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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0天墮武林1

    第一回聖女乾娘數千年前，天之頂發生了一場最美麗、妖艷的聖魔決鬥，「百花觀音」與「極樂羅剎」為了爭奪可救世亦可滅世的異界神兵「金芒天晶」，展開了足以毀天滅地的劇烈戰鬥，最後聖魔兩敗俱傷，雙雙墜入凡塵。

    相傳「百花觀音」在世間留下了「百花聖心訣」，由一名擁有大智慧的人間女子繼承，亦即是第一代的「百花聖女」水芙仙，以此驚天地的聖武學，濟弱扶傾、斬妖除魔，力挽當時的武林浩劫於千均一發之危，而她的住所「仙居谷」便成了武林尊崇的聖地。

    受傷的「極樂羅剎」為了消滅「百花觀音」，亦將「極樂銷魂功」傳給當時魔教的護教尊使，命令「極樂魔女」玉嬌兒在武林上掀起腥風血雨，使正氣消、邪氣長，讓「百花觀音」永無藉正氣飛昇的機會。

    聖魔之爭便由人類延續了下來，直到現在。

    ＊＊＊＊＊＊＊＊＊＊＊＊＊＊＊在黑暗的森林中，傳出了啼哭之聲，一名彎眉圓臉的小嬰兒在襁褓中，隱隱發出光輝，這麼惹人憐的寶貝竟會被遺棄，命運真是太不公平了。

    但總算老天是有眼的，厄運後接著的幸運，改變了這嬰兒的一生。

    一名女子出現在嬰兒面前，迎著夜風姿色動人，白色長衫隨風拂揚，顯得閒適飄逸，有若鍾天地靈氣而生的秀麗輪廓，眉淡拂春山，雙目凝秋水，透露出高貴端莊的氣質，就像天上的女神降臨到人間，將黑暗的森林化為空山靈雨的勝境。

    垂肩的瀟灑烏黑秀髮，襯得一雙蘊含清澈智慧的明眸更加難以抗拒，皓齒如兩行潔白碎玉引人心動，那是一種真淳樸素的天然，宛如清水中的芙蓉，令人詫異天生麗質可以到這種境界。

    她便是這個時代的「百花聖女」白靈素，僅僅十八歲，便習得「百花聖心訣」的第八階段，劍壓「魔教四長老」，智取「惡人山寨」，號令「武林盟」，可說是「仙居谷」歷年來最才情橫溢的傳人，為了與命中注定的對手，現在的「極樂魔女」黑月蓉分出勝負，才出谷赴約。

    想不到大敗「六大門派」，重挫「名門世家」的黑月蓉，亦練成了「極樂銷魂功」的第七十七重天，兩人依然無法逃離前人的命運，激戰了六天七夜，最後仍是互相受了重傷，不分勝敗。

    白靈素要返回「仙居谷」療傷的途中，聽到嬰兒的哭聲才尋到這裡，她雖已是武林的絕世高手，但仍是十八歲年輕姑娘，人生歷練並不多，一時也不知如何是好，不過天性善良溫柔的她，還是輕輕抱起嬰兒道：「乖乖，別哭了，姊姊在這裡陪你。」

    那名嬰兒感覺到溫暖，竟張開兩隻嬌嫩的小手，抱住白靈素豐滿堅挺的趐胸不放，白靈素只覺有奇異的感覺從胸前傳來，這還是她第一次被別人碰到敏感的地帶，想不到是被一個小嬰兒拔了頭籌。

    白靈素臉上現出一陣嬌紅的羞態，更是鮮艷照人，輕聲啐道：「怎麼這麼調皮，姊姊可沒奶水給你吃啊。」

    心悶之氣湧上，不禁吐了一小口血，白靈素暗道：「這次可傷的不輕，還是趕快將這嬰兒托給一戶好心人家，早點回去療傷吧。」

    本已平靜的嬰兒像是知其心意，不捨的一直大哭，這個夜晚真不寂寞。

    ＊＊＊＊＊＊＊＊＊＊＊＊＊＊＊十五年後，今天的陽光又準時照進「仙居谷」了。

    谷內一間樸素的木屋，裡面躺在床上的是一個十五歲的少年，長得眉清目秀，純真稚氣，卻又有一股威嚴不凡的魅力，此子絕非池中物，睡夢中的他向旁邊一抱，夢囈道：「乾娘。」

    「安兒，還不快起來吃飯了。」

    安兒醒了過來，看到旁邊的棉被已經疊好，尷尬道：「乾娘，您那麼早就起床了啊，怎麼不順便叫我？」

    走進房裡的白靈素溫柔道：「乾娘看你睡的那麼熟，不忍心吵你起來。」

    雖已三十三歲，但「百花聖心訣」自有如花駐顏的功效，所以白靈素看起來仍像二十幾歲般年輕，除了以前的清麗脫俗，更添了成熟秀媚的風韻。

    那名少年正是白靈素十五年前撿到的嬰兒，因為交給別人撫養時，總是一直哭，只有到她懷中才能安靜下來，她只好自己收養這嬰兒，也因此把他取名為「安」，從此視如己出。

    吃過飯後，安兒道：「乾娘，我去鎮上找小胖玩。」

    白靈素輕蹙眉頭，關心吩咐道：「別到處惹麻煩，早點回來。」

    誰知這次去真的對白靈素造成了大麻煩，小胖和安兒因為好奇心，偷窺小胖他父母的閨房，只見兩個赤裸大人肢體糾纏，發出蕩人的呻吟，表情是那麼的舒服，兩個小伙子第一次看到，只是驚訝大人原來做這種事會很快樂，互相討論直到半夜，安兒才想起該回家了。

    ＊＊＊＊＊＊＊＊＊＊＊＊＊＊＊此時在房裡的白靈素寶相莊嚴，正在修練「百花聖心訣」第八階段，練這武功必須是處子之身，因為隨著每一階段的進步，都會有慾火焚心的魔障，唯有無比堅貞的意志和聖潔的定力才能熬過，歷代的聖女都能憑其毅力守住清白之身，但始終無法突破第八階段。

    白靈素正遭逢這難關，十五年來總是無法進入第九階段，看來這次也不行了，突然身體漸漸變化，週身發熱無力，胸前玉乳漲了起來，各處升起似麻似癢的滋味，春情蕩樣溢滿雙眼，難受又快樂的慾火魔障再次焚身，白靈素立刻舌抵上頷，眼鼻觀心，以無上意志對抗，以前的聖女都能驅除淫念，更何況是她這最出色的傳人，但她比之以前的聖女卻多了「安兒」。

    安兒衝進房來，輕輕道：「乾娘，我回來了。」自小時候起，他就跟乾娘睡在一塊，在外面見不到乾娘，就想該是進房睡覺的時候了。

    白靈素乍聞安兒的聲音，不禁心神微分，滔天欲潮趁機下竄，立時奔騰氾濫不可阻止，她緊緊守著心中一點靈明，企圖以潛修的定力相抗，不讓春情淫念控制自己，臉上因為矛盾而顯出痛苦之色。

    安兒看到白靈素這麼痛苦，嚇道：「乾娘，您怎麼了，別嚇安兒啊。」

    不知如何是好之際，突然想到早上小胖的爹用嘴咬小胖他娘的嘴時，他娘立刻快樂起來，看來這是可以令大人高興的方法，安兒馬上趨前照作。

    白靈素還不知安兒要做什麼，安兒已經「咬」上了白靈素嬌艷的櫻唇，他什麼也不懂，只能靜靜的含著乾娘充滿清香的朱唇。

    男人獨有的氣息傳來，白靈素腦中如遭雷殛，僅有的一點靈智也將被情慾吞沒，若是別的男人，她還可以利用這最後一刻清醒時擊殺奸徒，保住清白神聖的身子，但眼前的卻是自己最親愛的乾兒子，她怎麼下的了手。

    只是這短暫的猶豫，白靈素的香舌再不受自己的控制，主動伸出和安兒的舌頭緊緊的纏在一起，或許是男人的本能，還是白靈素的香舌太過誘人，安兒的舌頭開始時還有點慌張，後來卻肆無忌憚的化被動為主動，緊緊的和乾娘趐軟無力的香舌糾結在一起，旁若無人的舔舐著白靈素檀口中每一個角落。

    白靈素雙眼露出淒迷神色，櫻口中的香舌和安兒的舌頭纏繞在一起，剛剛的痛苦都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無比的興奮，兩人互相吸吮，兩唇相合，熱烈的吻、吸、吮、含，交換彼此的唾液，彷彿對方口中的唾液包含了彼此間的母子之愛。

    這時安兒看到白靈素渾身已經香汗淋漓，衣服都濕透了，為了不讓乾娘著涼，他趕緊褪下白靈素的白色外衫，只剩貼身的肚兜和白色絲質褻褲。

    白靈素天性聖潔，所以不願讓別人碰到自己的衣物，因此外衫、肚兜褻褲都是親手裁縫，而且偏好純潔的白色。

    安兒自五歲後就沒和乾娘一起洗澡了，此時看見乾娘半裸的身體，如瓷器般光滑的裸背、細緻白皙似綿雪的玉手、纖細小巧不堪一握的柳腰，月白色肚兜包著飽滿的雙峰，兩點嫣紅可以淡淡透出，偶爾從肚兜邊緣露出無限春光，豐挺雪嫩的乳房若隱若現，白色絲質褻褲上繡了高雅美麗的花朵，方寸之地因褻褲剪裁合度，最誘人的陰阜的曲線完全呈現，半透明絲質布下可以略微透出下面的神秘白光，安兒莫名有了一股衝動，肉棒也跟著挺立。

    裸露的肌膚感受到清涼，白靈素稍稍清醒過來，看到自己竟在安兒面前衣衫不整的半裸身子，雙手趕緊抱胸遮住月白色的肚兜，整張俏臉紅的像出血一般，低下羞慚無奈的嬌靨的道：「安兒，求求你，不要看乾娘。」

    安兒看著白靈素半裸的胴體，不禁脫口道：「乾娘，您好好看喔！」說罷雙手繞到白靈素背後，開始解開她肚兜在脖子上與腰、背上的細繩結。

    白靈素想要阻止，但由安兒接觸到自己身體的地方傳來一陣熱流，只感到全身軟綿無力的要倒下，安兒急忙扶住乾娘的腰，將她抱在懷中，此時繩結也被解開，肚兜隨之松落，白靈素慌亂中做最後的補救，向前貼在安兒胸膛，讓那松落的肚兜夾在中間，遮住胸前的一對傲人玉峰。

    安兒雖覺得乾娘的身體又柔軟又溫暖，但又怕乾娘是不是昏倒了，於是將無力抗拒的白靈素拉開，遮在胸前的肚兜飄落地面，甚少接觸陽光的白玉胴體立刻暴露在光天化日下，兩座堅挺、柔嫩的雙峰挺立著，合乎黃金比例的乳房充滿勻稱的美感，淡粉紅色的乳暈嬌媚，微微挺立的乳頭誘人，平坦的小腹上襄著迷人、小巧的肚臍眼兒，叫安兒看得血脈賁張。

    安兒本只是怕乾娘受風著涼，想幫乾娘換上乾爽的衣服，但在異性相吸的本能驅使下，此時已是欲罷不能，非要看遍乾娘的全身不可，雙手緊張的伸向白靈素的褻褲，比他更緊張的白靈素顫抖起來，無奈全身功力像是長翅膀飛走了，連抬起手來都難如登天。

    純潔的雪白褻褲終於被褪至膝上，在雪白的肚子下，有一片純白色的迷人草叢，那是修練「百花聖心訣」後的特殊性徵，芳草萋萋之處著實令人怦然心動，恨不得馬上剝開草叢，一窺迷人靈魂的神秘之境，青蔥似的雪白修長雙腿與曲線優美、渾圓高挺的臀部，不論色澤、彈性，均美的不可方物。

    白靈素緊閉雙眼，恨不得找洞鑽進去，暗中絕望道：「完了，我全身隱私神秘的地方都被安兒看到了，我以後有什麼威嚴再教安兒聖賢書。」但安兒的視線卻又使她的身體感到興奮，這才是她最大的悲哀。

    活色生香的曲線全部呈現在安兒眼前，學著小胖他爹，想要讓乾娘也更快樂，雙手握住了白靈素的乳房，手掌迴旋撫弄她那滿具張力的雙峰，揉捏著她晶瑩剔透、白玉無暇的一對椒乳，只覺得觸手溫軟，說不出的舒服，左手更進一步攀上了玉峰蓓蕾，輕輕揉捏，美麗的粉紅色乳暈雖還未被觸及，卻已圓鼓鼓地隆起，想到幼時吸奶經驗，嘴巴一口含住白靈素右乳，低頭吸吮，茲茲作響，還不時以牙齒輕咬玉峰，以舌頭輕舔蓓蕾。

    這時白靈素忍不住哼出個一、兩聲，很明顯的，聖峰上趐軟麻癢的快感正將這位武功高強、平日蘭質蕙心的乾娘，逗弄的無法招架，由莊雅的俏臉泛著紅潮，呼吸氣息漸漸急促，潔白的玉乳上兩粒粉紅色的蓓蕾充血挺起，任誰也知道「百花聖女」已經有了羞人反應。

    安兒的右手這時候也忙的不可開交，沿著白靈素烏黑亮麗的秀髮，順著柔軟滑順的堅毅背脊，延伸到她堅實的大腿及渾圓的臀部間不停游移、輕柔的撫摸，像是熟練般的花叢老手，不時又像好奇的頑童試探性的滑入雪嫩臀間的溝渠，仔細搜索著女人最神秘的三角地帶，沒多久，就摸到了一叢柔軟略微彎曲的毛髮，沿著毛髮，安兒開始撫摸著白靈素的花瓣。

    當安兒的手在白靈素的聖潔私處、高雅乳房搓揉，她忽然感覺到一陣從未有過的興奮快感，兩朵害羞自己感覺的紅雲飄上臉頰，慧黠眼神露出媚波蕩漾流轉，第一次有男人如此貼近自己的身體，奇妙的幻想由心底湧出，不但沒拒絕安兒的無禮，反而帶著一點期待。

    同時被攻擊女人兩處最敏感的部位，使白靈素的身體逐漸火熱，有無法形容的痛癢感，擴散到整個下體，舒暢的感覺讓她不禁捫心自問：「原來被男人愛撫是這麼的快樂、美妙，我以前辛苦的守著處子貞潔，到底值不值得，十五年前在武林行走時，不管是俠客或邪魔都對我垂涎三尺，但都懼於我的武功威名而不敢動手，若那時我肯卸下聖女的形象，任由他們玩弄侵犯我最敏感羞人的部位，雙方是不是都會高興？」

    不禁想起直到今天，每一個遇過的男人的面孔，不論是醜陋無比的魔教四長老、窮兇惡極的十八惡人，年少英雄的劍皇、刀帝，幻想他們愛撫柔捏自己尊貴的肉體，肆意征服自己聖潔的靈魂。

