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37 時代寫真

    第一節遺言「傅大哥、傅大嫂，柏祥就拜託你們了。」香蘭紅著眼眶，依依不捨的將懷裡的孩子抱給了軍卡上的一對男女。

    「香蘭，妳真的不跟他們一起走？」站在一旁的念祖擔心的看著愛妻問道。

    「是啊！這裡太危險了，妳還是跟我們走吧！」軍卡轟隆隆的引擎已經發動了，車上那個被稱為傅大哥的男人，不得不提高了音量，對著車下的香蘭大聲的叫著。

    「不了，你們先到台灣去吧！柏祥就拜託你們交給爸爸了！」香蘭也提高了音量，對著車上的男人喊道。

    「傅大哥，孩子就拜託你了！遇到爸和媽時請跟他們說不要擔心，我和香蘭很快就會過去找他們的！」念祖走近軍卡，一邊伸出手說道。

    「參謀官你放心，我一定將孩子平安的送到他爺爺奶奶手上！」車上的男人蹲在車尾，伸手向下緊握住念祖的手，堅定的說道。

    「參謀官、小蘭，你們不用擔心，我們會好好保護柏祥的。」坐在軍卡上的女人愛憐的抱著小孩，對著車下的這對夫妻喊道。

    「好啦，上路吧！」念祖一邊喊道，一邊將車後的閘門拴上。

    就這樣，長長的車隊便出發向著港口前進，車上除了一些兵士和眷屬外，其它大部分的物資都是要撤退到台灣去的。

    望著軍卡漸行漸遠，香蘭終於忍不住淚水，哭了起來。念祖抱緊了妻子，無言的望著天空……

    香蘭坐在船艙的一角，回憶起一年前的那一幕，彷彿就好像是昨天剛發生的事。只是念祖當時的承諾，如今卻都已成空！想到這裡，她不禁痛哭了起來。

    ※※※※※香蘭從小就是父母疼愛的掌上明珠，長大之後更是出落的如同一朵盛開的百合花，秀麗的瓜子臉上有著迷人的酒渦，細細的眉毛和小巧挺翹的鼻子，再加上長長的頭髮，讓每個男人看了都忍不住生出一股想要保護她的慾望。

    在那個年頭，有錢供女兒唸書的家庭寥寥無幾。但是陳家在地方上的事業獨霸一方，而寵愛女兒的父親，更是從小就讓香蘭到學校讀書，一直到中學畢業。

    而在香蘭的堅持下，兩老雖然不放心女兒，最後還是順女兒的意，送她到省城去唸大學；只是沒想到剛進大學後，局勢就發生了變動……

    接下來的一個月，十七歲的香蘭在戰爭中失去了一切，包括親愛的家人和經濟上的供給。

    跟著大家一起逃難的她，在最初的日子裡真是吃盡苦頭！從嬌生慣養的大小姐到三餐不濟的難民，顛沛流離的生活讓她幾度有輕生的念頭。只是老天似乎還是很照顧香蘭，讓她遇到了生命中的第一個男人－－趙念祖，那時的念祖是個三十出頭的少校參謀官，一天因為要探望一個受傷的朋友，恰巧在軍醫院碰到了香蘭。

    高大壯碩的念祖讓香蘭有了寄托，從相識到相戀，短短的兩個月就讓他們決定要長相斯守。

    第二年夏天，香蘭產下了一個白白胖胖的兒子，並替他取名為－－趙柏祥。

    然而老天似乎是有意捉弄香蘭這個苦命的女人。就在孩子生下的第二年，國民政府決定撤退來台，念祖負責整個軍團撤退的工作，因此必須留下來到整個任務完成。那時的局勢十分的險惡，念祖百般的苦勸愛妻先帶著兒子到台灣去，一來比較安全，可以過著較安定的生活；二來念祖的父母早已在台灣安頓下來，香蘭母子兩也不怕沒人照顧。但香蘭卻堅持要和念祖在一起，她一直相信最後一定能全家平安的在台灣團聚。

    然而在送走孩子一年之後，念祖卻因為營中出了奸細，在運送一批補給品的途中遭到伏擊身亡！一百多人只有三人活著回來，其中一人帶回了念祖的最後一句話：「回去告訴香蘭，不論如何，一定要把柏祥撫養長大！」

    第二節出軌下船時已經晚上八點多了，香蘭跟著一位年輕的少尉到了碼頭的待客室，很快的，少尉帶她找到了念祖的父母。

    「爸、媽，念祖……念祖他……」香蘭一見到他們眼眶就紅了，說沒兩句就哭了起來。

    「香蘭……」念祖的母親抱著香蘭，眼淚也是無法停止的流個不停。

    「香蘭妳也很累了吧？我們先回去休息再說吧！」趙國棟強忍淚水，對著太太和媳婦說道。

    「香蘭……我們先回去吧。」念祖的媽媽擦了擦淚水，牽著香蘭的手，和國棟一起走出了那間小小的待客室……

    ※※※※※「什麼！你說什麼？」香蘭自客廳的沙發站了起來，臉色蒼白的大聲問道。

    「香蘭妳先坐下來，我們一定能找到柏祥的。」兩個老人家緊張的說道，臉上儘是慌張的神色。

    原來傅玉暉夫妻的那班船早到了一天，所以當趙國棟和妻子高高興興的到碼頭要去接孫子的時候，才發現原來他們早就離開碼頭了！急如焚的夫婦倆當然是到處打聽傅氏夫妻的下落，但是在那個動亂的時代，要找人談何容易？！於是他們兩決定先瞞住念祖他們，一方面則托人四下打聽。然而過了這麼久，還是一點消息都沒有。

    「柏祥不見了，這叫我怎麼和念祖交待？」香蘭一想到念祖的遺言，不禁激動的哭了起來。

    「香蘭妳先不要急，我們已經確定傅玉暉他們夫婦兩確實平安到了台灣，我相信很快就能找到柏祥的！」國棟邊安慰香蘭，邊對妻子使了一個眼色。

    「是啊，香蘭。我們慢慢找，一定能找到柏祥的。妳先去洗個澡，好好睡一覺，我們明天再好好計劃。」美華拉著媳婦的手，帶她走上二樓。

    「唉……」望著兩人走上二樓，國棟頹然的坐下，點起了一根煙，閉上了眼睛……

    接下來的兩個月，香蘭想盡辦法到處找人打聽，但得到的結果卻還是一樣，只知道傅玉暉他們帶著孩子來到台灣後，便離開了高雄，也沒去找國棟他們。

    確定孩子平安到達台灣，香蘭的心情總算放鬆了不少。但是人海茫茫，要去哪找孩子呢？想到這裡，香蘭的心又沉重了起來。

    國棟夫婦兩看著媳婦成天愁眉不展，又是難過又是擔心。因此他們總是盡量找事讓香蘭做，希望能讓香蘭忙起來，好不再將整個心情和精神放在擔心兒子的事情上。

    正好婆婆美華的身體不是很好，瘦小的她因為在生念祖的時候傷到元氣，從此後便常常生病。於是香蘭自然而然的擔負起家中洗衣煮飯的工作。早上上市場買菜，快中午時回到家煮飯。下午則是整理家裡雜務，洗洗衣服，有時也和國棟到村子裡的自治委員會去，幫忙整理一些文件和檔案。漸漸的，香蘭總算比較開朗了一些。

