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3葉青的故事

    9月份的太陽依然很熱。葉青仰臉看了一下天，吁了一口氣，打開公文包，從裡面拿出一瓶水喝了一口，騎著車往不遠處的一個小區過去。

    從部隊退伍後回到家鄉，葉青先是在轉業辦的安排下在酒店和商場當過保安，然後在運輸公司開過車，在公司車隊開車時認識了現在的妻子趙芬，兩人一見鍾情迅速戀愛，終於在2年前結婚。趙芬在一家廣告公司做文秘，葉青則繼續當他的司機，兩人日子過的挺甜蜜。

    沒想到天有不測風雲，1年前他所供職的運輸公司發生了一些事故原來的經理被調走，新來的楊經理大肆安插親信。葉青和原來的郭經理因為都是當過兵的人所以關係很好，在楊經理眼中被劃成了需要清理的人物。結果很自然，葉青被他用一個卑鄙的借口拿掉了司機的工作。

    葉青沒有氣餒，他還年輕，才26歲，在軍營的幾年艱苦生活不止讓他有了非常強健的體魄，更磨煉出了他堅毅頑強的性格，此地不留爺自有留爺處，在一個月黑風高之夜他蒙著面把醉醺醺剛從歌廳出來的楊經理堵到了一條黑胡同裡暴搓了一頓讓他在醫院躺了一個月，然後離開了工作了2年的車隊。

    葉青雖然只有高中文憑，但自從工作後他就一直利用業餘的時間給自己充電，他還報名參加了成人自學考試的夜大班，所以他對自己的前景還是挺自信的。他就不信自己一個四肢發達頭腦不傻的大活人還找不到一份體面的工作。誰知道這一找工作才開了眼，到人才市場一掃聽，人家一聽他高中畢業就根本不搭理他，儘管他跟人家解釋自己在自學大專課程，但市場上那麼多本科生還找不到工作呢，哪能輪到他啊。

    他連續在市裡幾個人材市場轉了半個多月，結果一無所獲。他這可急了，自己和趙芬都是工薪階層，兩個人雖然有點積蓄，但現在收入一下少了一半，可不能坐吃山空。他又回到原來的商場想再做保安，結果原來認識的科長不幹了，那裡沒他的位置。最後他好不容易在一間酒吧裡找了一份服務生的工作，薪水很低才400塊錢，但好歹是份工作，這才算把懸著的心稍微放下點。好在趙芬並沒什麼不滿，經常安慰他鼓勵他，這讓他很感動。

    3個月前的一天他正在店裡值班，意外的遇見了郭經理。老朋友見面不勝唏噓，郭經理問起他這段時間的事一聽說葉青因為他的關係而丟了工作很是過意不去，便力邀葉青跟著他幹活。原來他現在是某全國性通信公司下屬的一個代理商，代理該公司的全部長話業務，手下100多個業務員為他工作。葉青本就厭倦了當服務生這種沒前途的工作，再加上郭經理雲山霧罩一通白活說的他挺動心，就辭去了酒吧的工作，改頭換面變成了該公司的一名業務代理。

    葉青來到小區門口，這是一個路口，馬路上人來車往很喧鬧，附近有很多商店。葉青找了個樹陰把攤支好，「X通179XX，代辦國內長途，每分鐘0。15元」紅色橫幅上的白字很醒目，內容也充滿了誘惑。他在這裡搞了快2個星期了，開始是背著包挨樓轉，現在乾脆常駐這裡。他覺得這地方還不錯，這個小區裡住的大多是公務員，現在9月份正是大學新生入校的時候，那些孩子去外地上學的父母們是不會在乎區區100塊錢的，這一星期他出了將近2000的單子了，按提成他能拿600塊錢，這可比服務生一個月拿的還要多啊！葉青全身充滿了幹勁。

    剛擺了不到1小時，剛才還陽光普照的天上陰雲密佈，隱隱有雷聲傳來。壞了，要變天。葉青急忙把業務單收好，架子板一起捆到車後座上，準備消失。

    剛要走，手機響了，一個院裡的人要葉青到家裡給上門安裝。他看看天，有些猶豫，但又捨不得單子，要知道這裡面的人出手可是很大方的，簽個三四百的單連眼都不眨。最後決定走一趟，快的話能趕在下雨前離開。

    11號樓就是宦戶家所在地，葉青在樓下給上邊打了個電話，過了一會，樓道口的保險門開了，他來到3樓靠左的門前按響了門鈴。

    門開了，一位40歲左右的女士出來問道：「你是裝那個長途電話的吧？」

    「對，是我。」葉青把工作證給她看了看，「剛才是您打電話嗎？」

    「進來吧。」女士把他領進屋。3室2廳的格局，屋裡裝修的很豪華，宦廳裡的真皮沙發上還坐著兩個女人，其中一個戴副細金絲眼鏡，很有知識女性的優雅美感，另一個長的也很不錯。兩人衣著服飾都是名牌，舉止頗有派頭，一看就知是官太太級的人物。

    「你們這個長途是怎麼裝的？」先前的女士發問了，口氣中帶著一種頤指氣使的味道，看來指揮人指揮慣了。

    「哦，是這樣…………。」相同的台詞葉青已經說過千百遍，自然毫不費力。他給她說了這個業務的好處，並著重說了加送話費，不限時等優點。女士就像領導聽取下屬工作匯報一樣，不時的點點頭。最後葉青說：「10分鐘內就給您開通，你可以現場試撥一個電話，然後再查話費看是不是。」

    這時旁邊發沙上的一個女人突然插了一句：「你們X通這用的不行，我聽說信號可不好。」

    葉青忙說：「這個信號沒有問題的，您可以現場打一個試試嘛，不通的話我直接給你退錢。您這個院裡的我作了不止一個了，沒一個反應有問題的。」

    女士也對她的同伴說：「這小伙子在這裡十幾天了，我看可以，不像騙子。」

    剛才說話的女人一撇嘴：「那騙子臉上又沒寫著字，你能看出來？你能看出來那就不叫騙子了。」

    靠——！葉青鼻子差點氣歪了，她媽的你存心跟我搗亂是吧！？他腦子裡把這個臭娘們強姦了一百遍。不過令他高興的是那位女士還是辦了300的長話預付。葉青給她填好單，讓她簽名，她簽了個張愛珍，字跡很娟秀。葉青給公司打了個電話把號一報，然後對張女士說：「最多10分鐘，到時候您可以查話費，肯定是650，要不是缺多少我給你補。」

    這10分鐘內誰也沒說話，葉青站在那裡等電話。氣氛實在不好，那兩個女人用審賊的眼神看他，一會又小聲嘀咕，他很想馬上離開。倒是那位張女士看他有點拘束，便進廚房給他拿了一杯汽水，很熱情的讓他喝。葉青道了謝，心想看來這有身份的人到底不同，比那個臭女人強多了。他一口喝完汽水，又對張女士道了謝，她笑著說不用謝。過了一會，公司的電話來了。葉青對張女士說：「行了，試試吧。」

    張女士過來按他說的方法查了話費，笑瞇瞇的對他說：「不錯，是650。」這時窗外轟隆隆一聲悶雷，接著瓢潑大雨就下來了。葉青一看頓時傻了眼，這可怎麼辦。還是那位張女士對他說：「噢，下雨了，你怎麼走。」葉青無奈的說：「沒辦法，我先在樓道裡躲一會吧，等小點我再走，唉，我車子還在外邊。」

    張女士說：「算了，你坐一會吧，這雨看來一會停不了。」葉青剛想拒絕，就覺得頭暈暈的，強烈的困意湧了上來。怎麼回事？他不由自主的坐倒在地上，用最後的力氣抬眼看了一眼正對著他詭異的笑的三個女人後，就昏睡了過去…………。

