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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0花女情狂

    夕陽無限好，在黃昏的海邊遊人依然不息地徘徊在這迷人的沙灘上戲耍，晚風襲來令人消暑。

    這是一處著名的遊覽休閒勝地，每逢星期假日，來此休閒的遊人便像海浪般地洶湧而至。

    精典也在這次趕上這股消暑的熱潮，帶著彩綺來此共游。倆人利用精典連續三天的假期相約來此。

    精典是個年輕、英俊的美男子，不過生性風流，乃好色之徒。雖然他好色愛女，但風流惆儻生性風趣又有高大俊俏的外在條件，正是時下年輕女孩的最愛。

    所謂一個巴掌拍不聲，一個蘿蔔一個坑，天下有這樣的男人自然也有相附和的女人，否則即使這個男人是潘安在世，也沒甚麼搞頭。

    彩綺是一朵美麗的小花。但她不是精典的老婆，也不是他的女朋友。

    彩綺只不過是精典愛情過程中一朵小浪花，隨時會隨波逐流而消逝。因為，精典真正愛的人是芷娟小姐。

    精典與芷娟兩人已經訂了婚，而且近期準備要結婚了。最近芷娟跟隨旅行團出國，精典因為公事在身無法陪准夫人隨行。芷娟在出國前夕對精典說，等她回來後就要開始著手倆人結婚的事宜。精典能得芷娟此佳人為妻，高興自然不在話下。

    不過等芷娟出國這段空檔，因為他偶然的機會認識了彩綺。彩綺對他頗為心儀，兩人在長聊後對彼此都留下極為深刻的印象。次日晚上，兩人再次相約，彩綺也大方的以身相許。

    精典雖然風流，但他並沒有刻意隱瞞彩綺關於他與芷娟倆人已經訂婚的事。

    彩綺雖然頗感失望，好在她最後坦然接受這種無可奈何的事實。

    彩綺個性活潑開朗自信滿滿，當她知道精典已為別的女人訂走之後，反而對精典說：「典哥，既然你已使君有婦，算我們今生無緣，不如趁嫂夫人不在，讓我們好好快樂一下？」

    精典當然知道彩綺言下之意，看她青春美麗主動投懷送抱，焉有不願意的道理。於是精典對彩綺說：「小美人，我們要怎麼快樂？」

    「在你末婚妻回來之前，我是你的人，你要怎麼樣就怎麼樣，反正我已給過你啦！」

    彩綺嬌紅著臉，替自己如此大方無束的行為感到不好意思。

    「一言為定，嘻……」精典得意極了。

    「一言為定。」彩綺也亳不做作，乾脆地說。

    原來彩綺見自己喜歡的人無法長久在一起，所以希望能在自己年輕的歲月裡留下一些美麗的記憶。

    精典以為，不久即將娶芷娟為妻，以為恐怕不能隨意拈花惹草了。

    他見彩綺年經貌美，又如此主動大方，逐認為機不可失，當然願意捨命陪美人啦！

    芷娟出國期間，巧逢精典連著有三天的假期。於是精典帶著彩綺來到這處迷人的海邊渡假勝地。

    當晚倆人投宿在離此處不遠的一家高級觀光旅館，白天倆人結伴出遊，晚上則回到投宿的旅館內於效雙飛，共渡良宵美景。

    入夜後，精典和彩綺用過餐後雙雙回到旅館內休息。

    「典哥，今天玩得真快樂。」彩綺心情極佳地躺在床上。

    「等一下會讓你更快樂！」

    「唉呀！真是不正經！討厭死了。」

    望著彩綺起伏不定的胸脯，精典內心充滿狂野。精典靠過去，真想一把將她捉住，好好地吻她。不過彩綺拒絕，她說：「咱們先來個戲水鴛鴦如何？」彩綺向精典媚著雙眼。

    「這是個好主意！」說著兩人起身步入浴室內。

    彩綺先把浴缸的水龍頭打開，然後自行寬衣解帶。

    「咦！你怎麼不脫？」

    「我要欣賞你脫衣的樣子，嘿！」

    「唉呀！好討厭，有什麼好看的？」彩綺邊說邊脫，不久身上的衣服全部脫下來了。

    她的皮膚皙白，渾身上下非常有肉感，兩個奶子飽滿尖挺，看得精典心癢癢的。

    彩綺或蹲或仰做了幾個誘人的姿態，然後浸到水缸裡面泡水。

    精典把水龍頭關緊後，也將自己的衣服脫掉。他也光溜溜地泡在缸內，浴室內熱氣騰騰。

    倆人相互戲耍，彼此幫對方擦洗接著倆人又用冷水沖洗一遍身體。然後精典和彩綺擁抱在一起，兩個人熱烈的吻著。

    精典的陽具立刻有了反應，它頂到了她的肚皮上。

    「唔……唔……嗯……」彩綺不經意的呻吟著。

    不久，精典站起來，彩綺則跪在浴缸內。

    「嘖！嘖！好大的寶貝。」彩綺用玉手抓著陽具讚歎著。

    「喜歡嗎？唔……你的手妤巧……」

    精典的陽具被她握在手裡套弄，全身的血液奔騰，他倒吸了一口氣。

    「你的玩意好大！嗯……我喜歡……」

    彩綺把臉靠過去，張開小巧的口，伸出丁香兒逕往陽具的龜頭舔舐。精典感到那陽具麻麻的，有說不出的爽快。

    正當精典被彩綺的香舌舔得渾身刺激不已的時候，突然彩綺將陽具吞到了嘴內，並且一吸一吐的玩弄著陽具，她的手握著陽具，配合著嘴巴的吐納而上下套弄著。

    「唔……好大……好硬的……大玩意……嗯……」

    彩綺將陽具放出來後，仍不停的用手去把玩他的睪丸。

    「啊……真要命，唔……」

    此時她用玉指去搔他的鳥蛋，而且玩搔他的胯下，令精典奇癢無比。他用手按住她的頭，示意還要她的吹噓。彩綺再一次將陽具送到自己的嘴裡吞吐。她嬌紅著臉，微側著頭，輕啟雙眼，淫媚的吸食著陽具。

    陽具被她不停的吹噓，變得又粗又大。

    「唔……唔……嗯……嗯……嗯……」

    「喜歡它嗎？」

    「唔……嗯……」彩綺嬌喘連連。

    彩綺又吹套了百來下，說：「典哥！我……我要它……唔……」

    說著，彩綺把在嘴內的陽具吐出來，她的肉穴裡已經流了許多淫水，早就想挨刮。

    等兩人都把身離擦乾後，彩綺已迫不及待的跑出浴室。她躺在床上，等待著精典來滿足她。精典隨她而後，她躺在床上，頭朝內，雙腳朝床外。精典則站在地板上，兩人面對著面。

    他將她的雙腳分開，精典立刻很清楚地看到她那淫水淋淋的小浪穴。他先在她的雙峰上盡情的撫摸一番。彩綺被他一摸，全身上下立刻奇癢起來。

    「嗯……嗯……呀……哼……啊……」

    精典可壞透啦！

    他一邊玩弄彩綺的豪乳，一邊欣賞著她的陰戶。她的陰丘是飽滿的，溫泉溝更是細皮嫩肉，沾了一些淫水，稀疏的陰毛長長的。

    「來吧！典哥……快給我……唔……人家那裡……好癢……好想……讓……

    你……干……」彩綺閉著媚眼，淫浪的叫起來。

    精典摸玩雙乳後，摸著她的粉腿。

    「啊……啊……啊……美……來……」彩綺見他並沒有立即採取行動，急著去拉精典的手。

    「唔！美人兒，別急嘛！」精典知道她已經浪淫起來，正所謂慾火焚身，反而故意逗她。

    沒辦法，彩綺只好繼續央求他。

    精典又整了她五分鐘，才將她的身體翻過來。彩綺跪在床沿邊，雙腿微張，露出那迷人的屁股溝，肥臀也翹得高高的。

    「唔……嗯……好丈夫，快給我……」她雙手撲在床上，側著頭，雙乳垂吊著。

    精典終於採取攻擊行動。他一隻手握著陽具，一隻手放在她的美臀上。陽具對著穴口，他的腳尖略為提高，挺著腰，用力一頂。

    「啊……啊……」陽具全部塞進彩綺的嫩穴內。

    「卜滋！卜滋！」精典亳不留餘地的抽插。

    「嗯……嗯……啊……好美……用力……用力……干……我……」

    九淺一深，左插右抽，精典像一頭猛獅，他一邊干插，一邊咆哮。

    彩綺的浪臀經他撞頂，掀起美麗的浪花。

    「嗯……哼……嗯……哼……啊……雪……」她面紅耳赤，香汗淋漓，浪叫不己。

    「啊……快……妹妹……要……出來……了……唔……求你用力……干……

    快……用力一點……耶……」

    「卜磁！卜滋！」彩綺的淫水大作。

    精典見她不停的叫床，心下喜歡，又猛力的動作，比原先來的猛而快。

    她哀哀悲嗚，雙眉緊鎖，狂浪至極。

    「啊……啊……」

    嬌喘如呢的彩綺，終於在他的一輪猛攻之下又出水了。

    此時，精典正是來勁的時候，沾滿淫水的陽具正幹得舒服。精典把陽具抽出來。

    「喔……嗯……」彩綺嫩穴一時空曠，嗯哼的嬌嗔著。

    他把彩綺翻過來，讓她躺著。彩綺被他插得不知所云，也沒理會，仍不停地嗯哼呻吟。

    精典將她的兩隻腳一抓，然後跨在自己的雙肩，身體往下壓。於是彩綺的浪臀便成懸空，他則環抱著她的美臀。

    「哦……典哥……我受不了……啦……」

    精典淫性正發，也不管她。他的陽具硬如鐵棒，立刻又插進來。

    陰唇夾著陽具，「卜滋！卜滋！」經他的壓插，淫水又流了許多。

    「喔……嗯……哦……喔……」

    精典只覺得她的小淫穴緊緊地咬著自己的陽具，每抽插一下，他的龜頭便熱麻不已。

    「哎喲……哎喲……雪……啊……對……對……用力……啊……浪穴……好舒服……唔……再來……對……插……吧……我愛……你……嗯……嗯……」

    彩綺狂浪的吟叫，朱唇不傳地顫動，精典更是神氣十足，如入無人之境地猛干。

    「卜滋！卜滋！」又插了八十來下，陽具沾滿淫水。

    精典汗流浹背，全身舒暢，終於再也忍不住嫩穴的夾功。突然，他緊抱著她的肥臀。

    「啊……我……來了……啊……」

    「卜！卜！卜！……」他的陽精終於射了出來，流了她滿身。

    「唔……嗯……」彩綺更是浪浪地呻吟著迎接它的來臨。

    以後接連幾天的假期，精典和彩綺這一男一女更是在這家旅館製造了許多風流韻事。

    ※※※※※三天的假期很快的結來了。曲終人散，人生哪有不散的筵席。精典的末婚妻芷娟也要回來了。

    彩綺帶著依依不捨的戀情，終於和精典分手各奔前程而去。但對兩人而言，這將是他們生命中精彩的片段。尤其對彩綺來說，更是令她回味無窮。

    幾天後，芷娟終於回來了。當然，她不知道精典風流過。

    （二）

    1997-11-1823：54：04芷娟回來的第一天，因為兩情相悅，也好久沒見面了，所以特別甜蜜。當晚兩人看了一場電影，便出雙入對的投宿旅館。不久，精典和芷娟已雙雙一絲不掛的交疊在床上。

    男的貪婪如狼，享受著芷娟如天賜般的美食。女的嬌嗔如呢，享受著末婚夫溫柔的愛撫。

    他們盡情地作愛，精典猛力抽送，而芷娟則淫水亂流如注，一直到雙雙精疲力竭。

    不久之後，精典和芷娟就完成終生大事，倆人的感情更是夠膠似漆，一樣你愛我，我愛你的。

    ※※※※※這是一個午後的時候。

    芷娟和丈夫精典在客聽中，共同看著一張報紙。

    精典雖然眼睛在看報紙，可是手卻也沒閒著。只見他的一隻手伸入了她的裙子裡面，摸著她的陰戶，百般的撥弄著。他弄得她禁不住春心發作，那陰戶口流出了騷水，精典趁此機會抱著她求歡。芷娟假意了一番，也就順從了。

    精典忙起身關好門窗，將她抱到了臥室。然後他便替她寬衣解帶了起來。

    芷娟對他說道：「你要玩，拉下褲子隨便幹幹就是，何必把衣服全脫了呢？

    對不對？」

    精典道：「白天行歡，為的就是賞玩你那全身白肉，必要脫得一絲不掛才玩得暢意。」

    芷娟聽他如此說，也說不再作任何表示。

    精典幫她脫下了外衣，裡面還有一件奶罩。他又把她的內衣脫去了，才露出一對突出兩峰嫩乳。他順手摸了一把。接著他又將那僅有的遮身物內褲脫掉，至此芷娟已成了一個赤裸裸的美人兒了。

    他細細的從頭到腳欣賞了一番。然後他也將自己脫得赤條條的。

    只見他將芷娟按倒，將她的雙腿分開，舉起陽具便向她的陰戶衝進去。

    精典現在插穴的興致很高，所以陽具也比往時更大。而芷娟的陰戶小不易頂入，所以陽具只在陰穴口磨擦著，沒有一下子便插進去。

    「嗯……快插入呀……癢死了……嗯……」

    精典知道她的慾火大動，淫水也流了出來。他便挺腰，然後屁股向下一沉，「卜滋！」那一根大陽具便盡根而入了。

    芷娟的陰穴正在急急盼望著，這一下得此陽具的插入，立刻把癢止住，暢快異常，只見她兩手緊緊環抱著精典的雙股。

    「嗯……好舒服……嗯……快……快動呀……哼……」

    精典見她如此興奮，也使出了他的本事，真是根根到底，下下著肉。芷娟的屁股也不住地往上迎合。

    「噗吃！噗吃！……」那淫水更是愈流愈多了。

    她又哼道：「精……精典……快！你更用……用力些……哼……好舒服……

    嗯……」

    看她嬌騷無力，腿兒軟軟的擺著屁股，眉兒顫顫，星眼半啟，頰泛紅暈的緊抱著精典。

    只見他們前前後後的迎送著。精典使出了所有的力氣，大抽大送著。這一來直把芷娟弄得欲仙欲死，整個人飄飄然的。

    「哎唷……嗯……哼……」

    淫水受到陽具的刺激，更是不斷地流出來，而且陽具在抽插時還不時帶出陰肉，翻來覆去的。

    「芷娟……好……快活嗎……哼……」精典喘著氣說道。

    「嗯……我真……真快活……啊……死了……死了……哼……」

    芷娟在說話之際，由於太過於快活，那陰精也不覺丟了出來。

    這一陣陰精熱浪襲來，使得精典覺得十分舒暢，於是他更加賣力抽插起來。

    他們的慾火已經無法抑止，而是在奔放了。

    「啊……太……太美了……嗯……我要……要升天……了……哼……快……

    插……快插死我吧……嗯……哼……」

    芷娟此時已被插穴弄得舒服極了。

    精典望了芷娟那種嬌弱欲醉，尤其是那浪聲浪語，使他的血液有一股無比的衝動。

    「哼……哼……」他喘著氣，猛抽猛插著，有如一隻猛虎般。

    「哎唷……又……」原來快活的芷娟忍不住再度的丟了陰精，她舒服得咬著精典的頸子。

    這是一場肉與肉之間的磨擦大戰。

    「滋……滋……」插穴聲是愈來愈響亮了，那當然是芷娟流出過多淫水的像征。

    「啊……我……我會……完了……」

    精典的陽具在陰穴中不斷地旋轉著，有時再出其不意的猛頂花心一下。

    「哎唷……酸癢極了……哼……哼……好難過……不要……不要再旋……旋轉……哎唷……怎麼……哼……那麼重……嗯……你這人……真壞……哼……撞到人……人家的花……花心上了……嗯……啊啊……又旋……旋轉了……嗯……