    安兒右手中指緩緩的剝開緊緊閉合在一起的兩片紅艷花瓣，插入了藏在萋萋芳草下的秘洞，甫一插入，白靈素一直想在安兒面前保持的端莊形象整個崩潰，反應激烈的甩動皓首，情不自禁的呻吟聲從櫻口中傳出：「啊……」同時皺起眉頭，腳尖也蹺起，微微顫抖。

    安兒見乾娘如此舒服，心中更是高興，輕扣玉門關的手指更不稍歇，便直闖進處子洞內，只覺洞內不但狹窄，更有一股極大的吸吮力量，深入秘洞的手指緊緊的被溫暖濕滑的嫩肉纏繞，就是現在想掙脫乾娘秘洞的飢渴束縛都很困難，單只是插入了中指的前指節，就感到有說不出的壓迫舒服。

    手指突破肉縫，碰到最敏感的部份時，白靈素產生無法忍受的焦燥感，對自己的敏感感到恐懼，心中大叫道：「不要啊，不管我是否受慾火焚心，我都不能在安兒面前露出醜態，我是他乾娘啊。」但從花瓣的深處，有花蜜的慢慢滲出，這是她沒有辦法控制的事。

    白靈素第一次被男子闖入了玉門，雖然只是一截指節，卻讓她感到無比羞恥，但另一股充實、飽滿的感覺，更是清晰地由全身傳到了大腦中，雖然天性堅貞的她不斷強迫自己不能出聲，但一陣陣快意的波浪，隨著安兒的手指完全和白靈素緊密結合在一起，插入在花瓣裡的手指像攪拌棒一樣地旋轉，白靈素彷彿被推上了九霄雲外，在濕潤中開放的花瓣，不由得無恥淫蕩的夾緊無理的侵犯者，白靈素忍不住嬌柔的再發出放浪的「啊～」的一聲，剎那間有了一陣昏迷的感覺。

    聽到乾娘叫出的聲音充滿愉悅、嬌媚的語調，完全激起安兒想服務乾娘的孝心，小心的搓揉白靈素的陰蒂、花瓣，完全不知自己正在玩弄平日賢淑溫柔慈母的最隱密處，手指更是勤奮的在緊濕的陰道內徘徊留連，白靈素鼻中哼聲不絕，嬌吟不斷，口中的嬌喘無意識的更加狂亂。

    白靈素的秘洞內受到安兒不停抽插摳挖，每一次手指的激烈摳挖，白靈素都可以感到自己的秘洞無恥的流出了一些蜜汁，順著大腿內側及股溝流到了床上，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更是有節奏的配合著安兒的摳挖，一次又一次打擊她的尊嚴，終於下體也無意識的扭動挺聳，像極了久曠的怨婦。

    由於安兒早上偷看小胖父母到一半，就覺無聊的走開了，所以不知接下來要做什麼，就這麼不停的用手指逗了乾娘一個時辰多，白靈素已經精神瀕臨崩潰，連意識都有點兒模糊了，只見她的玉門關口，原本呈淡粉紅色、緊閉嬌嫩的神聖陰唇終於朝外翻了開來，隆起的花瓣發出妖媚的光茫，流出的蜜汁早已濕潤了整個大腿根及床單，有說不出的淫蕩之色。

    白靈素受了一個時辰多的折磨，早已經被持續了長時間的高潮整得神智不清，再也忍不住的嬌呼道：「安兒……把衣服脫掉……」

    新鮮感一過，安兒早已覺得手指抽插的煩了，聽到乾娘的命令，立刻如奉聖諭把衣服脫光，十五歲的安兒肌肉健壯結實的極有魄力，全身像充滿爆發力一般。

    手指的刺激突然離開，感受到正在膨脹中的快感已經中斷，一種無法排遣的感情在身心裡產生漩渦，白靈素神智稍復睜眼一看，赫然眼前安兒挺著一個熱氣騰騰的蕈狀肉棒，竟有六、七寸長，怒目橫睜，肉棒上青筋不斷跳動，更稀奇的是隱隱泛著金光，白靈素直覺得又害怕又羞赧，連忙閉上了眼睛別過頭去，不敢再看。

    安兒見乾娘臉上露出吃驚羞澀之色，顯得更加嬌柔可憐，一時間心中竟升起征服式的快感，想更加蹂躪、污辱眼前的一代聖女乾娘，但又突然一驚，甩頭暗道：「我怎麼可以有對乾娘不敬的想法。」

    連忙詢問道：「乾娘，再來要怎麼做您才會快樂？」

    聽到這種問題，白靈素羞慚的想要自殺，但體內的性慾卻誘惑著她，告訴她這人世間最美妙的快樂還沒嘗到，只要將原存的道德、尊嚴、羞恥，全部拋棄，就能到達女人最快活的極樂世界。

    白靈素紅著臉，極度尷尬羞愧，囁嚅道：「安兒……你把那個東西……放進乾娘的……」

    她雖廣閱群書，對西域的歡喜極樂禪道也有涉獵，但以前卻是心無雜念，不洩一塵，現在卻慾火焚心，女兒家的羞恥登時回來，接下來的話再也說不出口，只能主動把微開的花瓣，靠近安兒的巨大肉棒，晶瑩的淚珠代表聖潔的肉體無意識的滴了下來，抗議被慾火佔據的淫穢意識。

    安兒訝異道：「這尿尿的東西可以代替手指啊。」看到乾娘哭了，馬上慌張道：「乾娘您別哭了，安兒馬上插進去。」

    安兒一使力，將乾娘修長的兩腿夾在自己腰際，只覺得乾娘花瓣處毛髮磨擦著自己的下腹非常癢，低頭吸吮著乾娘的乳房，雙手緊緊抓住白靈素的粉嫩豐臀，昂首的金芒肉棒漸漸接近，抵在她濕潤的秘洞口，白靈素感到雙腿被分開，美臀更被雙手托起，一根熱騰騰的肉棒抵在自己的穴口，安兒一挺腰，就將自己的肉棒緩緩的插進白靈素的處女小穴。

    當安兒插入白靈素的體內時，雖然感到洞穴窄小，但每每可以憑藉著之前充分的潤滑，以及陰道嫩肉的堅實彈性，硬是將粗大的肉棒插了進去，安兒只覺得自己的肉棒被好幾層溫濕的嫩肉包裹住，穴外的根處和兩粒睪丸亦是被陰毛緊緊纏繞。

    安兒藉淫液潤滑之力，巨大肉棒破關往裡伸入，對頭一次經驗的白靈素而言，那是充滿戰慄的感覺，她認真的想到自己的陰道會破裂，到了處女膜，遇到極大的堅貞阻擋，為了保持處子之身來練功，「百花聖心訣」會使處女膜升級到「聖女膜」，非有一甲子功力不能衝破，但安兒的肉棒在白靈素的陰道內竟發出萬丈金芒，稍稍用力就衝破了「聖女膜」直至花心。

    貞節的處子落紅和淫蕩的蜜汁愛液順流而出，破身的痛苦使白靈素她脫離了慾火焚心的魔障，忍著徹骨連心之痛，盤骨澎漲之酸，終於完成破瓜的初步工作，心中一陣感觸，心想自己守了三十三年的貞操就這樣失去，還是被自己的乾兒子開苞的，緊閉的雙眼流下了兩串委屈的淚水。

    白靈素暗中啜泣道：「我再也沒資格稱聖女了，竟跟乾兒子犯下這亂倫的淫穢醜事，這不是安兒的錯，老天啊，是我自己的本性比三流的妓女還低賤，別責罰安兒，都是我引誘他的。」

    安兒吐氣道：「乾娘的這個地方，真是緊的很，夾的我好難過喔，乾娘您可不可以放鬆一點？」

    白靈素又羞慚又無奈，低聲道：「安兒，乾娘……是第一次，所以才會那麼緊，你要溫柔一點……好不好……」

    安兒點頭，下身一挺緩緩的一插，白靈素忍不住嗯哼一聲，安兒的左手更是不安分的在她玉峰上、柳腰旁肆虐，一陣無窮盡的揉捏使得才剛軟化的淡粉紅色乳頭，又開始令人難為情的充血勃起，顏色也逐漸加深，右手則在她後頸項、背脊間不時輕輕愛撫，或者是在腋下軟肉上揉捏呵癢，偶爾會不小心的溜到豐臀上、股溝間造訪她的菊花蕾，最是叫白靈素慌亂失措。

    當安兒開始前後移動下體時，一種強烈戰慄感襲向白靈素，嫩穴被金色的肉棒貫穿，陰道內被緊緊漲滿，但那只是在開始的時候，在肉棒多次在下體內往返時，原來的激烈疼痛竟然慢慢減少，火熱粗壯的肉棒，貫穿下腹，那股趐趐、癢癢、酸酸、麻麻的快意滋味，使她出現挺身相就的衝動，一波波快感以下體為中心，擴散到全身，這已無關練功的心障，而是白靈素壓抑已久的原始性慾已經被挑起了。

    安兒努力的在白靈素花瓣抽送，白靈素不禁柳腰搖擺、挺直、收縮，最後將身子仰臥起來靠在安兒胸懷，安兒一面托起白靈素臀部，繼續抽送，一面揉摸著白靈素的乳房，從這角度白靈素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的私處，柔軟的陰毛和濕潤的花瓣，以及一隻不斷進出自己花心內部的肉棒。

    親眼看見安兒肉棒抽插自己秘穴的激烈攻勢，白靈素心中的靈明理智有如風中殘燭，鼻中的哼聲逐漸轉為口中的忘情叫聲，這時房裡除了不停抽插「噗嗤、噗嗤」的淫水聲，又加上了從白靈素口中傳出越來越大聲的淫叫聲：「啊……不……啊……要來了……安兒……」

    豐滿潤滑的玉體，扭糖似的攝動，緊緊的貼著安兒的身體，現在白靈素腦中只有慾念，什麼端莊貞節、慈母形象，這一代聖女都不管了，久蘊的騷媚浪態，淫蕩之性，被引發不可收拾，她這時玉乳被揉得要破，桃源被插得魂失魄散，酸、甜、麻、痛集於一身，媚眼如絲橫飄，嬌聲淫叫，呼吸急喘。

    白靈素用雙手緊抱安兒的頸項，熱情如火的纏著安兒做愛，以一雙抖顛的嬌乳，磨著安兒健壯的胸，柳腰急速左右擺動，陰戶飢渴得上下猛抬，雪白的雙腿開到極限，再夾住安兒不放，粉嫩豐滿的玉臀，急擺急舞旋轉，配合安兒猛烈攻勢，無不恰到好處，誰也認不出這在床上和男人淫蕩騷媚的歡好，表現的比三流妓院的婊子還下賤的，就是武功名震天下的「百花聖女」，女性貞節典範的「百花聖女」。

    安兒看到乾娘嬌容騷浪之狀，簡直不像是自己認識的守禮矜持的乾娘，再次吻上其誘惑的紅唇，雙手緊摟她，深吸一口氣後挺動粗壯長大的肉棒，用勁的猛插白靈素迷人之洞，發洩自己高昂的情慾，享受乾娘嬌媚淫浪之勁，欣賞乾娘艷麗照人之姿，無盡無休，縱情馳樂。

    從兩人身上滴下的液體，不但包含了白靈素私有的蜜汁，落紅，還加上兩人辛勤工作飛灑出的汗水，及兩人嘴角不自禁滴下的唾液，不僅濕透了床單，更流到了地上，在射入房內的月光餘暉下，妖異地閃閃發光。

    忽然白靈素穠纖合度的嬌軀在安兒身上後仰，豐碩的乳房劇烈地顫動，全身一連串劇烈、不規則的抽慉，皓首頻搖，口中忘情的嬌呼：「啊……啊……好舒服……要……嗯……要洩了……」

    安兒只覺得陰莖周圍的數層嫩肉一陣強烈的痙攣抽慉，好似要把他整個擠乾似的，一陣從未有過的快感直衝腦門，便將身為男孩蛻變成男人的證據，第一次的精液噴進了有著養育之恩，最敬愛的乾娘小穴深處，開始無力地壓在白靈素身上，他的肉棒間歇性地膨脹，每一次都有灼熱的液體在白靈素的子宮裡飛散。

    白靈素根本沒想到要阻止安兒射精在自己體內，以避免懷孕，一陣陣的精液衝擊，也一次又一次的把她帶上高潮的顛峰，靈魂像是被撕成了無數塊，融入了火熱的太陽，再無彼此之分。

    「百花聖女」白靈素經過了絕頂高潮後，整個人完全癱軟下來，肌膚泛起玫瑰般的艷紅，溫香軟玉般的胴體緊密的和安兒結合著，臉上紅暈未退，一雙緊閉的美目不停顫動，安兒低頭看著懷中的乾娘，心中感到無限欣慰，終於把原本痛苦的乾娘插得快樂起來，也不急著拔出肉棒，輕輕柔柔的吻著懷中的乾娘，雙手更是在柔軟的白玉肉體上翻山越嶺，盡情揉捏愛撫。

    白靈素只感到全身有一種打從娘胎起，便不曾有過的快感遍佈全身，根本沒有感覺到安兒的輕薄，只是靜靜地、柔順地躺在安兒懷中，鼻中嬌哼不斷，嘴角含春，回味剛才殘餘的高潮快感。

    第二回魔女師父受到陽光熱度的刺激，依偎在安兒懷裡的白靈素清醒了過來，稍稍移動身子，立刻感到又驚又羞。

    驚的是「百花聖心訣」已經進入了第九階段，莫非心訣上說的「好花堪折直須折」竟是突破的關鍵，歷代聖女皆以保住處子之貞為首要，卻不知慾火焚心魔障原來是練功的不二法門，到了一定功力必須破而後立、敗而後成，如今白靈素因緣巧合下，竟藉由乾兒子更進一步。

    而羞的是自己修長結實的雙腿，仍無恥的緊夾住安兒的雙腿，而安兒的肉棒竟還插在自己的秘穴深處，漲的滿滿的，好充實啊，白色的陰毛上沾滿了兩人的結晶，溢出來的精液、落紅痕跡，使濃密、濕黏的陰毛不規則地緊黏在陰門及大腿內側上，白靈素慌忙試圖分離兩人的結合，才發現秘穴內的嫩肉竟緊緊纏繞住肉棒，好似依依不捨般難以分開。

