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7計程車司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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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今年已是二十三歲，身體長得粗壯結實，但對於女人我還是門外漢。因為父親在我讀中五時死去，我就讀的學校也停學了。繼承著一家三口的生活擔子負在我的肩上。

    我終日開著計程車忙得團團轉，困苦中那有空閑去找女人玩呢﹖

    以前的同學們，目下有的已結婚生男育女，有的還在戀愛中做朋友了，有的也到過妓院研究過來的。

    沒有生意時，同行們在閑聊時總會提到男女之間的事。他們談甚麼「騎馬式」，甚麼是「推車式」啦﹗然而他們所談的我都是門外漢，祇聽得心頭亂跳。自己始終沒有膽量去嘗試女人大腿上面那塊神秘的禁地。

    有人說，沒有常玩，或根本沒有玩過的人，一進門看到女人裸體橫臥時，下面的東西的「馬」就跑掉，更有的是，跑到港口，「馬」就走出了，還有的是，一入港口去，就滑出了。

    「如果我那一天跟女人玩時，表現如這樣的弱者，那是多麼沒趣味啊﹗」我心裡暗暗地想著。

    「老弟﹗叫車啦﹗」我正在昏沉沉地想，突然被同事推了一吧醒了過來。

    啊﹗我面前何時已立了個摩登的少婦﹖看她二十五六歲左右，胸前兩座迷人的乳峰生得高高地，屁股很結實，那白玉似的大腿更是迷人，想那玉腿上面就是塊神秘處，無價寶藏呢﹗

    「快點車我到樂都酒店﹗」一聲嬌響，使我精神一振，臉一紅，緊張的問道﹕「太太，不，小姐，到那裡﹗對﹗是樂都酒店﹗」我結結巴巴地說著。

    二十分鐘後，我吧車子停在酒店門口，她下車後，眉宇間似乎有種羞意，很快地從手袋內拿出幾十元的新鈔給我，錢也不問我找，一轉身，高跟鞋在麼磨石地板上格格聲地走進了旅社。

    我茫然地接著錢呆停在那裡，目送她的屁股一扭一扭地爬上樓去，直到看不見她為止。我將的士又駛回火車站旁邊，有個同行開玩笑的間我說﹕「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呢﹖沒被那個妖女從下面那個迷魂洞，把你吃了去了呀﹗」

    「啊﹗阿榮，看﹗那妖女給你留了一封情書呢，你的桃花運來了。」有個同行，在我車座上拿起一封信給我。

    「阿榮，要請客了，你的艷福來了。」

    「不耍自私，把信念給我們聽﹗」

    同行們彼此叫著，使我一時覺得莫名其妙，舉手吧信接過一看，確實是一封未投郵的信，我下意識的將信箋抽出展開一看，不禁皺眉說﹕「這情吉是男人給她的信，我還是拿去還她算了。」

    「不﹗這你不要管，先唸唸寫的是怎麼回事﹗」同行們群起叫著。

    我答應了他們的要求說﹕「好﹗你們聽著﹗」

    我吧信念出來了。

    親愛的仙妮妹妹﹗

    自從那次甜蜜的事過後，我朝夕希望你早日來到我身邊，我是多麼的需要你，還有你那美麗的小穴，使我消魂﹗你不是說，頂愛我玩那些令你發狂的花式，我現在又研究了好幾種，比以前更消魂，保證你會更發狂的呼叫。快來吧﹗我準時在樂都酒店等你﹗

    你的姦穴哥哥莊明

    「這個仙妮，一定是個風騷的女人﹗」我開著車又向樂都酒店而去，一路上我胡思亂想地，到了樂都酒店已是下午五點多了。

    走入旅社，向登記小姐問道﹕「小姐，可有一位叫仙妮的女客住在這﹖」

    那登記小姐，迅速在登記牌上掃一眼說﹕「有﹗她住二樓十五號。」

    「謝謝﹗」我爬上樓，十五號房正靠在角落上，兩面當窗，房門沒有關上，設備還不錯，我走進客廳，環視一周，連個人影也沒有。

    客廳裹有兩吧單人沙發，一張長沙發，茶桌上有香姻、打火機、糖果、鮮花一應俱全。我走到臥室門口，剛想進門時，忽有一陣奇異的聲音傳出。

    我好奇心的驅使，從鎖洞內望進去，我這一看，哎呀﹗全身忽然一陣電流傳向我所有的血管。

    臥室裡的床上正有一個消瘦的男人，全身脫得光光，雙手正在一個美麗的玉體上磨擦著。左手捏弄著乳房，右手伸進三角褲襄面活動，上面的嘴壓著玉唇，發狂似的熱吻著。一會兒，女的屁股一扭一扭的，嘴裡浪哼著﹕「啊﹗好癢，良哥，用點勁吧﹗」

    男的也好似興奮萬分的應付著，下面的陽具也已脹得一抖一抖的，雙手捏弄得更有力，忽然他叫道﹕「唉呀，怎麼小便也不說一聲，弄得我滿手的﹗」

    女的一把抓住他的大陽具，嬌聲的說﹕「好哥哥，那不是小便，是騷麼喲﹗唉呀﹗請不要停啦﹗好癢哦﹗」

    「可愛的小蕩婦﹗」男人把雙手抽回說﹕「你等一下吧，春藥的效力發作之後，會更有趣哩﹗」

    男人的肉棒一陣抖動，終於把粗硬的大陽具插入那女人的陰道裡，一股亮晶晶的陰精，隨著陽具的抽送，從陰戶匹周溢出來。

    那仙妮再也不能動了，混身像死人般直挺挺的。那瘦男人卻如日昇天，抽送一陣比一陣厲害。

    「我的大肉腸哥哥，停一會兒好不好，人家歇歇啦﹗人家丟得累死了﹗停停吧﹗」

    那個叫仙妮的女人顫抖著聲音要求著。

    「你怎麼沒勇氣，這樣就投降了。」那瘦男人調笑地間，插送依然如故。

    「哎呀﹗都是你那要命的害人呀﹗弄得人家丟得特別多，好像脫陰似的，哎呀﹗裡面好像發乾了，先停停啦﹗」

    「我看再吃一粒吧﹗」

    「再吃恐怕吃不消了，還是先停一停吧﹗哎呀﹗」

    那男的不顧她的反對，又摸出一粒送到她嘴裡。

    「唉﹗你這不是要我命嗎﹖」

    「放心吧，保險你死不了﹗」

    「好吧﹗我就再吃一粒，但等會可不能再叫人家吃了﹗」她說話時，藥早已吃下去了。說也奇怪，藥一吃下，仙妮的神態馬上不同了。她全身如同起死回生，重又活躍起來。她身上瘦男人，這時好像發狂，插得愈發起勁，有時吧龜頭緊頂住花心，轉著研磨著，她的屁股被壓得更加寬大，呼叫也更加淫蕩。

    不到三分鐘，仙妮又在扭擺下丟了，她昏死過去。還好，男的也跟著屁股一顫一顫地，他也洩精了。

    在臥室外偷視的我，突然打了個寒噤，下面那沒見過世面的陽具，雄赳赳地吧褲頂得高高地，快要把褲子穿破衝出。

    我伸手一探，好像有些東西流出，打前面都有些濕了。我腦子裡昏沉沉的，滿臉發燒的出了客廳。下了樓，那登記小姐看我臉上紅紅，神志昏沉沉，吃驚地問道﹕「你是怎麼了﹖你要找的仙妮小姐不是在上面嗎﹖」

