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19天龍八部淫傳

    第一章亂倫常，師徒宣淫樂融融「傑兒，方纔你這招「跌扑步」使得老了，記住，此招乃是虛招，意在誘人全力前撲，攻你背門。比武中你若出此招時，須得留住後勁，以待轉身反撲，方不會為敵所乘！」

    師娘在背後不斷地提醒著我的劍招，明日就是「無量劍」五年一次的鬥劍之日，作為「無量劍」西宗小一輩劍手中最強的一人，我被師娘安排比最重要的第四場，所以今日師娘還要在比武之前督促我練習一番。

    我自幼天賦聰穎，入「無量劍」雖晚，但武功的進展卻快，兩年功夫，同門師兄弟中竟已經無人是我的對手。師娘常說，若此次西宗能夠入主劍湖宮，說不定我能夠從劍湖玉壁上參詳出劍仙的仙招！

    我的師娘是個道姑，姓辛，道號雙清，是「無量劍」西宗掌門。「無量劍」

    自五代後唐年間在南詔無量山創派，掌門人居住無量山劍湖宮。後來分為東西兩宗，每隔五年兩宗門下弟子便在劍湖宮中比武鬥劍，獲勝的一宗得在劍湖宮居住五年，至第六年上重行比試。五場鬥劍，贏得三場者為勝。

    故老相傳，在劍湖宮外的劍湖玉壁之上，時常可以看到一男一女兩位劍仙的影子在上面比武，劍招之奇妙遠超世間所有的劍術。是以東西兩宗都將入主劍湖宮當作是第一等的大事。五年之中，敗者固然極力鑽研，以圖在下屆劍會中洗雪前恥，勝者也是絲毫不敢鬆懈。兩年前師娘發現我這個習武奇才之後，便著力栽培，便是希望我能在今年的鬥劍之中，為西宗贏得關鍵的一役。

    然而，師娘之所以如此的在我身上用心，除了我的前途無量之外，還有另外一層的原因，一層只有我和師娘兩人知道的原因……

    這時我賭氣的將劍一收，「不練了！諒東宗那些笨蛋的武功也高不到哪去！西宗的師兄中無人能在我手上走過十招，我便不信東宗真有三頭六臂的高人！」

    師娘走了過來，拿出一方絹帕，在我的額頭上輕輕地給我擦去滿頭的汗水，柔聲說道：「傑兒，你千萬不要大意，東宗掌門左子穆的武功遠在為師之上，他教出的弟子，怕是真有武藝高超之輩，明日比劍，你要處處小心……」

    我嘻笑一聲，攔腰抱住師娘，「比劍我是不怕的，就是怕明日要在劍湖宮中悶上一整天，那可就愁殺我也。師娘，不如現在我先讓你舒爽一番，免得明日在劍湖宮只能對著你干吞口水如何？」

    師娘對我關懷備至的另一個原因，就是我的胯下有著一條異於常人的碩大肉棒。這根堅硬的肉棒，自從師娘那一次在沐浴時被強行衝入的我插入她的體內之後，就再也一日都離不開它了。

    師娘今年四十一歲了，丈夫死後出家做了道姑，也有十五個年頭了，十五年來清心寡慾，沒想到卻毀於自己的徒兒之手。

    老實說，師娘並非什麼絕色的美人，年輕時也只能算是中人之姿。步入中年之後，容貌更是不如當年，好在習武之人，全身的肌肉彈性不減，一對奶子尚算是豐滿堅挺，否則實在引不起我的性趣。而我之所以染指師娘，深山練武的寂寞固然是原因之一，想從師娘身上套出她秘而不傳的絕技才是主因。

    自從和師娘有了特殊關係，這一年半中，師娘對我是百依百順。我相信「無量劍」西宗的絕技，師娘絕對是已經傾囊相授，再無半點藏私了。若不是想著進劍湖宮看那玉壁上的劍招，我早就要離開無量劍去江湖上淫樂一番了。

    不過剛才一番劇烈的舞劍，使得我體內積聚的慾火又升騰了起來。這時師娘就在身邊，成熟的女性肉體散發著點點隱約的肉香，簡直就是誘惑著我拿她的身體來解救慾火！我猛地抱住師娘之後，頭迅速地壓在了師娘的胸前，張開口來，用牙齒隔著道袍咬著師娘的豐乳。

    師娘「啊…」地驚叫一聲，忙道，「傑兒……不要啊……明天你還要比……比劍，留……留多點精力在明……明天好不好……嗚……嗚……」

    師娘嘴裡叫我留著精力，可是說到後來，她自己已經開始發出呻吟，身體劇烈地震盪，下身的兩腿已經不自覺地打開了。

    我笑道：「精力嘛，徒兒多得是。這幾天為了準備比武，師娘不讓徒兒碰你的身子，想必師娘也是煎熬難耐吧？不如現在就讓徒兒滿足你一番如何？」

    辛雙清默然不語，這幾天為了比武大事，自己一直禁慾，但一年來被徒弟充分開發的成熟肉體，又怎能經得起長時間的約束？比武雖說重要，但是她絕對信得過自己這個徒兒的武功，就像他胯下那條迷人的肉棒那樣的無人能敵！想到這裡，辛雙清已經熬不住體內滾燙的慾火，說道：「真是逆不過你這個冤家……好吧好吧，你想怎樣就怎樣吧，師娘隨你處置就是。」

    我一笑不語，便粗暴地將師娘身上的道袍從下身處撕開，師娘無奈地歎了口氣，這個徒兒總喜歡如此粗暴地姦淫自己，搞得自己幾乎每次和他歡好之後都要重新換上新的道袍。那一次她索性一次定做了三十件道袍，弄得那做袍的師父大為好奇，事後想想常常令她羞不自禁。但是每次徒兒要姦淫她的時候，她都無從拒絕，多年的清修毫無用處，只得任他為所欲為。

    我撕開師娘的道袍之後，手便直接向她的私處探去，卻發現師娘的下身處還穿著一條褻褲。我臉色一沉：「師娘，這是怎麼回事？！」

    原來這一年來，由於我和師娘時常都有交歡，有時甚至一日數次，為了方便我有需要時便能插入，我已經命令她平時下身裡面不得再穿有褻褲，師娘雖然怕羞人，但是為了讓我滿意還是接受了這種做法，沒想到今天竟然還穿著。

    師娘見我生氣，忙道：「傑兒，這兩天比武日近，我想讓你專心準備，就沒想要和你……所以穿上這條褻褲，你不喜歡，師娘馬上除去好不好？」

    我轉容一笑：「既然如此，師娘，按照我們的規矩，不聽我命令要受什麼懲處，想必你也是知道的了……」

    辛雙清聞言，只得歎了口氣，慢慢地轉過身子，成狗趴式地趴在地上，豐臀高高地翹起，然後回頭望著我，「好徒兒，師娘等著你的懲罰呢……」

    我走上前去，將師娘下身還殘留的道袍撕去丟在地上，然後拉下來褻褲，這時雙清那雪膩玉穴上的濃密烏黑的陰毛都已濕透，分貼再兩邊腿根上，露出了那個濃艷淫糜的玉洞來。但我現在卻不是要玩弄這個小穴，因為師娘的小穴被我開發了幾次之後，再加上人到中年的緣故，已經沒有多少彈性，難以刺激到我身經百戰的肉棒了。所以現在我給師娘的懲罰就是，要她用她的後庭菊穴來滿足我…

    此時我們身在師娘房後的小練武場上，幕天席地，午後猛烈的陽光照在師娘高高翹起的豐臀之上，濕潤的淫水在陽光下反射著淫靡的光芒。這一切都刺激著我激動的神經。

    我扶著跨下的堅硬的大肉棒走上前去，碩大的紅色龜頭抵在了師娘的粉臀那美妙的菊花蕾上，師娘的口中已經忍不住地呻吟著，我開始讓肉棒一點點地往師娘的菊穴深處進發，隨著肉棒的逐步深入，師娘尚稱得上俊俏的臉上顯現出了銷魂蝕骨的媚人神態。

    「好……好難過啊……慢……輕一點……」

    慢慢地，我將自己熾熱的肉棒全部深入了師娘辛雙清的後庭，這當然不是我第一次玩師娘的後庭花蕾了，但是與以前一樣，菊花蕾中那種強烈的緊縮感，肌肉的揉動都讓我感到銷魂無比。師娘的口中開始了無規律的浪叫，我心想好在此地遠離其他弟子的居處，不然怕是早已驚動其他人了。

    既然肉棒已經全根盡入，我當然也就不再客氣，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肉棒可以更加方便的前後運動，便開始抽插了起來。儘管不是初次開墾，但是開墾後庭還是遠難於在肉穴中運動，我不得不小心地慢慢運動著。

    「啊……嗚……快一點……不要停……」

    師娘的口中發出銷魂之極的嬌聲叫喚，讓我不自覺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而師娘也隨著我的加速而開始更加的發浪，腰肌扭動得如蟒蛇般激烈。我不得不兩手抓住師娘的雙乳，穩住了她的身形，然後才繼續抽送，好讓師娘進入最高的天堂……

    誰能想到，一個年過四十的清修道姑，雲南武林知名的女劍客，「無量劍」

    西宗的掌門人，平素一向嚴肅，從不假人辭色的辛雙清，此刻會比窯子裡的妓女還不如，像狗一般的趴在地上，高抬著屁股讓自己的徒兒肆意的玩弄屁眼？

    「喔…喔…喔…喔…啊…啊…啊…好…舒服…啊…好…棒…啊…我…好…快活…快…快…用力…用力…讓…我…丟…讓…我…死…唔…唔…喔…喔…喔……對…對…繼…續…繼續…喔…喔…喔…喔…喔…我…要…丟…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真…的…要…丟…了…啊…啊…啊…啊…啊…啊…」

    一旦拋開了平素展現在他人面前的面孔，辛雙清在她心愛的弟子面前，顯得格外的騷浪，也許她的本性並非如此，否則又怎能忍住丈夫死後十幾年的寂寞？

    可是在這個似乎是上天派來帶給她床第之間的快感的男人面前，辛雙清無可避免地被馴化成一個淫蕩的女人，一個誰也意料不到的女人。

    這時我看看火候已到，便將肉棒從師娘的菊穴之中拔出，師娘早知道我的意圖，乖巧的轉過身來，跪在地上捧起我還帶著她菊穴餘溫的肉棒，毫不猶豫地吞到自己口中！這是我在和師娘無數次的交歡後教會她的一招。開始她死活不肯，但是最後在我以離開相要挾之下，還是勉強答應了，記得第一回舔肉棒的時候師娘差點吐了出來，但是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

    現在的師娘已經完全適應了我的這個要求。我也從中得到了不少的滿足感，此刻師娘跪在我的面前，頭上尚未除去的道冠似乎提醒著我她的身份，這讓我感到更加的興奮莫名。

    我抓緊她的頭髮，讓肉棒死命地盡根而入。師娘的臉形屬於嬌小形，淺淺的嘴難以容納我粗長的肉棒，不由得秀眉緊蹙，從喉嚨深處發出「嗚……嗚……」

    的聲音。以前我有好幾次想用肉棒直接插入師娘的喉道深處，但是每次只要稍一進入，師娘就會忍不住咳得無法承受，我也就只好放棄了這個想法。

    師娘不停地用舌頭四周舔弄我的肉棒，很快肉棒的四周便變得異常的濕潤，我知道這是她為我下一步的淫穴之旅在做著準備。其實這時她下體的桃源洞早已經是氾濫成災，何須再去潤滑我的肉棒？不過我見師娘如此的渴求，心想也是時候徹底滿足她了。便示意師娘停止舔弄。

    師娘聽話地停下了動作，呆在那裡等我下一步的指示。我叫她站起身來，然後躍到我的身上，雙腿環抱著我的腰。這對輕功不錯的師娘來說自然不是什麼難事。師娘已經知道我要怎麼玩了，這一招對她來說已經是輕車熟路，於是她便依言撲到我的身上，兩腿大開，緊扣住我的腰肌。

    我用手握住肉棒，對準師娘的淫穴，「撲」的一聲便插了進入，同時配合肉棒上頂的動作，將師娘的身軀重重的往下一挫，肉棒便猛地一下衝到了師娘的花芯處！儘管師娘已是早有準備，但是這一下還是讓她經受不住，「啊……」的一聲慘叫，嘴裡的淫叫聲更是驚天動地。

    我就這樣一下一下有韻律的讓師娘的身軀上下的抖動，同時抱著她在小練武場四周走動，這一來可讓師娘爽上了天堂。只聽見她吶喊的聲音已經變得嘶啞，眼中也開始翻起白眼，這正是她極度高潮的表現。

    可是相對於師娘而言，我就實在難以滿足了，師娘小穴中的軟肉已經失去了彈性，被充分開發的陰道顯得過於鬆弛，這讓我實在提不起興趣。可是也沒有辦法，只得將就一下，只求讓師娘滿意就是。

    終於，在活動了大半個時辰之後，師娘已經被連續的高潮刺激到了昏迷的邊緣，我掌握時機，在師娘的淫穴噴出最後一股陰精的時候，鬆開自己的精關，讓精液配合著師娘的射出直噴到她花芯深處。師娘發出最後一聲銷魂的吶喊之後終於暈了過去，我將她抱到房中，幫她蓋好被子，便走了出來。

