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30鹿鼎記之公主出嫁

    話說康熙封韋小寶做欽差大臣，送公主出嫁到雲南。

    這一日到了鄭州，知府迎接一行人在當地大富紳家的花園中歇突宿。盛宴散後，建寧公主又把韋小寶召去閒談。自從出京以來，日日都是如此。韋小寶後怕公主拳打腳，每次均要錢老本和馬彥超隨伴在側，不論公主求懇也好，發怒也好，決不遣開兩人單獨和她相對。這日晚飯過後，公主召見韋小寶。三人來到公主臥室外的小廳。公主要韋小寶坐國，錢馬二人站立其後。其時正當盛暑，公主穿著薄羅衫子，兩名官女手執團扇，在她身後拔扇。公主臉上紅撲撲地，嘴唇上滲出一滴滴細微汗珠，容色甚是嬌艷，韋小寶心想：「公主雖不及我老婆美貌，也算是一等一的人才了。吳應熊這小子娶得她，當真艷福不淺。」

    公主側頭微笑，問道：「小桂子，你熱不熱？」韋小寶道：「還好。」公主道：「你不熱，為什麼額頭這許多汗？」韋小寶笑著伸袖子抹了抹汗。一名宮女捧進一隻五彩大瓦缸來，說道：「啟稟公主，這是孟府供奉的冰鎮酸梅湯，請公主消暑消渴。」公主喜道：「好，裝一碗我嘗嘗。」一名宮女取過一隻碎瓷青花碗，斟了酸梅湯，捧到公主面前。公主取匙羹喝了幾口，吁了口氣，說道：「難為他小小鄭州府，也藏得有冰。」酸梅湯中清甜的桂花香氣瀰漫室中，小小冰塊和匙羹撞擊之聲，韋小寶和錢馬二人不禁垂涎欲滴。公主道：「大家熱得很了，每人斟一大碗給他們。」韋小寶和錢馬二人謝了，冰冷的酸梅湯喝入口中，涼氣直透胸臆，說不出的暢快。片刻之間，三人都喝得乾乾淨淨。

    公主道：「這樣大熱天趕路，也真免受的。打從明兒起，咱們每天只行四十里，一早動身，太陽出來了便停下休息。」韋小寶道：「公主體貼下人，大家都感恩德，就只怕時日耽擱久了。」公主笑道：「怕什麼？我不急，你倒著急？讓吳應熊這小子等好了。」韋小寶微笑，正待答話，忽覺腦中一暈，身子晃了晃。公主問道：「怎樣？熱得中了暑麼？」韋小寶道：「怕……怕是剛才酒喝多了。公主殿下，奴才告辭了。」公主道：「酒喝多了？那麼每人再喝一碗酸梅湯醒酒。」韋小寶道：「多……多謝。」宮女又斟了三碗酸梅湯來。錢馬二人也感頭暈眩，當即大口喝完，突然間兩人搖晃幾下，都倒了下來。韋小寶一驚，只覺眼前金星亂冒，一碗酸梅湯只喝得一口，已盡數潑在身上，轉眼間便人事不知了。

    也不知過了多少時候，昏昏沉沉中似乎大雨淋頭，侍欲睜眼，又是一場大雨淋了下來，過得片刻，腦子稍覺清醒，只覺身上冰涼，忽聽得格的一笑，睜開眼睛，只見公主笑嘻嘻的望著自己。韋小寶「啊」的一聲，發覺自己躺在地下，忙想支撐起身，哪知手足都已被綁住，大吃一驚，掙扎幾下，竟絲毫動彈不得。但見自己已移身在公主臥房之中，全身濕淋淋的都是水，突然之間，發覺身上衣服已被脫得精光，赤條條一絲不掛，這一下更是嚇得昏天黑地，叫道：「怎麼啦？」燭光下見房中只公主一人，眾宮女和錢馬二人都已不知去向，驚道：「我……我……」公主道：「你……你……你怎麼啦？竟敢對我如此無禮？」韋小寶道：「他們呢？」公主俏臉一沉，道：「你兩個從人，我瞧著惹厭，早已砍了他們腦袋。」韋小寶不知這話是真是假，但想公主行事不可以常理測度，錢馬二人真的給她殺了，也不希奇。一轉念間，已猜到酸梅湯中給她作了手腳，問道：「酸梅湯中有蒙汗藥？」

