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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2《天龍八部外傳》之月夜探母（全）

    從萬劫谷救出段譽後，保定帝、段正淳當下和群雄作別，一行離了萬劫谷，逕回大理城，一齊來到鎮南王府。

    范驊向保定帝稟報了挖掘地道救木婉清換鍾靈之事。眾人才知鍾萬仇害人不成，反害自己，原來竟因如此，盡皆大笑。

    午間王府設宴。眾人在席間興高采烈地談起萬劫谷之事，都說此次黃眉僧與華赫艮功勞最大，若非黃眉僧牽制住了段延慶，則挖掘地道非給他發覺不可。

    刀白鳳忽道：「華大哥，我還想請你辛苦一趟。」

    華赫艮道：「王妃吩咐，自當遵命。」

    刀白鳳道：「請你派人將這地道去堵死了。」

    華赫艮一怔，應道：「是。」卻不明白她的用意。

    刀白鳳向段正淳瞪了一眼說道：「這條地道通入鍾夫人的居室，若不堵死，就怕咱們這裡有一位仁兄，從此天天晚上要去鑽地道。」

    眾人哈哈大笑。

    宴罷。段正淳送了保定帝和黃眉僧出府，回到內室。所謂言者無心，聽者有意，經刀白鳳一說，他還真的想利用那地道會會甘寶寶。回想起十七年前和她歡聚的那段消魂蝕骨的時光不禁使他心動，他打定主意今晚就行動。

    於是他藉故安排國事來到書房，使人偷偷叫來華司徒手下的兩名得力家將，讓他們安排好到萬劫谷的事宜。然後他回到刀白鳳房中，甜言蜜語地哄妻子和他一同早早睡下──他的心思全在另一個女人身上，因而也沒和妻子行房。

    他閉眼裝睡，等妻子睡著了就偷偷點了她的昏睡穴，隨後穿衣出到外堂，看到守夜的兩個小丫環正伏案而睡。段正淳想如果這就開門出去，肯定會驚動她們的，於是就輕輕走近她們，也點了她們的昏睡穴。然後才打開門出去，再把門虛掩上，出了王府會同華司徒的兩名家將打馬直奔萬劫谷會佳人去了。

    段譽在房中，心中翻來覆去只是想著這些日子的奇遇：跟木婉青訂了夫妻之約，不料她卻是自己的妹妹。想到在石屋中沒作出亂倫的事，他有些自豪，可更多的卻是後悔。他知道自己之所以能忍住，都是十多年所受的王室嚴格教育的結果。每當他腦海中浮現木婉青美麗的倩影時，他都心跳加速。「要不是在那種情況下，我又能和婉妹像那樣在一齊，那該多好！」他不禁想到，「亂倫只要不讓人知道就不怕了。」越想他越惱恨，於是就到後花園去散散心。

    他在花園的一棵大樹下默坐良久。忽然見小路上來了兩個人，藉著月色看清是華司徒手下的兩名家將。──他被救後曾見過。段譽不禁奇怪，這麼晚他們進來幹什麼？只見他們匆匆趕到父親書房，不一會兒就出來了。回來時倆人還在低語著什麼。段譽內力甚強，因而也聽力極佳，只聽到他們笑著說著：「王爺也真是多情種。」

    「那不是！我還以為找我們來有什麼軍國大事。」

    「今晚就要去，王爺也夠猴急的。」

    「但願鍾萬仇還沒發現那地道吧。」

    ……

    兩人說著話走了。段譽不禁好笑，他為有這樣一位風流老爹而好笑。

    他回書房看了一會兒書，可實在看不進，他把書扔下，又開始胡思亂想了。「爹爹有媽媽這樣美的妻子怎麼還要到處沾花惹草，媽媽比婉妹還要美呢！」想到這他忽然有些異樣感覺。他接著就回想到木婉清第一次和他媽媽相見，看到他媽媽摟住他時說的話，他有些臉熱心跳了。接著一段往事又浮現在他腦海裡──兩年前當他第一次偷看了春宮圖後，竟連續幾個晚上作夢和媽媽作愛交歡。每次他都自責得不得了，要過好長時間才能靜下心來。他努力地要去忘掉它，可很多時候見到媽媽時，都會約隱約現地浮現在腦海。經過好長時間才算勉強忘掉了，可今晚又想起來了。這次他沒打斷自己的思路，隨心所欲地想下去：「媽媽真是美啊，能有那樣的妻子我一定不去鬼混的。爹爹真有福氣。能和媽媽春宵一度死而無怨了！」

