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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5了望海岸線的媽媽1

    （一）

    媽媽叫趙楚函，今年３２歲。我今年快滿１１歲了，在家裡，爸爸媽媽都叫我「小金童」。

    媽媽的姿容美麗，身材高挑，在她１８歲上大學時，就引來了不少的狂蜂浪蝶，那時的媽媽對未來的生活充滿了憧憬。

    但是外公在媽媽上大學的時候破產了，家裡沉重的債務使媽媽的臉上失去了明媚的笑容，她被迫接受了一個年輕富有商人的追求，這個商人云驚逸後來就成了我的爸爸。

    媽媽是學藝術的，畢業後，善妒的爸爸強迫她離開了鍾愛的舞台。媽媽生了我之後，只能在家裡當一名家庭主婦了。

    小時候，我經常看見媽媽盯著電視裡的舞蹈節目出神，目光中有一絲痛苦，也有一絲迷惘，這時的媽媽有一種淒迷的美。

    一直到上了小學，媽媽在看電視時，我還是喜歡躺在她的大腿上，嗅著媽媽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的芬芳，陪著媽媽一起看舞蹈劇。久而久之，我也懂得欣賞各種舞蹈表達出的美感了。每一次我學著電視裡的演員笨拙地起舞，到最後媽媽總是將我抱到她的懷中，很欣慰地親著我的臉蛋。而我在這時，總是趁機亂摸媽媽的胸部。可能是喜悅於有我這個知音吧，媽媽總是縱容我的胡來。

    古人云：「商人重利輕別離」，這句話一點也不錯。爸爸一年到頭絕大部分時間都在世界各地搞他的貿易生意，我真不明白，他讓嬌美的妻子在家中獨守空房，怎麼放心得下？

    我上了小學後，每次開家長會，爸爸通常都不在家，因此都是媽媽去開。

    自從媽媽去了一次學校之後，家長會上的男家長們就多了起來。我這才知道爸爸當初為什麼不讓媽媽拋頭露面。媽媽的美貌實在有著驚人的殺傷力。

    在這種學校活動上，媽媽為了我在學校能受到老師們的關照，總是適度地和老師還有其他家長們攀談著。由此帶來的壞處是，我的男教師們真的對我「特殊關照」，他們搜腸刮肚地將我在學校裡的每一點瑣事報告給我的媽媽，以此來延長和我媽媽的交談時間。

    雖然爸爸經常不在家，但我覺得還是很幸福，有親愛的媽媽陪著我就足夠了，我只要媽媽。

    在我六歲的時候，一天和媽媽到森林公園玩時，遇上了一個奇怪的老頭。那時我衝著「百鳥園」，正樂得哈哈大笑。

    突然有一隻柔軟的大手摸著我的頭，我回頭一看，是一個滿面紅光的老頭。我樂了，道：「老爺爺，你摸我的頭幹嘛？」

    「好，好，正宗的火德之格，難得一見，難得一見啊。」老頭自言自語。

    我不明白他在說什麼，回頭繼續看園裡的鳥兒。

    隱隱約約聽到媽媽在身後和老頭在交談著。

    後來才知道，那老頭是本市有名的老中醫，退休了在公園裡教大家練太極。

    老中醫不知道怎麼說服了媽媽，從此，我成了老中醫的弟子，每隔一天，晚上就要到老中醫處練功。

    爸爸回來得知這事後，怪媽媽不該給我找什麼老掉牙的師傅。但我知道，師傅八十六了，老是老，可是一顆牙齒都沒掉。況且練功時雖然苦，但我已經喜歡上了練功後身輕如雁的感覺，堅持要去練功，爸爸也沒辦法。

    到了今天，我已經練了快三年功了。

    這一天，經過媽媽的舞蹈練功房，房門並沒有關緊。我從門縫可以看見媽媽在裡面練舞，這是媽媽多年的習慣了。

    媽媽沉醉在舞蹈中了，她的舞姿美妙絕倫，時而高高躍起，時而舒展輕臥，看得我如醉如癡。

    突然，媽媽做了個動作，身子前傾，右腿高高向後繃直抬高向天，和左腿幾乎成了１８０度的角度。媽媽的兩腿之間正對著我這邊，她短短的舞裙下，是一條黑色蕾絲的三角褲，我清晰的看見了薄薄的褲子勒出的兩片形狀，和中間的一道縫隙。

    我頭腦一陣迷亂，媽媽那裡的形狀怎麼是這樣子的？

    不敢多看，我暈暈沉沉地下了樓。

    一整天都在想這事。晚上到師傅家裡練功時，我魂不守舍，師傅察覺了我的異樣，讓我靜心打坐。

    我擺出「五心朝天」的姿勢坐下來，內息自然而然地從丹田起行使周天循環。

    但我的心卻很難靜下來，腦子裡都是媽媽那兩瓣的形狀。

    忽然體內氣血翻騰，內息如奔流般狂走，我大駭，想喊卻喊不出聲。

    狂亂中，我驚覺氣流已經不是順著經脈循環，而是全部往頭頂百會穴沖，我的小腦袋像要爆炸！

    迷糊中聽到師傅在身後歎了口氣，他的手堅定地按上了我的背心，一股宏大的氣流湧進，推著我紊亂的真氣向上衝去。

    剎那間，就像決堤的洪水，衝開了頭頂的百會穴，我感覺全身一輕，駭異地看見「我」竟然在身下張開雙臂，仰天張著嘴巴。而師傅正坐在我身後，一臉凝重，手掌仍然貼著我的脊背。

    只聽師傅柔和的聲音道：「徒兒，你現在是開了天眼，靈魂已經出竅，以你現在的修為，只能支撐一個小時。你慢慢地從百會穴中鑽入，便可以歸體還原了。」

    我定下心來，不敢久留在我軀殼之外，乖乖地從百會穴鑽了回去。

    這真是一次怪異的經歷。

    我驚魂未定，呆呆地聽著師傅給我解釋原因。

    「剛才練功時，你其實已經走火入魔了，按理像你這樣淺的內力修為是不可能出現這種情況的。但你是正宗的火德之格，什麼事都可能發生，唉……我還是大意了。」

    「你練功時腦子裡在想什麼？」師傅嚴厲地盯著我的眼睛。

    我心虛地低下頭。

    「以你的火德之格，六歲練功，三十年後，極有可能登堂入室，可以煉成五行極頂之一的火德真君。現在，我助你的邪火開了天眼，卻是萬不得已的做法，否則你將當場全身經脈爆裂而亡！但你開眼過早，今後已難有大成。」

    我心中大悔，深覺愧對師傅。

    「冤孽啊……火德真君與水靈聖母之格竟然同時出現在一對母子身上。」

    我大吃一驚，師傅難道已經知道我是為什麼走火入魔的？

    「那天在公園裡遇見你們，我簡直不能相信，這一輩子到老了竟然會遇到兩個正五行命格！這真是命……」師傅一臉黯然，充滿了無盡的蕭索，原本精神矍鑠的面龐彷彿老了十歲。

    「我……我……愧對師傅！」我跪在地上，終忍不住放聲大哭。

    師傅沒發一言，等我哭聲漸止之後，冷冷道：「現在你煉成三花聚頂，火元嬰成形出竅。你如果用這身本事為非作歹，我立時廢了你的武功！」

    我噤若寒蟬，心裡十分委屈，師傅為何對我這樣，我還什麼都沒做哪。

    師傅長歎一聲，道：「我不能再教你了，你走吧，不要再回來。」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家，媽媽見我臉色很差，忙過來問我怎麼了？

    媽媽此刻身上穿著一件雪白的睡袍，我搖了搖頭，強迫自己不去想她的下體是否還穿著那件黑蕾絲內褲。真奇怪，我這時候怎麼還有這心情？

    第三天晚上，我抱著一絲希望，又到了師傅處。房門緊閉，問了隔壁的鄰居，才知道師傅昨天出門雲遊去了。

    我滿腹酸楚，是我讓師傅傷心了。深夜，我一個人到了當初師傅遇見我的森林公園，大哭了一場，將所有的悔恨、傷心、委屈都盡情發洩！

    後來公園的管理員發現了我這個奇怪的小孩，打電話通知媽媽接我回去。

    我告訴媽媽師傅出遠門了，卻沒有告訴她原因。我能告訴是因為我偷看了她跳舞，看了不該看的地方，而造成這後果的嗎？

    幸好我是個樂天派，沒過兩天又活蹦亂跳了。

    我發現，當我練功時，如果心無雜念，則一切照舊，只是真氣增強的幅度明顯減慢了許多；如果心猿意馬，真氣便會從頭頂百會穴洩出去，功力會不增反減。早開天眼的壞處原來這麼大。雖然因此沒有了走火入魔之憂，我還是十分沮喪。

    我有些苦惱，索性給自己找了個理由，看來不弄清楚媽媽下體的秘密，是沒法安心練功了。

    這一天放學了，在學校附近的車站等媽媽的車來接。一個猥瑣的商販正在兜售望遠鏡，見我有點關注的樣子，馬上過來扯著我，拉到一個沒人的地方，低聲道：「小朋友，看你很聰明的樣子，來看看我的好貨。」

    「什麼好貨？」我有點警惕，這個社會拐賣小孩的事情太多了。但是如果他想打我的主意，哼哼……我功力雖然不濟，可是只要一掌，就能把他打得滿地找牙！

    「不會騙你的，小朋友，你對著鏡孔看。」

    我湊上去一看，不過是普通的望遠鏡而已。

    「仔細看那個漂亮的小女生，是不是更清楚了？」商販奸笑著。

    咦，鏡頭怎麼變綠了？

    「老實告訴你吧，這是最先進的紅外透視鏡！」商販壓低了聲音，故意加重了『透視』兩個字的語氣，「國內都不讓賣了，我這是走私來的，正牌貨。」

    「屁個透視，什麼都看不透！」我看了一會，惱火地道。

    「嘿嘿……你再仔細看看，那個女生的衣服是不是變透了？」

    我功聚雙目，想再努力一次，畢竟這個『透視』現在對我而言很重要。

    這時，奇怪的事情發生了，那個女生身上的衣服好像慢慢在消退，露出裡面的內衣來。

    我嚇了一跳，難道真有這麼神奇的望遠鏡？

    拿開望遠鏡，我凝目往遠處那個女生望去，雖然比望遠鏡中小了很多，但還是可以隱隱約約看見她的內衣。我再湊到望遠鏡上，內衣變得非常清晰。

    我不敢多看，抬起頭來。明白了，當我內息聚到雙眼時，再加上這個帶夜視功能的紅外濾鏡，會產生這個神奇的效果。如果二者缺一，則效果變差或者完全無效。

    我一陣狂喜，哈哈，我竟然擁有了一雙透視眼！

    為了感謝這個小商販幫助我發現這個大秘密，我花一百元買了他的一個望遠鏡，當然是要了一個焦距最大的。看到他樂滋滋地走了，我知道自己挨宰了，但對比於發現了一個大寶藏而言，一百元算是什麼呢？

    我要馬上回家，我要看媽媽光身子的模樣。

    雖然看了很多Ｈ漫畫，對「性」有點七竅通了六竅——一竅不通的樣子，但是「媽媽光身子」的模樣讓我的小腦袋有點無法去想像，實在是太激動了。

    車來了，是爸爸公司的司機老王開的車。

    在車後座上，媽媽溫柔地抱著我，道：「金童子，今天玩得高興嗎？」

    我有點負罪感，不敢看媽媽，低低地應了一聲。

    媽媽有點詫異，她摸了摸我的額頭，輕聲道：「好好的，沒有發燒啊。」

    媽媽的關懷讓我更加無地自容，我道：「媽媽，我有些不舒服。」

    「那躺在媽媽身上歇一會。」媽媽柔聲道。

    我躺在媽媽的腿上，媽媽輕輕撫摸著我的頭，真舒服，要是一直能這樣就好了。

    我調整了一下姿勢，媽媽擱在前面的玉足映入我的眼簾。媽媽今天穿了一雙淡綠色的涼拖，鞋上兩根細細的帶子在前方斜交叉而過，上邊繡著一朵淺綠色的花，顯得很清涼。

    媽媽玉足潔白，趾甲晶瑩平整，從容地靜置著，秀美不可方物。我嚥了口唾沫，真想將媽媽的腳趾頭含在口中啊。

    我捏了捏手中的望遠鏡，媽媽的光身子會不會比媽媽的腳更好看呢？

    回到家裡，媽媽換上了一件粉紅色絲質的睡袍。我裝做擺弄望遠鏡，將鏡頭對著媽媽，媽媽以為我只是圖新鮮，並沒有在意。

    我的心「怦怦」地跳著，慢慢運功。

    媽媽的睡袍在鏡頭中逐漸消失，我看到了，我真的看到了媽媽光著身子在我面前走動！

    雖然只有單一的綠色，我的心情還是非常的激動。在沒有了睡袍的遮掩後，媽媽完美的身段暴露無遺。媽媽身上穿著香檳色的胸罩和內褲，內褲是十分新潮的款式，呈『Ｖ』字形，兩邊彎月形的臀肉從內褲下面都悄悄地鑽了一些出來。我的心狂跳，將功力增到了極限。

    奇跡！媽媽的內衣不見了！鏡頭中的媽媽已經是全裸著了，媽媽沒有察覺我正激動得發抖，她仍然在走動著，整理著房間。

    媽媽橢圓形的裸股左右扭動著，掀起一波波的臀浪。我嚥了口唾沫，調整了一下焦距，鏡頭對準了媽媽的兩股之間，現在是看清媽媽身上讓我走火入魔的罪魁禍首的時候了。

    由於媽媽在走動中，所以看得不是很真切。但可以隱約看到媽媽屁股間有東西。

    突然，媽媽轉了個身，鏡頭出現了媽媽下體呈倒三角形的陰毛區！我差點呼出身來，真是意外的收穫，我貪婪地看著媽媽那一小片神秘的幽黑。

    「金童！」耳邊傳來媽媽的聲音。

    我慌張地抬起頭，這才發覺媽媽剛才轉身後，已經面對著我這邊了。

    「你在往哪裡看！」媽媽嬌嗔道。

    「哦，沒有……」我的心要蹦出來了，「我，我在看媽媽睡袍上的圖案。」急中生智，我竟然編出了這樣的理由。

    媽媽的臉紅紅的，帶著疑問又看了我一眼，顯然並不相信我拙劣的解釋，但是她並沒有繼續追問。

    我鬆了口氣，趕緊跑回房去，收好望遠鏡後。我躺在床上，開始回味剛才看到的那幾幕奇景。

    我知道，從今天開始，媽媽的身體就像一本厚厚的教科書，等待著我去閱讀，去尋找其中的奧秘。

    但這算不算師傅說的「為非作歹」，雲遊在外的師傅會知道我的劣行，而因此廢了我的功力嗎？

    （二）

    相對於媽媽裸體的誘惑，師傅廢去我武功的恐懼，馬上變得微不足道。

    於是我開始了我的「窺母」大計。

    上一次偷看被媽媽發現了，我再也不敢明目張膽地用望遠鏡對著媽媽了。

    我們家住在靠近郊外的地方，是一棟ｈｏｕｓｅ，上下三層，臥室在二樓，底下院子裡有個小花園。

    這個花園的面積有四、五十平方米左右，種滿了花花草草。當初爸爸想請一個花匠來照看花園，媽媽不肯，說是太奢侈了，況且她在家裡也想找點事情幹。於是每天清晨，媽媽就會在花園悉心照料她的花圃。

    這是一個絕好的偷窺良機，我臥室的窗口正對著花園。

    喜歡睡懶覺的我，今天天剛濛濛亮就起來了。

    樓下傳來了媽媽開門的聲音，媽媽到花圃裡去了。

    我取出了我心愛的望遠鏡，將窗簾的一角蓋在望遠鏡上，只露出兩個鏡頭，在這種光線下，媽媽是不太可能發現的。

    我心情緊張，畢竟這是第一次從這個角度來偷窺媽媽，不知道效果怎樣。

    媽媽過來了，拎著個噴灑，望遠鏡裡媽媽好像離我非常近，我有點心虛。

    媽媽今天穿著一件白底碎花的連衣裙，露出半截嫩耦似的小腿，打著赤腳。

    可能怕踩著花草，媽媽有時候踮著腳尖在花圃中行走，姿勢像是在跳舞。媽媽的臉上蕩漾著愉悅的神情，像個快樂的小女孩，在花叢中悠閒地漫步。

    我看著看著，不由得癡了。對媽媽的熱愛充塞著我的胸膛，我差點忘了我的目的是來偷窺的。

    我心裡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媽媽此刻的美態難描難畫，為什麼我平日裡沒有注意到，非要到現在，想看媽媽光身子的模樣時才發現呢？