    公主嘻嘻一笑，道：「你真聰明，就可惜聰明得遲了些。」韋小寶道：「這蒙汗藥……你向侍衛們要來的？」自己釋放吳立身等人之時，曾向侍衛要蒙汗藥。後來這包蒙汗藥在迷倒桑結等喇嘛時用完了，這次回京，立即又要張康年再找一大包來，放在行囊之中，「匕首、寶衣、蒙汗藥」，乃小白龍韋小寶攻守兼備的三大法寶。建寧公主平時向眾侍衛討教武功，和他們談論江湖上的奇事軼聞，向他們要些蒙汗藥來玩玩，自是半點不奇。公主笑道：「你什麼都知道，就不知道酸梅湯中有蒙汗藥。」韋小寶道：「公主比奴才聰明百倍，公主要擺佈我，奴才縛手縛腳，毫無辦法。」口頭敷衍，心下籌思脫身之策。公主冷笑道：「你賊眼骨溜溜的亂轉，打什麼鬼主意啊。」提起他那匕首揚了揚，道：「你只消叫一聲，我就在你肚上戳上十八個窟窿。你說那時候你是死太監呢，還是活太監？」

    韋小寶眼見匕首刃上寒光一閃一閃，心想：「這死丫頭，瘟丫頭，行事無法無天，這把匕首隨便在我身上什麼地方輕輕一劃，老子非歸位不可，只有先嚇得她不敢殺我，再行想法脫身。」說道：「那時候哪，我既不是死太監，也不是活太監，變成了吸血鬼，毒殭屍。」公主提起腳來，在他肚子上重重一踹，罵道：「死小鬼，你又想嚇我！」韋小寶痛得「啊」的一聲大叫。公主罵道：「死小鬼，沒踏出來，好痛嗎？喂，你猜猜看，我踏得你幾腳，肚腸就出來了？猜中了，就放你。」韋小寶道：「奴才一給人綁住，腦子就笨得很了，什麼事也猜不中。」公主道：「你猜不中，我就來試。一腳，二腳，三腳！」數一下，伸足在他肚子踹一腳。韋小寶道：「不行，不行，你再踏得幾腳，我肚子裡的臭屎要給踏出來了。」公主嚇了一跳，便不敢再踏，心想踏出肚腸來不打緊，踏出屎來，那可臭氣沖天，再也不好玩了。韋小寶道：「好公主，求求你快放了我，小桂子聽你吩咐，跟你比武打架。」公主搖頭道：「我不愛打架，我愛打人！」刷的一聲，從床褥下抽出一條鞭子來，拍拍拍拍，在韋小寶精光皮膚上連抽了十幾下，登時血痕斑斑。

    公主一見到血，不由得眉花眼笑，俯下身去，伸手輕輕摸摸他的傷痕。韋小寶只痛得全身猶似火炙，央求道：「好公主，今天打得夠了，我可沒有得罪你啊。」公主突然發怒，一腳踢在他鼻子上，登時鼻血長流，說道：「你沒得罪我？皇帝哥哥要我去嫁吳應熊這小子，全是你的鬼主意。」韋小寶道：「不，不。這是皇上自己的聖斷，跟我可沒干係。」公主怒道：「你還賴呢？太后向來疼我的，為什麼我遠嫁雲南，太后也不作聲？甚至我向太后辭行，太后也是不理不睬，她……她可是我的親娘哪！」說著掩面哭了起來。韋小寶心道：「太后早就掉了包，老婊子已掉成了真太后，她恨你入骨，自然不來睬你。不臭罵你一頓，已客氣得很了。這個秘密，可不能說。」公主哭了一會，恨恨的道：「都是你不好，都是你不好！」說著在他身上亂踢。

    韋小寶靈機一動，說道：「公主，你不肯嫁吳應熊，何不早說？我自有辦法。」公主睜眼道：「騙人，你有什麼法子？這是皇帝哥哥的旨意，誰也不能違抗的。」韋小寶道：「人人都不能違抗皇上的旨意，那是不錯，可是有一個傢伙，連皇上也拿他沒法子。」公主奇道：「那是誰？」韋小寶道：「閻羅王！」公主尚未明白，問道：「閻羅王又怎麼啦？」韋小寶道：「閻羅王來幫忙，把吳應熊這小子捉了去，你就嫁不成了。」公主一怔道：「哪有這麼巧法？吳應熊偏偏就會這時候死了？」韋小寶笑道：「他不去見閻羅王，咱們送他去見便是。」公主道：「你說把他害死？」韋小寶搖頭道：「不是害死，有些人忽然不明不白的死了，誰也不知道是什麼緣故。」公主向他瞪視半晌，突然叫道：「你叫我謀殺親夫？不成！你說吳應熊這小子俊得不得了，天下的姑娘人人都想嫁他。你如害死了他，我可不能跟你干休。」說著提起鞭子，在他身上一頓抽擊。韋小寶痛得大聲叫嚷。公主笑道：「很痛嗎？越痛越有趣！不過你叫得太響，給外面的人聽見了，可有大英雄氣概。」韋小寶道：「我不是英雄，我是狗熊。」公主罵道：「操你媽！原來你是狗熊。」