    她這麼一陣收魂攝魄般的聲音，把我從迷魂裡驚醒，一時間也說不出話來，呆呆地站在那裡，不知所措。

    「你這人怎麼了﹖你要找的仙妮在不在啊﹖」

    「啊﹗在，她在臥室裡，她好像在臥室睡著了。」我險些把偷看的秘密說出，偷看人家是沒道德的。我畢竟沒有說出來。

    「啊﹗是不是很重要，我替你按電鈴叫她來。」那登記小姐，好心地說著。

    「謝謝，我等會再來好了﹗」我走出樂都酒店，門口卻有一個男士要坐我的車到火車站，我樂得趁此做一次生意，以便壓住狂跳的心。

    七點三十分我又到樂都酒店，登記小姐告訴我說﹕「仙妮小姐已起來了，祇一個人在房間裡閑著。」

    「謝謝﹗」我不安心的走上樓，走到門口正要舉手按門鈴，房門忽然打開了。

    「先生找那位﹖」我打量著她那副苗條的身段，身上穿著閃光發亮的旗袍，使人耀眼，我剎一停頓的說道﹕「你是仙妮小姐嗎﹖」

    「是的，先生有何貴事嗎﹖請到裡面坐吧﹗」

    她走出門來一揮手，然後按一下電鈴，茶房小姐就送上兩杯茶來。她坐在我對面的沙發後微笑說﹕「先生貴姓﹖請抽煙﹗」

    「我叫楊士榮，謝謝，我還沒學會抽煙。」

    她自己點上一支，對於我這個不速之客好像已視為好朋友。

    「楊先生怎麼知道我住在這兒的﹖我好像在甚地方見過你，不知你在那裡高就﹖」

    她眼睛看著我，笑著問我一連的問號。

    「下等職業罷了，混飯吃而已，今大中午小姐坐過我的士來。」

    「啊﹗是嗎，我想起來了，怪不得好面熟。」

    我馬上把信拿出來說，「仙妮小姐，我是送信回來的。」

    她手接過信，臉上微紅的說道﹕「啊﹗是嗎﹖怪不得你知道我的名字﹗」

    我感到不好意思，心裡怕她疑心我看過信，我嘴一張說﹕「仙妮小姐，這房間非常美呀﹗」

    「是嗎﹖裡面臥室更好哩﹗請進來看看﹗」她說著就站起來，於是拉著我的手匆匆把我拖向內去。

    我心感不安的跟她進入臥房。這是寫字檯，這是沙發床，兩個人睡頂寬的，來，我們坐到沙發床上，恨慢談吧﹗」

    我被她推到床上坐下，她大膽地將玉體倒在我懷裡，芳香的化妝品和香麼味，使我險些昏倒。

    片刻後，我才清醒一點，不知所措的說﹕「仙妮小姐，這間房租金挺貴吧﹖打算在這住多久呢﹖」

    「不一定，三日五日後也許要換換味口，房租並不太貴。」

    「仙妮小姐在那裡發財﹖」我嘴裡說著，右手已慢慢地移向她的身上。

    「我沒有事做，我討厭工作，把人壓得緊緊的，這房間是我的朋友給我租下的。」

    「是宋良先生嗎﹖」我想起信上宋良這個名字。

    「是的，你幾時認識他﹖」

    「我不認識他，我從信上知道的。」我說了覺得不安，將放在乳峰上輕輕活動的手也停止動作，因為我看過她的信，現在已不打自招了。

    她笑著，臉色通紅的說﹕「就是他，那一個瘦皮猴，祇是他倒有一套使我折服的本事，因此我跟我的丈夫離婚了，其次他很會花錢，可愛的是會調惰，又憐香惜玉，可以陪我，盡情安慰與空虛之心﹗」

    隔了好一陣，她見我毫無動作，張著媚眼，甜絲絲地說道﹕「楊先生，你不知道接吻﹖跟女人單獨在一起，不來這個最起碼的動作，她會恨你是冷血動物的，女人每一分鐘都需要這套情誘，還有更接近的性愛，啊﹗用力抱緊我吧﹗」

    我受不住她的誘惑，慾火高燒，不顧一切地將雙手用力把她王體抱緊，吻了她的嘴唇。她微閉媚眼，湊上嘴唇吸住我的嘴唇。我全身立即起了一陣奇妙的電流。

    我受不住慾火的焚燒，雙手不停地活動，時緊時鬆，輕而有力。她臉上飛紅，連連說道﹕「楊先生﹗﹕啊﹗榮哥哥，我從來沒有接過這樣痛快的吻﹗」

    我得到鼓勵的雙掌發出了無限的勇氣，不停用力握著，捏著，左手也從大腿上移伸到三角褲裡，不停的挑逗。

    她浪得吧屁股一扭一擺的叫「哎呀﹗我痛快死了，癢得很，你插我的小穴吧﹗」

    她不叫還好，這一叫我全停止了動作，反將雙手縮回。她的高潮還在高昇，忽然全身覺得空虛，緊張的說﹕「怎麼停住﹖為甚麼不摸了﹖」

    「我怕﹗」

    「你怕誰﹖快來呀﹗」她說著又吧我的手拉到乳峰去捏著。

    「你的守良假如回來怎麼辦﹖」

    「不對﹗他不是我丈夫，你應該怕我，我如不愛，你就沒法﹗」

    「那你愛我嗎﹖」我問她。

    她媚笑的吧頭亂點，身子又扭了扭。我的心激動得雙掌又復活動起來。她的身子又在顫抖，嘴裡又在浪叫著。幾分鐘後，她身上的衣服，三角褲乳罩，已被我說得一絲不掛，赤條條地躺在我懷中。此時我的左手中指已插進陰戶裹，狠狠的扣著，右手抓著她的乳峰捏了幾把，我想她定會痛得叫起來。誰知她反非常過癮，浪哼著﹕「再用勁，哎呀﹗捏破了也不要緊，太癢了，用力﹗對﹗美死了﹗」

    我低頭朝她的陰戶望去，那嫣紅的陰戶已被我的手指扣弄得差不多了，兩片陰唇之間，淫麼隨著手指的動作不住外流，把床單濕了一大片。

    我那硬硬的東西在她屁股上一頂一頂的，使她全身顫抖不停。

    「榮哥哥，快脫衣服吧﹗上來插我的小穴，那裡癢得難過。」她看我還沒有吧衣服脫去的意思，就伸出手兒，迫不急待的雙手齊動，片刻間就吧我脫得光光的。

    一個男人如果看中了女人，要她脫光衣服接受愛的滋養，除用暴力強姦外，別無他法。一個美麗的女人看中男人，要掠取他，好似接囊取物，這就是美色人人愛的道理，聖人也說﹕「食色性也」。

    現在任你是鐵石之心，遇到仙妮這樣美麗淫蕩的女人，消魂的糾纏著，六尺漢子也無法飛出她的玉掌。

    「你快上來吧吧﹗快﹗我學那脫衣舞女的扭法讓你快活一下，那滋味一定很好﹗」

    她迅速的伸手吧我的陽具握住，拉向陰戶正面，笑著說道﹕「哎呀﹗你的東西這麼大，比他的還粗，快插進裡邊吧﹗給我痛快一下呀﹗」

    我一切聽她的擺怖，我粗大的陽具，終於與渴望多時的陰戶接觸了。我的血脈在奔騰，沒命的吧陽具用力直頂，頂了數十下還是沒法進入王門關，頂得她大叫「哎呀，你慢點，那有一這樣頂法，還是我來引他進去﹗」

    她用左手握著龜頭，用右手撥開陰戶，將龜頭對準了玉門關，命我慢慢插入，用力向內進攻。我把精神一緊用力過猛，滋的一下就進了三分之二吧陰戶塞得滿滿的。

    「哎呀﹗好痛﹗慢點吧﹗輕一點，哎呀﹗你的東西真大呀﹗」

    我全身如火燒，屁股不由自主地一上一下抽送起來，她的淫麼也流出不少，給了我抽插之間順利無阻，一下下都盡根。

    「我的小情人呀﹗你這肉棒真大﹗我從未嘗過這麼美妙的﹗插死我了﹗」她的身子發狂的扭拄，嘴也沒命地浪叫，陰戶往上一迎一湊的，淫麼不斷地往外直流。

    我的抽插陣陣緊密，嘴也與她的唇熱吻著。十分鐘後她的陰道好似漸漸縮緊，全身顫抖，兩腳伸直，呼吸急促，聲音微弱的哼道﹕「快﹗頂緊我的花心，美死了，我耍升天了呀﹗」

    她的陰道強烈地收縮著，一陣微妙舒服的感覺，使我的全身打了寒戰，屁股向陰戶緊緊壓迫，我一抖一抖的動著，炙熱的童精，分幾次衝擊了她的花心，舒服得她呻叫起來，幾乎昏死過去。我精神一散，混身一軟地向她身上一壓，昏睡了過去。

