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本豪客 www.txt.hk 成人內容 適度鑒賞   作品:混蛋神風流史   內容簡介:   混沌神以維爾·蘭迪的身份降臨玄幻大陸,以摧枯拉朽之勢在短短幾年間就統一了玄幻大陸,並且盡力去消弭神族和魔族之間的仇恨,但是在一些別有用心的人士的推動之下,第四次神魔大戰還是無可避免的發生了。不過在眾多神族、魔族PLMM的幫助下,維爾·蘭迪還是將第四次神魔大戰的破壞力降至了最低,避免了玄幻大陸再遭毀滅的厄運。   混沌神維爾·蘭迪幾乎是以一己之力,為玄幻大陸帶來了數千年的和平,這數千年的和平時期後來被稱為「黃金時代」,而維爾·蘭迪也被後人稱為「聖王」。不過在很多年之後,當人們終於知道維爾·蘭迪的真正身份是「混沌神」之後,維爾又得到了另一個稱呼「混蛋神」,這是因為他縱橫人、神、魔三界的時候,被他「騙」去了無數的PLMM,這當然引起了不少人的妒忌,所以他才會得到「混蛋神」這個稱呼,而不少史學家也承認「聖王」維爾·蘭迪的縱橫三界史的確也是不折不扣的獵艷史、風流史。   【混蛋神維爾·蘭迪(忿忿不平):「哼,想我這樣宇宙第一、英俊高大、天下無敵、舉世無雙、威震寰宇、玉樹臨風、年少多金、神勇威武、刀槍不入、唯我獨尊、俠義非凡、義薄雲天、古往今來、無與倫比、仙福永享、壽與天齊、有情有義、有膽有色、既酷又帥、誠實可信、風度翩翩、氣質高貴、貌賽潘安、智勝孔明、勇比子龍、義超關羽、巧越魯班、至尊至聖、至高無上、才高八斗、傲視眾生、風流不羈、人見人愛、令女性瘋狂,被男性妒嫉……(以下省略100K)……不用騙……啊……不對、不對,應該是不用追也有一大群PLMM排隊等我……啊……這些香蕉皮是怎麼回事……哇……怎麼連雞蛋和磚頭都來了……啊……」】   我的寫作動機   以下文章、純屬抄襲;如有雷同,實屬必然。   版權欠奉,翻印不究;增刪修改,悉隨尊便。   本小說乃改編、抄襲之作,純屬自娛自樂,若有冒犯各位大大之處,還請各位大大諒解,小弟這廂有禮了。如有哪位大大仍然覺得貼出這樣的作品是不可接受的話,請麻煩致電小弟joywho2002@yahoo.com.cn,小弟將永不再續貼(進宮咯^_^)。【註:索文、催稿、謾罵等郵件將會被當作垃圾郵件扔進廢件箱。】   【閒言碎語】1 我的寫作動機   本人英俊瀟灑、風流倜儻、年少有為,至今仍為「鑽石王老五」一名。(哇,好多磚頭過來了,數百人當場口吐白沫昏倒在地,另有數百人因狂吐不止而被送往醫院急救。搞錯了,搞錯了,我趕緊向在場的觀眾道歉,原來一不小心將「徵婚啟事」的稿子拿出來了。還不快開始正式的話題,你欠扁啊,又是一堆磚頭過來了,我趕緊摸出皺巴巴的稿子,開始念起來。)   本人乃是一小說迷,確切的說,應該是武俠小說迷,看過的武俠小說不計其數。但是最近這半年以來,我苦惱地發現,不管從什麼渠道,我要找到我沒有看過的武俠小說實在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這對於視小說為「第二生命」的我來說,簡直是度日如年,生不如死。無奈之下,我將目光轉向了「玄幻小說」,或作「奇幻小說」,反正大家都明白啦,就是可以為所欲為、天馬行空的那種小說啦。   應該說寫「玄幻小說」的人還真不少,我硬盤上的「玄幻小說」就有四百多兆,包括了到目前為止百分之八十以上的長度大於100K的「玄幻小說」(因為我從來不看長度小於100K的小說,那連給我塞牙縫都不夠)。但是再看了一篇又一篇之後,我只有一個想法,恨不得拿刀把這些作者一個個剁成八塊才解氣——這寫得什麼玩意啊?蠢笨的主角、愛人被搶、女友變心、死了重生、再死再重生、還死還重生、一次打不過、再次還是打不過、三次還是打不過,垃圾般的劇情,什麼狗屁東西?自以為能夠像莎士比亞一樣將悲劇寫成不朽經典的愚蠢作者,寫出來的卻除了垃圾,還是垃圾。每一次看到這種垃圾,我都在心裡把作者的從八歲到八十歲的直系、旁系女性親屬問候一遍。   我以為寫小說有兩種境界,一種是成為經典的小說(不是為了讓人看的,是為了讓後世那些俗人奉為經典——即使這些奉之為經典的俗人也不會喜歡看的^.^),另一種是成為大家愛看的小說。能夠達到第一個境界的人是少之又少(莎士比亞應該算是一個吧,可惜我從來不看他的小說),能夠達到第二個境界的人同樣是少之又少,怎麼會這樣呢?因為幾乎所有的作者都自命不凡地以為自己能夠達到第一種境界(喪失理智的自大)而拚命向第一種靠攏,於是就有了我前面所說的那些垃圾的人物、垃圾的劇情構成的垃圾小說。   其實在我看來,這些寫小說的人當中,百分之九十九的文學功力都要比我高,但是為什麼就沒有一個人寫出大家愛看的小說,原因就是我上面說的,他們都自命不凡地以為自己是莎士比亞。東施效顰,中國人幾千年前就明白的道理,今天的人反而不明白了,我真不知道人類是進化了、還是退化了?(不知道「生物退化論」會不會得諾貝爾獎?^.^)我不明白,其實第二種境界比第一種境界要容易達到得多,而且同樣也可能成為永久的經典,就像「西遊記」、「水滸傳」一樣,論文字功力,實在不值得一談,但是老百姓就是愛看,所以它們一樣成為經典名著。   看小說的目的,我認為只有一個字——爽。現實的生活本來就這麼無奈、無趣、鬱悶,為什麼在小說的世界裡還是這樣?那我們還看小說幹什麼?還不如看肥皂劇呢。我永遠也想不通那些寫出垃圾小說的作者是怎麼想的,就像我以前看到一個寫武俠小說的,總會在每本書的最後來個悲劇性結尾——或與敵人同歸於盡一了百了、或看破紅塵皈依佛門、或勞燕分飛天各一方、或了無生趣跳崖自盡——總之不能讓主角有個美滿的結局,簡直是吃飽了撐的。好在寫武俠小說的,像這種變態的不多,如今在「玄幻小說」界,卻是比比皆是這種變態的人。我實在很想大聲地質問沒有個作者:「嘿,老兄,你看自己小說的時候,感覺到」爽「了嗎?」如果答案是否定的,那你寫出這種垃圾來幹嘛?   對於大多數的男同胞來說(「女人心、海底針」,對於女同胞內心的想法,實在不敢妄自猜測,否則小弟必定會被女同胞的唾沫淹死),看小說的時候,都是把男主角當成自己的化身,希望男主角能夠替自己實現現實當中無法實現的夢想——大家都知道啦,就是英俊瀟灑、風流倜儻、嬌妻美妾無數、金錢富可敵國……(你這個妄想狂,一陣礦泉水瓶飛過來,被我敏捷地躲過。我取出兩個最新型耳塞,耳朵頓時清淨了許多,觀眾開始抓狂……)即便不能夠這樣,至少也不希望看小說的時候產生一種感覺——鬱悶。「鬱悶」是與「爽」對立的一個詞,「不鬱悶」是我對小說的最低要求,但是大多數的小說連這個最低要求都達不到。   我很長的時間都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後來我終於明白了,一次悲劇性的事件,可以產生無窮無盡的妙用——可以用來開始一篇小說或是小說的下一部(雖然可能下一部永遠也不會面世),可以用來推動小說的自然發展,可以用來作為主人公的人生目標(比如復仇),可以用來解釋主人公心路歷程的變化,可以用來引出另一個女主角,可以用來騙取CQPLMM(純情漂亮MM)的眼淚,可以……STOP!總之一次悲劇性事件,可以用來干你想幹的一切事情,真是一個省力的好辦法,我只能愕然無語?!   「既然小說寫不下去了,那咱們就來一次悲劇吧,這樣又可以至少再寫500K了,好呃?!N天之後,咦,又寫不下去了?那就再來一次悲劇,上次是女主角掛了,這次就來個變心。如果還懷上了別人的孩子,又還對男主角念念不忘,那就更有看頭了?!這次至少可以寫1000K了,爽呃!?」(以上為某些變態小說作者的內心獨白)   作者倒是爽了,可苦了讀者了。本來看得好好的、心情愉悅,突然冒出個悲劇性事件,就像吃花生吃到最後一顆是個爛花生,噁心得要將前面吃的花生全吐出來。(也有人比喻喝粥的時候,突然發現粥裡有一顆老鼠屎。——反正我第一次看到這個比喻的時候,一個星期內不敢喝粥,看見粥的時候就反胃。^.^,也還有與此有異曲同工的比喻,說是吃蘋果吃到一半的時候,突然發現蘋果裡有半個蟲子——還有半個蟲子一定已經被消化了。^.^——可憐小生我從小愛吃蘋果,如今只能敬而遠之。)   所以如果我要寫小說的話(因功力不濟、可能性=走在大街上被一噸黃金從天而降砸死的概率),就一定要寫一篇讓人看著爽的小說(有特殊癖好的人士除外,比如暴虐、血腥、自瘧……),男主角當然是英俊瀟灑、風流倜儻(跟我一樣啦……這個……你們別丟磚頭呀……嗚……我的頭開始流血……),嬌妻美妾多多(意即你想多少就有多少了,盡情地發揮想像啦,當然要顧慮自己的「能力」,千萬別×盡人亡,樂極生悲^.^)、金錢多多(意即∞),武功無敵(意即想扁誰就扁誰)……   除此而外,男主角的性格也不能有大的缺陷,聰明是一定的啦,更重要的是大丈夫敢愛敢恨、敢作敢當,該出手時就出手,磨磨嘰嘰、嘰嘰歪歪的是女人(女同胞不要拿包砸我呀……暴走中……)。男人就應該快意恩仇,這是我一貫的觀點。說到這裡,我忍不住要分析一下一種常見的劇情。   劇情:因為擔心出現壞的結果A,所以不敢做B,結果導致出現更壞的結果C.這種劇情通常出現在壞人(就是反角啦)已經被主角擒獲的時候,因為擔心反角背後的勢力的報復,不得不放走反角,結果通常是死更多的自己人(有時甚至包括主角的愛人)。這也算是英雄?簡直就是白癡嘛。在我的小說裡,是決不可能出現這種情況的。我的男主角一定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做B,這樣做可能導致比C更壞的結果D,也可能導致好的結果E.更重要的是,這消除了反角潛在的作惡能力。優柔寡斷、畏手畏腳,在我的字典裡沒有這兩個詞。   (曾經在網上看到有人討論《天魔神談》中的納肯應不應該死,我覺得可笑,這還需要討論嘛?要是我寫的話,我可以讓他有1001種死法,各位讀者可以設想一下各種離奇的、具有諷刺意味的死法。而且如果按照我的小說構想的話,納肯的背叛肯定會是以一種非常悲慘的結局收場,在第十三章(發現納肯是叛徒)時就會死得很難看,哪裡會讓他有坐大的機會?簡直是開國際玩笑。當然也可以讓他成為全身只有眼睛、嘴巴兩個地方可以動的廢人,不過還是有為日後埋下禍根的危險——雖然這可能性跟走在大街上被一噸黃金從天而降砸死的概率差不多,不過以男主角的英明神武,還是「喀嚓」一刀最乾淨。)   正如我上面已經隱約暗示的那樣,如果是我寫的小說,裡面的反角一定會被扁得很慘,重則開膛破肚、頭顱滿天飛(好血腥哦),輕則缺胳膊少腿、半身不遂。(誰讓他是反角,嘻嘻^.^)我最後告訴大家一句,我的第一部小說馬上就要出了。馬上是多久?……一萬年。(你這個騙子……欠扁……打他……觀眾終於忍不住衝上主席台,場面極度混亂……你問我是誰?那就去「北醫三院」打聽一個因為頭部流血過多而昏迷的男人,那就是我,那就是我……)   以下文章、純屬抄襲;如有雷同,實屬必然。   版權欠奉,翻印不究;增刪修改,悉隨尊便。   本小說乃改編、抄襲之作,純屬自娛自樂,若有冒犯各位大大之處,還請各位大大諒解,小弟這廂有禮了。如有哪位大大仍然覺得貼出這樣的作品是不可接受的話,請麻煩致電小弟(joywho2002@yahoo.com.cn),小弟將永不再續貼(進宮咯^_^)。「註:索文、催稿、謾罵等郵件將被當作垃圾郵件直接扔進廢件箱。」   「閒言碎語」2   我寫這部小說的動機在序章中已經說過了,但是真正促使我下定決心坐在電腦屏幕前開始敲鍵盤的卻很大程度上受了《天魔神譚》這本小說的刺激——雖然我現在已經不看《天魔神譚》了——當時覺得心裡有一股鬱悶之氣無法得到宣洩,因為我無法理解主人公的舉動。序章中「我的寫作動機」就寫於當時網絡上爭論「納肯該不該死」的那段時間,之後不久我就開始構思這部小說。可以說這部小說純粹是為了宣洩某些情緒而作,有不少地方其實都是帶著情緒而寫的,大家看過就算,不必較真。   《魔法學徒》、《魔染夢士》曾經是我非常期待的兩部小說,兩位作者的文筆都是非常出色的,但是小說卻越來越讓人鬱悶,越來越讓人失望。尤其是看了最近的更新,讓我不禁聯想起以前看過的那些舊武俠小說當中的「爛好人」型的主角,總是被人玩弄於股掌之上,卻又總是一幅好得不能再好的脾氣——從此歸入不看的小說之列,因為我怕再看了會忍不住罵爹罵娘,那就真對不住兩位作者大大了。《赫氏門徒》是另外一部人氣很旺的小說,但是看著也不叫人那麼舒爽,而且也有向上面兩部小說靠攏的趨勢,還請作者大大三思而後行。順便再給大家推薦兩部近期更新較快、看起來比較輕鬆的小說《藍疆帝月》和《幻想魔王傳》,後者我想應該是《原始之魔》的修改版吧?   正文   第一卷天降神龍篇 序篇 混沌之主(混沌神)   在那遙遠的時代,世界一片混沌,充滿了黑暗,充滿了未知和神秘。就在第一縷光明產生的時候,宇宙誕生了,隨著宇宙的創生,宇宙裡永恆不滅的「創世神」醒了。「創世神」睜開了他那神秘的眼睛,看了看新生的多次元世界,他親手創造了神族、魔族、人族、精靈族、矮人族、龍族、獸人族等。「創世神」之所以要創建魔族,是因為他在創建了神族之後,發現神族的力量實在太大,為了能夠對神族的力量進行制約,他製造了能夠與神族相抗衡的魔族。   由於神族和魔族具有其他種族無法抗衡的力量,因此「創世神」讓神族居於第一次元空間——神界,讓魔族居於第二次元空間——魔界,而其他種族則生活在第三次元空間——人界。在不同的次元空間之間存在結界,但是這些結界並不是完全密封的,結界的縫隙就構成了不同次元空間之間的通道。在做完這些事情之後,「創世神」放心的進行星際旅遊去了。   在第三次元空間——人界中,是一片廣闊的大陸——玄幻大陸,林木鬱鬱蔥蔥。在這個資源大陸上,人族努力的繁衍了下來,成為數量最多的種族,也逐漸成了這個大陸的主導力量。為了得到人界的豐富資源,魔族在開始了對人界的攻擊,由於魔族的力量遠遠大於人族的力量,因此魔族很快就佔據了人界的大半部,這時神族介入了這場戰爭。很快的,原本的人魔戰爭演變成了神魔大戰,這就拉開了神魔大戰的序幕。   在數十萬年間,神魔大戰一共進行了三次,每次都是兩敗俱傷,而人界也不能倖免。在距今二萬年的最後一次神魔大戰中,魔王撒旦在多位女神的合力攻擊下,肉身被毀,造成了魔族的潰敗。而參與攻擊的女神也由於耗盡魔力,陷入了深沉的睡眠當中。神魔兩族在這場大戰中兩敗俱傷,在簽訂了「神魔之律」——約定神族和魔族不得干預人界的事務之後,各自回到了神界和魔界。   而人界也在第三次「神魔大戰」中遭受了毀滅性的打擊,大陸上九成以上的地方成為了廢墟,而這片大陸上的主人——人族、精靈族、獸人族、矮人族、龍族,都遭受了毀滅性的打擊,只有少數的倖存者存活下來,開始了重建家園的行動。   在經過了兩萬年的漫長歲月之後,由於人族的繁殖和學習能力高於其他種族,並且因為逐漸學會了使用魔法而變得更加強大,人族再次成為玄幻大陸的主宰。玄幻大陸被四條大河分成四塊,而這四條河的發源地是同一個地方——大陸正中央的一座高山幻靈山,方圓三百里的森林叫做「幻靈森林」,據說裡面有魔獸出沒,因此森林周圍被設下了結界,很少有人能突破結界而進入「幻靈森林」。   四塊大陸靠北邊的是玄武大陸,靠南邊的大陸是朱雀大陸,靠東邊的大陸是青龍大陸,靠西邊的大陸是白虎大陸。在四塊大陸中,人族分裂成為大大小小的二十多個國家。由於受到魔族的影響,人類也具有了魔族特有的私心、貪慾、憎恨等負面特性,於是就不斷地爆發戰爭。而這個時候,魔族已經開始恢復元氣,一些心懷叵測的魔族也侵入了人界,運用他們的能力,也對人族的戰爭煽風點火。而神族中的一些人也開始了慢慢變質,他們也不失時機的介入了人類的戰爭。一場新的神魔大戰在悄悄醞釀著,人類的悲劇會再一次來臨嗎?   這時候,在宇宙中遊歷的「創世神」回來了,他很快瞭解到在他走後發生的三次神魔大戰的情況,也清楚地認識到了第四次神魔大戰爆發的威脅,為了使自己創立的世界免於被毀滅的威脅,他求助於宇宙的主宰——混沌之主(混沌神)。為什麼他自己不親自解決問題呢?因為在宇宙數十萬年的遊歷,讓他消耗了太多的能量,他即將要進入長達萬年的睡眠期。   經不住結義小弟「創世神」聲淚俱下的苦苦哀求和許諾美女無數的誘惑,混沌之主(混沌神)決心親自去化解第四次神魔大戰的危機,於是在「創世神」的幫助下,混沌之主以一個具有超乎神魔力量、能夠自由縱橫於人、神、魔三界、後世被稱為眾神之王的英俊人族少年「維爾。蘭迪」的身份降臨人界,命運的齒輪在不知不覺中發生了改變……   第一卷天降神龍篇 第一章 天降神龍我突然「醒」了過來,這是在什麼地方?我又是誰?我並沒有立刻睜開眼睛,因為大腦還處於一片混亂當中。不知過了多久,我才完全清醒過來。我知道我是誰了,我就是無所不能的宇宙主宰——混沌之主,只不過我現在的身份是流浪魔法師「維爾。蘭迪」,為了阻止神魔第四次戰爭而化身來到這個世界。當然我是不會幹無償的義務勞動的,小創(「創世神」是我的結義小弟,我常叫他小創的。)那小子答應我有無數的金錢、無數的美女,好誘人的條件,實在是令人難以抗拒啊。   先來試試我無敵的能力是否受到影響,要不然自己先掛掉了豈不是沒得玩了,小創還不笑掉下巴?我可是宇宙的主宰——混沌之主呃,怎麼可能掛掉?不過謹慎行事一向是我做事的原則,小心一點是必要的。我使自己平靜下來,用精神與元素交流感受元素的存在,慢慢開始吸收周圍的元素,我感到能量漩渦的無限深遠,被我吸收的元素就像小溪流進大海,一點感覺不到,我越吸越多,越吸越快。   被我吸收的元素能量在我體內的能量漩渦作用下,一部分轉化為我精神能量;一部分被能量漩渦吸收轉化,能量漩渦在不斷的成長擴大;另一部分被貯存到能量漩渦之內。能量漩渦不斷擴大,精神能量不斷成長,我吸取的速度不斷增加。周圍的元素已經不夠我吸收,我把精神控制領域逐漸擴大到整個世界,當這個世界的元素已經不在有能力為我提供元素能量時,我把精神領域追溯到宇宙內元素的本源,在那裡我就像跳進了大海,在各種元素構成的海洋裡暢遊,各種元素如潮水般向我體內湧入,並逐漸與我的身體完全融合為一體。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爽了,我無與倫比的能力一點也沒有受到影響,我滿意地停了下來。什麼神族、魔族,還有人族,看我怎麼扁你們?誰讓你們吃飽了沒事做,打打殺殺的,不扁你們扁誰?哈哈,各族的美女們,你們等著吧,風流倜儻、英武無比的維爾。蘭迪就要來了,哈哈哈。想到這裡,我忍不住要迫不及待地開始我充滿傳奇色彩的獵艷之旅,於是我睜開了眼睛,看到的是灰色的牆和屋裡樸實的傢俱,我發現自己躺一張木製的床上:   「我在那裡?這是什麼地方?」   「你醒了。」隨著一聲動聽的聲音,一個美麗的少女進入了我的眼簾。   「請問這是什麼地方?我為什麼會在這裡?」我輕聲問道。   「這裡是羅格村,是我和兩個朋友在精靈森林邊上發現你的,所以才叫村子裡的人幫忙把你背回來的,村中的長老說你是餓昏過去的。」少女說完,拿起桌上的碗,走到我的身邊,把碗遞給了我。我是真感覺到餓了,小創怎麼給我安排這麼一個出場的地方,還昏過去了,實在太丟臉了,以後一定要教訓一下這傢伙。不過,看在眼前少女的份上,我就先饒他一次吧。   真的好餓啊,不過想想這也難怪,我已經數十萬年沒有吃過東西,不餓才怪?!我說了聲謝謝就把碗接了過來,然後就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不到片刻碗裡的食物己經被我同化了,她又盛了一碗給我:「慢點吃,小心噎著。」我這才醒晤過來,放慢了吃的速度,不好意思地道:「不好意思,我餓壞了。」   「沒事的,多吃點。」少女又盛了一碗給我,等我吃到第八碗的時候我才沒有了餓的感覺,不過人類的食物還真好吃。   「我飽了,謝謝你,姑娘。」我對少女說道,這時我才有機會仔細打量眼前的少女。烏黑的秀髮,美麗的面孔。齊耳的頭髮顯得很清秀,在頭的左上邊梳著一個向上翹著的小辮。上身是一件大翻領的白色上衣,略微寬大的袖子直垂到她一雙柔嫩可愛的小手上方,一個大大的藍色水晶鈕扣嵌在微微隆起的雙峰之間,上衣長及她的膝蓋上方,在衣服的邊緣處都有小小的綠色花邊。   她的下身是一件和上身配套的白褲子,在褲腳上也有一樣的綠色花紋,可愛的小屁股被上衣的圓擺掩住,從那圓圓的弧度能看出小屁股的翹挺。腳上已是雙鹿皮小蠻靴,前面略尖,腳跟有兩厘米的矮鞋根,將纖纖玉足完美的包裹住。美,實在是太美了,這是我的唯一感覺。少女看到了我的眼神,雙頰紅了,拿起碗和鍋飛快的走出了屋子。我張嘴欲喊,卻發現我連少女的名字還沒有問,實在是太失禮了。   我下了床,伸了個懶腰,外面的陽光說明現在是傍晚,我記得小創給我設定的年齡是十六歲,但是我的形象會是怎麼樣的呢?我拿起桌上的鏡子,第一次近距離看清自己的形象:一米八的個頭,一身健美的肌肉,是那麼地高大威武。肌膚卻是相當的白,想必女孩子也會忌妒吧?一頭齊肩的黑髮給人十分飄逸的感覺,濃眉、大眼、高挺的鼻子、刀削的臉頰、紅潤的嘴唇微微的上翹著,讓人覺得我總是在微笑著,在威嚴的氣質中,帶有讓人十分舒服和親近的感覺,魅力值肯定有10000以上。嗯,看來小創這小子沒有食言,我也對自己英俊的外表十分滿意,不怕美女不送上門來,太爽了耶!   唯一的遺憾就是衣服很普通,想必是為了避免太過華麗的衣服引起村人的驚慌吧?反正我有的是錢,還怕以後沒有好的衣服,而且以我的英俊瀟灑和風流倜儻,就算穿得破破爛爛魅力值也不會有絲毫的降低吧?說到錢,我的錢在哪兒?伸手朝懷中摸去,我記得小創跟我說過,錢是放在魔法袋中,一點也感覺不到重量,別人也別想從我這兒偷走,爽呆了。   我清點了一下魔法袋中的金幣,大約有1500多枚吧,還有一張「玄幻大陸」上的銀行「大陸銀行」的水晶信用卡,可以在任何一個「大陸銀行」分行提取現金,而且也可以在設有「大陸銀行」分行的城鎮直接消費。「大陸銀行」在「玄幻大陸」上的各個國家都設有很多分行,只有很小的城鎮、村莊才沒有分行,必須以現金交易。   說到底,整個「玄幻大陸」貨幣通用,而且通過「大陸銀行」,現金可以方便地在各國之間轉移,這倒是大大方便了我統一整個「玄幻大陸」的計劃,省去了我許多的麻煩。由於「大陸銀行」的龐大勢力,無形中控制了各國的經濟命脈,因此雖然整個大陸到處是戰爭,但是「大陸銀行」在各國的分行安然無恙。誰敢動「大陸銀行」的念頭,必定會遭受到財產被凍結的悲慘命運,那簡直是生不如死。因此假如一方攻克了敵方的城池,不但不會搶劫當地的「大陸銀行」分行,反而會自動為其提供保護,以免遭受盜賊或暴民的洗劫。   這個水晶信用卡真是一個偉大的發明,在拿到水晶卡之後,持有人要將自己的信息輸入水晶卡,那這水晶卡就只能這個人使用,即使別人拿到也沒有用。而且不同的水晶卡之間可以進行轉帳,使用起來非常的方便。我將自己的信息輸入水晶卡,這水晶卡從此就只能是我維爾。蘭迪才能使用了。我看了一下水晶卡顯示出的數字,不禁驚呆了,最前面的數字是個九,後面的零有一大長串,單位是金幣。小創還真是出手大方,這麼多錢讓我怎麼花啊?   在「玄幻大陸」上,最常用的貨幣單位是銀幣和金幣,1個銀幣等於100銅幣,銅幣是最小的貨幣單位,鑽石幣是最大的貨幣單位。1個鑽石幣等於100金幣,1個金幣等於100銀幣。其中鑽石幣只是一個貨幣單位而已,沒有相應的貨幣,因為要找開一個鑽石幣實在太困難了,它只是用來簡化對大量的金幣計數。而其餘的三種貨幣單位金幣、銀幣、銅幣,都有相應流通的貨幣相對應。這也就是為什麼我的魔法袋裡不是10多個鑽石幣,而是1500多個金幣。   1500多個金幣相當於一個什麼概念呢?在普通的平民家庭來說,一年的花費也不過才上百個金幣而已,1500多個金幣足夠一個普通的平民家庭過上十幾年。反正錢是是小創的,不花白不花,有機會還是要花花錢。不過我也清楚人類的劣根性——貪慾,「財不能露白」的道理我是明白的,否則只會惹來無窮無盡的麻煩。   接下來的問題是我現在到底是在大陸的哪個國家,我記得小創跟我說過,這個大陸共分為四個大陸青龍、白虎、玄武、朱雀,一共有大大小小的二十多個國家。可是我實在懶得記那些難聽的國家名字,所以對小創的嘰嘰歪歪是一句也沒聽進去。反正我已經在這個大陸上,要打聽清楚這些還不容易嗎?所以我決定去問剛才那個美少女,打聽情況是原因之一,更重要的原因當然是藉機親近佳人啦。   我走了出去,發現那少女正坐在門口和一個少婦說話,那少婦背對著門。所以當我走出來的時候,那少女首先發現了,站起身來道:「你怎麼不休息一下?」   我笑著回答道:「我已經休息好了。」接著又自我介紹道:「我叫維爾。蘭迪。」   那少女嬌靨微紅道:「我叫莉麗雅,這是我母親梅琳娜。」她指著少婦向我介紹道。在她說話的時候,少婦梅琳娜已經轉過身來,當少婦完全轉過身來正對我的時候,我愣住了,差點窒息。她實在是太美了,超出了我的想像。   梅琳娜的秀髮高卷盤在腦後,兩鬢有一縷頭髮垂下,美麗的臉上帶著迷人的微笑。她上身穿著一件花格小襖,斜搭衣襟在左腰部用衣帶打個蝴蝶結。鼓鼓的胸脯將衣服撐的緊緊的,隱隱可見乳房完美的弧線。雖然她已經有了莉麗雅這麼大的女兒,可是乳房仍是那般的堅挺,彷彿只要輕輕的將腰部的蝴蝶結拉開,那雙玉乳就會躍出小襖蹦到你面前,顫巍巍讓你覺得高不可攀。   梅琳娜下身穿著一件直筒的青色長裙,裙子在臀部收的略緊,將梅琳娜豐滿圓潤的臀部曲線呈現的淋漓盡致。裙子後面的有一條直到膝部的開口,在她走動的時候能看到一閃一閃的小腿,恰到好處的長度,完美的小腿弧線,晶瑩剔透的肌膚,無不顯出梅琳娜誘人的姿色。   裙子前面也很貼身,當梅琳娜靜靜地站在那裡的時候,在上身小襖和裙子中間,隱約露出一線美麗小腹春光。裙子貼著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直到玉足,略有彈性的布料將梅琳娜豐滿的大腿展現出來。裙子在併攏的玉腿和小腹之間,微微下陷形成一個倒三角,令人產生無盡的遐想,幻想裙底會是怎樣美好的春光。   看著映襯著夕陽,散發著迷人風采的梅琳娜,我呆住了。梅琳娜被夕陽映紅的俏臉,是那麼的美麗、溫暖,豐盈的嬌軀在一片紅光中散發著高貴的氣質,是那麼的高雅、尊貴,又是那麼地淳樸、溫馨。要不是莉麗雅告訴我這是她的母親,我一定會以為梅琳娜是她的姐姐。   「蘭迪公子是從哪兒來的?」從梅琳娜那櫻桃小嘴吐出的有如天籟的聲音,將我從失魂落魄中驚醒過來。我這才發現莉麗雅俏臉微紅地盯著我,面上露出一絲怒氣。顯然是對我剛才無禮的「注目禮」感到生氣,何況我剛才亦對她行過「注目禮」。   我自然不能讓她對我留下不好的印象,連忙向梅琳娜道歉道:「請夫人原諒在下剛才的失禮,夫人實在是太美了,讓在下差點以為是遇見了女神。」   「這你可說對了,我媽媽可是遠近聞名的大美人,算你還老實,剛才你對我的無禮我就不跟你計較了。」莉麗雅果然是個天真純潔的少女,實在是太可愛了。   「公子過獎了,粗野村婦怎敢當公子謬讚?」梅琳娜俏臉微紅,羞喜之色卻是溢於言表。   「夫人太過謙了,請夫人別再叫我公子了,叫我維爾吧。」第一步當然是要清除彼此的隔閡,如果稱呼上就那麼生分,就別指望親近佳人了。不知莉麗雅的父親在哪兒,如果能夠將這對母女大小通吃,那真是人生的一大樂事。就在此刻,我定下了我降臨「玄幻大陸」後的第一個目標——梅琳娜、莉麗雅母女。   「那你也別再稱呼我夫人了,叫我阿姨吧。」梅琳娜嬌笑著道,正合我意。   「那我該叫你什麼?」莉麗雅歪著可愛的小腦袋問我。   「維爾,看樣子你比莉麗雅要大,你就叫她小雅,她就叫你維爾哥吧。」梅琳娜可真是善解人意呀,我心頭一陣狂跳,盡量裝作若無其事地道:「我今年十六歲,小雅,你呢?」   「都叫人家小雅了還問?我今年十四。」莉麗雅嬌嗔道。真是好可愛的少女,我的心臟又不爭氣的狂跳了起來。我想不到這成了我日後的一個笑柄,看見心儀的女子我的心臟就會狂跳不止,將我的心事毫無遮掩地暴露無疑。只不過我此刻還沒有意識到這點,一直到很久之後才從諸女的口中得知,成為我的十大糗事之一,真是好丟臉哦。   梅琳娜那動聽的聲音再次響起:「維爾,你還沒有回答我你是從哪兒來的?來這兒幹什麼?為什麼又會昏倒在森林邊?」   我沒有回答,反而問道:「梅姨,你能先告訴我這是什麼地方嗎?」   梅琳娜詫異地望著我道:「維爾,你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看我點頭,梅琳娜解釋道:「這是位於」青龍大陸「的摩斯比王國最西端、靠近精靈森林的羅格村。」說完之後,她還是詫異地望向我。   莉麗雅也是一臉詫異地望著我,把我看得直發毛,好像我是個怪物似的。我也知道,這也難怪她們,誰遇到這種情況都會是這樣。只是我根本就沒用心聽小創給我上的「玄幻大陸」地理課,絞盡腦汁才想起來玄武大陸上好像有個庫卡帝國,這也是我唯一還想得起來的國家名稱。腦筋一轉,我已經想好了說詞,於是對梅琳娜和莉麗雅道:「我知道你們一定會感覺很奇怪,其實我是來自」玄武大陸「的庫卡帝國。」   「什麼?你來自」玄武大陸「的庫卡帝國?那你來這兒幹什麼?你又是怎麼到這兒的?」梅琳娜和莉麗雅都吃驚地望著我。   「我是一個魔法師,在森林中練習魔法的時候,好像是闖入了一個魔法陣,然後我就暈過去了,醒過來的時候,我就在這兒了,我也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的說辭應該是無懈可擊了吧,別人再問其他的任何問題,我都可以以人暈過去為由回答「不知道」。   「那你一定是闖入了」傳送魔法陣「,所以才會被傳送到這兒來了。」梅琳娜猜測道。   「維爾哥,那你打算怎麼辦?你一定很想回去看你的親人吧?」莉麗雅嬌聲道。   這可是個機會,我當然不會錯過,如果能夠博得佳人的同情,那就是跨出了成功的第一步。我盡力裝出十分悲傷的樣子道:「我已經沒有親人,我母親在我很小的時候就死了,我父親也在三年病死了。在我父親死後,我就到處的流浪,提升自己的魔法能力,回不回去都沒什麼關係。」我有老爸、老媽才怪,既然沒有,怎麼說也都不過分,是不是?   果然我的話才說完,梅琳娜的臉色已經暗淡了下來,莉麗雅更是連眼睛都紅了:「維爾哥,原來你比我更不幸。」說著低下頭道:「我父親是一年前從加裡森城回來的時候,在路上遇上了盜賊而被害了。」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原來莉麗雅的父親已經在一年前去世了,那就再沒有任何人能阻止我對梅琳娜、莉麗雅母女大小通吃了,要不然如果莉麗雅的父親在世的話,我就不好對梅琳娜怎麼樣了。我這人雖然喜歡美女,但是也不能打別人妻子的主意啊,當然如果是寡婦就另當別論了。我心裡雖然樂開了花,但是面上可不能表現出來,否則我先前的努力豈不全白費了?我歉然地望著莉麗雅道:「小雅,對不起,我讓你想起了不愉快的事情。」   莉麗雅抬起螓首,搖搖頭道:「維爾哥,應該是我向你道歉才對,是我勾起了你不幸的回憶。」   我轉顏笑道:「我已經不放在心上了,算了,我們都別再想不愉快的事情了。」   莉麗雅心情也好了起來:「維爾哥,反正你也沒什麼要緊的事情,不如就留下來吧。」   梅琳娜也接著道:「是啊,維爾,」既來之,則安之「,反正你也沒有一定的去處,不如就留下來吧,然後再從長計議。」   就算她們不提出來,我也會想辦法留下來,何況母女倆同時要求我留下來,哪有不同意之理?不過我還是故作遲疑一番,然後才道:「好吧,反正我也還沒想好到什麼地方去,那我就先留下來好了,只是這樣會不會給你們增加麻煩?」   梅琳娜甜甜一笑道:「沒什麼麻煩的,反正不過就多了一張吃飯的嘴而已,你可以睡在莉麗雅的房中,讓莉麗雅跟我一起睡就行了。」   莉麗雅也笑著道:「維爾哥,你別再推辭了,你剛剛不是已經睡過我的床了嗎?再推辭的話我可要生氣了。」她看出了我有推辭之意,搶先堵住了我的嘴。   其實我哪有不願意的,不過是要做做表面文章而已,當下從懷中的魔法袋中取出100個金幣道:「梅姨,那我就不說什麼了,這點錢,就算我的生活費好了。」說著將金幣遞給梅琳娜。   梅琳娜沒有接,而是道:「維爾,這就是你見外了,我們怎麼能要你的錢呢?」   莉麗雅也嬌嗔道:「是啊,維爾哥,你把我們家當成什麼了?我們又不是開旅店的?」   在拿出金幣的時候我就想好了說辭,當下笑著道:「小雅,我可沒說是住旅店哦。我可是把自己當作這個家的一分子哦,既然叔叔已經不在了,那麼我就是這個家的唯一男人了,你說我是不是應該為這個家作些貢獻?小雅,我從你房中簡陋的擺設就可以看出,你們的經濟狀況一定不好,再加上多我一張嘴吃飯,也是一個不小的負擔。除非你們不喜歡我留下,否則這錢你們必須收下。」軟硬兼施,再扣上大帽子,由不得她們不收下金幣。而且我更是一石二鳥,除了讓她們收下金幣之外,更是不著痕跡地將自己說成了這個家的唯一男人,無形中又將三人的距離拉近了許多。   莉麗雅轉顏笑道:「媽媽,既然維爾哥這樣說的話,那你就收下吧。」   梅琳娜笑著對我道:「維爾,你這樣說,讓我不得不收下,那我就不客氣了。」說著從我手中接過金幣,突然又「哇」的大叫一聲,將金幣全掉在了地上。   莉麗雅嚇了一跳道:「媽媽,怎麼啦?」   梅琳娜指著地下的金幣道:「100個金幣?維爾,你知不知道100個金幣夠我和莉麗雅過三年?」   我笑著將掉落一地的金幣撿了起來,遞給梅琳娜道:「梅姨,我當然知道,我在外面流浪了三年,當然知道這些金幣的價值。不過我父親是個商人,給我留下了一筆不小的財產,而且我這幾年做」賞金獵人「,也掙了一些錢,你們放心,吃不垮我的。」   梅琳娜將信將疑地收下了金幣,莉麗雅則高興地嬌笑道:「這麼說來維爾哥還是個小財主咯?」   我笑著道:「差不多吧,你想要什麼的話就跟我說,我一定買給你。」   「真的?」莉麗雅高興地道:「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別後悔喲?」   「放心,我不會反悔的。」我笑著道:「只要別讓我破產就行。」   梅琳娜笑著對我道:「維爾,你和莉麗雅聊一會吧,我去做晚飯。晚飯之後,我還要帶你去見村中的三位長老。」說自,進屋去準備晚飯了。   留下我和莉麗雅兩人,我自然有很多問題要問莉麗雅,從她的口中我得知了現在是大陸歷7991年9月11日(9.11,^_^),大陸歷是從「魔法聖皇」法塔爾八千年前統一全大陸的各個種族建立古魔法王國時開始紀元。「青龍大陸」是位於「玄幻大陸」東部的一片大陸,它和北方的「玄武大陸」被巴伊帕傑河分隔,和南方的「朱雀大陸」被摩加法舒河隔開。   而位於西方的「白虎大陸」與「朱雀大陸」由安卡索魯河隔開,「白虎大陸」與「玄武大陸」由納法西蘇河隔開。分割「玄幻大陸」的四條大河的發源地是同一個地方——大陸正中央的一座高山「幻靈山」,方圓三百里的森林叫做「幻靈森林」。而整個玄幻大陸則被一望無際的大海所包圍著,據說在一望無際的大海當中也存在著大大小小、為數眾多的島國,但是具體情形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幻靈森林」是「玄幻大陸」幾大神秘地區之一,為大陸上最大的森林。森林中生長著成千上萬的魔獸,對侵入森林的人或獸毫不留情地殘殺,使這片森林成為一片煉獄。森林中沒有居民,有的只有凶殘地魔獸,以及一些為提升自己的能力而進入森林的冒險者,因此「幻靈森林」也被稱為「試煉森林」。   我還知道了「青龍大陸」上一共有六個國家,最大的是位於中部的蘭風帝國,靠北邊的有帕斯王國、傑賽斯王國和馬奇亞王國,靠南邊的則是我現在所在的摩斯比王國和第二大的加斯帝國。而「精靈森林」則是在「」幻靈森林「百里之外,橫跨」朱雀大陸「和」青龍大陸「的一片森林,是精靈族居住的地方。整個」玄幻大陸「上的大部分精靈都居於精靈森林中,在精靈森林周圍也設有結界,只有精靈族和魔力極高的人才能穿過結界,進入精靈王國。   在「精靈森林」外方圓百里的地方被稱為「百里聖地」,是八千年前統一全大陸的各個種族建立古魔法王國的第一代皇帝魔法聖皇法塔爾,為感謝幼年時得到過精靈族的照顧,向統一大陸後宣佈:精靈森林外方圓百里為聖地,各種族、各勢力不得在那裡以任何形式發生衝突,否則將會受到嚴厲的懲罰和他以魔法聖皇發動的永世不滅詛咒。所以即使是整個大陸經歷了數千年的戰火洗禮,但是這裡卻一點也沒有受到波及。   我正跟莉麗雅聊得愉快的時候,突然來了兩個不速之客,又是兩個美少女,一大一小,比之莉麗雅亦絲不遜色。顯然這兩位少女是姐妹倆,因為她們的容貌有著驚人的相似之處。略呈咖啡色的披肩長髮,二道有如半圓形的細長眉毛,有如星星般有神的眸子,小巧的鼻子,有如櫻桃般的小嘴,略為單薄的身材,配上淺綠色的連身長裙,顯得艷麗脫俗。   「艾琳、朵拉姐,你們來得正好,我來給你們介紹一下……」莉麗雅指著我道:「這就是我們救回來的維爾。蘭迪。」通過莉麗雅的介紹,我知道了大一點的姐姐是朵拉,小一點的是妹妹艾琳。   「在下維爾。蘭迪,很榮幸能認識兩位小姐。」我顯得彬彬有禮,雖然心臟再一次狂跳不止,但是我卻成功地克制住了行「注目禮」的衝動,沒有在姑娘們面前再次失禮。   四人重新坐下之後,朵拉、艾琳姐妹自然要問我從哪裡來?要幹什麼?好在不用我再重複,莉麗雅代我回答了。而我也知道了今天早上就是莉麗雅和朵拉、艾琳姐妹三個發現的,朵拉、艾琳姐妹和莉麗雅是很要好的姐妹。而且我還知道了朵拉今年十七歲,艾琳今年十三歲,她們的母親在五年前病死了,她們跟著父親克裡斯住在這兒。   這個時候,梅琳娜端著飯菜出來了,發現艾琳、朵拉姐妹也在,熱情地招呼道:「朵拉、艾琳,你們也來了,吃過晚飯沒有?要是沒吃過的話,跟我們一起吃吧,今天因為維爾的關係所以準備了多人份的。」我不由聽得臉上一紅,我也發現梅琳娜和莉麗雅面含微笑地望著我,顯然是取笑我醒來後一連吃了八碗。   艾琳高興地道:「那太好了,我和姐姐剛練習魔法回來,準備順便看一眼維爾哥醒來沒有就回去做飯的,現在能夠吃到梅琳娜阿姨做的飯菜實在是太好了。」她也跟著莉麗雅叫我維爾哥耶,實在是太爽了。   梅琳娜笑著對朵拉道:「朵拉,那你去把你爸爸克裡斯大哥也叫過來吧。」朵拉答應著去了,不一會兒就和一個三十多歲的魁梧男子一起來了,不用說就是朵拉和艾琳姐妹的父親蓬特。克裡斯了。   克裡斯大叔笑著向梅琳娜道謝道:「梅琳娜,多謝你盛情的邀請,我也好久沒吃過你做的飯菜了,真是令人懷念啊。」說著望向我道:「你就是維爾吧?」   我點點頭道:「是的,克裡斯大叔,我就是維爾。蘭迪。」   克裡斯大叔笑呵呵地打量著我,半晌才道:「維爾,剛才我已經聽朵拉說過你是從」玄武大陸「莫名其妙地就到了這兒,還真是不平凡呃。」   我不得不裝出苦笑的樣子:「是啊,誰讓我碰上這倒霉的事情呢?」   這時候梅琳娜在莉麗雅和艾琳的幫助下,已經將飯菜都擺好了,於是就中止了我和克裡斯大叔的對話:「克裡斯大哥、維爾,有什麼話呆會再說吧,現在我們要開始用餐了。」   克裡斯大叔笑瞇瞇地從懷裡掏出一瓶酒來,衝我道:「維爾,想不想陪我喝兩杯?」喝酒,我還從來沒有嘗試過,會是一種什麼滋味呢?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朵拉已經嬌嗔道:「爸,你又喝酒……」說著要去搶奪克裡斯大叔的酒瓶,克裡斯大叔連忙將酒瓶藏在身後,對朵拉求饒道:「朵拉,我已經一個多月沒有喝酒了,今天是梅琳娜請客,而且又是歡迎維爾的到來,你就網開一面吧?」看來朵拉對克裡斯大叔看得很緊,平時不允許他喝酒。   朵拉想了想道:「好吧,但是你可不能喝多了。」   克裡斯大叔笑道:「朵拉,放心,你爸爸什麼時候喝醉過?」說著給自己倒了一碗酒,然後對我道:「維爾,你要不要來點?」   我只好照直說道:「克裡斯大叔,我以前還從來沒喝過酒呢,我也想嘗試看看。」   克裡斯大叔笑道:「維爾,男子漢哪有不喝酒的?來,我給你倒酒。」本來克裡斯大叔是要給我倒一滿碗的,沒想到梅琳娜、莉麗雅、朵拉、艾琳一齊反對,克裡斯大叔只給我倒了半碗就作罷了。   「啊……好辣……咳……咳……」沒想到所謂的酒是這麼的辛辣,我才喝了一口,就嗆得我劇烈地咳嗽了起來,差點連眼淚都出來了。   「維爾,你不會喝就慢點喝咯。」梅琳娜嬌嗔地埋怨我,然後體貼地拍拍我的背,幫我順氣,莉麗雅則適時地遞上一杯水。好溫柔體貼的一對母女,看來我有福了。梅琳娜忍不住埋怨克裡斯大叔道:「克裡斯大哥,你可不要帶壞維爾哦。」克裡斯大叔雖然滿腹不服氣,但是在四女的怒目而視下,識趣地閉上了自己的嘴巴。   我順過氣來,笑著向梅琳娜和莉麗雅道謝:「梅姨、小雅,謝謝你們,我是一下子不太習慣,一會就好了。」   梅琳娜關切地道:「維爾,你要是不行就別喝了,千萬別逞強哦。」   我自然不能露怯,豪氣沖天道:「梅姨,這點酒我還不放在眼裡,您儘管放心。」   克裡斯大叔哈哈大笑道:「維爾,這才對嘛,這才像男子漢的作風嘛,大叔就喜歡像你這樣的小伙子。」   艾琳嬌嗔道:「爸,你一喝酒就這麼多話,看來以後是不能讓你喝酒了。」   克裡斯大叔立刻面色大變,訕訕地笑道:「艾琳,不要對老爸這麼狠心,我不過是喜歡維爾,所以才多說了兩句。從現在開始,我一定不再多嘴,這樣行了吧?」艾琳嬌哼了一聲,沒有搭理他。克裡斯大叔倒是不敢再多說什麼,但是這卻絲毫不影響他的心情,他興高采烈地喝著酒,吃著梅琳娜做的菜,不時地向我舉著碗。   不知不覺,半碗酒就被我喝下肚去,我開始有點喜歡這辛辣的味道了,於是不顧梅琳娜和莉麗雅的阻止,又向克裡斯大叔要了半碗酒。克裡斯大叔不由高興地看著我道:「維爾,看來以後我可以找你一起喝酒了,我們……」話未說完,朵拉和艾琳憤怒的目光讓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冷噤,下面的話只能硬生生地被吞到肚子裡。   酒足飯飽之後,克裡斯大叔心滿意足地帶走了朵拉、艾琳姐妹,這時候天已經完全暗了下來,梅琳娜在莉麗雅的幫助下,很快就收拾好碗筷。梅琳娜對我道:「維爾,我現在帶你去見村裡的長老。」   莉麗雅嚷著道:「媽媽,我也要去。」   梅琳娜笑著摸摸莉麗雅的小頭道:「小跟屁蟲,那就跟我們一起來吧。」   莉麗雅顯然不滿梅琳娜說她是「跟屁蟲」,嬌嗔不依道:「媽,人家才不是」跟屁蟲「呢。」梅琳娜笑瞇瞇地看著她嬌憨的樣子,滿臉充滿了母愛的光輝,這溫馨地一幕自然沒能逃過我的眼睛,我都有點忌妒莉麗雅有這麼好的一個母親了。   來到羅格村村長傑洛梅印家中,我發現屋中有三個老頭,經過梅琳娜的介紹,我才知道這就是村中的三位長老。左邊的是魔法長老亞洛斯,他是有「魔導師」稱號的魔法師,是村裡的魔法老師,也是莉麗雅、梅琳娜、艾琳、朵拉她們的老師。身材瘦高,穿著一件灰色的長袍,長長的白鬍子垂在胸前,面帶微笑的看著我們。   想不到這個老頭居然是個「魔導師」,還真令人意外。因為在「玄幻大陸」上的魔法師,能夠達到「大魔導師」級別的只有區區八個人,分散在四個大陸上。因此能夠達到「魔導師」級別的魔法師,也不是很多,就以「青龍大陸」上來說,也不過區區百多人能夠達到「魔導師」級別,而整個「玄幻大陸」加起來也不過六七百人而已,這些都是我從剛才和朵拉她們談話時瞭解到的情況。   右邊的是武技長老卡傑萊,有「劍師」的稱號,是村裡的武技老師,身材高大魁梧,也穿著一件灰長袍,紅光滿面、兩眼精光閃爍,臉上掛著爽朗的笑容總是那麼快樂,克裡斯大叔是他最得意的弟子。   中間的就是羅格村村長、村裡的祭司傑洛梅印,沒有左邊的亞洛斯高,也不及右邊的卡傑萊魁梧,但讓人覺得他體內充滿著力量,穿著白色的祭司法袍,臉上淡淡的微笑,渾身散發著神聖的氣質,只是不知他是哪一級別的祭司,不過從前兩人不俗的實力來看,傑洛梅印至少是一個「中位祭司」。   梅琳娜將我告訴她們的話又跟三位長老說了一遍,三位長老一邊聽著,一邊仔細地打量著我。我發覺傑洛梅印的眼神十分地銳利,彷彿能看透人心似的。在梅琳娜說完之後,傑洛梅印對我道:「遠道而來的小伙子,伸出你的左手來。」   我不知他要幹什麼,依言伸出了左手,傑洛梅印伸出雙手將我的左手合在他的雙掌手中,然後閉上了雙眼,嘴裡喃喃地念著什麼咒語,屋子裡的人都靜靜地看著這一幕。驀地,我發現傑洛梅印握我的雙手有些顫抖,而且也睜開了雙眼,從他看著我的眼中露出激動的神色,他的聲音都在發顫:「穿越時空而來的」聖使「,人們等你足有千年了。」   不會吧,這老頭真能看出我的來歷,我不相信,而且等我千年又是什麼意思?我轉頭看看梅琳娜、莉麗雅和其餘兩位長老,都目瞪口呆地看著我,張大的嘴足可以塞入一個鴨蛋。我故作吃驚地望著傑洛梅印道:「祭司啊,您說什麼呀?我怎麼一點都不明白?」   梅琳娜吃驚地望著我道:「維爾,你難道沒有聽說過」埃德加大預言「?」   「埃德加大預言」是什麼鬼東西,我怎麼會知道?我只好搖搖頭道:「沒有。」   梅琳娜向我解釋道:「一千年前,大陸上最偉大的祭司、也是大陸有史以來唯一的一位」聖靈祭司「埃德加預言,大陸將在七千年的末期再度陷入戰亂之中,直至偉大的」聖使「穿越時空降臨大陸,以他偉大的心胸、高超的智慧、無敵的神力,使果實重新在泥土中茁長出來,河流回復清澈,生命回復快樂,成為大陸新的王者,給整個大陸帶來和平與幸福。」她停了下來,屋內靜至極點,連各人的心跳聲也隱約可聞。   我的心「霍霍」狂跳著,尤其是「無敵的神力」那一句,使我知道自已正是「聖靈祭司」埃德加預言中的「聖使」,為何會是這樣?他憑什麼可透視千年後的今日,這個「聖靈祭司」埃德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呢?心中這樣想著,我口中卻道:「不要望著我,我只是一個流浪魔法師而已。」   魔法長老亞洛斯和武技長老卡傑萊卻異口同聲地道:「不,我們都相信傑洛梅印說的話,因為他是大陸上僅有的四大」上位祭司「之一。」   「什麼?」梅琳娜和莉麗雅同時驚叫了起來,顯然她們也不知道傑洛梅印竟然是整個大陸的四大「上位祭司」之一,難怪剛才梅琳娜沒有給我介紹傑洛梅印是什麼級別的祭司。因為在這個大陸上,祭司是屬於「神的代言者」——預言家,分為祭司、下位祭司、中位祭司、上位祭司、聖靈祭司,八千年來,只有傳說中的埃德加祭司是「聖靈祭司」,因此「上位祭司」就是人類所能達到的極限了。如今在四塊大陸上各有一名「上位祭司」,想不到「青龍大陸」僅有的「上位祭司」就是眼前這個傑洛梅印,實在是太出人意料了,難怪他能看出我的身份。   魔法長老亞洛斯向梅琳娜和莉麗雅解釋道:「傑洛梅印不想介入各個國家之間的紛爭,所以就跑到羅格村來了,你們既然知道了,就不要隨便告訴別人。」梅琳娜和莉麗雅都點點頭答應。   梅琳娜突然望著滿臉通紅的我問道:「維爾,你怎麼啦?」   我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大腦暈乎乎的,這是怎麼回事?突然我打了一個酒嗝,一顧酒氣湧向我的喉嚨,我突然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原來是我喝的酒的後勁很大,當時喝了沒事,過一段時間後才會發作。我感覺到莉麗雅扶住了搖搖晃晃的我,焦急地問道:「維爾,你到底怎麼啦?」這是我能記得的最後一句話,然後就像爛泥一般的倒下了。   頭好痛哦,這時我醒來唯一的感覺,我決定以後不喝——哦,是少喝點酒,喝醉後的感覺真不舒服。我費力地睜開眼,發現還是躺在昨天的那張床上,梅琳娜和莉麗雅呢?我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低頭一看,臉立刻紅了,原來我穿的是一件寬大的睡袍,我不死心地低頭看了一眼睡袍內的內褲——啊,也不是我原來的內褲。這下糗大了,是誰給我換的衣服呢?梅琳娜?莉麗雅?還是別的什麼人?   那我的衣服呢?我掃視四周,沒有發現我的衣服,我的衣服到哪兒去了?難道讓我穿著睡袍出門?我朝外喊道:「梅姨,莉麗雅,你們在嗎?」   居然沒有讓我失望,屋外立刻傳來梅琳娜動聽的聲音:「維爾,你醒了?你別著急,我這就給你拿衣服過來。」   我趕忙回到床上,拉過被子蓋上,我剛躺好,梅琳娜就推門進來了,手上拿著的正是我的衣服。我發現梅琳娜面帶嬌羞,也不由一陣臉紅。梅琳娜柔聲道:「你的衣服已經洗乾淨了,現在已經過了晌午,趕緊起來吃飯吧,亞洛斯長老等著要測試你的魔法能力呢。」說著,轉身要走。   我忙道:「梅姨……這個……這個……昨天晚上……」我是想問昨天晚上是誰給我換的衣服。雖然梅琳娜背對著我,但是我清楚地看見她的耳根都羞紅了:「昨天晚上你醉倒了,是我和莉麗雅把你弄回來的,也是我和莉麗雅給你洗的澡、換的衣服。」說著,逕直走了出去。   完了,這下糗大了,我豈不是被梅琳娜和莉麗雅兩人看光了,這讓我怎麼好意思再見她們嗎?雖說我的臉皮可能還比一般人厚一些,但是發生這種事情實在很丟臉。磨磨蹭蹭半天,我才穿好衣服走出屋去,梅琳娜已經將飯菜擺好了,看見我這才出來,「噗哧」一聲笑道:「哎唷,臉皮這麼薄呀,還不快去洗臉之後過來吃飯,要不然飯菜都涼了。」   匆匆洗過臉,我就坐下來開始吃了起來,我偷覷一眼,梅琳娜正笑瞇瞇地看著我狼吞虎嚥,這讓我更加地不自在,臉上也是一陣陣發燒,不用看也知道我現在一定是面紅耳赤的了。梅琳娜又是「噗哧」一聲嬌笑,以一種十分詭異的語氣說道:「真想不到啊,小維爾,原來你是這樣的一個人呀,小色狼。」「叭噠」一聲,我的筷子掉在了地上,「小維爾」,這是我第一次聽到梅琳娜這樣叫我。「小色狼」?我沒聽錯吧,這是從何說起?我吃驚地望著梅琳娜,嘴張得大大的,相信塞進去一個鴨蛋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梅琳娜看我一臉錯愕的樣子,面帶詭異地道:「小維爾,想不到你喝醉了酒還真」可愛「呃,居然會自言自語,你想不想知道你都說了些什麼?小色狼?」   又是「小色狼」,我到底說了些什麼?不會把我心裡的想法都說出來吧?我抱著僥倖的心理,小心地問道:「梅姨,我到底說了些什麼呀?我怎麼一點都不記得了。」   梅琳娜突然滿面緋紅,壓低聲音嗔道:「小色狼,居然敢你對梅姨我起色心,膽子倒是不小呃?」   什麼?難道我連對梅琳娜有意思的話都說了?我拚命鎮靜下來,裝作很惶恐的樣子道:「梅姨,我怎麼敢對您不敬呢?我酒後胡說八道些什麼,我自己一點都不記得了,是當不得真的。」   梅琳娜「噗哧」一聲笑道:「有色心沒色膽的傢伙,明明心裡想的是,可口上卻不敢承認。我看你說這些話的時候清醒得很,一點也不像胡說八道。你說你要把我和莉麗雅大小通吃,你還要把朵拉和艾琳弄上床,你說你還要收集大陸所有的美女,你敢說你沒這麼想過?」   嗚,我痛苦地摀住了臉,我居然什麼都說了,這下子完蛋了,我的美好形象啊,就這麼蕩然無存了。梅琳娜、莉麗雅還有朵拉、艾琳她們知道了會如何看我?難怪梅琳娜叫我小色狼,這次是真的完了,這件事情後來成了眾女取笑我的「十大糗事」之二。   說到底,都要怪克裡斯大叔,好好地吃飯喝什麼酒呀?這下糗大了,我還有什麼臉面去見莉麗雅她們,還不如挖個洞鑽進去算了。想不到我的第一次獵艷計劃,就這麼夭折了,好可惜啊。算了,算了,大不了我離開這個地方,反正我遲早是要離開的。   想到這兒,我反而豁出去了,望著梅琳娜道:「是的,我就是這麼想的。我第一次見到梅姨的時候,就想著有一天能夠將梅姨弄上我的床。」說完之後,我主動將臉湊了上去,閉上眼睛,等待意料之中與梅琳娜玉手的「親密接觸」,一幅視死如歸的模樣。   勁風拂來,咦,沒有意料之中「啪」的一聲,而是一隻玉手貼上我的臉頰,我正疑惑的時候,突然臉頰吃痛,原來是梅琳娜用力捏了我的臉頰一下。我捂著臉張開了眼,看見梅琳娜滿臉羞笑地望著我嗔道:「你這小色狼,色膽還真的不小呢。」   我看得出來,梅琳娜似乎並不是很生氣,真是搞不懂她到底想什麼。我囁嚅著問道:「梅姨,你到底怎麼想的嗎?」   梅琳娜似笑非笑地望著我道:「我的年紀都可以做你的媽媽了,而且莉麗雅是我的女兒耶。維爾,我問你,你是不是想玩過我們之後,就離開這兒?」   雖然我的目標是大陸上的美女,但是也不至於「玩過就棄」這麼薄情寡義,我喜歡的女子當然也是要她真心喜歡我才行,「霸王硬上弓」是最可恥的事情。因為男女相悅,是要雙方你情我願才行,強扭的瓜是不甜的。不但我自己不會幹這種煞風景的事情,而且一旦被我發現有這種情況發生,我一定會讓他死得很難看。   在我看來,美麗的女人就是一件無價的藝術品,不僅要懂得欣賞,還要細心呵護、珍愛於心的。我認為身為女人的最大幸福不是揮劍殺敵、舐血刀鋒,而是被自己所愛的男人呵護於手心、恣意憐愛。如今這個大陸上妃嬪眾多的國王多的是,我維爾。蘭迪作為日後統領人、神、魔三界的大帝,多找幾個女人也沒什麼的嘛。所以我決不會把她們玩過就扔到一邊不管了,這是禽獸幹的事情,我雖然好色,但是我是以愛心來對待我的每一個女人,我會用心地呵護她們一生。   我正色對梅琳娜道:「我當然會離開這兒,但是我是不會丟棄我的女人的。如果梅姨真的成為我的女人的話,我會讓梅姨擁有世間一切女性都嫉妒的幸福,我以我的生命發誓。」   梅琳娜面色變幻不定,末了才歎了口氣道:「維爾,我現在不能答應你什麼,但是我不會阻止你和莉麗雅、朵拉她們交往,我唯一對你的要求就是不能傷害她們,否則,我才不管你是不是」聖使「,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我點點頭道:「梅姨,這我可以答應你,我雖然喜歡美女,但是我是不會勉強你們喜歡我的。」說著又問道:「梅姨,你真的相信我是那什麼」聖使「?什麼大陸的王者?你不覺得這很可笑嗎?」   梅琳娜正色道:「維爾,我相信傑洛梅印」上位祭司「是不會隨便胡說的,他可是」青龍大陸「上的唯一」上位祭司「,而且你的身上卻是有很多神秘的東西,比如說你怎麼會到這兒的?」說到這兒,接著道:「對了,亞洛斯長老說要等你去測試魔法能力呢?」   我於是問道:「梅姨,你們都是跟著亞洛斯長老學習魔法嗎?」   梅琳娜點點頭道:「是的,村裡的大多數女人都是跟著亞洛斯長老學習魔法,而男子則除了學習魔法之外也跟著武技長老卡傑萊學習武技。不過朵拉、艾琳、莉麗雅她們也經常跟著卡傑萊長老學習格鬥的技巧,她們資質不錯,她們現在都到了魔法師的級別,也許將來能魔武雙修。」   我笑著問梅琳娜道:「那梅姨你呢?」   梅琳娜突然臉色黯淡下來:「我的體質不好,亞洛斯長老說我不太適合練習魔法,這麼多年來我的魔法能力沒有任何長進。」   我安慰她道:「梅姨,不練魔法也沒有什麼關係的,人能夠開開心心地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梅琳娜轉顏為笑,斜睨了我一眼道:「小維爾,看不出你還蠻會安慰人的。」   我被她的「小維爾」叫得渾身差點起雞皮疙瘩,連忙求饒道:「梅姨,你千萬別再這麼叫我,叫得我都起雞皮疙瘩了。」   梅琳娜嗤嗤嬌笑了起來:「我叫你小維爾也沒叫錯嘛,既然你不喜歡那就算了。」說著對我道:「那咱們就走吧,亞洛斯長老肯定等急了。」   梅琳娜帶著我來到村口的一間木屋前面,亞洛斯長老就在屋門口,沒有看到莉麗雅她們。梅琳娜問了之後,才知道莉麗雅和艾琳去找卡傑萊去了,朵拉則在屋內冥想。亞洛斯向我道:「維爾,方圓一里的地方都被我所創造的結界所包圍著,在這結界裡魔法只有平時的十分之一的威力。你現在先學我的樣子,發給」火焰球「試試。」說完他口中念道:「偉大的火神啊,傾聽我的祈禱,」火焰球「。」隨著亞洛斯長老的一伸手,一團火球直射而出,將地面燒出了一個黑洞。   說實話,我還真不知道我的能力到底有多高,但是肯定會遠遠高於他,我不知道該使多大的魔力才合適。當下也裝模作樣地念道:「偉大的火神啊,傾聽我的祈禱,」火焰球「。」我一伸手,奇跡發生了,一團足有亞洛斯長老的火球十倍大的火球脫手而出,擊中地面後頓時一陣轟鳴,出現了一個數米寬的大深坑。意外,意外,絕對的意外,我吃驚的望著自己所造成的深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為我只使出了一成不到的魔力。而亞洛斯長老和梅琳娜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我,一副呆滯的樣子。   纖影一閃,一個美女從木屋中掠出,是正在屋中冥想的朵拉,她嬌聲道:「出了什麼事?」她一眼就看到了我,不知是不是莉麗雅告訴她了昨夜我說的酒話,她一見到我,漂亮的臉上立即像結了一層冰,念了幾句咒文後,揮手便是一發「火焰球」向我射來。   我幾乎是想也沒想地喊道「火焰球」,然後伸出了手。但我馬上意識到犯了一個錯,我沒有唸咒文,以我的能力當然是不需要唸咒文的,我是不想讓他們發現我的能力遠超出他們的想像。就在我後悔的同時,伸出的手突然一熱,一個比方纔的火球還要大的「火焰球」猛然從我手中射出,嘶嘯者吞噬了朵拉的火球直向她射去。我又意識到我又犯了第二個錯誤,由於走神而沒有控制好魔力,現在我使出了比剛才更大的魔力。   亞洛斯長老驚叫道:「朵拉,快閃開。」被巨型「火焰球」驚呆了的朵拉聞聲驚醒,忙伏身於地,「火焰球」從她身上掠過擊中了她身後的木屋,木屋頓時烈炎焚天,片刻便成了灰燼。我也心中暗自慶幸,因為我已經做好了搶救的準備,看到朵拉機警地低下了身子,我就放下心了。   我忙向亞洛斯長老解釋道:「不關我的事,你們都看到了,我並沒有唸咒語,是火球自己射出去的。」   亞洛斯長老神情古怪的望著我,道:「維爾,你知道我是什麼時候才不用唸咒文便使用魔法的嗎?六十歲。在這結界裡任何魔法都僅有十分之一的威力,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在結界之外,你的」火焰球「足以擊毀一座城堡。」他說著從懷中取出了一個小水晶球道:「這是測試魔力的水晶,光度越亮就表示魔力越強。」他略一集中精神,水晶球頓時發出刺眼的白芒,可見這老傢伙果然不可小視,「魔導師」的資格不是唬人的。   亞洛斯長老將水晶球遞給了我,又簡單的告訴我集中精神的方法,然後便要我依法施行。我雙手捧住水晶球,讓自己腦中一片空白,然後按照亞洛斯長老所說的方法將精神全部集中到了水晶球上。亞洛斯長老、梅琳娜、朵拉都緊張的注視著水晶球,猜測著它會閃現出什麼樣的光芒。   剎那間,水晶球暴射出比太陽還要強上許多倍的熾芒,我只覺眼前一白,便什麼也看不到了。接著我手中傳來清脆的碎裂聲,水晶球竟碎成了無數的碎片,熾芒頓時消失了。這是怎麼回事?我望著滿地的水晶碎片,不敢相信這是自己造成,因為我的一成魔力還沒完全使出來。   亞洛斯長老喃喃地道:「這怎麼可能,這個測驗水晶足以容納我三倍的魔力,可你竟把它給漲碎了,這需要多大的魔力啊,你怎麼可能擁有這麼大的魔力……」朵拉像剛才認識我一般緊盯著我,美麗的眼睛中閃爍著古怪的神采,看的我心中怪怪的。而梅琳娜更是目瞪口呆,這是她不敢想像的。   亞洛斯長老問我道:「以你目前體內所蘊涵的魔力來看,縱然是」大魔導師「亦不過如此。維爾,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   我當然不可能告訴他真相,撓撓頭道:「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因為在來到這裡之前我還只是個」見習魔法師「,只能使用最初級的魔法,我也不知道怎麼會一下子魔力變得這麼強。」   亞洛斯長老看了我一眼道:「如此看來,你一定是在」時空轉移「中發生了一些變化,讓你的魔力有了突飛猛進的進步,現在我更加相信傑洛梅印的話了,也許有些事情現在你還不大明白,但是我相信時間會證明一切的。」說著對梅琳娜和朵拉道:「你們先回去吧,我有些事情想和維爾談談。」   趕走了目瞪口呆的梅琳娜和朵拉之後,我感覺好受多了,要不然她們用看怪物一樣的眼神看我,讓我實在很不舒服。我歉然地望著亞洛斯長老道:「長老,一時失手毀了您的木屋,您看……」   亞洛斯長老像想起什麼似的道:「對了,維爾,你不說我都忘了,你準備怎麼賠償?」   我微微一笑道:「就請長老開個價錢吧。」   亞洛斯長老呵呵一笑道:「我就喜歡爽快的人,我算算看……其實也值不了多少錢,大概150個金幣差不多吧。」   我二話不說,從懷裡取出300個金幣遞給亞洛斯長老道:「長老,這裡是300個金幣,您收好了。」   亞洛斯長老推辭道:「我怎麼好意思要你這麼多錢呢?」   我笑笑道:「餘下的錢就算是我孝敬您的吧,而且以後有關魔法的問題,我還要經常打擾您呢。」   亞洛斯長老笑呵呵地接過金幣道:「那我就不客氣了,以後有什麼問題就儘管來問我吧。對了,我看你的魔力已經足夠強了,但是似乎還控制得不夠好。」   我點點頭道:「長老說的不錯,我自己也不知道魔力為什麼增加得這麼多。」然後我就和亞洛斯長老閒聊了起來,談話間我問起「精靈森林」的事情,亞洛斯長老告訴我由於人們為了增強自己的魔力而強行抓捕精靈簽定主從契約,使得精靈的數量大為減少,因此精靈族嚴格約束族人走出「精靈森林」,而人類又很少有人能突破「精靈森林」的結界而進入精靈王國,因此現在精靈族幾乎是與世隔絕,外面已經很少能夠見到精靈了。   「是嗎?這麼說來我還真想進去看看。」我笑著對亞洛斯長老道。精靈族,一個神秘的種族,引起了我濃厚的興趣,而且「精靈森林」近在咫尺,不進去看一眼實在太可惜了。精靈族是愛好和平的善良生物,天生的善於收集元素能量,可與人類訂立契約借給人族力量。精靈是一種以創造神的神力而形成的生命體,一般的精靈的身高只有人類的二分之一,因所屬元素的屬性不同,又分為火精靈,水精靈,光精靈,風精靈,土精靈,暗精靈,人類可以和精靈簽定契約,一量契約成立精靈和人類之間就有了一種永遠不分離的關係,這種關係可以有心靈契約、精神契約和主從契約。   與精靈訂立了心靈契約的人,將獲得精靈全部的能力甚至能超過精靈原本的能力。這時人類與精靈彼此將生死相隨再也不能分開,人類不但能力最大限度的提高了,而且生命也因此延長了很多。但是精靈卻因為這樣,生命大幅度的減少,當契約人死去的時候,精靈也將死去。能與精靈訂立心靈契約的人必須獲得「精靈之心」的認同,在彼此完全信任並開放自身的情況下方能訂立心靈契約。   而精神契約,則是最普遍的契約方式,訂立了精神契約後,人類能獲得精靈的五成到八成的能力,也有一些超過八成,這要看人與精靈在精神上是否有很好的契合。與人類訂立了精神契約,對精靈來說並沒有太大的影響,當契約人死去的時候,精神契約則自動解除,這時候精靈就可以自己離開,恢復成自由的精靈繼續生活。心靈契約和精神契約都是在完全平等的狀態下,由人類與精靈共同訂立的契約,契約訂立後,精靈附著在契約人身上,並且仍然擁有自身的意識。   而主從契約則是完全不平等的契約,那是人類為了獲得更高的能力而發展出來的一種契約方式。主從契約利用了精靈的弱點,在精靈虛弱的時候,人類強加在精靈身上的契約。主從契約可以讓人類獲得精靈八成以上的能力,但是被強加了主從契約的精靈,將失去自身的意識,完全成為契約人的奴僕。除非契約人死去,否則主從契約將不會解除,而且即使是契約人死去,被強加了主從契約的精靈也只有一半的希望能夠恢復自身的意識,並且會付出損失一半的生命的代價,而無法恢復自身意識的精靈將會死去。   精靈族信奉的是森林女神,喜愛和大自然為伍,憑其先天的優勢對於自身敏捷和魔法使用的優異之處,使他們具有相當大的魔法能力和神秘感。精靈族是玄幻大陸智慧生命中最純樸的種族,他們每一個都擁有天生的魔法能力,崇尚自然的生活,而且每一個都有將近七百年的生命,精靈的數量不多。   亞洛斯長老詫異地看著我道:「維爾,你真的想進入精靈王國嗎?」   「是的,我只是想進去看一看,我一直對精靈族感到十分的好奇,我還從來沒有見過精靈呢。」我笑著解釋道:「我沒有什麼別的企圖,就是想看一看而已,而且以我現在的魔力,也不需要借用精靈的力量吧。」   亞洛斯長老點點頭道:「不錯,你現在的魔力比我高多了,精靈的力量對你沒有用處,而且以你的魔力,也應該能夠突破結界。」說著又問我道:「你準備什麼時候進去?」   我想了想道:「過些時間再說吧,我想先學會控制好魔力再說吧。」確實,我現在不知魔力深淺,胡亂出手真的可能帶來災難,搞得不好就會殃及無辜。說完我想起梅琳娜的體質問題,於是問道:「我聽梅姨說,長老您說她的體質不適合練習魔法,這是怎麼回事?」   亞洛斯長老道:「梅琳娜的體質確實不太適合於修煉魔法,因為這個世界上魔法師運用的大多數魔法,其實就是依靠自己的精神力將魔法元素聚攏,並以一定的方式表現出來。精神力越強,聚攏魔法元素的速度就越快,對魔法元素的束縛力也越大,對魔法元素的控制也越精確,因此才有所謂的魔法師、大魔法師、魔導師、大魔導師、聖魔導師的區別。而有兩種人不適於練習魔法,第一種人的精神力太弱,大多數人屬於這種情況,所以魔法師才那麼少。另一種情況是,有些人精神力雖然較強,但屬於發散性質而不能集中。因此他們雖然能夠聚集魔法元素,但無法保持魔法元素聚攏狀態,梅琳娜就是屬於這種情況。」   我終於明白為什麼梅琳娜修煉魔法為什麼會幾乎沒有效果,原來是這樣。我不死心的問道:「那有沒有辦法改善體質呢?」說實話,我是下意識的問的這個問題,我也沒有指望亞洛斯能夠我肯定的回答。但是沒想到他卻點點頭道:「沒錯,辦法倒不是沒有,只要能找到」紫金玉蘭「就行。」   「」紫金玉蘭「?」我疑惑地望著亞洛斯長老,他向我娓娓道來。原來「紫金玉蘭」只生長在精靈森林中,只有每百年當聖月和暗月同時出現,並照射到「紫金玉蘭」生長的地方它才能開放。若不及時採摘,「紫金玉蘭」將在雙月的光線移走的瞬間結果,並沒入這唯一的繁殖地中。在它漫長的一生當中,只有五次機會對世界展現它的美麗。當一株「紫金玉蘭」的生命走到盡頭後,在最後一次綻放它對生命的讚美後,將化成粉末回歸自然。   但也有例外,就是當太陽和雙月同時出現,並照射到「紫金玉蘭」繁殖地的時候,在三道光線的交匯點上的那株「紫金玉蘭」將會第六次盛開,這株「紫金玉蘭」第六次盛開的花朵就是「紫金聖蘭」。「紫金聖蘭」花分五瓣,花瓣邊緣有鎦金色滾邊,雌雄雙芯,白玉的花蕊中流動著閃光,芯頂端亮金色花粉團放射出柔和地光芒。可想而知,「紫金玉蘭」已是如此地珍貴,最多的一次也只盛開五十四朵,就不用說「紫金聖蘭」了,從大陸紀元的八千年以來,也只有兩朵「紫金聖蘭」出現過,並將它們作為精靈族的珍寶。   「紫金玉蘭」要保存在用六種主元素圍成的魔力場中,或者大魔導師所創造的元素空間中,才能防止它枯萎凋零。「紫金玉蘭」的功效很多,第一種是武士或魔法師食用,不僅可以增強自身功力,更可以在受到嚴重創傷時用來起死回生、轉危為安。第二種是對女人最有效地,用「紫金玉蘭」泡過的水洗澡有防止衰老、永保青春、改善體質和功力。雖然不能不死,但對於女人來說「青春永住」也是夢寐以求的。   這樣罕有的瑰寶在人類的歷史上只出現過三次,數量也不過才二十四朵。第一次是在八千年前,當時統一世界的魔法王國國王「魔法聖皇」法塔爾,在幼年時得到過精靈族的照顧,並且他那身傲視古今的魔法和武技,都是出自精靈族守護的聖殿。當他統一世界後,宣佈精靈森林外方圓百里為聖地,各種族、各勢力不得在那裡以任何形式發生衝突,否則將會受到嚴厲的懲罰,和他以魔法聖皇發動的永世不滅的詛咒。   精靈族為表示對魔法王國對世界統治的權利,和對法塔爾本人的感激,贈送給魔法王國十朵「紫金玉蘭」作為國寶,世人也是在那時才知道世上還有這麼珍貴的寶物。這十朵「紫金玉蘭」在王國幾千年的統治時期,有五朵被魔法王國第一代國王「魔法聖皇」法塔爾,賜給了他最心愛的五位偉大的女性。還有三朵被他的後世子孫,分別賜給了平定魔法王國歷史上三次最大叛亂的有功之臣,以表彰他們對王國的忠誠和功績。餘下的兩朵在魔法王國滅亡後就失落到了民間,每次聽聞那兩朵「紫金玉蘭」現世的傳聞,都會掀起煥然大波。   第二次是出現在兩千年前,當時由於古魔法王國的滅亡出現的戰國時代,在精靈森林周圍的六個強國,經過盡數百年的時間,才平定了那紛擾千年的亂世,六國中有三國領土與精靈森林的百里邊界接壤。精靈族和六國建立了友好邦交,送給每一個國家兩朵「紫金玉蘭」。   第三次就是出現在五百多年前,剛在精靈森林落戶的羅格村中。當時正是亂世,世界在千年的戰亂中處於崩潰的邊緣,各國在亂世中倖存下來的人,為了生存和逃避戰爭所帶來的破壞,離鄉背井來到當時唯一的一片淨土—精靈森林,已求能夠活下去。威廉塔爾是一位神官,他不忍看到這些難民悲慘的死去。於是威廉塔爾就帶領著從各個國家成功來到邊境的人們,來到了精靈森林的外圍,在他的努力下和森林裡的精靈族達成了協議。   精靈族允許這些人住在這裡,只要他們不破壞這裡的自然環境並和他們共同守護聖山,那林外的百里聖地都將是他們的生活區。那些能到這裡的人們,都有著堅強的意志和對世事各自不同的看法,但他們中最統一的想法就是「人的貪婪是毀掉生活的惡魔」。所以他們完全同意精靈族的條件,並承諾「我們將用生命保衛這片純潔的土地、神聖地森林和偉大的聖山。」   就這樣羅格村誕生了,在第一任村長威廉塔爾的領導下人們幸福的生活在這裡,並忠實的旅行者自己的諾言。在威廉塔爾老年,精靈族為表示對他的尊敬,和對他為聖地作出的貢獻,贈送了兩朵當年新開的「紫金玉蘭」給他,這份殊榮讓威廉塔爾激動不已,他也因為得到「紫金玉蘭」的幫助,而成為大陸歷史上有史以來的第一位「聖靈神官」。   「這樣啊,那我反正是要去」精靈森林「,就順便看看能否找到」紫金玉蘭「好了。」我打定主意,對亞洛斯長老道。   亞洛斯長老提醒我道:「精靈族對人類的戒心很重,你如果進去,千萬別跟他們發生衝突。」   我點點頭,看看天色已晚,於是站起身道:「長老啊,天色已經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明天再來向您請教魔法的知識。」   亞洛斯長老也點點頭道:「哎呀,你不提醒我還差點忘了,我今天只能住到」傑洛梅印「家去了,哈哈。」在亞洛斯長老和我的相視大笑中,我們各自回家。   回到臨時的家,發現飯菜都擺好了,就等著我回來就開飯了。克裡斯大叔、朵拉、艾琳也在,看見我回來,朵拉首先狠狠地在我額頭來了一個爆栗,莉麗雅和艾琳也是對我怒目而視,我不敢分辯,趕緊坐到了克裡斯大叔身邊,克裡斯大叔湊在我耳邊道:「維爾,你還真不怕死耶,連我們家朵拉的主意也敢打?現在知道厲害了吧?」   我只能摸著額頭報以苦笑,抱怨道:「大叔,這都怪你,你害慘我了。」   克裡斯大叔呵呵笑道:「維爾,我也沒想到你第一次喝就會醉,看你喝得滿高興的嘛。當然最讓我想不到的是你喝醉了酒之後,居然把心裡的秘密全說了出來,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聽說有這樣的事情,實在是太有趣了。」   我真是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只能惱羞成怒地對克裡斯大叔嚷道:「克裡斯大叔,你還說,就是你那什麼酒害的我,你還敢笑我,惹惱了我,小心我讓你的酒瓶不翼而飛。」   「好好,我不笑了。」克裡斯大叔很緊張地將酒瓶抱到懷裡,戒備地看著我。   六個人就在這尷尬的氣氛中開始了晚餐,我正低頭猛吃著,突然大腿傳來一陣劇痛,我不由「哎唷」一聲,差點跳了起來。我不用看也知道是坐在我旁邊的莉麗雅干的,她真狠心,居然這麼大力地擰我。我扭頭看去,莉麗雅像沒發生任何事情似的,悠然自得地享用著美食。轉頭看看其餘的人,都是故作鎮定,但是我看得出她們都是在強忍住笑意。   我只得悻悻地低下頭,埋頭於面前的飯菜當中,突然右腳又是一痛,我不用看就知道是艾琳這小丫頭幹的事情,看小丫頭的樣子像是滿可愛的,原來滿不是這麼回事。唉,「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誰讓我惹了她們呢?我強忍著腳上的劇痛,有如風捲殘雲般解決了溫飽問題,在眾人詫異地目光中站了起來:「我吃飽了,要先回房休息去了。」我回到房中,合衣躺在床上,想起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各種念頭紛至沓來,胡思亂想中居然很快地墮入了夢鄉……   晚餐仍在繼續著,也許是因為我的中途離席,讓氣氛變得很沉悶,終於克裡斯大叔打破了僵局,說道:「朵拉、艾琳,你們的做法也很過分咯,維爾好像很生氣哦。」   朵拉忿忿地道:「我們過分?爸爸,你怎麼不說他很過分?今天亞洛斯長老給他測試魔力的時候,我只不過給了他一個小」火焰球「,結果他發了一個比我大十倍不止的」火焰球「,差點將我燒死。結果我是躲過了,而亞洛斯長老的木屋給他化為灰燼,他分明是仗著他魔力比我們強,故意欺負人。」   克裡斯大叔顯然還不知道測試魔力的情況,當下問道:「這麼說他的魔力很強咯?」   朵拉點點頭道:「比亞洛斯長老還要強。」說著將測試的情形說了一遍,顯然之前她已經給艾琳和莉麗雅講過了,因為這兩人並沒有顯出任何吃驚的表情,那自然是早已知道了。但是克裡斯之前顯然是沒聽過,這從他張大的嘴就可以看出來。   半晌克裡斯才回過神來,吃驚地道:「真想不到維爾的魔力這麼強,呵呵,看來以後還是少惹他為妙,萬一他一發火,手一伸就是一個」火焰球「過來,那我還不死無葬身之地呀。」   在座的四女都被克裡斯逗笑了,梅琳娜沒好氣地道:「克裡斯大哥,瞧你說的,維爾又不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鬼?今天測試的時候不過是意外,因為他自己也不知道他的魔力到底有多強,更沒有想到他可以不唸咒語就發出」火焰球「。」說著笑著對朵拉道:「不知維爾賠了亞洛斯長老多少金幣?」   朵拉想了一想才道:「應該有一百多個金幣吧,不知道維爾賠不賠得起?」   莉麗雅嬌笑著道:「朵拉姐,這你就不知道了,維爾哥是一個小富翁呢,一百多個金幣他還賠得起。只是這一百多個金幣就在一伸手就沒了,花得還真快。」   艾琳驚訝地問道:「麗雅姐,維爾很有錢嗎?」朵拉和克裡斯大叔也都豎起了耳朵,等著莉麗雅的回答。回答的卻不是莉麗雅,而是梅琳娜。梅琳娜笑著道:「我們是聽維爾說的,他父親是個商人,死後給他留了一筆錢。」說著指著桌上的飯菜道:「你們難道沒有注意到今天的晚餐有些不同嗎?」   克裡斯大叔這才反應過來:「是啊,我怎麼沒有注意到?今天的晚餐可是比昨天豐盛多了,這一頓飯至少需要40個銀幣吧?」   梅琳娜點頭道:「昨天的那頓飯才10個銀幣而已,今天的晚餐卻花了40個銀幣,這是維爾的要求,他說要把飯菜弄得好一點。」說著望著克裡斯解釋道:「這是維爾交了生活費,我才有錢吃這麼好的,否則哪敢這麼」奢侈「?」頓了一頓,接著又道:「本來是想大家一起開開心心地吃一頓的,沒想到是這樣的結局。」   朵拉、艾琳、莉麗雅三女都低下了頭,莉麗雅囁嚅著問梅琳娜道:「媽媽,維爾哥會不會生氣了?」   梅琳娜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我進去看看他怎麼樣了。」說著起身進了屋,不到片刻功夫又回來了,對眾人道:「他已經睡著了。」看了朵拉、艾琳、莉麗雅三女一眼道:「維爾不是個小氣的孩子,他不會為這點小事生氣的,不過是臉皮薄,不好意思罷了。」   朵拉沒好氣地道:「他這麼好色還叫臉皮薄?我沒見過比他更厚臉皮的人了。」   克裡斯大叔微微一笑道:「女兒啊,這你就說錯了,你還不知道男孩子的心理。爸爸像他這個年紀,當時幻想著要娶四十個妻子,後來遇到了你媽媽,發現你媽媽一個人就已經很讓我頭疼了,所以就打消再娶別人的念頭。所以像維爾這樣,其實也算不了什麼,是男孩子很正常的想法啦。」   「哦,是這樣的嗎?爸爸,你是說像維爾這樣的年紀的男孩子,都會有這種色色的念頭?」朵拉好奇地追問道。   克裡斯笑道:「不錯,差不多像維爾這麼大的男孩子都會有這種念頭,就像女孩子這個年紀通常會幻想自己能嫁給一個英俊瀟灑、又有錢、又有地位的男人一樣。」如此一說,朵拉、艾琳、莉麗雅三人都心虛的臉紅了,顯然克裡斯說中了她們的心事。   朵拉仍舊不能釋懷地道:「那維爾他也不能對梅姨有這種念頭呀?」   克裡斯喝了一口酒道:「這就不好說了,也許維爾有」戀母情結「吧?」   「」戀母情結「?這是什麼意思?」艾琳歪著小腦袋,不解地問道。   克裡斯又喝了一口酒道:「你們不是都知道嘛,維爾很小的時候就沒有了母親,他肯定從小就缺少母愛的關懷。正因為如此,也許他會在潛意識裡產生一種對母親的依戀和渴望,這就是」戀母情結「。何況梅琳娜又是這麼漂亮,一點也看不出是有莉麗雅這麼大女兒的母親,維爾對梅琳娜有想法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梅琳娜給克裡斯說得滿臉通紅,嬌嗔道:「克裡斯大哥,你胡說八道些什麼?再胡說八道的話,我就不再邀請你過來吃飯了。」   克裡斯忙道:「梅琳娜,你別生氣嘛,我是好心提醒你們。你們是」當局者迷「,我是」旁觀者清「,看得比你們更清楚。雖然你們沒有告訴我」傑洛梅印「說了些什麼,但是我感覺得到維爾絕非普通的人,他不會像我一樣困在」羅格村「一輩子,他有他的天地。」他說著對朵拉和艾琳道:「朵拉、艾琳,我不干涉你們和維爾的交往,即便是你們姐妹都喜歡維爾,我也不會阻止你們的。」   朵拉不解地道:「爸爸,為什麼你對維爾這個小色狼的觀感這麼好?你就不擔心你的女兒的幸福?」   克裡斯微微一笑道:「我相信我的眼睛,維爾絕對是一個有情人,也許他今後會有很多女人,但是我相信他會愛護他的每一個女人。這樣的男人,雖然不專情,但是絕對不薄情。這個世界上薄情的男人,遠比專情的男人多得多。我寧可你們嫁一個不薄情的人,而不願你們嫁一個不知道是否專情的男人,因為這個世界上到處都是」假專情「、」真薄情「的男人。所以嫁一個有情的男人,雖然可能比不上嫁一個專情的男人幸福,但是遠比嫁一個薄情的男人幸福。」說著對朵拉和艾琳道:「如果你們想獲得維爾的心,就一定要抓住機會,維爾是不會在」羅格村「逗留太久的。」   其實在這個大陸經歷過數百年的戰爭後,男女比例嚴重失衡,崇拜力量。只要你有實力,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權利、金錢、女人,所有的所有。除了聖地中的羅格村外,女人在這個世界上是沒有地位的。平民女子還好,找個男人平平淡淡、沒病沒災的度過一生,只要不發生戰爭,她們就是幸福的。而稍有姿色的女人,不是尋找有實力和地位的人棲身,就是被別人搶奪、踐踏、成為別人的奴隸、玩物。最可憐的是那些名門望族中的女人,她們可能會成為父兄得到權力的墊腳石,或是送給有實力人士的禮物,或是作為政治聯姻的犧牲品。所以女子在這個大陸上要想得到幸福,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莉麗雅狐疑地望著克裡斯道:「克裡斯大叔,你怎麼知道維爾不會在這呆太久?」   克裡斯撓撓頭道:「我也說不清為什麼,但是我有這種直覺。」說著又低聲道:「我還有一種感覺,說出來你們可別笑啊。」   梅琳娜笑著道:「克裡斯大哥你說吧,我們不會笑的。」   克裡斯喝了口酒,潤了潤喉嚨,才壓低聲音道:「我發現維爾頭頂有王者之氣,這是我父親教我的一種」相人術「,據說這種頭頂有王者之氣的人,日後必定會成為一方霸主或者是一國之君。」說到這兒,撓撓頭笑道:「不過我也不知道這種」相人術「准不准,因為是我父親臨死前才傳給我一個小冊子讓我自學的。」   朵拉和艾琳對視一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朵拉甚至連眼淚都差點笑出來了:「爸爸,你也太搞笑了,維爾會成為一國之君,打死我也不相信。」   艾琳也捂著肚子笑個不停:「是啊,爸爸,一個滿腦子都是下流的念頭的人能夠當國王,太可笑了。」   梅琳娜和莉麗雅卻沒有笑,兩人相視一眼,詫異地打量著克裡斯,將克裡斯看得直發毛:「梅琳娜、莉麗雅,你們怎麼這樣看我,好像我是怪物似的。」   朵拉和艾琳也發現梅琳娜和莉麗雅的反應有些奇怪,朵拉問莉麗雅道:「莉麗雅,你難道不覺得我爸爸的話很可笑嗎?」   莉麗雅搖搖頭道:「不,我一點都不覺得可笑。」   「嘿,莉麗雅姐姐,你和梅姨是怎麼啦?反應怪怪的。」艾琳也不解地問道。   梅琳娜笑著反問她道:「艾琳,知道我想說什麼嗎?」艾琳茫然地搖了搖頭,梅琳娜笑著道:「我想說我認識你父親克裡斯大哥已經很多年了,還從來不知道他還有這一手,居然還會相人。」   克裡斯生氣地搖搖頭道:「算了,梅琳娜,你要想嘲笑我的話就儘管像朵拉和艾琳一樣大笑吧,我不會怪你的,何必說這種反話呢?」   梅琳娜搖搖頭道:「克裡斯大哥,我不是想笑話你,我是真心地想誇獎你。」   「真的?」克裡斯滿腹狐疑地望著梅琳娜,從梅琳娜臉上的表情是很嚴肅的,這絕非裝出來的。   梅琳娜笑道:「當然是真的,克裡斯大哥,我可是很認真地跟你在說話喲。」   朵拉若有所悟,望著莉麗雅道:「莉麗雅,你和梅姨是不是有事瞞著我們,傑洛梅印祭司是不是告訴了你們什麼關於維爾的事情?」艾琳和克裡斯聞言也都望向了梅琳娜和莉麗雅。   梅琳娜點點頭道:「不錯,傑洛梅印祭司是告訴了我們一些事情。」說著望了一眼克裡斯、朵拉和艾琳三人,一字一句地道:「還記得」埃德加大預言「嗎?」   「」埃德加大預言「?」克裡斯、朵拉和艾琳三人都吃驚地張著大嘴,朵拉呆呆地問道:「梅姨,你是說維爾是」埃德加大預言「中」聖使「?」   梅琳娜點點頭道:「傑洛梅印祭司是這麼說的。」   朵拉還是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維爾?」聖使「?」   艾琳也深表懷疑道:「維爾會當皇帝?我還是不能相信。」   克裡斯倒是很興奮的樣子:「這麼說我相人相得很準了?我一眼就看出維爾不簡單。」   莉麗雅笑道:「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但是我覺得維爾身上有很多謎,就像今天他為什麼有那麼高的魔力,誰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連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朵拉皺著眉頭道:「真叫人難以置信,一個滿腦子那種念頭的人居然會是」聖使「?」   梅琳娜笑了笑道:「管他是不是什麼」聖使「,這跟咱們又沒有什麼關係。」說著站起身對眾人道:「晚餐到此結束。」   第一卷天降神龍篇 第二章 精靈詛咒在接下來的十多天裡,我每天就到亞洛斯長老那裡,跟他學習控制魔力的技巧,其實我半天就學會了,不過我覺得跟他聊天很有意思的事情,他給我講了很多關於「玄幻大陸」的傳說以及目前各個大陸的形勢,讓我受益非淺。偶爾我也會去找武技長老卡傑萊,跟他學習一些武技技巧,不是為了別的,只是為了日後能更好地偽裝自己,隱藏自己的實力。卡傑萊長老似乎跟我很投緣,還送了我一把劍。雖然這把劍沒有名字,但是我看得出這把劍不是凡品,我就乾脆把劍命名為「未名」,意思就是沒有命名的劍。   至於我和梅琳娜、莉麗雅、朵拉、艾琳四女的關係,則有點微妙,朵拉和艾琳似乎很喜歡捉弄我,尤其是朵拉,特別喜歡敲我的頭,真不知道是什麼習慣,莫非她把我的頭當成了鼓?而莉麗雅則對我的態度就好多了,除了偶爾罵我是小色狼之外,倒跟我走得很近。而梅琳娜則不知她是怎麼想的,每次我的視線在她的身上停留的時間一長,她就必定會敲著我的頭說:「小色狼,不許胡思亂想。」而這個時候莉麗雅必定會哈哈大笑,真是一對奇怪的母女。   這天下午,我決定去看看傑洛梅印「上位祭司」,因為我準備明天就進入「精靈森林」去,反正沒什麼事情可做,去見見這個能看破我身份的老頭,興許能從他嘴裡探聽點消息。我進屋的時候傑洛梅印祭司正對著門坐著,他對我的到來彷彿是早有預料似的,望著我笑道:「維爾,我等你很久了。」   我訝然地望著他道:「祭司,您知道我要來?」   傑洛梅印祭司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反而問我道:「你準備什麼時候進入」精靈森林「?」   因為已經有了心理準備,我也並沒有覺得吃驚,只是淡淡地答道:「明天。」   傑洛梅印祭司點點頭,又問道:「維爾,告訴我實話,你到底是從哪兒來的?」   我反問他道:「祭司,我不是已經告訴過您嗎?而且您不是」上位祭司「嗎,既然您說我是」聖使「,那您也一定知道我是從哪兒來的。」   傑洛梅印祭司搖搖頭道:「維爾,我只是具有某種預測未來的能力,能夠看到未來的某些片斷,但是我不可能知道所有的事情。維爾,告訴我實話,我知道你就是」聖使「,而且你根本不是從」庫卡帝國「來的,因為你現在所具有的力量甚至比神的力量還要大,告訴我實情,就算是我對你的請求吧。」   我沉吟一下,然後才道:「傑洛梅印祭司,我不得不佩服您的能力,您不愧是」青龍大陸「僅有的」上位祭司「,我可以告訴您實情,但是您必須為我保守秘密。」   傑洛梅印祭司正色道:「維爾,我以我的生命擔保,我決不會告訴別人。」我知道以傑洛梅印祭司的身份,而且發了誓,是不大可能會食言的。而且就算告訴他也沒有關係,我只是不想太多的人知道,帶來一些無謂的麻煩。好在梅琳娜、莉麗雅、朵拉她們還對我的「聖使」身份將信將疑,否則相處起來肯定要彆扭死了。當下於是我將我自己真實的身份——混沌之主告訴了傑洛梅印祭司,而且也告知他我此行的主要目的是阻止神魔第四次戰爭的爆發,順便解決「玄幻大陸」多年戰亂的局面。   傑洛梅印祭司激動地握著我的手道:「聖使,沒想到您竟然是偉大的宇宙主宰——混沌之主,我相信您一定會帶給整個世界以和平。」   我笑著道:「祭司,您還是叫我維爾吧,您可別忘了答應我的事情。」   傑洛梅印祭司連連道:「維爾,你放心,我一定會保守秘密的。」   我接著問道:「祭司,您為什麼躲在這個偏遠的小村子裡?」   傑洛梅印祭司歎了一口道:「我們做祭司的,並不是真的能夠看清未來的所有情況,而且未來可能會發生改變。祭司的職責是適時的提醒人們未來可能發生的事情,以警醒人們,我們的信條是不能改變命運的齒輪,那樣會遭受詛咒的。而且即便是我們參與其中,也未必能有什麼作用,就像我去勸說各個國家的帝王不要發動戰爭,誰也不會聽我的。那些帝王並不會真的相信我們所說的,如果預言對他們有利,他們就會大加宣傳,以蠱惑民心。如果預言對他們不利,他們就會嗤之以鼻。所以對於我來說,能夠呆在這個戰火波及不到的地方,冷眼旁觀命運齒輪的不斷前進,不啻是最好的選擇了。」我默然地點點頭,傑洛梅印祭司說的不錯,以他的立場來說,的確是如此。   沉默了一會,傑洛梅印祭司問我道:「維爾,你有什麼打算?」   我想了想道:「我準備先到」精靈森林「看一看,然後可能很快就會離開這兒吧,也許會先到」摩斯比王國「的都城」加裡森城「去看看吧。」   傑洛梅印祭司想了想道:「」加裡森城「有」青龍大陸「兩大魔武學院之一的」天星魔武學院「,該學院的院長是我的一位老朋友,也許我可以推薦你到該學院去讀書,因為」摩斯比王國「的貴族子弟都在該學院上學,也許會對你有所幫助。」   我高興地道:「這當然再好不過了。」   傑洛梅印祭司接著道:「對了,你明天不是想進入」精靈森林「嗎,我認識她們的精靈女王德絲蕊,我給你寫封介紹信好了,這樣免得她們精靈族誤會你。二十年前,我進入」精靈森林「的時候,德絲蕊還是一個小女孩,剛剛接替她去世的母親成為新的」精靈女王「,不知她現在怎麼樣了?這幾十年來,精靈族跟人類幾乎已經隔絕了,在外面幾乎見不到精靈了,這也是人類的貪慾造成的罪惡,大量的精靈被捕捉來強行簽定契約,導致了精靈族對人類的仇恨,現在除非魔力很高的精靈,否則是不允許出」精靈森林「的。」   說著想起什麼似的,他接著對我說道:「其實在整個」玄幻大陸「上,有兩個精靈族居住的森林,一個當然就是離這很近的」精靈森林「了。另一個是在與此相對的,橫跨白虎大陸、玄武大陸的」迷失森林「裡,也有另外一群精靈。這兩個種族的精靈本來是一起的,但是數百年前的一場戰爭,精靈族內部發生了分化,分裂成兩派,分別支持不同的勢力,戰後就分別隱入這兩個森林內,直到今天還是。不過由於」迷失森林「的精靈族由於人數要少得多,很多人並不知道在」迷失森林「內還有精靈族居住。」這個老頭還真知道不少事情,而且還與精靈女王德絲蕊認識,這樣肯定能給我省去不少麻煩。我也順便問清楚了進入「精靈森林」的路線,知道「精靈王國」的結界大約是在進入「精靈森林」十里的地方。   之後我又向傑洛梅印打聽「青龍大陸」目前的形勢,傑洛梅印告訴我目前「青龍大陸」上,最大的「蘭風帝國」正跟三個國家在進行戰爭,而「摩斯比王國」目前暫時處於中立,沒有參與戰爭。在靠北邊,「蘭風帝國」聯合「馬奇亞王國」正與「帕斯王國」、「傑塞斯王國」進行戰爭,戰爭的起因是「蘭風帝國」的二皇子殿下在出使「傑塞斯王國」的時候,被人暗殺了。「蘭風帝國」因此發動了對「傑塞斯王國」的戰爭,而「帕斯王國」是「傑塞斯王國」的盟友,「馬奇亞王國」則支持「蘭風帝國」。   而在靠南邊,「蘭風帝國」和「加斯帝國」為爭奪邊境一帶的礦產資源主權,正打得如火如荼。只有「偏安一隅」的小國「摩斯比王國」還沒有被捲入其中,不過這只是暫時的情況,隨時有被捲入戰爭的危險。而其餘三個大陸也都差不多是這個情況,到處是戰爭。   看看天色已經不早了,我就起身告辭了,先去看了看亞洛斯長老,他的小木屋已經重新搭好了。我告訴他明天就要進入「精靈森林」了,他只是叮囑我多加小心,閒聊一陣,我就起身告辭回家。回到家中,梅琳娜和朵拉正在廚房做飯,而莉麗雅和艾琳正在打鬧著,看見我回來,莉麗雅高興地迎了上來,拉著我的手撒嬌道:「維爾哥,你跑到什麼地方去了?為什麼沒有去學習魔法?而且朵拉姐姐也說你沒去找卡傑萊長老練習武技,你去哪兒了?」   艾琳嬌哼一聲道:「莉麗雅,你不用問了,他一定是跑去偷看哪家的姑娘去了?」她的想像力還真豐富,不過也並不是沒有可能。羅格村有五十多戶人家,女孩子也有一、二十個,可惜最美的三個就是莉麗雅、艾琳、朵拉她們三個,其他的女孩子很難與她們相比,這讓我對其他的女孩子一點興趣都沒有。要不是因為這個原因在裡面,我還真有可能像艾琳說的那樣,跑去打別的姑娘的主意。   「哦,是嗎?維爾,你又看上了哪家的姑娘?」不用看我就知道是克裡斯大叔來了,每天這個時候他必定是懷揣酒瓶來吃晚飯。自從我來了之後,克裡斯大叔、朵拉、艾琳三人就一直跟我們一起吃晚飯,而有了我的100金幣之後,梅琳娜也提高了晚餐的標準,克裡斯大叔每天都吃得興高采烈。當然他高興的原因還有一個,就是朵拉和艾琳居然特許他可以喝酒,這讓我十分的鬱悶。   我苦笑著轉過頭來,不是克裡斯大叔是誰?笑瞇瞇地站在我面前,從懷裡掏出一瓶酒,向我示威性地一晃,我突然有了一些感觸,像克裡斯大叔這樣與世無爭,在這兒快快樂樂地過著生活,也不失為一種幸福。不過我是知道克裡斯大叔是有遺憾的,男人誰不希望能做出一番事業,克裡斯大叔這麼喜歡喝酒,也多少有點借酒寄情的意思在裡面吧。   克裡斯大叔拉著我坐下,急急地問道:「維爾,快告訴我,你到底看上哪家姑娘?讓大叔給你出出主意,保你手到擒來。」   我還沒說話,朵拉的聲音先傳了過來:「爸爸,你要再教壞維爾的話,以後就別想再喝酒了。」朵拉端著菜出來了,氣鼓鼓地將菜放到桌上,經過我面前的時候,還故意踩了一下我的腳。可憐我的腳啊,這些天不知慘遭蹂躪了多少回,這一切只不過是因為我醉酒之後說過想把她們弄上床的話而已。   我捂著我「可憐」的腳向克裡斯大叔訴苦道:「我這是得罪了誰呀,我不過是去找傑洛梅印祭司說了說話而已,這種日子我再也不想過了。」這最後一句是我故意說的,因為我馬上就要跟她們說我的計劃。   「什麼?」梅琳娜也端著飯菜出來了,剛好聽到我說的話。這時眾女也都端著飯菜出來,擺滿了一桌。我還沒考慮好怎麼跟她們說,當下打個哈哈道:「沒什麼,梅姨。」這時大家都各自就座,梅琳娜望著我道:「維爾,如果我沒聽錯的話,你剛才說你不想再過這種日子了,是不是?」朵拉、艾琳、莉麗雅的臉色也都一變,一起望向我。   克裡斯大叔也詫異地望向我道:「維爾,你不會是當真的吧?」   一看這副架勢,我也不知該怎麼跟她們說,只得乾笑著道:「我是說著玩的,來……大家吃飯。」   梅琳娜卻沒有放過我,而是盯著我問道:「維爾,你有事情瞞著我們,告訴我,你是不是要離開這兒?」女人的直覺還真是厲害,我只是半開玩笑的說了一句,梅琳娜就想到了我要離開這兒了,真是可怕的直覺。朵拉、艾琳、莉麗雅三人的臉色都是大變,死死地盯著我。如果目光也能殺死人的話,我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只有克裡斯大叔還算平靜,只是看了我一眼,就默默地喝著他的酒。   我不想看眾女的眼神,低頭看著桌上的飯菜,撓撓頭,想好了措辭:「我要走是沒錯啦,只不過沒那麼快啦。」   「為什麼,維爾,你為什麼要走?」莉麗雅眼淚汪汪地樣子,「殺傷力」實在太大。我覷目一看,朵拉和艾琳都是黑著臉,低著頭,嘴唇咬得緊緊的。梅琳娜雖然極力克制,但是我能看出她眉角流露出的一絲黯然之色。   我笑著道:「莉麗雅,你幹什麼嘛?我要到」加裡森城「的」天星魔武學院「學習,我不想整天呆在這兒無所事事,我想嘗試一下新的生活。」   梅琳娜想了想問道:「維爾,你又不認識人,怎麼能進入」天星魔武學院「學院?而且那裡大多是貴族子弟,你要進去只怕不太容易。」   我笑著答道:「」天星魔武學院「的院長是傑洛梅印祭司的老朋友,傑洛梅印祭司給我寫了推薦信,入學不成問題。」   莉麗雅幽怨地問道:「維爾哥,你下午去找傑洛梅印長老,是不是就為這件事?」我點點頭,梅琳娜沉聲問道:「維爾,那你準備什麼時候走?」   「我也不知道,因為我還要去一趟」精靈森林「,回來之後我才會決定什麼時候走。」我一邊吃著飯,一邊漫不經心地回答道。   「什麼?你還要去」精靈森林「?」我的話又讓大家吃了一驚。   「是的,我準備明天一早就去,我還從來沒有見過精靈。」精靈森林「近在咫尺,不進去看一眼實在不甘。」看了眾人一眼,我笑著道:「你們別擔心,傑洛梅印長老認識她們的」精靈女王「,我不會有什麼事的,我只是好奇而已,想進去看一看。」   莉麗雅嬌聲道:「維爾哥,你帶我一起進」精靈森林「,好不好?」   「不行,我自己一個人還好應付,要帶上你,出了危險我可照顧不過來。」這是實際情況,我自己一人怎麼著都行,要是帶上莉麗雅這個累贅可就要麻煩多了。   莉麗雅顯然還不甘心,轉向梅琳娜求道:「媽媽,你說句話咯,讓我和維爾哥一起去嘛。」   梅琳娜這次站到了我這一邊:「莉麗雅,維爾說的很對,維爾自保是沒有問題,但是如果帶上你的話,那就不好說了。」   「不去就不去,我才不稀罕。」莉麗雅生氣地扔下碗筷,一個人氣呼呼地跑進了屋。   梅琳娜對大家道:「莉麗雅是小孩子脾氣,一會就好了,別管她了,我們吃飯吧,飯菜都快涼了。」大家都默默地吃起來,連平時最喜歡鬧的朵拉、艾琳姐妹也是一言不發,低頭猛吃,氣氛十分地沉悶。我實在受不了這沉悶的氣氛,於是起身道:「我進去看看莉麗雅。」   莉麗雅靜靜地站在我的房中,如水的月光從窗口透進,灑在她的身上,讓她看起來像一尊美至極處的白玉雕像。在她的微微紅腫的眼中,滿含著淒楚,令人望之生憐。她的樣子看得我心酸,我勉強將頭扭到一邊,不去看她美麗淒涼的眼睛。   「你……真的要走麼?」聽著她動聽的聲音變得如此哀傷,我的心似乎也要為之流淚:「是的。」我狠心回答道。   莉麗雅閉上眼睛,兩行清澈的淚珠流過面頰。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著,低聲說:「求求你,不要離開我,只要你肯留下來,要什麼我都給你……」要什麼都給我?這麼說條件還真是優厚。我陡然升起一個念頭,滿懷惡意地微笑道:「真的要什麼都給我?」   莉麗雅驚喜地睜開眼睛,看到我惡魔般的微笑,她的身體明顯地顫動了一下,卻仍然堅定地迎著我的眼神,低聲道:「是。」   「那我就要你。」我把她拉過來,使勁抱在懷中,頭重重地壓下去,將唇印在她鮮紅的雙唇上面。她的唇清涼而柔軟,我深深地吻著她,貪婪地吮吸著她口中甘美的津液,品嚐著這從未嘗到過的美味。我緊緊擁抱著她柔軟的嬌軀,她的身體從頭到腳都在不停地顫抖著,在我的唇上,能感覺到她的唇和牙齒也都在輕輕顫抖。   這一吻讓我無比興奮。好似無數的煙火在我腦中炸開,整個人興奮得無以復加,意識卻變得模糊。我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著,幾乎跳出口腔。吻著她清涼柔軟的香唇,吮吸著她口中飽含芳香氣息的津液,我心中的煩燥漸漸一掃而空。在我的感覺中,似乎經過了無數個世紀,莉麗雅清涼的身體終於變得火熱,不得不用力掙扎著,想要脫離開我的懷抱——她已經被我吻得快要窒息了。   我抬起頭,迷亂地注視著面前的美麗少女。莉麗雅的情形並不比我好,一雙迷離的大眼睛顯示她的神志並未完全清醒,雪白的雙頰已經變得火紅火紅,正在用力喘息著。我呆呆地盯著她看了半晌,理智漸漸回到了我的身上,看著她已逐漸恢復清明的大眼睛,我喃喃地說出一句話:「對不起。」用這樣粗暴的手段,對待一個少女,是我所不願的。   莉麗雅的反應卻是出人意料,雙手緊緊抱住我的脖子,重新撲到我的懷中。她緊緊擁著我,低語道:「維爾哥……你的懷裡……真的……好溫暖……」我再次因為她美妙的聲音而戰慄。我輕輕抱住她溫軟的身軀,許久許久,我才低語道:「莉麗雅,你不怪我麼?」   莉麗雅用呻吟般的聲音反問我:「為什麼要怪你?」   「因為……我強吻了你……在沒有經過你同意的情況下……」莉麗雅緩緩搖頭,秀髮擦在我的臉上,弄得我臉癢癢的:「不……我是自己願意的……在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我就夢想著能和你在一起……維爾哥……我是真的喜歡你……」   我輕輕推開她,低聲道:「莉麗雅,我只是一個小色狼而已……」莉麗雅再次投入我的懷中,用唇封住了我未說完的話。感受著她熾熱的吻,我也被她的熱情所感染,忘情地擁吻著她。許久,我們終於分開,她靜靜地看著我,眼睛亮晶晶的,用輕柔的語氣說:「維爾哥,我不要你這樣說你自己……」   「可這是事實……」我正要辯白,一支溫軟的手掌卻按在我的唇上,堵住了我後面的話。莉麗雅癡癡地望著我說道:「不管你是不是」小色狼「,從我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我再也無法離開你了。」她的臉紅了紅,將頭埋在我的肩上,低聲道:「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從見到你開始,心裡面想的都是你。你醉酒後說喜歡我,我心裡很高興。雖然我也曾經因為你也喜歡媽媽、朵拉和艾琳而吃醋,但是我保證以後我不會再吃醋了。維爾哥,你別丟下我。」   我緊緊地擁著莉麗雅,柔聲道:「我發誓,我這一生不不會丟下你。」   莉麗雅小聲地道:「還有媽媽、朵拉、艾琳,她們也都愛上了你。」不會吧?朵拉天天拿我開心,也能算是愛?這種愛還真是讓人受不了。莉麗雅伏在我懷中低聲道:「打是親、罵是愛嘛,她們喜歡你才會作弄你的呀。」   我笑著調笑莉麗雅道:「她們的事情以後再說,莉麗雅,你的香舌的味道還真是美味啊。」   「維爾哥,你壞死了,這可是人家的初吻啊,你佔了人家的便宜還要笑人家,看你的動作這麼熟練,快說,你吻過幾個女孩子?」羞紅了臉的莉麗雅,把她的頭深深的埋在我懷裡。   「我也是初吻,至於你說的熟練嘛,我想大概是本能吧。」我也沒辦法解釋。   「本能,那我為什麼沒有?」女孩子有些時候似乎喜歡蠻不講理,我一時之間張口結舌,不知該如何回答。莉麗雅見我這副樣子,不由笑出聲來:「算你啦,我相信你說的就是啦。」   我笑著轉移話題道:「莉麗雅,你還沒吃飽吧?我也沒吃飽呢。」   莉麗雅的臉上綻開了美麗的笑容,離開我的懷抱,她拉起我的手,輕聲說道:「那我們一起去吃吧,我才剛剛吃了一口。」我們手牽著手重新出現在眾人面前,看到朵拉、艾琳和梅琳娜、克裡斯大叔驚訝的目光,莉麗雅的臉一紅,鬆手放開了我。我清楚地看到了朵拉和艾琳眼中的一絲幽怨,原諒我吧,我不會再讓你們傷心了。   晚餐在一種詭異的氣氛中繼續進行,一直到晚餐結束,中間也沒有任何人再說一句話。克裡斯大叔首先告辭,莉麗雅幫著梅琳娜將餐具收進去。只剩下朵拉、艾琳和我三個人,朵拉和艾琳神色複雜地望著我,欲言又止,我知道該出手了,伸手一攬,將朵拉和艾琳都摟入懷中。   「小色狼……放開我……」「維爾哥……放手啊……啊……」我沒容艾琳掙扎,右手緊緊地抱住了她,把我的嘴唇印在了她的唇上。開始她稍稍有點掙扎,可沒過多久她就熱烈的回應我。很容易地,我的舌頭撬開了艾琳的牙關,與艾琳香甜的小舌糾纏在一起哈哈,她終於對我獻出了初吻。過了許久,在艾琳快不能呼吸時,我才放開她。看著她艷紅的小臉、拚命呼吸的神態,我都快醉倒了。滿面紅霞的艾琳抬起頭,看著我偷笑兼陶醉的神情,又是一陣羞澀。   朵拉驚愕地看著我吻著她的妹妹,粉臉通紅,鮮艷的櫻桃小嘴吐出惑人心神的芬芳氣息。我則趁著她還沒有清醒過來,俯下身去親吻她的紅唇。朵拉像受驚的小兔一樣,緊縮著自己的身體,眼中是有驚恐,有期待,有渴望。終於,四片唇碰觸到一起。只是輕輕的一吻,輕的好像飄落唇邊的花瓣,但卻給我和朵拉帶來了巨大的刺激。   朵拉的唇好柔,好香,好甜。即使我明知道那是溫柔陷阱,是萬劫不復的英雄塚也願意沉淪下去。我現在只想繼續品嚐這消魂蝕骨的感覺,哪怕天崩地裂,世界毀滅;哪怕生命走到盡頭,馬上為這感覺粉身碎骨,我都不會再去理會。   朵拉那一瞬間彷彿有幾百萬伏的雷電臨身,電的朵拉靈魂離開了自己的身體,飛向了天國。那是一種超脫了世俗的戰慄感覺,那感覺讓朵拉恐懼,但正因為這種恐懼才讓朵拉覺得更刺激。只這輕輕的一吻,就差點把我們都捲進慾望的狂潮。但朵拉畢竟不是普通的女孩,在理智的驅使下輕輕的推了我一下。這輕輕的一推把兩人的理智喚了回來,但剛剛的一吻好像耗光了我們所有的力量。朵拉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眼中還殘留著未熄的欲焰。   良久,朵拉才從激情中清醒過來,嬌嗔道:「維爾,你竟敢……強吻我和妹妹。」   我用力將二女的嬌軀貼緊我,貼著朵拉的耳朵輕聲道:「剛才的感覺真好,要不要再來一次。」   朵拉嬌嗔道:「你這個小色狼,還不快點放開我。」與朵拉的反應不同,艾琳卻是不言不語,緊緊地摟著我,讓我感受到這小妮子對我的愛戀。   「朵拉姐,我真的讓你這麼討厭嗎?」我一臉「幽怨」地望著朵拉。朵拉怔怔地看著我半晌,突然伸手將我緊緊抱住,將頭埋在我的胸前,輕聲道:「小色狼,我還是敗給你了。」   艾琳這時候從我懷裡抬起頭來:「維爾哥,你還是要走嗎?」   我低頭親了她一下道:「如果你們願意離開這裡,我可以帶你們一起走。」   朵拉抬起頭,羞笑著道:「維爾,你養得起我們嗎?」   我笑著也親了她一下道:「朵拉姐,你太小看我維爾了,以後你就會知道你的夫君是個大富翁。」   朵拉嬌嗔道:「誰說要嫁給你了?」   我笑著道:「那你到時候可別後悔,別怨我不帶你走。」   朵拉伸手在我的大腿上狠狠擰了一把:「你敢?」   「哇」,我慘叫一聲:「朵拉姐,為什麼你總是這麼暴力,我只要艾琳行不行?」   朵拉嬌笑道:「現在反悔也來不及了,是你把人家拉到你懷裡的,人家跟定你了。」說著又用力敲了一下我的頭:「現在,送我和艾琳回家。」   來到克裡斯大叔的家門口,我向朵拉和艾琳道:「你們進去吧,我也該回去了。」   「晚安。」朵拉和艾琳一左一右地在我臉頰上一吻,就好像蜻蜓點水一樣,然後不等我反應過來就飛快地跑進屋裡。我輕輕地撫摸這自己的臉頰,上面殘留著二女淡淡的香味。我深深地吸了口氣,轉身走向梅琳娜和莉麗雅的屋子。   回到家中,發現梅琳娜正站在院中,卻不見莉麗雅,於是問道:「莉麗雅呢?」   梅琳娜笑著道:「她在洗澡。」說著對我露出一個俏皮的笑容:「小色狼,現在一定很得意吧?」   我「嘿嘿」一笑,走到梅琳娜身後,用一雙健壯有力的臂膀將她摟到自己的懷中,臉頰輕柔的蹭著她的粉面,輕聲道:「梅姨,你還沒有答應我,我怎麼能得意呢?」   梅琳娜被我摟在懷中一陣地酥軟,聞到我身上濃烈的男人氣息,全身說不出的舒服,懶懶的躺在我身上,嘴裡卻嬌嗔道:「小色狼,你想怎麼樣呀?快放開我。」口不由心,說的就是這種情形。梅琳娜明明心裡已經千肯萬肯,嘴裡卻不肯承認。   當然在這裡,我不得不說一說這個大陸的婚姻文化,在「玄幻大陸」上,一個女人的丈夫如果去世了,這個女人可以改嫁自己的兒子,成為兒子的「母妻」。「母妻」的地位比以後的妻子還高,會成為家中的主導者。其實這也是大陸上的很多國家和種族為了延續人種的辦法,它能夠保證沒有寡婦和家庭的和諧,同時也能保證人口的增長。所以我即使同時娶梅琳娜和莉麗雅,也並沒有什麼不妥。只是一般來說,母女同嫁一夫會有很多尷尬,因此這種情形在大陸是不多見的。   「母妻」這一傳統是從古魔法王國的第一任皇帝「魔法聖皇」法塔爾開始的,他的第一位妻子就是從小和他相依為命的母親。在他登上皇位後,冊封他的母親為皇后,讓他母親正是成為他的妻子,領導後宮,母懿天下。法塔爾的母親成為皇后,帶領著他的妻妾們,幫助他治理戰亂後的帝國。僅用了十幾年的時間裡就將己經崩潰的世界,治理的井井有條,逐漸復甦起來。在民間,人們都稱呼她為「聖皇后」。   我用行動告訴了梅琳娜我要幹什麼,我將她轉過來,正對著我。在她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舉動之前,我已經低下頭,吻住了她的櫻唇。梅琳娜先是一怔,然後就熱烈地迎合起來。我激烈的與梅琳娜的親吻著,舌頭在她嘴裡探索著,與梅琳娜的丁香小舌激烈的追逐著,纏綿著不願分開。這一刻,我和梅琳娜的心是如此的貼近,我知道已經沒有任何力量能夠阻止我們在一起。良久,我們才分了開來,無言的對視著。   「維爾哥……」莉麗雅小聲地叫道,剛洗完澡的她正好看到了我和梅琳娜親熱的鏡頭。我從梅琳娜臉上移開眼光,低頭看著噘著小嘴走到身邊的莉麗雅,笑著問道:「怎麼了?是誰欺負我的莉麗雅了?」梅琳娜也微笑的看著莉麗雅。   「你們笑我,壞維爾哥,壞媽媽。」莉麗雅鼓起小臉看著我們。我伸出雙手抵住莉麗雅的兩腮,用力向裡一壓,將莉麗雅含在嘴中的一口氣擠了出來,從莉麗雅的珠唇中發出一陣難聽的聲音。   「唰……」莉麗雅小臉紅了。她在我和梅琳娜的大笑中,撲到我的懷中,用小拳頭狠狠的打著:「你壞,你壞。臭維爾哥,你欺負小雅。壞維爾哥,討厭,討厭。」   我大笑著抱住她,在她耳邊說道:「我壞,我欺負小雅,我是臭維爾哥,我討厭。那,小雅要不要嫁給臭維爾哥呢?」   莉麗雅抬起羞紅的小臉說道:「我要,我要做你的新娘,永遠的陪著你,你不可以不要小雅。」   我抬起莉麗雅的小下巴道:「我要你做我的新娘,永遠的陪著我,不可以不要我,你答應嗎?」   「嗯……」莉麗雅堅定的答道。我對著莉麗雅「嘻嘻」一笑:「那現在就來親一個吧。」說著大嘴就吻向了莉麗雅。   「討厭啦……嗯……」莉麗雅想躲也躲不開,就被我給吻住。梅琳娜好笑的看著我們,心中充滿的幸福。良久,我放開了莉麗雅,看著她羞紅了小臉快速的喘著氣,高興的笑著。然後摟著梅琳娜的腰,將二女摟進我的懷中:「不管今後我會有什麼樣的未來,我一定會讓你們幸福的。」   梅琳娜柔聲道:「不管你今後有多少女人,我都會愛你的。」   「我也會的。」莉麗雅也和梅琳娜一樣對我說道,三人緊緊相擁在一起,從這一刻起,我們三人的命運就連在了一起。梅琳娜和莉麗雅,還有朵拉和艾琳,她們將會陪我一起迎接命運的挑戰……   「嗯,時間正好,天才濛濛亮。」我往窗外瞅了一眼,打著哈欠從床上爬起來。昨夜睡得並不好,一下子得到四個美女的心,我怎麼可能能睡得安穩?我興奮得幾乎整夜睡不著,四女的倩影老是在我面前晃呀晃,我一閉上眼睛就能看見她們,你讓我怎麼睡得著?   於是我躺在床上開始數綿羊,1只綿羊……2只綿羊……3只綿羊……3000只綿羊……30000只綿羊……咦,還沒睡著?……30001只綿羊……30002只綿羊……30003只綿羊……40000只綿羊……50000只綿羊……80000只綿羊……90000只綿羊……99999只綿羊……我終於痛苦的發現,這樣數下去只會讓我更清醒,我再也不會相信這種低級、無聊、愚蠢的催眠方法。然後我就開始胡思亂想,各種念頭紛至沓來,不知不覺中終於睡著了。   其實算我起來我只是小瞇了一會,但是一想起要去「精靈森林」的大事,我就精神一振,匆匆洗過臉就出門了。梅琳娜和莉麗雅想必跟我一樣,昨夜肯定是很晚才睡著,我起來時她們居然一點動靜都沒有,顯然正睡得舒服著呢。   我還沒走到村口,遠遠地就看見村口好像站著一個人影,我走近一瞧,竟然是艾琳。她凍得縮成一團,正瑟瑟發抖,看見我走近,飛撲進我懷裡。我二話不說,運出光明系魔法,我週身一尺之內頓時溫暖如春,艾琳頓時暖和過來,嬌聲道:「維爾哥,你懷裡真溫暖。」   我捏了一下她的小鼻子道:「小妮子,不睡覺跑到外面來幹什麼?」   艾琳摟著我的脖子,雙腿纏在我的腰上,像一個樹袋熊一樣吊在我的身上,嬌聲道:「人家想跟你一起去」精靈森林「嘛,我也很想看一看精靈是什麼樣子嘛。維爾哥,人家半夜就在這兒等你了,就帶我一起去嘛,好不好嘛,維爾哥……」   還真看不出,艾琳的膩勁還真大,想想這小妮子還真是用心良苦,半夜三更地跑到這黑漆漆的村口,在夜風中瑟瑟發抖,我不由心中大為愛憐:「艾琳,你想去也不用這樣啊?」   艾琳嬌聲道:「你連莉麗雅都不肯帶,要是不這樣,你肯定不會帶人家去的。」   我輕輕地在艾琳的小屁股打了一下道:「真是服了你這小妮子了,只此一次,下不為例。」說著雙手按在艾琳的小屁股上,向上輕輕的托了托使她更舒服。   艾琳歡呼一聲道:「是,我的好維爾哥。」說著抬起頭對我道:「維爾哥,人家困得緊,現在借你的胸膛打個盹。」說著臉朝我的胸前一埋,真的睡了起來。這小妮子昨晚肯定沒睡,早早地就來到這村口等我了,我不由又好氣、又好笑,真是敗給這小妮子了。   「精靈森林」是人類望而卻步的地帶,「羅格村」的人最多只能在森林的邊緣撿一些木材而已,誰也不敢深入森林。進入「精靈森林」後,我將警覺性提到最高,全神戒備起來。林內古林參天,蔓籐纏繞,地上到處是軋壘交錯的樹根和青苔,灌木叢間雜而生,珍禽異獸更是隨處可見,但大多是我叫不出名字的種類,比如竟有在日間出現的粉紅色的巨型蝙蝠,有艷麗的尾巴卻會飛的孔雀,還有有著兔子的特徵卻長滿刺蝟一樣尖刺的動物。   清晨的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金子般的細碎光影,在清新的空氣中迷漫著青苔與腐木的氣味,各種小獸從樹上和叢林中露出小小的腦袋,用好奇的目光看著我們。置身於原始森林,讓我有一種融入大自然的寧和與靜謐中的感懷。然而這時不遠處傳來一聲動物的吼叫,夾雜著女孩的嬌叱,卻將我放鬆的心神再次擰緊。   艾琳也從我的懷裡跳了下來,我們順著聲源的方向覓去,繞過一片密林後,在一片空地上看見一隻雙頭六足、兩隻頭上分別長著尖銳獨角的碩大怪物,正向倚在一棵大樹旁的的一個小女孩步步逼近。那是一個有如洋娃娃般的小女孩,翠綠色的頭髮,白皙的皮膚,尖尖的耳朵,長著一雙半透明的蟬翼,身上穿著淡藍色的緊身短裙,十分惹人喜愛。我和艾琳腦海中都浮現出同一個詞——精靈,這是個精靈族的小女孩。   精靈族的小女孩雖然沒有受傷,但似已驚嚇過度,雖然雙手仍凝聚水系魔法元素發出魔法水鏢,卻不能對怪物造成一絲一毫的傷害,反而讓它更加憤怒。我來不及思索,便和艾琳衝了出去,拔出「未名」,擋在小女孩面前。小女孩看到我們出現,彷彿自絕望中抓住了一根救命草,抽抽噎噎的說道:「大哥哥……大姐姐……救我……」   我沒有答話,全神貫注地注視著這頭巨型怪物──這應該是屬於魔獸一類,全身覆蓋著黑色的鱗片,只在雙頸與軀幹的結合外露出了一撮三角形的紅色茸毛,它以三隻後足支起身體,竟有兩個我那麼高,雙頭上長長的尖角下面是一隻紅色的複眼和血盆大口,而三隻前足上分別長有三隻鋒利的爪子。怪物見我們出現後,似乎感覺到某種危險的氣味,竟停止了進逼,戒備地緊緊盯著我。   怪物停了一會,揮動鋒利的爪子向我逼近,我用奇快的速度向它衝去,「未名」向空中一劃,斬向迎上來的利爪,然而卻未如我想像般一斬而斷,反而發出金屬的交鳴聲。我只好順勢一帶,將「未名」掠過它下腹處,卻是再次徒勞無功,但劍上催發的強大的劍鬥氣,卻讓吃痛的怪物顯得愈加憤怒,瘋狂地向我發動攻擊。   我借助靈活的遊走,將怪物引離艾琳和精靈女孩的身邊,但這裡的空間畢竟有限,我終於被怪物逼到了一棵大樹下。其實我要怪物死,是很簡單的事情,憑借我強大的魔力,發個火球就能把它燒死。但是我為了檢驗我從卡傑萊長老那兒學習來的武技技巧,所以幾乎沒使用任何魔力,來跟怪物硬拚。反正大不了我打不過就發給火球燒死它算了,陪它玩玩也沒有什麼害處嘛。   暴怒的怪物發出一聲刺耳的怒吼,三隻前爪一起向我掃來──但這也是我盼望的時機。我沿樹身借身飛騰,一躍而起,浮在半空。怪物的爪子掠過樹幹,大樹竟攔腰被斬斷。而我的攻擊也就隨之展開,我由上而下發動劍勢,「未名」催發凌厲的風旋,閃電般刺入怪物頸身結合部的三角形茸毛地帶,然後雙腳在怪物的身上一蹬,飛快撥出「未名」,落地、凝立,整個動作一氣呵成。怪物的傷口處開始不斷噴湧而出黑色的液體,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便朝我的方向撲倒。我閃身讓開,怪物便撲倒在地,發出沈悶了響聲後再無聲息。我收起「未名」,來到艾琳她們。   「謝謝你們,大哥哥,大姐姐。」那名精靈族的小女孩消除了恐懼後,竟好奇地打量起我和艾琳。   「你叫什麼名字?」我也打量起這個精靈族的女孩:長著精靈族特有綠色長髮和尖尖的耳朵,粉嫩的臉上嵌著一雙撲閃撲閃的大眼睛和小巧的鼻子,從外表看大概相當於人類的十一二歲的小孩,但精靈的生命遠較人類的生命悠長,所以搞不好,她比我年紀還大呢。   不過相對來說,精靈的心智與身體的成熟也遠較人類緩慢得多吧?所以說她還是個小孩子應該沒有錯。只是精靈的美貌真是較傳聞還要出色呀,她長大後肯定一名大美女,如果到了人類的世界,肯定會傾國傾城。呵呵,我究竟在想什麼呀?難不成我維爾竟對這小女孩有想法?我不覺自嘲地笑了笑。   「我叫露維雅。」小女孩乖巧地答道:「大哥哥、大姐姐叫什麼名字?」   「我叫維爾,她叫艾琳。」艾琳看著露維雅象發現了心愛的事物似的,拉住她的手,撫著她粉嫩的小臉高興地說道:「你叫露維雅呀,好可愛、好漂亮呵。」   「大姐姐也好漂亮呀,大哥哥長得也很好看,你們比我們精靈族的人長得還漂亮和帥氣呢。」露維雅乖巧地道,嘴還真甜啦。   這時我向露維雅問道:「露維雅,你為什麼不呆在精靈族裡卻跑到這裡,還遭到怪物的攻擊?」   「我……我是……偷偷跑出來的……」露維雅小聲地道。   「你為什麼想離開」精靈森林「?」「我聽說外面有很多很好玩的東西。」我苦笑了一下,這真是個既古靈精怪、又膽大妄為的精靈族小女孩:「外面的世界其實一點也不好玩,而且很危險,比剛才那頭怪物還要可怕。」   「但我好想出去看看呀,老呆在精靈王國裡,悶都悶死了。」露維雅噘著小嘴說道。   「露維雅乖。」艾琳摸著她的腦袋安撫道:「你現在出到外面的世界會很危險的,外面的壞人很多,你又沒有足夠的自保能力,等你長大了,再出去吧。」其實艾琳看起來也比露維雅大不了多少,看她一副以「老大姐」的姿態對露維雅說話,我差點笑出聲來。   「那不是還要等好幾年嗎?」露維雅嘟著嘴,一臉的不樂意,但也沒表示異議,或許先前魔獸的驚嚇也讓她對危險有了某種程度的認識和覺悟吧。但我卻從她的話中瞭解到精靈的成長週期,原來精靈從幼年到成年所用的時間可能與人類大致相同,但從成年期邁入老年期卻相當緩慢,就是後面這一段過程使精靈遠較人類長壽得多,由此也推翻了我先前對精靈生命週期的猜想。   我對露維雅說道:「我送你回精靈王國吧,反正我們也要順路去一趟。」   露維雅突然想起了什麼害怕的事情,緊張地對我說道:「維爾哥哥,你千萬不要告訴我姐姐,說我是偷偷跑出來的呀。我姐姐很凶的,知道我偷跑的話,我會很慘的……就說……就說我不小心迷路……在森林遇到你們。」   我笑了笑,這個聰明而古怪的小女孩,怪不得叫我叫得這麼親切了,原來是有求於我,便逗道:「你說像這樣的謊言,你姐會相信嗎?」   「那怎麼辦……大哥哥,你可要救救我呀,如果讓姐姐知道會不得了的。如果……如果你答應幫忙,我答應長大後嫁給你……或者你等不及的話,我把姐姐介紹給你,如果艾琳姐姐不吃醋的話……」露維雅急了,淚珠兒已經在眼眶裡打轉,都急得快要哭了。   艾琳聽了「噗哧」一笑道:「放心,我不吃醋。」   我嗔怪地瞪了艾琳一眼,說道:「怎麼連你也來窮攪和?」然後對露維雅說道:「這些稀奇古怪的想法,是誰教給你的?」心裡卻嘀咕道:「還真是奇怪的家教呀。」   「沒人教我的,童話故事都這麼說的,王子救了公主,公主就要嫁給王子……大哥先前已經救了我一次了,所以……所以我年紀小沒法嫁給維爾哥哥,只好把姐姐嫁給維爾哥哥了……」   童話故事真是不良讀物,毒害人不淺呀。我苦笑著想道,便說:「你把這麼可怕的姐姐介紹給我,我怎麼看,都像是將災難轉嫁給我呢。」   「我姐姐雖然凶了點,但長得很漂亮的,是我們精靈族中最美麗的鮮花──大家都這麼說的。而且我沒有做錯事的時候,她也對我很好的……維爾哥哥,你一定要幫我呀,你既然救了我一次,就不能放著我不管呀。」露維雅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向我求助。   「維爾哥,你就想想辦法吧。」看到楚楚可憐的露維雅,連艾琳也幫口哀求了。   我想了想道:「實在不行的話,我就替你求求情吧。」   露維雅歪著小腦袋想了想,肯定也沒想出什麼更好的主意,乾脆就不想了。她笑著扯扯我的衣角說道:「維爾哥哥,我們回去吧,我帶你參觀精靈王國,裡面哪些地方最好玩,我最清楚了。」   「好,我們這就走……」我突然停住了腳步,感覺空氣中有不尋常的波動。   「維爾哥,什麼事?」艾琳看到我奇怪的舉動,便問道。   「空氣中有殺氣,我們被包圍了。」我答道,將「未名」舉在胸前,蓄勢待發。   「出來吧。」我向樹林冷冷地發話。十數個人應聲而出,將我們團團包圍在空地中間。尖尖的耳朵、姣好或俊秀的身材,貼身的戰甲,女多男少,赫然全是精靈族的人,為首者竟是一名精靈族的女戰士,雖然她的身高只有我的一半左右,但是看年紀相當於人類的十七、八歲,至於精靈的實際年齡當然不止這個數。   為首的女戰士用冷峻的聲音說道:「外來人,為何侵入」精靈森林「?露維雅……」   露維雅見到女戰士後,叫了聲:「姐姐。」   「露維雅,過來,你怎麼和這些人在一起?」露維雅卻縮到我身後說道:「姐姐……他們都是露維雅的……朋友。」   「哼,誰准你這樣放肆?這裡輪不到你說話,快點過來。」露維雅猶豫了一下,還是跑到女戰士身邊:「姐姐,他們真的是我的朋友……沒惡意的,他們還救了我。」   「你給我閉嘴,回去再治你。」而我則仔細打量著這名精靈族女戰士:泛著流動光澤的綠色短髮映襯著一張嬌美的臉,細長的眉毛下面鑲著一雙與露維雅一樣撲閃撲閃的藍色大眼睛,小巧挺秀的瓊鼻配上鮮紅欲滴的櫻唇,尖尖的耳朵上分別綴了一顆紅色的晶石耳環,細長的粉頸,高大頎長的身材,身穿紫色短甲和短裙,但貼身的短甲只護住胸腹,將胸部襯得更加突出,而袒露的肚臍、如蓮耦般的粉臂和短裙下裸露的修長玉腳,則顯得非常性感與狂野。   「你再看一眼,我把你的眼珠挖出來。」女戰士憤怒地說道。像隨時掛著怒氣的美麗臉蛋,把她火辣的個性充分暴露出來,但對我來說,卻領略了另一番美的風情。   「你把自己晾在那裡還不准人看嗎?難不成誰看上你一眼,你就要挖別人的眼睛嗎?有你這樣霸道的嗎?精靈族的尊貴小姐。」我淡淡說道。   「就不准你看,你的眼睛太邪。」說話間,女戰士已經將長劍撥了出來,劍尖直指著我,泛著白色光芒的長劍竟看不到實體。   「姐姐,不要傷害他們……維爾哥哥和艾琳姐姐是好人。維爾哥哥,這是我姐姐妮洛絲,你向姐姐低頭認個錯,說不再這樣盯著她看就沒事了……姐姐其實很好說話的,除了火爆點……」露維雅惶恐地勸說道:「姐姐的魔法和劍術在我們族裡是非常厲害的,而且她一發起火來會不顧一切的,很可怕噢。」   「露維雅,不要說了,我先教訓教訓他,我最討厭這種登徒子和張揚的男人。」妮洛絲的胸腹因憤怒而起伏著,白色的光劍一揮,便向我刺來。   我弓步一張,「未名」輕巧地御去這一擊,交叉錯身換位到了另一邊,說道:「慢著,有你這樣不分青紅皂白的麼?難道這就是精靈族的待客之道?」   「哼,你擅闖精靈森林就是死罪。」妮洛絲也驚異我的劍技,暫停了攻擊說道,「但為了讓你死前瞑目,臨死有什麼想交待的,就你讓交待吧。」   「姐姐,不要呀,他們先前還殺了魔獸救了露維雅,你就網開一面吧。」露維雅勸說道。   妮洛絲看了倒斃在地上的魔獸一眼,略帶驚訝地說道:「安哥拉魔獸,」精靈森林「最可怕的三種魔獸之一,竟是被你殺的?」頓了頓說道:「雖然救了露維雅一命,但你擅闖」精靈森林「意圖不軌以及對我的無禮,卻是不可饒恕的死罪。人類,念你有恩於露維雅的份上,我讓你交待遺言並容許你自己了斷。」   我冷冷說道:「我受人囑托而來,你們精靈族是這樣對待使者的嗎?」   「我們精靈與人類只有仇恨沒有交往,不要再狡辯了。不論受誰所托而來,都是難逃一死。人類,想不到你也不過是貪生怕死之輩,在死亡面前只會砌詞狡辯,毫無承擔的勇氣。」   妮洛絲此時正在氣頭上,本身已對我懷有成見,加上方才一擊無功令驕傲受挫,也聽不進任何解釋,現在是有理說不清了。而我被這樣輕視和侮辱也是怒火中燒,失去了解釋的耐性。我對精靈族的好奇也被怒火沖淡了,忍著氣對艾琳說道:「」艾琳,我們走。「   「維爾……這……」正當艾琳猶豫之際,妮洛絲已經向精靈族戰士下令道:「大家上,別讓他們跑了,女的抓住,男的一律格殺。」   正欲離去的我回轉身來,暴怒地說道:「妮洛絲,你欺人大甚了。」我將「未名」向空中一舉,炎烈的劍鬥氣怒張全身,空間的火元素在狂怒的鬥氣引發下立即產生共鳴,在我周圍凝集、跳動、流轉,形成環繞我全身流旋飛舞的艷麗火環。   隨著「未名」劍身在這一瞬間變得赤紅,原本白皙的臉色變成一片豔艷,而我的一雙黑色的眼珠則被燦爛燃燒的金色所取替,飛揚的黑髮更是突然變得如鮮血般耀眼的紅色,渾身的魔力與劍鬥氣以從未有過的規模和熾烈澎湃而出。   所有的精靈族戰士,都在我凌厲的氣勢震懾下全神戒備著。整個空地被一種比死亡更可怕的氣息所籠罩著,陽光再也不能透進這裡的空間,空地外的森林已經被一片怪異的黑暗所吞噬,將火元素的光芒映襯成一片詭異的紅亮。   受不了這種莫名沈重壓力的精靈族戰士終於發動了,在妮洛絲的帶領下,從四面八方向我沖襲,帶著白光的精靈之劍與各種精靈攻擊魔法紛紛展開──所有一起發動的攻擊魔法和光刃造成場內的一片混亂,但到我近身處卻如石沈大海,數個精靈族戰士被劍鬥氣的巨大張力所彈飛,而苦苦支撐著的妮洛絲與幾個較強的精靈哪裡能衝破我的防護魔法,只能停身在我身前三尺之外。這還是我懂得了控制魔力大小之後,只使出了不到一成的力量而已。   我暴喝一聲道:「妮洛絲,你好好聽著,惹火了我,千年前的災難將重臨精靈王國。精靈森林將不復存在,精靈一族徹底滅亡的厄運,是由你今天一手造成的。」聽了我帶有預示性的宣言,看到我無比詭異而又強大的形象,剛烈如妮洛絲者,這時亦不由全身開始顫抖起來,臉上首次泛起了恐懼與後悔的神色。   突然妮洛絲側身聆聽起什麼,過一會兒,她臉色肅然地對精靈族戰士說道:「大家收兵器後退。」所有精靈族的戰士聞聲後撤到空地的林邊後,妮洛絲才焦急地對我說道:「尊敬的客人,是妮洛絲錯了,我鄭重向您道歉。請貴客止怒,冰釋前嫌,我族女王陛下有請客人進敝國一敘。」   我聞言已熄滅了怒火,但凝聚的力卻必然釋放出去,但將「未名」向地下一插,把魔法力與劍鬥氣一同引入地下,隨之空地外的一大片樹林轟然倒塌,並由樹根開始燃燒,引發了一場森林大火。我正要使用水系魔法來澆滅大火,森林大火卻自動燃了,看來「精靈森林」在「精靈王國」魔力場的作用下,具有了自動防護與修復功能。   在妮洛絲的引領下,我們向「精靈森林」的中心──「精靈王國」進發,一路上,妮洛絲問起了露維雅離開「精靈森林」的問題。露維雅囁嚅著不知怎麼回答,我只好接口道:「露維雅是不小心走進了森林,迷失了方向,她已經受到了應得的懲罰,就請妮洛絲小姐看在我的薄臉上不予追究罷。」   妮洛絲哼了一聲,說道:「臭男人,我幹嘛要看你的薄臉?你的臉好看麼?」雖然她剛才逼於形勢向我道歉,但現在已恢復了潑辣的作風,似乎仍對我輕薄的目光耿耿於懷。   艾琳則在我耳邊小聲嘲笑道:「小色狼,碰到了釘子了吧?想要把她變成你的收藏品很難哦,不是每個美女都像我這麼好相與的,這可是棵帶刺的玫瑰花喲。」艾琳經過了昨晚的事情之後,變得活躍和開朗多了,居然也跟我調笑起來。   我低聲回應艾琳道:「那敢情你是擺明任君採摘了?我維爾何其幸哉。」艾琳輕啐了一口,羞紅了臉。看到艾琳嬌羞的模樣,我不由發出了會心的微笑。這時妮洛絲似乎看不慣我和艾琳親密調笑,發出了一聲冷哼,我也因此回過神來。對於先前妮洛絲的諷刺,我沒有過多的激動,只是淡淡說道:「臭男人的臉,當然沒有美女的臉好看了。」   