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8戰時情緣

    我的名字叫做雷查，今年二十二歲。

    就讀於芝加哥的一所私立大學，在學校的成績還算過的去。

    父親是美國某大企業的董事長，因此我們的生活總是過的無憂無慮。

    母親是中年時期最美麗的，可是再一次的意外中造成半身不遂，父親花了再多的錢也無法治好母親的病。

    我和姐姐樂拉從小感情就很好，從沒有吵過架，可是最近他的丈夫在戰場上戰死了，她也因為傷心而悶悶不樂的，我看了也很難過看她這個樣子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

    父母看到樂拉這個樣子也於心不忍，他們也跟我說：

    「只要能夠讓樂拉高興，那麼花再多的錢也不在乎」

    因為我跟她的感情很好，也不忍心看她如此繼續憂傷下去，所以只要有休假時我就會帶著他一起出去遊玩。

    每次和她出去玩，都能使她快樂的回家，回家後他也會手舞足蹈的向父母訴說遊玩的經過。

    媽媽見她高興了時，也笑的合不攏嘴。

    不過轉眼間她又會哭喪了臉。唉聲嘆氣的皺著眉。

    有時費上一天工夫，只是換來她的片刻歡笑，這真使我沒辦法可想。

    我也知道她是想念她的丈夫，可是，人死不能復生。

    有時為了她。我會請很多的同學到我的家裡來玩，或是跳舞。

    可是不但不能使她快樂，相反的，等客人散去之後，她會在房裡大哭一埸，嚇得我再也不敢叫同學們來玩了。

    我大學畢業了，陪了樂拉痛快的玩了個階段，不久我接到了入營令。

    我要入營時，爹地媽媽倒沒有什麼，只是告訴我保重。

    而樂拉則哭得成了淚人兒，我知道，我走了之後，連能陪她找尋片刻歡樂的人也沒有。

    分手時她擁抱我嚎啕大哭，我勸她多保重自己，如果太悶了可以跑到外面去玩玩散散心，她點點頭，我們分了手。

    我們被派到法國去服役，先到了世界聞名的巴黎。

    到巴黎後，我們有一星期的假期。大家都像瘋了似的狂歡取樂。

    只有我，因為掛念著樂拉，悶悶不樂的不肯出去狂歡。

    因為她太愛我了，我也非常愛她，我倆自小從沒有吵過架，爹地媽咪都說我和樂拉是世界上最乖的孩子。

    自她的丈夫死了，她老是愁苦的那份樣兒，叫我怎麼不替她擔憂呢。

    同班中和我最好的，要萛波瑞吉了。

    他見我悶悶不樂的，不肯出去玩，就問我是為了什麼。我告訴了他，他則說：

    「雷查，不是我說你，這是戰時呀！如果不尋點快樂，將來恐怕再也不會有機會快活了。」

    我聽了他的話，覺得也很對。

    第二天的夜晚，我們兩人就一起出去玩。到那裡去呢？這倒成了問題。

    滿街都是美國的士兵，除了女人外，可以說，巴黎是美國人的巴黎了。

    所有的娛樂場所，都被擠得滿滿的。叫囂的聲音叫人聽了心煩。真不知道應當到那裡去才好。

    街上又冷得很，幸虧我與波瑞吉每人都帶了瓶威士忌在懷中。

    本來我不是酒徒的，這時候也只有喝點酒來禦寒了。

    我與波瑞吉無目的地走著，他以視途的老馬自居，我也只有跟了他走。

    不知道到了什麼條街上，行人很少燈光暗淡，迎面來了兩個女郎，都用圍巾蒙了頭臉，只有兩隻閃閃發光的眼睛露在外面，手裡抱了東西。

    波瑞吉伸出縮在翻了領子的頸子，輕狂的朝她們吹了聲囗哨。

    「哈囉！」其中的一個女郎用銀鉿般兒似的聲音向我們打招呼。

    波瑞吉大喜若狂，走上去跟她們聊天說：

    「天氣好冷唷！小姐！妳們的家在那裡？我們進去取個暖可好？」

    「歡迎美國朋友到我們的家裡玩。」她又說。

    波瑞吉聽了更是高興，就搶過她手裡的東西來，替她拿著，跟了她就走。

    我說：

    「波瑞吉，這樣太冒昧了吧？」

    他則說：

    「你真是傻瓜，巴黎就是這個樣兒。」並示意我去接另一位女郎的東西。

    他既是視途的老馬，我只有聽他的，接過另一女郎的東西。替她拿著，跟在後面走，好在沒有多遠就到了。

    出來應門的是一個中年婦人，她們叫她媽咪，並且將我倆替她們拿的東西，交給她們的媽咪說：

    「好不容易才買到了這點東西！」就領我們上樓去。

    我們四人到了樓上，壁爐裡升著熊熊的燃火，這屋裡暖和極了。

    我和波瑞吉放下了翻起的領子，她們則解去圍巾。

    乖乖，好漂亮的妞兒都是二十出頭，三十不到的年齡，姿態頗為纖柔嬝娜，臉蛋兒雖不是太美的，卻頗有趣，二人的秋波都而股子妖冶感。

    我越看越愛。當她倆脫掉外面的大衣時，顯出了她們高聳而小巧玲瓏的雙峰來立刻我的血液奔騰了，喉嚨裡也覺得乾燥起來。

    波瑞吉比我沉著得多了，他說：

    「我倆真是榮幸，遇見了兩位世界上最美的小姐。」

    「太客氣了，我們沒有東西招待兩位，請原諒。我們連最普通的咖啡，都是我們費了很大的勁，才弄了點來，戰時的生活，太艱苦了。」

    她說著嘆了口氣。

    「妳們家好像沒有男人嘛。」我終於開了口。

    「是的！我們家的男人，有的死了，有的打仗未回。」年輕的一個說。

    「兩位小姐的芳名，我們還沒請教呢。」波瑞吉說。

    「我是露西亞，她是我的妹妹梅保。」露西亞說。

    「我叫波瑞吉，他叫雷查。」波瑞吉說。

    我們說著話時，咖啡煮好了，露西亞倒了杯給波瑞吉；梅保倒了一杯給我，隨後她們各自一杯在手。

    坐在我們的身旁，依偎著我倆，情話綿綿的談起來。

    她的頭埋在我的胸前，碰著了我懷裡的酒瓶，梅保問我：

    「這是什麼？硬蹦蹦的。」

    我從懷裡取出來交給她，她見了大喜道：

    「噢！威士忌！我們家已經很久沒有了。」

    「可惜喝開了，不成敬意，否則就送給妳吧。」我說。

    「那沒有關係，這樣就很好。」

    梅保滿意的說著。就叫了她的媽咪來，將酒交給了她。

    她大喜若狂，馬上喝了兩口，連說好酒。

    波瑞吉也將他的酒交給她，她更高興了。

    梅保附在我的耳上說：

    「到我房裡去吧？」說完牽著我的手就走。

    露亞見我和她的妹妹走了，她也牽了波瑞吉走。

    梅保和我到她的房裡，我實在把持不住了，就擁了她接了個甜吻。

    隨後我們到了她的床上，我擁倒了她，使她仰面朝上躺著。

    我又俯在她的身上，唇兒壓在她的紅唇上，她的唇發燙了。

    我手按在她的陰部，她掙扎了下，不過那是要她的陰部更挨近我的手些。

    當她掙扎停了，我手摸進了她的裙子，開始肉的撫弄起來。

    手在她的小腹上摸了一陣，又摸她的陰部，她已經潤而濕了。

    我按了按她的陰核，那兩片陰唇已經一翕一翕的了。

    她突然對我說：

    「我們脫了衣服上床來吧，愛人！」

    我倆脫光了衣服上床，我已經顧不得欣賞她的肉體了，我分開了她的大腿，握住我的傢伙，對準了她的肉洞，一滑就進去了。

    「嗯……」她呻吟了一聲。

    這門太容易進了。我開始起勁的活動起來，抽到頭，送到底，沒有幾分鐘，她喘的氣急起來。嘴裡也哼叫起來。

    「噢………達令………我好美唷…………」

    她嘴裡叫著，一邊用陰戶的壁肉，用力的夾住我的傢伙不放。

    我完了，我的頭腦一陣「翁」的一聲，射出了精液。

    她顫抖了一陣，一口咬在我的肩頭上，咬得我痛極了，直咬得我打了一個寒顫，她鬆了口喃喃的說：

    「沒有用的美國人………」

    我覺得受了很大的侮辱，就又試著活動起來。

    沒有多久，我的傢伙硬了起來，又開始用勁的插起來。

    沒有幾下，她又氣喘得急起來。眼睛若開若閉，嘴裡又開始哼叫：

    「噢……我的孩子………我的姘頭………你是我的上帝………我是你的玩物…

    ……是你的奴婢………我的愛………噢………達令…………」

    我抽送得越急，梅保的反應也越劇烈。

    突然她用兩手，捧住我的屁股拚命的往下壓，一方向惡形怪狀的，上下扭動她的穴，來迎合著我的抽送。

    情緒的熱烈，我從來也沒有意想到過。

    一下一下我繼續抽進，她的浪蕩與快感，越是狂野起來。

    她抱住我熱熱的親嘴，把舌尖塞到我的嘴裡來。

    她把屁股抬得更高，好讓我的傢伙塞得更著實一些，最後她更抽泣著。

    突然像得了歇斮底裡病似的猛烈的喘著氣，眼淚像泉水一般湧了出來。

    她硬用兩條手臂拿住了我，叫將起來：

    「噢！噢！你這個偉六的冤家，誰相信這件事可以有這樣偉大趣味，我從來也沒有嚐到過的美唷，你怎麼可以插那樣長久啊！啊！我愛你呀！你這個冤家！噢………噢……噢…………」