    國棟他們住的地方是高雄的一個眷村，由於是眷村式的木屋，一樓是客廳、飯廳和浴廁及廚房，二樓則因為香蘭來到，將原本的單房用木板隔成兩間房間。

    而浴廁則是非常的簡陋，只用木板在一樓的最後面隔了一塊地方，中間再用木板隔開，便充當浴室和廁所。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每天晚上的作息也像白天一樣一成不變，晚飯後美華會先洗澡，然後便會上樓睡覺；國棟則是會在客廳看一下報紙，等香蘭洗完澡後才去洗。

    然而一切都在那天晚上有了改變！這天晚上一如往常一樣，美華洗完澡後已經上去睡覺了，國棟則是坐在客廳看著報紙。

    這時國棟覺得有些尿意，於是便走向廁所準備解放一下。但是走近那兩間相連在一起的浴廁時，國棟停下了腳步。因為木板隔間的關係，浴室的水聲清晰的傳到了國棟的耳朵裡，國棟的腦中不由自主的幻想起浴室裡的畫面。

    這時他的理智告訴他，香蘭是兒子的老婆、是自己的媳婦，這樣子的行為是可恥的、是不容於倫理規範的。然而這幾個月和香蘭的相處，國棟原本無趣的生活變得彩色了起來，而且兩人因為相處的時間多，公媳常常在往返自治會的途中聊天，關係自然比較親近。

    國棟每天面對美麗又年輕的香蘭，日子久了當然會有些異樣的感覺。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只要美華不在場，國棟總會在香蘭做家事或煮飯的時候，偷偷的瞄著那二十一歲的年輕媳婦。不管香蘭在收拾東西時翹起的屁股，或是舉手時不經意露出的腋毛，都讓國棟有種心悸的感覺。更讓他驚奇的是，自己多年不舉的雞巴，在偷看香蘭的一舉一動時，竟然又會微微的挑動。

    正當國棟的理智和情慾在掙扎的時候，浴室傳來「乒乒乓乓」的聲音和香蘭「啊～」的一聲驚叫，然後便只剩下水聲。

    「香蘭！香蘭！妳沒事吧？！」顧不得什麼公媳間的禮節，國棟焦急的敲門問到。

    但是過了幾分鐘都沒回應，於是國棟決定進去浴室。但是一轉門把，發現門是鎖上的，於是他急忙的走上二樓臥房，在抽屜裡找到了浴室門的鑰匙，並確定美華熟睡後，便走到一樓將浴室的門打開。

    門才一開，國棟看到眼前的景象，軟軟的雞巴不禁舉的半天高！！只見一個美麗雪白的肉體倒在地上，頭髮上還殘留著些許的泡沫。

    原來香蘭正在洗頭的時候，水卻突然變熱，當時正瞇著眼睛的香蘭伸手想去摸水龍頭，卻不小心將肥皂弄掉在地上，一不留神踩了上去，身體突然失去平衡而往前衝，一頭撞上牆壁的香蘭就這樣昏了過去……

    這時國棟先伸手將水龍頭關上，解開自己腰間的皮帶將褲子和內褲褪下，並將汗衫脫下，這時的他，已經是完全的赤裸了！然後國棟拿了一條毛巾將媳婦頭上和臉上的泡沫擦掉，便將她抱到客廳的沙發上躺平。

    香蘭平時都是穿著寬鬆的連身洋裝，因此國棟直到這時才發現，原來媳婦擁有一對豐滿尖挺的豪乳。雪白的肌膚微微透紅，深褐色的奶頭還掛著幾滴水珠，和奶頭不成比例的大乳暈卻有著粉紅的色澤。細細的腰身讓人不忍用力一握，順著平坦的小腹下去，兩腿的接密處是被烏黑茂盛的陰毛覆蓋住的微微隆起。兩隻大腿修長而稍許纖細，小腿到腳踝則像是雕塑般的完美無暇。

    看到這裡，國棟在也忍耐不住，整個人扒了上去，握住那艷麗誘人的乳房就是一陣撫摸玩弄，左手以兩指捏住乳頭來回的的搓揉著，右手則是掐住另一隻美乳，張口便將整個奶頭及乳暈用力吸吮，並不時的用牙齒輕咬那顆赤褐色的小櫻桃。

    香蘭雖是在昏迷之中，但許久未經挑逗的官能卻在此刻被刺激而興奮，原本已經潮紅的臉色變的更加紅潤艷麗。

    國棟的雞巴已經硬的疼痛，但是他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於是用嘴慢慢的從乳房吻下去，親遍了媳婦那白嫩的肉體，從肚臍慢慢的用舌頭舔過平坦結實的小腹，國棟的嘴巴終於來到了密林的起頭。

    濃密的黑毛還沾著水滴，服順的貼在隆起的陰阜上，微微撥開恥毛，肥厚鮮紅的兩片淫肉已經有點濕潤，國棟用舌頭挑撥著兩片陰唇，有時用牙齒輕咬摩擦尿道口的嫩肉，最後將舌頭整個伸了進去。

    這時的香蘭已經是微微痙攣，口中發出輕微的嬌喘，蜜穴的汁液也不斷的溢出。國棟抬頭看到了媳婦春潮氾濫的媚態，尤其是雙眼微閉，眉毛微皺的樣子，更是忍耐不住，於是起身向前挪了一下，左手將香蘭的兩隻手腕緊緊抓住，右手拿了一個沙發枕墊到了媳婦肥嫩渾圓的美臀下面，將香蘭的下半身輕輕托起，然後用嘴封在媳婦的鮮紅小嘴上，握著大陰莖對準洞口就是整根直入！

    香蘭在昏倒後迷迷糊糊的感到身體的熱度越來越高，被國棟的大雞巴用力插到底的疼痛和快感讓她恢復了神智。睜眼一看，平時敬愛的公公的臉正離自己不到五公分，全身也被壓的不能動彈，下半身卻由不斷的活塞運動傳來另人窒息的美感及灼熱的疼痛。

    香蘭這輩子除了念祖外，並未和其它的男人有過肉體的接觸，深愛念祖的她也想過要一輩子守寡，誰知道遇到了禽獸不如的公公竟然趁她昏迷時強姦她，香蘭一邊留著淚，一邊想要掙扎，然而嘴巴被國棟的嘴封住，兩手又被抓住，整個身體被國棟肥大的軀體壓著，想要反抗或是叫喊根本不可能。於是香蘭扭動雙腳亂踢，希望能將公公踢開。

    然而身體的反應終究擊敗了香蘭反抗的意念，被燒熱肉棍桶進淫穴的甜美感覺，使得香蘭的腳不再亂動，在國棟賣力的抽送之下，香蘭反而勾住國棟的腰，使力的幫公公的身體重重的壓下。

    雖然生過小孩，但是一方面因為久未性交的關係，一方面香蘭還只是個二十歲的年輕少女，因此緊迫的小穴讓國棟幾乎插沒幾下就有射精的衝動，但是國棟知道如果不能在第一次讓媳婦得到滿足，那往後就不可能再有第二次了，因此強忍住股間那即將爆發的感覺，挺著滿是肥肉的肚子，賣力的抽插著香蘭的蜜穴。

    於是在抽送了近三百下的時候，國棟終於忍耐不住，將一股積藏多年的黃濁陽精，猛烈的噴發進香蘭的子宮深處。而許久未受到熱精澆淋的香蘭，這時也忍不住全身顫抖，內壁一陣緊縮，大量的蜜液沖洩了出來……

    客廳中這對赤條條的肉侶，一個是許久沒勃起的五十幾歲的人，一個是首次嚐到被姦淫快感的少婦，兩個人在高潮後都是異常的疲憊。就這樣，兩個人抱在一起過了好久好久，香蘭開始輕輕的啜泣起來：「爸……我們……我們這樣……

