像是忘記了我的存在，她和他在一起呼叫、呻吟，雙方也沉醉在肉體的交融裡。不過，遭人忽視了的我，身體的深處也濕潤起來了，若果兩手是可以活動的話，一定會雙手搔著這個悶痛的秘洞，現在，連我都極度興奮了。

    年青的裕麗，反心形的雪白臀部，像波浪般一起一伏，紅色的濕潤光澤，在那條秘縫露出來，丈夫的同事的肉柱，沾著她那種益力多顏色的女性液汁，反覆地進出著。眼看著這個情景，加上濕潤的液體撞擊出奇妙的聲音，令我更加興奮起來。

    床上的兩人不斷變換著姿勢，男女的結合到了最高潮了，丈夫的同事的臀部肌肉劇烈地抽搐，裕麗也全身顫抖著，她的手指深深陷入男人的背肌，濕透的胴體緊緊纏著他的身軀，腳趾緊張地收縮在一起。我也是女人，當然知道裕麗這時正處於最興奮、快樂的一刻，恨這時正讓男人抽插的並不是我。

    兩人完畢後，也活像軟泥般倒下，當肉體分開時，我見到裕麗的陰道口洋溢出丈夫的同事的精液，這種場面實在太令我羨慕了。這時我也奇怪，為什麼我並沒有妒嫉的心理？我覺得我的內褲已經濕透，好像自己也經歷了一場性交。

    丈夫的同事慢慢地步離床邊，他替我鬆綁了，並且扶我起來躺到床上，兩人合力將我的衣服及內衣全部脫掉，一件不留。我像是受到催眠的人那樣，失去了意志，讓他們脫得一絲不掛，並給他們推到床的裡面去。

    丈夫的同事讓我躺在他和林裕麗的中央，裕麗張開她的兩腿，用紙巾揩抹著那些因為身體的活動而溢出來的液汁，接著也把我夾緊的大腿張開來。丈夫的同事指著還沒有再勃起的肉根，要讓我含著，我在沉迷中，使用口唇和舌頭，將他的東西又含又啜，我不時也讓口唇離開，發出「啊！呀！」的嘆聲，還擺動著腰部。

    我給張開了的股間，正給裕麗舔舐著，像是石縫般的肉壁，每個起伏位也給她用舌頭舐著了。這個裕麗，她還真有兩下子，連我這女人也幾乎被她溶化了。

    我覺得我的肉洞竟然越來越濕潤了！敏感的肉豆不斷的跳彈著，我怎麼也變成了這個淫蕩的模樣啊？裕麗的左手撥著我的薄毛，再啜下同性的朱色肉芽，裕麗的右手兩根手指，就蠢蠢欲動的鑽進我的秘洞。

    「呀呀……不要！」我給反轉身而伏著，面孔和頭髮也壓在床上，丈夫的同事還用他的硬棍鞭打我的面頰。

    「舒服嗎？告訴我哪處最舒服啊！」

    「那裡……啊！下……下面的那裡！啊呀！不行了！饒了我吧！」

    激烈的快感，有如火柱般貫穿我的全身，下面的同性的手指不停在活動，我不期然的合得更緊，到最後決堤，更加一發不可收拾。

    在我最需要的一刻，丈夫的同事才把他粗硬的大肉棒充實我，接著就是一陣子狂抽猛插，我高潮迭起，也不知流了多少淫水，直至丈夫的同事在我陰道裡射精，便倒下昏睡了。

    其後又過了一星期，我丈夫回來了，但總是說話吞吞吐吐的，不過最後也說出來：「丈夫的同事那傢伙，竟然盜取了公款，然後便人間蒸發；那個秘書方裕麗也不見了，看來她也是有份的。我們打開丈夫的同事的抽屜，發現了許多他和裕麗的做愛照片，還有投稿到三級雜誌哩！有些照片的女主角樣子很像是你，不過我知道不會是真的！」

    我一口否定，隨即便躲進廚房裡去，兩手掩著兩行遏止不住的淚水，忍著哭聲，不讓我丈夫發覺。

    澳洲換妻俱樂部

    澳洲的「換妻俱樂部」處處可見，而當地的華人由於自己傳統的道德觀念支配，往往很少有人涉足，但是近年來，隨著華人新移民的大量湧入，以及對西方文化的逐步接受，情況發生了變化。二十五歲的王偉，和自己小兩歲的太太陳玉是三年前移民來雪梨的，開始，由於王偉在台北還有生意，所以經常兩頭跑，人很累。去年，王偉決定收掉生意，過一段時間安定的生活。不久，他把在台北的資金抽了回來，並在雪梨的曼利海灘附近，化了七十多萬澳幣買了一套公寓，開始過悠閑的移民生活，他每天曬曬太陽、喝喝咖啡、享受著高品位的澳洲生活。但是不多時，王偉如此的生活也感到乏味了，他需要找尋些刺激。

