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談(三屆)四十四夜蠢俠(6-第一部完)   作者:半隻青蛙   第六章採陰補陽   『舒服嗎?』   接下來的這幾天,剛剛嘗到箇中滋味的我天天都泡在落紅前輩為我準備的小屋裡,按照那個歡喜大法上提到的秘決,不停地變著法子姦淫著冷明月。   起初幾天,她還假裝矜持,被我強姦時痛罵我兩句,或者用牙齒來咬我。   『淫賊,你殺了我吧!啊……不然我會把你千刀萬剮!』在被我開苞的第二天,冷明月一醒過來就這麼疼罵我。   『殺了你?嘿嘿,好娘子,你這麼美,我還真捨不得呢!』我抱著冷明月坐在房內的一張太師椅上,讓她以對抱的姿勢坐在我的懷裡,冷明月的雙手被我高高地吊在房樑上。   我的肉棒正留在冷明月的體內不急不緩地抽插著,二十年來第一次擁有了一個真正的女人,我真是一刻都捨不得放棄。   冷明月的下體還留有我昨晚大量的存貨,做起運動來依然流暢之極。聽著啪滋啪滋的水聲,雙手不停地揉著冷明月那對漂亮滾圓的妙乳,我的心裡真是說不出來的暢快。   為了逃避我肉棒的攻擊,冷明月拚命地用著手勁將身體藉著繩子牽動的力量將身體向上拉,倒也讓我坐著做活塞運動省了不少的功夫——只要冷明月的身體向上抬高了五寸,我立刻用雙手抓住她的腰際向下一用力,哈哈,肉棒又一次地扎進她的花蕊裡!省力啊!   『哇,娘子,你的身材真是不錯啊,屁股圓,奶子大,洞又小又緊,喔,爽死相公我了!』我一邊嘲弄著冷明月,牙齒仍然不輕不重地咬著在我面前亂撞的兩隻紅艷艷的乳頭。   『滾開,你這個淫賊!』筋疲力盡的冷明月無力地罵著,她滿臉通紅,又一次被我地姦淫帶入了仙境。   『又濕了!』   『淫賊……』   『哦……還叫,就讓你爽個夠!』   『惡魔!下流!』   『哇,流了好多東西出來!』   『越流越多了!』   『啊……噢……』   『哈哈,被人強姦也會有高潮,哈哈哈……你天生就是個蕩婦!』   冷明月的身體越來越熱,下身的淫水由於重力的作用也如泉一般地湧出,她又要洩了。   『好娘子,再堅持幾下,過一會兒我就射了,準備為我生個胖寶寶吧!』我說著站起身來,雙手托住冷明月的臀部,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不!』聽到我罪惡的說法,本已在仙境中的冷明月突然清醒了過來,   『快出去!別在裡面!』她拚命地扭動著身體,被我吊在空中的身體胡亂搖動著。   『都射了好幾回了,再回一回又如何!』我死死地抱著她的屁股說道,努力地將肉棒插到最深處。   『走開……求你了,別……』冷明月驚恐地求饒道。   『再叫一次相公我就放了你!』   『別,相公!』為了我不射進去,冷明月又一次不顧一切地叫了起來。   『既然叫我相公,那為相公生個兒子是娘子應盡的義務啊!』我說著操著更凶了,我的巨棒根本就不抽出來,只是頂著冷明月的花蕊不停地旋磨著,兩團嫩肉絞磨帶來的陣陣快感,刺激得我和冷明月兩人的身體都不住地顫抖著。   『你騙我!』冷明月知道了我的意圖後,死命地蹬著腳,不過她的雙腿正盤在我的腰間,人又被吊在空中,根本就用不上什麼力。   『騙人是惡魔和淫賊應當做的事啊!』我哈哈大笑,牙齒在乳頭上用力地咬著,留下一排排錯亂的齒印。   『又要來了!我們兒子的名字想好了嗎!』我大叫著將肉棒死命地向上一頂,扎入了冷明月的花蕊之中,一排接一排滾燙的精液再度地送入冷明月的體內。   隨著我的精液的射入,冷明月發出長長的悲鳴,身體又是一陣地顫抖,高潮的陰精也隨著我的精液的送入狂噴而出,又一次地被我採補了個夠。   我解開她的繩子,抱著冷明月再次回到床上,肉棒依然不捨在留在她的體內。   『被男人看過清白的身體,只能嫁給他,這是你爹教你的吧,可別忘記了!』   『是的!』心靈已嚴重受創的冷明白,吶吶地在我的身下回答道。   『那你該叫我什麼?』我問道,   『相公!』她毫無意識地回答道。   『舔乾淨!』我抽出沾滿精液的肉棒,送到冷明月的嘴邊命令道。   精神上受到極大刺激的冷明月麻木地張開櫻桃小嘴,將我已軟了一半的肉棒含入口中,舔了起來。   當她把肉棒上的精液舔乾淨的時候,我的肉棒再度的硬了起來。立刻迫不及待的,我又一次送入了冷明月下身的小穴之中。   『乖,你聽話,我再給你糖吃!』