    等葉青醒來後，他發現自己被大字形綁在一張大床上，身上一絲不掛。他用力掙了掙，綁的太緊掙不開，他想了想剛才發生的事，發覺這裡不是剛才的房間，他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哪。

    「救命啊~~！！！」葉青扯著嗓子狂喊。門一開，進來三個人，葉青一看正是那三個女人，只不過現在她們的裝束全變了，穿的好像SM女王一樣，黑色束腰，吊襪帶，黑色長筒絲襪，黑色的高跟皮鞋，黑色長手套。那個40左右的張愛珍還戴了個羽毛面具，紫色的嘴唇透著妖異，目露淫光的看著他，手裡拿著一根皮鞭甩呀甩的。

    我靠！！！葉青真是嚇了一大跳，咬咬舌頭，很疼，分明不是在作夢。不過很快他就怒不可遏，他衝她們吼道：「你們要幹什麼？！快把我放開！我…」話沒說完，只見張愛珍的手一晃，啪一聲脆響，鞭子在他的腹部咬了一口，火辣辣的。葉青疼的倒吸了一口涼氣，「呀！你她媽…」還沒罵完，又挨了一下，這下差點抽到他小弟弟，葉青下意識的想夾緊雙腿，但被綁的牢牢的，他的腿在那裡亂扭，動作十分滑稽。

    三個女人看他現在狼狽的樣子，吃吃笑了起來。張愛珍淫笑著用鞭子柄在乳房上按搓，末了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葉青這才注意到鞭子柄的形狀好像一根男人的陽具。他挨了兩下鞭子，不敢再說話了，腦子裡盤算著該怎麼辦。

    這時張愛珍來到床邊，俯下身子爬上床，一直爬到葉青身上和他臉對臉，她那毛茸茸的私處正壓在他弟弟上，葉青能感到她的潮濕。兩個碩大的有點下垂的乳房很有壓迫感的在他眼前晃來晃去。

    張愛珍居高臨下看著自己的獵物，俊朗端正的五官，健美結實的軀體，精壯的肌肉，古銅色的皮膚，這是長期嚴格的軍事鍛煉的結果。還有胯下那碩大的一條肉柱，雖然現在像條死蛇一樣，但據她的經驗完全勃起後可能會超過以往自己經歷的魏我桓瞿腥恕Ｒ幌氳焦換崮翹醮笈誚胱約旱囊□錁Π槌椴澹炎約翰宓囊崍鰨腿灘蛔∫徽蠹綠逡徽舐檠鰲？br/>張女士和葉青對視了一會，然後爬到他臉上，把私處對準葉青的嘴，用命令的口吻說：「舔我。」葉青只覺一股濃重的騷味衝入鼻子，很難聞。閉住呼吸勉為其難的舔了幾下。

    張女士顯然對他這種敷衍的態度很不滿，威脅道：「你要是不舔，我就把你的雞巴割下來。」說著一使眼色，另外兩個女淫魔變戲法一樣拿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刀，葉青嚇的趕緊用力舔，也不顧難聞不難聞了。張女士這才發出滿意的呻吟聲。舔了一會，好像也不是那麼難聞了，她的陰道裡流出了粘粘的愛液，酸酸的味道很怪。在她身後兩個女人也在舔弄葉青的男根，可是他現在根本沒那個興致，肉棒軟塌塌的硬不起來。

    「張姐，你看他……。」弄了半天之後，兩個女人放棄了努力。

    「小龜蛋，給老娘玩這手。看我的。」張愛珍說著轉了個身，屁股仍坐在葉青臉上，趴伏在葉青身上，兩人形成69式。她一張口含住他的男根，盡力的用舌頭挑弄他的龜頭，用舌尖刮他的馬眼並延著肉稜打轉，同時雙手還撫弄著他的陰囊，刺激他敏感的地方。葉青被她高明的口技添弄的慾火一股一股往下身囤積，儘管他不願意，但陰莖還是不受控制的硬了起來。

    張愛珍看著眼前這根佈滿青筋的大肉棒，眼睛一亮，太雄偉了！比她想像的還要大，硬度也是令她非常的滿意。她估計這根肉棒完全插入的話能頂進自己的子宮裡。她不由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淫穴中又流出一股蜜汁，沾了葉青滿嘴滿臉。那兩個女人見了這根大炮也是雙眼放光，迫不及待的想要嘗一嘗滋味。

    「叫我女王！」張愛珍騎在男人的胯間，用陰唇摩擦著肉棒，把分泌的粘液塗滿肉棒，好像高高在上的女王般命令道。可能由於興奮的原因，張愛珍低沉的嗓音有些啞，但透著威嚴。

    葉青現在意識到不按這幾個變態女人說的作自己有苦頭吃，他一邊悄悄的扭動手腕試圖掙脫繩子，一邊裝出一副色授於魂的樣子，「女王陛下……請懲罰我吧。」同時還用力讓硬挺的肉棒又勃了勃。

    「哈哈哈…………」張愛珍淫蕩的浪笑著，一身白肉隨著笑聲亂顫。又一個男人被自己征服了。這個男人外貌身體條件都不錯，正適合讓他成為自己長期的性肉奴隸。她俯下身，用兩個乳房夾住葉青的肉炮來回擠搓，並不時用舌尖輕點他的龜頭。另外兩個女人也爬上床來，一個叉開腿騎在他胸膛上，不斷用陰戶在上面摩擦，留下一片水漬。另一個取代了張愛珍的位置騎在他臉上，通過他的舌頭止癢。兩個女淫婦上半身抱纏在一起，乳房對著乳房磨蹭，發出膩人的呻吟聲。

    張愛珍弄了一會，淫穴裡的麻癢讓她忍不住了。她直起身子，分開雙腿，用手指扒開陰唇，對準直立的肉棒，慢慢的套了進去。

    葉青只覺得肉棒頂進了一個粘濕滑膩的嫩肉道裡，他知道那是張愛珍的陰道。到底是人到中年了，她的陰道不怎麼緊，但水很多，插入的很輕鬆。葉青一看反正現在跑不了了，先過過癮再說。屁股往上一聳，正好迎上她坐下的勢子，這一下肉棒直捅而上正頂到她花心上，陰囊拍在她肉唇上發出啪的一聲。張愛珍身子一哆嗦，嘴裡發出一聲浪叫：「哎呦————美……美死了！！！」

    葉青乘勝追擊，想讓她快點高潮，一下一下往上猛頂。張愛珍就像騎在一匹癲狂暴躁的馬背上一樣，被顛的身子亂晃，但她已經沒有心思去想別的了，胯下肉棒狂猛的抽送讓她渾身每個汗毛孔都有說不出的舒服，媚肉的肉壁被磨擦得快感如潮，一股一股的淫水隨著這越來越強烈的快感大量的分泌，不斷從兩人結合處流出，打濕了大片的床單。

    張愛珍手按著他的腹部，使勁扭動腰肢，用力碰撞，盡力享受肉棒抽插帶來的一波波高潮。肉與肉的碰撞拍擊聲響徹房間，還伴隨著縱情恣意的浪叫聲。

    「哦……哦……好美……美……哦………美死了……好人……你真會玩……哦……頂死了……哦……讓我死了吧……」

    「頂……頂我的逼……頂死我……哦……頂死我這浪逼……哦……我……不行了……要……要來了……來…來……來了啊！！！」

    隨著一聲聲嘶力竭的高呼，張愛珍的陰戶一陣緊收，絞纏住葉青的肉棒，兩條大腿狠命夾著葉青的腰胯，渾身顫抖，花心裡一股熱燙的粘汁噴湧而出，全澆在龜頭上。葉青也是箭在弦上，忍耐不住，被這麼一刺激，就使勁往上一頂，龜頭頂在她花心上發射了，一股股濃稠的精液隨著肉棒的脈動噴射出來，在肉與肉的蠕動中，全部進入了陰道的深處。

