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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7珍姨和媽媽

    （上）

    舅舅胃出血需住院療養一段日子，大夜班的櫃檯找不到人做，媽祇好親自披掛上陣。夜裡十一點我載媽去，等她和小夜班的珍姨交接完，順道載珍姨回家。

    第二天清晨，媽自己搭賓館特約的出租車回家。

    四年前的某一天，有幸被珍姨收為乾兒子。那一天，當事人都還沒出聲，媽媽眉開眼笑說："快叫幾聲乾媽給媽媽聽聽！"從小叫慣珍姨，要叫她乾媽總覺得怪怪的。從那一天起，我就成了珍姨和媽媽兩個女人唯一的兒子了。

    珍姨就住在我家隔壁。彼此要借個太白粉、醬、醋甚麼的，從後陽台遞來傳去方便得很。

    做了兩晚，學校開始放暑假。媽說，我曾陪舅舅渡過好幾晚的夜櫃，有些經驗，叫我去幫她。

    我們這家小賓館，大夜班原本有一位媽媽桑做茶水服務。前天她女兒生小孩子，必須請假照顧女兒。媽自己忙了兩夜，正逢我暑假，便被逮去做媽媽桑的工作。老實說，小賓館的夜櫃工作，陪著舅舅做還有些好玩，自己做就一點趣味都沒有了。

    交接後，媽照例問珍姨有甚麼比較特殊的客人？珍姨神情曖昧說：３０３房住了一對奇怪的母子。十一點多出去吃宵夜，我告訴他們最晚一點半回來。"媽問："怎麼奇怪？"珍姨看看我，眼裡帶笑，將媽媽拉到櫃檯旁邊，低聲說話。夜深人靜，隱隱約約我聽到幾句："…兩張單人…卻睡一張…我經過…聽到…好大聲…做愛…聲音好大…"珍姨比手畫腳，我看見媽媽白晰的臉頰紅成一片，不時溜我一眼。我看珍姨那付樣子，心裡實在好笑。兩年來我和她的風流事不說，前幾天連續兩個深夜載她回去時，她光著屁股大開兩腿，跨在我身上，猛力套我雞巴，弄得媽媽的車子搖搖晃晃。現在講些甚麼"做愛…聲音好大…"，卻故作神秘怕我聽見。

    珍姨才走不久，自動門"叮！"的一聲，一對男女進門直接來到櫃檯，要取３０３房鑰匙。我看那女人一臉淡妝，神情愉快。年紀約較我媽大些身材苗條，長得不錯祇是沒我有媽漂亮。那男孩看來年紀比我祇大幾歲，個頭卻比我高上許多。

    我和媽媽兩人不約而同的目送他們兩個人走進電梯。我問媽："珍姨說的就是…？"使個眼色，媽點點頭，臉頰又紅起來。

    媽媽轉頭看電梯停在三樓，歎了一口氣，羨慕的說："唉"她們的樣子看起來好幸福喔""我牽著媽媽的手，說："媽媽"我們也好幸福喔""媽轉過來，拍拍我的手，又歎一口氣，說："唉"你多聽媽的話，少讓媽操心，我們也就好幸福了。"過了一會兒，管區警員來例行公事，看完旅客登記簿，閒聊幾句喝完茶就走了。我低聲問媽："珍姨說甚麼啊？"媽紅著臉說："妳珍姨說話有時教人聽不太懂，媽也搞不清楚她說甚麼。""那妳還聽得臉紅耳赤，我才不信咧，說來聽聽嘛"一整夜的時間真的好無聊耶"媽！"我板著媽媽的手臂扯來扯去。

    媽打掉我的手，說："別鬧了，去播影片。"我開了碟影機，回頭問："還是照順序播嗎？"媽說："我來…。"指頭敲著鍵盤，屏幕上框框裡的片名一直往下滑…"這張…這張…還有…這張…這三張洋片１３台播。"我一看，兩張是歐洲影片，旁邊的說明：母子亂倫，中文字幕。還是有劇情的上下集。另一張是美國家庭亂倫影片。

    不禁瞧了媽一眼，媽紅著臉說："例行公事看甚麼！"又去敲鍵盤選１５台影片。我仔細看了看，三張日片中，也有兩張母子亂倫影片。心想："媽媽莫非看３０３房人家好幸福，今夜要幫他母子倆人助興？"我很小聲的問："媽媽"珍姨說的是不是就是那個？"指指碟影機，媽點點頭。我更小聲："媽媽"珍姨到底怎麼說的嘛""怕媽聽不清楚，摟著她肩膀嘴巴幾乎貼著她耳朵。

    媽躲了躲，低聲說："你還小，講那些事給你聽很不適當。""媽媽"我年紀是小，可是我們家開賓館，甚麼亂七八糟的事妳兒子沒有見過？"我嘴巴跟過去："那類影片我都看爛了，就差真人其事沒聽過，談這種事怎會不適當？親愛的媽媽，滿足滿足兒子的好奇心罷，求求妳！"媽媽頭一偏，瞪著我，"供客人看的，你這小鬼也拿來觀賞！"我說："媽媽"我班上同學幾乎每人都看過這種光碟片，不要大驚小怪的，兒子去沖杯咖啡給妳喝，邊吃些小酥餅，好說說珍姨講的事。"媽啜了一口咖啡，站起身來探頭瞧瞧樓梯口，將櫃檯門關上，低著聲音對我說："阿珍說，３０３是兩張單人床的房間，那對母子卻只用一張床。另張床乾乾淨淨，連毯子都沒拉開，十點多她去送茶水看見的。"媽靜了半響，纖細的大拇指和食指，在杯子彎彎的把手上上下下滑動，接著又說："阿珍九點多送茶水去３０６房經過３０３房時，就聽到…聽到女人的…女人的哎叫聲…"媽又停下來，臉紅紅的端起杯子喝咖啡。

    "然後呢？然後呢？"我抓著媽的手。

    媽媽放下杯子，臉如晚霞，聲若蚊蟻："阿珍說，當時１３、１５台並沒播片，３０３房也祇有那母子兩人。因此，３０３房傳出來的女人做愛哎叫聲，一定是那個母親。"我"吁""了一口氣，癱在椅子上，喃喃道："真的有這種事耶……真的有耶……"媽媽也輕輕歎了一口氣，低聲說："這世上甚麼奇奇怪怪的事都可能發生，這種事不僅真的有，在我們週遭還不少呢，我們不知道而已！"我聽媽媽好像話中有話，挺起身子問道："媽"妳好像知道其它的故事，說來聽聽嘛""媽媽沒做聲，左手掂一塊小酥餅心不在焉咬著，右手做著很奇怪的動作。長長的食指在咖啡杯橢圓形把手中，穿進穿出。素白的臉頰暈紅一團。

    我輕輕叫："媽"媽""媽媽呆著眼睛不知在想甚麼，好像沒聽見。我又叫了一聲："媽""媽一驚，轉頭問我："幾點了？"我回頭看鍾："兩點了。"媽站起來："你看著，我去巡巡。"我拉著她裙子："媽"妳還有其它的故事沒講呢！"媽媽拍拍我的手："先辦正事要緊，回來再說給你聽，乖""取電筒打開櫃檯門，進電梯去了。

    媽出去後，我一人喝著咖啡，滿腦子儘是３０３房那母親的倩影。珍姨的乳房好大，小屄肥碩毛草黑亮。那母親的乳房看來也不小，或許更大。小屄不知長成甚麼美樣子。媽媽的乳房、小屄都曾經不小心的被我看過一次。乳房比珍姨小一號，卻比她的挺。小屄也是一片黑亮毛草，其它就沒看清楚了。

    說來好笑，自家開賓館，頭次和珍姨肏屄也是在賓館，別人開的賓館。當時兩人進去的模樣，現在回想起來，應該也像３０３房的母子。

    大一寒假時，有一晚，媽媽和珍姨去參加同學會。媽媽來電叫我搭出租車去家甚麼酒店載珍姨回家。到了那酒店，媽說，她是召集人還走不開，珍姨喝醉了先開媽的車子載回去。

    我問："怎麼會這樣？"媽板著臉說："離婚的婦人見老同學們大多幸福美滿，心情怎麼會好！"車裡一片酒氣，珍姨醉態可鞠的說好熱！叫我開冷氣。那時是冬天，冷氣開沒多久，珍姨又說好冷，叫我抱抱她，我說，"不行！正在開車。"珍姨咕噥幾聲，好像又睡著了。

    快到家時，她突然醒過來，哽著喉嚨說："回家也是冷冷清清的，珍姨頭痛想到別處小睡一覺，你找家清靜的賓館陪珍姨進去，好麼？"我把車子開到鄰市去，找了家賓館。扶她進房間之後，珍姨也不知是否還醉酒？開始胡言亂語，說她手軟腳酸，叫我幫她脫衣幫她洗澡。

    第一次看見珍姨雪白豐滿的身體，我差點流出鼻血。脫下黑色的三角褲時，珍姨身子扭了一下，微哼一聲。小小的褲子濕淋淋，我把它捲到腿彎處，珍姨又嬌哼了一聲，將雙腿舉高，自己拉了下來。

    拿著那條可以擰出水的小褲子，珍姨說："黏褡褡地穿在身上很不舒服，剛才在車上就想脫掉了，都是那些老三八害的，才會濕成這付模樣！"我小聲問："她們怎麼害妳？"珍姨苦笑一聲，說："小鬼，你知道嗎？女人湊在一起，除了兒女之外，最喜歡說的就是黃色笑話。而且精彩程度絕對不輸男人，尤其是那幾個自吹家庭有多幸福美滿的三八婆。"珍姨揚揚手中的濕褲子，臉紅耳赤地說："那幾個三八婆講的根本就是色情笑話，害得珍姨那裡…那裡流了一大片水！"她兩條圓潤雪白的大腿間，粉紅的陰唇微微張開，看來濕濕的，陰毛黑亮水痕處處，覆在雪白高突的陰阜上方。黑白相映在燈光底下閃閃發光，我想摸卻不敢摸，乾瞪著兩眼猛吞口水。

    珍姨摸著我的頭，聲音好柔膩，說："有沒有看到那裡還在流水？"將雙腿又分開些。露出一個粉紅色的小孔，果然流著略微透明的水。

    我點點頭，想說有，卻口乾舌燥說不出來。正瞪著眼睛吞口水，珍姨嬌滴滴說："好冷，你也把衣服脫了，上來抱著珍姨暖和暖和。"我三把兩把便脫個精光，珍姨不知何時也將上衣奶罩解下來，一絲不掛躺在床上，笑吟吟盯著我的下面看。掀開被子，聲音甜蜜對我招手說："上來""被窩裡的珍姨，渾身滑膩香軟，托著兩座顛顛抖動玉乳，盯住我眼睛，笑嘻嘻說："兒子啊"你珍姨這兩個大奶奶，沒哺過嬰兒，你來吸吸滋味如何，也教珍姨嘗嘗哺兒的美味。"我輕輕抓住那對軟硬適中饒富彈性的大乳房，捏捏擠擠玩沒兩下，奶頭挺立起來，顏色好像變得更深，彷若就要噴出奶汁，趕緊低頭含住右手那顆。珍姨輕輕吟聲說："啊"兒子吸媽媽的奶奶""，壓住我的頭。淡淡無甚味道的汁液，滲在舌頭上。我舌頭抵住挺立的奶頭，用力吸吮，珍姨又長長呻吟："啊"兒子用力吸"用力""那汁液幾乎瞬間注滿了我口腔。

