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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1竊玉偷香與紅杏出牆1

    （1）

    轉眼間，二十八歲的黃嘉文大學畢業已經六年了。三年前他來到上海，在一家大型證券公司工作，經過一番艱苦不懈的努力，創出了令人側目的業績，一舉升任為公司投資部總經理。除了在事業上一帆風順外，他在情場上更是春風如意。身高一米八三的他，長得英俊瀟灑，美如冠玉，風度翩翩。如此標準的美男子，再加上甜言蜜語的奉承功夫和多才多藝的出眾本事，自然引得無數女人為之著迷，投懷送抱者比比皆是、絡繹不絕。這位白馬王子生性風流不羈，近兩年裡先後玩弄了七八位絕色佳麗，其中既有十八九歲的青春少女，也有新婚不久的閨中少婦，更有已經生兒育女的年輕媽媽。前段時期，他一下子又和公司新來的兩位女職員郭妍、金巧巧勾搭上了，一起同居了三個多月。起初，幾乎每隔兩三天他就和兩位美女進行一次魚水之歡，有時甚至是夜夜交媾，關係相當親密。後來，喜新厭舊的他玩膩了郭妍和金巧巧的肉體，逐漸與她們疏遠了。

    就在黃嘉文忙著尋覓新的性愛伴侶的時候，仲夏時節的一次社交舞會上，他偶遇初中同學羅凱和他的新婚妻子倪虹潔，得知他們剛於半年前搬到了上海居住。從那以後，他隔三岔五就跑到這位老同學家去，名為拜訪朋友、敘同窗之誼，實是傾心於羅凱妻子的美色，前去套近乎、找樂子。沒過多久，彼此間混得很熟。

    倪虹潔芳齡二十四歲，是一位嬌妖冶艷、風情萬種的時尚女郎，容貌很像日本當紅女明星籐原紀香。她長著一張鵝蛋臉，兩道細細彎彎的蛾眉下一雙眼角略微上翹的大眼睛宛若秋水、情意綿綿，高高端正的鼻樑下兩片櫻唇厚薄適中、瑩潤鮮紅。曾經當過平面廣告模特的她身高一米六七，體形勻稱，不胖也不瘦，三圍是B98（G-Cup）－W60－H90，身材姣美得無與倫比，令人艷羨不已。特別是那對異常豐滿高聳的乳峰，在她走路時總是不停地微微顫動，迷人極了！黃嘉文每次去她家總看得神魂顛倒，意亂情迷，想入非非，陰莖翹得又高又脹又痛。倪虹潔似乎知道男人心裡在想些什麼，總是有意無意地挑逗他。

    一個星期六的下午，黃嘉文又到羅家串門。當時，羅凱出差在外，倪虹潔正在家裡打掃衛生。黃嘉文假意準備告辭，便對女主人說：「Linda，既然羅凱不在家，那我先走了。」

    倪虹潔笑瞇瞇地挽留他：「嘉文，現在才四點多鐘，幹嗎急著走呢？你先坐一會兒，等搞完了衛生我就來陪你。說不定待會兒我還要請你幫忙哩。」

    其實黃嘉文並不想走，聽了這話便坐下來邊喝咖啡邊看電視。過了一刻鐘，倪虹潔嬌聲呼喊他：「嘉文，到臥室來幫幫我，好嗎？」男人連忙起身走進臥室。

    「嘉文，你幫我把這些衣服和毛毯放到上面吧。」倪虹潔捧著幾件外套指了指壁櫃的最上面一格。

    「OK，沒問題。」高大魁梧的黃嘉文踏上一張椅子，利索地將衣服放好了。就在他轉身準備接過倪虹潔遞上來的毛毯之際，突然，他的眼睛刷地一亮，放射出咄咄逼人的淫邪的光芒。原來，倪虹潔所穿的純棉花格子襯衣有些肥大、寬鬆，胸前的幾粒鈕扣又沒有扣好，領口向下敞開得厲害，一道修長秀美的乳溝凸現出來，雪白光滑的肌膚袒露無遺。哇，太誘人啦！黃嘉文只感到體內一道熱流直線下降，丹田一陣悶熱，胯下的生殖器立刻脹大起來，撐得好難受啊！

    「嘉文，你怎麼啦？幹嗎呆呆地看著我呀？是不是我身上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倪虹潔小聲地問道。其實，她早已察覺到了男人灼熱的目光盯在哪兒，並且發現了男人兩腿之間的秘密，只是沒有點明罷了。

    黃嘉文聽到女人的話語馬上醒悟過來，滿臉通紅，不好意思地接過毯子，吱吱唔唔地回答：「沒……沒什麼，沒什麼。」

    放好毯子後，他從椅子上跳下來，可是就在落地的一瞬間他的左腳冷不防撇了一下。「哎呀——」，身體失去重心的他大叫一聲，朝倪虹潔的身上逼壓過來，兩人一齊倒在了席夢思情侶床上。湊巧的是，他的嘴巴正好印在了倪虹潔的臉龐上，雙手也摁在了倪虹潔的胸脯上。天賜良機啊！他乘勢一抓。哇，溫暖、柔軟而富有彈性！雖然隔著襯衣和乳罩，觸感還是那麼好！倪虹潔望著他，粉白的小臉蛋倏然一紅。她輕輕推開他，非但沒有責備他的意思，反而關切地問候道：「嘉文，你的腳傷著沒有？疼不疼呀？」說著說著，她還蹲下來，伸手幫男人揉著受傷的腳踝。

    在此之後，這對孤男寡女回到客廳裡，在沙發上小聊了一會兒。時間很快過了五點，黃嘉文再次提出要走，倪虹潔熱情地挽留他在家吃飯。在男人執意不肯的情況下，倪虹潔向他建議：「這樣吧，嘉文，反正我家裡也沒有什麼好菜，羅凱又出差了，我一個人懶得做飯，乾脆我們去外面吃吧。我好久沒有吃牛排了，很想嘗一嘗。」

    「那好吧，我請你。」黃嘉文同意了。

    「那你等一等，我去換件衣服。」倪虹潔笑著轉身走進臥室。

    「……如果雲知道/想你的夜慢慢熬/每個思念過一秒/每次呼喊過一秒/只覺得生命不停燃燒……」房間裡傳來了倪虹潔銀鈴般舒緩而美妙的歌聲，歌詞的內容彷彿是一種暗示。另外，她關門時用力小了點，臥室的門並沒有完全掩上，露出了一道縫隙，似乎在引誘男人去窺視裡面的滿園春色。

    「怎麼辦？要不要偷看一下呢？」黃嘉文坐在沙發上，內心竊竊私語。「這麼難得的機會，我卻坐這裡，這不是我的風格呀？『朋友妻，不可欺。』這是誰說的？我看應該是『朋友妻，最好騎。』對，大膽點，偷看一下！」懷著獵艷的急切心情，拋開一切倫理道德的約束，黃嘉文站起來，躡手躡腳、小心翼翼地靠在門沿旁，屏住呼吸，瞪大眼睛，仔細觀察。

    臥室裡，倪虹潔站在衣櫃的鏡子前，一粒一粒地解開鈕扣，慢條斯裡地掀起衣襟，脫掉花格子襯衣。哇塞，果然春光明媚，碩果纍纍！一對堅挺結實的乳房高高地聳立著，好像兩座小山峰一樣。那個粉紅色的蕾絲鏤花乳罩顯得鼓鼓囊囊的，幾乎快要被撐破了，雙肩上的花邊吊帶深深地勒入肉肌中，很明顯那個乳罩並不合身。倪虹潔撥了撥披肩長髮，輕巧地挑開胸前乳罩上的小鉤子，原本兜著兩個實體的罩杯垂落於腋下，一雙被壓抑得太久的乳房掙脫了束縛，迫不及待地蹦跳出來，在半空中上下顫抖了好一會兒才安靜下來，顯示出了良好的彈性與柔韌性。它們不僅碩大豐滿，而且形態特別美妙姣好，正面看就像蘋果一般圓潤，側面看就像竹筍一般尖翹。

    「哇塞，太完美啦！真是上帝的傑作、人間的神品！」黃嘉文躲在門外看得垂涎三尺，差點喊出聲來，褲襠裡的「小弟弟」又不老實了，再度膨脹起來，彷彿在告訴「大哥哥」它也想飽覽這絢麗多彩的人間春色。

    倪虹潔撥落肩膀上的花邊吊帶，抓著乳罩往床上一扔，伸手解開腰間的皮帶，一點點地往下褪著緊身牛仔褲。哇塞，她的一舉一動就好似夜總會裡的脫衣舞孃一樣，純熟而優雅，充滿了美態！好一會兒功夫，褲子終於脫了下來，兩條白淨、光潔、筆直的大腿袒露在男人的二目睽睽之下，一條小得不能再小的粉紅色真絲三角內褲僅僅遮住了雙腿之間的中央部位，小腹的最末端黑乎乎的一片，由於距離的關係無法看得真切。黃嘉文的心「撲通撲通」地越跳越快，都快要蹦到喉嚨裡來了。

    幾乎一絲不掛的倪虹潔一手撫摸著乳峰，一手搓拭著陰部，扭動著腰身，做出騷癢難耐的模樣。接著，她打開衣櫃的門，取出一條露肩的吊帶裙，直接套在身上……

    「哇塞，光天化日之下，倪虹潔這個騷娘們外出時居然不穿內衣，未免太大膽了吧！她真的如此熱情風騷、放蕩不羈嗎？！」黃嘉文心中暗自低語著。飽受性慾煎熬的他，屌屌一個勁兒地擴張，異常堅硬，將褲子頂得老高老高的，壓也壓不下去，難受死啦！他趕緊衝進廁所，拉開拉鏈放出陽具。哇塞，足有十八公分長，翹得「高聳入雲」，幾乎快碰到小腹啦！以前從來沒有哪個女人一下子能令他如此興奮。他撫慰了一下「小弟弟」，好不容易才將它重新塞進內褲，洗了洗臉，走進客廳。

    就在這時，倪虹潔也從臥室裡出來了。她披散著烏黑飄逸的垂肩秀髮，略施粉黛，格外清秀艷麗，楚楚可人；一條粉紅色印有小白花的吊帶裙把她那魔鬼般的身材包裹得玲瓏有致、婀娜多姿，令男性惹火的曲線舒展流暢、優美迷人；一雙白色的細腳高跟鞋令她的嬌軀更加高挑勻稱、亭亭玉立！尤其讓黃嘉文著迷的是，她的胸脯好豐挺好突出喲，那道乳溝比先前更加明晰、更加深邃，乳頭的輪廓也被勾勒了出來。

    「幫幫忙，嘉文，替我把這條項鏈帶上，好嗎？」倪虹潔走近男人，將一條珍珠項鏈遞給他，轉過身形。

    黃嘉文站在她身後一邊鉤著項鏈，一邊偷偷地俯視著女人的酥胸。隨著呼吸的律動，兩個肉球起伏不定，晃悠不絕。哇，真可謂是「波」濤洶湧，暗香浮動！他的屌屌再度勃起，扶搖直上。

    在一家高級西餐廳裡，黃嘉文和倪虹潔坐在僻靜的一隅，點上一支臘燭，一邊聊天一邊品嚐著牛排。不時地，他們還舉起盛滿葡萄酒的高腳杯互相敬請對方。酒足飯飽後，兩人喝著綠茶休息了約十五分鐘，這時，一支舒緩的、帶有古典歌劇風格的舞曲響起。

    「Linda，請你跳支舞，可以嗎？」黃嘉文站起來伸手邀請。

    「當然可以。」

    就這樣，他們步入餐廳中間，臉對著臉，她握著他的手，他摟著她的腰，翩翩起舞。

    「嘉文，作為你的朋友，恕我冒昧地問一句，你今年都二十八歲了，事業也頗有成就，為什麼還不結婚呢？」

    「這個嘛……因為我還沒有遇上一個稱心如意的女人。」黃嘉文一邊回答一邊輕撫著女人的柳腰。

    「哦，我聽羅凱說，你以前交過不少的女朋友，難道就沒有看中一個嗎？」

    「是的。老實說吧，那些女孩子都很不錯，但是我總覺得她們好像都缺少了點什麼，不是我所特別喜歡的那一種類型。」

    「那你喜歡什麼類型的女人呢？或許我可以幫你介紹一個哦。」

    「那我先謝謝你了。」黃嘉文盯著倪虹潔，深情款款地說，「說到類型嘛，我喜歡那種又漂亮又溫柔又大方又賢慧的成熟女性，就像俗話所說的『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那種。具體而言嘛，最好是像……像Linda你一樣。」

    「像我一樣？！」倪虹潔聽了內心一陣驚喜，撒嬌地說，「我……我哪有那麼好呀？只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全職太太，哪能配得上像你這麼優秀的男人。」

    「哪裡，哪裡。Linda，你別這麼小瞧自己嘛，應該自信點。說實話，我……我好羨慕、好嫉妒羅凱娶了像你這麼好的妻子。」

    「哦，是嗎？我在你的心目中真的那麼好嗎？嗯……老實回答我，嘉文，你是不是喜歡我？」說著說著，倪虹潔用手勾住男人的脖子，悄悄地貼近男人，將那奔突欲出的乳峰輕輕地頂在男人的胸口上，緩緩地蠕動起來。一瞬間，黃嘉文感覺一種快意閃遍全身，被弄得好不舒服、好不暢快，褲襠裡的屌屌馬上又翹了起來。

    「是……是的。我承認，我……我確實很喜歡你。只可惜……只可惜我沒有羅凱那麼好的福份。」黃嘉文的心七上八下的，有點不知所措了。

    「怎麼會呢？你一定會娶到一個好妻子的。」

    「……」

    「嘉文，你怎麼啦？說話吞吞吐吐的，臉這麼紅，哪兒不舒服嗎？」倪虹潔閃著媚眼，胸脯更加用力地撞擊男人。

    「沒什麼，沒什麼，只是……只是突然感到胃有點疼。」黃嘉文的慾火燃燒了起來，內心既緊張又興奮。為了掩飾自己的感情，他只得撒謊。倘若不是在公共場所，他很可能會將女人推倒在地，寬衣解帶，與之大幹一場。

    「你胃疼？要不要緊？」倪虹潔連忙伸出一隻手放在男人的胃部，輕輕地揉著，「這樣吧，我們還是回家吧。你吃點藥，休息休息就會好的。」

    「那好，我先送你回家。」

    「不用了。你身體不舒服，就別送我了。」

    「沒關係，我能挺得住。」

    於是，兩人出了餐廳。因為倪虹潔的家離此不遠，他們選擇了步行。

    當黃嘉文把倪虹潔送到她家樓下時已是九點多鐘了，這時天空電閃雷鳴，瓢潑大雨傾瀉而下。

    「下雨啦。嘉文，你先上我家避一避，等雨小一點再走吧。況且，你剛才不是說胃疼嗎，我家有一種胃藥，特別有效哦。」倪虹潔神秘地一笑。

    「那好，我先上你家呆一會兒。」黃嘉文看了看手錶，點點頭。

    電梯裡空蕩蕩的，只有他們倆面對面地站著。「啊，這裡好悶好熱呀！」倪虹潔倚靠在牆角，左手拎著皮包，右手抹了抹額頭上的汗珠，搭在胸口上，手指微微地劃弄著乳溝，眼角含春，秋波暗送，一改平日端莊、賢淑、文靜的形象，一副浪蕩妖艷、風情萬種的模樣。黃嘉文望著望著，呼吸愈來愈急促，口中愈來愈乾渴，咽喉愈來愈燥熱，內心愈來愈不安。這時，倪虹潔又伸出一條玉腿緩緩地在男人的胯下劃弄了幾個圓圈，高跟鞋尖輕輕地捅了捅那一團鼓起的部位。接著，她將右手放到自己兩腿之間小腹的末端，緩緩地搓動，一雙杏眼半睜半閉地斜睨著男人，臉上露出風塵女子常有的淫賤的表情。「嘉文，你看我美嗎？」聽了這話，黃嘉文終於忍受不住了，衝上前去將她擁在懷裡，急切地親吻她的臉蛋。倪虹潔對此盼望已久，趕緊抱住男人，主動撅起嘴巴，獻上芳唇，接受這份她認為早該到來的幸福。

    「Linda……Linda……想死我啦……呵……我愛你！我愛你……」

    「啊……嗯……嘉文……唔……喔……」

    說來也巧，電梯中途沒有被任何人打擾，一直升到了九樓。門自動打開了，他倆一面接吻一面跌跌撞撞地挪到屋門口。倪虹潔摸索著從皮包裡取出鑰匙，打開房門，兩人難分難捨地邊吻邊走進屋內。黃嘉文迅速關上門，抱起女人十萬火急地小跑著進入臥室，往床上一倒，撥落女人肩上的兩根吊帶，想要扒下那條裙子馬上發洩獸慾。倪虹潔連忙推開他，小聲說：「嘉文，別這麼急嘛。我先去洗個澡，呆會兒再來陪你。」

    「那我跟你一起洗。Linda，咱們來個鴛鴦戲水，怎麼樣？」

    「不，我想一個人洗。聽話，你先在這裡休息休息，養足精神，我們有一個晚上的時間呢！」說完，倪虹潔起身走進浴室。不一會兒，她又探出頭來送給黃嘉文一個飛吻，並順手把脫下來的吊帶裙、三角內褲和絲襪一齊扔給了他，以示安慰。

    窗外，傾盆大雨變成了綿綿的細雨，淅淅瀝瀝地下個不停。

    在這間裝潢豪華雅致的臥室裡，粉紅色的燈光懶洋洋地瀉灑著，營造出一種自由、輕鬆的氛圍。清醇馥郁的玫瑰花香伴隨著一首悠揚悅耳的旋律靜靜的飄蕩在空氣中，更增添了一份溫馨、浪漫的情調。好一處恬適安謐的情侶幽會的愛巢！

    黃嘉文默默地獨自坐在沙發上，一邊品嚐著法國香檳，一邊焦急地等待著美女的出現。雖然倪虹潔僅僅離開才十五分鐘，可他覺得好像等了足足有一個世紀一樣。

    「嘉文，我來了。」浴室的門開了，一個嬌柔媚惑的聲音傳出來，倪虹潔微笑著從浴室裡緩步踱進房間。她身穿一件寬鬆典雅、做工精緻的乳白色吊帶式真絲睡裙，走起路來好似風中披拂的柳條似的一扭一扭的，臀部、腰肢和大腿配合得猶如專業模特表演時那般自然協調，那綽約窈窕的姿態完全是性感尤物的來勢。

    「啊，Linda！」黃嘉文婉約動情地呼喊女人的名字。他一見到倪虹潔，那種愛慕不已的情緒和渴望佔有她的強烈願望便油然而生。

    倪虹潔裊裊婷婷地走到黃嘉文的面前，笑盈盈地坐在他的雙腿上，溫柔地伸出兩條粉嫩嫩的玉臂圈住他的脖子，媚眼不斷。

    「親愛的，等急了吧？」

    「沒關係，沒關係。等自己心愛的女人，時間再久也值得。」黃嘉文甜言蜜語地討女人的歡心。

    「你的嘴可真甜。來，我們一起喝一杯。」倪虹潔斟上兩杯香檳，邀男人與之同飲。

    黃嘉文酒量甚好，爽快地連飲三杯。倪虹潔由於晚餐時多喝了幾杯，導致此時不勝酒力，第二杯香檳才喝了一半，姣美的臉蛋上便泛起了淡淡的紅暈。如此一來，她更加顯得妖嬈俏麗、楚楚動人！

    「Linda，你真漂亮！」黃嘉文讚美道。他一隻手摟著女人的柳腰，一隻手撫摸著女人的臀部。

    「哦，是嗎？」倪虹潔低頭裝作害羞地問道，「難道我比你們公司的女秘書郭妍和金巧巧還漂亮嗎？」

    「那當然啦。她們哪有你這麼迷人，哪有你這麼嫵媚嬌艷……我好喜歡你喲！」黃嘉文用手指勾起女人的下巴，吻了吻她的臉蛋。

    「沒良心的，嘴上說喜歡我，可是為什麼你到我家這麼多次，一直都不敢主動和我親近呢？一定得要我主動？」倪虹潔嬌滴滴地埋怨他。

    「那不是每回羅凱都在嘛，我哪有機會呀！」

    「那你上個星期怎麼不來看我呀？嘉文，你知道嗎？我……我這半年來過得好苦呀！一個人寂寞死啦！」

    「怎麼會這樣？難道羅凱不陪你嗎？」黃嘉文關切地問。

    「他？」倪虹潔愁雲滿面，唉歎道，「快別提那個死鬼啦！他成天只知道工作，很少呆在家裡。而且……而且你不知道，他的那根東西又短又小又細，插進去一點感覺都沒有，抽動一兩分鐘就洩了，根本滿足不了我。」

    「那麼差勁！Linda，你實在太可憐了。我非常理解你的心情，一個女人沒有男人去疼愛，的確太孤單了。」

    「何止是孤單喲？簡直就是痛苦！悲慘！絕望！」

    「是的，是的。Linda，像你這麼美的女人怎麼會如此不幸呢？這簡直是暴殮天物嘛。讓我猜猜看，你晚上是不是經常做夢……夢見一個男人……一個年輕的、英俊的、強壯的男人……就像我一樣……他扒光了你的衣服，緊緊地抱著你……和你親嘴……和你盡情地做愛……」黃嘉文小聲地說。他的手悄悄地伸到女人雙腿之間的敏感部位，輕輕地摩挲著。

    「哦，嘉文，快別說啦！」

    「不，我要說！Linda，我……我願意做你夢中的那個男人……我可以征服你！你老公的屌屌不是很小嘛，我的倒是很大很大；你老公做得沒力的地方，我會傾盡全力，包你滿意；你老公做得太快的地方，我可以控制，做好久好久好久……」

    「啊，嘉文……」倪虹潔春心蕩漾，斷斷續續地囈語道，「別……別說啦……你講得我都心神恍惚了……我……我的心……在『砰砰』亂跳……」

    「是嗎？是嗎？你的心在『砰砰』亂跳？」黃嘉文興沖沖地問道。他低頭直勾勾地瞅著女人挺拔高聳的酥胸，只見那兒正劇烈地、有規律地起伏波動著，說不出的性感！兩個乳蕾躲在薄薄的輕紗後面，若隱若現，好不誘人！

    「美人兒，你的心是不是真的跳得那麼厲害？」

    「是……是的……是的……我……我都喘不過氣來了……」倪虹潔急促地回答。

    「哦，真是那樣嗎？」黃嘉文大膽地伸手直接按在女人的胸脯上面。

    「啊——」倪虹潔失聲地低低叫著，「嘉文，別……別這樣……」

    「我在感覺你的心跳！」

    「我的心跳？！」倪虹潔焦灼地說，「可我的心……在我的……在我的左乳房下面……不在……不在我的左右兩個乳房上！」

    「對！對！但你的心跳，親愛的……使你的左右兩個奶子都跳動了……這是真的！這是真的！」黃嘉文的雙手不停地搓揉著。

    「哦……噢……你……你壞！你壞！我……」倪虹潔心花怒放，興奮得連話都講不完整了。她隨手將茶几上自己沒喝完的半杯香檳往胸口裡一倒，一時間胸前那一大片真絲衣料被浸漬得分外透明，濕漉漉地緊緊裹住兩個巨大的肉球，兩顆乳頭凹凸有致，清晰可辨。

    黃嘉文看見此情此景，頓時沸騰的血液如潮水一般湧向雙腿之間，他的屌屌迅速地堅挺，將褲子頂得老高老高，如同露營時支架撐起帳棚一樣。他饑不可遏地把手探入女人的睡裙內，從女人的腹部往上飛快地摸動，直奔胸前的龐然大物。

    「啊——」倪虹潔又一聲驚叫。

    黃嘉文已經摸著兩個實體了，那是一雙豐腴的乳房。

    「Linda，你怎麼不戴奶罩呀？」

    「你……你這頭色狼……哦……喔……」倪虹潔浪言道，「不是我不想戴……只是……只是我的那些乳罩都太小太緊了，戴起來很不舒服……嘉文，你……你明天給我買幾個大一點的，好嗎？」

    「好的！好的！我明天給你買一打『莎緹萱琳』夢幻動感胸罩，再買一打『黛安芬』柔霜魔術胸罩！」黃嘉文嬉皮笑臉地說，「不過……我得先知道你的奶子究竟有多大？要戴多大尺碼的？哈哈哈……來，讓我再好好地摸一摸。」

    他碰觸到了兩個乳頭，它們已經凝固，像剛剛成熟的楊梅，堅實而且多汁。他的手指頑皮地撩撥著那哺乳工具上的「制高點」，一會兒彈撥著，一會兒搓動著，一會兒掐捏著。

    「親愛的，舒服嗎？」

    「舒服！舒服……啊……唷……唷……舒服極啦！」

    「你還有什麼別的感受？」

    「我……我感覺全身好熱！」倪虹潔摸著自己的頸脖。

    「不是開了空調嗎？屋裡的溫度應該不高呀。」

    「可我的確感到很熱！尤其是心裡特別特別的熱……熱得難受！熱得心裡發癢……怎麼這麼熱呀？」

    「那怎麼辦呢？」

    「啊……哦……嘉文，你……你幫我把睡裙脫下來，好嗎？也許……也許那樣會涼快點兒。」

    「好的！好的！」黃嘉文激動地回答。他急切而熟練地撥落女人香肩上纖細的吊帶，拎著睡裙的襟角往下一扯，眨眼間，一雙成熟的、洋溢著青春活力的乳房映入眼簾，一覽無餘。

    這對可人的肉球豐盈挺突，雪白無瑕，圓滾滾的，碩大無比。乳尖部分奇妙地稍稍向上方翹起，兩顆乳頭尖尖的、濕濕的，如馬奶子葡萄一般大小，又如牡丹花蕾一般紅艷。其中間處略微地凹陷下去，就像倪虹潔笑起來時臉龐上的小酒窩一樣，別有一番情趣。好一大圈環形乳暈包圍著乳頭，濃濃鬱鬱的，呈現出一種引人注目的桃紅色。

    「哇，太迷人啦！又白又嫩的，豐滿而挺拔，就像兩座小山峰一樣！」黃嘉文情不自禁地讚歎道。他的眼睛色瞇瞇地注視著女人的雙乳，舌頭舔著雙唇，嘴角垂涎欲滴。

    「嘉文，我的乳房真的那麼美嗎？」

    「當然啦，一對天生的尤物！」

    「哦，是嗎？」倪虹潔莞爾一笑，奶聲奶氣地問道，「嘉文，我的乳房和你們公司的女秘書郭妍還有金巧巧的相比，究竟誰的更美呢？」她還故意挺起酥胸，晃動著逼近男人進行挑逗。黃嘉文一把抓住了兩個肉球，她興奮得微微發抖。

    「當然是你的更美啦！她們倆的奶子怎麼能和你的相提並論呢？」黃嘉文吻了吻手中的兩個乳峰，油嘴滑舌地奉承道，「我的美人兒，你的奶子比她們的更大！比她們的更白！比她們的更挺！比她們的更……更性感！比她們的更富有挑逗性！如果說她們倆的奶子好比泰山，那你的就是喜馬拉雅山……你的奶子簡直可以和香港明星彭丹、利智、於莉、葉子楣的相媲美！簡直可以為『丰韻丹』豐胸口服液、『3源』美乳霜、『姍拉娜』健胸霜、『藍頓』美乳寶、『婷美』保健內衣作廣告！全世界所有的男人看到它們都會為之砰然心動！為之發狂發癡的！你知道嗎？我之所以對你一見傾心，除了因為你長得漂亮外，更因為你擁有一對傲人尖挺、『峰』芒畢露的大奶子！」

    「花言巧語的，盡揀些好聽的說！」倪虹潔用手指刮了一下男人的鼻子，取笑他，「瞧你那饞樣，好像從來沒見過女人的乳房一樣！」

    黃嘉文的兩隻手一左一右分別摀住一個肉球，隨心所欲地又抓又捏又揉又摸，像是正在摶弄兩個麵粉團似的。他的雙唇不甘落後，湊上去拚命地親吻，就像正在親吻久別重逢的戀人一樣。倪虹潔低著頭，欣賞著男人淫玩自己乳房時的表情和動作，她的手不自覺地輕撫著男人的頭髮。

    「Linda，你的奶子好豐滿喲！快告訴我，它們究竟有多大？」

    「這個嗎……讓我想一想……上個……對，上個星期我量了一下，我的胸圍好像是98公分。不知道……不知道最近是不是又長大了點兒……反正……我的那些乳罩是戴不了啦……」

    「哇，98公分！實在是太大啦！」黃嘉文接著問，「Linda，你的奶子是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迷人的？」

    「這個不好說。反正……反正從青春期開始，我的乳房……就一直比別的女生發育得好……後來到了高中時，我的胸圍就有90公分了……大學畢業時是94公分。」

    「那你究竟是怎麼使自己的奶子變得這麼豐滿呢？有什麼訣竅嗎？是不是用了什麼豐胸產品，比如『丰韻丹』、『姍拉娜』等等？」

    「也沒有呀。只是讀書的時候，我的胸部……總有一種無法扼制的向外挺立突出的感覺，乳房因此一個勁兒地發育變大。一直到最近兩年，這種感覺才慢慢消失了。」

    「那你讀書的時候，男同學是不是特別喜歡你，對你總是色瞇瞇的？」黃嘉文一邊詢問無聊的問題，一邊不知疲倦地抓揉、親吻女人的乳房。

    「真討厭，居然問這個。你以為別人都像你一樣，就知道摸人家的乳房。」倪虹潔奶聲奶氣地嗔怪道，「那時候我很潑辣、很厲害，沒有男生敢碰我，他們都叫我『辣美人』。不過嘛……他們一見到我，的確有些魂不守舍、很興奮，眼睛總是盯著我的胸脯看。尤其是體育課上我在跑步時，他們的眼神總是直勾勾、色瞇瞇的，一副飢渴難耐、垂涎三尺的模樣……」回憶到這兒，她不覺「噗哧」一笑，樂不可支。

    「Linda，瞧你笑得那樣，好風騷喲！」

    「死相，少來取笑我。」

    「咦，Linda，你的奶頭中間怎麼凹陷下去了呀？我發覺好多女人的奶頭都是這樣的。」黃嘉文注視著乳房，手指輕輕撥動著兩個「制高點」。它們幼嫩瑩潤，紅撲撲的，一點雜色都沒有。

    「這個……我不知道為什麼。可能……可能……唉，我也說不清楚……」

    「該不會是被羅凱吸多了，變得這樣的吧？」

    「他？唉，他要真能那樣，那就好啦。嘉文，你……你是不知道，他在做愛時……一點也不懂得情趣，太沒意思啦！」

    「那好呀，他不懂，我懂。讓我來滿足你。」黃嘉文握住實體，伸出舌頭舔著女人乳頭中間小小的凹陷處。倪虹潔緊張得放手撫摸著自己的屁股和陰部，一臉淫浪發騷的表情。

    性慾的激情強烈地衝擊著這對俊男靚女的心靈。特別是倪虹潔，內心那股莫名的躁動和那份對性愛的渴求，遠遠勝過了一般尋常的女子。她越來越興奮，感覺雙腿之間有一股東西憋得難受，呼啦啦地流了出來。

    「啊，我……我已經濕了……」她輕言細語地喘息道。

    「是嗎？」黃嘉文伸手一摸，笑呵呵地說，「哇，真沒想到，平時那麼莊重、文靜的Linda，居然這麼色、這麼騷呀！」

    「還……還不是讓你弄的……呵……呵……親愛的，我們……我們上床吧……噢……喔……快……快……快抱我上床……春霄一刻值千金呀！」倪虹潔實在忍不住了，主動提出了性交的要求。

    她的建議恰合男人的心思。黃嘉文輕盈地將倪虹潔抱起來，像抱著一尊聖潔、精緻且富有生命力的維納斯雕像一樣，從容地朝席夢思情侶床走去。

    上床之後，黃嘉文慾火高漲，飛快地脫光衣褲，露出了極富陽剛之氣的偉岸身軀：雙肩寬闊，虎背熊腰，胸肌厚實發達，腹肌凹凸不平且強健有力，胳臂和大腿粗大精壯，他活脫脫就像一名久經沙場、英武善戰的古代勇士。

    倪虹潔伸手摸著男人白淨的皮膚、健壯的肌肉，驚訝地感歎：「嘉文，你好強壯喔！」

    「那當然，我經常做運動，鍛煉身體，每個星期做好兩三次，幾乎從不間斷。」

    「是嗎？那你做什麼運動呢？」

    「既有體育運動，也有生理運動。」這個回答很含糊。

    「體育運動我倒明白，比如跑步、打球、游泳啦。可是什麼叫生理運動呢？」倪虹潔不解地問道。

    「所謂生理運動，又叫作『活塞運動』，就是……就是男人和女人在床上一起配合做的那種激烈、瘋狂又快樂無比的運動。」

    「討厭，你這個壞傢伙……」倪虹潔明白了其中的含義，不好意思地低頭笑了。

    「時間不早了，Linda，來吧，讓我們一起快快樂樂地運動一下！」

    黃嘉文如餓虎捕食一般撲向倪虹潔，赤條條地摟抱著香噴噴的玉體，兩人熱烈、瘋狂地接吻。他們的四片唇片緊緊地貼在一塊兒，轉動著，吮吸著；兩片舌尖頻繁地攪動著，纏繞著。黃嘉文的唾液順著舌尖大量地流入女人的口中，倪虹潔一點也不介意，大口大口地吸吮著。她的嘴唇火熱火熱的，好似久旱的大地需要雨露一般。男人一沾上就如鐵器被巨大的磁石吸住一樣，久久地不願離去。黃嘉文一邊和女人親嘴，一邊放肆地把手探入女人的三角內褲，搓拭她的生殖器官。

    「哦……哦……美人兒，我……我愛你！我愛你！我……我需要你！」

    「啊……嗯……嗯……」倪虹潔沒有吭聲，只是喘息著。她是多情風流的女子，天生就有一段奇趣：她只要與男人稍稍親近，便會立即筋骨酥軟，四肢乏力，使男人感覺如同躺臥在棉榻之上一樣。

    也不知兩人吻了多久，黃嘉文的雙手不知不覺地離開了倪虹潔的陰部，穿越平坦的小腹，挪到了她的胸脯上。那雙乳房的確是她的肉體上最有魅力、最為吸引男性的地方：兩座玲瓏剔透的雪山，嵌著一對櫻桃似的紅寶石，一起一伏地散發著女性特有的溫馨。黃嘉文的雙唇離開了女人的小嘴，順著女人的粉頸緩緩地吻下來，最後停留在那對舉世無雙的超級「波霸」上。

    「哇，這麼軟！這麼滑！彈性十足！美人兒，你的奶子實在是太豐滿啦！我……我真想捏爆它們！」黃嘉文玩得正高興，隨口胡言亂語。

    「啊，你敢！你敢！」倪虹潔頓時厲聲尖叫，揮動雙拳用力擊打男人。

    「別這麼大聲叫，跟你開個玩笑嘛。我憐香惜玉還來不及，怎麼會那麼干呢？」

    「你真壞，都嚇死我啦！」倪虹潔嬌嗔道。

    「說實話，Linda，你的奶子是我見到過的最豐滿、最迷人的！」

    「你見到過的？」倪虹潔有些哀怨地說，「嘉文，我是你玩過的第幾個女人呀？早就聽說你很風流，很討女人喜歡。你是不是今天晚上玩完了之後就把我甩了？我……我真擔心會失去你。」

    「我的寶貝兒，你是我心目中的女神，是我生命中的太陽，是我永遠的幸福，是我今生的最愛！你放心，有了你，以後再漂亮的女人我也不要了。」

    「真的嗎？！」

    黃嘉文點了點頭。

    「嘉文，我愛你！我愛你！我……我要把我的一切都獻給你！」倪虹潔高興極了。唉，女人就是女人，尤其是像她這種陷入情慾漩渦中的女人，真夠傻的，居然相信了男人的溢美敷衍之詞。其實，黃嘉文不知對多少女人許下過那樣的承諾，可從來就沒有、也不願意遵守、履行。征服、佔有人世間所有的美女是他畢身最大的願望，為了這個目標他會不顧一切、不擇手段。

