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9淫蕩寡婦美少年
「老闆，最近有什麼新片沒有？」
「剛到一批，有幾張暴力虐待的，要不要試試？」
「喲，有A片啊，拿幾張我看看。」
阿僕正在選片，突然聲後有一個熟悉的女人的聲音，並伴隨有一股濃烈的香水味。回頭一看，玉阿姨已經站在身後了。
「這…我…我只是…」
阿僕顯得無所適從。他手上的牒片上印著的色情圖片連大人看了都臉紅，可偏偏讓玉阿姨看見了。
「害什麼羞啊。」玉阿姨拿過阿僕手上的牒看了看，「這幾片好看，阿姨特別推薦哦，我看過的。」她又在櫃檯上翻了翻，抽出幾片塞給阿僕。對阿僕微笑了一下就出去了。
被她這麼一笑，阿僕的臉更紅了。
阿僕付了錢，揣著那幾片，出了店們，頭也不回就往家走。
阿僕十六歲，高中一年級。面色白淨，戴著一副深度眼鏡，斯斯文文，是個標準的美少年。因工作原因，父母常年在國外，所以他長期過著獨立的生活。孤獨的生活使得他對性有著極度的渴望。但他對同齡的女生沒有絲毫興趣，而是嚮往那些成年女人，尤其是什麼都知道的少婦教他各種淫猥的行為，把他當成玩具，虐待他。所以只好每天靠手淫和看黃片來發洩。
玉阿姨就住在阿僕家對面。三十多歲，是個寡婦，很久前死了丈夫，沒有兒女。她是一個美艷的少婦，有著一雙修長的美腿，一對巨乳在走路時會不停擺動，充滿了成熟的女人味。以至阿僕第一眼見到她就被她深深吸引，所以常常拿她當作手淫的對象。
「真倒霉，明明是看準了沒人才進去租片的，她怎麼會出現的？」
「哎呀…」
當阿僕要穿過一條小巷的時候，身後傳來聲音。回頭看到玉阿姨的高跟鞋後跟卡在下水道鐵蓋的縫隙裡不能動。正光著一隻腳，蹲下身，想把卡住的鞋後跟拉出來。
阿僕看看周圍沒人，便上前去幫忙。
「讓我來吧。」阿僕拿出手帕，平攤在阿姨的腳下。阿姨什麼也沒說，毫不猶豫的把腳放在手帕上。微風吹過，陣陣腳香迎面撲來。
鞋跟卡得很緊，阿僕費了好大勁才將它拔了出來。一抬頭，玉阿姨早已抬腳準備好了。
「我給您穿好。」
阿僕就像她的僕人，把鞋恭恭敬敬地遞到她腳下。玉阿姨神情泰然地把腳伸進鞋裡，穿好後從阿僕鼻子下經過，在地上固定了一下，什麼也沒說就走了。等阿姨走遠，已經消失在巷口了，阿僕還跪在地上，一動不動。阿姨那清香的腳氣，那穿鞋時一系列優雅的動作，讓阿僕深深陶醉。
過了大約兩分鐘，阿僕才從夢幻中清醒過來。阿僕小心地把手帕拾起，摺好，放在口袋裡。
回家的路上，阿僕一直用手帕捂著鼻子，生怕阿姨那高貴的腳氣流失掉一點。
阿僕興奮地回到家，連飯也沒吃，迫不及待地將牒插進機子裡看。那幾片都是關於性虐待的，都是男人被虐待的場景，看地阿僕血脈噴張，情不自禁掏出陰莖，邊揉邊看，邊看邊幻想。幻想著屏幕上的女人就是阿姨，男人就是自己。幻想著阿姨像狗一樣對待自己，玩弄自己，折磨自己。幾片看下來，阿僕忙跑到廁所，繼續手淫，很快就進入高潮，噴射出大量精液。
晚上阿僕正在寫作業的時候，電話鈴響了。一接電話，竟然是玉阿姨打來的。