我又一次地揮動著我的肉棒,在冷明月的體內進進出出。   真是要多謝那個叫孔夫子的老酸文了,還有他的那個叫什麼豬稀的傳人,說什麼夫為妻綱,什麼被男人看過身子就得嫁給她,什麼餓死是小,失節是大之類的爛話。冷明月的父親冷心是江湖上有名的酸秀才,武功不是非常高,人卻酸得出奇,她的女兒從小也接受了不這樣的觀念。失身於我之後,再加上我按照歡喜大法上所云的調教方法,很快冷明月就會變成我身下最忠心的性奴了。   中午的時候,已在冷明月身上洩了不知多少發的我,這才腰酸背痛地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喔!』這一天下來采陰不少,但體力消耗極大,我差點連腰板都直不起來了,   『怎麼樣了?看你精神抖擻,獲益匪淺啊。』林落紅前輩坐在離小屋數十步遠的屋外,一人一壺茶,故做輕鬆地自斟自飲著。   『多謝師父成全!』我跪下來,恭恭敬敬地給老人妖磕了幾個響頭,心裡卻在動著腦子如何下毒毒死這個老人妖。   糖我已吃下去了,炮彈如何擋回去,可就得看我自己的本事了。   『我們師徒之間何必如此?』落紅前輩憐愛無比地把我從地上扶了起來,慈祥的笑容讓我想起了舔犢情深這四個字。   『這幾天你設法離開正義門,我要好好地指點你。』家師林落紅對我說。   ※※※※   回到正義門後,我馬上向家師破天請假。   『這個時候走?再過一月,就是我和叛天手林落紅決鬥的日子,你留在這兒看高手間的決戰,對於提升你的武藝大有好處。』對我已不抱太大希望的師父,還是裝模做樣地在我面前挽留我。   破天這個老怪物,由於成天練精練氣,以至於練得青春常在,快五十的人了,看上去不過和三十歲的中年人沒有什麼兩樣。一張馬桶板式的國字臉,下巴下留著幾根點綴江山的馬桶刷上的毛刺般粗細的鬍鬚,兩隻馬桶環(指的是舊式馬桶邊上用來拎在手中的部分)般大小的耳朵豎在腦袋兩邊,一對馬桶裡的大便一樣黃澄澄的眼珠望向我時閃閃發亮。   這樣的傢伙當年居然會被人稱作玉面神龍?   我的天,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就算是豬八戒都可以稱作俊美如潘安了。   『師父在上,再過幾日,就是家母十二週年的忌日,我在正義門已呆了近十年,也應回家拜祭一下家母了。』我畢恭畢敬地說道,   『為子之道,應當孝敬父母,破天,你就讓他去吧。』師母在一邊為我說好話道,雖已三十有五,她的聲音還像十八歲的少女一般清脆。   我平時不努力練功,總受那些武藝高過我的師兄弟們的欺負,為了日子能過得好一些,我時常去拍師母的馬屁,不時地弄些她喜歡的花花草草,小貓小狗送給寂寞的師母。   『想要討好老爺,先要討好夫人!』這是老爸教我的枕頭攻勢。   『唔,這是應當的,你就去吧。』多年未和師母行過房的師父對師母幾乎是言聽計從,立刻同意了。   『謝師父了,謝師母了,我半個月內一定趕回來!』我又磕了兩個頭,抬頭時趁機偷看了師母一眼。   哎,可憐的師母,她望向師父時眼睛裡一點神采都沒有。   歡喜大法上有觀女術一項,師母的眉宇間隱藏著一股淡淡的怨氣,那是魚水之歡得不到滿足的表現。師母嫁給師父時才十八歲,而當時破天這個老淫賊都三十多了,他媽的老牛吃嫩草,真是不要臉。   破天這個老不要臉的整天大談什麼練精化氣,練氣化神,練神還虛之類的道家養生之道。一看師母這樣子我就明白他這十多年來和師母的性生活也沒有幾次,卻仗著自己是天下第一人而霸佔著如此迷人風騷的師母,真是暴殄天物,正應了一句古話:站著茅坑不拉屎。這樣的傢伙,還是快點死的好,省得活著為害人間。   不過老怪物是天下第一人,誰有膽子給他戴綠帽啊。   最好老怪物被老人妖宰了,這樣我就可以趁機……嘿嘿嘿……不過兩個人打得兩敗俱傷,同歸於盡更好了。   背著包裹,走在前往老人妖和我約好的相會地點的路上,我的心中不禁這麼想著。   ※※※※   『這兒很隱秘,那些僕人都是我忠心不二的手下,你可以在這兒好好地修煉我傳給你的武藝!』落紅前輩把我帶到了離正義門足有五十里地的一個小山莊裡,山莊裡不過二十多號人,只有十來間房子。這兒遠離城鎮,可謂是一個鳥不拉屎的鬼地方。   『謝師父了。』我看了一眼周圍的僕人,心中又是一驚。服侍我的僕人個個都陰陽怪氣,又聾又啞,全是被人閹了的閹狗。老人妖自己不行了,也要別人不能人道。