    張愛珍像一團爛泥一樣癱了下來，兩腿還搭纏在葉青胯上。雙眼迷離，剛才的高潮太強烈了，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讓她有點神志不清。她呼呼的喘著氣，回味著美妙的感覺。另兩個女人一看張愛珍完事了，葉青也射精了，都有點不高興，說好了一起玩的，怎麼你一人獨佔了。現在好了，他也射了，再硬起來也不知得等到什麼時候，沒的玩了。戴眼鏡的女人輕推了張愛珍一下，帶點嗔怪的說道：「張姐，你太不夠意思了，說好了一起玩的。」

    張愛珍被她這一推，從高潮的餘韻中緩過來。她看了看葉青的情況，也有點不好意思，對戴眼鏡的女人笑著說：「哎呀，對不起啊肖佳，姐姐一時興起，你知道我好久沒這麼舒坦過了，他真會搞，我剛才都差點暈過去，光顧著盡興了。」

    肖佳本身也沒真的怪罪張愛珍，只是自己的性慾已經上來了，急需堅硬肉棒的插入，現在這情況讓她很難受。

    張愛珍那會不明白肖佳想什麼，她淫蕩的一笑，神秘的對肖佳說：「好妹妹，姐姐知道你的意思，放心，姐姐保你滿意。」說著從床頭櫃的抽屜裡拿出一個小瓶子，從裡面倒出兩粒粉紅色的藥片，「這是那老鬼從國外帶回來的，效果可棒了，本來一次一片就夠了，這次給他兩片，讓你和若蘭過過癮。」她進到廚房裡把藥片磨成粉末狀，摻到一杯水裡，拿回來溫柔的趴到葉青身邊，膩聲說：「渴了吧，來，喝口水。」

    葉青上過一次當哪會相信她，無力的問道：「你究竟想怎麼樣？」

    「哼哼」張愛珍一陣浪笑「老娘看上你了，就是想讓你陪我們姐們玩玩，把我們伺候好了，自然有你的好處，你要是給臉不要臉，就憑我們的勢力整死你跟捏死個螞蟻一樣。」最後一句，語氣轉寒。

    「你……」一向自我感覺良好的葉青一聽自己被人當男妓對待，頓時怒火上揚，眼鏡一下瞪圓了。兩個胳膊的肌肉頓時繃緊了，使勁往上掙，上半身也繃直了，這突如其來的爆發力量帶的大鐵床都匡當晃了一下，把張愛珍嚇了一跳。但繩子綁的實在太緊，葉青掙了一會力氣耗盡了，頹然倒在床上雙眼望天，嘴裡喃喃的說：「你們這是犯法的。」

    張愛珍一聽他的語氣，知道他屈服了，冷笑道：「法？我們就是法，只要我們願意，隨時能把你扔進大牢裡，不過你放心，只要你乖乖聽話，我會好好對你的。來，喝了它。」說著伸嘴在他的面頰上印了一下。葉青眼中閃過一絲無奈，看了一眼杯子，緩緩張開了嘴。

    喝下水沒10分鐘，葉青的呼吸變粗重了，兩眼變的很紅，渾身發熱，剛射過精不久的陰莖變的如鐵棒般堅挺樹立，好像一隻發情的野獸。他在床上難耐的扭動著，喘息著，在藥物的作用下，葉青已經慾火高漲，及其渴望性交，至於性交的對象是誰他已經不想了。他只想快點抱住一個女人，痛快的姦淫她蹂躪她，把自己憋脹沸騰的慾火發洩到她身上。

    肖佳見狀心中別提多高興了，她一伸腿跨上去，直接把肉棒納入了自己身體，熱燙的溫度和頂到花心的劇烈快感讓她身子一僵，差點高潮。她伏下身摟著葉青的身軀，整個人趴在他身上，光屁股一上一下的套動著他的肉棒。葉青嘴裡發出高亢的喘息，屁股猛送，插的淫穴淫水四濺，看的出他很想把四肢解放出來盡情的性交。張愛珍一看心裡突然一動，從抽屜裡又拿出一個數碼照相機，走到床前解開了捆他手的繩子，葉青一把就抱住了懷裡的女人。處於忘我狀態中的肖佳驚叫一聲，剛想推開他，張愛珍把綁他腳的繩子也解開了，葉青虎吼一聲，一翻身把肖佳壓在身下，好像兩個月沒吃東西的金錢豹突然攬住了一頭小綿羊。

    肖佳心裡害怕極了，伸手在葉青身上亂打，但葉青哪管這個，只顧一下一下的猛戳，巨大的肉棒把陰戶裡的嫩肉帶的翻進翻出，其間還夾雜著白色的粘沫。肖佳漸漸被這狂猛的性交征服了，抵抗漸漸減弱，兩條絲襪腿交纏在他背上，陰戶隨著插入的節奏往上挺，迎接葉青的插入，嘴裡呼喊著淫詞浪語。絲毫沒有注意到張愛珍在拍照。

    經過一陣激烈而狂野的交媾，肖佳身子一陣痙攣，花心噴灑出一陣蜜液，也達到了高潮，但葉青還沒滿足，不依不饒的繼續迅猛抽插。另一個女人劉若蘭早已飢渴難耐，上去抱住他替下了肖佳，隨後張愛珍又開始了第2輪性交，整個房間裡滿了淫靡的氣氛，窗外的雨早已停了，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淫亂的肉宴在繼續著………………。

    黃昏，葉青頭重腳輕的推著車往家走，身體有一種被掏空了的感覺。那三個女人搾乾了他身子裡的每一分精力，幾個人瘋狂的淫亂，肛交，乳交，腳交什麼的都試過了，當他最後在張愛珍身體內爆發後他昏了過去，醒來時他發現自己躺在一個公園的一條躺椅上，旁邊放著自己的自行車，他回憶不起來自己是怎麼到這裡來的，看來是那三個女人趁自己昏過去時把自己弄到這來的，他昏昏沉沉的推著車子，回到了家。

    一回家，他直接就往床上一倒，妻子趙芬正在做飯，一看他這樣還以為他病了，趕緊跑過來，坐他旁邊關切的問道：「青，怎麼了，不舒服？」說著用手撫摸他的額頭。葉青心裡一陣溫暖，看著妻子端莊俏麗的臉龐，他抓住趙芬的手，輕輕的吻著。「親愛的，沒事，就是有點累。」趙芬臉色微紅，溫柔的在他臉上吻了一下道：「那你先歇一會兒吧，飯一會兒就好了。」說著起身回廚房了。看著妻子的背影，葉青心裡一陣愧疚，雖然開始自己是被迫的，但後來就不能這樣說了，自己雖然被餵了藥，但實際上還有五分的清醒的，只是自己借這個接口放縱自己罷了。事實上自己是背叛了妻子，背叛了當初在婚禮上的誓言。

    葉青頹然歎了口氣，扭動身體把外套脫下來，這一脫突然發現兜裡多了點東西，拿出來一看，竟是一疊錢，數了數整整3000塊錢！這是……葉青略一思索就明白了，肯定是張愛珍給他的「嫖資」。他楞楞的看著錢想了想，把錢用紙包好，放在自己衣櫃的抽屜裡，壓在衣服底下。