    我又洩了一次精液在她的穴裡，她也流了一陣熱燙的精液，她用兩腿夾緊了我的屁股，不讓我拔出來。

    我伏在她的身上，她將一隻尖長而又小巧的乳頭塞進了我的口中，來叫我吮，我倆又沉浸在樂的浴裡。

    當我再開始抽送起來的時候，她說：

    「我愛！我到上面來玩可好？」

    我實在太累了就說：

    「好極了！那妳就快點來吧！」

    我摟緊了她，她也抱緊了我，我倆朝床裡一滾。她就到了上面，而我反成了在底下。

    她坐了起來，兩隻尖而長的乳直衝著我跳躍，我就兩手握住了她的兩隻乳，又用手指撚弄她的乳頭。

    她一面吃吃的笑著，上下浪動。

    她每坐下去，一定要把屁股坐下碾一碾，同時嘴裡還要「嗯哼」一聲。

    有時她抬得太高了，我的傢伙脫落了出來，她就如失去了寶貝似的，捧住了再塞進去。

    「我的動作是不是太惡形了點，你們美國女人是不是也這個樣子呢？」

    她問我我說：

    「我們美國女人更下作，妳就浪夠吧，越浪得利害，我越是高興。」

    她聽了我的話動得更利害了，一直套到她沒有力時才不套了，可是她變成旋轉了。

    她的毛和我的纏在一起，擠得「咕支咕支」直響。

    後來她快感的頂峰來了，便伏在我的身上不動，把奶頭塞進我的嘴裡去，屁股一陣劇烈的擺動，她皽抖的洩。

    她才脫力似的伏在我的身上不動，可是穴裡卻收縮起來。

    我覺得快活極了，隔了一下。我說：

    「我還可以來，妳能嗎？」

    「就是死了我也要陪你玩到底。」她說。

    「我們側著睡吧！」

    我說：「妳把上面的腿往上舉著，讓我用傢伙輕輕的磨擦妳的陰核磨一回，我把傢伙塞到妳的穴裡一次，直塞到盡根，讓我倆的毛碰在一起。」

    我們就這樣的玩起來，我磨著她的陰核時，磨得她直「哼哼」。

    我插進去的時侯她又變成「噢噢」了。

    後來她把穴對緊了我的傢伙狠命的扭了擺，擺了扭。

    我到了樂極的時侯，她也開始拚命對者我的動作的節奏叫起來：

    「噢！噢！噢樂死我了………謝謝你，噢………噢……噢…………」

    我一洩如注，她抱了我狂吻：

    「達令………你真行，你真會幹…………我願意死在你懷裡。」

    她說著又哭泣起來，這是她得到滿足的表示。我不再是無用的美國人。

    我們就這樣摟著坐到天亮，這是我出生以來，第一次得到的快樂。

    早上八點鐘的時候，波瑞吉在房外敲門，才把我們兩人同時吵醒了。

    穿了衣服出來，見波瑞吉和露西亞依偎著喝咖啡。波瑞吉見了我說：

    「好嗎？雷查！」

    「妙極了！」我說。

    「該回去了。」

    波瑞吉說：「再不回去，那討厭的軍曹，可要找我們的麻煩了。」

    「我急忙洗了個臉，漱了口，喝了杯咖啡，預備回去，我問波瑞吉是不是要給她們錢？他說不要了，我們送點她們需要的東西給她們吧。」

    當我們兩人要走時，露西亞梅保送我們到門囗都依依不捨，波瑞吉對她們說：

    「晚上！我們請兩位小姐看電影吧！同時我們喝掉了妳們好不容易才買的咖啡，晚上我們來賠償妳，再見吧，我的愛人。」

    我也對梅保說：

    「再見，甜心！」

    她們同時說：

    「再見，達令！」

    在回去的路上，波瑞吉埋怨的說：

    「雷查！我又要說你了，你是初出茅廬的小伙子，太不懂事了，怎麼好給她們錢呢？」

    我問：

    「為什麼不給她們錢呢？」

    「這你就是外行了，要知道她們並不是亂七八糟的女人呀，她們的丈夫可能死了，也可能打仗沒回來。你不看，這樣大的巴黎，找不到一個像你我這樣年齡的人嗎？她們需要的是男人的安慰，與生活必需品，懂嗎？」

    我明白了，我聯想到姐姐樂拉，難怪她一天到晚愁眉苦臉的呢？戰爭不但苦了男人，連女人也帶苦了。

    回到住處，迎面就碰到高大的軍曹，我們給他起了個綽號……駱鴕。

    駱駝見了我和波瑞吉說：

    「孩子們呀！要早點回來，這是初次，再這樣可就要受罰了。」

    我們朝他敬了個禮，說了聲：

    「是的！」就回到自己的寢室。

    進了門蒙頭就睡，中飯也沒起來吃。

    直到下午四點時，波瑞吉才把我叫起來說：

    「雷查！我們可以去了，快去吃點東西吧。」

    我們到了士兵俱樂部去吃了點東西，買了五磅咖啡，兩瓶白蘭地，另外買了些香腸罐頭等，每人抱了一大包出來。

    露西亞家出來應門的還是她們的媽媽。

    見我倆每人抱了那麼多的東西來，她大喜若狂的不知道要接著我，或是波瑞吉她用法語朝樓上叫，露西亞梅保就站在樓梯口上說：

    「上來！達令……」

    我和波瑞吉上了樓，放下東西。

    她倆見了這些東西，就擁了我倆狂吻不休的說：

    「真是好人兒，我們太需要這些東西了，你們倆真是雪中送炭，我們想盡辦法還買不到一點點呢。」

    「我們是朋友了，我隨時可以來。」我說。

    梅保聽了，給了我個深長的熱吻：

    「你真是個可人兒。」

    她們打開包來，看了喜得合不攏嘴。可是我們來說呢，只是花了很少的錢。

    她們的媽咪上樓來見了，拿拿這樣，摸摸那樣，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真想不到花了很少的錢竟換來了這樣大的歡心，波瑞吉的視途老馬言之不虛了。

    「我們打算請兩位小姐看電影，以後再去跳舞。」波瑞吉道：「並且是現在。梅保，露西亞都沒有反對。」

    我們就從她們的家裡出來，先到餐館去吃飯，為了看電影的時間還早，又逛了會兒街。

    進入電影院後，梅保依在我的懷裡，我一隻手擁著了她，另一隻手伸入她的裙底，撫摸著她的陰戶。

    她依得我更緊了，我開始揉她的陰核時，她顫抖著，發出極輕微的「哼」聲。

    到後來整個的人倒在我的懷裡來。

    「回去吧。」梅保附在我的耳上說。

    我朝波瑞吉和露西亞一看，他們倆也是挨得緊緊的，我說：

    「甜心是不是也叫他們回來？」

    「甜心，是不是也叫他們回去？」

    梅保說：

    「不要了，他們去玩他們的吧！」

    我擁了她走出電影院，叫了部街車，沒有五分鐘就回到了她們的家。

    上了樓，直接到了她的房裡，梅保擁抱住我說：

    「達令………我已經爛熟了，最好你的傢伙立刻插進我的穴裡去，我才能浸在酣暢的浴裡，才能上天堂去，我已經準備好了，快抱我上床去吧，你是寶劍，我是劍鞘，我要你的寶劍直刺到我的花心裡…………」

    她說的聲音婉轉得像黃鶯兒，她的粉臉上映著紅霞，她的秋波冶蕩，使人見了憐感萬分。

    我說：

    「梅保，別說了，快脫衣服吧。」

    我倆開始脫衣服，她又說了：

    「達令！我的冤家，你那裡學來的這幹人本領？我像要有千言萬語的讚美，不

    知道從那裡說起。

    我倆都脫得赤條精光，我抱住了她，肉挨肉抱得緊緊的。我說：

    「妳有什麼話，我們就邊玩邊說吧！」

    我抱著她上了床，兩人摟得緊緊的，四條腿扭在一起。

    「我有新的花樣玩，你要不要？」梅保說。

    我聽說有新花樣玩，就和她親了個長吻。她又說：

    「在看電影的時候，我是多麼渴望的叫你玩，你摸我的時侯，我覺得我的穴花兒，不自主的張開了，心裡難受得發癢發燙，我真想立刻脫掉我的褲子，讓你把你的傢伙插進去。痛快的叫你插個半死，可是我沒有這個膽量，你不知道，那刻兒我好難熬啊。」

    說著，她敝開了她那柔軟的大腿，不一刻兒的時間，我挺硬的肉棒，就刺進了她著花心裡了。

    她「嗯」的一聲哼叫，我就慢慢的抽出來，又慢慢的插進去，她的赤裸的身體挨得我更緊了。

    我猛的頂了她一下，她「啊」的一聲叫起來，我又抽出來時，她說：

    「當你的肉棒兒抽出來的時候，我的心像跟了出來似的，當你再插進來的時侯，我的穴心盡量的張開來，恨不得將你整個的冤家都塞了進去。」

    說著，就用火熱的嘴唇，而甜蜜的熱吻著我。

    我一言不發，只是繼續幹著我的玩意兒，不時抽出來，用龜頭磨擦著她的肉，又慢慢的直幹到她的花心裡去。

    兩隻手不停的撚弄她那兩粒柔軟、而又堅硬的乳頭。

    她卻不停的說話，只有我猛頂她時，她才打斷了說話，發著「嗯嗯」的呻吟聲，她又說：

    「我們法國女人最喜歡插穴了，尤其是我，我說出來可好？」她說著吃吃發笑

    「妳要說什麼呢？」我問。

    「我要高聲說。」她說。

    一面抽送著，一面對她說：

    「妳盡說無妨！」

    突然她大叫了起來：

    「我……樂死了！我………是個淫婆娘！最喜歡挨插的淫婆娘………」

    我只是用勁的抽到她的穴口，再用足了力插進去。

    一會兒她又放低了聲音說：

    「我想換點新鮮花樣玩，能使你更加有趣，更加快樂，我來試試看，你的精是我的心肝，是我的生命，我不要你在我的穴眼裡，我要你洩在我的口裡，我要把你的精吞進肚去。」

    她說著，果然抽脫了出來，爬起身子，把我的陽具捧著，含到她的嘴裡，用嘴唇吮了又吸，吸了又吮。

    直到我全身打了個寒顫，肉棒兒在她的口裡進進出出，精液「卜卜」的洩進了她的口裡。

    她含滿了一嘴，咕嘟一聲吞了下去。

    「你看我是多麼愛你，達令………」她說。

    說著她又貪婪的回到了老樣子，我隨她的便。

    既然回到了老樣子，我又把我的東西塞進她的穴裡，狠狠的用力幹刲盡根。

    連她那兩片豐肥的外陰唇，也被我頂得凹了進去。

    很快的她就又衝出了一陣淫水，使我的抽送發著「支咕！支咕！」的響聲。

    她又開始喘氣，吞囗水。

    我繼續不斷的墾荒似的墾著她的肉田，在送到盡根時，我覺得她的子宮在起顫抖。

    她又開始哭泣起來，「哼」聲越來越響。

    「噢……噯唷……啊……我的冤家………我快活死了，我上天……堂了……情

    郎……姘頭………幹死人的漢子唷…………你插死我了………噢噢…………」

    突然她像中了槍彈的白兔子，全身顫抖著，最後癱瘓著不動了。

    於是我的傢伙插在她的穴裡，停止了抽送，用口吮她左邊的乳，用手指撚弄著她右邊的乳，她緊緊的抱住我睡了。

    「醜陋的美國人唷………你把我折騰死了………噯唷………幹死我了………噯唷………我上了天堂了…………」

    隔房的露西亞不知什麼時候回來的，她的浪叫，將我從夢中驚醒了。

    梅保仍抱著我緊緊的，我插在她穴裡的傢伙，也仍然結實的在裡面，沒有移動出來分毫。

    就又開始抽出來，慢慢的幹進去。

    「哼！」梅保被我插醒了。

    隔房露西亞喊叫仍不絕於耳，梅保大聲對她說：

    「露西亞！妳要死了？妳這淫婆娘。」用法語說。

    「梅保！妳不知唷，這美國人用舌頭舔我，舔得美死了………嗯唷………我忍不住呀………曖唷………」

    她們兩人說的雖然都是法語，只有波瑞吉聽不懂。

    我在學校中時是學過法文的，我假裝聽不懂，一下一下狠幹著梅保。

    露西亞又問梅保說：

    「梅保！妳那邊的美國人怎樣？沒聽到你們有聲音嗎？是怎麼了？」

    「啊！這美國人一直沒停過，插得我快活死了。」梅保答。

    我聽了梅保的回答，覺得很滿意。

    她和我側臥著身子幹，總覺得有力沒處使，何況我已經睡了一覺，精神恢復了梅保既然說快活，我應當叫她更快活，就曲起了她上面的腿來，我坐在她下面伸直的右腿上，玩起了左抽花來。

    我狠命的抽，用勁的插。

    梅保叫了，她對露西亞說：

    「噯唷………露西亞！這美國人換了花樣了，他騎在我一條腿側著幹，幹得穴裡火辣的，癢得難受………噢！噢！美死了………我也要大聲叫了，你可不能笑我………露西亞………知道嗎？………美國人唷………插死我了………我好美………」