他媽的得小心了,萬一惹了這個人妖,我也會成為他們一夥。   『那個冷明月在你的房間裡,我現在去外面為你找新的女人來,你先將就著弄一下吧。』老人妖嘿嘿地笑了一聲,話音剛落,嗖的一聲,帶起一陣輕風,在我面前又消失得無影無蹤。   剩下的那十多天的時間裡,老人妖天天從外面擄來美女給我享用。我說錯了,都是些不怎麼美麗的女人,只是武藝上還說得過去。漂亮的女人總是不太努力的,像冷明月這樣武藝又高又美麗的處女江湖上並不多。但考慮到自己的將來,我也只好勉為其難,將就著用一下吧。   干啊,插啊,抽啊!   十幾天下來,我竟連開了十四苞!采陰無數,那些被我採補得幾乎殘廢的女人,也不知道老人妖把她們弄到了哪兒,反正只知道被我幹得差不多的時候老人妖就叫我把那些快要由紅顏變成白髮的女人用床單一包從屋內扔出來,由他拿去處理。   唯一沒有被我採干了的人是冷明月,她長得太美了,我實在是不忍下手,這十多天來她雖然被我幹的次數最多,我也只是尋歡而已,並沒有過份地吸食她的陰元。   世間沒有白吃的晚餐,在第十五天的時候,就在人體陰氣最重的月圓之夜,我終於也到了為半個月的白食付飯錢的時候了。   第七章付賬   『嗚……對,就這麼吸!』   那晚我舒服地躺在床頭,雙手雙腳大字張開,大肉棒一柱擎天向上豎著,已不知被我姦淫了多少次的冷明月正趴在床頭,叭吱叭吱地吮吸著我的肉棒。   『喔!』她的舌頭被舔一下我的龜頭,一股觸電般地快感就順著肉棒傳入我全身的神經,弄得我的身體也顫抖地跳了一下。   『乖,娘子,該怎麼做了?』我拍了拍她的雪臀說道。   『相公,我要!』冷明月明白了我的意圖,乖乖的爬到床頭的另一邊,將屁股高高地向上翹起,雙手放在下身,手指將下面的肉穴上的兩塊蛤肉分開,露出濕淋淋的桃花源洞,等著我這個採花的漁人再次光顧。   『相公,操死我吧!』她扭過頭,嘴裡吐出這四個本不應是她這樣出身書香門弟的美女該說的話,這自然是我十多天來調教有功的原因了。   『娘子聽話,相公一定好好待你!』我用手指揉了揉濕淋淋的陰戶,一滴蜜液順著兩道溝縫緩緩地流了下來,我將肉棒對準小穴,小腹一用勁,肉棒分開兩團蛤肉,再度插入冷明月的花徑之中。   『嗚,好熱,好緊啊!』我舒服地歎了口氣,而冷明月在我插入的那一刻配合著發出了母狗般地吟叫。   我握著她的雙乳,不斷地進行著活塞運動,還是會武功的女子幹起來最過癮!   就在這時,一些異常正在我的身上慢慢地產生。   『爽吧,娘子!』我開口叫道,但我才剛口叫了一句就急忙地收了口。   因為我的聲音突然變得像太監一般地尖銳無比,就和那個落紅老人妖是一模一樣。   『怎麼會這樣!』正在興頭上的我頓時有如被潑了一盆冷水般,一顆心涼了半截。   『啊!這是怎麼回事!』我大叫著,這一回,聲音更尖了,連在我身下發春浪叫的冷明月也感覺到了。   而我留在冷明月體內的肉棒,正在不斷地縮小,變軟,很快地就縮成了一團。   『相公!』正在興頭上的冷明月不滿地回過頭哼叫著。   『喔……天!』原本近八寸長的大肉棒,不一會兒,已縮得不到一寸長,軟得像堆泥,再也無法在冷明月體內抽插,掉了出來。   『怎麼會這樣!』我如墜冰窯,頹喪不已地坐在了床頭。看著還在不斷地縮小的陰莖,我根本就不肯相信自己的眼珠。   『過來,含著他,將他舔硬了!』我一把抓住冷明月的頭髮,將她的頭扯到下身的位置來。   『快點!』我有些瘋狂地命令道,天,這是怎麼回事,我怎麼連聲音也變了,怎麼會這樣!   ※※※※   『怎麼了?』落紅老人妖坐在一棵大樹的樹杈上,好整以瑕地看著我哭喪著臉跑過來求救的熊樣,這個死人妖!設下陷阱害我,還裝成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似地。   『師父,這個……』我硬著頭皮說道,他媽的老東西,算你狠!昨晚冷明月舔了一整個晚上,我的肉棒都再也沒有硬起來,倒是聲音在天亮後又恢復了原樣。   這一切一定是這個老人妖搞的鬼。   『不要說了,是不是你的老二在不斷地變小,並且不能勃起,而且你的聲音也是越變越尖長!』老人妖一改先前慈祥無比的樣子,賊笑著對我說,狼外婆終於露出了他狼本來的面目。   『徒兒練功不慎走火入魔,師父救我!』我跪下磕頭求救道。   『別擔心,其實這只是你練這個歡喜大法小成後的必然現象。』