    黃嘉文攙起倪虹潔的胴體，如醉如癡地狂吻著那對溫香軟玉的乳房，雙手一刻不停地抓揉著。那對哺乳工具肉質細膩柔嫩，綿軟而富有彈性，玩起來軟中帶硬、硬中帶軟，手感十分舒適。倪虹潔任憑男人胡作非為，毫不害羞，更無阻止之意。她閉上雙眸，腦海中一片空白，只感覺恍恍惚惚中有兩股暖流在自己的胸前聚集，正在替自己的雙乳進行保健按摩。那種飄飄欲仙的滋味美妙得無法用語言、文字來形容！

    「噢，親愛的，你……你摸乳的技術可真厲害……啊……啊……人家的乳房都快被你抓破啦……乳汁也都快被你擠出來啦！」

    「Linda，你的奶子好沉呀！」黃嘉文說。倪虹潔的兩個巨乳托在手中，是有重量的，沉甸甸的，猶如秋季裡果樹上早已熟透的果實。

    「你……你……你可要好好地捧著喲。」倪虹潔嬌聲低語。

    「放心吧，我會的。」黃嘉文不懷好意地問道，「真奇怪，你們女人整天挺著它們東奔西跑的，難道不覺得累嗎？」

    「那有什麼辦法呢？我也覺得很累，可它們長在我的身上，別人又不能替我分擔分擔。」

    「親愛的，我有一個辦法能解決你的煩惱。」黃嘉文狡獪地說。

    「什麼辦法？快說出來聽聽。」

    「這個辦法嘛……就是我每天到你家來，替你好好地摸一摸、吻一吻它們，用不了十分鐘，保證能驅除疲勞，令你輕鬆愉快。」

    「嗯，你好無聊！我……我都讓你摸了足有二十分鐘了，怎麼還是覺得好累好累呢？」

    「也許……也許是你的奶子疲勞得太久了，需要長時間的按摩才能恢復吧。來，讓我再用力為你摸一摸。」

    在燈光的映襯下，倪虹潔的一雙乳房柔和似水，白得猶如羊脂。那兩顆乳蕾又大又紅，好像兩顆多情的紅豆，惹人喜愛。

    「哇，Linda，你的奶頭豎起來了，奶子也越來越鼓了，好有趣喲！」

    「哦，是嗎？難怪我總是覺得乳頭在一個勁兒地往外挺、往外竄，乳房也隱隱地在膨脹變大。」

    「來，我幫你，我幫你治一治它們。」黃嘉文握住乳峰，俯下頭，口中探出舌尖，去觸弄那兩粒大乳頭。剛一沾上，倪虹潔立刻把胸脯一挺，十二分主動地迎了上來。

    「啊……哦……啊……」她大聲叫喚，「好癢！好癢……噢……噢……哎……呀……呀……」

    「哇塞，你的奶頭好硬喲……呵……要不要我吸一下……乖乖……真是太硬啦……看來……看來不吸一下是不會消腫的……」黃嘉文含住乳蕾，嘴裡發出了類似用吸管吸果汁時產生的「啾啾啾」的響聲。

    「哎……哎……哎喲……癢！癢！癢死啦……咿……咿……不！不！不……哎喲……更癢啦……」倪虹潔的腰肢如蛇一樣地扭動，風騷無比。

    「沒這麼誇張吧。」黃嘉文抬眼望了望女人，歪嘴一笑，繼續舔舐乳蕾。

    「哦……喔……喔……不騙你……真的……真的很癢！真的很癢……嗯……呃……呃……」倪虹潔的玉體越扭越狂，完全失去了控制，彷彿有千萬條小蟲子在她的身上爬著。

    黃嘉文越玩越來勁，舌尖更加迅速地在女人的乳頭四周轉動，嘴唇更加快悅地親吻、舔吸那含苞欲放的「花蕾」。

    「啊……噢……你……你……你弄得我更癢啦……唔……唔……你壞！你壞……哦……哦……唷……唷……」倪虹潔忘情地叫囂著。此時，她明顯地感覺自己的陰戶在發脹、在抽搐，心臟「撲通撲通」地越跳越快。

    「美人兒，你的奶子好香啊！」黃嘉文不知不覺中聞到了徐徐清新淡雅、沁人心脾的馨香。那香氣正是從女人的乳頭裡散發出來的。

    聽了這話，倪虹潔欣然嬌聲嬉笑，笑聲中洋溢著淫蕩放浪之情。

    「聽人說，帶有香味的奶子，裡面……裡面的奶水特別多、特別甜！我好想嘗一嘗！」

    「色鬼，少來啦！我……我又沒生孩子……又沒坐月子……哪……哪……哪裡會有奶水呀……喔……哦……嗷……」

    「我不管！我不管……讓我好好地吸一下。」黃嘉文沒完沒了地嘬著兩個奶頭，邊玩邊說，「哇，香！香！太香啦！以前……我和好幾個餵奶的女人上過床……她們的奶子都挺香的……可是……可是也沒有這麼香呀！親愛的，你的奶子怎麼會這麼香呀？！」

    倪虹潔再次嬉笑起來，比先前更加開心，淫浪至極！

    「好香啊！好香啊！這香味……簡直比……比法國香水還好聞嘛！Linda，你的奶子真是一對好寶貝呵……哇塞，越來越香啦！」

    「這算什麼，我的乳房天生就有這麼香。」倪虹潔進一步勾引男人，「嘉文，你聞聞我的身體下面，那才叫香哩！」

    「哦，是嗎？」黃喜文立即撇棄女人的乳房，嘴唇順著女人的身子飛快地往下吻，雙手更是急不可待地扒扯女人的三角內褲。

    倪虹潔又是一陣銀鈴般舒心的淫笑。

    「唷，真的好香呀！」黃嘉文將扒下來的真絲內褲送到鼻子前嗅了嗅，拎著它在女人的面前揮舞了幾下，「Linda，這也叫內褲？這麼輕，這麼薄，這麼透明，穿這玩意兒還不如不穿呢，什麼都看得見。」

    「真討厭，你這頭色狼……」倪虹潔假意伸手欲搶，「快還給我！快還給我！」

    黃嘉文把手中的絲織品隨手往床鋪下面一扔，色慾熏心地說：「我會還給你的。不過……你首先得把我伺候好，讓我玩得開心才行。」話音剛落，他便一頭紮到女人的雙腿之間，睜大眼睛仔細審視女人的生殖器。

    一股濃烈刺鼻的香氣撲面而來，倪虹潔的陰部真是美妙極了！一撮黝黑茂盛的陰毛呈倒三角形醒目地點綴在小腹的末端，並且一直延伸到陰戶的四周，充滿了一種野性美的召喚。兩片白中泛紅、如同雞冠似的肥厚的外陰唇一張一合地翕動著，就像她的芳唇一樣充滿了誘惑。紅彤彤的肉縫若隱若現，泛著一線亮旺旺的淫水，讓男人見了就想玩耍。

    「親愛的，好看嗎？」

    「我還沒看清楚呢！」黃嘉文用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撥開兩瓣外陰唇，只見一雙玫紅色的細嫩單薄的內陰唇鮮艷奪目，濕淋淋的，瑩潤而富有光澤。在它們交匯的上方，一個形同肉瘤的陰蒂極度地充血腫脹，又紅又嫩，勃起約有兩公分左右，正突突地跳動著。

    「哇，美人兒，你的陰蒂腫得好厲害呀！」

    「嘉文，別光看著呀……快……快來摸一摸、吻一吻它。我……我想要！」

    「小淫婦，我都不著急，你急什麼呀？難道就那麼熬不住嗎？」黃嘉文輕輕地撓了撓陰蒂，含住它吮吸了幾下，然後吐出舌尖舔動起來。頃刻間，倪虹潔全身上下興奮異常。

    「哦……哦……啊……嗯……嗯……噢……」她像一隻發情的母貓一樣嗷嗷直叫，雙手不知所措地抓揉著自己的乳房。

    「唷，Linda，你的陰毛還真長呀！」黃嘉文開玩笑道，「聽人說，陰毛長的女人特別會偷男人，是不是這樣？」

    「死相，別……別取笑人家嘛！」

    「這有什麼關係，男歡女愛，天經地意的事。何況像你這麼孤單、寂寞的絕色佳人，沒有男人陪伴左右，豈不會悶不出病來？今晚……我要把你從苦海裡解救出來！」

    黃嘉文一會兒用手撫慰女人的外陰唇，一會兒用嘴親吻女人的內陰唇，一會兒伸出舌尖碰觸女人的陰蒂。一種不能言狀的快感一波一波地、閃電般地傳遍女人的全身。

    「啊……喔……喔……呃……好爽！好爽……哎……哎……唷……唷……唷……」倪虹潔興高采烈地喘息著，她的胴體情不自禁地扭擺起來。

    「哦，Linda，你的陰唇好嫩好滑喲！」黃嘉文的舌尖不停地舔吸著女人的內陰唇。

    「別……別……不乾淨！」女人嘴上雖然這麼說，可心裡老早就希望男人來安慰自己的生殖器了。

    「Linda的身上……沒有不乾淨的地方……不要用手擋著……讓我嘗嘗……讓我嘗嘗……」

    「噢……噢……啊……嗯……呃……呃……哦……」倪虹潔仍在興奮地叫喚，嘴角露出了幸福的微笑。她愈來愈把握不住自己了，性交的渴望在全身上下迴盪，玉體扭動得越來越凶、越來越狂，陰道內一陣陣奇癢無比的感覺在興風作浪，淫液一古腦地往外淌，弄得男人的鼻尖和嘴巴濕淋淋的。

    「哦，這麼多水呀！想不到你的反應這麼強烈。」黃嘉文一點也不在乎，著了魔似地親了又親，舔了又舔，吸了又吸，好多汁水被他吃了下去。一會兒後，他抬頭問道：「美人兒，舒服嗎？」

    「啊……嗯……舒服！舒服！太舒服啦！好久……好久沒有這種感覺啦！」

    「是嗎？那太好啦！今天晚上我要讓你舒服個夠！我要讓你永遠記住這個夜晚！」黃嘉文更加粗暴地吻著、舔著女人的陰唇，手指更加用力地撓動女人的陰蒂。

    「哦……哦……啊……哇……哇……上帝呀！上帝呀……呃……呃……哎……哎……呀……呀……呀……」倪虹潔一聲高過一聲地猛力淫叫。她感覺身體輕飄飄的，彷彿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將她托起，冉冉地送入天國。她多麼希望黃嘉文把屌屌插進自己的陰道內狠狠地捅幾下。

    不知過了多久，黃嘉文與倪虹潔再次擁抱在一起，動情地親嘴接吻。此時，男人內心的慾火正熊熊燃燒，胯下的肉棒子早已勃起，正堅挺地頂在女人的小腹上。倪虹潔生性輕浮，酷好風花雪月、男歡女愛之事，對於男人的這一振奮怎麼會沒有感應呢？她伸手一觸，緊緊抓住了那根東西。

    「天啊，什麼東西？這麼巨？！這麼大？！」她明知故問。

    「再好好地摸一摸，親愛的，你那麼聰明，一定會知道的。」黃嘉文回答。

    「哇，上帝賜予你力量……太足了！太巨了！我……我……我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粗壯的屌屌！」

    「美人兒，你不是說你寂寞很久了嗎？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呀，你可要好好地把握住喲。」黃嘉文附在女人的耳邊輕聲挑逗。

    「我這不是已經抓住了嗎？」倪虹潔得意洋洋地說，「哦……哦……大……太大啦……實在是……太有份量啦……咦，嘉文……這是兩個什麼東西呀？在肉棒子下面的，好好玩喲！」

    「少裝蒜啦，這是睪丸呀，又叫卵子、蛋蛋，你應該見過呀！」

    「見是見過，可……可你的好大呀……比羅凱的不知大多少倍……啊，它們又圓又滑的……好好玩喲……啊……啊……男人的東西……就是和我們女人的不一樣……太刺激啦！太有意思了啦！」倪虹潔左手攥著陰莖上下套弄不停，右手罩住兩粒睪丸，掏一掏，抓一抓，擠一擠，捏一捏，像老年人玩健身球一樣盤撥轉動著它們。

    「美人兒……只要你喜歡……你滿意……那就好……喔……唔……哇……」

    「哇……呵……嘉文……我不是在做夢吧……嗯……你實在是太偉大啦……」說著說著，倪虹潔開始親吻男人的胸脯，然後是他的上腹、下腹，最終嘴巴停留在了他的屌屌上。

    「啊……啊……唔……Linda……」

    「哦□……親愛的……你是不知道……對於我們女人來說……能遇到這麼壯實、這麼巨大的屌屌……真是莫大的幸福呀……啊……我太高興啦……你的屌屌……又粗又長……堅挺無比……太有戰鬥力啦……哇塞，上面還有好多毛喲……卷卷的……長長的……」倪虹潔趴在男人的胯下，塗著丹蔻的手指握住男人的生殖器調皮地撫摸著，小巧濕潤的雙唇反覆地親吻著它。

    對於女性而言，黃嘉文的屌屌的確具有不可抗拒的誘惑力。此時的它長約十八公分，粗（直徑）約五公分，除了靠近龜頭的一小截比較紅嫩以外，其餘部分都是黑黝黝的，上面的血管、青筋急度暴起，清晰可辨。龜頭脹得紫紅紫紅的，光亮如鮮，比一般男子的略大略長些。陰毛又濃又密，烏黑而捲曲，拉直了約有六七公分長。而且，這根屌屌還在不斷地膨脹壯大，看情形似乎能生長到二十公分以上。

    哦，上帝呀……你的屌屌還在變大……還在動呵……我的手都……都抓不住啦……唷……唷……它們實在是太足啦！太粗啦！太長啦！太壯啦！太大啦！太巨啦！」她心裡思忖：這根傢伙如此碩長、巨大，簡直就像一根牛鞭似的。它要是插到自己的陰道裡面，會是什麼滋味呢？會不會裝不下呀？

    「喔……喔……親愛的，我的屌屌比你老公的強多了吧？」

    「那當然啦！你的屌屌比他的粗壯十倍……不，粗壯百倍……啊……啊……簡直就是一門巨炮……一門威力無比的巨炮……難怪……那麼多女人喜歡你……」倪虹潔一邊將男人的陰莖摁在自己的臉上搓揉著，一邊癡迷地說，「哦……喔……好熱乎！好熱乎……呃……呃……上帝呀，太大啦！太大啦！太大啦……」

    「親愛的，好多女人都說我的屌屌像根火腿腸，你說呢？」黃嘉文誨淫道。

    「火腿腸？！呵……讓我仔細瞧瞧……呵……呵……像！像！像極了！」倪虹潔飢渴萬分地探出舌尖舔舐著龜頭，「嘉文，我……我……我想好想嘗嘗這根『火腿腸』的味道！」

    「哦，你這個小淫婦……」

    男人的話還未講完，倪虹潔已經張開芳唇，神速地將陰莖含在口中。「嗯……嗯……嗯……」她不停地吞吞吐吐，快活地吮吸起來。

    「哇……噢……噢……喔……」黃嘉文背靠著床頭，輕輕摸著女人的秀髮，低頭關注著她在自己胯下嘬屌的情景。

    「哎喲，這……這哪是什麼『火腿腸』呀，簡直……簡直就是一根『千年人參』……女人吃了會……會……會大補特補的！」倪虹潔淫語道。她的嘴巴勉勉強強地把男人的「慧根」含住，頭顱前後移動，忽地整個兒吞入口中，忽地又只咬住一小截兒……如此反覆，她吮吸得津津有味。由於那根陰莖過於碩長粗壯，她不得不每隔一分鐘就換一口氣。「啊……啊……啊……上帝呀，太大啦！太大啦！啊……啊……」她氣喘吁吁地說。接著，她吐出舌頭，像在吃一個即將融化的冰淇淋一樣，從龜頭橫掃到根部，又從根部橫掃回龜頭，在圍著龜頭美滋滋地舔了幾圈之後，再度含住陰莖，繼續作樂。

    「哦……哦……爽！爽！太爽啦……」黃嘉文抬起頭，低聲粗氣地叫喚著。

    「嗯……嗯……嗯……呃……呃……」倪虹潔兩手握住男人的生殖器頻頻地往口中捅，唾液溢滿了整根東西，一直流到了睪丸上。

    「Linda，味道怎麼樣？」

    「棒！一級棒！啊……啊……喔……就是……就是太長了點兒，一口吞不下！」

    「慢點嘛，又沒人跟你搶……哦……噢……一口一口的來，小心……小心噎著！」

    聽了這話，倪虹潔雖覺有理，卻並沒有放慢吮吸的速度，依舊狼吞虎嚥，大啃大嚼。她很喜歡男人的龜頭，左手盡量將包皮往後捋，五指緊緊地箍住陰莖根部，舌尖先是在龜頭後部的環溝處繞圈，然後對著馬眼時而猛掃、時而力點，同時右手不停地抓弄著兩個睪丸。當龜頭變得比剛才更加硬梆梆、紅撲撲時，她便咬住它，一個勁兒地吸，一個勁兒地嘬。一時間，黃嘉文感到又酥又麻又癢，似乎有東西要被吸出來一樣。

    「哇……呃……慢……慢點兒！慢點兒……呃……輕點兒……要是射出來……就沒得玩啦……」

    「不會的！不會的……這麼富有戰鬥力的東西……哪裡會那麼快就射精呀？」

    「你……你……你對我這麼有信心？」

    「不僅是有信心……而且是信心十足……」

    突然，倪虹潔張大嘴巴一口吞下了兩個睪丸，好似含著兩粒糖果一樣使勁地嘬動起來。

    「哦……啊……哇……」黃嘉文有些呼吸困難了。他和不少女性上過床，可從來沒有一個女人如此玩弄過他的睪丸，倪虹潔的這一招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一時間搞得他不知如何是好。

    倪虹潔的雙唇緊緊實實地包住睪丸，在上面磨來磨去，嫩滑的舌頭攪拌著它們，左手手指點擊著龜頭，右手輕撫著小腹與大腿……她的技巧十分嫻熟，令黃嘉文感覺無比舒服、無比興奮。

    「喔……喔……喔……美人兒……別……別……呃……你再這麼搞……我真的會射精啦……呃……呀……呀……」

    「你不能射……你不能射……」倪虹潔終於擔心起來，吐出睪丸，咬住陰莖，重新口交。儘管男人的屌屌異常粗大，完全含住它特別困難費力，但她總是想把它插入喉嚨的最深處，因此吃起來大口大口的，胃口好得很。黃嘉文不願讓她得逞，於是氣運丹田，鼓足內力，促使陰莖勃起得更加堅硬、更加冗長。倪虹潔被漲得兩頰凹陷，顴骨突出，聲音哽噎，嘴巴隱隱作痛，最後只能含住龜頭。

    黃嘉文讓女人放縱了好一陣子後，強行從她的嘴裡把自己那根如鐵杵般堅挺的巨屌搶下來，接著摟住她那散發著青春芳澤的胴體，溫情有加地親吻起來。他從女人的乳房吻到頸脖，又從頸脖吻到後背，再從後背吻到臀部。倪虹潔的臀部圓潤白皙，豐翹嫩滑，典型的宜男之相。

    「Linda，你的屁股上有一顆痣，淡紅淡紅的，特別的好看！」

    「哦，是嗎？親愛的，下次你用照相機拍下來，讓我也瞧瞧。」倪虹潔內心喜悅萬分，覺得男人太愛自己了，因為她的老公從來都沒有注意到那顆痣。

    黃嘉文一面親吻女人的臀部，一面用手指拈著女人胯下那一點最敏感的嫩肉——陰蒂。此時此刻的倪虹潔早已欲焰焚身，心潮澎湃，體內的淫水傾瀉而出，越流越多，越流越急，還發出了汩汩的響聲。黃嘉文對此太熟悉了，連忙俯頭去看，只見大量泛著泡沫、散發著異香的汁水從那肉縫中湧出，浸得床上一大灘。他用手沾了一點，發覺熱騰騰的。

    「哎喲，美人兒，想不到你發起騷來這麼厲害！簡直就像山洪爆發一樣。」

    「這……這還不是被你弄的……現在裡面好熱好癢……癢……癢死我啦……」

    「那你想不想止癢？想不想更快活點兒？」

    「想！想！怎麼不想呀？！快來吧！」倪虹潔迫不及待了，「快……快把你的屌屌插進來……為我止癢……為我止癢……」

    「不過……我不會輕意地和你幹，你得求求我。」黃嘉文居然講起價來。

    「嗯，不嘛！不嘛！」

    「那我就不上。」

    「啊，那……那好，我求你！嘉文，我求你！」

    「太隨便了，不夠誠懇。」男人搖搖頭。

    「親愛的，求求你，求求你，行行好吧！我……我……我受不了啦！快來吧！快來吧！」倪虹潔伸手抓住男人的陰莖往自己胯下扯動。

    「美人兒，再大聲點！再大聲點！」

    「我……我……我求你了！我求你了！親愛的，你……你要讓我流多少水出來才肯呢？」倪虹潔苦苦地哀求。她的胸口、腹部出現了明顯的性紅暈，呼吸、心跳變得更為急促。

    黃嘉文觀察到了女人的這些生理細節，知道性交的時機已經成熟，趕忙答應：「小淫婦，我來了！我來了！」其實，他老早就熬不住了。

    倪虹潔手忙腳亂地翻轉身子，如母狗一般跪伏在床上，微微撅起屁股，含情脈脈地等待著女性最盼望、最幸福、最甜蜜、最難忘、最銷魂的時刻。黃嘉文跪在她的身後，拍拍她的屁股，然後捏著自己的巨屌對準她的陰道口。「親愛的，放鬆點，放鬆點……」突然，他奮力將小腹向前一挺，說時遲那時快，那根陰莖已有大半截扎入陰道內。

    「啊——」倪虹潔撕心裂肺地縱聲驚叫。

    「美人兒，你的陰道好緊好窄喲。我用了那麼大的力氣，屌屌居然沒有完整地插進去。」

    「沒進去就沒進去……別管它……我……我……我等不急了，你趕快動一動吧！」

    「那不行，一定得全進去。只有全進去了才爽！才舒服！才刺激！」黃嘉文淫笑道，「我再用點力，一定能把它完整地插進去。」

    「啊，別……別再往裡插啦……我怕……怕我的陰道承受不了。」倪虹潔過去從未遇上過如此粗大的男性生殖器，因而既高興、期待，又緊張、害怕。

    「沒關係的，忍一忍，很快就好了。」黃嘉文雙手握住女人的柳腰，卯足勁，推動陽具硬往陰道裡塞，肉梭子刮著肉壁艱難地前進著。一毫米，兩毫米，三毫米，四毫米，五毫米……每進去一絲一毫都是那麼吃力。

    「哎呀，疼死我啦……我……我受不了啦！」

    黃嘉文似乎沒有聽見女人在叫喊，肉棒子依然往裡擠、往裡鑽。

    「哎呀，疼死我啦……憋死我啦……喔……喔……輕點兒……啊……輕點兒……哦……□……」

    黃嘉文可不管那麼多，只管狠狠地往裡插。早在陰莖剛剛插進去的時候，他就感覺龜頭似乎遇到了什麼阻礙，像是扎到了一層類似薄膜一樣的東西。在陰莖整個兒鑽進去的時候，他又感到龜頭似乎穿透了那層薄膜，有一小股液體流了出來。他低頭一看，發現床上有幾滴鮮血。

    「怎麼回事？」性交經驗非常豐富的黃嘉文十分疑惑，試探性地問道，「Linda，難道……難道你還是處女？」

    倪虹潔轉過頭，紅著臉，不好意思地回答：「嘉文，你……你說對了。結婚前，醫生為我檢查身體時曾說我的處女膜很特別，比較厚而且很有彈性，不像一般的女人那樣一捅就破。羅凱試過很多次，可他的屌屌太短太小太沒力了，一直都弄不破它，想不到今天被你一舉突破了。」

    「哇，這是真的嗎？！」

    「真的，真的，我不騙你。」

    「Linda，你真是太可愛了！」黃嘉文喜出望外，與女人火熱地親了親嘴，然後緩慢而有節奏地抖動下體，開始了性交遊戲。

    「哇……啊……哦……哦……」倪虹潔歡快地呻吟起來。

    「喔……呃……呃……Linda，感覺怎麼樣？」黃嘉文問道。他十分在乎女人的感受。

    「爽！爽！太爽了！噢……哦……唷……唷……」倪虹潔回答，「不過……不過還有點疼！呀……呀……呀……」

    「沒……沒關係，沒關係……和我上床的女人一開始都會有這種感覺……哦……喔……我的屌屌這麼大，而你的陰道又那麼緊那麼窄，剛放進去的時候你肯定會有點不適應……但……但過不了多久，你就會感到前所未有的愉快、舒服、充實！」黃嘉文安慰女人。他的下體以畫圓弧的方式進行運動，陰莖嵌在肉穴裡旋轉碾磨著。

    「啊……哦……嗷……嗷……嗷……啊……」倪虹潔心醉地叫春不已。

    「Linda，我愛你！我愛你！喔……喔……我愛你的臉蛋，愛你的頭髮，愛你的嘴唇，愛你的脖子，愛你的手臂，愛你的奶子，愛你的小腹，愛你的腰肢，愛你的大腿，愛你的屁股，愛你的陰唇，愛你的陰蒂，愛你的……愛你身體上的每一個部位！噢……噢……喔……今晚……今晚我要征服你！我要征服你！用我的……用我的屌屌征服你！」

    「嘉文，我……我……我也愛你！我也愛你！哦……哦……哇……來吧！來吧……把你最瘋狂、最熱烈的愛都拿出來吧……我……我需要……哎……哎……我需要你的愛……我需要你的愛……我……我……我需要你的大屌屌……」

    黃嘉文長期與女人巫山雲雨、風花雪月，十分瞭解女人生理需要的習慣。他漸漸加快了小腹擺動的頻率，加大的陰莖捅戳的力度，而這正是女人希望的。隨著他的陽具在淫穴裡有力地抽插，倪虹潔胸前的兩個奶房猶如狂風中的燈籠一樣無助地晃動著。黃嘉文騰出左手，撈起那對搖搖欲墜的肉球，肆無忌憚地撫弄起來。

    「嗷……嗷……喔……哦……唷……唷……呀……呀……呀……」倪虹潔閉上雙眸，意醉神迷地體味著一邊性交一邊讓人摸乳的滋味。

    男人的陰莖太大了，而倪虹潔的陰道又緊窄無比，每當陰莖抽回時，陰道裡的嫩肉必然會翻出來，煞是好看。

    「喔，還是沒有生過孩子的女人陰道緊一些，夾得我的屌屌好舒服呀！」

    「你……你真壞……把這麼大的東西硬往裡面塞……剛開始……讓人家好不適應喲……」

    「美人兒，現在感覺怎麼樣？還疼嗎？」

    「哦……噢……不……不疼了，不疼了……特舒服！特舒服！啊……喔……唷……唷……」

    黃嘉文見女人這麼快樂，內心的慾火更是愈燒愈旺，佔有的心情愈發強烈。他由深入淺，由淺入深地改變著抽送的角度，加速猛插女人的嫩穴，兩隻手在女人的背脊上輕撫著。他的陰莖在來回地磨擦中生長壯大，變得越來越粗，越來越長，越來越硬，輕而易舉地就能頂到女人的子宮，甚至能穿透進去。

    「哇……哇……啊……嗷……上帝呀……」

    「叫上帝幹什麼呀？我就是你的上帝……哦……唔……呃……」

    「喔……哦……□……□……不行啦！不行啦……我……我……我要洩了……」倪虹潔顰眉蹙額地無力叫著，一隻手伸到陰部周圍快速地揉動著，企圖減輕那種喜人又惱人的滿脹騷癢之感。突然，她的屁股停止扭擺，她的小手停止撓摳，一道熱乎乎的液體從她的體內射出，如泉湧一般衝擊在男人的龜頭上，令男人感到酥酥麻麻的，差一點忍不住射起精來。太刺激啦！

    黃嘉文馬上運用意志力壓制心頭的慾念，控制住鬆懈的精關，即將湧出的精液退縮回去。他知道女人，特別是像倪虹潔這種經常獨守空閨的女人，性慾十分強盛，可以達到好幾次高潮。在休息了片刻後，他笑著對女人說：「美人兒，我們換個姿勢吧。你到上面來，怎麼樣？」

    「你想得美，又想舒服又想省勁，沒門兒。」

    「美人兒，不是我想偷懶。我告訴你……女人在上面幹起來，男人的屌屌會和女人的陰道接觸得更頻繁、更緊密。到時候……你會更開心！更快活！這可是醫書上說的喲。」

    「哦，真的嗎？」倪虹潔聽了興趣倍增，急忙答應，「快，快，我們來試一試！」

    於是，黃嘉文下身緊貼著女人，上臂摟住她的柳腰，用力把她舉起來，同時身體往後一靠，一屁股坐下來，倚躺在床頭，雙腿趴開；倪虹潔背對著男人，坐在他的小腹上，他的肉棒子仍然插在她的陰道裡。轉眼間，兩人便轉換成了「男下女上」的體位。

    「美人兒，你試著動一動……」

    倪虹潔聽了心領神會，馬上調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上身後傾，雙腿分開，小腳蹬在床鋪上，屁股上下滑動，肉穴吞吐著陰莖。

    「唷……唷……□……呀……好爽呵！好爽呵……噢……啊……」

    「喔……唔……呃……」黃嘉文愛撫著她的秀髮，親吻著她的背脊，「美人兒，我不是對你說了嘛……唔……哦……女人在上面干……會很快活的……沒騙你吧？」

    「啊……哇……上帝呀……胯下又脹又麻……難受死啦……哦……想不到……這樣做……會……會這麼舒服……啊……啊……喔……」倪虹潔賣命地上下套弄著男人的「慧根」，春風滿面，得意忘形。

    「哇，慢一點……慢一點……我沒戴套兒……要是我的精蟲進去了……那……那就不好啦……」

    「啊……啊……戴什麼套兒？我……我……我要的就是這種實實在在的感覺！如果……如果你的精蟲……真要是進去了……那我就給你生個小色狼……不過你放心，今天是安全期……你……你只管把所有的本事都拿出來吧……我需要！我需要！我……」倪虹潔不知羞恥地淫語著，雙臂向後抵在床上，腰肢與臀部奮力地上下抖動。

    「Linda，你可真夠騷的……呵……呵……只……只可惜沒有攝像機……要不然……可以把……把咱們做愛的情況拍下來……留作紀念……」

    「下次再拍嗎……喔……喔……親愛的，以後我們在一起的時間還長著呢，還……還怕沒有機會……哎……哎……哎……呀……呀……」倪虹潔像坐在彈簧上一般，半閉著雙眼，甩頭晃腦，咬牙切齒地淫叫不已，一絲不掛的玉體激切不停地左右搖曳、上下亂抖。

    「對！對！你這個小騷貨……」黃嘉文連聲附和，雙手攙扶著她的上身，順便拿手指去撥弄、撓摳、扯動乳尖上那兩顆粉嫩嫩的蓓蕾。

    「噢……唷……唷……嘉文……拜託你……別……別動啦……□……□……□……我……我受不了啦……」

    黃嘉文可不管那些，繼續挑逗她的奶頭，陽具還向上重重地頂了幾下。「嘿……嘿……你的陰道……好暖和……好緊呀……嗚……嗷……我的屌屌插在裡面……爽……爽極啦……」

    「哎……哎……哎喲……嘉文……不……不是叫你別動了嗎？哎……喔……怎麼還動呀？哦……嗚……討厭……嗚……你再動……我……我就不和你干啦……嗯……嗯……噢……親愛的……你的屌屌……好厲害喲……好棒喲……」

    「呃……呃……嗷……美人兒，我給你再增加點兒刺激吧！」黃嘉文騰出一隻手，如撥弄琴弦一般快速挑動著女人泛紅、發燒的陰蒂。

    「喔……哦……哇……親愛的……我的好哥哥……我的好老公……我的上帝……噢……嗚……唷……呀……」

    俊男的陰莖也不知在靚女的陰道內又捅了多久，倪虹潔滿臉緋紅，秀髮散亂，額上香汗淋漓，再度達到性慾高潮。陰精「嘩嘩嘩」地從她的肉穴裡噴湧而出，將兩人的陰毛粘在了一起，黑壓壓的一簇一簇的，亂糟糟的分不清哪些是男人的哪些是女人的。

    倪虹潔力乏地倒下了，躺在床沿邊「呼哧呼哧」地大口喘著粗氣。自詡為「性愛超人」的黃嘉文此時正熱血沸騰，精力旺盛，陽具仍威風凜凜地堅挺著，青筋盤繞，龜頭紅得發亮。他發揚在長期性交生活中形成的「連續作戰」的風格，猴急地把女人的雙腿舉起，傾下身子，繼續行起房事。

    「啊……喔……嗯……嗯……哦……呃……呃……哇……」倪虹潔的舌尖舔著嘴唇，一隻手正在陰蒂上搓拭。

    「哦……哦……嗷……嗷……」黃嘉文粗聲粗氣地呻吟著，其「慧根」則勻速地一前一後抽動。九深一淺，九淺一深，這是他慣用的方法，也是讓女人感到最開心、最刺激的節奏。他的陰莖清楚地感到女人的陰道正在節律性地突然收緊又突然鬆弛。

    「哇……噢……噢……用力點！用力點！再用力點！喔……哎……哎……呀……呀……呀……」倪虹潔雙腿高高地抬起搭在男人的肩膀上，雙臂攤開，沾著動著就在呼小叫，且越叫越歡。

    黃嘉文聽著女人的驚叫聲，內心的征服欲更是風起雲湧，拚命地擺動下體，且速率越來越快，用力越來越猛。他已經動了數百下居然也沒有射精，著實厲害，難怪有無數的妙齡少女和年輕少婦鍾情於他。

    「哦……哦……啊……噢……哇……啊……啊……」倪虹潔縱情興奮地嚎叫著，兩隻手使勁地甩動著為自己扇風解熱，「喔……喔……呃……呀……呀……哎……哎……哎……」

    「哇……喔……喔……Linda，爽不爽？爽不爽？」黃嘉文一面撫摸女人胸前的兩個哺乳工具，一面猛做「生理運動」。此時女人的雙乳比先前更加脹大飽滿，表面的血管分支一目瞭然，乳暈的顏色愈發濃郁紅艷。它們太可愛了！黃嘉文無法抑制內心的喜愛之情，忍不住低下頭，一口咬住一粒葡萄似的乳蕾，津津有味地吸吮起來。

    「啊，好香呀！」他喃喃自語道。那乳香芬芳撲鼻，恬淡醇和，當他嗅入體內後，就像幽谷深澗裡流淌的甘泉滋潤著他的心田，就像鄉村田野裡吹拂的清風滌蕩著他的心靈。

    「噢……噢……噢……嘉文，我……我受不了啦！受不了啦……」畢竟是纖弱的女子，倪虹潔如何受得了男人的上下夾攻，嬌軀不由自主地向上拱起，宛如北宋時期汴梁城裡跨躍大河、飛架南北的一道虹橋。

    黃嘉文就這樣一刻不停地發動著一輪輪摧枯拉朽般的性慾攻勢。嘴巴嘬動得又狠又快，雙手掐擠得又急又緊，似乎不從乳房裡搾取一兩滴奶水就不肯罷休；陰莖捅戳得又深又勤又有力，其密度甚至比海灣戰爭中美國轟炸伊拉克時還要厲害。倪虹潔被蹂躪得死去活來，幾度昏厥又幾度驚醒，陰道裡的淫水「嘩啦啦」地流得愈來愈多，愈來愈歡。兩人暢快結合時喊出的「哦哦啊啊」的叫春的聲音、男人瘋狂吸奶時發出的「啾啾嘰嘰」的聲音和生殖器緊密碰撞時擊出的「辟哩啪啦」的聲音，以及女人的淫液被肉棒子扎出的「噗哧噗哧」的聲音與床鋪搖晃時迸出的「咿咿呀呀」的聲音，交匯融合在一起，好像一首生機盎然、歡樂激昂的圓舞曲。