    珍姨撫著我的頭，閉眼夢囈喃喃："…聽人家說，幼嬰吸母奶，母親會有快感…甚至會流水…原來是真的…你摸摸…有沒有…"抓著我的手拉到底下去。

    珍姨的兩片陰唇摸起來肥肥嫩嫩，積滿了黏滑的水液，我小聲說："真的，流了好多水""她身子發抖，說："…吻吻珍姨會不會…"緊緊摟住我，紅紅的小嘴巴微微張開，我看見粉紅色的舌尖露了出來，好誘人。我心想，妳乾兒子初三就會接吻了，學那Ａ片伸出舌尖往兩片紅色濕潤的櫻唇，舔繞了幾下，觸著她粉紅色的舌尖，深深吻下去。珍姨說話嬌嬌軟軟，接起吻來，舌頭在你口中挑纏絞挖，可靈活得很。

    兩人吻得密不透氣，祇能用鼻孔咻咻喘氣。珍姨想必是色情笑話聽太多了，熱情如火，我指頭摸著小屄屄，她也挺起下面磨來磨去。手更是火辣辣抓住雞巴擼擼捏捏。雞巴被她細膩的手掌握著玩弄，比起我自己打手炮，真的是快樂好幾倍。

    珍姨放開嘴唇，聲音發抖地說："在外面撫摸，不要把指頭插進去，要插用你底下這隻大肉棍插…來""抓住我的雞巴，在她濕滑的陰唇間磨了幾下，然後抵在小屄口。我打了一個寒顫。

    "來就來！"我感到龜頭尖端陷在一個小泥濘坑裡，全身已經快冒煙了，學個Ａ片裡頭最猛的姿勢，往下頂去！珍姨低叫一聲："啊！輕點！"水這麼多，滑溜溜的，珍姨位置擺得又准，小泥濘坑"吱！"的一聲，龜頭連龜頸全部鑽進珍姨的小肉洞裡。

    珍姨拍一下我屁股，低聲罵人："混帳東西！這麼用力！"打完罵完，又摟著我的屁股說："再插進去，不許留半絲絲在外面。"我心想，"那還不簡單？"屁股晃幾個圈圈，整條鐵硬的雞巴就溫溫柔柔鑽進珍姨的小屄屄裡，緊緊插著，半絲絲都沒留在外面。

    我故意牽著珍姨的手往她小屄摸去，說："妳摸摸，半絲都沒留在外面。"珍姨摟下我的頭，說："好"好"輕輕抽插會不會？再吸吸另一邊，看看有沒有奶汁。"嘴巴輕輕吸吮奶頭，雞巴卻用勁抽插小屄屄。插了也不知幾百下，珍姨在底下大聲呻吟，尖聲哎叫。我兩手撐住床鋪，上氣不接下氣，又拚力插了幾十下，雞巴狠命往肉洞頂去，熱精滾滾灌進珍姨陰道深處。

    有一次想去她家做，出門閃進她家，卻被趕了出來，隨後又叫我去某某賓館等她。我一直攪不明白為何她獨自一人居住，卻不肯我兩人在她家做愛，反而要到外面幽會？後來才發現其中的秘密。

    ★★★★★★★★★★★★★★★★★★★★★★★★★★★★★★★★★★正胡思亂想，門外"叭""的一輛車子長鳴喇叭開過去，嚇我一跳！回頭看鐘，兩點半了，媽怎麼還沒下來？不要碰上甚麼事才好！我想了一下，決定上去看看。

    櫃檯底下找了一把手電筒，看電梯停在三樓。想想，要尋人還是走樓梯好。巡遍二樓廊道，寂靜無聲沒見著半個人影，祇剩三樓了。我一上三樓，就見到３０３房門前一個熟悉的人影，在幽幽廊燈下貼著門不知在幹甚麼事。

    我站在樓梯口看了一會兒，便知道媽媽在搞甚麼把戲了。媽媽一定是在玩著邊聽人家房內辦好事，邊吃自助大餐的遊戲。老爸被賓館會計拐跑至今，媽媽獨守空閨三年了。"唉""我心裡替她歎了一口氣，想著離婚的珍姨，想著３０３房的母子，不知不覺往媽媽走去。

    走近更清楚見到媽媽張開兩腿倚門站著，一隻手從裙底伸入腿間使勁弄著，一隻手伸進胸部撫摸。媽媽眼角可能察覺有人靠近，一下子便去了所有動作，彎腰從地上拿起電筒，無聲無息一道強光刺進我眼睛。我眼睛睜不開，趕緊將食指豎立在嘴唇上，作出了個"噓"是妳兒子不要緊張，別出聲！"的動作。

    媽拉住我的手，母子兩人在自家開的賓館躡手躡腳，下樓去了。連電梯也不敢搭！

    進入櫃檯，媽媽將櫃門關上，滿臉赤紅，低聲問："叫你看好櫃檯，跑上去幹甚麼！"我看看黏滑沾水的手腕，囁嚅說："妳…妳去了半天，沒下來，我…我關心媽媽…才跑去找妳嘛…"我刮起一些手腕上的水，嗅了一下，放在媽媽鼻端，笑嘻嘻說："媽"妳手上的東東，氣味很不錯，聞聞看！"媽艷紅的臉色，就像桃花，把我手拍掉，說："討厭""我心想，媽可能氣我在她高潮正要來臨時，壞了好事。又想起離婚的珍姨，３０３房的母子，還有眼前獨守空閨三年，大吃自助餐的媽媽。硬著頭皮，裝瘋賣傻說："媽媽"妳剛剛在３０３房門前表演的動作，可真精彩，我看能得Ａ片大獎也說不定喔！"媽眼裡帶笑說："胡說八道！"我見氣氛有些緩和，低聲說："媽"其實妳不須要聽人家母子做愛，自己吃自助餐的，妳身旁就有現成…"媽媽瞪大眼睛，說："現成甚麼？"我看她眼睛炅炅發亮，有點害怕，低下頭，說："沒…沒甚麼。"一陣炙熱芳香的氣息吹在我臉上，媽媽靠近我耳旁，柔聲說："你是不是想叫媽咪學３０３房那對母子的樣兒？"我覺得心藏快要從嘴巴跳出去了，低聲說："那個樣兒一定比媽咪吃自助餐還快樂幸福，妳沒看到那個母親歡愉的神態嗎？"媽輕歎一聲，說："三點半了，去將鐵門關上，媽媽收拾收拾，到休息房見面。"★★★★★★★★★★★★★★★★★★★★★★★★★★★★★★★★★★打開電視，１３台正在重播第一張影片。我躺在床上，屏幕裡那演母親的美艷女人，一下變成珍姨，一下變成媽媽，一下又變成３０３房那個母親。"媽怎麼還不上來？"我已經等得雞巴快爆炸了。

    媽拎著大皮包進來時，輕聲說："開浴室和一邊床頭燈就好，其它的全都關了。"我伸手將她輕拉到床上，媽媽丟掉皮包，揮手嗔著說："別急！媽先去洗澡，很快就好。"我嘻皮笑臉說："媽咪"既然來了，妳兒子就要全套的母子性愛，包括性交做愛、談情說愛、當然還有…還有共沐鴛鴦浴，等一下我們再共沐鴛鴦浴嘛"別急！"鼓起勇氣，抖手輕輕撫摸媽媽高聳的乳房。

    媽媽身子微微震了一下，白晰的臉頰嫣紅一片，兩眼水汪汪的軟在床上，輕聲說："關燈"關燈""要和母親上床，我也覺得有些靦腆。便伸手將室內的燈全關了。

    （中）

    其實室內不開燈，若電視開著，螢光幕的亮度也可以清楚看見很多東西。媽媽閉著眼睛躺在床上。房內只聽到１３台男女說話和冷氣口細微吹風聲。

    我盯著媽媽，跪在她身旁，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做才好？心中暗暗地呼喚："媽……媽……救命啊！怎麼辦！"過了有一百年那麼長的時間，我看見媽媽的眼睛微微睜開，臉紅耳赤一把將我拉到她身上。抱著我，輕輕說："１３台的這類片子你不是都看爛了？來……教媽媽怎麼做……媽媽………"這種局面只怕沒人點火，還沒等她說完，我熱呼呼的朝她嘴唇吻去。開始輕輕脫她衣裙，解了幾個鈕扣，就隱隱覺得媽媽沒帶胸罩。解開衣服，兩個雪白的乳房裸挺在眼前，果然沒帶胸罩。我不敢問，又去脫媽媽的裙子。

    媽媽吮著我的舌頭，"哼！哼！嗯！嗯！"抬高腰臀，我把裙子拉下，又發現媽媽裙子裡面光裸裸的，什麼都沒穿。實在忍不住了，掙脫媽媽嘴唇，低聲問道："媽咪……媽咪……妳的胸罩和內褲怎麼都……都不見了？"媽媽紅著臉說："被３０３房那對母子給脫下來了……"我大吃一驚，"啊！被…被人家脫…脫下來！"媽嫣然一笑，拍拍我臉頰："傻兒子，胸罩和內褲都在皮包裡，媽媽在三樓吃自助餐時…自己…不要說了……快來……"我趕緊扒下內褲，握著肉棍，不要臉的挺到媽媽奶頭上，"媽……妳看……妳生出來的大傢伙……"媽媽低頭瞄著，伸手抓住它，驚歎一聲，說它怎麼長這麼大了！還說，比櫃檯那隻手電筒還粗大耶。

    我更加不要臉的搖著手中的大肉棍："媽……妳在三樓自助餐吃了半天，要不要嘗嘗自己精手烹煮出來的大餐？"媽媽溜我一眼，臉紅耳赤沒出聲，只把兩腿曲起來，大大張開，露出烏毛半掩泥漿一片，高突墳起的美美一個陰戶。

    我跪在媽的兩腿間，眼睛盯住嫣紅冒水的小肉洞，腦裡一片混亂。剛剛嘻嘻哈哈，事到臨頭才知道嚴重，想著："是親生媽媽耶，真的就這樣幹下去嗎？"媽媽柔軟的聲音，聽來好嬌媚，"乖兒子……不是說好要媽嘗嘗自己精手烹煮出來的大餐……媽咪已經張著嘴巴……就等你一同來分享了……"從沒聽過媽媽這樣子的嬌媚聲音，更沒看過她晶白姣美的肉體這樣子的裸陳在床上，如何忍受得住？握著肉棍往前挪去，是自己的媽媽我就是不敢太用力，肉棍輕輕一頂，碩大的龜頭抵在裂縫當中，進不去，我"哼！"了一聲。

