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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5少婦白潔1

    白潔，今年二十四歲，畢業於一所地方師範學院，在中國北方一所小鎮中學教語文，這是一個高中和初中混合的學校，高中有宿舍，也有一部份學生在外面租房子住，學校的升學率很低，管理也很混亂。

    白潔這幾天正為了評職稱的事鬧心，白潔畢業才只有兩年，雖說學歷夠了，可資歷太淺，但如果學校的先進生產者能選她，那就把握多了。那就全靠校長的推薦了。

    剛結婚兩個月的白潔說是一個天生尤物也並不過份，皮膚白嫩散發出一種健康的光澤。粉面桃腮，一雙標準的杏眼，總是有一種淡淡的迷濛，彷彿彎著一汪秋水。淡淡的秀眉，小巧的紅唇總是似笑非笑的抿著。個子不是很高，可給人的感覺確是修長秀美。

    這天她穿著一件白色紗質的短裙，紅色的純棉Ｔ恤。薄薄的衣服下豐滿堅挺的乳房隨著她身體的走動輕輕地顫動。短裙下渾圓的小屁股向上翹起一個優美的弧線，修長勻稱的雙腿沒有穿絲襪，白嫩的大腿光裸著。一雙白色的軟皮鞋，小巧玲瓏。一股青春的氣息瀰漫全身，可少婦豐滿的韻味卻讓她有一種讓人心慌的誘惑力。

    校長高義從窗口看見白潔豐滿白嫩而又活力四射的身影從窗前走過，不由一股熱流從下腹升起。

    高義是個色鬼，以前在鎮政府作教育助理時就因為和一個要當老師的少婦鬼混，在女人家裡兩人弄上了。那女人把裙子撩起來，趴在床上，高義在後邊插進去，雙手把著女人的腰，正「咕唧……咕唧……」地幹得過癮時，男人回來了，一敲門，高義一緊張，一邊往出拔一邊射精了，弄得女人的陰道裡、陰毛上到處都是白花花的精液。

    兩人慌亂地弄好衣服開開門，男人見半天才開門已覺不妥，進屋一瞧，兩人神色慌張，女人的臉紅撲撲的，他不由心裡有些疑心，一轉身，他看見床上扔著一條女人的內褲，沉著臉叫女人和他進了屋裡。

    一進屋，當時就急了，他一把撩起女人的裙子，伸手在女人濕乎乎的陰部一摸，在鼻子底下一聞：「我操你媽！」男人捅到了鎮裡，高義只好被調到了中學當校長。

    今天見到白潔，一個陰謀在他心裡產生了，一個圈套向白潔身上套來。

    白潔這幾天正為職稱的事情發愁，晚上回到家，白潔吃飯的時候把單位的事和丈夫說了，可她丈夫根本沒當回事。

    白潔的丈夫王申是在另一個中學教數學的老師，人瘦瘦的，戴著一副高度近視鏡，看上去文質彬彬，倒也有些知識分子的風度，可也有知識分子的通病，根本不相信白潔能評上這個職稱，不屑一顧的說了幾句話，讓白潔很不舒服，兩人悶悶不樂地上床了。

    過了一會兒，王深手從她背後伸過來，在她豐滿挺實的乳房上撫摸，一邊把她的胸罩推了上去，翻身壓倒了白潔身上，一邊揉搓著白潔的乳房，嘴已經含住了白潔粉紅的小乳頭，輕輕吮吸、舔舐著。

    「煩人……」白潔不滿地哼了一聲，王申已經把手伸到白潔下身，把她的內褲拉了下去，一邊手伸到白潔陰毛下邊摸了幾下，王身的陰莖就已經硬得要漲爆了，迫不及待地就分開了白潔的雙腿，壓到了白潔雙腿間。

    堅硬的東西在白潔濕滑的下體頂來頂去，弄得白潔心裡直癢癢，只好把腿曲起來，手伸到下邊，握著王申的陰莖放到自己的陰門，王申向下一壓，陰莖插了進去，「嗯……」白潔哼了一聲，雙腿微微動了一下。

    王申一插進去就開始不停地抽送，「呼哧呼哧」地在白潔身上起伏著。漸漸地白潔下身傳出了「撲哧撲哧」的水聲，白潔的喘息也越來越重了，嘴唇微微的張開著。王申這時卻快速地抽送了幾下，哆嗦了幾下，趴在白潔身上不動了。

    剛有一點感覺的白潔把趴在她身上的丈夫推下去，抓過床邊的衛生紙在濕乎乎的陰部擦了幾下，翻過來翻過去，心裡好像有一團火在燒，起身又打著電視，渾身很不自在。

    作為一個豐滿性感的少婦，王申顯然無法滿足白潔的性慾，只是現在白潔的性慾還沒有全顯露出來，這為白潔的墮落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的伏筆。

    第二天，一上班白潔就發現許多人用異樣的眼光看她，到了教室才知道，原來今年的先進生產者評了她，而且，還評她為今年鎮裡的勞模，準備提名為市裡的勞模。白潔心頭一陣狂喜，來到了校長高義的辦公室。

    白潔今天穿了一件水粉色的襯衫，和一件到膝蓋的淡黃色紗裙，短裙下露出的筆直渾圓的小腿上穿著春白色的長統絲襪，小巧的腳上穿著一雙白色的高跟小涼鞋。

    「校長，您找我？」白潔按捺不住心頭的興奮，臉上還帶著笑意。

    高義眼睛盯著白潔薄薄的衣服下，隨著白潔說話有些輕輕顫動的乳房，那豐滿的韻味，讓他幾乎是要流口水了。

    「校長。」白潔又叫了一聲。

    「啊，白潔，你來了。」高義讓白潔坐在沙發上，一邊說：「這次評你為先進是我的意思，現在不是提倡用年輕人嗎，所以我準備提你進中級職稱，如果年底有機會，我準備讓你做語文組的組長。」

    由於白潔坐在沙發上，高已從白潔襯衫的領口斜眼進去看見白潔裡邊穿的是一件白色帶蕾絲花邊的乳罩，高義看著豐滿白嫩的乳房之間深深的乳溝，下身都有些硬了。

    「校長，我才畢業這麼幾年，別人會不會……」白潔有些擔憂。

    「不理那些小人，妒才忌能。」高義的眼睛幾乎快鑽到白潔衣服裡去了，說話出氣都不勻了：「這樣吧，你寫一個工作總結，個人總結，明天早上，嗯，明天是週六，明天上午九點，你送到我家裡來，我幫你看一下，週一我就給市裡送去。」

    「謝謝你，高校長，明天我一定寫完。」白潔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

    「我家在這裡。」高義在一張紙上寫了他家的地址遞給白潔。

    白潔是教高一的，班上有一個叫小晶的女孩子，這個女孩子一看上去就給人一種俏生生的感覺，今年十九歲，好像在和社會上一個叫鍾成的小伙子談戀愛。那小伙子長得很帥，個子很高，一看很精幹，是個武警的轉業兵。

    整整寫到十一點的白潔，早晨又仔細地檢查了一遍，王申對白潔的熱情是不屑一顧，他上了好幾年班還啥也不是，根本不相信白潔能評上什麼職稱。剛好他有個同學週日結婚，他告訴白潔晚上不回來了，就走了。

    白潔又仔細地打扮了一下，換上了一條白色帶黃花的絲質長裙，肩上是吊帶的，又在外面著了一件淡粉色的馬夾。下身還穿著那雙白色的絲襪，這件絲襪腿根的地方是有蕾絲花邊的，柔軟的面料更襯的白潔的乳房豐滿堅挺、纖細的腰、修長的雙腿。

    高義開門一看見白潔，眼睛都直了：「快進來，快請進！」白潔把總結遞給高義，高義接過來卻放在一邊，忙著給白潔端了一杯涼咖啡：「先喝一杯解解解渴。」

    走了這一段路，白潔真有些渴了，接過來喝了一口，挺好喝的，就全喝了下去。

    白潔沒注意到高義臉上有一絲怪異，白潔又喝了幾口高義又端來的咖啡，和高義說了幾句話，突然覺著有些頭暈：「我頭有些迷糊……」白潔往起站，剛一站起來，就天旋地轉地倒在了沙發上。

    高義過去叫了幾聲：「白潔，白老師！」一看白潔沒聲，大膽地用手在白潔豐滿的乳房上捏了一下。白潔還是沒什麼動靜，只是輕輕地喘息著。

    高義在剛才給白潔喝的咖啡裡下了一種外國的迷藥，藥性很強，可以維持幾個小時，而且還有催情作用。此時的白潔臉色緋紅，粉紅的嘴唇微微張著。

    高義把窗簾拉上之後，來到白潔身邊，迫不及待地撲到躺在沙發上的白潔身上，揭開白潔的馬夾，把白潔的肩帶往兩邊一拉，白潔豐滿堅挺的乳房帶著一件白色蕾絲花邊的很薄的乳罩，高義迫不及待地把白潔的乳罩推上去，一對雪白的乳房就完全地顯露在高義面前，粉紅粉紅的小乳頭在胸前微微顫抖，由於藥力的作用，乳頭慢慢地堅硬勃起。

    高義雙手撫摸著這一對白嫩的乳房，柔軟而又有彈性，高義含住白潔的乳頭一陣吮吸，一隻手已伸到白潔裙子下，在白潔穿著絲襪的大腿上撫摸，手滑到白潔陰部，在白潔陰部用手搓弄著。

    睡夢中的白潔輕輕地扭動著，高義已是挺不住了，幾把脫光了衣服，陰莖已是紅通通地挺立著。

    高義把白潔的裙子撩起來，白潔白色絲襪的根部是帶蕾絲花邊的，和白嫩的肌膚襯在一起更是性感撩人，陰部是一條白色的絲織內褲，幾根長長的陰毛從內褲兩側漏了出來。

    高義把白潔的內褲拉下來，雙手撫摸著白潔一雙柔美的長腿，白潔烏黑柔軟的陰毛順伏地覆在陰丘上，雪白的大腿根部一對粉嫩的陰唇緊緊地合在一起。高義的手撫過柔軟的陰毛，摸到了白潔嫩嫩的陰唇，濕乎乎的、軟乎乎的。

    高義把白潔一條大腿架到肩上，一邊撫摸著滑溜溜的大腿，一邊用手把著粗大的陰莖頂到了白潔柔軟的陰唇上，「美人，我來了！」一挺，「滋……」一聲插進去大半截，睡夢中的白潔雙腿的肉一緊。

    「真緊啊！」高義只感覺陰莖被白潔的陰道緊緊地裹住，感覺卻又是軟乎乎的，高義來回動了幾下，才把陰莖連根插入。白潔秀眉微微皺起，「嗯……」渾身抖了一下。

    白潔腳上還穿著白色的高跟鞋，左腳翹起擱在高義的肩頭，右腿在胸前蜷曲著，白色的內褲褂在右腳踝上，在胸前晃動，真絲的裙子都卷在腰上，一對雪白的乳房在胸前顫動著。

    隨著高義陰莖向外一拔，粉紅的陰唇都向外翻起，粗大的陰莖在白潔的陰部抽送著，發出「咕唧、咕唧」的聲音，睡夢中的白潔渾身輕輕顫抖，輕聲地呻吟著。

    高義突然快速地抽送了幾下，拔出陰莖，迅速插到白潔微微張開的嘴裡，一股乳白色的精液從白潔的嘴角流出來。

    高義戀戀不捨地從白潔嘴裡拔出已經軟了的陰莖，喘著粗氣坐了一會兒，從裡屋拿出一個立拍立現的照相機，把白潔擺了好幾個淫蕩的姿勢拍了十幾張。（２）一夜哀羞高義拍完了照片，赤裸裸的走到白潔身邊，把她抱到臥室的床上，扒下她的裙子胸罩，白潔只穿著白色的絲襪，仰躺在床上，一對雪白豐滿的乳房在胸前隆起著，即使躺著也那麼挺實，高義光著身子躺在白潔身邊，雙手不停地撫摸著白潔全身，很快陰莖又硬了。高義把手伸到白潔陰部摸了一把，還濕乎乎的，就翻身壓倒白潔身上，雙手托在白潔腿彎，讓白潔的雙腿向兩側屈起豎高，濕漉漉的陰部向上突起著。粉紅的陰唇此時已微微的分開，高義堅硬的陰莖頂在白潔陰唇中間，「唧……」的一聲就插了進去。白潔此時已經快醒了，感覺已經很明顯了，在一插進去的時候，屁股向上抬了一下。高義也知道白潔快醒來了，也不忙著干，把白潔兩條穿著絲襪的大腿抱在懷裡，一邊肩頭扛著白潔一隻小腳，粗大的陰莖只是慢慢地來回動著。白潔覺得自己好像作了一場夢，瘋狂激烈的作愛、酣暢淋漓的呻吟吶喊，是白潔在慢慢醒過來的時候，好像沉浸在如浪潮一樣的快感中，感覺著那一下一下的摩擦、抽送，「嗯……」白潔輕輕的呻吟著，扭動著柔軟的腰。猛然，白潔感到下身真的有一條粗大的東西插著，一下掙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是自己兩條雪白的大腿之間高義淫笑著的臉，自己渾身上下只剩了腿上的絲襪，下身還插著這個無恥男人的骯髒東西。「啊……」白潔尖叫一聲，一下從高義身下滾了起來，抓起床單遮住自己赤裸的身體。她覺得嘴裡黏乎乎的，滿口還有一股腥腥的怪味，嘴角好像也黏著什麼，用手一擦，全是黏糊糊的白色的東西，白潔知道自己嘴裡是什麼了，一下趴在床邊乾嘔了半天。高義過去拍了拍白潔的背：「別吐了，這東西不髒。」白潔渾身一震：「別碰我，我要告你強姦。你……不是人！」淚花在白潔眼睛裡轉動著。「告我？這可是我家，在我家床上讓我肏了，你怎麼說是強姦？」高義毫不在乎地笑了。「你……」白潔渾身直抖，一隻手指著高義，一隻手抓著床單遮著身子。「別傻了，乖乖跟我，我虧不了你，要不然，你看看這個。」高義拿出兩張照片讓白潔看。白潔只覺頭一下亂了，那是她，微閉著眼睛，嘴裡含著一條粗大的陰莖，嘴角流下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不……」白潔去搶照片，高義一把摟住了她：「剛才你沒動靜，我幹得也不過癮，這下好好玩玩。」一邊把白潔壓到了身下，嘴在白潔臉上一通親吻。「你滾……放開我！」白潔用手推高義，可連她自己也知道推得多麼無力。高義的手已經抓住了那一對如同熟透了的蜜桃一樣的乳房揉搓，一邊低下頭去，含住了粉紅的小乳頭用舌尖輕輕地舔著，一邊右手食指、拇指捏住白潔乳頭輕輕搓著，一股股電流一樣的刺激直衝白潔全身，白潔忍不住渾身微微顫慄，乳頭漸漸硬了起來。「不要啊……別這樣……嗯……」白潔手無力地晃動著。高義一邊吮吸著乳頭，一隻手已經滑下了乳峰，掠過雪白平坦的小腹。摸了幾下柔軟的陰毛，手就摸在了肥嫩的陰唇上，兩片陰唇此時微微敞開著，高義手分開陰唇，按在嬌嫩的陰蒂上搓弄著。「哎呀……不要……啊……」白潔頭一次受到這種刺激，雙腿不由得夾緊，又鬆開，又夾緊。玩弄一會兒，高義的陰莖已堅硬如鐵了，他抓起白潔一隻裹著絲襪、嬌小可愛的腳，一邊把玩著，一邊陰莖毫不客氣地插進了白潔的陰道。「啊……哎呀……」雖說這根東西在她身體裡出入了好多次，可清醒著的白潔卻才感受到這強勁的刺激，比王申的要粗長很多。白潔一下張開了嘴，兩腿的肌肉一下都繃緊了。「咕唧……咕唧……」白潔的下身水很多，陰道又很緊，高義一開始抽插就發出「滋滋」的淫水聲音。高義的陰莖幾乎每下都插到了白潔陰道最深處，每一插，白潔都不由得渾身一顫，紅唇微張，呻吟一聲。高義一連氣干了四、五十下，白潔已是渾身細汗涔涔，雙頰緋紅，一條腿擱在高義肩頭，另一條裹著純白絲襪的大腿此時也高高翹起了，伴隨著高義的抽送來回晃動：「啊……哦……哎呦……嗯……嗯……」高義停了一會，又開始大起大落地抽插，每次都把陰莖拉到陰道口，再一下插進去，高義的陰囊打在白潔的屁股上，「啪啪"直響。白潔已無法忍耐自己的興奮，一波波強烈的快感衝擊得她不停地呻吟，聲音越來越大，喘息越來越重，不時發出無法控制的嬌叫，「啊……嗯……」每一聲呻叫都伴隨著長長的出氣，臉上的肉隨著緊一下，彷彿是痛苦，又彷彿是舒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白潔已經無法控制自己，不停地叫著。高義只感覺到白潔陰道一陣陣的收縮，每插到深處，就感覺有一隻小嘴要把龜頭含住一樣，一股股淫水隨著陰莖的拔出順著屁股溝流到了床單上，已濕了一片。白潔一對豐滿的乳房像浪一樣在胸前湧動，粉紅的小乳頭如同冰山上的雪蓮一樣搖弋、舞動。高潮來了又去、去了又來，白潔早已忘了一切，只希望粗長的陰莖用力、用力、用力幹著自己。高義又快速幹了幾下，把白潔腿放下，陰莖拔了出來，白潔做夢也不會想到自己竟說出這樣的話：「別……別拔出來。」「騷屄，過不過隱？趴下。」高義拍了一下白潔的屁股。白潔順從地跪趴在床上，絲襪的蕾絲花邊上是白潔圓潤的屁股，中間兩瓣濕漉漉的陰唇。高義把白潔跪著的雙腿向兩邊一分，雙手扶住白潔的腰，「撲哧」一聲就插了進去。「哎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白潔被這另一個角度的進入衝擊得差點趴下。高義手伸到白潔身下，握住白潔的乳房，開始快速地抽送。兩人的肉撞到一起「啪啪」直響，白潔上氣不接下氣的嬌喘呻吟。終於高義在白潔又到了一次高潮，在白潔陰道一陣陣收縮時，把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射到了白潔身體裡。白潔渾身不停地顫抖，趴在床上一動也不想動了，一股乳白色的精液從白潔微腫起的陰唇間緩緩流出。晚上四點多，白潔才拖著疲倦的身子回到家，王申還沒有回來。白潔不停地洗呀洗，下身都有些痛了，才流著淚睡了。（３）週一了，白潔上班，不知為什麼，穿裙子去總是覺得哪裡有些彆扭，好像是光著身子的感覺，就穿了一件佐丹奴的直板牛仔褲，更顯得一雙腿修長筆直，豐滿圓潤但絕不碩大的屁股鼓鼓的向上翹起，一件深紅色的緊身純棉Ｔ恤，更顯得一對乳房豐滿堅挺，腰不粗不細，給人一種性感迷人的媚力。高義看到白潔的這身打扮，渾身立刻就發熱，眼前浮現出白潔赤裸裸的撅著屁股，雪白的屁股、黑亮的陰毛、粉紅濕潤的陰部、微微開啟的陰唇，高義的手不由得按住了鼓起的下體。白潔已經當上了教學組長和中級職稱，這對於這幾年的老師是不多見的。白潔上課時發現那個俏生生的小姑娘小晶沒有來，第二節課結束還沒來，下課的時候在走廊碰見了高義，高義對他一笑：「一會兒到我辦公室來一趟。」上午最後一節課上課鈴響了，老師們都去上課，一些沒課的老師就開始偷偷去買菜做飯，辦公室裡已經沒幾個老師了。白潔在猶豫了好久之後，還是推開了校長辦公室的門。高義在看他進來之後很快的站了起來，在白潔身後把門鎖上了，一轉身把白潔軟乎乎的身子摟在了懷裡，手就伸向了白潔豐滿的前胸。「哎呀，你……幹什麼？別……」白潔臉騰一下紅了，一邊小聲說著，一邊推高義的手。「沒事兒，來，上裡邊，來吧……」高一連推帶抱的把白潔弄到了裡屋，裡面屋裡只有一組檔櫃和一把椅子，沒有窗戶。高義把白潔摟在懷裡，手抓住了白潔柔軟豐滿的乳房，稍一揉捏，白潔出氣就不勻了：「別……哎……呀！」白潔扭頭躲著高義的嘴：「幹啥呀……」高義手抓住白潔的衣服往外拽，白潔趕緊用手攔住：「行了，別……」白潔臉紅撲撲的，聲音都顫巍巍的。高義的手一邊揉搓著豐滿的乳房，一邊在白潔耳邊說：「別裝了，來吧！幹一下子。」「不行啊，放開我……」白潔用力地掙扎，推開高義想走到門外去。「你不是想讓全鎮的人都欣賞你的表演吧？」高義笑嘻嘻的說，一邊抓住了已經渾身發軟的白潔。白潔眼中欲哭無淚，任由高義的手把她的衣服下襬拽了出來，手伸到了白潔的衣服裡面撫摸著白潔嬌嫩的皮膚，高義的手挑開她的乳罩，按在了她豐滿柔軟的乳房上揉捏著……「哦……」白潔渾身微微抖動，出了一口長氣，兩手下意識的扶在了高義的胳膊上。高義把白潔靠在文件櫃上，把白潔的Ｔ恤掀了起來，胸罩推到了乳房上邊，白潔一對豐挺的乳房顫巍巍的在胸前晃動著，高義低頭含住了那艷紅的一點，用舌尖快速的舔著。「啊呀……嗯……不要啊……」白潔渾身劇烈的一抖，兩手去推高義的頭，卻有是那麼無力。穿著高跟涼鞋的腳在地上不停的顫慄著，下身已經潮濕了。「來，寶貝兒，把褲子脫了。」高義伸手去解白潔的褲帶。白潔此時已經沒有了剛才的矜持，Ｔ恤撩起在脖子下邊，一對乳房翹立著，粉紅的乳尖已經硬了起來，牛仔褲已經被高義扒到了膝蓋上，陰部穿著一件白色絲織的小內褲，高義的手在白潔陰門的地方隔著內褲揉搓著。「都濕了，還裝啥呀！來，把著櫃子。」高義讓白潔雙手把著文件櫃，翹著屁股，他把褲子解開掏出陰莖，走到白潔身後，把白潔的內褲拉到膝蓋，雙手把玩著白潔渾圓雪白的屁股，勃起的陰莖在白潔濕潤的陰門一下一下的碰著。「哼……哼……哼……哎呀……你快點吧！」白潔怕被人撞見，輕聲的說。「受不了了吧？騷貨……來了！」高義雙手扶住了白潔的屁股，下身用力一頂，「咕唧」一聲連根插入，白潔雙腿一彎，「啊……」輕叫了一聲。高義一下插進去，手伸到白潔胸前一邊把玩著白潔的乳房，一邊開始抽送。白潔垂著頭，「嗯……嗯……嗯……」輕聲的哼著。高義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白潔的下身也越來越濕，水漬的摩擦聲"呱嘰、呱嘰"的不停地響。「啊……啊……啊啊啊啊……哎呦……啊……」白潔的呻吟也已經變成了短促的輕叫，頭不停的向上仰著，屁股也用力的翹起著。「我操……干死你……」高義終於緊緊的頂在白潔屁股後，把一股股的濃精射進了白潔的身體裡。高義緩緩地拔出陰莖，一股乳白色的精液從微微敞開的陰唇中間緩緩地流出來……白潔渾身軟軟的靠在文件櫃上，牛仔褲和內褲都掛在腳邊了，黑黑的陰毛在雪白的雙腿間特別顯眼，臉如紅紙，雙眼迷離，長髮披散著，衣服落了下來，可一側的乳房還是裸露著，渾身散發出一種誘人犯罪的魅力。過了好半天，白潔才從高潮中回味過來，擦了擦下身和腿上的精液，整理好衣服，回到教研室。老師們都回來了，看到她的樣子都有點不自然，卻又不知道哪裡不對。深夜，白潔無法入睡，自從那天在高義家一連幾次瘋狂的作愛後，雖然是姦污，可卻讓白潔第一次嘗到了作愛的美妙滋味，知道了女人高潮後那無與倫比的滿足感，頭一次感到男人那東西有那麼大的魔力，可以讓她欲仙欲死，她能感覺到身體裡什麼東西復活了。晚上，她要了丈夫三次，可加在一起還趕不上跟高義幹一次過癮，她感到自己已經學壞了。

    貞女和蕩婦只有一步之遙，白潔在被高義誘姦之後，從一個賢淑的少婦走向了風騷的蕩婦

    過去的哀傷

    白潔這天正坐在家裡閒得沒意思，電話響了，是在大學時的同學——張敏。

    張敏現在在一家公司做推銷，聽說混得不錯，在大學的時候，張敏就是個風雲人物，很多男孩子喜歡她，好像後來跟了一個外校的高材生，聽說現在在作技術員，單位連工資都發得費勁。

    在約定的百貨公司，白潔見到了久違的張敏，一件粉紅色的短連衣裙，腰身很緊，肉色的絲襪裹著豐滿的大腿，高跟的水晶涼鞋，披肩的直板長髮，上衣的開口處露出一段豐滿的乳溝，微微露出一點戴花邊的乳罩，豐挺的乳房隨著走動在輕輕的晃動，整個人艷光四射。

    張敏秀美的臉上到是沒怎麼化妝，只是捲了長長的睫毛，紋過的紅唇嬌艷欲滴，路上的男人幾乎都看直了眼。相比之下，一身米黃色套裙的白潔就給人一種端莊、清秀的感覺，透明的玻璃絲襪裹在修長的腿上，一雙黑色的高跟涼鞋，長長的頭髮挽了一個簡單的髮髻，秀眉輕掃，粉臉淡施薄粉，唯一的是水汪汪的杏眼流轉間，不時放射出勾魂的媚電。

    兩人逛了很長時間的商店，白潔看見張敏大包小裹的買了很多衣服什麼的，心裡真是有點自卑，想自己在學校的時候，張敏的家裡是很困難的，自己那時候比張敏什麼都強，那時候在洗澡的時候，比乳房，都是比張敏的豐滿，可現在自己……

    張敏領著悶悶不樂的白潔來到了一家很有情調的西式餐廳，兩人隨便點了點東西，一邊就聊起了學校裡的時光。

    「你現在過得不錯啊！」白潔不無嫉妒的看著張敏。

    「咱們姐妹，我也沒什麼瞞你的。就我老公那樣，能養活自己就不錯了，我也就是靠自己，走到現在。」

    白潔有點明白了張敏的話。

    「記得上學的時候，我們那時總是說男人好笨，真好騙。其實我們都錯了，男人真心愛你的時候，他是非常笨的，可是假如他只是想玩你的時候，他簡直比狐狸還精明。」張敏不無感慨的喝了一口酒。

    白潔無言地看著張敏。

    「你和王申的那個事怎麼樣？和不和諧？」張敏忽然把話題轉到了白潔的身上。

    「就那麼回事吧。你呢？」白潔輕笑了一下。

    「看王申那體格也伺候不了你，用不用哪天我給你介紹一個厲害的？保證讓你一宿昏過去好幾回。」

    「你留著自己用吧！」白潔臉一紅：「對了，你家的那位伺候不了你嗎？」

    「他呀，我一周和別人做的次數要比他多多了！」張敏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對了，你聽說了嗎？咱們系的那個李教授讓學校開除了，說是因為把一個女學生的肚子弄大了，他給那個學生打胎的時候在醫院被人撞見了。」

    「啊！」白潔一驚："那沒抓起來嗎？」

    「沒有，那個學生的家長也嫌丟人。聽說那傢伙以前就弄了老多的姑娘了，那時候在學校的時候，好幾回，我看他趴在我桌子上講題的時候都在偷著看我衣服裡面。」

    「是嗎？」白潔彷彿悵然若失的樣子。

    張敏也沒在意，還在說著：「對了，白潔，你和老公結婚的時候是不是第一次啊？」

    「啊，是啊！」白潔趕緊說。

    「你老公真是很幸福，我老公就完了，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他連女人的毛毛都沒看見過呢！但我那時候都已經學會了騎在男人身上動了。」

    兩人又說了一陣，帶著淡淡的醉意，分道回家了。

    白潔回到家裡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第一次，想起了禽獸不如的李教授，要不自己又怎麼會嫁給王申這個書獃子？

    那是在上大學的最後一年，白潔的高等數學學得很不好，她已經補考過兩次了，都沒過去，這是最後一次了，白潔就找了個學姐去替她考。誰知考了之後，被學生處的巡考抓住了，這可是要開除的，已經念了四年了，白潔就差沒當場暈過去。

    後來她在一個老鄉的幫助下，找到了學生處李處長家，就是這個李教授家，白潔拎了幾樣簡單的禮品，敲開了李教授的家門。

    家裡只有李教授自己，一個四十多歲胖胖的男人，看見白潔拎的東西，表情很和藹，可一聽說這件事情，臉就嚴肅了起來。

    「李處長，我就要畢業了，我要是畢不了業，回家我怎麼交待呀？」

    白潔聲淚俱下的哭著，李卻絲毫不為之所動，眼睛掃視著白潔薄薄的Ｔ恤下鼓鼓的乳房：「這可很難，我已經報到學校裡了，除非……」李的手忽然從白潔的肩頭滑落到了豐滿的乳房上，白潔渾身一抖，「啊，你幹什麼？」白潔一下站了起來。

    「打開天窗說亮話，就是你讓我玩一次，我馬上再給你一張試卷，包你能畢業。」李色迷迷的還要去摸白潔的臉蛋。

    白潔臉一下紅了：「這……我……」

    「你要是敢就快點，我老婆一會兒就回來了，頂多還有四十分鐘。怎樣，行不行？」李很不耐煩的樣子。

    白潔心都快跳出來了，哪裡想到這個呀，動都不敢動。李一看白潔的樣子，一把就抓住了白潔的胳膊把她摟在懷裡，手順勢就握住了白潔那柔軟又有著青春彈性的小巧乳房。

    白潔下身穿著一條紫花的拖地長裙，李的手伸到了白潔的裙子裡面，摸到了白潔光滑的長腿，白潔渾身發抖緊閉著眼睛，任由他亂摸。

    李把白潔的Ｔ恤撩起來，將小巧的乳罩往上一推，一對粉嫩的、雪白的乳房就露了出來。李一隻手玩弄著白潔嬌嫩的乳房，一邊已經把白潔按到了床邊，將她的長裙全撩了起來，一把就將白潔的白色內褲拉到了腿彎。

    白潔一下感覺到了自己最隱秘的地方已經暴露在了這個男人面前，倒覆的長裙蓋住了她的腦袋，讓她減少了一點羞辱。「啊……」白潔渾身一顫，一隻手在她那裡摸了一下，陌生的感覺彷彿過電了一樣。

    白潔的陰毛不多，軟軟的覆蓋在淡粉色的陰縫上，男人幾乎毫不猶豫地就把粗大的陰莖頂到了白潔處女柔嫩的陰門上，那種陌生的堅硬火熱的感覺讓白潔忽然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和不安。

    男人根本沒有時間調情，一根堅硬的陰莖隨即插進了白潔的身體，撕裂的痛楚讓白潔全身一下繃緊了，「啊……痛啊……」白潔痛叫一聲，晃動著屁股想把身體裡的東西拔出去。

    李一看白潔下身的反應和陰莖上點點滴滴的血跡，非常興奮：「大學生還有處女呢？真緊啊……」李雙手把著白潔的腰，陰莖開始抽送。

    「啊……我不幹了……放開我……痛啊……」白潔不停地叫著，一邊用力地想翻過身來，可是李全身壓在白潔的身上，下身不停的動著，白潔不由得不斷地哀叫。

    十多分鐘之後，心滿意足的李離開了白潔的屁股，白潔趴在那裡，雪白的小屁股光裸著向上翹著，筆直的雙腿向兩邊叉開著，剛剛男人戰鬥過的地方一片狼藉，一對嬌嫩的陰唇已經都腫了起來，一股白色的精液在中間緩緩地流動著。

    白潔翻身起來，滿臉淚水地提上內褲，也不理粘乎乎的下身，捂著臉跑了出去。

    打那之後，白潔心裡總是對自己很自卑，最後選擇了王申這個書獃子。

    一時間思緒萬千，想起自己現在和高義的關係，白潔默然無語睡了……

    偷情的少婦

    （１）

    學校放假了，高義已經有半個月沒看見白潔了，剛好一位老師結婚，在婚禮上看見了白潔，幾天不見，白潔好像更水靈、更豐滿了，臉上更是充滿著少女無法媲美的嫵媚性感。

    白潔穿著一套淡粉色的套裙，開口適中，裡面是一件花領的白襯衣，開口出露出一截粉嫩的胸脯，下身的裙子是現在流行的窄裙，緊緊裹住圓滾滾的屁股，修長的雙腿裹著一雙透明的玻璃絲襪，腳上一雙白色的高跟鞋。

    高義看著白潔，下身幾乎就硬了，真想摸摸白潔圓滾滾的雙腿間是不是濕乎乎的？

    大家圍坐一桌，高義趕緊擠到了白潔旁邊，白潔心裡不由得動了動，下身竟然有了感覺。幾杯酒下肚，白潔的臉上罩上了一朵紅雲，更添了幾絲嫵媚。

    趁人不注意，高義的手摸到了白潔的腿上，滑滑的絲襪更讓高義心癢難當，白潔把他拿下去，一會兒又摸了進來，後來更是摸進了裙子裡，在白潔陰部隔著內褲撫摸著。

    白潔穿的是一條褲襪，高義的手指隔著絲襪在白潔內褲中央輕輕的按動，白潔在這麼多人面前又不能讓人看出來，只好故作平靜，可雙腿在高義的撫摸下不由得微微發抖，下身已經濕了，心裡就像長了草一樣。

    酒席散了時，兩人一前一後的走了，走到一個僻靜的小胡同，高義一把抓住了白潔的手，白潔幾乎是順勢就被高義摟在了懷裡。摟著這軟乎乎的身子，高義的嘴就向白潔粉嫩的臉上吻了過去，白潔微一掙扎，柔軟的嘴唇就被高義吮吸住了，滑嫩的香舌不由得滑進了高義的嘴裡。

    高義的手已經在白潔圓滾滾的屁股上撫摸著，白潔的渾身軟綿綿的，感覺著高義粗大的陰莖頂在自己的小腹，彷彿能感覺出插進自己身體中的那種快感，下身已經濕漉漉的了。當高義在她的耳邊說：「去你家」的時候，連想都沒想就領著高義回到了她的家。

    一進屋，白潔剛回身把門鎖上，高義就從身後抱住了白潔豐滿的身子，雙手握住了白潔一對豐滿、渾圓的乳房。

    「嗯……」白潔軟綿綿的靠在了高義的身上，任由高義的手從襯衣的領口伸了進去。推開胸罩，握住了她堅挺、飽滿的乳房，一接觸到白潔柔嫩的皮膚，白潔的身子不由得顫了一下，高義的手已經把白潔的裙子向上撩了起來，手伸到了白潔腿中間揉搓著白潔敏感嬌嫩的陰部。

    白潔裹著絲襪的雙腿在地上微微的抖著，回身雙手摟著高義的脖子，兩人的嘴唇又吻在了一起。

    高義已經把白潔的裙子撩到了腰上，白潔圓滾滾的屁股裹在透明的玻璃絲襪裡都在高義的手下顫抖著，高義的手已經伸到了褲襪的腰上要向下拉。

    「叮鈴鈴～～」石英鐘響了，四點。

    白潔一下想了起來，王申四點鐘補課結束，一般４：２０就到家了，趕緊推開了高義：「不行了，你快走吧！我老公就快回來了，明天你來，我家沒人。9點吧，他四點半就回來了。」

    高義的手已經在白潔的兩腿間伸進褲襪去摸到了白潔柔軟濕潤的陰部，手指在白潔嬌嫩的肉縫中撫摸著，白潔的渾身已經軟軟的了，雙手無力的推著高義的手：「別摸了，再摸就受不了了……」

    「來吧，我快點，１５分鐘就夠了，來一下吧！」高義把白潔的手拉到了自己的下身：「你看，都硬成這樣了。」

    白潔的手撫摸著高義粗硬的陰莖，眼睛裡的春意都快成了一汪水了，紅潤紅潤的嘴唇嬌艷欲滴，拉著高義的手按在了自己豐滿的乳房上，高義順勢就把白潔臉朝下壓在了書桌上，把白潔的裙子撩到了腰上，手抓著白潔褲襪和內褲一起拉了下來。

    白潔雪白的兩瓣屁股用力的向上翹著，中間肥厚的兩片陰唇，粉紅的一點正在流出有些混濁的淫水，高義一直手揭開褲腰帶，另一隻手在白潔柔軟的陰毛和陰唇上撫摸著。

    高義的陰莖已經硬得像一根鐵棒了，高義雙手把住白潔的腰，陰莖頂在白潔濕潤的陰唇中間，向前一頂「唧……」的一聲，白潔渾身一顫，「啊呀……」的叫了一聲，上身整個軟軟的趴在了桌子上，隨著高義的大力抽插在桌上晃動，嬌喘連連。

    由於褲襪和內褲尚掛在腿上，白潔的兩腿沒辦法叉得開，下身更是夾得緊緊的，抽插之間強烈的刺激讓白潔不停的嬌叫呻吟，但又不敢大聲，緊皺著眉頭、半張著嘴，不停的扭動著圓滾滾的屁股。

    高義因為趕時間的緣故，幹得很猛。幹了幾下，白潔把腳上的高跟鞋踢了下去，雙腳站在地上，翹著腳尖，以便站得穩當些。

    隨著高義快速的抽送，兩人的肉撞在一起，「啪啪"直響，連在一起的地方更是傳出濕漉漉的水聲，白潔下身的淫水隨著抽送，順著白嫩的大腿淌出了好幾條水溜。

    此時白潔的丈夫，王申已經下班了，走到離家不遠的一個市場，想起白潔愛吃西紅柿，就到市場去想給白潔買幾個西紅柿。他怎麼想得到，自己美麗端莊的妻子此時正在家裡翹著雪白的屁股，讓一個男人粗大的陰莖在後面不停的插入。

    「啊……啊……」伴隨著白潔銷魂蝕骨的呻吟聲，高義在一陣快速的抽送之後，把陰莖緊緊的頂在白潔的身體深處，開始射出一股股滾燙的精液。白潔的頭向後用力的抬起，腳尖幾乎已經離開了地面，感受著高義的精液衝進了自己身體的最深處。

    「噗！」的一聲，高義拔出了濕漉漉的陰莖，一股乳白色的精液隨著白潔下身的抽搐流了出來，順著黑色的陰毛緩緩的流著。

    高義用身邊一個毛巾擦了擦，提上了褲子，一回身，已經４：２８了，白潔還軟軟的趴在桌子上，褲襪和一條白色的高腰內褲掛在腿彎，嬌嫩的陰部弄得一塌糊塗，白嫩的屁股上都是一片水漬。

    「快起來吧，我得走了。」

    白潔費力的站起來，穿上鞋，軟綿綿的靠在桌子上，上衣的扣子敞開著，胸罩推在乳房上邊，白嫩的乳房、粉紅的乳頭若隱若現，裙子落了下來，可褲襪和內褲還亂糟糟的掛在腿彎，束起的長髮也已經披散開了，雙眼迷離，臉色緋紅，更添了幾分淫靡的氣息。

    「明天我在家等你，早點來。」白潔一邊說一邊拉起裙子，找了卷衛生紙擦了擦濕乎乎的下身。

    高義趕緊出了們，走了不遠，看見一個潺弱的、戴著眼睛的男人拎著幾個西紅柿向白潔家走去，一想可能是白潔的老公，心念：怪不得白潔這麼容易就上了手。

    （２）

    王申進屋的時候，白潔的上衣還敞開著，正在系扣子，裙子還掛在腰上，透明的褲襪下明顯的露出內褲的痕跡。一看有人嚇了一跳，用手掩住胸部，把裙子放了下去。

    「你幹什麼呢？」王申奇怪的問。

    「沒什麼，我剛上完了廁所。」白潔故作輕鬆的說。

    「哦！」王申應了一聲，把柿子放到桌子上，低頭看見地上有幾團衛生紙，就要彎腰去撿，白潔趕緊過去：「我來，我來。」把那幾團衛生紙扔到了垃圾桶裡。

    晚上，白潔把下身好好洗了洗才和王申上床。

    早晨，想到一會兒高義會來，白潔心裡莫名其妙的興奮，很早就醒了，在床上不起來。王申早晨忽然有了興致，就想和白潔……

    白潔剛開始不答應，可一想到自己一會兒要和別的男人做，對自己的老公卻不答應，有點……只好答應了。

    王申連忙爬上來，興奮地一通抽插，幹得白潔也是渾身顫慄。等王申完事的時候，白潔摸著王申的東西："你今天好厲害呀！"高義在王申離家不遠就到了，按白潔告訴的在門楣上找到了鑰匙，開門進了屋，聽到白潔問了一句「誰呀？」他也沒出聲。

    推開臥室的門，一看白潔還蓋著被子躺在床上，枕頭邊扔著一件黑色的蕾絲花邊胸罩，一條同樣款式的內褲掉在地上，心裡一樂，手就伸到了被裡，摸到了白潔柔軟豐滿的乳房，白潔「嗯……」的呻吟了一聲，接著用幾乎是呻吟的語聲說：「快上來。」

    高義的手順著光滑的身體就摸了下去，毛茸茸的陰部也是赤裸裸的。白潔分開雙腿，高義的手伸到中間柔軟的肉縫，感覺裡面粘糊糊的，白潔一下夾住了他的手：「他早晨剛弄過，裡面髒。」