    「啊……啊……呃……我不行啦！我不行啦……唷……唷……親愛的，求求你，輕一點！輕一點……」

    黃嘉文沒有理會女人的請求，嘴巴繼續嘬動著乳頭，陰莖仍舊一往無前地攪擾著陰道，傾洩過份旺盛的精力。慾望之火燒遍他的全身，令他無法克制激動的情緒，腦海裡只有一條信念：做愛，做愛，再做愛，一定要征服倪虹潔的心。

    「喔……哦……哎……哎……嘉文……不要……不要……不要這麼用力……會幹出人命的……噢……噢……求求你……求求你……」

    聽到女人再次告饒，黃嘉文終於產生了憐愛之心，漸漸地減緩了插動的速度與頻率。不過為時已晚，倪虹潔又一次飛翔在性愛的雲端，達到了高潮，汩汩的淫水在床單上畫了一幅好大的地圖。

    在女人洩完後，他索性拔出肉棒子，暫時放棄性交，專心專意地吸吮乳房。

    「味道真不賴！我還是第一次玩到這麼香甜的奶子！」他由衷地讚歎，「我真不明白，羅凱怎麼不願意陪你？他可失去了人生的一大樂趣喲！」

    「嗯，別提那個死鬼，你……你就好好地享受吧……呀……呀……呀……」

    黃嘉文自然毫不客氣，像技術熟練的牧場工人一樣抓捏著兩個實體，像不滿一百天的嬰兒一樣吸食著兩顆「紅豆」。

    倪虹潔腦海中一片空白，什麼都不想，什麼都不做，只是默默地領略著讓人吸奶的滋味。她的手放在自己的陰部上，食指與中指並在一起插進淫水氾濫成災的小穴裡攪動著。「哦……唔……唔……啊……」她無時無刻不在吟叫，「啊……嗯……嗯……嘉文，你……你……你吸夠了沒有？」

    「還沒有，還沒有……我才吸了一小會兒……讓我……讓我多吸一會兒吧……說不定……我還能嘗到奶汁呢……」

    「你怎麼還沒有吸夠呀！差不多有十五分鐘了……哦……嗷……嗷……」

    「美人兒，別叫，別叫……就快好了，就快好了……誰教你的奶子這麼美、這麼香呢？」

    又過了大概十分鐘吧，黃嘉文終於鬆開嘴巴，吐出了乳蕾。他心滿意足地看了看女人的肉球，只見那乳蕾和乳暈紅艷艷的，像被蜜蜂蟄了似的特別醒目，那是他姦淫後留下的傑作。

    「美人兒，你的這兒準備好了沒有？我可又要進來了喲。」他伸手搓了搓女人的陰蒂，挺起大屌屌又想大舉進攻。

    「來吧，來吧，我早就等不及啦！我……我的陰道裡好癢好熱呀，迫切需要你的屌屌來安慰安慰！」

    黃嘉文把手指放到女人的小穴中沾了大量的淫液塗在龜頭上，然後對準女人的陰戶使勁往裡一捅，陰莖整個兒埋入陰道直搗子宮。

    「哇——」倪虹潔一聲聲尖叫，「上帝呀！上帝呀……」

    「喔……哦……唔……呃……呃……」黃嘉文發出了低低地喘息聲。

    經過前面兩次的性交，女人的陰道已經舒展多了，而且相當潤滑，男人抽插時既順暢又舒服。他不再像剛才那麼溫情，那麼講究性交的技巧，而是火急火燎地猛衝猛刺，幾乎每一下都扎到了子宮口，弄得女人茫然不知所措地大叫大嚷，痛苦的哀鳴聲斷斷續續，雙手朝空中亂抓亂舞。

    「哎……哎……噢……唷……唷……」倪虹潔不明白自己在想些什麼，只知道自己一次又一次地被襲捲而來的性慾狂潮所淹沒，「噢……哦……親愛的……就這樣！就這樣……哎……哎……哎……」

    黃嘉文緊緊握住情人胸脯上的一對巨乳，凝視著她又痛苦又滿意的神情，陽具一進一出地沒個完。僅僅兩三分鐘，倪虹潔就被搞得渾身發熱，臉蛋通紅通紅的，陰道裡又酥又麻又又癢又酸又脹。這種五味俱全的滋味在與羅凱做愛時是根本體會不到的。

    「哦……喔……哦……噢……喔……」這是男人低沉的聲音。

    「哇……哇……上帝呀……啊……啊……噢……嘉文，你的屌屌……怎麼……怎麼還在變大呀？喔……這……這……這教我如何受得了？！」

    「沒關係的，越大才越過癮嘛！你……你和我了這麼久，應該適應了呀……」

    「你說得對！你說得對！噢……噢……唷……我……我……我要大屌屌……我要大屌屌……越大越好……」倪虹潔淫語連篇，雙腿勾住了男人的腰身。

    黃嘉文正值年輕力壯、血氣方剛的盛年時期，性慾能力相當驚人，擁有令人瞠目結舌的持久力。近一個小時內，他逼得女人數次達到高潮，自己卻沒有洩出一盎司精液，太神奇啦！

    「啊……啊……哦……你的屌屌……好粗壯……好有力……干……幹得又快又重又深……爽極啦……嗚……太美妙啦……太美妙啦……喔……喔……喔……」

    聽到女人的淫語聲，看到女人的舒服模樣，黃嘉文故意逗女人說：「Linda，幹了這麼久……看來你是受不了啦……要不要……要不要我把屌屌抽出來？」

    「不……不……不要抽出來……繼續做……繼續做……我需要你的大屌屌……」倪虹潔趕忙用雙手緊緊摟住男人的脖子，雙腿一前一後搭在了男人的背脊上，唯恐男人真的把屌屌抽出來。

    「真是個小騷貨……哦……我給你……我給你……哦……呃……呃……」

    「啊……啊……嗯……親愛的，用力！用力！！用力！！！噢……喔……呀……呀……對！對……不要停……不要停……哎……哎……哎……哎……」倪虹潔一聲緊似一聲地尖叫，眉頭緊鎖，目光迷離，雙手痙攣地抓著毛巾毯。

    「好！好！我……我不停！我不停……嗷……嗷……嗷……」黃嘉文壓低身子，憑承拚命三郎勇猛、實幹的精神，使出全身的力氣疾風暴雨般地一陣狂捅。倪虹潔主動地向上挺擺扭動小腹與肥臀，配合著進行最後的衝刺。

    「喔……啊……噢……哎……哎……咿……呀……呀……呀……哇……」突然間，倪虹潔全身僵硬，嘴唇抽搐，雙目翻白，猛地顫聲淫叫，「上帝啊——」陰道裡淫液如決堤的洪水一般一瀉千里，勢不可擋。很顯然，她已進入性愛的最高境界。

    黃嘉文繼續在陰道裡全力攪動了十幾下，逐漸感覺精關守不住了，有股東西即將流出來。於是他把屌屌往最深處一頂，眉頭一皺，雙目緊閉，猛然間心頭顫抖，混身打了一個冷噤，脊樑骨裡一陣又酸又涼的感覺，一股股熱辣辣的精液猛烈地攻擊子宮口，噴得倪虹潔像被電擊了似地瑟瑟發抖，內心感到無比暢快、無比舒適！她樂呵呵地嬌呼起來：「啊……啊……噢……好……好熱……好燙……你的精液好燙喲……嘉文，我……我感覺到……它們……在……在我的肚子裡面……好燙……好舒服……」

    「哇……哇……Linda……嗷……我好像……停……停不下來……」

    「好……好……那就多射點兒……多射點兒……哇……咿……你射得我好爽喲……啊……呀……呀……」

    「喔……喔……喔……呃……呃……」黃嘉文狠狠地抓住Linda的兩個巨乳，一邊低吟一邊射精。

    「哇……哦……哦……太棒啦……太棒啦……嘉文，你……你……你真了不起……嗚……嗚……啊……」

    「呃……呃……呃……」幾聲短歎之後，突然間黃嘉文兩眼緊閉，昂起頭，大吼一聲，「喔——」，盡全力把最後一股精液釋放了出來。他的精液好多喲，足足射了有一分鐘才告罷休。

    射精完畢後，黃嘉文拖著疲倦的身子把屌屌從女人的小穴裡拔出來，一股濃濁的白漿旋即跟著流淌不止，床上又濕了一大片。他並沒有立即倒在床上歇息，而是繼續摟著倪虹潔，親吻她的頸部，愛撫她乳房。豐富的性知識和長期積累的經驗告訴他：這種「性後嬉」是完美的性愛活動所必不可少的，性交後高潮退卻的女人特別需要這樣細心溫柔的呵護。只有這樣，女人才會覺得男人很溫柔、很細心、很會體貼人，今後才會對他百依百順，更加深情癡心地愛他，男人也才能在未來的日子裡從女人的肉體上享受到更多的快樂。

    「Linda，你可真夠野的！我……我還從來沒有碰到過……像你這麼飢渴的女人。」黃嘉文用手擦了擦頭的汗水，喘著粗氣說。

    「嘉文，你也不賴喲……你的那根東西……又長又粗……每一下都頂到了人家的最裡面……頂到了……頂到了人家的子宮口……那麼狠！那麼重！那麼……那麼有力！那麼令人心醉！而且……持續了那麼長的時間！」倪虹潔笑得既燦爛又淫蕩。

    「這算什麼。」黃嘉文開始吹噓，「Linda，不妨告訴你，有一天晚上，我曾一口氣連干三個妞，真過癮！真刺激！」

    「什麼？你同時對付三個女人，是真的還是假的？嘉文，你的屌屌實在太偉大啦！如果……如果我能早點遇上你，就不會那麼無聊、那麼空虛、那麼寂寞……如果我能天天和你上床做愛，那該有多好多妙啊！」說著說著，倪虹潔有意識地朝男人的下體看了看。老天爺呀，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黃嘉文的那根東西雖然沒有極度地勃起堅挺，但也絲毫沒有一般男子洩精後的那種軟綿綿的萎靡之態，依然像性交之前一樣碩長粗壯，一副精足氣盛、頗具戰鬥力的模樣。

    「啊，嘉文，你的屌屌射了精後怎麼還這麼大？！這麼巨？！」她驚訝萬分。

    「那當然啦，因為我是男人中的男人，精力充沛。我的屌屌經過了千錘百煉，是久戰不倒的『金槍』！」

    「真的嗎？哦，我……我還想要！我還想要！」倪虹潔扯著拽著男人的陽具，半嬌半癡地懇求道。

    「小淫婦，你也太騷了吧！」黃嘉文重新振作起來，抱著女人的身子，答應了她，「OK！既然你想要，那我就再滿足你一次。不過……你可要叫得再大聲一點、瘋狂一點。」

    「嘻嘻嘻……」倪虹潔一陣浪笑。

    這對姦夫淫婦抱著、吻著，親暱了一番，慾望與激情被充分地調動起來。緊接著，女人大方主動地亮開雙腿，男人捏著肉棒子在她的陰戶旁徘徊遊走，時而磨搓陰蒂，時而撩撥陰唇，時而蜻蜓點水般地淺刺穴口。女人呼吸急促沉重，眼神迷離散亂，內心騷癢難耐，她的下體不自主地湊了上來，陰唇翕合著想吮吸男人的肉棒子。男人故意讓陰莖躲閃開來，不隨其心願。

    「嗯，不來啦，不來啦……你有意逗人家……」

    「小淫婦，瞧你急得那樣！」男人笑了笑，下體突然朝前一頂，陰莖順利地插入了女人的陰道中。於是，一場驚心動魂的性愛影片再度上演了。

    「哦……喔……喔……哎……哎……啊……」倪虹潔重新快樂地吟叫起來，上半身扭動得比先前更為厲害。

    黃嘉文一面猛力地抖動下體拚命做愛，一面不停地親吻著女人的上身。他恨不得整個身子與女人融為一體。

    所有曾在鐳射影碟中看到的中外男女的動作，他們都做過了；所有曾在古典與現代書籍中記載的古今男女的姿勢，他們都試過了。這對情侶還別出心裁地創造了新的花樣。在劇烈的呼叫呻吟中，兩人已經歡度了二十分鐘，仍舊意猶未盡，興致勃勃地放浪著……

    窗外，電閃雷鳴，狂風四起，細雨又變成了暴雨，鋪天蓋地下個不停。

    翌日清晨，倪虹潔首先醒來了。她有早上洗澡的習慣，於是起身下床直奔浴室。「嘩啦啦……」，汩汩的溫水從牆上的噴頭裡魚貫而出，順著女人的秀髮直流而下，滑向玉體的每個部位。她閉上眼睛，朱唇微張，一邊用手擦拭著自己的身子，一邊回憶著昨夜風流快活的點點滴滴。想到動情精彩之處，她不禁甜甜地笑了。

    正在此時，浴室的門被拉開了，黃嘉文赤條條地走了進來。「Linda，我們一起洗吧。你不是說過特別喜歡玩鴛鴦戲水的遊戲嗎？」

    「我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快出去，等我洗完了你再進來洗。」倪虹潔一手護著胸脯，一手遮住下體，扭捏著身子，頻頻拋射媚眼。

    「就算你沒說過，也別這麼狠心趕我出去嗎？我好想好想抱著你，吻你的嘴唇，摸你的奶子，和你大幹一場。」黃嘉文一步步地逼近，臉上的笑容極其猥褻，「親愛的，你低頭看一看，我的『小弟弟』又豎起來了，壓也壓不下去，根本就沒法控制。」

    倪虹潔果真低頭去瞧，只見那根屌屌足足長達二十一公分，朝上方呈四十五度角憤怒地翹起，堅挺得好像嬰兒的小胳臂一般粗壯。當黃嘉文向前走動時，它便雄赳赳、氣昂昂地一跳一跳地上下擺動，彷彿在向女人示威，又彷彿在尋找獵物。

    「哎喲，怎麼變得這麼粗、這麼大呀？！」

    「還不是因為你？我的『小弟弟』被你的美貌迷住了，興奮過度，想借你的『小妹妹』洩洩火氣。你快救救我吧！」

    「你好下流呵！昨天晚上我們不是做了三遍嘛，難道你還沒有玩夠？」

    「三遍怎麼夠？今天……今天我起碼要和你做十遍。」

    「十遍？！我的上帝啊！」

    「對，就是十遍！高興嗎，我的美人兒？」

    「那還用說！只是……只是你的身體頂得住嗎？」倪虹潔左手抓扯著男人的生殖器，右手食指頂了一下男人的額頭，心疼地說。

    「Linda，謝謝你這麼關心我。」黃嘉文握住女人的柳腰，吻了吻女人的前額，「沒問題，沒問題。就算撐不了那麼久，我也會拼盡全力的。誰教你這麼美？誰教我這麼愛你呢？常言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就你的嘴甜。嘉文，你知道嗎？我之所以這麼愛你，就是因為你總是在最適當的時候說出最適當的話，令我心動。」

    「既然心動了，那就別磨蹭、別猶豫了，我們趕快行動吧。Linda，我會很溫柔、很溫柔地對待你。」

    兩人如漆似膠地擁抱在一起，嘴對嘴縱情接吻。倪虹潔邊吻邊抬起雙臂勾住男人的脖子，小腹緊貼在男人胯下的肉棒子上面，悄悄地擠揉著、磨擦著。甜甜蜜蜜地親吻了好一陣子後，黃嘉文捧起她的兩個奶房用力地推拿撫弄，飢渴的嘴唇咬住奶頭使勁地吸吮起來。

    「哦，我……我要吃你的奶！我要吃你的奶！……」

    「啊……唷……唷……你怎麼像個小孩子一樣……這麼愛吃奶……別……別……別吸啦……我的乳房裡面沒有奶水……昨天……昨天晚上你不是試過了嗎？」

    「不行，不行，我口渴……口渴得厲害……我一定要喝你身上的奶……喝最新鮮的奶……最純正的奶……」

    「那……那……那你就用力擠、用力吸吧……」倪虹潔緊張地低下頭來望著胸部，一雙玉手像給小孩子餵奶似地一隻抱著男人的頭一隻端著那個被男人吸弄的奶房，口中嘮嘮叨叨，「嗷……嗷……嗷……嘉文……輕點！輕點……嗚……我的乳房……好……好舒服啊……」一會兒後，她仰起脖子，閉上雙眸，一臉悠然陶醉的神情。

    就在她春心怒放之際，黃嘉文暗地裡分開她的大腿，雙腿朝前彎曲，猛地一挺小腹，將自己巨大的生殖器插入她的陰道，發動了疾風暴雨般的性交攻勢。

    「啊……啊……啊……哇……哇……」倪虹潔激烈地叫起來。

    「美人兒，你從來沒有試過在浴室裡做愛吧？」

    「是……是……是的……噢……噢……」

    「哦……哦……這樣干……爽不爽？」

    「嗯……嗯……討厭！討厭……呵……呵……哎……哎……哎……」

    「呃……呃……美人兒，大聲叫吧！大聲叫吧……我……我喜歡聽你的叫聲！」

    牆上淋浴噴頭裡的水嘩啦啦地澆在兩人的身上，愈來愈急；他們倆緊緊地擁抱在一塊兒，幹得愈來愈歡。

    「喔……喔……噢……哦……呀……呀……呀……」倪虹潔被一陣性交的小高潮攪得六神無主，激動異常。

    「Linda，我們……我們到房間裡去……痛痛快快地做愛……你說怎麼樣？」

    倪虹潔點點頭，情不自禁地跳起來，雙手死死地抱住男人，兩腿緊緊地夾在他的腰際間，主動獻上芳唇示愛。黃嘉文兜住女人的雙腿，抱著她邊走邊接吻邊性交，慢吞吞地挪出浴室走進臥室。這一路上，女人的淫液流個不停，地毯上繁星點點，水漬斑斑。

    「Linda，這一招你老公不會吧？我們這樣做愛……你是不是覺得很浪漫、很有情調呀？」

    「討厭，就你的鬼主意多……人家被你這樣抱著邊走邊干……淫水流得滿地到處都是……教人……教人多難為情嘛……咿……唷……唷……不過……這種姿勢挺新鮮的……幹得也比剛才爽……嗚……嗚……我家的那個死鬼……只知道男上女下……沒……沒有一點情趣……」

    「哦，是嗎？遇上我，你實在是太幸運啦……我……我知道十幾種做愛的方法……以後，你要是寂寞了……就打電話來找我……我會慢慢地把我的本事都使出來……讓你舒服一次又一次……讓你永遠想著我……念著我……讓你永遠都離不開我……」

    「為什麼要慢慢地呢？一次性全部使出來不好嗎？」

    「哈哈哈……美人兒，我……我要是一次性全部使出來……怕你吃不消呀……何況……要是我那樣做，你雖然玩得過癮……可……可我怕你以後就不再來找我啦……」

    「嗯，狡猾的色狼……哇……哇……哇……受……受不了啦！受不了啦……哎喲，你的屌屌……這是……怎麼回事？！」倪虹潔感覺陰莖越來越長，越來越粗，越來越硬，原來勾在男人脖子上的雙手乏力地搭在了男人的肩膀上。

    「哦……哦……抱緊我！抱緊我……喔……噢……噢……」黃嘉文望著倪虹潔愉快風騷的表情，情緒高漲，更加盡心盡力地抽戳著淫水四溢的肉穴。

    靠在窗戶邊站立著玩耍了好一陣子後，黃嘉文覺得兩腿發麻，有些支持不住了，便對女人說：「美人兒，你累不累啊？要不要上床……舒舒服服地躺著干啊？」

    「好啊！好啊……」倪虹潔開心地答應了。

    上了席夢思情侶床，兩人朝同一個方向側身躺下來，生殖器依然連在一塊。黃嘉文一面和倪虹潔親嘴，一面撫摸她的哺乳工具，一面舉起她的左腿，繼續做著「活塞運動」。在翻雲覆雨的繾綣下，倪虹潔神志不清，連自己說什麼都無法判斷，只是被動地接受著一切。

    「噢……喔……嗚……嗚……嗚……上帝呀……」

    「現在就是上帝也幫不了你……Linda……還是讓我來解救你吧……呃……呃……呃……」黃嘉文親吻著女人的雙肩與脖子，腰部一挺一縮，臀部一前一後，不惜體力地反覆進行著人類最原始、最衝動、最富有激情的行為。

    「喔……啊……啊……你……你這哪裡是解救我呀……分明是要我的命嘛……輕點！輕點……我覺得……陰道快要熔化啦……」

    黃嘉文抓住女人左腳纖細的腳踝，將她的玉腿再度舉高了一些，她的陰戶被迫張開得更大了。黃嘉文把握住大好時機，勤奮努力地捅戳抽插，力氣越來越大，陰莖就像鑽探機一樣一個勁兒地往陰道裡扎，扎得越來越深。

    「哦……哦……上帝呀……這一下幹得好深喲……好重喲……呵……呵……啊……這一下……干到人家的子宮口啦……啊……這一下……干……干到人家的心口上啦……」

    「哎呀，美人兒……你……你夾得可真緊呀……喔……喔……我的屌屌……我的屌屌……」黃嘉文的生殖器已經膨脹到了極限，把陰道填充得嚴嚴實實、密不漏風，因為缺少自由、多餘的活動空間而憋得相當相當難受。

    「哇……啊……好粗……好脹……好大……好舒服喲……噢……唔……唔……不……不……不行啦！不行啦……」倪虹潔醉心地呢喃著。

    大約過了十五分鐘，熟知各種性愛技巧的黃嘉文想換個姿勢，便把陽具拔了出來。

    誰知這一拔可不得了，倪虹潔頓時覺得陰道內空虛無比，嬌喘著問：「嗯，親愛的……你……你怎麼把屌屌抽出來啦……嗯……啊……啊……我的裡面好癢呀……哦……癢死我啦……哦……噢……快把屌屌插進去嘛……」

    黃嘉文連忙湊到女人的耳邊輕語道：「美人兒，我們換個姿勢吧。我想到你的屁股後面干，就像公狗與母狗交配時的動作一樣。你趴在床上，頭朝下，翹起屁股……」

    「好的，好的。」倪虹潔點了點頭，依照男人的吩咐擺好姿勢，屁股撅得高高的，等候男人來姦淫她、蹂躪她。

    黃嘉文興致勃勃地跪在女人的身後，用手幫她把兩腿搿開得更寬一些，然後握著屌屌對準陰道口，小腹向前一挺，那根肉棒子「滋」的一聲鑽入了女人淫水四溢的肉穴內。

    「噢，上帝呀——」倪虹潔閉上雙眼，仰起脖子，一聲長歎，嬌軀不禁緊張地痙攣收縮了一下。

    「喔……哦……Linda，我這樣干你……爽不爽？」

    「哎……哎……唷……爽！爽！太爽啦……咿……咿……就這樣……別停！別停……咿……咿……呀……呀……呀……」倪虹潔的內心狂浪極了。

    「Linda，你的屁股可真漂亮呀！」黃嘉文一邊捅著女人的嫩穴，一邊撫摸、掐擰著女人肥美的豐臀，「哇……哇……又白又嫩，又大又圓，哪個男人見了都會想要摸一下。」

    「親愛的，我不要別的男人摸……我……我只要你摸……我只要你摸……」

    「我這不是在摸嗎，美人兒？呃……呃……呃……快……快扭扭屁股……我想看……喔……喔……」

    倪虹潔對他言聽計從，真的扭動起來，煞是好看。

    「我聽人講，屁股大的女人……生育能力很好……你怎麼還沒有生孩子呢？」

    「這……這只能怪我那個死鬼老公……他的性慾能力太差啦……聽醫生說……他的精蟲特別少……不足常人的一半……而且他平時又總不在家……就算在家也很少主動陪我上床做愛……這半年來……我一直獨守空閨……簡直……簡直就是在守活寡……所以……」

    「你太可憐啦……Linda，你放心……我的精蟲特別多……保證……保證能幹大你的肚子……讓你懷孕……生一個大胖小子……哈哈哈……」黃嘉文拿她尋開心。

    「噢……噢……嗯……討厭，你又取笑人家……啊……啊……啊……」

    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倪虹潔胸前的兩個超級豪乳自然下垂，幾乎都要碰觸到床面上了，過重的負荷令她總有一種身體時刻往下墜的感覺；又由於兩人性交太狂太盛，產生的巨大動力激勵著兩個豪乳不肯安分老實，猛烈地搖晃蕩漾，令她心煩意亂，焦躁不安；更要命的是，她體內的乳腺細胞在性慾的刺激下活躍異常，鬧騰得兩個豪乳又鼓又脹，令她頭暈目眩，無所適從。倪虹潔下意識地驚叫道：「哎呀……哎呀……我……我的乳房……晃來晃去的……好重呀……好脹呀……太難受啦……」

    黃嘉文聽了趕緊俯下身子，雙手從女人的腋下兩側滑向前胸，一把兜起沉甸甸的哺乳工具，虛心假意地說：「美人兒，我來幫你，我來幫你。」他摸著、揉著、擠著、抓著，一會兒用力很大很重，一會兒用力很小很輕，頗有節奏感。「哦……喔……哇塞，你的奶子可真大呀……大得連我的手都握不住啦！」

    「嗚……嗚……你的手真討厭……都快……都快把人家的乳房給捏破啦……啊……」倪虹潔開心地嗔怨道。

    這時，黃嘉文掐住她的乳頭，往下用力一拽實體，然後再一鬆手，乳房立刻反彈回去，在半空中無方向性地劇烈垂擺。他如此反覆地玩樂了四五回，就像一名牧場工人在給奶牛擠奶一樣。

    「哦，痛……好痛呀！親愛的……痛死我啦……別……別再這樣搞啦……」

    「可我還想再來一次……實在是太好玩、太有意思啦！」

    「不……不……求求你，親愛的……別這樣……我……我受不了啦……嗷……嗷……嗷……親愛的……」

    「那好吧，我就摸一摸……啊……Linda，我愛你！我太愛你啦……哦……哦……」黃嘉文一邊玩弄肉球，一邊擺動下體，凶狠地肏著女人的桃花小穴。他將全身的力氣都集中到了小腹上，屌屌每一次進去均勢大力沉，極具穿透力，扎到了最深處。女人的子宮口如何承受得了這般猛烈的連續進攻，快感與痛楚如影相隨地傳送到了她的大腦裡。

    「喔……喔……哦……咿……咿……呀……呀……呀……」倪虹潔的眼神迷離模糊，翳出了一層水霧，小手不自覺地撓起了自己的陰蒂。

    「嗷……嗷……嗷……叫得好！叫得好……再……再叫得大點聲……」

    「噢……嗚……哇……哇……上帝呀！上帝呀……唷……唷……哎……哎……哎……啊……啊……親愛的……你……你是不是吃了『偉哥』呀？！否則……怎麼會這麼厲害……」

    「吃那玩意兒幹嘛！呃……呃……我要是吃了……你還能撐這麼久？唔……喔……喔……干死你！干死你……」黃嘉文交媾得失去了理智，似乎非要逼女人達到高潮才肯罷休。

    由於昨晚做愛太多太猛太久，沒有休息好，倪虹潔逐漸氣力不支，控制性慾的能力下降，高潮提前到來。

    「啊——」她無可奈何地長聲哀歎。

    黃嘉文感覺一股十分強勁的水流澆在了自己的龜頭上，並延著陰莖大量地往外蔓延，弄得陰道裡潮濕悶熱。他知道女人已經無力再干了，便抱住她的胴體，附在耳旁輕聲問道：「Linda，洩完了吧，舒服嗎？」

    「當然舒服啦！啊……和……和……和你做愛的感覺就是不一樣……呵……呵……你……你要是我的老公該多好！」倪虹潔軟塌塌地趴在床上，慢條斯理地回答。

    「那你就和羅凱離婚嘛。到那時候，你不就自由啦……想幹什麼就幹什麼，無拘無束的……那樣，我就可以天天陪你……和你上床做愛……要干多久就干多久……要怎麼做就怎麼做……」黃嘉文慫恿倪虹潔。

    「咦，對呀，我怎麼沒有想到呢？」倪虹潔翻身躺在男人的胯下，愛憐地握住那根沾著自己淫水的「擎天柱」，溫情脈脈地問道，「嘉文，你……你剛才沒有射精，屌屌會不會脹得難受？要不要……要不要再插一次？」

    「我當然想啦。不過，這次我想換種方式……我想進行乳交。」

    「什麼是乳交呀？那要怎麼做呢？」倪虹潔疑惑地問。

    黃嘉文揉捏著女人乳峰上兩顆如草莓般嫣紅的乳頭，淫邪地說：「所謂乳交，就是用你這對又白又軟又有彈性的奶子，當作陰道夾住我的屌屌，讓我好好地爽快一下。」

    「哎喲，你這是從哪兒學來的？哪有用乳房做愛的？」倪虹潔將一根手指放在口中咬著，「不過……聽起來倒是挺有趣的！」

    「有趣吧，那我們就來試一試？」

    「嗯，色鬼……」倪虹潔笑嘻嘻地點點頭。

    黃嘉文欣喜若狂地馬上跨在女人的胸口上方，捏著陽具輕輕地在兩粒乳蕾上劃弄了幾圈，又頂了頂，然後把它擱在雙乳中間。倪虹潔挺起酥胸，雙手捧著兩個渾圓豐腴的乳房，夾住情人的大肉棒，一邊擠揉著一邊嬌聲歎息：「啊……啊……好燙！好燙……呀……呀……哦……喔……哦……」

    「喔……喔……喔……呃……呃……」黃嘉文搖動著屁股，任屌屌在乳溝中磨擦抽動。那種感覺與在陰道裡的時候既相似又有所區別：倪虹潔的兩個奶子把屌屌夾得特別特別緊，與陰道的作用一模一樣；可它們又非常柔軟，與陰道壁的質感迥然不同，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

    倪虹潔盯著心目中的大英雄——那根青筋盤繞的巨屌，心裡特別癢癢，不由自主地探出舌尖去觸動那紅得發紫的龜頭。尤其龜頭中間的那道縫隙，更是她重點攻擊的對象。「嗯……嗯……哦……嗯……」紅艷艷的舌尖快速靈巧地舔了又舔，偌大的龜頭被舔得熠熠發光、閃閃發亮。

    在這樣高度緊張的刺激下，僅僅過了五分鐘，黃嘉文憋不住了，射精迫在眉睫。

    「別……別……美人兒……哇……再這麼搞……我會射出來的！」

    「射吧！射吧！快……快往我的臉上射！往我的嘴裡射！」

    「噢……哦……唔……唔……我……我不行啦……要射啦……要射啦……」黃嘉文滿臉通紅，大汗淋漓，全身顫抖。

    倪虹潔知道他熬不住了，趕緊一把捉住那根肉棒子，盡力張開嘴巴將它含在口中，雙唇使勁地嘬動。黃嘉文一陣哆嗦，生殖器猛地一抖，帶著濃烈腥騷味的強大水柱徑直打入女人的喉嚨裡。倪虹潔不斷地收縮喉部，咕嚕咕嚕地把陽精喝了下去。然而，男人的精液過於豐沛充足，一股緊接著一股，多得讓她來不及全部嚥下去，大量白濁的精液從嘴角流淌到下頜上，幾條亮晶晶的黏絲在半空中搖來晃去。

    「哇——」半分鐘後，倪虹潔忍不住吐出了龜頭，倒在床鋪上，呵哧呵哧地大喘粗氣。

    「嗚……喔……嗷……呃……呀……」黃嘉文大聲嚎叫，仍舊亢奮不停地釋放陽精。他握住自己的屌屌，手指稍稍捋動著龜頭，一團團奶白色黏稠的液體從中迸出，在空中劃出一道道美妙的拋物線，噴得女人的乳房、頸脖、嘴唇、兩頰和頭髮上白茫茫的一大片。

    漸漸緩過神來的倪虹潔往胸前、小腹、脖子上四處塗抹著濃濃的黏液，口中還念叨著：「哇塞，還有這麼多呀！別浪費了……早就聽姐妹們說……這東西對皮膚有好處……我得多擦一點兒……」

    經過一番折騰，黃嘉文感覺睪丸微微有些酸痛，不由地癱軟在床上，無力地呼喚著女人：「Linda，快過來，我想抱一抱你。」

    倪虹潔很聽話，乖乖地挪到他的身邊，小鳥依人般地躺在他的懷裡，一邊撫摸著他的胯下疲軟的肉棒子，一邊嗲聲嗲氣地說：「親愛的，你對我真好！」

    黃嘉文一手摟著她，一手玩弄著她的乳房，心滿意足地說：「Linda，你知道嗎？這是我第一次和女人做愛……做得這麼開心……我已經發覺，我不能沒有你……今天是星期日，時間又還早，我們再睡一會兒吧。」

    就這樣，這對身心疲憊的姦夫淫婦靜悄悄地再度進入甜美的夢鄉。

    自那以後，羅凱一旦出差，倪虹潔必然會主動打電話邀黃嘉文來家中幽會。兩人一見面，先是一陣瘋狂的親吻，然後脫光衣服，赤裸裸地上床交媾，每次總幹得天昏地暗、鬼哭狼嚎。儘管如此，偷情的日子畢竟有著諸多的不便，倪虹潔很不滿足。幸運的是，羅凱在兩個多月後的一次交通事故中意外喪生，這就正好成全了他們倆。從此，倪虹潔與黃嘉文順理成章地廝守在一塊，過起了無拘無束、自由自在的同居生活。

    竊玉偷香與紅杏出牆（2）

    然而，好花不常開，好景不長在。兩人同居不到三個月，倪虹潔一次外出時摔斷了腿，只能躺在家中靜養，不方便進行性交。黃嘉文是一個不甘寂寞、追求享受的花花公子，雖然寵愛倪虹潔，但缺乏性愛滋潤的生活令他難以適應，他經常瞞著戀人四處拈花惹草，滿足生理需要。

    在倪虹潔靜養的那段時期，黃嘉文去了一趟武漢出差。半個多月後，當他回到上海打開家門走進臥室時，他發現倪虹潔正躺在床上，身邊有一位年輕漂亮的女士陪伴。她名叫李曉雪，是倪虹潔的好朋友，也是黃嘉文的同事周傑的妻子，曾經在他們的婚禮上當過伴娘。

    李曉雪年芳二十五歲，是一位清純秀麗、富有古典氣質的小學舞蹈教師。她天生一張瓜子臉，櫻桃小嘴紅潤嫩滑、小巧玲瓏，鼻子高翹筆直，細長黛青的柳葉眉下雙眸清澈如水、靈性十足，那神韻酷似「台灣第一美女」蕭薔。從前研修舞蹈專業的她身高一米六八，體格清瘦苗條，兩條玉腿白皙、渾圓、頎長，三圍是B103（I-Cup）－W58－H89，曲線凹凸分明，身材美妙絕倫，比倪虹潔的還要誘人！尤其是那對分外豐挺高傲的乳房，視覺效果相當突出，令她的身體總給人一種上重下輕、隨時可能前傾跌倒的感覺，任何男人見了它們後都會升騰起想要撫摸、親吻的強烈慾望。

    黃嘉文第一次見到李曉雪是在去年初秋慶祝公司成立十週年的舞會上。那天她穿著一件十分性感的晚禮服——黑色低胸套頸吊帶式旗袍裙，長髮飄飄，脖子上戴著一條珍珠項鏈，雪白的肩部袒露著，一道修長秀美的乳溝劃過胸前，怒聳的雙乳顯現出粉白細嫩的上半部分，甚為搶眼。當晚，她被評為舞會上著裝最迷人的女士，幾乎所有男士的目光都盯在了她身上。黃嘉文當時也被她的美貌深深地吸引了，暗暗發誓一定要把這位波霸美女弄到手。