    一天晚上，太太去美容院做美容、王偉獨身出門，到唐人街的大水車卡拉ＯＫ去尋點樂趣，在門口處踫到王偉幾年前在大陸做生意的合夥人李強。

    李強穿著西服，繫著領帶，身材魁梧，手握「大哥大」，身邊還倚著一位二十來歲的漂亮女郎，派頭十足。

    他鄉遇故人，分外熱情，他們手拉著手寒暄了一番，王偉從李強的口中知道，李強已和前妻離婚，一年前移民來了澳洲，現在開了一家電腦公司，進行散件的組裝，生意已經穩定，身邊這位姑娘是他的新婚妻子，原是上海來澳洲讀英語的自費留學生，現在是澳洲時裝公司的模特兒，叫美霞。王偉忍不住看了美霞幾眼，這女子細皮嫩肉，面清目秀，身上穿著一件粉紅色的閃光旗袍，胸前的雙乳堅挺，被衣裳包得緊緊的。衣著下的裂叉很高，幾乎要裂到兩股上，顯現的大腿晶亮豐滿、很有丰姿，讓王偉很動心。

    他們一起進卡拉ＯＫ，定了間包房。女模特兒唱了一支又一支的歌，王偉也唱了許多歌，又喝了很多酒、王偉乘李強上廁所之際，藉著酒意，輕輕地踫了踫女模特兒的豐乳，她含羞地笑笑，似乎很喜歡。王偉很興奮，感到今天是到澳洲來最開懷的一天。

    這天起，王偉和李強成了在澳洲最密切的莫逆之交，常聚在一起，難捨難分。

    一天晚上，美霞到達令港的國際展覽館表演時裝去了，王偉和李強坐在李強家的客廳裡飲酒，三杯酒下肚，王偉盯著牆上鏡框裹美霞的各式時裝照，感概地說﹕「李兄，你真好福氣，能有美霞這樣天姿國色的美人作伴，也不枉來世一生了﹗」

    李強也酒後吐真言，搖頭晃腦毫無顧忌地說﹕「美霞那比得上你家的陳玉，她是台灣交通大學的校花，一流的身材沉魚落雁的容貌。

    「聽你這麼讚賞，不如我們交換老婆來玩玩吧﹗怎麼樣﹖」王偉低著頭說道。

    「祇怕陳玉嫂嫂不肯答應哩﹗」李強說。

    「美霞會反對嗎﹖」王偉又問。

    「她敢﹗」李強說﹕「我叫她往東，她不敢往西。」

    「一言為定。」王偉伸出手掌。

    「一言為定。」李強用手掌往王偉手掌上響亮地拍了一下。

    兩人正說笑間，美霞回來了，顯然，她還沉醉在藝術氣氛中，進門嘻嘻一笑，用一

    字形步伐在他們面前走了幾個來回。

    「坐下。」李強輕聲說，美霞立刻輕手輕腳走過來，依偎在丈夫身邊，像一祇馴善的小貓。

    這時沙發正面的電視樂正播放一部Ｘ級成人電影，兩對男女正在交換著做愛，李強對著閃亮的屏幕，讚嘆著說道﹕「你看人家洋人過的啥日子，多會玩樂﹖能像這樣過上幾天，死也值得了﹗」

    美霞不高興了，閉著櫻唇，用肩頭撞他，撒嬌地說﹕「人家又不是不曾滿足你嘛﹖為什麼這樣說的。」

    「別鬧﹗」李強說﹕「明天我們到王偉家裹去，我要拿你你和陳玉姐交換一下位置，我們也這樣耍它一盤，大家快樂快樂。在雪梨實在是太悶了﹗」

    「哎喲，好笑人喲。」美霞以為丈夫在開玩笑，按住他大腿直搖。

    「有甚麼好笑的﹖」李強瞪了妻子一眼說道﹕「就這樣說定了﹗」

    美霞不說話了，看看丈夫，又看看王偉，王偉對她眨了一下眼，美害羞地站起來，雙手捂著面逃進臥室。

    「偉兄，明天就看你的了﹗」李強對王偉擠了下眼睛，用嘴往臥室方向撇了撇嘴，笑著說道﹕「放心吧，她明天盡你騎個夠﹗」

    回到家後，王偉失眠了，他靠在床頭一言不發，望著已經熟睡的陳玉。陳玉喜歡裸睡，體態阿娜而豐腴，此刻她迷人的身段在雪白的肌膚襯托下，顯得嬌媚無比。然而結婚十多年，王偉翻過來覆過去同她做愛，陳玉實在已經引不起他的性衝動。王偉一支接一支地吸煙，陳玉被弄醒了，她爬起來，將頭放在王偉胸膛上，仰面望著忽明忽暗的煙頭，看出丈夫有滿腹心事，便柔聲問﹕「阿偉，你怎麼啦﹗」