    媽弓起上身，低聲問："怎麼了？""沒事…妳儘管張著小嘴巴，兒子要進來了……"使力一撐，龜頭"唧！"的沒入洞裡。

    濕熱的軟肉緊緊包住龜頭，吃大餐的母子兩人，同時痛快的低哼一聲。我低頭看去，媽媽張著肌膚雪白卻略顯鬆垮的雙腿，兩片充血的大陰唇，挾著一根年輕粗壯的肉棍，泌出白白漿液，像極了一部日本亂倫影片裡的鏡頭。

    我呆了一下，眼睛盯著這個真實的亂倫鏡頭，停在那邊。

    媽媽再次弓起上身，手伸到陰部，摸著插在她陰道裡的肉棍，用軟軟的聲調問我，"兒子啊……你又怎麼了？"我緊閉著嘴巴，有點惱怒，卻也有種莫名其妙的興奮，挪挪屁股，繼續插進去。

    原想先摟著媽媽，慢插輕送較有情趣。肉棍一插到底，媽卻用兩手抓住我手臂，嘴裡噴著香香的熱氣，急呼呼叫我，"快動！快動！媽真餓壞了！"我趕緊抽插起來。我覺得媽媽的陰道比外表看起來還緊，肉棍插進去以後，媽媽果然"喔……喔……"低叫："好粗……真的像電筒……又硬……"反正，媽媽的陰道比珍姨的還緊，我的肉棍大概也是又粗又硬，插起來會令她兩個空曠多時的小屄屄滿意就是了。肉棍在媽媽的腿間"劈！劈！啪！啪！"插了幾十下，插得正快樂，不知何故，媽突然喘著氣，說要邊看１３台邊做。只好依依不捨抽出棍子，等媽媽掉過頭，高抬著屁股，趴跪在床上，再從後面插她。

    我邊捻玩媽媽垂搖的乳房乳頭，邊用力插她濕熱的小洞穴。不時伸手去撥弄她的小陰蒂。媽說，要邊看１３台邊做，我看她剛開始還看１３台，過沒多久，臉貼在床上，快活得"哼哼哎哎"吟叫，只偶而抬頭瞄一下電視，不知她是什麼心態？

    我看了１３台一眼，裡面那金髮碧眼的中年母親，半含著她兒子的大龜頭，滿口精液從嘴角溢出來，碧眼脈脈含情，演得像真的。

    媽媽的肉體雖然比不上珍姨豐滿，但肌膚又白又嫩，陰道也較緊且多水。插沒多久，我低聲叫著："媽媽！媽媽！要洩了！"媽媽轉回頭，說她沒嘗過兒子的精液，叫我洩在她嘴裡，讓她嘗嘗美味。肉棍塞進媽媽的嘴裡，媽媽吮著龜頭又熱又舒服，我顫抖陣陣，連續幾股精液射了出去。

    媽媽擼著肉棍，"嗯嗯哼哼"，我挺力射完最後一滴，吁了一口氣，低頭看媽媽。和１３台那個金髮碧眼的中年母親相差不多，媽也是半含著她兒子的大龜頭，滿口精液從嘴角溢出來，兩眼脈脈含情。只是媽媽並非在做戲，而是真刀實槍大吃兒子的精液。

    １３台那對母子又在浴室裡玩起來，我們母子兩卻靜靜的躺在床上，各想各的事情。

    媽媽的頭枕在我手臂上，躺了一會兒，媽轉過來，我覺得剛才幹下了一樁滔天大罪的壞事，瞧她一眼，垂下頭不敢再看她。

    媽媽托起我的下巴，低聲說："看著媽媽！你覺得媽媽的身子好還是阿珍的身子好？"我吃了一驚，張著嘴巴，說不出話只驚慌的看著她，媽媽接著說："你和阿珍在媽的車裡幹些什麼好事，馬腳露盡都還不知道！你可曉得，媽媽已經被你兩人幹下的這種亂七八糟好事煎熬一年多了？"我心想："該死！怎麼會這樣？和珍姨兩年來在媽的車上也不過做了七、八次而已！"媽紅著眼睛，聲音沙啞，"你也知道爸爸離開媽媽多久了，你和你的乾媽又在車上亂七八糟，痕跡遍遍，滿車內留了騷水精液的氣味，害得媽媽每次一開車子就胡思亂想，用完車子又得清理那些斑斑浪痕，你呀！你！"我不敢作聲，伸手輕撫媽臉頰，媽也摸著我手背，幽幽說道："四天前，２０５房就宿了一對母子，母子之間也像３０３房一樣。媽媽巡樓時發現的，只是阿珍不知道而已。"１３台一直傳來男女激烈性交浪叫聲，房內吵雜，床上也不時閃著亮光。媽伸手拿起搖控器，將電視關了，房間頓時陷入一片黑暗中。

    媽說："談這種事，媽媽不要有燈光。"媽媽將額頭抵著我的額頭，輕聲說："２０５房那對母子年齡差距比３０３房的母子更大，長得也漂亮。"媽柔膩的指頭輕輕搔著我後背，聲音低下來："那一晚，深夜兩點多媽媽上去巡樓，經過２０５房時，突然聽見裡面傳出女人叫聲…"媽說到這裡停下來，手從我後背摸到耳朵，指頭在我耳洞裡進進出出。

    黑暗裡我瞧不見媽媽的臉色，卻想起她在櫃檯裡，臉頰暈紅一片，心不在焉咬著小酥餅，長長的食指在咖啡杯橢圓形把手中，做著穿進穿出的動作。

    我輕撫著媽媽滑膩的手背，媽又接著說："那女人的聲音好像在哭叫，寶貝兒！寶貝兒！用力！媽媽愛死你了！用力戳！…不要停！…"說到這裡，媽身體動了一下，把我的腿扳進她赤裸的雙腿裡，我的膝蓋頂著濕軟一道裂縫，媽媽陰阜上的柔毛也不時刷到我膝蓋。

    黑漆漆的床上，媽媽摟著我，低聲細語："那一夜，媽在２０５房門外聽得心慌意亂，全身虛軟熱呼呼。"我感到媽的身體漸漸熱起來。

    媽又喃喃說："回到櫃檯，媽媽想了很多…２０５房的母子…阿珍和你…還有媽媽以後的日子…那晚就決定叫你來陪媽媽了…"媽又停下來，扭著身體。媽流水的裂縫輕輕揉著我膝蓋，我緊緊摟住她。房內除了冷氣口細微吹風聲外，一片寂靜，一團漆黑。

    媽媽張著雙腿在我膝蓋上揉了片刻，動作越來越大，低低喘著氣，音調微微拉高，"哼！哼！媽原本想慢慢來…偏偏今晚又來個３０３房的母子…兒子你…你不知道媽媽的痛苦，還火上加油…哼！哼！…你叫媽媽能怎麼辦…"我的膝蓋一片濕膩，肉棍也硬得快貼著肚皮了。媽突然把我翻到她身上，兩個赤裸滾燙的身體緊緊纏在一起。媽媽邊吻我，邊氣喘噓噓說："…一年來…媽老是夢見…夢見你爸爸和媽在…在床上…還…夢見你和…和阿珍在車上……"黑暗中我聞到一股香香的熱氣，媽媽大口喘了喘了氣，臉埋在我胸前，夢囈般喃喃自語："…但是…但是最近卻祇夢見你和阿珍…還夢見媽媽變成阿珍…夢見媽媽和你…夢見媽媽和你…在媽媽的車子上…在…在媽媽的床…床上…我們…我們母親和兒子毫無顧忌…沒人見到…沒人知道…但是…但是天亮了…什麼都沒有…什麼都沒有…"我低頭憐憫的親著這位棄婦，不斷的說："媽……媽……我在這兒！我在這兒！"媽媽反手擁上來，熱氣呼呼的在我臉上到處親吻，喘著氣低聲說："媽媽要的就是這樣…沒人見到…沒人知道…我們毫無顧忌的…"摸到我的手，牽往底下去，啊……又熱又濕，媽媽張著兩腿，小屄屄水汪汪的。我摸著滿是膩水滑液的小肉洞，龜頭抵住慢慢頂進去。媽媽在我耳旁喘著熱氣說："用力插進去不要停！媽媽好想……"我使勁頂去，同時感覺到媽媽的下體往上挺起來，輕輕"唧……"的一聲，龜頭一下刺進媽滑溜溜的小肉洞裡。我雙手抱著媽媽，用力挺動下身。伸手不見五指的休息房，再度響起陣陣淫水聲。媽媽一直在底下時高時低的呻吟，聲音嬌慵快樂，聽起來比剛才開放多了。

    媽飽飽一對乳房，頂著潤圓的奶頭在我胸膛滾來滾去，媽的陰道陣陣痙攣，火熱的絞擰著我的肉棍，喘氣聲急促起來，"啊……啊………"大叫，說她要死了，要死一千次！一萬次！叫我用力！

    我賣力插得上氣不接下氣，媽媽最後又"啊……啊……"大叫了幾聲，兩手一鬆跌在床上。

    肉棍還硬梆梆的緊緊的插在媽媽陰道裡，我一直輕輕愛撫那對柔膩膨脹的乳房。靜了好久，媽動了動身子，低聲問："怎麼沒出來？""黑漆漆的，看不見媽媽在床上的美樣，洩不出來。""嗯……"媽伸手揉著要給她傳宗接代的兩個大睪丸，低聲說："把床頭燈開了！"肉棍"啵……"的從陰道抽出來，摸索半天將燈開了，室內一片明亮。黑暗裡乍亮，燈光刺眼，媽媽抬手遮光，輕聲說："過來……媽看看！"我看她全身赤裸裸，燈光在臉上落下一塊陰影。仔細看去，臉色語氣都很自然，心裡莫名其妙的欣喜，想著："媽媽終於知道以後的日子要怎麼過了。"肉棍興奮的挺到媽面前，媽媽抓住它，指頭輕輕地繞著跳動的大青筋，喃喃說："這是第二隻進入媽媽身體的男人陽具…也是媽媽生出來的…媽媽感覺到，幸福快樂的日子又回來了…"捏捏精亮的大龜頭，瞇眼看著我，吐出粉紅色的舌尖舔了起來。媽媽舌頭舔繞了幾回，張嘴含了它。

    媽不僅使勁吸吮我的龜頭，舔咬棍身，還分手去揉捏那袋大睪丸。

    我打個寒顫，抖聲說："媽……我也要舔妳的……"媽含著龜頭"嗯嗯！哼哼！"抓了一個枕頭塞在屁股底下，把腿張開："嗯哼！嗯哼！"示意我去舔她。

    媽媽陰唇的色澤比珍姨還深，略顯疲態，沒珍姨陰唇肥。小肉洞看起來也比珍姨略大，水淋淋滑溜溜的，陰蒂亢奮的勃挺在上方。我扒開陰唇，裡外舔得媽媽渾身顫抖，"嗯嗯……哼哼……"低聲呻吟。

