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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5妻子紅杏出牆後

    ——2000年1月我被派往一鄉鎮掛職鍛煉，同事小李開玩笑說：「你可要當心啊，別讓老婆跟人跑了。」我當時很自信地一笑了之。畢竟我和妻子是由高中開始認識並一起讀大學，是馬拉松式的苦戀才走到一起的，況且女兒都三歲了。沒有多想我就離開家到了一百五十多公里外的小鎮。由於交通不便工作較忙所以經常要幾個月才能回家一次，就算回來也只是休息兩三又要走了，與妻的做愛自然是少了許多。日子一久我亦覺得對不起妻子，同時也對妻子多了個心眼因為有幾次回單位同是都叫我不要因工作而忽略了家，說什麼有困難就向組織提出等，並且有個別同事還有點欲言又止的樣子更讓我心有千千疑慮。我想一定是家裡出了什麼事，我決定要弄個水落石出。

    一天當我僅回家休息了一天之後就對妻子說：「鎮裡有事，大約是有幾個村的村民因用水而打了起來，得趕回去，你幫我收拾一下我馬上走。」但是我一出家門就馬上找了個地方藏了起來。到了晚上又悄悄地回到家裡的樓下遠遠的看著，大約到了晚上十點時，我看見一個熟識的身影我家住的那幢樓，是我的上司老黃。奇怪，這幢樓除了我他還認識什麼人？就在黃上樓後不久我看見七樓我家的廳燈熄了而臥室的燈卻亮了，我心頭一振：難道……？？？想了一下我便輕輕上了樓，到了家門口我囉嗦著拿出鎖匙慢慢打開了大門，輕手輕腳地靠近臥室。只聽見老婆笑容可掬地說：「真是不好意思了，老公昨天回來只得冷落你一晚。」有一個男的聲音馬答：「騷貨，今晚讓你的後備老公我來滿足你。」聽得出這的確老黃，這老不死的竟然上了我老婆。這時聽見我老婆碧雲又說：「你這淫棍，上了人家的老婆還要說風涼話。」我從門縫往裡一看，只見老黃跟我老婆都剝光了衣服，老黃正坐在床上而我老婆則跪在地上唅著他的大吊，碧雲一邊幫老黃吹嘯一邊合著雙眼像好好享受。過了一會兒老黃轉身跪了在床讓老婆吻他肛門，我以為愛乾淨的老婆會拒絕，沒想到她真的迎了上去伸出香舌舔老黃的肛門，又過了一會兒老黃一手把我老婆拉了上床大玩69式，不時把手伸進我老婆的騷穴搞得她屁股亂蕩還說：「老黃親爹，你親得小妹的騷穴好捨服，嗯！嗯！你快點用你的大雞巴插我的騷逼，來……小妹要……」這時老黃抱著我老婆赤裸的身體壓在她上面，用他的大雞巴一下一下地抽插本來屬於我的逼，我暫時沒動，一會兒就聽到屋裡老婆的呻吟叫床聲了！老黃親爹你……壞死了……不能……這樣……好舒服……慢點……哦……

    你怎麼插得那麼深……我快死了……」你把大衛派往鄉鎮就為了玩人家的老婆…你這樣怎麼行呢！啊……再深點……

    深點……」比起你老公怎麼樣？「比他……比他……」我關心起來，側耳傾聽，但聽不見我老婆說什麼，我的老婆的玉腿分開抬起，任那根粗大的肉棒插來插去，花瓣早就濕了，老婆和他的淫液浪水一直流到我們的大床上，那個傢伙一邊幹著她一邊用手、用舌玩著我心愛老婆又紅又紫的小乳頭，我老婆的大乳最是敏感，在上下不斷的刺激下，已經來了幾次高潮了，銀牙緊咬，雙目半閉，讓那傢伙捅到花心深處。就這樣，老婆很快地叫了起來：「我丟了……我要死了……我要你……我……要……」親老公快……我受不了了」老黃的肉棒開始頂著我老婆的花心研磨，我老婆又叫，「老公，你才是我的親老公……我愛你……給我吧……射進來……我的花心都給你開了……哦……我死了……快把種子撒進來……」我老婆大叫一聲，老黃便用盡全身力氣，把屁股使勁一突，老黃的雞巴一下伸到了我老婆子宮的深處，老婆瘋狂的甩著頭，緊擁著他叫他射，老黃叫著把他的精液噴入了我老婆的小穴最深處。到了這時我忍無可忍衝了進去，這時一對狗男女從淫夢中驚醒過來，囉嗦了半天也不敢動，我沒有吵鬧，畢竟家醜不外揚我也不想驚醒睡在鄰房的囡囡，我叫這對狗男女穿好衣服並揮手叫老黃離開我家，我一句說話也不想多說，不過後來聽說老黃得了陽委吃盡了各種壯陽藥也是性無能，連他才四十歲的老婆也跟他離了婚，不過這是後話（可能是報應吧）暫且不表。再說我老婆在老黃走後便跪在我面前淚如雨下地乞求我不要離開她，並求我看在昔日的情份上不要離婚，給她一個機會。我是一個書獃子無論遇到什麼事都會用較冷靜的方式去解決，只是妻子紅杏出牆這類事情書本上好像沒有教，一下子我也不知怎麼辦，首先我想到的是女兒，如果離了婚她幼小的心一定會受到很大的傷害，千辛萬苦才組織的家一下就會付之東流，另外就等於告訴別人妻子有了外遇……怎麼辦？一時間我心亂如麻，我叫妻子回房而我就進了女兒的房，看著女兒熟睡我沒有驚醒她，只是自己一個人流淚。第二天一早女兒還在熟睡時我便想回工作的小鎮，因為我需要安靜但在家我無法做到，當我出門時我見到妻子在背後看著我便說：「昨晚的事該怎樣處理我暫時還沒有一個章程，但在我決定前你一定要照顧好囡囡。」說完我就出門了。