    高義已經開始脫衣服了：「沒事兒，那樣更好，滑溜。」

    「去你的！把門鎖上。」

    高義趕緊把門反鎖了，脫得一絲不掛，挺著粗長的東西爬上了床，兩人一絲不掛的樓在了一起。

    高義硬硬的東西頂在白潔的小腹，白潔不由呻吟了一聲，手伸下去摸到了高義的陰莖：「你好大呀，還這麼硬，怪不得弄得人家都要死了！」

    高義一邊吮吸著白潔嬌小的乳頭，一邊已經翻身壓倒了白潔身上，白潔幾乎很自然的就分開了雙腿，高義的陰莖一下就滑了進去，白潔把兩腿翹起來盤到了高義的腰上。

    兩人剛動了沒幾下……忽有鑰匙在門鎖上轉動的聲音，兩人一愣，趕緊分開了。

    「沒事兒，準是拉下什麼了。」白潔趕緊穿著睡衣下了床，讓高義在床上躺著蓋好被子，把高義的衣服和鞋子踢進了床底下。去開了門後，就又趕緊溜回了床上，為了怕王申看出來，白潔兩腿叉開，翹了起來。

    高義橫在她身下，兩人的下身剛好貼在一起，高義滾燙堅硬的陰莖靠在白潔濕漉漉的陰門上，弄得白潔心裡直慌。

    王申進了屋：「你怎麼還不起來，看見我的教案了嗎？」

    「沒看見，你放哪裡了？自己找。」說話間，高義的陰莖慢慢地插進了白潔的陰道。

    王申在書桌上胡亂地翻著，他做夢也不會想到，床上妻子的下身這時正被一根男人的陰莖塞得滿滿的。

    「晚上我可能回來得晚些，今天要加一節課。」王申看著床上只露出頭的白潔，說著。

    白潔此時哪有心思聽他說了什麼，胡亂的答應著。王申開門走了，總覺著哪裡不對，卻又想不出來。

    王申剛一出門，兩個人就迫不及待的弄了起來，弄了幾下，白潔去把門鎖上了，躺在床上，雙腿分開。高義壓在白潔雙腿間，每次抽送，都把陰莖拉到陰道的邊上，再用力地全插進去，每次都幹得白潔渾身一顫，兩個腳尖都離開了床，用力地蹺著。

    干了能有幾十下，高義讓白潔趴在床上，兩腿並上，高義騎到了白潔的屁股上，把陰莖從緊緊的屁股縫裡插了進去，直接插進了濕潤的陰門，開始來回地抽動。

    陌生又強烈的快感讓白潔不由得浪叫起來，叫了幾聲，把枕頭壓在嘴上，大聲的喊了幾聲："啊……啊呀……噢……"高義的手從白潔的腋下伸到了胸前，撫摸著一對豐挺的乳房，一邊大力的抽插著，終於在白潔幾近嘶喊的呻吟中，趴在了白潔的身上，射精了。

    白潔翻過身，兩人赤條條的摟在一起，蓋上了被。

    中午兩人醒過來，高義又把白潔一雙圓潤的大腿架到肩上，操得白潔高潮疊起。兩人才下了床，白潔下身流出的精液和淫水已經弄得床上好幾片水漬。

    兩人在外面找了一家小飯店的包間，一邊吃飯，兩人一邊還在亂摸，高義的手上弄得全是白潔陰道裡的精液，也不知究竟是他的還是王申的。直到王申快回來了，白潔才返回家。

    白潔從一個貞節的少婦變成現在幾乎是個淫婦了，但她畢竟是受到高等教育的，在內心裡還不能接受這個事實，仍然有著半推半就、欲罷不能的嬌羞，這才是女人最誘人的魅力。

    假如沒有第一次，白潔一生可能都是一個賢淑的妻子、優秀的老師，有一天會是一個慈祥的母親。但有了第一次，一個女人心裡一生所保留的東西就在一霎那間失去了，加上性的不滿足、生活的不滿足，貞女就會成為蕩婦。

    放縱的外出學習

    （１）

    還有兩個星期就要開學，高義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看見白潔了，老婆美紅也出車了，讓他這個色鬼真是難熬。想起白潔豐挺的乳房摸上去那種柔軟的肉感，已為人妻了竟然還是粉紅色的小乳頭，修長秀美的一雙長腿在自己肩上顫動的感覺，柔軟濕潤的陰唇彷彿白潔的人一樣嬌嫩，特別是白潔在自己身下的時候，淡淡的呻吟，微微的喘息，豐潤的腰肢的微微扭動，迷離的雙眼，粉色的紅唇……

    想著白潔在自己面前翹著雪白的屁股的樣子，高義的陰莖不由得硬了起來。

    這時電話響了，教育局要求學校組織五名老師明天開始參加為期一周的政治學習，高義不由得大喜，直接就往白潔家奔去。

    白潔一開門就看見了高義火辣辣的目光，心裡不由得一蕩。高義看見朝思暮想的美人，幾乎就要撲上去，一下看見了後面的王申，才趕緊收回來盯在白潔鼓鼓的胸部的目光。

    「高校長來了，快進來。」王申趕緊招呼高義進門。

    白潔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牛仔布的裙子，短到小腿的，上身穿著那件紅色的Ｔ恤，柔軟的布料貼在白潔豐滿的前胸上，明顯的看出白潔沒有戴乳罩，還好白潔的乳頭比較小，看不出明顯的乳頭痕跡，可是看著白潔豐滿的呼之欲出的乳房，高義已經快挺槍致敬了。裙子下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小腿，一雙嫩嫩的小腳穿著一雙粉紅色的小拖鞋，坐在那裡用腳尖晃動著。

    高義說明了來意，通知白潔明天去參加學習，去一個風景區，要她準備一下東西，又說了什麼學校很重視白潔、白潔的工作做得很好什麼的。

    「對了，上次白潔評職稱的事情多虧了高校長，高校長辛苦了，我們一直也沒時間感謝您。」王申真誠的說。

    聽見這話，白潔轉過了脖子，高義趕緊說：「沒什麼，都是應該做的。」

    「中午了，高校長就別走了，一會兒我去買點菜，在我家吃點飯。」王申一邊說一邊站了起來。

    「這怎麼好意思？」高義假裝推辭著，眼睛瞟著秀麗的白潔。

    「就算是我們謝謝高校長的大力幫助吧！」白潔的眼睛斜看著高義，故意把「大力」兩個字咬得很重。

    說著話，高義沒有動，王申站了起來，向外走去，白潔這時叫他：「對了，你順便把老姑家的水管鉗子送去，快點回來，家裡沒有酒了，買瓶酒。」王申答應著就出去了。

    王申剛出門往樓下走，高義就迫不及待的摟住白潔肉乎乎的身子，把她壓在門上，去吻她的紅唇。白潔偏過了頭，也沒怎麼掙扎：「你不是要走嗎？還說不好意思，玩人家的老婆就好意思了，色鬼……」

    高義的手已經握住了白潔的乳房：「連乳罩都不帶，是不是等著我摸呀？」一邊手在白潔屁股後撫摸著白潔圓圓的、翹翹的小屁股把裙子從後面向上拽著。

    「想沒想我？」白潔已經有點微微氣喘了。

    「想死你了。」高義一邊說著，一邊一下抱起白潔，向屋裡走去。

    白潔的家是小小的一居室，進了臥室，高義把白潔壓到床上，白潔趕緊推開了他：「窗簾啊！」又想了想：「白天擋什麼窗簾？要不別了……」白潔打開在自己裙子裡亂摸的手。

    「去外面的廳裡吧，那裡沒有窗戶。」高義說著又要去抱她，白潔趕緊推開他，自己走了出來。

    到了外面，高義就把白潔的裙子都撩了起來，白潔白嫩的兩條腿全都裸露在外面，高義讓白潔把著沙發的靠背，彎著腰，看著白潔下身穿的一條白色的蕾絲的內褲，在陰唇的地方都已經濕了一小片兒。高義把白潔的內褲拉下來，白潔抬起腿把內褲脫了下去，雪白的兩瓣屁股翹起著，白潔的陰毛只是長在陰阜上，有著稀疏的幾十根，陰唇往下一直到肛門都乾乾淨淨的沒有毛，從後面看粉紅的陰部嬌嫩濕潤。

    高義也很著急，將褲子拉鏈拉開，把陰莖掏了出來頂在白潔濕潤的陰道口，向前一頂，"嘰……"的一聲就插了進去。白潔身子一顫，到肩頭的長髮披散了下去，兩個小小的腳尖翹了起來。

    高義探下腰去，把白潔的Ｔ恤推到胸前，把玩著白潔顫悠悠的一對乳房，把陰莖緊緊地插進白潔的身體裡，開始快速的頂著，不是抽插，而是頂在白潔身體裡，身體緊緊的頂著白潔的屁股，快速的頂動。身體最深處的強烈刺激讓白潔幾乎連氣都上不來，垂著滿頭秀髮，張著嘴，整個腰呈一個弧線彎下去，屁股緊緊地貼在高義的小腹下。

    弄了一會兒，白潔的身體就開始微微顫抖，喘息聲已經快成了叫聲了，高義把身體從緊緊的貼著白潔的後背抬了起來，站在白潔身後，開始抽插。這時忽然響起了敲門聲，兩人不由得一驚，停了下來，不敢作聲。

    這時外面響起來叫門聲："有沒有人啊？開門啊！」白潔一聽低聲的告訴高義："是樓上的。」兩人才放下心來。高義把陰莖慢慢的抽動著，白潔輕輕的扭動著屁股。

    叫了幾聲門，那人嘴裡嘟囔著走了，「快點吧……他快回來了……」白潔喘息著說。高義開始不停地快速抽送，兩人陰部交合摩擦的水聲「叭嘰、叭嘰」的響著，「嗯……哼……哦……」白潔輕聲的叫著。

    很快，高義一洩如注，白潔跪在沙發上喘息了一會兒，起來剛要穿內褲，便聽見門口響起熟悉的腳步聲，王申回來了。情急之下，白潔把內褲塞到了沙發後面，整理了一下衣服，正襟危坐在那裡。

    王申進了屋，看見白潔坐在沙發上，高義坐在邊上的凳子上，兩人的臉上都紅撲撲的，喘著氣。王申也沒想什麼："怎麼不開窗戶啊？天這麼熱。"一邊把東西放下去開窗戶。

    白潔趕緊拿過東西進了廚房去做菜，王申又回到高義那裡，兩人說著學校裡的事情。白潔站在那裡，一股高義的精液從身體裡流出來，順著大腿向下緩緩地流著，涼絲絲的，剛剛興奮的身體還是軟軟的，Ｔ恤下的乳頭還堅硬地挺立著。

    吃飯的時候，兩人不時的眉來眼去，王申不堪酒力，很快就話多了，看不見媚態迷人的白潔把一隻嬌嫩的小腳在桌子底下伸到了高義的褲襠間，撥弄著高義的寶貝。

    吃了飯，高義匆匆的告辭了，他真是怕酒後看著雨後荷花一樣的白潔那種新承灌溉的媚態會讓他受不了，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就糟了

    ２）

    早晨五點多，白潔就起來走了，看著迷迷糊糊的老公還在睡夢中，說真的，白潔心裡有一絲的愧疚，她當然知道高義的目的不過就是想和她多弄幾下。看著自己包裡放著的性感內衣、內褲，還有絲襪，自己真不知道是想還是不想，可是心裡真的有點癢癢的，那些衣服很多在買的時候真的就沒有想起來自己的老公，真……

    本來還有一名女老師要去，可是臨時家裡有事情，就只來了四個男老師和一個女老師，這樣剛好白潔就和另一間學校的一個女音樂教師住在一個屋，他們四個男老師住兩個房間。這是一個風景秀麗的旅遊區，白潔他們上課的是在一個臨湖的大會議室，其實主要目的還是旅遊。

    白潔坐在軟軟的沙發椅上，明顯地感覺到在自己身邊的高義火辣辣的目光。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帶小綠格子的小襯衫，領口的扣子解開到第二粒，剛好露出一點乳溝卻沒有露出乳罩的邊。白潔的乳房很豐滿，而且位置在胸的上部，不像有的女人，露出大半個胸脯還看不見乳溝，白潔一般都喜歡帶那種只能托住乳房下半部的半杯的胸罩，很薄的、沒有墊層的那種。下身穿了一件水磨石蘭的牛仔裙，剛好到膝蓋的，沒有穿絲襪，一雙白生生的腿裸露著，兩隻透明的水晶涼鞋在白嫩的小腳上晃動著。

    高義正趴在桌子上，一雙眼睛盯著白潔嬌俏的小腳，看著同樣白白嫩嫩的腳後跟，簡直跟小孩子一樣，真是讓人受不了，要不是周圍這麼多人，高義一定會蹲下去好好摸一摸……

    一個上午，嬌媚豐滿的白潔身上散發出的淡淡的香氣，讓高義整整一上午都是堅硬如鐵，好難受……中午快吃飯的時候，就寫了一張紙條偷偷塞給白潔，叫她吃過飯後到後山去。

    飯後，看著高義前邊走了，白潔就遠遠的跟著上了後山，沿著一條小路，走到了山的深處，白潔就走不動了，小腳就被鞋子磨出了一個小泡。高義過來扶著白潔，手揉著白潔的小腳，一邊問：「潔，你這小腳怎麼這麼嫩啊？」白潔津了津鼻子：「我小時候特別懶，就不喜歡走路，連自行車都不會騎，就這樣了。」

    高義一看四周也沒有人，一下抱起白潔，鑽進了旁邊一個茂密的小樹林……

    茂密的灌木裡面有著一片小小的空地，有意思的是還鋪著兩張報紙，可惜已經破爛不堪了，在角落的地方竟然還有一個用過的避孕套，裡面還有著乾涸的精液。

    進了這裡，高義的手就已經在白潔的胸脯上亂摸了，白潔微微喘著氣：「別摸髒了，別……」高義就解開她的襯衫扣子，把一對肉鼓鼓的乳房從乳罩上邊掏了出來。高義的手很大，但剛好是握住還握不住的感覺，黃豆粒一樣大的乳頭粉嫩粉嫩的正在慢慢變硬，秀美的眼睛微微閉著，長長的睫毛在不停地抖動。

    高義的手在往上捲著白潔的裙子，可是牛仔裙很緊，卷不上來，白潔推開高義，手伸到裙子後面，原來後面有一個拉鏈。拉開拉鏈，高義把白潔的裙子拉到了腳下，白潔裡面是一條水綠色的小內褲，除了三角區之外都是鏤空的。高義的手撫摸著兩瓣露出的雪白屁股，讓白潔彎下腰，手扶著前面的一個樹杈，他解開了褲子……

    白潔的頭髮挽了一個簡單的髮髻，上面插了一個有白色蝴蝶的髮夾，這時她微微的低垂著頭，小襯衫敞著懷兒，粉紅的小乳頭時隱時現，牛仔裙堆在腳下，一雙長長的腿中間掛這一條水綠色的小內褲，白白嫩嫩的屁股呈現一個優美的弧線向上翹著，從後面隱約看見腿縫中前面有幾根長長的陰毛。

    「嗯……唔……」幾聲長長的呻吟和秀美長腿的微微顫動，伴隨著高義的插入和拔出；高義感受著白潔濕潤又有彈力的肉壁那種緊緊的感覺和白潔彷彿處女一樣的渾身微微顫抖，一邊不停地抽送著粗硬的陰莖……

    兩人很快就都接近高潮了，白潔的腰已經彎成了一個弧線，手已經快抓到地了，呻吟已經變成了上起不接下氣的喘息和不時的短促的叫聲……

    隨著高義快速的幾下抽送，白潔感覺到了那東西的顫動和熱度，一邊搖動著白晃晃的屁股，一邊喘息著說：「不要……弄……裡面去，不好……擦……」說著已經感覺到了熱乎乎的衝擊，高義急忙拔出來，一股白色的精液噴到了白潔的腰上……

    兩人正在穿著衣服，白潔一疊聲的埋怨著高義：「你看你，弄得裡面還有，怎麼整啊？」

    忽然，外面傳來了兩個人的腳步聲，兩人立刻不出聲了，那兩個男女的聲音明顯是往這裡來的，兩人面面相覷，聽著那兩個人走了進來。

    「哎呀！不要急嘛……別拽壞了。」兩個人一走進來就看見了白潔和高義兩人，四個人一下就呆住了。那女的原來就是和白潔一屋住的音樂教師，男的就是那間學校的校長，白潔還不知道他們是哪個學校的呢！

    這時那個女的衣服已經解開了，裡面白色的乳罩也已經脫了半邊的肩膀，露出裡面白嫩的半個乳房；短短的裙子也已經拽到了屁股上，裡面黑色的小內褲竟然是Ｔ字形的。白潔的上衣還敞開著，胸罩剛剛弄好，豐滿的乳房和薄薄的胸罩看得那個男人眼睛都直了。

    「這……」、「這……」兩個男人尷尬地笑了笑。兩個女人對看了一眼，白潔緋紅了臉，低下了頭。

    還是那個女老師打開了僵局：「你們都完事了，就別佔地方了。」一句話，四個人都輕鬆了不少，白潔和高義匆匆離開了。

    想到剛才的尷尬，高義忽然想起來了，到後面的樓又註冊了一個房間……

    （３）

    夏夜的海風輕輕地拂過白潔秀美的臉龐，一個人坐在台階上，眺望著遠處黑沉沉的大海，白潔心裡亂紛紛的，看著夜空中的點點繁星，她不知道哪一顆才是自己。

    她知道自己不愛高義，可卻對這個征服了自己肉體的男人有著奇怪的情感，每當高義一觸及自己的身上，碰到自己敏感的肌膚，就會有一種忍不住的衝動。

    她知道對不起自己的丈夫，可是王申在自己全身上下的撫摸卻不能勾起自己沸騰的情慾，丈夫在自己身上不停地起伏，有時候竟然會讓自己有一絲的厭煩，白潔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一個骨子裡淫蕩的女人……

    帶著一種紛亂的心情，白潔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那個叫孫倩的女人還沒有回來。白潔一個人洗了洗臉，脫了衣服，把乳罩除了，換上一件白色的吊帶小內衣睡了，她不喜歡晚上睡覺的時候穿乳罩，那種束縛的感覺讓她很不舒服。

    不知道什麼時候，睡夢中的白潔迷迷糊糊的被什麼聲音驚醒了，在意識清醒的一瞬間，她聽到了對面床上傳出來的「嘖嘖」的親吻聲和那種男女交合時特有的水漬聲，那種節奏分明的抽插摩擦聲音。白潔心一下開始快跳起來，她還是頭一次遇到有人在自己身邊做愛，一瞬間，白潔感覺到了自己的臉熱得好像火燒一樣。

    她偷偷的轉過臉，在黯淡的微光下看著對面床上正在苦戰的男女。孫倩的雙腿很直，此時更是能看見她的雙腿有多直，雙腿正筆直的向上豎起著，男人的大屁股正在她雙腿間不停地大力起伏，那種刺激的聲音正從那裡不斷地傳出來。

    白潔的耳朵裡開始鑽進了孫倩那種悠長又彷彿有一點韻律的呻吟：「啊～～呀～～哦……寶貝……啊～～」隨著叫聲，白潔透過微微張開的眼簾看見孫倩的雙腿彷彿跳舞一樣地前後晃動。

    白潔微微地感覺了一下那種晃動的感覺，一下明白了，不由得心又是一頓亂跳，下身不由得都已經濕了，有一種按捺不住的衝動想去摸一摸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模糊中聽見孫倩低低的說話聲：「不要……射進裡面去……我沒吃藥啊！」

    接著看見男人一下從孫倩下身抬了起來，模糊中白潔彷彿看見了一條長長的東西在晃動，看見男人那東西接近了孫倩的頭部，接著就聽到了吸吮的聲音。

    「她……」白潔驚呆了，孫倩正在用嘴含著男人那剛從那裡拔出來的東西，還在吮吸著。

    聽著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和斷斷續續的呻吟，白潔也知道男人要射精了，可是男人並沒有從孫倩嘴裡拿出來，顯然是全都射進了孫倩的嘴裡。白潔忽然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被高義姦污的時候，嘴裡粘糊糊的那種感覺，忽然覺得好像不是怎麼討厭，看來男人肯定是很喜歡的了。

    隨著一股酒氣和粗重的呼吸聲，兩個人看來睡了，白潔心裡竟然彷彿有點空落落的睡不著覺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白潔也睡著了，直到被一種奇妙的感覺驚醒……

    「嗯……」還在睡夢中的白潔，感覺到了一種非常舒適、興奮的刺激，不由得輕輕的叫出了聲，猛然感覺到那種舒適的感覺是自己乳房正被一雙熱乎乎的男人的大手揉搓。白潔一下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張還算很英俊的面孔——是那個應該在孫倩床上的男人。

    白潔緊張得去推身上的男人，同時也感覺到了自己的內褲已經被脫下去了，好像是還擱在自己的腳脖上。男人那個硬硬的東西已經頂到了自己濕潤的地方，不知道怎麼，白潔忽然有一種不想抵抗的感覺，好想那個東西就這樣地插進自己的身體，體會那種放縱的感覺，可是羞恥心還是讓她用力地推著身上的男人。

    天都已經亮了，可以聽到走廊裡有人走路的聲音，白潔不敢大聲叫，只能是喘著粗氣和男人掙扎著……

    孫倩也已經醒了，卻沒有說什麼，只是嘴角帶著一絲好玩的微笑看著白潔床上的一幕。白潔能感覺到孫倩在看，她一邊掙扎著，一邊對著孫倩低聲說：「孫姐，幫幫我，不要讓他……」

    「哎呀！別害羞了，玩玩唄，你又不是沒玩過。呵呵……」

    男人一直沒有說話，正用兩腿用力地壓住白潔白嫩的雙腿，硬挺的陰莖已經接觸到了白潔濕潤的陰道，白潔心裡一蕩的時候，那條長長的肉蟲一下就滑進了白潔的身體，「啊……」白潔一聲低呼。

    男人的東西很長、很硬，但不是很粗，碰到了白潔身體最深處的最敏感的地方，白潔渾身酥的一下，彷彿過電了一樣，一霎那間身體就軟了。

    男人每次插入幾乎都讓白潔渾身哆嗦，白潔的雙手勉強地推著男人的雙手，頭歪在一側，黑黑的秀髮散在枕頭上彷彿烏雲一樣，粉紅的雙唇微微張著，被男人壓在身子兩側的雙腿伴隨著男人的每次插入不時地抬起。那傢伙的陰莖很長，每次抽插的距離都很大，這樣的感覺幾乎讓白潔興奮得想大叫來發洩心頭的那種按捺不住的興奮。

    「啊……啊……唔……」白潔的叫聲越來越明顯，意識都有點模糊了，男人的雙手已經握住了她一對顫顛顛的乳房。白潔的雙手與其說是推拒著男人，不如說是摟著男人的腰，雙腿也已經屈了起來，和男人的雙腿糾纏在一起，下身流出的水已經把身子下的床單都弄濕了。

    孫倩看著白潔的樣子：「受不了了吧？呵，瞧把你浪的！」

    「啊～～嘶～～嗯……」白潔不停地抽著涼氣，頭已經支在了床上，脖子用力地向後挺著……

    伴隨著白潔渾身的顫抖，男人雙手扶在白潔的頭側，下身緊緊地頂在白潔的屁股上，將一股股滾熱的精液噴射在白潔最敏感的身體裡。白潔雙腳支在床上，屁股用力地翹起，兩個圓滾滾的小屁股的肉都繃緊著，嘴大張著，卻沒有發出聲音。

    白潔渾身軟軟的靠在男人的懷裡，任由男人的手撫弄著她豐挺的乳房，陰道還在一下一下的收縮，精液沿著秀美白嫩的腿根流下來，白潔動都不想動一下。

    「你怎麼這麼緊吶？真不像結婚的，跟小姑娘似的。」男人在白潔的身邊說著，白潔臉紅紅的沒有說話，腿卻不由自主地碰了碰男人軟下來還長長的東西。

    「夠長吧？人家都叫他大象。」孫倩已經起來了，挺著一對嬌小的乳房說。

    兩個人也趕緊起來，忙過一陣便去上課了。

    白潔一上午渾身都軟軟的，看人的眼睛水汪汪的透著一股迷人的媚態，連走路的時候彷彿都有著一種誘人的韻律，看得高義和學校的幾個男老師火辣辣的。

    （４）

    整整一個上午白潔還沉醉在一種肉體的滿足和高潮的回味之中，今天她穿了一件白色的緊身襯衫，胸前飽滿的乳峰把襯衫前面兩個扣子之間頂起一條縫隙，透過縫隙，看見若隱若現的乳溝和白色乳罩的蕾絲花邊；黑色的緊身窄裙，是那種有絲光的面料，肉色的褲襪襯映著修長的雙腿，白色的涼鞋簡單的拌帶，捆束著白嫩肉感的小腳。

    坐在白潔的身邊，高義簡直受不了那不停傳過來的迷人的肉香，眼睛不時地瞄向胸前那條若隱若現的縫隙和泛著細膩絲光的雙腿，恨不得要把手伸進去撫摸那光滑肉感的長腿。

    吃過午飯，高義就已經按捺不住心頭的慾火，打電話到白潔的房間，要她到後面他開的房間去。白潔在昨晚被那個男人弄了之後，心裡竟然覺得有點對不起高義，上課的時候看見高義不時看過來的火辣辣的眼光就已經知道了，藉故就自己走開了溜進了後樓。

    在進門的時候竟意外地碰到了自己學校的李老師，匆忙之中打了個招呼就上了樓。李老師正好是和高義一個屋的，不由得奇怪：白潔來這裡做什麼？

    白潔一進屋，高義就已經迫不及待地一把摟住了白潔軟乎乎的身子，嘴在白潔的臉上、脖子上不停地親吻，雙手在白潔身後一邊磨娑著白潔圓鼓鼓的屁股，一邊把白潔的裙子向上拽著。白潔閉著眼睛，軟綿綿地在高義的懷裡承受著高義的撫摸和親吻，嬌嫩軟滑的小舌頭也任由高義親吻吮吸。

    白潔的裙子捲到了腰上，薄薄的肉色絲襪下是一條白色的絲織內褲裹著白潔豐潤的屁股，白潔的腳跟向上蹺起，使得屁股也用力地向後翹起著。高義的手撫摸著滑溜溜的絲襪和肉乎乎的屁股，胸前感受著白潔乳胸的柔軟和豐滿，下身已經漲得好像鐵棒一樣。

    白潔已經感覺到了高義的陰莖頂在自己小腹上的硬度，手不由得伸到了高義的腿間，隔著褲子摸到了那根硬硬的肉棒，輕輕的揉搓著。

    高義連摟帶抱地把白潔弄到了床邊，白潔伸手去解衣服的扣子，高義抓著了白潔的手：「寶貝，看你穿這件衣服我就受不了，穿著玩吧！」一邊手已經從白潔解開一粒扣子的襯衫衣襟伸了進去，直接就握住了白潔的乳房，白潔呻吟了一聲，軟在了高義的懷裡。

    高義摸了一會兒，解開了白潔襯衫上邊的扣子，只剩下下邊的兩個扣子。白潔的乳罩本來就是半杯的，這時一對豐滿的乳房已經全都跳在了乳罩的上面，雪嫩的乳房上一對嫩嫩的肉色又透著微紅的小乳頭此時已經硬硬的凸起。

    高義的手插到了白潔的雙腿間，在白潔最柔軟、溫潤的陰部揉搓著，白潔的雙腿微微地用力夾著高義的手，同時在輕輕的顫抖著。高義的手指已經感覺到了白潔下身的濕潤和熱力，手從白潔的裙子裡面伸進了褲襪的邊，手伸到內褲裡面直接摸到了白潔柔軟的陰毛、嬌嫩的肉唇，摸到了白潔的肉唇之間，已經感覺到那裡已經是又濕又滑了。

    男人的手摸到白潔的肉唇，白潔渾身就像過電了一樣，更加軟癱在高義的懷裡。高義把白潔臉朝下放到床上，將她的褲襪拉到屁股下面，白白嫩嫩的屁股就翹翹的挺在了高義的面前，從雙腿的縫中看過去，能看見幾根稀疏的陰毛。

    高義脫下褲子，挺立著堅硬的陰莖，雙手扶著白潔的屁股向上拉，白潔隨著他挺起了腰，雙手扶著床站了起來，白嫩的屁股用力地向上翹起。高義身子往前傾，堅硬的陰莖伴隨著白潔雙腿的軟顫插進了白潔的身體裡。白潔頭髮已經散亂了，幾根長髮飄到嘴邊，白潔的嘴唇咬住幾綹飄忽的長髮，眼睛閉著，豐滿的乳房在胸前晃動。

    白潔的褲襪都緊裹在腿彎上，雙腿緊緊的夾著，令本來就肉緊的下身顯得更加緊湊。伴隨著高義的抽插，白潔身體受到的刺激已經不是呻吟能發洩得了的，嗓子眼裡按捺不住的呻叫聲讓高義更是神不守舍，下身大力地在白潔濕潤的陰道抽送，粘孜孜的水聲在兩個人交合的地方傳出。

    高義抽送一會兒就感覺有點忍不住，又不甘心，就停了一會兒，手伸到白潔身前撫摸白潔的乳房。幾波下來，白潔的呻吟已經成了有點肆無忌憚的呻吟，可又不敢大聲，高義伸手打開了電視機，在音樂的掩蓋下白潔的聲音有點放開了：「啊……唉呀……哦……啊……使勁……啊呀……」

    屋裡的兩個人正在瘋狂不羈的時候，那個碰到白潔的李老師卻偷偷的溜到了門邊，原來剛才碰到白潔之後，他就很奇怪，偷偷的跟著白潔上了樓。他本來就一直對白潔很有色心，每當看見白潔在薄衣下那難以掩蓋的風情，就會忍不住有性的慾望。

    看著白潔進了這個房間，他就偷偷的靠在門邊，聽到了裡面兩個人親嘴時候的若有若無的聲音，後來看見打掃的工人過來就離開了。等工人走了，他過來的時候剛好聽見屋裡的音樂聲，仔細地聽，他果然聽見了白潔在音樂的掩蓋下的叫聲，不由得立刻就挺槍致敬了，暗想著這個男人究竟是誰……

    白色的床單上，白潔好像在游泳一樣已經全部趴在了上面，雙手向兩面伸開著，白色的襯衫也捲了起來，露出白嫩光滑的後背；黑色卷皺的裙子下，屁股高高的翹起，男人粗大的陰莖大力的在白潔的身體裡抽送著，濕漉漉的陰道發出水孜孜的摩擦聲……

    高義的雙手把著白潔的胯部，用力地運動著下身的堅硬，感受著白潔柔軟的肉壁的摩擦和溫熱，體會著這個柔弱性感的小女人在自己身下的顫抖和呻吟。

    伴隨著高義的射精，白潔的身體也在狂熱的激情下綻放，兩腿並得緊緊的，褲襪和內褲掛在腿彎，嬌嫩的腳丫在涼鞋裡用力地翹起著腳尖，下身不停發出痙攣，一股股溫熱的液體衝擊著高義的陰莖。

    當高義拔出濕漉漉的陰莖時，一股乳白色的精液混合著透明的淫水從白潔微微開啟的陰唇中流出，順著雪白的大腿向下流去，渾身綿軟的白潔理不了那些事情了，高義離開自己的身體時，她就已經軟軟的癱倒了，雙膝幾乎就跪到了地毯上，看著這個嬌嫩柔弱的身體，高義幾乎又要勃起了。

    門外的李老師很快就聽見白潔起身去衛生間的聲音和二人低聲曖昧的交談，隱約聽得像是高校長的聲音，不由得明白了點什麼，悄悄的溜到了走廊的另一頭看著這個房間的門。

    過了一會兒看見白潔走了出來，雖然頭髮已經梳理過了，可是皺褶的襯衫和裙子、走路時不自然的步履，和那種說不出來的渾身綿軟的媚態都能看出剛才她作了什麼。李老師下身已經硬得快頂破褲子了，看著白潔慢慢的走遠，才看見高義從裡面出來，看了看四周，匆忙的走了。

    「果然是他。」李老師心中一種嫉妒和羨慕的心情讓他狠狠地看了遠去的高義幾眼。

    今天是最後的一天了，下午組織去海邊和附近的小山上遊玩，晚上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七點多了，李老師一直偷偷的注視著白潔的身影，想像著白潔衣服下的身體是什麼樣子的淫蕩、什麼樣子的風騷。

    晚上回到住處，看高義沒有和大家一起玩撲克，藉故走了出去，他心裡一陣狂跳，「又是和白潔干去了」他心裡想，一邊也按捺不住地偷偷溜了出去。

    到了那個樓的樓下，看著二樓的那個房間的燈光，彷彿能看見裡面白潔肉乎乎的身子，聽到嬌媚動人的呻吟和輕叫。忽然他看見那個房間的陽台和旁邊房間的陽台只隔著一道牆，不是封閉式的，他趕緊溜到總台，一問那個房間沒有人，他開了房間，進了屋。

    服務員走了，他就迫不及待的上了陽台，小心翼翼的跨過那道牆，來到了高義房間的窗外。窗戶半開著，可是窗簾緊緊的掩蓋著屋裡的一切，他靠近窗戶，聽到了屋裡兩人的說話聲。

    「明天就回去了，真捨不得你回去。」

    「哎呀，那你還少了玩了？回去你不也沒閒著？」

    「那也不方便啊，也不能想玩就玩。」

    「哼，你還想怎麼樣啊？人家……」

    「嗯……你真是的，中午還沒玩夠……」白潔微微氣喘的說著，顯然高義的手在她的身體某個部位游弋著。

    「寶貝，你這麼性感，我一天玩八遍也玩不夠。」高義色迷迷的說話聲之後，傳出一陣嘴唇的吮吸聲和白潔淡淡的呻吟。

    「八遍？呵，還不得累死你！嗯……輕點……」白潔微微喘息的嬉笑著。

    「寶貝，你這裡都這麼濕了，是不是發騷了？」

    「去你的，才不是呢！你中午弄進去的東西嘛，人家下邊粘糊糊的一下午。都是你，也不戴套子。」

    「下次我準備套子，這次也沒戴呀！你摸摸我啊……」

    「我才不摸呢，髒死了！」白潔嬌喘著，高義的手可能正在白潔的腿間摸索著。

    「哈，忘了你吃得那麼起勁了！」高義嬉笑著說。

    「都是你，給人家吃迷藥，人才這樣嘛！你這臭色鬼！」

    「還不是喜歡你嗎？我怎麼沒給別人吃呢？」

    「那誰知道？」白潔好像不高興的樣子。

    ……

    窗外的李老師聽著屋裡兩個人的輕聲細語，想像著白潔此時的樣子，是穿著衣服還是光溜溜的呢？平時想像著白潔的奶子、屁股的樣子，這時好像非常接近了，李老師的下身已經硬得如同燒紅的鐵棒一樣，漲得他的下身直難受。

    「寶貝，我來了……」屋裡傳出一陣床上的翻騰聲和兩個人的微微氣喘。

    「啪！」清脆的一聲皮膚撞擊的聲音，伴隨著白潔一聲輕叫：「哎呦！輕點，啊……」

    「嗯……啊……噢……」白潔輕聲地叫著一些含混的呻吟聲，屋外的李老師聽著屋裡的春光四溢、白潔的微微氣喘呻吟、還有若隱若現的兩人下體摩擦的水聲、插入拔出的撞擊聲……幾乎連心都要跳出來了，那種刺激的感覺幾乎比和自己和老婆做愛的感覺還要刺激強烈，一種強烈的渴望促使他偷偷地靠近窗戶，掀起了窗簾的一角……

    屋裡的床是橫在他面前的，白潔雪嫩的身子此時正仰躺著，修長的兩腿叉開在身體兩側屈起著，高義微微發胖的身子整個壓在白潔的身上正在起伏著，雙手叉在白潔的頭兩側，白潔的雙手微微的托著高義的腰兩側，彷彿是怕高義太用力她會受不了。

    高義的屁股在白潔叉開的雙腿間伴隨著水漬的聲音不停地起伏，透過高義的身體只能看見白潔黑黑的長髮在來回地擺動，看不見白潔嬌柔的面孔是怎樣的一種肉緊的樣子。

    這樣刺激香艷的情景、淫糜的聲音、朝思暮想的美人，李老師的手慢慢伸向了自己的下身，從褲子裡掏出了堅硬難捺的陰莖，陰莖龜頭上流出的液體已經沾濕了內褲一大片。伴隨著高義的抽送、白潔的嬌喘，李老師的手也在不停地運動著……

    屋裡的兩個人換了一個姿勢，白潔翻過身，跪趴在床上，面向著李老師掀起的窗簾角，低垂著頭，滿頭長髮披散著。在白潔起身的一瞬間，李看見了白潔濕漉漉的陰唇和那上面稀疏烏黑的陰毛，豐滿的乳房和他想像中一樣的挺立著，只是李沒有想到白潔結婚一年多了，乳頭還那麼小，而且嬌嫩粉紅的俏立著，比他老婆那黑乎乎的大乳頭可強多了。看著高義挺立的陰莖在白潔翹起的屁股後面一下插了進去，白潔渾身都顫了一下，屁股不由得挺了一挺，頭低垂著發出了一聲軟綿綿的哼叫。

    「真是一個騷貨啊！」李的心裡不由地想，自己的老婆躺在那裡插進去連感覺都沒有，要不就是不停地喊著「使勁、使勁啊」那樣一種如狼似虎的感覺，把一點興趣都搞沒了，這樣柔美嬌嫩而又有著骨子裡放蕩的美女，真是讓人難以自制。

    在高義一洩如注的剎那，白潔也已經到了高潮，柔軟的身子彷彿斷了一樣，腰整個彎了下去，頭也抬了起來，晃動著長髮不停地呻吟著。李也到了最後的關頭，眼前光裸的肉體彷彿躺在自己的身下，李在套弄著他的陰莖，一股股的精液從他手中的陰莖中噴射而出，有的噴在了窗簾上，有的噴在窗台上。

    在那一瞬間，他的眼光和白潔迷離的雙眼對上了，他看見了白潔眼中的驚恐和羞臊，顯然無意中撩得很開的窗簾已經讓白潔認出了他，他很快的閃過身子，連陰莖都沒有塞回去就返回了自己的房間。

    迷離的白潔確認了自己看見的是真的之後，卻沒有和高義說，她不知道該怎麼說，只是瞬間的驚恐讓她的高潮來得更是徹底，陰道不停地收縮，大量的淫水伴隨著高義乳白色的精液，從白潔粉嫩濕潤的陰唇中間流出……

    從外地學習回來後，白潔心裡就一直想著那晚的情景，她確認一定是李明看見了她和高義做愛的樣子，但在回來的路上，李明什麼也沒和她說，她也沒有和高義說，她不知道該怎麼說，她心裡真得開始害怕起來，畢竟自己是有家庭的人，白潔害怕李明會告訴丈夫王申。

    高義回到學校後，還有幾天就要開學了，但他心裡卻一點開學心思也沒有，坐在辦公室裡，整天就在想白潔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的樣子，他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一想起白潔是人家的老婆就感到非常興奮，陰莖會不由得硬了起來。

    這時李明進來報銷外出學習的費用，高義也沒心思看，大筆一揮就批了。隨口問了一句：「李老師，這次學習有什麼收穫嗎？」

    李明楞了一下，其實他心裡也是七上八下，他不知道白潔有沒有把那晚的事告訴高義，只能試探性地說：「還好，有收穫。」

    高義連眼皮也沒抬，「說說看，有什麼收穫？」

    李明發現高義的神態沒有什麼異常的樣子，心就放下了一半，大著膽子說：「認識了許多其它學校的老師，以後可以和他們多交流交流。」

    「哦，有哪些老師呀？」高義抬起頭，說真的，高義自己由於天天想著如何找機會和白潔做愛，還真沒注意其它老師。

    「我好像記得有一位姓孫的音樂老師，不是說要和高校長合作搞音樂教育嗎？」李明知道高義好色，就故意說了一位女老師。

    高義疑惑地看著李明：「哪個孫老師？」

    「就是和我們學校白潔老師住一個屋的孫老師呀！」李明發現當他說到白潔的名字時候，高義的臉抽搐了一下，他現在確信高義並不知道那晚白潔看見他的事，他忽然覺得白潔有意隱瞞似乎預示著什麼，眼前好像又浮現出了那晚白潔跪趴在床上，低垂著頭，滿頭長髮披散著，濕漉漉的陰唇和那上面稀疏烏黑的陰毛，豐滿的乳房，高義挺立的陰莖在白潔翹起的屁股後面奮力衝刺的情景。

    為了掩蓋自己的心緒，李明連忙從包裡拿出來一份東西給了高義，「高校長，這就是明泉學校的簡介，這就是那個孫老師。」李明指著小冊子上的一幅照片說。

    高義仔細一看忽然想起原來就是那天在小樹林撞見自己和白潔的那個女的，高義只記得那女人穿的是一條丁字形小內褲，現在仔細一看才發現原來這個孫老師的臉長得也還是很好看的，照片上的孫倩穿了一套淡蘭色的套裙，裙子的下擺只到大腿的一半，修長秀美的一雙長腿下面是一雙黑色高跟鞋，白嫩的雙腿讓高義的陰莖又一次硬了起來。

    高義怕李明看出什麼來，隨口說道：「李老師，我們學校也應該有一份這樣的簡歷介紹我們學校。」

    「對，對，我覺得是有必要出一份簡歷，但缺少一些介紹老師的照片，是不是要請一些老師來拍幾張照片。」

    「好，你負責這件事。」高義還沒有意識到李明的意思。

    「高校長，我看我們學校的白潔老師工作積極，人又漂亮，不如明天我讓她先來拍照試試看，我想再請孫倩來指導一下，你看怎麼樣？」李明終於把他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高義一聽，明天又可以見到白潔，還有剛才讓他興奮的孫倩，馬上說：「好，就這麼定了。」

    李明走後。高義看著照片上孫倩白嫩的大腿，迷人的臉蛋，開始憧憬明天的好事來了。

    李明騎著車往家趕，心裡還策劃著明天的事情。快到家的時候，看見路旁的一家內衣店，以前回家路過時，李明總免不了要探頭看一下，現在他忽然想到，明天拍照說不定還可以來場內衣秀。李明雖然對孫倩的事情並不瞭解，但他知道明天只要高義堅持白潔肯定能搞定。李明馬上在路旁停好車，大著膽子走進了內衣店。

