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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5黃蓉性愛錄

    （一）

    寒風凜冽，轉眼之間襄陽城又快迎來了新年。苦守了一年城的襄陽城民都高高興興的準備著過年。大街上十分熱鬧：大人們忙著買年貨，小孩子們穿上新衣服興奮地在街上跑來跑去。做生意的小販們也都鼓足了勁大聲麼喝著。看著這一切，有誰能相信幾個月以前襄陽城還是在戰火的籠罩之中？在來來往往的行人之中，有一個身披斗蓬，頭戴面紗的神秘人漫無目的地走在街上。比起為新年而忙碌的人們，此人倒顯得格外悠閒，"他"東張西望地在街上走著，倒像是在看熱鬧而非買東西一樣。"他"還時不時停下來塞給小孩子幾個紅包。所以雖然"他"既不魁偉，也不高大。但混雜在人群之中此人居然十分顯眼。

    這個神秘人不是別人，正是襄陽城防務大元帥郭靖的夫人，有中原第一美人之稱的俏黃蓉。黃蓉看著身邊熱鬧的人群，心中為襄陽城民難得的這樣一個喘息之機而高興。"這十幾年的戰火真是苦了老百姓。"黃蓉心想，然而轉念又想到冬天一過，蒙古人只怕又會大軍殺到。到時候又將是血流成河，屍橫遍野。一想到這裡，黃蓉逛街的心思就蕩然無存，皺著眉頭回到了郭府。黃蓉越想蒙古鐵騎的不日來犯，心裡就越是煩躁，於是她索性把自己關在臥房裡誰也不見。

    屈指算來，郭靖夫婦已經在這裡苦守了近二十年。大宋江山在蒙古鐵騎的淫威下已是搖搖欲墜，如今的皇帝龜縮在南邊，終日聲色犬馬，不思進取。有時候黃蓉真想問問丈夫，這樣的皇帝，這樣的江山保住了有如何？可是她卻怎麼也開不了口，是啊，看著郭靖花白的兩鬢，看著他終日為了守城而煩惱的樣子。她又怎麼說得出這樣的話。可是她的心中又多麼渴望能和自己的夫君拋下這無盡的煩惱，回桃花島過世外神仙的生活。畢竟歲月不饒人，自己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名滿天下青春艷麗的中原第一美人了。想到這裡，黃蓉心頭不由得一痛。她癡癡地盯著自己鏡中的那張臉，傷心地發現年華已逝，皺紋已經悄悄地爬上了那當年曾艷冠群芳的嬌顏，一頭烏黑的秀髮之中也零星夾藏了幾縷斑白。黃蓉用手輕撫著自己的臉，歎了口氣，心道：不知不覺之中，青春已逝。再美的花兒也有凋零的一天。

    想到這裡她的思緒象開了閘的水一樣源源不斷地湧上心頭。黃蓉從凳子上站起了來，來回地在屋裡走來走去。這是她多年來思考問題時養成的習慣，以往因為戰事繁忙，她也從沒有工夫去瞎想。但黃蓉畢竟是一個女人，一個天下無雙的漂亮女人。縱使她是女中諸葛，也不能逃過對紅顏薄命的恐懼。而現在仗是暫時不打了，這些女兒家的心思自然又佔據了她的心。

    黃蓉盯著掛在牆上的大弓不由得想到了外出徵兵的丈夫。她想：那個呆子，為了補充足夠的新兵連新年也不在家裡過，這一去只怕又要三四個月。他整天就知道守城殺敵，卻從來不考慮自己的感受。黃蓉想到這裡就覺得氣苦，哪怕她武功在高強，人再聰明，也畢竟是一個女人。

    無論從心理上還是生理上她都需要丈夫的愛和喝護。可偏偏她就嫁了郭靖這麼一個不解風情的男人，幾十年了他對黃蓉禮敬有加，卻疏於夫妻之情。自從生了襄兒和破擄後，十幾年來兩人竟再也沒享受過魚水之歡，一方面因為郭靖本來就不喜此道，即使在黃蓉生產以前，也是一年幾次。另一方面，黃蓉從小深受禮教熏陶，加之兒女們也都長大了，所以也不好開口求歡。以前戰事繁忙沒功夫去想，黃蓉倒也從來不覺得寂寞。然而如今她畢竟已是虎狼之年了，一閒下來她還是特別容易往這方面想。

    黃蓉最近總是做一些怪夢，而且總是夢見精壯的男子和她交和。有時是在臥室裡，有時是在院子裡，還有一次她夢到自己和看不清臉的男人在襄陽的城牆上當著無數的蒙古騎兵做愛。男人的肉棒又粗又長，插得她魂都飛了。最後男人還拔出他的大雞巴當著眾人的面把濃濃的精液射了她一臉。在精液的澆灌下她感到無比的羞恥，卻又在同時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如果光是做夢倒也無可厚非，但最讓黃蓉難堪的是，每次夢醒，她都會發現下體是濕濕的，而面紅耳赤，口乾舌燥的感覺就更是天天都有。開始的時候她還會感到無地自容，然而隨著淫夢的次數逐漸增多，她也漸漸地開始享受起夢中那消魂蝕骨的感覺來。但是夢畢竟不能代替現實，久而久之她發現自己在夢醒後越來越感到空虛和寂寞，小穴也是說不出的騷癢。淫夢點燃了她心中的慾火，卻又不能給她真正的滿足，弄得黃蓉時常苦不堪言。

    想到這裡，黃蓉又記起了昨晚上和一個陌生人在大街上瘋狂交和的夢，自己和他在街上無數的行人面前一次又一次地達到高潮。現在回想起那種快感黃蓉覺得心中一波波的慾望又充上腦中。她使勁搖了搖頭，回過神來。已是子夜時分了，整個郭府裡都靜悄悄的。她打開窗戶，深深地吸了一口冷空氣，頓時覺得整個人清爽了許多。心想反正院中也無人，索性出去走一下也免得悶在屋裡想東想西的。

    出了房門，走了沒幾步黃蓉就發現除了她的房間還亮著燈以外，斜對角的一個房間裡也亮著燈。仔細一看原來是澡堂，誰這麼晚了還在沒誰睡？黃蓉心想。正要走開的時候，卻聽到澡堂裡傳來一陣陣奇怪的聲音。因為隔的較遠，黃蓉一時間竟不知那是什麼。在警惕感和好奇心的雙重作用下，她運起輕功來到了澡堂邊。等走到了霧起騰騰的窗外時，她才聽清那怪聲原來是男女交和時的呼吸聲。想到這一節，黃蓉不由得面紅耳赤，正要離去之時，卻聽到澡堂裡傳來說話的聲音。不得以，她只能壓下呼吸，呆在窗外一動也不敢動。

    只聽一陣銀鈴般的女聲喘息著說："輕……輕點……你這個冤……冤家，一回來就……就像餓……餓鬼一樣。也……不管……不管人家……受得了……受……受不了……喔……喔……小穴快被……肏爛了…………"

    黃蓉聽出這是耶律燕的聲音，才想到大武今天早上才從郭靖那回來，他憋了這麼久，當然是很急色啦。又想耶律燕平時正正經經，沒想到竟會說出這麼淫蕩的話來。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就聽見大武開了口。

    "你這個騷貨，整個下午都在纏著我，要我用大雞巴給你的騷穴止癢。現在真的給了你，你又說吃不消。那好，我不肏了，你起來吧。"

    黃蓉聽到那陣響動停了下來，想必是大武停下了他的攻勢。心中一動，忍不住抬起頭來向窗內望去。這一看立即讓黃蓉臉紅心跳，四肢發軟。原來，大武不但停止了攻勢，還把他的陽具退出，赤裸裸地站了起來。黃蓉頭一次看到丈夫以外男子的身體，心中又羞愧又好奇，想別過頭去不看，卻又忍不住向大武的下身瞟去。一瞟之下，黃蓉不由得花容失色：天啊！他的下面好大！

    由於還在亢奮狀態之中，大武紅黑色的肉棒看上去大得嚇人：紫紅色的大龜頭有鵝蛋大小，加上棒身至少有九寸長，而且這肉棒又粗又挺，大龜頭直指向天，棒身上青筋爆出。整個肉棒以被淫水濕透，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淫邪的光。也許是因為興奮到了極點，那肉棒還不停地微微抖動。看上去極為淫彌。

    黃蓉在目睹這一切的一剎那就如被雷打了一般，一動也不能動。她癡癡地盯著大武的肉棒感到小穴裡有股暖流順著大腿流了出來。

    正在她發呆的時候，只見耶律燕躺在地上，雙腿大打開，極為淫蕩地用右手在自己的陰部上不斷按摩，還不時地用指尖夾起陰蒂輕輕地旋轉。而她的左手也一刻不停的在她那對豪乳上摸來摸去，口中還不斷地發出淫蕩的呻吟："啊……啊……小穴……癢得受……不了啦！好丈夫……親親大雞巴丈夫……我求饒了……小騷貨我錯……錯了……快用你……的雞巴來給……小穴……止癢……"