妮洛絲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卻因為這一打岔忘記了繼續追問露維雅的事情。與潑辣美女相處,讓我有種新鮮刺激的感覺。我們在森林的中心處停住了腳步,面前是一片迷濛的霧狀結界,仿如流動的白色雲霧上面,不時有藍色的帶狀光芒閃爍,完全看不到霧裡的神秘世界。   看到我們驚異的眼神,妮洛絲傲然地說道:「這是我們精靈王國的霧瀾結界,自從百年前我族退居此處起,便由我們族中最偉大的十三位祭司一起凝集魔法元素所形成的,除非在我們精靈族人的引領下,否則外族人是無法進入的,他族的入侵均會在霧瀾面前束手無策。」這句話隱隱在表達對我先前說的,要進攻精靈王國的諷刺和不滿。   我淡淡說道:「霧瀾就好像是精靈王國的城防,歷史已經證明了,天下是沒有攻不破的城牆的。戰爭是以正合,以奇勝的,如果敵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光臨,再抓住一名精靈族人引路,霧瀾就不攻自破。你們族人不可能永遠呆在王國中不與外界聯繫吧?就算你們不走出」精靈森林「,還是要走出結界,到林中取一些國內無法提供的生活資源的。試圖借霧瀾結界偏安於一隅,只會日久生怠,終為敵所取。」我的話讓妮洛絲一時語塞,連眾精靈戰士也露出了深思的表情。   想了想,隨著一絲狡黠的光芒在妮洛絲碧藍的眼眸中一閃而過,她說道:「你說得很動聽,但都是些口說無憑的東西。你有沒有勇氣在不需要我族人的幫助下,單獨穿過霧瀾結界,以此證明你不是只懂耍嘴皮子的傢伙?如果霧瀾真的像你所說的那樣不堪一擊的話,你當然可以辦到。不然,你只是空口說白話,根本沒有你自詡的那種能力。」   我知道妮洛絲由於對我心存芥蒂所以存心刁難,冷冷看了她一眼,答道:「小姐這是故意曲解我的本意,本來對小姐這種存心刁難的話,我可以不予理會。但既然是美女的要求,我就斷無不答應的道理。」   「維爾……」艾琳勸說道,「你又何必作意氣之爭?」我回給艾琳一個篤定的笑容,用眼神安撫著她,撤出「未名」朝霧瀾結界走去。其實我早就有意做此嘗試,憑我的能力,還有什麼能難倒我的。何況我也不能讓妮洛絲看扁了我,這我還有什麼臉面。   我仔細觀察了一下霧瀾結界的變化,發覺該結界是由光、水、風三種魔法元素結合而成的,其威力固然驚人,但要將三種不同性質的元素排列組合在一起,是不可能做到完全契合無間的。對於這點,別人或許察覺不到,但我卻不難發覺其中不和諧的破綻。我發現,即使沒有我這麼大魔力的人,要通過這個結界也是可能的。   我略一思考,心中已有定計,將「未名」往流動的霧瀾其中一點刺去,一個微小的缺口瞬即被打開,並不斷擴大,裡面的光線穿透出來,照在我們身處的昏暗的密林中。當缺口足夠大時,我順著劍勢穿進霧瀾中,在眾人驚訝與不信的目光中消失。隨著我的身體被霧瀾所淹沒,身後的缺口也隨之彌合。   當我適應了白色的日光後,在蔚藍色的天空下,一片廣闊的綠色草原便出現在我眼前,上面星羅棋布著獨特的粉紅色精靈建築群。這些精靈的居所清一色採用圓頂的建築風格,雕有獨角獸與月亮星辰圖案的半圓形拱頂佔去了木製房屋的大半部分空間,兩側各開一扇圓形的窗戶,中間是一扇半圓的門,雖然不是華麗雄偉的建築,卻在樸素中體現出精巧,溫馨中妥貼著自然,處處流露出一種精靈與自然和諧統一的風格。   在建築群的中央是一個寬闊的廣場,廣場中間是一座突兀而出的石砌方形尖頂白色建築物,平實無華的設計中營造出莊嚴肅穆的氛圍,這座唯一高聳而立的石質建築物,卻在突兀中與周圍圓形低矮的房屋達至一種奇妙的平衡。   在草原的西側有一個佔了整個空間五分之一面積的湖泊,在湖邊有一些白色的馬匹在恬靜的棲息汲水──天,這不是馬兒,這是獨角獸。純白無瑕的身上泛著淡藍色的光芒,兩側的翅膀妥貼地收起,額前長著一支藍色的椎形圓角,不時閃耀著藍色的電光,加上一雙比藍寶石還要深藍的眼睛──傳說的神獸竟然活現於眼前。在獨角獸身旁還有一群精靈族的小孩在濺水嬉戲,與孤傲威嚴的獨角獸構成一幅和諧而別緻的圖畫。   正當我靜靜欣賞起這份自然之美時,妮洛絲、艾琳、露維雅、羅白和其他精靈戰士相繼通過霧瀾來到我身邊。甫一見面,妮洛絲便急急向我問道:「你……你是怎麼辦到的?」   我淡淡一笑道:「自然的終極設計體現著簡單的美,魔法元素的排列組合也體現著美的規律,而且越趨近完美,魔法就能夠發揮出越強大的威力──但就像畫家筆下的畫卷一樣,永遠不可能達至絕對的完美的。因此,只要能找出不完美的地方,也就找到了攻擊的突破點。這樣說好像挺簡單的,但要想找出其中的突破點,卻不是單純具有強大的魔法力就能辦到的,還必須具備美的天生感悟力加上後天的美學素養。不過我想能夠看透這點而突破霧瀾的人,應該不會太多。」   妮洛絲聽後呆了呆,但嘴上仍不饒人地反駁道:「胡說八道,不知所云,什麼亂七八糟嘛。你這人不僅狂莽自負,而且還精神不正常。能通過霧瀾只是你運氣好,卻說得自己有多了不起似的,還沒見過你這樣噁心的人。」話雖然是這樣說,但語氣明顯比之前軟弱多了。   我對她的話並不在意,妮洛絲也再沒有說話,默默引領我們穿過粉紅色的房屋群之間,由五色晶石鋪成的小道向廣場中間高聳的白色建築物走去。在兩扇褐色的大門前面數米處,妮洛絲停了下來,對我和艾琳說道:「我母親……女王陛下請兩位客人進去。」我和艾琳便向門口走去,傑洛梅印祭司的信,已經先由精靈戰士送了上去,不知傑洛梅印祭司在信裡都說了些什麼。   我正欲伸手推開大門之際,兩扇門卻自動張開,從裡間透出柔和聖潔的白光,卻無法看清裡面的物事。我拉著艾琳的手,坦然地迎著白光向裡面走去。當我進入到裡面時,視野突然清晰起來,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本來就算屋內的空間再寬敞,相對於外面的空間還是顯得相當狹小的,理論上我是不應該產生豁然開朗的感覺的,但我切切實實產生了這樣一種真實的感覺。   裡面偌大的空間沒有過多的陳設,除了在中間矗立了一塊足有三米寬十米高、發出白色光芒的巨大晶石外,就別無其他物事。整座高聳的建築物內部只有一層,所有牆壁也漆成純粹的白色,而高大的尖頂竟是用透明的晶石砌成的。抬頭望去,視線可以從尖頂直透蒼穹,心志為之崇高開闊,也油然生發對生命之渺小的感懷。在巨型晶石前面站立著一個娟秀的人影,由於逆光與距離的原因,我無法看清她的容貌,但這個人的存在卻讓空蕩蕩的空間一下子充實起來。   「穿越時空的」聖使「,歡迎你來到」精靈王國「。」當帶著獨特磁性與莊雅柔美韻味的女性嗓聲,傳入我耳膜的時候,那人已朝著我緩緩走來。隨著來人的臨近,我也逐步看清了她的容貌:一襲彷彿雪一般的白色套裝,完全與她那皎白的肌膚連成一片,全身上下的白全都流成了一片,再加上碧綠色的及腰長髮,若似一片雪白與一襲碧綠的層遞。   嫩綠色的雙瞳配合著高鋌而不過長的鼻尖,彷彿一片雪原中,兩顆嫩綠色的雙星在雪丘上閃耀。美麗如天使的容顏泛著聖潔的光輝,白衣下姣好雋永的身段仍保持著十八歲妙齡少女的芳華,渾身散發著無比雍容華貴與典雅莊重的氣息。看上去,這個女王年紀似乎並不大,也就相當於人類的二十六、七歲的女子吧,當然她實際的年齡肯定不止這麼大了。我的心又「彭」、「彭」劇烈地跳動了起來,身旁的艾琳一定聽得見吧。   「女王陛下,請原諒我們的冒昧打擾。」我行了個禮說道,然後又向她介紹了艾琳。寒暄之後,精靈女王德絲蕊問我道:「你見過我的兩個女兒──妮洛絲和露維雅了吧?」   見我點了點頭,精靈女王歎了口氣接著說道:「她倆其實不是我的親生女兒,而是我的養女,她們的身世相當淒慘。五年前,」法拉那「帝國的一隊貴族子弟兵在帝國三王子克利斯凡的率領下到達」精靈森林「進行狩獵,妮洛絲與露維雅的雙親便是被作為獵物而被克利凡所射殺的,她倆便成為可憐的孤兒。尤其是妮洛絲,她親眼目睹了父母被射殺的一幕,所以對人類一直充滿著仇恨和敵視。因此如果她對」聖使「閣下有任何冒犯之處,希望」聖使「不要介意。」   我輕吁了口氣,才明白妮洛絲為何對我心存芥蒂和帶有敵意,但此時聞言只是輕笑道:「陛下放心吧,我這人雖然心胸狹窄了點,但對女性還是很大度的。」然後不待她說話,就向她提起了我此來的目的:「女王陛下,我此來其實有兩個目的,一是出於對精靈族的好奇,想親眼看一看精靈族生活、居住的地方;二來我是希望能夠獲得兩朵」紫金玉蘭「。」   精靈女王德絲蕊沉默一會,才道:「」紫金玉蘭「的珍貴,我想」聖使「應該知道,精靈族還沒有隨隨便便地將」紫金玉蘭「送人的先例。」   這我也知道,無緣無故要人家拿出「紫金玉蘭」,也確實說不過去。不付出代價,怎麼能有收穫呢?好在這個問題我早已想好,是在我和亞洛斯魔法長老談到精靈族的時候我就有了這個想法,也是為了懲罰人類曾經對精靈族犯下的罪行:人類為了增強自己的魔力而強行捕捉精靈簽定主從契約,導致精靈數目在過去百年內的急劇減少。我微笑著向精靈女王德絲蕊道:「女王陛下,您不用擔心,我已經準備了給精靈族的禮物,這個禮物對於精靈族來說,應該是不可抗拒的。」   精靈女王德絲蕊美目中異彩連閃:「」聖使「閣下,您的禮物是什麼樣的?」   我笑了笑道:「其實也不能算是禮物吧,應該是精靈族本來的權利或許更恰當。」說著看了一眼滿面驚訝的艾琳和精靈女王德絲蕊,我右掌撫心,沉心靜慮,一團白光將我緊緊地包裹住。艾琳已經知道我的實力還不怎麼吃驚,精靈女王德絲蕊卻是張大了嘴,吃驚地望著我。這是因為一個人的魔力到了一定的程度之後,運用魔力的時候就會全身發出光氣。魔力等級不同,發出的光的顏色是不同的,赤、橙、黃、綠、藍、青、紫,人類最高能到綠色,精靈最多能到藍色,而神族和魔族最多能到青色和紫色,而白色更在紫色之上,連神族和魔族都無法達到,而我居然能夠達到,難怪精靈女王德絲蕊吃驚了。   在艾琳和「精靈女王」德絲蕊驚詫的目光當中,我發動了後世被稱為「精靈詛咒」的驚天大詛咒:「我以」聖使「維爾。蘭迪的名義發動永世不滅的詛咒,從這一刻起,所有施加於精靈的」主從契約「將被解除,從此以後的精靈一族,將只能接受」心靈契約「和」精神契約「,而且具有選擇是否接受契約的主導權。作為對強行捕捉精靈以簽定」主從契約「的貪婪人類的處罰,所有強制精靈簽定」主從契約「的人類,他的魔力將永久性完全消失。」   這一日,大陸歷7991年9月25日,史稱「精靈逃亡日」。在這一天,整個「玄幻大陸」的魔法元素發生了異動,所有被簽定了「主從契約」的精靈全部恢復了意識,從主人身邊逃脫,而相應的主人則全部魔力消失。整個大陸陷入了一片慌亂之中,連「神界」和「魔界」也感受到了這次不同尋常的異動,而這次異動的中心就是位於「精靈森林」中心的「精靈王國」。   所有神殿外的精靈族人,都看到了一道白色的光柱從神殿的屋頂直衝雲霄,巨大的魔法元素波動讓她們感到了不同尋常的事情發生,紛紛聚集到了神殿的周圍。而我也沒有料到這次詛咒居然耗費了我大量的魔力,因為這包含了解除所有精靈契約所需的魔力和廢止以後簽定「主從契約」可能所需的巨大魔力,足可與一次「超新星爆發」相媲美,要不是我混沌之主具有宇宙的力量,必定會自爆而死。饒是如此,施咒完畢的我隨著白色光芒的暗淡下來,我也脫力的癱軟下來。   「維爾哥,你怎麼啦?」艾琳發現了我的不對,驚叫一聲,就欲伸手拉住了我。「精靈女王」德絲蕊瞬間移動到我身後,雙手抱住了我,任我癱軟在她的懷裡。好溫暖的感覺啊,也不枉我辛苦這一場,想不到我的這次施咒,居然差點讓我掛掉了。看來非要躺個十天半個月不可,我才能完全恢復過來。我從來沒有這麼疲憊過,眼皮是如此的沉重,以至於我連一句話也來不及說,就在精靈女王德絲蕊的懷中昏睡了過去。   咦,這是哪裡?我睜開了眼睛,落入眼簾的卻是一張粉紅色的紗帳。透過紗帳,可以看到屋頂用五色琉璃瓦鑲嵌出的彩色圖案。這是在哪裡?我疑惑地環顧四周,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大床上。床很大,像是兩張雙人床拼在一起,我的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睡袍。屋中的擺設頗有講究,在旁邊的桌上,擺著一個大大的蠟燭台,上面並排燃燒的幾支蠟燭將房間照耀得十分明亮。我呆呆地看著這個陌生的房間,一時不知是否身在夢中。   「英雄,您已經醒了。」一個驚喜的聲音響起,床邊站著四個精靈族美少女,欣喜地望著我。哎呀,我的心臟又「噗通」、「噗通」劇烈地跳動起來了,真是見不得美女啊,除了像妮洛絲那麼火爆的沒有引起我的反應外。不過眼前的這四個少女還真是美啊,精靈本來就是俊男美女,我敢說眼前的這四個必定是美女中的美女,這點看人的眼光我還是有的。因為我一路進來的時候,碰見的精靈族少女也不少,真是個個都是美女。   「這是哪裡,我怎麼會在這的?」我的頭仍然有點暈,有些事情一時想不起來,便問這幾名精靈族少女。   「這裡是女王陛下的寢宮,大人您在神殿昏倒後,就被抬到這裡。您已經昏睡了七天了,女王陛下如果知道您醒過來,一定會非常高興的。麗貝卡,你去通知女王陛下,就說英雄大人已經醒了過來。」一名少女應聲走了出去。這裡是精靈女王德絲蕊的寢宮,我居然能睡到她的床上,這到底是不是一種預兆呢?   「別叫我什麼英雄大人,聽起來真彆扭,叫我維爾吧,你叫什麼名字?」我問剛才答話的那個少女。從她剛才的話中,我知道自己睡了足有七天。其實對於我來說,並不應該出現昏迷的現象,這完全因為我現在的這副人類的身體經受不住那麼大的魔力。這跟我還沒完全適應這個身體有關,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完全適應這副人類的身體,不會再出現這樣的現象。   「我叫席絲蒂,這是薇絲、這是達蘭妮。」席絲蒂指著其餘的兩個少女說道。那兩個少女也嬌聲向我道:「維爾大人,您有什麼吩咐?」   我苦笑著道:「我聽著」大人「這個稱呼真是彆扭的很,為什麼這樣稱呼我?」薇絲和達蘭妮扶我坐了起來,席絲蒂在我背後墊了一個枕頭,讓我舒服地靠在床頭。   「因為您是我們整個精靈族的大恩人,我們精靈族人將世世代代景仰你。」席絲蒂向我解釋了那天我昏倒之後發生的一些事情。原來那天精靈族人感受到了神殿內發生了不尋常的事情,而且空間的魔法元素也發生了奇異的波動,都不約而同的聚集到了神殿的周圍。後來女王德絲蕊出來告訴他們,是我以自己的詛咒,解除了精靈一族自古以來的夢魘——主從契約,並對殘害精靈的人類做出了懲罰。當時大家都歡呼雀躍,也有少數的人表示了懷疑。但是接下來的幾天裡,不斷從大陸各地有精靈返回「精靈森林」,如今已經數百名精靈擺脫了契約的束縛,恢復了自主,沒有任何人再對我有一絲的懷疑。   從席絲蒂的話中,我知道「精靈女王」德絲蕊並沒有洩漏我「聖使」的身份,我也放下了心。如果弄得人人都知道我是什麼「聖使」,那還有什麼玩頭?人多口雜,知道秘密的人一多,秘密也就不是秘密了。看來「精靈女王」德絲蕊也沒有被沖昏了頭腦,顯然她也意識到了我的身份還是保密的好。   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席絲蒂對我道:「是女王陛下來了。」說完就和薇絲、達蘭妮一起躬身迎接「精靈女王」德絲蕊。走在最前面的正是「精靈女王」德絲蕊,跟在她後面的是精靈公主妮洛絲和露維雅,最後是剛才去叫她們的麗貝卡。唉,我怎麼沒看見艾琳,她到哪兒去了。   「精靈女王」德絲蕊一下子搶到床邊,伸手我住了我的手:「」聖使「大人,你終於醒了。」她說這話的時候,我注意到現在眾人沒有一個人顯出驚訝的神色,顯然她們都已經知道了我的「聖使」身份,看來席絲蒂四女必定是「精靈女王」德絲蕊的心腹之類的人物。   想必是看出我發現艾琳不在,「精靈女王」德絲蕊放開了我的手,笑著向我解釋道:「」聖使「大人,不必擔心您的小情人艾琳姑娘,她這幾天經常陪著你,自己不肯休息,我不得已對她施了睡眠魔法,她還要睡一會才能醒呢。」她說這話的時候,露出俏皮的笑容,我也注意到了席絲蒂四女都抿嘴偷笑不已,連一向火爆、對我沒有好臉色的妮洛絲,也露出了難得的笑容,看得我又是一呆。妮洛絲笑的還真好看,她也發現我正呆呆地看著她,居然沒有再發火,而是俏臉微紅地白了我一眼,這個極為女性化的動作,我怎麼也不能想像是火爆的妮洛絲做出來的。   知道艾琳沒事,我才放心下來,我也能夠想像到這個小丫頭這幾天一定是累壞了,我知道她幹得出這種傻事的。從她為了讓我帶她來「精靈森林」而半夜三更地爬起來在村口等我,我就知道她是一個傻得可愛的小丫頭。露維雅這調皮搗蛋的小公主卻爬上我的床頭,將嘴湊到我耳邊悄聲道:「維爾哥哥,我長大了一定要嫁給你,你不許不要我。」說完,還親了我的臉頰一下,才爬下床。   眾目睽睽之下被人示愛,我還是頭一次碰到這種情況。饒是我臉皮不薄,也不禁俊臉緋紅。「精靈女王」德絲蕊笑嘻嘻地對妮洛絲和眾女道:「你們先出去,我要單獨和」聖使「說幾句話。」妮洛絲、露維雅和席絲蒂四女相繼走出了房間,「精靈女王」德絲蕊這才轉過身來,坐在床頭,伸手握住了我的手:「維爾,我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維爾?叫得這麼親熱,莫非她對我……?我這是在想什麼?   「女王陛下,我這麼做並不是為了你的感謝。」我勉力搖了搖頭,趕開腦海中的綺念。   「不要叫的這麼生分嘛?人家都已經叫你維爾了,你還叫人家女王陛下?」現在的德絲蕊,就像是一個向情郎撒嬌的少女,哪像是「精靈女王」?我不由愕然地望著她,德絲蕊嬌嗔道:「不認識人家了嗎?還是嫌人家太老了?」   話說到這個份上,就算是傻子也明白德絲蕊話中透出的情意了。我驚喜地望著她,撓撓頭道:「那我叫你蕊姐還是蕊兒好呢?」   「隨便你叫什麼都好。」德絲蕊說完就撲了上來,用她那火熱的唇深深地吻住了我。這是我第一次被女人主動親吻,我頓時忘了天地,忘了時間,彷彿天地間只有我和德絲蕊的存在,我品嚐著她口中的那份甜蜜和依戀,她熱情地回應著我,整個空間只有我和德絲蕊急促地喘吸聲。不知過了多久,我們才離開彼此的唇。   「為什麼突然對我這麼好?」我笑著將德絲蕊摟在懷裡,讓她的嬌靨貼著我的胸前,德絲蕊伏在我胸口,幽幽地道:「二十年前,我母親——也就是上任」精靈女王「在帶領本族精靈與偷偷捕捉精靈的人類的戰鬥中受傷而亡,我接替了她的位置成為新的」精靈女王「。從接替」精靈女王「的那一刻起,我就發誓將犧牲個人的幸福,把畢生都貢獻給整個」精靈王國「,我要帶給整個精靈一族以和平和幸福。我以為再也不會找到自己的幸福了,沒想到老天給我送來了你,維爾,我要代表整個精靈一族感謝你。」   不待我說話,德絲蕊接著又道:「從你施下」精靈詛咒「的那一刻起,我們精靈一族世世代代臣服於你。你要的」紫金玉蘭「,我們自然會奉送。除此之外,我們還有你喜歡的禮物送給你——我們精靈族的美女,席絲蒂、麗貝卡、薇絲、達蘭妮,是我們精靈族裡最美的少女,而且她們分屬風、光、土、暗四系,加上妮洛絲的火、露維雅的水,正好構成完整的魔法六系。我把她們都送給你,你應該不會拒絕吧。除此而外,我也是你的,但是我畢竟是妮洛絲和露維雅的母親,為了避免尷尬,我只能做你的情人。不過你放心,你會是我這一生中唯一的男人,而且我是」精靈女王「的身份,也不能離開我的子民,所以我也不能經常陪伴在你身邊。她們六個可以一直陪伴著你,露維雅雖然小了一點,但是剛才你也聽過她的表白,再過一兩年也沒關係。當然,除了我們七個以外,你還看上了別的少女,只要是沒有婚配的,都可以滿足你。」   面對這種情形,我還能說個「不」字嗎?我將懷裡的德絲蕊攬緊,柔聲說道:「蕊姐,你對我這麼好,我能說過不字嗎?我雖然喜歡收集美女,但是我也不想挾恩索報,有了你們七個,我已經心滿意足了。」頓了一頓,我不由調笑起德絲蕊來:「蕊姐,你是什麼時候喜歡上我的?是不是第一眼看到我的時候?」   德絲蕊嬌嗔道:「才不是呢,人家那時候真想把你一雙令人討厭的色迷迷的眼睛挖出來。我當時真懷疑傑洛梅印」上位祭司「是不是搞錯了?後來人家才知道看錯你了,你雖然對女孩子有些色迷迷,但是你有一顆善良的仁心。你知不知道你昏過去之後,人家有多擔心你,而且也非常悔恨之前對你的觀感的淺薄。」說著對我嫣然一笑,微微仰起頭道:「請接受我的道歉。」   道歉當然是用嘴,但是不是用說的,而是用吻的。德絲蕊又一次主動地貼上我的嘴,和我打起「嘴仗」來了,我們的舌不停地在彼此的口中交纏著,只是我漸漸不在滿足彼此的口舌交纏,我的手也從她的領口探了進去。慢慢地撫摸她那傲人的雙峰,不斷地親吻著她的唇,她的眼,她秀美的脖子。就在我們彼此都快控制不住自己的時候,一個身影帶著哭音飛撲了進來,打斷我們的親熱:「維爾哥……」   不用說,當然是我幾天沒見的艾琳了,應該說她倒是天天見我,只是我人在昏迷中罷了。艾琳是直接撲到了床上我的懷裡,完全無視於「精靈女王」德絲蕊的存在,因為這時在她眼裡只有我的存在。這丫頭來的還真不是時候,我戀戀不捨地把手從德絲蕊的尖挺上收了回來,就陷入了和艾琳的熱吻當中。德絲蕊本來要想掙脫我的手,但是被我緊緊地擁住了。   不知什麼時候,妮洛絲、露維雅和席絲蒂四人都悄悄地進來了,羞笑著看著我和艾琳熱吻。最後我只好一一吻過,以表示我對大家的一視同仁。最令人難忘的是妮洛絲,想不到這個火系的火爆女郎溫柔起來另有一番風韻,這次精靈族之行我真是賺大了。   第一卷天降神龍篇 第三章 春色無邊我和艾琳被安置再了座落在西邊離湖不遠的一座兩層的粉紅色房屋裡,屋內相當寬敞,一樓與二樓各有三間房間,裡裡外外都是漆成粉紅色,顯得溫馨而自然,相當舒適,我和艾琳分別佔了二樓的兩間相連的房間。席絲蒂、薇絲、達蘭妮、麗貝卡成了我和艾琳的侍女,我與艾琳一邊享用席絲蒂她們送上來的午餐,一邊閒聊著。   午餐主要是一些蔬果、魚類與烤肉,卻烹調得非常美味。這是近八天以來我第一次吃東西,自然胃口好極了,可是艾琳和席絲蒂不讓我吃太多,怕我一下子吃太多受不了,我也只好作罷。唉,有了女人就有了管頭,連艾琳這麼小的女孩子也知道管我了,看來以後的日子也未必好過。用過午餐後我們各自回房休息,我覺得已經恢復了大半,但是之前是昏睡,現在是正常的睡眠,這是不同的。我沉沉睡了安穩的一覺,直到艾琳敲門時才醒來,發覺已到了傍晚時分。   拉開門,艾琳一見我便拉著我說道:「貪睡鬼,你快成豬了,這麼好的景色不去欣賞卻在睡覺,你不覺得可惜嗎?外面的風景好漂亮呢,和我一起出去走走吧。」我和艾琳一起下樓,出門沿著五色小道向西側的湖邊走去。   一路上遇到的精靈族人都會停下來向我們致意,好在「精靈女王」德絲蕊已經預先警告過他們,所以沒有發生圍觀的事情,不過即使這樣,也讓我感覺頗不習慣。精靈族在大陸的所有種族中算是非常純良與友善的種族,如果沒有之前的戰爭,他們是很願意與人類友好相處的。百年前的戰爭對精靈族而言是一場無妄之災,他們很大程度上是被迫介入的──嚮往自然、生性較溫和的精靈族人對大陸並無野心。   我與艾琳一起在湖邊欣賞晚霞下的怡人美景:錯落在天邊的紅色晚霞如美麗少女的衣裙飄帶、羅衣飄展,偶爾還能見到沐著金色霞光的獨角獸掠過天際。湖水清澈明淨,湖面一平如鏡,間或有魚兒在水草間嬉戲游曳,時有蜻蜓、飛鳥在湖麵點起一個個金色的漣漪。   湖岸綠草依依,當一陣柔柔的風吹過,若無數迎風招展的小手,此起彼伏,與此時波光粼粼、金光蕩漾的湖面構成一幅靜中有動的圖畫。置身於宛若遠離俗世塵囂的風景中,我的心情顯得特別詳和平靜。當視野變得朦朧起來時,我和艾琳才回到居所。   晚餐之後,席絲蒂告訴我和艾琳妮洛絲來了。我和艾琳陪著妮洛絲閒聊了兩句,艾琳便以要回房休息上樓去了,而席絲蒂四人早已避開了,就剩下我和妮洛絲兩人,這也是我們兩人第一次有機會獨處。單獨面對我的火爆公主妮洛絲,居然面現羞澀,我走到她身,把她攬入懷中道:「妮姐,怎麼啦?」   妮洛絲反身抱著我,將嬌靨埋在我懷裡幽幽地道:「今天我是來向你道歉的,維爾,原諒我之前對於你的無禮吧,我差點就惹怒了你,我差點就葬送了我們族人的幸福。維爾,罵我吧。」   「傻丫頭,又說傻話了,我不是早就原諒你了嗎?」我撫摸著她柔順的秀髮,呼吸著她芬芳的氣息:「妮姐,任何一個種族都會有好人也有壞人,請不要因為過去的不幸而敵視每一個人類。仇恨只會蒙蔽智慧,抱持固有的成見只能形成臆斷,這樣是無法看清前方的路向的。」   「你知道了……母親告訴你了……」強悍火爆的精靈族公主臉上露出了一抹讓人心痛的慼然:「母親什麼時候告訴你的?」   「第一次見女王的時候,她就告訴了我,我才知道你有這麼一段不幸的經歷,那時我就諒解了你先前對我的無禮。」我柔聲說道。   妮洛絲臉上露出了恐懼與仇恨交織的複雜表情,有點無意識地說道:「那個」法拉那「帝國的三王子……真的好可怕……他舉著帶血的劍站在我面前……英俊的臉上露出了無比猙獰的表情……就那麼……就那麼輕輕的一劍……就斬下了父親的腦袋……再一劍……就刺穿了母親的身體……那雙比死神還要陰森的眼睛……由始至終都是那麼陰冷……沒有一絲人類的感情……那把帶血的魔劍就高舉在我的頭頂……泛著森然的血光……當我的族人趕到時……他突然收起了劍,露出了惡魔般的笑容說道:」今天玩夠了,渺小的精靈族,請記住我的名字──我是法拉那帝國三王子克利斯凡。特蘭奇斯。「然後無視我族人的攻擊,施施然離去……」說到這裡,妮洛絲竟然全身囉嗦起來,顯得是那麼惶恐與無助,聲音變成哭喊:「我永遠忘不了那雙死神般的眼睛和惡魔般笑容……那個外表象十多歲的少年卻宛如魔神再世的可怕人類……」   我將雙手扶在她顫抖的雙肩上,柔聲說道:「對不起,我不該引起你傷心的回憶。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如果無法擺脫過去,將心靈永遠禁錮在過去的噩夢和悲傷裡,生命就再無歡樂可言。要學會釋放自己,走出惡魔的夢魘,尋找屬於自己的幸福。」其實這個時候我已經在心裡定下了一個目標,我要親手將這個法拉那帝國三王子克利斯凡。特蘭奇斯斬殺於我的劍下,以他的行徑,死一百次都不夠贖清他的罪惡。   妮洛絲仰起頭來看我,嬌美的臉上掛著兩串如珍珠般閃亮的眼淚,忽然「噗哧」一笑道:「想不到你平時凶巴巴的,總是一副很冷酷的樣子,有時竟會很溫柔,說出這麼感性的話來。」此時的妮洛絲再沒有了平日的火暴,顯得很柔弱很動人。   「誰平日凶巴巴呀,恐怕是你吧。」我苦笑道:「妮姐,請記住我的話,要學會釋放自己,不要老是一副別人欠你錢樣子──給別人一個機會,也是給自己一個機會。」   「我會記住的。」妮洛絲臉上露出了一絲狡黠的微笑:「我突然發覺,你這個人除了有點色之外,優點其實蠻多的。謝謝你了,我要回去了。」說完一溜煙跑開了,來得突然去得也匆匆,總是風風火火的樣子。   我苦笑著搖了搖頭,忽然想起不知誰說過的一句話──少女的心事就天氣一樣善變,烏雲密佈可以瞬間轉化為陽光燦爛,可以莫名其妙地恨你一輩子,也可以不顧一切地愛你一生一世,毫無道理可言,讓男人永遠無法猜透。   我苦笑著上了樓,卻發現艾琳帶著滿臉微笑地注視著我,我輕輕地問道:「艾琳,你妒忌了麼?」艾琳輕輕搖了搖頭,那神色不是裝出來的。我注視著這個對我一往情深的少女,發現她這幾天變得清瘦了不少。   「艾琳……你瘦了……」我從後面抱住艾琳,雙手環住她的纖腰交纏在她的小腹上,柔聲說道:「這幾天讓你心裡苦了……」   艾琳雙肩聳動著,嚶嚶地哭了,帶著顫抖的聲音說道:「維爾哥……你不知道這幾天我好擔心……我怕你丟下我不管我了……我只想永遠陪伴在你身邊……好好地愛你……那樣就夠了……只是我想到自己在你身邊……什麼忙也幫不上……就會覺得自己好沒用……只會成為你的負累……我好怕有一天你不再要我了……」   「小傻瓜,我怎麼會不要你呢?你是我生命中最珍惜最重要的人之一,你已經成為我維爾所珍愛的收藏品,想逃也逃不了呢。正如我對你所承諾的,除非有一天是你想離開我了,否則這輩子你休想逃離我的身邊。」我愛憐地說道,將艾琳的嬌軀扳轉過來,深深攬入懷裡,緊緊抱住那一團的溫馨。   我的手抱在艾琳的腰上,我能感覺到一種青春少女特有的彈性皮膚,細而不膩,滑而不柔,一股少女特有的清香在我的鼻中發散開來,陌生而刺激的感覺油然而生。艾琳似乎不堪刺激,嚶呤一聲靠在我的身上。我輕輕的用身體摩擦著艾琳,感受著她豐滿而富有彈性的雙乳,在全面的刺激下,我能感受到艾琳漸漸加速的心跳聲,心底不由的燃燒起一股熊熊慾火。   艾琳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我雙手摟住她的細腰,把她壓在牆上,臉頰和她貼在一起互相摩擦著,艾琳的小口中發出輕而舒服的呻吟聲,我找到她的香唇,一口吻了下去,頓時兩片嘴唇毫無縫隙的合在一起。我吮吸著艾琳的香甜,舌頭親扣著她潔白的牙齒,順利的滑進她的口腔,挑逗著她的香舌。我們的舌頭不斷的糾纏在一起,樂此不疲的互相吞噬著對方的口水,當我把舌頭從她的嘴裡退出來時,艾琳的香舌卻突然如靈蛇一般鑽入我的口中,學著我剛才的做法在我的嘴裡不停的攪動,很快又和我的舌糾纏起來。   我用身子頂住艾琳的嬌軀,防止她滑落地上,雙手慢慢上移,握住了艾琳傲人的雙峰,手掌來回的搓揉起那正好一手包住的乳房,艾琳的呼吸更為急促,嬌軀拚命的扭動著和我互相摩擦,香舌更是在我的嘴裡抵死纏綿。   我勉強控制住自己暫時放開了艾琳,看著艾琳充滿情慾的眼睛和一張紅得像蘋果似的俏臉,不禁憐愛萬分的低聲問道:「艾琳,喜歡嗎?」   「維爾哥……如果你想的話……艾琳可以的……」艾琳的聲音輕細如蟻語,難以掩飾少女的嬌羞,卻堅定地抬起頭來看來,勇敢地迎向我熾熱的目光。鼓起勇氣說完這句話之後,艾琳羞澀地將頭埋入我的懷裡,雙手卻緊緊貼在我寬闊的後背上。   「艾琳……真的可以麼……如果我這樣做了……你就再也不能回頭了……」   我將臉頰貼在她柔軟而富有質感的髮絲上,聞著她身上少女的幽香,感覺著她急促的呼吸和劇烈的心跳,自己的體溫似乎隨之不斷上升,渾身被一種躁熱感所包圍著。   忽然,我感覺到艾琳的手指在我背上輕輕划動著「我愛你」三個字,我再難抑止內心的情動,我再也克制不住自己,關上房門,一手打開了艾琳連衣裙上的蝴蝶結。隨著連衣裙的緩緩落下,一具只著粉色胸圍和粉色褻褲的潔白胴體頓時出現在我眼前。   我細細的打量著她,心型的小臉蛋,下巴尖尖俏俏的,櫻桃小嘴旁有對醉死人的小酒窩,白玉般挺拔嬌小的瓊鼻,最迷人的是她的眼睛,水波蕩漾中有一層霧氣,當她迷迷濛濛、似笑非笑地揪著你時,沒有男人能抵擋得了她的魅力,恨不得馬上摟她入懷,好好地保護她。艾琳的身材不是很高,但卻比例勻稱,玲瓏有致,一雙豐滿呈倒梨狀的乳房挺立在胸前,使得她的腰肢看起來更是纖細,讓人不忍一握。   艾琳見我一直盯著她看,顯得更是羞澀,她閉上眼睛,鼓足勇氣對我說道:「維爾哥……能……能不能把我抱到床上去啊……這樣好羞人的……」   我不禁莞兒,看到她的嬌態,有哪個男人會不想把她抱上床?不過這本應該由我首先提出,沒想到被她捷足先登的說了出來。恭敬不如從命,我一把抱起艾琳,把她輕輕放在粉色的床上,整個身軀壓了上去,一手蓋住她的乳房,一手在她的褻褲上輕輕的滑動。艾琳禁不住一陣微顫,似乎非常的緊張。她緊緊閉著雙眼,雙手也無意識地掩蓋在臉上,嬌軀輕輕顫抖著,在柔和的星光與忽明忽暗的燭光映照下,綺麗的春光不斷衝擊著我的感官。   「艾琳……」我輕喚著她的名字,再難把持住內心的慾望,躺到她的身邊,雙手攀上了她完美的肉體。艾琳生澀地回吻著我,緊張感去處了不少,任我在她的嬌軀上肆意的揉捏。我拉開艾琳的胸圍,一對白玉般的滑凝玉乳霎時彈跳出來,我一把拱起她豐滿的椒乳,撩撥起那兩蕊紅艷似火的乳頭,低下頭去吸住她的乳尖,輕咬著艾琳如緞般的肉嫩肌膚,感覺著小豆豆在口中變硬、發脹。   「唔……」艾琳只覺得頭腦發脹,一陣陣不知名的感覺衝擊著她的感官,不由得微微呻吟起來,只覺得一股灼熱的男性氣息漸漸凝重,全數噴拂在她柔軟敏感的雙乳間。我的手指撥開了艾琳的粉色褻褲,探索著她從未被人開發過的桃花密境,挑開兩片花瓣,撥弄著蜜穴頂端的花核,漸漸的在我手中鼓起脹紅。   隨著我中指插入艾琳的桃花源,蜜穴微微的濕潤,分泌出少許滾熱的蜜汁,沾濕了我的手指。我褪下她的褻褲,讓她的處女蜜穴完完全全地暴露在我的眼前,綻放的層層火紅花瓣在我眼底一覽無遺,在我手指的不停抽插下,艾琳那漸漸淌滿汁液的蜜穴更是不斷的抽搐。   「啊……維爾哥……維爾哥……」艾琳微啟的唇瓣淺淺逸出低沉的輕吟,不停的呼喚著我,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表達出她的愉悅和對我的愛意。看著艾琳嬌媚可人的姿態,我猛然抓住她雙腿,用力往兩旁一掰,架高它的雙腿放在在肩上。   我解開褲頭,掏出胯下昂首挺立的玉杵,抬高艾琳渾圓的嬌臀,用力往她那柔軟的蜜穴中挺進。   隨著我的玉莖有力的在她的蜜穴裡抽插,艾琳痛苦的大聲呻吟,我親吻著她的嘴唇,安撫著她,胯下的動作也慢慢加速,不停衝刺著艾琳紅嫩的蜜穴,磨擦著她粉嫩的花核。   「維爾哥……啊……嗯……好美……」艾琳情不自禁的大聲吟哦,一陣陣高潮突然襲來,讓她全身都沈浸在濕熱的愉悅中,這份愉悅幾乎淹沒了她。我像一頭縱慾的雄獅,用自己的小腹牴觸著艾琳敏銳的花核,不斷往前推進,粗大的寶貝狠狠的撞擊著她的蜜穴,把艾琳那天生狹窄緊小的嫩滑陰道塞得又滿又緊。   在不斷纏綿交織的激情中,艾琳已經懂得含蓄地反應著我的熱情,如泣如訴地不斷呼喚著我的名字:「維爾哥……你……是屬於我的……」   我的玉杵越插越深,直達她的花心才停了下來。艾琳玉眸含春,嬌啼婉轉著拚命彎起後背,潔白的豐臀隨著我的抽插抬高伏低,迎合著我一次又一次猛烈的衝擊,一陣陣甜蜜的電流在艾琳的體內流淌,蜜穴中大片大片的蜜汁灑了出來。   不知在艾琳的蜜穴中抽插了多久,隨著我的玉杵暴漲稍許,我大呼一聲,狠狠的直抵艾琳的花心,熱滾滾的精液像子彈一樣噴在她的花心上。艾琳高聲大叫,全身劇烈的抽搐,雙腿緊緊地夾住我的腰,胯間的蜜汁不斷的噴射而出,瀉向她的兩腿之間,沾得毛髮上到處都是。我——維爾。蘭迪和艾琳。克裡斯,達到了生平第一次高潮,艾琳成為了我生命中的第一個女人,而我成為了艾琳的第一個、也是唯一的一個男人。   當早晨的陽光從窗戶透進來,柔和地灑落在床上時,我才緩緩自深甜的夢中醒來。我把掩埋在艾琳秀髮裡的臉轉過來,張開一線眼簾,被日光所刺激剛想重新閉合雙眼,卻發現一雙湛監的眼睛在深情地注視著我。艾琳已經醒過來,姣好的胴體裹在被單裡,側著身面對著我,專注的目光中滿是海樣深情。我輕輕地啄了她一口,說道:「再睡會吧。」便再度將頭埋入她的秀髮裡。   「維爾哥,快點起來羅,很晚了,再不起來如果讓別人發現……羞死了……」   艾琳的聲音在我耳邊柔柔地響起。   我嘟噥著道:「管他呢……」忽然覺得鼻子癢癢的,不情願地張開眼睛,見艾琳正用髮絲撩弄我的鼻子。見我睜開眼睛,艾琳軟軟地央求道:「維爾哥,起來嘛,求求你不要再睡了……你又不是豬,哪有人類像你這樣貪睡的。」   我看到她臉上露出了狡黯而可愛的表情,忽然邪邪地一笑,在她心裡一悚間,飛快地掀開了蓋在她身上的被子,艾琳的完美玉體一下子暴露在溫融融的晨光之下。艾琳驚訝地嬌呼,雙手下意識地遮住胸腹,羞赧的神態讓我一下子看得呆了,不由笑道:「芙蓉帳暖,春色無邊,我維爾也要學古代君王從此不早朝了。」   過了一會,艾琳再也顧不得羞澀,過來與我搶被子,見搶不過我,便將嬌軀埋在我懷裡,埋首在我懷裡哈我癢,雙手握成粉拳輕輕錘著我的胸口,不依地說道:「維爾哥,你壞死了。」   我卻輕輕笑道:「被單不能用了。」   「都是你……怎麼見人呀……羞死人了……」艾琳微嗔道,看到被染紅的被單,想到與我幹過的好事,一張俏臉紅得像熟透的柿子似的,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躲起來。   我將艾琳的臉捧起來,吻了她紅艷艷的紅唇一口,輕輕說道:「艾琳,我愛你,你是我的第一個女人。」   艾琳臉上露出了無比幸福的神色,激動得連眼淚都掉出來了,感動地說道:「維爾哥,艾琳好幸福呀,我竟然成了維爾哥的第一個女人。」   「艾琳,我會用生命去珍惜你的,你是上天賜予我的無比貴重的禮物……」   我柔聲承諾著,內心也被無盡的柔情與溫馨包裹著。艾琳也用力緊緊摟著我,將一個溫香軟玉般的嬌軀緊緊地貼著我,好像要叫兩人的身軀合而為一似的。   溫存半晌,我才爬下床開始穿衣,艾琳剛一下床,突然「哎喲」一聲摀住了小腹,我眼疾手快,伸手將她摟進了懷中,柔聲問道:「很痛嗎?」   艾琳嬌羞地道:「嗯……我也沒想到這麼厲害……」   我想了想道:「要不要我給你施一個治癒魔法,很快你就不痛了。」   沒想到艾琳連連搖手道:「不用了,我很快就會沒事了。」還真是奇怪的女人呃,我真搞不懂她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於是只好將她放在床上:「那怎麼辦?」   「沒事的,維爾少爺,艾琳夫人交給我們照顧就行了。」席絲蒂、麗貝卡、薇絲、達蘭妮四個出現的還真是及時,雖然我說過她們幾次,但是她們還是一直以我的侍女自居,我也沒辦法,只好由她們去了。我本來叫她們直接叫我「維爾」,因為我實在聽著「大人」兩個字太彆扭,最後她們想出了個「少爺」的稱呼,我只好讓步了。   反正我不會虧待她們,因為她們也會是我的女人。艾琳看見席絲蒂她們四個進來,羞得滿臉通紅地躲進了被窩,不敢露出臉來。   薇絲四女服侍我穿衣、梳洗,自然少不了被我摸摸這兒,摸摸那兒,席絲蒂四女早就見怪不怪了。我「一不小心」摸到了正在給我整理衣服的席絲蒂的「重要部位」,席絲蒂嬌嗔道:「維爾少爺,不要再耽誤時間了,妮洛絲和露維雅兩位公主在下面已經等很久了。」   我這才放過她:「這次就放過你,記得要給我補償哦。」席絲蒂嬌羞的點點頭,那嬌俏的模樣真是動人心魄。   人們都說精靈族是「美的代言者」,席絲蒂她們算是美女中的美女,一舉手、一投足,一顰一笑,都有著無比的誘惑力。   下得樓來,露維雅高興地撲到了我的懷裡,吊在了我的身上,我抱著她來到了妮洛絲身邊,妮洛絲俏皮地問道:「沒有打擾少爺的美夢吧?」我哈哈一笑,算是回答了她的問題。看來昨天的一席話,確實讓她解開了心結,人也變得活潑了起來。這才應該是她的本來面目吧,父母的仇恨讓她的身心都扭曲了。   坐下之後,懷裡的露維雅突然抬頭問道:「維爾哥哥,你和艾琳姐姐在一起做些什麼呀?我問姐姐和席絲蒂她們,她們都奇奇怪怪的,扭扭捏捏地不肯告訴我。維爾哥哥,你告訴我好不好?」   我不禁一呆,望向妮洛絲,卻見妮洛絲羞紅著臉看著我。我看看懷裡的露維雅,頂多十一、二歲的樣子,這麼小的女孩,就問起關於「禁果」的問題,還真不好回答。於是我只好搪塞她道:「露維雅,等你長大了,嫁給哥哥的時候,就會知道的。」   露維雅嘟著嘴道:「艾琳姐姐也不比人家大多少嘛,她為什麼現在就可以嫁給你?人家現在就要嫁給你不行嗎?維爾哥哥,你偏心。」這個問題還真棘手,我求助地望向了妮洛絲。   妮洛絲解了我的圍:「露維雅,不要再纏著維爾了,你又不是不知道精靈什麼時候才可以嫁人?這些問題,姐姐以後會告訴你的,不要忘了我們還有正事要辦。」露維雅看來對妮洛絲十分的忌憚,雖然還是噘著小嘴滿不高興,但是也不敢說什麼。   這時達蘭妮送來了早餐,是三人份的,看出了我心中的疑惑,達蘭妮解釋道:「兩位公主也還沒有吃過早餐,她們要等你一起吃。」我看了一眼妮洛絲,她紅著臉低下了頭,真想不到妮洛絲這火爆公主的羞態,真是迷死人了。露維雅看見早餐來了,也忘記了剛才的不快,從我懷中溜了下去,專心致志地去對付她的早餐。   我想起了妮洛絲剛才說的話,一邊吃著早餐,一邊問道:「妮姐,你們這麼早來找我有什麼事情?」   妮洛絲望了我一眼道:「根據族中長老的提議,你將成為我們精靈族有史以來的第一位聖王。過幾天就會舉行一個儀式,母親讓我們來問問你有什麼意見?」   我苦笑著搖搖頭道:「我不習慣那種被人當猴看的感覺。」   「噗哧」、「噗哧」,露維雅和妮洛絲同時嬌笑了起來,妮洛絲嬌嗔道:「瞧你說的什麼話?」說著語氣一轉道:「精靈族自誕生以來,從來沒有臣服過任何人或者國家,即便是古魔法王國的開國大帝」魔法聖皇「法塔爾。但是維爾你卻不同,你解除了世世代代套在我們族人頭上的枷鎖——主從契約,我們不必再像以前那樣只能躲躲藏藏,龜縮在」精靈森林「內。對於人類的罪惡行徑,我們只能被動地防守,對於很多族人所遭受的悲慘遭遇,也無能為力。」   妮洛絲停頓了一下接著又道:「維爾,你可能體會不到這對我們精靈族的影響有多深,你也可能無法真正的體會到每一個精靈族人的內心感受。你或許想不到,短短幾天之內,已經有三百多個精靈回來了,現在這個數字還在不斷增加。   你如果能夠看到那種與親人相逢相擁痛哭的場面,你一定會明白我們的感受。   維爾,你或許想不到就是你的一個詛咒,就改變了我們精靈族的命運,你知道人類怎麼稱呼你施咒的那一天嗎?「   見我搖搖頭,妮洛絲接著道:「」精靈逃亡日「,這就是人類對那個歷史性的時刻的稱呼。從這個名字,你就不難看出對於以前的精靈族,是過著一種什麼樣的屈辱生活。你知道我們稱呼那一天嗎?」精靈聖日「。因為這一天對於我們精靈族來說,實在是太神聖了。我們精靈一族是最熱愛和平的,所以我們幾乎從不介入人類的戰爭,但是即便這樣,我們仍要遭受人類的迫害。這是」創世神「對我們的不公平,而維爾你糾正了這種不公平,重新賦予了精靈族生存的權利。」   到此刻我才是真正體會到「精靈詛咒」對於精靈一族的意義有多麼大。在與亞洛斯長老談及精靈族的事情的時候,我當時是出於對人類罪惡行徑的憤怒才有了那個決定,我當時也並沒多想這對精靈族意味著什麼。妮洛絲的這一番話,讓我觸動不小,平等生存的權利原來是這樣的來之不易。   見我一臉于思的樣子,妮洛絲笑著道:「維爾,你也別多想了,一切自有我們安排。好了,早餐也吃了,我和露維雅帶你到處轉轉,有我在,沒有人敢圍著你把你當猴看的。」   露維雅嘻嘻笑著道:「維爾哥,我知道每一個好玩的地方。」說著轉頭望望樓上道:「艾琳姐姐不一起去嗎?」   我笑著道:「艾琳有點不舒服,她需要休息。」   「怎麼會呢?昨天還好好的?一定是跟維爾哥有關,難道是跟他們做的事情有關?」露維雅心中滿腹疑惑,但是已經碰過釘子了,也沒有多問什麼,就跟著我和妮洛絲一起出了門。   白天就在妮洛絲和露維雅陪伴中很快過去了,我真沒想到,「精靈森林」真像是一塊人間淨土,景色實在是太美了。入夜,我按照妮洛絲告訴我的話,來到了「精靈女王」德絲蕊的寢宮,迎接我的是四個我不認識的精靈族美少女。顯然是因為席絲蒂她們四個送給了我之後,德絲蕊新招的四個侍女。雖然美貌比不上席絲蒂她們四個,但也不過是稍遜一籌。   為首的一個少女向我恭聲道:「貝蒂、露怡絲、諾拉、克莉絲恭迎聖王,女王陛下已經在等著您了。」   我笑著對她們道:「叫我維爾就行了,不用這麼拘謹,我這人喜歡隨便點。」   貝蒂嬌笑著應了一聲「是」,將我帶到寢宮門口,對我道:「女王陛下就在裡面等著您,您快進去吧。」   我沒有多耽誤一秒,拉開房門就走進了「精靈女王」德絲蕊的寢宮,這並不是我第一次進這個地方,在我昏迷的時候,我就是躺在德絲蕊的床上。一進房,我的目光就牢牢鎖定在坐在床沿的德絲蕊身上,她是那麼的美,美得讓人窒息。   看見我進來,德絲蕊嬌喚了一聲:「維爾,你來了。」就站了起來,款款向我走路。   我的目光停在德絲蕊高挺的胸脯上,她身上的貼身長裙極是誘人,緊緊包裹著她惹火的胴體。高挺凸翹的乳頭,在她走動時一抖一抖的噴出令人窒息的美艷香火。苗條玲瓏的曲線,在她輕移玉步時更顯婀娜多姿。德絲蕊緩步走到我的身邊,伸過雪白的纖手為我把身上的外衣脫下。我一直沒動,眼光不住在她身上流動著。我為她潔白的肌膚,嬌柔的身軀而眼花繚亂,為她豐滿圓潤的胸部和誘人的體息而心跳衝動。   在我灼熱目光的注視下,德絲蕊那張白嫩的俏麗臉蛋,染著淺淺的紅暈,使得她原本艷麗性感的臉龐,這時更是得嫵媚動人。這副迷人的豐腴胴體,充滿著成熟女子的誘惑;而這美女的容貌卻又清純得如末經人事的處子一般,這兩種截然不同的美卻在這曼妙的身子上溶和在一起,確實令人血脈賁張,也令人生起了要徹底蹂躪這份清純,盡情享用這份誘惑的慾念。   自然地擁吻在一起,我的舌頭在德絲蕊的小嘴裡猛烈地攪動,吮吸著那裡源源不斷產生出來的香甜的津液,雙手則不停地在她豐滿的嬌軀上撫摸著,用自己的手掌來描繪德絲蕊那嬌美動人的胴體。我的嘴巴一離開德絲蕊的小嘴,她就嬌吟道:「好熱啊。」   我拉開了她的胸領襟,露出裡面嬌嫩白皙的胸脯。隨著袍子的打開,那對高聳入雲的傲人雙峰馬上映入我的眼簾。德絲蕊故意在沐浴後不著內衣,就披一件睡袍,以方便我的行動。雪白豐滿的乳峰,隨著德絲蕊的呼吸在她無限美好的酥胸上顫巍巍的抖動,上面兩粒櫻紅的乳頭如新剝雞頭,又似鮮艷奪目的紅寶石,看得我心動不已。   一圈小小的鮮紅的乳暈,在潔白如玉的肌膚襯托下,更顯得美麗奪目。   我發出由衷的讚美:「好美啊。」說完,就將一個頭埋入了那深深的乳溝,入鼻是濃烈的乳香,夾雜著沐浴後淡淡的清香,讓他心曠神怡,真想就此長埋不起。感到我火熱的嘴唇印到自己嬌嫩的胸脯上,德絲蕊發出激情的嬌吟,她深深感受到我對她的迷戀,沒有一個女人會不為愛人對自己的癡迷而驕傲,德絲蕊也不例外。她滿心歡喜地抱住我的頭,讓我盡情地吻著她自己也為之驕傲的飽滿酥胸。   我抬起頭來,德絲蕊身上有太多的誘惑了,我感到自己再多幾張嘴,幾隻手也忙不過來。我的雙手不住地摸挲著德絲蕊潔白嬌嫩的肌膚,嘴唇不停地吻著柔軟堅挺的乳峰,然後含住一顆突起的鮮紅艷麗的乳頭,細品慢舔。   德絲蕊的身體,在我的魔掌下顫抖扭動著,發出一陣陣誘人的嬌吟,一雙玉手更是不安地在我的身上摸索。   當我將沾滿唾液的乳頭從嘴裡吐出來時,原本花生米大小的乳頭,已經脹成腥紅的葡萄,上面的唾液在燈光下閃閃發光,我如法炮製地含住了另一顆乳頭。   德絲蕊的一雙修長的玉腿不時的開合著,口中不住地嬌吟:「好熱……好癢啊……好舒服……」她已經分不清到底是快樂還是痛苦了。   我將兩顆甜美的櫻桃都品嚐遍了,這才戀戀不捨地離開德絲蕊誘人的胸部,大嘴開始向下面進軍。與此同時我的雙手,將德絲蕊身上的最後一件障礙物脫掉了,露出了她完美無瑕的驕人胴體。感到我灼熱的目光,德絲蕊羞得玉面霞燒,不禁伸手摀住滾燙的嬌靨。望著燈下粉光緻緻的嬌軀,我也不禁發出由衷的讚歎,真是造物主完美的傑作。   白晰的肌膚是那麼的嬌嫩柔滑,吹彈得破的冰肌玉膚下面,隱隱約約有似有光澤在流動,觸手又是如此的富有彈性,煥發出一股嫵媚誘人的風韻。我激情地在德絲蕊平坦堅實的小腹上,投下了一連串火熱的吻,癢絲絲的感覺,讓德絲蕊舒服的呻吟出來。當我的嘴唇到了陰阜上時,德絲蕊忙用手輕推我的頭:「那裡好髒的,不要啦。」   我用雙手抓住她的小手,露出陶醉的神情深吸了一口氣,道:「蕊姐,這裡好香啊,我真想一口吞了它。」   說罷,一張大嘴就壓在了如絲綢般柔滑的陰毛上,鼻中滿是芬芳如蘭的香氣。   沐浴後的德絲蕊,渾身發出淡淡的幽香,而她的陰戶處不但有肌膚的幽香,還有處子特有的濃郁芳香,那氣味對於男人來說,真是比任何東西都要好。   我興奮地用鼻尖在陰毛上磨著,嗅著那裡發出的芳香,嘴巴則移到下面的肉縫頂端,在那裡投下一個深深的吻,然後開始伸出舌頭輕舔起來。德絲蕊嬌軀一震,雙手無力的軟下來,她感到自己的肉洞深處傳來一陣陣的騷動。為我的深深愛意所感動,德絲蕊激情地挺起香臀,讓自己的陰戶湊近我的嘴,接受舌頭的愛撫。   我的舌頭先在兩片嬌嫩鮮紅的大陰唇上,一下一下用力地舔著。微閉的花瓣漸漸綻開,露出了裡面粉紅色微微跳動的小陰唇,在它的上面還滲出絲絲的蜜汁。   於是我的舌頭轉移陣地,快樂地舔食著那又香又甜的蜜汁,不時還伸到蜜穴的裡面輕攪一番。   同時我的雙手也不閒著,向上攀到那高聳豐滿的乳峰上,十指大軍展開了無處不到的掃蕩,抓捏挑揉,又偏偏放過頂上那硬如石子的脹挺的小葡萄,只是繞著它打圈,用指尖輕刮因充血而顏色變深的乳暈。當我靈活的舌頭,掃過悄然挺立的陰蒂時,德絲蕊更是嬌軀輕顫,高吟低唱。不消多時,德絲蕊的桃源洞內已是春潮湧動,蜜汁滿溢,一副嬌軀完全融化在我高超的情挑下,檀口中不住發出令人神搖魄蕩、銷魂蝕骨的嬌吟。   我霸道高超的挑情手段,讓她的情慾高漲到了極點。德絲蕊感到自己的下體是如此的空虛,急需東西來填滿那瘙癢的肉洞。德絲蕊嬌吟一聲,勉力地睜開滿溢春情的秀眸:「維爾,快來吧,我好難受啊。」那言辭中極其震撼的誘惑力,讓我再也無法忍耐了。   我的嘴離開了火熱的陰戶,從肉洞和舌頭間有絲絲晶瑩的黏液相連,在燈光下發出淫靡的亮光。將那羊脂白玉般毫無瑕疵的美麗肉體橫陳仰臥後,我站起身來,一邊欣賞著這天下無雙的美麗胴體,一邊為自己寬衣解帶。   看著我露出精壯完美,筆挺偉岸的動人男體,德絲蕊羞不可抑,卻含情脈脈地向我偷瞧。當視線落到我胯下正不住跳動的粗大玉杵,忙將星眸緊閉,一張俏臉更是火熱艷紅。我到她身邊坐下,拿起她的玉手放到自己勃起的肉棒上。   「啊。」德絲蕊驚呼一聲,星眸半睜,不依地嬌嗔道:「維爾,你好壞啊,這樣作弄人家。」我哈哈一笑,滿懷得意地撫弄著乳峰上顫動的櫻桃,另一隻手則溫柔地撫摸著她修長健美的玉腿。德絲蕊在我的鼓勵下,戰戰兢兢地伸出小手,輕握我火熱的肉棒。   「啊……好燙……好粗……」德絲蕊不禁心中一驚,兩把都握不到頭,還露出一個火燙赤紅的大龜頭。想到自己嬌嫩窄小、間不容指的小穴要被這個大傢伙插進去,那還不要漲破了,她不禁心慌意亂。這時我的手指已經作了開路先鋒,率先探進了從未有人入侵過的桃源洞府,在那裡進進出出地開拓著。我感到自己的手指被層層溫熱柔嫩的肉膜緊緊包裹,幾乎要溶化一般。   「哇,肉棒插進去的話,不知會有多舒服?」我感到自己已慾火焚身了。德絲蕊在我手指的扣挖下,玉手也激情地握住我的肉棒,上下撫摸著。我感到手指活動自如了,馬上將她的雙腿分開,龜頭對準了濕淋淋的肉洞,緩緩地鑽了進去,一股強大的擠壓感馬上從龜頭處傳來。   未經人事的肉洞是如此的緊窄溫暖,讓我不禁舒服地呻吟出來。憑著先前充分的濕潤,我一進二退,穩步前進,挖掘著德絲蕊的秘洞。德絲蕊雖然感到有些許的疼痛,但更多的是漲漲的滿足感;雖然感到自己的心都要被頂出來一般,但靠著秘洞驚人的彈性和嫩肉無比的柔韌性,還是將我粗大的肉棒迎進了肉洞深處。   在她的輕呼嬌喘中,處子的落紅翩然飄落,在潔白如雪的床單上開出美麗的花朵。我讓自己的龜頭頂住德絲蕊嬌嫩的花心,肉棒停在濕熱溫軟的肉洞裡,享受著那幾乎要將肉棒溶化般的快感。同時也不抽動肉棒,只是龜頭輕扭慢擦,如蜻蜓點水般的伸縮點擊著花心,我要讓初嘗肉味的德絲蕊得到最大限度的快樂。   從最敏感的花心上傳來陣陣奇異的快美電流,讓德絲蕊的粉頰桃紅,艷麗無匹,神情動人心魄。只見她星眸半閉,眼神迷離,口鼻中發出了媚惑異常的「咿嗚」聲,雙手抱住我的虎腰,嬌美的胴體向我擠、壓、磨,纖腰香臀更是不住地輕扭。   漸漸的,她感到這樣的動作不再滿足了,開始試著挺動美臀,肉棒和蜜穴的摩擦,給她帶來更大的快樂。我知道德絲蕊已經適應了自己的玉杵,開始扭動虎腰,讓巨大的肉棒作起活塞運動。這下,德絲蕊高興地迎合起來,不知高低地聳動粉臀,陰戶逢迎著我的抽插。   我見狀加快了進出的速度和力道,每次肉棒抽出都帶出大量的淫水,以及裡面鮮紅的嫩肉,插入時則將粉紅嬌嫩的陰唇一起塞進秘洞。這下,德絲蕊可嘗到痛快的滋味了,既痛苦又快樂的奇異感覺,讓她發出不知所措的嬌吟浪哼,柳眉不時輕蹙:「維爾……輕點……啊……好……」   我起勁地衝刺著,雙手邪淫地捏揉著她的那對柔滑的乳峰,問道:「蕊姐,怎麼樣?舒服吧。」   德絲蕊禁不住她陰戶裡傳來的陣陣酸癢酥麻的快感,鼻息咻咻用力地搖著她的粉臀,美妙地呻吟著:「啊……好舒服……啊……好美……啊……」我瞧著平日裡端異聖潔的德絲蕊被挑起情慾後,竟變得這般地騷浪,玉杵更是大力地抽插著,雙手不停地揉撫著她豐滿的乳峰,手指輕彈慢捻著乳尖上的乳珠。   德絲蕊將她柔嫩而又彈力驚人的纖腰不斷地扭搖,口中忍不住浪哼出聲道:「哎喲……好酸……好癢……用力……深……一點……啊……用力……」我將她的香臀抱緊,深吸一口氣,陰戶裡的玉杵頓時暴漲,直頂得德絲蕊美目翻白。我將自己的玉杵在她的蜜穴裡,又快又狠地插起來,結實的小腹不停地撞擊著雪白的恥丘,發出啪啪的響聲。   「啊……又長了……插到……肚子裡……啦……」德絲蕊發出了一聲尖叫,拚命地扭腰擺臀,四肢像八爪魚般緊緊纏住我的身軀。她只覺得陰戶被插得火熱,眼冒金星,整個人美得骨酸肉軟,顫慄得靈魂出竅,神遊太虛。   我一口氣狠命干了百十下,就發覺德絲蕊的陰戶裡像抽搐般的顫動,淫水更是泉湧,使得玉杵在裡面抽動時都發出唧唧的聲音,而她粉嫩的花心慢慢張開,將一個龜頭包裹起來,時松時緊地吸吮起來,讓我感到全身異常的舒暢。   我俯身下去吻上了德絲蕊不住嬌吟的小嘴,將舌頭伸了進去。德絲蕊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死命地吸著我的舌頭。我感到德絲蕊的香舌變得陰涼起來,知道是時候給她最後一擊了。我猛的將虎腰一送,粗大的肉棒整枝沒入溫軟濕熱的肉洞裡,大龜頭探進花心,邊攪邊扭。   只見德絲蕊嬌軀狂震,四肢死命地纏住我,一雙纖纖玉足繃得緊緊。她感到自己的三魂六魄都被這幾下給干散了,整個嬌軀就像爆炸了一般,渾然不知身在何方。子宮處暖洋洋的似要融化,想要大聲叫喚,偏生被我堵住小嘴,只能在鼻子裡發出浪哼。   我感到包住龜頭的花心猛烈地張縮,居然產生出像渦旋般的吸引力,陣陣酥麻襲上心頭,害得我差點就城門失守,精關大開了。我忙狂吸一陣德絲蕊櫻口中的玉液,穩住搖搖欲墜的陣腳,心中卻是一陣狂喜。我閉上眼睛,細細享受著這寶穴給我帶來的快感。德絲蕊只感到插在肉洞裡的玉杵越發的熾熱,禁不住全身的酥麻酸癢,纖腰一弓,鼻中發出蕩人心魄的顫吟,一股股溫熱膩滑的陰精便噴薄而出,將我的玉杵層層包圍。   洩身之後,德絲蕊整個嬌軀軟癱下來,只有酥胸急劇地起伏,帶動那對渾圓高挺的乳峰顫顫巍巍,一張紅艷艷的小嘴則不住地張合,吐氣如蘭,星眸迷離,粉頰潮紅。半晌才睜開美目,深情地望著我,嬌聲滴滴地說道:「維爾啊……我真高興……」   我望著身下嬌嬈的美女那艷光四射的嬌靨,輕吻了一下紅紅的櫻唇,在她耳邊柔聲問道:「快樂嗎?」   德絲蕊用力地摟著我,美眸中滿是狂風暴雨後的滿足和甜蜜,櫻唇輕啟,吐氣如蘭道:「我從未有過這般快樂,維爾啊,為什麼不早點遇到你呢?」如此深情誘人的情話比最厲害的春藥還要讓人發狂,我頓時慾火狂升,恨不得摟著她再大幹一場。   這時德絲蕊才發覺插在肉洞裡的玉杵還是硬梆梆的,而且又蠢蠢欲動了,不禁粉臉失色,忙嬌聲求饒:「維爾,我實在不行了。」   我得意地笑道:「那你剛才還那麼凶。」其實我也知道第一次開苞就這麼激情逢迎,對嬌嫩的蜜穴來說是太過份了。   德絲蕊嬌嗔道:「人家不知道嘛。」   我啞然失笑道:「小傻瓜,看你以後還浪不浪?」   德絲蕊不依道:「你還調笑人家呢,啊……」我故意用肉棒在她的蜜穴裡跳動了一下,嚇得德絲蕊驚呼出聲。   我心情舒暢地把玩著她酥胸上溫潤如玉的堅挺乳峰,得意洋洋地說道:「叫一聲好聽的,我就饒了你。」   德絲蕊膩聲道:「維爾好夫君,快饒了你又乖又巧的好妻子吧。」我這才心滿意足地翻身下來,仰面躺在德絲蕊的身邊,開始運功將剛收到的元陰吸納。我那肉棒拔出的時候,德絲蕊的肉洞還發出「波」的輕響,裡面的嫩肉更是戀戀不捨地纏著肉棒,好似捨不得它離開一般。   德絲蕊望著我那高高翹起的玉杵,感到自己的下體一陣空虛。突然她驚奇地發現我的肉棒,在不住的伸展縮漲,頻頻顫動,不禁伸出纖纖小手,溫柔地撫摸這給她帶來極大快樂的東西。她見上面雞蛋大的龜頭赤紅,亮晶晶的煞是可愛,忍不住用青蔥玉指摩挲撫弄起來。   「維爾哥……我也要……」突如其來的聲音讓我和德絲蕊嚇了一跳:「露維雅?」不錯,除了這個精靈古怪的小公主,誰還敢躲在衣櫃裡偷看我和「精靈女王」德絲蕊的歡好。看在從衣櫃裡滿臉通紅地爬出來的露維雅,我不禁啼笑皆非。   而德絲蕊則是滿臉羞紅,被自己「養女」撞破「姦情」,任是誰也會不會意思,何況她還是「精靈女王」呃。   露維雅卻不管這麼多,逕直爬上了床,爬到我身邊拉著我的手道:「維爾哥,我也要做你的妻子。」   「可是露維雅,你實在太小了,而且會很痛的。」我好言勸說露維雅。   露維雅噘著小嘴道:「我不怕,母親剛才不是也沒事,而且我也不小了。」   說著她脫去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全身赤裸著於我面前。雪白的肌膚泛著桃紅色的光澤,胸前青澀的果實微微隆起,雖然不大,卻有著美好的形狀,仍然顯得童稚的小屁股開始發育,變的有渾圓的曲線,原本瘦小的體型,開始變得豐滿,優美的身體曲線逐漸呈現出來。   「露維雅……你……」我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維爾哥哥,抱我。」露維雅清秀的臉蛋紅通通的,一對水汪汪的大眼睛快速的眨著,顯的害羞和不安,向我出手。聲音微微的顫抖著,且稍微帶著哭音,似乎我再不抱她的話就要哭出來了。德絲蕊伸手捏了我一下,我也明白今天不把露維雅吃了是不行了。我心中再無遲疑,把露維雅緊緊的擁入懷裡,兩人身體親密的接觸著,容不下一絲空隙。   「謝謝你,維爾哥哥,我愛你。」露維雅的眼裡湧出淚水:「我愛你,永遠愛你,維爾哥哥。」   我低頭吻住露維雅臉頰上的淚珠,溫柔的說:「我知道,維爾哥哥也永遠愛你,永遠都不會離開你。」   露維雅的臉埋入我的胸前,撒嬌似的扭動著身體,以幾乎聽不到的聲音嬌弱弱說:「維爾哥哥……愛我……   我濕透了……「說完,雪白的後頸羞得都紅了。露維雅的話宛如雷擊一般,擊毀了我最後一道的理智,剩下的只是對露維雅的喜愛和疼惜轉化為熾烈的男女濃情愛意,我的雙手緊緊環抱住露維雅的腰,親吻著露維雅交曉的嘴唇,舌頭侵略性的攻入露維雅溫暖濕熱的嘴裡,激烈的和露維雅交纏著。   兩人相擁著躺倒在床上,我結實的身體壓住露維雅柔軟的身體上,感受到露維雅未成熟的少女乳房在自己的胸膛上摩擦著:「露維雅……維爾哥哥愛你……」   「維爾哥哥……愛我……我要維爾哥哥……我要維爾哥哥永遠都愛我……永遠都不離開我……」露維雅的大腿在我的股間緩緩的斯磨著,柔軟有彈性的觸感,讓我的寶貝更形粗壯。我的大手蓋在露維雅稚嫩的乳房上,輕輕的握住,緩慢而溫柔的揉弄,嘴唇不停的在露維雅的臉上親吻著,用大腿分開露維雅的雙腿,在露維雅的股間摩擦,稀稀疏疏的柔軟陰毛有著很好的觸感。   露維雅的身上散發著少女獨特的淡淡蜜香,我聞在鼻子裡,只覺得心醉神迷,恨不得永遠都能像這樣抱著露維雅的身體,永遠都不分開,露維雅的乳頭在我的挑逗之下,已經誠實的硬挺起來,我的嘴沿著美好的胸形來到處女的頂峰,張口把最珍貴的蓓蕾含住。   「哼……維爾哥哥……」從沒有經歷過的麻癢感覺從乳頭傳遍了全身,一種難以形容的感覺讓自己的意識快要被融化,露維雅的雙臂緊緊的抱住我寬厚的肩膀,微微的扭動身體。露維雅隱約的感覺到我的舌頭不停的吸吮著她的乳頭,熱漲的奇妙感覺讓她恍如作夢:「噢……嗯嗯……維爾哥哥……好癢……不要咬……」   我輕嚙著露維雅的乳頭,一手用指腹夾住露維雅另一邊的乳頭,溫柔的搓揉,另一隻手滑到了露維雅的谷地,撥弄著陰毛,手指探到了露維雅最神秘的深處外面:「露維雅……維爾哥哥要進去了……」露維雅閉起眼睛,微微的點頭,我用手指撐開充血的花唇,透明的蜜汁立刻湧了出來:「露維雅已經濕答答了喔……」   「維爾哥哥……不要說了……好羞人……」露維雅用手遮住了自己的臉,嬌羞不依的說著:「維爾哥哥……愛我……」   我低聲在露維雅耳邊說著:「露維雅,你準備好了嗎?」   「人家……人家已經……」露維雅羞的說不出話來:「討厭……維爾哥哥……不要再說了……人家……」我嘻嘻一笑,用手握住自己的寶貝對準了露維雅的裂縫,看著露維雅濕透了的花唇,驚訝於露維雅如此敏感的體質,一點也沒有處女第一次的焦慮不安現象,腰間微微向下一沉,雞蛋大的龜頭沒入露維雅的體內。   「呀……痛……維爾哥哥……好痛……」露維雅嬌呼一聲,淚水從眼眶中迸了出來,臉頰漲的紅通通的:「你的……維爾哥哥的好大……」   「露維雅,忍耐一下。」德絲蕊在一旁愛憐的說道:「這是每一個小女孩都必須經歷的,雖然有點痛,不過你要忍耐住,一下就過去了,然後就會很舒服的,維爾哥哥會溫柔的愛你的……」   露維雅「嚶」的嬌哼一聲,對我說道:「露維雅不怕痛……露維雅要變成維爾哥哥的女人……」   我停下來順了一口氣,等露維雅漸漸習慣了自己的龜頭之後,再以緩慢的速度慢慢的向內推進,直到感覺到前面有一道薄薄的的阻礙,又停了下來,溫柔的對露維雅說:「維爾哥哥要讓露維雅變成女人了喔……你要忍耐住……」說完腰間用力向前一挺,佔取了露維雅最珍貴的處女。   露維雅閉著眼睛,緊咬著下唇,雙手手指掐在我的肩頭,身體微微發抖,強忍著破瓜之痛,額頭上冒出豆大般的汗珠。我親吻著露維雅的臉頰,一動也不動的伏在露維雅的身體上,靜靜的等待露維雅的痛苦過去,輕聲的說:「露維雅已經長大了……是維爾哥哥的小女人……」   露維雅噓了口氣,原本緊蹙的眉頭鬆了開來,張開眼睛,露出淺淺的笑容看著維爾哥哥:「好高興……我是維爾哥哥的人了……」我感覺到露維雅緊繃的身體慢慢的鬆軟了下來,處女之痛已經消退,露維雅嬌小的陰戶內也越來越濕熱,肉壁緩緩的蠕動著,我撐起身體,開始小幅度的擺動腰間。   「喔喔……嗯嗯……」第一次受到男性的衝擊,露維雅呻吟了起來:「好……好奇怪的感覺……維爾哥哥的……維爾哥哥的在我的裡面……」我漸漸的加快抽送速度,露維雅的呻吟越來越激烈而高昂,小屁股難耐的左右扭動著,兩人的陰毛最親密的互相摩擦著,發出「沙沙」的聲響,陰戶內湧出炙熱的蜜汁,不停的澆灌著我的龜頭。   露維雅的身體越來越發紅,又開始微微的顫抖起來,呻吟聲也變的上氣不接下氣,我知道露維雅的高潮近了,雖然自己還是處在熱身的階段,但露維雅的第一次不宜太過激烈,如果自己要在露維雅身上得到發洩,那可就會把露維雅折騰的死去活來,心想盡快讓露維雅洩身,於是就對她使出了調情手段。   初次的露維雅哪裡受的住如此手段:「啊啊……阿唷……維爾哥哥……我……好奇怪……我要尿……尿出來……」露維雅全身突然向上拱起,形成一道優美的弧度,我感覺到露維雅的陰戶緊緊的夾住自己的寶貝,劇烈的痙攣著,然後就是一股熱燙燙的蜜汁洶湧而出,淋在自己的龜頭上,露維雅享受到了人生第一次的高潮體驗。   「維爾哥哥……對不起……我……我尿出來了……」我溫柔的笑著說:「露維雅不是尿尿,是高潮了,女人最快樂的時候就會高潮,露維雅是維爾哥哥的女人,舒不舒服啊?」   「嗯……好舒服……好像……好像飛起來一樣……」露維雅只覺陣陣熱流衝進陰道裡,燙熱的精液燙著陰道的感覺蠻舒服的:「唔……很暖和……很舒服……」露維雅閉上眼睛,浸淫在高潮的餘韻裡,不一會兒,呼吸細細,沉睡入夢鄉之中。   德絲蕊憐惜地將露維雅抱到床的裡邊,讓她睡得更舒服,然後才對著我道:「這小丫頭,居然能受得了你的大傢伙,維爾,你要好好的愛護她,不要讓她再受到一點傷害。」   我微笑著將德絲蕊摟入懷中,柔聲道:「蕊姐,你放心,我不會讓我愛的女人受到一點傷害。」說著疑惑地道:「露維雅這小丫頭怎麼知道今天我要來找蕊姐?」   德絲蕊嬌笑一聲道:「這還不明白,看看我們的耳朵你就知道了,一定是妮洛絲和你的說的時候,她在旁邊聽見了。」對了,精靈族都是尖尖的耳朵,自然是聽力特別敏銳,雖然妮洛絲和我說的時候是有意背著露維雅的,但是露維雅一定還是聽到了,才會預先藏在這兒的。   德絲蕊瞅了一眼我仍然粗壯的的肉棒,不禁擔心地說道:「維爾,你是不是憋得難受?」說罷,看了看自己腫得老高的陰戶:「可是我真的不行了。」   我感激地拉住她的小手,將她抱入自己的懷中,在她柔嫩如花的香唇上深吻了一下,然後輕笑一聲,在她耳邊道:「蕊姐,你仔細聽。」說完,又吻上她的小嘴。德絲蕊疑惑地靜下心,仔細一聽,不由笑了。原來是從門外傳來四個人急促的呼吸聲,當然是貝蒂她們四個了。從她們急促的呼吸聲中,可以判斷她們都聽得春心蕩漾,難以自持了。   德絲蕊輕笑一聲,嬌叱道:「貝蒂,你們四個還不快滾進來?」貝蒂、露怡絲、諾拉、克莉絲四個精靈族美少女滿臉羞紅地進來了,都低著頭不敢看我們。   德絲蕊嬌叱道:「你們四個竟敢偷聽,現在罰你們脫光了服侍維爾。」貝蒂四女又羞又喜,手底下卻不慢,一陣欷欷簌簌之後,四具活色活香的嬌小胴體就呈現在我面前,片刻之後,「嗯」、「哦」之聲又在房內再次響起。   「啊……不行了……少爺……我……不行了……」貝蒂一邊叫著,一雙玉手還不停地在空中揮舞著。一絲不掛的她在我的身下婉轉嬌啼,承受著我暴風雨般的衝擊。一張嬌艷的粉臉通紅,不停地搖著螓首,半張的櫻唇裡吐著火熱的氣息,不住地發出嬌膩的呻吟,刺激著壓她身上的我做著更加猛烈的動作。   我的大手抓著貝蒂那嬌小玲瓏的玉乳,用力揉捏著,讓晶瑩的玉乳在手中變著不同的形狀。腰部則猛烈地扭動,快速地挺動。那根粗長火燙的肉棒,在貝蒂粉嫩的玉門裡飛快的進出,帶出了大量的淫水,弄濕了身下的床單。   「貝蒂……把你的小穴夾緊……用力……」我喘著粗氣叫道。貝蒂的玉腿緊緊地夾住我的腰,迎合著我的抽插,隨著肉棒的穿刺,向上猛烈地聳動香臀,讓龜頭能直衝子宮。粗長的肉棒記記都撞在她嬌嫩的花心上,都快要把貝蒂的魂魄撞散了,她感到每次肉棒的插入,都好像是頂在自己的心上,讓她美得說不話來了,只是不住的呻吟嬌喘。一刻鐘後,貝蒂渾身猛地一顫,嬌美的香臀拚命上挺,小穴緊緊地咬住肉棒。   「啊……我要……升天了……」貝蒂的雙手突然緊緊抓住我的屁股,香臀一陣大幅度的左右擺動,她的花心緊緊含住大龜頭,一張一合的吸吮著,小穴的肉壁一陣陣的抽搐,突然一股膩滑的熱流噴射在龜頭口上,讓我感到舒服極了。   「啊……洩了……又洩了……」貝蒂呻吟著,秀美的雙腿無力的滑下來。洩身後的貝蒂無力地軟在床上,全身如玉的肌膚泛著高潮的桃紅,張著紅艷艷的小嘴不住的嬌喘。我讓肉棒泡在貝蒂溫暖緊窄的小穴裡,感受著暖洋洋的包容感,不安分的手指逗弄著貝蒂玉乳上充血腫脹的乳頭。對於初次破身的貝蒂來說,能有如此強的戰鬥力,實在有些令人吃驚。   我低頭在貝蒂嬌艷欲滴的粉臉上親了一口問道:「貝蒂,你洩了幾次?」   貝蒂不安地扭動著嬌軀,瓊鼻發出誘人的嬌哼,無限嬌羞地說道:「不來啦,維爾少爺,你又欺負我。」   我得意洋洋的說道:「再來幾次如何?」   貝蒂變色道:「不行了,我已經洩得全身無力了,你饒了我吧。」我讓肉棒在肉穴裡跳動了一下,貝蒂嚇得發出了驚呼:「少爺,貝蒂的小穴被你幹得又紅又腫,實在是不行了,讓露怡絲陪您吧。」   我在她的胸前大力揉了一把,邪笑著道:「今天就暫時先放過你,下次可沒有這麼便宜的事情哦。」說著將仍然堅挺如初的肉棒從她「泥濘」的小穴中抽出,轉向了我的下一個目標——露怡絲。現在的露怡絲已經玉臉通紅,薄薄的紅唇大張,吐出火熱的氣息。在慾火的催動下,露怡絲原本潔白如玉的肌膚洩上了一層妖艷的桃紅色,還覆蓋著細細的香汗,在燈光下閃著晶瑩的光芒。   露怡絲那一對大小適中的白嫩美乳,如倒扣在白晰酥胸上的玉碗一般,其上的兩顆腥紅乳頭,高高翹起,像兩顆成熟的葡萄,讓人馬上興起吮吸的衝動。纖細的腰肢,豐厚的香臍凸起在雪白的小腹上。曲線急劇擴張的臀部,顯出它的豐滿。   我開始用手指輕撫露怡絲那凸起的乳頭,脹大的腥紅乳頭在他的手指下顫動著,搖曳著,帶動白嫩的乳峰出現陣陣乳波,發出強烈的乳香,刺激著我的慾火。   這時我的另一隻手滑過露怡絲平坦的腹部,來到了芳草萋萋的桃源勝地。當我的手指觸到露怡絲那充血凸起的肉瓣時,露怡絲的鼻中發出誘人的嬌哼,迷人的嬌軀隨,著我的手指跳著淫靡的舞蹈。   我感到露怡絲的嫩穴早已泥濘不堪,觸手處無不濕滑幼嫩。我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慾火了,來到了露怡絲的雙腿之間。我抓住露怡絲豐潤的大腿,將它左右分開,露出神秘迷人的蜜穴。露怡絲兩片肥美的大陰唇早已張開,粉嫩的小花瓣也探出頭來,裡面的嫩肉紅紅的煞是迷人。我用自己的肉棒抵住露怡絲的玉門,上下滑動,又輕點上面的小肉芽。   這下讓露怡絲難受得要命了,只見露怡絲的螓首狂搖,口中不住的嬌喘:「維爾少爺……快……進來吧……把你的肉棒……賜給我吧……」露怡絲的蜜穴裡不斷地有淫水湧出,濕潤了整個大腿根及下面的床單。   我托起露怡絲的粉嫩美臀,一挺腰,就將自己那根熱氣騰騰的肉棒,緩緩的插進露怡絲的處女小穴裡。當我插入時,馬上感到露怡絲洞穴是如此的緊窄,但由於之前的充分潤滑,以及陰道嫩肉的堅實彈性,粗大的肉棒還是順利的插了進去。我只覺得自己的肉棒,被蜜穴裡溫熱濕滑的嫩肉層層包裹,異常的舒服。而且露怡絲的洞穴裡好像是一個一個的肉環連起來一般,我的肉棒插進去後,好似被無數的肉環緊緊箍住一般。   絲絲的處子落紅和淫蕩的蜜汁愛液,隨著肉棒的插入,從接合處流出來。破瓜的痛苦讓露怡絲皺緊了眉頭,她感到自己的陰道好像要破裂了。巨大的插入感讓第一次經歷的露怡絲,產生一種顫慄的感覺。但這種感覺只是一閃而過,很快露怡絲就重新陷入慾火之中,陰道被粗大肉棒緊緊漲滿的感覺,是如此的奇妙,她不禁輕輕呻吟出聲。   隨著我的緩緩挺動,肉棒在陰道裡進出的感覺是如此的強烈,露怡絲開始嗯哼起來。被火熱粗壯的肉棒貫穿下腹,那股酥癢酸麻的快意滋味,使露怡絲感到舒服極了。隨著肉棒在蜜穴裡的進出,一波波的快感以下體為中心,慢慢擴散到她的全身。   我開始施展我的技巧,龜頭頂到露怡絲的小穴深處後,肉棒就旋動了幾下,磨揉著她小穴深處裡的花心。嬌嫩敏感的花心被這樣觸及,露怡絲爽得玉體輕顫,嗚嗚的哼著。然後我向外慢慢抽出肉棒,當龜頭退到了穴口,又向內急速插進,一直插到最深處。   每次插到全根盡沒時,露怡絲的嬌軀都會抽搐一下,這樣連續插了幾十下後,露怡絲就已經美目翻白,渾身劇烈顫動。的確,像我這樣的插法,就連久經陣仗的婦人也吃不消,更別說是初經人事的露怡絲了。我感到露怡絲的秘洞深處開始束緊,產生極大的擠壓力。我知道露怡絲快要洩陰精了,馬上把肉棒深深地插進露怡絲的陰道裡,狠命一撞,撞開了露怡絲嬌嫩的花心。   「啊……」露怡絲發出了一聲嬌啼,四肢緊緊纏住我,好似八爪魚一般。我感到從露怡絲的體內深處湧出大量的陰精,洩身之後的露怡絲整個人軟了下來,只是張著櫻唇,嬌喘咻咻,吐著如蘭似麝的香氣。   興奮異常的我,愛憐地深吻著露怡絲,將舌頭伸進露怡絲的櫻桃小嘴裡,猛烈地攪動,使勁地吮吸。很快就把露怡絲的慾火重新點燃,而且更加猛烈。露怡絲的雙手使勁抱住我的身軀,酥胸頂在我的胸口,難耐地磨著。   我低頭一口含住露怡絲的玉乳,嘴巴叼著乳尖,靈活的舌頭,快速地撥弄著上面硬硬脹大的殷紅乳頭,一隻手則抓住另一隻乳峰,輕捏重揉,急搓緩捻。   露怡絲快活的幾乎要瘋了,只見她拚命搖晃著螓首,滿頭的秀髮散落在床上,鼻子裡發出嬌哼媚音:「少爺……好舒服……啊……好難過……」她已經分不清到底是快樂還是難過了,腦中一片混亂。我的另一隻手也不閒著,伸到露怡絲的玉門,用手指撫摸著被自己粗大的肉棒擠到外面,而大大張開的濕潤花瓣。   露怡絲忍不住嬌柔地發出浪吟:「啊……好癢……」剎那間她感到自己的肉洞裡面有了一陣騷癢的感覺,恨不得大肉棒抽插起來。我明白她的心思,肉棒開始緩緩地活動起來。強烈的摩擦感,讓露怡絲發出了愉悅的叫喊。   我開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我感到露怡絲肉洞的一個個肉環,就像是一張張小嘴,強力吸吮著我的肉棒,讓我得到從未有過的快感。   我緊插急抽的同時,左手不停的在露怡絲極富彈性的乳峰上肆虐,嘴巴輪流不停吸吮著兩顆亮晶晶、漲如葡萄的乳頭,右手則在她的豐臀上留連。這樣無處不到的進攻,讓露怡絲不住的嬌吟不絕,嬌吟不斷,她的動作越發的狂亂起來。   粗大的肉棒在蜜穴裡飛快的進進出出,帶動嬌嫩濕潤的小花瓣塞進拉出,紅紅的嫩肉也翻進翻出,形成極其淫靡的畫面。隨著肉棒的插入,都擠出大量的淫水,發出「噗滋」、「噗滋」的淫靡水聲。露怡絲只知奮力地扭動柳腰,聳動豐臀,迎合著我的抽插,口裡忘情地淫叫:「啊……好舒服……啊……不……行了……」   露怡絲用雙手緊抱我的頸項,激情的纏著我,以一雙抖顫的嬌嫩玉乳,磨著我健壯的胸膛,纖纖柳腰急速左右擺動,豐滿的美臀如饑似渴的上下猛頂,修長結實的雙腿緊緊夾住我虎腰不放。我再次吻上她嬌媚的紅唇,雙手緊緊抱住她,深吸一口氣後挺動粗長壯大的肉棒,用勁的猛插露怡絲的迷人肉洞。   看著一個美麗的少女,在情慾的催動下,所表現出來的嬌媚淫浪之勁,真是一大享受。我似乎無盡無休,縱情馳騁在露怡絲的嬌媚胴體上。從露怡絲蜜穴湧出的淫水、落紅,以及我們兩人身上的汗水,早把床單濕透了。   最後,隨著我的猛烈一擊,露怡絲那濃纖合度的嬌軀弓了起來,可愛的乳房劇烈地顫動,全身一陣劇烈的抽搐,螓首頻搖,口中不住的嬌呼:「啊……啊……好舒服……要……嗯……要洩了……」   我感到插在肉洞裡的肉棒,被一圈圈的嫩肉以前所未有的力道緊緊箍住,似乎要把它擠乾似的。我的精關一鬆,肉棒間歇性地膨脹,每一次都有灼熱的液體,衝擊著露怡絲的子宮裡的嫩壁。一次又一次的把露怡絲帶上高潮的顛峰,魂魄好似被炸得粉碎,意識飛上了九天雲外。   稍作休息,我又精神抖擻地將目標轉移到了諾拉的身上,這時候德絲蕊已經疲累不肯,和貝蒂、露怡絲她們紛紛睡過去了,只有諾拉和克莉絲用充滿情慾的眼神看著我。反正她們擺明了今晚非獻身不可,我也不會對她們客氣的。有美女裸體自陳,我才不會錯過機會呢。   看著諾拉潔白如玉,豐滿圓隆的香臀,我有了新的想法。我將諾拉雙腿拉到床邊,讓她雙膝跪在床上,上身伏在床上,形成屁股高高翹起的誘人模樣。我我著自己硬得發痛的肉棒,在諾拉的香滑美臀上摩擦起來。諾拉羞不可抑,將自己的火熱的臉龐深深埋在雙臂中,任憑身後的我盡情的輕薄。   我的手指從諾拉的兩腿間伸到前面,觸手是幼嫩的花瓣,涼涼的,滑滑的,十分舒服。手指再往上,碰到了一顆凸起的肉珠。諾拉的陰戶生得靠前,芳草稀疏,陰蒂微出。我撥開微攏的小陰唇,將一根手指滑進陰道,輕輕佻動,同時用另一根指頭極其輕柔的撫弄著諾拉敏感的陰蒂。才幾下功夫,諾拉的肉洞就春潮湧動,淫水滾滾而出,而嫩穴裡那莫名的騷癢,更是讓仍是處女的她難耐地輕扭美臀,口中發出誘人的嬌吟。   我感到差不多了,就將肉棒移到諾拉的肉洞口,大龜頭在嬌嫩的肉瓣上摩擦了兩下。從火熱的龜頭上感到肉棒的非凡身量,諾拉螓首微轉,杏眼流波,嫵媚地說道:「維爾少爺,諾拉還是處子之身,請千萬憐惜。」我對她微微一笑,失意她不必擔心,雙手抓住紅潤的肉丘,用力向左右分開,腰部用力前挺。「噗滋」一聲,藉著愛液的潤滑,粗大的肉棒便整根插進了諾拉的體內,突破她的最後防線。   「啊……好痛……」徹骨連心的疼痛讓諾拉尖叫了一聲,貞節的處子落紅和淫蕩的蜜汁愛液,受到肉棒的擠壓,順著棒身而流出來滴落到床單上。我眉頭一皺,感到自己的肉棒被好幾層溫濕、而有堅實彈性的陰道嫩肉緊緊包裹住,幾乎寸步難行。原來諾拉的陰道天生窄小緊湊又很短,我的肉棒就有一半還留在外邊。   這時諾拉早已痛得全身脫力,一張玉臉埋進了交叉的臂彎裡。   我的右手從諾拉敞開的上衣擺下伸入,滑過幼嫩的肌膚,抓住了她大小適中、充滿彈跳力的玉乳,一陣輕搓重揉後,再細細的捻著那變得瘋狂突起的乳頭。而我的左手則伸到前面,溫柔地撫摸著陰戶上凸漲的陰蒂,這更讓諾拉心慌意亂。   漸漸的,初期的劇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陰道裡強烈的漲滿感。諾拉能清晰地感到我的肉棒,在她的陰道裡的抽動。當龜頭碰到嬌滴滴粉嫩嫩敏感的花心,諾拉忍不住嗯哼起來。這嬌哼就像是讓我衝鋒的號角,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次的插入都讓自己的肉棒多進一點,十數下後,我那粗長的肉棒,竟然整根插進了諾拉窄小緊短的陰道裡。   這下給諾拉的感受更加強烈了,她感到肉棒似乎是插在她的心上,她的全身都變成了陰道,接受著肉棒強有力的插入。隨著肉棒的插進抽出,大量的淫水被擠出來,發出「噗滋」、「噗滋」的聲響,和著腹部打在肉丘上的「啪」、「啪」   聲,有著說不出的淫靡感。陣陣快美的酥麻流過諾拉的嬌軀,讓她不住的呻吟著。   我從後面輕吻她晶瑩的耳垂,然後嘴唇下移,碰到她敏感的玉頸,開始吮咬起來。   諾拉被快感驅使,仰起螓首,發出美妙的呻吟聲:「啊……哦……哼……」   溫濕的肉洞夾緊肉棒,敏感的嫩肉和肉棒急劇的摩擦著,令我也感到十分舒服。   「好……諾拉……扭動你的屁股吧……」我用力將肉棒送到肉洞深處,龜頭都觸到幼嫩的子宮了。   「啊……少爺……」如同被強烈的電流擊中,諾拉瘋狂地搖著螓首,整齊的黑髮在空中披散飛舞。她開始聽話地扭起豐滿的屁股,帶來龜頭摩擦著敏感的子宮,這樣的感覺讓她幾乎要瘋了諾拉感到自己每個腳趾頭都在顫抖,整個嬌軀撲在床上,火熱的子宮強烈的收縮,噴出強勁的陰精。   「哇……」我感到肉洞裡的嫩肉像痙攣般的收縮著,好像要從自己的肉棒裡擠出精液。我忙用力抱住諾拉的屁股,忍住想洩身的衝動。洩身之後的諾拉無力地伏在床上,檀口急促地呼吸,感到被肉棒塞住的肉洞裡漲漲的。   隨著我拔出肉棒,「嘩」的流出大量的穢物,順著潔白的大腿往下流。   「諾拉,你的水好多啊。」我調笑道。諾拉無力反駁,只是羞得玉臉通紅。   我笑嘻嘻地說道:「幫你擦一下吧,不然會弄髒床的。」諾拉嬌羞的剛要推辭,我已經湊到她的雙股間。嬌嫩的蜜壺已經紅腫起來,穴口和陰毛上沾滿了白白的陰精與淫水,其間還夾雜著血絲。我按住她的香臀,拿起一旁的毛巾為她擦拭乾淨後,才把她抱到一旁去休息,現在只剩下最後一個克莉絲了。   我笑著將滿臉通紅的克莉絲摟入懷中,雙手抱住了少女嬌嫩的肉體,嘴唇湊了過去,輕吻著克莉絲嬌艷的唇,克莉絲顫抖著。溫暖的嘴唇接吻著,傳導著愛的流暢。克莉絲只是用力地抱著我,任由我的撫摩,乳房開始變硬,嫣紅色的乳頭翹了起來,乳暈也變成鮮紅色的一圈,只感到心兒更跳得厲害。   我從背後轉到克莉絲對面,把她抱在自己的大腿上,再一次吻住她,一隻手撫摸著乳房。克莉絲原本僵硬的身體開始柔軟下來,甜蜜幸福的感覺從心底流出,化為對情慾的渴望,敏感的舌關也伸進我的嘴裡,和我的互相交纏起來,甜蜜的津液如瓊漿玉液,沁人心肺。   克莉絲已進入情迷意亂的狀態,發出嬌吟的喘息,伴隨著急促的呼吸胸脯起伏著。我知道她已經進入狀態,把手伸到了她的最敏感的部位,克莉絲無反抗地張開了大腿,興奮地接受著這一刻的到來,充滿著美麗的幻想。   我又拉著她的手觸摸了我的肉棒,肉棒竟點點頭跳了幾下。   克莉絲有意地撫弄著肉棒,熱呼呼堅硬挺拔,不時跳彈,心裡又驚又慌,下身止不住流出愛液,全身感到陣陣酸癢,不能禁止,渴望一種充實、焦灼,兩條腿不時地夾緊我的腿部,緊貼著我的肉棒摩擦著。當四目相視,克莉絲的臉一下羞澀萬分,轉過頭,更增添無比的柔媚。我摸了一下她的神秘幽谷,她的身體震盪起來,嬌聲連連:「維爾少爺……愛我……」   我抱著她的柔軟的身子,光滑細嫩的肉體,晶瑩如玉,溫軟似綢,輕盈體態,千媚百嬌,幽香撲鼻。我把克莉絲放在床上,克莉絲畢竟是第一次,一個少女對初次性事的生澀,感到害怕、緊張、喜悅的蜷曲著,展示出美麗的少女曲線如弧形的優美的圖畫。   我拉著克莉絲翻過身,平展展的仰臥著,乳房高高的聳起,挺拔高傲,雙手害羞的掩住臉,更突起迷人的乳房。肥嫩雪白的大腿張開了,我雙手撥開她大腿深處處女的紅潤細縫,粉紅色的陰唇微微張開,但只有一點吐露出來,顯得含情脈脈,嬌艷可愛。我伸出食指,順著稍微凹陷的縫隙上下摩擦著,克莉絲不停地搖動身體,追逐我指尖傳來的快感。   我用力使食指沒入開啟的花瓣內,指腹在兩半片濕滑的陰唇壁裡刺激她,細小的洞中分泌出大量滑潤的愛液。   鮮紅色的陰核誘惑般地勃起,好像在誘惑我,我用中指和無名指夾住,食指撫著內壁,仔細而耐心的按摩起來。   克莉絲不自覺地收起兩腿,讓膝蓋成為大腿和小腿所成三角形的頂點,雙腿盡可能地在張開。小腹下烏黑的陰毛閃閃發亮,遮掩著下面的凸起,陰毛微微在顫動著,那兩片陰唇微微合攏,如含苞欲放的鮮花,鮮艷嬌嫩,還輕輕的喘氣一般的顫動。   我心裡興奮得在卜卜亂跳,小心翼翼地爬到克莉絲的身上,吻著她的柔嫩的唇,沿著臉頰、頸,在乳房中間停下,把她豐滿的乳房夾在自己的頭上,來回摩擦起來。克莉絲無法控制自己情慾氾濫,少女本能僵硬的身體很快被情慾所融化,變得柔軟起來,乳頭也已變硬起來,修長纖弱的手指觸摸著我的背,輕彈著,兩條大腿不停的夾弄,表示一種渴求。   我被乳房夾長久了,伸出頭長長的吐了一口氣,又沿著腹溝吻下去,我故意避開那神秘的聖地,在大腿兩側吻起來。克莉絲是無法禁得起這種折磨和煎熬的,陰道內像有無數小爬蟲在敏感的神經上咬嚙,愛液止不住的流淌出來,乳紅色的透明的愛液透出迷人的香甜,誘惑著我,渴求著我的進入。   我用手指摸了摸開始分開的兩片嬌嫩的陰唇,手指順著濕潤的陰道滑了進去,裡面十分柔軟溫暖,只見她的屁股不停的擺動,在兩片嫣紅的陰唇交合處,伸出迷人的陰蒂頭,亮晶晶的閃著濱粉的色彩。我的手指一碰到,克莉絲像觸電似的,全身劇烈的顫動,嘴裡歡快的呻吟起來:「啊……喔……維爾少爺……」語無倫次的低吟,聲音嬌滴滴。   我也已經無法控制高漲的情慾,撲到克莉絲的身上,雙手摟著她的脖頸,屁股抬高,握住火燙的肉棒,對準潤滑的陰道,勇敢的往下一沉,「滋」的一下進入了克莉絲的身體。兩片陰唇被分開了,嬌嫩的陰道壁被強迫的擴張開,克莉絲頓時感到下身一陣疼痛,緊張得抱住我的腰,不敢動彈,眼睛充滿著痛苦又激動的淚水。   當我小心翼翼的在克莉絲體內活動,那最初的疼痛感逐漸消失了,一種無法言語的歡愉感在克莉絲體內滋長著。我那東西火燙堅硬,剌激著她嬌嫩的身體,每插進一次,她的下身的熱流湧現一次,積聚的熱流迴盪著整個下身。   當我碰觸到她體內澎脹的花心時,克莉絲的花心在迅速的融化、散落,分泌出濃濃的愛液。那種神奇的熱流迅速的在她體內迴盪,肉體像浸泡在溫暖的浴水中,舒服感在她體內越來越強烈,更渴望我的進入衝刺,自己也就擺動著屁股,配合著我的節奏動作起來。   我們的交合處已經熱氣蒸騰了,愛液被肉棒的進入擠壓出來,發出美妙的聲音,汗水從我的臉上流滴到克莉絲的臉上,克莉絲的全身也早已是香汗淋淋,下身流出的愛液也沾滿了我的整個腹溝,兩人疊合的胸乳間,積聚著汗水。   克莉絲已進入高潮的前奏,她的兩條雪白豐滿的大腿交纏在我的腰上,嬌嫩的手臂抱著我的頭頸,妖艷的臉上更加嫵媚,配合著我的進出,有節奏的顛動著肥嫩的屁股。只感到體內的熱流越來越快速的奔湧,肉體歡快的熔化著,整個肉體只剩下一個歡快的陰道在跳躍、在膨脹、在狂歡。   當我再一撞擊到她的花心時,克莉絲的身體像決堤的洪水一般,瘋狂的熱浪從陰道內爆發出來,飛快的流向大腿內側,湧向腦門,一陣陣的快感把克莉絲帶到歡樂的頂峰,陰道一陣陣的收縮著,陰部抽搐著,全身緊緊的摟抱著我,再也不肯放鬆,嘴裡呼出歡快的呻吟:「唉……喔……維爾少爺……喔……好美……」   克莉絲第一次享受到一個女人的美妙滋味。   我無法控制,一股熱流從肉棒湧出,向那柔軟溫暖的處女地噴射出去。克莉絲感受這美衝擊,陰道就像有生命似的,興奮的吸吮起來,把我夾得舒服,肉棒又神奇般的強壯起來了。我依然停留在克莉絲的體內,活躍的肉棒又激情的運動了起來。   克莉絲畢竟是初次體驗,顯得沒有經驗,不會翻弄各種姿勢,羞澀使她不會過份開放,動作顯得有點苯拙,只有抱住我,任憑我擺佈她,但已使我感到格外的興奮。窄狹的陰道、嬌羞的情態、細膩的膚跡、初次交歡的窘態,有著無比的新鮮。   我意氣風發,情性大作,泡浸在兩人的汗水和淫液的潤滑中,勇猛的向處女地第二次開墾。當觸及到花心時,克莉絲全身興奮高漲,死死抓住我的背,臉上汗水淋淋,艷麗的嘴唇急促的喘著氣,屁股緊緊磨合著我的動作。   克莉絲閉著亮麗的雙眼,享受這歡情的時光,希望我再一次撞擊她的花心,如初春大雨,花已泛浸,接受那難以言語的快感。   原來生澀的表情已經消失,一次又一次做出各種完美的動作和靈巧的姿態,看她有時雙腿夾住我的小腿,搖動著柔軟的腰肢;有時把兩條腿高高舉起,擱在我的肩上,挺起屁股配合我的衝刺;與我的動作溶合一體,從未體驗到的歡快使她放蕩形駭,腰部向上高高的聳起,迎合著我的衝刺,迎接洪峰迅猛的來臨。   克莉絲烏黑的頭髮零亂地飛散開,手指緊緊的抓住我的腰背,刮出一道道紅色的指痕,她體內的愛液源源不斷的流出,體內的快感又一次把她融化,她以前所未有過的力量,挺起屁股,接受這種最美妙的歡愉。當我的精液噴射進她的子宮時,再一次把克莉絲推到歡樂的頂峰,歡娛的美感激起陰道和子宮的陣陣痙攣,享受著這人生最美妙最快樂的幸福。只是潔白的床墊上洩成了一朵朵玫瑰色的花斑,像是一朵朵盛開燦爛的桃花。   第一卷天降神龍篇 第四章 精靈聖王「哈啾」,我打了噴嚏,清醒過來,映入眼簾的是露維雅調皮的笑容。看見我清醒過來,露維雅得意地揚了揚手中「作惡」的工具——一根細細的頭髮,就是剛才在我鼻子裡作怪的東西,害得我打了個噴嚏,害得我不能再睡下去了。   我看看四周,發現貝蒂、諾拉她們四個已經不在床上了,窗外朝霞滿天,又是一個艷陽天。低頭一看,懷中的「精靈女王」德絲蕊也滿臉羞紅地看著我,顯然早就醒了。我親了她一下道:「蕊姐,還疼嗎?」   「你還說,痛死了。」露維雅癟著小嘴道:「維爾哥是大壞蛋。」   我苦笑著道:「露維雅,昨晚可是你要的。」   露維雅一副蠻不講理的樣子:「那你應該對人家溫柔一點啊,人家現在好痛啊。」   我笑著將露維雅也攬入懷中,柔聲道:「要不要幫你用過治癒魔法?」   「不要,不要。」露維雅忙不迭地搖頭,弄得我一頭霧水,不明白這些女人到底是怎麼回事?明明很痛,卻又不要我用治癒魔法,艾琳是這樣,露維雅也是這樣,真不明白她們到底在想些什麼。   德絲蕊笑著吻了我一下道:「維爾,女人是很奇怪的生物,你不可能完全搞明白的。」   露維雅也轉顏笑著對我說道:「維爾哥哥,我剛才是跟你開玩笑的,其實也沒有那麼痛啦,我知道維爾哥哥很溫柔的。」說著,送上了香吻。我享受一番之後,在她的小屁股上打了兩下。露維雅嘟著嘴道:「維爾哥哥,你為什麼打人家?」   我板著臉道:「一是懲罰你吵醒了我,一是懲罰你居然敢騙我。」露維雅嘻嘻一笑,躺在我的胸膛上,一副很愜意的樣子,我笑著問道:「蕊姐,你們的身體可有其他不適的地方。」   露維雅笑著道:「維爾哥哥,你不用擔心,我剛才醒來偷偷檢查過,除了還有點痛之外,沒有任何問題。」說著對我嫣然一笑道:「維爾哥哥,你先閉上眼睛好嗎?」   我滿腹狐疑地問道:「露維雅,你要搞什麼?」   露維雅嬌嗔道:「維爾哥哥,你閉上眼睛嘛。」我看了一眼面含神秘笑容的德絲蕊和露維雅母女,閉上了眼睛,卻豎起了耳朵。奇怪,什麼動靜也沒有,耳邊卻傳來露維雅的聲音:「維爾哥哥,你可以睜開了。」   咦,露維雅到哪裡去了?在我胸膛上停著一個背後長著薄如蟬翼的翅膀、僅有三寸大小的迷你小美女,除身子過小之外,其身材的婀娜曼妙,容貌的清秀艷麗活脫脫就是一個露維雅的「迷你」版?只聽這個小美女說道:「維爾哥哥,不認得露維雅了嗎?」   「你是露維雅?你怎麼變小了?」我大吃一驚,露維雅怎麼變得這麼小了?德絲蕊笑著給我解釋道:「維爾,高級精靈是可以變身的。」說著藍光一閃,我懷裡的德絲蕊也變成了一個三寸大小的精靈美少女。   藍光又是一閃,德絲蕊和露維雅又恢復了原來大小,露維雅笑著親了我一下道:「維爾哥哥,謝謝你。」   「謝謝我?為什麼?」露維雅的道謝讓我感覺莫名其妙。德絲蕊笑著解釋道:「維爾,這是因為你呀,我們現在的力量都比原來大了很多。我剛才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發現我們的體質發生了某種奇妙的改變,維爾,你實在是太神奇了。」   「什麼?蕊姐,你是說你們和我好過之後,你們的能力就提高了、而且體質也發生了改變?」我興奮地問道,德絲蕊紅著臉點點頭肯定了我的想法。只是不知道她們到底改變了多少,如果她們能像我一樣具有長生不老之身,那就太好了。不過這點可不好確定,暫且先放在一邊。我又想到了另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她們是否能夠從空間中吸收元素的能量,如果能夠的話,那她們就可以很快地得到驚人的提升,具有驚人的力量。   我沉吟片刻,問道:「蕊姐,你是否試過可否吸收周圍空間中的魔法元素,化為自己的能力?」   「吸收空間中的魔法元素?難道你可以?」德絲蕊和露維雅吃驚地望著我,她們從來也沒有想過還能這樣提高自己的魔法能力,因為只有神族和魔族的人,才有可能吸收宇宙中的能量,來提高自己。從來沒有聽說過除了神族和魔族,還有哪一個種族能夠吸收來自空間中的魔法元素。   我仔細地向德絲蕊和露維雅解釋了如何吸收空間中的魔法元素,如何將吸收的魔法元素轉化為自己體內的能量。德絲蕊聽了我所說的之後,躍躍欲試,不過為了安全起見,我要她不要一下子吸收太多,以免出現以外。德絲蕊也知道這大意不得,自然不敢亂來。讓自己身體完全放鬆,處於冥想狀態,慢慢照著我所說的去做。露維雅緊張地注視著德絲蕊,小臉脹得通紅。片刻功夫之後,我感受到了,我感受到了周圍空間中魔法元素的波動,德絲蕊能夠吸收空間中的魔法元素,這實在是太好了。   一刻鐘之後,德絲蕊睜開了眼睛,向我露出了迷人的微笑,露維雅急忙問道:「母親,怎麼樣?」   我笑著在她的小屁股上拍了一下道:「傻丫頭,這還看不出來,當然是沒問題了。」   露維雅顧不得跟我算帳,驚喜地問道:「母親,我們真的能夠吸收空間中的魔法元素?」   德絲蕊點點頭,極力抑制住心中的興奮:「是的,露維雅,我們可以吸收空間中的魔法元素。」說著和露維雅將我撲到在床上,火辣辣地熱吻鋪天蓋地而來,在我的身上到處留下了激情的吻。廝纏半晌之後,德絲蕊才從我懷裡抬起頭來道:「雖然現在還不能一下子吸收很多,但是我相信一定會越來越多的。維爾,我實在太高興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這意味著我們也許能夠變得像神族一樣強大。維爾,我真是越來越搞不懂你到底是什麼人了。」   到目前為止,只有傑洛梅印祭司之外,還沒有人知道我是「混沌之主」,暫時我還不想讓更多的人知道。有句話說得好,不該知道的秘密,還是不要知道的好。至少在目前看來,我認為還是沒必要告訴德絲蕊她們。於是我笑著對德絲蕊和露維雅道:「其實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無法解釋的。」   「壞哥哥,又賣關子,真氣人。」露維雅氣呼呼地用粉拳在我胸膛捶打著,我和她立刻又扭成一堆,最後連德絲蕊也遭受池魚之殃,三人滾作一團,被子、枕頭紛紛遭殃。良久之後,床上才重新平靜了下來,德絲蕊和露維雅一左一右地躺在我的臂彎中嬌喘微微,我吮吸著二女身上的幽香,心裡卻是一片空靈。   「維爾,你在想什麼?」德絲蕊見我許久沒有說話,奇怪地問道。   我笑著轉過頭,在她的額頭親吻了一下:「蕊姐,我在想,這是不是就是幸福?」   「維爾,這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時刻。」德絲蕊將溫香軟玉般的嬌軀緊緊地貼著我,幽幽地道:「維爾,你不在的時候,我會想你的。」   「蕊姐,我也會想你的。」我親吻著她的額頭說道,一時之間,室內的氣氛有些凝重,連一向喜歡鬧的露維雅也靜靜地呆在我的懷裡。我在心中暗自思忖著,不在我身邊的女人我也是放心不下,一定要找出個辦法才行。   德絲蕊看著我一臉苦惱的樣子,歉聲道:「維爾,是姐姐不好,不該說這種讓人傷神的話。」說著望望窗外道:「太陽都老高了,我們也該起床了。」說完,拍了一下手掌。貝蒂、露怡絲、諾拉、克莉絲魚貫而入,每人臉上都帶著醉人的嬌笑,尤其看到滿地的枕頭,那笑意更濃了。我看得出來,貝蒂她們四個走路還有些「外八字」,自然是因為昨晚破身的影響。   貝蒂和諾拉服侍我,露怡絲和克莉絲分別服侍德絲蕊和露維雅,我的手也沒閒著,趁著貝蒂、諾拉替我整理衣服、梳理頭髮的時候,大快朵頤,右手「很不小心」地探進了諾拉的股間,頓時惹來諾拉的一片嬌嗔:「維爾少爺,人家那裡還很痛呢。」我只好「委屈」地移開了手,諾拉咬著我的耳朵道:「少爺,等過兩天不痛了,隨便少爺怎樣都行。」   「真的?」我眼睛不由一亮,其實若我有什麼要求,諾拉不可能不答應。不過身為男人的我,對美女在自己耳邊說出這種情話,還是感覺得很有滿足感、成就感。   諾拉嬌羞地點點頭,在我耳邊嬌聲道:「維爾少爺,你別動來動去了,快讓我幫你把頭髮梳理好。」   在諾拉和貝蒂的共同服侍下,我很快就光鮮亮麗地走出了寢宮,可是德絲蕊和露維雅就不同了,我足足又等了一刻鐘,才看到她們兩人姍姍走了出來。女人的麻煩,我已經開始慢慢體會到了。女人對於自己的容顏,有著近乎瘋狂地追求,德絲蕊和露維雅在梳洗打扮時,多花點時間是很正常不過的事情了。陪著初經雨露滋潤、渾身散發著動人魅力的母女吃過早餐,我就獨自回到了我的住處。說是早餐,其實應該是早中餐,因為現在離晌午也不過個把時辰而已。   艾琳不在,席絲蒂告訴我妮洛絲一早就拉著她出去了,一定又是去看風景去了。這也難怪,「精靈王國」內的環境實在是很不錯,綠水青山,景色清幽。我回到自己的房間,遣走席絲蒂、麗貝卡她們,並吩咐午餐時不用叫我,不要讓人來打擾我。   我渾身放鬆地躺在床上,陷入了冥想狀態。我要想出一個辦法,能讓我在離開精靈族之後能隨時與德絲蕊她們交流,在她們發生危險的時候,我能夠出現在她的身邊。以我的能力來說,我是可以「神遊」千里之外,我是可以主動與千里之外的人進行交流。對於千里之外的人來說,雖然並不能看到我的「形,但是可以與我的」神「進行交流。僅僅這樣是不夠的,我需要能隨時感受到她們的狀態,能夠在發生危險時,讓她們召喚我。而且我也不能時時刻刻地照顧每一個人,那就需要能夠找到一種辦法,能夠在危險的狀況下,保護我的愛人們不會受到傷害。我就在這樣的冥想狀態當中,進入了」物我兩忘「的境界。   當我從冥想狀態當中清醒過來的時候,我發覺窗外已經是夜色茫茫了,我這一冥想居然就不知不覺地度過了大半天,我走下樓來,發現妮洛絲、艾琳和席絲蒂、麗貝卡、薇絲、達蘭妮六女正圍著桌子談笑著。看見我下樓,艾琳飛撲到我懷裡,吊在我的脖子上嬌嗔道:「維爾哥,你再不下樓來我們都要餓死了。」   我大奇道:「你們還沒有吃晚飯嗎?」   艾琳嬌笑道:「我們等你啊,維爾哥,你這一覺還睡得真久啊,我和妮洛絲姐姐從中午一直等到現在,無聊死了。」我望向妮洛絲,妮洛絲竟然羞紅著臉低下了頭,我正要問席絲蒂怎麼回事,發現席絲蒂四個發現我望向她們的時候,也都嬌羞地低下了頭。   「妮姐姐,你們怎麼啦?」我詫異地問道。「砰」,我的額頭被艾琳狠狠地敲了一下,還真痛。我敢百分之百地確定,艾琳這招是跟她那個有暴力傾向的姐姐朵拉學的,那個傢伙總是喜歡敲我的頭,我都懷疑她是把我的頭成當鼓了。艾琳敲了我一下之後,嬌笑道:「維爾哥,你還真是遲鈍呃,這還看不出來嗎?今天晚上五位姐姐要陪你啊。」   哦,原來這樣啊,難怪我看她們的時候都這麼害羞。我最近真是艷福不淺,夜夜春宵,先是艾琳,然後就是德絲蕊、露維雅六女,看來今晚又是一龍五鳳之局。艾琳不管妮洛絲、席絲蒂她們嬌羞欲滴的模樣,笑著對我道:「維爾哥,想不到你還真厲害呃,一晚上能夠應付六人。」   我邪笑著望著艾琳道:「艾琳,你還不知道夫君我的能力呢,六個算什麼?十個我也不怕,前天晚上是因為擔心你第一次受不了,所以才那麼輕易地放過了你。你可不知道夫君我忍得多辛苦,你應該好好謝謝我才對,否則昨天你會連床都下不了。第二次我可不會這麼好說話了,你可要做好準備哦。」   「知道啦,憐香惜玉的夫君大人,下次小妹一定竭盡所能讓夫君大人滿意。」艾琳嬌羞地嗔道,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臉皮變得這麼厚了。   我還沒說什麼話,滿臉通紅的妮洛絲就抗議了:「拜託,維爾、艾琳,能不能請你們在私下說這種肉麻的情話,簡直就是無視於我們的存在嘛。」   艾琳嘻嘻一笑,不以為意地道:「妮洛絲姐姐,你明天就會跟我一樣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妮洛絲顯然大感吃不消,向席絲蒂抱怨道:「肚子好餓了,到底什麼時候開飯啊?」   席絲蒂和麗貝卡等人這才慌慌張張地站了起來:「公主,晚餐馬上就來。」說著急急忙忙地去廚房端來飯菜。聞著撲鼻的飯菜香,我也感覺有些餓了,當下放開手腳,大吃大喝起來。席間艾琳告訴我,她的魔力也有了很大的提高,而且她們也從德絲蕊女王那裡知道了關於吸收空間魔法元素的事情。妮洛絲則告訴我關於「聖王」的儀式,將於明天下午在精靈神殿進行。   飯後,我陪著眾女閒聊了一會後,艾琳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席絲蒂四女則留下來收拾餐具,我則帶著滿面嬌羞的妮洛絲回到了我的房間。妮洛絲輕輕地嬌軀偎進了我的懷裡,她默默地抬起頭,深情地注視著我。那含羞帶怯的神態,讓我心下大動,禁不住低頭吻了下去。吻她的雙眸,吻她的額頭,吻她的臉頰,吻她的朱唇。   妮洛絲雙手緊緊地勾著我的頸項,開始回應著我的親吻。從她那仍然生澀的動作上,我知道除了我以外,還沒有男人吻過她。我輕柔地吻遍她的秀臉,妮洛絲享受著我的柔情蜜意,雙唇學著我吻她的方式,貝齒逐漸開啟,讓我得以品嚐到她的丁香小舌。   一番心弛神迷的熱吻過後,妮洛絲定定地看著我,然後又撲進我的懷中,把小嘴湊近我的耳朵,用蚊蠅般的聲音說道:「維爾,我想洗澡。」接著把頭埋入我的懷裡,雙手抱得我死緊死緊的。我如奉綸音,心神激盪。她分明是想讓我抱她去浴室,不然怎麼連鬆手的意思都沒有,反而抱得更緊了,生怕我會撂下她一般。   一把摟緊懷中的嬌女,在一聲羞澀的輕「啊」中,快步走向浴室。我一陣熱血沸騰,我還沒有同任何一位美人兒共過浴,想不到,今天會得償所願。老天,誠不我欺也。進了浴室,妮洛絲毫無鬆手的跡象,更是連下來的意思皆無。我知道她是害羞,雖然心裡已有相許之意,畢竟臉嫩,邀請我一同入浴,幾乎已耗盡了她全身的勇氣。我發現席絲蒂她們連洗澡水都準備好了,真是善解人意的丫頭啊。我抱著妮洛絲,在浴池邊緣坐下,伸手試了試水溫,發現正好合適。   「水差不多了,我的好姐姐。」我柔柔地在她耳邊輕聲道。妮洛絲微微顫動了一下,連頭也不敢抬。我心裡暗笑,到了這個地步就由不得你了。俯下身,用頭輕輕頂開她的手臂,準確地捕捉住呼吸已變得急促起來的芳唇。妮洛絲立刻生疏而熱烈地回吻著,臉像只熟透了的蘋果,且紅得發燙,眼睛依舊閉得死死的。我緩緩地沿著唇角往下吻,小巧的下巴,纖細的粉頸,來到了她的雙峰之處,我惡作劇般地重重地親了親。   妮洛絲嚶嚀一聲,全身酥軟。我乘機下移至腰間,用牙齒解開了浴袍的束帶。白色的浴袍像海水退潮般地向身側慢慢散落開來,露出了只著淺紫色肚兜和褻褲的白皙女體。妮洛絲雙手慌亂地左遮右掩著近乎全裸的、曝光的肉體,卻又不知從何遮起,要掩何處,最後只能投降似地雙手掩面,將通紅的俏臉蓋住。   我一邊欣賞著山巒起伏、錯落有致的美體,一邊將妮洛絲輕輕地放入水裡。水一點一點漫過她的身體,直到頸部。只有胸前的那兩座山峰依然矗立。可能是水的刺激,紫色的肚兜被高高地頂起,那兩團有著無限生命力的軟玉,像要衝破牢籠似的奮勇膨脹。   而這時的妮洛絲正張開眼睛,不時地從指縫間偷看我。我卻頑皮地用水潑她,漸漸地她也開始回擊我,雖然臉上的羞意未褪,可心神已經放鬆不少。當我與落湯雞「稱兄道弟」的時候,妮洛絲笑了起來,銀鈴般悅耳的聲音使我心情大暢,飛速地褪去全身衣褲,連一塊遮羞布也沒留,在她還來不及閉上眼睛,就「闖入」了浴池。   我一把妮洛絲她抱起,讓自己半躺在下面,把她抱到我身上,駕輕就熟地對著她的雙唇就是一陣痛吻。在她「昏天黑地」的時候,解除了胸部最後一道武裝,隨即進駐「要塞」。我一面用手支住妮洛絲綿軟無力的嬌軀,一面吮吸著鮮紅欲滴的乳珠和彈性十足的乳房。   妮洛絲嚀聲不絕,胸部越發飽滿堅挺,乳珠已脹成櫻桃般大小。我脫出一隻手開始摩挲著她的肌膚,慢慢下移。隨著手漸漸撫摸到她的豐臀,她亦敏感地扭動著身軀。我將她重新貼上我的身體,讓另一隻手也解放出來,一起去清除最後一件障礙物。   輕輕地將褻褲褪至膝下,妮洛絲合作地曲起小腿,以便我徹底「消滅」。為了嘉獎她的「合作」,我又吻上已有些紅腫的朱唇,把她的香舌一併納入口中,手卻開始進攻「要塞」。拂過「芳草萋萋」的陰部,妮洛絲的身子不由自主地一陣顫動,她也羞得把頭藏入我的肩後,任由胸前的怒凸緊緊抵著我的胸口。   我拉過妮洛絲的手,讓她的手去觸摸我那已漸入狀態的玉杵,她剛一碰就飛快地縮了回去,我還想嘗試,但因她「堅決」的態度而最終放棄。我輕柔地按壓著陰部,已感覺到有滑膩的液體,從那神秘的洞穴中流出,我馬上將重點轉移到亂草叢中的陰蒂上。   揉搓著越來越脹大的突起,陰戶裡的潤滑劑也越流越多,我知道是時候了。我調整了一下體位,讓我的玉杵抵住穴口,然後用早已是一柱擎天的玉杵在洞口邊廝磨。妮洛絲不堪這直擊神經深處的刺激,咬牙悶哼不已。我轉過頭,吻住她的嘴唇,下身一個挺動,將玉杵刺入陰戶。   「嗯……痛啊……維爾……」妮洛絲嬌聲呼痛,我連忙止住玉杵進一步的攻擊,讓她稍稍適應下身的充滿。而雙手托住她的腰肢,配合著下身的緩緩挺動,推起、壓下、推起、壓下,如此循環往復。隨著妮洛絲逐漸地適應,我也慢慢加快了節奏,同時再次侵襲腫脹的胸部,淫聲浪語也不時地從她的口中溢出。   「嗯……輕點……維爾……痛……嗯……哼……啊……哦……好……啊……哦……」窄小的巢穴緊緊地包裹著我的玉杵,使我的玉杵越加壯大,讓我感到一種舒心的「緊迫」。於是我更加地向上挺動腰部,讓玉杵一次次地、強而有力地撞擊著子宮內壁,迫使洞穴深處的花蕊擠出更多的愛液。   「啊……維爾……不行了……啊……啊……」過了沒多久,妮洛絲就發出一聲尖叫,子宮一陣收縮,我趁勢指揮玉杵緊緊抵住花芯,一陣狠磨,子宮猛地一鬆,一股熱流突然從深處射出,澆得玉杵「滿頭滿臉」,激情異常,差點予以「回報」一番,還好我及時忍住。   我抱著還在欲仙欲死的妮洛絲站了起來,走進臥室,將她輕輕放於床上,然後溫柔地吻遍她的全身。妮洛絲也從迷醉中清醒過來,主動地吻著我。我再一次地品嚐過她的香舌之後,又在她飽脹的堅挺上流連了一番,隨即直撲「谷地」。   此刻,我正端詳著剛才我的玉杵「埋頭苦幹」的地方。妮洛絲卻因私處被我一覽無餘,而感到嬌羞無限。我伸出舌頭舔著私處,引來她的一聲羞叫。我更是興奮地一會兒輕咬她的陰蒂,一會兒舔食又開始從陰戶裡溢出的涓涓溪流。妮洛絲她也不再克制自己,大聲地回應著我每一次觸摸所帶給她的興奮。我提「槍」再次刺入密穴,回回「深入腹地」,記記「命中要害」,而妮洛絲早已胡言亂語、不辨東西了。   「啊……維爾……好棒……啊……再深……一點……啊……哦……哦……好美……維爾……我愛你……我要再激烈一點……用力地愛我吧……嗯……」我不失時機地提起妮洛絲的一條腿擱在肩上,讓我的玉杵能更深地進入她的身體。   我繼續著我的深入,同時兩手狠狠地擠捏著乳房,讓它們在我的手裡任意地變幻著形狀。感到子宮一陣緊似一陣的收縮,一陣陣的尿意頻頻襲上心頭。我盡可能地將玉杵完全頂入,讓龜頭死死抵住深處的花芯,雙手扣緊乳房和乳頭,隨著一聲大叫,龜頭亦在此時一抖一顫地「開槍掃射」了,滾燙的精液彈無虛發地射入子宮深處。這時,妮洛絲在「槍林彈雨」轟擊下,丟盔卸甲、潰不成軍,很快也「繳械投降」了,一股股陰精彷彿是降書納表一樣給「獻」了出來。   再看妮洛絲,已沉沉入睡,臉上掛著滿足和發自內心的笑容。我靜靜地看著她,一遍又一遍地撫摸著已是白裡透紅的肌膚,忍不住張口咬了一下依舊傲然聳立的乳房。她吃痛地從夢中醒來,伸手勾住我的脖子,枕著我的胸膛,不斷地輕聲說著:「壞蛋……壞蛋……壞蛋維爾……」最後數聲已幾不可聞,她去會周公去了。   我將聲音壓縮成音束,朝門外道:「席絲蒂,你們進來吧。」席絲蒂、麗貝卡、薇絲、達蘭妮四女玉臉通紅的閃身進來,席絲蒂嬌羞地一笑,將麗貝卡推了過來。麗貝卡嬌羞地褪去自己身上的衣服,一陣柔荑巧抬,粉腿微蹭,乳波緩蕩後,一具讓蒼天為之嫉妒的雪白胴體,俏微微地立在了空氣中。麗貝卡她們四個與妮洛絲是精靈族最美的五個少女,想不到今天晚上全部獻身給我,實在是爽呆了。   我伸手一摟,麗貝卡就倒入了我懷中,我把她放在了床中間,我憐愛地吻了她閉合的眼簾道:「麗貝卡,我要開始啦。」麗貝卡兒眼睫毛顫了顫,雙手抱住了我的腰身。我覷目一看,麗貝卡的下體已經泥濘不堪,顯然剛才她們在房外偷聽的時候,已經春心大動了,這讓我省了不少事情。稍一瞄準,即已「兵臨城下」,我不願再浪費時間,腰身用力,玉杵突破「防守」,全根挺進了麗貝卡兒的休內。   「哎呀……痛……」麗貝卡兒一聲痛呼,小纖腰卻向上迎合起來。我看見她眼角含淚,心下大為憐惜,雙手按於麗貝卡兒嬌美的雙乳上,讓她適應破瓜之痛。直到她自己忍不住動了起來,我才開始重新投入「戰鬥」,深淺結合,溫柔地「攻城拔寨」。麗貝卡漸漸地開始配合起來,迎合著我的進攻,口裡也發出了消魂的呻吟聲,刺激得我更加勇猛。   「維爾少爺……啊……感覺……好美……再快……一點……少爺……請用力……愛我吧……麗貝卡……永遠是你……最忠實的……侍女……佔有我吧……」   麗貝卡的肌膚上滲出了汗珠,但是她絲毫也沒有察覺,雙手緊緊地摟著我的後輩,和我配合得十分默契,任憑我一次又一次地出入她的身體。她緊閉著美眸,秀髮披散在枕頭上,櫻桃小口不斷發出令人臉紅的字眼,讓席絲蒂等人都感到羞赧不堪:「維爾少爺……你的好大哦……麗貝卡好喜歡……嗯……再深入一點……對……少爺……好棒……我要受不了了……啊……啊……不行了……啊……啊……」   在一聲尖叫中,麗貝卡迎來了她的第一次高潮,我也沒有刻意抑制自己洩身的衝動,讓自己也迎向了快樂的顛峰,一股滾燙的陽精在麗貝卡體內爆發。我也癱倒在麗貝卡的身上,鼻中呼呼氣喘的同時,嘴中還不忘啃著那粉紅的乳峰。   稍事休息,我就將薇絲攬入懷中,手忙腳亂地扯掉她的衣服。薇絲任憑我將她剝成赤裸裸的大白羊,在我笨手笨腳的時候,還溫柔的出手相助。我一刻也不想浪費,雙手一分她嫩耦般的玉腿,挺起火熱粗壯的玉杵,對準那嬌嫩鮮紅的肉穴猛地盡根而入,微濕緊窄的肉洞被這龐然大物一下攻陷,我清楚地感到什麼東西被我的玉杵刺破了。   「啊……痛……」薇絲大叫一聲:「少爺……慢點……」我當然不會幹出煮鶴焚琴的掃興事來,一下子就破了薇絲的處女身,是因為我知道「長痛不如短痛」的道理,對於處女來說,越磨磨嘰嘰,女方越痛苦。一下子解決問題,雖然破身的時候會比較痛,但只是痛一下而已,很快就會不那麼痛的。   我溫柔地吻上薇絲的香唇,吮吸著她的芳津蜜液,兩條舌頭熱烈地糾纏在一起,雙手則撫上她的酥胸玉乳,輕摸慢揉。下面的玉杵則研研磨磨,慢慢騰騰地抽動。片刻之後,薇絲便嬌軀輕顫,柳腰款擺,肉洞中更是浪水湧動。我知道是火候了,便一把抱緊薇絲的嬌軀,屁股一陣大起大落,玉杵在肉洞中緊抽急送,霎時間已是四、五百下,弄得薇絲渾身酥麻,美得直抖哆嗦。   「啊……少爺……我還要啊……請不要憐惜薇絲……用力地愛我吧……對……再快一點……好……就是這樣……啊……啊……」氾濫的淫水讓肉棒的活動更加的暢快,我的小腹打在薇絲雪白的恥丘上,發出「啪」、「啪」的聲響,配合著蜜穴裡「唧唧」的抽送聲,交織成一曲蕩人心魄的音樂。   火燙碩大的龜頭撞擊研磨著敏感嬌嫩的花心,讓薇絲越發的爽快,只見她星眸迷離,雙腿夾緊,將一個粉臀狂拋,猛烈地逢迎著。當我的嘴離開她的檀口時,薇絲馬上發出了陣陣淫聲浪語,連連叫美:「啊……好美……維爾少爺……薇絲……愛死你了……」   我越戰越勇,加力狂抽猛插起來,記記著肉,次次撞心。薇絲整個嬌軀香汗淋漓,一顆芳心似被干散了一般,香唇大張,嬌喘吁吁,爽得分不清東西南北了。只知道將肉洞夾緊,粉臀猛聳,迎接著我那狂暴的衝擊,讓快美的感覺一次次地席捲全身。   我一口氣又干了四百餘下,就覺得薇絲的花心震顫,嬌軀猛抖,肉洞越發的火熱起來,似乎要將在裡面的肉棒融化一般,便知她快要洩身了。果然,忽聽薇絲尖叫一聲:「不行啦……洩……了……啊……」叫罷,美目翻白,額頭上香汗如珠,口中只有出氣沒有進氣,昏死過去。   我見狀不慌不忙,將臉湊到薇絲的粉臉上,一口元陽之氣布下,薇絲幽幽醒轉,睜開惺忪的星眸望著我道:「維爾少爺……可把我弄死了……」   我邪笑一聲道:「薇絲,還要不要?」說著讓插在肉穴裡的玉杵跳了一下。薇絲忙道:「少爺,薇絲實在不行了,讓席絲蒂陪您吧。」   我從薇絲的嬌軀上下來,一把抱住席絲蒂柔軟的身體,席絲蒂綿軟的纖手捏了一下濕淋淋的粗大肉棒,妖媚地說道:「維爾少爺這東西這麼厲害,還望少爺棒下留情,待會殺得我們起不了床,可就沒人來服侍您了。」我心中大樂,一種征服美女的滿足感油然而生。我湊上嘴,對準席絲蒂的香唇一陣猛吸。席絲蒂早已軟倒在我的懷裡,鼻息吁吁的和我纏綿起來。我的大手伸進席絲蒂的下裳一探,肉洞中已是淫水漫溢,花瓣沾露,霧濕芳草了。   「哈哈……席絲蒂……你已經浪了……」我掏出手,拿沾著絲絲淫水的手指在席絲蒂的面前一晃。席絲蒂大羞,嬌嗔道:「維爾少爺……你真壞……你們那樣……人家看得難受嘛……」說話間,我將席絲蒂的衣服剝光,把她那白嫩的嬌軀橫放在榻上。席絲蒂自動將一雙玉腿分開,勾住我的虎腰,把紫紅髮亮的肉棒迎進了溫暖多汁的蜜穴裡。   破瓜之痛,對於每一個少女來說,都是刻骨銘心的。席絲蒂皺著眉頭,沒有叫出聲來,我在突破席絲蒂的處女膜之後,也就停止了攻擊,將目標轉移到席絲蒂胸前的堅挺,又摸又吻,席絲蒂皺緊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我也開始慢慢地抽插起來,淺淺抽插幾下之後,我會突然來一下重的。一下子盡根而沒,直達蜜穴深處。而席絲蒂則感到自己嬌嫩的花心被火燙的龜頭撞得一凹,一陣酥麻襲上心頭,她快樂的尖叫一聲,將一雙修長豐滿的玉腿舉得高高的,形成洞口大開的模樣。   我雙手摸上她嬌嫩的玉乳,一手一隻高聳堅挺的乳峰,一陣揉搓捏摩,逗得席絲蒂嗚嗚浪叫,將個肥美的豐臀亂聳,想用肉棒給騷癢的肉穴消火。我俯身下去,嘴巴包住席絲蒂的櫻唇,又舔、又吻,整個身軀則壓在席絲蒂豐滿的胴體上,採用九淺一深的方法款款抽送著。席絲蒂立覺爽快無比,鼻中浪哼不止。   我壓在席絲蒂身上,感到又軟又綿,偏又彈力十足,整個人猶如臥於雲端,異常的舒服。我藉著席絲蒂嬌軀的驚人彈力一起一伏,非常省力。席絲蒂情慾勃發,雙手摟住我的脖頸,將丁香小舌渡到我的口中,在我的舌頭下不住的拱著,下面的豐臀則猛顛亂聳,湊迎不止。   席絲蒂開苞未久,陰戶又緊又窄,溫熱的穴壁箍住肉棒,讓我感到滿懷舒暢,不禁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席絲蒂在下面淫騷地搖動嫩臀,讓龜頭能直抵花心,給自己最大限度的快感。我抽了四百餘下,便覺席絲蒂渾身發顫,肉洞裡的嫩肉陣陣抽搐,花心張合不已,心知她要洩了,就將龜頭死死頂住花心,不停地研磨。才片刻,席絲蒂就仰頭發出呀呀的驚叫,她感到遍體酥麻,整個人輕飄飄的,雪白的股肉一緊。   「少爺……席絲蒂……不行了……啊……啊……來了……」浪叫聲中,席絲蒂陰精湧出,被我吸個正著。吸收了席絲蒂陰精的肉棒變得更加碩大,如同熾熱的鐵棒一般,大龜頭趁著花心大開之際,還伸進了嬌嫩的子宮裡。在我的運功下,龜頭輕輕地扭動,摩擦著敏感的子宮,給了高潮中的席絲蒂更大的刺激。   一波高潮還未結束,耐不住鑽心的酥癢,席絲蒂的全身肌肉抽緊,子宮猛烈的收縮,「嗤」的一聲,又是一股陰精湧出來,將肉棒層層包圍。絕頂的高潮不停地衝擊著席絲蒂,那至美的快感讓席絲蒂的身心飛上了九霄雲外。   達蘭妮看到席絲蒂櫻唇大張,酥胸劇烈起伏的模樣,便知道她不能再承歡了。她手腳利索的脫掉衣裳,爬上了床榻,跪伏著,將豐滿雪白的粉臀高高翹起,對著我緩緩擺動,同時扭頭嫵媚地望著我,道:「維爾少爺少爺,席絲蒂姐姐不行了,您就饒了她吧。」   受到美臀的誘惑,我從席絲蒂尚在微微顫動的肉洞裡將肉棒拔了出來,經過淫液的浸泡,我的玉杵越發的粗大,紫得發亮。猶自沉浸在高潮餘韻中的席絲蒂連將大張的雙腿都無暇收攏,一股白白的陰精愛液從被插得唇翻肉現的蜜穴中,慢慢地淌出,將床單濡濕了一片。   我雙手一分達蘭妮的雙丘,龜頭對準一張一合正吐著春水的鮮紅肉縫,一個前衝,整支沾滿淫水的肉棒貫穿了溫濕的蜜穴,突破了最後一道防線,撞得達蘭妮整個嬌軀一顫,嬌呼一聲,胸前沉沉下垂的玉乳一陣晃蕩,煞是誘人。達蘭妮因為連看幾場「活春宮」,愛液充分潤滑了小穴,所以破瓜之痛並沒有持續多久,很快她就感受到了一陣酥癢難耐。   「少爺……你的好大……好厲害啊……」達蘭妮嬌吟一聲,開始扭動柳腰,將美臀不住向後頂,讓肉棒摩擦著肉洞裡每一處嫩肉。隨著小腹與肉丘的撞擊聲,淫水從兩人的交合之處點點下滴。片刻之後,達蘭妮已是香汗淋漓,玉面漲紅,鼻息吁吁。快樂的呻吟,身軀的碰撞,重而又重的鼻息聲在房中擴散。我強勁的衝撞,讓達蘭妮有說不出的刺激與快感,只有用嬌喘與呻吟來宣洩內心難以承受的愉悅。   「好……少爺……啊……唔……好漲……嗯……好舒服……喔喔……」寶貝就如同一根火熱的鐵棒,在烙燙著陰道壁,那凸脹的龜頭,還有勁地衝撞著子宮,讓達蘭妮覺得整個下半身酸溜溜、酥麻麻的:「唔……好……再用力……啊啊……是……啊……舒服死……嗯了……喔……」   達蘭妮呻吟著令人為之酥骨的聲浪,還有扭腰擺臀的淫蕩動作,讓我有一種征服的興奮,不由得更加速著聳動臀部,讓寶貝在熱潮急湧的小穴裡快速地抽送著。我的寶貝就如引擎的活塞,又有如抽水的唧筒,不停地擠壓著小穴裡滲出來的淫冰,「噗滋」、「噗滋」的聲音有節流地越來越響、地越來密集,交雜著達蘭妮忘情的哼叫聲,就像一曲令人銷魂的淫靡樂章。   我們得身體的糾纏就像連體嬰般的緊密,我們的整個軀殼、氣息甚至靈魂也都融合為一。就像心靈相通了一般,除了盡情地發洩自己的慾望,彼此也都能感受到對方的愉悅。一次比一次強烈的快感高潮,就像漲潮的波濤,一浪跟著一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達蘭妮斷斷續續的呻吟聲顯得有點沙啞、無力:「唔呼……唔……呼……少爺……我不……呼唔……不行……了……嗯呼……不行……了……呼……」   我滿身汗漬,對達蘭妮幾近告饒的呻吟彷若未聞,仍舊既急且深地抽動著,直到寶貝逐見由麻而癢,由酥而酸,而且漸漸地擴散開來,然後如針扎似地刺激著我的腰眼、骨髓,接著我覺得寶貝似乎在無止境地充脹、擴大,又彷彿在做著無法控制的急顫。   「啊啊……達蘭妮……呼呼……我來……了……啊啊……要來了……啊啊啊……」我反仰著上身,極盡全勁地挺出腰臀,讓寶貝深深地抵頂在小穴的最裡端,說時遲那時快,一股股的熱精,分成幾次連續的激射,完完全全射進達蘭妮的體內,一滴也不糟蹋。   「啊啊……嗯嗯……嗚……啊啊……」愉悅的嘶喊已分不出是誰的聲音,我軟癱著貼伏在達蘭妮身上,激烈的動作就像風箏斷線般,突然極不協調的靜止;但內心的情緒卻像散步在緩降坡,慢慢地和緩下來。我的眼皮也開始打架,慢慢墮入了沉沉的夢鄉……   當晚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次日清晨。我艱難地、小心翼翼地從妮洛絲的手腳的重重包圍裡脫身出來,席絲蒂她們卻已經身影不見。走進浴室沖了個澡,然後回到床邊。陽光穿過窗簾,映照在房間裡的每個角落,也映照在床上熟睡的裸美人那白皙的玉體上。粉紅色的床單上,大灘大灘的灰暗色斑跡是那樣明顯、那樣奪目地證明著昨夜的瘋狂。蜷曲而臥的玉體上,到處都殘留著激情的代價。我輕輕地撫摸著妮洛絲嫩滑的肌膚,禁不住色心大動。   我用極其緩慢的速度辛苦地將妮洛絲擺成一個大字形,然後俯下身,親吻著她的雙唇和紅腫未消的乳珠,接著將頭湊到她的兩腿間,輕舔那縱是蓋世英雄亦難通過的「美人關」的關隘。片刻,浮腫的陰戶漸漸潮濕,我不再遲疑,忙提「槍」小心闖入。   妮洛絲依然好夢正酣,渾不覺身子已與我合而為一。隨著玉杵的漸次深入,妮洛絲的嬌軀不由自主地開始扭動起來,朱唇裡也不時吐出幾聲輕哼,人卻毫無甦醒的徵兆。我輕輕地咬著乳頭,舔吻著乳房,並加快了玉杵的衝殺速率。妮洛絲經受不住來自身體深處如此強烈的刺激,不自覺地從口中發出歡娛的叫聲,還伴隨著含糊不清的呢喃,雙眼仍然緊閉,頭卻左右地搖來擺去,十足一副消魂蝕骨的樣子——她依舊未醒,只是身體感官的亢奮,引導她的大腦化為旖旎的歡愛夢境。   我盡量不去碰撞妮洛絲的其它部位,幾乎是騰空著身子,只有玉杵在與她的私處作著密合的「活塞」式機械運動。我緊緊地貼住她的陰部,讓玉杵到達所能到達的極限深度,盡情地釋放著快感。由於我最後的動作過於突然和力大,妮洛絲終於被我給「頂醒」過來,我當仁不讓地佔領她的雙唇。妮洛絲瞬間就融化在我的深吻之中,本就情動不已的身體在我灼熱的愛液「澆灌」下,迅速地綻放了——陰精從子宮深處熱烈地回報著龜頭,龜頭也不甘示弱地「依偎」著花蕊。   「維爾……你壞死了……趁人家睡著了就欺負人家……」高潮過後的妮洛絲緊緊地偎著我,撒嬌般的向我提出尖銳的「批評」。   「」人家「?」人家「是誰呀?」我微笑地調侃妮洛絲,在她挺直的瓊鼻上輕輕刮了一下。妮洛絲剛要張口抗議,我立刻還以一個深吻,並順帶把她胸前的玉乳啃食幾口,在她不依的羞叫聲中,下床穿衣。席絲蒂她們聽見屋裡的動靜,姍姍走了進來。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醉人的酡紅,眉角春意盎然,流露出羞喜的神態。   席絲蒂急忙上前服侍我穿衣,口裡嬌嗔道:「維爾少爺,你為什麼不喊我們進來服侍你呢?」   我笑著將她摟入懷中,低聲在她耳邊問道:「還疼嗎?」   席絲蒂羞紅著臉低聲道:「還有一點,但是不礙事。」說著從我懷中離開,仔細地為我整理衣服。這時一個三寸小精靈飛了進來,落到枕頭上,嬌聲道:「姐姐、姐夫,你們動作好慢呃,我在下邊等了好久啦,餓都餓死了。」除了精靈古怪的小公主露維雅之外,還有誰敢這麼說話。   妮洛絲滿臉羞紅,嬌嗔道:「露維雅,你又皮癢了是不是?」   沒想到一向對妮洛絲如鼠畏貓的露維雅居然一反常態,嬌聲道:「姐姐,現在我不怕你了,你要敢欺負我,我就告訴姐夫。」   一向無往不利的妮洛絲今天居然吃癟,自然不甘心,反唇相譏道:「露維雅,你要敢調皮,我就告訴妹夫,讓他打你的屁股。」席絲蒂、麗貝卡四人都抿嘴嬌笑不已,我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露維雅氣急敗壞地飛到我的肩上,拉著我的耳朵道:「維爾哥哥,姐姐欺負我,你也不管?」   「你們這兩姐妹啊,真是……」我笑著對露維雅道:「露維雅,你不是餓了嗎?咱們下去吃早餐吧,我們一起把妮洛絲的那份吃了,讓她沒有早餐吃好不好?」   「好呃,好呃,還是維爾哥哥疼我。」露維雅「嘖」地一聲,在我的臉頰上親了一口,興高采烈地坐著我的肩上,跟我一起下樓了,臨走還不忘向妮洛絲做個鬼臉,真是個長不大的小丫頭。   在我下樓後,薇絲笑著向妮洛絲道:「大公主,小公主變了不少呃。」   妮洛絲露出了一個幸福的笑容道:「維爾挺寵著露維雅的,唉,這才是露維雅應該過的生活,都怪我以前對她太嚴厲了。」   達蘭妮一邊幫妮洛絲梳頭,一邊吐吐小舌道:「是啊,大公主以前可真是厲害呀,我們都怕跟你說話,生怕惹你生氣。」   「死丫頭,又來編排我了,難道我真的有那麼可怕?」妮洛絲不滿地在達蘭妮的「嫩臀」上大力拍了一下,「啪」的一聲發出清脆的響聲。達蘭妮「嚶嚀」一聲,摀住臀部,嬌嗔道:「大公主,你幹嘛這麼大力嘛,人家是說的實話咯。」   「是實話也不許說。」妮洛絲一副蠻不講理的樣子,自己也覺得好笑,「噗哧」一聲樂道:「達蘭妮,你說這就是幸福嗎?」   達蘭妮低頭想了想道:「是的,我從來沒有現在這樣開心過,大公主,難道你不是嗎?」   「是的,我從來沒有現在這麼快樂。」妮洛絲閉上了眼睛,幽幽地道:「在我親眼目睹了父母慘死的悲劇之後,我就以為幸福與我無緣了。我開始變得脾氣暴躁、蠻不講理,連無憂無慮、天真無邪的露維雅,也變得怕我起來了,我不知道這幾年是怎麼過來的,仇恨迷住了我的雙眼,使我喪失了理智。細想起來,我還真是對不起露維雅……」   「大公主,已經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去想它了,我們現在不都是挺好的嗎?」席絲蒂勸道。   「是的,是維爾賜予了我們幸福,他是我們的生命。」妮洛絲的目光穿過窗外,投向了遠方。   麗貝卡抿著嘴問道:「大公主,你和維爾少爺第一次見面的情形如何?」   「很不好。」妮洛絲不好意思地笑道:「你們不知道,維爾那副色色的樣子,實在是太可惡了。尤其那雙可惡的眼睛,我當時真想把它挖出來。」說到這兒,妮洛絲苦笑一下道:「你們也知道,我對人類一向都是很憎恨的,沒說兩句話我就跟他打起來了。」   「打起來了?我怎麼沒聽大公主說過?」席絲蒂好奇地問道。   妮洛絲羞赧地道:「我怕母親罵我,你們是沒見過維爾生氣的樣子,那實在是太可怕了。當我聽到他發誓說如果我惹怒了他,他將會毀滅整個」精靈王國「的時候,我真的嚇壞了。」   席絲蒂四女也嚇了一跳,席絲蒂拍著胸口道:「大公主,維爾少爺既然能夠解除我們精靈族自誕生以來的束縛,那他這話也必定不是拿來嚇人的,我相信維爾少爺是真的有此能力的。」   妮洛絲點點頭道:「我也相信維爾不是說大話,現在想起來還真有些害怕,精靈族差一點就毀在我手上。雖然當時我並不相信他真有這種能力,但是我還是嚇壞了,維爾就像天神一般,渾身散發著令人敬畏的鬥氣,我第一次屈服了。」   麗貝卡若有所感地道:「命運有時候就在一瞬間改變了,福禍之間,差別竟然是如此之大。當機會來臨時如果能夠緊緊抓住的話,命運就可能發生徹底的改變。」   眾女都若有所悟地點點頭,妮洛絲笑著對四女道:「你們以後也別叫我大公主了,咱們還是姐妹相稱吧?」   席絲蒂是四女中的大姐,聞言搖搖頭道:「大公主,我們從今以後都會是維爾少爺的侍女,姐妹相稱自是不妥,大公主之稱也殊為不當,我們應該稱呼大公主為夫人才對。」   妮洛絲羞紅著臉道:「算了,我也不勉強你們了,連維爾都沒能讓你們改過口來,我自然也沒有這份能力了。」   席絲蒂四女嬌靨一紅,正要說話,下面傳來露維雅的嬌呼聲:「姐姐,你再不快點下來的話,我真要把你那份早餐給吃掉咯。」   妮洛絲笑道:「我們也該下去吃早餐了,這小丫頭還真是長不大。」席絲蒂四女相視一笑,簇擁著妮洛絲下樓去。   確立我「聖王」身份的儀式在精靈族最重要的聖地──精靈神殿舉行的,也就是我第一次見到「精靈女王」的地方。能夠進入神殿的是精靈族中的長老,我驚奇地發現在數十名長老中,外表看來較年輕的精靈也不少。後來我才從妮洛絲口中知道,長老的身份並不是由年紀決定的,而是由眾人公推出族中最有智慧、能力、身份和聲望的人員擔任的,其中不乏年紀老邁、白鬍子長可及地的老精靈,也有許多正當盛年、銳氣風發的年輕精靈。   在所有長老當中,「精靈女王」德絲蕊理所當然位居首席。我發現妮洛絲也出現了,她就那樣靜靜地坐在她母親身邊,與平日風風火火的形象判若兩人。在她簡短地介紹了我對精靈族的貢獻之後,「精靈女王」德絲蕊起身說道:「下面我們有請精靈族永遠的恩人、精靈族的聖王維爾。蘭迪發表演說。」   我調勻了呼吸,以炯炯的目光掃視了一下全場,身子在場中筆直地挺立,將強大的氣勢瀰漫開來後,深深吸了一口氣,說道:「能夠與諸位精靈族的偉大戰士和智者相會於此,是我維爾畢生的榮幸。今天藉此機會與大家親近交流,說幾句心裡話。」   「我是抱著一個夢想來到精靈王國的,我的夢想就是結束」玄幻大陸「數百年的紛爭,締造百族同一、永世安寧的和平盛世。這並不是一個多麼偉大的夢想,而是一個很實際的心願,是一個與我們各族的利益惜惜相關的目標。千年的紛爭,百族的相互傾軋,帶給各族人們無盡的悲傷與災難。如果各族不能團結奮爭的話,就永遠無法自主自立,生命的尊嚴永遠被無價值地踐踏。」   「精靈族是一個愛好和平的種族,我與精靈族人一樣,也渴望和平與安寧,渴望不需要戰爭就能解決一切問題,渴望遠離死亡與殺戳。只要我們摒除成見,百族同心,我們的心願就一定能夠實現。在此我向諸位承諾,他日大陸一統,我必將精靈一族的故土悉數歸還,將傷害精靈族的敵人徹底消滅,消除縈繞精靈族人心中的夢魘。我堅信,廣袤的」玄幻大陸「必然能夠容納得下我們各個種族的人,和平生息和共同發展的。只要大家齊心協力,排除萬難,百族共存共榮的日子必定會到來。」語罷,熱烈的掌聲如潮水般響起,所有精靈族的長老都站起來向我致意,妮洛絲、德絲蕊的雙目中都閃爍著激動的淚花。   「聖王,請率領我族人邁向美好的明天。」「創造新的時代,聖王與我們同在。」年輕的長老們甚至激動得喊出聲來,而年邁和穩重者也露出了喜悅的神色。精靈女王走到我身邊,對我說道:「非常精彩的演說,謝謝你,吾族之聖王,你將希望帶到了我們精靈族。」   接著就由「精靈女王」德絲蕊為我主持精靈一族對我聖王身份的認可儀式。眾位長老圍成一個大圈,吟誦起精靈族的聖歌──「精靈之祈禱」:「從亙古開始,在自然的孕化中,偉大的精靈族降臨大地。……吾等是大自然的子民,吾等是熱愛和平的使者,吾等跋涉過無數的山川、平原和雪地,來到上天賜予精靈族的國度。……吾等以愛驅逐邪惡,吾等以勇氣呼喚和平,吾等以純結的心靈向自然之神祈求──在聖王的指引與庇護下,大地再沒有悲傷,生命不再飽受欺凌,世上不再有戰爭與死亡,永遠消彌紛亂與黑暗。