    老闆是個女的，一看李明的年紀，憑著幾年的經驗就知道他要買什麼了。

    「先生是要買內衣吧，這裡有各式內衣，保證買回去你太太一定喜歡。」女老闆主動介紹到。李明看到幾排內衣款式都很一般，剛才的興奮勁已經有點沒了。

    女老闆看到李明的樣子，連忙說：「先生是不是要買性感一點的？」

    李明一聽趕緊說：「對，越性感越好。」女老闆笑著說：「來這邊，包你滿意。」推門走進裡屋，幾排衣架掛的全是一件件性感內衣，邊上還有一套沙發，「先生請坐，這些都是我老公親自到日本跟歐洲去挑選回來的，目前最流行的樣式的是這款樣式。」女老闆一一介紹衣架前幾排的樣式。

    李明靠在沙發上說：「不錯，老闆娘你就詳細介紹一下吧。好的話，我可以多買一些。」女老闆笑著說：「如果先生能買超過2000元，我就讓我讓我表妹來給你詳細介紹，不過要先付2000元做定金。」李明心想介紹一下就要2000元，皺著眉頭說：「太貴了吧？不就介紹商品嗎？還是我自己看吧。」女老闆走過來，坐在李明的旁邊說：「這些內衣這麼性感，你光這樣看是比較不出的，我表妹可以一件件地試穿給你看，這樣先生不就知道性感在哪裡了嗎？」李明一聽，不由得陰莖硬了起來，」這還差不多。「馬上拿了2000元交給女老闆。女老闆數完錢，高興地說：「你等一會，我打電話叫我表妹過來。」

    李明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看著眼前一排排內衣，心想等會兒，一定要讓她一件件試過來。李明站起來，隨手那起一件，已經近似透明的黑色胸罩上，在兩個乳暈處各鏤有個小小的開口，吊襪帶上鏤著黑色的蕾絲邊，吊襪帶下是一件小得不能再小的丁字褲，罩著陰唇部份是透明的絲花，沿著陰唇部份是開叉的，可以撥開，丁字褲腰身繫帶是用綁的黑細帶，整件丁字褲除了前端有著小塊近似透明的遮避物外，下體幾乎是裸露著。李明看著都覺得興奮，心裡盤算著等會兒要是讓小姐穿上後的樣子。

    這時門開了，女老闆領了一個女的走了進來，「這是我表妹小孫。「李明回頭一看，沒嚇一跳，原來就是孫倩！孫倩一看馬上想起就是幾天前一起去外地學習的李明，也愣了一下，不過馬上反應過來，」表姐，你忙你的吧，這裡交給我吧。「孫倩說著，把女老闆推了出去，隨手關上了門，還鎖上了保險。

    「李老師，今天給太太買衣服啊？「還是孫倩打破僵局，」哦，不，孫老師不好意思，我隨便看看，我還是先走了。「李明說完，把剛才那件內衣掛到衣架上就要開門往外走，」別急嗎，衣服不是還沒買嗎？來，我幫你選。「孫倩忙伸手拉住李明的手，李明只覺得手象觸電一樣，不由自主地被孫倩拉到了沙發旁坐了下來。

    「李老師，你看中哪件了，我幫你參謀參謀。」孫倩站起來，在衣架上挑選著。

    李明這時緩過神了，「孫老師，我沒想到會是你。」

    「不要客氣，叫我小孫吧。李哥，我猜你不會是給嫂夫人買內衣吧。」

    「不瞞你說，我倒正要找你。」李明把與高義商量請白潔與她拍學校簡歷的事說了，孫倩一聽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孫倩知道白潔與高義的事。

    「看來你也看上了白潔，是不是？」

    「不，不，白潔是高校長的人，我怎麼敢。」

    「那你買這內衣是為什麼？」孫倩笑著說，「別騙我了，明天我一定幫你看一場白潔的內衣秀，讓你過過癮。」李明聽了，只覺得陰莖已經硬頂在褲子上了，只好夾緊雙腿，「好，明天就看你了。」

    「那現在就讓你看我的內衣秀吧。你剛才拿得是這一件嗎？」孫倩找出剛才李明拿的那一件，李明點點頭。

    「這件一套500元，要不要我試穿一下？但我們這裡的規定是試穿就一定要買的，其實我真是老闆的表妹，生意規矩是不能破壞的，我這裡有一次成像的相機，拍一張100元，我可以把拍照費給打個對折，其它的我也不能做主，想好了嗎？2000元一共才一個小時，要抓緊時間，其實這些內衣真的不錯，其它地方你花再多錢也買不到。」

    李明一想，反正2000元也拿不回來了，一咬牙說：「好，就先來這套吧。小孫，你這樣在男人面前穿內衣，你不怕嗎？」

    「有什麼好怕的，一般，只有熟人，我們才提供這樣的服務，剛才表姐說你就住在這附近，基本每天都看見你會在門口向裡面張望，所以才會叫你進來。而且，在這裡你只能看，不能動手，當然你可以拍照，除了臉以外，其它地方就看你喜歡了。」

    「那我一定就拍你最好看的地方。」李明兩眼盯著孫倩的兩腿之間。

    「色鬼，你們男人就喜拍一個地方，每次還都要來個特寫，有一次一個人拍了我近一百張，連我都不好意思了。」孫倩邊說，邊拉上了窗簾，打開了電燈開關，四盞射燈從四個牆角聚焦到屋子中間，由於地上鋪了一層紅色地毯，所以給人一種誘人的感覺。「好好看哦，我可要開始了。」孫倩向李明拋了個魅眼，打開了音箱，輕柔的音樂緩緩響起，孫倩站到了燈光下。

    「你就不怕我強姦你嗎？」李明坐在沙發上，兩眼盯著孫倩。

    「跟你說實話，這裡的老闆可是黑白兩道都搞得定的，否則我也不敢在這裡，我勸你不要有壞想法，還是好好坐在那裡看。只要你不碰我，隨變你幹什麼，我只當什麼也沒看見，再說我站在燈光下，也看不清你在幹什麼。如果你想拍照就告訴我，我一定擺好姿勢讓你滿意。照相機就在沙發旁邊的櫃子裡。」

    李明從櫃子裡拿出相機，孫倩這時已經開始脫衣服了。孫倩和著音樂輕輕地扭動著腰，在望向李明這邊的目光中閃過一絲興奮的眼神，孫倩將裙子的扣子解開，李明從遠處望去，孫倩的衣著不但襯托出她高貴的氣質，更顯出她那玲瓏有致的身材，看來至少有３５Ｄ的美乳更是垂涎三尺。腳上是一雙搭扣袢的白色高跟皮鞋、白色的襯衣、鮮紅的指甲，隨著裙子的褪去，露出裡面雪白色的蕾絲縷空內褲，透明的肉白色的長統玻璃絲襪，在孫倩蹲下時使本已豐滿的大腿更增豐盈的感覺。

    孫倩把裙子仍到了一邊，站起身來，臉上笑著把上衣解開，露出裡面的半罩杯雪白色的蕾絲乳罩，將胸罩背扣解開仍到了旁邊，在皓白如雪的肌膚襯托之下，雙峰顯得艷麗無比；隨著她身子的轉動，沒有乳罩束縛的柔軟乳房在跳動著，兩粒尖挺誘人的粉紅色乳頭一抖一顫的彈動著，鮮活、奪目極了。

    這時孫倩轉過身，彎腰把雪白色的蕾絲縷空內褲也慢慢地脫下。渾圓臀丘和很深的股溝美麗無比，細長的美腿，令人產生無限的暇想，那粉紅的陰部，黑色的陰毛……大好風光一覽無遺。

    孫倩身上只留下了肉色長筒絲襪和一雙白色高跟鞋，那層薄薄的細緻光滑的肉色絲襪，把孫倩原本白皙豐滿的玉腿，襯托得更性感更迷人。孫倩繃了繃腳尖，絲襪之中的幾個迷人腳趾勾動了幾下，接下來，她又出人意料地躺在地毯上，把左腳高高舉了起來，右腿橫放在地上，端莊嫵媚的女性陰部舒展地展現在李明眼前，真是讓人大飽眼福。

    「小孫，你那裡真好看！」李明低聲叫著，身體有了很大的反應，幾乎站不起來了。

    孫倩看著李明，微微地、款款地擺動著身軀，放下左腿，人向後仰，挺起腹部，嬌媚地扭動圓滾滾的二片玉臀，那雙線條優美的白嫩玉腿並在一起挪動著。然後，慢慢地向兩邊分開大腿，由於分得很慢，所以李明清楚地看見孫倩誘人的陰唇，只見稀疏的陰毛下粉紅色的肉縫，因為腳的的大分，將肉縫微微拉開，小陰唇的嫩肉也露出一些。

    「要不要拍照留個紀念。」孫倩用右手輕輕扒開大陰唇，小陰唇也跟著牽動曝露出陰蒂和洞口，李明看著都出了神。

    「要不要啦！」孫倩提高了聲音。

    「要！」李明趕緊那著相機，靠了上去。

    孫倩坐在地上，將雙腿分開，小腹下面黑亮細密的陰毛顯然經過了修剪，在豐腴的陰戶周圍以及向下到肛門都沒有任何陰毛，整個女性陰部清楚的暴露在李明面前。

    李明不由得要伸手去撫摸孫倩迷人的陰部，但馬上被孫倩用手擋住了，「你千萬別動手，否則就只能馬上結束了。你是不是想看看仔細？」李明點點頭。「你們男人都一樣色，總要看這裡，其實女人都一樣的，回去看自己老婆的嘛。」孫倩說完，用手將陰唇微微撐開，露出粉紅色的陰戶，隱隱見到裡面粉紅色的陰道。

    李明趕緊對準孫倩的陰部，將誘人的女性陰部特寫取到鏡頭中，按下了快門。隨著閃光燈一亮，照片從前面吐了出來。

    「等一會兒，就顯出來了。這樣可以了嗎？」孫倩合起了雙腿。

    李明回過神來，「喔！好像…好像還不行耶！你可不可以做點比較撩人的姿勢？」

    「急什麼，等會兒再讓你拍嘛。我現在要換內衣給你看好嗎？」孫倩站起來開始穿那套內衣。

    李明只好站起來，卻沒想到自己的陰莖其實早已頂在褲子上，他趕緊轉身，坐在沙發上。

    「你也不要害羞，我都脫光了，我剛才不是說了，隨你幹什麼，我只當沒看見，當心別把小弟弟壓壞了。」其實孫倩不看也知道，來這裡的男人看見自己的陰部還沒有不勃起的。

    李明心想2000元都付了，是要好好享受一番，也就解開褲子拉鏈，把陰莖拿了出來，一邊看著孫倩換內衣，一邊自己慢慢地上下套弄著高聳的陰莖。

    孫倩熟練地穿好乳罩，丁字型內褲，繫好吊襪帶，擺了幾個姿勢，「好看嗎？」白晰的肌膚與黑色性感內衣兩相對比，乳罩把她那少婦堅挺的乳房上提，乳線更為完美，孫倩調整好乳罩的位置，使兩點乳暈正好從開口處露了出來。吊帶扣吊著長統絲襪，把她細長的雙腿修飾更為細長完美。丁字褲僅把那簇經過修剪的陰毛包埋著，若隱若現的表現出女性的私處之美。陰唇處的開裂處隱約可以看到他鮮紅的秘處，似乎可以想像到陰莖可以長趨直入的模樣。

    「真漂亮。」李明拿起相機又拍了一張孫倩的內衣照。

    「還要再試穿哪一件？」孫倩開始脫下身上的內衣。

    「你看著辦，反正露得越多越好，明天一定要讓白潔穿上後，把好東西都露出來。」

    孫倩又換了四套內衣，都是又薄又露的款式，李明看得都入迷了。

    「李哥，現在加起來已經2200元了，還要選嗎？我看這幾套明天夠用了。」孫倩提醒到。

    「好吧，就這幾套，以後我再買吧。我看得都快受不了。」李明的陰莖早已漲得通紅，頂端已經有液體滲了出來。

    「你剛才不是說要拍比較撩人的姿勢嗎？看你剛才那麼老實就讓你拍一張。」孫倩坐在地上，褪去了身上的白色丁字型內褲，分開雙腿。「李哥，時間快到了，快點拍吧。」

    李明拿著相機，半跪在孫倩的兩腿之間，「把兩腳張開點……」孫倩臉頰飛上紅暈，但又不自覺地照著李明的話做，把兩腿盡量張大，生怕拍不清楚她的陰部似的。「能不能再撩人一點。」

    孫倩用手慢慢地盡量撐開自己肥大的陰唇，露出陰戶內紅艷艷的世界。李明可以清楚看到裡面的那塊小陰唇，粉紅色的陰道入口也慢慢向外打開，露出了裡面濕潤的內壁，孫倩把一根手指伸了進去，轉了一圈拔了出來，手指上已經有了一層黏液。孫倩將黏液慢慢地塗在陰唇兩邊，使得整個女性陰部在燈光下反射出淡淡的光芒。

    這時李明靠前仔細地拍下了這個誘人的畫面。

    「你看你那裡都快要噴出來了，你自己快點解決了吧。」孫倩還是用手分開著陰唇，然後轉過頭，閉上了眼睛。顯然，孫倩是想讓李明看著自己的陰部好幫他快點射出來。

    「能不能插進去，你看都這麼硬了。」李明小聲地說，孫倩搖搖頭說：「在這裡不行，以後好嗎。」

    李明只能自己一邊看著孫倩濕漉漉的陰部，一邊快速地摩擦著陰莖。很快李明的喉嚨裡就發出了呻吟聲，這時孫倩慢慢抬起了臀部，讓陰部正好對著李明的陰莖，孫倩睜開眼睛說：「你就射在我這裡吧。」李明馬上加快速度，一股股精液直接射在孫倩的陰唇上，由於陰唇分開著，有一些精液已經從陰道口滑進了陰道。孫倩瞇著眼睛，用手把陰唇外面的精液也一點點塞進了陰道。

    「你看這樣不就等於射在我裡面了嗎？」孫倩在李明耳邊小聲說：「明天如果有機會，我一定讓你在裡面射出來。只怕到時候你的眼裡只有白潔了。」

    看著孫倩嫵媚動人的樣子，李明恨不得現在就把孫倩壓在身下，和她大幹一番。

    李明和孫倩用紙巾分別把自己擦乾淨。李明對孫倩說：「明天的事可別忘了。」

    李明把內衣拿著出去和老闆結帳後，騎著車飛快地回家，他要在老婆回家之前把內衣放好。然後給白潔打了電話，讓白潔明天到校拍照。白潔也沒多想，就答應了。

    第二天，白潔醒來時，王申已經上班去了。今天學校還沒有開學，等會兒拍完照，高義也許又要讓她留下來。一想到可能又要和高義做愛，白潔的臉紅了起來，連乳頭都有點硬了。

    白潔換了一條無肩帶式的乳罩，胸前那一對誘人的尖挺乳房高聳著，幾近透明的胸罩緊緊的包住她那豐滿的奶子，膚色半罩式胸罩似乎還不能完全掩蓋豐乳。淡紅色的乳暈從蕾絲刺繡的高級乳罩罩杯邊緣微露，露出一條很深的乳溝。稍一扭動腰肢，白嫩的乳房即半露出來。全透明的絲質性感內褲下隱隱透露出黑色的陰毛，上身是米色的襯衫，隱隱露出裡面的乳罩痕跡，下身特地穿了一條黑色的喇叭口的短裙。白潔知道高義興奮起來，哪怕是在辦公室都要做，到時只要把內褲一脫，撩起裙子就可以做了，有人來，只要把裙子放下來就看不出來了。然後，穿了一雙肉色長統絲襪，穿上黑色高跟鞋，白潔知道高義喜歡從後面做，為了讓高義做得更舒服，白潔有意買了一雙十厘米高的高跟鞋。現在白潔買衣服都已經只想高義會不會喜歡了。

    到了學校，李明已經在校門口等著她了。白潔看見李明，有點害羞地低著頭，她知道那晚李明看到自己和高義做愛的事，只是簡單打了個招呼。李明催促道：「高校長已經在樓上等你了。」

    白潔跟著李明上了樓，頂層樓是檔案室和老師活動室，平時樓道口都上了鎖，現在還在放假，樓裡非常安靜，只有白潔的高跟鞋敲在地上的「□、□」聲。

    「高校長就在活動室裡等你，你先進去，我還要等一個人。」李明和白潔說完，就又匆匆下樓。

    白潔走進活動室，看見高義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窗簾都拉上了，屋子中央放著幾盞聚光燈，邊上放著一架攝像機。

    高義看見白潔進來，連忙站起來，「今天看上去好像長高了嘛。」

    白潔抬起腳說：「好看嗎？這是新買的皮鞋，還不是為了讓你舒服一點，夾的我好痛。」

    高義一聽，抱住白潔就想吻，白潔用手擋住高義的嘴，「小心被別人看見。」

    「我出去看看。」高義用鑰匙將樓道口的鐵門鎖上。高義剛進活動室，白潔就撲到高義的懷裡，女性紅色的雙唇堵住了高義的嘴。

    白潔的舌頭伸進高義的嘴裡，高義的一隻手隔著襯衣在白潔的乳房上用力撫摸著，另一隻手伸到裙子裡，捏著圓滾滾的屁股。白潔的手也沒閒著，隔著褲子摸著高義的褲襠，馬上高義的褲襠被陰莖頂了起來。高義伸手就要往下拉白潔的內褲，白潔將高義的手推開，「你又要弄在我裡面，等會兒拍照要是讓別人看見多不好。今天王申加班要晚點回來，下午去我家再讓你好好玩，行嗎？」

    「下午去你家，但現在你弄的它挺得這麼高，你要負責到底。」高義用手指著褲子上明顯的一塊突起。

    「好，我一定負責。這幾天你老婆不在家，現在就讓你解解讒。」白潔蹲下去用手小心地拉開高義褲子的拉鏈，鬆開皮帶，將高義的內褲褪到膝蓋，用手握住陰莖，慢慢地把包皮拉了下來，這樣高義的大龜頭就完全暴露在白潔的面前。白潔用手輕輕套弄著高義的陰莖根部，然後張開嘴慢慢地把龜頭含到了嘴裡，貪婪的吸吮著。白潔左右搖晃著頭部，舌頭在高義的龜頭上打轉，時不時的用舌尖舔著馬眼，嘴裡發出淫蕩的……嗚嗚……聲。

    雖然高義上次趁白潔昏迷的時候，有過一次把精液射在白潔嘴裡的經歷，但後來就一直不敢再要求白潔這樣做，怕白潔會想起那晚的事而生氣。但沒想到現在白潔竟會主動為自己口交，看來白潔一定是被幹得很舒服，才這樣做的。高義感到一陣酸麻一下子由陰莖傳到了腰部，開始好好享受淫蕩的美女少婦為自己提供的口交服務了。

    其實，自從上次白潔看見孫倩給男人口交，還讓男人直接把精液射在嘴裡以後，就覺得口交一定非常刺激，好想體會一下男人的精液射在嘴裡的感覺。就一直想和高義做一次，但總覺得第一次口交又給了高義，很對不起王申，畢竟自己是王申的老婆，又和高義幹了這麼多次。所以，在外地回來的那天晚上，主動和王申一起洗了個鴛鴦浴，把王申的陰莖洗得乾乾淨淨，然後在床上第一次為王申口交。由於心裡存有愧疚，所以按照王申的要求不厭其煩地變換著方法，沒兩分鐘王申就快要射了，王申想把陰莖抽出來，白潔也知道他的想法，用手拉著他，就沒有把嘴挪開，而是用力的吸，沒一會兒就射了白潔一嘴，白潔當著王申的面把精液吞了下去。感動得王申差點上下一起流「眼淚」。結果這兩天，引的王申天天晚上要白潔給他口交，只是白潔再沒讓他射在嘴裡，現在白潔自己感到口交水平也是大有進步。

    所以今天出門時白潔就想好了要給高義口交，本來想下午和高義一起回家做，但沒想到高義一看見她就忍不住了，白潔又怕高義射在裡面流在內褲上不舒服，所以只好現在就把高義的陰莖含進了嘴裡。

    白潔的一隻手握住高義的陰莖根部，另一隻手伸進裙子裡隔著內褲撫摸著自己已經有點濕漉漉的陰唇。屋子裡響起了白潔的呻吟聲以及高義愜意的喘氣聲。這時高義輕聲說道：「含深些，含到喉嚨裡去，再快些……不要用牙齒……對，舌頭在龜頭上打轉……啊，好舒服……舔下那條縫……爽死了……」

    在白潔的吸吮下，高義覺得下面脹得越來越難受，就扶著白潔的頭開始插起來，如同在插陰戶一樣。沒多久，高義就射在了白潔的嘴裡。白潔一口把精液都吞了下去。高義把白潔扶起來，緊緊地抱在懷裡，白潔輕聲說：「你的東西我好喜歡，其實我好喜歡你射在我裡面，不管是嘴裡，還是……」白潔已經害羞地說不下去了。

    「你今天為何願主動為我這樣做。」

    白潔笑著說：「你讓我感覺到了從沒有過的高潮，所以我也要讓你爽。」

    高義把衣服弄好，出去把鐵門的鎖打開。進屋後，高義悄聲對白潔說：「今天，李明這小子把上次在小樹林撞見我們的孫倩也叫來拍照。」白潔一楞，「上次弄得我多尷尬，你還好意思讓她來。」

    「所以我要你等會兒故意把她的衣服弄壞，也不知道李明從哪裡弄來了幾件透明內衣，你想辦法讓她換上，也讓她出出醜。」

    「我看你不是想讓她出醜，而是想和她干吧。」白潔捏著高義的鼻子，「我不會讓你和她上床的，除非……」

    「除非什麼？」

    白潔本來想說，除非當著自己的面做。但轉念一想，上次孫倩就當著自己的面和那個男的做愛，一定要說一個高義不會接受的條件。於是就說：「除非你也讓我和李明做。」

    高義哼了一聲，就不說話了。白潔以為高義被她嚇退了。其實高義心想，就是我老婆和別的男人上床也不管，只要自己有女人搞就行。

    這時，樓梯口傳來腳步聲，不一會兒，李明和孫倩就走了進來。

    高義站起來說：「孫老師，今天謝謝你來指導我們拍攝。」

    「高校長幹嗎這麼客氣。」孫倩看見白潔站在邊上，連忙拉著白潔的手說：「白潔現在越來越漂亮了，既年輕漂亮，身材又好，怪不得有這麼多男人喜歡你。」說得在場的三個人都只能嘿嘿地傻笑。

    李明走了過來打圓場，「高校長，可以開始了嗎？」

    高義朝孫倩點點頭，孫倩拉著白潔的手說：「白潔，我們先去化妝。」

    屋子旁邊用屏風隔出了一個小間，孫倩拉著白潔走了進去。高義和李明坐在沙發上等她們化妝。其實，高義是不想讓李明呆在這裡，但剛才白潔說要和李明做愛，高義怕萬一等一會兒白潔真得翻臉，所以就決定讓李明呆在這裡，就算白潔不幹，自己也好有話說。這時化妝間的燈打開了，兩個女人的身影印在屏風上。這時白潔才看清孫倩今天穿了一套淡蘭色的套裙，裙子的下擺也很短，腿上穿了一雙肉色絲襪，腳上是一雙性感的高跟涼鞋。

    孫倩給白潔化好了妝，白潔看上去顯得更迷人了。「我們那個何校長自從上次和你玩過後，就跟我說要調你過去，我看高義是捨不得的。」孫倩嫉妒道。白潔紅著臉低著頭說：「別再提那事了。倩姐你就會取笑我，不也是有那麼多的男人喜歡你。」

    「沒有什麼好害羞的，我們女人就應該趁年輕有人要的時候，多玩玩，等老了，就沒人要了。」白潔覺得孫倩說到了自己的心裡，覺得和孫倩又親近了許多。

    孫倩打開桌上的一隻小包，「白潔，你看這裡有這麼多內衣。」

    白潔一看，果然有好幾件內衣，拿出來一看，都是小得不能再小，露得不能再露的內衣，臉紅著說：「這也能穿呀？」

    「當然能穿，這樣才顯得出我們女人的身材嘛。其實男人更喜歡我們女人穿這些什麼都遮不住的內衣，真要是你脫光了他們反倒是沒興趣了。白潔，我和你一人一套，我看你身上那套內衣一定很厚，你不熱啊。」

    雖然有空調，但白潔還是真覺得有點熱得出汗了。這時孫倩把裙子拉到腰間，褪去了身上的內褲，嚇了白潔一跳，雖然白潔看見過孫倩和別的男人做愛，但還是有點難為情。白潔看到孫倩經過修剪的稀疏陰毛緊貼在小腹上，肉色長統絲襪被拉到大腿根，緊緊包裹著白嫩的雙腿。

    「倩姐，你的腿型真好看，從鞋到大腿都充滿了性感。」白潔羨慕道。

    「好看吧。告訴你一個秘密，我腿上穿的是進口絲襪，很薄，又有絲製光澤，所以才這麼好看。我現在是天再熱都穿著它，走在街上，好多男人都盯著我的腿看呢。你腿上的絲襪一定是國產的，又厚顏色又不好看，你再好的腿也會被破壞的。」孫倩從自己皮包中拿出來一封還未拆開的絲襪，「我現在包裡都會備一雙，這種絲襪一鉤就破，你換上試試。」

    白潔接過一看，上面都是日文，拆開包裝，這種絲襪還真得是薄如蟬翼，淺灰色，微微閃著絲光，摸上去滑滑的。白潔把右腿搭在左腿上，右手按著右腿，彎下腰，左手抓著高跟鞋的腳跟把鞋脫了下來。然後把兩隻手的大拇指伸進絲襪裡，很快地往下推，當推到小腿時，腿稍微抬起，絲襪在腳跟那裡轉了個彎，白潔右手提著襪尖斜向上提，絲襪就脫了下來，把剛脫下來的右腿的絲襪放在桌上。然後，白潔把左腿搭在赤裸的右腿上，把左腿的高跟鞋脫了下來，同樣脫下了另一條腿上的絲襪。

    白潔光著腳站了起來，先把右腿抬起搭在椅子上，拿起一隻絲襪，絲襪很長，垂了下來，白潔雙手提著慢慢地向上卷，直到把絲襪捲成了一圈。她右腿的五根腳趾翹起，她把絲襪套了上去，再用雙手拉了拉襪頭，使得襪頭的那襪縫正好對準腳趾頭，然後再拖著絲襪往回拉，除了腳裸與腳後跟，腳的前部分已經被絲襪包住了，比起光腳，絲襪包著的腳已經透出一份性感。白潔拉著絲襪轉過腳後跟，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這時的右腳已經被絲襪裹住，雙手在腳上和腿上整理著，不讓絲襪起皺，接著拉著絲襪慢慢往上，直到絲襪與腿合二為一。再用雙手撫摩著右腿，把絲襪捋平，立刻出現了一條完美的淺灰色的絲襪腿。深灰色的絲襪包著雪白的腿是多麼亮麗的風景線啊！兩條腿相比之下，穿絲襪的右腿更具魅力，因為它給人一種朦朧美。然後白潔把右腳伸進高跟鞋裡，又如法炮製把絲襪穿在另一條腿上，再把左腳伸進高跟鞋。白潔輕輕撩起裙子，一對完整的絲襪美腿，從鞋尖到大腿根部，簡直就是一件藝術品。

    「怎麼樣，好看吧。下次要不要讓何校長給你買一打這樣的長統絲襪，他就喜歡女人穿這樣的絲襪，這些都是他買的。每次在床上他都要我穿給他看。」孫倩在白潔耳邊小聲說道，「快把內褲換了，這麼大，難看死了。」

    孫倩自己穿上了一條丁字型白色內褲，把那條開口黑色內褲遞給白潔。白潔本來還不願意換，但看見孫倩的內褲從腹部到臀部只有一條細細的帶子，腹部的陰毛大部分都露了出來，帶子正好從陰唇中間穿過，勉強遮住，臀部是完全暴露在外面，既漂亮又性感。也就脫下身上的內褲，看也沒看，就換上了孫倩遞給自己的那條。

    「哇，你這裡都出汗了。」孫倩指著白潔剛脫下的內褲。白潔一看，果然內褲中間已經濕了一塊。白潔也是女人，知道那不會是汗，而是自己興奮時，分泌出來的淫水。肯定是剛才給高義口交時流出來的，連忙把內褲搶過來，塞進皮包裡。

    孫倩解開上衣紐扣，白潔看見孫倩上衣就一粒扣子，脫去上衣裡面也是一條無肩帶的乳罩。孫倩轉過身把手伸到背後解開乳罩搭扣，換上一條白色乳罩。孫倩轉回來時，白潔看見這乳罩的罩面是用一層完全透明的薄紗作成的，胸前那一對誘人的尖挺乳房高聳著，在透明的薄紗的掩蓋下，清晰地看到乳暈和乳頭。

    「快點出來吧。」李明在外面喊道。孫倩套上上衣，扣好紐扣，「走，拍照去，讓他們看看我們女人的魅力。」白潔剛走了一步，忽然覺得陰唇好像被內褲卡住了，撩起裙子想把內褲拉好，這時才發現原來內褲襠部是開口的，兩片陰唇從中間露在外面。

    「這樣才好看嘛。」孫倩拉著白潔就往外走，白潔只好放下裙子，走到聚光燈中間。李明打開了燈光，光線一下子晃得白潔睜不開眼，過了一會兒，才適應過來，但已經看不清燈光後面的高義和李明。孫倩拉著白潔擺了好幾個姿勢，白潔只看見對面閃光燈不停地亮，也不知道是高義還是李明在拍。

    忽然，孫倩雙手環抱住了白潔，白潔的手被壓在孫倩的胸前，白潔的手正好摸到孫倩上衣的紐扣，白潔心想你讓我穿那樣的內褲，我也要難堪，於是悄悄地解開了孫倩上衣唯一的一顆扣子。孫倩推開白潔的時候，忽然上衣的前面一下子敞開了，潔白的前胸和腹部都露了出來。

    孫倩知道白潔故意作弄自己，也沒把紐扣扣上，而是轉過身把上衣脫了下來，這下連白潔也看呆了。孫倩轉過頭，臉上依舊是嫵媚的笑容，潔白的後背吊著乳罩的兩根背帶。然後把手伸到後面，慢慢地竟把裙子的拉鏈當著高義和李明的面拉了下來，手裡一鬆，任裙子順著雙腿滑到了地上。然後彎下腰，撿起地上的裙子，那條丁字型內褲本來就是透明的，加上燈光的照射，孫倩兩腿間的那條女性肉縫在彎腰時顯的格外清晰。李明拚命地按著相機的快門，高義恨不得把頭貼上去看。

    孫倩將裙子扔在一邊，轉過身正好躲在白潔身後，一隻手伸到白潔胸前要去解白潔襯衣扣子，白潔連忙用雙手把孫倩的手按住，但孫倩另一隻手已經在下面把白潔裙子的拉鏈也拉開了，白潔再用手去拉，已經來不及了。孫倩一把拉下白潔的裙子，笑著說：「是你先脫我衣服的，可別怪我哦。」

    白潔伸手要去搶孫倩手中的裙子，孫倩馬上把裙子往高義的方向扔去。白潔剛想去拿，但馬上想到李明就站在高義旁邊，又不敢過去，這時孫倩又來解白潔襯衣的紐扣，白潔也不躲，伸手去解孫倩背後乳罩的搭扣。

    高義和李明看得眼都直了，兩個女人在打鬧中身上都只剩下了內褲和腿上的長統絲襪，兩對豐滿的乳房都顯露了出來，尖挺在空氣中。李明把相機對準白潔的乳房不停地拍著，而且孫倩還有意把白潔往李明面前推。成熟女性豐滿的乳房隨著白潔身體的擺動在李明眼前上下不停地晃動，鮮紅的乳頭在白嫩的乳房上就像兩顆小櫻桃格外誘人。一條小內褲象徵性的遮在白潔兩腿之間，隨著白潔不停地走動，濕潤的陰唇早就從開口處露了出來，絲襪和高跟鞋也把白潔的雙腿襯托的分外美麗。李明的小弟弟早就舉槍致敬了。

    雖然白潔也是女人，但看到孫倩的樣子，尤其是一對比自己還要漂亮的乳房，不僅也有點興奮起來，感到自己內褲也好像被浸濕了。兩個乳頭立了起來。白潔現在只想讓高義堅硬的陰莖快點插進來，填補空虛的陰道。白潔確實只要想到和高義做愛，就會興奮起來。自從上兩次分別讓孫倩和李明看見自己做愛後，白潔就覺得被人看著做特別興奮，高潮特別長。

    孫倩把白潔推到了沙發上，然後對高義說：「高校長，下面就看你征服她了。」然後站到了李明身邊，用手抓住了早已挺立的陰莖，「小寶貝是不是熬不住了。」孫倩在李明的耳邊輕聲說道，「我來幫你降降火。」孫倩拉開李明的褲子拉鏈，把手伸了進去。

    白潔躺在沙發上，穿著肉色長統絲襪的雙腿向兩邊分開，陰唇從內褲的裂縫中露出來，陰道口也向外打開，淫水不斷湧出，似乎在召喚男性的陰莖的插入。高義扭頭一看，孫倩一邊摸著李明的小弟弟，一邊向他使眼色。

    高義連忙撲向白潔幾乎赤裸的身體，將白潔的黑色蕾絲縷空內褲脫下，白潔把一條腿架在高義的肩上，穿著黑色高跟鞋的腳在高義背後來回晃著，另一條腿擱在沙發靠背上。由於白潔躺的方向正好對著李明，隱秘的陰戶讓李明看了個清清楚楚。只見白潔的陰唇微微發紅，濃密的陰毛成倒三角狀，粉紅色的陰道口向外張開著。

    李明看著眼都直了，孫倩飛快地脫下李明的褲子，雙手撐在沙發的扶手上，向後撅起了屁股，李明放下手中的相機，一把脫下孫倩的內褲，從後面插入了她的陰道裡面。兩手向前摸著孫倩的乳房，眼睛卻緊盯著白潔的陰部。

    高義蹲下身去把嘴湊在白潔的陰唇上面，伸出舌頭在陰唇上舔了起來。一會兒白潔禁不住興奮地把頭高高揚起，披肩長髮緞子般垂在沙發上，嘴裡哼哼唧唧地不時將屁股向上挺起，好讓高義的舌頭舔的更深一些。高義一邊舔著，一邊將中指插入白潔的陰道裡來回捅著。

    高義一手握著粗大的陰莖在白潔的陰道口上磨著，一手用拇指和食指把白潔的兩片大陰唇分開，白潔用兩個胳膊肘支著沙發，抬著頭看見李明站在孫倩後面，不停地向前頂著孫倩，孫倩的一隻手還向後扶著李明的陰莖，生怕它從裡面滑出來。

    高義一挺腰，那麼粗大的陰莖一下就齊根全都塞進白潔的陰道裡去了。高義雙手握著白潔兩個豐滿的大乳房前後抽送起來。白潔的雙手抱著高義的腰，雙腿向上舉著，微微瞇著眼，把頭晃得跟撥浪鼓似的，不時伸出小舌頭舔著嘴唇，一副淫蕩的陶醉樣。這時高義兩手摟著白潔的小細腰，低頭看著兩人的交合部，把陰莖使勁地往白潔的陰道裡頂。白潔的兩個乳頭因為刺激，呈紫紅色的高高挺起。

    高義把陰莖從白潔的穴裡抽出來，把白潔扶起來，白潔知道高義的意思，從沙發上下來，一扭身，手撐在旁邊的桌子上，撅起屁股，雙腿叉開，由於穿著高跟鞋，人有點前傾，正好陰道口露出來，高義用手扶著陰莖往前一送，又將陰莖從後面挺進白潔的陰戶裡幹了起來。

    白潔一雙豐乳在胸前一晃一晃的。高義一手一個，握住白潔的乳房捏摸著，下身卻絲毫不停地操著白潔的穴。白潔的呻吟聲響了起來。

    孫倩這時示意李明停下來，然後躺在地上，分開雙腿，李明趴在孫倩的身上，從前面插進孫倩的身體裡。李明親著孫倩雪白的粉頸、吮的耳垂，咬完左邊就咬右邊，孫倩的淫水真多，陰莖在她的陰道裡，是一種既濕熱，又黏滑的感覺。隨著李明進出的速度加快，孫倩再也忍不住地叫了出來：「好舒服，真的好舒服。」

    此時，孫倩的臀部更是規律地前後擺動，完全配合李明的進出，為了給她更強的刺激，李明把孫倩的兩條腿都架到肩上，可以更用力撞擊她，讓陰莖完全頂到子宮頸。孫倩的呻吟聲越來越大，李明也感到快不行了，於是就對孫倩說：「讓我……射在你……體內吧。」

    「昨天……不是……答應你……了嘛。」孫倩幾乎說不出話了。

    「我不行了！」」李明大叫一聲，便開始大量的噴出精液，一共射了七、八次，才緩緩停下來。李明拔出還有點硬度的肉棒，精液一下子就從孫倩的洞裡湧了出來。

    「你好厲害啊。」孫倩翻身趴在李明身上，撫摸著李明已經軟下去的陰莖。李明躺在地上，側著頭看見高義在白潔後面抽動著，白潔的淫水隨著高義的抽動一點點流了出來，在絲襪上留下了一條條痕跡。

    「是不是想和白潔干呀，我來幫你。」孫倩伏下身子，張開了櫻桃小嘴，把李明的陰莖一次含到底，時快時慢，還用纖纖玉手撥弄著李明的睪丸，李明看著自己的陰莖在孫倩的雙唇間進出，那種視覺上的快感使陰莖很快又硬了起來。

    孫倩覺得差不多了，把李明的陰莖吐了出來。拉著李明站起來，孫倩站到白潔旁邊，也用手撐在桌子上，用手指指高義，又指指自己的屁股，高義明白孫倩的意思，把陰莖從白潔的陰道裡拔出來馬上又插進孫倩的洞裡。而高義剛離開，李明馬上又填補了高義的空缺。白潔剛才還閉著眼睛享受，忽然發覺插進身體裡的陰莖變細了，回頭一看，原來李明站在後面，高義正在旁邊操著孫倩。這時白潔也不去想那麼多了，雖然李明沒高義那麼粗，但李明的速度明顯比高義快，加上一下子和兩個男人干了的全新體驗，反而使白潔更覺得興奮，呻吟聲更大了。

    由於高義和李明都射過一次，所以他們這次干了快半個小時。白潔和孫倩被操得高潮疊起，屋子裡到處充滿了女人高潮來臨時的呻吟聲。

    最後，孫倩和白潔，兩個只穿著絲襪和高跟鞋的女人，分別將陰莖放在自己的乳溝中，用乳房夾實陰莖上下摩擦。兩個女人努力和他們乳交，高義和李明終於射出精液，那些白濁的液體在白潔和孫倩的臉上、乳房上往下滴到了絲襪上。孫倩還用手從身上沾上精液放進口中舔著。

 205少婦白潔3

    意亂情迷

    第二天，白潔才見到了肥胖的王局長和同樣肥胖的局長夫人，奇怪的是兩個肥胖的夫妻卻有一個漂亮苗條的女兒王丹。看上去有１８、９歲，細腰長腿，豐胸翹臀，穿著低腰的牛仔褲，黑色的露臍裝，披肩的淡紅色長髮，塗著黑色睫毛膏的眼毛長長的翹著，看著也是瘋狂一族。

    奇詭的桂林的山，清澈的漓江的水，讓這些老師流連忘返，不時還裝做詩人弄出幾句不知所云的打油詩，而王申的眼睛則更多的是四處尋找著美紅嬌悄的身影，眼前老是迴盪著美紅白嫩的皮膚在粉紅的內衣映襯下那種性感和嫵媚。

    戀戀不捨的離開桂林，難得的一次旅遊給這些平時物質生活貧乏的教育工作者們帶來了一種難以忘卻的興奮和激動，彷彿社會終於又想起了他們，在這個現實無情的社會中又一次找到了自己的尊嚴。

    回到北方，陽光已經不再那火辣辣，不知不覺間秋天正慢慢的走來，空氣中開始瀰漫著成熟的氣息，教師節的下午，白潔在家裡迎來了一個意外的客人。

    和王申一起走進來的是一個看上去很年輕，但年輕中透著一份成功人士特有的自信和成熟，一身非常得體的休閒裝，英俊的臉上一雙閃亮深邃的眼睛透出一種迷人的智能。

    「你好，嫂子。還記得我嗎？」微笑的臉上充滿了一種給人好感的熱情和真誠。

    白潔疑惑的看著王申，王申很興奮的笑著說，「這是老七啊，陳德志？你忘了，咱倆結婚的時候他給咱們吹的氣球。」

    白潔眼睛一亮，想起來了，那還只是去年的事情，那時候的老七還是一個穿著很舊的夾克衫，發白的牛仔褲的大學生的樣子，真的看不出來一年不到，彷彿變了一個人一樣。

    老七看著這個一年前就讓他魂牽夢繞的漂亮嫵媚的嫂子，白嫩的臉上淡去了少女那種青春和稚嫩，卻有一種少婦特有的成熟韻味在眉眼間流露，談笑間眉角那一瞬既逝的媚意，讓人不由得怦然心動。一件粉紅色的Ｔ恤，薄薄的衣料下清晰的看出裡面胸罩的樣子，甚至能看出白潔鼓鼓的乳房的渾圓的形狀，纖細的腰肢，修長的雙腿穿著一條白色的薄料牛仔褲，一雙小小的紅色的拖鞋。

    三個人在屋裡隨便的聊著，老七盡量讓自己的眼睛不要總是盯在白潔充滿魔鬼般的誘惑力的身材上。

    原來老七畢業後沒到分配的學校去當老師，而是自己到一家民營企業打工，憑著他的精幹和才華，很快就博取了老闆的信任，擔任了公司的市場部經理，而此次受董事長的全權委託來到這個剛剛被省城擴為經濟開發區的地方開拓全新的市場，利用這裡三年免稅的政策擴張公司的業務。到了這裡自然到他二哥王申這裡來看一看。

    晚飯時候到了，雖然老七要請夫妻二人吃飯，但王申堅決要盡地主之誼宴請老七，顯示自己這幾年混得還是不錯，就要去上次和張敏去的富豪大酒店，白潔看著老公興奮的樣子，白了他一眼，只好拿了錢一起去那個豪華到了一定程度的酒店，剛好老七就住在這個酒店裡，倒也是方便。