    明天，就是東西宗比武的日子了。

    zourenle2005-08-1623：42天龍八部淫傳（02）——

    第二章母女劫，寶寶鍾靈齊遭淫第二日，劍湖宮中，練武廳內。

    「無量劍」東西兩宗五十餘名弟子，還有受邀前來的十幾位雲南武林名宿及數十名嘉賓，紛紛入座，要目睹這場五年一次的龍爭虎鬥。

    可是誰能料想，比劍方一開始，我西宗就迅速地連輸兩陣。眼下雙方已經在比第三陣，若我西宗再折了這一陣，那麼後面兩陣便不用比了，我連出場的機會都沒有，西宗就要敗下陣來。

    此時只見比武場中，代表東宗出陣的中年漢子身子微微一幌，似欲摔跌。這正是昨日我演練過的虛招「跌扑步」，正是誘敵的妙招。西邊賓客中一個身穿青衫的年輕男子忍不住「嗤」的一聲笑，他隨即知道失態，忙伸手按住了口。

    代表西宗出陣的我那師兄鬥到此時，已經頭腦發熱，看到那中年漢子露出了破綻，也不細想，便向前猛力一撲，卻被東宗那中年漢子候個正著，身子一個還轉，一劍刺在他的腿上，頓時一個踉蹌，終於跌倒在地。

    那中年漢子收劍笑道：「承讓、承讓！」三戰三勝，東宗已經勝出！

    我看著師娘鐵青的臉色，心中暗歎了一聲，心想：若是西宗今年能夠入主劍湖宮，說不定為了研究玉壁，我還會留在此處。現如今一切成空，也該是我離開「無量劍」去闖蕩花花江湖之時了！

    此刻比武場上卻是一片喧鬧，原來東宗掌門左子穆那老頭心胸奇狹，非要懲處那方才出聲嗤笑的青衣男子，我走上前去，只聽那青衣男子自稱名喚段譽，嘴裡還是在不清不楚的解釋方才嗤笑的原因。

    我心中暗暗奇怪，看段譽年紀輕輕，為何卻如此大膽頂撞左子穆？只見這時左子穆門下幾個弟子已經按捺不住，紛紛上前，準備收拾段譽。其中一人先是一掌向段譽摑去，我一看這一掌三分是實，卻留有七分虛勁，自然是想試探一下段譽有多少斤兩了。段譽頭向旁微微一側，那人手腕一抖，掌勢縮回，啪的一聲，在段譽的俊俏臉上留下五道紅紅的指印。

    這一來眾人都大出意外，方才看段譽對著左子穆一副毫無在意的神情，個個以為他身懷絕技，沒想到卻是不會一點武功的呆子。

    東宗那幾人一看段譽是個好欺負的料子，心中一喜，大呼大叫地一擁而上，便想要群毆段譽。

    就在此時，只聽見屋頂上噗哧一笑，眾人停下手來往上望去，只見樑上坐著一個青衣少女，兩條小腳一蕩一蕩地垂著，手裡抱著一隻似鼠非鼠、似狐非狐的物事，那少女手中拿著一條小蛇，正喂到那物事口中。

    我定睛一看那個少女，頓時眼前一亮，只見她約莫十六、七歲年紀，笑靨如花，竟是個極出色的美女。

    這時聽她開口說道：「你們這些人好不要臉，這麼多人欺負人家一個年輕公子，實在是羞人啊羞人。」說完用手指輕輕劃著小臉，突出舌頭，向底下眾人做了個鬼臉，意在嘲諷他們的行徑。

    這舉動惹得底下的東宗弟子大怒，眾人大聲呼喝，要那女子下來。幾個性急的弟子，已經東張西望，四下找尋上梁的路徑，若不是他們輕功練不到家，早上去將那少女揪下來了。

    那少女卻不慌張，嘴裡罵道：「你們這些人太不要臉！若不給你們點顏色瞧瞧，今後只會出去欺負良善！閃電貂，給我教訓他們一下。」說話間嘴裡一聲呼嘯，只見她手中的那隻怪物便如一道白光般從樑上竄下。

    一時間，只聽見練武廳中慘呼四起，原來那只叫閃電貂的怪物果然是物如其名，動作快若閃電，在廳中四下遊走，時不時地撲到人身上咬上一口！我一時不查，竟也讓那鬼貂在手背上咬了一下！

    這時那女子從樑上一躍而下，一把拉住段譽，「呆子！還不快走！」段譽還沒弄清楚怎麼回事，已經讓那女子拉著向練武廳外奔去。大廳中此時一片大亂，也沒人有暇去管那對男女了，任由他們從大門口飄然而去。

    我心叫一聲不妙！這貂兒如此厲害，又是以毒蛇為食，不消說毒性自然十分厲害，不著落在這女子身上找出解藥，說不定被咬的人都要毒發身亡！我大吼一聲，提氣向他們逃跑的方向追去，也不理師娘在身後大聲的呼喚。

    追出廳外，那兩個男女早已經奔遠，只看見遠處兩條綠色的身影。我只覺手背上被咬處一片麻癢，正是劇毒發作的徵兆，心中暗暗地叫苦，只得拚命追趕下去。此時我覺得體內的勁力大不如前，奔跑的速度也大大降低，幸虧那女子拖著一個不會武功的段譽，腳步也是快不起來。是以我才能緊隨不輟。

    只見前面那女子拉著段譽，直向西奔去，約莫跑了十餘里路，已經到了無量山峰的後山。我心中一驚，這裡是無量劍派的重地，別說平日絕不准外人進入，就是東宗的本派弟子，不得到掌門人的許可，也絕對不可擅自闖入。

    因為這就是傳說中「劍湖玉壁」的所在之處，我身為西宗弟子，更是從來沒有進入過此地，平日裡這裡戒備森嚴，今日由於所有弟子都趕去練武廳觀戰，此處這才無人把守。

    此刻只聽得水聲淙淙，前面有條山溪。那女子放慢腳步，終於停了下來，不停的喘息。段譽從旁邊溪流中取過一些溪水，那女子仰天一口喝乾，這才停住了喘息。

    此時我心想先靜觀其變，摸清楚這兩人的底細再說。於是也不急於上前追討解藥，而是隱身在一顆大樹之上，注視著他們兩個。

    段譽開口說道：「姑娘救了段譽一命，大恩不言謝，他日段譽必當回報。不知姑娘名諱如何稱呼？」說著站直身子，恭恭敬敬地向那女子行了一禮。

    那少女「噗哧」一聲笑出了聲來，「看你這書獃子呆頭呆腦，又不會半點武功，沒用透頂，為何卻要去管人家的閒事啊？」

    段譽正色說道：「在下雖手無縛雞之力，卻也飽讀聖賢之書。無量劍那些人打打殺殺，怕是因為沒有讀過孔孟之道的緣故……只要在下曉以聖賢大義，相信他們必能化愎氣為祥和的。姑娘如何可說在下無用？」

    那少女呆呆地看了段譽幾眼，半晌才幽然說道：「真不知道你是真呆還是假傻，這些江湖人粗暴得緊，哪裡會去聽你的什麼微言大義……你剛才問我的名字是不是？我姓鍾，爹爹媽媽叫我作「靈兒」。」

    「原來是鍾靈鍾姑娘，剛才你那只貂兒真是厲害，可有什麼來歷？」段譽問道。

    「那可是我的寶貝，閃電貂自出生便開始喂以毒蛇，這一生之中不知已吃了幾千條毒蛇，牙齒毒得很，無量劍的那些傻子，若是手上給它咬了一口，除非當時就立刻把手斬斷，只消再拖延得幾個時辰，那便活不到第八天上了。」鍾靈說來若無其事，似乎這些人命和她無干的模樣。

    躲在暗處的我大吃一驚，哪料到這鬼貂兒毒性如此猛烈？若要我一劍將自己手掌砍去，又實在是下不了手，這可如何是好？

    這時只見段譽也是嚇了一跳：「這…這如何能夠？方才在大廳中少說也有十幾人被你的貂兒咬到，他們豈不是都要命喪黃泉？不行不行，上天有好生之德，孟子曰：「惻隱之心，仁之端也。」佛家說：「救人一命，勝造七極浮屠。」。

    你必須將解藥送回到練武廳救治他們。」

    鍾靈笑道：「解藥我又怎會隨隨便便帶在身上？閃電貂之毒，唯有我爹爹能解。何況現在無量劍的人一定恨透了我們，現在回去，豈不是去送死麼？」

    段譽正色道：「無論如何，我們須得回去跟他們言明此事，然後姑娘和我一塊趕去府上，求令尊解救無量劍的人。」

    鍾靈急道：「你這人怎麼這麼婆婆媽媽……喂……喂……！」原來段譽心急救人，也不等鍾靈答應，已經回頭向練武廳奔去。

    鍾靈大急，一把便要去拉段譽。段譽方才被她拉住狂奔了十餘里，深知自己的勁力絕對無法和她相比，一旦被她拉住，只有任她擺佈的份了，想要回去救人便是千難萬難。於是頭也不回，捨命狂奔。

    鍾靈愣了一愣，「這個呆子，哪有他這麼多管閒事的？」但也不能任由他回去送命，只得從後面緊追過去。

    段譽生怕被鍾靈抓住，慌不擇路，又奔出一陣，雙腿酸軟，氣喘吁吁，猛聽得水聲響亮，轟轟隆隆，便如潮水大至一般，段譽抬頭一看，只見西北角上猶如銀河倒懸，一條大瀑布從高崖上直瀉下來。鍾靈本來在後面大呼小叫，現在聲音被水聲掩蓋，一時也聽不見了。

    段譽不熟此處地形，心中又是慌張，只知道向前狂奔，突然腳下踏了個空。

    他不會武功，急奔之下，如何收勢得住？身子登時墮下了去，他大叫：「啊喲！」身離崖邊失足之處已有數十丈了。

    鍾靈也驚呼一聲，跑到崖邊一看，段譽的身影已經消失無綜！鍾靈頓時慌了手腳，「這可如何是好？這可如何是好？」獨自在崖邊躊躇了一陣，這崖深不見底，鍾靈想必是不敢貿然下去查看。

    呆了半晌，鍾靈終於下定決心似的點了點頭，自顧自地說道：「不行，我要回去求爹爹來看看這個呆子死了沒有，不能讓他就這麼不明不白地掉了下去。」

    然後回過身來，向西邊奔去。

    我心中一喜，心想鍾靈這是回家去了，只要跟在她身後到了她家中，那便可見到她的父親，那時解藥是強搶還是暗盜，都可隨我之意，於是我也不再猶豫，跟在鍾靈身後，一路向西走去。

    隨鍾靈奔了幾個時辰，鍾靈心急救人，也沒覺察到後面有人跟蹤。這時到了瀾滄江東岸，又走了十餘里，才見到一條小徑。只見鍾靈沿著小徑行去，我急忙緊隨而上。

    到了將近黃昏，便看到了一條過江的鐵索橋，只見橋邊石上刻著「善人渡」

    三個大字，鍾靈飛身一躍，便從鐵索橋上衝了過去，我不敢過分緊隨，等到鍾靈過了橋之後，方才隨著過到西岸。

    過得橋來，遠遠地看到前面一點青影，不是鍾靈又是誰來？我緊步追上，又走得大半個時辰，只見迎面黑壓壓的一座大森林。這時只見鍾靈走近前去，在左首有一排九株大松樹參天並列，鍾靈自右數到第四株，撥開了長草，頓時出現一洞，原來鍾靈家的入口竟是在一株大松樹中。

    我忙緊隨過去，隱身在大樹後面，過了一會，只聽得松樹後一個少女聲音叫道：「小姐回來了！」語音中充滿了喜悅。

    這時只聽鍾靈急道：「爹爹媽媽呢？快，他們在哪裡？」

    那少女的聲音又說道：「老爺出谷去了，說是要去迎接什麼貴賓；夫人在房中……」只聽見她話音未落，鍾靈已經迫不及待地飛奔而去。

    我隨著鍾靈的腳步鑽進洞穴，眼前一個少女，約莫十六七歲年紀，作丫鬟打扮，被我的突然出現嚇得目瞪口呆，我早有準備，唯恐她驚叫起來，急忙伸手一指點了她的昏睡穴，然後將她的身體藏到樹叢中，這才進到谷中。

    隨著鍾靈的背影，前面穿過一座樹林，沿著小徑向左首走去，便來到一間瓦屋之前。我看到鍾靈推開了門，等她進屋之後，躲到門邊向內偷眼望去，見是一間小廳，桌上點著一對巨燭，廳雖不大，佈置卻倒也精雅。

    這時，只聽得環珮丁東，內堂出來一個婦人，身穿淡綠綢衫，約莫三十六七歲左右年紀，容色清秀，眉目間依稀與鍾靈甚是相似，我知道那便是鍾靈的母親了。

    只聽見這時鍾靈嚷到：「媽媽，媽媽，快……快跟我一起去救人，遲了……遲了怕就來……來不及了……」

    鍾夫人道：「又在外邊惹了什麼麻煩回來啊？你這個鬼丫頭，偷偷出谷的事兒還沒跟你算帳呢，這會還想叫為娘幫你做什麼？」

    鍾靈急道：「媽媽，我去無量劍派看他們比武，在那裡遇到一個書獃子被他們欺負，我氣不過就用閃電貂教訓了他們一下，誰知那個書獃子不知好歹，硬說要回去給他們解藥，結果不小心掉下了山崖……哎呀不多說了，媽媽，你快陪我去救人再說……」