    半小時後，我們才醒過來。

    「阿榮，我們就此永遠在一起，一定會幸福的。」她咬著我的唇說。

    「我沒有這樣的福份吧﹗」

    「現在還硬著哩﹗」她好像又興奮了。

    「因為你一時偏愛我的原故﹗」我還提不起精神，我覺得很累。

    「我不是偏愛，你要知道，我們女人所需要的男人，第一是能使人痛快得骨筋舒暢的高明之術。能拿錢出來花用的是第二，能有些怪名堂刺激的是第三等，現在守良是二三等之類的男人，你才是女人最歡喜的男人呀﹗」

    「謝謝你的稱讚，這些我學的太少了。」

    「剛才玩我時，你不是懂得很多嗎﹗」

    「那祇不過是天性，自然而然不學而會。」我看時間不早，起床穿衣。

    「慢點，你擔誤了開工，我要拿車費給你。」她從床頭抽出幾百元大鈔說道﹕「你需要多少錢呢﹖」

    我一想，玩了半天，如果不要她的錢，今晚回去怎麼向母親交代，於是我站起來說道﹕「好﹗謝謝你，給我五十元就好了。」

    她把我一拉，坐到身邊吻著我說道﹕「這些都給你，請你收起來，我以後還要乘你的車，我喜歡我們一坐一騎﹗」

    「我真不好意思，一定為你效勞﹗」我接了錢就要告別。

    「我們還沒有吃晚飯，我叫茶房送來些酒菜來，我們一起吃﹗」她看我要走，握著我的手說道。

    五分鐘後，我們對坐在客廳，兩杯洋酒滿桌豐富的菜，吃得十分香甜。

    美酒。女人。金錢。在我一生中，今天最富裕了。

    我食髓而知味，天天都到樂都酒店找仙妮互相研究性交的技術，現在我終於對性事不再是門外漢了，我有一套可使女人死去活來的本事。

    夜晚十一點正，我正在路邊等客。

    「的士﹗」一個年青美麗小姐在車旁停下，這小姐好像有病似的，臉色蒼白，她坐上車後，聲音微弱的說道﹕「快送我到醫院﹗」

    二十分鐘後，我駛到醫院門前停下，回頭一看，車上的小姐已昏死過去了。我的心一驚，忙將她身體抱入急診室。

    醫生們匆忙的給她診脈，打針，才讓她躺在病床上休息，一個女護士走向我跟前說道﹕「你明天再來拿車錢吧﹗她還沒醒呢﹗」

    我望了望女護士，苦笑的走出去。

    第二天中午，我走入綜合醫院時，昨晚那女護士見我來，忙走了過來，說道﹕「我帶你到她病房，她已清醒了，她患的精神緊張癥，一時昏過去，我已告訴她，你的車錢還沒付。」

    我將手襄的鮮花舉起給她看，說道﹕「謝謝你﹗護士小姐，我祇是想看看她，並不是來拿車錢的。」

    她聽我這麼說，臉上現出莫名奇妙的神情。我神秘的跟著她走上二樓十五號病房，那小姐正躺臥在病床上閉目養神。她忽然聞門聲，張開一雙黑亮的大眼睛。看見護士小姐後面跟進了個男人，十分詫異。

    「美儀小姐，這位先生來看你﹗」

    護士小姐說後向我身上看了看，就退出去把門關上。

    「我叫楊士榮，人家都叫我阿榮，昨晚是我送你來留院的。」

    「啊﹗對啦，我記起來了，我還沒付你車資呢，真謝謝你抱我進來，楊先生，你先請坐吧﹗」

    「美儀小姐，我不是來拿車錢的﹗」

    「怎麼可以，你還有事嗎﹖」

    「美儀小姐，你是那裡人﹖你的家人呢﹖」

    「我是香港人，但我沒有家，我是……不，我不能告訴你﹗」她說到後來流出了眼淚來。

    我俯下去，轉告了我母親的意思，我說道﹕「單身小姐出門，病倒真可憐，你在此若沒有親人的話，不如到我們家去住吧﹗」我說著送上鮮花。

    她臉上現出感激的微笑，眼角掛著淚麼說道﹕「楊先生，這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獲得別人的尊敬和愛惜﹗」

    她激動的顫抖出一雙玉手來接花，不意竟握在我手背上，她想縮回，但我另隻手已握著她的玉手說道﹕「朱小姐，對不起，你甚麼時候病好出院﹖」

    「醫生要我休息半個月，但我身體覺得很好，我想明天或者後天出院﹗」

    我很希望這美麗的小姐住到我家裡，我說道﹕「對﹗醫院開支太大了，小姐肯賞臉的話，我萬分歡迎你去住﹗」

    「不敢當，你府上有甚麼人﹖」

    「母親。妹妹和我，去了祇是沒好的招待。」

    「你很忙吧﹗啊﹗請坐在床上吧﹗」她想起我站在地下，雙手拉著我坐到床上去。

    「是的，有時客人多，有時很閑就看書消遣。」

    「啊﹗那太好了，你讀過中學嗎﹖」

    「高中差半年畢業，我父親死後就停學，開車過活。」

    「我沒讀過書﹗」她羞慚的說。

    「朱小姐，你把我當外人了﹗」

    「不﹗我也要告訴你，我已經不是一個清白女子﹗」她忽然伏在我懷中，帶乞憐的淚眼望著我說道﹕「我是人家的養女，憑她們的好心給我唸書，初中學畢業後，有一天的深更半夜，養父偷進了我的房裡，強迫姦淫了我，接著供他玩弄兩個月後，把我賣給酒家，白大供人抱，供摸，晚上如有客人，也得幹，如沒客人，被老闆看上了，那更要極盡心力供他玩，前天中午，我偷跑了，他派出好多人來追尋，我一時心情緊張，就昏倒在你的車上。」

    她訴說到這襄，我的眼角掉出同情的淚麼。

    「你在流淚﹖」她呆一下又說道﹕「我已經欲哭無淚了﹗」

    「我聽到心裡很難過，我想將來給你報仇﹗」我握緊雙拳說。

    「我要打死你的養父，殺死那酒家老闆﹗」

    「楊兄﹗」她激動的抱著我的身體說﹕「我是在做夢吧﹗想不到這世上還有關心和尊重我的人﹗」

    我輕輕的抱起她的玉體，撫模著她的髮絲，輕柔的答道﹕「你真是個好女孩子，這是千真萬確的，青天白日那來的夢呀﹗」

    她搖了搖頭說道﹕「這一定是夢﹗」

    她迷茫的說著，吧手指伸到嘴裡一咬，痛得她渾身一震，「哎呀﹗」一聲，叫了起來。

    「宋小姐，相信了吧﹗並相信你另有前途的。」

    「前途﹖我那來的前途﹖我一天不操故業，一天就沒飯吃。」

    「不要再作酒女了吧，我托人給你找事情做，相信其他工作你也是可以做的﹗」

    我懷抱著暖玉溫香，慾火已漸漸升起，一隻手已漸漸的移到她的大腿上面去了。

    「慢慢學也許是會的，祇是要麻煩你了﹗」

    「我們是同病相憐，同在這個人慾橫流的勢力的社會生活，我們應該互相愛護才好

    呢﹗」我又含意神秘的笑著說。

    「人生中重要的一環，你想是甚麼﹖」說著，我的手伸進他的三角褲裡去，她祇將屁股微微一扭，也無阻止，她的陰戶真是豐滿。

    「結婚，生孩子﹗」

    「不﹗不﹗那是小美，我說最美的一環是夫妻間美滿的愛情，與兩性方面性愛的滿足﹗」我說著，不久，我雙手已摸遍她的全身，並解下內裙、乳罩、三角褲，用力的捏著她的乳峰，我用嘴對陰戶一吻說道﹕「好可愛﹗」