    哼……旋轉了……」

    她的花心具有一股吸引力，使得陽具非常舒適，於是更加壯大，激得他精神興奮，愈插愈起勁了。

    他開始加速的挺動，猛力的抽插著。

    這時她簡直是虛脫了。那陰精不知丟了幾回，而且淫水也流了很多，現在只有嬌喘浪噓的力氣了。

    「啊……嗯……哼……」這時精典鼓足了力量，狠狠的抽了幾十下。

    「啊……嗯……」他的陽具就像雨點似的衝刺著，同時人也打了個寒顫，一股熱熱的陽精就此丟了出來。

    從此以後，這對新婚燕爾的新人便時常幹這種事兒。

    ※※※※※精典在公司算是重量級的幹部，最近公司打算拓展第二事業。

    經過董事會的決議，決定將公司在台北成立，並派任王精典為籌劃小組的負責人。時間為期半年，精典立刻走馬上任。

    臨行前，精典向愛妻說：「此去經半年，娘子可要保重。」

    「會的！你也要保重自己，不過我會常思念你。」芷娟說著，眼淚也跟著滑落。

    精典把她抱在懷裡，輕吻著芷娟，向她安慰著：「半年很快就過去啦！」

    「可……可是人家會寂寞……」

    「寂寞時常想我……來……」精典吻著她的粉頰，一隻手抓著芷娟的酥胸。

    「嗯……啊……」

    精典知道愛妻為他即將北上而難過，只好不斷的輕撫她，表示極為親熱。芷娟經他一陣愛撫，立刻輕哼嬌嗔起來，彷彿離別並不那麼感傷。

    「那你……今晚……要好好服侍我……」

    芷娟知道丈夫北上在所難免，還好才半年，否則她往後的日子可要獨守空閨而難過。

    「嗯！我會好好服侍你的，不然明天就要去台北了。」精典說著，已將她的兩隻腳抓住。

    然後放在自己的雙肩，把芷娟那肥大的白屁股翹起來。精典揚起那玩意兒，準備要插入。

    「唔……嗯……快給我……不過……有空要常回來……哩……」

    「一定……」精典說完，已將陽具插入芷娟的淫穴。

    「啊……嗯……呀……」陽具進入浪穴後，芷娟按捺不住的浪叫起來。

    「卜滋！卜滋！」淫水不斷流浪出來，發出悅耳的聲音。

    精典抱住她的浪臀，毫不留情。

    芷娟啟著朱唇，那香舌露吐，一伸一納，沾著絲絲的口水，煞是性感。

    「嗯……嗯……嗯……我的穴……好脹……好飽……哼……雪……雪……」

    「用力……用力……干……啊……好爽……再……來……快……」

    聽到太太舒服的浪叫，精典像頭牛，他高高的舉起陽具，起起落落。

    「呼……呼……噢……」精典自己也忍不住的狂呼起來。

    「好美……的浪穴……」他的速度放快。

    已香汗淋漓的芷娟，經他一陣狂插，已嬌嗔連連，似乎喪失意識。她緊緊的用手抱住自己的雙乳。

    「卜滋……卜滋……」淫水仍不停地流浪。

    「美嗎……小浪穴……」

    「浪穴……爽……唔……大陽具……幹得妹妹……死去……活……來的……

    啊……」

    精典見她被搞得死去活來，淫浪百態。為了逗趣她，讓她討饒，精典故意將抽插的動作放慢。

    「啊……不要……停……哦……快……用力……干我……快……快……」

    「嗚……嗚……求求……你……大陽具……來吧……我愛你……嗯……」

    精典聽她討插，那種性飢渴的情緒令他感到無比的興奮。他有種征服感。於是他再一次的加快速度，並且用力推送。

    「啊……哦……我……來……啦……」

    芷娟經他一番壓送，身體哆嗦起來，再一次的達到高潮。她嬌嗔連連，全身無力的浪叫著。

    精典仍繼續抽插，陰唇緊咬著陽具。

    兩分鐘後，原來像死去般的芷娟又再一次的清醒，並且嬌哼起來。原來她又春潮來臨，千嬌百媚。

    精典也感到全身熱呼呼，血液沸騰不已。

    精典改變作戰方式，他讓曲芷娟側躺著，精典側躺在她身後。他抱著她的一隻大腿，讓芷娟的陰戶洞開，然後他的陽具從後面搗入。

    「嗯……啊……」陽具插入後，精典開始插送，芷娟輕哼的呻吟著。

    陽具一進一出，次次入底，頂著花心。精典感到全身舒服透頂，隨時有射精的可能。

    再插了十來下，又聽到芷娟浪淫起來。經驗告訴精典，她又要高潮了。於是他又猛力頂了十來下，兩人終於異身卻同時的達到性愛的高潮。

    「啊……啊……噢……噢……」

    精典的另一隻手繞過她的身體，緊緊將她抱住，身體顫抖不停。而芷娟幾乎魂破九霄，浪聲浪叫。

    「哦……哦……哦……哦……啊……」她的嬌軀蠕動著，香汗從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冒出。

    不久，兩人竟然沉沉入睡……

    次日，精典匆匆忙忙離別嬌妻走馬上任北去，留下孤單的芷娟。

    （三）

    1997-11-1923：51：11公司幫精典在工作地方的附近租下了一間套房，做為他休息的地方。

    這一帶都是套房式的組合建築，精典住的這一戶由三間套房組成。三間套房門對著門，精典住的這一間後面有一間小廚房，不過並沒有人使用。

    精典住了半個月，並沒有看到有其他的人住在這兒，他覺得奇怪，分明聽房東說這裡住著另外兩個女孩子，於是好奇的跑去問房東，房東才告訴他。原來兩個女孩子比他早兩個月搬來住，她們白天睡覺，晚上出去表演脫衣秀謀生。

    精典每天一大早出去工作，兩個女孩予可能都還沒回來，即使回來也都關在房裡。所以精典一直都還沒有見過她們。

    一直到第二十四天，精典才分別見過這兩個神秘的女郎。兩個女孩子，一個叫美雲，另一個叫雅姿。美雲和雅姿都是年輕貌美的女孩，而且身材惹火，難怪她們有本錢去脫衣。

    精典看她們氣質高雅，頗令他意外。慢慢的，因為住久的關係，大家碰面的機會也就相對的增多了。

    美雲與雅姿當然也不可能天天有秀要表演，只是剛好精典搬來時，她們的秀約較多。現在，總算較有碰面的機會。

    偶爾，精典會碰到有男人來找她們。他也沒有感到很騖訝。因為以她們的職業，以她們的條件又是單身，也許很容易讓人家聯想起某些事而已。

    不過，當夜深人靜，精典確實也會想到一男一女關在房間內的事。那時，精典會感到很寂寞。然後，他會想起遠方的芷娟。

    雖然，精典也常打電話回家，不過為了更上層褸，他連假日的時間都到公司報到。所以他並沒有打算利用假日返家，而芷娟也因旅途遙遠，又會暈車，所以並不積極到台北探視丈夫。

    雖然大家在同一個門戶進出著，彼此也都知道對方，只是精典並無意和她們打交道。

    因為精典生就一表人材，個子高大，身材非常修長，有股男人瀟瀟的勁兒。

    所以她們一遇見精典，都熱烈的和他打招呼。

    在一天的夜裡，精典在半夜醒了過來，就起床出去小解。

    等他走過隔壁，那一位叫雅姿的女郎的房間傳出了聲音。發出來的聲音，使得他不得不駐足聽個究竟。

    「嗯……哼……輕點嘛……這麼急……」原來傳出來的餐音，是雅姿的浪聲浪語。

    正巧的是，雅姿的房間門沒有剛好，留了一絲門縫。只見床上兩個赤裸人兒在那兒糾纏著。雅姿的兩隻腿抬得高高的，那個男人背向門這邊，只見他的屁股一上一下著。

    精典聽見雅姿不住地浪哼著：「嗯……快……快……哼……再深……點……

    嗯……對……對……用力頂……頂住……啊啊……樂死了……哼……好快活……

    嗯……真舒服……哼……」

    那男子非常賣力的抽插著。

    抽插了幾十下之後，那男於突然跪著起來，然後雙手將雅姿的兩條腿握住高舉了起來。這下子，雅姿簡直是門戶大開了。

    「死人……你要……幹什麼……哼……」雅姿在底下問道。

    那男子答道：「我……我要插死你……」說罷，一根大陽具又大力地挺了進去。

    「哎唷……」雅姿叫了出來。

    「哎……唷……你不會……輕一點啊……好大力……快把我的……小穴給插穿了……」雅姿嬌聲的說道。

    那男子十分得意的樣子，不由分說就大起大落，根根盡底，直頂著穴心子。

    「嗯……真舒服……哼……啊……插的我……舒服極了……嗯……好美……

    嗯……」

    那男子抽插得更加有力了。

    「滋……」隨著慾火高漲而流出的淫水，更是有聲有響了，使人聽來十分的刺激。

    這時在門外偷窺春色的精典，看了這一幕精彩的春光外洩，一股慾火油然自心中升起。

    最明顯的跡像是，底下那一根陽具也不覺抬起了頭，開始堅硬了。

    他愈看愈難以忍受，真恨不得此刻能替代那男子，換自己上場去抽插一番。

    他忍不住用手去握住自己的陽具，上下揉摸著，暫時解決難耐的滋味。

    「嗯……哼……」裡面還是不住地傳出雅姿的快活聲。

    這時候，那男子突然停止了抽插動作。

    「嗯……怎麼不……不動了……」雅姿正在快活欲仙欲死之際，他一不動，立即感到一種空虛感。

    精典也覺得奇怪，還以為這男子不濟事，已經早早丟了陽精，是位銀樣蠟槍頭的呢！

    不過，在這時候，那男子開了口道：「雅姿，我們換個姿勢吧！」

    其實，他是有點累了，所以也就順便換個姿勢，可以嘗嘗另種滋味，是一舉兩得的方法。

    雅姿嬌聲道：「什麼姿勢？」

    那男子說道：「由你來採取主動好了。」

    雅姿說道：「由我主動？」

    「嗯，就是改變我們的位置。」

    「你的意思……」

    那男子接道：「我的意思是你在上面，我在下面躺著，這樣的姿勢可以更為深入，而且你也可以探取主動，你高興如何動就如何動，怎麼樣？」

    雅姿嬌聲道：「哼！你的花招真多！」

    說罷，兩人即對調了位置。

    只見那男子一根陽具直挺挺的朝上著。而雅姿此時起身來。

    這時候門外的精典終於有機會一睹她那美妙的身材，他真是大開眼界。因為他見到曲線玲瓏，雙乳豐滿以及那神秘的三角叢林地帶。

    這一來，更使得他心跳加速，血脈賁張了起來，尤其是那根東西更是惡形惡狀了。他差點就按捺不住了，只得賣力的用手套著陽具，陽具使勁抽著，聊以自慰，這情景實在是頗為滑稽的。

    而這時候，雅姿的雙腿跨在那男子的屁股兩側，那陰戶也就朝下對著陽具，然後，那男子兩雙手按她住她的屁股，向他自己的陽具壓下。

    「啊……」雅姿「啊！」了一聲，再也沒出聲了。

    原來她本身用力過度，那根陽具一下子就完全盡入陰穴裡面，而且狠狠向花心頂了一下。

    何況這種姿勢，本來就是一種很深入的插穴法，可以說是非常直接的。

    「動呀……動呀……」那男子在下面催促著。

    雅姿也就開始動了起來。

    「嗯……哼……」雅姿十分快活的浪哼聲。

    「好……好深啊……嗯……頂……頂到我……心上去……去了……哼……嗯啊……樂……樂死……我了……」雅姿樂得浪聲浪語。

    「滋……滋……」那陽具和陰穴的磨擦聲，更是愈來愈緊湊，而且非常的有節奏感。

    她的屁股動得十分利害，好像要將那根陽具給含了進去，完完全全地吃進裡面。

    「哼……」如此套弄著，那男子也十分快活，也發出了舒暢快活的聲調。

    雅姿的浪勁奇高，淫水更是直流出來，流在那男子的睪丸上，濕了一大片。

    「啊……不……不行了……哼……」雅姿連續動了五分鐘之後，即叫著不行了，那動作也緩了下來，不像初開始那麼快速。

    原來這種姿勢，女子也容易達到高潮，而丟了陰精。

    雅姿在喊不行時，已不知丟了幾回陰精，所以她現在整個人嬌喘噓噓，似乎提不起精力來。

    「嗯……我……我……沒……沒力氣了……我再也動……動不了……」

    「嗯……嗯……」說罷，人就要往前倒。

    那男人趕緊雙手支住她的身體，他選的地點正好是那柔嫩的雙乳，於是他又趁機揉摸了那可愛的乳頭。

    「嗯……」他一摸她的敏感部位，她馬上有了反應。

    精典在外面是愈看那慾火愈高漲，使得他真不知如何是好。他看著那鼓起的陽具，想著不知該如何解決平息它的怒漲，給它安撫。

    就在這時，一隻女人的手伸來……

    「啊！」精典差點喊出了聲音來，他用一隻手捂著口。

    卻在這時，那只女人的手卻毫不客氣的往他那鼓起的地方摸去。

    他轉過頭來一看，內心依然嚇了一跳，原來此人正是另一位女郎－－美雲。

    只見美雲含著媚眼對他微笑著。

    這時候美雲也是半夜醒來起床到廁所去，沒想到一走出房門，即見到這副景像。她看到精典偷窺春光，而一隻手也不住的搓揉著自己的陽具。她一時興起，就躡手躡腳走了過來，給他來一個出奇不意的行動。