    出門時白潔換了一件黑色的吊帶連衣裙，面料是那種非常柔軟有很重的下垂感的布料，側面開衩剛好到大腿邊側，屁股美妙的弧線下邊，修長的雙腿穿著黑色的真絲褲襪，一雙玲瓏可愛的黑色尖頭高跟涼鞋，長長的皮鞋帶繫在柔美的小腿上，披肩的長髮用一個紅色的髮夾攏著，走在前面，老七看著白潔圓圓的小屁股扭動的韻律，偷偷的嚥了口唾沫。

    晚宴在王申的不斷高談闊論，大談人生哲學，奮鬥目標，和老七不斷的恭維和偷偷的看著白潔白嫩的肩頭和藕臂中度過。聰慧的白潔感覺得到老七躲躲閃閃的火熱的目光，但裝做不覺得，很自然的聊著。

    吃過飯，老七邀請二人到房間坐坐，兩人也不好推辭，況且王申談興正濃，就一起去乘電梯上樓。

    三人上了電梯，剛要關門，「等等、等等，」遠遠跑來兩個拉著手的男女，兩人一進電梯，白潔抬頭一看，趕緊轉頭看別的地方，不由得心裡怦怦的跳，跑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東子，那個曾經摟著白潔睡過一夜，幹過白潔兩次的小混子，而那女孩子竟然是小晶。

    曾經那個俏生生的小姑娘此時穿一件紅色的吊帶小背心，黑色的緊身短裙，背心裡白色的胸罩裹著胸部高高的隆起，光裸的大腿上還有兩處淡淡的傷痕，赤腳踩著一雙金色的鏤空涼鞋，藍色的眼睫毛忽閃著還是有點不好意思地和白潔打著招呼，「白老師，你在這吃飯呢。」

    東子的眼睛一直就沒有離開白潔嬌嫩的臉蛋，也笑嘻嘻的說：「白老師，你好。」

    白潔幾乎用嗓子眼裡的聲音回答了他們。盼著電梯快點上去，真怕這肆無忌憚的小混子說出點什來，然而，電梯在二樓也停了下來，上來了好幾個客人。

    白潔靠在了電梯最裡面，王申自顧在和老七聊著。

    忽然白潔感到一隻手從電梯和自己身體中間伸過來，抓在了自己的屁股上，白潔想都不用想，肯定是東子，白潔沒敢動，只有盼著電梯快點到了，那支手並沒有太過放肆，摸了兩下就從白潔裙子開衩的旁邊伸了進去，掃過絲襪裹著的屁股，迅速把一個硬硬的卡片插到了白潔褲襪的鬆緊帶上，就收了回去，電梯也就到了地方。

    東子和小晶先下了電梯，三個人在後面慢慢的走，白潔幾乎是支著耳朵在聽東子兩人說些什，只能從遠處慢慢飄來幾句，「你認識白老師？」

    「……我還幹過……」

    進了屋白潔就進了洗手間，整理了一下衣服，拿出那個卡片，原來是東子的名片，竟然還是什公司的業務代理，也沒敢看就塞進了提包裡。

    坐在屋裡，白潔想著東子也在這間酒店裡，就有點坐臥不安了，正在魂不守舍的時候，電話忽然響了起來，白潔從提包裡拿出電話，心裡也在納悶，都快八點了，誰能來電話啊？

    「喂……」習慣的柔柔的聲音，白潔已經看到是高義家裡的電話，慢慢的走到了房間的一邊接電話，打電話的竟然是美紅，原來美紅剛剛出車回來，給白潔帶回來一些東西，高義還沒在家，就給白潔打了個電話，看她干什呢？

    這時那兩人正張羅著找在附近的同學呢，剛剛聯繫了一個正往這裡趕來，白潔又坐了一會兒，老七拿過白潔的電話擺弄了一會兒，這時過來了一個他們的同學，也是一個學校的老師，白潔就起身說先回去了，王申倒是有點不想讓她走，可也知道白潔不喜歡在這樣的場合多待，也就沒有說什。

    白潔直到走出了酒店大堂，彷彿才放下心來，匆匆的上了車，往家裡走去。心裡一直感覺亂亂的，不知道什滋味。

    一個人在家裡喝了杯水，白潔忽然被一種很寂寞的感覺包圍，曾經安靜的心如同微風蕩過水面一樣起了不斷的漣漪，一陣一陣的騷動讓白潔心裡一直慌慌癢癢的，看電視也看不進去。

    終於白潔還是拿起了電話，撥了高義的號碼。很快，高義接了電話。

    「幹啥呢？」

    「市裡來了幾個客人，招待招待。你在哪兒呢？」

    「家裡唄，你忙嗎？」

    「洗澡呢，一會兒要打麻將，有事嗎？」

    「沒有，你忙吧，拜拜。」白潔雖然很想說讓他來陪自己，可是卻沒有說出口，悻悻然的放下電話。心裡竟然有一種小女人才有的埋怨和氣惱，坐在那裡亂翻自己的東西，忽然掉出一張破爛的小紙，看到上面歪歪扭扭但卻很清晰的電話號碼，白潔心裡竟然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火車上那種奇妙刺激的感覺彷彿就在身邊，幾乎是忍不住衝動的拿起電話撥了號碼。

    一個陌生的聲音接起了電話，還帶著一點不耐煩，「誰啊？」

    「我……在火車上……你還記得嗎？」白潔支支吾吾的終於說了出來。

    男人的語調幾乎一下變得溫柔了許多，「記得，記得，我天天盼著你給我打電話呢。你在哪兒呢？我去看你。」

    「我在家呢。」白潔幾乎脫口而出，馬上又說：「我沒什事，就看看電話能不能打通。」

    「想大哥了吧，快告訴我你家在哪兒，我這就去找你。」男人急切的說。

    白潔沉吟了一會兒，男人熱切的想見她的感覺讓她有種很舒服的感覺，「不要到我家來，你去天河賓館門口等我，我這就去，好不？」

    放下電話，一種陌生的充滿了神秘和刺激的感覺讓白潔不由得心裡亂跳，想了想，白潔最快速度的下樓，打了車直奔天河賓館，到總台開了房間，在門外找了個角落等著那個還不知道長什樣子的男人。要是長得難看，就準備開溜了。

    很快一輛出租車停在門口，一個個子高高的男人從裡面下來，憑直覺白潔就知道肯定是這個人，男人穿著一件灰色的休閒西裝，藍色的褲子，棕色的皮鞋，轉過身來，方正的臉上除了一點匪氣倒長得周正，眉宇間有著一種江湖兒女常見的驕橫之氣。白潔溜回酒店裡，到房間給男人打了個電話，告訴他房間的號，就開始忐忑的在屋裡等著。

    門一開，白潔還沒有看清男人的臉，就被男人緊緊地抱住了，一雙大手在白潔柔軟、豐滿的身子上亂摸，帶著淡淡煙酒氣的嘴唇在白潔臉上亂親。一邊尋找著白潔的嘴唇，白潔也放縱的喘息著，兩手環抱著男人的腰，仰起頭被男人親個正著，柔軟的嘴唇濕漉漉的微微張開，不斷的吮吸著男人伸過來的舌頭，嬌小的身子吊在男人身上，腳尖也用力的翹了起來。

    男人的手從兩人中間伸上來，捏了白潔豐滿的乳房兩下，就滑了下去，下流的隔著裙子就按在了白潔兩腿之間鼓鼓的陰部，尋找著柔軟的陰唇，白潔扭動著柔軟的身子，嘴裡哼哼唧唧的哼著，卻沒有去拿開男人的手，反而微微劈開兩條腿，讓男人的手能摸到自己的下邊。

    兩人糾纏了一會兒，白潔已經明顯的感覺到自己下身濕乎乎的了，男人放開白潔，在不很明亮的燈光下打量著白潔漂亮的臉蛋，曲線玲瓏的身材，白潔迎著男人色迷迷的目光挺著自己本就高聳的乳房。「這小模樣長的，不是大哥不是人啊，是老妹長的太迷人啊。」

    白潔撇著嘴笑了笑，轉身去脫身上的裙子，男人從後面抱住她，一邊親吻著她吊帶裙的肩帶，一邊說：「寶貝兒，別脫衣服，我就喜歡干穿著衣服的女人，脫了衣服誰知道誰是誰啊？」

    「那你別把我衣服弄髒了啊，人家還得回家呢。」白潔乖乖的扭動著脖子，和男人的臉糾纏著。

    「放心吧，寶貝兒，我操你人，又不操衣服。」說著手已經從裙子開衩的地方伸了進去，摸過穿著黑色絲襪的大腿，就伸到了白潔圓滾滾的兩條大腿之間。

    隔著柔滑的絲襪和薄薄的內褲，男人準確的找到了白潔濕乎乎、熱乎乎的陰唇的地方，手指在那裡輕柔的按著。白潔兩腿輕輕的向兩邊劈開著，渾身軟軟的靠在男人的身上。

    男人的另一隻手從裙子上面伸進去，直接伸到胸罩裡邊揉捏著白潔豐滿的乳房，白潔能感覺到男人褲子裡的東西硬硬的頂在自己的屁股上，熱乎乎的感覺。白潔手向自己身後伸過去，隔著褲子撫摸著男人的陰莖。一邊拉開褲鏈，挑開男人的內褲，把那條又粗又硬的熱乎乎的陰莖放了出來，柔軟的大拇指和食指握著陰莖，手指柔柔的在龜頭上來回摩挲著。

    男人已經解開了白潔前開的水藍色胸罩，白潔把胸罩從前胸拉下來扔到了旁邊的床上，白潔一對挺挺的豐乳就在柔軟滑嫩的布料下赤裸裸顫動了。男人把白潔的裙子撩了起來，一邊撫摸著白潔圓滾滾的向上翹起的小屁股，一邊讓渾身軟軟的白潔趴到了床上。

    雪白的床單上，白潔烏黑的長髮披散著，裸露在外的雪白的肩膀和蓮藕一般的玉臂向兩邊伸展著，纖細的腰肢上堆捲著黑色的裙裾，兩條修長的大腿微微向兩邊叉開著，圓圓的屁股翹起一個誘人的弧線，黑色極薄的真絲褲襪在屁股的地方顏色變得深了起來，但仍然看得清裡面一條很小的水藍色絲質內褲，小腿上纏繞著黑色的皮涼鞋帶，黑色的尖頭高跟涼鞋踏在白色的床單上更顯得迷人性感。

    男人兩下脫光了衣服，翹挺著粗硬的傢伙走到白潔身邊，手伸到白潔屁股後邊，拉著褲襪的鬆緊帶連著內褲拉了下來，一直拽到快到腿彎的地方，白潔兩半白白嫩嫩的屁股和兩段雪白的大腿裸露在了屋裡涼爽的空氣中，「寶貝兒，你真雞巴會穿衣服，看你這樣我都快射了。」

    白潔靜靜的趴在那享受著放縱的這一刻，她不會和這個男人有什瓜葛，這個男人也不會給她留下什，她只想在這裡找到放縱的這種快樂，毫無顧忌的一種快樂，甚至她喜歡這個男人那毫不掩飾的下流粗俗。想發洩一種粗俗的快樂。想著，她也放蕩的向上翹起自己的屁股，用高跟鞋輕輕的碰著男人光裸的身體，「別光說啊，上來啊。」

    男人跪趴在白潔身後，陰莖硬硬的已經頂到了白潔的屁股後邊，白潔上身趴在床上，屁股翹起著，倆人彷彿狗一樣靠在一起，「寶貝兒，你這屁股看著人就想操，是不是讓人操圓的啊。」

    「嗯……，就是讓人操圓的，你想不想操啊。」白潔都沒想到自己能說出操這粗俗的字眼，但說完之後竟然有一種放蕩到無所忌諱的快感和瘋狂。

    「寶貝兒，逼都濕成這樣了，大哥雞巴來了。」白潔白嫩的屁股下邊粉紅的陰部已經是濕乎乎的一片，粉紅的陰唇更顯得嬌嫩欲滴，男人挺著陰莖，一邊摸著白潔圓圓的屁股，一邊慢慢的插了進去。

    隨著男人的插入，白潔第一次感覺到了剛一插入就有快感，毫不掩飾的放縱的叫了出來：「啊嗯……嗯……唉……呀……」

    男人慢慢的來回抽送了幾回，「寶貝兒，逼咋這緊呢？是不是總沒人操啊？」一邊說著一邊加快了速度。

    沒幾下，兩人交合的地方就傳出了淫靡的水漬聲，白嫩的屁股被撞得啪啪聲響，白潔嬌柔的叫聲也幾乎變成了胡言亂語的高喊，「啊……我受不了了………啊……啊……啊……」

    「干死我了……啊……大哥啊……老公……啊……暈啊……」

    聽著白潔的叫聲，感受著白潔緊軟濕滑的下身，男人差點沒射出來，趕緊一下從白潔的陰道裡拔出來，手用力的捏住龜頭的根部，深吸了兩口氣，才忍住了陣陣衝動，白潔趴在那不斷的喘著粗氣，陰唇的四周被插成了一個圓形的樣子，陰唇都紅的彷彿腫了起來，白嫩的屁股還不時顫動著。

    「你射了？」白潔嬌弱的說。

    「差不點，你這逼操著太舒服了，跟小姑娘似的，人還比小姑娘騷多了。真受不了。」

    男人把白潔翻過來，讓白潔兩腿並著架在他肩膀上，從前面插了進去，仰躺著的白潔乳房從吊帶裙的上方露了出來，粉紅的小乳頭硬硬的峭立著，隨著男人的來回抽動彷彿波浪一樣的晃動著，「你要忍不住就射吧，一會兒再玩還能多一會兒。」白潔的兩手把著自己纏著黑色鞋帶的小腿，竟然溫柔的和男人說著。

    男人一邊來回抽送粗大的陰莖，一邊欣賞著白潔穿著一對高跟涼鞋的小腳，尖尖的鞋尖，細細的鞋跟，曲線玲瓏的小腿。

    「啊……啊……啊……嗯……我……我……受不了……」白潔的兩腿不斷的發硬、繃緊，陰道也是不斷的痙攣抽搐，男人的陰莖已經馬上就要火山爆發了，男人憋著一口氣就要來一段最猛烈的衝刺。

    「啊……我……我啊……死了……暈了……啊……」一陣猛烈的衝刺，白潔幾乎都暈了過去，渾身不斷的顫慄，忽然頭側的手機竟然響了，白潔一愣，想起可能是老公打的，趕緊一隻手把著自己高翹的雙腿，一邊拿過電話，接起電話。白潔先緊緊地摀住自己的嘴，定了定神，「老婆，還沒睡呢？」

    「都睡了，你幹啥啊？」一邊說話一邊還是伴隨著喘氣，趕緊解釋：「嚇死我了。」

    男人憋得已經挺不住了，用眼神問著白潔：「射？」

    白潔點了點頭，男人用力的干了兩下，白潔渾身一頓哆嗦，緊緊地捂著嘴，聽著王申在說：「我再半小時就回去了，老七明天有事，不能玩通宵，我沒帶鑰匙，給我開門。」

    這時男人已經射精了，白潔放下電話，感覺腦袋暈暈的，兩腿放下時還是麻酥酥的。

    男人抱著嬌喘的白潔，一邊撫摸著白潔豐滿的乳房，一邊問：「老公啊？」

    白潔點了點頭。

    「怪不得這騷，小媳婦兒啊。結婚多長時間啊？」

    「不告訴你。別問了，噢，不要找我，我們還會有緣在一起的，什也不要問。」

    「放心吧，能操過你這漂亮的小美人兒，我以後當太監都值得了。」

    說著話，白潔爬起來，匆匆穿上衣服，弄好褲襪，急忙中忘了戴乳罩就急忙的下樓往家走了，在大堂裡幾個人看著白潔薄薄的衣服下顫動的雙乳眼睛幾乎都直了，白潔才發現忘了乳罩，也不想回去取了，只好雙手抱懷，上了出租車，司機的眼睛也不時的瞟著白潔抱著的雙乳，不停的套詞：「小姐，在這坐台啊？」

    「出台不的？一宿多錢？」到了家，白潔掏錢，司機沒要說：「小姐，留個傳呼給我唄，多錢能跟你整一下子？」

    白潔幾乎跑一樣的回了家，還好王申沒回來，趕緊脫了衣服，換了內褲上了床……

    沒有了那種騷動不安的煩躁，沒有了坐臥不安的焦慮，也許性也是一種很好的鎮靜劑，在這樣一個陌生人，一個粗俗但又充滿了性的情趣的男人那裡，白潔得到了性的滿足，也安靜了一顆騷動不止的心。

    也許是最近和王申生活在一起的感覺很枯燥，也許是最近私下裡的生活過於豐富多彩，也許是迷亂紛紜的生活讓白潔有一種迷失的感覺，當老七出現的時候，白潔的心裡出現了一種很難形容的感覺，她心中最欽佩和愛慕的就是這種自強不息、敢闖敢拚的男人，這種成熟充滿了一種讓人迷失的魅力的男人，但已為人婦的她且還是老七的嫂子，已經無法去表達甚至不能在心裡真的形成一種愛的感覺，只能讓一種迷亂在心裡蕩漾，急於去發洩心中的慾望和感情，高義在某種意義上講是白潔的情人，但也許是高義是曾經迷姦和逼迫過她，在他的面前白潔總有一種被迫的壓抑感，每次能得倒身體的快感，卻無法有心靈上的滿足和發洩。而在這個不知道叫什，甚至沒怎看清長得什樣的男人面前，白潔真正的放蕩了一次，任意的尋找著自己的感覺和慾望，而沒有什負擔和拖累。

    去愛，去忘記，繼續迷失，白潔不知道自己該擁有什？也許只有王申才是她身邊實實在在的存在。

    就如同陽光下總是會有陰影一樣，在富麗堂皇的酒店裡，一個燈光昏暗的房間裡，七八個穿著性感暴露的女孩子或躺或坐的在房間裡，其中一個不斷的撥打著酒店房間的電話，用一種沙啞的給人某種暗示的聲音詢問著：「先生，需要按摩嗎？」

    東子歪躺在床上，手正在一個胸部很飽滿的女孩子衣服裡摸索著。

    「東哥，1108房間要小姐，讓誰去？」打電話的小姐問東子。

    「小晶，你去吧。都打打精神，到點了，一會兒活就多了。」一邊說著從一個包裡摸出兩個避孕套給小晶，小晶接過來塞在自己胸罩裡，開門出去了。幾個小姐起來有的去洗臉，有的補了補妝，等待著11點過後這一波生意的來臨。

    門鈴響過，小晶誇張的扭著屁股進了房間，昏暗的燈光下，看到只穿著短褲的男人不由得愣了一下，而老七也隨之愣了一下。

    「大哥，你要按摩啊。」小晶很快笑了起來。一邊坐到了床邊。

    「是你啊，你認識白潔？」老七很奇怪。

    「對呀，她是我老師。」

    「以前教過你啊？」

    「我還沒畢業呢，今年才高三。大哥，我行不行啊？」

    老七的臉色變了好幾變，碰到個純學生妹呢，肯定是夠嫩，估計沒玩過幾回。「行，你們都有什服務啊？」

    「推油、大活、或者作全套。」

    「都什價錢，咋玩？」

    「推油就是按摩打飛機，120塊錢；大活就是做愛300；全套有按摩、冰火、胸推加上做愛500。大哥玩個全套啊。」小晶手在老七身上摸索著。

    老七看著這個長得嬌俏可愛的小姑娘，忽然覺得也是披肩長髮的她有幾分像剛結婚時候的白潔，「這的吧，我給你1000，你陪我好好玩玩兒。」

    「大哥，後邊我不幹，要不我給你找個能玩屁眼兒的。」

    「誰玩那個啊，你看見你們白老師穿的裙子了吧，你去換個那樣的裙子，黑色的絲襪，那樣黑色高跟的涼鞋，最好有帶綁小腿上的，行不行？」

    「啊哈，你喜歡白老師啊，讓我裝她的樣子跟你玩兒，是不？」小晶笑嘻嘻的看著老七。

    「對，怎樣？」老七想著白潔剛才的樣子，都有點勃起了，他當然想不到，他心中美麗的女神剛剛穿著這身衣服撅著屁股讓人幹的高潮迭起、尖叫連連。

    「行，不過那身衣服不好整，你再加點兒錢吧。」小晶腦袋裡迅速搜尋著誰穿的這樣的裙子。

    「你好好陪我玩兒，玩高興了給你2000。」老七索性開口。

    小晶笑著親了老七一口「你等著，我這就去變成你的夢中情人。」

    小晶趕緊跑到樓下KTV包房這邊，果然有個小姐穿的和白潔幾乎一樣的裙子，剛好小晶還認識，100塊錢就換了下來。鞋子找到一雙和白潔那個不太一樣，白潔是那種尖頭很長不露腳趾的沒有後跟帶長帶子的涼鞋，這雙是黑色鏤空的前面露腳趾的，鞋面是用皮條編的還有一個小玫瑰花鑲在上面，繫帶也挺長的，細高根的鞋跟特別高，小鞋看上去也挺精緻的。絲襪卻不好弄了，小姐一般都不喜歡穿絲襪，脫起來不方便，她們那幾個就一個穿的還是肉色的開檔的那種，正轉悠著急，看見一個酒店的領班過來穿的這樣絲襪，那領班很奇怪小晶為啥要她的絲襪，弄得小晶臉紅耳赤軟磨硬泡，給到100塊錢領班才帶著一種奇怪的眼神在辦公室把絲襪脫給小晶，小晶心裡嘟囔著，要不是為了錢，誰要你這破襪子。

    打扮妥當的小晶定了定神，也找了個髮夾學白潔的樣子把頭髮攏了起來，雖然有著染成紅色的幾撮但昏暗的燈光下是看不出來的。

    門鈴響過，昏暗的燈光下，小晶用一種很文靜的姿勢站在門口，老七心裡不由得一顫，本來小晶沒有白潔個子高，但這個高跟鞋比白潔穿的高了一些，倆人就差不多了。老七用甚至有點顫抖的手把小晶拉進來，關上了門，一把把小晶摟在懷裡，雙手摟著小晶細細的小腰，感受著裙子柔軟面料的肉感，把頭在小晶的頭髮上摩擦著，微閉著眼睛想像著懷裡是柔柔美美的白潔嫂子。「嫂子，你想死我了，你知不知道我今天看你穿這身衣服，雞巴老是硬著的，真想按倒你，干你啊。」

    「大哥，你現在就按倒我，操我吧。」

    「不許這說，你現在是白潔，叫我老七。」老七的手摸索著小晶翹翹的小屁股，比白潔的要少了點肉感，但和白潔的一樣都是高高向上翹的那種，特別是穿著這高的高跟鞋翹的更厲害了。

    「來，擺幾個樣子給我看。」老七放開緊摟著的小晶，想像著剛才白潔在屋裡的樣子讓小晶學著作。

    「坐在沙發上，把腿蹺起來，對，把裙子往上拉，露出褲襪的根，好，看到內褲了，挺挺胸，對，就這樣，夠騷，嫂子你真他媽騷。」

    「嫂子本來就騷啊，就是你不知道嘛。」小晶這說其實語帶雙關，當然，老七是聽不出來的。

    「照兩張相留著，來」老七從包裡翻出數碼相機。

    「哎呀，我不照相。」

    「我又不照你臉，誰知道是你。來，擺姿勢。」

    老七拍了兩張白潔蹺著腿在沙發上座著的淑女動作，當然是把裙子拉的很高的那種走光看的到內褲的樣子，恰好小晶今天穿了一條白色的絲織的那種小內褲，在非常薄的黑色絲襪下清晰可見。

    又讓小晶站起來，把裙子都拉起來轉過身，對著整條黑色絲襪的大腿和圓圓的屁股拍了幾張，轉過前面拍鼓鼓的陰部在絲襪內褲下的樣子，又讓小晶把裙子都撩到腰間，雙手扶著桌子，撅著屁股。

    拍的時候，老七始終拍的小晶的脖子以下，在他從數碼相機的屏幕上看來就是白潔在那裡不斷擺出風騷放蕩的樣子，看的他陰莖在內褲裡硬硬的挺著，索性脫了內褲，挺著一根棍子，擺弄著。

    小晶心裡一直忍著笑，彷彿一個演員一樣任由老七擺弄著。

    「嫂子，給我擺幾個最騷的姿勢。」

    小晶眼睛媚笑著，把裙子的肩帶拉到放下來一個，露出雪白的胸罩扣著的乳房，一隻手拉著裙子腳拉到腰上，扭著腰「老七，你看嫂子騷不騷啊？」

    「騷、騷。太他媽騷了。」老七一邊忙著找角度一邊說。

    小晶躺到床上，裙子都拉到腰上，兩腿舉起來，模擬著性交的動作挺著屁股「啊啊啊」的叫著。高跟鞋尖尖的鞋跟向天花板上立著。又像狗一樣跪趴著，撅著屁股來回晃動。又站了起來，一隻腳站在床上，坦露出絲襪內褲裹著的陰部，雙手摸著乳房，表現出一種陶醉的樣子。又來到老七身前，蹲下身子，雙手捧著老七的陰莖，伸出舌頭在龜頭上舔著。

    轉過身，雙手扶在床上，彎下腰高高翹起屁股，一隻手伸過去，拉著絲襪和內褲的邊慢慢的拽下來到屁股下邊，小晶的陰部和白潔差不多，陰毛都很少，可能是小晶還小，陰唇的形狀都差不多，都是那種饅頭型的。老七看著那白嫩屁股下邊露出的紅色的陰部已經濕乎乎的了，再也按捺不住，把相機往床上一扔，雙手把著屁股，「嗤」的一聲就插了進去。

    「大哥，帶套啊。」小晶撅著屁股在那裡費勁的在胸罩裡掏出避孕套，老七根本不接，嘴裡哼唧著「嫂子，白潔，我終於幹上你了。」

    小晶也就放下了，想著又得吃事後藥了，一邊晃動著屁股叫了起來，「啊……老七……你的雞巴真大啊……啊……操死嫂子了……啊……」

    「啊……舒服……啊……操我啊……嗯……啊」粗大的陰莖在小晶粉嫩的陰部快速的衝刺，這樣撅著的姿勢，彷彿每下都頂到小晶陰道最深處，穿的還是高高的鞋跟，很快小晶就有點站不住了，在老七幾乎一下不停的瘋狂的抽插下，小晶渾身都開始哆嗦了，呻吟伴著的儘是急促的喘息「胡……啊……啊……受不了了……停一會兒吧……我不行了啊……」

    老七根本沒有停止的意思，一邊忍耐著不斷的射精慾望拚命的抽送，一邊幻想著白潔趴在自己面前不斷的呻吟著。粗大的陰莖在小晶水淋淋的陰道裡不斷發出啪嚓、啪嚓的撞擊聲，已經開始收縮的陰道不斷的被陰莖拔出時帶動的鼓起。

    小晶幾乎已經趴在了床上，每被插入一下渾身都劇烈的顫抖，伴隨著幾乎是尖叫的叫床聲。被陰莖帶出的淫水順著屁股和大腿流下來。

    「啊……我完了……啊……」小晶雖然經常和不同的人做愛，但這樣瘋狂一下不停的很少，除非是磕了藥，抽麻五的時候，但那時候小晶一般也是瘋狂的時候，第二天可能下邊都腫了，有時候腿都合不上，但當時是沒感覺的，今天這弄，已經有點承受不住了。

    「大哥，停停，……啊……我不行了……憋不住尿了……啊……」說著話一小股尿液流了出來，順著陰毛淋漓到內褲和絲襪上，老七也終於緊緊地頂著小晶的屁股一股股噴射出了精液。

    「嫂子，我射了。」老七幾乎是喊著說出這句話，不知道要是王申聽到會有何感想。

    伴隨著老七拔出陰莖，小晶一下軟趴在了床上，兩腿跪在地毯上，上身趴在床上，一身濕汗淋漓，老七更是滿頭大汗。

    「哎呀我操，大哥，你可算射了，你想操死我啊，這要真是白老師，還不得讓你操死。」小晶說著話爬到床上趴著，老七一看拿過相機在小晶已經紅腫的陰部拍了幾張，濕乎乎的陰道已經合不攏了，粘糊糊的精液剛才就已經淌了出來，現在白乎乎的整個陰部都是。

    小晶起身到衛生間清理，一起身都不由一個踉蹌，高高的鞋跟一軟，差點摔倒。

    「別擦，過來，我就喜歡看你這被幹完的騷樣。」老七摟過小晶，手伸進領口去摸著她柔軟的乳房，看上去很鼓的乳房其實很多是胸罩頂的，老七不由得在想白潔的乳房是胸罩頂的還是……不過看那種走路顫動的樣子肯定不小。

    小晶還是那個裙子拉到腰上，絲襪內褲卷在屁股底下的樣子，靠在老七身上，「你這喜歡白老師啊，她真是你嫂子啊？」

    「當然喜歡，她剛結婚的時候我就喜歡上她了，她是我們寢室二哥的媳婦兒。」

    「就是二中那個老師啊，白老師跟他可虧死了。」小晶撇著嘴說，「我們學校都傳白老師跟我們校長，說她一整就跟我們校長在學校辦公室裡就干，傳的有鼻子有眼兒的。」

    老七一聽這個非常興奮，「真的假的？你跟我說說。」

    「我是聽說的，我們學校有個姓李的老師，賊他媽騷，沒事總找我嘮嗑，聽他說的。不過白老師長那好看，身材還那好，誰看不想泡啊。」

    「他怎說的，說說看？」

    「他跟我說，他看見白老師和我們高校長在外地學習的時候在賓館裡干，他說的可詳細了，說什他站窗戶外邊，白老師當時趴著，高義在後邊干，回學校還在門口聽到白老師在屋裡叫床，說連雞巴插逼裡的聲都聽到了，說白老師出來的時候走到腿都合不上。」

    「我操，他就跟你這說的啊。」

    「這李老師對我不錯，要不學校早把我開除了，我咋也得弄個畢業證回去啊。」小晶往上躺了躺「不過那逼人也沒安啥好心，就想跟我那個，其實我倒想玩兒一回就玩兒唄，也不是沒跟人玩過，可他純他媽色大膽小，好幾回摳得我下邊跟尿了似的，就不敢真插進來幹，估計是怕貪事兒」

    「操，你說他幹啥，說白潔的事兒。」

    「啊，對，他跟我說有一回白潔上他辦公室勾引他，說胸罩都脫了，倆奶子都露出來了，他愣是沒答應，那逼純屬吹牛逼。」

    「不過他說的我以前真不信，因為白老師長得好看，老多人忌妒、眼饞了，二中就是白老師老公那個學校還傳白老師在家裡讓二中校長給幹了呢，說她老公就在旁邊睡覺，這邊她就讓人上了，說倆人玩的太猛，白潔一興奮一腳把老公踹地下去了，這你信嗎？」

    「那王申沒聽說過啊？」

    「他上哪兒能聽說啊，誰能跟他說啊，不過我剛才聽我們雞頭說的，可是頭一次聽說。」

    「誰？」

    「就在電梯裡碰到那個東哥，他是我們這片的雞頭，我們小姐都歸他管。」

    「他怎說的？」

    「剛才我們出了電梯，我就問他你認識我們老師啊？他說我哪知道他是你們老師啊，不過我可幹過她。我說真的假的，淨吹牛逼。他說，操，有啥吹牛逼的，摟了一宿，操兩回，晚上一回早上一回。我說你做夢吧。他就跟我學是怎回事兒，說是二中有個音樂老師叫孫倩的，賊騷，總上迪吧，離婚自己過，總領男的回家，說我們這幫人都跟她幹過，玩過的都說她賊猛，說有一回剛子跟她回去，孫倩吃藥吃多了，幹完一回就用嘴整硬了，干三次剛子咋的也不行了，跟我們說頭一次覺得讓人口交這難受啊，給我們老四整去了，老四興高采烈干兩下整不動了，說孫倩還倆腿匹著，我還要……還要……，老四當時就急了，再要，再要就是尿。」小晶學完自己捂嘴笑了。

    「哈哈，你看，又說上別人了。」

    「啊啊，我知道了，東子說那回孫倩就領白潔去了，那時候萬重天迪吧還沒封呢，那裡賊火，在廁所裡脫褲子就干。」

    「你是不是也在廁所裡幹過啊？」老七玩弄著小晶的乳頭。

    「操他媽的，那時候小，不懂事兒啊，給酒就喝，有藥就吃，跳來電了，認識就往廁所領，有回讓人領男廁所裡幹完了，還沒起身呢，有個剛上完廁所的，按住就給我上了，射完精都沒看著臉，那陣，少掙老錢了。」

    「後來給封了。」

    「那還能不封嗎？都啥樣了？哪還是社會主義初級階段啊？舞池裡跳跳舞就有脫光的，脫的身材還都賊好呢。女廁所裡男的比女的還多，打掃衛生的第二天總弄出一堆內褲、胸罩，有的還帶血呢，也不知是處女還是來事兒，一整就有**領女朋友去的，給幾片藥就**呵呵的吃，玩玩就找不著女朋友了，等找著有的是在女廁所讓人干虛脫了，有的自己回來就哭。有的干一半光屁股從廁所裡跑出來，男朋友啥也不是的過去就挨揍，眼看著女朋友讓人又給拽回去。東子這幫玩意兒，那陣可禍害老多小姑娘了。有幾天狂的，號稱一天不干一個處女不睡覺。」

    「那地方，還有女的敢去？」

    「呵，有啥不敢的，那玩意有癮啊，再說，小姑娘一旦幹過那事兒了，頭一回哭，過兩天就想啊，女的做愛本來快感就比男人強，吃上藥，讓人上完就是飄啊。我認識老多姐妹兒了，頭一天讓人弄完哭著走的，沒幾天又回來了。都完了。」

    「那你不後悔啊。」

    「咋不後悔？哪有後悔藥賣啊？有時候半夜醒來真恨不得一聲炸雷把這些骯髒的東西都劈了。讓我好好上學。嗨，沒有炸雷，還不得就這生活，等有一天賺夠了錢，找個誰也不認識我的地方重新上學。操，說到哪兒了，咋整這了呢？」

    「哈哈，說到萬重天封了。」

    「哦，對，操他媽的，其實萬重天真正為啥封啊，跟那再亂沒關係，是他媽的我們公安局長的女兒有一回領幾個姐妹兒去那兒玩，她想我爸是公安局長我怕誰啊，那天我都知道，幾個小姑娘喝酒喝的不少，幾個賣藥的就尋摸過去了，幾個小姑娘賊有錢，買了十片，1000塊錢啊，看那樣挺熟練，好像老手似的，吃完跳跳舞就飄了，東子和老四一人整一個就往廁所去了，正好我也來電了，也不記得跟誰了，就進廁所了，有個小姑娘在洗手池上躺著呢，東子在那站著干，那小姑娘一邊叫一邊還說我不想，我不要，我有男朋友的什的，門裡邊那個小姑娘一直喊疼疼的，但說都不是處女。後來知道那個洗手池上的就是公安局長的女兒，這一回就懷孕了，問她不知道誰幹的，就把怎回事兒都說了，完當天晚上一車武警就把萬重天給封了。」

    「白潔那是怎回事兒啊？」

    「呵呵，整遠了，說孫倩領白潔去了，正好剛子認識孫倩嗎，就介紹東子給白老師認識，完了就喝酒，又出去喝酒，東子說他就偷偷在酒裡下上藥了。」

    「操。」老七罵道。

    「孫倩那是老條子，就領他們都去了她家，進屋沒一會兒，她和剛子就幹上了，這邊倆人幹材烈火加上藥勁，東子就在沙發上把白老師給上了，這事兒為啥說是真的呢，因為這事兒我早就知道，東子總說他上了個極品，乳房啊，大腿啊，臉蛋啊，屁股啊，說連腳丫長得都賊美，說是剛結婚的小媳婦兒，我就是不知道原來是白老師，那就對了，白老師確實是極品。」

    「這樣就給上了，白潔沒罵他嗎？」

    「都是你情我願，白潔有什急眼的，東子說他干了白老師一次就四點多了，倆人就在沙發上睡了，早晨起來在沙發上又幹了一次，說干的時候白潔他老公還來了電話，東子說白潔一邊接電話，他這邊都還操著呢。」

    「這騷，白潔？」老七有點不信。

    「這事兒他媽的東子說了快八百遍了，我他媽的都能記住他用過幾個姿勢了，肯定是真的。」

    「那東子這幫人玩過了怎就拉倒了呢？沒再糾纏白潔？」老七想著白潔風騷的樣子，聽著小晶嬌聲嬌氣但繪聲繪色的講述，陰莖又一次堅硬起來，他把小晶的絲襪內褲往下拽了拽，讓小晶躺著腿朝上舉著，濕漉漉粘糊糊的陰部朝上挺著，把陰莖又插了進去，一邊撫摸著裹著絲襪的小腿，一邊繼續問。

    「嗯……」小晶呻吟了一聲，下身漲的乎的，還有點麻，「大哥，你要還聽我嘮嗑，就輕點幹，還那干，我喘氣都不夠用，還能說啥啊？」

    「怎好像比剛才緊了呢？」

    「腫了當然緊了，東子說白老師下邊賊緊，還軟，說進去就不想出來。啊……你輕點。」小晶腿抖了一下，「東子還能不想，不過孫倩說過，白潔願意的話，她不管，白潔不願意他們不能亂來。再說孫倩也沒說過白潔是誰啊？」

    「那幫玩意兒還能怕孫倩，一個老師。」

    「呵呵，還真怕。嗯……」小晶呻吟了兩聲，用手把住自己的兩腿方便老七抽送。「我只是聽說孫倩家挺苦的，父母死的早，只有她和弟弟兩個人，她一直把她弟弟帶大，後來她結婚了，弟弟就出門打工去了，在後她出了什事兒，挺慘的，離婚了，到這邊來當老師，她弟弟才又找到她。」

    「這有什是讓人怕的呢？」老七解開了小晶的胸罩，玩著小晶的乳房，一邊用力的頂送著。

    「啊……你要是總在外邊走的，肯定聽過孫小妖的名字，啊……」

    「我在外地打工來的。」

    「那可不是一般的大哥，聽說最開始賊慘，沒錢，因為長得好看就裝成女的去坐台，後來讓人抓了，蹲大牢的時候沒少讓人干。出來銷聲匿跡一段，再後來就領老多兄弟成了大哥了，賊狠，聽說得罪他那你就趕緊自殺，要不你肯定後悔生出來。啊……大哥，我來感覺了，咱先玩兒啊。」

    「說完，咱再好好玩兒。」

    「我見過孫小妖一次，不男不女的，長得確實好看，裝女人應該比孫倩好看，但看著眼睛就有一種陰氣，肯定殺人不眨眼。他就孫倩這個姐姐，真惹了孫倩，孫小妖還不得給誰變成叉燒包啊？」

    老七沒有說話，而是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小晶很快就變成淫聲蕩語一片了。

    老七想著小晶剛才說的話，彷彿能看見白潔風騷放蕩的在和別人做愛，心裡火氣越來越大，也越干越快，屋裡很快就充滿了小晶上氣不接下氣的呻吟和陰莖在陰道裡出入的水漬聲。

    「大哥……不行了……啊……我不是你嫂子啊……唉呀……你操死我了……啊啊啊啊啊」

    老七一邊幹著一邊把小晶一隻鞋子脫了下來，把一條腿上的絲襪拽了下去，小晶馬上熟練的把腿向兩邊劈開，兩手抱著老七的腰，兩腿在兩側翹起著，一邊是光光的腳丫，一邊穿著黑色的絲襪和涼鞋，兩腿之間被一根堅硬的東西快速的抽送著。

    老七還是不歇氣的狂插，小晶只感覺渾身跟過電一樣快感越來越強烈，腦子一陣一陣的眩暈「啊……大哥，……你這樣肯定……啊……能幹死人……啊……啥逼能……啊抗住你這干啊……我來了……啊……完了……啊……」

    老七射了精拔出陰莖，小晶兩腿往兩邊一分，一看屁股底下又濕了一片，在那渾身不停的顫「大哥，你這是操逼還是打樁啊？」

    「操，你還不是舒服的都尿床了。」

    「大哥，你這雞吧是厲害，可你這整不舒服啊，就好像撓癢癢似的，我是笑，可它難受啊。」

    「呵呵，還他媽真會比喻。給你錢，記著我喜歡白潔這事兒別和別人說。」

    「知道了，大哥，謝謝了哦。」

    小晶簡單的洗了洗就回到東子那兒去了，一進屋「我操，你幹啥去了，這長時間，干幾炮啊？」

    「兩炮」

    「從哪兒整的這身衣服，怎穿的跟極品似的，還真挺有味兒」

    「換的，好看吧。」

    「另一股騷勁兒，看你那樣怎跟讓人輪了似的呢？腿合不上還站不住了。」

    「去他媽的吧，這逼太能幹了，傢伙還大，一口氣不歇狂干半小時，歇一會兒這第二炮能有四十多分鐘，兩回都給我幹失禁了，床都尿濕了，再幹一會兒，我估計大便都得失禁。」

    「哈哈，碰這樣的你就得讓他干屁眼兒，咋干感覺都不強」

    「真的咋的，那我還真得跟你練練後庭了呢？我晚上可不接了，這是兩炮六百，還有一百小費，再干我就得讓人破我後庭的處女了。」小晶把準備好的七百給了東子，東子大方的把一百塊還給了小晶，「老規矩，五五分成，你三百。」