    白靈素滿臉通紅，自責道：「我的身體怎麼變的這麼淫蕩了。」

    安兒像是聽到乾娘的呼喚而醒過來，順勢翻身，肉棒一鬆一壓，再次深深的插入白靈素的花心，白靈素不禁又叫出無限滿足的一聲歎息，再度沉浸在享受和男人交合的絕妙快感。

    ＊＊＊＊＊＊＊＊＊＊＊＊＊＊＊仍像平時一樣的安兒，吃完尷尬的白靈素做的早點，便來到「仙居谷」外不遠的「黑魔林」裡。

    來到一棵巨大至數十人合抱的大樹面前，安兒對著離地十丈的樹洞說道：「師父，我來看您了，拉我上去啊。」

    從樹洞內傳出嬌媚足以殺人、柔膩恰可暈神的聲音，幽幽道：「都已經十五歲了，還不會自己爬上來嗎？」話雖如此，彷若有生命的樹籐伸出，把安兒拉上了樹洞。

    樹洞內的是一名絕世驚艷的女子在平躺著，宛如女神般聖潔的俏臉，有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莊嚴，但黑紗包裹的玲瓏曲線似乎淫蕩的呼喚著男人最飢渴的慾望，隱隱約約可看出底下發出異乎尋常光澤的胴體不著一縷，配上長達五尺的詭媚黑髮在周圍擴散，反而如黑夜中的精靈疑真似幻，丰姿美態絕不下於「百花聖女」白靈素。

    此人正是「極樂魔女」黑月蓉。

    十五年前和白靈素決戰後，黑月蓉返回魔教療傷，五年前邪尊偷襲想強佔她的處子元陰，舊患未癒下只好逃到「黑魔林」，其實她的「極樂銷魂功」並非完整，必須配合「銷魂百式」和男人合歡百次，陰陽交會才能大成。

    但和男人親密接觸的百日內，便是她最無防備的時候，在爾虞我詐的卑鄙魔教，黑月蓉根本找不到可以信任的男人來練功，但憑其天賦資質，竟以性幻想達到「極樂銷魂功」第七十七重天，可是畢竟不是正途，逃到「黑魔林」時終於走火入魔，雙腳癱瘓、不支倒地了。

    十歲大的安兒為了在同伴間證明自己的勇氣，獨自進入傳說有吃人恐怖惡鬼的「黑魔林」，卻剛好救了昏迷中，快被大野狼剝光吃掉的黑月蓉，從此「極樂魔女」就定居在此，還收安兒為徒。

    黑月蓉打著如意算盤，暗中道：「既然找不到可以信任的人，我就培養一個吧。」安兒當然沒有想到自己已變成了「童養徒」。

    此時安兒看到師父淒艷的臉龐比以前更加蒼白，擔心道：「師父，您的病是不是加重了，要不要安兒去找大夫？」

    黑月蓉冷漠道：「師父的手也不能動了，不過不用擔心，今天不必學羅漢拳了，師父教你新的東西。」癱瘓已經擴展到雙手，看來不快點陰陽交會，再一年就會因無法宣洩的陰氣而爆成碎肉塊死亡。

    不過此刻黑月蓉卻有了猶豫，五年來安兒無微不至的照顧，她確實完全信任安兒了，但對安兒也有了莫名的師徒感情，而修練完「銷魂百式」後男方就會精竭而亡，這也是她拖到雙手癱瘓還遲遲不肯誘姦安兒的原因。

    此時別無選擇，黑月蓉淡淡道：「安兒，今天師父教你本門最高秘技『銷魂百式』，過來把師父的衣服脫掉。」

    安兒一聽下可喜出望外，昨夜嘗過讓乾娘欲生欲死的滋味，他本身也得到前所未有的滿足，吃完飯就迫不及待也想讓師父跟乾娘一樣快樂，聽到黑月蓉頒下來的指示，連忙脫光自己和師父身上的衣物。

    黑月蓉雖是處女第一次做愛，但在魔教早就看多了，可是看到安兒的金芒肉棒也不禁嚇了一跳，而且在棒身上還有一圈白環，安兒也不知從哪來的，今早從乾娘的小穴拔出來時就多了那一圈白環。

    安兒仔細的打量著面前明艷動人的師父，胴體有著精緻細膩的肌膚、玲瓏豐滿的身段，真是越看越愛，於柔媚中另有一種長期練功的剛健婀娜，在日光無法直進的樹洞內，更顯得潔白晶瑩，光滑圓潤，修長雙腿如白釉般細滑的肌膚，覆蓋在既堅韌又柔嫩的腿肌上，形成柔和勻稱的曲線，她的臂部豐滿非常誘人，兩股之間有一條很深的垂直股溝，外形曲線富於女性美，一雙蓮足只手可握，幽香薰人，真是美不勝收，引人遐思。

    黑月蓉胸前白嫩的乳房渾圓豐潤，玉乳因為細腰的緣故，使乳房看來格外的碩大，幾乎達到超現實的程度，絕對無法用一隻手能握得住，中間的一條深溝清晰可見，雙峰雖然傲人豐滿，但卻極為堅挺，沒有一絲因為大而下垂，反而略有些上翹，十分的有彈性，白靈素在大小上已輸給了這勁敵。

    乳頭和乳暈呈現青澀的粉紅色，漸漸溶入乳房的顏色之中，還未被愛撫，頂端的乳尖已經不甘寂寞的傲然翹起向上，小腹平坦堅實，腹下滿是黑茸茸的陰毛，每條陰毛都是細嫩鬈曲，互相纏繞，大腿內側的肌膚細白柔嫩，對比黑亮的陰毛更是閃耀，亦是「極樂銷魂功」的性徵之一。

    玲瓏細小的兩片陰唇色呈粉紅，成半開狀，兩團微隆的嫩肉，中間夾著鮮潤誘人的細縫，如同左右門神般護衛著柔弱的秘洞，安兒看到眼前兩片大小陰唇色澤如此高雅，還散發出淡淡處女身體的幽香，忍耐不住的道：「師父，再來要怎麼做？」

    黑月蓉心中歎了口氣，至少在安兒死前要讓他好好享受，露出勾人心魄的嫵媚笑容，嬌聲道：「安兒，把師父當作是最好吃的食物大快朵頤吧。」

    安兒立刻將乾燥的唇，吻上黑月蓉略嫌蒼白的艷唇，用舌頭分開了師父的牙關，伸入小嘴內部，濃烈交纏的接吻技巧使黑月蓉訝異這孩子是否為調情聖手，但不斷湧過來的唾液使她吞都來不及，更不用說發問。

    熱情的吻連續到粉白嫩頸上，安兒一邊如雨點般落下急促的吻，一邊將火熱的肉體整個壓在師父赤裸裸的美艷胴體上，受到嘴唇愛撫敏感的部位，黑月蓉禁不住的熱烈喘息起來，發狂似的扭動嬌軀。

    由身體傳來一陣陣的趐麻，黑月蓉眼神迷濛的暗道：「這跟我以前性幻想練功時的自慰，快感、刺激興奮的程度完全無法相比，是真實勝過想像，還是安兒的特殊魅力？」

    移動時雪白豐腴的雙峰充滿彈性的跳動，結實膨脹的乳頭堅硬豎起，無法想像的成熟玉乳吸引了安兒的注意，安兒舐了一口眼前震動的玉乳乳頭，然後指尖以似摸未摸的微妙接觸，愛撫那被唾液濕潤的櫻桃色乳暈，指尖以乳頭為中心劃著圓圈，在慢慢隆起的乳暈周圍塗抹著唾液。

    指尖玩弄一陣後，乳暈膨脹成半球形，中心的突起也變得更堅挺，由乳暈中勃起突出的乳頭，呈現出清楚的圓柱型，安兒含住那堅硬高聳的蓓蕾，在口中用跳動的舌尖不停挑動。

    安兒貪婪吸著勃起的粉紅色乳頭，舌頭交纏著不停挑弄，交互含住兩邊乳暈用力吸吮，幾乎要拉起乳頭般強力的往上吸，直到師父吃痛發出聲音後才放開嘴唇，黑月蓉臉蛋的正下方，豐滿的乳房搖擺得有如一團碩大皮球，波浪般晃動的乳峰前端，巨大勃起的乳頭，滿是唾液的閃光。

    黑月蓉露出痛苦的表情，暗道：「安兒怎麼這麼粗暴，我的乳頭不會被咬掉吧，要是安兒對我的下體也這樣，該怎麼辦，會不會痛死了？」

    安兒開始用舌頭愛撫下面的處女地，雙唇貼上雪白柔嫩的大腿，舌尖一撩一撩的搔著，巧妙的吸吮四肢不能動彈的黑月蓉，大腿內側凝脂般肌膚的敏感部位，偶爾不靈巧的親吻，再運用高超的指技執著的愛撫師父，不斷來回摩擦臀部，順著滑向腰腹，在纖腰與豐臀上盡情地揉捏，大腿根部的內側，接近山丘處，受到指尖微妙的搔癢，使黑月蓉不自覺的用力彎起上半身。

    黑月蓉吐出別住的呼吸，好像對安兒抗議似的搖動下身，喘息暗道：「啊……怎麼會這樣……我那裡有……有快感了……啊……」雪白的大腿間，潤濕的陰唇發出淫猥的水聲。

    秘穴開口的裂縫內部，粉紅肉壁的糯動，催動著安兒的情慾，使他的動作更加劇烈，手指沿著陰唇的鴻溝前後滑動，撥開纖弱的花瓣，粉紅色的粘膜就像一朵紅花綻放，正中間可愛的嫩肉隨著出現，靈活粗糙的舌頭如跳舞般，不斷舔舐由內側露出的肉色黏膜。

    安兒讚歎道：「師父的這裡，真是漂亮啊！」

    善於玩弄天下男人的「極樂魔女」，想到被安兒看到陰部深處，竟破天荒的害羞起來，黑月蓉把頭歪向一邊，蒼白的臉頰泛起一片潮紅，更是嬌艷。

    安兒按著不斷上抬的黑月蓉腰部，持續著更加激烈的舌技，他以舌頭攀附到全開的陰唇上用力向上舔，伸入靈巧的舌尖，挖掘肉壁與肉壁問的折縫，然後以手指左右分開滿溢蜜汁的陰唇，使勁吸吮著黑月蓉的陰蒂，享受黑月蓉氾濫的香甜花蜜，神秘溪谷如今因為冒出來的蜜汁和唾液，變成發出妖媚光澤的聖堂，粉紅色的蜜唇也完全變成紅色，裡面的小肉片不停地顫抖。

    黑月蓉盡量向後仰，採取把秘密的溪谷完全交給舌頭的姿勢，小小的肉丘很快隆起，那種感覺連自己都感覺出來，安兒的舌頭仍在裂縫中央旋轉，用舌尖挑逗花心，愈來愈強的情慾，使黑月蓉的身體大力顫抖。

    這時候從黑月蓉的大腿根傳來啾啾的聲音，好像和那聲音呼應一般，從她的嘴裡也傳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已經累的上氣不接下氣，只能任由花瓣被安兒執拗的以手指及舌頭玩弄折磨著。

    就在黑月蓉即將高潮時，安兒停止動作，輕輕翻轉師父柔細的纖腰，他將雙眼湊上師父後庭之旁，菊花蕾上幾撮短短的肛毛，包圍著有如活物般緩緩吞吐收縮的後庭，嫣紅粉嫩的肛門看得安兒只覺這是世上最美之物。

    黑月蓉從天堂頂端落下，心中難過到極點，但多年修練的堅定心志，趁安兒疲累休息之時，勉強凝聚久違了的靈明，默默運起「極樂心法」，準備吸取安兒的陽元精氣。

    誰知安兒突然又伸出雙手，一邊插進了秘穴繼續強力抽插，另一邊則伸手沿著黑月蓉的渾圓豐臀，徐徐摸向兩股之間粉紅色的菊花蕾，剛剛快要高潮的黑月蓉忽然被下體的刺激又激起情慾，才醒悟到安兒根本不累，還在自己隱密處大肆賞玩。

    一陣強烈的抽插快感立時淹沒了黑月蓉，但伸向菊花的手指又再度喚醒她的羞恥感，拚命地緊縮自己的肛門，口中驚慌地叫道：「安兒，求求你……不要……髒……啊……」雖然「銷魂百式」也有肛交，但黑月蓉畢竟還是處女，第一次就接觸到被視為污穢的地方，也是不能釋懷。

    黑月蓉一顆皓首無意識的隨著陰道內手指抽插的節奏左右搖擺，鼻中放浪的發出陣陣嬌喘，但安兒的手指插入她的後庭，便見到輻射狀的肌肉驚慌地朝內收縮，手中更是興奮的深深插入，黑月蓉只覺得肛門內直腸被一根手指完全塞滿，強烈的羞恥心和全身的熾熱悶澀感使得她呼吸困難。

    後門的侵略和前門的激烈抽刺，以及安兒在大小腿後側的舔舐，黑月蓉口中銀牙緊咬的哼聲，更轉為啊啊嬌媚輕柔的浪叫聲，跟本無暇再顧及到「極樂心法」。

    安兒接著將菊花蕾拉開，內壁上鮮紅的的嫩肉便整個暴露在眼前，黑月蓉不禁「啊」的叫了一聲，雙眼羞恥地緊閉，雪頸微揚，豐乳亂晃，安兒將舌頭貼上向外翻的菊花，就是一陣吸吮舔舐，口中不但沒有一絲異味，甚至還傳來一股淡淡幽香。

    安兒抬起頭來天真道：「師父的肛門這麼香，一定不會大便吧。」接著又低下頭自顧自的品嚐肛門。

    黑月蓉四肢癱瘓，只能以赤裸胴體的扭動，來掙開安兒繼續品味她肛門的舌頭，但這更激起安兒的玩心，玩弄一雙嫩乳和陰道的手更是不停加速，在這種情形下，黑月蓉不斷掙扎，身體卻不自覺的跟著安兒的動作擺動，漸漸的連她也可以聽到自己下體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夾雜陣陣快意的浪叫哼啊聲，淫靡的應和著安兒的玩弄。

    黑月蓉的眼睛放出貪婪的眼光，慾望不能自制的從眼睛表現出來，大聲浪叫道：「安兒，師父很想你插進來了……」

    安兒將嬌庸無力的師父翻過來，看到黑月蓉杏目緊閉，媚眼含春的俏麗模樣，心知這是讓師父快樂的最佳時機，立刻挺起肉棒，龜頭摩擦著師父黑色的恥毛，一手捧起黑月蓉的臀部，使黑月蓉濕潤的私處更為撐開，一手握著肉棒試探著黑月蓉濕潤的洞口，用龜頭磨擦著黑月蓉的陰唇。

    接著十分容易的找到黑月蓉那已經張開的濕滑秘穴，肉棒前端稍微進入鮮嫩黏溫的玉門關，萬分興奮的安兒腰部猛然一挺，「噗嗤」一聲，粗大的金芒肉棒便整根插進了黑月蓉體內，突破她的最後防線。

    黑月蓉並不像白靈素第一次開苞時感到撕心裂肺的痛苦，因為她的處女膜藉由「極樂銷魂功」，進化到與白靈素的「聖女膜」性質相反的「魔女膜」，並不會抗拒異物入侵，反而會熱情吸吮住侵入者，進而在性愛的快樂中，不知不覺的盜取內力。

    「聖女膜」會一直再生，「魔女膜」卻永不破裂。

    渾身脫力的黑月蓉這時哪還能夠想到，當初是為了修練「極樂銷魂功」才收安兒為徒，只能毫無反抗的接受身體傳來的快感，身體像火燒一樣的熱，希望能把這樣的火熄滅，「啊」的一聲尖銳嬌呼，語氣滿是滿足的快感。