    精典這時真不知如何是好？他一臉的羞相，措手不及的樣子。

    美雲看他這副模樣，心裡直想發笑，於是，她用力的搓了一下陽具。

    「你……」精典真不知如何啟口，這種場面他可是從未遇見過，此時他真是進退兩難了。

    這時候美襲輕聲的說道：「來，到我房間去。」說罷，也不等他有所表示，便拉著他走，精典只好由著她了。

    一進房門，美雪馬上熱情的抱住他，還對著他的嘴便吻了起來。精典當然不會拒絕，何況剛才他看得慾火難消，如今有人投懷送抱，豈肯任其溜走。於是，他也反手抱著她，兩人這一吻非常地熱烈……

    精典覺得她的皮膚非常細嫩，可能是她穿了一件紗質的睡衣。而在他胸前的感覺，卻是接觸到一對柔軟的肉球，使他覺得軟綿綿的，十分舒服，一股慾火更加旺盛了，而且是熊熊的燃燒著。

    原來，她並沒有穿內衣，所以他接觸的只是一件薄紗，而這層薄紗也等於是沒穿，發生不了多大作用。

    於是，他的手在她的背部撫摸著，他可是亳不客氣了，何況說是她主動帶他來房間的。

    「嗯……」美雲被他撫摸得舒服極了，漸漸的，她的慾火也高漲起來。

    許久……這一吻才告一個段落。

    美雲嬌聲說道：「我們到床上去。」說著，她的人就平躺在床上，瞇著眼。

    那一副姿態，可真是惹火的，那起伏著的雙乳，在向他誘惑著。尤其是隔著一層紗，增加了無限的神秘感，隱隱約約的可以看到那兩粒乳頭點在高峰上。

    精典就迫不及待的撲上她，又是一陣狂烈的熱吻……

    他的手直接伸入了那一件薄紗內，去接觸她那真實的肉感，摸著她那軟綿綿的肉球。

    這時，精典就暫時起身，然後將她的薄紗衣服給除了下來，使她的肉體展現在他的眼前。

    他的手在她的身體各部位撫摸著，在摸著乳房的時候，更用手指頭輕捏著乳頭，使得她十分快感舒適，慾火更是節節高漲。再往下移，來到了小腹上，她的陰毛並不多，稀稀疏疏的。所以他的手繼續再往下移，精典摸到了那已濕潤的陰戶。那兩片肥厚的陰唇也早已濕了，他試著用一根指頭探入內……

    「嗯……好癢……不……不要探了……會……會難受……快……快將你……

    你的陽具……插……插進去……嗯……來……來解……解癢……嗯……快……快快……我……我好癢……」

    精典的那根陽具也早已硬得難受了，所以一聽她的浪聲浪語，也就開始行動起來了。

    首先，他將自己的衣物脫掉，立刻將陽具解放出來，展現他的雄姿。

    「啊……你的……好……好大啊……」精典聽她如此說道得意非凡。

    他今天準備大展身手，將她弄得死去活來才罷休，有了這個主意，他的精神更為振奮起來了。

    他握著躍躍欲試的陽具，然後將她的兩腿撥得開開的，以便陽具的插入。於是他提槍上陣，將龜頭對準了陰穴口，然後亳不留情的猛力一挺，「滋！」的一聲，便盡根而入了。

    而美雲在他陽具插入的同時，也叫了出來：「啊……好大力喔……」

    這時，精典更是如魚得水，快活得抽插起來，她也是和他有著同樣的感受，剛才陰穴的空虛感，已經由於陽具的插入，一掃而空了，現在替代的是舒服與美妙。

    這種插穴的樂趣，非親身體驗，否則是難以形容那魂飄飄，欲仙欲死的快活情趣。

    「嗯……好舒服……這樣大……的陽具……插……起來真……妙……嗯……

    多……多快活呀……哼……快……用力……再深一點……」美雲快活的浪聲著。

    她的淫水濕潤了陰穴，也濕潤了陽具。

    精典大抽大插著，美雲的浪聲愈哼愈響了。

    「啊……插死我……插死我……好……好痛快……嗯……」

    精典的龜頭不繼的擦她的肉穴裡的癢處，使得她也屁股也不斷地扭擺著。

    「你……你插得好……好舒服……嗯……好……樂……呀……盡力插……盡力插吧……哼……哼……」

    她的浪聲浪語，更增加了精典插穴的情趣。

    「哼……哼……」精典也大呼大喘著。

    他今天可說是久旱逢甘霖，抽插得很起勁，有如吃了什麼助力丹藥似的，非常有勁。

    而美雲更是對精典的陽具著了迷，她從未像今天如此快活過，從未覺得插穴是非常美妙舒服的事，所以，她忘情的浪哼浪叫著，那快樂的泉水也不斷地流出來。

    「嗯……真好……真妙……嗯……實在……太美好了……哼……我要你……

    啊……我……我需要你……呼……快……快……插死我……也……也不要緊……

    哼……」

    她實在已到達那忘我的境界了。

    但是這種輕抽淺插的方式，卻也是一種調濟的方法，可以更深切體會到插穴的美感。尤其是陽具和陰壁磨擦所產生的感覺，那滋味真是不可形容的。

    「啊……嗯……」美雪自己還是不住地扭動著屁股，以增加陽具和陰穴的磨擦力。

    精典的陽具覺得非常快感，不知不覺抽插的速度加快了起來。

    「嗯……用力……插吧……插到花心去吧……哼……我……我今天……

    快……活……死了……哼……用力吧……用力……」

    美雲的腿也抬高了許多，讓陽具能更深入的插頂到花心深處，如此，她更能獲得快感。

    「唷……嗯……」

    「啊……要丟了……」

    精典只覺得在陰穴裡的陽具，受到了一陣抖顫，然後一股熱浪襲上了龜頭。

    「哼……哼……」美雲丟了一股陰精之後，她的屁股也暫時停止了扭擺，只是嗯哼著，她似乎是在靜靜的享受著，享受著丟陰精的美感與舒暢。

    「嗯……」她現在覺得好樂，好滿足……

    精典又急促的抽插了幾下，只覺一陣快感傳遍了全身，不禁抖顫了幾下，他的龜頭狠狠頂住了花心，一股陽精也急洩了出來，而且很熱很熱……

    就這樣，精典享受了一次免費的艷福。

    ※※※※※這一天，他照常到公司上班。

    晚上的時候，去參加了一個應酬，喝得酒醉薰薰的回到住的地方。等他開門進來，赫然發現有一個人在他的房裡。平常他的房門是不上鎖的，所以，這人才可以順利的進入他的房間。

    他半啟著醉眼，看清了眼前的人。只見他說道：「是……是你……」

    原來，在他房間的是雅姿。

    精典結結巴巴的說道：「你……你怎會在……在我……我的房裡？」

    雅姿卻笑著走了過來，媚聲道：「我在等你呀！」

    精典不解的問道：「等我？有什麼事？」

    雅姿此時更是一副妖媚的模樣地說道：「你這個人不太公平！」

    精典聽她如此說，更是不瞭解，於是他問道：「不公平？什麼事不公平？」

    雅姿笑道：「你只給了美雲。」

    精典的神智稍醒了過來，不過他現在可不知道雅姿的用意何在？所以精典他又說道：「我給了美雲什麼？」

    雅姿嬌聲道：「哼，你這個人還真會裝，昨夜你不是在美雲的房裡嗎？是不是？」

    精典這下子才明白過來，原來美雲昨夜嘗到大陽具的甜頭，非常的快活，也將這件事告訴了雅姿。所以，雅姿一聽她的敘述之後，自己也想試個究竟，看看是否如其所說。為了這件事，雅姿今天特地專程來等精典，準備一決雌雄。

    可是精典這時反而不知如何開口了，而雅姿卻走了過來，依著他說道：「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喔！」

    說罷，一隻手還不停地在他的胸部撫摸著，試圖引誘他、挑逗他。

    精典哪裡能經得起如此的挑逗、引誘，尤其今天又有點醉，更是容易激起慾火的燃燒。於是，他一下子反手抱住了雅姿，並且還將嘴湊了上去，對準了她的嘴就親了起來。

    「嗯……」這一吻也是十分火熱，而且這一吻也吻得雅姿全身酥軟無比，真可以說是未飲先醉了。

    精典的一雙手更是絲毫不客氣的在她身上摸索著，一隻手更加探進去了那裙子的裡面。這一摸之下，只覺得裡面濕潤潤的，想必她早已是春心大動，春情氾濫，而引發淫水直流而出。

    他調皮的用兩根指頭捏了捏那嫩嫩的陰唇，捏得她既感酥麻又酸癢，使得她不禁渾身顫抖著。

    「嗯……」一面吻著，口中還不住發出舒服的聲音。

    精典更是偶而去捏捏那陰核，這一來，使得她更是顫抖得厲害。因為陰核是女孩子全身最敏感的部位，能挑起女孩子的最高情慾，所以雅姿這時實在已經有著非常強烈的慾望了。這時她的下體也不禁的扭動了起來。

    她們彼此的嘴才分了開來，可是雅姿卻不停的吻著他的臉、他的頸子，更不時的去咬他的耳朵。

    兩人此時已是乾柴與烈火了，為了爭取時效，他們彼此以最快的速度脫掉了身上所有的衣物，然後擺好了準備迎戰的架勢。

    精典即握著陽具對準雅姿的陰穴後，便朝裡頭頂了進去。

    「啊……」在精典的陽具頂進去時，她痛快的啊了一聲，還順勢將精典的屁股朝前推了推，這一推使得陽具能完全盡根而入。

    「嗯……嗯……」這一頂，直頂到花心深處了。乾柴烈火，這一股慾火更是非常的猛烈。

    「啊……啊……」大陽具的猛烈抽插，使得雅姿只知道浪哼著。她的雙手緊抱著精典，還不住的在他背上撫摸著。

    精典抽插了一陣子之後，雅姿的淫水有如氾濫的洪水般，流了到處都是。

    「啊……我……我好舒服喔……嗯……哼……你的大……大陽具……真……

    真行……哼……弄得我……我好……好快活……啊……真是美……美妙極的……

    嗯……哼……美……雲……說的一……一點都……不假……」

    她真是痛快無比，所以浪哼浪叫不已。

    精典的陽具更是在她的陰穴內，靈活的進出著。在陽具抽出時，還不時的將那粉紅色的陰肉翻出又覆入著。

    「啊……嗯……我……我要丟……要丟了……」精典又抽插了幾下，就感覺到她是丟了陰精。

    雅姿在丟了陰精之後，不再浪叫了，可是，她還是浪哼著。當然，她是太快活了。

    「嗯……嗯……弄死我了……哼……我……我情願被……被你……頂死……

    啊……親愛的……哼……盡力的抽……盡力的插吧……」

    插穴的美妙與快感是任何事物無法代替的，而且也只有身歷其境方能體會。

    所以，看雅姿現在半啟著眼睛，口中浪聲著，淫水直流，陰精外洩，屁股亂扭，這一切種種的現象，就不難看出她的快活與舒暢。

    「哼……哼……我又……又要……丟……丟了……」雅姿說罷，真的再度丟了陰精。

    精典這時慢慢將抽插速度改為九淺一深。

    「嗯……嗯……這樣……也……也很舒服……嗯……哎……唷……這……這一下……好重啊……嗯……哼……」

    這樣的抽插對於男人本身有很好的功用，對於女人本身也能引發她更高的樂趣。精典不停的抽插著，始終不懈怠。丟了兩次精的雅姿還是有著相當的活力，只見她的屁股不住的往上迎湊著……那流出的淫水早已弄濕了床單一大片。

    「哎唷……嗯……哼……頂……頂到花……花心上了……好……我好……痛快啊……哼……哼……」

    精典的陽具慢送快抽，如此有規律的抽動，使得雅姿真是到達了欲死欲仙的境界了。

    精典這時候，突然又格外起勁了起來，他的陽具也好像又漲大了許多。

    「啊……好痛快……嗯……快……快用力……重一點……深一點……嗯……

    對……好……好舒服……嗯哼……」

    她上下渾身扭個不停，快活死了。

    「嗯……抱緊我……哼……」

    精典的陽具有如不倒翁一般，一陣陣上下起落，左衝右撞的，非常的厲害。

    「嗯……我……我死了……哼……」雅姿此刻真已忘了身在何處，整個人享受這美妙無比的樂趣。

    抽送，不停的抽送……

    「我……我又……」這次話還沒說完，那三度陰精又丟了出來。

    流了許多的陰精和大量的淫水，雅姿此時也已感到全身乏力，整個人都要虛脫了。可是精典還是雄風般的架勢，挺立不倒。

    「哼……」雅姿嬌喘著。

    「你怎麼……還……還不洩……洩精呢……哼……我……我已受……受不了了……嗯……」雅姿首先舉起了白旗。

    精典聽她如此說道，更加緊了抽插的速度。

    「啊……嗯……哼……不……不行了……啊……」精典的陽具像雨點般的，不斷頂著她的花心。

    「啊……我死了……死了……」這時，精典也驟覺一陣快感傳遍全身，龜頭也跳動著，精關再也把持不住。

    「滋！滋！……」於是，兩股陰陽精一齊洩了出來。

    精典癱軟在雅姿的身上，擁抱著她的嬌軀，相擁入夢。

    ※※※※※自此以後，兩女一有空就輪流過來精典的房間，享受至高的性愛樂趣。

    精典在台北這一段時間也就不再寂寞，反而是非常的快樂。

    （四）

    1997-11-2106：50：09就在精典享受左擁右抱的同時，芷娟一個人在高雄卻是過著寂寞的日子，尤其到了晚上入睡時，那種孤枕獨眠的情形，常使她夜夜失眠。

    有一天，她上街去走走，就在一家百貨公司看一件手飾的時候。突然，有人從後面叫了一聲她的名字：「芷娟！」

    這聲音聽來有點熟，可是並不是她先生精典的聲音。於是，她就轉過頭來看到底是誰？

    「……」她一回過頭看的時候，竟然大出她意料之外的人出現了。

    「芷娟！」那人又叫她一聲。

    只見叫她的人是一個瘦高的青年，也長得十分英俊，眉宇之間更有一股神采飛揚的氣息。

    「是你，亞弘！」原來此人正是芷娟以前的男朋友。

    亞弘說道：「芷娟，好久不見了，你好嗎？」

    芷娟按捺著一股激動的心情，說道：「嗯！你……你也好嗎？」

    只見亞弘用那深情的眼光凝視著她。

    芷娟不敢再看他，趕緊將眼光移開，不安的注視著地上，默默不語。

    「芷娟，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來談談，好嗎？」亞弘用著徵求的口吻說道。

    這時，芷娟並沒有反對的意思。亞弘的出現，使她平靜的心湖又起了變化。

    ※※※※※在一處幽靜的咖啡廳角落裡，坐著一對男女，他們正是芷娟與亞弘。

    亞弘首先打破沉默地說道：「芷娟，你知道嗎？我一直在想念著你。」

    芷娟不知如何啟口，只是連連說：「我……我……」

    當初他們兩人是一對熱戀的情侶，卻由於發生了一點誤會，兩人互相賭氣，就這樣分手了。如今再次的見面，芷娟已是人家的太太了。

    芷娟輕聲問道：「你結婚了嗎？」

    亞弘搖搖頭，一片深情地看著她。

    芷娟逃避他的眼光，繼續說道：「你應該結婚了。」

    亞弘說道：「我是應該結婚，但是沒有你……」

    芷娟知道他要說什麼，趕緊打斷他的話，說道：「你現在住在哪裡？」

    亞弘說道：「我現在住在台北，自己開了一家貿易公司，今天我是來高雄出差的，沒想到會遇見你！」

    芷娟這時候都不敢將眼光和他對視，她怕自己會忍不住將感情重新點燃。

    可是，亞弘卻不給她迴避的機會，只見他伸出手，一下子將芷娟的手握住，說道：「芷娟，你知道嗎？分手後，我一直很後悔，卻又鼓不起勇氣來，所以我始終忘不了你。」

    芷娟此時一顆心簡直是慌亂極了，她不曉得該如何來對他表白？在她的內心深處，何嘗不是有他的影子存在。畢竟他們曾經刻骨銘心的愛過，而這一切卻都只能回憶罷了。如今，往日的情景猶如現在，可是她卻已經結婚了。她雖然愛著先生，可是這初戀的情人更教她難以忘懷，尤其現在兩人再度重逢，心中的那一股愛意又油然而生。