老人妖對我說道。   『你這半月來採花無數,體內陰氣太盛,蓋過了你體內的陽氣,所以你下身的事物才越變越小。待你修煉了歡喜大法的下篇,就可化陰氣為陽氣,功力大成了。』老人妖摸著沒有鬍子的下巴陰森森地說道,我看到他說話的時候,兩眼閃過一道寒光,那是狼要吃小羊羔前時常露出來的表情。   『下篇?師父快教我!』   『哎呀,這個心法我沒有帶在身上啊,我來這兒時不小心遺落在華山頂上了。』   老人妖裝作忘記了什麼事的神情,拍了拍腦門說道。   奶奶的熊的,這個老壞蛋,夠狠,夠狐狸,這種事也會忘記,明明是你故意不把下篇教我,還在這兒裝蒜。   『在哪兒?師父能否帶徒兒去取來?』   『暫時不行啊!』老人妖推托道,『再過十多天就是我和破天決戰的日子了,這裡到華山,來回最快也要二個月,恐怕不能了吧。』他陰陰地說道。   『哎呀!』老人妖突然猛地拍了一下大腿,像是想起了什麼似地從樹上跳了下來。   『什麼事啊,師父!』他現在的一舉一動都足以讓我心驚肉跳,這個老人妖,又想出了什麼鬼花樣。   『我忘記了,你若不能在一個月之內開始修習下篇的話,你也會變得和身邊的那些僕人那樣的!』   『師父救我!』我急得哭出聲來,夠狠,先讓我嘗到做淫賊的好處,再讓我變成不舉廢物,算你毒。   『本來我想在和破天決鬥之後耗費一下體內的真氣幫你渡過這道難關的,可是你知道,我和破天的生死之戰勝負難料,萬一有個閃失什麼的,我的徒兒豈不是……』   他拉長了語氣對我說,後面的意思,已是呼之欲出。   『師父一定會打敗龍破天的。』我說道。   『哈哈哈……』老人妖仰天發出一陣長嘯,尖銳的嘯聲震得四周的樹葉枯枝嘩嘩地掉了一地。   『在我的房間裡放著兩瓶藥,綠色的那瓶可以暫時幫你恢復雄風,你拿去用吧。』   他指了指屋後自己的住處說道。   『謝師父了!』我想不到他這麼好相與,連忙磕了幾個頭。   我爬起身來,正準備到老人妖的房間裡去拿藥。   『不過邊上還有一個紅色的瓶子,裡面裝的是穿腸爛肚的毒藥,你可別拿錯了。』   他又在背後深幽幽地說了一句。   『這東西我留著沒有用,你就拿走吧,我想你該用得著地。』   『什麼?』   『那瓶藥只是治標不治本,暫時有用而已。你離開正義門很久,也該回去看看了,這瓶藥是留給你的師父的,我希望你在我和破天決鬥前的三天內用掉。』話音剛落,老人妖展開雙臂,奮力一躍,又消失得無影無蹤。   果然,這個老人妖要我拿藥去害我師父。   『你很聰明,應當知道該怎麼做,哈哈哈哈……』   他奶奶地熊的,這個老不要臉的,聽著遠遠傳來的聲音,我是恨得牙癢癢的。該死的人妖,算你狠,到底還是這個老人妖棋高一籌!   我看了一眼瓶子上的說明書:此藥遇水即溶,無色無味,殺人於無形之中,可令人功力在不知不覺中減退!實在是您謀財害命、坑蒙拐騙、殺人越貨忠實夥伴;是居家旅行、行走江湖的不可不隨身攜帶的良藥。   親愛的師父啊,為了徒兒的將來,對不住你了!   第八章毒師   回到正義門的第一天,我就得到了一個天大的壞消息:最近正義門附近的小鎮上出現了一個變態的採花淫賊,連犯了十多起案子,共姦殺處女十四人,每個人都是被人用魔道的採補手法採得脫陰而死。   家師說這是用天地陰陽和合大法干的,曾親自緝拿這個淫賊,只是一無所獲——當然一無所獲了,江湖這麼大,他又不是長著千里眼,怎麼知道哪兒有人採花?   不過老人妖也太狠了點,我只是把那些女人採得半死,他也沒有必要將她們一個個都殺死嘛!太毒了,害得我現在又背上一個姦殺少女的罪名,要是讓師父知道的話……   老人妖用這種方法,把我推上了不得不下毒害師父這一步,薑還是老的辣,和這個老魔頭比起來,我還嫩了點。   『會不會是林落紅那個大魔頭干的!』我做賊心虛地在家師面前問道,老傢伙雖然不賞識我,但在眾師兄面前我還是有一定的發言權的。   『是啊!我也有這種想法。』師兄寒正天問道,   『不可能的!』老怪物當場否決道。   『當年林落紅小腹上中了我一腳,下陰丹田都受了重創,從此以後絕對不能動一絲的淫念,否則他一定會七孔流血而死。』龍破天摸著鬍子說道,   『他一定有了傳人!』   『除惡務盡,為了江湖上那千千萬萬的無辜少女,師父這次一定不能放過這個大魔頭。』大師兄在一旁插口道。   『不錯!我決定閉關十天,以應付和林落紅這個大魔頭的決戰!』接著他看了正天師兄一眼。   