    梅保像瘋了似的叫起來。

    梅保不停的叫著，終於她又洩了一次精。

    而我呢？則越戰越勇，她巳經癱瘓了，無力的躺著。

    我將她惻著的身子放平了，仰面朝上躺著，彎起她的腿來，意從正面攻擊。

    可是我失敗了，她無力的舉起雙腿，我只有將她的腿抬在我的肩上，兩手抓住她兩隻米長的乳房，蹲在床上幹。

    她已無力喊叫，隔房的露西亞也停止了呼叫。

    我用足了力往梅保穴裡頂著，進去的時候，連她的人陰唇上的兩片嫩肉，都頂得凹了進去。

    猛的抽出時又帶的突了出來，穴裡被我帶出來的淫水，又濃又多。

    而她像待宰的羔羊一樣，任我擺佈。

    我痛快的幹了很久，她又叫了：

    「噯唷………雷查，我美死了………真的死了………我真的到了天堂………飄

    呀飄的什麼都不知道了，噢………我又要來了………噢…………」

    果然她的裡面，一陣收縮，湧出了一股滾燙的漿來，湧得我舒服死了。

    可是我的兩條腿也蹲得酸了，我又將她的身子倒側，曲起了她的右腿，坐在她的左腿上，玩起右插花來。

    又將她玩醒過來，幹插洩，才將她變成俯臥，臉朝下。

    我的傢伙仍牢牢的插在她裡面，我伏在她的背上休息，聳動的這份感覺，我覺得美極了。

    尤其梅保那小巧而圓突的屁股，頂在我的小腹下，真有說不出的舒暢。

    只要我輕微的聳動一下，梅保的鼻子裡就像牛一樣的，往外冒出股子大氣來，

    喉中發著不能自主的短促的「嗯」。

    這時我有空閒講話了，就大聲問隔房的波瑞吉：

    「波瑞吉，你在幹什麼呀？」我問。

    「我已經將她幹暈過去了。」波瑞吉自豪的說。

    「你呢？雷查！」他又問我。

    「彼此！彼此！」我說。

    波瑞吉聽了，哈哈大笑說：

    「好騷浪的法國婆娘唷！我們來幹她們的屁眼可好？」

    這倒是新奇的玩意兒，我在學校中雖然聽說過，可是從來沒有實行過，就問波瑞吉說：

    「好呀！可是怎麼幹法呢？」

    「她們有凡士林嗎？」波瑞吉問。

    我見梳粧台上有，就回說：

    「有的！」

    「將凡士林擦在她的屁眼上就行了。」波瑞吉說。

    我照波瑞吉的話做了，果然很順利的，我的傢伙插進了梅保的屁眼裡。

    她「哼」了一聲，抬起頭來說：

    「你這醜陋的美國人，怎麼幹起我的屁眼來了！」

    她說著要掙扎了起來，我兩手抓緊了她的兩隻手，用力按住了她，不能掙扎，底下用力的抽，用力的進。

    她漸漸的不再掙扎，也不再叫罵了。

    我更用力的進出，抽出插進的兩三百下。她開始叫了，用法語叫道：

    「噢……賽佛………賽佛………噢………」

    她的屁眼挾緊了我的傢伙，一收一放的好不快活。

    我大聲的叫波瑞吉：

    「波瑞吉，我好痛快呀！你出的好花樣！」

    「我也是的，美極了，真是別有風味。」他說。

    我們誰也不再說話，等梅保的屁眼不收縮時，我又開始抽與插，直插到我洩了一次精。

    以後我停下來，俯在她的背上休息，傢伙仍被她緊緊的挾在屁眼中，一挾一放的不一會工夫，又被她挾硬了。

    我又開始抽插，梅保說：

    「雷查！我的愛人………你要把我幹壞了，雖然我是快活的，可是我不能再幹了，快停吧………愛人………」

    我說：

    「不行呀梅保………我還沒有洩呢！」

    「我的大腸要被你幹翻了，快停止，我們來玩個新花樣吧，屁眼雖然痛快，可是我吃不消了。」梅保說。

    我聽說有新花樣玩，就從她的屁眼裡拔出傢伙來，她叫我倒回來睡。

    叫我曲起一腿來，她將頭枕在我放直了的腿上，口含住我的傢伙吸吮著，吮了幾下後，她叫我也枕在她放直了的腿上，用嘴來舔她的穴。

    就這樣互相舔弄著，不一會的工夫，我整個都洩了。

    她吞下了我的精液，我也吞了她的，天已經大亮了，我們互相抱得緊緊的又睡了。

    沒睡多久，我就大聲叫波瑞吉：

    「波瑞吉，快起來，我們該回去了，如果晚了，駱駝可要罰我們了。」

    我就很快的穿好了衣服，出房去，波瑞吉不一會工夫也就出來了。

    臨分手的時候，她們問我們晚上是否還要來，波瑞吉反問她們：

    「妳要嗎？我的情婦。」

    「啊……可愛的美國人，我要的，可是今晚我想休息。」

    露西亞說著，回頭問梅保：

    「妳呢？梅保！」

    「我也是的！」梅保說：「那我們大家就都歇一歇吧，愛人，拜拜………」波

    瑞吉說。

    「拜拜！達令。」梅保和露西亞同時說。

    「拜拜！」我說。

    第二天清晨，我還在床上沒有起來，就被歡呼聲驚醒了。

    當時我也嚇了一跳，以後才知道是艾森豪總部發佈了勝利的消息。

    我也加入了狂歡的行列，早飯跟午飯都沒有人去吃了，士兵俱樂部裡擠滿了人。

    我與波瑞吉，好不容易擠進去買了點東西，抱了預備看梅保，走道街上時，簡直成了瘋人院。

    不管老的少的，只要碰在一起就互相摟抱狂呼狂叫狂跳，也不分國籍英國人、法國人都有。

    可是百分之八十的男人，都是穿了美國制服的官兵，見了女人，不管是老的還是少的，抱起來就跳，就叫。

    因為這一次的勝利大家都有份，我走在街上，被一個法國老婦抱住，她的力氣可真大，她抱起我來輪圈子，將我懷抱裡的東西，散亂的滿街都是。

    我狂叫救命，仍被她輪了好幾圈才放手，我覺得頭被她輪的有點暈了。

    她放開我後，我馬上去撿起散亂了的東西，抱起來就跑，波瑞吉追上我說：

    「雷查！你瘋了！跑什麼嘛！誰追你了！」

    我說：

    「我怕極了老婦，她把我摟的差點悶死了。」

    波瑞吉聽了，哈哈大笑。

    所有巴黎的人，可能都跑到街上來了，滿街都是人。

    我和波瑞吉，好不容易跑到梅保的門口，她們跟她的媽咪也正在街上瘋狂呢！

    見了我和波瑞吉，她們狂叫說：

    「噢──勝利的美國人來了。」

    「勝利的法國人！」我和波瑞吉也叫。

    她們的媽咪也要像街上的老婦似的抱我，我忙將懷裡的東西交給她，波瑞吉的也交給了她。

    她的兩隻手得不到空閒，就把東西抱回家去了。

    梅保抱緊了我親吻說：

    「好了，勝利了，和平了。」她說著流下了淚。

    我擁了她往她們的家裡去，露西亞和波瑞吉也同時跟了進去，到了樓上後，我問梅保：

    「勝利了，以後可以永遠和平了。你哭什麼呢？」她說：「我哭我的代價。」

    「妳的代價是什麼呢？」我問。

    「寡婦！」她直接了當的說。

    「露西亞呢？」我問。

    「也是的。」她答。

    我聽了她的話，不由長嘆一聲，心想：這勝利的代價好昂貴唷。我對梅保說：

    「妳有這樣的花容月貌，可以再嫁呀！」

    「我的愛人！」

    梅保說：「男人呢？我要嫁的男人呢？你知道！法國有多少像我和露西亞這樣的寡婦？」

    她又哭了。

    我不願再談起她的傷心事。就說：

    「現在別想那些，現在勝利了，我們就享受這勝利的果子吧！」

    我說著，走到收音機前，打開了收音機，正好奏的是華爾姿，我抱起她跳舞。

    跳舞的時候，她貼的我緊緊的，兩隻尖而長的乳，窩在我的胸前，我好舒服。

    陣陣的香味衝進我的鼻子，我有點暈淘淘的。

    本來放在她背上的手，移到她的前面，掀起她的裙子，朝她的私處摸去，摸到了她的內褲。

    我們倆到波瑞即和露西亞看不到的地方，我將我的褲子脫掉，解開了我褲子上的鈕扣，將傢伙插在她的穴裡，我倆抱得緊緊的，試著走了兩步。

    雖然不能盡根到底，可是別有風味。沒走動多久，梅保就皺了眉，附在我的耳邊說：

    「達令………我好癢………」

    我說：

    「那我們就到床上玩吧？」

    「我想立刻就在這裡讓你插個痛快。」梅保說。

    「他們兩人在場不好意思，怎忍著點吧！」我說。

    梅保的頭伏在我的肩上，我用力的摟緊了她的屁股，兩人慢慢的跳著舞步。

    與波瑞吉露西亞碰在一起時，波瑞吉放開了露西亞，要實行禮貌上的交換舞伴。

    那真的使我沒辦法答應，我正在插梅保的去呢，我紅了臉，對波瑞吉說：

    「波瑞吉，我給你和露西亞道歉！我實在不能在這刻交換舞伴。」

    他先用懷疑的眼光望著我，既而大笑的說：

    「好小子，真有你的。」說完他就摟了露西亞跳起舞來。

    他們也轉個角落去了會兒，回來後對我說：

    「雷查！我們誰也不准到屋裡去，我和露西亞說了，我們要這樣狂歡到天亮，來慶祝勝利。」

    「好！」我說。

    反正大家都是一樣，誰也知道誰是怎麼一回事。

    可是太早了點，現在才五點呢，怎麼能支持到天亮呢？也管不了那麼多了，跳到哪裡算哪裡吧。

    我們正在跳得不亦樂乎的時候，見露西亞她們的媽咪將駱駝領上樓來，當時我和波瑞吉都嚇了一大跳，他見了我們哈哈大笑的說：

    「巧啊──你們倆也在這裡？」說完抱起露西亞的媽咪就狂跳不休。

    我和波瑞吉互相望了一眼，笑了，心裡的石頭才放了下來。

    原來他是被露西亞的媽咪拉來狂歡的…………

    駱駝狂跳到我的面前，拍了我的肩頭一下說：

    「雷查！抱歉！讓我來和這位美麗的小姐跳隻舞吧？」

    我漲紅了臉，尷尬的說不出話來，他瞪了兩隻眼望了我半天，使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終於我拙拙的說：