    唉！難道這是命運的安排嗎？……她現在是心亂如麻了。

    亞弘開口說道：「芷娟，我們是不是該慶祝一下我們的重逢呢？」

    芷娟沒有開口。

    亞弘又說道：「我帶你去ＸＸ大飯店，那裡的菜和情調都很不錯，我們可以好好的敘一敘。」

    說罷，也不等她的同意，就帶她離開咖啡廳。

    不久，他們雙雙來到ＸＸ大飯店。亞弘帶她到餐廳去，叫了菜之後，亞弘要侍者送酒過來。

    等酒來了之後，亞弘替芷娟倒了一杯，芷娟趕緊說道：「我不要！我不會喝酒。」

    亞弘說道：「今天你應該喝一點，不會醉的，你放心吧！」

    芷娟只好接受，不再推辭了。

    這時，亞弘舉起酒杯對她說道：「芷娟，為了今天的重逢，讓我們乾了這一杯。」

    說罷，亞弘即爽快的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芷娟看他如此，只好勉強將一杯酒喝了下去，不過卻是皺著眉頭，屏著氣地喝的。

    「謝謝你！芷娟！」亞弘說道。

    芷娟喝了那杯酒之後，粉臉馬上就紅了起來，這時的她，看起來是更加的嬌媚動人了。

    「芷娟！你好美！」亞弘由衷地說道。

    芷娟更是羞紅了臉，直低著頭……

    這時，亞弘又替芷娟倒上一杯酒。

    芷娟喝了一杯酒之後，更由於亞弘對她一往情深，使得她也就不忍再拒絕他了，於是她又喝了第二杯酒。

    本來她就不會喝酒，如今喝了兩杯之後，已有不勝酒力的樣子，她整個臉頰顯現了兩片紅暈。

    此時，亞弘一再向她傾訴別後的思念，這一切都使得她整個人陶陶然的，她已沉醉在濃濃的愛意中。

    「芷娟，我愛你……」亞弘也喝了不少酒，他毫不保留的說出內心中的話，要讓芷娟明白。

    「亞弘，這一切都已經不可能了，我已經結婚……」芷娟無可奈何說道。

    亞弘又替芷娟倒了酒，這次芷娟主動舉杯向亞弘說道：「你聽我說，雖然我們無緣，但我是感激你，感謝你對我的一片真情，就不知如何說才能……」

    說到此處時，芷娟已說不下去，只見她一口將酒全喝光了。

    亞弘也附和著。

    芷娟這一杯酒喝下去之後，整個人卻已顯得昏沉沉的，連看亞弘都已成兩個人了，她已經醉了……

    「亞弘，我……」

    亞弘見她已快醉倒，趕忙過去扶著她，然後對她說：「芷娟，我扶你去我的房間休息，好嗎？」

    亞弘就投宿在這間飯店，所以他就扶著芷娟上樓去了。而亞弘也知道芷娟的先生調差到台北，所以他就安心的扶她至房間休息。

    亞弘扶了她進入房間之後，即將她放在床上躺著。

    這時，芷娟說道：「嗯……水……我要水……」

    亞弘趕緊去倒了一杯水，然後扶著她的上半身，給她喝了水。

    這時候，芷娟已是昏昏然了，一喝完水就整個人又倒在亞弘的懷裡了。

    亞弘抱著她，看著她那迷人的臉龐，心裡真是愛憐極了！他不禁低下頭去吻了吻她。

    芷娟受了酒精的作祟，茫茫然地竟然也抱住了亞弘，回吻了起來。這一吻起來，真是天旋地轉了。亞弘熱烈地吻著她，兩人的舌尖在互相探索著，一切一切都溶化在這一吻，沒有言語……

    「嗯……」

    許久……兩人都滿足的發出「嗯！」的聲音。

    芷娟夢幻般的呼叫著亞弘的名字：「亞……弘……嗯……我……我……我要你……我要你……」

    「芷娟……」兩人又熱烈的吻在一起了。

    在如此熱烈的情況下，男女之間的大戰是難免要爆發的，而且更會是一場激戰。

    「嗯……」芷娟的口中不住地哼聲著。

    而亞弘此時也感到一股強烈的需要，他先替自己脫掉了衣服，讓那發硬的東西不再受到束縛，解放了出來，他的陽具可也不含糊，昂頭擺尾的直挺立著。然後，他繼之去為芷娟脫衣服。

    芷娟已不曉得拒絕了，如今她只有強烈的需要在控制著她。

    這時，亞弘仔細將她衣服脫掉。

    芷娟的一隻手卻無意間碰觸到那根粗硬的陽具，她一下子就握住了。她一握住，馬上像寶似的捧著、摸著。亞弘的陽具一經她的撫摸，又漲大發硬了許多，是更加雄偉壯觀了。

    「嗯……哼……」芷娟發出了需求的浪聲。

    亞弘想到了先讓她親親陽具，於是他將身體移上前，將龜頭對準了芷娟的小口，以便她能含舐陽具。

    他讓龜頭和她的小嘴磨擦著，芷娟也就不自覺張開小口去含。

    「嗯……」亞弘趁此機會將整個龜頭塞入了她的嘴裡。

    芷娟的嘴裡含住了龜頭，塞個滿滿的，使得她的舌頭亂舐著。可是這一來，卻也大大的助長了其中的樂趣與快活。那舌尖的攪動，使得龜頭十分美感，尤其是舐到那馬眼，還有那龜頭肉溝，引來一陣快感。

    但這卻苦了芷娟，那龜頭相當巨大，過長的時間，使得她的嘴巴也發酸了起來，只見她雙手猛推著亞弘。亞弘也不忍心看她難過，何況那強烈的慾火也要趕緊平息，否則是難過極了。所以他又滑下了她的身體，然後將芷娟的雙腿撥開，讓陰穴也大開著。

    只見那淫水早已濕潤了陰穴口，尤其那兩片肥美的嫩陰唇，此時正在一張一合著。於是，亞弘握著陽具，對準陰穴。「滋！」一聲，整根陽具便滑了進去。

    「啊……好……」這一插入，便帶給芷娟萬分的舒服。

    突然間，芷娟心中充滿了幸福的感覺，這種感覺是難以說出的。

    「動呀……」

    亞弘剛開始插入時，還不敢馬上抽插起來。因為怕她不能適應，所以沒有行動。可是芷娟此時卻急需抽插，來止癢解酸的。亞弘一聽她呼喚，就趕緊動了起來。

    「嗯……快……快動……嗯……痛快……哼……好舒服喔……哼……亞……

    弘…………嗯……要你……要你……」

    亞弘聽她如此浪聲著，便更加賣力了。

    芷娟此時真是浪極了，她的口中不住發出浪聲，那股屁更是迎湊得緊。

    「嗯……好……真……真美妙……啊……插深……深一點……嗯……再……

    啊……對了……就……就是……嗯……對……就是……這樣……啊……好……好舒服……」

    亞弘今天能和愛人纏綿一番，那股慾火更是旺盛，動作更是呼呼有聲、非常賣力。

    「嗯……」

    「吱……吱……」淫水聲也響了起來。

    如此可見，這戰況是相當激烈的，否則淫水是不會愈流愈多，有如河水決堤般。

    「啊……好……好快樂……嗯……用力……哼……真……真舒服……我……

    我要……飛上天……了……」

    亞弘的陽具在陰穴中進進出出的，絲亳也不覺得累，反而是愈戰愈猛愈狠的了。

    亞弘就像一頭百戰雄獅，還好，他不只是中看，而且還中吃！

    亞弘愈插愈有心得，他的陽具還不時旋轉磨擦著，有時更深頂住那花心，那陰壁肉也被不時的輕擦著。

    她不停的隨著他的抽插而浪哼著，淫水愈流愈多，那小肉穴更是熱緊緊的。

    「嗯……」兇猛的肉與肉的撞擊聲和浪哼聲。

    「哼……快……快頂……頂住我……我……我受不……了……」

    這一喊過之後，芷娟便沒有動靜了，原來她洩精之後，再由於過度運動透支了體力；而且加上喝酒的緣故，使得她無比快活的睡著了。

    而亞弘也同時受到刺激，將陽精洩了出來。

    兩人就相擁抱著睡著了。

    ※※※※※等芷娟這一覺來醒來，發現自己赤裸著，睡在一間陌生的房間中，然後又看到自己躺在一個男人的懷裡，而那個男人正是昨天相遇的亞弘。

    昨晚的事她是有些記不得了，但是酒後感覺頭昏昏的，使她非常難受。

    她努力的回想，這才記起了昨晚的種種。她不禁羞紅了臉，將臉轉向，背對著亞弘。

    亞弘一見她醒了過來，更將她摟抱著，輕聲呼叫著：「芷娟，我愛你……」

    芷娟卻不敢回過頭來，亞弘將她的身子扳了過來，緊緊抱在懷裡，忍不住又吻了吻她。兩人終於又展開了二度大戰……

    ※※※※※在高雄出差七天的亞弘，自此以後，業務一接洽妥當之後，即和芷娟約會，直到回台北的日子來臨，兩人才依依不捨道離別。不過，亞弘對芷娟說道：「芷娟，我會時常來看你的。」

    芷娟和他這幾天的相處，也舊情復燃了，所以內心中也非常難過。雖然以後還有見面的機會，但是誰能保證這種日子能繼續多久呢？

    「亞弘，我……」芷娟不知該如何說？她的內心矛盾極了。

    她是深愛丈夫的，可是往日的戀人同樣的令她難以忘懷。尤其當精典回來之後，自己該如何面對他呢？但是現在她的一顆心，都被亞弘的愛抓住了。

    亞弘說道：「芷娟，過兩天我會再來看你，等我好嗎？」

    就這樣，芷娟和亞弘也分南北了。

    ※※※※※芷娟和精典這對夫妻雖然是南北分別，可是兩人的日子並不孤單，精典有美雲與雅姿夜夜陪伴，而芷娟也可得到亞弘的肉體安慰，真可說是「各取所需」。

    巧的是，精典的工作非常忙，所以一直無法抽空回來探望芷娟。可是這卻反而給亞弘製造了絕好的機會。

    只要業務輕鬆些，亞弘馬上搭飛機來高雄，然後兩人共渡良辰美景。

    兩人形如恩愛夫妻，出雙入對，非常的甜蜜。當然，到了晚上，兩人就免不了……

    就在某天的夜裡，亞弘與芷娟正在飯店裡面卿鄉我我的。

    亞弘開始摸摸芷娟溫暖的陰戶，她也張開她的玉腿。他用手將她的陰戶撥得開開的，然後用那堅硬的陽具研磨著她的肉核。

    突然，她自動的向上一挺，陰戶也就將那龜頭給吸了。緊接著她又按著他的屁股，然後再向上一挺，這下子陽具便整根沒入了。

    芷娟便亳不遲疑的提起臀部，一動一動的向上面迎湊，非常的賣力，而且浪勁十足。亞弘也一挺一挺的往裡面衝，衝向那穴心去。他開始了前前後後的抽送工作，芷娟也密切的配合著。

    他把陽具送進去，她就將陰戶湊上來，而且她還不停的在浪哼著：「哼……

    哼……好……好快活啊……」

    他抽插的越快，她扭動的越利害。浪水流濕了床單，也將情慾昇華至極點。

    她的陰壁肉像肉夾子一樣，緊緊夾住了他的陽具，把他的快感逼到了頂峰。

    他急抽急插著，真是舒服極了。

    「嗯……真舒服……哼……啊……裡面……好癢……快頂……頂住裡面……

    嗯……」

    「啊……」亞弘知道她快丟精了，也使出了渾身解數，迅速的衝刺著，向那花心頂著。

    「嗯……」亞弘也不禁打了個冷顫，於是火辣辣的精液，就完完全全射入了她的花心裡去了。

    她雙手死命的抱住他，直到陽精完全停止發射為止，她才鬆開了手，做著她的美夢去了。

    ※※※※※可是這種消遙的日子，並不會太久的，半年的日子也告了一個段落，終於到了精典回來的時刻，亞弘和芷娟也暫時無法見面了。

    （五）

    1997-11-2423：32：46半年的時光在轉瞬間就過了。

    這一天，芷娟特別燒了幾道菜，家裡也精心的佈置了一番，這一切都是準備迎接精典的回家。

    「芷娟，真謝謝你，辛苦你了！」剛回到家的精典對愛妻說道。

    久別重逢，相見的喜悅是無法形容的，更何況「小別勝新婚」。

    兩人今晚真有如新婚燕爾的感覺，兩人這一夜，在床上真是一場大戰，戰得雙方精疲力盡，只須看那床上一片混亂，淫水四溢，遺留在床單上到處都是，真是狼籍不堪。

    兩人戰罷相擁而睡，但睡到了午夜之際，精典醒了過來，看著芷娟的迷人姿態，不禁用手在她的身上到處摸索著。

    芷娟被他弄醒了，昨夜浪態未滅，她嬌聲道：「精典，你又想幹什麼？」

    精典經她這樣一說，心頭的慾火再度燃燒了，那陽具又抬起了頭，堅硬了起來。

    他要芷娟在他上面，玩個倒插蠟燭的方式，可是芷娟始終不肯，猛搖著頭，而精典卻在一旁哄著她，要她快點上來。

    芷娟不忍掃精典的興，只好無奈地跨上了精典的腹部，有如騎馬一般，雙腿跨在陽具的兩側，她那陰戶正向著精典的陽具。

    她低頭一看，精典陽具那龜頭是紅的發紫，而且和自己的陰戶相互接觸到。

    這一來，使得芷娟全身癢酥酥的，她遂用玉手握住陽具對準了陰戶，然後將屁股抬高了些許，再往下壓下去。可是由於不得其門而入，所以並沒有順利將龜頭給塞進去。

    就在芷娟撥弄了片刻，仍然不得要領時，精典只好助她一臂之力，幫忙將陽具扶正再向上一挺，陽具便順利地進入芷娟的陰穴中。

    「滋！」總算將陽具塞進陰戶裡了，芷娟這時急需抽插，於是她開始扭臀擺腰，上上下下的套動了起來。

    此法，芷娟一試過之後，便非常喜歡。

    「嗯……啊……好……好棒……」

    這種套動的快速與緩慢，可以由自己來控制，而且深淺的活動也能隨意，更能下下觸到癢處。

    她每套下去，必盡根而沒，口中也浪聲叫道：「哼……哼……爽……爽快極了……嗯……真是……舒服……我……我好……快活……親愛的……親親……」

    精典見她盡力套弄，百般淫浪，也非常快活。

    只是玩久了，芷娟的體力有點不支，不能持久，所以這時候她已覺得兩腿發軟，不能再動了，只見她眼兒閉著，氣也喘喘的，全身就睡在精典的身上，軟綿綿的。

    精典正在舒服之際，見芷娟停頓下來，就用手猛推了她幾下，無耐芷娟已賴皮了，再也不肯套弄了。

    精典想了一會兒，便教她不要曲著把雙腿抽回，蹲在床上面，就如同自己在大便時的姿勢一般，而屁股落下正對著陽具，這樣陰戶顯得很大，這時再叫她持著陽具插入，是非常容易進出的。