……讓希望的陽光普照大地,讓精靈族的樂土重現世間,在這片美好的土地上,吾精靈一族世世代代生息不止,永遠詳和與幸福。……」歌聲中的「聖王」也是精靈族傳說中的英雄,大陸上各個種族中都有類似的傳說。   在悠揚動聽的歌聲中,「精靈女王」德絲蕊以無比莊嚴肅穆的聲音說道:「吾以三百九十二代精靈女王德絲蕊之名,見證新一代聖王之誕生。」完成了最後的儀式。   從精靈神殿出來,燦爛的陽光鋪灑在我身上,我的內心被一股比午後的陽光還要熾熱的情緒包圍著,豪情滿懷,意氣飛揚,渾身散發著濃烈的氣勢,突然有一種仰天長笑、恣肆汪洋、指點江山的衝動,但臉上卻只是泛出一絲自信的微笑。在神殿外略一停駐,我便邁開堅定的步伐,仰首闊步地離開。我獨自站在湖邊,欣賞著黃昏的動人景致,這個被精靈族人稱之為「精靈的眼睛」的美麗湖泊,猶如一位剛剛在日光中沐浴過的美女,慵疏地仰臥在綠草鋪就的毯子上,輕輕地舒展著身姿。   晚上,精靈族為慶祝而舉行了盛大的晚宴,環繞著「精靈的眼睛」湖泊而設的露天宴席綿綿數圈,席上無數的燭光投影到湖心,與星星的投影交融在一起,使「精靈的眼睛」呈現出一派瑰麗燦爛的美麗景致。幾乎所有能夠到會的精靈族人都來了,大家都爭相一睹我這位「聖王」的風采,熱烈的喝彩聲此起彼伏。露維雅圍著我和妮洛絲蹦蹦跳跳的樣子,甭提有多興奮了。   席間,「精靈女王」德絲蕊正式宣佈了妮洛絲、露維雅公主與我訂婚的消息,將宴會的喜慶氣氛推演至高潮,而我親吻未婚妻妮洛絲、露維雅並將「魔戒」帶在她們的手指的一幕,更將激動的氛圍推升至沸點。這是一個令人激動的夜晚,所有的人都是那麼激動。   這晚,我宿在「精靈女王」德絲蕊的寢宮中,隨著「聖王」確認儀式的結束,我離開「精靈王國」的日子也到了。所以我要抓住這最後的機會,陪伴德絲蕊和貝蒂她們四個,因為她們五個不能隨我離開「精靈森林」,德絲蕊身上擔負著振興整個精靈一族的重任。   德絲蕊有些傷感地對我道:「維爾,你已經沒有再留在」精靈王國「的必要了,你還有背負的使命等待著你去完成。明天你們就走吧,只要你記得我們就行。」貝蒂、諾拉、露怡絲、克莉絲聞言也都個個黯然神傷,紅著眼睛低下了頭。   我笑著道:「蕊姐,你們不必這麼傷心,我又不是不回來了。」   德絲蕊神色平復,向我道:「維爾,我們想和你建立」心靈契約「。」我知道在這個大陸上,幾乎沒有人能夠與精靈建立「心靈契約」。這是因為與精靈訂立了心靈契約的人,將獲得精靈全部的能力甚至能超過精靈原本的能力。這時人類與精靈彼此將生死相隨再也不能分開,人類不但能力最大限度的提高了,而且生命也因此延長了很多。但是精靈卻因為這樣,生命大幅度的減少,當契約人死去的時候,精靈也將死去。能與精靈訂立心靈契約的人必須獲得「精靈之心」的認同,在彼此完全信任並開放自身的情況下方能訂立心靈契約。   但是對於我來說,德絲蕊她們跟我訂立「心靈契約」沒有什麼壞處,而且還有益處,因為我的能力遠遠超過她們本身的能力,於是我笑道:「好啊,反正我不會對你們的能力造成什麼損害,除非我掛了。」   德絲蕊伸手摀住我的嘴道:「維爾,不許說這種不吉利的話,我們還有美好的未來呢。到適當的時候,我會將」精靈女王「的位子傳給別人,到時候我就可以永遠跟你在一起了。所以在我們分離的這段時間內,你一定要保重好自己。」   「放心,蕊姐,沒有人能傷得了我。剛才不過是跟你們開個玩笑嘛,幹嘛當真了。」我笑著勸慰德絲蕊。   德絲蕊朝貝蒂四女做了個手勢,五女將我圍住,齊聲念道:「世間萬物的本源,生命的締造者,偉大的自然神力。受您庇護的精靈兒女德絲蕊(貝蒂、露怡絲、諾拉、克莉絲)在這裡向您請求,請允許我與眼前的人——聖王維爾。蘭迪,締結永世不悔的心靈契約,讓我們的生命和靈魂緊緊相連,無分彼此,以我德絲蕊(貝蒂、露怡絲、諾拉、克莉絲)之名起誓,契約完成。」   「對了,我還有禮物要送給你們。」在契約完成之後,我想起一件事情,連忙從懷中的魔法袋裡取出了五枚「魔戒」,這可不是普通的魔力戒指,而是我在昨天耗費了大半天想出來的,用我強大的混沌之力創造出來的,具有神奇的功效的「愛之戒」。   德絲蕊不解地問道:「維爾,這不是是你給露維雅和妮洛絲戴的戒指嗎?」   「是的,來,我給你們都戴上,這戒指就叫」愛之戒「。」德絲蕊和貝蒂她們雖然滿腹狐疑,但是都柔順地伸出手指讓我給她們一一戴上了「愛之戒」。德絲蕊不解地問道:「維爾,你這戒指有什麼作用?」   我邪笑道:「我這」愛之戒「可是有魔力哦,戴上了就取不下來了,這是我標記自己女人的方法,你們戴上了」愛之戒「就表示是屬於我的女人了,以後不能再找別的男人了。」這當然是跟她們開玩笑,不過結婚戒指、訂婚戒指的作用正是我剛才所說的吧,是充當婚姻的見證。德絲蕊、貝蒂她們明知我是開玩笑,但是聽到我說她們是我的女人,仍然忍不住羞紅了臉。   德絲蕊嬌嗔著打了我一下道:「維爾,人家跟你說正經的……」   我茫然四顧道:「我說的有什麼不正經嗎?」惹得德絲蕊、貝蒂她們忍不住嬌笑了起來。德絲蕊嬌嗔道:「維爾,告訴我們吧,到底這」愛之戒「有什麼妙處?」   我笑著將德絲蕊摟入懷中,親了她一下才道:「當然了,上面我說的只是」愛之戒「的第一項功能,她還有很重要的其他功能。這」愛之戒「是一個魔法標誌,我可以很容易地知道你們每一個人在什麼地方,這也意味著你們再也逃不脫我的手掌心了。」德絲蕊、貝蒂她們臉上全露出了驚喜的神色,我接著道:「魔法標誌還有另外一個作用就是我可以隨時通過」空間轉移魔法「來到你們的身邊,所以你們不要太過傷心,我離開你們之後,會不定期來和你們相會的。除非你們弄丟了」愛之戒「,那樣的話,我就不知道會被轉移到什麼地方了?」這最後一句話當然是調侃,「愛之戒」戴上去之後,除非是我,任何人也無法將「愛之戒」取下來的。   「真的?維爾,你不騙我們?」德絲蕊高興地抱住了我,貝蒂四個也圍在我身邊。我笑著又親了德絲蕊一下道:「當然是真的,難道我會騙你們不成?我可是想了許久才想出這個辦法的哦。」   「那」愛之戒「還有其他什麼功能嗎?」貝蒂顯得貪心不足,顯然她相信這「魔戒」還有其他功能。   「當然有了。」我笑著答道:「既然是被稱為」愛之戒「,那就有一點是很明確的。它蘊含了我對你們的愛心,我可以通過」愛之戒「和你們進行心靈交流,就像我永遠跟隨在你們身邊一樣,我把這種交流方式稱為」心靈傳音「。所以雖然我的人離開了你們,但是我的心卻永遠跟你們在一起。」   「怎麼進行」心靈傳音「?」諾拉顯然不明白如何進行「心靈傳音」,不解地問我,相信貝蒂她們也不知道。我笑著對諾拉道:「現在請你和克莉絲到隔壁房間,你就會明白的。你想跟我說話的時候,只要在心裡想說的話就行了,不用說出來。」   諾拉和克莉絲一臉迷惑的到了隔壁房間,不到片刻功夫,她們又回來了,克莉絲抱怨道:「搞什麼鬼呀,我怎麼一點都不明白。」   我笑著向克莉絲道:「我只不過和諾拉說了幾句話而已。」   克莉絲奇怪地道:「我怎麼什麼都沒聽到?」說著轉向諾拉道:「諾拉,你真的和維爾少爺說過話嗎?」   諾拉點點頭道:「是的,還是維爾少爺讓我們回來的。」說著她將和我和說話的過程說了一遍,跟我告訴德絲蕊、貝蒂、露怡絲她們的完全一樣。五女嘰嘰喳喳一陣,才弄明白了「心靈傳音」是怎麼回事。   德絲蕊意猶未盡地問道:「維爾,只有你能夠跟我們」心靈傳音「,我們要找你怎麼辦?」   我笑著答道:「這點我當然會考慮到,只要你們對著」愛之戒「呼喚我的名字,我就會感受到。當你們陷入困境或者想我的時候,就可以召喚我,我就會立刻出現在你們的身邊,現在你們滿意了?」   其實我還瞞了她們一件事情,那就是我製造「愛之戒」的初衷,也就是「愛之戒」最大的功用——防護。在遭受到危險的時候,「愛之戒」能夠自動保護戴戒之人。對於一般的魔法、武器攻擊,「愛之戒」會在戴戒之人周圍設下防護結界,讓戴戒之人免於傷害。而對於強大的攻擊——魔族、魔獸、神族的攻擊——「愛之戒」能夠「凱化」為「黃金鎧甲」——我稱之為「愛之鎧」,保護戴戒之人的人身安全。   因為我最後不可避免地可能會與神族或者魔族中的人對著幹,雖然他們不能拿我怎麼樣,但是不能保證他們不會傷害到我所愛的人。而我又不可能時時刻刻都將我的女人帶在身邊,那麼她們的安全就很成問題。我不能容忍我的愛人受到傷害,我不能容忍這種情況的發生。與其亡羊補牢,不如未雨綢繆。戴上了「愛之戒」的德絲蕊她們,現在連神族和魔族也無法傷害她們了,我也可以放心地去幹我自己的事情了,而不用擔心她們的安全。   德絲蕊熱情地送上香吻:「維爾……維爾……」我用力地將她抱了起來,德絲蕊小巧的身子輕柔得很,她細嫩的雙臂環著我的脖頸。她柔柔的長髮輕輕地觸摸著我的面頰,癢癢地溫馨。我不禁有些情動,俯在她的小耳邊道:「蕊姐,我想了。」   德絲蕊軟軟的身子更加柔和起來,嬌俏的面孔粉紅誘人,她也將小嘴湊在我耳邊,喃喃地吐出一聲:「壞弟弟。」接下去就再也說不出話來了,我已經深深地吻住了她。我大為興奮,抱著她走到床邊,將她放了上去。德絲蕊羞紅著臉,緊閉雙眼,兩條胳膊卻軟軟地攤在身側,任我擺佈。我微微顫抖的手指慢慢地伸向她劇烈起伏的胸前,解開了她前襟上的一粒紐扣。一對綿軟而結實的小巧物件,散發著誘人的香熱,跳了出來,頂上兩點嫣紅,微微地顫動著。   我的心一陣狂跳,口裡有些發乾,雙手繼續往下移動著。看著橫陳在面前的動人胴體,我激動起來。在我如火手掌的大力撫摸之下,德絲蕊瓷白的玉體變得粉紅起來,嘴裡發出細細的呻吟。她緊閉著的星眸悄悄地張開了一線,看著動情不已的我,咬了咬嘴唇,檀口中發出微弱的聲音:「壞弟弟,來吧。」   我撲了上去,在她週身上下痛吻起來,最後,含住了她微顫的嫩紅蓓蕾,用力地吮吸起來。德絲蕊「啊」地叫出聲來,身子向上挺起,緊緊地抱住了我。德絲蕊臉上滿是紅暈,溫柔地幫我解除衣衫。在她也不是很熟練的引導下,我進入了一片陌生的土地,在一條溫熱濕滑的狹窄通道內,急切而迅速地穿梭著,無以言狀的興奮感覺傳遍了身體的四面八方。   「啊……維爾……好……嗯……」德絲蕊在我身下細聲呻吟著,痛苦而又歡樂。嫩蔥般的十指,將我的膊頭掐出道道紅印,我逾加猛烈起來。突然,身下的德絲蕊發出一聲長吟,嬌軀顫動,一道濕潤的熱流噴在了我的堅硬上。我並沒有放過她,德絲蕊在我更為激烈的動作下,緊咬著貝齒,奮力地迎合著我,嬌喘聲猶為急促起來。   良久,我只覺脊柱底端猛地一震,腦後微微生涼,一聲低吼,一股濁泉禁不住洶湧而出,澆灌在泥濘不堪的土地上。德絲蕊喉間也發出一聲嗚咽,全身又是一陣亂顫,便軟軟地癱了下去。德絲蕊小貓般伏在我赤裸的胸膛上,吐氣如蘭,不住地喘吁著。我輕撫著她滿是細汗的小巧身子,仰躺在綿軟的床上,滿足地微笑著。拂去覆在我面上的幾縷長髮,德絲蕊露出溫婉含羞的神態,暱聲道:「壞弟弟,現在你可滿意了?」   我一手摟住德絲蕊纖細的腰身,另一隻手卻忍不住地把玩著她胸前的一對小玉兔,柔聲道:「蕊姐,舒服嗎?」   德絲蕊發出一聲「嚶嚀」,摟住了我的脖子,在我耳邊討饒道:「好弟弟,今天你就饒了姐姐吧,姐姐已經受不了了。」我不禁來了興致,坐起身來,將她放在床上,定眼看去。但見德絲蕊嬌小玲瓏的胴體上粉暈猶存,香汗淋漓,如雪的酥胸上微波蕩漾,一雙筆直的長腿白嫩結實,併攏的雙股間卻隱隱有一絲紅跡。德絲蕊爬起身來,柔聲說道:「姐姐沒事的,現在讓貝蒂她們陪你吧。」   一時之間,貝蒂四女纖手齊動,衣衫飛舞,頓成無遮大會。空氣中流動著誘人的脂粉香和女人濃濃的肉香。我眼手所到之處,無不是一具具活色生香的嬌美胴體,於是長身而起,投入了這無邊的脂粉陣中。我抱起懷中的諾拉,讓她坐在自己的肉棒上,輕輕一壓,粗大的龜頭就衝開嬌嫩的肉瓣,深入早已濕潤的肉洞裡。   諾拉滿足地呻吟一聲,一個嬌美的身軀開始扭動起來,讓自己的肉穴嫩肉充份磨著粗大火熱的肉棒。我的雙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起來。同時挺動腰身,讓肉棒更深地撞著肉洞,龜頭衝擊著敏感柔嫩的花心。諾拉大聲的浪叫著,感到自己的花心搖搖欲墜,鼓起餘勇,奮力坐動嬌軀,讓自己攀上快樂的頂峰。   當高潮到來時,諾拉發出驚人的嘶叫,柔軟的嬌軀繃緊,然後像洩氣的皮球一般軟化下來。我感到一股股膩滑的淫液從開放的花心中急湧而出,趁機將龜頭緊抵子宮,吸收著從那裡流出的能量。將懷中滿足的諾拉放下,我舉目一望,貝蒂三女早已按捺不住躁動的春心,作出種種誘人的媚態,淫蕩地看著我,蕩人的風情讓我淫心大熾。   我身邊趴著的是露怡絲,將肥美高隆的雪臀高高舉起,輕輕的晃動,露出其間的桃源勝地,潮滿春溪,霧濕芳草。她的陰毛又黑又長,密密的掛著,讓我不由興起一探其穴之心。我伸手撫摸著露怡絲的美臀,感受那裡的柔嫩細膩。露怡絲隨著我的手慢慢搖動粉臀,口中輕輕的呻吟。我分開她的雙股,沾滿淫水的肉棒撥開了陰毛,輕易地闖進了濕淋淋的肉洞。   從肉洞處傳來的異常脹滿感,讓露怡絲渾身無力的趴在了床上。肉洞被肉棒塞得滿滿的,沒有一絲的空隙,還沒有抽動,她就全身酥麻,子宮裡更是湧出大量的淫水。隨著我緩慢地抽動肉棒,肉洞裡火熱柔滑的嫩肉受到全面的刮擦,讓她瘋狂的快感火速地佔據全身,她感到自己的呼吸都困難了,露怡絲發出了如泣如訴的浪吟:「少爺……好……粗……好大……好舒服……啊……啊……」   陰道裡的嫩肉開始不規則地抽搐,我知道露怡絲快到了,便快馬加鞭地給了她最強烈的衝擊。當碩大的龜頭再次撞到花心,露怡絲顫動的花心開了,緊緊包住了龜頭,從溶化的子宮裡噴出大量的陰精,沖刷著我火熱的龜頭,讓我舒服得不得了。這時露怡絲早已如一團泥般的癱瘓在地上,全身猶在輕微的顫抖,嘴角含笑的回味著高潮。   克莉絲知趣地將雙腿大分,露出雙股間毛茸茸的肉桃,此時早已是淫水橫流。我提起火硬的肉棒,「噗滋」一聲就插進了濕熱的肉洞裡。克莉絲發出一聲快樂滿足的呻吟,雙腿夾住我的虎腰,聳動肥臀,又篩又顛。我用力抓住她的玉乳,挺動粗長火燙的肉棒,用勁的猛插狠抽,發洩自己高昂的情慾,享受她的嬌媚淫浪。   一時間,房中春色無邊,呈現出極其淫靡的景像,不時還傳出女人的嬌喘浪吟,遠遠地飄蕩在寂靜的夜空中。四女輪換上陣,當我最後將一股濃濃的陽精噴射在貝蒂的小穴深處時,我和貝蒂也同時達到了高潮,結束了這場告別之歡。在眾女的肢體交纏中,我也沉沉地睡去了……   第二天中午,我、艾琳、妮洛絲、露維雅和席絲蒂、薇絲、達蘭妮、麗貝卡八人就告別「精靈女王」德絲蕊,離開了「精靈王國」。離開的時候,「精靈女王」德絲蕊率領一眾長老與精靈族戰士親自送我到霧瀾結界邊緣,貝蒂、露怡絲四人更是紅著眼睛,強忍住沒讓眼淚掉下來。   來的時候是我和艾琳兩人,現在回去的卻是八個人,一下子多了妮洛絲她們六個。妮洛絲、露維雅她們也都跟我訂立了「心靈契約」,而且和艾琳一起,都戴上我的「愛之戒」。這樣我就不用擔心她們的安全了,不管我是不是在她們的身邊。   快走出「精靈森林」的時候,妮洛絲、露維雅、席絲蒂她們六個都變身為三寸的小人,躲在了我和艾琳的懷裡,以免引起大家的驚慌和好奇,帶來不必要的麻煩。我當先走出森林,我看見有一對俏麗的身影站在森林邊,是梅琳娜、朵拉和莉麗雅,她們怎麼會在這兒呢?   莉麗雅首先向我飛奔而來,一頭飄逸的長髮在身後飛舞著,細長彎彎的眉毛,黑白分明的美目閃動著淚光,小巧的鼻子很俏皮,瑛紅的珠唇誘惑迷人。一件白色低胸的連身短裙,裙面上是一圈淡藍色三葉蘭花,下面是兩排中空的黃格子溜邊,在纖細的小蠻腰上斜挎著一個用紅色珠子穿成的小香包。   上身是一件三分袖的有著淡紅色花紋的小衣,在連衣裙緊貼著胸脯的衣領中間鑲著一顆藍寶石,衣服緊緊包裹住那豐滿鼓脹的雙峰,隨著她的跑動左右搖擺。裙擺直到大腿中部,將一雙線條修長,曲線完美,肌膚潔白的玉腿展現的淋漓盡致。   「小雅……」「維爾哥哥……」莉麗雅清脆的少女的聲音,那份膩死人甜甜的聲音中充滿了喜悅之情。莉麗雅的嬌軀帶著強大的衝力投進我得懷中,我一個不備和她一起摔在了地上。   莉麗雅壓在我上面,嘴裡不停的叫著「維爾哥哥」。我緊緊的抱著她,感受著莉麗雅已經發育成熟的豐滿身體,那雙堅挺、豐滿的乳房壓在我得胸膛上,我可以感覺得到是那麼的巨大、柔軟,還有上面挺立的乳頭,無不說明這是雙完美的乳房。   「小雅……小雅……」我的聲音開始發顫,一手摟著她的香背,一手壓在她圓滾翹挺的屁股上。壓在莉麗雅臀部的手稍微一用力,就能感覺出那渾圓豐滿的美臀所體現的十足彈性,軟軟的,好爽手:「小雅……維爾哥哥回來了……」   「維爾哥哥,你終於回來了,小雅好想你,不要再離開小雅了。」莉麗雅哭著對我叫喊著。   「不會的,維爾哥哥不會再小雅了。」我激動的說道。莉麗雅眼淚汪汪的看著我,看到我臉上的認真、肯定,高興的笑了,笑的是那麼燦爛,那麼迷人。莉麗雅主動將小嘴吻到我的嘴上,我用手扶住她的頭不讓她亂動,溫柔的親吻著她的珠唇,舔著她整齊潔白的貝齒。用舌頭頂開她的牙齒伸了進去,舔著裡面每個地方,追逐著莉麗雅亂跑的小香舌。   莉麗雅被我攻陷了口腔,不想讓我捉到她的小舌頭連忙躲避,還沒躲幾下就被我纏住了。她也不再和我逗了,香舌生硬的回應著我的糾纏。我和莉麗雅盡情的吻著,直到莉麗雅喘不上來氣,才不捨的分開,看著她紅潤的俏臉,聽著她快速的嬌喘,感受著她柔軟的雙峰和豐滿的屁股。我真想就這樣一直抱著下去不起來,可遠處還有一個我心愛的女人在等著我呢。   我將臉貼在莉麗雅細嫩、光滑的臉頰上輕聲道:「小雅,起來了,再抱下去我可就受不了了,真想馬上吃了你呢。」   莉麗雅嬌羞的咬了一下我的耳垂,膩聲道:「隨便你,反正你回來就是吃小雅的。」我聽著莉麗雅那句任君採摘的話語,玉棒早就挺立起來了,緊頂著莉麗雅的下身,享受著那份柔軟。   「呼……」我強壓下心中的慾火道:「好,我是吃定你。明天晚上有你好瞧得,你可不要求饒哦。來,放開維爾哥哥,起來吧。」   「我不放……我不要放開……」莉麗雅摟緊我的脖子,一副賴皮定了的樣子。   「你還這麼賴皮呀,好,你不放就不放,我照樣能起來。」我又打了兩下她的小屁股笑道。我用起風系魔法的「漂浮術」慢慢從地上浮起,就這樣抱著莉麗雅向還在遠處站著的梅琳娜飄去。梅琳娜穿著一身和服,裡面是一件深黃色的長衫,外面是一件淡黃色的套服有著寬大的花邊,包裹著她巨大、飽滿的雙峰。在玉峰下面是一條大大的束腰,緊緊圍在腹部上,用一條紅繩綁住,在左側打了個蝴蝶結,更加突出她那乳房地豐滿、堅定。下身也被和服緊緊的包裹住,修長的雙腿被衣服襯托的飽滿、筆直。   梅琳娜在看到遠遠的人影時就知道是我了,她剛想動,莉麗雅就先她一步衝了出去,她不好和女兒爭,只要壓抑著激動的心情等待著。看到我和莉麗雅纏綿的重逢,她真的好想此刻是自己在我的懷中哭泣,她真的好想馬上撲入我的懷中。可她不能,現在不能,現在我懷中的是她心愛的女兒,也是我心愛的女人。   當我在她身面落下時,她再也控制不住了,一副馬上要投入我的懷中的樣子,要緊緊的抱住我,將懸在心中的擔憂、空虛一掃而光。莉麗雅乖巧的從我身上下來,讓出我的胸懷,讓母親也能享受到久違的擁抱。我顫抖的叫出梅琳娜的暱稱:「娜娜……」這是我第一次這樣叫她,因為我打定主意,這次回來就會把她變成我的女人。   「嚶……」梅琳娜哭著投入我的懷抱,緊緊地抱著無時無刻都在想念的人兒,聽到他親暱地召喚,她等這個聲音好長時間了。雖然我才僅僅離開半個月,但是對於她和莉麗雅來說,就像是等了一年那麼久。牽掛一個人的滋味,只有嘗過才會知道。   我抱緊梅琳娜的嬌軀,讓她在我的胸膛上流下幸福的眼淚,宣洩出積存在心中的苦悶。我也在梅琳娜的肩頭流出了眼淚,加大了雙手的力度,將梅琳娜的身體緊緊的貼住我的身體。我一手按在梅琳娜的臀部上,用力將她抱起,一手扶住她的頭部,將她的櫻唇按在我的嘴上。   我擠開她的牙齒,貪婪地在裡面搜刮著甜美的津液,瘋狂的與梅琳娜的丁香小舌追逐著、纏綿著。梅琳娜也配合著我得動作和我親吻著,她的動作比莉麗雅好一點,還是不熟練,但是很主動。我又和梅琳娜長長的一吻,直到我們都沒氣了才分開。我看著淚眼婆娑的梅琳娜,深情的道:「娜娜……我回來了……」   「嗯……」梅琳娜哽咽的答應了一聲,她現在激動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用微笑表達心中的喜悅。我吻去梅琳娜臉上的淚花,親吻著她粉紅的臉頰,一路下去,吻著梅琳娜的頸部,她那裡也是那麼地完美。我又將手上的力度加大了,我的挺立的下身正好撞在梅琳娜的幽谷上,我一用力梅琳娜就會顫抖一下,這樣帶給她的快感使她恨不能現在就要我愛她。   梅琳娜將我的頭抱在懷中,感受著我對她的深愛和癡迷,享受著帶給她的快感,沈醉在無邊的幸福中。我慢慢撫平心中的慾火,現在我不能就要了她們,那是明晚的重頭戲,我要讓她們得到最高的高潮。我慢慢放下已經無力的梅琳娜,讓她繼續躺在我懷中,又摟住一旁的莉麗雅。現在我愛的兩個女人都在我懷中了,還差一個朵拉,她為什麼沒和梅琳娜、莉麗雅在一起?   我愛撫著懷中的兩位玉人,輕聲問道:「娜娜,朵拉姐姐呢?她怎麼沒和你們在一起?」這時一直在我身後遠遠的以免打擾我們的艾琳才走了過來,也問道:「梅姨,我姐姐呢?」   梅琳娜這才想起還有一個艾琳在,忙從我懷中掙脫。跟艾琳打過招呼,梅琳娜向我和艾琳解釋道:「朵拉和克裡斯大叔昨天出村辦事去了,今天傍晚就會回來。」說著羞紅著臉道:「艾琳,讓你看笑話了?」   艾琳笑著道:「梅姨,你放心,我們都是維爾哥的女人,我不會吃醋的。」   梅琳娜仔細看了她一眼,若有所悟,笑著道:「時間已經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去準備晚飯了。」   我笑著問道:「娜娜,你和莉麗雅怎麼知道我和艾琳今天要回來?」   梅琳娜嬌笑道:「是傑洛梅印祭司告訴我們的。」看來這個傑洛梅印祭司還真是個不簡單的人物呃。梅琳娜拉著艾琳道:「走,咱們回家。」   我笑著對莉麗雅道:「莉麗雅,咱們也該回家了。」   莉麗雅壞壞的笑道:「維爾哥哥,你轉過身去,轉過去嘛。」   「幹什麼?」我雖然嘴裡說著,但還是將身體轉了過去,背對著莉麗雅。突然,莉麗雅向我背上一跳,摟住我的脖子,在我耳邊膩聲道:「小雅要維爾哥哥背著回去。」   我在莉麗雅跳上我的背後,雙手拖住她的小屁股,向上托了托她,又在她柔軟的屁股上打了兩下,笑道:「你都多大了,還要我背。」   莉麗雅在我背上扭動身體,耍賴道:「小雅不管,就要維爾哥哥背。」我感覺到莉麗雅豐滿的胸部在我背上來回磨動著,那軟軟的和處女乳房獨有的有點硬的感覺,實在是叫我受不了。   「好了,好了,怕了你了。我背,我背還不行嗎?」我連忙阻止莉麗雅亂動的身體,向她求饒道。   「嘻嘻。」莉麗雅看我答應了,她好像取得了多大的勝利似得,高興的不得了。就這樣梅琳娜牽著艾琳走在前面,兩人低聲說著什麼。我背著莉麗雅走在後面,心裡充滿了幸福的感覺,向著「羅格村」走去。   第一卷天降神龍篇 第五章 情迷母女我們四人回到家中,還沒來得及坐下,朵拉和克裡斯大叔就衝了進來。他們是剛剛回來,就聽到村裡的人說我和艾琳回來了,他們就急急趕了過來,只差了前後腳。在克裡斯大叔面前,朵拉還有些害羞,不好意思和我親熱,只是摟著艾琳上下打量著我。半晌,突然重重地在我頭上打了個爆栗。   「哎呀,好痛。」我大聲呼痛:「朵拉姐,你幹什麼又打我呀?還這麼大力?」   朵拉斜睨了我一眼道:「你不聲不響地把艾琳拐走了,還不該打嗎?」什麼?我竟然成了「拐騙少女」的惡棍?這真是比竇娥還冤吶。   艾琳經過這次和我的「精靈王國」之行後,變得溫柔多了,聞言連忙道:「姐姐,這不關維爾哥哥的事,是我要維爾哥哥帶我去的。」   朵拉詫異地望著自己的妹妹,突然注意到艾琳左手無名指上的「愛之戒」,訝然道:「艾琳……你手上的戒指是……你和維爾……」突然意識到戒指的意義,朵拉怒氣沖沖的對我道:「維爾,你對艾琳做了什麼?快說。」這時候莉麗雅也注意到了艾琳手上的戒指,臉色微變。而梅琳娜剛才已經從艾琳口中知道了一些事情,所以並沒有吃驚。   我沒想到朵拉的反應這麼激烈,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梅琳娜為我解了圍:「朵拉,你先別著急。大家都坐下來,我們還有客人呢。」我知道必定是艾琳剛才告訴梅琳娜的,梅琳娜一定已經知道妮洛絲她們的事情了。   「客人?什麼客人?媽媽,我怎麼不知道還有客人?」莉麗雅不解地問道。   梅琳娜沒有回答莉麗雅,反而對我和艾琳道:「維爾、艾琳,請出我們的客人吧。」   我笑著道:「妮洛絲、露維雅、席絲蒂,你們都出來吧。」   克裡斯大叔、朵拉、莉麗雅和梅琳娜都吃驚地望著我和艾琳兩人,因為從我們的懷裡飛出了六個三寸的小精靈,妮洛絲和露維雅一左一右的坐在我的肩膀上,席絲蒂卻自動飛到莉麗雅的肩膀上停下,麗貝卡停在艾琳肩上,薇絲停留在朵拉肩上,達蘭妮則坐到了梅琳娜的肩上。   連一向鎮靜的克裡斯大叔也坐不住了:「維爾,這是精靈嗎?為什麼會這麼小?」   朵拉卻好奇地問自己肩上的薇絲道:「我叫朵拉,你叫什麼名字?」   薇絲笑著答道:「我是維爾少爺的侍女薇絲,朵拉夫人。」   「維爾少爺?朵拉夫人?」朵拉吃驚得說不出話來:「你為什麼這樣叫我?」   薇絲笑道:「因為你是維爾少爺的夫人啊。」朵拉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但是又想不出什麼反駁的話來。薇絲接著介紹了席絲蒂、麗貝卡、達蘭妮三人的身份。   莉麗雅指著我肩上的妮洛絲和露維雅問席絲蒂道:「維爾哥哥肩上的兩個呢?她們怎麼稱呼?」   席絲蒂笑著道:「那是我們精靈族的大小公主妮洛絲和露維雅,她們現在已經是維爾少爺的夫人。」   「什麼?公主?夫人?」朵拉的怒氣又上來了:「維爾,這又是怎麼回事?這麼小的精靈怎麼會成為你的夫人的?你快給我說清楚。」   妮洛絲牽著我的耳朵,在我耳邊悄聲道:「維爾,這位朵拉姐姐吃醋啦,你慘了。」這個小妮子,不幫幫我反而一副看戲的表情,真是可氣。想想她以前的火爆性子,搞不好跟朵拉有一拼,要是讓這兩個傢伙聯手的話,我可就沒好日子過了。   好在露維雅不像她的姐姐妮洛絲那樣可惡,聞言對朵拉道:「朵拉姐姐,其實我們的身體是可以變大的。」說著藍光一閃,正常大小的露維雅就站到了我身邊。克裡斯大叔和朵拉、莉麗雅、梅琳娜都是大眼瞪小眼,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克裡斯大叔終於忍不住嚷道:「維爾,到底發生了多少事情,趕快從頭到尾給我講一遍,我都快被你們弄糊塗了。」於是艾琳自動充當了解說員,將這些天我們碰到的事情簡略地說了一遍,即便是這樣,也耗費了半個多時辰才讓大家聽明白。當然中間有些事情不好說的,如「精靈女王」德絲蕊和我之間的事情,艾琳就暫時沒有說出來。   克裡斯大叔上上下下地打量著我道:「維爾,你竟然被精靈族奉為聖王,我還真的沒有看錯你呃,不過……」克裡斯大叔說到這兒,忽然停住了,不懷好意地看著我,將我看得渾身直發毛。   「克裡斯大叔,你怎麼用這種眼神看我,怪嚇人的?」我小心翼翼地說道。   「你這小子,你還會害怕?你和艾琳都」生米煮成了熟飯「,我還蒙在鼓裡,你說該怎麼辦?」克裡斯大叔賊禿兮兮地說道。艾琳聽的滿臉通紅,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大叔,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事到如今,我除了「任人宰割」還能怎麼辦。   克裡斯大叔嘻嘻一笑道:「這可是你說的哦,那朵拉和艾琳以後就交給你照顧咯。」朵拉和艾琳都嬌羞地低下了頭,我則心頭大喜,忙道:「多謝大叔成全。」   露維雅則在我耳邊悄聲道:「維爾哥哥,朵拉姐姐好凶呃,你有苦頭吃了。」連露維雅這小妮子也看出來了,我的日子真的不會過了。   梅琳娜起身道:「我要去做晚飯了,艾琳,你來幫我一下吧。」席絲蒂和達蘭妮、麗貝卡、薇絲也都恢復了本來大小,同聲要求去幫忙,艾琳叫了麗貝卡和達蘭妮同去,留下了席絲蒂和薇絲。   克裡斯大叔看了一眼朵拉,低聲在我耳邊道:「維爾,別怪大叔沒提醒你哦。你能娶到朵拉,不知該恭喜你呢,還是該同情你。」說著壓低聲音道:「你不知道,朵拉控制了我的經濟大權,連買酒錢都要我每次去求她。」原來克裡斯大叔這麼慘啊,看來我要小心了,經濟大權可不能落到她的手上。   我悄悄從懷裡取出200個金幣,從桌子下面悄悄塞到克裡斯大叔的手裡,低聲在他耳邊道:「這是200個金幣,是給大叔的買酒錢,千萬別給朵拉姐姐發現了哦。」克裡斯大叔大喜,悄悄伸手接過,藏到懷裡。   「爸爸,你和維爾鬼鬼祟祟地在幹什麼?」朵拉突如其來的聲音將我和克裡斯大叔嚇了一跳。克裡斯大叔忙笑道:「沒什麼,沒什麼,我和維爾說幾句話而已。」   「拿來。」朵拉將手伸到克裡斯大叔的面前,克裡斯大叔大吃一驚道:「拿什麼來?你要我拿什麼東西給你?」   「金幣,爸爸。是不是維爾給你的,快交出來。」朵拉的眼睛還真尖吶,克裡斯大叔的臉一下子變成了苦瓜臉。朵拉卻毫不放鬆道:「爸爸,你是不是準備拿這些錢去買酒喝?這可絕對不行。」還真是父女連心呃,猜得還真準。   克裡斯大叔哭著臉將手伸向懷裡,心中則想著能留一點是一點,沒想到朵拉的下一句話讓他的幻想完全破滅了:「爸爸,不要耍花招了,200金幣,對不對?」朵拉得意的一笑道:「維爾還真大方呃。」我心中暗自奇怪,朵拉不可能聽得到我和克裡斯大叔的說話,這是怎麼回事?後來我才知道朵拉是問的薇絲,是薇絲告訴她的,精靈天生耳朵尖,自然瞞不過薇絲了。   克裡斯大叔哭喪著臉將金幣一個個拿出來,簡直像是割他的肉一樣難受。我看得心中不忍,正要告訴克裡斯大叔等沒人的時候,我再給他一些買酒錢好了。沒想到朵拉的下一句話又是讓我大吃一驚:「維爾,你以後不能再給爸爸買酒錢,否則的話,你的錢也要全交出來。」這個惡魔天使,竟然看出了我心中的想法。為了我身上的金幣安全,我只能愛莫能助地望向克裡斯大叔,兩個男人相視露出苦笑。   莉麗雅這時突然問我道:「維爾哥,你準備什麼時候離開這兒?」   我反問道:「你們想什麼時候走?」   莉麗雅道:「」天星魔武學院「到十二月才開始明年的招生工作,時間還很充裕。我和媽媽還有朵拉姐姐商量過了,趕路不用太急,可以到處多看看。維爾哥哥,我還是第一次出門呢,我好想早點上路。」   我點頭道:「什麼時候動身都無所謂,只要你們捨得離開這兒。」   莉麗雅接著嬌聲道:「維爾哥哥,我也要去上」天星魔武學院「,還有艾琳和朵拉姐姐也一起,我們一起去上學一定很好玩。」   「你們也要去上學?」我訝異地望著莉麗雅和朵拉。   「怎麼啦?我們就不能去上學?」朵拉的眼神可以殺人。   「當然可以,我是問你們怎麼……」我是有傑洛梅印祭司的推薦信,莉麗雅她們怎麼能夠去上「天星魔武學院」呢。   朵拉沒好氣地道:「」天星魔武學院「雖然是貴族為主的學校,但是並不是不招平民學生,只不過一般的平民根本不可能付得起高昂的學費。你有傑洛梅印祭司的推薦,可以直接進入學校學習。而我們雖然沒有人推薦,但是只要通過學院的入學測試,交得起學費,一樣可以入學學習。對了,你可能還不知道,我有個叔叔在加裡森城,他是個伯爵,本來他早就要我去那上學,但我想等艾琳大一點之後一起去,所以一直拖到現在。這次剛好,我們一起去上學。」   原來是這樣,我問克裡斯大叔道:「克裡斯大叔,你有個弟弟是伯爵,那你們為什麼會住在這兒?」   克裡斯大叔歎了一口氣道:「我和朵拉她媽媽都喜歡清淨的生活,不習慣大城市那種喧嘩浮奢的環境,而且朵拉她媽媽就是」羅格村「這兒的人,所以我們就一直在這生活。」看來克裡斯大叔以前一定也有爵位的,只不過為了愛人,竟放棄了一切,還真是性情中人。   我歎了一口氣道:「這麼說來,大叔你是不可能跟我們一起走的了?」   克裡斯大叔點點頭道:「也許這一生我都不會離開這地方了,朵拉和艾琳交給你之後,我也放下了最後一樁心事。」說著又笑著道:「沒有朵拉和艾琳管著我,我也可以好好地過過酒癮了。」說著一瞥朵拉又要發飆的樣子,連忙又道:「朵拉,你放心,我是個有分寸的人,我雖然愛喝酒,但是卻不是個酒鬼。我只要每天能夠喝一點酒就滿足了,決不會喝醉的,你可以放心大膽地跟著維爾走,爸爸不用你操心的。」朵拉這才臉色稍霽,沒有發威。   說話之間,梅琳娜和艾琳她們已經將晚飯做好,端了出來。一家人坐在一起,吃喝起來。朵拉和莉麗雅她們不時的和席絲蒂、麗貝卡她們聊著,席間又談起什麼時候走的問題,大家七嘴八舌一番,決定再呆上幾天就走好了,多留點時間在路上好了。   晚飯之後,克裡斯大叔先離開了,然後我吩咐席絲蒂她們四個去給梅琳娜準備洗澡水,然後艾琳帶著妮洛絲和露維雅也走了。只剩下我和梅琳娜、莉麗雅、朵拉四人,我這才將「精靈女王」德絲蕊和我之間的事情說了出來,朵拉嬌嗔地跺了一下腳,我的腳又「慘遭蹂躪」:「維爾,想不到你真花心,才離開這麼幾天,就找了這麼多女人。」梅琳娜和莉麗雅也是面含幽怨地望著我,我只得息事寧人,將三女摟在懷中溫存一陣之後,她們才消了氣。   莉麗雅躺在我懷裡,摟著我脖子道:「維爾哥,人家今晚要陪你一起睡。」   我笑著道:「今晚不行,今晚我要朵拉姐姐陪我。」朵拉又羞又喜,莉麗雅可不幹了:「為什麼?維爾哥哥,為什麼不讓我陪你。」   我笑著解釋道:「因為我想讓你和娜娜明晚一起陪我,而今天晚上我有禮物要送給娜娜,所以只好讓你們明晚再陪我,明白了吧?」   莉麗雅點點頭,面上的不快消失了,她好奇地問道:「維爾哥,你有什麼禮物要送給媽媽?」   我笑著搖搖頭道:「現在不能告訴你,明天你就會明白了,現在你先回去睡覺好嘛,明天晚上我可不會讓你有機會睡覺的哦。」   莉麗雅嬌羞地點點頭,站了起來,在我面上親了一下道:「維爾哥,朵拉姐姐,我就不打擾你們了。」說著一陣風似的往自己的房間跑去。   這時席絲蒂、麗貝卡四人走了過來,對梅琳娜道:「梅琳娜夫人,洗澡水弄好了,您可以去洗澡了。不知夫人是否需要我們服侍?」   梅琳娜詫異地望著我,看我點了點頭,就知道這洗澡必定另有深意,於是道:「我不用你們服侍了,你們去找艾琳吧。」   「那好,維爾少爺、梅琳娜夫人、朵拉夫人,我們走了。」席絲蒂四人幻化成三寸精靈,飛了出去,逕直去找艾琳。   「維爾、朵拉,我不妨礙你們了,我要去洗澡了。」梅琳娜淺笑著也離開了,只剩下我和朵拉兩人。現在的朵拉居然滿面嬌羞,真是令人想不到啊。不過她害羞的樣子還真好看,我不由得又看呆了。   「小色狼,你要看到什麼時候?」朵拉的嬌嗔聲將我驚醒,我赧然笑著牽著她的手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房門之後,我取出一隻「愛之戒」,拉起朵拉的左手,將戒指慢慢的戴在她的無名指上:「朵拉姐姐,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妻子了,我將用一生來愛你。」   朵拉沒有說話,但是用行動表示了她想說的話。她鑽進了我的懷中,獻上柔軟的嘴唇吻住我。我也摟緊了她,瘋狂地吻著她。朵拉熱情的回應著我,嬌軀在我懷中扭動著,兩隻小手也不停地挑逗著我,慢慢的解開我的衣服。兩人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掉落在地上,朵拉親吻著我,挑逗著我,讓我的玉棒高高的立起,引導著我的雙手在她身上遊走。   朵拉用玉手握住我巨大的肉棒,將它抵在自己溪水潺潺的幽谷上,緩緩地讓它擠進自己那聖潔的處女花瓣中,俯身在我耳邊誘惑的說道:「愛我吧……維爾……」我被朵拉挑起了原始的慾望,一經引起就不端的攀升,當聽到朵拉那誘惑的聲音。我的慾火攀到了最高點,腦中充斥著對女人的渴望。   我一個翻身將朵拉壓在身下,挺腰將玉棒插進身下那緊緊的、柔軟的、溫暖的花徑中。當玉棒抵住花徑中的薄膜時,我停了下來,等待著朵拉的同意。朵拉在被我壓在身下後,兩手摟住我的肩膀,頭也靠在上面。在我將玉棒推進時,她皺眉忍耐著那種漲裂的痛苦。在她準備好要接受我刺穿她的處女膜時,感到我停了下來,口中喘著粗氣念著:「朵拉姐……姐姐……」朵拉被我痛惜她的行為,深深的感動了,她為我能這麼愛她而激動。朵拉張開玉腿夾住我的虎腰,用力的向自己一壓。   「啊呀……嗯……嗯……唔噢……」朵拉一聲尖叫,幫助我深入了她體內,讓我奪走自己的清白之身,銀牙咬住我寬厚的肩膀,忍受著我大力的插入。我得朵拉的幫助,深入她的體內,直到頂的花心深陷才將玉棒完全插入。現在的我已經喪失了剛才的理智,沉浸在對快感的渴望中,尋求著慾望的頂峰,燃燒著熊熊的慾火。   我在朵拉的身上瘋狂地挺動著,每次的抽動都有帶出的花蜜,也不時帶出一些血絲出來,每次的深入都讓朵拉的身體激烈的顫抖著。朵拉在初次痛苦過後,逐漸享受到了無盡的快樂,我每一次的深入都將她挺上了雲端,每次的抽動又將她帶回我的懷抱。朵拉的快感不斷的積累,逐漸地向著高潮衝去。   「嗯……喔……維爾……快……嗯……對……再……再用力……唔噢……維爾……我愛你……」朵拉忘情的叫著,毫無保留地將她對我的愛意表露了出來,刺激得我慾火更熾,抽動更急。   「維爾……嗯……啊……好美……再來……我還要……用力地愛我……啊……不行了……啊……啊」終於朵拉的高潮爆發了,大量的露水從花心射去,衝向我的玉杵。我在朵拉高潮的刺激下,更加狂野的衝刺,我要再此感受這種衝擊,要讓身下的玉人達到最高的高峰,空氣中迴響著我和朵拉激烈的喘息聲。   「朵拉姐……姐姐……嗯……要……要射啦……啊……啊……啊……啊……啊……」我在朵拉不知道第幾次的高潮中,也到達亢奮的定點。我的玉棒深深插入朵拉的花徑中,頂開花心刺入朵拉的子宮中,噴射出一股滾燙的陽精。   「啊……維爾……弟弟……嗯……來……來吧……咿呀……啊……啊……啊……啊……」朵拉被我刺入子宮,在痛感中達到了最高的高潮,泉水滾滾射出,在我陽精的刺激下,水流不止,維持著在浪尖的感覺。良久,從激情中平服下來的我們,下身仍然緊緊的連接著不願分開。   「嗯……維爾……」朵拉緊抱著我,雙手在我背上撫摸,享受著自己男人溫暖的胸懷、寬大的背膀和帶給她的無限激情。我漸漸地恢復了理智,緊擁著身下的嬌軀,回味著剛剛的無限美好。抬起頭來,不由對自己剛才的粗暴有些內疚:「朵拉姐姐……剛剛我……」   朵拉柔情的看著我,眼中的春情難復,沒等我說完用手指抵住了我的嘴唇,不讓他繼續說下去:「維爾,姐姐現在是你的人了,還有什麼要說的?好好愛我吧。」   「朵拉姐姐……我愛你……我要用一生來愛你……姐姐……」說完,我深深的吻上了朵拉的珠唇。良久唇分,兩人都在快速的喘息著,眼睛對視,傳達著彼此的深愛。朵拉撫摸著手上的戒指,我也趁機將「愛之戒」的功用告訴了她,朵拉驚喜地抱緊我,送上甜蜜的熱吻,這頓時又掀起了一場新的風暴,呢喃之聲又在室內響起……   梅琳娜帶著疑惑的神色、抱著衣服推門進入浴室,剛剛踏進門就聞到一種說不出來得清香。如蘭花般清馨、如梅花般香甜、如玫瑰般妖嬈,又如檀香般古樸典雅、如麝香般心曠神怡。梅琳娜被這種香氣驚呆了:「這……這是什麼呀?是什麼這麼香?難道……?」想到這,她連忙走到浴盆前一看。震驚,絕對是震驚。   「這是……這是」紫金玉蘭「……天哪……」梅琳娜不禁被浴盆裡的「小花」鎮住了。在水面上飄浮著一種紫紅色的小花,花分四瓣,色澤明亮,四片身長頂端圓弧狀略尖花瓣向四方輕柔的舒展著,花心挺立的透明的花蕊頂端是一個金黃色的花粉團。浴盆裡有兩朵這樣的「紫金玉蘭」,在被上升的水汽吹得緩緩地流動著。   梅琳娜的雙眼中慢慢地有激動的淚水濺起:「維爾這個傻小子,怎麼可以這麼糟蹋這種罕有的珍貴之物呢?」她脫掉身上的衣服小心翼翼地進入浴盆裡,生怕碰壞這些「紫金玉蘭」,將那絕對招惹男人犯罪的軀體沉浸在這盆珍貴的瓊漿中。梅林娜知道「紫金玉蘭」的價值,現在她明白我送給她的禮物是什麼了。   梅琳娜開始仔仔細細的清洗著自己曼妙的身體,軟若無骨的雙臂晶瑩剔透,柔軟修長的玉手在生活的侵蝕中嫩白依然。在哺乳期更加豐滿乳房上面粉紅的花蕾,展現著她的高傲。平坦纖細的腰腹隱約能看到健美的肌肉,再加上那棵粉色的小草更加光彩照人。   滑膩渾圓的臀部,充滿了對男人的誘惑。修長、豐滿、健美、柔嫩的玉腿,充分展現女人迷人的魅力。纖纖玉足,絕對讓每個男人愛不釋手。還有被黑色密林覆蓋住的讓人魂牽夢繞的幽谷,依舊如處子般美麗、奪人心魂。   當梅琳娜將頭浸入水裡時,兩朵「紫金玉蘭」開始以梅琳娜為中心,慢慢地旋轉起來越來越快。突然,兩朵「紫金玉蘭」全都飛到空中炸了開來,先是金黃色的花粉團脫離透明的花蕊,聚集在一起形成散發著金光的球體;接著是透明的花蕊隨即碎裂,閃爍著白光罩在金色球體的外面;最後是紫紅色的花瓣飛揚著爆裂開來覆蓋在白色球體的外面。   就在梅琳娜將一頭如夜幕般亮麗烏黑秀髮,摔出水面的同時,在空中的紫紅色球體光芒大勝,照亮了整間屋子。先是紫紅色的粉粒如流星般射向梅琳娜,並沒入她的體內,再來是白色的流星雨,最後是金色流星雨統統被梅琳娜吸收了。   屋內的光線暗了下來,在半空中飄浮著一團濃濃的水汽,當水汽從上面慢慢散去後,露出了一張青春美麗的臉孔,柔嫩粉白的瓜子臉上,柳眉、瓊鼻、櫻唇,一雙有著長長睫毛的眼睛緊閉著。水汽散盡了,浮在空中的是一具完美女人的嬌軀,身上流動著淡淡的紫紅光芒。在她的身後飄揚著烏黑的秀髮,加上掛在髮絲上亮晶晶的水滴,宛如夏夜的星空一樣美麗和迷人。   空中的女人張開緊閉的雙眼,那雙美麗的星目閃動著光彩,是那樣的深遠和悠長,但又給人以溫柔與祥和的感覺。現在的梅琳娜讓人感覺像是女神般的高貴和神聖,又不失成熟的女人擁有的風采和誘人的嫵媚,她絕對是絕世尤物。漸漸的梅琳娜恢復了她原有的氣質,一個淳樸的鄉村女子的純真和熱情,卻留下像一個貴族婦人的尊貴與典雅。   「維爾……」當梅琳娜叫出這個名字的時候,你能從她的眼睛中看出,她對這名字的主人深深的感激和喜愛:「小敗家子,幹什麼用兩朵,實在太浪費了。」梅琳娜滿心歡喜的穿上衣服,一邊心裡還責怪我,又給我多加了一個綽號。   其實,梅琳娜現在的狀況只是表面和氣質的變化,只是「紫金玉蘭」的一點點作用。「紫金玉蘭」主要對人體的內力、精神力和體制三方面進行增強和改造,金黃色的花粉是對內力進行增強,再加上努力修煉使人能很快的到達,將內力放出體外形成鬥氣的最高層次的白晶鬥氣。   透明的花蕊是對精神力的加強,用純能量形式轉化和增強精神力,提高對自身內力的控制和對空間中魔法元素的感應。紫紅的花瓣是對體制進行改造,增強身體的柔韌性和防禦力,用花瓣在體內形成的脈絡替換體內原有的經脈,是人體能承受住在改造身體後增加的強大力量,並能更好鍛煉和運用內力。至於梅琳娜不能集中魔法元素的缺陷,當然就不會再存在了。而且因為梅琳娜現在吸收了「紫金玉蘭」的力量,魔力已經超過莉麗雅、朵拉她們太多了。   刺眼的陽光讓我驚醒過來,懷中的朵拉也「嚶嚀」一聲,睜開了眼,看見我正低頭看著她,不由嬌靨一紅,嬌嗔道:「賊兮兮地看什麼看,難道昨晚還沒看夠嗎?」   我哈哈一笑道:「我看一輩子也不會看夠。」說著一伸手,將蓋在我們身上的被單扯掉,朵拉驚呼一聲,伸手摀住了自己的下體,嬌嗔道:「死維爾,你想凍死我啊?」   「哦,對不起。」我連忙又將被單蓋上,著涼了可就不妙了,可不能拿身體開玩笑。我低頭吻了一下滿臉緋紅的朵拉,柔聲問道:「怎麼樣?要不要再睡一會?」   朵拉羞紅著臉嬌嗔道:「我那裡痛得緊,可能下不了床了。都是你,對人家那麼粗暴。」   「那姐姐就躺在床上別下來了,今天就好好休息一下吧。」我體貼地安慰她道。   朵拉伸手在我頭上打了個爆栗:「都是你,這下讓艾琳、莉麗雅她們看笑話了。」   我笑著道:「她們誰敢笑你啊,我要起床了,我會讓薇絲照顧你的。」說著在心裡召喚薇絲過來,不大一會,薇絲和席絲蒂飛了進來:「少爺,有什麼吩咐?」   我笑著問道:「席絲蒂,我沒叫你啊,你怎麼也過來了?我是叫薇絲過來照顧朵拉姐姐的。」   席絲蒂甜甜一笑道:「反正我沒事可做呀,就和薇絲一起過來了,正好可以服侍少爺你起床啊。」   在席絲蒂和薇絲的服侍下,穿好衣服洗過臉之後,留下薇絲照顧朵拉,我和席絲蒂走出了門。一出門,莉麗雅就跑過來撲到了我懷裡:「維爾哥哥,你是怎麼辦到的,媽媽年輕了十歲耶。」   「什麼?」我將目光轉向了梅琳娜,可不是嘛?我眼前的梅琳娜哪裡是個三十多歲的少婦,分明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少婦嘛,我不禁又看呆了。本來梅琳娜就夠漂亮了,這一下子年輕了十歲,將朵拉、莉麗雅她們都給比下去了。我真沒想到「紫金玉蘭」還有這麼大的效果,居然能讓女人變得更年輕。   「怎麼,不認識我了?」梅琳娜巧笑倩兮地走到我面前,隔著懷中的莉麗雅吻了我一下,差點又讓我的大腦失去意識:「維爾,謝謝你的禮物。」   「維爾哥哥,到底你給了媽媽什麼禮物,讓她變得這麼年輕、這麼漂亮,連我看了都忌妒。」莉麗雅噘嘴小嘴道。   艾琳笑著答道:「我知道是什麼禮物,莉麗雅姐姐。」   「什麼,艾琳你也知道?壞維爾哥哥、壞媽媽,你們都瞞著我。」莉麗雅嬌嗔不依地在我胸前一陣亂捶:「維爾哥哥,你偏心……」莉麗雅耍起賴來。   「哎唷,我們的莉麗雅吃醋了?」我笑著吻了一下莉麗雅道:「哥哥當然會告訴你啦。」說著看了一眼含情脈脈地看著我的梅琳娜道:「我送給了娜娜兩朵」紫金玉蘭「,現在你知道了吧?」   「」紫金玉蘭「?維爾哥,你是不是從」精靈王國「得到的」紫金玉蘭「?」莉麗雅從震驚中清醒過來,也想到了我是從什麼地方得到「紫金玉蘭」的。   「維爾哥,我聽說」紫金玉蘭「可以用來增強魔力,是不是真的?」莉麗雅抬起小臉問道。   我笑著道:「當然是真的,不過你們不需要用」紫金玉蘭「來增強魔力,我送給娜娜」紫金玉蘭「是讓娜娜也能夠像你們一樣使用魔法。」說著轉向梅琳娜道:「娜娜,你有沒有試過現在是否可以像莉麗雅她們一樣使用魔法?」   梅琳娜震驚地立在那兒,小嘴張得大大的,顯然她現在才剛明白我送給她「紫金玉蘭」的本意。莉麗雅也是吃了一驚:「維爾哥,你是說媽媽現在也能像我一樣使用魔法了?」   我撓撓頭道:「應該是這樣吧,不如讓亞洛斯長老給測試一下吧。」   「好呃,媽媽,我們現在就去找亞洛斯長老吧。」莉麗雅從我懷中掙脫,拉著梅琳娜就要走。我笑著對妮洛絲、席絲蒂她們道:「你們也都跟著去吧,但是不可讓人發現。」妮洛絲、露維雅她們歡呼一聲,變成三寸小精靈,分別隱沒在艾琳和莉麗雅懷裡。   梅琳娜扭頭望向我道:「維爾,你不來嗎?」   我笑著解釋道:「我要先去看傑洛梅印祭司,然後再去看你們。」   莉麗雅這時也想起朵拉到現在沒有現身,疑惑地問道:「維爾哥,朵拉姐姐怎麼到現在還沒有出來?」   我笑著道:「朵拉姐姐有點不舒服,還在休息,我讓薇絲在照顧她,你們不用管她啦。」   梅琳娜和艾琳露出了一個「原來如此」的表情,從她們臉上神秘的微笑我就知道她們明白是怎麼回事,只有莉麗雅愣愣地道:「不舒服,怎麼會呢?朵拉姐姐昨天還好好的。」   梅琳娜笑著拉著她往外道:「你不是要看我使用魔法嗎,還不快走。」艾琳跟在她們後面走了出去,我則徑直去找傑洛梅印「上位祭司」。見到傑洛梅印祭司的時候,他似乎氣色不錯,滿面笑容地將我迎入了他的小屋。   我取出「精靈女王」德絲蕊的信交給他,他並沒有立即拆開,而是望著我問道:「維爾,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笑著反問道:「祭司既然能知道我什麼時候回來,難道還有祭司不知道的事情嗎?」   傑洛梅印祭司搖搖頭道:「維爾,你太看得起我了。未來大多數時候是模糊一片,我只有在偶爾亮光一閃的時候才能窺測到未來的片斷。我偶然窺測到你歸來的日子,但是我卻無法窺測到在」精靈森林「中到底發生了什麼,那超出了我的能力,但是我知道必定跟你有關。」原來這個老頭也不是什麼都知道啊,要不然也太恐怖了。於是我簡單了將在精靈森林中發生的事情簡略地說了一遍,當然只是跟「精靈詛咒」和「精靈聖王」有關的事情,其他的事情就沒必要告訴他了。   「這就難怪了……這就難怪了……」傑洛梅印祭司聽完我說的之後,喃喃自語著。   「怎麼啦?長老,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實在不明白傑洛梅印祭司是怎麼回事。   傑洛梅印祭司回過神來,向我說道:「」精靈逃亡日「。」他接著解釋道:「你知道人類如何稱呼你施咒的那一天嗎?就是這個」精靈逃亡日「,我前兩天收到丹特的信,信中就提到了」精靈逃亡日「,他是想問我到底精靈族發生了什麼事情。」   看我一臉迷惑,傑洛梅印祭司接著解釋道:「丹特就是我跟你說的」天星魔武學院「的院長、我的老朋友,他是個」大魔導師「,是」青龍大陸「上僅有的兩個」大魔導師「之一,另一個就是」蘭風帝國「的」蘭風魔武學院「的院長拉曼。」   「天星魔武學院」和「蘭風魔武學院」是青龍大陸上的最有名的兩個「魔武學院」,這當然是有原因的。數百年這兩個學院的院長一直都是有具有「大魔導師」級別的魔法師擔任,這一傳統一直保持到現在也還是這樣。有了如此傑出的院長,自然能吸引最好的教師和學生,相應地收費也比一般的學院高很多。良性循環之下,這兩個學院的實力自然是越來越強,如今在整個「青龍大陸」上,就以這兩所「魔武學院」最為著名。   摩斯比王國雖然是個小國,但是因為有「天星魔武學院」的存在,好幾個國家的王子和公主都在這裡學習,所以到目前為止還安然無恙。摩斯比王國與帕斯王國、加斯帝國、蘭風帝國三國接壤,帕斯王國、加斯帝國因為與蘭風帝國交惡,所以這兩個國家的很多貴族子弟都選擇進「天星魔武學院」學習,而不是去「蘭風魔武學院」。   傑洛梅印祭司接著給我解釋道:「丹特在信中提到,不光是」青龍大陸「,其他幾個大陸也都震動了,各種各樣的猜測也甚囂塵上,說什麼的都有。這也引起了各國皇室的注意,各國都派出人來調查這件事情,我相信過不了多久,就會有人來到這裡調查。因為這裡離」精靈森林「很近,人們會很容易想到這個地方。維爾,我建義你盡快離開這個地方,雖然知道你進入過」精靈森林「除了我們幾個老傢伙之外,並沒有別人。但是也不能排除村子裡有人知道,一旦傳出去,你可能會惹上麻煩。雖然對於你來說,任何人都不能真正給你帶來麻煩,但是可能會殃及」羅格村「。」   我點點頭道:「多謝長老提醒,我會盡快離開這兒的,就在這兩天之內吧,到時候我可能不來向長老辭行了。」   傑洛梅印祭司點頭道:「你們悄悄離開也好,不過維爾,我要提醒你一句,這次的」精靈大逃亡「可能已經驚動了」神界「和」魔界「,你自己要小心。」   我笑著道:「我知道了,不過我倒希望他們來,反正我遲早也要找上他們的。」傑洛梅印祭司點點頭,沒有說話,他也知道最後我必定要跟「神族」和「魔族」正面交鋒,因為整個大陸上的戰爭狀態,很難說跟「魔族」或者「神族」就沒有關係。   覺得沒有什麼可說的了,我起身向傑洛梅印祭司告辭:「長老,我也該告辭了。」在我快走出門口的時候,傑洛梅印祭司叫住了我:「維爾……」   我停下來,轉頭望著傑洛梅印祭司道:「長老,你還有什麼話要告訴我嗎?」   傑洛梅印祭司沉默了一會,才道:「維爾,我希望你能在統一整個大陸的時候,能夠盡量保護生靈免遭塗炭,戰爭帶給人們的痛苦已經夠多了。」   我點點頭道:「傑洛梅印長老,我答應你,我一定會盡我所能保護和提高普通民眾的生存權利,我會讓這個大地重新充滿和平和幸福。」就在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還沒有意識到這個承諾對後世的影響將是如何的巨大——一個導致開創一個新的時代的承諾。   「」聖使「大人,萬民會永遠銘記您的寬厚和仁慈的。」身後傳來傑洛梅印祭司低沉的聲音,我沒有回頭,堅定地向外走去。這是傑洛梅印祭司第一次稱呼我「聖使」大人,也是最後一次。我沒有想到,這次和傑洛梅印「上位祭司」的會面,會是我們之間的最後一次會面。當後世的人們稱我是「開創了一個新時代」的明君的時候,他們永遠也不會想到這是我對傑洛梅印「上位祭司」的承諾。   走出傑洛梅印祭司的房子,我突然覺得有些意興闌珊,打消了去看梅琳娜她們的念頭,逕直回到了家。朵拉還躺在床上,薇絲正陪著她說話,看見我回來,二女都有些奇怪,朵拉問道:「維爾,你不是要去看梅姨她們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薇絲早已乖巧地走出了房間,讓我和朵拉有個獨處的機會。我沒有回答她,而是走到床邊坐下,將頭埋在朵拉的胸前。朵拉詫異地摟著我道:「維爾,發生什麼事情了?」   我搖搖頭道:「沒什麼,我只是有些累了。」   「累了?」朵拉的臉一下子紅了,她想歪了,小聲地埋怨道:「維爾,誰讓你昨天那麼瘋狂的,弄得人家現在都起不了床。」   我笑著抬起頭道:「朵拉姐姐,你太小看我了,你以為我這麼容易就會累著?你難道沒聽艾琳講過,我最多一晚上跟六個女人好過。」   「什麼?」朵拉「凶相畢露」地揪住了我的耳朵:「你還真不是一般的好色呃。」說著又想起什麼,放過了我:「那你為什麼還感覺累?」   我指了指我的心臟道:「這兒累。」   「心累?維爾,你怎麼啦?是不是傑洛梅印祭司跟你說過什麼?」朵拉一下子緊張起來,臉色也一下子變了。我搖搖頭,又將臉埋在了朵拉的胸前,真是溫軟如玉、幽香襲人。朵拉也沒有再問,只是溫柔地用手梳著我的頭髮。屋內一下子安靜下來,我和朵拉就沉浸在這美妙的接觸當中,時間就在不知不覺中悄悄流逝……   「維爾哥,原來你躲在這兒跟朵拉姐姐親熱呀,難怪不去看我們。」莉麗雅嬌嗔的聲音將我和朵拉驚醒,我抬頭往外一看,才發現已經到了晌午,莉麗雅和梅琳娜、艾琳她們都已經回來了。也就是說我剛才和朵拉在不知不覺之間,一言不發的至少度過了一個時辰,我自己也搞不清楚這時間怎麼過得這麼快。   梅琳娜關心的問道:「維爾,你不舒服嗎?」   朵拉代替我回答了她:「維爾說他有點累,所以就沒去看你們。」   艾琳跑到我身邊,拉著手打量了我半晌,然後關心地問道:「維爾哥,你沒事吧?」   我拍拍她的頭道:「我沒事,下午你們就收拾東西吧,我想明天就走。」   「明天?」眾女都十分詫異地望著我,莉麗雅不解地道:「維爾哥,為什麼走的這麼急?」   我只好跟她們明說了:「精靈族發生的事情,一定會引起很多人的注意,我不想給村裡惹來麻煩,所以我想盡快離開這裡。」朵拉若有所悟地看了我一眼,似乎有點明白為什麼我會感覺「心累」了。   梅琳娜點點頭道:「那好吧,吃過午飯之後我們就開始收拾吧。其實也沒有什麼可收拾的,帶上點衣服和乾糧就成了,其他東西都可以留給克裡斯大哥。」   吃午飯的時候我才問起梅琳娜魔力測試的結果,莉麗雅興高采烈地道:「維爾哥,你不說我們都差點忘了,你可不知道,媽媽可厲害了,居然把亞洛斯長老新的魔力測試水晶又給炸碎了。亞洛斯長老說媽媽可能已經達到了」大魔導師「的魔力水平,只要再學習如何控制和運用魔力,就可以輕而易舉地成為」大魔導師「級別的魔法師。」   「哦?這麼厲害啊?」我也沒想到兩朵「紫金玉蘭」的效果居然這麼大,難怪每次「紫金玉蘭」出世都會引起軒然大波。現在的「大魔導師」都快絕種了,誰不想當個「大魔導師」?要是靠普通的修練,幾十年也難得出一個「大魔導師」級別的魔法師。而有了「紫金玉蘭」之後,一切都變得輕而易舉了。「紫金玉蘭」的珍貴,我這才真切地體會到了。   梅琳娜含情脈脈地望著我問道:「維爾,你是不是從亞洛斯長老那兒知道」紫金玉蘭「可以改變我的體質才決定進」精靈森林「的?」   我笑著搖搖頭道:「進」精靈森林「是我早就決定好的事情,但是從亞洛斯長老知道」紫金玉蘭「的事情後,我就決定順便看看能否弄到」紫金玉蘭「。娜娜,你也不必心存感激,我為你做點事情難道不應該嘛?」梅琳娜低下了頭,但是她眼角的晶瑩卻沒有逃過我的眼睛。   吃過飯之後,朵拉勉強下床,要我陪她和艾琳回去收拾一下,我自然樂意聽命。其實真的如梅琳娜所說,沒什麼好收拾的,艾琳一個人就夠了,不過是些女孩子的衣服、小飾物之類的。朵拉和我則陪著克裡斯大叔說話,自然是朵拉叮囑克裡斯大叔要少喝酒、注意身體之內,而克裡斯則囑咐朵拉要學得溫柔些,不要再向以前那麼任性之類的話。當然克裡斯大叔也免不了叮囑我要愛護朵拉她們,保護好她們不受傷害之類的話。不知不覺下午很快就過去了,最後朵拉從懷中取出一個裝錢的袋子交給克裡斯大叔道:「爸爸,這裡面有400多個金幣,如果你少喝點酒的話,過個十年八年不成問題。」   克裡斯大叔驚訝地道:「朵拉啊,原來我們家還有這麼多錢啊。」   朵拉沒好氣地道:「爸呀,你的記性沒這麼差吧,這裡面還有維爾給你的買酒錢200個金幣呢。要不是這些年來我管得緊,咱們家那點家當早讓你喝光了。」克裡斯不好意思地摸摸頭,要是放開了喝,他一年喝酒就要好幾十個金幣。   我笑著將袋子從克裡斯大叔手中接過,然後又從懷中取出500多個金幣,湊成了整1000個金幣遞給克裡斯大叔道:「克裡斯大叔,這點錢不算什麼,算是給你湊點酒錢吧。」   克裡斯大叔沒有接,反而瞪大眼睛道:「維爾,你現在可是拖家帶口的人,而且人數還不少呢,你把錢都給我了,你讓她們喝西北風去啊?何況你已經給了我200金幣,這錢我不能再要了。」   朵拉也嗔怪地望著我道:「維爾,你給爸爸這麼多錢,他一定拿去喝酒的。」   我笑著將錢袋塞到克裡斯大叔手中道:「大叔,你先接過去,我再跟你細說。」   克裡斯大叔猶豫了一下才接過來:「維爾,我可說好了,你要是不能說服我,我是不會要的。」   「那當然了。」我笑著向克裡斯大叔解釋道:「大叔,你別擔心我養不起她們,我有的是錢。雖然我口袋裡的金幣只有400個左右了,但是我還有這個。」說著我拿出了我的水晶卡,給朵拉和克裡斯大叔看:「大叔,你應該知道這個東西是什麼吧?」   克裡斯大叔點點頭道:「銀行的」水晶信用卡「。」   「不錯,我的財產都在這裡面,養活個幾百人也不成問題。」我笑著道。   克裡斯大叔這才釋然:「維爾,原來你這小子還蠻有錢的,不過養活幾百人,你的胃口也未免太大了吧。」克裡斯大叔「指桑罵槐」地道。   「哎呀……」我慘叫一聲,自然是我「可愛」的朵拉姐姐擰了我的大腿一把:「朵拉姐姐,你幹嘛擰我?」朵拉一副「不擰你擰誰」的表情,將臉偏向一邊,不再理我,克裡斯大叔對我做了個鬼臉。   我只好忍著痛對克裡斯大叔道:「大叔,你現在可以收下錢了吧?不過,我有個要求?」   「要求?什麼要求?」克裡斯大叔怔然問道,朵拉也轉過了臉。   我正色向克裡斯大叔道:「我希望大叔給我一個承諾。」   克裡斯大叔也收起了嘻笑之態:「什麼承諾?」   我不動聲色地道:「不能喝醉酒的承諾。」朵拉的臉一下子亮了起來,眸中異彩連閃。   克裡斯大叔定定了看了我一會,突然哈哈大笑地握住了我的手道:「好,維爾,我答應你,絕不喝醉酒。」說著又加了一句道:「這是男人間的承諾。」   我也用力握緊他的手道:「我也給大叔一個承諾,那就是我會用一生來愛護朵拉姐姐和艾琳妹妹,我會用生命來保護她們的安全,這也是男人間的承諾。」   「哈……哈……哈……」我和克裡斯大叔相視大笑,一種男人間的惺惺相惜和互相理解,一種知心朋友般的感覺,也是人類除了男女之情外的另一種十分珍貴的感情。   「維爾……」朵拉居然被我們兩個大男人間的談話感動的落淚了,如梨花帶雨般的撲入了我的懷中。我覷目瞥見克裡斯大叔含笑向我作了個「吻」的動作,我再不遲疑,低頭吻住了朵拉那嬌喘微微的櫻桃小嘴。我靈活的舌頭在她的口中肆無忌憚的橫行著,掃蕩著每個角落,最後挑出她的丁香小舌,吸進自己的嘴裡,用力猛吸起來。朵拉感到一陣暈眩,心都要被吸出來似的,除了從瓊鼻中發出「嗚嗚」的哼聲外,整個嬌軀全倒在我的懷中。   「嘿、嘿、嘿,我說你們兩個,要親熱到什麼時候?簡直當我不存在嘛。」艾琳的聲音不合時宜的驚醒了我和朵拉,朵拉羞得滿臉通紅,將臉埋在我胸前。我抬頭看見克裡斯大叔對我作了個「不關我事」的表情,看見艾琳正笑嘻嘻地站在門口:「我說你們兩個,說好要來幫忙收拾東西的,結果卻在這裡卿卿我我起來,真是不像話。」   我連忙將朵拉放開道:「艾琳,還有什麼要收拾的,我來幫你。」   「算了。」艾琳調皮地一笑道:「你說得太晚了,我都已經收拾好了。我是看你和姐姐太投入了,連吃晚飯的時間都忘了,所以才好心提醒你們的。」   「哦,都到吃晚飯的時間了?」我抬頭看看屋外,果不其然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艾琳笑著道:「維爾哥,你現在一定不餓吧?」   「什麼?」我不由目瞪口呆,這是什麼問題。只見艾琳狡黠地笑道:「維爾哥,難道你吃我姐姐的香唾還沒吃飽嗎?」   「哈……哈……哈……」克裡斯大叔放肆地大笑了起來,我則滿臉通紅的愣立當場,艾琳這小妮子還真是愛捉弄人。朵拉可就沒這麼好說話了,她羞得滿臉通紅地嬌嗔道:「艾琳……你別跑……看我抓住你怎麼對付你……站住……別跑……」兩姐妹一前一後地追逐著跑了出去,我和克裡斯大叔相視一笑,也走了出去。   雖然是離別前的最後一頓晚餐,但是並沒有分離的傷感,大家都是笑語吟吟,高高興興地吃了這頓告別晚餐。晚餐之後,艾琳和朵拉、席絲蒂她們幫助梅琳娜收拾好之後,就告辭了,留下了我和梅琳娜、莉麗雅共享這「洞房花燭」之夜。   看著臉紅心跳的梅琳娜和莉麗雅,我一伸手將莉麗雅摟入懷中,然後從懷中取出一枚小戒指,拉起莉麗雅的左手,將戒指戴在莉麗雅左手的無名指上。莉麗雅好奇的看著剛剛好戴在手指上的戒指,銀色的戒指上面雕刻著美麗的花紋,戴在手上就好像沒有重量一樣。不用說,這當然是「愛之戒」了。   我微笑著對莉麗雅道:「這戒指叫做」愛之戒「,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妻子啦,別人再夜休想把你從我身邊搶走。」   「維爾哥,小雅好高興能嫁給哥哥,我永遠也不會離開我親愛的維爾哥哥的。」莉麗雅用力抱緊我,將她對我的愛意表露無疑。   我愛憐地摟著莉麗雅,眼角餘光卻瞥見梅琳娜盯著莉麗雅手上的戒指,一臉的羨慕和幽怨。我微微一笑,放開莉麗雅,伸手將梅琳娜拉起來摟在懷中,又拿出一枚戒指,舉到梅琳娜眼前。那也是一枚銀色的戒指,上面的地花紋樸實無華卻又異常美麗。   「娜娜,要我給你戴上嗎?」我在梅琳娜耳邊輕聲道。   「嗯……」梅琳娜回答的聲音有些發顫。我抬起梅琳娜的左手,將那枚戒指慢慢的戴上,當戒指到達手指根部。我溫柔的對梅琳娜說道:「你現在是我的了,娜娜。」   「維爾……」梅琳娜眼裡充滿了幸福的淚水,用力地摟著我。莉麗雅也擠進了我的懷裡,和梅琳娜一樣,緊緊地擁著我。我也用力地摟緊這母女二人,她們是我的了。   良久之後,梅琳娜從我的懷中掙脫開來,嬌羞地道:「維爾,你先去洗澡,然後在床上等我們。」   「要快點啊,不然我可能會等不及去找別人啊。」在二女的嬌嗔聲中,我逃進了浴室。舒舒服服地洗了一個熱水澡之後,我回到自己房中,愜意地倒在了床上。突然一個奇怪的念頭在我腦海中湧起,向來都是女人躺在床上等男人來,今天我怎麼倒過來了?   正當我躺在床上胡思亂想的時候,一陣淡淡的清香飄了進來。房門打開了,沐浴完的梅琳娜和莉麗雅穿著睡袍走了進來。看著兩個長得差不多,出浴後的美女向我走來,那感覺讓我心跳不止,她們是那樣的美麗、聖潔,就像女神一樣。她們,今晚將成為我的女人。   我坐起來看著她們,剛洗過的濕濕的長髮貼在身後,長得極為相似的俏臉上紅霞滿佈,真可謂是人面桃花。我起身抱住她們,將她們放到我的腿上一邊一個,看著她們羞澀的低著頭,從敞開的衣襟中能看到深深的、迷人的乳溝。   我將大手伸入她們睡袍裡面,在她們的小腹上愛撫著,她們的肌膚都十分的嫩滑、細膩,相比之下,莉麗雅的皮膚比梅琳娜更好,更有彈性。梅琳娜和莉麗雅享受著我的愛撫,一個是久違風雨的婦人,一個是含苞待放的少女,她們同樣的嬌羞無比,低著頭任我撫摸。   我看梅琳娜和莉麗雅都是那麼害羞,也就不再逗她們了,從她們衣服中抽出手,先叫莉麗雅躺進去,再摟著梅琳娜躺下。伸手解開梅琳娜的睡衣,將她的嬌軀完全展現在我眼中。小巧的玉足,緊緊並在一起的雙腿,誘人的幽谷中的黝黑、濃密的森林,平坦的小腹上顯眼的紫紅色小草,一對玉乳豐滿、堅挺。   我的手從小腹一路向上,又攀上了那誘人的玉峰上,感覺還是那麼地柔軟。梅琳娜的乳房是那麼的豐滿、那麼的完美,就是躺著也一樣的挺立,比站著時更顯飽滿。梅琳娜被我輕柔地愛撫弄得嬌喘連連,我再也等不及了,猛地低頭將她的乳頭含住。   「維爾哥哥……」一旁的莉麗雅突然叫我,我微笑的看著她,十四歲的小姑娘,長得天真可愛,身材異常的豐滿,對我又是癡心一片。   「怎麼?等不及要做我的女人了嗎?」莉麗雅被我這句話說的嬌羞無比,本已紅潤的小臉更加紅艷:「哪有啊?」我抬起頭看著梅琳娜,她現在是美目微閉,嬌喘連連,我伸手在下面的幽谷摸了一把,已經是玉液橫流了。   「嗯……維爾……」梅琳娜感到我的大手在她幽谷上,不由得夾緊玉腿,將我的手也夾在裡面了。我「嘿嘿」一笑,對躺在一邊看著我和梅琳娜的莉麗雅說道:「小雅,過會哥哥和娜娜給你演場好戲,你可要仔細看好哦。」莉麗雅羞澀的點點頭,她知道今天的重頭戲要開始了,她既期待又害怕的時刻要來臨了。   我抽出在梅琳娜幽谷中的手,將身上的衣服除去,赤裸的身體呈現在梅琳娜和莉麗雅的面前。我的大肉棒已經高高翹起了,棒身成深紅色,不但長,而且壯實,而且肉棒上面的突出肉筋還不時閃動著一金一黑兩條龍紋。莉麗雅被我的大玉棒驚呆了,驚恐地看著它,不敢想像過會自己能不能容下它。   我沒有理會莉麗雅驚訝的樣子,翻身趴在梅琳娜的身上,上手握住那不能一手掌握的豐乳,玉棒緊緊地貼在她的幽谷上。我吻著梅琳娜的唇,雙手輕柔的撫摸著她的玉乳,玉棒上傳來梅琳娜搖擺著腰肢在幽谷上摩擦的快感。   梅琳娜緊緊抱著我,承受著我的挑逗,忍耐著無邊的快感。剛才她也看到了我的大肉棒,也能難想像自己柔嫩的花徑能不能承受的住。現在又充分的感受到玉棒上的熱度,燙的她幽谷中酥癢難耐,輕擺腰肢想減輕那難受的滋味。可是越動就越癢,她現在只想讓我的大肉棒插進她的花徑中,幫她止住那股酥癢。   「維爾……嗯……給我……維爾……喔……」梅琳娜張開玉腿盤在我的腰上,纖腰一下下的上挺,想要我馬上滿足她。   我起身扶著玉棒,對準梅琳娜已經張開的花瓣,微微的送進一點,俯身在梅琳娜耳邊深情道:「娜娜,我要來嘍。」   「嗯……咿呀……啊啊啊……嗯……」梅琳娜先是高聲尖叫,後來是咬住我的肩膀,承受著我的推進帶給她的痛苦和快感。我的感覺更強烈,我沒想到梅琳娜雖然已經結婚多年、而且又生了莉麗雅,但她的花徑依然如處女般緊緊的,裡面還有一層層的肉環。   我在梅琳娜蜜汁的幫助下,慢慢地插進了她的花徑中,每突破一層肉環,梅琳娜就會顫抖一下,花徑夾的更緊。當我突破層層肉環抵住梅琳娜的花心後,大肉棒也全根淹沒在她的花徑中,我承受著玉棒上傳來的肉環夾緊的連綿不覺的快感。幸虧我是已經非復吳下阿蒙,不然剛一進入就肯定丟盔卸甲了。   我深吸一口氣穩住心神,將花徑中的玉棒慢慢地放大,玉棒最大能達到九寸。當我的玉棒達到最大時,梅琳娜的花徑也到了最大限度。梅琳娜認為當我抵住她的花心時,覺得已到了兩人的極限,剛想鬆一口氣,沒想到我的玉棒在花徑中又增大了。   梅琳娜強忍著花徑好像被撕裂的疼痛,她從沒有達到過這樣的限度,又有很久沒有經過雨露的滋潤,她現在的痛苦不亞於處子的第一次。梅琳娜的肉環緊緊夾住玉棒,快速的收縮著,每收縮一次,她就向高潮推進一步。我感覺得梅琳娜顫抖的身體,快速收縮的花徑,知道她要到高潮了。我輕輕挺動了幾下,撞擊著花徑盡頭的花心,沒幾下梅琳娜就洩身了,享受著從子宮中衝出的玉液,沖刷著我的玉棒,舒服極了。   「噢……嗯噢……嗯……咿呀呀……呀呀……啊啊啊……」梅琳娜瘋狂的尖叫著、搖著頭,享受著久違的高潮的快樂。大概是太久沒有歡樂過了,梅琳娜今天可是早早就來了第一次洩身,想必也是被我的九寸玉龍給打了個措手不及。   我抱著梅琳娜溫柔的愛撫著她,等待她從高潮回來。當我看到梅琳娜漸漸平服下來,睜開眼睛靡麗的看著我。我微微一笑,在她耳邊道:「娜娜,快樂嗎?今夜還很早,現在才要開始呢。你可要準備好哦,求饒是不行的,我會帶你到達最高的高潮,享受到無邊的快樂。」   梅琳娜被我說得又有了感覺,我感到她的花徑又在收縮了:「嘿嘿,娜娜好像沒吃飽噢,我會餵飽你的。對了,小雅在一旁看著呢,你這個媽媽的榜樣今天可沒有做好哦,這麼早就丟盔卸甲了。」梅琳娜這是才想起莉麗雅還在旁邊,剛才她高潮的樣子都被莉麗雅看見了,想到這,她把頭向我懷裡扎,手上也用僅有的力氣掐了我一下,向我抗議讓她在女兒面前出醜。   我吻住梅琳娜的小嘴和她在嘴中纏綿著,雙手也用力地揉捏著她豐滿的乳房,柔軟的乳肉在我手中變形,在細微的癢痛中,帶給梅琳娜更多的快感。我輕輕的聳動著下體,玉棒在梅琳娜的花徑中緩緩地進出著,每一次的動作,都會感到肉環夾緊玉棒。   在梅琳娜的花徑適應了我的玉棒後,我慢慢地加快動作,一次一次的抽出,有一次一次的直插到底,每一次都頂到花心,每次梅琳娜的身體都會激烈的顫抖。我再也無法控制心神了,只知道用力的向前挺動,撞擊梅琳娜的花心。就在梅琳娜又要高潮的時候,我也忍耐不住了。我再抽動了幾下,一擊大力的插入,刺穿梅琳娜的花心進入她的子宮裡,感到有很多環緊緊的夾住我,我將大量的瓊漿射入梅琳娜的子宮,擊打在子宮壁上。   「嗯……唔噢……嗯……娜娜……我要……來了……啊啊……啊啊……啊啊……」我大叫著。   「噢……嗯……維……爾……啊……咿呀呀……呀呀……啊……」梅琳娜也在我身下尖叫著。   梅琳娜承受不住被我的瓊漿一擊,也達到了高潮,這已經不知道是她第幾次的高潮了,大量的玉液衝出來,衝擊著我的玉棒,那感覺太美了。良久,我們才從高潮中醒來,深情的對視著。我深深的吻了一下梅琳娜道「娜娜,快樂嗎?」   「呼,維爾,我太快樂了,太美了。」梅琳娜緊抱著我回味道。   「娜娜,你會永遠享受到這份快樂的。」我深情的說道。   「維爾哥哥……嗯……維爾哥……」莉麗雅嬌聲的叫著、呻吟著,她被我和梅琳娜的激情,挑起了她幻想過、期待過,卻又怕怕的對愛的追求,在她天真的心裡,對男女之事只有朦朧的意識。看著向我側躺著的莉麗雅,她已經將睡袍褪下了,現在的樣子非常可愛,美目半閉,紅霞滿佈,玉腿夾緊,兩手捂在幽谷上不敢動一下,雙臂緊夾著豐滿的雙峰,露出深深的乳溝,全身雪白的肌膚變成粉紅色。   我剛剛發洩過的玉棒還在梅琳娜的花徑中,看到莉麗雅秀色可餐的樣子,真想一口將她吃了。我剛想起身抽出玉棒,就感到梅琳娜的花徑緊緊的夾住我,不想讓我出來。我壞壞地看著還在喘息的梅琳娜,她好像也察覺到花徑中的情形,被我看的羞澀難當,只想將頭埋進我懷中。我親吻著梅琳娜的臉頰,柔聲道:「娜娜,別著急嘛,時間還早,你這個媽媽做得不錯哦。看看,小雅都被你弄的快不行了,呵呵。」   梅琳娜被我說得更加不好意思,在我的胸部狠狠地咬了一口,向我抗議讓她將這樣的羞人樣子,展現在女兒面前,還取笑她。我將玉棒艱難的從梅琳娜的花徑中取出,又弄得她呻吟不止,當我完全抽出來後,玉棒上沾滿了梅琳娜亮晶晶的玉液,上面閃爍的龍紋也發出陣陣光芒,像是要一飛沖天一樣。   梅琳娜在我的玉棒抽出去後,感覺到花徑中和心裡空空地,很難受,幽怨的看了我一眼,看到我正在笑嘻嘻的看著她,兩隻大手正在撫摸著她盤在我腰上的玉腿,只好不捨的放開我。我吻了一下梅琳娜後,來到莉麗雅的身邊,聽著她的嬌喘,聞著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的清香,伸手在她柔嫩的肌膚上愛撫著。   「不要擔心,娜娜,早著呢,讓你死十次都行,你先歇息一下……小雅……」莉麗雅聽到我的呼喚,睜眼看到我就在她身邊,馬上抱住我吻了起來,小舌頭也伸進我的嘴中和我糾纏著。   我也緊緊地抱著莉麗雅,將她的嬌軀貼著自己身上,享受著她豐滿的玉乳壓在胸膛上,感受著她火熱的身體。在莉麗雅的手抱住我的頭時,我從她手上聞到了一股香味,裡面有莉麗雅身上的清香,處子的幽香,還有一種更加迷人的香味,是我從來沒有聞過的。   和莉麗雅長長的一吻,直到莉麗雅沒氣才分開,一條銀色的絲線搭在我和莉麗雅嘴中間,莉麗雅伸出小舌頭舔了添嘴唇,那樣子真是既可愛又迷人:「小雅,你好美。」   「嚶……」莉麗雅聽到我的讚美,一下子沒了來力氣躺在我身上。翻身將莉麗雅壓在身下,我不急於得到她,我要好好的欣賞一翻,莉麗雅閉著眼睛等待著我的來臨。看著她和梅琳娜相似的俏臉,莉麗雅的臉要比梅琳娜圓一點,長長的睫毛,小小的鼻子,微張的小嘴,紅潤的臉頰,每樣都向人展示著她的美麗。   嬌小的雙肩上雪膚光滑柔軟,豐滿的乳房像玉碗一樣倒扣在小巧的軀體上,隨著莉麗雅的呼吸,蕩起層層的乳浪。恰到好處的乳暈上,是挺立著的小小的乳頭,處女的粉紅色,由於興奮變成了鮮紅色,更加的誘人。嫩白的乳肉光滑、柔軟,莉麗雅和梅琳娜一樣,就算是躺著乳房還是一樣的堅挺,躺著的時候乳房的邊緣已經超出了莉麗雅嬌小的身體,更加說明了這對玉乳的飽滿。   我的手輕輕的撫摸著莉麗雅的乳房,慢慢的攀到峰頂的乳頭上,手指在上面輕輕一彈,莉麗雅全身都顫抖了起來,那股我沒聞過的香味更濃了。用嘴含住乳頭輕輕的吸,舌頭圍著乳頭打轉,舔過每一寸地方。大手一路向下,愛撫著平坦的小腹,摸著上面小小的肚臍。   我的手來到了莉麗雅的幽谷上輕柔地撫摸著,莉麗雅的森林沒有梅琳娜的濃密,也不是梅琳娜那樣捲曲的,是直直、軟軟的,恰到好處覆蓋住美麗的幽谷。我的手指伸進幽谷中,在稍稍張開的花瓣上摩擦著,沾滿了莉麗雅的玉液。   莉麗雅經不住我的挑逗,雙手抱著我的肩膀,在我懷中扭動著肢體摩擦我的玉棒,口中不住的嬌喘,語無倫次的說著:「維爾哥……嗯……哥哥……小雅……小雅……嗯……好難受……維爾哥哥……嗯……別……別再逗……唔噢……逗小雅了……嗯……」   我沒有理小雅的求饒,依然在欣賞著她的身體。我將手從幽谷中抽出,提到鼻子前聞了聞,證實了我對那股香味的猜測,原來那香味是從莉麗雅的玉液中散發出來的。我將手放到莉麗雅的鼻子前對她說道:「小雅,聞聞看,這可是你身上的香味哦,好好聞。」   莉麗雅也聞到了那股香味,再知道是從自己幽谷中散發出來了,更加刺激了她,張開滿含春意的眼睛,看著讓她無比難受、又非常快樂的我道:「維爾哥……不要……嗯……不要再逗小雅了……好不好……嗯……小雅好難過……維爾哥……」   看她實在是受不了了,我也就不再挑逗她了。伸手拉開她的玉腿,又在上面摸了幾下,弄得莉麗雅搖擺細腰躲避我的大手。我扶著玉棒抵住莉麗雅的花瓣,先稍稍的頂開一點點,讓柔嫩的花瓣夾住玉棒,俯身抱著莉麗雅在她耳邊道:「小雅,我要來嘍,會有點痛,你忍一下就過去了。」   莉麗雅閉眼緊抱著我點頭答應,等待著我的進入,她雖然已經準備好了,但還是有點怕怕的:「維爾哥……你……你要輕點……」   「我會的。」我咬著她的耳垂道。慢慢地將玉棒伸進去,在頂到莉麗雅的處女膜的時候,我深情的對莉麗雅說道:「小雅,你是我的了。」   「啊呀……咿呀……啊啊……啊啊……哈……嗯嗯嗯……啊……啊……維爾……哥……嗯……」莉麗雅渾身顫抖慘痛的叫著,承受著彷彿身體被撕裂開的痛苦。她沒有咬我的肩膀減輕她的疼痛,但指甲已經深深的刺入我的背部,眼中流出了淚水。   我衝破莉麗雅的處女膜,在滑滑的玉液的幫助下,將玉棒全根伸進她為開放過的花徑中。玉棒抵住柔軟的花心,感到從中噴出大量的玉液,衝擊著我的玉棒,莉麗雅這時達到了她平生的第一次高潮。緊抱著莉麗雅,吻去她臉上的淚水,輕柔的撫摸著玉乳,想吸引一點她的主意力,使她不那麼疼。當感到莉麗雅從第一次的痛楚中恢復過來,我沒有動只是吻著她,愛撫著她的身體。   在莉麗雅開始忍受不住花徑中玉棒的熱度帶給她的酥癢時,我一點點放大玉棒。莉麗雅的花徑很緊,由於是第一次,我沒有放很大怕她受不了,只是到她所能承受住的限度,這雖然還沒有到莉麗雅花徑的極限,但是她現在所能承受的最大了。   「啊……嗯……痛……唔嗯……維爾哥……不要……啊啊啊……不要再大了……唔噢……小……小雅……嗯……好痛……維爾哥……嗯……」莉麗雅忍受著再次的痛楚,眼淚不停的流著。   我停止放大玉棒,心痛的吻著莉麗雅,心道:「我這是幹什麼?她才第一次怎麼不能經受的住呢。」   「小雅,對不起,是維爾哥不好,讓你受苦啦,我縮小點。」我柔聲在莉麗雅耳邊道。   「不要……不要……小雅不痛了……維爾哥哥……不要……」莉麗雅急忙摟緊我說道。愛憐的抱著莉麗雅,感受著她對我的愛,我又吻住了她的小嘴,激烈的與她纏綿著,雙手在她身上到處愛撫著,等待著她的痛苦過去。   過了一會,莉麗雅的花徑適應了我的玉棒,酥癢又壓過了痛楚,讓她更加難受,下意識的扭動腰肢,想止住那在心中的酥癢:「維爾哥哥……動……嗯……動動……小雅……嗯……好……好癢……唔噢……」   我輕輕地抽動了起來,在莉麗雅的嬌喘中慢慢加快速度,漸漸地莉麗雅從中體驗到了快樂,生硬地擺動腰肢迎合著我的動作,等待著更大的快感。玉棒在挺動中再次一點點變大,直到達到極限,莉麗雅的花徑也慢慢承受住了我的粗大。次次到底的撞擊她的花心,讓她的高潮層層疊起,一次比一次高,一次比一次激烈。   莉麗雅的花徑沒有梅琳娜的肉環,而是整個都緊,會吸住肉棒。而且玉液也比梅琳娜多,每次抽出都會帶出大量的玉液,再插入時又會被裡面的玉液阻擋住去路,只能將玉液向周圍擠,在順著玉棒流出來。而這充滿異香的玉液的不斷流出,使得整個房間都瀰漫著一種特別的氣氛。   花徑在快速、頻繁的加緊收縮著,像是小嘴在吮吸著玉棒,而裡面的玉液,又連連不斷地順著玉棒流出來。這截然相反兩個方向的感覺,讓我快速的向高潮奔去。莉麗雅感受著花徑中鼓脹的感覺,享受著我的玉棒在花徑中進進出出,帶給她的快感,她第一次享受到男女之歡的快樂,已經不知道是經過多次高潮,還是一直在高潮中沒有下來。   「嗯……小雅……嗯……我要……來……來了……呀……啊啊……啊啊……啊啊……」我已經到了忍耐的極限,再大力的抽動幾下,最後一次用力的插入,將玉棒整個插了進去,頂開花心深入到莉麗雅的子宮中。由於莉麗雅的花徑,無法承受我最大時的長度,所以無法全根進入,這次全根插入進入子宮的部分,要比別人多很多,帶給她的刺激更巨大。將瓊漿以最短的距離,射到莉麗雅的子宮壁上,讓她充分感覺到那份衝擊力和熱度,將她推向了最高的高峰。   「唔噢……維爾哥……啊……哥哥……咿呀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莉麗雅忘情的大叫著,享受著無盡的快樂。良久,我從高潮中醒來,抱著還在顫抖的莉麗雅,溫柔的撫摸著她的身體,回味著她給我的快樂。   「小雅,快樂嗎?」我深情的在莉麗雅的耳邊問道。莉麗雅軟綿綿的答道:「維爾哥……好……好美……小雅……好快樂……維爾哥哥……」   「你會永遠享受到這份快樂的。」我深情的說道,說完緊緊的抱著她,回味著剛才的激情。當莉麗雅從激情中醒來,感到我還在她體內,既害羞又高興,玉手在我背上撫摸著,心裡想著:「太好了,終於成為維爾哥哥的了,維爾哥哥也是我的了,好高興。」   「維爾哥哥……」莉麗雅輕聲叫道,我調笑她道:「嗯……還要嗎?呵呵……」   「討厭啦,臭哥哥,剛剛弄得我好疼,不要了,不來了。」莉麗雅羞澀的嗔怪道。   「哦?不要維爾哥哥了?」我壞壞的問道:「那好吧,我起來。」   「不要。」莉麗雅連忙抱緊我:「不要走……嗯……」盤在我腰上的玉腿也用力夾住我,讓我剛剛動了一點的玉棒又插了回去,挺的她又是一陣顫抖。   「呵呵,那是叫我幹什麼?」我對莉麗雅這緊張的樣子喜愛極了。小妮子被我說的臉更紅了一個勁的往我懷裡扎,梅琳娜看到莉麗雅這個樣子也笑的不得了。而我則被莉麗雅的動作搞得慾火上升,肉棒火熱地頂在莉麗雅的小穴裡。   「維爾哥,你還這麼堅挺啊,我實在不能陪你了,讓媽媽陪你吧。」莉麗雅感受到我的火熱,知道我還沒有滿足,只得打消了摟著我睡覺的念頭。我笑著親了她一下,拔出仍舊堅挺的玉杵,看著粉臉羞紅的梅琳娜道:「娜娜,這次你在上邊。」說著就躺了下去,莉麗雅聽我說讓梅琳娜在上邊,不由瞪大了眼睛,初經人事的少女,哪裡懂這些。   梅琳娜等我躺好後,在莉麗雅的注視下,滿臉羞紅地抬腳慢慢的跨蹲在我的腰際,她一手扶著我的玉杵,一手微微橕張開自己粉嫩的穴縫,將我肉棒上的龜頭對著自己的小穴口,然後慢慢的坐了下去:「嗯……維爾……喔……你的大肉棒好粗喔……嗯……插的娜娜……好充實喔……」   我感受到梅琳娜火熱的小穴,緊緊的包著我的大肉棒,於是是抬起頭來看著自己的肉棒,慢慢插入梅琳娜迷人的小穴裡,這種視覺與觸覺的雙重刺激,讓我血脈噴張。突然之間,梅琳娜一口氣坐了下去,將我的整根肉棒,全插進自己的小穴裡。   「啊……娜娜……你的穴把我夾的好緊喔……喔……」梅琳娜在讓我的肉棒全插入自己的小穴後,開始慢慢前後擺動像水蛇般的蠻柳腰,享受我的肉棒直頂花心的快感,同時她也用小穴裡的嫩肉,使勁的夾住我的大肉棒。   「啊……維爾……啊……你的肉棒好粗……好棒喔……啊……娜娜……好美喔……啊……娜娜……愛死你的肉棒了……」梅琳娜和我有了魚水之歡後,好像更放得開了,什麼淫詞浪語都出來了。讓一旁的莉麗雅都羞得滿臉通紅,簡直不相信眼前的梅琳娜會是她的母親。我感覺到自己的肉棒,被梅琳娜充滿著黏稠淫水的嫩肉纏繞住,而且不只是光只是緊緊的纏繞著而以,而是蠕動般的將肉棒往子宮深處吸吮了進去,這種強烈的快感,讓我的肉棒膨脹的更加粗長。   「喔……維爾……你插娜娜好充實喔……喔……嗯……娜娜的小穴好美……啊……好麻喔……啊……維爾……啊……插進來一點……喔……插深一點……」梅琳娜在擺腰的同時,也不忘用小穴裡的嫩肉,將我的肉棒吞噬進深處再深處,然後再我即將拔出的肉棒,再度的吸進吞入最深處,而陰唇則不斷的向上纏繞,將紮色的肉棒插入穴裡。   「啊……好充實啊……啊……維爾……嗯……啊……好美……好舒服……啊……全身都酥了……啊……維爾……再插深一點啊……喔……」我也配合地抬起屁股,讓肉棒開始進出梅琳娜黏稠而灼熱的小穴,看著梅琳娜的陰阜,隨著我的肉棒的抽插一下膨脹、一下下陷的,就像是自動在蠕動的情形,讓我更興奮的用力攪著,使得梅琳娜濃濃的淫水,如飛沫般的飛散著。   「啊……受不了啦……喔……維爾……喔……快……用力干……啊……再深一點啊……用力干……啊……好維爾……快用力干……娜娜啊……」梅琳娜的雙手壓著我厚實的胸膛,每次抬腰後都重重的坐到最底,讓我威猛的肉棒能幹到最深。看著梅琳娜的臉上浮現出令人憐愛的淫猥表情,讓我的肉棒又增加硬度,我興奮的扶著梅琳娜的細腰,配合的輕輕挺腰,不斷的將龜頭頂在梅琳娜小穴裡那奇怪的柔軟突出物。   「啊……好美啊……喔……好舒服……啊……啊…喔……好維爾……哎喲……再來……啊……小穴好美喔……啊……真是太美了……啊……爽死我了……啊……真是太爽了……」   「啊……美死我了……唉呀……好維爾……啊……好爽……啊……人家真是爽死了……嗯……用力頂……快……啊……再深一點……啊……好美喔……啊……好我……喔……你的大肉棒干……的娜娜好爽……啊……好舒服……啊……」   由子宮傳來陣陣的快感,讓梅琳娜燃燒了起來,她瘋狂地擺腰,把肉棒插入小穴更深處,臉上更浮出陶醉的笑容,床單被肉棒從的小穴裡帶出來的玉液給浸濕了一大片,同時因為梅琳娜的小穴裡,積聚了大量的玉液,也發出了「噗滋」、「噗滋」的美妙聲音。   「啊……維爾……喔……啊……再用力點……對……就是那裡……喔……快……再插快一點……啊……爽死我了……啊……好爽……喔……維爾……用力干娜娜……啊……啊……」我直盯著自己粗大的肉棒,在梅琳娜兩片肥厚的陰唇中進進出出的樣子,抬頭看著迷著春情蕩漾的雙眼、秀髮散亂的飛舞著的梅琳娜。梅琳娜的額頭冒出一粒粒豆大的香汗,激烈的搖擺更讓她胸前那對豐滿的乳房,上下劇烈的搖晃著。   「喔……好爽……維爾……啊……娜娜美死了……啊……維爾……你太強了……啊……」梅琳娜急促的喘著氣,香舌不時的舔著上唇,豐滿的乳房更隨著身體上下亂搖,吸引著我的目光,讓我忍不住的一把抓住她擺動的乳房,隨著上下的節奏用力的捏著。   「啊……好美啊……喔……好舒服……啊……啊……喔……維爾……啊……再來……啊……用力啊……啊……太棒了……啊……我要死了……啊……全身要散了……啊……」梅琳娜被我幹的香汗淋漓,套弄我肉棒的節奏越來越快,小穴也緊緊的夾住我的肉棒不斷的扭著,雪白的臀部一陣陣悸動,從子宮深處一股陰精射向我的龜頭,我知道這是梅琳娜高潮的前兆,於是更是賣力的往上干穴。   「啊……維爾……喔……娜娜快丟了……啊……喔……用力……用力干……嗯……喔……喔……受不了啦……快……快啦……啊……啊……維爾……啊……娜娜給你了……」梅琳娜禁不起我的猛頂,身體不禁的一陣顫動,溫熱的小穴吸吮著插穴的大肉棒,噴出一股股滾燙的玉液,灼熱的玉液全部淋在我的龜頭上面,受刺激的我,也將濃烈的精液,全數射進梅琳娜的子宮深處……   達到高潮後的梅琳娜,精疲力盡的趴在我的身上喘著氣,溫暖濕熱的小穴,依然緊緊的包著我的肉棒。我伸手將莉麗雅也摟入懷中,緊緊地擁著這母女二人。一個是久違風雨的女人,一個是剛剛成為女人,同樣緊窄而柔嫩的花徑,讓我再也不忍心在讓她們「辛苦」,摟著她們一起進入夢鄉。我降臨「玄幻大陸」的第一個夢想,在這一刻終於實現了,我終於擁有了這一對母女。而明天,我就要離開這個寧靜的小村莊了,等待我的,又將會是什麼樣的命運呢   第一卷天降神龍篇 第六章 攜美同行「大陸歷7991年9月11日,」聖王「維爾。蘭迪降臨」精靈森林「附近的」羅格村「,在這裡他遇到了」青龍大陸「上的唯一一位」上位祭司「傑洛梅印。   大陸歷7991年9月25日,「聖王」維爾。蘭迪有感於精靈族長久以來所遭受人類殘暴的對待,而發動了震驚人、神、魔三界的「精靈詛咒」,解除了「創世神」加諸於精靈族身上的世世代代的夢魘。由於在這一天所有被訂立了「主從契約」的精靈全部叛逃,因此這一天也被稱為「精靈逃亡日」。   大陸歷7991年10月8日,「聖王」維爾。蘭迪帶著他六位心愛的妃子、四位心愛的精靈族侍女離開了「羅格村」,邁出了他統一「青龍大陸」,進而統一整個「玄幻大陸」以至於一統人、神、魔三界的第一步,歷史在這一天翻開了新的一頁。「這是後世歷史學家對我——」聖王「維爾。蘭迪的這段歷史的總結。   經過數天的行進,大陸歷7991年10月15日,我、梅琳娜、莉麗雅、朵拉、艾琳、妮洛絲、露維雅、席絲蒂、麗貝卡、薇絲、達蘭妮一行十一人終於來到了「摩斯比王國」的第二大城市「斯利維爾城」。「摩斯比王國」的第一大城市是「都城」加裡森城。摩斯比王國在「青龍大陸」六國當中,是最小的一個,除了這兩個較大的城市以外,其他都是一些小的城鎮和鄉村。   我們的行進速度跟「蝸牛」也差不了多少,別人兩天多的路程,我們硬是花了七天的時間。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莉麗雅、艾琳、妮洛絲、露維雅她們都是第一次出來見世面,自然對什麼都感到新鮮。東看看、西看看,走起來自然慢了。而且看到什麼東西都想買,在我的一再勸說下,她們才有點收斂。饒是如此,她們每天還是平均消耗我50個金幣,弄得我差點破產,魔法袋裡就只剩下幾十個金幣而已。因此進入「斯利維爾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打聽清楚了「大陸銀行」   在此地分行的位置,急急忙忙地帶著眾女就奔銀行而去。   來到「大陸銀行」的分行一看,大廳裡面是來往不息的人群,在大廳左右兩排櫃檯前來來往往。於是我讓眾女都在外面等著,自己一個人進去。還真不是吹的,「大陸銀行」的工作人員手底下還真不慢,也不過一會功夫,我就辦完了我要辦的兩件事情:第一件就是一下子換了幾十萬的金幣;第二件就是一下子辦了一千水晶張信用卡。唯一感覺不太舒服的是一張水晶卡就要一個金幣,實在是太貴了。   等我從銀行出來,才發現梅琳娜她們正怒視著周圍圍觀她們的人群,這也難怪,十個女人個個都是美女,而且還有六個是精靈,想不引人注目都不可能。我也知道梅琳娜她們的實力,惹火了她們可不知會鬧出什麼事情來,我只得匆匆將她們帶離現場。大城市畢竟跟小城市不同,莉麗雅、艾琳、露維雅她們看得眼花繚亂,不住地東張西望。任何東西都能使她們驚奇地看上半天的,亂七八糟的小玩意買了一大堆,因為她們都知道我剛才去取了錢,所以出手一點也不小氣。只苦了充當跟班的我,滿手都是大大小小的袋子,吃力又不討好。   因為口袋裡有了錢,所以我決定好好享受一下,找了一家城裡最豪華的旅店,一進門我就扯開嗓子喝道:「來人,給我訂三間上房,再把你們最好的菜全都端出來。」說完抓出100金幣扔向了櫃檯後的老闆。   看清了手中貨真價實的金幣,這傢伙把我伺候的跟親爹一樣,噓寒問暖、關懷備至,讓我實實在在的過了一把大爺癮。可是當我回過頭掃了一眼店裡的情況後,我就知道麻煩來了,在一旁坐了五個大漢,滿臉橫肉,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東西,五雙貪婪的眼睛緊緊地盯在我的身上,恨不得把我一口吞下去。   雖然犯了財不露白的錯誤,不過我並不放在心上,我知道了這幾個傢伙除了幾斤蠻力外,可以說是一無是處,我們當中的隨便一個,都可以輕易地收拾他們。   而且現在大庭廣眾之下,他們也不敢怎麼樣,要找麻煩也得等我們出城後在偏僻處下手。   當作毫不知情的樣子,我大模大樣的招呼梅琳娜她們坐下,享受著豐盛的菜餚,雖然背對著那五個傢伙,但在我的「心靈之眼」下,我清楚地知道了他們把看著我的目光移到了梅琳娜她們的身上,眼中充滿了淫褻的味道——只此一點,我就有他們好看的。哼,我要讓他們後悔出生在這個世界上,因為全世界只有一個人可以這樣看著梅琳娜她們,那就是我——「聖王」維爾。蘭迪。   飯後,眾女聚集在我的房中,梅琳娜勸我道:「維爾,有錢也不能亂花啊,而且」財不露白「的道理你也應該明白啊,剛才那五個傢伙就動了邪念,我們得小心點。」   我笑著握住梅琳娜的手道:「娜娜,我當然知道了,只不過這是我第一次有這麼多錢,多得你們都想不到,我是太高興了,所以才決定過一把」大爺癮「,以後不會的啦。」   艾琳笑道:「那個老闆還真好笑,原來有錢可以這麼爽啊。」   「你想不想自己也有錢啊?」我笑著問艾琳道。   「當然想啊,莫非維爾哥你想給我錢?」艾琳反應倒是很快嘛。   「沒錯,你們每個人都有份。」說著我從懷中取出一把水晶卡,一一遞給眾女:「這是給你們的零花錢,只要將你們的信息輸入進去,就是你們的了。」   「到底有多少啊,太少我可不要啊。」朵拉一邊嘟囔著,一邊將自己的信息輸入進去,等數字顯示出來的時候,她愣住了。不光是她,梅琳娜、莉麗雅她們也全都愣住了,席絲蒂囁嚅著道:「少爺,你給我們這麼多錢幹嘛?」   我笑著將她拉入自己的懷中道:「因為你們都是我的女人啊,我怎麼能讓你們跟著我吃苦呢?」這時眾女全都互相看過各自的水晶卡,發現裡面的數字都是一樣的——100000金幣。朵拉滿腹狐疑地問道:「維爾,你怎麼會有這麼多錢的?」   我笑著道:「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無法解釋的。」   朵拉氣道:「這是什麼答案?」   我笑著道:「這是我的答案。」朵拉氣呼呼地扭過頭去,不再理我。我笑著又拿出一張水晶卡遞給梅琳娜道:「反正我的錢乾淨得很,你們儘管放心大膽的用,用完了再跟我要,千萬別客氣。」   梅琳娜詫異地道:「維爾,你又給我一張卡幹嘛,你不是已經給過我了嘛?」   我笑著道:「剛才那是給你們各自的零花錢,現在給你的是大家公共開支用的,所有的非個人開支都是由娜娜你來負責的哦。」說著我又笑著對朵拉道:「朵拉姐姐,你要給我監督好娜娜喲,別讓她亂花錢。」   朵拉白了我一眼,這才消氣,轉顏對梅琳娜道:「娜娜姐,快看看裡面有多少錢,別被他給騙了。」這小妮子,還記恨著我呢。現在我們這一行人裡面,除了莉麗雅還叫梅琳娜媽媽以外,其他的都叫梅琳娜為「娜娜姐」了,這當然是跟我學的了。   眾女都圍在梅琳娜身邊,梅琳娜有些緊張地將自己的信息輸入進去,顯示出來的數字又是讓她們差點暈倒,要是沒有先前的心理準備,現在肯定非暈不可——顯示的數字是50000000金幣。雖然這個數字跟我龐大的財產相比,只是九牛一毛而已,但是明顯還是超出了梅琳娜她們的預期。   梅琳娜激動得手都有點發抖,顫聲道:「維爾,你放心將這麼多錢交給我?」   我笑著道:「娜娜,瞧你激動成這樣,你可是她們的大姐哦,我不交給你交給誰?」說著又望著朵拉和妮洛絲道:「必要時,你可以和朵拉姐、妮洛絲她們商量著辦嘛。」   露維雅、莉麗雅、艾琳撲入我懷中嗔道:「那我們呢?難道我們這麼沒用?」   我笑著將三女摟入懷中,逐一親吻一番之後笑道:「你們現在還小嘛,很多東西是要慢慢學的,等你們大一點之後再說吧。你們現在的任務是要盡快提高自己的能力,從今天開始,我們以後的旅途可能就不會那麼平靜了,我也希望你們借此機會盡量地提高自己,明白嘛?」三女都點點頭,偎依在我懷中不語。   驀地,莉麗雅嬌嗔道:「維爾哥,你騙人。」   「什麼?我什麼時候騙人了?」我愕然地望著莉麗雅道。   莉麗雅從懷中抬起頭道:「維爾哥,你還記得當場你是怎麼跟我和媽媽說的嘛?你說你父親給你遺留了一小筆財產,按你的話說,你父親只是一個小商人而已,怎麼可能有這麼多遺產?」   梅琳娜也望著我道:「是啊,維爾,我記得你是跟我們這麼說過的。」   哎呀,莉麗雅這小丫頭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不過要是不跟她們說清楚的話,只怕她們總是有這種猜疑。可是我總不能直接跟她們說這是「小創」給我的錢吧,我可不想她們把我當成神一般看待,我還是喜歡這種她們只是把我當成她們的男人的感覺。眼珠一轉,計上心來,我已經想好了說辭。於是我望著眾女道:「其實我也是今天才知道我會有這麼多錢的,這個秘密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我本來不想說出來,但是為了消除你們的疑慮,我決定還是說出來。」我看到莉麗雅和梅琳娜的臉上浮上出了後悔的神色,她們一定以為我會因此而不開心吧。   我看了眾女一眼才接著道:「我父親的確只是一個小商人,他死的時候給我留了一封信和一張水晶信用卡,說是要等我成親之後才能拆開信和動用水晶卡裡面的錢。所以我一直也不知道他到底給我留了多少錢,因為他說是做生意賺的錢,我想應該也不會太多吧。」   「維爾,你不用再說了,我們從來沒有懷疑過你的錢會來路不正,我們只是好奇你怎麼會一下子有這麼多錢。」梅琳娜急急制止我繼續說下去。   我笑著搖搖頭道:「既然我已經決定說了,我就一定會說完的,而且你們也有權利知道,因為這也關係到你們未來的命運。我本來是準備晚些時候找個合適的機會再告訴你們的,既然莉麗雅問起,現在告訴你們也好,免得我以後絞盡腦汁來想該怎麼開口。」眾女聽我這麼一說,面色都嚴峻了起來,顯然已經猜測到下面我所說必定是非同小可的事情。   我停頓了一下,接著道:「我也是看了父親留給我的信之後,我才知道我的家族其實並不簡單,追溯到八千年前,我們家族的先輩就是跟隨」魔法聖皇「法塔爾立下赫赫戰功的」開國將軍「普約爾。蘭迪。從這時候起一直到古魔法帝國分裂的時候,我們家族的先輩世世代代都是」古魔法帝國「的重臣。在古魔法帝國分裂的時候,由於皇族子嗣盡在動亂中喪身而後繼乏人,因此最後一個古魔法帝國國王將一筆富可敵國的財富托付給了我們家族中的一位先輩庫來爾。蘭迪,以便他日復國之用,於是這筆財富世世代代的由我們家族所保管。」   我真是有點佩服自己了,謊話居然編得無懈可擊。不過話說回來,這其中的普約爾。蘭迪,庫來爾。蘭迪都是真有其人其事,是我從和傑洛梅印祭司、亞洛斯長老聊天的時候知道這些傳說的。關於「魔法聖皇」法塔爾的寶藏的傳說,也是由來已久,並非我杜撰的。也許「小創」給我的這個維爾。蘭迪的身份就是想冒充普約爾。蘭迪後人的身份也說不定,因為我彷彿聽「小創」提到過普約爾。蘭迪這個名字,但是當時我只想快點來到這個世界會我的美女,根本就沒聽進去他嘰嘰歪歪說了些什麼。   「維爾哥,那為什麼你的父親會是一個小商人?」艾琳不解地問道,我看看眾女,都是一副茫然的神色,顯然不明白為什麼我父親手中有富可敵國的財富,卻成為一個小商人。對此我自然早就想好了說辭,是不是也有點佩服我了?   「這是因為動用這筆富可敵國的財富是有條件的,如果動用這筆財富的人不能用這筆財富來統一整個大陸的話,那麼此人及其親人必將受到」魔法聖皇「法塔爾的惡毒詛咒。這也就是為什麼這筆財富經過了數千年之後,我們家族卻沒有動用一絲一毫。而我的父親寧願做一個小商人,也不願去嘗試在他看來無法完成的任務。」說到這裡,我看了幾乎要驚呆了的眾女一眼,然後接著道:「所以現在我們已經動用了這筆錢,除非我真的能夠統一整個大陸,否則我們大家都會遭到詛咒的報應,現在你們是不是有些後悔了?」   「現在後悔又能怎麼樣?死維爾。」朵拉恨恨地敲了一下我的頭,接著又道:「雖然我們寧可不要這些錢,而你也沒有事先跟我們商量,但是既然你已經做出了決定,我們也是無條件的支持你。」   梅琳娜也笑著道:「維爾,傑洛梅印祭司不是說你就是」聖使「嗎?我本來還將信將疑,現在是完全相信了,一切都預示著你就是大陸新的王者,我們都相信你能夠成功。」說完又俏皮地道:「只是不知道到時候你的後宮該建多大才夠?」   眾女一下子全「嗤嗤」嬌笑了起來,連席絲蒂她們也不例外。   我狠狠地瞪了梅琳娜一樣,其實心裡高興著呢,因為這幾天來,梅琳娜已經越來越變得有了少女的嬌態,而漸漸淡忘了她是我的長輩這一事實,這正是我所期望的。我笑著望著懷裡的莉麗雅道:「小丫頭,現在知道我沒有騙你了吧?」   「對不起嘛,人家也不知道這其中還有這麼多故事嘛。」莉麗雅嘟著嘴送了上來,我自然不會推辭,美美地享用了她的小嘴香舌一番,才放過她。說心裡話,我還真是感謝她,要不是她這一逼問,我急中生智想出這麼個說辭,還真不好自圓其說。仔細想想,這個說辭真是無懈可擊,難道這就是事實的真相?我突然興起這個古怪的念頭,莫非這就是事情的本來面目?我搖搖頭,壓下這個奇怪的想法,明明是我信口胡說的,現在看來倒像是真的,這是怎麼回事?   時間已晚,眾女各自去休息,只有朵拉卻留下來了。因為第一次實在讓她受創太重,這幾天我雖然跟其他人都歡好過,連剛破身不久的莉麗雅也沒有放過,惟獨朵拉還只跟我好過一次。最近兩天,我也找過她,她說要由她來選定日子,看來她選定的日子就是今天了。不僅如此,她還要獲得主動權。在我們相擁躺在床上後,我正想行動,卻給朵拉一下翻身坐在我的腰際,還以雙手按上我胸膛,硬是把我壓得躺回去:「嘻,今次我不會再只是任你擺佈的了。」   「走著瞧。」我當然不會束手就擒,隨即拉著她按著的玉手,扯得朵拉整個人向我倒下去,胸前的乳房,便代替了被扯離雙手,整個壓在我的胸膛之上。抗議還未出口,她已給我吻個正著,口舌再沒有空閒說話,只能從喉頭深處發出意義不明的微響,為直到這刻還是寧靜的夜幕作出點綴。   當四唇分離的時候,朵拉已變得面紅耳赤,這不只因為我熟練的吻技,更因為我的玉杵已開始甦醒,正頂著跨坐在我腰間的朵拉,縱使有著衣服的阻隔,它的堅硬和散發出來的熱力,仍是強烈的刺激著朵拉的私人地帶。   受不了如此刺激,卻不願就此投降的朵拉,試圖以為我解去長褲的束縛作掩飾,盡量自然地轉過身去。畢竟她和我只有過一次的經驗,縱使已有心理準備,又是第二次看見,但那威猛的玉杵,仍舊讓她看呆了。好一會朵拉才回過神來,雙手開始擺弄那根尚未完全勃起的玉杵,或是撫摸,或是捏弄,再或者試著揉搓。   手腕有節奏地上下活動著,摸索著這完全陌生的技巧。   看著我的肉棒在她手中不斷地變硬變熱,朵拉的身體也開始燃燒起來,也同時燒去了她的羞恥心。我當然也不會客氣,迅速脫下朵拉的衣裳,手指在朵拉才被開闢不久的花園中活動著。標誌著朵拉心中慾望的玉液,開始從體肉深處不斷滲出來,引誘著我輕吻那滴著花露的花圃,嘗試這晶瑩剔透的花蜜,會是甚麼滋味。   「不……不要這樣……呀!……接踵而來的快感,使朵拉也不禁求饒,我卻沒有退讓的跡象,反把舌頭也投入了打擾朵拉私人花園的行列,輕舔她敏感的肉芽。   「我說過這夜要由我主導啊……」再不理我的反應,朵拉逕自再一次跨身在上,把我的玉杵對準她的小穴,卻遲遲不敢沉腰而下,使得只有前端淺淺的探進了花叢之中,不能深進。朵拉害怕卻不願服輸的表情,看得我頑皮心起,出其不意的把朵拉的雙腿拉開,害得她一口氣坐了下來,胯下花蕊則被直貫到底。朵拉因突然的闖入而微微露出痛害的表情,這使我感到一絲歉意,於是也不再活動,靜待朵拉回復過來,只專心的玩弄她胸前雙乳,重燃她因痛楚而稍降的慾火。   「別心急……慢慢來吧……」看到朵拉已平靜下來的我,輕輕的提示著她如何活動著她纖細的腰肢,如何為她自己帶來身為女性的感覺。靜靜的躺在朵拉的胯下,讓她自行領取性的快樂。   「嗯……啊……這感覺太美了……噢……」漸漸變得熾烈的火焰的力量,不但推動著朵拉,使她的動作不斷地加快、加劇,更在她的口中奏起了誘人的天使之歌,引導著我的慾望,攫獲那一雙激烈搖晃的玉乳,恣意搓揉,讓那兩顆堅硬的櫻桃在手中滾動。   「啊……啊……」不久之後,朵拉的身體隨著高昂的結束音而失去一切動力,憑著我抓住了她的雙腕才不致頹然倒下。   「多謝你……維爾……現在該到你……盡情的玩弄……我的身體了……」仍是滿盈著高潮的快感的朵拉,好不容易才說出這話。   「不必啊,你繼續好了。」「唔……但我已累得連指頭也動不了……」聽到這話的我本想退出來,卻給朵拉死命纏著,愕然往她瞧去,只見她羞紅滿面卻說不出半句話來,若有所覺的往她下身摸去,只覺她胯下仍是有如泉湧。至此我哪還不醒悟,朵拉雖累得動不了,卻仍是意猶未盡,才故示大方的把主導權交回去。   於是我也不客氣,微微一笑的翻身展開攻勢,讓暫時沉寂的戰幕重開……   第二天一早,在城外的小路上,我和莉麗雅愉快地談著「天星魔武學院」的事情,幻想著將來的學校生活。而艾琳、朵拉、梅琳娜則嬌聲談笑著。至於妮洛絲、露維雅她們,則分別躲在我和梅琳娜她們的懷裡,真是有點羨慕她們,又不用走路,還可以睡覺。   想想剛才離開酒店的時候,那個老闆的樣子真是好笑,他很緊張地告訴我,昨夜的住宿費用是一個房間20金幣,昨晚的晚餐是15金幣,今天的早餐是5個金幣,一共是80個金幣。看著他那好笑的樣子,我就知道他擔心我要回剩下的20個金幣,其實我也知道我們的花費也到不了80個金幣,不過也懶得跟他計較,何況我難得第一回做「大爺」,瀟灑地揮揮手,說剩下的全賞給他了。酒店老闆那感激涕零的樣子,真是讓我笑死了,不過也讓我體會到掙錢並非一件容易的事情。   當小路上沒有其他行人的時候,莉麗雅在我耳邊輕輕的說道:「維爾哥,我發現從我們出城後一直有幾個人跟在我們後面,好像沒安什麼好心。」   「不錯呀,看來你的功力大有長進,我還以為你沒察覺到呢。不過沒關係,那只是五個跳樑小丑罷了,看上了我口袋裡的錢,還有我們美麗的莉麗雅小姐漂亮的容貌。」我不在乎的說道。   「維爾哥,不要取笑我了,說得人家都不好意思了。」莉麗雅紅著俏臉小聲的說道。雖然已經被我親吻過無數次了,而且已經跟我歡好過多次了,莉麗雅好像變得比以前更害羞了。在我面前莉麗雅,非常容易臉紅,每次稍微誇獎她一下,就臉紅耳赤的,不過這正是她可愛的地方,我非常喜歡看她臉紅的樣子。本來就很美的女孩子臉紅就更美,因為害羞實在是一種美態,不會害羞的女孩子,那真的是一種缺陷。含羞答答的女孩,最能令男人心醉。   我現在就在心醉,因為莉麗雅臉上的羞態,實在是太迷人了。正當我望著她的俏臉出神時,耳中忽然聽到了一股聲音。我冷笑了一下,湊到莉麗雅晶瑩如玉的小耳朵旁輕輕地說道:「那些傢伙等不及要行動了,讓我給他們一次永生難忘的教訓,你和艾琳、娜娜她們就等著看一場好戲吧。」說完後還不忘在她耳邊,暖昧地吹一口氣。玉似的雙頰更見嫣酡,莉麗雅嬌羞地伸手掩住奇癢難忍的小耳朵,橫了我千嬌百媚的一眼,紅著臉不說話了。   「嘿……嘿……嘿……」一陣難聽的笑聲,伴隨著五個滿臉橫肉的傢伙從樹林內走了出來。難得這麼好的氣氛,被這幾個不識相的傢伙給打破了,我在心中更堅定了要狠狠教訓他們的念頭,臉上毫無表情的盯著緩緩走近的五個強盜。   五人裡中間看似為首的傢伙,先色咪咪的盯了一眼臉紅紅的莉麗雅與滿臉問號的艾琳,再看看怒目而視的梅琳娜和朵拉,然後一臉凶狠的樣子對我叫道:「小子,識相的把身上的錢與這四位漂亮的小妞留下來,否則……嘿嘿……」   「你們五個快把身上所有的東西放下,然後夾著尾巴快滾,不然大爺可就不客氣了。」還沒等他說完,我就先喊了起來,偶爾打劫一下強盜賺些外快也不錯。   當然我並不是真的想打劫,不過是想激怒他們,免得跟他們廢話。   呆了一下,當明白我話中的意思後,五個傢伙立刻暴跳如雷的撲了上來,同時暴戾地喊道:「我看你小子是不想活了,大爺成全你。」我不屑的撇撇嘴,一晃身就幽靈般出現在他們面前,雙掌齊揮「彭」、「彭」、「彭」、「彭」、「彭」,五聲過後,五個體壯如山的壯漢摔出了十米外,痛得好半天都爬不起來。   「幾個膿包也學人家來打劫,回去練上幾年再說吧,不過你們這輩子是沒機會了。剛才那幾掌,我在你們身上下了特殊的禁制,以後你們一旦用力就會渾身巨痛,注定是廢人一個,而且為了廣大的女性同志著想,你們下面的那個小兄弟永遠也別想站起來了。你們身上的東西我也不想要了,現在快給我滾。」我笑嘻嘻地沖梅琳娜四女做了個鬼臉,她們都給我逗樂了。   「小子,你好狠,你知道我們的大哥是誰嗎,你會後悔的,一定會後悔。」   為首的大漢有氣無力的叫道。   「哼,膿包的大哥一定也是膿包,我根本沒興趣知道他是誰,莉麗雅、艾琳、梅琳娜、朵拉姐,我們離開這些污染空氣的傢伙。」我笑著對四女道。   「哇,維爾哥,你好厲害呦,把那些大壞蛋揍得抱頭鼠竄的,好好玩。」艾琳興高采烈的抱著我的右手說道,還是一副小孩心性,這也難怪,她才十三歲嘛。   「維爾哥,也許那幾個人的大哥真的很厲害,我們還是小心一點的好。」莉麗雅提醒我道。   「沒事、沒事,他再厲害我也有信心把他打得滿地找牙,讓他們知道我——維爾。蘭迪可不是好惹的。」我滿不在乎地說道。   「哼,閣下好狂妄啊。」一聲清脆悅耳,但又冷到骨子裡的聲音傳到我的耳中。   「哈哈,好說好說,我只是有那麼一點自信罷了,不能算狂妄。」並沒有對突如其來的話語感到奇怪,因為我早就感應到了有人躲在了樹林中。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人能接近我而不被我察覺到的。可能對我的回答不太滿意吧,只見藍影一閃,聲音的主人寒著臉出現在我的面前。眼中一亮,我不得不承認,她是一位美女中的美女,並不比朵拉她們遜色。   好一位風華絕代的年輕姑娘,大約十五歲左右吧,站在路中心光芒四射,垂腰的藍色秀髮隨風飄逸,美得像天上的仙女。可惜的是,美麗的面龐罩著一層寒霜,那雙明亮充滿智慧的藍睦,好似有形的冰氣一樣閃爍著冷芒,美得令人目眩,也冷得令人寒慄。我的心臟忍不住又「砰」、「砰」、「砰」劇烈地跳動了起來,真是要命。   「你知道剛才那五個人的大哥是誰嗎?他就是至今被多個國家通緝的」血狼喬西克「,曾殺過三百名賞金獵人,還是一個無惡不作的大淫賊。」冰山美人冷冷地說道。   「原來是這麼一個大壞蛋呀,那正好,我可以為民除害了。」我微笑的說道,面對如此動人的美女,我的心情當然是特別的好。   「你,我看你這個人不僅狂妄,而且自不量力,不知死活。你死了沒關係,難道還要連累你身邊的四位姑娘嗎,血狼是不會放過她們的。」很顯然,冰山美人因為我不重視她的話而感到非常生氣。   「姐姐,別生氣,維爾哥很厲害的,一定能打跑壞人的,姐姐別擔心。」艾琳跑到了冰山美人身邊,一把摟住了她的纖腰,橡皮糖似的黏在冷美人身上撒嬌:「姐姐,你長得好漂亮,艾琳好喜歡姐姐。」   「艾琳妹妹長的也很漂亮,姐姐也很喜歡你。」面對艾琳可愛的笑臉,天真的語氣,冷美人的臉也冷不起來了。當然,世界上很少有人能擋住艾琳的笑臉攻勢,天真可愛的艾琳對你展現著陽光般燦爛的笑臉,沒有什麼人願意去傷害她的。   「既然姑娘喜歡艾琳妹妹,那我們就一起走吧,就算那個什麼血狼真的來了,我們有六個人,不需要怕他的。」梅琳娜不失時機的插上一句,還不忘瞟我一眼,似乎在說「滿意了吧」,還真是瞭解我的心事呃。   「唉……好吧……」冰美人輕輕的撫摸著艾琳金黃色的秀髮,柔柔地說道:「你這個小丫頭為什麼這麼可愛,讓我捨不得離開你呢?」就這樣,又增加了一位絕世美女的一行人繼續上路,經過互相介紹,我知道了她的名字叫克萊爾,今年十五歲,無父無母的她從小被師傅撫養長大,和我們的目的相同,這次出來也是準備去「天星魔武學院」學習。   雖然克萊爾對我的態度不再是剛見面時的冷冰冰的,不過也並沒有熱情多少,依然不假我任何辭色。但是我並沒有灰心,因為通過她和梅琳娜、艾琳她們的對話,我已經大致瞭解了她的性格,像她這種孤芳自賞的女人,只會屈服於比她強,充滿男子氣概的男人。像那種只會獻慇勤的男人,她是非常看不起的,所以在她面前,我一定要表現出我強者的一面。而且我知道馬上就會有一個我大展神威的機會,因為我感到了一股殺氣正在迅速接近中,一股嗜血的殺氣,他就是「血狼喬西克」。   出現在我們面前的血狼喬西克讓我非常的失望,不是因為他的實力,而是他的長相,我怎麼看都瞧不出他身上有什麼高手的風範,簡直一個酒色過度、臉色蒼白的不良中年人的形象:「小子,就是你把我的五個手下打成廢人的嗎?」血狼喬西克陰森森的說道。   「是又怎麼樣,誰叫這幾個不長眼的傢伙打劫打到我頭上來的,我只是小小地教訓了他們一下。」我嬉皮笑臉的說道。   「小雜種該死。」聲沉喝入耳,人影入目,是血狼喬西克的聲音先出掌而後出聲,手段極為卑鄙,不愧是臭名昭彰的通緝犯。   「維爾小心。」「維爾哥危險。」「維爾哥快躲。」身旁的數女料不到血狼會偷襲,來不及作出反應,只能出聲提醒我。   「老雜種好卑鄙。」在我無時無刻的精神鎖定之下,被人偷襲成功這種事永遠不會發生在我的身上,一察覺這傢伙在偷偷運功我就知道他想幹什麼。「彭」   一聲震天大響後,「登登登」血狼喬西克退後三步,而我則紋絲不動,他怎麼可能是我的對手,我只是不想一下子就把他幹掉了,那多沒勁。   「小子不錯嗎,看看你的劍法是不是同樣出色。」驚異於我的掌力雄厚,並沒有必殺我的把握,血狼喬西克準備用拿手的血狼劍法對付我。   「不管你想玩什麼,大爺一律奉陪。」我朝身後躍躍欲試的數女擺了擺手,示意她們退後,讓我一個人來對付他。對我言聽計從的梅琳娜、莉麗雅四女雖然擔心我,但還是乖乖退了下去,克萊爾也只好不太情願地退到了路旁,仔細看著這場即將到來的血戰。   三角眼死命地瞪著我,血狼喬西克緩緩地拔出了身上的佩劍,這是一把三尺四寸的紅色單手劍,血紅色的劍鞘、血紅色的劍柄,甚至連劍身都是血紅色的。   劍一拔出,漫天的殺氣狂湧而來,是從這把血紅色的劍身上發出的,殺氣之重比之血狼喬西克本身有過之而無不及。   「好重的殺氣。」我喃喃自語著。   「嘿嘿……小子,我這把血狼劍可是用100個人的鮮血淬煉而成的,我用它殺了1999個人,而你正好讓我湊滿整數2000人。」血狼喬西克得意地敘說著自己的殺戳史。   「很遺憾,你永遠也不可能完成這個心願了,因為你馬上就要死了。」我調侃著他,對付這種小角色,我失去了耐心。   「休逞口舌之能,看招。」血狼劍一揮,一道血紅色的劍氣隨著漫天的殺氣,鋪天蓋地的向我湧來,連綿狂湧,風雷大作,罡風乍起。   「雷炎狂爆。」隨著我的一身大喝,一個巨大的雷球擊在血狼喬西克身上,「轟隆」一聲巨響夾著一聲有如九幽地府中厲鬼般的慘叫,一團耀眼的白光過後,血狼喬西克剛才所站之地是一個深深的大洞,而血狼喬西克連已經永遠地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哼哼,一個雷系的高階魔法「雷炎狂爆」,看你往哪裡逃?   短暫的沉寂之後,梅琳娜她們首先驚醒過來,慌慌張張地跑到我身邊,七嘴八舌地詢問起剛才所發生的情況:「維爾,你沒事吧?」   「維爾,你到底是什麼人,血狼喬西克竟然就這麼消失了?」克萊爾不敢相信地說道。   我微微一笑道:「我只是個小小的魔法師而已,這種小角色,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說著抬頭看了看有些昏暗的天空:「現在快黃昏了,我們還是找個地方準備過夜吧。」說著當先向前走去。   「小角色?」克萊爾的嘴張得大大的,足可以塞進去一個鴨蛋。直到艾琳過來拉她時,才回過神來。我不用回頭,也知道她正看著我的背影,也許正在猜測我是什麼來路吧。可是沒過多久,克萊爾再次張大了嘴合不攏,那是因為妮洛絲、露維雅和席絲蒂她們幾個的出現。   吃過晚餐後,一堆美麗的少女在火堆旁嘰嘰喳喳地聊天,從她們不時傳出的嬌笑聲,談得一定很愉快吧。而我捧著「血狼喬西克」的血狼劍在仔細觀察,這把劍的確不凡,竟然在「雷炎狂爆」下完好無損,就連劍鞘都保留了下來。難怪「血狼喬西克」能夠這麼囂張,跟這把劍一定也大有關係吧。「血狼劍」出鞘,又是一股狂猛的殺氣撲面而來,連旁邊的克萊兒、梅琳娜她們都感覺到了,停止了交談,美麗的大眼睛一齊朝我望來。   「維爾,我感到一種十分不舒服的感覺,好像是從這把劍上發出的。」朵拉輕輕地說道。   「哦,這把血狼劍的殺氣太大,是讓人覺得不大舒服,沒關係,我把它改一下就行了。」我笑著說道。   「怎麼改,難道你還能改變這把劍的屬性?」克萊爾覺得自己越來越看不透眼前這個相貌英俊的男孩,本以為他只不過是一個愛說大話的狂徒,自不量力地妄想挑戰「血狼喬西克」這樣的殺人狂,看了下午的那場戰鬥後,又覺得他是一個厲害的魔法師,現在又說什麼要改變血狼劍這種寶劍級的利器。   「你看了就知道了。」我可不知道克萊爾的腦袋裡在轉些什麼念頭,不過經過下午的那場戰鬥,她對我的態度明顯地改善不少,再也不是冷冰冰地了,看來我的計劃很成功,只要再加把勁,肯定能奪得這位寒冰美人的芳心。劍的屬性跟魔法元素的屬性是類似的,這把雪狼劍就屬於「火」系的,而且屬於「過火」性質的,所以才產生強烈的殺氣。於是我用「水」系的魔法元素加以調和,覺得差不多了,我就睜開了雙眼,又一次看見了美女們發呆的樣子。   還是克萊爾首先反應過來:「維爾,你到底做了什麼事,為什麼血狼劍會從紅色變成了藍色,殺氣變成了寒氣?」   我看了看手中的血狼劍,可不是,原本血紅色的劍身變成了冰藍色,就像一塊寒冰一樣釋放著森森寒氣。我微微一笑回答道:「也沒什麼,我只不過施了個小法術,改了一下劍的屬性而已,用不著這麼緊張吧。」   很顯然,我的回答使克萊爾很不滿意,她生氣把血狼劍從我的手中搶走,白了我一眼後嗔道:「你不告訴我,我難道不會自己看嗎?」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克萊爾這種小兒女的表情,感覺就像天地忽然亮了起來,立刻露出色授魂授與的表情,瞪著一雙色眼直直地盯著她的俏臉。玉臉一紅,克萊爾不勝嬌羞的垂下了螓首,藉故端詳起手中的「血狼劍」起來。我心中大叫道:「大事成矣,沒想到這個寒冰美人也會因為我而害羞。」我得意地呵呵傻笑起來,笑得一旁的露維雅滿頭霧水。   冰雪聰明的朵拉、梅琳娜、妮洛絲卻覺察到了什麼,都白了我一眼,好像在說:「又被你騙到了一個漂亮的女孩子。」   「維爾哥,有什麼好笑的事情嗎,你怎麼笑得那麼開心?」露維雅好奇地問道。   「哦,沒什麼。」看著克萊爾對「血狼劍」愛不釋手的樣子,我笑著對克萊爾道:「克萊爾小姐,這把」血狼劍「如果你喜歡的話,就送給你好了。」   「真的?那太謝謝你了,維爾。」克萊爾對我展露了一個顛倒眾生的迷人微笑:「真不知道該如何感謝你?我們才相識不到一天,你就送我這麼貴重的禮物。」   差點被她的笑容勾掉了魂,我色咪咪地說道:「你只要以身相許就算是對我最好的報答了。」   「啐」,克萊爾啐了一聲,並沒有因為我的話而生氣,她羞紅著臉嗔道:「你已經有了這麼多活色生香的大美人,難道還不知足嗎?」   「世界上沒有哪個男人會因為身邊的美女太多而不高興的,何況我這個男人中的男人。我這個人最大的好處是喜新,但絕對不會厭舊,她們都是我的女人,我將會一生一世的疼愛她們,讓她們過得幸福。怎麼樣,克萊爾,願意和她們一起作我維爾。蘭迪的女人嗎?」我大言不慚地當眾求起婚來了。   「要死啦,連這種話你都說的出口,你的臉皮真不是普通的厚。」在場的美麗的少女晶瑩如玉的俏臉上,都爬滿了紅霞,連雪白的粉頸都紅透了。但是除了克萊爾以外,都已經是我的枕邊人了,所以到還沒什麼。可克萊爾就不同了,只見她飛快地轉身,想盡快逃離現場。我當然不會讓她逃出手掌心了,身形一閃,雙手一抱,嘴唇一湊,又用起了強吻戰術來。我相信憑我高超的吻技,再加上克萊爾心中已經對我有了好感,肯定能捕獲她那冷艷的芳心。   「嗯……」克萊爾的小嘴中只來得及發出半聲,就被我的舌頭佔據了。靈活的舌頭在她的口中肆無忌憚的橫行著,掃蕩著每個角落,最後挑出她的丁香小舌,吸進自己的嘴巴裡,用力猛吸起來。克萊爾感到一陣暈眩,心都要被吸出來似的。   加之我又用舌頭上下舔著她的香舌,克萊爾除了從瓊鼻中發出「嗚嗚」的哼聲外,整個嬌軀全倒在我的懷中。   不管克萊爾是如何的掙扎,我就是不放過她,只知道吻吻吻,吻得她頭暈目眩、吻得她意亂情迷、吻到她心中除了我以外再也裝不下任何人。看得一旁的眾女都是嬌軀發軟,水汪汪的大眼睛中彷彿能滴出水來。好久好久,我才滿意地將嘴唇移開,將面孔貼在克萊爾滑嫩的臉頰上,輕輕地吁了一口氣道:「有人形容美麗女人的呼吸是吐氣如蘭,幽馨溫香,可真是一點也不錯,克萊爾,你正是如此。」   狠狠地白了我一眼,克萊爾俏聲笑道:「親夠了?」   我得意地大笑道:「哪會夠,這一輩子也親不夠,我是怕你累了,暫時先讓你歇會兒,過一陣子,我們再慢慢親熱。」   克萊爾眼波微橫輕啐道:「饞貓。」   我哈哈大笑道:「美色當前,秀色可餐,饞就饞吧。」   「你……」克萊爾還想說什麼,可是一看到邊上的莉麗雅、艾琳、梅琳娜她們的臉上露出的神秘笑容,本來就已經很紅的臉上更紅了,俏臉深埋在我的懷中,跺著腳嗔道:「你看她們呀,我以後怎麼作人。我不管,我要你像親我一樣去親她們,不然我以後會被她們取笑的。」這麼好的事,我當然是樂於遵命了。於是,樹林中迴盪著我得意的大笑聲和莉麗雅、梅琳娜、席絲蒂她們的尖叫聲,快樂的一晚就這麼開始了。   野外宿營,帳篷是少不了的,眾女又在我的帳篷鬧過一陣之後,才紛紛回到自己的帳篷去睡覺,而艾琳卻沒打算走。眾女一去,艾琳立即從移了過來,更親熱的環抱著我的頭頸,堅挺的胸脯毫無保留的貼在我的背上,在我耳邊妮聲道:「克萊爾姐姐真美啊,恭喜你又得美人,我看克萊爾姐姐的春心動了。」隨著她說話所吐出的如蘭氣息,輕輕的在我的耳垂吹過,刺激著我的慾望,更讓我知道艾琳話裡的話。   「春心動的是你這小妮子才對吧。」我話畢便側頭吻上那近在咫尺的紅唇,同時右手疏弄著艾琳幼滑的頭髮。隨著艾琳的身體對我的熱吻生出反應,她圍繞著我頸部的雙手也漸漸收緊,像是不願兩人間有著任何可覺察的距離存在。   緊貼在一起的嘴唇沒半刻分離,我的雙手卻在不往活動,使艾琳身上的衣物不斷離它的主人而去,再不能為那醉人的玉體提供任何保護或掩飾。我的大口暫別了艾琳的櫻唇,卻落在那嫩滑的頸膚之上,既為懷中玉人帶來另一次的衝擊,亦賦予她為自己的感覺而歡唱的自由。   當我的手順著艾琳身上的曲線探索,碎裂的音符開始連貫起來,化成高低抑揚不斷的樂譜,為表達深切的歡樂的奏起情慾的旋律。同時身下的水泉也開始發出淙淙水聲,鼓勵著我的來訪。於是我再也不客氣,闖入那曾包容了我不少慾望的蜜穴之中,似緩實快的活動,讓兩交接處的撞擊聲和水聲,與艾琳的鳴響合成動人無比的三重奏。   「嗯……維爾哥……好……再快一點……深一點……啊……快不行了……嗯……哦……啊……」隨著三者不斷的往上攀去,這只供私人欣賞的演奏會也已接近尾聲,艾琳的腰支亦為了迎接這終結一刻的來臨,奮力搖出最後的樂章,讓我這指揮者感受著她的快慰,享受著她的一切。標誌著結束的高鳴音響起過後,一切也隨之回復平靜,彷彿世界仍沉醉在剛才美妙的樂章之中,只有我的玉杵仍在艾琳的中心處默默抖動,縱使不再任意縱橫,卻沒失去半分的堅強和熾熱。   我也不忍破壞艾琳的安寧,靜悄悄的帶著身上的火焰,離開艾琳溫暖怡人的空間。卻是艾琳先發言打破四周的寧靜:「對不起,我先行結束了,我去叫幾位姐姐來幫你吧。」   「沒這個必要。」話音未落,我已閃身到帳篷開口處,一把拉開,只見克萊爾滿面通紅的跪坐帳篷外,左手則探進裙內,不問可知在弄甚麼事兒。看著那沾洩了艾琳的蜜汁,而變得亮澤的玉杵突然豎立在面前,伸手可及之處,克萊爾早已羞愧交雜,俏面漲紅,卻沒法移開目光。   我的玉杵本已有著奇異的魅力,教人懷疑其上是否施了不知名的魔法,現在征伐過後,更顯得威武不已,形成無比的吸引力。我心感不該逼得她太過份,於是單膝跪下,稍稍拉長和克萊爾雙眼的距離,柔聲道:「進來吧?」   聽到這話的克萊爾除了面上紅霞更盛外,便呆呆的沒有任何反應,沾上迷濛之色的美眸,卻仍是追著那因我的動作而差點敲在地板上的玉杵。看著眼前美人這副模樣,我心中已知道答案,於是把她橫抱起來,胯下不屈的玉杵,卻頂在克萊爾的豐臀之上,那灼熱堅硬的感覺,更使得她意亂神迷,沒半絲反抗的企圖。   「我不礙著你們了。」看到克萊爾呆滯的目光,艾琳自然知道這兒將會發生甚麼事,自行拾起地上的衣服離去,路過我的身旁時還在我的唇上輕了吻一口,才掩上了帳篷。   看著艾琳的離去,克萊爾的心情亦由害羞轉化為期待,一種她自己也不清潔的期待。正為自己的失常而迷惑的當兒,我的雙唇已印了上來,逼使她再沒有空閒去思考自己的改變,一心一意的回應著我的舌頭那溫柔的訪臨。   當她的玉手抱上我的背部,她才發覺自己的衣衫早已在剛才吻得她神魂顛倒之際,一件不留的脫了下來,整齊的放在地上,不禁為自己的失態而感到羞愧。   我卻沒有給她多少時間為此慚愧,結束了長吻的大口,立即便落到胸前那殷紅的雙丸之上,以牙齒輕噬一下,新鮮的感覺使克萊爾的身體弓了起來,初嘗的快感使她忘掉了心中的顧忌。   我的雙手的動作變得更為柔和,愛憐的撫上克萊爾的大腿,緩緩的向兩腿之間游去。當我的手快碰到克萊爾的花卉,她卻一陣震顫,似是害怕著甚麼的,下意識的閃了開去,不讓我的手碰上。我當然明白女孩子第一次總會有些膽怯,於是雙手改為抱著她的嬌躺,盡量給予她安全的感覺,巡駐在她胸前的舌頭則往下游去。   克萊爾的雙手按上了我的大頭,身體的震顫卻已化成受不住蜂擁而至的快感的顫抖,少女的花朵更隨著我舌頭的活動而湧出大量的花蜜,沾濕了我的下巴。   知道是時候的我,在克萊爾的首肯之下,把到花園中探索的任務交回身下的玉杵。   「痛……痛……慢點……」克萊爾緊窄的門道和處女的抵抗,使我不能魯莽硬闖,只得在門內寸許的地方開始慢慢鑽進去。當我的玉杵抵達克萊爾身體最深之處時,她已是滿頭大汗,教我也不願活動起來,只能靜待克萊爾的身體接納自己。   「我想可以了,開始吧。」聽到克萊爾像是覺悟了的話,靜下的我立刻如奉綸音的甦醒過來,以緩慢卻堅定的步伐在她的花園中回走不休。未有人造訪的地帶發出了淫靡的摩擦音,天地初開的緊密,送給了我妙不可言的感覺,縱是輕微的抖動也會發出強烈的快樂。   同樣的感覺使克萊爾好奇的往兩人的交接點處瞧去,看著我那洩著一絲處女之紅的玉杵,在那芳草萋萋的山丘中時隱時現,既害羞得想閉上眼,又不願錯過這奇異的境象。我一直維持著輕柔的動作,克萊爾體內的火焰卻因此蔓延開來,清澈的秀眸被慾火所蒙閉,只餘下一片朦朧之色,原本緊閉的雙唇則開始無法抑制的發出低吟。   「哦……嗯……好……快一點……啊……啊……不行了……啊……啊……啊……」隨著克萊爾口中的訊號,我知道她體內的慾火已可以讓她接下任何程度的衝擊了,於是再不維持這速度,開始對克萊爾的身體肆意進攻,以大幅度的動作急闖。   處子的敏感,使克萊爾不消多久便到達了性的極點,在悠長的低吟中開始了對我玉杵的搾取。曼妙的觸感,立刻讓我把由艾琳起積存下來的慾火宣洩出來。   在我激烈的噴射結束後,一切便回歸到高潮後的寧靜。我正享受著高潮的餘韻和清純的能量注進體內的感覺,卻給克萊爾的說話驚醒過來。   「謝謝你,我從來也不知道有這麼好的享受。」說著說著卻愛不釋手的撫上我的球袋。驚覺到自己的肉棒在克萊爾的接觸中再次硬化起來的我,只好把它抽離溫暖的女體。看著我的著窘態,克萊爾不由得笑了出來:「讓它起來吧,我也想再嘗那天仙般的快樂。」溫軟的小手撫摸在玉杵根部,使它再度直立起來……   而讓位於賢的艾琳並沒有回到其他的帳篷當中,而是在四周轉了一圈,等她再次回到我的帳篷前時,只聽「哦」的一聲,克萊爾所發出的嬌喘已透帳而來,想自己適才也是這副模樣,艾琳面上立即燒得火熱,連開帳篷的手也顫抖起來。   打開帳篷的入口,縱使知道內裡正上上映甚麼好戲,入目的景象仍教艾琳吃不消,克萊爾在我的身上活動,卻面對著大門,我的玉杵隨著克萊爾的動作而進出的情況一目瞭然。盡避才剛滿足過,室內的春意仍是使艾琳意亂情迷,克萊爾滿足的表情,令她回憶到剛才的快意,更感到下身的空虛。當克萊爾的動作因攀上高峰而停下來時,艾琳才穿上不久的衣物,已再次散落四周。   看到艾琳的舉動,滿足過後的克萊爾也知情識趣地退位讓賢,然而我還未有起來的機會,已給艾琳一坐而下,濕潤的花園輕而易舉地吞噬了,那先後給她和克萊爾淫液所洗禮,還沒有休息機會的玉杵,繼承了克萊爾的位置。   艾琳背對著我的坐下,雖使我不能欣賞她胸前雙乳上下跳動,那雪白的臀部仍是不錯的勝景。