    你叫我怎麼對的起念祖……」香蘭邊哭邊說道。

    「香蘭……爸不能沒有妳，爸在第一天看到妳時就知道爸離不開妳，妳也知道美華的身體狀況，爸已經好久沒做那檔子的事了，連爸都覺得我那傢伙已經不管用了。但是剛剛爸又覺得恢復了當一個男人的尊嚴。香蘭，爸好愛妳，爸真的好愛妳，妳不要怪爸好嗎？」國棟在香蘭的耳朵旁不斷的求著，同時用手溫柔的捏著肉核。

    香蘭在公公的甜言蜜語下迷惘了，而國棟不斷的搓揉使的她體內那股慾火慢慢的又被挑起。

    「爸……喔……嗯……我們這樣……我們這樣是……是……不對的……」香蘭一邊扭動水蛇般的細腰，一邊說著。

    國棟的手指在攪弄肉核的時候，只覺的緊穴裡沾滿了淫液和自己的精液，而且兩人全身都是黏黏的汗，於是對媳婦說道：「香蘭，現在什麼都不要說了。我們先去洗個澡吧！」說完也不等媳婦回答，起身便把香蘭抱了起來，走向浴室裡去。

    到了浴室裡，國棟將香蘭放下。因為浴室的空間十分狹小，旁邊還有一個洗臉水槽，因此兩個人在裡面顯得相當的擁擠。於是國棟扭開了水龍頭，在小小的浴室裡，和媳婦兩互相的洗刷對方的身體。

    沒想到經過香蘭小手的搓揉，國棟原本已經垂下縮小的陽具竟然有生氣蓬勃了起來，這時候國棟將媳婦壓在木板牆上，伸手將蓮蓬頭調整了一下，讓熱水正好淋在兩人的中間，然後一手托起香蘭的右大腿，一手握著正一跳一跳抖動著的雞巴，「唰」的一聲，便再次抽送了起來。

    從來不曾以站立姿勢性交過的香蘭，一邊被熱水澆淋著兩人接合密處，一邊嚐到違反倫常的禁忌快感，過了一會兒就洩了。

    然而剛剛射完精的國棟，此時卻是硬挺著疼痛的雞巴而無法消腫，於是又猛插了半個多鐘頭，直到香蘭又洩了兩次，全身癱軟而無法站立，國棟才射出了一點點的熱精而將陰莖拔了出來，然後摻起癱在地上的媳婦，用水幫她沖了一下身體，再拿毛巾將兩人身體擦乾後，才抱起香蘭走回她的房間，將她放下，然後回到自己的臥房去，換上睡衣上床睡覺。

    第三節猝死「嗯……」美華伸了一個懶腰，自床上坐了起來，「咦？？」望著身旁還在呼呼大睡的國棟，美華臉上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平常不都是會比我早起來嗎？怎麼今天還在睡？」

    「國棟、國棟起來了！今天早上你不是要到自治會去開會嗎？」

    國棟因為昨夜射精過度的關係，所以睡到快八點了還沒起來。被妻子搖了幾下，他才微微的睜開惺忪的睡眼。

    「喔……幾點啦？」國棟口中喃喃的問道。

    「快八點啦！快起來吧！今天不是有部裡的人要來開會嗎？快起來吧！」

    「啊！」國棟這才想起了今天有國防部的人要到自治會來，便急忙的爬了起來。雖然自治會裡的人，大都是義務幫忙性質，但是幾個真正在忙的幹部，包括身為主席的國棟，都是有在國防部編製中的正式人員，尤其是國棟，每個月都支領有相當不錯的薪水。

    換上了衣服，國棟和美華走下了樓。但是廚房中並沒有看到香蘭平日熟悉的身影。

    「咦？香蘭還沒有起來嗎？」美華望了望二樓，疑惑的問道。

    「讓她多睡一會兒吧，妳去煮稀飯吧！」

    國棟扭了扭脖子，感到全身酸痛，尤其是兩腿有點發軟。

    「唉……畢竟還是不年輕了……」國棟心中想著。

    這時的香蘭也因為照進窗戶的陽光而醒了過來，覺得全身酸軟的她，望了床頭的鍾一眼。

    「啊……怎麼睡到這麼晚？！」香蘭急忙的爬起了，這時才發現身上一絲不掛。

    「啊……怎麼……？」香蘭先是愣了一下，才想起了昨晚的事。

    想到了昨晚和公公激烈的插穴，自己一連丟了好幾次，香蘭的臉不禁有點發燙。然而不安和驚惶接著湧上了心頭，雖然國棟對她說了許多的甜言蜜語，但是在那保守的社會裡，翁媳亂倫畢竟還是很嚴重的事。想了許久，香蘭決定原諒並忘記公公昨晚強姦她的事實，但是她也決定從此後不能再讓這種事發生。

    穿上衣服，香蘭急忙的走到樓下，卻發現公婆已經坐在餐廳，吃著稀飯了。

    「爸、媽早，對不起，今天起晚了！」香蘭慌張的說道。

    「沒關係，一起過來吃飯。對了，香蘭妳下午有沒有事，今天會裡可能要整理一些剛到的資料，妳如果沒事就過了一下吧！」國棟一邊招呼媳婦過來吃飯，一邊問道。

    「喔，今天下午我和隔壁的張媽媽要到鄉公所去一趟，可能沒空過去。」香蘭盡量的用平常自然的聲音，避開國棟的眼睛說道。

    「好吧……喔，我該走了。」國棟有點失望，看了一下表說道。

    ※※※※※下午香蘭和張太太到了鄉公所，只見小小的辦公室裡堆滿了一捆捆的檔案和資料，所有的人忙進忙出，過了好久才輪到她們。

    香蘭幫張太太填好了單子，並幫她處理好事情準備要離開的時候，老老的所長走了過了對香蘭說到：「香蘭啊，我知道妳唸過書，現在所裡一大堆的資料準備要建檔，以後當所有資料完成後，就會發給每個人一張身份證明。但是妳也知道我們這要找個唸過書會寫字的不容易，妳如果行就來所裡上班吧，算是幫幫我們的忙，也可以多一份收入。」

    面對鄉公所老先生的請求，香蘭考慮了一下說道：「我想要回去和爸媽商量一下，這樣吧，我過幾天再給你答覆。」

    晚上吃飯的時候香蘭對國棟和美華提起了這件事，國棟以美華的身體狀況不佳為由反對，但是美華卻希望香蘭能多出去走走，接觸外面的世界，如此一來，忙於工作的媳婦也比較不會想到傷心的事情。於是美華說道：「香蘭妳就去吧，鄉公所缺人妳去幫忙也好。反正王所長我們也很熟，他會好好的照顧妳的。家裡的事妳不用擔心，我的身體最近不錯，反正妳還沒來之前也都是我在做家事，沒關係的。妳明天就給人家答覆吧！」就這樣，在到鄉公所上班一星期後，香蘭成為正式的公務員。

    開始上班後，香蘭和國棟相處的時間變少了，尤其她刻意的避開每個可能和公公單獨相處的機會。

    每天下班回家，在幫婆婆煮好晚飯之後，香蘭總是會叫他們先吃飯，然後自己先去洗澡再吃飯。吃完飯整理完一切，等美華回房睡覺的時候，香蘭也回到房間去了。

    從此後，國棟只能在晚上想著美麗媳婦的肉體，偶而打打槍消一消火氣。

    就這樣過了半年，有天美華突然在晚飯時昏倒，等送到醫院時才發現是急性肝炎。原來美華本該好好休息，但是在香蘭上班後，卻又開始為家事操勞，因此不到半年，便爆發急性肝炎。