    看著她如此的舉動，縱使是柳下惠也不能正襟危坐，又何況是大武這樣一個熱血男子。只見他二話沒說，俯下身來，用手扶著大肉棒一插到底。爽得耶律燕大叫了一聲。接著他停也不停就狠狠地在小穴裡抽插起來。只見耶律燕把她的雙腿緊緊地盤在大武的腰上，兩手摟著他的脖子不斷地配合著他的抽插賣力地挺動下身。嘴裡還不時地發出哼哼哈哈的浪叫，極為淫蕩。倆人的結合處正好對準窗外，所以黃蓉可以清楚地看到大武那在小穴裡來回抽動的深色大肉棒，由於那肉棒實在是太大了，耶律燕的小穴被它塞得嚴嚴實實，所以在肉棒抽出的時候，黃蓉甚至可以看到被肉棒帶出的陰道裡的粉紅色嫩肉。而肉棒的抽插想必也給耶律燕帶來了極大的快感，黃蓉清楚地看到從耶律燕小穴裡流出的淫水已經把倆人的結合出濕透，還有不少順著她的大腿流到了地上。因為淫水的潤滑，倆人下身激烈碰撞的時候會發出啪，啪，啪……的撞擊聲，空氣中也瀰漫著一股淫液特殊的氣味。

    這眼前的一切簡直讓黃蓉快爆炸了，她在目不轉睛地看著倆人交和的同時感到自己身體裡的肉慾已經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小穴裡就如同有千萬隻螞蟻在爬動一般，讓她幾乎快崩潰了。那種慾火焚身，如坐針氈的難受使得她不由自主地用手學著剛才耶律燕的樣子，向小穴摸去。黃蓉從小深受禮教熏陶，加之郭靖也是個粗人，所以即便她早已是身為人母，年越四旬了，對於男女之事卻還知之甚少。更別提如何自慰了。所以若不是剛才看到耶律燕的示範，她連該怎樣自慰都不知道呢。她用手指才一碰到穴口就立即讓自己感到全身一震，繼而從下身傳來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黃蓉雙腿一軟竟差點坐了下去，原來手淫竟是這般滋味，她心想。初試得手後，她又學著耶律燕用纖細的手指按摩自己的陰蒂，每次她的手指一觸到那敏感的陰蒂她就覺得下身傳來觸電般的快感，而小穴裡的淫水也不斷的氾濫。黃蓉越干越來勁，後來她索性用另一隻手指插進了自己空虛的陰道。她的呼吸越來越沉重，不久，在雙手的努力下，黃蓉很快就達到了平生第一次高潮。她臉上一副極為陶醉的表情，竟沒注意到小穴裡噴出的濃濃的陰精順著自己的大腿流了一地。

    等到她從高潮的於暈中回過神來時，才想到剛才自己只顧著貪求肉慾，竟忘記了壓下呼吸。想到這一節，她不由得心頭暗罵自己太過色迷心竅，萬一被徒弟發現了自己的醜態，她還有什麼臉面再去見人。心急歸心急，俏黃蓉畢竟是女中諸葛，她很快冷靜了下來，決定看清情況後再想對策。也許他們更本沒有發覺自己在這兒偷看呢！她安慰自己地想著。但為了確定這個想法她不得已，只好抬起頭來再向屋裡窺去。

    其實黃蓉的擔心是正確的，功力高強的大武在她沉醉於手淫的快感時就已經察覺到了澡堂外有人。開始時他為了不打草驚蛇，就裝做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狠狠地肏著耶律燕。卻在同時運起功來仔細聽著屋外人的呼吸，揣摩對方的來意。他原以為屋外是個蒙古奸細。於是心頭悄悄的盤算著怎麼樣一擊制敵，也好省了驚動全府後他和耶律燕的尷尬。但很快他從呼吸聲中判斷出窗外是個女子。而且再仔細一聽，那呼吸聲竟屬於他的受業師娘，大武心中的女神：黃蓉。

    知道了窗外人的身份後，大武心中不由得泛起一種強烈的衝動。黃蓉的驚艷是天下人所共知的，但可以一睹她絕世嬌顏的男人少之又少。大武小武兩兄弟有幸能在她身邊跟了十多年，對師娘的美貌是深有體會的。黃蓉從不知道自己一直是兩兄弟手淫的對象。大武時常在心中暗暗用自己的妻子和師娘作比較，越比就越覺得耶律燕連黃蓉的一個小指頭也比不上，又時常幻想自己和師娘性交的場面，經常搞得自己要用手洩出來。這次回府來，他心中對師娘的淫思竟遠遠超過了對妻子的慾念。而一想到自己心中的女神現在正在窗外偷窺著自己和妻子交媾，大武心中就湧出莫名的衝動。他也知道師傅和師娘從來聚少離多，正值虎狼之年的師娘當然很難得到滿足。但他卻從不曾想到警受婦道的師娘竟會在半夜裡偷看徒弟的房事。大武暗下決心要讓師娘見識一下自己超強的性能力。於是他挺動棒身更加兇猛地肏起耶律燕來。

    大武的過人表現讓窗外的黃蓉放下了被發現的顧慮的同時也大開了眼界。他怎麼能做那麼久？黃蓉一面用手摸著小穴一面心想。郭靖以前每次都是很快就完事，而且從來不顧及自己的感受。最後經常搞得黃蓉不上不下的難受之極。可眼前的自己這個精壯的徒弟卻像金槍不倒的怪物，算來，他們兩已經做了快半個時辰了，可大武一點要射精的跡象也沒有。他們兩還不時地改變體位，用一些黃蓉聞所未聞的古怪姿勢淫蕩地交和著。黃蓉感到自己已經快受不了這種刺激了，卻又怎麼也下不了決心離開。

    大武想到師娘在窗外站了那麼久還不離開，一定是因為自己的表現遠遠超出她的想像。心頭一得意肏得更起勁了。他看著正騎在自己身上上下套動的耶律燕，不知怎麼的那張臉一下子變成了自己日思夜想的師娘俏臉。漸漸地他覺得騎在自己身上的人就是師娘。隱約中他看到師娘秀髮披散，那張漲紅的粉臉上透露出極大的滿足感。黃蓉用那雙朦朧的星眸極為淫蕩地盯著大武，並張開檀口，放蕩地笑著。她的津液從口中流到了自己胸前那對左右搖晃，上下飛舞的巨乳上，令大武看得眼花繚亂。耳中聽到的儘是師娘淫蕩的叫床聲："嗯……唷……我是騷貨師娘……我是小淫穴師娘……我欠操……快些用力操我……快些操死小淫穴……啊……噢……"

    眼前這強烈的刺激讓大武當即就感到要洩出來了一般。他深吸了一口氣，把騎在自己身上的師娘按倒在地上，把她的雙腿扛在自己的肩上，然後用硬得像鐵一樣的大肉棒一下子捅了進去。只聽得身下的黃蓉滿足地大叫了一聲："啊！"大武也不停頓，深吸了一口氣後就開始用肉棒狠狠地肏起黃蓉來，他每一次抽動都把雞巴退到穴口，然後在深深地插到底。所以每一次的撞擊都能觸到黃蓉的花芯。而身下的黃蓉也會配合地用下身使勁的向他的大肉棒挺去，口中還咿咿呀呀地叫個不停。兩人就這樣肏了半盞茶工夫，接著大武聽到黃蓉大叫了起來："花芯……花芯要被戳破了……好爽……好爽啊……小穴快被肏爆了……用力……親親大雞巴哥哥……"大武只覺得黃蓉的小穴猛夾，低頭一看，只見她雙拳緊握，肥臀猛搖，淫水如泉湧般地從穴裡流出。然後就聽到她大叫了一聲："不行了……我……洩了！"大武頓時就感到一股暖流急速地從黃蓉的花芯中噴到了他的大肉棒上。他在心中大喝了一聲：師娘，就覺得腰眼一酸，濃濃的陽精象出籠猛獸一般盡數地射到黃蓉的花芯裡。

    大武射完精後，無力地趴了下來，這時他才發覺懷中躺著的是耶律燕，而非自己幻覺裡的師娘。耶律燕此時全身通紅，還沉醉在高潮後的余暈之中。大武發現耶律燕的眼角還留有淚痕，想必是自己剛才太過投入，而沒有顧及到她的死活。想到這裡，他心中感到了幾分歉意。正要想說些什麼話來安慰她時，卻發現窗外的呼吸一弱，接著就消失了。他知道師娘已經走了。但是他明白，通過這一次後，師娘今後再也不會把自己當成徒弟來看待了。只要他把握好機會，說不定還有機會一親芳澤，讓心中完美的女神在自己胯下婉轉承歡，抵死逢迎。想到這裡大武就覺得自己的胯下之物又蠢蠢欲動起來，他看著從高潮中甦醒過來的耶律燕，心想：待會我得好好盤算一下怎麼樣把師娘弄上手。現在嘛，我要先快活一下。於是他溫柔地向耶律燕吻去，開始了另一場風雨……

    （二）

    黃蓉當晚回到自己房間後，再也沒有心思休息。她雖躺在床上，腦中卻想的是大武挺著他那粗長過人的大肉棒狠狠地肏耶律燕的樣子。不論她怎樣強迫自己不去想大武那精壯的身體也都是徒勞無功。剛才在窗外偷窺到的景象實在是太讓她難忘了。做愛真的那麼爽嗎？黃蓉回憶起耶律燕陶醉的表情字言自語地說。想著想著，她便覺得下身又濕了。沒辦法，她只好又手淫起來。在欲死欲仙的朦朧中，黃蓉彷彿覺得自己替代了耶律燕，在澡堂的地板上和大武拚命交歡，大武時而從她身後插入，時而讓她騎在自己身上套動，時而有把她壓在地上用他那黑紅色的碩大陽物狠狠地插著她的小穴。黃蓉也像蕩婦似的拚命浪叫，一個勁地配合著大武的動作。黃蓉想著想著就又到了高潮。那天夜裡，她在床上一共手淫了三回，最後一次高潮時，她嘴裡還念著大武的名字……