    「長官！這刻兒我抱歉！」

    他仍然不懂我的意思，還是露西亞她們的媽咪給我解了圍，她看明白了我們四人是怎麼一回事，她用半英語半法語對駱駝道：

    「噢──她們在賽佛！噢！賽佛………」

    她一面說著，抱住駱駝狂吻不休，駱駝又望了波瑞吉一眼，哈哈大笑的說：

    「噢──好聰明的孩子們，真是狂歡。」

    他又打著手勢對露西亞的媽咪說：「把門去鎖上，讓我們也來參加她們的狂歡吧！」

    「歡迎！歡迎！」我和波瑞吉同時說。

    露西亞的媽咪從樓下鎖了門回來，又抱住駱駝親了陣熱吻，也逼了駱駝像我和波瑞吉一樣，傢伙插在穴裡跳舞，駱駝對我們說：

    「孩子們！勝利日，我們要徹底狂歡，你們可願意？」

    「當然！」我和波瑞吉答。

    「那就大家脫了衣服跳有多好？狂歡就要徹底嗎。」他說。

    我和波瑞吉聽了，都覺得他說的很對，既然要慶祝勝利，就要狂歡到底。

    駱駝的年紀比我們大，他的主意也好。

    他親自動手將壁爐上的火升旺，立刻屋裡就暖了起來。

    駱駝取出他懷裡的酒來狂飲了一陣，將酒瓶遞給了露西亞的媽咪，她也狂飲了不少。

    駱駝對我們大叫著說：

    「孩子們，來吧！」說著，他將露西亞媽咪的衣服脫掉，他雖然是中年以上的

    婦人了，可是他的身體，除了乳部顯的鬆了之外，其餘的都還可以說的上是美觀。

    駱駝自己也脫掉了他的軍服，乖乖──他的傢伙好長，露西亞的媽咪用手捧了他的傢伙，不住親吻。

    駱駝則用力拍打她翹起來的肥大屁股，他們互相哈哈大笑。

    我和波瑞吉梅保他們也大笑起來，我和波瑞吉也將露西亞和梅保的衣服脫光，隨後自己也脫了，我這才發現露西亞和梅保的玉體都是美的。

    開始我們三對都是傢伙插在穴裡狂笑大跳，後來大家都洩了精時，我們大跳探戈，也開始交換舞伴了。

    輪到我和梅保的媽咪跳時，她對我說：

    「可愛的美國孩子，你可以把你的傢伙插在我的裡面嗎？」

    梅保聽了大聲說：

    「雷查，這是禮貌，你是不可以拒絕的！」

    我雖然心裡不願，為了禮貌，我只有勉強將傢伙插進她的老穴裡。

    想不到她已經流滿了淫水，竟一插就到底。

    插的她大聲叫著：

    「賽佛……賽佛………」

    她用足了力摟著我，另一隻手扳住我的屁股，狠命的往下按。

    那樣可以使我的傢伙多插進去些。

    她的人雖然比較老點，穴也寬鬆得多。可是她使我得到至高無上的快活，自我的傢伙插到她的穴裡後，四條腿都在走動著，她的老穴仍能不放鬆，吸的緊緊的。

    一收一放，一扭一拋，比我在床上自己賣力可快活多了，使得我像從高空往下墬落，飄飄欲仙，我的傢伙被她吞進吐出的玩弄著，我快活極了。

    她的樣兒大叫：

    「噢……賽佛……賽佛………」

    露西亞梅保駱駝和波瑞吉，都狂聲大笑，聲振屋瓦。

    而她的老穴更賣弄起來，一會兒手扳住我的屁股，使我的腳離了地，而她也停止了舞步，用力將我按住，使我的身體的整個重量，集中在她的肥阜上。

    她的肥大屁股，配合著收音機裡的一陣驟急的鼓聲，劇烈的猛搖起來。

    我的傢伙被她的老穴挾的緊緊的，就好像穴裡有牙齒似的。

    我太舒服了，快活的我大聲喊叫：

    「啊……賽佛……至高無上的賽佛………啊………大大的賽佛…………」

    其餘的人，又都哄堂大笑，就在這笑聲與她的一陣猛搖嚇，我的傢伙在她的穴裡挺了兩挺，驟急的射出了精液。

    我雖然暈在淘淘的飄沙中，可是我知道，這次是自我開始射精以來，第一次射的這麼急又多。

    我閉上眼睛，享受著這肉的搖籃的美妙，她大聲的叫了：

    「可愛的美國孩子……我謝謝你，給了我這麼多的精液，使我美妙極了。」

    她親吻我，見我閉著眼睛，她將我拖抱在沙發上，摸著我的面頸，嘴裡喃喃的：「我的美國孩子，我的美國孩子！」

    「啊……媽咪。」我感激的叫她。

    我使她更高興了，她吻我的臉，我的頸，我的肚臍眼，看樣子她恨不得將我吞下肚似的。

    她嘴裡喃喃叫著：

    「孩子……我的孩子！」

    「媽咪………」我叫。

    她的穴裡一陣猛挾，子宮吞吐，挾的我的（粗口已自動改掉by術士）又硬挺挺的，她大聲的叫：

    「梅保……快來，我交換你的情夫！」

    梅保正在和波瑞吉共舞，她放開了他，走到我們的面前。

    媽咪吐出了我水淋淋硬挺挺的傢伙，她貪婪的看了一眼，就去和波瑞吉共舞了。

    梅保雙手捧住了我的傢伙，一陣親吻：

    「雷查……你真偉大，能使媽咪高興，你知道，自戰爭以來，我家的男人死絕了。她從來就沒有高興過，每天都哭喪著臉，你能使她高興，雷查……我感激。」

    「我也一樣感激，她給了我至高無上的快活。」我說。

    梅保流下了感激的眼淚，我們親吻了一陣，她分開腿將我硬了的傢伙，塞進她的穴裡。

    我們又開始輕移著舞步，享受著至高無上的勝利夜。

    別看駱駝年紀大了，他生就的鋼鐵筋骨，渾身都是牛力，人又粗壯高大，真是名符其實的駱駝。

    她見媽咪和我玩了一套之後，他竟然技癢，舞到波瑞吉的面前時，他對波瑞吉說：

    「孩子！我可以將我的傢伙，插在你的情婦的穴裡嗎？」

    「可以的，長官──」波瑞吉慷慨的應允了他。

    他又對露西亞說：

    「小姐！我可以插美麗的小穴嗎？」露西亞點點頭。

    我這時才發現駱駝不但人長的高大，他的傢伙也比我們的粗長。

    為了他的人太高，不能與露西亞配合，他抬起了露西亞一條修長健美的腿，剩下的一條也離了地，他的另一隻手扳住圓而肥又高翹的屁股來。

    他的傢伙先頂在她的穴門上，狂跳起來，沒跳多久，整跟傢伙都插到盡頭。

    露西亞「哼」聲不絕，瞇著眼，兩隻嫩臂，用力的摟住駱駝，圓屁股不住陣陣顫抖。

    看樣子他的感受可能很美，駱駝插到盡根後，用力的頂了兩頂。

    露西亞高聲怪叫：

    「噯唷……媽咪，他的傢伙好粗好長的──頂著我的心臟了，漲得我的穴又酸又麻又酥。」

    她又大叫了：

    「噯唷………我的心碎了………你真會玩，插得我快活極了，我可不行了呀………啊啊啊…………」

    她嘴裡叫著，穴內的淫水，滴滴的往下流，一滴一滴的都滴在光滑的地板上。

    「痛快嗎，孩子？」媽咪問露西亞。

    「好極了，真妙不可言。」露西亞說。

    「那就玩個痛快吧！」媽咪說。

    駱駝的身手的確不凡，他將露西亞另一條騰空的腿，也曲起來，將她的雙腿放在自己的肩上。雙手握著露西亞纖細的腰肢，配合著收音機裡的音樂，往他自己傢伙上「支支支」「支支支」猛套，套得露西亞狂叫：

    「啊……爹地………可愛的爹地………啊………」

    駱駝又將露西亞往上猛舉，「吧滋」一聲，抽出了傢伙來，舉的露西亞的頭差

    點頂著天花板，穴對在駱駝留了鬍子的嘴上。

    他又配合著音樂，用鬍子嘴，「嘖嘖嘖」「嘖嘖嘖」的，吻著露西亞的嫩穴，吻得露西亞大叫：

    「啊……爹地………你鬍子刺得我穴癢死了……嘖……嘖…………」

    駱駝將露西亞又放的對在他的傢伙上，再插到盡根，進出的插了幾下。

    浪水流得更多了，駱駝將露西亞來了個大翻身，使她的臉與四肢都朝下，活像個白熊在地上爬行，可是她的四肢都不著地，駱駝緊握著她的纖腰，仍配合著音樂：「卜卜卜」「卜卜卜」的猛往自己傢伙上套。

    露西亞則不住聲的狂叫：「爹地……啊……爹地…………」

    駱駝一面套著，邁著大步走起來。走到我的面前時，他用露西亞的頭，頂住梅保的屁股，「卜卜卜」的套一陣，梅保大笑。

    駱駝又走至我的背後，用露西亞的頭在我的屁股上「卜卜卜」套起來，露西亞的頭髮磨得我的屁股很癢，我也大笑。他又用同樣的方法去弄波瑞吉漢媽咪，他們也大笑。

    梅保用羨幕的口吻對我說：「達令，你看他真能幹！」

    「妳也要嗎？」我問梅保。

    他先是笑著低下頭去，繼而點了點頭，我就用力的頂了她幾下。她「哼」了幾聲，我們就邁著旋律的步子走到駱駝的身邊說：

    「長官，你也能和梅保玩嗎？」我說。

    「當然，我是歡迎美麗的小姐找我玩的。」他說。

    我將我的傢伙從梅保穴裡抽出來，駱駝也將他的傢伙從露西亞的穴裡抽出來。

    梅保投在駱駝的懷裡，我接過了露西亞，可是她已經玩暈了頭，立不住了，我只好將她放在沙發上，陪了她休息，我覺得很不合算，將活生生的梅保換來了半死的露西亞。

    我和她坐在沙發上，為了我的傢伙仍硬蹦著，只有放在裡面才舒服，就分開了露西亞的腿，放到她穴裡去，我和她面對面，將她安放在我的兩條大腿上休息，一會而她甦醒過來，見是我和她在一起時，她說：

    「啊……是你這冤家和我玩呀，我真幸運。」

    她說完了就將屁股前後的挪動起來，穴裡也一陣一陣的挾著，雖呆板了些，但仍然是快活的。

    我朝波瑞吉說：

    「波瑞吉，我的傢伙放在你情婦的穴裡了，你不會介意吧？」

    「那沒有關係。」

    他說：「等會兒我的傢伙也要放在梅保穴裡的，請你也不要介意。」

    「當然！」我說。

    我倆坐在沙發上，露西亞動了很久，我覺得非常舒服，她則一會兒咬著牙，緊閉著眼睛，一會兒張了大嘴喘氣。突然她將我的頭，按得頭頂頂住沙發背，整個的臉朝了上，她猛的立起來，將穴扣在我的嘴上，我的頭沒辦法動，只有下巴可以磕動，我就一口咬住了她的陰核，她的嘴裡叫著，穴扣在嘴上壓的更緊了，陰毛刺進我的鼻孔，我癢得難受，又被她壓得不能動，難受極了，我用力的咬了她一下。

    「噯唷………咬得我好麻唷………」

    我又接連著咬下去，她渾身顫抖了，口裡叫：

    「啊………我的愛人……唷……唷…………」

    「我的愛人………我美死了………」

    我一直咬下去，她浪水流到我的嘴裡，我沒辦法不吞下去，流完了我再咬，又咬得她再流，直到她叫不出聲，俯在沙發背上我才將她翻下來，平放在沙發上。我被露西亞亂搞了一陣，也沒法看駱駝是怎麼玩的，又將梅保也玩得送到沙發上來。

    「波瑞吉」我叫：「只有你了。」

    波瑞吉和媽咪朝我們坐的沙發上走來，見我和駱駝都挺著傢伙，而沒有人可以插，就摸著我的頭說：

    「可憐的孩子，我有辦法。」

    她說完，叫我和波瑞吉都躺在地上。我的屁股與波瑞吉的對著，仰面朝上，媽咪先蹲下身子，握住我的傢伙，放在穴裡沾滿了浪水拔出來，再對準了她的屁眼，又將波瑞吉的傢伙對準了她的穴，慢慢的坐下來，不一會兒坐到盡根。她又對駱駝說：