    安兒眼見原本高高在上、冷傲難近的師父，終於拋棄原有的羞恥自尊，狂亂地叫出聲來，心中興奮難當，更是奮力馳騁，盡情肆虐，手上口中更是不停輕薄這懷中胯下的赤裸羔羊，黑月蓉全身充滿著被突入身體深處的快感，她的意識被吞沒了，肉棒在湧出大量淫液的陰道上穿插，發出「茲茲」的聲響。

    黑月蓉的腰不停的活動，她的下身大膽的擺動，來配合安兒的肉棒在自己下體抽插動作，她內心隱藏著的慾念，隨著身體所受的刺激而爆發，這時她只覺得下體傳來的猛烈抽插快感，整個蓋過了其它五官所傳來的感覺，眼前天旋地轉，一股緋熱的感覺從身體裡掠過。

    黑月蓉雪白的喉嚨隨著不停顫抖，連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都看不清楚，更不知道自己口中正不斷加大淫亂嬌吟的音量，道：「安兒，師父……好快樂，師父只……屬於你……一個人……」

    下體的淺粉紅色嫩肉含著一條不停抽插的大肉棒，兩人淫亂的性交行為持續了大約一柱香時間，黑月蓉的黑髮跟隨她身體的活動而飛舞，安兒突然感到肉棒周圍陰道內壁的軟肉一陣強力的旋轉收縮，師父的媚肉像一把鉗似的夾住自己的肉棒，便再也支持不住，金芒肉棒再次發出奇異的光輝，將一道滾燙的洪流噴灑在黑月蓉體內。

    同時只見黑月蓉渾身不停顫抖，面上泛起了一陣紅霞，好像有強力的電流通過一絲不掛的身體，電流從背部一直傳到上頭部，臉上身上泛出淫靡妖艷的桃紅色，圓潤的粉臀不由得挺起來，好像是在回應安兒的動作，柔細雪白的雙手環抱他的肩頭，手指深陷安兒背上肌肉……

    黑月蓉主動仰身獻上香舌緊纏住安兒粗大的舌頭，安兒的舌頭陷入師父的嘴巴內，黑月蓉用力吸啜安兒的舌頭，他們兩人像一對戀人似的熱情深吻，安兒無法抵受這個美人兒的深吻而繼續猛力抽插黑月蓉的蜜穴。

    黑月蓉美妙的身段突然痙攣，全身肌肉快速的抽緊，暈眩想道：「呀……我有高潮……要洩了……」

    「咿啊～～」一聲前所未有的狂呼嬌喘由一張櫻口中傳出，如同千人騎、萬人跨的淫娃蕩婦般，黑月蓉雙腿一陣痙攣抽搐似的緊緊夾住安兒的腰臀，接著就發瘋般的搖著皓首，雙腳在空中亂踢，彷彿希望他的肉棒插得更深更猛，好像要將他擠得一滴不剩似的。

    射精後的安兒只覺得心曠神怡，彷彿完成了遙遠前的願望，整個人放鬆的躺在黑月蓉的玉體上進入夢鄉。

    而黑月蓉如同靈魂出竅般，只覺得太陽穴在振動，眼睛好像在冒金花，也感覺出自己的蜜唇還為追求獵物在一張一合，但她此時的意識已經朦朧，呈大字形癱軟在樹洞內，無意識的將兩隻修長的玉腿無恥地緊夾著安兒的腰部，任誰也看不出這名赤裸裸躺在地上，滿臉高潮過後被征服的浪蕩模樣，竟是男人的剋星「極樂魔女」。

    ＊＊＊＊＊＊＊＊＊＊＊＊＊＊＊黑月蓉全身赤裸的盤坐調息，四肢竟已恢復行動能力，思考道：「我並沒有使用『極樂心法』，怎麼鬱結的經脈都打通了，難道是安兒天賦異稟？」不禁想到安兒異於常人的金芒肉棒。

    看著一旁睡的香甜的安兒，黑月蓉微笑道：「看來我可撿到一個寶物，有了安兒的協助，不久後應該可練成『極樂銷魂功』，跟著打敗『百花聖女』，稱霸武林，到時天下人盡皆臣服我之下，只有安兒和我一起分享。」

    想到此竟顯出一付陶醉於幸福的表情，黑月蓉突然一訝，看到安兒的金芒肉棒除了白圈，又多出了黑圈，俏臉湊了上前看仔細，只覺安兒的肉棒實在跟別人不同，不醜陋兇惡反而精緻炫目，不禁悄悄伸出香舌碰觸龜頭，肉棒也隨著震盪一下，安兒的喉嚨裡發出舒服的聲音醒過來。

    看到師父要吃自己的小雞雞，安兒可嚇了一跳，雖然師命不可違，但被咬掉以後要怎麼尿尿，幸好師父並沒有肚子餓，只是從龜頭下向上舔，再用舌頭包住肉棒的圓端，同時舌頭開始畫圓圈。

    關於口交的動作，「銷魂百式」也有記載，黑月蓉以前自慰時，用器具已經模擬很多次了，現在正式用在安兒身上，確實讓安兒享受到不同於剛剛做愛的快感，以便趁此時用自己的肉體完全控制安兒。

    黑月蓉開始不停的舔舐漲起的金芒肉棒，同時舌頭也開始轉向安慰龜頭的突邊，用嘴唇輕輕夾住龜頭，發出啾啾的聲音吸吮。

    安兒受到師父口中的唾液香舌滋潤，也把自己的雙手放在師父的頭上，手指玩弄著發出黑色光澤的長頭髮，更伸手握住黑月蓉的堅挺豪乳，黑月蓉跟著吐出龜頭，上身更向下彎，用舌頭舔那吊在肉棒下的肉袋，就好像回應師父的舌頭，安兒抓住乳房的手開始捏弄，另一隻手仍舊撫摸著師父的頭髮。

    最敏感的乳頭被捏弄，黑月蓉不由得全身也隨著緊張起來，安兒發現這種反應，就更執意的捏弄粉紅色的乳頭，從胸部有一股電流般的刺激快感衝向腦袋，黑月蓉也隨著電流的快感，讓自己的舌頭從肉袋轉向肉棒，用舌頭舔肉棒的尖端，然後將津液塗在手掌上，就像自慰時一樣愛撫肉棒。

    接著黑月蓉張開桃腮，握住在叢草中挺立的肉棒，把充血的龜頭含在嘴裡慢慢向裡送，好像很舒服的深深歎一口氣，安兒的金芒肉棒比同年齡的孩子還大上一倍，而且又很長，而黑月蓉的嘴可稱的上是櫻桃小嘴，所以把那樣巨大的東西放進嘴裡，對她來說是很費力的工作，可是如果不含到肉棒的根部，就不能完成「銷魂百式」的口交。

    先上下活動幾下，黑月蓉趁勢一口便將整根肉棒吞了進去，尖端碰到喉嚨的粘膜，在這剎那，安兒吐出一口氣，隨著開始挺腰，這時候黑月蓉的嘴配合起安兒的動作，嘴巴也盡量用力縮緊。

    含著肉棒讓頭向上移動時，黑月蓉又不由得興奮的加快速度，所以偶爾僅把尖端含在嘴裡，像含糖球似地旋轉舌頭，此時進出師父口腔時，與滑嫩的舌頭、鮮潤的雙唇接觸，安兒早已敏感得暴漲難耐，很高興的發出哼聲，強壯的腹肌也開始繃緊。

    黑月蓉下體突然傳來一陣強烈快感，原來是安兒手腳並用，右腳趾在秘穴的陰唇外抽插摳挖，從女體中心湧出來的快樂衝擊，使得她不停地喘氣，也不斷地呻吟，一陣天旋地轉，下體一道前所未有的洪流兒噴了出來，口中反射的一陣吸吮攪動，一條香舌更自然的在肉棒下、肉袋上用力舔著。

    接著一連串的活塞運動，安兒彷彿把黑月蓉上面的嬌艷嘴兒當成了下面的濕潤嘴兒，約莫抽插了盞茶時候，安兒只覺得渾身一暢，狂吼一聲，便在黑月蓉口中射出一堆精液。

    黑月蓉忽覺口中肉棒射出一股又熱、又濃、又稠的液體，直接射入喉道之中，她並不覺心的把留在嘴內的精液，全部吃的一乾二淨，安兒的精液沒有腥臭的味道，反有還帶有花香，類似白靈素的體香，黑月蓉還意猶未盡的伸出舌頭舔淨嘴角的精液，然後拿起安兒的肉棒，由龜頭開始，用舌頭舔著把附在肉棒上的精液一一舐淨，服侍的安兒像皇帝一般。

    安兒舒服的接受師父的服務，心中樂道：「原來用嘴也蠻舒服的，回去一定要讓乾娘也來試一試這種享受。」

    ＊＊＊＊＊＊＊＊＊＊＊＊＊＊＊接下來的一年內，安兒每天都到「黑魔林」跟師父「極樂魔女」黑月蓉學習「銷魂百式」，各種口交、乳交、肛交還有性虐待，五花八門的體位姿勢，讓安兒對黑月蓉艷媚肉體的性感帶完全掌握了，黑月蓉也藉著金芒肉棒不僅滿足自己的性慾，還達到「極樂銷魂功」第八十八重天。

    而安兒回「仙居谷」後，當然不可能放過乾娘「百花聖女」白靈素，每次都急忙的把剛學到的「銷魂百式」，在乾娘的聖潔肉體複習一遍。

    雖然白靈素已可接受和安兒正常的性交，但也不知安兒從哪裡學來的用嘴性交、肛門交配等極其淫穢的方式和很羞辱人的體位，這已超過白靈素的道德觀，但在安兒半撒嬌半強迫下，還是閉著眼睛，任由安兒擺弄她的姿勢，接受安兒對她溫熱的口腔和緊窄的後庭盡情的欺凌。

    安兒也不知道在這與乾娘和師父每天性交的一年內，每次做愛時，莫名其妙的他體內自然會複製起乾娘和師父的運氣法門，長久下來，他的身體中竟彙集了不少相反性質的「百花聖心訣」和「極樂銷魂功」真氣。

    第三回聖魔大戰**********************************************************************拼拼湊湊的小說，想不到能受到這麼多人的喜歡，不過功勞還是應該屬於原來的創作者。由於是拼湊，只要花點時間就能完成一回，上回讀者留言要看同性戀或３Ｐ，但我所看的情色小說缺乏此類，所以拼湊不成快變抄襲了，若有這類文章可以告訴我嗎？

    還有大家想看什麼也可提出，這小說的劇情雖已完成，但過程卻可依讀者的喜好推出各種內容，歡迎指教。

    **********************************************************************在冷冽的清晨中，「百花聖女」白靈素蹲坐在浴桶旁，嘴角旁邊仍有精液乾涸的痕跡，雖然已被安兒用「銷魂百式」調教了一年，但只要想起昨晚像淫蕩的妓女一樣，扭動圓潤雪嫩的豐臀，逢迎安兒猛烈的抽插情形，就會有股滿身污穢低賤的強烈羞恥感。

    白靈素想道：「我可是聖女繼承人，要守護武林的正義與節操，怎麼盡想一些難為情的事，我是不是愛上安兒了呢？不然怎麼會陪安兒度過這麼荒唐的一年，反正又沒人知道，當安兒一個人的專屬妓女也不錯啊。」

    只要想到這裡，白靈素的心跳越來越加快，身體就會像被點燃似的燥熱起來，她忍不住發出哼聲，意想不到的快感從下腹部湧出，逐漸升起了慾火，慢慢侵蝕了白靈素全身。

    她的臉上也因為躁熱的緣故，迅速蒙上了一層紅暈，那張泛著蘋果紅的俏臉，是多麼的誘人，白靈素無法克制自己的甜美感所帶來的誘惑，用水瓢舀起水來，一隻腳踩在浴桶邊緣上，慢慢將真氣注入水瓢，一道水箭射出，類似肉棒的溫暖感打在大腿根上，使她想起安兒強而有力的抽插。

    在沒有衣物的牽絆下，白靈素的乳房在空氣中輕輕搖擺著，那兩粒粉紅色的乳頭更是輕輕跳耀著，她用另一隻手抓緊那渾圓而又性感的雙峰，似乎覺得不這樣做美感就會流失，下體的搔癢感越來越強，她一下靠近水瓢，一下又遠離，配合著自己的需求調整水箭的威力，然後忍不住似的扭動屁股。

    白靈素在內心呻吟道：「唔……啊……不能這樣……安兒……都是你害的……乾娘以後……怎麼見人……」

    內心雖然這樣想，但抓住乳房的手向下滑動，用手指輕輕在陰毛的部分繞了繞，立刻發出了「窸窣窸窣」的摩擦聲，在濕淋淋的白色陰毛覆蓋下的花瓣上，手指開始上下慢慢摩擦，食指彎曲，刺激著敏感的陰蒂，白靈素已經完全忘了自己身在何處，只能沉浸在快感裡不斷的自慰了。

    白靈素深深歎一口氣，水瓢有千斤重似的，脫離她的手掉落在地上，她已經無力站在那裡，後背靠在竹牆上支撐身體，全身的體溫開始呈直線上升，握住豐滿的乳房，夢囈般地叫著，一邊玩弄乳頭，把硬起來的乳頭夾在手指間揉搓，而下面兩片粉紅色陰唇中間的肉縫，竟然已經被秘唇裡分泌出來的蜜汁給弄得濕淋淋的。

    全身都在為追求快樂而顫動，身體的感覺走在思想之前，在花瓣上摩擦中指，慢慢插入濕淋的肉縫裡，甜美的衝擊感使身體顫抖，忍不住彎下身體，白靈素呼吸越來越急促，心裡雖然想不應該這樣，但還是用手指撫摸陰蒂，插入秘穴的手指先在裡面旋轉，然後改成進進出出的動作。

    上身向後挺的白靈素，從陰道裡傳來的陣陣麻癢快感，使得她感到空虛不已，輕輕閉上眼睛，同時皺起了眉頭，立刻在腦海裡出現安兒的健壯身體，被那粗大的金芒肉棒插入時，那種無比的幸福感，伴隨著淫蕩的呻吟聲迴盪在浴房裡，肉慾已然掌握了她的理智，想要到達高潮的念頭也越來越強烈。

    白靈素口中發出像夢囈般的呻吟聲，輕哼道：「啊，要洩了！」

    對迅速到來的高潮感，白靈素緊縮臀部的肌肉，全身開始顫抖，剎那間腦海裡形成一片空白，陰道口不斷痙攣著，好像要把自己的手指夾斷似的，同時還噴出了大量的蜜汁，但這一次只是輕度的高潮，所以不需要多少時間就恢復意識，但也產生自我厭惡感。

    白靈素自語道：「這樣敏感的身體，是不能做好聖女的本分的。」用浴巾擦乾火熱的裸體，白靈素穿上衣服，提振起精神走向安兒，這時的白靈素已經恢復成不食人間煙火的「百花聖女」。