    「哼﹗不要說話﹗」她也摸著我結實的身子，無限嬌羞的低頭說道﹕「你要的話，就快把衣服脫掉吧﹗」

    我摸摸她的玉手，她也撫摸著我。我們的血在奔騰，頓時，靈與肉交結在一起。她捲著我的舌，熱情如火。我的雙手有力地在她身上運動，相互配合，手指向陰戶愈插愈深，她也愈感美妙，那是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

    「美儀，我太愛你了，我快樂極了﹗」

    「榮哥﹕我也很喜歡你﹗我也很快活，我從未動情過﹗這可能就是愛情的力量吧﹗我有點難過哩﹗啊﹗請用力吸我的乳房吧﹗」

    我的陽具脹硬，我慾火冒出來，想翻上去插她，但﹗我恐怕她病後的身體曹受不住我粗大陽具的抽插，憐愛地說﹕「你的身體還沒復原，我們就這樣玩玩吧﹗」

    她感激我的愛憐地說道﹕「不要緊的﹗你喜歡就上來吧﹗」

    她的玉手握著我的陽具，低頭一看，這差不多有八寸長，她有點害怕的握著上下套了套，顫抖著聲音說道﹕「你的東西真大，你上來要輕些﹗」

    我分開她的大腿，小心的撥開陰毛，撥開陰唇，把陽具對準，慢慢塞進了龜頭，不敢用力一下就進軍。誰知她相反地將陰穴挺了挺，那火熱的陽具便進入一大半。

    美儀的陰道被我的陽具脹得她咬緊著牙根，我熱情地吻著她，雙手輕而有力地捏弄著她直挺的乳頭，下面的大陽具輕輕的抽送。她抱著我結實的身體，時緊時鬆的向我迎湊，她的高潮已起，淫麼直流，呼吸急喘喘的。這樣可以結合得更緊，彼此可以達到最滿意，最深的愛慰。

    五分鐘後她的淫麼漸漸多了，她滿足的張口喘著氣，子宮裡的熱流不住的往我龜頭衝，使我起了微妙的快感。

    我已不像方纔那麼溫柔了，我這時動作越抽越急，回回頂到花心，次次直衝盡頭，滋滋響出一陣美妙旋律。

    「啊﹗榮哥﹗往內插吧﹗裡面好癢呀﹗」她輕輕的哼著，屁股也向上挺著，她以前一定從未這麼快樂過，以前她是被逼交易式的任人玩弄，現在她從我身上得到了愛的滋味，溢起和所愛之人交合著的性高潮了。

    這樣抽送了一會，突然她的子宮一陣收縮，混身連連顫抖，一股陰精直向外衝，混身像脫陰似的躺著不動。我接二連三的猛衝。我感覺更加興奮，龜頭一陣酸麻，頂著她的子宮，沒熱的陽精一抖，衝向她的花心。使她舒暢的美若神仙。

    我們同時舒服的沉沉睡去，許久，才醒過來。她鬆了一口氣，脈脈含情地望著我，我感覺到一股熱力，高潮又起，我的血又在沸騰了。我們兩股激流頓混為一體。能保持這不降的高潮，真是天下最幸福的人兒。

    她仰起頭捲著我的嘴舌，我雙手撫著她的週身。她己漸漸按撩不住高昇的慾火，混身微微地扭動。

    「快用力吻我吧﹗我痛快死了﹗啊﹗抱緊些呀﹗」她的臀部開始顫動了，她將屁股抬起，同我的陽具緊湊，而且用勁。我藉勢挺著陽具狠狠往裡插，抽送不到三五回，已盡根而入，緊接著便急急抽插起來。

    她也扭擺著豐臀，一挺一挺的往上迎。我想起那九淺一深的插法並用上，弄得她大聲地浪叫道﹕「啊﹗啊﹗我舒服死了，都給你弄死了呀﹗」

    我雙手在她身每一寸部位撫弄著，使她痛癢難過，高潮繼起，頓時又大叫大浪的叫道﹕「哎呀﹗哼，我要死了﹗你的大肉腸插得我小穴好美，我的靈魂。哎呀﹗我死了﹗我升天了呀﹗」

    她狠狠的一口咬住我胸前的肉，她混身的肉在顫抖的收縮，她的血脈在奔流，她的高潮升到極點。我的血脈在暴漲，腦子一陣昏沉，全身一抖，完了我的事。

    能夠這樣爽快的死的話，那也是最歡樂的，不過這祇是暫時的死，過二小時後我們又復活了。

    我與朱美儀在病室裡做愛之後的第二天，我就同母親去醫院吧她接回家去，她也在一家百貨店裡做店員，我工作得更勤力了。

    一個月後，我們結了婚。婚後我們生活得很快樂，且在性方面配和得更美滿。

    這斷期間裡，我沒有再到樂都酒店找仙妮，因為我已經有了年青美麗的妻子，但我心裡有時仍然會想念仙妮。

    有一天，在三輪車站對面一家洋行，付給我車資而叫我把一包東西送到一個地址。

    到了那裡，舉手敲了門，馬上出來一個裝飾得花枝招展的下女。

    她開了門，我說道﹕「我是代人送東西給麗莎女士的。」

    「哦﹗你會到客廳內等著，她在洗浴，我要出去請你順手扣上門。」她說著就出去了。我將東西一提，走入吧門關上，在沙發上坐下。

    等了片刻，忽然浴室傳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我聽了一呆，心想，不要是有人在浴室滑倒受傷了吧﹗我急忙走向浴室的門，輕輕一推，哎呀，地上正有一個少婦，半倚半坐地靠在牆上，閉緊雙眼，雙眼分開，食中兩指插進自己的陰戶內扣弄著，她臉上紅紅的，嘴裡在哼個不停。

    她此時好似已進入了昏迷的狀態之中了，連我推開浴室的門，立在她的跟前也全然不覺。啊﹗她的陰毛像刷子似的，配著白玉似的皮膚，高挺的乳房，臀部肥大，陰唇紅潤。看她發狂的弄，一抽一插將陰核和小陰唇帶進帶出的。

    她的乳頭真大，差不多有紅棗那麼大，兩個微紅的乳頭，便翹翹地在一跳一跳地顫抖著。突然，她雙腿懸空一陣亂動，淫麼隨著手指的抽插不斷向外流，亮晶晶的流在磨石子地上。我看得全身打了個顫抖，像火熱一核，血脈循環加速，臉上火熱熱的，像是要腦充血。我忍不住慾火高昇，不自主的將衣褲脫光了，無法控制的抱住了她，湊上嘴去含她的乳尖她突然受到攻擊，一時怕得慾火減了大半，張開眼睛看見是一個男人赤條條地壓在身上，大叫道﹕「哎呀﹗你是誰﹖」

    「麗莎小姐，美達洋行命我送東西來，我看你倒在地上用手指插，我看得很難過，我忍不住了，我們來一次吧﹗」

    我一面說一面雙手齊攻，嘴壓在她玉唇上。她軟了下來，接著身子扭了扭。她抵抗的手也軟了下來，嘴裡說道﹕「怎麼可以，不要嘛﹗」

    我的嘴唇不停地吻，由她的香唇移到嘴角，又移向耳根，陣陣的熱氣，使她的全身抖了抖。我火熱的手掌按到她的股上，嘴移向她的小腹的時候，她全身抖得更厲害，可能是酸癢攻心，直透骨裡。