    那個陰蒂挺露在正上方，就是可愛得教人想去親她。輕輕含住，舌尖一陣撥逗挑弄，媽媽緊緊抓住我頭髮，拔出嘴裡的肉棍大聲哼叫起來。

    母子兩人相互品嚐了性具滋味，弄得喘噓噓。我撫著媽媽滿是淫液口水的小洞穴，回頭說："媽！媽！我想進去了……"我看見媽媽滿面紅潮，擼著肉棍聲音顫抖："…媽媽也想……"把媽的雙腿高高架在肩頭上，媽媽雪白圓潤，肌膚細緻的大腿，指掌輕輕滑過幾回，兩人慾火也跟著高冒幾丈，要調情慢來的想法又再次失敗了。

    肉棍抵住她自己掰著陰唇露出來的小洞穴。燈光通明，我低頭看著一個馬眼滴水，精紫發亮的大龜頭死命塞入紅紅的小肉洞，擠出白白淫汁。眼看兩片粉唇被粗硬的肉棍帶入洞裡，小小洞口都快撐裂了，渾身情火也跟著漲到極點，將媽媽的兩腿分往左右前方壓去，屁股又一頂。我感覺到龜頭刷著濕熱的軟肉，撞進媽媽陰道深處另一張更熱更濕的小嘴巴裡。

    媽媽長吟一聲，抓住我手臂，呻吟著叫我，"輕點……輕點………"還說，"要被你捅壞了！"我兩手壓著媽媽的雙腿，抬頭看她。媽媽的肉體雪白苗條，長髮披散在了枕上，臉頰落了幾線髮絲，就像抹了胭脂般，一片艷紅。高聳一對乳房也亢奮得白裡泛紅，奶頭尖尖頂著兩顆紅果。平常端莊的臉色此刻看來，卻嫵媚惑人，我看著竟然有點陌生，不像媽媽。

    我看得目瞪口呆，肉棍一陣火熱。媽媽盯著我，聲音有些嬌嗔："兒子啊…媽媽兩腿被你壓得好酸，下面…也又酸又癢…要看做完再看好嗎…快動起來…"媽媽話還沒說完，屁股已經在扭動了。我也邊看著媽媽兩個搖晃的乳房，嫵媚惑人臉孔，抽起肉棍胡插亂戳。

    房內除了棍棒急速抽插在泥濘中的"噗！噗！"聲，肉體相互飛快撞擊的"啪！啪！"聲，還有男女激烈做愛"吁！吁！"喘氣聲，三種聲音又快又急又引人遐思之外，媽媽嬌嬌的呻吟聲迴盪在床上，更令人聽了血氣賁張。

    我咬牙插了不知幾百下，看著媽媽嘴巴半開，擺頭呻吟，肉棍更加火硬，越插越快，肩扛的雙腿也越壓越下去。媽媽下半身往上折曲，飽滿顫抖的陰部，突在最上方。被只濕淋淋的大肉棍，插得大唇小唇漲成粉紅，陰蒂怒挺淫液冒泡。

    媽的呻吟聲越來越尖，頭也不再左右擺動，變成仰頭斷續彎起上身，我知道媽媽高潮要來了，更是用力插她。插了幾下，媽媽彎起上身，喘著氣說，她要看看兒子的大傢伙是怎樣插媽媽下面的？伸手抓過兩個枕頭墊在頭下，媚著眼睛盯住下面。

    我又把媽的兩腿往下壓去，使勁插起來，喘著氣問她，"看見了嗎？看見了嗎？"媽媽兩手揉著乳頭，尖聲高叫，說她看見了！看見她兒子的大傢伙在插她的下面！好大！好硬！叫我，"用力插！插！插！"媽媽不斷"啊……啊……喔……喔……"高聲叫了幾遍，我忍不住也大叫："媽！我要洩了！"狠狠往裡面撞了幾下，緊緊頂著陰戶，肉棍刺進陰道深處的小嘴巴，射了進去。

    媽媽拱著陰部搖擺，尖叫："媽媽又來了！好棒！好棒！"激情過後得立刻面對事實，我趴在媽媽軟軟的身子上，低聲說："媽……忍不住洩在裡面了，趕快起來沖洗……"媽媽拍拍我背，柔聲說："放心！沒事！這兩天是媽的安全期，剛才在樓下要上來前，媽又吃了避孕丸。"媽媽說，那晚決定叫我來陪她之後，就鐵了心，預備好西德制的避孕藥丸，一定要在一周內建立這層亂倫關係，完成這件大事。沒想到，才過了三天就完成了。

    在浴室裡，我看著媽媽一身白白的裸體，大乳房搖搖晃晃，忙著準備洗澡，又想弄她。媽說，不行！天快亮了，櫃檯不能沒人。還叫我隨便沖洗一下，先去櫃檯看著。

    白天的櫃檯徐小姐來交班後，我載媽媽回家。暖車時，媽媽從皮包摸出一個塑料包，塞在我手裡，冷冷說："前天從椅縫抽出來的，拿去還你乾媽。"我打開一看，是條小小的白色三角褲。

    （下）

    在車上我不時偷看媽媽臉色。媽媽的端莊模樣，在白天裡完全看不出昨夜做的極端好事。

    車子左轉要去吃早餐，晨光透過擋風玻璃射進車內。媽媽扳下遮光板，取出墨鏡，照著鏡子要戴上時，我眼光從後照鏡和她碰在一起。照在遮光板影子裡，原本一付莊嚴不可侵犯的臉孔，卻露出昨夜嫵媚的樣子，朝我笑了笑，很快戴上她的墨鏡。我暗暗奇怪："夜晚和白天的女人面孔為何這麼不同？"前幾天一回到家總是倦得連澡都不想洗，和媽媽說拜拜，就各自回房補眠去了。今天我卻精神抖擻，坐在客廳沙發上，半點睡意沒有，因為褲底硬成一團。媽媽也不像平時般，匆匆進她臥室睡覺。在客廳裡東摸西摸，這邊翻那邊翻，就是不吭聲。

    媽媽走近，叫我起來，看看我屁股底下是否坐了她一本跟別人借的「自己按摩十講」。

    我說，守了一整夜的店，不要再看書了，去睡覺才是。心裡納悶著："怎從沒見過家裡有本什麼「自己按摩十講」的書？"媽說，很久沒熬夜，熬了這幾天下來，她睡前總要照著那本書給自己按摩按摩，才睡得舒服。

    我聽了暗想："按摩？我已經在天鵝湖理容廳那家黑店，三號小姐珊珊的手裡繳不少補習費了。"輕聲說，妳兒子曾經參加過「盲人按摩技藝傳訓種子班」社工隊的訓練，讓兒子用正宗按摩術，替媽媽按摩按摩，保證更舒服。

    媽將玻璃大門扣上，臉紅紅的說，你乾媽嘛老是不聲不響的就跑過來串門子。扣上了，她有鑰匙也進不來。

    我知道這兩個形同單身婦女的棄婦，常在一起吃中餐、晚餐。尤其這幾天，媽媽敲我房門，叫我起床吃飯，下樓就會見到珍姨已經笑咪咪的坐在客廳等了。便問媽媽，"吃中飯呢？"媽說，她進不來自然就會用電話ｃａｌｌ。還笑罵一句，你就記得吃飯！

    在媽的臥室裡，我看她鎖了房門後，又小心翼翼將窗簾拉得絲光不透。不禁想起昨夜她說的話："…在媽媽的床上，我們母親和兒子毫無顧忌…沒人見到…沒人知道…"趁媽媽將房間弄得一團黑，很快脫得剩條內褲，撐著高高一頂帳篷，躺在媽香噴噴的床上。

    媽打開室內大燈，接著開了冷氣，回頭看見我這付模樣，笑著罵道，是正宗的按摩術還是正宗的色情牛郎按摩術？

    我說："媽，妳喜歡那一種，兒子就做那種服務！"將她輕拉到床上，在她耳旁色色的輕聲細語："反正兩種都要脫得光光的，做起來才舒服。"媽臉紅耳赤，很小聲的說，她兩種都要做。

    我又問媽媽，想先來那一種？

    媽媽更小聲的說，牛郎那種。

    翻身將她壓在底下，媽媽柔軟的嘴唇總帶著一股微香。隔了薄薄的夏衣，撫摸她乳房，我摸到一對飽挺的山峰、兩顆圓硬的小果，又發現媽媽沒戴胸罩。心裡一動，暗暗地撩起媽的裙子，曲著膝蓋不動聲色切入媽媽兩腿間，頂上她的陰部。

    從解開幾個鈕扣的衣襟，探手就摸到光滑細膩毫無遮蔽的乳房，膝蓋也頂住了一個赤裸濕熱的陰阜。我輕輕說，"媽！媽！妳的胸罩和內褲又不見了～"媽媽只低聲說她渾身不舒服，需要按摩，叫我快動手服務，不要問了，也沒說胸罩和內褲跑哪兒去了？

    我覺到膝蓋頂住的部位，越來越熱越來越濕。媽媽摟著我，張開雙腿，叫我先按摩最不舒服的部位。

    我問，哪個部位最不舒服？

    媽媽的聲音有些嗔意，"你膝蓋頂住的部位啦！"媽媽雪白的一雙腿站著看起來並不修長，這時候裸身躺在床上，看起來卻是圓潤又修長。我趴在這雙張開的美腿中間，輕撫兩條大腿細膩的肌膚，心裡躍躍欲試，要不是媽媽吩咐先按摩她兩腿的中間部位，真想抱起來狠親一把。

    拉了一個枕頭將媽的陰部墊得高高的，媽媽的小腿自然曲了起來。那道裂縫大大張開，燈光雪亮，把她高突的陰部照得鉅細分明。除那粉紅色濕潤的小肉洞暫沒碰觸之外，整個陰部都用指頭捺捺搔搔，「按摩」了幾遍。

    媽媽流出來的水，濕了我七八根手指頭，卻祇輕輕的呻吟好像不太滿意。我自己不只覺得不太滿意，還覺得光用手指頭真沒什麼好玩的。看著那個迷人的小肉洞，正想著，要用指頭挖進去還是要大展舌功。媽媽撐起上身，滿臉通紅，嗔聲說，哪有只按摩外面沒按摩裡面的？

    我說，"來了！來了！"用大指輕捺輕搓那個可愛的小陰蒂，加上兩根指頭戳進小肉洞，又插又挖，弄得"唧～唧～"響。媽媽屁股在枕頭上扭了起來，抓著我的手大聲呻吟。乾媽的小肉洞只許我用肉棒插或舌頭玩，就是不准我將指頭插進去。媽媽的小屄屄卻准我用指頭又插又挖，這時候開始覺得有點好玩了。挖了幾下，指頭好幾次碰到滑膩的子宮口，媽媽哼哼哎哎說，這樣按摩不太舒服，不要手指頭了，叫我用大傢伙按摩。

