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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1淫亂慈禧

    （一）

    明朝未年，山海關外瀋陽東邊興起了一個部族──愛新覺羅。這部族的首領──努爾哈赤是個少年英豪；他不但驍勇善戰更擅長於謀略。在努爾哈赤的領導下，愛新覺羅部族在短短數年間，就成為東北勢力最強大的一支。

    努爾哈赤一面明的與明朝和好；一面暗的壯大自己。他想，統一滿洲奠定國基是早晚的事，於是命工匠大興土木，建築一座祠堂來祭拜神祇和祖先。

    「工人們建祠堂打地墓的時候，挖到一半突然挖不動，原來挖到一塊石碑，而且在上面還刻著碑文」工匠前來報告施工進度。

    努爾哈赤問道：「你可知那上頭寫些什麼？」

    只見工匠臉色蒼白，混身發抖，結巴了老半天才說說：「…我覺羅氏得…天獨厚，又有…英主領導，必能永…享王基…壽與天齊……」

    努爾哈赤有點怒道：「石碑上頭到底寫些什麼！？」

    「寫著：「滅建州者葉赤」。」

    於是，努爾哈赤想到斬草除根、永絕後患之策，便下令將納林布祿斬首示眾，心想：「哼！滅建州者葉赤。我把你們主子給宰了，看你如何滅？」

    納林布祿眼見自己的一切都毀於努爾哈赤之手，今生要報仇已無望了，臨死前大喊：「…只要葉赤國尚有一人，必教你覺羅絕滅……」然後大笑兩聲，頭顱落地。

    努爾哈赤眼見心腹大患已除，十分高興，對石碑事伴就不太放在心上。後來甚至在抄布塞家時，看中其遺女，並選為妃，也就是後來的太祖皇后。

    當初努爾哈赤因為石碑上有著「滅建州者葉赤」的不祥記錄，所以消滅葉赤。但因為太祖皇后本是葉赤國女兒，為了一線姻親，特別讓葉赤國的子嗣得以延續，但仍然暗中戒告子孫千萬不能興葉赤國女子成親。

    清朝建國初，自順治以後幾位皇帝皆極遵循祖訓，但傳到咸豐的時候，因為年代間隔已遠，就逐漸將祖訓給淡忘了……

    道光十九年春，北京城內，一家普通宅院裡，一對小夫妻坐在涼亭中欣賞春景。婦人手中懷抱一名女嬰，夫妻倆逗著嬰孩玩。婦人對他丈夫說：「這小娃兒是在春天出生的，你給她取個名字，看看怎麼喚她。」

    婦人見園中百花齊放，很是好看，就說：「給她取個花的名字好不好？」

    那男人看看婦人手中女嬰笑得很甜，白嫩的皮膚，紅紅的小嘴，十分可愛，很驕做的對他太太說：「你瞧睢她，長得真討人喜歡，日後長大了，一定是出落個花一般的姑娘。」

    這時空氣中漸漸迷漫著一股淡雅的清香，男人於是有了靈感：「就喚她做蘭兒，怎麼樣？」

    「好！這蘭花是花中隱士，與世無爭，獨吐幽香於空谷之中。真好！」婦人說著，又輕柔地對著懷抱裡的女嬰叫著：「蘭兒！蘭兒！好乖，好乖！」

    只可惜這天倫之樂的時刻也如幻眼美景一閃即逝。當蘭兒十二歲時，父親因病先後去逝，只留下尚病臥在床的母親、一個小她兩歲的妹妹，和一大筆醫藥、喪葬欠債。

    河水緩緩自眼前流逝，蘭兒牽著妹妹的小手，望著夕陽殘照下的波光粼粼，想到今後的日子，不禁悲從中滑落兩行清淚，真想投身於大江之中，一了百了。只是，妹妹無邪的眼神，充滿無助及信任，讓她鼓起勇氣，相信自己至少不是一無所有。

    所幸，鬼使神差地，知縣衙裡因行文錯誤，使蘭兒姊妹得到三百兩銀子慰問金，才得以解決生活上的難關；誰又料到，日後吳棠能官居四川巡撫，就是因這歪打正著的三百兩銀子換來的。

    清苦的日子，並無損於女大十八變。天生麗質的蘭兒，也愈長愈標緻；仰人臉色的日子，也讓她越來越善於察顏觀色。

    這年，咸豐改元，挑選秀女入宮。這對蘭兒而言是一個喜訊，宮中的雕樑畫棟、珍饈美味，只是她平時的白日夢而已，如今卻有機會入宮，不但使美夢成真，家中的生活所需更是毫無顧慮了。

    或許幸運之神現在才睡醒。蘭兒奉旨應選侍女，並且很順利地被選入宮中服侍巾櫛。

    春去秋來，歲月如流，蘭兒在宮中已有半年光景。

    一日夜晚，蘭兒躺在床上，輾轉難眠。一會兒想起過去那段貧困的日子；一會兒又決心成為一個有權有勢的人，永遠不受別人的欺凌壓迫。

    蘭兒又想到目前的日子，進宮時是春天，現在炎夏已過，秋意漸濃，這半年來家中是否一切安好？在宮中的生活似乎都是一成不變，除了工作以外，就是聽宮女和太監們閒聊、瞎扯，誰和誰吵了一架…那個宮女的手飾丟了…那個人的嘴太闊，鼻太寬……

    想著，想著，蘭兒乾脆下床來，到外頭透透氣。深夜的露氣愈來愈重，不多時蘭兒的衣裳、頭髮上都沾染著露珠，但她卻似乎毫不知覺地依然坐在花園的一角，沉思著。

    「什麼人在那兒？」在這一片靜謐的夜裡忽然有粗壯的聲音，低聲喝道。

    蘭兒被這聲音給驚破思緒，抬頭張望，只見一名身著武裝的禁衛軍──榮祿走過來，一面說道：「三更半夜的，不要擅自在宮中走動。」

    蘭兒說道：「我只坐在這裡，沒有亂走啊！」突然被驚嚇，蘭兒有點惱羞成怒，竟耍起小姑娘脾氣，一副興師問罪之態說：「這裡不能坐坐嗎？」

    榮祿一看是個十三、四歲的小姑娘，也不好說些什麼，只好苦笑地說道：「快些回房睡吧！時候不早了。」

    這些關心的話或許只是順口說說，但卻令蘭兒心中甜甜的。進宮後的這些日子來，蘭兒從沒跟人這麼親近地說話，竟然把榮祿當成一位難得遇到知心人。蘭兒忍不住將滿腔思念家人的心思合盤托出，淚水也已漱漱地奪眶而下。

    榮祿聽了蘭兒思念母親之情，於心不忍地安慰說：「我可以替妳想辦法。」

    經過周詳的計劃，榮碌不但讓蘭兒安全出宮達成其心願，還一路陪著她來回照應著。當然，家人團聚的敘情，以及對榮碌的體貼之舉，蘭兒內心的感激自是不在話下。

    這件事之後，蘭兒也體會出榮祿對自己的關愛，加上她年紀漸長，遂漸能感受到男歡女愛的情懷，倆人的感情因而與日俱增，並且經常是花前月下，儷影雙雙。

    寒風習習、細雪飄零，仍冷卻不了內心的火熱，一對小情人在小倉房裡依偎著，輕聲細語、耳鬢廝磨，蘭兒與榮祿就沉醉在幸福的小天地之中。一個乾柴烈火；一個未曉人事，逾矩之行為卻變成示愛的表現及言詞。

    榮祿貪婪地嗅著蘭兒臉上的脂粉香；把嘴唇輕觸在她細緻柔嫩的唇腮上。蘭兒覺得就像春風拂臉，溫暖、細膩、令人陶醉、飄然……還有，一點點刺刺的、癢癢的。那種難以言喻的感覺，讓人覺得有全身放鬆的舒暢；又有讓人心神不寧的緊張。

    榮祿的手不老實地伸入蘭兒的衣襟裡，既靈活又笨拙搜索著。蘭兒對襟棉襖的活扣，一顆一顆地鬆脫，才覺得胸前一陣涼意，她那剛盈一握的胸乳，已被榮祿的大掌覆蓋著了。蘭兒只覺得一陣羞澀，彷彿四周遍佈注視、貪婪、嘲諷的眼神在盯著她，讓她忙著把胸口貼近榮祿的懷中，以圖略為遮羞。