片刻不見,身體的感受已把克萊爾處子的羞澀洗刷殆盡,才從高潮的虛脫中回復,受著身旁那淫靡的空氣影響,竟主動的吻上那遺留在艾琳花園之外的圓球。   克萊爾雙唇柔軟的觸感,和艾琳漸趨激烈的動作,雖給予我雙重享受,如此任人擺佈始終不合我的作風,示意克萊爾退開後,立刻翻過來把主動權奪回去。   看著兩女並排躺著,任我恣意妄為的嬌憨媚態,心中又湧起帶點頑皮的慾望。   著克萊爾面對面的俯臥在艾琳身上,四個乳房擠在一起,使兩人的陰唇緊貼起來。   兩女一時間還想不到我的用意,但當我再動起來,便再也不需要任何的解釋,我在艾琳的體內穿插,留在外面的部份卻在克萊爾的唇上擦過,無限地挑引著她體內的火焰,艾琳充實的歡呼傳入耳內,更是火上加油,一發不可收拾。   克萊爾正想抗議這厚此薄彼的待遇,我的玉杵已舍下艾琳闖到她的體內,立時把她不依的叫聲轉為舒歎,不滿的聲音卻由下方的艾琳延續下去,像是和音的構成了二重奏。這滿足著我的征服欲,但對兩女的折磨卻未止於此,我竟不時改變攻擊的對象,在兩個肉洞中穿梭,空虛的感覺隨時因我的退走而襲來,陰唇的刺激卻從沒停止過,更要聽著另一人的淫聲浪語,煽動著體內本已高漲的慾火,使兩女不斷在高潮前的一刻回不前。   兩女不斷在到達前的一刻給打回頭,無法發洩的慾火不斷積聚著,已燒至前所未有的熾熱,慢慢向爆發的臨界點接近,呻聲已陷入狂亂的狀態,若不是給我強行壓著,恐怕早不顧一切反撲上我的身上。在我的控制之下,兩女的高潮相距不到數息的光景,結束的高呼此落彼起的響起,毫無中斷的化為一聲長鳴。我也適時將自己的精華射入二女的小穴深處,結束了這場「一龍戲雙鳳」的淫靡好戲。   第二天,經過我和梅琳娜、朵拉、克萊爾她們的商量,我們決定驛站雇一輛馬車,直接向都城「加裡森城」進發,一路上可以減少許多不必要的麻煩。在以後的近兩個月裡,我一直為作了這個決定而感到得意。由於口袋裡金幣多多,所以我雇了一輛八匹馬拉的超級豪華馬車,我們十二人的吃、住全在裡面,很少踏出馬車。   在車中,克萊爾偶爾會向我討教一些「武技」方面的知識,我當然是不遺餘力的教導她。她本來是一個純粹的劍士,但是跟我有了「魚水之歡」後,魔力大增,而且能夠吸收周圍的魔法元素,現在已經有了魔法師的級別,所以我乾脆讓妮洛絲、露維雅她們教她魔法。不用說,克萊爾也接受了我的「愛之戒」和水晶卡,正式成為我後宮當中的一員了。   在這一路上,我還發現跟我合歡之後,眾女的體質都有了改變,都可以修煉所有系別的魔法,假以時日,她們都會成為大陸上最出色的魔法師。不過目前的她們還是各有側重,都先側重修練兩種或三種系別的魔法。經過我的條件,眾女都有了長足的進步,全部都達到了「魔導師」級別。當然梅琳娜是例外,經過「紫金玉蘭」改造的她,已經達到了「大魔導師」級別。對於人類來說,幾乎不可能達到的「聖魔導師」,可能又要在這個大陸上出現了。   具體來說,克萊爾除了在武技上的進步之外,對風、火兩系魔法以及它們的復合魔法雷系都有了很好的掌握,她已經能自由施展風、火兩系的中階魔法和雷系的低階魔法,再把它們和劍法一同施展,成了一個不折不扣的「魔劍士」。如果單以魔法師而言,她已經達到了「魔導師」的級別,而以「魔劍士」而言,她也達到了「魔劍師」的級別。   朵拉在攻擊魔法方面非常有天賦,除了學會六系低階的所有攻擊魔法之外,她的火、風、水三系都達到了中階的水準,還有水與風的復合魔法冰系、火和風的混和魔法雷系竟然都有中階的水準。要知道,復合魔法是非常難練的,如果沒什麼天賦的話,是很難達到中階的水平。而且還很少有人能夠同時修習火、水兩個不相容的魔法系魔法。   艾琳也偏向於攻擊魔法,她擅長水系、風系以及兩系的復合魔法冰系,不過相比其姐姐朵拉,她則要差了一些,水系和風系能夠達到中階的水平,而冰系只能達到低階的水平。   說來真夠奇怪的,朵拉和艾琳姐妹都是傾向於攻擊魔法,對此我的解釋是:朵拉有嚴重的暴力傾向,而艾琳因為「近墨者黑」而受了影響,所以也傾向於攻擊魔法。與這對精力充沛的姐妹相比,梅琳娜和莉麗雅這對母女就完全是另一副模樣了,也再一次驗證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理論是多麼的正確。   莉麗雅受梅琳娜影響,本性善良,不喜歡打打殺殺,所以除了少數幾個攻擊魔法之外,她學會了全部六系低階的輔助、回復系魔法,其中光、水兩系魔法是莉麗雅最擅長的,都達到了中階的程度,將來她肯定能成為一個很好的「治療魔法師」。   梅琳娜的成就自然不是莉麗雅能比的,她也不太喜歡攻擊魔法,而是學會了全部六系的中階輔助、回復系魔法,其中光系魔法更是達到了高階的水平,其次是風系、土系、水系和混和魔法冰系都達到了中階的水平,這也是眾人中最出色的,一個高階和三個中階水準的元素魔法,再加上一個中階的混和系魔法,梅琳娜絕對會成為有史以來最偉大的「治療魔法師」。   說到這裡,有必要說一下魔法師、神官、祭司的區別,其實這三者都是以魔力為基礎的,都可以稱之為魔法師。只不過一般我們說的「魔法師」、「大魔法師」、「魔導師」、「大魔導師」、「聖魔導師」都是指的元素魔法而言,而神官是修煉「光明系」治癒魔法,而祭司則是修練「異靈系」魔法的。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神官和「治癒魔法師」有很多相同的特點,都是以治癒、回復魔法來救治傷者,但是她們使用的魔法是完全不一樣的。   至於六位精靈,由於精靈族天生的對魔法有天生的優勢,因此又與上面的五位不一樣,她們各自都達到了自己原來所屬屬性魔法的高階水平,正處於「魔導師」級別向「大魔導師」級別的過程中,不如梅琳娜,但是比朵拉、艾琳、莉麗雅和克萊爾要強,具體來說是這樣的。   精靈族大公主妮洛絲,本來是火系的精靈,自然最擅長火系的魔法,如今已經能夠使用火系的高階魔法,此外風系、和風火混和的雷系,都達到了中階水平,跟她的火爆性格倒是恰好符合。而精靈族小公主露維雅,則是水系達到了高階,風系和風水混和的冰系也都達到了中階的水準。   席絲蒂是風系精靈,她的風系魔法已經達到了高階水準,除此而外她的火系、雷系都達到了中階水準。麗貝卡是光系精靈,她的光系已經達到了高階水準,此外土系、火系也都達到了中階水準。而薇絲是土系精靈,她的土系達到了高階水準,此外風系、水系都達到了中階水準。而達蘭妮是暗之精靈,她的暗系魔法已經達到了高階水準,除此以外風系、土系也都達到了中階水準。在眾女當中,只有達蘭妮一個人的暗系魔法能夠達到中階以上的水準,這是由於暗系魔法的與眾不同之處導致的。   或許是我們的馬車太豪華了,所以每到一處比較偏僻的地方,總會有一些強盜、山賊什麼的攔路打劫,第一次可把駕車的那個四十歲左右、瘦不拉肌的傢伙嚇得半死,可幾次以後,他非但不害怕,還趾高氣揚的膽敢辱罵那些打劫的,因為他知道,在他駕的馬車內坐著高手,根本不需要害怕。   碰到的強盜和山賊全讓梅琳娜她們作了練功的活靶子,我連手都插不上。幸運一些,碰上了善良的梅琳娜或莉麗雅、薇絲她們的強盜,要麼中了催眠術,躺在路上睡幾個小時;或中了束縛術不能動彈,連一根毫毛都不會傷著。而碰上朵拉、艾琳、或者妮洛絲的就倒霉了,要麼被火球燒掉頭髮、眉毛、衣服什麼的;要麼先把你弄成落湯雞,再用冰系魔法把你凍成冰棍;或者乾脆一陣旋風把你捲到十里外,摔個狗吃屎,整得那些傢伙哭笑不得。   最慘的要數那些不長眼的傢伙了,竟敢對眾女穢言穢語,正巧碰上了性烈的朵拉,那你可就比死還難過了。對付這種人,朵拉是不會手下留情的,用冰系魔法冰封住你的小兄弟,然後再使勁踹上一腳,你的命根子就像冰棒一樣碎成了好幾截,這一輩子你老兄就算完了,只能作太監了。不過這些盜賊倒是為眾女的進步貢獻不小,畢竟以後要找這種可以試驗的靶子可不是這麼容易。   在魔法上的進步是眾女非常高興,不過最快樂的還要數我了,我又不需要練什麼魔法,所以簡直閒得要死。除了指導克萊爾她們之外,我對她們又摟又抱、又親又摸,真是享盡了齊人之福,別提有多得意了,把駕馬車的那個傢伙羨慕的要死。尤其是到了夜晚,在馬車周圍設下結界,我在裡面快活似神仙,而趕馬車的傢伙則只能自己搭帳篷睡,他一定會得紅眼病吧?這也沒辦法,女人是我的,當然只有我能享用了。大不了到時候多給他點錢,也算是給他治「紅眼病」的醫療費,他也應該沒什麼不滿吧。   這天晚上,眾女圍著我閒聊著,我無意中說克萊爾是少有的美人,本來是一句恭維的話,就在場的眾女來說,除了梅琳娜因為「紫金玉蘭」的關係稍勝一籌來說,其他眾女都是春蘭秋菊,各有勝場。沒想到一句話惹得其餘眾女嬌嗔不依,齊聲罵我偏心。弄得我為了平息眾怒,只好說道:「呵呵,真搞不懂你們這些女人想些什麼,一句話也會這麼叫真。其實你們姐妹都是萬里挑一的大美人,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美……」一聽到我要說出對眾女的感受,眾女不由的都拉長了耳朵,仔細的聽著我對她們的評論。   拉過了梅琳娜、莉麗雅與克萊爾三人圍在我身邊,我含笑道:「各位精靈族的姐妹就不用我多說了,精靈族本來就是」美的代言者「,何況你們又都是精靈族中的美女。現在我要說的是其餘幾位姐妹,以個人特色來說,娜娜及莉麗雅性子相近,因此表現在外的,娜娜是極其溫柔體貼,讓我可以感受到隱藏在娜娜溫柔秀麗面貌下的綿綿情意,幾乎的讓我沉溺在其中無法自拔。」說著,我忍不住的親了一下被我說的滿臉紅暈的梅琳娜,羞的梅琳娜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將滿腔的情火發洩在對我的熱吻上。   我接著又道:「莉麗雅則是天真活潑,俏皮可人,像個小精靈般經常的帶給了我無窮的歡樂,偶而表現出來的小女人的嬌羞與溫柔,迷死人的纏勁,則是給了我另外的一種的體會,讓我無法自制的愛上了你這鬼靈精,一刻也不想讓你離開我。」說完,莉麗雅羞喜的如梅琳娜般,送上的她的香吻,果真如我所說的,迷死人的纏人勁。   接著我又對朵拉及艾琳微笑道:「朵拉及艾琳你們,難以想像的相像的一對迷死人的艷麗姐妹花,青春、俏麗,那屬於青春少女的青澀魅力,還有受朵拉影響而都帶有一點野性,揉造出你們那混合著嫵媚、又略帶狂野的性子,就像兩團火一樣,想不瘋狂的愛著你們都不行。」說完,朵拉及艾琳歡呼的一笑,撲了上來,不約而同的吻上了我的大嘴,姐妹倆的香滑小舌,瘋狂的與我糾纏不休。   直吻到喘不過氣來,我這才喘著氣道:「至於克萊爾,青春俏臉不輸他人,而且還有一種特有的冷艷,這是其他人所沒有的。而克萊爾在床上表現出的熱情,又幾乎讓我溶化。一冷一熱,克萊爾給我一種與眾不同的感受。」說完之後,我又被熱情的克萊爾所獻上的熱吻,弄得渾身火熱。   吻罷克萊爾離開了我的懷裡,我這才發現眾女那水靈的大眼裡,現在充滿了蠱媚的春情,如花般的絕色容顏上滿滿的情火熱潮,全都是臉色酡紅、媚眼如絲的看著我及在我懷中的莉麗雅、梅琳娜。我一時性起,再度摟緊梅琳娜及莉麗雅母女,熱情的吻著她們。梅琳娜及莉麗雅竟然心有靈犀一般,當著眾女的面,竟然解開了我的褲子上,一把掏出了我那已經變的粗大的肉棒來,在母女倆的兩隻溫軟的小手的合力撫慰下,玉杵立刻進入「一級戰備狀態」。   在眾女的驚訝注視下,莉麗雅拉起了自己那長及膝蓋的短裙,將自己所穿的高叉貼身褻褲撥到一邊,然後眾女就這麼看著莉麗雅媚笑著,讓我的肉棒對準自己的濕潤小穴,緩緩的坐進我盤起的雙腿上,直到大肉棒完全的插進了她的小穴中,讓她滿足無比的將她嬌小的身子整個倚入我的懷中。   我一邊抱著背對我的莉麗雅,邊慢慢的頂著插再莉麗雅小穴裡的肉棒,一邊則一手伸進梅琳娜特地解開解松的襟口裡,愛撫著梅琳娜的飽乳。母女兩緊緊的靠著我,發出了宛如小貓般的滿足呻吟聲,那滿足的醉人神態,搔死人的呻吟聲,叫其餘眾女女一方面看的面紅耳赤,一方面卻又無比的羨慕。   一刻鐘之後,我懷裡的莉麗雅忽然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尖叫聲,渾身直顫,叫道:「啊……維爾哥……洩了……死了……哎唷……不行了……」這一聲浪叫讓眾女全都滿臉通紅。我拍拍莉麗雅,微笑道:「莉麗雅,你先休息一下,等下哥哥再跟你玩。」迷離著雙眼的莉麗雅,這才勉力從我身上爬起,讓出了位置。趁此機會,我也將身上的衣服完全脫去,露出了讓眾女臉紅心熱的健美身軀。   接著是席絲蒂自告奮勇,將那嬌小的身體緊緊的貼在我的身上,右手勾著我的脖子,櫻唇吻在我的嘴上,伸出丁香小舌與我展開舌戰。左手向下伸去握住我那火熱、巨大、堅硬無比的肉棒上,小手慢慢的在握不過來的肉棒上套弄著。   席絲蒂真是熱情似火,由於體內異常而粉紅微熱的嬌軀,在這樣的情況下熱得燙人。我緊緊的擁住席絲蒂,迎著她的熱吻。舌頭伸進她的小嘴中,舔過每一個貝齒、每一寸柔軟的口腔,糾纏、調弄著香舌並吸過嘴中品嚐著,貪婪的吸吮著席絲蒂口中香甜的津液。   我得大手從她平滑柔嫩腹部慢慢向上,輕重不一的隔著小衣愛撫著堅挺豐滿的乳房,不時的用大拇指擠壓著變硬的乳頭。另一隻手在席絲蒂背後撫摸著,慢慢的揭開上衣背後的口子,露出整個雪白柔軟的背脊,用力的揉捏著席絲蒂的身體。   在席絲蒂身後的大手,由背部滑落到她那纖纖的水蛇腰上,把手伸近窄裙裡,大力的撫摸著她的美臀。不時得將中指插進兩股間的肉縫中,在小菊花上力道不依的擠壓著,惹得席絲蒂不停的搖擺細腰,用腹部摩擦著我的肉棒。   慢慢的將席絲蒂的短裙褪下,使她那翹挺彈性十足的豐臀展現在眾女的眼中,由於我的愛撫使美臀蕩起一層層的肉浪。在席絲蒂胸前的魔手,伸進鬆開的胸衣了,用力的揉捏著嬌小的玉乳,用手指夾著已經變硬的乳頭,五指用力的抓弄著彈性十足的乳球,盡量地帶給席絲蒂最大的刺激。   席絲蒂完全放鬆下來,享受我帶給她的美妙感受,掙脫我貪婪的大嘴,發出高亢、美妙、動人心脾的呻吟聲。席絲蒂在享受著我的愛撫時,慢慢的脫去她身上的衣服,躺到鋪在地上的毛毯上。我的嘴從席絲蒂的嘴上離開,一路吻過玉頸、乳溝,用舌頭舔過右乳上那粉紅色的乳暈,將乳頭含在嘴裡吸吮著、輕咬著、調弄著。   「喔……嗯……用力……嗯啊……少爺……好……喔……用力吸……嗯……」   席絲蒂雙手用力將我的頭壓在玉乳上呻吟著。我左手摟著席絲蒂的脖子,大嘴在玉乳上來回的親吻、吸咬著,右手伸進席絲蒂覆蓋著濃密陰毛的幽谷中,將中指插進已經鼓漲起來的大陰唇中,用食指和無名指夾著分開的大陰唇,上下來回揉搓著。   中指時不時地觸碰到微微探出頭的陰蒂上,每一次都讓席絲蒂渾身顫抖,中指的指頭按在稍稍打開的小陰唇上,一次次的用力向小穴裡面擠壓著,粘滿了幽谷眾流出的蜜汁。終於中指插入了她的小穴裡,開始慢慢的抽送著、攪拌著,並用力貼緊陰道的肉壁增加刺激。   「嗯……喔……唔嗯……啊呵……少爺……嗯……用力……啊……啊……不要……不要……嗯……咦啊……少爺……嗯……好厲害呀……哈……哈……」席絲蒂這一陣浪叫,讓眾女俏臉酡紅,更想起我帶給她們的美妙感覺,都是渾身發熱、下身潮熱,小穴中說不出酥癢,兩條腿不停的交蹭著。更有忍不住的用手伸進衣服裡,在自己的重要部位揉捏、摩擦著。   我覺得應該差不多了,就慢慢的從席絲蒂身上起來,跪坐在席絲蒂下身處。   用手分開席絲蒂那白嫩、健美的雙腿放到自己的腿上,用手撥開蚌肉,露出滿是蜜汁的小穴,另一隻手扶正玉杵,將碩大的龜頭頂在小穴上,「噗滋」一聲插進了狹窄多汁的小穴中。   「噢……嗯……少爺……快……少爺……」席絲蒂感到我的肉棒插進了小穴中,又開始發出誘人嬌嫩的浪聲。我將席絲蒂的腿分的更大,雙手握住她的細腰,慢慢的將肉棒插進小穴裡,當肉棒完全插入後,席絲蒂的玉腿纏在我的腰部。   「噢……嗯……好大……好粗哦……小穴好漲……噢……喔……好長……頂……頂……頂到花心了……呀……啊呀……少爺……好……好厲……害……嗯……小穴好癢……少爺……少爺……動……動吧……喔噢……嗯……呀哈……」   席絲蒂挺起身,抱著我的上身,將玉乳緊緊的壓在我的胸膛上,忍不住小穴的酥癢扭動著小蠻腰。我將席絲蒂放到毛毯上,大嘴和席絲蒂的香舌再度纏鬥在一起,一雙魔手在玉乳上愛撫著,肉棒也在小穴中慢慢加快速度的抽插著。五、六十下之後,席絲蒂的小穴完全適應了我的肉棒,我開始深插快抽,次次深插到底,快抽時就留槍頭在在小穴裡。席絲蒂的小穴緊緊的吸住我的肉棒,隨著我的抽動,帶給她無比的快感。   「喔……噢……用力……好深……喔……嗯……少爺……用力插席絲蒂的小穴……喔……快……嗯……嗯……嗯哈……再用力……再深……一點……」席絲蒂忘情的叫著,我雙手握在她的小腰上,腰部用力挺動著,激烈的運動,帶動席絲蒂的兩個玉乳胸前不規則的畫圓。這一陣激烈的場景,看得周圍眾女都是臉紅心跳,夾緊雙腿。   「席絲蒂……好……好……用力吸……嗯……對……好……」我感受著席絲蒂小穴大力的收縮,給我有要射精的衝動。狹窄的小穴,緊緊的包裹著肉棒,流出大量的淫液,我每次插進都好像要把陰囊也插去一樣,發出「噗滋」、「噗滋」、「噗滋」的聲音,抽出時就好像要把小穴也一起帶出來,流出更多的密汁。   「喔……嗯……噢……少爺……席絲蒂……不行了……要……洩……要洩啦……喔……洩……洩啦……啊呀……啊……喔……」   「席絲蒂……喔……好……一起……射……射了……喔……」我和席絲蒂同時達到了高潮,我將一股濃濃得的陽精,射進了席絲蒂的小穴裡。   「謝謝……少爺……嗯……」席絲蒂說完就沉沉的睡去了,剛才和我的瘋狂交歡讓她身心俱疲。我從席絲蒂的身上爬起,已經慾火焚身的達蘭妮迫不及待地撲入我的懷中,我一刻也不耽誤地同她打起了舌戰。達蘭妮的小手緊緊的抱住我,在我背後熱情的愛撫著。她分開兩條玉腿纏住我的熊腰,早已春潮蕩漾的小穴,不停的在我的肉棒上磨蹭著,漲開的大陰唇,吻著粗大的肉棒,在上面塗滿自己的玉液,迫不及待的想讓肉棒插進小穴中去止止癢。   我同樣的享受著達蘭妮柔嫩得香舌、吸吮著甜美的津液。右手玩弄著達蘭妮地玉乳,比席絲蒂更柔軟的乳房,在我的大手中不斷的變形,小巧的葆蕾更加的硬挺起來,在我不停的擠壓、輕擰、拉扯下,讓達蘭妮嬌軀亂顫,小穴流出更多的密汁。   「嗯……喔……嗯……嗯……噢……唔嗯……」達蘭妮的嘴還在與我熱吻著,只能發出悶在嘴裡但卻給人更加挑逗的聲音。我的左手在達蘭妮雪白的背部撫摸過每一寸肌膚,大手停在達蘭妮豐滿的翹臀上,用力的撫摸。達蘭妮的小穴中更是極其的酥癢,不停的扭動著細腰,用力的在肉棒上上下的摩擦著。   「喔……嗯……維爾……少爺……快……唔嗯……喔……喔……快插……插進來……小穴……嗯……小穴好癢呀……嗯……」我看達蘭妮已經進入狀態了,用左手抱起達蘭妮,右手將肉棒對準達蘭妮的小穴,龜頭頂開大小陰唇,緊貼著達蘭妮的陰道口上,雙手把住她的小腰,用力將達蘭妮的身體向下壓,自己也使勁上挺。   「啊……好大……啊……喔……好充實……嗯……唔嗯……」我的肉棒完全的進入了達蘭妮的小穴中,我為了讓她適應,並沒有立刻大起大落。達蘭妮的小穴中感到了陣陣的酥癢,忍不住扭動著腰肢,想用肉棒止癢,但越動就越癢,使她實在是受不了了。   「唔……少爺……嗯……達蘭妮……的小穴……好癢……唔嗯……好癢……喔……少爺……動……動動呀……唔嗯……」我聽到達蘭妮的嬌喘,一轉身成男上女下將達蘭妮放到席絲蒂的旁邊,達蘭妮的四肢緊緊的抱著我,我慢慢的抽動肉棒,每一次抽出來時,小穴都會緊緊的吸住肉棒。插入的時候,又要擠開那些肉丫直抵花心,每一次都帶給我巨大的快感。   「少爺……好舒服……嗯……喔……用力……好深……啊……啊……啊……嗯……唔嗯……少爺……達蘭妮……不行了……不……要洩……洩了……呀……」   達蘭妮在我的努力耕耘下,達到了高潮。我感到達蘭妮的小穴一下子收緊,並顫動著,從龜頭感到達蘭妮的陰精洩了出來,我也感到要到達頂峰了,用力的根根到底的抽插了幾十下。   「達蘭妮……嗯……我要……要射了……嗯……呃……啊……」我將大量的陽精射進了達蘭妮的小穴中。   「啊……啊……少爺……喔……我……又洩啦……啊……」達蘭妮在我射精後,又一次的爬上了雲端,在嬌喘連連中,沉沉的睡去。   我從達蘭妮的身上起來,我回頭看著坐在邊上的眾女,只見她們滿臉的潮紅、鼻息急促、一聲聲的嬌喘說明,她們現在也是春心蕩漾、不能自己。我挺著還沒有滿足的肉棒,看著眾女道:「你們誰來?」   梅琳娜和莉麗雅將露維雅推倒了我的面前,露維雅低著頭不敢看我的臉,但眼睛卻定格在了我那閃著瑩瑩水光的肉棒上。我一把將露維雅摟緊懷裡,大嘴貼到露維雅的小嘴上熱情的親吻著,露維雅掙扎了兩下就融化在我的熱情中,迎合著我的大舌頭在嘴裡糾纏著。   露維雅雙手環抱著我,讓我在她的嘴裡貪婪的吸取著她那散發著少女清香的津液,大舌頭舔過每一個牙齒、嘴裡的每個地方,小香舌伸道我的嘴裡動大舌頭纏鬥著。我很快的脫掉露維雅身上的衣服,顯露出豐滿、柔軟、白嫩、健美的軀體。   那由如兩個玉碗扣在胸部的乳房,隨著露維雅身體的纏動盪起誘人的乳浪。   大小正好讓我一手握住,隨著我的揉弄,展現出它柔嫩的手感和驚人的彈性,在我的手中不斷的變形,粉紅乳韻上的葆蕾沖血鼓漲起來,展現著少女的紅色。   在平坦光滑的小腹下一雙健美、豐滿、勻稱的美腿合在一起,將我伸進幽谷的魔手夾在兩腿中間,但隨著魔手在小穴上一次次的調弄,一纏一纏開合著。圓滾翹挺的嫩臀坐在我的肉棒上,在纖腰扭動中感覺到肉棒一次次的跳動,變得更加的粗大、火熱。我的大手一個在攻擊著露維雅的乳頭,一個再露維雅的幽谷上玩弄著。   「啊……啊……哈……不……不要……那裡……唔……喔……不行……不要……啊……唔嗯……呀……」露維雅離開我的大嘴,忘情的呻吟著已舒解我給她的快感。我的大嘴移到露維雅的玉峰上吸吮、輕咬著乳頭,在幽谷的手上,感到一沽沽的陰液從小穴中流出來,不時能聞到一陣陣的香味。   「嗯……唔……維爾……哥哥……喔……我要……小穴好癢……噢……雅兒……受不了了……快……唔噢……」我將露維雅放到毛毯上,將那雙美腿打開放到自己的腰上,用手分開早已粘滿香液的大小陰唇,將肉棒伸到小穴口慢慢的往裡面插。   「維爾哥……嗯……小穴……小穴好漲……好癢……喔……好哥哥……唔嗯……動……嗯……」我大嘴吻著露維雅的乳頭,雙手將露維雅抱緊,由慢而快的抽動著肉棒。露維雅的小穴很緊,在玉液的幫助下我的動作越來越大,一會就聽到「噗滋」、「噗滋」的肉棒插穴聲和「啪」、「啪」的下體碰在一起的聲音。   梅琳娜和朵拉等眾女聽得是芳心蕩漾,春潮湧動,等待著即將降臨到自己身上的好戲。   「喔……嗯……好……好舒服……維爾……哥……哥……喔……嗯……喔……太美了……我要……要飛……飛了……喔……喔……嗯……啊……頂到……頂到花心了……啊……喔……好深……用力……喔……噢……插……插進……進去了……啊……呀……啊……哈……好……哥……哥……雅兒……不行啦……要……要……出來……出來啦……啊……啊……」   「雅兒……好……用力吸……嗯……對……我要……要射……要射啦……喔……喔……」我把肉棒深深的插進小穴裡,汩汩陽精射進露維雅的小穴裡。我躺在露維雅的身上,隨著她的喘息,感受著壓在胸部的玉乳起伏,聽著露維雅的嬌喘:「嗯……哈……維爾哥……好舒服……雅兒……好喜歡……好哥哥……」露維雅緊緊的抱著我。   解決了露維雅之後,我看著嬌喘微微、春意盎然的克萊爾,忍不住大叫一聲:「我來咯。」在克萊爾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被我壓在了身下大肆撻伐起來,沒多久克萊爾就嬌喘連連地癱軟在我的身下。這一晚,我在眾女欲拒還迎、嬌喘呻吟中逐一佔有了眾女,度過了春光無限的一晚。   第一卷天降神龍篇 第七章 愛之項鏈經過一個多月的旅行之後,我們終於就要到「加裡森城」了。昨晚我們在距離「加裡森城」僅數里的小鎮達克頓鎮上歇息了一晚,決定打發走車伕,剩下的路程就用步行好了。結果昨夜我一時性起,將妮洛絲、露維雅、艾琳和莉麗雅弄得疲憊不堪,今早爬不起床來,本來預定要早上出發的計劃,也不得不因此更改為午後出發。反正離「加裡森城」這麼近,日落之前是一定能夠趕到的。   艾琳和莉麗雅還是提不起精神,無精打采。倒是朵拉、克萊爾和梅琳娜精神十足,不住地拿我和艾琳、莉麗雅開玩笑,至於妮洛絲和露維雅,早躲在我懷裡睡覺去了,真是讓人羨慕啊。莉麗雅抱怨道:「還要多久啊,怎麼還沒有到?」   「別急,馬上就要到了。」對於莉麗雅的抱怨,梅琳娜總是這樣微笑著回答。   突然,一陣打鬥聲傳入我們的耳內,我和眾女互望了一眼,同時向著聲音的出處奔去。到了現場,只見八個灰衣人正圍著一個少女,死命地進攻,那名少女手持一把細劍左刺右突,她的劍術以刺為主,身法輕盈,是以快打慢的路子。她有著一頭火紅色的長髮,身著一件紫色的劍士服,嬌美的臉上佈滿殺氣。是美女呃,我的心臟又不聽使喚地狂跳了起來。在她身旁的地下橫七豎八的倒著七個人,有四個是家僕打扮的,還有三個是穿著灰衣的,打扮與那八個灰衣人相同,看樣子是一夥的。而她彷彿已到了強弩之末,嬌喘連連,衣服已經被汗水濕透。   這時,一個圍攻她的灰衣人發話了:「雪妮兒小姐,我看你已經支持不了多久了,束手就擒吧,我們馬丁侯爵是不會虧待你的。」   「哼,你以為我不知道他想抓住我來威脅我父親嗎?妄想。」這時一個灰衣人的彎刀砍中她的左肩,而另外幾個灰衣人趁著她步法踉蹌之際,一齊向她猛攻,使的她一時間手忙腳亂。   「住手。」我看不下去了,拔出長劍走了過去。那幾個灰衣人先是嚇了一跳,但是當他們看到我只有十幾歲時,馬上就鬆弛了下來。   「乳嗅未干的小子,想找死嗎?」那個頭目打扮的人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找死的是你們,竟敢在大路上公開打劫,你們難道不怕王法嗎?」我不以為然地道。   「王法?我們馬丁大人的事誰敢管?桑特,你去試試這小子的斤兩,太弱的話就直接作了他。」那頭目說道。話音剛落,一個灰衣人便揮刀向我砍了過來,他的刀法雖然詭異,但並未讓我放在眼裡。我隨手化解了他三招攻勢,剛想出招解決了他,但想到還未弄清楚他們是什麼人,而且又是些小嘍囉,實在不值得我親自動手。算了,還是讓朵拉、艾琳她們來活動活動吧,這幾天她們也夠閒的,沒有不長眼的強盜或是毛賊前來搗亂,也讓她們失去了練功的靶子。   我故意裝作後力不繼向後面滾去,艾琳顯然知道我的意圖,迅速發了一道風刃將那個灰衣人擊退。那八個灰衣人都吃了一驚,一是因為艾琳竟然不唸咒罵語便使出了風刃,雖然只是一個初級魔法,但能夠不唸咒語就使出只有大魔法師才能做到;再有就是沒想到我竟然如此肉腳,竟然連一個灰衣人的三招都接不下,連那個紅髮少女的眼中也帶著一絲不懈。   「大家一齊上,解決那五個小鬼。」那個頭目說道。話音剛落,那八個灰衣人就撇下那個少女,揮刀向我們衝來。   克萊爾馬上擋在了我的面前,喊了一聲:「風縛術。」周圍的氣流立即發生了變化,急速向那八個胡灰衣人湧去,將他們包圍在其中,使他們的行動變得遲緩起來。那個紅髮少女見此情形,連忙退到一棵樹下,準備施展恢復咒為自己療傷。梅琳娜早走了過去,對她道:「姑娘,我來幫你恢復吧。」說著就施展回復魔法,為她療傷。   此時,那八個人正奮力揮舞著自己的兵器,想衝出風縛術的範圍:「臭丫頭,區區一個風縛咒就想困住我們嗎?看老子怎麼收拾你。啊?不好。」一個灰衣人已經衝到了邊緣,剛要衝過來攻擊,朵拉就已經發出了另一個魔法「裂風陣」,幾十個細小的風刃出現在上方,盤旋而下。憑這幾個傢伙的能力,怎麼可能躲過朵拉的攻擊,還好朵拉使出的只是初級攻擊魔法。饒是如此,仍有六個人被擊倒在地,另外兩個雖然未被擊倒,但也受了不輕的傷勢。   「我們走。」那個頭目說道,他們攙扶起了兩個還能動彈的同伴,一瘸一拐地向後退去,臨走還不忘扔了一句:「得罪了馬丁大人,有你們好瞧的。」目送著他們離開,我和朵拉、克萊爾相視一笑,看來以後不愁閒著沒事了。   「喂,問你吶,為什麼放走那幾個可惡的傢伙?」不知何時那個紅髮少女已經站在我的面前,一副凶巴巴的樣子,好像我欠了她多少錢似的。不過她身上的傷勢已經完全看不見了,「大魔導師」梅琳娜的治療魔法,自然不是蓋的。   「有沒有搞錯,剛剛可是我們救了你耶。」我心裡想道。對這個驕橫的女孩兒,頓時讓我對這個美女的印象打了折扣。尤其剛才她眼中露出的那一絲不屑,更讓我感到不爽,於是我沒好氣地說道:「怎麼?不放走難道把他們留下來作伴嗎?」   「哼,人又不是你打倒的,神氣什麼?只會躲在後面裝死的傢伙。」她撇了撇嘴說道。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我有點火了。   「維爾,不要這樣。」梅琳娜拍了拍我的胳膊說道:「這位妹妹,真對不起,我們剛才沒經過你同意就放走了他們,我代維爾向你道歉啦。」   「啊,沒關係的,這位姐姐,剛才真是謝謝你了,你的治療魔法好厲害哦,你是魔法師嗎?還有這幾位姐姐,你們的魔法也好厲害,你們都是魔法師嗎?」還真是奇怪的少女呃,一下子連珠炮般地問了這麼多問題。   「我叫梅琳娜,這位是維爾。蘭迪,她們是朵拉、艾琳、莉麗雅、克萊爾,我們要到」加裡森城「的」天星魔武學院「去學習。對了,妹妹你叫什麼名字?」梅琳娜為少女一一介紹了我們。   「我叫雪妮兒。霍克,十六歲,我的家就在」加裡森城「,不如我們一道去吧,你說好不好,娜娜姐?」在她左一個娜娜姐,右一個娜娜姐的攻勢下,梅琳娜二話沒說就答應了,完全無視我那極度反對的目光。朵拉、艾琳、克萊爾、莉麗雅也非常高興,互相姐妹稱呼起來,完全忽視了我的存在,真是讓我感到鬱悶。談話間朵拉問雪妮兒道:「雪妮兒妹妹,那些人為什麼要抓你呢?」   「當然是要威脅我父親啦,那些傢伙是馬丁侯爵的手下,他們想用我來逼我父親交出兵權,還殺了我的四個家僕。」雪妮兒生氣地說道。從她這句話中,我就知道「摩斯比王國」的內部並非如整個國家看上去的那樣平靜,政權鬥爭看來還很激烈。不過話說回來,不管什麼時候、什麼國家,總是存在著爭權奪利的鬥爭,人對權利的慾望還真是可怕。   在處理完地上的屍體後,我們就繼續出發了。雪妮兒和梅琳娜、朵拉、莉麗雅她們十分投緣,一路上問東問西的說個不停,可一看見我,就馬上鼓起了腮幫子,或是鬥嘴,或是惡目相向,我也懶得理她。經過一個多小時的趕路,我們終於到達「加裡森城」了,雖然雪妮兒極力邀請我們到她家裡作客,當然主要是針對梅琳娜、克萊爾她們了,但是我們因為要趕到朵拉和艾琳叔叔的府邸,所以拒絕了她的邀請。分手時雪妮兒一再叮囑我們有空兒別忘了去找她,並且告訴了我們她家的地址。   看著雪妮兒遠去的背影,我沒好氣地道:「總算擺脫了這個討厭的傢伙。」   朵拉笑嘻嘻地道:「怎麼樣?小色鬼碰釘子了吧?」說完就和克萊爾惡形惡像地大笑了起來,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我留。   「拜託,給我留點面子好不好?這可是大街上呃。再說了,誰會對那種」母暴龍「感興趣。」我不滿地說道。   「是嗎?我姐姐可是也稱得上」母暴龍「哦,你還不是一樣喜歡?」艾琳這小妮子居然也打趣起她姐姐朵拉來了,這當然讓朵拉麵紅耳赤,立時就發動了對艾琳的報復行動。   「小丫頭,你敢笑話你姐姐,看我怎麼收拾你?」朵拉顧不得淑女形象,在大街上就展開了對艾琳的追打行動,我和梅琳娜、莉麗雅、克萊爾相視苦笑,只得追上這對「活寶」,要不然我們可找不到克裡斯伯爵的府邸。   大陸歷7991年12月10日,我第一次站到了「摩斯比王國」都城「加裡森城」的土地上,掀開了歷史新的一頁。進入伯爵府,首先迎出來的是兩個十五、六歲,長相幾乎一樣的少女,好美啊。都是彎彎的柳眉,小而挺的俏鼻,二顆又圓又大的眼珠,加上一張宜喜宜嗔的小嘴,一點也不遜色艾琳、朵拉她們。哇,我的心跳頓時超過了一百,怎麼我見到的都是美女,我的目光頓時停滯不前了。   「朵拉表姐,你們怎麼現在才到?還有這個好色的傢伙是誰?你們怎麼會跟他在一起?」其中一個少女拉著朵拉的手,用一絲鄙視的眼神瞅著我。   「梅爾,這個好色的傢伙叫維爾,他就這樣,見不得漂亮姑娘,以後你就習慣了。」朵拉姐真可惡,在漂亮姑娘面前這麼說我,回頭看我在床上怎麼收拾她?不過我從這兩句對話中,已經知道這位姑娘就是梅爾,今年十五歲,那旁邊文靜的一個一定就是她的姐姐凱麗了,今年十六歲。在來之前,朵拉和艾琳已經給我介紹過這兩姐妹了,只是我現在還不大分得清誰是誰?照理說,姐妹倆相差一歲,身高或者其他方面都應該有差異才對,沒想到這姐妹倆倒好,簡直比「孿生姐妹」還「孿生姐妹」,幾乎就是一個模子出來的,可是性格上卻是有著天壤之別,真是一對有趣的姐妹啊。   「朵拉、艾琳,你們還記得我這個叔叔呀?」我們還來不及互相介紹,一個男子的聲音從外面傳來,我抬頭望去,只見一個三十多歲的魁梧男子走了進來,乍一看我還以為是克裡斯大叔來了,再仔細一看,才發現他與克裡斯大叔的區別來了。最明顯的區別就是克裡斯大叔沒有眼前這人那種逼人的氣勢,不用別人說,我就知道眼前的這人達特。克裡斯必定是一位武將,不過這兄弟倆還真像呃,看來這克裡斯家族還真有意思,不是孿生兄弟姐妹,卻比真正的「孿生」兄弟姐妹還像是「孿生」的,真是一個有趣的家族啊。到了這時,我對梅爾和凱麗姐妹的離奇相似,也就不感到太驚奇了,原來這只不過是家族傳統而已。   「達特叔叔……」艾琳和朵拉迎了上去,一左一右地拉著達特的手。達特仔細打量著二女,口中嘖嘖稱讚道:「幾年不見,小丫頭都變成大姑娘了,越來越漂亮了,連我們家的梅爾和凱麗都比不上了。」達特叔叔這倒是實話,經過我的雨露滋潤之後,朵拉和艾琳變得更有女人味了,她們本來就是大美女,這一改變,更是增加了她們迷人的魅力。   「不來了嘛,達特叔叔,你一見面就笑話人家,真壞。」艾琳不依地撒著嬌。   達特這時已經注意到我和梅琳娜她們,於是對艾琳和朵拉道:「原來還有客人啊,怎麼不早說?艾琳,還不快給我介紹這幾位姑娘和這位公子,怠慢客人可是很失禮的哦。」   「叔叔,他們不是什麼客人,您不用跟他們客氣。」朵拉笑嘻嘻地道。   「我早就知道這麼好色的男人,怎麼會是我親愛的表姐的客人?對了,表姐,這位好色的維爾先生到底是什麼人?」這個梅爾,好像是跟我有仇似的,我只不過多看了她幾眼罷了,也用不著對我這麼刻薄嘛,「好色」兩個字不離口,讓我在達特叔叔面前差點抬不起頭來。   「好色?」達特叔叔的目光當中隱含著怒意地望向我,彷彿是在向我說:「你要是敢動我的女兒和侄女的腦筋,我一定有你好看。」窘迫不堪的我,只得把憤怒的目光投向始作俑者朵拉。但是這個「罪魁禍首」居然和梅琳娜、艾琳、克萊爾還有莉麗雅一起開心地大笑了起來,我突然醒悟過來了,這一定是她們早就商量了好的,我敢拍著胸脯說,想出這個捉弄我的點子的人,一定是朵拉。這個傢伙,真是「惡魔天使」,也就是有著天使般的外表,卻有著惡魔般的內心,我怎麼會喜歡上這種女人?我恨得牙作癢,但是又能拿她怎麼樣呢?只有下次在床上好好懲罰她了,想到這,我恨恨地瞪了「罪魁禍首」朵拉一眼。   想必是對我之前對她的「懲罰」還記憶猶新吧,朵拉也不敢玩得太過火,大笑一陣之後,說了一句讓達特父女三人跌碎眼睛的話:「達特叔叔,現在我正式給你介紹一下這個好色的傢伙,他就是我、艾琳,還有梅琳娜姐姐、莉麗雅妹妹、克萊爾妹妹共同的夫君維爾。蘭迪。」   我似乎聽到了一地的眼鏡碎裂的聲音,達特叔叔和梅爾、凱麗父女三人幾乎是一個表情,眼睛瞪得像銅鈴,口張得大大的,我敢肯定,再大的鴨蛋也能塞得進去。半晌,梅爾才愣愣地問道:「表姐,我沒聽錯吧,這個好色的傢伙會是——你——們——的——夫君?」   達特叔叔也回過神來:「我不是在做夢吧?朵拉,你嫁人怎麼也不通知叔叔?還有,你是說艾琳也嫁給他了?」凱麗雖然沒有開口說話,但是她同樣是一副「見了鬼」的表情,死死地盯著我,好像我是個大怪物似的,看得我直發毛。   艾琳嚷道:「叔叔、兩位表姐,這說來可就話長了,不是一時半會說的明白的,我肚子好餓啊。」達特連忙吩咐下人去準備晚飯,同時一面將我們引進了會客室。從朵拉說完那句話到現在,達特叔叔的目光幾乎就沒離開過我身上,我就彷彿是沒穿衣服的姑娘,在大街上任人參觀似的,這種感覺真是彆扭極了。   「嗯」,我咳嗽一聲,苦笑著道:「達特叔叔,您都看我半天了,我又不是什麼怪物,而且臉上也沒長花,實在消受不起啊。」凱麗「噗哧」一聲笑了,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的笑容,真美啊。   達特叔叔不好意思地摸摸頭道:「呃……這個維爾啊,我是好奇啊,哥哥居然肯把朵拉和艾琳交給你,而且這幾位姑娘居然也肯嫁給你,我很想弄明白你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哼,不過是一個好色的花花公子罷了。」梅爾嬌哼一聲,坐到艾琳邊上:「艾琳,快告訴表姐,這個傢伙是不是用了什麼卑鄙的手段?如果是的話,表姐一定饒不了他。」   「梅爾小姐,我不過是多看了你兩眼罷了,你也用不著像這樣嘛,好像我跟你有什麼深仇大恨似的?」我不滿地對梅爾道。   「哼,你這傢伙用卑鄙的手段欺騙了朵拉表姐、艾琳表妹和這三位姑娘的感情,還不可恨嗎?」這個小妮子倒好,不由分說地就給我扣上了帽子。聽到這兒,梅琳娜、莉麗雅、艾琳還有克萊爾一起哈哈大笑起來,本來我還想梅琳娜、莉麗雅她們會幫我說話,現在我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她們完全是一副看戲的心理。我明白了一個道理,不可理喻的女人聯合起來一起對付你的時候,你千萬別抱著什麼僥倖心理,奢望會有人對你網開一面,那簡直是白日做夢。   朵拉這個「罪魁禍首」更是不失時機地落井下石道:「梅爾表妹,你還不知道,這個好色的傢伙除了我們幾個以外,另外還有十多個女人呢?」這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我氣得真想掐死朵拉——當然這只能想想而已,對美女怎麼能幹這種事情呢。不過在床上嘛,我是一定要好好懲罰懲罰她的。   「什麼?」我又聽見了眼鏡碎裂,達特叔叔父女三人又是相同的表情,瞪著有如銅鈴般大小的眼睛,張著能塞進鴨蛋的嘴。梅爾怒氣衝天地指著我道:「什麼?這個傢伙居然還敢背著你們到外面七搞八搞,實在是太可惡了。」說著口中喃喃念道:「偉大的火神啊,傾聽我的祈禱,」火焰球「。」一個火球就朝我衝了過來,我有點瞭解了,這個梅爾還真是和朵拉有得一拼,一樣的火爆脾氣,不顧後果,居然在房間裡就動起手來。   果然,達特叔叔氣急敗壞地吼道:「梅爾,這個月因為你造成的損失已經超過100金幣啦,你再不住手的話,三個月的零花錢就沒了。」從這話中,我得出了一個信息,梅爾不是第一次這樣干了。   「維爾,小心。」凱麗顯然對自己妹妹的實力相當清楚,看見火球都快到我面前了,而我仍然無動於衷,忍不住出聲提醒。我不由心中暗歎,常言道「一母生九子,各不相同」。長相驚人相似的姐妹,性情上卻是千差萬別。一個是脾氣暴躁、出手魯莽,一個卻是文文靜靜、性情溫柔。   「沒事。」我朝凱麗溫柔的一笑,我看見她的臉都紅了,好可愛的女孩子,我的心臟忍不住又狂跳了起來。梅爾的火球就在即將碰上我的時候,突然從天而降一個水球,將火球全部澆熄,而我當然是安然無恙了。我看到達特叔叔、凱麗、梅爾都是一愣,顯然對於我不用唸咒語就能使用魔法感到驚奇。而梅爾顯然被怒火沖昏了頭腦,怒喝道:「去死吧。」連續不斷地發出火球向我攻來,但是無一例外的全被我用水澆熄了,達特叔叔、凱麗、梅琳娜、朵拉她們早已跑到屋外去了,以免遭受池魚之殃。   終於梅爾也累了,魔力想必也消耗得差不多了吧,氣喘吁吁地叉著腰怒道:「你這個好色的傢伙,仗著你的魔力比我強就不可一世,告訴你,我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你的。」   坐在桌子上的我真是苦笑不得——因為屋裡已經積了很深的水,所以我只有坐到桌子上才能不濕鞋,我舉著雙手道:「梅爾小姐,我真是怕了你了,是你不分青紅皂白的攻擊我,我只是自衛而已,哪裡不可一世了。算了,我認輸還不行嘛?」   「哼,你別太得意了,我不會就此罷手的,你等著吧。」梅爾氣呼呼地離開了,她身上的衣服已經濕了,必須要去換衣服,不然就會「原形畢露」了,我當然是不會介意的啦——應該說是很歡迎的,但是梅爾是不會給我這種機會的。   「嘿嘿,我說維爾啊,你還真不賴嘛,很少有人能夠讓梅爾吃癟的,不過你以後的日子可就難過嘍。」達特叔叔不懷好意地笑著,他對自己這個女兒自然清楚了。對此我除了苦笑,還能幹什麼。朵拉這個傢伙卻又跳了出來:「維爾啊,這房間被你弄得到處都是水,你得恢復原狀才行啊。還愣著幹什麼,快點收拾乾淨我們好去吃飯,難道你不餓嗎?」我真的真的想一把掐死她,不說話難道會死人啊。   我扭頭一看,眾人都是一副等著看戲的表情,哼,讓你們看看本少爺的真本事,免得你們把本少爺給看扁了。我瀟灑地一揮手,然後從桌上跳下來道:「好了,我們去吃飯吧。」就在我一揮手間,滿地的水已經無影無蹤了,連被浸濕的傢俱也全在一瞬間被烘乾了。這次連知道我底細的朵拉、梅琳娜她們也都瞪大了眼睛望著我,那就更別提達特叔叔和凱麗了,第三次出現相同的表情。   莉麗雅愣愣地望著我道:「維爾哥,你怎麼做到的?」   我笑著看了一眼熱切地望著我的眾人,然後哈哈一笑道:「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無法解釋的……哎唷……」   這聲「哎唷」是不滿我的回答的克萊爾造成的,她在我的大腿上狠狠擰了一下,讓猝不及防的我忍不住痛得叫了起來:「克萊爾,你怎麼也學的跟朵拉姐姐一樣這麼暴力?」我還真不是瞎說,克萊爾和朵拉還真是「臭味相投」呃,兩個「母暴龍」湊到一起——哦,不,現在加上梅爾是三個「母暴龍」了——我的好日子也該到頭了。   「誰讓你給出這種混帳的答案?」克萊爾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而朵拉則是一副委屈的樣子,嬌嗔道:「什麼嘛?克萊爾還用得著跟我學?再說我們真的有那麼差嘛?」如此一說,克萊爾也對我怒目而視,那副表情就是「你敢再說,有你好受的」。   為了免受皮肉之苦,我只有強顏歡笑道:「朵拉姐姐,克萊爾,我不過是信口開河罷了,你們何必認真呢?在我心中,我心愛的朵拉姐姐和克萊爾妹妹是最最溫柔的。」朵拉和克萊爾滿意地笑了,她們倒是滿意了,其他人就不滿意了。   「什麼嘛,難道我們不溫柔嘛?」「就是嘛,快給我們一個交待,不然有你好看。」想不到我的話又惹怒了梅琳娜、莉麗雅和艾琳,三人又齊聲對我聲討起來了。我這才真正明白了一個哲理:女人不講理起來,是不需要理由的。事到如今,我也只有努力平息眾怒:「娜娜姐、小雅、艾琳,你們聽我說,你們和朵拉姐、克萊爾一樣,也是最最溫柔的。」   「哼,這還差不多。」梅琳娜、莉麗雅、艾琳這才放過了我,我吁了口氣,覷目發現凱麗正抿嘴嬌笑不已,而達特叔叔則是一臉同情的望著我,一副愛莫能助的表情。   「哼,甜言蜜語,噁心。」不用看,我也知道這冰冷的聲音的主人——梅爾,果然出現在我們面前的是換過衣服的梅爾,仍是一副餘怒難消的表情。也許是我前世欠她的吧,所以今世要來還債。我剛想用這個理由來安慰一下自己,卻突然想起我是混沌之主啊,是不死之身啊,哪有什麼前世、今世或是後世。   「好了,好了,我們來吃飯吧。」看著火藥味又濃了起來,達特叔叔連忙打圓場,招呼我們一起就座吃飯。說到吃飯,自然要叫出妮洛絲她們,朵拉笑著對達特叔叔道:「哦,對了,叔叔,我忘了跟你說了,還要再增加六副碗筷,我還有六位姐妹忘了給你們介紹呢。」   「什麼?還有六個?她們在哪裡,怎麼沒有一起來?」達特叔叔滿臉驚訝地問道,凱麗和梅爾也是一臉驚訝之色。   朵拉笑道:「誰說她們沒跟我們一起來?她們現在就在這屋裡啊。」   「什麼?在哪裡?」達特叔叔、凱麗、梅爾都是驚詫莫名地四處尋找著:「我們怎麼看不見?」   梅琳娜嬌嗔地責備道:「朵拉,別再玩了。」   朵拉吐吐舌頭道:「是,娜娜姐姐。」說著對著空氣道:「妮洛絲、露維雅、席絲蒂、麗貝卡、薇絲、達蘭妮,娜娜姐姐發話了,你們還不快出來。」   「來了。」隨著幾聲清脆的少女的聲音,席絲蒂出現在莉麗雅的肩上,麗貝卡出現在艾琳的肩上,薇絲出現在朵拉的肩上,達蘭妮出現在梅琳娜的肩上,妮洛絲出現在克萊爾的肩上,而露維雅自然是出現我的肩上了,這小妮子是怎麼也不肯離開我的。   「這是……精靈?怎麼這麼……小?」達特叔叔、凱麗、梅爾是今天第四次出現了同樣的表情,我心中暗歎道:「拜託,能不能換個表情,怎麼每次都是瞪大了眼、張大了嘴的樣子,難道就不能換個花樣嘛?」這次倒沒等我們說話,妮洛絲她們不約而同地藍光一閃,六個高矮不一的精靈坐到了桌邊,最高的妮洛絲差不多有我一半高,而最矮的露維雅比她整整矮了一頭。我閉上了眼,不忍心看達特叔叔和梅爾、凱麗第五次出現同樣的表情,不過話說回來,今天讓他們的神經受的刺激也真夠大的。   梅爾似乎對露維雅非常喜愛,拉著露維雅的手上下打量半晌道:「你是露維雅吧,真可愛。離開那個好色的傢伙吧,跟著姐姐好不好?姐姐一定會對你很好的,不讓你受到一點傷害。」這個可惡的傢伙,居然打起了露維雅的主意,不過這次她可打錯了算盤。   露維雅露出了一個天使般的微笑:「謝謝梅爾姐姐的好意,不過我是不會離開維爾哥哥的。」爽呃,看著梅爾一副吃癟的樣子,我心裡立刻舒坦了許多。不過露維雅接下來的一句話,卻又讓我當場噴飯:「維爾哥哥,你今天真是流年不利啊,雪妮兒姐姐和梅爾姐姐好像對你不感冒呃?」   「雪妮兒?霍克將軍的女兒?」梅爾的眼裡怒火就像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你對她做了什麼?」凱麗的目光也投到了我的身上,顯然也關心我是不是對雪妮兒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我連忙打了個哈哈道:「我怎麼敢對雪妮兒小姐做什麼?我們救了她,她不但不感謝我,還像跟我有仇似的?你說我是招誰惹誰了?」   「你們救了她?這是怎麼回事?」達特叔叔似乎感覺到事情的不簡單,出聲問道。當下朵拉將當時的情況說了一遍,聽了朵拉的講述,達特叔叔氣得一拍桌子道:「這個老匹夫,竟然連這種事情也做得出來?」   「爸爸,何必為這種人生氣呢?」凱麗小聲地勸慰著達特叔叔,達特怒聲道:「這個老匹夫實在是太可惡,讓我怎麼能不生氣呢?」說完又歎了一口氣道:「算了,不談這種掃興的事情,我們吃飯吧。對了,艾琳,你還是給我們講講你們和維爾是如何認識的?」   艾琳無疑是一個優秀的講者,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她控制得很好。就像我當初告訴她們的一樣,艾琳告訴達特和凱麗、梅爾她們,我是從「玄武大陸」不知怎麼就來到了這個大陸,而且具有很強的魔力。後來又進入了「精靈森林」,幫助「精靈女王」解決了一個難題,所以才得到了妮洛絲她們。以及後來又在路上怎麼遇到了克萊爾,如何殺掉了「血狼」喬西克,在艾琳口中講來,都是栩栩如生。連我都有點佩服她了,很多事情經過她的口添油加醋之後,就變得更生動形象。這其中當然有不少內容是編造的,但是經過艾琳的口,也變得像真的一樣。艾琳邊吃邊講,等到她吃完的時候,故事也講完了。她竟然足足講了一個時辰,達特父女三人聽的是如癡如醉,連身稱奇。   這夜朵拉自然被我留了下來,接受我的「懲罰」,艾琳是姐妹情深,也自願留了下來。在和艾琳一番激情熱吻之後,我們都袒裎相待,艾琳那粉妝玉琢的嬌美胴體,已經毫無保留的呈現在我們面前。而朵拉卻還不知道大難即將臨頭,滿不在乎地笑嘻嘻看著。我心頭火起,一把將她拉了過來,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已經將她壓在身下,惡狠狠的對她說道:「我要打你的屁股,你是自己乖乖地脫下褲子呢?還是要人將你的褲子扒下?」   朵拉伸手將我緊緊抱住,得意地答道:「我兩樣都不要。」   我哈哈一笑,懶洋洋地喝道:「艾琳,快來幫我抓住她。」我一邊用自己健壯的身軀,大力磨著朵拉柔軟的嬌軀,一邊對艾琳下令道。艾琳也應聲笑嘻嘻地爬上軟榻,抓住了朵拉的玉手。一陣激烈的嬌喘掙扎,在朵拉的嬌呼求饒聲中,我和艾琳合力將她壓在榻上,臉朝下背朝上無法反抗之勢。朵拉俏臉埋入榻中,不住地嬌喘。我伸手隔著褲子撫摸著她圓隆豐聳的美臀,然後得意地拍了拍肉丘,抬頭問道:「艾琳,戲弄夫君,該打幾下?」   艾琳忍住笑意,故意沉聲道:「八十大板。」此言一出,三人都笑了。我一聲「得令」,唰的一聲將朵拉的褲子扒掉,露出她又白又大又圓的粉臀。兩瓣雪白豐滿的肉丘之間,一道深深的臀溝。縱是同為美女的艾琳,也不禁為眼前的美臀而讚歎。   我還故意將肉丘用力分開,露出裡面深藏著的嫩紅色、因害羞而緊緊閉合的美麗菊花蕾,朵拉發出害羞的輕呼。我先輕輕地用巴掌拍打著朵拉豐滿的屁股,雪白的肉丘微微抖動著,發出清脆的「啪」、「啪」聲。朵拉低低的呻吟著,慢慢但卻是極其誘人地扭動自己的纖腰,讓美妙的下體如蛇般蠕動著,粉彎雪股,臀肉如波,有著說不出淫靡感。   我將自己的另一隻手伸入朵拉的雙股間,觸手是柔滑如絲的陰毛,短短的剛好蓋住淫穢的裂縫,但此時已是微溫又濕了。撥開柔順的毛髮,我的手指碰到了濕滑的花瓣,肥美的大陰唇正悄悄張開,吐出裡面那粘粘的蜜汁,訴說著肉洞的飢渴。   我將蜜汁撈出來,均勻地塗抹在朵拉的美臀上,在燈下發出淫穢的光芒:「真是個不乖的女人,這麼快就濕了,看看你的浪水。」聽到我故意說出來的淫詞穢語,二女都心神搖蕩,難以自持。艾琳感到自己的肉洞一陣陣的抽動,有暖暖的東西正慢慢流出來,她知道如果自己也被我這樣的話,說不定比朵拉還要浪了。   朵拉羞叫道:「還不是你的錯,人家被你弄得這樣,你還取笑人家。」   我揮手狠狠拍打了幾下她的粉臀,讓雪白的肉丘出現紅紅的印痕,有著奇異的妖美。朵拉埋在床墊裡的檀口中,發出不住的嬌吟:「好痛啊!不要打啦。」我被眼前的妖媚所惑,早已忍不住了,將朵拉的玉腿往上推,雙膝跪在床上,使她的粉臀高高撅起,上面的菊花蕾和下面的美麗肉洞暴露無遺。「噗滋」一聲,暴跳如雷的粗大肉棒,連根插進了溫熱濕暖的蜜穴裡,碩大的龜頭正中朵拉嬌嫩敏感的花心。   「嗚……」朵拉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好深啊……都插到心上了……」我開始扭動自己的虎腰,讓肉棒作著活塞運動,同時快樂地拍打著朵拉嬌美粉嫩的美臀。這時艾琳早已慾火狂升,再也沒有力氣壓住朵拉的雙臂,只是玉臉緋紅地望著做著激烈運動的兩人,檀口中的嬌喘越來越急促。   朵拉雙手撐在床上,將螓首高高抬起,貝齒咬著紅艷艷的櫻唇,一個嬌軀奮力往後撞著,聳動自己的屁股,讓肉棒每次都深深的進入自己的肉洞,龜頭狠狠撞擊著微顫的花心,瓊鼻中氣息漸漸加重加粗。越來越強烈的快感,如電流般衝擊著她的全身,當黑色的閃電在她的腦門裡爆炸時,朵拉仰首發出一聲長音:「啊……丟了……」全身的肌肉緊繃,纖腰弓起,肉洞以驚人的力量夾住我的肉棒,一股股的陰精從大開的花心中狂噴而出,強力地沖刷著敏感的龜頭,讓我也感到非常的享受。   從朵拉還淌著白白的陰精的火熱肉洞裡退出來,我馬上將濕濕的肉棒插入艾琳早已飢渴難耐的肉洞,濕淋淋火熱肉洞猛烈地收縮著,將我的肉棒整根吞沒。我馬上感到一種特別強烈的緊縮感,刺激得我開始發動狂風暴雨般的進攻,盡情地享受著小穴帶給自己的極度快感。   粗大的肉棒在艾琳的肉洞裡快速地進進出出,帶動粉紅的小陰唇和鮮紅的嫩肉隨之翻進吐出,淫水飛濺。艾琳只知道瘋狂地搖頭,拚命地扭腰挺臀,承受著男人狂野的衝擊。我一氣狂抽了五百餘下,直殺得艾琳骨酥體軟,檀口大張,嬌喘不已。一雙玉腿再也沒有氣力夾緊,掛在我的腰上,隨著我的抽送,一顫一抖,秘洞中淫水早流得氾濫不堪,肉棒進出間,唧唧做響。   躺在一邊尤在高潮餘韻中的朵拉緩緩的嬌喘著,她要快點恢復體力,準備承受我的下次攻擊。她也愛極了這種被我幹得死去活來的感覺,一次次的靈魂飛上雲端,一次次的渾身顫動,都讓她激動不已。只聽得艾琳猛地裡悶哼一聲,整個人像迴光返照般的,抱緊我,香臀一陣猛掀。她耐不住鑽心的趐麻,花心一張,陰精奪路而出。   我立覺龜頭熱烙無比,舒服異常。我捏住艾琳的酥乳,猛一用力,肉棒狠命撞進蜜穴,龜頭打在開放的敏感花心上,把艾琳送上了九霄雲外。這一夜,我的情慾高漲,接二連三的將艾琳和朵拉送上快感的巔峰,直到兩女再也不能承受為止。   「混蛋……快開門……」從美夢中驚醒的我,低頭看看懷裡的朵拉和艾琳,苦笑著下床穿衣。打開房門,映入眼簾的就是梅爾那張「惡魔天使」般的臉,我一邊打著哈欠一邊說道:「梅爾小姐,什麼事啊?你知不知道打擾人家夫妻睡覺是很失禮的事情啊?」   「夫妻?」梅爾似乎還沒有回過味來,直到看到我身後出現的朵拉和艾琳:「表姐……你們……你們睡在一起?」   「夫妻當然是睡在一起咯,這有什麼可奇怪的?」我沒好氣地反問道。   「你們……那個……不是未婚夫妻嗎?而且艾琳不是還不到年齡嗎?」梅爾的臉有些紅。是哦,昨天我好像沒有明確告訴她們我們是結婚了,難怪她會以為我們是未婚夫妻。而且艾琳還只有十三歲,確實不到通常的女孩子十四歲才能結婚的標準。   「年齡差一點有什麼關係?反正我們結婚了就是。」我將朵拉和艾琳手上的戒指伸到她的面前,讓她看個清楚:「你可看清楚了……」   「這個……是結婚戒指嗎?好漂亮哦。」梅爾露出了羨慕的神色,這也難怪,哪個女孩子不是幻想有一天自己的白馬王子將結婚戒指戴到自己的手上,看來即使像「女暴龍」梅爾這樣的,在這一點上也不例外。   「喂,小姐,你大清早地把我們吵醒,不是為了看戒指吧?」我適時地打擊一下梅爾。   果然梅爾臉一紅,馬上又反擊道:「哼,我才不會這麼無聊呢,剛才只不過是關心一下表姐、表妹的幸福,免得她們被你騙了。」說著將頭轉到一邊道:「都是因為你,害得我被老爸剋扣了三個月的零花錢,你必須做出補償。如果你以後還想舒舒服服地睡個好覺的話,得做出讓我滿意的補償才行。」什麼?她竟然敢威脅我?這簡直是敲詐。明明是她自己的錯,還賴在我頭上。算了,好男不跟女鬥。   「原來是要錢了,那好辦?請問我該付給小姐多少補償小姐才能滿意呢?」我笑容可掬地問道。   「哼,誰要你的臭錢?」梅爾哼聲道,這個小妮子,給錢都不要,那要什麼?她到底打的什麼主意?梅爾告訴了我答案:「我要你幫助我掙錢,以彌補違我的損失。」說著又怕我不明白,解釋道:「我加入了」冒險公會「,只要完成任務就能掙錢。至於你呢,只要保護本小姐的安全就行了。」什麼?讓我給她做保鏢,門都沒有。   我搖搖頭道:「不可能,我又不缺錢花,幹嘛去冒險。」底下的話則沒有說出口,我在心裡暗道:「你想不讓我睡好覺,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昨夜我是忘了設下結界,要不然才不會被你吵醒了。想跟我鬥,你還太嫩了。」   「什麼?你竟敢拒絕本小姐?」梅爾一聽並沒有感到很驚訝,而是笑瞇瞇地望著我道:「我替姐姐也報了名哦,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早說嘛,如果凱麗也去的話,那倒是可以考慮考慮。   「維爾,我們和梅爾一起去好不好,這樣也是一個不錯的實戰機會啊,我也有些手癢了,而且」天星魔武學院「的招生測試15號才開始,還有好幾天時間呢。」朵拉還真是有暴力傾向,最近一段時間沒有對手,讓她有些憋悶。她這口一開,克萊爾、艾琳也叫了起來:「維爾哥,我們也想去。」這又不是去旅行,去這麼多人幹什麼?還好梅琳娜和莉麗雅一向對打打殺殺興趣不大,沒有嚷著也要去。   我就對克萊爾她們道:「這樣好吧,這次我和朵拉姐姐去,下次我再帶你們去好了。」克萊爾和艾琳雖然滿心不高興,但也沒有再說什麼。   梅爾嘻嘻一笑,得意地道:「哼,我就知道,有我姐姐在,你一定會去的。」真是敗給這小妮子了,竟然讓她看破了我的心事。不過看到凱麗羞紅臉的樣子,真是美極了。至於本人的臉皮嘛,已經練到足夠厚了,對這種話已經具有了免疫力,因此面不改色地道:「梅爾,你有沒有打聽有什麼好任務?」   「當然打聽了,去找」雷獸之牙「是目前最搶手的任務了,很多人都想去找」雷獸之牙「,一枚就能賣到200金幣呢。」梅爾接著又道:「完成任務後咱們四人平分,不過你的那份要歸本小姐。」什麼嘛?鬧了半天本少爺什麼好處都沒有啊?不過老實說,這點錢本少爺實在看不上眼,讓她小人得志一回吧。   看著凱麗對我露出「愛莫能助」的笑容,我也報以自以為迷人的微笑,可是還沒笑完,腦袋上就先挨了梅爾重重的一下,我的微笑也變成了苦笑:「不許你打我姐姐的主意,否則有你好看的。」我看見凱麗的臉霎時變得滿臉通紅,好可愛的女孩,我喜歡。   「梅爾小姐是不是在暗示我,我可以打小姐您的主意?」我摸著被敲的額頭,不甘心地反戈一擊。   「你……」「敢」字沒有出口,梅爾卻突然臉色一變,出人意料地露出了迷人的微笑,天知道這微笑的背後是什麼惡毒的主意:「不怕死的話,你就儘管來。」哼,誰怕誰呀,難道我還怕你不成,看我怎麼把你弄上床。   「嘿嘿,這麼說梅爾小姐很歡迎本少爺打你的主意嘍?」我邪笑著將臉湊近梅爾的跟前,猝不及防之下,梅爾的臉上閃過一絲羞澀和驚恐,但很快又恢復了鎮靜:「哼,別自作多情了。」說著轉過身向下走去道:「快點下去吃早餐了,你們先去」冒險公會「報名然後回來,我和姐姐要準備一些物品,半個時辰後在這裡會合後出發。」看著梅爾的背影,凱麗的臉上露出若有所悟的表情,然後神秘地笑了。   匆匆吃過了早餐,我和朵拉便出門去「冒險公會」報名,雖然是早晨,但大街小巷之間已經非常熱鬧了,來往的行人絡繹不絕,店舖也都早早地開門營業了,叫賣聲、談話聲、歡笑聲混在一起,夠成了一種別具一格的場面。   穿過幾條大街後,我們就來到了冒險公會。我和朵拉走到一個櫃檯前,還沒開口,裡面的女服務生就向我們問道:「請問兩位有什麼需要嗎?」她看來二十多歲的樣子,一身整潔的制服,臉上帶著微笑,給人一種親切大方的感覺。「   「嗯,我們想加入」冒險公會「,還想順便瞭解一下有關」雷獸「的情報。」我回答後,問道:「不知要如何加入公會呢?」   「很簡單,只要把這表格填一下並且每人交五個銀幣的手續費就可以了。」她一邊說著一邊拿出兩張表格遞給我們:「對了,請問兩位是否要開同一個戶頭呢?」   「什麼意思?」我問道。   「在成為會員後,本會就會為你開設一個戶頭,每次完成委託所獲得的佣金都會自動存入你的戶頭裡,你可以通過自己的信用卡到各地的分會存取現款,很方便的。看兩位像是一起的,那只要開設一個戶頭就行了,兩位都可以拿著自己的信用卡,在這個戶頭上存取金額。」說到這裡,她不由用十分暖昧的眼神,瞅了我和朵拉一眼,我們倆不由得一陣臉紅。   「哦,那就開一個好了。」我趕緊答道。   「好的,那就先把表格填一下吧。」女服務生笑著說。   我拿起筆,在上面填道:維爾。蘭迪,十六歲,魔法師。朵拉也在那裡填道:朵拉。克裡斯,十八歲,魔法師。我們把填寫完畢的表格交給了她,沒多久她就遞給我們每人一張水晶做成的卡片:「這就是會員卡,它不但可以用來存取現金,還能夠證明兩位的身份噢,請兩位妥善保管。」   女服務生說道,「對了,兩位是要瞭解」雷獸「的情報吧,待我查一查。」她拿出了一個厚厚的本子翻閱了起來:「凡是本會的會員,都可以從公會免費獲取有關情報。嗯,找到了,雷獸,中等上階魔獸,體重大約三百公斤,渾身長有厚厚的鱗甲,擅使雷系魔法,性情凶殘。生活在高山上,數量稀少,其牙齒是上好的魔法道具,也是某些魔法陣的必需品。」   「請問,離加裡森城最近的山脈在哪裡?」我問道。   「是城北的出雲山脈,出城向北走,用不了小半天就能到達。哎?你們該不會是要自己去找雷獸吧,很危險的。」她吃驚地說道:「尋找雷獸之牙在公會裡可算是B級的任務呢,每顆可以賣兩百個金幣。憑你們倆恐怕……」女服務生擔心地說道。在「冒險公會」裡的任務,一共是分S、A、B、C、D、E、F七個級別,S級的任務是超困難的任務,A級別是很困難的任務,B級是比較困難的任務,依次往下類推。越難的任務危險性越大,報酬當然也就越高。   「沒關係的,我們還有別的同伴,我們一定能夠成功的。」我笑著答道。   見我去意已決,她也不便再阻攔了:「那好吧,祝你們成功。」   「謝謝你。」我和朵拉邊說著邊向門外走去,聽到身後傳來那名女服務生小聲嘀咕著:「今天不知是怎麼搞的,剛一大早就有好幾個人來問雷獸的信息。」   我和朵拉回答家裡,發現凱麗和梅爾已經整裝待發,出於安全考慮,我讓麗貝卡跟著凱麗,而薇絲一直是跟著朵拉的,至於梅爾嘛,她特別喜歡露維雅,我只好暫時讓露維雅跟梅爾呆在一起。妮洛絲本來想跟我一起去,但我想實在沒有那個必要,就讓她留下。   臨出門時,朵拉突然叫住了我們:「維爾,等等。」   「什麼事?」我轉頭望向朵拉,卻見她向我伸出了手:「幹什麼?」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如果萬一凱麗和麗貝卡也分開了,我們怎麼知道凱麗的位置?你還有沒有像戒指一樣的東西,可以定位的?」朵拉的意思我明白了,誰知道會遇上什麼事情,還是小心點好。「愛之戒」嘛,目前還不太適合送給梅爾和凱麗,但是這難不倒我。   我笑著從懷中掏出兩串項鏈分別遞給梅爾和凱麗道:「朵拉姐不提醒我,我還真忘記了。好歹我也是你們的表姐夫,也應該送件禮物給你們,小小意思,不成敬意,還望笑納。」這項鏈其實就是「愛之戒」,「愛之戒」既然能夠幻化成鎧甲,當然也能變幻成其他形態。不過是外形發生了變化,但是本質上是一樣的。   「謝謝你的禮物。」凱麗一邊道謝,一邊接過項鏈,水靈靈的大眼睛望著我問道:「我想這項鏈應該不是普通的項鏈吧?」   我呵呵一笑道:「那當然了,要是普通的項鏈,我就不會送給你們了。這是有魔力的項鏈,除了能隨時知道戴項鏈人的所處的位置之外,還有一定的魔法防護能力。」   「魔法防護能力?」梅琳娜有些詫異地望著我道:「維爾,」愛之戒「也一定有魔法防護能力了?」   「那當然有了。」我當然不想欺騙梅琳娜她們。   「那你為什麼沒有告訴我們?」梅琳娜、莉麗雅、克萊爾、艾琳、朵拉,甚至妮洛絲、露維雅、席絲蒂她們全都一起狐疑地望著我,好像我犯了多大錯似的。我連忙解釋道:「我沒跟你們說,是因為我也不知道它到底有多大的魔法防護能力,我總不能拿你們做實驗吧。」眾女這才臉色稍霽,沒有繼續追問下去。而梅爾和凱麗已經將項鏈戴在了脖子上,梅爾這傢伙甚至連謝謝都沒有說一聲,真是不知好歹的傢伙。   「咱們走吧。」不想再耽誤時間,我當先走出了門,凱麗、梅爾、朵拉也跟著走出了伯爵府。我們四人出了城門,向北行去。大約走了兩個時辰,我們終於到達了出雲山脈。這裡的山並不是很高,但面積卻不小,而且山上張滿了粗壯的樹木。可能是因為這裡常有魔獸出現吧,山上並沒有什麼住戶,連行人也沒見到一個。   我們在山林裡找了一會兒,只碰到了一些小型的低級魔獸,都被朵拉、梅爾隨手解決了。我和凱麗甚至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最後我們終於決定分頭尋找,如果發現情況就互相通知對方。我單獨一路,朵拉她們三個一路。本來我是想和凱麗一路,但是梅爾不讓,我只好成了孤家寡人。離開了朵拉她們,我正向東搜尋著,突然一聲嬌喝傳如我的耳中。   「該不會是朵拉那邊發生情況了吧?」我心裡想道,二話沒說便縱身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奔去。沿著聲音的方向我高速前進,在距離目的地百多米遠的地方,便看見一大一小兩個身影在高速纏鬥著,不停地傳來金鐵交擊的聲音。從體積上我判斷出那個大個的傢伙絕非人類,而那個小的身影也不像是朵拉,因為朵拉擅長的是魔法,她近身戰鬥的能力決沒有這麼高。   隨著思緒的進行,我已經到了鬥場十米之內的地方。我定眼望去,只見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女,正手持長劍和一個大傢伙激鬥著。她長的很美,絕對可以用「美若天仙」來形容,膚如凝脂,一頭金色的長髮披散在腰間,身材高挑。我的心又狂跳不止,心中暗暗納罕:「為什麼每次遇到的都是美女?」不過此時可沒有時間讓我多想,因為她身旁還有那個大傢伙。   她身旁的那個大傢伙,有兩米多高,渾身長著綠色的鱗甲,兩隻血紅色的眼睛足有蘋果那麼大,頭上還長著一支毛茸茸的長角——正是我們要找的雷獸。不過既然別人搶了先,我也只好放棄了,反正不會就這一隻雷獸,還是看看情況再說吧。   鬥場中,那個少女不停的變幻著劍招,她的劍法絕對可以用「巧」和「妙」兩字來形容,精妙的劍法層出不窮的從她手中使出,屢屢刺雷獸的身體,發出金鐵交擊的聲音,而且在劍招中還混雜著一些魔法攻擊,惹得肋獸不停地發出怒吼。   然而她的內力修為顯然不足,體內的真氣無法轉化為鬥氣,這也是她的致命弱點。因為沒有足夠的真氣作為基礎,再精妙的劍招威力也會大打折扣。這從她與雷獸的打鬥情況就可以看的出來,雖然表面上她佔盡優勢,但她根本無法對長滿鱗甲的雷獸造成傷害。如果她的對手是一個人的話,她可能早就贏了,可她的對手是一隻高防禦力的魔獸,雖然還夾雜著一些魔法攻擊,也只是給對方搔搔癢罷了,如果那只雷獸放棄防守而全力進攻的話,她可能早就沒命了。   「水之精靈啊,請聽從我的請求,化為利箭,刺穿我的敵人吧。」她使出了水系中級魔法的「冰劍術」,一支一米多長的冰箭出現在她的面前,以極快的速度向雷獸飛去,正中前額。從她能夠使出水系中級魔法來說,她應該達到了「大魔法師」的級別,年紀輕輕,還真是不簡單。   雷獸似乎被這一擊惹惱了,毛茸茸的角上放出強大的電流,向那少女擊去,而它自己也完全放棄了防禦,揮舞著利爪,發狂似的向那少女攻去。少女好不容易躲過了魚網似的電流攻擊,而她的劍卻被雷獸的利爪挑飛了,雷獸的另外一隻利爪卻以閃電般的速度,向少女的胸口抓去。筋疲力盡的少女又沒有了劍的保護,只能閉目等死,眼看就要香銷玉隕。   救人要緊,我也顧不了那麼多了,拔出「未名」,瞬間提起了全身的鬥氣,向那少女奔了過去,在她被雷獸擊中的前一刻出現在她和雷獸的中間。我用左手扶住了她,而右手則握住「未名」,以閃電般的速度向雷獸的頸間橫掃過去。雷獸吃了一驚,趕快轉攻為守,用它鋼鐵般的雙臂向我的劍上掃了過來。   我抱著那女孩動也沒動,那雷獸顯然沒討得什麼好,倒退了好幾步,右臂的鱗片上被我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劍痕,但竟然沒有血流出,使我不由得驚異於它那身鱗片的厚度。我當然不會隨隨便便地就使出全力,要是我使出全力的話,連神也受不了,何況小小的魔獸乎。不過這雷獸的鱗片的堅硬程度,還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使得我居然沒有將它斬殺。   這時那少女也從驚嚇中回復了過來,見自己被一個陌生的少年抱在懷裡,不由得一陣嬌羞,身體輕微地動了一下。我也注意到了,於是放開了她。她偷看了我一眼,馬上低下了頭,臉上一陣羞紅。我知道現在不是發愣的時候,於是對她說道:「小姐,請你站遠一些,我來對付這只魔獸。」   「嗯。」可能是知道自己無力再戰了吧,她乖順的退到了一旁。這時那只雷獸也反應了過來,它大吼了一聲,張開大嘴,竟然吐出了三個拳頭大的高壓雷球,直向我飛了過來。我早已設下結界,那三個雷球全被反射回去,落在了一棵巨木上,瞬間就將其燒成了焦炭。   這下雷獸徹底發狂了,完全放棄了防禦,嘴裡不住地吐著高壓雷球向我打來,而兩隻利爪也暴風驟雨般地向我身上招呼著。我沒有閃躲,而是迎了上去,將體內的鬥氣湧向劍身,整個劍身立即泛出了藍色的流光。我大喝一聲,連人帶劍便以肉眼難辨的速度向雷獸飛了過去,宛如暗夜裡的一顆流星。「砰」的一聲,雷獸的巨頭被我斬了下來,綠色的血柱直噴了一米多高,無頭的屍身也隨後倒在了地上。   那名少女顯然被剛才的劇鬥嚇呆了,站在那兒一愣一愣地。直到我將八顆雷獸之牙取下,她才緩緩走到我的身前,細聲說道:「我叫拉碧絲,多謝公子的救命之恩,請問公子尊姓大名?」聲音柔柔的,給人一種極為舒服的感覺,讓人難以拒絕她的要求。   「沒什麼,我也只是順便而已,小姐不要放在心上。還有我不是什麼公子,我的名字叫維爾。蘭迪。」我隨口說道。   「那麼,蘭迪公子,能不能……能不能將那只雷獸的角送給我呢?我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它。」拉碧絲小聲說著,眼中充滿了期待。   「好吧,反正我也沒什麼用。」雷獸之牙已經到手,這只角雖然看起來挺不錯的,但對我也沒什麼用處,於是我想也沒想就答應了她:「不過,我還有件事想請小姐幫忙。」   「好的,我什麼都答應。」她高興地說道,但馬上又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臉蛋兒不由得變成了紅蕃茄。看到她的窘狀,我心裡不由得一陣暗笑,但嘴上仍然說道:「我只是想請你不要把今天的事情告訴別人而已,尤其是我搏殺雷獸的事。」這時我已經將雷獸的角割下,交在她手中。   「啊,原來是這件事呀,害得我……」她如受大赦般地接過獸角,同時也為自己剛才的想法感到好笑,臉變得更紅了。我正在想著為什麼這女孩兒這麼愛臉紅,忽然臉上一涼,她竟然親了我一下就跑開了,臨走還不忘留下一句「謝謝你」。   我呆呆地站在那兒,回味著留在臉上的餘香,也明白了她剛才一定想歪了,以為我會趁機向她提出非分的要求。我望著女孩的背影,自言自語道:「真是個可愛的女孩啊。」   「那你還不快追上去,她好像很喜歡你的樣子。」不知何時,朵拉已到了我的身邊,語氣中滿是酸酸的味道。這世界上,確實有不吃飯的女人,但是絕沒有不吃醋的女人。對於這種情況,最好是採用「顧左而言他法」,避其鋒芒再說。   「朵拉姐,你怎麼過來了?梅爾和凱麗她們呢?」我試圖轉移她的注意力。   「不要顧左而言他,凱麗和梅爾她們沒事,我們也合力殺死了一隻雷獸,凱麗和梅爾正在取牙呢。」朵拉含笑看著我道:「剛才那女孩子很可愛吧?」   「是啊,那又怎麼樣?朵拉姐,你可別誤會了,她剛剛只是為了感謝我的救命之恩而已。」既然躲不過了,只好用「開門見山」法了。   「心虛了吧,瞧你緊張成這副樣子?」朵拉刮了一下我的鼻子,將頭埋在我的懷裡,說道:「維爾,你娶多少妻子都沒關係,只要你的心裡有我就行了。」   「朵拉姐……」我緊緊地抱著她:「我發誓,無論以後發生什麼事,我也要守護著你,不讓你受到一絲傷害。」   「維爾……」朵拉姐深情地叫了一聲,主動獻上了香吻,我也把嘴湊了上去,一陣觸電的感覺佈滿了我的全身,兩顆唇終於吻在了一起。但是這種美妙的感覺並沒有持續多久,就被一個不識趣的傢伙給打斷了。   「哎唷,郎情妾意,還真感人啦。」梅爾的聲音又在不該出現的時候出現了。朵拉輕輕地推開了我,玉臉微紅。我抬頭看去,正是「面目可憎」的梅爾,她的手上正提著八顆雷獸之牙和一隻雷獸之角。跟在她身後的,是帶著歉意看著我的凱麗、露維雅、麗貝卡、薇絲。   「嘿,大少爺,你的收穫呢?」梅爾得意地展示著自己的戰利品,我也向她展示著自己手上的八顆「雷獸之牙」。   「那只雷獸之角呢,你沒有把它割下來?咦,已經不見了?」梅爾滿腹狐疑地望著地下那只已經被割去了角的雷獸。   「雷獸之角?那東西有用嗎?」朵拉疑惑地問道,她和我一樣都不明白雷獸之角有什麼用。   「當然有用啦,它可是比雷獸的牙齒還要珍貴呀,一隻雷獸之角可以賣六百個金幣呢。」梅爾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我已經把它送人了,誰叫你不早說。」我不以為然地說道。其實就算我一開始就知道那雷獸之角的價值,在拉碧絲的請求下我也會讓給她的,這就叫做「英雄難過美人關」吧,呵呵。   「送人了?送給什麼人了?」梅爾的狐疑之色更濃了。   「送給了一個漂亮的姑娘。」朵拉笑吟吟道。   「一個漂亮的姑娘?才離開我們這麼一會,就又勾搭上一個,表姐啊,你難道不管管他?」梅爾不懷好意地向朵拉道。   「我哪管得住他呀?梅爾,要不這樣吧,你也嫁給他,這樣你來管他好不好?」朵拉不失時機的要將梅爾拉下水。   「呸,誰要嫁給他呀?」梅爾嬌啐道,第一次出現了嬌羞的神色,還真是希奇呃。想必是發現眾人的目光都望向自己,梅爾有些慌亂地道:「時間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去了,要不然城門也該關了。」說著當先向前走去,也顧不得再向我追究雷獸之角的事情。   朵拉和麗貝卡、露維雅、薇絲都面帶微笑了看了我一眼,跟上了梅爾。我正奇怪露維雅怎麼沒有纏著我,抬頭卻是嬌羞滿面的凱麗。原來是這樣啊,看來露維雅這小妮子也是人小鬼大,居然也知道給我和凱麗創造機會。我伸手拉住凱麗雪白潤滑的小手倒:「麗姐,我們走吧。」   「嗯。」凱麗嬌嗯一聲,任我拉著她的手,默默地跟我並肩走著,突然她輕聲道:「維爾,謝謝你。」   「嗯?謝我什麼?」凱麗的感謝,讓我有些摸不著頭腦。   「你的項鏈。」凱麗輕聲說道。   「你不是已經謝過我了嘛?」我不解地問道:「為什麼又要再次謝我?」   「因為我先前不知道這項鏈的珍貴,維爾,我想試試」心靈傳音「是什麼樣的感覺。」凱麗羞澀地道。   「你是聽朵拉姐姐她們講的吧,那你一定知道該怎麼做了,那咱們現在就開始了。」說完,我通過項鏈將我要表達的意思傳送給凱麗的心中:「麗姐,聽到我叫你嘛?」   「我聽到了,維爾,這太神奇了。」我感受到凱麗的回應:「維爾,你一定還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呢,我是指你和我們分開了之後。」   我用心靈和凱麗交流起來:「發生了什麼?朵拉姐沒跟我提起過呀。」   「那只雷獸突然從樹叢中撲出來,向梅爾發動了攻擊,我們都來不及做出反應。就在危急時刻,梅爾頸中的項鏈突然發出一道白光,將梅爾包圍起來,雷獸竟然被白光反彈回去,而且受了重傷,這樣我和朵拉才能不費吹灰之力將其斬殺。維爾,我看得出來,梅爾表面上跟你拌嘴,其實她的心已經慢慢被你俘獲了。」凱麗在向我訴說著剛才發生的事情。   「那麗姐你呢?你的心呢?」我不失時機的向凱麗發出了信息。   「我……維爾……」凱麗沉默了一會,突然向我傳來她的信息:「維爾,我也喜歡你。」   「呃?」我還沒來得及做出什麼反應,凱麗突然掙脫了我的手,向前面的朵拉她們追去。在一瞬間,我看見凱麗滿臉通紅,雖然不是通過嘴說出來的,但是這種赤裸裸的愛的告白,還是讓文靜內向的凱麗羞赧不已。我呆呆地立了一會,這才心頭一陣狂喜地追上了朵拉她們。   「嗯……嗯……」渾身一絲不掛,全身赤裸的梅琳娜,正仰躺在一張寬闊的大床上,在她那天仙似的俏臉上,已泛一片片酡紅,額頭之上,早以微微滲著汗水。只見梅琳娜螓首斜側,星眸半閉,水汪汪的瞳眶裡,卻盈滿著激情的色澤,優美的小嘴,正自輕咬著攥拳的小手。   「咿……咿……唔……」的輕吟聲,不住在梅琳娜口裡綻放出來,確實蕩人心魄。這種能令世上任何男性都會神魂飄蕩的輕吟,教正跪在她胯間的我更為興奮,腰臀動得更是猛烈,一根粗壯的肉棒,瘋狂似的不停在梅琳娜那艷紅嬌嫩的小穴抽出插入,帶著「噗滋」、「噗滋」的淫靡聲。   原來梅琳娜她們從凱麗、朵拉口中知道了項鏈的魔法防護能力,當然也就知道了「愛之戒」的防護魔法能力,於是在她們的逼問之下,我只得和盤托出,告訴她們「愛之戒」在必要的時候甚至可以「鎧化」為「愛之鎧」而與神族、魔族的人不相上下。知道了真相的眾女才明白了我的苦心和對她們的愛,感動得個個熱淚盈眶,列隊送上香吻,並決定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每天輪換一個人陪我,竭盡所能地滿足我。梅琳娜作為大姐,自然是當仁不讓的成為第一人選。   這時,梅琳娜正羞澀地張開著雙腿,兩腳屈曲,而我正雙手按著她的膝蓋上,推往向外分開。我低垂著頭,看著自己的肉棒,不住地抽出插入,巨大的龜頭,每次都把穴內的甘露抽灑出來。梅琳娜在一片矇朧的眼睛裡,見著我正低頭凝視著兩人的交合處,令她害羞得無法正視,但另一面又帶給她一股難言的嶄新趣味。   梅琳娜感到我的巨大,不停地磨蹭著自己的穴壁,每次都帶來陣陣酸麻舒服的快感,尤其我的狠插,每一記都直搗深宮,宛如要被戳穿了似的,然而那份縱樂的美,確實教人迷惑心醉。我每次的抽插,都能挑起她體內的火焰,直至梅琳娜無法忍耐,隨著我的插弄,把腰肢放蕩地迎湊著扭動,要求我更深入地要她。   在我眼中,胯下的天使是如此地甜美,一對大小適中,圓挺嫩白的玉乳,就在自己的衝擊下,一下一下的上下晃動,幻成一道無法形容的乳波,更令我迷醉的,在她那絕艷的俏容上,總是泛著因受不住身體上的慾火激情,而自喉中發出細小性感的呻吟,光是這一點,足已令我瘋狂。   「噢……維爾……我……我……我受不了……不要了……停一會好嗎……」梅琳娜顫抖著聲音,請求我暫時放過她,但是我目前處於「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狀態。   「不……娜娜……你會受得的……我實在停不下來……」說話間,我不但沒有緩慢下來,倒反而動得更為激烈,臀部飛快的摝動著,不停捅戳。   「啊……」在肉棒的猛烈干戳下,這份甜蜜的折磨,讓梅琳娜真想昏死過去。我放開揪著她雙腿的手,改而伸手向前,毫無忌憚地向她渾圓的雙峰,我一面揉搓,一面享受著肉棒和掌上的快美感覺,眼睛卻緊盯著梅琳娜的俏臉,看著她受插時的臉容變化。   我貪婪的攻擊,立時增添了梅琳娜欲肉的騷動,她可以感覺到,除了穴壁的磨蹭與充實外,平素自豪的優美雙峰,已經雙雙落在我的手中。我一隻手用拇指捻撚著一邊蓓蕾,而右手卻力度適中地,正把玩著她另一邊乳房。   「嗯……實在太美了……不要停……繼續玩我……搗我……維爾……我願意死在你的肉棒下……啊……要死了……」梅琳娜不停地在心中吶喊,但始終不敢喊出聲來。她的性子本來就害羞,人又溫文柔順,更不是一個淫蕩的少女,這樣淫褻的言語,她又如何能說得出口,但畢竟她是個正常的女人,在這樣激情的肉慾下,實也難怪她產生如此放縱的慾念。   「咿唷……我忍不住了……再要深些……嗯……要丟了……真的要丟了……」梅琳娜登時渾身一個痙攣,陣陣陰精如潮湧出,直澆向我的龜頭,人也接著癱瘓了下來,無力地任由我繼續蹂躪她。然而我也好不了多少,適才在一輪的急攻下,不但幹得雙雙痛快淋漓,自己也早已力盡筋疲,已到強弩之末,只見我狠狠抽動了幾下,巨龜抵緊她深處,馬眼倏然暴脹,幾股炙熱的濃精,接著噴射而出。   「啊……好舒服……」梅琳娜忍不住叫起來。我脫力地伏在她身上,不停地喘氣,梅琳娜卻溫柔地伸出雙手,摟抱著我滿是汗水的身子,親暱地擁緊著我,一對玉峰,牢牢貼在我胸膛,而她的乳頭,因剛才的激情而變得更為挺立,摩擦著我的肌膚。正自緩緩垂軟的肉棒,現在仍然藏在她的小穴裡。   我們默默地擁抱著,直到我漸漸回過氣來,開始輕吻著她的頸背,再用舌頭舔洗她的耳朵。而梅琳娜卻側起脖子,好讓我更容易進行。我的牙齒咬住她的耳垂,熱呼呼的氣息,是如此地教人興奮。   「剛才舒服嗎?」我在她耳畔喃喃的誘惑著。   「嗯。」梅琳娜低應一聲,把我抱得更緊。   「那種感覺真好,我快要為你瘋狂了,娜娜你知道嗎?」我稍稍半邊身,大掌立即蓋在她一邊乳房上,開始溫柔地撫弄。   「不要,讓我再休息一下好嗎。」梅琳娜沒想到我這麼快又要纏過來。可是我卻充耳不聞,忽地把頭一底,以唇代手,品味著她迷人的乳峰,而當我含在嘴裡吸吮時,梅琳娜不由輕呼了一聲,過不多久,在我幾番撥弄下,那股快感使她不得不拱身迎向我,修長的雙腿,也不耐地挨擦著我。   「不要了……維爾……你這樣下去……會把我搞迷糊的……」這句溫柔而全無抗拒力的說話,說了等如沒說,反而令我更為興奮,這也是梅琳娜的可愛之處。我的手往下滑,撫著她仍插著肉棒的唇瓣,撥弄著她突起的核心。梅琳娜試著用手去推開我:「不要……啊……」我感到我的手指,意貼著我半軟不硬的玉杵伸了進去。只見梅琳娜小嘴一張,表情顯得既可愛又迷人,在霎時的驚恐下,梅琳娜反射性地伸手握住我的手,想要把我的手指抽出來。   「握住我。」我說道:「就像這樣。」我反握住她的手,迫她的手指握住那半硬的我,而我的手指,再度進入她的花穴裡。梅琳娜被我這樣一搞,渾身又是一個劇顫,握在手上的肉棒,落在掌中竟濕濡濡的,全都是自己和我剛才的淫水精液,想到這裡,不禁令她滿臉通紅。   「幫我捋動我,好讓我快點硬起來。」我輕咬著她的耳珠,溫柔地說著。半軟的東西,握在手上確實令她有些難以形容的感覺,使她又不大願意就此放手,在我的誘導下,便開始輕輕為我套弄,而我插在她體內的手指,也不知何時,已經曾加至兩根,登時把梅琳娜撥弄得扭腰擺臀,吟喘不已。   「娜娜……你是如此地緊……太美妙了……」淫褻的說話,不住在我口中綻出,誘惑著這個續漸動情的絕色天使。在梅琳娜生澀的套弄下,使我更感難受,不多久便開始硬挺起來。梅琳娜同時也感覺到我的反應,那東西不但又硬又熱,且不停地脈動著,而那棒頂圓圓的頭部,卻暴脹得更大更圓,這種奇妙的變化,令梅琳娜真想起身來看個究竟。   當她正自胡思亂想之際,我突然把她的小手移開,梅琳娜還來不及反應,我的唇已烙上了她,舌頭深深地進入她腔內,狂亂地吸吮著她口裡的甜蜜。不消片刻,梅琳娜便失去了控制,變得和我一樣狂野,只見她牢牢箍著我脖子,把我龐大的身軀往自己身上拉,豐挺的美乳,熾情地磨擦著我的肌膚。我知道怎樣碰她,何時在哪裡施加壓力,及如何讓她在自己懷裡融化。   我的動作變得愈來愈粗野。我抽回插著的手指,然後在梅琳娜的耳畔道:「再次握住我,帶領我進入你的小穴。」   「啊……好淫蕩的舉動呀……太羞人了……維爾怎能這樣對待我……要我做出這種動作……他真是的……」梅琳娜心裡雖然這樣想,但體內的淫慾火,卻令她無法不去依從我。只見梅琳娜滿臉酡紅,把雙腿往外八字微分,緩緩伸手提著我早已發硬的肉棒,把我的龜頭輕拉抵著花穴口,繼而徐徐推開唇瓣,也沒等我插進,她已淫蕩地把臀部往前一挺,圓大的龜頭,整個掖了進去,被她緊密狹窄的牝口包含緊箍著。   「你做得很好,今回讓你來干我好嗎?」我淫邪地笑著。梅琳娜給我一說,直羞得忘把頭紮在我腋下,嬌嗔道:「維爾……我不理你了……你好壞……」   「好了,好了,看你害羞成這個樣子,還是由我自己來操刀吧。」我說著腰肢望前一挺,一條筋肌亢暴的肉棒,登時齊根沒進,把個梅琳娜硬塞得堂堂滿滿,脹得舒服異常。梅琳娜只感到這根熱烘烘的巨物,經已全嵌入她體內,完全地佔有了她,自己緊仄的穴口,卻箍得這個可愛的來客一絲不剩。但奇怪的是,這個來客竟然久久不動,使她不禁詫異起來,便微微張開眼睛,卻見我臉帶邪笑,癡癡地望著她。   梅琳娜羞得連忙閉上眼睛,接著響起我的聲音:「來,這回我們換個特別的方式。」我尚沒等待梅琳娜的回應,便雙手把她身子抱起,讓她和自己對坐著。這一下頓把梅琳娜嚇了一跳,不禁「啊」的一聲叫了出來,一對美目,瞪得又圓又大:「維爾,你怎麼了?」再看看眼前環境,只見自己被我緊緊抱坐著,胸貼著胸,最要命的是,我那根挺硬的肉棒,仍是密不透風地插在小穴裡,而兩人雙腿,卻彼此交疊著,直直的伸向對方身後。   「我們這回要面對面坐著干,你便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見我的肉棒,好讓你知道我是如何地干弄。」我得意地笑說。   「維爾……不……我不要這樣……羞都羞死了……」梅琳娜不禁吃驚起來。   「這有甚麼麼害羞的,你看。」話落便輕輕把梅琳娜的身軀推開,雙手緊拉著她的手臂,二人的身子,一下子便連成一個V字,只有下身緊接著。   「我不要看……維爾……你欺負人……」梅琳娜馬上側起頭,又如何敢去看我。我裂嘴一笑,便開始挺動腰肢,肉棒一下一下的抽插起來。   「哦……維爾壞死了……怎會想出這種姿勢來插弄人家……啊……好深……今回又要給我幹死了……咿……舒服……」梅琳娜在心裡還沒罵完,我已開始狂抽猛插。   「你看看這些玉液,不住在小穴噴出來了,你低頭看看。」   「不看……我不要看……」梅琳娜嬌柔地輕聲嗔罵,咬著下唇,忍著下體帶來的美妙悸動。我當然全看在眼裡,我早已心中有數,改用左手拉著她,右手忽地五指基張,便把梅琳娜的左乳,整只握在掌中搓。   「啊……維爾……」梅琳娜終於喊出聲來了,醉人的輕喚,著實迷倒世上的任何男人。我頓覺自己真個福緣不淺,能擁有梅琳娜,真不知是幾生修到的福份。我愈看著眼前的美女,愈感興奮異常,胯下的肉棒,不由更狠猛地狂搗,直把梅琳娜搗得長髮飛舞,乳波四起,嚶嚶之聲,不絕於耳。   「快要死了……維爾……你好狠啊……這般猛插人家……啊……好深……插得好深……爽死人家了……」梅琳娜此刻已快到欲潮的頂端,熊熊的慾火,燒得她拋卻了一切的矜持,只見她撥開了我拉著她的左手,雙手往後一扶,穩住那顫抖不已的身軀,竟主動地挺晃著下身,正面迎著我的肉棒,不停往前拋。   這一幅縱慾放蕩的淫泆畫面,直看得我雙眼發獃,沒想到平時可愛斯文的梅琳娜,在激情的衝擊下,竟會主動地做出如此淫蕩的舉動來。我猛地吞了一下口水,知道是時候到了,只見我腰部往後一縮,一條閃潤生光的肉棒,竟突然抽離梅琳娜的玉穴。正自樂在其中、高潮將至的梅琳娜,驟覺小穴倏地一空,不禁由雲端直墜了下來,登時美目大張,露出一臉求欲不滿表情:「維爾……你……」   我把她擁近身來,讓她整個優美的嬌軀緊貼著自己,低聲道:「坐在我的大腿上。」梅琳娜只得依著我,雙手圍箍著我的脖子,渾圓的美臀,一下便坐在我大腿上,由上至下,兩人的胸腹全緊貼在一起,而梅琳娜胯間的玉門,不用說也自然地貼著我的肉棒,惹得她芳心卜卜亂跳,神魂飄蕩。   「娜娜,你想我現在插進去嗎?」我在她耳邊問。梅琳娜頓即嬌羞起來,哪敢回答我的說話,只是把頭埋在我肩膀上,不住搖頭。   「你這樣搖頭,是代表不要嗎?」梅琳娜知道我存心揶揄自己,氣得她輕揮玉拳,小手一下下的打著我背部,低聲嬌嗔道:「維爾……你好壞……明知人家……」   「你不說,我又怎會知道。」「不知道便算了。」「你真的不說。」我伸手握住自己的肉棒,不停地在她肉縫磨蹭:「說呀,說想要我的肉棒,要我的肉棒干你,快說呀。」   「你好壞呀……要人家說這種話……我不說……啊……不要……不要……」   「真的不要?好,你不要,但我硬是要給你。」我說著雙手把她臀部往上托高,讓肉棒挺抵住她的玉穴口,還不時挺動下身,使龜頭在她的唇瓣進進出出:「快給我說,要還是不要?」梅琳娜立時被我弄得玉液淋浪,只得死命抱住我的腦袋,輕咬下唇忍著,可是身子被我這樣托起來,使她胸前的一對乳峰,正好貼在我臉上。我一個多謝,張嘴便把她一邊乳頭收納入口中,徐徐吸吮舔弄起來。   「啊……」這一來,梅琳娜因身體的悸動,不得不抱得我更緊,口裡不停嚶嚀著:「維爾……我……我……我要……」   我心裡發笑,問道:「娜娜,你要甚麼,說出來吧。」   「我要……啊……」我的龜頭又猛地往上一頂,整個大菇頭直嵌在她入口處,接著又抽了出來。梅琳娜實在難以忍受,抬著小手輕打我背部,嗔道:「維爾……你這個壞蛋……不要再折磨我了……我……我說是了……我……我要你的肉棒……娜娜喜歡維爾的肉棒……求求你行行好……把你的肉棒干進來吧……娜娜再受不了……」   梅琳娜當然知道我的心意,明著是存心難為她,要她說出這些淫詞艷語,這樣我才會滿意。梅琳娜雖然知道我用意,但誰叫自己的身體不爭氣,早就給我惹得慾火焚身,還有甚麼可說,現在只得把心一橫,紅著臉一口氣把心底話說了出來。我不由露出滿意的笑容,先把龜頭對準她的玉穴,接著緩緩把她身軀往下放。   「啊……」梅琳娜感到我的肉棒,正在開自己的唇瓣,接著續漸深入,終於全根直插著子宮深處,這一下的充實滿足,使她來不及等待我的抽插,卻主動地抱緊著我,臀部飛快地上下拋動起來。   「嗯……維爾的肉棒插得我好舒服……又插到底了……啊……」梅琳娜的臀部不住起落,心底也不住叫著淫語。我見梅琳娜開始發浪了,再也不用托著她腰臀,這一對回復自由的雙手,再次圍攻她身上的要塞,見我一手圍著她纖腰,一手卻包住她一邊乳房,而梅琳娜的另一邊玉乳,自是逃不過我的利嘴。梅琳娜三點受擊,直樂得嚶聲連綿,再過一輪的插弄,她也按忍不住了,身子猛然一抖,陰精宛如水閘大開,浩瀚洶洶,澆得我胯間雙腿淫液淋漓。   「娜娜,你的水真多,現在該輪到我了。」我把她放回床上,讓她返回先前對坐的姿勢:「這次你該會肯看吧。」梅琳娜已經渾身乏力,實沒有氣力回答我,只見她雙手往後,低頭望著兩人間的接觸處,見著一根粗壯的肉棒,不停地在自己的花園抽出插入,一隱一現的,而每次插入,卻脹得她舒服無比,而那一抽拔,敏感的花唇,同時給肉棒連著玉液往外抽帶出來,這幅景象,委實淫褻不已。   我愈干愈是起勁,我一面玩著她一邊乳房,一面用力抽搗,把梅琳娜方剛滑落的淫慾再度挑起,使她開始迎湊著我的動作,俏麗的臉龐上,再次露出熾情的慾望。在強而有力的干弄下,才不到兩百抽,我已覺抵達爆發的邊緣,便把梅琳娜仰躺在床,提起她雙腿,開始凌厲的最後衝刺。   「啊……維爾……你快點射吧……我……我受不了……」梅琳娜因過度激情不住晃動頭部。   「娜娜,同我一起丟好嗎?」「好……一起洩……維爾……你再用力插……我快又要丟了……啊……是這樣……要被戳破了……怎會這樣舒服……啊……」梅琳娜樂得張大雙腿,腰肢不住亂挺,口裡發出的淫穢污語,恐怕連她自己也察覺不到。不久,我再也按忍不住了,一陣快美的抽搐後,炙熱的精子倏地狂噴而出,逕往梅琳娜的子宮澆去,直至涓滴不剩。再看梅琳娜,亦同時抵達高亢的滿足,見她早已渾身虛軟無力,不停地喘著大氣。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終於曲終人散,我亦感疲憊不堪,摟著梅琳娜沉沉睡去。今夜應該能夠睡個好覺吧,因為我設下了結界,再也不用擔心不識趣的傢伙打擾了,哈哈哈……   第一卷天降神龍篇 第八章 林中試煉第一次的冒險行動的戰果是十六隻「雷獸之牙」和一隻「雷獸之角」,一共賣得3800金幣,朵拉和凱麗各得1000金幣,而梅爾則獨得1800金幣。之後我和克萊爾、梅爾、凱麗又去過一次,再次殺死了兩隻雷獸,一共賣得4400金幣,凱麗和克萊爾各得1100金幣,而梅爾獨得2200金幣。梅爾當然成為最大的受益者,兩次加起來共得到了4000金幣,自然是美滋滋的。   不過好在「天星魔武學院」的招生考試日就要到了,梅爾還要準備入學考試,所以也就沒有再拉我去賺錢。我這才知道梅爾也是要今年入學,而凱麗和雪妮兒都已經是二年級的學生。「天星魔武學院」是以學院的創始人「大魔導師」天星。丹特的名字命名的,雖然它和「蘭風魔武學院」並稱「青龍大陸」兩大魔武學院,但實際上「天星魔武學院」名聲要大於「蘭風魔武學院」,因此很多周邊國家的貴族或是皇室子弟,也都紛紛來此學習。有一首形容「天星魔武學院」的貴族之多的打油詩,是這樣寫的:「子爵如走狗,伯爵滿街走,公侯不稀罕,上面人還有。」   由於「天星魔武學院」人才輩出的優良傳統一直保持至今,因此「天星魔武學院」的學生畢業後都被各國所看著,甚至有不少能臣勇將是在學院中就被人看好,然後就有了「一時君臣將相龍虎聚會」。因此在看似平淡的校園生活下面,實際上也不是那麼簡單,暗流隨著大陸的形勢隨時都在變化。   學院的教師有很多是來自各地的強者,曾經有人比喻說「天星魔武學院」是青龍大陸上強者的養老院。這些強者不僅教導學生,更把一生的心得留在學院的圖書館。據說學院圖書館中珍藏的魔法和武技是青龍大陸上最豐富的,許多該學院的學生成名大陸後也會給學院一分自己的心得,更有不少回到學院教導學生。週而復始,形成了「天星魔武學院」數百年的盛而不衰。   進入學院的學生在這樣的良好環境下進展很快,取得學院畢業認證的學生至少達到大魔法師或者大劍士的等級,當然也有一部分人能夠達到魔導師或者劍師的級別。但是要想達到更高的級別,那就十分困難了,只有數十年才出一個的天才才能做到。如今的學院院長丹特「大魔導師」和「羅格村」的傑洛梅印「上位祭司」就是屬於當年學院天才型的人物,而「羅格村」的亞洛斯長老和卡傑萊長老,也是屬於當年學院中的佼佼者,只不過還不能稱作天才罷了。   可以毫不誇張的說,「天星魔武學院」是「青龍大陸」在文化、魔法與武術最顛峰的豐碑。造就了無數魔法與武術人才的魔武學院,享受著無比的榮耀。每年全「青龍大陸」有一半以上的青年軍官,都來自「天星魔武學院」,只此一點,就讓其他學院望塵莫及。   大陸歷7991年12月15日,我終於站到了「天星魔武學院」的土地上,這是「天星魔武學院」開始招生的日子,要持續半個月的時間。說實話,剛見到「天星魔武學院」的時候,還真嚇了我一跳,實在是太大了,四周都是高高的圍牆。我是和梅爾、凱麗、朵拉、莉麗雅、艾琳、梅琳娜、克萊爾一起來的,除了凱麗已經是二年級學生、梅琳娜不用上學,梅爾、朵拉、艾琳、莉麗雅、克萊爾都需要經過入學測試。這其中梅爾是最弱的,不過據我看她也差不多達到了「魔法師」的水平,應該能夠通過測試,至於其他人都差不多達到了「魔導師」的水平,達到了「天星魔武學院」的畢業水準,哪會擔心通不過入學測試。   雖然是招生的第一天,但是人卻是非常的多,我們跟著大家,一路上說說笑笑的進入了魔法分會場。因為學院分為「魔法」和「武技」兩個分院,所以入學測試也分魔法和武技兩種完全不同的測試標準,我現在是陪莉麗雅她們進行魔法分項的入學測試。會場果然出奇的大,足以容下數萬人。會場整個由最下面圓型演講台,和一層層向上環著階梯組成。我們找到了較高的座位坐下,然後一群群學員紛紛進入,全部坐下後。   這時一位穿著魔法師袍的老人走上了前面的講台,凌厲的眼光掃了下位於下方的學員,然後開始訓話:「各位前來本學院參加測試的學員們,我代表我們學院歡迎你們的到來。我是這個學院的院長理查德。丹特。每年的測試都會派一名老師主持,而今年的測試由我親自主持。希望我們互相配合,順利地完成今年的測試任務。」隨著丹特院長的這些話說完,台下發出陣陣掌聲。我仔細地看了看這個花白頭髮的老頭,心說:「真是人不可貌相,原來這個其貌不揚的老頭就是我要找的人」大魔導師「丹特。」   「現在我來公佈今年的測試項目。第一項測試學員的魔法力和屬性,用特定水晶來進行測試,根據魔法力的大小來決定成績。第二項測試學員的魔法感應,對於這項測試的方法進行保密,以保證測試的質量。」台下又發出了掌聲,其中還夾著小聲議論。   「這次測試的總成績將作為入學後的第一次成績,根據成績你們將被分到不同的班。有一項成績為零或二項不合格者將取消入學資格。」這次沒有掌聲,只是更多的議論和一些驚叫。   「安靜,現在請各位認真聽好。你們在測試中要注意以下的二點,否則一樣會取消資格。第一,不准用與魔法無關的技能。第二,不准用禁咒。好了,我所說的就這些。現在馬上開始測試,請隨你們的帶隊老師前去測試會場。注意紀律,現在退場。」終於,入學測試正式開始了。   我讓凱麗帶著梅爾她們自去測試,我則攔住了準備走出會場的丹特院長。老頭兒略顯詫異地看了我一眼道:「年青人,你有什麼事情嗎?」   我點點頭道:「是的,丹特院長。」說話之間,我已經將傑洛梅印祭司的推薦信拿出來遞給了他。丹特院長接過一看信封上的簽名,臉色一變對我道:「你跟我來。」出了會場轉過幾個彎之後,穿過一個走廊,來到一間掛著「院長室」的屋子,顯然就是這老頭的辦公室。   招呼我坐下之後,丹特院長拆開了信看了起來,看望信之後,他就上上下下地打量著我,神色似乎十分激動,我是不清楚傑洛梅印在信中說了些什麼,雖然我如果想知道的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但是偷看傑洛梅印祭司的信這種事情我還是不屑干的。半晌,丹特院長才平靜了一些,問道:「你叫維爾。蘭迪是吧?」   「是的。」我有點奇怪丹特院長的反應,憑我的直覺,這裡面一定有什麼事情瞞著我。雖然不知是什麼事情,但是我知道決不會是什麼邪惡的事情。而且我相信傑洛梅印祭司不會將我是「聖使」的事情告訴別人,這是他對我的承諾。丹特院長既然有這麼大的反應,那這裡面一定是有什麼別的事情。   「那好吧。」也沒看他唸咒語,一個赤紅的烈炎彈便以閃電般的速度向我飛來,直徑足有半米,雖然只是一個中級的魔法,但從這大魔導師手中使出卻有著連某些高級魔法也無法比擬的威力。但是可惜他遇到的是我,我怎麼會把一個小小的烈炎彈放在眼裡。我輕輕一閃,就躲過了烈炎彈的攻擊。但是那枚烈炎彈快要撞到牆上時,突然以一個極其詭異的角度轉了一圈,重新向我飛了過來,大有不罷休的架勢。我心中暗怒,隨手設下一個結界,烈炎彈碰到結界,被反彈回去。轟然一聲巨響,烈炎彈爆炸開來,將牆壁轟倒了一大片。   「院長,發生什麼事了?」幾個魔法師打扮的人衝了過來。   「沒事兒,只是研究魔法時出了點兒小差錯而已。你們順便把修理工找來,將那面牆補修一下。」丹特不緊不慢的說著。那幾個魔法師滿臉詫異地看了我兩眼,還是乖乖的下去了。   「丹特院長,你這是幹什麼?」雖然這烈炎彈根本不可能傷到我,但我對這老頭莫名其妙的攻擊,還是有些憤怒。多虧是我,要是換了別人,早就不能站在這兒跟他說話了。   「呵呵,年輕人火氣別這麼大嘛,這樣很容易衰老的。」丹特訕笑著道:「我剛剛只是為了測試一下你的實力嘛,傑洛梅印說你是天才,我當然要親自試一下了。」從他這句話中,我就知道傑洛梅印並沒有把我的底細告訴他。他接著又道:「維爾,現在我正式通知你,你已經被」天星魔武學院「錄取了,你是想上魔法分院還是想上武技分院,還是兩個一起上?」   「我就上魔法分院好了。」本來嘛,我又不是真的為了學習而來的,報那麼多幹嘛?   丹特顯得很高興地道:「那好,你開學前一天來辦相關手續就行了。」說著又對我道:「維爾,我要去看看測試的情況,你想不想跟我一起去看?」   「好吧,正好我有幾位朋友要參加測試。」我順水推舟道。   「朋友?是些什麼人?」丹特似乎很感興趣的問道。   「哦,都是些女孩子,有一個是克裡斯伯爵的二千金,還有四個嘛,是我的妻子。」我順口答道。   「妻子?四個?」丹特滿懷深意的看了我一眼道:「維爾,你還真是不簡單呃,我本來還想將我孫女介紹給你,現在看來用不著了。」我正要說話,一看已經到了人多的地方,趕緊住口了。一些看來是參加測試的學員都有些驚異地看著我,顯然是因為我和丹特院長走在一起的緣故。我發現學員門是三五成群的聚集在一起,有的面露喜色,有的垂頭喪氣,顯然是跟第一項魔力測試的結果有關。   「維爾……」是梅琳娜的聲音,我回頭一看,梅琳娜正向我招手,還有凱麗、梅爾等人,旁邊還有一個學院的老師,好像是在跟她們說什麼。   「是你的朋友?」丹特一邊跟我向那邊走去,一邊問道。   「是的,她叫梅琳娜,不過她不是來參加測試的,只是順便來看看的。」我向丹特院長解釋道。   「院長。」看見我和丹特院長一起走路,都紛紛跟丹特打招呼。我略一掃視,發現只有梅爾好像不太高興的樣子,凱麗正在跟她說著什麼。   「凱麗,你也來了?」丹特發現了凱麗,向她打招呼。   「院長,這是我妹妹梅爾,她是來參加測試的。這是我的朋友克萊爾、莉麗雅,這是我的表姐朵拉、表妹艾琳,她們也都是來參加入學測試的。」凱麗將眾女都介紹給丹特院長:「這位是梅琳娜,她是莉麗雅的母親,是來看莉麗雅測試的。」   「約克,她們都參加過第一項測試了嗎?」丹特問旁邊那個主持測試的老師。   「是的,五位小姐都參加過測試了,除了梅爾小姐是剛剛及格之外,其餘四位小姐都是滿分通過。院長,今年因為報考人數眾多,測試的標準比往年高,今天第一項的測試及格率不到二成,這四位小姐居然還能得到滿分,實力不可小視啊。」約克老師回答道。我也知道梅爾不高興的原因了,憑她的實力居然只是剛剛及格,這也說明「天星魔武學院」的入學測試是有相當的難度的,不及格的人居然超過八成,難怪一路上我發現垂頭喪氣的人很多,原來都是成績不好。   「哦,滿分是嗎?」丹特回頭看了我一眼,又仔細看了看朵拉她們,還特別看了一眼梅琳娜,然後才對約克老師道:「約克,那我們現在就去進行第二項測試了,回頭記得把成績好的學生名單給我報上來。」說完看了四周的學員一眼,接著道:「現在我們要前去第二項測試的地點——城外的一個試煉洞穴。」說著招呼大家集合,然後使用空間傳送魔法,地下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六星芒陣把學員和老師全部包圍在裡面,然後這些人全部消失了。片刻之後,在城外的某個山洞入口前的空地上出現了一個魔法陣,剛才消失的這些人全部出現在這裡。   「現在我開始說明測試的方法,魔法感應力測試是在這個山洞中完成。在這個黑暗的洞中,你們要感應到黑暗中的測試老師並向他們放魔法。當然他們也會向你們施放魔法以干擾你們,不過不會讓你們受傷。成績的高低,是以擊中老師的魔法數和受傷程度為準,如果學員被擊中一次,測試就結束。無論學員老師一律只能用低階階魔法,現在開始。」丹特的話預示著新的測試正式開始。   約克老師開始點名,點到名的學生一個個進去,然後出來的時候不是被火燒過的,就是被水淋到的,有些被風撕到衣服,有些全部變在泥人。莉麗雅、朵拉、艾琳、梅爾、克萊爾這次居然全部是滿分,自然讓丹特院長十分驚訝。我當然知道他驚訝的原因,憑他是「大魔導師」的實力,當然看得出莉麗雅她們具有「魔導師」的實力,而梅爾明顯是實力最弱的,怎麼也會是滿分呢?我當然明白這是為什麼,那是因為我送給梅爾的項鏈,丹特當然不知道了。明知道他望著我,等著我解答,我就是裝作沒看見,也算是對他剛才向我發烈炎彈的報復。眾人面前,他當然也不好意思問我了。   一堆人又通過空間魔法傳回了學校,丹特讓我們等一會再走,然後對參加測試的學員道:「各位學員,如果今天兩項測試都及格的話,將肯定會被錄取。而有一項不及格的學員,我們會在測試的最後一天,根據剩餘的名額多少擇優錄取,請各位學員到時候關注學院的通知。好,今天的測試到此結束,解散。」於是參加測試的學員,或興高采烈、或垂頭喪氣、或忐忑不安地散開了。   等大家都散去之後,丹特才向凱麗問道:「凱麗,我看得出來,這四位小姐都具有」魔導師「的水準,能夠獲得滿分並不奇怪,但是令妹梅爾小姐顯然不具備這樣的實力。我冒昧地問一句,梅爾小姐是否使用了魔法防具?」   「是的。」梅爾點頭承認道:「我戴的項鏈有魔法防護的作用,所以測試的老師才攻擊不到我。」   「哦,原來是這樣。」丹特不再追究了,反而轉向梅琳娜道:「梅琳娜夫人,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您現在應該具有跟我相當的魔力,也就是說您已經達到了」大魔導師「的水準。」   「院長,您說得不錯,娜娜的確是具有」大魔導師「的水準,這是因為」紫金玉蘭「的作用,所以魔力才會大增。院長,我想您應該已經猜到我是從什麼地方得到」紫金玉蘭「的?」我適時接過了話頭。   「是」精靈森林「對不對?」丹特並沒有等我回答,而是向我解釋道:「傑洛梅印的信中提到過你曾經進入過」精靈森林「,所以我才能才猜到。」   「院長既然猜到了,那我就要向院長提出個要求。」我笑著對丹特道。   「什麼要求?」丹特瞇著小眼睛問道。   「希望院長不要將我的事情,還有娜娜、莉麗雅她們的真實實力洩漏出去,我不想惹麻煩。」我鄭重地提出了我的要求。   「我答應你,不過你也要答應我一個要求,不過我現在不會告訴你是什麼。」丹特居然向我提出了要求。   「那我怎麼能夠答應你?」這種無理的要求,我才不會傻傻地答應呢。   「你放心,不會是讓你去做壞事,而且對你還大有好處,總之就是你佔便宜的事情啦。如果到時候你覺得我騙了你,你可以反悔。」丹特笑瞇瞇地道。   「那好,成交。」既然可以反悔,那我還擔心什麼?看看天色已晚,於是就道:「院長,如果沒有什麼別的事情的話,我們先回去了。」   「好吧,維爾,沒事的時候一定要來找我哦,我們好好切磋切磋。」丹特不懷好意地道。   「那我們就告辭了。」眾女也紛紛向丹特告辭,大家一起向外走去,身後傳來丹特的聲音:「維爾,你一定要來找我哦,告訴你,我的孫女很漂亮哦。」真是敗給他了,居然看出了我的弱點。都怪我告訴他莉麗雅四人是我的妻子,任誰也會自然地想到我有寡人之疾了。這真是智者千慮,必有一失啊。   莉麗雅好奇地向凱麗問道:「凱麗姐,丹特院長的孫女是什麼人?」   凱麗回頭向我神秘的一笑道:「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不過丹特院長沒有說假話,他的孫女的確是個大美人哦,維爾見了一定會喜歡的。」   「什麼嘛,這個丹特老頭還真是一個奇怪的傢伙,居然拿他的孫女來勾引我。」我不滿地說道。   梅琳娜笑道:「維爾,看來連丹特院長也知道你的毛病了,喂,你是不是又在丹特院長面前出糗了?」   「哪有啊?我只不過是告訴他莉麗雅她們幾個是我的妻子而已,不過這老頭還真陰險,我差點連命都沒了。」為了將眾女的注意力轉移開,我誇大其詞地說道。   「什麼?發生了什麼事情?」眾女一聽都緊張了起來。   「你們別聽維爾哥瞎說,不過是個烈炎彈而已,哪會那麼嚴重,而且也只是轟塌了院長辦公室的一堵牆而已。」關鍵時刻,露維雅這小妮子從我懷裡跳了出來,揭穿了我的謊言。   「什麼嘛?害得我們這麼緊張?」朵拉生氣地敲了一下我的頭,我恨恨地瞪了露維雅一眼,這小妮子居然向我做了個鬼臉。   克萊爾白了我一眼,向露維雅道:「露維雅,到底事情的經過如何,快向我們講講。」當先露維雅將發生的事情講述了一遍,眾女跟我一樣,猜不透傑洛梅印祭司在信裡面到底說了些什麼。   我想到一件事情,於是對眾女道:「莉麗雅、艾琳、朵拉姐、克萊爾,我覺得我們在學院最好隱藏一下自己的實力,可以表現得高人一等,但是沒必要把自己的全部實力表現出來,否則麻煩只怕會接踵而來。」眾女都覺得我說的有道理,均點頭答應。   莉麗雅問道:「維爾哥,那我能不能讓席絲蒂現身?老讓她躲在我懷裡,實在是悶得慌。」艾琳、朵拉她們也都一臉期待地望著我。   我想了想,然後道:「那就乾脆讓妮洛絲、席絲蒂她們全現出身來吧,反正遲早別人也會知道。這樣還可以解釋為什麼你們的實力高於別人,你們可以跟別人說是跟精靈訂立了契約,所以才能有高於別人的魔力。」   「那太好了,我就不用老躲在維爾哥的懷裡了。」坐在我肩上的露維雅高興地差點跳了起來。我笑著在她的小腦袋上敲了一下道:「可是你不能給我惹麻煩,不然的話……」這話當然不是僅僅對露維雅一個人說的,而是對所有的精靈說的。   「知道了,我的大少爺。」露維雅心裡高興,對我敲她的頭也沒有計較。   一直跟梅爾走在一起而沒有插話的艾琳突然對我嗔道:「維爾哥,梅爾表姐的測試成績不好,一直悶悶不樂,你怎麼也不關心一下?」   我還沒有說話,凱麗對我說道:「維爾,梅爾就是好強的性子,我怎麼勸說她都不聽。其實今年測試的難度要大大高於往年,如果我今年入學的話,也不會比梅爾好。我真搞不懂,我去年的入學測試是滿分通過,而我當時的水平和現在的梅爾差不多,我真不明白為什麼學院一下子將測試搞得這麼難幹嘛?維爾,你也看到了,今天測試的人當中,兩項都合格的人差不多只有五十分之一,這樣根本不可能招滿的嘛。」   我點點頭道:「這樣的確是不可能招滿,我想學院故意將難度提高的目的,是為了能夠篩選出實力出眾的學員。我剛才看了一眼,兩項測試都能達到滿分的就只有莉麗雅她們四個,這樣一下子就將實力最強的人挑出來了。」   凱麗點點頭道:「不錯,去年我入學的時候,兩項測試均為滿分的人差不多佔了一成左右,的確是不能夠將最有實力的人挑出來。」說著轉對梅爾道:「梅爾,你現在知道了,其實你的成績已經是相當不錯了,應該高興一點才對。」   「姐,你不用安慰我了,我有自知之明,如果沒有這防護項鏈的話,我的第二項測試的成績也不會好。連艾琳都比我強很多,你說我怎麼高興得起來?」梅爾噘嘴道。   「這個嘛,是因為維爾替我們改善了我們的體質,所以我們才能有今天的成就。」朵拉臉色微紅的瞅了我一眼,向梅爾解釋道。   「改善體質?怎麼做的?」梅爾張大了眼睛望向我,艾琳湊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兩句,梅爾嬌啐一聲,突然滿臉通紅地向前跑去。   「這是怎麼回事?」凱麗看著梅爾的反應,再看看莉麗雅眾女臉上的表情,突然若有所悟,嬌靨微紅的看了我一眼,快步跟上了梅爾,艾琳笑嘻嘻地拉著我和莉麗雅,也大步向前趕去。   第二天一大早,凱麗就拉我上街,說是要去買武器。眾女好像是有默契似的,紛紛以各種理由拒絕了和我們一起上街,就連露維雅和妮洛絲也不例外。我心知肚明,知道她們是要給我和凱麗獨處的機會,當下也不說破,拉著凱麗上了街。在街上閒逛了一會之後,我拉著凱麗進入了一家武具店中。   「歡迎光臨,本店是加裡森城最大的武具店,樣品齊全,價格合理,請問兩位要點什麼?」一個售貨員對我們說道。   「請問有什麼適合女魔法師用的武具嗎?」我問道。他瞅了瞅凱麗,說道:「是這位小姐用的吧?請問您擅長哪一類的魔法呢?」   「是風系的。」凱麗回答道。為什麼買武器還要問魔法屬性呢?這是因為在這個大陸上,除了一些神器外,所有的魔法武具都是只有一種屬性的,也就是只含有一種元素。只有用它來施展同屬性的魔法時,才能發揮它最大的增輻效果,雖然在施展其它屬性魔法時它也能起到一些增輻作用,但卻和徒手施展沒有太大的差別。   「哦,既然這位小姐擅長的是風系魔法,那麼你最好挑一個風系的法杖。」售貨員說著道:「我是本店的老闆歐文,請兩位跟我來。」原來這個售貨員就是老闆啊。在他的帶領下,我們來到了一個專櫃前面,上面擺著許多魔法杖,都是風屬性的,從低到高各個價位的都有,看來王城第一大武具店果然不是蓋的。   我陪著凱麗挑選了老半天,但好像沒有一件是令她滿意的,我突然想到凱麗曾對我說她喜歡輕巧一些的武具,於是對歐文說道:「請問有沒有輕巧一些的,我是說好用並且方便攜帶的?」   「嗯……好,你們等一下。」歐文沉吟了片刻,走進了裡屋。不一會兒,他便捧著一個一尺來長的匣子走了回來。他將匣子打開,裡面放著一支匕首,連柄帶鞘還不到一尺。我將匕首拿在手中,退去刀鞘,並沒有想像中的鋒利,除了刀柄上的那個橢圓形的綠色小石頭有些顯眼外,似乎和普通匕首沒有什麼差別。   「這位小姐,請你握住它,將魔力灌注在刀身上。」歐文對凱麗說道。凱麗依言而行,將魔力緩緩注入刀身,拿橢圓形的小石頭立刻發出了耀眼的綠光,連刀身也變了顏色,泛著綠色的流光,竟然是一柄寶刃。凱麗握著它,覺得有一種血肉相連的感覺,彷彿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   「太好了,終於找到能夠使用它的人了。」歐文興奮地說著,喜悅之請溢於言表。   「老闆這匕首我們買下了,要多少錢?」看到凱麗如此喜歡,我決定將它買下。   「不用了,我把他送給你們了。」「這怎麼行呢?我們是不會接受的。」我和凱麗同時說道。這柄寶刃一定值很多錢的,我們和歐文相識不到半天,實在不好意思接受這麼貴重的禮物。   「這匕首的名字叫流風,是我的一位冒險者朋友從一個上古遺跡中找到的。從名字上來看,它應該是一個風系的法器,但我的那位朋友卻怎麼也感應不到的魔力,使用起來和普通的匕首無異。後來他把流風送給了我,希望我能幫他找到能夠使用它的人。可是這十多年來,我也一直沒能找到可以駕馭它的人,本來我已經不抱什麼希望了,沒想到遇到了你們。我想許多神兵都會認主的,流風已經認小姐為主人了,所以你們就不要推辭了。」歐文說道。   在經過一番推讓之下,我還是把六百個金幣塞給了歐文,可他又強行送給了我一件價值五百多個金幣的魔法袍,我和凱麗一再道謝,而且還離開之前留下了我們的姓名。離開了武具店的時候,已經快到中午了,此時街上的店舖已經全部開張了。   望著五顏六色的店面,和琳琅滿目的商品,凱麗顯得異常地興奮,她拉著我的手一連逛了好幾條街,我的腿都快抽筋了,可她還是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指東指西的。女人啊,真是奇怪的動物,一逛起街來就立刻變成了神行太保,就連凱麗姐也不例外。都說女人是水做的,但我要說女人是鐵做的,至少現在凱麗姐的雙腳就是鐵的。直到我們兩人的肚子都發出了「咕咕」的抗議聲,凱麗才歉意地望了我一眼說道:「維爾,你是不是餓了,我們先去吃點東西吧。真不好意思,我一逛街就什麼都忘了。」   「太好了,我們快去吃飯吧。」雖然我在心中已經叫了千百遍,但表面上還是要裝成一副有風度的樣子:「麗姐,我還不餓,讓我再陪你逛一會兒吧。」   「不了,我也很餓啦,我們還是先去吃午餐吧。」凱麗說道。   「萬歲。」正當我暗自慶幸的時候,前方的人群突然亂了起來,行人紛紛向道路的兩邊閃去。塵土飛揚中,只見一個兩米來高的獸人正喘著粗氣向這邊跑來。他帶著手鐐,脖子上套著一個代表著奴隸身份的鐵項圈,頭髮是深褐色的,十分零亂,赤裸的上身並沒有多少體毛,若非他長著一對熊一般的耳朵,還真無法認出他是一個獸人。   「他應該是一個高等的獸人吧。」我心裡想著。正在這時,兩支羽箭「嗖」的一聲從遠處射來,正中他的左腿,他痛叫一聲栽倒在地上。五匹快馬奔了過來,將他圍在中間。一個騎在馬上的黃衣大漢怒罵道:「他媽的,你這該死的奴隸,竟敢逃跑?害得大爺們追了這麼遠的路,給我打。」揮起鞭子便抽在了獸人的身上,其他幾個人也跳下了馬,對著獸人拳打腳踢起來,片刻間就把那個獸人打得遍體鱗傷。   太過分了,他們竟然在大街上毆打一個毫無抵抗能力的人。我看不下去了,放開凱麗便要上前和他們理論,突然一隻手拽住了我,我還以為是凱麗,可轉頭一看竟然是一個老人,他湊到我跟前小聲對我說道:「年輕人,不要衝動。他只是一個奴隸,而且還是一個獸人。奴隸主對奴隸有著生殺予奪的權力,就算是官府也管不著的。」老人說道。   什麼獸人、矮人、精靈、神族、魔族,在我眼裡都是一樣的,每個種族都有他生存的權利,他日我統一大陸時,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廢除奴隸制度,我決不允許這樣不平等的事情發生。我沒有理會老人的勸阻,還是衝了過去。這時,那幾個奴隸販子已經用繩子將那個獸人捆起,準備用馬拖走。我一把捏斷了連在馬上的繩子,縱身擋在了那幾個人的面前。   「這位朋友,有什麼事嗎?」領頭的黃衣大漢問道。由於我外面套著歐文送給我的,那件價值五百多個金幣的魔法袍,而能夠穿的起這種高級魔法袍的魔法師,大多在皇宮或軍隊裡任職,所以他在沒弄清我身份的時候,是不敢太張狂的。   「我要買下他。」我指了一下躺在地上的獸人,面無表情地說。   「他可是個高等獸人,在市面上能賣三十個金幣的,你看……」我隨手掏出了五十個金幣扔給了他:「我可以帶走他了嗎?」   「可以,可以。」見我出手如此大方,他臉上露出了笑容,馬上就答應了,帶著幾個手下離開了這裡,臨走還不忘留給獸人一句:「算你走運。」看著這齣戲竟然如此收尾,許多行人都無聊地散開了,那個老人不解地瞅了我一眼便離開了,不知是不是在取笑我的衝動,竟然用五十個金幣買下一個獸人。   我扶起那個獸人,和凱麗一起向城外走去。到了城外,我拔出了獸人腿上的兩支羽箭,凱麗在一旁給他施展了一個回復咒,由於他並沒有什麼嚴重的內傷,再加上獸人族超強的恢復能力,沒多久他便回復了行動能力。我解開了他身上的繩子,將他的手鐐捏碎,連同他脖上的項圈也一塊兒取了下來,對他說道:「現在你自由了。」   「為什麼要放了我?你們人族不是一直就把我們當作奴隸嗎?」他似乎對我的做法十分不解。   「我不管其他人如何,但我自己是從未把任何人當作奴隸的,包括獸人族。」我堅定地說道。他呆呆地望著我,似乎被我的話所震撼,這是他第一次從一個人族口中聽到這樣的話。突然,他將兩隻大手放在我的肩上,激動地說道:「朋友,請告訴我你的名字,我魯頓一定會報答你的恩情的。」   「既然當我是朋友,還說那些報恩的話幹嘛?你只要記住我維爾。蘭迪永遠是你們的朋友就行了。」我真誠地說道。   「好,維爾兄弟,你永遠都是我們全獸人族的朋友,保重。」「保重。」他笑著跑開了,三兩下便消失在了前方的叢林中。   送走了魯頓,我和凱麗回到了克裡斯伯爵的府邸,眾人都迎了上來,梅爾是不會放過取笑我的任何一個機會,笑瞇瞇地看著凱麗道:「姐呀,你們可算是回來了,害得我們差點以為維爾把你給拐跑了。」   「梅爾……」凱麗不滿地道:「我都快餓死了,現在懶得跟你算帳。」   「怎麼啦?發生什麼事情了?難道你們到現在還沒有吃飯嗎?」梅爾瞪著眼睛道。   「等我吃完飯再告訴你吧,現在我沒有力氣跟你說話。」凱麗對梅爾愛理不理的,梅爾看到姐姐無精打采的樣子,也就不再說話。因為達特叔叔今晚有應酬還沒有回來,所以晚餐很快就開始了,凱麗將我們今天遇到的事情講了一遍,聽得眾女都瞪大了眼睛。   梅爾嘟囔著道:「姐,怎麼什麼好事都讓你遇上了?居然會有這麼奇怪的商人,居然不要錢就將匕首送給你。」   梅琳娜笑著道:「神器認主靠的是緣分,」流風「在別人手裡沒什麼用,而在凱麗手裡卻能夠發揮最大的作用,這就是緣分。」說著轉頭問我道:「維爾,離開學還有十多天,有什麼打算沒有?」   「沒有啊,你們有什麼打算嗎?」聽出梅琳娜話中有話,我問梅琳娜道。   「是的,我想從明天開始,我們去城外的樹林當中去試煉,你覺得如何?」梅琳娜笑嘻嘻地道。   「好啊,反正我也沒有什麼事情啊。」我是無所謂的啦,然後就跟眾女邊吃邊聊起來。晚飯之後,我又陪著眾女說了會話,才回到自己的房中,洗了澡之後,就躺到了床上,心中卻在猜測今晚眾女會讓誰來陪我。但是我怎麼也沒有想到,當來人站到床前的時候,我不禁大吃一驚:「凱麗姐?」   凱麗投身撲入我的懷中,我觸手之處,皆是細緻無比的肌膚:「凱麗姐……你……」   「維爾……我……把身子給了你……希望你……不要負我……」「凱麗姐……我絕不負你……」我將凱麗的身體擁緊,體驗著那軟玉溫香的感覺,並將左手上移,輕撫著凱麗那柔軟而充滿誘惑的美好乳房。   凱麗驚呼一聲,不自禁的想要抗拒,卻被我以右手扣住香腮,猛地一下扭轉過來,封住她顫抖的櫻唇,一舉突破她潔白的貝齒,並順勢勾引著她的小舌頭,吸吮著她的三寸丁香。凱麗象徵性的掙扎了一陣,俏臉通紅,發出陣陣喘息,無力的偎依在我的懷裡,任由我在她的口齒間輕薄,美麗的大眼睛嬌羞的閉上,漸漸的連玉乳粉頸都一片霞紅,偶爾擺動一下纖腰,卻帶給我極大的刺激。   「麗姐,你真美。」我將那動人的玉體放在床上,凱麗立即翻過身去,背面向上,美麗的面龐卻朝向我這邊,臉頰上一片紅暈,嘴裡輕咬著手指,不敢抬頭。我伸手去解她的衣服,凱麗卻伸手攔住了我,讓我一愣:「麗姐……你……」   凱麗嬌羞地將左手遞給了我:「維爾……戒指……」原來是想要「愛之戒」,這倒是我的疏忽:「麗姐,戒指不是早就已經給你了嗎?」   「什麼?你什麼時候給我了?」凱麗睜大了眼睛,詫異地望著我。我笑著將她脖子上的項鏈取了下來,放在她的手上,然後念道:「」愛之戒「——回復原狀。」白光一閃,凱麗手中的項鏈變成了一枚戒指——「愛之戒」。   「維爾,你是怎麼做的?」凱麗驚奇地看著掌中的「愛之戒」,像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似的。   「麗姐,這才是」愛之戒「的本來面目,它可以幻化成任何形狀。」我笑著向凱麗解釋道。   「你……你是不是早就想到了會有這一天?」凱麗嬌羞地問道。   「那當然嘍,我才不會讓你們這對美麗的姐妹從我眼皮底下溜走,所以我早就用戒指將你們圈住了,你們跑不掉的,哈哈……」我忍不住得意地笑了起來。   「你呃……還真貪心……」凱麗嬌嗔道,眼神裡卻充滿了笑意。我笑著為凱麗戴上戒指:「麗姐,這個秘密你可不要告訴別人哦。」凱麗嬌羞地點點頭,我接著道:「麗姐……我要開始嘍……」凱麗嬌羞的閉上了眼睛,擺明了任君採擷之意。我自然不會遲疑,伸手替凱麗和我解除了「武裝」。   「啊……不要太欺負我……」凱麗看我目光炯炯地在她身上游移,嬌羞地將雙手掩在重要部位。不想太過傷害眼前的玉人,我低下頭吻了吻她雲瀑般的黑色長髮,慢慢放開她的雙手。她果然不再反抗,而我也就得以順利的將頭下移到她的胸前,含住那粉紅的櫻桃,用舌尖挑逗著……   「啊……維爾……好痛……」在從少女向少婦轉變的過程當中,凱麗不可避免地感受到了疼痛,雖然我盡量溫柔,但是她還是忍不住叫出聲來。對於這種情形,我已經很熟悉了,當下極盡溫柔之能事,一番努力之後,凱麗終於苦盡甘來。我也適時開始輕抽慢插,凱麗也慢慢享受起來,開始要求我更猛烈的撻伐她。   「維爾……嗯……用力……噢……對……對……啊……維爾……再快點……唔噢……」凱麗的浪叫聲連連不絕:「啊……維爾……好美……啊……」   「麗姐……嗯……姐……我……我要……噢……」我激烈的在凱麗身上前後動著。   「嗯……維爾……噢……姐……也快了……唔噢……再……再用力……嗯……」凱麗雙手緊緊抱著我,修長豐滿的玉腿盤在我的腰上,承受著我的大肉棒在自己柔嫩的花徑中猛烈的衝刺。我又大力的抽動了十幾下,再也堅持不住了,最後一次猛力插入像是要將玉袋也送進凱麗的花徑中。玉棒頂開花徑盡頭的花心,刺入凱麗的子宮中,感受著花心緊緊地夾住玉棒頭部,花徑抱住玉棒急速的收縮。   「麗姐……啊啊……啊啊……啊啊……」我一聲大叫將大量的瓊漿注入凱麗體內。   「啊……維爾……咿呀呀……呀呀……啊……啊……啊……」凱麗享受被我刺入子宮的疼痛到來的快感,感到我的瓊漿噴出射到子宮壁上,刺激凱麗也達到了頂峰。渾身顫抖不停,使出最後的力量抱緊我,玉液也從子宮中衝出,沖刷著我的大玉棒。良久,兩人從高潮中醒來,相互愛撫著。我翻身讓凱麗在上面躺在我懷中休息,我們沒有分開,繼續溫存著。   凱麗撫摸著我的胸肌,懶懶地說道:「維爾……我愛你……你是我的一切……」   「麗姐……我也愛你……一輩子……」我溫柔地在凱麗耳邊說出了我的承諾,凱麗感動得熱淚盈眶。我溫柔地拍拍她道:「我們一起去洗澡吧。」凱麗嬌羞地點點頭。我抱起和我連在一起凱麗,向浴室走去。我每走一步,插在凱麗體內的玉棒就會撞一下凱麗的花心,弄得凱麗嬌喘連連,一場大戰在浴室中再度展開了……   「姐,你的項鏈呢?」吃早餐的時候,梅爾注意到了凱麗脖子上的項鏈不見了,於是滿腹狐疑地問凱麗。   「這個……因為不需要了……所以……」凱麗一時不知該怎麼回答,有些語無倫次。   「什麼?不需要了?姐,你沒事吧?」梅爾被凱麗弄糊塗了。   「傻丫頭,這還不明白,一定是他們私訂終身了。」達特叔叔從屋裡走了出來,笑嘻嘻地說著。經過我身旁的時候,還「順便」敲了一下我的頭:「好小子,居然敢勾引我女兒?」   「達特叔叔,不要說的那麼難聽嘛?」我不滿地摸著被敲的地方,滿不在乎地說道。   「爸……」凱麗羞紅著臉叫了一聲,說不出話來。梅爾則吃驚地望著凱麗,面上變換不定,不知她心裡想些什麼。   達特笑著對我道:「維爾,你這小子可不許欺負我女兒,否則我可饒不了你。」   梅爾也回過神來,惡狠狠地對我道:「你要是敢欺負我姐姐,我有你好看。」   凱麗好笑道:「梅爾,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像個男人婆,當心嫁不出去。」   達特也笑嘻嘻地對梅爾道:「是啊,梅爾,不如讓我跟維爾說說,讓他也把你娶了算了。」「噗嗤」,我嘴裡的雞蛋噴到了地上,真不敢相信這是平時一本正經的達特叔叔說出來的話。   「爸……不跟你們說了……」梅爾氣呼呼地連早餐都不吃了,跑上樓去了。   「維爾,你也不用高興成這樣嘛?」達特叔叔的話當場又讓艾琳、朵拉、莉麗雅、克萊爾噴飯,妮洛絲、露維雅、席絲蒂她們已經笑得捂著肚子了。我則吃驚地望著達特叔叔,幾乎不敢相信這個事實,達特叔叔居然也這麼有幽默感,實在出人意料。   「達特叔叔,你還真有趣。」我由衷地稱讚道:「這還是我第一次發現,原來叔叔也是一個有趣的人。」   「是啊,我都快變成另一個人了。」達特歎了一口氣道:「自從五年前凱麗她媽媽去世以來,我都快變得連自己都不認識了。唉,說來可笑,我們兄弟倆居然都是一樣的命。」他是指他和克裡斯大叔都是中年喪妻,艾琳和朵拉聽到這話面上都有些黯然,顯然是想起了去世的母親。   「唉,不說這個了,維爾,我還真佩服你這小子,我們家的梅爾和凱麗以後就擺脫你照顧了。」達特神色恢復了正常,笑瞇瞇地對我道。   我自然心花怒放,高興地道:「達特叔叔你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梅爾和凱麗姐姐的。」「哎唷」,我差點叫出聲來,不用說又是朵拉在怪我花心,用她的纖纖蓮足「照顧」了一下我的腳。我雖然極力保持住臉上的笑容,但達特叔叔似乎是洞若觀火:「呵呵,維爾,看來你這齊人之福也不好享啊。」凱麗也若有所悟,看了一眼若無其事的朵拉,對我投來一個同情的眼神。   我也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下去,於是問達特道:「達特叔叔,最近幾天你都回來得很晚,什麼事情這麼忙?」   達特神色暗淡了下來,歎口氣道:「官場上的事情,想想都讓我厭煩。王宮中的權利鬥爭,是從來都不會少的,摩斯比王國也不例外。表面上風平浪靜,其實都在暗中互相較勁。我現在明白大哥當時為什麼寧願放棄爵位而去一個偏僻的小村莊生活,他現在比我自在多了。」說到這兒,望著我們道:「你們不是還要去城外試煉嘛,準備什麼時候走?」   