    這位金枝寶葉的天潢貴裔突然說出如此粗俗的話來，韋小寶道：「小賊，你裝死？我在你肚子上戳三刀，如果你真的死了，就不會動。」韋小寶心想這件事可試不得，急忙扭動掙扎。公主哈哈大笑，提起鞭子又打，皮鞭抽在他精光的肌肉上，劈劈拍拍，聲音清脆。她打了十幾鞭，丟下鞭子，笑嘻嘻的道：「諸葛亮又要火燒籐甲兵了。」韋小寶大急：「今日遇上這女瘋子，老子祖宗十八代都作了孽。」只聽公主自言自語：「籐甲兵身上沒了籐甲，不大容易燒得著，得澆上些油才行。」說著轉身出門，想是去找油。

    韋小寶拚命掙扎，但手足上的繩索綁得甚緊，卻哪裡掙扎得脫，情急之際，忽然想起師父來：「老子師父拜了不少，海天富老烏龜是第一個，後來是陳總舵主師父，洪教主壽與天齊師父，洪夫人騷狐狸師父，小皇帝師父，澄觀師侄老和尚師父，九難美貌尼姑師父，可是一大串師父，沒一個教的功夫當真管用。老子倘若學到了一身高強內功，雙手雙腳只須輕輕這麼一迸，繩索立時斷開，還怕什麼鬼丫頭來火燒籐甲兵？」正在焦躁惶急，怨天尤人之際，忽聽得窗外有人低聲說話：「快進去救他出來。」正是九難美貌尼姑師父。

    這句話一入耳，韋小寶喜得便想跳了起來，就可惜手足被綁，難以跳躍。又聽得阿珂的聲音說道：「他……他沒穿衣服，不能救啊！」韋小寶大怒，心中大罵：「死丫頭，我不穿衣服，為什麼不能救，難道定要穿了衣服，才能救麼？你不救老公，就是謀殺親夫。自己做小寡婦，好開心麼？」只聽九難道：「你閉著眼睛，去割斷他手腳的繩索，不就成了？」阿珂道：「不成啊。我閉著眼睛，瞧不見，倘若……倘若碰到他身子，那怎麼辦？師父，還是你去救他罷。」九難怒道：「我是出家人，怎能做這種事？」韋小寶雖然年紀尚小，也是個十幾歲的少年男子，赤身露體的醜態，如何可以看得？韋小寶只想大叫：「你們先拿一件衣服擲進來，罩在我身上，豈不是瞧不見我麼？」若於口中塞著一隻臭襪子，說不出話，而九難、阿珂師徒二人，卻又殊乏應變之才。她二人扮作宮女，以黃粉塗去臉上麗色，平時生怕公主起疑盤問，只和粗使宮女混在一起，從不見公主之面。這一晚隱約聽得公主臥室中傳出鞭打和呼叫之聲，便到臥室窗外察看，見到韋小寶剝光了衣衫綁著，給公主狠狠鞭打。

    窗外九難師徒商議未決，建寧公主又已回進室來，笑嘻嘻的道：「一時找不到豬油、牛油、菜油，咱們只她熬些狗熊油出來。你自己說，不是英雄，是狗熊，狗熊油怎生模樣，我倒沒見過。你見過沒有？」說著拿著桌上燭台，將燭火去燒韋小寶胸口肌膚。韋小寶劇痛之下，身子向後急縮。公主左手揪住他頭髮，不讓他移動，右手繼續用燭火燒他肌膚，片刻之間，已發出焦臭。九難大驚，當即推開窗戶，提起阿珂投入房中，喝道：「快救人！」自己轉過了頭，生怕見到韋小寶的裸體，緊緊閉上了雙眼。