    我趕緊脫下內褲握住肉棒，熱狗般夾在媽媽兩片濕潤紅紅的陰唇中間，龜頭搓著小陰蒂，磨了起來。

    也沒磨幾下，媽又嗔著聲音說，不能老在外面按摩，她裡面很不舒服，叫我進去裡頭按摩。

    我嘻皮笑臉說："媽！妳兒子的肉棒光在外面磨著也不怎麼舒服，正想進去為妳服務呢！咱母子倆可真的是母子連心喔～"話說完，按住龜頭，擠入媽媽的小洞穴，洞裡滑溜溜，肉棒跟著戳進了大半截。

    媽輕呼了一聲，兩手抓住我手臂，低聲說，怎麼弄了一夜還這麼硬！

    濕熱的軟肉緊緊包住龜頭，我爽得說不出話來，肉棒在媽媽的陰道裡漲得鐵硬，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就是肏屄！肏屄！肏屄！

    兩人熱情如火，也不知道是我肏媽媽，還是媽媽肏我。在媽媽的臥房裡，從她的床上翻翻滾滾干到床下，進入浴室又插了一回。

    最後，媽癱在床上，軟著聲音說，"不行了～不行了～媽媽又累又困沒力氣了，不要再挑逗媽媽，乖乖寶貝兒子，媽想睡覺了。"從昨夜過後，見著媽媽一身雪白赤裸的肉體，就是想抱著她，親她兩個大乳房，插她肥美的小屄屄。但我的確也累了，媽媽強拉著我睡覺，只好乖乖睡下。

    睡得正酣，電話響了幾聲把我吵醒，媽媽先醒過來，朝我比個手勢，叫我不要出聲，接著才抓起話筒，嘴裡"嗯～嗯～睡死了～好～好～就下去了！"我被鈴聲吵醒，迷迷糊糊見她披髮仰身抓著話筒，白白一對乳房巍巍挺立，講話之間搖搖晃晃，肉棒又硬起來，伸手就去摸她那對大奶。媽媽和對方講沒幾句話就掛斷了，打掉我的手，急急忙忙說，死阿珍要找我們去吃中飯，人在門外進不來，按門鈴也沒人接，手機ｃａｌｌ媽媽下去開門，你快回去你房間。

    又再三叮嚀，叫我待會兒見到珍姨時，神色要自然、要一如以往…等等。我看她這般慌張樣子，嘴巴應說，是！是！是！心裡嘀咕著："老媽～就怕妳自己露出馬腳了！"拿了衣褲光著屁股，悄悄溜回自己房間。

    中飯時，三個人雖還是平日般說話，我卻暗暗奇怪，珍姨怎麼一句話沒問起媽媽今天為何從屋內將門扣上？

    隔天早上，我和媽媽幹得筋疲力盡，睡得正熟，珍姨突然又掛電話上來。兩人講了很多話，好像談了很久，我被吵醒又睡著了，迷迷糊糊的。媽媽聲音放得很低，聽不清楚她們在說些什麼。

    吃過中飯回到家裡正要去尿尿時，媽突然說，兒子啊！你辛苦點，阿珍要你傍晚載她去賓館上班。

    "她不都自己搭出租車去的？"媽媽說，你乾媽這樣要求，我問了理由，她也沒說，反正你辛苦點，載她去就是了。

    我急著尿尿，在浴室裡翻出老二，隨口應道，"是！是！"哪知媽媽也跟進來，又說，早點過去載她，知不知道！斜眼見她探頭看我，邊尿邊忍笑，知道！知道！

    尿完了，媽拉著我直衝到二樓她房間。關了房門打開大燈，兩下子就把我脫得赤裸裸的。我覺得媽媽有點奇怪，笑嘻嘻說，媽～妳急什麼急嘛！

    媽白我一眼，蹲下身子抓著肉棒，親了幾下，喃喃說，"寶貝兒子的大雞雞好辛苦喔！媽媽生的大雞雞好辛苦喔！"說完，站起來自己也脫得一絲不掛，躺到床上張著兩條抬得高高的美腿，屁股底下還墊一個枕頭，朝我招手說，快來！寶貝兒子快來！

    我不知媽媽是否吃錯藥了，但看她那付浪相，那個高高挺著，鮮美淌水的小屄屄，肉棒一下被激得又熱又硬。叫著，"來了！來了！"衝到床邊，將兩條美腿扛在肩上，媽拿住肉棒往她腿間塞去，我屁股往前一頂，站在地板上幹起來。

    媽媽這次「午後奇怪的激情」，來得快也去得快。她雙手抓著兩個大乳房，一路大聲呻吟。我站在地板上，才狠命衝撞幾分鐘，媽媽尖叫幾聲，身子顫動，肉棒在媽媽濕熱的陰道裡，就感覺到我熟悉的高潮來臨時的陣陣痙攣。

    媽媽丟了之後，我肉棒還是硬得像條鐵棒，抱著她，仍想繼續插。媽說，不要太累了，叫我坐在床上，她用嘴巴幫我消火。媽媽邊舔吮肉棒，我邊玩弄她兩個白白的大乳房。玩了一會兒，只覺得肉棒是很舒服卻不刺激。兩手往後撐著床鋪，肉棒用力往媽媽嘴裡頂進去。

    就這幾天裡我們母子兩人，看那Ａ片是多到不計其數。就這幾天裡，看著、做著、幾場實戰經驗下來，什麼招術不會？媽見我急了，立刻張大嘴巴，鬆開喉嚨，任我長驅直入，挺著肉棒抽插起來。

    媽媽的兩片櫻唇緊緊含住肉棒，舌頭在嘴裡刷著棒體，兩眼笑意盈盈地盯著我，我看見一條香涎從她嘴角流下來。活色香艷，比起那些Ａ片鏡頭更是迷人又真實，才幹幾下就抖著肉棒，大股大股洩在她嘴裡。

    好像才閉上眼睛，摟著媽媽沒睡多久，電話又響了。媽媽探手抓起話筒，"喂～"了一聲，朝我比著那個「隔壁掛來的」手勢。

    電話掛斷後，媽媽伸伸懶腰，大口打個哈欠。輕聲說，阿珍叫你現在過去，幫她移一座大櫃子還是什麼的。

    我看看鐘，"媽～才三點多，再睡一會兒好麼～"媽也看了鐘，皺著眉頭說，可是阿珍需要你幫忙耶！你現在就過去，忙完了好載她去接小夜班，乖～媽媽的寶貝兒子。說完，摟著我親了一下。

    那個櫃子在珍姨臥房內，重得要命底下又沒輪子，幸好只換了擺設位置，移個四、五公尺而已，不花五分鐘時間就完成了。

    珍姨看著那櫃子，歎了口氣，幽幽說道："有些事情還是需要男人…"我說，其實兩位美麗的媽媽合力就可移動這櫃子了，根本就不須要妳兒子這種笨男人幫忙。

    珍姨沒回話，只叫我快去浴室洗手。

    我進了浴室，她也悄悄跟進來。從後面摟住我，低聲說，除了搬櫃子之類的事外，還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需要男人。問我，媽媽的憨兒子，你可知道是哪件事？

    她這個樣子問話，我怎會不知哪件事。還沒答話，一隻細膩柔軟的手摸著解開了我衣服幾個扣子，輕輕搔著我的胸膛。

    我拿住她手往褲襠摸去，低低笑說，"媽媽～兒子憨憨的，不知道耶～妳來告訴我～好嗎？"珍姨抓著硬成一團的褲襠，在後面嬌滴滴的說，你手洗乾淨了，到媽媽床上來，媽會告訴你。

    洗好手走出浴室，珍姨已經脫得全身只剩胸罩內褲，靠在床頭等人了。見我出來，拍拍床鋪，叫我上床坐在她旁邊。

    我看她背墊著枕頭，兩腿交叉，滿面笑容斜靠在床頭。雖著純白胸罩內褲，一身肌膚卻是凝霜賽雪，竟然比那純白胸罩內褲，白得還耀眼，褲底的肉棒不自禁硬起來。

    心想，珍姨從未准許在她家中做愛，今天言行舉止卻隱隱有些奇怪。想想，機不可失，也脫得剩條內褲，撐著褲襠一頂小帳篷，嘻笑著跳上床。

    珍姨摟著我，笑嘻嘻說，"憋了幾天，好不容易說服佩姊將你借出來，乖寶貝～想不想幹媽啊～"我指著撐得高高的小帳篷，也笑嘻嘻說，"媽媽大人！妳看看他，就知道兒子想不想妳了。"珍姨從褲腰伸進去一把抓住他，邊罵，"小壞蛋！小壞蛋！"邊扯下包住他的黑色三角內褲。

    看她那付浪樣，我也急急忙忙解下她的胸罩。一對大乳房垂垂晃晃，又美又肥，比媽媽哺育我的那兩個，真的大上許多。

    我含著紅紅的奶頭用力吮了一下，珍姨身子顫了一下，壓住我頭，輕聲說，還有褲子！褲子沒幫媽媽脫。

    我摸索著小內褲，指頭碰到中間濕濕的一片，捺著裂縫就在那濕熱地帶挲摩起來，嘴巴也停在她溫香飽滿的兩乳間，謔笑說，媽媽想兒子居然想成這樣了！珍姨身子顫抖，掐了我一把，緊緊將我摟在懷裡，又罵著，"快幫媽媽脫下來！小壞蛋！小壞蛋！"幾天沒弄珍姨的小屄屄，確實有點想念。肉棒戳進她的小洞穴時，還聽見嬌嬌軟軟"啊～"一聲的熟悉輕叫。龜頭陷入洞裡一團嫩肉，被緊緊包住。和媽媽玩了幾次，今天又回頭來插珍姨的屄屄，才覺得兩個小洞穴很相似。

    棒子戳進小屄屄裡，原想停個幾秒鐘再抽動，珍姨胸前兩個大球擠上來，小嘴巴在我耳頸旁喘著熱熱的香氣，摟著她，兩人肌膚緊密相貼，又是片片滑膩細嫩，怎能忍得停幾秒鐘才抽動！大肉棒一拉，死命插弄起來。

    今天下午也真詭異，媽媽先來個「午後奇怪的激情」，接著珍姨又來個「奇怪的黃昏激情」。和她乾姊一樣，雖熱情如火，性慾卻來得快去得也快。

    我壓著她使勁狠幹，珍姨緊緊抱住我，扭動下體，悶著聲音，輕輕叫著，要被兒子玩死了～這麼硬～這麼用力～看著珍姨嫵媚浪蕩，淫聲浪語，又覺得她陰道一夾一夾的，肉棒在裡面插動好舒服！我精神大振，更加死命的猛撞她小屄。