「哦,我們吃完早飯之後就走,可能要到開學時才回來。」我有點同情達特叔叔了,中年喪妻,整日又在無聊的官場當中做戲,人怎麼能過得開心呢?   半個時辰後,我們出現在城外的樹林當中,看到眼前的情景,我們都不由一呆,然後我的額頭就首先被照顧了:「啊呀,幹嘛打我?」我揉揉被打痛的頭:「真是的,為什麼你們女人這麼喜歡打男人的頭?」   「都是你啦,不知道方位用什麼瞬間移動,把人家移到這個可怕的森林,啊……」正向我發著牢騷的梅爾,突然一聲尖叫跳到了我身上,緊緊得抱著我。原來是一條小蛇啊,看來女人怕蛇之類的動物是一個永恆不變的定理,即便是像梅爾這樣的「母暴龍」也不例外。我享受著梅爾溫暖的身體,一時得意忘形起來。梅爾好像也注意到了,脫離了我的懷抱,順手又用力在我頭上敲了一下。   「梅爾姐姐,不要和維爾記較,他就是這個樣子。」一聲嬌美在我身後響起,我轉到身看到美麗的莉麗雅盈盈走來,依偎在我的身邊,我想莉麗雅這輩子是離不開我了。   「維爾,這到底是哪兒啊?」梅爾向我問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裡是摩斯比王國南面的森林,這片森林很大,正好適合我們進行修煉。」看來我一時大意,搞錯了方位,本來想到北面的森林,結果卻跑到了南面。   「哈哈,我們的大少爺也會犯這種低級錯誤啊?」朵拉笑嘻嘻地和凱麗、梅琳娜、妮洛絲等人出現在我們面前。   「維爾,我們是就在這兒還是……」梅琳娜笑著詢問我的意見。   「既來之,則安之。這片森林這麼大,我們就在此修煉也不錯。」我不加思索地道:「不過我們首先得找個地方安營紮寨,你們等等,看我的。」說話之間,我已經浮到了半空中,極目遠眺。雖然我使的是「風系」的初級魔法「漂浮術」,但是能像我這樣自由地在高空中漂浮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哈哈,我找到了一個好地方,看來這個森林我們是來對了。   「維爾哥,找到了嗎?」看見我落地,露維雅迫不及待地問道。   「是的,現在你們閉上眼睛,我帶你們到一個好地方。」說著,我用起了空間轉移魔法,白光一閃,我們一行人全部消失在原地。片刻之後,我們就出現在另外一個地方,睜開眼睛的眾女都被眼前的景色迷住了。   「哇……好美哦……」看到眼前景象,露維雅和莉麗雅忍不住讚歎出聲。這是一個四周長滿了不知名樹木的幽靜小山谷,我們立身之處,綠草蔥蔥,幾朵嬌嫩的白色山花從低矮密實的草叢中竄出來,展示著勃勃生機。前方一個極寬極大的山洞,形成了一個像是大殿的空間。但是卻又不深,洞裡那天然形成的石床石椅一目瞭然。左方的山壁上,一道淙淙的山泉從上方沖刷而下,激出陣陣的水響,隨即在離洞約三十米的地方,與一條山谷溪流會合,一路歡歌而去。   那條山谷溪流的水本是從北而來,到了大洞這兒,轉了個九十度的彎,向東而去,經過這一轉折,水流放緩,水色也變得翠綠如玉、清澈見底。山洞右方,一大片青柳從洞頂垂下的,翠碧如幕。眾女興沖沖地穿過碧綠的帳幕,進到大洞之中。莉麗雅卻被淙淙的水聲吸引,第一時間奔向溪流,我也跟了過去。   「好多的魚兒呀。」莉麗雅在溪邊洗完臉,看著清澈見底的溪水中,那一條條搖頭擺尾的肥美魚兒,興奮得叫了起來。   「嘿嘿,這回有口福了。」我的口水差點流了出來。這時候還有什麼比食物更令人興奮呢?我已經能聞到烤魚的香味了。洞內諸女聽到莉麗雅的叫聲,一起跑了出來。   「哈哈……今晚可真是有口福了……」露維雅同樣興奮得小臉發紅。溪中的魚兒可能因品種的關係,並不很大,但身子看起來卻圓滾滾的,顯然生活過得太優裕了,也就沒怎麼注意控制飲食。   「那我們就來捉魚玩吧。」克萊爾玩心倒是不小:「你們先看我怎麼捉魚。」克萊爾經過我的調教之後,果然今非昔比。只見她在不遠處找到了一個魚兒多的好地方,然後站在溪邊。她橫劍胸前,屏息靜氣,驀地猝然出手,只見銀光亂閃,衣袂飄飛。眨眼間,在水面上凌空來回飛掠數次的克萊爾已經回到了原位,掌中劍上竟已串上了近十條肥魚。   「真好玩,我也來了。」艾琳也跑到溪邊,找了個魚兒多多的位置,開始了她的「捉魚行動」。只見她把一雙纖纖玉手放入水中,使用冰系魔法,在她兩掌之間白色的霧氣升起,游動的魚兒開始越游越緩慢,最後竟停了下來。艾琳微微一笑,雙手同時發力,一大塊圓桶形的冰塊就這麼被提出了水面,冰柱中少說也有五六條被急凍在其中的魚兒。   莉麗雅也不甘人後,只見她跑到溪邊,專心致志、屏氣凝神,念出了一段咒語道:「光之精靈呀,請以彼凝聚之力,凝聚於吾之前方,幻化成高速之箭——」光之箭「。」此時莉麗雅正前方的空間中,忽地產生一陣波動帶起一股能量氣流,此能量氣流慢慢地凝聚週遭的一些能量,並在莉麗雅的正前方的一個空間處,這就麼生成了一個箭型的光之元素魔法箭,在元素光箭的周圍旁邊,還帶起了一絲絲的微弱的電弧四處竄流。   「元素之箭」是元素能量的集中凝聚體,而「光之箭」則是其中的一種光之魔法元素,在高速旋轉凝聚之下所產生的獨特綺麗發光放電現象。莉麗雅很滿意自己的成果,微微一笑把手往小溪一指,喝道:「去。」而這時就看到「光之箭」,似一道閃光般地往前面疾射而去,只見「光之箭」以一個斜角的角度射入溪中,之後水裡就產生一陣弧光亂閃,也夾雜著傳來一連串地辟里啪啦的悶響聲,然後水面上浮出了八、九條翻白眼肥碩之魚,成果也相當不錯。   朵拉也見獵心喜,走到了溪邊,念出了一段的雷之咒語道:「……請以彼聚離之力,橫越天際穿破大氣之天雷,傾聽吾之召喚,摧毀吾之前方阻礙——」天雷降臨「。」只見天空之中,一陣大氣的擾動,忽然之間,一道白色光華閃電似的劈了下來,整個大氣之間也隨之震動不已,當光華落於小溪之中時,只見到白色光華一閃一亮,緊接著一聲巨響「啪」,該處水面彷彿被重擊似的呈現出下凹狀,被落雷劈到的水面上,該處已滿是電流弧光亂竄,然後二十多條魚浮了上來,顯然比莉麗雅、艾琳她們要強多了。   我注意到一旁的梅爾有些落落寡合,自然知道一向好強的她有些氣餒,悄悄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輕聲道:「別灰心,你也會像她們這麼強的。」梅爾居然露出了嬌羞之色,任由我握住了她的手而並不掙扎,我一時不禁看呆了。   最後一個出場的是露維雅,她的方法最絕,我真是服了她。只見她纖腰款擺、蓮步姍姍地來到溪邊,也不管水裡魚多魚少,就開始念動咒語:「無所不在的水之精靈啊……應我的邀請而來……為你虔誠的女兒……獻上一頓豐盛的晚餐吧……契約完成……」   不愧是精靈族的公主,居然使用了任何人都輕易不肯使用的「契約魔法」,當然她召喚的是精靈級魔神,不需要以自己的血為媒介。她咒語念完,只見溪水起了一陣波動,接著是嘩啦一陣水響,數十條肥魚就在諸女無法置信的目光中,從水裡飛出,辟里啪啦地落到了岸邊的草地上。   不用說,這場「捉魚比賽」自然是露維雅技高一籌,然後是朵拉,克萊爾、艾琳和莉麗雅則相差不多。因為吃不了那麼多,除了被克萊爾串在劍上已無法活命的,以及被莉麗雅、朵拉炸昏的之外,我們放生了所有活著的魚兒。然後大家七手八腳、分工合作,開始了「烤魚行動」。   「呀,這裡沒有大的干木柴呢,誰到遠處的林子裡去撿些回來?」梅琳娜一邊熟練地將一條條魚兒開膛破肚,交到席絲蒂、克萊爾等人手中,讓她們拿去洗淨,一邊問道。   「我去吧。」殺魚我是幫不上忙,撿柴倒是沒問題的,於是我轉身向外行去。   「我也去。」莉麗雅對魚的血腥味有些敏感,聽說要撿柴,趕忙連蹦帶跳地追上我。   「跟緊我哦,可別走散了。」我本不想她辛苦一趟,又不忍拂她的興致,只好讓她跟著自己。   「怕走散嗎?維爾哥哥,那你背我好了……嘻嘻。」莉麗雅童心大發,作勢就要往我背上爬。我卻裝作沒聽見,腳步走得更快了,莉麗雅步子小,只好暫時不說話,緊緊拽著我的胳膊,快步疾行。一直到離開了諸女的視線,我才終於放慢腳步,轉頭對莉麗雅笑道:「小雅,真的想讓我背你嗎?維爾哥哥要酬勞的哦。」   見到我那熟悉的令她心頭小鹿亂跳的笑容,莉麗雅臉忽的紅了,低頭忸怩不安地道:「要什麼酬勞啊?我不一定付得起的哦。」   「很簡單哦,這樣就行了。」我低頭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嘟起了嘴,擺明了索吻的意思。我實在愛煞了這小妮子含羞帶怯的樣子,忍不住想逗逗她。莉麗雅害羞歸害羞,亮晶晶的大眼睛忽閃了幾下之後,居然真的閉上眼睛,撅起小嘴,勇敢地向我迎了上來。   送上門的艷福我當然不會放過,順勢一把將可人兒玲瓏的嬌軀摟入懷中,嘴唇毫不客氣地堵住了她迷人的小嘴,開始貪婪地吮吸那柔軟花瓣的甜蜜和芬芳。莉麗雅在我有力的摟抱下渾身發軟,如失去支撐一般緊緊貼在我的身上,感覺到我的舌頭已經頂開唇瓣侵入到了自己的口中,她忍不住伸出香舌抵抗,唇舌交纏,陣陣暈眩的感覺傳來,莉麗雅在迷醉中發現,自己的身體不知何時已經變得滾燙滾燙。   不知不覺我將這個小妻子摟得雙腳離地,高過了自己,我卻似乎一刻都捨不得離開那芬芳馥郁的唇瓣。莉麗雅被吻著幾乎喘不過氣來,柔軟的嬌軀在我懷中抗議地輕扭著,卻不知這樣做把我弄得慾火更熾,男性的反應迅速膨脹,剛好頂著莉麗雅的大腿內側,使得本就心慌意亂的莉麗雅粉臉更加通紅,半開半闔的秀眸溢發出無限春意。   我得寸進尺,一雙怪手伸進她的衣裙裡,抓住她渾圓堅挺、而且極富彈性的酥胸大肆地揉搓著,似想從裡面搾出相思的汁液來。在我肆無忌憚的侵襲之下,莉麗雅終於忍不住嬌吟出聲:「嗯……喔……」發自喉底的若有若無的呻吟更令人瘋狂,本就接近崩潰邊緣的我根本無從抗拒。   我抱起莉麗雅柔若無骨的嬌軀,將她輕放在一棵巨大的橫著長的樹幹上,我已經壓抑不住蓬勃的慾望。一邊輕咬少女白嫩的耳垂,使得莉麗雅嬌吟中夾入了吃吃的笑聲,更添旖旎氣氛,一邊卻伸出手去,打算就地解除莉麗雅的「武裝」。   莉麗雅被我挑逗得渾身酥軟,她輕扭著玲瓏性感的嬌軀,粉嫩的小臉紅如三月桃花,藍寶石般的大眼睛更是溢滿春情,似乎眨一下就能滴出水來。驀覺胸前一涼,莉麗雅發現自己美麗的雙峰已經破衣而出,赤裸裸地暴露在我的灼灼目光之下。擁有著魔鬼身材的莉麗雅,玉峰之秀美已經無法用任何語言來形容。我目光所及,只見那反扣著的半球形白玉大碗上,兩顆嫩紅蓓蕾微微顫動,如同兩團跳躍著的慾望之火。   慾火狂燃之下,我只覺得口乾舌燥,理智又再出現了不受控制的傾向。而同樣陷落在慾望漩渦中的莉麗雅,卻因這一陣涼意艱難地逃離出來,音若蚊吶的道:「維爾哥哥,不要啊,小雅不想在這裡,還有媽媽她們在等著我們的乾柴呢?」   「呵呵,現在你是烈火,哥哥我就是乾柴啊。」一陣微帶寒意的林風吹過,沉醉於慾望之河的我也陡然驚醒,淪陷的意識終於奮力爬回了岸上。我自嘲地笑著,心有不甘地替莉麗雅扣回了敞開的衣衫。確實無論時間地點,現在都不適合「乾柴碰烈火」。我可以不顧一切,卻決不能不顧莉麗雅的感受。   「嘻嘻,維爾哥哥,不要覺得掃興哦,小雅以後會補償你的。」見我在這樣情況下都能為了她「緊急剎車」,伏在我背上的莉麗雅被幸福的感覺充溢著心頭,她故意用飽滿雙峰緊緊地擠著我背部,在我耳邊呵氣如蘭地道:「累不累呀?累的話小雅下來自己走好了。」   被弄得耳朵癢癢的我,並沒有放她下來的意思。背後莉麗雅那一對柔軟玉球,帶給我的刺激快感,早就勝過了背她那一點微不足道的勞累。回想起我在「羅格村」的那段不長的日子,我忽然很希望能這樣背上這可愛的人兒一輩子,再也不用放下來。   「小雅,維爾哥哥不累,也不用你補償,只要你答應維爾哥哥,一輩子都只愛維爾哥哥一個人,就夠啦。」我調笑她道。   「呀,你好自私喔。你可以愛小雅,又可以愛媽媽,還有朵拉姐姐她們,卻要小雅一輩子只能愛你一個人……」莉麗雅故意撅起了小嘴,才想起我根本看不到她的表情。   我一時語塞,終於莞而笑道:「呵呵,原來你在喝醋呢,好厲害的一張小嘴,維爾哥哥說不過你……」停了一下,我收起了笑容,輕輕在莉麗雅探下來的俏臉臉頰上啄了一下,然後歎口氣,感慨地說道:「唉,說實在的,我這人確實很貪心,但是我是真心對待你們的。如果失去了你們,我真不知道會我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也許我會毀掉整個大陸。」   莉麗雅聽出我語氣中的誠摯,心下感動,玉臂不知不覺摟緊了我的脖子,柔聲道:「維爾哥哥,人家剛才開玩笑的啦。除了你,小雅這輩子決不會愛別的男人的。」停了一下,發覺我背她的手也摟得更緊了,嘴角忍不住有了笑意,又接著道:「說真的,小雅並非貪得無厭的人,有了你剛才那幾句話,小雅已經心滿意足了,怎麼會吃醋呢?」說著忍不住又俯下臻首,在我耳邊吃吃笑道:「還有哦,你要快點將梅爾姐姐」正法「哦,我可不想看到梅爾姐姐不高興的樣子。」   「你看到了?」我從莉麗雅的口中,知道她必定看到了剛才梅爾暗自神傷的表情。   「這還用看嗎?梅爾姐姐是個很好強的人,要是她的魔力跟我們差不多的話,她早就會跑出來跟我們比賽了,怎麼會一聲不吭?」莉麗雅小聲地道。   「嗯,你說的沒錯,我還是早點動手為好,要不然這次的試煉她又白來了。」我點點頭,心裡已經思忖該如何「擺佈」梅爾這個「母暴龍」,從她剛才嬌羞的表情,我知道她的心已經完全被我俘獲了。哈哈,我真是戰無不勝、攻無不克呀,想到這兒,我興奮得整個人輕飄飄的,渾身骨頭都酥了,腳步也份外輕快起來。   好不容易撿回了些乾柴,諸女已經把殺好的魚洗乾淨,而梅琳娜又到溪邊去弄了些外表晶瑩透亮的小石塊回來,說是可以當鹽使用,將石塊震成粉後,看起來真的與平時吃的鹽差不多,將這些粉末塗在魚身上,再將魚串好在經過魔法處理的木條上在洗淨的石桌桌面擺好,算是先醃著了。   接著在離山洞稍遠的平地上,朵拉轟出了一個土坑,將我和莉麗雅弄回來的枯葉和乾柴放了進去,由妮洛絲施展火系魔法,將枯葉引燃,等大塊乾柴燒起來並形成炭後,眾人圍著炭火,席地而坐,開始了真正的「烤魚行動」。   雖然烤焦了好幾條,但由於準備的魚實在太多,我又懂得總結經驗教訓,終於還是由學徒變師父,最後我燒出的魚,色、香、味居然無人能比,弄得諸女都搶著要嘗我的手藝,也讓原先認定我絕對燒不出一條像樣烤魚的朵拉和克萊爾把眼鏡跌得粉碎。吃到最後,洗剝乾淨並串好的魚還剩下不少,只好留作晚飯,而我和諸女卻已經是飽得只有喘氣的份了。   現在時間不過是剛過晌午,雖然離晚上的時間還早,我還是決定早些行動。我在一處巖壁發現了一種名為「龍蕉」的植物,長得又高又壯,葉子居然有近兩米長,六、七十公分寬。葉子厚度差不多有一公分,用來鋪在地上當床實在是理想不過。於是我拔出了「未名」劍,砍下了十張大葉子,吭哧吭哧地拖了回去,鋪在洞裡的石床上。   男人就是命苦,我要擔負起守夜的工作,不能睡在洞裡。於是呢,我就自己在外面蓋了一間屋子。我先用風系初級魔法「風刃」貼著地面橫掃出去,幾棵大樹立即倒了下來,我走到樹前不斷用「風刃」切割著被我砍到的樹木。很快一根根平滑的木頭就這樣誕生了,不一會,我己經切出幾十根巨大的木頭。然後我操控木頭四周的風元素,捲起被切好的木頭,開始了我的工作。   在諸女驚訝的眼光中,一間木屋就這樣形成了。木頭和木頭之間,我用森林的原始材料——樹籐固定住,我再用同樣的方法做成床,不到一刻鐘,我的房子就搭好了。諸女自然是驚訝不已,對我大為佩服。稍事休息,等肚裡的魚兒略微消化之後,諸女開始自行修煉去了,留下我給梅爾當靶子。   就這樣,在一座古老而美麗的森林裡。溫暖的陽光直洩而下,照在樹木花草的綠葉光,景色美不勝收。就在這樣美麗的森林裡,不時傳來一聲聲慘叫:「啊……救命啊……謀殺親夫啊……」我在樹林裡躥來躥去,躲避梅爾向我打來的火球,不知誰給她出的主意——我敢打賭是朵拉,居然不讓我使用結界或是防禦魔法,只能躲避。   「不是說好要修煉的嘛,怎麼了維爾,後悔啦?」梅爾嬌笑著,繼續向我發射著各種初級魔法。   「修煉也不用這樣啊,為什麼把我當靶子,啊,好燙啊。」一不小心被梅爾用火球術打中,衣角著了起來,但只是冒起一陣輕煙。我跳到梅爾向前,抓住她的小手,另一隻手快速得繞到梅爾向後摟住她的細腰,輕輕往前一拉,梅爾幾乎到了和我口鼻相貼的距離。   意外的這次梅爾卻沒有掙扎,任由我抱著她,在這種距離下我可以清楚感覺到她的呼吸和心跳。我對著她的小嘴輕輕得吻了下去,我放開抓著梅爾的手,慢慢伸到她背後緊緊的抱著她。雙手獲得自由後,梅爾也忘情得抱緊我,在我懷裡激烈的反應著,不斷由鼻子裡發出哼哼的聲音。   良久,火熱的雙唇才得以分開。梅爾大口端著氣,把頭深深地埋到了我的懷裡。我不等梅爾反抗,一把攬腰抱起她,大步走入房內。在房內,我伸出一雙手捧起梅爾的俏臉,在她還沒有轉過念頭來,我的大嘴再次印上了她那小巧玲瓏的櫻唇上。   「唔……」梅爾的嬌軀一僵,好像一個木頭人,但在我熟練又有技巧的舌功引導下,開始生硬地反應起來。這種生澀的舉動對於久歷花叢的男人來說,真是太有期待感了。我的舌頭頂開了兩片嫩滑的櫻唇,游進香甜的檀口,十分自如地活動起來。隨著我的動作,梅爾漸漸放鬆下來,本來緊張地抓住我手臂的一雙小手也慢慢鬆開滑下。一時間,房間裡面靜得足以聽到兩個人的心跳聲和喘息聲。   吻得梅爾快要斷氣的時候,我才滿意地放開她。看著這個美少女紅紅的俏臉,我心中的得意自不待言,雖然以前給我造成了那麼多的麻煩,讓我感到頭疼不已,但現在看起來,她是這麼的清麗秀美,讓人迷醉。梅爾急速地喘了一口氣,伸出小香舌舔了舔自己的櫻唇,這個不經意的小動作是如此的誘惑,以至於像我這樣見慣美女的男人都感到一陣心跳加速。   梅爾突然雙手抱住我的脖子,湊上紅艷艷的櫻唇壓在我的嘴唇上。嘗到滋味之後,她居然反客為主了。我一驚,旋既伸手抱住梅爾的嬌軀,痛吻她那灼熱的櫻唇。一隻手在她的粉背上輕輕地撫摸著,讓梅爾十分享受。半晌,兩個人才喘呼呼的分開。我微笑著注視粉頰上紅霞上湧的梅爾,她那紅馥馥的嬌嫩面龐上沒有施一點的脂粉,卻顯得更為俏麗可人。   「你……你看什麼……」梅爾被我這神秘火熱的綿綿目光,引起體內某一種神秘的波動,這是她從來沒有經歷過的,不禁如嬌似嗔地白了我一眼。我看著美麗令人心蕩的俏臉,鼻子裡問到少女嬌軀上特有的香澤,頓時有種飄飄然的感覺。我微笑著說道:「你真厲害,學得這麼快,不過這只是前奏,下面還有更好的。」說話的時候,我輕撫她白嫩的纖手。   梅爾感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口舌也好像有些發乾,但手上傳來的感覺與平時完全不同,讓她有此一發慌。她抽回了自己的纖手,用鼻立含糊地應了一聲,算是回應我的話了。我見狀毫不遲延,輕舒手臂將梅爾的一個嬌軀攬到自己的懷中,少女的嬌軀是如此的輕柔玲瓏。   強力的擁抱,讓梅爾感到好像是一跤跌在雲端裡,渾身輕飄飄的,她閉上水汪汪的明眸,象徵性的扭動火熱的嬌軀。她的心中突然冒出了這樣的想法:「怪不得表姐她們都這麼喜歡,原來這種事情這麼有意思的。」我雖然不知道梅爾現在的想法,但從她的反應來看,知道她已經情動,心中也是暗暗高興。   「嗯……維爾……你……你……」梅爾突然感到有些緊張不安,因為這種從來沒有經歷過的感覺,讓她產生如同昏眩迷失般的感受,她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也不知道該如何應付了?   「放心,你會感受到和麗姐她們一樣的快樂。」我在她耳畔柔聲低語,手在她身上溫柔的輕撫:「相信我,我會好好待你的。」   「我不……嗯……你……你好壞……」我的手好像帶有一種魔性,觸及到梅爾嬌軀敏感的地方,一股奇異的浪潮衝擊著她,使得她本能地嬌喘吁吁,吐氣如蘭,嬌軀像蛇一樣在我的懷中扭動,她已經漸漸迷失在這陣陣野性的浪潮裡。   當我再度激情地吻上她那灼熱的櫻唇時,比方纔的感受還要強烈百倍的感覺,讓她的嬌軀發生不由自主的顫抖,梅爾這個時候已經完全迷失在激情之中。髮亂釵橫、羅儒半解,羊脂白玉似的酥胸,足以升起男人熊熊情慾之火。   我輕巧地撫摸著梅爾的酥胸,兩座小巧玲瓏的玉乳宛如晶瑩的玉碗倒扣,又好像是剛剛開放在舂光中的嬌嫩花蕾,其上的嫣紅一點如豆,放射著讓人頭暈目眩的光芒,惹起我無限的憐愛和珍惜。我深吸了一口氣,伸出火熱的大手慢慢地輕柔地覆蓋上去。觸手處好似凝脂堆玉一般,讓我感動得歎息了一聲。   陣陣強烈的電流從自己的酥胸傳來,在全身到處流竄,梅爾不知道自己的雙手到底應該放哪裡,該怎麼辦?一雙小手一會兒握成拳頭,一會兒又莫名地鬆開,小小的檀口不時地流出低低的嬌吟。看著酥胸上那殷紅的一點在自己的手中慢慢變化,我是意氣風發,想到自己曾在這個小女人手中吃過不少的苦頭,我就決定更要好好地逗弄一番,我的另外一隻手,開始技巧地引導著梅爾的小手。   「啊……這是……」梅爾感到自己的手觸及到一個她從來沒有感受過的東西,軟中帶硬,又熱又長又粗,不禁輕輕驚呼了一聲。   「你好好體會一下,這是好東西啊。」我湊到梅爾的小耳邊低聲笑語,同時加強了撫摸酥胸的動作。在莫名的悸動之中,梅爾不禁緊握住那不知名的東西,不知輕重地揉捏起來。這種生硬的舉動在讓我舒爽之餘,也不禁毗牙咧嘴,我連忙指導起梅爾的手法來。聰慧的梅爾是一學就會,很快的就讓我感到全身都舒爽無比。   我的手滑過纖細的柳腰,轉到後面圓隆的粉臀,少女的臀部完全不同於那些成熟的女人,好似青澀的果實,帶給我另外一種感覺,而前面的神秘禁區,更是讓人心動不已。從絲絲的涼氣中梅爾感到自己的下裳已經被揭開,心中是驚慌、緊張、羞澀、百味陳雜,更多的是好奇和擔心。   「是不是很難看啊?」梅爾低低的問話差點讓我笑出聲來,沒有想到她也會在意這些事情的?這倒是誰也料想不到的。   「不,非常美麗,真是太美麗了。」聽到我由衷的讚美聲,梅爾好像是鬆了一口氣,開始更加賣力地撫摸著我。這樣的舉動不但帶給我極大的享受,而且梅爾自己也感到一種特別的激動。我溫柔地親了一下梅爾的櫻唇,然後將其抱到了榻上。很快的,梅爾那完美無瑕的嬌軀,就完全呈現在我的眼前。   俏麗絕世的美少女,雖然沒有成熟女人的美艷豐滿,但從剛發育成熟的胴體上,所綻放出來醉人的青春氣息,以及那完美而不誇張的動人曲線,是如此的動人情思,惹人憐愛。這絕對不是成熟的女人所能比的。當然成熟的風韻也是另一種風情,那就是青春少女缺乏的艷冶風情。   看著這個俏麗絕世的少女,我感到自己都快要爆炸了,這是我從來沒有想到過的,如此特別的美麗龍族少女就這樣玉體橫陳在自己的面前,一副任君採摘的模樣。梅爾看到我的胯間之物,不由得低呼一聲,原來我胯下的玉杵又變粗了。   梅爾瑩白如雪的肌膚上,那胭紅的兩點傲然挺立著,並隨著我遊走的嘴巴微微顫動著,似乎是在召喚我前來品嚐它的嬌嫩和美好。張開嘴巴將嬌嫩的花蕾含進口中,一股芳香從我的舌頭一直傳到我的心底。我先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開始用舌頭去舔,用牙齒去磨,偶爾噙住越來越堅挺的嫩蕾往上提拉。每當這個時候,梅爾就會發出細細的尖叫聲。   我的手滑過梅爾那如絲般的肌膚,在平坦結實的小腹下,觸到的是柔軟而蓬鬆的萋萋芳草。梅爾的嬌軀忍不住顫抖起來,連她自己也分不出這到底是由於期待還是興奮的關係。我的手指準確無誤地落在梅爾最敏感的突起上,剎那間,梅爾的整個嬌軀猛的一震,全身都好像變得僵硬。   「梅爾,你的反應好激烈啊。」我從梅爾嬌美的酥胸上抬起頭來,滿眼含笑地望著梅爾,低低地說道。梅爾的嬌顏紅潤,嬌羞不已:「你好壞啊……故意挑撥人家……」看到梅爾的小嘴微微張開,那種紅艷艷的誘惑力,讓我忍不住把自己的嘴巴移動過來,梅爾那柔軟的舌很快就細細的纏繞著我的舌頭。   手指的動作由舒緩變的激烈,極富技巧地逗弄著梅爾玉門的上方和兩側豐美嬌嫩的羞唇,讓她的纖腰隨著自己的手指跳著誘人的舞蹈。點點春露匯成了滴滴的玉液,現在梅爾的大腿也開始不住扭動張合,洩漏出她內心的火焰和渴望。   「啊……」我的嘴唇一離開梅爾的檀口,嬌羞的呻吟立刻響起。感覺到自己的手指越來越濡濕,我便將梅爾整個嬌軀抱在懷中,讓自己的堅硬準確地抵在豐隆膩滑的羞部上,從玉門湧出的春水,很快濕潤了在下方慢慢磨動的肉棒。   梅爾不住地搖頭,秀髮在我的眼前飛舞,一雙秀美渾圓誘人的玉腿緊緊盤在我的腰間,恨不得一下子把我吞沒。但我卻牢牢地握住她纖細有力的小蠻腰,就是不讓她的心意得逞。   「維爾……你好壞……好壞啊……」梅爾忍不住揮舞自己的粉拳,在我的胸口不住地敲打著,一雙美眸早已被滿溢的秋水迷濛,亮汪汪的,奪人心志。看著眼前那豐聳圓挺的玉峰上下跌蕩,左右晃動,兩點嫣紅更是在眼前劃出道道迷人的風光,我的眼睛都快要射出火焰來了。   輕鬆地分開修長的玉腿,我要闖關了。我深吸了一口氣,猛的一送,火燙的玉杵,毫無阻礙地頂開了柔嫩細滑的花瓣,衝進了窄小緊湊的神秘花徑。雖然有不少的愛液,可我的肉棒對於含苞待放的花房來說,實在是太過龐大了一點,使得每進一步,都受到強大的抵抗。這下可是讓梅爾夠受的,劇烈的疼痛讓她好像全身都燒起來一樣,一個嬌軀不停地顫抖,明眸睜得大大的,慘叫一聲,檀口中不住的呻吟。   看到梅爾這副模樣,我又是心疼又是快意,以前在她這裡所吃的苦頭,這下是連本來利都拿回來了。我低頭溫柔地親吻著梅爾美麗的月牙眼,將她眼角的珠淚一一吻干,然後和她熱烈地親吻起來。好一陣子,梅爾才恢復平靜,她嘟起好看的櫻唇,埋怨道:「維爾,你好狠心啊,早知道這麼痛,我就不來了。」   「嘿嘿,這還由得你嗎?」心裡雖然這樣想著,但我卻是十分溫柔地安慰道:「沒事的,大家都是這樣的。不先吃一下苦頭,怎麼會感受到以後的快樂呢?」   梅爾的貝齒輕咬未唇,想了一下,突然低笑一聲,輕聲說道:「這樣子像不像是別人說的,」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啊。」我一聽這話,差點兒沒有笑出來,為了抑住笑意,我連忙用力地點頭,現在終於可以好好享受一番了。   在梅爾顰眉緊皺的忍受下,我開始緩緩地動起來。而這時的梅爾似乎是開始嘗到箇中的滋味,在下面輕輕地催促起我來。片刻的功夫,梅爾便真正體會到快樂的滋味,她眉開眼笑地抱住我,非常自然地迎合起來,俏臉上更是春意盎然。在梅爾大聲的呻吟聲中,我緩緩深入,巨大的充實感從梅爾的下面一直衝擊到她的頂門處。快要到達終點的時候,我猛然間一個加速,強烈的衝擊一下子把梅爾的情火推到了頂點。   「嗚」的一聲嬌吟,梅爾緊緊抱住我的脖子,將頭埋在我的肩頭,劇烈的嬌喘起來,一股液體從她幽深的秘處噴湧而出。我等梅爾的嬌喘稍稍平息,在她的耳邊宣佈道:「現在才真正開始呢。」隨之而來的是強而有力的衝擊,一次又一次,快美的感覺就像是決堤的洪水,徹底淹沒了梅爾的身心。她只有放縱狂猛的扭搖夾吸,恍若狂濤駭浪中的小舟。   一個又一個的高峰接踵而至,把梅爾的一顆心不住地往上推,一直推到雲端,在空中飄蕩。濕潤溫熱的感覺越來越強烈,我感覺到那滑膩的洞壁不斷的蠕裹夾吮,力道越來越大,我開始了更加猛烈快速的衝擊,酥麻之感也越來越強烈。巨大的充實感填滿了整個泥濘的花徑,讓梅爾已經完全迷失在快美的巔峰。突然,梅爾的嬌軀現出奇異的粉色,四肢緊緊纏住我,一陣狂扭猛搖之後小嘴猛的咬上了我的肩頭:「啊……啊……」   幾乎是同時發出呻吟,梅爾的整個嬌軀掛在我的身上,無力的喘息著,癱軟下來。我則是雙手緊緊摟住吊掛在自己身軀上,幾乎進入昏眩境地的梅爾,享受著其中的激狂美妙滋味。雲收雨散,梅爾是神魂飄飛,如臨太虛幻境之中,迷茫得如癡如醉,在我的懷中滿足的嬌喘著,盡情享受這一刻的溫馨和柔情。   「維爾……你這個壞蛋……」梅爾伏在我的胸懷裡喃喃地說道,與其說她在埋怨還不如說是在撒嬌,她的小手還無意識的撫摸著我的胸膛。突然她像想起什麼似的,嬌嗔道:「我的戒指呢?」   我微微一笑,然後從她的脖子上取下項鏈,在她目瞪口呆中已經幻化成戒指。我將戒指戴在了她的手指上,然後笑道:「可不能告訴別人喲?」梅爾嬌羞地點點頭,終於明白她姐姐凱麗的項鏈哪裡去了。我想起還有一件事情,於是從魔法袋中取出一張水晶卡,遞給她道:「對了,這是給你的零花錢了,下次別再拉我去掙什麼錢了,累人不說,我還一分錢都拿不到。」   梅爾不好意思地笑笑,接過水晶卡,將自己的信息輸入進去。她生活在加裡森城,自然每日都跟水晶卡打交道,不用我說也知道該怎麼做,但是水晶卡中的數字還是讓她嚇了一跳:「維爾,你給我這麼多錢幹什麼?你哪來的這麼多錢?」   「我不是說了,這是給你的零花錢嘛,反正你用就是了。至於錢從哪裡來,說起來就太長了,你可以去問娜娜她們,讓她們講給你聽。但是你要保密,不能告訴別人。」我刮了她的小鼻子一下。   「好嘛,人家不說就是了。」梅爾滿心歡喜地親了我一下,算是對我的回報。   「梅爾,我們要不要再來一次?」我感到自己恢復得差不多了,想起剛才那種前所未有的快美,我不禁又忍不住心動。   「哼,你想得美啊。」梅爾皺了皺美好的瑤鼻,伸出小手推開我在自己嬌軀上遊走作怪的魔手,然後讓自己在我的身上躺得更舒服一些。   「不行,現在我要好好睡一覺,你不要亂動啊。」看著舒舒服服地躺在自己胸前的梅爾,我不禁暗暗苦笑一聲,不過更多的是從心底湧起對她愛惜。我溫柔地將梅爾的嬌軀環在懷裡,香汗淋漓的嬌小胴體有如羊脂白玉一般,溫熱膩滑。而且從梅爾的嬌軀上隱隱約約透出的一絲香氣,如蘭似麝,沁人心脾,真想一輩子就這樣摟著她啊……   在接下來的十來天裡,我對凱麗和梅爾姐妹進行了特別訓練,這兩姐妹還真是具有魔法天才,梅爾是以火系為主,然後再輔以風系。而凱麗是以風系為主,然後居然是跟風系相對的土系,還真是不簡單了。這兩姐妹練起魔法來真是拚命,除了中間各有一次陪我睡過一晚之外,便是一門心思地練習如何吸收空間中的魔法元素以及魔法的使用,短短的十來天時間裡,她們都達到了「大魔法師」的程度,這已經是相當的不容易。   其他人當然也都各有進境,但是她們本來起點就高,要想像凱麗她們這麼跨越等級當然不可能,不過她們的收穫也不小。其中不喜歡攻擊魔法的莉麗雅和梅琳娜,也在我的循循善誘下練習起攻擊魔法來,我的理由很簡單,就是任何一個人都應該能夠保護好自己。光有防禦顯然是不夠的,進攻才是最好的防守。總之每個人都有各自的收穫,而我則更多的時候充當了她們練習的靶子,不過想想她們晚上付出的報酬,我還是很樂意的。只不過這種日子很快就結束了,因為要開學了。   第一卷天降神龍篇 第九章 學院記事大陸歷7991年12月30日——也就是開學的前一天的晌午,我們回到了克裡斯伯爵府,下午我們就去學院辦理了相關手續。因為我們都不住校,所以手續就相對簡單。而且大多數的學生都已經提前辦理好了手續,因此辦手續的人很少,我們沒花多少時間就辦好了。   當然我們也終於瞭解了「天星魔武學院」的收費之貴了,光學費就是每人每年1000個金幣,克萊爾、艾琳、莉麗雅等人直咋舌,這遠遠超出了她們的想像。而且這還只是上一個分院的錢,克萊爾因為要魔武雙修,更是每年的學費高達2000金幣。   這還不包括住宿費、伙食費等,以一個普通的學生來說,每年的最少花費是1500金幣,難怪極少有平民上得起「天星魔武學院」的。克萊爾衝我伸了伸舌頭,她的意思我明白,在我沒有給她水晶卡之前,她所有的財產不過才幾百個金幣而已,連一年的學費的一半都不夠。所以「天星魔武學院」被稱為貴族的學院,也不是沒有道理。   而且今天我還得到了兩個重要情報:第一個呢,就是丹特院長的孫女是誰?原來丹特院長的孫女竟然是學院中的大美女雅蘭導師,年紀大概是二十六、七的樣子,就已經是「魔導師」級別了,擅長水系魔法,不愧是丹特院長的孫女。唯一可惜的是雅蘭導師個「冰山美女」,至今尚無男人令她動心。新生被分為S、A、B、C、D、E、F、G八個班級,不用說被分子S班的都是些入學測試得高分的人,莉麗雅、朵拉、艾琳、克萊爾、梅爾全在S班,而我則被分配到了G班,而G班的導師則正是美女導師雅蘭,我自然猜到這是丹特院長的主意,而且我也跟他說了,我不想太過鋒芒畢露。   第二個情報呢,是學院內居然有五個公主就讀,分別是屬於「摩斯比王國」、「加斯帝國」、「帕斯王國」、「傑塞斯王國」,這跟我來「天星魔武學院」的初衷倒是一致的。這其中包括今年新入學的,加斯帝國的王位繼承人、有「天才魔法少女」之稱的特蕾茜公主,她也是今年入學測試從除了莉麗雅、艾琳、朵拉、克萊爾之外,唯一一個以兩項測試滿分入學的學生。   看來莉麗雅她們四個,必定會成為「天星魔武學院」的名人,因為我們在校園中到處聽到新生在議論滿分通過測試的是什麼人。而讓我有些哭笑不得的是,我的名字居然也被頻頻提起,因為我是今年學院唯一招收的沒有參加入學測試的新生,這自然會引起別人的猜測。早知如此,我還不如參加測試呢。不過根據我被分在G班,大都是把我當成了走後門進來的傢伙,哼哼,我就逗你們玩玩。   大陸歷7992年1月1日,是「天星魔武學院」開學的日子,莉麗雅、艾琳等都有些興奮,露維雅這幾天跟梅爾混得很熟了,也不怎麼粘著我了,倒是讓我清淨不少。今天的重頭戲就是新生的開學典禮,而對於二年級的凱麗來說,她們則是要開始上課。廣場上,兩千名新生已經站好了隊。不過話說回來,「天星魔武學院」各年級的學生加上老師,超過萬人,這麼大的學校,每日的開支可想而知,居高不下的學費也並非完全沒有道理。   好在沒有讓大家等太久,丹特院長就出現在廣場前面的將台上:「請大家安靜一下。」丹特凌厲的目光掃視了下面的新生一眼,落在了我的身上,這老頭居然一下子就發現了人叢中的我和莉麗雅她們。好在他的目光在我的身上停留的時間不長,他就開始了他的演講:「我是」天星魔武學院「的院長,你們可以叫我丹特。我首先代表」天星魔武學院「的廣大師生,歡迎你們成為本學院的學生。你們都是千里選一,資質優異的人才,在這裡經過四年的學習生活後,你們將會成為國家的棟樑……」   丹特院長的演講並不長,除了開頭的幾句廢話以及簡短地介紹了學院的歷史之後,丹特院長就開始講述一些跟每個學生都息息相關的內容。「天星魔武學院」實行的是自由選修課制度,分魔法、武技兩大分院,一般都是修習其中一項,很少有人能夠魔武雙修的。   各項科目大致上能分為三類:「魔法類」、「武技類」和「知識類」。而每一大類下,均有著極多的分支。而這些不同的科目,各佔有不同的學分,學生們能夠依照個人不同的喜好和適合度來加以選擇,可說是十分的自由。學院分四級,每年舉行一次考試,修滿相應的學分並且通過考試即可升級。當然學校也鼓勵天才,只要你能通過每年舉行的畢業考試,可以隨時畢業。   除此之外,學院內也有著許多的校外任務,也是能夠得到學分。這些任務小到協尋失物,大到消滅魔獸,應有盡有。而這些任務除了能的到學分之外,更有可能得到一些額外的好處,像是珍貴罕見的魔導具和武器,或是稀有的珍寶。不過由於這些任務普遍都有中上的難度,因此只有三年級以上才能接取這些任務。   另外,每一年學院都會舉行一次比武大會,藉著這比武大會來選出每一屆中「魔法」和「武技」分院的佼佼者。而在大會中如果能獲得優勝的話,不但有豐厚的獎金,更能提早學習高一階的魔法或武技,如果四年內都能保持優良的成績,一旦出了學院,還會成為大陸各界爭相聘請的對象,榮華富貴指日可待。   聽到了這裡,台下的人都露出了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想要在大會中一展長才,不過我並不想。因為我並不是為了讀書,也不是為了出名,我是來這裡有特殊目的的,順便過一下學生的生活——因為我還沒有試過這種特別的生活。而且越是出名的人,他的生活也就會越多麻煩,像是每天都會有人挑戰,或是要比別人多付出許多責任,我才不幹呢,我寧可不要太出名。   大約兩刻鐘之後,丹特院長就演講結束了:「你們這屆新生的素質要明顯高於往屆,在大大提高了測試難度之後,仍有五名學生以滿分通過了入學考試,這是十分難得的。根據入學考試的成績,每個學院將按學生的素質高低分為S、A、B、C、D、E、F、G八個班級,S班直接教導一些深奧的學識,G班則從最基礎的學起,你們的學生卡上有顯示你們的班級。現在你們以班級為組,各班級的導師將帶領你們具體參觀本學院,介紹學院的規則等注意事項。最後,我預祝大家能夠在本學院學習、生活得愉快,謝謝。」丹特院長對大家講完這些話就走下了台,雖然聲音不大,由於是用魔法講出去的,所以大家都聽的很清楚。   然後就是各班的導師將各自班級帶開,我被一個二十六、七歲的年輕女導師所吸引,憑直覺我就知道她是丹特院長的孫女雅蘭導師,瓜子臉,柔和的眉毛,寶石般明亮的眸子,纖巧挺直的鼻子,紅潤的小嘴更讓人忍不住想親吻。肌膚雪白無瑕疵,長髮披肩,緊身的純白長裙不僅現出女子凹凸玲瓏的身材,更散發出一種飄逸的氣息,連風都忍不住輕撫柔軟的長髮,想吹起潔白的長裙。   正當我的心臟砰砰狂跳、腦海中幻想著自己把她的衣服剝去時,一陣強烈的痛楚由大腿傳來,低頭望時卻發現一隻玉手正用力地擰著自己,再看玉手的主人梅爾,只見她正在望著前方,好像沒有任何事發生。我只好叫了一聲:「梅……梅爾……」   梅爾回過頭時,手上更加出力:「什麼事,維爾?」   我現在只能斷續說道:「沒有……哇……只是……啊……你……你好美……」梅爾聽到我的讚美,手終於放開了,不自覺臉紅起來羞澀的道:「真是的,怎麼突然稱讚人家,你叫我怎麼辦嘛?你果然是小色狼,嘻嘻……」   我則在心中暗道:「你不是想我讚你的嗎?」當然這話我是不敢出口,眼角餘光卻發現梅琳娜正抿嘴偷笑不已。不用說,剛才的一幕肯定落在她眼裡了。本來今天沒有梅琳娜什麼事情,不過她一個人呆著也沒有什麼意思,不如跟來瞧瞧熱鬧,反正今天也不會正式上課。   「好,現在請魔法分院G班的學生跟我來。」白衣女子這聲話引起台下的軒然大波:「我們從學院大門口開始帶你們參觀整個學院,我的名字叫雅蘭。丹特,你們直接叫我雅蘭就可以了。你們已經知道學生卡的用處,一定要妥善保管。遺失重辦者第一次10枚金幣,以後每掉一次,重辦的費用將是上一次的兩倍。」嘿,這招還真歹毒啊,幾個銀幣的成本的學生卡,居然要10個金幣,夠黑啊。   「從學院大門口進入,右側這座黃金石像就是我們學院的創始人天星。丹特。正對面時學院的行政大樓,如果你們有什麼事情,可以在這裡找到導師。從左側走,拐過行政大樓就是中央大道,整個學院被中央大道一分為二。順著中央大道走,左側這座建築物是學院的研究所,你們現在沒必要知道,只要注意無關的人員不要進入。在研究所旁邊的是圖書館,你們有很多時間將會在圖書館度過,我們進去仔細看看。」   「學院圖書館收藏有豐富的藏書,不僅魔法武技書籍,更有地理、歷史等一些書,你們可以憑借學生卡借閱規定內的書。圖書館中有很多千年以上的書籍,請大家在在閱讀時小心保護書籍。圖書館中的很多書都有魔法保護,只有閱讀的人自身能量達到等級,書本才會顯出內容。」   「導師,請問什麼是規定內的書可以借?」我不失時機地問道。   「這位同學提的問題非常好。」雅蘭稱讚一聲道:「貼白色標籤的是可以借出;貼紅色標籤的也可以借,但只能在學院閱讀,不准帶出學院;而貼黃色標籤的樹只能在圖書館閱讀,不准借出。還有就是經常會有不少學院地畢業生,會回來查詢資料,大家見了請不要大驚小怪。」   「圖書館旁邊是食堂,大家等會進去看看。圖書館對面是兩個分院的教室,靠著大道的是武技分院的教室,我們魔法分院的教室在後面。大家注意了,這些建築物都有千年以上歷史,請大家試驗魔法或比鬥時到演武場。好,現在我們去我們G班的教室看看。」   「好,現在我們去住宿區。演武場過去就是學生宿舍,而中央大道左側與學生宿舍相對應的,則是我們導師們的住宿區。你們看這個小湖把學生宿舍分成兩片,男生宿舍在左,女生宿舍在右。現在你們去自己的宿舍,有行李的可以搬過來,我現在帶領女生去她們的宿舍。你們今天可以好好休息,明天正式開始上課。」   「雅蘭導師,不要走啊,我們也需要你帶路。」雖然雅蘭導師自始至終都保持著冰冰冷冷的態度,但能看到她的天使搬的容貌也是一種幸福。如今聽到要分開了,男生們紛紛大叫起來。   「還不快去搬行李,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想些什麼,再叫我扣你們學分。」在男生們一片歎息聲中,雅蘭導師飄然而去,顯然她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了。   大陸歷7992年1月2日,我迎來了在「天星魔武學院」的第一堂課,第一堂課竟然是美女導師雅蘭的水系魔法課。只見課堂裡擠滿了人,還好我來的早,要不然連位子也沒了,美女導師的魅力還真不小。雅蘭確實不簡單,年紀輕輕地就到了「魔導師」的水平,進入「大魔導師」的級別是遲早的事情。   雅蘭導師在做過簡短的自我介紹後,就開始了她的課程。由於學員們都是有些魔法基礎的,美女導師就簡略的講了一些魔法的基本知識。魔法是利用一些特定的咒文,使自身的精神力己元素之間產生共鳴,以精神力聚集元素,然後再把這些元素瞬間施放出去。自身精神力的高低也就代表了魔力的高低,精神力越高者聚集元素的速度越快、範圍越大。因而同樣一個魔法讓魔法師和魔導師去同時使用,但威力卻是完全不同的,並且一些精神力超強者,可以不依賴咒文就與周圍的元素產生共鳴,並施放出魔法。   「現在我做一個示範,請大家跟著我做。」說罷她舉起了雙手:「四周的水元素啊,請吟聽我的呼喚,成為我的力量,助我消滅眼前的敵人——冰箭術。」這時我感到水元素迅速向雅蘭手上聚集,形成了一根半米長的冰箭。   「這就是水系魔法最初級的攻擊魔法」冰箭術「,請大家也來試試。」雅蘭把自己的冰箭扔到課堂的外面,課堂外有一個超大坑,我估計是長年以來,導師不斷在那裡施放自己的演示魔法而造成的吧。那根冰箭在坑裡產生了一個小爆炸。不愧是「魔導師」級別的魔法師啊,雖然是最初級的冰箭,也有不小的威力。   我正想得出神,課堂裡傳來了此起彼伏的吟唱聲,都是學員們響應雅蘭的號召,在試驗自己身的魔法了。四周魔法元素的流動,我都能清楚的感覺出來,他們元素聚集的速度,比雅蘭要慢得多,我感到其中只有一二個人的聚集速度比較快,轉頭望去,卻發現是一名頗為清秀的少女,實力還不差嘛。   這名少女有著一張白皙雅致的鵝蛋臉,非常齊整的睫毛下面是一雙美麗動人的杏目,小巧而挺直的鼻子,不薄不厚的嘴唇,展現出一種小家碧玉的美態。從她頗為樸素的衣服來看,一定是個平民出身的女孩子。要到這種幾乎全是貴族的學校學習,應該是很不容易的吧。   我當然不想暴露我的實力,但又要引起這個美女導師雅蘭的注意,於是我也跟著吟唱起來。等大家吟唱結束後,有些人甚至已經累得滿頭大汗,但每個人手上都有了一根或長或短的小冰箭,特別是那位不知名的少女手上的冰箭大小,要比其他人的長一些,顯示了她的實力要比其他人強一些。至於我呢,呵呵,不好意思,讓大家失望了,我手上什麼都沒有,這就是我選擇的方式——失敗的方式。   「好了,大家的實力我己經清楚了,大家的能力都不錯,有幾位還達到了較高的水平,現在請大家也把冰箭扔向窗外的那個大坑。」即刻,窗外傳來的此起彼伏的爆炸聲。   「這位同學,為什麼你的冰箭術沒成功,是不是有什麼不清楚?」雅蘭導師終於注意到我的手上什麼都沒有,有些詫異地問道。   「老師,我叫維爾,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我裝做一個無知少年,向美女導師雅蘭乖乖的說道。   「那你在今天課業結束後來找我,我再教導你。」沒想到我的計劃這麼成功,我心中暗喜,表面上卻要裝出一個乖乖男孩的樣子:「好的,雅蘭導師。」看了一眼班上的同學,發覺他們有的用羨慕的眼光看著我,有的卻用一種蔑視的眼神瞅著我。管他們想什麼呢,反正我又不在乎。不過看來丹特院長還算遵守承諾,沒有將我的底細透露給他的孫女——雅蘭導師。   接下來的兩天的情形,也都跟第一天差不多。我已經打聽到了那個女孩子叫希麗婭,可惜她一下課就不見蹤影,弄得我連跟她說話的機會都沒有。不過我看得出來,希麗婭是個非常努力的女孩子,難怪她會比別人強一些,原來都是努力的結果。不過話說回來,像她這樣的平民子弟進「天星魔武學院」已經非常不容易了,自然不能混日子。   這幾天,我也特意叮囑了克萊爾、朵拉她們,不讓她們跟我接觸,我可不想一進學院就惹麻煩。正如我所料,莉麗雅、朵拉、艾琳、克萊爾四人因為入學測試滿分通過而名聲大噪,再加上梅爾,五個人經常是同進同出,可以想像得到,五個大美人成天膩在一塊,有時候還加上凱麗這個大美女,那還不把校園鬧翻了。當然克萊爾、莉麗雅她們出名還有另外一個原因,那就是她們每人都有一個精靈——當然是妮洛絲、露維雅、麗貝卡她們了。   學院內那些自命不凡的男生,自然展開了瘋狂的追求行動。而這些追求者他們所用的手段,本來是明暗皆有的。不過自從有一位名字叫庫切。拿拓傢伙,憑著他是商會主席兒子的身份,想對克萊爾她們他們用強,結果被朵拉將他的「小兄弟」凍住,然後一腳踹掉。還有一位貴族的公子哥兒,因為出言不遜,結果被梅爾和克萊爾毀去全身衣物,讓他在街頭裸奔,並且還被下了一道禁制,使他永遠無法「抬頭」後,就再也沒有人敢嘗試了。而朵拉、克萊爾、梅爾三人,短短幾天就闖下了「暴龍三姐妹」的名號,以至於連經常跟她們在一起的艾琳、莉麗雅、凱麗也無人再敢打歪主意。   來暗的不行,就只有來明的了。不管朵拉、克萊兒他們上課、用餐、逛街還是幹麼,後面都會跟了一幫流口水的男生,而且她們每天收到的花,多到開一家花店都綽綽有餘了,還聽說城內很多老闆都打算換開花店了。也有幾個不信邪的高年級學長,想虎嘴捋鬚,結果被一頓狂扁,差點連命都沒了,以至於再也沒有人敢對這幾朵有刺的玫瑰有什麼不敬。而且「暴龍三姐妹」朵拉、克萊爾、梅爾三人好打抱不平,遇見女同學被欺負時會毫不猶豫地出手,不少紈褲子弟也因此被她們三個狂扁,整個魔武學院的風氣也是因此而淨化不少,真是善莫大焉。   不過她們S班還真是厲害,光公主就有三位:一位就是有「天才魔法少女」之稱的加斯帝國特蕾茜公主,一位是帕斯王國的薇薇安公主,還有一位是傑塞斯王國的伊麗莎公主。雖然後兩位公主實力比不上特蕾茜公主,但是能被分到S班,本身已經說明了她們的實力。不像我們G班,是實力最差的一班,但是其中的平民也只有我、希麗婭和另外兩人而已。由此可見,新生中的平民是少之又少。   這天下午,我照例來接受雅蘭導師的特別輔導,結果也可想而知:「維爾,你又在想什麼?」   「幹嘛打我啊,雅蘭導師?」我摸著額頭的痛處,真奇怪女人為什麼這麼喜歡敲男人的頭。   「你每次在學魔法的時候都會發呆,別人都學到中級魔法了,你連初級的都沒有熟練掌握。」雅蘭導師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美人薄嗔還是美,我差點又看呆了。   「你怎麼和朵拉一樣,這麼喜歡打我的頭,難道女人就喜歡打男人頭?」我自己小聲嘀咕著。   「喂,維爾,你說什麼呢?」「啊,沒什麼,我在說雅蘭導師好棒,這麼照顧我。」   「真不知道為什麼,你是歷屆學生中學的最慢的一個。」雅蘭導師一副「朽木不可雕也」的表情。   「其實你也只做過二年的導師嘛,怎麼知道我是歷屆最差的,真是的。」我心中這樣想著,嘴上當然不能這麼說了:「所以我才來導師的地方補課嘛。」   「今天就教到這裡,明天再來吧。」「是的,雅蘭導師,我先走了。」說完我又忍不住看了雅蘭導師幾眼,看了這麼久,竟然覺得每天都不同,依然是那麼美,真是百看不厭。我心裡這樣想著,走出屋去。外面有很多人在圍觀,我己經習慣了,每天都是如此,男的是為了看美女導師雅蘭,女的自然是為了看我。   自從我進入學院的第二天起,就引起了女學員們的注意,身體強健的我配上英俊的臉,體現了男性的剛陽之美,所以成為了女性學員的焦點。但在男生——特別是那些看不起人的貴族眼中,我卻是個沒有力量,連初級魔法都學不好的廢物,這也難怪,在這個世界是崇拜力量的世界。其實他們不知道,我才是無敵的強者,我不過是體驗一下普通人的學習生活,順便逗逗美麗的女導師而已。千萬別惹我,否則我可不能擔保會發生什麼事情。   在經過了平淡的數天後,這天上午,我覺得有些無聊了,看著講台上的那個火系魔法導師像催眠曲似的講課,我實在忍不住了,於是從教室後偷偷溜了出來,開始了我的翹課史。在校園內閒逛了一陣之後,我突然想起還從來沒有去過圖書館,不如趁現在進去看看,也許能夠找一些有趣的書來看。   想到就做,我就溜躂到了圖書館前面。圖書館的主樓是一個丁字形高大建築,青磚白瓦,共有五層。一圈深黃色高高的圍牆環繞著整個圖書館,上面是各種雕塑,青籐爬滿了圍牆,只是間中露出圍牆的深黃。據說這座圖書館是「青龍大陸」魔法、武技書籍最豐富的圖書館,而且不少學院的導師都將自己一生的心血都留在了圖書館,「天星魔武學院」也因此才能常盛不衰。   走進圖書館,我發現空氣十分的乾淨,但有一種淡淡的濕氣,這就是魔法的好處了,為了很好的保護書籍,在設下結界時,讓風與水的魔法為書籍保持一定的不霉爛、不風化的環境,而且可以使一切的火災在發生的一瞬間成為歷史。偌大的一樓,令人驚訝的一個柱子也沒有,有的只是數不清的書架,整齊劃一,分外讓人感到氣氛的嚴謹與自身的渺小。   陽光從巨大的落地窗戶穿了進來,把數十個書架的側面都照的亮亮的。大書架是楠木做的,塗著暗紅色的漆,顯出一股莊嚴的味道。地上大青石的地板光潔明亮。滿屋子的都是書,而且一本本都是那麼厚,真讓人受不了。在四周的落地窗前,有不少的長條的桌椅,是供學生在圖書館內看書時使用的,我記得雅蘭導師曾說過黃色標記的書是不能帶出圖書館的。   走過櫃檯時,一個熟悉的身影突然躍入我的眼簾,櫃檯後女管理員竟然是希麗婭:「希麗婭同學,你怎麼在這兒?」   希麗婭抬頭見是我,甜甜一笑回答道:「原來是維爾同學啊,我沒課的時候在圖書館打工,你也知道的,學費很貴的……」希麗婭每次下課後人影不見,原來是來圖書館打工。   「那你在這兒打工,一天能夠掙多少錢?」我關心地問道。   「一天能夠掙一個金幣,省著點用,剛好夠我開銷的。」希麗婭大概因為我也是平民出身的緣故吧,所以說這些話的時候都很自然。   「才一個金幣啊,這麼少?」我心說學院收那麼高的學費,居然給學生的打工費這麼低。   「其實也不算少了,一年下來也差不多四百金幣了,而且還只是課餘時間來,已經算是很不錯了。」希麗婭倒是對這份工作很滿意的樣子。   這個時間應該正是大多數人上課的時間,所以圖書館中的人並不多,反正我也無聊,不如跟她聊聊,看看能不能幫她:「對了,希麗婭同學,你家裡還有什麼人?」   希麗婭有些黯然地搖搖頭道:「我現在已經沒有什麼親人了,母親死的很早,父親是個做小生意的,去年也病死了。我的魔法是跟村裡的一個長老學的,他鼓勵我來」天星魔武學院「學習。我將所有家裡值錢的東西都賣了,再加上村裡人的捐助,才能夠在這裡學習。不過這裡的學費實在是太貴了,我已經差不多花光了所有的錢,好在現在還有這份工作,還能夠勉強維持下去。」   「哪你準備明年怎麼辦呢?」我關切地問道。   「我準備在假期的時候,去參加」冒險者公會「,只有我能夠完成級別較高的任務,學費應該沒有問題。所以我現在要拚命提高自己的實力,以便到時候能夠派上用場。也許到時候我會找幾個同伴一起去,這樣會保險一些。」希麗婭顯得信心十足,真不像是才十五歲的小女孩,過早地體驗到生活壓力的她,自然是顯得比同齡的女孩早熟。   「對了,維爾同學,你呢?你的情況怎麼樣?」希麗婭看我不沉思不語,於是開口問道。   「我嘛,跟你差不多,父母也都死了,不過我還有個親戚在這兒,所以經濟上並沒有什麼問題。」我停頓了一下,考慮了一下措辭,然後才道:「希麗婭同學,如果你遇到什麼困難的話,不管是經濟上的還是其他方面的,請儘管來找我,我一定會盡我所能幫助你的。」我知道這種女孩,直接給她錢她是肯定不會接受的,搞得不好反而將好心變成壞事。   「那我就先謝謝你了,維爾。」希麗婭的小臉一紅道:「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的……」   這時正好有人過來辦借書手續,於是我笑著向希麗婭告辭:「那好,希麗婭,我不打擾你的工作了,我要去看書了。」希麗婭紅著小臉朝我點點頭,轉過頭去給那個學生辦理借書手續去了。   我在一樓轉了一圈,發現都是些類似《水系魔法入門》、《風系初級魔法》的初級魔法或者武技的書籍,也有少量的歷史、地理之類的書籍。轉了一圈,我發現沒什麼可留戀的,於是就直接上了二樓。二樓與一樓大同小異,一樣的佈置、一樣的裝飾,中間是成排的魔法書,四周的落地窗前長條的桌椅讓大家看書,只不過看書的人似乎比一樓的人要多一些,不過看起來都像是高年級的學生。我在二樓轉了一圈,發現都是些中級魔法或者武技的書籍,看來越往上走,應該是等級越高。   很快就把二樓也逛了一遍,於是我就決定往三樓去看看。在樓梯口我發現被設下了結界,我也沒太在意,就直接上了三樓,反正什麼結界對我來說,有還不是跟沒有一樣。登上三樓我才發現,三樓的空間與一、二樓一樣大,但多餘的空間就多得多了,書架也沒有下面兩層那麼多了。只有幾個人在看書,基本上都是學校的導師,最令人注意的就是一位少女了,而且還是一個美少女,因為我的心臟又「砰」、「砰」、「砰」劇烈跳動了起來。唉,想我堂堂的「混沌之主」,居然對美女一點免疫力都沒有,這也不能全怪我,因為我也沒有辦法控制得了。   在一群三、四十歲的導師當中,少女修長的身材穿著的長長的魔法師長袍,那長長的金色頭髮給人以奪目的聖潔感,亮麗的臉孔上是大大的眼睛和恰到好處的五官。我發現她看向我的目光中是驚奇的神色,但臉上並沒有現出驚訝的神色,這樣一位有著美麗外表和沉著冷靜內在的麗人,還真有些不簡單。我興起了一種想認識她的衝動,然後然後自然的走向前去微笑著說:「請問學姐,火系的魔法書在那邊?」我當然不是真的想找火系魔法的書,不過是藉機答話。   美女已不再驚訝回答說:「在西邊的書架上。」我這才打量一下四周,發現三層只有二十來個書架,於是回過頭來對美女說:「謝謝學姐,我是一年級G班的維爾,請問學姐?」   美女詫異地看了我一眼,禮貌的如我所願說道:「你好,我叫菲婭娜,是二年級S班的學生。」我當然知道她為什麼驚訝了,那是因為我被分在了G班。不過我已經達到了目的,於是就很禮貌的說道:「對不起,打擾你看書了,請繼續吧。」說完就去找自己要看的書了,不管身後的美女一副詫異的神色。   三樓果然都是些高階魔法或者武技的書籍,我從頭到尾都逛了一遍,發現也沒什麼特別之處,於是我又向四樓走去。我卻不知道,在我上了三樓之後,三樓的導師們就已經注意上我了。在他們眼裡,這簡直就是奇跡,不過有菲婭娜在,這件事還在可接受範圍內。我後來才知道三樓是能夠達到「大魔法師」級別的魔法師才有能力上去,一般只有快畢業的學生才能夠上去、而四樓則是達到「魔導師」的級別才能夠上去,五樓則更是只有丹特院長才能上去。   「天星魔武學院」對學員的學習是鼓勵的,在圖書館你能上到那層就可以學那層樓的魔法,沒有人會管,所以沒人阻止我上四樓。在樓梯口,我發現結界更強,我也沒管那麼多,逕直就走上了四樓。因為我的心思現在全放在了上面到底有什麼書上,全然忘記了身後還有數雙眼睛在盯著我。我後來才知道,有一位老師被派去報告丹特院長,結果被丹特院長嚴令不許洩漏出去,才沒有在校園裡引起轟動,不過還是有少數的人知道了,菲婭娜就是其中一個。   四樓的書擺的和三樓差不多,禁咒只有三個書架,復合魔法也只是四個書架,還有一個架子的武技心法的書,不過就這麼多書應該也算是不錯了,在其他學院裡哪裡能夠找到這麼多超高階的書籍。我正準備將這些書好好看一看,發現圖書館中傳來一種熟悉的氣息。我好奇地轉過一個書架,果然看見美女導師雅蘭正在閱讀一本書籍:「雅蘭導師,你在看什麼書籍?」   雅蘭一看到我立時嚇了一跳,忙用手遮掩書名,我不禁奇道:「雅蘭導師,不用這樣神秘吧,給我看看吧。」沒想到聽到我這樣說後,雅蘭導師突然雙頰泛紅,這種表情跟我印象中冷冰冰的可是有天壤之別,我不禁看呆了,直到腦門又被重重敲了一下:「維爾,這個時候你不是應該在上課嗎?」   「呃……這個我覺得我對魔法的理解可能有問題……所以我才跑來圖書館看看有什麼書籍可以解決的。」慌亂之中,第一次翹課就被發現的我信口胡謅道。   「哦……這樣啊……不對啊……你怎麼可能上來四樓?」雅蘭導師似乎是相信了我編造的翹課理由,但是突然想起四樓不應該是我的能力能夠到達的地方。哎呀,我怎麼會在這兒碰見她呢,如果告訴她事情,讓她知道我是故意要她給我輔導的話,她還不剝了我的皮?我已經感到她看我的眼神變得嚴厲起來了,顯然她已經有所懷疑了。   「這個……這個……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難道這四樓有什麼蹊蹺不成……」事態嚴重,我只好裝糊塗了。   「什麼?難道你不知道從三層開始都設有結界嗎?你以為誰都能上來啊?」雅蘭驚訝地反問道。   「是嗎?怎麼從來沒有人跟我說過?怎麼我就這麼上來了,什麼事情也沒發生啊?」我一臉無辜地說道,心中卻在打鼓:「哎呀,壞了,三樓還有人看見我上了四樓,看來我要露餡了。」   「難道是結界失效了?這不可能啊。」雅蘭導師自言自語地道:「我剛才上來時還好好的,怎麼會呢?」想了半天,雅蘭導師對我道:「這樣吧,你跟著我去見院長,看看他是否能夠解釋這是怎麼回事。」說著又不忘加一句:「你應該已經知道了吧,院長就是我爺爺。」   我一邊跟著她下樓,一邊答道:「是的,我是聽同學們說的,同學們都說雅蘭導師是出身於有魔法傳統的丹特家族,必定也能像丹特院長那樣成為」大魔導師「,就像學院的創始人天星。丹特老院長一樣。」   「小鬼,油嘴滑舌,言不可信。」雅蘭導師還不忘回頭敲一下我的頭,我猜她都快養成敲頭的習慣了。在經過三樓時,我發現那個叫菲婭娜的少女有些呆呆地看著我,我當然不會自我陶醉地認為她被我的英俊外表迷住了,她當然是因為我能夠毫無障礙的上到四樓而驚奇。想到這兒,我豎起食指,放到嘴邊,朝她做了個「噓」的動作,我想聰明睿智的她應該知道我的意思是讓她不要對別人說。果然,我看見菲婭娜俏臉微紅地向我點了一下頭,我還真是沒有看錯呃。   彷彿是背後長了眼睛似的,雅蘭導師的聲音從前面傳來:「怎麼樣,這個姑娘很漂亮吧?」   「當然沒有雅蘭導師漂亮啦。」我不失時機的討好雅蘭導師。   「維爾,看不出你這張嘴還真會討好人,可惜我不吃你這一套。對了,你知道她是誰嗎?」雖然口裡說不吃我這一套,但是從說話的語氣中,我聽得出來即使冷冰冰的雅蘭導師,也是吃我這一套的,呵呵。   「她親口告訴我她是二年級S班的菲婭娜,感覺上好像她很厲害的樣子。」我信口答道。   「你是真的不知道她是帕斯王國的長公主?」雅蘭導師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懷疑。   「菲婭娜公主?那她不就是薇薇安公主的姐姐?」我還真是吃了一驚。   「看來你還真是後知後覺啊,居然不知道菲婭娜公主的大名,她可是上一屆的天才學員,一年級就達到了」大魔法師「級別了,已經達到普通學生畢業的標準了。照此下去,畢業時肯定能達到」魔導師「的水平。你是怎麼搞的,怎麼連這都不知道?」雅蘭導師顯然對我的後知後覺感覺不可思議。   照理說,莉麗雅她們應該知道啊,她們怎麼沒有告訴我。後來我才知道,莉麗雅她們以為我已經知道了,所以才沒跟我提起。因為這種消息在新生進校的第一天,就應該已經知道了,沒想到我經常下課就不見人了,還要被雅蘭留下來「特別輔導」,所以根本沒機會結交朋友,才會出現今天這種局面。這真是有所得必有所失,不過想想每天能單獨留下來看美麗的女導師,還是很值得的。不過今天過後,還有沒有這種機會就很難說了,不知道見了丹特院長,會出現一種怎樣的局面,丹特院長會揭穿我的底細嗎?   在胡思亂想中,我忘記了回答雅蘭的問題,她也沒有追問,直到希麗婭的聲音才將我驚醒過來:「雅蘭導師……維爾……」我抬頭一看,才發現已經快走到圖書館的出口了。   「希麗婭,工作還好吧?」雅蘭導師關切地問希麗婭道。   「很好,大多數時候借書的人都不是很多,所以工作起來還算比較輕鬆。對了,我還沒有謝謝雅蘭導師幫我找的這份工作呢?」希麗婭笑著向雅蘭導師說道。原來她這份工作是雅蘭導師幫助她找的,說起來還真算是不錯的工作。   「希麗婭,我和維爾還有事,不跟你聊了,有什麼困難儘管來找我。」雅蘭導師急於帶我離開,所以匆匆跟希麗婭告別,我甚至連跟希麗婭說話的機會都沒有,只好向她微微一笑,算是打過招呼。不過她看我的眼神帶著一絲關心和同情,想必她以為我闖什麼禍了或是翹課被雅蘭導師發現了,還真是善良的女孩子。   出來圖書館,雅蘭導師跟我說道:「希麗婭是個很堅強的女孩子,她才剛滿十五歲,就不得不面對生活的壓力了。唉,維爾,其實學費這麼高也不是學院的本意,但是這麼大的學校,光每日的花銷就是一筆龐大的資金。你可能還不知道,數百年來,摩斯比王國和其他幾個周邊國家的皇室,都有意注資學院,但都被拒絕了,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是不是害怕學院被皇室所控制?」我有點明白這其中的關鍵了,如果接受皇室的金錢,學院可能就會變成徹頭徹尾的貴族學院,而且還會被貴族所控制。   「是的。」雅蘭導師點點頭道:「如果那樣的話,學院數百年的優秀傳統就可能毀於一旦。有鑒如此,學院的創始人天星老院長就立下遺囑,不管遇到什麼困難,都不能讓貴族控制了學校。雖然目前如此高的學費非一般平民所能承受,但是至少還能有少數的平民能夠入學。而且爺爺也正在想各種各樣的辦法,希望能幫助那些有能力的平民學生,像希麗婭這種一年級學生打工的情形,在以前來說根本是學院所不允許的,是近幾十年才出現的。」   雅蘭導師停頓了一下,接著又道:「像希麗婭這種情形不少,去年就有一個跟希麗婭是同一個村子出來的女孩芬妮,也是在圖書館幹了一年。今年因為是二年級了,所以就選擇了做一個導師的助手,收入會比在圖書館干要多一些。不過這些措施都是杯水車薪,每年新生中平民學生占的比例都在減少,我和爺爺都不希望看到這種局面出現,但是又深感無能為力。」歎了一口氣,雅蘭導師對我道:「所以像你這種經濟狀況還不錯的平民學生,一定要努力爭氣才行,你看人家希麗婭就比你強多了。」   「是,雅蘭導師,我以後一定努力。」聽了雅蘭導師的話,我真是吃了一驚,原來學院收費這麼高是有內情的。口中對雅蘭導師虛應著,心裡卻在想怎麼能夠幫助丹特院長和這些沒錢上學、卻有能力的平民學生,一些模糊的念頭逐漸在我腦海中浮現出來。   「維爾,你這小子怎麼這麼多天都不來找我,實在太不夠意思了。」丹特院長一見到我,就大呼小叫了起來,反而將雅蘭導師晾在了一旁。   「爺爺……你們……認識?」雅蘭導師吃驚地看著我和丹特院長,顯然丹特院長沒有透露關於我的任何信息給她,這就難怪她吃驚了。   「雅蘭,你想不到吧,那個唯一沒有參加入學測試的推薦生會被分到你們G班吧?」丹特院長好整以暇地說道。這還真不怪雅蘭導師粗心,任是誰也不會想到今年的唯一推薦生會被分到G班。因為歷年來的傳統,學院的推薦生都是極富名望的魔法師推薦而來的,這些有名望的魔法師當然不會自毀名譽,推薦而來的學生都是實力相當強的,因此也都無一例外的會被分到實力最強的S班。像我這種情況,可以說是「天星魔武學院」建校以來的第一次,算是前無古人了。   丹特院長制止了剛要說話的雅蘭導師,招呼我們坐下:「雅蘭,我知道你要跟我說維爾上到圖書館四樓的事情,我早已經知道了。」   「什麼?爺爺你已經知道了?」雅蘭導師又是大吃一驚。   丹特院長望著我們倆笑道:「在你們之前,早已經有老師向我報告過了。」說著又望著我道:「維爾,你也別擔心,我已經吩咐叮囑不要說出去,因此知道這事的人應該不會太多。」雅蘭導師滿腹狐疑地盯著我看,好像是第一次見到我似的,看得我直發毛。   丹特院長卻笑嘻嘻地對我道:「維爾,我沒說瞎話吧,我這個孫女不差吧?」我還沒來得及說話,雅蘭導師已經嬌嗔道:「爺爺……」   丹特院長卻不慌不忙地說道:「雅蘭,你別急嘛,先坐下來喝口茶,慢慢聽我講。」說著才慢條斯理地對雅蘭導師道:「雅蘭,你一定很想知道維爾是誰推薦而來的吧?現在我可以告訴你,就是爺爺的好朋友傑洛梅印祭司。」   「」上位祭司「傑洛梅印爺爺?」雅蘭的目中異彩連閃,顯然這又是她沒有想到的。   「是的,雅蘭。其實維爾本身具備相當強的魔力,只是他目前還不知道如何運用這些魔力,所以他通過圖書館的結界也不是什麼希奇的事情。」還真想不到,丹特院長居然為我想了一個這麼好的理由。   「哦,那維爾的魔力有多強?還有他怎麼會有這麼強大的魔力的?」雅蘭一下子拋出了兩個問題。   丹特院長瞇著小眼睛道:「說到維爾怎麼會有這麼強大的魔力的,連維爾自己也說不清楚。因為他本來只是一個見習魔法師,不知怎麼就闖進了某個森林中的一個魔法陣,再出現的時候卻是昏倒在」精靈森林「邊,被」羅格村「的人救了,所以才會結識傑洛梅印祭司。至於說到他的魔力有多強,應該說是不低於我。」   「什麼?」雅蘭導師像是看見了怪物一樣瞪著我,怎麼也不相信眼前的我會具有跟「大魔導師」丹特院長相當的魔力。因為在她的印象當中,我只是一個連初級魔法都學不好的傢伙,如今驟然聽說我有比她還強的魔法力,自然要跌碎眼鏡了。   「雅蘭,別說你不相信,我接到傑洛梅印的信時,也跟你一樣,差點連下巴都掉了下來。我之所以把他安排在你們G班,是有深意的。既可以讓他從基礎重新學起,又不致於引起別人的注意。如今很多人都被一年級S班的那幾朵金花吸引,想來誰也不會去關心一個G班連初級魔法都學不會的傢伙吧。」丹特院長顯然對自己的安排志得意滿,有些樂不可支。   「爺爺,那維爾現在是一種什麼情形,是被封印了嘛?」雅蘭顯然對我的情形很感興趣。   「不是封印,如果是封印的話,他根本無法突破圖書館的結界。據我分析,維爾現在的情形是一種非常特殊的狀態,就好像是他跟他身體內的魔力暫時失去了聯繫,但是偶爾魔力又會自動地使出來,就像在圖書館一樣,完全是一種在他毫不知情的情況下發生的。對於他的這種情形,我們也無法幫助他什麼,只能靠維爾自己去領悟,也許某一天他會突然頓悟,我們只有等待這一天的到來。」丹特院長解釋道。   我真是有點佩服丹特院長,這麼爛的理由也虧他想得出來,不過從他的口裡說出來,就滿像那麼回事似的,雅蘭導師雖然滿腹狐疑,但是絕不會想到自己的爺爺也會說瞎話。雅蘭導師用同情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我猜她心裡對我的印象一定有所改變了吧。   丹特院長跟著又向雅蘭導師說了句話,我差點要抱著他喊萬歲:「所以如果以後維爾翹課什麼的,你也不用管他,反正上課對他來說關係不大。」我突然有點擔心起來,丹特院長對我這麼好心,該不會有什麼企圖吧,我得小心點。   雅蘭導師沉吟道:「這樣啊,那我也不用再特別輔導維爾了。」   丹特院長失笑道:「雅蘭,這你可被這小子騙了。你別看他年紀輕輕,其實他是個不折不扣的小色鬼。他哪裡是要找你輔導啊,分明是想找機會親近你嘛。」   什麼嘛,關鍵時候拆我的台,這不是要我的命嘛?我抬頭一看,美女導師雅蘭鐵青著臉,眼睛裡快要噴出火來,這是進入暴走狀態的先兆:「維爾……」   「三十六計,走為上策」,容不得我多想,在雅蘭導師反應過來之前,我飛一般地衝到了「院長辦公室」的門口,說了一句:「院長、雅蘭導師,我還有事,先告辭了。」然後扭頭就跑。   我只聽到後面傳來丹特院長的笑聲:「這小子,跑得比兔子還快。」然後才是雅蘭導師的怒吼:「維爾,你要是敢翹今天下午我的魔法課,我饒不了你。」   我一口氣跑到了操場,惹得校園內的學生都驚詫莫名地望著我,我想起下午還有一堂雅蘭導師的水系魔法課,有些頭疼。想了想,還是決定去上課,反正我又沒對雅蘭導師做過什麼,她又能把我怎麼樣?想到這裡,我抬頭看看天色,才突然驚覺該是吃午飯的時間了。正在猶豫是不是該去找凱麗或者莉麗雅她們,突然聽到一個嬌脆的聲音:「維爾,你站著這裡幹什麼?你不去吃午飯嗎?」   我扭頭一看,是希麗婭。在她旁邊還有一個女孩子,黑色的秀髮,每一根都是那麼有質感;細細黑黑的眉毛下面是一對極為清澈有神的大眼睛,雙眼皮,長長的睫毛微微上翹,小巧的鼻子,微抿著的嘴唇,跟希麗婭一樣,也有一種小家碧玉的味道。但從年齡上看,應該比希麗婭要大一些。   「是希麗婭啊,我正想去吃午飯了,要不要一起去,我請客喲。」我笑著朝希麗婭打招呼。   「好啊,可不許反悔哦,來,我給你介紹一位學姐,她是和我一個村的,很照顧我的。」希麗婭將她旁邊的女孩子拉過來向我介紹道,她這麼一說,我就知道這位女孩子就是雅蘭導師口中的芬妮了。   「你好,芬妮學姐,我是一年級G班的維爾。」我笑著向芬妮打招呼,倒讓芬妮和希麗婭一愣。希麗婭愣愣地道:「維爾,你認識學姐?」   芬妮也是一臉迷惑地道:「你好,維爾,我是二年級A班的芬妮,我們好像沒見過吧?」   「哦,我是剛剛聽雅蘭導師說起過學姐,她說學姐和希麗婭是一個村的,所以我剛才聽希麗婭一說,就知道是學姐你啦。」我笑著向二女解釋,她們才明白是怎麼回事的。   「那維爾、希麗婭,我要去吃飯了,不打擾你們了。」芬妮帶著一絲曖昧的笑容,笑著向我和希麗婭告辭,顯然她誤會了我和希麗婭的關係。   希麗婭聽她這麼一說,臉都羞紅了:「芬妮姐,你說什麼呀,我和維爾雖然是同班同學,但是今天上午才在圖書館正式認識。」   我也笑著道:「反正都是要去吃午飯嘛,不如一起去啦,今天中午我請客。」   「這樣不太好吧?」芬妮顯然從希麗婭口中知道了我也是平民出身,所以有些遲疑,像她們都是要掰著錢過日子的人,所以絕不會花冤枉錢來請別人吃飯。   「芬妮姐,一起去吧。維爾跟我們不一樣,他比我們有錢,而且這是他自願的,不吃白不吃。」希麗婭笑嘻嘻地對芬妮道。   「這樣啊……那好吧。」芬妮聽希麗婭這樣說,那還有什麼可推辭的。   「維爾,你剛才怎麼啦?我看見你從院長辦公室裡面跑出來,發生了什麼事情?」在去食堂的路上,希麗婭笑著問我道:「你不是跟雅蘭導師一起走的嗎,是不是你幹了什麼壞事?」   我看芬妮也是一臉狐疑地望著我,心中苦笑不已,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麼跟她們解說,於是只好道:「其實我什麼也沒有干,只是丹特院長在雅蘭導師面前說了一些我的壞話,鬧得雅蘭導師要找我算帳,所以我只好逃之夭夭了。」我看二女都是一副不相信的表情,只好苦笑道:「你們不相信,我也沒辦法。」   希麗婭卻神秘的一笑,壓低聲音道:「維爾,你別瞞我,雅蘭導師和丹特院長一定是追問你為什麼能夠進入圖書館的四樓,對不對?」   「什麼?」芬妮大吃一驚,叫出聲來,惹得周圍的學生都看了過來。我嚇了一跳,忙拉著希麗婭和芬妮逃了開去。到了僻靜處,我看看四周沒有外人,才低聲埋怨希麗婭道:「希麗婭,這種事情你怎麼能在大庭廣眾之下隨便亂說?」   希麗婭吐了一下舌頭道:「我也沒想到芬妮姐姐那麼大聲嘛,對不起啦,我想應該沒有人聽得到才對。」   芬妮也不好意思地道:「維爾,對不起,是我太大驚小怪了。」   「你怎麼會知道了?希麗婭。」我盯著希麗婭問道,如果這件事情傳開出去,我的好日子也該到頭了。   看看四周都沒有人,希麗婭壓低聲音道:「你不知道啊,你和雅蘭導師離開圖書館後,先是二年級S班的天才學生、帕斯王國的長公主菲婭娜向我打聽你的情況,之後又有幾位導師也分別向我來打聽你的消息,而且都神神秘秘的。在我的追問之下,一個導師才悄悄告訴我,說你上到了圖書館的四樓,並叮囑我不得告訴別人。嘿,真沒想到呃,一年級G班、連初級魔法都學不會、每天都要被雅蘭導師留下來作特別輔導的、本屆新生當中的唯一推薦生維爾。蘭迪,居然能夠輕鬆進到圖書館的四樓。嘿,維爾,你還真能裝啊?」   真想不到,希麗婭對我下的定語還真準確呃,我看了一旁目瞪口呆的芬妮一眼,壓低聲音道:「希麗婭,其實情況並不是你想像的那樣,我是有很強的魔力不錯,但是現在我還不能自由運用。既然你們兩個知道了,就不能再告訴任何人了。」   「嗯,你放心,我不會告訴別人的。」希麗婭點頭答應,芬妮也回過神來:「嗯,我也不會告訴別人的,真想不到你居然這麼不簡單,看來會有很多人跌碎眼鏡的。」   「那我們去吃飯吧,今天的午飯就當是我感謝二位能夠」守口如瓶「的謝禮吧。」我笑著對二位姑娘道。   「一頓飯就想把我們打發啊,那也太便宜你了。」希麗婭笑嘻嘻地道,真想不到,她還是個挺活潑的姑娘呢。看來生活的壓力,讓她很少有機會能夠展示自己的這一面。   「希麗婭……」芬妮有些責怪地對希麗婭道:「你怎麼能這樣呢?」   「沒關係的,芬妮學姐。希麗婭,我有個提議,以後不管什麼時候,你想找我陪你們一起吃飯,我一定隨叫隨到,當然是我請客了,你看這樣滿不滿意?」我笑著對希麗婭道。   「維爾,我剛才是開玩笑的,你還當真了。」希麗婭有些歉然地望著我道。   「我知道你是開玩笑,但是我可是說真的。」我對希麗婭道。   「真的?」希麗婭有些不相信地問道,同時還和芬妮一起,滿腹狐疑地望著我。我笑著道:「能夠陪二位小姐吃飯,是我的榮幸。」   「噗哧」一聲,芬妮樂了:「維爾,我有點明白雅蘭導師為什麼要找你算帳了?」   希麗婭也嘻嘻笑道:「我也明白了。」   「什麼嘛,事情不是你們想像的那樣?」可惜二女都不願聽我解釋,嘻嘻笑個不停,我真是敗給她們了。不僅如此,而且接下來的半天裡面發生的事情,更讓我百口莫辯,那就是我更沒有想到的事情。   「天星魔武學院」的食堂非常之大,一踏入食堂內,首先映入眼簾的正是一張張並排整齊的長方型桌子,這些長方型的桌子正是給師生一起用餐的地點,我估計足可以容下數千人一起用餐。這也毫不奇怪,整個「天星魔武學院」的師生加起來,有一萬多人呢。   因為正是午餐的高峰期,食堂內用餐的學生人數是相當得多,喧嘩自然是難免的。我和芬妮、希麗婭買了飯菜之後,找了一個稍微安靜一點的角落坐下。因為是我請客,我自然不能太吝嗇,但是也不能花錢太多,權衡之下,買完飯菜,三個人一共才花了五個金幣而已。即使這樣,對於平均一天花費才一個金幣的芬妮和希麗婭來說,已經是太奢侈了,兩人一起埋怨我亂花錢。   我們一邊吃飯,一邊閒聊了起來。席間芬妮也談到她的家庭,母親兩年前去世了,只有父親在世。他父親是個武士,靠參加「冒險者公會」完成任務來掙錢,而且人很善良,經常幫助希麗婭和她父親。看話題有些沉重,於是我將話題轉向了丹特院長和雅蘭導師,芬妮因為是二年級的學生,當然聽到過一些有關丹特院長和雅蘭導師的趣聞軼事,於是給我和希麗婭講了起來。   其中有一則是關於丹特院長為什麼不留鬍鬚的傳聞最有趣,據說他曾經對學院的導師說過:「在研究火系魔法的時候,難免會發生一些事故——不要笑,以為大魔導師就永遠不會犯錯,這是危險的偏見——萬一出了事故,燒到鬍子就難看了。要不是剃了光頭實在不雅,說不定我連頭髮也被迫捨棄呢。」   就在芬妮講得繪聲繪色,我和希麗婭聽得哈哈大笑的時候,突然有一句話從我的背後傳了過來,只聽那道聲音道:「你們三個在聊什麼?」光聽到這一道聲音的音質,我就知道是個女孩子,而且還是我認識的。   我們三個一起轉頭看向那道聲音的主人時,沒錯,正如我所想的那樣,那道充滿磁性的聲音就是菲婭娜公主,在她旁邊還有一個清麗脫俗的美少女,會讓人不由自主地沉迷其中的烏黑大眼、端莊秀氣的鼻子、令人饞涎欲滴的櫻桃小嘴完美地搭配在一起,形成了一幅無法描繪的美景,一頭亮麗柔順的烏黑長髮有幾縷自然地垂落在胸前。兩個大美人出現在我面前,心臟不爭氣地又砰、砰狂跳了起來。   「菲婭娜公主、傑西卡小姐?」芬妮顯然認得眼前的兩位少女,並且為我介紹道:「維爾,這兩位分別是帕斯王國的長公主菲婭娜公主和帕斯王國宰相的千金傑西卡小姐,她們都是二年級S班的學生。」   說實話,在我一眼看到菲婭娜公主時,我的眼睛也忍不住的在菲婭娜的身上巡視了起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發覺現在的菲婭娜比在圖書館時更艷麗脫俗了。直到菲婭娜公主瞪了我一眼,我才發現自己居然不禮貌一直看著菲婭娜,趕忙尷尬的把眼珠子移開,瞄到了菲婭娜身側的傑西卡身上。說實話,傑西卡一點也不比菲婭娜遜色,等芬妮介紹完,我趕緊說道:「兩位小姐好,我是一年級G班的維爾。」傑西卡面帶微笑地朝我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菲婭娜又向芬妮和希麗婭打過招呼,然後開口問道:「我們倆個也可以坐下來一起聊聊天嗎?」我看了一眼芬妮和希麗婭,看兩人都沒有什麼不高興的意思,於是趕緊說道:「當然可以,請坐,請坐。」   兩大美女坐下之後,菲婭娜笑著向我們三個解釋道:「我和傑西卡已經吃完飯了,正準備離開,突然發現你們三位坐在這邊,所以過來打個招呼。」其實我們三個都心理清楚得很,菲婭娜公主是因為圖書館的事情才會注意上我的,傑西卡看樣子是她的好姐妹,自然會被一起拉過來。說話之間,菲婭娜看了一眼我們吃的飯菜,笑著道:「你們吃得滿不錯嘛。」   希麗婭嘻嘻一笑道:「當然不能跟公主你比啦,不過就是這樣,我和芬妮姐姐也是吃不起的,今天是維爾請客。」   「這就難怪了,哦,對了,你們三個剛剛再說什麼事情呀,看你們聊的那麼有興致的樣子,我和傑西卡倆人也可以聽聽嗎?」菲婭娜笑著道。   芬妮笑著解釋道:「不過是他們兩個要我給他們講關於丹特院長的一些趣聞軼事,公主和傑西卡小姐想必都聽過吧?」   「哦,原來是這樣,我說為什麼你們笑得那麼高興。」傑西卡笑著說道。從我的觀察來看,她和菲婭娜公主都沒有那種高高在上的貴族優越感,所以芬妮和希麗婭也並不排斥她們。說實話,我也最討厭那種頤指氣使的傢伙,不過我從圖書館內的事情來看,這個菲婭娜公主是很平易近人的,雖然當時我不知道她是公主。   「菲婭娜學姐,原來你還是公主啊,我上午都不知道呢。」我笑著向菲婭娜解釋道。   希麗婭嘲笑我道:「那只怪你每天下課後都要被雅蘭導師叫去作課外輔導,哪有時間跟同學們相處,不知道鼎鼎大名的菲婭娜公主,又有什麼奇怪的?」   我苦笑著摸著鼻子道:「說的也是。」四女全都嬌笑了起來,我看到傑西卡那種拚命忍住笑的模樣,忍不住朝她露出了一個陽光般的笑容,傑西卡本是臉欺膩玉、薄淡粉妝的嬌滴滴容貌,頓時也罩上了一層薄薄紅霞,甚至連傑西卡都感覺的到自己的雙手雙足,在這那一剎那間,都有一點手腳不聽使喚或是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麼擺放的樣子。   據後來傑西卡自己回憶,說我陽光般的微笑讓她從心底內湧起一股似甜似蜜的感覺,像似濃郁得化不開的香氣氤氳一樣。那個笑容也似朝陽一樣溫暖著大地,也差點把她用來保護自己的矜持給溶化了,她的心頭中亦因此不禁砰砰然直跳了起來,心口剎那間恰如小鹿亂撞的樣子。   坐在傑西卡身邊的菲婭娜公主,自然注意到了傑西卡那有些些微的面紅耳赤、心跳加速等異狀。在我們看不見的桌面底下,菲婭娜公主偷偷動起手腳來了,只見菲婭娜伸出的青蔥似的玉手,輕輕柔柔的拍了拍傑西卡的大腿,並偷偷的來回撫摸了幾次,也偷偷掐捏了幾下。   菲婭娜的魔手看似在安撫傑西卡的模樣,又看似在取笑傑西卡居然被一個笑容給勾了魂似的,當然在這情形之下,傑西卡也只能當作自己那大腿之上,根本就沒有菲婭娜魔手的偷襲。幸好這時候芬妮又開口問了菲婭娜公主一個問題,傑西卡也跟著擺脫了菲婭娜私底下的毛毛手捉弄。當然這一切,都是後來傑西卡告訴我的。   只聽芬妮問道:「菲婭娜公主,你到」天星魔武學院「來學習,最大的目標是什麼呢?」   這時坐在我一旁身側的菲婭娜,終於停止了對傑西卡的捉弄,答道:「你們直接叫我菲婭娜好了,我來到」天星魔武學院「的最大目標當然就是自己成為一名出色的魔法師,我當然希望自己能夠在畢業時能夠達到像丹特院長那樣的」大魔導師「級別,但是我也知道這很困難,所以在接下來的幾年時間裡,我希望自己能夠最大限度的提高自己的能力。當然這有一個前提條件,就是帕斯王國和蘭風帝國之間的戰爭,不會蔓延到帕斯王國境內。」戰爭總是令人很無奈,如今蘭風帝國、帕斯王國、傑塞斯王國、馬奇亞王國之間的戰爭處於一種僵持狀態,一旦這種僵持狀態被打破,整個青龍大陸將會陷入全面戰爭的威脅。   我因為坐在菲婭娜的身側旁邊,這次有機會在近處靜靜看著神采艷麗,兼且動人心扉的菲婭娜說話的模樣,實讓我心花怒放、開心的不得了。於是焉,我多了一份值得細細玩味的視覺饗宴,我也因此就有此機會靜靜的在旁欣賞著,眼前那有著一對特別吸引人、兼且蘊涵著冷冽波光蕩漾的秋水剪瞳。   此刻我看著菲婭娜說話的模樣,發現菲婭娜帶點英氣、帶點冷艷、帶點性感、帶點嬌媚、又帶有一種獨特不可思議的成熟嫵媚的高雅氣質,她的風韻、她的氣質,是別人難以比擬的,簡直宛如傳說中凜然不可侵犯的聖潔女神。   菲婭娜的美,美的令人為之屏息、美的令人為之驚歎,那是一種筆墨都難以形容的美,很能吸引異性的注意,無論是誰在任何情況下,任何見到她的人,都會在那一瞬間受到筆墨難以交代的衝擊。她能使人感覺到那種獨特的致命奪魄魅力,媚力十足的足可使人一見為之傾心愛慕,也無論是誰,只要瞧過她一眼,誰就都永遠無法忘記。   當然我知道一個女人的美,絕不只是光有外在的皮相襯托而已,在某種意義上來說,一個女人形而內至外的精神氣度之質,才是最能體現一個女人無窮的魅力,一個有著完美精神氣度形於內,而氣質神韻形而外的女人,才具有深深憾動人心的風韻味道,而在我的眼中菲婭娜和傑西卡,無庸置疑就是其中的二個。而希麗婭、芬妮當然難以與她們相提並論,不僅是容貌上,更重要的是氣質上的差別。   時時時刻刻都在注意我一舉一動的菲婭娜,當然也就發現了我異常的表情舉止。她感覺的到我那一股凝視的視線,就這樣毫不避諱也不掩飾的直挺挺落在她的臉龐上,她被那股視線看得很不自在,也不知道什麼原因,臉頰上就升起一股從未有過的灼熱感,灼熱的差點讓她臉紅心跳直害起燥來。   在我的欣賞品味之下,菲婭娜點燃了一股衝動,一股直興起想擂起拳頭打在這頭大呆鵝身上的念頭,但是最後她還是壓抑住了此念頭,畢竟場所不對、時間也不對,總不能在眼前眾人眼光之下,毫無理由的痛扁這頭純粹只用眼睛「欣賞」自己的大野狼吧,而現下自己卻只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矇混過去。   「維爾,你在聽嗎?」菲婭娜公主的聲音將我驚醒過來:「哦,我在聽啊。」傑西卡、芬妮、希麗婭都「噗哧」一聲嬌笑了起來。唉,糗大了,再次栽在美人面前,真是「英雄」難過美人關。菲婭娜公主笑著道:「維爾,你還跟我掌握的資料上描述的很一致呢。」   「哦,是嗎?不知道那上面是怎麼說的?」事到如今,我倒要看看菲婭娜公主到底知道我的多少底細。   「菲婭娜,你怎麼從來沒跟我說起過?」傑西卡狐疑地望著菲婭娜,芬妮和希麗婭也是一臉期待地望向了菲婭娜公主。   「傑西卡,我也是剛剛才拿到的,我還沒找到機會跟你說呢。」菲婭娜笑著看了我一眼,壓低聲音道:「維爾。蘭迪,天星魔武學院一年級G班學生,16歲,來歷不明,實力不明,是天星魔武學院本年度唯一免試推薦生,推薦人不明。目前居住在達特。克裡斯伯爵府中,與一年級S班的克萊爾、梅爾、莉麗雅、艾琳、朵拉和二年級S班的凱麗關係密切。怎麼樣,維爾?」   「什麼?」芬妮、希麗婭、傑西卡都像看怪物般的看著我,不過我得承認菲婭娜公主的消息還是滿靈通的。雖然開學之後我刻意與梅爾她們保持了距離,但是之前我與她們一起出現的場面,還是會落入某些有心人的眼中,所以我也並不感到太驚訝。   「消息還蠻靈通的嘛,菲婭娜公主。」我笑著向菲婭娜道。   「你還說呢,我可是花了100金幣才買到這點消息。」菲婭娜公主沒好氣地道:「除了你對女孩子的態度之外,沒有一點有用的。」說著還對芬妮和希麗婭道:「你們兩個小心點,別被他騙了還不知道。」   希麗婭面帶一絲自嘲的微笑:「公主說笑了,你說像我們這種既不漂亮、又不聰明,而且還很窮的女孩子,有誰會感興趣?」   我突然有點惱怒菲婭娜公主揭穿我和凱麗她們的關係,本來我對希麗婭和芬妮她們並沒有什麼企圖,只是想幫幫她們。如今菲婭娜公主這麼一說,倒變得我好像是另有企圖似的。像希麗婭、芬妮這種過早體會到生活艱辛的女孩子,對任何事情都是非常敏感的。從希麗婭剛才的話中,我就知道以後只怕難有機會再請她和芬妮吃飯了。而整個的氣氛也因為菲婭娜和希麗婭的話,而陷入了難堪的沉寂當中。   覺得沒有必要再呆了下去,我站起身對菲婭娜道:「公主、傑西卡小姐,我先失陪了。」不待她們回話,我轉頭對芬妮和希麗婭道:「芬妮學姐、希麗婭,我要回去上課了,你們呢?」   芬妮和希麗婭也站起身來道:「維爾,我們一起走吧。」我點點頭,轉身向外走去。身後芬妮和希麗婭也向菲婭娜和傑西卡打過招呼,匆匆跟了過來。走出食堂老遠之後,芬妮才開口道:「維爾,你生菲婭娜公主的氣了,其實她也沒有什麼惡意。」接著又道:「其實菲婭娜公主和傑西卡小姐,都是很和氣的人,沒有什麼架子。」   「我知道,其實我也沒生氣,我只是覺得氣氛太尷尬了,沒辦法繼續呆下去了。」我恢復了笑容,向芬妮和希麗婭解釋道。   「我還以為你生氣了呢,你不知道,菲婭娜公主的眼睛都紅了呃,你還真不給她面子。」希麗婭也恢復了笑容。   「希麗婭,你想問什麼就問吧。」我看著希麗婭欲言又止的樣子,心中已經猜到她想問什麼了。果然不出所料,希麗婭有些囁嚅著問道:「維爾,我只是有些好奇,我……你和凱麗小姐她們的關係是?」   看著希麗婭有些怯怯的樣子、芬妮一臉期待的表情,我有心作弄一下她們,於是笑著反問道:「你們猜猜看。」   「好朋友?」希麗婭小心翼翼地問道,我不動聲色地道:「再親密一點點。」   「女朋友?」希麗婭滿懷期待地問道,我仍然不為所動地道:「再親密一點點。」   「未婚妻?」希麗婭一咬牙,說出了她認為可能答案的最大極限。我笑著搖搖頭道:「再親密一點點。」看著芬妮和希麗婭面面相覷的表情,我忍不住哈哈一笑道:「我要走了,你們慢慢想吧。」不理二女的大眼瞪小眼,飄然而去。   離開芬妮和希麗婭不久,我就在操場上迎面碰到了朵拉:「維爾,這兩個女孩子也不錯嘛。還有那個菲婭娜公主和傑西卡小姐,更是大美人。維爾,你還真有美人緣呃。」才一見面,朵拉就有些酸溜溜的說道。   「呃,朵拉姐,怎麼剛發生的事情你都知道,不會是跟蹤我吧?」我當然是開玩笑了:「對了,你們怎麼樣,還是每天都收到那麼多花嗎?」   「你還說呢,煩都煩死了。」朵拉嬌嗔道:「哪像你,陪著幾個漂亮姑娘吃飯。你知不知道,你進食堂才五分鐘,我們就已經知道了。」   「這麼快?」我都有點不相信。朵拉聳聳肩膀道:「看來你對菲婭娜公主的名頭還不夠瞭解,她的追求者不會少於五個班,你要小心一點。」   「什麼?不會吧,我不過是跟她說過幾句話而已,而且還是她主動過來的。」我苦著臉道。   「對了,她找你說什麼?」朵拉問道,這應該是她來找我的主要目的吧。我也沒有多想,就將前因後果簡述了一遍,朵拉才明白事情的來龍去脈,然後笑著問道:「說老實話,維爾,你覺得菲婭娜公主還有傑西卡怎麼樣?」   我正要回答她,突然一個女聲從後面響起:「朵拉姐姐……」只見雪妮兒向我們跑了過來,在她身後還跟著一個人,竟然是拉碧絲。和雪妮兒這小辣椒相比,她更多了一分成熟與文靜,美麗的臉龐上帶著聖潔的光輝,給人一種親切又不忍褻瀆的感覺。雪妮兒先跑到我們跟前,一把拉住了朵拉的手,嬌聲說道:「哎呀,朵拉姐姐,你們真的在這兒上學呀,我好想你喔。還有,你答應來找我的,怎麼沒來?」   一見面就像開機槍一樣說了一大堆,連朵拉都被她問的愣了一愣,但馬上說道:「是雪妮兒妹妹呀,本來我想去找你的,但這些天事情很多,所以沒抽出空來,真是抱歉。」   「沒什麼的,我們這不是見著了嗎?對了,朵拉姐姐,你們是哪個分院的呀?」雪妮兒搶著說道。   「我們都是魔法分院的,才剛入學不久。」朵拉說道。   「什麼?他也是魔法分院的嗎?怎麼,蹩腳劍士當不下去了,要改行當笨蛋法師嗎?」這刁蠻丫頭,嘴還是那麼毒。   「你說什麼?你敢再說一遍?」對這丫頭,是絕對遷就不得的。   「哎呀,我好怕呀,蹩腳法師閣下。」雪妮兒做了個鬼臉說道。   「雪妮兒,不可以這樣說人家呀。」拉碧絲已經走了過來,彬彬有禮地說道:「維爾公子,你好。」她看了我一眼,可能是想起了上次的事吧,臉竟然紅了一下,轉向了朵拉:「這位小姐是?」   「我叫朵拉。克裡斯,其實那天我們見過面的,你叫我朵拉就行了。」朵拉說著,還給了她一個打趣的眼色。   「我們見過面嗎?」拉碧絲驚訝地問道,但馬上就反應了過來:「啊,對不起,我那天走的太匆忙了。」想起那天的「親熱」情景已經被第三者收入眼底,她的臉又紅了。   「維爾公子,那天真是太謝謝你啦,真不知該怎麼報答你才好。」拉碧絲終於調整了過來,對我說道。   「也沒什麼啦,何況你已經……」我本想說「何況你已經感謝過我了」,但馬上意識到說出來的後果,於是趕緊打住。但是她好像還是聽出了我的意思,臉又紅了,還真是愛臉紅的女孩兒啊。   「公……啊,拉碧絲姐姐,你們怎麼認識的?」被「曬」在一旁的雪妮兒終於沉不住氣了,看準機會插嘴說道。   「啊,那天就是維爾公子幫我……」見我連連向她使眼色,她馬上改口說道:「是維爾公子幫我擺平了幾個毛賊的。」真是好險,她差一點兒把答應我的事給忘了。   「我說嘛,是不是我們的劍士大人又衝上去躺在地上,把敵人給絆倒啦?」雪妮兒大笑著說道,還不忘向我作鬼臉。真搞不懂這女孩兒為什麼和我有這麼大的仇,時刻不忘找我麻煩,就算我上輩子殺了她老爸,也不用這樣吧。   「對了,既然你們都在天星魔武學院學習,為什麼我們上課時沒見過面呢?」還好朵拉及時出現解了圍,不然我真有要將雪妮兒掐死的可能。   「我們是」武技「分院的,並不在東區上課。」拉碧絲回答道。   「啊,拉碧絲公主,哎呀,連雪妮兒小姐也在呀,還有這位美麗的小姐,不知在下是否有這個榮幸與三位共進午餐呢?」   只見一個貴族打扮的青年人走了過來,彬彬有禮地說著,眼睛卻在三女的身上打著轉。他身材筆挺,腰繫長劍,臉上掛著酷酷的笑容。他身後還跟著四個家僕打扮的人,身上都帶著兵器。不知為什麼,我潛意識裡就厭惡他,似乎從生理上討厭他。也許是他那透著淫邪的雙眼吧,好像長著觸角,讓人看了就不舒服。   三女的臉上立刻罩上了一層寒霜,尤其是拉碧絲,臉上更是帶著極度的不屑,她冷冷地說道:「對不起,我們四個已經有約會了,告辭了。」她向我們三人使了個眼色,就要一起離開。   「慢著。」那個貴族青年攔在了前面,瞅了我一眼說道:「公主,這個臭小子是誰,你為什麼會和這個低賤的平民在一起?」   「低賤?」我冷冷地說道,本來我不想和他衝突的,但我最看不慣那些不把別人當人看的做法:「不錯,我是平民,但我並不低賤。我是靠著自己的勞動來養活自己,不像你們這些貴族子弟,只知道靠著祖上積下的一點公德,便騎在別人頭上作威作福,你們才是國家的蛀蟲,無用的垃圾。」沒想到我會說出這樣義憤填膺的話來,在場的人都被我的言語驚呆了,一臉驚異地望著我,就連一向和我作對的雪妮兒也露出了異樣的眼神,但不少人似乎更在為我得罪了這個貴族而擔心。   「給我殺了他。」那個貴族青年更被我的話激怒了,大聲對他的隨從們吼著。那四個家奴一聽見命令,立即拔出武器向我衝了過來。而他們的武器竟然是彎刀,和圍攻雪妮兒的那幾個人一模一樣的彎刀。也就是在這一刻,我決定不再隱瞞我自己的實力,我維爾。蘭迪名揚天星的時刻終於來了。   「無用的垃圾,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才是真正的魔法。」我冷冷地望著那四個傢伙,絲毫不加閃躲,在四把彎刀距我不到一尺的時候,我意念一動,在我的面前立即出現了一道雷系的中階防禦魔法「雷盾」。四把刀砍在「雷盾」上,刀的主人立刻受到電擊被彈了出去,雙手不住地發抖,連武器都拿不住了。一個中階的「雷盾」就輕鬆搞定了,真是無用的垃圾啊,我在心裡暗暗歎息。   雪妮兒對我的表現感到十分驚異,她不解地望著我,似乎在說:「既然你會這麼厲害的魔法,為什麼那天還要裝得那麼狼狽?」   「沒有用的傢伙。」那個貴族青年似乎更加憤怒了,他拔出了劍,劍身烏黑如墨,他用劍指著我,咬牙切齒地說:「小子,本來我只想教訓一下你的,但是現在你惹怒了我,我已經決定要取你的命了。別以為你的魔法很厲害,在我的」破魔劍「下,這種程度的魔法是起不了絲毫作用的。」揮起劍便向我衝了過來。   第一卷天降神龍篇 第十章 校園淫賊他沒有放出任何鬥氣,雖然速度很快,但也只是「很快」而已,而且從我們之間的距離來計算,任何有些實力的魔法師都是有足夠的時間唸咒語的。因為一般來說,劍士與魔法師對決的時候,都是盡量縮短雙方的距離,在魔法師念完咒語之前,快速衝到他們身前進行突襲的。如果距離過長,就只能放出鬥氣,來抵禦魔法攻擊了。而他卻沒有放出絲毫的鬥氣,只是徑直地衝了過來,更何況他所面對的是我這個無需唸咒,就能使出中級魔法的人,這無異於自尋死路。   當然他不會蠢到送死的地步,他所倚仗的就是他說的能夠破除魔法的「破魔劍」,誠如他所說,如果不能達到「大魔導師」的水準,的確是無法對他怎麼樣的。但是我是什麼人,一把小小的「破魔劍」就在這兒耀武揚威,我就讓你死了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從他剛才的言行來說,他的命運就是已經注定了的——死。一個簡單的道理是我一直信奉的——「殺要殺絕」,既然動手了,就不要留給敵人反撲的機會。如果我今天放過了他,明天他就會找人來報仇,而且通常都是非常卑鄙的手段。我是什麼人,怎麼會給他這種機會?我會讓他作鬼都後悔的。   心中主意打定,我雙手一揮,試探性的朝他放出兩個初階雷球,這當然是誘敵之計了。這雖然只是個初階的魔法,但由於雷電的特性,任何劍士在沒有發出鬥氣的時候都是不敢硬接的,然而他卻絲毫沒有閃躲的意思,只是在雷球將要擊中他的時候,用劍輕輕一揮,沒有一絲的波動,那兩個雷球竟然被他的劍無聲無息地分解了,重新離解成了雷元素消失在空氣中。   看著對手逼近,我又雙手一揮,朝他施放出一個大的雷球,這次是個中階魔法,但是我特地增加了魔力。看著雷球逼近,他又是信手一揮,但是就在劍雷相交的一剎那,白光一閃,轟然一聲巨響,雷球竟然爆炸開來。「破魔劍」竟然被炸得粉碎,這小子反應還算快,一瞬間運起全身鬥氣,才沒有當場「陣亡」。不過他也沒討得好去,渾身的衣服被炸得破爛不堪,而人也被炸出去好幾米遠,吐了一口鮮血,趴在地上。在他運起鬥氣的時候,我發現他的鬥氣是藍色的,這就是說這個傢伙已經達到「劍師」級別了,可惜他連一招都沒有發出來,就被我打趴下了。   「男爵大人。」他的幾個隨從衝了上來,將他扶起,其中一個人說道:「快帶大人回去療傷。」我並沒有阻止他們,我知道他絕對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惹了我,會出現什麼結果是很難說的哦。這時,那個貴族已經恢復了一些,在隨從們的攙扶下走到了我的面前,恨恨地說道:「小子,告訴我你的名字,我阿貝爾。馬丁是不會放過你的。」但顯然底氣不足,剛一說完,又吐了一口血。   「我的名字叫做維爾。蘭迪,是魔法學院一年級的新生,可惜你已經沒有報仇的機會了。」我冷冷地說道,也許現在沒有人能夠明白我的話,但是到明天他們就會明白了。   「你等著,我們走著瞧。」撂下這句話,他便在隨從們的攙扶下蹣跚著離開了。看著他們離去的方向,我不由的從心底升起一股快意,憑什麼靠著祖輩的功勞就可以作威作福,欺壓平民,在我這裡,由我說了算。管你什麼貴族、公主還是皇帝,甚至奴隸、神族、魔族,都沒有區別,在我面前都是一樣。惹火了我,就扁死你,因為我才是大陸的王者——「聖王」維爾。蘭迪。   「喂,你剛剛好厲害喔,連阿貝爾那傢伙都被你打敗了。」雪妮兒一改往日刁鑽刻薄的態度,對我大聲稱讚著:「他可是個」劍師「啊,竟然連一招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你放倒了。原來你的魔法這麼厲害呀,等哪天一定要教教我呀。」   「不會吧。」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從這小妮子的口中,竟然會說出這麼多稱讚別人的話來,而且那個被稱讚的人還是我,使我不得不懷疑,她是不是又有什麼捉弄我的新方法了。   拉碧絲也接著道:「是啊,阿貝爾的實力在年青一輩中可以稱得上第一劍手,因為就整個王國來說,大劍師也不超過十人,而且大都是年紀較大的將軍。」   「對了,拉碧絲小姐,我剛才好像聽到他稱呼你為公主……」我不想在一個死人的身上浪費時間,於是將話題轉移開去。   「是……的……」聽了我的話,拉碧絲沉默了一會兒,又向雪妮兒望了一眼,最後還是承認了:「我的全名叫拉碧絲。普雷斯特,是現任摩斯比王國國王普雷斯特五世的女兒,其實我寧願自己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子……」說到這裡,她又沉默了好一會兒,臉上有些哀傷和無奈。   「果然作為一個王族也並非是無憂無慮的呀。」我心裡想著,當拉碧絲還要說下去的時候,我突然打斷了她,用誠懇的語氣對她說道:「拉碧絲公主,如果有些事你現在還不願意說的話,就先不要說了,千萬不要勉強自己做一些不願意做的事情。」其實我也猜出一些了,作為一個公主,要不是因為有什麼特殊原因的話,是絕對不可能獨自一人去深山中找雷獸拚命的,正如達特叔叔所說,摩斯比王族的內部並非像表面上看起來的那樣和睦啊。   「那……你們還會把我當成朋友嗎?」拉碧絲低聲問道,臉上充滿了期盼。   「當然了,我們一直不就是好朋友嗎?你們說是不是?」我望向了朵拉和雪妮兒,她們兩人同時點頭。拉碧絲感激地望了我一眼,說了聲「謝謝」便沒有後文了,過了好一會兒才繼續說道:「維爾公子,以後你叫我拉碧絲就行了,不要總是公主公主的。」   「好啊,那你也不要總公子公子的叫我,我也挺不習慣的。」我呵呵笑道,似乎剛才的緊張氣氛被沖淡了好多。   「好啦,你們就不要再客氣啦。」朵拉笑著說道:「雪妮兒,這個叫阿貝爾的人和那天襲擊你的人是不是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了。」雪妮兒憤憤地說:「那天的那幾個人就是他的父親馬丁侯爵派來的。我父親霍克侯爵是王國的第二軍團軍團長,是帝都內少數幾個敢於反對馬丁侯爵專權的人之一,他們父子因為懼怕我父親手中所握的重兵,不敢明著動手,就想用劫持我的方法來逼我父親交出兵權,幸好遇到了你們。」   經過拉碧絲和雪妮兒的解說,我對目前摩斯比王國的形勢有了一個大致的瞭解:朝中主要分成了兩個權力派別,一派是以二王子為首的,包括了第一軍團和一些地方城主的勢力。但二王子由於性情殘忍而極不得民心,雖然有才幹,卻並不得普雷斯特喜愛。   另一派是以宰相馬丁侯爵為首的,包括了第三軍團和朝中的多數大臣,兩派的總體實力相當,並未發生重大衝突,但小磨擦卻是家常便飯。而最近馬丁侯爵似乎意識到了名份的重要,極力想促成阿貝爾與公主的婚事,希望有朝一日自己的兒子能夠以親王的身份來繼承大統,但卻由於公主本人的反對而至今未果。   也有一些只效忠國王的中立派,主要有第二軍團長霍克將軍和少數幾個文臣武將,這其中就包括達特。克裡斯叔叔,所以達特叔叔才會受到馬丁侯爵的排擠。這些人無疑成為兩派都極力爭取的對象,而無法為自己所用的,則要想方設法的剷除,於是就有了雪妮兒被襲擊的事件。而最令我不解的,就是誰也未曾提到過那位大王子,似乎這個人從來就沒存在過一樣。   看看時間也該到上課的時間了,我悄悄把朵拉叫到一邊,告訴她阿貝爾。馬丁活不到明天,朵拉知道我的行事作風,也沒太感到吃驚。我悄悄取出兩條項鏈,交給朵拉,讓她以朋友的身份作為禮物送給雪妮兒、拉碧絲,當然是因為擔心她們的安全。朵拉也覺得我的擔心有道理,出人意料地沒有嘲笑我另有所圖。然後我就告別了拉碧絲、雪妮兒、朵拉,回教室去上雅蘭導師地水系魔法課。   當我回到教室的時候,我發現班裡的同學都在竊竊私語,看見我進來,整個教室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很多人都用一種崇敬的眼神看著我,但是希麗婭卻是用一種非常古怪的眼神在看著我,有好奇、有敬佩,還有些什麼,我不知道。總之是一種很複雜的眼神,我不知道那到底是一種什麼眼神。   好在我剛剛坐下,雅蘭導師就走了進來,然後美麗誘人的美女導師雅蘭開始在講台上認真的講課,她的一舉一動無不吸引全班同學的矚目。我是唯一的例外,雅蘭導師平均每分鐘三次的凌厲目光,讓我有些坐立不安。如果說目光可以殺人的人,那我每分鐘就得死三次。我想,她到現在一定已經知道了我和阿貝爾決鬥的事情了吧,不知她會怎麼想?   好不容易等到了下課時間,我被雅蘭導師找了個借口留了下來,我每天都要留下來接受輔導,班裡的同學都已經習慣了。但是知道了中午發生的事情的同學,卻都神色複雜地看了我一眼才離開,這其中當然也包括希麗婭了。   「維爾,你為什麼騙我?」雅蘭導師看著我的眼睛,充滿怒火的眼睛可以溶化一切:「你說話啊,你為什麼不說?」雅蘭導師邊說邊走,已經走到了我的面前。看著雅蘭導師近在咫尺的俏臉,嬌喘微微的小嘴噴出醉人的香氣,我突然有了一種衝動,做出了一個連我自己都不敢想的大膽舉動。   「維爾……」雅蘭想怒斥我,剛叫出兩個字,那嬌紅欲滴的櫻桃小嘴已被堵注。雅蘭感到自己的雙手與纖腰一起被我強壯有力的手抱著,猶如緊箍咒般,想掙扎確心有餘而力不足。那討厭的舌頭跳開貝齒,靈活的挑逗著。雅蘭頭微微後仰,引來我的乘勝追擊,靈活的舌頭在她的口中肆無忌憚的橫行,掃蕩著每個角落。一種莫名的感覺衝上雅蘭的心頭,感到我把她帶到了一個全新的領域,雅蘭有些嚮往這種感覺,有些迷茫。   「嚶嚀」一聲,丁香小舌在我的帶領下轉移陣地,來到我口中,雅蘭熱烈的回應著,舌頭交纏在一起,交換著香涎。雅蘭此時感到心跳如鐘聲般響亮,全身血液流向頭頂,霞生雙頰,更加嫵媚。雅蘭彷彿自己被帶到天堂,這種美感是從未知了,卻又這般真實美好,身體如摔在雲堆上,輕飄飄的用不上力。此時禁錮她行動的強進有力手臂成了她的港灣,全身的力量全由它們支撐著,渾身發燙,雅蘭神智迷惘,沉浸在這新鮮而又無比的快感中。   我漸漸清醒過來,滑膩膩的,還帶著幽香,懷中柔軟無骨,豐滿又微微發燙的胴體。天啦,我居然在教室裡抱住了雅蘭導師,還強吻了她。我頭腦中迅速閃過這些念頭,還沒來得及做出補救行動,懷中的雅蘭導師也清醒過來,用力推開了我。雅蘭回想起自己沉浸在肉慾中,羞愧的恨不得殺了自己,不住地問為什麼會這樣子。見呆呆的站著的不知所措的罪魁禍首——我,雅蘭的怒火全都發洩出來。   「維爾,你去死。」雅蘭用幾乎哭出來的聲音叫喊者,一條水龍捲向我。教室中的眾人也都清醒過來,不知為何,從剛才我抱住雅蘭開始,教室中就一片寂靜。意識到發生什麼的同學,紛紛躲避可能的危險,同時對我怒喊道:「維爾,你這個淫徒,敢這樣侮辱雅蘭導師,你受死吧。」小火球、冰減、風刃等一齊攻向我。雖然他們的魔法與雅蘭比起來,就像螢火蟲與太陽,但集眾人之力,也不可小視。   怎麼會這樣?我使出土盾,所有攻擊都被擋在身前半米處。反應的激烈程度出乎我的意料,尤其是教室中男生憤怒的眼神,就好像被打破了最新愛古玩的商人,使我感到莫名其妙。見雅蘭導師一會兒傷心欲泣,一會兒又狠狠地盯著我咬牙切齒,使我更覺得對不起她。原本打算給雅蘭導師打幾下讓她出口氣,在眾人的圍攻下,場面十分混亂,我決定暫時先離開,誤會總有解開的一點。消息流傳的出乎意料的快,對於敢侮辱學院最受歡迎的美女導師的我,大家都同仇敵愾。   「彭」的一聲,最後一個人也在我身後倒了下去。這已經時第五批人了,對於這些聞風而來,向體現出英勇無比,是正義之勇者,而雙眼確射出嫉妒的寒光的學生,我真不知如何處理。可是我又無法做出解釋,自己抱著雅蘭導師,親吻了她總是不爭的事實。當然我也不能讓這些無辜的學生受傷,在權衡之下,我只有一一打昏他們——只是昏睡一會而已,不會有別的傷害。   「那個無恥的淫賊在那邊,不要放跑他。」就看一個學長領著二百多人向我趕來,我當然是「三十六計、走為上策」了:「西邊的人注意了,淫賊向你們那邊去了。」有埋伏,被包圍了?我暗自納悶,怎麼可能?事實勝於雄辯,我左突右衝,頹然的發現真的被包圍了。望著黑壓壓的人群,我苦笑,雅蘭導師實在太有號召力了。   「好,現在淫賊已經被我們包圍了,請學弟帶人上去擒住他,我們就召開學院淫賊審判大會。」見眾人甕中捉鱉的神情,我不禁冷笑,心中暗道:「你們也太小看我了,以為這樣就能捉住我?」我在眾目睽睽下,消失在包圍圈中。   「鬼啊。」有人被這情形嚇住了,尖聲驚叫。   「鬼叫什麼。」一個高年級的學生頗有見識,止住了場中尖叫與討論,大聲說:「他一定使用空間魔法逃離的,這是」魔導師「級的魔法師才能使用的魔法。」眾人聽了,為我有這麼強的力量而心驚,尤其是被我打暈的幾十個人,更是心有餘悸,想起他們而三十個人就去圍捕「魔導師」就後怕。然而眾人在後怕的同時,卻更肯定是我用強吻了雅蘭導師。   加裡森城中,我從天而降,墜落在一堆水果上。背部凹凸不平的水果傳來強烈的痛感,讓我差點忍不住叫出來。一個蜜果從半空中落下,砸在我額頭,微微跳起,最後剛好落在我半張著的口中。雖然很喜歡吃蜜果,但現在可不是時候,而且皮也沒剝,我抱怨著,吐出蜜果。   「老爺爺,對不起摔壞了你的水果,這五個金幣作為賠償。」見水果攤的擁有者——一位白髮蒼蒼的老爺爺心痛地撿著地上的水果,我不好意思的拿出五枚金幣。   老爺爺受寵若驚地說:「太多了,整個攤子也不值那麼多,而且這些水果撿起來還能賣。」正待推辭,遠處傳來一陣呼喝聲:「給我站住,不要放跑他。」我臉色一變,飛也似的跑了。   「難道這個小伙子是強盜?」老人手捏著金幣,見我的反應,默默地想著。這時十字路口的另一條街上,追與逃的鬧劇也正在上演。老人見狀,喊道:「小伙子,他們不是……」一看哪裡還有我的人影?老人拂身撿起水果,心中暗樂,真是怪事年年有,無緣無故天上掉下個人來,讓他發了筆小財。   看看時間,我決定回到克裡斯伯爵的府邸,因為現在回到學院,只會被全學院的男生追殺;向雅蘭導師道歉,現在她正在氣頭上,恐怕沒什麼好果子吃。而且已經是傍晚時分了,也正是往日放學回家的時刻。一回到伯爵府,迎面就碰上達特叔叔衝我哈哈大笑道:「」校園淫賊「回來了,梅爾,你們要小心哦。」什麼,梅爾她們已經回來了,這次又糗大了。更令我沒有想到的是,這次的「校園淫賊」事件,成了我日後「十大糗事」之三,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達特叔叔,你笑夠了沒有?」我哭笑不得地看了一眼狂笑不止的達特叔叔,沒好氣地道。達特叔叔笑得眼淚都差點出來了,大力地拍了拍我的肩膀道:「維爾,說實在的,我還真佩服你啊。要是我年輕的時候有你這種勇氣的話,現在我也不至於孤家寡人一個。」   「爸,你說什麼呢?」梅爾叉著腰站在大廳中央,一副不爽的樣子。這個時候,梅琳娜、朵拉、妮洛絲等一干諸女均從房中走了出來,梅琳娜走到我跟前仔仔細細地打量了我半晌,笑著道:「維爾,不錯嘛,在數千人的圍攻當中,居然還能夠全身而退。」   露維雅一副惟恐天下不亂的心態:「維爾哥哥,那個雅蘭姐姐的滋味怎麼樣,是不是感覺很刺激?」眾女都愕然轉頭望向她,然後爆發出一陣哄笑。露維雅這個始作俑者卻還是一副茫然的表情:「怎麼啦,什麼事情這麼好笑?」   「真是敗給你了,哎呀,我笑的肚子都痛了。」妮洛絲捂著自己的小肚子直喘氣。   「對了,維爾哥,你怎麼會做出這種事情?」艾琳問出了大家都想問的問題。   我苦笑著撓撓頭道:「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當時雅蘭導師怒氣沖沖地走到我面前,大聲質問我為什麼騙她,反正我當時大腦一片空白,想也沒想就抱住了她,後來的事情你們都知道了。」   「維爾,明天你就是」天星魔武學院「的大名人了,你還真是一夜成名啊。」克萊爾巧笑倩兮,不失時機的揶揄我。   「可惜我沒有看到維爾哥跟那個阿貝爾的決鬥,實在太遺憾了。想想當時的情景,維爾哥哥一定是酷呆了、帥呆了,要是我是女孩子的話,一定會被迷死了。」莉麗雅一臉遺憾地說道。   「莉麗雅,你這話說得不錯,那個神氣活現、氣焰囂張的阿貝爾,維爾站在那兒動都沒動,輕輕地揮了兩下手就把他給解決了。我看到拉碧絲公主還有雪妮兒,眼睛都放光了,看她們那樣,我就知道維爾已經成功俘獲了她們的心。說實在的,你們沒有看到當時的場面還真是遺憾吶。」想不到一向拆我台的朵拉,居然破天荒的為我說起了好話。   聽到朵拉都這麼說,諸女都露出了遺憾的表情,凱麗歎道:「哎呀,居然錯過了這麼精彩的場面。」停了一會,突然轉頭對我道:「維爾,你下次跟誰決鬥之前,能不能先通知我?」   「這個主意不錯。」眾女都叫了起來,我只有苦笑著不說話,還是梅琳娜為我解了圍:「維爾,你今天毀了阿貝爾,馬丁那個老狐狸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這是當然的。」一直在一旁看著我和眾女笑鬧的達特叔叔面色有些沉重地道:「維爾,你為什麼下手那麼重呢?」   「達特叔叔,這還用我說嘛。一旦結下這梁子,他們會善罷甘休嘛,而且這幫人渣,什麼卑鄙手段使不出來?從他們派人企圖劫持雪妮兒小姐,以脅迫霍克將軍交出兵權這件事情來看,就知道這幫王國的貴族是如何的卑鄙無恥。要是今天他的對手不是我,你想阿貝爾會輕易放過他嗎?有句話說得好,殺人殺絕,如果這次我放了阿貝爾,不知道他還要在背後使出多少卑鄙的手段。與其如此,還不如先下手為強。」農夫與蛇「的古老故事,就告訴了我們這樣一個道理:在任何時候,都不要對敵人有任何的仁慈,否則等他恢復元氣,第一個受害的人就是你自己。」我這番話其實是主要對諸女說的,否則萬一在戰鬥中出手猶豫,就會被敵人反噬。   達特叔叔也點頭道:「維爾,你說的不錯,前怕狼、後怕虎,不是男子漢的作風。大丈夫只有當做不當做,沒有敢做不敢做。要是我們當初不是畏手畏腳的話,哪能容得馬丁這個老狐狸在今天猖狂?」   我點頭道:「不錯,既然知道必定要成為敵人,為什麼非要等到敵人三番五次的對己方造成傷害之後,才會想到對敵人痛下殺手,早幹嘛去了?」說著我對著眾女道:「如果今天我不對阿貝爾痛下殺手,我敢說他動不了我,一定會打你們的主意,你們就時時刻刻地處於危險的境地。而如果是阿貝爾的老爸馬丁侯爵的話,他優先考慮的是想奪得王國的統治權,其次才會對付我們,所以這樣我們反而會相對安全。如果害怕殺了阿貝爾之後馬丁侯爵的報復,結果要面對的將是馬丁侯爵父子共同的報復,結果反而更糟。可惜很多人都抱著一種僥倖心理,以為放過阿貝爾就會沒事,但是大多數的情況下都會是相反的結果,我想這種例子隨地都是。」   聽了我和達特叔叔的話,諸女都陷入了沉思,顯然是在思考著我剛才說的話。對於克萊爾、朵拉、梅爾她們來說,可能會很容易接受,但是對於一向不喜歡打打殺殺的莉麗雅、凱麗來說,可能就會困難一些,但是她們遲早會想明白的。只聽莉麗雅有些怯怯地問道:「假如這個人能夠變好的話,那殺了他豈不是……?」   「是的,我不能排除有些人得到教訓之後會變好。」我點點頭,表示同意莉麗雅的提法:「但是,我們來做一個簡單的計算就很清楚了。如果說他能變好,那麼我們就是多殺了一個人。但是如果他不能變好的,他可能會害死十個人,這是一點都不誇張的。所以即使能夠變好的比例是九比一,也就是說十個人中有九個都能變好,那麼我們都殺也比都不殺要好,因為都殺死的十個人中至少還有一個是該死的。何況在現實社會中,能夠變好的比例通常是倒過來的一比九,甚至更低,這樣就一目瞭然了,到底這十個人是不是都該殺。雖然從短期效果來看,都不殺比都殺要好,但是最終的結果永遠是都殺比都不殺要好,因為你根本無法判斷他是不是會變好。」   停頓了一下,我接著又道:「也許有人會說,我先把他們都放了,以後如果發現他再幹壞事,再殺他好了,這又是一個很無知的想法。首先第一,他吃過一次虧之後,或者他會想方設法先對付你,根本不讓你有再殺他的機會;或者他幹壞事時會更小心,讓你無從發覺。第二,等你再殺他的時候,中間已經有了新的受害者,而這些受害者本來應該能夠倖免的。」   說到這兒,我意味深長地總結道:「本來是想少死點人,結果卻是往往死了更多的人。本來因為擔心出現某種結果而不敢做一些本來該做的事情,最終往往卻出現最不願看到的結果,這就是生活交給我們的道理。現實就是這樣的殘酷,絕對沒有完美的事情,任何美好的幻想,都會在現實中被無情的粉碎。」   大廳中再度陷入了沉默,諸女都在仔細的思考著我說的每一句話。我之所以今天一下子說了這麼多話,是因為我們已經跟摩斯比王國當權宰相馬丁侯爵結下了深仇大恨,如果不做好充分的心理準備,到時候吃虧的一定是我們自己,我可不想發生什麼令人不愉快的事情。   凱麗若有所悟地點點頭道:「維爾,真想不到,你看問題看得這麼透。我本來還覺得你對阿貝爾下手太重,會給我們帶來麻煩,現在我終於明白,麻煩並不是我們想避免就能避免的。有時候你越怕麻煩,麻煩就越往你身上撞。既然麻煩是不可避免的,與其徒勞地試圖避免麻煩,還不如多想想如何應付麻煩。看似簡單的道理,又有幾個人能夠真正領悟呢?」   莉麗雅也點頭道:「維爾哥,你說的話真有哲理,我以前的想法太幼稚了。就像以前我不肯學習攻擊魔法一樣,總以為攻擊魔法是不好的事情,現在我真正明白了」攻擊敵人就是對自己的最好防禦「這句話的內涵了。不管你怎麼防禦,敵人總是不會輕易放過你的,而只有你自己將敵人打倒了,才能得到永久的安全。維爾哥,從今以後,我一定會好好學習攻擊魔法,我要自己保護自己。」   我嘉許地點點頭道:「你終於想通了,我今天之所以這麼長篇大論,是我們既然已經跟馬丁侯爵勢成水火,就不能幻想對方會對我們手下留情,所以從現在開始,我們要隨時注意自己的安全。即便是在家裡,也要小心。夜晚睡覺時,我會在府邸外設下結界,但是也得派人值夜才行。」   席絲蒂首先道:「少爺,我們四個可以值夜,反正我們白天沒事,可以躲在夫人們懷裡睡覺。」   妮洛絲也道:「是啊,我和露維雅也可以的。」   梅琳娜、莉麗雅、朵拉等也一起叫了起來:「我們也可以值夜的。」   達特叔叔提議道:「維爾,如果要值夜的話,我們府中本來就有值夜的衛兵。」   我搖搖頭道:「達特叔叔,那些衛兵根本只是個擺設,派不上用場。你不要小看莉麗雅她們,她們都至少是個」魔導師「級別的魔法師,可比那些衛兵不知要強多少倍。」   「什麼?她們都是」魔導師「?」達特叔叔是第一次聽我說起莉麗雅她們的實力,自然大吃一驚。   「是的,爸爸,現在我和姐姐算是最弱的兩個了,娜娜姐更是已經達到了」大魔導師「級別的程度,令我和姐姐望塵莫及。」梅爾說道。達特叔叔瞪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梅琳娜居然能夠達到「大魔導師」的級別,這實在太令人吃驚了。因為整個青龍大陸,現在也就丹特院長和蘭風帝國的拉曼院長兩個「大魔導師」級別的魔法師而已,沒想到自己家裡就有兩個——除了梅琳娜,當然就是我維爾。蘭迪了——我不久是大魔導師,甚至連「聖魔導師」都不止,當然這是達特叔叔不知道的。   不管一臉吃驚的達特叔叔,我對眾女道:「我看這樣吧,包括我在內,大家都輪值,每夜兩個人,以防萬一,我們絕不能低估了對方的實力。每個星期排一次值夜表,我和妮洛絲她們都是自由排,而上學的則是第二天沒課的就先一天值夜,這件事情就要娜娜來安排吧。」諸女見我這樣說了,也就沒什麼話說了,由梅琳娜著手排序,就從今天晚上開始。   達特叔叔讚許地道:「維爾,真看不出來,你這說話行事,連我都自愧不如,哪像一個十六歲的孩子?」   「我可不是孩子了,您瞧,達特叔叔,我拖家帶口地都已經有十多號人要養活了,我還能算孩子嗎?」達特叔叔和諸女都笑了起來。我笑著道:「還有最後一件事情,然後我們就可以吃飯了,肚子已經開始叫了。」   達特叔叔一邊吩咐下人開始上菜,一邊問道:「還有一件什麼事情?」   我笑著看著他道:「達特叔叔,這件事情就是您了?」   「我?我有什麼事情?」達特叔叔有些摸不著頭腦,諸女也都莫名其妙。我笑著道:「達特叔叔,馬丁侯爵那個老狐狸不會輕易放過我們的,而您最有可能會成為他第一個報復的對象,所以您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這我當然會注意的,但是我想馬丁還不敢太明目張膽吧?」達特叔叔有些不以為然地道。   「任何的疏忽都會帶來不可挽回的損失,達特叔叔,您如果是抱著這種心態的話,我敢說您明天能不能夠回到這個家裡都很難說。」我的一番話,絕對不是危言聳聽。   凱麗和梅爾姐妹倆都是面色一變道:「爸爸,你可不能大意,馬丁那老狐狸既然敢明目張膽地派人綁架雪妮兒,還有什麼事情他不敢做的?」達特叔叔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皺緊了眉頭。   我笑嘻嘻地從懷裡的魔法袋中取出一件白色的鎧甲,遞給達特叔叔:「達特叔叔,這是一件防護鎧甲,呆會你就貼身穿上,您就可以自保無虞了。」這件鎧甲當然比「愛之戒」差遠了,不能進行心靈交流,也沒有「愛之戒」那麼強大的力量,但是用於自保就綽綽有餘了。除非遇上神族或者魔族的高手,否則不用擔心會有生命危險。   梅爾詫異地望著我道:「維爾,你的懷裡怎麼能裝下這麼多東西?」   我笑著道:「這是一個秘密,不過可以告訴你們,即便是整個伯爵府,我也可以裝在懷裡帶走的。」   梅爾自然不太滿意,只得又問道:「那這個鎧甲又是從哪裡來的?」   我摸了摸鼻子道:「這個世界上……」我的話還沒有說完,梅爾已經自動地給我接下去了:「……有很多事情是無法解釋的。早知道你會這樣說,算了,看在你給爸爸的鎧甲份上,就不跟你計較了。」   艾琳有些不解地問道:「維爾哥,你不是還有」愛之戒「嗎,為什麼不給一個達特叔叔就行了,哪像鎧甲這麼麻煩?」眾女顯然都想知道答案,不約而同的向我望來。達特叔叔雖然不知道內情,但是也知道我給梅爾她們的戒指是有特殊魔力的。   「這個鎧甲當然沒有」愛之戒「好了,既不能做」心靈傳音「,也沒有」愛之戒「那麼大的魔力。我不給達特叔叔」愛之戒「是有原因的,那是因為」愛之戒「裡面其實是有一個隱含的契約魔法」愛之契約「在裡面,只有在完成了」愛的儀式「之後——你們都明白是什麼意思的,」愛之契約「才算成立,」愛之戒「也才能完全發揮它的作用。否則的話,」愛之戒「只能發揮它很小的一部分防護作用。所以我若把」愛之戒「給達特叔叔也可以,但是這樣既是浪費,又不會比鎧甲有更好的防護,何不乾脆給他一個鎧甲更好。」我這樣一說,眾女都紅著臉直點頭,顯然她們都明白了我所謂的「愛的儀式」指的是什麼。而朵拉則面帶神秘微笑的看著我,我知道她是在笑我送項鏈——也就是「愛之戒」給拉碧絲公主和雪妮兒。   「原來這個」愛之戒「並不是每個人都可以使用的啊,維爾哥哥,你以前怎麼不告訴我們?」莉麗雅嬌聲問道。   「這種事情你們知不知道都一樣,而且本來我連」愛之戒「的防護功能都不想告訴你們,就是怕你們太依賴於它而忽視了對自身能力提高的追求,這樣萬一出點意外豈不後悔都來不及。所以今天既然話說到這個份上,我要你們記住一點的就是,你們以後對敵時應該徹底地忘掉有」愛之戒「,而憑自己的真實實力去戰鬥。」我正色說道。   「你們可能不知道,你們每個人的」愛之戒「,都是跟我息息相關的。」愛之戒「使用的魔力超過一定程度,我就能感覺得到。如果萬一某一天我出了什麼問題的話,」愛之戒「的魔力也會完全消失的。所以與其說是」愛之戒「在保護你們,毋寧說是我在你們身邊時刻保護著你們。這句話我本來準備永遠都不告訴你們,但是我覺得你們現在有些太推崇」愛之戒「的魔力了,這是一個很不好的現象。如果有一天我不能保護你們了,那麼你們應該能夠自己保護自己。」打鐵趁熱,今天既然已經說了這麼多話,我乾脆把該說的都說了。   諸女全都呆住了,眼睛裡面都是亮晶晶的,顯然「愛之戒」的這些秘密都是她們想都想不到的。我雖然幾乎是無所不能,但是未來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誰又能說得準呢?但是有一點是確定無疑的,如果我把她們每一個人都變得很強,那麼不管遇到什麼事情,她們都可保護自己。   還有一種「什麼是愛」的觀點,這種觀點認為男人應當充當女人的保護傘,女人就應該在家相夫教子。這本來也沒有錯,但可惜就是太理想了。因為一個男人能時時刻刻都陪伴在自己女人身邊的概率,就是零,也就是說沒有人能夠做到這樣。那麼男人離開女人的日子裡,女人如何自保?當然男人可以委託僕人、朋友或者家人來扮演保護傘的角色,但是在如今的這個戰亂年代裡,這並不是保險的做法。唯一保險的做法就是女人也具有自保的能力,那不管出現什麼情況,都會比不能自保要好得多。   「你們應該高興才對,因為你們能遇到一個這麼愛你們的丈夫,怎麼都像要哭似的?」達特叔叔的眼角也有些濕潤:「這讓我想起了梅爾她媽媽,說來我還真是有些對不住她,常年在外征戰,陪她的日子實在不能算多,而且我也似乎很少想過為她做些什麼……」看著梅爾和凱麗快要哭出來了,達特叔叔忙道:「好了,好了,不說這些了,我們吃飯吧。」「傾盆大雨」終於還是沒有下成,不過每個人的眼睛都是紅通通的。   吃飯的時候,梅琳娜問我:「維爾,雅蘭導師的事情怎麼辦?」   我撓撓頭道:「這個……我也不知道呃……明天再說吧……」   第一次值夜就是我和露維雅,說是我們兩個值夜,其實差不多是我一個人值夜。我們停身在一棵枝葉繁茂的樹枝上,警惕地注視著府邸周圍的動靜,當月亮升起來的時候,露維雅已經躺在我懷裡安靜地睡著了。睡了一上午之後,到了下午,我決定去學院看看。當我突然出現在丹特院長的辦公室時,丹特院長先是嚇了一跳,看清是我之後就大笑了起來:「維爾,你這小子,膽子還真不小呃。」   「馬有失蹄,人有失手。一時衝動之下鑄下大錯,真是追悔莫及。」我苦笑著道:「對了,雅蘭導師現在怎麼樣?」   「今天她是不好意思出來見人了,躲在自己的宿舍裡,你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丹特院長笑瞇瞇地道:「維爾,你還記得答應過我一個要求吧?」   「到底是什麼要求,說吧院長。」我也很想知道他到底想要我做什麼。   「我要你做我的繼承人,將來接替我成為學院的院長。」看了一眼發呆的我,丹特院長接著道:「當然,在這之前,你要娶雅蘭才行。」   「什麼?」雖然已經做足了心理準備,但是我還是忍不住叫了出來。要我娶雅蘭導師,這當然是求之不得的事情,但是要我做什麼院長,這就要考慮考慮了。   「我知道,要你娶雅蘭呢,你肯定願意,是不是?」丹特院長笑瞇瞇地望著我道。   「這個當然,不過也得雅蘭導師願意才行。」我毫不隱諱地說道。   「那就要看你自己爭取,之前我已經盡量替你創造條件了,可惜你自己弄砸了。」丹特院長臉上滿是笑意,讓我恨得牙癢癢。可能是怕太捉弄我之後不好收場,丹特院長將話題一轉道:「維爾,你知道傑洛梅印把你推薦來的真實用意嗎?」我茫然搖了搖頭。   「傑洛梅印推薦你來就是讓你來做我這個院長位置的,當然不是現在了,我說的是將來。」看我一臉迷惑,丹特院長瞇起了小眼睛,像是在回憶過去的歲月:「你也知道的,」天星魔武學院「是我們家族中的先輩天星。丹特創立的,從那時候起,每一任院長都是由家族中的成員擔任,而且無一例外的都是在達到了」大魔導師「之後接任院長之職位的,一直到我父親傳給我。本來由於我們家族天生的適合魔法的素質,現在應該是我將院長職位傳給雅蘭她爸爸的時候,而且以過去的傳統來看,雅蘭她爸爸也應該已經達到了」大魔導師「的級別了。」   停頓了一下,丹特院長閉上了眼睛,像是在給我講故事:「但是天有不測風雲,在雅蘭一歲多的時候,一天雅蘭她爸爸和媽媽在練習使用禁咒的時候,因為魔力不夠而出了意外。你是知道禁咒的威力的,為了避免整個學院都被摧毀的危險,雅蘭的父母不惜以」生命之咒「阻止災難的發生,等待我聞訊趕來,雖然制止了災難的發生,但是雅蘭的父母卻已經生命耗盡,無法挽回。」說到這裡,丹特院長的面上浮現出一種深沉的悲哀。「生命之咒」,是一種以自己的生命為代價而使自己的能力在短時間內得到大幅度提升的禁咒,所以只有在非常危急的關頭才會有人使用。   沉默了半晌,丹特院長接著又道:「雅蘭這孩子是我一手撫養大的,她也繼承了我們丹特家族的一貫傳統,在二十多歲的時候就達到了」魔導師「的級別。本來她應該是院長繼承人的合適人選,但是有兩點困難:第一是要達到」大魔導師「的級別,她還要等上很長的時間,而我已經是行將就木,恐怕等不到那天;第二,雅蘭畢竟是女孩子,我不想她為了學院而犧牲了自己的幸福,這是我的一點私心吧。」   歎了一口氣,丹特院長接著又道:「從我剛才的話中,你應該已經知道了要成為」天星魔武學院「的院長,必須具備的兩個條件:一是必須是丹特家族的成員或者成員的親屬;一是必須具備」大魔導師「的級別。前面的一條很好理解,因為學院畢竟是我們丹特家族一手締造的。至於後面一條,最主要的原因是接任院長的時候,必須訂立一個契約魔法,而這個魔法必須」大魔導師「才能使出來。其實這也不難理解,既可以避免不學無術的傢伙竊取院長職位,同時只有」大魔導師「才能夠維護學院的利益吧,要不然建校數百年間,學院早就被別人控制了。」   「那要是找不到符合條件的繼承人呢?」我小心翼翼地問道。   「那就只好先指定一個代理院長,暫代院長之職。但是代理院長的最長任期不得超過五年,如果五年之內還是找不到合適的人選,那就只好再指定新的代理院長,直至找到符合條件的院長人選。當然,這種情況在建校數百年來還從未出現過,我也不希望在我手中出現這樣的尷尬局面。」