「阿僕嗎？片子看完了嗎？」
「看完了。」
「好看嗎？」
「好看，謝謝阿姨。」
「別叫阿姨，都把我叫老了，叫我姐姐。」
「哦，姐姐。」
「乖。」玉姐的聲音甜甜的，「剛才有沒有邊想我邊手淫啊？」
「這…是的…」
「射精了沒有？」
「射了。」
「這就好。我也是邊想你邊手淫的，我剛才流了好多水哦，現在還在流呢！」玉姐說著，聲音開始有些急促，不住地喘著氣，越說越淫蕩。
聽著聽著，阿僕剛剛耷拉下去的陰莖有勃了起來。
「你有做過愛嗎？」
「還…還沒有呢。」
「還是個處男啊？」姐姐在笑。
「這…是啊…好丟臉。」
「這太好了，姐姐可以做你的第一個女人嗎？」
「這…這真的可以嗎？」阿僕簡直不敢相信。
「當然啊，姐姐來給你開苞。」
「太好了，姐姐什麼時候來？」
「那我今晚8點到你那兒，等著姐姐哦。」
「好的。」
一想到終於可以做愛了，而且是和自己夢寐以求的玉姐，阿僕異常興奮。以前只是拿她當作手淫的對象，現在終於可以來真的了。
現在6點了，還剩兩個小時，該準備一下了。阿僕洗了個澡，換上新內衣褲，還專程上街買了一套新床單鋪上，因為今晚玉姐高貴的玉體將躺在上面。然後便坐著焦急地等待玉姐的到來。
晚8點準時，門鈴響了。那晚玉姐穿著一身黑色底胸緊身皮衣，挎著黑皮包，黑色皮質迷你裙，黑色魚網紋絲襪，黑色超高跟長筒皮靴，一直高到漆蓋。身材顯得細長完美。給人一種不可抗拒的高貴氣質，神聖而不可侵犯。任何人在她面前，感覺到的只有自己的卑賤，低下。說她是個真正的女王一點也不過分。
沒等阿僕招呼，玉姐便自己進屋，坐到沙發上，將皮包放在桌上，像在自己家一樣隨便。
「來，坐這兒。」玉姐示意阿僕坐在她旁邊。
「有女朋友了嗎？」
阿僕搖了搖頭。
「不應該啊，像你這種年齡，正是大好青春。姐姐像你這麼大，早就不是處女了。跟姐姐說說為什麼。」
「我…我喜歡像姐姐這種年齡的女人。」阿僕說了實話。
「平常有沒有想姐姐。」
「有。我手淫的時候都在想你。我還常夢到你呢！」
「夢我，都夢些什麼？」
「我常夢見姐姐教我做各種淫蕩的動作，我最喜歡的就是給你舔穴舔腳。」
「是嗎？那今晚姐姐就讓你舔個夠。你知道嗎，姐姐可想你很久了。姐姐每天都幻想和你性交，我一天要手淫好幾次哦。姐姐最喜歡的就是你們這些純真的美少年處男了。」
阿僕感到興奮，原來她是個幼齒狂，這正是自己所夢想的。
「那咱們開始吧，你想跟姐姐怎麼玩？」
「像錄像裡的那樣。」
「怎麼，你喜歡被別人玩。」
「是的。」
「那很痛苦的。」
「能被姐姐玩，再痛苦都是享受。」
「說得好，這句話動聽。」玉姐聽了很高興，放聲大笑，「把衣服脫了，看看你有沒有資格被我玩。」
阿僕忙把衣褲脫了個精光，讓自己健美的身體展現在玉姐的面前。這還是至阿僕懂事以來第一次讓一個女人看自己的裸體，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識地用手將陰莖遮住。
「把手拿開。」
阿僕乖乖照辦。
玉姐看到阿僕那碩大的陰莖感到很滿意，讚歎不已。阿僕領她進了自己房間。