    芷娟就照著他的意思，一進一出的抽送起來，果然這樣頂送的姿勢很合宜，陽具既可直入深處，抽送也很有力道，不過這樣芷娟的身體要保持正直，不能俯下身去親嘴，可是她在上面前頂後退的樣子，很是好玩。

    玩到舒服的時候，芷娟就浪聲不止：「……嗯……好……好舒服……哼……

    哼……哎唷……好……真是……痛快極了……哼……痛快極了……」

    那大龜頭在陰穴中進進出出，弄得淫水肆溢，而且比平時多，弄得精典滿腿都是，芷娟到此真是浪極了。

    「嗯……」

    「哎唷……美……美死了……嗯……哼……美……」

    精典覺得一股熱浪又沖向龜頭，原來是芷娟又丟了陰精。

    「哼……」芷娟現在只有喘息的份了。

    這時候精典只覺得她的肉縫在緊縮著，肉穴裡的壁肉在顫抖著，好似在吸吮著他的陽具。他不禁也打了一個寒顫，只覺小腹下一陣抽搐，那一股熱騰騰的精液便一洩而出。

    他們兩人都痛快的丟精了，於是便想擁再睡「回籠覺」去了。

    ※※※※※次日早晨，太陽光直射了進來。

    芷娟先醒了過來，發現已日上三竿了，就趕快將精典搖醒過來。

    精典一醒過來，看著芷娟赤裸著身體，那白嫩嫩的皮膚甚為人愛，只見他的陽具又硬挺挺的舉起，搖頭擺腦的，大有尋事之概。他隨手拉著芷娟，又是一陣猛吻，同時雙手也不停地捏弄著芷娟的玉乳和陰穴，擺明的一副想延續昨晚的戰事……

    芷娟道：「你不看看天色，還要死纏著人家！」

    精典那裡肯聽，反而緊握著她的手不放。可是芷娟卻趁他不注意之際，她趕緊溜下了床。精典也毫不放棄的追下了床，將她重新抱回床上。

    芷娟依然不肯就範，精典便將她按在床沿伏下，將她的雪白屁股高高翹起，用自己的小腹緊緊抵住，然後準備將陽具從她的屁股後面向陰戶插進。

    芷娟知道無法賴掉，何況又被他此種方式引起了很高的興致來，於是只好順從了。

    精典見她不再推拒，便輕輕的撥開了她的陰戶，然後將陽具對準了陰穴口，他將腰部慢慢的向前挺送，陽具也隨即沒入陰穴中。

    此時，由於陰穴是幹幹的，很難抽送，所以芷娟也覺得有點痛，她回頭嬌聲乞求道：「親愛的，陰穴裡幹幹的，非常難過，等一等淫水流出來後，你再開始抽送，好不好？」

    於是精典只得停止動作，不過他的兩隻手還是繞到她的胸前，玩起那豐滿細嫩而且無比柔軟的乳房，如此摸弄了一番，芷娟陰穴裡的淫水也開始流了出來。

    現在陰穴有如加了潤滑油一般，陽具得以抽插起來。

    只見他稍一抽插，便帶出了許多淫水，將他那根偉大的陽具與陰毛都沾濕了一大片。

    芷娟這時又浪了起來，她不住地將屁股往後迎合著。精典便全身動搖著，用力頂著陰穴，將陽具直送盡根，沒有絲毫保留的餘地。芷娟口中更是浪叫浪呼不已。

    精典故意吊她胃口，將陽具拔出大半，只在洞口來回地搖動著，而不全力以赴。

    「啊……癢……快……快插深……一點……嗯……你……你怎麼了……」

    然後，精典才來了個九淺一深的方法。

    「啊……這一下……好……好重啊……哼……嗯……怎麼又……啊……又來了……又插……得重……癢……癢……」

    直弄得芷娟陰穴發癢，真是騷癢難耐了。

    只見她纖腰扭動，玉股亂動著，口中直呼叫不止。

    精典說：「這樣好嗎？還要再插進去一點呢？」

    芷娟說道：「要……要深點好……快……」

    精典這才下下盡根送入，下下重抵花心。

    他抱住那白屁股用力抽送著，芷娟此時如遇甘泉一般，快活極了。

    「嗯……嗯……」陰穴中的淫水亂流如注。

    「哼……哼……親愛的……好……好舒服……真是美……美極了……啊……

    我……我要升天了……」

    精典被她這一陣銷魂浪叫聲，弄得心裡樂舒舒的，便緊緊頂住穴心，大力猛插了數下。

    「啊……」兩人同時驚呼了一聲，便同時洩出了精。

    他們都再度沉醉在這隔山取火的美妙中。

    這種姿勢由於自後反插入，所以別有一番風味，而且它的好處是陰戶顯得格外裂開，陽具可以直頂花心深處，對於陰戶生得小的女人，尤其是適宜；還有因面對面交歡能摸股肉，但不能緊依著抽送，而此種玩法，可以把女人的肥白嫩肉緊抱著，更為舒服受用，非常的肉感無比。只是女人大部份不喜歡這種玩法，因為伏在床上，難免會氣悶。

    精典的大陽具進進出出的在芷娟陰戶中，猶如一條大蛇入洞一樣，弄得芷娟亂扭浪哼著，那淫水聲更是「滋滋」作響。

    只見芷娟雙手抱著精典，猛親著精典的臉，而且口中還不住哼叫著。

    芷娟這時候和精典恩恩愛愛的，早就將亞弘的事忘記了。人都是現實的，在歡樂中很容易忘記了一切，所以如今的芷娟和精典恩恩愛愛的，像新婚的夫妻一般，甜甜蜜蜜的。留下的只是亞弘的惆悵。

    而且精典也告訴芷娟一個消息，再過一星期，工作的地點已正式在台北，也就是他們必須遷到台北去了。

    「精典，你真的要調到台北啊？」芷娟興奮的問道。

    精典摟著她，說道：「當然是真的，怎麼了？」

    芷娟說道：「我好高興啊！」

    這時候，兩人開始興奮的談了一些未來的計劃。

    （六）

    1997－12－1123：30：51一個星期後，精典和芷娟正式遷居到台北。

    第二天，精典一大早就去上班了，芷娟則睡到將進中午才起床。

    吃過午飯以後，芷娟閒來無事，只好看看電視打發時間，不過才看一個多鐘頭，她就覺得有些無聊，於是她稍加打扮，便自己一個人出去閒逛起來。

    她到了附近一處公園裡閒坐。

    突然，來了一個男士跟她打招呼。

    「啊……這位小姐，你……是不是……芷娟？」那個男士很有禮貌的向她打招呼。

    芷娟定神一看，似乎想起來了，於是便說：「啊……你是黃……士峰……」

    黃士峰是她高中時代的同學，也是她高中時暗戀的對象之一。

    「這麼多年不見，你變得成熟嫵媚多了。」

    士峰在她身上上下打量著，似乎不敢相信短短幾年，當年的那位黃毛ㄚ頭早已變得如此迷人。

    「你還不是一樣，變得更高大，而且更英俊了。」芷娟不忘向她的老同學問好。

    「你現在住在那裡？」

    「我跟我先生最近才搬來台北住。」

    「啊！不可思議……」

    「什麼？」

    「沒什麼……我是說你已經結婚了……」士峰有點支唔，這下之意是說他沒有機會了，覺得可惜。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

    最後還是芷娟打破沉默問道：「對了！士峰，你現在做什麼呢？住在那裡？」「我住在這附近，自己開了一家皮革店，專門做外銷。」

    「結婚了沒？」

    「哦！還沒有。」士峰回答著。

    士峰點了一根香煙，然後瞇著眼睛說道：「芷娟……要不要到我家坐坐？」

    芷娟本來想拒絕，卻因士峰態度極為誠懇，而且是多年未見的老同學，所以她答應了。

    不久，兩人來到了一座兩層樓房的房子，這就是士峰的家。

    從裡面的擺設及房子的佈置，可以看出士峰是個單身貴族。

    兩人坐在沙發後，士峰隨手將桌上的酒倒了二杯，其中一杯酒端給了芷娟。

    接著，兩人邊喝邊聊，聊著學生時代的總總。

    芷娟覺得奇怪，這個時候他為什麼有空而不需工作，於是等兩人話題停下來時，芷娟便好奇的問他：「士峰，你為何不用去工作？」

    士峰回答：「工廠由我弟弟管理，我負責跑國外的業務，不瞞你說，我昨天才從國外回來，可能要休息兩、三天才回工廠去看看。」

    「哦！你真是年輕有為。」芷娟講了這句話時，不經意的看著他。她發現，這位高中時代的男同學比以前更英俊……，想著不禁有些臉紅。

    而士峰一表人才，也是一個花花公子，雖然芷娟已嫁人婦，但是她的美，確實令他心動。

    所謂瓜田李下，士峰花花公子的本性再也掩不住了。他突然將手上的酒杯放下，一把將芷娟抱住。

    「啊……你……你要干……什麼……」芷娟本能的準備抗拒。

    但她那能抗拒士峰那孔武有力的雙手呢？士峰不斷的吻她，親她。

    「不……不可……以……唔……」芷娟的嘴已經被他嗚住，四片嘴唇重疊著。

    面對這個英俊的男士，芷娟難以抗拒他那男性的媚力。最後，她讓自己手上的酒杯掉落在地上，她已經溶化了，任由士峰的擺佈。

    士峰把她放在沙發上，然後伸手將她的胸扣逐一剝開，芷娟的兩個飽滿的乳房，終於暴露了出來。

    她瞇著眼，期待士峰的蹂躪。

    士峰抓著她的乳房，吻著她的乳頭。

    「嗯……嗯……嗯……」芷娟蠕動著嬌軀，忍不住的嗯哼起來。

    不久，士峰又把她的裙子也脫下來，芷娟跪在沙發上，全身僅剩下一條小內褲。

    士峰毫不留情的又將那小內褲也脫了下來，芷娟終於變成一個裸體美人。

    士峰難得見到如此性感的裸女，他急忙的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脫掉，然後在她身上上下齊手的撫摸了起來。