    媽媽離我越來越近了，這時她背朝著我，彎下腰用噴灑給幾盆茉莉花澆水。

    媽媽細心地澆著，一點也沒發覺她的臀部正衝著我，這等於在我內心天平情慾的那端放了一個重重的砝碼！我呼吸急促，受不了了，媽媽，別怪我，是你的臀部太迷人了。

    我默運功力，媽媽薄薄的衣衫裙子很快在鏡頭中消去了。媽媽的臀部簡直就代表著「性」的含意，那麼寬，那麼圓。由於媽媽是處於基本靜止的狀態，我調整了焦距，鏡頭對準了媽媽的雙股之間。

    天啊，媽媽的屁股之間是什麼呀！我口乾舌燥。媽媽雙腿微微張開，在大腿根和臀部之間，兩瓣厚厚的肉唇從中分開，像熟裂的了果實，上窄下圓，在媽媽的臀間綻開一絲縫隙。

    我沉醉於它靜逸的美了，為它走火入魔真是一點也不後悔。

    媽媽澆完了面前的一排花，直起身往前走了，那兩瓣秘肉在媽媽的雙腿間隱沒不見，但是它還時不時地露出頭來，引起我的另一次欣喜。

    媽媽在收拾東西，準備回房了。我癱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我想我一生都休想忘掉剛才的情景「金童，起床了。」過了一會，傳來媽媽叫我的聲音。

    我走下樓，有點不敢看媽媽。

    媽媽察覺了我的異樣，道：「金童，你這兩天怎麼了？無精打采的樣子，是不是有什麼地方不舒服？」

    「沒有，媽媽。」

    「有什麼事一定要跟媽媽說，不要瞞著媽媽，啊？」

    「真的沒有。」我想了一下，道：「媽媽，你以後能不能叫我名字，不要叫我金童了。」

    我的名字叫雲照丹，「金童」是我的小名。

    「好啊，我們的小金童長大了。」媽媽微笑著說，「那我和爸爸今後就叫你小丹，好嗎？」

    「嗯。」我高興地點了點頭。就是嘛，小丹多好聽，偏要叫一個算命先生給我起的小名「金童」，太土了。其實我是正火德命格，火熔金，那個算命先生給我起這個小名是有深意的。

    一整天都在恍恍忽忽中度過，到了晚上，練功無論如何也靜不下心來，我歎了口氣，知道自己的功力又下降了一點。

    索性打開電腦，上網查媽媽的那裡到底學名叫什麼，總不可能叫「小丫丫」吧？

    一個晚上學會了不少東西，我知道今天早上看到媽媽的地方，叫「陰部」，那兩瓣豐厚的肉唇學名叫「大陰唇」。

    帶著獲得新知識的滿足，我甜甜地進入了夢鄉，看來媽媽真是我學習知識的動力。

    第二天一早，我又起來看媽媽澆花，只運了一會功便覺得頭暈，我知道這是功力不足的表現，趕緊按照師傅教的話，不敢再行功。

    這是得解決的問題，晚上我靜靜地想了一會，搞清楚了因果關係，只有我功力提升了，才能看到媽媽的光身子。如果我不能靜下心來練功，不用師傅廢我，我自己就廢了。

    當晚，我上了家裡的露台，郊外的空氣格外明朗，星空也比城裡晚上見到的清晰，真是個練功的好地方。「萬念歸於一念，一念終歸於無念」，不知不覺中，我進入禪定境界，功行九周天後，只覺得神完氣足。

    第二天清晨，我索性早早起來了，媽媽很開心，同時詫異我這個懶鬼怎麼肯這麼早起床，陪她在花園澆花。她哪裡知道我是在旁邊偷看著她嬌俏動人的裸足。

    我沒想到今後該怎麼辦，只覺得現在能陪在媽媽身邊跳跳舞，澆澆花，偶爾偷窺一下她的裸體，生活就已經很美好了。

    過了幾天，爸爸要從國外回來了。媽媽事先接到了爸爸的電話，去超市買了很多菜。

    這一兩天，媽媽的臉上都掛著笑容，連做飯走路都在哼著歌，我知道這是為了爸爸的緣故，心裡有些嫉妒。

    今天中午，媽媽和家裡的保姆做了一大桌的好菜，和我一起在客廳坐著，等候爸爸的歸來。

    聽到爸爸的車在門口停下的聲音，媽媽從廳裡面小跑出去。看著媽媽撲到爸爸懷裡的樣子，我這才知道媽媽其實愛爸爸愛得很深。

    我怎能不湊湊熱鬧？飛奔過去，就往他們之間鑽，口裡嚷著：「爸爸，爸爸，你可回來啦！」我伸出魔爪，用力捏著媽媽富有彈性的屁股蛋，頭往媽媽懷裡蹭著，嗅著她身上的香氣。

    媽媽面紅耳赤地從爸爸懷裡脫出來，欲語還羞的樣子真是美極了。

    爸爸一手牽著我，一手有力地摟著渾身癱軟的媽媽，笑道：「小金童，有沒有想爸爸？」

    「當然有了！」我衝著爸爸喊道，這時我突然覺得爸爸的笑容有點陌生，甚至有點勉強。可能是爸爸這回出差太久的緣故吧？

    這頓接風的飯吃得很開心，爸爸從國外帶了很多禮物回來，給我和媽媽。我早早吃完，大聲道：「爸爸媽媽，我回房間去了，不當你們的電燈泡啦！」

    在爸爸媽媽的笑聲中，我抱著禮物跑回了房間。

    爸爸的禮物很精緻，我最喜歡的是一個ＳＯＮＹ的數碼攝像機，我早就想得到它了。

    接下來的一切好像都亂了套，爸爸第二天就走了，甚至沒跟我告別，只留下媽媽默默地飲泣。

    在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事，媽媽好像很傷心，卻不肯告訴我原因。我猜爸爸有外遇了，出差三個月才回家，肯定被外面的哪個野女人給勾引了。

    我知道媽媽每天有在她的電腦上寫日記的習慣，為了證實我的猜想，我不得已啟動了我電腦上木馬軟件的客戶端。媽媽的電腦上早被我安裝了服務端了，只不過我很尊重她的隱私，一直沒用而已。

    媽媽的日記放在一個加密的文件夾，被我輕易地破解了。我要偷窺媽媽的內心世界了，這跟當時偷看媽媽的裸體一樣激動。

    媽媽的日記存放的井井有條，從三年前開始，每年每月都設了一個文件夾。我找到了爸爸回來的那天，也就是六月十六日那天，媽媽寫的日記。

    「今天是驚逸回來的日子，我真高興，有九十八天沒有看到他了，他會不會都忘了我的模樣了？……」

    這是爸爸回來前寫的，媽媽將自己期盼的心情都寫在上面了，我一陣心痛，爸爸真是辜負了媽媽的牽掛啊。

    我打開第二天的日記，只有寥寥數行：「他說他和一個法國億萬富翁的女兒相愛了，只要娶了她，就可以接管她父親名下的一個大公司。噢……我不想寫下去了，他怎麼能這樣對我？」

    六月十八日：「我打電話勸他回心轉意，他說他已經受夠了仰人鼻息做生意的日子，他需要更多的財富。錢，他從來想的都是錢，我快要絕望了……」

    六月十九日：「他打電話來，說已經買了明天去法國的機票。叫我盡快考慮好離婚的事宜，財產的三分之二歸我和小丹。直到現在，他還是認為錢能代表一切……」

    今天是六月二十日，這麼說，爸爸已經走了。我一陣茫然，心裡空蕩蕩的，我和媽媽就這樣被爸爸拋棄了？

    媽媽的臉上已經失去了笑容，但她還是不告訴我任何有關爸爸的事，只是說爸爸又出差了，因為呆在家裡的時間太短，讓她感到難過而已。

    看著媽媽獨咽苦果，我心裡也不好受。

    就這樣日子過得飛快，轉眼暑假過去了，新的學期又開始了。

    這一天晚上，媽媽說大學同學聚會，讓保姆給我做飯，她一個人出去了。

    媽媽很遲才回來，我在廳裡看電視，看見她的神色有些慌亂。我也沒問什麼，親熱地向媽媽道了晚安，回房睡覺去了。反正明天就可以知道媽媽在想什麼了。

    九月七日：「前幾天在路上碰到大學的校友周紅宣，他現在已經是亞城芭蕾舞團的男主舞了。昨天晚上也是受他的邀請，去參加校友們的聚會的。我原本不打算去的，不知道怎麼的很想見見大家，就去了。

    同學們都事業有成，雖然他們都說我顯得最年輕漂亮，但我的心裡真的很酸楚，誰知道我現在只是一個被人拋棄的家庭主婦呢？我現在除了小丹，真的是一無所有了。

    我躲在外面擦眼淚時，好像被隱宣看到了，他問我怎麼了，我沒說……」

    我關上電腦，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但好歹媽媽現在開始進行一些社交活動了，總比悶在家裡好吧？我歎了口氣，上天台練功去了。爸爸去法國好像對我也沒什麼影響，心無旁騖之下，功力進境倒是一日千里。

    從後來幾天媽媽的日記中知道，那個周紅宣在一個「美姿舞蹈俱樂部」裡面當教練，給媽媽免費辦了張卡，讓她可以經常到俱樂部和一些舞蹈愛好者們排練。這倒是好事，就讓時間來醫治媽媽心靈的創傷吧。

    自從參加校友會後，媽媽晚上就經常出去，臉上也漸漸有了笑容。看著媽媽的生活逐漸回到正軌，我決定暫時不看媽媽的日記了。一是因為我覺得偷看媽媽的隱私是一件很缺德的事，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要看；再則是我沉迷於練功的新鮮感受了。

    由於功力大進，我的火元嬰出竅時間越來越長，可以達到三個小時了。經過摸索，我發現火元嬰的五感都在，只是沒有什麼「力量」。我曾經對著一個垂著的綢帶衝過去，綢帶向旁邊動了一下，被我衝了過去。但是如果對著一塊薄薄的木板，我就衝不過去了，還砸得生疼。

    雖然我早已想到我的元嬰其實比任何望遠鏡都好，可以飄到媽媽的房間看她的一舉一動。但我一次都沒有實施，因為我仍保持著寶貴的童真，生怕傷害到媽媽。

    今天是九月二十五日，星期六。往常媽媽都是陪我出去玩的，但是今天她說「美姿俱樂部」有活動，早早的一個人開車出去了，讓保姆在家照看我。

    我才不要保姆陪我呢，我跟保姆說我去同學家玩，打電話叫了輛的士，我家靠近郊外，的士很難打，十分不便。

    我揣了一些錢，跑了出來，告訴的士司機到「美姿舞蹈俱樂部」。我沒有跟媽媽打電話，想給她一個驚喜。

    俱樂部看門的保安看見我一個小孩獨自來玩，很奇怪，問我找誰。我早就想好了，大喇喇地道：「我找周紅宣教練，他叫我來玩的。」

    保安沒有懷疑，告訴我周紅宣平常都在二樓，讓我進去了。

    這個俱樂部其實就開設在亞城芭蕾舞團裡面，近年舞蹈不景氣，看來是靠這給員工增加收入了。

    今天是週末，好像沒什麼人。走在空曠的大樓裡，我微微有點不安。

    我在二樓的一個寫著「練功房」的門前停了下來，「練功」這兩個字讓我感覺很親切。門緊閉著，我剛想走開，突然聽到了裡面好像有媽媽的呻吟聲。我拍了拍門，裡面突然一下子沒有聲音了。我急了，媽媽是不是正被什麼人欺負？我使勁地拍著門，大聲喊著：「媽媽，媽媽！」

    拍了好長時間，我差點準備運功劈門了，門才遲遲地開了，媽媽臉紅紅的走出來，我眼前一亮，只見眼前的媽媽跟平日裡端莊賢淑的模樣完全不同。她上身穿一件露臍襯衫，這件襯衫很出格，將媽媽平坦的小腹和可愛的小肚臍眼都露在外頭。只在胸部的地方扣了兩顆扣子，但媽媽極其豐滿的胸部讓那兩顆扣子撐得緊繃繃的，好像隨時都會爆裂。媽媽的下身穿一件白色馬褲，長只及膝，顯得非常青春靚麗。

    媽媽香汗淋漓，頭髮有些散亂。她道：「小丹，你怎麼來這裡了？媽媽在練功呢。」她的聲音有些顫抖。

    我盯著媽媽，媽媽有些慌亂，低下頭不敢看我，我委屈地問道：「媽媽，你剛才為什麼不開門？我找了你好久。」

    媽媽的臉更紅了，她沒有說話。

    突然我看到裡面好像有人影一閃，我著急地抓住媽媽的衣服，道：「媽媽，裡面有人！」

    媽媽有些尷尬，這時候那個人向我們走來。媽媽只好道：「是周叔叔，跟媽媽在排練呢。」

    我看清了，他可能就是周紅宣吧？這傢伙長而方的臉，挺直的鼻樑，濃濃的眉毛，寬寬的嘴巴，他可以說是很英俊，但是他的眼神輕佻，整張臉看上去怎麼看怎麼覺得不順眼。

    他身上的花襯衫敞開著，兩角繫在小腹前，故意暴露著他結實的胸部，脖子上掛著一串很粗的銀色項鏈，這身打扮更讓我討厭。

    我瞥了瞥他的下身，那個部位在緊身褲裡撐得鼓鼓的，真是醜惡。這是什麼鳥服裝？

    我嘟著嘴，很不滿意媽媽和周紅宣關著門在一起排練。

    周紅宣摸了摸我的頭，笑道：「你就是小丹吧，真可愛。你媽媽常提到你呢。」

    這廝說話軟綿綿的，讓人噁心。

    只聽他道：「小丹，我和你媽媽正排練到最精彩之處，就被你打斷了。」他邊說邊邪邪地衝著媽媽笑，媽媽的臉突然一陣潮紅，她低下了頭不敢看他。

    我突然間很不舒服，擺脫了周紅宣的手，牽著媽媽的衣服，道：「媽媽，我們回家吧。」

    媽媽微一猶豫，但見到我著急的樣子，還是點頭答應了我。

    媽媽到裡面換了服裝，和我走出門的時候，回頭和周紅宣對視了一下，好像在用眼神表達著什麼。這一切我都看在眼裡。

    一路上，坐在媽媽的車裡，我和媽媽沒說什麼話。

    吃完飯，我氣沖沖地回屋，將門鎖上，心道：「媽媽，我本不想傷害你，可是現在，爸爸還沒跟你正式離婚呢，你就跟什麼周紅宣談朋友啦？這可別怪我看你的日記了！」

    我打開電腦等著，過了一會兒，媽媽也開機了，我進入了媽媽的日記文件夾。

    「９。１０日。他對我說的話，讓我的心中很不安…」（到底他說了什麼？媽媽沒寫，真氣人！）

    「９。１２日，他今天顯得很激動，他說他非常愛我，自從他在有一次同學會中看到我後，就開始暗戀我了。他說他根本不在乎比我小七歲。他這麼英俊的青年，現在還沒有女朋友。但是我跟他，怎麼可能呢？我已經三十出頭了，小丹也這麼大了……」

    「９。１５日。今天晚上，我們都很苦悶，他多喝了幾杯酒，我也喝了一點葡萄酒，頭有點暈。他扶我到了江濱公園，在公園深處的草地上，我們依偎在一起，在那一刻，我好像又有了初戀時的感覺。雖然我覺得不對，可是，可是那感覺真的很美好。

    他吻了我，我也回吻了他，現在想起來這很不好，畢竟驚逸還沒有正式和我離婚。但那時我可能已經迷失了。他的吻，他的唇，都是那麼的美好。」

    「９。２２日。一周以來，我都不敢再和他見面，他今天打電話給我，說明天晚上一定要見到我，將我和他的這段感情做一個了結，不要讓我們都這麼痛苦下去，這樣也好……」

    「９。２３日。天啊，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昨天晚上，他跟我說這是我們最後一次相約，他很痛苦，喝了很多酒。我也陪著他喝了幾杯紅葡萄酒，看到他一個男人流淚的樣子，我的心也很痛。可是後來，我的身體有些不聽使喚了，可能是酒喝多了吧。周紅宣喝醉了，躺在我的身上，口裡一直說著他愛我。