    美華入院的第二天，香蘭辭去了鄉公所的工作，除了晚上回家煮飯和洗澡之外，其它時候都是留在醫院裡照顧婆婆。

    這天下午五點多，香蘭像往常一樣回到家中煮飯，經過幾天來醫生細心的醫護，婆婆雖然脫離危險，但是情況仍然不樂觀。想到了一向疼愛自己的婆婆，卻因為自己去上班的關係而累倒，香蘭難過的責備著自己。然而邊想心事邊洗菜的她，卻沒注意到國棟已經偷偷的走進了廚房。

    原來自妻子入院後，國棟就不時的找機會想要侵犯媳婦那誘人的胴體，但是香蘭為了避開國棟，總是提前在國棟到家前煮好晚飯、洗好澡，然後離開，所以這幾天當國棟回到家時，香蘭早已離開。

    這天國棟刻意提前離開自治會，回到家中，看到廚房裡的香蘭正在呆呆的想著心事，此時他再也忍不住，走到香蘭的後面便一把摟住了她的小蠻腰，硬挺的雞巴也貼上媳婦的肥臀不停的摩擦。

    正在發呆的香蘭被國棟的舉動嚇了一跳。回頭一看，原來是公公，香蘭急忙的掙扎說道：「爸，不行……不行……放開我……」

    「乖媳婦，讓爸疼一下，爸的雞巴每天都想著妳那肥嫩的浪穴……來，讓爸好好的愛妳！」

    「不行！爸，不行啊！」

    國棟的手伸進媳婦的長裙中，透過香蘭的束褲，不斷的揉撫著香蘭的兩片浪肉，另一隻手則是抓著香蘭柔軟的兩顆大奶子，粗暴的捏了起來。

    香蘭一邊掙扎，一邊用手抓住國棟的手想阻止他，但是過了一會兒，腹下便穿來燒熱的美感，而這股感覺很快的傳到了上半身，和奶子被搓揉的快意結合，進而使得緊穴裡的蜜汁又無法控制的孱孱流出。

    「噢……妳看看……都已經濕成這樣了……」國棟拉開拉鏈，掏出勃起的陰莖，一手握住香蘭的手，將它拉到了自己的肉棒上撫摸：「香蘭快讓爸爽一下，快握住爸的雞巴！」

    此時的香蘭已經是媚眼如絲，也忘記了掙扎，灼熱的身體不斷的扭動著，小手握著國棟的大雞巴便上下套弄了起來。

    「啊……親妹妹，弄得哥好舒服……哥要插妹的浪穴好不好？」國棟一邊繼續的摳弄香蘭的蜜蕊，一邊掀起了香蘭的裙子。

    「爸……哥……親哥哥……棟哥……快……快……浪妹妹的穴……妹快受不了了！！」

    國棟聽到了媳婦的浪叫更是興奮，一把扯開了連身裙上的扣子，將伸手進香蘭的胸罩，不住的抓揉那豐軟的奶子，一手剝下媳婦的束褲：「來，把屁股抬高一點，爸的肉棒在妳手上，妳來……」國棟邊說著，邊將媳婦的身體壓在水槽前好讓她那兩片雪白的香臀翹起來。

    這時香蘭早就淫水直流，底下的蜜肉傳來陣陣騷癢空虛的感覺，握著國棟的大雞巴，引導到了小穴的洞口，便把屁股用力往後迎了上去。

    「啊……美死了……哥的雞巴……哥的雞巴好硬……」

    香蘭的兩手扶著牆壁，下半身翹的高高的接受著公公的狂抽猛送。

    「啊……妹的穴好緊……套的親哥好舒服……好……」國棟一邊不停的將肉棒猛力的肏進香蘭的體內，一邊喘息的說著。

    「啊……爸……親哥……插的妹……妹好美……快……」

    「啊……爸，我要來了……」

    國棟只覺肉壁一陣緊縮，龜頭便被一股陰精澆的全身打顫，跟著背脊一涼，一股滾燙的精水直直的噴進了香蘭穴心。就這樣，翁媳倆一起洩了身。

    國棟邊喘息，邊把媳婦連身裙胸口的扣子解開，身手進去剝開胸罩，不停的撫摸擠揉香蘭的豪乳，一邊親吻著細白的香頸；而剛洩完身的香蘭，被公公又愛撫又親吻的，只覺得全身更加的酸軟舒服。

    就這樣直到香蘭蜜穴裡流下的淫水和陽精，弄得兩人的腿黏答答的，而且國棟的雞巴也變軟而滑出嫩穴，香蘭才嬌喘的說道：「爸……爸……我還要去照顧媽呢……」

    這時國棟才不情願的放開香蘭，到後面的廁所抽了幾張草紙，把香蘭恥丘和玉腿上的黏液擦了擦，蹲下幫媳婦穿上束褲，然後幫著媳婦一起煮好了晚飯。

    吃完晚飯後，國棟迫不及待的拿著換洗衣褲和香蘭進了那間小小的浴室，兩個人就這樣邊洗邊干，又玩了好久，香蘭才前往醫院。

    ※※※※※從那天起，香蘭不再提早回家，她總是等到國棟快下班時才從醫院離開，回家煮飯的時間也越來越久；而國棟原本每隔兩三天便會去醫院一趟，現在也慢慢的變成四、五天才去醫院一趟。

    過了快一個月後，有一天當香蘭晚上回到醫院時，美華終於忍不住地問道：「香蘭啊，國棟最近好像很少來啊？」

    「喔……爸……爸他最近忙著編一份村子裡的統計資料，所以比較忙……」

    香蘭隨便找了個借口，對著婆婆說道。

    「喔……那妳最近回去煮飯後都是在幫國棟的忙啊？」

    「原來她注意到了……」香蘭盡量掩飾著心中的驚惶，鎮定的說：「喔……

    對啊，最近我都是在幫爸整理資料，所以煮完飯後都多耽擱了一會兒。大概過個幾天就會弄好了。」

    「喔……沒關係，妳能幫國棟就盡量幫他好了，畢竟這也是村子裡大家的事情……」

    「喔……」香蘭應了一聲後說道：「媽，我帶了一顆蘋果給妳吃，我去洗一下……」

    第二天以後，香蘭恢復了原來的作息時間，只有偶而兩三天會晚一點回家，然後花久一點的時間煮一頓「晚飯」。而國棟也較常在下班後直接來到醫院陪妻子，直到晚上八九點美華睡後才離去。

    就這樣，美華進醫院已經過了快兩個月，但是情況卻不見好轉，反而惡化到需要吊點滴來維持體力。

    這天晚上十一點多快十二點時，當香蘭躺在美華旁的空病床正熟睡時，突然被人用手蓋住了嘴巴。從睡夢中驚醒的她，睜開眼一看，原來是國棟站在床前！

    「噓……」國棟對媳婦比了一個手勢，示意她不要發出聲音，然後將她拉到了病房的浴室裡。

    「爸！你這麼晚來這裡做什麼？」香蘭在國棟關上浴室門後，小聲問道。

    然而國棟卻不發一語便將香蘭壓在牆上，順手一扯，拉下了香蘭的睡褲後，便要解開自己的褲腰帶。

    「爸，你不要這樣！」香蘭小聲驚惶的說道，一邊想要掙扎脫離公公強壓在身上的身體。

    「香蘭，我忍不住了，我現在就要妳！我們好幾天都沒好好玩一玩了！」

    國棟自從嚐過媳婦的美肉後，每天腦海裡想的都是香蘭艷麗的面容、碩大的乳房和肥嫩的肉穴；然而自從美華開始抱怨後，他們翁媳兩只能兩三天才好好的幹個痛快；這天晚上，國棟一個人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熊熊的慾火讓他沒法安穩的睡著，於是換上了衣服，便來到醫院來找媳婦。