    「小玉，我已和李強商量好了，明晚他們就會到我們家來玩。到時候你和美霞臨時換換位置，怎麼樣﹖」

    「你說什麼﹖」陳玉失聲說道﹕「你沒甚麼嗎﹖」

    「沒什麼，我要和李強玩換妻遊戲。」王偉堅定地說。

    「快瘋了﹗」陳玉猛地從王偉懷裡掙扎出來，感覺耳朵「嗡」的一聲，腦袋一下脹大了許多倍。王偉沉默了一會兒，將長長的煙頭按在煙灰缸裡，下定了決心，冷冷地望著妻子說﹕「小玉，如果不肯答應這件事，我們就離婚﹗」

    說完，他下床，抱著自己的鋪蓋到客廳裹的長沙發上睡覺去了。

    這天晚上，陳玉哭了整整一夜。快天亮時，才昏昏沉沉地睡了一會兒。陳玉別無選擇，她覺得自己離不開王偉。

    這是雪梨一個普通星期五的夏夜，王偉坐在面臨太平洋的公寓裡，涼風習習，十分宜人。但是王偉卻心情不安地仰坐在沙發上，搖晃著腳尖，不時看看表，又看看臥室。

    臥室裹，瑟瑟發抖的陳玉縮在床上，一副大難臨頭的模樣。

    牆上的自嗚鐘剛敲過八下，有人敲門了。王偉快步上前，拉開門，門外站著李強和美霞。美玉乳房高聳，意態撩人。

    今天的李強和美霞又是一番裝束，李強上身穿著紫紅色真絲衫、下著牛仔短褲、腳蹬白皮鞋、剛整過頭髮，顯得神彩飛揚，美霞則穿一條胸口開得很低的連衫裙，一對圓得像饅頭的乳房，知道李強已完全同她說通了，心裡踏實了許多，但想到妻子陳玉，踏實的心又懸了起來。

    「陳玉﹗陳玉﹗」王偉大聲喊﹕「有客人來了﹗」

    陳玉出了臥室，埋著頭，不敢正視任何一個人，用顫抖的手衝著茶。

    王偉和李強寒暄幾句後，問道﹕「我這兒有幾盒新的成人電影錄像，看哪盒呢﹖」

    李強用色迷迷的目光望著陳玉，從上到下把陳玉身體掃視一遍後，說道﹕「隨便你呀﹗客隨主便嘛﹗」

    王偉挑選了一盒帶子，塞進錄像機內，把客廳的燈光調暗了，祇剩螢光屏閃爍著的彩色光芒。

    「嫂子﹗」，已經不能自持的李強走過來，緊挨著陳玉坐下來，嘻皮笑臉地說﹕「你看人家過的這日子，對酒當歌，人生幾何。」

    陳玉下意識地往沙發扶手徊避地靠了一靠。

    「嫂子，偉哥沒對你說嘛﹗」李強望著端坐在一旁乳房高聳的陳玉，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猛將右手挽著陳玉脖子，又將左手伸過去隔著襯衣摸她的奶頭。嘴裡說道﹕「嫂子，我想您想得好苦呀﹗」

    陳玉躲閃著，掙扎著，掉過頭，用乞憐的目光尋找自己的丈夫，她這時才發現，丈夫已經不在客廳裡了。而且，不在客廳的還有美霞。

    「啊﹗」陳玉一聲短促的低吟，她似乎意識到接著將會發生甚麼，她掙脫李強的擁抱，從沙發上彈起來，往臥室逃去。可是她當衝到臥室門口，不由得又猛然停下來，雙手抓住門槓，楞住了，她看見，寬大的席夢思床邊，她丈夫赤裸全身，坐在床沿，而他面前，則是美霞，她也早已一絲不掛，美霞跪在地上，頭部剛好埋在丈夫小腹的部位，正在一上一下的動。陳玉不加思索也知道她在做什麼。而丈夫臉上的表情非常享受。