    我的雙腿和頭同時轉向，下部剛好轉到她的面前，我粗大的陽具雄偉地聳立在離她三寸不到的面前耀武揚威。她抓住陽具吻了一下，又愛又怕，說道﹕「啊呀，你的東西怎麼這樣粗大﹗」

    我得意的笑笑，抱著她白嫩的大腿，下巴在她小腹上亂擦，我的鬍子像毛刷子，刷得她心裡癢癢的。她把我的龜頭猛吸猛吮，我覺得很舒服將陽具在她嘴裡抽送幾下，塞得她「伊伊哦哦」直叫。

    我的手沿著大腿往上，直按摩著，輕輕騷了騷，她禁不住將陽具吐出，吃吃的笑起來。我把她的小腿一托，兩條大腿就自然而然的鬆開了，她的陰唇張得如笑逐顏開，她的整個陰戶挺起湊過來，白嫩的玉手急不及待地握著陽具塞向陰唇。

    於是，我和麗莎的肉戰開始了。我用力的頂，她也用力的迎，祇聽到雙方的皮肉踫得「拍拍」的響著，她的肉洞裡因為我的陽具一抽一送發出「滋滋」的聲響，再加上我們兩人自然的叫聲，好像是一首美好完整的交皆曲。

    麗莎咬繁牙關，隨著我的衝刺之勢，扭擺著屁股迎合。這樣過了大約十多分鐘，她的扭動也隨著我抽插快速起來，她顫抖聲音大聲呻叫著，拚命的挺著恥部。

    「騷美人，我愛你，你真是美妙，這樣動很好，我全身也麻了﹗」我不覺也叫了起來，的確，這是人生最好的享受。

    我們兩就在發狂中同時洩了出來，我一陣濃精洩了過去，祇洩得她狂叫，好像發了病的，二人均在這幹鈞一髮富中，都顧不了室外或世界有任何末日之來臨，都為這一陣痛快而迷昏了頭，二個人都緊緊的抱著，保持這痛快的每一分鐘的時間，使我們肉體的交媾更趨完美。

    我與麗莎停止下來，已是汗流全身，痛快，舒服得久久還不肯分開，還不肯說話，還在迷態中歡樂高輿，肉體對肉體緊貼著，吻了又吻，片刻之後，我們倆就在浴室中睡著了。

    當我和麗莎小姐分別時，她約我明天下午四點一起到外國人所組織的天體俱樂部去玩，她說這天體俱樂部是本地的外國僑民相聚之處，各個國家的人全有，每星期相聚一次，大家脫去偽裝的衣服，露出肉體原始的真面目，無分男女老少，都赤裸裸的聚在一起，隨心所欲，無所不至，愛做甚麼就做甚麼，沒有虛假，沒有邪惡，盡情發洩著生活中的苦悶，毫無保留的享盡人生的樂趣，使性生活更燦爛美麗。男女們盡情地交媾，統統在這俱樂部中得到如同天仙般享受。

    麗莎小姐又告訴我不要再開車了，她要介紹我到洋行寫字樓去工作，每月有固定的可觀收入，真叫我欣喜若狂。

    我回家後將這消息告訴母親和妻子聽，差點使她們高輿得流出淚來，當然我同麗莎小姐的關係和明天要到俱樂部的事都沒說出半點。

    這一夜，我躺在床上，滿腦海裡充滿了明天起就不要再開車，要穿西裝到洋行機關上班，又想起天體俱樂部的神秘色彩。

    我做了一個夢，夢見天體俱樂部春色無邊，我一連和幾個女人痛快的性交，麗莎小姐一定要我抱她到海麼裡去玩，又夢見她給我介紹一個混血兒同我在跳板上性交，吹著自然的海風，隨著跳板的上下波動，痛快舒服，混血兒的性交技術此她還更豐富。

    我又夢見和五個穿著透明薄紗的女孩子，輪流和我性交，她們自動的脫去身上的紗衣替我按摩，用香麼替我洗浴。吻我，摸著我的大肉棒，第一個來勢猛烈，摟著我，將大肉棒塞進她的小穴內，左動，右動，經不起我的狂抽猛插，十分鐘後，她洩了，我弄得正興起，不理她的要求更加強的抽送。她要求我說，她在吃不消，說是處女頭一次被我姦入，陰道還小小的，也不懂得如何浪，於是第一個女孩子連聲的求道﹕「好哥哥，我不行了，我連洩了兩三次，實在吃不消，讓二妹來享受你的大肉腸吧﹗」

    當我要插第二個女孩子時，祇見那四個女孩子，分別在互相舐弄著，那種浪態使我大飽眼福，我跑了過來，不問三七二十一，抱著她站著就玩。

    「啊呀﹗你的東西真大呀，我的小穴受不了，啊呀﹗請你輕些，哦﹗舒服些了，好哥哥﹗你的大肉腸真厲害，姦得小穴好美，肉腸哥哥，我痛快了，哎呀﹗我要死了﹗」

    我正幹得性起，第二女孩子又洩了在求饒，第三個女孩子見狀，便跑了過來，這女孩子長得更美麗高了。她又白又嫩，可愛極了，使我看得慾火升得更高。

    她先吻了我的陽具，又吻我的嘴說﹕「你的大肉腸放進我的小穴樂，要輕一點，等我要你用力時再用力插﹗」

    我依著她的話，兩手抱著她肥白的屁股，眼睛看著她美妙的陰戶，祇見陰戶粉紅一片，像一座小山，黃金色的陰毛捲曲在一起，看得我如醉如狂，陣陣幽香，看得我慾火高漲。

    「好哥哥，吻我的乳房吧﹗哎喲﹗全插進去吧﹗」我聽到她這樣淫浪的話，快速而用力地向裡直接進去，因為這女孩子比較淫浪，所以淫麼流得很多，祇要我一用力，滋的一聲，接著三兩下，一根大陽物已整根插入。

    我抽送，她迎接，我祇覺她暖熱的陰戶緊緊地吸住我的龜頭，我連忙快速抽送一百多下，她整個身體不住的顫抖，滿臉舒暢的表情。

    我覺得這些女孩子當中，一個比一個淫性更大，想了個側臥性交妙法，我向她提出意見，她也萬分同意。於是我側臥，面對著她，右腿插入她左腿之下，微向上曲，使她的陰戶張開，移近身體，小腹緊貼，我將陽物插入穴內，她因身體側臥，毫無壓力，祇有舒服的感覺。這種姦穴法，都因側臥插得更深，龜頭吻著花心，嫩肉相觸，二人混身發抖，縮緊抱住，嘴唇相接，陰莖與穴口磨擦。數分鐘後，她便忍不住洩了，我也覺得龜頭好似放在熱麼一畏，她雙腿不住的抖著，快樂的發出了淫聲浪語。