    太陽在慢慢的升起，但幽暗的角落裡還是總有陰暗和污穢，不知哪一天，能讓陽光灑滿萬水千山，忘記曾有的一切陰霾……

    這兩天白潔的心情很亂，因為離李明和他約定的日期快到了，她比較矛盾不知是該去還是不該去，不去吧！白潔怕李明把自己的事情和丈夫說，去吧！她心裡很明白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直到星期六的晚上她才下定決心「去」反正自己對丈夫已經不忠了，不在乎和李明在來一次，這樣也可以堵住李明的嘴，他也是有妻子的當然也怕我說出去，反而更安全了白潔知道紙裡包不住火，總有一天丈夫會發現的但現在她也沒有什好的辦法，只有瞞一天是一天了，她希望這個秘密永遠保持下去，李明很是自信他斷定白潔一定會來找他，這幾天他的心裡很是激動和興奮，他幻想著白潔雪白性感的身材和在床上淫蕩大膽的動作和勾人魂魄的呻吟，別看李明是個教師他對男女歡愛可很有研究，原因是他有一個懂風情的妻子，李明的妻子叫鄧楠26歲他們結婚已經兩年了但沒有孩子，鄧楠是電池廠的會計人不僅長的好身材也頂呱呱，最令男人發狂的是她的一身床上媚功。

    鄧楠在本市可是小有名氣，正經人看不起她，喜歡魚水之歡的人和她玩兒玩兒到可以但要說娶她都躲的遠遠的，李明是大學畢業被分配到這個城市來的，對這些他當然一無所之，通過介紹人他們見了一面，李明被鄧楠的姿色深深的吸引，鄧楠也對這個斯文的大學生很感興趣，結婚後在鄧楠的調教下李明也練就了一身過硬的床上功夫，他和高義可不一樣，高義是粗暴型的而李明卻溫柔細膩他的愛撫能讓任何女人瘋狂，他知道白潔只要和他一次，他就有把握讓這個尤物離不開自己，李明為什和白潔定的星期天約會呢？他妻子鄧楠週五因公出差要下週二才回來，所以他有充足的時間，星期天的早晨李明起的很早，為了給白潔一個好印象他把兩居室的家打掃的很淨，還洗了個澡特意換了身新的襯衫和西裝，自己的秘密被人掌握白潔不得已也精心打扮一番來討好李明，她想了想既然要去就和李明玩兒個痛快，事已至此後悔也來不急了。

    白潔認識李明的家，她和丈夫來過幾次因為丈夫和李明是大學的同學，他們的關係在大學期間雖然不是很好但因為同在一個城市工作所以他們常常的往來，白潔本來想和丈夫撒謊說要去學生家做家訪，沒想到因為丈夫要開會提前走了，載著白潔的紅色富康出租車來到位於市高開區的迎客小區，當白潔站在李明家門口時他驚呆了，見白潔長髮柔順靚麗還飄出陣陣的髮香，白嫩細膩的臉蛋兒略施淡妝一雙大大的眼睛透出令人難以察覺的嫵媚，性感的雙唇象熟透的紅櫻桃般令人垂涎欲滴，她上衣穿一件乳白色薄毛衣扣子沒有系，內穿一件同樣是白色的緊身小背心，她的兩團豐滿乳房輪廓鮮明，白潔裡面沒有戴胸罩兒她的兩粒花生米樣的乳頭很明顯的凸了出來，白潔下身一條黑底兒暗紅方格的呢料的短裙，短裙在她白嫩圓滑的膝蓋以上，白潔兩條長腿又白嫩又光滑，她腳穿一雙白色軟牛皮休閒鞋，這身裝束既高雅大方又性感嫵媚。

    怎不請我進去白潔望著發呆的李明微微的一笑說道：哦……哦……來……請……請進……李明興奮的有些結巴，他們來到客廳，李明請白潔坐到沙發上拿出準備好的鮮橙汁兒招待她，他那一雙貪婪的眼睛不停的在白潔身上性感的部位掃瞄著，白潔一直很煩李明但今天對他感覺還行，別看他長的瘦弱但很精神一身嶄新的西裝雪白的襯衫倒不反感，李明的陰莖已經勃起了他有些控制不住了，因為他對白潔早就有企圖了，這一個美艷的女子即將屬於自己他有些不相信是真的，白潔也緊張的心……砰……砰……的亂跳，她畢竟本質不是淫蕩的人，李明雖然已經忍不住了但他還是想慢慢的品嚐這美食，他對白潔說：你和高校長的事我都知道了，只要你和我做一次愛我就不會告訴你丈夫，行……我答應你但你一定要守信譽哦！白潔回答道：你放心，沒問題，我說話算數，咱們到臥室來，兩人先後來到臥室白潔坐到了床邊，李明脫掉了外套穿著襯衫也坐到了白潔的身邊。

    白潔閉上了眼睛，李明先慢慢的脫掉她的薄毛衣，白潔兩條雪白的胳膊露了出來，看著離自己這近的乳房他嚥了嚥口水並不急於行事，李明先拿起白潔的一隻纖細的嫩手並在上面親吻著，還把她一根根蔥白的玉指含到嘴裡允吸著，白潔感覺一種從未有過的舒服由手指漸漸的傳來，這是自己不中用的丈夫和粗暴硬來的高義沒有做過的前奏，白潔依然閉著眼享受著，她感覺李明滑膩的舌頭順著自己的胳膊一直吻舔到腋下，白潔有少量柔軟的腋毛，李明的舌頭便停留在她腋下舔著，令白潔沒想到的是自己的腋下被舔會給她帶來莫大的衝動，李明溫柔的舔著她的耳朵，鼻子，眼睛，香腮，最後他將嘴唇按到白潔的紅唇上，李明輕舔慢吻著她那性感的嘴唇沒幾下就把白潔濕軟的蓮舌給吸了出來，倆人的舌頭糾纏著在雙方的嘴裡不停的滾動著，白潔口中香甜的唾液都被李明吸入口中後嚥下，白潔的呼吸也急促起來，兩條白嫩的胳膊也摟上李明的脖子。

    李明知道白潔已經動情了，他邊吻邊伸手隔著她緊身的小背心揉搓著白潔高聳的雙乳，雖然隔著衣服李明也可以感覺到她乳房的柔軟和溫暖，李明有技巧的由峰底開始漸漸的向峰頂襲去，最後他用手指捻動著白潔的兩個乳頭，白潔還是頭一次被男人這溫柔的揉搓著乳房，女人大都喜歡調情般的愛撫白潔也不例外，一股股從另外倆人男人那得不到的慾火越燒越旺，她迫切希望李明的手直接接觸自己的肌膚，白潔忘記了羞卻不顧一切的脫下身上的小背心，失去了束縛的雙乳彈了出來，她的乳房雪白細膩呈規矩的圓形，是那的光滑有彈性且毫無瑕疵，雖然她已經結婚了但乳暈和乳頭仍是少女特有的粉紅色，白潔嬌羞的看了李明一眼還故意的把胸部挺了挺，李明小心的用雙手捧著一個沉甸甸的乳房把她的乳頭含進嘴裡，他先輕後重的舔吸著花生米大小的乳頭，還時不時的在上面輕咬著，李明感覺到嘴中的乳頭漸漸的挺硬了起來，白潔的身子也隨著興奮的顫抖著。

    李明把赤裸著上身的白潔平放到床上，輕輕的脫下她的短裙白潔裡面穿著一條純棉白色小內褲在陰穴口處有些濕印他知道白潔已經流了淫液了不知何時皮鞋已經被她自己蹬掉了，白潔今天沒穿襪子露著雪白整齊的玉足，李明也脫掉了自己的西褲和襯衫只著條黑色內褲想床上看去，白潔粉面緋紅黑靚的長髮象緞子一樣散落著，兩座高聳的乳房不因她的平躺而變形，兩粒粉紅色的乳頭驕傲的挺立著，平坦的小腹和纖細的腰身襯得她的臀部又圓又大，兩條雪白的大腿羞澀的交叉著，白潔調皮的用小腳丫隔著內褲撩弄著李明鼓脹的陰莖，李明伏到白潔的胯下褪下她的三角褲，夢寐以求的陰穴顯露了出來，白潔的陰毛不是很多卻很整齊，一看就是經常的修飾，她的陰阜白白胖胖的中間一條肉逢，正有孱孱淫水溢出，白潔的大陰唇很厚顏色呈深紅色，小陰唇是粉紅色的向兩邊翻著，在頂端一棵陰蒂探出半個頭來。

    李明終於看到了朝思慕想白潔的陰穴，他豪不猶豫的低頭吻上做夢都想得到的小肉縫，隨著一陣咋咋的親舔李明的舌頭也伸進白潔的陰道裡，她還是第一次被男人舔陰部白潔的肉縫非常的敏感，在李明嫻熟的舌功下這一舔馬上就把她送到了愉悅的高潮，白潔下體一股接一股的淫液流出，她雪白豐滿的臀部不停的大力晃動著好讓自己的肉縫緊緊磨擦著李明的唇舌，李明就知道白潔風騷沒想到她如此的不堪一擊，他抬頭看了一眼白潔見她滿面紅潮一片媚眼如絲一雙嫩手在自己高聳的乳房上揉搓著，那對雪乳已經被她揉的紅腫發漲此時的她興奮的渾身香汗淋淋，第一次高潮剛過的白潔還沒來的急休息，李明就已經挺著粗大的陰莖湊向她水淋淋的嫩穴，他先用小蘑菇似的龜頭在白潔腫脹的陰蒂上摩擦起來，白潔最靈敏的地方受到這大的刺激她哪裡還忍得住，一個身心充滿熊熊慾火的文靜女教師變成了淫蕩的少婦，從她半張的紅唇中傳出一陣高過一陣的呻吟：哦……哦……哦……啊……啊……啊……李老師……不……好哥哥……你弄的我……你太會弄了……從前沒有的感覺……太舒服了……我要飛了！

    聽著白潔動人心魄的叫聲看著她的肉縫半張半合的召喚李明在也受不了啦！他一挺腰粗大的陰莖順著白潔分泌出的黏液一插到底哦……啊……倆人同時大聲叫了出來，李明感覺白潔又小又緊又暖又濕的陰道夾的自己的陰莖非常的舒服，白潔也被李明的大陰莖塞的下體嚴嚴實實，她感覺李明的陰莖和高義的一樣粗但高義的要長的多，一下就插到自己的最深處她感覺李明濃密的陰毛騷動著自己勃起的陰蒂，他一對大大的陰囊緊挨著白潔的肛門處，李明開始緩緩的把陰莖從白潔的體內送進抽出，一下一下的很有節奏等到李明認為陰莖上粘滿了白潔的淫液時他抽插的速度也快了起來，咕唧……咕唧……咕唧……的聲音傳遍了臥室的每一個角落，李明摟著白潔的柳腰大力的挺動著，白潔也瘋狂的搖動著自己圓滾滾的肥臀迎合著他，白潔一雙白嫩的大腿緊緊的盤在李明的腰上恐怕他要跑了似的，倆人在熟練的配合下一插就是一百多下白潔覺的陰穴內一麻高潮又來了，她覺得這次洩得更多有些黏液已經順著他們結合處的縫隙滲了出來，李明也達到了他的高潮濃稠的精液射進白潔的子宮裡。

    在來李明家之前白潔是被迫的話現在她卻是主動的接受了李明，在白潔的心中還幻想著希望著不是唯一的一次，白潔回到家時丈夫還沒有回來她洗了個澡就開始做午飯，她剛把米飯蒸上手機響了白潔一看是短信原來是高義一讓她下午去他家，她看後趕快削掉了因為她怕被丈夫發現，在白潔洗菜的時候王申回來了倆人在吃午飯時白潔說下午學校有事她要去一下，到了兩點多白潔沒敢打扮她怕丈夫懷疑，她隨便的穿了一身淺藍色套裝裙一條肉色的長筒絲襪腳穿一雙黑色的半高跟皮鞋，等她到了高義家是開門的卻是高義的兒子高小坡，白潔見過高小坡因為高小坡也在這所學校讀書，書中代言高小坡今年15歲念初三也是個小色鬼，所謂有其父必有其子別看高小坡年齡不大對於性事可是很精通，無論是情色小說情色電影他都愛看，高小坡還和學校的幾個女生發生過關係，高小坡也早就對白潔這個成熟性感的女人發生了濃厚的興趣。

    可是因為白潔是學校的教師高小坡也不敢造次，在一個偶然的機會高小坡在父親高義沒來的急鎖的抽屜中發現了父親和白潔老師做愛的照片，這個發現可不小當時他看著那張白潔的裸照手淫了一次，一個得到白潔身體的計劃形成了，高小坡又用數碼相機對著那張照片復照了幾張，他知道這個星期天父親要陪文化局長釣魚到到晚上才能回來而母親又要上班，高小坡就利用父親高義的名字給白潔發了條短消息，這一切白潔哪裡知道當她看到開門的是高小坡時吃了一驚，來……白老師請進，我正在上網有些問題不懂您幫著看看？哦……白潔隨著高小坡來到他的臥室，電腦正開著上面的圖片卻是她和高義做愛的照片，白潔頓時呆在了那裡臉刷的一下就紅了，這時的高小坡早就被眼前性感的老師惹火的身材弄的慾火高漲，他一把摟住白潔豐滿的身體並在她的粉面上不停的親吻著，白潔被這突來的一切嚇壞了，她邊掙扎邊不住的說著：不……不……不要……不要……你還小……我又是你的老師……不行……你快放手。

    高小坡一邊用手在白潔的身上亂摸一邊威脅著說道：我的好老師你就給我這一回吧！要不我把你的裸照發到網上去讓別人都知道，這一招還真靈白潔果然停止了掙扎任由高小坡在自己身上撫摸著，你輕點……別把我的衣服弄亂了，好老師讓我看看你的乳房高小坡說話有些顫抖，好……好……好……你別急嘛！白潔羞得滿面緋紅推開了高小坡坐到他的單人床上，白潔抻了抻被高小坡弄皺的衣服看了他一眼嬌柔的說：真討厭，看你弄的說著她輕輕的解開自己的上衣並把上衣掛到衣架上，白潔裡邊穿著雪白的襯衫她並不急於脫掉白襯衫卻伸出兩條修長的大腿，在肉色絲襪包裹下的大腿更加的迷人，白潔甩掉腳穿的黑色半高跟皮鞋，高小坡時不時的可以看見白潔套裙內的白色內褲，白潔轉身跪到床上背對著高小坡一點點的褪下自己淺藍色的裙子，隨著套裙被脫到膝蓋處白潔被肉色長筒絲襪包裹下圓滾滾的肥臀便露了出來。

    高小坡撲過去在隔著絲襪白潔的臀部上亂摸了起來，白潔被他摸的咯咯的亂笑，高小坡一把拽掉白潔的裙子你和你爸一個德行都這急，讓我自己來說著白潔又慢慢的脫自己的長筒絲襪，她那雪白細嫩的大腿也一寸寸的呈現在高小坡的眼前，接著白潔又解開自己白襯衫的上兩個紐扣她那被白色簍花包裹下遙遙愈墜的一對高聳的乳房和那深深的乳溝時隱時現，高小坡一把抱住半裸的白潔在她香唇上吻了起來，白潔也主動的伸出蓮舌回迎著高小坡的舌頭，高小坡邊吻邊脫下白潔的襯衫和胸罩，她那一對白滑細膩的乳房隨之彈了出來，白潔的乳房滑不溜手向可以掐出水來，那乳房上褐色的乳暈和粉紅色的乳頭都是女人中的極品，高小坡雙手不停的在白潔柔軟豐滿的雙乳上交替的揉搓著，並用兩個手指輕輕的捻動著漸漸發硬的乳頭，隨後一張嘴就含住白潔的一個發漲的乳頭允吸著用牙齒輕咬著，這只完了換另外一隻，直舔得白潔嬌喘連連輕聲哼叫著。

    高小坡上邊吻咬著白潔的乳房下邊的一隻手隔著她白色的小內褲在白潔肥鼓鼓柔軟溫暖的陰部揉捏著，不一會兒高小坡感覺手指有些濕濕滑滑的他知道美麗的女老師開始動情了，高小坡放棄了她小山似的雙乳把精力放到了白潔的陰部，高小坡褪下白潔的小內褲低頭欣賞著她性感的陰部，她的陰阜鼓鼓的陰毛不多但很密一條肉縫中正有細細溪水滲出，白潔的大小陰唇都很肥厚皆呈暗紅色，白潔向上挺了挺圓翹的屁股好使濕漉漉的陰縫更接近高小坡的臉，她是想讓高小坡幫她口交白潔已經深深的愛上了男人嘴舌給她陰縫帶來的莫大刺激和興奮，高小坡當然明白她的意思幫這漂亮的女老師口交是他的驕傲，高小坡用舌頭分開白潔的兩片兒陰唇從下向上的在她柔軟濕潤的肉縫上來回的舔著，白潔一下子被推到快感的頂峰，她忘我的搖動著纖細的腰身晃動著肥大的屁股，高小坡也沒想到平日裡斯文大方的老師竟騷浪到如此的地步。

    高小坡邊舔邊不停的揉搓著白潔腫脹的乳房，最後在白潔一聲高過一聲的呻吟中把舌頭按在她突起的陰蒂上這是她最敏感的地方還沒等高小坡過於的施展舌功，白潔早就舉手投降了大量的淫液狂洩了出來噴的高小坡滿臉都是，見老師高潮洩了身高小坡起身脫掉褲子露出他粗大腫脹的陰莖來……好老師……幫幫我……白潔蹲下伸出纖纖玉手一把抓住高小坡因為充血而堅挺的陰莖，他通紅的大龜頭上已沾滿了分泌物，高小坡用手撫摸著白潔長長的秀髮，白潔張開紅潤的雙唇先把高小坡的包皮褪到根部在一探便把他青筋暴露的大陰莖含在了嘴裡。

    他龜頭直頂到白潔的喉嚨，她禁不住咳了一聲沒想到剛15歲的少年就有這大的陰莖，白潔輕輕的吞吐著手還緩緩的在他睪丸上撫摸著，白潔的舌頭還不停的在他敏感的龜頭上舔動著，待適應了後白潔吞吐的速度加快了，高小坡覺得知己的陰莖處在一個溫暖濕潤的地方龜頭還不停的遭受著襲擊，他在也忍不住了好老師我要射了，白潔快速的吐出沾滿自己唾液的陰莖但是手還繼續的捋動著撲……撲……撲……一股股白色的精液噴射在白潔紅暈的臉蛋兒上，白潔從包裡拿出紙巾擦了擦臉看了看表快三點半了她離開了高義的家打車回到自己的家裡，丈夫王申還在睡午覺，看著熟睡中的丈夫白潔有種內疚感，她俯下身去在王申的臉上吻了吻，她知道又一次的對不起自己的丈夫了，她下定決心以後要對丈夫好點，白潔站在了日曆旁明天又是星期一希望這個秘密保持到永遠。

    白潔和李明，高小坡分別發生了性關係，白潔雖然害怕這件事被別人發現但她還是覺得很刺激，她沒有把這件事告訴高義，因為白潔不想找不必要的麻煩，這天下午白潔剛給初三一班的學生上完最後一節課，她才回到語文組的辦公室手機響了「鈴……鈴……鈴……」她從自己精緻的黑色手提包裡拿出高義送她的白色三星小手機，「喂……哪位？哦……是你呀！」白潔壓低了說話的聲音，來電話的是高義因為辦公室裡還有倆個老師，「寶貝兒呀！你現在到我這來一下」電話那邊的高義說道：哦……我知道了，白潔匆匆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教案，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已經5點半了，她向位於校園主樓三層的校長辦公室走去，因為今天是星期五的原因主樓上人很少，白潔到了三層樓道裡一個人也沒有，她掏出高義給她配的鑰匙打開了門，高義的辦公室分裡外間白潔看見外間沒人。

    白潔隨手從裡邊把門鎖好竟自向裡屋走去，高義正在裡邊看影碟，裡屋有一張單人床有電視機和影碟機等，這時的高義坐在寬大的皮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一邊吸煙一邊盯著電視機的屏幕看，「小潔……來……來……來……和我一起看，朋友去南方剛帶回來的」白潔坐到了高義的身邊，一股股淡淡的體香飄進高義的鼻孔，這時她才看清電視上放的是黃色的情節，白潔還是第一次看到這些東西，這是一部日本的多人群交片，情節是公司的一個男職員發起了交換自己的妻子的活動，於是大家積極的響應他們租了一個遊艇十幾對夫妻來了個大交換，刺激的畫面和誇張的動作看的白潔白嫩的臉上泛起了紅潮，她呼吸急促高聳的胸脯一起一伏的，白潔上邊用滑膩的香舌舔著自己發乾的嘴唇，下邊緊緊的夾著兩條雪白丰韻的大腿，她已經感覺到一股股淫液從肉縫中溢出，還好今天她穿的是一條緊身的白色牛仔褲，要不那些滑膩膩的液體恐怕要順著大腿流下來了。

    白潔的生理反映全被高義看到了眼裡，高義已經不看電視了，他把目光放到身邊這個漂亮豐滿的尤物身上，他見白潔長長的秀髮又黑又亮還傳來陣陣的髮香，粉面有如桃花般鮮艷欲滴，那一雙美目媚眼如絲的看著電視，性感紅潤的雙唇微張一聲聲低吟從中發出，她上身薄薄的粉色毛衣內的一對豐滿的乳房欲破衣而出，隨著她的呼吸輕輕的顫動著，高義在也忍不住了解開皮帶掏出他那粗大的陰莖套弄了起來，咕唧……咕唧的聲音被白潔聽到了，她扭過頭看到了高義的紅通通的大龜頭的馬眼中有透明的黏液滲出，白潔「啊」了一聲心跳的更加的快了，白潔抬頭看了高義一眼在他的示意下白潔伸出白嫩纖細的小手握住那粗大的陰莖套弄了起來，白潔的另一隻手則輕柔的揉捏高義的陰囊中的兩個蛋蛋，高義舒服的哼叫著：哦……哦……寶貝真爽，白潔套弄了十幾下高義有點忍不住了。

    來……寶貝兒讓我插幾下，白潔起身先脫掉了自己的毛衣外套，她裡邊戴著一個淺藍色帶花邊的胸罩，露出白嫩豐滿的乳房間深深的乳溝，白潔又褪下緊身的牛仔褲，她一隻手扶著桌子另一隻手拉下同樣是淺藍色帶花邊的小內褲，白潔的那條小內褲早已經是濕淋淋的了，她轉過頭來看著高義翹起了自己雪白圓滾滾的屁股，高義看到白潔兩瓣肥臀中間夾著肥嫩的肉穴，白潔的兩片粉紅色的大陰唇陰莖微微的張開，她烏黑柔軟的陰毛都被淫水弄的粘在了一起，在陰穴的上邊是白潔小巧漂亮的菊花形的小屁眼兒，她的兩條雪白修長的大腿分的大大的，白潔纖細的柳腰和象牙般細膩的後背，緞子似的長髮披散在他圓滑的肩頭，高義低吼了一聲挺著大陰莖湊了過去，他先用大龜頭沾著白潔的淫水在她的肉縫上下滑動著，白潔雙手扶著桌子一邊看著電視一邊享受著臀後的摩擦，在高義龜頭的滑動下白潔的愛液越流越多，她也禁不住哼叫了起來：哦哦……啊……啊……恩……好舒服。

    高義最後把大龜頭停留在白潔勃起的陰蒂上摩擦起來，最敏感的部位受到攻擊白潔興奮的嬌軀亂抖，她大量的淫液湧出浸濕了高義粗大的陰莖連他陰囊上沾的都是，高義見時機已到手扶著陰莖用大龜頭擠開白潔濕露露的大小陰唇，把粗大的陰莖「滋」的聲一插到底，「啊……哦……」兩人同時叫了起來，高義頓時感到自己的陰莖進入她又緊又暖的陰道中，白潔的下身被他塞的漲漲的麻麻的，高義並不急於抽動，他先把雙手伸到白潔的胸前把她的乳罩推了上去，白潔一雙雪白豐滿的乳房露了出來，由於興奮她粉紅色的乳頭已經硬了起來，高義雙手攏上撫摸著那一對白嫩的乳房，他感覺既柔軟又有彈性，見高義下邊不動了急的白潔主動的向後挺動著白嫩的臀部，高義先慢後快的來回抽動著粗大的肉棒，白潔也配合著扭動著纖細柔軟的柳腰，她不停的晃動著肥大的屁股。

    高義低頭看著自己的大陰莖在白潔的粉紅的嫩穴中一出一進，她粉紅的陰唇被帶的也翻進翻出，白潔的呻吟聲也越叫越大，白潔一對沉甸甸的乳房也隨著晃動著，高義的挺動也快了起來，白潔的肥嫩臀部每次都頂到了他的腹部發出「咕唧……咕唧」淫蕩的碰撞聲，白潔現在已經興奮的看不了電視了她垂著頭長長的秀髮散落著，此時的白潔臉色緋紅春意十足，渾身香汗淋淋，美目迷離瞇成一條縫，粉紅的嘴唇微張著呻吟著「哦……哦……哦……啊……啊……啊……」白潔的流出的淫水順著兩人交合處的縫隙滲到了她白嫩的大腿上，弄的白潔雪白的大腿根粘粘的，高義一次次的幢擊著白潔渾圓的臀部，每次他的大陰莖都深深的插到白潔的陰道最深處，白潔的慾望也漲到了極點，她回頭溫柔滿足的看著高義還伸出香嫩的蓮舌引導著高義來吻她，高義向前探了探身體倆人的嘴唇粘到了一起，白潔把柔軟的舌頭伸進高義的嘴裡和他的舌頭攪到了一起。

    高義一雙大手一邊揉搓玩弄著白潔的一對乳房，下邊堅挺的陰莖還不停的在白潔淫水淋淋的肉縫中出出入入，倆人幾乎是同時達到了高潮，他們的配合是越來越默契了，白潔感覺一股股滾燙濕熱的精液噴向自己陰道的深處，白潔被燙的渾身顫抖向過電一般，洩了身的白潔白嫩豐滿的身子軟軟的伏在了桌子上，高義也滿意的抽出他那濕淋淋的大陰莖，還把粘在龜頭的精液抹到白潔翹起的白臀上，高潮過後的白潔杏眼迷離，春潮滿面，她好像還在體味著強烈的快感，白潔從包裡拿出些紙巾擦了擦自己粉嫩的陰部，她的內褲已經濕的不能在穿了，白潔只好把它放到自己的包裡，她穿好褲子整理了一下乳罩和上衣，白潔到衛生間洗了手後又回到高義的身邊，電視裡仍然演著日本的群交片子，白潔柔聲的問高義「唉……你說象電視裡的情節現實當中有嗎？」「當然有了」高義不加思索的說道：「那多難為情啊！這多的人又都不認識，還不羞死人了」。

    那有什呀！不瞞你說呀！寶貝兒向這樣的換妻聚會我就參加就兩次，可好玩兒了你不覺得很刺激嗎？「真的你沒騙我」白潔好奇的看著高義問道：「我騙你干什在咱們城市就有這一個協會」那都是些什人參加呢？高義見白潔很感興趣就說：「都是些年齡在35歲以上的夫妻，都有一份正經的職業，聚會時自己選擇性夥伴，可開心刺激了你覺得呢？」白潔認真的聽著輕輕的點了點頭，「這倒是的確很刺激，不過碰到熟人說出去怎辦」你放心就算碰到熟人誰也不會說的，那的規定是很嚴格的，「怎樣你也和我去參加一回吧！」「我害怕被丈夫知道了」沒事的我保證你沒事，參加這樣聚會的年輕夫妻有很多，沒有一個人會說出去的，「那……那好吧！」高義見白潔還在憂鬱就拍了拍她的肩膀說：「我帶你去一次你先看看，如果你還是害怕或不習慣就不要參加好嗎？」恩……白潔點了點頭，我現在就打個電話問問什時間有聚會。

    白潔看著高義用手機打了個電話，哦……哦……知道了！謝謝啊！到時候見，高義對白潔說：「後天也就是星期天有個協會的會員的妻子過生日，他們夫妻準備在他們郊外的別墅開個生日會，有很多的夫妻參加到時候我帶你去開開眼界，好吧！白潔很痛快的就答應了，高義看了看表已經快七點了，走……我們去吃飯，他們先後的下了樓，高義開著學校配給他的那輛紅色捷達載著白潔來到市開發區的南海漁家大酒店，在酒店門口白潔給家裡打了個電話，她告訴丈夫說碰到了一個老同學在一起吃頓飯，她和高義來到位於二樓的雅間，他們點了水煮魚，過油蝦，薑蔥蟹和一碟清菜，倆人喝了一瓶的紅酒，他們邊吃邊聊，吃飯時白潔問高義：「咱們學校的教工宿舍樓都蓋好了什時候分呀？」怎你想要一套，高義反問道：「啊……我想要一套100平的可是我又沒有那多的錢，太小的我又看不上，正發愁呢？」

    哈……哈……哈……高義聽後笑了笑說道：「這點小事發什愁啊！我幫你辦好了，我一分錢不要你的分你套在二樓的三居室」「真的，那我可得好好的謝謝你」說著白潔在高義的臉上輕吻了一下，他們吃完飯後高義又開著車把白潔送回了家，白潔回到家後見到丈夫王申正在看電視連續劇〈重案六組〉她脫了衣服洗了個澡，順便把自己的那條小內褲洗了，洗完澡後白潔和丈夫一起看電視，她告訴王申說學校分房的事，他們很快就會有一套100平的三居室了，聽到這個消息後王申也很高興，他們終於盼到了自己的大房子，馬上就要告別租來的這套30平的小房子了，王申說：「咱們要慶祝一下明天是星期六我們上街去買寫好吃的，咱們多做幾個菜把我的大學同學李明倆口子也請來，你說好嗎？」好的……你安排吧！看到丈夫高興的樣子白潔內心也有些安慰。

    第二天的早上白潔和王申一起來到位於她家附近的超市，他們買了很多吃的東西和一箱珠江啤酒，回到家後王申給李明打了個電話邀請他和妻子來吃飯，李明自然是很高興的答應了，放下電話王申和白潔就在廚房裡忙活著做午飯，到了11點多鐘門鈴響了，王申急忙去開門李明和他的妻子鄧楠拎著禮物來了，王申見到鄧楠頓時覺得眼前一亮，他到是去過李明家幾次但一直沒有見到鄧楠，這還是第一次見她，王申很熱情的把他們讓進屋，客廳的餐桌上已經擺好了幾個涼菜，白潔身上繫著圍裙從廚房出來打了聲招呼說；你們先坐著我馬上炒熱菜，王申一邊陪著李明夫妻聊天一邊打量著鄧楠，見她高高的個子足有1。70米左右，滿頭長長的秀髮又黑又亮，臉蛋兒白裡透紅，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長長的睫毛，鼻樑高高，牙齒潔白，鮮艷的紅唇性感極了。

    在向下看鄧楠高聳的乳房像兩座小山，健美的兩條長腿，圓圓的臀部向上翹著更襯托出她細細的腰身，她的衣著很性感外面的乳白色的短外套內穿淺色緊身的小背心兒，鄧楠沒有系外衣的紐扣露出那雪白的深深乳溝，她下身穿一條棕色休閒的條絨褲，腳穿一雙白色的李寧牌運動鞋，顯得既大方又有朝氣真是一個性感十足的美人兒，王申覺得鄧楠和自己的老婆雖然都很漂亮，但鄧楠的眉目之間有些白潔沒有的嫵媚與風騷，在他們聊天的同時白潔已經把菜都炒好了，來……來……來……一起入座，他們四人圍坐在一起開開心心的邊吃邊聊，白潔和鄧楠也相互的打量著對方，倆人都被對方的美麗所吸引，他們一直聊到下午3點多，李明和鄧楠才起身告辭王申和白潔一直把他們送到了樓下，看著他們坐上了出租車後才回家，白潔告訴王申說星期天的晚上要去一個女同學家給她過生日還要他和自己一起去，王申說：「我不去了你自己去吧！」白潔心裡知道王申是不會去的所以才故意說要帶他去，這樣一來完全打消了王申對自己的疑心。

    轉過天就是她要和高義一起去參加聚會的日子了，白潔上午一直睡到十一點多才起床，王申在廚房做午飯白潔收拾了一下屋子，他們吃過飯後王申去睡午覺了白潔把他們放了一個星期的髒衣服拿到衛生間去洗，等她洗完所有的衣服後已經四點多了，王申也起來了對白潔說；「小潔你該準備一下了不是還要去參加你同學的生日會嗎？」「哦……你不提醒我差點忘了」白潔故意表示忘了此事是的，又樓著王申的脖子撒嬌道：「好老公要不我不去了」那哪行啊！你不是都答應人家了嗎？你還是去吧！「那好吧！我去換衣服」王申在客廳看電視白潔先去衛生間洗了個澡，然後赤裸著雪白豐滿的身體經過客廳回到臥室，她先把自己的身上噴了點淡淡的法國香水，然後在全身擦了點護膚液，白潔在衣櫥裡找了一套她最喜歡的衣服放到床上，然後又挑了一套性感的內衣褲穿上。

    白潔穿著內衣褲對著梳妝鏡畫起妝來，她喜歡淡妝原因是她有著令女人羨慕的漂亮臉蛋兒和細膩的皮膚，長髮她還是喜歡披散著，等白潔打扮好了之後出來時時鐘已經指在5點半了，她告別了丈夫匆匆的下了樓，因為她和高義約的是5點半通電話，白潔剛到樓下她的手機就響了「小潔我在你家對面的銀行門口等你」白潔穿過公路見高義的車就停在那裡，車裡的高義早就看到了一身白色衣服的白潔，她的這身打扮高義還是第一次看到，他不禁看呆了，見白潔長長的黑髮隨著著微風輕輕的飄著，她戴了一副黑色的時裝小墨鏡，上身穿一件白色的羊絨半大衣敞著懷，裡邊穿著同樣是白色的緊身高領薄毛衣，下邊穿著一條白色羊絨的短裙，腳上穿著白色長統的軟皮靴，她沒有穿襪子露著一截雪白細嫩的大腿，肩上挎一個白色的小皮包，白潔輕盈的腳步，大方端莊的氣質，高義不覺嚥了下口水讚歎道：好一個白雪公主真漂亮呀！

    看著坐在自己身邊心愛的女人今晚就要屬於別的男人時，高義心中泛起一陣陣的醋意，紅色的捷達車飛快的沿著外環公路駛向郊區的紅枚別墅區，經過30分鐘的車時映入白潔眼睛的是一座座紅頂的白色小樓，有三層的有兩層的，周圍的綠化非常的好，一片片的草坪和花木還有幾個大型的噴泉，由於天氣漸漸的黑了下來五顏六色的燈光已經亮了起來，白潔還不知道竟有這樣的好地方，高義把車開到一座三層樓的別墅下，那裡已經停著幾輛車了，有奧迪有本田最差也是個桑塔納2000，白潔跟隨著高義沿著一條鵝卵石鋪的小路走進了別墅一樓的大廳，別墅的大廳足有400多平米頂上釣著碩大的圓形吊燈，周圍還有很多彩色的小燈，地面上鋪著天然的黑色大理石，他們進來時廳裡已經有十幾個男女了，那些人都打扮的珠光寶器衣著入時，見高義進來了很多人都向他打招呼；「高校長好，怎才來呀！今天帶的這個女還是誰呀！可真漂亮呀！」

    高義也一一和他們聊天，正在這時迎面走來一對年輕的夫妻，男的大約30歲左右高高的個子身材偏瘦穿一身黑色的西裝，那個女的年齡小一點個子也不矮她穿著一身淺粉色的套裙，「老高你好呀！人都到齊了就差你了」「趙總您好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們學小的語文教師白潔，這兩位是這別墅的主人，男主人是我市光明金行的老總趙立軍，女主人剛從日本回來叫尹小莉，」「歡迎……歡迎」倆個主人顯得很熱情，他們招呼來的所有客人到餐廳去共進晚餐，白潔脫掉大衣掛到衣架上歲著人們進入了客廳傍邊的餐廳，餐廳中間放著一張很大的餐桌，上面已經擺上了很多的酒菜，他們男女各10人都已經入坐了，男主人趙立軍對大家說：「為了這次大家玩的開心和保密我把保姆都放了假，這次還有第一次來的朋友大家歡迎呀！」白潔一一的打量著其它的人，突然一張熟悉的面孔進入她的眼簾，啊！這不是昨天還在一起吃飯的李明的妻子鄧楠嗎？

    坐在白潔斜對面的鄧楠也看到了白潔，她好像一點也不吃驚看樣子她是常來，但是和鄧楠一起來的也不是她老公李明而是一個個子不高的胖男人，其它的人有說有笑的邊吃邊聊，這頓飯白潔就吃了幾口第一次來她就碰到認識的人怎能不叫她害怕呢？晚飯後主人招呼大家去二樓的小舞廳跳舞唱歌，鄧楠來到白潔的身邊輕輕的拉了她一下衣角，她們倆人就留到了一樓的大廳裡，白潔的表情很尷尬有點不知所錯，鄧楠倒顯得很大方她對白潔說：「你是第一次來吧！嗯……白潔點了點頭，不用怕我背著丈夫來了好幾次了，我不會和任何人說的你放心好了」「謝謝你」白潔感激的看著鄧楠，「好了我們上去吧！好好的玩玩兒」倆人一起來到了二樓的小舞廳，那裡的人有的一對對的摟著跳舞，有的人在唱歌，小舞廳的燈光很先進音響也不錯，還有一個大屏幕的投影機正演著卡拉OK，小舞廳的周圍有一圈沙發和茶几上邊擺著很多的酒水和飲料，白潔和鄧楠挨著坐到了一起，鄧楠告訴白潔說：「有人看上了你就會主動的約請你跳舞，如果你也看上了他就在跳舞是不要拒絕他的親吻，這樓上有很多的房間都有床你們就可以去玩兒了，如果你拒絕了他那人就不會在來煩你了，在這裡很自由的大家不會強迫對方的一切都是自願的，」他們正說著一個身材高大的年輕人來到白潔身邊請她跳舞，白潔見他膚色較黑，留著短頭髮，人長得還不錯濃眉大眼的看樣子不到30歲，他穿的很隨意上身一件咖啡色夾克下身一條黑色運動褲腳穿一雙黑色運動鞋，「小姐我能請你跳隻舞嗎？」白潔剛一憂鬱鄧楠伏在她耳邊說道：「你運氣真不錯他是市交警一大隊的隊長來了好幾次了這的女人他一個也看不上，來幾次也都沒找到滿意的，你一來他就看上了，還不快去」鄧楠邊說邊推了推白潔，白潔心理對這個男人也很感興趣，第一她從小就敬佩警察，第二她雖然分別和幾個男人發生過性關係，但從未和這健壯的男人玩過，一種新鮮和刺激的感覺湧了上來。

    在五彩的霓虹燈下他們相擁著邊跳邊聊，從他的口中白潔知道他叫祁健今年29歲結婚三年了，在祁健寬大的身體下白潔像一只溫順的小綿羊似的被他緊緊的抱著，她接受了祁健的親吻還主動的吐出滑膩的蓮舌回迎著他，他們身邊的人越來越少，白潔發現有一對竟在沙發上沙發上旁若無人幹了起來，他倆正在男下女上的６９式互相口交，直吻的咋咋做響白潔可以看到那男的不停的挺腰在那女的的嘴裡進進出出，哪個女的也被男的舔的哼哼嘰嘰的呻吟著，「我們也去找個房間」祁健說道：他們推開二樓的一見臥室的門，屋裡正是春光一片大床上兩條赤裸的身體翻滾著，那男的是別墅的主人趙立軍而那女的正是鄧楠，他們一連打開了五間臥室裡邊都有人，白潔還看到高義正和別墅的女主人尹小莉在一起，高義正用雙手撥開尹小莉圓滾滾臀部的兩半肥肉，把粗壯的陰莖塞入她的肉縫裡，祁健急忙的把門關上了。

    「咱們到三樓去好嗎？那裡一定沒人」祁健摟著白潔問道：「我聽你的」白潔溫順的答道：三樓的地方相應下面小了很多但很清淨，果然沒有人，他們隨便進了一間臥室，屋內的傢俱很簡單就有一張大的雙人床，一進屋他們就迫不及待的摟抱在了一起，一陣長吻後白潔早已氣喘吁吁眉眼如絲了，他們對視著坐到了床上，祁健輕輕的由下向上幫白潔脫她的緊身薄毛衣，白潔主動的伸起雙臂好讓祁健更容易的把她的毛衣脫下，白潔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鏤空的半透明乳罩，祁健深喘了一口氣映入他眼簾的是白潔那光滑勻圓的肩膀、雪白的雙臂、以及豐滿的乳房上那一道細嫩的乳溝，他繼續伸出顫抖的雙手脫她的乳罩，白潔嬌羞的低下了頭幾柳長髮也隨之垂了下來，把她乳罩的扣子打開，他眼前一亮，白潔兩團高聳的乳峰呈現在他的眼前，乳頭小小的，粉紅粉紅的，祁健用手輕輕一碰白嫩彈手油滑的感覺簡直美極了。

    祁健溫柔的把白潔放倒在床上又去褪她的白色軟皮長統靴，隨著靴子的脫落白潔那兩條雪白細嫩的大腿呈現在他面前，祁健從沒有看過這漂亮性感的腿，這雙腿太美了，修長，渾圓，白裡透紅，沒有一點暇疵，簡直太完美了！白潔的羊絨短裙也被祁健放到了床頭櫃上同樣是白色鏤空的半透明的小內褲，她粉紅色肥厚的肉縫若隱若現更給祁健帶來莫大的刺激，他感覺自己的陰莖正在勃起，現在在看床上的白潔美目微合，紅潮滿面，春意濃濃，長長的黑髮光滑的象緞子一樣，雪白而透紅的肌膚，高聳堅挺的乳房，乳房頂端上兩顆粉嫩的乳頭，平坦而纖細的腹部，渾圓堅實的臀部，再加上一雙曲線柔美的腿，「你真漂亮真像一朵含苞欲放的花朵」祁健不禁讚歎著，他手忙腳亂的脫掉自己身上的全部衣服，白潔貪婪的看著他一身健壯的肌肉，最令她吃驚的是祁健胯下粗大的陰莖，紅通通的龜頭泛著紅光，沾滿了黏液。