    「嗯……嗯……啊……哎唷……哎唷……哦……啊……舒服……」

    士峰玩過很多女人，他知道芷娟外表雖然端莊，但卻是極為騷浪的女人，她是女人中的極品，若不玩個痛快那真是可惜！

    士峰摸到她的浪臀時，芷娟搖擺著屁股，然後她自己的兩腿分得開開的，露出那迷人的屁股溝。

    「嘖！嘖！真是浪貨！」

    「你……為什麼……」

    「看你的浪穴已經浪出了那麼多的淫水，一定是個騷貨！」

    士峰的手不停地在她的私處上搔癢著。

    「那你快干我吧！大雞巴哥哥……」芷娟已被他搔得淫水如注。

    她媚態百出，口露丁香，迷得士峰難以招架，只好提槍上陣了。

    士峰先用龜頭在陰戶外磨蹭幾下，芷娟便已受不了，而且淫叫不已。最後他兩手抓著她的腰，下身一挺，整個陽具便「卜滋！卜滋！」塞了進去。

    「啊……嗯……用力……用力……干……好美……哦……來……快……快…

    …」

    士峰用力的抽插，芷娟只好沒命的浪叫。

    兩人足足干了兩個多鐘頭，士峰洩了兩次，而芷娟更是高潮迭起，連出了五次的陰精。

    一次不期然的相遇，飽足了兩個人的淫慾，兩人這才難分難捨的分開了。

    芷娟回到家時，已經是下午五點多了，還好離精典回家的時間，還有十五分鐘左右，所以精典不會知道她出去過。

    等精典回來時，芷娟已換好了衣服，在廚房開始準備晚餐了。

    「芷娟，我回來了。」精典一回來，即叫著芷娟。

    「精典，我在廚房。」芷娟應了一聲。

    精典來到廚房，說道：「芷娟，今天準備什麼好菜？我肚子餓死了。」

    芷娟笑道：「今天我做了蒸蝦，還有炒蛋，如何？」

    芷娟因為沒有上菜市場，臨時在超級市場買了簡便的東西應急。

    「嗯！不錯！」精典一點也沒有懷疑芷娟的行動。

    就這樣安然無事渡過了一天。

    ※※※※※隔天，精典還是照常去上班。

    精典平常都在公司附近吃飯，今天中午，他照常來到一間餐館用午餐。

    這時鄰座突然有人叫著他的名字：「精典！」

    精典回頭一看，原來是以前同住的那兩位陪客女郎－－雅姿與美雲。

    「啊！是你們兩位。」

    於是就這樣三人一道用餐，並閒聊家常。

    雅姿說道：「精典，你要搬走也不告訴我們一聲，真不夠意思！」

    「這……」精典不知如何啟口。

    美雲接著說道：「我們都非常思念你……」

    這樣一說，精典更不知如何是好？這時雅姿說道：「精典，今晚到我們那裡去好不好？」

    精典說道：「不過……我太太現在也搬來台北了。」

    美雲緊接著說：「那有什麼關係，你來了，晚一點再回去，不就行了嗎？」

    雅姿馬上接著：「你說有應酬不就得了。」

    於是，精典就去打電話給芷娟：「芷娟，我今晚有個應酬，會晚一點才回去。」

    芷娟不疑有他。

    下班後，精典應約來到兩位陪客女郎的住處，也就是他以前租賃的地方。

    一進雅姿的房裡，只見她們已經準備了一些酒菜，而且還刻意打扮過，好迎接他的來臨。

    精典知道今晚的艷福可真不好消受，因為眼前擺明的，他必須應付二女的需要，不過他並不退縮，反正是水來土掩，絕不能敗在二女的手下。

    「精典，趕快來，坐下吧！」兩女連忙招呼著他。

    雅姿忙著幫他脫下西裝，美雲也替他倒了酒，她們對他真是服侍得好極了。

    當然她們是嘗過甜頭的，否則不會對他另眼相看，還免費服務呢！

    所以精典也真是艷福不淺呀！

    這一餐，菜吃得不多，酒倒喝了不少。三人都有點醉了，他們是寧願醉的，所以都盡情的喝。

    酒喝多了，精典也開始不老實起來。他的一隻手摸著雅姿的玉乳，另一隻手可也沒閒著，摸向了美雲的陰戶。

    兩女一見他如此，也不客氣的將他褲煉拉了下來，然後一個手握著陽具，一個握住那卵蛋兒撫摸著。

    這一來，精典的陽具一下子就暴漲了許多，硬挺了起來，像一根肉棒子般躍出了褲子外。

    美雲第一個忍耐不住，竟一下子低下了頭，一口含住那暴漲得發硬的龜頭，她使勁的吸吮著，弄得精典心急火跳的，直欲衝動起來。

    雅姿只好將嘴湊上去，吻著精典的嘴，而且不停的吸吮著他的舌尖。

    精典遭她們聯手攻擊，上下齊來的，弄得慾火焚身，急需抽插來止癢解酸的，於是他雙手按著美雲的頭，一下下的用嘴套動著雞巴。

    這一來倒是苦了美雲，她的一張小嘴漲得滿滿的，想吐出陽具也吐不出來，因為精典控制著她的頭，緊緊地按著。

    她著急得口中只能發出「嗯！嗯！」的聲音。後來，精典也不忍她再受此折磨，只好放開了她的頭，讓她得以喘一口氣。

    「啊……」美雲長長的吸了一口氣。

    「你好狠！」美雲叱罵著精典，而精典得意的笑了笑。

    這時，美雲很不服氣的說道：「我們到床上去見個高低吧！」

    精典當然也不甘示弱的說：「好啊！我正等待著你開口呢！」

    雅姿在一旁笑著說道：「你真是一隻大色狼呀！」

    精典裝著笑臉說道：「那是當然喔！」

    精典接著說道：「好了，趕快擺陣式吧！」

    兩女聽了，連忙拉著他往床上倒，只見她們分工合作的將他的衣服脫了下來，使他成了原始人。

    那一根硬挺粗長的陽具，早已按耐不住，躍躍欲動著，非常雄偉的樣子，這使得兩女真是愛不忍釋手了。

    精典說道：「你們兩個誰先上陣呢？」

    話才剛說出口，只見兩女竟然爭了起來。

    精典趕緊說道：「好了，好了，你們兩個不要爭了，我替你們兩個想個辦法，嗯……就用猜拳的方式好了。」

    兩女馬上同意，她們立即猜起拳來。

    結果，幸運的是美雲，她興高彩烈的兩三下就把自己身上的所有衣物脫個精光，然後赤條條的躺在精典身邊，張開兩條大腿，讓陰戶完全呈現在精典的面前，準備迎接他的挑戰。

    雅姿非常失望的樣子，不過她也將自己脫個精光，以便隨時可以上陣。

    於是，精典便亳不客氣，握著那根粗壯的巨大東西，在美雲的陰穴口上，來回的磨擦著，他並沒有直接插入，只是研磨著陰核。

    美雲被那陽具挑逗得慾火燒心，非常難受，不禁哀求道：「好人！不要再磨了，好難受啊！」

    精典卻不理會她，依然我行我素。

    在一旁的雅姿，看了她這副德性，就存心整她，於是她趨向前去，握住她那兩座肉峰，不斷地揉捏著。

    「哎唷……你怎……麼……可以這樣……對付我……」

    精典看了直想發笑，不過他也覺得十分有趣，所以任由雅姿去整她，也許這些行為可以促進美雲的高潮。

    美雲卻難過極了，只聽她不住浪聲著：「你……你們竟……聯手……對付我……嗯……等一下我……我也會……如法……泡製的……哼……等一下……你就知道……」

    精典的龜頭也開始接觸到陣陣淫水的流出。

    他故意要讓她乾著急，所以不急著插入，只是在穴口研磨著。

    「哼……求你……求你快點……快點插入……好……好癢……求你……」

    雅姿的雙手更不饒她，不住在搓揉著。

    對美雲來說，那真是難以形容的滋味。

    精典研磨了一陣子之後，趁美雲不注意之際，腰部一提，再猛然一沉身，只聽見「滋！」的一聲，那根大陽具便順勢插入了陰穴中。

    「唷……」這一插入，已暫時消除了她的酸癢，她不再有空虛感了。此整個陰戶遭陽具插入，而覺得非常飽滿，且內心中也有了一種充實感。

    這一下子她又浪吟了起來：「哼……嗯……插送呀……抽動嘛……啊……好充實……好飽滿……好……好美的……的滋味……」

    「我喜歡……我……我喜歡……我真的太……太喜歡了……哼嗯……」

    「用力點……使勁點……我好……滿足……用力……用力些……我……我裡頭癢……幫我……止止癢……嗯……使勁……你儘管使勁……不要……管我了…

    …你只管使勁的弄吧……喔……」

    精典聽到美雲的淫聲浪語，心中的慾火更加猛烈，就大力抽插起來，用力向前頂，每次都頂住花心，再急劇的抽回來。

    這使美雲非常舒暢，大呼痛快不已：「啊……真是……美……美妙極了……

    哼……好舒服……好痛快……太好了……我真是……太喜歡了……」

    在一旁等待的雅姿看得更是心裡發癢，陰穴中也不覺地流出了淫水。

    由於今天必須對付兩個對手，所以精典就大插特抽著，盡量使她們早點達到高潮，只要讓她們多洩幾次精，那她們就是手下敗將了。

    於是，精典使出渾身解數，雅姿則看得心花朵朵開，那陰穴更是酸癢難耐，使得她不知如何是好。

    由於陰戶中奇癢無比，她便用手自己摸著陰戶，揉弄著陰核，時將手指頭插入陰穴中摳弄，藉以消除全身的慾火，而那陰戶中的淫水卻源源不絕的流出。

    精典看到她這副難受的模樣，心裡覺得很好玩，就伸過一隻手，幫她撫摸了起來。

    雅姿好像得到一陣即時雨，她受到精典的「指頭功」眷顧，心中也就舒暢了許多。

    只是她也一樣嗯哼了起來，但這樣一來，精典卻分了神，差一點就前功盡棄。

    他趕緊屏住心神，專心地抽插著。他知道必須先擺平一個，才有辦法再接再厲，否則就要敗下陣來。

    還好他及時發覺，猛吸了一口氣，才得以阻止即將發作的陽精。

    他旋轉著屁股，使得陽具在陰穴不斷地旋轉搖動著，這使得美雲只覺一陣陣快感傳遍的全身，她緊緊抱住精典的屁股，好似深怕被別人搶走一般。

    精典的大陽具靈活的在陰穴中來回著，美雲不停的挺送臀部迎合著，而雅姿卻在一旁強忍著淫勁，耐心地等待著。

    「哎唷……哎唷……不……不行……我……我要丟了……丟了……」

    這次丟了陰精，使得美雲非常外活，她是達到了高潮，如今正銷魂著呢！

    在旁邊的雅姿馬上開口說道：「該換我了！」

    這時的美雲正享受著洩精的美感，也沒去注意雅姿的話，只見她也張開著雙腿，而且還高舉了起來。

    精典見她如此，便轉移陣地，他將陽具抽了出來，一下子便插入了雅姿的陰戶中。為了爭取時間，一插入便開始用力的抽插起來。

    當精典的陽具拔出時，美雲發覺已太遲了，只見她浪聲浪語的說：「我……

    我還沒玩夠呢……」

    可是她也無可奈何了。

    因為這時候，雅姿正在大呼痛快呢！她死命的抱住精典的屁股，不住的扭動著，享受著精典大雞巴的「招待」。

    看她那興奮的樣子，心中的快活可想而知了。

    「嗯……哼……好痛快……舒服死了……頂……用力頂……頂住那……花心……嗯……美極了……」

    「啊……好……真是好……這滋味……好美……好美……我好痛快……好舒服……美死……我了……嗯……」

    兩人的動作都越來越快了，雅姿的屁股不斷迎湊著，時而左、時而右，她自己快活，也使得精典更是快活。

    「嗯……」

    「好美……真夠味……我……我就喜歡……這調調兒……」

    「用力點……再用力……」精典更是賣力用勁地抽插著。

    這是一場奇妙的對抗賽，也是一場男女爭霸戰，絕對輸不得！

    精典那大龜頭在陰穴中帶出的淫水是越來越多了，此時雅姿已浪到極點，她大力的往上迎，盡力讓陽具頂到陰道盡頭。

    精典也賣力向下壓，每頂到花心一下，雅姿的身子就抖顫了一下。

    精典一面抽送，一面又用手摸弄著她的玉乳。

    經過一陣急插猛攻後，精典為了保持實力，便開始輕抽慢插了起來。

    這種輕鬆的插法，雅姿的感覺也非常的美妙，口中不由得發出：「嗯……嗯……好舒服……嗯……這樣……也蠻不錯……」

    不過，經過了一會兒，雅姿又難耐穴中的騷癢，又開始催促道：「快……快動……動作……快一點……重一點……我……我裡面……又……又癢起來了……

    快……」

    於是，精典就快速的抽插了幾下，只覺得她的身子顫抖了幾下，陰精也隨之一洩而出。

    雅姿雖然洩了陰精，但她還是抱著精典不放。

    「嗯……好美……好美……我……我飛上天了……」

    這時，美雲也已恢復了過來，她抗議說道：「不行！這樣不公平！怎麼你一個人抱著他不放呢？」

    雅姿卻不理會她。

    精典只好作了一個合理的解決，他說：「這樣好了，我躺著，任由你們採取行動，如何？」

    精典覺得如此一來，自己既可以休息也可以享受，真是一件最美好的事了。

    兩女只好同意如此作法，只是雅姿硬是佔著陽具不放，美雲也就跨上了精典的頭，她將陰戶對準了精典的嘴巴，準備嘗試著他的舌功，來解解癢。

    這時，她兩腿分得開開的，使得粉紅色的嫩陰唇完全顯露出來，精典就伸出舌頭在她陰戶內直舔了起來。

    這一舔，舔得美雲渾身酥軟，非常美好。精典的舌尖抵住了陰核，那陰核一碰上舌尖，比什麼都敏感，這只要聽美雲的浪聲就可以知道了。

    「嗯……哎唷……好癢……嗯……不……好酸……啊……別……別……舔了……嗯……好美……好美……」

    雅姿也是同樣跨上精典的小腹上，只見她握著陽具，讓龜頭對準陰穴，就用力坐了下去，只見那整根陽具隨即被她的陰穴吞了下去，她也立即將屁股前後左右的磨動了起來。

    精典也將腰兒挺送著，讓陽具向上迎湊頂撞著她的花心。那根陽具在她穴中進進出出，吞、吐、翻、攪個不休。

    精典的陽具一下下向上頂著，而雅姿則在上面努力的套弄著。每往下一套必盡根插入花心，每頂到花心的時候，雅姿必浪聲百出。

    「哼……哎……頂……頂到……花心……上了……嗯……嗯……美……美極了……」

    那大龜頭更不時帶出許多淫水來，而淫水的流量比剛才流出的更多，弄得精典滿腿都是淫水，其滑如油。

    雅姿大起大落的套弄著陽具，真替她擔心是否會將陰穴插破？「啊……不…

    …不得了……」

    「啊……要……要丟了……」

    只見她突然一副嬌軟無力的樣子，原來她又丟了陰精。

    這一來，給美雲逮到了機會，她一把將雅姿給推了下去，換上了自己。

    精典倒是無所謂，反正有穴插就好了。

    美雲跨上精典的小腹上，馬上將龜頭塞入自己的陰穴中。一塞入陰穴，她立即搖動了起來。上上下下不停的套動著，好像非常舒服的樣子。

    「嗯……好深……」

    「啊……美……美死我了……」

    她用力上下套動著，非常有勁，好像要將精典的陽具完全吞入陰穴裡。

    「唉唷……我……我快……快不行……了……」

    「唉唷……完了……真的……完了……」

    美雲的陰穴不斷在急劇收縮著，使得精典的龜頭像被吸吮著，非常的痛快。

    他也不禁打了一個寒顫，一股陽精就直衝上來，射進了美雲的陰穴，這使得她飽餐了一頓。

    精典洩完精之後，覺得非常快活，就休息了一陣子，享受著快感的餘味。

    經過一陣休息後，精典即準備回家去，他不敢在此逗留太久，怕芷娟一個人在家等太久，所以就匆匆忙忙的趕回家去。

    （七）

    1997-12-2319：27：15話說精典與芷娟這對恩愛小夫妻，倆人無心插柳卻柳成蔭，倆人都已經不知覺地踏入桃花運裡。可笑的是，彼此都相信對方是忠於自己的。

    換句話說，愛和性是可以分開的。

    當倆夫妻在一起時，彼此把愛奉獻給對方，同時也將愛與性結合在一起。

    這是有情有愛有性的世界。

    只是，當精典與其他女人在一起，或芷娟跟別的男人上床時，所表現出來的是調與性遊戲的象徵而已，所以來得快去得也快。

    ※※※※※精典的公司最近應徵招募了一些新人，其中有一個叫子築的女孩子剛巧是精的下屬。

    子築聰明伶俐，人又美麗大方，很得精典的喜歡。而子築見精典是個英俊智型的男人，雖然知道他已成家立業，仍暗中喜歡他。

    因為工作之便，近水樓台的關係，子築與精典活像一對情侶，至少在同事的眼，他們倒很像一對戀愛中的情人。

    但這是不可能的，包括當事人自己也這般認為，因為精典是個有婦之夫。不子築卻願意為她心儀的男人奉獻一切，那怕只是短暫的火花。

    前衛十足的子築，有一天在下班前，寫了一張紙條，她趁沒人注意時，偷偷的塞給精典。

    精典打開紙團，上面寫著：「什麼時候可以跟我約會？子築。」

    精典朝九晚五與子築相處，當然可以理解子築的言下之意，於是他也趁人不注意時，偷偷塞了一張紙條給子築。

    「子築：明天我太太回南部娘家，要次日才會回家，明天下班後你直接到我家去。」

    子築看完精典給她的字條，偷偷地向精典眨一眨眼表示同意。

    ※※※※※隔天，芷娟因為娘家的弟弟要娶妻，母親要她一定要回去，精典因為工作的關係，沒辦法陪芷娟一同回去，芷娟雖然會暈車，也只好隻身回娘家了。

    下班後，精典果然帶著子築偷偷在家裡幽會了，因為今天芷娟不在家。

    子築今天不僅刻意打扮一番，而且從不下廚的她，晚上竟然越徂代庖地幫精典弄了一些簡單的晚餐。

    此時此景，精典吃起來竟然也覺得津津有味了。

    ……。

    最後很自然的，兩人就上床了。

    精典緊緊摟著子築，滿身撫摸並狂吻了起來，同時將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脫下，直到子築變成一隻雪白的羔羊。