    我聽了她的淫叫，更加得意洋洋，粗長的大陽具更堅硬如鐵，仍然在頻頻抽送。

    第四個女孩子見狀，飛快的跑了過來，大約是等得不耐，拉著我就要幹。

    「你這肉棒真粗大，我恐怕吃不消呢﹗」

    「哦﹗，我的好妹妹，要快樂就別怕呀﹗你那個小肉洞不用怕我的大陽物，絕對吃得下整根的，我慢慢來吧﹗」

    我雙手齊動，愛撫她的肉體，並將龜頭在她濕濕的穴口四周磐轉，火熱的龜頭祇熱得她大叫﹕「好哥呵，快插進來吧，小穴發癢啦﹗」

    我見她如此的浪，提起陽具猛一下往裡就插，她也挺著屁股迎了上來。原來這女孩子淫麼流得很多。這時，我的陽具已藉著潤的淫麼直流而下，頂得她花心大開。

    她張開眼睛，微微向我媚笑，圓屁股在下面動了起來，我見她如此之浪，亦便順著她的搖動抽插起來。

    其他四女見我如此細心體貼，祇樂得眉開眼笑，口角生春。

    這時我下面的女孩子屁股不停地在轉動扭擺著。我見她如此之浪，浪語必之前三個女孩子還要浪，於是我大發淫興，猛烈的抽插起來，十分鐘後一股熱流順著龜頭而下。

    「好哥哥，妹妹美死了﹗哎呀﹗親愛的﹗哥哥大肉腸頂到花心了，哎呀我完了﹗」

    她的頭髮散亂不堪，頭向二邊擺個不停的，聲音由強而弱，終於祇聽到哼哼的份兒了。

    說也奇怪，我的陽物依然堅硬如故，就是洩不出來，這些女孩子們，沒有一個能抵得住我的抽插。

    第五個女孩子見如此惰形，不急也不忙的問道﹕「現在祇剩下我一個了，你要不要好好跟我玩玩，你可以盡量拿出本領來，我可非要你投降不可﹗」

    我一聽到這句話，心中倒覺有興趣，好一個小天使呀，我非要插得你求饒不可。

    我把她往懷裡緊抱，牽著她的手，摸著她週身，她兩眼瞪著我的陽具，用小嘴舐著，吸著，我覺一陣快感，不由猛力向裡一插，祇見她眼一翻，嘴一縮，將陽具咬了一口，痛得我大叫起來了。

    這一叫，我醒了過來，原來是南柯一夢也，當我張開眼一看，祇見我妻子美儀正閉眼睛，橫壓在我身上，屁股顫動著在玩倒插花心。

    我看妻子如此浪態，心中一樂，慾火大發，何況妻子長得也楚楚動人，同時我腦子裡又回憶著剛才夢裡和五個美麗的女孩子作樂之事，我正感難受，就叫她快點套插，並伸出手撫摸她滑美可愛的身子。

    美儀見我醒後沒有羞她反叫她快套。喜得她心花大放，肥大的屁股搖個不停，次次到底，雙乳上下起落，好似跳舞一般，真是好看極了。

    我們兩就於倒插花心之式玩了二十分鐘，爽快而消魂的洩了精。

    時鐘的答響個不停。等我起床用午飯時，壁上的鐘已指著十二點了。我驚喜的匆匆吃完飯，我妻美儀用那嬌柔的媚眼望著我，不時用手摸我的頭髮，對我百般慰藉。

    我抬起頭來，她總是輕輕的吻著我的額頭，同時把我的頭放在她的雙乳之間，磨擦著。我吃吃的笑著，她也溫柔的笑著。

    吃過午飯，美儀要我休息一下再出去。我的確需要休息，因為時間不早，我要養神應付二點鐘到天體俱樂部去會見麗莎小姐，見識見識那無邊春色。

    據麗莎小姐告訴我，她今天要介紹一位叫梅露的小姐給我，她是韓國人，她父親是大富豪，麗莎小姐又說，梅露小姐是個美麗大方的甜姐兒，尤以性交的功夫獨出一門，而且這次出國遊歷了數個國家，那功夫更深厚了，不是一個普通女子所能比得上的。

    於是我非提出全付精神來領教她那套獨特功夫不可。

    我的功夫在男子當中，也算得上是藝高技巧的，我不知是不是麗莎在幫她吹牛，我也確實雲要梅露小姐來領教一下我的陽物，男人中的男人真功夫。

    我想麗莎小姐和梅露小姐，既然是老相交，那麗莎小姐定會告訴她，我那套男人少有的獨家功夫，隨你的甚麼樣的女人，祇要我堅硬如鐵的大肉腸一抽一送，非要她大叫大洩不可。我想到這兒，我得意的笑了。

    二時正，我穿上好久沒有穿過的西裝，到達了市區的天體俱樂部會客室，麗莎小姐看我準時到來，高興萬分，迫不及待的送上香吻。

    我也抱著怕者不來，來者不怕的心理，雙手用力的抱著她的細腰，熱熱的吻著送上我的舌頭。

    我們親熱的吻了一陣見面禮後，麗莎放開我的懷抱，拉著我的手走到一個坐在安樂椅小姐面前說﹕「阿楊﹗這就是我昨天對你說了梅露小姐﹗」

    果然，不是麗莎小姐吹牛，梅露小姐確是美麗大方，小小的嘴，豐滿的乳房，肥圓的屁股，纖纖的細腰，真是同世界小姐般楚楚動人，梅露小姐確是個不凡者。烏溜溜長長的頭髮，麼汪汪黑白分明的眼睛，艷紅的嘴唇，尖挺的乳峰，混身都帶有挑逗性感。

    白白嫩嫩的皮膚，使我看得呆住了。我恨不得一口吃下她，我的陽具此時已挺起來了。

    「別看呆了，阿楊﹗這是梅露妹妹，這是楊先生。」她見我這種色迷迷的，趕快打破局面，連忙介紹說。

    「呀﹗梅露小姐，久仰﹗」

    「楊先生，不要客氣，昨晚麗莎小姐我說你需要工作，我今早到我們分行找了負責人，叫他給你一個工作，我要他安排一個外務主任給你，我想這個工作比較舒服吧﹗」

    她把我從頭到腳看一下，微微笑著說。

    「謝謝梅露小姐的提拔。」我伸出手和她握著。她們二個忽然笑了起來。

    「你們笑甚麼﹖」我莫名其妙的問。

    「你看看下面﹗」梅露小姐和麗莎同時用手指著我不知何時硬突起來的大陽具說。

    啊﹗我笑了，我們三人都笑了。接著我們三人向裡面走去，我走在二女之間，她二人又緊靠著我，我便自動的送上香唇和她吻了吻，又和麗莎吻個不停。

    我的雙手開始不老實起來，右手摸梅露的陰戶，左手摸麗莎的乳房，雙手同時在動作。我的大陽具，她們二人也分別握著，一個握龜頭，一個握下根。我太快樂了。

    梅露告訴我天體俱樂部的一切活動。她說道﹕「在這俱樂部中，你沒有見到的，沒有聽說過的，新奇的，刺激的，多得很，我敢擔保你一定會覺得驚奇﹗」

    我緊跟著她倆走了五六分鐘行過一片竹林，到達大體俱樂部重地了，一個黑人赤著身和一個瑞士小姐含笑迎兩來。梅露小姐替我介紹，「這位是大體會的創設人，傑克先生。「這位是蓮娜小姐，是宣傳秘書。」

    我分別和她們握握手。梅露小姐說﹕「楊先生，你到這兒來就要客氣了，請你愛怎麼樣子玩，就怎麼樣的玩，隨心所欲﹗」

    於是她們領著我走進一個布幕內，她取出一張表格，我也就不客氣的接了下來，抽出筆，將上面的問題一一寫好。

    接著又來了幾個資格老的會員，她們要我在美麗天使像前宣誓。這誓詞之內意思是要我盡忠於俱樂部，決不把這兒一切告訴外人，也不把這兒男女關係洩露出去。

    我宣誓過後，大家便毫不客氣摟著吻起來。大家又自動的脫衣服，梅露一邊脫著衣服，毫不客氣的說﹕「楊﹗脫衣服吧﹗這兒沒客氣的，唯有脫去衣服才顯得真。」

    梅露小姐手腳利落，一下子就把衣褲脫光。哇﹗一絲不掛，這美麗的韓國女人真迷人，尤其是她的下部，更是細白紅嫩，多令人響往呀﹗

    我初次來此，脫去衣服比較慢，當我脫光衣服，赤裸的站在那兒，忽然聽到有人大叫道﹕「哎呀，這個大東西，真好，美死我了﹗」

    祇見梅露和宣傳秘書蓮娜，同時都不客氣地跑了過來，緊緊的擁抱我，吻我，原來兩人見我這一陽具，都被驚呆了，拚命的緊抱著我，吻我，我還是生平第一次，被二個女人同時進攻，又是不同國籍的女人，一個吻上一個吻下，樂得我哈哈而笑。