    「Linda，我回來啦。你還好嗎？」黃嘉文走到床邊，關切地問候道。

    「我很好，親愛的。」

    「曉雪，你好。」

    「你好，嘉文。」

    「對了，親愛的，你不在家的這些天，多虧了曉雪，那個小保姆家裡臨時有事回去了，是曉雪照顧我的，你可得好好謝謝人家哦。」

    「真是太感謝你了，曉雪。」

    「這沒有什麼，我和Linda是好朋友，互相幫助是應該的。更何況，要不是她收留我，我還不知道該怎麼辦呢？」

    「出了什麼事？」

    「……」李曉雪吱吱唔唔的。

    「是這樣的。」倪虹潔連忙解釋道，「前些天曉雪的老公因為工作不順心在家發脾氣，動不動還罵她、打她。曉雪實在受不了，賭氣離家出走，跑到我們家想暫住一陣子。」

    「哦，原來是這樣。那好，曉雪，你就住下吧。反正我最近比較忙，沒時間在家，你幫我陪陪Linda，照顧照顧她，只是辛苦你了。」

    「沒關係，倒是我還要謝謝你們呢。」

    吃罷晚飯，倪虹潔看了一會兒電視後，便早早地安歇了。黃嘉文則坐在書房裡，對著電腦緊張地工作。

    「砰砰砰……」，一陣敲門聲傳來。

    「誰？」

    「嘉文，是我，李曉雪。我給你泡了一杯熱茶，可以進來嗎？」

    「請進。」

    書房的門開了，李曉雪端著一個保溫茶杯走了進來。

    「謝謝你，曉雪，放在桌子上好啦。」

    「不用謝。」

    李曉雪輕輕地將茶杯放在電腦旁，無意中卻把一張光碟碰落到了地上。「嘉文，真對不起，我幫你撿起來。」

    「沒關係。」

    就在李曉雪拾取光碟的那一瞬間，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由於她所穿的牛仔襯衣十分寬鬆，當她彎腰時，裡面的春光被黃嘉文盡收眼底：一道修長秀美的乳溝長長地、直直地延伸下去，深不可測；一對半圓形球體依托在一件真絲乳罩內，在她的胸前左右搖曳；鮮紅的乳尖微微袒露出來，輕輕地與罩杯磨擦著。黃嘉文看呆了，舌頭不經意地舔了一下上嘴唇。李曉雪沒有注意到他的表情，對他笑了笑，把光碟放回桌上，轉身出去了。

    大約到了十一點鐘的時候，黃嘉文因尿急而上了一趟洗手間。回書房時路過李曉雪的房間，他忽然聽到一陣急促的呼吸聲從裡面傳出來，「啊……啊……嗚……哦……喔……喔……嗚……哦……」，好像是一個女人正在做著劇烈運動似的，又像是身體不舒服而發出的呻吟。他很擔心李曉雪是不是生病了，但又不敢造次地擅自闖進去，於是輕輕地把門推開一條縫，睜大眼睛努力地往裡面看。

    透過昏黃暗淡的光線，他被眼前的情景迷住了：李曉雪一絲不掛地趴在席夢思床上，那姿勢活像一隻母狗，渾圓白淨的臀部高高地翹起，兩個碩大無比的乳房好似廟宇裡銅鐘一樣垂掛在她的胸前，飛瀑般的秀髮零亂地披散著。更令人吃驚的是，她竟然用手摸著自己的陰部，嘴裡發出斷斷續續、輕輕柔柔的呻吟聲，臉上的表情甚為淫賤風騷，猶如日本AV影片裡的女主角一樣。

    黃嘉文立刻明白了，李曉雪原來是在偷偷「自摸」。「啊，曉雪，要不要我幫忙呀？」他心中默默念叨著，感覺丹田處有股熱氣在滾動，褲襠裡的陰莖不經意地脹大起來，把褲子頂得老高老高，龜頭疼痛難忍。

    這時，李曉雪翻轉身子如「大」字型躺臥在床上，左手不停地搓揉著自己的乳房，右手手指一會兒輕輕地摳弄著微微外翻的陰唇，一會兒劃圓圈地撫摩著陰蒂，一會兒用力地插入肉穴中。那手指尖每活動一下，黃嘉文都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女人下腹的收縮。

    「哦……哇……哇……嗯……噢……哦……唷……唷……呀……」李曉雪指尖的動作猶如在彈奏樂器一般，輕盈優雅，有著特殊的節奏，任何一個微小的變化都會引發意想不到的效果。而她的身體正是最好的聽眾，每當一個美妙絕佳的音符流瀉出來時，身體便忠實地反應，產生共鳴。她的手指忙碌地進出自己的陰戶，一個勁地掏著挖著，大量透明的蜜汁溢出來，沾在她的手指上、陰唇上閃閃發光，她的雙頰、胸口和腹部上現出了紅潮，兩個乳房也脹得微微發亮。黃嘉文屏住呼吸，目不轉睛地盯著李曉雪的一舉一動，兩腿間的那根肉棒子上下顫抖，蠢蠢欲動。

    就像是《十面埋伏》的曲調，李曉雪已經彈到了最緊要的一節。十指如珠雨般灑落、匯聚在快樂的肉穴上，珠雨激起的漣漪層層疊疊，慢慢地聚成了波浪，一次又一次地拍打著岸石，激射出超越浪峰的水花。「啊……嗷……嗷……咿……喲……哎……哎……哎……」忽然，她緊緊地掐住自己的乳房，口中嬌喘噓噓，全身痙攣般地弓起來，夾雜著一陣一陣的抽搐。那神情看上去似乎很痛快、很舒服。後來，她停止了一切動作，躺在那兒一動也不動，好像虛脫了一般。

    黃嘉文看得目瞪口呆，臉紅心跳，額頭上滲出了不少的汗珠。他是多麼想脫光衣服衝進去和李曉雪大幹一場、幫她解渴呀，可是一想到倪虹潔還在隔壁的房間裡睡覺時，便不敢貿然行動。他回到書房裡，面對著電腦想完成尚未做完的事情，可腦海裡充斥的卻是李曉雪冰清玉潔的胴體和風騷狂浪的模樣。他忍不住拉開褲子的拉鏈，掏出粗壯的陽具用力套弄起來，直到射出熱騰騰的精液後才進臥室休息。酣然入睡中，他夢到的依然是李曉雪赤身裸體的倩影：站立的、端坐的、仰躺的、側臥的、蜷曲的、匍匐的……窈窕綽約，千嬌百媚，儀態萬端，丰姿翩翩。他還夢見自己摟抱著李曉雪在床上做愛，一次次達到高潮……

    兩個星期後倪虹潔徹底康復。兩回婚姻，她一直都當全職太太，白天一個人悶在家裡的生活令她感到厭倦，所以黃嘉文把她介紹到一個朋友主管的公司上班。由於公司業務繁忙，老總要求全體員工近期週六、週日加班，倪虹潔也未能倖免。這樣，家中常常只有黃嘉文和李曉雪兩個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於是姦情發生了。

    那是一個週六的上午，黃嘉文外出鍛煉完畢後回到了家裡，本來準備進房間看書的，忽然發現客廳的沙發上散落著一套已經穿戴過的粉紅色真絲女性內衣。乳罩是全罩杯型的，三角內褲薄如蟬翼。他拾起乳罩打量了一下尺寸，好大的罩杯喲，簡直可以網住他的頭部！他又聞了聞三角內褲，一股淡淡的略帶腥臊的氣味鑽入鼻腔，立馬勾起了他心底的邪念。

    這時，一陣清脆悅耳的歌聲從浴室裡傳出來：「我記得有一個地方/我永遠不能忘/我和他在那裡定下了情/共渡過好時光……」原來，李曉雪正哼著小曲在浴室裡洗澡呢。剎那間，黃嘉文回憶起了那日深夜李曉雪手淫自慰的情形，浮想起了李曉雪嬌艷可人的美色和超凡脫俗的氣質。「哦，李曉雪，她可是個絕代佳人兒喲！身材一級棒，臀豐乳盛，細細的腰，皮膚白淨無瑕……」他心裡默默地念叨著，強姦她、佔有她的慾望越來越強烈，他的下體頓時產生了強烈的生理變化。想到倪虹潔正好不在家，機會難得，他便再也忍不住了，興沖沖地脫光衣褲，悄無聲息地朝浴室走去。

    來到浴室門前，他定了定神，然後猛地一拉浴室的門，白霧般的水蒸氣迎面飄來，只聽聞李曉雪一聲尖叫：「哎呀，誰……誰在外面？！」

    「曉雪，你別害怕，是我。」

    「你是誰呀？」在朦朦朧朧的霧氣中，李曉雪驚恐地丟下淋浴噴頭，伸手去抓掛在牆上的浴衣，可是只觸到了光滑的馬賽克牆壁，浴衣不見了。她只好用浴巾勉強地裹住上身，雙手遮住下體的隱秘部位，接著定睛一看，發現了黃嘉文。

    「你……你要幹什麼？」

    「曉雪，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忍不住想看看你。」黃嘉文和順地說，「你洗澡的樣子實在是太美啦，我都看呆了。我覺得……我是在欣賞一件精美的藝術品！」

    「你怎麼可以隨隨便便地到浴室裡來呢？馬上出去！」李曉雪斥責道。

    「……」

    「你再不出去，我就要喊人啦！」

    「你喊吧，你喊吧，我無所謂。」

    「你……」

    「曉雪，你聽我說，我是不由自主地走進來的。」黃嘉文裝出一副深情而痛苦的表情回答道，「曉雪，你知道嗎？我愛你！我打心底裡愛著你！可是，我是個有妻子的男人，不想傷害你。可我今天再也不能隱瞞我的愛啦！」

    「你愛我？！」李曉雪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對，我愛你！自從在那次公司的舞會上第一次見到你後，我就深深地迷上了你！愛上了你！」黃嘉文邊說著邊一步步地走近女人，眼神中充滿了原始的渴望。

    浴室裡的霧氣漸漸地消散開來，這時李曉雪才發現黃嘉文原來是赤身裸體的，根本沒有穿衣服。

    「哦，嘉文……你……不……別……別過來……」李曉雪不知所措地朝後退著。可是浴室只有那麼大，已經沒有退路了。

    黃嘉文來到她的面前，一把將她緊緊地摟到懷裡，色瞇瞇地望著她。李曉雪居然沒有掙扎，沒有叫喊，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

    「曉雪，你在發抖。」黃嘉文輕聲細語地寬慰她，「放鬆點，放鬆點，別害怕，我不會傷害你。相反，我會好好地對待你、照顧你。」說著說著，心猿意馬的他開始親吻女人的臉蛋、脖子、嘴唇，頻率越來越快。

    「不……不……不……嘉文，不能……你不能……」李曉雪漸漸反抗了，嚷著、喊著，並且不斷地捶打男人，竭力想推開他。

    「可是……曉雪，我愛你呀！」

    「那……那怎麼行？我……我……我可是你同事的老婆呀……」

    「那又怎麼樣？現在時代這麼開放，別人的老婆、別人的女朋友後來都成為自己的老婆、自己的女朋友，像這樣的事情在是太普遍啦。」

    「不……不……不要……你的夫人……Linda……她可是我的好朋友……」

    「我不管那些……我愛的是你！我只要你……」

    聽到這話，李曉雪心裡發悚。偌大的公寓裡就只有她和黃嘉文，孤男寡女相處一室——一間狹小的浴室裡，而且黃嘉文正如惡狼般地覬覦著她的肉體，她不禁暗想自己今晚怕是劫數難逃了。

    「喔……唔……別……拜託……求求你啦……我有老公的……我不能對不起我老公……不行啊……」

    「你對得起你老公，難道就對得起我的一片真情嗎？」黃嘉文耍起了流氓邏輯，「曉雪，我愛你！我愛你！我需要你！我也知道……你需要我……」

    「你……你胡說！」

    「我沒胡說。你的老公打你、罵你，所以你就跑到了我們家裡。」黃嘉文一字一句地叩動女人的心扉，「其實你渴望愛，嚮往愛。長期沒有男人陪伴你、關心你、痛愛你，這種生活令你感到空虛、窒息、孤獨、寂寞，無法適應。特別……特別是在晚上，你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做愛了，非常想念那種充滿快感的體驗……」

    「你瞎說！」

    「我沒有瞎說，那天晚上……你不是脫光了衣服……躺在床上自己摸自己的『小妹妹』嗎？還摸了好長時間……」

    「別說了，別說了……」李曉雪知道黃嘉文偷看了自己手淫的隱私，臉蛋不由地脹得通紅通紅的，酥胸的起伏漸漸加快。

    「曉雪，別不好意思，那算不了什麼，每個人都會有一定的生理需求嘛。孔夫子不是也說：『食、色，性也。』更何況我們又不是聖人，都是擁有七情六慾的凡夫俗子。」

    「可是……」

    黃嘉文進一步展開心理攻勢：「曉雪，你聽我說，人生短暫，我們應該把握住大好時光，及時行樂，好好地享受生活。你既然嚮往愛、渴望愛，就不要壓抑自己，壓抑感情，大膽地去追求嘛。如果有困難，你可以跟我說呀，我會隨時隨地幫助你，盡我的一切能力滿足你。」

    「這……」

    「別猶豫啦，曉雪，春霄一刻值千金呀！只要咱們倆守口如瓶，不讓倪虹潔和你老公知道，換換口味、嘗嘗鮮，又有什麼不可以的呢？另外，我告訴你吧……」黃嘉文笑呵呵地說，「我的屌屌很大喲，你不想試一試嗎？你如果不來試一試，會後悔一輩子的。」

    黃嘉文的言語漸漸地侵蝕了李曉雪的心理防線，打動了她的芳心。「他的話聽起來好像也還有些道理，只要瞞著周傑，換換口味又有誰知道呢？」她凝視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黃嘉文，這是一個貌比潘安、高大壯實、英氣勃發的男人，充滿了風流倜儻、儒雅瀟灑的氣質，正是她心目中理想的情人形象，相形之下她的丈夫又黑又瘦，個又不高，著實遜色不少。其實，她一直對黃嘉文頗有好感，或者說一直很喜歡他，只是沒有說出來而已。如今，面對著黃嘉文突如其來、不可思議的求愛方式，她先是驚愕萬分，接著便是異常茫然、不知所措，心裡癢滋滋的，又想接受又不敢接受，思前想後，躊躇不絕。黃嘉文不愧為情場高手，一眼就看透了她的心思，於是大膽地再次抱住女人，撅起嘴巴印在她的臉蛋上面，並極力搜尋她的芳唇。

    「啊……呵……不……放開我……放開我……呵……」李曉雪左閃右避，但反抗得不如剛才那麼激烈、強硬了。更何況黃嘉文已經緊緊地把她抱在了懷裡，她像受困在囚籠裡的獵物一樣無法脫身。

    「求求你，饒了我吧……我不能對不起我的老公……」

    「人一生短短幾十年，為了貞節這些虛無飄渺的東西而放棄享受性愛的權利，曉雪，這值得嗎？

    「可……可是……」

    「別可是啦，美人兒……來……讓我親親你……讓我親親你……來吧……我愛你……我需要你……」

    「別……別……」

    儘管李曉雪還在抗拒著，無奈一池春水已給吹皺，她的心情再也按捺不下來，呼吸加速，全身微顫。當兩人的四片嘴唇粘在一起、兩片舌尖碰在一塊時，她體味到了一種久違的親切和溫柔，這種感覺曾在洞房花燭夜時有過，後來就杳無蹤跡了。剎那間，她的理智模糊了，只感覺體內一股莫名的衝動湧上她的心頭，徹底摧垮了她的思想壁壘；只感覺渾身發熱，醞釀出一種強烈狂熱的需求——渴望異性的慰藉和憐愛，渴望異性粗長硬燙的屌屌來充實她的陰道。李曉雪不由自主地伸手挽住了黃嘉文的脖子，縱情地與之接吻。黃嘉文深知她已經陷入了對性愛的極度渴望中，自己今晚又有機會盡情地發洩獸慾了，內心欣喜若狂。他一邊甜美地與心上人親嘴，一邊悄悄地伸手撫摸起她的屁股。

    「嗯……嗯……嘉文……你……你真的愛我嗎？」

    「那當然啦。」黃嘉文回答，「美人兒，我愛你！我愛你！愛得都快發瘋啦！」

    「你不是在騙我吧？」

    「我怎麼會騙你呢？你要我怎麼證明才肯相信呢？」

    「嘉文，我……我……我也不知道。」

    「相信我，曉雪，我是真心愛你的。我可以發誓，如果我對你有二心，就教我不得好死……」

    「死」字還未說出來，李曉雪連忙用手摀住他的嘴。「誰叫你發這種毒誓呀？快……快別說啦。」她把頭依偎在男人的胸口上，羞答答地說，「嘉文，我相信你。」

    「真的嗎？」黃嘉文捧起她的臉蛋，開心地說，「太好啦！曉雪，你終於肯相信我啦！」

    李曉雪以為真的尋找到了真愛，心中樂開了花，放心大膽地與男人狂吻個不停。她的雙唇熾熱奔放，像一團火焰飄乎不定地觸動著男人的嘴唇；她的舌頭滑嫩無比，猶如一條小泥鰍靈活自如地在男人的口腔內攪動；唾液在兩人的嘴巴裡交流著。

    親暱了好一陣子後，黃嘉文突然間扯下了那條裹在女人身上的白色浴巾。「啊——」，李曉雪本能地叫喚了一聲，身體往後一靠，倚在牆角，兩手遮住上身。黃嘉文連忙拉開她的雙手，瞪大眼睛火辣辣地注視著她的胸部。

    一對「峰」采照人、曠古罕見的絕世美乳終於露出了廬山真面目：兩個實體肥碩、渾圓、盈實、挺拔，雪白如凝脂的色澤中微微透著淡淡的粉紅，外形就像兩個柚子一樣。兩顆乳頭顯著地向外突起，紅彤彤的，細嫩而飽滿，猶如南海珍珠一般圓潤，又如玫瑰花蕾一般香艷。沉積在乳頭四周的一大圈環形乳暈，略微比一塊銀元大一些，呈現出純正溫潤的桃紅色。毫不誇張地說，她的乳房比倪虹潔的更加靚麗、更加可愛、更加誘人！

    「哇，太豐滿啦！太完美啦！」黃嘉文不禁感歎萬分，「我本來以為倪虹潔的奶子是世界上最大、最美的！想不到……想不到……你的奶子比她的還要大、還要美！」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嚥下了一汪口水。

    「嘉文……」李曉雪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內心緊張得猶如一隻活蹦亂跳的小鹿。

    黃嘉文抬手罩住她的乳房，用力地抓，使勁地揉，好像麵包房裡的麵包師傅正在和面一般。「曉雪，最近這些日子苦了你，白白浪費了這副上天賜予的嬌人身段。」

    「啊……啊……哦……」李曉雪吟叫起來，全身上下瑟瑟發抖。

    「哇塞，你的奶子好軟和呀！好有彈性呀！」黃嘉文不停地摸呀、抓呀、捏呀、掐呀，感覺它們柔軟光滑，彈性十足，恰似在玩弄兩團優質上等的海綿一樣，那種滋味別提多帶勁兒！

    「喔……唔……呀……嘉文……」

    「曉雪，我的寶貝兒……哦……你的奶子好大呀！好重呀！」

    的確，李曉雪的哺乳工具簡直有普通東方女性的兩倍那麼大，份量特足，堪稱是一對「波霸」級的乳中精品，非尋常女子的所能匹比。黃嘉文盡力張開雙手，卻無法完完整整地兜住它們。

    「太大啦！太美啦……哦唷，想不到我這麼有福氣，還能摸到這麼迷人的奶子！」

    「噢……噢……Linda的乳房不是也很大很美嗎？」

    「她的奶子再大再美，也沒法跟你的比呀！」

    「瞎說……怎麼可能……嗯……嗯……」

    「那好，曉雪，你告訴我你的胸圍是多少？罩杯有多大？」

    「討厭……啊……啊……呵……怎麼叫人家說這個呀……」由於黃嘉文一直在摸著李曉雪的乳峰，所以她說起話來上氣不接下氣的。

    「快說嘛！」

    「我的胸圍是……是……是103公分……喔……哦……罩杯是……是I杯的……」

    「哇塞，比倪虹潔的足足大了五公分！罩杯也大了兩個尺碼！」

    「唔……嗚……嘉文，你不知道……乳房太大了也不好□……」

    「那為什麼呀？」

    「因為……因為我原來練舞蹈時……就是由於它們太大了……呵……跟我搭檔的那個男演員……總是盯著我的胸脯……呵……呵……弄得我可不好意思啦……常常出錯……而他也是經常動作不到位……」

    「哈哈哈……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黃嘉文接過話茬，「那現在它們對你的日常生活是不是也有影響呢？」

    「當然有啦！嗯……嗯……你不知道……天天挺著它們，負擔好重啊……好辛苦啊……」

    「還有呢？」

    「還有……啊……呵……還有就是……平時我去shopping……很難買到合適的乳罩……」

    「那又是為什麼呀？」

    「因為大部分商店裡根本沒有那麼大罩杯的……總是要預約訂貨……唉……講起這些事……好煩人呀……」

    「曉雪，別煩躁，你應該特別高興才對。」

    「我應該高興？Why？」

    「你看，現在好多女人為了擁有一對豐滿迷人的奶子，費盡了心思，想盡了辦法，比如去隆胸呀、吃豐乳的藥丸呀。她們要是看到了你的奶子，不知道會有多羨慕、多忌妒你哩！你應該感到驕傲！感到自豪！」黃嘉文掐著擠著她的豪乳，玩得愛不釋手，「再說了，你知不知道，你的奶子給我帶來了多大的快樂！讓我玩得多開心呀！」

    「嗯……你真壞……就知道玩人家的乳房……」李曉雪嬌羞地笑了，笑得那麼天真、自然、愜意！

    黃嘉文慾火升騰，忍不住單腿跪下來，色膽包天地把頭埋在女人的胸口上，恣意地狂吻起來。

    「噢……嗷……唷……唷……嗯……嗚……」李曉雪興奮地昂起頭，閉上眼睛，一邊呻吟著，一邊將手放在小腹的末端，上下搓動。她的「小妹妹」有反應了，那是一種麻麻的、癢癢的感覺。

    黃嘉文死死地握住兩個乳房，左邊親幾下，右邊吻幾下，玩得不亦樂乎。「美人兒，我真得謝謝你……謝謝你把兩個奶子養得這麼白、這麼肥、這麼嫩……是不是特意為我準備的呀？」

    「哦……嗯……哇……□……□……啊……」浴室裡只聽到李曉雪的歎息聲，沒有她的回答。

    「曉雪的奶子好美呀！美得無法形容……我喜歡這樣的尤物……」黃嘉文將兩個肉球聚攏在一塊兒，一面親吻、舔吸著乳溝，一面笑呵呵地說，「能享受到這麼美的奶子，我真是太幸福啦！」

    「嘉文……」李曉雪對他閃了個媚眼，甜蜜地微笑著把手放在了他那撫摸自己雙乳的手上，輕輕地推動。她主動認可了他的行為。

    「咦……曉雪，你的奶頭怎麼又紅又腫的呀？」

    「真的嗎？不……不會吧……」李曉雪低下頭，瞅著自己的胸口。

    黃嘉文用手指夾住那雙肉球上的「制高點」，頑皮地撥著、搓著：「你瞧瞧，它們變得好大好大、通紅通紅的啦，剛才可不是這樣喲！」

    「嗯……討厭！快……快把手從上面拿開……」李曉雪口裡雖然這麼講，可心裡卻別提多高興。

    黃嘉文仍在挑逗那兩個「花菇朵兒」，先是摁了摁，接著又撓了撓，然後再拽了拽。哇塞，它們尖挺得厲害，紅潤得發亮，的確有一種含苞欲放、吐露芬芳的韻味！

    不一會兒，他捧起曉雪的巨乳，迫不及待地張開嘴巴，含住一個乳尖，吸吮著那圈粉紅色的乳暈。這時，一粒硬硬的小肉丸頂著他的舌頭，那正是女人的乳蕾。如此美食自動送上門，他當然不會放過，舌頭迅速地探出來，慢慢地舔拭著。

    「曉雪，你是不是想餵我吃奶呀？奶頭怎麼這麼硬呀？」

    「哇……上帝啊……」李曉雪奶聲奶氣地淫叫著，胸部起伏的頻率更加輕快，「啊……喔……噢……好癢呀！好癢呀……嗚……嗚……喔……」

    「真的很癢嗎？」

    「是的！是的……癢死我啦！」

    「那……那我來想辦法幫你止癢。」黃嘉文往乳頭上吐了一點口水，然後繼續觸動它。哇塞，那粒小肉丸又滑又嫩，味道好極啦！

    「哎……哎……嗷……」李曉雪好像失去了控制，全身扭動不止，「啊……更癢啦……更癢啦……喔……□……□……」

    「你還是覺得癢嗎？」

    「是的！是的……」

    「怎麼會呢？我再試一試。」黃嘉文扭頭挑逗起另外一個乳頭，舌尖在它的四面快速地轉動著。

    「喔……唷……癢呀……癢呀……噢……太難受啦……噢……哦……哦……」

    「這樣還不行嗎？那……那我可沒有辦法了。」

    「你……你……你別舔啦……」李曉雪高聲尖叫，「哇……哇……喔……你好壞！好壞……呀……呀……呀……」

    「什麼？我好心幫你，你卻說我壞？那好，我就壞給你看看……」黃嘉文含住那顆俏生生的乳頭，毫不客氣地吸啜起來。

    「啊……啊……上帝呀……噢……哇……嗷……嗷……」李曉雪抱住男人的頭，兩眼半睜半閉，氣喘吁吁地大叫大嚷。

    「曉雪，我……我要吃奶！我要吃奶……」

    「我沒奶！我沒奶……」

    「我不管，我不管……我就是要吃奶……吃你的奶……」

    「嗚……嗷……嘉文，不！不！不……哦……唔……我的乳房……」

    黃嘉文雙手牢牢地握住女人的巨乳，有節奏地掐著擠著，嘴巴輪番咬住兩個乳頭，強勁有力地嘬動著，「啾啾啾」的吸奶聲不絕於耳。從他那美滋滋的表情來看，彷彿喝到了什麼瓊漿玉液似的。實際上，那對乳房根本就沒有滲出一滴汁水。

    「哦……真香啊！真香啊……」他一邊吮吸一邊慨歎。因為口中銜著一顆「肉珍珠」，所以言語有些含含糊糊。

    「哇……噢……噢……別……別吸啦……別吸啦……哎……唷……」說著說著，李曉雪反而主動挺起胸脯，將乳頭往男人的嘴裡塞。有人說，女人是矛盾的，此話一點不假。她們常常表面上是一套，行動上卻是另外一套，李曉雪正是如此。

    約摸過了五六分鐘，黃嘉文捨棄了曉雪的哺乳工具，緩緩地蹲下身子，由她的胸口起直線下降，吮吻她的上腹、肚臍、下腹，就好像是首次接觸女性的肉體一樣，玩得好仔細好仔細。李曉雪忍不住扶著男人的頭顱往下按，不時地發出低沉的唉歎聲。

    「美人兒，我愛你！我愛你……我盼著這一天已經很久啦……」

    「親愛的，我也愛你！我也愛你……」

    曉雪的兩條玉腿長達104cm，筆直修長，雪白無瑕，撫摸、親吻它們實在是一種高級享受，難怪黃嘉文摟在懷裡不肯放手呢。在興奮呻吟的同時，李曉雪不由自主地抬高了左腿，女性兩腿間特有的春色立刻露出端倪。黃嘉文眼明手快，馬上伸手徑直探入她的胯襠。

    「啊……啊……嗚……不要……」李曉雪本能地併攏雙腿，夾住了男人的手。

    「哇……鼓鼓的……又暖和又濕潤……」黃嘉文還是觸到了女人的生殖器官，那兒就像一個剛剛出籠的小饅頭。他把兩根手指插入肉穴裡，胡亂攪動。

    「絲……」李曉雪不禁倒吸一口涼氣，一種久違的快感頓時襲遍全身上下。

    「哎喲，怎麼流水了呀？美人兒，你剛才還扭扭捏捏的，現在怎麼這麼心急呀？」黃嘉文感覺有「泉水」自「井底」往上冒，滑膩膩的，越來越多。

    「嗯，還不是你這個大色狼，引誘良家婦女……」

    舞蹈演員出身的李曉雪確實與眾不同，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是那麼精緻、美艷、動人，充滿了成熟女性的風韻與魅力。黃嘉文轉到她的身後，從她的小腿、大腿直至她的臀部、腰肢、背部、雙肩，一路細細地賞玩著。一絲不掛的李曉雪任他擺佈、任他輕薄，沒有絲毫的推卻和反抗，心甘情願地奉獻自己的肉體供他享用。

    「曉雪，要是……要是我們能天天這樣在一起，那該多好啊！」黃嘉文從背後環抱住她，邊說邊親著她的頸脖和雙肩。

    「是呀！只可惜……我們認識得太晚啦……今生今世不能成為夫妻……永遠廝守在一起……」

    「所以說嘛，我們要抓緊時間、抓住機會……好好地享受生活……盡情地尋歡作樂……」

    「嘉文，那你會帶給我什麼樣的快樂呢？」李曉雪轉過身形，伸出雙臂勾住男人的脖子，拋閃著媚眼。

    「你說呢，我的美人兒？」黃嘉文露出淫邪的笑容，將心上人摁在牆上，緊緊地握住她的雙乳，與她嘴對著嘴沒完沒了地親吻。此時此刻，他的陰莖已經堅挺得老高老高的，硬梆梆地頂在了曉雪的小腹上。趁著接吻之際，他故意扭動下身，放縱自己的屌屌在曉雪的肌膚上磨擦、跳動。

    「嗯……嗯……喔……什麼東西頂著我呀？」

    「曉雪，你摸摸看，它可是你們女人最喜歡的寶貝喲！」黃嘉文一高興，拉著女人的手放在自己的屌屌上。

    李曉雪碰到肉棒子時先是緊張地一鬆手，接著又一把用力抓住了，低頭瞥視了一眼後大驚失色、目瞪口呆：「老天爺呀，你的屌屌好大呵！好粗呵……翹得這麼厲害，嚇死人啦！」

    也難怪她會如此驚愕，黃嘉文的陽具確實威猛無比：茂盛稠密的陰毛叢中，一條深褐色的巨蟒竄出來，朝斜上方勃起，長約十八公分，比大號電池還粗壯幾分，蚯蚓狀的血管、青筋盤繞在上面，生機盎然。龜頭足有一個小雞蛋那麼大，前面尖尖的，後面又圓又粗。

    「怎麼樣，我的『小弟弟』夠份量嗎？」

    「太大啦！太巨啦！讓人……讓人看了好害怕呀！要是小一點兒就好啦！」曉雪的聲音和小手均有些發抖。

    黃嘉文笑道：「別的女人都希望它越大越好，你怎麼偏偏喜歡小的呀？」

    「我又不是經常玩，怎麼知道呀？再說……以前我只見過我老公的屌屌……他的那根比你的小多啦……我……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巨大的……」

    「那你喜不喜歡它呢？」

    「討厭，怎麼問這個呀？」李曉雪羞於啟齒，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哈哈哈……」黃嘉文放聲大笑。

    李曉雪一手搭在男人的肩膀上，一手握住男人的陰莖，不停地拉扯拽動著，當初的矜持一會功夫就消散得無影無蹤。「喔……哦……好粗呀！好長呀！好壯呀……哇塞……你的屌屌真夠堅硬的……比我老公的那根……不知強壯得哪兒去啦！」

    「剛才我不是對你說了嘛，我的屌屌很偉大的，現在相信了吧？」

    「是的，我相信……確信無疑……上帝啊，實在是太偉大啦……太足啦……太巨啦……」李曉雪把男人的陰莖按在自己的小腹上，拚命地揉著、搓著，舌尖舔舐著上嘴唇，一臉亢奮怡悅的表情。自打見到男人「慧根」的那一刻起，她就由淑女變成了淫娃。

    「噢……唔……唔……曉雪，你來親一親我的屌屌吧。」

    「這……」李曉雪猶豫了。其實，她也想去親吻一下，只是有些不好意思。

    「別害羞嘛，快……快親一親它。」

    於是，李曉雪跪在男人的下體前，雙手抓住那根朝思暮想的肉棒子，小嘴先是輕輕地、慢慢地親吻它，稍後越來越狂熱，越來越急切。「哦……□……□……好長呀！好大呀！……哎呀，怎麼越來越大啦？！我的手……我的手都快抓不住啦！」

    黃嘉文默不吭聲，只是低頭看著心上人淫玩自己的生殖器官。

    「啊……啊……真硬呀……真熱乎呀……巨大的屌屌……喔……我好喜歡它呀……」李曉雪把臉緊貼在陰莖上面使勁地蹭動著。沒有多久，她直挺起身子，手捧起兩個大奶房左右開攻夾住了陰莖，「咿……哇……好燙呵！好燙呵……呀……太粗啦……太硬啦……哦……呀……呀……」

    「呃……喔……嗷……你的奶子……夾得我的屌屌好爽呀！好舒服呀……嗷……」

    「是嗎，親愛的？嗯……嗯……嗯……」李曉雪用力抓動雙乳揉搓著那根火辣辣的肉棒子子，偷情的快樂、內心的激動和對性愛的渴望，三者交織在一起，如洶湧的潮水氾濫於全身上下。

    「嗚……嗚……曉雪，你喜歡吃香蕉嗎？」

    「喜歡呀，香蕉的營養特別豐富。」

    「那好。現在……你就把我的屌屌當作香蕉……快用嘴巴含住它……」

    「嗯，我不嘛……」

    「快點兒！快點兒！曉雪乖……快含住它……味道很好的……快含住它……我……我需要……」黃嘉文捂著女人的頭使勁往自己的胯下摁去，「來吧……你不會的話，我可以教你……來……先吐出舌頭……舔一舔龜頭和根部……」

    李曉雪本來不太願意，但好奇心還是驅使她羞答答地探出了紅紅的舌尖，首先碰觸了幾下龜頭，然後由陰莖的根部反覆舔動起來。

    「對！對……就是這樣……噢……嗷……來……把嘴張開……把龜頭含住……」

    李曉雪微閉媚眼，乖乖地一口含住了龜頭。「哇，好熱乎！好滑溜！真像一個剛煮熟的雞蛋。」她心裡想到。

    「嗚……喔……對！做得好……含進去……吸一吸……喔……噢……呃……就是這樣……嗷……□……然後……把龜頭吞到喉嚨裡去……乖……嘴巴前後移動……慢一點兒……很好！很好……」

    李曉雪隨意擺動頭部，以陰莖為軸，緩慢地吮吸起來，像兒童吃棒棒糖一樣細細地品嚐著。因為從未有過口交的經驗，她的動作自然比較笨拙，技巧也不如倪虹潔那麼純熟、精湛。

    「哇……唔……呃……用力吸……用力吸……好的……喔……嗚……嗷……不要用牙齒……用嘴巴……對！做得好……哦……噢……噢……」

    壯碩的男性生殖器在口中進進出出，小嘴脹得又酸又痛，呼吸異常急促困難，李曉雪一開始很不習慣。後來隨著陽具的體積與長度在口中進一步成長變大，她漸漸體味到了其中的樂趣，加快了吮吸的節奏，力道也越來越足。

    「曉雪，這根『香蕉』的味道怎麼樣？」

    「嗯……真不錯……太好吃啦！太好吃啦……嗯……嗯……咿……咿……」

    「那你就好好地品嚐吧……多吸一會兒……嗷……嗷……嗷……好舒服呀……好過癮呀……哇塞……」

    李曉雪拚命地搖動頭部，讓男人的大屌屌在自己的小嘴裡淺出深入。當深深地吞下了那根巨屌並用雙唇夾緊時，她能感受到肉棒子正在口中微微地跳動，而這使得她更加興奮。因為陰莖份量太足，呼吸困難的她必須得吐出肉棒子，經常喘息換氣。「呵……呵……呵……啊……」她氣吁吁地盯著男人的胯部，那根陰莖似乎已經膨脹擴張到了極點，略微呈弧形朝上彎曲伸展，長度約有二十二公分；龜頭珵明透亮，放射出紫紅色的光芒。如此偉大壯碩的東西令她芳心大悅，慾火焚心，激動不已。她的舌頭時不時地舔動著龜頭，手指輪番套弄著大屌屌，抓捏著陰囊裡的睪丸。