丹特院長舉起手中的茶杯,喝了一口茶道:「可以說從雅蘭她爸爸去世的第二天起,我就一邊培養雅蘭,一邊物色新的院長人選。你也知道,要找一個年級不太大,而且接近於」大魔導師「水平的魔法師,無異於大海撈針,到最後我放棄了,一心一意地培養起雅蘭來了。直到十年前的一天,傑洛梅印來看我的時候,我跟他說起這件事情,你知道他怎麼說嗎?」   丹特院長又喝了一口茶道:「傑洛梅印拍拍我的肩膀說:」丹特,這件事情我會幫你解決的,不過不是現在,而是十年後。「當然我喝了不少酒,而且以為他是順口安慰我的,所以也沒有往心裡去。但是當你上個月拿著傑洛梅印的推薦信來找我的時候,我才意識到,傑洛梅印十年前的話並不是信口說的,你就是我一直要找的人。你也知道,傑洛梅印是個」上位祭司「,有著某些窺測未來的能力,不得不服啊。」   「你知道嗎,維爾,你第一次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我竟然無法測出你的魔力大小,於是我發了個烈炎彈試探你,竟然被你輕鬆化解,我就知道你的實力比我還強。這也就是說,你要成為學院的院長繼承人,實力已經達到要求了,餘下的就是雅蘭那一關了。所以我就將你安排在雅蘭帶的G班,既是給你們創造機會,也是給我一個考察你人品的機會。」說到這兒,丹特院長狡黠地一笑道:「老實說呢,維爾,你除了好色之外嘛,好像沒有什麼其他大的缺點。不過對於男人來說嘛,好色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所以呢我對你還是比較滿意的了,只等你和雅蘭的關係到了一定的程度之後,我再跟你們說明白,一切都是順利成章的事情。可是你……」   丹特院長伸手指著我道:「可是你的色膽也太大了吧,居然敢在教室裡面強吻雅蘭,這下子弄砸了吧,弄得我都不好幫你了。不過既然你已經做出了這樣的事情,你就必須娶雅蘭,否則讓雅蘭有何面目示人?除了不能用強之外,我不管你用什麼手段,反正一定要讓雅蘭答應嫁給你。」   「這我答應你,院長,因為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我也不不能退縮了,否則就是對雅蘭導師和院長您的莫大污辱了。男子漢敢做敢當,而且我確實喜歡雅蘭導師,所以這點請您放心,我一定會讓雅蘭導師答應嫁給我的。至於院長繼承人一事,老實說我是一個自由散漫慣了的人,要坐在這樣一個位置上,我會很不舒服的。搞不好」天星魔武學院「數百年的優良傳統會毀在我的手上也說不定,所以我請院長還是收回成命。」對於丹特院長,我沒有必要跟他繞彎子,跟他說清楚厲害關係,他自己會衡量的。   「這你不用操心,我早就替你想好了。因為我已經從各方面瞭解了你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我對你有信心。如果說你不願意管學院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你可以讓雅蘭幫你管理,她作為丹特家族的一員,有義務這樣做,而你只要做個掛名院長就行了。當然我是不希望你只是做個」掛名院長「,那樣也太可惜了,我還期望你能帶給學院新的氣象呢。如果說你治理不好學院,那也不是你一個人的責任,雅蘭至少也要承擔一半的責任。何況誰也不能擔保結果總是好的,學院的歷史進程中,也有低潮和遭受挫折的時候,只要能挺過來,最後一定還會再度輝煌的。怎麼樣,維爾,你既然敢對宰相的兒子動殺心而不怕當權宰相的報復,難道反而不敢做一個學院的院長嗎?」軟語利誘、惡言相激,丹特院長是什麼招都使了出來。   想想他說的也有道理,我又有什麼可擔心的,一拍胸脯道:「好,既然院長這麼看得起我,那我就答應了,只要院長您到時候不反悔就行了。」   丹特院長高興地拍著我道:「維爾,我就知道你會答應的。」說著從懷裡取出一個盒子,放到了我的面前。我詫異地問道:「這是什麼?」   「這是學院的一件重要的信物,是學院院長的繼承人或者代理院長的身份的標誌,在學院院長不在的時候,可以憑它代理院長之職。」丹特院長說著將盒子打開,原來是一枚紅色的戒指,丹特院長將戒指取出,戴在了我的左手小拇指上:「為什麼會戴在這個地方?」   丹特院長並沒有回答我,而是口中喃喃念道:「」天星魔武學院「第三十四任院長理查德。丹特,以天星。丹特大魔導師的名義,以血為媒介,立維爾。蘭迪為院長之位的繼承人,契約完成。」說著拉過我的右手,劃破我的食指,滴了一滴血到戒指上,血滴一碰到戒指就立刻消失了。   「好了,現在你就正式成為」天星魔武學院「的第三十五任院長的候選人了,除非是我,否則任何人都無法取消你的院長繼承人資格。」丹特院長滿意地笑道:「這件事情,你暫時不要告訴別人,至於雅蘭,她一看到戒指就會明白你是我替她選定的未婚夫,想瞞她也瞞不住的。」   「院長,那你的院長身份的信物又是什麼?」我有些好奇地問道。   「怎麼,等不及要坐我的位置了?」丹特院長跟我開了個玩笑,然後解釋道:「你看,院長是用不著信物的。」丹特院長向我攤開了他的左手,只見他的掌心有一個戒指的圖形,他不說我也明白了,肯定是在完成了某種契約之後的結果。   「哎呀,困擾了我二十多年的煩心事終於解決了,看來今天我可以睡個好覺了。」丹特院長滿意地笑道,說著想起什麼似的,對我道:「維爾,你要小心馬丁侯爵的報復。」   我突然想起他剛才曾經說過的話來,於是問道:「院長,你聽到什麼消息了?」   丹特院長壓低聲音道:「阿貝爾。馬丁昨夜離奇暴斃,我知道肯定是你搞的鬼,馬丁侯爵不會放過你的,連我們學院也要受到牽連。不過好在你小子還比較精明,沒有讓他死在校園內,否則我們學院的可就惹大麻煩了。明的不行,馬丁侯爵會來暗的,你要小心。」   「放心,院長,我不會讓他傷害學院到的,像馬丁侯爵這種人渣,我還根本沒有放在眼裡。」我滿不在乎地道:「倒是院長您也要小心才是。」   「我都一把老骨頭了,還有什麼好小心的,倒是你自己真的要小心,雅蘭的擁護者可是遍及學院的每一個角落呃……呵呵……」丹特院長奸笑了起來。   「院長,你還笑得真奸吶,我要走了。」我使了個空間魔法,從「院長辦公室」消失了。只聽辦公室裡丹特院長喃喃自語道:「學院近幾個月的開支都出現了赤字,維爾作為院長繼承人,當然有責任為學院排憂解難,看來下次碰見他的時候,要向他借點錢才行。」而對這一切毫無所知的我,突然打了一個冷顫,一種很不好的感覺湧上心頭。   下一刻我出現在雅蘭導師的房裡,只見雅蘭發生正坐在大廳的椅子上,眼睛還紅著呢,看著我突然出現在她面前,突然大叫著跳了起來:「維爾……我看你再往哪裡跑……」   「雅蘭導師,你聽我解釋……」雅蘭導師沒讓我把話說完,已開始吟唱咒文。如果等她完成魔法,這個屋子裡的東西也差不多全完了。對付魔法師最好的手段,就是讓她閉嘴。我瞬間移動到雅蘭導師身前,把她撲倒在地。見雅蘭繼續念著咒文,我暗歎一聲,沒辦法,只能這樣了。我毅然無悔的低下頭,吻上蠕動中的紅唇,用我的大嘴堵住雅蘭的櫻桃小嘴,不讓她發出聲音。   「嗯……」雅蘭羞怒的發出鼻音,她的雙手被牢牢地扣住,壓在地上,我整個身體也緊緊的壓著她,姿勢很不雅觀,兩人的嘴貼在一起,如同一對戀人在熱烈的親吻。雅蘭對兩人形成如此姿勢非常懊惱、羞怒,身體不住的扭動著,絲毫沒有撼動我,回報給她的是那異樣的感覺。越是扭動,那感覺越強烈,身體發熱,雪白的肌膚翻出微紅。感覺到不能再這樣下去的雅蘭,如認命般的停止了掙扎,閉上明亮的雙眸,任由我處理。   「你答應不動手,聽我說話我就放開你,不然……」達到目的的我抬起頭,輕聲說。解放了小嘴的雅蘭,剛想唸咒,聽了我的話,想到如果唸咒文我一定會再吻她,考慮了一會兒,點頭答應的我的建議。我剛微微起身,只聽「啪」的一聲,我的臉火辣辣的挨了雅蘭導師一下,還真疼啊。這一巴掌,將我們兩人都打得愣在了當場。   「你……你怎麼不躲開?」雅蘭導師愣愣地望著我。   「算我罪有應得吧,雅蘭導師,昨天都是我昏了頭……」我捂著被打的臉,笑嘻嘻地道。   「那你還不放開我?」「放開你當然可以,不過你現在可不能報復我、打傷我,要知道我現在可是院長面前的紅人,你要是使我缺胳膊少腿,想想院長會氣成什麼樣子?嗯,額現青筋,目射怒光,鼻噴青氣,口吐……讓我想想什麼氣……嗯……不管口吐什麼氣,暴跳如雷,一聲怒吼把半個學院移平……哈哈哈……」我說著說著,好像真有其事般大笑。噗嗤一聲,雅蘭忍俊不禁的笑了出來,有如冰天雪地中突然出現一朵盛開的玫瑰,我不由看呆了。   「看什麼看,再看挖出你的賊眼。」雅蘭發現了我的呆狀,輕哼道:「我爺爺才沒有你說得那麼差。」   「雅蘭導師,你笑的真美。」我一邊稱讚,一邊從雅蘭神上爬起來。   「你現在不怕我起來打你麼?」雅蘭懷疑道。   「怕,我怎麼會不怕。」我說道:「你笑得那麼燦爛,現在心情一定很好,我相信你不會打我的。」   「是嗎?」雅蘭露出微笑,手中形成一個個水球,向我飛去。我倒是也不敢亂躲,好不容易讓雅蘭的怒氣平息了一點,再惹火了她可不好受。   「總算也讓我看到你出醜的樣子了。」見我奇形怪狀的躲避動作,雅蘭情不自禁的嬌笑出來,不過她突然好似發覺了什麼,恢復了冰冷道:「你記著,我不會這麼便宜地就放過你的。對了,你剛才說你自己是我爺爺面前的紅人,是不是又騙我的?」我笑著向她展示了一下戴在我左手上的紅色戒指。   「這個……難道是……」雅蘭吃驚地抓住了我的手,伸手去撫摸那戒指:「沒錯……就是它……維爾……你……」雅蘭上下打量著我,吃驚得說不出話來。   我卻好整以暇地坐了下來:「雅蘭姐,你有什麼問題嗎?」   「你到底是什麼來歷?爺爺怎麼會把這麼重要的信物交給你?」雅蘭凌厲地眼神死死地盯著我,似乎想從我的臉上找出些什麼。   「雅蘭姐,別著急,坐下來慢慢聽我從頭說起,可不是一會就能說完的哦。」雅蘭聽我這麼說,狠狠地盯了我一眼,然後在我不遠處坐了下來。既然遲早是要告訴她的,我何必對她還要隱瞞呢?當下我就從「羅格村」說起,除了「精靈森林」那一段是一筆帶過之外,其他能告訴她的也都說了。因為在講的過程當中,雅蘭不時提出一些問題,所以足足花了一個時辰才講完。   看了一眼仍在發呆的雅蘭,我朝屋外喊道:「院長,我都說完了,你還不出來?」   「爺爺……」雅蘭呆呆地看著從屋外走進來的丹特院長:「你是什麼時候來的?」   丹特院長沒有回答雅蘭的問題,反而向我道:「維爾,我才剛到你就發現了我,還真不簡單呃。」   「院長,你就別在我面前演戲了,你以為我不知道啊,我剛開講你就來了,一定聽得很過癮吧?」我面帶揶揄的笑容,這個老頭子還想騙我?   「呵呵……還真瞞不過你這小子呃……」丹特院長老臉一紅,有些訕訕地笑道。   「爺爺,你來了怎麼不現身呃,為什麼躲在旁邊偷聽?」雅蘭不滿地嬌嗔道。   「這個……這個我是擔心維爾和你之間再發生什麼不愉快,所以我才來的,結果我來的時候維爾正好在講他的經歷,這些可是我也不知道的,所以我就沒有打擾你們。」丹特院長訕訕地說道,不過他這話倒是有幾分真實性,可能是真的擔心我和雅蘭大打出手才過來看的。   丹特院長看我和雅蘭都無意說話,有些訕訕地對雅蘭道:「雅蘭,維爾這小子除了花心之外,其他方面都挺不錯的,這個……你好好考慮一下吧……我不打擾你們了……」在雅蘭幾乎要暴走的時候,丹特院長選擇了逃之夭夭,使用空間轉移魔法從房間裡消失了。   這個老滑頭,見勢不妙就溜了,看來我也不能久留了,於是從懷中取出一串項鏈道:「雅蘭姐,這串項鏈就作為我昨天無禮舉動的賠罪,希望你能喜歡,時間很晚了,我該回家了。」在雅蘭反應過來之前,我將項鏈放在了桌上,然後就像丹特院長一樣消失了,留下了神色複雜的雅蘭,呆呆地立在屋中。   等我從學院出來的時候,才發現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正考慮是不是要用個空間魔法回到伯爵府邸,突然發現四周靜得出奇,沒有一絲的聲響,似乎連樹上的葉子也不曾擺動一下。我不動聲色的繼續往前走,其實我已經發現在小路兩旁的草叢中,左右分別隱著七個人。哼,「暗」系的隱身魔法也敢在我面前賣弄,真是死到臨頭還不自知。   一左一右兩把刀毫無徵兆地向我斬來,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向刀的主人放出了兩個雷球,在兩聲慘叫之後,兩個敵人已經變成了焦炭。顯然我的實力超出了敵人的預料,剩餘的五個相視看了一眼,其中一個站得較遠的發了一個手勢,其餘四個就從不同方向向我圍了過來。   「受死吧,爆炎彈。」在我出聲的同時,四個敵人也向我揮刀砍了過來,可以迎接他們的是爆炎彈。四個爆炎彈準確無誤擊中了四個敵人,敵人顯然過於自恃自己的隱身魔法,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爆炎彈已經到了他們身前,四個敵人連躲避的餘地都沒有,便被炸成了粉末。   站在遠處的一個敵人應該是他們的頭吧,看著情況不對,就向逃跑。在我的面前還想跑,除非我維爾的名字倒過來寫還差不多,那個敵人沒跑幾步,便被我的閃電擊中,全身麻木地癱倒在地上,同時現出了原形——其實不用現形我也看得出來——一身黑衣,全身上下只有口鼻眼露在外面。我左手拔出劍,用劍尖指住了他的咽喉處,「你們是什麼人,是誰派你們來的?」我厲聲說道。   「…………」「不說嗎?那就別怪我……」還沒等我說完,他的口鼻便流出了黑血,緊接著整個身體也迅速地腐爛起來,發出「滋滋」的聲音。不到一刻鐘的工夫,整個人便化作一灘血水,只剩下一身黑衣留在原地。好厲害的毒藥,好偏激的手段,為了隱藏身份,竟然將自己「毀屍滅跡」,我暗自驚歎著。   回到克裡斯伯爵府邸,諸女正和達特叔叔說著什麼,看見我回來,都迎了上來。梅琳娜看我面有不豫之色,關切地問道:「維爾,怎麼啦?」   我看著諸女都是一副關切的眼神,搖了搖頭道:「沒什麼,什麼時候開飯啊,我有些餓了。」達特叔叔也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然後就招呼我們坐下。我問道:「達特叔叔,你們剛才說什麼呢?」   達特叔叔看了我一眼道:「阿貝爾昨夜暴斃了,馬丁侯爵那老狐狸今天居然在國王面前信口雌黃,說他的兒子昨天在」天星魔武學院「被幾個平民學生當眾打死,要求國王派兵包圍學院,捉拿兇手。真是可笑,他以為他說什麼國王都會信,你猜國王怎麼說?」   看了我一眼,達特叔叔接著道:「國王普雷斯特五世都沒正眼看他,而是輕描淡寫地道:」馬丁侯爵,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我已經聽拉碧絲說過了,不過是很正常的學生間的決鬥而已,而且你兒子阿貝爾當時也只是受傷而已,並沒有生命危險,所以出現這樣不幸的結果,我只能懷疑侯爵府內的「治療魔法師」是冒牌貨。好了,這件事情以後就不要在我面前再提了,我也絕不允許你隨便找學院的麻煩。「馬丁侯爵那老傢伙差點沒當場氣暈過去,我和霍克將軍卻是爽呆了,哈哈,好久沒這麼痛快過……」   想到目前摩斯比王國的權利之爭,我問道:「達特叔叔,你和霍克將軍是否是站在二王子一邊?」   達特叔叔搖了搖頭道:「老實說,我和霍克將軍並不認為二王子是下屆國王的合適人選。現任國王普雷斯特五世雖然算不得是一個明君,但至少他對平民百姓還是比較仁慈的。但是如果讓二王子貝魯特當上國王的話,絕對會是一個暴君,摩斯比王國的平民百姓可就要遭殃了,所以我和霍克將軍都傾向於支持拉碧絲公主。但是拉碧絲公主畢竟是女孩子,在治國方面的才能,顯然比貝魯特差遠了。我想國王普雷斯特五世也是面臨嚴峻的考驗,但是目前的局勢,已經超出了他的控制範圍。我和霍克將軍其實不僅受到馬丁侯爵的排擠,同時也受到二王子勢力的排擠,現在處境實在不妙,稍不小心就會惹火上身。」   露維雅突然冒出了一句道:「維爾哥哥,不如你娶了拉碧絲公主吧,我看她很喜歡你的樣子呃,乾脆讓你來當國王算了。」   眾人都被露維雅這冷不丁的一句話說得一愣,達特叔叔突然一拍腦袋道:「呃,露維雅,你這個主意很不錯嘛,只是維爾這樣子能當國王嗎?」   梅爾嘻笑道:「如果維爾當上國王,首先干的第一件事情一定是擴大王宮——要不然後宮可就裝不下他的所有女人了。」眾女全都嘻嘻笑了起來。   我卻毫不在意地微微一笑道:「梅爾,你說的這句話會有實現的一天的。」   凱麗看我一本正經的樣子,不像是開玩笑,滿腹狐疑地道:「維爾,你到底是開玩笑還是認真的?」   達特叔叔也一臉詫異地望著我道:「維爾,你不會——真的想娶拉碧絲公主吧?」   「當然是真的。」朵拉笑著對大家道:「連項鏈都送給人家了,這還有假?」   「什麼?這我們怎麼不知道?」眾女都詫異地望著朵拉道:「朵拉姐姐,你快給我們說說是怎麼回事?」   「還不是維爾擔心拉碧絲公主和雪妮兒小姐的安全,所以就由我轉手將項鏈送給她們,不過呢,我告訴了她們項鏈其實是維爾送的,她們都滿心歡喜地接受了。」朵拉這傢伙,原來並沒有完全按照我的意思去做,不過這都沒有什麼太大的關係,反正目的達到就行了。   「維爾,還真看不出來,你追女孩子還挺有一手的嗎,連公主都這麼容易地搞定了。」達特叔叔讚歎道。   「達特叔叔,哪有你說的這麼容易,雪妮兒和拉碧絲公主都已經不可避免地捲入了摩斯比王國的權利鬥爭當中,要不是我恰好分別救過她們,現在是什麼情形就很難說了。我本來是讓朵拉也同學之誼送給她們禮物,誰知道朵拉會說七說八的,其實我只能算是幫助朋友罷了。」說到這裡,我的臉色突然變得很嚴肅:「在這個世界上,我最痛恨的事情,就是用卑鄙的手段來達到自己的目標。既然這事讓我碰上了,我就決不會坐視。達特叔叔,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二王子貝魯特、馬丁侯爵的野心決不會得逞,所以我提醒您還有霍克將軍他們,一定不要支持二王子貝魯特或者馬丁侯爵中的任何一方,否則到時候我不能擔保你們會沒事。」   達特叔叔吃驚地望著我道:「維爾,你是說你有能力可以改變目前的局勢?」眾女也都吃驚地望著我,只有莉麗雅、梅琳娜、艾琳、朵拉、露維雅、妮洛絲、席絲蒂、麗貝卡、薇絲、達蘭妮她們知道我有超人的能力,所以並沒有表現出太大的驚奇。而克萊爾、梅爾、凱麗則和達特叔叔的表情一樣,一副懷疑的神色。   「是的,我如果要當皇帝,也不是什麼難事。」我面不改色地道。達特叔叔、凱麗、梅爾、克萊爾四人卻是呆住了,半晌才回過神來。克萊爾看見梅琳娜的表情很平靜,訝異地望道:「娜娜姐,你難道沒有聽到維爾說的話嗎,他說他可以當皇帝呃。」   「克萊爾,我一點也不懷疑維爾有這個能力,他會證明給我們看的。」梅琳娜淡淡地道。可以想像得到,克萊爾、梅爾、凱麗、達特叔叔對梅琳娜的回答又是吃了一驚,梅爾看其他眾女也跟梅琳娜一樣,並不激動,有些醒悟過來道:「朵拉表姐,你們是不是知道一些什麼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朵拉點點頭道:「是的,不過這些事情關係太大,除非維爾同意,否則我們是不敢告訴你們的。不過其實知道不知道這些事情也沒有什麼太大的關係,你們只要明白一點,那就是維爾具有超強的實力,如果他想做什麼事情,沒有人能夠阻止他。」   「什麼?」達特叔叔、凱麗、梅爾、克萊爾像是第一次看到我一樣,上上下下地打量著我,顯然是對朵拉的話還有些懷疑。沉默了好一會,達特叔叔問道:「維爾,那你能不能告訴我,摩斯比王國的下一任國王將會是誰?是你?拉碧絲公主?還是會有別人?」   「達特叔叔,這個問題並不重要。」我的回答顯然是大家都沒有想到的。   「維爾,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不太懂。」凱麗說出了心中的疑惑。   「未來的事情誰又能說的準呢?也許是我、也許是拉碧絲公主或者也可能出現別人,但這的確不重要,因為在不久的將來,摩斯比王國將會從青龍大陸上消失,所以這其間誰當國王又有什麼要緊的呢?」我的回答肯定又讓達特叔叔一家大吃一驚了,這從他們張開口的大小就可看出。   達特叔叔再怎麼懷疑,也知道我不是在開玩笑胡說八道,而是在很認真的說話。聽到我的回答,他忍不住問道:「維爾,你的意思是——你會滅掉摩斯比王國,難道你是從其他國家來的?」   「不是你想像的這樣,達特叔叔,我的目標並不是要滅了哪些國家,我的目標是——統一整個大陸,到時候當然不會再存在摩斯比王國了,當然也不會再有什麼蘭風帝國之類的了。」朵拉、莉麗雅她們在當初聽我解釋我的巨額財產來源時,已經相信了這是我必須完成的任務,聞言也不會覺得奇怪。但關於「魔法聖皇的寶藏」的故事,我並沒有告訴克萊爾、梅爾、凱麗她們,因為大家都覺得越少人知道越好。   「維爾,你沒有發燒吧?」梅爾顯然對我的能力還有懷疑,這也難怪,任何人聽了我這番話,準會以為我是瘋子。   梅琳娜答道:「梅爾,維爾並不是癡人說夢,統一整個大陸是他必須完成的宿命。」   「娜娜姐,你們到底有多少事情瞞著我們?」梅爾不滿地嬌嗔道。   「梅爾,並不是我不想告訴你們,也不是不信任你們,而是這些事情太驚世駭俗了,一旦洩漏出去,會引起整個大陸的混亂,所以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我耐心地解釋道,相信她會諒解的。   達特叔叔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道:「維爾,我真不懂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笑著道:「達特叔叔,你只要把我當成一個普通人就行了,只不過我具有一般人所不具備的超強能力,因此也必須完成某些超出人想像的使命,這就是命運的安排。您只要記著我對您說的,千萬別介入到國家的權利鬥爭的漩渦當中,那是一場充滿了陰謀和詭計的戰爭,絕非您和霍克將軍這些正直的軍人所能應付的。」   達特叔叔點點頭道:「維爾,我一定會記住這點,其實我和霍克將軍對這種爾虞我詐的事情是非常厭惡的,只是身不由己地陷身其中。」   我點點頭,然後問道:「達特叔叔,據你所知,誰的手下有」暗影「兵團?」   「維爾,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問題來了?」達特叔叔沒有回答我,反而問我道。   「沒什麼,不過是剛才我從學院出來準備回家時,有七個暗影藏在路邊想偷襲我。」我輕描淡寫地道。   「什麼?維爾,有人想偷襲你?你怎麼早不說?」諸女都有些氣急敗壞地問道。   「你們緊張什麼嘛,難道你們對老公我還不放心,我不是好好地在這兒嘛。」我笑著安慰眾女道:「我本來是抓著了一個活口,想問出是什麼人跟我過不去,結果他服毒自盡了,真是掃興。」   「我看一定是馬丁侯爵,你殺了他兒子,他一定想報復。」克萊爾肯定地道。   「我看未必。」達特叔叔搖了搖頭道:「據我所知,暗影兵團是二王子貝魯特控制的。所謂暗影,就是他們能夠使用」暗「系魔法隱藏自己的形體,連影子都看不見,所以才稱為暗影。」   「二王子貝魯特?」我自言自語道:「倒是很有可能,因為我曾經救過拉碧絲公主而破壞了他的計劃,所以他如果想置我於死地,也是合情合理的,看來事情正變得越來越有趣了。」   「維爾,你怎麼一點都不擔心自己的安全?」凱麗埋怨我道,顯然她還是對我的安全不放心。   「麗姐,我向你保證,我一定會活到讓你當上皇后的那一天的——我是說如果我的後宮裝得下的話。」安慰凱麗的同時,也不忘開個玩笑。   「哈哈……維爾,你還真是老實呃。」凱麗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對了,你今天是不是去向雅蘭導師道歉了,結果怎麼樣?」   「不怎麼樣。」我摸著自己被她打的臉道:「被她狠狠地打了一巴掌,差點又被燒光頭髮,而且即使這樣她都還不肯原諒我,說以後還要跟我算帳,我只好倉惶逃竄。」   「哈……哈……哈……」諸女都放肆地大笑了起來,一點也不顧忌自己的淑女形象:「維爾,想不到你也有吃癟的時候啊。」   「拜託,你們笑也要笑得淑女一點嘛,哪有笑得像你們這麼惡形惡像的?」我不滿地嘟囔道。   「怎麼啦?這麼快就開始嫌棄我們了?」我的頭同時遭到了朵拉、梅爾和克萊爾的「照顧」,「暴龍三姐妹」這個名字還真不是蓋的。   「拜託,你們就不能輕點嘛,要是把老公我打傻了,可是要你們照顧我一輩子哦。」我捂著額頭不滿地說道,惹得眾女「噗哧」、「噗哧」嬌笑不已,朵拉、梅爾、克萊爾三個始作俑者則狠狠地白了我一眼。   「維爾,我都不知道是該羨慕你呢還是該同情你?」達特叔叔一臉壞笑地道。   「哦,是嘛,達特叔叔你同情我?那我終於是找到了一個知音了……」我裝作痛哭流涕的樣子抱住達特叔叔道:「如果達特叔叔真的同情我的話,那就只讓凱麗姐姐嫁給我好了,我這人不是很貪心的……」   「什麼?想把我甩了?沒門。」梅爾叉著腰,怒氣沖沖地指著我,一點也不顧及自己的形象。   「梅爾,不是我說你,你這個樣子確實會讓男人望而卻步,我都奇怪維爾居然能夠容得下你,就這一點老爸就望塵莫及啊。」達特叔叔倒是真給我面子,讓我有些飄飄然。   「老爸啊,我是你女兒呃,難道我真的像你說的那麼差嗎?」梅爾不滿地噘著嘴道。   達特叔叔感歎的搖搖頭道:「真不知道你們姐妹倆是怎麼回事,居然會差別這麼大。凱麗嘛,完全繼承了你媽媽的溫柔嫻靜的性格,可是你呢,就完全找不到你媽的一絲影子。」梅爾這次居然沒有開口分辯,只是默默地吃著飯,不知她在想些什麼。   一時之間,大家都找不到什麼話說,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沉悶,顯得有些尷尬,我笑著說道:「你們怎麼啦,不過是開個玩笑嘛,怎麼都當真了?」   朵拉嬌媚地白了我一眼道:「人家才不會在意呢,反正你別想把我甩了。」   「我哪捨得呀?」我笑著道:「快吃飯吧,盡顧著說話,飯菜都快涼了。」   夜晚,一陣陣輕微弱呻吟聲隨徐徐傳了,在床上,我盡享己飢渴多日的身前美人,完美無缺的身體被我一覽無餘,雙峰挺拔秀美,修長的雙腿,皮膚潔白,全身沒有一塊多餘的贅肉,身上散發著一股只屬於女子的撩人香氣。   「啊……」我單手輕握雙峰,不時揉捏著峰頂梅花,另一隻手不停在她身上摸索著,梅爾發出一聲嬌吟。   「梅爾,舒服嗎?」梅爾沒有回答,只是用力抱緊了我。我低頭埋入峰中,輕咬著梅爾,一手慢慢分開梅爾雙股,探索著梅爾聖地的奧秘。梅爾在我懷中激烈反應著,雙手不停得用力抱緊我的頭,生怕我會離她而去,口中不斷發出嬌吟:「啊……維爾……我受不了了……愛我……啊……」   梅爾的玉門己完全濕透,我將她翻身躺在我的身上,雙乳緊壓著我的胸膛,玉杵早就抵在門外蠢蠢欲動,我用力將梅爾的身體緩緩支起,使其坐在我的身上,春光盡應眼底,梅爾頰發紅嬌羞不己的美態,深深刻進我的心裡。雖然梅爾在平常是一副「母暴龍」的表現,但是到了床上卻完全是另外一副模樣。   我輕輕一挺下身,梅爾明白了我的意思,玉手輕輕握住引導我進入,隨著玉杵深入,一股熱流慢慢將其包圍,好不舒服,我猛然一挺,瞬間連根盡沒。梅爾頭部立即高舉,後背弓起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啊……」我不讓梅爾有機會休息,不斷挺動著,梅爾玉首不斷搖動,秀髮在空中亂舞,呻吟聲不斷由口中傳出。   「啊……維爾……好……再來……我還要……」梅爾的呻吟聲讓我更加瘋狂,我的玉杵大力的出沒於梅爾身體之中,速度也越來越快。   「啊……不行了……維爾……嗚……」梅爾的嬌軀劇烈顫抖,在梅爾身體內一股力量不斷擠壓著我,一股火熱的液體在澆灌著玉杵,強烈的觸感傳至,火山頓時爆發,梅爾發出一聲比原本更為高亢的叫聲,達到一個更高的峰頂,全身癱軟趴在我身上無力的喘息著。   「梅爾,美嗎?」等梅爾稍微回復了一點,我在她耳邊輕身說著。   「你好壞……欺負人家……不理你了……」梅爾用無力的雙拳擊打著我。   「那我就好好欺負欺負你,看你敢不敢不理我?」我邪邪一笑,不等梅爾反抗,我一轉身將梅爾壓入身下,玉杵又開始了行動,梅爾早己失去了反對的力量,只知道死死的抱緊我,雙腿如八爪魚一般纏在我的腰上,一波波的快感早己淹沒了她的身心,無比的美感不斷衝擊著梅爾,這朵美麗的蘭花今夜己為我徹底開放。   「嗯……好……好棒喔……從來都沒有這麼過癮……啊……更激烈一點……讓人家……讓人家……更舒服一點……」新的快感再度升起,梅爾全身香汗淋漓,開始發出了呻吟。我仍不放鬆,繼續帶領梅爾探索未知的領域,我從背後抱住她,讓她俯身向下。直接插入時,梅爾的口中已發出了呻吟,更流露出類似哭泣的歡愉叫聲,在不斷的被玉杵貫穿之下,還是不知不覺的發出了呻吟。   亢奮的玉杵抵到陰道時,如火花迸裂的快感流遍全身,幾乎是在無意識下,梅爾披著垂肩的秀髮,以玉杵為軸,腰部開始上下擺動起來。隨著上下的擺動,股間的淫水發出異樣的聲音,而豐滿的乳房也彈跳著。此時的我抓住了梅爾的腰,讓她更隨著我的手上上下下沉浮著。梅爾已然無法控制自己的抑制了,我一面撐著晃動的玉乳,一面用力的挺進著。   冷不防,我的嘴偷襲到梅爾頸背,她就如同被電流擊中,身體顫抖著。我的嘴唇從肩膀後滑過頸子,來到面頰時,梅爾竟主動轉過頭將唇迎上去,用力回吻過去,把我伸進嘴裡的舌頭,貪婪的吸吮著。在極度的歡愉中,梅爾鬆開了嘴唇,上身整個向後仰。我加快速度的抽插,將她一舉送上高峰。   「維爾……你……真是棒呢……」長髮凌亂的遮住了臉,梅爾大聲地叫了出來,忘情擺動著腰,配合著我的律動,豐滿胸部挺向我的雙手。我也控制不住,龜頭整個沉浸在蜜汁裡,發射出大量精液,在此同時,梅爾的四肢被強烈痙攣貫穿。   「啊……啊……喔……」在無意識中,梅爾體內像吸管一般,緊吸住我的玉杵,兩人一起發出類似筋疲力盡的呻吟,全身融化在無可言喻的絕頂高潮當中。梅爾如泥般癱在我的身下,秀美的紅臉上寫滿了說不盡的滿足。經過一些時間休息,梅爾睜開美目望向我,發現我正在看著她,又羞得閉上了眼睛,我摟著梅爾,慢慢撫摸著那滑嫩的背,以使梅爾在剛才的高潮中回復過來。   「維爾,我不能沒有你,我一定會試著變得溫柔一些的。」梅爾突然抱著我溫柔地道。   「梅爾,你不要把晚餐時的玩笑話當真,你沒必要為我改變什麼,你只要做真實的你就好了。」我將懷中的嬌娃摟緊,我並不想她為這個問題困擾。   「真的?維爾,我真的有些擔心你不要我,爸爸說得沒錯,像媽媽一樣溫柔的姐姐才更讓人喜愛吧。」梅爾幽幽地說道,一向不知道憂愁的她,也有了煩惱。   「傻瓜,我是開玩笑逗樂子,你倒當真了。溫柔的女孩子是會讓男人喜歡,但是你也有吸引我的地方,只不過你跟凱麗姐姐帶給我的感覺是不太一樣的,不管是哪種感覺,我都喜歡。只要以後你敲我的頭、踩我的腳、擰我的大腿的時候小力一點就好,別每次都用那麼大力,我很痛的。」我笑著對梅爾道。   梅爾有些不好意思地道:「這個……維爾……對不起……我可能真的像你說的那樣有暴力傾向……我以後一定不會再那麼大力了……維爾……我愛你……」   「梅爾……我也愛你……」在一陣擁吻之後,我和梅爾深深的睡去,我知道這將是一個美夢之夜。明天,應該是個大晴天吧。   第二卷校園風雲篇 第一章 校園風波當太陽升起的時候,我施施然走進了「天星魔武學院」,一邊警惕地注意著四周的情況,看是否還有雅蘭導師的擁護者要對我出手。不過看來我是多慮了,周圍的學生看到我的時候都帶著一絲的恐懼,也有一些人是帶著一絲敬佩的眼神看著我。我聽見身後不斷地有學生對我指指點點,我也懶得去跟他們計較什麼,但是他們說的實在是太大聲了,我想不聽見都難。   「嘿,你瞧,這就是那個讓阿貝爾。馬丁男爵喪命了的維爾。蘭迪,真看不出來他有那麼高的實力。」   「聽說他是今年新生當中的唯一免試推薦生呃,看來推薦他的人一定大有來歷啊。」   「哼,他還真大膽,居然敢當眾對雅蘭導師無禮……不過……他長得還蠻帥的……」說這話的人一定是女生,我有點飄飄然了。突然,我發現學校的佈告欄前面圍著一群人,對著佈告指指點點,好像在說著什麼,偶爾聽到我的名字從那些人的口中冒出來。看來一定是跟我有關了,我心裡想著,人也朝佈告欄走過去。   「你們快看……維爾。蘭迪過來了……」不知人群當中是誰喊了一聲,所有的人全轉過身來,望向了我,有驚訝的、有憤怒的、有同情的、有幸災樂禍的,什麼表情都有,我全當作沒看見,施施然地向佈告欄走去,圍觀的人群自動向兩邊散開,將中間的同道讓了出來。在眾目睽睽之下,我走近佈告欄一瞧,差點沒把我氣暈過去,丹特院長這個老滑頭還真貪呢。   佈告上是這樣寫的:「《天星魔武學院關於對一年級G班的維爾。蘭迪的處罰決定的公告》:維爾。蘭迪,男,十六歲,現為天星魔武學院一年級G班的學生,膽大包天、肆意妄為,做下了兩件有損天星魔武學院數百年來優良傳統的惡行:1公然在教室裡對學院公認最美麗的雅蘭導師做出無禮舉動,罪大惡極;2與二年級阿貝爾。馬丁同學的決鬥造成嚴重後果,給學院的聲譽帶來巨大損害。為了維護學院數百年來的優良傳統和良好的聲譽,經」院長辦公室「研究決定,給予維爾。蘭迪如下處罰:1記」大過「處分一次,並扣除1000個學分;2罰款100000金幣,限期三天內交清,逾期不交,罰金數額加倍。希望各位同學以此為鑒,嚴格要求自己,努力學習,積極上進。」下面的落款是「天星魔武學院院長:理查德。丹特」,時間是「大陸歷7992年1月13日」。   什麼嘛,這簡直是訛詐,我一定要跟丹特院長這個老滑頭說清楚。在眾多學生的注視下,我就像一道風一樣,無聲無息地突然消失了,留下了一群面面相覷的學生:「……這是」空間轉移魔法「……只有魔導師以上的才能夠使用的……而且連咒語都不用念……實在太可怕了……」   「想起來還真後怕……前天我們還一起圍攻他啦……要是他反擊的話……那我們豈不……」正在談論的幾個學生不禁渾身打了個冷噤,覺得自己是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毫無疑問,我維爾。蘭迪已經成了「天星魔武學院」最炙手可熱的名人了,雖然出名的方式有些另類。   我可懶得理他們怎麼在背後說我,也許有一天他們還得叫我一聲院長呢。當我從「院長辦公室」的正中央突然冒出來的時候,將正在說話的丹特院長和雅蘭導師嚇了一跳。咦,怪了,雅蘭導師怎麼一大早就在丹特院長的辦公室裡。丹特院長看清是我,笑呵呵地道:「維爾,你還到得真早啊,我也是剛剛才到的。」   「雅蘭姐。」我向雅蘭打了個招呼,然後就朝丹特院長道:「院長,你還真夠狠的,張口就要了我100000金幣,你以為我是造金幣的啊?」要不是雅蘭在場,我才不會這麼好脾氣,不看僧面看佛面,我只得將自己的火氣往下壓。其實區區十萬金幣對於我來說算什麼,只不過我對他這種做事的方式有意見。如果真的有困難需要我幫忙的話,可以跟我直說嘛,不用這麼玩的嘛。   「這是我的主意,不關爺爺的事情。」雅蘭看我將矛頭對準了她爺爺,忙往她自己身上引。   「雅蘭姐,你不用騙我了,我才不相信這會都是你想出來的,是不是,院長大人?」我可不是小孩子,哪是這麼容易騙的。說到扣學分的主意,雅蘭倒是有可能想到,但是說到這麼巨額的罰金,雅蘭姐姐絕對做不出來。   丹特院長訕笑著道:「維爾,你不用這麼激動嘛,你坐下來慢慢聽我跟你說。」等我坐下之後呢,丹特院長訕笑著接著道:「我知道這樣是有些不好,但是我也是沒有辦法。首先我要平息學院內師生因為你對雅蘭的無禮舉動而產生的憤怒情緒,不這樣重罰不足以平民憤。」我看了一眼雅蘭,她一副「這是你自找的」表情。   丹特院長接著又道:「其次呢,是因為最近學院的經濟狀況遇到一些困難,照現在的情勢發展下去,這個月的赤字就高達數萬金幣之多,這主要是因為王城的物價又上漲了。雖然上漲的幅度並不大,但是我們學院師生加起來超過萬人,即使每個人每天的費用平均只增加十個銀幣,這樣學院的開支也會每月增加超過三萬金幣啊。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歸,維爾啊,好歹現在你也是院長繼承人,你也有義務為學院解決困難吧。」說來說去,這才說到了點子上吧。   我斜睨了丹特院長一眼道:「說來說去,這第二點才是你最主要的原因吧。」丹特院長訕訕的一笑,有些窘迫地望了雅蘭一眼,顯然是向雅蘭求助。不過我知道丹特院長說的必定是實際情況,因為按照平均來說,每個學生一天的花費大概是五個金幣——這當然是因為學院的貴族佔大多數的原因,平民學生平均一天的花費差不多只有二個金幣不到。如果每個人的花費增加十個銀幣,也只是增加了百分之二,確實算不得多,但學院一萬多名師生加起來可就不少了,每天就增加了一千多金幣,一個月下來就是多支出三萬多金幣,這就絕對不是一個小數目了。   「爺爺,我怎麼從來沒有聽你說過這些?」雅蘭顯然也是第一次才從丹特院長口中聽到這些事情。   「告訴你又能怎麼樣?難道你的魔法能夠變出錢來不成?」丹特院長歎了一口氣道:「院長這個位置並不是誰都能做的,而且這也絕對不是一個輕鬆的位置。」語氣一轉,又道:「當然如果拋開了那個不能讓貴族控制學院的誓約,我就不用這麼傷腦筋了,不過那樣學院也會因此而變質了,所以不管是誰當院長,都必須遵守那個誓約。」   「原來是這樣啊,院長說的不錯,現在的我的確是有替學院排憂解難的責任,不過……」我停下來,望著丹特院長。   雅蘭急道:「不過什麼?維爾,你該不是要提什麼條件吧?」顯然她有些誤會了,也許還以為我會藉機要求她答應我的什麼「無禮」要求。我當然不能讓她這樣誤會我了,雖然我也算不上正人君子吧,但是乘人之危的事情我還幹不出來:「雅蘭姐,你誤會了,再說我不至於那麼差吧?我只是奇怪院長怎麼知道,我一定能在三天之內拿得出這筆錢?」   雅蘭俏臉一紅道:「對不起啊……維爾……我不該把你想得這樣壞……」   「算了,反正我已經對你做出了那樣的舉動,你這樣想也是很正常的。」口裡雖然是這樣說,我心裡還是有一點失落吧。一個男人被女人想成這樣,換作是誰也會感到不舒服吧。雅蘭顯然也聽出了我的語氣有些不對,張嘴想說什麼,被我伸手制止了:「算了,雅蘭姐,你不必再解釋了,我們還是來聽聽院長怎麼說吧?」   丹特院長也察覺了我和雅蘭之間的微妙變化,伸手拍拍我,算是安慰吧,畢竟同為男人嘛,他也很清楚我現在的感受吧。丹特院長又看了一眼雅蘭導師,指著雅蘭導師脖子上的項鏈道:「雅蘭脖子上的項鏈是你送的吧?」他不提醒我,我還真沒有注意到,剛才一心找丹特院長「算帳」,忽視了雅蘭脖子上戴著我送給她的項鏈,看來她是接受我的道歉了。   雅蘭臉一紅道:「爺爺,你的眼睛還真尖呢?」   丹特院長哈哈一笑,顯得很得意道:「我的傻孫女,你一定還不知道,你現在脖子上戴著的項鏈,可能是這個大陸上最強的魔法防護道具了,它的價值不可估量,可以輕鬆地賣到數百萬金幣。你想想,維爾這小子能把這麼貴重的禮物送給你,他還能沒有區區數萬金幣嘛?即使他沒有現成的,對他來說也應該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吧。」   還真看不出來,這老小子看得還真準,畢竟是大魔導師嘛,人都快成精了。不像梅琳娜,即使達到了「大魔導師」的水平,但是在見識、經驗方面,就跟丹特院長有天壤之別了,因為這些知識並不是說你的魔力強了就能知道,必須經過很多事情,在實踐中才能學到。即便是我,很多方面也不如丹特院長吧。看來,應該讓梅琳娜來跟丹特院長學習,這樣肯定比她自己一個人練習要有效得多。   雅蘭雖然也是達到了「魔導師」水平的魔法師,但見識、能力各方面顯然都跟丹特院長沒法相比,她雖然看出了這項鏈是有防護作用,但是到底防護有多強,這項鏈價值多少,她是完全沒有概念的。如今聽到丹特院長說的這些話,當場就呆住了。要是換個人說出來,比如說是我,她肯定不會相信。但是這話是從她最佩服、最信任的爺爺口中說出來的,她壓根就不會想到去懷疑。呆立半晌之後,她才稍稍有些醒悟過來,呆呆地望著我道:「維爾,為什麼送我貴重的禮物,而且還不告訴我?就算是為了道歉,也用不著這樣吧?」   我撓撓頭,實話實說道:「這項鏈有很強的防護作用這我是知道的,但是說它到底值多少錢,我是完全沒有概念的,因為這項鏈是用我的魔力造出來的。」   「你造出來的,那就一定不止這一條咯?」丹特院長和雅蘭大眼瞪小眼地望著我。   「那是當然了,我送出去的就有好多條了,像梅爾、莉麗雅她們都有的,哦,對了,前天我又送出去兩條,是給拉碧絲公主和雪妮兒小姐。」事到如今,我也不想瞞他們,而且也確實沒必要瞞他們。   丹特院長若有所悟地笑道:「維爾,你這小子,真是暴殄天物,拿這麼珍貴的東西來泡妞。」雅蘭也聽明白了,一下子變得滿臉通紅。能夠近距離地欣賞雅蘭嬌羞的美態,也是一種享受呃。   「小子,現在就想打雅蘭的主意啊,未免太早了吧?我們家的雅蘭可不是那些十六、七歲的小姑娘,沒那麼好騙的,呵呵……」丹特院長笑瞇瞇地敲了一下我的頭,將我從綺夢中拉回到現實當中。我覷目一看,雅蘭的臉更紅了。   「好了,好了,維爾,現在可以告訴我什麼時候能夠交清罰款了吧?如果你實在有困難,我可以為你放寬限期。」丹特院長在沒有拿到我的罰款之前,顯然是不敢激怒我的,有錢的感覺就是爽啊,呵呵。雅蘭這時也抬起了頭,望向了我,顯然她也關心我到底能不能夠拿出錢來。   「十萬金幣我現在就可以拿給您,但是您告訴我這十萬金幣能夠解決多大的問題?」我緊盯著丹特院長問道。   丹特院長歎了一口氣道:「如果帝都的物價維持在目前的水平的話,這十萬金幣可以維持兩個多月。」   「那兩個月以後呢?」我緊跟著問道:「如果到時候物價還是不下降,怎麼辦?」   「那只能到時候再想辦法了,或許我們可以在這兩個月之內找到解決辦法。」丹特院長有些無奈地道。   「為什麼不求求我呢,院長?」我笑瞇瞇地道。   「哦,維爾,你的意思是——你要捐款給學院?」丹特院長會過味來,雖然他極力掩飾內心的激動,但是微顫的語音,已經將他的內心的情緒波動完全無誤的表示出來了。   「不錯,我可以捐款給學院,不過既然是捐款,我當然可以提一些條件的,是吧?」我笑著問丹特院長。   丹特院長幾乎是迫不及待地道:「快說,你有什麼條件吧?」   我不慌不忙地從懷裡掏出一張水晶卡道:「院長,你就不怕你答應了我的條件,而我只是答應捐一個金幣,那你不就虧了?」這當然是開玩笑,算是對他的一點小小的報復吧。   雅蘭微嗔道:「維爾,現在是說正事,你就不要玩了。」   「咳……咳……」我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將水晶卡遞給雅蘭道:「那好吧,我先給你們看看我準備捐多少錢再說——哦,對了,零頭是交的罰款。」   雅蘭將自己的信息輸入了進去,蹦出來的數字將她嚇呆了,張大著嘴說不出話來,丹特院長一把搶過,看了上面的數字,先是一呆,然後是狂喜:「維爾,不會吧,10100000金幣,相當於學院的所有學生一年所交的學費,哈哈……」   就在丹特院長狂笑的時候,我冷不丁地將水晶卡搶了過來:「院長,你高興得太早了,你還沒答應我的條件呢?」   「死小子,讓我先高興一下不行啊?」丹特院長對我剝奪了他的樂趣顯得很是不滿,不過這個時候他是不敢跟我多計較的。雅蘭關心地道:「維爾,你有什麼條件就說吧。」   看了祖孫二人一眼,我托著下巴在屋裡轉了一圈,然後才道:「第一,我既然捐了這麼一大筆錢,那就不能給錢就算完事。最少也要以學院的名義,給我一個接受捐款的證書,證明學院確實曾經接受過我的捐款。當然如果在五十年後,入學的新生在學習學院的歷史時能讀到下面這樣一段的話,我會更樂意捐出這筆錢的:」五十年前,你們的學長維爾。蘭迪慷慨地捐出了一千萬金幣的巨款,極大的改善了學院的教學環境,你們今天看到的漂亮的圖書館,就是用維爾。蘭迪學長的捐款建造的,為了紀念維爾學長為學院做出的傑出貢獻,我們將圖書館命名為維爾館。「」   「維爾館?你還真想得出來。」雅蘭笑得前仰後合,顯然並不認同我的天才設想。丹特院長雖然沒敢笑出聲來,但是那副極力忍住笑的模樣,更讓我不爽。   「雅蘭姐,院長,你們不要覺得我這是說著好玩,其實這是一個解決學院財政危機的好辦法。」祖孫二人不解地望著我,顯然不理解我的意思:「還不明白啊?從天星魔武學院出去了多少叱吒風雲的人物,有錢的人多得是。如果學院接受他們的捐款,而用他們的名字為用他們捐的錢建造的樓館命名作為回報,我相信很多人會願意的,這樣應該不算違反了那個什麼誓約吧?」   丹特院長和雅蘭面面相覷一會,丹特院長突然一拍大腿道:「我怎麼就沒有這樣想過?是啊,只要不答應他們插手學院的事務,那就一點關係都沒有啊。」   我不忘落井下石,趁機揶揄一下丹特院長:「所以嘛,你這個院長才會當得這麼狼狽,要是我當院長,學院一定富得流油,怎麼會落到靠騙取學生的罰款勉強度日?」   雅蘭「噗哧」一聲笑叱道:「維爾,你對爺爺有意見,也不用這麼損他嘛。」   丹特院長卻是滿不在乎地道:「讓他笑話好了,我不跟他計較,不過他提的這個建議倒是不錯,以前我一聽別人提議說要捐錢,就本能地想到他對學院有所企圖,然後就一口回絕了。現在想想,並不是每一個人都是這樣別有居心的。」說著高興地拍拍我的肩膀道:「看來我選的這個接班人還真選對了。」   我卻適時給他潑了一盆冷水:「院長,事情都是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的,如果我答應捐款一千萬金幣給你蓋一座新的教學樓,我只先給你五百萬金幣,讓你蓋到一半時再來找我。如果這時我再提出一些過分的要求,你會怎麼辦?」丹特院長大眼瞪小眼,說不出話來。   我接著又道:「我相信天星魔武學院建校數百年,不可能說沒人想到過接受捐款,但是肯定都是因為種種顧慮而作罷。肯定是會有不懷好意的人也會來捐款,你是接受還是不接受?如果出現我上面所說的這些情況,又會怎麼樣呢?」丹特院長和雅蘭都陷入了沉思,顯然是在思考著解決辦法。   「那你如果遇到這種情況,你又會怎麼辦?」雅蘭望著我問道。我只是裝作大感興趣地望著她,並不回答她。雅蘭嬌嗔道:「好了,人家已經原諒你先前的無禮舉動了,就不要再賣關子啦。」真沒想到,雅蘭也會流露出小女孩的撒嬌之態。   我也怕再度惹惱了她,何況她已經親口說出原諒了我,於是就說道:「這其實也好辦,你既然要來捐款,我也接受你的捐款。不過為了約束雙方的行動,咱們就來訂立一個契約。對捐款一方,是規定了捐款人必須在什麼時候將錢付清。對學院一方,是規定了學校給予捐款人的回報。當然也需要約定對違反契約的一方所給予的懲罰,具體內容可以具體協商。契約當然是訂立得越詳細越好,這樣就不會給對方以可乘之機。」丹特院長和雅蘭都露出了讚賞的神色,不住地點頭。   「那我們是否也應該訂立一個契約?」丹特院長問道。   「當然,我既然是開先河之人,自然要為後來的人樹立一個榜樣。」我點頭道:「不過,等我先把其他的要求說完。」   「你說……」丹特院長示意我繼續往下說。我想了想道:「我的第二個要求就是,我希望能對捐款的使用情況進行監控,這是為了避免學院濫用我的捐款或者將捐款用於不適當的場合。」為了讓丹特院長和雅蘭對這句話有個感性認識,我接著道:「比如說將我的捐款用於支付院長逛青樓的費用,或是用於院長因自己與女導師的姦情被發覺而支付的遮羞費,這是我絕對不能允許的,我有權收回捐款。」   「崩」、「崩」,我的腦袋被丹特院長和雅蘭一左一右地各重重敲了一下,雅蘭紅著臉嗔道:「維爾,這麼難聽的話你也說得出來?你當我是透明人啊?」   丹特院長更是幾乎暴走:「臭小子,敢這麼說我?什麼青樓?什麼姦情?真虧你想得出來。」   我捂著額頭道:「我不過是打個比如罷了,用得著這麼激動嘛?不是我說你呃,院長,你都年紀一大把了,火氣還這麼大?」雅蘭看我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再也忍不住地咯咯嬌笑了起來。   「打比如有你這麼打的嘛?」丹特院長沒好氣地道。   「我要不這麼說,你們能瞭解我說的」將捐款用於不適當的地方「到底是指什麼情況嗎?如果你拿了錢亂花,那豈不是有違我捐款的初衷?我想每個捐錢的人都會希望自己捐的錢,是用在真正需要的地方吧。你想如果讓捐款人知道他捐的錢被你用作遮羞費,他會怎麼想?」我想我說的應該是夠明白了吧。   「維爾,怎麼你就不能忘了這個什麼遮羞費?讓人聽了就不舒服。」丹特院長不滿地抗議道,不過馬上想到他的抗議起不了什麼作用,於是又道:「算了,你愛說什麼就說吧。不過你說的的確很有道理,作為學院來說,的確是無法拒絕你這樣的要求。想想也是,別人的錢也不是憑空來的,不可能拿來讓你隨便糟踏。」   「所以呢,接受每一筆捐款的時候,最好雙方就約定好這筆錢的用途,並給予捐款者某種監督的權利。」說到這兒,我看了一眼二人又道:「當然呢,雙方還可以約定更多的內容,比如說如果約定捐款是用來建造一個樓館,那麼有可能出現建造到一定程度之後,發現捐款不夠用。因為各種物質的價格可能會上漲,情況會發生變化的。那麼雙方在簽定契約的時候,就可以約定出現這種情況時捐款方是追加捐款,還是選擇放棄一部分權利。總之呢,你能想像到的情況,都可以用契約來定下來。契約定的越詳細,對雙方來說都越有利,發生爭執的可能性也就越小。」我最後總結道。   雅蘭不住地點頭道:「真是沒有想到,一個看似簡單的接受捐款的行為,這裡面居然可以包括這麼多內容。要是不預先想好對策,真的會被別有用心的人利用。」   丹特院長看了我手中的水晶卡道:「維爾,那你想怎麼辦?咱們是不是現在就訂立一個契約?」   我笑著將水晶卡遞給丹特院長道:「丹特院長,你不要忘了我還是下任院長的候選人,錢現在就給您了。不過契約是還要定的,但是用不著這麼急,可以往後拖一些。院長,想聽聽我的建議嗎?」   丹特院長連連點頭道:「你說……」   我想了想道:「我建議您最好專門成立一個」捐款管理委員會「,負責接受捐款和規劃捐款的使用。將捐款的使用和其他款項的使用嚴格分開,有利於捐款人對捐款使用情況的監督,也可避免有人趁機混水摸魚。當然」捐款管理委員會「的第一項工作就是訂立捐款的規則和條款,先將接受捐款的原則確定下來,然後再具體細化每一個條款。等這一切都弄好了,到時候咱們就訂立契約吧——天星魔武學院歷史上的第一個」捐款契約「。」   「嗯,這倒是個不輕鬆的工作,只要你不擔心我拿你的捐款用作什麼遮羞費,肯等上一段時間的話,我是沒有意見?」這老小子,對我說的「遮羞費」還耿耿於懷啊。   「你們兩個是怎麼啦?滿口遮羞費、遮羞費的,也不臉紅?」雅蘭不滿地哼聲道。   丹特院長沉吟一會道:「這件事情要是交給別人我還真不放心,雅蘭,我想把這件事情交給你,你願意接受嗎?」   「爺爺,我當然願意,怎麼說我也是丹特家族的一員,也該為天星魔武學院點力,何況這些還都是維爾出的點子。」雅蘭爽快地答應道。   「我只是說了個大概,雅蘭姐,你的工作同樣不可小視,從設想到實踐,還是有很多距離的。比如說,你給予捐款者的回報,除了我剛才說的,你還想到些什麼?」我不失時機地提醒雅蘭,這件事情並不是一件可以小視的事情。   「這個……這個我還真沒想到,難道你有想到嘛?」雅蘭不服氣地反問道。   「當然,人是活的,只要你能想得到而且又是不違反原則的事情,都可以做的。」看來兩人一眼,我接著道:「比如說,你可以根據捐款者捐錢的多少,劃分不同的等級,給予不同的回報。再比如學院可以設立一個捐款排行榜,立在校門口,捐款最多的人排在最上面,讓學院的學生每天都能看到。還比如學院還可以對捐款特別巨大的人,授予名譽導師的稱號。甚至更進一步,答應給他每年一個免試入學的學生名額,這也應該無傷大雅吧。怎麼樣,還要我繼續再說下去嗎?」   雅蘭詫異地看了看我道:「夠了,你不用再說了。維爾,我是真的服了你,這麼多古怪的主意,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出來的?對學院來說,這些都不過是舉手之勞,但對於捐款者,卻具有很大的吸引力。」   我笑著道:「你只要把自己也想像成一個捐款者就行了,這些捐款者無非是為了某種名譽,或者是為了實現某種他沒有實現的夢想,你只要朝這個方向想,就一定能夠想出更多、更好的主意。我們能夠想到的主意越多,也就能吸引越多的捐款者。如果你只能想到給樓館用人命名的辦法,估計能夠吸引到的捐款也很有限,因為畢竟每個人的目的都可能是不一樣的。」頓了一頓,我更進一步地說道:「別人如果來捐款,我們可以讓他選擇我們預先設想的回報方式;也可以讓他提出自己的要求,只要不違反原則,我們也可以接受。如果他的這種要求具有普遍性的話,我們也可以採納成為我們預設的方案。」   「我明白了。」雅蘭恍然大悟道:「維爾,謝謝你,我知道該怎麼做了。」這還是第一次從她嘴裡說出「謝謝」兩個字,而且對象是我。   丹特院長也不住地點頭道:「維爾,我也不得不承認,本來是亂糟糟的事情,經過你這麼一說,就清楚多了,連我都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了。」   我聳聳肩道:「怎麼啦,這麼容易就被我唬住了,我其實也是個只會動嘴、不會動手的傢伙。」   丹特院長和雅蘭相視一笑,雅蘭問道:「維爾,你怎麼會有這麼多錢的?」   我撓撓頭道:「這個問題我能不能不回答。」   「既然不好說就不要說了。」丹特院長為我解了圍:「反正就憑你的項鏈,要錢也是件很容易的事情。對了,維爾,你還有別的要求沒有?」   「我是還有一件事情,可以說是要求,也可以說跟捐款毫不相干,因為這是我想拜託院長一件事情。」我說道。   「什麼事情,只要我能辦到,我一定答應。」丹特院長拿了我的錢,也變得爽快起來。   「院長,你還記得莉麗雅的母親梅琳娜嗎?」我笑著問道。   「我記得啊,怎麼啦?」丹特院長說完神秘地一笑道:「維爾,告訴我實話,你是不是大小通吃了?」   居然被這老鬼看穿了,我的「老」臉不禁一紅道:「院長,你還真是人老成精呃,看來遮羞費一定沒少付吧?」   「去,你以為我像你一樣荒淫好色啊,除了雅蘭她奶奶,我可沒有第二個女人哦。」丹特院長得意地道。   「想不到啊,院長居然還是個純情小生呃,佩服,佩服。」說完,就和丹特院長一起相視惡形惡像的哈哈大笑起來,男人之間總有些很有趣的話題。   「爺爺、維爾,你們都污七八糟地說些什麼呀?當我是透明人啊。」雅蘭滿臉緋紅地嬌嗔道。   「哦,說正事,維爾,你剛才要說什麼?」丹特院長一看雅蘭要發飆,忙轉過了話頭。   「我是想梅琳娜跟院長你學習,你也知道,她的魔力已經跟你差不多,但是她對魔法知識的瞭解和見識,就差得遠了。」我說出了心中的想法:「現在她每天呆子伯爵府裡自己練習魔法,雖然也有長進,但是進境不快。」   「好啊,我可以收她為弟子的,當然只是名義上的了,其實她的魔力一點都不比我差。」丹特院長高興地道。   「爺爺,你說莉麗雅的媽媽已經達到了」大魔導師「的級別,這是不是真的?」雅蘭聽了我和院長的談話,吃了一驚。   「嗯,是這樣的,我見過莉麗雅她媽媽。」丹特院長肯定地道,然後對我道:「梅琳娜一個人呆著不是太無聊了嗎,沒事的時候不如讓她跟雅蘭一起吧,她們之間的年齡只差個五、六歲,應該會合得來的。維爾,你看這樣好不好?」   「這樣也好,娜娜總是跟我抱怨一個人太無聊,在學院裡就應該不會再無聊了吧?」我點頭同意了丹特院長的提議,雅蘭突然問我道:「維爾,你剛才叫莉麗雅的媽媽什麼……好像是娜娜吧?」她一說這話,我就知道她沒聽明白丹特院長剛才說的「大小通吃」的含意。   丹特院長笑道:「傻孫女,我剛才不都說過」大小通吃「了嗎?就是說莉麗雅和她媽媽梅琳娜都……呵呵……」   話說到這個份上,再怎麼不明白也該明白了,雅蘭羞得滿臉通紅,嬌嗔道:「維爾……原來你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大淫賊……我再不想理你了……」說著,跑出了「院長辦公室」,真的不理我了。   「呵呵,維爾,雅蘭吃醋了呃,看來你大有希望嘛。」丹特院長笑呵呵地道。   「我還不知道嘛,用得著你說?」我沒好氣地道:「話也不會說得委婉一點,要不然雅蘭姐也不會跑。」   「嘿嘿,倒埋怨起我來了,怎麼不說是因為你自己的淫行?」丹特院長這老滑頭專門揭我的「瘡疤」。   「好了,好了,是我的錯行不行?院長,如果沒有什麼別的事情,我可要走了。」我懶得跟丹特院長打嘴仗,於是決定走人。   「好吧,維爾,你去忙你的事吧,記得多來看看我。」丹特院長說道,幾乎是在同時,我就從「院長辦公室」中消失了。   從「院長辦公室」出來之後,我在操場上閒逛著,考慮是不是該去圖書館。因為回去上課已經沒有必要,現在自己的實力已經暴露了,最主要的還是因為怕引起同學們的不安。因為強吻雅蘭導師的事件,還沒有完全過去,會不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實在很難預料。   「蘭迪公子,你好像很閒的樣子?」突如其來的聲音將我嚇了一跳,循聲望去,是一個相貌很出色的貴族公子,暗藍色的頭髮瀑布般直垂到腰間,臉上劍眉星目、高鼻厚唇,散發著的是一股書儒之氣。看著我訝異地望著他,他立刻做了自我介紹:「我叫費特。加西亞,三年級S班的學生。」   費特。加西亞,傑塞斯王國的王子,是一年級S班伊麗莎公主的兄長,是公認的下一任傑塞斯王國的國王人選,因此也成了各國權貴的巴結對象。另一個有王位繼承權的是他的妹妹伊麗莎公主,顯然完全沒有競爭力。但是令人費解的是,費特於交際之事卻不大熱衷,一心癡迷於魔武學。這些是我從學院其他同學口中聽到過的消息,總之這人給我的印象就是一個「武癡」。   「原來是費特王子啊,有什麼事嗎?」我淡淡地道。   「叫我費特就行了,如果方便的話,我想和你切磋一下,你應該不會拒絕吧?」費特盯著我道。   「好吧,反正我也沒什麼事情,咱們就到校外找個沒人的地方切磋一下好了。」我看得出來,費特找我比試並沒有什麼惡意,也就欣然同意了。   「好,公子果然快人快語。」費特高興地說著,和我一起向校外走去。一刻鐘之後,一片無人空地上,我和費特相視而立,互相打量著自己的對手。因為他已經知道我是一個魔法高手,所以他提出跟我比劍,我也欣然同意了。費特緩緩撥出他的佩劍,看著劍身說道:「此劍名為水寒,全部採用藍水晶製成,對水系魔法有十分強大的增幅功能。」   我沒想到他會告訴自己所使武器,這也說明此人並非心胸狹窄之人,出於劍士的精神,也同樣撥出長劍:「這是我用的劍,名叫」未名「,好像沒什麼特殊的。」   「好,我們開始吧。」費特說完將劍鞘扔於地上,身形一展,以極速移向我所站之處,並同時向我刺出一劍。我怕毀壞自己的未名,不想用手中長劍硬架,於是就看準費特所刺一劍輕輕一拍,看似輕輕一拍,但費特彷彿受到雷擊一般震立當場。   「沒想到你的速度在我之上,看來不出絕招不行了。」費特輕輕說著,緩慢的舞起了水寒。只見水寒劍如水動,每一次的舞動都帶來強大的波浪,而費特卻似站在浪尖上指揮著巨浪,我握緊手中長劍,準備迎接費特的絕技。費特動了,巨大的波浪向我捲來,無數的水元素從四周向我湧來,空氣立即變得乾澀。   我依然沒動,無視向我急湧而來的驚天巨浪。我雙手緊握著劍柄,驚天巨浪奔至我身前,一把劍無聲無息的出現在巨浪之中,和巨浪一起飛向我。我架起長劍擋在身前,金屬交接的聲音傳來,水寒劍掉落地上,驚天巨浪己消失不見,彷彿剛才如泡影一般,但卻不見費特蹤影。我知道費特就在我身後,腦中火光電閃,決定還是盡量保留自己的實力,不讓費特知道我的真實底細。果然不出我所料,突然間感到身後有強大水元素在聚集著。   「來不及了,冰天巨浪。」費特剛才所用的只是虛招,真正的殺招現在才出現。我也不想閃避,只是運起鬥氣護住後背,魔法打中了我的身體,寒氣四射,大浪濤天,我瞬間被冰冷刺骨的浪水所淹沒,巨浪在瞬間冰封,將我封於其中,變成了一根巨大的冰柱。這是我故意讓他凍住的,畢竟我不想他知道我高過他太多。費特撿起水寒,向我走來,帶著勝利的微笑,可惜笑容卻馬上凍住了。因為不可思議的一幕在他面前出現了,轟然一聲巨響,冰柱碎裂,無數的冰塊向四周散射,費特舞劍護住自己,才沒有被冰塊打中。   「什麼,你怎麼一點沒事,竟然從我的冰柱裡逃出來了。」費特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從沒有人能在他的這一絕招下毫髮無損。   「你的絕招是很厲害,差點嚇死我了,但你的魔法卻算不得什麼,一點冷的感覺都沒有,接下來該換我出招了。」我舉起手中長劍,對準了費特。   「不打了,我認輸了,你是怪物,真的是怪物。」費特向我爽快地認輸了,他當然不會知道,我為了不讓他輸得太難看而煞費苦心。不過他也並沒有因為輸了而顯得垂頭喪氣,反而是笑著向我道:「雖然今天我輸了,但是並不代表我下次會輸哦。哦,維爾,有沒有空陪我去喝一杯?」   「好啊。」自從我離開了羅格村之後,就沒有再喝過酒。這倒不是因為我第一此喝酒出醜之後,就變得杯弓蛇影了。不過自從那次喝醉之後,我後來就慢慢琢磨,發現很容易就能把酒氣神不知鬼不覺地逼出體外,根本不可能喝醉。發現了這個秘密之後,我就對喝酒沒什麼興趣了,除非是真的想喝,否則你都把喝進去的逼出來了,那你還喝過什麼勁。   費特領著我到了學院旁邊的一個小酒館,顯然他是這裡的常客,酒店裡的女招待一看見他就熱情地迎上來招呼著,把我們兩人領進了一個單獨的隔間,不虞有人打擾。女招待送上兩杯我都叫不出名字的紅酒之後,就被費特揮揮手支開了。費特笑著對我道:「這是酒店最好的酒,叫做」紅色之夢「,很有意思的名字吧,你嘗嘗看。」   「紅色之夢」,還真夠浪漫的名字,我端起酒杯嘗了一口道:「嗯,味道還真特別。」   費特笑著道:「維爾,你現在可真算是學院的第一名人了,老實說,雖然我也很討厭阿貝爾。馬丁那個傢伙,但是卻沒有能擊敗他的自信。」   我呵呵一笑道:「這也怪那個傢伙太自以為是了,居然連鬥氣都不運就衝了上來,對他那什麼」破魔劍「太過自信了,所以才會被我有機可乘。」破魔劍「是能夠對付一般的魔法,但是其實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強,而且他也似乎不知道怎樣完全發揮」破魔劍「的威力,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不是敗在我手上,而是敗在他的驕傲上。如果讓他發揮全力跟我打,我還真不一定能勝得了他。」這段話當然是半真半假,目的當然是不想讓他知道我真正的實力。   「話雖然是這麼說,而且我也曾經這麼想過,但是經過剛才我們的比試,我就知道你一定留有餘地,並沒有發揮出你的實力。所以即使是硬碰硬,我也相信你能夠勝得了阿貝爾。」說到這裡,費特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道:「而且阿貝爾的死,也讓我很佩服你的勇氣,你不用急著否認。」費特搖手制止了我:「馬丁侯爵是什麼人,他府中的魔法師不是笨蛋,怎麼會救不了阿貝爾,唯一的解釋就是你在動手時動了手腳。不管你承認也好,還是不承認,你自己心裡最清楚。」   「既然學長你一定要這麼說,我也沒有辦法。」我有些無奈地道。   「好,你不承認也沒關係,那你強吻雅蘭導師的事情你就沒話說了吧,你還真是敢做敢當呃,這種事情打死我也做不出來。」費特笑嘻嘻地道。   「算了,費特學長,你找我來喝酒不會是為了來笑話我而已吧。」我沒好氣地道。   「維爾,別這樣嘛,說真的,我對你的勇氣是真的很佩服。」費特突然歎了一口氣道:「維爾,我真的很羨慕你,自己想做什麼就做。率性而為,義無返顧,這才是男子漢的作風。」從他這句話中,我就知道他必定有著很多不為人知的煩惱。   費特低著頭,自顧自地說道:「你可能也聽說了,我父王就有我和妹妹伊麗莎兩個子女,所以呢我就順理成章地成了傑塞斯王國的王儲。但是我實在對那些無聊的政務不感興趣,我的理想是四處遊歷,不斷地提高自己的武技和魔法,成為一個傑出的魔法師和劍士。要是讓我去當國王,會把國家變成什麼樣子就很難說了,有時候我真希望自己不是出身皇族,如果我是一個普通的人該多好。」沉默了一會,費特抬起頭道:「維爾,你的理想是什麼?」   我嘻嘻一笑道:「我的理想嘛,除了是想成為最偉大的魔法師之外,就是能遍嘗各地的美女,哈哈……」   費特也笑了起來:「你這個傢伙,還真是老實,難怪你會忍不住在教室裡就對雅蘭導師用強起來了,哈哈……」   「什麼嘛,我才不會對女人用強,雅蘭導師那件事情純屬意外……」這倒並非我為自己開脫,我確實不會對女人動粗,而且最看不得男人欺負女人了。   費特顯然對我的表白並不太相信,笑笑道:「這個就難說了,不過這一吻的代價還真高呃,好傢伙,十萬金幣外加一千學分。」   「算了,咱們別說這個了。對了,費特,我心裡一直有個問題,但是就是找不到人給我解答,也許你能給我滿意地答案。」我將話題轉移到別的地方,免得他老拿雅蘭導師的事情笑話我。   「什麼問題你說,只要我知道答案,我一定告訴你。」費特滿口應承道。   考慮了一下措辭之後,我小心地問道:「費特,我一直不明白,為什麼你們傑塞斯王國要去惹蘭風帝國,弄得現在好幾個國家都是陷入了戰爭膠著狀態?」   費特沉默了一會,反問道:「維爾,你一定聽過蘭風帝國為什麼向我們國家開戰了?」   「是的,聽說是蘭風帝國的二皇子出使你們國家的時候,在你們國家內出事了。」我答道。   「的確是這樣。」費特沉聲道:「你一定會奇怪我們為什麼要惹實力強大的蘭風帝國,對於這個問題,我也不知道答案。」頓了一頓,費特接著道:「我的意思是,蘭風帝國的二皇子魯納的出事,我們現在也沒搞清楚是怎麼回事。」   「這話是什麼意思?」我聽出了費特話裡有著不尋常的意味,什麼叫做「他們現在也沒搞清楚」?   費特壓低聲音道:「維爾,這是一件非常離奇的事情,蘭風帝國的魯納王子是一年前出使我國的,住在我國的國賓館裡,除了魯納皇子隨身的侍衛之外,我國還派了上百名」皇家騎士團「士兵守衛在四周,再加上數十名」魔導師「級別的魔法師組成的結界守護,結果第二天發現魯納王子和他的侍衛全部離奇死了,經檢查發現他們是遭受到了強大的魔法攻擊。且不說那外面的結界就是大魔導師也無法輕易通過,就是魯納王子隨身也有數名魔導師級別的魔法師,他們居然毫無抵抗的痕跡就被人殺了,這根本不可能有人能夠辦到。」   「於是戰爭就這樣爆發了?」我接著問道,費特點點頭道:「因為魯納王子本來極有可能成為蘭風帝國的王儲,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後,我們的任何解釋都是徒勞的,戰爭就不可避免地發生了。勿庸置疑,這是一項針對傑塞斯王國的陰謀,但是我們連一點蛛絲馬跡都找不到。」   沒想到這裡面還有這麼複雜的內情,費特沒有任何理由要騙我,我相信他說的是實情。因為不管從哪方面說,傑塞斯王國惹上實力強大的蘭風帝國絕對不是明智之舉。要不是蘭風帝國在南部因為礦產資源之爭而與加斯帝國正在交戰的話,傑塞斯王國早就岌岌可危了。我能想到的一個可能是,蘭風帝國內部的權利之爭導致了這場陰謀,但是無論如何也無法解釋很多問題,因為引起戰爭畢竟也不是一項明智的舉動。   「走吧,下次有機會我再請你喝酒。」費特提議離開,我自然沒有什麼異議,在分手的時候,費特笑著道:「維爾,我還會來找你切磋的,誰輸了誰請對方喝酒,怎麼樣?」   「成交。」我大笑著和他擊掌約定,然後就分手了。   接下來的兩天裡,我都泡在圖書館裡,並因為頻頻翹課而有了一個新的外號「翹課大王」。圖書館的五樓我也去過了,裡面空空蕩蕩,只有三個書架,每個書架上零零落落地擺著幾本書,全是些超級禁咒的書。每一個這樣的禁咒如果使出來的時候,足以對一座城市造成毀滅性的破壞。不過我發現即使是大魔導師,也未必能夠將禁咒使出來,因為這些禁咒需要的魔力實在太多了。   另外一件事情就是丹特院長放棄了收梅琳娜作徒弟的打算,而是在雅蘭的建議下,有意聘請梅琳娜作為學院的導師。對此提議,我和梅琳娜都覺得是個不錯的提議,當然在這之前,梅琳娜要花一段時間跟著雅蘭熟悉學院的事務,同時還要花時間跟丹特院長學習魔法知識。有時候,她還將妮洛絲、露維雅、席絲蒂等六個精靈也都帶去跟丹特院長學習,同時我也從圖書館中借出一些魔法書籍讓妮洛絲她們學習。   唯一讓我感到意外的是,自從「暗影」事件之後,就沒有再遇到什麼奇怪的事情。但是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敵人的陰謀正在醞釀當中,不過我並不在乎,兵來將擋、水來土淹,沒什麼好擔心的。既然你不來找我,我也樂得輕鬆兩天。   從圖書館下來,準備去吃飯,瞥見好幾天不見的希麗婭也正收拾好東西,將工作交給另外一個同學。因為還要上課的關係,所以像希麗婭這樣在圖書館工作的學生也不止一人,本人根據自己的空餘時段來分配工作。所以雖然這幾天我天天泡在圖書館,但是卻都沒有碰見希麗婭。   「希麗婭……」在圖書館門口,我叫住了希麗婭。   「維爾,是你啊?你也真是的,怎麼連課都不來上了?」希麗婭微帶著埋怨的口吻道:「是不是怕見到雅蘭導師啊?」   「是啊,我要是去上課,班裡的男生還不把我殺了。」我和希麗婭邊走邊說著。   「你還好意思說,居然做出那樣的事情。」希麗婭的口氣中帶著些嗔怪。   「那個……那個純屬意外……我也沒想到會發生那樣的事情……」我訕笑著撓撓頭道。   「這個……你這幾天沒遇到麻煩嗎……我的意思是指阿貝爾的事情……」希麗婭小聲地問道。   「麻煩是有一些啦,而且還會再來的,不管既然事情已經這樣了,現在說什麼都沒用。」我滿不在乎地說道:「不過,還是要謝謝你的關心。」   希麗婭的俏臉微微一紅道:「我聽芬妮姐姐說過,那個阿貝爾老是欺負我們平民學生,但是他本身實力很強,而且他又是當權宰相之子,很多人都是敢怒不敢言。這次的事情之後,很多學生都很佩服你,但是同時也為你擔心,他父親馬丁侯爵不會放過你的,你要小心。」   「放心吧,希麗婭,我不會有事的,在跟他動手之前我就知道他是什麼人,如果我害怕的話,我就不會跟他動手了。」我笑著道:「希麗婭,要不要我請你吃飯?」   「你還有錢嗎?你不是剛被院長罰了十萬金幣嗎?」希麗婭關切地道:「說實話,院長的懲罰也太狠了點,扣一千個學分已經很過分了,還又罰了你十萬個金幣,你真的是平民學生嗎?」   「我是個不折不扣的平民,我以前可是個流浪魔法師呃,只不過無意當中賺了一大筆錢而已。」我笑著解釋道,然後看了她一眼,接著又道:「希麗婭,其實我知道你和芬妮姐姐過得都很艱難,我很想幫幫你們,但是我知道你們肯定不會接受我的錢的,所以如果你們需要用錢的話,可以向我來借的,這樣總該可以了吧。」   希麗婭小聲地道:「維爾,我真的很感激你,不過目前我們尚還不缺錢。」   我黯然點點頭道:「我早料到你會這樣說,你和芬妮學姐都是要強的女孩子。」   「維爾,你不高興了?」希麗婭看我的面色有些不善,小聲地問道。   「不是,我是想起了還有好多平民學生連學院的門都進不了,實在太可惜了。」我歎聲道。   「是啊,學院的學費實在太高了,沒有幾個平民學生能夠支付得起。」希麗婭也深有同感地道。   「但是你或許想不到,希麗婭,即使學費這樣高,學院的收支還是不平衡的,預計這個月學院的赤字就高達數萬金幣。」我不經意間透露了學院的經濟狀況。   「維爾,你是怎麼會知道的?」希麗婭停下來望著我問道,顯然這是她沒有想到的,在她的心中一定以為學院是有意收這麼高的學費,故意不讓平民學生進來。   「當然是院長告訴我的,你以為院長會無緣無故地罰我十萬金幣啊?他也是因為學院的財政狀況不佳,不知他從哪兒知道我的底細,所以才故意罰那麼多的。」我耐心地向希麗婭解釋道。   「我說院長怎麼會這樣狠心罰你那麼多錢,原來是借你強吻雅蘭導師的事情為學院增加收入啊,我還以為學院是故意提高學費不讓平民學生進來呢。」希麗婭恍然大悟道。   「最開始我也有這種想法,後來我才知道,學院的創始人」大魔導師「天星。丹特就是平民出身,他還特地立下遺囑告誡他的繼任者,學院絕不能落入貴族的控制之中,所以數百年來天星魔武學院一直是靠學生的學費來維持學院的正常運轉,學費這麼高也是無奈之舉。」我進一步向希麗婭解釋道。   「原來丹特院長也不容易啊,我還以為做他這個位置是件很輕鬆的事情呢。」希麗婭感歎道:「這麼說來,以後的學費還有可能會提高,那學院的平民學生就會更少了。今年我們這一屆新生當中的平民學生就已經很少了,才數十人而已,連百分之五都不到,再這樣下去,以後的情況就更不樂觀了。」   「不會的,希麗婭,我向你保證,絕對不會出現這種情況,從明年開始,平民學生的人數會增加的。而且越往後,平民學生的比例還會上升的。不僅如此,平民學生的生活狀況也會得到改善。」我信誓旦旦地向希麗婭保證道。   「維爾,你怎麼能這麼肯定?」希麗婭滿腹狐疑地問道:「維爾,我聽同學們說,經常看見你在」院長辦公室「出現,你跟丹特院長之間……」   「抱歉,希麗婭,我跟丹特院長的關係呢,現在還不能告訴你,你以後就會知道的。我上面跟你說的話,絕對不是瞎說,等到了明年這個時候新生入學時,你就會相信了。」我只能這樣向希麗婭解釋。   「維爾,你到底是什麼人,我越來越搞不懂你了。」希麗婭搖搖頭道。   「總之呢,當二十年後你的孩子也進入學院讀書的時候,一定會從學院的歷史當中讀到我的名字,到時候你就可以告訴他:」孩子呀,當年你媽可跟他是同班同學……「我笑著打趣希麗婭。   希麗婭滿臉緋紅,嬌嗔道:「什麼我的孩子?維爾,我問你,你不會已經有了孩子吧?」   「希麗婭,為什麼這麼問?」我笑嘻嘻地反問她道。   「算了,還跟我裝糊塗啊,這可是你上次親口告訴我和芬妮姐姐的,你跟梅爾、莉麗雅她們不是已經結婚了嗎?上次我和芬妮姐姐還以為你是開玩笑,結果後來滿學院都悄悄傳開了你和梅爾小姐她們的關係,而且我還親眼見過梅爾小姐她們手上的結婚戒指呢,這樣我才知道你上次跟我們說的都是真的。」希麗婭紅著小臉輕聲道:「說實在的,維爾,你還真可算的上是個花花公子呃。」   「是啊,所以你要小心點,小心我……嘿嘿……」我笑著跟她開著玩笑。   「嘻嘻,你是大灰狼,我可不是小紅帽。」希麗婭羞笑著道。   「那可不一定哦,你怎麼知道我現在不是對你採用的」放長線、吊大魚「的策略?至少你現在對我有那麼一點點好感了,是不是?那就說明我第一步的策略是成功的,接下來就是第二步……第三步……嘿嘿……等你明白過來的時候,跑都跑不掉了。」我邪笑著說道。   「維爾,你笑得真邪惡呃,不要這個樣子嘛。」希麗婭沒好氣地道:「你還記得上次跟菲婭娜公主是怎麼說的嘛?如果你對我有興趣,那你真是病得還不輕呃。」   「希麗婭,這你就不懂了,一個人大魚大肉吃多了會膩,偶爾也會吃吃青菜蘿蔔的。」我仍然一臉邪笑地對希麗婭道。   「呵呵……你說我是青菜蘿蔔……真好笑……」希麗婭指著自己的小鼻子,笑得前仰後合:「維爾……你這個比喻還真搞笑……梅爾小姐她們居然被你說成了大魚大肉……不知道她們聽到了會做何感想……」   「大淫賊,又在這裡欺騙無知少女啊?」聽聲音我就知道說話的人是誰,除了那個跟我有仇的雪妮兒之外,還會有誰。我扭頭一看,不是她還有誰?不過只有她一個,一直跟她形影不離的拉碧絲公主並沒有出現。   「雪妮兒學姐,你好,我叫希麗婭,是維爾的同班同學。」希麗婭禮貌地向雪妮兒打招呼。   「希麗婭妹妹,你好,你不要被這個傢伙欺騙了,他滿嘴甜言蜜語,不知欺騙了多少女孩子的芳心。」雪妮兒將希麗婭拉到自己身邊,好像生怕希麗婭被我欺騙似的。真是的,要這個傢伙多管什麼閒事。   「呃,雪妮兒小姐,這是我的私事,而且好像跟小姐你也沒有什麼關係吧,因為我不記得曾經騙取過小姐的芳心啊。」我笑著跟她開了個玩笑,算是小小地報復一下。   「你……可惡……」雪妮兒氣得滿臉通紅:「我是關心希麗婭學妹,免得她被你騙了。」   「雪妮兒小姐,你有時間的話,不妨多關心關心一下你自己吧,免得到時候嫁都嫁不出去。」哼,跟我作對,讓我先戲弄戲弄你。希麗婭聽得好笑,忍不住「噗哧」一聲笑出聲來。   「你……我……」雪妮兒像被人踩了尾巴的貓,一下子跳了起來:「只要我願意,我的追求者可以從帝都排到」精靈森林「。」   「哇噢,那每個人吐口唾沫都能把我淹死,實在太恐怖了。」我作暈倒狀,將二女都逗樂了。雪妮兒強忍住笑「惡狠狠」地道:「知道我的厲害了吧,要是敢惹我,一定會要你死無葬身之地的……咯咯……」說到最後,她也忍不住嬌笑起來。   「小生怕怕……」我伸了一下舌頭,優雅的作了個「請」的姿勢:「不知小生能否有幸邀請雪妮兒小姐共進午餐呢?」   「你不怕我破壞你的」好事「?」雪妮兒調皮地望著我和希麗婭,一臉的壞笑,說得希麗婭小臉羞紅,十分的不好意思。這個傢伙,真是敗給她了。   「這樣啊,那我和希麗婭去吃飯嘍。」我也不是善主,拉著希麗婭就走,將雪妮兒晾在了那兒:「呃,我還沒說不去呢,等等我。」雪妮兒氣喘吁吁地跑了上來。   「雪妮兒小姐,君子要有成人之美的美德,你怎麼又改變主意了?」我笑吟吟地問道。   雪妮兒臉一紅,蠻不講理地道:「我不能眼看著希麗婭妹妹置身狼口而不聞不問,所以我決定答應你的邀請了。」   希麗婭在一旁聽得有趣,咯咯嬌笑道:「學姐,我看你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呃。」   「呸,你也幫他來氣我啊。」雪妮兒氣得要打希麗婭,希麗婭嬌笑著跑開。   「芬妮姐……」希麗婭突然看見芬妮正從那邊走了過來,停了下來,追趕她的雪妮兒也跟著站住了。   「希麗婭,維爾,是你們啊,哦,這位應該是雪妮兒小姐吧,我聽說過你。」看來雪妮兒的名頭還瞞響的,芬妮不用我們介紹就知道了雪妮兒的名字。   「叫我雪妮兒就可以了。」雪妮兒笑著道:「我們正要去吃午餐,一起去吧,大淫賊請客。」這個小妮子,真是敗給她了。   「噗哧」一聲,芬妮嬌笑著看了我一眼道:「好啊,我們就大宰他一頓,也算是給雅蘭導師出出氣。」芬妮也笑著打趣我,真是的,都是雪妮兒這個傢伙,抓住我的小辮子不放。   希麗婭也被挑起了情緒,笑著道:「芬妮姐,你這個提議不錯,看來我們要多找幾個人一起吃飯才行。」   雪妮兒拍著手道:「好呃,我怎麼沒想到。」面對這種情況,我只能苦笑著不說話。雪妮兒嬌聲道:「維爾,你不會這麼小氣吧?」   「不會,當然不會。」我當然不是心疼錢,而是擔心呆會將會發生的事情,因為我已經注意到四周已經有不少學生在指指點點,間或能夠從他們嘴邊聽到「雪妮兒」的名字,看來雪妮兒受歡迎的程度還是瞞高的嘛。只不過以她這種性格,要真是能夠娶到她,也不知是禍是福。   我瞥了一眼身旁的三女,她們正興高采烈地低聲說著什麼,不時發出咯咯嬌笑聲。我則注意到四周男生的羨慕目光不時向我投來,當然更多的是忌妒的目光,要是目光真的能夠殺死人的話,我現在渾身已經是千瘡百孔了。進出食堂的學生來來往往,川流不息,看來這個時候應該正是人多的時候,我一邊這樣想著,一邊和三女向食堂內走去。   「維爾……」身後突然傳來叫我的聲音,我們一起扭頭看去,雪妮兒也叫了起來:「公主……克萊爾妹妹……你們怎麼會在一起……」其實不止克萊爾和拉碧絲公主,跟她們在一起的還有一個少女,看起來年齡比拉碧絲公主還要大一些。那少女長髮飄逸,肌膚勝雪,模樣清麗可人,也是個絕色的美女。天啦,心臟又砰砰狂跳,好在外人看不出來,要不然就糗大了。在我打量那少女的時候,克萊爾三人已經走到了我們面前。   克萊爾指著那個少女道:「這位是三年級的碧菲爾學姐,我剛結識的朋友。」說著一指我道:「這個傢伙就不用我介紹了吧,校園大淫賊維爾就是他。」真是的,什麼嘛,在外人面前就這麼不給我面子,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   「維爾,你好。」碧菲爾滿臉笑意地向我打招呼,我看得出來她是極力想忍住笑。   「碧菲爾學姐,拉碧絲公主,你們好。」我一邊向碧菲爾和拉碧絲公主打招呼,一邊惡狠狠地瞪了克萊爾一眼,這小妮子居然滿不在乎地向我作了個鬼臉。真是敗給她了,也許是我太寵著她了吧。眾女之間很快地互相通過姓名,打過招呼。   「維爾,你們是要去吃飯嘛?」克萊爾不等我回答,接著轉向拉碧絲公主道:「我們也該吃飯了吧?」這傢伙,明明就是來吃飯的,還故意裝腔作勢,擺明了是要我親自邀請嘛。拉碧絲和碧菲爾顯然也知道克萊爾在打花腔,好笑地看著我們倆。   「拉碧絲公主、碧菲爾學姐,不知能否有幸邀請二位小姐共進午餐?」我笑著向拉碧絲和碧菲爾道。   碧菲爾和拉碧絲相互看了一眼,碧菲爾笑著道:「有免費的午餐,我們當然不會拒絕,但是你怎麼不請克萊爾妹妹呢?」   「克萊爾啊,用不著請,我不請她也會厚臉皮地自己跑來蹭飯的。」我沒好氣地說道,也算是小小的作弄一下克萊爾,不想這小妮子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滿臉還是笑嘻嘻的。   「克萊爾,你不生氣嗎?」碧菲爾顯然不清楚我和克萊爾之間的關係,對我和克萊爾不同尋常的態度有些迷惑。   「碧菲爾學姐,我們走,不用管這個倆個傢伙。」雪妮兒拉著碧菲爾和拉碧絲就往食堂裡走去。碧菲爾低聲問道:「他們兩個怎麼怪怪的?維爾那樣說話,克萊爾居然也不生氣。」   「噗哧」一聲,拉碧絲嬌笑道:「碧菲爾學姐,這是他們小兩口的事情,我們瞎操什麼心啊。」   「哦……原來是這樣啊……」碧菲爾紅著臉不好意思地說道:「我還真是遲鈍呃,難怪克萊爾要那樣說維爾了。」   雪妮兒促狹地問道:「學姐一定還沒有男朋友吧?」   「這個……你怎麼知道的?」碧菲爾的臉更紅了,顯然雪妮兒說中了。   「這個嘛,要是有經驗的話,一定早就看出口克萊爾和維爾之間的關係了。」雪妮兒笑著道。   「那這麼說,你一定有男朋友嘍?」碧菲爾很自然地反問,沒想到將雪妮兒問了一個大紅臉:「這個……我也沒有……」   拉碧絲嬌笑著道:「馬上就會有了……」說著還沖碧菲爾擠了擠眼,碧菲爾若有所悟地點點頭。雪妮兒嬌嗔道:「公主,你說什麼呢?」   「真要我說出來嗎?」拉碧絲笑吟吟的看著雪妮兒道。   「不跟你說了。」雪妮兒顯然是心虛了,通紅著臉嬌嗔一聲,當先走去,拉碧絲和碧菲爾也快步跟上去,後面是我、克萊爾、希麗婭、芬妮四人。   佔住了食堂的一角,雪妮兒、克萊爾就開始點菜,她們兩個還真不客氣,辟里啪啦地點了一大堆貴的菜,我看食堂的老闆的嘴都笑歪了。芬妮看她們點的菜實在不少,於是就問道:「我們點這麼多菜,吃得完嗎?」   克萊爾笑著道:「還有梅爾、莉麗雅她們,我已經叫達蘭妮去通知她們了。」哦,我怎麼把達蘭妮給忘了,這些天來她一直跟著克萊爾或者梅琳娜,看來克萊爾一定是在跟我打招呼之前就已經讓達蘭妮去通知梅爾她們了,這小妮子,又擺了我一道。   「哼,一個賤民懂什麼吃喝。」不知道哪個貴族不知死活的嘀咕起來,而話雖狠毒,卻明顯底氣不足,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已經足以讓在座的人聽清了。拉碧絲、克萊爾、雪妮兒、碧菲爾立時變得面色鐵青,而希麗婭、芬妮比她們更為氣憤,身為平民的她們,一定沒少受到這種閒氣。   克萊爾、雪妮兒當場就要發作,被我用眼色制止了。那貴族說完後,見我門沒有什麼反應便得意起來,拿起一杯酒正想喝上兩口。突然,他手中的酒杯「噹」的一聲響,竟然被一支筷子刺穿了。而令人難以置信的是,被穿破的杯子竟沒有碎,杯子中的酒更是一滴也沒有漏出來。那根筷子像本來就長在那酒杯上似的,從他的手指間進入,經過杯子,再從另外一邊出來。   沒有人看到我是怎麼出手的,甚至不確定我到底有沒有出過手,即使連坐在我對面的碧菲爾和雪妮兒也沒有看清。也許,只是我手中的筷子不知怎麼的消失了一根,而那個貴族的酒杯中又長出了一根罷了。當然,這種想法雖然非常有誘惑力,卻沒有一個人蠢得會去相信,一時間食堂的這半邊鴉雀無聲,讓另外半邊的人莫名其妙,紛紛低聲打聽。   「哎呀呀呀,食堂的筷子怎麼那麼滑手啊?還是普通的竹筷子好用,不像這些鍍金的廢物。金玉其表,敗紊其中。」我一語雙關的說了一句,又怪聲道:「這麼滑手,碰到別人的酒杯也就算了,倘若一個不小心刺瞎某些人的眼睛可怎麼辦啊?那豈不是皆大悲哀嗎?」很有趣的笑話,可惜沒有一個人笑得出來。   那個說話的貴族直到這時候才敢喘一口氣,誰知道氣剛一出口整個人就嚇得從椅子上摔了下來,手中的杯子跌得粉碎。而他想站起來卻無法控制自己的雙腳,等被身邊的同學扶了起來想說幾句狠話,卻又張不開自己的嘴巴。我敢肯定,這個傢伙顯然還不知道我就是那個讓阿貝爾。馬丁喪命的維爾。蘭迪,否則,給他天大的膽也不敢在我面前這麼放肆。果然有個扶他的學生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兩句,他立刻面色大變,驚恐地看了我一眼,狼狽不堪地在幾個同學的扶持下走出食堂——更確切地說,是被幾個同學拖出去地。周圍幾個比較膽小的貴族,也緊跟著偷偷溜走,怕殃及池魚。   「果然是有兩下子,難怪你這麼拽?」突如其來的聲音讓我吃了一驚,回頭一看,是一個只能用「冷艷」來形容的女子。一身黑衣,雪白肌膚,冰冷眼神,細眉長挑,毫無亮點的黑色與她那欺霜賽雪的肌膚襯映,益發地相得益彰,無形中還憑添了幾分神秘莫測的美感。冷艷,這是我的第一感覺,是非常強烈的第一感覺。   但是當我將目光投向她身邊的另一個女子的話,我就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了——一個更為冷艷的少女。她的容貌和身材絕對是非常棒的,甚至比旁邊的黑衣女子還要美上幾分,但她實在是太「冷」啦,緊繃的臉龐、緊抿的嘴唇沒有一絲笑容,只有眼神裡流露出一絲令人難以察覺的驚異之色。噢,老天啊,我的心臟又不聽使喚地狂跳了起來,好在食堂裡比較嘈雜,否則要是讓她們聽見了,我可就糗大了。雖然心臟是不爭氣,但是這麼「冷」的女子,還是敬而遠之比較好。   「冰雪雙嬌」。「坐在我身旁的芬妮小聲地提醒我道,我想起來了,我曾經聽說個這兩個少女。一個是三年級、一個是四年級,都是學院內的大美人,但是至今為止尚無男生能夠接近她們,因為她們實在太冷了,所以才有了」冰雪雙嬌「的稱號——」冰之花「冰倩和」雪之花「雪芝,剛才說話的就是雪芝,而旁邊那個就是冰倩。   「原來是冰倩學姐和雪芝學姐啊,久仰兩位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我淡淡地一笑說道。老實說,對於這種冷冰冰的女孩子,我並沒有太多的興趣。女孩子嘛,你可以潑辣點沒關係,像朵拉、梅爾、克萊爾她們那樣的,算是夠潑辣的,我一點也不排斥。但是對於像眼前的這兩個「冷」美人,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表情,我是一點興趣都沒有。當然有些男人會有一些奇怪的癖好,喜歡征服這種有難度的女子,以獲得更大的滿足感。   顯然我的反應出乎冰倩和雪芝兩人的預料,我並沒有像她們所期待的那樣露出色迷迷的樣子,不僅她們覺得奇怪,就是克萊爾好像也是一臉愕然。冰倩眼中的異彩一閃而逝:「請原諒雪芝的無禮言語,我們多有打擾,抱歉。」說著拉著雪芝轉身就走。   「雪芝姐、冰倩姐,你們怎麼跑到這裡來了,讓我和傑西卡一陣好找。」熟悉的聲音在我耳邊再次想起,真是未見其人,先聞其聲。不過聲音的主人很快就出現在眾人面前,菲婭娜公主和傑西卡小跑著奔到雪芝和冰倩的身邊,顯然她還沒有注意到我們。   「噢,我和冰倩姐見識了一下鼎鼎大名的校園淫賊……」雪芝淡淡地道。   「校園……淫賊……」菲婭娜和傑西卡的目光,隨著雪芝的手指轉向角落裡的我們:「維爾……希麗婭……是你們啊……」   「原來是菲婭娜公主和傑西卡小姐啊,我們又見面了。」我含笑向她倆打過招呼,老實說,我對她們倆人的印象還不壞,沒有那種盛氣凌人的架子,還是瞞好相處的。   「拉碧絲公主……雪妮兒小姐……你們好……」菲婭娜和傑西卡一一向眾女打過招呼,然後向我們道:「我們也要去吃午飯了,不打擾你們了。」   雪妮兒笑著道:「你們一起留下來吧,大淫賊請客,為了雅蘭導師我們要好好宰他一頓。」說著還不忘向「冰雪雙嬌」道:「請兩位學姐也一起來吧。」   「這樣啊,那我和傑西卡就不客氣了。」菲婭娜聽了雪妮兒的理由,倒是一點都不推辭。菲婭娜說完望著「冰雪雙嬌」道:「雪芝姐、冰倩姐,你們也一起留下來吧。」   雪芝點了點頭道:「如果是為雅蘭導師出氣的話,那我和冰倩姐就不推辭了。」這話只會騙騙小孩子而已,不過是為自己找個理由吧。   等她們四人坐下,雪妮兒和克萊爾接著點菜,克萊爾自然知道我不會在乎這點錢,而雪妮兒則像是跟我有仇似的,趁機報復。我注意道四周注視我們的眼神一下子增加了好多倍,不過也懶得去理他們。現在我已經見怪不怪了,連雅蘭導師給我輔導時,外面都會圍著好多的人,現在的情形也沒什麼的了。   「維爾哥哥,你好厲害哦,居然請了這麼多漂亮的姐姐。」聽聲音我也知道是露維雅這小妮子,果然是露維雅、妮洛絲一前一後地飛了過來,落在了我的肩上。這裡面可能只有雪芝和冰倩沒見過精靈,所以看到妮洛絲和露維雅坐在我肩膀上,驚訝得張大了嘴,差點叫出來。這時候她們兩個的表情,就跟普通的少女沒什麼兩樣,那絲冷意也不存在了。不過只是短短的一瞬,雪芝和冰倩注意到了我正盯著她們看,都是玉臉微紅,不約而同地冷哼了一聲,臉上的表情又恢復了冷冰冰的樣子。   「維爾,這兩個姐姐好像不是那麼好上手的哦。」妮洛絲牽著我的耳朵說道,她很喜歡這樣坐在我的肩膀上,靠著我的耳朵跟我說話,弄得我的耳朵癢癢的,還真是奇怪的習慣呃。不過這時我也顧不得跟她計較什麼,因為凱麗、梅爾、朵拉、艾琳、莉麗雅她們出現了,席絲蒂、薇絲、麗貝卡、達蘭妮四個分別站在四女的肩膀上,除了朵拉的肩膀上沒人。但是令我感到意外的是,與她們幾個同來的,還有三個絕色的少女,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她們就應該是莉麗雅她們的同班同學——三位異國公主。真是一個比一個漂亮啊,我的心臟像打鼓一樣,一下子狂跳起來,我今天真是掉進美人窩了。   「薇薇安……」「姐姐,你怎麼也在這兒?」跟菲婭娜公主說話的是是一名模樣清麗的少女,淡粉色的秀髮,如同雲瀑般直垂到小腿,美麗的大眼睛像山間的小溪般,清澈可人,纖瘦的身子,白玉般的肌膚,就像尊精美的磁娃娃,讓人忍不住細心憐愛,卻又不得不小心翼翼,生怕傷害到她。從她跟菲婭娜公主的對話,我就知道她是菲婭娜公主的妹妹薇薇安公主,於是我將目光投向了另外兩個少女。   只見跟艾琳走在一起的少女,有著一頭垂到腰際的金黃色波浪狀美麗秀髮,鵝蛋臉,柳葉般細長眉,像著兩把小扇子,又長又密的漂亮睫毛,小巧的鼻子,鮮紅的櫻桃小口,如雪般的白皙嫩膚,一身鵝黃的衣服,顯得婷婷玉立。而跟莉麗雅走在一起的少女,則有著耀眼的金髮和碧藍的眼睛,白嫩中透這粉紅的肌膚,紅櫻桃一樣的小嘴,配上微微的淺笑,讓人覺得可愛極了。   在莉麗雅的介紹下,我知道了前一個少女就是有著「天才魔法少女」之稱的加斯帝國特蕾茜公主,年僅十五歲就已經達到了「大魔法師」的水準。而後一個少女,則是費特的妹妹、傑塞斯王國公主伊麗莎,我發現她從一進來就很注意我,大概是她哥哥費特跟她說過些什麼吧。   鶯鶯燕燕聚集在一起,自然是清淨不了,眾女們三三兩兩的邊吃邊聊,倒把我這個主人晾在一邊。好在還有妮洛絲和露維雅陪著我,她們坐在我肩膀上高興地吃著水果——精靈對於食物的喜好跟人類還是有些差別,她們其實也吃通常的食物,只不過由於精靈族天生喜愛大自然和森林的習性,她們更喜歡蔬菜和水果之類的食物。所以別看我們吃得熱火朝天,而妮洛絲她們只吃些水果就足夠了。   十八位美女一起吃飯,而且有數位公主,這足以引起全學院的轟動,而且確實引起了全學院的轟動,只不過我們並不知道。因為等梅爾她們來了之後,我就在四周設下了一個聲音結界,將外界和我們的聲音隔離開來,以免外面的嘈雜聲影響我們吃飯的情緒。我當然注意到了四周無數雙眼睛注視著我們,但是顯然眾女都對此習以為常了,只有希麗婭和芬妮開始時顯得略有不安外,其他人根本就是置若罔聞,談笑著用餐。   「維爾哥哥,那幾位姐姐在說你呢,要不要我告訴你她們都說些什麼?」露維雅一邊吃著水果,一邊張開了她尖尖的耳朵。雖然眾女之間互相說話的聲音極小,但是對於天生耳朵尖的精靈來說,要想聽到她們的說話,並非什麼難事。   我知道露維雅指的是湊在一起邊吃邊談的冰倩、雪芝、伊麗莎、拉碧絲幾個,她們坐的位置其實離我這邊還有相當的距離。可想而知嘛,長長的桌子,兩邊坐著二十多個人,而我坐在最靠近裡面的位置,而她們則坐著最外面的位置,中間的距離實在不短,我不由對精靈的耳朵感到佩服。不過我卻並不想偷聽女孩間的談話,於是搖搖頭,示意露維雅不用告訴我。露維雅也不在意,繼續吃她的水果,不時偷聽眾女談話。   真是的,本來我是主角才對,現在卻變成了不折不扣的配角。更令我沮喪的是,幾個新認識的姑娘像碧菲爾、特蕾茜、伊麗莎、薇薇安都坐得離我較遠,我本來想跟伊麗莎問問她哥哥費特的情況,看來是沒有希望了。連原本坐在我身邊的希麗婭和芬妮,也都被克萊爾、朵拉拉過去跟她們坐在一塊,低聲的邊吃邊說著什麼。莉麗雅、艾琳、凱麗她們也顧不上我,熱情招呼著她們的同學。雖然她們把我晾在一旁,但是我從她們不時看向我的眼神當中,我知道她們都在談論著我。   百無聊賴之下,我只好悶聲不響地集中注意力消滅桌上美味的飯菜,妮洛絲似乎看出我的心思,貼在我耳邊笑道:「怎麼啦?生悶氣啊?感覺到被忽視了嗎?」   「才沒有這回事,我是這麼小氣的人嘛?妮洛絲、露維雅,這飯菜真的不錯,你們不想嘗嘗嗎?」我笑著問姐妹倆。   「嗯,不用了,還是水果好吃。」露維雅露出了一個可愛的笑容,向我揚揚她手中的水果。我覷目看了一眼,席絲蒂她們四個可不也正在啃著水果,不過她們幾個分別被碧菲爾、菲婭娜、傑西卡等人圍著,邊吃邊聊,顯得十分高興。   「媽媽,雅蘭導師,你們怎麼來了?」正在吃飯的莉麗雅突然站了起來,高聲叫道。我抬頭一看,可不是嘛?梅琳娜一臉笑意地走在前面,雅蘭鐵青著臉走在後面。她們怎麼也來了,我心裡也感到奇怪。眾女都站了起來,紛紛招呼倆人。   雅蘭狠狠地盯著我道:「維爾,你倒是悠哉游哉,外面都鬧翻天了。」   「什麼?」我和眾女都是一臉的驚詫,梅琳娜笑著道:「維爾,你將聲音結界去了就知道了。」眾女當中有一多半驚訝地望著我,顯然這時才想到為什麼食堂會這麼安靜,只有少數的幾人猜測到是我設下了聲音結界,將外面的聲音隔離開了。   「我們要進去……我們要吃飯……」剛剛去掉結界的我,和在場的眾女一樣,都被從食堂外傳來的驚天動地的喊聲驚呆了,從聲音的大小來看,食堂外面的人至少有倆千人以上。梅琳娜笑著看了眾女一眼,又笑著看看我道:「維爾,你還真行,居然把學院最美的女孩子都請到了。」   看著一臉驚詫的我,雅蘭冷聲道:「你看看這食堂,你再出去看看外面。」我和眾女環視一下,不由得哭笑不得,原來原本人來人往的食堂,現在已經擠得水洩不通了。黑壓壓的都是人,原因自然不用我說了,十八位美女的威力,足可傾國傾城了,出現這樣的局面也不會令人感到意外。   雅蘭當先向外面走去,人群自動向兩邊讓開了一條路,我和眾女跟著走出食堂,抬目望去,雖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是還是忍不住當場呆住。放眼望去,全是黑壓壓的人,我估計有三千人以上,將食堂入口擠得水洩不通,而且還有組織的高喊著口號:「我們要進去……我們要吃飯……」這聲勢可真夠嚇人的。   我略一思忖,即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吃完飯的人為了看美女,而不肯離開食堂,結果沒有吃飯的人自然就沒法進來吃了,終於最後演變成了目前的形勢。我笑著招呼眾女回去繼續吃飯,雅蘭鐵青著臉正要說什麼,梅琳娜走到她身邊低聲說了倆句,雅蘭就不說話了。   眾女滿腹狐疑,看我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也不知道我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是梅爾、莉麗雅她們都絕對相信我,因此拉著尚還猶豫不決的眾女回到了飯桌前,我笑著道:「真沒想到,各位小姐的魅力竟然如此驚人,現在請各位繼續慢用。」說話之間,我已經設下了一個結界,將外界的一切都隔絕了,眾女這才若有所悟,重新開始用餐。   希麗婭有些擔心地問道:「維爾,雅蘭導師處理得了嗎?」   「沒問題的,退敵妙計我已經告訴了雅蘭導師,我們就安安靜靜地吃頓午餐吧。」我笑著道。   「維爾,你到底跟雅蘭導師說了什麼妙計?」芬妮好奇地問道。   我笑了笑道:「呆會你問雅蘭導師好了。」說完埋頭解決桌上的美味佳餚來。   朵拉笑著向芬妮解釋道:「他就是這個樣子,喜歡賣關子。」眾女紛紛低頭用餐,一時之間倒沒有人說話了,跟剛才之前的情形完全不同了。好在這種狀況持續的時間不長,梅琳娜和雅蘭進來了,雅蘭的面色仍舊比剛才好多了,一進來就死死地盯著我,我也毫不示弱地回盯著她,眾女都是興致勃勃地看著我們倆人。最後雅蘭自己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起來:「你這個傢伙……呵呵……」眾女都是看得一呆,因為強吻事件,雅蘭的突然出現就令眾女很是緊張,沒想到雅蘭自己咯咯笑了起來,這讓在場諸女又是一呆。   「雅蘭導師,外面的情況怎麼樣了?」希麗婭好奇心很強,忍不住問道。   「已經解決了。」雅蘭導師自己也覺得好笑:「那些傢伙眼看你們躲在結界裡面看不見了,正在那邊罵罵咧咧,我對他們說,如果再無故滯留食堂不出,將每人扣除一百個學分,那些傢伙一個個跑得比兔子還快。」眾女全都恍然大悟,知道了我的「妙計」是什麼,都發出了會心的微笑。   雅蘭笑完,望了大家一眼道:「事情雖然解決了,但今天下午的課卻全部都要推遲一個小時了。」目光從眾女身上掃過,不住點頭道:「果然一個比一個漂亮,難怪整個學院差點發生暴動,還好有個老師及時報告了院長,我們才能及時趕來,否則那幫學生非把食堂拆了不可。」說著轉向我道:「學院因此而造成的一切損失,都要由你這個罪魁禍首負責賠償。」   「不會吧,我只不過請幾位同學吃頓飯而已,我又沒有做錯什麼。」我幾乎是呻吟著道。   「是啊,雅蘭導師,維爾他並沒有做錯什麼啊。」「是啊,這不關維爾的事情啊。」眾女紛紛為我打抱不平,連拉碧絲、菲婭娜、伊麗莎、薇薇安等人也都紛紛予以聲援。拿人的手軟,吃人的嘴軟,我請她們吃飯,她們自然要幫我說說話了。   嘻嘻一笑,雅蘭俏皮地道:「哦,看不出來這個大淫賊還這麼受歡迎啊?」雅蘭的這句玩笑話,倒是讓不少女生紅了臉。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哪,我算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了。現在她們開口閉口都是「淫賊」、「淫賊」的,我其實也不就是吻了她而已嘛。   莉麗雅笑著拉著雅蘭坐下道:「雅蘭導師,你一定還沒有吃飯吧,快坐下來,跟我們一起吃吧。我知道你對維爾哥呢,還是耿耿於懷,今天這頓飯請這麼多學姐來,本來就是為了好好宰維爾一頓來為你出氣。所以呢,你要是還對維爾哥有氣呢,現在就不要客氣,儘管點菜,反正有大淫賊維爾付帳。」   「原來是這樣啊,那這頓飯我是非吃不可了,拿菜單過來。」雅蘭怒氣全消,果真接過艾琳遞給的菜單點起菜來。她可是不客氣,又點了十來個最貴的菜,點完之後對梅琳娜笑道:「娜娜姐,我真羨慕你,有莉麗雅這麼漂亮乖巧的女兒。」   梅琳娜笑道:「那你自己生一個不就得了?」眾女聽了全都表情古怪地憋著不敢笑,我為了避免成為出氣筒,也是強忍住笑意。希麗婭終於忍不住道:「我……我忍不住了……呵呵……」眾女轟的一聲,全笑了起來,不過都笑得比較文雅,小手掩著櫻桃小嘴,咯咯嬌笑不已。   雅蘭滿臉通紅,嬌嗔著道:「希麗婭……」   希麗婭笑得上氣不接下氣道:「我笑得……肚子……都疼了……雅蘭導師……你就是扣我……一千個……學分……我也還是忍不住要笑……」   「哈……哈……哈……哈……哈……哈……」希麗婭的話引得眾女大笑起來,連一臉冰霜的冰倩和雪芝兩人也露出了一絲微笑,還真是稀奇呃。   雅蘭自知今次是被人笑定了,嬌嗔著埋怨梅琳娜道:「娜娜姐,都是你……」驀地想起什麼,對眾女道:「對了,我到現在還沒有正式介紹娜娜姐呢。」說著看了眾女娜一眼道:「娜娜姐是學院新聘請的導師,從下個月開始,她就是魔法分院二年級S班的導師了。」   「什麼?真的嘛,那太好了。」眾女都高興地叫了起來,這個消息對於我來說,算不得什麼新聞。但是包括莉麗雅在內的眾女,都不知道梅琳娜要當導師的事情,這時聽雅蘭說出來,自然十分意外和高興,興高采烈地圍著倆人。看著雅蘭、梅琳娜並肩站在一起的樣子,我就知道天星魔武學院「第一美女導師」的稱號屬於雅蘭的時間不多了,經過「紫金玉蘭」改造過的梅琳娜,是雅蘭無法比的。   一次普通的午餐,居然引發了學院歷史上少有的一場大風波,這真是令我始料不及。我為這次午餐付出的代價是1000金幣——500金幣是用餐費用,500金幣是賠償食堂老闆因此事件而導致的桌椅損失費,還真是一次昂貴的午餐。而經過這次食堂風波事件之後,我更是再一次成為學院內最耀眼的明星——獵艷明星,雖然實際情況並不像他們想像的那樣,但是眾口鑠金,人言可畏,我成了「天星魔武學院」臭名昭著的花花公子——我真是比竇娥還冤哪,時也、運也、命也。   第二卷校園風雲篇 第二章 御前決鬥下面第二章的決鬥場景取自塞外老魔大大的《聖魔大帝》(可惜塞外老魔大大好久沒有更新了),當初看到這一段描寫的時候感覺不是太爽,因為我不喜歡看到那種主角被別人(命運?)操縱的情節,所以我就把塞外老魔大大的描寫拿來用了,結局當然已經改得不一樣了。   我經常看到有些大大在寫小說的時候,一會說主角有多厲害多厲害的,一會又是主角被一個小丑似的人物玩弄於股掌之上(最新的例子應該就是《橫行天下》了吧,我本來還期待男女主角來次浪漫的告白,結果讓我大倒胃口的卻是等來了女主角的受辱自盡,簡直讓人吐血。我不明白的是,難道男主角非要有過這種經歷才能成長起來嗎?),每每看到這樣的情節的時候,我都有一種吃蒼蠅的感覺。在《混蛋神風流史》當中,既然我已經將男主角設定成無敵的了,當然也就不會再出現男主角被別人牽著鼻子走的情節了。   相信大家看了之前的第一卷之後,會有一種大雜燴的感覺,我要說的是越往後這種大雜燴的感覺會越來越強烈,這都是因為小弟文學功底太差而不得不借用各位大大的情節的緣故,每每思及此節,小弟也是仰天長歎,恨自己沒有生花妙筆啊!   正如有些讀者留言中說的,一下子出來太多PLMM,難免對每人的描寫不周,而事實上也的確出現了這種情況,這都怪當初設定的時候考慮不周,以至有囫圇吞棗的感覺(最多的時候一下子收服二三十位MM)。不過小弟將會在後續章節當中,會適當安排一些次要人物的場景,以補前面的缺憾——不過這可能也只是小弟的一廂情願而已,因為男主角新增MM的速度比小弟打字的速度快多了(汗)。   「第二章」御前決鬥在「食堂風波」之後,我決定韜光養晦,於是就成天泡在圖書館中,各女也都在忙於自己的學習,她們各自的實力都在不斷地增加著。令我感到奇怪的是馬丁侯爵一直按兵不動,這不禁讓我感到有些無聊。正當我百無聊賴之際,按捺不住的馬丁侯爵終於出手了。   這天我一如既往地泡在圖書館,突然聽到梅琳娜用「心靈傳音」召喚我,說有重要的事情讓我到「院長辦公室」,這還是她們第一次使用「心靈傳音」召喚我,顯然有不同尋常的事情發生。片刻之後,我就出現在梅琳娜的身邊,她正站在「院長辦公室」的外面。首先讓我感到驚訝的就是,「院長辦公室」的門口一左一右的站著兩個全身武裝的士兵,均是一身高級的護甲,隱隱透著魔法的波動。   我徑直推開門走了進去,就看見一人正面對院長坐著,聽見推門聲才轉身過來。那是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身材高大,穿著銀白色的鎧甲,有著一張俊美英俊至極的年輕面龐。在我看他的時候,他他那碧綠色的雙目中閃爍著傲氣的光芒,也掃視向了我:「你就是維爾。蘭迪嗎?」   「是的。」我淡淡地道:「找我有什麼事情?」   「我是皇家騎士團的副團長埃斯達。斯普洛爾子爵,只是想請閣下在上面簽個字而已。」他說著遞給我一張紙。我拿起來看了一眼,上面赫然寫著「生死狀」三個大字,而且底下已經簽好了他的名字。   「這是——」我故意裝作不懂的樣子問道。   「我就明說了吧。」埃斯達皮笑肉不笑地說道:「自從上次擊敗阿貝爾。馬丁男爵之後,本爵即想與閣下切磋切磋。不過刀劍無眼,死傷是在所難免的,所以想先立個字據。」   「沒問題。」我滿口答應,提起筆便簽上了自己的名字。沒想到我會如此爽快,他高興的險些笑了出來。看著我的眼神就像看著一個死人一樣,使我怎麼也想不通,他為什麼有如此大的把握殺死我。埃斯達大笑著說道:「好,不愧是我埃斯達選中的敵人,夠乾脆。」   「時間?地點?」「後天上午九時,皇家競技場。」埃斯達向我說道:「維爾,我在競技場等著你。」說著轉身向丹特院長行了個禮道:「丹特院長,多有打擾,在下還有公務在身,就此告辭。」說著就朝外走去,兩個士兵也跟著他一起離開了。   埃斯達剛一離開,梅琳娜就進來了,小聲問道:「維爾,你真的要和這個傢伙決鬥嗎?」   我笑道:「怎麼,你怕我會輸?」   梅琳娜搖了搖頭道:「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丹特院長的面色也有些沉重地道:「埃斯達的實力確在阿貝爾之上,但是也是高的有限,可他方纔的神情舉動十分古怪,好像已經贏定了你似的。」   「兵來將擋、水來土淹,來者不善、善者不來,要是沒有陰謀,他們怎敢來找我決鬥。」我笑著道:「要想暗算我,只怕沒那麼容易的事情。」   「不過你還是要小心些好,我可不希望你出什麼事情。」丹特院長這話倒是實話。   「多謝您的吉言,我一定不會有事的。」我拉著梅琳娜走出院長辦公室,梅琳娜看來還是有些憂心忡忡,我好笑道:「怎麼啦,這麼一個小人物也值得擔心啊?」   「我總覺得這裡面不簡單。」梅琳娜皺著眉頭道。   「好了,娜娜,你放心吧,你老公可不是軟柿子。」看著四周沒人,我湊到梅琳娜耳邊輕聲說道。梅琳娜嚇了一跳,趕緊跳開,低聲嗔道:「維爾,小心別人看見。」   「那好吧,你去找雅蘭姐吧,我呆會沒事就先回家去了,你們就不用等我了。」我跟梅琳娜分手之後,又在學院內閒逛了一陣之後,就直接回家了。剛進入伯爵府,就看見達特叔叔面含焦急地迎了出來:「維爾,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我正要去找你呢?」   「噢,達特叔叔,什麼事情?」我其實已經猜到他要說埃斯達的事情,果不其然,達特叔叔接下來就問道:「有沒有一個叫埃斯達的人去找你?」   「達特叔叔,你是說」皇家騎士團「的副團長埃斯達。斯普洛爾子爵吧?」我不動聲色地反問道。   「你已經答應和他決鬥了?」達特叔叔顯然從我的話中聽出來了。   「那還能不答應嗎?」我滿不在乎地道:「達特叔叔,這個傢伙也沒什麼可怕的吧?」   「我當然知道埃斯達只比阿貝爾強一點,但是這裡面有陰謀……」達特叔叔說著頓了一頓又道:「你可能不知道,這次的決鬥是取得了國王陛下的首肯。」皇家騎士團「表面上是屬於二王子貝魯特的勢力,但是這個副團長埃斯達卻是馬丁侯爵的人,這次的決鬥絕不僅僅只是一次決鬥而已。我敢斷定,二王子貝魯特和馬丁侯爵這次達成了某種交易,也正是因為他們兩人的支持,國王才不得不同意。這也就是說,二王子貝魯特和馬丁侯爵,都欲置你於死地,所以才破天荒地在這件事情上達成了一致。」   達特叔叔所說的內情我也沒感到太驚訝,政治上的死敵為了各自的利益,偶爾合作對付雙方的共同敵人也不是什麼希奇的事情,一切都是利益驅動的。就想現在這樣,他們兩派為了對付我而走到了一起,而一旦我被除掉,他們又會重新陷入你死我活的爭奪當中。政治鬥爭就是這樣的,什麼卑鄙無恥的手段都可能使出來。我望著達特叔叔道:「達特叔叔,這事也沒有什麼好擔心的,我早就料到會有這種結果,只不過沒想到他們的動作這麼慢,讓我這半個月來無聊死了。」   「維爾,你真的一點都不擔心?」達特叔叔有些惴惴不安地問道。   「該來的總是要來的,躲也躲不掉的。不用想也知道敵人會使用卑劣的手段,只要我自己小心一點,他們的陰謀詭計就沒法得逞。達特叔叔,你就放輕鬆一點吧。對了,如果有賭局呢,你只要買我贏,保管您能贏錢,這可是個發財的好機會哦。」我笑著對達特叔叔開玩笑道。   「你這小子,像個沒事人似的,真是服了你。」達特叔叔說得:「那我就真的買你贏嘍,如果我輸了錢,你可要賠償我的損失哦。」   「放心啦,我不會輸的。」真是的,本來應該是他給我打氣才是,結果倒變成了我要他放心,真不知道到底是誰要去決鬥。   陪著達特叔叔聊了一個小時的天之後,梅爾她們也都回來了。眾女自然都已經知道了決鬥的事情,不過還好,眾女只是叮囑我多加小心外,倒也沒顯得特別的擔心。這倒讓我放心不少,要不然我還得反過來勸她們不要擔心。晚餐過後,我陪眾女聊了一會天之後,就回到了自己房間,十分放鬆地躺在床上。正當我想著晚上要誰來陪我時,門突然響了起來,聲音很小。   「門沒鎖,請進。」我躺在床上,心中還在奇怪這屋裡還有誰進來需要敲門,但是當一個人影推開房門走進來的時候,我還是一呆:「拉碧絲公主,怎麼會是你?」她這個時候怎麼會找到這兒來的,這是極為不平常的事。   「這麼晚來找我,有什麼事嗎?」我從床上爬了起來,站到了她的面前。   「維爾……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拉碧絲低著頭對我說道。   「可是你並沒有連累到我什麼呀,為什麼要向我道歉呢?」我詫異地說道:「難道是和埃斯達決鬥的那件事嗎?那並不是你引起的呀?」雖然惹上二王子貝魯特多少與她有點兒關係,但是最主要的原因卻不是因為她的緣故。   「不只是這件事,還有你上次遇襲的那件事。」拉碧絲接著說道,她抬頭看著我,眼中充滿了歉意。   「是梅爾她們告訴你的吧,那就更不必道歉啦,它和你一點關係也沒有啊?」我雖然猜測到可能是二王子貝魯特派的人,但是並沒有得到確證。   「你還記得上次救我的那件事嗎?事情就是由那引起的。」拉碧絲說道,「也許你現在也奇怪,為什麼我作為一個公主竟會和一隻魔獸拚命吧。就在半個月前,當今的宰相馬丁侯爵突然向我父王提親,求父王將我許配給他的兒子阿貝爾。本來父王要徵求一下我的意見再作決定的,但二王兄竟然一反常態的為一向與他不和的馬丁家說好話,一再地促成這件事,而父王也對阿貝爾十分欣賞,於是就當場答應了。」   「但我一向很討厭那個傢伙,獲悉這事後堅決反對,但父王卻說已經決定的事絕對不能更改,於是便和我吵了起來。就在這時二王兄突然提出,如果我能夠通過」皇家試煉「的話,就可以自行決定婚事。因為在我們摩斯比皇室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不論是王子還是公主,只要能憑著自己的力量打敗一隻中等魔獸的話,就算通過了」皇家試煉「,表示已經正式長大成人,以後所有的事都可以由自己做主,即使是脫離皇室也無人反對。我當時由於著急,二話沒說便答應了,後來才知道這不過是我二王兄除掉我的一個手段而已。」   「什麼?你二王兄竟然要殺你?這怎麼可能?」我雖然想到貝魯特王子為了爭奪皇位,將來可能會對拉碧絲有不利的舉動,但至少目前拉碧絲還構不成威脅,他怎會採取這種冒險的行動呢?   「我和大哥是由已經去世的母親也就是前任皇后所生,而二王兄卻是父王在酒後和一個宮女生的,再加上二王兄他為人陰沉,十分不得人心,父王對他並不十分喜愛。後來大哥出走,父便有意將王位傳給我,其實我並不想繼承什麼王位的。可二王兄卻因此將我視為眼中釘,千方百計的想除去我。他早就了定我不會同意嫁給阿貝爾,還故意促成這件婚事。之後又建議讓我去通過」皇家試煉「,他曾經試探過我的實力,知道我無法打敗這種程度的魔獸的,他是想借助魔獸之」手「除掉我。本來我必死無疑的,結果卻遇上了你……」   拉碧絲說到這兒,抬頭看了我一眼,臉微微紅了一下,接著說道,「就是因為你救了我,妨礙了他的計劃,他才欲除你而後快。上次襲擊你的」暗影「就是他派去的,在帝都中只有二王兄所統領的」影忍「才會隱形的技巧。都是因為我,如果你不是因為救我的話,就不會遭受這樣的危險了。」說到這裡,她的眼圈竟然紅了起來,淚水不住在那裡打著轉。   「拉碧絲,你不要太自責了,其實任何人遇到那種情況都會挺身相救的,而且我們不是朋友嗎?」我拍著她的肩膀說道。   「不,你和他們不同。」拉碧絲急道:「維爾,答應我,不要去決鬥好嗎?二王兄早就和馬丁侯爵設計好要將你置於死地了,而且我打聽到他還把一件皇家至寶借給了埃斯達,據說是專門為了克制你而用的。你去了的話是必死無疑的,如果你死了的話,我……我……」她的話沒說出,但眼淚卻掉了下來。她看我的眼神是那樣的熟悉,我的心不由得抽動了一下。   「拉碧絲,對不起,我答應了的事是絕對不能反悔的,即使是死,我也要履行我的諾言。」我歉然道。   「不……我不要你死……我不要……」拉碧絲突然抱住我,將頭埋入我的前胸,語無倫次地說著:「我們可以一起走,一起離開這裡,走得遠遠的。」   「我們?拉碧絲,你……」我沒想到拉碧絲居然這麼大膽地說出這種話。   「維爾,我愛你,從你第一次救我的時候我就喜歡上你了,請不要丟下我,好嗎?」拉碧絲用力的抱著我,小聲說道。沒想到這個在平時極易臉紅的公主,竟會主動說出這些話來,我不由呆立當場。   半晌之後,我才說道:「拉碧絲,早晚有一天我會離開這裡的,而且我已經有了梅爾她們了,以你的條件,一定可以找到比我更加出色的人。」老實說,我當然喜歡拉碧絲了。只不過我怕她只是一時衝動,到時候會後悔,才出言提醒她。   「在我心中你就是最出色的,我不在乎你是什麼人,我只要知道我愛你就足夠了。你既然能夠同時擁有梅爾、凱麗、克萊爾她們,為什麼不能再多我一個呢?只要你心中有我就行了,我不會奢求太多的。」拉碧絲動情地說,身體由於激動而微微顫抖著。沒想到這位和我只見過幾次面的公主竟然對我如此癡情,我不由得萬分感動,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緣分」嗎?「緣分」到來的時候,誰也無法阻擋。   我反手抱住她,吻了一下她的額頭,說道:「拉碧絲,我也愛你。相信我,我一定會沒事的。」拉碧絲抬起頭來,激動的望著我,臉上充滿了喜悅與深情:「維爾,我相信你。」   我憐惜萬分的吻下去,用舌尖挑開她兩瓣香軟的唇片,然後又拔開玉山萬水地與她綿軟的滑舌會合在一處。我們的舌不停地在彼此的口中交纏著,只是我漸漸不在滿足彼此的口舌交纏,我的手也從她的領口探了進去。慢慢地撫摸她那傲人的雙峰,不斷地親吻著她的唇,她的眼,她秀美的脖子。我心裡嚮往著美好,沒有任何的邪淫之念,把她也帶入到那一片自然的天空裡,自由的放縱,因為這只是心靈的需要。等到唇分的時候,拉碧絲已經目光迷離了,嬌軀也變的柔軟如綿,嬌喘微微地偎依在我胸口。   「拉碧絲,喜歡我送給你的項鏈嗎?」我看見拉碧絲戴在脖子上的項鏈,於是開口問道。   「嗯,你為什麼要讓朵拉姐姐騙我們呢?」拉碧絲微嗔道,顯然朵拉將全部實情都告訴她們了。   我將懷裡的玉人摟緊一點道:「我是怕你不肯收嘛,你和雪妮兒前次都是恰好被我救了,下一次是不是還有這麼好的運氣就難說了。我既然是你們的朋友,當然關心你們的安全。」   「只是朋友嗎?」女人都是一樣的,不管你是公主也好,村姑也好,都是這麼小心眼。   「現在當然不是了。」我笑著吻了拉碧絲一下,她羞紅著臉笑了,將臉埋到我的胸前。驀地她又抬起頭問道:「那你會不會也像對我一樣地對待雪妮兒呢?」   「這個嘛……就不好說了,那個丫頭啊,我還真不敢領教。」我笑著道。   「其實別看雪妮兒嘴上跟你過不去,她心裡對你還是蠻佩服的,我看她喜歡上你了。」拉碧絲抬起頭望著我道。   「你們還真是好姐妹呃,莫不成連老公也要共享?」我笑著刮了一下拉碧絲的鼻子道:「要不然為什麼這麼急著把我推銷給她?」   「我們是無話不說的好朋友嘛,誰讓我們都喜歡上你這個大淫賊呢?」拉碧絲俏皮地道。   「好姐姐,你知不知道這句話對男人有多大的誘惑力,你就不怕我這個大淫賊使壞嗎?」我咬著拉碧絲的耳朵說到。   拉碧絲嬌靨如火,輕聲道:「我不要做姐姐,我喜歡聽你直接叫我的名字。」聲音突然變得很小:「你要使壞就使吧……」說完美目緊緊閉上,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可惜此時、此地、還有我此刻的心情,都不適合摘下這朵鮮花。   我咬著拉碧絲的耳朵道:「等到決鬥之後好嗎?如果我在決鬥中輸了,那我就不配擁有你。我既然答應你活著回來,我就一定會實現我的諾言。」拉碧絲在我懷裡嬌羞地點點頭,她之所以今天來找我,其實是抱著獻身之心來的——那自然是因為擔心我會在決鬥中喪身而失去表白的機會。不過說實話,要拒絕這樣一個美女的自薦枕席,還真是需要超強的毅力。   「拉碧絲,我送你回去吧。」看著外面的天色已經很暗了,我對拉碧絲說道。   「好。」拉碧絲溫順地回答道,臉上的紅暈還未褪去。   將拉碧絲送到宮門口,她又吻了我一下才走進宮門,見她走遠,我才轉身離去。走在僻靜的街道上,我心裡想道:「我還真有女人緣吶,這麼快就把拉碧絲公主的放心俘獲了,照這樣下去的話,我真成了不折不扣的」美女收藏家「了,不過我喜歡這樣,嘻嘻。」   正在我想的美妙的時候,我感覺到一股無比強大的氣向我身後湧來,我瞬間移動開,避過了它的衝撞。我轉過身來,只見一個長相英俊的中年男子立在我的面前,白衣,金髮,手握長劍,宛如戰神降世一般。看這人不祥陰險之輩,我禮貌地問道:「閣下是什麼人?找我有事嗎?」   「拔出你的劍。」他冷冷地說道。   「什麼?哦,原來要和我切磋幾下啊,我只是個魔法師,我就用魔法來會會你吧。」我笑著說,不過心裡卻不敢有一絲放鬆。   「拔出你的劍,否則你將追悔莫及。」他重複著剛才的話。   「閣下那麼有自信對付我的魔法嗎?那就試試吧。」我表面上是對他的狂傲有些氣憤,其實不過是裝出來的。在不知道對方底細之前,自然不能先把自己的實力完全暴露了。尤其如果他是二王子貝魯特或者馬丁侯爵派來的人的話,我就更不能表現出我的真實實力了。   我隨手便發出了五個火球,雖然這只是試探性攻擊,但也不是一般人所能躲過的。他站在原地未動,迅速劈出了五劍,五個火球幾乎在同一時間被他劈擦成了兩半,飛向了四周,將地面轟出了許多淺坑。我心中暗讚道:「好快的劍。」從他剛才的出手,我就知道此人已經達到了「大劍師」的實力。   「再試試這招如何?」我發出了一枚威力更強大的「烈炎彈」,隨後又放出了兩個雷球,對他進行三面包抄。他依然站在原地,隨手劈出了三道劍氣,再次將我的魔法化解。果然跟我剛才的估計是一致的,因為那兩個雷球倒還好說,但那枚「烈炎彈」絕非普通劍士所能抵擋的,就算是擁有劍師實力的人,也無法應付的如此輕鬆,所以此人的實力絕對是「大劍師」級別的沒錯。   我決定再試試他,手一揮,一個直徑一米的火球在我身前形成,這是復合魔法「炎雷」。在我意念的驅動下,它以著極快的速度向那人衝去。由於這火球有著「一觸即爆」的特性,相信他無論如何也不敢用劍硬劈了吧。然而,就在我的「炎雷」即將擊中他的時候,他突然舉起劍來以不可思議的角度劃了幾個圓圈,在他身前的氣流立即發生了變化,形成了一個高速旋轉的漩渦,似乎連周圍的空間都跟著扭曲起來。   「逆轉乾坤。」他大聲喊道。我的「炎雷」一接觸到那漩渦便停了下來,在原地迅速旋轉。緊接著,它竟然掉轉方向,向我自己飛了過來。他的反應還真不慢呢,我隨手在身前設下一個結界將「炎雷」擋住,但強烈的爆炸卻將我身前的地面炸出了一個大坑。   「好厲害的招術。」我脫口讚道,拔出了背後的「未名」,擺出了一個劍手最常用的架式。而與此同時,我感覺到他的鬥氣在急速地增強,整個人被一層紫色的鬥氣所形成的護罩所包圍,那強大的氣勢實在駭人。我並沒有立刻動手,冷著臉說道:「是二王子派你來殺我的嗎?」   「二王子嗎?他還沒有指使我的資格。」他冷笑著答道。   「你不是來殺我的嗎?」對他的舉動我有些詫異。   「那就要看看你的本事了,如果你只是個酒囊飯袋的話,我會毫不留情地將你斬殺。」他寒聲說道,語氣極為冷峻。   「難道這傢伙只是想試試我的劍法嗎?但他為何偏偏挑上我呢?」我心裡想道,口中卻說道:「注意,我要進攻了。」深藍色的鬥氣散發於體外,將我包圍在其中。我既然知道了對手的實力,就要給他一個我比他差不了多少的印象。他的鬥氣是紫色的,我的鬥氣則是深藍色的,比他稍差。周圍的空氣也被我的鬥氣所激而形成強大的氣流,將我腳下的沙土推向四周,地面上形成了一個以我為中心的圓圈。   「不錯,沒想到你的內力修為竟然如此之高,看來她的擔心是有些多餘了。」白衣男子說道:「不過單憑這些是證明不了什麼的,接招吧。」話音未落,他便以雷霆萬鈞之勢向我衝了過來,人未到,劍先至,雖然表面上只是一記平平無奇的橫斬,但卻隱含著氣吞五嶽,威震山河的王者之風。   我沒有絲毫的機會詢問他口中的「她」到底是什麼人,快速將鬥氣凝集於劍身,整支劍立即被藍色的流光所包圍。我身劍合一,宛如一顆流星向他疾飛了過去。雖然我刻意保留了實力,但是即便如此,這招還是有著無以倫比的威勢,令人避無可避,彷彿整個夜空都被我劃出了一道裂痕。   「無雙斬。」這次他並沒有閃躲,而是拔地而起,雙手握劍,使出必殺絕招向我迎了過來。動作迅猛無倫,普通人只能看見一道金光由地面射向半空。「叮」的一聲,雙劍交擊在一起,並未發出太大的聲響,但相互撞擊時所爆發出來的能量,卻以交擊之處為中心向四面八方疾射而出,最後形成一個直徑四五米的能量團將我們兩人包在其中,若非兩人皆有鬥氣護身,可能早就被那熾熱的能量所傷了。一時間我們兩人停在空中相持不下,遠遠望去彷彿一金一銀兩道衝擊波,在夜空中撞在一起,迸射出驚人的能量。   由於我居高臨下所佔的優勢,他終於被我逼落在地上。在我強猛的衝擊下,他向後滑了十幾步才穩住身形,堅硬的地面竟被被拖出了一道長長的陷坑。終於我也落在地上,但兩人的劍仍粘在一起,彼此僵持著。他冷冷地說道:「你的衝勢已盡,如同強弩之末,還能擋得住我嗎?」沒有留給我思考的機會,他已經再次朝我衝了過來,速度比原先快了幾乎一倍。   「鐺」、「鐺」、「鐺」、「鐺」,兩支劍在瞬間交擊了幾十次,我滴水不漏地被他擋住,緊接著他也變換劍招向我連連快攻,但接下他幾招後我心裡突然生出一種十分熟悉的感覺,因為他的劍招竟然和那天拉碧絲所使出的劍招極為相似,而且更加精純,許多由於拉碧絲內力不足而無法使出的後招和精妙之處,在他手中都淋漓盡致地發揮出來。如果拉碧絲使用這些招數所體現出的是輕柔與巧妙,那麼這個白衣男子所具備的就是輕柔中帶著剛猛,巧妙中帶著沈穩,招招都似虛招,但每一記虛招之後又都隱藏著無數紮實的後招,使對手不敢有一絲大意,真是虛中有實,實中有虛,變化萬千,精妙絕倫。   「小心了。」他喊了一聲,輕輕一躍,竟然停在了五六米高的半空中。緊接著,他單手握劍以肉眼難辨的速度在身前虛劃了幾下,動作說不盡的輕柔。這僅是一瞬間所發生的事情,在下一刻他便向我俯衝而來,上百道劍氣同時向我刺了過來,沒有一招是斬擊,在我看來有如下起了絲絲細雨一般。   一瞬間,我如急電般疾前,然後一彈而起,飛臨他頭頂,「未名」一揮,再度發出尖銳的嘯聲,「未名」帶起熾烈的風旋,刺破了他的劍氣,閃出十數朵劍花點向他的頭、頸、胸部位。雙劍再度交擊,綻出絢麗的火花,發出有如金石的脆鳴。我們的身影不斷交纏分合,速度越來越快,劍勢越來越急,場中已失去了我們兩人的實體,無數虛像殘影螺旋糾合,四周的空氣被我們高速運轉的劍氣牽引,沿著我們的身影形成一股旋轉的颶風。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突然肅靜下來,我和他靜立在原本的大街上遙遙相對,我身上的衣服上被劍氣穿破了幾個洞,這當然是我故意的。而他此時正怔怔地看著身上被刺破了幾道口子的衣袂,和手臂上由「未名」所造成了一道細小的傷口,似乎無意向我繼續進擊。良久,他才將目光移向我,若有所失地說道:「多少年來,能夠在我劍下支持如此之久的,你是寥寥數人之一,而能夠傷我者,你算是第一人。」說著又道:「你的實力不在我之下,超出了我的預想,看來她是白擔心了。」   「她是誰?」我突然想到那似曾相識的劍招:「難道是拉碧絲嗎?你是她的師傅?」   「也可以這麼說,不過其實我是她的大哥卡洛王子。」他眼睛望著前方,眼中流露出深沉的悲哀:「你一定奇怪我為什麼要拋棄王位出走吧,那是為了一個女孩子,一個因為我而被父王派人害了她全家的女孩子。如今我已與摩斯比皇室沒有了任何關係,這裡唯一值得我留戀的就只有拉碧絲了,我除了每年私下回來看望她以外,其餘的時間都是隱匿於山林之中與劍為伍。」原來是一個為情而苦的人,他雖然沒有說出細節,但是我已經猜測出必定是摩斯比國王不同意這樁戀情而棒打鴛鴦,導致了最後的悲劇。   「那麼你知道拉碧絲她很危險嗎?」我為了避開他的傷心往事,將話題轉到了拉碧絲公主身上。   「怎會不知道呢?若非這些年來我暗中傳授了她許多劍法和應變自保的能力,恐怕她早就被我那位二弟給害死了。」