    「來──我的情夫。」

    駱駝走到她的面前，她雙手捧住駱駝的長傢伙，先親了一陣熱吻，然後放在嘴裡吸吮，大肥屁股上下套動。

    她真能幹，一個人和我們三個男人玩，如果再來一個男人，相信她身上，再也沒有洞可以放傢伙了。

    駱駝兩手捧住她的頭，不斷的往他自己的傢伙上按，她只有鼻子裡發出「哼」聲，我們四個人玩了半小時，露西亞和梅保甦醒過來了。

    梅保從沙發上先跳下來，走到我的面前，騎在我的頭上，穴按在我的嘴上，讓我舔吮。

    露西亞也照她的樣兒騎在波瑞吉的頭上，和我們一樣玩起來。

    真是無奇不有，我們六個人玩在一起，我們一直玩到天色大亮，駱駝說：

    「我們該回去了？孩子們。」

    走在路上，我對駱駝說：

    「長官，我們的行動，是不是下流了點？我是說我們交換著玩的事！」

    我又加以補充的說。

    他聽了，哈哈大笑說：

    「傻瓜！你不知道？世界上法國人是最浪漫的嗎？」

    他又說：「在別的國家是不可以的，在法國越表現的浪漫的女人更會喜歡，說你是最懂風趣的人呢！」

    他又接著又說：「你沒注意吧，晚上狂歡時，有多少人是在街上，將傢伙插在女人穴裡跳舞的呢！你看，那些是什麼？」

    他指著路邊的碎布說。

    我見有紅的白的粉色的，黑的，總之什麼顏色都有，我跑過去撿起一塊來看，原來都是撕壞了的三角褲呢。

    我不禁搖了搖頭，口裡喃喃的，真是浪漫的法國人。

    「法國定有狂歡節的。」

    駱駝又說：「不論男女，到了節日這天，都帶了面具到街上來狂歡，就像我們似的在街上玩，誰也看不見誰的臉，大家亂搞一通才叫狂歡呢！」

    真是與君一夕話，勝讀十年書。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有機會真要參加一下法國的狂歡節。

    中午我們部隊裡，接到總部的命令，不日歸國，大家一陣高呼喊叫，真慚愧，我沒有參加作戰就得到了勝利，也僥倖，能到法國來留下了性方面的學問。

    吃過晚飯，我和波瑞吉買好了東西，去找駱駝，一同再到她們的家裡去，駱駝說：

    「孩子們，我很抱歉，今晚不能跟你們一起去玩了，可能隨時都會有船回國，本來連你們也不可以外出的，我怕掃你們的興，你們去吧，可是早點回來，如有緊急事，我會派人去找你們的。」

    「是的！謝謝長官。」

    我和波瑞吉同時說完，敬了個禮。

    露西亞家仍是媽咪應的門，我們將東西交給她，她非常感激的說：

    「謝謝你們美國孩子，梅保她們在樓上，你們去吧！」

    「妳呢？」我問。

    「孩子！昨天是為了勝利，大家狂歡一陣，今天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了，快去吧，可愛的美國孩子。」

    我和波瑞吉都吻了她的面頰，飛步上樓。

    「梅保──」我叫。

    「露西亞──」波瑞吉叫。

    「達令──」露西亞的嬌聲。

    「美國孩子──」梅保叫。

    我們四人見了面，說出我們不日回國的事，她倆淚下如雨。

    兩三晚來，我們有了很深切的感情，真願永不分離，為了大家都依依不捨，露西亞提議我們四個人睡在一起，可以多做點互相愛玩的事。

    我和波瑞吉都同意。四個人拿來了罐頭和酒，先將衣服脫去，傢伙插在她們穴裡，疊羅漢的坐在一起，一面吃酒一面談天。

    後來酒吃的差不多了，大家一起上床去，狂樂起來。

    我們四人同床連歡，樂一陣說一陣，哭一陣，我們約定，不管將來她們能到美國，或我們兩人再到法國，都要相互見一次面，快活一番。

    最後梅保要四人同時互相含著各人情人的傢伙或穴，吮著、舔著，到天亮分手為止。

    就這樣我們四人都嘴裡不閒著，再也沒有話說了。可是我心裡老是想著她們的媽咪。

    她的技術高明，性的經驗多，花樣也多，臨分手前不跟她玩一玩，真是件遺憾的事。我把這話對梅保和露西亞說了，她立刻就去將媽咪叫來跟我們玩，我問波瑞吉說：

    「波瑞吉，我要和媽咪玩穴，因為她穴裡的功夫太好了。你呢？」

    「我也是要玩她的穴！」波瑞吉說。

    我們倆互不相讓，正在爭論著，媽咪來了，她說：

    「我可愛的美國孩子們，露西亞說你們要玩，我本來不肯再和你們玩了，為了惜別，我破例吧。」

    「謝謝妳，媽咪，我們非常感激。」我和波瑞吉說。

    「你們要怎樣和我玩呢？孩子！」她說。

    「我想和妳玩穴！」我說。

    「我也是！」波瑞吉說。

    「好的！我們開始吧。」媽咪說。

    「可是妳的穴只有一個呀？」我說。

    「我有辦法──孩子。」她說。

    「那就開始吧！」波瑞吉急不能待的叫起來。

    「好的！」她說。

    媽咪叫我和波瑞吉都是仰面朝上躺著，四條腿絞在一起，屁股挨緊了，她將我倆的傢伙用兩個手指捏住併在一起。

    她跨在中間，將併在一起的兩條傢伙，一起往她的老穴裡塞，她的穴雖然比梅保她們寬了很多，可是要兩根傢伙併在一起往裡塞，仍然是件困難的事兒。

    她先將兩條傢伙對緊了的穴門，用手捏著，在穴門上磨起來。捏住我們傢伙的手，越旋轉越快，她打了一個寒顫，閉上眼睛，抖了兩抖，穴裡流出來一股濃漿，她借仗這濃漿滑潤著，輕輕的大肥屁股往下坐，一面坐，一面上下的套動，出來的少，進去的多，慢慢的，兩根併在一起，被擠得緊緊的，快活極了。

    她的子宮，好像在吮我們的傢伙，穴壁也陣陣不規則的抖起來，真是妙不可言。

    我說：

    「媽咪，妳真偉大！」

    「媽咪，了不起，使我快活死了。」波瑞吉說。

    她聽了，好像得到了勳章似的，高興極了，她開始上下大套起來。我高興的大聲叫：

    「了不起的媽咪，真會找快活。」

    「偉大的媽咪，我真佩服。」波瑞吉說。

    「好粗長的兩根傢伙，孩子們，我也有想不到的快活呢！」

    媽咪又對梅保和露西亞說：「妳們冷靜著，才來尋快活吧，孩子。」

    「兩根傢伙都被妳一個人塞進去了，我們哪裡還有東西可以取樂呢？」梅保說。

    「傻孩子！」媽咪說：「美國孩子的嘴呀！」

    一言提醒夢中人，梅保和露西亞聽了，立刻跨在我和波瑞吉的頸子上，像昨晚一樣叫我們舔穴。

    本來我們四個人成兩對時，離愁多，快樂少，梅保和露西亞哭哭啼啼的減少了興趣，幹起來也乏勁。

    現在媽咪來了，提高了大家的興趣。

    梅保的穴對上了，我的嘴也開始舔弄起來，先舔她的小陰唇，繼而舌頭探進她的裡面，用力的舔起來。

    「美國孩子………我好舒服唷………」媽咪叫。

    「我被你舔得上了天堂………」露西亞說。

    「噯唷……痛快死了………」梅保叫。

    「我的美國孩子呀………」媽咪說。

    「噯唷………我的情人………」露西亞浪哼。

    「噯唷……我的情夫………」梅保說。

    三人騷浪的扭著腰，妳浪我叫的聲音不絕，那浪腔浪調，可以遠傳一英里，叫人看了不由得傢伙又硬了起來。

    梅保那尖而長的一對乳，在我的面前直晃，我兩隻手抓的緊緊的，手指撚弄著乳頭，她更加浪了：

    「雷查……我的情夫………我要死了………你叫我快活死了………我上了天堂了…………」

    我的舌頭舔得更用力，兩手握的乳更緊，最後我用牙齒咬緊了她的陰核嗑著。

    「噯唷………啊呀………雷查………我的好情夫……哼唷………啊……噯唷…………」

    她的穴裡，流出來一股濃而熱的精液，流到我的嘴裡，我的嘴沒辦法和她的穴分開，只有吞下肚去。

    這時媽咪套得快，挾的緊，套到底時還要擺一陣，穴裡的浪水流得也更多，一陣酥麻襲心頭，我連打兩個寒顫，傢伙在她的老穴裡挺了兩挺，我洩了，波瑞吉也洩了。

    媽咪的肥大屁股，仍壓在我倆的身上，她的腰，不住的扭搖，穴裡更是一收一放的不停，嘴裡也不停的哼叫道：

    「啊……噯唷………美國孩子們呀………我好美了………唷………我也要來了………哼哼哼………噯唷…………」

    她的腰肢狂擺，大肥屁股在我倆的小肚上，一陣猛揉，我覺得被她挾纏住的傢伙上，像澆了熱湯似的，舒服極了。

    再我和波瑞吉身上的三個女人，都暫時的停止了活動。張著嘴直喘粗氣。

    她們母女三個，都脫力的擠在一起。可是我和波瑞吉的傢伙，因為在媽咪的穴裡挾的太緊，並沒有為了洩過精而滑出來。

    一瞬間後，媽咪的老穴又開始用力挾起來和吸吮著，沒幾下，我倆的傢伙又被她給挾的硬蹦蹦的了。

    她又開始上下左右的活動起來，我的嘴也開始舔起來，我們五個人，就這樣直玩到天亮。

    分手的時候，我和波瑞吉，為了感謝媽咪的緣故，顧了輛街車，連媽咪一起載到我們的住處。我們將身上的錢都買成了日用必需品送她，她高興萬分，抱了我們狂吻說：

    「好良心的美國孩子，上帝會降福給你們的。」

    互祝珍重後，她含了眼淚離去。

    回國的船上擠滿了人，使我想像不到的那樣擠，站著的時候你挨我，我挨你；睡下的時候，則完全成了罐頭裡的沙丁魚，很有次序的擠在一起。

    我還算是幸運的，被軍曹安置在靠倉門口的欄杆邊上。

    不知道睡了多少時候，我從蒙了頭的毯子裡，輕輕的伸出腦袋來。

    當時使我一怔，離我頭不到半尺高的上空，像照了把陽傘似的，不過傘柄有兩條，並且很粗，細一看，是女人的兩條纖美的美腿，下面穿了黑色的高跟鞋，不用說，那洋傘則是女人的裙子了。

    順著兩條穿了襪子的秀腿往上看，粉紅色的三角褲裡，包住了那豐滿的地帶，兩腿之間，細窄的地方露出了很少的，若隱若現的幾根黃毛來，看得我心房狂跳，血液流動得加快。

    我不自主的輕輕伸出一隻手去，用兩個手指，去捏住了露在外面的幾根黃毛中的一根，輕輕拉拔了一下，她的兩條玉腿輕抖了抖。我又拉得重了點，她的兩腿一併，將我的手挾住了。

    我先是嚇了一大跳，見沒有什麼不良的反應，我就膽大了，伸出了一個手指，朝褲縫裡面進攻。

    她的屁股一扭，向前邁了一步，我的臉上，失去了傘的遮蓋，頭頂上被穿了皮鞋的腳踢了兩下，她嬌聲喊：

    「軍曹！軍曹！」

    「也死兒！」駱駝起立向她敬了個禮。

    「我需要一個士兵，請你就派這邊上的一個給我吧！」那女的說。

    「也死。」駱駝應著。

    接著他叫喊道：「雷查快起來，跟這位長官去！」

    我很快的站起來，朝那女人望去。乖乖！這禍可闖大了，站在我面前的，竟是位女政工少校，她全身戎裝，衣服燙得又挺又直，叫人見了就起敬三分。三十歲左右，她修長的身段，臉也長得可以算美，不過稍嫌長了點，看表情她到像沒有生氣的樣子。