    「嫂子﹗」李強從後面抱住了陳玉﹕「你看清楚了吧，我和偉哥是有協議的，他和美霞玩，而我就和你玩，誰也不妨礙誰呀﹗」

    陳玉的頭一陣昏眩，抓住門槓的手鬆開了，身子搖晃了幾下，癱軟在李強的懷裡。美麗而軟弱的女人麻木了，麻木得像根木頭一樣。李強輕輕的把陳玉抱起來，移步到客廳的長沙發前，讓她緩緩躺下，隨即將她的襯衣。長裙、乳罩、三角褲全部脫去。

    李強看到了她胸前的玉峰，也看到了女人最神秘的陰戶，她的玉腿曲著開得很大，那兩片紅白相間的嫩肉，潤滑滑的，四周白白淨淨的，一根陰毛也沒有，還有那肉洞口的下邊，一條直通屁股眼兒的微含露水的陰溝，這三處構成了一個完整的女人，在他面前，這些無處不時地散射著誘人的線條。

    李強急不可待的脫光了自己的衣服，毫不客氣的動起手來。右手不住地揉捏那溫軟的酥胸，這裡沒有絲毫的硬骨，整個兒都是肥美飽滿的嫩肉，他越摸越有趣，越摸越舒服。起先在陰戶上的細毛中刷弄，接著便用手掌心在突起的陰核上揉擦，漸漸地，他用中指揮到穴縫裡面，一上一下的抽送，一次比一次更深。然而陳玉一點也沒有反應，祇是任著他弄，李強雖然有點掃興。但他突然產生了一個想法，他把心一橫，今天就當是強姦，也要進入陳玉的肉體，和她來一次痛快淋灕的交媾﹗

    這念頭一起，一股熱流直衝李強七寸的大肉莖，他騎到了陳玉的小肚上，把龜頭對住陳玉的陰戶，用力的磨她兩片陰唇，但不見出水，而這時自己妻子美霞的叫床聲已經從臥室裡傳了出來，李強淫心大起，一手握著肉莖，一手按住陳玉的細腰，突然下部猛的一推，祇聽「吱咕」一聲，七寸多長的肉莖，連根帶毛地被陳玉肉穴的縫，吞沒得無影無蹤。陳玉的陰道十分狹窄，李強的肉莖被包得又緊又溫，李強的心神為之一快，差點魂飛魄散。李強開始抽動那根肉莖，像火車在開動似的，一抽一插，一收一放，那穴兒的肉也一凹一凸地翻出翻進。漸漸的，李強的抽送越來越快，突然，李強感到，龜頭一陣麻酸，肉棍兒猛然一抖，一股熱騰的精液由龜頭衝出，噴進了陳玉的體內，陳玉依然一動沒動。李強軟軟地壓在陳玉的肉體上，仍讓肉棒深深塞在她的陰道裡。

    過了不久，壁燈重新放出紅綠兩種顏色滲和的柔和的光，原來王偉洋洋自得地從臥室赤裸裸出來了，不一會兒，頭髮蓬亂但鬥志昂揚的美霞也一絲不掛地走出來了。王偉望了望長沙發上、大理石雕像般全裸的妻子，拍拍李強的肩膊，笑著說道﹕「怎麼樣，我老婆還可以吧﹗」

    李強苦笑了一下。王偉用眼角的目光掃了殭屍樣的陳玉，明白了李強的意思，不無歉意地說﹕「沒關係，我老婆的思想本來還停留在十九世紀，今天一步跨過了整整一個世紀，有點不適應，以後很快會適應的，你和美霞明天再來。」

    李強夫婦走後，陳玉一整夜沒有說過一句話，現在佔據陳玉腦海的祇有一個念頭，我長期潔身自愛到底為了誰，丈夫把我當玩物，我又何必背負這貞操的十字架。我應該追求自己的快樂呀﹗

    第二天晚上，李強和美霞又來了，使李強和王偉都感到吃驚的是，陳玉表現出十分熱情，又是倒茶、又是遞酒，忙個不停。當螢光屏上又重現那些洋人在眾目睽睽之下做愛的鏡頭時，王偉對李強裂裂嘴，說﹕「李兄，你也應該和我太太這樣表演一下。」