    祁健也上了床湊到白潔的身邊倆人的嘴唇又粘到了一起，白潔伸出白耦似的雙臂環住了祁健的脖子，立即伸出溫暖而濕潤的舌頭，跟他的舌頭扭在一起，他們的舌頭在倆人的嘴裡互相糾纏著，祁健左手摟著白潔光滑的後背，右手在她的柔軟的乳房上緩緩的揉搓著，祁健下邊那粗大的陰莖在白潔的陰道附近隔著內褲不斷地摩擦著，直弄的白潔臉色紅潤，心跳加速，別看白潔已經結婚了她全身卻都散發著少女特有的青春氣息，在慾火的燃燒下她的神情越發的嫵媚，祁健盡情地玩弄著白潔那高高隆起的雙乳愛不釋手地撫摸著，聞著她身上特有的少女那醉人的體香，祁健的嘴唇離開了白潔紅潤的嘴唇一路向下停留在她高聳的乳房上，他盡情的在上面又舔又咬並把開始挺立的乳頭含在嘴裡輕輕的咬著，白潔的雙乳在他的手中不斷的變化著形狀，就這樣吻了幾分鐘後他把頭埋到了白潔大腿之間，白潔內褲的陰穴處已經被她流出的淫液浸濕。

    白潔抬起大腿配合著祁健把她的內褲脫掉，祁健象欣賞一件工藝品一樣的看著白潔的陰部，她還主動的弓起大腿好讓自己的肉縫完全的顯露在他的眼前，祁健看到白潔柔軟黑亮的陰毛整齊的覆蓋在她鼓鼓的陰阜上，中間一條肥嫩的肉縫早已濕答答了，她那粉紅色的大陰唇已經微微向兩邊分開，白潔的陰蒂一半從包皮中冒出鮮艷欲滴的像一粒石榴籽兒，祁健湊上嘴開始舔弄著那肥美的陰唇，連續的舔弄讓白潔嬌呼連連：「啊……啊……喔……」白潔的陰道裡淫水不聽使喚的大量滲出，祁健靈活的長舌頭繼續在她陰唇上來回滑動著，還不時吸著白潔充血發脹的陰蒂，哦……哦……哦……白潔的呻吟聲大了起來，她兩條白嫩的餓大腿緊緊的夾著祁健的頭，祁健看她已經動情了挺著硬綁綁的陰莖抵在白潔淫水氾濫的穴口，隨著他腰部一用力粗大腫脹的陰莖「滋」的一聲只搗白潔的陰道深處，啊……白潔舒服的一聲長叫，祁健粗大的龜頭每一次都直達白潔的子宮口。

    他那粗大長長的陰莖緩緩的抽動著，刮的白潔陰道壁的嫩肉又酸又癢，她不禁摟住祁健結實的屁股好讓他能更深的插入，白潔的身體也不停扭動著，陰道隨著陰莖的節拍向上猛頂迎合著他，祁健一插就是幾十下弄的渾身是汗累的直喘粗氣，白潔心疼的用細嫩的雙手溫柔的撫摸著他的臉，祁健上氣不接下氣的說到：「寶貝兒……真累先休息一會兒好嗎？」

    「不……我不要嘛！人家正舒服呢？你躺下讓我來」祁健平躺在床上白潔起身用手扶著他的陰莖對準自己的肉縫一屁股坐了下去，「咕唧」一聲祁健的大陰莖連根末入，哦……啊……倆人同時興奮的叫了出來，祁健平躺著看著漂亮性感的白潔在自己身上一起一落的運動著，由於她的淫液流的太多，滴滴答答的流在他的肚子上，白潔晃動著雪白豐滿的身體，兩個高聳的乳房一跳一跳的顫動著，白潔風騷的揉搓著自己的雙乳，纖細的小腰左晃右搖，前篩後涮，每一次坐下大大的陰莖都一插到底，白潔就覺的自己的小穴被塞的滿滿的。

    祁健欣賞著身上的美女見她性感紅潤的小嘴微微的張著吐氣如蘭，一頭濃黑的長髮在空中飄逸，白淨的臉蛋兒滿面紅潮一付又放浪又乖巧的表情，白潔纖細的柳腰越扭越快，圓滾滾的大屁股一起一落，祁健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的陰莖在白潔小肉穴出出入入帶的她的粉嫩的陰唇一翻一合的，忽然祁健看到身上的尤物眉頭一皺又把肥臀重重的壓在他的腹部，他就覺的白潔的陰道噴出一股股濕熱的液體，高潮洩了身的白潔從祁健的身上下來見他還沒射，便伸出纖細的嫩手攥住他那青筋暴露的陰莖上下的套弄著，由於上面沾滿了白潔的淫液所以動起來很光滑，白潔又托著自己豐滿的乳房用乳溝夾住祁健的陰莖來回擦弄著磨轉著，祁健的陰莖上沾著大量的黏液，不一會弄的白潔的乳房上滑膩膩的，這樣弄了一會兒後白潔張開嘴嘖嘖的吮著祁健那赤紅的大龜頭，她含住整個的陰莖吞吐著祁健快速地吸吮套弄著，祁健全身的血液立刻沸騰了他在也忍不住了「哦……哦……」的叫了起來，一股濃稠的精液射進白潔的嘴裡，沒有準備的她被嗆得咳了幾聲，隨即白潔吐出了嘴裡的精液抹到了自己豐滿的乳房上，她壞壞的看著祁健笑了笑嘴角還殘留著幾滴他的精液。

    星期六，早上白潔醒來，伸個懶腰，身邊老公早起了，正在做早飯，看著他忙碌的身影，白潔產生一絲內疚，在旅遊的那幾天，白天遊山玩水，晚上就找借口和高義或王局長或趙校長等人鬼混，直玩到筋疲力盡才回到房間，當王申需要時就推說累了，王申當然不知這些事，還體貼地為她捏腰捶背，為此白潔經常感到對不起王申，也曾想斷絕和這些人的關係，可每當被這些人摟抱撫摸時，又屈服了，白潔想自己已變成了十足的淫蕩女人。想到這白潔煩躁地搖搖頭。

    王申端著做好的早餐擺在餐桌上，來到臥室。

    「潔，吃早餐了，起來了…」

    白潔慵懶地說道「嗯…我要你抱我…」

    王申看著白潔的媚態，忍不住親吻白潔濕潤的嘴唇，白潔也熱烈地回吻，王申手伸進被子，在白潔身上遊走，白潔渾身又麻又癢，一股慾念湧上心頭，環抱著王申的脖子，親吻了一會。

    王申離開白潔說「：我今天約好同事要加班，中午不回了。我先走了，起來後你自己吃吧。」說完走到客廳，從櫃檯拿了幾百元錢就走了。其實他哪裡是加班，而是約好和同事打麻將。他怕操了白潔會影響手氣，所以趕緊開溜。

    飯後，白潔無所事事地呆在家裡，打開電視無聊地看著。

    街上，王申迎頭碰上高義。

    「高校長你好。」

    「哦…是小王啊…你好…去啊…一大早的…？」

    「我去學校加班。」

    高義看著匆匆而去的王申，若有所思，一絲淫笑掠過嘴角，轉身朝王申家走去。

    城郊，一個50多歲的中年人正在等長途汽車，他是王申的父親，叫王乙，今年55歲，禿頂，身體強健，喜好漁色，剛退休，在郊外買了幢房子，由於夫人體弱多病，所以請了個保姆。今天看夫人氣色不錯，就說去看看兒子。到城裡的路途很遠，要兩個小時，所以一大早王乙就起來等汽車，可人太多了，直到9點才搭乘到。

    家裡，白潔只穿了件白色透明的吊帶睡裙，連乳罩和內褲都沒穿…電視裡正播放一部愛情片，主人公大膽的情愛表演又勾起了白潔的性慾，白潔撩起裙擺，一手撫摸著奶子，一手撫摸著陰部，心想要有一條大雞巴來操該有多好啊…正當她瞇著眼睛在自慰時，門鈴響了。通過門上的貓眼，白潔看到高義一人站在門口，忙欣喜地打開門。

    高義進屋後反手把門關上，摟著白潔一通狂吻，白潔激烈地回吻…

    激吻過後，白潔說「你真膽大，也不怕我老公在家，進屋就抱著人家亂親亂摸。」

    高義嘿嘿笑道「我知道他不在家，我碰到他了。」

    「哼…我的高大校長…你知道人家老公不在家還跑到這來幹嘛…」白潔嬌媚地說道。

    「嘿嘿，當然是看我的寶貝美人了。幾天不見想死我了…快來」高義說完急急地把白潔抱到沙發上。

    「嘿…內褲都沒穿…小騷貨…是不是想我了…」把裙擺撩到腰際，高義匆忙脫掉衣褲，露出漲硬的大雞巴。

    「呸…誰想你了…人家在家就喜歡著樣穿著嘛…」白潔水汪汪的媚眼盯著大雞巴。咯咯一陣浪笑。

    高義看著媚態撩人的白潔，忍不住跪在她面前，雙手把白潔白嫩的大腿高舉扒開，頭伏在她胯間，伸舌舔著略濕的騷穴，先是把兩片大陰唇含在嘴裡吸吮，而後伸舌進入陰道，在陰道肉壁間攪弄，白潔呻吟著，不一會就流出淫水。

    「別舔了…好癢…噢…呀…好舒服…好人…快…快上來操…我…」高義也忍不住了，站起身，雙手撐著白潔的大腿，大雞巴卜滋一聲順著淫水應聲而沒，只剩兩個卵蛋在外面。

    在大雞巴一蹴而就時，白潔滿足地吁了口氣「哦…你的雞巴越來越大了…輕點…啊…啊…噢…輕點…太大了…壞蛋…那麼用力…想操死我啊…噢…」白潔一邊淫聲蕩語一邊聳動肥美的大屁股迎合大雞巴的抽插，嘴裡雖然叫輕點，骨子裡希望越用力越好。

    學校裡，王申正和三個同事在麻將桌上激戰，手氣不錯，已經贏了2百塊錢，他心想：還好沒和老婆操逼。如果贏了錢，幫老婆買套好衣服。他沒想到他老婆此刻正光著身子躺在沙發上挨操呢。

    汽車上，王乙興奮極了，他這次來不只看兒子，最主要是想看兒媳婦白潔，對這年輕嬌美的兒媳王乙早心存異念，兒媳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嫵媚的嬌態，無不令王乙神魂顛倒，他經常幻想摟著兒媳做愛，可礙著翁媳的關係，他只能想不敢做，每次來也只能飽飽眼福。

    王申家，大白天，門窗緊閉，窗簾也拉下來了。客廳沙發上，白潔一條腿跪在沙發上，腳上的拖鞋掉落在沙發上，另一條腿半曲站在地板上，腳上還穿著粉紅拖鞋，雙手扶著沙發扶手，頭低著，烏黑的秀髮遮住嬌俏的臉，裙擺撩到胸前，肥美雪白的大屁股向後高高翹起，迎合由後而來的抽插。白潔知道高義最喜歡這種姿勢，弄的多了，也就知道怎樣迎合他，這不，白潔正向後聳動扭擺雪白的肥臀，大雞巴插入時肥臀向後一翹，大雞巴抽出時則向前一聳，還扭擺幾下，配合非常默契，時間力度拿捏得非常準，這種默契不是短時間就可以形成的，而是要長時間無數次的磨合才能達到的。

    高義跪在白潔後面，雙手撫摸著白潔雪白渾圓的大屁股，大雞巴在騷穴裡出出入入，連帶著引出一股股淫水，滴在沙發上。

    「哦…騷貨…騷穴真緊吶…挨了那麼多雞巴操…還這麼緊…啊…哦…大雞巴操得怎麼樣…騷貨…舒不舒服…」

    「噢…噢…大雞巴好大…操得我好舒服…你真會操…」

    「怎麼樣…比你老公能幹吧…哦…騷貨…我操死你…」

    「噢…呀…你輕點嘛…你要操死我啊…噢…你比我老公強多了…用力…操死我算了…」白潔淫蕩地扭擺著身子，由於撞擊，雪白的肥臀蕩起一片波浪，白嫩的大奶子也前後晃蕩。高義雙手抓住不停晃蕩的大奶子揉捏著，下體大雞巴依舊用力地抽插粉嫩緊窄的騷穴，一時間大雞巴抽插騷穴的卜滋聲，肉與肉啪啪的撞擊聲，高義的淫笑聲，白潔的浪叫聲，充斥了整個客廳…

    「啊…啊…不行了…我要來了…快…用力…」隨著一股淫液噴湧而出，白潔無力地趴伏在沙發上，高義知道白潔來了高潮，慢慢拉出濕淋淋的大雞巴，把白潔的身子翻轉過來，脫下睡裙，伏在她身上，大雞巴再次插入緊窄粉嫩的騷穴，大力操干，白潔被操得淫聲連連，兩條白嫩的大腿緊緊夾住高義的腰，雙手在空中無力地揮舞。

    「噢…大雞巴…好有力…好舒服…操死我了…」

    終於，在白潔的浪語淫聲中，高義也達到高潮「哦…啊…我不行了…要射了…」

    「射吧…射在裡面…」

    「哦……」隨著高義一聲吼叫，一股濃精直射花心，白潔被濃精燙得花心亂顫，一股淫精隨之而來，再次達到高潮。

    激情過後，倆人互相摟抱親吻，高義對白潔的肉體迷念之極，不停地親吻撫摸。

    「寶貝…你真迷人…真想天天抱著你操…」

    白潔膩聲道「好了…又不是沒玩過…人家不知讓你玩過多少次了…先洗個澡…大壞蛋…弄得人家渾身汗膩膩的，難受死了…」

    高義哈哈笑著抱起白潔向浴室走去。

    麻將桌上，王申板著臉，贏來的幾百塊錢沒了，還倒輸了幾百。他媽的，邪門，王申想到，這把要贏回來。這把牌不錯，上手聽糊，混一色七小對，單吊東風，幾圈下來，對門和上家都吃了兩坎牌，看樣子聽糊了，王申著急了，伸手抓起牌，天靈地靈，東風東風快快來。

    「糊了」果然是東風，這把牌讓他贏回不少錢，望著幾副懊惱的臉，王申得意地笑了。

    浴室裡，白潔蹲在高義胯間，正津津有味地舔吃著他的雞巴，高義撫今追昔著白潔的秀髮，迷著眼享受白潔為自己口交所帶來的快感。經過舔吸摸弄，雞巴又變得粗硬漲大。

    「寶貝…來幹一下…」高義說著拉起白潔，白潔唸唸不捨地離開大雞巴，還饒有回味地舔了舔嘴唇，吐出幾根雞巴毛。高義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舉起她一條大腿，雞巴對準嫩穴一蹴而就。

    白潔幾乎站立不穩，忙伸手摟住高義脖子，淫聲蕩語連連「大雞巴好大…老公…親老公…你好會操…啊…噢…好舒服…用力…」

    幹了一會，倆人都覺得挺累，白潔說「我受不了了…到床上干吧…」

    「騷貨，等下有得你享受的…」高義抽出濕淋淋的大雞巴，抱著白潔走進臥室。

    「終於到了！」王乙走下汽車，來到門口。

    一個小年輕湊過來「影碟要嗎，帶色的。」

    王乙停下腳步「哦…不要不要…」

    「看看吧，有兩本我看挺合您的。您有兒子吧？」

    「有啊…怎麼了…」王乙心想這和有沒有兒子有什麼關係「走吧…走吧…我不要…」

    「您聽我說完，這兩本是新版，台灣的，講翁媳偷情的…特帶勁不騙你。」

    王乙聽說是翁媳偷情的，停下腳步「哦，是嗎，多少錢？」

    「20一本。」

    王乙遞給他40元買了兩本，其實只要是真的，50一本他也會買，翁媳偷情這幾個字眼對他的誘惑力太大了。王乙不由想到兒媳白潔那嬌媚的體態。急匆匆向兒子家走去。

    王申家，臥室裡寬大的床上，被單凌亂地散落，高義昂躺著，白潔正趴伏在高義身上，聳動雪白美麗的肥臀，白嫩的大奶子一上一下磨擦著他的胸，粉嫩緊窄的騷穴緊緊含住大雞巴吞吐著，絲絲淫液順著大雞巴流到床單上，弄濕了一大片。高義緊緊抱住白潔肥美的大白屁股用力往下體按，白潔發出陣陣消魂蝕骨的呻吟。

    王乙來到兒子門口，隱隱約約聽到兒媳的呻吟聲，還以為她病了，忙按門鈴。

    「叮咚」「叮咚」「叮咚」

    正當這對姦夫淫婦操得天翻地覆時，門鈴不合時宜地響了，隨後令白潔嚇得花容失色的聲音響起。

    「申兒，開門，是我。」

    當王乙一手拿著一杯牛奶走上樓時，白潔連忙站起來說道：「哎呀！爸，你怎麼還泡我的份？對不起，應該是我下去泡才對。」

    然而王乙只是笑呵呵的說：「妳已經忙了那麼久，沖牛奶這種小事本來就可以我來做的；再說妳也該喝點東西了。」說著他便遞了杯牛奶給白潔。

    白潔兩手捧著那杯溫熱的牛奶，輕輕啜飲了幾口。

    白潔坐回沙發上，一邊隨手翻閱著雜誌、一邊繼續喝著牛奶，那長長的睫毛不時眨動著煞是好看；而王乙就這麼坐在自己的媳婦身旁，悄悄地欣賞著她美艷的臉蛋和她引人遐思的惹火身材，雖然是坐在沙發上，但白潔那修長而裸露在睡袍外的白皙玉腿、以及那豐滿誘人的胸膛，依舊是線條優美、凹凸有致地震撼著人心。

    王乙偷偷地從斜敞的浴袍領口望進去，當他看到白潔那半裸在浴袍內的飽滿乳丘時，一雙骨碌碌的賊眼便再也無法移開；而白潔直到快喝光杯中的牛奶時，才猛然又感覺到那種熱可灼人的眼光正緊盯在自己身上，她胸口一緊，沒來由地便臉上泛起紅雲一朵，這一羞，嚇得她趕緊將最後一口牛奶一飲而盡，然後站起來說：「爸，我先進去了。」

    這時她公公也站起來說：「好。」

    當白潔和她公公兩人一前一後走進臥室時，也不知她是因為王乙就緊跟在她背後，令她感到緊張還是怎麼樣，明明是在相當寬敞的空間裡，她竟然就在要轉身走入書房的那一刻，冷不防地一個踉蹌，撞到了自己的梳妝台，只聽一陣乒乓亂響，台上的瓶瓶罐罐倒了一大半；而一直就跟在她身後的王乙，連忙伸手扶住了她站立不穩的身軀，並且在白潔站定身子之後，王乙便扶著她坐在化妝椅上說：「撞到哪了？有沒受傷？快讓爸看看！」

    雖然撞到的桌角不是很尖銳，但白潔的右大腿外側還是被撞紅了一大塊，那種麻中帶痛的感覺，讓白潔一時之間也不曉得自己到底有沒有受傷，她只好隔著浴袍，輕輕按揉著撞到的地方，卻不敢掀開浴袍去檢視到底有沒有受傷，畢竟她撞到的部位剛好與會陰部同高，一旦掀開浴袍，她公公必定一眼便能看到她的性感內褲，所以白潔只好忍痛維持著女性基本的矜持，壓根兒不敢讓浴袍的下擺再往上提高，因為那件浴袍本來就短得只夠圍住她的臀部。

    但她公公這時卻已蹲到她的身邊說：「來，白潔，讓我看看傷的如何。」王乙說著，同時已經伸手去要把她按在浴袍上的手拉開。

    這樣一來，白潔立刻陷入了兩難的局面，因為她既不好斷然地拒絕王乙的關心，卻也不想讓他碰到自己的大腿，然而一時之間她卻又不知如何是好，所以當王乙拉開她那只按住浴袍的右手時，她也只能期期艾艾地說道：「啊……爸……不用……我不要緊……等一下就好了……」

    儘管白潔想要阻止，但早就色慾熏心的王乙怎麼可能放過這天賜良機呢？只聽他煞有介事的說道：「不行！我一定要幫妳看看，萬一傷到骨頭還得了？」說著他便掀開白潔浴袍的下擺，不但把他的臉湊近白潔嫩白細緻的大腿，一雙魔爪也迅速地放到了她的大腿上。

    忽然被一雙熱呼呼的大手貼在大腿上，白潔本能地雙腿一縮，顯得有點驚慌失措，但她又不敢推開王乙的雙手，只好臉紅心跳地說道：「啊……爸……這……還是不用啦……我已經不痛了。」

    雖然王乙聽到白潔這麼說，但他卻一手按住她的大腿、一手輕撫著那塊撞擊到的部位說：「還說不痛？妳看！都紅了一大塊。」

    白潔低頭望去，自己雪白的大腿外側，確實有著一道微微泛紅的擦撞腫痕，而且也還隱約有著疼痛感，但她也隨即發現自己的性感高衩內褲已暴露在王乙面前，只見白潔頓時嬌靨一遍羞紅，不但連耳根子和粉頸都紅了起來，就連胸脯也顯現出紅暈；這時王乙的手掌撫摸的範圍已經越來越廣，他不但像是不經意地以手指頭碰觸著白潔的雪臀，還故意用嘴巴朝紅腫的地方吹著氣，而他這種過度慇勤的溫柔，和業已逾越尺寸的接觸，讓白潔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她兩手反撐著梳妝椅柔軟的邊緣，紅通通的俏臉則轉向鏡子那邊，根本不敢正眼去看自己公公的舉動。

    似乎已經感受到了媳婦不安的心境，王乙悄悄抬頭看了白潔一眼，發現白潔高聳的雙峰就在他眼前激烈地起伏著，而側臉仰頭的她緊閉著眼睛，那神情看不出來是在忍耐還是在享受，不過王乙的嘴角這時浮出了陰險而得意的微笑，他似乎胸有成竹地告訴白潔說：「來，白潔，妳把大腿張開一點，讓爸爸幫妳把撞到的地方揉一揉。」

    白潔猶豫著，不知道為什麼她撞到的是大腿外側，而王乙卻叫她要把大腿張開？但就在她遲疑之際，王乙的雙手已經貼放在她膝蓋上方的大腿上，當那雙手同時往上摸索前進時，白潔的嬌軀綻放出一陣明顯的顫慄，但她只是發出一聲輕哼，並未拒絕讓王乙繼續揉搓著她誘人的大腿；當她公公的右手已經卡在她的兩條大腿之間時，王乙又輕聲細語的吩咐她說：「乖，白潔，大腿再張開一點。」

    王乙的聲音就如魔咒一般，白潔竟然順從而羞澀地將大腿張得更開，不過這次王乙的雙手不再是齊頭並進，而是改採分進合擊的方式進行，他的左手是一路滑過她的大腿外沿，直到碰到她的臀部為止，然後便停留在那兒胡亂地愛撫和摸索；而他的右手則大膽地摩挲著白潔的大腿內側，那邪惡而靈活的手指頭，一直活躍到離神秘三角洲不到一寸的距離時，才又被白潔的大腿根處緊密地夾住；不過王乙並未硬闖，他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鼻尖已然沁出汗珠的白潔說：「大腿再張開一點點就好了，來，聽話，白潔，再張開一點就好！」

    白潔蠕動不已的胴體，開始難過地在圓形的小梳妝凳上輾轉反側，她似乎極力想控制住自己，時而緊咬著下唇、時而甩動著一頭長髮，媚眼如絲地睇視著蹲在她面前的王乙，但不管她怎麼努力，最後她還是夢囈似的喟歎道：「啊呀……爸……這樣……不好……不能……這樣子……唉……」

    雖然嘴裡是這麼說，但她蠕動不安的嬌軀忽然頓住，大約在靜止了一秒鐘以後，只見白潔柳腰往前一挺、兩腿也同時大幅度地張開，就在那一瞬間，她公公的手指頭立刻接觸到了她隆起的秘丘，即使隔著三角褲，王乙的指尖也能感覺到布料下那股溫熱的濕氣，他開始慢條斯理地愛撫著那處美妙的隆起。

    而白潔儘管被摸的渾身發抖，但那雙大張而開的修長玉腿，雖然每每隨著那些指頭的挑逗和撩撥，不時興奮難耐地作勢欲合，但卻總是不曾併攏過；她的反應正如王乙所預料的，看似極力推拒，實則只能欲拒還迎，因為王乙早就在那杯牛奶裡加入了強烈至極的催淫劑，那種無色無味的超級春藥，只要2CC便能讓三貞九烈的女人迅速變成蕩婦，而白潔喝進肚子裡的份量至少也有4CC，所以王乙比誰都清楚，在藥效的推波助瀾之下，他這位寂寞多時的俏媳婦，今晚必定無法拒絕讓自己的公公成為她的入幕之賓！

    想到這裡，王乙頭一低，便用嘴巴輕易地咬開了白潔浴袍上打著蝴蝶結的腰帶，就在裕袍完全敞開的瞬間，王乙便看到了那付令他日思夜想、魂不守舍的皎潔胴體，明晃晃地呈現在他面前，那豐滿而半裸的雙峰，像是要從水藍色的胸罩中彈跳而出似的，輕輕地在罩杯下搖蕩生輝，王乙眼中慾火此時更加熾烈起來，他二話不說，將臉孔朝著那深邃的乳溝深深埋了下去，他就像頭飢餓多日的小野狼，忙碌而貪婪地吻舐著白潔的胸膛，但在一時之間卻無法找到他想吸吮的奶頭，因此他連忙抬起左手要去解開白潔胸罩的暗扣，而這時已然氣息緊屏、渾身顫抖的白潔，卻像是猛然清醒過來一般，她忽然雙腿一夾、杏眼圓睜，一邊伸手推拒著王乙的侵襲、一邊匆忙地低呼道：「啊……啊……爸……不行……不要……你不能這樣……喔……唉……不要……爸……真的……不能再來了……」

    但已經淫興勃發的王乙怎麼可能就此打住？他完全不理白潔的掙扎與抗議，不但右手忙著想鑽進她的性感內褲裡、左手也粗魯地將她的浴袍一把扯落在梳妝椅上，同時更進一步地將他的腦袋往白潔的胸前猛鑽，這麼一來，白潔因為雙腕還套著浴袍的衣袖，在根本難以伸展雙手來抵抗的狀況下，她衷心想保護住的奶頭，終究還是被王乙那狡猾的舌頭，像蛇一般地滑入她的罩杯內，急促而靈活地刮舐和襲捲著，而且王乙的舌尖一次比一次更猖狂與火熱。

    可憐的白潔心中既想享受，卻又不敢迎合，她知道自己的奶頭已經硬凸而起，那每一次舔舐而過的舌尖，都叫她又急又羞，而且打從她內心深處竄燒而起的慾火，也熊熊燃燒著她的理智和靈魂，她知道自己隨時都會崩潰、也明白自己即將沉淪，但她卻怎麼也不願違背自己的丈夫，因此，她仗著腦中最後一絲靈光尚未泯滅之際，拚命地想要推開王乙的身體，但她不用力還好，她這奮力一擊反而讓身體失去平衡，整個上半身往面仰跌而下，儘管王乙迅速抱住了她傾倒的玉體，但他們倆還是雙雙跌落在厚實的地毯上。

    壓在白潔身上的王乙，乍然嘗到溫馨抱滿懷的喜悅，只是靜靜打量著眼下氣息濃濁、滿臉嬌羞的俏麗佳人，那種含嗔帶癡、欲言又止，想看人卻又不敢睜開眼簾的極頂悶絕神色，叫王乙這色中老手一時也看呆了！他屏氣凝神地欣賞著白潔那堪稱天上人間、難得一見的唯美表情好一會兒之後，才發出由衷的讚歎說：「喔，白潔，妳真美……妳真的好漂亮！妳是我這輩子見過最美的女人。」

    說著他已低下頭去輕吻著白潔圓潤優美的纖弱肩頭，而白潔依然緊闔著雙眼，一句話也不敢說，任憑她公公的嘴唇和舌頭，溫柔而技巧地由她的肩膀吻向她的粉頸和耳朵，然後王乙再由上而下的吻回肩頭，接著他又往上慢慢地吻回去，並且將虛懸在白潔臂膀上的奶罩肩帶，輕巧地褪到她的臂彎處，猶如對待摯愛的情人一般，王乙先是把手伸入胸罩內，輕輕愛撫著白潔的乳房，隨著白潔微微顫抖著的嬌軀越縮越緊，他才將嘴唇貼在白潔的耳垂上說道：「不用緊張，白潔，爸會好好的對妳，讓妳很舒服的！乖，白潔，不要怕。」

    白潔發出輕哼與低唔，但是依舊沒有說出隻言片語，只是臉上的紅潮越來越盛，王乙眼看已到了水到渠成的時刻，便將舔著白潔耳輪的舌頭，悄悄地移到她豐潤而性感的香唇上面，而且他愛撫著乳房的手掌，也慢慢地移到了前開式胸罩的暗扣上；而一直不敢睜開眼睛的白潔，直到王乙如小蛇般靈活刁鑽的舌頭，企圖呧進她的雙唇之間時，她才如遭電擊一般，驚慌萬狀地閃避著那片火熱而貪婪的舌頭，但無論她怎麼左閃又躲，王乙的嘴唇還是數度印上了她的檀口，而她因逃避而蠕動的嬌軀，也讓王乙輕易地解開了她胸罩的鉤扣，就在她那對飽滿的肉丘蹦跳而出以後，白潔才急切地輕呼著說：「噢……不要……爸……真的不行……啊……這怎麼可以……喔……快停止求求你……爸……你要適可而止呀！」

    眼看白潔對自己的大肉棒顯露出一付興趣盎然的模樣，王乙更進一步地抬高屁股，奮力衝刺起來，經過這次角度的調整，他現在只要一往前頂肏，他的大龜頭便會碰撞到白潔的下巴，而她春情滿溢的艷麗臉蛋上笑意也越來越濃，王乙知道藥效已經完全發作，他緊盯著白潔的雙眸說：「告訴我，白潔，妳喜不喜歡？」羞人答答的白潔含情脈脈地瞟了眼下的巨根一眼，便不好意思地把眼光轉向旁邊，但她雖未回答，卻又不自覺地再度舔著嘴唇，這看似自然的動作，落進經驗老到的王乙眼中，馬上知道白潔的秘洞必然已經淫水潺潺，只是他並不想現在就大快朵頤，所以他往前移動身體，同時把白潔的雙手壓在膝蓋下面，形成他硬挺的大肉棒就貼在美人的鼻尖上，而白潔嬌艷的臉蛋也被夾在他跪立的雙腿之間，然後他握住自己的肉柱，先是用大龜頭輕輕磨擦和點觸著白潔的下巴和臉頰，直到他美麗的俏媳婦又窘又急地搖擺著腦袋，一付受不了被他折磨的模樣時，他才把他的大龜頭靜止在美人的鼻孔下方，而白潔似乎也聞到大肉棒所散發出來的濃郁味道，她偏著頭想閃避，但王乙雙腿一夾，她的臻首便被固定在王乙的陰囊下方；這時候無處躲藏的白潔，水汪汪的淒迷雙眼中露出一股火辣辣的灼熱光芒，大膽地凝視著王乙暴出淫光的那對三角眼。

    王乙心裡更是大樂，因為他比誰都清楚，他暗中讓白潔喝下的春藥，會讓女人渾身發燙、淫水直流，不但會渴望被男人愛撫和擁抱，而且更會使女人的嘴巴不停地想要含住龜頭或舔舐陽具，那並非經由接吻就能滿足，除非飢渴的浪穴已經得到滿足，否則不管她是什麼三貞九烈的女人，終究是難以拒絕幫男人吃的命運。

    所以，王乙並不著急，他依舊慢條斯理，握著陽具輕拍著白潔那吹彈得破的細嫩雙頰，片刻之後，他才開始將大龜頭緊抵在她的嘴唇上，試著想要頂入白潔的口中，但俏佳人卻是拚命地搖頭掙扎，牙關緊鎖，說什麼也不肯讓王乙的大龜頭闖入；她水亮的雙眸半開半闔，臉上的表情既嬌憨而羞赧，似乎明白自己雖然在劫難逃，但卻不想輕易投降一般；而胸有成竹的王乙，好像也樂於和自己的俏媳婦繼續玩這種極度挑逗的攻防遊戲，他開始改變戰略，不再胡亂朝著白潔的雙唇衝刺，而是利用他猙獰而堅硬的大龜頭，上下左右的刮刷起美人那兩片紅潤而性感的香唇，這樣玩弄了一陣子以後，他乾脆伸出左手撥開白潔的雙唇，好讓他的龜頭能夠直接碰觸到那兩排雪白的貝齒，白潔逃無可逃地闔上眼簾，任憑他用龜頭幫她勤快地刷起牙來。

    不過白潔的牙門還是不曾鬆開，而王乙在用龜頭刷了二、三分鐘的貝齒之後，也逐漸失去了耐心，他忽然用左手捏住美人的鼻翼，白潔嚇得睜開眼睛，就在那不經意的剎那間，她本能地想開口說話，但她才一張開檀口，王乙那等待多時的大龜頭便想趁虛而入，而就在他的大龜頭要猛插而入的瞬間，白潔也倏然警覺到了他的意圖，她急促地想要合上嘴巴，只是業已插入一半的大龜頭，讓她已經來不及完全把它抵擋住，就在她堪堪把它阻絕在口腔外的電光石火間，她濕熱而滑膩的舌尖，業已難以避免地接觸到那熱騰騰的大龜頭，白潔當場羞得香舌猛縮、俏臉急偏，但她這一閃躲，反而讓自己的舌尖意外地掃到王乙的馬眼，而這迅雷不及掩耳的一次舔舐，叫王乙是爽得連脊椎骨都酥了開來，只聽他暢快地長哼了一聲說：「喔──噢──真爽！……對，就是這樣！……快！再幫我那樣舔一次！」白潔雖然聽到了他的聲音，但也一樣驚懾在方纔那一舔的強烈震撼中，她渾身滾燙、芳心顫動，紅噗噗的俏臉上也不知是喜還悲的表情，她根本不敢接腔、也不敢去看她公公的臉，只是兀自回味著那份令她打從心底深處奔竄而出的興奮！

    此刻的王乙在等不到白潔的反應之後，便再度捏緊她的鼻翼，同時急著要把大龜頭擠進她的嘴裡，起初白潔還可以勉強撐持，但那越來越緊迫的窒息感，逼得她不得不張開嘴巴呼吸，儘管她刻意地只把嘴巴張開一條縫隙，但虎視眈眈的王乙卻一再的使用窒息法，讓她無奈地把嘴巴越張越開，當白潔終於再也忍不住地大口喘氣時，王乙的大龜頭便也如願地插入她的嘴裡，雖然白潔連忙咬住它的前端，但已有超過三分之一的龜頭成功闖入，白潔兩排潔白的貝齒間，咬著一具碩大而紫黑的大龜頭，那模樣顯得無比妖艷而且淫蕩絕倫！

    一時之間，王乙也看呆了，他鬆開左手，愛撫著白潔的臉頰和額頭。白潔凝視著他好一會兒之後，才稍微放鬆牙關，讓他的大龜頭又硬生生地擠進一點，而且，她故意用力咬下去，似乎想把那可惡的大龜頭一口咬斷那般，而王乙雖然痛得呲牙咧嘴，但卻忍著疼痛，執拗地握著肉柱繼續往前挺進，不過白潔也深深地咬住她的大龜頭，硬是不肯再讓他越雷池一步。

    就這樣兩人四眼對望，似乎都想看進彼此的靈魂深處，僵持了片刻之後，還是白潔先軟化了下來，她牙門緩緩地放鬆，讓王乙的龜頭又深入了一些，然後她抬起眼簾幽怨地看了他一眼，然後忽然牙門一鬆，輕易地讓王乙的整個大龜頭滑進了嘴裡，那粗大的體積擠在口腔內，使白潔漂亮的臉蛋都有點變形，她辛苦地含住大龜頭，當王乙開始緩慢地抽插起她的嘴巴時，白潔發出了一連串的咿唔和悶哼聲，那聽起來像是異常痛苦的呻吟，王乙腰一沉，已經準備好讓白潔嘗試一插到底、全根盡入的深喉嚨遊戲。

    王乙試探著將他的大龜頭頂進白潔的喉管，但每次只要他一頂到喉嚨的入口，白潔便發出難過不堪的唔叫聲，使他也不敢過於燥進，以免頂傷了美人兒的喉頭，不過他又不肯放棄這種龜頭深入喉管的超級享受，因此他雖然動作盡量溫和，但那碩大而有力的龜頭，隨著一次比一次更強悍的逼迫和搶進，終於還是在白潔柳眉緊縐、神情淒苦的掙扎中，硬生生地擠入了那可憐的咽喉，雖然只是塞進了半顆龜頭，但喉嚨那份像被撐裂開來的劇痛、以及那種火辣辣的灼熱感，已經讓白潔疼得溢出了眼淚，她發出「唔唔」的哀戚聲，劇烈地搖擺著臻首想要逃開，只是王乙卻在此時又是猛烈一頂，無情地將他的大龜頭整個撞入了白潔的喉管裡，就像突然被人在胸口捅了一刀般，白潔痛得渾身發顫、四肢亂踢亂打，倏地睜得老大的眼睛，充滿了驚慌和恐懼的神色，但正在欣賞著她臉上表情變幻不定的王乙，嘴角悄然地浮出一絲殘忍的詭笑，他輕緩地把龜頭退出一點點，就在白潔以為他就要拔出陽具，讓她能夠好好地喘口氣時，不料王乙卻是以退為進，他再次挺腰猛衝，差點就把整根大肉棒全干進了自己媳婦的性感小嘴內！

    王乙看著自己的大香腸大約只剩一寸露在外面，知道這大概是白潔所能承受的極限，所以他並未再硬插硬頂，只是靜靜地睇視著兩眼開始翻白、鼻翼迅速地不停歙張，渾身神經緊繃的俏美人，那付即將窒息而亡的可憐模樣，而白潔一直往上吊的雙眼也證明她已經瀕臨斷氣的邊緣，看到這裡，王乙才滿意地抽出他硬梆梆的大肉棒，當大龜頭脫離那緊箍著它的喉管入口時，那強烈的磨擦感讓他大叫道：「噢，真爽！」

    王乙才剛站起身軀，喉嚨被大龜頭塞住的白潔，在咽喉重新灌入新鮮空氣的瞬間，整個人被嗆得猛咳不止，那劇烈的咳嗽和急迫的呼吸，持續了好一陣子之後才慢慢平息；而王乙不知何時已扯住她的長髮，像個性俘虜般要她跪立在他面前，她羞赧的眼眸畏縮地想要避開那怒不可遏的大龜頭，但被王乙緊緊壓制住的腦袋，卻叫她絲毫無法閃躲或避開，她先是面紅耳赤地看了眼前的紫紅色大龜頭一眼，然後便認命地張開她性感的雙唇，輕輕地含住大龜頭的前端部份，過了幾秒鐘之後，她才又含進更多部份，但她又似乎凜於它的雄壯與威武，並不敢將整具龜頭完全吃進嘴裡，而是含著大約二分之一的龜頭，抬頭仰望著王乙興奮的臉孔，好像在等待著他下一步的指示。

    王乙一看這個已經被他在幻想中，不知淫弄過多少次的絕色尤物，此時眼中所流露出的那種乖順與馴服，正如王乙所判斷的，跪立在他面前的俏媳婦，雖然漲紅著嬌靨，但卻乖巧而輕柔地吐出含在口中的肉塊，開始仔細而用心地由他的馬眼舔起、接著熱烈地舔遍整具大龜頭，當她的舌頭轉往龜頭下方的崚溝舔舐時，王乙看著自己被白潔舔得亮晶晶、水淫淫的大龜頭時，不禁樂不可支。猶如受到了莫大的鼓舞一般，白潔更加賣力地左右搖擺著她的臻首，從左至右、由上而下，還著實耗費了好大的功夫，才辛苦地完成了這趟任務。

    而白潔也不知是玩出了興趣、還是藥效助長了她的淫心，眼看白潔變得如此熱情如火，知道必然是自己使用了過量的春藥所導致，因此他只好小心翼翼地告誡著白潔說：他知道自己若不趕快變換姿勢，只怕很快就要棄甲卸兵，所以他連忙制止白潔說：「來，白潔，妳爬上床來，爸要和妳玩69式。」

    白潔乖巧地爬上床去，兩腳分開跪趴在王乙上面，她一邊繼續服侍著王乙的肉棒和陰囊、一邊毫不保留地將她的神秘地帶整個暴露在王乙面前，當王乙發出嘖嘖稱奇的讚歎聲說道：「喔，白潔，妳的浪穴怎麼長的這麼小、這麼漂亮啊？我這輩子還沒見過生得像妳這麼美麗的騷屄呢！」

    白潔聽到這種淫穢至極的讚美，不禁輕扭著她的香臀。

    王乙知道白潔早已慾火焚身，所以只是貪婪地愛撫著頭上雪白誘人的結實美臀，也不再答腔，臉一偏便開始吻舐起白潔的大腿內側，每當他火熱的唇舌舔過秘處之時，美人兒的嬌軀必定輕顫不已，而他也樂此不疲，不斷來回地左右開弓、週而復始地吻舐著白潔的兩腿內側，只是，他的舌頭停留在秘穴口肆虐的時間一次比一次久，終於讓下體早就濕漉漉的白潔，再也忍不住地噴出大量的淫水。

    看著白潔胡亂搖擺的香臀，加上充滿了屋內的浪啼聲，王乙淫慾更盛，他忽然大嘴一張，火辣辣地將美人兒那粉紅色的秘穴整個含進嘴裡，當他猛吸著那潺潺不止的淫水時，白潔便如遭蟻咬一般，不但嘴裡唏哩呼嚕的不知在喊叫些什麼，整個下半身也瘋狂地旋轉和顛簸起來，然後王乙便發覺白潔已經潰堤，那一洩如注的大量陰精，霎時溢滿了他的半張臉龐，而噴灑在他嘴裡的淫水，散發著白潔身上那份類似茶花的特殊體味，王乙知道這正是擄獲美人心的最佳時刻，他開始貪婪地吸吮和吞嚥著白潔不斷奔流而出的淫水，並且賣力地用他的唇舌與牙齒，讓白潔的高潮盡可能地持續下去，直到她雙腳發軟，從嘶叫的巔峰中仆倒下來，奄奄一息的趴伏在他身上為止。