    鍾夫人怒道：「你這鬼丫頭，說什麼書獃子不書獃子的……莫非……莫非你這小丫頭看上人家了？」

    鍾靈眼中含淚，她和段譽萍水相逢，自是說不上什麼男女情愛，只是她如今正是少女懷春之時，而段譽又長得一表人才，是以待要否認，卻又不知為何說不出口。

    鍾夫人轉顏一笑，「想不到我家丫頭年紀小小，竟也學人家動起春心來……既然如此，為娘的倒要看看這個書獃子是何等模樣？萬不能就這樣讓他不明不白地摔死了……夏蓮，給我去老爺藥房，取那閃電貂的解藥出來，還有帶些上好傷藥，速速準備齊全，我和小姐這就出谷去。」

    旁邊一個丫頭答應一聲，走了出來。

    這時聽見鍾靈轉泣為笑，欣然問道：「媽媽，我們是去救那呆子，要閃電貂的解藥做什麼？」

    鍾夫人搖了搖頭，「這傻丫頭真是什麼都不懂……我們娘倆此去是去人家無量劍的根本重地，若不先救好那些讓你貂兒咬到的人，人家肯讓我們去他們後山麼？就算娘不怕他們，無量劍上百號人，殺都殺累為娘了。」

    此時我無心再聽下去，見方纔那婢女已經走出門外，向另一處石屋走出，我忙亦步亦趨，緊隨其後。

    待到那侍女來到一間房前，取鑰匙打開房門，我一看門匾上兩個大字：「藥房」，心中大喜，知道我要的解藥就在裡面了。

    我見那侍女進到房中，在一藥櫥上搜尋了一番，取出兩個小瓶，抓在手上。

    我忙靜靜地跟到她的身後，那婢女顯然不會武功，竟沒有覺察到危險就在眼前，我一指點了她的穴道，那婢女頓時暈死過去。

    我從她手中拿過那兩個小瓶，只見一個瓶上寫著「馬王神金丹」數字，我頓時大吃了一驚，因為我常聽師娘講到，雲南武林中有一對夫妻，男的叫做「馬王神」鍾萬仇，女的叫做「俏藥叉」甘寶寶，武功十分高強，而且下手辣手無情。

    師娘常告誡我千萬不可得罪這對夫妻，如今我看這個瓶子，再一想鍾靈的姓氏，頓時知道了這個地方就是這對夫妻的居處。

    這時我看著另一個瓶子，上面寫著「閃電貂解藥」數字，這正是我要的解藥了，我忙打開瓶子，從中取出數粒，一下倒進口中，吞服下去，這才放下心來。

    解藥既已到手，我馬上便想要溜之大吉，但轉念一想，「馬王神和俏藥叉在江湖上好大名頭，藥房中想必有什麼珍奇異寶，不來個順手牽羊，豈能對得起自己？」心念及此，便在藥房中四下搜尋起來。

    在藥櫥上找來找去，都沒有什麼珍奇之物。我喪氣之下，轉身便要離去，就在此時，我一眼看到旁邊的藥台之上，放著一個小小錦盒，方才由於它放在當眼之處，我倒是一時沒有察覺。

    我打開一個錦盒，只見裡面有一包包小小的藥散，上面竟然寫著「陰陽合歡散」數字，我不禁大喜，這陰陽合歡散為天下三大淫藥之一，只要聞到一點，便能令人慾火焚身，而且一身功力盡失！

    我忙把這藥揣在懷中，便要離開。突然間，只聽到外面一個鍾夫人的聲音喊道：「莫要走了混進谷中的賊子！」

    我吃了一驚，不知什麼時候洩漏了行蹤，急忙四周張望，這藥房空空如也，根本就沒有藏身之處，我心想不能坐以待斃，急忙快步衝出藥房外面，方出到屋外，我心中便大叫一聲苦，原來此谷地形複雜，我一時之間竟已經找不到出谷之路！好在這個谷中參天大樹極多，我忙找了一棵，飛身一躍，躲在上面。

    這時只見下面鍾夫人和鍾靈帶著幾個丫鬟四下搜尋，其中一個，便是我進谷時點倒的那個丫鬟。原來是我受傷後內力不足，勁道沒有沖透穴位，是以那丫鬟被點的穴道早早地便自行解開了，有人混進谷中一事，自然是她告於鍾夫人知道的。

    我心中暗暗叫苦，心知她們很開就會搜索到藥房這邊，到時便會發現丹藥失竊。我藏身的大樹就在藥房旁邊，倒是難保不被她們發現。

    情急之中，我突然心生一計。既然鍾夫人方才是從自己房中出來，那麼一時半刻絕不會再去那個地方搜索，也就是說至少對此刻而言，鍾夫人的主屋正是最安全的地方，在找不到出谷之路的情況下，先在那裡躲藏一時，也不失為解救之道。

    心中既然有了計較，我馬上開始行動，小心的避開眾人的目光，我悄悄地順著原路回到了鍾夫人住的主屋。

    來到屋前，我急忙一閃身進了屋內，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既然短時間內不會有被發現的危險，我趕忙定下神來，環視了一下四周的陳設，藉以讓自己的腦子清醒清醒，好想出一個好辦法來離開此谷。

    廳中掛有數幅書畫，卻皆不是什麼上佳之作，我也無心觀賞，便信步走進鍾夫人的閨房之中。只見鍾夫人的房中皆是女子之物，想必她並沒有和丈夫同房，是以閨房之中，不見男子用具。

    突然間我的眼光被床上的一物吸引住了，我走過去看個端的，原來是一件婦人穿著的杏黃色小小褻衣！我將那件褻衣捧在手中，拿到鼻端深吸了一口氣，褻衣上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幽香直撲我的腦際。這件褻衣想必是方才鍾夫人剛剛換下，而鍾靈急匆匆地奔進屋來，是以鍾夫人來不及收拾，隨手丟在床上便出去見鍾靈了。

    聞著褻衣上的點點幽香，腦海中浮現鍾夫人甘寶寶的清麗容顏，我下身的肉棒不自覺地竟膨脹了起來。

    淫念一起，我不覺細想方纔的情形。方才一路看到搜索之人，除了鍾夫人母女外只有幾個丫鬟，並無男丁。

    方才進谷時偷聽那丫鬟跟鍾靈說過，鍾靈的爹爹，谷主馬王神鍾萬仇出谷去了，看來是將男丁們都帶走了。一念及此，我突然想起了懷中那幾包「陰陽合歡散」，頓時一個大膽的念頭出現在我的腦中……

    我回到廳中，見茶几上果然有個茶壺，裡面尚有一壺清茶。我跑了過去，從懷中掏出一包「陰陽合歡散」，倒進了那個茶壺之中，搖了幾搖，便再度躲進房中，在門後找個位置，再度將身形藏好。

    在我的計劃中，鍾萬仇既然帶走了所有的男丁，那麼現在谷中除了甘寶寶和鍾靈外必然就只有那幾個丫鬟。除了鍾夫人之外，鍾靈的武功只是平平，現在沒有閃電貂在手，她便絕對不是我的對手，那幾個丫鬟最多只會些粗淺功夫，不足為患。

    而鍾夫人一番勞頓歸來，必然是要用些茶水的，只要她喝了那些我加了「陰陽合歡散」的茶水，到時內力全失，那麼整個谷中便無人是我對手，到時鐘夫人這個美麗婦人，便只能聽我擺佈，任我魚肉了。

    我也深知此舉極險，若出現一點差錯，那時我躲在房中，便是自尋死路。但我為人向來喜走險棋，為了一親鍾夫人的芳澤，我已將危險置之度外了。

    時光，在焦急的等候中顯得尤其漫長。

    等了許久，終於聽到門外傳來了鍾夫人甘寶寶的聲音：「豈有此理！竟然有賊子膽敢到我「萬劫谷」中行竊！現在還沒有蹤影！宣揚出去，我甘寶寶的名聲要往哪裡放？！」

    只聽見鍾靈在旁邊應聲道：「被竊去了閃電貂的解藥，看來是無量劍的人做的。如今既然如願，想是已經跑了。」

    甘寶寶罵道：「你這鬼丫頭，只學了幾招三腳貓功夫就學人到處惹事！被人一路跟到家中還不知道，真是沒用透頂！」說完取過旁邊台上的茶壺，滿滿地倒了一杯，一飲而盡。

    「還不快去取我的劍來？我們這就上無量山找人！」甘寶寶對鍾靈說道。

    鍾靈一愣，「媽媽，我們現在沒了閃電貂的解藥，無量劍的人怕是不肯讓我們去他們後山的……」

    甘寶寶冷笑一聲，淡淡說道：「數年沒出江湖，我甘寶寶的劍卻也沒鈍了。

    無量劍膽敢阻擋於我，那是活得不耐煩了。我不會救人，難道殺人也不會麼？」

    鍾靈這才答應一聲，轉身向房內走去。

    我一見甘寶寶已經將我加了「陰陽合歡散」的茶水喝下，頓時放下心來，再無忌憚。此時見鍾靈走進房中，便待她面向牆壁取劍之時，悄然掩到她的身後，拔出佩劍，從後面架在她嬌嫩的脖子之上。

    鍾靈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嚇得魂飛魄散，待要喊叫，卻一時發不出聲音來。

    我淫淫一笑：「鍾小姐，識相的就莫要大聲喊叫，否則莫要怪我劍下無情！」

    這時廳中的鍾夫人已經聽出不對，慌忙疾步走進房中，見到女兒落在我的手中，鍾夫人怒喝一聲：「賊子！快點放開我的女兒！」

    我知道此刻鐘夫人已經內力全失，空有一身好武功，卻絕對發不出來，我也不去怕她，淡然一笑，將手中劍的劍尖指著鍾夫人，淫淫說道：「鍾夫人，我無量劍十幾人毀在你家大小姐的手上，你想我會就此放過鍾小姐麼？」

    鍾夫人頓時放下心來，無量劍的武功她是知道的，眼前的年輕人既是無量劍門下，那麼武功在她眼中便是不值一提，若不是女兒在他手中投鼠忌器，早就一招將眼前這人格殺了便是。

    「解藥你已經拿到手了，你還想要怎樣？」鍾夫人恢復了她的從容，淡淡說道，她知道此刻不能在來人的面前表現出慌張之色，不然只會助長那人的氣焰。

    我微微地一笑，突然一指點在鍾靈腰間的穴道，鍾靈頓時身子歪歪地倒了下去。

    愛女心切，鍾夫人大吃了一驚，喝道：「你……你對我女兒做了什麼？」

    看著鍾夫人再也無法保持她從容的神態，我的心中不其然地湧起一種邪惡的快感。畢竟眼前這個女人武功強我太多，如今能將她玩弄在股掌之間，我豈能不盡情享受。

    「放心，我只是點了她的睡穴。」我頓了一頓，「不過鍾夫人你就不同了，我現在要點的，可是你的小淫穴。」說完用熱切的眼光注視著鍾夫人，彷彿她已經在我的眼前全身赤裸了一般。

    鍾夫人怒極反笑，「不知死活的賊子，我甘寶寶若不將你挫骨揚灰，今後江湖中便算是沒有「俏藥叉」這號人物！」說完身形一撲，便要一掌向我襲來。

    我不覺一陣緊張，這「陰陽合歡散」我尚是第一次使用，若是無效，此刻我便要一命歸西！

    這時只見鍾夫人一個踉蹌，腳下卻收勢不住，竟一下子撲進我的懷中！顯然是方才出招之時，真氣提不起來，是以才如此狼狽。

    我發出了一陣放心的大笑，心中石頭落地。一切都在我計劃之中，這場生死的賭博，我已經成了贏家。

    此刻溫香軟玉滿懷，我只覺得人生最得意事莫過此時，猴急地低下頭來，先在鍾夫人的櫻唇上香了一下。

    鍾夫人只覺得腦海中一片暈眩，近年來少與丈夫同房，她已經久未嘗過纏綿滋味，想不到此時卻被這個淫賊抱在懷中，還讓他親吻了自己純潔的嘴唇！

    可是她的惡夢才剛剛開始！我轉過身來，將房門關上。鍾夫人的閨房獨佔一隅，此刻房門一關，房中便是喊破了喉嚨，外面也無從知曉。

    我關好門之後，回身淫笑著走向鍾夫人。鍾夫人將嬌軀慢慢地一點點向後挪動，滿臉都是驚慌乞憐的神色，殊不知這更加增進了我高漲的淫慾。

    我將鍾夫人慢慢地逼到了牆角，鍾夫人看到四周再無可避之地，絕望地再次強提真氣，企望可以一舉將眼前的淫賊擊殺！

    可惜結果讓她陷入了更深一層的絕望。

    我看著鍾夫人徒勞地掙扎著，心中那股復仇的快感更甚。我將手伸到腰間，解開了自己的褲帶，褲子脫落，露出了我那條異於常人的碩大肉棒。

    鍾夫人驚呼一聲，擰過頭去，不敢觀看。我淫笑著一步步逼近她的眼前，伸手捧住她的頭，讓她避無可避地直面我的肉棒。

    鍾夫人無奈地緊閉著眼睛，「不要……」高傲的她終於向眼前這個淫賊放出了乞求。儘管閉上了眼睛，但是男人肉棒的淫靡味道還是擋不住的刺激著她的鼻端，鍾夫人終於忍不住流下了屈辱的淚水。

    我雙手將鍾夫人的頭牢牢地捧緊，然後將雞巴頂在了鍾夫人秀美的櫻唇上，鍾夫人緊閉著櫻唇不肯張開。我見此路不通，也不著急，決定先進行下一步的凌辱。

    我將手伸到鍾夫人的胸前，隔著外衣不斷地搓揉她的奶子。鍾夫人柔弱的身軀開始輕輕地戰抖著，我開始加強攻勢，我慢慢地將左手伸入她的外衣之內，隔著抹胸摸索著鍾夫人的乳房，鍾夫人的乳房屬於小巧一形，跟她的體型倒是十分相配。