    李強為難地說﹕「就怕嫂子難為情。」

    「別怕﹗」陳玉突然站起來，嫣然一笑，說道﹕「阿李，我們現在就表演。」

    陳玉開始解開襯衣上的鈕扣，一個、兩個、三個、最後一個鈕扣是被她突然用力扯掉的，裙子也退了下來，當李強看到恢復自然的她那全身赤裸裸的玉體，不由發呆了起來，這不是上帝的傑作嗎﹖乳房那樣高聳豐滿、大腿又圓渾又修長、皮膚細白、陰戶狹小、白中透紅。李強的肉棍兒立即膨漲起來。比平時更加粗大，他已不能再忍耐地忙將身上的衣服脫得赤光，不顧自己太太和陳玉的丈夫在場，抱起陳玉直往房裹走。把她放倒在床上，他緊緊抱住她，熱烈的親吻她，陳玉這時也開始燒紅在男性的呼吸裡，她嬌聲嬌氣地說道﹕「昨晚好對不起，今天我要補足你。」

    李強一聽大喜過望，忍不住上下其手，一手按在怒聳的雙乳上，搓揉捏弄。一手扒弄她細嫩的陰核。陳玉也老實不客氣地握著那鐵硬的肉棍子、上下套弄它。陳玉心中又驚又喜，昨晚因內心抗拒，沒注意入侵自己身體的男根，想不到李強的貨色比丈夫的有過之而無不及，剎那間兩人肉貼肉摟在一起。李強把暴漲如鐵柱的龜頭向那神秘地力戮去，陳玉也把大腿張開得大大的，左手配合扶住肉棍兒往裡塞去，一面抬臀挺陰。李強摟住嬌軀，一上一下，由深入淺，漸次用力，陳玉在他有節奏抽送之下，感到陰戶裡酥麻麻的，那淫水從花心中湧出，一陣從沒有過的快感衝向陳玉的喉嚨發出了浪叫聲。

    顯然，陳玉的叫床聲刺激了李強，他的動作在興奮之下，越來越粗狂了，祇見他一上一下，上下起伏，如奔馬，如迅雷。李強感到陳玉的穴內深處似有一股吸力吸吮著他的龜頭，又緊窄又肉惑，倍感舒適。

    這時跟進臥房在一旁觀看的王偉和美霞早已按奈不住了，他倆也赤裸著全身，倒在地毯上開始扭動起來，現在王偉看見自己姜子同李強玩得這樣投入，不覺有些兒酸意，他把這種感情發洩到了李強的老婆身上，他讓美霞像狗一樣四腳伏地，屁股高高翹起，然後用自己的肉棒從後面直插進去。一邊抽動，一邊用手伸過去摸美霞掛下來的兩個大乳房，美霞背對著王偉，但背後的嫩肉，葫蘆形的身材，和又白又細的屁股，都挑起了王偉強烈的慾火，他越插越快，美霞在他手和肉莖的動作下，產生了微醉蕩漾的快感，不覺發出了浪聲。二位太太同時的浪聲，使王偉和李強都抬起了頭，換妻最美妙的感覺產生了，平時睡厭的老婆一下子變得非常可愛，王偉和李強，不約而同的換回了自己的妻子。王偉將自己的肉莖套進了陳玉的陰戶，陳玉拉開雙腿讓丈夫的肉莖下下著實、根根到底，同時瘋狂的扭轉肥臀。不一會兒，陳玉嬌軀一陣抖索，接著手足一鬆，像死蛇一樣，癱瘓不動了。王偉龜頭突然被熱精一澆，渾身一抖，龜頭也一陣跳動，射出了一陣濃液，陳玉這次還是把最美妙的一刻給了丈夫。

    而李強同美霞的抽揮也進入高潮，美霞肉慾衝動到沸點，她那雪白的屁股瘋狂地左右擺動，當李強龜頭接觸花心時，美霞還把屁股不時往上抬動著，搗得李強心神為之一快，又麻又舒服的快感直湧心田，頓時，兩股濃熱的精液，分別從男人們的龜頭噴出，同時淋向對方的寶貝。

    完事之後，兩對夫婦雙雙到浴室沖洗一番，然後復到客廳的沙發坐下來休息。王偉見他妻子陳玉已經接受這樣的換妻遊戲，明天又是星期天。於是就留李強夫婦在家裡過夜，以方便大家在這個週末玩個痛快。李強和美霞當然也樂意地接受了。開頭是兩對夫婦各自坐在對面的沙發傾談。陳玉起來倒茶時，美霞趁機坐到王偉的懷抱裡。陳玉倒茶給李強時，李強也隨手把她摟住不放。

    美霞的手兒輕輕握住王偉軟軟的肉莖，王偉的雙手也撫摸著她的結實的奶兒和修長的大腿。美霞拋了個媚眼兒笑著說道﹕「偉哥，你太太的乳房那麼大。你不去摸她，卻來摸我，真沒道理。」