    連著兩天，葉青都沒出去，一直在家休息恢復元氣。第3天頭上，趙芬早上走的時候說晚上要加班，回來的可能會晚一些，要他回來自己弄飯吃，不用等她。葉青覺得她這一段時間加班加的挺頻繁的，幾乎每個星期都有一兩天到晚上很晚才回來，雖然他心裡覺得有點不爽，不過他也沒多說什麼，畢竟是為了工作為了這個家，他作為丈夫應該做她的堅強後盾，他和趙芬出了公寓樓的門口上了公共汽車，一直把她送到他們公司那一站，目送她下車，然後自己繼續往前坐，直到高新技術開發區，這是他今天的目標。

    今天命背，一上午跑了幾十家單位沒出一張單子，人家不是不感興趣就是別的公司已經捷足先登了。全國6大通信公司在IP電話這一領域的戰火早在幾年前就打響了，經過這幾年的激烈競爭，現在各公司的市場份額基本已經確定。市場已經飽和了，像他這種業務員能跑的也就是一些散戶，他不是不明白這個道理，但他不想再回到原來那個小區了，他只想離那裡越遠越好。

    下午1點，依然沒有成績，葉青找了個小攤買了3個燒餅，準備吃中午飯。他找了個背蔭的牆根，這是個大廈地下停車場的門口，他拿出燒餅剛咬了一口，耳邊卻聽到一聲女人呼救的聲音，聲音是從停車場裡傳出來的，好像還夾雜著扭打聲和斥罵聲。

    他循聲往裡張望，只見不遠處一輛高級寶馬轎車旁，一個身著淡色套裝打扮入時的女人正和3個混混打扮的男人糾纏，那3個男人抓住她正往旁邊一輛麵包車裡拖，女人嘴裡高聲叫喊，奮力掙扎，揮舞著手裡的女包朝男人們亂打，但到底力氣不濟，眼看要被拖入車中了，奇怪的是鬧的這麼厲害沒有見到保安出來干涉。葉青覺得這3個人不是好人，看那意思怎麼看怎麼像綁架，在軍隊裡受黨教育多年的他無法坐視不理，他大吼一聲：「你們幹什麼！不許動！」說著沖那幾個人就過去了。

    這一嗓子把那3個人嚇了一跳，那女人一見有人來了，猶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嘶喊道：「救命啊，他們要綁架我！救救我！」那三個人等仔細一看就葉青一個人，心又稍微放下了，一邊把那女人往車裡塞一邊對著葉青罵道：「你媽比滾蛋啊！少雞巴管閒事兒！要不然我廢了你。」那女人手扒住車門任憑兩個男人怎麼弄也不肯上車，另一個最壯的擋在前面，這傢伙往那一站能有一米八八，膀大腰圓，長的有點像打籃球的巴特爾，陰狠的盯著葉青。

    葉青一看更覺得不對了，他暗中做好了搏鬥的準備，嘴裡厲聲咋呼道：「我是警察，都不許動！」3人見嚇不走他，又怕待會女人的同伴過來就不好辦了。其中一個對「巴特爾」一使眼色，他手往背後一伸一撩衣服，誰知葉青一直注意著他的動作，剛看他把手往後一伸葉青閃電般的一個箭步竄上去，3米的距離一步就到了跟前，「巴特爾」吃了一驚，再想抽傢伙已經來不及了，葉青掛著風的拳頭重重的砸在了他的臉上。葉青的身手那是在軍營裡天天打沙袋踢木樁在訓練場上摸爬滾打練出來的，稱的上是硬功夫，這一下「巴特爾」被一拳打翻，摔出去1米多遠，半邊臉當時就腫起來了，不過手裡的傢伙倒沒撒手，是一把明晃晃的軍刺。

    那兩個流氓一見，頓時紅了眼。其中一個鬆開抓的女人，從車裡拎出根鐵棍撲過來照葉青頭上就掄，葉青眼疾手快，側身一讓，這一棍正掄在寶馬車的車門上，發出「咚！」的一聲響，玻璃被砸了個粉碎，淒厲的報警器聲響了起來。葉青趁勢一把抓住他握棍的手，用力反背一扭，那小子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棍子被奪走了，緊跟著肚子上又狠挨了一下，他哇的一聲滿口清水吐了出來，摔趴在地上不動了。

    這時壯漢從地上爬了起來，手裡緊握著尖刀，對葉青就衝了過去。那女人大叫一聲：「小心！！！」葉青一回身再躲來不及了，巨大的衝擊力把他撞倒在寶馬車的發動機蓋上，鋒利的刀尖劃入他的腹部，但他畢竟反應迅速，刀尖入體的一剎那他死死的頂住了持刀的手，這一刀扎的很淺，但鮮血也流了出來。「巴特爾」在上面壓著他，死命往下扎，無奈葉青握住他手腕的兩隻手就像兩把鐵鉗子一樣，他使盡了渾身力氣也沒法再把刀往下扎一毫米，他急的對同夥大喊：「快過來！快打他！」

    抓住女人的那個打手一看事情演變到了這個局面，不由的心生膽怯，他要也過去那女人不就跑了嗎？但同伴風急火燎的叫喊又讓他不能不去，他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放開女人，抄著鐵棍衝了上去。誰知就是這一猶豫給了葉青時間，葉青忍著疼，卯足了力氣猛的一發力，一把把「巴特爾」將近90公斤重的身體給掀翻了，刀也給從傷口裡帶出來了，甩起一串血滴。緊跟著他翻身一滾，又躲過了致命的一刀。此時生死關頭他也顧不得下手輕和重了，等「巴特爾」揮刀又向他衝過來時，他看準了時機狠命飛起一腳正踹他手腕上，「巴特爾」的手腕就覺的像是被幾十公斤的鐵錘掄圓了掃上了一樣，整個手腕好像粉碎了一樣疼的都沒知覺了，刀子也飛出去好遠。葉青乘勢腳一蹬地，雙手一簍他後腦勺，身子凌空飛起一個沖天膝正頂他面門上，這一膝黑的厲害，「巴特爾」十幾顆牙齒齊齊折斷，含糊的叫了一聲，身子拔地而起摔出去四五米遠，滿臉是血的暈了過去。

    最後那個才衝上來就看見同夥被打倒了，他徹底膽怯了，掄起棍子照葉青就扔了過去，葉青一躲沒砸著，那小子趁機會奪路而逃。葉青剛要追，那女人叫道：「別追了。」葉青這才沒追，捂著傷口來到女人身邊，問道：「你沒事吧？」那女人此時已恢復了鎮定，看著葉青的傷口說：「你傷這麼重，趕緊去醫院吧。」等離近了葉青越看女人越覺著眼熟，仔細一想好像想起來了，「白老師？」語氣不是那麼肯定。女人聽了一愣，不由的仔細打量起葉青來，過了一小會眼睛一亮，「哦————你…你是葉青！」葉青一看沒認錯人，此人正是自己的高中語文老師白瑞霞，高興的說：「就是我啊，白老師，我是葉青啊。」一高興腹部的傷口又開始疼了，他倒吸了一口涼氣，靠坐在車上。

    這時從停車場的另一個門口大呼小叫的跑進來一幫人，「白總、白總你沒事吧？」跑在前面的是一個年輕女子，看打扮像是公司白領之類的，看到地上戰鬥後的狼藉情況，嚇的臉都白了。白瑞霞倒是很鎮定，「張珂，我沒事，快，快送他去醫院！」葉青不由分說被送上了另一輛車，直接送到了市2院。等他再見到白瑞霞的時候，已經是晚上8點多了。

    白瑞霞此時已換了一身衣服，身著一件黑色的套裝，女式的黑西裝褲，黑色高跟鞋，盤著頭髮，以前白老師就是學校裡的美女，10年過去了，她還是很漂亮，而且更增加了成熟女性的嫵媚風韻和職業女性的精明氣質。白瑞霞坐在床邊，問道：「傷怎麼樣了？」