    與此同時，我的右手也不甘寂寞，開始輕探進鍾夫人的裙擺裡頭大腿根處，同樣隔著褻褲，無情地玩弄著少婦的禁地。

    片刻之後，單純的手指之欲已經不能滿足我的獸性。我雙手開始用力，將鍾夫人身上的衣裳撕個粉碎，暴露出鍾夫人雪白細滑的上半截身軀。

    至此鍾夫人終於知道厄運已經不可避免地降臨到自己頭上，高傲的她也終於忍不住地哭出聲來。

    可惜柔弱少婦的哭泣並不能讓我有絲毫的悔意。我將一根手指從鍾夫人抹胸的中間穿了進去，在鍾夫人淺淺的乳溝上摩擦著，不時的左右挑弄她的奶子。在這樣的謔玩之下，儘管是萬般的不情願，鍾夫人的奶頭還是在男人的觸摸中開始堅挺了起來。

    「看你這個淫婦，你的奶子分明已經在說你非常想要了，還在裝什麼三貞九烈？」我繼續在言語上凌辱著鍾夫人，務求攻破她心理上的防線。

    我取過了旁邊的長劍，將鍾夫人的抹胸從中割開。冰冷地劍身貼在鍾夫人溫暖的乳房之上。我冷冷地說道，「鍾夫人，我希望呆會你合作一點。伺候得本少爺滿意了，我就饒你一命，若是膽敢反抗……我保證你和你女兒只會成為兩具屍體！」

    鍾夫人臉上的淚水更甚，良久，方才無奈地微微點了點頭。

    我放下長劍，將頭伸到鍾夫人的雙乳之間，不停地嗅著她乳房上散發著點點少婦幽香。鍾夫人認命地緊閉雙眼，不理會我的動作。我用手指輕夾著她那小巧的乳頭，淫褻地不時緊夾扭動著。鍾夫人的俏臉如今是滿佈紅暈，而那被我夾在指掌中的小乳頭更是顯得尤其的堅挺。

    我開始吻上了鍾夫人的面頰，鍾夫人慌忙想要扭轉頭來迴避我的親吻，我怒哼一聲，鍾夫人馬上想起了若是忤逆我會帶來的嚴重後果。無奈之下只好將櫻唇迎向我熾熱的雙唇。於是，我順勢將舌頭伸入她柔美的口腔中，吸住她甜香的舌頭，開始吸啜舔弄。鍾夫人終於忍不住發出了越來越急速的呼吸聲，我知道我已經成功地燃起了鍾夫人身體上對男人的反應。

    隨著鍾夫人的身軀越來越熱，我也開始忍不住自己高漲的慾火了。生平從未接觸過如此美麗的尤物，更何況她是江湖中大名鼎鼎的辣手無情的「俏藥叉」甘寶寶！是「馬王神」鍾萬仇的妻子！平時我若是落在她的手上，怕是連一絲還手之力都沒有，如今她卻就在我的眼前任我魚肉！

    無論如何，先幹了這個美婦再說！一念及此，我再也無心慢慢地褻玩鍾夫人的身軀，急色地將她的裙子也盡數除去，露出雪白晶瑩的玉腿，還有那一方小小的紅色褻褲。我迅速地將鍾夫人的褻褲撥開到一旁，鍾夫人那迷人心魂的小淫穴便這樣赤裸裸的暴露在我的眼前。

    鍾夫人發出了一陣帶著七分屈辱，卻還有三分期待的呻吟。「陰陽合歡散」

    的挑情之效已經在她的體內散發，和丈夫分居日久造成的久曠身子也開始渴望了起來。雖然是被眼前的男子強迫，但是此刻在鍾夫人的眼中，我卻已經沒有那麼可恨了。畢竟我的樣貌英俊不凡，而且胯下那條肉棒更是超凡脫俗！當然，這是「陰陽合歡散」在鍾夫人體內造成的效果。

    我將火熱的肉棒頂在了鍾夫人淫水斑駁的小穴上面，鍾夫人自知無法倖免，眼睛緊閉，我也不去理會她的反應了，先滿足了自己的淫慾再說。我屁股向前一衝，飢渴的肉棒已經衝進了鍾夫人聖潔的小穴之中！

    我盡力地想要將肉棒更加的深入到鍾夫人的小穴深處，但是鍾夫人的小穴明顯的乏人開發，我的肉棒只能進入一半不到。幸虧淫藥使得鍾夫人小穴內泥濘不堪，我的肉棒尚可以摸索著慢慢前進。

    下身處傳來的疼痛讓鍾夫人明明白白地瞭解到自己的身子已經壞在了這個男人的手上，偏偏自己卻無法作一絲一毫的反抗。而胸中的一股慾火，在男人的肉棒進入之後，似乎已經有不可抑止的趨勢……

    我慢慢地抽動著自己的肉棒，這個美婦實在是時間難得的極品！小穴緊縮，給我的肉棒帶來極度刺激的壓迫感。儘管我的碩大肉棒無法全部頂進她的陰道之中，但是龜頭來傳來的快感卻是接連不斷。

    很快的我的龜頭就已經頂在了鍾夫人的花芯上面，鍾夫人的嬌軀不勝折磨地傳來了一陣抖動。我心頭大喜，便就著勢子狠抽了兩抽，鍾夫人終於忍不住的發出了快感的尖叫。

    聽到這個美婦在我的淫弄下終於開始崩潰，我心頭的滿足感更是高漲得無與倫比，什麼「俏藥叉」，在我的肉棒之下也只能乖乖的臣服！

    在極度的滿足之中，我抽插的動作變得慢慢的迅速起來。「陰陽合歡散」的藥效已經在鍾夫人的體內全面的發揮效果，鍾夫人的身軀不自覺地配合起我的抽插而開始扭動起來，這讓我感到了從未試過的刺激。

    終於，在百餘次的衝刺之後，我那條激動不已的肉棒，在鍾夫人的淫穴中射出了今天的第一波精液。看著鍾夫人雨後海棠般失神的雙眼，還有暈倒在旁邊的鍾靈天真的面孔，我知道，我今天的享受才剛剛開始。

    在鍾夫人溫潤的淫穴中射出之後，我暫時停下了動作，坐在旁邊微微地喘息著，觀看著自己的精液從鍾夫人的蜜洞中一點一點的滲出，我只覺得全身一陣燥熱，射精並沒有消除我的慾火，眼前的淫靡畫面，使得我的大肉棒始終保持著堅挺。

    鍾夫人的眼中還是不停地流著淚水，嘴裡仍然惡狠狠地說道：「淫賊！你最好一刀殺掉我！不然只要我回復功力，我一定把你這淫賊碎屍萬段！」

    我嘴角邊浮起一絲冷笑，我心裡已經打定了主意，殺掉她們我既捨不得，也沒有這個膽子，畢竟馬王神的武功太高，連師父都遠遠不是他的對手。姦淫完這對母女之後，我便要離開雲南，到中原去遊蕩一番，量甘寶寶也不敢向馬王神提起此事，即便說了，天下之大，一時他們又如何找得到我？

    在心中計較已定，我淫笑著對甘寶寶說道：「鍾夫人，我勸你最好還是不要想著怎麼將我碎屍萬段，養點力氣，好呆會再讓我幹上一炮！不過看你這樣子，一時半會也恢復不過來，我就先拿你女兒來消消火吧！不過說實話，你女兒長得可沒你這麼銷魂迷人啊……」

    甘寶寶的腦中「轟」的一聲巨響，她方才領悟到自己的惡夢並沒有到頭。更加可怕的是，這個男人連她的女兒也不想放過！

    我起身走到鍾靈身邊，鍾靈被我點了昏睡穴，此刻還是昏迷不醒。我將鍾靈的身軀翻過來，注視著她青春的面孔。鍾靈臉上還有一點稚氣未脫，比起她的母親，風情上是大大不如，卻勝在年輕嬌嫩。一想起鍾靈應該還是處女一名，我的肉棒馬上地就顯得愈加的堅硬起來。

    甘寶寶在我的身後，帶著哭腔哀求道：「求……求你放過我的女兒吧！她年紀還小，才十六歲啊！……求你高抬貴手，放過她吧！」

    我轉過身來，一指點在甘寶寶的麻穴上面，令她動彈不得，卻有足夠的清醒來欣賞我是如何姦淫她的女兒的。

    「臭婆娘，你剛才不是說要將我碎屍萬段麼？來啊！來殺我啊！我這就將你的女兒就地正法，臭婆娘，你識相的就配合本少爺一點，不然的話，本少爺就給你們母女兩個來個先姦後殺！」

    甘寶寶頓時萬念俱灰，這個淫賊如此歹毒，當然是說得出就做得到，自己的身子壞在他的手上，本來死不足惜，但是自己的女兒卻不能死啊！她才十六歲，她甚至還沒見過自己的親身爹爹……

    想到這裡，甘寶寶便不禁對自己的無能丈夫鍾萬仇萬分的痛恨！原來鍾萬仇為人十分善妒，娶了個千嬌百媚的老婆，便天天怕有人要來偷她老婆，所以只要他不在谷中，便一定要帶走谷中的全部男丁，不留一人。若不如此，也不會讓眼前這淫賊如此輕易地得手了。

    看到甘寶寶已經在我的威嚇下屈服了，我這才回到鍾靈身邊。我先將她抱到床上，然後雙手出動，將她全身上下脫得一絲不掛，然後取過脫下的衣裳，撕出一條粗布條，將鍾靈的雙手牢牢地反捆在身後，這才出手解開她的穴道。

    不一會，鍾靈悠悠醒轉，突然覺得身上一陣涼嗖嗖地，而下體處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酥酥地，麻麻地，有點舒服，卻又有點羞人……

    鍾靈看看了四周，突然發現，自己的身上竟然是一片赤裸！而且更加可怕的是，在自己的下體處，一個男子的腦袋正在一起一落地舔弄著！

    鍾靈發出了一陣驚恐至極的驚叫聲，她想用手將那男人的腦袋推開，卻意外的發現自己的雙手已經被牢牢地綁在了身後。

    鍾靈急忙四周張望，希望可以找到可以幫助自己的東西，突然間，她看到了自己同樣全身赤裸的母親，坐在地上，滿臉是淚地用絕望的眼神看著自己。

    這時怎麼一回事？是在做夢嗎？四周的擺設十分熟悉，正是母親的閨房。為什麼會這樣子？

    就在鍾靈疑真疑幻的時候，從腰間傳來的一陣疼痛感讓她意思到自己面對的正是殘酷的現實。原來正在品嚐鍾靈美妙嫩穴的我，被鍾靈激烈的扭動弄得非常的不爽，便兩手握住她盈盈一握的小蠻腰，讓她一時動彈不得。

    鍾靈的小嫩穴顯然還沒有被外來人光臨過，陰唇顯得非常的小巧嬌嫩。我用舌尖微微頂開她的陰道口，稍稍地深入少許。舌尖上傳來的阻滯感證實了鍾靈是個如假包換的處女，這更加令我興奮。

    鍾靈開始意思到不妙了，她想要震斷手上的布條，但是她粗淺的內力顯然沒法做到這一點；她想要讓下體擺脫男人的的舌頭，但是男人有力的雙手扣在她的腰間，讓她一點都無計可施。終於，她屈服了，她開口哀求道：「求你……求你放過我吧……」

    我停止了口上的動作，起身將鍾靈抱起，然後將自己的臉貼近鍾靈清純的小臉。鍾靈終於看清楚眼前的男人，一副英俊的面容，比起那個令她偷偷心儀的段譽來更顯多了幾分英氣，只是眉目間一股淫靡之色揮之不去。

    我先在鍾靈的櫻唇上深吻了一下，鍾靈想起我方才在她的小穴上面舔弄了許久，舌頭上佈滿了她陰道中污穢的液體，不覺一陣噁心，緊閉著牙關，不肯讓我的舌頭伸入她的口中。

    我舌頭頂弄了一陣，不得其門而入，心中一怒，伸手在鍾靈小巧的淑乳上重重的捏了一把。鍾靈長這麼大哪裡受過這樣的痛楚？慘叫一聲，眼淚頓時便洶湧而出，緊閉的牙關便自然而然的打了開來。

    我趁機讓舌頭衝入鍾靈的口腔中，貪婪地四下探索著。但是很快我就感到一絲的失望，相比鍾夫人成熟甜美的滋味，鍾靈的口中明顯地表現出青澀和生疏，使得我感到十分的不盡興。

    既然在鍾靈的口中無法得到滿足，而她尚未發育成熟的小小乳房也無法提起我的性趣，我便將注意力再度轉回到她那珍貴的處女小穴上。我將肉棒輕輕地停在鍾靈的小嫩穴上，龜頭稍稍地頂開陰唇，伸入少許。

    鍾靈的嫩穴上只有稀稀落落的幾條短短陰毛，嬌嫩的陰唇清晰可見，我這輩子還沒有幹過如此年輕貌美的處女，頓時心中一陣愉快，看來今天可以嘗到以前從未嘗過的美味了。

    鍾靈不停地哭叫著，不像她的母親只是小聲地抽泣，鍾靈哭得有點兒聲嘶力竭，這讓我更加增強了姦淫的慾望。

    我將龜頭又深入少許，輕輕地點在鍾靈的處女膜處，卻馬上便退出來一點；然後繼續施為，再度進入，又是蜻蜓點水般一觸既出……

    就這樣，我一心一意地玩著自己樂在其中的遊戲；而鍾靈的處女身便不斷地處於失去與不失去之間，箇中的苦楚，只有鍾靈一人知道……

    終於，我決定結束這場遊戲，我伏下身子，在鍾靈的耳邊輕聲說道：「小美人兒，哥哥這就來了，你就好好體味人間至樂的感覺吧。」

    鍾靈止住了悲聲，方才讓我的肉棒不停挑逗的她，下身已經無法避免地濕潤不堪，但卻偏偏沒能享受到那一蹴而就的快感。這時聽到我打算佔有她，明知失身已成定局的她也說不清楚自己是期待還是什麼……