    忽然他覺得自己的想法太卑鄙了，於是忙收斂心神。等心情平靜後，段譽就想到爹爹去了會情人，媽媽肯定很寂寞，要去陪她說說話。其實他潛意識是想見見美麗的媽媽。

    他來到媽媽房前，卻見房門緊閉。敲了敲門，一個丫環走出來見了是他，就笑嘻嘻地道：「王爺和王妃已就寢，公子明天再來吧。」

    段譽聽了頗感意外，想了想就走回書房。可他今晚實在看不進書，看了沒半個時辰就再走回後花園散心。

    他在後花園正胡思亂想著，忽聽到圍牆外輕輕傳來幾下口哨聲。過不多時一個人影快速從他面前掠過，奔到圍牆邊，躍上牆頭。段譽失聲叫道：「婉妹！」

    那人正是木婉清。只見她踴身躍起，跳到了牆外。段譽看追不及了，只能大叫：「婉妹，婉妹！」

    木婉清大聲道：「你不要再叫我，我永遠不會再見你了。我跟我媽去了。」接著一陣細碎的腳步聲逐漸遠去。段譽急得大叫：「不要，不要走！」可牆外已再無聲息了。

    過了良久，段譽還呆立沉思。忽然他想到，我們剛才大呼小叫的，這離媽媽房間不遠，爹爹應該聽到的，為什麼他不出來勸阻呢？莫非爹爹他們出了什麼事嗎？

    一想到這，他忙跑到媽媽房前大喊：「爹，媽！」可裡面毫無動靜。他用力一拍門，門竟應聲而開。他跑進去，看到兩個丫環伏在案上不知是死是活。他忙又跑進裡間，掀開紗帳，看到美麗的媽媽正躺在床上。就算在這時候段譽也不禁被媽媽的美麗吸引住了──臉如新月清暉，如花樹堆雪，柳眉微鎖，鳳眼緊閉，紅潤的兩片薄唇，一襲露肩睡袍，豐乳約隱約現，真是嬌艷不可方物！段譽只覺口乾舌燥，身子也熱了起來。

    他好不容易才回過神來，大聲叫：「媽，媽！……」可媽媽毫無反應。他忙又用手探了探媽媽的鼻息，發現媽媽呼吸勻暢才稍稍放心。

    這時他才注意到爹不在房間。他在房間四處走了一下，發現兩個丫環也只是昏睡過去，屋內也沒什麼可疑之處。他突然想到了以前無意中聽到侍衛講的一件事：有一次他爹爹跟一名少婦好上了，後來怎麼也脫不了身，最後他爹爹只好趁睡覺時點了她的昏睡穴才得以脫身。他又聯想到華司徒的兩名家將說爹爹是要今晚到萬劫谷的。段譽就想到這次極有可能爹爹又重施故技了。

    可他還放心不下，他又想到爹爹要走肯定是走後門。於是他來到後門，找到看門的管家。他也知道直接問問不出什麼，他就變了個法子問：「王爺出去了有沒半個時辰？」

    那管家愣了一下，然後恭恭敬敬地回答說：「回公子，王爺走了快一個時辰了。」

    段譽隨口說：「哦，那麼快就走了，難怪書房找不著他。」然後他就回了自己房間。

    段譽回到房間就睡下了，可他翻來覆去的總睡不著，腦子裡全是美麗迷人的媽媽。他很想得到媽媽，他也知道今晚是個絕好機會，可是多年的三綱五常的教育總讓他下不了決心，他想與母亂倫的事恐怕是世上最羞人的事。

    可後來他又想：「婉妹的事就可說是沒辦法，可現在媽媽被點了穴道，幹過後，世上也就只有我自己知道，又沒別人知道，連媽媽她本人也不會知道的，又怕什麼呢？婉妹的事已讓自己後悔得不得了，如果今晚自己錯過機會，已後可能後悔得要自殺的！」