    剛發育成型的乳房，只有微凸的一團肉，可是榮祿的掌心，卻很敏銳地感覺到乳房頂點的凸肉在變硬、顫動，輕微的移動間，它彷彿在搔著手心的嫩肉。情緒持續高漲的榮祿，只覺得胯下一陣蠢蠢欲動，彷彿一頭受困的猛獸，正在極力地掙扎著。

    意亂情迷的蘭兒，只覺得全身在發燙、在脫力，小腹下更是一陣翻騰。似乎有一種不搔不快的衝動，發自令人臉紅心跳的部位，蘭兒也只能藉著身體的扭動、細微的呻吟尋求解脫。

    榮祿的胯下隨著興奮的情緒緊繃到了極點，此時他在也顧不得宮廷之例律，就算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無法停下來了。

    「嘶！」榮祿粗魯地扯去蘭兒的下裳。「啊…榮哥哥……」蘭兒只覺得下身一陣涼意，隨即又覺得有一股暖流，傳自榮祿貼在她陰戶上的掌心，讓她感到既舒暢又羞澀。

    蘭兒光滑、細緻的陰戶，只稀疏地長著幾根細細的絨毛，榮祿觸手處竟然有些溫熱、微濕。榮祿急遽的呼吸中略帶的低吼，一翻身把褲子褪下一半，掰開蘭兒的大腿，抖動的肉棒便壓上她的小穴。

    榮祿一連串猴急的動作，讓蘭兒還不及反應便覺得陰道口有一個硬物在磨蹭、躦動著，剛覺得一陣難以言喻的酥麻，隨即又是一陣錐心的刺痛。

    「啊…啊…榮哥…痛…啊…不要…不要……唔…啊…」蘭兒扭動下身在掙扎著，雙手使勁地推拒著。蘭兒不禁疑惑，剛剛在愛撫時，自己隱約中期盼的事竟然是這樣的痛苦。

    此時的榮祿情緒高漲得幾近瘋狂，也顧不得蘭兒的哀號、掙扎，只一眛的尋求自我發洩。榮祿的雙手緊緊地箍束著蘭兒的腰，使勁的壓沉臀部，把肉棒強行擠入窄狹的肉縫。

    或許是處女屄穴窄狹、緊箍；或許是情緒上的緊張，當榮祿的龜頭剛擠進陰道口，他就覺得一陣酥麻、寒顫，隨即忍不住那股酸癢，一股股濃精便急射而出。

    蘭兒只覺得陰道口彷彿被撐開、撕裂，疼痛得似乎下半身突然離身而去，卻在榮祿一陣急遽第喘息中，覺得屄穴裡突然一陣溫暖的充脹，熱流再陰道裡滾動、翻攪，而稍可鬆懈的是，榮祿的肉棒似乎不再擠入了。

    此時蘭兒的心亂如麻，她感到失去貞操的悲哀，也感覺到陰道裡滾動的熱流，竟帶給她一點點意猶未足的舒暢。蘭兒似懂非懂地想著：「…要是沒有疼痛…只有末了的舒暢…那該多好……」

    榮祿情緒宣洩後的清醒，才讓他覺得自己闖禍了，也讓他覺得自己竟然如此不濟。他低頭舔拭著蘭兒臉頰上的淚痕，喃喃地說著：「…蘭兒…我愛妳…蘭兒…對不起…蘭兒……」

    男女之間或許只需一個「愛」字，就可以掩飾一切不該的事。蘭兒耳邊傳來輕細的愛語，剛剛的痛苦，及偷情的後果頓時間竟然銷聲匿跡，化於無形。只是，彼此心中都明白，他倆身處的環境、身份，會讓這一段感情路走得很辛苦，甚至沒有結果，但他們卻不願去多想，或許現在是快樂的才是重點。

    原本以為宮廷之內必然笙歌琴舞、錦衣珍餚，可是在進宮之後，蘭兒才感到侯門深似海的寂寞與孤單，又在心靈空虛之際，榮祿適時地闖入她情感的生命中，有如星火燎原地引燃內心的情愫，或許是一種寄托，也或許是一種麻醉。

    又經過這一次的肌膚之親後，蘭兒跟榮祿的感情更發展到密不可分的地步，然後偷偷摸摸的會面；偷偷摸摸的擁抱、纏綿；偷偷摸摸的持續地發洩著彼此的情（肉）欲……

    歲月匆匆，四年的時光瞬間就過去了。

    蘭兒已經十七歲，昔日的秀媚依舊，行動坐臥間卻因年紀的成長、愛慾的滋潤，而隱去那份生澀、稚嫩，變得落落大方，聰明慧黠中又懂得人情世故。

    咸豐四年，皇帝下詔各宮：「…因為皇后不能生育，所以要另娶一名妃子，以補皇后之不足…」這個消息對眾宮女而言是一個難得的機會，而在敕令的名冊裡，已點好了十七人，蘭兒也是其中之一。

    蘭兒知道此事，真是驚喜萬分，然而一想到榮祿，那份喜悅之情卻立刻消失，起而代之的是猶豫與憂愁。能得皇上召見固然是件好事；但是，今後要再想與榮祿在一起是絕不可能的，撇開肉體上的歡愉不說，畢竟維持了三年多的感情，不是說斷就斷得了的。

    蘭兒經過幾次內心掙扎之後，她終於決定接受召見，她思忖著：「…反正受召見又不等於被選為妃…如果沒選上一樣又可以和榮祿在一起……」但蘭兒一直沒告訴榮祿被召見的事，只是兩人彼此心照不宣罷了。

    到了選妃的日子，皇上早已到了好一會兒了，其他被召見的宮女們也都和皇上行過禮。咸豐正在點名的時候，才見蘭兒姍姍來遲，她不慌不忙地向皇上行禮。蘭兒衣著平常，連脂粉腮紅都未著，她想如此一來皇上必不會挑上她，如此既不違旨；又可繼續跟榮祿在一起。

    咸豐平日所接觸的女子儘是些穿金戴銀，打扮濃艷的女人。而今，卻是一個衣著素淨卻不失單調；容貌秀麗卻不嫌妖嬈的姑娘，在群芳之中卻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咸豐見她雙目秋水蕩漾、盈盈脈脈，一張櫻桃小嘴更是紅艷欲滴，不由得緊緊地凝視著她，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叫她平身。

    咸豐這次見到蘭兒可說是一見鍾情，又正好遇到皇后因皇太后召見，到慈寧宮去了，所以咸豐無所顧忌地命令應召的宮嬪各自回去，只單單留下蘭兒。

    蘭兒一見皇上只留下她問話，心中覺得納悶，但見皇上盯著自己看的神情，心裡便有了底，隨之就輕鬆許多。

    於是蘭兒又重行叩見，咸豐和顏悅色地將她扶起道：「妳起來，站在一旁。」

    咸豐問道：「妳叫蘭兒嗎？朕以前怎麼沒見過妳？」咸豐覺得宮中有如此清秀佳人，自己竟然不早發覺，簡直是暴殄天物。

    蘭兒被咸豐看得有點羞澀，低首答道：「奴婢在三年前進宮，因為平時沒受到萬歲爺召喚，所以萬歲爺並不認識奴婢。」

    咸豐不禁調笑道：「這麼說，是朕的錯囉！」

    蘭兒惶恐說道：「奴婢不敢！」

    咸豐笑得更開心：「好！賜妳無罪。不過朕要妳抬起頭來，讓朕再仔細瞧瞧。」

    蘭兒一聽咸豐語氣和善，便緩緩抬起頭來。

    只見蘭兒粉靨生春、流波帶媚，嬌艷萬分，讓咸豐愈看愈愛；愈愛愈看，一雙眼睛像要噴火似的，弄得蘭兒不禁嬌羞萬分，又把粉頸低垂著。

    咸豐突感失態，急忙問話以解糗狀：「看妳容貌，應該是滿人吧！」

    「先父「那拉氏」，諱「惠徵」，是一名副將，歿於任內，奴婢隨先父任所，因此在江南一帶居住很久。」

    咸豐又低聲讚道：「難怪看似北國佳麗，卻有南方女子的柔媚，好！好！」說罷，便一副愛不釋手地輕撫著蘭兒的柔荑玉手。

    蘭兒當然知道咸豐在打甚麼主意，遇到這樣的恩寵心裡是又歡喜又緊張，一時間，把以前和榮祿的那段戀情，忘得一乾二淨了。

    身旁的太監，知道這位風流天子又要在蘭兒身上找樂子了，便很知趣地悄悄溜掉。咸豐拉著蘭兒的手，當然是走向寢宮。

    現今的蘭兒，已不再是當年的雛兒，她有豐腴的雙峰、柔軟的柳腰、修長的玉腿，還有茂密、烏亮的陰毛，更重要的是她跟榮祿無數次的交歡經驗，讓她更懂得男女之間的情事，更懂得如何迎合皇上，讓他和自己都能享受到性愛的愉悅。蘭兒唯一要做的事是如何隱瞞自己已不是處女之身。