    我見鍾靈露出如此神色，知道其實她的內心也是有一點期待的了。於是我再不遲疑，將頂在鍾靈陰道口上的肉棒一下便盡根而入！頓時玉門洞開，鍾靈的處女之身便這樣壞在了我這個淫賊的身上。

    破瓜的痛楚使得鍾靈發出了一聲驚天動地的哭叫，旁邊的鍾夫人也陪著女兒失聲痛哭，但是苦於穴道被制住無法動彈，只得從口中發出無力的哭叫。

    奪去鍾靈的處女之後，我卻不急於抽插，我知道這時鍾靈能夠感覺到的只有痛苦，盲目的抽插只會帶來一個死魚般的女人，這點會讓我十分的不爽。

    我將肉棒抵住了鍾靈的花芯，然後一動不動，嘴唇輕輕地吻著鍾靈痛哭的眼睛，將她流出的淚水一點點的吸入口中淚水的味道是苦澀的，彷彿昭示著鍾靈現在的心情。

    我輕輕地抱起鍾靈，然後站起身來，肉棒仍然頑強地頂在她的花芯之上。鍾靈已經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只能無力的趴在我的身上任由我對她為所欲為。

    我抱著她走到鍾夫人的眼前，故意讓肉棒上下抽動了兩下，鍾靈的處女落紅便沿著我的肉棒，一點點地從陰道中流了出來。

    鍾夫人近距離地看著女兒被淫賊如此地欺辱，卻一點辦法也沒有，只得無奈地閉上了眼睛。

    我得意地發出了一陣大笑，將鍾靈放在了地上，然後自己一下便壓在她的身上，肉棒開始慢慢的抽送。

    鍾靈的處女陰道非常的緊窄，如今我粗壯的肉棒插在其中，每一下的抽送也都會被鍾靈的陰道肉壁緊緊的包圍，其中的舒爽感覺實在是無以復加，怪不得人人都喜歡玩處女，果然有其不同尋常的地方。

    每一次的抽插都將撕裂般的痛楚傳到鍾靈的腦海中，淚水早已流滿鍾靈清秀的面頰，鍾靈已經發不出有力的哭聲，她唯一能做到的就是承受我無情的凌辱。

    經過上百次的抽插，我感覺到鍾靈青澀的陰道已經略為適應我粗壯的肉棒，我慢慢地加快速度，破瓜的痛楚已經慢慢的消失，是時候讓鍾靈體會真正的性交樂趣了。

    我一邊不斷地頂到鍾靈的花芯，一邊用牙齒輕輕的咬著她小巧的乳頭，動作故意的做得十分的溫柔，務求將快感從鍾靈的體內引發出來。

    十六歲的年齡，已經使得鍾靈對男女之間的事充滿了興趣，儘管她知道自己如今是被人姦淫著，但是強姦自己的人實在是非常英俊啊……

    鍾靈的唇內慢慢地傳出了甜美的嬌喘呻吟，我知道鍾靈的性慾已被我成功的挑起，她的身體已經被我征服。

    我決定換個姿勢來征服鍾靈的心靈，我抱起鍾靈，讓她坐在我的身上，這個姿勢使得我的肉棒能夠更直接地深入鍾靈的體內，鍾靈只要稍稍地動一動腰肌，肉棒便能夠頂到她的花芯上給她帶來最大的刺激。

    「真的是好舒服啊……就當是……就當是一場惡夢吧！」這樣的一個念頭在鍾靈的腦中開始形成，於是慢慢地鍾靈竟然開始學會自己去尋找更多的快感，她不自覺地扭動著自己的腰，讓我的肉棒能夠更好地帶給她無盡的快感。

    我心中的得意更上了一層樓，看到這個清純的處女在我的高超性技下開始自動尋歡，這是簡單的強暴所遠遠不能比擬的。

    我輕吻著鍾靈的面頰，處女失身的紅暈滿佈鍾靈的嬌面，我輕啃著鍾靈薄薄的櫻唇，同時讓下身火熱的肉棒保持著不斷的抽送。

    鍾靈的花芯中開始滲出一陣陣的陰精出來，我得意地對旁邊的鍾夫人說道：「看你生出來的淫蕩女兒，第一次破身便這麼騷，淫水流得這麼多！」

    鍾靈這時正享受著無邊的快樂，腦中已經是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我說的是些什麼，甜美的喘息轉化成春情蕩漾的呻吟，陰道的肉壁開始蠕動，蜜汁從花芯深處不停地射出。

    我和鍾靈都得到了非一般的快感，單單苦了一邊的鍾夫人，「陰陽合歡散」

    中淫藥的功效這時正發揮到最高峰，方才被我淫弄過的成熟肉體泛起了極度的渴求。而且女兒赤裸裸地在自己的眼前讓男子肆意的姦淫，視覺上的刺激使得鍾夫人更加的慾火高漲。

    「不可以的，這個男人是個淫賊……我不能……」腦中最後的一絲清醒提醒著自己，讓鍾夫人一時還沒有淪為討歡的淫女。

    我看到鍾夫人的模樣，知道她已經處在了崩潰的邊緣，只要我再助她一臂之力，便能讓她完全的成為淫藥的奴隸。

    於是我騰出右手，伸出兩根指頭，一下便插入了鍾夫人的淫穴之中，口裡淫蕩地說道：「大美人兒，你看到小美人兒被我玩得這麼痛快，是不是也很想要了啊？」

    鍾夫人發出了一陣長長的哀鳴，至此她的心智終於不敵身體的煎熬，淫藥的力量已經將她完全地征服，被我封住的穴道頓時被一股不知從何而來的力道沖了開來。原來我的內力便只是平平而已，點住鍾夫人的穴道也無法持久，此刻鐘夫人淫慾一起，體內的力量頓時便將被我點了的穴道解開。

    穴道一解，鍾夫人飛快的撲了過來，此刻她已經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幹些什麼了，完全忘記了自己是被這個可恨的淫賊姦淫。她不顧鍾靈就在我的懷中，櫻唇迅速地找到我的舌頭，兩條飢渴的舌頭頓時糾纏在一起。

    我心裡驚歎著「陰陽合歡散」的奇效，竟會讓鍾夫人變成如此飢渴的淫娃，此刻鐘靈的扭動已經停止下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使得她變得疲憊不堪。

    我趁勢將雞巴從鍾靈的嫩穴中拔出，然後讓她躺在地上休息，接著抱起鍾夫人，鍾夫人已經急不可耐地用手握住我的肉棒，便要向她的淫穴中導去。

    我淫笑著先阻止了她的動作，讓她先躺在床上，然後我倒過身子伏在她白雪般的身子上，肉棒自然地擺在她的檀口之上。

    鍾夫人看著這條混合著自己和女兒兩個人的淫水，上面還有女兒寶貴的處女落紅的肉棒，絲毫也沒有猶豫，一下便將它吞到口中大力的吮吸起來！

    鍾夫人吮吸我肉棒的動作是如此的激烈，彷彿要將滿腔的慾火透過她的動作傳送到肉棒之上。

    我只覺得頭皮一陣發癢，「好好！要得！夠騷浪！夠味道！」接著頭猛地一低，也大力地啃著鍾夫人早就淫水氾濫的大騷穴了。

    兩個人瘋狂的動作持續了一柱香的時間，這時我們兩人都覺得這樣已經不能滿足自己極度高漲的慾火了，彷彿約定了一般，我和鍾夫人同時坐起身子，我將她的身子猛地一推，讓她再度仰面躺在床上，然後將她兩條肥美的玉腿向左右大大的盡量分開。

    鍾夫人盡力地配合著我，多年練武，使得她輕易地就能將自己的雙腿大張成「一」字形的模樣。

    我用手扶住肉棒，也不再玩弄什麼挑情動作，一下便深深插入鍾夫人的大騷穴裡面。

    鍾夫人發出了一陣終於如願的愉快呻吟，開始扭動自己的身子，和我同時去尋找人生的極樂……

    肉棒飛快地來回抽插著，和第一次姦淫鍾夫人時不同，這次的鍾夫人已經完全的放開她自己的身心，盡情地迎合著我的動作。

    我看著江湖中赫赫有名的「俏藥叉」甘寶寶此時也如窯子裡面的妓女一般，對我的肉棒刻意逢迎，一時也忘了這是淫藥所起的功效，倒像是我真的憑魅力讓這個美婦死心塌地一般，心中的滿足感達到了頂點。

    隨著抽插的不斷加快加重，我感覺鍾夫人的淫穴也是不停地向外泛著陰精，到了最後，我突然覺得肉棒和鍾夫人淫穴的交合處有一陣熱熱的液體衝過，同時鼻端傳來了一陣腥騷的味道，原來鍾夫人已經在極度的高潮之中失禁，黃色的尿液猛力的從尿道口噴射而出，染濕了我們二人的性器，染濕了身下繡著鴛鴦戲水的被單。

    這一日，我在萬劫谷鍾夫人的閨房之中，分別姦淫了她和她女兒鍾靈各四次之多，而且分別在母女二人的小穴之中，射入了兩波濃濃的精液……

    天龍八部淫傳（03）——

    第三章得秘笈，亡命路棒打鴛鴦「駕！駕駕！駕駕駕駕！」我死命鞭策著座下的駿馬，在林中飛快地奔馳。

    這匹馬是我從萬劫谷中強搶來的，此刻已經在我的催策之下跑得氣喘吁吁。

    我的心中實在是充滿了恐懼，「俏藥叉」的辣手無情我心知肚明，此刻我只想盡快地逃離此地，逃離雲南，逃到中原的花花世界中去。

    在大路上慌不擇路地跑了兩日，這兩日來茶飯不安，更不敢在客棧休息，將我折磨得萬分憔悴。

    但是想想離開萬劫谷已經很遠了，算算時間，甘寶寶身上的藥力應該已經解了，若是她要追來應該也已經差不多了，看來我的估計並沒有錯，甘寶寶應該是不願將自己和女兒的醜事洩漏，畢竟就算她自己不要活了，也要替女兒著想啊。

    我終於漸漸地放下心來，放慢了速度。

    世間的事果然湊巧，就在我放慢速度，讓馬兒稍作休息之時，只見前面一個男子大呼小叫地跑了過來，我一看那身影甚是熟悉，定睛一看，原來是那個冒失鬼段譽！我正在奇怪，他不是掉下懸崖了麼？居然沒死？他又怎會在此地出現？

    正思疑間，段譽已經風風火火地跑到了我的馬前。

    這時我聽清楚了他口中的胡言亂語，是什麼：「南無救苦救難觀世音菩薩，保佑弟子段譽得脫此難。」

    又是什麼：「段譽啊段譽，他們變王八也好，不規矩也好，東宗西宗聯姻，合為一體也好，跟你又有什麼相干了？為什麼要沒來由地笑上一聲！人家是絕色美女，才一笑傾城，你段譽又是什麼東西了，也來這麼笑上一笑？又是傾個什麼東西？」

    我聽得一頭霧水，什麼東宗西宗聯姻，合為一體的亂七八糟？於是便在馬上一伸手，抓住段譽，問道：「段兄，何事驚慌？」

    段譽突然見眼前出現一個滿面風塵的怪人，嚇了一跳，待他看清我的面容，想是記了起來在劍湖宮中和我打過照面。

    段譽慌忙氣喘吁吁地說道：「這位兄台還是快跟我一起逃吧！你們無量劍那兩個東宗西宗合併歸宗的，要殺人滅口了！」

    我仍然不解，「什麼東宗西宗合併歸宗？段兄不要驚慌，慢慢道來！」

    段譽急道：「哎呀！這個……這個……一時間我也說不清楚啦！那個什麼干光豪和葛師妹見無量劍大亂，便私自乘機逃了出來，想要合為一體跑了去了。偏巧又讓我段譽前世不修，撞破了他們……唉呀，不說了，他們就要追過來了，兄台還是趕快逃命吧！」

    葛師妹？葛光佩？那是我西宗門下的女弟子。那干光豪聽名字想來是東宗弟子。這一來我恍然大悟，原來是這兩人背師私奔，卻被段譽撞破，所以才要追殺段譽滅口。

    我微微一笑，對段譽說道：「段兄這就請自便，那葛光佩是我師妹，我龍光傑倒也不怕她。」

    段譽躊躇道：「龍兄既然這麼說了，那在下也不勉強，這就告辭了，後會有期！」說完又向後面沒命地跑去。

    這時我見從段譽懷中掉出一物，忙叫道：「段兄！請回頭，掉東西了！」可是段譽心中緊張，加上已經跑出了一段距離，竟然沒有聽到我的呼喊。我搖了搖頭，策馬過去，將他掉落的物事揀了起來。

    我撿起那物事一看，原來是捲成了一卷的半卷帛卷，我展將開來，只見第一行寫著「凌波微步」四字，字跡娟秀而有力。其後繪的是無數足印，註明了「婦妹」、「無妄」等等字樣，儘是易經中的方位。

    我自幼讀書，對易經也有涉獵，一見到這些名稱，登時精神一振，便似遇到故交良友一般。只見足印密密麻麻，不知有幾千百個，自一個足印至另一個足印均有綠線貫串，線上繪有箭頭，竟是一套繁複的步法。最後寫著一行字道：「我弟子若遇強敵，以此步法保身，再以此卷前載北冥神功積聚內力，然後一舉取敵之命。」