『至於那個小魔頭,就交給我吧,我一定會將他緝拿歸案,以祭慰那些死者的在天之靈!』正天師兄望著破天老怪物的眼睛說道。   『好,不要讓我失望!』老怪物點了點頭,我注意到,邊上的烈正南大師兄的眼中閃過一縷怨毒無比的神光。   ※※※※   天亡我也!   老怪物一旦閉關,我就完蛋了!他媽的老怪物自創的這個自然心法,閉關期間一個月都不吃不喝,他不吃東西,叫我如何下毒啊!老人妖做真是不懂得瞻前顧後,真會挑機會,這種情況叫老子如何下毒。   我正義門的廚房窩了七天七夜都找不到下毒的機會,倒是便宜了那兒的蚊子,個個都因吸血過度而脹破了胃,害得我改名叫半隻青蛙,這才把他們都嚇跑了。   老人妖給我的藥我看過了,那是一種慢性的散功散,當人全力運氣的時候藥性才會發作。不管怎麼說家師對我也有養育之恩,要我下毒害他我真是有些不忍——我才不會天真地以為他真的會把下卷傳給我的,就算我真的下了毒老人妖也一定會殺我滅口的。   要是向師父稟明一切,那就更糟了!念在『一尿之恩』的份上,老怪物或許不會殺了我,不過把我閹了送官或者交給冷心那個老傢伙處置肯定是少不了的,這條路也走不通!   最好的方法,就是下毒毒死老人妖,我想這個歡喜大法的下卷就帶在他身上。   可是我該如何毒死老人妖呢,這老傢伙和我一樣的卑鄙下流,想害他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難道要我端著碗下了砒霜的補藥端到他面前說:   『師父在上,徒兒熬了碗藥湯給您滋補一下身子。』   老人妖不是豬,絕對不會喝下去的!就算真的喝下去,以他的那副絕世身手,一邊逼毒一邊拿刀砍我也是踔踔有餘。   天,進又不是,退又不是,叫我如何是好?難道是因為我老爸做的壞事太多,我的壞事做得更多的報應嗎!   我可不想像那個人妖一樣做一輩子的太監啊!臭人妖的那瓶藥只能讓我的聲音不至變形,卻無法恢復我男性的雄風,害得我天天面對著被我關在後山的冷明月這個美食卻無法下鳥!   正當我在為此頭痛不已的時候,形形色色各種各樣的人物也相繼出現在正義門內。   這十多天來,來自三山五嶽的英雄好漢紛紛來到正義門,準備觀看老人妖和老怪物的決鬥。峨眉的尼姑,少林的禿驢,武當的雜毛,以及一大堆數不清的河北第一大幫,長江第一大門之類的亂七八糟的雜門小派,像農家堆的復合肥一樣地塞滿了正義門附近大大小小的館店。   其中美女倒是不少,可是現在一隻腳已在太監行列的我卻只能乾瞪眼。武林四大美女之一的青蓮俠女李玉蓮倒也有幸見了一面,就連那個讓我心動的女人古青霜也來了,可惜以我現在這樣的情況,看到美女越多只會越傷心。   這十多天來那個落紅老人妖也是不斷地催促我,話也是越說越露骨,說什麼再不做就要把我這十幾天干的糗事捅出去,一月前還慈愛無比的師父,現在已變成了一個露出滿口獠牙的惡狼了。   家師閉關的時候,為他護關的除了師母以外,就是家師最愛護的弟子,我的師兄寒正天,這十多天來他是寸步不離,日日夜夜地守在死關之前。這傢伙還真是盡心盡力,把門看得緊緊地,連只耗子都鑽不進去。   在老人妖和老怪物決鬥的前二天,終於到了家師要破關的日子了。老傢伙的面子還真不小,少林派的掌門天正,武當掌門紫雲道長,峨眉掌門白雲老尼以及一大堆大俠豪傑全都聚集在死關之前,就連我的師叔,家師的師弟君子劍君君天雄也千里迢迢地從塞外趕來,迎接家師的出關。   門下的弟子有流言道,君天雄此君和師母過去曾有一段情緣,只是後來不知何故分手了。不過這只是小道小消息。君子劍人如其名,他在正義門已呆了十多天,對師母是彬彬有禮,舉止得當,絲毫沒有半點出格的舉動。   死關之前,正義門的十二個弟子站成兩排,一邊六個,身著白衣,個個像上朝的官員一般恭恭敬敬地站立著。   至於我這個最不成材的第十三弟子,只有和周圍的那群僕人雜役一起,混在人群中遠遠望著的份兒。我暗戀的美女古青霜,此時正站立在大師兄烈正南的身邊,用滿懷崇拜的眼光望著家師閉關的大門。   『要是我有老怪物那樣的武功,想上她還不是信手拈來!』我暗歎一聲,雖然現在成了不男不女的怪物,武功比起以前卻有了長足的進步,畢竟那些被我採成了人幹的女人不是白采的。   正午時分,只聽得崩的一聲巨響,家師閉關處的三尺厚的石門裂成無數的碎片,嘩啦啦地掉了一地。擊碎三尺厚的石門時聲音這麼響,用的必定是剛勁,可是碎石卻沒有滿天亂飛,只是像被推倒的積木倒了一地,那只有柔勁才能做到。