    我開車送他回家了，攙扶他進屋後，他想挽留我，我沒有答應。

    我這個樣子不能回去讓小丹看到，我打了電話給保姆，讓她先哄小丹睡覺。回到家時，還好小丹已經睡著了。」

    「９。２４日，昨天，他邀請我週末到他的俱樂部練舞蹈，我猶豫了一下，他說是在白天，我答應他了。」

    我關上電腦，腦袋裡一片空白。一段時間沒有關注媽媽，沒想到媽媽和周紅宣的關係已經發展到了這個地步！聯想到他們今天在練功房曖昧的神情，我的心在滴血！

    我感到一種強烈的被傷害的感覺，噢，媽媽，即使你將來和爸爸離婚，可你還有我啊？你怎麼可以和什麼狗屁的周紅宣交朋友？

    周紅宣和媽媽會面時的一幕幕情景在我的腦中回放，特別是他今天跟我說話時那種屌屌的、帶著暗示的語調，讓我憤怒欲狂！而媽媽，也和他一起欺騙我！他們莫非以為我是孩子好騙？任何低估我智商和實力的人都要付出代價！

    我淚流滿面，傷心和憤怒達到了頂點，一陣怒火騰地從我丹田處竄起，直衝腦門，我忍不住一聲長嘯，霎那間，我感到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充滿了無窮的力量！

    我……要……爆……發！

    （三）

    怒火、妒火、慾火，三火齊發，將我的元嬰再次衝出竅，我看到了頭頂迸出的紅藍黃相雜的三昧邪火，知道自己漸入魔境了。如果是三昧真火，師傅曾告訴我，那是所謂的爐火純青，而不是現在的三色雜呈。

    當然不管是三昧真火還是三昧邪火，以我目前淺薄的程度，都不是肉眼所能看到的，只是反映功力的純度而已。

    有時候入道還是入魔不是自己能夠選擇的。既然上天要逼我入魔，那我就成魔又如何？我恨恨地想著。

    不管怎麼說，我現在的功力是大進了，功聚雙耳，我可以清晰地聽見媽媽在她的房間挪開了椅子。

    我急忙關了電腦，先發制人，打開門，媽媽正在過道上往這邊走來。

    我擠出一絲笑容，道：「媽媽，我剛才在練功，不小心喊了出來，吵著您睡覺了吧？」

    「那倒沒有，我還在上網。小丹，你剛才的聲音好嚇人。」媽媽道。

    「噢，對不起，媽媽，我以後會注意的。」我做乖小孩狀。

    「你過去練功都是在晚上的，中午還是睡一會午覺吧。」

    我點頭答應。

    晚上，吃完晚飯後，陪媽媽看了會電視。八點半，媽媽往樓上走去。我知道每天她都在這時候洗澡，心道機會來了。

    我跟在媽媽身後上樓，媽媽的屁股蛋將睡袍拱出兩個圓形印子，在我的面前晃來晃去，好不誘人。想到呆會就要近距離觀察媽媽袍子下的裸姿，心裡一陣激動。

    「媽媽，我回房練功了。」

    「嗯，練完功早點睡覺。」媽媽摸了摸我的頭。

    「好的，媽媽晚安。」

    我關上房間，上床躺好，元嬰迫不及待地出竅了。從窗口飛出，再從媽媽的窗口飛入她的房間。我的元嬰現在有一個大人的拳頭大小，可以變換多種形狀，十分自如。

    媽媽正打開衣櫃，取出一套粉紅色的法國奧黛利內衣。我很興奮，向媽媽身旁飄去，突然感到媽媽身體周圍有一種清涼的氣場，正很快消融著我的意識，我大吃一驚，趕緊飛離。

    離開媽媽身體一段距離，感覺好多了。我心裡疑惑不解，怎麼會這樣，元嬰靠近媽媽身體會產生這種情況？

    突然想起師傅曾經說的，媽媽是五行正水格，而我是正火格，元嬰也是火屬性。水能克火，莫非媽媽週身有看不見的水結界？我有點沮喪，不過還好，離開媽媽身體一米多的距離，就基本不受影響了。

    媽媽開始解開睡袍的帶子了，我又開始興奮起來。媽媽脫了睡袍，露出姣好的身段。由於媽媽平時堅持跳舞鍛煉，身材保持得很好。此刻媽媽上身穿一件寶藍色的胸罩，下面穿著同樣顏色的內褲，肌膚瑩白如玉，泛出淡淡的光澤，真是讓我大飽眼福。僅此一幕，今晚我的元嬰出竅就已經值回票價。

    偷窺，原來是這麼刺激的一件事！

    媽媽往臥室的衛生間走去，我不敢怠慢，緊隨其後。進了衛生間之後，媽媽隨手把門拉上。我險險地衝入，趕緊避到一旁，不敢靠近。

    媽媽開始脫胸罩了，這件寶藍色的胸罩是後搭扣式的。媽媽挺起胸脯，雙手伸到背後輕解羅衫。這個簡簡單單的動作就讓我心跳加速。

    媽媽慢慢脫下她３６Ｃ的胸罩，她的酥胸完全裸露了。媽媽的乳房沒有絲毫下垂，淡褐色的乳暈上，茁立著兩顆飽滿的乳頭。這回可是在一米的近距離觀察媽媽的裸胸，我目搖神馳。媽媽的乳房，真是又大又美。

    媽媽用手托了托乳房，對著鏡子左右照了照，突然想起了什麼，臉上泛起一陣紅暈。

    媽媽彎腰褪下了褲子，現在，媽媽是全裸著了。

    媽媽在鏡子中打量著自己的身子。媽媽的體形很棒，她的身高有１。６９，即使沒穿上高跟鞋，一雙美腿還是顯得很修長，３６－２６－３６的身材可以用完美來形容。從側面看，媽媽的身段真的是「前凸後翹」。

    媽媽幽幽地歎了口氣，轉身往浴缸走去。她的屁股左右扭動著，結實的臀大肌隨著腳步不斷變幻出各種形狀，一會形成一個優美凸出的蒙古包，一會又消失下去，令人目不暇接。

    媽媽開始淋浴了，她下體的桃源洞此時在水流的沖刷下，成了名副其實的「水簾洞」。我在水簾洞外抓耳撓腮，顯然不如花果山的美猴王，沒有勇氣衝進那層水簾，只能在外面盯著媽媽被淋得濕漉漉的陰毛，直嚥口水。

    媽媽的浴姿很美，她從容地做著每一個動作，手指輕柔地在身上撫摸著。我真恨不得能化成媽媽的手指，摸遍媽媽身上的每一處。

    洗完澡，媽媽擦乾了她的長髮和身子，穿上內褲，卻沒有戴上胸罩，只披了件睡袍就走出來了，袍帶在腰胯處繫了個結。媽媽哼著一首歌曲，看來心情很不錯。

    媽媽打開了電視，靠在床背上看著。

    臥室的吸頂燈比衛生間的要亮很多，我飄到媽媽身旁，從側面往媽媽的衣領裡看去，媽媽雪白的乳房正安靜地呆在那裡，給人一種溫馨的感覺。

    我鼓足勇氣，俯衝下去，親了親媽媽袒露出來的胸脯，趕緊飛離，從窗口逃回了房間。

    剛才那一下冒險，雖然碰到了媽媽的肌膚，但也使元嬰幾乎虛脫，急忙回到體內。

    這一覺，我睡得特別香甜，夢見自己躺在雲朵上，那朵朵白雲就是媽媽溫軟的乳房，載著我輕輕地飄啊，飄啊……

    為了使媽媽不再有接觸周紅宣的機會，每天晚上我都纏著媽媽，讓她在家中三樓，媽媽的舞廳中教我跳舞。媽媽很高興我對舞蹈感興趣，反正現在爸爸也管不著了，她就教了我一些舞蹈的基本動作，讓我練習。

    有幾次媽媽接聽了電話，想要出去，都被我又哭又鬧地攔住了。媽媽被我纏得沒法，只好呆在家裡陪我。

    如此過了一個月，我暗自高興，心想媽媽這麼長時間沒有見到周紅宣，應該將他忘了吧？

    這天晚上，跟媽媽學完跳舞後，又練了會功，感覺狀態不錯，就元嬰出竅，飛到媽媽房間去了。

    看到眼前的情景，我心跳陡然加速。

    媽媽正在鏡子前試著一件透明網紗半露的情趣內衣，胸罩周邊是濃黑色的蕾絲修飾，中間卻是鏤空的，媽媽的乳頭在乳罩中間的鏤空三角中極為大膽地露著，我甚至可以感受到媽媽雙峰的顫動。

    下面則更為不堪，媽媽穿著一件透明軟紗的三角褲，一目瞭然，卻又朦朦朧朧。媽媽三角區芳草萋萋，在透明的薄紗後顯得如此的神秘。陰毛下面雖然被顏色稍微深的薄紗給遮住了，但仍然可以隱約看到那道誘人犯罪的縫隙。

    媽媽雙頰火紅，對著鏡子看著這身打扮。

    我呆住了，頭腦一片混亂，偷窺了媽媽一個月，媽媽的內衣總是典雅型的，完全不是這種挑情的類型啊？

    我看到床上有內衣包裝盒，飄過去一看，這套內衣牌子叫「夏娃的誘惑」，這個名字起的可真是貼切。

    這時，突然電話鈴響了，媽媽房間的電話線是單獨的號碼，和我的房間裡的是不一條線。

    媽媽走過去拿起電話，我急忙飄過去，側耳聽著。

    「喂，你好。」媽媽溫柔的聲音。

    對方沒有做聲。

    「請問是哪位？」媽媽即使身上穿著這麼暴露的內衣，語調依然十分平靜。

    「喂……是我呀。」電話裡傳來一個男性的聲音。

    「呀……嚇我一跳。」媽媽的口氣輕鬆下來，輕聲道：「這麼遲了你打電話來幹嘛？」

    「你不想我嗎？」這個男的很霸道。

    「……」媽媽沒有做聲。

    「不說話？那我掛啦。」男的顯然在挑逗媽媽。

    「不要……」媽媽低聲又急促地道。

    我一動不動，心已經凍到了冰點。這聲音不是爸爸的聲音，爸爸也不會這樣跟媽媽說話。他是誰，哪個男的敢這樣跟媽媽說話？而且媽媽好像還很在乎他。

    「哼，我就知道你又在裝模作樣！」男的勝利的語氣。

    「你沒事別打電話來好不好？被我兒子聽到了可不好。」媽媽有些不快，恢復了些矜持。

    「別給我提你的兒子，要不是他，你現在還躺在我懷裡呢，哼，小崽子，老是壞我的好事！」

    我腦子裡「轟」的一聲，我知道是誰了，是周紅宣這混蛋！我還是低估了他和媽媽，我畢竟年齡太小，沒想到他們玩的小把戲。媽媽雖然晚上都不出去了，可是白天我在上學，中午也沒回來吃飯，媽媽完全可以出去和周紅宣偷偷約會！聯想到他們那次週末白天在房間裡關著門練舞，我真恨自己長了副豬腦袋！

    「不許你這樣說小丹！」媽媽厲聲道。

    「好，好，不說就不說。我給你買的內衣穿上了嗎？」

    什麼，這內衣是他買的？我的心再一次揪緊。

    「你……你怎麼給我買這樣的衣服？」媽媽低聲道：「我不會穿的。」

    明明都穿在身上了，還……

    「你的思想怎麼還這麼保守？現在都２１世紀了，這只是件情趣內衣而已，有什麼不能穿的？」

    「可是……可是那也太暴露了。」

    「哈哈，這只是增加一些情趣而已，又沒叫你穿給別人看。只有我和你才能看到嘛。」

    「……」媽媽有些被說動了。

    「好了，明天穿這套內衣來見我，我又想你的大乳房了，嘻嘻……」男的淫邪的聲音。

    「啊……你別這樣說，好下流。」媽媽的臉都紅了。

    「說說就下流了？那你在我面前撅著屁股時就不下流了？」男的不高興地道。

    「那種事怎麼能說出來呢？」媽媽氣得都要哭了。

    「行了，行了，不說了，古板……」男的道：「明天下午我在老地方等你，你來不來？」

    媽媽情緒一下子轉不過彎來，沒有馬上回答。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好了，早點睡，寶貝，養好精神，明天叫床可以叫得更大聲點。哈哈……ｂｙｅｂｙｅ。」男的不等媽媽反應過來，就掛斷了電話。

    媽媽愣愣地望著手裡的聽筒，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終於，媽媽放下了聽筒，用手指撫摸著她裸露在外的兩顆乳頭，微張著雙唇，臉上是一片迷惘的神情。

    我不忍心再看下去，回到了房間。

    躺在床上，我痛苦失聲，我的心象撕裂般難受。完了，由於我的疏忽，媽媽最終還是落到了周紅宣的手裡，被他玷污了。我一點也不怪可憐的媽媽，她是被周紅宣給引誘了。我只恨我自己。

    我一定要親手殺死周紅宣。我在心裡暗暗發誓，咬著牙嚥下了我的淚水。

    吃完早飯，媽媽開車送我到學校。上了兩節課，我運功逼出一些汗水，做虛弱狀向老師請假。老師摸了摸我的額頭，有些低燒，關切地問我要不要打電話叫媽媽來接我。

    我告訴老師我自己打車回去，老師同意了。

    已經是上午十點了，我到街上隨便吃了點東西，為下午的行動做準備。

    在街上閒逛了一會，打車到家的附近，我下了車。這時是中午１２點，是媽媽和保姆小青吃飯的時候。

    我繞到我家背後，輕輕一躍，上了後陽台，用鑰匙打開門，躡手躡腳地溜回我的房間。

    我鎖上門，上了保險，在床上躺好，確定一切都妥當了，我的元嬰出竅。

    飛到客廳裡，發覺媽媽穿了一件乳白色的套裝，要出門了。難道她們今天提前吃飯了？只聽媽媽道：「小青，我去朋友家打牌。記住，不要跟小丹說，他不喜歡我出去打牌的。」

    我暗自冷笑。

    我緊隨著媽媽鑽入了她的別克車，只敢縮在右後座上，以免離媽媽太近。

    媽媽沒有看見我，也沒有感覺到任何異常，她輕蹙著眉頭，好像在想些什麼，有時候歎氣，有時候臉又突然紅了。

    我試著飄到媽媽的斜後方，這個位置可以看到媽媽的腳。媽媽今天穿著一雙紅白相間的單斜背帶高根涼鞋，幾根輕巧的鞋帶將媽媽的美足勾勒得更加性感。媽媽的腳趾甲塗成成熟的咖啡色。媽媽從容地腳踩油門，踩剎車的動作，帶動腳趾形成各種形狀，或舒緩，或使勁，各有各的美態，我心醉神迷，差點忘了出來幹什麼了。

    媽媽將車開到了一個小區裡。

    我跟著她下車，上了電梯。下了電梯後，媽媽在一個門牌號為１５Ｆ的房門前停了下來，她掏出小鏡子，仔細地照了照，然後按響了門鈴。

    門開了，果然是周紅宣。

    周紅宣的脖子上依然掛著那粗粗的銀項鏈，他赤著上身，自以為瀟灑的靠著門，邪邪地沖媽媽笑著，媽媽的臉紅了一下。

    進了門後，周紅宣突然從後面抱住媽媽，一雙大手按在媽媽高聳的胸部上，瘋狂地揉捏著。

    「不要，不要這樣，放開我。」媽媽被周紅宣緊緊抱住，站立不穩，不由得有些慍怒。

    「寶貝，在外面，你是一個高貴的婦人。進了這個門，嘿嘿……可就是我的性奴了！」周紅宣惡狠狠地道。

    他緊緊地箍著媽媽的胸部，媽媽被箍得喘不過氣來，終於，她的雙手張開，白色的小挎包掉在了地上。

    周紅宣粗暴將手伸入媽媽的衣領裡，摸索著。媽媽的臉突然變得通紅，她無力地垂下了頭。

    「嘿嘿……，果然聽話，把內衣穿來了。」周紅宣得意地道。

    媽媽穿了昨晚上的那套「夏娃的誘惑」？那麼，她現在的身上……

    「噢，這乳頭……嘶……太棒了，又大又軟，摸在手裡跟鴿子頭似的，手感真好。」周紅宣一邊摸一邊陶醉著。

    看著周紅宣的髒手在媽媽的衣服下，胸部的地方蠕動，我的心在滴血，幾次往周紅宣衝去，可是都被媽媽身體周圍的水結界給逼了回來。

    周紅宣抽出手，粗暴地將媽媽的白色上衣往兩邊扯著，媽媽的上身被他按得向後仰著，她氣喘吁吁地道：「紅宣，別……別扯，今天我沒帶其它衣服。」

    話音未落，媽媽的白色套裝已經「呲啦」一聲被扯開了，扣子掉了幾顆，衣服從兩邊一直被拉到了腰部。

    「啊……」媽媽低呼一聲，本能地彎下腰想用手護住胸部。周紅宣將媽媽的手臂往後一別，再一拉，媽媽就只能抬起頭來了。

    媽媽的幾縷頭髮從高高的髮髻上飄落在臉上，她的雙唇微張，目光淒迷地望著前方的天花板。

    媽媽的內衣果然是那件透明網紗半露的黑色蕾絲胸罩，她的兩顆乳頭以及大半個乳峰，從三角形的洞中擠出來，將那兩個洞幾欲撐爆！

    周紅宣用身子壓住媽媽被別在後面的雙手，他伸出雙臂再一次抱住媽媽，一雙魔爪盡情地玩弄著媽媽粉粉白白的乳尖。

    媽媽白淨豐腴的上半身在周紅宣結實的雙臂中無奈地扭動著，她的兩顆乳頭被周紅宣抓在手裡。不一會，周紅宣的雙手挪到媽媽的腹部，可以看到媽媽的乳頭已經被弄得通紅的了，長長的乳頭直直地向前伸著，像是在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這時候周紅宣已經將媽媽轉過身來，媽媽的手臂環繞在周紅宣的脖子上。周紅宣摟著媽媽的腰，將她向上舉著，卻並不將媽媽整個的抱起來。這樣媽媽只能腳尖著地，踉踉蹌蹌地和周紅宣一起往房間裡挪著。