    我看那帛卷的起始處有被撕開的痕跡，而且撕痕頗新，想是不久前才被人撕開，和此帛卷的老舊混不相稱，不由大叫可惜，少了前面半卷的「北冥神功」。

    但是這套「凌波微步」變化看起來繁複至極，看來也夠我參詳多時。

    就在我凝神觀看「凌波微步」帛卷之時，突然聽見衣帛聲響，我抬頭望去，只見前面一男一女兩人向我飛奔而來。待得到了面前，我與兩人打了個照面，只見那兩人頓時臉色大變！

    那女子正是我的師妹，無量劍派西宗弟子葛光佩，而那個男子，不消說自然是和她一起叛師私奔的東宗干光豪了。

    葛光佩見到是我，大驚失色，顫聲問道：「龍……龍師弟，是……是師父命你來追殺我們的麼？」

    我冷然一笑，我的武功，在西宗弟子中名列第一，即便是師父，也不見得就一定能夠勝於我，這一點葛光佩是心知肚明的。偏偏此時那個干光豪不知死活，大叫一聲：「既然已經被人追上來了，娘子，我們就拚個魚死網破！」說完拔出劍來，吼了一聲便衝了上來！

    我的眼中閃出一陣濃濃的殺氣，這兩天來一直被籠罩在讓人追殺的陰影中，已讓我精神緊張到了極點，這時干光豪不知死活地惹到我頭上，頓時讓我殺機大起！

    「找死！」我口中怒罵了一聲，拔劍在手，這時干光豪「虎跳澗」、「鶴抬頭」、「仙人指路」連環三招攻了過來，劍鋒直指我胯下的坐騎，正是打著「射人先射馬」的如意算盤。

    我劍身下指，連續封住干光豪的三招。一交手我便知道，干光豪的武功甚至還在葛光佩之下，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

    果然在封住他的三招之後，我來了一招「犀牛望月」，劍身急速地往上一變向，「撲」的一聲頓時插入了他的咽喉！

    干光豪雙目圓睜，直直地盯著我，「你……你……」卻始終沒有你出個所以然來，便向前一撲，頓時了帳！

    我輕蔑地哼了一聲，將劍從干光豪的咽喉上拔出，熾熱的鮮血頓時如噴泉般直噴了出來，一部分沾在劍上，便隨著劍尖一點點地滴在地上。

    我跳下馬來，提著滴血的長劍一步步地逼近葛光佩，葛光佩想是已經被我的辣手嚇得魂飛魄散，情郎被人殺死，她竟然一點悲切之情也沒有，只是睜大了雙眼，滿臉恐懼地直望著我。

    我看著如待宰羔羊般的葛光佩，這兩天被追殺所壓抑的慾火頓時又騰升了起來。我生性風流，在無量劍時便對同門幾個頗有姿色的師姐妹們懷有染指之心，只是平日師父看管得緊，令我空有色心，卻無下手的機會。葛光佩論相貌稱得上是同門女弟子中的佼佼者，一向也是我下手的目標，如今機會擺在眼前，我又如何會放過呢？

    「不要……不要殺我……」葛光佩從極度的驚慌中稍微回過神來，但是死亡的恐懼仍然籠罩著她。

    我將滴血的長劍高高地舉起，做出隨時可以劈落的姿勢，這更加令葛光佩渾身戰抖不已。

    「你想死，還是想活？」我放慢語氣，一字一字地說道。

    「龍……龍師弟，求你，求你饒我一命……我願……願意為你做任何事，不要……不要殺我……」

    我見葛光佩嚇得也夠了，心中得意，便將劍慢慢的放下，「葛師姐，你怎麼這麼糊塗？跟干光豪這樣的窩囊廢背師私奔？武林中欺師滅祖是什麼罪名，也不必我此刻來告訴你了……唉……」口氣中稍帶了幾分惋惜之情。

    葛光佩見我歎惜，便覺得這事情頓時有了挽回的餘地，忙爬過來抓住我的褲腳，「龍師弟，是我錯了，是我一時糊塗，不該受那干光豪誘惑，背離師門，現在我是萬分後悔！師弟，求你給我一條生路吧！」

    我歎息道：「師姐如此美貌，要男人的話，世間男子比比皆是，又何必要走上這條絕路呢？我如今受師父之命追殺於你，本不該違背師命，但見師姐如此佳人……」說話間我停頓了一下，用急色的眼神凝視著葛光佩。

    葛光佩本就是個騷浪女子，對這種眼神正是熟悉不過。如今見狀，便對我的用意了然在心，她抱住我的腰間，「龍師弟，你有所不知，其實同門師兄弟中，我對你心儀已久！只是師弟你是人中之龍，姐妹們哪個不對你芳心暗許？我自知相思無望，這才依了那干光豪……師弟，如今就讓師姐好好侍侯於你，以慰平生之願如何？」

    我沒有作聲，可是胯下的肉棒卻已經開始起了反應，葛光佩頭正靠在我的兩腿之間，馬上便感應到我身體的反應。

    生性放浪的她本來便對我有意，如今為了活命，更是非要取悅我不可了。

    葛光佩伸手在我胯下，隔著褲子捏弄了我的肉棒數下，我的肉棒馬上更顯堅挺。葛光佩見狀，便輕輕地解開我的腰帶，見我沒有阻止的意思，一發力，便將我的內外褲子一起除去，彈出了那條不同凡響的大雞巴！

    葛光佩見到我的寶貝如此驚人，由衷讚歎道：「師弟，你如此英俊的人兒，又擁有一條如此迷人的寶貝，真不知今後要征服多少女人呢！」說完不再囉嗦，打開小嘴，柔順地將我的肉棒含入嘴中，然後靈巧的小香舌不斷地繞著龜頭打轉著。看來這騷貨絕對不是第一次這樣服侍男人，動作顯得非常的熟練！w葛光佩的小香舌將我那火熱的龜頭打掃一番之後，開始鼓動香腮，將我的肉棒吸入口中，開始努力地吮吸擠壓起來。我「匡當」一聲將寶劍掉在地上，手抓住她的秀髮，全心享受起她的服務來。

    烈日當頭，葛光佩不斷的運動著她的小嘴，額頭上冒著細小的汗珠，但我的寶貝對她來說，彷彿便是天下最美味的食物一般，為了讓我滿意，葛光佩使出了渾身的風流解數，嘴裡不時發出「唔、唔……」的讚歎聲，靈活的丁香小舌一遍一遍地在我的肉棒上來回地洗刷。

    我滿足地低頭看著她，伸手將她的上衣撕破，露出她那成熟到了極點的香乳來，我毫不憐惜地一把抓上去，笑淫淫地說道：「嘿嘿，浪師姐，你這對奶子可美妙得緊那！干光豪能夠一親芳澤，真是做鬼也風流啊！」

    葛光佩暫時停下動作，抬起頭來興奮的說道：「好師弟，不要再提那個不中用的窩囊廢了，他的肉棒，連你的一半都趕不上！論相貌，跟你比更是一個在地上，一個在天上……師弟，你可知道，師姐我以前可是經常在暗地裡偷偷的幻想著你的容貌，一邊自己撫弄小浪穴哦！不止是我，很多師姐妹們都是如此呢！想不到今日我終於可以得償所願了！」

    我見葛光佩語氣亢奮，不似是違心之言，不由心中更是高興。鄙視地看了旁邊干光豪那尚未冷卻的屍體一言，我輕蔑地笑了一笑，不以為意地繼續接受葛光佩的口舌服務。

    這時葛光佩的動作顯得更加地瘋狂，她奮力地擺動頭部，我的肉棒快速地在她兩片朱紅櫻唇之間進進出出，她用玉手撫弄著我低垂的肉袋，更增加了對肉棒的刺激。

    我這兩天來急於奔命，精力也在低落之時，再加上還沒做好準備，就在葛光佩吐出我的寶貝、舌頭輕佻我龜頭的一瞬間，我感到一股洩射感直奔腦際，頓時控制不住下體內奔騰的精液！我吼叫一聲，將肉棒從葛光佩的口中拔出，肉棒對準她的俏臉，一股熾熱的精液激射而出，直噴在她的臉上！

    葛光佩沒有閃避，緊閉著眼睛迎接著我的澆灌，一時間她口裡嘴唇上到處都是我的白色液體，而且臉上也被粘著，有的甚至濺到了她的眼皮和眉毛之上，顯得格外的淫靡。

    射出之後，我稍稍地有點喘氣，肉棒也開始稍微有了點軟化的跡象，可是這時葛光佩這騷貨的舉動卻使得我馬上地再度崛起！她竟然伸出香舌，在纖手玉指的配合下將臉上的精液都彙集在舌尖上，然後對著我狐媚地一笑，便將這些精液慢慢地吞入自己的喉嚨之中！

    如此香艷的場面刺激得我的慾火難以消除，我笑罵道：「浪師姐，是不是很想我的大肉棒啊？」

    葛光佩忙不迭地點著頭。我走過去，環腰將她抱起，然後伸手到她的腰間，先是將她的下身衣物也一一除去，然後在豐滿的玉臀上面輕輕地捏了一把，果然充滿了彈性！

    我的手攀上了葛光佩熟透的胸部，嘴卻探到了她的玉頸之間，葛光佩配合地略為抬了抬頭，頓時她美好的頸部便完全地呈現在我的面前。我伸出舌頭輕輕地舔著她的頸部，葛光佩頓時便從喉嚨深處發出猶如貓叫春般的呻吟聲！

    此時我低下頭去，含住葛光佩右邊的一個乳頭，同時左手開始用手指揉捏另一座乳峰！

    葛光佩在我的逗弄下情狂已至極點，情不自禁地緊抱住我，雙腿騰空而上，纏著我的蜂腰。

    隨著我嘴巴諸般動作的施為，葛光佩的嬌軀也配合著發出如水蛇般的律動！

    「哦……好舒服……師弟，你好厲害……人家的奶子……讓你……舔得好舒服……你……真是會玩……真的會玩死人……哦……哦……」

    我淫淫一笑，「師姐，更會玩的招數，我可還沒有使出來呢！你要不要嘗試一下啊！」

    「要！……師弟我要……快給我……快……哦……喔……」

    我依言將原本揉捏她玉乳的手鬆開來，伸出兩個指頭，探到她的下身之處。

    此時葛光佩的桃源洞穴早就已經是洪水氾濫，不需我再作挑逗，淫水便已經奔流而出。我照準了她的洞口所在，兩指一伸，頓時毫無阻礙地直奔她的花芯深處！

    這一下葛光佩更是爽得手舞足蹈，直呼過癮：「啊……對……好舒服……就是那裡……對……用力……好爽……師弟……人家好舒服……你摸得人家好舒服啊……對……啊……不要停……啊……我快要……丟了……我要丟……啊……」

    此時我也是慾火高漲到了極處，拔出手指，硬生生地將葛光佩按在地上，然後抬起她雪白的雙腿，高高地掛在我的肩上，然後便開始將肉棒滑入葛光佩的陰道之中！

    儘管知道這騷貨已經絕非處女，但是她陰道的鬆垮程度還是讓我失望，我怒罵道：「浪蹄子，快說！被多少人操過了？干光豪那小子一人，如何能將你玩得如此鬆垮？」

    葛光佩浪叫：「沒有啊龍師弟，我的小妹妹天生便比較寬鬆，干光豪弄時，他那條小雞巴更是不著邊際呢！龍師弟你的肉棒好厲害啊！弄得人家好充實……

    好舒服……」說話間豐腰頻擺，刺激著我加快速度。

    zourenle2005-08-1623：44天龍八部淫傳（04）——

    第四章遇奇人，逍遙派神功傳承就在我忍受不住，將要到達酣暢淋漓的高潮的當兒，耳邊只聽到一個聲音響起：「狗男女！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如此無恥！」我吃了一驚，本來滿腔的慾火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我急忙抬頭望去，這時只見眼前幾個黑點飛來，好在我的武功頗有根基，見勢不妙，急忙雙手在地上一撐，肉棒波的一聲脫離葛光佩的淫穴，我的身子已經向後退了數尺！

    耳邊傳來「撲、撲、撲」三聲輕響，我定睛一看，方才射向我的，竟是三支小小的短箭！我剛才這一閃不打緊，三支短箭頓時同時打入了尚在地上的葛光佩身上，葛光佩連哼都沒能哼一聲，臉色烏黑，兩眼圓睜，已是魂斷黃泉！

    「箭上有劇毒！」我的腦中方才浮起這個念頭，那個聲音已經說道：「咦？身手倒是不錯……你！……你先穿上衣服！」

    我抬眼望去，眼前站著一個中年女子，尖尖的臉蛋，雙眉修長，相貌甚美，只是眼光中帶著三分倔強，三分凶狠，方才射死葛光佩的便是她了。此刻我全身赤裸，肉棒上還掛著從葛光佩體內帶出的點點淫水，方纔我尚未射精，肉棒仍然保持著高挺的狀態，我想這一切都落在了此美婦的眼中。

    我急忙手忙腳亂地穿上衣裳，還未等我結束完整，那美婦便罵道：「無恥之徒！拿命來！」說著舉起一把薄薄的彎刀，一刀便向我砍來！

    我促不及防，頓時便被那美婦一刀砍在我的右肩之上，鮮血直流，傷口深可見骨！劇痛之下，我也不知拿來的力氣，突然便是一掌擊向那美婦胸口。那美婦沒料到我如此拚命，頓時當胸便中了我一掌，向後踉蹌了兩步。那美婦內力高深我這一掌當然傷不了她，但當胸被男人抓了一把，已經讓那美婦狂怒難止！