    不顧香蘭的掙扎，在拉下媳婦米白色的小內褲後，兩人的下半身已經是肉貼肉的黏在一起。國棟一手握著大雞巴，用龜頭不斷的在肉縫上下磨擦挑逗，另一隻手則伸進了香蘭的淺藍麻質睡衣，粗暴的捏著柔軟的兩顆大肉球和上面的小櫻桃。

    「爸……你……你不要……不要這樣……媽會……聽到……」

    香蘭的嘴裡雖然不斷的拒絕著，但是身體的溫度卻已被國棟加熱到沸點，蜜穴的甜液也不斷的湧出。

    這時國棟知道時機成熟，左手抱抬起香蘭的右大腿，右手扶起了陰莖，身體微蹲，由下往上將整支灼熱的肉柱盡入。

    「啊……」雖然因為害怕吵醒婆婆，而一直壓底聲音，然而在國棟的大雞巴突然頂到花心的同時，香蘭終於還是叫了出來！

    「爸……你……你不要那麼粗暴……我……」

    「香蘭，喜不喜歡爸的雞巴？……」

    「嗯……你……你小力……小力一點……我……我好像……好像有了……」

    「……有……有了？……」

    國棟不停的使力，狠狠的抽送媳婦暖暖的緊穴，一下子還會意不過來香蘭的意思時，浴室的門突然被打開！

    「你……你們……」美華手提著點滴，臉色通紅的站在門口，身體不停的發抖。

    原來她剛剛醒來，正想叫醒媳婦服侍她上廁所，但是卻不見香蘭的身影，於是自己提了點滴，便要來到廁所，沒想到卻在門外隱隱聽到浴室裡傳來香蘭的呻吟和國棟的聲音，卻想不到門一開，就見到了自己的丈夫和媳婦兩人正在風流快活。

    「你……你們……」美華說完這幾個字後，就「噗咚」的倒在因驚嚇而無法動彈的這對翁媳面前……

    第五節新生就在柏祥搬進新家的兩年後，國棟和香蘭決定換一個大一點的房子，因為考慮到柏祥將要進國中了，而雪柔也要上四年紀了，於是他們換到一間有三個房間的公寓，而柏祥也開始了國中緊張的生活。

    時間過的飛快，轉眼間柏祥已經是個國三的學生了。沉重的課業和聯考的壓力，讓生性好動的他脾氣變的暴躁。

    看到兒子整天眉頭緊皺，香蘭也是疼在心裡，但是念祖臨終的遺言，讓她不敢對監督兒子的課業有所鬆懈。然而她也體諒到了面臨青春期的柏祥，一方面要承受來自學校巨大的壓力，一方面要調適身理上的變化，所以對兒子就更加的體貼。

    每天晚上吃飯時，香蘭總是會溫柔的問著柏祥，今天學校發生了什麼事，耐心的和他聊天，疏解兒子心中的煩躁。洗完澡後，香蘭也會耐心的坐到柏祥的身邊，溫柔的陪著他唸書做功課，直到深夜柏祥念完書，她才會回去房裡睡覺。

    然而香蘭體貼的心意卻造成柏祥的困擾，每天晚上和這個艷麗的伯母相處的時間，是柏祥最期待卻又最難挨的時刻。只要香蘭一進到他的房間，柏祥就能聞到一股淡淡的體香，那是屬於香蘭的特殊氣味！

    而當香蘭靠著柏祥指導他功課的時候，香蘭那軟軟的大乳房更是緊貼著柏祥的後背。而香蘭薄薄的睡衣裡面什麼也沒穿，所以柏祥有時更能感到後面兩團軟軟的肉丘上，那兩顆硬硬的凸起在在背上磨呀磨的。

    每到此時，柏祥的肉棒就舉得硬挺挺的。直到後來，柏祥還趁香蘭壓在背後正專注的讀著課本上的題目時，將手伸進內褲中套弄起肉柱，有幾次還一不小心的射了滿褲子都是。

    就這樣過了一個學期，學校的行事歷進行到了寒假。

    對於國三的學生而言，寒假是個最後衝刺的時期，學校特別安排了一次畢業旅行，接著又開始了寒假的輔導課。

    就在一個寒冷的夜裡，柏祥起身要到廁所尿尿的時候，在經過國棟房間前，他聽到門裡傳來了一陣的呻吟聲。柏祥靠在門上，聽到那呻吟聲是香蘭嬌嫩的聲音，他偷偷的轉動門把，將門開了一個小縫，瞇著眼睛往裡面偷看。

    只見一個雪白無暇的肉體，正坐在一個老人的身上，由於香蘭背對著門口，所以柏祥只能看到香蘭卷卷的長髮，正披在細潔光滑的背部，順著背部而下，則是細的難以置信的蛇腰。腰下的兩片肥翹白嫩的屁股，正不停的扭動著；而香蘭的手則是伸在前面，不停的搓揉著自己的乳房。

    看著這一幕，柏祥早就忍不住的掏出了腫脹的大雞巴，開始用手套弄起來。

    此時的國棟已經是七十多歲的老人，原本已該到了無法勃起的年紀，但是靠著香蘭不時的進補，和剛剛上床前兩顆春藥的效力，軟軟的雞巴總算有點硬，雖然不能完全的腫脹，但是硬度已夠勉強的插進香蘭的小肥穴。

    然而正值三十出頭的香蘭，正是需求量大的時候，一個月不到四次的性交跟本無法滿足她！而每次做愛的時候，國棟的雞巴又老是半軟半硬的狀態，搞得香蘭只好靠自己的雙手，一邊搓揉奶子，一邊用手刺激陰核來達到一點點的高潮。

    就這樣弄了二十分鐘，香蘭才有了一點爽快的感覺，在一陣浪叫之後，便趴在國棟的身上不動，而國棟則是早就像要虛脫般的癱在床上了。

    門外的柏祥，此時也已將自己的雞巴磨得脫了一層皮後，才將濃濃的白濁液體射在門上。

    悄悄的關上房門，柏祥本來打算要回到自己的房間睡覺，但是聽到房裡傳來兩人交談的聲音，隱約中還提到自己的名字，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柏祥將耳朵貼在門上，仔細的偷聽裡面的談話……

    「爸爸，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告訴柏祥……」

    「香蘭啊，我又何嘗不想讓我們趙家的唯一骨肉，早點認祖歸宗呢？只是妳要我怎麼開口告訴他這件事呢？妳要他叫我爺爺還是爸爸？」

    「可是爸爸，難道我們就這樣瞞他瞞一輩子嗎？這孩子終究是念祖和我的親骨肉啊！」

    「我想等他再大一點後再告訴他好了，妳叫我怎麼開口對他說，他的爺爺娶了他媽媽呢？他知道後我們拿什麼臉去面對他呢？」

    「唉……好吧，也只好暫時先不告訴他了……」

    柏祥聽完他們兩的對話後，悄悄的走回了房間，只是回到房間後，躺在床上的他，兩眼盯著天花板一夜不能成眠……

    從此之後，柏祥便對亂倫和扒灰的故事產生了興趣。他透過班上那些曉得門路的人，找到了萬華和某商場裡的「供應商」，買了一堆的色情小說回來，再從中去找有關這類的故事。

    那時的小說，描寫亂倫的大都是母子亂倫，數量不多，但還是讓柏祥找到了一些日本翻譯的母子相奸小說。至於翁媳扒灰的故事，則是較容易找到。

    平常只要香蘭在家，總是一刻不離的和兒子膩在一起，因此柏祥只好等到晚上做完功課，香蘭離開後，才拿出書來偷看。柏祥總是一邊看一邊幻想著自己的雞巴插進媽媽的小穴中，然後那兩顆水球般的大奶子被自己的手捏到發紅，最後總在打手槍打到射精後，才疲憊的睡著。