「躺在床上。」
玉姐也開始解開上衣的鈕扣。房間內充滿成熟女人的芳香，使得阿僕感到頭昏目眩。
還未的阿僕做好準備，玉姐已經將玉唇緊緊貼在阿僕的嘴上。第一次和一個成熟的女人有這麼近的接觸，阿僕還沒來得及仔細欣賞玉姐那天使臉，便已陶醉在芳香之中。阿僕只好閉上眼，任憑玉姐的擺佈。
玉姐的舌頭伸阿僕的嘴裡。貪婪的在阿僕的嘴裡舔遍每一個部位。同時，讓口水順著舌頭一點一點注入阿僕嘴裡。有生以來第一次嘗到女人的舌頭，又可以喝到玉姐的口水，阿僕覺得又柔軟又甜美，也用舌頭加以回應。
一陣熱吻之後，玉姐抽出舌頭，靜靜地注視著阿僕。
「這是你的初吻吧？舒服嗎？」
「是的。」
「想舔姐姐嗎？」
「我…好想…」
玉姐和阿僕換了位置，自己躺著，讓阿僕壓在自己身上。這樣，阿僕第一次看到玉姐性感的裸體。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那對滾圓白皙的豐乳，看得阿僕不住地吞口水。
「性感嗎？」
「是…是的。」
「別光看啊，用手摸啊，你不是想了很久了嗎？」
阿僕伸出手，在乳房上輕輕撫摩，柔軟，有彈性，有著絲綢般順滑的觸感。
「來吸吮吧。」
玉姐把他的頭抱過去，像嬰兒吃奶似的把乳頭送入阿僕的嘴裡。阿僕先吸一下，然後用舌頭愛撫。甜美的體臭使阿僕陶醉。
「啊…用力…」
阿僕緊緊含住乳頭，用力吮吸，還不時用牙齒輕咬。
「啊…好舒服…就這樣…」
玉姐輕推阿僕的頭到另一個乳房上。不久，兩個乳房上以沾滿了口水。
「來，舔這裡。」
玉姐伸出雙臂，一把掄住阿僕的頭，夾在腋下。阿僕的鼻子塞在腋窩裡。腋窩是人最會流汗的地方，自然會留下汗臭，但阿僕覺得那裡有牛奶般的芬芳味道。伸出舌頭舔汗濕的地方，不覺得有特殊的味道。
「啊…好…好舒服…就這樣…」
阿僕的舌頭繼續向下移動，舔過平坦的小肚，再伸到肚臍轉動。玉姐似乎很喜歡被舔，絲毫沒有讓阿僕停下來的意思，一直到身上到處是口水的痕跡。
「舒服嗎？」
「嗯。」
「現在給姐姐舔腳，喜歡嗎？」
「喜歡。」
阿僕激動萬分，平常他最惦記的就是玉姐的美腿，光想像就能讓自己心潮澎湃，更別說用嘴舔了。
「你先替我把鞋脫了。」
「是。」
阿僕爬下床，跪在地上，等待著玉姐的玉腳。
「不要用手，用嘴來給我脫。」玉姐提出了條件。
「這…」
「你不是一直都想舔我的腳嗎？我的鞋上可有我的腳氣哦，不想聞嗎？」
「是，我馬上給你脫。」
不愧是玉姐高貴的腳，剛送到面前，透過皮靴便能隱約聞到陣陣腳香。阿僕輕輕叼住靴邊的拉鏈，一甩頭，將拉鏈拉了下來。再含住鞋跟，咬緊，用力一扯，靴子便順利地脫了下來。
「真乖，喜歡姐姐的皮靴嗎？」
「喜歡。」
「那姐姐以後天天讓你給我脫鞋咯！」
玉姐脫了絲襪，將腳趾塞進阿僕嘴。她似乎很喜歡全身被舔，腳趾在阿僕的嘴裡，怕癢似的扭動。玉姐的腳上沾了一些髒物，還有些異味，但阿僕絲毫不覺得髒，能這樣舔玉姐美麗的腳，這簡直是上天的恩賜。阿僕興奮得親吻著每一個腳趾，貪婪地舔遍每一個角落，將腳上的污垢絲毫不留地舔進嘴裡。