    我知道我的武功絕非那美婦對手，況且她下手毒辣，若是落在她的手裡，必然死得苦不堪言！乘著她退開兩步的當兒，我急忙轉過身子，拔腿就跑！

    那美婦罵道：「無恥淫賊，我秦紅棉若不將你碎屍萬段，「修羅刀」這個名號從此在武林消失！」說話便是幾根短箭向我後心襲來，好在我起步較早，這時已經奔出一段距離，秦紅棉的劇毒短箭射到我身後尺許之處，力竭落地。

    秦紅棉見短箭無功，飛身一躍，從我身後直追上來。我亡命奔跑，生平輕功施展地淋漓盡致，秦紅棉武功雖在我之上，一時卻也追趕不上。

    我專找那林深山高之地奔跑，身後不斷地傳來秦紅棉的喝罵聲，我哪裡有心聽她說些什麼，只是一味逃命。不經意間逃入了一片密林之中，我卻毫無所覺，一頭便向那密林深處奔去！

    也不知逃了多久，秦紅棉的聲音在後面已經是若有若無，想來密林中複雜的地形助了我一臂之力，秦紅棉必然是一時間失去了我的蹤跡。我稍稍定下神來，放慢腳步，突然發現，在我的面前，居然有十餘塊巨石，均是高可盈丈，雜亂無章地堆放在樹木之間。

    我身形一躍，躍到一顆巨石之上一看，只見這些巨石之間都有不少隱秘之處可供藏身，我心中一喜，心想只要我藏身此處，秦紅棉一時必然難以發現！於是我飛身而下，直向中央處的另一塊巨石處奔去。

    說也奇怪，那巨石看起來離我只有數十丈之遙，我跑了有一盞茶的功夫，卻仍然未到！不僅如此，抬眼望去，我發現自己離那塊巨石竟然是更加遙遠了！

    我暗叫一聲不妙！我自幼愛讀《易經》，對奇門八卦之術也有涉獵，頓時知道自己已經身陷一座極厲害的陣勢之中。我知道這十幾塊看似雜亂無章的巨石便是陣勢的關鍵之所在，急忙收攝心神，凝神回憶這些巨石的方位。

    突然間我腦中的靈光一閃，方才未進入石陣時，在那巨石之上看了一眼，這些巨石擺放的方位，似乎和我最近看過的什麼相合……思索了良久，我使勁一拍自己的腦袋，「凌波微步！」最近除早先在段譽身上得到的「凌波微步」圖譜，哪裡會有奇門卦象？

    我忙從懷中取出「凌波微步」的圖譜，打開一看，只見上面有一些腳步的方位果然和我方才看到的巨石方位相同。我心念一動，見圖譜中「凌波微步」的第一步正是在「無妄」位，於是便照圖示躍到「無妄」位的巨石，然後照著「凌波微步」的步法，「婦妹」、「大過」、「既濟」地一路跑下去。

    說也奇怪，我照著步法，每躍過一塊巨石，便覺得那巨石似乎陷下些許。照例說這些巨石如此龐大，莫說是一個人，即便是金剛壓頂，怕也不能動它分毫！

    等到我走完了一圈「凌波微步」，突聽得耳邊一聲巨響，然後眼前的景物忽然一片混亂！我忙閉上眼睛，然後又猛地睜開一看，一看之下，不由大吃一驚！

    就在方纔那一眨眼的功夫，聳立在我四周的巨石突然都消失得無影無蹤！眼前竟然出現了一個小小的池塘，在塘水中央有塊草地，上面竟然有一座小小的草屋！

    我大感驚奇，眼下發生了如此的巨變，已經遠遠超出我所知的範圍，我雖懂一點奇門八卦，但對如此神奇的陣勢還是聞所未聞。

    此時草屋中傳來「咦？」的一聲輕響，想不到在這草屋之中，竟然住有人。

    然後我便看到，草屋的門緩緩打開，從門中走出了一位鶴髮童顏的老者出來！

    我抬頭看向那老者，只見他長鬚三尺，沒一根斑白，臉如冠玉，更無半絲皺紋，年紀顯然已經不小，卻仍神采飛揚，風度閑雅。我頓時便起敬佩之情，一拱手向那老者打了個揖，「打擾前輩，不勝惶恐！」

    那老者看我一眼，哼了一聲，「還算是生得一副好皮囊……是無涯子叫你來殺我的？」

    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無涯子？那是什麼人？」

    那老者見狀，「還想狡辯？」說話間身子一斜。我只覺得眼前一花，那老者已經沒了蹤影，等到我回過神來，那老者已經就在我的眼前，而且右掌伸出，正好按在我胸前的「檀中」要穴之上！

    「為什麼不用「凌波微步」閃避？為什麼不用「北冥神功」吸我內力？」那老者吼到。

    我臉上變色，「前輩，晚輩是早先方才偶爾得到「凌波微步」，尚未修習；而「北冥神功」更是只有聽聞而已……前輩如若不信，晚輩這就將「凌波微步」的圖譜給你看！」說著將手中的圖譜恭敬獻上。

    那老者將圖譜取過一看，「是……這是李秋水那賤人的筆跡！說！這圖譜你是從何而來的？」

    我只得照實將路遇段譽，然後段譽失落秘笈，讓我揀到之事告知那老者。

    那老者聽罷，凝神看了我許久，似乎看透了我不似作假，突然間仰天大笑！

    「老天啊老天！你畢竟待我天池子不薄！在我天命將近之時，送這樣一個少年到我身邊！好！好得很！」

    我一看那老者忽而狂怒，忽而大笑，實在不明所以，只得愣愣地呆在原處。

    那老者笑了許久方才罷休，「小子，你正是老天派來讓我天池子死而瞑目的人啊！你可知道我是何人？」

    我從未聽聞過江湖上有天池子這麼一號人物，於是搖頭表示不知。

    那老者點點頭，「也對，看你的年紀，老夫威震江湖之時，怕是連你爹都沒有出生，你又如何會知道我的名諱？告訴你，老夫名叫天池子，乃是「逍遙派」的第二弟子！」

    我也從未聽過「逍遙派」之名，只得低頭不語，恭敬聽教。

    「孩子」，天池子突然語氣轉和，說道：「你可願意做我的弟子？」

    我頓時大喜，方纔那老者的輕功為我生平所未見，可知他的武功實在是高得驚人，我忙跪下身子，恭恭敬敬地磕了四個響頭。

    天池子笑著說道：「再磕五個，這是本門規矩。」我應道：「是！」又磕了五個頭。天池子道：「好孩子，好孩子！你過來！」我站起身，走到他的身前。

    天池子接著說道：「逍遙派武功天下第一，門下弟子卻只有四人：大弟子無涯子，學通百家，「北冥神功」更是天下無敵；二弟子便是為師天池子了，「魚之樂功」乃是我的獨門絕技；三師妹巫行雲，她的「八荒六合惟我獨尊功」功可返老還童，實在是厲害之極；四師妹李秋水，「小無相功」精妙無比。」

    我接口說道：「方纔聽師父說，無涯子師伯想要取您性命？」

    天池子歎了口氣，「無涯子的「北冥神功」，乃是吸人內力以為己用；為師的「魚之樂功」，卻是采人之精華為己用，二者本來是殊途同歸。但無涯子偏要說為師的「魚之樂功」淫邪無恥，傷天害理，要我從此不練這門武功！」

    「淫邪無恥，傷天害理……這是從何說起？」我問道。

    天池子看我一眼，說道：「「魚之樂功」，顧名思義，便是教人如何由魚水之歡中練成絕世武功！世間不肖之徒，只會些採補之術的皮毛，便在江湖上為非作歹，又豈是我「魚之樂功」之比？」

    我這才稍微明白這「魚之樂功」是門什麼樣的武功，便問道：「敢問師父，本門的「魚之樂功」，相比其他的採補之術，又有什麼異處？」

    天池子說道：「世間採補之術，皆是走損益之道，無論是採陰補陽，抑或是采陽補陰，均是損人利己，竭澤而漁、焚林而獵，又豈能長久？因此採補之術，在世人的眼中，才淪落成為下三濫的門道！」

    「魚之樂功卻決非如此！」天池子接著說道，「孩子，你知道這魚之樂的典故麼？」

    「弟子知道，莊子與惠子游於濠梁之上。莊子曰：「鯈魚出遊從容，是魚之樂也。」惠子曰︰「子非魚，安知魚之樂？」莊子曰：「子非我，安知我不知魚之樂？」這是《莊子》中的典故。」我答道。

    天池子撚須微笑，「不錯，不錯。我逍遙派的武功，皆是出典於一部《莊子》，無涯子的「北冥神功」，本源於《莊子。逍遙游》所云：「窮發之北有冥海者，天池也。有魚焉，其廣數千里，未有知其修也。」又云：「且夫水之積也不厚，則其負大舟也無力。覆杯水於坳堂之上，則芥為之舟；置杯焉則膠，水淺而舟大也。」是故本派武功，以積蓄內力為第一要義。內力既厚，天下武功無不為我所用，猶之北冥，大舟小舟無不載，大魚小魚無不容。是故內力為本，招數為末。「北冥神功」如此，我的「魚之樂功」也是如此，只是內力得來之途徑不同罷了。」

    天池子頓了一頓，接著說道：「孩子，「魚之樂功」之所以不同於世間的其他採補之術，就在於它師法自然，修練者做那男女之事時，功力到處，自然水乳交融。不僅施法者可借由交合增長內力，便是受采者也能從中得到極大的好處！

    這正是「魚之樂功」的神奇之處！」

    我不禁聽得心癢難耐，倒頭跪地，求道：「師父，請傳授我「魚之樂功」，弟子必定將它發揚光大！」

    天池子點了點頭，「你天賦異稟，聰明絕頂，加之樣貌出眾，正是修練我逍遙派武功的不二人選……不過你要記住，「魚之樂功」未修練到顛峰之前，絕對不可在他人面前顯露」逍遙派「的武功！」

    「師父，這是為何？」我茫然不解道。

    「唉，五十年前，我師兄無涯子無理取鬧，說是我的「魚之樂功」不見容於武林，要我廢去這一聲功力，他再行傳授「北冥神功」於我；當時我正當壯年，豈肯放棄修習這「魚之樂功」的無上樂趣？自然是謝絕了師兄。沒想到師兄固執無比，不僅堅持己見，而且數次在我外出練功之時，壞我好事！久而久之，終於弄到了兄弟反目、同門相殘的地步！」天池子悠悠說道。

    「我們師兄弟兩人，在縹緲峰靈鷲宮外惡鬥了三天三夜！一開始，兄弟兩人皆還留有三分情面，但是我「逍遙派」武功是何等的厲害？「逍遙折梅手」、「天山六陽掌」等等，皆是一出手便取人性命的狠招！終於到了最後，打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無涯子的「北冥神功」和我的「魚之樂功」本系同源，武功招數又均是不相上下，本來打到那個時候，已經是個兩敗俱傷的局面……想不到的是，本來約好兩不相幫的巫行雲和李秋水這兩個賤人，居然乘我和無涯子比拚內力、無暇旁顧之時向我出手！我那時才知道，原來無涯子和她們兩個早有了姦情……」

    「這一來我身受重傷，拼了最後一點氣力逃下了縹緲峰。無涯子和我一番惡鬥，也是損耗極大，兩個賤人想必也是急於助他療傷，因此無暇追殺於我……」

    「我逃到安全所在，靜心療傷，方知道自己的武功，因為此次所傷而大打折扣！雖說今後可以修練回來，但是今生想要再有寸進，卻是絕對不能……今後無涯子、巫行雲、李秋水他們武功只會日益深厚，我再也不是他們的對手了……」

    說到這，天池子的眼中突然閃出犀利至極的光芒，「但是你不同！你是上天在我天池子臨死之際，送到我面前的天之恩賜！我要將全身功力傳授於你，讓你成為武林中的一朵奇葩！而你，必須發誓，練成神功之後，替我將無涯子、巫行雲和李秋水全部銖殺！但是，武功未成之時，卻不可為人所知，否則無涯子他們要取你性命，易如反掌！」

    我忙跪下說道：「謹尊師父之命！待弟子神功有成，必將無涯子等人碎屍萬段，替師父報仇雪恨！」

    天池子欣慰地看了我一眼，接著道：「我傷勢稍好之後，便遠走雲嶺之南，來到此地隱居，我在林中擺下石陣，便是不想有人發現我的所在，只是這石陣也只對別人有效，無涯子奇門之術高我數倍，若是他來了，我也就只好束手待斃了……這五十年間，我甚少離開此處，先二十年還常聽到江湖上有逍遙派門人行走的消息，後來卻便無聲無息了……孩子，你機緣巧合得到「凌波微步」的秘笈，得以破我石陣，在為師臨終之前來到此處，不是上天給我的恩賜是什麼？老天總算還是有眷顧我天池子的，哈哈，哈哈！」

    我說道：「弟子方才也是被人追殺，逃入林中，才無意中見到師父的，實在是僥倖之極……」

    「哦？！」天池子聽我此言，伸手搭在我手腕之上，向我上上下下的細細打量。

    突然我只覺脈門上一熱，一股內力自手臂上升，迅速無比的衝向我的心口，不由自主的便以內力相抗。天池子的內力一觸即退，登時安然無事。我方知天池子是試探我內力的深淺，不由得面紅過耳，苦笑道：「弟子本是無量劍門下，只練過一些粗淺內功，倒教師父見笑了。」