    葉青說道：「沒關係，皮外傷而已，這種傷小意思。」白瑞霞輕輕打了他的手一下，嗔道：「還小意思，你流了那麼多血，吹牛也不是這樣吹法。你呀，還跟原來一樣愛裝好漢。」

    「真的，傷口都已經縫上了，我現在沒事了，這跟我在部隊上比著差遠了。」葉青一聽老師輕視自己，有點掛不住了。他不顧腹部還包著紗布，就想坐起來。

    「你幹什麼？躺下！別胡鬧啊！你給我躺下！聽見沒！不許拿自己身體開玩笑！」白瑞霞拿出當年老師的威嚴一訓，葉青不自覺的矮了半截，老老實實的躺下身去。

    「你看你，這麼大了還毛毛躁躁。」白瑞霞臉上帶著笑意，重新幫葉青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白老師，那些人是什麼人啊？跑的那個抓住了沒？」葉青問起關心的問題。

    「那些人…………嗨，這事還不太好說，反正生意上的事有些是挺複雜的，你先說說你吧，這幾年你都是怎麼過來的。」白瑞霞茬開話題。

    「我，嘿，沒什麼，畢業了以後我直接去當兵，前幾年才復員，然後結婚，一直到現在。」

    「哦，你結婚啦？行啊你，哪的姑娘叫你給騙到手了，哦，那要不要給她打個電話？」

    「我剛才打過了，她今天晚上加班，手機沒開，沒事，到晚上她就回去了，那時我再給她打。」嘴裡說沒事，葉青心裡其實挺不爽的。

    「那怎麼行？」白瑞霞很有氣勢的一揮手，「你們是夫妻，你在醫院躺著，她不來像話嗎？她在哪上班，我派人接她來。」話裡有一種說一不二的氣勢。

    葉青無奈，說了趙芬上班的地方，白瑞霞一回頭，「小張，」門外走進一個年輕女子，正是那個叫張珂的秘書，「你去這個地方，把小葉的愛人接來，快點啊。」張珂答應一聲，轉身出去了。

    「對了，你說你當過兵？在哪當的兵？」白瑞霞開始自己感興趣的話題了。

    「哦，我是在新疆，駐阿勒泰地區警備團下屬偵察連服役。」一說起自己軍旅的經歷，葉青又來精神頭了。

    「噢，特種兵啊！了不起！我說你身手怎麼那麼好呢？我當時就想你肯定受過專業訓練，了不起！了不起！」白瑞霞連連誇獎，這次她倒是發自內心的高興。

    「嘿——」叫這麼一誇，葉青反而有點不好意思了，他撓撓頭，嘿嘿訕笑著：「哪有什麼了不起啊？」

    「你現在做什麼工作？在哪單位呢？」

    葉青臉色一黯，他想起了兩天前的事，「我現在在X通跑銷售，業務員。」

    「哦，是底下那種代理公司是吧。」葉青點點頭。

    白瑞霞看著葉青的表情，心裡快速盤算著，經過中午那一場事，她發覺自己的安全太沒保障了。自己這幾年在商場上闖，得罪人是難免的。現在自己正和一家公司爭一個工程項目，據說對方公司的老闆和黑道有聯繫，自己雖說也認識幾個有背景的朋友，但對方一旦向今天一樣不按規矩來，自己幾乎防不勝防。她從下午就開始考慮這個問題了，看來有必要配一個貼身保鏢了。至於保鏢的人選，她剛才已決定了。

    「葉青，你願不願意到我的公司來做事？」白瑞霞看著他突然說。

    「啊？我！？您說…………什麼意思？」葉青一時沒反應過來。

    「這麼說吧，我想讓你來我們公司上班，你願意來嗎？」白瑞霞說的很懇切。

    「我，我去能幹什麼啊？」雖然自己平時雄心勃勃，但真到了事頭上，他還真有點不相信。

    「小葉，咱們關係不一般，老師也就不瞞著你了，我想讓你當我的保鏢。今天中午的事你也看到了，我這幾年在商場上得罪過人，他們在生意上作不過我，就出這種招數來報復我，雖然我可以報警，但警察畢竟不能跟著我一輩子，況且這種手段是防不勝防的，我只能自己保護自己。我不想找那些黑道上的人，我需要的是那種專業的保鏢，我看你就完全合適。首先你當過特種兵，受過專業訓練，再者就憑你中午見義勇為不顧危險來救我，我就知道你是個正直的人，我就欣賞這樣的人，最後咱們還是師生呢，有這一層關係在，我對你也能完全放心。小葉，你看行不行呢？」白瑞霞一氣說了一長串，目光灼灼的盯著他。

    「這個…………」葉青陷入了沉思，如果去的話，白瑞霞應該不會虧待自己，但是事情真是像她說的那樣嗎？她得罪的究竟是什麼人呢？這些事情不搞清楚，去了也不會安心。

    「怎麼了，有什麼顧慮嗎？」白瑞霞見葉青不吭聲，急忙問道。

    「白老師，既然您都這麼說了，我也沒法說別的，但有一點我得問清楚，今天堵你的那3個人你認識不，看他們動作都是練過的，他們究竟是誰派來的？」

    「那3個人我不認識，但可能是宋建軍派來的，他是天華建築公司的老闆，現在和我競爭一個政府招標的工程項目，以前他就不止一次威脅過我叫我退出，還給我打恐嚇電話，說再不識相就找人收拾我，後天我們的投標書就要遞上去了，我想這可能是他派人來的。」

    「不是有兩個人被我打倒了嗎？你們沒有抓住他們？」

    「那兩個人還在醫院躺著沒醒呢，你下手真重，醫生說沒見過叫空手打的這麼慘的。不過就算他們醒了恐怕也問不出什麼來。小葉，我是真心實意想讓你來幫我，說真的，今天中午真是把我嚇壞了，我沒遇見過這事兒，你別看我人前人後都叫我白總白總的，但我一個單身女人家，要是………我………」說著說著，白瑞霞的語氣竟有點哽咽了，身子也在微微顫抖。

    「怎麼單身？白老師你不是結婚了嗎？」「我老公99年的時候出車禍去世了，從那起我就是一個人了。」話到了這裡，葉青也就沒辦法再拒絕了。

    「那………好吧，我去，您看我什麼時候上班？」葉青終於答應了。

    白瑞霞聞言頓時笑逐顏開，「太好了，小葉，你能答應我真是太高興了。真的，太感謝你了。你的傷…………」

    「傷沒關係，小傷，估計幾天就好了。」「那不行，身體要緊，這樣吧，一個星期以後你去我公司報到，這幾天把傷養好，還有你手上的工作盡快了結一下。」

    正說著，一陣悅耳的音樂聲響起，白瑞霞從包裡拿出一個小巧的手機，「喂，小張啊，你到了沒？……沒見人？下班了？你是不是找錯地方了？…………哎？那我再問問。」白瑞霞扭頭對葉青說：「你說那地方去了沒找著人啊？人都說下班了。」

    「嗯？」葉青也很迷惑，「不可能啊，她給我說她今天加班啊。咋會沒人勒？可能回家了吧，我打個電話看看。」葉青拿出手機往家撥了一個，很久也無人接聽。「不在家。」又撥了趙芬的手機，依舊是關機。「沒事兒關個屁呀！」葉青煩悶的罵了一句，臉色變的很難看。

    白瑞霞在一邊看著，好像若有所思，「那小張你先回來吧。」她合上手機蓋，安慰葉青道：「她可能有別的事兒，等待會兒肯定會給你打電話的。」葉青沒有說話，只是皺著眉陰沉著臉躺在那。