「味道怎麼樣？」
「好…真是美味。」
「喜歡嗎？」
「是的。」
「果然，我就知道你喜歡舔我，所以我特地有一個星期沒洗腳，就是讓你今天舔個夠。你不僅要給我舔腳趾，呆會兒還得給我舔那裡。」
這番話使阿僕心裡砰砰直跳，天，原來玉姐是早有『預謀』，這一切都是計劃好的。
雙腳都舔過後，沿著腿向上舔去，一點一點移向那神聖的地方。
阿僕一頭鑽進迷你裙，透過一層薄布，聞到成熟女人特有的香味——那其實是尿騷臭味，只不過在阿僕眼裡，這以成為天下最香的氣味了。
「別急，我讓你看清楚。」
玉姐伸手到自己的三角褲，把三角褲的中心向旁邊拉開。出現柔軟的陰毛和濕潤的花瓣。阿僕緊張的吞下口水，瞪大眼睛。上面有發出黑色光澤的茂密陰毛，下面是淺紅色的陰唇，向左右分開。內部早已濕潤，陰戶口周邊黏著許多發白的黏液。陰戶口有如玫瑰花瓣，有複雜的璧紋，沾上蜜汁，像在喘息。稍上方，很清楚的看到小小的尿道口。
「太美了。」阿僕心裡陣陣讚歎，盡情享受著成熟女人陰部特有的香味。這大部份是甜美的汗味，像牛奶發酵的味道，加上尿味等混合，使阿僕為之陶醉。
阿僕把嘴靠在陰核，伸入舌頭，從表面逐漸插入內部，在陰道壁上緩緩地摩擦。舌頭越往深處越熱，越更加光滑濕潤，也越加甜美。
「好…好舒服…就這樣…再用力…」
陰道在舌頭的刺激下，不斷的溢出新鮮的蜜汁。阿僕的嘴裡和鼻尖很快的變濕淋淋了。
「舔…還要舔…再用力…啊…」
玉姐的呼吸開始急促，忘情地用力扯著阿僕的頭髮。阿僕得到玉姐的指示，讓舌頭在洞裡放肆地創動，像蛇一樣扭動著。火熱的蜜汁像絕堤的洪水湧了出來，溢出了洞穴，順著大腿潺潺地往下流，不一會兒便將床單打濕了一大片。洪水過後，陰道深處分泌出白色的黏液，隨著蜜汁流進阿僕嘴裡，有些苦澀，也有些鹹，但阿僕毫不在意。只要是從玉姐身體裡出來的，無論什麼都是最珍寶。黏液在蜜汁和口水的混合下，不久便沒有了味道。
「好…舒服…用力…」
玉姐用柔軟的雙腿夾住阿僕的頭，激動的呻吟著。
「啊…啊…好爽…啊…」
阿僕就這樣重複的舔著，漸漸覺得下體在膨脹，似乎全身的血液都湧向這裡，一陣脹痛，好像體內有一股力量要外瀉。阿僕知道自己要射了，但是怕玉姐怪罪，一直忍著不讓它射。
「好了…快…快插我…我受不了了…」
玉姐終於下令讓阿僕插她。阿僕爬了起來，握住肉棒，擺好了姿勢就向洞口扎去。可就在這時，令人想不到的是發生了。就在肉棒將要插入的時候，阿僕只覺的下體快要爆炸一般，再也忍受不住了，白色的精液像炮彈一樣噴射出來，噴地玉姐滿肚子都是。射精後的肉棒頓時失去了生氣，耷拉了下去，沒辦法再做愛了。
發生了這種時，阿僕一時不知所措。玉姐等了半天也不見阿僕行動，等發現阿僕已經射精了，頓時怒火衝霄，坐了起來，對準肉棒一巴掌拍了下去。將阿僕疼地抱住陰莖半天說不出話來。
「你他媽廢物，還沒插就射了，這麼長一條棒拿來裝飾啊！」
「姐…姐姐…我平時手淫的時候真的可以來很久的，今天…」
「算了。」玉姐平靜了一下，怒氣降了下來，「可能是你平時都是用手淫，今天讓你來真的，一時適應不了，以後慢慢鍛煉就好了。那今天就到這裡吧，我得走了。」