    王乙並未停止吸吮和舔舐，他繼續讓白潔沉溺於被男人舔屄的快感中，而且為了徹底征服白潔的肉體，他忽然翻身而起，變成男上女下的姿勢以後，又迅即匍匐在白潔的兩腿之間，當他把腦袋鑽向白潔的下體時，他這位俏媳婦竟然主動的高抬雙腿，而且用她的雙手將自己雪白而修長的玉腿反扳而開，露出一付急急於迎合男人插入的曼妙淫態，但王乙並不想現在就讓她得到紓解，他把臉湊近那依舊濕淋淋的洞穴，先是仔細地觀賞了片刻那窄小的肉縫和大小陰唇以後，再用雙手扳開陰唇，使白潔的秘穴變成一朵半開的粉紅色薔薇，那層層疊疊的鮮嫩肉瓣上水漬閃爍，更為那朵直徑不足兩寸的秘穴之花增加了幾許誘惑和妖艷；王乙由衷地讚美道：「好美的穴！好艷麗的屄啊！」

    說罷王乙開始用兩根手指頭去探索白潔的洞穴，他先是緩慢而溫柔的去探測陰道的深淺，接著再施展三淺一深的抽插與開挖，然後是指頭急速的旋轉，直到把白潔的浪穴逗出一個深不見底的小黑孔之後，他才滿意的湊上嘴巴，再度對著白潔的下體展開更激烈的吸吮和咬囓；而這時白潔又是氣喘噓噓的哼哼唧唧不已，她大張著高舉的雙腿，兩手拚命把王乙的腦袋往下按向她的秘穴，她努力弓起身軀看著王乙在她胯下不斷蠢動的頭部。

    王乙聽著白潔如泣如訴的哀求，手指頭依舊不急不徐的抽插著她的陰道，舌頭也繼續舔舐著陰唇好一會兒之後，才看著白潔那又再度淫水氾濫的秘穴、以及那顆開始在探頭探腦的小陰核說：「要不要我再用嘴巴讓妳再高潮一次啊？白潔。」

    「喔，不、不要再來了！」白潔帶著哭音說著。

    王乙跪立而起，他看著面前雙峰怒聳、兩腳大張的迷人胴體，再凝視著美人兒那哀怨的眼眸片刻之後才說：「告訴我，白潔，妳被幾個男人幹過？」

    正被熊熊慾火燃燒著的白潔，冷不防地聽見這個叫她大吃一驚、也叫她難以回答的私秘問題，一時之間也怔了怔之後，才羞慚而怯懦地低聲應道：「啊？……你怎麼這樣問人家？……這……叫人家怎麼說嘛？」

    王乙一面抱住白潔大張著的雙腿、一面將龜頭瞄準她的秘穴說：「因為如果妳只被阿申幹過，那爸就不能破壞妳的貞潔，只好懸崖勒馬、請妳幫我吃出來就好。」

    白潔一聽幾乎傻掉了，她淒迷地望著王乙的裸體，不明白王乙為什麼在這個節骨眼上，還故意讓她們兩個人同時懸在當場，不肯更進一步的向前廝殺？

    一看白潔沒有反應，王乙立即將大龜頭頂在陰唇上輕巧地磨擦起來，這一來白潔馬上又被他逗得春心蕩漾、淫水潺潺。

    王乙知道只要再堅持一陣子，白潔一定什麼秘密都會說出來，因此，他大龜頭往洞口迅速一點之後，馬上便又退了出來，這種欲擒故縱的手法，讓亟需大肉棒縱情耕耘的白潔，在乍得復失的極度落差下，急得差點哭了出來。

    王乙也吻著她的耳輪說：「那就快告訴我，妳總共被多少男人幹過？」

    這時的白潔再也顧不得什麼矜持與自尊了，她心浮氣燥、慾念勃發地摟抱著王乙說：「禽獸不如的李教授是自己的第一次……

    阿申以後是我的校長高義，王申的校長趙振及王局長都是被下了一種外國的迷藥……

    「啊……

    以後還和我的同事李明，孫倩的弟弟東子……

    「啊……

    在火車上曾被拎包賊……

    還和高義一起參加過……聚會……

    你將是我的……第九個……男人……」

    「什麼？我是第九個？那阿申算不算？」王乙心裡啐罵著，他雖然早就料到像白潔這樣的超級美女，不太可能會是個安分貞女，但卻怎麼也沒想到，看起來端莊高雅的她竟然會有那麼多的入幕之賓！？

    白潔媚眼如絲地看著他說：「阿申不算……我在認識阿申以前……就被人……強暴了。」

    聽到這裡，王乙再也忍不住了，他腰部一沉，整支大肉棒便沒入了白潔那又窄、又狹的陰道內，若非白潔早已淫水氾濫，以王乙巨大的尺寸，是很難如此輕易挺進的；而白潔，也如斯響應，一雙修長白皙的玉腿立即盤纏在王乙背上，盡情迎合著他的長抽猛插和旋轉頂撞，兩具汗流浹背的軀體終於緊密地結合在一起……

    不知換過了多少個姿勢、也數不清熱吻了多少次，兩個人由床頭干到床尾，再由床尾跌到床下繼續翻雲覆雨，然後又爬回床上顛鸞倒鳳，一次次的絕頂高潮、一次次的痛快洩身，讓原本激烈的呻吟和高亢的叫床聲，已經轉變為沙啞的輕哼慢哦。

    王乙毫不客氣地和自己淫蕩的俏媳婦進行著肛交，那異常緊密的包覆感，讓他爽得連靈魂都想跳起舞來，王乙拼著老命奮力的馳騁，這次他打算射精在白潔的菊蕾內，這樣，白潔的三個洞便全都被他射過精了！對男人而言，能在一夜之間射遍女人身上的三個洞，簡直是比當神仙還快樂了。

    當王乙終於痛快地發射在白潔的肛門深處以後，兩條濕淋淋、赤裸裸的胴體，親蜜而恩愛地交頸而眠，在王乙沉沉睡去以前，還聽到樓下客廳傳來的咕咕鐘聲──凌晨五點！換句話說，他至少整整姦淫自己的俏媳婦超過了六個小時。

    也不知睡了多久，王乙忽然從一陣異常舒暢的快感中甦醒過來，他驚喜地撐起上半身，愛憐地注視著白潔，王乙便不禁為她那沉魚落雁般的絕品姿色動容與震撼，多麼完美的女人、多麼淫蕩的絕色啊！

    而這以後，白潔和公公相處的時間變少了，尤其她刻意的避開每個可能和公公單獨相處的機會。

    《多情不敢難自抑》（一）

    一周多過去了，這幾天老七很忙，很少到王申家裡來，白潔心裡有那麼一絲絲淡淡的感覺，好像牽掛又好像不希望看見的滋味。

    初秋的午後，熱辣的陽光混合著乾燥的空氣給人一種要乾裂的感覺。

    白潔穿著一件雪白的半截袖緊身襯衫配著一條黑色帶著無數圓圓的小白點的及膝布裙，蓮藕般嫩白的胳膊從袖口裸露，一雙黑色的高跟鞋襯著秀美渾圓的小腿，腿上裹著黑色極薄的絲襪，正坐在辦公桌前批改著學生剛剛送上來的作文。

    黑黑的長髮都從肩頭右側垂落，一隻白色的鋼筆在白白的小手中晃動，纖細的腰肢彎成一個柔柔的曲線，裙下的雙腿優雅的疊架在一起微微的晃動著。

    李明從門口晃進來，坐在離白潔不遠的地方和幾個老師混侃著國家的教育制度、美國的伊拉克政策，彷彿自己比國務院外交部的人還要懂得社會形勢，眼角卻會時不時的掃過白潔白嫩精緻的臉頰，苗條中帶著掩飾不住的豐滿的身材，回想著在記憶中白潔曾經在自己面前裸露的豐滿渾圓的乳房，雪白細膩的皮膚。

    看著一個學生作文中寫道：「姥姥給了我一個漂亮的小花貓，我非常喜歡，在我的悉心照料下，它終於死了。」不由得莞爾一笑，心裡想著，這個學生到底要說什麼？坐在不遠的地方的李明看著一絲笑意從白潔的眼角飛起，帶動著整個精緻柔美的臉頰蕩漾起微笑的漣漪，秀麗的雙眼流露出一種水一樣的媚意，李明不由得看得呆了，連旁邊老師詫異不屑的目光都沒有在意。

    白潔忽然感覺到了李明那種貪婪火熱的目光，抬頭不滿的掃了李明一眼，心裡很厭惡這個猥瑣卑鄙的男人，動了動自己坐的姿勢，扭過臉去。

    走廊裡傳出一聲咳嗽聲，接著高義推門進來，李明趕緊站起來，回自己辦公室去了，白潔抬臉看了高義一眼又低頭批改作業了，心裡一下想起好幾天沒看見高義了，連學校的老師都在議論校長怎麼這麼長時間沒來了。

    高義和幾個老師打了個招呼，在白潔辦公桌前走過去，想叫白潔去自己辦公室去，又礙於屋裡這些老師，猶豫了一下回去了。

    白潔看高義轉來轉去就知道高義是想叫自己出去，怕影響不好沒說，心裡想著是應該過去看看還是裝糊塗呢，正猶豫著，放在抽屜的小包裡的電話發出輕微的嗡嗡的震動，白潔不用看也知道肯定是高義打的，呶了一下粉紅的小嘴，拿出電話看了一眼，沒有接，掛掉就又放回抽屜裡了。她知道高義是叫自己過去，她卻沒有動地方，想等一會再過去。

    高義站在自己辦公室的窗邊，望著前面寬敞的操場，一排斑駁的運動器械稀落的擺佈在操場邊上，幾棵粗大的老楊樹已經開始衰老，凌亂的花池裡飄落著花的枯葉和一些彫落的花瓣。

    這些天高義一直在為自己前途的事情奔忙著，承包教學樓的包工頭子給了他３０萬元的回扣，高義趕緊給了王局長１０萬元，幫著王局長在這次市裡的調動中當上了主管教育、交通的副市長，雖然不是省城但也是為官一方，王副市長自然忘不了高義，力薦高義升任教育局的副局長主持工作，現在就是時間問題，和半年後能不能順利扶正了。

    事情都辦順利了，高義就想著了嬌柔嫵媚的白潔了，這個嬌美的少婦是自己這次陞遷最大的功臣，已經成為王副市長的原王局長至今對白潔仍是魂牽夢繞，特別是高義和他說了白潔在車裡和他那次，車頭有個男人是白潔的老公，王副市長更是興奮莫名。

    應該說是白潔徹底拉近了他和王的關係，兩次王局長都幾乎是在他面前和白潔發生了關係，這就應了那句四大親密關係「一起苦寒窗，一起扛過槍，一起分過贓，共同嫖過娼。」之一。

    高義很想這次離開把白潔也帶走，高義除了妻子美紅外有過很多女人，對女人，特別是年輕的時候更是有著非常的熱情，但很少對女人有過留戀，白潔卻給了他一種不願離棄的感覺，這個介乎於青春與成熟之間，徘徊在貞節和放蕩之間的美麗少婦讓高義每次看見他都有一種衝動的慾望，但在人前卻不敢有所褻瀆。

    他身邊的女人和他有了關係之後或者為了他的權力去得到一些好處，或者經常粘粘糊糊的糾纏高義，但白潔被高義迷姦之後，雖然和高義發展到近乎情人的關係，但從沒有為此和高義有什麼不同，總是淡淡的讓你摸不到她的心在想著什麼？這種感覺反而讓高義對白潔更有了一種距離和想要去征服的慾望。

    正在思緒飄飄對自己的前途和未來充滿了豪情壯志的高義聽到了走廊裡傳來的清脆的有著節奏的高跟鞋聲音，高義知道白潔來了，甚至高義都能想到白潔走路時搖曳扭動的屁股。

    伴隨著兩聲輕輕的敲門聲，白潔推門進來，高義迎到門邊，一邊反手關門一邊胳膊就伸向白潔柔軟纖細的腰，白潔卻將身子一扭，從高義身邊走過，手從身後撫平裙子，坐在了沙發上，眼睛沒有看向高義，而是遠遠的看著窗外。

    高義關好門，回身看著坐在沙發上的白潔，黑色尖頭漆皮的細高跟皮鞋在紅色木質的地板上以尖尖的鞋跟為軸來回晃動著，緊身的白色半截袖小襯衫顯得白潔一種端莊淑雅的樣子，可襯衫下豐滿挺拔的胸部卻無法掩飾的表露著白潔的成熟性感。

    高義站在白潔身邊，目光從白潔領口看進去，一對白嫩的彷彿奶油一樣的乳房被水藍色的半杯胸罩托著擠出一條深深的乳溝，薄薄的胸罩下圓挺的乳房有著一種隨著呼吸一樣顫動的肉感，胸罩邊緣白色的蕾絲花邊襯托著白膩的乳房。

    高義覺得心裡一團火又在慢慢升起，真想把手伸進白潔襯衫的領口，撫摸那豐滿圓潤的一對乳房，高義在白潔身邊坐下，手攬住白潔的腰，透過白潔薄薄的襯衫能感覺到白潔平坦的小腹有著動人的彈性，高義的手順著白潔的圓臀想滑下去，白潔扭動了一下身子，抓住了高義的手。

    「別這樣，讓人看見了。」白潔的手順勢被高義抓在手裡撫摸著，白潔沒有太過火的把手抽回來。

    「潔，你這小手真軟乎，這些天沒看見我想沒想我啊？」高義兩手合在一起搓揉著白潔的手，眼睛盯著白潔露出的粉白細嫩的脖子，和那雪嫩的肌膚延伸到領口裡帶來的無限遐思。

    「我說想你了，你信吶？」白潔紅潤的嘴唇微微一翹，一種頑皮的性感讓高義都心裡一顫。

    「信啊，哪能不信呢？我可是天天都想你想得睡不著覺啊。來，抱抱我的美人。」高義一邊雙手去環抱白潔的腰。

    白潔推開高義的手站了起來，半嗔半怒的瞪著高義，「誰想你啊，別這樣，在這樣我可走了。」

    「別生氣啊，不是想和你親熱親熱嘛。」高義又拉著白潔坐在沙發上。

    「親熱找你家美紅親熱去啊，找我幹啥。」白潔還是帶著一種淡然的微笑坐在沙發上和高義保持著一點距離。

    「她哪有我們潔好啊。」

    「呵呵，你不怕她聽見？那你和她離婚啊。」白潔似笑非笑的看著高義，眼角又自然流露出一絲淡淡的媚意。

    「你要跟我，我就離婚。」高義拿出一種一本正經的樣子和白潔說。

    白潔一撇嘴，「少扯了，誰跟你啊，大色狼，再說了，跟了你，你還不得把我扔家找別人家媳婦粘糊去啊，你們這些男人啊，都沒好東西。」

    「哈哈，你家王申是不是也和誰家媳婦粘乎上了啊，他也不是好東西啊？」

    「王申可不是你們這樣的人，再這麼說，我回去了。」白潔一下冷了臉，作勢要走。

    「好好，不說他了。」高義心裡想著，王申當然不是我們這樣，他是自己媳婦被別人粘乎的。「白潔，說正經的，我要調走了。」

    白潔一楞，「去哪兒啊？」

    「教育局副局長，主持工作。」

    「那王局長呢？」

    聽白潔提到王局長，高義竟然有點酸溜溜的不是滋味，「想你王哥啊，高昇了，現在是王副市長。」

    白潔聽出高義話裡的滋味，知道高義說的是自己和王局長的關係，不由得臉上有點微微發熱，畢竟曾經兩次在高義面前和王局長發生關係，「能不能正經說話。」

    高義還想調侃兩句，可看著白潔的臉色，怕白潔真的生氣了，沒敢多嘴。

    「跟我上市裡去啊，你是學中文的，給你安排個秘書，坐個辦公室肯定沒問題。」高義心裡倒是真的這麼想，只是他想的就是能長久的佔有白潔。

    白潔心裡一時真想答應，這份教師的清貧辛苦工作，白潔真的不想永遠的幹下去，現在面前這個機會也許是非常好的。可白潔更清楚的是，自己去了市裡也還繼續是高義甚至王市長的玩物，而且這樣明目張膽的調到高義那裡，簡直就是掩耳盜鈴一樣，那樣她不可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作自己想做的事，反而弄不好會身敗名裂，王申也不可能接受得了。

    高義看白潔在想著，說道：「好好想想，這是你一個好機會啊。」

    白潔抬起頭，「我想好了，我不去，我想等等以後再說吧，你去走你的陽關大道，我走我的獨木小橋。只是以後有啥事求高大局長，高大局長別把我趕出來就行了。」

    高義看著白潔，心裡有一種很詫異的感覺，好像剛剛認識白潔一樣，他一直以為白潔只是一個漂亮的花瓶一樣的女人，面對這樣的機會肯定不會放過，可是白潔卻拒絕了，他明白白潔拒絕的意思，忽然發現白潔是一個很有自己主意和想法的女人。

    「你真的不想去？」

    「其實也想去，不過我現在去了，對你我都沒什麼好處，而且我想我去了也做不好什麼，枉費你一番好心，還是以後再說吧。」白潔感覺心裡好像放下了什麼一樣，自然的說出了自己想的。「再說了，高局長以後指日高昇，機會不是有的是。」

    看著白潔微微笑著說出這些話，高義點了點頭，「行，你放心，不管到啥時候，你都是我最喜歡的小寶貝。」

    「唉呀，你能不能別噁心我，我最討厭你油嘴滑舌的膩味，多大歲數了。」

    白潔作了一個要吐的噁心樣，逗的高義也笑了。

    白潔看沒什麼事情了，站起身，「那我先回去了，有事給我打電話吧。」

    身邊的高義挽住白潔纖柔的小腰，輕輕向懷裡攬過來，白潔沒有出聲，默默的靠在了高義懷裡。高義的手向上滑動，隔著薄薄的襯衫和胸罩按在了白潔高挺豐滿的乳房上，白潔的手放在高義輕薄自己的手上，但沒有用力的拉開，任由高義輕輕的撫摸揉動，高義低頭把嘴唇靠在白潔耳邊，「美紅今晚出車，上我家來啊？」

    高義嘴裡噴出的熱氣讓白潔耳邊癢癢的，心裡竟會有一種慾望的衝動，但她心裡永遠不是那麼隨便的人，高義的話一出口，白潔眼前就好像浮現出兩人在高義家的床上赤裸著糾纏的樣子，那種異樣的興奮的感覺都能瀰漫白潔的身體，但白潔嘴上還是說著：「晚上我要和王申去我老婆婆家。」

    高義沒有出聲，但是手上加了勁，揉捏著白潔的乳房，白潔靠在高義身上，非常敏感的她覺得呼吸都不那麼順暢了，「以後咱倆別總這樣了，讓人看見了不好，你是大領導了，得注意一下形象。再說我是有家的人，被人說三道四的也不好聽。」

    說著話，白潔推開了高義，打開高義去捏自己屁股的手，扭著身子到門口回頭笑了一下，飛了高義一眼，關門出去了。

    高義看著白潔走出去，手裡好像還感受著白潔乳房的柔軟和肉感，身邊還飄散著白潔身上淡淡的體香，感覺自己下身已硬的好難受了，歎了口氣，自語道：「這小娘們，真夠勁兒啊……」

    從高義的辦公室裡出來，白潔感覺到自己下身都有點濕乎乎的感覺了，連她自己都不理解自己怎麼會這麼敏感，摸了幾下就會濕了，甚至有時候聽那些老娘們說幾句過分一點的私房話，她都會有感覺，而且很快就會濕了。

    白潔的心裡有一種放鬆的感覺，從被高義迷姦以後，被迫和高義保持著性關係，被趙振強姦，和東子的放縱，被王局長玩弄，甚至被李明脅迫幾乎失身給李明，和陌生人的那種迷亂的感覺，白潔終於迷失了自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時而什麼也不想的放蕩，時而想起老公王申之後的哀羞。

    和男人在一起時那種不情願的快感，讓白潔始終迷迷濛濛的找不到自己想要做什麼，只是迷失在性慾和哀羞之中。而今天離開高義的辦公室，白潔知道自己在想什麼和做什麼，主動的去放棄，也主動的去把握著自己，曾經一直在心底耿耿於懷的一些事情彷彿都煙消雲散，她相信自己都能游刃有餘，迎刃而解。

    迎面，猥瑣的臉上帶著壞笑的李明看著白潔說：「白老師，這是上哪兒去了啊。」

    白潔看著這個無恥又無能的傢伙，第一次沒有板著臉，「上高校長那兒了，有事啊。」一邊還飛了個媚眼給李明，李明一時心裡都忽悠了一下子。

    「沒事沒事。」李明還想說點什麼，可白潔沒有停步，高跟鞋踩著一個誘人的韻律走開了。

    下午上了一節課回來，白潔坐在那裡翻著一本人生雜誌在看著。抽屜裡的電話又嗡嗡起來，白潔拿起電話，看著來電號碼，很模糊，不知道是誰？

    「喂，誰呀？」白潔小心翼翼的接起電話。

    「我啊，嫂子。」白潔一楞，心裡也一顫，是老七。

    「老七啊，什麼事啊？」

    「好些天沒看到嫂子了，打個電話給你啊。」

    「呵呵，那你哪天請我和你二哥吃飯啊。」白潔臉上笑盈盈的。

    「行啊，嫂子，我馬上就去接你，到了給你打電話。」老七很明顯興奮的說著就掛了電話。

    「哎……」白潔剛要和他說等王申晚上回來一起去，老七已經掛了電話。

    白潔臉上有點微微發熱，她對老七也是很有好感的，老七打電話給她，憑著女人的直覺，她能感覺到老七對她的意思，忽然有了種初戀時那種心跳的感覺，但很快心裡想起了王申，想給王申打電話好去接他，撥了號猶豫了一會兒，終於沒有發射。

    很快電話就進來了，白潔拎著早就收拾好的提包，出了學校大門，看到老七站在一輛白色捷達車的旁邊，向她招著手。

    雖然老七給她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白潔猶豫了一下還是坐在了後座。車是新的，散發著皮革和裝飾的味道，開車的人很顯然也是新的，緊張中時不時有著慌亂和對路上行人的慍怒。

    「嫂子，你想吃什麼？」走了一會兒，老七問白潔。

    對這個明顯喜歡自己而自己又不討厭的男人，白潔心裡已輕鬆了起來，很長時間沒有這種輕鬆自如的感覺了，可惜心裡對老七還是有點不是很舒服的感覺，也許是因為他是老公的同學吧。心裡忽然起了頑皮的感覺，想逗一逗老七，裝作很自然的樣子，「你二哥得四點才能下班，先給他打電話，讓他請個假吧。」

    老七一楞，雖然他聽說過白潔那麼多香艷甚至帶著很多淫蕩色彩的傳聞和故事，但白潔在他心裡還是個美麗而性感的夢想，白潔這樣一說，老七有點語塞，想說不叫王申又真的說不出口，叫王申，白費了一番心思。今天是總公司給他配車的第一天，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趕緊開到白潔這裡炫耀炫耀，白潔這樣好像很自然的樣子給他的心裡好像澆上了一盆涼水一樣。

    看老七失望又有口難言的樣子，白潔暗暗想笑，將黑色漆皮的小拎包放在旁邊坐椅上，攏了攏飄逸的長髮，悠然的看著窗外熟悉的城鎮風景，嘴角邊帶著一分醉人的笑意。

    老七從後視鏡內看著白潔頭髮飄揚的瞬間，這樣近的和心中的美人單獨待在一起，老七心跳都幾乎加速了。老七忽然看見路的右側有一家咖啡語茶的店子，減慢了車速對白潔說：「嫂子，二哥還得一會兒下班，請假也不好請，咱倆先在這兒等一會兒吧？」一邊等著看白潔的態度。白潔沒有出聲，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窗外。老七再笨也明白了這個意思，把車開到咖啡語茶的門前。

    雖然很努力地擺正，但車還是歪歪扭扭的停在了車位上。

    白潔選了個不靠窗的帶搖椅的角落，下午的咖啡屋內只有那邊靠窗的座位有兩個２０來歲的情侶一邊笑著一邊在下著什麼棋。

    老七要了一壺很貴的愛爾蘭咖啡，白潔給自己要了一杯冰的檸檬汁，她喜歡這種酸酸甜甜涼涼的味道。

    看著老七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說什麼好，不想說又很急的樣子，白潔彷彿又看到了學校裡那些急於向她討好，又不知道說什麼好的毛頭小伙子，那種純真的感情雖然自己沒有接受，但現在想起來也是真的感動，和高義他們這些人只是為了得到她的身體，為了在她身上發洩自己的慾望比起來，白潔心裡忽然感到一種莫名的感動……

    終於開口的老七和白潔聊著生活工作人生和未來，多年的經歷說起來讓白潔有時忍俊不禁，笑容不時浮現在白潔俏麗嫵媚的臉龐，更是讓老七看的心馳神往不由得口若懸河，時而炫耀自己現在的生活，時而大談自己偉大的理想，一時間眉飛色舞，滔滔不絕。

    白潔靜靜的聽著老七暢談，偶爾接著話頭說上一兩句，雖然在她心裡看得出老七表現出來的還不成熟甚至在社會中的稚嫩，但那種年輕人的激情和已經踏入成功的門檻那種飛揚的神采讓老七有著另一種不可抗拒的魅力，讓白潔彷彿又找到了自己那種年輕的感覺，找到了一種振奮的激情，從很長時間以來那種彷徨和矛盾的沉重中解脫出來，有一種新的感覺，想著這些，白潔看老七的眼神越來越充滿一種溫柔和親密………

    正在兩人說的正歡的時候，白潔的電話忽然振了起來，白潔拿起電話看了一眼不由得一愣，才想起已經到了下班的時間，是王申來電話，可是兩個人都沒有和王申說，他怎麼會自己打電話呢，平時都是自己直接就回家了，白潔心裡迷惑著接起電話。

    「喂，白潔啊。」王申每次打電話都是這樣直呼白潔的名字，從來不會叫個老婆了，或者暱稱什麼的，白潔其實每次聽著都不怎麼舒服，可從來沒有和王申說過，白潔覺得兩個人之間的事應該自己去體會不是單方面的要求能做到的，所以她很少要求別人做這個那個，即使王申也是這樣。「晚上我們有個同學過來，我和老七去和他吃飯，得晚一點回去。」

    白潔一楞，老七沒說過要和同學去吃飯，有一種感覺可能王申在撒謊，可她什麼也沒說，只是問：「那你幾點能回來啊？」白潔巧妙的用了回來兩個字，給王申一個錯覺，好像她在家，中文系畢業的白潔畢竟沒有白學。

    「嗯……十點半吧。」

    兩個人很快掛了電話，白潔看著老七疑問的眼神，笑了一下，低頭喝了一口水沒有說話。心裡在想著，王申會幹什麼去呢？很可能是打麻將，她不相信王申會在外面有別的女人。正想著，老七的電話響了起來，白潔心裡有一種強烈的預感，是王申打來的，微微抬頭看了一下老七的表情，有著一分掩飾下的慌張，畢竟在和二哥的老婆一起吃飯啊。

    「喂，噢，二哥啊，哦，行…。行…。放心吧，沒事兒，哎，好了。」老七的表情從慌張慢慢平靜最終竟會有著一分喜悅，白潔猜可能王申在給老七打電話替他圓謊，她沒有追問，聰明的女人一般都知道該什麼時候說話，什麼時候不說話的。

    老七看著白潔，心裡的喜悅還是有點按捺不住，「我二哥剛來電話，說他晚上有事。那個那個…」老七忽然不知道怎麼說了，剛才王申來電話說他和白潔說他和老七一起吃飯，萬一白潔要是問他，讓他別說漏了，他去打麻將去。剛才的喜悅忽然讓老七不知道怎麼說好了。

    白潔裝作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一會兒你們不是去喝酒去嗎？去吧。一會兒我自己就回去了。」

    老七一下著急了，「不是，那個……，我，他……」

    看著老七急得臉紅脖子粗的，白潔撲哧一下笑了出來，「呵，看你急的，他是不是去打麻將去了，讓你幫著撒謊啊。」

    老七支支吾吾的說：「…嗯………」

    「看你憋的那麼費勁，沒什麼的，男人啊，總喜歡耍小聰明。」

    「嘿嘿……」老七嘿嘿的傻笑著。

    「一會兒送我回家，你們去瀟灑吧。」白潔彷彿有點慍怒的說著。

    「那個……我也沒事，他不來，咱倆吃飯去得了。」老七憋了半天，吭哧鱉肚的說。

    「咱倆去吃？」白潔嘴角帶著一絲微微的笑意的看著老七，「我可不敢，呵呵。」

    看著白潔柔媚的樣子，老七心都開始癢癢了，「有啥不敢的啊，就吃個飯，我知道一個韓國料理的地方，韓式烤肉可好吃了。」

    白潔沒說話，拿著細長的玻璃杯在手上轉來轉去，一邊隔著杯子看著老七，其實白潔心裡也很矛盾的，挺想和老七單獨在一起的，可又怕兩人在一起能不能把握好分寸，她知道老七對自己的意思，其實她又何嘗不欣賞甚而有點喜歡老七呢。

    多年的混跡社會，老七當然明白趁熱打鐵的道理，起身叫服務員買單。

    兩個人出了門，老七給白潔打開車門，白潔心裡一直亂亂的拿不定主意，猶豫了一下上了副駕駛的位置。

    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老七聞著白潔身上飄來的淡淡幽香，眼睛的餘光看著白潔長髮掩映的白嫩的面頰，心裡知道夢想離自己已經越來越近了。

    韓式料理的房間仿照日韓那種房間設計，但為了方便國人，在桌子下留出了放腳的空地，以便盤腿時間長了不習慣。白潔進屋脫了小巧的高跟鞋，黑色絲襪裹著的玲瓏可愛的小腳讓老七心裡都一陣熱血翻騰。

    吃烤肉，服務員推薦了紅酒，度過了短暫的尷尬時間，兩個人又聊的火熱起來，酸甜微澀的紅酒，就著雪碧汽水兩個人不知不覺就喝下了兩瓶，屋內的氣氛已經變得曖昧起來，側身坐著的白潔小腳伸在自己身後，老七的眼睛不時掃視著白潔圓潤玲瓏的小腳。

    熱了起來的白潔解開了襯衫的第二粒紐扣，露出一片白嫩的胸部和深深的乳溝，水藍色的乳罩也露出了白色的蕾絲花邊，身體動作間豐滿的胸部那種震撼男人心靈的顫動隔著薄薄的襯衫也讓老七不時的熱血沸騰。

    白潔嫩白的臉上已經微微的罩上了一絲粉紅，水汪汪的眼睛流轉間更是媚意蕩漾，彷彿隨意又彷彿故意，兩人的話題從小時候和上學的時候的趣事轉到了感情和愛情上，隨著又一瓶酒消失，兩人越來越感到在愛情的看法和態度上有著好多的共同點，共同的話題越來越多……兩人也從對桌變得越來越近。

    當白潔柔柔的小手被老七忽然握住，那種近乎挑逗的揉搓讓白潔心裡都不由得陣陣熱浪。看白潔沒有反對，老七挪到了白潔的身邊，拉著白潔的嫩手微微一拉，白潔軟軟的身子就靠在了老七身上。老七右手摟在白潔乳房的下邊腰上，嘴唇從白潔的秀髮吻過，吻到白潔的額頭，白潔微微的嬌喘著仰起頭，粉紅柔軟的嘴唇顫抖著迎上了老七火熱的嘴唇，彷彿兩塊磁石一樣兩人就吸在了一起。

    白潔的雙手抬起來抱住了老七的脖子，嘴唇糾纏在一起不斷的摩擦、吮吸，滑軟跳動的舌尖在兩人唇舌之間滑動，陣陣綿軟的嬌喘呻吟從兩人緊緊貼在一起的嘴唇間飄出，讓老七渾身熱浪翻湧，左手按在了白潔豐滿挺立的乳房上，雖然隔著薄薄的襯衫和胸罩，但那種柔軟豐滿的肉感更有一種讓人探索的誘惑。

    兩人摟在一起糾纏中，老七的手撩起白潔小襯衫的底襟，大手輕輕的摩挲著白潔光滑平坦的小腹，一邊感受著白潔身體陣陣微微的顫動，一邊手滑到了白潔胸罩的下緣，手指挑開胸罩硬挺有彈性的底托向上推起，白潔一對豐滿的乳房握在了老七的手裡。

    老七的心裡一陣顫動的熱感，手中握著的乳房滑嫩、柔軟，又有著挺實的彈性，手指滑過乳尖，黃豆粒大小的乳頭正在慢慢的變硬，老七一邊撫摸著白潔豐挺的乳房，一邊兩人的嘴唇還在糾纏著，時而火熱吮吸，時而分開輕吻。

    白潔軟軟的身子側靠在老七身上，雙手環抱著老七的脖子，雪白的緊身小襯衫只有兩個扣子還扣在一起，一隻大手在胸前的襯衫裡揉搓著，伴隨著陣陣的呢喃和嬌喘，白潔趁著濃濃的醉意完全沉浸在了迷亂和興奮之中。

    老七的手從白潔的胸前出來，手伸下去摸到了白潔柔軟肉感的玲瓏小腳，隔著滑滑軟軟的絲襪，順著白潔的小腿慢慢向上滑動，漸漸的手摸進了白潔裙子裡面，手滑過豐盈的大腿，隔著薄薄的絲襪觸摸到了白潔大腿盡頭墳起的陰丘，擠開並在一起的彈性十足的雙腿，用並在一起的中指和食指去觸動白潔圓圓的陰丘下柔軟的陰唇。

    白潔此時幾乎側躺在了木質的板床上，渾身充滿了性慾的渴求，滾燙的嘴唇不時索求著男人的親吻………

    正當老七的手從白潔絲襪的襪腰處伸進去，滑過薄薄的內褲，剛剛觸摸到柔軟的陰毛時，輕輕的敲門聲一下驚醒了兩人，彷彿剛剛想起這是在飯店的包房，慌亂中兩人匆忙坐好，白潔來不及戴好乳罩，只好雙手抱懷，略整理一下頭髮。

    待服務生出去，老七看著臉上春意盎然的白潔駑著嘴唇向他柔柔的看著，老七幾乎同時又摟住了白潔，片刻親吻後，喘息著的白潔推開又在揉搓自己乳房的老七的手，「嗯………別在這了，老實點……噢……」

    老七一看趕緊買單，白潔整理了一下衣服，兩人挽在一起走出了飯店。

    二）

    上了車，白潔拿出電話看了下時間，9：05分，兩人吃了將近五個小時，卻覺得片刻時間匆匆而過，坐在車上，明顯感覺下身濕漉漉的，看著正在開車的老七的側臉，英俊中有著一分成熟的魅力，真有想親一口的衝動。看著老七的車沒有往自己家裡去而是奔向了老七住的賓館，白潔心裡有一種慌慌的期待，明顯感覺到自己這時好需要，特別是好想和老七完完全全的結合在一起。

    兩人幾乎沒有浪費時間，只是在大堂走過時，白潔春意盎然的俏臉和性感惹火的身材，特別是高聳顫動的雙乳幾乎引來了大堂所有男人的注目禮。

    房門剛剛關上，兩人也不知道是誰先樓誰就抱在了一起，白潔微閉著杏眼，長長的睫毛顫動著，粉紅柔軟的嘴唇又和老七糾纏在一起，小巧的細高根皮鞋鞋跟都離開了地面，豐挺的乳房緊緊地貼在老七的胸脯上，柔軟的手臂掛在老七的脖子上，屋內迴盪著兩人的喘息和嘴唇糾纏在一起的聲音。

    老七的手環抱著白潔的小腰，微微用力，白潔的腳尖就離了地面，掛在了老七身上，老七手向下一探，兩手捏住了白潔圓滾滾的小屁股，白潔嚶嚀一聲呻吟，兩人摟抱著到了床邊，老七拉起白潔襯衫的下擺向上拉，露出了白潔白白嫩嫩纖細又透著肉感的蠻腰，「嗯……」被堵著嘴的白潔伸只手下去攔住老七的手，一邊手指去解開襯衫上寶藍色的小扣子，伴隨著敞開的襯衫落到猩紅的地毯上，白潔豐滿的上身只剩下了一件水藍色滾有白色蕾絲花邊的乳罩承托著挺實渾圓的乳房，腰間露出一截半透明的黑色褲襪的襪腰，白潔解開自己裙子側面的幾個紐扣，裙子脫落到地上，水藍色的絲織花邊小內褲裹著白潔肥嫩的陰部，黑色透明的薄絲襪從豐潤的屁股到修長的大腿籠罩出一種迷人的風韻，老七手托起白潔腿彎將白潔從地上抱起來，裙子從白潔腳邊脫落，高跟鞋還悠然的翹在腳尖，白潔雙手提起抱住老七的脖子，兩人的嘴唇還貪婪的貼在一起，彷彿飢渴了很久一樣不停的吮吸糾纏著。

    老七將白潔放到床上，白潔踢落腳上的高跟鞋，手從腰間將絲襪小心的脫下來，裸露出兩條雪白細嫩的修長玉腿，掀起床上的被子鑽了進去，偷偷的看著正在快速的脫著衣服，這時正將內褲也褪了下來的老七，黑黑的陰毛下，已經毫不掩飾的硬挺起來的陰莖呈一個斜角微微向上翹起，看的白潔臉迅速的火熱起來，心裡都有一種火熱的衝動感覺，不由得雙腿夾緊了兩下下身。

    老七脫的赤條條的也鑽進了被裡，兩人再次摟抱在一起，僅穿著薄薄內衣的白潔和老七摟在一起，不由得發出一聲呻吟一樣的歎息，微閉著眼睛身體有點微微顫抖。隔著白潔薄薄的內衣，老七清楚地感覺到白潔身體豐滿的柔韌感覺，皮膚細膩的光滑滋味，兩人親吻片刻，老七翻身壓到了白潔身上，白潔雙腿自然的向兩邊分開，老七硬挺火熱的陰莖碰觸到白潔大腿根部的皮膚，白潔能清晰的感覺到老七陰莖的堅硬和粗大，心裡微微一顫，抬起雙臂抱住了老七的脖子，微微閉著雙眼，努起粉紅精緻的嘴唇等待著老七的親吻。

    從最近的角度看著白潔嫵媚的臉龐，老七清楚地聞到白潔臉上散發出的淡淡清香，大大的眼睛微微的閉著，長長的睫毛不停的顫動顯示著內心的一點點緊張，精巧的鼻子小小直直透著一種藝術品的精緻，圓潤的瓜子臉嫩白中透著一絲緋紅，粉紅柔軟的嘴唇有著清晰柔和的唇線，老七越看越是喜愛，只在夢想中出現的場景終於出現在自己面前，心愛的美人離自己如次之近，老七不斷的吻著白潔的秀髮，額頭，鼻子，臉蛋，終於把嘴唇印在白潔顫抖柔軟的紅唇上。

    老七弓起身子，從白潔的脖子吻到白潔胸前，舌尖舔著白潔乳罩邊緣露出的豐滿乳房，手伸到白潔身下，笨拙的摳了半天解開了胸罩的搭扣，白潔微微欠起一下身子，老七把白潔的胸罩拽出來，一對豐滿的乳房顫巍巍的在老七面前袒露，渾圓勻稱，乳暈幾乎分辨不清只有淡淡的粉紅，小小的乳頭已經有點硬了起來，也只有黃豆粒大小，老七雙手一邊一個握住白潔的乳房，輕輕的揉捏著，那種柔軟和豐滿的肉感和白潔嬌柔的喘息讓老七不時的有一種窒息的感覺，忍不住彎下頭去，舌尖觸到白潔乳頭的邊側，舌尖圍繞著乳頭轉著圈，不時的舔一下嬌小的乳頭，忽然張嘴含住了白潔的乳頭，吮吸和用舌頭舔唆著，白潔身體微微弓起，扭動了一下身子，發出含混不清的呻吟，雙手撫摸著老七的頭髮。

    老七好久才戀戀不捨的離開白潔的乳房，手還在揉搓著那豐滿和堅挺，嘴唇親吻著白潔細嫩平坦的小腹，慢慢向下移去，親吻著白潔內褲的邊緣。火熱的嘴唇讓白潔渾身不時的有一種顫慄，老七一邊嗅著白潔誘人的體香，手指慢慢的將白潔薄薄的內褲從白潔腿間拉下，隨著內褲的一點點脫落，幾根烏黑捲曲長長的陰毛從內褲邊緣露出，白潔抬起一條腿，讓老七將內褲從腿上拉下，隨著一條長腿的屈起和放下，大腿根部神秘的地方閃現出一片嫩嫩的粉紅。

    老七雙手愛撫著白潔修長的大腿，伸出舌尖輕輕的舔唆著白潔陰毛的邊緣和大腿內側嬌嫩的皮膚，白潔的陰部肥肥鼓鼓的，粉紅嬌嫩的大小陰唇兩側兩片肥厚的嫩肉在兩面鼓起，陰戶上只有稀疏但是烏黑很長的幾根陰毛，大陰唇和小陰唇包裹著的已經濕漉漉粉紅的陰道口都是嫩嫩的有一種淡淡的紅色，沒有一絲陰毛。老七舌尖輕輕的觸到了白潔的陰部，白潔第一次感受到男人嘴唇呼出的熱氣噴到自己最隱秘敏感的部位，白潔心裡想把老七的嘴從自己那裡拿開，又有一種很刺激的捨不得的感覺，幾乎有點僵硬的叉開著雙腿，任由老七舌尖從陰唇上滑過，舔到了白潔嫩嫩的陰道口，那裡有一種濕漉漉的彷彿要滴出水的粉紅感覺，白潔呻吟了一聲，向旁邊躲閃了一下，老七一邊聞著白潔下體這時散發的一種有點腥有點鹹的氣息，一邊堅決的將自己的嘴唇印在了白潔小陰唇包裹的地方，白潔身子一下弓起，想躲閃又想將自己身體在敞開一些讓老七去親吻，一種異樣的刺激襲滿了白潔全身，雖然和幾個男人發生過性關係，但是包括老公王申在內，還沒有男人親吻過自己的下體，此時的刺激讓白潔有一種羞臊含著淫蕩更有一種新鮮的刺激滋味，清晰的感覺到老七的舌尖熱熱的碰觸著自己身體裡嫩嫩的肉。