    過了一會兒，張珂開著車回來了，白瑞霞又和葉青聊了一會便起身告辭，臨走時她堅持讓葉青在此住院養傷，並不由分說包下了葉青全部的住院費醫療費。葉青拗不過她，只得答應。

    白瑞霞走後，葉青躺在床上無事可做，便閉目養神。就這樣似睡非睡的過去了大約兩個小時，手機鈴聲響了，他一看是從家打來的，沒好氣兒的接通了電話。

    「喂，青，你在哪兒啊，怎麼這麼晚了還不回來？」電話那頭趙芬的語氣透著焦急和擔心。

    「你今天晚上去哪兒了？」葉青反問道，口氣很沖。

    「什麼…我，我不是加班嗎。不都跟你說了嗎。你現在在哪兒？」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別的，葉青覺得趙芬的語氣有點慌張。

    「你在哪兒加班？」葉青一字一字問道，語氣很重。

    電話那邊變的沉默了，過了一會兒，趙芬的聲音重新響起，「喂…………老公，你今天怎麼了？出什麼事了？你現在在哪兒？」

    「我問你在哪兒加班！」葉青的胸口變的很鬱悶，很想找什麼發洩發洩，這句話幾乎是喊出來的。

    大概是被葉青的口氣嚇著了，趙芬那邊聽語氣已是急的快哭了，「老公，我求你了，你快回來吧，有事兒咱回來說，我……」葉青掛斷了電話。

    手機不停的在響，葉青就是不去接，連進來查房的護士都不解的看著他，後來他索性關了手機。誰知道大概才過了30分鐘，病房的門一下被人推開了，趙芬從外邊急匆匆進來，一看葉青躺在病床上，「老公…………」她語不成調的說了一聲，緊跟著就哭了出來。

    「誒誒誒，別哭啊你！」趙芬這一哭，葉青又心軟了，看著妻子梨花帶雨的樣子，他覺得剛才有點過分。趙芬坐在旁邊的凳子上，抽泣著說道：「對……不起，我，我不該騙你，我以後不會了……」

    「也就是說你沒加班是吧。那你幹啥去了？」葉青決心問個究竟。

    「我……我們公司老闆請宦戶吃飯，叫我也去。我沒辦法，又怕你生氣，所以我才……」趙芬哭著說。

    葉青一聽就明白了，趙芬多半是去當陪酒小姐，哄宦戶開心的。

    「前幾次加班都是？你幹嘛要關手機？你是不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趙芬神經質般的搖著頭，「他們非得讓我關手機，我沒對不起你，我真得沒對不起你，你要相信我啊老公，嗚嗚———」趙芬終於泣不成聲。

    一聽到「對不起」這3個字，葉青心裡猛地一顫，想起前幾天的事來了。自己有什麼資格懷疑妻子呢？面對妻子的哭訴，他禁不住深深的自責，妻子看來在公司受的委屈不小，為什麼自己從來沒發覺呢？即使是他沒工作的那一段時間，每次她回來都把溫馨的笑容獻給自己，自己一個人默默的承受工作的壓力…………想到這，他真想給自己兩個嘴巴，作為一個丈夫，自己欠她的太多了。剛才滿腔的憤懣化作對妻子的萬般柔情，他抓住她的手，把她拉過來讓她坐在床邊上，上半身趴在自己身上，臉靠著臉，手撫著她的秀髮，輕聲說：「對不起，寶寶，我欠你的太多了，我好怕失去你，我……」說著說著他鼻子突然一酸，淚水模糊了雙眼。

    模糊中，一條輕柔濕滑的舌頭溫柔的添幹了他的淚，趙芬用手指輕輕壓在他的嘴上，「老公，別說了，我愛你，我愛你勝過這世上的一切，能和你生活在一起我已經感覺到最大的幸福了。那怕你有一天不要我了，我還是愛你，我這輩子只愛你一個人。」

    葉青抱緊了妻子，「答應我，以後有什麼事和我一起分擔好嗎，別再一個人悶著了。這份工作不行你辭了算了，我找了一份新工作，待遇很好，足夠養活你了。」

    「辭職……我…我現在還不想辭職，畢竟工作環境什麼的都熟悉了，我還不想這麼早當家庭主婦，再說咱們現在也不是很有錢啊。老公，你是不是還是不相信我啊？我保證以後有什麼話都對你說還不行嗎？」趙芬幽怨的看著葉青。

    「……好吧，」葉青沒有堅持，「誒對了，你怎麼找到這裡來的？」

    「是一個叫白瑞霞的女人打來的，她給我說你受傷了，我都嚇死了，趕緊過來了。你是不是要去她那兒。」

    「對，去那兒給她當秘書。」

    「秘書，哼哼，你還當秘書哪。你別是被人家當小白臉給包了吧。」趙芬略帶醋意的取笑道。

    「好啊你，瞎說什麼呢，找打……」打鬧聲和歡笑聲充滿了病房…………。

    時間轉眼過去了3天，葉青本來身體就好，傷也不重，已經痊癒了，腹部只留下了一道不明顯的疤。辦了出院手續，他先去了珠江路的公司找到郭經理，跟他說了自己的情況，把帳結了。郭經理聽說他找到了新工作也很為他高興，叫了幾個平時跟他相熟的員工晚上吃了出去一頓飯算是歡送宴，席間大家推杯換盞，說了很多兩肋插刀的話，最後盡興而散。

    第2天一早，葉青穿戴整齊，前往華星大酒店，準備正式開始他的保鏢生涯。

    華星大酒店坐落在華星廣場東側，位於本市最繁華的商業區，是一座星級酒店兼商務寫字樓及商場的大型超高型公共建築，酒店外形設計別緻、美觀。雄偉、挺拔的38層主樓已成為城市中心標誌性建築物，很是氣派，檔次在省裡也算是數的著的。白瑞霞所在的瑞峰公司就在酒店的30層，整層都被包下作為辦公場所，作為小老百姓的葉青還是頭一次來這麼高檔的地方。

    葉青身穿一身深色夾克上衣、褐色長褲、運動鞋，很普通的打扮。和酒店大廳裡那些西裝格履，來去匆匆的白領們相比顯得格格不入。他自己好像也感覺到了這一點，先在樓層指示牌前看了一會兒，然後快步走向電梯。因為是上班時間，電梯門口聚著4、5個等電梯的男女，他悄悄的站在最後面，盡量不礙別人的事。不一會電梯門開了，眾人魚慣而入，葉青進去後往旁邊一縮，靠牆站著。他旁邊是一個年輕女人，一身套裝OL打扮，大概20多歲，嘴唇很薄，正拿著化妝盒對著小鏡子補妝，葉青往她旁邊一站，她斜眼上下打量了一下他，隨即厭惡的皺了皺眉，往旁邊移了移，離葉青遠了點，繼續補她的妝。

    這一切葉青當然盡收眼底，「狗眼看人低」他心裡暗罵一句，愣了那女人一眼，隨即扭過頭去，盯著電梯門。紅色的數字一直往上升，越來越接近30樓了，就在這時，他好像聽到身邊有非常輕微的「噗——」一聲，接著鼻子裡突然聞到了一股臭味，靠，誰放屁了！？這麼沒公德！？電梯裡的人都聞到了這股味，個個皺著眉，捂著鼻子，拿東西亂扇。當真臭屁不響響屁不臭，這個無聲無息的暗屁味道實在刺激，葉青禁不住摀住鼻子，下意識的轉頭掃了那女人一眼，這一看先是一愣，接著臉頓時漲的通紅，原來其他人差不多都移動到他對面一側，捂著鼻子，鄙夷的看著他，那女人更是誇張，跟躲避瘟疫一樣從他旁邊閃開，嘴裡還說道：「怎麼回事，這麼沒素質。」