    我飄到媽媽身後，媽媽小腿的腓腸肌繃緊了，形成了內外側兩小塊優美的肌肉，微微顫動著。媽媽跳舞練出的形狀優美的小腿，可真是迷人。

    進了房間，媽媽被推倒在大床上，媽媽總算得到了自由，她撐起來，整理著身上的衣服，微怒道：「周紅宣，你能不能不要這麼粗魯？」

    周紅宣一言不發，臉上仍然掛著邪邪的微笑，他脫下牛仔褲，裡面什麼都沒穿，他的大老二就那樣直挺挺地豎著，面目猙獰。

    媽媽眼光瞥到了周紅宣的那根物事，她轉過頭，急促地呼吸著。

    「含住它！」周紅宣道。

    「不要。」媽媽低聲道。

    「我叫你含，你含不含？」周紅宣臉色陰沉下來。

    「你再逼我幹這事，我馬上就走。」媽媽說著便想站起來。

    「媽的，你這樣子能走到哪去！」周紅宣罵罵咧咧著，按住媽媽的雙肩，將媽媽又推倒在床上。

    媽媽掙扎著想爬起來，但周紅宣已經騎在她腿上了。「行了，不含就不含。你怎麼這麼沒情趣？是不是只想著被我插啊？」

    周紅宣一邊羞辱著媽媽，一邊扒下了媽媽的套裙。

    媽媽下體穿的那件情趣小內褲也露出來了，周紅宣卻不再欣賞，直接將它扯了下來。媽媽白晃晃的下體徹底裸露了。

    周紅宣拉開媽媽的大腿，直接用巴掌蓋住媽媽的陰部，媽媽低吟了一聲，蜷縮起身子。

    「還裝，這裡都濕成這樣了。」周紅宣冷笑道，將手掌上掏出的一彎淫水塗抹在媽媽的腳上。

    媽媽一聲不吭地任周紅宣擺弄著她的身子。

    周紅宣將媽媽的腳抬起分開，媽媽濕漉漉的陰門在他的面前敞著。媽媽閉著雙眼，默默地等待著周紅宣的插入。

    周紅宣的臉上掛著他那招牌式邪惡的笑容，簡直比他跨下獰惡的陽具還要令人痛恨，他抓住了媽媽纖細的腳踝，媽媽的細帶涼鞋還掛在腳上，顯得很放蕩。我看到媽媽的腳趾尖輕顫了一下，然後又緊緊地併攏在一起，顯得那麼無助卻又充滿了期待。

    眼看著周紅宣醜陋的陽物一分分地靠近媽媽微張的穴口，我心急如焚，難道我要眼睜睜地看著周紅宣污辱我的媽媽？

    「不！」我從心底裡發出吶喊，用足全身的力氣，朝周紅宣的頭撞去。

    「轟」的一聲，好像震響在遙遠的天際。我頭暈目眩，眼前一片漆黑。我到了哪裡了？

    「紅宣，你怎麼了？」

    突然聽到媽媽的聲音，好像是衝著我說的，我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是媽媽擔憂的眼神。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我怎麼到了媽媽上面？也沒有一點不適的感覺。我想開口說話，卻只能發出「噢哦」的幾個音節，那不是我的聲音！我往下面一看，我的陰莖高高地昂著頭，怎麼變得這麼粗，這麼醜惡！再往旁邊一看，我的手正握著媽媽的腳踝，媽媽的高跟鞋仍然掛在她的腳趾上，一晃一晃的。

    我突然明白是怎麼回事了！我現在是周紅宣，我的元嬰霸佔了周紅宣的身軀！這個該死的！

    媽媽撐起身子，伸手摸著我的頭，我本能地後退，害怕她的水結界，但媽媽的手摸到了我的額頭，也沒有發生過去暈眩的現象。

    我暗暗奇怪，心想可能是周紅宣的腦袋保護了我的元嬰。

    媽媽道：「親愛的，你沒事吧？」媽媽關懷的神情是那麼的熟悉，可她卻是和另外一個人在說話。

    我心裡突然有強烈的報復快感，天殺的周紅宣，媽媽的溫柔，媽媽的身體你都享受不到了！還有媽媽，我親愛的媽媽，你美好的身體再也不會被周紅宣玷污了。

    沒想到媽媽剛才表現得對周紅宣不假辭色，現在「周紅宣」出了些問題，她馬上變得這麼關心。

    我有些嫉妒，慢慢地放下她的腳踝，趴在媽媽身上，笨拙地去親媽媽。媽媽憐愛地摟著「我」，和我親吻著，她將頭靈巧地渡了過來，我的心裡一陣躊躇，是接著利用周紅宣的身體來和媽媽做愛呢，還是就此離去？

    我過去未完成的「媽媽的紅舞鞋」，現在成了本篇中的一段。

    （四）

    媽媽灼熱的濕吻讓我迷失了，管他呢，先好好享受一下媽媽的愛吧。我吮吸住了媽媽的舌尖。

    這是個很奇妙的體會，媽媽很喜歡這樣的親吻，她柔軟的唇緊緊地吸住我的嘴，不留一絲縫隙。靈巧的舌尖撩撥著我的舌頭，不斷地將津液渡到我的嘴裡，讓我受寵若驚。

    看來媽媽非常看重前戲，不喜歡上來就干的方式，這也正合我意。我和媽媽親了有十幾分鐘之久，最後，我急於去吮吸媽媽的乳房，硬著心腸離開了媽媽渴求的紅唇，來到媽媽的胸部。

    媽媽仍然穿著那件露乳的胸罩，方才飽受凌辱的乳頭依然茁立著。我含入了媽媽的乳頭，輕輕地吮吸著，媽媽細長的乳頭和我的舌尖交流著，訴說著纏綿的情話。

    好半晌，我抬起頭來，看見媽媽正含情脈脈地望著我，可能周紅宣從來沒對她這麼溫柔過吧。

    我衝著媽媽微微地一笑，媽媽嬌軀一震，道：「噢，紅宣，你這樣笑起來可真好看。」她爬起來，緊緊地抱著我，用綿軟而又富有彈性的胸乳磨蹭著我的胸膛，喘息道：「紅宣，你以後都要這樣溫柔的對我，不許再對我粗暴。」

    媽媽是否平日被周紅宣對待得狠了，否則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來？我輕拍著媽媽的脊背，道：「函，我以後都會對你好的。」

    這是我成了「周紅宣」之後說出的第一句完整的話，顯得有些笨拙，把媽媽叫做「函」也很彆扭。我知道這樣說只會讓媽媽對周紅宣的印象更好，但是沒辦法，我做不出傷害媽媽的事。

    媽媽滾燙的身子在我的懷裡像蛇一樣不斷扭動著，道：「宣，我知道你是對我好的，過去你對我那麼粗暴，是恨我不跟他離婚……是嗎？」

    女人啊，就是喜歡欺騙自己。不知不覺中，媽媽對周紅宣的稱呼已經從「紅宣」變成了更為親密的「宣」了。

    我心想我這樣做，該不會促成媽媽和爸爸離婚吧？我苦笑了一下。

    媽媽嬌軀似火，她仰起頭，臉紅的像要滴出水來。她閉著雙眼，微張紅唇，道：「宣，來……快要了我吧，我要和你好好地做愛。」

    沒想到情動了的媽媽騷勁這樣足，周紅宣這笨蛋只懂得用強，哪知道媽媽主動索取的時候更迷人。

    和媽媽又一陣熱吻後，我讓媽媽重新躺下，卻並不急於進入，反而玩弄起媽媽的腳趾來。我讓媽媽放鬆併攏的腳趾頭，我就在她的高根鞋上，一根一根將媽媽秀美的腳趾含入嘴裡，細細地吮吸。天啊，媽媽腳趾鹹滋滋的味道可真美好。

    媽媽呻吟著，將一雙玉足靠在一起，努力地配合著我的吮吸，突然她一聲驚呼，道：「宣，別舔，那兒髒，有你剛才抹上去的東西。」

    我醒悟過來，難怪媽媽的腳粘乎乎的，原來是沾了媽媽的愛液。

    我沖媽媽笑了笑，更加起勁地舔著媽媽沾了愛液的腳趾頭。媽媽咯咯輕笑，俏皮地扭動著玉足，不讓我那麼自在地吮吸，這時候的媽媽內心充滿了歡樂。

    我順勢將頭埋入媽媽的兩腿之間，想舔她的陰部。媽媽用大腿緊緊夾住我的頭，笑道：「宣，不要舔那裡，太羞人了。」

    雖然現在媽媽的身心得到了開放，但還是有她保守的底限。我不想強求她。

    本來還想和媽媽充滿愛液的蜜壺做一次親密接觸，但是我看到了媽媽渴望的眼神，決定還是先進入吧，雖然在網絡上曾經看過很多男女性交的片子，但第一次實踐，而且在媽媽的身上，我還是非常亢奮。

    我低頭看了看「我」醜陋的陰莖，這是周紅宣的陰莖，我卻要利用它進入媽媽的身體。我的心中對它充滿了憎惡，偏偏它還恬不知恥地勃起著。我狠狠地用手指彈了一下龜頭，痛得我呲牙咧嘴。

    「噢，宣，你在幹什麼？」媽媽驚叫著撐起身子，道：「不要，不要這樣虐待它。」

    媽媽捧著被我彈痛的龜頭，心疼地愛撫著，像在安慰一個受傷的孩子。

    我的天，我受不了了，我粗暴地想推開媽媽，媽媽卻執著地不肯放開我的陰莖，她抬起頭，哀懇道：「求你了，別這樣對待它，它不僅是屬於你的，也是屬於我的心肝寶貝。」

    這或許對周紅宣是句挑情的話語，但落在我的耳中卻只能激起我的憤怒。我突然想，如果現在我讓媽媽給我口交，她應該不會再拒絕吧？

    但我的內心深處還是不希望媽媽含入「我」的陰莖。我將媽媽推倒在床上，挺著陽具，一下子刺入了媽媽的身體。

    媽媽陰門被衝開之後，火熱的腔壁很快包容了我的陰莖，緊緊地收縮著，貪得無厭地往裡吞著我的熱狗，我舒服得叫出聲來：「哦，函……天啊……你那裡實在是太燙了，好舒服啊！」

    媽媽得到我的誇獎，欣喜地扭動著臀部，讓我越陷越深。「溫柔鄉即是英雄塚」，我終於體會到這句話的含義了。我癱倒在媽媽懷裡，喉嚨深處發出沉悶的聲音，聳動著屁股，一下下抽插著，體會著下身傳來的一陣陣銷魂的感覺。

    噢，媽媽的陰戶，給予我如此火熱的包容，讓我飄飄欲仙，我一輩子都想陷入在裡面，不想出來了。

    我的陰莖像是孫悟空的金箍棒，卻要被媽媽的火爐給煉化了，一陣強烈的酥麻感從男根直抵尾椎處，如一團烈火般沿著脊椎一路向上，直衝腦門，「啊…」的一聲叫出來，精關大開，陽具在媽媽體內抽動著，射出一股股的濃精。

    媽媽有些失望地「哎」了一聲，但還是聳高臀部，極力迎合著我的噴射。

    射精後的我癱軟在媽媽身上，一動也不想動。媽媽顯然沒有得到滿足，卻沒有怪我，反而柔聲道：「宣，今天你能累了吧，你好好歇著，我去給你倒杯水喝。」

    媽媽慢慢地抽離出來，擦拭了一下陰部，便赤條條地下了床，大方地在房間裡裸體走動著。她彎下腰，從櫃子裡取出紙杯，接著純淨水。

    媽媽的裸股正衝著我，沒有絲毫羞縮，媽媽屁股溝裡暗藏的神秘強烈地誘惑著我，周紅宣身上的「不應期」對我這個侵入者來說似乎沒什麼作用，媽媽的水剛打完，我就又勃起了。

    媽媽轉身向床這邊走來，道：「宣，來，起來喝杯水。」她突然看到我驕傲地直挺挺的陽具，不由得驚呼了一聲。

    我一口氣喝乾了媽媽給我倒的水，媽媽還在呆呆地望著我那裡。我十分得意，拍拍床，道：「來，楚函，快給我趴在床上！」

    媽媽顯然被我的霸道給震驚了，她順從地用手和膝蓋支撐著身子，趴在床上，把屁股對著我。

    我跪在媽媽身後，抬起媽媽的臀部。媽媽的大屁股此刻在我的手掌下只能順從地張開，露出飽滿的陰戶，迎接我的又一次君臨。

    我突然想起周紅宣昨天晚上在電話裡對媽媽說的「你在我面前撅起屁股」這句話，看來媽媽是經常以這種姿勢被肏！

    我有些惱怒媽媽對我的不忠，陰莖燃燒著怒火，又一次凶狠地插入媽媽的陰部。沒想到從媽媽的身後插入，陰莖連根沒入，得到的刺激更大，我這個雛兒只幹了幾十下，就又一次在媽媽的一片吟哦聲中繳槍了。

    媽媽有些失望地看著我躺在床上，她斜撐著身子，輕輕摸著我的胸膛，道：「宣，你今天怎麼了？往常你不會這樣快的呀？」

    我心裡閃過一絲怒火，惡作劇地道：「親愛的，我平常一般要干你多久才射啊？」

    媽媽呆了一下，隨即滿臉通紅，嬌嗔道：「宣，你真壞，這樣的話也問得出口……」

    看著媽媽可愛的模樣，我心馳神蕩，道：「說嘛，到底是多久，你不說我的小弟弟可就不起來了。」

    連我自己都驚訝我的這些葷話好像是自然而然地說出來的，難道我對媽媽平日裡的愛慕在此刻流露？

    媽媽顯然不信我的話，道：「宣，今天你累了，好好休息一下。記得上回有一套備用的外衣放在你的衣櫃裡，呆會我沖完澡，自己去取了。」

    媽媽說著便要起身。

    我急忙拉住她的手，道：「楚函，跟我說一下，好嗎？我只需要一點點的刺激……」

    媽媽被「我」盯著害羞地扭開了頭，她不忍掃我的興，低聲道：「你過去總要……總要干一個小時以上才……」

    什麼？一個小時！想到媽媽在床上被這個可惡的周紅宣翻來覆去地干一個小時，我的心裡真不是滋味。

    「來，楚函，用你的小手再握住我那裡。」我將媽媽的手放在我軟軟的陰莖上。

    媽媽笑了笑，用手指輕抬著我低垂的龜頭，道：「小東西，剛才凶巴巴的樣子，現在可老實了吧？」

    看著我龜頭的可憐樣，媽媽「哧」的笑了一聲，輕輕地撫摸著我軟下去的陰莖上，柔聲道：「宣，別玩了，閉上眼睛，好好睡一覺，聽話。」

    我很想聽話，但我的陰莖可不聽話，在媽媽輕柔的撫摸下又一次悄悄地甦醒了。媽媽的心情也隨著我陰莖的再一次勃起而復甦。

    「天啊……宣，你今天該不會是吃了偉哥吧？對你的身體會不會有害啊？」媽媽擔憂地道。

    「沒關係，我好得很。來，楚函，坐到我身上來。」我張開了雙臂，心裡暗暗好笑，對周紅宣的這副臭皮囊越有害越好！

    「真的？」媽媽問道。她還是寧可相信我的話，抬腿跨坐在我的身上，用兩根手指輕輕捏著我的陰莖，我感覺到我的龜頭在媽媽的陰道口蹭了兩下，便進入她的體內，裡面仍然很潮濕溫熱。