卡洛答道,說到後來,竟顯露出無比的氣憤,也許他對這位陰險狠毒的王弟也十分不滿吧。   「不過……」他深深地望了我一眼,繼續說道:「我以後應該不必再為她操心了,她已經找到了可以依賴的人,是嗎?」   「我會好好保護她的,我不會讓我所愛的人受到任何傷害。」我堅定地說道。   「希望你永遠記得這個承諾,我要走了。」卡洛說道:「記住,今天的事情不要告訴任何人。」說完他身形一晃,瞬間便消失了,彷彿施展了傳送魔法一樣。但我知道,這絕不會是空間魔法,而是完全憑著自己的超絕速度所形成的效果。   為了避免諸女看見我衣服上的破洞,我直接使用空間魔法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換了衣服之後才來到大廳,諸女果然都在。看見我從房間裡面出來,梅琳娜嬌笑道:「維爾,你怎麼連大門都不走?」   我笑笑不答,反問道:「你們怎麼還不去睡覺?」   「等你回來啊。」朵拉笑著道:「恭喜你又俘獲了一位少女的心。」   克萊爾則嬌嗔著道:「維爾,你害我賭輸了,你說你為什麼會放過公主的?」   梅爾也說道:「是啊,拉碧絲公主擺明了是送上門的,你怎麼會捨得放過她呢?」   我好奇地道:「你們拿什麼作賭注?」   克萊爾臉一紅道:「不告訴你。」真是奇怪的女人啊,居然閒著沒事拿這種事情打賭,我也懶得去弄清楚她們到底賭了些什麼,打了個哈欠道:「我要回去睡了,你們也都去睡吧。」說著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麗貝卡跟著我進了房間。   「維爾這個傢伙怎麼怪怪的?」朵拉皺著眉頭道。   「一定發生了什麼事情,維爾哥剛才從房裡出來的時候,連衣服都換過了。」莉麗雅觀察的細緻入微,連我換衣服的舉動也沒有逃過她的眼睛。   「對啊,難怪他不走大門,居然直接就用轉移魔法回到了自己房間,原來是為了換衣服啊。」艾琳也若有所悟地說道。   凱麗向梅琳娜問道:「娜娜姐,你看維爾會不會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們?」本來凱麗應該是叫梅琳娜為「嬸娘」或者「伯母」才對,但是因為我的關係,現在眾女除了莉麗雅之外,都叫她「娜娜姐」。   梅琳娜笑著道:「如果他想告訴我們的話,他剛才就已經說了。如果他不想告訴我們,那我們問他他也不會說的。我們應該對維爾有信心,他不告訴我們說明要麼我們不必知道、要麼不能讓我們知道,總之如果他認為有必要告訴我們的話,他一定會說的。」   「嗯,既然他不想告訴我們的話,我們也不用費腦筋去想了。艾琳,今天要不要跟我一起睡?」凱麗笑著向艾琳道。   「好啊,那我們去睡嘍。」艾琳和凱麗手牽著手,上樓去睡了。其餘諸女思忖一會,也都覺得梅琳娜說的不錯,也就紛紛上樓睡覺去了,除了要值夜的朵拉和席絲蒂。而有麗貝卡陪著的我,當然不會是簡簡單單的睡覺而已了。   「少爺,讓麗貝卡替少爺寬衣吧。」麗貝卡走到了我的身邊,嫵媚一笑,開始行動起來。視線穿過寬鬆的袍服領子,看到彎腰替我寬衣的麗貝卡那滑膩如脂的酥胸,我的慾望之火被勾起了。當麗貝卡的纖纖玉手,在我完全裸露的肌膚上緩緩遊走的時候,我終於忍不住將這個動人的美女摟入了懷中,貪婪地吮吻著芬芳馥郁的唇瓣,我的大手也侵入麗貝卡的袍服內,在她那豐滿迷人的胴體上大肆輕薄起來。麗貝卡喉底發出了迷人的喘息與嬌吟,一邊與我熱吻著,一邊示意我抱她起來。   悉悉卒卒的響聲過後,麗貝卡身上的長袍像一片雲彩般滑下,落到地上露出完全赤裸的女體,完美的曲線,令人目為之眩的白玉肌膚,美麗誘人的胴體全無保留地向我的眼睛奉獻。在她羞怯的示意下,我抱起她赤裸的胴體,和她一起進入了浴池之中,麗貝卡開始細心地為我擦洗著身上的每一寸肌膚。   我興起了熟悉的感覺,麗貝卡的玉手在我的肌膚上激起了一串串的電流,令我感覺到這個絕色美女對我的濃濃情意。燎原的欲焰一發不可收拾,我將麗貝卡放倒在了池邊的躺椅上,分開小妮子兩條無暇美腿,將自己的火熱與堅挺迎了上去,讓兩具赤裸的軀體終於合而為一。   麗貝卡緊緊地摟著我的頸項,用盡身心所能奉上的熱情和力量,在我身體下逢迎著,嬌吟著。眼前是麗貝卡水波蕩漾的眼神,緊緊摟住她那豐滿的臀部,掌中傳來光滑柔膩的美好觸感,我體內的慾望被徹底點燃了。我瘋狂地動作著,野蠻的撻伐令到麗貝卡的嬌吟變成了嘶喊。   「啊……就是這樣……再大力一點……再粗野一點……啊……麗貝卡愛死你了……少爺……再來……」麗貝卡整個嬌軀癱軟得如一團棉花,如雪肌膚上滲出晶瑩的汗珠。我則被征服的快感刺激得勢如瘋狂,用力地揉捏著麗貝卡飽滿的乳房,我大口喘息著,感覺到自己那堅挺的慾望,彷彿置身於火熱的熔爐之中,正被千百個彈性十足的環箍不停地套弄著。   睜開眼睛,一切的觀感靈覺瞬間回復,我發覺自己依然赤裸裸伏在一具軟玉溫香的胴體之上。麗貝卡呼吸已經不再急促,與我四目相對,小妮子露出了笑容,媚眼如絲地膩聲道:「少爺,滿意嗎?」   「不滿意。」我故意板起臉,小妮子瞪圓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我卻瞬間便解凍了,忍不住再次攫住麗貝卡的香唇狂吻起來:「我才不會這麼快就滿足呢?」   「壞死了……嘻嘻……少爺……好貪心……唔……」麗貝卡的聲音被堵住,臥室內再次變得春光無限。我感覺到麗貝卡蜜壺內開始了一陣陣的強力收縮、擠壓與吸吮,我的玉杵不但更加火熱與堅挺,而且尺寸也變得更加巨大。我放開了她被捏得變形的乳房,雙手緊掰著兩片肥美白嫩的臀肉,將玉杵全力向蜜壺的深處投去。每一次深入,都堪堪抵達少女嬌嫩的花心,玉杵撞擊在花心的嫩肉上,前端所觸儘是溫軟綿滑,那種嬌嫩嫩滑溜溜的感覺真是令人快美無比。而被記記強擊命中要害的麗貝卡,早已通體酥麻得彷彿被融化了一般。   「啊……啊……少爺……再用力點……你的寶貝真是要命啊……麗貝卡就要讓你弄死了……」伴隨著噗哧噗哧的美妙樂聲,沉迷在快感中的麗貝卡淫浪之聲不絕於耳。在我強大無倫的攻擊之下,麗貝卡的防線開始逐漸崩潰了。再一次被我狠狠地挑中了花心嫩肉,無法承受的酥麻快感,使得麗貝卡終於在一聲尖叫之後,毫無保留地綻放花心,讓滑膩膩的陰精如花蜜般傾瀉而出。玉杵猛被這股油油軟軟的蜜汁澆淋,一陣奇酥異癢直透玉杵杵心,我不由得渾身一震,滾燙的生命精華也隨之噴薄而出。又一次從靈慾的極峰滑落後,我戀戀不捨地離開了麗貝卡溫熱的身體。   「麗貝卡,喜歡嗎?」我輕撫著小貓一般、伏在我身上的麗貝卡的滑膩無比的腰臀曲線,微笑著道。   「嗯……少爺……我好喜歡……抱著我睡好嗎……我好累……」麗貝卡有氣無力地說道,剛才的激烈交戰,的確讓她感到疲憊不肯。   「小妮子,誰讓你逞強的,睡吧……」我在麗貝卡的額頭上親吻一下,抱著她進入了夢鄉……   大陸歷7992年1月25日,加裡森城皇家競技場人來人往,顯得十分熱鬧,這當然是因為我和埃斯達的決鬥就要在這裡展開了。「天星魔武學院」也來了不少學生來觀戰,丹特院長和雅蘭自然是要來的,希麗婭、芬妮、菲婭娜和薇薇安姐妹、費特和伊麗莎兄妹、碧菲爾、冰倩、雪芝、傑西卡、特蕾茜公主等人居然一個不落地全來觀戰了。   「維爾,你覺得怎麼樣,有必勝的把握嗎?」凱麗在競技場入口處挽著我的手,一臉關心地問道。   「必勝的把握倒沒有,不過八成的勝算還是有的。」我漫不經心地說道。   「啊?不行。」凱麗急著說:「我要你有十成把握。」   「好,好,十成就十成。」我安慰她說道。嗐,女人就是這樣,一旦愛上一個人,就會失去平時的冷靜與應有的思考能力。其實埃斯達的實力我很清楚,就算他得到什麼秘密武器,也不會對我構成任何傷害。我唯一要做的就是不能表現得太強,以免超過了人族所能達到的極限,這樣恐怕就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我剛剛說有八成勝算只是隨口說著好玩而已,沒想到卻引起凱麗這麼大的反應,這就叫做「關心則亂」吧,我心裡不由得十分感動。   「請問,你就是維爾小友嗎?」只見一個身著軍裝的中年男人朝我走了過來,友好地向我打招呼。他身材筆挺,雙頰有些消瘦,留著短短的鬍鬚,一對眸子發出懾人的神光,似乎要將我看透一般,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請問閣下是——」「爸爸,你怎麼也來了?」雪妮兒突然從旁邊冒了出來,本來她是和學院的學生一起來的,但一到這就失去了蹤影,我剛為能夠得到片刻的耳根清靜而慶幸,沒想到,唉……   「哦,您就是霍克將軍呀,晚輩對您的為人也敬重的很呢。」我禮貌地說道。   「呵呵,你叫我伯父就行了,我這寶貝女兒常在我面前提起你呢。」霍克將軍看了雪妮兒一眼,笑著對我說道。   「誰提起他了?」雪妮兒撇了撇嘴,撒嬌似地說道:「爸爸,你還沒告訴我為什麼要來呢。」   「呵呵,這麼大的事,我怎能不來看看呢。維爾。蘭迪的大名早就傳遍皇城了呢,不信,你們看——」他伸指向了後方,只見對面的半圓形看台上已經坐滿了觀眾,貴族、平民比比皆是,與半刻前寥寥無幾的數十人完全不成比例,有的甚至在高喊我的名字。本以為只是兩人間的決鬥,卻鬧得滿城風雨,我不由得苦笑:「沒想到我竟然如此出名。」   「當然了。」霍克將軍笑著說道:「如今你已經成為平民心中的英雄啦,我對馬丁那傢伙的做法也十分看不慣呢。你們都是難得的年輕人,我這寶貝女兒自從遇見你們後,性格變得開朗了許多呢。」霍克將軍說道。   「還是別這麼開朗的好。」我心裡嘀咕著,差一點兒就說了出來。但雪妮兒還是從我的眼神中猜到了,狠狠瞪了我一眼。   「國王陛下駕到。」只見二百多名衛兵分站在兩旁,將四周圍觀的人隔到了外面,一個頭戴王冠的老人在幾個人的陪同下走了過來。走在他右邊的是拉碧絲,左邊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英挺男子,滿臉傲氣,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   「沒想到國王陛下也來觀戰,為臣有失遠迎。」霍克將軍上前行了個禮,恭敬地說道。   「那老者就是普雷斯特五世。」我心裡想道:「那他身邊那名男子,豈不就是千方百計要殺我的二王子貝魯特了嗎?」我不由得向他望去,他也正在打量著我,撞見我的眼神,向我微笑了一下,但我卻在他的眼中捕捉到了一絲寒芒。我心中暗歎道:「好陰沉的人。」雪妮兒將我和凱麗等人拽到了前面,一一向國王行了禮。   「你就是維爾。蘭迪嗎?」普雷斯特五世向我問道:「聽聞你的魔法很出色,可別令我失望啊。」我恭敬地答道:「是的,陛下。」老實說,自從知道了卡洛的事情之後,我對這個國王的印象並不太好。   「陛下。」只見一個四十多歲,文官打扮的人從普雷斯特五世身後走了過來,高聲說道:「為臣有一個建議,不知陛下能否應允?」普雷斯特五世說道:「哦,馬丁愛卿請講。」   「原來他就是權傾朝野的馬丁侯爵。」我心裡想道:「不知他會說出什麼樣的建議?」   只見馬丁侯爵回答道:「埃斯達子爵與維爾的決鬥本屬兩人間的私事,但既然有這麼多的觀眾,而且有許多是貴族,甚至陛下都移駕來觀。臣以為如果不設些什麼」彩酬「的話,未免有失我摩斯比王國的風範,所以懇請陛下——」   「嗯,宰相說的有理。我宣佈,決鬥獲勝者可封為千夫長,爵位加封一等。」普雷斯特五世說道。   「謹遵陛下吩咐。」馬丁侯爵說道,同時回頭怨毒地盯了我一眼,殺子之仇自然是不共戴天。他要趁此機會除掉我,為他兒子報仇,同時還想讓自己的人能夠爬得更高,真是一石二鳥之計。而對於貝魯特王子來說,如果我被除掉了,那拉碧絲公主就不足為慮了。而如果我贏了的話,那除去馬丁侯爵的人對他來說同樣是有利無弊,同樣是一石二鳥。雙方都是陰險對陰險、無恥對無恥,難怪在這件事情上是一拍即合。   「父王,女兒認為這樣不公平。」一個聲音突然響起,是公主拉碧絲。   「哦?拉碧絲,你認為有什麼不公嗎?」普雷斯特五世問道。   「父王,女兒認為蘭迪公子現在只是平民,就算獲勝也只能被封為男爵,而埃斯達獲勝的話卻可晉陞為伯爵,這樣未免有失公正。所以女兒請父王應允,無論哪一方獲勝,都可直接晉陞為伯爵。」拉碧絲心平氣和地說道。   「這樣啊,可是我國從未有直接由平民晉陞為伯爵的先例啊。」普雷斯特五世沉吟道。   「可是父王……」拉碧絲並不打算退讓,其實她根本不知我的打算,否則她也不會去費這力氣。   「我看就這樣吧,雙方各退一步,維爾獲勝的話可以晉陞為子爵,不知父王認為是否可行?」貝魯特突然插嘴道,看樣子他很急於觀賞這場絕鬥。   「好,就這麼決定。」普雷斯特五世宣佈道:「各位還有什麼異議嗎?」眾人無語。看來馬丁侯爵也和二王子一樣,認為我必死無疑了。普雷斯特五世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們就一起到看台上去吧,應該到了比試的時間了,各位以為如何?」   「謹遵陛下旨意。」眾人同時答道,紛紛走向了看台上的高等席位就座。站在直徑三十幾米的比武場上,我心裡有些納悶:「埃斯達這傢伙怎麼還沒來呢,自己提出決鬥竟然還遲到,難道他真的認為已經有了必勝的把握了嗎?」   「埃斯達。斯普洛爾子爵駕到。」只見紫光一閃,一個全副武裝的騎士奔進了場內,正是我的對手——埃斯達。斯普洛爾。他穿著一身紫色的近似透明的鎧甲,好像用某種魔晶石所造,覆蓋了他體表百分之七十的部位,閃著耀眼的紫光。   「拉碧絲說的皇家至寶難道就是這件鎧甲嗎?」我心裡想道:「不知它有什麼特殊的功用?」   「維爾。蘭迪,我終於等到為我的好朋友阿貝爾復仇的這一天了。」埃斯達咬著牙說道:「我要在眾人面前將你碎屍萬段。」   「好啊,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我輕鬆地說道。他伸手拔出了插在腰間的劍:「看你一會兒還能否笑得出來。」   「比武開始。」裁判的話音未落,埃斯達便向我衝了過來,片刻間便到了我身前七米之內。   「雷球連擊。」我意念一動,八個雷球立即出現在我的前方,不住地旋轉著。八個雷球同時發出,能夠隨著我的意念在空中任意改變方向,從不同的角度攻擊敵人。而且雷系魔法是鎧甲騎士的剋星,金屬是電的良導體,越厚的鎧甲就會給鎧甲裡面的人帶來越大的傷害。   「放。」隨著我的一聲喝叱,八個雷球分散開來,在同一時刻以不同的角度向埃斯達飛了過去。他冷哼一聲,舉劍便向雷球挑去,瞬間刺出了六七劍,將六個雷球完全分解,消失在空氣中。但仍然慢了一些,餘下的兩個雷球分別繞到了他的左側和後方,他身形急閃,躲過了其中一發,但另一發仍然擊中了他的左肋。   「呼。」並未如預想那樣發出劇烈的聲響,雷球一接觸到他的鎧甲,便如落到大海裡的雨滴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彷彿被吸收了一樣。埃斯達安然無恙地站在那裡,沒有一點被電擊過的跡象。   「什麼?你的鎧甲竟然能夠吸收魔法元素?」我脫口說道,上次的「破魔劍」實在算不得什麼了不起的道具,但是能夠吸收魔法元素的鎧甲就不同了,這就是通常人們所說的「神器」了。這些魔法護具之所以稱為「神器」,就是因為它超越了人類所能達到的極限,通常是由神族遺留在人間的。對於我來說,這當然不是什麼難事,但是如果我直接以魔法擊敗了他,那無疑是告訴大家我不是「人類」,這是我所不希望看到的結果。那也就是說,我只能憑武技來制敵,好在我的武技雖然不如我的魔法這麼厲害,但是對付他應該還是足夠了。   「哼哼,竟然這麼快就被你發現了,真是不簡單。」埃斯達冷笑著說道:「本來還想送給你一個驚喜呢,不過看來沒有那個必要了。在你的魔法失去作用的情況下,看你怎麼勝我,受死吧。」   「沒那麼容易,再接我一招。」我輕哼一聲,身形迅速向後方移去,同時念起了咒語。   「貝魯特,你好大膽,竟然私自將」元素之祝福「借給了埃斯達。」看台上的普雷斯特五世,冷哼著對二王子貝魯特說道。   「什麼?」元素之祝福「?那不是可以防禦一切魔法的鎧甲嗎?」拉碧絲也從名字上想到了這鎧甲的功用,雖然作為皇族成員的她也不相信這東西的存在,但事實擺在眼前,有不得不承認,只能不滿地說道:「二哥,你怎麼能這樣做?」   對視著父親和妹妹憤怒的目光,貝魯特微笑了一下,鎮定自若地說:「父王,您何必這樣生氣呢?我這樣做不過是為了增加遊戲的樂趣而已,而且您也不希望埃斯達受到什麼損傷吧。」   普雷斯特五世沉吟了一下便不再出聲,拉碧絲當然不滿:「可是父王,這不公平——」   「拉碧絲,既然決鬥已經開始,就靜觀其變吧。」普雷斯特五世說道:「如果那個叫維爾的年輕人真的能夠在這種情況下獲勝的話,我一定會重用他的。」看著台上激戰中的我,拉碧絲還是有些放不下心來,但也沒有其它方法可想了。   貝魯特的臉上不經意地露出一絲陰笑:「任何魔法師遇上」元素之祝福「都只有束手待斃的份,妨礙我大事的人,你馬上就會體味到死亡的恐怖了。」   競技場上,我連續向埃斯達發射了六個高級魔法,但是都被他那奇異的鎧甲擋了下來。難怪他們都認為我必死無疑,如果真的是人類的魔法師,即使是像丹特院長那樣的「大魔導師」,也會無能為力。可惜我並不是一個人類魔法師,我是「混沌之主」。明白了這一切之後,我在發了幾個高階魔法後就裝作魔力不濟的樣子,衣服上也有幾處被埃斯達挑破,這當然是故意的。台下觀戰的眾人當中除了莉麗雅、梅琳娜等知道我底細的人能夠沉得住氣之外,其他像希麗婭、菲婭娜、雪妮兒等關心我的人都緊張的手心冒汗。   「嘿嘿,怎麼樣?魔力快耗盡了嗎?」埃斯達獰笑著說道:「反正你也活不到今天了,告訴你也無妨,我身上所穿的鎧甲是摩斯比王國皇家世代相傳的神器——元素之祝福。」   「什麼,元素之祝福?」我驚訝道:「竟然真的有這東西存在?」我知道這個名字是從圖書館的五層的一本書上看到的,「元素之祝福」是屬於傳說中的一件神器,據說是「魔法聖皇」法塔爾為了對抗邪惡的魔王而特別鑄造的鎧甲,傳說得到過元素之神的祝福,能夠防禦一切魔法。幾千年來它從未真正出現過,所以我無論如何也沒想到它竟然被摩斯比皇家所得,而且還到了埃斯達的手中。   「不錯。」埃斯達傲然說道,「這回你該死得明白了吧。」   「哼,不到最後一刻,我是不會放棄的。」我面無表情地說道,在整個宇宙中,能夠打敗我的人還不存在呢。但是為了使效果逼真,我不能輕易地解決他,至少要裝作十分困難的解決他:「如果你能接下我這一招的話,我將放棄抵抗。」貓吃掉老鼠之前,一定會先將老鼠戲弄個夠。現在埃斯達呢,以為他是貓我是老鼠,殊不知事實的真相是,我是貓而他是老鼠。   「好,這可是你自己說的,看在這句話的分上,我待會兒會叫你死得痛快一些。」埃斯達大笑著說道,此時的他已經把我完全當作一個「死人」了,而且由於擁有「元素之祝福」的關係,他甚至不阻止我念動咒語。其實我當然並不需要唸咒語就可以發動魔法,不過演戲也要演得逼真一點啊。   「焦雷焚煌地獄。」我念完咒語,只見在比武場上以我為中心,形成了一個直徑二十多米的半球,在這範圍內,到處充滿著焦雷與烈火,它們結合在一起所引發了強烈的爆炸,似乎整個加裡森城都因它而顫動起來。埃斯達仍然紋絲不動,目視著滾滾的焦雷將自己吞噬在其中……   看台上,面現憂色的霍克將軍向身旁的侍從道:「萊克,你認為這場決鬥的勝負如何?」   「回將軍,屬下認為埃斯達子爵已經完全掌握了局勢,勝出只是早晚的事。」坐在霍克將軍身邊的一個侍從答道,現場的觀眾除了極少數人以為,都無一例外地相信埃斯達會獲勝。   「羅傑,你也這麼認為嗎?」霍克將軍向了另一個隨從。   「嗯,那個叫維爾的年輕人的確很強,他的實力絕對遠超過那個埃斯達,在魔法的修為上,整個加裡森城也找不出幾個能夠與他抗衡的人。但是他遇上了」元素之祝福「,即使他再強也無法取得勝利,將軍你認為如何?」另一個隨從說道。   「我可不這麼認為。」霍克將軍搖了搖頭,慢條斯理地說道:「雖然說他的魔法在」元素之祝福「的面前毫無用武之地,但從始至終他都沒有露出一絲驚惶失措的表情……」比武場上地轟隆聲,淹沒了霍克將軍的說話聲,大家的目光全投在了比武場上。   比武場上持續了近半分鐘的爆炸終於結束,本來凸出地面一米多的場地竟然被我轟得凹下了兩米。若非同時有十幾位魔法師在周圍布起了防禦結界,恐怕連看台上的人都會被飛起的碎石砸傷。煙塵漸漸散去,現出了埃斯達的身影。他正手持長劍,毫髮無傷地向我走來。他緩緩舉起了長劍,獰笑著說道:「你已經毫無退路了,準備受死吧——沖狼劍。」藍色的鬥氣瞬間由他的身上發出,凝集到了他的劍上,只見他用力一揮,一道純藍色的鬥氣向我飛撲而至,宛如一頭張著血盆大口的巨狼,眼看我就要被巨狼的大口所吞噬。   「瞬間移動。」看著巨狼離我很近了,我不慌不忙地施展出空間魔法。當「巨狼」離我不到半米的時候,我的身形突然消失,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殘影,「衝浪劍」穿過我的殘影打在了比武場的邊緣,一時間沙土紛飛,而我則在同一時間出現在比武場的另一邊。   「咦?」埃斯達發了一下呆,四處張望著尋找我的蹤跡。我站在他身後七米之外,冷冷地說道:「不用找了,我在這兒。」   「哦?」他稍愣了一下,馬上轉過了頭,陰笑著說道:「你竟然還能用空間魔法?真是不簡單,不過你的魔力已經耗盡了吧。」我面無表情地說道:「不錯。」   「本來以你的魔法修為在帝都幾乎沒幾個人是你的對手,只可惜你遇到了我───埃斯達。斯普洛爾——注定要取你性命的人。」他越說越起勁,最後竟然眉飛色舞起來:「不是說我接下那招後你就會放棄抵抗嗎?那就準備受死吧。」他舉起劍,再次向我衝了過來,速度絲毫沒有因為他身穿重甲而受到絲毫影響。   面對著他剛猛無匹的劍法,我非但沒有閃躲,反而向著他奔來的方向疾衝了過去,以肉眼難見的速度抽出了法袍下面的長劍「未名」。「鐺」、「鐺」、「鐺」、「鐺」,兩支劍瞬間交擊了十幾下,我出招如行雲流水,輕描代寫地將十幾招快劍全部封了回去,緊接著回擊了三記重劍,將他逼得向後倒退了五六步,才站穩腳跟。這突然的變故使他吃了一驚,有些結巴地問道:「你竟然會劍術?」   「呵呵,我說過我不會劍術了嗎?」我打趣地說道。   「可你不是說要放棄抵抗嗎?」也許是仍然沒從變故中回復過來的關係,他竟然和我「對聊」起來。我微笑著說道:「是的,我的確那樣說過。不過,你好像曲解我的意思了。」   「什麼?」「我的意思是───我將選擇進攻。」疾衝而至,瞬間刺出了十幾劍。似有似無,虛中帶實,使人無從捉摸。埃斯達連運起鬥氣的機會都沒有就慌忙接招,左支右絀地擋下十來劍,剩下的幾下全部刺在了他的前胸。「叮」、「叮」、「叮」、「叮」,由於我出劍時沒用多少內力,所以這幾劍並沒有刺穿他的鎧甲,只是留下一連串的敲擊聲,但仍然把他驚得出了一身冷汗,向後縱出了五六米才穩住身形。我收劍而立,似笑非笑地和他對視著,直到他恢復過來。   「嘿嘿,真是出人意料啊。」埃斯達冷森森地笑著,並沒有預想中的那般沮喪:「作為一個魔法師,竟然有著如此高超的劍法。不過,你也僅此而已,這種層次的攻擊是無法打敗我的。」他雙手握劍,置於胸前,瞬間發出了深藍色的鬥氣。   「遊戲該結束了。」他得意地說道,舉劍向下直劈,一道藍色的半圓形氣刃向我疾飛而來。就在那氣刃即將擊中我的時候,我的身上遽然發出了純紫色的鬥氣,隨手一記斜劈將氣刃硬生生的擊散。我雙目中精芒一閃,如同變了個人一般,流露出不可一世的英雄氣概,冷冷地說道:「你說的不錯,遊戲是該結束了。」   我踏前半步,同樣地舉劍向下直劈,只聽風聲呼嘯,勁厲刺耳,有如萬馬奔騰。更驚人的是,這直劈的一劍,竟然隱含著一種傲視天下,斜睨群雄的霸者之氣。只見一道純紫色的半圓形劍氣,以著剛才兩倍的速度向埃斯達回擊了過去。   「什麼?是紫晶鬥氣。」「怎麼可能?他竟然是大劍師。」「擁有大魔導師實力的大劍師。」除了少數幾個清楚我實力的人外,看台上眾人都在吃驚地議論著,然而最為吃驚的還要數雪妮兒和貝魯特兩人了。雪妮兒主要是驚訝,由於初次見面時先入為主的關係,她始終認為我劍法極差。即使後來見識到了我的高超魔法,我在她的眼裡仍然不過是一個「懂點兒魔法的蹩腳劍士」而已,絕對沒有想到我竟然擁有大劍師的實力。只見她忽喜忽憂,臉色連變了數次,表情十分複雜。而貝魯特則不同,他所表現出的除了驚訝外,更多的是憎恨、失望和陰謀落空後所表現出來的憤怒,手中的銀製酒杯竟然被他硬生生地捏碎。   「拉碧絲,那小子的劍法可是你教的?」他氣急敗壞地向拉碧絲大吼道。   「怎麼可能?他比我厲害多了,要說是他教的我還差不多。」拉碧絲故作吃驚地說道,臉上露出了無比燦爛的笑容:「你說是不是啊,父王?」   「不錯,拉碧絲說的很有道理。」普雷斯特五世說道:「貝魯特,不許對你的妹妹大吼。」貝魯特臉色數變後,終於回復了往日的深沉:「是……」   比武場上,「砰」的一聲,紫光飛濺。埃斯達全力施為,總算接住了我的強橫劍氣,但仍被震得向後退了開去,直退到場地的邊緣才勉強穩住身形,嘴角溢出了鮮血,顯然受了不輕的內傷。這還是我不想這麼快就解決他,否則剛才那一招就可要他的小命。   「怎麼可能……你……你竟然……你……你不是魔法師嗎……怎麼可能……」埃斯達喘息著,一臉驚愕地說道。不只是他,競技場內幾乎每一個人都是一臉驚愕。雖然懂些武技的魔法師並不是很少,但是能將兩樣都練到如此程度的人卻不多。   「呵,很奇怪嗎?」我似笑非笑地說道:「忘了告訴你,其實我最精通的並非魔法,而是劍術。」我左手扯住法袍的右領向上一揮,整件法袍立即飄向後方落在地上,與此同時,露出了藏在下面那套藍白相間的劍士服。這是我首次以劍士的裝束在大多數人面前亮相,自然給人一種煥然一新的感覺。   俊俏的臉龐,黑色的長髮,配上一身威武雄壯的劍士服,不自覺地散發出一股懾人的氣勢。再加上那時常掛在臉上的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更給人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與平時那個「魔法師維爾」截然不同,使人越發難以捉摸,難以猜透。但這絕非那種高高在上,使人敬而遠之的感覺,在我那高深莫測的氣質中,更隱含著一種無以名狀的「平凡」,使人覺得這一切都是理所應當的,沒有一點難以接受的意思。所有這些,構成了我獨具一格的魅力:平凡中隱含著獨特,和藹中隱含著威嚴,給人一種既想親近又無法知其高深的感覺。   當然這一切都是我有意而為,其實我剛才那句話是故意說的,我的武技和魔法當然都遠遠超過了人類的極限,以至凌駕於神魔之上。埃斯達似乎被我的氣勢所鎮住,過了好久才逐漸恢復平靜,他突然想到了什麼,大笑著對我說道:「哈哈哈,雖然你有這樣的實力,但現在才使出恐怕為時已晚了吧。」更有一些貴族為了討好而大聲叫罵起來。   「殺死他……」「殺死那個可惡的賤民……」「埃斯達大人必勝……」「賤民不配成為貴族……」對這些只會趨炎附勢,見風使舵的貴族們,我沒有一絲的好感,似乎對於他們的存在我都沒有一絲的感覺,他們的叫罵如同耳旁風一樣,無法對我造成任何影響。   「我要出招了……」我輕鬆地說道,體外的鬥氣瞬間暴增了一成,這幾乎到了大劍師極限程度的「紫晶鬥氣」有著無以倫比的威勢,眨眼間我便到了埃斯達的身前,一出手便是九劍。劍路看似輕靈,卻隱含著狠辣剛猛地後招。埃斯達接接到第三招便就震得手臂酸麻,不得不改用雙手同時握劍,但也僅接下了六招,最後的三招全部打在他的身上。   與前次不同,這回我使上了內力,雖然仍未刺透他的鎧甲,但強橫的內勁卻把他震得連吐了三口鮮血。如果沒有「元素之祝福」加護的話,他可能早就命喪當場了。我一個旋身踢出一腳,正中他的胸口,將他踢得倒飛出五六米才落地,緊接著又在地上滾了好幾翻才停下,弄得他灰頭土臉,大失顏面。   「可惡的賤民……我是不會被你打敗的……我要殺了你……呀啊……啊啊……啊啊……」埃斯達顫巍巍地站了起來,發狂般地大叫著,身上再次爆發出了深藍色的鬥氣。也許是由於極度的憤怒激發了他的潛力,他的鬥氣不但沒有因為受傷而減弱,而且比原來增強了好幾成。   「魔力解放。」只見埃斯達舉起長劍默念了幾句咒語,那件「元素之祝福」立刻放出五顏六色的光彩,五股不可思議的龐大魔力,正以閃電般的速度從鎧甲上流出,不斷彙集到他的身上和劍上,發出「辟啪」、「辟啪」的聲音。他整個人的氣勢一下增強了幾倍,彷彿四周的空氣都為之凝結了。   「看我的絕招——地獄邪狼波。」他大吼一聲,長劍向我疾指,上面所聚集的能量,立即幻化成一道直徑一米多長的衝擊波,夾雜著五色的光彩向我激射而來。威力之強幾乎讓我目瞪口呆,角度之準更令我幾乎避無可避。這種同時具有五大元素的超強劍技,絕非只擁有劍師實力的埃斯達所能發出的。   原以為「元素之祝福」只是防禦力超強,沒想到還能提升佩戴者的攻擊能力,使之實力倍增。在這一瞬間,我明白了「元素之祝福」跟我創造的「愛之戒」有異曲同工的效果,看來原理也應該差不多。難怪「元素之祝福」被稱為神器,它的確配得上這個稱號。   面對著如此強橫的劍招,我除了硬接似乎已別無他法,但我能夠接得住嗎?幾乎所有觀看決鬥的人都是一樣的想法,即便是知道我實力的梅琳娜等人也是非常緊張,拉碧絲、雪妮兒等人更是緊張萬分,心兒幾乎提到了嗓子眼。   「哼哼,埃斯達那笨蛋終於使出這招了,真是太好了。」貝魯特的臉上浮現出一絲陰沉的微笑,更夾雜著三分得意:「傷人先傷己,他殺了維爾之後,也會因為力量反噬而丟掉半條性命的。哼,這種龐大的力量豈是他這種小丑配擁有的?也不想想我為什麼將這種寶物借給他。本以為這次要白費心機的,沒想到最後還是一舉兩得,看來天助我也。」他心中的得意簡直無法形容,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手指,已經不自覺地插進了桌子裡。   可惜二王子貝魯特得意得太早了,事情的發展並不是像他想像的那樣。我發現埃斯達使用「元素之祝福」使得自己的能力大大提高之後,我就知道動手的時候到了。因為我知道這種「魔力解放」的情形,很可能會失去控制,為了避免出現意外,我這一招就必須解決他。根本不容我多想,我揮起「未名」,暴起光華,向著埃斯達長劍幻起的衝擊波迎去。   「轟」的一聲,強勁的衝擊波擊在了我身上,埃斯達的面上已經浮現出了得意的獰笑,台下的眾人都不由自主地驚呼一聲,更有些膽小的女學生掩住了眼,不忍看到接下來發生的慘劇。但是這時候最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夾雜著五色光彩的衝擊波在擊中了我之後,竟然突然反彈回去,擊向毫無防備的埃斯達身上。   又是「轟」的一聲巨響,「元素之祝福」竟然被強大的衝擊波炸成了碎片,埃斯達「噗」的又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還沒等他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只覺喉嚨一涼,在他面前竟然出現了毫髮未傷的我,一劍刺進了他的喉嚨。粉紅色的血霧緊隨著肌體的破裂而擴散,埃斯達驚恐地看到血是從自己的喉嚨中噴出的,意識隨著血的流出而逐漸消失。埃斯達想拿起長劍,可是那把長劍現在對他來說太重了,他使不出力氣。他掙扎著想站住,但雙腳不聽他使喚軟了下去,在倒地前,他還來得及嘟噥一聲:「這怎麼可能……」   「維爾萬歲,維爾萬歲。」看台上的平民紛紛高喊道,我將長劍高舉過頭頂,緩緩環顧了一下四周,展現出不可一世的英雄氣概,馬上又引起眾人的歡呼。這樣的結局實在太具有戲劇性了,就在大家都認為埃斯達最強的時候,他卻死在了我的劍下,不知有多少人在這一刻跌碎了眼鏡。更有些剛才閉上眼睛不忍看的,突然發現比武場上的結果跟自己想像的完全相反時,都目瞪口呆地立在當場。   此時臉色變化最大的要數二王子貝魯特了,本來以為能夠一箭雙鵰的他,竟然眼看著自己的計劃落空,就如同即將爬到山頂時突然從上面掉下來一樣,一顆心直落入谷底。「卡嚓」一聲,雖然他極力掩飾自己的內心變化,但仍然將身前的桌子按塌,碎木散了一地。而那個馬丁侯爵則是用陰騖的雙眼向這邊狠狠盯了一眼,揮了揮手,跑上來兩個人把埃斯達的屍體搬了回去。而拉碧絲、克萊爾、莉麗雅、艾琳等人則是熱淚盈眶,喜極而泣,要不是四周都有「皇家騎士團」的人守著不讓外人進來,她們早撲到我的身邊了。   「維爾公子,國王陛下請你前去聽封。」一個侍衛走了過來,禮貌地說道。我應了一聲,和侍衛一同來到了主看台:「參見國王陛下。」   「免禮。」普雷斯特五世的情緒好像絲毫沒有受到剛才決鬥的影響,面上沒有任何的異常地說道:「維爾,你年紀輕輕就能夠魔武雙修,而且都達到了極高的境界,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本王對你的才能十分看重,現在我就依照約定封你為子爵,官拜千夫長。」這一剎那,我感到四周有無數怨毒的目光投向我,我知道這是那些自以為高人一等的貴族子弟的目光,殊不知他們在我眼裡才是垃圾呢。   「父王,此事萬萬不可。」我還沒來得及說話,貝魯特突然從一旁「冒」了出來,陰著臉說道。   「貝魯特,你認為有什麼不妥嗎?」普雷斯特五世皺眉說道。   「啟稟父王,神器」元素之祝福「乃我摩斯比皇族的先祖英雄王沃德所鑄,是我摩斯比王國世代相傳的寶物,更是我們身為大陸之主」英雄王沃德「後裔的證明。如今卻被維爾完全損壞,這對我們摩斯比王國是一個不祥的徵兆,所以兒臣認為……」貝魯特陰著臉說道,這應該是他早就設計好的「毒計」吧。如果埃斯達勝了當然我就自然是「死人」了;如果萬一我勝了的話,「元素之祝福」必定會受到損壞,這時他就跳出來指出這點。   「嗯,的確如此。」普雷斯特五世沉吟道:「不過,決鬥中刀劍無眼,這也是無法避免的事,在這之前我們又沒有加以說明。而且若非你私自將它借給埃斯達,又怎會發生這等事情。」說到最後,他的語氣竟然嚴厲起來。   「父王,我也認為這件事怪不得維爾公子。」拉碧絲插嘴道:「而且君無戲言,既然父王已經當眾宣佈過要對得勝之人加以封賞,要是反悔的話,恐怕會有損父王的威嚴。」   「嗯……」普雷斯特五世環顧了一下坐在四周的大臣們,緩緩地說道:「各位卿家,你們認為如何?」   只見周圍的大臣們立即分成了三派,除了以霍克將軍為首的幾名軍官沒有表態外,約有半數以上的大臣在偷偷瞄了馬丁侯爵一眼後,見其沒有反應,便都低頭不語。其餘的大臣們瞅了貝魯特一眼,然後一齊說道:「屬下等人同意二王子殿下的看法,此神器對我摩斯比王國至關重要,維爾。蘭迪將之損壞,不對他加以嚴懲已經是皇恩浩蕩了,如果還對其加以封賞的話,恐怕……」   見此情景,普雷斯特五世的臉上不由得浮起了一絲怒色。他再次環顧了一周,但眾臣卻大多迴避他的目光而不敢與他對視。普雷斯特五世暗自搖了一下頭,嚴重流過了一絲無奈。拉碧絲見此情景,急急地說道:「父王,這件事二哥也有責任的,不能把過錯推到維爾公子一個人的身上。」   「我自有分寸。」普雷斯特五世伸手止住了拉碧絲,示意她不要再說,然後轉向了霍克將軍:「愛卿,你認為如何?」   「陛下——」霍克將軍回應道:「臣以為此神器雖為我國的傳國之寶,而且在戰爭中有著不可思議的功用,但是它畢竟只是一件物品而已。物是死的,人才是活的。一個優秀的將領在戰場上所起到的作用,遠比一件鎧甲要大得多。正所謂千軍易得,一將難求。」他看了我一眼,繼續說道:「維爾如此年紀就能夠魔武雙修至如此高深的境界,日後的成就一定會更加不可限量,此等人才如能被我國所得——我想大家應該清楚這樣一位人才在戰爭中能夠起到多大的作用吧,還請陛下明斷。」   「說得好。」普雷斯特五世拍了一下手說道:「眾臣之中,只有霍克將軍敢於直言不諱,真正為我們摩斯比王國大社稷著想。其他的人,只會為一己之私而推波助瀾,趨炎附勢。」他掃了貝魯特王子和馬丁侯爵一眼,兩人都低下了頭。   「眾卿家還有什麼話要說嗎?」普雷斯特五世問道。雖然是「問」,但語氣中卻夾雜著不容抗拒的成分,使人覺得即使是反對也起不到絲毫的作用。見眾人都沒有應聲,普雷斯特五世繼續說道:「既然大家都沒有異議,那麼我宣佈——」   「父王,兒臣還有話要說。」貝魯特突然站起身來,打斷了即將宣佈的決議。   「貝魯特,你還有什麼話要說?」普雷斯特五世問道,眼中閃過一絲迷惑。不僅是他,在場的所有人,包括我自己都猜不出此時此地,他還能想出什麼辯駁之辭。   貝魯特輕咳了一聲,緊握了一下雙拳,似乎下了某個重大決定一般,朗聲說道:「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一個國家能否安定,最重要的就是賞罰分明。正所謂」王子犯法,與民同罪「,兒臣自知在這件事上負有很大的責任,所以為了嚴明國家的法紀,兒臣願受重罰,還請父王恩准。」   「什麼?」所有的人都愣在當場,因為誰也沒能想到,貝魯特身為一國的王子,竟然想出如此損己害人的陰毒之謀。因為如果連貝魯特這個王子都要因此事而受「重罰」的話,那麼我這個「平民」就更加在劫難逃了,極有可能被處死,而貝魯特卻可以王子的身份而免除大半的責罰。   「好毒的計策。」我暗自驚歎道:「沒想到這位王子對我的怨毒,竟然如此之深,寧可自己跟著受罰也要將我置於死地。」要是換了別人,這次還真討不了我的好去,但是可惜他遇到的是我,從一開始就注定了他的失敗,不管他這個計劃看起來是多麼的完美。   「貝魯特,你真的要這樣做嗎?」普雷斯特五世沉聲問道。   「是的,兒臣心意已決,還請父王明察。」貝魯特躬身說道,他目光移向了我,投來了一個幸災樂禍的眼神。要是知道我現在想的是什麼的話,他就不會是這種表情了。   「父王,二哥他是在公報私仇。」拉碧絲再也「熬」不住了,完全忘卻了自己的身份,大聲喊道。   「呵呵……」貝魯特陰笑了一下,嘲弄似地說道:「小妹,難道你就沒有一點私心嗎?難道要我把所有的事都說出來嗎?」從他這句話中我就知道,貝魯特必定知道了拉碧絲「皇家試煉」的真相,而且可能知道了是我幫助拉碧絲的,甚至連我和拉碧絲的關係他也知道,我明白他不惜一切代價要置我於死地的原因了。   「你——」拉碧絲氣的臉色發青,說不出話來,此刻的她一定是為我擔心吧。反而是我這個當事人,並沒有想像中的那樣著急,反而一副好整以暇的「看戲」姿態。   「還請父王早下決斷。」貝魯特平聲催促道。   「這——」普雷斯特五世顯得有些猶豫不決,他的猶豫不決讓我徹底對他失去了信心。老實說,是因為兩件事情,使得這個摩斯比王國的國王在我心中的印象非常差。一件事情當然是因為我知道了大王子卡洛出走的原因,而另一件事情則是因為今天的決鬥——普雷斯特五世發現了二王子貝魯特私自將「元素之祝福」借給了埃斯達卻並沒有及時制止。要知道獲得了「元素之祝福」幫助的埃斯達,就連丹特院長這樣大名鼎鼎的「大魔導師」也會栽在他手下,要不是因為我根本就不是人類的體質,早死了幾百回了,現在哪能站在這兒。   本來剛才之前普雷斯特五世在言辭中對我頗有「偏袒」之意,我還認為這是他的「愛才」之心——因為這不可能是因為拉碧絲的關係,拉碧絲是不可能將我們的事告訴他父親的,否則「皇家試煉」的事就會穿幫——這讓我對他的印象稍有改善。但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又讓我對他徹底喪失了信心,什麼愛才之心,在他的兒子強詞奪理地幾句屁話之後,他就猶豫了,如果他真的是一個愛才之人,一定不會猶豫。哼,公平的決鬥?什麼狗屁東西?貴族——不過是卑鄙、無恥、貪婪、陰險、狡詐的代名詞而已,就讓我來讓你們認清自己是個什麼玩意。   「陛下,小民有話要說。」看到普雷斯特五世的猶豫不決,我知道自己出場的時刻到了。   普雷斯特五世眼中一亮道:「維爾,你有什麼話要說?」   「陛下,我要說的只有一句話,那就是——神器」元素之祝福「的損壞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我知道我這句話足以石破天驚,接下來的反應自然是我意料之中的事情。   「什麼?」在場的所有人又是一愣,貝魯特先是一愣,接著是厲聲喝道:「你信口胡說些什麼,在場的這麼多人親眼看到你毀了」元素之祝福「,你還有什麼可狡辯的?」說到這裡,他轉身對普雷斯特五世道:「父王,這人毀壞」元素之祝福「之後,居然好不知悔改,意圖狡辯,兒臣懇請父王對他嚴懲,否則必將難以平息民憤。」   「是啊,陛下,一定要嚴懲,不能姑息。」那些屬於貝魯特王子一派的大臣也趁機一起說道。拉碧絲的臉色已經變得慘白了,她一定認為我是在劫難逃了,現在的她是那麼的無助,只是一臉呆呆地看著我,流露出無限的歉意,她是在後悔將我牽涉進宮廷的王位鬥爭中,為我帶來了今天的厄運。而事實的真相卻是,她應該慶幸自己做出了正確的選擇,是我讓她的命運發生了轉折。   「陛下,臣以為也應對維爾嚴懲,否則國家法紀的威嚴何存。」馬丁侯爵也適時的落井下石,他的兒子死在我的手下,他自然對我恨之入骨。剛才是為了避免貽人「公報私仇」的口實,所以才沒有出聲。如今既然有貝魯特王子出頭,他自然想趁機痛打「落水狗」。殊不知我並不是「落水狗」,而是一隻足以吞噬一切的兇猛的獅子,他將會為惹上我而後悔終生的。   「對,一定要嚴懲。」差不多佔半數的、屬於馬丁侯爵一派的大臣見馬丁侯爵說話了,自然也順風跟上,真是一群不折不扣的「應聲蟲」,可憐又可笑。   「維爾,雖然我很欣賞你的才華,但是如果你不能對你剛才的話做出合理解釋的話,我不得不對你做出嚴懲。」普雷斯特五世的臉色變冷,讓我徹底認清了他的真面目,也擊潰了我對他的最後一點幻想,這實際上也決定了他最後的命運。本來他是可以改變自己的命運的,我已經給了他足夠多的機會,但是他卻一個也沒有抓住,這就不怪我了,即使他是拉碧絲的父親、摩斯比王國的國王也不能讓我再改變心意了。   「陛下,各位大人,我想各位都用自己雪亮的眼睛看清了剛才發生的一切。」我清了清喉嚨,將目光從普雷斯特五世周圍的大臣們身上掃過,然後轉向了比武場周圍的觀眾:「任何一個有良知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埃斯達子爵發出的攻擊波碰到了我的防禦結界後反射回去,結果強大的衝擊波正打在」元素之祝福「上,將」元素之祝福「完全摧毀,我的劍根本就沒有碰到」元素之祝福「。」說到這裡,我的聲音突然變大:「所以」元素之祝福「是毀在埃斯達自己發出的攻擊波上,跟我完全沒有關係。」   「對……維爾公子說的對……」「跟維爾公子無關……維爾公子是無辜的……」四周的平民高聲喊了起來,甚至一些貴族子弟的人也加入到了其中,相比貝魯特的卑鄙行徑讓他們也覺得羞與為伍,激於義憤讓他們也加入到了高喊口號的隊伍中。   「陛下,臣認為維爾說的有道理,維爾雖然剛開始決鬥的時候,也曾劍刺過」元素之祝福「,但是對」元素之祝福「並沒有造成任何的傷害,這是大家都有目共睹的。正如維爾所說,」元素之祝福「是毀在埃斯達子爵自己發出的攻擊波上的,如果要追究責任的話,埃斯達子爵應該對此付完全責任。如果硬要說維爾有什麼責任的話,那就是他不應該設下防護結界,他應該任由埃斯達子爵將他殺死。」能夠說出這樣的話的人當然是霍克將軍,達特叔叔為了避嫌,並沒有跟霍克將軍在一起,而是在場外和梅爾、梅琳娜她們在一起。誰都可以聽得出來,霍克將軍對普雷斯特五世縱容貝魯特王子的行為已經非常不滿了。   貝魯特本來以為可以將我一棍子打死,沒想到結果會是這樣的,再加上霍克將軍義憤填膺地說出那樣一番話之後,讓他也無法再對我的話挑刺。剛才還暗自得意的他,一下子臉色變的鐵青,他不惜自求重罰的目的就是為了置我於死地,如今我卻洗脫了責任,這讓他的自求責罰變成了非常愚蠢的行為,難怪他會臉色鐵青。普雷斯特五世冷冷地望了他一眼道:「貝魯特,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父王,兒臣既然話已出口,自然沒有更改的餘地,兒臣願領責罰。」貝魯特話一出口,我就心中暗歎,真是一個狡猾的傢伙。在此形勢下,只有像他這樣做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才能既贏得別人的好感,又可能贏得別人的同情,是置之死地而後生的妙計。我不得不承認,貝魯特能夠當機立斷地做出這種決定,跟他之前的表現非常是吻合的,他絕對是一個功於心計的陰險傢伙。   「陛下,屬下等認為二王子殿下能夠勇於認錯,而且自求責罰,更是十分難能可貴。俗話說」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屬下等懇請陛下從輕發落二王子殿下,給二王子殿下一個知錯改正、戴罪立功的機會。」屬於貝魯特那一派的大臣眼看主子有難,自然不會坐視。   普雷斯特五世自然不會真的對貝魯特怎樣,何況現在又有了一個好的台階可下,當下順水推舟對貝魯特道:「貝魯特,既然各位卿家為你求情,我就暫且先不處罰你,不過你回去之後要好好反省,如果你不能在三個月內想出補償你過失的辦法,到時候我一定對你嚴懲不貸。」   「多謝父王,兒臣知道了。」貝魯特躬身答道,眼睛卻死死地盯著我,他當然不甘心了。   「現在應該沒有人再有意見了吧?」普雷斯特五世威嚴地掃視了周圍的大臣一眼,然後大聲道:「現在我宣佈——封維爾為子爵,官拜千夫長,賜城東宅邸一棟。」   「尊敬的陛下,我對你慷慨地賞賜非常感謝,但是很抱歉,我不能接受。」無視拉碧絲熱切期盼的目光,我不卑不亢地拒絕了普雷斯特五世的賞賜,想讓我替你們賣命,想都別想。我看到了拉碧絲那充滿失望、不解、幽怨的眼神,她一定想不通為什麼我會拒絕。周圍的人群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驚呼,顯然是不理解我為什麼拒絕這別人求之不得的賞賜。   「大膽賤民,對於陛下的賞賜,你這個無知的愚民竟敢拒絕。」說這話的當然不是別人,就是那跟我舊仇添新恨的宰相馬丁侯爵了,有報復我的機會,他怎麼可能放過呢?   「殺了這個大膽的賤民……」「殺死他……」「殺死這個不知好歹的無知賤民……」四周的貴族子弟又鼓噪起來,還真是一群垃圾啊。我轉身冷冷地掃視過去,凡是跟我目光接觸到的都立刻噤若寒蟬,因為此刻的我,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逼人的氣勢,讓人只可仰視。   「馬丁愛卿,請退下。」普雷斯特五世聽到我拒絕他的賞賜時,先是一愣,然後很快又恢復了常態。   「是,陛下。」馬丁侯爵狠狠地盯了我一眼,不甘心的退回自己原先的位置。   「維爾。蘭迪,你能告訴我為什麼要拒絕接受賞賜呢?」普雷斯特五世厲芒一閃,盯著我問道。   「請陛下息怒,我是有充足的理由拒絕陛下的賞賜的。首先,我覺得做一個平民沒什麼不好,至少比那些靠著祖上積的一點公德就騎在別人頭上作威作福的垃圾貴族要好得多。」不理四周貴族子弟的漫罵和鼓噪,我繼續說道:「如果我這樣就輕而易舉地獲得了子爵爵位,那無疑是對那些在戰場上經過浴血拚殺之後才獲得男爵爵位的戰士的一種侮辱,難道他們在戰場上的拚殺還不如一場決鬥對國家的貢獻之大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就更不會接受這個爵位了。」   「大膽賤民,你竟敢在陛下面前大放厥詞,來人,把他——」發飆的人當然是馬丁侯爵了,對於二王子貝魯特來說,他當然也不希望我接受普雷斯特五世的賞賜呢。但是他剛剛在我手下吃癟,現在自然不好再跳出來了。   「夠了,馬丁愛卿,請你退下吧。」普雷斯特五世面色不善地擺擺手,馬丁侯爵立刻閉嘴退了下去,但是心裡只怕恨死我了。普雷斯特五世對著我道:「嗯,維爾,你說的也有一定道理,你還有什麼理由就都說出來讓我聽聽吧。」   「是,陛下。」我接著說道:「其次,我是一個生性懶散的人,受不得拘束,我的興趣是遊歷整個大陸,在不久的將來我就會離開這兒,因此我只能對陛下說聲抱歉。」   「嗯,這樣啊。」普雷斯特五世皺著眉頭道:「維爾,你還有其他的理由嗎?」   「當然有了,陛下。」我不緊不慢地反問道:「請問陛下,您到現在還認為這是一場公平的決鬥嗎?」   普雷斯特五世怔怔地望著我,半晌才道:「維爾,我明白了,這才是你拒絕接受賞賜的主要原因吧?」   「陛下要這麼說的話,我也不否認。」我才不管你是不是國王,該說的話還是要說。   「你還真是膽子大,你就不怕我治你個不敬之罪?」普雷斯特五世沉聲問道。哼,想嚇唬我呀,你也不看看我是什麼人,豈是你一個小小的摩斯比王國的國王嚇唬得了的。   「陛下,您是想聽真話還是想聽假話?如果您是想聽假話呢,我可以告訴您我很怕;如果您想聽真話呢,我可以告訴您我一點都不怕。」我面帶微笑,滿不在乎地說道。我看到了拉碧絲嚇得變白的小臉,我看到了霍克將軍眼中流露出的責怪和可惜的眼神,我看到了達特叔叔忐忑不安的神情,我看到了梅琳娜、莉麗雅她們眼中的擔憂,我看到了周圍平民嚇得大氣都不敢喘的表情,我看到了貴族子弟幸災樂禍的神態,我還看到了貝魯特王子和馬丁侯爵不易察覺的陰笑……就在這一刻,各種人物,各種心態,各種神情,一一在我面前展現,將他們的內心表露無疑。   普雷斯特五世似乎對我的回答並不意外,面上浮現出一絲微笑,我心裡卻很清楚,這種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才是最需要防備的。果然接下來從普雷斯特五世的嘴裡,聽到了跟我預想一致的話語:「維爾,你還真是坦白呃,老實說我也知道憑你現在的實力呢,的確是非常恐怖,而且隨時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但是你有沒有為你的朋友、親人甚至愛人想過呢?」老狐狸終於露出狐狸尾巴了,居然想拿我的朋友親人威脅我,目的當然是想讓我為他所用,哪裡有這麼便宜的事情。   我冷冷地一笑,左手握劍身,右手握劍柄,擺出拔劍的樣子,瞬時一股凌厲的殺氣湧了出來,狂風吹起擋住臉面的散發,露出冷酷的眼神,配上微彎不帶一絲笑容的嘴唇和剛毅的臉,給人一種肅殺的感覺。我冷冷地目光在普雷斯特五世、貝魯特王子、馬丁侯爵三人身上游移,最後停留在貝魯特王子的身上。   無盡的殺氣從我身上洶湧而出,使得周圍都又寒又冷的,連相隔數十米的觀眾都感受到了我身上的殺氣,沒有真氣或者魔法的觀眾被我殺氣所攝,不得不往外退去。而隔我最近的普雷斯特五世、貝魯特王子、馬丁侯爵自然感受到我的強大殺氣,都運氣了真氣護住自己,普雷斯特五世、馬丁侯爵、貝魯特王子眼中甚至都流露出了一絲驚恐的神色。   「只要有我維爾。蘭迪在,就沒有人可以傷害到我的朋友和親人。不管是什麼人,只要是他想對我的朋友和親人不利,我維爾。蘭迪發誓必定會讓他做鬼都後悔——天雷怒火。」我冷冰冰的口氣讓眾人不自覺的打了個冷顫,我身上發出濃烈的殺氣,證明我所說的話絕對是真的。幾乎在我說出「天雷怒火」的同時,一個巨大的雷球從天而降,落在比武場的中央。   「轟隆隆」的一聲巨響,巨大的爆炸掀起無數的泥土向四周飛濺,周圍圍觀的眾人都驚呼一聲,會魔法的紛紛在自己身前設下結界,不會魔法的則拚命往後退,場面一度十分混亂。但是很快他們就發現,這一切都是多餘的,泥土擊打我在比武場四周的結界之後,紛紛往下落著。   一陣塵土飛揚之後,鬧哄哄地競技場上一下子鴉雀無聲,連一根針掉到地上的聲音都能聽得到。所有的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比武場,然後都是不約而同的倒吸一口氣,然後目瞪口呆——巨大的比武場居然變成了一個深深的巨洞,一個深不可測的巨洞。在眾人還沒有從驚愕當中緩過勁來的時候,我大喝一聲「大地回復」,只見一陣龍捲風過後,比武場又恢復如初,好像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這自然又讓在場的眾人再度目瞪口呆。   「咳、咳,維爾,你的確有說這話的實力。」普雷斯特五世這個老狐狸首先清醒過來:「既然你不願意接受我的賞賜,我也不勉強你,如果你有什麼別的要求,我一定盡量滿足你。」   「是的,陛下,我的確有一個要求希望陛下能夠成全。」我不慌不忙地說道。這顯然有點出乎普雷斯特五世的預料,剛才他那句話本來是順口說的漂亮話,因為我連爵位、官位都不要,還有什麼可向他要的。但是他忽略了一點,那就是他有一個不錯的女兒——拉碧絲公主。   「噢,你有什麼要求?」普雷斯特五世略帶詫異地望著我,不僅是他,而是所有的觀眾都沒想到我會真的向國王提出要求。   「我希望陛下將拉碧絲公主嫁給我。」我不緊不慢地說道,拉碧絲的臉一下子由蒼白變得通紅,頭也低到了胸前,她可能沒想到我會當眾求婚吧。   「什麼?」貝魯特王子一下子跳了起來,普雷斯特五世倒是沉得住氣,扭頭看了一眼滿臉通紅的拉碧絲,一副若有所悟的樣子。也許是因為我剛才的表演太嚇人了吧,現在沒有貴族子弟敢大聲叫罵,我只聽到嗡嗡的竊竊私語聲。普雷斯特五世瞇起了眼睛:「難怪拉碧絲一直幫你說話,我明白了,不過……」說到這裡,普雷斯特五世故意停了下來。   我早知道他不會就這麼答應,於是就道:「陛下,不過什麼?」   普雷斯特五世一副惋惜的樣子:「維爾,如果你剛才接受了我的賞賜呢,我可能會答應將拉碧絲嫁給你。但是你拒絕了我,現在的你仍然是一個平民,我怎麼能把拉碧絲嫁給你?」這個老狐狸,我早知道他準會這麼說的。   「為什麼我是平民就不能娶拉碧絲公主呢?難道就是為了一個虛無飄渺的爵位?」我的語氣明顯有著某種不滿:「陛下,如果說我接受了爵位就能娶拉碧絲公主的話,那陛下到底是為了我這個人,還是因為那個什麼爵位而將拉碧絲公主嫁給我呢?」說到這裡,我望著拉碧絲道:「而且拉碧絲公主也應該能夠對自己的婚事作主吧?」   拉碧絲聽普雷斯特五世拒絕了我的求婚,急得臉都變了,這時聽我這樣說,也鼓起勇氣道:「是啊,父王,我已經通過了」皇家試煉「,我可以對自己的婚事做主,我願意嫁給維爾。」   「啊……什麼……公主居然答應嫁給那個賤民……」本來還極力控制自己的那些貴族子弟親耳聽到拉碧絲答應了我的求婚,再也忍不住地鼓噪起來。不過我現在懶得去理他們,這群垃圾。普雷斯特五世這老狐狸可能沒想到拉碧絲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也是呆立當場。   我看得出普雷斯特五世心中正在猶豫,而那個貝魯特王子和馬丁侯爵則是眼珠亂轉,顯然是想搗亂。俗話說「快刀斬爛麻」,我當機立斷地朝普雷斯特五世道:「陛下,請您相信我,我會傾盡我的所有讓拉碧絲公主幸福快樂的。」說到這兒,我停頓了一下,然後盯著普雷斯特五世道:「而且陛下也不希望卡洛王子的悲劇再重演一次吧?」   「什麼……你怎麼……可能知道卡洛……」普雷斯特五世極度震驚地望著我,臉色一下子暗淡了下來,就像一下子老了十年似的。周圍的人也是目瞪口呆,摩斯比王國大王子卡洛脫離皇室的秘密只有極少數人知道,就連貝魯特王子和拉碧絲公主也對自己的這位大哥為什麼脫離王室也並不清楚。   半晌之後,普雷斯特五世才抬起頭看了看拉碧絲,才轉頭對我道:「維爾,我可以答應把拉碧絲嫁給你,但是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拉碧絲聽說還有條件,不由豎起了耳朵。   「陛下,你請說。」我也不能逼他太甚,否則真要是鬧僵了,拉碧絲夾在中間就難做人了。   「我要你答應我,在我宣佈王位繼承人之前,你不能帶走拉碧絲。」普雷斯特五世一字一句的說道。   「好,陛下,我答應你。」這樣的條件我沒有理由不答應,而普雷斯特五世提出這樣的條件,也是在向外界強烈地暗示著這樣一個信息——拉碧絲公主也有可能會成為王位繼承人,貝魯特王子並不是唯一的王位繼承人的候選人。看到是這樣的結果,貝魯特的臉色是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可惜我卻無心再去管他,我的全副心神都凝住在拉碧絲的身上。   我徑直走到了拉碧絲面前,注視著她的美目,拉碧絲的冰肌雪膚上,立即浮現出了一層動人的嫣紅,羞澀至極但卻沒有移開目光,美目中飽含著無盡的深情傾注向了我。我輕輕抬手撫上了她那吹彈可破的香腮,拉碧絲嬌柔的呻吟了一聲,纖手疾抬抓著我的大手在自己的香腮上摩挲著,閃爍著脈脈深情的美目中,好似要滴出水來一般。   拉碧絲公主的嬌軀激動的顫抖不止,兩行晶瑩的淚珠不受約束的,從她那美麗的星子雙眸中傾洩而下,她猛然撲入我懷中,將喜悅的淚水全部傾注到了我胸前的衣衫上。我左臂輕攬住她的柳腰深情地吻了下去,拉碧絲的美目中閃射出醉人的情火,玉臂反抱住我熱情的回應了起來。圍觀的眾人先是一怔,隨即就紛紛鼓起了掌來,一場驚心動魄、性命攸關的生死決鬥,就這樣在我和拉碧絲公主的深情擁吻中謝幕了……   第二卷校園風雲篇 第三章 春風得意普雷斯特五世本來是要為我和拉碧絲的訂婚而舉行一個舞會,但是被我婉言拒絕了,我才懶得去面對貝魯特王子、還有馬丁侯爵那些人假惺惺的面孔。但是達特叔叔為我在伯爵府舉行了一個慶祝晚宴,拉碧絲當然要參加了,然後還有霍克將軍和雪妮兒父女、丹特院長和雅蘭祖孫、費特王子和那天我在學院食堂請客時出現的所有女孩子。   大家共同喝過一杯酒之後,雪妮兒首先忍不住問道:「維爾,原來你的武技一點也不比你的魔法遜色啊,那你以前為什麼要騙我呢?」相信這個問題憋在她心裡很久了,只是從決鬥結束到現在,我一直是處於拉碧絲、莉麗雅、艾琳、凱麗她們的包圍當中,她根本沒有機會靠近我。   我笑著道:「我哪裡騙你了?我什麼時候告訴你我不是會劍技了?是你自己一直把我當成了一個」蹩腳劍士「,現在還來怪我?」   「那你救我的那次為什麼要裝成一個膽小鬼,躲到克萊爾她們的後面?」雪妮兒氣鼓鼓地說道。   「你說的那次啊,那是我想把機會留給克萊爾、艾琳她們,讓她們有更多實戰的機會,在來加裡森城的途中,發生事情的時候都是這樣的啊,我幾乎沒有出過手。」我笑著解釋道。   「那你後來為什麼不跟我說明白?」雪妮兒抓住這個問題窮追不捨。   「我哪裡沒跟你說明白,是你自己不相信嘛。我不是告訴過你曾經幫助過拉碧絲,你還記得當時是怎麼說的?」說到這兒,我故意學著雪妮兒的聲音和腔調道:「」是不是我們的劍士大人又衝上去躺在地上,把敵人給絆倒啦?「   「噗哧」一聲眾人全都樂了,雪妮兒這下沒詞了,氣呼呼地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霍克將軍好笑道:「雪妮兒,你自己有目如盲,還怪人家維爾不告訴你?在這點上你比公主就差遠了。」   這倒是提醒了雪妮兒,她一下子又找到了新的目標:「公主啊,枉我一直還把你當成最好的姐妹呢,結果你有了情郎就忘了姐妹,明明知道這個傢伙的底細還故意不告訴我,你說你是不是對不起我?」   拉碧絲被她說得滿臉緋紅,嬌羞地說道:「雪妮兒,對不起啊,我其實很想告訴你,但是因為維爾幫助我的那件事情非常重要,所以我當時才不能告訴你。不過現在我可以告訴你了,那就是你們今天聽過的」皇家試煉「。馬丁侯爵一直希望我能嫁給他的兒子阿貝爾,希望有朝一日他的兒子能夠成為摩斯比王國的國王,於是就向父王提親,父王在我二哥貝魯特的蠱惑下,竟然答應了。」   「在這種情況下,我只有通過」皇家試煉「才能取得自主權利。所謂」皇家試煉「就是能夠以自己之力殺死一隻中階魔獸,而以我現在的實力是做不到的。我後來才知道這是我二哥貝魯特為了除掉我,而故意蠱惑父王答應馬丁侯爵的求親,以逼迫我去進行」皇家試煉「,趁機讓魔獸殺死我。我後來還聽說二哥為了防止我作弊,高價將城中所有的」雷獸之角「收購一空,逼迫我不得不去城外的森林中尋找」雷獸「。」   「維爾就是在」雷獸「就要殺死我的時候出現的,正是他幫助我殺死了」雷獸「,所以我才知道維爾其實劍術是很高的。當然後來維爾也因為幫助了我,而被我二哥記恨。我二哥曾經還專門派出他手下的」影忍「,躲在學院外的小路上襲擊維爾,不過沒有成功。這次的決鬥,則是我二哥和馬丁侯爵共同策劃的,大家都看到了發生的事情。雪妮兒,你現在知道我有不能告訴你的苦衷了吧?」拉碧絲一口氣將前因後果說得一清二楚,眾人這才明白拉碧絲雖然貴為公主,其實有著比大家更多的無奈。而希麗婭、菲婭娜、冰倩、雪芝、費特等人聽說貝魯特曾經派「影忍」刺殺過我,更是面現驚色。   「公主,我沒想到原來你還要面對這麼多無奈的事情,對不起。」真想不到雪妮兒也有向人道歉的一天,我不由得多看了她兩眼。   「雪妮兒,這不怪你,你也不可能會想到這裡面會有這麼多內情的。而且我們是好姐妹嘛,雪妮兒,要不要我給你做媒?」拉碧絲笑嘻嘻地瞟了我一眼,打趣著雪妮兒。   雪妮兒居然破天荒地滿臉通紅,偷偷地瞟了我一眼嬌嗔道:「公主,你怎麼取笑起我起來了?」   「不要叫我公主了,說實話很多時候我寧願自己是一個普通的人。」拉碧絲幽幽說道。   費特王子也深有同感道:「拉碧絲公主這句話我最同意了,我也希望我自己不是什麼王子,可惜我沒有維爾這樣的超人能力和睥睨天下的豪氣。」說到這兒,轉向我笑道:「維爾,看來我們上次切磋的時候,你根本只是用了一點點力量,我還幻想有一天我能夠擊敗你讓你請我喝酒呢,現在看來沒戲了。」說著像是有了主意,望了一眼坐在身邊的妹妹伊麗莎道:「維爾,你教我劍術吧?」   「噢,費特王子,想跟我學劍術啊,那要付出相應的代價才行。我可先告訴你,幾杯酒可不行哦。」我一邊笑嘻嘻地對費特道,一邊端起了酒杯。   「這個嘛,不用你說,我早已想好了。維爾,如果你肯答應教我劍術呢,我可以把我妹妹伊麗莎介紹給你,這個條件怎麼樣?」費特胸有成竹地說道。   「噗」,我剛喝到嘴裡的酒噴了旁邊的艾琳一身:「啊……對不起……艾琳……都怪費特……」   「哥哥,你在胡說些什麼啊?」伊麗莎公主小臉通紅,拉著費特的衣袖嬌嗔不依。   艾琳倒是並不生氣,接過達蘭妮遞過的毛巾將身上擦乾,一邊擦還一邊笑嘻嘻地道:「維爾哥,聽到費特王子說要給你介紹女孩子,你也不用激動成這樣啊?」眾女本來就拚命忍著笑,聽艾琳這麼一說,俱都忍不住了。「噗」、「噗」幾聲,又有數人的衣服遭殃了,嬌嗔聲和道歉聲此起彼伏。   霍克將軍對達特叔叔和丹特院長笑道:「看著他們這樣,我都像年輕了十歲。」   丹特院長感歎道:「我們確實是老了,不服不行啊,看了今天的決鬥,我到現在還心有餘悸。老實說,如果是換作我和埃斯達決鬥,我絕對沒有機會再坐在這兒喝酒了。」   霍克將軍也說道:「是啊,我也有同感,貝魯特王子居然將」元素之祝福「擅自借給埃斯達,分明是要置維爾於死地啊。我敢說除了維爾以外,我敢說帝都沒有人能夠在今天的情形下從埃斯達手下全身而退。我很少服人,但是今天我不得不服。尤其維爾獲勝後居然拒絕陛下的賞賜,那種從容不迫、不卑不亢的氣度實在讓人折服。」   丹特院長是摩斯比王國唯一的「大魔導師」級別的魔法師,而霍克將軍則是摩斯比王國僅有的數個「大劍師」級別的劍士之一,從他們口中說出這樣的話,自然更具有說服力。但是總有不服氣的人,至少在嘴上是這樣的,那除了雪妮兒不會是別人:「爸爸,瞧你把那個傢伙說的那樣神,我看也沒什麼嘛。」   「雪妮兒,你還別不服氣,你要是真有本事啊,那你就把維爾變成爸爸的女婿。」霍克將軍笑嘻嘻地道。   「爸爸,你也欺負我……」雪妮兒聽自己的父親說得這麼露骨,羞得頭都抬不起來。而眾女都是微紅著臉嘻笑著偷樂不已,當然其中也有一些人的神色有些複雜,面上的笑容有些不自然。這其中最引起我注意的就是雅蘭,可能因為我吻過她的緣故吧,現在我們之間的關係有些微妙。當我的目光落在希麗婭的臉上時,這小姑娘竟朝我作了個「羞羞臉」的鬼臉,真是毫無心機的女孩子。   「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這有什麼好害羞的。雪妮兒,不是爸爸說你,平時在家裡總聽到你說到維爾,但是沒想到你們倆到一起的時候是這樣的情形,照這樣下去,爸爸這點心願算是沒指望嘍。」霍克將軍並不放過雪妮兒,繼續說道。   「爸爸,你再說我可真的生氣了?」雪妮兒已經有些羞怒了,再下去恐怕就要發飆了。   「好了,好了,我不說了。」霍克將軍顯然清楚自己的女兒的性格,也不敢再說了。   達特叔叔適時插了進來:「維爾,今天我還真是體驗到了什麼叫做驚心動魄,即使決鬥完了之後,你在陛下面前的舉動也讓我吃驚不小。」   梅爾點頭道:「是啊,當我聽到你拒絕陛下的封賞時,我真替你捏了把汗。」眾女也紛紛表示同意,說當時都是提心吊膽的,生怕國王會一怒之下對我不利。   「我也知道自己有些衝動,但是我實在是太生氣了。」我向大家解釋道。   拉碧絲接著說道:「父王今天做的是很過分,他明知道」元素之祝福「的威力卻不阻止決鬥的進行,實在不能讓人原諒。要是我當時知道」元素之祝福「有如此厲害的話,說什麼我也會阻止決鬥的進行。要是我是維爾,我也決不會接受他假惺惺的封賞的。大哥雖然從來沒有給我講過他為什麼要脫離皇室,但是現在我有些明白他的想法了。」說到這兒,拉碧絲轉向了我:「維爾,你好像知道我大哥的事,你能告訴我嗎?」   我點點頭道:「我的確知道你大哥的事情,那是你大哥親自告訴我的,不過我答應過他不告訴別人,所以我不能告訴你。」看著她一臉迷惑,我接著解釋道:「就在前天送你會皇宮回來時,我碰到了你大哥,他還出手試了我的實力,想檢驗我是否有能力保護你。結果你也可以想得到,而你大哥也放心地將保護你的責任轉交給了我。拉碧絲,我答應過你大哥,會一生一世地愛護你,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到你和每一個愛我的人。」   「維爾,難怪你前天晚上回來不走大門,先回到自己屋中換了衣服才出來見我們,原來你是怕我們看出來你和別人動過手啊?」凱麗一下子聯想到前天的事情,幾下一對照,全都明白了。莉麗雅、梅爾、艾琳、妮洛絲等人也都恍然大悟,知道事情的原委。   我面帶歉意地對她們道:「我是不想讓你們為我擔心,所以才沒告訴你們。」   朵拉嬌笑著道:「維爾,你放心,我們不會怪你的。」我含笑看了看她,然後將目光轉向拉碧絲。拉碧絲有些動情地道:「大哥是唯一真正關心我的人,是他教我的劍術,要沒有他,我可能早就……」拉碧絲有些哽咽,說不下去。   我伸出左手,攬住她的腰,讓她靠著我:「拉碧絲,你大哥的確是之前這個世界上最關心你的人,但是以後最關心你的人則會變成是我,相信我,我會讓你幸福的。」   拉碧絲紅著眼睛小聲道:「維爾,我相信你,我願意脫離皇室做一個普通的平民跟在你身邊。」一股難以言語的幸福感覺從我心底漾起,我手上一緊,就將拉碧絲攬入了懷中。拉碧絲也完全忘記了周圍的眾人,用盡力氣緊緊地反摟著我。這一刻,我的眼中只有拉碧絲。   「啪」、「啪」、「啪」,我和拉碧絲忘情的擁抱被眾人的掌聲驚醒,拉碧絲羞紅著臉從我懷中掙開,眼角淚痕猶在。我覷目一看,莉麗雅、霍克將軍等人是一副看戲的表情,伊麗莎、特蕾茜、薇薇安、希麗婭等幾個小女孩是紅著臉,滿臉的好奇。而菲婭娜、傑西卡、雅蘭等人臉上則是似笑非笑的神情,而最令我感到驚奇的是「冰雪雙嬌」冰倩、雪芝居然都是俏臉微紅、略現羞態,表露出少有的少女嬌態。   雅蘭笑著道:「好了,維爾、拉碧絲,雖然不想打擾你們,但是也拜託你們注意一下場合。好了,維爾,現在我問你一個問題,我想知道你是用什麼結界擋住埃斯達最後的攻擊波的?」   「是啊,維爾,我也一直想問你這個問題,但是實在不好意思打攪你和公主。」菲婭娜居然也懂得調笑我起來了,看來一定是受了先前艾琳的啟發。想問這個問題的絕不只是她們兩個而已,我看除了丹特院長和梅琳娜似乎明白我是怎麼做的之外,其他人都是一臉期待地望著我,每個人的腦門上都寫著大大的兩個字——「好奇」。   「這個……其實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無法解釋的。」我又搬出了我的口頭禪,眾人之中除了梅琳娜等早已耳熟能詳的之外,其他人都是驚詫莫名的望著我。   朵拉沒好氣地道:「我就知道你會說這句話,每次人家問你,你都會說」其實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無法解釋「的,拜託,你有點新意好不好?」朵拉的話出口,眾人一片嘩然。   「什麼嘛,維爾,你也太不夠意思了。」費特一臉不滿地嘟囔道。   雅蘭更是乾脆,「砰」的一聲敲了我一個爆栗:「維爾,你居然敢耍我們,快說實話。」   「對,快說……」希麗婭等人也趁機起哄道。   「好痛啊,雅蘭姐,你的手還真重啊。」我摸著額頭被打的地方嘟囔道。   「雅蘭姐?」菲婭娜首先聽出了不對:「雅蘭導師,這是怎麼回事?」她這麼一說,眾女也都反應過來,全望向了雅蘭。雅蘭在眾目睽睽之下,一下子滿臉通紅,也不知道怎麼解釋,只氣得又是「砰」的一下敲了我一個更重的爆栗道:「還不快說?」   「很痛耶……你們可以問丹特院長嘛,他應該知道的。」我捂著額頭說道。   「爺爺,你真的知道嗎?」雅蘭怕別人再追求剛才的稱呼問題,趕緊問丹特院長道。   「我知道啊。」丹特院長慢條斯理地說道,氣得雅蘭直咬牙道:「爺爺,你知道怎麼不說啊?早知道就不去問那個可惡的傢伙了。」   「你們沒有問我啊,再說讓那個傢伙吃點苦頭豈不更有趣?」丹特院長一臉奸笑道。   「院長,你就不要賣關子了嘛,快點告訴我們吧。」碧菲爾看來也是個急性子,忍不住出聲催道。   「看你們這麼好奇,我就告訴你們。」丹特院長看了大家一眼道:「維爾是在自己的身前用了一個光明系終極防護結界——神之守護,將攻擊波全反射了回去,」元素之祝福「就是這樣毀在自己的魔力之下,好好的一件神器,就這樣毀了,真是可惜。」   「光明系終極防護結界——」神之守護「?這不是」聖魔導師「才有可能使得出來的終極魔法嗎?難道說維爾是」聖魔導師「?」說話的人是有「冰之花」之稱的冰倩,畢竟是四年級的學生,見識就是比其他人要高出一籌,聽到丹特院長說出「神之守護」,她就猜測到了我的實力。不過「聖魔導師」這個名詞只在傳說中才出現過的魔法師等級,她說出口才意識到自己說的是什麼,一向冷冰冰的她竟然吃驚地用手摀住了自己的嘴,就像自己說出了一個天大的秘密一樣。   不過這的確也算是一個天大的秘密,眾人雖然都知道我的實力很強,但是到底強到什麼程度,卻並不清楚。一般而言,他們會認為我的魔法水平達到了「大魔導師」的程度,雖然這種程度的魔法師已經極為稀少,但畢竟眼前就有一個丹特院長,所以大家心理上也都還能接受。但是聽到冰倩說出「聖魔導師」四個字,腦袋裡面都是嗡的一下,全是一片空白。整個大廳裡一下子安靜了下來,除了丹特院長和梅琳娜事先已經知道外,其他人都是張大了嘴連氣都不敢喘一口,連久經沙場的霍克將軍和達特叔叔也都驚呆了。   這也難怪,「大魔導師」被認為是人類魔法師能夠達到的極限,而「聖魔導師」對於人類魔法師來說則是一個無法企及的高度,人們至今只看到過有關「聖魔導師」的傳說,從來還沒有在正式記載中出現過人類的「聖魔導師」。露維雅、席絲蒂、艾琳等人的反應還好點,反應最強烈的就是薇薇安、伊麗莎、特蕾茜幾位小姑娘了,瞪圓的眼珠子都像要蹦出來似的,而櫻桃小嘴則張大得足以塞進去一個鴨蛋。我敢說,這種表情是絕對很難再見到的——這是一種極為震驚、無法置信的表情。   「不愧是四年級的學生,見識就是要廣一些。」丹特院長的話將眾人的心神又拉了回來:「冰倩同學說的不錯,維爾的確是達到了」聖魔導師「水準,這件事情我們既然知道了,就不能再告訴其他任何人。」眾人都默默地點點頭,神色複雜的不時瞟向我。丹特院長接著心有餘悸地說道:「在當時的危急情況下,」神之守護「也許是唯一能夠避免受傷的選擇,難怪埃斯達一副勢在必得的姿態,換了任何其他的人,今天決鬥的結果都會是相反的。」   眾人都是一副凝重的表情,他們到這時才真正體會到了我當時是處於一種什麼樣的危險境地,那種感覺就像是從鬼門關走了一遭又回來了,而且事實也的確是這樣。當然他們並不知道我當時的感受,其實一切都在我的控制當中,憑埃斯達和「元素之祝福」,根本沒有傷我的可能。只不過這一切只能放在我心裡,不能告訴他們。   「維爾,今晚的月色真的很不錯呃。」心情好,當然看什麼都好了。拉碧絲輕輕坐到亭子的欄杆上,並把我也拉了過來,輕輕偎在我肩頭,臉上滿是幸福和愉悅。我什麼都沒有說,只是靜靜坐下來的欣賞著眼前的景色,感受著這份溫馨和寧靜。一陣冷風吹過,拉碧絲覺得有點冷,又往我懷中靠了靠。我溫柔地問道:「冷嗎?」   「不……很涼爽……啊……啊……啊啾……」拉碧絲想要裝出沒事的樣子,可這個噴嚏卻出賣了她。   「哈哈……哈哈……你……你……哈哈……」兩人大笑了起來,笑的前仰後合。   「啊,有了,快跟我來。」我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輕樓拉碧絲的纖腰用漂浮術飛了起來,飛到火絨花樹冠的高度就停了下來。   「你要幹什麼呀?有什麼鬼主意呀?」拉碧絲嬌笑著問。我沒有回答拉碧絲,只是快速的吸收身邊的魔法元素,讓拉碧絲大惑不解。   「去吧。」我一聲輕喝,從手中甩出無數各種顏色的小魔法光球。這些魔法光球有綠的,紅的,黃的,藍的,各種顏色都有,可愛極了。這些光球像有生命一樣,飛進附近的火絨花海中。不一會工夫,所有魔法光球快速的飛了回來,後面還帶了一條長長的尾巴,那是由火絨花瓣組成的。無數的美麗光球帶著數不盡的、散發著芬芳氣息的火絨花瓣,像有生命一樣在我和拉碧絲身邊飛舞,美麗極了。   拉碧絲看到這些美麗的景象,臉上露出欣喜的神色,伸出手來撫摸一個綠色光球。可那小光球卻調皮的轉了下身飛走了,還用花瓣尾巴在拉碧絲手背輕輕的撩了一下。拉碧絲慢慢的收回手,卻發現一片艷紅的火絨化瓣留在手心。拉碧絲輕輕的嗅了嗅這花瓣,一股沁人心神的芳香氣息撲鼻而來。我用富有磁性的聲音,在拉碧絲耳邊俏聲問道:「喜歡嗎?」   「喜歡。」拉碧絲嬌笑著點頭,輕吻了我一下。   「還有更美的呢。」我說著手一揮,這些光球都輕快的甩掉了尾巴。無數的火絨花瓣飄散在兩人周圍,煞是好看。接著又快速結合,組成了一張花瓣長椅。我抱著拉碧絲坐到這張花瓣長椅上,感覺好柔軟,好舒適,好清香。   「耶,好棒呀。」拉碧絲坐到這張花瓣長椅上,興奮的叫了出來。像個小孩子一樣,看看這,看看那,還拔下幾片花瓣到手中,再把它們吹飛到空氣中,玩的不亦樂乎。我接著又在四周布下了一個淡藍色結界,這結界從外往裡看是深藍色的,看不清裡面的情況。但從裡往外看卻只是很淡的一層藍色,不但不影響視線,反而增添了一種溫馨浪漫的感覺。   我把花瓣長椅固定在結界上,並在結界內施加了反重力魔法,使結界內處於失重狀態。結界內突然失重,正玩的開心的拉碧絲沒有防備,「啊」的驚叫了一聲飄了起來。我輕輕的抱住了拉碧絲,對拉碧絲頑皮的笑了一笑。兩人在結界內緊緊的擁抱在一起。拉碧絲「呵呵」的笑了出來,可我卻凝重的看著拉碧絲。這神情讓拉碧絲發笑,可拉碧絲笑著笑著,漸漸的笑不出來了,因為我眼中閃出前所未有的嚴肅神情。   「你……你……你有什麼想說的嗎?」拉碧絲緊張的問我。   「我想告訴你……」「什麼?」拉碧絲焦急的問。   「我愛你。」輕輕的三個字,仿如「轟」的一聲巨響,震的拉碧絲呆了過去,是我的聲音把她從發呆中喚醒:「你愛我嗎?」   「我愛你……我當然愛你……」拉碧絲突然激動的哭了,並捶打著我的胸膛。看到懷中像個孩子似的拉碧絲,我強壓下心中的激動,火熱的唇緊緊的封住了拉碧絲的小嘴。兩人瘋狂的吻了起來,這吻是那樣的熾烈,那樣的狂野。兩人呼吸漸漸粗重,喉中發出類似於野獸的呻吟聲。這一刻,我們已經失去了理智,也根本不需要理智,只知道把自己最熾烈的愛情,通過最原始的方式表達出來。   良久,兩人火熱的唇分了開來,嘴角還掛著一條晶瑩的銀絲。兩人的眼中燃起了熊熊慾火,身體更化成了能焚燬整個世界的烈火,身上任何的束縛都是多餘的。「嗤」一聲輕響,拉碧絲的上衣,已經化做漫天的布屑向四面八方飛散。拉碧絲本能的一聲驚叫,輕輕遮掩豐滿圓潤的胸部。但這樣的遮擋根本起不到任何效果。我終於看到了拉碧絲動人的身體。   拉碧絲皮膚白皙,在微帶點淡藍的光線下,顯得那麼神秘美艷。胸前一對玉兔驚駭的抖動著,雖然不是很碩大,但外形非常漂亮,尤其是上面那對紅櫻桃,更是嬌艷可愛,看的我眼都直了。目光向下轉,拉碧絲的纖腰盈盈不堪一握,不時在我懷中優美的扭動著,劃出一條條優美誘人的弧線。一片火紅的火絨花瓣飄落在拉碧絲那可愛的肚臍上,給了拉碧絲以最香艷刺激的裝飾。   我忍不住低下頭去輕吻拉碧絲纖腰,拉碧絲滑膩皮膚上帶來的美好觸感,讓我消魂蝕骨,我忍不住上癮一樣親吻著身上每一寸皮膚。而那種麻癢刺激的感覺,讓拉碧絲忍不住呻吟著扭動的身體,雙手插入我發間,瘋狂的揉搓著我的頭髮。我的唇輕輕上移,那挑情怪手也攀上了拉碧絲的玉峰。拉碧絲被刺激的渾身顫抖,口中不知在呢喃著什麼。我貪婪的吸著,狂放的揉著,彷彿要把拉碧絲吞入腹中一樣。   拉碧絲熱情如火的回應著我,把自己羞澀的開放給我。突然,一隻作怪的壞手探到拉碧絲保守了十六年的處女地。原來,在不知不覺中拉碧絲連盡剩的一點遮羞布,都被我剝離了身體。拉碧絲如遭電擊,全身都緊繃起來。一雙修長白皙的玉腿更是緊緊的並在了一起,把那作惡的壞手擋在了聖潔之門外。從未有過的強烈快感,如潮水一樣襲擊著拉碧絲的每個細胞,一種叛逆的快感直衝大腦,使拉碧絲沉溺於這種放縱的快樂。我加快了對拉碧絲的侵犯,拉碧絲嬌喘著軟軟的躺在我懷中,什麼力氣都沒有了。   「我要來了哦,拉碧絲……」我已經兵臨城下,但是出於對她的尊重,我希望親口聽到她的意願。   「來吧……維爾……刺穿我……」拉碧絲嬌喘著呢喃道,摟著我後背的雙手也將我往下壓。我順勢猛的用力,真的刺穿了沒有任何防備的拉碧絲。   「啊。」拉碧絲一聲嬌呼,一陣絲裂般的痛楚痛的讓拉碧絲渾身顫抖,拉碧絲就和她美好的少女時代告別了。很快,痛苦又被前所未有的快感所代替。   「準備好了嗎?我親愛的小寶貝。」我輕吻著拉碧絲耳邊說。   「嗯。」拉碧絲什麼都沒有說,只是輕擺她水蛇般柔嫩的纖腰,用她的行動回答了我。我沒再說什麼,因為這個時候已經不需要任何語言。我猛烈的動了起來,用我的全部熱情去愛拉碧絲。與此同時,結界中的花瓣長椅快速變形。變成一張心行的軟床,承擔了我和拉碧絲的一次次震動。同時剩下的花瓣和光球在我和拉碧絲身邊組成了一朵漂亮的小帳篷。小帳篷慢慢的旋轉著,組成了這最浪漫的愛之小屋。   拉碧絲承受著我的玉棒,享受著難以言語的快感:「嗯……維爾……用力……哦……對……唔噢……快……嗯……啊……啊啊……啊啊……」我快速的挺動著,只想讓拉碧絲一次又一次的達到高潮,讓她沉醉在快樂中。拉碧絲在層層疊疊的高潮中,向著雲端飛去,我也在她高潮的刺激下接近了頂點。   「嗯……拉碧絲……哦……好……嗯……啊……要……要射啦……」在拉碧絲無數次高潮的刺激下,我也到頂點了。我將玉棒頂入拉碧絲的子宮將瓊漿射進去,將她也帶到雲端。   「啊……嗯……維爾……來……哦……咿呀……啊啊……啊啊……」拉碧絲大叫著,又一次達到高潮。就在這愛之小屋中,我和拉碧絲經歷了一次次的快樂顛峰,經歷了最快樂的愛的洗禮。當第一縷晨光照耀火絨花林的時候,我和拉碧絲已經筋疲力盡了。看到拉碧絲滿足的笑容,我輕聲問:「美嗎?」   拉碧絲嬌羞的看了看我,輕吻了我的額頭說:「好美,有了你這一次的愛憐,我雖死無撼。」說著,拉碧絲在我淮中沉沉睡去。   「不用說的那麼嚇人吧,什麼死不死的,我會愛你一輩子的。」我喃喃的說了幾句,就用瞬間移動魔法帶拉碧絲回自己房間去了。   我是極不情願地被薇絲叫醒的,但是這也沒有辦法,昨天那些人一個也沒有回去,反正伯爵府也還夠大,多個二三十人不成問題。在服侍我和拉碧絲穿好衣服後,我讓薇絲和達蘭妮先離開了,因為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我還沒有做呢。   拉碧絲看我支開薇絲和達蘭妮兩人,不解地道:「維爾,我們還不出去嗎?外面還有好多人等著呢。」   「拉碧絲,別著急,我們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沒有做呢。」我笑著走向拉碧絲,從她的脖子上取下了我送給她的項鏈。   「維爾,你幹嘛要取下項鏈?」拉碧絲不解地問道,滿腦子的問號望著我。   「因為你不再需要它了……」就在我說話的同時,項鏈已經恢復為了原形——「愛之戒」,拉碧絲一臉驚奇地看著我道:「真漂亮的戒指,維爾,你怎麼做到的?」   我笑笑不答,將「愛之戒」戴在了她的手上,同時摸出一張水晶卡遞給她道:「拉碧絲,我現在沒有時間給你解釋清楚,你回頭可以去問梅琳娜她們,她們會告訴你的,現在我們也該出去了。」拉碧絲雖然滿腹疑惑,但是聽我這樣說了,也就不再說話了。   當我牽著拉碧絲的手走到大廳時,所有的人,包括梅琳娜在內都被拉碧絲的艷色驚的目瞪口呆。初經雲雨的拉碧絲,臉上滿是幸福的光芒,微紅的俏臉嬌艷欲滴,多了一種平時沒有的成熟美艷氣質。本來就是絕色美人的她,現在已經直逼艷光逼人的梅琳娜了。   「拉碧絲姐姐,你比昨天更漂亮了。」薇薇安好奇地拉著拉碧絲的手,上下打量著她,口中不住地嘖嘖稱奇。就連以冷艷著稱的「冰雪雙嬌」也是面現驚異地不住打量著拉碧絲,更不用說跟拉碧絲一直情如姐妹的雪妮兒,驟然發現拉碧絲變化如此之大的她,自然是最為驚詫了。一時之間,眾女都圍住了拉碧絲,七嘴八舌地稱讚著,拉碧絲則是羞喜不已。   我趁機走到了費特身邊坐下,費特面含神秘笑容道:「維爾,真有你的。」語含曖昧,頗耐人尋味。我無暇理他的笑謔,因為我的注意力放到了丹特院長、達特叔叔、霍克將軍三人身上,他們雖然精神都不錯,但是眼睛卻有黑眼圈,好像有點睡眠不足似的,我不由奇怪的問道:「丹特院長,你們昨晚沒睡好嗎?」   丹特院長哈哈一笑道:「我們三個昨晚因為太興奮了而睡不著,所以乾脆聊了一夜,你這個小子,真有你的,能吃能睡,好像個沒事人似的。」   費特也興致勃勃地道:「是啊,我也是這樣啊,一想到決鬥時的驚險場面,我就熱血沸騰。」這個武癡,真是拿他沒辦法,沒想到這傢伙說完還用胳膊肘撞了撞我道:「維爾,怎麼樣,考慮好了沒有?」   「考慮什麼呀?」我剛睡醒,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   「你教我劍術啊,你也看到了,我妹妹伊麗莎很不錯哦。」真是敗給他了,居然拿自己的妹妹來作為交換的條件。   「嘿,哪有你這樣不負責任的哥哥?」我不滿地說道,費特卻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笑著聳聳肩。丹特院長突然插話問道:「維爾,你有沒有興趣當學院的導師啊?」   「當導師?院長你饒了我吧,你看我這樣也能當導師?」我苦笑著道:「你就不怕我誤人子弟?」   「維爾,我看你當導師挺好的,你何不試試?」說話的是梅琳娜,就在我和丹特院長他們說話的時候,眾女也放過了拉碧絲,紛紛就座了。   「是啊,維爾,你不如開一個劍術班吧,我第一個報名。」費特正愁我不答應教他劍術,聞言當然是大喜過望,極力慫恿我答應丹特院長的提議。   「不,還是開魔法班的好。」伊麗莎跟自己的哥哥唱起了反調,立刻得到了大多數女孩的響應:「對,開個魔法班,我們都會報名的。」   「伊麗莎——」費特氣得滿臉通紅,狠狠地瞪了自己的妹妹一眼,然後朝我道:「維爾,你可不能聽她們的。」真是的,我還沒答應做導師呢,他們到先爭執起來了。   丹特院長笑道:「維爾,看來你還真受歡迎呢,你不用這麼快做決定,可以先考慮考慮。不過呢,有一件事情我可以先告訴你,那就是你畢業了。」丹特院長的話雖然並不令人驚奇,但是我卻因此而在學院的歷史上創造了一項令人吃驚的記錄:入學不到一個月就從學院畢業,中間沒有經過一次正式的測試,畢業時的學分是負一千學分。   丹特院長看了一眼神色平靜的眾人,狡黠地一笑道:「這件事情當然沒有什麼好驚奇的,但是下面我要宣佈的一件事情卻絕對會讓你們想不到,不過你們必須保證守口如瓶才行。」   「院長,你快所嘛,我們保證不會告訴別人。」希麗婭首先忍不住出聲催道,她可能跟我相處比較熟的關係吧,連帶著跟丹特院長、雅蘭等人相處時也不會拘謹。   「是啊,院長,你快說嘛。」天才魔法少女特蕾茜也忍不住催道,這個小女孩可能是因為還跟我不熟吧,反正有我在的時候很少說話,顯得很文靜的樣子,這跟我從別人口中得到的印象可是大相逕庭,因為從我打聽到的消息,都一致地說明這個看起來像個乖乖女的少女其實也是相當火爆的哦。   丹特院長笑瞇瞇地看了大家一眼,慢條斯理地道:「我要宣佈的是,維爾將會是」天星魔武學院「的下一任院長,也就是第三十五任院長。」看來目瞪口呆的眾人一眼,丹特院長接著補充了一句:「順便說一句,維爾也將會成為我的孫女婿、你們雅蘭導師的夫君。」   「什麼?」在場眾人都驚呆了,除了我和雅蘭以外。雅蘭是滿臉通紅地偷偷瞟了我一眼,然後就低下了頭,從她的反應我就知道事前丹特院長一定和她取得過默契,要不然憑她的性格一定會跳起來。我也多少有點明白丹特院長為什麼會急急宣佈這條消息,多半是因為昨天的決鬥之後,我和拉碧絲公主的婚事也定了下來,為了避免夜長夢多,丹特院長才迫不及待地宣佈了這條消息。   「喂,丹特院長,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吧,這麼重要的消息為什麼昨天晚上不告訴我們?你還真是沉得住氣呃。」達特叔叔和霍克將軍都有些不滿地說道。   「這個嘛,要是早告訴你們了,現在你們還會感到驚奇嗎?」丹特院長一臉「狡詐」的笑容。   「丹特院長,這些事情應該不是今天才決定的吧?」達特叔叔注意到了我的反應。   「那是當然,這麼大的事情當然是早就決定了的,只不過今天才告訴你們而已。本來呢,我是不準備這麼早公開的,但是因為這次決鬥的事情鬧得太大,我覺得還是早些說出來比較好。」丹特院長向大家解釋道。   「難道學院的院長就憑這樣一句話就決定了?」霍克將軍顯然覺得這樣未免太草率了。   「當然不是這麼簡單了,這中間的過程不是一兩句話能夠說得清楚的。」丹特院長說道。   「那總該有個什麼信物或者什麼儀式才行吧?」霍克將軍步步緊逼。   「那是當然了,儀式已經舉行過了,信物也已經交給了維爾,你還怕我糊弄維爾不成?」丹特院長撇撇嘴說道,然後對我道:「維爾,你就讓他們看看信物吧。」眾人的目光一下子全聚焦到我身上,我舉起了左手,伸出了小拇指,紅色的戒指分外的醒目。   「這戒指……好像早就有了……」莉麗雅指著紅色的戒指道:「我還以為是維爾哥自己做的什麼魔法道具,原來這個是信物……」   「這個紅色的戒指,就是丹特家族世世代代用來指定」天星魔武學院「的院長繼承人的信物,接受這個戒指的同時也意外著承擔更多的責任。」丹特院長歎了一口氣道:「這也是近二十年來我的一樁心病,現在我終於可以放心地將學院交給維爾和雅蘭了。」說著又看了大家一眼,接著又道:「在我指定維爾作為我的繼承人的同時,也就是為雅蘭指定了未婚夫,現在你們一切都明白了吧?」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真要恭喜雅蘭導師了。」希麗婭和芬妮笑著打趣雅蘭。   「是啊,真的該好好恭喜雅蘭導師啊……」菲婭娜、雪妮兒等人也都紛紛附和,將一向不假人以顏色的雅蘭羞得滿臉通紅,但又無法反擊。   丹特院長打了個哈哈,為雅蘭解圍道:「好了,好了,現在別說這麼多了,我們也該回到學院去了。」說話之間,他已經站了起來。眾人也都跟著站了起來,紛紛向達特叔叔告辭。而我並沒有跟他們一起回學院,因為我注意到了達特叔叔向我作的眼神。   在送走了丹特院長和一群女孩子之後,就只剩下我和達特叔叔、霍克將軍三人了。達特叔叔首先開口道:「維爾,其實我要你留下來,是想跟你說公主的事情。」   「拉碧絲?什麼事情?」我有點詫異地問道,達特叔叔和霍克將軍的臉色嚴峻,顯然不是一般的事情。   霍克將軍說得:「是這樣的,維爾,我們希望你能夠幫助拉碧絲公主爭得王位,說實話,我們也知道你和拉碧絲公主都對此並沒有太大的興趣,但是為了整個王國子民的幸福,我們不能讓貝魯特王子或者馬丁侯爵如願。」   達特叔叔接著也道:「不管日後會發生什麼事情,反正現在不能讓貝魯特王子或者馬丁侯爵這兩個陰險的傢伙的陰謀得逞,我想國王陛下也並不願意把王位交給貝魯特王子,因為他也知道自己這個二兒子心性狠毒,他當上國王絕非臣民之福。國王陛下想將王位交給拉碧絲公主也非一日,但是因為貝魯特王子和馬丁侯爵的勢力都很強大,所以才一直拖到現在。如今我想有了你的支持之後,國王陛下一定會堅定將王位交給拉碧絲公主的想法,這從國王陛下答應將拉碧絲公主嫁給你的條件就可以看出來。」   「我其實最不願介入這種皇室的權力之爭,不過現在看來是無法避免了。你們放心,我不會阻止拉碧絲當女王的,而且我對這個國王也不感興趣。」我先向兩人表明了態度,免得他們多心,看著兩人都露出了放心的笑容,我接著反問道:「達特叔叔,霍克伯父,你們想想看,以貝魯特王子的為人,他會任由國王將王位傳給拉碧絲嗎?」   霍克將軍一驚道:「維爾,你是說貝魯特王子他會……」   我微微一笑道:「貝魯特王子是個不擇手段的人,千萬不可低估了他。為了王位,他連拉碧絲都想除掉,還有什麼事情做不出來的?至於那個馬丁侯爵,則是一個老狐狸,在王位繼承人沒有明朗之前,他是不會輕易出手的,暫時可以不管他。」   達特叔叔有些擔憂地道:「這麼說來,拉碧絲獲得王位的可能性並不大了?」   我微微一笑道:「也不是這麼悲觀,其實普雷斯特五世很清楚自己的兒子是個什麼樣的人,如果他真的想將王位傳給拉碧絲的話,他一定會很快找上你們,讓你們支持拉碧絲。否則如果缺乏支持的話,即使他傳位於拉碧絲又有什麼用呢?作為一國之君,他比我們更清楚皇室的王位之爭意味著什麼?」霍克將軍和達特叔叔聞言都頻頻點頭,我接著道:「如果一旦貝魯特王子決定有所動作的話,你們的這一派勢力可能會首當其衝,成為他第一個要剷除的目標。」   霍克將軍點點頭道:「不錯,我們早已成了貝魯特王子和馬丁侯爵的眼中釘,他們想對付我們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不過我是不會讓他們得逞的。」   達特叔叔沉穩地道:「將軍,我們還是要小心一點才是。」霍克將軍點點頭,沒有說話。我想起了曾經送給達特叔叔的鎧甲,心想何不也送給霍克將軍一套呢?而且雪妮兒那個傢伙雖然好像跟我天生有仇似的,但是我倒並不討厭她,說不定哪天我真的會成為霍克將軍的女婿也不定。想到這兒,我從懷中取出一副跟達特叔叔一樣的鎧甲,遞給霍克將軍道:「伯父,這是一套具有魔法防護能力的鎧甲,算是我的一點小小的意思吧?」   「送給我?這怎麼好意思?」霍克將軍推辭道:「你應該送給你岳父達特才對……」   達特叔叔嘻嘻一笑道:「將軍,你就收下吧,我已經有了,而且將軍成為他岳父的日子我看也不遠了……」達特叔叔一面笑說著,一面將鎧甲塞到霍克將軍的手上。   「達特,既然你這樣說,那我就不客氣地收下了。」霍克將軍笑著接過,然後對我道:「維爾,我們家那個丫頭呢,自小死了母親,我又常年在外很少照顧她,所以養成了一副怪脾氣,很少有人能夠受得了她,朋友也就很少。不過最近一段時間呢,我發現她變得開朗了許多,經常給我說起你在學院裡的趣事。她嘴裡雖然不承認,但是我知道她心裡是喜歡你的。」   真是的,跟我說這樣幹嘛,弄得我這厚臉皮都有些掛不住了。當然這也是因為說的人是雪妮兒,如果換作是別人,比如像凱麗姐姐那樣溫柔的姑娘,我早拍著胸脯向霍克將軍保證一定會好好待他的女兒的。可惜這人是雪妮兒呃,那我就不便做什麼表示了。達特叔叔嘻嘻一笑,幫我解了圍:「將軍,小兒女的事情讓她們自己去解決吧,我以前比現在的你還擔心梅爾嫁不出去,你看現在……」   霍克將軍也注意到了我窘迫的表情,拍拍我的肩膀笑道:「說的也是,兒孫自有兒孫福,維爾,你別往心裡去。對了,達特,我們是不是也該走了?」   達特叔叔點點頭,朝我道:「維爾,我和霍克將軍還有事,你呢?」   「我還要去學院,正好我們一塊出門。」我和達特叔叔、霍克將軍一起出了伯爵府,然後就在街口分道揚鑣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我就是帶著這樣的心情走進「天星魔武學院」的。正當我猜想學院裡面的師生再見到我時會是一種什麼樣的表情和反應時,就看見幾個小姑娘滿面笑容地向我走過來,我也報以自以為溫柔的笑容。沒想到幾個小女生一開口,嚇了我一大跳。   「維爾導師,你好。」「維爾導師,請問你準備教授什麼課程?」「維爾導師,你準備什麼時候開課?」面對幾個小女生的問候,我先是一呆,接著反應了過來,匆匆地對幾位小姑娘說了句「你們好」就拔腿跑向了學院的公告欄。   果然不出我的預料,丹特院長這個老滑頭的動作還真不慢呃,公告欄上已經貼上了新的公告,上面是這樣寫的:「《天星魔武學院關於特許一年級G班的維爾。蘭迪提前畢業的公告》:鑒於一年級G班的維爾。蘭迪同學在同埃斯達子爵的決鬥中所展現出來的超強魔法能力和劍術技巧,經院長辦公室研究決定,特許維爾。蘭迪提前畢業,並特聘他為本學院客座高級導師。」下面的落款是「天星魔武學院院長:理查德。丹特」,時間是「大陸歷7992年1月26日」。   不得不佩服丹特院長這個老奸,居然強行給我安了個「客座高級導師」,不過主動權還是在我的手上,這個導師要我願意才行。下一刻我出現在「院長辦公室」,丹特院長正低頭看著什麼材料,抬頭見我突然出現在他的辦公室,也沒有什麼表示,而是從抽屜取出一份文件交給我。   我接過文件一看:「畢業證書?」只見上面寫著:「茲因本校學生維爾。蘭迪,天資聰慧,武技、魔法已達本校教學標準以上,故以特例,准予畢業。」下面是院長理查德。丹特的親筆簽名及「天星魔武學院」的魔法印信。這份文件,就是我的畢業證書了。對於很多人來說,這份畢業證書就意味著金錢、美女、地位和榮華富貴,但是對於我來說,卻是個可有可無的東西。   我將畢業證書收好,忍不住對丹特院長埋怨道:「院長,我還沒想好是不是要當導師呢,你怎麼能這樣自作主張呢?」   丹特院長瞇著眼笑道:「這個呀,可怪不得我,是雅蘭讓我加上去的,你要說理就找她去說。」   「是這樣啊。」我一下子沒了脾氣,如果是雅蘭姐的意思,那就另當別論了,何況我本來就沒打算怎麼樣丹特院長。   丹特院長笑呵呵地道:「維爾,看來你還很受歡迎的,就這一會功夫已經有好幾撥學生來打聽你準備教授什麼課程、什麼時候開課了,所以我建議你可以試試看。」說著還故意壓低聲音道:「而且都是小姑娘哦,免得到時候會後悔哦。」這個老狐狸,把我當成什麼人了?   「院長,我考慮看看吧。」裝作沒有聽到他後面的話,我面不改色地道:「我不跟你聊了,我要去找雅蘭了。」說完,我的人已經從院長辦公室消失,出現在了雅蘭的房間中。雅蘭正坐在屋中,望著窗外發呆,不知她是不是正在想我?   「雅蘭姐,是不是在想我啊?」我突然出現在雅蘭的身後,將她嚇了一跳。   「小色狼,你要嚇死我啊?」雅蘭看清是我,嬌嗔著伸拳打我:「鬼才想你這小色鬼?你不陪你的公主去,跑到我這兒來幹什麼?」語含幽怨,難道是吃醋了?   「怎麼啦,雅蘭姐也吃醋了?」我笑著走近她,雅蘭臉一紅嗔道:「鬼才吃醋?」她雖然口裡不承認,但心裡一定是吃醋了。我一伸手就把她抱在了懷中,用唇封住了她的櫻唇,先吻個夠再說。   雅蘭嚶嚀一聲,剛想掙扎,就已經被我吻得手腳發軟,癱倒在我的懷中。這已經是我們之間的第三次親吻了,但好像都有點那個什麼,我輕含著那張小香唇,盡情地吮吸著上面那醉人的口齒芳香,雅蘭情不自禁地將她那小巧的丁香軟舌伸入我的口中,我當然不會放這條香舌離口,貪婪地吮吸,撥弄,靠那敏感,靈巧的舌尖,向她傳遞愛的訊息。此時無聲勝有聲,但也不是絕對的無聲,她那輕微的喘息呻吟聲,就不時傳出。   這次吻的時間比前兩次都長,直吻得雅蘭呼吸迫促,臉兒酡紅,小鼻扇兒急速地張合,我才心滿意足地將嘴唇移開。雅蘭嬌靨紅艷,有如陽春的桃花。她微喘著,酥胸不住的起伏著,勉強的保持住嚴肅,小聲但蘊含怒意道:「維爾,不要再這樣了,快些放手,你是想惹我生氣嗎?」   我聽雅蘭蘊含怒意的說話,心中不由自主的打了個突兀,一雙本想伸入雅蘭懷中的魔手,立時停在衣服上沒有行動。我這時雖說是欲罷不能,但一惹到雅蘭不高興可不是說笑的,我正思索出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時,雅蘭見我的手力大減,身體慢慢的向前蠕動。雅蘭感到就要脫離魔掌的同時,我也感到雅蘭快脫離自己懷中,在這一瞬間我做出了一個決定。   我雙手緊緊的用力抱緊懷中玉人,雅蘭被我這一抱又再度陷入我的懷中,而且更感到有一雙手已在胸前的兩片嫩肉游移。雅蘭回頭望著我俊俏的臉孔,正想再斥責我時,我那一雙魔手竟捏住自己胸前的兩粒蓓蕾,突然受刺激下雅蘭竟對著我呻吟了一聲,這聲呻吟無疑對已在理智和慾望間俳徊的我,作出義無返顧的選擇。我邪笑的望著雅蘭,然後在其通紅的耳邊輕聲:「雅蘭姐,今次你是躲不了的,還是好好的做一個乖導師吧。」   雅蘭不知是否職業病發作,一聽到我提及導師,不知從何而來的力氣,竟試圖推開我,嗔道:「什麼是乖導師?快給我解釋,維爾。」這本應對我絕對有效的說話,在現時看在我眼中,只是增加了我的決心,我熟練的除了雅蘭的衣服,邪笑道:「解釋?雅蘭姐,我想問這些是什麼東西?」   我伸手往雅蘭的蜜穴一探,兩人立時聽到一聲輕微的水聲,然後我把黏著蜜汁的手指放在雅蘭眼前晃動,此時雅蘭才發覺自己原來已經春情氾濫,不自覺的發情起來。雅蘭紅著臉說了聲不知道後,便把頭埋入我的胸膛中,我虎軀一翩,變成女下男上的姿勢,一口吻著雅蘭,還伸出舌頭在雅蘭的口腔內翻滾,而雙手則摸遍全身,嘗試尋找雅蘭的敏感位置。   雅蘭被我吻住,只能發出咽嗚的呻吟聲,雅蘭感到身體開始了發熱,而且還感到我的手像無處不在,不斷對自己進行愛撫。這時我的口離開了紅唇,轉而吸啜蓓蕾。雅蘭的口一回復自由,不是再叫我停手,而是發出陣陣動人的呻吟,嬌軀不斷的扭動,開始配合著我的肆虐。   我看到雅蘭這種情態,再也忍不住,而充滿慾望的聲音道:「雅蘭姐,我要來了,嘿。」一聲令下,我一手撐開了蜜穴的肉門,揮槍直搗。雅蘭只感到下體有龐然大物進入,知道少女時期已然不保,緊緊的抱住我,輕吟道:「蓬門今……唔……今始為君開……」   我的玉杵已到達了處女的最後防線,聽到雅蘭的說話,我像要對天地宣佈一般:「雅蘭姐,以後你就是我的女人了,你以後是我的。」虎腰一沉,雅蘭只感到強烈的痛楚襲來,差點要叫出來的時候,我再次吻住了她,叫出來的變成了動人的唔嗯聲,直到痛楚消失,身體扭動,兩人的嘴唇才肯分開,我笑道:「要開始快樂的運動了……雅蘭姐……」雅蘭嗯了一聲後,我便開始了活塞運動。   「啊……啊……好舒服……啊……裡邊……再裡邊一點……」雅蘭在我的抽插下,開始大聲的呻吟。玉杵在和肉壁的磨擦下產生陣陣麻癢的快感,越是抽插這種麻癢的感覺就越強烈,我不禁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抽插都是慢慢的,也是重重的。時而頂在最深處,用力的研磨著花心,時而是頂在出口的紅豆上,輕輕的研弄著。   我的玉杵在頂在她的花心時,一絲絲的涼氣從她的下體傳出,通過我的肉棒直達我的全身,讓我從欲焰中回復了清醒。意識雖然清醒了,但肉棒卻似有更強更凶的殺傷力般,讓身下的她更難以承受。我保持著這種奇怪的清明意識,放膽地進攻著。欣賞著雅蘭如癡如醉的表情,控制著她胴體上每一樣的反應,那種感覺就像在花園中觀花那樣,自我陶醉在其中。   「啊……啊……我受不了了……啊……我不行了……」雅蘭隨著我的動作更加狂亂的叫著。   「啊……我……我要高潮了……」雅蘭急促的叫聲,小穴開始抽搐緊縮。我倆緊密的貼在一起,在一起一伏中歡叫,極度的快感也一浪接一浪的向我們鋪天蓋地的淹沒。從一個高峰中掉下,又從低谷中拋向更高峰,曲折的向上攀升。終於我們到達了最高峰,然後又以不能想像的速度掉了下來。   「啊……啊……啊啊……我……啊……啊啊……」在把雅蘭送上高潮的同時,我的玉杵也一陣顫抖將精液射入了雅蘭的體內。高潮的感覺,如同身體進入了另一個空間般,一種難以形容的暢快感,在我們的身上流動著。我們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不知不覺間我們的手心貼手心緊握著雙方,心口靠心口的共同感受著對方的呼吸和心跳。   「小壞蛋,昨夜剛對公主使了壞,現在又對我……」雅蘭伏在我的胸口,嬌羞地說不下去了。我撫摸著她滑如綢緞的肌膚,吮吸著她發間的幽香,笑著道:「你也知道的,公主也是第一次嘛,我也不忍心讓她吃太多的苦嘛。」   「好啊,你心疼公主,就來作賤我?」雅蘭揪著我的耳朵質問道。   「雅蘭姐,你放手嘛,我剛才已經很溫柔了。而且我這是一視同仁嘛,要不然你又該吃醋說我偏心了?」女人一多麻煩就來了,尤其是愛吃醋的女人就更麻煩了,我對這點是深有體會。   「你還說我吃醋?你捫心自問,你當著那麼多人面向國王求婚,拉碧絲多有面子?你再想想對我做過些什麼——你讓我在全校師生的面前丟臉,你還說我吃醋?」雅蘭一臉委屈地說道,看樣子都快哭出來了。   「雅蘭姐,你別哭嘛,我也知道以前是我不好,我一定會好好待你的。」我抱著雅蘭發誓道。   「要我原諒你也不難,只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雅蘭臉上流露出一絲狡黠的笑意。   「雅蘭姐你說,我什麼條件都答應你。」想想我還真是有些對不起雅蘭,害她在眾人面前丟臉,就當是對她的補償吧,所以我考慮都沒考慮就答應了。   「這是你說的,我要你以後聽我的話。」雅蘭一臉笑意地說得,看我稍有猶豫,立即就變了臉色:「我就知道你是騙我的,你想玩過就把人家甩了?」   女人的臉變得還真快,我立時招架不住:「我答應,我答應,雅蘭姐,以後你叫我上天,我絕不入地。」不知道她會不會不准我再找女人,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可就麻煩了。雅蘭像是看透了我的心事,突然露出燦爛的笑容:「你放心,我不會妨礙你這個大色魔做壞事的……」   「啊……你……嘿……今夜你怎樣求情也沒有用……」我被她看破了心事,有些惱羞成怒。雅蘭明白我的弦外之音,嬌羞地道:「不……不行……我……我今日才被你……了……怎……怎可那……麼快……」   我笑道:「那明晚吧……反正我這大色魔有的是時間……」   「不要再說這種事情啦……」雅蘭羞道:「維爾……你餓不餓……」雅蘭怕我繼續拿這件事情做文章,主動轉移了話題。不過她說的倒真是時候,現在已經到了中午,我的確感到有些餓了。   「啊,真的好餓,雅蘭姐,咱們到什麼地方去吃飯?」我摸著空癟的肚子道。   「啊……讓我做給你吃吧……」雅蘭有些嬌羞地道,這才有些妻子對丈夫說話的味道。   「好啊,我還從來沒吃過雅蘭姐做的飯呢。」我還真是有福氣呃,居然能夠讓這冰美人給我做飯。趁著雅蘭去廚房做飯的功夫,我打量了一下房中的佈置,實在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這也說明雅蘭不是個喜歡享受的女孩子。   想想今天的交歡多半是自己軟硬兼施才能得逞,不過若真的要這美女導師主動對我投懷送抱,那只怕要等到花兒也謝了。話要說回來,若是雅蘭真的從心底裡不願意,我也不會真的強迫她。她的推拒不過是女孩子的矜持,和因為師生關係的特殊性而讓她無法拉下臉皮來主動就我。這種情況下,也只能這樣才是最有效的途徑吧,若真是要雅蘭像拉碧絲一樣主動親近我,那真要等到猴年馬月去了。正在我浮想聯翩的時候,雅蘭已經掩著下腹走進來說道:「維爾,可以食飯了。」   我望到雅蘭掩著下腹的痛楚情態,不由得道:「雅蘭姐,不如施個治癒咒吧,這樣會沒有這麼痛的。」雅蘭紅著臉,堅持不讓我這樣做:「不,其實沒有你看得這麼痛,只要休息一日就可以了。」真是奇怪,每次要幫她們施治癒咒,總是推三阻四,難道她們都喜歡痛楚。   這已經是我不知第多少次遇到這樣的情況,反正每一個經由我破身的女孩子幾乎都會發生這樣的對話,我也已經習以為常了,看來即便是我混沌之主也無法完全弄明白女人的心事。當下我也不好再說什麼,只得說道:「不施就不施了,那我們食飯吧。」說完輕柔的抱起雅蘭,說道:「看你這連走路的樣子也不舒服,就讓為夫助你吧。」   我的體貼令雅蘭為之心甜,玉手環抱我的頸,乖巧的嗯了一聲,便不再出聲,像要享受我的體貼一樣,我抱著雅蘭出廳的時候,看到沙發上的淡淡血漬,打趣道:「雅蘭姐,你看那是什麼的血漬?」雅蘭不明所以,循著我的視線望到是自己的血漬,立時羞怒道:「還不是你這害人精害的,若是給爺爺知道了,你叫人家怎說好呢?」   我看著羞怒中的雅蘭,不由得慾念再起,但同時想到雅蘭先前痛苦的表情,唯有抑壓慾念,笑道:「呵呵……院長三番五次打我的主意……嘿……現在卻被我賺了他的孫女……真是大快人心……不……是大快我心……」羞怒中的雅蘭聽到我這一副怪笑的腔調,環抱頭的雙手,立時轉為捏住脖子,狠聲道:「你這害人精,還好意思說笑。」   被捏住脖子的我,把雅蘭放在椅上,笑道:「雅蘭姐,我還有東西要給你。」雅蘭聽到我有東西要給她,立時雙手一鬆,說道:「你有什麼東西要給我?」   我將她脖子上的項鏈取了下來,在她的注視下變成了「愛之戒」,雅蘭瞪大了眼睛:「原來這項鏈可變成戒指……我明白了……你是不是早有預謀……」   我笑著將戒指戴在她左手無名指上,笑道:「這麼貴重的禮物,當然只能送給最心愛的人了。」我伸手一指沙發上的血漬道:「不過只有完成了」愛的儀式「之後,這戒指才能發揮完全的威力,雖然是同一件東西,但是現在的戒指可比剛才的項鏈威力大多了。」   「誰知道你是不是為了騙人才故意這樣說的?」雅蘭雖然滿心歡喜,但嘴上還是不饒人。我笑著將她摟過,然後仔細地給她將了「愛之戒」的妙處,雅蘭將信將疑地道:「這麼說」愛之戒「比」元素之祝福「還要厲害了,那怎麼可能?除非你是神。」   「嘿,這還真沒準,說不定我就是什麼神轉世或者附身的,所以才會突然有這麼強的實力。」雖然心裡咯登了一下,但是面上一點也沒敢表露出來。   「切,你就吹吧,我就不知道會有哪個神像你這樣是個大色魔?要說你是哪個魔王轉世,我還相信,但是魔王哪有會光明系魔法的?」雅蘭帶著笑謔的口吻道。她倒是說了句大實話,魔族是不可能使用光明系魔法的,魔族天生就是暗黑系魔法的高手。   「不管我是神也好、是魔也好,還是什麼怪物也好,反正你是我的。」我笑著摸出一張水晶卡遞給雅蘭:「幹什麼?又要捐錢?十萬金幣,太少了點吧?」雅蘭嘟囔著道。   「我的乖導師,這是給你的零花錢。」我取笑著雅蘭。雅蘭滿臉緋紅,想起了剛才的羞人景象,嬌嗔道:「你答應過要聽我的話的,你才是乖孩子呢……對了,你給這麼多錢給我幹什麼?我可花不完。」   「花不完慢慢花,這是每個人都有份的,要是因為大家的事情要花錢呢,你可以去找娜娜姐,她是管錢的大老闆。」我笑著道:「現在開始吃飯,我已經快餓死了。」說完,我就開始對桌上的飯菜發起了攻擊。   「那你就多吃點吧。」雅蘭姐白了我一眼,問道:「對了,維爾,你對當導師的事情考慮得怎麼樣了?」   「雅蘭姐,你不是都已經幫我決定了嘛,我還有什麼好考慮的?」我嘴裡含著東西,說話有些吐字不清。   「你都已經知道了啊,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呢。」雅蘭故意做出一副大驚小怪的樣子,真是敗給她了。   「怎麼會不知道呢?我一進校門就有人對我說」維爾導師,你好「,當場嚇得我兩腿直哆嗦,我還以為我聽錯了。」我的誇張表情讓雅蘭咯咯嬌笑不已:「我才不信呢,我看你是」看到人家小女生笑語吟吟向你問好的嬌俏模樣,色心大動,口水橫流「才對。」   「雅蘭姐,不要把人家說得這麼糗嘛,我哪有這麼差?」我不滿地嘟囔道,她這樣的說法,簡直是詆毀我的「光輝」形象嘛,好像我是個豬哥似的,這可絕對是胡說八道。   「是嘛,我有胡說嘛,你敢說你不是一見到美女就兩眼發直、心跳快的像打鼓一樣?」雅蘭笑吟吟地道。什麼,她怎麼連這個都知道,這可是我的絕對機密啊,我連任何人都沒有告訴過我見到美女就會心跳加速的異狀,她怎麼會知道?沒想到她跟著說了句讓我羞愧難當的話:「這可是你認識的每個女孩子都知道的公開秘密了,你想否認也否認不了?」   看了一眼呆立當場的我,雅蘭得意地笑道:「你可不要問我是怎麼知道的,我是不會告訴你的……哈哈……哈哈……」哎呀,如果真像她所說的那樣,每個女孩子都知道了,那真是糗大了。不過還是令我感到非常奇怪,她們是怎麼知道的?是誰最先發現的?不過這些問題現在都不重要了,反正她們都知道了。知道就知道唄,這能怪我嗎?讓她們笑話去好了,反正我臉皮厚。   雅蘭看我久久不說話,以為我生氣了:「維爾,怎麼不說話了,生氣啦?」   「雅蘭姐,瞧你說的,我才不是小雞肚腸的男人,你們愛笑就笑吧,我才不在乎,我是在想啊——」說到這兒,我突然停了下來,專心致志地解決溫飽問題。   「你想什麼呀,快說呀,哪有像你這樣說話說半截的?」雅蘭等了半天不見下文,忍不住埋怨我起來。   「嗯……吃得好飽……」我無視雅蘭的怒目,滿意地摸摸肚皮,然後才道:「我是在想,我要教授什麼課目才好呢?」   雅蘭本來以為我在耍她,結果聽我說出這句話來,不由一愣,然後才道:「這個問題倒是有點麻煩,今天早上已經爭論過一次,有人想學你的劍術,有人想要你教魔法,你自己怎麼想?」   「我也不知道呃,不過學院不是已經有這麼多魔法導師和劍術導師了嗎?」我如實答道。   雅蘭搖搖頭道:「但是像你這樣都很高明的導師卻沒有,比如說劍術吧,那個費特王子不是一心想要你教他劍術嗎?」   我苦笑著道:「這件事情還是等我再好好考慮一下再作決定吧。」   雅蘭點頭道:「隨你,反正也沒人要你現在就作決定。」又陪雅蘭聊了一會,我才起身告辭,臨出門時雅蘭嬌羞地對我道:「維爾……我們之間……這個……你不要到處亂說啊……」   「要我不亂說可以,不過是需要獎勵的哦。」我笑著道。   「真是個小賴皮……」雅蘭摟著我輕輕地吻了我一下道:「滿意了吧?」我這才大笑著離開了,留下雅蘭嘟囔著道:「笑都笑得這麼壞?」   有些百無聊賴的我在學院內閒逛一陣之後,不知不覺來到校園中那分隔男女生宿舍的小湖旁邊,往一處滿是草皮所鋪成的小丘陵勢之地躺下。我躺下的姿勢並不怎麼雅觀,雙手張開呈十字型平躺在草地之上,享受著陽光的滋潤,雙眼望著遠處天空的朵朵浮雲,腦中想著則是自己來到這個大陸後的點點滴滴,一幕一幕地在眼前切換而過。   「一個人躲在這裡想什麼呢?」突如其來的聲音讓我嚇了一跳,我翻身坐起,扭頭一看,雪妮兒正笑吟吟地站在不遠處看著我。   「是你啊……」我口中漫應了一聲,又重新躺下:「你不用上課嗎?拉碧絲呢?」   「哼,就記得拉碧絲姐姐啊?」雪妮兒一邊打趣著我,一邊走到我身旁坐下:「拉碧絲姐姐回皇宮去了,我剛上完課,正準備回宿舍去,就看見你躲在這兒曬太陽。」   我嗯了一聲道:「是這樣啊,我還以為你也翹課了?」   「誰像你啊,翹課大王閣下。」雪妮兒的調皮天性暴露無疑:「對了,維爾,你既然本身這麼厲害,為什麼還要來上學呢?」   「好玩唄,畢竟我還沒上個學呢,也想體驗一下無憂無慮的學生生活,沒想到這麼快就結束了。」我有些意興闌珊地說道。   「維爾,對不起。」沉默半晌的雪妮兒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句,讓我吃了一驚:「什麼?」   「請你原諒我以前的淺薄無知,還對你說了那些無禮的話……」雪妮兒有些期期艾艾地道。   「怎麼突然跟我說起了這些,那些我從來就沒放在心上。」我詫異地看了一眼雪妮兒,發現她居然俏臉微紅,露出了少女的嬌態,這還是我從來沒有見到的。   雪妮兒幽幽地道:「我以前很少服人的,我真沒想到你會這麼強……」   「這不像是你說出來的話呃,雪妮兒,我渾身都快起雞皮疙瘩了。」我笑著道。   「人家跟你說正經的,你真是……」雪妮兒生氣的樣子還真美,另有一番風味。   「別生氣嘛,我只是開個玩笑嘛,別這麼小氣嘛?」看雪妮兒作勢欲走,我連忙拉住了她。由於我是躺著的,而雪妮兒是坐著的,我用力過大,雪妮兒被我一拉之下,「嚶嚀」一聲,竟然撲到了我的身上。   就在雪妮兒抬頭的一剎那,剛好和我的雙眼對著正著,那一瞬間交會的眼神,讓雪妮兒和我的心神身軀不禁各自大震,那是一種近距離的互相凝視,是那樣地自然流露、毫不做作。從眼神交會的那一瞬間,也彼此互相從對方的眼眸之中,瞧出了各自的心意,縱然有千言萬言,一切也盡在不言中。   雪妮兒看我的那一雙眼所流露而出的是一種深深地不捨、一種疼惜,我的雙眼是那樣的牽掛著她的心弦。這一剎那間,雪妮兒的心弦也跟著產生一股莫名心悸,那是一種心靈共鳴的悸動,令雪妮兒不禁想把整個芳心交付在我身上。而我所看到的雪妮兒,她眼眸中所表達出的神色,是挾帶著款款深情的情意。雪妮兒的眼眸中,傾訴的是一股股的蜜蜜濃情,是那樣深濃的化不開,眼眸中深藏的是那樣深切的情愫和眷戀。我一看到雪妮兒眼眸中的那一股濃情蜜意,早就已經無法抗拒地墜入她所編織而成地千絲萬縷的情網內。   在我和雪妮兒眼神交會的那一剎那,在倆人世界的封閉空間之中,時間好像靜止流動似的,誰都沒有任何言語,有都沒有任何動作,就那樣互相凝視著。可是我突然情不自禁的打破無言的現狀,我的右手從雪妮兒的螓首後面,慢慢輕柔地把雪妮兒的螓首往自己這邊輕移。雪妮兒彷彿受了我莫名動作牽引的關係,她下意識地也把自己的上半身嬌軀,配合著往我身邊再挪近一點。但見我的熱唇,驟然地吻落在雪妮兒那線條誘人、且如水蜜桃那樣鮮艷欲滴的櫻唇。   這時雪妮兒反而一驚,她以為我只是想向她輕聲細語地談談話,倒是沒想到,我的唇就那麼地印上來,這下子反而卻似她自己送上大禮去給我親吻似的。頓時間,雪妮兒有點不知所措、芳心羞怯的輕嚶一聲,雙頰不禁飛起一朵朵的紅雲,再怎麼說這也是她的初吻,怎麼可以這樣就莫名的失陷在此。   可是雪妮兒尚未來得及掙扎、應對,就已經被我當場吻個正著,在四唇相接的同時,她雖有著少女般的矜持,但是在我那強而有力的右手臂膀幫兇之下,那少女的矜持掙扎彷彿一點用處都沒有。雪妮兒在嘴唇被我堵上時,她只能傳來一些口齒不清的悶沉聲音:「……唔……唔……」   雖說雪妮兒緊閉著她若編貝般的皓齒,不讓我那靈活濕熱的舌頭更進一步的探入。但是卻是難以阻止我把自己的舌尖,時進時出輕柔地遊走於她的唇邊內、貝齒外。而我的鼻息之間,亦不時地傳來一陣陣雪妮兒身體上特有的幽香。而從一開始,那溫柔的輕吻,就持續地從自己濕熱的雙唇間,傳來雪妮兒那櫻唇柔嫩的觸感,是那麼的細膩、滑嫩、溫熱,那感覺真是美極了。   這一個情不自禁的輕吻,我吻的是那麼地輕柔,對於雪妮兒那朱紅的櫻唇,彷彿存在著一股愛不釋手的感覺似的,是那麼不忍輕離雪妮兒那滑膩、細嫩、誘人的雙唇,彷彿深怕自己一但離開之後,就會永遠離自己遠去似的。因為我是那樣不願輕離,所以雪妮兒頓覺得這一吻,彷彿天長地久那般,讓雪妮兒有點喘不過氣來,頓時在倆人所營造的世界中,只聽得到雪妮兒那心跳律動逐漸轉急的聲音。   雪妮兒被我這深情款款的一吻,吻的她心跳呼吸急促,她從來沒有和任何男人親熱過,更沒想到這一吻,卻吻的那麼長長久久,宛如會如此繼續下去那般,這也不禁讓她直瞪大著眼睛,不敢置信地直看著眼前這一位奪走她初吻的我。這時我的眼神剛好又和雪妮兒的眼神交會了,那雙令人心悸的星眸,宛如兩團熱情滾燙的火焰般直盯著她。   在那一剎那間,她似乎覺得自己彷彿被融化了,也在此時她忽然覺得一陣羞意湧上了心頭,迷人雙眸不由的輕輕地闔了起來,嬌軀亦不由得輕顫著,她心中的那一股矜持,亦慢慢地被那一股熱騰騰的火給蝕化了。我在呼吸之間,是那麼地貪婪地吸取著雪妮兒那特有的體香,恍若雪妮兒嬌軀上所自然散發而出的香氣,就像是一道陳年醇酒一樣,那麼令我迷醉其中。   而我嘴唇上和雪妮兒四唇相接,更捨不得遠離雪妮兒的檀口似的,是那麼地貪戀雪妮兒那柔膩的櫻唇,這一點彷彿在訴說著,我對雪妮兒有著無限渴求更多情愛的慾望。雪妮兒是個心思敏銳的女人,她敏捷的心思也清楚地從我那滾燙的星眸中察覺到,我那捨不得輕離她朱唇的意思,就像一位小孩子看到他喜愛地糖果時的情景,是那樣天真無邪的想要更多的糖果來吃。   所以當雪妮兒和我在親吻中四眼交接的那時,她那傲寒徹骨的心就被那熱情如火的眸子給融化了,外罩的一股少女矜持也不禁跟著一起鬆懈下來。而羞澀的她,更是不敢面對著我的星眸,只有好把自己的雙眸輕輕地闔了起來,心底則想道:「真像一個童心未泯且貪婪要糖的小孩子呀……也罷……就以現在的樣子……任你…吻個夠吧……」   當我在看到雪妮兒那誘人的眼眸輕闔之後,我那正輕柔遊走於雪妮兒小巧檀口外邊的唇齒上的舌尖,也傳來雪妮兒那若編貝般的玉齒,似放鬆地輕啟了一道縫隙的感覺。這時候我星眸中的那兩團熱情如火的焰芒頓時一亮,心中一喜,知道了雪妮兒那貝齒輕啟的態度,彷彿在暗示我,她卸下了自己的另一道心防似的。   終於,我情不自禁的用那靈活的舌頭,朝著雪妮兒那原本緊閉已略為鬆懈的貝齒,稍微用力一頂一送。靈巧滑動的舌頭就那樣撬開了雪妮兒的貝齒,輕而易舉的探進了雪妮兒那滿是溫熱挾帶著一絲芬芳、且濕潤的瓊口內。我那舌頭就像是一尾靈動出閘的蛇兒,尋找到了雪妮兒細嫩的丁香小舌後,就不時地繞著丁香小舌交纏著打轉。   雪妮兒感覺到我的軟舌就那樣大膽地撬開了她的貝齒時,她不由得有點驚喘,她根本沒想到我會突然這樣作。沒想到自己心神稍一鬆弛下來,就被我的舌頭輕易的撬開被齒,肆無忌憚地把舌頭伸進了自己的瓊口內,還纏繞著自己的香舌不時地交纏吸吮起來。這下子雪妮兒面對如此窘境,真是令她欲驚還羞,滿臉躁紅不已。   雪妮兒的這種逃避法,卻反而有點類似欲拒還迎,也增加了我在她的瓊口內翻雲覆雨的樂趣,不時地舔舐、滑動、輕掠任一處我的舌尖所能觸及的神秘地帶。在自己檀口內的兩舌陣戰,真的讓雪妮兒粉面霎紅、羞赧窘迫地不知道該如何自處,因為我正不時地用舌尖,一寸寸地探索品嚐著她那瓊口內唇齒間的每一處地方,我是那麼輕柔地,彷彿每一次輕掠舔舐,都在輕輕地撩撥她的心弦……   經過一段不算短的時間之後,終究我的舌技技高一籌,我的舌尖早已纏繞著雪妮兒那已無處可逃的丁香柔舌,而那香舌更是柔軟滑膩,令人心醉不已,令我實在是愛不釋手地舔舐纏繞著。我的這種激情地動作,讓雪妮兒臉面更是羞窘,那有點燥熱的身子,亦不禁輕微地輕顫著,而雪妮兒那被堵住的檀口,也只能從鼻端深處,發出一種噫唔唔地幾聲深沉悶吟之響。   也不知道雪妮兒想說些什麼,可是她反而不知道在這種時機、這種場合,特別從她喉間發出的這種悶沉猶如囈語嚶聲的聲響,宛如是一帖催化劑,那麼輕柔又撩人。對我而言,就像是在更進一步催化引誘、鼓舞我去征服她似的。被此慾望之聲鼓舞的我,貪婪地吸吮著雪妮兒那因為四唇相接暫時無法吞嚥,而在唇齒間不時流動地芬芳香甜的津液,我是那麼飢渴地想攝取探索更多的情愛歡愉。   被這麼一吸吮的雪妮兒更是大感羞怯意外,不禁從鼻間發出一聲嚶悶之聲,她真沒想到這個我居然就這樣吸攝她瓊口內的漿液,而在我吸攝她瓊口內的津液的同時,她也差一點一口氣喘不過來。現在的雪妮兒被吻的有點嬌喘噓噓,也真的有點口乾舌燥的,想要一點濕潤的東西,來潤滑自己那不斷被我再三吸啜,而略顯得有點乾澀的檀口。   終於雪妮兒在我那纏綿悱惻的深吻之下,被吸吮的有點口乾舌燥、慾火攀升,而目前在雪妮兒瓊口內那最濕潤的東西,莫不過於是我那條在雪妮兒瓊口內翻天覆地的舌頭。雪妮兒終於情不自禁地跟著吐出丁香小舌,迎合著我那一股纏綿悱惻之吻,更讓我任意地在她的瓊口內,吸吮、攫取、翻攪她的丁香小舌。我的接吻節奏,逐漸地變得有點急遽而且火熱,是那麼地纏綿至極的熱烈之吻……   從最初地輕柔的唇吻,用舌頭探索著雪妮兒那外圍的唇齒,然後更進一步地延伸至那瓊口之內翻雲覆雨,再逐漸慢慢地轉變成熱烈,變成貪婪的激烈深情之吻。雪妮兒也因為我的接吻方式,驟然變的那麼強烈激情,她的嬌軀亦不禁燥熱地抖然一顫,彷彿有點禁受不住我如此綿綿情意,兼且熱情如火地摧殘的模樣,看起來是那麼惹人憐愛。   而我的熱吻,也直吻向了雪妮兒的心坎處,宛如情意深刻心田,而我的那一股迫切急需的激情,更彷彿是一股沸騰的熱血,直燙的雪妮兒心弦顫動,蝕骨消融了雪妮兒外罩的那一層清冷孤傲。這深切的激情一吻,吻的雪妮兒有點銷魂,那白皙的臉龐緋紅如火,嬌軀亦禁不住直髮軟,且悶聲嬌喘咻咻不已,腮紅更是顯現出鮮嫩欲滴的質感,像是熟透的紅蘋果,充滿無限地艷媚之意。   雪妮兒那本已經緊閉的眼眸,不知道在何時已然處於半開半闔的狀況,在纖長睫毛不時顫動的陪襯之下,顯露出一股誘人的媚意,那半露的艷麗之眸之中更是蕩漾著一股迷濛之情。當我盡情奔放的對雪妮兒釋出狂熱激情,在雪妮兒的瓊口內,貪婪地攫取更多發酵的情愫之時,這深情之吻也直讓雪妮兒全無招架之力,吻的她的心神兒有點空白飄揚……   不知過了多久,我的唇舌才翩然離開了雪妮兒的檀口之後,但是雪妮兒心中深處,卻湧出了一股悵然若失的惆悵之意。粉頰酡紅、看起來嬌艷無方的雪妮兒,嬌軀發軟地躺在我臂彎裡面,胸口卻不住地起伏,直嬌喘噓噓彷彿喘不過氣來似的怔忡地盯望著,近在咫尺我的那張飄逸俊俏地臉龐。   「做我的女人吧,我會讓你幸福的。」我抱著嬌軀發軟的雪妮兒,在她的耳邊柔聲說道。   「嗯。」雪妮兒輕嗯一聲,然後又有些嬌羞地道:「我的脾氣很不好的,你受得了嗎?」   「比你脾氣更壞的都有,我有什麼受不了的?梅爾、克萊爾、朵拉,」暴龍三姐妹「我都受得了,你還能比她們脾氣更壞?」我笑著問道:「告訴我實話,是什麼時候開始喜歡上我的?」   「是你出手教訓阿貝爾那個討厭的傢伙的時候,才讓人家喜歡上你的。老實說,你當時的反應讓我大吃一驚,我沒想到你居然會說出那樣的話來,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但是雅蘭導師的事情,讓我非常傷心,我真沒想到你會幹出那樣的事情來。」說到這兒,雪妮兒還伸手擰了我一下,顯然對這件事情耿耿於懷。   「這件事情是個意外,我當時也是蒙了,看雅蘭姐怒氣沖沖地衝到我面前,我下意識地就抱住了她。」我苦笑著解釋道。   「那你剛才突然抱住人家是不是下意識的呢?」雪妮兒噘著嘴嬌嗔道。這個問題就讓我犯難了,不管我怎麼回答都不合適,我只能實話實說:「這個……我也不知道……反正當時就冒出一種抱住你的衝動……」   「你還算老實……」雪妮兒將通紅的嬌靨埋在我的胸前:「我也是突然有一種希望你抱我的衝動,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   「也許這就是所謂的」心有靈犀「吧?」我抱著雪妮兒喃喃地道。雪妮兒依偎在我胸前,幽幽地道:「在拉碧絲公主和雅蘭導師跟你的事情都確定之後,我還以為自己沒有機會了,因為我給你的印象太差了。你不知道,我爸爸很欣賞你……」   「我當然知道,今天早上你們走了之後他還跟我說呢,說你母親死得早,他又常年在外,讓你缺少照顧,所以現在脾氣才不好。看得出來,你父親是擔心你的壞脾氣給我留下不好的印象呢。我聽得出來,你父親有意將你托付給我,但是我當時對你的心意還不清楚,所以沒有貿然答應他。」我笑著道。   「我父親是個一心以國事為重的軍人,他一直覺得對不起我,所以對我的事情才會這麼在意。」雪妮兒幽幽地道:「相比起來,拉碧絲姐姐雖然貴為公主,但是更缺少真心的關愛。維爾,你可以對我不好,但是絕對不能對拉碧絲姐姐不好,現在你成了她唯一的依靠,失去了你她會活不下去的。」   「小傻瓜,說什麼傻話?」我輕輕地在她的俏臀上打了一下:「你和拉碧絲都是我的女人,我不會讓你們受到任何傷害的,我一定盡力讓你們幸福快樂——除了花心這一點我無法克服之外。」   「連拉碧絲姐姐都能毫無妒意,我又怎麼會在乎?何況對於像你這樣的強者來說,女人多一些也是很正常的,只要你是真心的對待每一個人就行了。」雪妮兒輕聲說道,然後從我懷裡站了起來,理了理微亂的鬢髮對我道:「維爾,送我回宿舍好嗎?」我點點頭,牽著她的手,向女生宿舍走去……   第二卷校園風雲篇 第四章 好色導師最近的書好像都是越來越鬱悶了,像《魔染夢士》都寫到第十三卷了,蘭斯還是那麼優柔寡斷和婆婆媽媽,一點也不像有什麼長進似的,真不知道作者到底想幹什麼,看得我都想吐了,真是鬱悶啊。苦悶之餘,再加上天氣悶熱,搞得我連「胡編亂改」的大業也沒有心思繼續下去,唉。   有讀者期望我加些描寫戰爭、權謀的篇章,小弟因功力不濟只能說聲抱歉了。此書名為《風流史》,當然重點是描寫主人公的獵艷史了,中間雖然有戰爭、陰謀、政變等,但都不過是點綴而已。目前故事框架設定已經達到第八卷以後,但現實是第二卷尚未寫完,今天的三章是特地應「frank2004」兄之要求而貼出的,小弟手中的存貨已經告罄,以後更新的間隔可能就比較長了,不過小弟盡量保證一周能有一章更新。   「第四章」好色導師「維爾哥,我聽媽媽說你把雅蘭導師」吃「了,感覺怎麼樣?」閉著美眸躺在我懷裡任我上下其手的莉麗雅嬌聲問道,將我的思緒打斷。果然不出我的所料,達特叔叔和霍克將軍下午就被國王普雷斯特五世召到了皇宮,要求他們支持拉碧絲。對於這一切,貝魯特王子和馬丁侯爵決不會無動於衷,誰知道他們又要玩出什麼陰謀詭計。   「維爾哥哥,是真的嗎?」摟著我脖子吊在我背上的艾琳,聞言興奮地問道:「雅蘭導師可不像我們這麼好對付,是不是你用強?」   「怎麼了,對你們的老公我這麼不信任啊?」