    王偉說道﹕「陳玉是我的太太，我什麼時候摸她不成﹖而且你們各自有好處，你的乳房很結實，撫摸時很有手感哩﹗阿玉的嬌小玲瓏雖然很逗人喜歡。但是我何嘗不喜歡騎騎你這匹健美的胭脂馬呢﹖」

    美霞把手裡的肉莖輕輕一握，說道﹕「壞死了，把人家比做馬﹗」

    李強笑著插嘴說道﹕「你不是馬是什麼﹖儘管你在天橋上穿得多麼漂亮，走得多麼高貴，回到家裡還不是讓我剝光來騎﹗」

    陳玉說道﹕「強哥，即使你把我們當牛當馬，也不必這樣說嘛﹗」

    李強連忙說道﹕「阿玉，對不起，我說錯了，應該男人做牛做馬才對。小玉，我好喜歡你嬌小玲瓏的身段。你先讓我摸摸玩玩，等會兒我讓你騎住玩。」

    陳玉道﹕「別來客套了，你們男人呀﹗還不是啥時想幹就幹﹗」

    李強道﹕「阿玉，你是不是抱怨我昨晚對你用強呢﹖」

    陳玉笑著說道﹕「昨天是我一時還不習慣，怎怨得你呀﹗」

    「嫂子真是通情達理，愛死人了﹗」李強把陳玉一對雪白細嫩的腳兒捧在手裡仔細玩賞，祇見她一雙玉足不盈四寸，白嫩柔軟，滑不溜手。不禁讚道﹕「嫂子，你的肉腳真可愛，我好想吻吻哩﹗」

    李強說著，就陳玉依坐在沙發上，把一雙白淨的素足端在面前，用嘴去吮吸著小腳蓮尖。用舌頭舔著腳趾縫以及腳心。陳玉被他弄得花枝亂抖。李強說道﹕「嫂子，你不要動，乖乖地讓我服侍你呀﹗」

    陳玉笑著說道﹕「別嫂子長，嫂子短的啦﹗怪肉麻的。你要當我是嫂子，還能對我這麼百般調戲嗎﹖」

    李強涎著臉說道﹕「正因為你是嫂子，所以調戲起來特別有味呀﹗阿玉，你的陰戶光潔無毛，讓我吻吻一定好有趣﹗」

    說著，李強又把頭鑽到陳玉的兩條嫩腿之間，在她的白玉般的陰戶美美一吻。陳玉怕癢地把雙腿一夾，雙手撫摸著他的頭說道﹕「強哥，癢死人了﹗你要弄就來弄嘛﹗別再把我瞎折騰了呀﹗」

    「我還未回氣嘛﹗」李強指著對面沙發上正在玩著「６９」花式的王偉和美霞說道﹕如果你肯像美霞那樣，我很快就行的。」

    陳玉望了望對面，祇見她丈夫正趴在美霞身上，雙手撥開美霞的陰戶，用舌頭戲弄她的陰蒂。而美霞也把王偉軟軟的陽具含在嘴裡吮吸。陳玉說道﹕「我替你含，但是你不要弄我。我會受不了的。」

    李強不依，陳玉祇好也如法倣傚，她讓李強躺在沙發上，然後趴在他身上，把李強的龜頭含入她的櫻桃小嘴。李強也一邊撫摸著白嫩渾圓的粉臀，一邊贅吻陳玉那一個光潔無毛的玉戶。初時陳玉不很習慣，扭腰擺臀地徊避著，但是李強吻得很有技巧，把她吻得淫水津津地流入他的口裡。陳玉不再扭動了，她一邊享受著李強帶給她的快感，一邊認真地吸吮著李強的龜頭。

    另一邊的美霞，已經把王偉的陽具吮吸得堅硬似鐵。她把嘴裡的龜頭吐出來，轉過頭對王偉說道﹕「阿偉，你的棒棒已經好硬了﹗昨天晚上你在我口裡出。剛才快要出來的時候你又把我交還給阿王。現在你想不想真的在我的肉體出一次呢﹖」

    王偉翻身扶起美霞的雙腿，就把硬物插入美霞溫軟的陰道裡。抽送了幾拾下之後，美霞體貼地對王偉說道﹕「偉哥，你剛弄過一次，一定好累了。不如這次你躺下來，讓我在上面套弄你好不好呢﹖」

    王偉喜出望外，但他沒有把陽具從美霞的陰道裡拔出來。他笑著攔腰把美霞的嬌軀抱起來，美霞也知趣地把雙腿纏住他的腰際。王偉手捧著美霞的臀部站立起來，然後再坐到沙發上。倆人遂成「坐懷吞棍」的花式繼續交媾。