由此可見老怪物已把剛勁和柔勁練到了爐火純精的地步,達到了傳說中的兩極歸一的境界。   『恭請師父安然出關!』   『恭請師父安然出關!』   十二條狗齊刷刷地跪下,緊接著所有的正義門的弟子也跟著一起跪下,個個口中唸唸有詞,做足了功夫,破天這個老傢伙,最愛搞這個譁眾取寵的把戲。   人稱不世奇才的老怪物,仰頭挺胸,大踏步地從死關裡走了出來,雙足踩在一地的石粉之上,竟沒有留下半個腳印,看得周圍的各大掌門大俠們個個暗歎不已。我注意到站在門外的師母和師叔都用驚懼的目光對看了一眼。   『天武尊者,玉面神龍,天下無敵,橫掃魔道,扶危助弱,替天行道……』   三千人異口同聲地唱起了江湖快嘴百曉生為家師編的山東大鼓——正義門進行曲,此文共計三百五十一字,字字精闢,句句經典,是百曉生嘔心瀝血為家師所做。讀起來啷啷上口,語氣激昂,三千人同念之時,可謂震人心魄,直入雲霄,可令鐵汗動容,惡魔流淚,真乃不世之大作也。   唱完這段台詞之後,禿驢雜毛老尼姑一起走上來,再次恭賀家師神功大成。他媽的只是出關嘛,排場搞這麼大幹什麼,又不是什麼皇帝縣官出遊,浪費本人寶貴的下毒時間。   這幾年來,這些所謂的名門正派,勾結正義門,搞了個什麼七大門派聯盟,家師正是盟主。接下來的事情就是這群來自三山五嶽的烏龜王八蛋,和老怪物一起關在一間屋子裡,大談起中原武林未來的走向,江湖上出了什麼新人,個個都把自己當成了可以操縱整個江湖的武林盟主了。   就算真是武林盟主又如何,江湖從來都是處於無人控制的無政府狀態的。縱使是曾威震天下的權力幫,天下會,日月神教等亂七八糟的幫會,在他們的實力如日中天的時候,最大的勢力範圍也沒有遍佈整個江湖過。什麼號令天下,莫敢不從,這根本只是那些靠文章騙飯吃的狗屁文人的筆下的胡言亂語,那些一把劍,兩隻腳闖天下的遊俠兒們,個個都是眼高於頂,敢和帝王平起平坐的狂人,才不會把這些狗屁盟主的命令放在眼裡呢。   老怪物和他們的會談,其實只是一群井底之蛙的自欺欺人式的自娛自樂,這個狗屁會談說白了也是充滿官僚味道的裝腔作勢。這七大門派的力量影響範圍,其實也僅在門內的弟子中而已。   給這些官僚味道十足的掌門、門主端茶送水,本是我下毒的一個好機會。可恨的是老怪物是個品茶高手,飲茶極講究。如果真的放了藥,破天這個噬茶如命的傢伙只要聞聞茶水的氣味就能嗅出來。   這種情況下毒,實在是和投案自首沒有什麼不同,唯一的不同恐怕就是我不會得到坦白從寬的待遇。   第一次下毒的機會,就這麼白白地錯過了。   當晚,老怪物宴請各大掌門,和尚尼姑老雜毛,吃的都是素齋。老怪物這幾十年來都是吃素,而且對吃極為講究,又是吃大鍋飯,十幾個人坐一桌,下了毒,會把一桌的人都毒倒,萬一其中有人毒性提前發作,或者發現有異,那我也完蛋了,所以說此法也不可行。   我現在唯一的機會就是等老怪物一人吃獨食的時候了,然而老天似乎有意和我作對似的。過去總是長不大的吟霜小師妹,似乎是因為老怪物馬上就要和老人妖決鬥的原因吧,一時間孝心大發,勤快極了。這兩天她奔前跑後地,把為老怪物端茶送水做晚飯這樣的事全一攬子都包了,害得我連半點下藥的機會都沒有。   到了最後一天,我還是沒有半點的機會。就在我計劃做一輩子的太監的時候,我的機會來了。   那晚,在臨睡之前,老怪物叫我為他煮一碗蓮子羹。   天助我也,我暗自慶幸,急忙一路小跑地溜到廚房,生火放水下蓮子,準備為家師煮上一碗十全大補的蓮子羹。   『小吳!』正當我正在考慮是先下藥再生火煮還是煮好後再下藥哪種方法更好的時候,師母的聲音從背後響起。   『什麼事啊?師母!』我膽戰心驚回過頭去,老天保佑啊,千萬不要對我說這東西要你來煮啊,年輕貌美的師母。   『夜已很深了,由我來作吧,你休息去吧!』   『天!』這句話對我來說如同晴天打下一個霹靂,震得我差點昏過去。   『師……師母啊,孝敬師父是徒兒的本份,這事還是由我來做吧。』我急忙開口說道。   『不,還是由我來做吧,你忙了一天,也該休息了,明天就是破天和落紅那大魔頭決鬥的日子了,我想在他們決鬥之前親手為破天煮一次點心。』師母說著從我手裡接過了鍋鏟。   我的天……這種情況下還能說什麼,我不得不地放下了手中的事物退到一邊去,我悄悄地摸了一下放在胸口的藥瓶子,瓶子的硬度讓我感覺到了它的存在。   