    白靈素用嬌艷的朱唇輕吻了熟睡中的安兒，默默道：「等乾娘解決了今天的事以後，乾娘就可以拋開聖女的職責，專心在安兒跨下承歡了。」

    ＊＊＊＊＊＊＊＊＊＊＊＊＊＊＊離「仙居谷」五里外的「百戰坡」，「百花聖女」白靈素和「極樂魔女」黑月蓉正在進行十六年前的延續之戰。

    白靈素淡淡道：「看來魔女你的功力進步不少，再打下去，只會跟十六年前平手一樣，就用最強一招決勝吧。」體內「百花聖心訣」提高到第九階段，腳下化出白光萬丈的蓮花氣勁，白靈素盤坐其上，「觀音坐蓮」的千百道銳利花瓣真氣，覆天蓋地的射向黑月蓉。

    黑月蓉咯咯笑道：「這麼急啊，聖女不是趕著回去陪男人吧。」嘴上雖輕鬆的嘲弄，也使出「極樂銷魂功」第八十八重天的「羅剎殘心」，週身氣罩形成一個密閉的黑色球形。

    隨著黑月蓉的前進，氣罩與花瓣相互消耗，兩人的武功不相上下，最後在一尺之距掌心相抵，還是進入內力互拼的凶險境界。

    突然安兒出現在場，大叫道：「乾娘、師父，您們為什麼要打架？」原來他發現乾娘偷跑出去後，就一直在後跟蹤，由於身具兩門相反的內力，將氣息都抵消掉，連白靈素也沒察覺到安兒。

    白靈素、黑月蓉兩人心中同時想道：「她怎麼會認識安兒？」

    安兒心情激動下，竟吐出一大口鮮血，白靈素、黑月蓉兩人一驚，同時急忙收掌，翻身落在安兒身旁，一人一手為安兒把脈，剎時再吃一驚，安兒卻已陷入昏迷之中。

    兩人乃當今武林最強的高手，一觸便即知安兒的狀況，「百花聖心訣」和「極樂銷魂功」本來就不能並存，當然也無人會同時去練，但安兒天賦異稟，竟由和白靈素、黑月蓉兩人合體交歡習得，由於安兒晚上和白靈素做愛後，早上就跑去和黑月蓉做愛，所以兩種武學的根基一直處於微妙的平衡狀態，可是今天黑月蓉卻跑來決鬥，計算起來安兒和白靈素昨晚就多做了一次，聖心訣壓過了銷魂功，才使安兒在心情激動下，引起內力衝突痛昏了。

    只見黑月蓉在光天化日下就脫掉身上黑紗，把安兒的褲子解開，將金芒肉棒納入自己的秘穴抽插起來，白靈素只能在旁吃醋加忌妒，安兒這種不循正規的練法，使她們無法以本身內力注入安兒體內相助，只能用原來交合的方式幫安兒的內力調至平衡。

    黑月蓉一邊利用安兒的肉棒達到高潮，一邊喘氣呻吟道：「百花聖女……還要……打下去嗎？」

    白靈素也感到好笑又無奈，若她們兩個缺一的話，另一個也終生不能跟安兒繼續做愛，那即使得到勝利，往後的人生不是也了無生趣嗎？

    ＊＊＊＊＊＊＊＊＊＊＊＊＊＊＊在天意的作弄下，本是宿敵的白靈素和黑月蓉，因為捨不得放棄和安兒魚水交歡的快感，只有放棄傳統的聖魔觀念，屈服於愛情之下以姊妹相稱，就這麼一起生活在「仙居谷」，最快樂的莫過於安兒了，他不用再兩地奔波，就能在一張床上享受世間最美麗嬌艷的兩具迷人胴體。

    這一年來，白靈素和黑月蓉試過各種方式，甚至三人一起做愛，總是無法融會安兒體內的兩種真氣，幸好和安兒做愛本身就是一件升天幸福的快事，日子過的倒是優遊自在。

    只不過黑月蓉卻對白靈素的身體也有著莫大的興趣，或許是不能在決鬥中分出勝負，就想在床上一較高下吧，安兒和乾娘、師父做完愛後，黑月蓉總會喧賓奪主再纏著白靈素做一次同性間的合歡，安兒自是在旁好奇的觀戰。

    今夜依舊情熱，安兒大戰完乾娘、師父後，就識相的挪開空間，黑月蓉笑嘻嘻的挨近白靈素，端坐著的白靈素立刻將她的裸身移開，道：「蓉姐，你又在打什麼鬼主意？」

    黑月蓉出了神似的說道：「啊啊……素妹的肌膚……散發著美麗的清香光澤……」用手指輕輕的觸摸白靈素柔軟胸部的粉紅乳頭。

    黑月蓉將紅唇貼近，和白靈素的香唇重疊在一起，白靈素雖然是擺動著臉不願意，但是身體卻無法離開，於是黑月蓉的手指握住白靈素白皙的乳房，乳頭自然的發硬起來。

    黑月蓉親吻白靈素花瓣般可愛的香唇，丁香將白靈素的唇撥開，然後進入口腔內尋找，用舌尖慢慢舔弄時，白靈素好像很難過的微微張開嘴歎息，趁這個機會，黑月蓉把紅舌插入，一下子就將想逃跑的白靈素的舌給逮住，二個人舌頭糾纏在一起，口水混合在一起，白靈素知道安兒也喜歡看她們兩人假鳳虛凰，只好接受現實的回咬黑月蓉的舌，彼此都做甜美的歎息。

    黑月蓉道：「讓我吞下你的口水，素妹的口水，蓉姐最喜歡……」將那魔女般的裸身躺了下來，然後將嘴巴大大張開。

    白靈素將臉靠近在黑月蓉臉的上頭，然後將口水倒入黑月蓉的口中，當白靈素的口水流入口中時，黑月蓉沒有馬上將口水吞下去，先暫時和自己的口水混合在一起，然後慢慢的品嚐。

    黑月蓉皙白的喉嚨發出了聲響：「啊啊……太美味了……素妹的口水，好香甜啊……」說著，黑月蓉抓起白靈素的手指，不得已，白靈素也只好和她緊抓在一起，黑月蓉的手雖然是冰冷的，但是卻給人光滑的感覺。

    黑月蓉媚聲道：「素妹……這回換你來吞下蓉姐的口水。」

    白靈素面紅耳赤地道：「啊……不……不行啦……」黑月蓉拉著白靈素的手，白靈素蹣跚似的被黑月蓉推倒，彎曲迷人的成熟裸身，簡直是如同一條白蛇般妖媚柔軟。

    白靈素緊抿紅唇，秀眉緊蹙，只好照著黑月蓉的話做，黑月蓉口水一下子倒了下來，白靈素同樣的沒有馬上吞下，在品嚐之後，喉嚨就發出了聲響，不可思議的甜美味道充滿了口腔內。

    黑月蓉本來是想作弄白靈素，但看到白靈素似恍惚且出神，喘著氣的動人美態，不禁情迷下，將柔軟的裸身重疊在一起，如同絲緞般晶瑩細緻的肌膚和肌膚，完全的互相接觸在一起，緊繃的美腿將白靈素合攏的雙腳分開，並且進入大腿間摩擦起來。

    黑月蓉心中道：「我要好好的對待你……百花聖女……」將白靈素攬在懷中，黑月蓉的唇爬在白靈素的脖子上，親吻著粉頸、香肩、清麗臉龐，積極而大膽的愛撫著白靈素的乳房，黑月蓉感覺出還像花蕾的白靈素堅硬肉體，慢慢鬆弛，就撩起她的頭髮撫摸耳垂，又把唇貼近了白靈素的耳朵並輕輕的用牙齒咬著，用舌尖舔粉紅色的耳垂，火熱的呼吸吹入耳孔。

    黑月蓉在白靈素耳邊甜蜜的悄悄說：「嘻嘻，素妹的這裡最敏感。」白靈素不知道自己的性感帶受到愛撫，那種感覺使她震驚，顫抖一下縮緊脖子，對將要有快感的白靈素而言，甜美的細語也是很大的刺激。

    一隻手放在胸前，玩弄可愛耳垂的黑月蓉，把目標改到乳房上，和纖弱的手腳相比，特別發達的雙乳聳立，經過輕輕撫摸時，發出粉紅色光澤的乳頭開始勃起那陣陣的痙攣，白靈素以為是剛才跟安兒做愛留下來的餘韻，然而這種感覺更強烈了，強烈的整個人好被火燃燒的一般。

    黑月蓉美麗的眼睛露出強烈的慾火看著白靈素，白靈素很難為情的用手掩飾著胸部，羞恥道：「蓉姐，不要緊盯著我……好丟臉……」黑月蓉作出妖艷的笑容，吸吮白靈素的飽滿胸脯，把聖女的乳頭含在嘴裡，令人發癢的溫柔感觸，的確使白靈素覺得很舒服。

    白靈素發出能使聽到的人感到快感的哀怨聲音，媚眼半瞇、秋波流轉，恣意享受黑月蓉的輕撫溫柔，同時扭動身體，黑月蓉吻她胸部的事實，被溫柔動作戲弄敏感的乳頭，使她感到無比興奮，自從黑月蓉和她搞同性戀以後，身體好像更敏感了，白靈素不知不覺中抓緊棉被，擺動細而光滑的腰肢，挺聳兩片翹而飽實的豐臀。

    黑月蓉發出甜美的聲音，挺起美麗的乳房壓在白靈素身上，白靈素把臉靠在就是女人看了也會喜歡的乳房上，黑月蓉稍許抬起胸部，出現一點空間，白靈素感到一陣炫目，就把凸出的乳房含在嘴裡。

    黑月蓉仰起頭露出雪白的脖子，妖魅的歎息，美麗的眉毛也彎曲，香唇翹起，手指撫摸白靈素的耳根，不久後像白蛇般的黑月蓉的裸體向下移動，把白靈素修長的美腿分開豎起，黑月蓉把頭埋在白靈素的雙腿之間。

    白靈素窒息般的叫著：「啊啊……素姐……不行……我的陰部……不要看啊……」平常都是由安兒來做的動作，黑月蓉現在將臉埋入白靈素的三角地帶內窺視著，然後手指沿著花瓣肉縫來回游移，將整個手掌覆蓋住白靈素秘穴，努力想把花瓣移往自己近一些，搓弄著尚未充血的陰蒂，也撫摸著白靈素的雪白修長大腿。

    越來越大聲的嬌喘，自紅著臉的白靈素嘴中發出，發現自己在黑月蓉撫摸下，秘穴竟濕淋淋一大片，一陣悸動由下體傳來，白靈素心中一蕩，一股情慾漸漸蔓延，黑月蓉見秘穴已經濕透，手指將花瓣分開，一邊用手指逗弄著白靈素張開的濕潤花瓣，一邊吸吮陰蒂、舔著秘穴深處，白靈素的飽滿胸脯隨著沉重呼吸起伏，抓住黑月蓉的頭，按向自己的私處，不斷擺動腰枝，將花瓣往前送，一時之間，竟也忘了安兒在旁邊。

    黑月蓉見白靈素竟主動配合，大喜若狂的托起白靈素的粉臀，將整個私處抬至嘴邊，繼續親舔充血的陰蒂、陰唇、撫摸白靈素濕潤的花瓣、肉縫，白靈素不禁腰桿挺直，發出幾聲蕩人呻吟，在黑月蓉的逗弄下，白靈素全身赤裸如水蛇般蠕動搖晃，因快意而手、腳微微顫抖。

    大量的花蜜溢了出來，證明白靈素她的快樂不是騙人的，黑月蓉將嘴唇挨近，輕輕的舐了一下白靈素的花蜜，然後將嘴唇完完全全壓在白靈素蓮花瓣似的裂縫上，黑月蓉用舌分開媚肉，然後找尋陰蒂，白靈素的小蠻腰高興的扭動著，呼吸變得急促而喘不過氣來。

    黑月蓉在白靈素新鮮的肉壁上以不顧一切的態度猛舔，這兩名女子都是武林傳說「七彩艷無雙」中的美人，清麗嬌艷的面容怎麼看也不像會作出這種無恥的事情，再加上黑月蓉的上半身向前彎曲，抬起屁股的關係，由屁股的嫩肉圍繞的恥部完全曝露出來，色素呈現嬌嫩的粉紅的肛門，蠕動時也讓四周圍的小皺紋顫抖，深紅的內壁隱約可見，簡直誘人到了極點。

    安兒在旁看的興奮莫名，道：「蓉兒，將你的屁股往上擺動，讓我也能清楚的看到你的那兒……」緊張的瞪大眼睛看乾娘、師父激烈的做愛，黑月蓉的屁股及白靈素灼熱的喘氣樣，令他看的目瞪口呆。

    這一年來白靈素已教了安兒長幼之分，夫妻之情的倫理道德觀，所以安兒在平常時間仍是尊稱白靈素和黑月蓉為乾娘和師父，但到了行周公之禮時，三人就以夫妻相稱，安兒就改喚白靈素和黑月蓉，親暱的素兒和蓉兒。

    黑月蓉背向安兒，翹起渾圓豐滿的臀部，然後搖著，連自己都很驚訝會有如此大膽的動作，一邊吸吮著白靈素的秘穴，一邊將如同是剝開來的蛋一般光滑的屁股翹得更騷浪般蠢動著，下面的花瓣很像沒有用過一樣的清純，微微綻放露出濕濕的淫蕩光澤，在小貓舔牛奶般的聲音中，混雜著白靈素藕斷絲連般的嗚咽聲音，陶瓷般的雙臂好像忍耐不住的旋轉。

    看著白靈素全身赤裸發情的樣子，又和自己如此的肌膚相親，黑月蓉想起以前「百花聖女」的聖潔樣，和這一年來親眼看到聖女和安兒熱烈的交合、白靈素的浪蕩模樣，甚至和宿敵「極樂魔女」赤身露體的溫存，不禁對肌膚相親的白靈素赤裸胴體興奮至極。

    黑月蓉用迫切的口吻說道：「素妹……蓉姐快不行了……」黑月蓉已經黏答答且充滿汗水的裸身好幾次痙攣起來，立刻改變身體的方向，使二個人修長張開的玉腿交叉，使花瓣與花瓣密接，白靈素大概對這樣的姿勢感到驚訝，瞪大美麗的眼睛。

    黑月蓉用嘴吻著吸著白靈素光華細膩的肌膚，接著慢慢的黑月蓉的手從側腹撫摸到腰部，白靈素的兩腿蠢動起來，令她有著喘不過氣來的疼痛感，黑月蓉摩著被她所夾住的白靈素的修長大腿，白靈素雖想挪開腰部，但腰部卻自然的律動起來，幾近撫摸後，黑月蓉將食指與中指合攏，順勢緩緩地將手指插入深處，那手指終於摸進了白靈素的神秘花園裡。