    媽媽舒服地呻吟了一聲。

    「好人兒，真難為你了。」媽媽俯下頭，親吻著我的臉頰。

    接著，就是媽媽的歡樂時分了，她自顧自地在我的身上上上下下地聳動著，讓自己的陰蒂在我的恥骨上一次次地磨擦，當她達到高潮時，大聲呻吟著，頭往後仰，一汩灼熱的陰精兜頭澆下，刺激得我再一次噴發。

    過了一會，媽媽癱軟在我的身上，舒服地閉上了眼睛。

    我和媽媽一起到衛生間沖了個澡，其間，我又想要和媽媽交合，被媽媽制止住了。

    洗完澡，我幫媽媽一起找出了她的那套粉紅色的連衣裙，還有一套白色的內衣。媽媽換上了新的衣服，將原來那件「夏娃的誘惑」和被撕破的白色套裝一起放到一個手提袋中，準備帶走。

    忙完這一切後，媽媽準備走了，她似笑非笑地望著我，手指點了下我的額頭，道：「小壞蛋，下回可不准再撕我的衣服了。」

    「嗯，肯定不撕了。」我答應道。心裡想：放心吧，媽媽，不會再有下回了。在這一兩天內，我就要殺死周紅宣，即使讓媽媽傷心，我也在所不惜。

    和媽媽溫柔地吻別後，關上門，我舒了口氣，躺倒在床上，此刻我要傷害周紅宣的軀體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但一是因為我不知道這會對我的元嬰產生什麼後果，另一個原因是周紅宣現在等於是我的寄居體，潛意識裡我不想傷害「我」的身體。道法自然，我放棄了這個念頭，決定光明正大地解決周紅宣。

    元嬰輕而易舉地離開了周紅宣的軀殼。看了看牆上的鐘，已經是下午四點半了，哦，再過一個小時，媽媽就要到學校接我了。

    我趕緊飛了出去，看見媽媽的車開出了小區，沒法跟媽媽去學校，我只好自己飛回了家裡。一到家，連忙給媽媽打了個電話，說今天身體不太舒服，下午已經請假回家了。

    媽媽回到家，就和小青一起到我的房間來看我，她的身上仍然穿著那件粉色的連衣裙。

    媽媽關心地給我量著體溫，我的心裡有些愧疚，但我的腦海裡卻總是浮現出前幾個時辰，媽媽在床上裸著身子，白皙的屁股在我面前晃動的俏樣兒。

    我閉上眼睛，使勁地搖搖頭，心想，我是真的非常非常愛媽媽，這便夠了，不是嗎？不管她是現在關心呵護我的媽媽，還是剛才在床上和我交歡的媽媽，我都愛。

    想著想著，心裡便覺得很坦然，也不裝病了，跳起來抱住媽媽，嚷道：「媽媽，一見到你回來，我的病就全好了。我們上樓跳舞去！」

    媽媽被我嚇了一跳，但是看我恢復了生龍活虎的樣子，她真是由衷的高興。媽媽笑責道：「小丹，又不乖了，是不是裝病躲在家裡不去上學？」

    「嗯……」我將頭埋入媽媽懷裡，媽媽的懷抱真溫暖。

    「噗哧」，一旁的小青看到我這淘氣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來。

    我偎依在媽媽的懷裡看著掩嘴而笑的小青，才發覺這個十八歲的小妮子也出落得這麼動人了。

    一個晚上我們都在歡笑中度過。

    第二天我很放心地上學了，昨天周紅宣被我透支了體力，我才不信他那麼快就能恢復。

    當天傍晚媽媽來學校接我時，好像剛剛哭過，我問她有什麼事，她又不說，真是急死我了。

    吃完飯，媽媽也沒和我去跳舞，而是回房去休息了。我問小青媽媽是怎麼回事，小青也不知道。

    我回房打開了電腦，發現媽媽的電腦也開著。自從媽媽那次和周紅宣跳舞被我發現後，她好像覺察了什麼，日記上都是寫些瑣碎的雜事。所以我再沒看她的日記，也疏忽了她和周紅宣的秘密交往。但是今晚，對不起，媽媽，我又要偷看你的隱私了。

    不到半個小時，我就弄清楚了來龍去脈。原來，爸爸從法國給媽媽發了封Ｅｍａｉｌ，信中催媽媽趕緊跟他辦離婚手續。這本來也沒什麼，可是附件中卻有幾張圖片，是媽媽和周紅宣偷情時候的裸照！

    照片不是昨天拍的，也不是很清晰，顯然是偷拍。照片上的媽媽光著身子，蹙著眉頭被一個男子壓在身下。有一張照片媽媽採用了女上位，揉著乳房坐在男子身上，下面兩人性器交接的地方也被拍了下來，男人黝黑的陰莖在媽媽半開的陰穴下露出了半截，十分的淫糜。那個男子的體形可以看出來是周紅宣。

    道貌岸然的爸爸一個字也沒有在信中提裸照的事，可是他的含意已經再清楚不過了。

    我不由恨起爸爸來，又擔心媽媽怎麼能承受住這種打擊。一時間心亂如麻，爸爸怎麼會有媽媽和周紅宣在一起的照片呢？我隱約猜到一種可能性，決定去查個水落石出。

    元嬰飛到媽媽的房間裡，看到媽媽正躺在床上，臉上梨花帶雨，顯然是剛剛又哭過。我一陣心痛，也不知該怎樣安慰媽媽，咬牙回頭飛出了房間。

    本來想這兩天，本身到周紅宣家，將他結果，誰也不會懷疑到一個小孩身上來。可現在，我要先弄清楚幾件事情。

    我飛到了周紅宣家，周紅宣正和一個男的在喝酒。

    從他們談話中，我知道那個男的叫「阿健」。

    「老弟，你最近又上了幾個妞？」阿健道。

    「這幾個月就泡一個少婦了，剛上手不久，昨天她還來我這裡，跟我睡了一下午。」

    「你今天臉色不怎樣啊，是不是昨天……？」阿健猥褻地笑著。

    「嗯……可能幹得有點過了。」周紅宣道。

    「哦，那娘們有這麼厲害，能把你這桿金槍弄成這屌樣？」

    就衝著這句話，這個「阿健」也得死，我冷冷地想著。我一點也不知道，三昧邪火正一步步地將我引往魔境，我的性格也變得乖戾，遇到不順眼的東西便想打想殺。

    「你不知道，那娘們，那娘們真是，唉，真是……」周紅宣感歎著，卻找不出什麼詞語來形容我媽媽，「這樣說吧，我周紅宣有那麼多的情婦，可是只要她皺一下眉頭，我馬上將那些女人全甩嘍！」

    「……這，這不太可能吧？你小子該不會迷糊了吧？你前一陣子搞上手的那個左顰姿，又有錢，又有貌，身材更是噴火，會比不上她？」

    「嗯，比不上，絕對比不上……」周紅宣喝了一大口酒，道：「我就這麼跟你比喻吧，如果將左顰姿比作一隻螢火蟲，那麼她就是天上的一輪皓月，螢火蟲怎能與皓月爭光，啊？你明白嗎……」

    想不到這傢伙這麼推崇我媽媽，我對他有些心軟。

    「啊……」阿健顯得有些詫異，他可能很難想像媽媽的模樣，道：「你，你將她說得這麼美，有她的相片嗎？」

    「相片？別跟我提什麼相片，媽的！」周紅宣突然變得暴躁起來。

    終於提到正題來了，我凝神聽著。

    「好，好，不提，來，喝酒。」阿健以退為進，又敬了周紅宣一杯酒。

    「你不知道，像你這種人是不會理解的……，我……我真的是很愛她……」周紅宣醉醺醺地道。

    「愛？你不會在說笑吧？你這花叢老手也會動了真心？你將她說得天上有，人間無，不會是在做夢吧？哈哈……」阿健在使激將法。

    周紅宣有些急了，他臉上青筋直露，道：「你別激我，你不信？我……我給你看！」

    他腳步虛浮地走到櫃子前，用腰間的鑰匙打開一個抽屜，取出一些照片來。

    阿健搶上前去，接過那些照片。

    「這……這些都是這幾個月我跟她拍的，你看……她美不美？是不是象月裡的嫦娥，天上的仙子？」周紅宣得意地道。

    那些照片不是裸照，是媽媽的單人照，以及和周紅宣的合影，有公園裡的，有跳舞時拍的。

    「正點，噢不，美極了，果然是美極了！」阿健喃喃自語，有些過於興奮，道：「阿宣，你真是好桃花運，能泡上這麼美的婦人！」

    「嘿嘿……我周紅宣是什麼人，還不是手到擒來？」

    「你……你還有沒有她的照片？我是說…有沒有她的裸照？」阿健生怕惹惱周紅宣，小心翼翼地問。

    「你什麼意思？」周紅宣斜眼看著阿健，阿健被他看得有些發毛。

    周紅宣道：「你想花多少錢買？１０萬，２０萬？媽的，再給我５０萬我也不賣！」他越說越激動，說到最後，竟然放聲哭了起來。

    「阿健，我悔啊。我跟你說實話，當初是他老公，要跟她離婚。他媽的，他真是瞎了眼，要跟這麼漂亮的老婆離婚。他……他說給我８０萬，先付２０萬，讓我拍跟她做愛時的裸照，成功後再付６０萬。」周紅宣終於酒後吐真言。

    雖然這種可能性我有點猜到了，但是聽周紅宣親口說出來，我還是覺得很震驚。

    「什麼？８０萬買裸照？什麼人這麼有錢？」阿健也很吃驚。

    「錢錢錢，別跟我提錢！」周紅宣有些氣急敗壞，「昨天早上我將照片寄了出去之後，我就後悔了，我寧可不要那８０萬，我只要她，我只要她！楚函……噢……楚函，我對不起你啊……嗚……」

    「你不是說她昨天下午還來過？」阿健問道。

    「嗯，她來過，她可能還不知道。我……我也想最後再跟她好一次。可是我發覺，我真的……真的已經愛上她了。」周紅宣道。

    難怪這廝昨天那麼瘋狂，原來也知道是最後一次了。

    「現在……現在一切都晚了，她跟我來過電話，問我為什麼這樣做。」周紅宣抱住了頭。

    「沒事，老弟，別沮喪，明天將她約出來，跟她解釋一下，以你的手段，最後她還不是要乖乖地回到你的懷裡。」阿健道。

    這時候我看到阿健將媽媽的兩張相片揣在懷裡，這小子怎麼這麼迷我媽媽啊？

    「來，來，接著喝。」阿健道。

    「把照片給我。」

    周紅宣接過照片，沒有發現已經少了兩張，又將抽屜鎖上了。

    阿健看著周紅宣的背影，臉色很怪，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我已經聽到了真相，不想再呆下去了，轉身飛了出去。

    回到家，我給爸爸發了封郵件，告訴他我已經知道他花錢雇周紅宣勾引媽媽的事。我警告他不要再騷擾媽媽，並且不准他將剩下的６０萬錢打給周紅宣，讓他再加上４０萬，打到我的卡上。我向他保證媽媽會跟他離婚。

    我真替媽媽不值，她這麼美麗善良，怎麼盡遇上這種男人，受到他們無情的傷害？只有我，才能真正愛護她。

    （五）

    後面兩天是週末，我在家裡陪媽媽。媽媽這兩天都沒出去，在我的陪伴下，她的心情好了一些。周紅宣也沒有打電話來。

    我的心情也不錯，我在想，如果一切就到此為止，只要周紅宣不再來騷擾媽媽，我或者可以放過他。至於爸爸，媽媽肯定是會跟他離婚的了。那樣的話，嘻嘻，媽媽就屬於我一個人的了。

    週一，媽媽去律師事務所辦理和爸爸的離婚手續，其實爸爸已經將一切都辦好了，就差媽媽的簽字了。晚上回到家，媽媽好像整個人都輕鬆了很多，但我看得出她還是很失落，畢竟她跟爸爸都十幾年的夫妻了。爸媽的離婚對我卻沒什麼影響，可能是從我小時候，爸爸就經常在外奔波，我跟他沒什麼感情的緣故吧。

    但我還是要裝作一副傷感的樣子，讓媽媽來安慰我。媽媽斜躺在難得一見的好貼佩服上，我依偎在她懷裡，用頭蹭著媽媽飽滿的胸乳，感受著她們驚人的彈性。媽媽沒有覺察我在幹壞事，她反而緊緊地將我摟在懷裡。和媽媽有同病相憐的感覺，真好！

    盡情地享受了媽媽的疼愛之後，我回到了房裡，心情愉快地給爸爸發了封郵件，寫道：「ＯＫ，爸爸，我們兩清了。不過你還是我爸爸，謝謝你將財產留了一大半給媽媽和我，也謝謝你給我的一百萬，過幾年我長大了，會到法國看你和你的法國富姐的，哈哈。」我想著老爸收到我的信哭笑不得的樣子，不由得笑出聲來。

    練了會功，已經九點多了，今晚早點睡覺吧，明天又將是嶄新的一天。

    迷迷糊糊中聽到媽媽的房間有電話鈴響的聲音，這麼遲了，誰打電話來啊？過了一會，聽到媽媽走出房間的聲音，她將腳步聲放得很輕，但由於我一直在注意那邊的動靜，還是清晰地聽到了。

    媽媽往樓下走去，我輕輕地拉開門往下看去，媽媽穿戴整齊，好像要出去。我看了看鐘，十點半了，媽媽要去哪裡？我很擔心，心想是元嬰跟媽媽出去呢，還是我的本身跟去？

    元嬰附體對功力消耗太大了，並且即使附體在周紅宣身上和媽媽造愛，那種感覺也不好。這麼晚了，我實在放心不下媽媽，從現在開始我定要陪在她身邊。

    我衝下樓去，大聲喊道：「媽媽，媽媽，你要去哪裡？」

    媽媽走到門口了，見我跑了出來，愣了一下，道：「小丹，你怎麼還沒睡？媽媽出去有點事，很快就回來。」

    看著媽媽神色不定的樣子，我越發堅定要陪著她的決心，脫口道：「媽媽，這麼遲了，你還出去，我很不放心哩！」

    「別胡說，媽媽出去是辦正經事。」可能覺得這句話有語病，媽媽臉一紅，道：「小丹，聽話，回去睡覺，啊？」

    「不嘛，不管媽媽去哪裡，我都要跟媽媽一起去。」我嘟起了嘴。

    「小丹……」

    「媽媽，我只呆在車裡，好嗎？」我哀求道。

    「唉，小丹，媽媽真是慣壞了你。」媽媽無奈道。

    就這樣，我高興地坐上了媽媽銀灰色的別克車。

    媽媽的車開進了周紅宣的小區。媽媽又到這來幹什麼？難道她還沒有識破周紅宣的真面目？不可能啊……

    我裝做第一次到這裡的樣子，問道：「媽媽，這是什麼地方啊？」

    「唔……這是媽媽的一個朋友家，媽媽上去取些東西就下來。」

    「我也要上去。」

    「不行！」媽媽有些生氣了。

    「噢………」看到媽媽真的生氣了，我只好作罷，道：「媽媽，你快點下來啊。」

    「好的，媽媽很快就下來。你一定不要上樓去找媽媽。否則呆會兒媽媽下來了，看不到你，會擔心的。」媽媽叮囑我。

    「嗯，那我就在車上等媽媽。」我乖順地答應著。

    「地下車庫這麼悶……」

    「我不怕，媽媽你快去快回。」只有躲在車裡，我的本身才不會被人騷擾。

    看著媽媽苗條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處，我的元嬰出竅，趕緊跟了上去。媽媽進了周紅宣的家中，周紅宣完全沒有了過去的趾高氣揚的模樣，一副潦倒狀。這傢伙莫非又要施展他的什麼手段？

    媽媽俏立在廳中，她做了個深呼吸，平靜一下自己，冷冷地道：「周紅宣，我不想知道你還有什麼理由約我出來。今天到這裡，只想當面問你一句話，那些照片是不是你寄給雲驚逸的？」