    這時李強的陽具已經在陳玉的櫻桃小嘴裡膨漲發大。陳玉的陰戶也被李強舔吻得飄飄欲仙。她吐出嘴裡的龜頭，回頭對他說道﹕「強哥，你放心在我嘴裡射精吧﹗」

    說罷又繼續把李強的肉棍兒含入小嘴吞吞吐吐。李強終於灌了陳玉一嘴精液，在他精液噴出的一剎，陳玉更加努力地吮吸著他的龜頭，像小孩吃奶似的把李強的精液吞食下肚。事畢，李強感激地把陳玉緊緊抱在懷裡，陳玉也讓李強拿根尚未軟化的肉棍兒塞入她的體內。

    對面沙發上的王偉和美霞也到了最後的階段，美霞隱約感覺到一根熱流射入她的陰戶，她停止了套弄，讓王偉的陰莖深深地插在她肉洞深處痛快地噴出精液。

    陳玉和美霞的肉體分別被對方丈夫摟抱，雖然男人的肉棒正慢慢在她們的陰道裡萎縮，但她們的臉上仍然流露滿足的微笑。從此以後，王偉和李強兩夫婦改變了自己的生活，他們吸髓知味，一而再，再而，差不多每週都要在一起過週末，當然一次比一次滿足，一次比一次精彩，大有樂此不疲之概。後來，他們為了更廣泛地結識同好，竟在雜誌登小廣告。經過小心識別，他們選擇了另外兩對未婚夫婦，和他們組成了一個小小的俱樂部。這兩對男女就是禮傑和阿梅，以及駿明和珊珊。他們也都是新移民。

    禮傑和阿梅拍拖兩年，他們雖然未有結婚的打算，不過好想同居，但他們的收入有限，不夠錢租屋住，所以同居的計劃一直無法實現。後來阿梅有個女同事珊珊也想和男朋友駿明同居，於是兩對戀人就合共租屋住。

    他們租住的屋的隔聲設備好差，而駿明和珊珊都是性慾強的人，他們每晚都要做愛才睡得著，而兩人做愛時的呻吟聲更加大到好似拆樓一樣，他們的淫聲浪語都傳到隔壁房。禮傑每個晚上聽到駿明和珊珊的呻吟聲時都心思思想和阿梅做愛，但阿梅偏是個性冷感的人，有時整個星期都不肯和禮傑做一次愛，就算是肯做愛，她也不會像珊珊那大聲淫叫，禮傑真是好羨慕駿明有個好似珊珊那麼好玩的女朋友。

    有一次，阿梅和珊珊結伴去買衫，女人去買衫起碼都要幾個鐘頭，兩個男人就留在家裡看色情錄影帶打發一時間，駿明一臉神秘地播放出一合錄影帶，祇見螢光幕上出現一對全身赤裸的男女在瘋狂做愛，禮傑看不清他們的面孔，但一聽到他們的呻吟聲就嚇了一跳。再仔細看一看，這一對男女正好是駿明和珊珊，雖然禮傑知道他們好開房，對於他們在做愛時自拍錄影帶並不感到意外，但他沒有想到駿明會把這樣的錄影帶拿出來播放給他看。

    他見到珊珊坐在駿明小腹上，駿明的肉棒在她的迷人洞內一吞一套，珊珊的一對大奶兒也一上一落拋來拋去。禮傑一邊看一邊想到他的妻子阿梅，她做愛時就好似死屍一樣，祇懂得伸開雙腳躺在床上任其抽插，如今看到珊珊的豪放舉動，他恨不得自己變成駿明，親自試一試珊珊的床上功夫。

    「你是不是很想試試我的珊珊呢﹖」駿明見禮傑看到口水都快流出來，於是笑著問道﹕「不如我們交換女朋友來玩一玩，好不好呢﹖」

    禮傑心想，阿梅無論身材和床上功夫都及不上珊珊，計起來用阿梅和珊珊交換，他不單止沒有蝕底，反而有賺，所以一口就答應了，但他想到阿梅這麼保守，如果向她提出來，她一定不會答應的。不過駿明一早就為他想到一個好辦法。

    由這天晚上開始，禮傑每晚都要阿梅陪他看色情錄影帶，他們看過幾次之後，禮傑就叫阿梅學錄影帶中的玩法。以阿梅的保守作風，她當然不肯玩那些滴臘，灌水之類的變態遊戲，但她為了討好禮傑，最後還是答應玩一些比較經微的虐待遊戲。