    白靈素忽然覺得整個陰核被黑月蓉的花瓣含住，帶來一陣陣溫熱舒適，而且有兩隻手指一寸一寸地插入秘穴深處，接著當手指整支插到底後，開始快速的抽送進出，自己陰道緊緊夾著兩隻手指，手指不斷抽送帶來交合地快感，花瓣內淫水跟著氾濫翻出，濕遍大腿根部，即使白靈素心裡是排斥，但是感覺實在太強烈了。

    黑月蓉興奮的抱起白靈素的腿，大腿正緊頂在她的雙腿之間，下體在下體上摩擦，三十五歲的豐滿肉體像軟體動物一樣的扭動，令人無法想像的快感暢通了全身，白靈素發出快感但又驚訝的聲音，激動的用兩隻手抓住了黑月蓉光滑的裸背與豐潤的臀部，陰毛一起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音，很難為情但是每一次都刺激到敏感的陰核。

    黑月蓉喘叫道：「素妹……別害羞……你……動吧！」白靈素聽到黑月蓉的話，雖然交織在羞恥與理性之間掙扎，然而能沉浸在歡愉時刻，有多久就算多久，很不自在的開始扭動屁股。

    為了配合黑月蓉那摩擦著自己突起部分的，白靈素也用自己白的雙腿用力的挾進黑月蓉的腿，並用力的頂住，以便黑月蓉的腿可以壓住自己的花瓣，禁不起快感的誘惑，而使得白靈素那優美的身體起了震憾，鼻、喉不禁發出陣陣嬌喘浪音，剛剛和安兒做愛時殘餘的火花，彷彿又被澆了一些油上去，而今正熊熊的燃燒著。

    黑月蓉也配合的大叫，花園裡的花朵也受到了震盪、不停的、大量的分泌著花蜜，分不出是誰的蜜汁，留在二個人的大腿上發出光澤，濕淋淋的花唇摩擦時發出淫靡的水聲，二個美女扭動著皓首，完全露出本性，更貪婪的向高潮的頂點掙扎，白靈素也是完全的進入佳境，不在乎被女人摩著她的秘處，扭動著腰，將屁股翹的高高的。

    突然黑月蓉把白靈素推開，運起「極樂銷魂功」第八十八重天的「羅剎殘心」，像女神般一樣的美麗裸體，濕潤的秘穴竟以真氣凝聚出一根發出黑光的肉棒，白靈素的大眼睛露出恐懼的眼光，身體本能的表示拒絕，黑月蓉推開白靈素的手，撫摸豐滿有彈性的乳房，她不知道何時已經被異常的興奮所控制，想到自己變成男人奪取白靈素的貞操，就會感到特別的興奮。一向堅強的白靈素也忍不住哀求道：「蓉姐……饒了我吧……我們都是女人啊……我不行的……」雖然經過了一年和黑月蓉的同性戀，但始終是彼此口交而已，這次是黑月蓉第一次以男人的身份想侵犯白靈素。

    可是現在的黑月蓉，對白靈素的這種表情，也會感到刺激，立刻趴在白靈素的身上，揉捏高聳飽滿的雪白胸脯，舔舐誘人隨撫弄搖晃的乳暈，把已經勃起的乳頭含在嘴裡。

    淡雅如仙的白靈素忍不住微微張開嘴時，黑月蓉的舌頭立刻伸進來，黑月蓉在白靈素的身上愛撫，從可愛的耳朵到脖子，從敏感的腋下到小腹，白靈素的肉體隨著顫抖，呼吸也開使急促，經過一陣長長的深吻，二個人同時深深歎氣。

    本來接吻就已經有強烈的甜美感，還有在黑月蓉身上突出的假肉棒，動不動就碰到白靈素的粉嫩內側大腿上，由於真氣同脈，立刻變成強烈的刺激使黑月蓉秘穴裡出現搔癢感，黑月蓉覺得自己的身體像火燒般淫亂。

    黑月蓉咬緊紅唇，把白靈素充滿健康美的大腿左右分開，與她面對面貼緊肌膚，將黑光肉棒靠近白靈素的充血濕潤花瓣，握著肉棒在白靈素花瓣縫中移動，頂搓白靈素的陰蒂，並經肉棒前端放入桃源洞口，只等插入交合。

    白靈素用雙手把臉遮住，驚道：「不要！」可是暴露的嬌羞花蕊流出黏黏的液體，證明清麗脫俗的她已經發情，黑月蓉張大充滿情慾的美麗眼睛，身體進入白靈素的雙腿之間，黑月蓉的身體顫抖，白靈素的情緒緊張的向上看。

    黑月蓉的身體慢慢向前挺，凶暴的假龜頭把新鮮的粉紅色陰唇頂開，發出黑光的假肉棒頭部微微進入陰唇裡，白靈素的「聖女膜」每天都會再生，所以她可稱得上是永遠的處女，若不是剛剛先被安兒的金芒肉棒開苞，黑月蓉的黑光肉棒是無法那麼順利的進入白靈素的秘穴。

    聖潔的白靈素發出呻吟，可是黑月蓉不顧一切的把黑光肉棒向裡插，因為激烈的疼痛，白靈素身體慢慢向前挪動，黑月蓉追逐向上逃走的陰唇，使她更發生強烈的虐待慾望，向追到床角的獵物，使出全身的力量向裡插入，立刻侵入窄小的肉洞裡。

    感到身體裂開兩半的強烈衝擊，白靈素像氧氣不夠的金魚一樣，對天空張開嘴，也就在這剎那，巨大的黑光肉棒衝入到陰道的最深處，眼前變成一片黑暗，在黑暗中有火光爆炸，黑月蓉開始活動，粗大的肉棒抽插時，雪白的下腹部隆起成肉棒型，擠出黏黏的蜜汁。

    黑月蓉透過黑光肉棒的靈覺，清楚的感受到，白靈素最深處花心強大的吸吮力道，滿足道：「素妹……你終於屬於我了……」

    本是飄逸若神的白靈素，臉上五官已經擠在一起，強烈的打擊使她美麗堅挺的乳房不停的顫抖，黑月蓉狠狠的向窄小的肉洞裡插去，一把抓住豐滿的乳房，手指陷入有彈性的肉裡，加快肉棒的抽插速度。

    白靈素皺起眉頭不顧一切的喊叫，臀部越翹越高，雙腿也越分越開，手緊緊抓著床沿，渾圓雙峰起伏激動地喘著氣，從性感的嘴唇中洩出無力的哼聲，窄小的肉洞微微發生痙攣。

    白靈素尖細的女高音變成了噴火的聲音道：「啊……啊……素姐……妹子丟了……洩了……達到高潮了。」健康的雙腿一下子向後彎曲起來。

    在無意識中「百花聖心訣」第九階段的「觀音坐蓮」，使秘穴化成白色蓮花氣團夾緊黑光肉棒，白靈素高潮來臨時，亦將黑月蓉的肉棒給夾緊，黑月蓉全身一顫，尖叫道：「太棒了……素妹……你夾的真緊……」

    黑月蓉後庭菊花蕾突覺有熟悉的異物侵入，下體和白靈素分了開來，原來是安兒從她後方將金芒肉棒插入了她的肛門。

    安兒憐惜的道：「蓉兒，你別再欺負素兒了。」黑月蓉根本連抗議的意思都來不及升起，就被逐漸擴散的快感淹沒了，白靈素嬌柔的歎了口氣，起身寧心調息，準備下一場的床上大戰，安兒既再和黑月蓉做一次愛，自己就勢必再陪安兒一次了。

    ＊＊＊＊＊＊＊＊＊＊＊＊＊＊＊安兒如今已經十八歲了，聽聞鎮上許多的冒險探奇，俠義行徑，心中對武林不禁充滿了好奇與夢想，雖然家中有兩位天香國色的絕世美人長伴枕邊，但少年人的雄心壯志再也不能拘限在溫柔鄉了。

    安兒於是決定告別乾娘和師父，獨自一人去闖蕩武林，看看這個廣闊的世界，試試自己的能耐到底值不值得幹娘和師父傾心。

    臨別之時，白靈素淚眼淒然的道：「安兒，你身上已練了三年的『百花聖心訣』和『極樂銷魂功』的內力，加上乾娘和你師父教的『聖心入定』和『銷魂蕩魄』招數，武林上應該是罕有敵手了，不過有危險還是能避則避，要是你有個萬一，乾娘也不想獨自偷生了。」

    安兒連忙摟住白靈素低聲勸慰，黑月蓉倒是看的開，笑道：「安兒，看到漂亮的姑娘可要把握機會喔，要讓女人知道『銷魂百式』的至高享受，不過要切記，你天賦異稟的金芒肉棒對女人有強大的征服魅力，嘗過一次滋味就會迷上你的性能力，若再配合『極樂銷魂功』的內力，女人會立刻變成你最忠實的性奴隸，世上只有師父和你乾娘，能保有本心意識的承受這夢幻銷魂的境界，所以不可亂用，不然一大堆女人纏身，你就整天在床上不用下來了。」

    安兒很認真的點頭稱是，就這樣，身兼聖魔之學的少年，投入了正是多事之秋的武林，開始了他「天晶情俠」的第一步。

    第四回玉女神醫**********************************************************************拼湊的很趕，有不順的地方告訴我一下，七彩艷無雙，七彩是彩虹的顏色，無雙是黑白。

    **********************************************************************遠在神祈時代，意圖刺殺天帝的「幽冥陰姬」被「金芒天晶」封印在虛無的空間縫隙中，但因為「百花觀音」和「極樂羅剎」的戰鬥，使她成功從封印逃出，藏匿在人間，等待下一次的報復時機。

    世代居於「斷日絕淵」的「幽冥闇女」靛芳華，與「幽冥陰姬」做了出賣靈魂的交易，以子孫的肉體隱藏「幽冥陰姬」的元神，獲得「幽冥徹地菉」，成為黑道上與「魔教」分庭抗禮的「斷日教」。

    而「幽冥陰姬」從空間縫隙中亦帶出了不知名的瘟疫，使人類面臨莫大的浩劫，慈愛大地眾人的「藥師菩薩」於是自願下凡，解救蒼生，傳下「藥師雜病論」使人類免於絕滅。

    得到「藥師菩薩」青睞的是當代「藥師玉女」華清蕙，濟世行醫撲滅了瘟疫的流行，成了後來醫術起源的始祖，贏得武林所有人的敬重。

    ＊＊＊＊＊＊＊＊＊＊＊＊＊＊＊在熱鬧的「中坑鎮」，一名長相俊秀，卻因為黑眼圈而顯得猥褻，穿著華麗的富家公子，正死纏著一個姑娘。

    那名公子正是以好色卑鄙著稱的南宮非，因為有「名門世家」做靠山，不知已敗壞多少姑娘的清白了，此時淫笑道：「小芊芊，等你嘗過我的厲害，保證會欲仙欲死，再也離不開我的肉棒了。」

    被稱為小芊芊的就是現在的「藥師玉女」綠芊芊，活人無數，雲遊各地去行醫，不管黑白兩道都不敢得罪她，因為沒人敢保證永遠不生病的，而且能救人就能殺人，「藥師雜病論」亦是一門高深武學。

    綠芊芊年齡絕不會超過十八，水靈靈的眼睛，瓜子般的精緻臉龐，絕沒半分可挑剔的瑕疵，身段苗條美好，嬌軀散發著淡淡的處子幽香，清秀無倫，誘人之極，烏黑的秀髮襯托得她嫩滑的肌膚更加雪白，尤其是溫柔的氣質使她的美態提升到不愧為「七彩艷無雙」。

    不過再溫柔的綠芊芊，此時也不禁薄怒道：「南宮公子，你再說這麼無恥的話，我就只好讓你終身癱瘓。」

    南宮非色瞇瞇的盯著綠芊芊的佼好身段，笑道：「天下人誰不知道『藥師玉女』最心軟，只要有人生病，就算不惜犧牲生命也要救人，怎麼可能下重手傷害我這多情郎，小芊芊，你就別再害羞了，替你開苞時我會很溫柔的，不會讓你太痛的。」

    綠芊芊一踱蓮足，轉身想逃離這個變態，竟然撞到一個人的懷中，兩人同時摔倒在地上，綠芊芊因為有人在下面當肉墊，並沒什麼痛楚，那人被綠芊芊壓在底下，卻還關心道：「姑娘，你沒事吧？」

    綠芊芊滿臉羞紅，這還是她第一次和男人這麼接近，抬起身子看到那人的臉後，更是紅霞燒到雪白脖子，這個男人的相貌比南宮非更英俊，靈活多智的眼睛，高挺筆直的鼻樑，透露出凜然正氣，皮膚閃耀著健康的亮光，配合著稜角分明的嘴旁那絲充滿溫暖的笑意，實在有著使任何女性垂青的條件，原來就是初入武林的白安兒。

    安兒見綠芊芊嬌弱無力，就自己把她抱了起來，感受到懷中玉人的體溫急速上升，安兒把額頭貼上綠芊芊的光潔的額頭，問道：「你發燒了嗎，要不要我幫你去找大夫？」綠芊芊只是乖乖的閉著眼睛，卻也不說半句話。

    南宮非看到兩人的親密樣，大怒道：「臭小子，敢碰我的女人，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一出手就是十成功力的南宮家絕招「權傾天下」，強大的真氣籠罩住安兒，要把安兒的頭顱給壓扁。

    安兒隨手一揮，「聖心入定」的「定空間」立刻將「權傾天下」的真氣轉移回去，把這南宮家有名的年輕高手給打飛了，安兒卻不怎麼高興的道：「原來你是他的女人啊，看來還沒比，我就已經輸慘了。」

    綠芊芊慌張的解釋，怕給安兒誤會了，著急道：「你別聽他胡說，我叫綠芊芊，跟他一點關係也沒有。」

    安兒如釋重負道：「我叫白安兒，還好我仍有追求你的機會。」若綠芊芊已是別人的妻子，他可不能做出傷風敗俗的事，回去會被乾娘素兒罵的。

    就在兩人情話綿綿時，南宮非狼狽的站起來，就要再衝上去拚命，一個小人得志嘴臉的奴才，來到南宮非旁邊低聲道：「少爺，都準備好了，晚上就可以好好凌辱那女神醫，現在別太衝動。」

    南宮非一聽秦壽說的話，立刻露出奸詐令人心寒的笑容。

    ＊＊＊＊＊＊＊＊＊＊＊＊＊＊＊三更半夜，天色已黑，住在客棧的綠芊芊，忽然被街上賣早點的何婆婆給叫了出來，原來是他老公生了急病，沒錢請大夫，只好來找不收錢的「藥師玉女」

    ，何婆婆哭道：「女神醫，你一定要救救我老伴啊。」

    綠芊芊安慰道：「何婆婆，您別擔心，這世上還沒我治不了的病。」此時何公公卻已滿身通紅，呼吸急促，兩眼突出似死魚，為守男女之別的綠芊芊並不用手把脈，而是射出三條絲線，搭在何公公的脈門，豈知越探越驚，眉頭也皺了起來，喃喃自語道：「怎麼會……怎麼會……」