    一到寢宮，咸豐便迫不及待地把滿臉羞紅的蘭兒擁在懷裡，溫柔而熟練地替她寬衣解帶。這種艷事，咸豐不知已幹過多少次了，奇怪的是，今天他卻覺得特別興奮，一顆心隨著蘭兒的衣裳漸少，而愈發急蹦著。

    待蘭兒衣衫盡褪，那雪白細嫩的肌膚、那粉紅似新剝雞頭肉的雙峰……不禁使久經脂粉陣仗的咸豐血脈賁張、噓喘如牛，三兩下便自己把礙手礙腳的衣袍除盡，那胯下之物早以昂然激顫，嚴陣以待。

    君臨天下果然不同凡響，蘭兒雖見識過見榮祿之陽物，但咸豐的肉棒卻比榮祿的還粗、還長，也許是當皇上的別有養「雞」之道吧！咸豐的肉棒讓蘭兒看得不禁一陣心驚肉跳，暗自忖度著自己恐怕無法消受。

    思忖間，咸豐的嘴已含住了蘭兒的乳尖，或舌舔、或齒磨、或嘬噙猛吸；左手捏揉著她的右乳，右手卻緊貼著她的陰戶上摩搓著。

    一股酥癢的熱流，在蘭兒的體內到處流竄，所過之處皆顯露出激情之態：蹙眉閤眼、朱唇半開、嬌喘鶯啼、蓓蕾凸硬……然後漸積蓄在小腹、丹田下熱潮，使她全身如置洪爐之中，卻又脫力般無法移轉半分。

    「啊…萬歲…爺…唔…不要…嗯…不要…嗯…癢啊…羞死…啊…人…嗯…」蘭兒輕柔的嬌淫，當然無法讓咸豐稍略緩手，反而更激增他的淫慾，讓他更瘋狂地做著愛撫、輕薄的動作。

    咸豐恨不得多生一張嘴地在雙峰間來回舔吸著，還不時忘情地發出「嘖！嘖！嘖！」的如嘗美味聲。咸豐右手的大姆指按柔著陰戶上的陰蒂；中指卻順著淫液的滑膩，在蘭兒的屄穴裡輕輕地抽動起來。

    「嗯…不要…喔…好癢…啊…不要…」蘭兒失魂似地夢囈著，陰道壁上卻既清楚、又敏銳地感覺到手指上凸硬的指關節，正有效地搔刮著癢處，甚至更深入，觸及令人為之瘋狂的角落。

    咸豐一面把沾滿淫液的手，在蘭兒的陰戶上抹著；一面湊近她的臉頰，輕柔的嗅吻著，安撫地說道：「蘭兒，朕要把陽具插進妳的陰戶裡，剛開始會有點疼，只要妳放鬆的承受，自然會感到交歡的愉悅。」咸豐的確是情場老手，這種輕柔的軟語，總是有如催眠般讓身下的佳人不禁點頭應和著。

    蘭兒的淫慾早就如潮滿漲，內心在吶喊著：「快…快…插進來…重重地插進來…」可是，嘴裡卻哀求似地說道：「萬歲…爺…請輕點…奴婢…恐怕…經受不起…」說真的，蘭兒眼角瞥見那紅通通的龜頭，的確有點心驚膽顫。

    咸豐蹲跪在蘭兒的雙腿間，順手把一個枕頭塞到她的臀下，又把她的雙腿極大弧度地叉開，讓蘭兒的陰戶纖毫畢露、一覽無遺，彷彿從形成一個「Ｏ」型的陰道口，就能窺見充滿濕液的陰道壁肉在緩緩地蠕動著。

    「萬歲…爺…羞…死人…不要…這樣看…啊…」蘭兒自然地以手遮臉。這種含羞帶怯，卻又淫靡至極的神態，似乎讓咸豐覺得有施虐的快感。

    咸豐伏下身體，引著肉棒抵頂著陰道口，先輕柔地用龜頭在陰道口上磨動著，讓龜頭沾點濕液，然後慢慢沉腰讓龜頭擠進陰道裡。

    咸豐從一開始的愛撫，一直到插入前的細節動作，都不禁讓蘭兒拿來跟榮祿做比較。蘭兒覺得咸豐對她所做的一切動作，都很適切、有效地勾起她的慾望，不像榮祿只求自己洩慾般地橫攪蠻幹。蘭兒彷彿可以預知，這次的交歡必定會帶來更高的愉悅。

    「啊…疼…啊啊…輕點…萬歲…爺…輕點…」蘭兒雖非處女，但這回喊疼倒是真的。只因咸豐的肉棒的確粗得驚人，一分一分的擠入，雖然不同於破瓜的刺痛，但陰道口尚未適應的緊繃感，卻讓她有陰道口被撕裂的感覺。

    佳人的哀號雖然讓咸豐於心不忍，但已插入一半的肉棒，卻清楚地感到陰道裡的溫潤，還有那種彷彿吸吮般柔美的蠕動，讓咸豐無法抑制內心的慾望，只求更深入，讓整根肉棒，甚至整個人去感受被緊裹在窄濕的子宮裡，那種既遙遠又模糊的記憶。

    「啊…萬歲…爺…的…嗯…好大…奴婢…啊…受…不了…啊…」蘭兒垂在身旁的手，痙攣似地抓緊床單，承受著緊繃中帶著漸增的舒暢感。

    「嗯啊！」當肉棒全根盡沒，咸豐內心如釋重擔地歡呼著，稍停瞬間便開始緩緩地抽動起來，嘴裡在緊張的喘息間，不由自己喃喃地說著：「蘭兒…妳的…小穴…緊得妙…箍得…朕…好舒服…好舒服…朕要封妳…為貴…人…以後…妳要經…常陪…著…朕…」雖然是床第間褻語，但也算君無戲言，開了金口。

    「嗯…嗯…啊…」蘭兒隨著咸豐推動的力道，氣若游絲地呼應著，算是允諾，也算是謝恩。竄動在屄穴裡的肉棒，讓她感到一種無可取代的快感，她的手漸漸緊箍著咸豐的肩頸，內心一種期盼著更激烈的動作，而身不由己地扭腰擺臀動了起來。

    蘭兒浮動的下身，讓咸豐的抽送越來越順暢，也越來越加速、加重。交合處在抽送中發出「滋！滋！」的濺水聲；肌膚撞擊發出「啪！啪！」的聲響，交雜在「嗯…啊…」的呻吟聲中，彷彿在演奏著一首淫亂的交響曲。

    將近一柱香的時間，反覆的活塞動作，讓咸豐積存的能量達到臨界點，腰眼一陣突如其來的酥酸，在他急速地抽動中，便激射出一股股濃郁的熱精，肉棒的銳勢未減，彷彿油壓唧筒似地推擠著精液，衝向蘭兒的子宮深處。「哈呼…嗯喔…」咸豐氣喘如牛地抽搐著，雙手使勁地捏住蘭兒的雙乳，彷彿要將它們捏爆似的。

    持續在高潮連連的交歡過程中，蘭兒早就魂飛魄散、神遊九霄雲外了，咸豐熱燙的精液，雖然讓她的高潮更登一層樓，但也只算是錦上添花、聊勝於無罷了……

    一宵的恩愛，如膠似漆，蘭兒已是咸豐皇帝最寵的人了，咸豐依言封蘭兒為貴人。過了不多久，蘭兒就懷孕了，也順利地產下一個男孩。

    消息傳出後，宮中一片歡欣鼓舞，群百爭相賀喜，咸豐更是雀躍萬分，只有榮祿覺得內心在淌血，但又能如何呢！

    小男孩立刻受封為太子，並取名「載」。蘭貴人也因為這個兒子，成為皇貴妃，改名為「慈禧」。

    路人在野史中看過幾篇，曾有描述慈禧與榮祿的一段偷情史，甚至說他們有過肌膚之親、夫妻之實。可是，路人奇怪的是慈禧在幾年之間竟然沒因此懷孕，反而在咸豐臨幸幾次後就懷孕生子。