    其實禮傑都不捨得真正去虐待阿梅，他祇要求阿梅在做愛時蒙上雙眼和綁著手腳。初時阿梅對這種玩法也有些小抗拒，但後來她覺得蒙著眼做愛，因為看不到禮傑，所以無法估計禮傑會摸她那裡、吻她那裡，她開始覺得這樣做愛更加刺激好玩。後來每次做愛都會自動自覺的蒙上雙眼。

    經過好多次的嘗試，禮傑確定阿梅做愛時不會要求揭開眼罩，這天晚上他就決定把阿梅換給駿明玩玩。

    禮傑和平常一樣，把阿梅雙手分別綁在兩邊床角，然後就替她帶上眼罩，當他做完這些預備功夫後就輕輕手打開房門。駿明和珊珊一早就在門外等候，這時駿明悄悄走到阿梅床邊，而珊珊就拉著禮傑入她的睡房。

    禮傑入到珊珊的睡房後，兩人立刻脫至赤條條的在床上擁吻起來，珊珊主動把舌頭伸入禮傑口中，兩條舌頭緊密地纏在一起。

    一輪熱吻之後，禮傑把珊珊推倒在床上，他以前試過好多次叫阿梅幫他口交，但她始終都不肯，今次遇上豪放的珊珊，他即時想到要她來達成這個心願，而珊珊亦毫無推的意思，一口就含著他的肉棍兒，她的品蕭技術一流，濕潤的舌頭不斷繞著他的龜頭一圈又一圈地打轉，經過幾下大力的吸吮後，他的陽具即時暴增兩寸。

    禮傑雖然好享受她的口舌服務，但他不知隔鄰房裡駿明阿梅會搞多久，所以不敢慢慢享受，當珊珊為他口交時，他的一雙手也毫不客氣地按著珊珊的大奶亂捏亂搓。他雖然把珊珊的乳房捏到好似一團變了形的石膏泥，珊珊不但沒有反抗，口裡還不停地發出歡樂的淫叫，而她雙腳也不自制地一開一合，雙腳之間的迷人肉洞已經佈滿淫水，大量的淫水在燈光的照耀下，使迷人洞口的嬌嫩肥肉反射出閃閃微光。

    這時禮傑感到陰莖輕微跳動一下，他知道再被珊珊含下去的話分分鐘都會在她口裡爆漿，所以連忙把肉棒抽出，把它對準珊珊的迷人洞，深呼吸一口氣後就挺身用力向前一頂。禮傑一邊抽插珊珊的迷人洞，一邊吻著她的大奶，兩粒紅葡萄似的的乳頭被他咬得又紅又腫，但珊珊好像一點也不覺得痛的，反而鼓勵禮傑繼續咬下去。

    駿明和珊珊可能做愛比較頻密，她的迷人洞比阿梅鬆很多，不過她勝在夠熱情，她一邊做愛一邊教禮傑轉換花式，禮傑從末試過做得這麼過癮，一時間不記得留前鬥後，所以玩到第四個花式時，已經有點力不從心，不過他拚命忍著，事關他還有一招要玩。他想學色情錄影帶一樣，玩這招「漿糊洗面」，在緊急關頭，他迅速把大肉棒從迷人洞抽出，跪在珊珊面前大力套弄了幾下，一股白色的人漿糊從龜頭噴出，珊珊的眼耳口鼻都沾滿熱辣辣的漿糊。珊珊不但沒有生氣，還不停對他拋來媚笑。

    禮傑雖然累得上氣不接下氣，但他不敢在珊珊的床上休息太久，三扒兩撥拾起衫褲返回自己睡房，這時駿明已經到達最後衝刺，他狂抽了幾下之後就悶聲哼叫起來，他的漿糊就好似噴泉一樣射入阿梅的肉體裡。

    駿明離開禮傑的睡房後，禮傑心驚肉跳地解開阿梅的手腳和眼罩，他好怕阿梅會發覺剛才和她做愛的是駿明，但阿梅不單止沒有發覺讓別人姦淫，反而大讚禮傑今次玩得她特別興奮。

    經過這一次之後，禮傑繼續瞞著阿梅把她換給駿明玩，一方面讓駿明挑起阿梅的做愛興趣，另一方面他又從珊珊處學識更多做愛花式。終於阿梅在做愛時越來越豪放，後來，禮傑有次租了盒有關換妻遊戲的錄影帶給阿梅看，阿梅竟然同意試一試、於是禮傑以後再不需要偷偷摸摸了，從此他們經常交換女友做愛，後來駿明看到李強和王偉所登的小廣告。便嘗試和他們聯絡，於是，四對夫婦組成一個小小俱樂部，過著更多姿多彩的性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