    而香蘭漸漸也感到柏祥看她的眼神變了，她對那眼神並不陌生，從前國棟在香蘭刻意避開他時，國棟每次望著看的到卻吃不到的媳婦，眼神就像現在的柏祥一樣。而且柏祥漸漸的會有意無意的用身體碰觸香蘭的肉體，有時香蘭在廚房煮飯，柏祥就故意從後面靠上來，假裝要看香蘭煮什麼菜，然後用已經硬直的陰莖輕壓在香蘭的美臀上滑動；有時在房間唸書時，柏祥也會故意問香蘭一些問題，等香蘭靠過來時便用手肘去頂香蘭的乳房。

    起初香蘭還沒在意，但是次數慢慢多了起來，而且柏祥見到香蘭並沒有在意或躲避他，動作也越來越誇張。

    不過香蘭雖然注意到兒子不安分的舉動，但是她總認為，兒子只是開始對女人的身體感到好奇，所以才會有那些舉動，因此她並沒有點破柏祥。況且在多次的肉體碰觸後，香蘭驚訝的發現，兒子的肉棒竟然比國棟和念祖的來的粗長！而望著長大後越來越像念祖的柏祥，香蘭有時也會在陪兒子唸書的時候，望著柏祥的臉發呆，直到柏祥叫她的時候才驚醒。

    漸漸的，香蘭把柏祥當做念祖的替身，當柏祥每次將雞巴貼上自己的屁股溝時，香蘭都會感到一陣的興奮，花蕊也微微的潮濕了起來。

    時間過的飛快，轉眼間已經是四月多了，面對越來越接近的聯考，柏祥的情緒越來越煩燥不安！

    這天晚上，香蘭像往常一樣，在晚飯後先去洗了澡，然後便換上睡衣。自從把柏祥當成念祖的替身後，香蘭的穿著越來越性感。這時她只穿著一件今天剛買回來的半透明黑色薄紗褻衣，薄薄的衣料隱約可見兩粒凸起的櫻桃和下面黑黑的一叢，香蘭盤起了頭髮，露出了白晰美麗的頸子後，便出了浴室朝柏祥的房間走去。

    到了柏祥的房門前，正伸手去敲門的時候，沒想到門並沒關緊，香蘭一敲，門就開了。

    這時香蘭看到柏祥的褲子褪到了腳旁，一隻手在桌上壓著書，一隻手在桌下不停的運動著。

    原來柏祥今天又跑去買了幾本小說，其中一本剛好是母子亂倫的故事，他想說每次香蘭要進來時都會敲門，於是在香蘭洗澡的時候，迫不及待的拿出小說來偷看，看到精彩的時候便忍不住將肉棒掏出來套弄。

    香蘭望著背對門口的兒子，雖然看不到桌下的動作，但是也已經知道他在幹什麼事；不過她並不想驚動已經睡著了的國棟，於是輕輕的將門關上，柔聲的說道：「柏祥，妳在幹什麼？」

    正沉醉於書中情節的柏祥，被香蘭的聲音嚇了一跳，慌慌張張的拿課本蓋住小說，也忘了下半身沒穿褲子，站起來轉過身，對香蘭衝口說道：「媽，我……

    我……」

    聽到柏祥的口中喊著自己叫「媽」，香蘭剎時激動了起來！只聽她顫聲的問道：「你……你說什麼……你剛才喊我什麼？……」

    此時的柏祥也激動了起來，他衝上前去抱住香蘭，邊哭邊說道：「媽！妳不是我伯母，妳是我媽！妳是我的親媽！我那天在門外聽到妳和爺爺的對話，我早就什麼都知道了！」

    「柏祥，你……你……」香蘭這個時候也是激動得不知要說什麼，聽到了兒子叫了自己一聲媽，這個她日思夜想的時刻，竟然在她沒料到的情況下到來，心中自然是激動到了極點。然而面對柏祥接下來的問題，香蘭卻又不知該如何回答才好。

    「媽，妳……妳……為什麼嫁給爺爺？我的爸爸呢？爸爸在哪裡？」

    聽到兒子吵著要爸爸，香蘭的身體不住的抽動，淚水如雨一般的落下：「柏祥……你爸爸……你爸爸已經死了。」說到這裡，香蘭已經是泣不成聲了。

    「媽……妳不要哭了，妳不要再哭了，妳哭柏祥也好難過啊！」柏祥摟著母親，邊哭邊說道。

    聽到兒子這樣說，香蘭哭得更是傷心。

    就這樣，母子兩緊緊的抱在一起，直到過了好久好久，兩人才停止了哭泣。

    這時房間裡突然變得寂靜無聲，兩個人只聽得到對方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聲。

    這時的柏祥，抱著媽媽灼熱的身體，透過那幾乎感覺不到的黑紗，兩腿間的肉棒清楚的感覺到了香蘭濃密的恥毛，以及黑叢下燒燙的隆起。

    而香蘭這個性慾無法得到滿足的少婦，此時也是第一次接觸到少年青澀富有誘惑力的肉柱。

    就這樣抱著的兩個人，身體越來越火熱！

    「媽……妳……妳好漂亮……」

    柏祥抬頭望著母親，潮紅的臉色，微微顫抖的長睫毛上還掛著淚珠，鮮紅艷麗的嘴唇和卷卷的長髮……

    柏祥看著看著，情不自禁的將嘴吻了上去。

    「嗯……」香蘭身體被兒子抱住，嘴被緊緊的吻住，官能上的刺激讓她不禁微哼起來。

    然而畢竟是初次接吻，柏祥只是一股腦的吸著媽媽的暖暖的唇。此時的香蘭將小舌伸了過去，用舌尖抵開了柏祥緊閉的牙齒後，便肆無忌憚的搜尋著兒子的青嫩的舌頭。而柏祥此時也伸出了舌頭，一面和媽媽香滑的小舌不停的在翻攪糾纏，一面吸吮著媽媽甜甜的口水。

    此時的柏祥感到了前所未有、幾乎爆炸的感覺！他的兩手則是不停的撫摸著媽媽的背部，以及那肥大卻又富彈性的美臀。

    香蘭被兒子的手摸的身體一陣酥軟，尤其是當柏祥使勁的抓揉肥臀，並用力將美臀壓向大陰莖的時候，香蘭就覺得下腹一股熱意！此時香蘭將一隻手伸到前面，先是輕輕的撫弄龜頭，接著便用手箍住肉棒，來回的套弄了起來；另一隻手則是用食指慢慢的伸進了柏祥的後庭，輕輕的抽動了起來。

    柏祥原本已經青筋暴怒的肉棒，在香蘭小手的套弄下，幾乎就要噴洩出來，誰知香蘭的另一隻手卻插入了後庭，使得柏祥夾緊了屁股，也忍住了要爆發的快意。

    這時香蘭的淫水，已經由蜜蕊順著屁股溝，而流到了大腿。她的子宮內頸，也已經騷癢無比，於是她親著柏祥的嘴停了下來，浪媚的對著兒子說：「來，過來替媽脫掉這件睡衣。」說著的同時，香蘭伸手脫去了柏祥的上衣。