    也不知捅了多久，珍姨身子抖動起來高聲尖叫，潮水陣陣，興奮到極點。過了半響還緊緊抱著我，叫我把大傢伙用力頂在裡頭不要動。

    又抱了一會兒，才鬆手軟軟的癱在床上，肉棒插在陰道裡卻還硬梆梆的，我摸摸泥濘一片的陰部，乾咳了一聲。珍姨懶洋洋看看鐘，嬌慵說，時間不早了，你再弄媽媽的話，又是沒完沒了的，起來罷～我們乾媽乾兒兩人，上床這麼久了，都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立即"噗！"的一聲，輕輕抽出肉棒往她張開的小嘴巴插進去。

    珍姨大概很累了，我看她是一臉疲態，閉著眼睛在舔棒。不過還是很努力的哄到我將一大團精液，快快樂樂的射進她嘴裡，白白的精液從她嘴角流出來，才喘著氣叫我抱她去清洗。

    抱她去浴室時，珍姨摸著我臂膀，低聲說，剛剛看你搬櫃子，手臂又粗又有力氣，害得媽媽直想撲上去咬你一口。現在抱著媽媽，臂膀摸起來好像更粗壯。

    我低頭說，媽媽！妳兒子還有一條胳膊，妳應該知道罷，也是很粗壯的喔！

    兩個人正在浴室清洗，電話響了，珍姨叫我勿出聲，光著身子搖搖晃晃走去接電話。一會兒她又搖搖晃晃走進來，滿臉倦態說，"佩姊問我們在幹什麼，快五點了怎還沒去賓館。"去賓館途中，我摸到口袋裡有包東西，想起媽媽拿給我的三角褲。我騙她，是我從椅縫裡抽出來的。珍姨紅著臉擰我一把，還很仔細看了看她那條小內褲。

    夜裡去賓館交班，媽又問，有什麼較特殊的客人或狀況等等。珍姨翻翻登記簿，答說，也沒什麼，就是２１２房宿了一個色瞇瞇的男客，進房沒多久，就要召女人，送來沒五分鐘又要櫃檯再召一個玩雙打。

    珍姨臉色帶笑看我一眼，放低了聲音說，那男人瘦巴巴的，一條大腿恐怕沒我們兒子一個胳膊粗，跟人家玩什麼雙打？還好沒玩出事情來！兩個女孩剛剛走了，都是慶叔店裡的女人。

    媽拍她一下，笑說，好了！其它呢？珍姨紅著臉說，沒有了。我聽她說了「一條大腿恐怕沒我們兒子一個胳膊粗，跟人家玩什麼雙打？」，想起下午抱著她進浴室時，兩人說的話，忍著笑繞過媽媽，趁媽探頭尋物時，鉗指在她屁股上輕輕掐了一把，珍姨轉頭瞪我一眼。又跟媽媽說，她今天下午佈置房間，好累，不想回去了，晚上要在休息房過夜。

    媽聽了，伸手貼著她額頭，關心的說，是不是感冒了？有沒有發燒啊？

    珍姨說，姊！沒有啦！太累想睡覺而已。

    我今天也累得要命，想叫媽媽獨自看上半夜，好偷懶跑去休息房睡覺。在一旁聽得暗暗發急，心想，"妳乾兒子今晚不止上半夜要睡休息房，下半夜還要同妳乾姊睡休息房呢！跑來湊熱鬧幹嘛！"珍姨上去沒多久又ｃａｌｌ電話下來。我接的，要我轉告媽媽，阿忠晚上來換了新片，片單放在抽屜裡頭。電話要結束時，還說她真的很疲倦，叫我夜裡不要去吵她。

    快兩點時，媽說，剛才碰了珍姨的額頭，覺得有點發燒，叫我守著櫃檯，她上去看看，順便巡巡。

    沒多久，媽從休息房ｃａｌｌ電話下來。媽說，珍姨發燒，正在包冰塊給她退熱，晚一點會下去，叫我守著櫃檯。

    獨自一人看大夜櫃，真是百般無聊。手裡幾張片單早翻爛了。這附近幾家賓館旅社的黃色片子，都是阿忠供應的。錢不知賺多少了，片單內容也不會印精彩點，他媽的！

    我沖了一杯咖啡慢慢喝完，又衝一杯，坐在櫃檯裡面還是不斷的打瞌睡。看看時鐘，都快三點了，媽怎還不下來？心想，"珍姨發燒，媽媽看起來也疲倦，搞不好一起陪病人睡著了？"想到她兩位都是對我疼愛有加的媽媽，我們彼此之間的關係也和以前大大不一樣，站起來又坐下，三番兩次之後實在按捺不住了。心想，已經半夜三點，應該沒什麼事才對。便關好店門，收拾櫃檯，拎了媽媽那隻大提袋，上樓去看兩位老人家。

    走到休息房門外，輕手輕腳扭動門把，門卻鎖著開不了，暗想，"幹嘛！鎖門！"心裡嘀咕著。怕吵醒發燒中的珍姨，也不敢敲門叫媽媽打開，正反身要下去拿鑰匙，卻聽到房內傳出"啊～"一聲。

    我下意識地抬手就要敲門，裡面又傳出"哎喲～"一聲。透過房門，這"哎喲～"的一聲，雖然不大卻也不短，夜深人靜，聽得好清楚，是珍姨的叫聲，很獨特的一種叫聲，我心裡"咚！"的一跳。珍姨這個叫聲聽起來好熟悉…就似被我捅得太重太深，既痛又爽的叫聲，怎會在休息房…且在這時候呢？

    心中一陣奇怪，這時候又不敢去敲門了。左右看了一下，長長昏暗的走廊間只有我一個人，趕緊將耳朵貼在門上，幹起偷聽的勾當來。四下一片寂靜，聽來雖然有些斷斷續續，但聲音清晰，的確是她在叫。

    "哎喲哎喲～姊……人家好累…哎呀～太深了…不要…"我心裡怦怦亂跳，耳朵更加緊緊貼住房門。

    媽媽的聲音低低的，"剛才…不是叫姊…用力戳！戳深點…小騷屄！"珍姨嬌媚的聲音，"啊！會痛！不要再戳了～現在不騷…現在好累…姊…"媽媽的聲音低低的，"妳平常不是要弄好…幾次才…行嗎？…今夜才…就完了？"珍姨向她乾姊撒嬌，"姊～姊～人家下午搬…累嘛…"聲音好媚人，我把硬梆梆的老二抓出來。心想，"不是發燒身體不舒服嗎？怎麼玩起這種事了？"腦海裡滿是她兩人假鳳虛凰，裸著我熟悉的身子，在床上的各種嬌姿媚態，隔著房門，輕輕打起手炮。

    房內靜了半響，媽媽說，"我騙兒…說妳發燒…包冰塊給妳…一包就是一個多鐘頭，留他一…小孩看櫃檯也不行，姊姊下去陪兒…妳自己乖…睡，啊？"珍姨又說了些話，聽不清楚，跟著房內傳出"啪！"的一聲，珍姨叫著道，"怎那麼用力打人家小屄屄！"媽媽拉高聲音說，"他是從我這裡生出來的，怎可以和他上床！說不行就是不行，妳還提！快睡覺！姊下去了。""不提就不提…姊～姊～再陪人家一下下嘛…""唉～真拿妳沒轍…啊！輕點…不能咬…"珍姨撒起嬌來，可真不是蓋的，男人擋不住，女人也難敵。

    我趕緊將老二硬塞進褲襠裡，躡手躡腳摸回櫃檯，打開櫃檯燈，還沖了一杯咖啡，低頭裝模作樣翻著阿忠送來的片單。倆位媽媽Ａ片情節般的對話，卻一直浮現在腦海裡。

    她倆人幾時串好這出「太累了要在休息房過夜…然後，發燒包冰塊退熱，接著…」的戲碼，我和媽媽日夜廝混在一起，怎會慘遭蒙在鼓裡呢？

    想了半天，終於想到了。八成就在今天早上珍姨掛來那通電話中說好的。怪不得那通電話媽媽聲音放得很低，講那麼長。倆人下午的性慾也怪怪的。

    想到媽說的，"他是從我這裡生出來的，怎可以和他上床！說不行就不行，妳還提…"也不知她說的是怎麼一回事？一顆心臟差點沒跳出胸口來。

    這兩年來好幾次同珍姨親熱時，她髮際間會有另一股隱隱幽幽熟悉的香氣。男孩子較粗心大意，從不曾注意到那些細節，也不會去想到那是媽媽的香氣，更不會想到她們竟然…唉…

    她兩人幾近相同的遭遇，乾姊乾妹相識幾十年，熟得不能再熟且均值虎狼之年又天天膩在一起，不發生這種事情才教人奇怪呢！

    我想，若換別個較不良的男孩子，早就對的自己母親和乾媽產生疑心了。想想，不禁對自己的孝心和純潔大感滿意。

    過了不久，櫃檯小門輕輕"嘎～"了一聲，我回頭看去，媽媽笑容滿面，兩頰微紅，抓著一隻手電筒進來了。

    "啊！媽咪～怎去那麼久？""嗯～店門鎖啦！"媽放下電筒，問道。

    "都快三點半了，珍姨還好吧？"媽摸著我頭，"輕微發燒而已，睡一覺應該就沒事了，你呢？""兒子啊！妳兒子上面很好很健康，下面卻發高燒，等著媽媽來安慰呢！""高燒你個頭！別亂說話！"輕擰我一下，叫我關了櫃檯燈把椅子往後挪，她要摸摸兒子下面是否發燒了。說著，急呼呼的伸手就來解我皮帶。

    我心想，兩個媽媽攪同性戀，休息房裡，倆人應該很難在短短時間內，都能得到性滿足。照著剛剛偷聽到的對話內容來看，沒滿足的，八成就是眼前這位親媽媽了，也才會急成這般樣兒，不禁暗歎在心裡。才將椅子往後滾開，她已拉下我褲子的拉鏈了。

    媽蹲在櫃檯底下，牆上的壁燈，光線柔和，只能朦朧看見她的動作。我抓起櫃上的手電筒往下照去。媽閉一下眼睛，瞇眼叫我別用電筒射，很刺眼的！

    "太暗了，我看不見妳的動作。""壞兒子！又不是在看Ａ片，你感覺到媽媽把你這只壞傢伙給舔得舒服，腦海裡也想著媽媽吮他舔他時的美樣就好了！"儘管我們移動了角度，媽媽在櫃檯下的動作還是看不太清楚。我輕輕摸著她臉頰，"媽咪～看不清楚耶！"媽笑罵了一聲，"壞孩子！"又擰我一把腿肉，叫我用手電筒，她可以閉著眼睛做。

    電筒的光芒往下射去，我看見媽媽偏著頭，一隻挺硬的肉棍斜斜頂在她嘴巴裡。媽媽臉色潮紅美艷，肉棍閃著水光被她兩片紅潤的嘴唇含著，我的龜頭在她嘴裡也極是快活，不禁哎叫了一聲。