    我低了頭不言不語，等候她的責罵，或其他的處分。

    「跟我來！」她嬌聲的命令著。

    我沒辦法可想的朝駱駝看了一眼，他說：

    「快去！雷查。」

    我硬了頭皮跟在她後面走，走到倉裡的一個房間門前，她打開了房門，回過頭來對我說：

    「進來！」

    我跟在她身後，進了門，她將房門關上，坐在辦公桌後面，靠了床的椅子上，問我說：

    「你叫什麼名字？」

    「雷查！」我答。

    「幾歲？」她問。

    「二十二歲，長官。」我答。

    「哪裡人？」她問。

    「芝加哥人。」

    「什麼學校畢業？」她問。

    「芝加哥大學！」

    「入伍多久了？」她問。

    「沒有多久，新入營的。」

    「打過仗沒有？」她問。

    「沒有，長官。」

    「為什麼要戲弄長官？」她問。

    這頂帽子可給我戴大了，差不多可以判兩年徒刑，我分辯說：

    「我不知道是長官，當時我看到的是女人。」

    「混蛋！」她生氣的罵道：「現在你知道是長官了吧？」

    「我現在並沒有戲弄妳呀？」我也忿忿的說。

    她聽了暴跳如雷，猛的由椅子上立起身來，指著我的鼻子道：

    「好混蛋，你敢狡辯──」

    「這是事實，並不是狡辯！」我也大聲的說。

    她氣極了，竟抬起頭來，摑了我兩記耳光。

    我也氣極了，反正已經闖了禍，就闖得大點算了。我一把將她抱住，硬和她親了個長長的吻，使得她沒有辦法喊叫，另一隻手掀起她的裙子，撕掉她的三角褲，手指硬插入她的穴裡，拚命的一陣攪。

    我在抱住她的時候，她兩手搥擊我的胸膛，我吻上她的嘴時，她摟住了我的頸子，我撕掉她的褲時，她說：

    「不！不！不！」

    我手指一陣在她穴裡亂攪以後，她叫了：

    「啊！……你這個壞蛋，噢！噢！」

    我又用兩個手指捏她的陰核了，捏得她嘴唇顫抖著：

    「噯唷……噯唷………」

    我捏得她一陣搖擺，穴的深處流出了一股浪水來，她癱瘓在我的懷裡，我猛的將她丟到彈簧床上，她被彈簧彈的很高的起落了兩次，我忿忿的責問她：

    「長官！你還敢侮辱士兵，摑士兵的耳光嗎？」

    她先是搖了搖頭，繼而倏的坐起來說：

    「我摑你兩記耳光，你就控我的穴了，我摑你四記耳光，難道你不敢咬我的穴嗎？」

    她說這話時，已經不像先時那樣生氣了。

    我就將臉伸到她的面前說：

    「那你就再摑兩記看看。」

    果然她雙手左右開弓，摑了我四記耳光。

    我將她兩腿抬起來，分開了，猛的低下頭去，一頭埋在她的胯間。她嚇得大聲喊叫：

    「啊……你敢真的咬我？」並用腿挾住了我的頭。

    不管那麼多了，我用力將她的腿分開，一口咬在她的穴上，舌頭伸進去，又抽出來舔了幾下。

    她大聲的說：

    「你這冤家，噯唷………你敢舔長官的穴？」

    我聽了更是用力的舔起來，舔得她兩腿不住的顫抖，我的上牙扣在她的陰核上，墊著舌頭咬起來。

    「噯唷………嘖嘖嘖！」

    她浪叫著：「你真的咬我呀……冤家呀……噯唷……你咬死我吧！…………噯唷媽呀………不行了………噯唷唷………我不行了………不行了呀………噯噯…………」

    她的屁股往上用力挺了幾挺，一股非常濃厚的陰精流了出來，流在我的嘴裡，

    我為了要繼續工作，嘴不肯離開她的穴，就將騷水通通吞下肚去，仍然不停的咬著她的陰核。

    她開始求饒了，她說：

    「請你不要咬了，以後我不摑你耳光了，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呀…………情人………好了吧，我的漢子…………」

    到底她被我征服了，我抬起了頭來，用舌頭舔唇上沾滿了的黏液，問她說：

    「長官！妳還敢欺侮士兵，摑士兵的耳光嗎？」

    「不敢了呀，冤家，你那裡學來的本領，舔的人家難熬極了，也舒服極了，我從來沒受過這味道，你還有什麼本事呢？都拿出來好了。」

    我聽了我不由心裡暗笑，她剛才的威風不知道到那去了，我有心開她的玩笑，就說：

    「本事大的很呢，不過我不願意侍候長官的，因為她們都太官僚了。」

    她說：

    「冤家，你把我折騰了個半死，怎可以不管了呢？」

    「請原諒！長官，如果你已經將我審問完了，那我可以走了吧？」我說。

    「不！不！」

    她說著，從床上跳起來，兩手摟緊我的頸子道：「你不能走，好人！原諒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會欺侮士兵了。」

    她說完了，拚命吻我，使我喘不過氣來，我好不容易掙脫了她的糾纏：

    「長官！妳要怎樣呢？」

    「不！我不是你的長官，我是你的奴隸，我是你的玩物，妳要怎麼樣玩我都行，情人！你肯玩我嗎？」她焦急萬分的說。

    「好！」

    我說：「快把衣服脫下，讓我來痛痛快快的玩妳一頓吧！」

    她非常馴服的脫光了衣服，活像一個希臘的愛神，看得我心裡一陣狂跳，我熱熱親她的嘴，抱緊了她高翹肥嫩的屁股，她熱情的附在我的耳上說：

    「你現在喜歡我了吧？愛人！」

    「嗯──」漫聲的應著又問她道：「妳已經不是處女了吧？」

    「嗯──」她也漫聲的應著說：「我雖然不是處女，可是從來還沒被男人幹過。」

    我問她這話怎麼解釋，她說：

    「我十三歲時，見過別人幹弄著玩，見了那肉棒兒，那樣粗長，心裡好奇，就用自己的手指去挖了試試自己的穴裡，是不是也可以容納得下那巨物，自那時開始，就常自己挖著玩，中學後知道用器具玩了，到現在為止，還常常玩呢。」

    她說完，羞著通紅的臉，緊貼在我的懷裡。

    「妳既然用慣了器具，還想被男人幹嗎？」我問。

    「當然！」

    她說：「可是我總沒有機會叫男人幹，今天如不是遇到你這可愛的俏冤家，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得到呢？情人！你就快來吧」

    我立刻脫光了衣服，立在床前，她用手捧住了我的陽具，熱熱的一陣親吻後說：「我所夢想不到的東西，終於使我獲得了，我真感謝上帝的安排，感謝主，使我在無意中得到它。」

    於是我跳上床去，分開了她的玉腿，開始把我的龜頭，輕輕的慢慢的往穴裡塞。

    即使她已經不是處女了，可是她的穴，還是很緊，只進去一些些，就覺得被挾得很舒服。

    我伏在她身上玩她，玩弄著她的一雙可愛的乳頭，她見我不動，就勇敢的湊上前來，嘴裡：

    「啊！嗯！」

    然後又粗狂的往上猛挺，而我的傢伙，也就順水推舟的幹了個盡根。

    我知道，女人的第一次的性交滋味，會使她終生難忘的，我全身所有的力量，集中在一處，壓擠住她的陰核，若斷若續的，輕微的擠壓著揉動。

    一兩分鐘之後，我輕輕的抽出來，直到陰唇口，當我把小和尚輕輕的送進去的時候，她將頭迎上來，熱烈的吻我。

    我萬分小心的抑制自己，只是輕輕的抽出來，再慢慢的送進去，雖然我恨不得立刻猛烈的抽插，但是我在梅保那裡獲知，輕抽慢送，最能挑逗起女人的肉慾。

    我為了要確實獲得她，要特別維護著這個沙漠裡的綠洲，她是這船上唯一的女性呀！

    我輕抽慢送的，沒有兩分鐘，她開始氣喘噓噓，呼吸開始急迫起來。

    突然，她捏著雙拳，咬牙打了個寒顫，穴裡湧出一股滾燙的淫水來。

    她的穴肉挾住我的傢伙，我覺得她的子宮口，銜住我的龜頭好像在吸吮著。

    她的嘴裡也不斷的發出輕微的「哼」聲，我再也忍不住了，開始抽送得猛烈起來，沒有幾下，她浪叫起來；

    「噯唷……雷查………你真能幹………」

    「嗯唷………我美死了………」

    「我好舒服唷………噯唷………」

    「好雷查………你叫我上天堂啦…………」

    「啊………我的情郎，我好美唷………」

    「可愛的情郎，我活不成了…………你插死我吧………」

    「我的達令，我又要來了……噯唷…………」

    她的陰穴又猛的挾住了我的傢伙，我但吸吮著，還上下猛烈的挺動，突然她癱瘓了，倒了下去，我更猛烈的「卜滋！卜滋！」用力的頂了起來。

    直到一陣深深的妙處，湧上心頭，我打了兩個寒顫，種子便噴射在她的子宮裡，激起了她一陣顫抖，嘴裡「哼！哼！」連聲。

    我們親完了嘴，拔出來之後，床上流了一大片浪水，我的陰毛上也濺滿了，而她的兩腿之間，更像剛喝完的濃牛奶杯子，我用揉皺了的床單給她擦淨了說：

    「長官！我已經擦乾淨我們相愛的成績了。」

    「將它拋到大海裡去吧，我想海一定不是第一次看見這東西的。」她說。

    我將她的身子移開來，扭出了床單，圍成了一圈，從船艙的圓窗裡，拋到海裡去。我說：

    「長官！還有什麼事嗎？」

    「不！別叫我長官，我是你的奴隸，你什麼時候都可以玩我，我叫海倫，你隨便什麼時候來玩都可以，只要你高興，達令！」她說。

    「妳是我沙漠裡的綠洲，妳是我在荒漠中的甘泉，我真不知道怎樣待你才好？海倫！」

    我說著就將她整個的玉體抱在懷裡，她那尖而嫩長的雙乳，擠壓在我赤裸的胸前時，真叫做肉感極了。我放開了她，一手握住她的一隻嫩乳，用口銜住另一隻，吮了吮她，扭擺著身子叫起來：