    全身赤裸的柏祥，伸出顫抖的手，將媽媽的黑紗褻衣脫了下來，此時的兩人已似剛出生的嬰兒一般，全身一絲不掛了！

    柏祥望著媽媽全身雪白的肌膚，胸前碩大豐滿的乳房，美乳上兩顆赤紅色的乳頭，和那早已被蜜液浸濕，在燈光下正微微發亮的黑密濃毛，他的兩眼早已佈滿了血絲！

    此時他再也忍耐不住，一把抱起了媽媽，走到床邊，將媽媽丟到了床上。

    此時香蘭卻還故意撒嬌的說到：「柏祥，輕一點嘛，那麼大力，不怕把媽給摔壞啦？！」

    聽到香蘭淫蕩的撒嬌聲，柏祥更是激動，上床抬起了媽媽的粉腿，將粉腿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握著自己的陰莖便往那早已氾濫的浪穴整跟送到底。

    此時香蘭的腔室雖然已經充滿了潤滑液，但是柏祥那粗大的雞巴卻還是讓她感到陰唇被撐裂的感覺：「啊……柏祥……你要干死媽了……你的雞巴……你的雞巴怎麼……那麼嚇人……啊……輕一點……」

    柏祥此時第一次嚐到插穴的滋味，只覺得肉棒被軟軟熱熱的東西包住，一抽動又是濕濕滑滑的，這樣的感覺就像要飛上天似的。

    「……啊……柏……念……念祖……快用力……好……就是那樣……啊……

    啊……嗯……好美……妹的身體……妹的身體快被……快被哥插翻了……」

    香蘭高聲的浪叫著，在被柏祥巨大陽具的抽送之下，香蘭漸漸的失去神智，迷亂中彷彿看到了念祖的身影。

    聽到香蘭狂亂的浪叫，還有那兩座巨大的肉丘隨著白嫩的肉體不停的晃動，柏祥更是根根送到了底，彷彿像是要搗破香蘭子宮似的瘋狂猛干。

    「啊……啊……大……大雞巴哥哥……大雞巴幹得妹妹……好……舒服……

    啊……」香蘭久未嚐到如此激烈的性交，才挨了不到三百下，就覺得子宮一陣收縮，跟著便將大量的淫汁整個灌淋在兒子的龜頭上。

    從未有這種體驗的柏祥，只覺得熱熱的淫水像是要熔掉他的肉莖一樣，一股舒服到極點的感覺自睪丸傳到了背脊。跟著，柏祥也將他的第一股童子精，全部射進了媽媽的子宮深處……

    兩個人在高潮後都累得躺在床上無法動彈。過了一會兒，兩人才一起迷迷糊糊的昏睡過去。

    直到半夜四點多，香蘭被一股尿意驚醒，濛濛的張開睡眼後，才發現自己赤裸的和兒子抱在一起。香蘭這時嚇了一身冷汗，突然的坐起身來。

    睡在一旁的柏祥原本是抱著香蘭，在香蘭坐起的同時自然也被她吵醒。

    香蘭望著兒子那根肉棒，想到了剛才和兒子瘋狂的景象，雙頰不禁飛紅。可是接著她卻又掉入自責的痛苦之中，她沒想到因為自己一時的把持不住，竟然和兒子發生亂倫的性愛！

    這是比起翁媳間無血源關係的扒灰，更嚴重的錯誤！而且下定決心要好好照顧柏祥的她，沒想到竟然是用這種方式「照顧」了兒子。

    想到這裡，香蘭匆忙的下床，撿起睡衣便要走出去。

    「媽……妳怎麼了？妳是不是在生氣？」柏祥望著臉色難看的香蘭，難過的問道。

    這時香蘭才想到自己的動作，已經傷害到心肝寶貝的心了。她走回床邊，試著將臉色和緩下來後，柔聲的說道：「乖兒子，媽怎麼會怪你呢？是媽不好，媽不該引誘你和我做……呃……做不該做的事。」

    「聽媽的話，好好的用功讀書，考上好的學校，以後找個好工作，那個時候你想交比媽媽漂亮一百倍的女朋友都不是問題。你還小，還不到可以做……做愛的年紀，這件事要等你長大一點後做才是對的。」香蘭慈祥的撫摸著柏祥迷糊的臉說道。

    「可是……可是剛才媽不是很舒服嗎？我也從沒這麼舒服過，難道這個是壞事？」

    「嗯……你的身體還小，還不能負擔做這種事。況且我們是母子，做那種事是不能和家裡的人做的……」

    「可是媽，妳不是也和爺爺做那種事？爺爺也算家裡的人啊？」

    被柏祥這麼的一問，香蘭一時說不出話來。過了一會兒，她才支支吾吾的說道：「嗯……我和你爺爺的事……那時是因為你爸和你奶奶過世的早，媽一個人沒人照顧，爺爺因為要替你爸爸照顧我，所以我們才結婚的。」

    「結婚之後你爺爺就變成媽媽的丈夫，妻子和丈夫間是應該要做……那種事的。」香蘭耐心的解釋給兒子聽。

    「那我以後也要照顧媽媽，和媽結婚，那我們就可以做那種事了！」柏祥像是終於理解的樣子，開心的說道。

    「傻孩子，法律上歸定母子或父女是不能結婚的！如果你有姐姐或妹妹，你們也是不能結婚的！別想那麼多了，快睡吧！你明天還要上課呢！」

    「對了，媽希望你把今天的事忘記，明天起你還是叫我伯母，也不要讓爺爺知道昨晚的事，好不好？」

    「媽……你是不是很討厭我？……」柏祥聽完媽媽的話後，臉色沉了下來的問道。

    「傻孩子，媽最疼你了，媽怎麼會不愛你呢？」

    「那我們為什麼要忘記昨晚的事？我們兩個做那個事的時候都那麼舒服，為什麼我們不能再做？」柏祥臉色痛苦的問道。

    「柏祥，你……」

    「我不管，我就是喜歡和媽做那種事。我每天那麼多功課要做，那麼多書要唸，聯考又快到了，我真的覺得好煩好煩。」

    「媽，其實你都不知道，我每天都在睡前想著和妳一起做……做愛，然後打手……玩著自己的雞……雞巴，直到射出來後才有辦法睡著。」

    「妳不跟我做愛，我就無法專心的唸書啊！」柏祥知道香蘭最在意的就是他的功課，於是看準了這一點，死皮賴臉的求著香蘭。

    「嗯……」香蘭的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色，考慮了幾分鐘後，香蘭對兒子說道：「好吧，不過你要答應媽，這件事絕對不能讓爺爺知道！」

    「我就知道媽最疼我了！」柏祥一面撒嬌的說道，一面抱住香蘭的身體，伸嘴便又吻了上去。

    「不……不行……」香蘭支吾的說道，一邊想伸手推開柏祥。

    此時柏祥緊緊的抱住媽媽，舌頭不斷的和媽媽的香舌交戰。吻了一下後，便又順著下巴親吻下去，又吸又吻的親遍了那一對讓他愛憐的乳房，最後停在媽媽那顆暗紅的肉豆上，用嘴不斷的吸吮著、輕輕的咬著……

    「喔……壞孩子……媽真拿你沒辦法……啊……嗯……」

    第二天早上七點多時，當國棟起床的時候，發現香蘭並沒有睡在身旁。他走出房間，發現香蘭正從浴室走出來，濕濕的長髮用毛巾包了起來。

    「妳今天怎麼這麼早起啊？柏祥呢？該叫他起來來吧？」

    「柏祥昨天晚上發燒，我照顧了一夜，現在總算沒事了。他正睡的熟，你不要進去吵他。」

    「對了，我幫柏祥請了一天假了，我很累要去睡了，早飯放在桌上，快去吃吧，冷了就不好了！」香蘭不等國棟回答，便打著哈欠回房去了。

    從此以後，香蘭總會在晚上穿著各式性感的內衣，進到柏祥的房裡。當她走進去時，全身赤裸的柏祥，也已經坐在書桌前等待著。母子兩門一關，便是夫婦般的風流快活。

    六月初的某一天，香蘭愁眉不展的從醫院走了出來，原來在每天和柏祥盡情的「做功課」後，香蘭上個月的「大姨媽」並沒有來拜訪她，今天上午偷偷的請了半天假，到醫院檢查的結果，果然是懷了兒子的種了。