    「哦……呃……呃……美人兒……喔……我的屌屌很棒是不是？」

    「是的！是的……哎喲……愛死我啦……愛死我啦……」李曉雪緩過氣來之後，再度含住了巨屌……

    時間將近九點鐘了，不知不覺中這對姦夫淫婦在浴室裡嬉戲了二十幾分鐘。李曉雪一絲不掛地靠在牆角站著，任由男人的嘴巴、雙手在自己的全身上下恣意地遊走。

    「嘿嘿嘿……」黃嘉文一邊揉弄著她那鼓脹鼓脹的乳峰，一邊竊笑不止。

    「嘉文，你笑什麼呀？」

    「曉雪，你和周傑結婚多久了？」

    「快兩年了。你問這個幹什麼呀？」

    「嘻嘻，你聽我解釋。一般來講，結婚快兩年的女人，如果性生活和諧頻繁，她的奶頭早就變黑了，或者是深褐色的。可是……」黃嘉文盯著女人的胸脯，繼續說了下去，「曉雪，你瞧瞧你的奶頭，多麼紅潤，多麼細嫩，簡直就像青春少女的一樣。而這只能說明：你和周傑的性生活不正常，你們平時很少做愛……我猜得對不對？」

    「……」李曉雪沉默不語了。

    「讓我猜中了吧。曉雪，我想出問題的一定不是你，而是周傑……」

    「……」李曉雪只是點了點頭，仍舊沒有作聲。

    「沒關係，他滿足不了你，我來滿足你。我的屌屌還從來沒有讓任何女人失望過……」

    「我相信！我想信……」李曉雪伸出玉臂圈住黃嘉文的脖子，再度與他狂吻。吻著吻著，黃嘉文忽然將女人輕鬆地抱了起來。

    「你……你……抱著我要去哪兒？」

    「當然是去臥室啦。」

    「臥室？！」

    「對！我們進臥室做愛呀！」黃嘉文淫笑著說，「美人兒，你沒聽說過這首詩嗎？人在人上，肉在肉中，上下抽動，其樂無窮！哈哈哈……」

    「嗯，你好痞呀……」

    「痞？痞就痞吧，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行。曉雪，我要讓你幸福，讓你快樂！我要在床上用我的屌屌征服你！」

    「嘉文……」李曉雪的內心七上八下的，砰砰直跳。

    當他們來到主臥室的門前正欲進去時，李曉雪忽然開口說道：「嘉文，我們可不可以不進這間臥室呀？我……我不想在你和Linda平常睡覺的地方做愛……那樣……好像我們在偷情一樣……我會……」

    「你會很不自在，覺得對不起朋友是不是？」黃嘉文吻了吻女人的臉蛋，「曉雪，我明白你的意思。這樣吧，咱們到你的房間裡去，怎麼樣？」

    「嗯，你拿主意嘛，幹嗎還問我呢？」李曉雪聽了又羞又喜。

    黃嘉文興高采烈地抱著李曉雪轉身小跑至她的臥室門口，用腳粗魯地踢開房門，直奔床鋪而來。

    房間裡窗簾緊閉、光線幽暗，只有床頭櫃上的一盞小檯燈亮著。淡淡的茉莉花香瀰漫在空氣中，極富浪漫、恬靜的情調。

    在席夢思雙人床上，黃嘉文與李曉雪笑嘻嘻地擁抱著、翻滾著，四葉唇片糾纏在一塊兒，吮吸著、轉動著，兩雙手兒在對方的身體上隨便撫摸著、搓揉著，真可謂情意綿綿，難分難捨。這時，燈驟然間滅了，屋裡一片漆黑。

    「燈怎麼不亮了呀？」黃嘉文詫異地問。

    「嘉文，是我關掉的。」

    「好好的，幹嘛關燈呀？」黃嘉文伸手打開了床頭櫃上的小檯燈。

    「不要嘛……羞死人啦……」當燈光再次照射至床鋪上時，李曉雪不由得抬起右臂擋住了自己的臉龐。

    「這有什麼關係呀。曉雪，我還想好好地欣賞一下你的美貌，看一看你做愛時的表情和反應呢！」

    「討厭，你好壞呵……」

    「對，我壞，我壞，壞到了極點。可是……男人不壞，女人不愛……你不就是喜歡我這個壞男人嗎？」

    「嗯……誰說喜歡你呀？」羞窘之下，李曉雪伸直了右腿朝情人的身上踢去。

    黃嘉文反應神速，一把抓住了飛奔過來的「三寸金蓮」，厚顏無恥地說：「怎麼，想謀殺親夫呀？」他端詳著手中的精品，那小腳白白嫩嫩的，腳趾不太粗也不太長，趾甲上塗了一層透明的指甲油。

    「快鬆手！快鬆手……你……你把我捏疼了。」

    「哦，對不起，我的美人兒，哪兒疼呀？」黃嘉文揉了揉女人的腳踝，張開嘴巴，伸出舌頭，一面吮吸一面舔動著她的腳趾。

    李曉雪萬萬沒有想到黃嘉文會來這一手，出神地望著他的舉動，一聲不吭。

    「你的腳可真好看啊，多踹我幾下我都認了。」黃嘉文放肆地嘬動每一根腳趾，溫情備至。

    「喔……嘉文……」

    「怎麼樣？舒服嗎？」

    「啊……啊……呵……沒想到這麼舒服。」

    「還有更舒服的呢！」黃嘉文用舌尖勾著女人的腳拇趾，「想想看，我要是像這樣舔你的奶頭，那會是什麼感覺？」

    「哇，討厭……」

    「那這樣舔你的陰蒂呢？」

    「嗯……唔……唔……」李曉雪嬌羞地喘息著，無言以對。

    「還有……這樣舔你的屁眼兒呢？」

    「哦……不……不要說啦……」李曉雪扭動著纖腰，一臉欲焰高漲、飢渴不已的神情，「難怪Linda那麼愛你……呵……你……你的鬼花樣實在是太多啦……」

    「美人兒，是不是心動了？心動不如行動，來……」

    話未說完，黃嘉文就如野狼捕食羊羔一般撲向了赤裸裸的少婦，延著玉體的曲線一點一點地往下摸、往下吻，掠過潔白如玉的頸部，翻越豐隆挺拔的乳峰，橫穿平坦光滑的腹部，直達令男人神往已久的生理禁區之所在。

    「哎呀……」李曉雪驚呼一聲，緊張得趕緊併攏兩條玉腿，以一手遮住下體最重要、最敏感、最神聖的部位。

    「美人兒，別用手擋著嘛，讓我瞧瞧。」黃嘉文跪在床下，挪去她的小手，扒開她的雙腿，把頭湊到她的胯襠面前，頓時，一陣陣醇醲的異香竄入鼻內。哇塞，她的陰部保養得真好喲，愛煞男人啦！一線短小稀疏的陰毛整齊地鋪在小腹的末端，陰戶的四周白白淨淨的，一根雜毛也沒有。兩瓣外陰唇依然保持著如少女般的肉色，十分厚實，外形好似鳳尾菌，巧妙地掩蓋了陰道口。黃嘉文用手指分開它們，只見兩片內陰唇薄薄的、濕漉漉的，幼嫩極了，映射出瑩瑩奪目的玫紅色光彩。一截肉芽狀的陰蒂又紅又腫，昂然挺立著，足足有一點五公分那麼長。肉穴內水津津的，大量晶瑩剔透的蜜汁涓涓地流出來，閃閃發光。如此粉嫩嫩的陰部，黃嘉文看了不禁疑心：難道她還是處女嗎？

    「嘉文，別老盯著人家的那兒嘛……教人多不好意思呵……」

    「哦，你的『小妹妹』好誘人呀！」黃嘉文越看越心癢，忍不住把女人的雙腿扶到自己的肩膀上，兩隻手輕撫她的臀部，嘴唇親吻起她的陰戶來。

    「噢……喔……呀……呀……嘉文……不要這樣……」李曉雪陶醉了，呻吟聲中充滿了歡喜之情。

    黃嘉文深知這時的女人最想要什麼，舌頭不安分地探了出來，無恥地舔舐著異性下體的興奮點——陰蒂。

    「嗚……哦……唷……嘉文……別……別……啊……我……我會受不了的……嗯……啊……嗷……嗷……咿……□……」李曉雪已經一個多月沒有和男人做愛了，強烈的快感如漣漪般擴散到全身的每一個細胞，她忍不住扭動起臀部，洩出了更多的淫液。

    「哇，曉雪真是個淫蕩的女人！流了這麼多水！」

    「你還說呢……噢……啊……都怪你啦……啊……」

    「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讓我來作些補償吧……」女人的兩瓣外陰唇早已綻開，黃嘉文的舌頭溜了進去，靈活地撩動著裡面的兩片嫩肉——內陰唇。

    「哎……哎……哇……媽呀……不……不要……不要……喔……唷……親愛的……」李曉雪躺在床上，一隻手在乳房上抓揉著，一隻手在腹股溝處撓動著。

    「哇塞，好滑喲！好多水喲……哦……不得了啦！洪水氾濫啦……」

    「嗯……呵……呀……你……你好討厭呀……又取笑我……」

    「哈哈哈……」黃嘉文放聲大笑，站起身形爬上床，跪在了女人的身旁。

    「哦……嗯……好癢呀……裡面好癢呀……啊……親愛的……把……把你的手指……插進來嘛……」李曉雪提出了淫穢的要求。

    「好的！好的……」黃嘉文激動地將右手的食指與中指緩緩地往女人的肉穴裡插去。手指頭剛剛進去一點點深，一股強勁的力量便把它們直往裡面吸。

    「喔……□……□……□……」李曉雪如發情的母貓般大叫不止，赤條條的身軀狂亂地抖動扭擺著。

    黃嘉文使勁旋轉著手指，恣意地在女人的肉穴內抽送、摳挖。他還以嘲笑的口吻調情道：「美人兒，你的陰道裡面已經春水泱泱啦……原來……你是這麼好色喲……」

    「哎……哦……嘉文……咿……咿……不……不要說啦……」

    黃嘉文一面加大手指捅戳的力道與速度，一面用舌尖繼續舔吸著女人的陰蒂。「美人兒，感覺如何呀？舒服嗎？」

    「還舒服呢？唷……唷……裡面又熱又癢……嗯……癢死我啦……癢死我啦……」

    「是嗎？那……那要不要我把手指插得再深一點兒？那樣……或許你會舒服點兒……」

    「不……不……噢……我……我不要你的手指……啊……呵……我要你的那根東西……」

    「『那根東西』是什麼呀？」黃嘉文心知肚明，卻故意問道，「曉雪，快說清楚點兒，你究竟想要我的什麼東西？」

    「我……我要……呵……我要你的屌屌……呵……你的大屌屌……」李曉雪羞澀地回答，並坐了起來想要伸手觸摸男人的陽具。

    黃嘉文一把抓住她的手，身體故意往後退卻，滿臉堆笑，無恥地說：「你要我的屌屌，可以，可以……不過嘛……你得先手淫給我看看……就像那天晚上一樣……」

    「哦，不嘛，不嘛……」

    「那你是不想要這根硬梆梆的東西囉？如果你不手淫給看，我是不會把它給你的……」黃嘉文當著女人的面，上下撫弄著自己的生殖器，「曉雪，你看看，我的屌屌多粗呀！多長呀！多大呀……」

    李曉雪望著男人的巨屌，心裡迷亂極了，陰道裡騷癢無比。她顫聲問道：「嘉文……只要……只要我手淫給你看……你就會把屌屌給我嗎？」

    「是的，是的，我的美人兒……」

    李曉雪妥協了，無可奈何地倒在床上，把右手放到自己的陰戶上面，輕輕揉動著兩片外陰唇，然後食指與中指慢慢地插入肉穴內抽送起來。「啊……嗯……喔……喔……唷……」那種帶有麻痺的快感使得她的呼吸更加急促，酥胸上的一對肉球瘋狂地抖動，屁股、腰肢奮力地扭擺，她簡直就像日本AV影片中的女主角一樣，極度的風騷浪蕩。

    黃嘉文跪立在一旁，手撫著情人的大腿，欣賞著她自慰的絕妙景觀。李曉雪不僅用兩根手指捅戳自己的肉穴，而且不時地用大拇指壓迫自己的陰蒂。泛著泡沫的淫液不斷地流淌出來，在床單上畫了一幅大地圖。黃嘉文看得汗水直冒，口水直流，屌屌又脹又痛，並且猛吐透明的潤滑液。他感覺自己彷彿就是一團浸滿酒精的棉花棒，遇上火花便會立刻燃燒起來。

    「哇塞，曉雪好淫蕩呀！流了這麼多水！只有好色、輕浮的女人才會這樣！不過……我喜歡！」

    「哦……嗚……噢……嘉文……我的陰道……裡面又癢又熱……呵……呵……」李曉雪皺著眉頭，媚眼如絲，嬌喘吁吁，似乎痛苦不堪，「我……我……我受不了啦……求求你……幫幫我……快把屌屌插進來吧……求求你啦……」

    「OK！英雄救美，這是我最願意做的事。美人兒，我來啦！我來啦……」

    黃嘉文來了個餓狗撲食，縱身壓在李曉雪的玉體上，放手分開她的雙腿，撥開她的外陰唇，把陰莖抵在她的陰道口，然後屁股慢慢地用力往下沉，龜頭借助淫水的潤滑，貼著肉壁鑽了進去。她的陰道又緊又窄，好似處女的特點，看來平時的確很少與男子進行性交。此刻，黃嘉文可以感覺到整個龜頭被她的小穴緊緊地夾著，全身上下有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舒暢感。

    「啊……啊……進來呀！快進來呀……喔……」李曉雪嗲聲嗲氣地哀求著，真像一隻嗷嗷待哺的小羊羔。

    黃嘉文卻按兵不動地擁抱著她，親吻她的唇、她的頸脖、她的耳根，屁股也不抬一下，就讓龜頭享受那種被夾的酥麻感。

 251竊玉偷香與紅杏出牆2

    就這樣僵持了一會兒，李曉雪終於按耐不住了，臀部連連向上挺動了幾下。她實在是太需要男人的命根子來滿足生理需要了。

    黃嘉文慢慢地抽動了幾下，只見李曉雪緊閉著雙眼，張開嘴巴，似乎在忍受極大的痛苦，又似乎在享受極大的樂趣。

    男人這樣一點一點地推進又一點一點地抽出，確實很費神又費勁。李曉雪不時緊握著雙拳，不時又咬住男人肩頭的肌肉。黃嘉文不忍見她如此手足無措的樣子，於是腰身一抬，緊接著屁股猛力一沉，只聽得「噗哧」一聲，二十二公分長的大屌屌已經鑽進去了三分之二。

    就在同時，李曉雪厲聲驚呼道：「嗷……嗷……啊……疼死我啦！啊……嗚……」

    「沒關係，曉雪，忍著點兒，待會兒就舒服了。」

    「噢……喔……哇……媽呀……我不要啦……不要啦……疼死我啦……」李曉雪汗流如雨，眼角噙著淚花，兩手使勁推拒著男人。

    黃嘉文見她不肯讓自己再往深處挺進，就用厚實的胸肌擠壓她那發育過分成熟的乳房。「再忍一會兒……再忍一會兒……就快好啦……」

    「哦……呀……不……不要……疼呀……哇……快……快拔出來……拔出來……我不想幹啦……嗯……哎……哎……」有些頭暈的李曉雪實在支持不住了，伸手攥住外露的那截肉棒子往外拽了一兩下，但沒有成功。

    此時此刻，生米已經煮成了熟飯，黃嘉文豈肯就此放棄？他抱緊女人的屁股，再次提起丹田之氣，胯部狠狠地一發力，陽具繼續朝裡面鑽去，最終全根盡沒於陰道內。

    「喔……曉雪的陰道好緊喲……好溫暖喲……」黃嘉文慢慢地、輕輕地擺動下體，進行試探性進攻。

    「疼呀……親愛的……疼呀……我和我老公做愛……可……可沒這麼疼呀……」

    「那是你老公無能……他的屌屌太小啦，滿足不了你……」黃嘉文貼著女人的耳朵安慰道，「女人只有在痛過以後……才能真正體會到性愛的快樂……美好……幸福……曉雪，讓我來滿足你吧……」

    「哎喲……哎喲……親愛的……你的屌屌……嗚……太大啦！太大啦……嗚……咿……會幹死人的……啊……噢……嗷……」

    她那簡短而急促的呼吸聲，那清脆而高吭的叫喚聲，使男人的興奮和慾望達到了更高潮。黃嘉文不管她是否受得了，只是悶著頭一昧地縱容自己的陰莖磨擦抽擠她的肉穴。起初，他的動作還較為細膩，陰莖慢慢地插進去又慢慢地抽出來，大龜頭不時挑逗著陰蒂與陰唇。

    過了不到一分鐘，李曉雪停止了痛苦的哀號，取而代之的是欣喜的浪鳴：「嗯……嗯……好爽喲……哦……呵……嘉文……你的屌屌太棒啦……哇……好脹喲……好充實喲……哇……喔……喔……」

    「是嗎？是嗎？」她的言語如一陣陣勁爆的戰鼓聲，響徹於春意盎然的臥室裡，迴盪在黃嘉文熱血沸騰的心房間。鬥志高昂的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加重了捅戳的力度，一次比一次凶狠，一次比一次深入，惟恐心上人不滿意、不盡興。

    「啊……啊……噢……噢……輕點好嗎？喔……呵……對……就這樣……就這樣……嗚……」

    黃嘉文稍稍放慢了胯下的速度，嬉皮笑臉地問候道：「曉雪，現在好多了吧？」

    「哦……喔……咿……呀……□……」李曉雪沒有回答，只是點了點頭，抖動著細腰，伸手觸摸著男人的胸部。

    黃嘉文認為她的舉動是一種性慾暗示，趕緊發出回應，摀住她的那對大乳房抓揉起來，同時使勁地前後收挺著小腹，想方設法去衝擊她的子宮口。

    果不其然，男人的上下夾攻戰術進一步挑起了李曉雪的激情與騷性，她深深地陶醉於性愛之中，盡量想方設法與男人配合。當肉棒子下衝的時候，她就把陰戶挺上來，恭迎龜頭；當肉棒子外撤的時候，她就調控陰戶的肉壁，用力挾龜頭。男人快起來的時候，她跟著加速；男人慢下來的時候，她亦緩和下來。「噢……唷……唷……好舒服喲……你……你幹得我好舒服喲……啊……好久沒有這麼舒服啦……」

    「唔……噢……嗷……呃……呃……」黃嘉文越發肏得來勁，十幾分鐘眨眼間就過去了。

    「哎……哎……哇……我的媽呀……」李曉雪倏地挺起腰身，頭往後仰，兩臂圈住男人的腰，死命地叫喚，「嗚……喔……哦……嗷……不行啦……不行啦……呵……受不了啦……嘉文……我……我要丟啦……噢……噢……噢……我的靈魂都飛走啦……」

    在性交生活中摸爬滾打了許多年，黃嘉文經驗豐富，一看她的架勢就明白她要出精了，於是又疾又重地強攻她的陰道，每一下都頂到她的花心。

    「嗷……哦……哇……嗯……哎喲……哎喲……哎喲……啊……啊……」隨著欲仙欲死的叫床聲一浪高過一浪，李曉雪混身顫抖，陰道內緊急收縮成一團，吮吸著大龜頭，很快一陣陣熱滾滾的陰精狂瀉而出。

    黃嘉文逆流而上，又狠狠地捅了十幾個來回。他的屌屌經過數百回合的激戰後，在陰精的澆灌下居然沒有外洩，功力著實深厚。

    「嗚……嗚……呵……嘉文……別……別……呵……讓我休息一下……」

    聽到李曉雪的請求，黃嘉文從她的陰道裡拔出自己的生殖器，拾起她的雙手，親了親手背，然後一根一根地吸吮著手指，一個不落。之後，他推揉著她的哺乳工具，不時低下頭來親吻、舔舐它們。

    休息了片刻後，黃嘉文問李曉雪：「曉雪，要不要繼續樂一樂？」

    「OK！來，快把屌屌插進來！」李曉雪已經恢復了體力，男人的話語勾起了她的性慾。

    「遵命，我的美人兒。不過光用一種方式做愛，太沒意思啦！我們玩點特別的吧。」黃嘉文頭靠著枕頭躺了下來，陰莖朝腹部的方向傾斜著傲然豎立於空中，好像戰場上的防空導彈一樣。

    「你這是……」

    「恭請高貴、美麗的貴妃娘娘上坐……」

    「你的意思是……要……要我在上面……」

    「對呀！哥哥讓妹妹騎到身上來，怎麼樣？」黃嘉文特意抖了抖一柱擎天的肉棒子，其含義顯而易見。

    李曉雪伸手攥住那根生殖器，舔了舔嘴唇：「可是……可是人家不知道怎麼做呀？」

    「什麼？你連這個都不會？」

    「是呀。我老公只知道『男上女下』，從來都沒變過花樣。」

    「周傑未免太缺乏情趣啦！來，我教你，很簡單的……」

    黃嘉文朝李曉雪招了招手，又指了指自己的胯下。李曉雪聽話地爬起來站在床上，小心翼翼地邁開雙腿，踮著腳尖，慢慢地跪到男人的小腹上方。黃嘉文挺了挺小腹，大龜頭頂觸著她的臀部。李曉雪媚然一笑，向著男人的前胸傾下少許，與之親嘴。黃嘉文連忙抬手捧著她的兩個巨乳抓捏起來，而胯下的陽具貼著她的屁股溝滑下來，輕扣著那水汪汪、濕淋淋的陰戶。

    「哦……哦……□……□……」李曉雪情不自禁地上下扭動著柳腰和肥臀，男人粗壯的屌屌徒然在她燙熱的肉縫間擦著、跳著。

    「嗯……嗯……嘉文……怎麼插不進去呀？啊……急死人啦……」

    「曉雪，你……你得用手扶一下我的屌屌……讓它對準你的陰道口……」

    李曉雪微側著上身，左手伸到胯下握住男人的巨屌，比劃了兩三下，終於對準了自己的陰戶。

    「哎……哎……嘉文……頂進來呀……快把它頂進來呀……」

    「不……不……你坐下來……坐下來……」

    無奈之餘，李曉雪只得親自動手撥開自己的陰唇，臀部往下一沉，騎在男人的身上再度尋歡作樂。

    「嗚……嗚……嗚……進來啦……進來啦……」她皺了皺娥眉，呼吸急促起來，「哎喲……好脹呀……嗯……咿……太大啦……太巨啦……哇……唷……唷……插死人啦……」

    「美人兒……別停……喔……你……你試著上下動一動……唔……唔……唔……對！就是這樣……喔……呃……」

    李曉雪前傾著身子，雙手撐在男人的胸膛上面，昂首望著天花板，欲仙欲死地喘吁著：「啊……啊……呀……不要……呀……竟然教……教女人自己插自己……嗚……呵……太……太不像話啦……」口裡雖這麼講，但她的屁股卻一個勁兒地上下掀動著。

    「這可是很多偷情的女人……最喜歡的做愛姿勢……呃……呃……姿勢好不好沒關係……只要……只要爽就好……是不是，寶貝兒？」

    「是……是……哦□……哦□……」

    「哇塞……美人兒……你夾得可真緊呀……太爽啦！太爽啦……」

    李曉雪聽見了格外開心，像一個天真活潑的小女孩騎著木馬一樣，更加賣力地扭動胴體，狂起猛落地套弄著男人的大屌屌。隨著身體的扭擺，她那一頭烏黑頎長的秀髮波浪般地飛揚甩動著，平滑的小腹上也擠壓出了一道深深的凹痕。更帶勁的是，她的那對大乳房劇烈地、無序地晃蕩著、跳躍著，就像漁夫剛剛收網時網中的兩條活蹦亂跳的大鯉魚一樣，甚為精彩壯觀。黃嘉文看在眼裡喜在心頭，忍不住抬手罩住那個肉球，使勁地抓捏搓揉起來。

    「美人兒……這樣干……感覺舒服嗎？」

    「噢……嗷……哦……想不到……這樣做愛……這麼舒服……這麼痛快……哦……□……」

    「曉雪，嘗到甜頭了吧……這才剛剛開始呢……刺激的……還在後面呢……」

    「是嗎？！是嗎？！啊……呵……我……我好期待喲……」

    「放心吧……我們有的是時間……今晚……我會讓你很爽很爽的……」黃嘉文那雙原本撫摸著情人酥胸的手托起她的屁股，腹部配合著她扭擺的韻律不時地向上衝頂。這對姦夫淫婦，一個向上運動，另一個向下運動，龜頭與子宮的碰撞再所難免，而且越來越頻繁、越來越厲害。

    「哇……哇……喔……咿……」李曉雪被頂得渾身酥麻，櫻桃小嘴大張，淫叫不已，「哎呀……你的屌屌……頂得好深喲……好重喲……喔……唷……唷……好棒呀……」她的嬌軀抖動得東倒西歪，猶如狂風中的牆頭草一樣。

    「哦……哦……真沒想到……你的反應會這麼大……」

    「啊……嗚……噢……真爽呀！真爽呀……噢……你的屌屌太大啦……和你做愛……真是一種享受……美死人啦……哎……哎……呀……」

    「唔……哦……曉雪……你太漂亮啦……哦……我愛你……我要佔有你……呵……佔有你的肉體……佔有你的思想……佔有你的心靈……」

    「嘉文……我也愛你……我也愛你……啊……呵……親愛的……我是你的女人……啊……今晚……我……我的一切……都屬於你……」

    李曉雪變得越來越輕浮，越來越放蕩。為了增添性愛的情趣，她竟然低俯上身貼近男人的臉，故意晃動胸部，放縱自己的巨乳「辟辟啪啪」地猛烈擊打男人的嘴巴。黃嘉文如何受得了這種刺激，一手抓住一個奶房，輪換著貪婪地吮吸兩枚奶頭。他恨不得把兩個哺乳工具中的汁液全部吸出來。

    黃嘉文雖然吃奶吃得來勁，但是並沒有忽略胯下的運動，肉棒子依舊關照著美女的陰道，為她排遣生理與心理的雙重苦悶。

    「嗷……嗷……嗷……□……□……嘉文……」

    「喔……哦……唔……呃……噢……曉雪……」

    「啊……嗚……唷……受不了啦……受不了啦……唷……你太厲害啦……我……我……我會被你干死的……咿……呀……呀……」李曉雪發瘋地抖動腰肢與臀部，她的叫嚷聲大得都快把男人的耳膜給震破了。席夢思情侶床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不斷地搖動，彷彿就要散架了一般。

    「既然難受……美人兒……你的屁股為什麼還在動呀？你……你不知道停下來嗎？」

    「不……不行……嗯……呵……陰道裡面癢得要命……如果不動的話……會更難受的……哎……哎……哎……」

    「曉雪，我來幫幫你吧……」黃嘉文握住女人的柳腰，不遺餘力地擺動屁股，硬如鐵棍般的陰莖疾疾地磨擦著陰道內壁，每一下都頂在了子宮口上。

    「噢……嗷……唷……嗚……哇……哎……呀……」忽然，李曉雪重重地坐下來不動了，上身撲在男人的胸口上，手指緊掐著男人的肩膀，胴體僵硬。同時，黃嘉文再次感到一股火辣辣的液體淋在了龜頭上，又多又急。

    有人曾經發問：「女性最美的時刻是在何時呢？」黃嘉文以為，正是在性交達到高潮的時候，女性滿臉通紅，明眸微張，吐氣如絲，春情蕩漾，那種美是最自然、最嫵媚、最可愛的。

    「曉雪，你……你高潮的時候，好迷人啊！」

    「嗯……嘉文……別說啦……」李曉雪湊上櫻桃小嘴，親著情人的雙唇。她口中豐沛的香津任對方汲取，甜甜的小舌頭任對方吸吮……

    兩人接吻數分鐘後，李曉雪貼在黃嘉文的耳朵旁嬌滴滴地說：「嘉文，你的屌屌真棒呀！難怪Linda那麼愛你呢！我……我好羨慕她！好忌妒她！」

    「這有什麼，以後我一定多抽點時間陪你。我要讓你幸福，讓你快樂，讓你永遠離不開我……」

    「真的嗎？！你不是在騙我吧？！」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啊……嘉文，我的好哥哥……你對我太好啦！」

    「那你該怎麼謝我呢？」

    「呵……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我還能怎麼謝你呢？」

    「那你就好好地侍候我，讓我玩得開心點兒，今晚我要讓你連續出五次水……不，出八次水……不，出十次水。」

    李曉雪聽了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黃嘉文一邊吻著她的臉蛋，一邊吩咐：「小騷貨，你趕快轉過身趴下來，手撐在床上，頭朝下，翹起屁股……」

    李曉雪依他所說的擺好了姿勢，回頭問道：「親愛的，你要幹什麼呀？」

    「待會兒你就知道啦。」黃嘉文繞到女人的身後，一手摟著女人的細腰，一手扶著自己的陽具。他的龜頭吐露著潤滑液，沿著女人屁股的縫隙向下尋找陰戶；而女人的肉穴裡也有大量的蜜汁滲出來，很快就溢到體外，滴滴噠噠地落在了床鋪上。

    「哇……親愛的……你的花樣真多啊……」李曉雪的左手從胯下伸過來，握住男人的「慧根」，導引它對準自己的陰道口。

    黃嘉文先是慢慢地晃動下體，讓龜頭在女人的穴口來回磨擦，借此挑起女人的性慾。「放鬆點，放鬆點……」驀然間，他狠狠地一挺腰部，他的大屌屌猶如梭標一般刺開外陰唇，靠著淫液的滋潤扎進女人溫暖滑膩的體內，直搗子宮口。

    「噢……□……色鬼……你真狠心呀……呵……屌屌又大又硬……也不管人家受不受得了……就猛地一插到底……哎喲……哎喲……輕點！輕點……」

    「喔……哦……曉雪……這……這樣不爽嗎？」

    「爽！爽……怎麼會不爽呢？嗚……嗚……啊……可是……你太衝動啦……哇……唷……這樣做愛……好難看呀……」

    「曉雪，我覺得……你的後背白細平滑……你的屁股圓潤嬌嫩……好好看喲！而且……你看看衣櫃上的鏡子……我們……我們好恩愛喲……」

    李曉雪側臉望了望床鋪旁的衣櫃，發現試衣鏡裡投影著她和男人性交的畫面：「哦……□……□……乳房晃來晃去的……羞死人啦……」

    「美人兒，我……我就喜歡看你的奶子……晃動起來的樣子……嗨……嗨……我把你的奶子抓住……你就不羞了……」

    「嗯……嗯……流氓……無恥的流氓……」

    「哇塞，曉雪的奶子好大呀……好沉呀……好柔軟呀……好有彈性呀……」黃嘉文托著李曉雪的雙乳，肆意地抓著、揉著、摸著。

    「嗷……嗷……喔……啊……唷……唷……咿……呀……呀……」李曉雪閉上了那雙勾魂攝魄的媚眼，美得好似洞房花燭夜裡初試雲雨之情的新娘子。

    「曉雪……叫……叫我一聲老公……」

    「不……不要……羞死人啦……啊……哦……我已經有老公了……呵……我……我叫不出口……」

    「叫嘛……我要你叫嘛……喔……呃……我為了你……這麼辛苦……就算慰勞慰勞我嘛……嗚……嗚……呃……叫我老公呀……快……快叫嘛……」

    「你呀……真會折磨人……呵……老……老……老公……哇……羞死人啦……」

    「害什麼羞嗎？來，再叫一聲……再叫一聲……」

    「老……老公……親愛的老公……」

    「欸……欸……曉雪，我的好太太……哦……唔……你的陰道好緊呀……好濕呀……我的屌屌舒服極啦……唔……真願意每天都和你做愛……」

    「好啊！好啊……我的陰道……天天都為你開……天天都歡迎你……唔……唷……唷……用力點……對！對……再用力點……再快點……噢……噢……唷……」

    李曉雪的請求表明她已經被性愛沖昏了頭腦，達到了興奮難耐、淫蕩至極的地步，作為性愛專家的黃嘉文又豈會不知而錯失良機呢？他不僅加大了捅戳的力度與速率，而且使用了旋轉研磨的技巧，讓陰莖全方位、深層次地蹂躪、摧殘女人的肉穴。

    「哇……啊……啊……啊……親愛的……你可真會插穴喲……太舒服啦……太痛快啦……」李曉雪不自覺地前後擺動肥臀，密切配合男人的動作，「我……我……真服了你……嗷……喔……你實在是……太厲害啦……太強壯啦……太能幹啦……」

    「嘿嘿……多謝你的誇獎……」黃嘉文手掐著情人的纖纖柳腰，把全身的力氣集中在屁股上，幾近瘋狂地揮舞著胯下巨無霸型的肉棒子在她的玉體深處反反覆覆、不知疲倦地刺探、抽插，渲洩自己的慾望與激情，那種架勢活像一頭野性發作的西班牙公牛在攻擊鬥牛士。

    「嗚……嗚……哦……咿……呀……受不了啦……受不了啦……哦……□……□……你的屌屌……簡直就是一根牛鞭……呵……太粗啦……太長啦……太大啦……太硬啦……太燙啦……唷……唷……我的好哥哥……真有你的……哎……哎……哎……」

    「呃……呃……呃……沒有那金鋼鑽……我怎敢攬這瓷器活呀？來吧，小騷貨……我要和你痛痛快快地干一個通宵……」

    「一個通宵？！不行……不行……會……會鬧出人命的……」

    「那……那就干到我射不出精液為止……」

    「哎喲……哎喲……哎喲……你幹得太快啦……太快啦……用力太大啦……嗯……嗯……噢……爽……爽死啦……爽死啦……哇……我……我快被你干死啦……」

    黃嘉文望著李曉雪如此亢奮、瘋顛，心中就清楚她的又一次高潮即將來臨，於是索性用力拍打她的屁股，更加兇猛地抖動下體。

    「哇……哇……啊……啊……嘉文……我不行啦……不行啦……呀……呀……我……我……我要洩啦……嗷……嗷……」

    冷不禁李曉雪的陰道一陣收縮，隨後一道熱滾滾的陰精噴礡而出，射在了黃嘉文的龜頭上。

    「哇塞——」黃嘉文被燙得大吼一聲，渾身上下打顫，就差射精了。

    一陣狂風暴雨之後，李曉雪已經體乏力竭，極度疲勞，只能呵嗤呵嗤地大喘粗氣。黃嘉文壓在她的身子上，握住她的乳峰，胡亂地吻了好幾遍，接著伸出舌頭一圈一圈地由外圍往中心舔動，直至含住她的乳尖。或許是性慾的作用吧，那對溫香軟玉的肉球比先前更加鼓脹、充盈、結實，瑩白中襯出一抹嫣紅，顯得「豐」情萬種，無限可人！

    「我的好老公……你可真強壯喲！」李曉雪淫心未泯，偷偷地抓住男人的陽具，邊摸邊說，「做愛這麼久啦……我都洩了三次……你的屌屌還沒射精……還是這麼粗、這麼硬……」

    「那還不好？你不就是喜歡我這樣的男人嗎？要不然怎麼會和我上床呢？」

    「嘻嘻……」黃嘉文的話正是李曉雪所想的，她心滿意足地望著心上人，匿笑不已，臉上充滿了嬌妖嫵媚的神情。

    「曉雪，我們換個更新鮮、更刺激點兒的姿勢吧，好不好？」

    「嗯……嗯……只要你喜歡，我什麼都可以……」

    「那好，我們站起來做愛……」

    「站起來做愛？！」

    「對呀！很多男人和女人在偷情時，都用這種姿勢呀！」

    「哦，嘉文……別說『偷情』嘛……多難聽呀……好像我們倆是潘金蓮和西門慶一樣……」

    「那有什麼關係。能像他們那樣擁有開心、自由的性生活，不是人生的一大幸福嗎？曉雪，我們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抓緊時間做愛，盡情地享受性慾的快樂……」

    談笑間，黃嘉文起身下床，拉著李曉雪的手臂走到牆角邊，把她輕輕往後一推，粉背貼緊牆壁。他挺著高高翹立的巨屌靠近她，兩手握住她的細腰，嘴巴撅起來印在她的粉脖和香肩處，留下了一個個熱吻。一種無比溫馨的感覺泛上心頭，李曉雪禁不住親吻著他的額頭。