    只見她纖細的柳腰，雪白的大腿，那微微隆起的小腹覆蓋著密密的陰毛，再往下看，正中央有一條粉紅鮮艷的肉縫，已經滲出微量的淫水，這使得她的陰戶顯得格外的迷人。

    精典一邊撫摸著，一面欣賞著，口裡還不忘誇讚道：「你真是美極了，我想把你吃掉！」

    精典說著，也忙著脫掉自己的衣褲，露出他那根粗大的陽具來。

    子築見他的陽具直挺挺的又粗又長，那龜頭更是特大號，好像巨型蘑菰，於是她用手去撫摸它，感覺到熱乎乎的。

    這時，精典已不管三七二十一，即將她的兩腿高舉，讓龜頭對準陰穴，提起腰身，屁股向下一挺，只聽「滋！」的一聲，那根粗大的陽具便衝入陰穴。

    「哎唷……」子築大叫了一聲。

    「你……你怎麼一……一開始就……就下那……那麼重……哼……差點……

    把我給……插破了……」

    精典才警覺到自己太衝動了，於是就開始輕抽慢插著。

    「嗯……哼……好舒服……啊……不過……裡面會……會癢……再……再深一點……對對……對……哼……」

    隨著快活的浪哼聲，子築的淫水也流了出來。

    可是精典的陽具還是不急不緩的慢條斯理的抽插著，存心的要想讓她酸癢難耐。

    「你……哎……快……快插深一點……」

    子築見他並沒有加快速度，自己忍不住了，便將屁股往上挺送，企圖使陽具能插更深入一點。

    這時，精典的大陽具將她的小穴漲得滿滿地，一點余縫也沒有。她覺得又酸又麻，不知如何是好？精典也開始了他的大力抽插，他在陰戶裡左旋右轉，橫衝直撞著，竭力地抽送，直插得子築連氣都快要喘不過來。

    「哼……」

    「你……你好厲害……我……我有點……受不了……哼……」

    雖然子築嘴巴裡喊著受不了，可是她的屁股還是不停的往上挺送著。

    精典見她這副淫浪的樣子，就用力頂著花心，頂得子築更是大呼大叫了起來。

    「哎唷……美……美死了……嗯……哎……太……太重了……輕……輕一點……」

    精典的大陽具就像一部鑿井機一般，高高提起又重重的插入，下下命中子築的花心，而那子築的陰穴口像決了堤似的，不斷地流出淫水來。

    「卜滋……卜滋……」這些聲音更助長了精典的慾火與淫興。

    「啊……我……我要丟……丟精了……」

    這一叫，子築又告丟了陰精，精典連忙將龜頭頂住她的花心，享受著陰精的洗禮，然後他又慢了起來，輕抽淺送著。

    突然，出不其意的又狂抽狂插了起來，像一陣暴風雨似的，沒有前奏。

    「哎唷……」子築每當精典的龜頭頂撞一下，就感覺花心上一陣酸麻，當陽具往外一抽時，龜頭又帶動得又癢又酸的，真是令她五味雜陳。

    弄了一會兒，精典改用九淺一深，這一來直插得她更是嬌喘噓噓，渾身無力了。

    精典此時運用內勁，將龜頭在花心上團團直轉。

    「嗯……嗯……真好……哎唷……美……美呀……美到……極點……真……

    美到了極點……哼……我……」

    子築陰穴中的淫水和陰精又不斷流了出來，可是精典的陽具卻依然硬挺著，子築見狀也只好求饒，說道：「你……你快快……洩了那陽精……我……我已受不了……啊……不能再弄了……」

    精典見她如此可憐，也就快速的抽插起來。

    這次也弄了將近一個鐘頭，實在太累了。所以精典用力抽插幾下後，精門也為之大開，洩出一股濃濃的陽精，然後擁抱著子築呼呼大睡了。

    ※※※※※當天晚上，子築也沒有回家了，她整夜陪著精典，倆人沉醉在溫柔鄉。

    隔天，倆人又一起到公司上班。

    由於昨夜的風流，真是耐人尋味，精典與子築都期待著有下一次的約會。剛好下午芷娟從南部打電話到公司，說是要延後一天回台北，因為芷娟的母親捨不得寶貝女兒，難得回來卻又匆匆要走。

    下班後，精典先行離開，為了怕引起同事的注意，子築等了一會兒才離開公司，去赴精典的約會。

    精典為了感謝及討好子築能讓他二度風流，先帶她去百貨公司，他買了一套流形的洋裝送給子築。子築更是簇擁著他，儼然是他的老婆，倆人說說笑笑，煞是甜蜜。

    精典把此事告訴子築，子築眨眨眼，表示今晚可以再一次的約會。

    離開百貨公司，因為時間尚早，倆人又相偕到附近一家電影院看電影，反正今晚太座不在，倒是可以大大方方的跟子築在一起。

    看完電影後，又到電影院樓下的一家日本料理店吃宵夜。

    回到家後，已是晚上十點半了。

    為了怕老婆有打電話回來，或避免娘家以為不關心芷娟，所以精典回到家後，立刻打電話回娘家。

    「芷娟，在南部好嗎？」

    「當然好！不過蠻想念你的。」

    「哦！反正明天就回來了，我也想你呢！」

    精典在聽筒上用嘴親了三下，露出親吻的嘖嘖聲音。

    「啊！死相啦！」芷娟甜在心頭。

    掛掉電話後，精典回過頭，發現子築已經換上剛買回來的洋裝，在鏡前照來照去，精典馬上向前一把將她抱住。

    「唔……嗯……別急嘛！你看好不好看呢？」

    精典上她身上上下打量一番，然後說道：「嗯！果然是天香國色，這套衣服穿在你身上真是適合不過了。」

    「為什麼？」子築明知故問，反正女孩子就是喜歡人家讚美她。

    「因為你的身材高挑，肉感夠，瞧那對奶奶飽滿，浪臀肥美，大腿更是滑圓極了。」

    子築轉個身，將浪臀背著精典，精典這回坐在床上欣賞她的搔首弄姿模樣。

    「來，你把屁股翹起來，然後將裙角拉到腰上，唔……這樣很迷人的。」

    子築真的依照他的話，把裙子往上拉，露出那修長滑潤的大腿。

    精典看了一會兒，又說：「你的胸部是個誘人的地方，把胸前的拉煉稍為放低，讓它露出一點點。」

    子築果然又把胸前的拉煉放低，然後走到他的面前，兩個奶子似乎要頂到他的臉。

    精典看到那兩顆奶子在面前起伏著，他忍不住要用手去摸它們。

    子築連忙用手擋在胸前，說道：「急色鬼！這麼快就要啦！人家……還沒有洗澡呢！」

    反正今晚足夠他銷魂一整夜，所以精典也就不勉強了。

    精典抱著她的屁股摸了兩把，然後說道：「今晚要如何服侍你的長官呢？」

    子築也不直接回答，抱著他的雙肩嗯唔地反問道：「你又要如何照顧你的部屬呢？」

    「保證讓你滿足，叫床聲連連。」

    「唔……討厭啦！」子築推開他，便準備要去洗澡。

    「你還沒回答要如何服侍長官呢！」精典逗趣著她。

    「洗完鴛鴦澡後，一切悉聽尊便，反正會讓你滿意就是啦！」話還沒說完，子築已經走進了浴室。

    不久，她已經脫光衣服，探著頭向精典喊著；「快來吧！水都已經滿出來啦！」

    於是精典便將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脫掉，然後走進浴室，此時子築的身上已經擦滿了沐浴乳。

    精典幫她擦背、摸腿、撫胸……「嗯……嗯……啊……啊……哼……」子築經他上下齊用的擦、摸、抓……，她忍不住舒服的嗯哼了起來。

    洗了一陣後，精典拿起噴灑龍頭幫她衝去身上的泡沫。

    接著，換子築幫精典洗了。

    精典躺在浴室的地板上，子築先用水將他身體淋濕，接著在他身上倒了許多沐浴乳，再用她那小巧溫柔的玉手在他的身上摸呀、抓呀、搔呀、撫呀……無所不用其極的幫他洗澡。

    「喔……嗯……真……真是舒服……」

    由於子築是蹲在地板上，兩人面對面，精典則可以很清楚的看著她胸前那兩個像填滿乳汁的木瓜奶子。

    子築一手握著精典的陽具，不停的上下套弄著，另外一隻手則搔著他的睪丸，這使得精典舒爽極了。

    精典的陽具已被她搔的直聳而起。

    「它好凶哦！」子築望著陽具說道，同時她的手依然不停的玩弄著它。

    精典此時閉目養神，享受著美人的溫存。

    子築將他的腳用手抹過後，才用洗澡水將他的身體洗淨。接著精典改用趴睡，讓子築在他的後面。

    子築依序從背往下直洗到腳，然後她再用清水將他身上的泡沫衝去。

    「再來一次。」子築叫精典再一次仰躺著。

    這回她將沐浴精倒了許多，她先用手在精典身上撫摸過一次，接著子築趴下來，用她那軟綿綿的酥胸幫精典摩擦著。

    「嗯……嗯……嗯……嗯……」子築嬌喘著。

    她的一對奶子不停地在精典的身上磨擦著，磨得精典全身軟綿綿、酥麻麻的。

    「嗯……嗯……嗯……嗯……」

    子築蠕動著嬌軀，精典抱著她的浪臀，她的身體卻慢慢往下蠕動，最後她的兩座乳山將精典的陽具夾住，然後上下移動身體。

    「想不到你真有一套！」

    「你不喜歡嗎？」子築得意的樣子真是嫵媚。

    「當然喜歡，不知還有什麼絕招？」

    「絕招也要慢慢來嘛！」說著，子築爬起身子，然後用清水替自己也幫精典將身上的泡沫沖刷掉。

    兩人將身體擦乾後，子築蹲下來，精典則站在地上，子築將秀臉貼住精典的陽具，說道：「唔……好俊的陽具……」

    說著說著，子築張開了小口，她用舌尖去舔著精典的陽具。先是舔著龜頭，接著她將陽具整根吞到嘴裡去。

    「喔……喔……唔……」

    子築將陽具吞到嘴裡吸吮著，她的手則握著陽具，上下的套弄著。

    精典可舒暢極了，他忍不住的叫了起來：「嗯哼……唔……」

    子築一邊吸吮著，另一隻手則沒閒著，依然搔弄著他的睪丸。而精典則雙手按著她的頭，挺送起自己的屁股不停地沖頂著。

    「唔……唔……唔……唔……」

    精典的陽具似乎要頂到她的咽喉，子築的小嘴含著大陽具，將嘴漲得鼓鼓的，她專心一意的吸吮著。

    此時，精典被吸得性起，整個人酥麻起來。

    「我們到床上去吧！」精典終於按耐不住，想玩子築的浪穴。

    子築此時才將嘴裡的陽具釋放出來，精典一把將她抱起來，然後將她抱到臥室的床上。

    子築的雙乳山不停的起伏著，令精典看得又喜又愛的，連忙伸手去摸了摸。

    這一摸，子築立刻嬌浪了起來。

    精典再把她的雙腿分開，她的肉穴便被他看的清清楚楚，他用手指去扣弄子築的陰穴，直扣得她的淫水不斷的由裡面湧出。

    這使子築的慾火不斷地往上升……「精典……我……我難受……我……好難受……」

    子築感覺受不了，她急需要精典的安慰，可是精典存心要使她快活，以便讓她達到更高潮，因此他的手指不斷扣弄著……。

    「嗯……不要……用手……我……我……受不了……」

    他的手指愈扣弄，子築的浪水就流得愈多，而她的浪聲也就愈高。

    她的穴內深處實在是奇癢難受，偏偏精典的指頭更是扣得她慾火熾烈。她可以感覺到淫水正不斷地流出，而她卻急得兩腿不停的抖動著。

    子築再也忍耐不住了，她浪聲叫道：「親愛的……快……快幫我止癢……不……不要……嗯……不要再……扣弄了……」

    「快……快……我受不了……哼……我受不了……啊……」

    精典看她流出的淫水已經很多了，知道她的慾火正在熊熊的燃燒著，於是精典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子築壓住，把她的雙腿架在自己的肩上，讓那大陽具抵住她的穴口，然後用力一戳……。