    阿珂給師父投入房中，全身光溜溜的韋小寶赫然便在眼前，欲待不看，已不可得，只得伸掌向建寧公主後頸中劈去。公主驚叫：「什麼人？」伸左手擋格，右手一晃，燭為便即熄滅。但桌上幾上還是點著四五枝紅燭，照得室中明晃晃。阿珂接連出招，公主如何是她對手？喀喀兩聲響，右臂和左腿被扭脫了關節，倒在床邊。她生性悍狠，口中仍中怒罵。阿珂怒道：「都是你不好，還在罵人？」突然「啊」的一聲，哭了出來，心中無限委屈。公主一呆，便不再罵，心想你打倒了我，怎麼反而哭了起來？阿珂抓起地下匕首，割斷韋小寶手上綁住的繩索，臉上已羞得飛紅，擲下匕首，立即跳出窗去，飛也似地向外直奔。九難隨後跟去。

    臥房中鬧得天翻地覆，房外宮女太監們早已聽見。但他們事先曾受公主叮囑，不論房中發出什麼古怪聲音，不奉召喚，誰也不得入內，哪一顆腦袋伸進房來，便砍了這顆腦袋。眾人面面相覷，臉上神色極是古怪。這位公主自幼便愛胡鬧，千希百奇的花樣層出不窮，大家許多年來早已慣了，誰也不以為異。公主的親生母親本是個冒牌貨，出身子江湖草莽，怎會好好管束教導女兒？順治出家為僧，康熙年幼，建寧公主再鬧得無法無天，也無人來管。適才她命宮女太監進來將暈倒的錢老本、馬彥超二人拖出，綁了出來。積壓人已知今晚必有怪事，只是萬萬料不到公主竟會給人打得動彈不得。韋小寶聽得美貌尼姑師父和阿珂已然遠去，當即掏出口中塞著的襪子，反身關上了窗，罵道：「臭小娘，狐狸精油你見過沒有？我可沒有見過，咱們熬些出來瞧瞧。」向她身上踢了兩腳，抓住她雙手反到背後，扯下她一片裙子，將她雙手綁住了。公主手足上關節被扭脫了骱，已痛得滿頭大汗，哪裡還能反抗？韋小寶抓住她胸口衣衫，用力一扯，嗤的一聲響，衣衫登時撕裂，她所穿的羅衫本薄，這一撕之下，露出胸口的一片雪白肌膚。韋小寶心中恨極，拾起地下的燭台，點燃了燭火，便來燒他胸口，罵道：「臭小娘，咱們眼前報，還得快。狐狸精油我也不要熬得太多，只熬酸梅湯這麼一碗，也就夠了。」公主受痛，「啊」的一聲。韋小寶道：「是了，讓你也嘗嘗我臭襪子的滋味。」俯身拾起襪子，便要往她口中塞去。公主忽然柔聲道：「桂貝勒，你不用塞襪子，我不叫便是。」

    「桂貝勒」三字一入耳，韋小寶登時一呆，那日在皇宮的公主寢室，她扮作奴才服侍他時，也曾如此相稱，此刻聽她又這相暱聲相呼，不由得心中一陣蕩漾。只聽得她又柔聲道：「桂貝勒，你就饒了奴才罷，你如心裡不快活，就鞭打奴才出一頓氣。」韋小寶道：「不狠狠打你一頓，也難消我心頭之恨。」放下燭台，提起鞭子便往她身上抽去。公主輕聲呼叫：「哎唷，哎唷！」媚眼如絲，櫻唇含笑，竟似說不出的舒服受用。韋小寶罵道：「賤貨，好開心嗎？」公主柔聲道：「我……奴才是賤貨，請桂貝勒再打重些！哎唷！」韋小寶鞭子一拋，道：「我偏偏不打了！」轉身去打衣衫，卻不知給給她藏在何處，問道：「我的衣服呢？」公主道：「求求你，給我接上了骱罷，讓……奴才來服侍桂貝勒穿衣。」韋小寶心想：「這賤貨雖然古怪，但皇上派我送她去雲南，總不成殺了她。」罵道：「操你奶奶，你這臭小娘。」心道：「你媽媽是老婊子，老子沒胃口。你奶奶雖然好不了，可是老子沒見過。」

    公主笑問：「好玩嗎？」韋小寶怒道：「你奶奶才她玩。」拿起她手臂，對準了骱骨用力兩下一湊，他不會接骨之術，接了好幾下才接上，公主只痛得「哎唷，哎唷」的呼叫不止。待替她接續腿骨上關節時，公主伏在他背上，兩人赤裸的肌膚相觸，韋小寶只覺唇乾舌燥，心中如有火燒，說道：「你給我坐好些！這樣搞法，老子可要把你當老婆了。」公主暱聲道：「我正要你拿我當作老婆。」手臂緊緊摟住了他。