    而這一切都被躲在她窗外的大武看得一清二楚……

    第二天大武很晚才起床，他拖著疲憊不堪的身子下了床。用手摸了摸自己那發酸的腰骨，他心中暗罵自己太荒唐。不但和耶律燕好和了三次，完事後還偷偷地跑到黃蓉屋外偷窺，自己很晚才上床，所以今天的腰酸背痛也是難免的。但是，他卻深深地為自己偷窺的決定叫好。因為如果不去看一看又怎麼知道師娘的災情是如此嚴重？看著自己心中的女神一邊手淫一邊叫著自己的名字，大武當時差一點任不住衝進屋去和黃蓉歡好。但他忍住了，他深知師娘從小受禮教影響，即便在辛苦也絕不會做出離經叛道之事。況且師娘號稱女諸葛，對任何陰謀詭計都明察秋毫。所以要想得手，自己一定要慎之又慎，沒有一個天衣無縫的計劃是行不通的。大武盯著洗臉盆裡的水想。但是，自己現在有很多有利的條件，首先自己在暗處，師娘在明處，她的一舉一動都在自己的眼中。其次，師娘這麼多年來憋得實在是太辛苦了，那種慾火焚身的感覺連石女都受不了，更別說一個象師娘這樣的健康女人。況且，師傅和弟弟他們起碼還要一個多月才會回家過年，現在府上就自己一個壯男，所以只要小心一點，自己完全可以把師娘變成禁臠。大武彷彿看到了美麗性感的師娘正在自己肉棒的抽插下拚命叫床的樣子。想到這裡，大武不由的興奮起來，俊美的臉上浮現出淫邪的笑容。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就聽見背後有人叫他的名字。

    "敦儒，敦儒！"耶律燕說道："叫你你怎麼不作聲啊？別發呆了，師娘喚我們去吃飯啦！"

    大武著才回過神來應道："喔，知道了。你先去吧，我洗把臉就來。"

    待耶律燕走後，大武趕忙用濕毛巾擦了擦臉。然後穿戴整齊向大堂走去。心中不斷警告自己待會說話時千萬不能漏了馬腳。否則就功虧一簣了。想著想著他就走到了大堂。他舉目一掃，發現眾人已經在飯桌前就位了：郭芙和完顏萍坐在左首，耶律燕坐在右首，她身邊有個空坐顯然是為自己留的。大武定了定神向首坐看去：只見風華絕代黃蓉身著一套淺黃色的長裙外加一件白色的小上裝正端坐在桌前。她頭梳盤髮髻，青絲烏黑亮麗，配合著她修長曼妙的身段，纖細的蠻腰，修美的玉項，潔白的肌膚，輝映間更覺嫵媚多姿，明艷照人，有若仙女下凡一般。有她在大堂裡，周圍諸女頓時被比了下去。

    大武強壓下心中泛起的驚艷的震撼感覺，對著黃蓉一拜，說："徒弟來遲，未能向師娘請安，多有得罪了。"大武背出心中早想好的話，語調平緩，裝作什麼事也沒發生似的，卻怎麼也不敢再看黃蓉一眼。

    黃蓉"嗯"了一聲，用平淡而又愉悅的聲調地說："敦儒不必多禮，坐下吧。"

    大武在拜了一下說："謝師娘。"然後就很快地走到耶律燕的身邊坐下。整個過程十分流暢，絲毫沒有任何不自然。大武在努力掩飾自己的同時也不禁佩服黃蓉的演技，從她臉上更本看不出任何不自在。師娘對自己還真像久別從逢般的親切，大武也放開了，開始對大家侃侃而談起來。席間的氣氛在兩人帶動下頓時活躍了起來，眾女聽他講述了招兵的情況，為襄陽的兵源危機鬆了口氣。

    但又聽說自己的丈夫還要一個多月才回來，不由得又湧起無限的愁思。好在郭芙和大武從小一塊長大，完顏萍也是自家人，彼此之間都很熟悉。所以眾女很快就開始打趣他和耶律燕，搞得兩人都很不好意思。耶律燕是真的臉皮薄，大武則是知道黃蓉在一旁觀察而故意裝作個傻小子似的憨笑。席

    間歡聲笑語不少，但這頓飯卻吃的大武好不辛苦。

    吃完飯後，黃蓉叫大武留下。諸女以為她有事和大武商量，也就都知趣地離開了。大武卻隱隱約約的覺得好像並不是這麼簡單。不出所料，黃蓉劈頭一句話就問他："敦儒，你剛進屋的時候鬼鬼祟祟地不敢正眼看我，是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

    大武暗想這俏黃蓉果然厲害，她在飯桌上裝作沒事，其實心裡還是擔心自己發現了她偷窺的事情，所以乾脆用反客為主的手法來詐他的話。要是自己事先沒有準備，搞不好還要著她的道。於是他將計就計，照昨晚想好的話說："哎，師娘，我本以為可以瞞過你，卻不想師傅還是告訴了你。"

    他一面說，一面觀察黃蓉的表情，只見她聽見前一段話時，臉色一沉，但聽了他後來的話又是一付不知所云的樣子。大武心頭不由得一笑，也不待黃蓉發話，就又裝作一付可憐的樣子說："師娘啊，徒弟我上個月一晚因貪杯而差點誤了軍事，後來師傅大罵了我一頓，說如果我不改，就要告訴師娘，讓您老人家來處罰我，其實這次師傅派我回來除了要我幫你處理城內的事務外，也有讓您好好管教我的意思。但師娘啊！徒弟我真的知錯了，我發誓以後不會再貪杯了，您老人家千萬別為了我氣壞了身子。"

    他這翻話一講完，黃蓉心中頓時疑慮全消，自己原來錯怪了敦儒。其實大武這個謊真是很絕，因為貪杯誤事這是確時有的事，但郭靖卻從沒說過要告訴黃蓉，派他回來更沒有要黃蓉管教他的意思。但大武心知黃蓉斷然不好意思用這事去和師傅對口供，加之黃蓉在管教徒弟的方法上確實比郭靖在行。所以從小到大教育徒弟的事都是黃蓉在作。大武因為跟了黃蓉十多年，所以對她的心思抓得極準，他知道自己在師娘心中一向是老實聽話的孩子，因此對他如此真情表露的話，黃蓉斷然不會懷疑。可這翻話要是出自楊過之口，黃蓉是說什麼也不會相信的。所以有時人太過聰明自信了反而會被很拙劣的東西騙過。

    黃蓉在心中把大武的話又前後推敲了一便，覺得大體上沒有什麼問題。看著大武的表情也不像是在說謊，於是心裡不由得對錯怪了徒弟而感到歉意。又想到大武著急時一個勁地說"你老人家，你老人家"的樣子，忍不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大武看著眼前秋波流盼，明目皓齒的美麗師娘突然的一笑，只覺得那一笑之中包涵了萬種風情，有成熟女性的嫵媚，又有少女懷春的羞澀。像溫柔的春雨，又似熱情的夏日。那種驚為天人的感覺竟讓他一時間看呆了。待他回過神來發現黃蓉還沉浸在她的思維之中，不由得鬆了口氣。心中卻暗罵自己不忍小節，差點壞了大事。他腦筋一轉，裝出一付十分尷尬的樣子看著俏黃蓉。

    黃蓉笑完後才想到徒弟還在面前，自己怎麼能這麼失態。旋即又收起了笑容，在看看大武，只見他眼裡更多的是尷尬，卻無幾分色慾，不由得心頭一寬，但又隱約感到一種莫名的失落感。在惆悵之間竟一時不知說什麼才好。

    還好大武就像渾然不知她心情似的又開了口："師娘啊，徒弟嘴苯，有什麼得罪您清聽的地方還望您多多包涵。"

    黃蓉搖了搖頭說："敦儒，我待你就像自家親人一樣，你若總是這麼多禮，那倒還見外了。"頓了頓，又道："你貪戀杯中之物，我也是略有所知的。酒是可以喝的，但喝酒誤事卻是不該的，所以今後值事時絕不可再飲酒，你要記住這點。當然你也大了，我和你師傅也是不會總記著這事的，你能改的話就好，今天的事嘛，我也不會在小燕她們面前提起，就當它沒發生過。"黃蓉不愧是女中諸葛，她這番話表面上是教訓大武，其實是給自己一個台階下。她既沒有否認郭靖告訴了自己大武的過失，同時又堵住了大武的嘴，讓他今後不會再向任何人講，真是絕。

    大武心中為也黃蓉這番話叫絕，但表面上又裝作感激的樣子說："多謝師娘的教誨，徒弟今後定不會再犯了。"頓了頓後，又說："其實今天即使師娘不找我講這事，我也有其它的事要找師娘商量。"

    "哦？什麼事，你說吧！"黃蓉看著大武和藹地說。

    大武以一種堅定的目光盯著黃蓉說："師娘，徒弟我想今晚就搬到城防衙門去住。徒弟我愚笨不能在大事上幫您，但好在我還算機警，所以保衛城內的安全我還是應付得來的。"

    黃蓉聽完他這番話後很是感動地說："好徒弟，你在外面跟你師傅辛苦了那麼久，好容易回家來，應該多陪陪小燕才是。"說到這裡，她不禁想到了昨晚澡堂那一幕，看著現在正站在自己跟前的大武，又想到了他那大得嚇人的傢伙，粉臉一紅，竟忘記了下面要說什麼。