    「當然不是，一定是他叫私家偵探偷拍的！」周紅宣拿出早已想好的台詞。

    「啪」的一聲響，媽媽十分乾脆地給了周紅宣一記耳光。真是痛快啊！

    「你……你還在騙我！」媽媽氣得渾身發抖，「雲驚逸雖然渾蛋，但他畢竟還算有點良心，他全都告訴我了，包括你接受打款的卡號！」

    我差點笑出聲來，爸爸還留了這一手，看來呆會回去還得再感謝他一下。

    周紅宣被打蒙了，往日的瀟灑不見了蹤影，苦著臉站在那裡。

    「雲驚逸叫我小心你這頭狼…周紅宣，你可真是頭狼，狼心狗肺的畜生！」媽媽抽泣著，痛罵著周紅宣。

    「楚函，我……我不是人，我是畜生，嗚……」周紅宣突然跪在媽媽腳前，抱住媽媽的腿，失聲痛哭。

    媽媽想沾了條毒蛇似的，急急擺脫了他。

    「楚函，你真的不能原諒我？我可是真的愛你的啊！」周紅宣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媽媽厭惡地道：「周紅宣，你別再裝了，我看透你的虛偽了。當初你認識我就是不安好心，現在你還想耍什麼把戲？如果你還有一點良知，就把那些照片給我！」

    周紅宣低下頭，很長時間沒有說話，屋子裡一陣靜默。

    當他抬起頭時，臉上泛著凶光，已經變成了一頭真正的惡狼。周紅宣從骨子裡發出冰冷的聲音道：「這麼說，你是一點不念舊情了？」

    媽媽打了個寒戰，道：「周紅宣，我實在是看錯了你，這才是你的真面目了吧？」

    周紅宣站了起來，往媽媽逼去，媽媽一步步地往後退著。

    我一看不好，急忙朝周紅宣腦袋衝去。「嗡」的一聲，我撞了個滿天星斗，定下神一看，糟了，怎麼還在外面？媽媽已經被逼到牆角了，我使勁再衝，這回更慘，差點沒被撞暈。這是怎麼回事啊？

    周紅宣按住媽媽的肩頭，不讓她動彈，道：「你老公是騙子，他的６０萬沒給我。你也是騙子，你騙去了我的心！」

    「呸！」媽媽狠狠地啐了周紅宣一口，「你這種人還會有心，別讓人噁心了！」

    「我滅了你！」周紅宣接連受辱，終於露出他的猙獰面目，舉起手掐住了媽媽白皙的脖子。

    我大驚失色，不敢再停留，急速往外衝去。回到車上，元嬰入體後，我飛速往電梯衝去。車庫是「－１」層，幸好晚上沒什麼人用電梯，看著電梯的燈不急不慢地閃著「５……６……７」，我使勁拍打著電梯的牆，都要急瘋了，淚水忍不住奪眶而出。媽媽，你一定要堅持住，你的小丹來救你了！

    終於到了１５樓，不等電梯的門開好，我就箭一般標出。來到周紅宣的「１５Ｆ」門口，鐵門關得緊緊的，門上的獅子頭似乎在嘲笑我連媽媽都保護不了。

    我勃然大怒，暴吼一聲，火龍勁狂聚丹田，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氣力，飛起一腳將鐵門踹開！

    整條右腿都麻痺了，痛得我怪叫一聲。我沒有停留，往裡頭衝去。

    只見客廳裡面，周紅宣正精赤著下身，張口結舌地往這邊看著。媽媽的上衣被撕開了，露出兩個雪白的奶子，委頓在難得一見的好貼佩服上，昏迷不醒。

    我怒火攻心，衝上去便是一拳重擊在周紅宣的胃部，周紅宣象蝦米似的彎下腰，頹然倒在地上，間歇性地抽搐著。

    由於剛才那一腿幾乎耗去我全身的功力，這一拳沒能將他擊斃。

    我沒法管他了，我撲到媽媽身上，搖著她的肩膀，喊道：「媽媽，媽媽，你怎麼啦？你醒醒啊！」

    媽媽的臉色慘白，沒有一點動靜。

    我慌了手腳，趴在媽媽雪白的胸脯上聽她的心音。還好，媽媽的心臟仍在微弱地跳動著，這聲音對我來說比仙樂還動聽。

    我趕緊湊上嘴去，吸住媽媽涼絲絲的嘴唇，用舌尖撬開她的牙關，渡過去一縷真氣。真氣在媽媽體內悠悠地轉了幾圈，媽媽的身體逐漸變得溫熱，心臟跳動得也更加有力了。我鬆了口氣，卻捨不得離開媽媽柔軟的嘴唇了，就讓真氣在媽媽體內多轉幾圈吧，我這樣想著。

    「唔……」媽媽發出了低低的呻吟聲。

    我嚇了一跳，抬起頭來，只見媽媽正睜著雙眼，吃驚地瞪著我。

    「小丹，噢……，你在幹什麼？」媽媽道。

    「媽媽，你……你剛才昏過去了……」我的心「撲撲」亂跳，糟了，被媽媽發現了。

    「我昏過去了？」媽媽有些茫然，看到地上躺著的周紅宣才猛地醒悟過來，道：「噢，對了，我剛才被周……周紅宣掐住了脖子，後來……後來就人事不知了。」

    「是啊。」我點點頭。

    「但是，小丹，你是怎麼進來的？」媽媽有些奇怪。

    「嗯……」我盯著媽媽雪白的胸脯上的那兩顆嬌艷欲滴的紅草莓，心兒又不爭氣地跳了起來。

    「噢……，小丹，快轉過頭去，不許這樣看媽媽！」媽媽發現了自己的上半身幾乎是全裸的，羞不可抑，她忙亂地抓著上衣，遮掩著胸脯。

    我尷尬地轉過身去。見周紅宣還躺在那裡，口吐白沫，趕緊轉移一下視線，道：「媽媽，我將周紅宣制服了，現在咱們拿他怎麼辦？」

    媽媽沒有答話。

    我有些奇怪，又不敢轉身，只好道：「媽媽，你……你穿好衣服了嗎？」

    「好了。」媽媽低聲道。

    我誠惶誠恐地回過身去，看見媽媽的上衣已經勉強遮住了她胸前的那一片春光。她臉紅紅的不知道低頭在想些什麼。

    「媽媽？」我提醒她一下。

    「嗯。」媽媽醒過來，眼神似嬌似怨地瞟了我一眼，看得我渾身發酥。

    「媽媽，這個周紅宣該怎麼處理？」

    「你說呢？」

    「啊，我說？」

    「是啊，我們小丹是個男子漢了，可以為媽媽做主了。」媽媽坐直了身子，不經意地撩了撩鬢邊的長髮，真是風情萬種。

    不知道是否因為自己的裸體暴露在兒子面前，媽媽此刻有一種風騷的媚態，我低下頭去，不敢多看。

    定了定神，我道：「媽媽，我看把周紅宣殺了，或者交給公安局。」

    「嗯，先不要這樣做。」媽媽沉吟道，「小丹，你將門關上。」

    門？那還叫做門嗎？我苦笑著走到門口，將那扇被我踹在一邊的鐵門掩上，卻怎麼也關不攏。剛才發生了那麼大的動靜，也沒有人出來看一看，這就是都市單元房的特色吧。

    「小丹，剛才是你將鐵門踹開的？」媽媽問道。

    「嗯，我心裡一著急，就踹開了，右腿現在還痛呢。」

    「噢，哪裡痛？讓媽媽給你揉一揉。」媽媽很心疼。

    「不用了，媽媽，回去再說。現在先解決周紅宣吧。」

    「你……你先把他叫醒。」

    媽媽還是那麼溫柔，對付這種人還用叫，直接踢兩腳不就完了。我站到周紅宣身後，讓他對著媽媽，這樣媽媽好問話。

    周紅宣被我踢醒，目光呆滯，沒有一個聚焦點。

    「小丹，你……問他照片在哪裡。」媽媽低聲道。

    原來是問這個啊，我差點說出我知道，還好忍住了。

    「說，照片在哪裡？」真有點審問犯人的樣子。

    周紅宣趴在地上劇烈地咳著，他的脊背不停地弓著，突然張口吐出一口血來，把我嚇了一跳。我眼光瞥到媽媽似乎不忍地轉過頭去，看著過去的情夫這副孬樣，她心裡也不舒服吧？

    我不禁有一種報復的快感，狠狠地又將周紅宣踢得翻了個身，剛才他是光屁股朝上，現在變成那個物事露在上頭了，醜陋地耷拉著。媽媽羞得閉上了眼睛，道：「小丹，你……你還是讓他趴著吧。」

    哈哈，當你們那天在舞蹈學校的排練室門口，擠眉弄眼的時候，可曾想到有今日？我的心裡邪火高漲！

    「周……紅……宣，你給我說！」我咬牙切齒，沒有按照媽媽說的去辦，而是用腳惡狠狠地踩著周紅宣的臉。

    「小丹，不要這樣！」媽媽睜開眼睛，大聲道。

    「哼，不要這樣？媽媽，你現在還可憐這卑鄙無恥的傢伙？他該死一萬次！」我心中狂怒，目光冰冷地望著媽媽。

    「噢……小丹，不要這樣凶的看媽媽。」媽媽吃驚地望著我。

    我突然驚醒過來，我這是怎麼了？怒火泯滅了我的理智嗎，我怎麼可以傷害我最親愛的媽媽？

    「對不起，媽媽，是我不好。」我低下頭去，將腳從周紅宣臉上移開。

    媽媽想說什麼，又沒有說。房間裡一陣沉默。

    倒是周紅宣開始說話了，「照片……照片在電腦裡。不要……不要殺我。」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

    我明白過來，他偷拍媽媽的裸照可能是用數碼相機拍的，否則就要自己沖印了。諒他也不敢將那些照片拿去店裡沖洗。

    這便好辦了，我讓媽媽先到衛生間洗把臉。我則迅速地解下周紅宣腰間的鑰匙，打開他放媽媽照片的抽屜，取出了那些相片，除了上回阿健看到的之外，確實沒有媽媽的裸照。我將照片收進懷裡。

    打開周紅宣的電腦，找到了那些照片的文件夾，確認無誤後，我打開機蓋，拔下了整個硬盤，這些照片我當然要留著。

    周紅宣看我如鬼魅般知道他的秘密，害怕得渾身發抖。

    我附在他的耳邊道，低聲道：「姓周的，你給我聽好了，如果我媽媽饒了你的性命，你要敢將這一切透露出一個字去，你會死得非常難看。」

    周紅宣一聽還有活命的希望，一個勁地點著頭，道：「不敢，我不敢說出去的。」

    媽媽出來後，我告訴她一切都已經收拾妥當，周紅宣的硬盤被我格式化了。媽媽有些侷促，問道：「小丹，你沒有看……看那些照片吧？」

    「沒有啊，我開機就格式化了硬盤。」我天真地道：「媽媽，那些是什麼照片啊？」

    「沒有，只是一些生活照。」媽媽有些窘迫。

    我沒有追問，道：「媽媽，他怎麼辦？」我指著地上躺著的周紅宣。

    「嗯……」媽媽沉吟著，「算了，我們走吧，不用管他了。」

    媽媽果然心軟。我卻沒那麼好相與，道：「媽媽，你先出去。」

    媽媽轉過身，道：「小丹，你不要殺人，媽媽會傷心的。」

    「放心吧，媽媽，我不會殺他的。」

    我對著周紅宣道：「周紅宣，你聽好了，愛一個人沒有罪，但傷害一個人就必須受到懲罰。」說完，我將手按在他的腰上，暗勁一吐，火龍勁已經焚傷他的腎臟，這一輩子他都休想在床上逞威了。

    周紅宣發出一聲慘叫，媽媽渾身一哆嗦，但沒有轉過身來，只是急道：「小丹，你……你在幹什麼？」

    「媽媽，沒事。」我輕描淡寫地道：「他以後再也不能勾引良家婦女了。」

    「小丹，你在說什麼！」媽媽嬌嗔道。

    「噢……媽媽，對不起，我不是在說您。」我急忙解釋道，真是越描越黑。

    媽媽羞得一跺腳，快步走了出去。

    我趕緊跟了上去，突然背生感應，回頭一看，周紅宣正怨毒地看著我，看見我望過來，趕緊低下頭去。

    我心道周紅宣你這是在找死。然而今天這現場卻不是殺他的好時機，我轉身往外走去，心想總要找個機會將他結果的。

    媽媽開著車，我坐在她旁邊，心裡忐忑不安，今晚發生的事情，一定讓媽媽對我產生了懷疑。

    「小丹，」媽媽終於開口了，「你…你怎麼知道媽媽在上面被人欺負的？」

    「哦，媽咪那麼長時間沒下來，我預感到出了什麼事。」我搪塞著，「還好我及時上去。」我心有餘悸。

    「今晚幸好帶著你跟媽媽出來，不然媽媽……」

    「哈哈，媽媽，我當了一回你的護花使者！」我得意地道。

    「噗哧……」媽媽笑出聲來，調侃道：「小丹，你救了媽媽，要媽媽怎麼報答你？」

    「我要親媽媽一下！」我開心地道。

    「小鬼頭，呆會回到家，媽媽讓你親個夠。」媽媽疼愛地道。

    「呵呵……」我高興得合不攏嘴。

    「小丹，剛才在上面，你……你給我做人工呼吸了？」媽媽的臉紅撲撲的。

    「嗯，媽媽，我……我是……」我急著要解釋。

    「小丹，別解釋，媽媽不是要怪你，媽咪知道你最愛媽媽了。只是……」

    「只是什麼？」我有點摸不著頭腦。

    「只是……只是小丹的唾沫星子真的太難聞了！」媽媽一口氣說完，瞥見我一臉愕然的樣子，忍不住掩嘴咯咯嬌笑。我這才知道媽媽是在故意逗我。

    「哈哈哈……」

    別克車載著我和媽媽的歡聲笑語，飛快地朝我們家駛去。

    （六）

    那天晚上的事情之後，我趁機向媽媽提出，為了保護她，我晚上要跟她一起睡覺。媽媽笑著拒絕了我的非分之想。我有點沮喪，看來在媽媽心目中，我還是不能取代爸爸的位置。

    媽媽在市區裡開了家花店，白天在花店裡上班，有聲有色地經營著。有了工作之後，我很高興地看到媽媽日漸開朗。我的功力進境也是一日千里。有一天晚上我發現內息除了在體內自然流轉之外，竟然也可以自如地在臉上小老鼠似的亂竄。我感到既新鮮又有趣，過去我的內息可以改變身上肌肉的形狀，心隨意動，我試著改變我的臉龐。

    兩小時後，等我再次站在鏡子前時，我看到了另一個我，天庭更加飽滿，鼻樑和眉骨也更高，一雙眸子變得深邃，臉頰瘦削。雖然改動的地方都不是很大，但是現在連我都不認得自己了。

    我心裡一陣狂喜，這麼說，我可以有第二張臉龐了？

    經過這一段時間的附體試驗，我逐漸摸索出一些規律，就是對付意志比較薄弱的男性，像周紅宣這種人，在他們性慾高漲時，可能血液都集中到下體，我可以成功附體。其他情況下好像都不行。而且附體越久對功力損耗越大。我並不怎麼沮喪，萬法自然，一切都要靠自己雙手去爭取。這不，我又練出了一個秘密武器！

    最近，媽媽一直收到一個叫「陽光旅行社」的資料，宣傳北太平洋上，一個叫太陽島的海島。這家旅行社的收費十分便宜，雙飛七日游單身女性的優惠價只要２０００元。

    今天這個旅行社還寄來了ＤＶＤ錄像，拍的是太陽島上的美麗風光，湛藍的大海，潔白無垠的海灘，一群俊男美女們在沙灘上嬉戲著，充滿了陽光的氣息。

    「小丹，等今年你上了初中，暑假我們去這個小島上度假好不好？」媽媽被這個小島的美麗給吸引住了，在家憋了這麼多年，她也實在想出去透透氣了。

    「好啊！跟媽媽出去旅遊，我太高興了。」我指著電視屏幕上一個性感美女道：「媽媽，到時候你也要穿那樣的三點式泳衣嗎？」

    電視上那個外國美女身上的布料明顯偏小，簡直遮不住她的一對大乳，媽媽覺得這個鏡頭少兒不宜，趕緊取過遙控器，換了個頻道。

    自從那次被我看了裸胸之後，媽媽在家裡穿睡袍也隨意了許多，裡面經常不戴胸罩。今天媽媽剛洗完澡，仍泛著水光的烏亮秀髮垂在香肩上，湖藍色的睡袍襟口低開，半露著雪丘般的胸肌，隨著她手臂的動作柔順地起伏著，尖尖的乳頭在絲質睡袍上頂出兩顆清晰的凸點。