    何婆婆看了綠芊芊的神色，直覺不樂觀，大哭道：「是不是沒救了，女神醫你老實講吧，要是他死了，我也只好跟著去了。」

    綠芊芊輕輕搖頭，難為情的道：「何婆婆您誤會了，何公公不是生病，而是中了『鳳涎香』，相傳是『浴火鳳凰』的體液，男人中了會受內火煎熬，最後成為乾屍，只有……只有與純潔處女……合體才能解毒。」她不解的是這種珍貴的春藥怎麼會有人用在一個老人身上。

    何婆婆聽了後更是嚎啕大哭道：「那不是沒救了嗎，有哪個黃花大閨女會那麼下賤的願意替我家的糟老頭解毒？我還是死一死好了。」說完就要撞牆自殺，幸好綠芊芊眼明手快的阻止了。

    看見何婆婆如此夫妻深情，綠芊芊暗歎一口氣道：「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呢，醫者父母心，現在也只有我能救何公公了，女兒家的貞操雖然珍貴，但一條人命更是無價啊。」她竟想用自己的初夜來救何公公。

    何婆婆聽了吃驚道：「這怎麼可以，我麼怎麼能犧牲女神醫的幸福。」

    連昏迷的何公公也醒了過來道：「萬萬不可。」但綠芊芊心意已決，因為害羞只好將何婆婆請出屋外，也將燭火都弄熄了。

    但這一切都是南宮非的陰謀，他早知綠芊芊會害羞，一定會熄滅燈火，趁她眼睛適應時，已經從秘道和床上的何公公交換了，他要讓平常不假顏色的綠芊芊，心甘情願奉獻身體的配合他的動作。

    綠芊芊身手摸向南宮非的下體，她的俏臉早已紅透了，但若何公公不舉起肉棒，如何能與她合體呢，南宮非感到溫潤柔細的纖手撫摸著自己的肉棒，心中的暢快真是說不出來，那連看他一眼都嫌心的「藥師玉女」，如今還不是乖乖的用尊貴的手幫他自慰服務。

    虐待之心油然而生，為了實行讓綠芊芊淫亂的和各種男人雜交的計劃，南宮非裝作虛弱道：「女神醫，你這種技術是不行的，我已經老了，平常我老伴都是用嘴吸一吸才行的。」

    綠芊芊委屈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但為了救人，一口就把南宮非垂軟的肉棒含在口中，腥臭又帶點異香的味道，使綠芊芊好像噎著一樣，晶瑩的淚水終於滴下來，感覺到綠芊芊口腔內的溫暖津液，南宮非的肉棒漲大起來，而綠芊芊為了快點結束這場不得不做的愛，不停用舌頭去舐龜頭，那賁張的肉棒在愉悅中跳躍著。

    綠芊芊不禁想到如果是那位英俊的白安兒公子，她一定會很欣喜的舐他的肉棒，將南宮非整支肉棒全舐過一遍的綠芊芊，開始強迫自己幻想是在舔安兒的肉棒，性感的嘴唇更是潤濕動人。

    她突然開口把整支肉棒都吞了進去，那溫柔的接觸，令南宮非不由得呻吟著，綠芊芊輕輕的刺激著龜頭，而舌頭舐著那龜頭上的裂縫，然後她將整支肉棒吞入後，又吐了出來，當碰到龜頭時，她會特意用滑嫩的舌頭去觸動它，綠芊芊這樣來回作了多次，鼻息已經熱呼呼地喘個不停。

    綠芊芊的喉嚨不停的發出聲音來，愈來愈激昂的情緒，使她嘴巴的動作愈來愈快，似乎已抓到要領，為了令舌頭能靈活的轉動，臉一會兒向左一會兒向右不停的轉動著，隱約可見她流出的汗水，她的嘴、她的舌，正傳出啾啾的淫靡之聲，在綠芊芊生澀的舐技下，快感迅速佈滿南宮非全身。

    南宮非喘著氣道：「女神醫……我行了……勞煩你……自己坐上來……自己動一動吧。」他想要綠芊芊親手結束自己的處女生涯，日後才能以這件事更加羞辱她。

    果然綠芊芊聽到何公公要她以女上男下的姿勢做愛，那不是像妓女一樣主動為客人服務嗎，心裡雖然不能忍受這恥辱，但理智上是知道何公公現在根本無力能做動作，只好從裙子內褪下翠綠色的真稠褻褲，即使是為了救人而要獻上處女，她還是無法在不愛的男人面前裸露身子。

    綠芊芊在黑暗中橫跨在南宮非肉棒上方，拉起裙子裸露出毫無遮掩的嬌嫩秘穴，她慢慢的將雙腿改成蹲坐的姿勢，強忍著羞恥心一點一點的將臀部向下沉，直至巨大堅硬的肉棒頂在她的秘穴口，面對即將在一個老頭手中失去處女貞操的殘酷現實，即使是有愛心的綠芊芊也會產生立刻死去的想法。

    不過想死也得等救人後再死，綠芊芊身為「藥師玉女」的責任，使她知道自己還是必須接受讓老人開苞的命運，對此她沒有任何辦法，只有閉上雙眼乞盼這場救人的做愛早些結束，繼續將臀部下沉，感到秘穴口傳來一陣陣越來越大的壓力，何公公的肉棒已經進入她的聖潔之門。

    南宮非的肉棒只是剛剛插入了一小部分，龜頭被溫暖乾燥的花瓣緊緊包裹住的舒適感覺，令他舒服的打了個顫抖，再也忍受不住的全力將肉棒向綠芊芊的乾燥狹緊的肉洞深處挺進，隨之而來的是強烈的撕痛感、巨大的充滿感，而沒有感到任何的快感。

    綠芊芊咬著銀牙忍受痛苦，因為在何公公的精液與她高潮的蜜汁，還沒會合成解藥時，她不能離開，肉棒向前推進的勢力在綠芊芊最後一道防線前停住了，南宮非試探了幾次，但富有韌性的處女膜頑強的保持完整，保持「七彩艷無雙」

    的驕傲。

    突然破窗之聲傳來，床上兩人大驚，綠芊芊更是羞愧的立刻下床，南宮非在快要得到女神醫時被打斷，罵道：「是什麼人闖進來！」

    白安兒的聲音傳過來，虛弱的說道：「芊芊，我中了『鳳涎香』，好痛苦啊！」

    綠芊芊嚇了一跳，怎麼小小的「中坑鎮」，竟然有兩個人都中了可稱得上是稀有的「鳳涎香」，如今只有她一個處女，要怎麼救兩個人，想到何公公的老邁年衰，白安兒的英俊挺拔，不禁嗚咽道：「何公公，我對不起您，我的初夜還是想獻給我愛的白公子。」

    南宮非坐起身來，大怒道：「你這臭婊子，看到男人就投懷送抱。」安兒聽了後又像沒事般的笑道：「淫魔，你終於洩底了。」原來安兒在外遊玩時，看到南宮非的奴才秦壽正在殺害兩個老人家，逼問下才知南宮非的奸計，還好即時趕到，保住了綠芊芊的處女膜。

    綠芊芊聽到南宮非原來的聲音，醒悟後悲憤道：「原來是你這禽獸，你無恥下流，竟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太卑鄙了。」

    南宮非淫笑道：「剛剛舔我這禽獸的肉棒那麼陶醉，我看『藥師玉女』要改成『要男人妓女』了，你都沒發現我肉棒上面的香味嗎？那就是『鳳涎香』了，我就好好等著你淫蕩的小穴送上門來。」

    ＊＊＊＊＊＊＊＊＊＊＊＊＊＊＊綠芊芊渾身冒出冷汗，拉了安兒的手就跑，只餘南宮非的淫笑聲在夜裡飄蕩，安兒奇怪問道：「芊芊，你怎麼了？」

    綠芊芊黯然道：「二十年前有個藍靚庵女俠，美若天仙，武功高強，嫉惡如仇，打擊了不少惡霸，但後來掉進陷阱，中了『鳳涎香』，竟變成人盡可夫的淫賤花癡，一一去找她以前教訓過的壞人求歡，那些被藍靚庵修理過的小人看見這美麗的女俠主動哀求做愛，莫不得意的盡情凌辱她，直到被一百個男人的精液蹂躪後她才清醒，藍靚庵受不了打擊就自殺了，我不想讓一百個男人將我的身體當洩慾工具，白公子，趁我還清醒時，我只求將清白身子交給你，然後在我還只屬於你一人時，請你殺了我吧。」

    安兒把綠芊芊帶回他住的客棧房裡就把她摟進懷裡，嘴壓在她的嘴上，綠芊芊雖然勉強掙扎，但一點用也沒有，她並不討厭安兒，只是女兒家的害羞仍在綠芊芊的心裡滯留，沒有辦法表現的爽直，安兒雖然還年輕，但和白靈素、黑月蓉已經練習了三年，接吻的技巧非常純熟，嘴唇合在一起輕輕揉搓，一陣騷癢感使綠芊芊抗拒的意思不知在何時消失。

    綠芊芊在不知不覺中已經將嘴張開一半，安兒的舌頭悄悄的伸進去，慢慢的舔她的牙床，用舌尖在那裡輕輕摩擦時，綠芊芊就會感到莫明的急燥感，他的舌頭繼續向裡進，終於找到綠芊芊的舌頭，綠芊芊忍不住緊緊靠在安兒的身上，那是一次很長的接吻，安兒的舌頭盡情的在綠芊芊的嘴裡活動，綠芊芊覺得頭腦麻痺，站在那裡已經很勉強了。

    安兒終於把舌頭拔出來，綠芊芊才大大的喘一口氣，安兒把臉靠過來，臉頰在一起摩擦時，覺得火一般的炙熱，綠芊芊以做夢般的心情依偎在安兒寬大的懷裡，安兒把圍繞在腰上的雙手稍許用力抱緊，綠芊芊這時才覺得在自己大腿根的神秘處，有很硬的東西壓在上面，越是意識到安兒股間勃起的東西，就越覺得受到壓迫和摩擦的下腹部嫩肉一起在跳躍，而且秘密的縫溝裡溢出熱熱的液體，心裡不由得搖蕩。

    那種騷癢感是越來越強烈，綠芊芊忍不住扭動一下腰肢時，安兒發出輕輕的哼聲，把那硬東西更用力的壓過來，她已經無法站立，雙腿要彎曲，安兒把快要倒下的身體，輕輕抱起帶到牆邊的床上，撩起她的裙子，但綠芊芊是絲毫沒有發覺，至於剛剛脫下的褻褲，安兒當然不會留給南宮非當紀念品，早已順手收進自己的懷裡。

    安兒輕輕躺在綠芊芊的身邊，把舌頭伸到柔軟的耳垂下，就像哄嬰兒一樣的輕輕撫摸她的後背，悄悄看綠芊芊的表情時，她微微皺起眉頭，仰起頭露出潔白的喉嚨，安兒舌頭從耳垂到頸，然後到臉上慢慢的舔過去，同時很小心的將手伸到隆起的誘人雙峰上，綠芊芊的身體抽搐一下，但還是那樣沒有動，圓圓的乳房已經進入手掌裡，胸部也不停的起伏。

    現在有外衫和肚兜妨礙，但手是輕易就能伸進去的，安兒逐漸加強揉摸的力量時，綠芊芊的呼吸也隨著變大，纖細的雙臂向安兒的脖子摟去，安兒同時手從外衫下悄悄滑進去，把肚兜向上拉，原來受到包裹的乳房從肚兜中獲得解放，猛然突出來，乳房是有彈性而且大小適合，直接摸到的剎那，綠芊芊的全身動搖一下，但又立刻喘起來。

    那一對令人屏息只能幻想的聖峰，露出粉紅色的乳頭，乳頭上還有肚兜的壓痕，這種樣子更增加性感，安兒用五根手指揉摸整個隆起的乳房，偶爾用食指輕輕搓一下乳頭，乳頭立刻有了反應，開始硬硬的突出，但並不是很大，安兒知道是處女的乳頭，以驚人的耐心反覆的做同樣的動作，大概是呼吸相當的困難，綠芊芊的頭向左右擺動，不停的發出小小的喘氣聲，像蚊子的叫聲，又刺激了安兒。

    安兒抱起綠芊芊的上半身，用一隻手的姆指和其他四指，把挺起的乳頭夾在中間，包住整個乳房慢慢地揉動著，處女的乳房發出有彈性的光澤，有說不出的風情，另一隻手則在肚臍的四周或雪白修長的大腿內側以及到膝部來回的撫摸，他覺得這樣的方法能使綠芊芊的情緒穩定下來，呼吸時綠芊芊的嘴裡露出痛苦的喘氣聲，可是安兒充份知道那不是真正的痛苦發出的聲音。

    綠芊芊彎曲一隻手，把手背放在額頭上，掩飾自己淫蕩的表情，另一隻手舉起在肩頭上，從全身的樣子看來顯得很隨便，安兒用很長的時間愛撫綠芊芊的全身，她閉上眼睛，臉色因興奮而紅潤，但表情是比較平穩，偶爾用力閉上嘴，發出小小的呻吟聲，輕輕扭動下半身。

    安兒的視線移向綠芊芊的下腹部，撩起的裙子在腰上形成帶狀，已經充份具備女人味的腰向左右挺出，肚臍下比較豐滿，可是特別顯著的是花瓣，好像那裡特別肉感，安兒瞇起眼睛看綠芊芊富有魅力的秘穴，將手掌很小心的蓋在微微隆起的突出上，剎那間綠芊芊的頭向後挺，露出更多的雪白喉嚨。

    安兒鎮靜的觀察綠芊芊的態度，並沒有露出很緊張的樣子，更沒有表示厭惡，撫摸乳房的手上加一些力量，讓綠芊芊的心情集中在乳房上，另一隻手開始摸向綠芊芊渾圓雪白的屁股，再輕柔的撫摸花瓣的中心，用手掌的最厚部份全面的壓下去，五根手指在恥毛掩蓋的肉丘上撫摸。

    很明顯的綠芊芊有了快感，難以形容的感覺，從女人最聖潔神秘的地方湧出，安兒的手指活動時，這樣的感覺會更強烈，擴散到全身的每一個部位，不僅如此，從腔口的深處有溫熱的液體不停的向下流出來，那種粘粘滑滑的感覺變成騷癢，在秘洞口刺激著嫩肉，不由得發出聲音道：「啊……啊……好舒服……安郎……我要……」

    綠芊芊發覺之後急忙閉上嘴，但那樣的快感不停的湧出，所以不知不覺的嘴角鬆弛，發出連自己也驚訝的甜美浪聲，美名遠播的「藥師玉女」，沉浸在秘穴被攻擊的歡愉之中，綠芊芊在剛開始時還感到很難為情，但隨著快感的增加，早已忘記羞恥感，陶醉在快感的漩渦中。