    大武看見黃蓉突然臉紅，心中立即知道了原委。但表面上他卻不動聲色地說："謝師娘美意，但卻恕徒弟不能領情。現在雖無戰事，但城內尚有不少奸細，如果他們趁城裡人過年之機而做亂，那後果將不堪設想。況且，城裡人多手雜，也難保有人不想渾水摸魚。所以在新年前後，正是我們應該加強防禦的時候。徒弟我作為現在府中唯一的男丁是義不容辭的，所以懇請師娘恩准徒弟的要求。至於小燕嘛，我想只要我曉以大義，她應該不會以兒女私情來留我。"

    黃蓉看著表情堅毅的大武，心中為有這麼一個識大體的徒弟而深為欣慰。雖然他的理由有些牽強但那赤子之心卻是讓人敬佩的。再說他的想法也不是沒道理，心中當下決定答應他的要求。又想起他最後那句話中兒女私情的含義，不由得臉又是一紅。但她很快便平靜下來，對大武說："敦儒啊，難得你一片真心，我也就不阻攔你了。城防雖然重要，但是你也不需太苦了自己，還是可以常回家來看看小燕，她是很想你的。"說完最後這句話，黃蓉的臉不禁又是一紅。

    大武將黃蓉的表情看在眼裡，樂在心裡。嘴上卻說："多謝師娘成全，徒弟這就去準備。"於是他向黃蓉告了辭，便回房去了。

    黃蓉看著他離去的身影，心中頗有種不捨的感覺。又想到剛才他說話時充滿男子氣概的表情，不由得竟癡了，她想：以往總把敦儒當小孩子，沒想到他早就是個男子漢了。

    大武在離開了大堂後，不由得得意地笑了出來。自己計劃的第一步已經得手了。只要搬出去後，暫時就不用應付妻子的欲求，自己可以集中精力把師娘搞到手了。郭府是他一手裝修的，所以他對這裡的一草一木都瞭如指掌，他要想從外面潛入府中簡直是易如反掌，縱使是師傅在也發現不了自己。更絕的是在師娘的臥房和澡堂裡都有以前主人留下的密室，自己就算住在裡邊也不會有人發現。一想到自己很快就要得手時，大武就亢奮了起來，又記起剛才師娘和自己講話時那百媚千嬌的害羞樣子，大武頓時感到自己的大雞巴漲得發痛。他心裡尋思著趕快回房去找老婆洩洩火，於是就加快了腳步向

    自家院子走去……

    （三）

    當天下午大武就搬了出去，耶律燕雖然心中有一千個不願意但卻經不住丈夫大義凜然的說詞，在和大武歡好數次後還是依依不捨地送走了他。黃蓉心中也是很不情願大武的離開，但又不好意思開口留他，所以也是強言歡笑地去送了他。大武搬走之後的頭幾天也確實把心思都花在了城防上，一來他不想立足未穩就操之過急地夜探郭府，二來他也的確需要做出個樣子來讓師娘看看。所以幾日以來倒也無事發生。

    大武畢竟是黃蓉的高徒，不過五日就把城防打理得井井有條，他的手下們對這位新城防官頗為敬佩，黃蓉也不時下人口中聽到大武的手段，對他也是刮目相看，晚上在床上時也是更多地想到了自己這個徒弟，手淫的次數也更多了。而大武在肯定自己已經站穩了腳跟，今後的稱防任務無非都是走過場了後決定正式開始他的下一步行動。

    當夜，他在入夜後悄悄地潛入了郭府背後的一間破屋，那間屋中其實有一個通往郭府的地道。當年在裝修郭府時他發現了這個秘密，當即下令郭府後的一條小街都劃入府中，說是為了方便防禦，其實心中想的是萬一哪日師傅師娘遇險，自己還可以帶他們從秘道逃生，但他又素知郭靖為人光明磊落決不會同意他的想法，所以就借防禦為名說服師傅，說來這竟是大武對他師傅師娘的一片孝心。沒想到日後此道竟成了姦污師娘的通道，真是世事難料。郭靖和黃蓉雖不喜亂占民宅，但一來那條街早就無人居住了。二來，街上的破屋緊靠著院牆也的確是個隱患。所以兩人商量後覺得既然沒有傷害到百姓那麼納進那條街也無妨。黃蓉雖早有意要推倒破屋，重修小街。但一來襄陽城戰事不斷，她無暇去顧及此事。二來重建此街要勞民傷財，她也知郭靖斷然不會答應，所以這條街上的破屋也就倖存了下來。十幾年過去了，破屋伴隨郭府歷經了風風雨雨，如今要有人再提出要把它們推倒，郭府中諸人還倒真捨不得了。

    回到正題，大武在確定無人發現他的行動後便運起他得意的龜息功，潛入了地道。大武在龜息功上造化極高，連黃蓉都比不上。說來好笑，當初他苦練此功的目地是為了有一日可以夜探敵營為師傅出把力。沒想到如今竟用在了夜探自家上了。他小心翼翼地潛入地道後，便憑著記憶向通往黃蓉臥室的那條地道走去。不一會兒功夫，他就到了黃蓉臥室後的那間密室。這密室設計極為巧妙，整個密室的空間是被埋在臥室外靠牆的地下，只有一條一人高的小通道把它和窩室的一個對角牆相連。其隔音效果奇好，即使用手敲擊出口也不會有"空，空，空"的聲音。是以郭靖黃蓉夫妻在此居住多年竟沒發現這個秘密。

    大武捏手捏腳地走上和臥室相連的小通道，然後極小心地通過一個隱蔽在牆上的一個小孔向屋中看去，同時又運起龜息功生怕被師娘發現了。一看之下，只見師娘正坐在房裡盯著桌上的一張地圖思考著什麼。大武心知師娘又在為如何抵禦蒙古人而泛愁了，一陣感動的同時卻發現師娘柳眉微皺，神情專著的樣子竟是說不出的性感。他感到自己下面的大傢伙已經蠢蠢欲動了。但他強作鎮定，生怕呼吸亂了後被師娘發現了自己的偷窺，所以他盡力壓下於念好讓龜息功發揮作用。黃蓉看了一個多時辰的地圖後，見天色以很晚了，便起身活動了一下，然後拿出換洗的衣服準備洗澡去。大武本來快無聊到要死，單一看師娘的行動便知道好戲來了，不由得又興奮起來。等師娘出門後，他便飛快地尋著通相澡堂的地道跑去。

    等他走到和澡堂一牆之隔的密室後，便迫不及待地打開藏在牆上油燈燈座下的窺視孔向屋裡看去。

    這一看真叫他魂都快飛了，只見此時黃蓉身上只剩下一件淺紅色的兜肚和一條可愛的小裹褲。肚兜的布料很少，使得這美麗的師娘幾乎就是半裸的樣子。大武使勁吞了吞口水，然後貪婪地向眼前這難得一見的雪白肌膚看去：只見她裸露著白晰的肩頭，平坦的腹部比未生育的女子還光滑，纖細的蠻腰不贏一握。在昏暗的燈光的照耀下，黃蓉晶瑩的胸部肌膚幾乎半裸著，一對高聳的巨乳緊緊地頂在薄薄的肚兜上，彷彿就要爆出來一般，大武甚至看見了她胸前的兩點突出。眼前的一切讓他感歎道：師娘的身體真是比處女還美，她肌膚的潔白和細膩不輸給正直青春年華的佳麗們，而師娘身上散發出的成熟女人的味道又是那些年輕女子遠遠趕不上的。

    正想得出神時就見黃蓉伸手解開了繫在肚兜背後的兩根紅繩，緩緩脫下了肚兜。終於等到了，大武激動地想。只見黃蓉那兩個高聳而又豐滿的巨乳從肚兜的束縮中解放了出來，那對讓大武魂牽夢縈的雪白美乳終於千呼萬喚始出來般地呈現在大武眼前。他只覺得自己腦中一陣旋暈，半天才回過神來。他就像幾日沒吃飯的人突然看到了豐盛的大餐似得，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兩團雪白，雙眼裡射出陣陣的淫光。黃蓉胸前那一對傲然堅挺的半球型巨乳時不時地隨著她的動作而上下顫動，就好比兩個灌滿水的皮球被上下拍動時一樣，看得大武當場就有要射出來的感覺。黃蓉的那對大豪乳不但彈性十足，而且最為難得的是她已是年過四旬之人，可那雙雪白的大奶子竟一點也沒有下垂的樣子。師娘不愧是習武之人，大武心想，若換了她這年紀的普通婦人，那奶子還不得像兩個吊在胸前的皮囊一般。定了定神他又看到那玉乳的中心，有一對嬌小玲瓏的粉紅色乳頭正高高地挺著，配合著周圍的一圈大小適中的淡紅色乳暈，讓人看了心生愛意。大武心裡覺得奇怪：為什麼師娘結婚了怎麼多年後乳頭還是像處女那般的顏色？雖然頗為不解，但心中卻又不禁暗暗為自己有如此眼福而得意。

    接著只見黃蓉又輕輕的彎下腰，把穿在下身的裹褲也脫去，終於除去了她最後的一點遮掩，一絲不掛地站在了大武的眼前。多美的身體啊！大武由衷地感歎道：黃蓉瀑布般的長髮烏黑發亮，從頭上直批到後腰；她的肌膚就如同三九天的大雪那般潔白，兩個堅挺的巨乳上鑲嵌著兩個粉紅色的小櫻桃；她的小腹比平靜的湖面還要光滑，小小的肚臍眼靈巧地點綴在白晰的小腹上，美不勝收；她豐滿的陰阜微微的隆起，神秘的幽谷在墨黑色陰毛的重重掩飾下讓人不自覺得浮想連篇；她那對比純玉還細膩的修長雙腿極為健美，加上一雙小巧精緻的美足簡直就是造物主的奇跡。大武不由得竟看癡了。