    媽媽換了頻道，正鬆了口氣，一轉眼看見我正賊忒兮兮地盯著她的胸部，媽媽嬌呼一聲，舉起纖掌，作狀要隔斷我的目光，大嗔道：「不准小丹那樣看人家。」

    「嘻嘻……」我嬉皮笑臉地道：「媽媽，你如果穿上比基尼，肯定比她們好看一百倍！」

    媽媽挺受用我的恭維，她笑吟吟地望著我，道：「小丹，你小小年紀，從哪裡知道什麼『三點式』，『比基尼』這些名詞的？」

    「媽媽，這有什麼好奇怪的，人家老外還搞天體浴呢，而且還是一家人一起去！」我目光灼灼地盯著媽媽，媽媽轉開了頭，臉紅到了耳根。

    我最愛看媽媽害羞的樣子了，道：「媽媽，我想……」

    「小丹！」媽媽終於受不了我色迷迷的語調，嬌聲打斷我的話道：「你可別想媽媽帶你去什麼天體浴場！」

    「唉……」我歎了口氣，哀求道：「媽媽，我只是想想還不行嗎？」

    「想想也不行！」媽媽的臉更紅了，道：「動一下念頭都不行！」看著我的眼光又落在她的胸脯上，媽媽大發嬌嗔，微翹著食指點著我的額頭道：「小丹，你最近變得好壞！看媽媽今晚不罰你做一百遍抬腿過頭。」

    「太好了！我最愛跟媽媽學跳舞了，媽媽今晚我們排練『夢嫦娥』好不好？媽媽演月宮裡美麗的嫦娥，我演伐桂的吳剛。」我巴結著媽媽，學著戲裡的小生作了個揖，捏著腔調道：「美麗的嫦娥姐姐，小生吳剛這廂有禮了……」

    媽媽用手背掩著嘴唇，被我逗得直樂，眼神裡滿是笑意。

    日子就這樣在歡樂中悄悄地溜走了，到了第二年的四月份，我滿１２歲了。由於從小練功，身體發育得很快，身高已經達到一米六幾了，體重也接近５０公斤。在這個春暖花開的季節，我心裡的邪火逐漸甦醒了，渾身上下充滿了慾火。媽媽婀娜的身段，巧笑嫣然的容顏，隨時都有可能讓我爆發。

    一天晚上，媽媽在看電視的時候睡著了，保姆小青正在天台上洗晾衣服。媽媽曲著雙腿，整個人斜躺在難得一見的好貼佩服上，睡姿撩人。我的心怦怦直跳，這可是個難得的機會。

    我悄悄地俯下身，媽媽的一雙裸足近在咫尺，它們並在一起，十根可愛的腳趾就像鴿子收斂著的羽毛，是那麼的寧靜。因為經常跳舞，媽媽特別愛惜她的玉足，經常用浮石輕輕地磨去腳上的繭子，再抹上潤膚露，將纖足保養得沒有一點瑕疵。

    我忍不住低下頭，輕吻著媽媽晶瑩剔透的腳趾頭，媽媽的腳象受驚的小兔般瑟縮了一下。還好，媽媽並沒有醒過來。

    我膽子慢慢大了起來，將媽媽的腳掌捧在手心裡，媽媽形狀優美的足弓正適合我的把握。幽幽的冷光燈下，媽媽腳背白皙光滑的肌膚下，軟弱而纖細的藍色血管隱約可見，我將臉貼在了上面，彷彿貼在了一塊溫潤的美玉上。

    正迷醉地一根根親著媽媽的腳趾頭，忽聽媽媽一聲驚呼。

    媽媽將腳從我的手中掙脫了，我抬起頭，媽媽正吃驚地望著我道：「小丹，你……你在做什麼？」

    我的嗓子眼象被堵住了似的，說不出話來。好一會才低下頭道：「媽媽，原諒我，我太喜歡你的腳了。」

    眼角的餘光看到媽媽的腳又往後縮了一下，幾乎要藏到她的臀下了。

    我的心裡一陣酸楚，噢，媽媽，難道你真的不懂兒子的心嗎？我的淚眼朦朧了，低聲抽泣著。

    媽媽挪過身子，將我摟在了她的懷裡，她輕輕地摸著我的後腦勺，道：「對不起，小丹，是媽媽不好，媽媽不知道小丹已經真的長大了……」

    聽著媽媽溫柔的低語，所有的羞愧、委屈、夾雜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霎時間全部湧上我的心田，我忍不住在媽媽懷裡放聲大哭。

    「媽媽，我喜歡你，……嗚……我只喜歡你，媽媽……嗚……嗚……」我不顧一切地吐露我的心聲，媽媽沒有回應，只是默默地輕撫著我抽動著的脊背。

    這天晚上之後，我跟媽媽之間的關係出現了微妙的變化，媽媽似乎有意疏遠了我一些，不再和我開那些隨便的玩笑了。當然，媽媽還是一如既往地愛我，她鼓勵我多參加一些學校裡的活動。她自己則另外報了一家舞蹈班，很少在家裡跳舞了。

    這讓我十分傷感，我不明白為什麼媽媽不能接受我對她的親暱呢？

    五月份，那家「陽光旅行社」通知要開始預訂旅遊了。媽媽卻告訴我，她已經臨時找了個女伴一起去旅遊，並且她已經替我報了個暑期的夏令營。

    聽到這個消息，我簡直有點氣急敗壞了，這次旅遊我跟媽媽一樣，都盼了好幾個月了，媽媽這樣做，分明是刻意在逃避我，真是太氣人了！

    媽媽的行為傷透了我的心，我賭氣兩天沒理媽媽。媽媽知道我為什麼生氣，只是耐心地開導我說這次旅遊都是大人們參加的，不太適合我，等我長大一點，一定再帶我去。

    哼，我才不稀罕呢！

    我躲在自己的房間想了一個晚上，突然一個絕妙的主意在我的腦海中形成，哇哈哈哈……我幾乎要暴笑了！媽媽，我的第二種武器終於要為了您而閃亮登場了！

    旅遊的出發時間是在我夏令營開營的前一天，這更方便了我的計劃。週末，我到街上找了一個辦假證的，花錢讓他給我辦了一張Ａ市某高中的學生證，年齡１６歲。然後我到一家公園裡僻靜的角落，運功變成自己的第二相貌。我揣著假學生證，來到了那家「陽光旅行社」。

    旅行社的接待員小姐不知道該不該接收我這個單獨的小客戶。我急了，撈出一匝錢「啪」地一聲砸在桌上，大聲道：「你是不是欺負我年紀小，沒錢！咱有的是錢，你到底辦不辦？」十足一個惡少模樣，幾日裡憋在心裡的惡氣得到一點宣洩。

    那個接待員有點嚇住了，趕緊給我辦了手續。這個旅遊對「單身女性」有優惠，由於我是「單身男性」，當然享受不到任何優惠。管他呢，只要能陪在媽媽身邊，怎麼都值！

    辦完這一切，我又花很長時間才變回了容貌，天已經快黑了。回到家中，我說是到同學家玩了。媽媽看見我一副開心的模樣，有些疑惑，但還是很高興我這麼快又恢復了正常，還賞了我一記香吻。

    看著媽媽毫不知情的模樣，我心裡有一種報復性的快感，哼，嫌我年紀小，想撇開我，這是不可能的！

    我和媽媽都盼望的七月份很快就來到了。七月一日，是旅遊的第一天，媽媽給我留了幾百元的零花錢，帶著萬分歉意向我告別。

    她道：「小丹，乖，你夏令營回來之後，媽媽已經在家等你了，啊？」

    我裝出一副受氣包的樣子，抱著媽媽撒了會嬌才放她走了。媽媽前腳剛走，我趕緊拎上早已經準備好的包，叮囑小青，如果媽媽打電話回來，就說我提前去夏令營了。小青莫名其妙，濛濛地答應了。

    在的士上，我掏出墨鏡和口罩帶上，從現在到機場這一路上，我都要暗自行功改變自己的相貌，真的好累。還要暗自祈禱太上老君保佑，路上不要有人突然從背後拍我的肩膀什麼的，萬一岔氣變出了一個怪相，這可不是耍的。

    到了旅行團集合的地點，大巴上，我看見媽媽正坐在第一排。她今天穿了一身水藍色的套裝，直身裙把她腰腿美妙的線條恰到好處地表現出來，她挺直著腰肢，真是容光煥發。

    媽媽是舞蹈演員，在眾人面前表現自己已成為她的習慣。

    我上了車，媽媽詫異地朝我看來，我戴墨鏡和口罩的怪相引起車上所有男女的矚目。車上的導遊很面熟，他有些奇怪地望著我，我低沉著嗓音向導遊報了我的假名字「楚雲龍」，領了旗子，趕緊走到最後一排角落坐下。

    坐到座位上我才想起來，剛才那個導遊竟然是阿健！哈哈，這次的旅遊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到了機場驗票前一刻，我才運功完畢，大大地鬆了口氣，摘去了墨鏡口罩。隊伍中排在我前面的女子，一直在躲著身後的我。當她又一次皺著眉回頭，突然見到一個好像大衛雕塑般俊美的少年，登時眼都直了，我對她綻開了笑容，露出一口雪白整齊的牙齒，更是讓她心神俱醉。頓時讓我增添了一些自信，我友好地幫她拎了個箱子。

    上機時我看到媽媽又已經坐在了前排一個靠窗的位置，旁邊的座位還空著，我也不管手上登機牌的號碼了，一屁股就坐在了媽媽身邊。後面上來個男子，說是我坐了他的座位，我衝他笑道：「對不起，我暈機，能不能讓我坐在前面？謝謝您了！」

    那男子看了媽媽一眼，顯然很不願意旅途中失去和這樣一個大美女攀談的機會，但又不好和一個男孩過分爭執，嘟囔了幾句後，到後面找我的座位了。

    我鬆了口氣，看來泡美女還是要臉皮厚點才行。

    轉過頭，突然發現媽媽正盯著我看，只聽媽媽道：「小朋友，你很像我的一個親戚。」

    「我不小了，我都十六歲了。」我挺起胸膛，可不能一開始就讓媽媽覺得我小，這樣我的大計可要泡湯。

    「真的很像，身材相貌都像。你剛才戴著墨鏡口罩上車時，我差點以為你就是他了。」媽媽饒有興趣地看著我。

    我暗道僥倖，媽媽原來一直在注意著我，幸好沒認出來，她說的親戚是指我吧？

    「是嗎？我真的很像你的弟弟？」我故意混淆概念。

    「弟弟？嗯……差不多吧。」媽媽臉一紅，低下頭去，裝作去系安全帶，以掩飾她的不安。

    嘿嘿，媽媽的心理被我抓住了，在這個單身旅行中，她不想讓其他人知道她已經有了一個十二歲的兒子。哈哈，沒想到媽媽還這麼虛榮，難怪她不想帶我一起來！

    我們交談了一陣子之後，飛機起飛了，很快上到萬米的高空。追求媽媽之旅終於正式開始了！

    飛了沒多久，媽媽將小窗板拉下了，對我歉然道：「小龍，對不起，我突然有點不舒服，不敢看外面。」

    「沒關係，楚函姐姐。」我繼續我的泡妞厚黑學，硬把媽媽叫姐姐。不等媽媽回答，又道：「姐姐，你可能是有點暈機，我幫你按摩一下好嗎？」

    「謝謝，不要了。」媽媽臉色蒼白，手托著額頭，無力道。

    我十分心疼，心想媽媽可能是太長時間沒乘飛機了吧。不由分說，抓過媽媽的一隻小手，媽媽縮了一下，沒抽回去。我用手掌心和媽媽的掌心相對，勞宮穴暗暗度過一道真氣，撫慰著媽媽。當然，另一邊手我也沒閒著，趁機摸著媽媽玉手的手背，佔些便宜。

    我的純陽真氣在媽媽的胸口轉了幾轉後，媽媽的臉色明顯地恢復了紅潤，她長舒了一口氣，伸腰挺胸道：「啊，真是舒服。剛才胸口煩悶欲吐，被小龍這麼一按摩，暢快了許多。」

    媽媽這句話說得挺曖昧，我心虛地往旁邊看去，另一邊坐著的乘客像是個女大學生，長得挺漂亮，她正奇怪地望著我和媽媽。見我看過來，她衝著我皺了皺可愛的鼻子，酸溜溜地道：「你們真是一對好姐弟，一上飛機就在那裡卿卿我我個沒完。」

    媽媽害羞地將手從我的手掌中抽回去。

    我有點惱怒她口齒輕薄，剛想和她爭辯幾句，沒想到她卻別過頭去，竟然不理我。也難怪她這麼生氣，我一上飛機連正眼都沒看她一眼，只顧著和媽媽說話了。

    算了，不跟她一般見識，我回頭想繼續跟媽媽談天，卻見媽媽正襟危坐，開始閉目養神了。

    我搖頭苦笑，一路無話。

    到了沿海的Ｈ市之後，我們在酒店住了一個晚上，第二天準備坐船到太陽島去。

    旅行團在酒店門口集中，這時我才認真觀察了一下我們的旅行團，總共５０多號人，其中男女的比例大概是２：３，女的比較多，這可能是「單身女性」有優惠的緣故吧。其中有一個單身的男子特別引人注目，他長相英俊，身高在１米８５以上，真像個男模，讓我很有壓力感。

    阿健說接下來乘船到太陽島要一整個白天，我們都嚇了一跳，當初可只是說兩三個小時的航程的，怎麼突然變了？

    人群開始有些騷亂了，阿健一個勁地抱歉，保證說如果大家去了太陽島不滿意，可以退回一半的錢。大家雖然還是不滿，但事到如今，也沒什麼辦法。

    船是向西方向開出去的，到了傍晚，終於抵達了太陽島，這時，車輪般大的夕陽正掛在海平面上，給碧波蕩漾的海面鍍上了一層金黃色，眼前的美景讓大家的心情稍微好了些。

    跟宣傳資料上的一樣，島上有一個七層樓高的「南海龍宮」酒店，看上去很不錯，這讓大家的心情又好了很多。我注意到酒店裡已經住了幾個金髮碧眼的洋妞。

    晚上，吃了頓豐盛的海鮮大餐後，我們各自回房休息了。這次旅行凡是不願意和別人一起住的，都住進了單人間，這種安排讓大家都很滿意。唯一令我不爽的是，我和媽媽的房間不在同一層樓，而且還隔得很遠。

    第三天，也就是七月三日，我們才真正開始了遊玩，太陽島上除了「南海龍宮」的員工之外，還住著幾個小村莊的漁民，島上的風光確實很美麗，南海特有的椰島風情讓我們的身心得到了徹底的放鬆。那幾個洋妞也跟在我們團裡，一起觀賞風景。

    我沒理會其他人，跟屁蟲似的跟在媽媽身邊，慇勤地給媽媽拍照，也和媽媽留下了不少合影。

    傍晚，我們帶著一天的興奮和疲憊，回到了「南海龍宮」。經過這麼幾天我和媽媽的交往，媽媽已經對我的第二身份「楚雲龍」有了很大的好感，不過好像還只是將我當成她的「弟弟」，離我的目標還有一段距離。

    我有些苦惱，短短的七日游只剩下四天了，怎樣才能將媽媽追到手呢？

    晚上，旅行社沒有什麼安排，通知大家可以在六樓的錄像廳看電影，也可以回房休息。媽媽玩了一天，有些累了，吃完飯，跟我互道了晚安，便回房休息去了。

    因為導遊是阿健，我心裡總對這次旅遊隱隱約約有些不安。九點鐘左右，我的元嬰出竅，飛到媽媽的房間裡，看見媽媽正靠在床上看電視。我呆了會，沒發現什麼異樣，才放心地飛了出去。

    飛到外面，我從空中觀察著這座酒店，酒店的七層樓裡各個房間的燈或明或暗。我想這個酒店一樓是大廳和餐廳，二至五層是賓館，六層是錄像廳和舞廳，那麼頂樓七層應該是酒店管理人員辦公的地方了，我起了一些好奇心，往一個還亮著燈的房間飛去。

    兩個小時之後，我心情沉重地飛回房間，輕鬆的心情已經蕩然無存。

    剛才我在七樓的房間裡看到了阿健，還有一個叫白松的老頭，另外一個就是旅途中那個很搶眼的帥哥，名叫鄭舒宇。

    通過他們的談話，我推斷出一些事情。白松曾經是個黑道大豪，如今由於各國政府的聯合追捕以及幫派之間的內訌，勢力基本上已經土崩瓦解。他帶著僅餘的一些親信和巨額的黑錢，躲到了這個太陽島上。