「姐姐，今晚就在這裡陪我好嗎？」
「不行，明天白天走讓人看見了不好，以後有的是機會，不急這一時。」
玉姐穿好了衣服，提了皮包走了。臨走時囑咐了一句：「我還會找你的，等我的電話。」
一星期後，玉姐又給阿僕打電話，這次是在玉姐家。有了上次的經驗，阿僕這個星期一直在苦練『技藝』，每天手淫不下八次。為的就是下次和玉姐做愛是可以保持最長的時間，讓玉姐滿意。
到了玉姐家，按了門鈴。玉姐立刻出來開門，玉姐領他進去。進入客廳，在沙發坐下，拿了瓶可樂給他。
阿僕四處看了看，這裡似乎並不像阿僕想像地那麼整潔，屋裡顯得有些雜亂，好像好久沒整理過了。濕衣服，絲襪到處掛著。桌子堆著空易拉罐和幾件內褲。垃圾籃裡除了垃圾還有成堆用過的安全套。
「看來我並不是姐姐唯一的男人。」阿僕想到這些，心裡有些難受，但是馬上就想通了，「像姐姐這麼高貴的女人，一個男人怎麼夠消遣呢？歷史上的女王不是都有很多男人。自己能做她的男人以是求之不得了。」
「想姐姐了嗎？」
阿僕點了點頭。
「今天不會像上次那麼快就射吧？」
「不會的，我練了很久了。」
「我給你看個東西。」
玉姐進了裡屋，不久就出來了，手裡拿著一樣東西，遞給了阿僕。阿僕接過來，是一本色情雜誌。這種雜誌是香港出版，內地上一般買不到，阿僕以前在一個朋友處借到過看過，沒想到玉姐竟然也有這種雜誌。
「你翻到二十八頁。」
阿僕翻到那一頁，標題是『大陸色情少婦』，接下去的幾頁是一個裸體的女人的彩照，在風騷地做各種動作。阿僕仔細一看，竟然是玉姐，下邊還清楚地印著她的名字，地址。沒錯，就是她。
「姐姐，這…」
「吃驚了吧，我一直都在給這本雜誌投稿，可以賺很多稿費的。姐姐的身體美嗎？」
「美。」
「這麼美的身體不拿來讓人欣賞不是浪費了嗎？這樣既能讓男人欣賞我的裸體，又有錢賺，不是兩全其美嗎？我有好多朋友都在給這種雜誌投稿，輕輕鬆鬆就能賺很多錢。」
「你再翻到六十頁。」玉姐接著說。
阿僕翻到那兒，還是玉姐的照片，只是多了一個男人，但臉上被做了馬賽克，給玉姐舔腳，舔穴。
「知道他是誰嗎？」
阿僕搖了搖頭。
「就是你啊！」
「這…」阿僕大吃一驚，說不出話來。
「奇怪了吧，其實那天在你家，我的皮包裡有一部攝像機。所以那天我們做的事都被拍下來了。我已經把它寄給出版社了，他們還打算把它做成VCD。」
「但是會被人看到的。」
「怕什麼，這種雜誌這兒是買不到的。我是因為有投稿，他們才給我寄幾本。再說，你的臉也被做了馬賽克，就算被人看到也認不出你啊。怎麼樣，姐姐是喜歡你才特別把你介紹給他們的。」
「但是…」
「就這麼辦了。這是你的稿費。」
玉姐掏出幾張鈔票塞給阿僕。看到錢，阿僕多少有些動心。
「姐姐，我不要錢，只要能和你做愛，我一分錢都不要，這些錢都給你。」阿僕把錢還個玉姐。
「這錢是你應得的，姐姐不要，你拿著。」
「不，正是因為有姐姐，我才有了這賺錢的機會，這錢是我報答您的。」