    韋小寶輕輕一掙，想推開她，公主扳過他身子，向他唇上吻去。韋小寶登時頭暈眼花，此後飄飄蕩蕩，便如置雲霧之中，只覺眼前身畔這個賤貨狐狸精說不出的嬌美可愛，室中的紅燭一枝枝燃盡熄滅，他似醒似睡，渾不知身在何處。

    兩人誰也不說話，其實也不想說，只有一個又一個深深的，熱烈的，急雨般的吻。

    這時公主的小手，緩緩地一個一個地在解自己的衣扣，韋小寶也配合她趕快脫下，脫光，赤身裸體，一絲不掛。

    四隻顫抖的手是那樣的笨拙，不聽使喚，這更激起了他們那動盪的情潮。

    粉紅小襖，內衣都鬆開了鈕扣，韋小寶雙手一分，全部的衣服一下敞開了，出現在他面前的是一張粉嫩、高聳，豐滿的雙乳，猩紅的乳罩，褐紅的乳頭，支支楞楞地來回彈跳著，彷彿在向他招手。他激動得如癡如醉，他望著她的灼灼發亮的眼睛，她那柔軟濕潤的紅唇，她那炙熱急促的嬌喘，她那豐滿滾燙的身軀，好似化成了一陣陣烈火，一陣急速湧來的潮水，洶湧迅速，令人心花怒放、熱血沸騰。

    公主感到心裡像有一團火在滾動，燃燒著她、折磨著她，使她感到一陣陣的暈眩。終於，深埋的火山爆發了，像閃電、似狂風，像傾盆大雨。她只是急切地等待著，那幸福時刻的來臨，那雙妖媚的杏眼，秋波漣漣、含情脈脈地看著韋小寶，好像再說：「傻樣兒？還愣著幹嗎？」

    韋小寶好像接到了命令，猛一扎頭一隻手托著乳房，一下叨住了這只紅嫩的乳頭，拚命地吸吮著；另一隻手在另一隻乳房上揉弄起來，倆只乳房來回地倒替著。

    「啊！太美了……太舒服了……」她只是本能地掙扎了幾下，就像撒嬌的羊羔偎在母親的懷裡，緊緊貼著他，她的兩隻小手在他的頭髮上，胡亂地抓弄著。

    一陣強烈的身心刺激，震撼著她整個肌膚，她全身顫抖了，春潮氾濫了，似江河的狂瀾，似湖海的巨浪，撞擊著她曲芳心，拍打著她的神經，沖斥著她的血管，撩撥她成熟至極的性感部位。使得自已的下身，一片濕潮。她揮動著玉臂，兩隻小手顫顫微微地在摸索著什麼，從他的頭部向下滑落，觸到他的胸部、腹部，接著又向他的雙腿之間伸去，但是，太遺憾了，她的胳膊太短了，伸不到他那神秘的禁區。一種急燥的情緒，佔有的慾望和淫蕩的渴求，促使著她，強迫著她那一雙小手，迅速地伸向自己的腹部，哆哆嗦嗦地去解開那大紅的絲綢腰帶。

    韋小寶還在貪婪地吸吮著。

    公主終於解開了自己的腰帶，一把抓住了韋小寶的右手，伸入了她的內褲，死死按住那沒有經過市面的小丘上，然後，微閉杏眼，等待著那即渴望又可怕的一瞬。

    然而韋小寶並沒有立即行事，而是起身跨入了她的雙腿之間，將青緞面褲，從腰際一抹到底。她急切地的曲腿退出了褲筒，又一蹬腿將褲子踢到了一邊。

    韋小寶，伏身一看，只見那光閃閃、亮晶晶的淫液，已經將整個的三角地帶模糊一片，黃色而彎曲的穴毛，閃爍著點點的露珠，高聳而凸起的小丘上，好像下了一場春雨，溫暖而潮濕，兩片肥大而外翻的穴唇，鮮嫩透亮，陰蒂飽滿圓實整個地顯露在穴唇的外邊。還有那粉白的玉腿，豐腴的殿部，無一不在挑逗著他，勾引著他，使他神魂顛倒，身不由已了。