    不知是慈禧與榮祿避孕有方，還是他們真的是純純的愛，頂多就摸摸小手而已，或是根本就無相戀之事……煩請有知之士能解疑惑。

    只是疑惑歸疑惑，故事照寫，就當他們有偷情吧，只請有識之網友別罵我瞎掰，嘻！

    （二）

    在同治皇帝一週歲時，咸豐皇帝龍心大悅，對這個兒子感到十分驕傲，所以大肆鋪張，御賜國宴來慶祝皇子的生日。蘭兒，已是慈禧貴妃了，坐在咸豐皇帝旁邊，隨侍右側，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

    太監李蓮英是個權利慾望極強的人，對於慈嬉貴妃的出身背景也因待在宮中這幾年而略有所聞。李蓮英心理明白，以慈禧目前得了咸豐皇帝的籠信，將來勢必會漸漸往上爬爬，掌握宮中的一切。

    李蓮英心想，如果日後想在宮中過好日子，一定得好好巴結慈嬉貴妃。於是，李蓮英就趁皇上和其他大臣說話的時候，偷偷地和慈禧貴妃搭訕，並裝出一副不在意的樣子。

    慈禧見李蓮英伶牙利齒，只覺得是一個聊天的對象，在寂寞的深宮中倒是能稍解無聊。從此之後，慈禧跟李蓮英日漸親近，慈禧還膩稱李蓮英叫「小李子」。

    只是，自古以來歷朝的帝王鮮有真正衷情的，咸豐皇帝當然也不例外。咸豐漸漸地疏遠慈禧，把目標轉轉向「圓明園」中的四位江南女子，美其名為「四春」。這「四春」分別為「牡丹春」、「杏林春」、「武陵春」以及「海棠春」，這都是咸豐給她們取的名字。

    咸豐皇帝天天在「圓明園」和「四春」膩在一起，偶而性致所至，竟然露天席地的交歡嘻笑，以淫聲穢語替代了「圓明園」的鶯聲燕語；以酒池肉林替代了「圓明園」的花木扶梳、雕樓畫棟。

    「紫禁城」的「坤寧宮」裡，皇后鈕鈷氏好似守活寡地獨守空閨，只是她生性端重矜持，眼見郎君別抱也只能暗地自傷，不敢怒形於色。

    可是，慈禧就不同於皇后之大量。她從從貧窮的生活進而入宮淺嘗豪華奢靡，再躍升為貴妃，生命際遇的扶搖直上，而讓她野心日增，一是為了保全自己目前所有的地位，一是權力的誘惑，使她不得不用點心思力爭上游。

    再者，經過咸豐寵愛時的夜夜春宵，讓慈禧嘗盡男女交歡的樂趣，雖然她嘴裡不敢說，但內心卻如上癮似地愛上那種快感、高潮的滋味，簡直是表面貞節骨子裡卻是淫蕩至極。

    所以，慈禧受不了這從久重天上一下被貶到深谷的滋味；再加上小李子在一旁火上添油，甚至幫她出主意，在各種媚功夾纏都不能留住咸豐那繹動的心時，她接受了小李子的建議：「…「四春」不除，皇上不回…甚至不能「寵擅六宮」……」「寵擅六宮」這是多麼令人心動、嚮往的字眼。

    小李子曾跟慈禧說：「…據奴才所知，那「牡丹春」在未入宮之前有一位情人，只是奴才現在不敢確定，若是能把她們過去見不得人的事挖出來，那輕者可驅離她們出宮，重則可要得了她們的小命……」

    於是，慈禧裝著很謙和的樣子去接近「四春」，用盡各種方法去瞭解她們的一切，企圖在其中抓住一些打擊她們的把柄，正如小李子所說的：「…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果然不錯，慈禧不但探知「牡丹春」在未進宮前真有一位既是表兄、也是情人，名叫「龔半倫」，他是上海英國人威妥瑪的顧問。而且在閒談中，「四春」還言不忌諱地論說著跟咸豐在床第之間的樂事，聽得慈禧不但滿心不是滋味，更被挑起久曠的淫慾。

    孤枕寒衾讓慈禧輾轉難眠，她彷彿聽見咸豐在耳邊的輕聲細語、濃濁的喘息…她彷彿聽見自己愉悅的嬌啼呻吟…她想起咸豐那粗壯的陽物…她想起榮祿……在不知不覺中，慈禧的手伸進衣矜，就像咸豐捏她一樣地捏著；伸進腿胯間，就像榮祿的手指插弄地插弄著……然後，在一陣陣的抽搐、抖動中暈然昏睡。

    天微亮，小李子照例前往慈禧的寢宮侍服梳洗打點、聽候差遣，這是太監的事務，也是慈禧給予的特權。小李子毫不避諱地走近床蹋邊，就著微亮的天色，只見慈禧衣矜開敞，一對豐乳傲立挺聳，隨著呼吸的節奏正在微微起伏著；褪在膝蓋處的下裳，讓雪白柔膩的大腿，絨毛茂盛、恥丘怒凸的陰戶一覽無遺。仔細一看，慈禧的陰戶、絨毛上不但沾滿濕液，彷彿就像晨曦朝露；床單上更如洪潮剛退，泥濘不堪。

    這種誘人的春色，讓淨過身的小李子也不禁臉紅氣急的燥熱起來，只是他的陽具無法昂首，由不得讓他暗歎著：「…老天弄人…老天弄人…」一個空閨寂寞極欲安慰；一個卻是美時當前卻不得就口。然而男人的本性使然，令小李子顧不得主僕倫理，伸出顫抖的手撫向慈禧乳峰上的蓓蕾。

    宮中的深閨裡，多的是失寵的嬪妃，有幾位按捺不住春心蕩漾的，就曾經誘惑小李子幫她們「服務」。一來與嬪妃們終日相處得比較親近的，除了宮女外就是太監；二來跟太監胡搞總不必擔心懷孕闖禍。雖然太監無法真的滿足她們的屄穴，但卻是絕對安全，也聊勝於無。

    一陣陣觸電般的酥麻、舒暢讓春夢方興的慈禧逐漸轉醒，起初還以為是一場臨場又若真實的夢境，而內心的情慾隨之急遽地竄升，還輕微地扭動著、呻吟著。當慈禧感覺事情不大對勁，遂睜眼一看，竟然看到小李子如癡如醉地盯著她、撫摸著她。

    慈禧自然地反應，抓住小李子的手正要把它甩開，但在如電閃過的霎那間，她突然反握為壓，讓小李子的掌心緊貼著她的胸脯，柔媚的說道：「小李子！你真大膽，竟敢如此放肆，你不怕這可是殺頭之罪啊！」

    小李子一面柔動手掌，嘻皮笑臉地說：「只要娘娘高興，奴才萬死不辭。」小李子輕輕捏著慈禧有彈性的乳房，說道：「這樣，娘娘舒服嗎？」

    「…嗯…喔…」一陣陣摩挲的快感，讓慈禧呼吸漸促地哼著：「…嗯…你那…兒學…來的…嗯…這麼…會…會…摸…嗯…用力…嗯…舒服…啊啊…」

    小李子錯開一隻手，一面磨挲著滑膩的肌膚，慢慢地向小腹下移動，忍不住那種美妙的觸感，不禁脫口讚道：「娘娘的肌膚好滑、好嫩唷，比起其他的嬪妃好過千萬倍……」

    小李子的失言，在沉醉中的慈禧卻立即察覺，腦海中閃過一個假設，遂一面伸手襲向小李子的胯下；一面微嗔道：「敢情你沒淨身……」話沒說完，慈禧的手在小李子的胯下抓了個空，一股即將高昇的興奮，頓時跌到深谷。

    小李子或許習慣了這種尷尬的場面，只稍一縮身子，便任由慈禧的手在他的胯下尋找他的「寶貝」，臉上只是一閃而逝的自卑與悔恨。小李子解釋道：「啟稟娘娘，奴才是真的淨過身的，雖然…」小李子遲疑一下，繼續說道：「雖然奴才沒有男人該有的東西，但卻有辦法讓娘娘享受快樂…」這時，小李子的中指已經探入慈禧的屄穴裡曲指摳弄著。

    「嗯…嗯…」小李子摳弄的部位，正是慈禧因久曠淫情而騷癢難忍之處，只稍一觸，慈禧便覺得小腹下一股熱潮翻滾，不禁扭動著激顫的腰臀，迎吞著小李子的手指，急遽的喘息中，呻吟著淫聲浪語：「嗯…用力…用…嗯啊…深一點…啊呀…再來…再…嗯…是…喔…好好…嗯……」