    「曉雪，摟著我，把左腿抬起來。」

    「好的！」第一次嘗試站著性交，李曉雪不免害羞得雙頰潮紅漸起，嬌滴滴地應和了一聲，揮臂摟住情人的脖子，慢慢地抬起左腿。黃嘉文低頭關注下方，右手托住她的大腿，左手掏了掏她的陰戶，捏著陽具對準目標，紫紅色的龜頭迫不及待地挑開外陰唇，頂到了淫水四溢的桃花洞口。

    李曉雪見他做好了進攻的準備，內心狂跳不已，一雙明亮的大眼睛瞅著他，嘴裡發慌地叮囑著：「喔，親愛的……你可要輕一點兒……這種姿勢……陰道好像很緊……」

    「放心吧，美人兒，我一定會讓你痛痛快快、舒舒服服地丟精的！」

    「嗯……你壞死啦……」

    「可是壞也有壞的好處，不是嗎？哈哈哈……」黃嘉文一陣開懷大笑後，雙腿前曲，屁股朝斜上方一挺，那根粗壯頎長的屌屌一下子就沒入了女人的肉穴中。

    「哎喲……好脹呀……哇……哇……」

    李曉雪的陰道本來就較為嬌小狹窄，如今的姿勢更令它無法張開得太大，倍加緊張敏感，陰莖能塞進去已經夠勉強的，在裡面活動就更為吃力費勁了，這對於男性的體能、技術都是一場考驗。性交沙場上從未吃過敗仗的黃嘉文百分之百地振奮精神，鼓足力氣，腰部左右搖動，屁股前挺後挑，蘑菇狀的大龜頭重重地刮著厚厚的、濕濕的、褶皺的肉壁。

    「美人兒……這樣干你……過癮嗎？」

    「啊……啊……噢……太過癮啦……太過癮啦……噢……呵……陰道被幹得……又麻……又癢……這滋味……真妙呀……」

    「想不到……你也喜歡這麼干……Linda也喜歡……看來……淫蕩的女人都一樣……」

    「咿……咿……我……我怎麼會是淫蕩的女人呀？」

    「還不承認？瞧你這騷樣……」

    「嗚……嗚……唷……唷……親愛的……你的資本……實在是太雄厚啦……我……我……受不了啦……受不了啦……」

    對於一般男性而言，站著做愛有一個遺憾，那就是屌屌插得不深，難以觸及女性陰道的最深處——子宮口。然而黃嘉文卻是一個例外，他的生殖器最興奮時長達二十五公分，只要努力一下就能扎到子宮口。黃嘉文十分清楚自己的生理特點，交媾起來又認真又賣力，每一次進攻都實實在在，很有目的性。

    「喔……哦……哇……嗷……你的屌屌……頂得好深喲……嗯……嗯……頂到子宮口啦……又頂到啦……哎……哎……呀……呀……」

    李曉雪的嬌哼聲一陣陣急遽、高亢，黃嘉文聽得慾火更加高漲，血液更加沸騰，下體擺動得更加勤快。

    「噢……□……□……太爽啦……太爽啦……就像被開苞一樣……」李曉雪喃喃地說，「啊……呵……嘉文……你的感覺呢？」

    「和……和……和你一樣爽……只要你快樂……我就快樂……哦……唔……呃……呃……」

    「你……你……真是個好男人……哇……哇……不……不行啦……不行啦……」

    金雞獨立的姿勢實在令李曉雪難以承受，每當她右腿酥軟、膝蓋彎曲、身體下沉時，子宮口就被黃嘉文的屌屌頂得發麻發脹，她就會渾身打顫，秀眉緊促，杏眼圓睜，大呼小叫。

    黃嘉文瞧見她一幅吃不消的模樣，征服者的自豪感、優越感油然而生。他略微一彎腰，用力將她的右腳也托起來。這時，李曉雪猶如猴子爬樹一般兩手緊抱著男人的背部，兩腿緊勾著男人的腰際，香噴噴的玉體緊纏在男人的身上，兩個乳房撞擊著、打磨著男人的胸膛。

    「啊……啊……啊……太棒啦……太棒啦……」

    「喔……喔……□……□……」

    「噢……嗷……嗷……嘉……嘉文……你真能幹呀……哦……嗚……」

    「這……這要看是和誰啦……曉雪……和你這樣的美女在一起……我……我是越干越過癮……越干越有勁……」

    「是嗎？是嗎？」李曉雪聽了心花怒放，淫性更加膨脹，「哇……哇……哇……」

    窗外，陽光明媚，車水馬龍，一派繁華景象。窗內，這對姦夫淫婦赤條條地擁抱在一起，無節制地猛干男歡女愛的勾當，場面驚心動魄，火爆異常，比火山爆發還要壯觀百倍。

    「曉雪……曉雪……我的美人兒……我愛你……我愛你……」

    「呀……呀……嘉文……我……我也愛你……我也愛你……」

    「呃……呃……呃……曉雪，夠不夠？！夠不夠……」

    「哎……哎……不夠！不夠……嗯……哦……啊……再用力點兒……我需要……我需要……」

    黃嘉文穩穩扎扎地站在地上，兜著赤裸裸的李曉雪，機械、快速、奮力地擺動下體，他的肉棒子在濕淋淋的陰道中推拉抽插，將美妙的快感傳送到女人全身的每一個細胞。李曉雪雙眸緊閉，嬌喘噓噓，打骨子裡感覺舒爽、痛快。

    「哎呀……哎呀……哎呀……爽……爽……爽死我啦……哇塞……太爽啦……」

    「是嗎？是嗎……那……那太好啦……那太好啦……」

    「親愛的……呵……呵……你的大屌屌……太棒啦……太棒啦……喔……□……快……快……我快受不了啦……」

    看見心上人再度進入性愛高潮，黃嘉文連忙抱著她費力地走到床沿邊，將她放倒在床上。李曉雪主動伸出雙臂套住男人的脖子往自己身上一摁，黃嘉文順勢一個前傾，壓在了她的身上。整個過程中，兩人的生殖器從未分開過，連接得特別緊密。黃嘉文懸空抱起女人的肥臀，狠命地搖動屁股，繼續渲洩過盛的精力。

    「唷……唷……我的好老公……你捅進去……又抽出來……呵……太厲害啦……」李曉雪一面浪叫著，一面伸手撫摸男人的頭髮、胸膛。

    「哦……哦……呃……我的美人兒……我的寶貝兒……呃……」黃嘉文忍不住伏在女人的耳根處喘息道。

    李曉雪醉心於情人的強壯和威猛，迷戀於前所未有的快樂和幸福，淑女的風範早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淫娃的瘋狂和開放。

    「啊……啊……嘉文，你……你怎麼還不射精呀？嗚……我……我好期待呀……」

    「美人兒，你就那麼盼望我射出來嗎？」

    「是的……是的……你不知道……熱烘烘的精液射在裡面……好舒服好舒服喲……我……我已經很久沒有試過那種感覺啦……」

    「是嗎？曉雪，你可太騷啦……」

    「噢……唔……嘉文，我想……你的精液一定特別多……快……快射出來吧……」

    「還早著呢，美人兒！我……我還想多幹一會兒……」

    「喔……嗷……你……你……你還要干多久啊？」

    「這……這就不好說啦……」黃嘉文雙手握住女人的一對玉乳，一面抓揉一面俯頭咬住乳蕾，猛吸猛舔。

    「嗯……嗯……嗯……」李曉雪亢奮得搖頭晃腦，情不自禁地挺起酥胸，雙手無助地撫摸著男人的厚實健壯的背肌。

    就在黃嘉文的嘴巴輪番「轟炸」女人的乳峰時，他的胯部也沒停歇，一直緊持不懈地大肆擺動，陽具浸在淫水汪汪的陰道內抽插旋轉，在運動中一點點地延展、一圈圈地膨脹。

    「哇……呵……啊……真是太美啦！太妙啦……啊……噢……」

    「唷……唷……曉雪……曉雪……」

    「天啊……太棒啦……哦……唔……□……好哥哥，再來！再來……」

    「喔……呃……呃……我干！我干！！我干……」

    「好哥哥，好爽！好爽……不……不要停……啊……啊……我甘願……我甘願死在你的胯襠下……」

    「你不能死……你不能死……」黃嘉文把女人的雙腿搭在自己的肩上，身體前傾，雙手環抱著女人，「曉雪……你死了我怎麼辦呀？我……我需要你……我需要你……」

    「嗷……噢……唔……嘉文……你有那麼多愛你的女人……你……呵……你可以找她們呀……」

    「不……不……我只要你！我只要你……曉雪……你是我心目中最美艷、最聰慧、最嫵媚、最性感的女人。」

    「不……不要再安慰我了……」

    「我是說真的，不信我證明給你看……」黃嘉文一邊旋轉著屁股，一邊加大胯下捅戳的力度，他那根巨屌如石油開採機的鑽頭一樣朝著陰道的最深處鑽了進去。

    「哎……哎……哎……上帝啊……你太厲害啦……」李曉雪興奮萬分，雙手在男人的背上又抓又摸又掐的，「哦……哦……停一下……呵……不……不要停……快……用力……呀……呀……不要……啊……」

    黃嘉文摟著李曉雪的後背，一邊與她交媾，一邊親吻她的臉蛋、她的脖子、她的雙肩。

    「噢……喔……嗚……嗚……我……我不行啦……我不行啦……啊……啊……太爽啦……太棒啦……嗯……嘉文……你太強壯啦……唔……唷……停一下……停一下……嗷……哇……哇……」

    號叫聲中，李曉雪再度進入高潮，陰精傾瀉而出。而經過了近一個小時的奮戰，渾身是汗的黃嘉文也終於熬不住了，感覺胯下有股東西要往外衝出來。

    「曉雪，我……我要射啦！我要射啦……」

    「是嗎？是嗎？太好啦……」李曉雪含著手指頭，上氣不接下氣地回應，「射吧……射吧……嘉文，你快射吧……」

    話剛說完，她便感覺到男人的陰莖在自己的陰道裡一陣陣跳動，一團團火熱的液體直轟自己的子宮口。

    「哇……哇……唷……好燙呀！好燙呀……你的屌屌……嗷……嗷……」

    「喔……呃……呃……」黃嘉文抓著女人的雙乳，一面呻吟一面射精。

    「哎……哎……呀……呀……嘉文……多射點兒……多射點兒……最好讓我懷孕……啊……呵……我要為你生……生孩子……生個大胖小子……咿……咿……」

    黃嘉文的精液可真夠足的，射了近一分半鍾才算告罄。隨著洩精的快感，他將陰莖拔了出來，「滋」的一聲，這下可不得了，由於射入的精液太多，李曉雪的陰道容不下那麼多，所以他的肉棒子一拔出來，大股的淫液隨即湧出，床鋪上濕了一大片。

    「哇——」黃嘉文勞累得長歎一聲，像一灘爛泥似的躺在李曉雪的身邊，一隻手輕輕地撫弄著她的奶房。

    李曉雪心疼地抱住自己的白馬王子親了幾口：「親愛的，辛苦啦！」

    「沒……沒什麼……美人兒……今晚你滿意嗎？」

    「啊，太滿意啦！只可惜……我不能天天和你同床共枕。」

    「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以後我會多抽些時間陪你的。」黃嘉文安慰著女人。

    說完，這對姦夫淫婦擁抱在一起熱吻了一番，接著深深地進入夢鄉。

    此後只要倪虹潔加班不在家，兩人就會脫衣褪褲地上床做愛。李曉雪被黃嘉文那根粗大碩長的巨屌徹底征服，連在睡夢中夢到的都是性交、男人的陰莖和淫言浪語。偷情的快樂感受讓她忘乎所以，失去了理智。在她紅杏出牆後的一個多月，李曉雪回到家裡主動提出離婚，周傑雖不情願但也無可奈何，只得在離婚協議書上簽了字。李曉雪用離婚所得的一筆財產買了一套房子，作為她和黃嘉文的性愛樂園。自那以後，黃嘉文常常編造各種理由瞞著倪虹潔跑到李曉雪的家裡和她幽會。李曉雪沉浸於性愛之中不能自拔，甘心做男人的情婦，從未提出過名份的問題，這更遂了黃嘉文的心意。

    竊玉偷香與紅杏出牆（完）

    沒過多久，李曉雪家的隔壁新搬來一家住戶，男主人白勇是一個公司的小職員，女主人郭莎莎原來也是一家公司的行政秘書，後來因為懷孕生孩子而賦閒在家。

    郭莎莎年芳二十七歲，是一位如花似玉、氣質高貴典雅的青春少婦。她長著一張鵝蛋臉，烏黑修長的月牙彎眉，眼睫毛長長的且向上捲曲，一雙水汪汪、烏溜溜的眼眸忽閃忽閃的，總是飽含著挑逗與溫情，雙唇薄薄的、紅艷艷的，菱角分明而性感。別看她生完小孩剛剛一年時間，身材卻保養得猶如時裝模特一般出奇的好。身高一米七一的她，三圍是B99（F-Cup）－W61－H92，腰肢細細如柳，小腹甚為平坦，臀部高翹圓滑，兩條玉腿白皙、頎長、勻稱。而她的乳房是最值得誇耀的，原本就發育得十分成熟，再加上產後的正常生理反應，顯得更加飽滿、豐腴、堅挺、性感。黃嘉文正是因為它們而與郭莎莎發生了一段可歌可泣、感天動地的風流韻事。

    一個季春的週末，睡完午覺後的郭莎莎心情很好，特意洗了個澡，好好地打扮了一下，並且打算做幾個拿手好菜，一家人和和美美地吃個團圓飯，晚上再與老公親熱恩愛一番。她已經有一個星期沒和老公做愛了，近兩三天來想要做愛的慾望特別強烈。誰知人算不如天算，白勇下午回家後匆匆拿了行李轉身就走，因為公司派他出差，這令郭莎莎好不掃興。

    晚飯之後，郭莎莎抱著女兒坐在客廳裡看電視。電視節目實在無聊乏味，難以排遣她心中的不快與寂寞，突然她想起前些日子和老公一起逛音像市場時買了幾張A片DVD，一直沒有來得及看。「以前常聽幾個女同事說，那種片子可帶勁兒了，今天我何不看一看。」

    於是，她從老公的書房裡取出一張碟片放入DVD機中，沒多久電視熒屏上出現了一幕幕不堪入目的鏡頭：一個外國青年男子和一個年輕的金髮女郎正在臥室裡擁抱接吻，並為對方脫衣服。那個外國男人長得很像足球明星博格坎普，那個金髮女郎長得很像世界名模辛迪。克勞馥。一會兒功夫，他們倆脫得光溜溜的，開始上床瘋狂地交媾起來。

    電視裡的畫面刺激火爆，郭莎莎看在眼裡不禁感慨萬分：「他們倆多開心、多幸福呀！哪像我，獨守空閨。白勇這個死鬼，也不知道是真的出差了呢還是去花天酒地了？」

    這時，熒屏上出現了外國男人生殖器的特寫鏡頭，那是一根相當粗壯碩長的陽具。「哇，外國男人的屌屌真粗啊！真大啊！難怪以前的女同事喜歡看A片呢。要是現在這個外國男人能把他的屌屌插進我的『小妹妹』裡面，那該多好呀！」看著看著，郭莎莎臉紅心跳、全身熱血澎湃，感覺陰道裡悶熱騷癢。她把手伸到迷你裙內，使勁地搓弄著「小妹妹」，嘴巴跟著A片裡的外國淫婦輕聲哼吟：「啊……啊……噢……噢……哇……哇……」

    就在郭莎莎看A片的同時，黃嘉文前來找李曉雪。他在門外摁了一陣子的門鈴也沒見人開門，因為李曉雪有事剛剛外出了。正在客廳裡發騷的郭莎莎聽到了屋外的動靜，便關了DVD機，抱著女兒打開門，這時黃嘉文正準備離開。

    「黃先生，你好。」

    「白太太，你好。」黃嘉文很有禮貌地問候了一聲，又摸了摸她懷中的小孩子，「小妞妞，好乖哦。」

    「黃先生是不是來找李小姐呀？」郭莎莎早就聽說了黃嘉文和李曉雪的事情，故意問了一句。她端詳著眼前的這位帥哥，只見他身著淺黃色的針織休閒衫配咖啡色西褲，高大英俊，溫文儒雅，玉樹臨風，文質彬彬，她原本有些失落惆悵的心情不禁泛起了小小的波瀾。

    「對，可惜她不在家，打她的手機也沒人接。」

    「李小姐好像是剛剛出去的，你先上我家坐坐吧，或許她待會兒就回來了。」

    此時，黃嘉文上下打量了一下郭莎莎，見她臉蛋甜甜的、俏麗迷人，眼睛左顧右盼，神情輕佻風騷，身材苗條勻稱，上穿一件粉紅色真絲襯衣，下穿一條白色迷你短裙，手中還抱著一個小baby，真真是一位成熟、性感、迷人的年輕少婦。他心想：「今晚就算玩不到李曉雪，如果能把眼前這個有夫之婦弄到手也不錯嘛。何況總和一個女人做愛有什麼意思，換換口味那才帶勁兒呢！」

    「嗯……那好吧。」於是，他答應著走進屋內。

    「黃先生，請坐，我去給你倒杯水來。」

    郭莎莎把女兒放在沙發上，轉身進廚房端了杯水婷婷娉娉地走過來。這時，坐在沙發上的黃嘉文眼睛一亮，發現了她那異常豐滿挺拔的胸部，因為襯衣緊裹著她的上體令曲線一目瞭然，當她每走動一步時兩個肉球都會微微地上下顫動。

    「剛才她抱著小孩沒看出來，原來她還是個『波霸』哩！看來，今晚這趟是來對了。」黃嘉文暗自思量。

    郭莎莎走過來坐在黃嘉文的身旁，一股如蘭似麝的香水味立即飄入黃嘉文的鼻中。黃嘉文被這股香水味熏得暈頭轉向，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說了些「無關痛癢」的話。

    「白太太，您先生怎麼不在家呀？」

    「唉，別提他啦，下午一回來拎著行李箱就走了，說是公司派他出差，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白太太，這是好事嘛，說明公司器重他。對了，他這次去多久呀？」

    「說是要去大半個月吧，誰知道呢？」

    「那您一個人在家怪冷清的。哦，對了，我忘了您還有個女兒。」

    「唉，有個女兒更煩，她動不動就哭了。」

    話剛說到這兒，郭莎莎懷中的小女孩果真哇哇地哭了起來，弄得小少婦趕緊抱起來哄她、逗她。

    黃嘉文假裝喜歡小孩子，向郭莎莎提出來：「白太太，我可以抱抱您的女兒嗎？」

    「當然可以呀。」

    就在黃嘉文伸手抱小女孩的時候，郭莎莎竟然有意無意間把一邊的乳房貼在他的手臂上。黃嘉文心中一怔，也沒往下想。他抱著小女孩搖了兩下，小女孩居然不哭了。

    這時，小女孩的腳正好挨著黃嘉文的胯部。郭莎莎逗著女兒說：「叔叔抱妞妞，妞妞笑一個給叔叔看看。」說著，她竟伸手握著女兒的腳，手指尖碰觸到了黃嘉文的陽具。那根大屌屌經她的手一碰，敏感地膨脹起來，真是刺激、緊張又有快感！

    黃嘉文先是一愣，然後試探性地挺了挺小腹，郭莎莎的玉手與陰莖接觸得更緊了。小少婦先是一撒手，似笑非笑地低下頭，接著小手趁機摸了摸男人的褲襠，感到裡面有一團東西硬硬地隆起，好像還在蠕動跳躍，心底裡立刻產生一種衝動，那隻手不由自主地就在那個位置上揩抹，捨不得離開。黃嘉文頓時心中有數了：原來面前的這個年輕少婦是一個性慾飢渴的女人，自己今晚走桃花運，可以快快樂樂地和她大干一晚。

    「妞妞乖，讓媽媽來抱。」郭莎莎貼身過來做出抱女兒的姿態，一對乳房重重地撞在黃嘉文的手背上。哇塞，既軟綿綿的又富有彈性，觸感甚佳。受了刺激的黃嘉文恨不得馬上撕開女人的衣服，玩一玩裡面的那對豪乳。

    郭莎莎抱過女兒，一邊輕輕搖著她一邊說：「黃先生，你別管我叫白太太了，聽起來怪生分的，叫我莎莎吧。」

    「那好，你也別叫我黃先生，叫我嘉文吧。」

    黃嘉文注視著郭莎莎，見她明眸皓齒，皮膚紅潤有光澤，氣質高雅，神情媚惑，心中暗想：「難怪很多人都說三十歲左右的少婦最迷人、最有味道，此言果然不假，眼前這個女人是我見到過的小少婦中最美的。只是不知道她的床上功夫怎麼樣？是不是真的像傳言說的那樣：少婦性慾旺盛、熱情似火呢？」

    這時，黃嘉文看見嬰兒的一隻小手正好搭在郭莎莎的胸口上，心想：「剛才這個小淫婦摸我的屌屌挑逗我，我不妨也依葫蘆畫瓢調戲調戲她。」於是他伸手抓住嬰兒的小手輕輕地搖晃，還笑著說：「叔叔買玩具給妞妞，好不好呀？」

    「啊——」郭莎莎若有所悟地低叫了一聲，因為男人的手已經間接地摁在了她的左胸上面。她瞟了瞟那只不規矩的「魔爪」，又望了一眼黃嘉文，再沒有任何反應。

    黃嘉文藉著嬰兒的小手隨意摩擦女人的乳房部位，情意濃濃中充滿了挑逗意味。

    「妞妞的手好軟和喲！」

    「哦……唷……嗯……嗯……妞妞，叔叔好壞喲……」

    「妞妞，媽媽好美喲！」

    「哇……喔……啊……嘉文……」郭莎莎被摸得嬌喘連連，內心猶如小鹿亂撞一般。

    黃嘉文見郭莎莎如此興奮，心中更加有底了。他的手也不再抓嬰兒的小手了，乾脆直接按在了郭莎莎的酥胸上。

    「噢……呵……呵……呵……」郭莎莎媚眼如絲，只知道歎息，沒有其他任何表示，就連閃一閃、躲一躲以示抗拒的意思都沒有，任由黃嘉文撫弄她的乳房。

    「莎莎，你怎麼啦？臉怎麼這麼紅呀？」

    「是……是嗎？沒……沒什麼……沒什麼……」

    「哦，真的沒什麼嗎？」

    「真的……真的沒什麼……」

    「莎莎，不對吧……」

    黃嘉文進一步靠近郭莎莎，另一隻手悄悄地溜到她的肥臀上左摸摸、右摸摸，摸得她春心蕩漾，全身發顫。郭莎莎的手本來還客客氣氣、含羞帶怯地摩擦著黃嘉文的屌屌，現在也變得放肆起來，摁著黃嘉文的那根東西用力揉起來了。此時此刻，熊熊慾火已經在兩人心中點燃，而且越燒越旺，無法熄滅。

    「妞妞好乖呀！」郭莎莎故意親吻女兒，順勢把臉蛋湊過來貼近男人。黃嘉文不老實地吻起了她的嫩頰，那只原本在掏奶抓乳的「魔爪」一下子鑽進了她的迷你裙內，直搗她的陰戶。

    郭莎莎頓時覺得有一股又癢又麻的電流從陰道的最深處閃出，迅速地傳遍全身，而且愈來愈強，愈來愈不好受。她輕輕地柳腰款擺，嬌滴滴地逗女兒說：「嗯……啊……唷……妞妞，叔叔壞……叔叔壞……」

    「妞妞，媽媽太美太美啦！叔叔喜歡媽媽！」黃嘉文也逗著女孩回應道。

    「嗯……嗯……妞妞，親親媽媽……」郭莎莎一扭頭，正好把櫻唇送到了黃嘉文的嘴邊。黃嘉文見勢飛快地吻上了郭莎莎，並把舌尖探入她的口中，舔著她的舌，舔著她的唇。

    「哇——」就在這時，孩子被兩人擠在當中很難受，大聲哭鬧起來。這一哭鬧又減緩了緊張而又刺激的氣氛。

    「妞妞不哭，妞妞不哭。」郭莎莎抱起女兒在懷中慢慢地搖著，可女兒還是一個勁兒地哭。「妞妞是不是餓了？來，媽媽餵奶，媽媽餵奶。」她坐在沙發上，解開襯衣的紐扣，挑開乳罩胸前的鉤扣，剝開左邊的罩杯，從裡面掏出乳房，把乳頭塞入女兒的嘴巴裡，很滿足地哺著天下最好的食物給自己的心肝寶貝。小女孩整個含住乳尖，大口大口地吸吮，閉著雙目享受世上其他人沒有的特權，不一會兒她就不哭了。

    這種既充滿溫馨又極富誘惑的場面怎能不勾起黃嘉文的慾望？他注視著郭莎莎的一舉一動，心中的慾火急竄而起。特別是郭莎莎那個露出來的肉球，哇塞，又白又嫩，又肥又大，像個水蜜桃一樣，太誘人啦！他看得口水都快流出來了，真恨不得立馬抓住它，像小女孩一樣大口大口地吸吮。

    郭莎莎一手抱著女兒在懷中，一手為女兒抹汗，不時又哼起搖籃曲，輕輕晃動著雙臂，彷彿在勸女兒：不要著急，慢慢地吃，你要多少媽媽都會給你。有時，她還用手把女兒吐出的乳頭塞回女兒的小嘴，挺挺胸部，捏捏乳房，確保女兒不會斷食。漸漸的，小女孩吃奶的速度慢了下來，郭莎莎眼睛瞇瞇地咬緊牙關，嘴唇微微張開，發出唔唔的低呤聲，不時還捏一捏、揉一揉乳房，腰肢挺直了一下，但很快又平伏下來。

    黃嘉文靜靜地緊靠在郭莎莎的身旁，大氣不敢出，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郭莎莎胸部的龐然大物，兩隻手癢癢地在自己的大腿上搓個不停，內心砰砰砰地跳動個不停，胯下的「小弟弟」更是蠢蠢欲動。

    就在他看得意亂情迷之際，郭莎莎忽然抬起頭衝著黃嘉文笑了笑，發覺他正在凝視自己的酥胸，連忙佯裝羞澀的樣子，嗲聲嗲氣地說：「嗯，嘉文，我在給孩子餵奶，別靠得這麼近盯著人家看嘛，教人多不好意思。」

    「沒關係，沒關係，讓我看一看嘛。」

    「嗯，嘉文，這樣不好吧。」郭莎莎顯得更不好意思了，站起身形走進女兒的臥室，把已經熟睡的女兒放到了嬰兒床裡，用手指抹了抹女兒嘴邊的奶漬，然後捧著奶房塞回乳罩的罩杯裡，將乳罩胸前的鉤扣扣好。她剛一轉身，還沒有來得及整理襯衣，緊隨其後的黃嘉文一把就摟住了她。

    「你……你幹什麼呀？」

    「莎莎，我愛你！我愛你！以前我不相信世界上有所謂的一見鍾情，可是……可是今天一見到你，我就深深地被你迷住了……我……我發覺自己已經愛上了你！」

    「啊……啊……嘉文……」

    「說實話，今晚我本來是找曉雪的……可是無意中遇上了你……我相信……這是上帝安排給你我的緣份……這種冥冥之中的緣份，就是要我把真愛獻給你……」黃嘉文緊緊地摟住郭莎莎，在她的耳邊深情款款地低語著。

    「你……我……」郭莎莎說話吞吞吐吐，顯得很慌張。

    「不要說話，莎莎，聽我說……我愛你！我愛你……現在我已經神魂顛倒，無法控制自己了……你……你說我該怎麼辦呢？」黃嘉文對著郭莎莎故意氣喘喘的，一隻手在她的臀部上遊走撫弄，一隻手扒扯著她的襯衣，「莎莎，我們倆郎才女貌，本是天作之合，你就真的捨得讓這份情緣就此泯滅嗎？」

    「哦……呵……不……嘉文，不要這樣嘛……」

    「來吧！來吧……感受一下我對你的熱情……對你的愛幕……對你的癡狂……我對你熾熱的愛……由鮮血傳遍我的全身……我全身的每個部位……每個細胞……因為有了你……我的真愛才可以釋放出來……莎莎，我們……」黃嘉文急不可待地捧著她的臉蛋，撅起嘴巴想和郭莎莎接吻。

    「不要嘛……不要嘛……」郭莎莎輕喚道，嬌軀微微地掙扎著。其實她明明想要，卻偏偏又裝作害羞的樣子，而男人一般就喜歡女人這種含蓄嬌羞的表情。

    「莎莎，從你的眼神……我已經看到了你的內心是多麼空虛……多麼孤獨……多麼寂寞……你從來沒有嘗到過真正的愛戀……也從來沒有得到過性的滿足……只有我才能把你的真空填滿色彩……只有我才能慰藉你的靈魂……只有我才能滿足你的需要……」

    黃嘉文真是個口甜舌滑的調情高手，每一個詞、每一個句子都直入女人的心坎。聽著男人連續不斷的花言巧語，郭莎莎心裡又舒坦又興奮，已經很久沒有人對她說這種很肉麻、很浪漫的情話了。她心底對情慾的渴望在迅速膨脹，覺得全身在發熱，特別是胯下又熱又癢。

    「嘉文……嘉文……唔……噢……嗯……這房間裡怎麼……怎麼這麼熱呀？哦……好熱呀……」

    「美人兒，你覺得很熱是不是？把衣服脫了吧，脫了就不熱了……來吧，我幫你……」黃嘉文開始一粒粒地解郭莎莎襯衣上的鈕扣。

    「哇……不……不要……嘉文……別……別……不要嘛……不要嘛……」郭莎莎嘴裡不斷地嘮叨著，卻毫無實質上的抗拒反應。

    黃嘉文褪去郭莎莎身上的襯衣，用嘴咬住她左肩上的乳罩花邊絲帶，順著肩部的曲線急切地往下扯。郭莎莎相當配合地一縮左肩，右手捏著那根絲帶往斜下方一拉，絲帶一下子脫離了肩膀。接著，黃嘉文又咬住了右邊的絲帶，郭莎莎同樣配合著使之脫離了肩膀。最後，黃嘉文低頭用嘴利索地咬開乳罩胸前的鉤扣，叼起乳罩的一角，猛地一甩頭，那塊薄薄的遮羞布飛落在地上，少婦身上最具誘惑力的「制高點」暴露在他的眼前。

    那對俏生生的玉乳潔白嬌嫩，圓鼓鼓的，碩大無朋，活脫脫的像兩座巍峨秀拔的山峰一般。兩顆濕潤的乳頭前面尖後面圓，形似櫻桃，從環形的棕紅色乳暈中奔突而起，雖然色澤比李曉雪、倪虹潔的略微深一些（畢竟她生過孩子），但光鮮飽和的色澤卻另有一番風韻。

    「哇塞，太美啦！」

    「真的美嗎？」

    「美！美！絕世美乳！」

    「是嗎？那和李曉雪的咪咪相比，我們倆哪個人的更大更美呢？」

    「嗯……這……這不好比……」

    「為什麼呢？」

    「因為……因為你們兩人的奶子是不同類型的嘛……嗯……這麼說吧，你的奶子就像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樣……飽滿而多汁……而曉雪的就像剛剛成熟的水蜜桃一樣……鮮嫩而芬芳……喔……呵……你和她的我都喜歡……我都想要！我都想要……」

    就在黃嘉文說話的時候，郭莎莎低下頭來，兩隻手捧起自己乳房的底部，手指快速地撥弄晃動起兩個實體，令它們瑟瑟發抖，活蹦亂跳。她抬眼一笑，性感風騷之勢無人可以抗拒。

    黃嘉文怎麼受得了這樣的誘惑，立刻捧起那對肉球，雙手一抓，「啊——」頓時郭莎莎厲聲驚叫，兩手緊緊地勾住男人的脖子，「嘉文……嘉文……」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咪咪空對月……哦……好軟和呀……好有彈性呀……好舒服呀……莎莎，你的奶子太棒啦……」

    「哇……哇……哇……」郭莎莎扭捏著身子，閉上眼睛，昂起頭來，發出亢奮的淫浪聲。她感覺兩腮熱了起來，心頭的一把火漸漸向下身燒去，陰戶開始騷癢起來。

    黃嘉文彎下腰，把頭埋進女人的雙乳間，連親帶吻，邊掐邊揉，激動得好像要把那對肉球揪下來一樣。

    「莎莎，你知不知道……世界上有兩種女人是男人最喜歡的……一種是男人一見了就想要強暴的女人……另外一種是想要強暴男人的女人……莎莎，你就是前一種女人……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就特別想強暴你……」

    「那你就快來吧……我……我……我願意被你強暴……快來吧……」

    黃嘉文開始和郭莎莎一個勁兒地打啵親嘴，然後毫不客氣地把一隻手伸進郭莎莎的迷你短裙內，目標明確地直奔她的雙腿之間，旋即便摸到了一叢體毛。

    「哇塞……美人兒，你原來沒穿內褲呀！」

    「這……這還不是為了方便你……啊……噢……唔……」

    「哇塞，好濕呀！好多水呀！」黃嘉文從女人的裙子裡把手抽出來定睛一看，只見一泡亮汪汪、熱得燙手的愛液沾滿了整個手掌。他低頭嗅了嗅、舔了舔，又騷又滑，令他更加緊張激動，胯下的「小弟弟」在不斷地沖血膨脹。

    「嘉文……呵……呵……」郭莎莎雙手捧著自己的乳房，一邊扭動著身軀一邊發出淫蕩的聲音，「我的咪咪好癢呀……好脹呀……你快給我搓一搓……給我舔一舔……吸一吸……」

    「莎莎……」聽見女人主動求愛的訊息，黃嘉文好不開心，連忙低頭狂吻女人的胸部。

    「哇……哇……嗷……啊……噢……」郭莎莎星眼欲醉，嬌靨泛紅，雙手在男人的頭髮上胡亂撫摸，並不時地把男人的頭往自己的胸前摁。

    黃嘉文捂著女人的巨乳又抓又摸又舔又吻，像個小孩子得到了一件心愛的玩具一樣不停地賞玩：「喔……喔……這對奶子好大好柔軟呀……從這裡可以聽到莎莎的心……在砰砰亂跳……」

    「啊……啊……嘉文……」

    「莎莎，你的奶子太美啦！太大啦！太肥啦……裡面的奶水一定很足、很多……」

    「沒錯，沒錯……我的乳房每天都脹脹的、鼓鼓的……奶水多得妞妞都吃不完……」

    「那就給我呀！我最喜歡吃奶啦……我好想吃奶，好想吃奶喲……尤其是你的奶，我特別想嘗一嘗……」

    「羞不羞呀？這麼大個人了還想吃奶……」

    「這有什麼嘛！剛才妞妞吃奶的時候我都饞死啦。美人兒，你就讓我嘗一口嘛……」

    「你想吃我的奶不是不可以……只不過，我的奶可不是隨便給人吃的，你要付出一定的代價……」

    「多大的代價都可以，你要我做什麼呢？」

    「我滿足了你，你該怎麼謝我呢？」郭莎莎用手摸了摸黃嘉文的陰部。

    「美人兒，你的心思我明白……我會滿足你的……會讓你感到特別開心、特別快活……你老公不能給你的，我可以給你……你老公能給你的，我會給得更多、給得更好……」

    黃嘉文按著郭莎莎的雙手讓她緊靠在牆壁上，然後和她來了一段長時間的法國式濕吻。在接吻之際，他伸手拉開了郭莎莎迷你短裙的拉鏈。接下來，他的嘴唇離開了郭莎莎的嘴唇，順著身體的曲線往下吻，一直吻到小腹。他的手捏著郭莎莎的迷你短裙一點點地往下扯動，慢慢的郭莎莎腹股的末端處露了出來，上面有一簇烏黑潤澤的陰毛覆蓋著，毛髮濃密而細長，尖端齊齊指向大腿中間的小縫。

    「啊——」郭莎莎突然輕聲叫喚道。原來，黃嘉文正伸手在她的胯下撫摸著。老天爺呀！像撒了一泡尿一般，黃嘉文滿手都蘸染著黏黏滑滑的淫水，郭莎莎的陰戶熱得燙手，兩片嫩肉一張一閉地開合著，渴望著男人的慰藉。

    黃嘉文格外激動，正準備去親一親女人的陰戶。誰知郭莎莎忽然一扭身，不作一聲地跑出了她女兒的臥室，黃嘉文趕緊起身追她。在客廳裡，兩人就像一對初戀的情人一樣玩起了女跑男追的戀愛遊戲。