    怎麼回事，拿我當犯人了？葉青又羞又怒，他敢肯定剛才那個屁是那女人放的，自己好心沒揭穿她，她居然拿他當替罪羊，但現在也沒法說的清了。他從沒這麼尷尬過，在眾人的目光下他恨不得有個地縫鑽進去，等電梯門一開，他也沒管是幾樓，快步衝了出去。

    臭婊子，別叫我再遇見你！葉青一邊惡狠狠的詛咒，一邊爬樓梯，他爬了五層終於到了30層，穿過一條10米的走廊，一道玻璃推拉門出現在眼前，門後是一個大廳，公司的前台接待處就正對著大門。

    「喂，白老師嗎，我是葉青啊，我那個……傷已經好了。」葉青站在門口撥通了白瑞霞的手機。

    「哦，傷好了，太好了，那你什麼時候能過來呢？」白瑞霞的口氣聽起來很高興。

    「我現在就在你公司的門口呢。」葉青說著瞟了一眼前台小姐，那女孩也正目不轉睛的看著他。

    「哦，你今天就來了啊，哎呀，你也沒跟我說，我現在正開會呢。」

    「沒關係沒關係，您忙您的吧，我在這等一會兒。」

    「行，你先到前台那兒坐一會吧，我開完會去找你啊。」白瑞霞說著掛了電話。

    葉青推門進去，先到前台問清楚了總經理室的位置，然後坐在大廳的沙發上，看著公司裡來來往往的人，不時的掃一眼總經理室的方向。過了一會兒對面辦公室門一開，幾個年輕漂亮的OL女郎走了出來，葉青不由的看了她們幾眼，這一看眼睛瞪圓了，原來那個電梯裡的女人正在她們當中，葉青狠狠的盯著她，坐在沙發上沒動。那個女人也看見了葉青，先是一驚，看到葉青坐著沒動，不屑的哼了一聲，惹得旁邊的幾個女人紛紛扭頭往這邊看。

    葉青身子動了動，但最終忍住了，看樣子這女人恐怕也是這公司裡的人，今天剛來這裡，能不惹事就不惹事吧，好男不跟女鬥。他鼻子也使勁哼了一聲，扭過頭不看她。那女人不屑得哧笑了一聲，心想看這樣子也不像是這樓裡的人，八成是來找工作的，要麼是來搞推銷的，總之一個下等人。她頭一甩，趾高氣揚的走了。

    大概20分鐘後，上次見過的那個張珂從屋裡出來了，葉青見到她，忙站起來，對她點了一下頭：「你好。」

    張珂見到他，笑著說：「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白總要見你，跟我來吧。」

    白瑞霞的辦公室很大，整個面積起碼有80平米，靠牆有兩排真皮沙發，門對面靠窗戶是一張高級老闆桌，背後是一扇巨大的玻璃落地窗，通過落地窗能遍覽市中心商業區的繁華美景，豪華的水晶吊燈使屋裡充滿了明亮卻柔和的光線，白瑞霞就坐在老闆桌後面，看道葉青進來了，她微微一笑，伸手示意道：「小葉，過來了，來，坐著說，別拘束。」

    張珂退了出去，葉青坐在靠牆放的真皮沙發上，高級貨就是高級貨，他一坐身子不由自主的陷了進去，他調整了一下坐姿，坐直腰板，看著白瑞霞，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說。沒想到白瑞霞也是笑瞇瞇的看著他，沒有說話的意思。他想了想，又覺得這麼不說話不太合適，只得開口說：「嗯……白…白總，我現在過來了，您看您上次說的事兒…………」

    白瑞霞笑了笑，問道：「你身體怎麼樣了？」「完全沒問題。」葉青為了增加說服力還特意扭動了一下身體。

    白瑞霞看了頻頻點頭，「哦，那就好，那這樣吧，你從什麼時候能過來上班？」

    「我隨時都可以的，我把那邊工作辭了。我現在是無業遊民了。」

    「那行，那你明天就開始上班吧，你從明天開始就是我的私人保安，主要負責我的人身財產安全，你除了我每天上下班得接送，我凡是外出需要的話你也得隨行，必需隨叫隨到，這就可能會佔用你很多私人時間，你能做到嗎？」

    「是，保證能做到。」葉青是無所謂，你給我工作就行。

    「那好，等會兒叫小張跟你去辦一下手續，給你弄個工作證，以後你就算是我們公司的人了，你這個衣服也得換一下，以後得穿職業裝。你的工資嘛……按秘書的標準是每個月1200，但是我私人會額外再付你3000。也就是說每個月4200塊，你看怎麼樣？」葉青以為充其量會3000打住，現在眼看高於這數，他當然沒有異議，這價錢作為一個普通職員來說確實算是高薪了………………。

    中午，當葉青把這個消息通過電話告訴妻子的時候，趙芬也表示出了高興的樣子，所以他和趙芬約定晚上下班在解放路上的小肥羊火鍋店碰面，為他找到工作慶祝一下。爾後，他又和張珂去了一趟利源服裝城，他對衣服沒什麼研究，也不怎麼逛商場，平時的衣服都是趙芬幫他挑的，現在只好拜託張珂幫他挑一身。兩人邊聊邊走東轉西轉，這一轉就是幾個小時。本來是幫葉青買衣服，但張珂「強烈」建議他先到處看看，美其名曰貨比三家，結果比來比去竟比到了女裝部。張珂興奮的在一排排衣服架中穿來穿去，好像蝴蝶在花叢中穿梭飛舞，「哎呀，你看這個顏色好不好看？」「那件款式很不錯哦。」「哎呀還有那件……」葉青不知不覺間變成了跟班一樣，他一邊快步緊隨著張珂的腳步，一邊小心翼翼的提醒道：「嗯……那個……呵呵，張……張姐，您看是不是先把那個…那個上班的衣服買了吧。」語氣倒像是在尋求諒解。

    「呵呵，你放心好了，有我在保證讓你買到啦，咱們先轉轉唄，反正也不用這麼早回去，哎，這件可以呀…………」稍微敷衍了葉青一下，張珂又投入到了逛商場的樂趣中去了，葉青也沒法說什麼，只得認命般的陪著她繼續浪費時間。

    走著走著，轉過一排搭滿衣服的金屬架，張珂不經意一抬眼看見身邊路過的人，接著驚奇的叫了一聲：「哎，姑父，你怎麼在這兒？」葉青這時已落後張珂5、6米的距離，見張珂見到了熟人就沒過去，站在一排衣服後面往那邊看，只見張珂的姑父是一個50多歲中年男子，頭髮梳的很整齊，胖胖的，個不高，穿著很講究，像是個有修養的人。他見了張珂呵呵一笑說：「小珂，你怎麼沒上班啊。」「怎麼沒上班，我來這兒就是公司交待的。」張珂撒嬌般的撅起了小嘴。

    「你看你，怎麼老說我們小珂。」一把柔媚的聲音從男人身後傳來，葉青離的雖遠，但聽的清清楚楚，他的心猛地跳了一下，瞪大眼睛往那邊看，一個充滿風韻的中年艷婦從男人身後衣服架被擋著的地方繞了出來。

    張愛珍！！！就是燒成灰葉青絕對忘不了這個女人。沒想到冤家路窄，在這裡碰到了！他呼吸一下變緊了，一彎腰藏在衣服後，緊張的通過縫隙往那邊望，只見張愛珍笑著對張珂說：「我剛才在對面好像就看見你了，不過沒看太清楚，哎我看好像有個男生和你在一起的啊？」說著眼睛四下掃射。