    「哎唷！」一聲，子築已感受到陽具的衝擊，立刻雙手緊抱著精典。

    精典則開始抽插了起來。

    「嗯……好舒服……不癢了……哼……好……嗯……」

    「真是美極了……還是……大陽具……好……啊……我愛你……用力……對……再用力一點……」

    此時的子築十分的快活，她雙眉深鎖，明眸微閉，口露丁香，陶醉在愛河裡。

    精典的陽具在穴裡插了一陣之後，更是硬挺了起來，並且熱突突的，他汗流浹背的猛力抽插，那股拼勁真是無人可比。

    當精典的龜頭頂住花心時，子築簡直要飛上天的感覺，她銷魂不已。

    「你的……陽具……弄得我……十分……的舒……服……」

    「啊……又頂到……花心上……了……」

    「你的……浪穴……也好美……夾……夾得雞巴……好爽……嗯……浪水又……來了……」

    「卜滋！卜滋！卜滋！」子築的淫水又流了許多，因此抽插的聲音也特別響亮。

    「你……你慢……一點……啊……輕一點……我……會受……不了……的…

    …哼……不……不要……再……」

    精典聽她哀聲告饒，只好將速度放慢下來。

    可是片刻之後，子築又改變了主意，她說道：「親愛的……下面……會癢了……」

    「快……快用力……啊……好癢……嗯……嗯……舒服……多了……現在…

    …好痛快……真的……好痛……快……唔……嗯……」

    於是，精典又開始猛抽硬插著她的小浪穴。

    「哎唷……哎唷……我……我的穴心……要破……了……穴心要……要被你……干破了……哼……哼……啊……快……快頂……頂住那裡……啊……我……

    我丟……丟了……」

    原來她正達高潮，洩出了一大堆的陰精。

    精典見狀，就狠狠地向穴心頂撞了一下，然後暫時按兵不動。

    「嗯……嗯……好舒服……真美……美妙極了……哦……我全身都酥麻了…

    …」

    此時，精典將陽具抽了出來，只見那陽具還是堅硬如鐵，一股蠢蠢欲動的樣子。於是，他將子築雙腿分個大開，拿起衛生紙擦去陰穴上的淫水與陰精，然後重新點燃戰火。

    他猛力的插著浪穴，子築卻緊緊地摟抱著他。他用力抽送著，還不斷地撫摸著她的屁股。

    他繼續沖頂著，每一次用力沖頂時，子築總要大叫一聲「哎唷！」

    因為他的陽具頂進去時，她的屁股往上迎，簡直是要插破陰穴似的，尤其那花心上總被重重地頂了一下。

    不過，子築可以忍受著，她浪態百出，香汗淋漓，不斷嗯哼叫著，兩個大乳峰也跟著不停地顫抖。

    精典在她的乳峰波動和浪聲連連的刺激下，也一下重過一下的抽插著，同時速度也增快了許多。

    「哼……啊……不得了……不行……我……我又要……丟了……」話還沒說清楚，子築又洩了陰精。

    精典的手仍然不停的摸弄著她的雙乳，而底下的陽具更是毫不放鬆，正不斷的急抽猛幹著。

    雖然她的腳已被放下來，但已無力去伸縮，只好無力的分兩旁放在床上。她有些虛脫，不過非常的快活。

    子築半瞇著眼睛，嘴角含著微笑，現出了一種浪漫而又痛快的表情出來。

    突然，精典將陽具整根抽了出來。

    「你……怎麼……不……不動了……哼……你是……怎麼……了……」

    結果她才發覺陽具已從陰穴拔出來，子築急著浪叫：「不要……拔出來……

    要……在陰穴……哼……要你……不要……如此……折磨我……嗯……快……

    快進去……」

    精典卻讓龜頭在她的陰戶口來回磨擦著，這使得她更加難過，被龜頭如此挑逗著，尤其是碰到陰核的剎那。

    子築的陰核被碰撞時，全身便是顫抖不已。

    「快……快將……陽具插進去……」

    精典故意將龜頭插入一半，而不全根插進去，而且徐徐的半抽半插的。這樣的方式，吊足了子築的胃口。

    這樣一來，倒急得子築浪聲浪呼不止：「親愛的……嗯……求你……快點起……來……止癢……解解酸吧……」

    子築真是浪極了，她突然抱住精典的屁股，自己狂挺了起來。精典冷不防被她這舉動嚇了一跳，可也就由她去使勁，好好欣賞她的浪形浪狀。

    不過，此時浪穴淫水連連，又包得陽具酥麻無比，精典自己頭皮也有些發麻，全身熱燙，他知道自己恐怕也忍不住了，於是他突然來了幾十下快速無比的抽插。

    「哎唷……死了……喔……」

    「卜滋！卜滋！」淫水也跟著濺溢出來。

    精典連打了幾個寒顫之後，精水便噗咻地連連發射出來，直貫她的花心。此時的子築更是浪叫不已，簡直歇斯底里的快近瘋狂，全身也跟著哆嗦著。

    「啊……嗯……嗯……妹妹……又來……水啦……嗯……好美……來啦……

    我……唔……雪……雪……哎唷……呼……啊……」

    她又再度高潮來臨了，她的香汗如雨珠，哼嗯聲如絲斷斷續續的。

    精典此時彷彿也虛脫了，他緊緊地抱著嬌喘如呢的子築。

    兩人從沐浴開始，一直到現在，足足交戰了將近二個小時，真的累壞了兩人，但彼此也得到最大的滿足。他們相擁在一起，享受性愛後的餘韻，直到進入夢鄉。

    到隔天早上，精典又和子築搞了一次，兩人才心甘情願的去上班。

    ※※※※※太太芷娟一直到下午七點才到台北車站，今天下班後精典當然不能和子築幽了。因為芷娟今天回來，而且事先打電話給精典，要他去車站接她。

    不過子築有些失意的樣子，這一點精典感覺得出來，當然他知道為什麼。子雖然漂亮，但風流成性的精典，並沒有去在意子築此時的心情。

    終於下班了，精典準時到台北火車站去接芷娟。

    倆人先在金華商場的飲食部了餐，然後才從車站的東門叫了計程車直接回家。

    三十分鐘後，倆人回到了家。

    「老公，這兩天我不在，可把你搞慘了。」芷娟深情款款地說著。

    「怎……怎麼會呢！」

    「至少沒人幫你洗衣、燒飯。」

    精典見老婆如此這般關心自己，頗為心虛，因為這兩天有子築相陪，其實他很逍遙。

    兩人在客廳閒聊了一會，大都是談到精典來台北上班的狀況。然後，芷娟便自己去洗澡了。

    芷娟在浴室洗到一半時，才不經意的發現一個秘密，原來浴室內放著一個女用口紅，並且還有一條內衣。

    那是早上子築留下來的，子築忘了帶走，而精典也沒有察覺到。因為早上兩人晚起，所以匆忙之下忘了口紅和內衣。

    那件內衣是一件胸罩，因為昨晚在百貨公司精典幫子築買的一件新潮內衣，子築今早就穿著新的內衣，而舊的內衣卻忘了帶走。

    芷娟看內衣的尺寸及紫紅色的口紅後，當然知道不是自己的。換句話說，這兩天她不在時，肯定有女人來過。

    芷娟有些氣憤，但她保持鎮定也不動聲色，最主要的是她自己對丈夫也不忠實。

    原來夫妻倆都有不忠實的一面，只是芷娟覺得丈夫不應該把女人帶到家裡來。

    為了報復精典，芷娟決定依樣劃葫蘆。

    芷娟洗完澡後，偷偷將那件內衣和口紅藏起來，精典也不知道此事。

    ※※※※※晚上倆人依然很親熱，是一對標準的恩愛夫妻。

    芷娟今夜反而主動投懷送抱，熱情如火。

    精典昨夜和子築大戰一整晚，白又忙著一大堆公事，確實有些累。但經不太太的嬌嗔作呢，很快的……他的慾火又開始燃燒，那陽具也硬是要得。

    芷娟握著陽具愛不釋手，最後她索性騎在丈夫的身上，扶著陽具對準陰穴便主動的套坐起來。

    「啊……嗯……唔……唔……」

    芷娟套弄著陽具，馬上淫水如注。精典手抓著她的玉乳，擠壓著……「嗯哼……好美……真舒服……唔……浪穴……好飽……好麻……痛快……」

    「精典……我要……升天了……啊……好美……哦……雪……雪……」

    她擺臀扭腰，嬌哼連連，淫浪百出，陰穴夾著大陽具，轉著轉著……然後上下套弄著……精典舒爽無比，他抱著芷娟的浪屁股不停的往下壓，同時也沒忘記挺起腰桿迎合著芷娟。

    突然，芷娟此時身體微微地哆嗦起來，整個嬌軀伏在精典的身上，原來她已高潮來臨。

    此時，精典把她推開，讓芷娟跪著，精典則跪在她的後面，他準備來一招「老漢推車」。

    他先用龜頭在她的穴口磨蹭了一會兒，芷娟被他整得奇癢無比。沒多久，春情又被激發了起來。

    她稍為清醒了。

    「快……快給……我再……插……進來……我又癢……了……嗯……嗯……

    來嘛……」

    芷娟輕搖著雪白的屁股，示意精典趕快採取攻擊行動。

    精典見她淫浪不已，又見她的浪臀猛搖不停，看得心裡癢癢的，於是他雙手抓著她的小蛇腰，他一邊推送陽具，一邊抓著她的腰往自己身上送來。

    「啊……啊……」

    陽具又鑽進去陰戶內，並且抽插起來。

    「卜滋！卜滋！」淫水的聲音悅耳極了，芷娟感到陰戶內陽具又塞了進來，她舒服地又浪叫起來。

    「唔……哎唷……對了……用力……用力……干……啊……好美……真痛快……快……」

    「親愛的……我……我太愛……你了……快……用力干我……我……我飛上……天了……」芷娟蹙著雙眉，沒命的喊叫。

    精典則像一頭公牛，狠命的抽插著。

    此時，芷娟被他抽插得死去活來，香汗也隨沿她的背脊直流。

    精典此時全身上下熱呼呼的，他突然加緊速度，狠抽猛戳。那芷娟更是浪聲連連，又洩了一灘淫水。

    當芷娟第二次高潮時，精典也感到自己已把持不住了，於是他將芷娟按倒在床上。

    芷娟把浪臀抬高起來，精典則雙腳跨在她的浪臀兩側，他的手按住她的屁股，陽具則直接由上往她的浪穴直插而下。

    「哎唷……哎唷……哎唷……」芷娟每被他頂到花心，便即刻嬌哼起來。

    「卜滋！卜滋！卜滋……」她的淫水又流了許多。

    而精典此時已是瘋狂極了。

    當芷娟又洩了陰精時，那精典也在這個時候打了幾個寒顫，「噗！噗！噗…

    …」他的陽精也嘩啦嘩啦地直向花心發射而出。

    芷娟也跟著又浪哼了起來：「嗯……嗯……嗯……」

    一直到精典像洩了氣的皮球，無力地壓在她身上，室內才安靜了下來。

    不久，兩人才沉沉的睡去。

    等精典白天去上班後，才從子築的口中得知，她的一支口紅和一件束胸內衣放在精典的家裡。

    這下精典才知道一切都已經太遲了。

    太太芷娟不可能不知道精典在她回南部期間有金屋藏嬌的事情。

    精典覺得奇怪的是：芷娟為何沒有震怒？而且還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當然他並不知道芷娟也有不良的記錄。

    （八）

    話說芷娟利用精典白天上班的機會，她用同樣的方式，在吃過午飯後稍作休息。

    那天，她與高中時代的同學士峰曾經在他家相好過。多情風流的士峰在她返家前，曾留電話給她，以便日後聯絡。

    芷娟想起了士峰，她撥了一通電話給士峰，剛好是士峰接的，芷娟把家裡的住址告訴他，要他前來一趟。

    士峰接到芷娟即刻邀請他去她家，當然知道不會是壞事，因此在美人的招喚下，士峰放下電話後，一刻也不敢稍慢，馬上趕往芷娟家。

    不久，他依圖所驥來到了芷娟家。

    芷娟為了迎接他，刻意打扮了一番，並且穿著暴露的衣服。

    芷娟看到士峰，立刻迎向前去，口中嬌嗔連連，嗲哩嗲氣的招呼著。士峰整個心幾乎要被她叫出來似的。

    倆人走到客廳，士峰立刻將她壓倒在沙發上，他熱情的吻著芷娟。

    「嗯……嗯……啊……我要你……」

    士峰的手在她酥酥的身體上不停地撫摸著，然後將芷娟的衣服一件件的脫下。

    他狠命的抓著她的雙峰，芷娟則連連浪叫，她的雙腳因興奮而伸縮不已。於是，士峰叫芷娟就趴在沙發上，然後自己迅速地脫去衣褲。

    士峰站在地板上，手握著陽具，立刻往她的陰穴插了下去。

    「啊……要命……嗯……唔……」芷娟慘叫了一聲。

    「卜滋！卜滋！」士峰不管芷娟的叫喊，依然狠力的抽送著，插得芷娟的淫水也汨汨而出。

    士峰如魚得水，猛力的抽插，毫不留情。

    「啊……好……美……樂死了……快用……力……我……好……喜歡……」

    「哎唷……不得了……我來……啦……」

    芷娟嗯哼嬌嗔，很快得到了高潮。

    當芷娟猛哼浪叫時，士峰依然揚起雄赳赳氣昂昂的陽具猛力挺送。

    芷娟的浪臀激起無數的肉浪。

    經他一陣猛干，芷娟又開始浪叫了：「哦……大陽具……用力……用力……

    浪穴好飽……快……快用……力……雪……唔……嗯……」

    她香汗淋漓，朱唇微啟，魂都飛了。而士峰更是銷魂失魄，血液澎湃。

    士峰又頂了五十來下，芷娟又出了水，於是士峰把她翻過身來，讓芷娟雙腳抬高，然後他將她的兩腳分成大字型。

    士峰立刻又趴下來，「啊……」，陽具很快的又插了進去。

    只插了二十來下，芷娟已連呼：「不行了……」。

    陰戶內的浪水立刻又多了起來，茲潤著陽具。

    「啊……媽呀……你的陽具……真厲害……浪穴給你……插破……啦……唔……用力……頂……哼……雪……雪……啊……」

    芷娟雙手抱著自己的玉乳，嬌喘不止。

    士峰見她浪成這副德性，性慾更是強烈，於是將身體放低，手伸到她的背後，然後抱起她的美臀，插的更加勇猛。

    終於他也感到陽具突然變大，龜頭更是熱麻麻的，他將龜頭用力向花心頂撞了幾下。

    不久，兇猛的士峰突然身體一陣抖動。

    「啊……我的天……我……要射了……」

    「噗！噗！」一股陽精終於噴射而出，注入芷娟的體內。那沙發上也留了一灘芷娟放出來的浪水。

    倆人辦完事後，也快到五點了，算了一下時間，精典再過半小時也差不多要回家了，於是士峰也不便久留，立刻向芷娟辭行，並在她的臉上吻了一下。

    在士峰即將離開時，芷娟要他留下一件內褲。

    士峰奇怪的問她說：「那有人留內褲的，難道你有收集內褲的雅好嗎？」

    芷娟說：「士峰，你別管那麼多，就算留給我當紀念吧！」

    士峰說：「隨你啦！不過叫我穿著沒內褲的外褲，可不好哩！」

    芷娟笑道：「反正你開車，沒有人會發現的啦！」

    士峰沒辦法，只好脫下內褲，然後依依不捨的離開。

    芷娟望著他消失的背影，有些患得患失。

    至於，芷娟故意留下士峰的內褲，是有用意的。原來她是要報復丈夫帶女人回家，而且竟然做得如此的不漂亮，留下這明顯的痕跡。

    她將士峰的內褲放在沙發上，以便讓精典看到。

    等到精典回家後，當然發現沙發上放著一件男人的內褲，它並不是新買的，也不是自己所有。於是他奇怪的去問芷娟，而芷娟也不隱瞞的說出那是別個男人的內褲。

    經此一鬧，倆人吵了一陣，更深深地覺得彼此竟然都這麼不忠實於對方。

    不久，這對年輕的夫婦終於踏上離婚之路。

    ※※※※※五年後，兩人不期然地在一次交際場合中相遇。

    此時的芷娟已經成為某一家貿易公司的負責人，而精典也已高昇為公司的副總經理了。

    雖然倆人在事業上都相當成功，然而都孑然一身，並沒有再婚嫁。

    原來，離婚後的芷娟，生活失去了重心和依靠，只好寄情於工作，沒想到五年後會有所成就，但她失去了幸福。

    而精典雖然事業也有所成，但子築也因他的花心而決定他嫁，精典雖然英俊風流，但並未再找到可以愛的女人。

    五年來，他們都孤獨的生活著。

    兩人痛定思痛，都覺得過去的際遇是一項桃花劫，但是咎由自取，又能埋怨誰。

    精典和芷娟是否能合好，沒有人知道……

    畢竟破鏡終難重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