    對於老七來說其實也是第一次親吻女人的下體，但是看色情片的時候，男人給女人口交的時候，女人好像都很享受，而此時的他最想的事情就是取悅白潔，讓自己心愛的女人滿足，舒服。但老七在親吻著白潔嫩嫩滑滑的陰部的時候，卻不可抗拒的會想起白潔的傳說，想起曾經在這裡戰鬥過的那些各式各樣的陰莖，反而更讓老七有一種強烈的刺激，這個傳說中的蕩婦，生活中的淑女，自己朋友的愛妻此時正赤裸裸的在自己身下，更加堅硬的陰莖讓老七不得不換了個趴著的姿勢。

    感受了一會兒白潔下身潮水氾濫的感覺，老七手撫摸著白潔兩個小小白白的腳丫，嘴唇從白潔修長勻稱的雙腿親吻下去。

    此時的白潔好像已經忘記了一切，只有眼前這個同樣赤裸裸的男人，心中的感覺彷彿只有一個，就是好需要好需要男人的粗硬和堅挺。抬起自己的腿把正在親吻自己雙腿的老七拉得離自己近了，手拉著老七胳膊，半睜開嫵媚的杏眼，呢喃的說著：「來啊，來……」

    老七當然明白白潔的意思，抬起身雙手支在白潔頭的兩側，下身硬硬的頂到了白潔的陰部，那種肉肉的堅硬感覺更是燃燒起了白潔的慾火，白潔雙腿在兩側屈起，微微的抬起屁股，用濕漉漉的陰門去迎接老七的陰莖，兩人碰觸了幾下，沒有找到位置，白潔也顧不得淑女的樣子，手從自己下身伸過去，握住了老七的陰莖，雖然不是第一次握男人的陰莖，甚至不是第一次握丈夫以外的男人的陰莖，但是老七陰莖的那種硬度還是讓白潔心裡和下身都是一顫，碩大的龜頭頂到了自己的陰門，白潔放開了手，老七順勢一挺，陰莖插入了白潔濕漉漉軟乎乎的陰道，白潔小小的紅嘴唇一下張開但是沒有發出聲音，脖子微微的向後挺，片刻後彷彿從身體深處發出一聲長長的伴著喘息的呻吟。雙手伸起來抱住了老七的腰，下身真切的感覺著老七的陰莖來回的抽插衝撞和摩擦，用嬌柔的喘息和呻吟配合著老七的節奏。

    靜靜的屋內很快除了兩人的喘息呻吟多了一種水滋滋的性器官摩擦的聲音，伴隨著老七快速的抽插，白潔下身已經是氾濫成災了，連白潔自己都有點臉紅聽到這種淫糜的聲音，閉著雙眼，側歪著頭，按捺不住的呻吟著：「啊……啊……哎喲……嗯……」

    老七的陰莖從一插進去就感覺到一種極度的舒服感覺，濕潤的陰道柔軟又有一種豐厚的彈力，彷彿每一寸肉都有一種顫抖的力量，每一次拔出都在整個陰莖上有一種依戀的拖力，每一次插入彷彿每一寸都是盡頭卻又能深深的插入，而白潔嬌嫩的皮膚那種滑滑的感覺和雙腿在兩側夾著他的恰到好處的力量，讓老七真的有一種欲仙欲死的滋味，幾乎是插入的瞬間就想起了小晶告訴他，流氓評價操白潔的感覺是極品是什麼意思了。

    老七還是一貫的不斷快速的抽送，白潔只是一會兒就已經承受不住了，呻吟的聲音越來越大，雙腿都已經離開了床面，下身濕漉漉的幾乎有淫水在從白潔陰道兩人交和的下方流淌下來，小小的腳丫在老七身子兩側翹起，圓圓白白的腳趾微微有點向腳心彎起。

    「啊……啊……老七，……不行了……啊……我受不了……了啊……」白潔雙手已經扶住了老七的腰，兩腿盡力的向兩邊叉開著，胸前蕩漾的乳房上一對粉紅的小乳頭此時已經硬硬地俏立著同時分外的嬌嫩粉紅。

    老七沉下身子整個身體壓在白潔身上，嘴唇去親吻白潔圓圓的小小的耳垂兒，感受著白潔豐滿的胸部和自己緊貼的那種柔軟和彈性，下身緊緊的插在白潔身體裡，利用著屁股肌肉收縮的力量向白潔陰道深處頂撞擠磨著，深深的插入已經碰觸到了白潔陰道的盡頭，龜頭每次碰觸都讓白潔下體酥酥的麻顫，「啊……啊……呀……嗯……老七……啊…嗯……」白潔愈加的大聲呻吟甚至叫喊起來，嬌柔的聲音在老七的耳邊更加刺激老七的激情，修長的一對雙腿盤起來夾在了老七的腰上，兩個小腳丫勾在一起，腳尖變得向上方用力翹起，屁股在身體的捲曲下已經離開了雪白的床單，床單上幾汪水漬若有若無。

    老七抬起身子，兩手各抓著白潔的一個小腳，把白潔雙腿向兩側拉開拉直，自己半跪在床上，從一個平著的角度大幅度的抽插，每次都將陰莖拉出到陰道的邊緣，又大力的插進去，老七低著頭，看著白潔肥肥鼓鼓嫩嫩的陰部，自己的陰莖在不斷的出入，從白潔濕漉漉的陰道傳出「呱唧、呱唧」和「噗滋、噗滋」的水聲，自己拔出的陰莖上已經是水滋滋一片，陰毛上也已經沾滿了一片片白潔的淫水。

    「啊……我……嗯老七……啊……」白潔上身平躺在床上，雙腿向兩側直直的立起來在老七肩頭兩側，下身袒露著迎接著老七不斷的抽插，一波一波不斷的刺激衝擊的白潔此時就已經是渾身發軟發酥，渾身的顫慄一浪接著一浪，陰道裡帶來的酥麻和強烈的衝撞感覺讓白潔彷彿忘記了一切，只是不斷的呻吟，扭動著纖細柔軟的小腰，頭在用力的向後仰著，小小的鼻尖沁出一層細細密密的汗珠，尖尖圓潤的小下巴向上挺著，白白細細的脖頸青色的血管隱約可見，胸前一對豐乳前後的顫抖著，舞出一個誘人的節奏和波瀾。

    「啊……啊……不行了……啊……老七……啊……不要了……啊……啊」白潔雙手緊緊的摟住老七的脖子，雙腿也放到老七的腰間，兩條白白的長腿夾住了老七的腰，隨著老七的抽送晃動著，下身陰道的肌肉不斷的抽搐緊緊的裹著老七插在裡面的陰莖，彷彿一個柔軟濕潤溫暖的肉箍包裹著老七的陰莖，隨著老七陰莖的來回抽送，收縮吞吐同時不斷的分泌著興奮的粘液。

    白潔渾身不斷的哆嗦，前所未有的高潮已經襲滿了她的全身，一種迷亂的感覺在腦袋中迴旋，眼前的一切都是模模糊糊，只有陰道裡不斷的興奮刺激和痙攣在全身迴盪，伴隨著不斷的呻吟和喘息，白潔柔軟豐滿的身子纏在老七的身上不斷的扭動顫抖，嘴唇和嫩嫩的臉蛋不斷在老七的臉上蹭著親吻著，在老七的身下盡情的享受著高潮的興奮。

    老七也緊摟著身下興奮的近乎淫蕩的少婦，在白潔身體的緊緊糾纏下盡量的抽插著陰莖，感受著白潔濕漉漉的陰道緊緊滿滿的感覺，龜頭那種酥麻緊裹的感覺不斷刺激著老七興奮的神經，經驗不多的老七隻是知道不斷追求更強烈的刺激，以至最終達到射精的最高潮，費力的在白潔雙腿的纏繞下起伏著屁股，抽插著陰莖，兩人濕漉漉的陰部不斷擠蹭碰撞在一起，粘滋滋的聲音不絕於耳，在白潔嬌柔的呻吟和喘息中更顯得淫糜放蕩。

    「啊……老七……嗯……別動了……啊……啊」白潔渾身一陣劇烈的顫慄，雙手雙腳緊緊的纏在了老七的身上，下身和老七堅硬的陰莖緊緊的貼在一起，讓老七隻能在白潔柔軟的身上緩緩的動著，而沒有辦法抽插，陰道裹著老七的陰莖不斷的抽搐緊縮，和老七臉貼在一起的嬌俏鼻尖涼絲絲的，火熱的嘴唇不斷的親吻著老七的臉和嘴唇，嬌柔的呻吟和喘息不停的在老七耳邊迴盪。

    白潔緊緊摟住老七時老七正不斷的向興奮的頂點進發，龜頭上的酥麻讓老七知道自己堅持不了多久了，老七每次做愛都是不斷的沖激到射精為止，在馬上要開始發射的時候，白潔來了強烈的高潮，緊緊地摟住了老七不讓他在刺激自己，在停下的瞬間，老七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莖還是跳動了幾下，幾滴液體從龜頭流出來，老七盡力的運動著插在白潔身體裡的陰莖，摩擦著白潔高潮中不斷抽搐的陰道，雖然他沒有抽動，但白潔柔軟濕滑的陰道那種規律的顫動讓老七同樣感覺到強烈的刺激。

    「老七，抱抱我……嗯……」白潔喘息著在老七的耳邊呻吟著說道，老七把手從白潔身下伸進去，感覺到白潔光滑的後背上有一層汗水，老七緊緊地摟住白潔，感覺著白潔豐滿的乳房緊貼在胸前的柔軟感覺，下身不由得往白潔陰道深處頂進了一下，「啊——」白潔發出一聲帶著長音的呻吟，盤起的雙腿和屁股用力的向上頂了一下，老七的陰莖碰到了正在顫抖的陰道深處，龜頭上受到的刺激讓老七的陰莖緊緊地跳動了兩下，噴射出滾燙的精液。

    「啊—啊……」白潔感覺到身體裡那種熱乎乎的衝擊，知道老七射精了，一邊在老七耳邊呻吟著，一邊扭動著自己的身體，給老七的陰莖摩擦和刺激，讓老七感覺到更興奮的滋味。

    片刻，老七緊繃的身體鬆懈下來，壓在了白潔的身上，白潔把緊盤在老七身上的雙腿放下來，但仍和老七的腿糾纏在一起，用小小的腳丫蹭著老七的小腿。兩人交和的地方仍戀戀不捨的連在一起，白潔能感覺到那條熱乎乎的東西在慢慢變軟。

    「其實我很早就好喜歡你，你知道嗎？」老七抬起頭，深情地看著高潮過後愈加嫵媚的白潔嬌艷的臉蛋。

    白潔沒有迴避老七的目光，嫵媚的眼神帶著一種迷茫和情意。「從什麼時候啊？」白潔伸出手撫摸著老七硬硬的頭髮和濕漉漉滿是汗水的額頭。

    「從你和二哥結婚的那天，我第一眼看到你，就再也忘不了了。」老七從白潔身上下來，側過身摟著白潔。

    老七提到王申，白潔心裡一顫，對王申的那種愧疚油然而生，剛才酒醉後的迷亂在慢慢的清醒，可看著老七心裡那種喜滋滋的愛意反而是更加強烈，彷彿是為了更加的增強自己的決心，渾身光溜溜的白潔把自己的身體緊緊地貼在老七身上，手撫摸著老七健壯的胸肌，「你和我這樣，不怕你二哥知道啊？」

    「不怕，只要你能接受我，我什麼都不怕。」老七親了親白潔的額頭。「我會永遠永遠的對你好。」

    「呵呵，我才不信呢，以後碰到好的小姑娘，你連多看我一眼都不會。」白潔玩弄著老七腋下伸出的兩根卷毛。

    「肯定不會，我發誓，除了白潔，這世界上我不會再喜歡別的女人，要不我就天打雷劈。」老七伸出手發誓，白潔伸過紅紅的小嘴兒在老七的嘴上深深的親了一下。

    「我不要你發誓，只要你能喜歡我一天我就滿足了。」白潔說的是心裡話，她知道老七現在是真的喜歡自己，但自己不可能和老七有什麼結果，只能去珍惜在一起的這一點時光。

    「潔，我愛你。」老七深深的吻著白潔紅潤的嘴唇，感受著白潔光滑的身體，和細嫩豐滿的肌膚。

    「唔……我也好愛你，老七」白潔被老七吻了片刻就有點喘息了，身體又有了感覺。

    「潔，我不喜歡你叫我老七，叫我小志。」老七的手在白潔側過身的身後滑到白潔圓鼓鼓的屁股，撫摸著。

    「小志，我愛你。你叫我妞妞吧，我家裡都叫我妞妞。」白潔用自己豐滿的大腿有意的碰觸著，老七的陰莖，已經又有一點硬挺了。

    「妞妞，好可愛的名字，今晚不走了好不？」老七的手已經不安份的摸到了白潔的陰毛。

    「哎呀，幾點了？」白潔一下想起王申說十點半回家，趕緊赤裸裸的從床上坐起，胸前一對乳房一陣跳動，摸過電話看了一眼，十點十五，兩人從進酒店到現在糾纏了將近一個小時。白潔急急的爬起來找自己的內衣，剛一起身腿都有點發軟，坐在床邊抓過絲襪就穿了上去，穿到往腰上提的時候才發現沒有穿內褲，著急也就沒有穿，套上裙子，胸罩，襯衫，穿上尖頭的高跟皮鞋，對著鏡子攏了攏亂紛紛的長髮，回頭看著在床上依依不捨的看著自己的老七，走到床邊，和老七深深的接了個吻，看著老七又硬了起來的陰莖，忽然來了俏皮的心情，啪的打了老七的陰莖一下，呵呵笑了一下轉身要走，又回頭說：「給我打電話，噢。」說著開門扭著身子走了出去。

    白潔剛走出電梯，看到迎面從大堂走過兩個人，一個是一身黑色緊身套裙的張敏，低低的前胸開口露出深深的乳溝和裡面紅色胸罩的蕾絲邊緣。下身緊緊短短的一步裙緊裹著圓滾滾的屁股伴隨著高跟鞋的每次扭動誇張的晃動著，張敏胳膊挎著的是一個有些禿頭的中年男人，白潔剛想躲一躲，張敏已經看見了她。向她擺手打招呼：「白潔，你怎麼在這呢，和誰來的啊？」

    白潔臉微微有些發燒，不過看張敏挎著的也不是張敏的老公李巖，就說到：「跟王申同學。」白潔在說的時候故意在王申後面頓了一下，好像王申也在這呢，果然張敏「哦」了一聲，「那你好好玩吧，拜拜。」和男人進了電梯。男人的眼睛幾乎長在了白潔的身上，進電梯的時候還在回頭張望。

    白潔匆忙的出門打了個車，向家裡走去，卻沒有注意有一輛摩托車悄悄的跟在後面……

    一直處於一種迷亂甚至有點慌張的白潔在車還沒有到樓下的時候就下了車，快步的向樓下走去，秋夜的涼風從裙下吹上來，隔著薄薄的絲襪吹在敏感的陰部涼絲絲的彷彿在提醒白潔沒有穿內褲。

    剛剛拐過單元樓的牆山，白潔聽到了身後轟轟的摩托馬達聲，和很快就照過來的燈光，一種直覺讓白潔心裡一驚。沒敢回頭，在明亮的燈光下快步向家裡的樓門走去。

    擦身而過的摩托車甩了個故作瀟灑的圓圈停在白潔面前，燈光彷彿色迷迷的眼神閃亮的照在白潔身上，薄薄的衣裙好像在燈光下已經有點透明，凹凸有致的身材顯露無疑，白潔手抓緊皮包的帶子，躲著刺眼的燈光。

    車燈熄滅，片刻的黑暗後，藉著昏暗的路燈，白潔也能一下認出眼前的人就是東子，那英俊的臉上總是帶著一種邪邪的笑意，彷彿在告訴人們自己的邪惡。

    看見是東子，白潔心裡竟然還有一點點的放下了提著的心，冷冷的看了一眼東子，轉身快速的向家裡走去，然而還是被飛速跑過來的東子一下子抱住靠在了身邊的牆上，粗硬的混凝土硌得白潔後背一陣刺痛，白潔用力的推著東子摟著她的胳膊，一邊故作鎮靜的對東子說：「放開我，我家就在樓上，我要喊人了。」

    「喊吧，我可不怕，多來點人才好呢，看看我怎麼表演，呵呵。」東子毫不在意白潔的威脅，緊靠著白潔軟乎乎的豐滿的身子，一支手抓捏著薄薄的白襯衫下邊豐滿堅挺的乳房，白潔用力推開東子的手，雙手擋在胸前，眼睛怒視著東子一臉壞笑英俊的臉蛋，「再敢碰我，你試試看我敢不敢？」

    東子微微地向後一退，好像要放棄的樣子，卻忽然一下緊抱住白潔柔軟的身子，散發著淡淡酒氣的嘴唇準確的壓在白潔柔軟的嘴唇上，用力不斷的親吻吮吸著，白潔用力的掙扎推著東子。

    忽然東子的一支手準確快速的伸進了白潔裙子裡面，手已經摸到了白潔只有薄薄的絲襪遮擋著的陰部，白潔雙腿一下夾緊，手上鬆了力量，被東子更是緊緊地摟住了，雖然用力的扭著脖子卻躲不開東子的嘴唇。

    東子被白潔夾在腿中間的手下流的摩擦抽送著，中指在白潔軟嫩濕滑的地方按動著，白潔又羞又急，忽然張嘴一下咬在了東子的嘴唇上，東子唉呀了一聲，退後了半步，手捂著已經出血的嘴唇。

    「啪……」的一聲白潔狠狠的打了東子一個嘴巴，東子一愣，手舉起來要打白潔，可看著白潔嬌嫩的臉蛋，眼睛裡淚花點點的樣子，又下不了手，這時遠處有幾個人已經向這邊指指點點了。

    「裝啥啊，美女，你老公也沒在家，要不咱倆上樓上玩兒會吧？」東子繼續一副無賴的嘴臉。

    白潔一愣，奇怪東子怎麼知道王申沒在家呢，可這時候顧不了那麼多，狠狠的瞪了東子一眼，扭身快速的向家裡走去。

    東子看著走過來幾個人，沒在糾纏白潔，把從白潔下身拿出的手指在鼻子前聞了聞，聲音不大不小的向白潔喊著：「美女，下次辦完事別忘了穿內褲。」

    白潔臉感覺熱乎乎的，當然知道東子說的啥意思，裝作沒聽見，趕緊上樓關上門才鬆了口氣，看著地上的拖鞋，知道王申真的還沒回來，白潔剛脫了襯衫，要脫裙子的時候，包裡的電話發出了嗡嗡聲。

    拿起來，果然是老七來的電話，白潔心裡忽然湧上一種甜蜜，委屈的感覺，接起電話的時候，眼淚已經從眼角滑落。

    「到家了嗎？」老七一句簡單的問候，讓白潔心裡一股股暖流湧動，剛才的不快淡去了許多。

    「到家了，你還不睡覺啊？明天還要上班呢？」白潔一支手拿著電話，一邊向下褪著及膝的窄裙。

    「這就睡了，惦記你到沒到家。」

    兩人互相問候了幾句，掛了電話，白潔才感覺到渾身軟好累，絲襪褲襠的地方一片黏糊糊的濕漬，趕緊到衛生間泡到了盆子裡，本想沖個澡，實在累了，就擦了擦上床睡覺了。

    忙活著白潔竟然忘了在意王申的存在，沒有注意到王申怎麼還沒有回來。

    在鎮西的一個歌舞餐廳酒店裡，一個裝潢一般的包房裡傳出陣陣五音不全、南腔北調的歌聲，王申正和一個２０來歲，濃妝艷抹的小姐深情對唱著《相思風雨中》，還有兩個男人和兩個小姐在沙發上擠擠靠靠、半摟半抱的粘乎著，房間的側面桌子上有著六個人剛才杯盤狼藉的殘餘。

    「好……鼓掌啊。王老闆歌唱的好。」辟里啪啦的一陣掌聲，連王申都覺得自己真唱得很好了，那個小姐粘在王申身邊，兩人也坐在了沙發上，王申略顯拘謹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和小姐聊著。

    原來，最近王申打麻將經常贏錢，幾個年輕的老師逼著王申請客出來瀟灑瀟灑，說讓王申體驗一下資產階級的腐朽生活方式。剛到這裡班的就問幾人要不要小姐，王申還是第一次接觸這樣的地方，雖然聽說，但第一次來還是心裡荒荒的。

    那兩個老師都已經是熟門熟路了，竟然都叫了自己熟悉的小姐。王申推托了一會兒，還是心慌慌的和班去挑小姐。

    吧檯兩側的長沙發上座著一排排的小姐，吊帶、短裙、濃妝艷抹，一股股脂粉香氣撲而來，一個個或大或小的眼睛盯著王申，王申根本不敢仔細看，隨便看了一個穿著牛仔短裙、白Ｔ恤的女孩子好像挺文明的樣子，就招了招手，匆忙的回去了。

    很快幾個人圍坐一桌，每個人身邊都坐了一個小姐，王申心裡一片亂紛紛的感覺，身邊撲的香氣讓王申心馳神蕩，看著李老師和趙老師兩人和小姐老公老婆的叫著，他也想裝作很老練的樣子，不讓人看出自己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可是始終覺得有一種緊張的感覺沒辦法放鬆。

    「你看這倆人，咋這麼能裝呢，趕緊喝杯認識酒啊？」李老師手搭在旁邊那個叫小麗的小姐腰上，大呼小叫的說著王申，「這是我們王老闆，你可得要陪好了，你別看他，錢有的是。」

    小姐拿起酒杯，「王老闆，頭回喝酒，我先敬你一杯，咱先和一杯認識酒，願以後咱們的情誼天長地久。我先乾為敬。」說著輕輕的和王申碰了一下杯，將杯中大約二兩白酒一飲而盡，拿起杯邊的礦泉水喝了幾口。

    王申一愣，他還是第一次看見女人這麼喝酒的，猶豫了一下也干了下去，胃裡火辣辣的，趕緊吃了幾口菜。想和小姐說幾句話，才想起還不知道小姐怎麼稱呼。

    「小姐，怎麼稱呼你啊？」王申和小姐說第一句話，居然感覺心裡有點荒荒的緊張，也是第一眼這麼近的看著這小姐，最深的印象就是一雙圓圓的大眼睛，長長的眼睫毛，眼睛中有著淡淡的血絲，不那麼明亮，瓜子臉，沒有染過的頭髮不是很長，在腦袋後面緊緊地盤在一起，用一根木質的發卡別著。

    「我姓孟，叫孟瑤。」小姐又端起酒杯，「王老闆，好事成雙，我再敬你一杯，希望你今天能吃好玩好喝好。」說著又幹下去了一杯。

    王申也只好干了下去，就已經有點多了，「不對吧，姓孟不應該叫這個名字啊，孔孟燕曾本是一家，一般都是按族譜起名，現在最多的應該是慶、繁一輩。你是哪一輩的啊？」

    孟瑤呵呵地笑了一下，「王哥，你明白挺多啊，我原來叫孟慶瑤，我覺著難叫，就自己改了。」

    別人一誇，王申更加來了勁頭，「不能隨便改啊，這是認祖歸宗的傳統，你們的家族本是中國最大的家族，因為人數太多，對皇帝都有了威脅，不得已後來才分為四姓，為了不弄亂家族系統，嚴令四姓按族譜嚴格起名，你家沒跟你說過嗎？」

    「我家是農村的，我爸不認識字，我們起名都是我爺爺，二爺起的。」

    「唉，落後的農村教育，害人不淺啊，孟瑤，你今年多大了？」王申一副憂國憂民的沉重樣子。

    「二十一。」

    「正是好時候，怎麼沒讀書呢？」

    「我還行呢，念完高中了，家裡沒錢啊，考上了也念不起，給個畢業證就行了。」

    「那你不想讀書嗎？」王申繼續著這個話題，孟瑤明顯有點不想說這個了，不耐煩地說：「誰不想讀啊？我還想念大學呢。」

    聽這個，王申更加來了興趣，「你要是想讀，我可以給你想辦法。」

    孟瑤皺了皺眉頭，說這樣話的人可能太多了，對她們這些風塵小姐來說都只是當作耳邊風一樣的了，剛要敷衍王申兩句，那邊又開始叫喝酒。

    杯來酒往，一桌人都開始東倒西歪了。看大家都摟摟抱抱小姐都不介意，王申也大著膽子裝作很自然的握著孟瑤的手，有些硬沒有白潔的手那麼柔軟。

    孟瑤也順勢微微靠著王申，王申趁著酒勁手也半搭在孟瑤的腰上，正在心裡捉摸著說點什麼，聽見旁邊有些奇怪的動靜，一回頭，李老師和那個小姐正摟在一起親嘴。

    李老師的手伸在小姐胸前揉搓著小姐的乳房，王申看的狻有幾分尷尬，回頭看孟瑤卻明顯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

    幾個人叫來服務員把桌子挪走，坐到沙發上，大伙嚷著讓王申和孟瑤對唱了一首情歌，王申雖然五音不全，但卻是絕對的深情投入唱了下來。

    孟瑤拉著王申起來跳舞，王申在學校是學過跳舞的，他一本正經的和孟瑤跳著，但眼睛卻盯著孟瑤薄薄的Ｔ恤下鼓鼓的胸部，架起來跳舞孟瑤感覺挺累的。

    孟瑤也和那個小姐一樣把身子靠在了王申懷裡，王申心裡大喜，心裡想這就是傳說中的貼面舞吧，孟瑤鼓鼓的胸部貼在胸前卻沒有白潔的胸部貼在身上那種軟軟的感覺，是一種硬硬鼓鼓的滋味。

    離開時已經快到午夜了，王申竟然還有點意猶未盡，雖然沒有來過也知道是要付小費的，看大家都給了１００，猶豫一會兒裝作大方的樣子給了孟瑤２００元，在幾個人有點驚訝的表情中離開了酒店。

    王申到家已經快一點鐘了，有點酒勁上湧的感覺，才想起和白潔說十點半回來，現在已經快一點了，偷偷的開門進屋溜進衛生間洗手刷牙，順便看看衣服上有沒有什麼痕跡，低頭看見白潔的絲襪泡在盆子裡，想起討好白潔，蹲在地上輕輕的搓洗，其實王申對白潔穿絲襪很有一種特別的喜歡，只是不敢表露，怕白潔說他變態。

    此時搓洗著柔軟的絲襪，回味著剛才在酒店裡的點點滴滴，有一種特別的興奮感覺在心頭，細細的搓過腳尖部位後，在白潔絲襪的襠部，忽然感覺有一種滑溜溜的感覺，王申心裡一動，拿起水中的絲襪對著燈光一看，雖然泡過了水，但黑色絲襪襠部明顯的一片污漬還是清晰可見。

    王申用手指捏了捏，那種黏糊糊，滑溜溜的感覺讓王申心徹底沉了下去，是精液，絕不會錯，這樣的污漬他非常清楚，和自己以前用絲襪手淫時不小心射到絲襪上的痕跡一樣，但這絕對不是自己的，從角度看分明就是從白潔的身體裡流出來的，想起上次在白潔內褲上發現的污漬，王申明白了這一切都發生很久了。

    王申站在那裡腦袋裡幾乎是一片空白，濃濃的酒意已經不知道跑到了哪裡，手裡的絲襪在滴著水，那片污漬彷彿在笑話著王申，一股怒火在王申心頭躥起，扔下手中的絲襪，進了臥室，伸手要去掀開白潔的被子。

    手伸到被子的瞬間，看到白潔側躺著的白嫩的臉頰，微微翹起的嘴角流露出的那絲笑意，那種溫柔的嫵媚讓王申的手收了回來，悄悄的離開臥室，他好想希望這一切都是假的，可那歷歷在目的污漬告訴他一定發生了。

    回過神來的王申不再想去發火了，他剩解白潔，如果和她說了的話，白潔決不會告訴他是誰，而且一定會和他離婚，他知道自己不能和白潔離婚，僅僅是別人的恥笑就會讓他再也抬不起頭來，漂亮的媳婦養不住，家裡好多人曾經和他說過，讓他要注意點。

    他還曾經認為是人家瞧不起他，而今天一切都離他那麼近，忽然他想起一件事，白潔是不是穿裙子不小心在那裡坐上的呢？要不她穿著內褲怎麼會流到絲襪上呢？要是內褲也髒了，白潔肯定會脫下來的。

    想到這裡，王申忽然好像看到了一絲希望，四處沒有找到白潔脫下的內褲，心裡好像亮堂了一點，來到臥室，白潔還在沉睡著，一支白嫩的小腳丫從被邊伸出，可愛的大腳趾向上翹起著。

    王申看見白潔水藍色的胸罩在床頭放著，因為白潔的乳房很豐滿，晚上睡覺戴著胸罩會很不舒服，所以白潔一般都喜歡光著上身，王申一點點的掀起被子，修長白嫩的雙腿一條伸展著，一條屈起在身子下邊，雖然從外屋照進的燈光不是很明亮，但白潔雪白圓翹的小屁股光溜溜的王申還是看得清清楚楚，沒有內褲，白潔根本沒穿內褲回來。

    王申再沒什麼懷疑了，他清楚記得白潔早晨穿的水藍色的有花邊的小內褲，自己還多看了好幾眼，而現在屋裡絕對沒有這條內褲。

    王申這時非常的冷靜了，彷彿什麼也沒想，又彷彿什麼也沒發生，心裡好像在燒一團火，躺在白潔的身邊一夜沒有合眼……

    那邊王申剛離開酒店，沒有佔到白潔便宜的東子氣鼓鼓的從外面回來，原來這家歌舞餐廳酒店是陳三的哥開的，作為公安局的副局長自己不方便出面，讓陳三在這裡管著，陳三這些兄弟平時就在這裡看場子，帶小姐，所以東子知道王申在這裡找小姐沒在家。

    「操他媽的，這逼娘們兒真能裝緊，讓人把內褲都玩沒了，還裝他媽的清高呢。」東子進屋就和坐在門口的剛子說。

    「哎呀￣￣東哥今天也失手了，昨晚不就憋一宿等著今天好好幹幹嗎？哈哈哈……」剛子取笑著東子。

    「去你媽的，別雞巴跟我扯犢子。」東子還是火冒三丈。

    剛子動了動嘴沒有出聲，剛好送完王申的孟瑤從衛生間回來，一邊甩著手上的水一邊和東子打招呼，「誰惹你了，東哥，氣成這樣。」

    「哼，就你剛才老公的老婆。」

    「什麼？」孟瑤明顯沒聽明白。

    「哎，對呀，玩不上大老婆，玩玩你這臨時的得了。」

    「說的啥呀，聽不明白，東哥，剛哥，我回去了。」

    東子一把抓住孟瑤的胳膊，「走，給東哥去去火。」

    孟瑤今天喝了不少酒，東子一拽差點摔倒，「別鬧了，東哥，剛才喝老多酒了，我回去躺著了。」

    「躺你媽了個逼。」東子上去就是一個嘴巴，「都這麼雞巴能裝呢，不讓操出來干雞巴毛。」

    一個嘴巴下去，孟瑤的酒也醒了，看著被剛子拉著還火冒三丈的東子，知道惹事了，趕緊向東子道歉，「東哥，別生氣了，我剛才喝多了，說錯話了。」

    「撒開我。」東子瞪著剛子說，剛子趕緊撒開他，一邊說著東子，「東哥，別在門口鬧，讓人看見不好。」

    東子過去拽著孟瑤向裡邊走去，找了一個沒人的小包房，孟瑤一看東子來真的，手把著門框不敢進去，求著東子，「東哥，我就坐台，不幹這個，你饒了我吧。」

    「你是不是還欠揍，裝啥啊？」東子一把抓著孟瑤的頭髮，孟瑤沒敢掙扎，看著東子把門鎖上了，一下跪在地上，「東哥，你放過我吧，我真不幹這個，我給你拿錢你找她們吧。」

    「我今天就想操你，別裝蒜了。」東子把孟瑤拉到沙發上坐著，手摸索著孟瑤牛仔裙下白嫩的大腿，「再說你也不是沒玩過，不就是處那個對象嗎？你要是讓你對像知道你坐台，他也不能再跟你處了，怎麼都是這回事兒，放開了多掙兩年回去誰知道啊？」

    「東哥，我不想出台，你饒了我吧，我拿錢給你找小姐行不？」孟瑤眼淚不斷的流下，哀求著東子。

    「別給臉不要臉了，別說我找人輪姦你。趕緊趴下！」東子惡狠狠的瞪著孟瑤，手已經伸到孟瑤的裙子裡去了，孟瑤看沒有辦法了，對東子說：「東哥，我去給你取個套吧，我怕懷孕啊？」

    「取什麼套，來吧。」東子一把把孟瑤推倒在沙發上，從後面把孟瑤的裙子扒起來，把一條白色的內褲一下拽下來，拍了一下孟瑤的白屁股，幾下解開了自己的褲子，把內褲往下一褪，一條已經硬起來的陰莖彈了出來，手摸著孟瑤的屁股，下身尋找著孟瑤嫩軟的陰門。

    孟瑤跪在沙發上，翹著圓圓的屁股，眼淚不斷的從眼角流下，自己就要對不起大龍了，自己的那裡只和大龍在暑假的時候弄過兩次，第三次就要被這個流氓侮辱了，孟瑤只覺得下身一緊，一根比大龍粗好多的陰莖已經插了進來，有點漲乎乎的疼，動了幾下就不疼了，和大龍作的時候那種舒服的感覺襲滿了全身。

    東子覺得挺驚訝，本以為孟瑤的下邊會挺干的，沒想到很濕潤，雖然很緊，但是一下就插了進去，憋了半天的火開始發洩，站在地上把著孟瑤的屁股大力抽插著，一支手伸下去拽開孟瑤的Ｔ恤，拉開胸罩，握著孟瑤的乳房捏著，孟瑤的乳房不大，剛好握在手裡。

    「嗯……嗯……」孟瑤緊緊咬著嘴唇，在東子強烈的衝撞下還是發出若有若無的呻吟，下身也更加濕潤了，東子沒想改變姿勢，一味的幹著，很快就射出了憋得好久的精液，拍了拍孟瑤的屁股，「起來吧，這多好，幹完都舒服。以後別他媽的老裝純，想當處女在家裡別出來啊，操。」

    東子一邊提著褲子一邊叨咕著走了出去，只留下還光著屁股的孟瑤還在那裡流著眼淚。

    ＊＊＊＊＊＊＊＊＊＊＊＊白潔早早的就起床了，看了一眼旁邊一身酒氣迷迷糊糊睡著的王申，竟然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回來的，洗涮收拾完了，給王申做好了早飯，根本不知道王申昨晚的痛苦。

    在衣櫃裡挑了一套淡粉色的內衣，肉色的褲襪，一套淺白色的套裙，王申從沒看白潔穿過呢。他從沒和白潔去買過衣服，看著白潔在那裡梳妝打扮，王申心裡一陣痛，穿的這麼漂亮不知道給誰去看啊？

    剛出門，白潔就給老七打了個電話，「起來了嗎？小志。」

    「還沒有呢？你呢？」

    「我都上班了，大懶蟲。」白潔心裡有一種很高興很舒服地感覺，臉上也有一種幸福的光澤。

    兩人扯了幾句，掛了電話，白潔到了單位，幾乎在單位那些男老師的注目禮中走過。

    上午白潔下課後就沒有事情了，剛想給老七打電話，老七的電話已經來了，問他有沒有時間，要帶她去附近的一個水庫釣魚，白潔是只要能和老七在一起就好，收拾收拾就找高義請假去了，披肩的長髮柔順的披散著，更顯女人嬌柔成熟的魅力。

    高義看見白潔一身柔媚性感的打扮，心裡一陣高興，以為白潔因為自己陞官了，特意打扮給自己的，不由得想起了那句老話，女為悅己者容來。

    剛要關上門去摟白潔，白潔卻根本沒有進屋，在門口和高義說：「校長，我有事出去一下。」

    「你幹啥去，上班呢。」

    「你管呢，拜拜。」說著白潔關上門，踩著白色的半高跟皮鞋揚長而去，弄得高義在那裡發了半天呆。

    出了門，老七的車還沒有來，白潔不想老七的車在大門口接他，讓人看見有閒話，就往大門對著的大街上走去，路邊停著一輛黑色的奧迪轎車。

    白潔剛好從車邊走過，不由得向車邊站著的人多看了兩眼，發現男人的眼睛也緊盯著她，荒荒的轉頭走過去了，但這一眼她已經認出來那人是小晶以前的男朋友，現在看上去更有一種成熟的帥氣，身上得體的衣服明顯顯出名牌的那種做工和質地，讓白潔多看幾眼的就是在男人眼中那種空蕩蕩的迷茫，眼神中充滿了一種落寞，讓人看一眼就無法忘記的哀傷。

    這個人當然就是鍾成，他已經回到了這個城市，帶著仇恨、希望、哀傷回到了這個城市，第一天就來到這個給他無比傷心的地方，不知道想看些什麼，也許只是想找到一些回憶，卻忽然看到白潔走了出來，他不認識白潔，但一下就被白潔的嫵媚、嬌柔的感覺吸引。

    淺白色的緊身套裝，短短窄窄的裙子下兩條修長勻稱的雙腿穿著肉色的透明絲襪，豐滿的乳房將上身的衣服高高挺起，最吸引鍾成的是白潔眼裡那種秀麗和嫵媚，很有小晶長成熟的那種感覺，和小晶狻有幾分相像，唯一的是白潔處處更加完美、成熟、嫵媚。

    看上去無法將兩人比作一起，但熟悉的人卻能看出兩人的相像之處。

    水庫不大，沒有什麼遊人，兩人找了個靜的地方停下車，根本沒有下去取魚竿，老七就抱住了白潔，白潔也順勢摟住老七的脖子，兩片火熱的嘴唇就親吻在一起，白潔迷亂的閉著眼睛享受著這遲到的火熱的愛情。

    來到車的後坐上，白潔胸前的兩個紐扣已經被解開，敞開的淺白套裝裡淺粉色的蕾絲胸罩襯托著白潔豐滿圓潤的乳房，深深的乳溝幾乎能將老七埋進去。

    兩人一面親吻著，老七的手也伸到了白潔胸前，將薄薄的乳罩推倒了乳房上邊，一對豐滿的乳房落在了老七的手裡，隨著老七溫柔的撫摩，白潔從孔中喘出的嬌柔的喘息和慢慢硬起的粉紅色的小乳頭表露著白潔正在甦醒的情慾。

    老七的手伸到白潔裙子邊，去找白潔裙子的系扣，白潔攔住老七的手，道：「志，別脫了，看來人怎麼辦，捲起來吧。」

    說著白潔欠起屁股，讓老七把裙子都捲到白潔的腰上，白潔肉色的透明絲襪下是淺粉色的全是蕾絲織成的小內褲，隔著薄薄的內褲和絲襪都能看到白潔稀疏烏黑的陰毛和鼓鼓的陰丘。

    老七帶著一種近乎崇拜的喜歡用手溫柔的摩擦著絲襪和內褲覆蓋下的陰部，感受著白潔柔軟溫熱的下陰，手指伸到最柔軟的地方輕輕的觸摸著，白潔一條腿抬起來放到斜斜向後的靠背上，最神秘的地方完全袒露在老七面前。

    玩弄了一會兒，老七伸手從白潔裙下將白潔的絲襪和內褲一起拉下，白潔抬起一條腿讓老七將內褲和絲襪從一條腿上扒下來，一支小巧的高跟鞋掉在車邊草地上。

    柔軟的黑毛下，白潔粉嫩滑軟的陰部已經濕潤起來，兩片肥厚的陰唇中間彷彿有露水要滴下的樣子，老七也不再等待，解開褲子，一支手托著白潔的左腿，下身緩緩的插進了白潔的陰道，「嗯……」白潔一聲長長的喘息，兩支白嫩的胳膊抱著老七的脖子，粉紅的嘴唇微微張著等著老七的親吻。

    老七下身緩緩的在白潔的陰道裡抽送著，一邊低頭親吻著白潔柔軟的嘴唇，時而吮吸著白潔不時伸出的香滑的柔舌，慢慢的沉下頭去親吻白潔豐挺柔軟的乳房，含住小小的乳頭，用舌尖圍著乳頭不斷的轉著圈子。

    「啊……小志，我愛你，啊……」白潔雙手撫摸著老七的頭髮，抬起的腿用力的向上伸著，白白的光裸的小腳丫緊踩在車的頂棚上，下身配合著老七抽送的頻率挺動著。

    弄了一會兒，老七把陰莖頂在白潔身體裡，一邊用力磨著，一邊讓白潔換個姿勢。

    「啊啊……嗯……」老七連頂了幾下，把陰莖拔了出來，白潔翻身過來，一隻腳站在車地板上，一支腳屈起跪在後坐上，前身沉下，蹺起了圓嫩的屁股。

    老七站在車邊，濕漉漉的陰莖「哧」的一聲又鑽進了白潔的身體裡，開始快速的抽插，白潔淺粉色的內褲和右腿上的絲襪都纏在左腿的腳踝上，趴伏在車後坐上，不斷的呻吟著，粉紅色的陰道口緊緊的裹著老七不斷進出的陰莖，點點淫水不斷的從大腿根緩緩流下。

    「啊……小志……啊，我受不了了……啊……」一頓快速的抽送，白潔下身已經氾濫了，「咕嘰、咕嘰」的水漬聲不斷從白潔濕漉漉的陰道中發出，老七也感覺腰眼陣陣發麻，不在停頓，快速一陣抽插，緊緊把著白潔的屁股，將精液又一次射入了白潔體內。

    伴隨著幾聲呻吟和有頻率的輕叫，白潔趴在了後坐上，不斷的喘息。

    老七過去抱著白潔，兩人又一陣熱吻，白潔渾身軟軟的還在喘息著，老七不由得愛憐的說：「你作愛之後的樣子，真是世界上最可愛的女人。」

    白潔沒有出聲，只是在想著，老七可能還看見過別的女人做愛後的樣子，不過那和自己沒什麼關係，只是心裡有點酸酸的。

    整理好了衣服，兩人真的釣了會兒魚，居然真的釣了一條很小的魚。就開車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