「那好吧，這錢我先替你保管。」玉姐把錢收下，「我已經和出版社談好了，從這一期起以後就會有我們的專欄，名字就叫『多情少婦淫少年』。你看下面的那段文字。」
阿僕這才發現有一段文字：「阿僕，十六歲。我是一個高中生，因父母在外工作，長期的獨自生活使我感到十分空虛。我渴望做愛，不知不覺，我沉迷在手淫裡。我每天都在進行性幻想。我特別希望有一個淫蕩的成熟女人來教我各種淫猥的性行為，特別是三十歲以上的以婚女人。終於有一天，我遇上了我生命中的主宰，我的主人。她就是住在我家附近玉姐。她給了我真正的性愛，讓我感受到做性奴隸的快樂。」
接下去的內容便是玉姐教導阿僕如何性交，如何像奴隸一樣玩弄，蹂躪阿僕。描寫地十分露骨，噁心。阿僕看得熱血沸騰。
最後還有一句：「我希望能和所有淫蕩的婦女做愛。有想要我的女人請和我聯繫。」下邊的地址是玉姐家的。
「怎麼樣，姐姐寫的都是你的心裡話吧。姐姐知道你喜歡成熟的女人，以後你就是明星了，就可以和更多女人做愛了。」
「謝謝姐姐。」
「謝倒不用了。只要你以後多幹活，和姐姐多錄像，賺錢給姐姐花就可以報答姐姐了。」
「是。」
「那我們幹活吧。上次的照片出版社很滿意，像你們這種未成年的美少年是最受歡迎的，所以要我們拍一些特別的。你說拍什麼好呢？」
「你拿主意吧，我什麼都聽你的。」
「那…」玉姐想了想，「我們來玩SM遊戲吧！我做女王，你是奴隸。」
「好…」阿僕連聲答應，心裡求之不得。
「今天拍一組廁所裡的」
「是…」阿僕跟她進了廁所，裡邊早已經安好兩部攝像機。
「來，躺到浴缸裡。」
阿僕照辦。玉姐站在旁邊，盯著阿僕的裸體看了好久。
「你真的喜歡嗎？」
「是的，我想了很久了。」
「你實在受不了了就喊出來。我很久沒有折磨過像你這麼可愛的男孩了，今晚我要痛痛快快地爽一爽。」阿僕看到玉姐的眼睛發出閃亮的光澤，身體不由得顫抖一下。
玉姐啟動了攝像機。
「你喜歡被我凌辱是嗎？」
「是…」
「你求我，求我凌辱你啊。」
「求姐姐…」
「慢著…」玉姐打斷了阿僕，「還叫姐姐？從近以後就叫我主人。求我，就應該像狗一樣。」
「是…奴才求求主人凌辱我。」阿僕苦苦央求。
「別急，先讓我玩玩你。」
玉姐蹲在浴缸旁，輕輕地揉搓著他的陰莖，翻開包皮，火熱地凝視勃起至極的龜頭。阿僕的龜頭散發出新鮮的色澤，在玉姐玉手的玩弄下微微振動。
「舒服嗎？」
「舒服。」
玉姐站起身，朝他臉上用力吐一口唾沫。正好砸在鼻子上。粘粘的唾沫順著臉呷流入阿僕嘴裡。溫暖粘稠的唾液帶著玉姐特有的口香，激起阿僕無限的快感。
「喜歡嗎？」
「……」阿僕點點頭。
「你還喜歡什麼？」
「只要是主人身上的，我都喜歡。」
「果然，我猜也是。就像上次一樣，你連我的屁股洞也舔。今天還要舔哦！」
「好的。」
「我大便完都不擦的，你還要舔嗎？」
「嗯！」
玉姐喜歡的就是阿僕這種肯聽話，什麼也不懂，一心只想和心愛的女人做愛的單純少年。
「還要嗎？」
玉姐再度吐口水。大團黃綠色的濃痰，沾滿阿僕整個臉。
玉姐站起身來，跨在阿僕身上。
「想喝嗎？」
阿僕立刻明白她的用意，點頭同意。