    不料天池子反而十分歡喜，笑道：「很好，很好，你於旁門內功所習甚淺，省了我好些麻煩。」他說話之間，我只覺全身軟洋洋地，便如泡在一大缸溫水之中一般，週身毛孔之中，似乎都有熱氣冒出，說不出的舒暢。

    「你說你被人追殺？卻又是何人？」天池子問道。

    「是一個中年女子，自稱是什麼「修羅刀」秦紅棉的，因看到弟子……看到弟子……」

    「哦？看到你什麼？」

    我只得將路遇葛光佩夫婦、與葛光佩交合被秦紅棉發現，葛光佩死在秦紅棉箭下的事一一向天池子道來。

    天池子聽完大笑：「好！好孩子！殺其夫而奪其妻，你頗有為師當年的幾分風範！好！好得很！」

    我訥訥地不好意思，天池子突然臉色一變：「有人到了石陣之外！哦？是個女子，還是個美貌女子，這就是你說的什麼「修羅刀」秦紅棉？」

    我回頭一看，只見到一片林海，哪裡有什麼人在？看到我疑惑不解的樣子，天池子笑道：「我倒忘了你不會奇門遁甲，這陣外的情形，你是看不到的……孩子，你運氣不錯啊！在練功之時，便有個如此出色的美女做你的獵物，而且武功還算是可以，真是難得得很那！」

    我茫然不知所措，天池子說道：「好，等為師先去處置一下這個女子！」也不等我回答，身形一閃，便不見了蹤影。

    過不片刻，我只覺得眼前一花，天池子又再度出現在我的眼前。

    「果然是個極品潑辣的女子！可惜為師的大限已到，不然真會為之動心呢，孩子，我已經發動陣勢將她困在林中，就等你練好武功，去好好享受了！」

    我說道：「師父的武功博大精深，又豈是短期內可以速成的？」天池子打斷我的話頭，說道，「尋常門派，傳功當然要大費周章，但我逍遙派豈比尋常？你現在試試運運內力。」

    我依言運氣，卻覺得丹田中空空如也，再也沒有一點勁力，不禁大驚失色，說道：「師父，這……」

    天池子笑道：「方纔我已用本門內功，將你的原有內力都化去啦！不過你不用驚慌，為師這就傳你七十年的逍遙派內力！」說著哈哈一笑，突然身形拔起，在半空中一個觔斗，頭下腳上的倒落下來，腦袋頂在我的頭頂，兩人天靈蓋和天靈蓋相接。

    我驚道：「師父，這是？」用力搖頭，但天池子的頭頂便如用釘子釘住了我的腦門一般，不論如何搖晃，始終搖他不脫。

    突覺頂門上「百會穴」中有細細一縷熱氣衝入腦來，嘴裡再也叫不出聲，只覺腦海中愈來愈熱，霎時間頭昏腦脹，腦殼如要炸將開來一般，這熱氣一路向下流去，過不片時，我再也忍耐不住，頓時昏暈了過去。

    我只覺得全身輕飄飄地，便如騰雲駕霧，上天遨遊；忽然間身上冰涼，似乎潛入了碧海深處，與群魚嬉戲；一時在房中與師娘雲雨，一時又在苦練武功，忽覺天下大雨，點點滴滴的落在身上，雨點卻是熱的。

    這時頭腦卻也漸漸清醒了，我睜開眼來，只見天池子滿身滿臉大汗淋漓，不住滴向我的身上，而他面頰、頭頸、髮根各處，仍是有汗水源源滲出。我發覺自己橫臥於地，天池子在身旁，兩人相連的頭頂早已分開。

    我一骨碌坐起，道：「師父……」仔細一看，不由得猛吃一驚，見那天池子已然變了一人，本來潔白俊美的臉之上，竟佈滿了一條條縱橫交叉的深深皺紋，滿頭濃密頭髮已盡數脫落，而一叢光亮烏黑的長髯，也都變成了白鬚。

    天池子瞇著雙眼，有氣沒力的一笑，說道：「大功告成了！乖孩兒，你福澤深厚，師父我七十餘年的勤修苦練，方纔已經盡數傳了給你了……」

    我吃了一驚，良久才回過神來，我試著一運內力，果然感到體內有一股我從來沒有體會過的氣勁流動！我大喜過望，試著一掌擊向旁邊的一顆大樹，只見那碗口大小的一棵樹隨著我一掌之力，登時應聲倒地！

    天池子淒然微笑道：「很好，很好，如今你已經能夠發揮出我的三成功力，只要按照我這本書中給的法門修練，不久便可完全融解我的內力了……」說著從懷中取出一本書來，遞到我的眼前。

    我恭恭敬敬地接過一看，是一本薄薄的冊子，面上寫著「逍遙神功」幾個大字。我打開一看，只見第一頁上面寫的就是：魚之樂功，以下是練功的法門，旁邊配有小小圖形，還有密密麻麻的註釋。

    天池子說道：「此書上有為師的畢生所學，魚之樂功之外，還有為師自創的一套「鯤鵬劍法」，共有十三招，雖不如「天山六陽掌」和「逍遙折梅手」那般威力無窮，卻也算是武林中難得的一門絕學……日後你到了縹緲峰之後，可進入後山的山洞觀看，裡面有逍遙派的其他絕學……記住，魚之樂功不練到頂層，絕對不可輕易向無涯子等人下手！切記、切記！」

    天池子喘了口氣，接著說道：「以你此刻的功力，應該可以看得此書了……你現在試試看看書，可有什麼不明白的？為師馬上給你講解……為師本來還有三日之命，這一傳功給你，便隨時都可能歸西了……快……快看……」

    我不由心中感動，哽咽著說道：「師父……您老人家還是多歇息一下，功夫弟子今後慢慢領悟就是……」

    天池子怒道：「你連為師臨終的命令都不聽麼？快！快看！」

    我不敢多言，打開書來看了下去，這一看方知師父方才為何不先給我講解，再傳我內力。蓋因這「魚之樂功」需有強勁的內力為根基方能修練，若是內力不足，即便是看到此書，也無法依照練習。但一有了雄渾的內力為基礎，這「魚之樂功」的入門總訣練來便甚是容易，何況有師父在旁邊隨時講解，加之我天資聰慧，是練武的難得奇才，不到兩個時辰，「魚之樂功」的入門功夫，我便已經盡數融會貫通了。

    師父的神色甚是安慰：「極好，極好……以後便要靠你自己去琢磨練習了，方纔那女子被我困在陣中，如今她的武功已經不是你的對手了……為師死後，你只要將我身後的草屋毀去，陣勢便自然解開了……你可以用那女子，修習「魚之樂功」………」說道此處，天池子突然間全身發抖，慢慢俯下身來，雙手撐在地下，似乎便要虛脫。

    我吃了一驚，忙伸手扶住，道：「師……師父，你怎麼了？」

    天池子道：「我七十餘年的修練已盡數傳付於你，今日天年已盡，師父這就去了，記住，記住我答應過我的事……」越說聲音越輕，說到最後，已是聲若游絲，幾不可聞，突然間哈哈哈幾聲大笑，身子向前一衝，砰的一聲，額頭撞在地下，就此不動了。

    我見師父就此氣絕，不禁心中淒然，雖說和他相識不到半天，但他卻傳了我一身驚人的武功！此刻我還不知道，和天池子的相遇，會使得我的人生發生怎樣的巨大變化，但是我清楚地知道：許多以前我想都不敢想、做都不敢做的事，今後，我可以憑自己的雙手去獲得！

    我運功在地上挖了一個大坑，泥土隨著我內力到處四下飛濺開來，我將師父的屍身放了進去，再蓋上厚土，砍了一棵小樹，削成一塊木板，上書：「一代奇人逍遙派天池子之墓：弟子龍光傑敬立」數字，當作是師父的墓碑。

    一切準備齊全，我依照師父所言，一掌向那間這五十年來他隱居之地的草屋劈去！老朽的草屋不堪承受，頓時轟然倒塌下來！這一來，師父布在這座草屋周圍的奇門陣勢，便也隨之土崩瓦解。

    我轉過身來，向林外走去，走不幾步，便看到一個中年美婦正在林中彷徨，滿臉惶急神色，不消說，這女子正是那「修羅刀」秦紅棉。

    秦紅棉見得是我，雖是在危急之中，臉上依然是殺氣大盛，罵道：「淫邪無恥的小賊！終於讓我「修羅刀」找到你了！收死吧！」說話間右手一揚，便是幾根毒箭向我迅猛地射來！

    若是在半日之前，以此刻秦紅棉與我的距離之近，我必定無法避開她這追魂奪命的毒箭，必然就此死在她的手上。可是經過了天池子的灌頂輸功之後，我體內蘊含著「逍遙派」七十餘年的修為，內力豈比等閒？此時秦紅棉的短箭，在我眼中，便如同龜行般的緩慢。

    我右手一拂，呼的一陣勁風，秦紅棉向我發射的數枚短箭同時轉向，猛向秦紅棉反射而出，勢猶似閃電。秦紅棉只叫得一聲「哎唷」，那裡還來得及閃避？

    數枚小箭從她頭頂、頸邊、身旁掠過，拍的一聲響，同時釘在她身後巨樹上，直沒至羽。

    我初試牛刀，便有如此驚人效果，心中好不得意。秦紅棉卻被我這一手嚇得花容失色，在她的眼中，我只是個下三濫的淫賊而已，哪裡想到，我會有如此驚人的武功？

    我見秦紅棉吃驚至極的神色，心中一股征服的快感油然而起！半天前，我的命還掌握在她手裡，而如今，在我的眼前，秦紅棉便如同一頭赤裸的待宰羔羊，而我，便是她命運的主宰！

    秦紅棉驚魂稍定，看到我就站在她的面前，兩眼直盯著她，眼中閃爍著一種她既熟悉，卻又陌生的神色。

    說熟悉，是因為這十八年來，她無時不刻不在想念的那個人，在看著她時，眼中便常帶著這樣的神采；說陌生，是因為十八年前一別之後，她便只能在夢中一次次地去思念那個人，去愛，去恨……都只能在夢中。

    「不要！不要如此看我！」秦紅棉突然變得有點瘋狂，手中短刀一揮，便向我一刀劈來！

    可惜她拼盡全力的揮刀已經不能傷我分毫，「這就是「修羅刀」了麼？」

    我輕輕一笑，看準秦紅棉握刀的手腕，閃電般的一手將之擒住！然後身子順勢向前一衝，秦紅棉一聲驚呼，不由自主地被我帶著往後直退，直退到一顆大樹根下，我使勁將她的身子按在大樹上，俊面直逼到秦紅棉丰韻猶存的俏臉前，輕輕地親了一下她的臉頰，然後在她耳邊輕輕地說了一句：「修羅刀下死，做鬼也風流。」

    我無心的一句風話，在秦紅棉的腦中卻無異於響起了一聲驚雷！秦紅棉全身一顫，淚水撲筱筱而下。原來當年秦紅棉以一對修羅刀縱橫江湖，失身給那人那天晚上，便是給他親了下下面頰，那人當年所說的正便是那兩句話。

    十八年來，這「修羅刀下死，做鬼也風流」十個字，在她心頭耳邊，不知縈迴了幾千幾萬遍。此刻，陡然間聽得有人又說了出來，當真是又羞又怒，又甜又苦，百感俱至。

    我哪裡知道自己的言語，在秦紅棉的心中掀起了如此的波瀾。我見她滿臉淚下，卻不反抗，以為她已屈服，便一口重重地親在櫻唇之上，深深地吻了起來。

    「當……」地一聲輕響，那是秦紅棉手中的「修羅刀」跌落在地上發出的聲音。她張開雙手，緊緊地摟抱住我：「段正淳……不，段郎……淳哥……我好想你……這十八年來，我每一夜都在想著你……淳哥……」

    本來她的熱情讓我反而是嚇了一跳，聽她口中呢喃著另外一個男子的名字，我才知道她是我錯當成了那個叫做「段正淳」的男子。見她反應如此激動，我也樂得不去點破，只是更加溫柔地吻著她的小嘴。

    此時我想起了師父臨終時叫我用此女練功的囑托，便依那「魚之樂功」秘笈中所載，伸出舌頭，深入秦紅棉的檀口之中，尋找著她口中的興奮點。這是為了激起她體內蘊藏的淫慾之火。

    據秘笈所載，世間男女，本性皆是好淫之人，體內均有淫慾之火，只是隱藏的深淺不同而已。「魚之樂功」的開篇入門法門，便是教人如何去激發對方的淫慾之火。此刻我首次使出，在秦紅棉這成熟婦人身上，肆意施為。

    我一邊動作，一片運起了「魚之樂功」的內勁，這「魚之樂功」另一項神奇之處，便在於練功之人，在運功之時，會從體內由裡而外地散發著一種迷人的氣息，依男女而異。但是對異性卻都有著極強的催情功效，往往使得與練「魚之樂功」之人歡好的異性慾罷不能，難以自拔。此刻我功力尚淺，但也足以讓秦紅棉如夢如幻，不知人間幾何。

    我見神功見效，心中喜不自勝，便又出動雙手，在秦紅棉的身上不斷地上下摸索。雖說是隔著一層厚厚的衣裳，但是我功力到處，兩手便帶著催人情慾的熱力四處遊走，時而在秦紅棉高聳的雙峰上捏弄一把，時而停留在她神秘的跨間輕輕探索。

    秦紅棉在我的施為下，已經是滿臉通紅，一對大大的俏眼猶如要滴出水來，鼻息中嬌喘聲聲，已是一副情動不堪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