『你回去睡吧,這兒有我就夠了。』師母對我說道,   『我想留在這兒看看還有什麼事可以幫上忙的。』我抱著一絲希望說道。   『不必了,我為破天做了十幾年的飯,最瞭解他的口味了,你的孝心我心領了。』   師母轉過頭對我嫣然一笑道,我在正義門待了十年了,還是第一次看到師母笑,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看得現在已稱不上是男人的我也如中了定身咒一般地呆住了。師母過去是名揚武林的大美人,嫁給老怪物這個醜八怪真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師母好美!』我不由自主的說道。   『什麼?』師母聽到我失言的讚美聲,柳眉一皺。   『啊!』我這才發現自己失態,回過神來。   『小壞蛋!』師母說著輕輕地打了我一下頭,臉微微一紅,臉上又綻出兩朵桃花。   『要是讓你師父聽見你剛才說的話,小心他罰你跪香爐。回去休息吧。』   已被師母的美貌弄得失魂落魄的我直到離開了廚房才想起自己應該要做什麼,可是我已無法再回去了。   我絕對不能做太監!   一想到那些侍候我的不男不女人妖的樣子,想到自己將來也會成為他們中的一員,我實在是不甘心啊!   我走了幾步又悄悄地回去了,躲在廚房外的一個隱蔽的角落裡,抱著最後的一絲希望,希望老天開眼能發生什麼意外將師母引開,好讓我有下毒的機會。   廚房裡鍋碗瓢盆的聲音響個不停,一直到蓮子羹弄好的時候都沒有意外發生,我已絕望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完了,我要做一輩子的太監了……   『紅妹,做好了嗎?』就在這時,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這個聲音我認得,正是師叔君天雄的聲音。   這麼晚了,他還會到這裡來,孤男寡女,莫非像那麼門人傳言的那樣,他們有什麼姦情不成……   『好了。』我透過窗口望去,發現平時道貌岸然的師叔的身體正緊貼著師母後背,兩人親熱地摟在了一起。師叔的嘴正和師母親在一起,雖然身在屋外較遠的地方,可是我還是能隱隱地聽見有點急促的喘息聲。   果然……我心中的希望再度地燃起……   『先辦正事吧。』師母從師叔的懷裡掙脫出來,理了理有點亂的髮鬢。   『好!』師叔冷笑一聲,從懷中掏出一個白色的玉瓶,拔掉瓶塞,接著將一些白色的粉末灑入了瓷碗之中,然後用調羹攪了攪。   我的天,他們在做什麼?在暗中將一切都看在眼裡的我的心劇烈地跳動著,連大氣也不敢呼一聲,然道他們……   『能行嗎?師兄,那個混蛋幾乎是金剛不壞之身……』我發現師母說這句的時候,聲音變得惡毒無比,兩眼射出來的寒光讓我想起了小時候在村頭看戲時戲裡演的潘金蓮的角色。   『放心好了,紅妹,這是傳自東洋的七色曼陀羅花的花粉,無色無味,就算他是金鋼打的,到時候也會變得像麵團一樣的軟。』師叔君天雄恨恨地說道。   『果然是這樣。』我心中大叫,差點沒有樂得跳起來,老天真是開眼了!   師叔打開廚房的門先出來,這個老姦夫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目光往四周掃瞄了一陣這才離去。我急忙下意識地憋住呼吸,要是被他們發現我在這兒,一定會被他們殺了滅口的。   過了一小會兒,師母也從裡面走了出來,手裡端著那碗蓮子羹,邁著蓮步朝師父的房間走去,她的臉上已恢復了過去那種守婦道的祖母的形像。但現在在我的心中,師母冷艷紅的名字已和「姦夫淫婦」這四字掛上了鉤。   第九章藥效   當晚,我就悄悄地朝在山下苦等我消息的落紅老人妖發了一個信,說一切辦妥,儘管放心。我不敢直接去找他,我怕這個老人妖一見面就一掌劈了我,只是用弓箭綁上紙條遠遠地射到了他的屋子裡。   為了怕人認出筆跡,紙條上的字是我用剪刀從別人書信中剪下來貼上去的。這幾天下來,為了對付這個老人妖,我絞盡腦汁,終於想出了一個絕妙的辦法,就等老人妖和老怪物決鬥之後實施了。師叔說的那個來自東洋的七色曼陀羅我不知道是什麼玩意,但想想也不會是什麼好貨。既然有他們代勞,下毒殺師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我就可以不做了,也省得我良心不安,免得將來落個吃不好睡不香夜夜夢見師傅的鬼魂向我索命的後遺症。   