    小李子的「彈指神功」的確不同凡響，先是中指「一指定中原」，然後再加上食指捏成「劍訣」，現在卻成了三指「貫手」在慈禧那濕滑的屄穴裡旋轉著。而慈禧在這招招中的下，除了急促地喘著，嬌聲地嘶喊著，卻毫無還手的餘地。

    源源不斷的濕液從屄穴口傾盆而出，膩濕了小李子的手掌，也遍佈整個陰戶，更濡染了一大片床墊……

    在英法聯軍侵犯清廷前，英法聯合和清廷議合交涉，但都沒能達成和平的協議，咸豐也因此而倍感苦惱、厭煩。

    慈禧卻看準這個機會向咸豐進言，說道：「皇上其實不用再為跟英法交涉的事擔心，皇上可以把這是交給龔半倫去辦啊！」

    咸豐聽得莫名其妙，問道：「龔半倫是甚麼人啊？」

    「喔，原來皇上甚麼都不知道啊！那臣妾真不該多嘴…」慈禧故意吊胃口地住嘴。

    咸豐微怒斥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說！」

    「龔半倫是英國人威妥瑪的顧問，英國人很信任他的…他是「牡丹春」的表兄…」慈禧假裝心虛地越說越小聲：「…聽說「牡丹春」在進宮前跟他有過一斷情……」

    「啪！」咸豐一掌重擊在桌案上，怒不可遏地喊道：「來人啊…把「牡丹春」囚禁起來…朕要親自問話……」

    或許在咸豐的心中，教訓對自己不忠貞的女人，似乎比跟英法交涉的事還重要，但也樂得慈禧除去眼中釘、骨中刺，因為咸豐又回到她身邊了。

    不久，英法聯軍進逼北京，使得北京城的人人心惶惶。咸豐對於風花雪月、荒淫享樂的確有一套，但是要他跟洋人打交道，卻讓他無計可施。於是批覽奏章、草擬上諭之事便交給慈禧去處理，還特別為她刻了一顆「同道堂」的玉璽，一切的詔諭只要有「同道堂」的印，就同御筆親批。

    就這樣，咸豐樂得眼不見為淨，做他的縮頭烏龜太平夢，也使慈禧踏出參與朝政的第一步。

    後來情勢越來越緊張，遂於咸豐十年，皇帝、皇后、大臣、后妃皆出宮到熱河避難。

    在咸豐一行人抵達熱河之後，龔半倫也率領數十名英軍衝進圓明園裡，尋他心愛的表妹「牡丹春」。此時，「牡丹春」還玻囚在牢裡，遍尋不著的龔半倫一氣之下，便下令放火焚燒圓明園。

    「杏花春」為了逃跑，被英軍開槍射死，「海棠春」在求援無門的清況下投福海自殺，連「武陵春」也在她的房間裡自縊殉節，只有「牡丹春」平安的被救出來。這消息後來傳到熱河的行宮裡，咸豐聽了傷痛得幾乎要暈倒，只有慈禧暗自竊笑。

    由於咸豐性格懦弱，因此臣下爭權的情況相當激烈，其中以肅順是勢力最大的權臣。他看出當前的情勢對他相當不利，尤其在「四春」三死一走之後，咸豐更對慈禧寵愛有加，這怎不叫他心憂如焚呢！

    然而，肅順久經權力鬥爭的陣仗，很快便知道該如何去應付，才才釜底抽薪、一勞永逸。肅順打定主意，要用美色來奪取慈禧在咸豐心中的地位，遂派出不少的人秘密地四處物「色」，也很快的便有了著落。

    原來，肅順所物的「色」，乃是一名山西的小腳寡婦。在當時，山西的小腳婦人名聞全國，她們不但膚色白皙，宛似無骨，而且臂部地非常豐滿圓潤，真使好作狎邪游的人消魂蕩魄，欲仙欲死。而肅順找到的曹寡婦，即是其中項尖的小足美人，尤其她那不盈一握的小足走起路來，蓮步姍姍、聳臀微顫，人尚未到，而其體香便已直逼鼻息中。雖然圓明園中的「四春」也是小足美人，但是臀部都是瘦扁扁的，完全比不上曹寡婦那般令人銷魂。

    肅順深信曹寡婦必能抵制得過慈禧，遂將她先養在自己的府邸中，再找個機會安排她跟咸豐見面。果然，當咸豐一見到曹寡婦便驚為天人，當然也按捺不住地躍躍欲試。

    肅順剛藉故告退，又支開侍衛雜役，咸豐便當著酒席間就把曹寡婦緊擁入懷，狂熱地親吻著、嗅著。曹寡婦也欲拒還迎、半推半就地挑逗著咸豐，讓他慾火高張、欲罷不能。

    曹寡婦對付最利害的武器就是她那豐腴細膩的身體，而她也很善於運用她身體的優點。曹寡婦藉著忸怩之態，有意無意地把胸前的豐乳磨蹭在咸豐的胸膛上，那種柔嫩的輕觸，在咸豐的感覺卻重似千均、如遭雷擊。

    「嘶…嘶…」咸豐如癡如狂地撕開曹寡婦的衣裳、肚兜，兩團豐肉蹦似地彈跳而現，雪白得讓咸豐感到刺目眼眩。

    「啊！皇上…不要…」曹寡婦一副羞澀地模樣，橫手遮掩著胸口，卻小鳥依人般地把身體貼得更近。

    「來！讓朕瞧瞧…」咸豐輕輕地挪動曹寡婦的手肘，曹寡婦也無反拒之勁，任由她那傲人的雙峰一覽無遺。連久經脂粉仗陣的咸豐也不禁吞口水讚道：「好，好！正所謂「增一分太肥，減一分太瘦」，好！好……」說著，食指、姆指便在乳尖上搓動起來。

    淫蕩的曹寡婦遇上輕狂的咸豐，可說是棋逢敵手，兩勢相當。沒兩下工夫，曹寡婦那乳尖便由柔而硬，由淡朱轉猩紅，咸豐甚至透過手指可以感覺到乳蒂上，如雨後春筍般地冒出小肉芽，觸感粗糙而不減細緻；堅硬卻不減柔嫩。

    「嗯…皇上…嗯…這樣摸…揉得…嗯好…舒服…嗯…啊呀…」事已至此，曹寡婦似乎忘記要再作做矜持，內心那種急竄的情慾，讓她不得不以呻吟、嬌喘一吐為快。體內的燥熱，遍流四肢後都漸漸凝聚在小腹下，而形成一股令人酥癢難當的涓泉，流動在曹寡婦的屄穴深處。

    曹寡婦臉紅似映晚霞，全身抽搐地顫動著，微為沁著汗珠的鼻翼隨著呼吸在搧動著，難認極度需求的淫慾，她的手逕自在咸豐的腿上磨著、揉著，漸開序幕似地尋索著她的目標物。

    「啊！」曹寡婦的手指隔著衣布圈握著咸豐胯下的硬物，一股如獲至寶的驚喜，讓她內心在歡呼、在興奮。千百人中難得一見的粗大肉棒，讓曹寡婦見獵心喜，隨即陷入肉棒插入時的期待與幻想中。曹寡婦彷彿可以預期那種銷魂的滋味，而手指竟不由己貪婪地套弄起來。

    咸豐雖然驚訝於曹寡婦的主動，但那種磨搓著肉棒的舒暢感，讓他的情緒有如烈火上在添油，讓他急忙空出一隻手來解自己的褲腰帶。曹寡婦的看著咸豐一副猴急、忙亂的神情，不禁嬌媚地一笑，然後也伸手幫忙。

    「唰！」肉棒如脫困的蛟龍，昂然擎天。曹寡婦一見，果然不同凡響，一股莫名的衝動竟然讓她不由己地俯首親吻它。「嘖！嘖！嗯！」曹寡婦仔細地以舌尖舔著猩紅的龜頭，偶而張著小嘴含著、吸著，逗得咸豐又癢、又酸地顫動著。

    「……快…快別逗…喔…好舒服……喔…快…讓朕…插…插進…妳的…嗯…快…」咸豐忍著極至的興奮，臉紅氣喘地催促著，雙手還不停地在曹寡婦赤裸的背脊上磨著。

    「遵旨！」曹寡婦俏皮地說著便起身、分腿跨坐在咸豐的大腿上，濃密的陰毛幾乎看不到穴口，但是肉棒彷彿輕車熟駕，一溜煙就消失在她的胯下。「滋！」接合的那一剎那，兩人同時「啊！」了一聲，時間彷彿全靜止了。緊箍、充實、滿脹、濕熱，讓兩人的心裡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舒暢。