    此後半年我也沒有回過家，但畢竟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我也有性需要只是我想懲罰一下妻不想找她解決。有一天我下鄉經過一個小村時正好有兩戶村民因土地問題發生糾紛要我調解一下，其中一戶只有兩母子在家，這個女人姓張叫蘭英，今年剛三十三歲，生得皮膚白析姿色不錯也可以講一口流利的廣東話，她家經濟較好不用做田地工所以保養較好，她娘家是外省的，嫁過來才幾年兒子四歲丈夫外出做生意要很久才回一次所以經常被鄰居欺負，出於對工作的負責我很公正地處理了這宗糾紛把原本屬於她家的地判還給她。張蘭英很感激我和其他幾個同事並要留我們吃了飯再走，我們謝絕了她的好意之後張蘭英又提出要我們的手機號說是以後遇到同樣的事可以直接找我們解決。過了幾天的一晚張蘭英打通了我的手機說讓我去一下她家並強調只讓我一個人去，我明白她的用意，其實當時在她家我已多次和她暗送秋波了，只是由於當時有其他人在不敢說出口。所以我很樂意就應約了。到了張蘭英家後她拿出家裡最好的紅灑來跟我喝，半醉間我向她說出了家裡的不幸，她聽了後說「這是因為你離家太久你太太得不到滿足才發生這樣的事」哪你也會這樣嗎？我問。「這裡的鄉巴佬誰看得上，除非像柳大哥這樣樣的同志，嘻嘻！！」說完她竟然一屁股坐到我大腿上輕輕地搖。來！舉起來。我讓你報仇。親了我一下之後便拉著我要進房間，這個時侯只有傻瓜才會拒絕。看著蘭英風騷的樣子，我的雞巴一下子硬了起來，把褲襠頂得老高。這一切沒逃過蘭英的眼睛，看著我鼓起的褲子，她覺得好熱，尤其是陰部更是熱得快溶化了一般，充血的陰唇漲得難受，大概想挨肏了。淫水飛快地往外流，從表面上看以可以看出一點濕潤，隱隱約約可看到黑黑的一團。我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雞巴翹得更高、變得更大了。她更興奮了，不由得站了起來作勢要打，嬌聲道：「死相，你好壞。不過我喜歡，來吧！」忽然蘭英整個人撲到我身上，濕濕的陰部正好頂在我隆起的地方。二人都猛地一顫，像觸電一般，一快感使得我倆渾身無力。蘭英邊撒嬌的亂扭身子，使得自己濕濕的陰戶不斷地在我的大雞巴上磨擦，快感像潮水一般一波一波襲來。她的陰戶越來越熱、兩片陰唇越來越大，不但把自己的褲子搞濕，我的褲子也沾濕了。我倆的性器隔著簿簿的兩條褲子不斷的磨擦，我再也忍不住了，於是在進了房間後我飛快地把她的衣褲脫個精光，一手摟住她的細腰，一手握住肥大的乳房揉起來，嘴裡說道：「阿蘭，替我解決一下需要好嗎？你看我的小弟弟已經要爆炸了。」說完我伸手摸了阿蘭豐肥的陰戶的草原，不多不少，細細柔柔的，順手再往下摸陰戶口，已是濕淋淋的，再捏揉陰核一陣，潮水順流而出。我的手指揉捏阿蘭的陰核，這是女人全身最敏感的地帶，她全身如觸電似的，酥癢的滋味叫她難以形容，連握住我陽具的手都顫抖起來了。我將肉棒插入那個既充滿溫暖而又神秘的小洞。快感中，阿蘭拚命地夾緊著一對修長的玉腿，好像害怕走失了甚麼似的。：「用力！插深些！用力！」阿蘭呻吟著說。我有節奏地一抽一送，阿蘭一聲聲呻吟配合著。幹得性起時，我阿蘭的將一條玉腿放在腋下，以便更深入地刺插到底。隨著一抽一送，發出「叭！叭！叭！」的聲音。