    黃蓉脫光了衣服後就拿起地上裝滿溫水的木盆往身上淋去，瀑布般下落的水花順著她美麗的長髮流過她動人的身軀，一直流到了腳底。她那美白的皮膚在水珠的滋潤下泛起點點光澤，她那對巨大的乳房在水花的飛濺中更顯高聳，而那黑色的三角地帶也因為溫水的喝護而顯得更加神秘迷人。

    黃蓉把身體打濕後便用她那支纖細的右手在全身上下撮動起來，那青蔥一般的手指在她身上不斷遊走，時而再雙乳上揉動，時而又在大腿之間徘徊。黃蓉的肌膚在雙手的撫摸下逐漸的泛出微紅。漸漸地她的臉也開始紅了起來，雙手揉撮的力道也逐漸加大，她的呼吸變得粗糙起來。大武看到這一幕立即感到自己的大肉棒已經硬得不能再硬了，終於他忍不住把它從褲子裡輕輕掏出，開始用手上下套動起這猛獸來。

    澡堂裡的黃蓉大概這時也經受不住肉慾的糾纏了，她索性放下了手中的木盆往小板凳上一坐，手淫了起來。只見她一手在那誘人的陰戶上不斷按摩，另一支手則在那對巨乳上來回撮動，那張濕濕的櫻桃般大小的嘴還微微地張開，時不時地發出淫蕩的呻吟。這幅景象可讓躲在密室裡大武開了眼界，看著黃蓉如此下流的表演，大武真是不能把眼前這個騷浪的嬌軀和自己平時所知，克守婦道的師娘聯繫在一起。沒想到師娘這麼大膽！他心說。吃驚歸吃驚，眼前的春光卻的確讓大武感到前所未有的興奮，他覺得自己的大傢伙痛得彷彿就像要炸開了似的，於是他手上暗暗加勁，飛快地套動起大雞巴來。

    黃蓉在自己雙手的攻勢下，也亢奮了起來，她的左手開始大力的捏動那兩個巨乳，可無奈她那乳房實在是太大，她的玉手還控制不了乳球的四分之一。大武看到了那乳房在她左手捏動下變形的樣子，眼裡立即噴出了熊熊的慾火來，套動雞巴的手更加用力了，他的大肉棒在強烈的撮動下已經開始漸漸發麻，他知道自己已到了關鍵時刻。再看黃蓉，她也好不到哪去，她右手的中指此時已經深深的插進了那淫水泉湧的陰道，開始抽動了起來。漸漸地她手指的動作越來越快，左手捏動奶子的力量越來越大，口中的淫聲浪語也越來越響："……喔……喔……嗚……嗚……喔……喔……，敦儒……敦儒……用力……用力……"大武這時候已經到了極限，聽到師娘在淫叫中喊出了自己的名字的那一瞬間，只覺得腰眼一酸，他在心中大喊了一聲："師娘，我來啦！"接著乳白色的精液就從馬眼裡射了出去。黃蓉這時也到了高潮，只見她的貝齒緊咬下唇，雙目緊閉，從喉嚨裡發出一陣低呼："好爽……好爽啊……"接著就見她全身緊繃，陰精從小穴裡一股一股的射出。直射了九次後，才見她身子一軟，有氣無力地爬在了地上。她的臉蛋通紅，嘴角浮現出滿足的笑容，美目卻仍然緊閉著，全身還沉浸在高潮的余暈之中。

    好半天以後，黃蓉才從甜蜜的高潮中回過神來。她想到自己剛才的淫蕩表現時俏臉不禁一紅，但高潮給她代來的那銷魂逝骨的快感又是她所不能忘懷的。心中卻又為自己一天天地在肉慾中沉膩下去而煩惱。最讓黃蓉有罪惡感的是，她竟然把自己的徒弟當成手淫的對象，這是禮法所不恥的。可偏偏就是這種偷情般的行為在生理上給了她前所未有的巨大快感。一想到大武，黃蓉不由得又掛念起這個乖徒弟來，"也不知道敦儒這傻小子在外面可還好？"她自言自語的講，心中一動，又道："早就想去看看他了，就明天吧。反正師傅關心徒弟是天經地義的事。"於是就此下了決心，想到明天就要見他時，黃蓉心裡竟沒由來的緊張起來。又回憶起那天在澡堂外看到的景象，大武那黑紅色的粗長的大肉棒又彷彿出現在了她的眼前。黃蓉心頭一陣狂跳，只覺得下身又濕了起來。"不行，不能再自慰了"她搖搖頭說到。於是她趕忙把浴盆裡倒滿水，放入香液，然後坐在裡面泡起澡來。

    但是黃蓉卻沒想到，剛才自己的那番話被藏在密室裡大武聽得一清二楚，在知道了黃蓉明天要來看他後，他的心裡立即又產生了一個新的想法。看看坐在澡盆裡的黃蓉，他知道今晚的好戲就到此為止了，於是他輕輕地退回秘道中，往出口走去，邊走邊淫笑著想：師娘啊，徒弟明天要讓你看一場好戲。他似乎已經可以嗅到成功的氣味了。很快，他告訴自己，很快就可以把師娘搞到手啦。想到這裡他覺得自己的下身又開始不安了。"媽的。"他罵道："這回可沒法找老婆洩火了。算了，還是留著孝敬師娘吧！"說完又是一陣淫笑，然後他那高大的身影便逐漸消失在了茫茫的黑夜裡……

    （四）

    第二天早上大武一大早就爬起了床，他知道黃蓉要來看他就事先告訴下人說他在審閱城防的文件，無論有什麼事都不能打攪他。然後又把箱子裡的文件鋪得滿桌都是，裝作熬夜用功的樣子。七手八腳地擺弄好後，大武就靠著窗子靜靜地聽起外面的動靜來。他的這間屋子是臨著街的三樓，所以如果黃蓉騎著馬到樓下的話，他立馬就能聽到。大武本以為師娘一早就會來，因為她素有早起的習慣，所以滿心歡喜地等了半天。可沒想到遲遲位未聞伊人的芳駕，大武料想師娘到底還是臉皮薄，不好意思來看自己。想到這裡他先前的歡喜立即就九霄雲散了，自己好容易布下的局就這麼給攪黃了，氣得他差點就把桌子給踹翻。事到如今，只好重新計劃了，正要尋思著怎麼樣時，突然感到腹中一陣噪動，再回過神來才發現時間竟已快是午夜了。於是心中笑自己色心一起連晚飯都忘記吃了，正要叫人送飯來的時候卻聽見樓下傳來一陣馬蹄聲。大武心中一喜，便凝神運功仔細聽了起來。皇天不負有心人，來人正是俏黃蓉，大武知道手下告訴她自己吩咐不讓人打擾後，她肯定會自己上樓來看這用功的徒兒。

    因為大武可不敢怪罪自己的師娘打擾他的公事。果然不出他所料，黃蓉在問明了他的房間後便進了城防衙門。

    大武雖計劃了多時，可臨到事頭上還是不免又幾分緊張。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盡量讓自狂跳的心減速下來，吞了口口水，然後就背對著房門趟在了床上。不一會兒，就聽見窗外傳來了一陣熟悉

    的腳步聲。他看了看自己那已經硬得像鐵一樣的大肉棒說："好戲開始了。"然後雙眼一閉，發出了鼾聲。

    那俏黃蓉不一會便走到了大武的門邊，想到就要看到他了，心中竟有幾分害羞。那感覺居然與當年戀上郭靖，和他見面時的感覺有一些相似。黃蓉這一猶豫之間竟鼓不起勇氣來敲門，可是既然已經來了，又被那麼多門衛看見了，總不能不看他一眼吧。想到這裡，她心一橫便硬著頭皮敲了幾下門，但是屋裡卻沒人答應。她又敲了幾下後，發現門並沒有鎖。於是她一推門就進了屋。

    大武在床上聽見開門的聲音接著又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後，便知道師娘已經進了屋，他在心裡不禁笑黃蓉：師娘在心慌意亂之間竟忘了先運功聽聽屋內的動靜。待會等她看到我這個大活人躺在床上時才會嚇她一跳呢。於是他強忍住心中的歡喜，繼續打鼾裝睡。

    黃蓉一進屋就立即發現了大武正在床上鼾睡，想要離開，卻又好像捨不得。正在不知如何是好時才想起房門還沒關，要是被外人看見了，那就糟了。於是她隨手就關上了門，心想先把他叫醒再說。

    但她又不敢高聲喧嘩，於是走到他的床前輕聲地喚起背朝她睡的大武的名字來："敦儒，敦儒，你醒醒？"

    大武躺在床上，假裝沒聽見，但卻翻了個身，換成了仰天大睡的姿勢。

    黃蓉見他翻身以為他醒了，心中一喜。於是背過身去，以免尷尬。但過了一會，不見他起來，倒是鼾聲更響了。黃蓉心頭不由得一陣苦笑，笑自己用那麼低的聲音想要叫醒大武真是癡心妄想。原來大武從小就有睡死覺的習慣，哪怕外面天打雷劈，地動山搖，他也不會被吵醒，除非在很近的距離衝他大嚷，否則誰也奈他莫何，以前郭靖和她還經常和大武開玩笑，說他在夢裡被敵人抓到牢裡還會以為自己尚在家中呢。