    光芒照進媽上衣的領口，媽倆個白白的乳房擠出一道乳溝。我彎下身，手插入媽媽上衣的領口，嘻皮笑臉說，"媽咪～這樣不好，光用想的實在不夠刺激，妳邊舔邊吃自助餐給兒子欣賞，既舒服又刺激才好咧！"媽吐出肉棍，"你真是壞兒子！Ａ片看那麼多不夠，還要媽媽表演，供你欣賞…壞東西…"嘴巴嗔聲念了幾句話，將我的手撥出去。

    櫃檯底下窸窸窣窣響了一陣子。媽遞出來一件胸罩一條小內褲，叫我放進那隻大提袋內，還笑罵一聲，"壞孩子！花樣多！"電筒的光芒緩緩移到媽媽身上。媽將上衣鈕扣全都解開，露出兩個白白微微下垂的大乳房，她的手掌正捏著其中一個。從餘光中看見媽裸著下身，我心裡怦然一跳，抖著手，將光往下移去。

    媽將長裙折得整整齊齊擺在一旁，下身赤裸，張著兩條雪白的大腿，蹲在地上，另一隻手就插在兩腿間。媽曉得我在瞄她那兒，"嘻！"的笑了一聲。我看見她將一個膝蓋著地，豎起另一隻小腿，倆腿張得更開，挺出下體，指頭纖長撫著小屄，好方便她兒子瞧得更清楚。見了媽媽這個動作，老二不禁又顫了一下。

    我將電筒的光芒罩在媽的臉上、身上，看了沒多久，漸漸覺得朦朦黑暗裡，這樣拿著電筒探照一個蹲在我腳下，邊舔著我肉棍邊自慰給我看的女人，的確是很爽的一件事。

    瞧著媽媽那副樂在其中，看她自己弄到興奮至極，身子發抖的淫蕩狀時，我肉棍也跟著發起抖來。竟然覺得，欣賞媽媽吃自助餐遠比肉棍被她含在嘴裡吞吞吐吐還要快活。

    我們母子兩人在深夜的櫃檯裡，輕輕喘著氣。一個邊啜兒子的肉棍邊自慰給兒子看，一個拿著手電筒窺視色情表演，欣賞母親表情歡愉、動作淫蕩的演出。

    不知過了多久，媽媽在櫃檯下突然急促的叫著，"兒子！兒子！快看媽媽這裡…看媽媽下面…要噴水了！啊～看見沒？…啊～…"我趕緊將電筒直往媽媽腿間射去，媽倚著櫃下的板壁坐在地上，雙腿曲張，大大分開，兩手掰著陰唇，左手中指捺在上方。手電筒的強光下，媽的陰部、陰毛都呈現奇異的晶白色，水跡片片。

    "沒有啊？哪裡噴水了？"媽噓了一口氣，笑罵道，"就小小噴一下而已，你以為媽媽下面是公園裡那個噴水池啊？憨兒子！"喘著氣叫我扶她出來。

    這時，老二還硬得不知怎麼辦才好，我拉著媽媽不放，真想一把將她按在櫃檯上，從後面盡情幹得唏哩嘩啦。想歸想，哪有膽子做？

    手往她腿根摸了上去，一根指頭插在那濕膩滑溜的裂縫裡挲挲摩摩，媽倆腿有點發抖，眼睛盯著挺立在她眼前的肉棍，柔媚的問，剛才沒看到她下面噴水，現在要不要看看？

    我說，等一下媽自然會噴給我看。把扶媽媽出來時，沾滿淫水滑溜溜的手，湊近鼻子用力嗅了幾下，笑嘻嘻說，沒見到媽媽下面噴水，卻沾了一手媽媽下面香噴噴的水，也值回票價了。還學著Ａ片那些鏡頭，將手指放在嘴巴裡啜得嘖嘖響。

    媽張開兩腿跨坐在我身上，細聲問我，"媽媽下面的水嘗起來甜蜜嗎？"這問題，除媽之外珍姨也問過好幾次了，我熟練的回答，"甜蜜！甜蜜！好吃！好吃！"媽滿意的吻上來，甜甜的說，"媽媽也來嘗嘗！"媽媽的髮際間隱隱約約有另一股熟悉的香氣，我腦袋裡浮起珍姨那頭秀髮的幽幽香氣。

    母子倆纏吻在一起，四隻手妳摸我，我摸妳。性慾越來越高亢，媽媽看來還更興奮，一直用濕淋淋的陰唇廝摩我的大腿。揉著媽媽泥漿一遍的陰唇，我喘氣說，想要插進去了，媽抬起屁股，喘噓噓的叫我不要動，她來弄比較快。媽用力擼了擼肉棍，慢慢坐下來。龜頭從上往下被套進她的陰道。我看見媽媽半開著紅紅的嘴唇，香香的熱氣噴在我臉上，喘氣"哇～哇～"叫著，"又粗又硬，要撐裂了！"動作卻沒停止。龜頭非常痛快的被層層軟肉緊緊刮著，繼續又往更濕更熱的陰道深處鑽去。

    我用兩手輕輕扶著媽媽圓滑的屁股，硬挺著一條緊插在媽媽陰道裡的肉棍坐在椅子上，所有的動作幾乎全被她包了。媽很小心，上衣還是不肯脫下來，只撇開鈕扣，露出一對大乳房，閃著白光在她兒子眼前顛顛跳跳。

    肉棍被媽媽情慾高漲的小肉洞，上上下下，亂七八糟，不知騎了多久。好幾次龜頭戳得很深，撞進子宮頸裡，我爽得"喔！喔！"叫，媽也像似又痛又樂的咬著牙齒呻吟。

    椅子在母子倆劇烈的騎坐下，漸漸往後滾動。正當媽媽高抬一個屁股狠狠坐下來，我也死命挺著老二往上頂去時，椅背猛力撞上了牆壁。"喀！"的一聲，倆人同時嚇了一跳。

    "媽～萬一椅子被妳給騎垮了，徐小姐上班怎麼跟她說？還有珍姨問起…"媽停了半響，喘著氣說，"換…換個姿勢…"戀戀不捨站起來。

    不僅一條肉棍滿是媽的淫液，連大腿、褲襠也濕答答的，很難受。心想，這時候從沒發生過什麼事情，趁媽轉身在抽屜裡頭拿衛生紙沒注意，便悄悄將外褲脫下放在椅背上。我怕椅上也沾了水，順手去摸，幸好幹幹的。

    媽上衣還是沒敢脫下，張著兩條大腿，雙肘俯在櫃檯上，高高翹起屁股，叫我，"快來！天要亮了！""來了！來了！"先親一下媽媽這個圓白細嫩的屁股，拉出肉棍"啪！啪"打了幾下。

    媽搖著屁股，回頭罵我，"壞小孩！盡學些壞花樣！"看見我只穿著內褲，愣了一下，笑著說，"還不快點插進來！壞東西！"我趕緊湊了上去，將龜頭抵在泥濘一片柔軟的小洞口。弄了這麼多次，母子間默契已經很好了。我扶媽臀部那手微一上提，媽便壓低腰身抬高屁股，配合肉棍插入的角度。大龜頭順著滑膩的蜜水甜漿，輕輕一頂就擠進了媽媽的小洞穴，抓著媽的腰，繼續剛才中斷的性事，猛力干將起來。

    下腹撞擊媽媽前後揚挫的嫩屁股，肉棍槌樁水流不止的小肥屄。肉擊聲，泥濘聲加上倆人的喘氣聲，在深夜的櫃檯裡著實響亮得嚇人。媽起初還頻頻叫我，輕聲些！輕聲些！

    插到後來，剛才在椅子上，倆人烈焰未熄。一條肉棍越干越猛，媽圓潤雪白的屁股，也越挫越熱烈，竟然出聲淫叫起來。緊緊抓著我的手，大聲喘氣，說她又要來了，叫我千萬不能停，叫我使勁的戳。

    我倆眼盯著搖起圈圈浪花的圓屁股，咬牙狠樁亂卯。小洞穴裡面熱汁四噴，軟肉緊緊絞著硬棍，媽嬌媚的呻吟了幾聲，美美的喘出一口氣，膝蓋漸漸彎了下去，硬棍差點滑出來，我倆手趕忙往上提了一提。

    媽打直了膝蓋，抬高屁股，被打斷了幾秒鐘，我的慾火燒得更旺，插得又重又急。媽媽大概是看時間不早了，催我尿尿似的，嘴裡嬌嬌喘氣說著一些，「寶貝兒子的大傢伙捅得媽媽的小屄屄好舒服…小屄屄要被你插壞了。」還有，「媽媽每天吃過中飯就想陪你睡給你玩…日夜都想給你玩…」等等，催情的春話，雪白圓飽的屁股也不斷的搖擺。

    結果只插不到幾分鐘，龜頭棒身在媽媽滑溜溜的陰道裡，一陣快感，我急忙抽出來，同時叫著，"媽！要射了…"一道精液射了出去。媽雖早有準備，還是被射得鼻頰都是精水。

    倆人善後處理了櫃檯，媽叫我先上休息房洗澡。吩咐我，要輕手輕腳，浴室的門要關緊，莫吵醒了乾媽。

    我賊般摸進休息房，夜燈微光下，朦朧見得珍姨四肢張開，呈個無憂無慮，可愛的"大"字形躺在床上。身上蓋了一條涼被，跑出一雙雪白的大腿，睡得正熟。

    輕手輕腳很快洗完澡，躡足走過床前要出門時，見她仍舊保持那個"大"字形的香甜睡姿，心裡一陣衝動，幾度差點偷偷掀起涼被，想看看小屄裡頭是否還插只電動陽具、雙頭龍之類的性玩具。一想，媽媽還在樓下等著洗澡，時間也不早了，只好作罷。

    早餐時，珍姨精神飽滿，一個人吃完一籠小籠包，又叫了一盤蛋餅。嘻嘻哈哈，話說個不停。吃完早餐，在車上突然又說，昨天還有一個櫃子忘了移開，叫我今天睡飽了，過去幫她移。我可以感覺到媽聽了，臉色一定又變得陰陰的。

    車子開到家門口，我故做有意無意的笑著朝珍姨說："乾媽！妳身子不舒服還需不需要妳乾姊姊陪著照顧妳，比方說，發燒的話，包冰塊退熱啦…或是弄些什麼能令妳舒服的事情啦…"話剛說完，我看見她倆人互望一眼，媽板著臉說，"什麼發燒包冰塊退熱！什麼能令妳舒服的事情！胡說八道！不要煩你乾媽了，讓她早點回去休息！"珍姨卻臉紅耳赤的說："佩姊辛苦守了整晚大夜櫃，你好好陪著照顧她，弄些什麼能令她舒服的事情才對，乾媽的身體你別煩惱了，乖兒子！"開了車門，和媽媽倆人在車旁各自拜拜～回家了。