    「噢……達令……我好癢唷………」

    我又繼續吸吮了一陣，她的口中「噢噢」連聲，穴裡又開始往外流著浪水，她媚眼含春的說：

    「達令……我又浪起來了！」

    她說著，又一股勁的扭動著腰，我的嘴，捨了乳房，和她親吻起來。我說：

    「海倫！我該回去了！」

    她看了手錶說：

    「噯唷！我們玩了三四個鐘頭了，那你什麼時候再來呢？達令！」

    「下午讓我休息，晚上再來吧，我的情婦！」我說。

    「從現在開始，我時刻都離不開你的，你知道嗎？」

    我放開了她，開始穿衣服，她全身赤裸的下了床，幫我穿一結帶，柔情萬分，最後給我結好了領帶說：

    「甜心，你能知道我是多麼愛你嗎？」

    我說：

    「我知道，這刻你恨不得將我吞進肚去，消化掉，變成血液，我倆溶為一體，兩個肉體與靈魂結合在一起，永不分離。」

    「你真是我的心肝甜人兒，你都猜對了。」她親吻著我說。

    「可是！」我說著，捂了面說：「我的臉到現在還覺得火辣辣的痛呢！」

    「愛人，我的甜心，饒恕我！」她說著，擁了我不住的親吻。

    我回到甲板時，大家都起來了，同班的夥伴們都來慰問我，駱駝也很關心的問我說：

    「雷查！那位女少校叫你去做什麼？我看她的臉色有點不對，你是否得罪了她？」

    我說：

    「沒有什麼，她不過是暈了船，吐得滿地都是，費了很大的事才打掃乾淨，可是我累死了，這婆娘討厭極了，叫我晚上還要去呢！」

    我嘴裡說個謊，表情也有點不悅的樣子。

    駱駝說：

    「這難免的，大多數女性是經不起海洋顛波的，你就辛苦點，照應她吧，雷查！你知道，助人為快樂之本，何況她還是我們的長官呢！又是女性，我們是應當照應她的。」

    最後，還還拍著我的肩頭安慰我。

    我心裡不覺好笑，可是表面上我仍然做出不甚情願的樣子，波瑞吉跑過來說：

    「好小子，你真艷福不淺呢。」

    他半開玩笑的說：「你如果晚上不肯去的話，我去好了！」

    我說：

    「謝謝上帝，你就去吧！」

    「可是！」他推辭的說；「她沒有指定叫我去呀！」

    大夥兒一陣關切，一陣取笑過後，吃過了飯，在船上人山人海，沒有其他的活動，就又躺在甲板上睡覺。

    整個下午，我睡夠了，也養足了精神，晚飯後，有的合夥打牌，有的吹牛講故事，說著退役後各人的出路，我則興沖沖的下到二艙，敲擊著海倫的房門。

    我閃身進了房，她隨手將門關上說：

    「甜心！你看，我一切都準備好了。」

    原來她已經將衣服脫光了，只披了一件大衣在身上。她把大衣脫掉，丟在地上，赤裸的對著我。

    我仔細的端詳了一番，貪婪的欣賞她那美麗的玉體，她轉身俯下去拾第上的大衣，把屁股翹起來對著我，我吻了她的兩片肥嫩滑潤的臀肉，又用手摸住她的穴。

    她回頭來對我說：

    「我已經洗過澡了，而且噴過了香水，你喜歡這香味嗎？我的漢子！」

    她說著，將大衣掛在艙壁上，又轉過身來，拍拍她的陰戶說：

    「我二十歲以前，常常剃的，所以現在格外的濃了，你喜歡我這一叢濃毛嗎？」

    我說：

    「你身上的東西，我沒有一樣不喜歡的。」

    她聽了淫蕩的一笑說：

    「你是我的乖孩子，你真會講話。」

    嘴裡說著，隔了衣服一把握住我的傢伙說：「你的傢伙是不是已經成熟了，要不要我先來撫一下，弄一下？」

    我說：「妳不用管我，只問你的穴花就行了！」

    「我早就熟爛了。」

    她說：「我見了你的人，我的穴花就朵朵開了，現在已經濕了。」

    我便脫下衣服來對她說：

    「我要求你的兩條腿，分開來，舉高，我要詳細看妳的穴花怎樣朵朵開？」

    我說完，兩手握住了她的細腰，將她舉起來，放在她那靠艙邊的小辦公桌上。

    她立刻按照我的要求去做，她將兩腿舉在我的肩上，我成了肩扛兩支嫩藕的鄉下人了，她仰躺在桌子上，兩手支在桌面上，讓我欣賞她的妙處。

    她的闢骨肉長得結實蹦硬，她的陰核比鈕扣還大，突起來有半吋長，她的兩片小陰唇肉呈現粉紅色，柔軟非凡，躲在大陰唇的兩片肉股裡面，活像嬰兒口裡的牙齦，那洞眼裡的肉呈現殷紅色，對著我的傢伙翕合著顫動，真是穴花朵朵開了，粘年的蜜露似的淫水，浸潤得四周都粘糊糊的爛濕了。

    我看飽了之後，就似中國人叫「霸王扛鼎」的架式，用我熱騰騰，硬蹦蹦的傢伙，在她殷紅跳動的陰核上磨擦。

    海倫滿足的嘆了兩口氣，嘴裡咀嚼的嗑了兩嗑，好像在辨別味道似的，她的全身癱瘓了。

    我用一隻手扶住了她的背，使她不致於倒下去，她的兩個眼珠往上翻了兩翻。

    慢慢的，我的傢伙也一點一點的塞進去，送到盡根，然後再抽到陰唇口，然後再送到盡根，她嘴裡不斷的：

    「哼……哼……」

    我覺得有一股滾熱的騷水從她的子宮裡衝出來，她的兩條腿分得更開了些，那條肉縫兒差不多要裂開了似的，同時兩腿放在我肩頭上的小腿，不住的伸縮勾動。以便加速我的進出，她嘆息的說：

    「啊……美死了………比白天還要美呢…………」

    當我的快感漸漸加深時，我的抽送也漸漸的加急起來，每當我抽出來的時候，她的壁肉就發生一種扭顫作用，簡直像咬住了我的傢伙似的。

    我們肉戰了三十分鐘的光景，我就忍不住，將精液卜卜的射進她的子宮。

    當我正在射精時，我扛在肩頭上的雙腿，被她移動到我的腰際，用力的盤住了我的腰和屁股，使我頂得她緊緊的，她大腿用力的挾住我的身子，小腿則勾住我的屁股，不讓我抽出來，兩手摟緊了我的頸子，一口咬住我的肩頭，又一把塞在我的嘴裡，一隻乳頭叫我收耽。我們沉浸在愛河褸，很久很久。

    當我的傢伙又硬起來，開始活動時，她浪聲問我：

    「達令……你那裡來的這本事？」

    我說：

    「這是中國的藝術，我從中國同學處學來的。」

    「中國人真了不起！」

    她說：「中國學生怎樣教你的呢？甜心！」她問。

    「中國同學送給我一幅畫，上面什麼樣式的都有！」

    我說：「他們叫春宮，美極了。」

    「我可以看嗎？」她貪婪的說。

    「當然可以！可是抱歉。」

    我說：「因為我愛如珍寶，將它放在家裡沒有帶在身邊。」

    她萬分失望的說：

    「裡面有女人主動的方法嗎？」

    「有！」我說：「多得很呢！」

    「那你來教我玩一套吧！甜郎。」她要求著。

    「好的！」我說：「現在就開始吧。」

    我將她挾在我腰際的兩腿，原式不動的盤在我的臂彎裡，叫她用手摟住了我的頸子，上面嘴的親吻，下面叫她的兩腿挺動，傢伙在她穴裡自動的就會進出起來，我開始在她的小房內，抱了她遊走，每當我移動腳步時，傢伙在她的穴裡左右碰壁她高興的大叫：

    「曖唷………妙極了，真叫我美到天上了，曖唷………這叫什麼名堂？我甜心郎！」

    「中國人叫鐘樓掛鼓！」我說。

    「曖唷………太好了………太好了………噯唷………」

    我說：

    「別太大聲了，叫人聽到難為情。」

    「放心……」

    她說：「這裡靠近機器房，機器的聲音很大，會將我的呼叫淹沒，除外是海洋會聽了去，可是我們並不怕海洋呀？達令！你說對嗎？」

    我聽了她的高見，佩服得點了點頭，我在這小房間中走動了二十分鐘，她又問我還有什麼花樣時，正中下懷，我需要休息了，就教她顛倒乾坤的辦法。

    我躺在她的床上，面朝上，她則騎在我的胯間，我教她上下的套動起來，她高興的大叫道：

    「啊………我的甜心達令………美死我了………我好舒服唷………情郎你的辦法司真是妙極了…………」

    她上下的大動起來，把屁股狠命的往下坐，坐到底之後，把屁股左右扭動一陣，舌頭露在外面笑著淫蕩著屁股，口裡不住聲的浪叫著，不多會的工夫他就完了，嬌喘的伏在我的身上。

    我將她翻在下面，扶起她的腿來，又幹了一陣，我的傢伙軟了又硬，硬了又軟的好幾次，傢伙插在她的穴裡，抱起困乏的身子。我倆摟緊了睡去，只要我倆有一人醒來，就翻雲覆雨的幹上一陣，停停幹幹的，直到天亮。

    我在船上，咀嚼著這荒漠裡的甘泉，但願這船，它能在大海洋里長久的漂泊下去，可是它偏不能如我的願，第四天的早上，船就在紐約靠了岸。

    碼頭上站滿了迎接我們這批勝利的歸來者，我為了在巴黎時跟梅保依依的分手，心情上很愁悵，忘了拍電報給家裡，事後又遇上了這位長官，我一直的沒給家裡通訊，所以家裡也沒有人來接我。

    船在靠岸時，我和海倫都擠在甲板上，見岸上有位將軍向我們招手，海倫就對我說：

    「雷查！我們快樂的日子太短了，我這次回來，是要和這位向我們招手的將軍結婚的，我有機會，會到芝加哥看你的，但願我倆誰也不忘記這快樂的相遇。」

    「祝你新婚快樂。」我說。

    「你給我的印象太好了，我永遠不會忘記你，雷查！你會忘記我嗎？」她說。

    「不曾的。」

    我說：「妳是我在沙漠裡遇見的綠洲，荒漠裡供我的甘泉，是永遠不會忘記的。」

    海倫和我，倆正在情話綿綿，被岸上的大聲喊叫驚醒了過來。

    原來船己經立刻要靠岸了，海倫見岸上的將軍在喊她，她也大聲的喊道：

    「啊──拜倫…………」她喊著，並給了他一個飛吻。

    我實在不願看下去了，預備走開，可是海倫拉住了我，輕聲的說：

    「甜心！別吃醋，看我離船後再離開我吧！」

    我點了頭，答應她不再離開。

    船一靠了岸，海倫叫他拜倫的將軍就跳上船來，和她擁抱在一起親了陣熱吻，我恨不得將這位將軍丟到海裡去，可是我不敢那麼做，只有回過頭去，不看他們的那份親熱狀。

    「雷查！讓我來介紹！」

    我被她的呼叫扭過頭來，她給我們介紹說：「拜倫！他是雷查，一路上多虧他照應我，快向前謝過。」

    拜倫將軍伸出了他友誼的手來，握緊了我的手說：

    「多謝你，雷查！」

    「那裡話，是應當的！」我說。

    但心裡覺得好笑的緊張，如果我告訴他，我照應他的末婚妻睡覺的話，他不罵我才怪呢！

    將軍到底是有身份的人，他與海倫是第一個離開這條船的人，分手時，我和海倫互道珍重，真有點捨不得離開。她下了船，上了汽車，從車窗裡伸出拿了手絹的手來，飄揚著說：

    「拜拜──雷查！」

    將軍也親切的向我揮手，我也和他們揮手。

    汽車發動了後，一溜煙般的離開了碼頭。

    我們下船的士兵，都被國防部派來的人員，收去槍械，發給路費，立刻回家。

    奉命退役後，我並未向家裡去信，或拍電報，只是到紐約我父親的分公司裡去一下，順便拿點錢，在紐約玩了幾天後回家去，我要給媽咪和爹地及姐姐樂拉一個意外的驚喜。

    當我走近家門時，樂拉正陪了媽咪在院子裡聊天，樂拉先看到我，她先是一呆，繼而高興的叫道：

    「噢──雷查？」

    她投到我的懷中，我們姐弟擁抱在一起，很久後，我投到媽咪的擁抱中，媽咪抱緊了我，顫抖著聲音說：

    「我的孩子，你果然平安的回來了。」

    我被媽咪的熱情，感動得流下眼淚，我問媽咪和樂拉：

    「我離開家之後，妳們都好吧？」

    「我們都很好，謝謝你好孩子！」媽咪說。

    晚上，家裡為了我的歸來，開了個慶祝會，請來了親友和我與樂拉的同學，我經過狂歡後，拖了疲倦的身子上了床，這幾天來的車馬勞苦，已經夠累了，又加上今晚的舞會，更使我疲累不堪，上床後很快的就進入夢鄉。