    黃蓉歎了口氣想，看來只好另想辦法了。於是轉過身去正要想點別的辦法時，卻被眼前的景象嚇得花容失色。

    原來，他這一翻身，蓋在身上的背子就掀被了下來。黃蓉清楚地看見大武赤裸裸地躺在床上，胯下之物十分明顯地直挺向天。黃蓉不由得轉過臉嗔道："都這麼大了還這個樣子，真不害羞。"原來大小武兄弟因為從小練家傳的一陽指，陽氣一直很盛，所以他們都習慣裸睡，並且蓋很少的被子。黃蓉親手把他們兩照顧大也素知他們這個毛病。但是當年在桃花島時因為他們小，又的確需要照顧，所以黃蓉經常晚上給他們兩蓋被子時都會看到他們的身子。開始時還會臉紅，但後來也就習慣了。待他們開始發育，能照顧自己後，黃蓉便再沒有起夜去給他們蓋被子了。可沒想到這麼多年來，他這修人的習慣竟絲毫未改。

    黃蓉一時之間又是好笑又好氣。但一想當年那毛毛蟲大小的小雞雞竟會變成如今這條大蛇般的猛獸，黃蓉心裡又泛起波波的春潮。但猶豫了一會兒後她想到了什麼，心頭一橫，便下了決心。

    接著出乎大武意料的事發生了，黃蓉在轉過身看了一下他的大雞巴後竟頭也不回地立即走出門去，就此離開。大武在床上躺著不動，盤算著師娘這葫蘆裡買什麼的藥。直到聽見樓下黃蓉和門衛到別後的馬蹄聲。這才知道師娘已經走了。於是他焦急地從床上坐起來，跑到窗口一看，果然看到一個熟悉身影正騎著馬離去。

    看到這裡大武垂頭喪氣地走回床邊坐下，心想：她究竟還是走了，看來我的確是操之過急了。大武啊大武，你這自作聰明的苯蛋！師娘乃是女中諸葛，你這麼名目張膽地誘惑她，當然會讓她一下子就看穿啦。看來自己還是太低估了師娘。但是他心中卻又奇怪為什麼那淫藥竟沒有發揮作用？

    原來大武從發現黃蓉偷窺的那天起，就一直在她的飲水裡下無色無味的淫藥：淑女歡。後來搬出來後，他也藉著黃蓉不在家時借回府看耶律燕為由，趁機在師娘飲水中下藥。因為怕她發覺，所以大武每次只敢下一點，但這麼多天以來藥量也該累計夠了。最近黃蓉手淫次數的增加也彷彿說明了這個。

    但沒想到自己還是算漏了一些細節。正在他不知所措時，只聽天窗上傳來一陣響動，接著有人輕輕地打開了窗子。大武心頭一緊，就往床上一躺繼續裝睡，也顧不得穿衣服。心想我且按兵不動，看來人意欲和為，再作打算。

    但接下來的事很快就讓大武放下了心，因為從天窗流過的空氣裡他又聞到了那陣熟悉的香味，師娘回來了。一想到這裡他那剛倒下的大肉棒又硬挺了起來。他突然明白了師娘的意圖，她想給外人一個已經離開的印象，另一方面可能也是為了檢驗一下自己是真睡還是假睡。猜透師娘的心思後大武又隱約地想到師娘這個回馬槍不會光是為了要看看我是否裝睡，必定還有別的目的。一想到這點，他幾乎立即就想到了那個目的是什麼。想到自己那麼多天的苦心經營就快的手時，大武差點笑了出來。又想到自己可能馬上就能和在江湖上艷名遠播的美麗師娘共效于飛了，那種強烈的衝動讓他的大雞巴硬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大武聽到來人從天窗跳到了樑上，關好天窗後就輕輕地落到了地上。

    那呼吸聲，那高明的輕功，讓大武更加斷定來人就是師娘。他壓下興奮的心情，繼續發出均勻地鼾聲。他下定決心這次千萬不能輕舉妄動，讓煮熟的鴨子再飛了。

    大武的判斷一點也沒錯，來人的確是他那艷冠群芳的嬌美師娘：黃蓉。黃蓉剛才看到他的大雞巴以後，在體內淫藥的作用下幾乎立即就投降了。但好在她靈台尚有一絲清醒，知道自己再待下去很可能會和徒弟作出違背倫理的下流勾當來。於是她強壓下了心中的慾火，離開了大武的房間。所以她其實倒沒有真的計劃過要殺回馬槍，當時她確實是想離開這裡，趕快回家洗冷水澡。但是那"淑女樂"

    乃是霸道無比的淫藥之王，她的肉慾在看到大雞巴時已經被點燃，體內積累的藥性一下子就如山洪爆發般的發作了。那種萬蟻蝕骨的難受勁連未嘗雨露的處女都受不了，又豈是她這樣一個正值虎狼之年的深閨怨婦所能消受得了的？是以她騎著馬走了一大節路後，實在是抵禦不了慾望的侵蝕，眼前浮現的儘是大武那碩大的肉棒。

    她當時覺得如果不再看看那雞巴自己一定會崩潰的，所以黃蓉只好下了馬，運起她過人的輕功，神不知鬼不覺地溜到了大武臥房的屋頂上。

    這大武躺在床上努力表現得像真睡熟了一般均勻地打著鼾。很快他就聽見師娘壓低著腳步身又走到了自己跟前。然後他就聽見黃蓉呼吸突然變得急促了起來，心知她準是又在看自己的大雞巴了，剛才那陣功虧一簣的心痛立即被強烈的興奮感清除得一乾二淨。他一面繼續用均勻的聲調打著鼾，讓黃蓉不疑他在裝睡；一面又在腦海裡不斷想像師娘裸體的樣子，好讓大傢伙能繼續昂首挺立，也好讓自己美麗的師娘看個清楚。

    且說那俏黃蓉輕輕走到大武跟前，定睛往大武的胯下一看後，便再也無法把目光移開了。她看到大武那腫脹得誇張的大雞巴青筋畢露，昂然豎立。其粗大的程度讓她吃驚。她心說：沒想到近看起來這東西比那天在澡堂外看到時還要大！

    也不知這大武是什麼做的，怎麼雞巴那麼大？隨即就想到了那天在澡堂外畢竟是隔著層層霧氣，況且燈光也很昏暗，所以當然看不很分明。今天因為自己和它是近在咫尺，加之這屋裡的燈光也遠遠強過澡堂那盞暗燈，所以當然能看得很清楚了。

    看著大武睡得那麼熟，黃蓉不由得大著膽子把頭湊到離雞巴不到一尺的距離，仔細地看了起來。

    好傢伙，這回她真的看清楚了：只見那大雞巴足足有九寸長，竟比郭靖的那話兒長一倍！那雞巴不但長，而且還很粗，加上那個鵝蛋般大的紫紅色的龜頭，簡直比剛出生的嬰兒的手臂還要長，粗。那勃起的雞巴就像一個憤怒的人抬起了頭似的，腫大的龜頭直指大武下巴，整個硬挺的棒身和他的小腹形成了一個三十度的角。肉棒根布長滿了密密麻麻的黑亮陰毛，那深黑色的大陰囊裡，裝著兩個鴿子蛋般大小的睪丸，彷彿就要爆出一般。那雞巴上有許多青筋爆出，因為距離太近，黃蓉甚至能看到那條條青筋脈動時的樣子。從馬眼裡流出的透明液體散發出一股刺鼻的異味，黃蓉素來不喜異味，但今天面對這男人特有的味道，她竟一點也不覺得它難聞。

    相反，體內的肉慾在這催情般的異味刺激下洶湧澎湃了起來。黃蓉感到自己的陰道已經濕透了，那暖暖的淫水彷彿馬上要從小穴裡流出來了似的。那淫穴裡就像有千萬隻螞蟻在爬動似地，癢得她難受得要命。她不由自主的用右手向自己的下身摸去，開始用手自慰。同時又看了看正在鼾睡的大武，膽子一大竟用左手一把握住了大武那大雞巴。一握之下黃蓉才感到這徒弟的雞巴實在太大，自己那纖細的左手居然不能合攏。

    在驚歎那雞巴的雄偉的同時黃蓉感到自己的淫水流得更厲害了，於是她右手一加力便捅入了小穴裡，開始抽動起來。左手也開始在那大雞巴上套動起來。

    大武在黃蓉湊近他的雞巴時就立刻感到了師娘從鼻孔裡噴出的溫柔濕潤氣息，那溫暖的感覺真是讓大武爽極了。

    正在感歎師娘的大膽時，又感到自己的大雞巴被黃蓉那溫柔的小手一把握住，他先是一驚，隨後腦中便感覺到從肉棒上傳來的巨大的快感。師娘在摸我雞巴的念頭，讓他當時就想射了出來。然後他那慾火中燒的師娘竟然開始幫他手淫了起來，那巨浪般的快感簡直讓大武快飛天了。

    他此時再也忍不住了，於是他一翻身坐了起來，一把抓住黃蓉那套動他雞巴的左手，苦笑著說到："師娘，別在逗徒兒了，您再套下去，徒弟就要射了！"

    （五）

    黃蓉看到他坐起身來，竟也不吃驚。反而噗呲一聲笑了出來，然後像個懷春少女那般百媚千嬌地說道："知道起來了，壞東西！養了個那麼嚇人的傢伙還故意不穿衣服裝睡，搞得人家心煩意亂的。"說罷她又把手從大武那雙大手裡掙脫，繼續在那大雞巴上套動起來。

    大武一聽便知自己那三角貓般拙劣的詭計早就被這冰雪聰明的師娘給看穿了。但好歹自己的計劃總算是瞎貓撞上死耗子一樣湊了效，從師娘這淫蕩的表現來看，自己今晚縱是想放過她，她也不會放過自己，想到這他頓時覺得頗為滿意。於是他壯著膽子，對眼前這自己從不敢褻瀆的美麗師娘淫笑著說："師娘呀，停手吧，要真讓大雞巴洩氣了，待會徒弟拿什麼來孝敬您老人家？"