    「莎莎，你跑什麼呀？」

    「我是怕吵著妞妞睡覺，難道你不覺得我們在這兒更好嗎？」

    「對，對，這裡更好……莎莎，你別跑了。」

    「嘉文，你來抓我呀，來抓我呀。哈哈哈……」

    「你別跑，你別跑……」

    「我就是要跑，我就是要跑。只要你能抓我，今晚我就是你的。」郭莎莎邊跑邊向黃嘉文拋了一個媚眼。

    「你這個小騷貨，看我待會兒怎麼收拾你……」

    客廳裡充斥著淫言穢語，打情罵俏、嬉戲浪笑之聲不絕於耳。你追我跑了一小會兒後，這對慾火中燒、淫性發作的狗男女再次緊緊地擁抱在一起，唇舌互纏不休，香吻淋漓，唾液彷彿有生命似的互相溜入對方體內，好像在彼此告訴對方想成為一體。黃嘉文在忙著接吻的同時，手也不空閒著，摸了摸郭莎莎的屁股後又沿著她的大腿往上移……

    「嗯……嘉文……嘉文……不要嘛……」郭莎莎叫歸叫，其實她的玉手行動起來更有目的性，老早就如蛇一般爬到了黃嘉文的陽具上。久經房事的她熟練地解開了黃嘉文褲子的拉鏈，褪去男人的長褲，然後低眼一瞧，這不看還好，一看之下頓時驚訝不已：「哇……這麼大呀！翹得這麼高、這麼厲害！」

    原來她面前豎著兩條肌肉結實的大腿，夾在中間的是一條白色的三角內褲，那是一條像游泳比賽時男運動員所穿的那種窄小得僅能包容它要遮擋的東西的褲衩。但是現在它已經發揮不了作用，因為本來要包裹的那根東西早已發難，極力想破繭而出，不過給橡皮筋褲頭勒阻探不出頭來，只好緊緊地擠作一團，將三角內褲撐得鼓鼓脹脹的，像座小山包一樣。

    「美人兒，喜歡嗎？」

    「怎麼會……會這麼大呀？！」

    「那還不是因為你才這樣的。」

    郭莎莎像觸了電一般地微張著勾魂的媚眼，含羞咬唇地望了一眼黃嘉文，然後又盯著男人的陽具，她的手略微顫抖地在上面撫弄。很快，她的呼吸停頓了，一股莫名的衝動湧上心頭，她情不自禁地蹲下身子，低下頭，伸出丁香小舌，像貓兒舐小崽般在上面輕輕地舔，一下一下的津津有味。黃嘉文的「小弟弟」被舔得硬硬的猶如鐵棒，好像隨時會把小布片撐得爆裂開來。三角內褲被郭莎莎的唾沫浸濕了，變成了半透明狀，她可以清楚地看到一根又粗又壯的屌屌紅得發紫，龜頭的色澤比陰莖更深，由於沒有地方伸展，已經向腰間斜斜地直挺上去；包著兩顆睪丸的陰囊像熟透了的荔枝一般又圓又紅，被壓迫得幾乎要從腿縫兩邊擠出來。

    望著如此健碩的肉棒子，郭莎莎如何能受得了，雙手終於按捺住掰著三角褲使勁往下一拉，強壯得令人難以置信的陰莖「唰」地一聲跳了出來，像在感謝她幫助自己獲得了徹底解放似的，在她鼻子前不斷地叩頭。

    郭莎莎細瞇雙眼，露出飢渴的眼光。她二話不說，一手握著陰莖就往嘴裡塞，好像餓久了的乞丐忽然見到美食當前，來個大快朵頤；另一手托住陰囊，把兩顆睪丸玩弄在五指之間。

    黃嘉文的陽具被她溫暖的小嘴緊緊地銜著，吞吐之間令到她的臉皮一凹一鼓地像鼓風機般起伏不停。間或她又把陰莖抽出來，用舌尖在龜頭的稜肉邊舔撩，或者用舌頭順著凸起的粗筋從龜頭往根部輕掃而下，指尖又改變在陰囊上輕搔，直把那根肉棒子弄得好似怒目金剛，酥癢難忍。一個大男人讓一個弱女子擺佈得仰著頭一昧地喘著粗氣，口中喃喃地發出歎息聲：「噢……喔……噢……喔……」他兩腿不停發抖，興奮得不知自己究竟處在天堂還是人間。

    「唔……哦……好大呀……好硬呀……你的屌屌真不賴……嗯……呵……呵……」因為太粗太大令人呼吸不暢的緣故，吮吸了一小會兒後郭莎莎就將男人的陽具吐了出來，但舌頭仍不停地舔吸著。

    「喔……嗷……嗷……真要命……啊……□……□……」

    此時，郭莎莎又用玉指把玩著男人的睪丸，而且不停地親吻著他的巨屌。「啊……啊……太足啦！太巨啦！太大啦……我……我真羨慕李曉雪呀……難怪她總是那麼快樂、那麼神采飛揚……」

    「美人兒，你現在不是也得到了我的屌屌嗎？快，抓緊時間好好享受吧……」黃嘉文用手按住郭莎莎的頭，示意要她繼續吹噓。

    郭莎莎再一次將陽具塞到自己的嘴裡，嬌紅著臉，微側著頭，輕啟雙眼，淫媚地吸食著。陽具在她不停的吹噓中變得越來越粗、越來越大。

    「唔……唔……嗯……嗯……嗯……」

    「嗷……噢……哇……哇……好爽！好爽……嗷，美人兒……你吸得我好爽呀！」

    「嗯……嗯……嗯……嗯……」郭莎莎嬌喘連連、津津有味地淫玩著男人的巨屌，一會兒吸吮、一會兒舌舔、一會兒吞噬、一會兒唇磨，弄得黃嘉文氣喘噓噓地搖頭晃腦。

    「喔……喔……哇……啊……哇……太爽啦！太爽啦……」

    「哦□……哦□……嘉文，你的屌屌……你的屌屌太大啦！太棒啦……」郭莎莎吸吮了一小會兒後，又因為呼吸困難不得不把男人的陰莖吐出來。

    在郭莎莎的眼中，黃嘉文的屌屌就是一根充滿了無窮力量和無限魅力的神器。她伸出手指比量了一下，發覺黃嘉文的陽具足足比她丈夫的那根東西長了十公分以上，龜頭也比她丈夫的更大更圓更紅亮，包皮上的血管凸高隆起，像無數的青紫色小樹根包圍著整根黑黝黝的陰莖。它已經生長到二十多公分了，而且還在不斷地膨脹壯大，似乎沒有止境一樣。

    「亂草叢中一個賊，單槍匹馬掛雙錘，不曬太陽它也黑，不吃五穀它也肥。」黃嘉文口中念著打油詩，「莎莎，你猜猜……這是個什麼東西？」

    「還……還不是你的屌屌……哇……哇……真是太粗啦……太足啦……太巨啦……太壯啦……太大啦……比……比……比我老公的粗壯多啦！」

    「那……那我做你的老公……怎麼樣？」

    「好呀！好呀……」郭莎莎異常開心地說，「啊……呵……好老公，今晚……今晚好好陪我……好好愛我……」

    「好的！好的……美人兒，我站久了有點累，讓我……讓我先坐下來……」黃嘉文激動地脫去針織衫，赤裸著下體地走到客廳的沙發旁一屁股坐下去，半躺半坐著接受郭莎莎狂熱野性的愛撫和親吻。

    「你的屌屌好大呀……好粗呀……啊……啊……」郭莎莎跪在男人的面前，握住男人的陰莖又抓又吻的，「哦□……你實在是太偉大啦……太大啦……實在是……太有份量啦……比A片裡的洋人還要厲害……」

    「美人兒，你看過A片？」

    「看過，看過……那裡面的外國男人好強壯呀……屌屌好大呀……我們女人看了就好想和他們做愛……」郭莎莎左手攥著陰莖上下套弄不停，右手罩住兩粒睪丸，不停地掏著、抓著、擠著、捏著，「不過嘉文……你比那些外國男人更強壯、更有魅力……我好想好想跟你做愛……」

    「是嗎？是嗎……我……我也好想跟你做愛……瘋狂地做愛……」

    「太好啦！太好啦……」處在極度欣喜興奮之中，郭莎莎淫蕩風騷的本性表露無遺，雙手情難自控地捧著自己的那對巨乳把黃嘉文的陰莖夾在中間，擠壓成一個熱狗狀，開心地套弄起來。不單單這樣，每當龜頭從乳縫中露出來時，她還伸出舌頭毒蛇吐信般地在龜頭上連點幾下。哇塞！鐵鑄的羅漢也會被她的熊熊慾火燒熔的！

    「喔……唔……哇……啊……啊……唔……莎莎……」

    「呵……呵……巨大的屌屌！巨大的屌屌……親愛的，你好結實啊……好強壯啊……」郭莎莎使勁地擠著兩個大奶子磨擦男人的命根子，口裡淫言浪語不斷，「你知道嗎，親愛的……每次一見到你……我就情不自禁地想成為淫婦……用我的嘴……用我的乳房……用我的……用我的『小妹妹』來服侍你……哦……噢……噢……好熱乎！好熱乎……哦，上帝呀……你的屌屌太大啦！太大啦！太大啦……」

    「哇……哇……喔……呃……呃……你……你這個小淫婦……」

    「啊……啊……啊……好燙呀！好硬呀……好大的屌屌呀……啊……唷……親愛的……你的……你的屌屌……就像一門大炮一樣……開火時一定又威又猛、火力強勁……」

    「那當然啦！不過，我的『小弟弟』發射的可不是炮彈，而是……」

    「而是精液……一團團的精液……又白又燙又濃的精液，是不是？」

    「沒錯。」

    「我喜歡！我喜歡……我想嘗嘗你的精液……快給我！快給我……」

    「那就得看你的本事怎麼樣囉？」

    「我要！我要！我要……」郭莎莎抓起男人的肉棒子，兩片櫻唇不太用力地含住它，頭顱旋轉著做繞圈運動，一會兒順時針一會兒逆時針。同時她還不時地發出幾聲濕潤肉棒子的嘖嘖聲。就這樣，那根肉棒子在她的口中左右翻轉，觸及著她口中的不同部位。

    「美人兒，味道如何？」

    「嗯……嗯……嗯……呃……呃……太香啦！太可口啦……對我們女人來說……呵……呵……是絕對的……絕對的美味佳餚……」

    「是嗎？那你就好好含著它、吸著它……」黃嘉文背靠著沙發，輕撫著女人的秀髮，任她嘬吸自己生殖器，「哦……啊……哇……呃……呃……」

    「鈴鈴鈴……」黃嘉文的手機響了。他在沙發上摸索了一小會兒才找著手機，接通後回話：「曉雪啊……我打電話問候一下，你……你剛才不在家……我在幹嘛……我……我在和一個客戶談事呢……那好，Bye-bye。」

    「和客戶談事……」郭莎莎面帶慍色道，「我是你的客戶嗎？哼，看我不告訴李曉雪……」

    「我騙她還不是為了你，美人兒。來吧，繼續，春宵一刻值千金呀！」

    「我和你開玩笑呢。」說完，郭莎莎立刻低頭吮吸男人的陰莖。

    別看平時郭莎莎舉手投足間顯得溫良嫻淑，其時骨子裡她是騷性十足，相當淫賤。16歲就主動勾引男同學上床的她，對於口交技術很有一套。在做了一小會兒繞圈口技後，她用手舉起黃嘉文的陰莖現出他的陰囊，舌尖從陰囊的底部徑直向上舔到龜頭頂部，接著又從龜頭頂部舔到陰囊底部，就像兒時舔棒棒糖一樣上下反覆了好多次。然後，她收縮口腔造成真空，向黃嘉文的生殖器發出吸力，強勁的吸力將之緩緩導入自己的口中。她的雙唇緊緊咬住腫大的龜頭和莖部，舌尖輕輕佻動龜頭的尖端，嘴唇同時開始做上下擺動。一兩分鐘後，她再次營造真空吸吮，重複動作。雖然黃嘉文玩過無數女人，可是如此富有美感的口交技術他還是第一次感受到，一時間被搞得失魂落魄、興奮不已。

    「喔……嗚……哦……哇……爽！爽！太爽啦！太爽啦……」

    「呵……呵……是嗎？是嗎？那你就……就趕快射精吧……我……我要！我要……嗯……嗯……嗯……」

    短暫地喘了幾口氣後，郭莎莎又緊緊地含住黃嘉文的屌屌，慢慢地移向莖部底端，同時舌尖慢慢地在屌屌上面畫「8」字。如此反覆數個來回，她感覺嘴唇有些累了，便改為真空吸吮動作。剛開始，她把肉棒子含到口中最深處，櫻唇緊裹莖部，然後張開嘴巴盡量吸入空氣，並讓嘴巴慢慢移動到龜頭附近。接下來她緩緩吐出空氣，並慢慢將嘴套至肉棒子底部，如此反覆多次。這套口交技術可是郭莎莎多年實踐後自創的拿手絕活，其中融匯了物理學和醫學知識：在她吸氣時陰莖被冷空氣冷卻，在她呼氣時熱流又溫暖了陰莖。而一冷一熱產生了熱脹冷縮效應，增強了陰莖的血液循環，刺激了陰莖海綿體迅速擴張。在這套口交技術的作用下，哪個男人能不興奮呢？

    「呃……呃……呃……喔……喔……哇……哇……」黃嘉文一個勁兒地低聲吟叫，「小弟弟」越來越粗、越來越長。

    「啊……哦……哦，上帝呀……你的屌屌怎麼越來越大了呀……呵……唷……我……我的手……都快抓不住啦……啊……哇……它們實在是太巨啦！太大啦！」

    此時此刻，黃嘉文的陰莖長達二十五公分，龜頭變得更加腫大，色澤上紅得發紫，頂端的裂縫口有所張開，一兩滴透明的液體從中溢出。看到這些細微的生理變化，郭莎莎立馬明白男人已經漸入高潮。她不希望心上人馬上射精，於是用拇指摁住心上人陰莖的根部，以便堵住精液前進的通道防止心上人射精。

    「哦……唔……噢……」黃嘉文一邊叫喚著一邊開始抽搐起來，想要射精的反應顯而易見，可是精液因為前進的方向遇到阻擋並沒有噴礡而出。

    「親愛的，我要……我要讓你快樂得不得了……」郭莎莎抬頭睨了男人一眼，露出狡黠的笑容。為了延遲男人的噴射，更大程度地刺激他的快感，增強他高潮的能量，她死死地含著他的生殖器，繼續努力吮吸著。她的舌頭蓋住龜頭的一側，雙唇包圍著靠近龜頭的莖部，小手抓住底下的兩個睪丸。對於大多數男人而言，生殖器上最敏感的地帶位於龜頭最外緣與包皮和莖體相連的結合部。郭莎莎一邊旋轉著盤弄手中的睪丸，一邊左右扭動頭顱，讓濕潤的舌尖不斷地來回舔舐、輕擊最敏感的部位。

    「別……別……莎莎……哇……我……我不行啦……我要射啦！我要射啦……」

    「射呀！射呀！快射呀……你倒是快射呀……」郭莎莎死死地掐住陰莖的根部不放。

    「嗚……喔……嗷……呃……呃……」黃嘉文大聲嚎叫，滿臉通紅，大汗淋漓，全身不停地顫抖抽搐，覺得有東西即將從屌屌裡面噴出來。

    郭莎莎見他實在熬不住了，小手稍稍一鬆，「噢——」黃嘉文哆嗦著一抖肉棒子，一團團奶白色黏稠的液體從中高速噴出，在空中劃出一道道美妙的拋物線，瞬間濺得女人的乳房、頸脖、嘴唇、兩頰上白茫茫的一大片。郭莎莎連忙伸手一把捉住那根肉棒子，盡力張開嘴巴靠近它，迎候飛濺出來的黏液。

    「多點！多點！再多點……嘉文，你再多射點出來呀……」

    「噢……哦……唔……唔……」黃嘉文握住自己的屌屌，手指用力捋動著龜頭，亢奮不停地釋放陽精。就像從懸崖上飛流直下的瀑布，又似從消防高壓水槍裡噴射出來的水柱，男人的精液一股緊接著一股，源源不斷。

    「哇塞，好多呀！好腥呀！好濃呀！」郭莎莎一個勁兒地收縮喉嚨，咕嚕咕嚕地把陽精嚥入腹中，「呵……呵……太棒啦！味道太正點啦……好久沒有嘗到這麼腥這麼濃的『牛奶』啦……最好多來點！多來點……」

    「嗚……喔……嗷……嗷……呀……呀……」

    「呵……呵……哦……味道太好啦！太可口啦……呵……老公，我喜歡你的屌屌！我愛你的屌屌……愛死我啦……啊……呵……多射點！多射點……」郭莎莎情不自禁地握住男人的陽具，張開小嘴含著它，雙唇使勁地嘬動吮吸。

    「哇……哇……噢……啊……呃……」

    「嗯……嗯……嗯……」

    約摸過了一分多鐘，黃嘉文射精完畢，癱軟在沙發上。「莎莎，我沒有想到……呵……你口交的技術這麼厲害……你知道嗎……呵……呵……你是第一個……跟我口交令我射精的女人……」

    「是嗎？我有那麼厲害嗎？」郭莎莎狡黠地一笑，用手將自己身上的黏液抹下來，伸出舌頭舔了乾淨。接著，她扶起男人的陽具吸舐著上面的汁水。她一面吸一面說，「嘉文，你是我見到過的最強壯的男人。」

    「怎麼說呢？」

    「因為……因為你的屌屌射完精後居然還是這麼大！這麼粗！」郭莎莎手撫著黃嘉文的那根肉棒子，但見它雖然不是極度興奮時茁壯堅挺的樣子，可也長達十八公分，粗（直徑）近五公分，又紅又硬，一點也看不出疲塌鬆軟的跡象。

    「大一點不好嗎？再說，它還沒有和你的『小妹妹』親過嘴，怎麼會甘心呢？」

    「是嗎？它還想著我的『小妹妹』呀？剛射完精還能行嗎？」

    「你不信就試試看嘛。」

    黃嘉文振作精神，彎身把一絲不掛的郭莎莎抱起提到腰間，嘴巴湊到她的雙唇上，含著她的丁香小舌吮啜不停。郭莎莎摟著男人的膀子，閉上眼睛溫柔地與之對吻。性與性的碰撞，情與情的交匯，心與心的呼應，這對姦夫淫婦一心想著如何做才能獲得快樂和刺激，早已將倫理道德拋至九霄雲外。

    黃嘉文慢慢地轉動著頭，吻著女人的櫻桃小嘴，佔有她、淫玩她、與她媾合的想法充斥於腦海裡。他的雙手在女人的胴體上前後撫動、上下求索，每一寸肌膚、每一個部位他都要染指、觸摸。郭莎莎坐在黃嘉文的雙腿上，醉眼如絲，挺起酥胸，像蛇一樣地扭捏著嬌軀，任憑男人揩油玩耍。最有意思的是，郭莎莎一直引以為傲的兩個大奶房此時頂在了黃嘉文的胸口上。隨著她的搔首弄姿，這對肉球便不可必免地在黃嘉文的胸口上磨擦蹭動，那份舒適與暢快男人又如何感受不到呢？又如何不會挑逗起男人的慾望與衝動呢？

    「哇塞，好大好美的奶子喲！」黃嘉文伸手握住兩個實體，低頭俯視，「太豐滿啦！太豐滿啦！莎莎，你的奶子可真迷人呀！」

    「啊……噢……哦……哦……」郭莎莎快樂地呻吟起來，又故意挺了挺胸脯，向黃嘉文進一步展示自己「峰」華絕代、傲視群「胸」的魅力。

    黃嘉文溫情地撫摸著、抓捏著兩個肉球，不時還埋頭湊上去親吻它們。「好大呀！好軟呀！好嫩呀！摸起來還有彈性！想不到世界上竟有這麼美的尤物！」

    「喔……喔……唔……嘉文……呵……啊……我的乳房……」

    「你的乳房現在是我的啦……哇……啊……雪白雪白的……飽滿堅挺……就像……就像兩個水蜜桃一樣……哦……哇塞……乳頭尖尖的、翹翹的……就像兩枚櫻桃一樣……呵……莎莎，你擁有一對這麼漂亮的奶子……真不知道要勾起多少女人的羨慕和妒忌……惹起多少男人的遐想和慾望……」

    「噢……噢……唷……唷……」郭莎莎聽到黃嘉文對自己雙乳的讚美，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啊，親愛的……它們真有那麼美嗎？」

    「美！美！美得無法形容、讓人沉醉！」黃嘉文手捧巨乳，用臉頰輕輕地觸碰著，「它們不光是美，而且非常非常的豐滿，我想你的胸圍大概有93公分吧……」

    「不，是99公分。」

    「什麼？！99公分？！居然有那麼大？！哦……呵……莎莎，你看過日本AV電影嗎？」

    「沒有……」

    「我看過……喔……呵……那些日本AV女優的奶子特別豐滿……比如籐崎彩花、美樹原禮香……井上靜香、和泉玲奈……還有佐佐木優……三宮裡緒、木之內瑪麗婭、井上千尋、淺見伽揶……西野美緒、鈴木亞莉莎……可是莎莎你知道嗎……你的奶子比她們的還要豐滿……哇……哇……我愛你的奶子！我愛你的奶子……」黃嘉文把郭莎莎的哺乳工具擠作一團，伸出舌頭狂熱地舔吻起乳尖來。

    「哦……啊……啊……噢……好爽呀！好爽呀……噢……喔……我的咪咪脹脹的……癢癢的……你可以吸吸它們嘛……用力吸……□……□……」郭莎莎非但不阻攔，反而鼓勵男人吸吮自己的乳房。

    黃嘉文自然是巴不得這樣，一口咬著乳頭使勁地嘬動起來。又麻又酥的快感從乳頭急速傳遍女人的全身，傳遍每一個身體細胞，郭莎莎快樂興奮地叫嚷著：「哇……哇……哇……上帝呀……太舒服啦……你吸得我太舒服啦……唔……唷……唷……哎……哎……呀……」

    聽到女人的淫叫聲，黃嘉文也格外激動，清楚地感覺到胯下的肉棒子在膨脹、生長、壯大。他一邊舔吸著乳頭，一邊抓動掐揉著肉球，一邊欣賞著它們的美：兩個實體圓潤、肥實、豐盈，白皙得猶如新鮮豆腐一樣。兩顆乳蕾嬌俏尖挺，濕嫩得讓人好想吮食一番。

    「莎莎，你的奶子真是太迷人啦！你的老公和你做愛時，肯定特別喜歡撫摸親吻它們……」

    「是……是的！是的……可是……啊……他沒有你這麼溫柔……這麼癡迷……唔……唔……嘉文，我的好老公……你摸我的咪咪摸得好舒服呀……呵……親也親得好舒服呀……我們女人……就是喜歡像你這樣知情識趣……懂得風情的男人……」郭莎莎開心地浪言道。胡言亂語之下，她覺得胸前有兩股暖流在聚集交匯，並且點燃了自己心頭的一把火，而心頭的那把火漸漸向下身燒去，使得陰戶更加騷癢無比。

    「是嗎？那我更得好好照顧照顧它們啦。」黃嘉文握住她的巨乳，舌頭在乳頭上畫著圈、打著轉。

    「啊……呀……老公，好好地摸摸它們……親親它們……喔……對，就是這樣……哦……噢……用力點！用力點……唔……」

    雖然玩郭莎莎的乳峰玩得舒心愜意，但是黃嘉文腦子裡一直念念不忘要和她交媾的初衷。於是，他在抓揉親吻舔吸她的哺乳工具時，一隻手悄悄地探入她的腹股末端，撓動起她的陰戶來。

    「哇——」郭莎莎尖聲驚叫，「親愛的，你要幹嘛？」

    「美人兒，我要讓你更開心、更快樂……」黃嘉文的嘴巴含著郭莎莎的乳蕾不停地吸吮，手則拚命地挑撥著她的陰唇，「哇塞，你的『小妹妹』好濕呀……流了好多水喲……哈哈哈……滑滑的……濕濕的……嫩嫩的……裡面一定很癢吧……」

    「癢……癢……癢死啦……哎……哎……我的『小妹妹』……被你摸得……越來越癢啦……噢……喔……呀……我的咪咪……也好癢好脹呀……」郭莎莎坐在男人的身上，一隻手輕撫自己的脖子，一隻手摸著自己的屁股，一副典型的發情發騷的模樣。

    「呵……呵……啊……你的奶子好香呀……好香呀……」

    「噢……噢……唷……唷……嘉文……」

    「呵……呵……你的『小妹妹』好嫩好滑喲……哦……呵……水流成河……」

    「啊……啊……哎……哎……」

    「呵……呵……你的……」黃嘉文正準備往下說，忽然感覺胯下一緊，自己的『小弟弟』被逮了個正著。

    「你的『小弟弟』好粗好壯喲……」郭莎莎接過黃嘉文的話茬，她的手已經握住了黃嘉文胯下的肉棒子。那根深褐色的東西略微呈弧形地向上彎曲著豎立堅挺，長度達二十五公分，上面爬滿了青筋和血管，龜頭珵明瓦亮，放射出紫紅色的奪目光彩。

    「哇塞，太巨啦！太大啦……唔……又粗又長……你的『小弟弟』真棒呀！」郭莎莎抓著男人的陰莖朝自己陰戶的方向使勁地拽動。

    「美人兒，你是不是很想要它？很想佔有它？」黃嘉文明白女人的心思，勾著她的腰肢，挺動自己的小腹，陰莖不斷地頂到她的『小妹妹』，令她意亂情迷，焦燥不安。

    「哦……唔……□……嘉文，我要！我要……噢……哦……我要！我要……」

    「你要，你要，美人兒，你要什麼呀？」

    「我要！我要……我要你的屌屌……我要你的『小弟弟』……」

    郭莎莎仰起脖子，兩條玉臂緊摟著男人的脖子，雙腿繞到男人的屁股後面緊纏不放，下身像蛇一般左右扭動，陰戶緊貼在男人昂首怒目的龜頭上，死命地磨來磨去。

    黃嘉文就如乾柴一般，遇上郭莎莎這團性慾烈火後立刻被點燃，一下子烈焰沖天，無法熄滅。他果斷地把嘴巴湊上去封住郭莎莎的雙唇，與之忘情狂吻。就在和郭莎莎親熱的同時，他騰出一隻手提著陰莖，讓龜頭悄悄地在陰道口上撩了一圈沾了些淫水，藉以起到潤滑劑的作用方便性交。

    「老公，別……別耍我啦！別耍我啦……唷……唷……快！快……快來干我吧！快干我吧……」

    「好的！好的！別心急，莎莎，我來啦……」

    黃嘉文氣運丹田，鼓足腰力往上一頂，由於陰道內大量淫水的潤滑，那根大屌屌不費什麼力氣就已經插入了一半。

    「啊——」大叫一聲後，郭莎莎非常合作，隨即雙手一鬆，身子一沉，一枝又粗又長的大肉棒霎那間便全根盡沒。

    「噢……嗷……嗷……哇……進來啦！進來啦……啊……好大的傢伙呀……」

    「喔……呵……莎莎，爽不爽？爽不爽？」

    「爽！爽……呀……呀……唔……啊……上帝呀……」

    偌大的客廳裡只有黃嘉文和郭莎莎這對孤男寡女，他們不顧理義廉恥、不管道德倫理，恣意地摟摟抱抱、尋歡做愛。雖然郭莎莎的女兒就在旁邊的小臥室裡睡覺，但他們一點顧忌都沒有。尤其是郭莎莎，她滿腦子想的就是黃嘉文的擎天巨屌，想的就是要和黃嘉文做愛。

    「哇……哇……好老公，用力！用力……哎……噢……嗷……嗷……」

    「哦……呃……呃……」黃嘉文托住郭莎莎的肥臀，從沙發上費力地站了起來，陰莖一下一下地在濕滑的陰道裡頻頻抽插，由龜頭傳來的難以言狀的快感讓他不願稍停一會兒。更何況郭莎莎還跟隨著節奏用陰戶一迎一送，非常合拍，讓他根本就欲罷不能。

    「啊……啊……呵……□……□……好high呀！好high呀……哇……哇……唷……唷……」

    「喔……哦……哦……莎莎……莎莎……以前你和你老公……有沒有這樣子幹過呀？」

    「幹過！幹過！可是……可是他的屌屌……沒有你的長……沒有你的大……呵……呵……幹起來不過癮……」

    「而我的屌屌又粗又長又大……幹得你很舒服很開心……是不是？」

    「對！對……唔……喔……噢……嘉文，你好厲害呀！好厲害呀……噢……啊……不！不！不……」

    「不什麼呀，我的美人兒……呵……難道要我不幹你嗎……不行！不行……哦……哦……喔……」

    「噢……噢……啊……嗯……嗯……我……我沒有力氣啦……嘉文……抱我上床……抱我上床……」

    郭莎莎的確有些力不從心，原來緊緊勾著男人脖子的雙手漸漸的軟了下來。可是她的精神卻是越來越亢奮，陰精往外狂瀉不止，已經流過了男人的陰囊，開始順著大腿淌了下去。黃嘉文也感覺到自己的雙腿有點發軟發麻，在微微顫抖。於是，他抱著她一邊性交一邊朝臥室走去。

    進了臥室，黃嘉文把郭莎莎往床上一拋，脫了自己的內衣T恤，赤條條地再次向她撲去。郭莎莎早已在屁股下墊上了一塊枕巾，把大腿往兩邊趴開，幾乎成一字形，陰戶落落大方地敞開著迎接她的白馬王子。黃嘉文順勢壓向她的身子，郭莎莎伸手握住陰莖引領著龜頭插進陰道內，黃嘉文腰部往前一挺，輕而易舉地就把那個肉洞給填滿了。就這樣，兩條肉蟲在床上絞在一處，滾作一團，郎情妾意，如漆似膠。

    「呵……啊……唔……上帝呀……上帝呀……噢……哦……我的……我的『小妹妹』……好脹呀……好爽呀……」

    「那是因為……因為我的『小弟弟』……在和你的『小妹妹』親嘴……打啵……」

    「喔……哦……唷……嘉文……你的『小弟弟』好粗喲……好壯喲……哇……你……你好會幹喲……哇……嗷……嗷……」

    「這是我的長處……我的優勢……呃……呃……呃……」

    黃嘉文一邊抽插，一邊低頭欣賞著兩個生殖器官「交流」的美妙動人畫面：他那根碩長的大陰莖在婦人鮮艷欲滴的兩片小陰唇中間出出入入，把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帶得四散飛濺。婦人陰道口的嫩皮特別長，隨著陰莖的抽送被拖得一翻一翻的，清楚得就像日本AV影片中的大特寫鏡頭；整個陰戶由於充血而變得通紅，內外陰唇都緊緊地裹著青筋畢露的陽具；陰蒂受了反覆的揉磨刺激，變得越來越漲、越來越硬，有小指頭般大小，向前直直地挺著，幾乎都能碰到忙碌的陰莖。

    「哦……唔……美人兒……你的『小妹妹』裡面……好滑好暖和喲……我的『小弟弟』可找到家啦……」

    「那……那你就用力地往裡插……狠狠地插……啊……啊……啊……嘉文……好棒呀……呵……和……和你做愛……好痛快呀」

    「我……我也喜歡和你做愛……唔……唔……美……美人兒……你老公多久干你一次呀？」

    「嗯……哦……討……討厭……怎麼說得這麼難聽呀……哎……哎……那個死鬼平時工作……很忙很累……半個月才和人家做一次……」

    「半個月幹一次？！你老公怎麼這麼不行呀？！喔……唔……喔……像你這麼漂亮的女人……給你那個老公娶到了……真是暴殄天物呀……」

    「唉……別提啦……」

    「嗨……嗨……那你的『小妹妹』……是不是很寂寞……是不是很欠干？喔……快……快說，小騷貨！」

    「對！對……哎喲，人家的『小妹妹』……欠你干、欠你捅……噢……嗷……人家的『小妹妹』……不能沒有你的大屌屌……咿……哇……哇……」

    「是嗎，小騷貨？呃……呃……喔……干死你！干死你……」

    黃嘉文抽插得性起，乾脆把郭莎莎的雙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讓自己的陰莖可以插得更深入、抽得更爽快。郭莎莎心有靈犀，兩手放在腿彎處，把大腿拉向胸前，以便讓下體可以挺得更高，讓兩人的性器官可以貼得更緊密。果然，黃嘉文每一下衝擊，都把她的大腿壓得更低，像小孩玩蹺蹺板一樣，一端壓低另一端便蹺高，她的屁股隨著他下身的高低起伏而上下迎送，配合得天衣無縫。一時間，臥室裡聲響大作，除了性器官碰撞的「辟哩啪啦」的聲音，還有淫水「吱唧吱唧」的伴奏。聽到這些聲響，任你是忠貞烈女還是坐懷不亂的君子，都會變得慾火焚心、狂放不羈，一心想跟異性做愛。

    「啊……啊……嘉文……我的愛哥哥……喔……噢……啊……你的屌屌又長又粗……每一下都幹得好深好重喲……呵……大龜頭有稜有角……刮得『小妹妹』好麻……好癢……好爽……」

    「哇……唔……呃……呃……呵……呃……」

    「上帝啊……哇……唷……唷……你可真會幹喲……我的小命都交給你啦……」郭莎莎嬌滴滴地叫喚著，雙手用力地搓動自己的臉蛋，「嗷……嗷……噢……不……不……受不了啦……受不了啦……呀……呀……呀……」

    「喔……喔……莎莎……這才剛開始呢……嗨……你怎麼就受不了啦？」

    「不……不行啦！不行啦……好脹喲……下面……好麻喲……咿……咿……哎……哎……」

    黃嘉文見郭莎莎被自己肏得喊天呼地、死去活來，一種征服他人的快感從心底油然而生，幹勁更加十足，一下一下把陰莖頂向陰道的最深處，恨不得連兩顆睪丸也一起塞進去。他奮力地擺動腰部，重複著打樁一樣的動作，希望「小弟弟」一生一世都這樣抽插不停，沒完沒了。

    郭莎莎的肉體被強力的碰撞弄得前後扭擺，一對巨乳也隨之蕩漾不停，令人眼花繚亂。黃嘉文伸出雙手，左掌摁在她的右乳上，右掌按在她的左乳上，盡情地撫弄起來。平時在打籃球時他一隻手可以抓住一個籃球，但是現在卻無法罩住她的大肉球。那胸前「）（」形的乳溝在他的雙手作旋轉式的按揉下，一會兒深一會兒淺。

    「哦……呵……哦……哦……你的手……你的手……」郭莎莎昏迷似地呢喃著，兩手抓住了男人的手，「嗯……嗯……我的乳房……噢……喔……」

    「好大啊……好軟啊……好美啊……」黃嘉文一邊讚歎著一邊擠壓那對哺乳工具。他的手指深深地陷入其中，軟綿綿的實體從指縫裡綻出肌肉。櫻桃般的乳頭直直的聳立著，通紅通紅的，黃嘉文曲指捏起了它們，忽輕忽重，愛不釋手。

    在男人「魔爪」的擠壓下，不知不覺中，一大顆一大顆黃白色的、晶瑩的、圓滾滾的汁液從女人的乳頭裡分泌出來，這就是被譽為「生命之泉」、「青春之源」的乳汁。

    「瞧，莎莎，你的奶頭流出的是什麼東西呀？」黃嘉文心裡明白，卻故意詢問。

    「哦……哦……哦……這……這是乳汁……」

    「哇，乳汁！這麼多呀！」沒多久，從郭莎莎的乳頭裡分泌的汁水越來越多，越來越濃，乳暈幾乎被掩蓋住了。由於她的乳房過分的活躍，好些汁水順著曲線向下淌，流到了男人的手上；好些汁水向四周飛濺，濺到了男人的臉上。

    「唷……唷……這可是好東西呀！別浪費了，來，讓我幫你舔乾淨！」黃嘉文兩手捕捉住乳峰，低下頭，伸出舌尖，將乳汁捲入口中細細品嚐。只一會兒功夫，他就將溢出的蜜汁舔得一點兒不剩。