不一會兒，玉姐胯下開始滴出水來，正好落在阿僕勃起的陰莖上。慢慢地，尿滴越來越多，不久便形成一條晶瑩的細流。玉姐一邊排尿，一邊移動身子，讓尿澆遍阿僕的身子。就在尿的力道衰弱時，來到阿僕的臉上，沖走臉上的唾液。阿僕張開嘴接受，尿準確地澆入他嘴裡。淡淡的味道，悠悠的尿騷香，暖暖的，一點也沒有產生排斥感，卻讓阿僕產生一種從未有過的美妙感覺。
「真乖，好喝嗎？」
「唔！」
玉姐終於把尿排完，然後蹲下來，將濕淋淋的肉縫壓在阿僕的嘴上。
阿僕伸出舌頭舔有尿味的水滴。
「你就舔吧。還要深一點，到裡面……」
玉姐的呼吸逐漸急促，在阿僕的臉上扭動。阿僕覺得尿味逐漸消失，出現蜜汁特有的淡淡酸味……
「嘻嘻！美少年給半老徐娘喝尿，肯定受歡迎。現在該給我舔屁股了。」
玉姐將身子微微向前一移，整個屁股很自然地坐在阿僕臉上，屁股溝緊緊地貼著阿僕的鼻子。阿僕為舒暢的窒息感發出哼聲。
阿僕伸出舌頭，在屁股洞周圍舔觸。上邊粘著些東西，是些乾燥的塊狀物，伴隨著撲鼻的腥臭味。
「原來主人上廁所真的不擦的。」
阿僕將大便一點點都舔進嘴裡。乾燥的大便遇到口水便在阿僕的舌尖化開，變地很粘稠。混合著嘴裡殘留的尿味，就像正在發酵的美酒，吐露著獨特的芬芳，讓阿僕為之陶醉。
「美女的大便果然不一樣。」阿僕心裡暗想。
經過阿僕的舔摸，玉姐進入了高潮。從肉洞溢出的蜜汁，流到了阿僕的臉上。
「快…快給我…我要你…插我…」
玉姐聲音急促。阿僕還未反應過來，玉姐以將身子往後移，一把抓住肉棒，對準洞口，坐了下去。玉姐不是一個凡人，在這方面可謂身經百戰，玩過的男人也不記其數，可她的陰部卻仍像處女的一樣，緊繃繃的，沒有絲毫的鬆垮。所以阿僕的肉棒幾乎是被硬生生的擠進肉洞裡。
「啊…好…好舒服…插我…」
玉姐不停地抖動身子，肉棒順勢抽動。龜頭和陰道壁的摩擦聲，肉體的碰撞聲，呻吟聲，合成一曲完美的性愛協奏曲。
「好…就這樣…插深點…啊…」
玉姐的洞就像一個無底的黑洞，已經插到根部，仍未到底。
「啊…好舒服…還要插…」
玉姐露出陶醉的眼神說。阿僕拚命的克制射精的慾望，繼續抽插，享受摩擦的美感。溢出的蜜汁從他的陰囊濕到大腿根，起了潤滑劑的作用，使肉棒在洞中活動地更自由。抽插時，聽到噗吱噗吱的淫糜聲。
「啊…要了！啊……太舒服了！」
玉姐大聲說過後，身體向後靠，，開始痙攣。阿僕壓在她身上也能形成弓形，阿僕有如騎在野馬的身上，只顧把陰莖深深的插入裡面。可是肉洞裡的蠕動，使他的全身進入快感的風暴之中。
「啊…我受不了了…我…我要射了。」
阿僕連忙將陰莖抽出。在抽出的最後一瞬間，噴出大量的精液。
玉姐仰起頭，深深感受到精液帶來的熱感，然後突然失去力量。阿僕射出最後一滴後，全身無力的欣賞快感的餘韻。
之後，兩人回到臥室，又連續干了三次。接著，阿僕又被鐵鏈鎖著，讓玉姐折磨，凌辱了一番，直到凌晨才結束。這一切也全部錄像。
「很好，你今天表現很好，我很滿意。」
「謝謝主人誇獎。」
「你可以回去了。下次我需要的話，我會通知你的。」
兩星期後，阿僕又被玉姐叫了去。