兩條肉蟲親密無間地緊貼著，又發出「唧噗！唧噗！」的音響，兩個人的下身都濕滑異常，淫液流滿了阿蘭的美腿。只片刻功夫，阿蘭的呻吟聲又響個不停。「哎呀…啊……啊…插…插到花心…慢…慢點…別…啊又撞……撞到花心了……騷屄要…啊…要插穿了…喔…喔…唔…唔……」「你…你的屄…好…好緊…好暖……夾的…我的小弟弟…好爽…你的屄…真妙……吸得…龜頭都……都酥了……嗄…嗄……」「哎呀……哎喲……美死我了……啊…呀…呀…我的親老公…快…再快……用力…小妹被…被你幹上天了……不行了……我要…要洩了……唔唔…唔唔…唔唔……」大肉棒在騷屄狂插狠抽的數百回，已快要發洩出精，看到阿蘭雙腿在手中抖動，屁股向上一挺，一陣陣的陰精灑在龜頭上，我再也忍不住的大叫：「啊…我要射了……」阿蘭緊抱著射精後趴在身上的我一陣狂吻…嬌媚無限的說：「真被你給干死了！從來沒有嘗過這樣的大肉棒」我用手細細地撫摸著她的大奶子說道：「我可以叫你姐姐嗎？」阿蘭笑道：「當然可以，有個弟弟很好啊！不過你做了弟弟的話，以後可要多用你的大雞巴XXXX姐嘍！」：「姐姐！我好想跟你口交。"說完我俯下腦袋把嘴唇對著阿蘭的滋潤的陰戶吻了下去。「啊……」我的愛撫刺激得阿蘭渾身發顫，渾圓的雙腿勾住了我的脖子二話沒說張口就把我的大雞巴它含在了嘴裡。「嗚……嗚……」舌尖靈活地挑弄著她的陰蒂，還不時的把舌尖深入她的陰道口，激起阿蘭的陣陣顫抖，在我的下面賣力地吞吐著，整個潔白的上身不停的搖擺起來。她那又肥又大的屁股。非常之動人，股肉肥大、但又沒有過多的脂肪，好有彈力，好似個氣球似的。我伸出舌尖吸她的屁眼，我雙手抱住她的屁股用舌頭舔她的肛門。又握住她的腳踝不斷親吻，她舒服得閉上眼睛在享受，看來很滿意我這樣玩她吧。看來阿蘭一定養尊處優，她的腳丫子全是軟綿綿的細皮嫩肉，我吮遍她每一隻腳趾，當我舔到她的腳心時，又順著她的小腿、大腿，陰戶。一直吻到她豐滿的雙乳，她更瘋狂了，主動將我脹硬的陽物插入她的體內。這次用的是狗仔式，讓阿蘭的屁股翹得高高的，再挨過去，從她的後面把粗硬的陽具插進她滋潤陰道裡一出一入地抽送起來，阿蘭的肉洞裡早已淫水橫溢，在我抽送下「卜滋」「卜滋」地發出聲響，「啊……好棒……好舒服……親親小弟……妳真有一套……哦……姐的騷穴讓你……幹得好爽……吊得好過癮」她一會兒說國語一會兒又用粵語叫床，讓我不但在身上興奮而且在語言上亦得到極大的滿足。我倆都是久已不知肉味之人﹗今晚是重新「開葷」，偏又遇到阿蘭這樣的極品，在床上有銷魂蝕骨的風騷，她懂得何時依偎、何時需索、何時嬌慵、何時承歡，而且，懂得如何配合我的各種生理和心理的需求，她叫著、搖著、挺著、擺著。使她的騷逼和我的大肉棒，更緊密地合在一起。淫水好似缺了堤的江河，一陣一陣的湧出，氾濫成災了。阿蘭又呻吟：「親丈夫……我快要被……被你插死了……你……你真要我的命啦……心……肝……我又洩了……哦……洩……了……我……我……真的要……洩了……喔……」我真是舒服極了，在阿蘭風騷銷魂的叫床聲中我一瀉千里，精蟲如江水滾滾流進阿蘭的子宮裡更流進她的心田里，在忘我的偷情中彼此的淫慾得到了盡情的釋放。後來我和阿蘭的霧水情緣一直延續到兩年後我歸城工作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