    也許有人會問，郭莎莎為什麼在做愛時會分泌乳汁呢？其實，這就是郭莎莎超凡脫俗、與眾不同之處。郭莎莎體內的催乳素含量比正常女性高出好幾倍，且乳腺細胞特別豐富、發達，所以她的乳房才那麼豐腴俏美。在進行激烈亢奮的性交時，快感與慾望猶如洶湧澎湃的潮水，以雷霆萬鈞之勢衝擊著她的全身尤其是她的大腦，刺激腦垂體分泌出更多的催乳素，使體內血液中的催乳素激增、過量，再加上她正值哺乳期，乳腺細胞活躍異常，因而就有源源不斷的乳汁分泌出來。

    郭莎莎的乳汁甘甜醇美，口感純正滑爽細膩，營養豐富，還有一股清淡的芬芳，是滋補的上乘佳釀。如此珍貴稀罕的人間極品，黃嘉文怎會錯失？他趁勢含住乳蕾，雙手使勁一抓肉球，嘴唇奮力一嘬，一大股汁液湧入口中。

    「啊——」郭莎莎猛地一痙臠，渾身顫抖，「啊……哇……哇……」

    「哇塞，你的奶好多呀……好濃呀……呵……呵……以前只聽人說……有些女人的奶子不用擠不用吸……就會自己出奶……今天這還是第一次見到……」

    「噢……喔……唔……我的奶水太多啦……妞妞喝不完……喔……老是脹得疼……我……我聽人說……脹得太久會發炎的……」

    「所以我就來幫你呀……讓我吸一吸……就會不脹不疼了……」

    「啊……啊……味道怎麼樣，嘉文？」

    「太棒啦！太棒啦……又香又甜，入口甘純，回味無窮……」

    「哦，你喜歡就好……喔……唷……你……你是不知道………人家為了保養這對乳房……想了好多辦法……花了好多心思喲……」

    「謝謝你，親愛的！讓我……讓我嘗到了這麼高級、珍貴的東西！」黃嘉文津津有味地吸吮著。那乳汁就像幽谷深澗裡流淌的清泉滋潤著他的心田，就像鄉間地頭上吹拂的清風滌蕩著他的心靈。不過在他吸奶的同時，下體所進行的生理運動並沒有停止，依舊奮力地抽插著。

    「噢……噢……噢……我……我不行啦！我不行啦……」郭莎莎從來沒有經歷過上體和下體三點同時流水的情況，自然無法抵擋，嬌軀就像一條剛撈上水的鮮魚，彈跳不已。她的雙手在床上亂抓，差點要把床單給撕碎了；腳指尖挺得筆直，就像在跳芭蕾舞一樣。房間裡迴響著她喘著粗氣的叫嚷聲：「呀……呀……我的心肝……哇……啊……啊……哪……哪兒學的招式呀……千萬不要停……哦……嗷……你……你……吸得我好爽呀……幹得我好開心呀……」

    聽到郭莎莎這麼說，黃嘉文更是鬥志昂揚、精神百倍，嘴巴發奮地嘬動著乳蕾汲取乳汁，陰莖勇往直前地鑽擊著陰道叩敲子宮。就像日本AV電影中的男優一樣，為了使淫亂的情節極其逼真而不惜體力、竭盡所能，在恍惚與興奮中他把郭莎莎當作了AV女優來對待。

    「喔……唔……你插得好深喲……好深喲……唔……嗯……嗯……嘉文……你……你怎麼吸個不停呀？」

    「誰教你的奶味道這麼好呢？讓我……讓我吸也吸不夠……」

    「啊……啊……啊……我的乳汁……呵……真的那麼好吃嗎？」

    「那當然啦……嗨……嗨……味道好極啦！我還是第一次喝到這麼香甜的奶！」黃嘉文由衷地讚歎。

    「絲……絲……」由於黃嘉文吸奶吸得太猛，郭莎莎不禁抽了幾口冷氣。

    「莎莎，你的奶……真是太棒啦……呵……如果……如果在一杯法國波爾多葡萄酒裡……加一點你的奶……哇塞，那真是人間的絕世佳釀喲！」黃嘉文一邊吃奶一邊說，「和你在一起可真爽……呃……呃……以後如果口渴……也不用急著去買牛奶啦……呵……只要吸你的奶子就夠了……」

    「你……你……你當我是……是奶牛呀……呀……呀……」

    「你不是奶牛……你怎麼可能是奶牛呢？再說，我……我也不可能跟奶牛做愛嘛……」黃嘉文含著乳蕾打趣道，「嗨……嗨……呵……莎莎，你是我的奶媽……世界上最美的奶媽……」

    黃嘉文像一個技術熟練的牧場工人一樣抓捏著兩個實體，擠出的乳汁就像山中流淌的小溪一樣歡快地湧入他的口中，而且是源源不斷，長流不息。郭莎莎酥胸裡的奶水特別充足、特別富庶，令他異常開心。他的胃口太好了，嘴巴加足馬力豪飲無度，似乎永遠也添不飽、喂不足。

    此時此刻，郭莎莎的腦海中一片空白，只感覺到有股強大的力量在擠壓、吸迫著自己的胸部，有根火炭般熾熱的硬棒子往自己的陰道裡鑽著捅著。強烈的快感、激情的運動已經令她上氣不接下氣，不能完整地說好一句話了，她只能勞神費力地呻吟著。

    「哦……唔……唔……啊……我……我快被你搞死啦……我快被你搞死啦……啊……嗯……嗯……嘉文，你……你……你怎麼還沒有吸夠呀……呵……是不是……把我的乳房……吸癟了吸空了……你才安心呀……」

    「你的奶子……這麼大這麼肥……是不會被吸癟吸空的……」

    「哎……哎……呀……呀……受不了啦！受不了啦……嗷……嗷……我的『小妹妹』……快讓你撕開兩邊了……喔……哇……哇……」

    「美人兒，你叫吧！叫吧……大聲點……我喜歡聽你叫……」

    「哦……啊……噢……咿……咿……唔……嗯……嗯……」叫著叫著，郭莎莎終於達到了高潮，飛翔在性愛的雲端，身軀如同觸電般地猛烈顫動，眼皮翻上翻下的，一大股陰精直往男人的龜頭上猛猛地衝去。黃嘉文見勢加大了下體運動的幅度與力度，狠狠地撞擊她的子宮口。

    「上帝啊……啊……啊……噢……噢……我……我……我要飛上天啦……哇……唔……嗷……」郭莎莎雙眼緊閉，咬著牙關，兩腿蹬得筆直，摟著黃嘉文還在不斷擺動的腰部，顫抖連連，香汗和淫水同時直冒。

    「我的媽呀！原來這就是幾天來朝思暮想的渴求，就是這一刻死去活來的銷魂感受！」郭莎莎心裡思忖著。轟轟烈烈的高潮令她身心暢快，幾天來的抑鬱終於得以徹底釋放、解脫。慢慢消化完高潮的餘韻後，她全身便像癱了一樣軟得動也不想再動了。

    大概過了一兩分鐘吧，黃嘉文終於鬆開嘴巴，吐出乳蕾，嚥下最後一口乳汁。哇，清新甘醇，芳香四溢，令人回味無窮！他抹了抹嘴，打了一個飽嗝，心滿意足地看了看郭莎莎，只見她滿臉通紅，雙眸微閉，氣喘吁吁，典型的女人經歷了性高潮後的表情神態。

    不知怎麼，當晚的黃嘉文內心特別亢奮，特別想和女人做愛，他感覺到自己胯下的陰莖非常挺、非常硬，急需再肏一肏女人的陰部才會舒坦。為了增加性愛的情趣，他決定換一種做愛的方式。

    他把陰莖從郭莎莎的陰道裡抽出來，放下肩膀上女人的一隻腳，另一隻仍舊架著，然後把女人的身體挪成側臥的姿勢，自己雙膝跪在床面上，上身一挺高，使女人的兩條大腿撐成了一字馬，陰戶被掰得向兩邊大張。由於內外兩片陰唇的分離開來，淫水被拉出好幾條透明的黏絲，像蜘蛛網一般地封滿了陰道口。

    「啊——」郭莎莎任憑男人擺佈著，只是奶聲奶氣地問了一句，「嘉文，你想幹嘛？」

    「很快你就知道了。」

    黃嘉文一手按著肩上的大腿，一手提著發燙的陰莖對準陰戶。他的小腹往前一頂，肉棒子衝破透明的黏絲，「噗哧」一聲扎進了「盤絲洞」。

    「哇……哇……」郭莎莎從平靜中驚醒，大叫不止。

    不知是黃嘉文平時經常鍛煉使得腰力特別強，還是這種姿勢容易發力，總之每一下抽送都鞭鞭有力、啪啪作響，每一下都深入洞穴、直插盡頭。

    「喔……唔……嗯……好舒服啊！好舒服啊……嗷……噢……噢……啊……嘉文，我的好老公……你……你太厲害啦……太厲害啦……」

    「嗨……嗨……莎莎，今天……我會把你的小屄屄……幹得爽爽的……喔……呵……我要讓你上癮……以後沒有我的屌屌來干你……你就活不下去……哦……呃……呃……」

    「嗷……嗷……你壞！你壞……」郭莎莎被暢快的感覺沖昏了頭，小手不知所措地撫摸著自己的上身，「唔……啊……啊……你的屌屌……怎麼這麼喜歡動呀……沒完沒了的……」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的『小弟弟』在裡面……就是想動……不停地動……」

    「你……你……你真是我命中的天魔星……呀……呀……我……我會被你干死的……呵……嗯……哎……哎……」

    郭莎莎已經被前所未過的高潮攪擾得差點昏死了一回，現在再承受一輪狂風暴雨般的勁抽猛插，根本就毫無招架之力，唯一可做的就是不停地把淫水洩出體外，對男人的艱辛苦幹作出回報。她整個人好像變成了一部專門生產淫水的機器，源源不斷地將汁液排出陰道。屁股底下的床單被淫水浸得濕漉漉的，用手一擰就可以擰出水來。

    「啊……哇……呵……我的『小妹妹』……好脹呀……好癢呀……噢……噢……你的屌屌……插得好深喲……都頂到……頂到人家的子宮啦……唷……唷……」

    「嗨……嗨……呃……呃……」

    「唔……嗯……你插得……好重喲……好有力喲……喔……□……□……好老公，你……你可真厲害呀……嗯……呵……幹了這麼長時間……還是這麼勤快……這麼有力……」

    「因為我是上帝派來……解救你的……哦……唔……唔……上帝賜給我了神力……」

    「神力？！噢……上帝啊……嗷……嗷……嗷……不……不……我……我快被你干死啦……」

    小少婦自覺高潮一浪接著一浪，就好似在湖面拋下了一顆石頭，層層漣漪以陰戶為中心向外不斷地擴散出去，整個人在這波濤起伏的大潮中浮浮沉沉，不能自主。她像夏天的小狗一樣喘息著，全身汗漬漬的，一隻手拚命地搓動著自己的屁股，一隻手死命地擺動著為自己扇風解熱。

    黃嘉文瞧見到她的反應便知她再次登上高潮的頂峰，不由得快馬加鞭，把陽具抽插得硬如鋼條、熱如火棒，在陰道裡飛快地穿梭不停。十五秒、三十秒、一分鐘、兩分鐘……他連續不斷地抽送，直至龜頭脹硬發麻，丹田里熱乎乎的，有東西要從陰莖裡噴出來。「熬不住了，要射啦！」就這樣，他忍無可忍地把滾燙熱辣的精液一股腦地射進陰道的最深處。

    正陶醉在欲仙欲死的高潮裡的郭莎莎，朦朧中感到男人握在她胸前乳房的五指不再游動，而是如擠爆般地緊緊用力抓住；陰道裡本來插得又疾又快的肉棒子也變成了一下一下、慢而有力的挺動，每頂到盡頭，子宮頸便受到一股麻熱的液體的衝擊，令人快感加倍。她明白黃嘉文也在享受高潮的樂趣，正往自己體內輸送精液，便雙手抱著他的腰，就著他的節奏加把勁地推拉，希望他把將精液毫無保留地全射進陰戶裡。

    「啊……啊……噢……嘉文，你射啦！你射啦……嗚……嗚……好熱……好燙……唷……唷……嗯……」

    「喔……喔……喔……呃……呃……」

    「哦□……□……□……多射點兒……多射點兒……咿……咿……好爽喲！好爽喲……啊……呀……呀……」

    「嗨……嗨……呵……呵……」黃嘉文一邊低吟一邊射精。

    「哇……哦……哦……太棒啦！太棒啦……嘉文，你……你的屌屌真了不起……愛死我啦！愛死我啦……唔……唔……」

    「嗷……嗷……呀……呀……」雖然之前黃嘉文已經射過一次，但他的精液還是很足，這回又射了一分多鐘。

    暴風雨過後一片寧靜，兩個盡興的性情男女摟抱在一塊，難捨難離的。黃嘉文仍然壓在郭莎莎的身上，下體緊貼著陰戶，不想讓慢慢疲軟的陰莖那麼快地溜出來，希望它在濕暖的肉洞裡能多待一會兒就多待一會兒。他們倆的嘴如同黏合了起來一樣不停地親吻，舌尖忽而伸入忽而吐出地互相挑逗著對方，兩人的靈魂已經融為了一體。

    「莎莎，開心嗎？」

    「開心，開心，你呢？」

    「好久沒這麼爽啦！」

    「和李曉雪做愛難道不爽嗎？」

    「爽是爽，不過……」黃嘉文故意拖長聲音。

    「不過什麼？」郭莎莎連忙問道。

    「不過……你比她更淫、更騷……幹起來更爽……」

    「討厭，你取笑我……」郭莎莎掄起拳頭捶著男人的胸口。

    「哈哈哈……」黃嘉文大笑不止。

    慢慢地快意漸去，代之而來的是懶慵和疲倦，他們倆相擁而睡。郭莎莎還將男人的屌屌抓在手中，面帶笑靨地緊握著甜蜜地進入夢鄉。

    一覺醒來，已經是翌日上午九點多鐘。昨夜風流時分泌出來的汗液、精液和淫水都干了，漿得渾身很不舒服，於是這對姦夫淫婦準備洗浴一番。由於擔心女兒，郭莎莎便讓黃嘉文先進浴室，自己則去隔壁女兒的臥室看一看然後再和黃嘉文一起洗澡。

    進了浴室後，黃嘉文先往浴缸放熱水，然後轉身對著一旁的馬桶「嘩啦嘩啦」地小便。就在他快要完事的時候，背後傳來了郭莎莎嬌滴滴的聲音：「我也要尿尿。」

    「你也要尿尿？」黃嘉文扭過頭來一瞧，頓時被眼前的景致迷住了：郭莎莎披散著齊肩的黑亮秀髮，身著一件真絲睡衣正向他走來。那衣裳薄如蟬翅，望過去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見裙內的一切，透明得幾乎跟沒穿毫無分別。在燈光的掩映下，玲瓏浮凸的肉體曲線令人熱血賁張：胸前豐滿的乳房就像兩個大雪球般潔白無瑕，走動時一巔一聳地上下拋落；嫣紅的兩粒乳頭硬硬的向前堅挺，把睡衣頂起兩個小小的尖峰，棕紅色的乳暈圓潤而均勻，襯托得兩粒乳尖更加誘人；一條黃蜂細腰幼窄窈窕得盈指可握，相反臀部倒是肥得引人想入非非，渾圓得滑不溜手；最要命還是腹股末端的黑色倒三角區，幼嫩的陰毛烏黑潤澤，除了幾條不守規矩的悄悄地向外探出頭外，其他的都一致地齊齊指向雙腿中間的小縫；而小縫中偏又露出兩片紅紅皺皺的嫩皮，雖然只是陰部的冰山一角，倒更讓人幻想著剩下的部位藏在裡面會是怎樣，聯想到夾在兩片鮮艷的陰唇中間的桃源小洞會是如何迷人……黃嘉文看得兩眼發直，偷偷嚥下了好幾口口水，胯下的「小弟弟」頓時活躍起來。

    「嘉文，你發什麼呆呀？我要尿尿。」

    正沉浸在郭莎莎美色中的黃嘉文被她的話給驚醒了，便把陰莖甩了幾下，挪過一旁讓位給她。等了一小會兒不見動靜，黃嘉文好奇地轉頭問道：「莎莎，怎麼啦？你不是要尿尿嗎？」

    「嗯……我要你抱著我尿尿。」郭莎莎含羞地撒嬌道。

    雖然給弄得啼笑皆非，但黃嘉文還是照辦了，走到郭莎莎背後，雙手托著她的大腿，抱起她對著馬桶。誰知她又說：「嗯……你要吹口哨，我才能尿尿。」男人差點沒笑出聲來，像母親逗小孩撒尿般吹起哨來：「咻……咻……」

    哨音剛起，就見她陰戶噴出一股水柱，銀白色的拋物線彎彎地向前射去，大珠小珠落玉盤，掉在馬桶裡面「叮咚叮咚」作響。等她尿完了，黃嘉文打趣道：「平時你撒尿也要你老公吹口哨嗎？那他夠忙活的。」

    「討厭，人家喜歡嘛……」郭莎莎滿臉緋紅，轉頭羞答答地靠在男人胸前。

    「莎莎，妞妞怎麼樣了？」

    「她可貪睡了，現在還睡著呢。」

    黃嘉文發現浴缸的水快滿了，便伸手一邊解郭莎莎的真絲睡衣一邊說：「莎莎，水滿了，快把睡衣脫了，我們一起洗個澡吧。」

    「你這頭大色狼，就愛脫人家衣服。」

    三下兩下郭莎莎被黃嘉文扒了個精光，接著兩人赤條條地跨入浴缸裡，糾纏成一團，一時間水花四濺，兩條肉蟲在波浪中翻來覆去，活像一對戲水鴛鴦。

    黃嘉文在郭莎莎的玉體上胡亂地摸動著、放肆地親吻著，臉蛋、頸脖、雙肩、胳膊、背部、腰肢、大腿……郭莎莎的身材儘管不像李曉雪的那麼精巧細緻，但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年輕少婦特有的風韻，還是令他無比著迷。

    特別是郭莎莎酥胸上的那對結實的大乳房，圓溜溜的、白嫩嫩的、脹鼓鼓的，跟著呼吸的節奏上下沉浮，那種美是任何男士都無法抵擋的，就算古代的柳下惠看到了也會動心。男士們看在眼裡，就感覺它們如兩支火球一般灼烤著自己的心靈，像一杯烈性酒似的讓人一醉不起。

    「哇塞，莎莎，你的奶子可真美啊……」黃嘉文一面輕撫著那雙美乳一面感慨萬千，「好多女人生了孩子以後，奶子就開始下垂，變得鬆鬆垮垮、又乾又癟的。可是……可是你的奶子就不一樣了……豐滿！堅挺！結實！漂亮！簡直比那些青春少女的奶子還要迷人……真適合為那些豐胸產品做廣告……」

    「為豐胸產品做廣告？！」

    「對呀！你難道沒發現嗎？那些什麼『丰韻丹』豐胸口服液啦、『3源』美乳霜啦、『姍拉娜』健胸霜啦、『一點紅』美乳凝膠啦……為它們做廣告的模特奶子都沒有你的大！你的漂亮……味道也沒有你的香！」

    「味道沒我的香？你怎麼知道呀？」

    「嘻嘻……因為……因為那些模特都是我推薦的……她們的奶子長得什麼樣、味道怎麼樣，我還不知道嗎？」

    「你好色呀……」郭莎莎低頭捋了捋自己的一撮頭髮，小聲地問男人，「嘉文，我也想做做廣告、當當明星，你看我行嗎？」

    「當然行啦，你的實力這麼好！那些豐胸產品不是都分挺立豐滿型和產後恢復型兩種嗎？我看你為產後恢復型做廣告一定合適……」

    「是嗎？那你幫我聯繫聯繫，好嗎？」

    「好呀！不過你要是成了廣告明星，該怎麼謝我呢？」

    「我還能怎麼謝你呀……親愛的，我整個人不都是你的嗎？」話音剛落，郭莎莎就向男人連拋了好幾個媚眼。

    小少婦的嬌、媚、淫、浪、迷人、誘惑，令黃嘉文如何把持得住呢？他捂著小少婦的雙乳又親又吻又掐又擠，就像飢餓了三天的乞丐見到食物一樣，又像調皮的小孩子拿到新玩具一樣，更像窮困了大半輩子的貧民得到大把鈔票一樣，不停地淫玩著，愛不釋手。

    有意思的是，郭莎莎很喜歡心上人撫慰自己乳房時的那種感受。「啊……啊……吸我的咪咪……親愛的，吸我的咪咪……嗚……哦……對！就這樣……唔……哦……喔……用力……唔……我喜歡！我喜歡……」

    「呵……呵……莎莎，你的奶子……好大呀！好迷人呀……李曉雪的奶子……也不過如此嘛……」

    「那……那她的胸圍有多大？」

    「103公分。」

    「罩杯呢？」

    「I杯的。」

    「都比人家的大嘛……」郭莎莎頓時醋意萌生，大聲浪言道，「不行！不行……我要去隆胸！我要去隆胸……」

    「美人兒，你的奶子已經很大啦……」

    「可是……呵……我的沒有李曉雪的大……唔……喔……對你的吸引力……肯定也沒有她的大……啊……啊……不行！為了吸引你，我要去隆胸！隆得比李曉雪的還大……」

    黃嘉文聽了小少婦的話，心潮澎湃，激動不已。他拚命地吮吸她的玉乳，舔舐她的乳蕾，揉捏她的臀部，為她送去快意和歡樂。就在同時，他的生殖器極度擴張膨脹，翹得厲害。

    在男人的挑逗下，郭莎莎淫性大發，小手大膽地伸到男人的胯下，一把掏起了那根不安份的肉棒子。

    「哎喲，怎麼一下子就變得這麼粗啦？！」

    「嗷……嗷……」黃嘉文隨著她抓摸的節奏呻吟起來。

    「昨晚它奮戰了一夜，一定出了不少汗吧。來，嘉文，我幫你洗洗它。」

    郭莎莎讓黃嘉文站起身形，用手在香皂上蹭出一些泡沫，捧著他的陽具搽上去，五指箍著陰莖前後套弄，細心地把包皮和龜頭清洗了一番。那「慧根」在她的按摩之下勃硬得更加迅速，變得分外碩長粗壯。

    「哇——」郭莎莎不禁驚呼一聲，原來男人的屌屌竟然魔術般地看著看著壯大了，速度之快簡直令她難以置信。好傢伙！那根東西就好似一門大炮朝著正前方呈四十五度角憤怒地翹起，堅挺得猶如她女兒妞妞的小胳臂一般粗細。郭莎莎伸出手指丈量一下，二十五公分，足足比自己丈夫勃起時的那根東西長了十二公分以上，龜頭也更大更圓，包皮上的血管凸高隆起，像無數青紫色的小樹根把整枝陰莖包圍著。

    「上帝啊，這根屌屌可是人世間的極品呀！怪不得昨晚被它弄到高潮迭起、暢快淋漓。要是有它天天陪著我，那該多妙呀！」郭莎莎心中暗歎道。胡思亂想中，她忍不住在上面連親了幾下，手也不願鬆開，真恨不得一口將它吞進肚子裡。

    「美人兒，我的屌屌又翹起來了，你說怎麼辦呀？」黃嘉文故意抖了抖腰部和臀部，他的陽具立刻上下擺動，活脫脫像鼓槌一樣敲擊著女人心裡的那面大鼓，令她心襟搖曳，不能自控。

    「這……這……我……我不知道……」

    「是你把它弄成這樣的，你要負責呀！」

    「這……那我含著它好啦……」郭莎莎雙手擒住那根巨屌，張大嘴巴將之咬在了口中。

    「喔……哦……噢……噢……」黃嘉文擺動下體，放任自己的陰莖在小少婦的嘴巴裡穿梭。

    「唔……唔……嗯……好硬呀……好大呀……呵……好粗呀……」

    「嗷……嗷……呃……呃……」

    「太巨啦！太巨啦……嗯……咿……咿……親愛的……你媽從小給你吃了什麼呀？嗚……『小弟弟』怎麼這麼長？！這麼大呀？！」小少婦興奮得忘乎所以了，捧起自己胸前的兩個大肉球夾住男人的屌屌搓揉起來。

    「哦□……好大的一個『漢堡』呀！」

    「是呀！是呀……呵……啊……尤其是中間的這根香腸……好肥呀！好大呀……我好喜歡喲……」

    戲鬧了一陣子，郭莎莎覺得兩腮又熱了起來，熱得發燙；心頭的一把火漸漸向下身燒去，陰戶騷癢不堪。她急不可待地忙往後一躺，一隻手牽著心上人那根鐵杵般堅硬的陽具，一隻手在自己的陰唇上來回磨擦著。

    「噢……噢……嗯……我的『小妹妹』好癢喲……好癢喲……嗚……」

    「是嗎，莎莎？讓我看看你的『小妹妹』怎麼啦？」

    黃嘉文托起小少婦的臀部定睛一看，一撮細長茂密的陰毛呈矩形地由小腹末端一直延伸到陰戶四周，兩片肥厚的外陰唇如同兩扇大門一樣敞開著，裡面紅通通、水嫩嫩的，一線透明的黏液從中淌出，像山澗的溪水一般。

    「嘉文……『小妹妹』好癢喲……癢得好難受呀……快想想辦法嘛……」

    「好的，好的……」

    望著小少婦自摸的騷態，黃嘉文知道性交的時機已經成熟了。「雖然公司裡漂亮的騷娘們很多，比如郭妍、郭子菲、袁菁、祁艷、周玉媚、李嘉欣、徐璐、陳姝、譚冬儀、鄭艷麗、杜雪、陽淑華、楊佳玲、劉麗、曾黎，全部都肯自動獻身，但論到床上的功夫、對性交的反應，就怎麼也比不上眼前的這個小淫婦了。既然『小弟弟』已經給她撩起火來，索性今天就干個夠，還不知道以後有沒有再干她的機會呢！」想著想著，他抖擻精神，握住自己的大屌屌頂在郭莎莎的陰唇上撥弄起來，令她想吃又吃不到。

    「小美人兒，我的『小弟弟』要來干你了，喜不喜歡？」

    「嗯……喔……你別再誘惑人家了……人家的『小妹妹』裡面已經很癢很癢啦……嗯……快把大屌屌插進來嘛……」

    「好的！我來幫你止癢……」黃嘉文順勢挺起小腹猛力一頂，只聽到「噗哧」一聲，郭莎莎也隨之「哎喲」一聲，兩副肉體再度匯合到一起，碩壯的陽具盡根沒入屄中，粗大的龜頭一下子頂在了她的陰道深處。男人雙手抱著小少婦的脖子，下身飛快地抽插起來。

    「哇……哇……哇……你的屌屌……幹得我好爽呀……呀……呀……」

    「干死你！干死你……」

    一時間，小小的浴缸裡綺旎浪漫、春色無邊。黃嘉文起伏不停的屁股令缸裡的水蕩漾飛濺，把地板弄濕成水塘一樣。從小在當地業餘體校進行過正規訓練的他真不愧是游泳健將，一會兒像游一撲一撲的蝶式，腰部不斷運動，聳高曲低，強而有力；一會兒又像游悠閒的蛙式，兩腿撐著缸壁，一伸一縮，令陰莖進退自如；一會兒又側身抱著郭莎莎，從背後插入，像游著側泳，一隻手還不時地把玩她的乳峰；一會兒又像游仰泳似地自己躺下，讓小少婦坐在上面，騎馬般地顛簸拋動，樂極忘形。

    在浴缸裡做愛和在床上做受的感覺大不一樣，更加新鮮，更加刺激。郭莎莎從來沒有想到在浴缸裡交媾還可以玩出這麼多花樣，對黃嘉文的性愛技術佩服得五體投地。

    「噢……噢……親愛的……你的花樣怎麼這麼多呀……」

    「你不喜歡嗎，我的美人兒？」

    「不，喜歡！喜歡……哦……唔……嗚……你的『小弟弟』好壞呀……呵……插在人家的『小妹妹』裡面……那麼深……那麼有力……哎……哎……」

    「美人兒……你平時做愛做得太少啦……」黃嘉文手握郭莎莎的豪乳邊干邊說，「只有讓『小弟弟』插得深深的……你的『小妹妹』才會舒服……才會覺得刺激、過癮……喔……喔……」

    「啊……唷……唷……我快被你……被你搞死啦……呀……呀……」

    浴缸裡波濤洶湧，顛鸞倒鳳，兩人浸淫在肉慾享受的快感裡，樂此不疲。黃嘉文一時肏得興起，覺得小浴缸裡始終不能大展拳腳，索性便把郭莎莎摟在胸前抱起來，三步並作兩步，急匆匆地朝臥室奔去。

    進了臥室，黃嘉文把郭莎莎放在席夢思情侶床上，捉著她的雙腳把她拉到床沿邊，然後曲起她的雙腿往兩邊張開，讓她的屁股對著自己，恰好陰莖與陰戶處於同一高度。他站在地上，下身往前一頂，陽具輕而易舉地再次闖入陰道裡。他兩手扶著女人的屁股，腰部一前一後地挺動著。由於這種姿式比較省力，抽送起來自然更快更狠。

    「哇……哇……哇……你的大屌屌……把我的『小妹妹』……塞得滿滿的……唷……唷……好啊……啊……」

    「你的『小妹妹』好濕好滑喲……」

    「哦……唔……還不是你弄的……」

    「美人兒……我給你念首詩，好嗎？」

    「喔……呵……你還會作詩呀……嗯……念吧，念吧……」

    「今天星期六……妹妹想吃肉……嗨……嗨……胸脯挺一挺，妹妹好過癮……屁股翹一翹，哥哥還想要……」

    「這……這是什麼詩呀……太下流啦……啊……嗚……」

    「下流嗎？我怎麼不覺得呀……呃……呃……唔……你就是詩中的……那個妹妹……我就是那個哥哥……」

    黃嘉文用自己的屌屌抵住郭莎莎的子宮口，屁股好似磨豆腐的石磨一樣旋轉起來，龜頭在子宮口不住地轉動著，小少婦快樂得連眼淚水都流了出來，口裡連哼著「哎唷、哎唷」，叫聲不絕。

    一下一下的碰撞令郭莎莎的身體一顛一顫的，兩個自然下垂、又圓又大的乳房也隨之前後晃悠蕩漾。黃嘉文伸手兜住實體，一邊做愛一邊撫摸。

    「啊……啊……好哥哥……好老公……呵……你的『小弟弟』幹得人家好深……好麻……好爽……噢……喔……□……□……你的手真討厭……快把人家的奶子給捏破啦……哎……哎……呀……呀……」

    「我……我這不是在給你增加快感嗎？」

    「哦……嗯……嗯……你壞！你壞……」

    「莎莎……喔……唔……你老公平時……平時用什麼招式干你呀？你……你最喜歡什麼性交體位呀？」

    郭莎莎佯裝羞澀地說：「人家老公……只會『男上女下』的那種……而且……而且三五分鐘就出來了……嗚……哦……哪像你呀……干人家這麼久……『小弟弟』還硬梆梆的……呵……呵……至於什麼體位嗎……人家不好意思說……」

    「快說！快說……」

    「嗯……就是……就是……」

    「是哪個？！是哪個……」

    「就是……就是現在這個嘛……」

    「這招叫老漢推車……原來你喜歡這招……呃……呃……OK，我干！我干……」黃嘉文狠狠地挺動了幾下腰肢，大屌屌也狠狠地紮了幾下小少婦的「小妹妹」。

    「咿……咿……哇……哇……」郭莎莎滿臉通紅，閉目享受。臥室的床頭櫃上擺著一張她老公的照片，有時她哀怨無助地偷瞟著照片，但很快又馬上轉過頭注視著背後的男人。她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黃嘉文都看在了眼裡。

    「莎莎……你老公出差了……呵……他不會來破壞我們的好事……嗨……嗨……嗨……白勇以前虧欠了你那麼多房事……我今天會好好地補償給你的……喔……喔……」

    「嗯……唷……唷……嘉文，我的好老公……你的『小弟弟』太棒啦……太偉大啦……啊……哦……你的陰毛……扎得人家的『小妹妹』……好癢……好爽……」

    「是嗎？是嗎……」黃嘉文趕緊把腹部頂住郭莎莎的臀部，讓陰毛貼近她的陰部，實施零距離接觸與磨擦。

    小少婦被他連續不斷的抽送弄得氣都喘不過來，一陣接一陣的高潮襲遍全身，小屄給酥美的快感籠罩著，越來越強；渾身上下的神經線不停跳躍，帶動玉體抽搐顫抖；一張小嘴早已喊得聲嘶力竭、口乾舌燥，喉嚨裡只能勉強地擠出一個個單字：「喔……喔……啊……啊……啊……」

    此時此刻，性器官交媾的盛況蔚為壯觀：陰道口的嫩皮被粗壯的陽具拖出來又帶進去，一紅一黑兩種顏色形成顯明對比和強烈的反差，淫水被擠逼得從陰道裡向外噴射，並伴有「滋滋滋」的聲音。眼中看到的畫面振人心弦，黃嘉文自覺心跳氣短，肌肉繃得緊緊的，陰莖勃脹得快要爆炸了，不由自主地運足全力有多深插多深，每一下龜頭都碰觸到子宮口。一輪衝鋒陷陣後，他感到龜頭麻痺，精關大動，自知就快支持不住了。

    「嗷……嗷……呃……呃……」

    「哇……哇……你的『小弟弟』變得……變得更粗啦！更硬啦……嗚……唔……好哥哥……我的『小妹妹』不能沒有……沒有你的大屌屌……」

    「嗨……嗨……嗨……」

    「哎……哎……不！不！不……啊……呀……上……上帝呀……受不了啦！受不了啦……咿……咿……呀……呀……」

    無窮無盡的高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令郭莎莎應接不暇，她的胴體一扭一扭的，活像一條在樹枝上走動的毛毛蟲。突然，她全身緊縮，接著又瞬間放鬆下來，大股大股的淫水從子宮裡猛衝出來，身子跟著便像打擺子般地拚命抖個不停，陰道也隨之一張一合、有節奏地收縮，就像女兒妞妞的小嘴一樣不斷吮啜著陰莖。

    黃嘉文正閉目猛戳，準備迎接高潮的來臨，大屌屌給她的小屄這麼一夾一鬆，舒服得要命，頓時他全身毛細孔大張，小腹肌肉向內緊壓，隨著幾個冷顫，一團接一團的精液像飛箭一樣從陰莖裡直射而出，灌入了小少婦一張一縮的陰戶裡。

    「啊……啊……親愛的……你的精液……射得人家子宮好用力……好滿……好多哦……」

    「我射！我射……哦……喔……哦……」

    「唔……噢……噢……好燙喲……好麻喲……嗯……唷……唷……呵……」

    一分鐘左右後，兩人不約而同地齊舒一口長氣，一齊軟了下來。黃嘉文覺得兩腿發軟，微微顫抖，但又不想馬上把陰莖抽出，便把身子往前傾斜，雙手分別握著一個乳房輕輕揉摸，把高潮留下的餘韻散盡。雖然萬分不情願，但慢慢縮小的陰莖終於讓陰道擠出了體外。

    卿卿我我的濃情蜜意中不知不覺已漸晌午，郭莎莎想起兩人只顧貪歡整個上午還沒有東西進肚，便起床對黃嘉文說：「看我多沒用，快讓你給餓壞了。你躺在床上歇著，等我做好了飯才叫你起來。你想吃什麼呀？」

    「寶貝兒，我想吃你！」黃嘉文一手把她拉回床邊摟在懷中，柔聲地說，「好啦，也甭做飯了，到外面隨便吃點東西，多留點時間讓我們好好在一塊。」

    郭莎莎把頭靠在男人胸前撒嬌道：「你呀，嘴巴像吃了蜜糖一樣，甜滋滋的，每句話都說到人家心坎裡去啦！」

    這對姦夫淫婦到附近的飯店裡匆匆用過中餐，又回到家中繼續調情。乾柴烈火，滿室生春；濃情蜜意，盡在不言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