    曹寡婦豐腴、雪白、圓潤的臀部有規律地起伏著，她可以感覺到陰唇在動作中翻動著；也可以感覺到肉棒在屄穴裡縮脹、跳動著；龜頭有力地撞擊，更有將她拋向天際之勢。

    咸豐的手忙著摩挲著曹寡婦的身體，嘴唇也忙著攔截跳躍的豐乳，還似乎意猶未足地挺著下身，彷彿要用肉棒刺穿她的身體，重重地往上頂。

    咸豐的肉棒急劇地在濕潤的陰道抽動著，龜頭上的圓凸刮在陰道的內壁，而產生了陣陣磨擦的快感，曹寡婦忘情地呻吟出聲，但仍不忘挺著小腹把陰戶迎湊著急送的肉棒。她只覺得渾身酥麻，輕飄飄的，彷彿飛了起來一般。

    咸豐剛一覺得肉棒突如其來地酸麻，隨即緊抓著曹寡婦的腰部，一陣狂抽猛插，然後緊緊地貼抱著她，自顧急促地喘息著。曹寡婦覺得咸豐的肉棒深深插在屄穴內，雖然沒有抽送的動作，但那種龜頭在跳動、肉棒在縮脹的感覺，卻也讓她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

    突然，一股滾燙的熱流，毫無預警地衝入陰道裡。「啊！嗯！喔！」兩人興奮的叫聲，在顫抖、抽搐中此起彼落……

    一試雲雨，曹寡婦那套床上的媚工，直讓咸豐如癡如醉、欲仙欲死。在曹寡婦幾次承歡之後，竟然懷了孕。

    依照清朝的祖制，本來漢女不能被封為妃嬪，可是一旦有了子嗣，為了維護皇室的血統，便該封曹寡婦為貴妃。

    這件事讓慈禧亂了手腳，她在冷靜思考後，知道自己權位堪虞，於是前往拜見皇后，向皇后奏道：「皇上實在越來越不像話了，在這個洋鬼子逼迫我朝廷的時候，不但不專心處理國政，反而去弄個漢女來，這還不算什麼，那女人竟然還是個寡婦，據說還沒跟皇上往來之前，還是個賣身的妓女，如今她懷了身孕，皇上要把她弄進宮來，此舉不就破壞了體制了嗎，要是傳了出去，一定會讓天下萬民恥笑的」

    皇后鈕鈷氏原來最個仁厚的人，她聽了慈禧的話以後，也沒想到慈禧的暗懷鬼胎，便說：「皇上這麼做的確不對，這事我會去跟他說。」慈禧聽罷，樂得想發笑。

    然而皇后遇到皇上時，卻心存厚道地說：「現在木已成舟，身為一國之君當然不可始亂終棄，所以還是將那女人接回宮內，待其生產後再封以妃嬪之位。不過，比事已對皇上的名譽造成很大的損害，但願皇上今後多加收斂，以免遭百姓恥笑。」

    面對這番義正辭嚴的話，咸豐心中雖不悅，但也沒理由推拖，也只有唯唯稱諾了。

    慈禧聽到這樣的結果，心中大呼「不妙！」，整天更是悶悶不樂、愁眉不展。還好小李子幫她出主意，並且在曹寡婦的飲食中下藥讓她流產。

    曹寡婦流產的這件事，許多人都不相信一向健健壯的曹寡婦會流產，尤其咸豐更懷疑是慈禧干的，只是沒有找到證據而已。

    從此以後，咸豐再也不信任慈禧了，原因除曹寡婦的流產外，自從慈禧執掌「同逍堂印」，負責批發奏章詔諭之後，其奪權的野心便慢慢地暴露出來。尤其她的機智與果斷更令咸豐感到害怕，咸豐覺得這樣的女人將是一個禍害，然而他卻不敢採取任何排斥的行動。

    自從咸豐逃避到熱河之後，一方面心憂國破家亡；一方面又在絕望之下放縱自己，而肅順為了巴結皇上，一再地使用美人計企圖抓住咸豐的心。

    可憐的咸豐在熱河狂歡了近百日，在酒色如雙斧伐木之下，終於杷身子耗空了，竟然一病不起。咸豐十一年七月十六日，咸豐自知已經無法再茍延殘喘了，便召集人大臣入內，草授詔書，立載淳為皇太子，並且另外寫了一張密函，交給鈕鈷氏皇后。

    咸豐對皇后說：「…懿貴妃（慈禧）這個人野心極大，性格又陰狠果斷，朕去了之後。若有異樣，務必要先下手將她誅除。這封密函中有朕的花押，屆時只要以此命令禁衛軍執行即可…」

    仁和皇后看著密函，忍不住地說：「大概是皇上看錯了吧！懿貴妃為人還很不錯的，宮裡的人都很稱讚她的…」

    咸豐知道一時也沒有辮法讓皇后接受，只得說道：「朕絕對不會看錯的，今天唯有朕可以致她於死地，他日朕走了以後，就沒有人能奈何了她了，唉！…」

    隔日，咸豐駕崩了。

    載淳遵照遺詔登基嗣位，即為穆宗皇帝。而皇后和慈禧也照著祖制，皇后鈕鈷氏尊為母后皇太后，徽號「慈安皇太后」；懿貴妃為聖母皇太后，徽號「慈禧皇太后」。後人則分別稱為「東太后（慈安）、西太后（慈禧）」。

    雖然，此時慈禧已成為西宮皇太后了，但是她仍然不滿足，因為朝政大權都還被肅順把持著，尤其每當東、西兩宮問起治喪之事時，肅順總總是說：「…此事自有微臣與一干諸王大臣處理，不勞兩宮太后過問…」

    而且，肅順又下令他統屬火器健銳營的全部兵丁，把熱河行宮包圈起來，美其名為駐守、護衛，實則在斷絕兩宮與外界的聯絡。

    在咸豐駕崩之日，曾有遺詔要恭親王奕訢前來處理喪事。當恭親王要動身時，卻又接到肅順發出上諭阻止他前往，由於他是咸豐的親弟弟，治喪人員當然必須有他，可是在接到兩道不同的上諭之後，他便警覺到熱河的情勢必然不單純，所以他積極地派人察訪事情究竟。

    而處在熱河行宮的兩宮太后也看出肅順的野心，及他在暗中搞的鬼，而想盡辦法聯絡恭親王，希望恭親王能幫她們解圍，也不讓肅順的野心得逞。

    肅順最擔心的就是怕慈禧一回到京裡，就會和自己爭權奪勢，於是百般推托不願讓兩宮太后回京。肅順老是推托說道：「…先帝奉安以及太后同皇上迴鑾，原是要緊的事情，奴才那裡敢阻難？只是恐怕京城未安定，稍有躊躇罷了……」

    當慈禧得知恭親王已經聯合親王大臣，上書要求兩宮與肅順及早護送靈柩回京，便彷彿吃了定心丸，以強硬的口氣跟肅順說：「…聽說京城已經安靜了，不必再疑慮，還是早點回去的好…」

    肅順雖無可奈何地答應了，內心卻罵道：「哼！一個小小的宮女，竟也敢如此囂張，我非給她好看不可。」肅順回到住處，十分氣憤地和端華、載垣商量對策。

    「依目前的情勢看來，我們是非送她回京不可。」端華道。

    「但是，送她回京，無疑是縱虎歸山對我們很不利。」載垣說。

    三人正在苦思對策時，肅順忽然說道：「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把那女人給暗殺掉，以絕後患。」

    肅順等人預定的暗殺之計，是擬定在古北口下手，但是慈禧太后異常機警，她曉得這趟回京，一定會遭到重重阻阨，甚至惹來殺身之禍，所以她一路上步步為營，謹慎小心以防萬一。

    慈禧並且密令禁衛軍統領榮祿，帶兵一隊，沿途保護。榮祿深知慈禧此刻面臨著比以往更大的困難，所以總是日日形影不離的隨侍在慈禧的兩側，保護她的安全。如此一來肅順、載垣、端華三人，只有眼睜睜地錯失良機，讓慈禧安全返京。

    咸豐十一年九月二十九日，皇太后、穆宗皇帝，安抵京城西北門。恭親王率同大臣等出城迎接。回到京城的慈禧，便向恭親王、大臣們哭訴肅順如何迫害孤兒寡婦，如何專權跋扈，說得是聲淚雙下、唱工俱佳。