    公主靜靜地等待。

    韋小寶仔細地觀察。一股少女的體香加雜著小穴的騷腥，絲絲縷縷地撲進了他的鼻孔。此時此刻他捨不得一下將肉棒插入，他要嘗一嘗這熟透的浸著糖汁的蜜桃是什麼滋味。

    他瞪著血紅的眼珠，雙手張開十指，按住兩片穴唇緩緩地向兩側推開，掰開了陰唇，鮮紅鮮紅的嫩肉。裡面浸透了汪汪的淫水，他幾乎流下了口水，一種難以抑制的衝動，指揮著他的大腦，支配著他的全身，他不顧一切地向禁區發起了攻勢。那怕是雲雨過後，砍頭斬首，他也在所不辭了。猛一扎頭，那尖舌便開始了無情的掃蕩。

    先用舌尖，輕輕地刮弄著又凸又漲的小陰蒂，每刮一次公主的全身便抖動一下，隨著緩慢的動作，她的嬌軀不停地抽搐著。

    "啊……我……的……直打……頓……渾身……癢……的……鑽心……""寶貝，別急……慢慢來……"他的尖舌開始向下移動著，在她那大小陰唇的鴻溝裡來回上下的舐動著，從下至上，一下一下地滑弄著。他從小在麗春院長大，雖然沒有開苞，但耳聞目睹，手上和嘴上的功夫，已經出神入化了。他的舌尖，那樣的穩、準、狠，是那樣的有力、有節。只上下十九個回合，公主就開始了纖腰輕擺，手舞足蹈了。

    她只覺得，小穴的鴻溝裡，好像發起了強烈的地震，以穴洞為中心，翻天地覆，排山倒海，一排一排的熱浪在翻滾，奔騰，一陣陣的震顫在波及漫延，霎那間，她全身整個地陷入了顛狂的狀態。

    而就在這兇猛的熱浪中，她突然感到小穴裡面，開始了騷癢，癢得發酸，癢得發麻，癢的透頂，癢的舒服，癢得豪爽，癢的醉人，癢的鑽心透骨，這是一種特殊的癢，神秘的癢，用人類的言語無法表達的癢，癢得她發出鬼哭狼嚎般的嘶叫：「好……好哥哥……韋爵爺……桂貝勒……你……把我小穴……舐得好癢……又麻……又酸……哎呀……癢死了……快……快……插進去，……止癢……癢……啊……」

    韋小寶這時抬起頭，看著這張小浪穴，只見淫水一股一股地湧出，順著穴溝向大腿、肛門不住地流淌。他微微一笑，一咬牙，一扎頭，將舌尖一直伸入穴洞深處，他用力使舌尖挺直，要穴洞裡來回的轉動起來，他轉得是那樣的有力、有節，只覺得穴壁，由微微的顫動，變成了不停的蠕動，又由蠕動變成了緊張的收縮，細長舌尖被它挾得生痛。

    隨著長舌的深入，她感覺無限的充實，漲滿，穴壁的騷癢似乎減弱，不！不是減弱，而是下沉：逐步地向深處發展，而且，越來越凶，越來越猛……

    「裡……裡……邊……癢……死……我了……使勁……不……在最………裡邊……我受…了……」

    她扭動著肥白的屁股，她的小穴裡充滿了淫水，不住順著他嘴邊溢了出來。

    韋小寶抬頭，看見公主紅霞滿面，嬌喘噓噓。浪聲四起，腰臀舞動，他也忍無可忍了，接下來該做什麼，韋小寶在麗春院，見的多了，他伸手抓住了紅裡發紫的大肉棒，對準了穴溝，上下滑動了幾下，使肉棒醮滿了淫水，才上下移動著，尋找洞口，對準了洞口，全身往下一壓。

    「啊－－－！」她拚命地一聲嘶叫。

    別說公主一直犯賤，喜歡被人打，現在慾火焚身，韋小寶才不管她的死活，猛地一壓，只聽「滋」地一聲，大肉棒一下子，整根插入。韋小寶感覺肉棒插入後，小穴挾得很緊很緊，而且穴壁急劇收縮，好像一下子要把肉棒擠壓出去，韋小寶只得崩緊臀部，壓足勁頭，使勁的抽送。開始，還有一點緊緊的，過了一會兒，一股淫水流了出來，抽插順利多了，韋小寶一陣衝刺。