    黃蓉聽他這麼一講，臉色不由得一沉道："你這個登徒子，怎麼講出這麼下流的話？我教你的禮義廉恥都忘乾淨了？"說罷，手中一用勁，便在大雞巴上狠狠的掐了一把。

    大武被她這一掐痛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卻又不敢叫出聲來。一時間他臉上露出了十分滑稽的表情，黃蓉見狀忍不住又是一聲嬌笑。然後又板起臉說道："痛死活該，你這下流胚子！"

    大武本以為她真的生氣了，但一見她並沒有把手抽回去，反而還緊緊地握著自己的雞巴。頓時心裡明白了過來：這騷貨想大雞巴想得要命，卻偏偏又放不下臉子。哼！你要裝淑女，老子就偏要逗逗你，讓你待會求著我把雞巴捅到你的淫穴裡去，好好治治你這身賤骨頭！

    打定主意後，他便更加過份地說："師娘呀，徒弟我又不是外人。你就不用再忍了。徒弟我知道師傅太忙，沒功夫好好照顧您。做徒弟的看在眼裡，痛在心裡。徒弟剛才那麼講也確實是一片真心，我知道師娘您的小穴癢的厲害，徒弟正好可以用這大雞巴幫您止癢。師娘，您這就躺下，待徒弟用大雞巴插進去肏一肏，到時候只怕師娘光顧著叫床，早忘了小穴裡的癢啦！"

    黃蓉這輩子哪聽過如次下流的話？她幾次想捂著耳朵不聽，但不知怎麼的雙手竟是不聽使喚。大武這番話雖然太過露骨，但也確是道出了她的實情。仔細想想，這些話居然十分受用。想著想著她就覺得下身更濕了，再看看左手裡握著的大雞巴，心想這麼大的東西能得放進自己的小穴嗎？正要放開左手，又記起了耶律燕在這大傢伙的抽插下欲死欲仙的樣子，剛剛鬆開的手卻又捨不得似的握緊了那不斷脈動的大雞巴。她真想依大武之言和他苟且了之，但又害怕在這裡交歡會被人發現，若果真那樣自己今後還有什麼臉活在這世上，這一猶豫之間竟不知該怎麼回答大武下流的言語。

    大武見黃蓉思前想後的悶了半天，手卻始終握在自己的大雞巴上捨不得放手。心中一笑，更加得意起來。又見這美人幾次浮現出豁出去的表情但又幾次都忍住了。心中一動，明白了這俏佳人既想嘗嘗這大雞巴肏穴的滋味，卻又怕被別人發現。真不愧是女諸葛，他想，慾火攻心到了這個份上還能如此細心。他看著黃蓉尷尬的樣子又想：好，老子去掉你最後這層顧慮，看你還能忍到什麼時候！

    於是他便站起身來，黃蓉見他突然一動，不知他想幹什麼，有點茫然地看著他，左手卻還緊緊地握著那九寸長的大雞巴。大武見她這付樣子，不禁有些好笑：這個樣了你還捨不得鬆手，等會看你怎麼撐下去。嘴上卻還是淫淫的說："師娘啊，你的手握著我的雞巴我怎麼能行動呢？再說這雞巴光是握著哪有放進小穴裡爽？只要您開口徒弟馬上就用它來給您止癢。"

    黃蓉聽他這麼一講才發現自己的手還緊握著大武的雞巴，於是臉一紅便鬆開了手。

    大武見黃蓉那副害羞的樣子，心中一動，只覺得肉棒更挺了。他深吸了口氣。然後下了床，在床頭的一個機括上一按。那床身竟移開了，黃蓉驚奇之下，仔細一看，原來床後竟是一個樓梯通道。大武也不待她發話，便抄起桌上的油燈，一手拉著黃蓉沿著那樓梯走了下去。黃蓉在好奇心的作用下竟一點也沒有為自己被一個裸體男子牽著進入一個秘道而不好意思。那樓梯道很短，兩人很快就下到了樓梯底。大武把油燈一放，黃蓉才看清這原來是一個小密室。

    大約一人高，兩人長，兩人寬。屋子中間是放了油燈的小桌，而靠著內牆的一張床幾乎佔據了屋子一半的空間。看到這裡黃蓉才明白大武帶自己來此意欲何為，俏臉立刻變紅。又聽身後一響，轉頭一看，只見大武已經把出口關上，從樓梯上又走了下來，笑淫淫地盯這自己。他那碩大的胯下之物，也隨著他下樓的動作上下晃動，看上去極為淫蕩。頃刻間，這間擁擠的小房間裡就只剩下兩人了。黃蓉甚至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跳聲，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臉就更紅了，她剛才握雞巴的勇氣現在一下子都不見了。

    大武看著黃蓉那美艷無比的俏臉因害羞而發紅的樣子，不由得淫性大起。他於是用右手握住自己的大雞巴，肆無忌憚地在黃蓉面前套動，一邊套弄還一邊向這俏佳人走近。黃蓉看著他這下流的舉動心中竟泛起莫名的快感，又見他步步近逼，不由自主身子往後一退，雙腿一軟坐到了床邊。大武見狀可樂壞了："對，師娘，就是這樣。徒弟馬上就讓您爽！"

    黃蓉猛得發現了自己的處境，覺得自己現在就好像下賤的女人那般。雖然心中想要那大傢伙想得要命，但卻又放不下臉子。於是她口是心非地回了大武一句："你下流，快把那醜東西開。"

    沒想到大武一聽這話，當真就停止了套動，還轉過身去，邊走邊說："既然師娘您不願意，徒弟我也不敢無禮了。我這就走。"說完，竟頭也不回地往樓梯上走去。

    黃蓉沒想到他會出這一招，心裡其實早就明白了大武的想法，可是無奈自己臉皮太薄，話到嘴邊卻總是說不出口來。她盯著大武那高大的背影，一咬牙，站了起來，用她那纖細的手拉住大武用小到自己都聽不見的聲音說："你……不要走！"

    大武被黃蓉這一抓，當下就知道師娘已經決定把她那假面具摘去了。於是他帶勝利者般的表情轉過身來說："你終究還是受不住了！"再一看那俏師娘，竟發現她雙眼中飽含著淚花，那梨花帶雨的楚楚可憐樣讓大武產生了驚艷的感覺。他也心知，師娘是帶著多大的屈辱感說這句話的，於是心中不忍，暗罵自己不該這樣折磨這美麗伊人。他滿懷歉意地輕輕摟過黃蓉，只覺得懷中的香玉微微一顫卻並沒有反抗。又聽她歎了口氣，幽幽地苦笑道："你到底還是不讓我留半點臉面。"

    大武聽罷，心頭一震，那歉意更濃了。他把頭湊到黃蓉的右腮邊，用舌頭輕輕舔了舔她的耳根，然後對著這美人的軟玉一般的香耳，用極低的聲音說："師娘啊，求您開開恩吧！徒弟想你想得好苦啊！給我好嗎？"

    黃蓉被他這一摟著就明顯地感覺到他下身的那火熱的硬棒死死地頂著小腹，心頭不由得方寸大亂。

    接著耳根又被他一舔，黃蓉立時就覺得雙目發暈，大腿發軟。若不是被他摟著，她幾乎當場就會癱在地下。然後耳朵裡就聽到他溫柔的話語，心下大喜，臉上卻燒得更厲害了。黃蓉冰雪聰明，又怎麼會不知大武講這話是為了讓自己下台，心裡十分感激他的善解人意。她在那大雞巴貼身所帶來的快感下，也極為動情了。於是她羞澀地閉上雙眼，然後輕輕地點了點頭。

    大武見師娘頜首默許了自己的要求，便再也壓不住心中熊熊燃燒地慾火了。

    他抱緊黃蓉，向床上一傾，兩人便倒在了床上。大武壓在黃蓉身上，只覺得懷中之人全身發燙似要噴出火來一樣。看著她那對濕濕的嬌嫩櫻唇，大武心中大動，一口就吻了上去。黃蓉在兩人嘴唇接觸的一剎那，只覺得身子一顫，雙手不由自主地就摟到了大武的腰上，接著她就感到了巨大的快感從紅唇上擴散到全身。大武急色地把他的舌頭伸進了黃蓉的檀口中來回的攪動了起來。在口腔中劇烈運動的粗大舌頭，給黃蓉代來了另一波更高的快感。她被淹沒在歡樂之中，人也迷茫了，她腦中所想的儘是對肉慾的追求，哪還有半點廉恥感？在大武的帶動下，她也主動地把自己那柔軟的香舌伸進大武嘴裡，和他那粗舌糾纏到了一塊。

    兩人吻了半天才分開，他們嘴角上還連了條絲一樣的唾液，在油燈的照耀下，看上去極為淫蕩。大武感到自己的心狂跳地厲害，低頭看看那俏師娘，只見她也在大口大口地喘氣。又見黃蓉那張絕世嬌容上此刻儘是春意，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就像會說話一般地看著自己，好像在催促他趕緊進行下一步行動，那樣子極為妖媚。

    大武也覺得自己不能再忍了，於是他坐起身，把黃蓉抱到床的中央躺好，溫柔地為她脫去衣服。

    再用手輕輕地把她那對玉腿打開，然後自己在她的兩腿之間跪了下來。黃蓉像早就為這一幕作好了準備似的，所以整個過程中她竟然出奇地配合，一點也沒有反抗的意思。大武用手在黃蓉的穴口周圍抹了把她的淫水，然後在雞巴上塗了幾下，接著右手扶著大雞巴就頂在了那濕透的穴口上。黃蓉被那大龜頭一頂，只覺得心頭一顫，終於來了！她心想。向大武望去，只見他正深吸著氣看著自己，眼中卻沒有一點調戲的意思。黃蓉心裡一熱，從他點了點頭，然後就害羞地閉上了眼睛。