    於是，大學士周祖培便上了一道奏摺，內容除了斥責肅順的野心昭然若揭之外，還奏請兩宮垂簾聽政，幫助小皇帝裁決政事。隔日，恭親王便將肅順、載垣、端華一干人拿辦，送入宗人府囚禁起來，不久便處斬了。肅順等三人臨死時，都破口大罵慈禧和恭親王，肅順越罵越凶，索性連慈禧的歷史都抖出來：「…滅建州者葉赤…」只是沒人理他。

    大學士周祖培也上奉吏改年號，兩宮皇太后便下諭，命令議政王、軍機大臣等，改擬新皇年號。議政王默默地看慈安和慈禧一眼，然後恭敬地擬定「同治」二字進呈。

    慈禧瞧見這兩字，暗寓兩宮皇太后共同治理的意思，私心竊慰，就命令以明年為同治元年，頒告天下。同年十月甲子日，六歲的同治皇帝，在太和殿重行即位禮，接受王公大臣等朝賀，而兩宮皇太后，在養心殿垂廉聽政。這樣一來，慈禧太后就真正掌握到實權了。

    肅順等人就誅之後，朝廷的官吏們都是順服著慈禧，讓她順遂地做著掌權的大夢。只是，慈禧沒了後顧之憂，卻開始飽暖思淫慾了。

    慈禧第一要務便是擢升榮祿為內務大臣，對人解釋說她和榮祿是甥舅關係，其實卻是想趁機私會老情人。然而，榮祿在跟慈禧見面時，卻極力地壓抑著內心的那股衝動，對她總是尊以太后之禮，不感稍有逾越，甚至連表情都正經八百的。慈禧雖然內心不悅，卻也不能明說，實在愁煞人也。

    這夜，慈禧又因孤枕寒衾難以入眠，一個人獨自在寢宮裡徘徊，機伶的小李子見到她那副若有所失的的模樣，便知道她為的是甚麼事了。

    小李子上前請安道：「奴才那邊長屋的曇花開了，太后不妨到那邊散散心吧！」

    慈禧心想：「正是春閨難耐時，雖然不得真正的男人安慰，這小李子的「口技」倒也能讓人解饞。」便答允了。慈禧也不想驚動他人，以免節外生枝，讓人識破淫事，所以便讓小李子帶頭一路步行過去。

    慈禧一到小李子屋裡，只覺得有些疲累，便坐下來稍事休息。無意間，慈禧看到窗几上有一個亮晶晶的水果盤子，上面盛著一堆紫色的小葡萄，晶瑩剔透煞是新鮮的樣子。

    「小李子！這是那來的，我那邊怎麼沒有？」慈禧開口質問著。

    小李子一聽，嚇了一大跳，知道慈禧誤以為他私吞了貢品，連忙跪奏道：「太后明鑒，此乃奴才無意中在庫房發現的，上面本來貼著弘治年的封條，奴才覺得很稀奇，便拿回來當擺設。因為那庫房本來是前朝放獨藥的，奴才怕這些葡萄是毒藥，因此不敢送過去給太后。」

    慈禧驚訝地說道：「弘治！？那不是明朝的年號嗎？算起來至今已有三百多年了呀！可是這葡萄看起來還怎麼還是這麼新鮮？」慈禧一連串的疑惑不解。

    小李子見慈禧並沒有怪罪之意，便悄悄地站起來，走近慈禧身邊，一面幫她揉肩捶背，一面說道：「是啊！一般的葡萄放了三五天便要爛掉，所以其中必有蹊蹺。」

    慈禧突起捉狎念頭，伸手拈起一顆葡萄，對小李子說道：「好！現在我要你吃一顆。」

    小李子一聽，下得簡直魂不附體，連忙又跪了下去，又急又顫地說道：「…太后恩典…太后恩典…這葡萄吃…了下去一定沒命…奴才死了…不打緊…只是太后…沒人侍候了…」

    慈禧見小李子那種狼狽的模樣，覺得開心好笑，但也真的好奇這葡萄到底是不是可吃，便另外叫一個小太監進來，賞他吃一顆葡萄。小太監當然不之其中道理，便開心地謝恩領受，慈禧也沒讓小太監離開，就跟小李子兩人四眼直盯著小太監看。

    一會兒，只見那個小太監開始臉紅耳赤、焦躁不安。突然，小太監低呼一聲，便不顧一切地轉身就要逃跑，小李子眼明手快地，一把就抓著他。

    小太監跪在慈禧腳下，渾身發顫，告饒著：「…太后饒…命啊…太后…饒命…奴才本…來是…是淨過…身的…可是…剛剛吃…過那…顆葡萄…後…奴才突…突然…感到…感到…那裡…那裡……」後面的話，小太監卻說不出來。

    可是，慈禧與小李子卻明白那葡萄是甚麼東西了。慈禧與小李子對了一個眼神，小李子便笑嘻嘻地對著小太監說：「好了！好了！太后恩德不怪你…不過，太后要檢查你是不是真的有淨過身，如果你真的淨過身，便饒你不死！」

    事到如今，雖然羞澀、害怕，小太監也只有從命褪下褲子，讓慈禧檢查，以表明自己絕非胡說。

    慈禧兩眼盯著小太監的胯下，只見一根脹得龜頭通紅的肉棒挺翹著，但卻沒有睪丸，可見小太監所言不虛。慈禧望著挺翹的肉棒，一面暗讚著那葡萄的神奇功效，一面也見獵心喜，那股久曠的淫慾，頓時又被勾引得渾身熱燙，陣陣的熱潮流竄在小腹處。

    慈禧伸出軟弱無力的手，說：「你過來…」聲音有點興奮的哽咽、顫抖。當小太監戰戰兢兢地走近時，慈禧便迫不及待似地伸手緊握著那根肉棒，將它緊緊地圈握在手心。

    「喔！」一股熱燙、硬梆的感覺傳入手心，慈禧不禁發出滿意的淫叫。

    小太監一直處在渾渾噩噩的狀態，一方面沒有過男女交歡的經驗而顯得手足無措；另一方面，挺硬的肉棒只是葡萄春藥使然，雖然在慈禧熱烈的套弄之下，也都毫無知覺，但內心那種渴求姦淫的慾望不得宣洩，卻成為一種致命的煎熬。

    慈禧空著的一隻手，急切地扯開衣襟、圍兜，讓胸前緊束住的豐肉，蹦似地彈跳出來，以輕柔的命令口吻對小太監說：「…來…摸它…揉…捏它…快一…點……親吻…它…快…」而自己的手卻早已用力地在揉捏了。

    小太監看著眼前的這一副以前連想都不敢想的春景，疑惑、戰兢、慾念……在內心不斷地夾纏著。在捨不得移開視線的盯注中，小太監緩緩伸出激顫的手，輕輕地碰觸著慈禧乳峰上脹紅的乳尖。

    「呀…唔…」慈禧的慾念有如出閘的猛獸，用手緊壓著小太監的手，讓他微汗、冰涼的手掌緊緊地貼在乳房上，還帶動著轉磨起來，嘴角擠蹦出混濁的氣息與呻吟，而陰道裡不斷泌流的淫液，似乎沾黏得她不舒服，使她不停地把臀部在太歲椅面上磨蹭著。

    一旁的小李子，順勢慢慢地幫慈禧把身上的束縛解除，讓一副令人為之瘋狂的身體漸漸地顯露。動作中，小李子還不忘叮嚀、安慰小太監，說道：「好好的侍候太后，待會太后有賞…把嘴巴靠過去…對…對…就這樣…吸…用力吸…就像吸奶一樣…嗯…對…這樣太后會很舒服的…換邊…對對…兩邊都要…再吸…再吸……」

    「嗯…嗯…好舒暢…喔…好…好…」在慈禧忘情的淫聲中，小李子也跪下來，把頭埋在她的胯間，用唇舌靈巧地撥弄著她的陰唇、陰蒂，甚至伸長舌頭探入濕熱的穴內挑著、轉著。

    慈禧的情緒似乎已達頂點，她幾近粗魯地推開小李子，一挺腰臀，讓凸聳的陰戶開敞在椅面邊緣，還把小太監的肉棒拉過來，猛亂地往下體湊：「…來…過來…插進…來…快…快…」

    小太監仍然一臉茫然，只是順著慈禧的動作，笨拙地湊近下體。只見慈禧把龜頭塞進濕滑的陰道口，隨即雙手箍緊小太監的臀部，狠狠地一湊，只聽得「滋！」一聲，肉棒應聲而入，全根覆沒。