    我回頭一看，麗莎也被二個男士擁抱著，也是一個吻上一個吻下。我再偷眼一看，另一對男女，上面在吻著，下面在套著，二人淫聲四起，全無顧忌。他們正站著玩，女的大屁股搖擺不停，男的屁股更是輕重不已，二人正是棋逢敵手大幹起來。

    我這兒被二女舐得「哼哼」，祇覺全身舒服，而這位宣傳，舐的工夫又真到家，祇舐得我龜頭的馬眼癢麻麻的。

    我的嘴，被梅露吻得更是慾火奔放起來，她的舌頭，伸進我的嘴裡，我好像吃了甜甜的糖。

    麗莎和兩個男人同時享受著，她的小嘴被黑人的大肉棒塞住，可是由鼻子裡傳出的喘氣聲，就知道她己是樂得有高興的地步了，下面的陰戶，被一個日本人奇形而灣曲的陽具塞進陰戶內，抽送著，祇見她屁股直搖，男人粗硬的大陽具抽插的速度更快。

    啊﹗這付春色無邊的畫面，這真是毫無顧忌任所欲為。

    一陣狂亂過去，大家都靜止下來。我的陽精洩了梅露一嘴，梅露的淫麼我不知吃了多少。日本人的陽精洩進了麗莎的小穴內，弄得她的陰道口全是白色的液體，臉上紅紅的，可見她快樂已極。

    大家相對一笑，表示人生真正的享受，他們牽著手，帶著我向海邊走，她們說是要介紹我看看別的男女作甚麼，在玩甚麼。這是讓新加入的人見識一下俱樂部的本色，我們一行人走到一個粉紅色的遮陽傘，那兒的男女有六人之多，完全赤裸裸的在一起幹。

    梅露使向我笑笑，介紹地說﹕「他們在疊羅漢﹗」

    我好奇的看一看美麗的梅露，回頭望見這六個男女，她們並不理會旁人在觀看，祇在自己忙欲追求自己的歡暢。每個人都顯得那麼的快樂，一點兒也沒有憂愁，沒有任何顧慮，祇知道如何享盡人生艷福。

    這六個男女疊羅漢的玩法，是一個女人睡在地上，一個男人被陽具放進她的嘴裡，另一個女人嘴含著陽具，而她的陰戶卻被另一個上舔著。一個男人的大陽具，則含在一個伏在磨擦，另一個女人的陰戶就在這個男人的手裡，他替她在扣，她卻用嘴吻另一個男人的陽具。如此這般的玩著，玩得浪聲四起。

    她們又領我走到藍色的陽傘邊去。梅露告訴我說﹕「這個傘為甚麼用藍色呢﹖用藍色傘，代表麼，剛才粉紅色的傘是表示人多而享受的最高的刺激，因為他們出了精，洩了淫麼時，臉色都是粉紅色的。

    我聽了，突然醒悟過來，說道﹕「這藍色的傘，他們是在麼中玩了。」

    梅露對我的想像力讚美不已。我們走到藍色傘旁，果然見到好幾對男女在麼中玩。

    這一對對男女，在麼中嘻戲著，有的在已經在交媾。海麼被幾個插穴的屁股扭動，弄成了一團一團的迴圈。他們在麼波之中，狂舞著，抽插著，女的發狂似的將小穴挺送向男人，讓陽距猛烈的頂得更深。

    我看了片刻，又被帶到金色傘之下。我們看見許多男女，都在玩推車的花式，女的被男的捉住腳踝抽插，浪聲震天，她們叫著，笑著，一這都是樂到極點。

    不過一這兒的設備有點不同，有特製的木床，床上鋪著金黃色的被褥，床沿凹了進去，正好容一個男人站在床前。祇見男女們正以人生最大的享受，拚命的在套插。這是神聖人生原始能力所能爭取的無上享受。男的站著，提著女人雙腿，有的男人將女人雙腿放在肩上，不過大家隨自己的方便而定。

    我被她們領著觀看了所有會員們，在恃別設備裡玩著不同的姿勢，享受人生至高的快感。本來人生在世，如果終日生活在虛假的日子裡，是多麼的沒意思。天體俱樂部的組織，就是叫那些虛假的人們，脫去了自己的衣服，赤裸裸的生活在一起，隨心所欲，無所不忌，神話般的生活在一起，愛做甚麼就做，沒有虛假，盡情發洩生活中的苦悶，毫無保留的享受人生。

    這就是我如何加入這一組織，參觀了組織襄男女享盡人生的最高樂趣。我參觀了所有的一切，已是六點多鐘，這是因為秘密組織沒有裝設電燈，男女會員們祇有又穿起為裝的衣服，走回虛假的世界，去享受虛假的樂趣了。

    在一個夜總會襄，我與梅露小姐，盡情的跳著三貼舞，所謂三貼舞，就是貼臉，貼胸，以及下面性器貼在一起。我和梅露小姐，每舞都是如此，有時，跟著熱情的昔樂跳得慾人高昇，我們討厭身上穿著虛假的衣服，我們同時覺得人生的生活，邪惡就產生在這衣服上，所以，我和梅露小姐跳熱情的三貼舞時說﹕「梅露小姐，我們下面的東西可對準了你的下面的穴洞嗎﹖」

    「對準了，正好對準了我的洞中。」她熱情地說道。

    「你覺得這樣貼著跳好不好﹖」我又問她。

    「我討厭這衣服，使我們不能盡情享受，我的確需要你的大肉棒，真正的插進我的肉洞之中，那才是真正享受，才夠刺激。」梅露小姐如此真誠的說著。

    我一聽她這一真誠的話襄又含有挑逗性的，我心想，今晚可真的遇到真正的敵手。

    「是呀﹗穿著衣服跳實在不夠刺激﹗」我附和著說﹕「可是這裡又不能脫光衣服跳三貼舞﹗」

    「這樣吧，我們到樓上房間去，到房間去跳一個痛快的三貼或四貼舞，可以真正全貼的舞吧﹗」

    「對啊﹗我們快去吧，讓我們脫光了衣服，隨心所欲的好好跳個痛快吧﹗」她聽到我的提議萬分高興回答。

    「那麼我們現在就去吧，我也有點等不及了。」我的慾火被他逗得高昇萬丈，來不及的說。

    「不﹗我們要等。你能不能經得起一小時以上呢﹖因為，我們都是在找刺激呀﹗一小時以下，那才不夠味呢，越長越夠刺激，你必須經得起，別弄得我淫麼橫流，而毫無痛快刺激價值。」

    她很誠懇，而臉上也流露出渴望之色。

    「哈哈哈﹗」我得意的笑說﹕「你能來幾次才夠刺激呢﹖」

    「五次。」

    「我最少給你插二個小時，夠不夠﹖」

    「啊﹗我的甜心，你真能玩二小時，那真夠消魂﹗」她似乎有點不相信我長時間的功夫，而又高興的說。

    「我們要玩通宵，還是玩一次﹖」

    「隨你意思好了。」

    「不﹗你說呀，我是不怕長的時間肉戰的，美麗的梅露小姐。」我勇氣萬倍的說。

    「好﹗既然找刺激，我接受你的挑逗，那麼就玩通宵吧﹗」

    「那我們來對今夜的肉戰，誰輸誰勝，打個賭如何呢﹖」我存著必勝的心說著。

    「啊﹗這真是好生意，這樣吧，如果你能一夜幹匹次，而且一次在一小時以上的話，那麼我就請你去巴致遊樂，一切的費用由我請客，如果你每次均在一小時以下，那麼你用舌給我舐桃源洞，而且還要用嘴給我舐身，如何，很公平的吧﹗」