    想到這他終於下定決心，猛地跳了起來，快步走去媽媽房間。

    來到媽媽房前，他又有些猶豫了，他想到媽媽平時對他的疼愛，覺得那樣做很對不起媽媽。後來他想先進去吧，只是看看媽媽美麗的臉龐也好。

    段譽按捺住激動的心情，輕輕推開房門走了進去。他看到房內和他走時毫無兩樣，兩個丫環還在熟睡，臘燭也還亮著。他把門關上，慢慢地走進裡間。這時他已聽得到自己的心跳聲，緊張得幾乎昏過去。

    進了裡間，段譽把紗帳掀開。當他藉著燈光看到美麗的媽媽時，他的害怕全消了，就只剩下情慾衝動了，他不顧一切都要得到媽媽。

    段譽先把衣服全脫了，再爬上床去。床很大，他是從床尾上去的，上去後他就迫不及待地把媽媽白嫩圓潤的雙腳抱在懷裡聞著、吻著、舔著、咬著……媽媽的腳曾是他四歲前的最愛，可四歲後就沒機會再親近了。媽媽的腳是那麼使他陶醉，他抱著愛撫了半個時辰才肯放開，腳的若有若無的淡香被他舔得沒有了，光滑柔軟的皮膚也被舔得起皺了。

    段譽放開了媽媽的腳後，就爬上前去抱住媽媽，先是享用紅唇、臉龐，再是粉頸、香肩，然後再把媽媽的睡袍脫下，享用堅挺的豐乳……媽媽的乳房是那麼白嫩、那麼有彈性，乳頭又是那麼紅艷、那麼小巧，段譽真是愛不釋嘴，愛不釋手，而那迷人的乳香更是使段譽瘋狂！

    愛撫夠雙乳後，段譽迫不及待地把媽媽下身的裙子也脫了下來，段譽和媽媽已是赤裸裸相對了。段譽從沒看過女人下身，他激動而有些好奇地俯下身子端詳著媽媽的下身。陰毛是那麼烏黑整潔，陰唇是那麼紅潤，而且媽媽的下身還散發出迷人的女人體香。段譽用手撫摸了一會兒後，禁不住就用嘴去吻著舔著……他不僅舔吻媽媽的外陰，還把舌頭伸進媽媽的溫潤的陰道去耕耘。舔著舔著，媽媽的陰道流出了暖香的、帶酸味的淫液來，段譽把淫液全吞進肚子裡去。

    這時段譽覺得大肉棒硬得再也受不了，於是他重新爬上媽媽身上，左手抱緊媽媽，用右手拿著肉棒往媽媽的下體戳去……戳了兩下，他就把一小截肉棒插進了媽媽體內。他只覺得媽媽陰道內好像有什麼擋住，於是他再用力一插，整根肉棒就插了進去！而媽媽也痛得悶哼一聲。

    段譽感覺到了媽媽溫潤柔軟的陰道把他的肉棒緊緊地包住，他真有說不出的舒服。他真的有些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他已處於極度的亢奮狀態，他不顧一切地抽插著媽媽，毫不憐香惜玉。

    媽媽在他的瘋狂抽插下不禁痛得輕聲呻吟起來，而這使段譽更瘋狂，更不要命地抽插著……在幾十個回合後，段譽終於射了，他把處男的精液全部、毫無保留地噴射給了心愛的媽媽……

    高潮過後，段譽無力地爬在媽媽身上。過了很久才把軟掉了的肉棒抽出媽媽體外。他端詳著心愛的媽媽，禁不住又吻了起來，當他再次吻遍媽媽的身體，情慾再度亢奮起來，於是他再把大肉棒插入媽媽體內。當他再次到達高潮射精時，媽媽的陰道竟也有規律地抽動起來，最後還有一股熱熱的淫液噴射到段譽的龜頭上，段譽真有說不出的舒服！

    完事後，段譽已心滿意足，他也知道時候不早了，忙用布把媽媽的身子擦乾淨，再幫媽媽穿回衣服，然後自己也穿好衣服，溜回自己房間。

    段譽走了約半個時辰，段正淳也回來了。今晚他的偷情也很順利，他是心滿意足地回來的。他回來後就脫了衣服，滿足地睡下了。他做夢也沒想到枕邊人也被人──還是自己的兒子──「偷」了。

    今晚，兩父子都滿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