    「…啊…呀…好好…喔…好久沒…嘗到…這種…嗯…美味…嗯…嗯…舒服…」慈禧因興奮、滿足、舒暢而在顫抖、抽搐，一面扭擺著下身，讓肉棒在屄穴裡攪拌著；一面催促道：「…嗯…動一動…快點…嗯動…動…」

    小太監正在猶豫著該怎麼動，小李子卻扶著他的腰，一前一後的動了起來，讓肉棒順著動作而開始抽送起來。小太監看著慈禧那種欲死欲仙的神情，不禁懷疑：「…就這樣…進進出出的…會這麼快活嗎…可是…我的肉棒怎麼一點感覺也沒有…」

    「…啊…好漲…好長…嗯…好…用力…啊啊…快一點…嗯…再快…刺穿它…喔…是…嗯…」慈禧瞇著媚眼喘息著、呻吟著，而內心裡宣洩的情慾，更有如暴洪潰堤，也綿延不絕。

    「…嗯…好…啊啊…我要去…又去了…啊啊…重一點…啊呀…啊啊…又來…」慈禧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呻吟聲也一次比一次高，到最後簡直是失聲的嘶喊著。

    小太監的肉棒，美中不足的是不會射出令人快感更上一層樓的精液，但卻也不會因射精而弛軟下來。小太監端靠著硬脹的肉棒，在慈禧的陰道裡急速地磨擦、攪動，讓慈禧漸漸昏醉在重重的高潮快感中，聲音越來越小，身體越來越癱軟無力。

    小太監還不明裡究地聳動著臀部，倒是小李子知道行止，伸手一拍小太監的背，說：「夠了！幫我把太后的衣服整好，讓太后休息一下，你在門外候賞。」

    一會兒，慈禧得到交歡的滿足後，也休息夠了，回宮前只丟給小李子一句話：「小太監那兒，你看著辦吧！」結果可想而知，當然是為了保密而殺之滅口。可憐的小太監，未嘗風流味，卻償風流債。

    隔天，慈禧累得日上三竿才懶懶起床，映入眼簾的竟然是那盤紫晶葡萄，端端正正地擺在窗几上。慈禧內心一陣喜悅，忖道：「這小李子還真有心，總算沒白疼他。」

    當然，這時也讓慈禧小鹿亂撞起來，因為她不但想到昨天夜裡的美妙感受，她更想起了榮祿。慈禧在無限的春意中，看著那盤紫晶葡萄，越想越臉紅，越想越興奮，心中卻浮現了一個主意。

    慈禧一翻身，跳似地下得床來，一面叫人侍候梳洗，一面忙派人傳召榮祿到《慈寧宮》來。

    榮祿很快地便趕到《慈寧宮》。慈禧指示宮女和太監們退下，就直接把榮祿帶到寢宮裡。

    榮祿一到慈禧的寢宮，便心中有數，但卻忙著跪地，驚慌說道：「此處不是奴才該來的，奴才該死！奴才該死！」

    慈禧見狀，如受委曲地歎聲說道：「唉！我的心意，你難道都不明瞭？」

    榮祿沒作回應，只是伏地，連聲說道：「奴才該死！奴才該死！……」

    慈禧繼續幽幽地說道：「阿祿！你一定把我們以往的事全忘掉了，真叫人灰心啊！你難道看不出，我把你拉來當內務府總管大臣的用意嗎？」

    其實榮祿也並非木頭人，當初蘭兒的離開，在他的心中真的留下了一道難以磨滅的傷痕，到現在還不時讓他隱隱作痛呢！只是，目前的慈禧，並非昔日的蘭兒，現在的她已是萬人之上的權貴。況且，清朝的宮廷規矩是相當嚴厲的，要是他倆的事情東窗事發的話，那準是死路一條。

    榮祿心中仍舊愛著慈禧，甚至也不願她被牽連受傷，所以只得自己承受相思之苦，也不敢表露一絲絲愛慕之情。榮祿狠下心，說道：「太后恩典，奴才永誌銘心，但是目前的情勢，不容奴才有非份之想。太后若是愛護奴才，懇請早點讓奴才離去吧！」

    慈禧簡直沒轍了，只是喃喃說道：「這裡的人都是我的心腹，有誰敢胡說？」慈禧見榮祿仍然沒動靜，只好無奈說道：「好吧！既然你這麼堅持，那我也不便勉強…來！這裡有一顆貢品異果，據說能強身壯骨，給你一顆吧！」

    榮祿不疑有詐，接過葡萄便吞食下肚，謝恩道：「謝太后恩典，太后的情意，奴才終身不忘……」話聲未落定，榮祿就覺得有異，小腹處彷彿有一股熱流急遽地竄升著，心頭更是突突亂跳，面紅耳赤、口乾舌燥、雙眼通紅，更重要的是他的肉棒正急速地在腫脹著。

    慈禧見狀，便知那是葡萄已湊效了，卻裝成若無其事，出聲嬌媚地問道：「怎麼樣！味道不錯吧？」

    同樣吞食了葡萄春藥，榮祿卻不像那小太監不知要「沖」甚麼「動」，他雖然聽已經不清楚慈禧再說些甚麼，但慈禧的聲音卻像充滿誘惑、勾魂的銀鈴；她的每一個動作也都像充滿了淫蕩、挑逗。

    慈禧剛緩緩地斜臥床上的同時，便聽得幾聲「嘶！嘶！…」的布帛撕裂聲，定睛一看，只見赤裸著身體的榮祿氣喘如牛地撲向床上。然後，「嘶！嘶！…」聲再起，並夾雜著慈禧：「啊！啊！呀！…」的驚叫、喜悅、滿足的淫蕩聲。

    「…呼…呼…蘭兒…呼…呼…」榮祿彷彿一頭兇猛的野獸，趴伏在慈禧的身上，毫無憐香惜玉之態，既貪婪、又蠻橫地摧殘著她的身體。榮祿雙手緊緊地捏著慈禧的雙峰，也隨著移動的唇舌，在她雪白的肌膚上留下處處的唇痕齒印；而肉棒早就老馬識途地直搗黃龍，在濕潤的陰道裡強勁地抽送著。

    「…啊…啊…榮哥…輕點…啊…啊…」慈禧彷彿感受到一種受虐的快感，在酸、疼、酥、麻、癢五味雜陳中，內心的淫慾立即竄到最高點，並且在肉棒急遽的磨擦、頂撞幾下之後，感受到一次洩身的高潮。

    或許是藥性使然，也或許是多年來不滿情緒的發洩，榮祿有如衝鋒陷陣的將士，大有一人當關，萬夫末敵之態，又急又重地搗著、撞著。雖然榮祿的肉棒磨擦得有點麻木、無感，無法感受到慈禧屄穴裡的濕潤、緊箍、暖和，但他高漲的情緒，卻仍然帶動著他做著毫不鬆懈的抽送動作。

    「…啊…啊…來了…啊啊…又來了…啊啊…」淫蕩的叫聲夾在「卜滋…啪…啪…」的膚肉撞擊聲中，彷彿很震撼、誘惑人心；有彷彿很遙遠、悠揚。只是，不知何時才會平息……

    慈禧與榮祿自從這日再續前緣之後，便時時找機會私通。雖然，慈禧曾想倣傚順治皇帝的母后，由兒子主婚，下嫁給皇叔攝政王，使她也能嫁給榮祿，可是她終究沒敢提起。

    後來同治皇帝染患花柳病駕崩，慈禧為維護自己垂廉聽政的地位，便立醇親王的兒子載湉登基即位，是為光緒皇帝。當時光緒皇帝只有四歲，在慈禧強勢的壓制下，他終其一生都無法有所作為。

    慈禧的後半生雖非作惡多端，但其貪圖享受、愚腐滅智的行為，使得國勢遽衰，而引起列強的侵略、瓜分，實在是罪不可遣。

    儘管慈禧在臨終前，迴光返照時說：「……從此以後，勿再使婦人預聞國政，須嚴加限制，格外小心。尤其不得讓太監擅權，明朝末年的故事，可做我朝借鏡……」但是，慈禧之「人之將亡，其言也善」的言語說得太晚了。

    慈禧是走了，而留下的卻是讓後代子孫償不盡的債，還有洗刷不盡的恥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