    半夜裡，我被隔房樂拉的房中，發出的牛喘聲驚醒了過來，我敲著牆壁問道：

    「樂拉──妳那裡不舒服嗎？」

    「嗯……沒有！」樂拉說。

    「有需要我的地方嗎？樂拉！」我說。

    「謝謝你雷查，我……很好！」她說。

    以後沉默了很久，那牛喘的聲音，漸漸的又響了起來，並且越來聲音越響，再側耳細聽，才發現這牛喘聲中還加雜著低聲的呻吟，和肌膚碰擊的聲音。

    當時我的心裡恍然大悟，樂拉為了空幃寂寞，找了男友在房裡取樂………

    我並不是為了好奇，實在是我們姐弟間的感情太好了，我太關心她了，我要看看樂拉的情夫，是否是個可人兒，我就輕輕的下了床，赤了腳可以不發出聲響。

    我走到樂拉的門前，見她房中還亮了支光線很小的燈光，就從門上的鎖孔中朝裡望去，這一看真氣得我火冒三丈。

    原來壓在樂拉身上的，竟是一個眾人討厭的黑鬼，樂拉在體型，是嬌小型的，而壓在她身上的黑鬼，則是既粗且大的一個傢伙，看起來，真像極了一隻白羊被黑熊俯在腹下似的。

    他的動作呆笨遲緩，光知道用他的黑粗的傢伙猛頂著樂拉，完全沒有半點憐香惜玉的情調。

    每頂樂拉一下，她的身子就往上猛彈一下，她握著拳頭，咬緊著牙關抵受著這份痛苦，我越看越覺得嘔心，恨不得衝進房丟，將這黑鬼拖出來飽以老拳。

    但見他老是一個樣兒的猛頂，狠勁的抽到頭，又插到底，每次都頂得樂拉直瞪白眼，這那裡是取樂，簡直這黑鬼在損人嘛！我實在忍不住再看下去了，我走回房去，敲擊著牆壁道：

    「樂拉，妳的房裡是什麼聲響？」

    「沒有什麼，雷查！」她說。

    「妳能到我房裡來嗎？樂拉。」我說。

    「有什麼事嗎？有話明天再說吧，我累了。」樂拉說。

    「不──我要妳現在來，妳不來的話我到妳房裡去好了。」我故意威脅的說。

    「好的──你等一下，我就到你房裡來。」她說。

    等了很久，樂拉皺了眉頭，一臉的不情願才來到我的房裡，她皺起眉來問道：

    「雷查──你叫我來有什麼事嗎？」

    「我有話和妳談，樂拉！」我說。

    「難道不能等到明天嗎？」她投怨的說。

    「是的──我實在忍不往了呀，樂拉！」我說。

    「那！你要講些什麼呢？雷查！」她兩眼直瞪了我說。

    「樂拉──」

    我拖長了聲音說：「我知道自姐夫死後，妳很寂寞，可是，可是我不願意妳受人欺負，我受到侮辱，妳知道我是多麼的愛妳，我以後絕對設法使妳快樂，但是妳也要自愛，妳知道嗎樂拉？妳今晚的事是丟臉的呀？那黑鬼………」

    我真不忍再說下去了。

    樂拉見我說破了她的秘密，她兩手掩臉，哭泣著說：

    「有誰知道我的苦處呀，雷查？我日夜的寂寞，你走了連跟我一起散心的人都沒有，我知道這黑鬼對我有點侮辱性的挑逗，可是總比沒有好呀！白人的寡婦是太多了，那裡還容易找到白人呢，我知道我的行為是會引起非議的，可是我實在管不了那麼多了呀，雷查！我是年輕的女人，我需要男人的滋潤，沒有滋潤我就會渴死的。」她泣不成聲的繼續說：「這可能是叫飲毒止渴，可是我顧不得了。」

    我走過去擁了她安慰道：

    「樂拉──別難過，請相信我，以後我會設法叫你快樂的，不過妳要和這黑鬼離開。」

    「可是不行呀，他會和我糾纏不休的，我第一次和他玩過後，就要分手的，可是他威脅我，要宣佈我和他的事，除非我嫁給他，或經常來往，並且要常給他錢。否則他說叫我做不得人，我真怕會使爹地知道這事呢！」她說。

    我聽了非常生氣，這黑鬼竟然這樣無賴，我恨恨的對樂拉說：

    「妳放心好了，幾天裡面我會有好消息給妳，我會辦得很好的樂拉，快去睡吧，明天把這黑鬼的地址告訴我。」

    樂拉告訴我，這黑鬼是洗衣店的粗工，他家裡有母親，還有個妹妹叫桃爾西，雖然是黑鬼但人還生得漂亮，和樂拉的黑鬼叫路克，管收衣服與漿洗，他的媽咪管燙衣服，他的妹妹桃爾西則白天看店，晚上讀夜校，還祇是個十六歲的姑娘呢。

    我按照樂拉說的找到了那家洗衣店，我走向前去大聲的叫道：

    「桃爾西小姐妳好！」

    「你好──先生。」她說：「有什麼事嗎？先生。」

    「妳真是個既美麓又漂亮的小姐。」我說。

    「那裡話！你才漂亮呢，先生。」她說。

    「我最喜歡像妳這樣的姑娘了，妳肯到我家去收衣服嗎？我家收衣服的是個男人，笨手笨腳的，討厭極了。」我說。

    「當然歡迎，可是我也笨得很呢，先生住在那裡？」她嬌媚萬分的說。

    我說：

    「我一看就知道妳是聰明伶俐的，妳可以現在跟我去看看我的家嗎？」

    「可以！可以！」

    她說著，叫出她的媽咪來看店，她就高興萬分的跟了我來。

    到家時，正是大家睡午覺的時候，我領桃爾西走到我的臥室裡去，我開始向她進攻，我扶了她的肩頭，讓她坐下，我親切的對她說：

    「桃爾西，我一見妳就喜歡，妳真是個可愛的姑娘！」

    「我才不信呢。」

    她說：「你們是看不起黑人的。」

    「我就不是那樣的人，我是反對輕視有色人種的人，不信我可以吻妳。」

    我說著，就擁了她，給了個熱長的親吻，她翻著兩隻大眼睛，先是懷疑，繼而感激的說

    「你真是個好人！」

    「如果妳肯到我們家來收抬衣服的話，我非常歡迎妳到我的房裡來玩，尤其是夜晚。」我說。

    我摸著她的乳房，她並不拒絕，等我另一隻手伸到她的裙子裡，隔著褲子摸到她的穴上時，她仰起臉來說：

    「先生，你真的喜歡我嗎？」

    「我最喜歡像妳這樣的姑娘了！」我說。

    「那你為什麼不脫我的衣服呢？」她說。

    「好的！」

    我口裡應著，回手將房門鎖上，解開她的上衣，原來她穿的是與裙子連在一起的衣服，我將她的衣服由肩頭上脫落後，她將身體搖動了下，整件衣服就像秋天的蟬退殼一樣，落在她的腳面上。

    她兩腿移動一下，從脫落的衣堆裡走出來，她連奶罩都不穿，就赤裸的站在我的面前。

    黑人發育成熟得早，雖然只有十六歲，但全身已經沒有一處不是成熟的了。她的曲線美妙，發育均勻。尤其兩隻乳房，既尖又長，挺立在胸前，全身無論那裡動上一動，兩隻乳房就顫跳不已，尖端頂著粉紅色的葡萄粒，渾身雖然漆黑，可是都非常的滑膩，她自動的脫去了三角褲，走到我的面前說：

    「你喜歡我的肉體嗎？」

    「妳的肉體可愛極了，讓我來欣賞妳那可愛的穴吧，我想一定是很美的。」

    我說完將她抱上我的床去。

    她美麗的胴體，使我的心房跳動加速，想不到這小黑鬼竟有這麼美麗的胴體，她的身體修良而豐滿。

    胸前的乳房尖長豐滿而又玲瓏，平坦的肚皮，配合著弧形的細腰，兩片臀肉既圓又高，那三角形的陰戶，隱在疏朗的一叢捲曲的柔軟黑毛裡，那條粉紅色的肉縫，若隱若現，直在我的眼前打幌。

    我的血液奔騰，桃爾西是我所見到女性胴體中最美的了，可惜的是漆黑發亮的皮膚，我三下五除的脫去了衣服，跳上床去壓在她的身上狂吻。

    我好像聽到她的心房在蹦蹦的跳，我由他的嘴上，直吻到胸前的雙乳，當我吸吮著她的乳房時，她細腰扭擺，身體顫抖著叫：

    「噯啃………我好美唷………」

    我吸吮了一陣後，一直往下，抬起了她的腿來，那粉紅色的肉洞呈現在眼前。人類中黑色人種的穴，可以說是最美的了。

    四週漆黑，內中則是粉紅，看起來嬌豔欲滴，我真不忍心破壞了這嬌美的花朵。

    可是當我想到路克笨牛樣的舉動時，又覺得，樂拉被那種笨牛摘取了的話，更可惜了，她的陰核生得奇大，比普通白人的大一倍。我握住我火熱，漲得要裂開似的傢伙，在她挺立起來的陰核上磨擦起來。

    她渾身不斷的顫抖著，一兩分鐘之後，她的淫水從美體的穴洞裡泊泊的流出來。

    我見機會已經來臨，就挺著傢伙朝她那細小的洞穴裡塞，我見她皺起了眉頭，就對她說：

    「桃爾西，開始時可能是有點痛的，妳怕嗎？」

    「我曾經發誓，如果被白人幹死也是情願的，因為我不喜歡黑人，而白人又不肯理我，今天可算是奇遇，真是上帝的安排，如我的心願，你盡情的插進去好了，我是忍得住痛的。」

    我試著往裡塞。當我將龜頭塞進大半之時，她叫道：

    「啊！噯！痛啊！」

    她的屁股輕微的扭動著，嘴唇發著顫抖，我不由停止動作問她說：

    「桃爾西！痛嗎？」

    「嗯……可是總要痛一次的，你就插進去吧，不過最好你能一插到底，省得零碎的痛！」她說。

    我覺得她說的也對，就對她說：

    「桃爾西！我要開始了，妳可要忍著點！」

    她瞇著眼點頭，我挺起了傢伙，先在她的玉洞口輕頂了兩頂，著實了之後，猛的朝裡塞去，「支」的一聲塞到盡根。

    「噯唷………」桃爾西痛得大叫，身體不住顫抖，我伏在她的身上，作個短暫休息。

    我伏在桃爾西的身上，等她的顫抖停止後，我開始輕輕的抽到穴口，又慢慢的送進去，抽送了不到兩分鐘，穴裡的汗水就大量的湧出來。當我往外抽時，她不住的：

    「哼……哼………」

    當我往裡送的時候，她又不住聲的：

    「噢……噢……噢………」

    她的穴挾得我的傢伙十分緊湊，沒抽動多久，我就「卜卜卜」將我的精子射進她的子宮裡去，刺激著她，摟緊了我，不住的狂吻我，像酷暑中遇到甘露一般。

    我伏在她的身上，休息到我的傢伙又硬起來，我又開始抽送，延續了有一小時之久，一直將她領入了極樂的仙境裡。

    我側著身子，躺在她的兩條大腿中間，兩手握了她的兩隻乳房休息。她對我說「你給我的太多了，使我有意想不到的快活，你真是位好先生。」

    她說著，又不住的熱吻著我：「你幾時還需要我呢？雷查先生。」

    「最好妳能天天晚上來，更好是在深夜！」我說。

    「好的！」她說：「我盡量能天天來！」她說。

    我又問她說：

    「妳可認識一個收衣服的，叫路克？」

    「噢！他是我的哥哥。」她說。

    「啊──」

    我假裝驚訝的說：「真糟糕，他每天夜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