    慢慢的，公主的疼痛感覺消失了，平息了，取而代之的是酸楚和酥麻，而韋小寶這一陣衝刺，又驅趕酸楚和酥麻，一種燥熱和酥癢又重新攫住了她的身心。

    肉體的踫擊，再加淫液的粘糊，發出了「啪，啪，啪」的水音。

    公主禁不住地大聲喊叫：「哦，好美，好舒服……啊……喔……」

    一條香舌伸出嘴外「喔……喔……喔……」搖晃著頭腦，尋找著另一張嘴，兩張嘴終於會合了，香舌也順勢伸了進去，貪婪地吸吮著，直吮得舌根生痛。強烈的刺激，折磨著她，嘴對嘴吸吮，使她感到窒息，漲得滿臉通紅，才使勁扭頭撥出了香舌，便開始了更加猖狂的吶喊：「啊……韋爵爺……你……你……的……那個……東西……好人……好長……好長……好硬……插得我……我舒服……極了……真美……美極了……插呀……插吧……哎……唷……」她又是興奮，又是心愛，又是連連不斷的浪叫：「哼……哼……舒服……太舒服……哎呀……那東西……插得……好深………」

    韋小寶，十分得意地，越插越猛，越插越深，越插越快。他知道，只要一次性管夠，一切少女都將永遠不會忘記這甜蜜的一瞬。

    公主邊扭著屁股，兩手緊緊地摟住他的身體，牙齒在他的肩上亂咬亂啃。

    突然，用力一咬，直咬得汪笑天痛叫起來："哎呀，……痛……臭婊子……不要咬我……"她咯咯地浪笑起來：「韋爵爺……好哥哥……你真勁……真大……插得我……美死了……太好了……唔……」她拚命用手壓住他的屁股，自己也用力向上迎合，讓陰穴緊緊地和肉棒相結合，不讓它們之間有一絲絲的空隙。

    韋小寶覺得公主的小穴裡，一陣陣收縮，只爽得龜頭酥癢起來。他不由自主地說："好……好緊的小穴……太過癮了……"公主已經美爽得欲仙欲死：「桂貝勒，好哥哥……你那東西太好玩了，太了不起了……我爽快死了……嗯……嗯……韋爵爺……我……真愛死……你啦……想不到……我這輩子……遇上了你……喔……頂得好深……啊……"公主那淫聲浪語的叫床，使韋小寶感到無比的興奮，無比的自豪，這一個少女的第一次，也是他的第一次，韋小寶的淫勁越來越大了。

    公主已經香汗淋淋，嬌喘噓噓，但仍不斷地嚷叫：「哎呀……韋……爵……爺……往裡插點……裡邊又……癢開了……好……真準哪……我爽死了。」

    韋小寶，服從指揮，聽從命令，按照她的意志，狠狠地抽插著。

    「啊……好……就是那裡……好極了……哎喲……媽呀……爽死我了……」公主那狂呼濫喊聲，在房間裡迂迴震盪。她已經四肢無力，週身癱軟，只有中樞神經在顛狂中震顫，只有興奮至極的肉棒在慾海中掙扎，只有全身的血管在驚濤駭浪中奔湧，理智早已不復存在，大腦完全失去作用，向她襲來的只有一浪高過一浪的奇癢。顛狂的頂峰，使她浪水四溢，淫語不斷，掙扎在浪淫的肉搏之中。

    「啊……我不行……了，快斷氣……了，這下……插得真……深……啊……快頂到……心臟……了……啊……真硬……喔……撐破……肚皮了……的……韋爵爺……手下……留情吧……我……」

    在驚人的吼叫之中，淫水如噴泉似地，由肉棒邊隙，迸濺而去。

    韋小寶只覺得肉棒一陣陣的發漲，龜頭一陣陣的發癢，這種癢，順著精管，不斷地向裡深入。完全集中在小腹下端，一種無法忍耐的爽快立刻漫延了全身。又返回肉棒，它猛勁地作著最後的衝刺，終於像火山爆發一樣，噴犀而出乳白的精液，與透明的浪水，在不斷收縮的穴洞裡相會合。

    韋小寶把雞巴拔出來，大量的透明液體夾帶著點點鮮紅立即從秘道口流了出來，這奪目的色彩，是最珍貴的處子之血。

    失去控制的一對狂人，在極度的興奮之中，竟在床上翻滾著、翻滾著……直到睡著。

    正自昏沉沉，迷迷糊糊之際，忽聽到窗外阿珂叫道：「小寶，你在這裡麼？」韋小寶一驚，登時從綺夢中醒覺，應道：「我在這裡。」阿珂怒道：「你還在這裡幹什麼？」韋小寶驚惶失措，道：「是！不……不幹什麼。」想推開公主，從床上坐起身來，公主卻牢牢抱住了他，悄聲道：「別去，你叫她滾蛋，那是誰？」韋小寶道：「是……是我老婆。」公主道：「我……我是你老婆，她不是的。」阿珂又羞又怒，一跺腳，轉身去了。韋小寶叫道：「師姊，師姊！」不聽答應，兩片溫軟的嘴唇貼了上來，封住了口，再也叫不出聲了。（這一段又是原文）