「上回拍的已經出版了，很受歡迎，所以稿費比上回多。出版社讓我們多拍一些。」
玉姐塞給阿僕一些錢還有雜誌。
「我不要錢，能和您做愛我就滿足了，這錢就算我孝敬您的。」
「叫你拿你就拿著，以後還會有更多的。」
玉姐強迫阿僕收下錢。
阿僕翻開雜誌，很快就找到自己和玉姐的照片，還做了專題報告。
「真不好意思。」
三個月過去了。這三個月以來，阿僕幾乎每天都在玉姐度過，有時兩人玩，有時玉姐會叫她的女伴來一起分享阿僕。後來不知為何，玉姐便不再聯絡他。今天難得的接到玉姐的電話，阿僕迫不及待的趕去。
一路上，阿僕回想前一次和玉姐玩，三個女人同干阿僕一人。另兩人一個是玉姐大學同學，是個有夫之婦，一個是個年輕的妓女，只有十九歲。一想到又可以玩四人遊戲，阿僕立刻有了反應。
「出版社來信了，有些女讀者看了雜誌對你很感興趣，寫信來要求認識你，要你做她們的情人。」
玉姐掏出一疊信。
阿僕正給玉姐舔靴。
「我不要，我只想做主人的情人。」
阿僕願以為會得到主人的稱讚，可是玉姐說出意外的話。
「不，我和你已經結束了。」
「什麼！」
「難道你還看不出來嗎？我從開始就沒喜歡過你。我只是把你當作供我享受的玩具罷了。我喜歡的只是你的童貞和你的純真。你的童貞我已經得到了，而你的純真現在已經沒有了，我對你已經不感興趣了。明白地說，我已經把你玩膩了。」
阿僕簡直不敢相信玉姐說的，當場跪下抱住玉姐雙腿痛哭哀求。
但玉姐毫不留情，飛起一腳，準準地踢在阿仆下巴上，將他踢出幾丈遠。尖尖的靴尖將阿僕的下巴戳了個大洞，流血不止。
玉姐冷漠的表情，使阿僕感到心痛。
「不過你也別傷心。我已經把你介紹給其他女人。她待會兒就會來。這是你的勞務費。」
玉姐甩給阿僕二十元。
「可是我最喜歡你……」
「說這種話也沒有用的。真的喜歡，不如認識更多的女人，能學到很多，也會很快樂的。你也知道，你和我作過的事可都錄像了，你還這麼年輕，這些錄像如果都公佈出去對你的將來估計會有很大的影響。你如果真的喜歡我，那就乖乖聽我的話，替我工作，給我賺錢。這對你也是有好處的。」
「可是…」
「姐姐畢竟是疼你的，我給你介紹的可都是淫蕩，有經驗，還會折磨人的阿姨，這種女人可都是你最喜歡的哦！」
阿僕仍舊依依不捨的想說話時，門鈴響了。
「今天已經叫來一位阿姨，你現在就去她家，和她好好的玩吧。」
阿僕向門口走去。打開門時看到一位四十歲左右的女人站在那裡。
「好可愛的小弟弟，太好了。」
胖胖的阿姨拉阿僕的手來到停在外面的汽車。這樣的身材和姿色對阿僕還是很有魅力的，但還是覺得玉姐出賣了他，感到很傷心。
「我會好好疼你的。聽說阿玉訓練了你很久的。」
她一面開車，一面露出好色的眼光看阿僕。同時把手伸到阿僕的褲襠裡，放肆的亂摸。
「阿姨，我今晚有些不舒服，我們明天再玩好嗎？」
「這怎麼行。我花了五百塊錢的，哪能讓你走。」
阿姨說著，掀起了裙子。
「來，在這兒先給我舔一下。」
強行將阿僕的頭按到自己的大腿根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