    當天晚上，在香蘭經過一整天的考慮之後，她還是決定要把她和兒子的孩子生下來，於是她在晚飯的時候，對大家宣佈了這個喜訊。

    原本還擔心國棟會不會起疑心，沒想到國棟卻比誰都還要高興。看到國棟並沒有任何的不悅或起疑，香蘭這才放下了心中的大石頭。

    就這樣到了七月下旬，柏祥終於考完了大大小小的考試而能好好的放鬆了！

    但是他突然發現考完他最討厭的聯考後，卻失去了和香蘭在房間獨處的藉口！就這樣，柏祥渡過了難過的一星期。

    這天晚上十二點多，打完槍的柏祥正沉沉的睡著，突然間覺得下體傳來一陣熟悉的快感。柏祥睜開眼一看，發現香蘭全身赤裸，正用嘴吸吮著自己的雞巴，紅色的蕾絲睡袍則是掛在一旁的椅背上。

    看到一個禮拜不見的雪白肉體，柏祥興奮的坐來起來。原來已經習慣每天和兒子做愛的香蘭，這個禮拜也是難過得要命，尤其到了晚上，小穴那種沒有東西塞入的空虛感，更是讓她無法入睡。

    這一天她終於忍不住，確定國棟熟睡後，偷偷摸摸的來到了兒子的房間，然而看到愛兒睡的正熟，香蘭不忍叫醒他，於是決定「吹」醒兒子。被媽媽弄醒的柏祥，一坐起來便急著將媽媽抱個滿懷，一邊親著媽媽的小嘴，一邊伸手在香蘭的身上亂摸。

    「喔……媽媽妳變胖了喔！」柏祥摸到香蘭的小腹時，調皮的在香蘭的耳朵旁說道。

    「小心點，不要動到了胎氣。傻兒子，媽媽不是變胖了，而是你快要做爸爸了！」

    「嗯？什麼？我要做爸爸了？」柏祥一時還會意不過來。

    「唉……你爺爺早就沒法生小孩了，而你每天都把你熱熱的豆漿灌到媽媽的穴穴裡，媽媽肚子裡的小孩當然是要叫你爸爸的！」

    「真的嗎？我要做爸爸了？！！好棒哦，媽媽有了我的小孩了！！」

    「不過我不要兒子，我要一個像媽媽一樣漂亮的小妹妹！」柏祥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皺著眉頭嘟嚷著。

    「傻孩子，這不是你能決定的。」

    「對了，這是我們兩個的秘密，你千萬不能告訴任何人喔！」

    「放心啦！我知道什麼事能說，什麼事要保守秘密的啦！」

    柏祥一邊說到，一邊把香蘭放倒在床上，正準備將香蘭的腳架上自己的肩膀開始活塞運動時，香蘭卻阻止了兒子的動作。

    「等一下，以後這幾個月我們不能用這個姿勢……」

    「？？？」

    香蘭坐了起來，讓滿臉疑惑的兒子躺下，然後便跨坐了上來……

    第二年的三月，這天晚上當柏祥回家時，看到了桌上留的字條後，連軍訓服都來不及脫便趕到了醫院。

    「伯伯、伯母，是表妹還是表弟？」一進房間，伯祥便興奮的大聲問道。

    「是個小瓶子啦！」國棟抱著一個用布包著的小嬰孩，笑的闔不攏嘴。

    就這樣，這個有點複雜的家庭又添了一個新的生命，柏祥和雪柔的妹妹－－雪湘。

    第六節報應老來得女對於國棟來說，真是晚年的一大樂事。如果換成其他的人，說不定會對這個女兒的來歷感到懷疑，但是國棟卻不曾懷疑過香蘭，因為香蘭每天總是一下班就回家，而例假日也總是留在家裡陪著家人（尤其是柏祥），因此國棟知道香蘭不可能在外面有別的男人。所以他對於隔了這麼久，在他快七十歲的時候還能得到另一個女兒，自然是喜悅不已！

    當然，他更加不會想到這個女兒竟然是孫子下的種。

    小湘滿月後，國棟決定讓香蘭暫時搬到小柔的房間去睡，因為他不忍心看著香蘭每天晚上被小湘吵醒好多次，而第二天還要提起精神到公司上班。

    但是搬出主臥房的香蘭，似乎還是沒能安穩的睡覺……

    幫小柔拉上被她踢掉的被子，香蘭看了看手錶：十一點了。她輕輕的走到衣櫃前，脫掉平常在家穿的短褲和上衣，換上了柏祥最喜歡的吊帶蕾絲網襪和鏤空蕾絲胸罩，披上一件薄薄的透明黑紗睡袍，便往浴室走去。

    浴室裡傳出來陣陣的水聲，香蘭輕輕的將門打開走進去，然後將門快速的關上。

    「嗚……」一進浴室的香蘭，便被柏祥摟個滿懷，香唇也被柏祥貼上，兩條肉舌不斷的互相吸吮，直到兩個人喘不過氣時，柏祥才放開香蘭。

    「老婆，妳越來越漂亮了！」柏祥一邊笑嘻嘻的說道，一邊猴急的脫掉香蘭的睡袍。

    「死相，就知道油嘴滑舌！」香蘭這時也不再像從前那樣，把柏祥當做兒子看待，而是故做生氣的嬌瞋道。

    褪下睡袍的香蘭，就像一顆熟透的梨子一樣，全身光嫩白晰，而且不像其它剛生完孩子的臃腫女人，香蘭在坐月子的時候調理得當，於是身材很快的恢復成原來的樣子。

    此時柏祥再也忍耐不住，他蹲下後用手抓住香蘭肥嫩的屁股，便將嘴湊上那覆蓋在濃密黑絨毛下的蜜穴，用嘴瘋狂的吸吮了起來。

    「……今天是……安全……可……以……射……在裡面……」香蘭一邊扭動嬌軀，一邊喃喃的說道。

    就這樣，柏祥渡過他在高中的第一年。

    暑假過後，妹妹小柔上了國中，而國棟決定讓女兒去讀台北某個私立明星國中，因此小柔便搬到學校去住。

    柏祥在學校的功課不是頂尖，而他也並不喜歡讀書，但是他卻是一名運動健將，替學校贏得許多的比賽；而他也靠著術科優異的成績，考上了師大體育系。

    上了大學後，柏祥生活的重心漸漸轉向學校。

    這天下午，當柏祥下課回家後，在經過小柔的房間時，聽到了房裡傳來了陣陣電台播放音樂的聲音。

    柏祥看了下表，還沒到四點，這時候香蘭應該還沒下班，於是柏祥好奇的打開房門想看看是誰在裡面，沒想到立刻聽到一聲尖叫！

    「啊！！哥你幹什麼啦！我在換衣服啦！」

    「對……對不起……」柏祥趕緊把門帶上，然後隔著門問道：「妳……妳不是應該在學校嗎？」

    「學校已經結束了啦。」小柔打開房門，走了出來說道。

    「喔……對喔……我都忘了！！」柏祥笑了笑說道：「準備的怎樣啊？」

    「嗯……應該沒問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