我只希望藥性不要太強,老怪物和老人妖打個兩敗俱傷最好,這樣我實施害老人妖的計劃的難度也容易些。對付那個老人妖的主意雖妙,但也凶險無比,為了將來弄破更多的美女的處女膜,這個險還是值得一冒的。   第二天天還濛濛亮,我就從床上爬了起來。老怪物有早起練功的習慣,我想看看他吃了師母師叔為他精心調製的蓮子羹後會有何反應。   『呼!』   『當!』   當我來到正義門的練功場時,家師人早已在那兒了。天武尊者龍破天,十八般兵器樣樣精通,對武器的悟性直追百年前那位號稱精通天下兵刃的黑道高手盜霸赤尊信。想當初他挫敗天下高手時,最愛做的事情就是用對方最稱手的兵器擊敗對手。這十年來,老怪物閒得無聊出了幾回手,結果不小心又捧回了一大堆天下第一槍,天下第一刀,天下第一錘,天下第一鞭之類的名頭來。   只見此時校場上,龍破天手持一桿大鐵矛,和我的一、二、三三位師兄交手。被人下了毒,老怪物好像一點事都沒有,一桿鐵矛舞得密不透風,滴水難入,大師兄烈正南的大關刀,二師兄江正北的四指劍,三師兄寒正天的玉扇,在他面前根本就攻不進去。   長矛在他的掌中,化出重重矛影,籠罩著三人每一個要害。雖然是以一敵三,落入下風的卻是師兄三人。   鐵矛的破風聲,震動全場,每一矛都貫注了無堅不摧的驚人氣勁,殺得師兄三人只有招架之功而無任何的還手之力。他們四人的身體此起彼伏,速度極快,在一旁觀戰的我也是看得頭昏眼花,若不是老怪物的一身灰衣和師兄們一身的白衣差別很大,我根本就分不清他們誰是誰。   『換刀!』只聽老怪物一聲大喝,身形一動,猛地從三人中脫出身來,他本來就佔盡上風,說走就走,身體化為一道灰煙閃到兵器架邊,拋掉長矛,隨手抓起邊上的厚背大刀,一個轉身,又攻向身後擊來的三人。   接下來的事情,名滿江湖的正字十二狗,也先後下場,老怪物不停地變換著兵器與諸位師兄交手,同時亦邊打邊指點各人的不足之處。周圍觀戰的人不知不覺之中已聚集了數百人,個個都指著場中的情況指指點點的。   這個時候,那種對荒廢了少年時光無限懊悔的心態又一次地湧上了我的心頭。我再次地望向那位奪走我初戀萌芽的少女古青霜,她面含微笑,正望著戰團中的諸人頻頻點著頭。   和她並肩而立的李玉蓮也是目不轉睛地望著場中大戰的四人,雖然一身尼姑裝束,卻也掩蓋不住她的身體上散發出來的颯爽英姿。好在周圍的人都被四大高手的決鬥吸引住了,否則江湖上又要有不少人少了對招子了。   所有的人都被家師和他的十二個徒兒吸引住了,但根本就沒有把我這個破天的第十三個弟子放在眼中。事實上,在整個正義門,在這世上,又有哪個人把我放在眼中呢,我只是一個武藝差勁透頂的小人物。就連我自己,也不敢在別人面前透露說我是天下第一人龍破天的關門弟子,因為我知道我要是說出去的話會讓別人笑掉大牙的。   『哈哈!』   十二個師兄和老怪物打了半天,個個氣喘吁吁,可是老怪物卻彷彿一點事都沒有,面不紅,氣不喘,他放下手中的兵刃,一手摸著為數不多的幾根馬桶刷一樣硬的鬍鬚,荷荷地笑個不停。   『紅妹,你不要為我擔心。我的精神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好過,今日和林落紅這個大魔頭一戰,我是信心十足。』   老怪物回頭對觀戰的師母說道,師母見他們停下手來,連忙走上前去用手帕幫師父擦著臉上並不存在的汗珠。那個情景讓我想起了小時侯看過的一幅名畫:美女和野獸。   『這我就放心了。』十多年來從沒有在師父面前笑過的師母,也是堆起一臉妻子所應有的笑容回應到。我想十多年來一直望著師母用那種虧欠了二百斤麥子不還的臭臉蛋相迎的師父,現在心中一定是幸福異常吧。   而頑皮無比的小師妹吟霜,這個時候也興沖沖地跑上前去,摟著老怪物爹啊爹啊地叫個不停,幸好她長得像師母,要是像老怪物,絕對是母夜叉轉世。   他奶奶的熊的,七色曼陀羅是什麼玩意啊,怎麼越看越像是大力水手的菠菜,老怪物不但不見功力減退,反而好像渾身有使不完的力量似地。   我擔心地把目光轉向師叔君天雄,卻安慰地發現他的嘴角邊上正掛著一絲淡淡的冷笑,那個冷笑笑得非常的詭異。   第一部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