    大武得到了最後的許可後，也再不猶豫。他用左手把黃蓉穴口的陰唇分開，右手扶著的雞巴就往裡邊頂去。

    "啊！"黃蓉大叫了一聲，頓時感到了一個巨大的燙物正用力地把自己的下身份開，那種被撕裂的感覺，竟和處夜時無異。

    大武這一插，也感到了黃蓉的腔道緊密無比，比處子的陰道還有過之而無不及。他覺得那小穴正緊緊地包住自己那進了一半的大龜頭。於是他吸了口氣，把龜頭退了點出來，然後屁股用勁一挺，便把那根九寸長的大雞巴插進了那讓他嚮往了多時的美麗陰道。

    黃蓉覺得大武把雞巴退了退還以為他要再作打算，正鬆了口氣時，卻感到自己的蜜道裡突然一緊，接著就感到一條像蛇一樣的火熱東西盡數鑽了進來。一股撕裂般的劇痛有如錐心刺骨般猛烈襲來，俏黃蓉慘哼了一聲後眼淚就流了出來。雙手的指夾也因為巨痛而深深地陷入了大武背上的肌肉中，她一邊流淚一邊罵道："你這個沒良心的，怎麼一點也不懂憐香惜玉？"

    大武把雞巴插進去以後，立即就感到自己的大傢伙被陰道層層的嫩肉緊包得發痛，但卻又在同時感受到一股難以言喻的舒適快感直衝大腦。若沒有脊背被抓破後而帶來的陣陣巨痛，他幾乎當場就要射了出來。他心想：師娘不愧是練武之人，生過三個孩子啦，小穴卻還這麼緊。

    然後就聽到黃蓉的責怪，他也覺得剛才光顧著自己的快活，而忘記了師娘的死活。於是他俯下上身，緊緊貼住黃蓉，一面用舌頭舔掉黃蓉的淚水；一面溫柔的說："師娘啊，是徒弟不好。請你忍耐一下，很快就不痛了。"

    黃蓉啐了一句："騙人。"卻不再掙扎了。她覺得自己的兩個大奶子被大武的胸肌壓扁了，但那種感覺竟是說不出的舒服。她頓時淫性又起，漸漸地也真不覺得下身痛了。

    大武緊貼著黃蓉，一面不停地在她那張俏臉上吻，一面用手在她的身上來回撫摸。不一會功夫，他就感到黃蓉的呼吸變粗了，乳頭變硬了，蜜穴裡也更濕了。他知道師娘已經不痛了，於是小心翼翼地開始擺動屁股，抽動起大雞巴來。雖然黃蓉那蜜洞裡早已氾濫成災，但由於小穴緊得厲害，大武的雞巴動起來居然不是很順暢，好一會兒後，大武的動作才不那麼生澀了。體會到箇中滋味後，大武才由衷地讚歎師娘真是天生媚骨，她那可愛的小穴竟是個難得一見的名器！原來，黃蓉那蜜穴不光是緊，彈性卻也好得很。那看上去不大的陰道，竟然可以把自己九寸長的大雞巴完全吞進。偏偏那陰戶又不深，使得大武的大半個龜頭都可以鑽到黃蓉的子宮裡去，那溫暖濕潤的子宮口就如同一張小嘴一般地含著他的大龜頭，那種舒服的感覺讓大簡直想叫娘。更讓人想不到的是，黃蓉的陰道壁上還長著許多的皺折，使大雞巴在進進出出之間被磨擦得十分厲害。大武雖然是閨房老手，卻從沒肏過這麼好的穴。

    不一會兒，他就感到自己想打冷顫了。但是他知道，只有今晚徹底征服師娘，今後才能時常有美味佳餚享用。於是他深吸了一口氣，把大雞巴拔了出來，那小穴在他拔走雞巴時居然產生了一股吸力，好像捨不得它走似的。

    再說那俏黃蓉被徒弟的雞巴肏得正在興頭上。她心想：原來肏穴的滋味是這麼美，我這幾十年算是白活了。她爽歸爽卻又不好意思叫床，於是她皺著柳眉，咬牙切齒地忍住不發聲。可那在那強烈快感的衝擊下，她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但就在這緊要關頭上，這該死的大武竟把那大雞巴拔了出去，黃蓉體內的快感一下就被穴中的空虛所替代了。她不由得睜開眼睛，不知所措地看著自己這虎背熊腰的徒弟，不明白他在搞什麼鬼。

    大武用手緊握著雞巴的根部，吸了好幾口氣後才把射精的慾望壓下去。低頭一看，發現黃蓉正用那對水靈靈的大眼睛盯著自己，彷彿在責怪自己的"不辭而別"。他心中笑自己這嬌師娘臉皮太薄，剛才爽歪了也不敢叫出聲，現在難受得要命卻又不說。想到這裡他不由得笑了出來，淫淫目光也盯到了師娘那兩個雪白的巨乳上。

    黃蓉聽他一笑，便知道了他的心思，又見他色迷迷地盯著自己的乳房，一時間俏臉漲得通紅，雙手也下意識的擋在了胸前。

    大武看到她這不堪挑逗的表情，一下子，色慾大漲，尋思著師娘這副懷春少女的害羞樣子竟別有一番風情。若自己能讓那美麗的小嘴說出下流的話來，那才絕呢！於是他俯下身子湊近到和黃蓉不到一尺的距離，色色地說："師娘啊，別擋啦，你這雙小手又怎麼能遮住這麼大一對奶子？"

    黃蓉聽罷，臉更紅了，下身也更癢了。看到她這個樣子，大武更樂了，又說："師娘你的小穴真是極品，夾得我的大雞巴爽得要命。徒弟今晚上不被你搾乾怕是不能滿足你那小淫穴的。"

    黃蓉大羞，只好閉上眼睛，轉過頭去，裝作沒聽見他的話。而下身的淫水此時已經流到了床上。

    大武抹了把淫水，不依不饒地對黃蓉說："你看，你的下面都濕成這樣了，真是個淫蕩的師娘。承認了吧。你若不承認的話，我的大雞巴就不進來了。"說罷，大武真的就起身坐好，看著黃蓉套動起大雞巴來。

    黃蓉忍了一會兒，實在受不了這折磨，心想：承認就承認，反正我的貞節也被他壞了。於是腰上一挺，翻身向大武撲去。把他抱住後就狂吻了起來，大武先是一驚，後來也熱情地回應她。黃蓉吻了一會兒停了下來，爬在大武的耳邊輕聲說："敦儒快給我，我承認，我是個淫蕩的師娘。快給我吧，小穴癢得快受不了啦！"

    大武沒想到這平素警守婦道的師娘竟真講出了這麼下流的話，他一興奮就覺得雞巴更大了。於是他大吼了一聲，把黃蓉撲倒在床上。雞巴對準小穴深深地插了進去。黃蓉被這一插，爽得大叫了一聲："啊！"大武待雞巴插進去後，就挺著屁股非快地肏了起來。黃蓉在突如其來的巨大快感的刺激下再也顧不得婦道，大聲地叫起床來："啊……啊……好爽……好爽，小穴被添滿了……真得好爽啊！"

    大武在她催情般的浪叫下，眼睛裡噴出火來，一口氣就插了兩百多下。他看到師娘胸前那對巨乳在自己的挺動下猶如狂風中的海浪一般不斷上下晃蕩，乳波洶湧，看上去淫蕩極了。他在這強烈的視覺刺激下插得更猛了，同時又伸出雙手緊緊抓住那兩個大奶球，黃蓉那柔軟的乳房被他捏得都變了形，那種感覺讓本來就沉浸在下體快樂之中的黃蓉叫得更大聲了："敦儒，不要停……不要停。用力……用力……對，就是那兒……就是那兒，再深點……再深點……"

    黃蓉臉上浮現出從未有過的淫蕩笑容讓爬在她身上的大武像吃了興奮劑一樣的肏得更猛了。他把跪在黃蓉大腿之間的雙腿向後伸展，換了一個俯臥撐的姿勢狠狠地肏著那淫液四濺的蜜穴，兩人的連接出也不斷地穿出"啪，啪，啪"水擊般的聲音。黃蓉只覺得這個姿勢讓大武的雞巴更加深的插入了自己的陰道裡，他那嚇人的龜頭現在已盡數沒入了子宮裡。那排山倒海般的快感讓黃蓉不由自主地把手伸向了大武那緊繃的屁股上，指甲深深陷入大武健美的臀肉，使勁把他按向自己的最深處；一面有拚命的挺著下體去和那大雞巴碰撞。

    "不行了……不行了……我死了。"黃蓉在連續挺動了下體幾十下以後突然覺得子宮裡一陣強烈的收縮，她雙手一鬆就感到暖暖的陰精從子宮深處噴了出來。

    大武也在到了緊要關頭，他那深入黃蓉子宮的大龜頭，感到子宮裡一顫，接著一股巨大的吸力從子宮內部傳來，隨後就覺得黃蓉的陰精像汪洋大海一般包圍了自己整個雞巴。他只覺腰眼一酸，大喝了一聲："師娘！"然後那濃濃的陽精就盡數射進了黃蓉那緊密的陰道之中。射完精後，他像死人一般地爬倒在了黃蓉身上……。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