    她笑得真美而艷麗，我看了她這嬌態，恨不得馬上就大幹。

    「好﹗我們一言為定﹗」

    「是﹗一言為定﹗」我起身替她穿起外衣，摟著她上了樓，僕歐告訴到我們七號最華麗的房間去住宿，我們像吃醉了酒似的迷迷糊糊的跟著僕歐走。

    「快來吻我，我需要你火熱的吻，快﹗吻我﹗」梅露這個淫婦，一進房就等不及的說著。我急步到床邊，壓在她的身上，吻著她，四片嘴唇，緊緊的吻在一起，她伸手解開我的褲帶，直向我陽具摸去，柔軟的，緊緊的抓住我的陽具，我被挑逗得忍耐不住，我的手在她乳峰上摸著，另一手伸入三角褲裡，一層陰陰鬆鬆的陰毛，下面兩片陰唇，越摸越可愛，韓國女人的陰戶我今日才摸到，她已經淫麼直流，濕了她的三角褲，也濕了我的手。

    「呀﹗你的手好會摸，摸得我痛快極了﹗」她扭著玉體奔放的說。我聽了她這樣淫蕩的話，我的手模得更緊，索性把手指插進去，她的桃源洞經我這一插，她的全身顫抖了，嘴唇更加用力吻著我，我一時性起，趕緊站起來，脫去衣服，正要想替她脫，誰知她早脫得精赤了。

    女人到了慾火焚燒的時候，她往往比男人更急。當我看到她赤裸裸的下體，不禁贊嘆了起來，她的香唇吐著香氣，乳房那麼豐滿挺著，皮膚雪白如玉，陰戶豐滿地隆起，肥白的陰唇擠在一起，顯得十分緊小。

    我的大陽具不禁脹大了起來，比平時更粗大。

    「呆子，你站在那裡做甚麼﹖還不快上來，我見到你的大肉棒就已經想死了，快上來插我吧﹗讓我們玩個痛快，玩個通宵，來吧﹗」梅露小姐雙手張開，嘴唇半開、淫蕩已極。我也實在等不及了，我熱血奔騰，直壓在她的身上，她雙手緊緊的抱著我，好似怕我會跑掉似的。

    我毫不客氣的握著大陽具向她濕潤的陰道口就插。

    「啊﹗」我聽到她這時內心所發出的快樂的哼叫，知道她的性慾更起了，我略一用力，一個大陽具全部插入。

    「啊﹗你儘管用力吧﹗好舒服呀﹗」梅露一連的浪叫聲，使我更加性起，我更用力的頂送，祇見她叫得更大膽，更淫浪。我倆翻來覆去，她猛扭著屁股，我猛烈的抽插，連連動個不停，我拿出我的本領，使她香汗直流。

    忽然，她雙手緊緊抱著我，白玉似的銀牙咬得格格響，不一會兒，我祇覺陰戶內熱流直衝，她加緊扭動，也更浪了。我的大陽具仍然堅硬如故，絲毫沒有一點要洩出來的感覺，這時，我緩緩而動，進進出出隨心所欲的抽動著。

    她那乳房因為受了剛才那一陣劇烈的衝動後呈現缸色，非常美麗動人，像成熟的果實，美味可口，我吻過她的嘴唇，又吻著她的乳房，我吸吮著一個，用手撫捏另一個。

    我一面摸，吸，一面還是不停的抽動著陽具，保持著經驗豐富的姿態，因為，我越玩越久，也使我達到從未有的高潮。

    這樣不停的摸、吸、插，差不多過了一個多小時，梅露小姐已洩了四次之多，而且每次淫麼極多，可是她並沒求饒之感。

    又是一陣撫摸，一陣吸吻，以及緩緩的抽插，四次高潮後的梅露小姐，又從醉迷中醒了過來，梅露小姐洩了，在發狂搖擺著屁股而且大叫浪哼中洩了，如此淫蕩而迷人的躺在床上不動。那醉人的浪態，真是迷人。

    梅露小姐臉紅紅的，她半閉著媚眼，看我如此堅壯，驚喜萬分的說﹕「啊﹗動吧，插吧﹗讓我再增加第五次快感舒服，我告訴你，我旅行各國，甚麼樣的男人我都有經驗過，從來沒有像這般舒服過，在我第五次痛快時我要求你要我一起出，同時達到高潮，讓我得到滋潤，你已經絕對的勝利，明大起我一定履行我的賭輸。」

    「好吧﹗美麗的小姐，浪穴，祇要你認輸，我就答應你，現在你快動吧，我一定使你更舒服。更痛快」我決心而堅定的說。

    這時我的大陽物浸在梅露小姐的穴內，它更加粗壯，更加堅硬，我拔了出來，看了一下。心想﹕小少爺，你要爭氣，要剛才一樣的堅壯，最後一次可不要被人家笑話﹗」

    「把可愛的陽物給我吻一下吧，我要慰問它剛才的勇氣﹗」梅露小姐笑說。

    我將大陽物朝著梅露小姐嘴裡送去，梅露小姐一張口將大陽物含在嘴內三分之一，一面用手摸著未進入部份，一面嘴中的舌頭那吮著龜頭馬眼，使我感到非常舒服。

    於是，第五回合戰事又開始了。我以剛才的威風，再度將我大陽具插入韓國甜姐兒的去。我大陽物剛入桃源洞，祇覺得穴襄熱流焚燒，熱得我舒服已極。

    「別動﹗」梅露突然阻止我正開始的攻勢。

    「為甚麼﹖」我楞了一下。

    「我們一起動，看誰先洩﹗」她提議的這樣說。

    「好﹗」我答應她。我拚命的用力頂，她也發狂的用力頂，祇聽得雙方的肉踫肉時發出的「拍拍」聲，和穴內被陽物猛烈抽送得「滋滋」聲，大床也在「支支」地伴奏，再加上我們自然的呻叫，成了一曲美好的交響樂。

    梅露小姐咬緊牙關，隨著我的衝刺的雄姿，迎湊著。這樣插了約二十分鐘，梅露小姐的搖動也跟著我的抽送快了起來，她拚命的浪叫著，拚命的將屁股挺著。

    我的屁股用力的往下壓，梅露玉臀搖擺，上迎下挺，她的淫精如黃河缺口，不斷向外猛瀉，從屁股溝一直流到床上。

    她淫蕩的聲音，越來越響，突然，她的動作更劇烈，更發狂起來，我的動作也隨之加緊，淺淺深深，翻來覆去，欲仙欲死。

    猛然，我的陽具以及陰毛，覺得有一股熱流，使我全身一陣舒服。原來梅露她雙手緊抱著我，玉體一陣顫抖，牙根一咬淫精如火山暴發一般，從子宮洩了出來。於是，我將身子用力不停的衝擊。但是身下的梅露小姐，嬌弱無力的哼著，她吻著我的臉，我抬起頭來，一見之下，現在的她，已不像先前的她，蓬頭散髮，祇是大屁股仍然不停的左右搖擺。過了一會，我的動作加緊起來。

    梅露問道﹕「是不是快要出來，你可要告訴我呀﹗」

    「是的﹗」我忽然覺得屁股上一陣麻醉，全身舒服無此，我拚命的狂抽急送，龜頭次次都抽到她的花心，一陣熱流的濃精，直洩梅露小姐的子宮內。

    這一陣濃精洩得梅露小姐狂叫，她好像發狂似的一陣急搖，我的劇烈猛抽，使她更加舒服無比。我們均在這幹鈞一髮之中，緊緊的抱著對方，把持著這痛快的每一分一秒時間，享受著人生最完美，最痛快，最舒服的至高無上享受。

    第二天下午五點鐘，我在辦公室準備下班時，我桌上的電話機忽然響了起來，我忙拿起，聽到一把女人聲音。

    那是梅露的聲音，她告訴我說，她已命人代我申請出國，要我跟她到歐美去旅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