    回到家媽換了衣服，坐在化妝桌前。我站在她身後，輕輕抓著她倆肩按摩，還不時吻她臉頰，氣氛好了許多。

    我從大鏡裡看見媽媽閉著眼睛，房內靜了片刻時間，媽輕噓一口氣，拿起梳子邊梳頭髮邊說，"告訴你一樁好笑事情，阿珍這幾天來一直鼓吹著她乾姊和她乾兒子上床，兒子啊～你說，媽媽應該如何回答她才好？"我站在後面聽了心想，原來三更半夜，休息房門外聽媽說的，「他是從我這裡生出來的，怎可以和他上床！說不行就是不行，妳還提…」這番話是這麼一回事。不禁暗歎一口氣，"唉！女人心真難猜測，珍姨～妳究竟在玩什麼遊戲？"媽用梳子輕敲我一下，"兒子啊！你發什麼呆？有沒有聽媽媽說話啊？媽要怎麼回答她才好？"我趕緊說，"妳就故作不好意思狀，說些什麼…母親和兒子怎麼可以！不行啦！被人知道了會如何如何一個下場…然後…然後妳就…"口沫橫飛講到半途，媽轉過來往我屁股"啪！"的狠敲了一記。

    "什麼被人知道…什麼如何如何一個下場！然後…然後我就怎麼了？"媽媽高舉梳子瞪眼說，"默默許可？還是同她說，不必勞她操心，我們母子倆早就上床了？"媽舉著梳子站起來，"媽媽和你之間的秘密，全要教阿珍知道是不是！"我見媽激動的模樣，心裡有點怕，撫著屁股，"那…那妳要怎麼回答她？""我才懶得答理她的建議呢！…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我不要她知道我們之間的秘密…我不要任何人知道…可是…可是除了你之外，她又是媽咪身旁最親密的人…"媽媽語無論次的話聲漸漸低了下來，抱住我，用她的梳子輕輕梳著我頭髮。

    "媽～妳太累不要再說了，躺到床上，兒子陪妳好好睡一覺，嗯？"媽點點頭。

    我攔腰抱起她，心想："珍姨怎麼從沒鼓吹我和她乾姊姊上床呢？"母子倆共枕躺在床上，都太累了，想著想著，不知不覺便睡著了。直睡到和往常一樣，媽扣著玻璃大門，珍姨拿鑰匙打不開，樓下門鈴聲音太小，媽房門關著聽不見，從屋外ｃａｌｌ機叫吃飯才醒來。只是吃過中飯後，珍姨馬上精神奕奕的吩咐我，去她那裡吃水果休息一下，好幫她搬櫃子。

    媽拍拍我的屁股，朝我們倆人說，"去罷！去罷！早弄好早回來睡覺！晚上一個要守小夜櫃一個要守大夜櫃可別忘了！"倆人有一句沒一句閒聊著，吃了幾片菠蘿，正要拿葡萄。珍姨叫我暫停，先聽她說完話再吃。她說，我們的事佩姊好像察覺了。問我，萬一佩姊知道了怎麼辦？

    媽早就知道了，我才不在乎呢！便說，"妳是主謀，妳出面解決，兒子我，一旁跪著幫忙求情。""就這樣？"珍姨倆手叉腰帶笑站起來。

    "就是這樣，漂亮美麗的乾媽媽，妳還有其它好辦法嗎？"說完，拿顆葡萄塞進嘴巴。

    珍姨繞過桌子坐到我身旁，"還有一個好辦法，你吃完了去洗洗手刷刷牙，到媽媽房間來，媽媽告訴你。"拍拍我臉頰，學著媽，將毛玻璃落地大門扣上，扭腰上樓去了。

    邊洗手就邊想著昨夜珍姨和媽媽的那場戲，褲底的老二已硬得像條大鐵棒，急著刷了牙好上樓找珍姨玩遊戲，卻找不到新牙刷。

    幾步奔進了珍姨房間，見她只著胸罩內褲靠在床頭，大腿雪白，乳房半露，老二更是火漲。我說，樓下浴室沒有新牙刷。珍姨"啊！"了一聲說，昨天才全部拿到樓上，她忘了，叫我去她房間的浴室裡。

    玻璃櫃內有好幾盒新牙刷，架子上卻有倆把使用中的舊牙刷。我心想，珍姨單身一個人，怎會用倆把牙刷？昨天進來洗手洗澡時，根本不會去注意到這些。昨夜知曉了她和媽媽的秘密，我仔細巡視了一遍。玻璃櫃內有幾罐看起來牌子很眼熟的面霜、卸妝水等等化妝品。我開了那罐面霜一聞，正是媽媽身上的香氣。我還發現媽媽慣用的沐浴乳、洗髮精潤濕精，甚至一些媽喜歡用的什麼香精、花精，在這間浴室裡頭全找得到。

    我站在浴池旁，盯著掛在架子上不同花色的四條臉、浴巾，事情漸漸明朗。倆位媽媽的「香巢」就築在珍姨這邊。媽媽慣用的沐浴用品、睡前的保養化妝品等等，家裡一套，這裡也有一套。

    怪不得珍姨不讓我在她家同她幽會，原來怕的是「地下情人」突然闖進來，也要找她親熱，要給她一個驚喜。到那時候，就完蛋大吉了。

    "兒子啊～你牙齒一顆一顆刷是不是？"要命！還沒刷牙呢！"好了！好了！再撒泡尿就來了！"胡亂擠些牙膏，隨便刷幾下，漱了倆口水，順手抹把臉，按下抽水馬桶。

    在馬桶唏哩嘩啦沖水聲中，滿面春風走出浴室。床上風光又令我眼睛一亮！

    珍姨笑瞇瞇的說，天氣很熱，穿那麼多幹嘛？叫我脫得像她那樣，吹起冷氣才涼快。

    "這樣？"我一把從頭上拉下Ｔ恤，裸著上身。

    珍姨臉頰紅紅的，笑著搖搖頭。

    "這樣？"我解開皮帶寸寸拉下拉鏈，左右手分抓著倆邊，緩緩拉下長褲，內褲被肉棍頂得凸出一個龜頭狀。

    珍姨倆頰更紅了，紅得好美，嗔著聲音說，"快點啦！討厭！""喔～乾媽！妳真的是，真的是，很美很漂亮咧～"迅速連內褲也一併拉了下來，脫得像她那樣，赤裸裸的。老二搖頭晃腦，跳到她身旁。

    珍姨抱住我，香軟的舌頭挑開我嘴巴，倆下子就將我的舌頭勾出來。火辣辣交纏了片刻時間，舔著她軟軟的嘴唇，腦中又想起昨晚她倆人串通騙我的事，輕輕推開她，故意說，"干…乾媽妳不是有個好辦法要告訴我的？"珍姨喘著氣又黏上來，"先把媽媽…把媽媽玩死了再告訴你…""怎麼玩媽媽才會死？"輕啜已經色澤粉紅，圓挺的乳尖，這對又大又白的乳房可真會迷死人。

    珍姨一手撫著我臉頰一手捻著另一個奶頭，香香的熱氣噴在我頭上沒做聲。

    太輕了不夠勁！用力吮了幾下，再問，"怎樣玩媽媽才會死？"珍姨震了一下，"壞孩子！用…用你這只…這隻大…大棍棒玩媽媽的小…小屄屄…媽媽就死了…媽媽就死翹翹了…"一隻手伸到底下，緊緊抓著大棍棒。

    "媽媽大人～媽媽大人～妳還沒告知兒子，什麼時候開始玩呢？""要死了！壞傢伙！你搞什麼東東嘛～現在將你的大棍棒給媽媽插進來！""好嘛～好嘛…媽媽大人～妳擺個最有情趣的姿勢給兒子插，總可以吧？""哎喲！乖寶寶你今天是不是吃錯藥啦？"珍姨捧著我的臉，左看右看。

    "沒啊！提高咱母子床上樂趣而已啊！""這…這…這樣…這樣？"珍姨倆手捧著乳房，曲著小腿，雙腿大張。腰鼓下面墊了一個枕頭，陰部突得高高的。倚著被子躺在床上，臉紅耳赤問我。

    "這樣…這樣…還有這樣…更有情趣…"順手在她飽飽突得高高的陰部上，那道裂開的小縫裡掏了一指頭蜜水，又輕輕咬了一牙迷人的小奶頭，弄得珍姨哼哼叫。

    抬頭看著Ａ片裡頭常見的低俗淫穢畫面，卻真實的呈現在眼前。珍姨曲著小腿，雙手板住腿彎，倆腿大大張開，高高抬著。腰鼓底下墊的枕頭，使陰丘高高突起，陰部顯得又飽滿又肥美。小縫裂開，流水的小洞穴紅紅濕潤濕潤的，上方那個小陰蒂亭亭玉立。珍姨的胸部一片豐滿雪白，倆個大乳房肥嫩又甜美。每次看著這對乳房，總令我有著很舒服的感覺。

    還沒仔細看完，珍姨見我盯著她瞧得目不轉睛，滿面羞紅，扭著白白的身子說，"這個樣子好下流喔！我不要！""這個樣子不是下流，是很美，充滿了很適合做愛淫蕩氣氛的美，媽媽！妳看看他！"我握住火硬的肉棍，挺出下身，青紫發亮的大龜頭頂在最前端，擼給她看。

    珍姨烏亮的大眼睛好像要滴出水來，瞪著龜頭，低聲說，"哎喲～壞東西！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了，快點插進來就是了！"還甜甜的扭著屁股。

    我將龜頭在小洞口醮了半頭滑膩的蜜水，珍姨雙手又把倆腿板得更開。屁股一沉，珍姨輕哼了一聲，龜頭帶著兩片嫩唇塞進了小洞裡。

    插了幾分鐘後，珍姨說，這種姿勢不好，插得太深肚子會痛，而且不能抱著我，肉體不能相貼，要換姿勢。我正干到興頭上，也不計較什麼姿勢。這時候，有副細膩柔軟的肉體摟著，底下有個緊緊的小屄插就可以了。

    換了傳統的姿勢，只停了十幾秒，肉棍還是緊緊插在小屄裡，又抱著她抽插起來。

    珍姨最喜歡這種性愛姿勢，我和她做的時候也喜歡這種姿勢。奇怪的是，同媽媽做愛時，我卻不喜歡用這種姿勢，反倒喜歡用些奇奇怪怪的姿勢。

    珍姨軟大的乳房貼著我胸膛滾上滾下，老二在濕淋淋的陰道裡，肉磨著肉，磨出滾滾淫漿來。漿汁越磨越多，珍姨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嬌媚。

    聽著她在我頰旁嬌聲呻吟，喘氣低叫，"兒子啊～媽媽真要被你玩死了…小屄屄被你的大傢伙玩壞了…哎…"陰道隨著叫聲，陣松陣緊夾著肉棍。原本想要捉弄她，咬牙一忍再忍，還是豎了白旗。

    "媽媽！媽媽！要…要…要洩了…"趕緊抽出來，高高的射在乳房上。

    珍姨指頭揉著乳房胸腹間的精水，低聲說，"乖寶寶～乖寶寶…好多唷～"等我射完了躺在她身旁，鉗指掐我一把，問我，怎麼幾下子就射了？

    我說，我…我…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