    綠芊芊在心裡想：「白公子大概已經知道我的秘穴完全濕淋淋了。」想到這裡雖然覺得很難為情，但安兒的手在股間的隆起部溫柔的撫摸時，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美妙感覺包圍全身，使她沒有辦法抗拒，覺得身體飄浮在空中，全身只好任由安兒擺弄了。

    安兒一面揉恥丘，偶爾用中指尖壓一下可能有突起部隱藏的部位，令他驚奇的是陰蒂早已在草叢中膨脹，在陰蒂上連續壓五、六秒鐘，綠芊芊就在壓的時間內不停的發出甜美的嬌聲，揉動身體把腰挺起，開始主動積極的把那裡挺向安兒的手，安兒清楚知道綠芊芊完全陶醉在快感裡，脫下她的外衫和肚兜，以及圍繞在腰上的裙子，綠芊芊的身體完全赤裸的暴露在面前了。

    安兒在內心發出驚歎聲，竟然可以如此仔細看到「藥師玉女」全無遮掩的白嫩胴體，幾乎看得癡了，暗道：「這就是芊芊的身體？！」凝視毫無瑕疵的美麗裸體，想起乾娘和師父下面長得優美奇異顏色的草叢，綠芊芊的陰毛也是特殊的綠色，安兒輕輕撫摸綠芊芊的薄薄恥毛，這種感觸不知該比做什麼，陰毛纏繞在手指上。

    張開綠芊芊玉琢般白裡透紅的大腿，安兒仔細地欣賞她的最秘密私處，突然綠芊芊發出小小的驚呼聲，那是因為安兒用手指捏住已經變大的陰蒂，綠芊芊彎曲一條大腿做出企圖掩飾股間的動作，可是安兒的手指在肉的裂縫上撫摸時，又無力的放下腿，安兒在從上而下、從下而上的撫弄時，也沒有忘記用手指根肉厚的部份輕輕愛撫陰蒂。

    安兒的聲音好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問道：「芊芊，舒服嗎？」綠芊芊沒有回答，雖然想承認，但又覺得太難為情，可是快感是很現實的，綠芊芊的腰開始輕微的震動，這是自然的結果，一股電流似痛似癢的快感，從腳尖貫穿到髮梢，而且花蜜不停的流出，使得花唇的肉瓣也濕潤了。

    安兒的中指壓到最濕潤的腔口上，稍微用力的壓，花瓣滑溜溜的向左右分開，手指尖進入裡面約一公分，就緊的不能前進，如勉強的想深入，綠芊芊就扭動腰肢拒絕，而且好像很痛的皺起眉頭，處女可愛的肉縫確實很有魅力，安兒想到自己有征服那裡的光榮，感到無比的高興。

    安兒長時間的使勁揉捏綠芊芊早熟的雙峰，逗弄粉紅色的乳暈，雪白柔嫩的肌膚，每一寸都有安兒留下的痕跡，也被安兒貪婪的享受她迷人的韻味，羞恥心和恐懼心在這樣的快感下完全消失了，綠芊芊變成一個拚命追求快樂的思春女人，肉縫已經忘記處女的謹慎，就如同成熟的女人為追求某種感覺而感到騷癢與難耐，安兒把脫光衣服的身體放到綠芊芊雙腿間的位置時，手也沒有離開綠芊芊的秘處。

    彎下上半身看自己的手摸到的地方時，恥毛已撩亂，從秘處噴出來的液體使陰唇濕潤，而且秘洞的粘膜還在抽搐著，另外的手指塗上許多口水，再塗在花瓣的入口處時，口水與陰唇吐出來的粘粘蜜汁溶化成一體，大概是非常的騷癢，十七歲的處女綠芊芊，本來賢淑清麗的面容，只剩無盡的媚態。

    綠芊芊終於把腰挺起來了，下腹部和安兒的肉棒碰在一起了，只有在採取前傾姿勢時，安兒的手才離開綠芊芊的身體，因為無論如何都須要用一隻手支撐身體，另一隻手則須要引導挺硬的肉棒，綠芊芊產生自己的身體飄浮在空中的錯覺，由於輕飄飄的浮游感和麻痺的快美感，最有女人味的腿間裂縫又熱又騷癢，現在如果不給她解決秘唇的騷癢，就無法安定下來了。

    這時候安兒的金芒肉棒碰到綠芊芊的秘唇，少許插進去試探一下，濕淋淋的粘膜緊緊的吸住龜頭，驚世絕艷的美人綠芊芊發出顯然是有快感的聲音，趁現在安兒的腰向下一沉。

    綠芊芊突然掙扎道：「痛啊……喔……痛……」可是卻給安兒帶來幸運，雖然有很緊的感覺，但龜頭已「噗吱」一聲的完全進入處女的神聖粘膜之間，綠芊芊腦頂有一陣麻痺感，立刻以很大的力量掙扎，安兒沒有勉強的弄下去，綠芊芊只覺有如被刀割到一樣，可是疼痛在某種程度的地方停止，那是因為安兒靜靜的等待對方反應的關係。

    粗大的硬肉棒進入秘穴裡時，確實像燒傷一樣的痛，可是最初感到的如割裂般的疼痛已經消失，現在是只有滲透的疼痛，傳來的疼痛是具體的顯示終於失去處女了，綠芊芊這時突然有驚訝感，因插入在秘穴裡的肉棒在一動一動的跳著，那是很奇妙的感覺，而且有不同於疼痛的另一種感覺也從那裡發生，那是比碰到敏感的乳頭或突起的陰核更強烈的感覺。

    那非常微妙的感覺，是從含住安兒肉棒的洞裡一點一點的湧出來，是癢癢的，也是酸酸的，無法用這言語表達的感覺，綠芊芊好像難以忍受，不由得扭動臀部，飄散著飛瀑般的緞發，輕輕叫了一聲，因為還是有點痛，但發生直通腦頂的快感，痛和快感混在一起，可是這兩種感覺雖然很像但又完全不同，綠芊芊等於是同時產生兩種快感。

    安兒仔細的看著對方，把下腹部密接在綠芊芊的下體上，左右搖動或以肉棒做中心用臀部畫圓圈，這樣的弄法只是扭動粘膜或肉瓣，所以比抽插時的疼痛小多了，處女血隨著花瓣的淫水與歡愉流下。

    綠芊芊偶爾會產生抽搐般的銳利感覺，那是來自含住金芒肉棒的肉壁，這時就會不自覺的叫一聲「嘔」，也同時急忙閉上嘴，又發現自己是反覆的那麼做，持續不斷淫蕩的嬌喘，全身都難為情的火熱起來，性慾逐漸淹沒了平日不可侵犯、溫柔的綠芊芊。

    安兒決定要進行抽插的動作，把綠芊芊修長的雙腿交叉架在腰股之間，稍許抬起一點臀部，隨著金芒肉棒拔出去，原來陷在洞內的薄薄粘膜也和肉棒一起翻到外面，綠芊芊確實感到緊迫疼痛，但並不是痛的受不了，拔到一半的陽具又慢慢的插進去，有一點痛，但也產生能抵消那種痛的快感，綠芊芊輕輕扭動她標緻的軀體，赤裸裸的接受安兒肉棒的抽插。

    安兒上半身稍許離開綠芊芊，看兩個人的性器結合為一的部位，在綠叢隆起的下面有顯露發出金芒的肉棒伸出一半軀幹，綠芊芊的陰唇有一點紅腫，安兒想讓她也看看這美景，把雙手圍繞到綠芊芊的身後，並讓五指交叉，雙臂用力把綠芊芊拉近自己的身體。

    安兒高興道：「看，我的金芒肉棒在你的綠毛秘穴裡面呢，這是值得紀念的景色。」綠芊芊向下看一下，不由得大叫一聲，馬上把臉轉開，但安兒又溫柔的把綠芊芊的臉轉向結合的部位。

    綠芊芊以困惑的表情再次看肉體結合的部位，從第一次看到時，綠芊芊的心臟猛烈的快要爆炸，但從正面看到以後，全身像火燒般的熱起來，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看的部位正在「碰碰」脈動，她自己紅腫的陰唇很令人憐惜，而插在那裡的安兒肉棒散發出高貴的金芒。

    安兒為了讓綠芊芊看清楚，把肉棒從秘穴裡拔出一半，在綠草叢裡露出彩色豐富的血管，還有規則的脈動，而且還沾滿淫汁，實在是淫蕩的光景，綠芊芊慧黠清秀的眼睛，不同於往日的清澈，漸漸迷濛起來。

    兩個人以相同的姿勢看肉體結合的部位，綠芊芊還是感到難為情，臉紅紅的馬上要哭出來的樣子，可是這種風情中也散發出濃厚的性感，綠芊芊赤裸火熱的身軀，在安兒面前展現出引人遐思的浪蕩，安兒慢慢扭腰時，綠芊芊就好像配合他的動作，發出苦悶的哼聲，綠芊芊向那結合的部位看去，安兒的肉棒已經完全進入她的身體裡了。

    安兒在陰毛裡找到陰蒂，用手指像捏似的揉搓，綠芊芊產生震憾全身的強烈快感時，安兒突然吸吮綠芊芊堅實甜蜜的乳房，停手休息道：「芊芊，你自己扭吧。」

    綠芊芊皓首向後方仰起，靠自己扭臀部的程度能產生想要的快感，試著將上身前傾，讓安兒能容易吸吮趐胸，把陰蒂壓在安兒堅硬的恥骨上時，產生比剛才更強烈的快感，而且左右搖動上半身，或以安兒的肉棒做軸旋轉時，使肉棒狠狠插入濕透的花瓣深處，那種舒服的感覺實在無法形容，她激烈的搖擺嬌媚的身軀，發出淫蕩地浪叫，歡愉的配合著安兒的抽插。

    綠芊芊狂呼道：「啊……啊！我快要瘋了……怎麼辦呀……」好像馬上就要爆炸一樣，她本身覺得輕飄飄的，好像要進入令人目眩的美妙世界。

    安兒看著拚命扭動臀部，艷冠群芳的綠芊芊激烈的交合，忍不住道：「我也是……芊芊……你用力動吧……讓我更舒服吧……」

    綠芊芊知道不只是自己一個人，對方也和自己一樣，舒服時更加興奮，將自己未經世故的雪白雙乳壓在安兒的胸膛，不斷的搖動起來，雙乳的紅暈也劃過安兒的身軀，不停的扭動臀部，雖然扭腰的樣子不夠熟練，但那種生硬的樣子，對安兒反而成為一種刺激，而且剛剛才破瓜，所以秘穴還很緊。

    安兒緊緊擁住綠芊芊青澀而早熟的裸體，與她嬌艷嘴唇互相吸吮、交流彼此唾液，用雙手抓緊她豐滿白嫩的美臀，毫不憐香惜玉的將肉棒整支插入她的花瓣，直抵子宮，不斷進行活塞運動，不斷的抽插她平日最神秘聖潔的森林地帶，陰莖雖然感到處女的緊痛，不過相對的快感也更強烈。

    綠芊芊飽滿的胸脯和玉腿壓在安兒身上，激動的上下擺動她的小蠻腰，高聳豐滿的乳房也跟著激烈的晃動，灑下一滴滴的香汗，青春洋溢的胴體跟著安兒肉棒抽插不斷搖擺，享受下體傳來陣陣趐麻的快感，不知何時結束。

    安兒不斷柔捏綠芊芊清麗白嫩的每一寸肌膚，從下面挺起臀部，以大腿支撐身上的綠芊芊的全部體重，將身體翹起成拱橋狀，就在這剎那，有一種綠芊芊過去從沒有過的感覺，使她的子宮猛烈震動，在閉上的眼睛裡看到無數的火花炸開，覺得下體的濕潤花瓣任意震動的瞬間，原來留存在身體裡的一堆東西突然溶化出來。

    綠芊芊的第一次高潮時，安兒的金芒肉棒也帶著無限的感受，龜頭一陣刺激，肉棒一陣顫動，就把狂射的精液一滴不漏的全擠入綠芊芊的體內，兩人結合成一體，本來變僵直的綠芊芊的上半身，就好像枯木一樣倒下來，安兒溫柔的抱住她，永遠也不肯放鬆。

    但「鳳涎香」的藥效隨著血液的激烈流動開始發作了，綠芊芊最討厭憎恨的人，腦海中浮現南宮非的臉孔，全身又燥熱起來，漸漸被淫慾控制的她，只想不斷享受最原始的快感，完全讓慾望支配自己忠貞的美艷胴體，恨不得能立刻讓南宮非填滿她秘穴裡的空虛，暴虐的用肉棒摩擦她嬌嫩的秘穴內壁，將可以使她受孕的邪惡精液注入她的花心。

    ＊＊＊＊＊＊＊＊＊＊＊＊＊＊＊慢慢的綠芊芊醒了過來，喃喃道：「我沒有死……白公子沒有殺我……為什麼呢……要我活著承受這種恥辱……」

    下體傳來一下又一下的抽插，自己的身體好像變了，純熟自動的逢迎著男人的動作，扭腰擺臀的艷媚姿態很是自然，綠芊芊沒有勇氣睜眼看，正在蹂躪自己寶貴胴體、凌辱她矜持的靈魂的第一百個男人是誰。

    滾燙的精液射入自暴自棄的綠芊芊子宮深處，可怕的第一百道精液，解除了「鳳涎香」，男人也肆意的、盡情的玩弄完綠芊芊白皙柔弱的身體，也將綠芊芊女人的尊嚴一起抹煞了，但傳入耳內的卻是熟悉的聲音，安兒喘著氣道：「總算做完一百次了。」

    綠芊芊睜眼一看，自己的第一個男人，也是第一百個男人，安兒喘噓噓的累趴在她身上，綠芊芊喜極而泣的道：「怎麼可能……怎麼可能……你怎麼辦到的。」原來解開「鳳涎香」的必要條件不是一百個男人，而是連續間隔不超過一刻的一百道精液，但試問天下有單獨一個男人做得到嗎，所以中了「鳳涎香」之毒，陪眾多男人做愛便是理所當然會發生的事。

    但安兒可是征服「百花聖女」和「極樂魔女」的超級男人，靠著天賦異稟的金芒肉棒，終於完成這不可能的任務，保住「藥師玉女」免於陪一百個臭男人性交，不過也付出相當大的代價，只見安兒平常的金芒肉棒，此刻卻是黯淡無光，唯一的戰利品是多了一圈綠環。

    綠芊芊憐惜的愛撫著救命的肉棒，柔聲道：「安郎，我會用盡所有靈藥補方，讓你早日重振雄風的。」

    在綠芊芊細心呵護下，千年紫蘭芝、冰魄何首烏都用上了，安兒可望在一個月內恢復，但是綠芊芊自己那裡可熬不住了，甘願消耗一半的元氣，用除非是不可救藥的絕症，才用的「藥師雜病論」的「天地再造」，幫安兒壯陽，七天後安兒的肉棒再度發出璀璨金光，當然綠芊芊這美麗的主治大夫，就成了病患驗收「銷魂百式」的最佳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