    白松失去了權力，知道很難東山再起，於是終日沉迷於美色。所謂的「陽光旅行社」，完全是一個他開辦的「獵艷旅行社」，專門在各地吸引美女來太陽島旅遊。阿健就是其中的一個爪牙。

    白松自身卻是個性障礙者，他只能通過偷窺來滿足他病態的性慾，酒店的每一個房間電視上的ＶＯＤ點播器中，都裝有攝像頭，可以清晰地拍攝到床上的一切。他還變態地將鄭舒宇當作他的替身，去勾引他看上的美女。

    自從上回阿健將媽媽的兩張照片寄給白松看後，白松就迷上了媽媽，經過將近一年的計劃，終於誘使媽媽加入了這個旅行團。白松嚴令鄭舒宇必須在三天之內將媽媽弄上床，他們的計劃是明天晚餐時在媽媽的飲料中下無色無味的「聖女迷情粉」，激發媽媽的性慾。然後鄭舒宇在晚上潛入媽媽的房間行事。

    我回到房間裡躺下，剛才我曾經想上樓一舉擊殺那三人，但是偵測到門口有兩名保鏢，顯然是高手，還配有槍支。而且即使殺了他們，打草驚蛇，萬一驚動了白松潛伏在島上的其他部下，可能就離不開太陽島了。因此我打算先走一步看一步，既然知道了他們的陰謀，那就見招拆招吧。

    七月四日，上午天氣晴朗，海上起了風，我們旅行團按計劃到太陽島的海灘上遊玩。

    媽媽今天戴了一副蝴蝶形的遮陽鏡，非常的冷艷性感。到了沙灘上，媽媽脫去了外衣，露出裡面的一套藍黑條紋相間的比基尼泳裝，下身的泳褲是兩側高開叉的，盡顯媽媽修長的美腿。泳褲只用一條細細的繩結繫在胯上，令人想像著只要用手指輕輕一抽，就可以看到裡面上帝恩賜的禮物。

    海灘上，只有媽媽和那幾個洋妞穿了三點式，她們立刻成了眾人矚目的焦點。

    媽媽畢竟不像那幾個洋妞那麼開放，被人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見我走過來，趕緊招手道：「小龍，快來，陪我一起下海游泳。」

    我的眼光辛苦地從媽媽驚心動魄的美腿上移開，心中苦笑，由於我性屬火，所以對水有種天生的恐懼感。雖然從小在游泳池裡學會了各種泳姿，但一遇上浩瀚無邊的大海，真是有點害怕。

    我難為情地道：「姐姐，我……我有點怕水。」

    媽媽笑道：「小龍，虧你名字裡還有個龍字，竟然不會游泳。不過沒關係，姐姐來教你游。」她牽著我的手，硬拉著我朝海裡走去。

    我無可奈何，真想說我不是不會游泳，而是怕水。卻又捨不得離開媽媽溫暖的小手。

    這時，旁邊走過來一人，我定睛一看，是鄭舒宇，他來幹什麼？

    鄭舒宇對媽媽道：「美麗的小姐，我可以榮幸地邀請您一起乘坐快艇，環遊太陽島嗎？」我和媽媽朝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不遠處停泊著一艘白色的遊艇。

    「好呀，正好小龍不會游泳，可以帶他一起去嗎？」媽媽高興地道。

    「當然可以。」鄭舒宇瀟灑地道。

    於是我和媽媽便上了鄭舒宇的小艇。我心裡暗暗冷笑，倒要看看他會玩出什麼花樣。

    小艇開出去的時候，我看到有一個洋妞正趴在一塊衝浪板上，獨自朝外海游去，看來她是想到浪更大的外海去衝浪。我認出這個洋妞叫蘇珊，昨天路上還跟我們搭過話。我羨慕地看著她，想像著她在海上衝浪時的英姿。

    外海的風浪果然有點大，坐在快艇上被浪一上一下劇烈地拋著，很不舒服。我不禁有些害怕，緊緊地握住媽媽的手，轉頭一看，媽媽也是臉色煞白。看到對方的窘態，我們不由得相視一笑，心情放鬆了許多。

    鄭舒宇倒是一副玉樹臨風的樣子，挺拔的身軀微微的前傾，自如地操縱著快艇，在海上劈波斬浪。媽媽欣賞地看著他健美的寬肩窄腰，我心中暗歎，看來這一回合我是輸了。

    一路上鄭舒宇裝做也是第一次環島游，沒怎麼向我們介紹沿岸的風景，但我看他嫻熟地避過一些暗礁，心想這裡他不知道來了多少次了。

    大約開了將近一個小時，我們才看到原先出發的海灘，突然，媽媽指著遠處的海面上，道：「看，那裡有人落水了。」

    我們凝目看去，只見一塊衝浪板旁邊，蘇珊正隨著海浪的起伏而上上下下地漂浮著。這個地方離她剛才衝浪的地方已經很遠了。現在是漲潮的時候，她怎麼反而被衝到外面去了，真有點搞不懂。

    「是衝浪者掉進海裡去了，這是經常發生的事，她自己會上板的。」鄭舒宇道。

    「不對，她好像在呼救啊。」我看見蘇珊揮著手，海面上隱隱約約傳來她的叫喊聲。

    「是啊，我們將小艇開過去吧。」媽媽道。

    鄭舒宇遲疑了一下，還是將快艇開了過去。我回頭往海灘上遠遠看去，那裡的人們好像沒有發現這裡發生的事，海灘救衛隊也毫無蹤影。

    海水的顏色已經變得很深了，海浪已經形成了兩米多高的大浪，凶狠地湧動著，落下時拍擊著海面，發出令人顫慄的「啪啦」聲，偶爾還看到幾個深不見底的漩渦，我的心直往下沉，這不是我喜歡的地方。

    小艇開到離蘇珊還有幾十米的距離時，突然停住了，只聽鄭舒宇道：「那裡好像有股暗流，正將她往外捲去。我們沒辦法救她的，還是回去叫海灘救衛隊來吧。」

    「什麼？」媽媽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大聲道：「這一來一回的時間太長了，蘇珊可能等不及了呀。」

    「你看她的周圍還有漩渦，下去救她是非常危險的。」鄭舒宇的聲音中流露出懼意。我不知怎地竟有點贊同他的說法。

    「你將艇再開近一點好嗎？」媽媽急道。

    「沒用的，我沒辦法在這種風浪中控制住小艇。」鄭舒宇低聲道，但還是將小艇開近了一些。

    離蘇珊的距離很近了，她嘶啞的叫聲已經清晰可聞。

    鄭舒宇沒有說謊，在這波濤洶湧的海面上，想接近一個目標是非常困難的。一個接一個大浪迎著船頭衝擊而來，快艇便像一塊小葉，完全沒有任何自主的能力。

    這時一個大浪打過，我們發現蘇珊和她的衝浪板竟然分開了。失去了衝浪板，蘇珊在海面上瘋狂地舞動著雙手。

    「該死，她的安全腳繩怎麼沒有和衝浪板連在一起！」鄭舒宇臉色陰沉，低聲咒罵著。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媽媽道。

    我們解開小艇上的救生圈，往蘇珊處拋了過去，救生圈繫在艙旁鐵環的尼龍繩蹬個筆直。但救生圈落在了離開蘇珊還有幾米遠的距離，蘇珊徒勞地朝救生圈夠著，但就是差了那麼幾米。

    我們收回救生圈，又試了幾次，但一來繩子太短，二來風浪太大，總是差了一段距離。

    媽媽無助地看著鄭舒宇，她以為我不會游泳，看來是希望鄭舒宇能下海去救蘇珊。

    鄭舒宇轉開了頭，裝做沒看到。

    媽媽突然一咬牙，道：「你們穩住小艇，我下去救她。」還沒等我們反應過來，媽媽已經躍入海中。

    望著媽媽雪白的身子在黑色的大海中游動著，而前方不遠處正有一個急旋的大漩渦，我的心中充滿了恐懼，不，我不能讓媽媽去涉險！

    我大叫一聲，「等等我。」翻身也跳了下去。

    到了海裡，我才知道過去在游泳池裡習練的泳技是多麼的幼稚可笑，幾個大浪打來就把我打得不辨東西了。潛到海裡更是恐怖，四周黑沉沉的能讓人窒息，並且海底的激流一樣可以把人衝擊得暈頭轉向。

    我浮上水面，大口地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鄭舒宇在幾米外的遊艇上嘲笑地看了我一眼，又朝遠處望去了。

    我的心反而冷靜下來，媽媽還在前面，我一定要克服我的恐懼感，游上去幫助媽媽。

    我心如止水，四周變得一片寧靜，深吸了一口氣，我再度潛下水去。功聚雙目，竟然可以看到前方十丈左右的距離。我精神一振，克服了暈眩的感覺，緩緩增加速度，奮力向前游去。

    很快我看到了前面的媽媽，心裡一陣欣喜，媽媽的小泳褲在單調的海水中顯得特別親切。我游上去，拍了拍媽媽的隆臀，媽媽轉過身來，我衝著她喊道：「姐姐，我過去救人，你先到艇上去。」

    我一看那個救生圈就在幾米外，游過去將它推給了媽媽，示意她先游回去。

    媽媽擔心地望著我，喊道：「小龍，我在這兒等你，你千萬要小心啊！」

    我衝她笑了笑，轉身朝蘇珊處游去。費了很大勁才繞過那個漩渦，接近了蘇珊，她已經快支持不住了，雙手在海面上亂揮著。我趕緊游過去，正想抱住她，沒想到被慌亂中的蘇珊一把勒住了脖子。蘇珊不知道哪來的那麼大力，勒得我喘不過氣來。我的武功十成發揮不了一成，被蘇珊拖著，驚慌中嗆了兩口水，我胡亂蹬著腿，和蘇珊一起往下沉去。

    海水中，壓力由四面八方迫至，胸口很快變得非常憋悶，我忍不住張大了嘴想呼吸，卻又喝了一口鹹得發苦的海水。外息逐漸斷絕，正絕望間，丹田處突然有如千萬把小針在刺，極度的痛楚中，我想叫卻又叫不出來。

    突然，丹田處象爆炸了開來，一股氣流決堤般衝入奇經八脈，我身體一輕，胸口感到無比的輕鬆，難道在這種絕境下進入了先天胎息的境界？真是絕處逢生啊，我高興得真想大哭一場。

    蘇珊可能已經昏了過去，勒在我脖子上的手臂已經鬆開了，我脫出來，摟著她的腰向上游去。

    幾分鐘後我癱軟在小艇上，剛才那一切就像是一場不真實的夢，令我心有餘悸。在海裡我就對蘇珊實施了急救，這會兒她已經可以自己呼吸了，只是身子還十分虛弱，媽媽正在一旁照顧著她。

    下午，我和媽媽到醫務室看望蘇珊時，她的身體已經基本上恢復了，但還在輸液。看到我們進來，蘇珊用比較標準的普通話對我道：「謝謝你，我的救命恩人。」

    「呵呵，蘇珊姐姐，你更應該謝謝楚函姐姐，是她的勇氣鼓勵了我。」我笑道。

    「哦，是嗎？楚函小姐，你不但人美，心地更美。我真的非常感謝你們冒著生命危險救了我。」

    出了病房，媽媽笑盈盈地看著我，道：「小龍，你很會說話呀。什麼我的勇氣鼓勵了你，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下海前就跟你說過，我很怕水。但那時看到你在海裡游著，我一陣激動，就什麼也不怕了。」

    媽媽有些感動，沉默了一陣，低聲道：「你那時被蘇珊拖入水下，我十分擔心，生怕你出什麼意外。後來你重新露出海面時，我真是高興極了。」

    「真的？」聽著媽媽情深意切的話語，我興奮不已，衝著媽媽一個勁地傻笑。

    我和媽媽對視了片刻，媽媽不堪我火辣辣的眼光，紅著臉轉頭走開了。望著媽媽姣好的背影，我的心頭一陣狂喜，難道我真的在和媽媽談戀愛嗎？今天有了個良好的開端，一定要趁熱打鐵，我三步並做兩步趕上了媽媽。

    吃晚餐時，我和媽媽坐在一起，這一桌上還坐著鄭舒宇。

    下午我透露出一些消息給媽媽，說我無意中偷聽到鄭舒宇和阿健的談話，今晚要在她的飲料裡下烈性的迷情藥，並且房間的ＶＯＤ機頂盒上安裝有微型攝像機。為了不讓媽媽過於害怕，我沒有告訴她其他的事情。

    媽媽將信將疑，但還是按照我的計劃，晚餐時趁鄭舒宇不注意，和我交換了杯子。

    媽媽舉杯喝下飲品時，鄭舒宇眼睛一亮，接著掩飾地低頭喝湯，這一切都沒逃過我的眼睛。媽媽也有所察覺，和我交換了一個眼色。

    吃完飯，我和媽媽來到她的房間。關上門，我拔掉了ＶＯＤ的電源，為了保險起見，我將後面的接入線頭也給拔掉了，然後將ＶＯＤ機放到了衛生間裡，將門關牢。

    媽媽擔憂地道：「小龍，怎麼會是這樣？我們要不要打電話報警？」

    「你的手機沒有信號吧？而且我們房間的電話根本無法跟外界聯繫，你不覺得這很奇怪嗎？」

    「是比較奇怪，但是當初覺得這是在一個偏僻的海島上，就沒怎麼在意。」媽媽道。

    沒過一會，就有服務員打電話上來，說今晚要檢修ＶＯＤ機，媽媽不悅地說已經睡了，叫他們明天再來。

    放下電話，媽媽抓住我的手，道：「小龍，怎麼辦？我很害怕。」

    「不用怕，有我在呢。」我反手抓住媽媽的手，安慰她道。

    媽媽臉紅紅的，輕輕縮了一下手，沒有掙脫開，也就讓我握著了。

    房間裡很安靜，我趁機欣賞著媽媽。媽媽已經換了拖鞋，身上的衣服還沒來得及換掉，仍然白天穿的天藍色兩截西裝裙，修長的身形雅致動人。媽媽把長髮高束腦後，此刻她低著頭，露出她線條流暢的長頸，既高貴又成熟大方。

    昏暗的床頭燈下，我和媽媽喁喁私語著，情景旖旎。

    八點鐘左右，門口傳來「叮咚叮咚」的門鈴聲，媽媽不知道是否該答話，望著我，顯然是讓我拿主意。我頗感自豪，朝媽媽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我躡手躡腳地走到房門後，從貓眼往外看去，鄭舒宇的臉龐在貓眼中顯得格外獰惡。媽媽也悄悄地過來了，當她看清楚是誰之後，驚恐地握住了我的手。

    門鈴又響了幾聲之後，沉寂下來。門鎖動了一下，竟然開了，幸好我上了保險，因此門只開了條縫，就被鏈子牽住了。

    門縫裡突然伸進一隻手來，嚇了我們一跳，這隻手拈著一根鉤子，靈活地鉤著門背後的保險頭。

    眼看保險就要被勾掉了，我情急之下，狠狠將門推上，只聽見一聲殺豬般的嚎叫，鉤子掉在了地上。

    「你是誰，快走開！」媽媽在我的示意下顫抖著聲音道。

    我稍微將門鬆開了一些，鄭舒宇飛快地將手縮回去，沒命地逃走了。

    我關上門，和媽媽驚魂未定地互相望著，剛才那一幕實在太可怕了。

    我放心不下，又在房間裡呆了兩個小時，才依依不捨地道：「楚函姐姐，他們今晚應該不會再來了。我出去後，你用椅子將房門抵上，一有動靜就打我房間的電話。」

    說完，我起身向外走去。

    「小龍，留下來陪我好嗎？」媽媽的聲音很低很低，要不是我一直都在等著這句話，幾乎都聽不見。

    我心頭一陣狂喜，回頭道：「楚函姐姐，你……你要我留下來？」

    「嗯……我好怕。」媽媽抬起頭，楚楚可憐地望著我。

    我心中憐意大起，哦，媽媽，就讓你的兒子來保護你吧！我撲上去，一把摟住媽媽，和她一起倒在了床上。我尋找到她的香唇，重重地吻了下去。

    媽媽抱住了我，激烈地回吻著。她的嘴唇細膩而柔軟，濕潤地微張著，求索著我的唇，像是一朵怒放的鮮花，誘惑著蜜蜂採摘她花心裡的蜜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