    「啊，對啊，那是我同事，我來幫他買一套衣服，上班用的。那不就是他…………」張珂說著扭頭一指，「哎，人跑哪去了？」張珂東張西望。

    「哦——」張愛珍點了點頭，不知她是什麼意思，她又往葉青這裡好像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男人說話了：「可能跑別處去了吧，我剛才好像也看見一個小伙子在她後邊，一轉眼功夫沒了。」

    張珂氣的跺了跺腳，「這傢伙！太過份了！竟然一個人跑了！姑姑，你們慢慢轉吧，我去找找他。」

    張愛珍點頭，和男人繼續往前走，路過那排衣服架時仔細往裡看了看，一個人也沒有，她皺了皺眉，就離開了。

    等眼看著張愛珍和她丈夫下了樓，葉青才從十幾米遠的一個商舖裡出來。太險了，不過聽她口氣她看到自己了，不知她認出來自己沒。葉青越想越覺著心裡沒底…………。

    心中忐忑不安的葉青沒心情再逛下去了，他很有禮貌但很堅決的要求立刻辦正事。張珂看他神情有點不對，以為他認真了，她也不好意思再混下去了，兩人重新來倒男裝部，很快就決定了一套全黑色的職業裝，又買了皮鞋，等葉青換上新衣服，再在大落地鏡前一站，嘿，葉青本身長的就挺帥，再加上他當過兵，身上有那種氣勢，黑色的職業裝加上白色的襯衣，那造型顯得精神抖擻又很專業的樣子，要多酷有多酷，立馬吸引了旁邊不少MM的眼球。

    張珂看看也吃了一驚，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平平常常的人一打扮起來會有這麼強烈的效果。最後決定了這套後，一共要了兩套，是張珂付的錢。起初葉青說什麼也不答應，最後張珂說這是白總的意思，由公司報銷，葉青也就不說什麼了，只是心裡又對白瑞霞多感激了兩分。

    在離開商場時，葉青買了個墨鏡戴上，他始終怕再遇見張愛珍。兩人在商場門口分手，葉青徑直打車回到了家，換下了便裝，看一看時間也快到18：30了，便出門蹬著自行車直奔趙芬上班的地方而去。趙芬在一家廣告公司上班，公司位於華山路中國人壽大樓旁邊的一棟白色寫字樓3樓，名字叫力訊廣告公司。由於離的並不算遠，葉青沒用20分鐘就騎到了。

    他把車子紮好，站在樓下等。等到6點半，大樓裡的下班的職員們連續不斷的出來了，葉青看了半天也沒看到趙芬的身影。奇怪了，他又等了一會兒，天眼看要全黑了，出來的人已經沒幾個了，仍沒見到趙芬。他皺著眉拿出手機，撥通了妻子的號。響了好一會兒趙芬才接，「喂——」葉青聽見敲擊鍵盤的聲音，「喂，你在哪兒勒？你咋還不下來勒？」「啊……老公，你……在哪兒？」「我在你樓下，你在不在公司？還沒下班？」「哦，你就在下邊啊，我還得打一份文件，快打完了，你等我一會兒。」「那我上去找你吧。」「哦，不用不用，我馬上就好了，你在那等著我吧，就5分鐘。」「好吧，那你快點…」葉青合上了手機蓋。

    過了一會兒，果然見到趙芬急匆匆從樓裡出來，葉青迎上前去，摟著她的腰，在她臉上親了一下。趙芬面帶潮紅，依偎在他懷裡。葉青說道：「我以為你又加班了呢。」趙芬臉色有點不自然，嗔怪的說：「你說啥勒你，我早就不去了，你還不相信我！？」葉青忙陪笑說：「不是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你老闆最近沒再叫你去吧。」趙芬搖搖頭說道：「沒有，就是有我也不去了。」葉青恨恨的說：「你們老闆真雞吧扯蛋，他要以後再叫你去你就直接給他說不去，大不了不幹了。」趙芬點了點頭。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推車子正要走，從馬路上拐上來一輛桑塔納2000停在他們旁邊，從車裡下來一個人，看見趙芬正準備走，說道：「趙芬，你幹什麼去？不是讓你等……」口氣好像帶種命令的味道，接著注意到旁邊有人，口氣變得緩了些，「你那個會議紀錄打完了沒？」葉青聞言看著這個男人，30歲上下，個子大概能比自己高一點，濃眉大眼，白淨面皮，頭髮梳的油光明亮，外型倒是挺順眼。葉青沒說話，用詢問的眼光看著妻子。趙芬看見這個人，臉色變了變，好像有點緊張。但看了一眼身邊的丈夫，緊張的神色又平靜下來，好像下定了決心一樣，說：「宋總，那個已經打完了，在我抽屜裡放著，我明天會交給你。您來公司有事兒啊？」「哦……我…來拿點東西。」

    葉青一聽就知道了這個傢伙就是趙芬的老闆，他氣就不打一出來。他一拉趙芬的車把，說道：「快點走吧，待會兒該沒位置了。」那個宋總看了一眼葉青，問道：「這位是……？」葉青冷著臉沒理他，趙芬說道：「他是我愛人。」「哦————」這一聲拉了個長音，顯得很誇張，葉青好像覺得他在嘲諷自己。「你好你好，你就是小趙的愛人啊。你好你好，這是我的名片。」這人說著從懷裡拿出名片盒，取出一張遞給葉青。葉青雖然厭惡他，但伸手不打笑臉人，他也假模假樣問了聲好，拿過名片看了看「力訊廣告製作公司，法人代表總經理，宋衛國」。

    葉青皮笑肉不笑的點了點頭，又對趙芬說：「行了，走吧。」宋衛國已看出葉青對他挺不友好，他瞇縫著眼看了看趙芬，突然一笑：「呵呵，行，你們去忙吧，我還有點事兒。」說著鑽進車裡，桑塔納掉了個頭，開走了。

    火鍋店裡人聲鼎沸，兩人坐在靠窗的一張桌子，擺滿了菜品。兩人不約而同的都是悶頭吃，很少說話。本來好好的一頓飯，葉青的心情叫那個宋衛國給弄的非常不爽。他不是傻子，總覺得宋衛國看趙芬的眼神有點兒不對，而趙芬的表情也有點古怪。他前前後後想了想，覺得宋衛國可能就是來找趙芬的，他說來拿東西最後又沒拿，明顯是個借口。再想到前一段趙芬晚上經常的加班也是和宋衛國在一起，難道兩個人…………不可能，他搖搖頭把這個念頭趕了出去，趙芬和他的感情他心裡是有數的，他實在不相信趙芬能看上那個傢伙。

    菜吃的差不多了，氣氛也慢慢的融洽了一些，夫妻倆互相碰了一杯啤酒，趙芬別看是個女性，也挺能喝的。葉青一口氣喝乾了，長長的呼了一口氣，他放下杯子，直視著妻子，趙芬低著頭，慢慢玩弄著筷子。葉青的胸中有千言萬語在翻滾，他考慮了一會兒，說道：「你……要不換個工作吧，別在那兒干了。」

    趙芬手裡捧著杯子，眼神盯著桌子上的火鍋，表情很複雜。最後她輕輕的點了點頭，輕聲說道：「好吧。」

    見妻子答應了，葉青的心裡也輕了很多。他站起來，身子探過桌子，在趙芬的額頭上吻了一下，趙芬被他這突然的行動弄了個大紅臉，嗔道：「幹嗎啊你，討厭，旁邊那麼多人…………。」葉青笑了笑，喊道：「服務員，算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