    又一場激烈戰爭開始了。

    次晨韋小寶穿好衣衫，躡手躡足的走出公主臥室，一問在外侍候的太監，知道錢老本和馬彥超無恙，兀自被綁在東廂房中。他稍覺放心，自覺羞慚，不敢去見兩人，命太監快去釋縛。回到自己房中，一時歡喜，一時害怕，不敢多想，鑽入被窩中便即睡了。這日午後才和九難見面，他低下了頭，滿臉通紅，心想這一次師父定要大大責罰，說不定會一掌打死了自己，不料九難毫不知情，反而溫言相慰，說道：「這小丫頭如此潑辣，當真是有其母便有其女。可傷得厲害麼？」

    韋小寶心中大定，道：「還好，只……只是……幸虧沒傷到筋骨。」見阿珂瞪眼瞧著自己，道：「多謝師父和師姊相救，否則她……她昨晚定然燒死了我。」阿珂道：「你……你昨晚……」突然滿臉紅暈，不說下去了。韋小寶道：「她……公主……下了蒙汗藥，師姊跳進房來救我，可是她……那是藥性還沒過，我走不動。」

    九難心生憐惜，說道：「我雖收你為徒，卻一直沒傳你什麼功夫，為料你竟受這小門頭如此欺侮。」

    韋小寶倘若有心學練上乘武功，此時出聲求懇，九難自必酌量傳授，只須學成少許，便終身受用不盡。

    但任何要下苦功之事，他都避之惟恐不及，昨晚被公主綁住了鞭打焚燒，心中怨怪眾師父不傳武功，此刻師父當真要傳了，他卻哼哼唧唧的呻吟，說道：「師父，我頭痛得緊，好像裂開來一般，身上皮肉也像要一塊塊的掉下來。」九難點頭道：「你快去休息，以後跟這小丫頭少見為是，當真非見不可，也得帶上十幾個人在一起，她總不能公然跟你為難。她給的飲食，不論什麼，都不能吃喝。」

    韋小寶連聲稱是，正是退出，九難忽問：「她昨晚為了什麼事打你？難道她不知皇帝很皇帝你麼？」

    韋小寶道：「她……她不願嫁去雲南，說是我出的主意。咱們師徒倆對付她母親之事，小賤人也知道了。」

    這樣輕輕一句謊話，便將公主昨晚打他的緣由，一大半推到了九難身上。

    九難點頭道：「定是她母親跟她說過了，以後可得加倍小心。」心想：「那日我在宮中對付假太后，手段甚是狠辣。

    但那日小寶沒露面，難道竟給假太后看出了端倪，以致命她女兒下手把復？

    一行人緩緩向西南而行。

    每日晚上，公主都悄悄叫韋小寶去陪伴。韋小寶初時還怕師父和天地會的同伴知覺，但少年人初識男女之事，一個嬌媚萬狀的公主纏上身來，哪肯割捨不顧？便算是正人君子，也未必把持得定，何況他從來不知倫常禮法為何物。起初幾日還偷偷摸摸，到後來竟在公主房中整晚停宿，白天是賜婚使，晚上便是駙馬爺了。

    眾宮女太監一來畏懼公主，二人韋小寶大批銀子不斷賞賜下來，又有誰說半句閒話？那晚阿珂扭脫公主手足關節，公主自然要問韋小寶這個「師姊」是誰。韋小寶花言巧語一番，公主性子粗疏，又正在情濃之際，便也不問了。兩個少年男女乍識情味，好得便如蜜裡調油一般。公主收拾起心刁蠻脾氣，自居奴才，一見他進房，便跪下迎接。

    「桂貝勒，桂駙馬」的叫不住口。當日方怡騙韋小寶去神龍島，海船之中，只不過神態親暱，言語溫柔，便已迷得他六神無言，這一會真個銷魂，自是更加顛倒。兩人只盼這一條路永遠走不到頭。

    阿珂雖然盡可能在宮女隊中，韋小寶明知決不會如公主這般對待自己，竟然也就忍得不去討好勾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