我笑著反問道,然後又向二女解釋道:「當然肯定是要我主動啦,總不好意思要雅蘭導師自己送上門來吧。」   艾琳趴在我耳邊道:「維爾哥哥,我們班上漂亮的女孩子可不少哦,要不要我介紹幾個給你認識?」   「好啊,你也知道對於這種事情我是很難拒絕的。」我笑著答道,雙手加緊在莉麗雅的胸前的活動,莉麗雅的嬌軀一下子火熱起來,呼吸也變得急促了起來。   「你呀,胃口還真不小。」艾琳笑著輕掐了我一下,然後又道:「維爾哥哥,我還有個情報,你想不想知道?」   「什麼情報,說來聽聽。」我笑著向艾琳道。   「你有沒有聽說過學院裡的」五大美女導師「吧?」艾琳將小嘴湊到我耳邊輕聲說道。   「哦,這倒我是沒有聽說過,不過雅蘭導師應該排第一吧——不對,現在應該是娜娜姐排第一了。」我心不在焉地說道,一邊卻在想自己居然沒聽說過,要不然一定會去選這些美女導師的課。   「哈哈,看來你的消息不靈通嘛,不過這是以前評選的,雅蘭導師當然是排第一了,不過其他四人倒是不相上下,分別是風系魔法師亞麗詩、火系魔法師安菲雅、劍術導師夢盈和馨雲。」艾琳在我的耳邊吹了口氣:「怎麼樣,想不想把這幾個美女導師全部收服?」   「想當然是想,不過這要靠緣分,我可不想做」霸王硬上弓「之類煞風景的事情。」我坦白地道。   「維爾哥哥,你好像有些變了呃?」艾琳笑著道:「如果按照你以前的作風,見到美女那可是非收過來不可了?」   「也許是因為已經有了你們這麼多姐妹吧,何況我也不可能把所有的美女都收集起來。總之呢,我以後會能收則收,不能收也不勉強。」我一邊說著,一邊將手探入了莉麗雅的秘處。哇,已經快發洪水了。莉麗雅終於抵不過我的侵襲,媚眼如絲地轉過頭來膩聲道:「維爾哥哥,我情動了,快愛我吧。」這小妮子,真是媚死人不負責,臉上媚態橫生,讓我的玉杵一下子就堅硬如鐵,進入了臨戰狀態。   莉麗雅任由我剝去她身上的衣服,將她嬌美的胴體完全呈現在我和艾琳面前。一身嫩白的肌膚,微微泛出動人的桃紅色。一頭如雲的秀髮披散在枕頭上,胸前一對大小適中的玉峰,已經因為她的動情而變得堅挺起來,光滑的小腹下面是掩映在稀疏的陰毛當中的小溪,溪水潺潺,多麼誘人的一副畫面。   「維爾哥哥……快愛我吧……別再逗我了……」莉麗雅已經迫不及待地向我發出了邀請,我當然不忍讓她久等,在艾琳的幫助下三下五除二就除去了身上的累贅,雙手一撈莉麗雅的雙腿,玉杵已經輕輕地抵住了桃源洞口。我站在床邊深吸了一口氣,腰部微微用力,玉杵一寸寸淹沒在洞口。即便是經過了多次的歡好,莉麗雅的小穴還是有如處女般緊窄,肉壁緊緊地箍住我的玉杵,感覺好受極了。   「好滿……好充實……啊……」莉麗雅喃喃地呻吟著,當我的玉杵完全進入她的身體之後,莉麗雅情不自禁地發出了一聲滿足的浪叫。我一刻也不耽誤地動起腰來,雙手將莉麗雅的雙腿提到腰間,大力地出入莉麗雅的身體。   「啊……維爾……哥哥……好棒……維爾……哥哥……我還要……再多點的愛……」莉麗雅的雙手緊緊地抓著身下的床單,螓首在枕頭上擺來擺去,雪白的肌膚上也泛出了晶瑩的汗珠。我逐漸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而且次次著底,用力地衝擊著莉麗雅的花心,將一波接著一波的快感連綿不絕地帶給莉麗雅。一時之間,只聽見「啪」、「啪」的撞擊聲充斥著整個屋子,再加上莉麗雅的呻吟聲和旁邊艾琳傳來的粗重喘氣聲,使整個臥房內充滿了淫靡的氣氛。   「維爾……哥哥……你好棒……干的莉麗雅……好美……啊……要死了……莉麗雅……要死在哥哥的……棒下了……啊……又碰到了……再來……啊……」經過多次的歡好之後,莉麗雅在床上已經變得十分大方了,不但口裡會說出非常淫蕩的話來,而且身體也能很好地配合我的動作。每當我用力刺下的時候,她就用力地挺起柳腰,讓我的玉杵能夠狠狠地撞在她的花心。每當我的玉杵撞上她的花心的時候,她就張嘴「啊」的叫一聲,這無比嬌媚的一聲,就像是戰場上的鼓聲一樣,讓我渾身是勁,更加瘋狂猛烈地在莉麗雅的嬌軀上撻伐著。   「啊……維爾哥哥……不行了……又來了……啊……啊……」在我的猛烈攻擊下,莉麗雅一二再、再二三的被我推上了最甜美的高峰,而我根本不讓她有喘息之機。莉麗雅在達到一次高潮之後,很快就再次達到了高潮,如此數次之後,莉麗雅終於露出一洩如注。   「莉麗雅……我們一起來……」我感到玉杵被莉麗雅的陰精燙得酥麻難耐,用力地進出幾次之後,抵住莉麗雅的花心,打開陽關,一股濃濃的陽精準確地噴射在莉麗雅的花心上,將莉麗雅燙得又是渾身一酥,再次達到了高潮,瀉出了一股陰精:「啊……又來了……不行了……啊……啊……」   洩身之後的我躺在了莉麗雅的身上,莉麗雅無力地抱住我,媚眼如絲地吻著我:「維爾哥哥……你真厲害……我動不了了……」我還沒來得及說話,就感到一個火熱的胴體貼到了我的背上,然後傳來艾琳略帶幽怨的聲音:「維爾哥哥……人家也要嘛……」我扭頭一看,可不是目含情焰的艾琳,顯然她被剛才我和莉麗雅的實戰表演已經逗都春心大動,一刻也不想再多等了。   「維爾哥哥,你快去安慰艾琳吧,我很累要先睡了。」莉麗雅笑著吻了我一下,輕輕將我從她的身上推開,然後滾到一旁,讓出了位置。我拔出仍然堅挺的玉杵,翻身向上躺下,艾琳已經心領神會的跨坐在我的身上,纖手握住了我火熱粗壯的玉杵,向她的小穴引去。   「哦……」艾琳將我的玉杵完全納入她的體內之後,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滿足的歎息。沒有任何的停頓間隔,艾琳雙手按著床單,迫不及待地上下套弄了起來。我則任由她自己發揮,雙手握住了她胸前的雙峰,揉捏撫弄起來。   「哦……好棒……維爾哥哥……我愛死你了……艾琳永遠都是你的女人……哦……哦……好美……」艾琳真是一名優秀的女騎手,節奏掌握得恰到好處,而且也不用擔心玉杵會突然滑出。艾琳上下起伏的速度越來越快,胸前的一對玉兔也距離地顫抖著。一頭秀髮有如瀑布一般披散在背後,隨著艾琳劇烈的起伏而在空氣中抖動著。   艾琳顯然懂得如何讓自己獲得更大的快感,她準確地引導著玉杵擊中自己的花心,讓那份酥麻心癢的感覺不斷地衝擊著她的大腦。現在的她已經完全沉溺於歡好當中,不斷傳來的快感已經讓她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她幾乎是本能的上下動著,讓那份難言的快感越來越強烈。隨著她呼吸越來越急促,一滴滴晶瑩的汗珠也隨著她的擺頭而飛向兩邊,雪白的肌膚上如今已經滿是晶瑩的汗珠。   「啊……好美……維爾哥哥……你的……好棒……我好累……」瘋狂扭動一陣之後,艾琳已經有些累了,我放開了玩弄她胸前玉兔的雙手,而扶住了她滲出汗珠的纖腰,讓她能夠省力一點。同時我也配合著她的動作,在她下蹲時我則順勢挺腰迎上,陰陽相接,發出「啵」的一聲。   「維爾……哥哥……這樣太美了……啊……啊……我不行了……」經受不住強大快感衝擊的艾琳,很快就敗下陣來,隨著一股陰精瀉出,艾琳整個人也酸軟無力地倒在我的身上:「維爾哥哥……我不行了……」   「這麼快就不行了啊,剛才還要得那麼凶?」我笑著在刮了艾琳的小鼻子一下,這個小妮子是我生命中的第一個女人,讓我分外憐惜。這並不是說我對她偏心,而是對於一個男人來說,第一個獻身的女孩子具有非常特別的意義。只要一想到這小妮子為了讓我帶她進精靈森林,居然半夜就跑到村口等我而在那樣寒冷的夜晚癡癡等了半夜,我就從心底裡憐惜她。   「維爾哥哥,我還要,這次換你來。」艾琳雖然還沒有恢復過來,但是卻不肯放過這大好的機會。我當然不會捨得讓她失望,抱著她一個翻身,就變成了「男上女下」的正常姿勢。我並沒有立刻大起大落,而是溫柔地吻著她,同時腰部微微上下動著。   「維爾哥哥……我好幸福……啊……我又想要了……」在我的挑逗下,艾琳的慾念又熾,嬌靨酡紅地向我求歡。我知道該是我大顯身手的時候,於是開始大起大落起來,而且逐漸加快了速度。艾琳雙手攬住了我的脖子,櫻唇不斷地落在我的臉上:「啊……好棒……維爾哥哥……我好快活……啊……這下好重……好美……維爾哥哥……不要憐惜我……大力地愛我吧……好……啊……」   艾琳的嬌吟浪叫讓我更加勇猛,我有如猛虎出柙,粗壯的玉杵在艾琳泥濘不堪的小道上飛快地出沒,不時還帶出晶瑩的玉液,將身下的床單浸濕。我喘著粗氣,用力地將自己的慾望發洩在艾琳的身上,「噗滋」、「噗滋」的水聲和「啪」、「啪」的撞擊聲,在寂靜的深夜裡分外的響亮,好在我早有準備,每天睡覺之前都在臥室周圍布下結界,讓外面無法聽見臥室裡的聲音。要不然,現在我和艾琳這麼大的動靜,早把全府的人都吵醒了。   「啊……維爾哥哥……再快一點……再重一點……啊……我好喜歡維爾哥哥愛我……要上天了……維爾哥哥……再重點……我需要你的愛……」艾琳不斷地要求著我大力的撻伐她,而我當然不會讓她失望,更加猛烈的撻伐著她。因為和我歡好的關係,艾琳她們的體質都發生了巨大的變化,我甚至猜測她們跟我一樣具有了不死之身,只不過目前無法驗證這一點。   「啊……維爾哥哥……我又不行了……啊……忍不住了……來了……啊……啊……」艾琳在經過我數百次的攻擊之後,終於忍不住再次達到了高潮,一股滾燙的陰精沖激得我的玉杵一陣酥麻,艾琳的嬌軀也一下子癱軟在我的身下,我也適時停止了攻擊,靜靜地躺在艾琳的胸前,親吻著她,為她將微亂的鬢髮整理好。   「維爾哥哥,你越來越厲害了,難怪你要找越來越多的姐妹,要不然我們遲早會死在你的」棒「下。」艾琳軟軟地笑說道,一點也不知道害羞,真是敗給她了。   「那你告訴哥哥,你喜歡維爾哥哥的」棒「嗎?」我故意怪腔怪調地問道,調笑她剛才說的話。艾琳嬌靨酡紅,親了我一下,閉著眼睛輕聲道:「太喜歡了,維爾哥哥,我真慶幸能夠遇到你,是你帶給了我一個又一個幸福。維爾哥哥,我想為你生個寶寶。」   「傻女孩,你才多大就想生寶寶?」我笑著捏了一下她的小鼻子:「等過幾年再說吧,現在的我還沒有做好當父親的心理準備。不過艾琳你放心,到時候我一定讓你一打寶寶,讓你生個夠。」   「人家又不是豬,才不要生那麼多呢。」艾琳嬌嗔著道:「有這麼多姐妹,就是每人生一個也不得了,我有時候想,就這樣平平淡淡地過一輩子也沒什麼不好,只有能夠在你身邊就足夠了。維爾哥哥,你可不能不要我啊。」艾琳說著摟緊我,像是生怕我跑了似的。   我感受到艾琳似海深情,心中也非常感動:「琳兒,我向你發誓,我永遠都不會丟下我心愛的琳兒。」這是我第一稱呼她為琳兒,艾琳顯然也聽出了我口氣的不同:「維爾哥哥,我永遠都是你的琳兒,只屬於維爾。蘭迪的琳兒。」說完我們熱烈的親吻起來,同時激動地撫摸著對方的身體,熊熊慾火又在我們的心中升起,一場大戰又在床上展開了……   因為昨夜過度放縱,莉麗雅和艾琳第二天都起不了床,其實也沒有大礙,主要是身體太勞累了,需要更多的休息。眾女嘻笑一番,除了對我的「荒淫無道」齊聲聲討之外,就是說我不懂憐香惜玉,害得莉麗雅和艾琳今天不能去上課。就這樣,我留下了達蘭妮和薇絲照顧莉麗雅和艾琳,我則和梅琳娜她們一起去學院。   到了學院之後,我首先去到「院長辦公室」見丹特院長,丹特院長一見我就笑呵呵地道:「維爾,你想好開什麼課了沒有?已經有很多學生來問過了,我的院長辦公室都快被他們踩平了。」哪有這麼誇張的,我才不相信呢。   我笑著對丹特院長道:「這個開什麼課呢,我已經想好了,我決定開兩門課,但是不是我一個人教。」   「哦?兩門課,好啊。」丹特院長有些興奮地道:「說來聽聽,是不是魔法和劍術各一門課,這樣就免得她們爭來爭去的。」   「是這樣的,我打算和娜娜共同開設《魔法實戰訓練》和《劍術進階》兩門課,前者主要由娜娜負責,後者主要由我負責。」我說出了我的想法。   丹特院長有些不解地道:「為什麼你們要共同開設呢?而且這樣你實際上只負責劍術課,這跟兩個人完全分開有什麼區別?」   「院長,這您就不明白了,這兩門課上課的時間是一樣的,上課地點都是在操場上,我的設想是兩門課的學生會有比較多交流——您明白我的意思,就是對打了——的時間,這樣會讓他們進步得更快的。」我不慌不忙地說出了我設想好的方案。   「呵呵,我明白了,看來上這兩門課的學生一定輕鬆不了了。」丹特院長露出了壞壞的笑容:「你這小子,我看你八成是想過過整人的癮吧?不過呢,你這個想法很有新意,我完全支持你,一會我就發佈公告。」   「院長,請別忘了提醒選修此課的學生要有迎接挑戰的心理準備,我可不是那種站在講台上輕聲細語的傳道者。」我笑著對丹特院長道。   「呵呵,我忘不了,真想看到你整人的樣子,呵呵,我像是回到了三十年前。」丹特院長習慣性地瞇起小眼睛,回想著自己當年的情景:「我當導師的第一年,可把那些菜鳥們整得夠嗆,現在想想都好笑。」說著突然歎了口氣道:「時間過得可真快啊,一晃三十多年過去了,我是老了,現在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嘍。」丹特院長的話中,流露出一種英雄遲暮的傷感。在時間面前,世界上的萬事萬物都顯得是那麼渺小和微不足道。   「院長,瞧您說的這麼酸溜溜的,好像我搶你飯碗似的。」我笑著打趣丹特院長。   「呵呵,你小子——算了,不跟你說這個了,有件事情我想問問你的意見。」丹特院長收起了玩笑之態,一下子變得嚴肅起來。   「什麼大不了事情說嘛,怎麼搞得這麼嚴肅?」我毫不在意地道。   「是這樣的,你不是捐了一筆錢嘛,這幾天我一直在考慮怎麼用這筆錢。如果全部用作學院的活動資金,又顯得多了些,大部分資金都是閒置不用,未免不智。我想如果能夠拿出一部分來,支持那些家境不好的平民學生,改變目前學院是事實上的」貴族學院「的現實,讓更多的平民學生能夠進入天星魔武學院。」丹特院長向我說出了他的想法。   「是想讓我幫我想點子是嘛,這我在行,院長您聽著——」我正想說出我的想法,丹特院長突然擺手制止了我,在我的滿腹狐疑中院長走到門口,探出頭朝走廊裡喊道:「請夢盈老師到院長辦公室來。」然後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對我解釋道:「夢盈老師是武技分院的導師,她出生平民家庭,入學時經濟上十分窘迫,但是她憑借自己的努力取得了非凡的成就,如今已經接近」劍師「的水平,畢業後留校任教,是一個非常能幹的女孩子。」   說道這兒,丹特院長神秘地一笑道:「夢盈還是個非常漂亮的女孩子,而且到目前為止還沒有男朋友。」鬼都明白他這最後一句話是故意對我說的,我瞪了他一眼,正要反擊,這時一個身影已經推門走了進來,我只得把到嘴邊的話又縮了回去,而將目光投注在這個陌生的女子身上。   這個女子一身鵝黃的衣服,看上去大約二十六、七,淡褐色長髮往後梳的整整齊齊的在腦後結成了一條長長的髮辮,在她雪白的頸子上繞了好幾圈,叫人看不出有多長,女子上圓下尖的瓜子臉蛋流露出一絲驚訝,兩道細長黑眉與晶亮大眼中流露出勃勃英氣,搭配上她那直挺瓊鼻,小巧的紅唇,出乎意料的混合了英氣與嬌柔於一身,但是又不會讓人覺得突兀。果然不愧為學院「五大美女導師」之一,我的心臟又急劇了跳動了起來,不過我還是盡力避免自己的失態,而是彬彬有禮地伸出了自己的手:「您是夢盈導師吧?我是維爾。蘭迪。」   「原來你就是維爾。蘭迪啊?」夢盈伸出了自己的柔荑跟我握手,滿面訝色道:「那天因為要教課所以沒能到現在觀看你和埃斯達的精彩決鬥,真是非常遺憾,我就一直想找個機會見識一下,沒想到你真的是這麼年輕,要不是親眼看到我真不敢相信。」   「夢盈導師過獎了。」我一邊答著,一邊戀戀不捨地放開了她的小手——軟軟的小手摸起來真是舒服啊,不知我跟她是否有緣分呢?   「院長,您找我來有什麼事?」夢盈向丹特院長問道,丹特院長當下將剛才跟我說的話重述了一遍。夢盈聽說我捐了那麼多錢,一雙美眸帶著驚訝之色朝我瞟了過來,我則回報以一個陽光般的笑容,夢盈竟然俏臉一紅,趕緊將目光移開了。沒想到這麼大的人,居然還顯得這麼害羞,真是令我大感意外。眼角瞟處,丹特院長竟然朝我曖昧的一笑,顯然剛才的那一幕已經落入到他的眼中,真是人老成精啊。   「院長,您的意思是——」夢盈聽丹特院長講完之後,一時還沒明白丹特院長叫她來的目的是幹什麼。丹特院長笑著解釋道:「是這樣的,我想讓你負責這件事情的運作,你是平民出生,當初吃了多少苦頭才能熬到今天你一定還記得很清楚,現在我們就是要盡量為像你這樣的平民學生創造良好的學習生活條件。天星魔武學院已經淪為事實上的」貴族學院「,每年新招的平民學生是越來越少,這種狀況如果不得到改善的話,當初創立學院的天星老院長在九泉之下也不會安心的。之前是因為資金不足,所以我也無能為力。如今有了維爾的捐款,而且日後可能還會有別人的捐款,那我們就可以為這些平民學生做些事情了。」   「院長,我願意接受這個任務,我真不希望再看到還有像我當年一樣還要為每日三餐發愁的學生,那種生活差點把我逼瘋,如果重來一次的話,我也不能擔保我就能挺過來。」夢盈的話語有些「往事不堪回首」的意味,看到我和丹特院長呆呆地看著她,她才醒悟過來現在不是「憶苦思甜」的時候,嬌靨微紅,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對不起,我失態了。」   「沒關係,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所以我才決定讓你來負責這件事情,你比任何人都明白這對那些苦苦度日的平民學生意味著什麼,交給別人我還真是不大放心。」丹特院長此時一副和顏悅色的樣子,可能他也沒有真正體會到當年的夢盈是在那樣一種狀態下從學院畢業的吧?   「這個——院長,您有什麼計劃沒有?」夢盈有些遲疑地道:「您準備拿出多少資金投入這件事情,而且具體如何進行這項工作?」   「這正是我把你叫來的原因,我們正好商量一下,我們先來聽聽維爾的意見吧,他這人動手不一定行,但是鬼點子倒是滿多的。」丹特院長不失時機的損了我一把,真是交友不慎。   「什麼嘛,哪有這樣說人的?」我不滿地嘟囔著,引得夢盈「噗哧」一笑,讓我不禁看得一呆。夢盈也發現了我的呆狀,粉臉變得通紅起來,直到旁邊的丹特院長的笑罵聲傳入我的耳中,才將我驚醒:「好小子,又犯花癡了,那我就讓你清醒清醒。」說話之間,一個巨大的水球就向我的頭部飛來。   開玩笑,如果被他砸中了我就不用再混了,這點小意思我哪會放在眼裡。成心在美女面前露一臉,我並沒有設下結界保護自己,任由水球砸向自己。丹特院長和夢盈都是驚詫萬分的看著我,但是兩人的想法卻是完全不一樣。丹特院長心裡想的是:「這小子不知道又會玩出什麼新花樣?」而夢盈心裡想的則是:「他怎麼不設下結界保護,難道傳聞中他的魔法非常厲害是假的嘛?怎麼還站在那兒像個沒事人似的,呆會淋成落湯雞可就出糗了。」   就在丹特院長和夢盈的猜疑當中,巨大的水球已經飛臨我的頭頂,然後突然散開,就像一個裝滿水的水桶突然爆裂一樣,水柱向我當頭澆來。就在丹特院長和夢盈準備看我的洋相的時候,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水珠在就要接觸到我的時候,突然神秘消失不見了,也就眨眼功夫,一滴水珠也看不見了。看在外人的眼中,就好像是水珠接觸到我的時候,被我的身體吸收了。事實的確是如此,不過我是沒等水準接觸到我的衣服,我就已經將水元素全部吸收了,這樣在我的身上、頭上當然找不出一滴水了。   「這——這個——你是怎麼做到的?」夢盈吃驚得都有些結巴了,這也難怪,誰見到這種情況都會大吃一驚的,何況夢盈還是以劍術為主要修練對象的劍士,對於魔法的瞭解並不會特別深。   「這個嘛——」我看了一眼兩人都是熱切地看著我,我心裡湧起了想跟他們開個玩笑的念頭:「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無法解釋的。」   夢盈嬌媚地白了我一眼,沒好氣地嬌啐道:「這算什麼答案嘛?」   「這算我的答案,夢盈老師。」我笑嘻嘻地答道:「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本來就是沒有答案的。」   「好了,好了,我也不想弄明白你是怎麼能夠將水元素吸收的,現在還是談正事吧。維爾,先說說你有什麼點子?」丹特院長已經對我的風格有所領教,知道在剛才那個問題上再糾纏下去也不會有答案,何況他還間接地回答了夢盈的問題——我是將水元素給吸收了。   「這個問題嘛,首先說一說入學的平民新生,那我們可以實行獎勵制度。比如說對入學測試能夠進入前一百名——具體是多少名合適,可以再商量——的平民學生,我們可以讓他免費就讀,也就是相當於他的學費是由學院給他出的。」我拋出了我的第一個想法,丹特院長和夢盈都不斷點頭。   「這種獎勵制度針對的人員有限,而且受益的平民學生應該不會很多,基本上是杯水車薪,不過這畢竟是表面了學院的一種態度,鼓勵那些平民學生更加勤奮和努力,以期在入學測試中能夠取得好成績。所以雖然這項措施的受益人群並不多,但是它能激勵一大群人,所以我覺得還是可以施行的。」我向丹特院長和夢盈娓娓道來,說出了我的理由。   「至於平民學生入學之後的經濟困難,我想可以分為多個方面來解決這些問題。一方面,我們可以積極提供一些打工的職位,可以讓這些平民學生能夠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工作來適當的改善自己的處境,這個工作學院目前已經在做了,但是能夠提供的工作機會非常少,只有圖書館、食堂、助教等少數的職位。我覺得其實可以把眼光放遠一點,學院可以出面幫學生聯繫外面的工作機會,這樣不僅能夠最大限度保證學生的利益,還可以和用人單位建立長期的合作關係。」我接著說出了第二個想法。   「這樣啊——怎麼我以前沒想到過?」丹特院長一拍腦門道:「其實學生在外面打工也是常有的事情,不過都是各自為政,也有人有過受騙上當的經歷。的確如果以學院出面的話,很多問題就不會出現了。」   「不過剛開始恐怕做起來比較困難。」夢盈說出了心中的擔憂,而且事實上的確是如此。   「萬事開頭難,這是當然的了,哪有輕而易舉就能辦到的方法解決這困擾學院多年的問題。」丹特院長表示了肯定之後接著道:「維爾,到現在為止,你還沒真正花錢呢?」   「是的,獎勵制度其實並不花多少錢,對於經濟困難的學生,我們可以擇成績優秀者給予貸款——就是借錢給他們,不要求他們很快還,可以讓他們畢業之後的一年到兩年內還清就行了。當然借錢是有一定限額,不可能借給他們特別多,只要能讓他們基本上不用考慮生活著落就夠了。至於利息嘛,在學院的時候可以不加利息,也可以象徵性地收一點。而畢業後到還清欠款的這段時間,則應該是收取一定的利息,而且若一年沒有還清,則利息會變高,這樣應該可以防止有些人有錢不還。」我拋出了我的第三個想法。   「我倒不擔心他們畢業了不還錢,我是擔心資金會不會不夠用。」丹特院長說出了自己的擔心。   「那我們就可以算一算嘛,假設每個年級平均有五百人借錢,每人平均一年借錢一千金幣,加上畢業後還錢的一年時間就是六年,這樣算起來的資金總額是三百萬金幣。所以我想拿出捐款的百分之五十——也就是五百萬作為啟動資金,就足夠了。」我簡單地給丹特院長和夢盈算了一下帳,事情就變得一目瞭然了。如果每年的兩千學生當中有五百個平民學生,那平民學生的比例就已經達到四分之一了,與今年的新生當中不到百人的平民學生相比,已經是提高了好幾倍,如此下去,平民學生的比例還會增加。   「嗯,你說的很對,目前學院各個年級的平民學生加起來也才五百人左右,何況並不是每個人都需要借很多錢,這樣看起來這項計劃的確是可行的。在有了新的捐款之後,我們可以再撥一部分錢過來,資金就更充裕了。咱們就一步一步來,逐步讓學院裡面的平民學生的比例增加。」丹特院長興奮地說道,然後轉頭問夢盈:「夢盈導師,你覺得維爾的點子如何?」   「我覺得很不錯,完全可行。」夢盈也是一臉的興奮:「這對普通的平民學生來說,絕對是一個福音。」   「那好吧,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去辦,需要人手的話直接來跟我說就行了,你盡快拿出一個詳細的計劃,越詳細越好,在訂立計劃之前,最好能夠跟一些平民學生進行面對面交流,聽聽他們的意見會對我們的計劃很有好處。」丹特院長當機拍板定下了這件事情,大陸歷7992年,一個注定要載入「天星魔武學院」院史的年份,一個傳奇人物的出現,帶領「天星魔武學院」走向新的輝煌。   「那好,院長,我先回去了。」夢盈一邊答應著,一邊向我道:「維爾,咱們回頭再聊好嗎?」   「美人相邀,在下自然是恭敬不如從命了。」我笑著打趣夢盈。夢盈嬌啐一口,微紅著雙頰白了我一眼,飛快地走了,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死小子,才剛有了我們家雅蘭,就在外面沾花惹草,快拿來——」丹特院長一邊笑罵著,一邊伸出了右手到我面前,倒是讓我一愣:「幹嘛?」   「遮羞費啊。」丹特院長說完自己也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想不到這個小老頭還這麼記仇,居然到現在還對「遮羞費」耿耿於懷,還真是個小心眼的老頭。算了,也讓他高興一下吧,他畢竟是雅蘭的爺爺嘛,也就是我爺爺了,讓他一下又不會怎麼樣。   「好了,院長,你一個人慢慢笑吧,我不打擾你了。」我話音剛落,人已經閃出了院長辦公室,只聽身後傳來丹特院長的大笑聲:「死小子……讓我多笑一下會死啊……哈哈……」他還真像個老頑童呃,真是敗給他了。   走出「院長辦公室」,我決定去看看拉碧絲,於是我用「心靈傳音」召喚她:「拉碧絲,你現在在哪兒,我想見你啊。」心中立刻傳來拉碧絲回應的聲音:「維爾,我現在在女生宿舍,你過來吧。」   「你們女生宿舍我怎麼進得去,看門的大媽還不把我的皮剝了。」我和拉碧絲開著玩笑,立刻又感應到她的回應:「你不是會空間魔法嗎?你直接到我宿舍就可以了,快來吧。」   「那我來嘍。」聽到拉碧絲的邀請,我想拉碧絲的宿舍裡面現在應該只有她吧,要不然她也不會邀請我到她的宿舍吧。可惜事實與想像總是有差距的,當我突然現身拉碧絲的宿舍時,我嚇了一跳,宿舍裡面居然另外還有三個女孩子,看來應該是拉碧絲的室友了。拉碧絲雖然貴為公主,但是還是和普通同學一樣住著這稍嫌擁擠的宿舍,由此也可以看出她不是一個貪圖享受的人。   「維爾,嚇了一跳吧,我來給你介紹一下吧。」拉碧絲笑吟吟地走上前來拉著我的手走到三位室友面前,指著她們給我介紹的:「這是武技三年級的米夏爾,是我們寢室的大姐;這位是武技二年級的夏洛特,是我們的二姐;這位是魔法二年級的芙諾拉,比我小一個月,是我們的小妹。」   在拉碧絲給我介紹的時候,我也趁勢打量了一下拉碧絲的這三個室友。米夏爾大約是二十上下,身材高挑勻稱,容貌也是相當不錯,整個人顯得英氣十足,頗有巾幗不讓鬚眉的味道。至於夏洛特,大概十八歲左右吧,身材雖然沒有米夏爾那麼高,但是也是曲線玲瓏,十分的清秀。至於芙諾拉,則多了幾分嬌憨之態,同樣是一個明眸皓齒、清麗脫俗的佳人。哎呀,心跳又加快了,如果現在測心率,保證是「心跳過速」。   寒暄過後,米夏爾拉著夏洛特、芙諾拉站起來對我和拉碧絲道:「公主、維爾,我們不打擾你們了,有機會咱們再聊吧。」說著三人一溜煙地就出了門,但是走廊裡芙諾拉嘰嘰咕咕的嬌笑聲仍然清晰無比的傳入我的耳中,我不由感慨地搖搖頭。   「怎麼樣,都是很不錯的女孩子吧?」拉碧絲笑吟吟地看著我,一臉的壞笑。我伸手一拉,她就跌入了我的懷中,我就順勢吻了下去。拉碧絲雙手摟緊我脖子,和我熱吻起來。我的右手熟練地鑽進了拉碧絲的衣服裡面,蓋住了她小巧的玉峰。拉碧絲的反應一下子熱烈起來,嬌軀有如蛇一般在我的懷裡扭動著,讓我一下子慾火大盛,顧不得這是在女生宿舍,隨手設下一個結界,然後就開始為拉碧絲寬衣解帶。   拉碧絲的乳房、嫩臀以及雙腿曲線都是那樣的柔美,當她彎著身體往後靠來,從肩膀、胸部,乃至於纖細腰部,拉出了一條極端艷媚的線條,雪白胴體輕微地顫抖著,散發出無可言喻的官能之美。拉碧絲略仰起臉蛋,媚眼如絲,半閉的星眸用嬌媚的眼神挑逗著我。實在是受不了了,我把拉碧絲往上一抱,放落在自己的腿上,讓玉杵前端抵著結實臀肉,順勢往凹陷處滑去。拉碧絲被我抱著胯坐在我腿上,似是不習慣這樣的羞恥姿勢一樣,低垂著臉,輕聲笑著。   「來……自己用力擺動腰……我要進去了……」我抱著拉碧絲,由正下方把玉莖插了進去。   「啊……啊……不要這樣強烈……」我才開始抽插幾下,拉碧絲就有了強烈的反應,不但嬌聲呻吟,肉穴更不住地滲出花蜜,這樣敏感的體質,才沒有幾下,拉碧絲就把持不住了。不過我也不輕易鬆手,抱著她來到旁邊的床上,恢復正常體位,把拉碧絲的左腳放置在右腳上,自己也躺在她旁邊,正好是把身體左側下方的拉碧絲從背後抱住的姿勢,玉莖直直插入,一面抽送,一面用一隻手揉捏著豐滿的乳房,還用嘴唇吸吮著耳朵。新的快感再度升起,拉碧絲全身香汗淋漓,開始發出了呻吟。   「嗯……維爾……好……好棒喔……啊……更激烈一點……讓人家……讓人家……更舒服一點……」我仍不放鬆,繼續帶領拉碧絲探索未知的領域,我仍從背後抱住她,讓她俯身向下。直接插入時,拉碧絲的口中已發出了呻吟,更流露出歡愉叫聲,在不斷的被玉莖貫穿之下,還是不知不覺的發出了呻吟。   亢奮的玉莖抵到陰道時,如火花迸裂的快感流遍全身,幾乎是在無意識下,拉碧絲披著垂肩的秀髮,以玉莖為軸,腰部開始上下擺動起來。隨著上下的擺動,股間的淫水發出異樣的聲音,而豐滿的乳房也彈跳著。此時的我抓住了拉碧絲的腰,讓她更隨著我的手上上下下沉浮著。拉碧絲已然無法控制自己的抑制了,我一面撐著晃動的玉乳,一面用力的挺進著。我的嘴唇從肩膀後滑過頸子,來到面頰時,拉碧絲主動轉過頭將唇迎上去,用力回吻過去,把我伸進嘴裡的舌頭,貪婪的吸吮著。   「喔……」在極度的歡愉中,拉碧絲鬆開了嘴唇,上身整個向後仰。我加快速度的抽插,將她一舉送上高峰:「維爾……真棒……」長髮凌亂的遮住了臉,拉碧絲大聲地叫了出來,忘情擺動著腰,配合著我的律動,胸部挺向我的雙手。我也控制不住,龜頭整個沉浸在蜜汁裡,發射出大量精液,在此同時,拉碧絲的四肢被強烈痙攣貫穿。   「啊……啊……喔……」在無意識中,拉碧絲體內像吸管一般,緊吸住我的玉莖,兩人一起發出類似筋疲力盡的呻吟,全身融化在無可言喻的絕頂高潮當中。直到雲消雨散,我們兩個並肩躺在床上,拉碧絲在我耳邊幽幽說道:「真希望我只是個普通的女子,就這樣陪你過一生。」   「怎麼啦,有心事啊?」我溫柔地摟著她問道:「昨天回皇宮遇到了什麼事?」   拉碧絲將身子偎進我懷裡,雙手攬住我的後背將她的嬌靨貼在我的胸膛上:「昨天父王把我叫去,說要傳位於我,我本來不想答應,但是又不希望看到二哥那樣的人當上國王,所以我答應了父王。其實我也知道,父王是因為你的出現才下定決心傳位於我,都是我不好,將你牽連進來了。二哥是不會善罷甘休的,我真怕他會再幹出什麼惡毒的事情來。」   「不用擔心,我就不信他貝魯特王子能玩出什麼花樣,不然我饒不了他。」我輕輕地拍著拉碧絲,安慰她道。   「兄弟姐妹,骨肉相殘,這真是皇族最大的悲哀。」拉碧絲有些傷感地道。   「人性的醜惡是無法避免的,你雖然並不想繼承王位,但是貝魯特還是一心想置你於死地。事情往往就是這樣,你越想迴避吧卻偏偏迴避不了,我相信你會做一個好女王的。」我撫摸著拉碧絲入雲的秀髮,吮吸著她發間的幽香。   「維爾,不如你來當國王吧?」拉碧絲仰起臉道:「我實在沒有信心當好一國之君。」   「傻丫頭,怎麼能對自己這麼沒有信心?跟你相比啊,我才更沒有資格當一國之君。」我笑著拍拍她的臉道:「別胡思亂想了,告訴你,有一天我會當上國王的,但不是在這兒。」   「維爾,你是什麼意思?」拉碧絲不解地望著我。   「意思就是當我統一整個大陸的時候,只有這樣,才能消除戰爭威脅,還普通民眾以和平和安寧。」我笑著向拉碧絲道出了我的目標:「所以你千萬別小看你老公我,我可不是成天只想著美女的花花公子。」   「我看也好不到哪裡去。」拉碧絲笑著打趣我。   「好啊,敢笑話我,看我怎麼治你。」我一翻身又將拉碧絲壓在了身下,然後立即對拉碧絲展開了新一輪的撻伐。好在剛剛才交歡不久,拉碧絲的蜜穴仍舊十分的濕潤,即使是我的突然闖入,也不會令拉碧絲感到不適。而且拉碧絲又是極其敏感的人,在我的侵襲下身子又火熱起來,動情地逢迎著我。   「啊……維爾……好舒服……再快一點……好……再來……哦……哦……」拉碧絲肆無忌憚地呻吟著,雖然算上剛剛的那次,如今也只是第三度交歡而已,但是拉碧絲在床上相當放得開。拉碧絲不斷地扭擺著蛇腰,在我下刺的時候適時挺腰迎上,「噗哧」一聲,玉莖準確地命中花心。   巨大的快感讓拉碧絲很快就吃不消了,她不住地擺動著螓首,雙手也緊緊地抓住床單,幾乎是本能地迎合著我的衝刺,全身雪白的肌膚也泛出動人的酡紅,更有滴滴晶瑩的汗珠滲出。從拉碧絲的反應我知道她又快不行了,於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更加猛烈地進出她的蜜穴。「噗滋」、「噗滋」的水聲和「啪」、「啪」的撞擊聲交相輝映,再加上拉碧絲的呻吟聲和我的喘氣聲,構成了一首動人的「魚水歡濃曲」。   「啊……維爾……我又要來了……快給我……我們一起來……啊……啊……」在拉碧絲的吶喊當中,我們再度達到靈肉合一、水乳交融的境界,酣暢淋漓地同時到達高潮。我們緊緊地擁住對方,一動也不想動,共同品味這美妙的一刻……   良久我們倆才回過神來,拉碧絲親吻了我一下道:「剛才那一刻真美,我就向上了天堂一樣。維爾,我愛你,永遠愛你。」   「拉碧絲,我也愛你一生不變,就讓我們共同面對未來的挑戰,共同迎接那未知的將來。」我凝視著拉碧絲的雙眼,她也凝視著我,我們的目光就那樣深情的交融在一起。一切的言語都是多餘的,「身無綵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這就是愛情的最高境界。我深深地沉醉在這愛情的甜蜜當中,這是我千萬年的旅程當中所沒有經歷過的,我要多享受一些這樣的甜蜜。   拉碧絲真是一個溫柔的小妻子,在她的細心服侍下,我穿好了自己的衣服,整理好有些凌亂的床鋪。被單是不能要了,只能換新的了。看著被換下床單上的漬痕,拉碧絲羞紅了臉,但是滿臉的春意和喜色卻是瞞不過別人,活脫脫一個剛剛接受過雨露滋潤的小媳婦樣。看得我心癢不已,又將她攬入了懷中,卻被她伸手擋住了吻向她的嘴唇:「別再貪嘴了,米夏爾她們該回來了。」   果然沒過多久,走廊裡就想起了腳步聲,跟著敲門聲也響起來,拉碧絲忙從我懷裡坐起,打開門將米夏爾、夏洛特、芙諾拉三人放了進來。這三人一進來就一個勁的朝拉碧絲的身上和床上瞅,米夏爾顯然是察覺倒了什麼,朝拉碧絲神秘地一笑,這個小動作自然沒有瞞過拉碧絲,將拉碧絲羞得滿臉緋紅。至於我嘛,已經是老臉皮了,這點事情已經不足以讓我臉紅了。拉碧絲為了避免三人問出什麼尷尬的問題,首先問道:「你們去哪兒啦,怎麼去了這麼久?」   夏洛特「噗哧」一笑道:「公主,你還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吶,要是我們回來得早了,豈不……」她後面的話不好意思說下去,但是大家都知道她想說什麼。米夏爾和芙諾拉都嘰嘰咕咕嬌笑了起來,把拉碧絲笑得滿面飛霞,她只是順口說出,沒想到被夏洛特抓住了小辮子。   米夏爾畢竟是大姐,笑過一陣之後就喝阻了夏洛特和芙諾拉:「好了,好了,你們兩個不要再笑了,要不然公主可要生氣了。」夏洛特和芙諾拉這才止住笑,米夏爾笑瞇瞇地望著我道:「維爾——導師,您的課什麼時候開始呀,我們都準備去選上的課。」   「是啊,是啊,我們都準備去上你的課。」夏洛特和芙諾拉也拚命地點頭附和道。   「拜託,米夏爾大姐。」我地頭髮都快豎起來了:「我渾身都起雞皮疙瘩了,叫我維爾就好了。」三女看我誇張的樣子,都嗤嗤笑了起來,只有拉碧絲是一臉的迷惑。   「維爾,你要開什麼課程,你怎麼沒跟我說過?」拉碧絲一邊問我,一邊又轉向米夏爾她們三個:「芙諾拉,你是學魔法的,怎麼能跟她們一起上維爾的課?」   「哈哈,我明白了,原來你們剛才盡顧著說情話了,哎唷,還真令人羨慕。」芙諾拉口中不住地嘖嘖稱讚著,露出一副揶揄的表情。拉碧絲被羞得滿臉通紅,撲上去要撕芙諾拉的嘴。兩女撲倒在床上,嘻笑打鬧了起來,直到芙諾拉討饒為止。我則愜意地欣賞著兩個美女大戰的姿態:白裡透紅的肌膚,袖子捲起露出白玉的手臂,翻起的長袍下的小腿,還有那隨著身體上下搖擺的尖挺胸部和豐滿的臀部。哇,真是太誘人了,要不是剛跟拉碧絲歡好過,只怕當場就會出糗。   結束打鬧之後的芙諾拉才意識到房間裡多了一個外人,而且還是一個男人,一邊迅速地整理著自己的衣衫,一邊悄悄地向我瞟來,跟我望向她的眼神在空中交會了。看見我滿臉的笑意,芙諾拉的臉「騰」的一下子變得通紅,趕緊低下頭裝作整理自己的衣衫。拉碧絲還沒有注意到這些,一邊將弄亂的頭髮整理好,一邊問米夏爾道:「大姐,維爾到底開的什麼課?」   夏洛特奇道:「你為什麼不自己問他?」   「他這個人啦,最喜歡賣關子,一到關鍵時候問他問題,他總是這樣——」說到這兒拉碧絲學著我的腔調道:「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無法解釋的。」拉碧絲轉身對米夏爾和夏洛特、芙諾拉道:「你們說這是什麼回答嘛,氣都氣死人了,所以能不問他我就不問他,還是大姐你告訴我吧。」作為當事人的我,只能摸著鼻子苦笑。這其實也不怪我,確實有很多事情我沒辦法跟她們說清楚,只能用這句口頭禪來敷衍了。   「咯……咯……咯……咯……」夏洛特笑得就像一隻要下蛋的母雞,一點淑女的樣子都沒有:「想不到我們的……維爾……導師……還是這麼……有趣的一個人啊……我的肚子都……笑痛了……受不了了……」   「拜託,笑也要笑得秀氣一點嘛,你看維爾都在笑你了。」米夏爾真是惟恐天下不亂,又打趣起夏洛特來。夏洛特被她說的也是粉臉一紅,偷偷瞟了我一眼又趕緊轉過頭去。米夏爾對著我神秘的一笑,然後才對拉碧絲道:「公主,現在我告訴你你想知道的事情,維爾呢,開了兩門課,《魔法實戰訓練》和《劍術進階》,是和梅琳娜導師一起共同開設的,兩門課的上課時間和地點都一樣。」   「為什麼要同時開兩門課呢?」拉碧絲不解地問道。   米夏爾雙手一攤,聳聳肩道:「這就要問你的好老公嘍,我也正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呢。」拉碧絲顧不得跟米夏爾算帳,而是急急問道:「維爾,你到底是打的什麼主意?」米夏爾、夏洛特、芙諾拉也一起將目光轉向了我。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無法解釋的。」我也學著米夏爾雙手一攤,聳聳肩說道,算是跟她們開個小小的玩笑。米夏爾、夏洛特、芙諾拉三人先是一愣,然後就是呵呵嬌笑不已,拉碧絲嬌嗔道:「維爾,別玩了,快告訴我們。」   「這還不簡單嘛,不過是讓他們到時候有比較多的實戰機會罷了,這樣提高才快呀。」我一臉壞笑地道:「你們平常應該很少有這種對打的機會吧,我指的是學魔法的和學武技的對打。」   「維爾,你笑得好奸詐啊。」拉碧絲似乎看出我的真實意圖:「看來這兩門課程不會輕鬆吧?」   「那是當然啦,所以在決定上我的課之前最好三思而行。」我仍是一臉的壞笑,米夏爾、夏洛特、芙諾拉都有些回過味來了,聽出了我話中的弦外之音。米夏爾滿面驚詫地道:「維爾,你不會是想整人吧,難怪公告上特別提醒這兩門課程」極具挑戰性「呢?」   我微微一笑,對拉碧絲道:「拉碧絲,你要不要上我的課?」   「那是當然要上了,我還想從你那兒學習劍術呢。」拉碧絲笑著道:「我才不怕什麼挑戰呢,我一定要提高自己的能力才行。」   芙諾拉笑著道:「公主,看來你還真是信心十足呃。」拉碧絲正要說話,房門咚的一聲被人猛力推開了,然後一頭火紅長髮的雪妮兒衝了進來:「拉碧絲姐姐……呃……維爾……你怎麼會在這兒……」雪妮兒突然發現了我,一下子呆住了,然後立刻關上了房門,壓低聲音道:「維爾,你怎麼跑到女生宿舍裡來了?」   拉碧絲笑著答道:「是我要他來的,對了,雪妮兒,什麼事情這麼慌慌張張的?」   雪妮兒沒好氣地道:「本來我是想告訴你維爾開課的事情,現在看來沒必要說了,不過我已經替你報了《劍術進階》課,你不知道,報名的人可真多,我還差點沒報上。」   「不會吧,哪有這麼誇張?」我有點不相信地道:「這公告還是上午剛貼的吧,就有這麼多人要報名?」   「誰讓你的魅力這麼大呢?」雪妮兒笑著取笑我道:「你去看看就知道了,一大群小女孩將報名處擠得水洩不通,都嚷著要上你的魔法課和劍術課,不過每門課的名額只有五百人,兩個班加起來就有一千人,我真不敢想像到時候上課會是一種什麼混亂的情形。」   「什麼?一千人?」我也有點呆住了:「這麼多人啊,我還以為總共只有兩百人左右,這下我可照顧不過來,我得找幾個助教才行。」   雪妮兒皺著眉頭道:「維爾,要不這樣吧,你適當的提高門檻,讓班裡的學生處於一定的水平之上會比較好,要不然學生良莠不齊,教起來也比較麻煩。」   「這樣不太好,而且現在說這話已經晚了,何況每個人的水平本來就是有差別的,教起來雖然麻煩一點,但是這並不是主要問題。」我搖搖頭,否定了雪妮兒的提議。   雪妮兒仍舊是一臉擔憂地走到我身邊,憂心忡忡地道:「維爾,你到底行不行啊?」   「放心啦,不會有問題。」我拉著她坐下,寬慰她道:「對我要有信心嘛。」雪妮兒點點頭,不說話了。我們兩人都沒有注意,無意當中的這些細微動作已經落在室內四女的眼中。   拉碧絲驚訝地指著雪妮兒道:「雪妮兒……維爾……你們……」雪妮兒這才發現她的手一直被我握著,連忙羞紅著臉掙開了。拉碧絲從雪妮兒的反常反應中已經看出來了,恍然大悟道:「好啊,原來你們背著我好上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雪妮兒,趕快交待。」拉碧絲一邊伸手去拉雪妮兒,一邊將我往屋外推:「不許偷聽我們女孩子說話。」米夏爾、夏洛特、芙諾拉也笑嘻嘻地圍住了雪妮兒,芙諾拉還衝我做了個鬼臉。   我苦笑著走到外面,為了避免被人發現,我使了個暗系的隱身魔法。雖然要想聽到拉碧絲她們的話對於我來說是很容易的事情,但是出於對她們的尊重,我是不屑於去偷聽女孩子的悄悄話的。宿舍裡不時傳來諸女的嬌笑聲,三個女人一台戲,如今五個女人在一起就更不得了了。約摸過了一刻鐘,拉碧絲才探出頭來,朝走廊裡張望著,還小聲的叫著:「維爾,你走了嗎?」然後夏洛特和芙諾拉也探出了頭。   「他會不會生氣先走了?」芙諾拉小心地問道。   「不會的,維爾不是這麼小氣的人。」溫柔解語的拉碧絲不愧是我的知音,我覺得跟她們開玩笑也開的夠了,於是現身出來對芙諾拉道:「芙諾拉,當面說我的壞話可不太好哦?」   芙諾拉見我突然出現在她的面前,「哎唷」一聲嚇了一大跳:「維爾,你搞什麼鬼,想嚇死我啊?」   「怎麼回事?」屋裡傳來米夏爾的聲音,我和三女走進了屋子,雪妮兒嬌靨微紅地坐在床邊,正含情脈脈地看著我,真想不到她也有這麼溫柔的一面。芙諾拉嬌嗔道:「維爾,你搞什麼鬼呀,一下子不見了,突然一下子又出現在人家面前,嚇死我了。」   「誰讓你當面說我的壞話,嘻嘻。」我一臉壞笑著道:「給你個教訓,背後莫說他人的壞話,這才是君子所為。」   夏洛特也是滿腹狐疑地道:「維爾,你是怎麼做到的,怎麼能夠隱形?」   「這很簡單啦,不過是個」暗系「的隱身魔法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我聳聳肩解釋道:「你們把我關在門外,如果讓別的宿舍的女生看到還不大叫色狼啊,所以我才使了個隱身魔法。」   「暗系魔法?維爾,你不是修煉風系魔法和火系魔法的嘛,什麼時候你又學會暗系魔法了?」雪妮兒看我使用雷系混和魔法十分出色,就以為我會的是風系和火系魔法,因為能夠同時修煉三種以上的魔法在這個大陸上是非常少見的。   拉碧絲也接著說道:「是啊,維爾,你以前不是天天接受雅蘭導師的特別輔導嘛,說明你並不會水系魔法。我也一直以為你只會風系魔法和火系魔法,因為你對這兩系的混和魔法特別在行。」   我笑瞇瞇地看了拉碧絲和雪妮兒一眼道:「嘿,鬧了半天你們還不知道自己老公的實力啊,說出去真是笑死人了。」我不斷地搖著頭,雪妮兒滿臉羞紅嬌嗔道:「你是誰的老公啊?」我呵呵一笑道:「現在雖然還不是,但很快就會是了。」   米夏爾嬌啐道:「拜託,你們要打情罵俏也要找個沒人的地方嘛,當我們透明人啊。」夏洛特、芙諾拉也是嘻嘻嬌笑不已,讓雪妮兒更加不好意思。拉碧絲連忙道:「維爾,別玩了,快給我們說說你都會些什麼魔法?」   「你們已經知道我會了三系的魔法,那就看看其他的三系魔法吧,首先請看光系。」說話之間,我雙手一揮,手上出現了個巨型光球,五女只覺得白光一閃,就什麼都看不見了。米夏爾急忙道:「維爾,什麼都看不見了。」我將手又一揮,光球消失。過了好一會,五女才恢復過來,重新看見了東西。   「好亮啊,如果在戰鬥中使出來,保準敵人還沒出招就被解決了。」夏洛特由衷地讚歎道。   「維爾,快再給我們表演一個」土「系魔法。」芙諾拉已經迫不及待地提出了要求。   「遵命,小姐。」我彬彬有禮地向芙諾拉行了個禮:「大地之盾。」一個巨大的土盾就出現在我的手中,然後手又一揮,土盾變成了一個大的水球。在眾女驚詫的目光中,我微微一笑道:「冰凍三尺。」室內的溫度一下子降低了很多,桌子上的水滴都結成了冰。眾女猝不及防,凍得牙齒直打架,米夏爾哆哆嗦嗦的道:「維爾——快——恢復——好——冷——」   「春回大地。」隨著我的話音剛落,屋子裡的溫度一下子又恢復了正常,諸女只覺渾身暖洋洋的,十分的舒服。雪妮兒定定地望著我,半晌才道:「維爾,我以為我已經很瞭解你了,看來我錯了。你真是一個怪物,什麼系的魔法都能輕易使出來,難怪埃斯達有了」元素之祝福「也勝不了你。」   米夏爾、夏洛特、芙諾拉三人看我的眼神祇能用景仰兩個字來形容了,讓我感到十分的不自在:「拜託三位,不要用這種眼光看著我,我的渾身都快起雞皮疙瘩了。」   「噗哧」一聲,眾女全樂了,芙諾拉感歎道:「我們就算練到死,也不可能達到你現在的水平,唉,不服不行啊。」   「怎麼這麼沒自信?」我笑著道:「雖然要達到像我這樣可能是不太容易,但是達到」大魔導師「的級別應該不是白日做夢。」   「哪有這麼容易就達到像丹特院長這樣的級別?」芙諾拉不信的搖搖頭道。   「我並沒有瞎說,芙諾拉你知道跟我一起開課的梅琳娜導師是什麼人?」我笑著問芙諾拉道。   「我好像聽說她是莉麗雅的媽媽,這你應該比我清楚吧?」芙諾拉不解我問這個問題是什麼意思。   「不錯,她就是莉麗雅的媽媽,但是她現在就已經達到了」大魔導師「級別,而像雅蘭導師,不出三年也必定會成為」大魔導師「。」我笑著解釋道。   「什麼,梅琳娜導師有這麼厲害?」雪妮兒和拉碧絲也是大吃一驚,她們也不知道梅琳娜的實力。而芙諾拉更是大眼瞪小眼,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笑著道:「你們不要這麼吃驚,事實就是這樣的,所以你們要對自己有信心。」   「原來這個梅琳娜導師這麼厲害啊,我還真是想都不敢想。」米夏爾直咋舌道。   「那莉麗雅、艾琳她們呢?」拉碧絲畢竟是剛剛才融入我的生活,對於很多事情都還不知道,所以到目前為止,她和雪妮兒都還不知道莉麗雅她們的水平。   「她們嘛,只比梅琳娜差一點,所以你和雪妮兒可要加油哦。」我笑著對拉碧絲道。   「只差一點,那豈不是說她們都具有」魔導師「的水準?」芙諾拉接過話茬道。   「的確是如此,不過她們都是因為我替她們改造過體質,她們才能有如此高的水準。」我解釋道。   「改造體質?維爾,那我和雪妮兒的體質是不是也需要改造?」拉碧絲一臉疑惑地道。   「當然需要改造了,不過你的體質已經改造完了,只是你自己不知道而已。」我笑著對拉碧絲說道,然後湊到她耳邊,低聲說了一句。   「維爾……你壞……」拉碧絲滿臉羞紅地將我推開,雪妮兒滿臉問號地湊到拉碧絲跟前,拉碧絲嬌羞地在她耳邊低聲說了一句,雪妮兒也是滿臉通紅的嬌啐一聲。芙諾拉、米夏爾、夏洛特雖然不知怎麼回事,但從拉碧絲和雪妮兒的反應當中也看出了一些端倪,也不由得霞飛嬌靨,現出嬌羞之色來。   嬌羞過後,雪妮兒嬌嗔道:「維爾,你到底還有多少事情瞞著我們?」我嘻嘻一笑道:「這可就說不准了,有些事情是不能提前告訴你們的。」雪妮兒撇撇嘴,也沒有什麼話說。   我回頭朝拉碧絲笑道:「拉碧絲,你以前的魔法能力幾乎為零,不過如果經過我的訓練,我可以擔保你在一個月之內達到」大魔法師「的水準,怎麼樣?要不要考慮拜我為師。」   「你現在本來就是我們的導師嘍。」拉碧絲嬌媚地橫了我一眼,裊裊地走到我身邊道:「真的這麼容易就能達到」大魔法師「的水準?」   「那是當然的了,但是越往後就越難了,你如果要達到」大魔導師「的水準,可能會需要五到十年才行,而且還要看你的努力。」我笑著對她道:「改造體質會讓你能夠比別人更快的進步,只要自己努力,別人花幾十年也未必能夠達到的境界,你只要花幾年時間就可以達到了,你也應該可以滿意了吧。」   「真的?我也能當」大魔導師「,這我可是想都不敢想。」拉碧絲驚喜地道:「那我的劍術呢?我現在還不到」大劍士「的水準,有沒有辦法速成?」   「劍術可跟魔法不一樣。」我搖搖頭道:「劍術的成就主要是看個人的修煉和領悟,尤其領悟是非常重要的,這是沒有辦法速成的。當然經過改造後的體質,會使你身體的靈活性、協調性等方面都有較大的提高,平常你可能需要練習好幾天才能學會的劍招,現在可能只需一個小時就能練會,所以對你們劍術的提高還是非常有好處的。不過高階劍術的突破,不在於劍招而在於對劍術的領悟,這點完全看各人的天分,別人是無法幫忙的。」拉碧絲和雪妮兒不斷點頭,而米夏爾、夏洛特、芙諾拉也是若有所悟。   雪妮兒笑道:「維爾,看來你還蠻適合當老師的,真不知道你如果當了院長會是什麼樣子,到時候一定會很好玩的——」雪妮兒一高興就說漏了嘴,自己居然還毫無察覺,直到拉碧絲大叫了一聲「雪妮兒」她才反應過來,注意到了米夏爾、夏洛特、芙諾拉張大了嘴的樣子,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哎唷」一聲摀住了自己的小嘴,一副做錯事的樣子可憐地望著我和拉碧絲。   「算了,說都說了,反正這遲早也要公開的,只不過你們三位可別再說出去了。」我一邊沖雪妮兒做了個沒事的手勢,一邊囑咐米夏爾三人要守口如瓶。   芙諾拉吃驚地道:「這是真的——院長?」米夏爾、夏洛特也是大眼瞪小眼地看著我,我已經很習慣這種眼神了,不知被多少人、多少次用這種眼神看過了。如果我告訴她們我不是真正的人類,不知她們又會是一種什麼樣的表情。   拉碧絲白了雪妮兒一眼道:「你這丫頭就是嘴快,還好這是在宿舍裡面,就米夏爾她們三個。」   雪妮兒吐吐小舌頭道:「人家也是一不小心嘛,拉碧絲姐姐,你就不要再說我了嘛。」還真是很難得看到雪妮兒這副小女兒的嬌態,看來只要人的心情一變,很多人之天性就會自覺不自覺的流露出來。雪妮兒就是這樣,以前是她自己刻意不讓自己表現出柔弱的一面,如今心情完全放開,就不自覺的表露出來了。   拉碧絲看米夏爾三人仍然是呆呆地看著我,居然破天荒地跟她們開起了玩笑:「嘿,我說你們三位,沒見過帥哥呀,再這樣看下去,就是鐵人也會被你們多情的目光給溶化了。」雪妮兒先是一呆,然後就惡形惡狀地哈哈大笑了起來。   我苦笑著搖搖頭,這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一點也沒有說錯。雪妮兒估計是跟梅爾、朵拉她們混得熟了,連她們那惡形惡狀的大笑也學得「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真是敗給她了。而拉碧絲更離譜,以前作為王國的公主,又陷身宮廷的王位之爭當中,連性命都堪憂,哪會有心情開玩笑。而且以她的性情,也不大可能跟米夏爾她們開這種曖昧的玩笑,十有八九是受了我的影響,才變得也喜歡開起玩笑來了。說心裡話,對於她的這種轉變,我是非常樂意看到的。豆蔻年華的少女,就是應該充分的享受快快樂樂的生活,而不是孤身一人跑到森林裡去抓什麼魔獸,那不是她應該過的生活。   米夏爾、夏洛特、芙諾拉三人聽了拉碧絲的話都是一呆,及至雪妮兒大笑起來才驀地醒悟過來,一下子都滿臉通紅,齊齊嬌叱一聲,撲到拉碧絲的身邊,要去呵她的癢窩。拉碧絲一邊嬌笑著,一邊躲著,米夏爾三人則追打著她,連雪妮兒也遭受池魚之殃。趁她們打鬧的時候,我用「心靈傳音」跟雅蘭取得了聯繫,說好我呆會去她那兒吃午飯。一場打鬧最終以拉碧絲的求饒而告結束,雪妮兒更是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真是太好笑了,想不到拉碧絲姐姐也能說出這種俏皮話。」   米夏爾不滿地嬌嗔道:「你還說——是不是皮又癢了?」   雪妮兒連忙舉手投降道:「好,好,我不說了。」   拉碧絲將弄亂的鬢髮整理好,喘著氣道:「大姐,這也不怪我,誰讓你們那個樣子太可愛的,讓人忍不住就想作弄一下。」   芙諾拉顯然是好奇心更強一些,顧不得再跟拉碧絲計較,而是問道:「公主,你就別玩了,到底這是怎麼一回事?」米夏爾和夏洛特也豎起了耳朵,想聽聽拉碧絲怎麼說。   「這件事情啊,說起來非常簡單,就是丹特院長選定了維爾作為他的繼承人和孫女婿而已。」拉碧絲輕描淡寫地道。   「就這樣啊?」芙諾拉顯得意猶未盡地道:「這也未免太簡單了吧?不過如果看了維爾和埃斯達的決鬥之後,丹特院長做出這樣的決定也不足為奇。」   「誰告訴你這是決鬥之後決定的?其實早在決鬥之前,維爾就已經是丹特院長選定的候選人了,只不過一直只有丹特院長、雅蘭導師、維爾他們三個知道而已,我們是決鬥之後才從丹特院長口中知道的。」拉碧絲笑著解釋道。   米夏爾不住地點頭道:「還是丹特院長厲害,居然早就看出了維爾的實力,果然還是」薑是老的辣「。」夏洛特、芙諾拉也點頭表示同樣米夏爾的看法。   「那是當然了,丹特院長是人老成精。」雪妮兒說出了我想說的話,眾女都嬌笑了起來。我看看時間已經不早了,該是去找雅蘭的時候,於是對拉碧絲她們道:「拉碧絲,我還有個約會,不能陪你們去吃午飯了。」   「什麼嘛,不會又要去勾引無知少女吧?」雪妮兒噘嘴道:「你得告訴我是什麼人,要不然我才不會放你走。」想不到雪妮兒這個傢伙醋勁還是蠻大的嘛,不過這才跟她的性格符合,如果她完全沒什麼反應那才不對勁呢。   拉碧絲就比雪妮兒顯得溫柔多了:「維爾,你要是不想說就算了。」從她這句話裡,我聽得出來她當然是想知道,但是又不想讓我為難,果然是溫柔體貼。   「這麼不相信我啊,我還不至於花心到丟下自己老婆去勾引別的女孩子吧?」我笑謔道。   雪妮兒沒好氣地道:「那可說不準,要不然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們你要去見誰?」   「誰說我不告訴你?我現在就告訴你我要去見——」我說到這兒突然停了一下,然後才接著道:「你們的雅蘭導師。」   「嘿,你早說出來不就完了嘛。」雪妮兒顯得有點不好意思地道:「不知道你故意搞得這麼神神秘秘的幹嘛?」   「要不這樣,怎麼能看到你吃醋的樣子呢?雪妮兒,你說是不是?」我壞壞地笑道:「各位小姐,在下告辭嘍。」然後我就從宿舍消失了,接著就傳出雪妮兒的怒吼聲:「維——爾——你——給——我——回——來——」   「維爾,你來得正好,我正要通知你呢。」看見我突然出現在房中,正端著飯菜出來的雅蘭見怪不怪地道:「你先去洗個臉,然後就可以食飯了。」   「哦。」我隨口答應著,去洗了臉回來,發現雅蘭已經擺好了碗筷,我卻發現桌上擺了三雙筷子,於是訝異地問道:「還有誰要來,是丹特院長嗎?」   「馬上你就知道了。」雅蘭沒有正面回答我,而是帶著神秘的微笑,不過這也算是間接回答了我的問題,我知道來的人肯定不是丹特院長,要不然雅蘭不會是這副表情。果然還沒等我再開口,敲門聲已經響起了,雅蘭笑著道:「說曹操,曹操到。」起身去開門,然後就聽見雅蘭的開門聲和招呼聲:「安菲雅啊,我們正等你來呢。」   安菲雅?這個名字好熟啊,我還沒想出在哪兒聽過這個名字,然後就聽見一個女子的聲音道:「雅蘭姐,難道還有別人嗎?」   當先走進大廳的並不是雅蘭,而是一個二十多歲的漂亮女子,頭髮飄撒在肩上,風微微的從窗外吹進來,將她的頭髮微微的吹起來,漂浮在空中。有如青玉般的臉色,透著微微的紅潤,身上穿著潔白的袍子,從她的身上透露出與眾不同的氣質。在我看到她的一瞬間,她也看到了我,我們就互相注視著對方,直到我的心臟砰砰狂跳時我才醒悟過來:「安菲雅導師,你好,我是——」我想起來了,安菲雅就是「五大美女導師」中的一個,火系魔法師安菲雅。   「你是維爾。蘭迪對不對?我雖然沒有見過你,但是不知聽多少人說起過你。」安菲雅臉上流露著淡淡的笑容。   「維爾,你應該叫菲雅姐姐才對。」隨後走進大廳的雅蘭招呼我們坐下,然後對安菲雅道:「對了,安菲雅,我還沒告訴你,維爾是我的未婚夫。」   安菲雅聞言並沒有顯露出特別驚訝的表情,只是笑著道:「雅蘭姐,你不告訴我我也能猜得到,在我的印象當中你還從來沒有請男人到家裡吃過飯呢。何況他還對你做過那種事情,就算我再遲鈍也知道這裡面會有什麼事情。」   「哼,你還遲鈍?你呀,就是太精明了,所以才嫁不出去。」雅蘭也會不客氣地調笑起安菲雅來。   安菲雅一下子漲紅了臉:「雅蘭姐,你胡說些什麼呀?」   我一看二女這架勢,如果拉扯起閒話來只怕三天三夜也說不完,於是趕緊岔開話題道:「雅蘭姐,閒話呆會再說吧,我可要開動嘍。」   雅蘭招呼安菲雅動手,然後笑著對我解釋道:「關於捐款的一些事宜,安菲雅幫我出了不少主意,所以我請她來吃飯。本來沒準備請你來,既然你自己要跑來,我總不能趕你走吧。」   「是這樣啊,雅蘭姐,你怎麼不早跟我說,剛才雪妮兒和拉碧絲還埋怨我不陪她們吃午飯呢。其實我主要是有事情要請你幫忙,順便解決一下溫飽問題。」我做了個很委屈的表情。   「嘿,雅蘭姐,你這個未婚夫可夠花心的啊,吃著碗裡的,還看著鍋裡的,你得把他看緊點。」安菲雅有些替雅蘭打抱不平的意思。   「看緊點有什麼用,遲早還不都是他碗裡的?我才懶得操這份閒心。」雅蘭一副「認命」的表情,然後又以一副過來人的姿態勸告安菲雅:「安菲雅,我也勸你想開點,怎麼跟你說呢?男人如果是強者,他就不可能只屬於一個女人;如果他不是強者呢,你又看不上他。女人的理想是嫁一個只愛自己一個而又頂天立地的男人,而這樣的男人的理想則是收集天下的美女,這兩者永遠也不會有重合的可能。」   安菲雅擺擺手道:「雅蘭姐,我發現你變得比以前囉嗦了,有了未婚夫之後就是不一樣啊。其實我也知道,你以為我一定要找一個只愛我一個的男人啊,那只是說著玩的。倒是這些年沒有遇到真正讓我傾心的男人才是真的,這應該就是通常所說的」緣分未到「吧。」   「安菲雅,你這樣說我倒是放心了,我還真是擔心你鑽牛角尖呢。」雅蘭笑著說道,然後轉頭對我問道:「對了,維爾,你找我什麼事情?」   「是關於我開課的事情。」我邊吃菜邊回答道。說實話,雅蘭做的菜還真是不錯,不過這也不奇怪,從小就失去父母,丹特院長年紀又大,做飯這種事情自然早早地就落到了雅蘭的身上,所以雅蘭能夠做出可口的飯菜也就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對了,我還正想問你開課的事情呢,我剛才聽爺爺說你要和娜娜姐一起開兩個班,結果報名的人太多,一下子就滿了一千人,這麼多人怎麼一起上課呀?」雅蘭反問我道。   「我要來找你也是這件事情,我原以為兩個班加起來也不過二百人左右,哪想到會達到一千人,這我和娜娜兩個人怎麼照顧得過來?所以我想請你也去幫忙,還要幫我再多找幾個導師才行,要不然我就是有三頭六臂也顧不過來啊。」我說出了來找她的真正目的。   「啊哈,原來是要找我做你的幫手啊,這沒有什麼問題,讓我想想看——有了。」雅蘭一拍腦袋道:「我有了合適的人選,連我在內一共是五個人,這下再加上娜娜姐,差不多夠了。」   「哦,都是些什麼人,能不能先告訴我?」我一聽她居然能夠給我再找來四個人做幫手,大喜過望。   「第一個呢,遠在天邊、近在眼前。」雅蘭帶著一絲神秘的笑容道。   「你是說我?」安菲雅果然是精明得很,一下子就明白雅蘭指的是她。   「怎麼,安菲雅,你不願意幫這個忙嗎?」雅蘭反問道。   「不是不願意,雅蘭姐,你也知道我跟你不能相比的,憑我的水平只能教教一年級的新生。」安菲雅顯得對自己的信心不足。   「我說你行你就行。」雅蘭有些霸道地說道:「維爾,我就跟你說實話吧,你想必是聽說過學院」五大美女導師「的事情吧,我和安菲雅都是其中之一。這本是一些無聊的學生搞出來的噱頭,但是沒想到卻成為有些人嘲笑我們的把柄,說我們幾個要不是憑漂亮臉蛋,根本就不配在學院立足。只有我因為實力擺在那兒,而且也因為爺爺的關係,沒什麼人敢說閒話,而安菲雅她們四個受的閒氣可就多了。」   「很多男導師自己教課死氣沉沉,無法吸引學生,使得選他們課的學生非常少——你可能還不清楚學院對導師的待遇,是跟他教的學生多少以及學生的成績是有關係的,學生太少會影響他們的收入——就因為這樣,他們就說安菲雅她們憑漂亮臉蛋」勾引「學生選她們的課,你說氣不氣人?你也聽到了剛才安菲雅說的話了,就知道她們的處境是什麼樣的?要不是有爺爺還為她們說話,真是沒有繼續在學院呆下去了。所以表面上」學院五大美女導師「是一個令人羨慕的虛名,其實背後成為了安菲雅她們被人取笑的笑柄。」雅蘭說到這兒,氣憤仍是難消。   我遞過茶,雅蘭喝了一口接著道:「這次再加上娜娜姐,我們」學院六大美女導師「就做出個樣子給他們看看。一方面是幫助維爾你上好課,另一方面,我們也希望借此機會跟你學習,讓自己的能力得到提高,我相信其餘幾個也一定會同意的。因為她們都是我的好姐妹,以前所受的委屈也經常跟我說,我是最理解她們的心情的。」我注意到雅蘭說這番話的時候,安菲雅的眼圈都紅了,顯然是想起了以前所受的委屈。我想安菲雅所受的這些委屈,可能也對她直到今天仍然是小姑獨處產生一些影響吧。   我毫不懷疑雅蘭所說事情的真實性,人類的劣根性在牽涉到自身利益的時候,會暴露無疑——不管先前隱藏得多麼好,一旦牽涉到自身利益就完全變了。為了自身的利益,而詆毀、貶低別人是經常發生的事情。只是這樣惡毒地攻擊幾個年輕女孩,實在是令人感到噁心。哼哼,如果我當上院長,要是有誰敢在我面前說這種話,我立刻讓他走人。看來,在學院的教師隊伍裡面也存在著良莠不齊的現象——這主要不是指導師本身的實力,而是指導師的人品以及將自己的知識教授給學生的水平——只要高素質的教師,才能培養出高水平的學生,師資隊伍同樣不可忽視,看來我又必要向丹特院長建議以後對學院的導師也要採取適當的考核評定制度。   「維爾,你到底同意不同意?」雅蘭見我半天不說話,不由得嬌嗔道,而且還伸手在我的頭上打了個爆栗:「你在發什麼呆呀?」看得安菲雅低頭抿嘴嬌笑不已。   「哦,我在想一件事情。」我回過神來答道,雅蘭卻撇撇嘴道:「是在想女孩子吧?」   「雅蘭姐,你不要把我想得這麼不濟嗎,好像除了女孩子就不關心別的。」我不滿地摸著額頭,看看雅蘭一副「鬼才相信」的表情,於是說道:「看來我不說出來你是不會相信的是不是?其實我是在想原來學院的導師也是良莠不齊的,應該向爺爺建議對所有的導師的教學工作也要實行考核評定,該獎勵的要獎勵,該處罰的要處罰,該辭退的辭退。」   雅蘭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對不起啊,維爾,我錯怪你了。」   「沒有關係,雅蘭姐,如果這是在半年前,我這爆栗挨得就不冤了。」我壞笑著道:「那時候的我,還真是見不得美女呃,呵呵……」   「你還真是坦白呃,你那時候的糗事還真不少呢。」雅蘭笑吟吟地說道:「對了,維爾,你對我的提議有什麼意見?」   「意見倒是沒有,擔心倒是有一點。」看來二女一眼我笑著道:「我就怕到時候上課的學生只有一千,來看你們的學生倒有五千。」   「哪有你說的這樣誇張,要是有人敢來搗亂,我一定有他好看的。」雅蘭有些惡狠狠地道,我看得心中暗暗好笑。雅蘭換了一副笑臉對我道:「維爾,還有三個人你沒有見過,武技分院的夢盈、馨雲以及風系大魔法師亞麗詩,都是難得的大美人,下午我就跟她們去說。」   「夢盈姐姐我是見過的。」我笑著對雅蘭道:「今天上午剛在院長辦公室見過她,她的確是一個非常能幹的人。」   「咦,你怎麼會碰到她的?聽你的口氣似乎有什麼別的事情呃?」雅蘭一臉迷惑地看著我,我於是將早上的事情大概跟她們說了一遍,雅蘭和安菲雅的美眸都是異彩連閃,雅蘭道:「我一直為無法給予像希麗婭、芬妮她們這樣的女孩子更多的幫助而感到愧疚,夢盈姐姐更是有自己的親身體會,真希望這項計劃能夠快點付諸實現。」   「那麼多年都過去了,再多等幾天又有什麼關係?萬事開頭難,任何事情總得一步一步做。對了,你這個」化緣大使「做得怎麼樣?」我笑著問雅蘭。   「粗線條的框架基本上已經定下來了,細化的工作還比較多,回頭我讓你看一下吧。」雅蘭一副向我匯報工作的姿態。   「不用給我看了,院長是人老成精,處理具體的問題比我在行多了,我只能幫你們出出點子就不錯了。」我笑著對雅蘭道。   「哼,明明是怕麻煩,還故意這樣說爺爺。算了,看在你的點子的份上,我就不讓你頭疼了,反正出了問題跑不了你。」雅蘭一副吃定了我的表情,誰讓我是她的老公,而且還是下任院長人選呢。不過她還真是看透了我的心思,這種具體瑣碎的事情,我實在懶得去管。本來嘛,當院長就是應該只管大的方針政策,具體的事情都是由下面的人去打理。   「雅蘭姐,你還真是厲害,連這也能看得出來。」我故意做出十分誇張的表情:「看來下次如果想去勾引女孩子,一定要躲開你才行。」   「那是當然。」雅蘭得意地道:「對了,維爾,我一直想問你一個問題,不知我在你眼裡是」大魚大肉「呢還是」青菜蘿蔔「?」「啪嗒」,我的眼鏡掉在地上摔碎了——這當然是開玩笑,我哪有戴眼鏡?難道是希麗婭把我和她說的笑話也講給雅蘭聽吧,要不然雅蘭怎麼會突然冒出這麼一句。   安菲雅顯然不知道「青菜蘿蔔」是什麼意思,腦門上寫滿了問號:「雅蘭姐,什麼青菜蘿蔔?你們兩個古里古怪地說些什麼?維爾,你發什麼呆呀?」   「他這哪是發呆,分別是在裝傻。」雅蘭志得意滿地道:「安菲雅,我告訴你,這個小色狼居然勾引無知少女……」說著就湊到安菲雅耳邊,嘰裡咕嚕地說出來,然後只見安菲雅瞅了我一眼,「噗哧」一聲嬌笑了起來。安菲雅本來就是難得的美女,笑起來就更美了,不由讓我看得一呆。   「小色鬼,不要色迷迷地盯著安菲雅流口水,沒有我的允許,不許打安菲雅她們的主意。」雅蘭揪住了我的耳朵,將我的頭扭到一邊。她話倒是很讓人玩味,把她的話換一種說法的話,那就是如果得到她的同意,我就可以打安菲雅她們的主意了。   「雅蘭姐……」安菲雅被雅蘭說的滿臉緋紅,嬌嗔道:「你要再說這種話,我可要生氣了。」   「雅蘭姐,你也不用這樣毀我吧。」我摀住被扭的耳朵道:「我不過是覺得安菲雅姐姐笑的很好看,多看了兩眼而已,給你一說,我就完全變成了一副」豬哥「模樣。呃,雅蘭姐,你的醋勁不至於這麼大吧?」   「哼,我的醋勁就是這麼大,你現在才知道啊?」雅蘭突然像變了個人似的,毫不害羞地說道:「今天只是給你個警告,下次注意了,在我的面前不可隨便看別的女人,除非得到我的許可。」   「噗哧」一聲,安菲雅忍不住笑了出來,她是被雅蘭這副醋意決然的樣子給逗笑的:「雅蘭姐,你不會是說真的吧?」說著安菲雅又笑道:「」花心男「配」醋罈女「——你們兩個還真是絕配耶。」我和雅蘭先是面面相覷,然後相視哈哈大笑起來……   第二卷校園風雲篇 第五章 初為人師大陸歷7992年2月1日,又一個注定將在「天星魔武學院」的歷史上留下無數美好傳說的日子,在這一天,「聖王」維爾。蘭迪第一次站到了天星魔武學院的「講台」上。在「天星魔武學院」校史上是這樣描述這一天的:「大陸歷7992年2月1日,」聖王「維爾。蘭迪——即後來成為天星魔武學院歷史上最富傳奇色彩的蘭迪院長——第一次在正式場合以導師身份出現在天星魔武學院的講台上,他開設的兩門課同時在操場上上課,上課學生為一千人,圍觀學生和導師數千人,同時創下學院歷史上的多項記錄。在這個不同尋常的下午,學院所有其他導師開設的課程,都因為學生拒絕進入教室而被迫停課一次。據野史記載,出現上述狀況的原因是聖王邀請了當時學院的」六大美女導師「作為輔導老師,而這」六大美女導師「最終都成了聖王的妃子。另據《聖王艷史》記載,就是在這次不同尋常的課上,聖王邂逅了多位後來成為他妃子的少女,開始了他們之間富有傳奇色彩的戀情。」   我不得不感歎消息傳播得快,雖然我和雅蘭她們並沒有任何一個人公開談起,但是似乎學院的每一個人都知道了由我維爾。蘭迪開設的兩門課,將聘請學院「六大美女導師」擔任輔導老師。雖然離開課的時間還早,但是操場周圍已經到處都是熙熙攘攘的人了,要不是我早有準備,今天的課真不用上了。   「維爾,還真被你說中了,我看只怕全學院的人都會來看了。」雅蘭氣喘吁吁地跑到了我身邊,她身後跟著梅琳娜、安菲雅、夢盈和兩個我不認識的女子,那一定就是馨雲和亞麗詩了。根據別人口中的描述,我一眼就認出了這兩人誰是誰。   我對其中一個看上去二十出頭、姿容秀麗、有著姣好的身材的少女伸出了手道:「馨雲導師,你好。」她長得很高,有著一副傲人的身材,臉上滿是堅毅的表情,英氣十足,自然是「大劍士」馨雲導師了。果然她略現羞澀地伸出手跟我握手:「維爾導師,你好。」   我接著對剩下的一個伸出了我的手:「亞麗詩導師,你好。」亞麗詩是個讓人一看就想起「溫柔」二字的女子,披肩烏黑的長髮,瓜子型的臉龐,細長的眉毛下是大而閃亮的眼睛。她身著白色教師服裝,宛如誤入凡間的仙子,卻沒有沾染一絲的俗氣,果然跟傳聞中的一模一樣。   「維爾導師,你好。」亞麗詩伸出手跟我握了一下,有些好奇地問道:「維爾導師怎麼能分辯出我和馨雲導師的?」   「我雖然沒有見過兩位導師,但是兩位導師的大名我是早有耳聞,果然跟傳聞當中的很符合。」我笑著將六人招呼過來,然後低聲跟她們說了一下我的安排。梅琳娜望著空無一人的操場道:「維爾,現在是你在操場周圍設下了結界,所以沒人進去。如果撤掉了結界,大家一齊湧進去怎麼辦?」本來應該去通知大家進場的雅蘭也是一臉的焦急,顯然對於目前的局面她也束手無策。   我笑著道:「雅蘭姐,我早有準備,你儘管去通知大家吧。如果這點就難倒了我們,那不叫人看扁了?好啦,辛苦各位了,我們各自行事吧。」   「好。」我的話讓幾位女將吃了一顆定心丸,就連溫柔的梅琳娜和亞麗詩也顯得信心十足的樣子,分別向操場上走去,按照我的安排各行其是。   「好了,現在請選修《魔法實戰訓練》課的同學到操場的左邊排隊,選修《劍術進階》的同學請到操場的右邊排隊。無關人員請不要進入操場,以免影響正常的教學工作。」雅蘭的聲音通過魔法,傳遞到每一個角落,四周的學生紛紛往操場上走去。這當中有選修這兩門課的學生,更多的是混水摸魚、想看美女導師的學生。但是當他們一起往操場上跨的時候,驚人的一幕發生了。   「呃……怎麼會這樣……我怎麼進不去……」「怎麼這裡會多了堵牆……我怎麼看不見……」   「呃……他為什麼能夠進去……我為什麼進不去……這不公平……」「我要進去……放我進去……」叫喊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多的人發現自己無法進入操場一步,操場四周陷入了一片混亂,而我這個始作俑者則是躲在一旁看戲。   「嘿,小子,這應該是高階的契約魔法吧?」丹特院長的聲音突然出現在我的身後,我扭頭一看,可不就是他:「嘿,丹特院長,你怎麼有興趣到這兒來?你難道沒事情要做嗎?」   「你看現在這種狀況,還做的成什麼事情?剛才今天下午所有有課的導師都到我那裡去抗議,說他們的學生拒絕進入教室上課,我已經下令今天下午所有的課程都取消了。所有的導師也都跑到這裡來看戲了,弄得我成了一個」光桿「院長,還怎麼做事?你這小子,每次只有公開露面,總會引起學院的一次暴動,我真是服了你。」丹特院長苦笑道。   「院長,這不關我的事情啊,我還沒埋怨你為什麼允許每個班五百人那麼多,你讓我怎麼上課嘛。」我也順便發發牢騷。   「你還說,要不是我發現得早,及時終止了報名,現在哪止一千人啦?這幾天你這小子躲在家裡倒是風流快活,你不知道我的」院長辦公室「都快被學生們踏平了。你應該感謝我才是,知道不?」丹特院長也是滿腹牢騷。   「呵呵,這麼說來我還真該感謝院長。不過院長你放心,經過今天的課之後,就不會有多少人肯上我的課了。」我露出了壞壞的笑容。   「呵呵,這麼說來我真替些幫選你課的學生們擔心啊。」丹特院長也露出了奸詐的笑容,然後我們兩人就相視大笑了起來。笑完之後,丹特院長苦笑道:「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啊。維爾,你的課還沒上,已經就有不少人在我面前說你壞話了,說我太寵著你。你要是上課上砸了,可就讓他們笑話了。」   「說到這兒我還正想跟你說個事情呢,我都差點忘了。」我笑著對丹特院長道:「應該給學院的導師也設立考核評定制度,該獎勵的獎勵、該處罰的處罰、該辭退的辭退,我從一些學生的口中也聽到過一些事情,有些導師的課講得枯燥無味,學生們都不愛上他的課,多年來卻一點改善都沒有,這種情況是不應該出現的。沒有好的導師,即使有好的學生,也難以培養出好的人才。」   「是啊,這件事情我並不是不知道,也不是沒想解決過,而且雅蘭也跟我多次提過。只不過以前老是為資金問題而傷腦筋,而且擔心會引起導師的反對而引起更大的困難,所以才沒有提出來過。你說的不錯,我當院長這麼多年,最近十多年的確是沒出什麼天才,這不完全是學生資質的問題,也有學院導師的問題。關於怎麼考核評定,其實我早有想法,只需要再完善一下,就可付諸實施了。按照我的設想,最慢今年上半年結束的時候,也可以正式實施了。」   丹特院長的話讓我對他的認識更深了一步,他的確是個睿智的人,很多事情他沒有做並不是他沒有想到,而是因為條件所限。想到這裡,我對丹特院長道:「院長,你讓我明白了」薑還是老的辣「這個道理,只有你才是最清楚天星魔武學院的事情。院長,我知道你必定還有許多改善學院現狀的想法,就像剛才提到的這件事情一樣,如果需要什麼條件,我負責來給您解決。」   「好,我最想聽的就是你這句話,我果然沒有看錯你。如果要問我這一生最得意的是什麼事,那就是選定了你維爾作為我的繼承人。」丹特院長動情地說道,緊緊握住了我的手,我也緊緊握住了他的手。這一刻才是最真實的丹特院長,一個為了「天星魔武學院」奉獻畢生精力的老人。院長這個位置對於他來說,不是意味著榮譽和地位,而是意外著責任和付出。   我被他的這份真摯的情感打動,如果說當初接受他的請求成為「天星魔武學院」的下任院長大部分是出於好玩外,如今的我卻是把這個當成我的責任和義務來看待,我是真心的希望「天星魔武學院」以一種新的姿態出現,能夠真正成為培養魔法、武技人才的聖殿。   想到這裡,我從懷裡的魔法袋裡取出一張空白水晶卡,然後從我的水晶卡裡劃過一大筆錢,然後將空白的水晶卡遞給丹特院長道:「院長,我再給你一筆資金,仍然是按照捐款來處理吧,您儘管實施您曾經設想過的計劃吧,不用再為資金問題發愁。不過,您告訴雅蘭導師,我捐款的事情暫時不要公開,要不然這麼多的捐款容易引起別人的無端猜疑。此外學院也需要考慮自給自足的問題——我的意思是除了學生的學費、別人的捐款以外,還應該考慮其他的資金渠道,不過目前這倒是不急,可以慢慢來。」   丹特院長點點頭,什麼話都沒說,接過水晶卡,輸入自己的信息,上面的數字是九千萬金幣,加上上次的一千萬金幣,我總共的捐款就已經高達一億金幣了,這是一個非常巨大的數字了,相當於整個學院十年的學費收入。由於已經有了以前的經驗,丹特院長並沒有顯得太驚訝,只是再次握住了我的手道:「維爾,你放心,我一定將一個面貌煥然一新的」天星魔武學院「交到你手上,這是我對你的承諾。」   「我相信您,丹特院長。」我是真的對他具有信心,他比誰都清楚學院的問題在哪,該如何改善。要真是讓我來幹這些事情,可就不會這麼容易了。事情本來就是說來容易,做起來難,讓我出出主意、動動嘴巴是一點問題都沒有,但是讓我完完整整地去具體幹一件事情,我肯定沒有那些專業人員幹得好。只要丹特院長還活著,他就是「天星魔武學院」當之無愧的「總設計師」。   「嘿,爺爺,你怎麼也來了?你們在說些什麼,神神秘秘的還設下結界?」雅蘭走到了我們身邊,一臉狐疑地說道。剛才我和丹特院長談話時都在四周設下了結界,別人雖然看得見我們在說話,但是聽不見我們在說什麼。   「哦,還不是爺爺又向我哭窮,讓我又出了點血。」我笑謔地對雅蘭說道:「你來得正好,我剛才還跟爺爺說呢,我捐款的事情目前不能公開,否則別人都來找我借錢那可麻煩了。」我和丹特院長之間真實的談話當然不好告訴雅蘭,只好這樣開玩笑地說開了。   「是嗎,怎麼還缺錢?」雅蘭有些狐疑地望著丹特院長道:「爺爺,是怎麼回事?」   丹特院長嘻嘻一笑道:「我又有幾個很好的計劃,當然需要資金,不過目前還不能告訴你。維爾這小子還真是大方,你看——」丹特院長將水晶卡遞給雅蘭:「你要先有思想準備,不要叫出聲來。」   雅蘭接過水晶卡一看上面的數字,飛快地摀住了自己的小嘴才沒有叫出聲來,只是驚訝地看了我一眼,然後將水晶卡還給丹特院長道:「爺爺,你可不能亂花哦。」   丹特院長笑道:「雅蘭,你越來越像管家婆了,呵呵……我不跟你們說笑了,你們上課的時間也快到了,趕緊準備一下吧。」他還真是見機的快,在雅蘭就要發飆之前及時將話題岔開,然後就轉身離開了。讓雅蘭恨得牙癢癢,但現在又無法拿他怎麼樣。   雅蘭氣呼呼地對我道:「維爾,你給不能再隨便給爺爺錢了,我怕他亂花。你上次給了他那麼多錢還沒花,又來找你要錢。我跟你之間私是私、公是公,我不希望你因為我的原因而遷就他,今天他這樣做實在太不該了。」   「雅蘭姐,你誤會爺爺了,其實爺爺並沒有向我要錢,是我給他的。我剛才是跟你開個玩笑,你倒當真了,不過你這公私分明的性格我喜歡。」我笑著對雅蘭道。   「你沒有騙我?」雅蘭被我的「喜歡」二字說得粉臉羞紅:「你為什麼要給爺爺錢呢,上次不是已經給了那麼多嗎?」   「雅蘭姐,你還記得上次阿哦跟你說過的對導師進行考核的提議嗎?」我看離上課還有一段時間,決定跟雅蘭把話說得再清楚一點。   「記得啊,怎麼啦?你是不是跟爺爺提過?」雅蘭不解地問道。   「是的,我剛才跟爺爺一談,才知道他早就想解決這個問題,只是一直限於學院的資金條件,怕引發學院的混亂才一直沒有施行。其實爺爺才是最瞭解學院問題的人,他也知道該如何解決這些問題,只是不具備條件才不能付諸實施。所以我才又給了他一大筆錢,就是讓他放開手腳,大刀闊斧地對學院進行革新,將困擾學院多年的問題一一解決。」我笑著對雅蘭道:「我的好導師,你現在明白了吧?真是的,跟你開句玩笑你也會當真?」   「維爾啊,不要在這種公開場合對人家說這種話。」雅蘭紅著臉小聲道:「馬上就要上課了,我們也過去吧。對了,你是怎麼做到的?」雅蘭一指那些仍在操場四周,因為無法進入操場而吵鬧的學生。   「這是一種高階的契約魔法,以你現在的體質暫時是學不來的。」我笑著向她解釋道,雅蘭聽我說到體質,就不再往下問了。我笑著對雅蘭道:「對了,我忘了告訴你們,我還給你們四個教魔法的導師準備了六位助教。」   「助教?」雅蘭滿臉疑惑地問道:「你怎麼沒跟我們說過?是什麼人?」   「如果全部都預先告訴你們了,那還有什麼可玩的?」我笑著對雅蘭道:「反正你馬上就知道了,就再作一會悶葫蘆吧。」   雅蘭不滿地嬌嗔道:「你還真是的,連上課也玩啊?」我微微一笑,走向講台。梅琳娜等人迎接分別站在兩邊,中間的位置自然是我的。我走到正中的位置,看了一眼操場上排成二十列的一千學生,我認識的學生好像全部都在其中。   我清了一下嗓子,用魔法將聲音傳送到操場的每一個角落:「各位同學,首先歡迎你們來上我的課,大家也都知道,就在上個月我還跟你們一樣是學生,所以如果是在課下,請直接叫我維爾好了。下面我就首先為你們介紹一下我這兩門課的輔導老師,因為這麼多人實在不是一兩個人能夠照顧得過來的,既然你們選我的課,我就必須對你們負責。好,我先來介紹一下左邊這四位魔法輔導老師。」   「這位是梅琳娜導師,她擅長的是」光「系魔法,我想你們聽說她是因為她取代了雅蘭導師」天星魔武學院第一美女導師「的雅號。」台下傳來一片笑聲,雅蘭也嬌媚地白了我一眼,我視若不見地接著說道:「但是你們絕對不要小看梅琳娜導師的實力,她已經具有了」魔導師「的水準。」台下傳來一片驚呼聲,顯然梅琳娜的實力超出了他們的想像,這還是我故意說低了的,要是讓他們知道梅琳娜的真實實力,不鬧翻天才怪。   「接下來的三位導師應該不用我仔細介紹了,你們比我還熟悉。雅蘭導師——水系魔法、亞麗詩導師——風系魔法、安菲雅導師——火系魔法。」我指著雅蘭三人作簡單介紹,然後對著眾人道:「大家都知道元素魔法分為水、光、暗、風、火、土六系,這兒還缺暗系和土系的輔導老師,這沒有關係。如果你們有什麼問題關於這兩系的,可以來問我,也可以問你們的助教。對了,我差點忘了給你們介紹我給你們魔法班聘請的六位助教,至於這六位助教的主要任務,待會我會具體解說,現在請六位助教隆重登場。」   除了雅蘭剛聽我說過之外,梅琳娜、夢盈等人都是大眼瞪小眼,全看向我,而下面的學生也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注視著講台。我不慌不忙地一揮手,耀眼的白光一閃,講台前面的空氣中突然出現六個扇著翅膀的精靈,自然是妮洛絲她們六個了。這是我和妮洛絲她們早就商量好的,沒有告訴任何人,連梅琳娜也被蒙在鼓中,沒有別的意思,純粹是為了增加樂趣。台下的學生早鼓噪了起來:「精靈……是精靈呃……真漂亮……」   「大家安靜一下。」我揮手制止了台下學生的鼓噪,然後指著妮洛絲她們道:「不用我說了,大家都知道她們是精靈。我請她們來作為我的助教,她們就跟雅蘭導師她們一樣,也是你們的導師。現在我給大家介紹一下她們,從左到右依次是:妮洛絲——火系、露維雅——水系、席絲蒂——風系、麗貝卡——光系、薇絲——土系、達蘭妮——暗系。你們千萬別小看她們,她們都可輕易地使出所屬系的高階魔法,所以如果你們膽敢對她們不敬,一定會死得非常難看,到時候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們。」台下又是一片驚呼聲,有些驚呼是對妮洛絲她們的實力表示驚奇,而有些驚呼則是針對我後面的警告而發。   亞麗詩和安菲雅顯然也是第一次知道妮洛絲等人的實力比她們還要強,自然也是滿臉驚訝。至於雅蘭和梅琳娜則是心中有底,沒有表現出太多的驚訝。而夢盈和馨雲兩人雖然對魔法的瞭解遠不如亞麗詩她們,但是也非常清楚要使出高階魔法需要什麼樣的實力,所以同樣是非常的驚訝。而妮洛絲、露維雅她們則自動地坐到了雅蘭她們的肩上,她們還真是「自來熟」啊。   我接著轉向右邊,指著夢盈和馨雲道:「右邊的這兩位導師,武技分院的學生應該是非常熟悉了,夢盈導師和馨雲導師,她們兩位將協助我完成」劍術進階「課程,希望大家好好配合她們的工作。」台下自然又是一片鼓噪,說一些表決心的話,美女導師的威力真是不小啊。   我心中暗笑,揮手讓台下安靜下來,然後開始了上課:「各位同學,剛才給大家介紹了各位輔導老師和助教,希望大家在接下來的課程當中積極配合她們的工作。如果有誰膽敢對她們不敬,我就無法擔保你們的生命安全,所以希望你們各人好自為之,這也是我對你們的第一點要求。」   「你們選擇了我的課,就表明了你們對我的信任,我自然不能辜負你們的信任,我一定會竭盡所能地讓你們的能力能夠得到提升——前提是你們能夠嚴格按照我的要求來做,你們必須做好迎接挑戰的準備,輕輕鬆鬆是無法讓自己的能力得到提高的。我把醜話說在前面,如果有人是為了看美女導師而來上我的課,那我告訴你們現在可以退出操場了,否則呆會鼻青臉腫地被扔出去的滋味可不好受。」我露出了壞壞的笑容,台下自然一片嘩然,竊竊私語之聲不絕於耳。   為了打消某些人的僥倖心理,我接著道:「也許你們有些人還抱著僥倖心理,認為我是嚇唬你們。那我就再給你們說說我的第二個要求——凡是選擇上《魔法實戰訓練》的同學,回去之後每天必須至少冥想一個小時;而選擇上《劍術進階》的同學,回去之後每天必須至少作格擋、刺擊、劈砍、揮劍練習各一千次,如果你認為無法做到的話,現在可以退場了。」   「什麼?每天冥想一個小時?」「一千次,我的天啦……」「到底有沒有搞錯啊?怎麼會這樣?」台下自然一片嘩然,連梅琳娜也沒想到我一下子提出這麼高的要求來,也是頗為吃驚地看著我。我卻熟視無睹,繼續說道:「各位同學,還有一件事情忘了告訴大家,我這兩門課程都是沒有任何學分的,而且上課也是以同學互相之間的對打為主。我早就說過,我開這兩門課不是為了別的原因,就是為了那些希望提高自己能力的同學而開設的,不管你現在的實力是強還是弱這都沒有關係,只要你能夠堅持下來,我相信你一定會得到提高的。那些想到我這裡混時間或者混學分的同學,以及那些來看美女導師的同學,還有那些不能吃苦的同學,你們現在可以走了,否則即使你們不走,遲早也要被我踢出去。」   「什麼,居然沒有學分?」「什麼嘛,這樣也太過分了吧?」「算了,算了,我們走吧……」台下的學生一片混亂,然後有人開始往外走。這種事情往往就是這樣,只有有人帶頭,後面跟著的人就都來了。果然三三兩兩的學生就開始往外走,一會功夫,留在操場上的只剩下不到四百人了,走了有一多半。   「維爾,你的要求是不是太高了?」雅蘭看見人一下子走了一大半,有些擔心地說道。我還沒說話,夢盈冷冷地接道:「這些吊兒郎當的公子哥和小姐們走了才好,雅蘭,你看留下的倒有一半是平民學生。要成為天才,除了要有天賦,勤奮同樣不可缺少,我覺得維爾的要求一點也不過分。如果自己不想上進,老師再好又有什麼用。」   「雅蘭姐,你還怕沒有學生教嘛,你聽——」我笑著對雅蘭道。雅蘭和夢盈等人順著我手指的方向,只見操場的一邊聚集了不少學生,高聲叫著:「我們要上課,我們不怕苦。」雅蘭和夢盈、亞麗詩、安菲雅、梅琳娜都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我微微一笑,對操場四周的學生道:「如果現在還有同學想上我的課,你們現在可以由操場的南面入口進入操場了,魔法班在左邊,劍術班在右邊。」於是又有一些學生進入了操場,令我沒想到的是新進入的和退出的差不多,從操場上學生排列的隊形來看,人數差不多還是在一千人左右,只不過現在兩個班級的人數有些不太一樣,魔法班的大約六百人左右,而劍術班的大約四百人左右。   等台下的學生重新站好之後,我算是正式開始了上課:「各位同學,現在我們正式開始上課,我先跟大家說一下今天的課程安排。因為各位同學的實力良莠不齊,為了教學的方便,一會我讓幾位輔導老師將大家按實力各分成三個組,然後就是組內同學互相之間的切磋交流,可以單挑,也可以多對多,目的是讓你們在實戰中對所學的知識進行訓練,時間大約為一個半小時;然後就是由魔法班各組的同學跟相應的劍術班各組同學之間的比試切磋,同樣可以單對單、多對多,時間同樣大約為一個半小時。」   「我唯一的要求是你們互相切磋是要認真對待,全力以赴,但是因為這是為學習目的而進行的切磋交流,所以只能點到為止,絕不能故意傷人。以後每堂課也基本上是這樣安排,完全是以實戰訓練為主,希望你們能夠抓住這難得的機會,提高自己的實戰能力。」   「對於實力高到一定程度的同學,除了互相之間的相互切磋以外,還必須接受六位精靈助教和六位輔導老師的考驗,不過由於今天是第一次上課,我們老師對各位同學的實力還不瞭解,所以這項特別訓練內容將從下一堂課開始。」台下的學生聽說有機會和美女導師、精靈美女助教親自動手的機會,立刻歡呼聲、口哨聲四起,這對他們來說,還真是難得的機會哦。   我笑著對學生們道:「如果各位同學遇到什麼問題,可隨時詢問輔導導師或者我。好了,現在就請各位同學聽從輔導老師的安排,各自分隊,然後就開始各自的練習。」當下梅琳娜、雅蘭和亞麗詩、安菲雅去管理魔法班,而我則和夢盈、馨雲向劍術班走去,突然有個學生舉起手大聲道:「維爾導師,我有問題。」   「好,你說,如果大家有什麼關於《劍術進階》這門課程的問題,可以現在都可以提出來。」我笑著讓那個學生發問。   「是這樣的,維爾導師——」那個學生顯得有些緊張:「聽您剛才的話,好像您並不準備給我們傳授劍術招式,是這樣的嗎?」   「這位同學,那你覺得劍招對於你學劍術重要嗎?」我笑著反問道。   「那當然很重要了,只有掌握高明的招式才能提高自己的劍技,學院其他老師的劍術課都是以教學生劍招為主的。」那個學生有些怯怯地說道。   我點頭表示讚許道:「這位同學說的不錯,但是認識上存在一些偏差。對於學習中的一個階段來說,劍招的確是很重要,因為你如果學會奇妙的劍招之後就能擊敗實力跟你差不多的同學,表面上看起來你的劍技得到了提升,實際上你的能力根本沒有得到任何的提高。」   說到這兒,我停頓了一下接著道:「各位同學,劍不單是握在我們手中按著一定模式揮舞,就是成招。倘若你總是按照老師教的一絲不苟跟著習,那你不過是他的翻版,永遠不會有新的突破。劍法,應當如條條江河湖泊,各有自己的起伏、寬窄、急緩、轉灘處、水丘,順勢流向大海。人亦然,當以自己的體型、高度、劍的長短寬、時機、地形、來演化最適合自己的劍招。而所有的劍式,其實不過是讓我們能更深入瞭解劍的屬性與構造,使劍溶入我們的軀體,成為手臂不可分割延展的一部分罷了。這其中奧妙處,只能意會而不可言傳,需要你們自己去體會。」   看了一眼呆若木雞的學生,我接著道:「一個高超的劍手最重要的便是劍心,其次才是自己的內力修為——也就是我們通常所說的鬥氣,劍法或劍招只能算是枝葉,所以我不準備在我的課上來花時間教大家劍法。」看不少人流露出了失望之色,我笑著道:「你們也別失望,其實我已經將最好劍法傳授給了你們。」   「什麼?維爾導師,您什麼時候傳授過劍法給我們?」一個學生叫道。   我笑瞇瞇地給他解釋道:「我不是讓你們回去每天練習格擋、刺擊、劈砍、揮劍動作嗎?這就是我傳授給你們的劍法。因為所謂的劍法,不過就是這四個動作的連貫應用而以,其次是力量和速度,如果你們能夠堅持下去並逐漸增大練習的次數和劍的重量,有一天你們會發現已經把擋、刺、劈、揮四個動作融入了自己,成為自身的本能反應。到那個時候,你就可以說已經完全的掌握了劍法的真髓,完全脫離了任何招式的境界,達到以拙勝巧、無招勝有招的至高境界。所以如果你們能夠拋開華麗劍法表面上帶給你的實力提升的誘惑,而專心於最基本的四個動作的訓練,一年之後,你會發現自己的能力會有非常大的提高。」   「那什麼又是劍心呢?」又有一個學生在下面問道。   「用劍之道不在乎是一個」心「字,心中有劍則到處有劍,心中無劍則天下無劍。劍術只是一種展現力量和技巧的手段,而劍是只一個工具,雖然一把寶劍能增加你的力量,但充其量也只不過是一個高級的工具,工具的作用只是讓你的手段得到表現,用劍最重要的是劍心,劍招只是一個表面現象。」我耐心地解釋道。   停頓了一下,我接著道:「當你們的實力足夠強時,你們就會明白劍本身所蘊涵的自然之道,體會到劍心的存在。如果劍心允許你們自由運用劍的力量,你就能夠達到」以氣馭劍「的境界。所謂的」以氣馭劍「,其實只不過是劍本身作自由的飛翔配合,外人不懂,還以為是那些人氣功深厚到能御劍,實是可笑。」   「維爾導師,那用劍的最高境界就是」以氣馭劍「了?」一個學生好奇地問道。   「不是這樣的,」以氣馭劍「只能稱之為劍友——劍以你為友之意,這還不是用劍的最高境界。用劍的最高境界,應該是劍主。讓劍心體會到持劍人的魄力,讓劍自動承認你作主人,那才是劍的最高境界。到那時候,劍心即為你之奴,可與劍身本體相離,融入你體內。那時候,你就是劍,劍就是你,你本身,就是一柄無敵的劍。而且只要劍心依存,只要你願意,隨手拾起的一根樹枝,在劍心的附著下,就是一柄絕世好劍。」說到這兒,我打住了。   這是又有幾個學生叫道:「維爾導師,那您能夠再說說怎樣修煉鬥氣才能夠進步最快嗎?」   我點點頭道:「本來關於修煉鬥氣的方法,學院開設了相關課程,我是不想多講的。不過既然這個同學提出了這個問題,我就簡單說說我的看法吧。大家都知道劍士修煉的鬥氣,是一種以精神能量做為基礎的能量修煉方式,鬥氣的修練是一種戰意、氣勢、意志和精神能量結合的使用,這需要長期的修煉才能做到。這跟魔法師通過冥想修煉自己的魔力類似,絕非一朝一夕就能奏效的。如果操之過急,很可能會走火入魔,發生生命危險,所以各位同學在修煉鬥氣時切不可心急。」   我回頭一看夢盈和馨雲兩人,這兩個輔導老師一副聽得正上癮的樣子,不由好笑道:「兩位老師,要開始上課了,你看她們那邊已經都已經開始練習了。」夢盈和馨雲兩人這才醒悟過來,微紅著臉向學生們走去,招呼仍有些發呆的學生們分組。   「維爾導師,我們有些聽不太明白您剛才關於劍法的那番話,您能給我們再解釋一下吧?」一個看上去大約十八、九歲的少女攔住了我,在她周圍還圍著幾個少女,都是十分漂亮的女孩子。那個女孩子還沒等我回答,先作了一下自我介紹:「我叫凱瑟琳,是三年級學生,這是蘭妮、克裡爾、拉蜜絲、蜜麗婭和佩莉,她們都是一年級和二年級的學生。」   「你們好。」我笑著向她們打過招呼,現在我的身份是導師,自然不能再露出色迷迷的樣子,何況我現在美女也見得多了,對美女的免疫力也大增。老實說,這幾個女孩子都是美女,但是比起拉碧絲那樣的大美女來說,還是要稍遜一籌。再加上我時時緊記自己的導師身份,心臟的跳動居然沒有出現什麼異常情況,這倒是怪事一樁啊。就在我略一思索的功夫,四周已經圍上來十多個學生,其中以女孩子居多。   我看了四周的學生一眼,然後反問道:「我問你們,你們知道什麼劍法才能稱得上最強的劍法嗎?」凱瑟琳等人都是茫然地搖搖頭,她們這樣的反應也在我的預料當中,這個看似簡單的問題其實並不是那麼簡單的。我向她們解釋道:「所謂最強的劍法就是令你發揮出最強最大的力量的劍法,不是人說這劍法最強就最強。最強的劍法,一定要」魂、人、劍、法「四者配合才可以。」   「魂、人、劍、法」?維爾導師,你可不可以舉例說明?「那個叫蜜麗婭的嬌小女孩仰起頭嬌聲問道,一副非常可愛的樣子,還真是可愛的女孩,我真有點迷惑這像水晶娃娃般的小女孩,怎麼會選擇學習劍術而不是去學魔法,不過這個時候是沒法問她這個問題了。   我點點頭,耐心地向她們解釋道:「魂是指你的靈魂,人是指人的血肉之軀,劍是指兵器,法是指劍法。我就以重劍術為例:重劍是重兵器,一揮動時有千鈞之勢,所以重劍的招式都是以勁力、簡單為主,使用者也必須要有足夠的氣力來揮劍。如果在任何一方面不配合,劍的威力自然大減。例如要用重劍要使出如長劍般的快刺根本是難事,這是法的問題;如果用長劍運出重劍的招式只會弄斷劍,這是劍的問題;壯漢總比其他人更適合用重劍,這便是人的配合。」   我停頓了一下,接著解釋道:「如果人心中無殺意,再厲害的殺招都不能發揮出的它應有的致命威力,這就是魂的問題。魂在」魂、人、劍、法「排第一,是因為領悟劍意全憑人的靈魂,無法領悟劍意而使出來的劍法只是二流。只有你的靈魂和劍能夠共鳴,而且還能與劍法相配合,才能發揮出劍法的真正威力。對於你們每一個人來說,所適合使用的劍和劍法都是不一樣的。別人的劍法永遠也不會是最適合你的,只有你們自己才能創造出最適合你們的最強劍法。我不在課上教授你們劍法,並不意味著我反對你們去學習別人的劍法——只要你們學習別人的劍法的目的是為了創造屬於自己的劍法。如果你們能夠始終記住這劍道的精髓,成為」大劍師「甚至」聖劍師「就不再是一個不可能實現的任務了。」   「啪……啪……啪……」四周的掌聲嚇了我一跳,我才突然意識到剛才我說話時,一直沒有停止「增幅」魔法,因此我的聲音可以清晰地傳到操場上的每一個角落。我往四處一瞅,果然全都停下來在聽我說話。我趕緊說道:「好了,各位同學繼續切磋吧。」   「謝謝維爾導師。」四周的女孩嬌聲向我道謝後,紛紛散開尋找對手對練起來,她們一伸手我就知道很多人其實並沒有太多實戰的打鬥經驗。如果是在戰場上,只怕還沒等到她們出招就被敵人幹掉了。其實對於劍術來說,人的反應敏捷的程度,比大多數花裡胡梢的劍招都有用。   「嘿,維爾,聽你一席話還真是勝讀十年書呃,我好像有點明白,可是又不太明白。」費特出現在我的面前,不遠處我還看到了拉碧絲、雪妮兒、碧菲爾、克萊爾、米夏爾和夏洛特等人,拉碧絲和克萊爾正在對打,而碧菲爾和雪妮兒在對打,米夏爾則和夏洛特斗在一處。   「費特,你是個天生的劍士,你的目標應該定在」聖劍師「,雖然這似乎是個難以企及的高度。」我肯定地對費特道。   「真的,那就是說我很有天賦了。」費特有些手舞足蹈:「我要用盡可能短的時間,成為大陸上最年青的」大劍師「。對了,維爾,要不要再跟我打一場?沒想到上你的課的人大都是女孩子,我要找個合適的對手都不容易。」   「嘿,剛誇了你兩句你就屁股翹上天了?」我笑著拍拍費特道:「老兄,我來給你找個對手。」說著朝不遠處的克萊爾招呼道:「克萊爾同學,過來一下。」   克萊爾聽見我招呼她,就和拉碧絲、雪妮兒、米夏爾等人全跑了過來,克萊爾問道:「維爾導師,什麼事情?」這個小妮子,我叫她「同學」,她叫我「導師」,一點虧都不肯吃,拉碧絲、雪妮兒等人已經捂著嘴偷笑起來。我視若不見,笑瞇瞇地對克萊爾道:「費特同學抱怨找不到一個相當的對手,你來當他的對手跟他切磋一下怎麼樣?」   「好的,維爾導師。」克萊爾這小妮子也是一個作戲的高手,沖費特一拱手:「費特王子——不,費特同學,請多多指教。」   費特顯然不知道克萊爾的實力,呵呵一笑道:「克萊爾同學,你放心,我會手下留情的。」   「那我就多謝費特同學了,我們開始吧。」克萊爾微微一笑,雙方正式開始了比試。短短功夫,四周已經聚集了不少學生,連輔導的馨雲和夢盈也聞訊趕了過來。費特一心想在大家面前露個臉,立刻凝聚精神,意識散發到四周的大氣之中,很快的,他感覺到了氣流的波動。在他精神力的控制下,一片高密度的「氣刃」在他右掌緣形成,隨著他右掌向前一揮,氣刃直切克萊爾的左肩。   這是他的的得意技「流風斬」,他是太小瞧克萊爾,所以才沒有使出上次對我使過的、他的絕招「冰天巨浪」。他相信,即使對方能破這一招,也一定會手忙腳亂,然而克萊爾面對破空尖嘯而來的氣刃卻是不慌不忙,並未躲閃或使用防禦魔法,只是抬起右掌,掌心向外護在左肩處,立刻氣刃切在她的右掌上,就在費特認為克萊爾一定是皮破血濺時,克萊爾的右掌心泛起一片金芒,隨即氣刃消沒在那片金色光輝的包圍中。   費特甚至來不及驚訝,克萊爾右掌的金芒迅即凝聚成一個小小的金球,向他迎面擊來,費特不假思索地,將雙手在胸前劃成一個圓形,頓時生成一個漩渦狀的氣罩——「流風環」,是他最強的防禦技。同時他聽到夢盈老師的一聲驚呼:「爆炎術。」費特心裡一驚,爆炎術是爆裂系魔法,屬於中階火系魔法,自己的流風術只是初階風系魔法,絕對難以匹敵。   就在此時,金球撞上了氣罩,頓時「轟」的一聲爆響,氣罩被炸得化作片片流風,而金球則爆作一大蓬烈焰,遇物熔物,作為比試場地的平台也被炸出了一個淺坑。費特在聽到爆炎術三個字時便向後飛退,僥倖未變燒豬,但仍不免被余焰將他前額的頭髮燎焦了一大綹。雖然沒有造成太大的傷害,但是焦頭爛額、一副燒豬頭的模樣,卻足以成為同學嘲笑的對象。何況一直以來頗以自己的實力為傲的他竟然連克萊爾一招都接不下,雖然有自己輕敵的成分在內,但是這個事實令費特無法接受,一下子漲得滿臉通紅、在費特暴走之前,我及時站了出來大聲宣佈道:「比試結束,克萊爾同學獲勝。」   克萊爾巧笑倩兮地朝費特道:「費特同學,承讓了。」   費特不愧為武癡,聞言立即道:「克萊爾同學的魔法修為超出我太多,我輸得心服口服。」說著朝我道:「維爾,讓我再跟克萊爾比試一次吧,我想跟她來一次真正的劍術較量,完全不借助魔法。」   「要我答應你可以,不過我想來點綵頭。」我笑瞇瞇地道:「如果你勝不了克萊爾,你以後要作為我劍術課的助教;如果你贏了克萊爾,你可以向我提出一個我能夠辦到的條件,怎麼樣?」我相信經過我改造體質、親自訓練了幾個月的克萊爾絕不會輸給費特,雖然克萊爾的基礎比費特差很多,但是他們目前的水平來說,克萊爾還是要稍勝一籌。   「好,看來你是認定我贏不了克萊爾小姐了。」費特大笑道:「我今天已經輸了一次,再輸一次又有什麼關係。來吧,克萊爾小姐,讓我見識見識你真正的實力——」   比武正式開始了,因為有了綵頭的關係,克萊爾和費特都變得謹慎了起來。他們的實力其實是很接近的,都達到了「劍師」的實力,這以他們這個年紀來說,已經是相當難得了。相對來說,劍士達到「劍師」的級別比魔法師達到「魔導師」的級別要稍微容易一些。但是從魔法能力來說,克萊爾就強於費特不少了,克萊爾已經到了「魔導師」級別,而費特還到不了大魔法師的水準。   「看來還是費特學長厲害些,畢竟是學長啊。」   「不一定哦,我倒是更看好克萊爾小姐,你看她的動作相當的細膩,滴水不漏,恐怕費特學長也不一定能佔什麼便宜。」   「什麼呀,光守有什麼用啊,久守必失,以我看用不了多久學長就能贏了——費特學長——加油——加油——」   「切,不懂裝懂,就是因為費特學長厲害,所以克萊爾小姐才先採用防守的消耗策略,等到反擊的時候,學長就該吃不了兜著走了——克萊爾小姐——加油——加油——」看來圍觀的學生也分成了兩派,支持費特的和支持克萊爾的都有。   「哎呀,你們兩個煩不煩啊,看就看吧,那麼多話。」「加油——加油——」人群中不斷傳來眾多夾雜著喝彩的議論,場中的兩人正在激烈的打鬥,兩柄練習用的鈍鋒長劍不時交接,傳來一陣陣響亮的金屬脆響。兩人都是使出了自己真正的實力,一點也不敢放鬆,以免對方趁虛而入。   「喝啊——」隨著費特的一聲暴喝,他的身形猛然躍上道場的半空,緊接著用快若流星般的速度襲向克萊爾。而他手中的長劍也隨著他手腕的急速旋動,而高速轉動起來,而且越轉越快,劍影從原先的一個接一個及至到之後的連綿不斷,直至將他的整個身形全部隱入到劍幕之內。一股強大的氣勢瞬間籠罩住克萊爾的四周的空間,令得她無從閃避,任何人都能看的出,勝敗的結果即將在這一瞬產生。   而克萊爾的臉上也顯露出無比的凝重,顯然已認識到費特的厲害。一改先前的單手持劍,雙手緊緊握住劍柄,全神貫注於流星般襲來的費特。當費特的身形已經襲至她頭頂不過數米的時候,克萊爾突然嬌叱一聲,接著以絲毫不遜於費特的速度,猛然舉劍撞向半空。   與費特不同的是,克萊爾的劍勢相當簡單,簡單到僅僅只有一道劍影,然而卻有著無比迅烈的力道和氣勢。如果說費特的攻勢宛如排山倒海,那麼克萊爾的則恰如一道閃電,一道無僻閃亮的電光。不愧是我親手教出來的學生,如果不是我不忍心她太勞累,她現在的成就應該不止如此吧。   伴隨著週遭人的驚呼,道場的半空中爆發出一陣刺耳的金鐵交鳴聲,同時還包含了兩人鬥氣相撞的悶鳴。對撞的氣波以二人為中心飛散四外,累得不少學生在措不及防下,被震的東倒西歪,甚至有些抗力差的被氣波吹到了操場邊緣。此時操場也由於亂流的緣故,一時間土塵四起,使得眾人的視線大受阻礙。   好一陣子,視野才得以恢復,當眾人齊齊帶著擔憂和期待並兼的心態望向場中央時,場中的實況卻著實令大多數人大跌眼鏡——當然不包括我在內。事實上,當所有人看向場中的時候,卻發現兩人竟然各自穩穩的站在那裡,全身上下竟沒有絲毫損傷,彼此亦帶著欣賞的目光看著對方。   我瞅了一眼身旁的馨雲和夢盈兩位導師,也是一臉的驚異,我從雅蘭口中得知她們的實力還沒有達到「劍師」,也就是說她們的目前還比不上場中比鬥的兩人。看來有必要想辦法提高她們的實力,等有機會找雅蘭商量商量。至於拉碧絲、雪妮兒、碧菲爾、夏洛特、米夏爾等人,都是目瞪口呆,她們也從來沒看過費特和克萊爾完全表現出自己的實力,這兩人的實力之強實在出乎她們的意料。   「比試結果,雙方打成平手。」我大笑著宣佈了比試結果,走向場中兩人:「費特,我這裁判還算公平吧?」   「公平,公平。」費特十分佩服地說道:「天星魔武學院真是藏龍臥虎,我真沒想到克萊爾小姐的劍術竟然也不在我之下,這才是真正的」魔武雙修「。」   「費特王子過獎了。」克萊爾巧笑倩兮地謙虛著,還不忘偷偷向我拋個媚眼。這丫頭也真是的,這可是在課堂上啊。我已經鬧了一次學生強吻導師的笑話,總不能再出個導師偷吻學生的笑話吧?   「好了,從現在開始,費特同學就是劍術課的助教。大家如果有什麼問題和要求,可以向他反應,由他轉告我。希望有實力的同學多多找他切磋,我想費特同學一定會很樂意接受挑戰的。」我笑著對圍觀的學生道:「好了,現在大家繼續對練吧,半個小時之後,是兩個班互相交叉對練,我希望通過這個訓練,能夠提高我們劍士的抗魔力,希望大家珍惜這難得的實戰機會。」   圍觀的學生轟然應諾,然後紛紛散去。這場比試的結果固然沒能滿足他們的期望,然而就其精彩程度來說,卻著實出乎大家的意料,試想在平常的彼此練習中,哪兒能見到如此激烈的場面。這場比試練習也成了今天第一次課的一個精彩片斷,為很多學生長時所間津津樂道。   之後我就來到了操場的左半邊,看看梅琳娜、雅蘭她們的情況如何。看來一切都很正常,雅蘭、亞麗詩、安菲雅分別管理著三個小組,席絲蒂、妮洛絲她們幾個也在一旁協助。不過看到露維雅的時候,不由讓我啞然失笑,她正和梅爾聯手將幾個自大的高年級男生打得灰頭土臉,實在是有夠頑皮的。   我也看到了那個天才魔法少女特蕾茜公主,在學生當中她可以算是火系魔法高手了,我看見她將兩個男生燒成了豬頭,讓我看到了她火爆的真實面目。而最搞笑的妮洛絲則一本正經地在旁邊點評,還真有點當老師的味道,不過看到那兩個被燒成豬頭的男生一副虛心求教的樣子,妮洛絲的心裡一定笑翻天了吧。   倒是梅琳娜顯得很輕鬆,她指導著面前的十多個學生,我仔細一看,發現麗貝卡正和冰倩在過招,而莉麗雅則和雪芝在比試,達蘭妮則指導著四位女孩子在對練。我走過去一問,才知道這面前的十多人是這麼多學生裡面修煉「光系」和「暗系」的學生,都有相當的水準。   這裡有必要多說兩句,雖然元素魔法是分為風、水、火、土、光、暗六系,但是前面四系學習起來要容易多了,絕大多數的人都是適合休息前面四系魔法。而光、暗兩系元素魔法則是需要極有天賦的人才能夠修習的,只有極少數的人才能夠修習光、暗這兩系元素魔法。所以就天星魔武學院來說,光、暗兩系魔法導師也非常的少,只有數人而已,學習這兩系魔法的學生也是非常的少,丹特院長就是最擅長光系魔法師,這也說明他是極有天賦之人,所以他能成為八大「大魔導師」之一也不是憑空得來。   我這也是第一次知道「冰雪雙嬌」冰倩、雪芝都是修習光系魔法的,看她們和麗貝卡、莉麗雅過招,我發現她們的實力都達到了「大魔法師」的水準。雖然比麗貝卡和莉麗雅都要差上一個等級,但是那是因為麗貝卡、莉麗雅和我合體之後體質得到了改善的結果。   如果沒有改善體質,麗貝卡憑借精靈族對魔法的天生高人一等的能力,也只能跟目前的冰倩、雪芝不相上下,而莉麗雅則更是只能勉強達到「魔法師」的級別而已。難怪「冰雪雙嬌」冰倩、雪芝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她們具有魔法和美貌的雙重天賦,的確有看不起人的資本。如果從魔法天賦來說,冰倩和雪芝並不比那個號稱「天才魔法少女」的特蕾茜差,從某種方面來說,可能還要強於特蕾茜。因為她們兩個修習的是光系魔法,而特蕾茜則不過是火系魔法而已,從將來的成就來說,冰倩和雪芝應該會比特蕾茜還要大。   我想「冰雪雙嬌」冰倩、雪芝之所以養成今天這樣對女孩子冷冰冰的性格,絕不是偶然的,這跟她們在魔法上的天賦應該也是有關係的吧。這是不難想像的,哪個女孩子不希望自己的白馬王子是俊彥翹楚、出人頭地自身非常出色的女孩子,怎麼會給那些實力不如自己的公子哥兒好臉色看?特蕾茜公主火爆性格的養成也是與此類似吧,不過還多了皇族出身的背景。   「維爾,你來了。」梅琳娜笑著招呼我,指著場中正打得熱鬧的十多個女孩子道:「除了莉麗雅以外,包括冰倩、雪芝一共有這八位姑娘是修習光系魔法的,那邊四位姑娘則是修習暗系魔法的。真沒想到,她們的天賦都挺高的,你看冰倩和雪芝兩位姑娘,還有那邊那位年紀大一點的修習暗系魔法的姑娘帕特裡夏,實力都超過了」大魔法師「的水準,相當不簡單。」   我點點頭道:「以她們的天賦,日後的成就不可限量。」   「維爾哥,你來了。」莉麗雅嬌笑著跑到了我身邊,就在我和梅琳娜說話的時候,她和雪芝、麗貝卡和冰倩都已經打完了,自然是她和麗貝卡獲勝了。麗貝卡、雪芝、冰倩這才注意到我,一起圍了過來。梅琳娜也招呼她們都停下來歇息一會,達蘭妮也和四位修習暗系魔法的女生走了過來。我仔細打量了一下這十幾個極有天賦的女生,個個都挺漂亮的,即使稱不上絕色佳人,但是清麗脫俗還是可以說的。   梅琳娜看我打量著各個女生,笑著給我介紹道:「維爾,我來給你介紹一下,冰倩、雪芝兩位姑娘就不說了。希玲,十八歲,三年級;愛麗思,十五歲,一年級;妮娜,十六歲,二年級;莫妮卡,十七歲,三年級;索菲婭,十六歲,二年級;安吉拉,十七歲,二年級;她們都是修習光系魔法的。」   「維爾導師好。」女孩們嬌笑著道,我也含笑道:「你們好。」   梅琳娜接著指著四個修習暗系魔法的女生道:「這四位姑娘是修煉暗系魔法的,這位姑娘我剛才已經給你介紹過了,帕特裡夏,十九歲,四年級。」帕特裡夏聽梅琳娜說剛才已經向我介紹過了,向我看了一眼,我笑著解釋道:「梅琳娜導師說你的實力非常強,將來的成就不可估量。」   「梅琳娜導師過獎了,我還差得遠呢。」帕特裡夏有點不好意思地紅了臉。   梅琳娜導師笑著道:「帕特裡夏,你也不用謙虛,強就是強嘛。」說著指著另外三個女孩道:「這三位同學也都是非常有天賦的,黛西,十七歲,三年級;琳達,十六歲,二年級;愛蜜莉,十五歲,一年級。」我笑著向她們點了點頭,愛蜜莉竟然羞紅了臉,真是一個可愛的小女生。   「維爾導師,您能給我們講一下您對魔法的理解嗎?我們剛才都聽到了您在劍術班所作的關於劍術的演講,非常的精彩。」愛麗思嬌聲說道,其他的女孩子也都望向了我。   梅琳娜也笑著道:「是啊,我也很想聽聽。」   「是啊,維爾哥,你就快說嘛。」莉麗雅可不管現在是課堂上,居然對我撒起了嬌,生怕別人不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似的,真是敗給她了。   我苦笑著道:「那我就隨便說兩句吧,如果說武技是為了肉體之間的搏鬥,那麼魔法就是為著精神的戰爭。追求精神的凝練,進而感受空間中的元素,用著精神的感應釋放出強大的力量,這就是魔法的本質。魔法的運用,主要是通過冥想來吸收外界的魔法能量,並且協調能量的分配,再通過精神來對能量進行」束形「,讓能量能夠按照自身的需求以某種形狀、形式、適合的量予以釋放。通常說的咒文實際上就是用來集中精神的一種方法,當然如果能力達到了一定的程度時,就已經基本上不再依靠咒文了。」   看了眾人一眼,我接著道:「除了某些特定的環境,空間中時時處處充滿了各種各樣的元素,能夠感受元素的氣息,是學習魔法的第一步。但是要真正掌握某一系元素魔法,就必須深切的領悟到元素的本質和特質之後,也就是體悟到」元素之心「後才能知道。」   「」元素之心「是什麼東西?」安吉拉不解地問道,其他很多人也都是一臉迷惑地看著我。   「」元素之心「泛指的只是一種體悟或領悟,當你真正深切的明悟到何謂六大元素的本質和特質之後,也就是你瞭解」元素之心「的時候。每一種元素都有它們的本質,只要瞭解了那一種元素的特性,你能體會那一種感覺的話,你就能夠非常容易的使用那一種元素魔法。因為」元素之心「只能單憑著自己去參悟琢磨,所以每一個人最後對」元素之心「的認知,是不會一樣的。」說到這裡我笑著問安吉拉道:「安吉拉同學,你對光系和風系魔法的感覺是怎麼樣的?」   「光系是純潔,風系是自由。」安吉拉如是回答的。我點點頭,又問莫妮卡道:「莫妮卡同學,你對光系和風系魔法的感覺又是怎麼樣的呢?」   「嗯——光是勇氣,風是速度。」莫妮卡想了一下,是這樣回答我的。   我點點頭道:「你們說的都對,每個人對元素之心的認識是不一樣的,只有你們自己體會到的,才對你們的魔法領悟有幫助。」停頓了一下,我接著道:「魔法不管怎麼樣,都是用精神力去操控的,任何一個魔法使用過後,都會損失一部份的精神力量。如果精神力量不夠,那所需比較多的精神力量的魔法就不能用了。許多大型、超大型的魔法,甚至是禁咒的使用,都會是對人體極限的挑戰,普通人是無法承受這種負荷的,這也就是為什麼有些人永遠無法成為」大魔導師「。」我給他們解釋了精神能量對於一個魔法師的重要性之後,接著說道:「魔法也是有分別的,最差的魔法就是用精神力量強行去控制魔法元素,那樣的話,無法發揮魔法的所有力量,而且控制起來所耗用的精神力量很大。」   我接著說道:「再好一點就是使用咒語,用咒語使用出來的魔法的效果,比剛剛我所說用精神力量強行去控制魔法元素所產生的效果強,而且精神力量浪費的比較少,這就是我們通常學習的咒語魔法。大家應該都知道,咒語本身主要是在幫助魔法師集中精神力來和大自然溝通,像你們常聽說的」魔法陣「,這和」咒語「都是一樣的道理,都旨在協助魔法師集中精神力的工具而已,並非都是必要的,如果你的精神能量夠強的話。」   看大家都是聚精會神地聽著,我就趁熱打鐵:「最後一種就是領悟」元素之心「,獲得魔法元素的認同,這樣的話,使用魔法時,控制起來比較容易,大多數時候都不需要唸咒語就可以直接發出魔法,而且消耗的精神力量更少。好了,關於」元素之心「的話題我們就說到這兒。要想領悟」元素之心「是很難的,需要你們在學習的過程中慢慢的揣摩和體會,這是只能意會而不能言傳的。不過你們可以通過冥想來加強和魔法元素之間的聯繫,這對你們領悟」元素之心「會有所幫助。」四周的學生都流露出似懂非懂的神態,這種反應是再正常不過了。   索菲婭嬌聲問道:「維爾導師,你要求我們每天都冥想一個小時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嗎?」   「當然這也算一個原因,但是要求你們冥想另有更重要的原因。」我進一步解釋道:「」冥想「是魔法師用來消除雜念、增加自制力、集中注意力、鍛煉精神、提高魔法領悟力的法訣。換言之簡單的說,」冥想「可算是魔法師用來鍛煉提升自己精神能量的,也就是用自己的精神能量來控制馭使自然界的六大元素能量,精神力量越強大,可控制駕馭的元素能量也就越強,使出來的魔法威力也越強。」   「魔法的威力不是主要由魔法本身來決定的嗎?只有你能夠使出魔法,威力不應該是差不多的嗎,怎麼還跟精神力有關係?」「冰雪雙嬌」中的雪芝忍不住也出聲問道,其他眾人也都是一臉的迷惑。只有梅琳娜、莉麗雅、達蘭妮、麗貝卡等人曾經聽我說過精神力有魔法之間的關係,沒有感到驚奇。   「除了魔法本身之外,決定魔法的威力的還有很多因素,比較重要的有兩個。第一個就是你的精神力量的強弱。因為精神控制力的強弱,決定了一個魔法師控制魔法元素的多少,對魔法的控制能力以及所能承受的能力大小,這將直接影響所用魔法的威力大小。」看眾人仍是一臉的茫然,我雙手凝聚起一個高壓氣球對雪芝道:「雪芝同學,請你試試防禦我用氣爆術的攻擊。」   雪芝自然大感奇怪,氣爆術是最簡單的風系初階魔法,對於快達到「大魔法師」層次的她來說簡直是小孩子才玩的遊戲,我還鄭重其事的要她防禦,肯定不簡單。當下雪芝也不敢大意,使出了中階光系防禦魔法「光之盾」,自信可以擋下一切初階魔法的攻擊。   我雙手一推,氣球便如炮彈般擊向雪芝,當氣球和光盾接觸的一瞬間,雪芝通過感應,可以肯定這的的確確是氣爆術,沒有任何花招。但出乎意料的是本以為可以用光盾檔住氣球並以之反擊,氣球卻突然自發爆炸,而且威力超乎想像的強大,防禦光盾竟被爆炸的衝擊波震散,雪芝被震飛出五、六米,摔倒在我設下的水床上,才沒有受傷。   冰倩有些憤怒地對我道:「卑鄙,你用的不是」氣爆術「。」她以為我故意要雪芝出醜,所以反應有些激烈。這也難怪,她和雪芝合稱「冰雪雙嬌」,自然跟姐妹一樣親。   「哦?那冰倩同學你說我用的是什麼魔法?」我一點沒有生氣,笑嘻嘻的反問冰倩。冰倩將目光轉向了從水床上爬起來的雪芝,等待雪芝來回答。其實冰倩也看不出我使的和「氣爆術」有什麼不同,但是那一擊的威力實在太大,遠遠超過氣爆術的範圍,達到了高級魔法的力量,所以冰倩才會判斷我用的不是氣爆術。   雪芝搖搖頭道:「冰倩姐,你錯怪維爾導師了,這的確是風系初階魔法」氣爆術「,沒有任何花招。」雪芝居然叫出了「維爾導師」,顯示了她內心對我確實敬服。師不必長於弟子了,雖然雪芝比我還要大上差不多兩歲,但是當她叫一聲「維爾導師」還是當得起的。   「什麼?這怎麼可能?」冰倩有些不敢相信地望著我,四周的女孩子也是一臉震驚地看著我,顯然都不相信中階防禦魔法居然擋不住初階攻擊魔法。   「是精神力量的差距。」我向她們解釋道:「魔法的威力不僅僅用等級來劃分,精神力量的大小才是決定魔法強弱的根本。也就是說,我的初級魔法可以勝過你的中級魔法。我知道很多學生鍛煉精神力量,只是為了配合魔法的修練。如果反過來先擁有強大的精神力量,以此為基礎的話,各種魔法都能輕鬆練成。只是精神力量的提高不是一朝一夕的工夫,所以大家都注重能夠發揮實際威力的魔法,以技巧彌補不足。但是從長期的效果來看,注重精神力量的修煉將會讓你在將來能夠取得更大的成就,這也是我要求你們每天冥想最最重要的原因。」   說到這裡,也許有人會問魔力跟精神力是什麼關係,是否兩者是指的一回事?的確很容易讓人產生這種誤解,其實兩者是既有聯繫,又有區別。其實所謂的「魔力」就是魔法師可以自由控制的特殊的精神力,通常是由精神力轉化出來的。通常是通過冥想或反覆練習來提高,而損耗的魔力可以通過冥想或休息來恢復。至於魔法陣則具有凝聚的功能,不同的魔法陣可以使某些元素更加容易集中,施法就更加有效了。更有一些特殊的物品,如魔法水晶之類的東西,通過這些物品去控制某一元素,其效果放大數倍至數十倍之多,有點石成金的作用,所以被魔法師視為至寶。   「維爾導師,對不起,剛才我不該懷疑您的用心。」冰倩紅著臉給我道歉,要從冰山美女的臉上看到這種表情,還真是很困難的。   「冰倩同學,這點小事我怎麼會怪你?何況你還叫我導師,那我就更不能跟你計較了。」我笑著說道:「不過說實話,你們姐妹的感情還真是好。」冰倩紅著臉,沒有說話,雪芝點頭道:「是啊,冰倩學姐一直很照顧我的,就像我的親姐姐一樣。」然後話題一轉,對我道:「維爾導師,你剛才不是說影響魔法威力的重要因素有兩個嘛,除了精神力量的強弱之外,另外一個是什麼呢?」冰倩也抬頭望向我,豎起了耳朵。   我看了四周的女孩子一眼,然後說道:「第二個因素是你的魔法是否能靈活運用變化,這是很重要的。不過這就要看各人的應變能力,還要靠實戰經驗累積下來的,所以我開設這門《魔法實戰訓練》課也是出於這個考慮。同樣的魔法,同樣的一個人,使出來的效果也可能是不一樣的。」女生們聽了我的話,都若有所思。   琳達突然道:「維爾導師,您能像剛才那樣,給我們表演一個魔法來說明嗎?」   「是啊,給我們表演一個魔法。」四周的學生都紛紛叫道,聽到聲音大得出奇。我回頭一看,原來不知什麼時候我的四周已經聚集了大量的學生,連雅蘭、亞麗詩、安菲雅也不知什麼時候站在我身後幾米遠處。我聚精會神於給安吉拉她們解答問題,忽略了四周的動靜。   「那你們看好了。」只見我手捏訣念道:「光之精靈呀,請以彼光之力,聖潔的光輝,驅散此地的黑暗吧——」光亮術「。」等我把咒語念完後,在我的頭頂上,忽然冒出一顆甚為明亮的光球出來。其實我當然用不著這麼唸咒語,這樣做完全是教學需要,為了讓每一個人都清楚地知道我使用的是什麼魔法。   四周的學生和老師當然都沒想到,我居然把在夜晚或地穴內等幽暗之地,所用的照明黑暗的法術給施展了出來,而且還是光之術法中最基本的「光亮術」,這有點類似火之術法中最基本的「照明術」,兩者之間有異曲同工之妙,都是用來對幽暗之地給予照明用的術法。這在六系元素魔法中有很多這種異曲同工的魔法,比如並不只有風系才有「漂浮術」,光系同樣有「漂浮術」。   只不過我所用的「光亮術」好像和一般人使用的「光亮術」有點不太一樣,光看那一顆亮的特別刺眼的光球就知道,要不是現在是白天,不然的話這顆光球的亮度一定會照亮此地上的整個夜空。不過此光球出現的時間也真短,才三秒中就消失於空氣之中,而在這段時間內,四周眼睛直視到光球的人,都忍不住地趕緊閉上了雙眼,一時之間眾人陷入睜眼如盲的境界。   「這是什麼缺德爛鬼魔法,我怎麼都沒見過,搞得雙眼都看不見,只見到眼前一整跎黑影。」這是雅蘭的聲音,她也沒有逃過此劫,雙眼都陷入一時的眼盲之中。   而雅蘭身旁的梅琳娜則帶著訝異地解釋道:「剛剛維爾念的咒語是施展光之術法中的最基本法術」光亮術「,只是他好像把效果給改變了,真不知道他是如何改變的,連我也真沒想到」光亮術「可以這樣使用衍化成另一種模樣……」   安菲雅聽了梅琳娜的分析之後,略為比照之前腦海中的印象,則是滿臉驚訝的道:「原來如此」光亮術「可以衍變出這種出人意料之外的變化,那火之術法中的」照明術「是不是應該也有造成這種結果的可能……」   梅琳娜則略為思忖片刻後道:「唔……火之術法中的」照明術「啊,我想」照明術「應該無法辦到同樣效果,再怎麼說光之元素的特質是」明亮「,而火之元素則是在於」熾熱「,這是兩種截然不同的能量,火再怎麼亮也亮不過光的奔放特質。」說到這兒,梅琳娜望著始作俑者的我問道:「維爾,你說我說的對嗎?」   「梅琳娜導師說的很對。」我點頭笑著道:「火元素和光元素有著本質上的差別,雖然火系」照明術「和光系的」光亮術「達到的效果是差不多的,但是用照明術是無法達成剛才的效果。正如梅琳娜導師所說,光元素的特質在於」明亮「,我只不過是把」光亮術「的凝聚之中加入了壓縮的變化而已,最後在光球成型的那一瞬間,把光球自身的能量給於一霎那間的解放,讓光元素的」明亮「特質發揮到極致,當然任誰的眼睛都會受不了。」   看了一眼四周仍然呆若木雞的學生,我接著道:「所以學習魔法的關鍵不在於你是否會使用更高級的魔法,而是在於你如何去體會元素的特質,如何將你學會的魔法更靈活的使用。大家想必都看到了,如果剛才的事情是發生在打鬥時,有一方像我一樣使出剛才的」光亮術「,那麼另外一方必定會出現暫時的失明,雖然時間很短,但有時候卻是足以致命的。」   停頓了一下,我接著道:「我用這個例子,是為了向大家說明一個道理。那就是魔法的世界存在著無數未知的奧秘,我們即使窮其一生也不可能發掘出全部,但是我們只要用心去感悟和發掘,你們就必定能夠發現許多別人不曾知道的奧妙。我希望你們能夠充分理解我開設這兩門課程的用心,在互相的切磋的過程中,能對所學習的魔法能夠有更深層次的理解。如果僅僅滿足於會使用別人教授的魔法,那你永遠也不會成為出色的魔法師。」   看見四周的學生都低頭沉思不語,我振臂一揮道:「好了,各位魔法班的同學,現在進入下一個環節——就是與劍術班的同學進行交叉對打,讓我們用魔法把他們燒成豬頭、澆成」落湯雞「,大家說好不好?」   「好。」轟然應諾聲和哄堂大笑聲交織在一起,每個學生都被我的話激得熱血沸騰。就連有「冰雪雙嬌」之稱的冰倩、雪芝也露出了會心的微笑,跟在梅琳娜身後,一起向劍術班那邊走去。   「讓我們用手中的劍,打得他們滿地找牙,大家說好不好?」費特帶領劍術班的同學,針鋒相對地喊起了口號,然後自然是轟然叫好聲。這樣的場景,讓幾個輔導老師也都是相視而嘻,每個人的心中都在想著如果每次上課都是這樣,那該多有趣啊。   不出我的所料,魔法師和劍士的對決果然更有趣,不少學生看來是受了我剛才一番話的啟發,充分利用各自魔法的優勢,組成魔法小分隊和對方的劍士小分隊進行對戰。有的是在前面用防禦魔法抵禦劍士的進攻,而躲在後面的魔法師則是發動攻擊魔法,火球、水球不斷地向劍士們飛去。這一招還真是奏效,劍士們一時半刻拿他們沒辦法,就被魔法師們燒成了豬頭、淋成了落湯雞。看到這樣的場面,幾大美女導師也都忍俊不禁。   當然也有幾個不同元素系的學生一起發動攻擊魔法,各種水球、火球、風刃一股腦向劍士班的學生招呼過去,這一招也能經常奏效,讓劍士們一時半刻失去抵抗力。當然也有不少魔法班的同學,魔法咒語還沒念完,就被人家劍士班的衝到了面前,雖然不至於真的被打的「滿地找牙」,但是灰頭土臉也是避免不了的。一時之間,操場上是火球、水球滿天飛,塵土飛揚,響聲震天,場面可是壯觀。要不是在操場四周設下了結界,整個學院都要被吵翻了。   由於大多數學生的控制能力都不是特別強,受傷就是難免的,不過正好讓他們練習使用恢復、治療魔法,少數受傷重的自有各位輔導老師幫忙治療,有梅琳娜這個治療大師在場,還有什麼可擔心的。不過有些學生被燒焦頭髮、燒破衣服,形象毀了,那就沒有辦法了。比較好笑的是相當多的受傷者,並不是在打鬥過程中被對方所傷,而是被從別的地方飛來的「流彈」所傷。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雖然學院的操場已經足夠大了,但是想想看一千人在操場上混戰是種什麼樣的情形,稍不注意就會發生打鬥的一方發出的火球沒有打著自己的對手,而打中了旁邊的人。   不過美女導師的魅力可真嚇人,雖然聽不見裡面的聲音,而且也隔著那麼遠,但是聚集在操場四周的圍觀者在上課的過程中基本上沒有減少,我都佩服他們的毅力。不過也不排除這其中有些人是為了看上課的情形,畢竟這種大混戰的場面是很難見到的哦。我發現居然有不少學院的導師也都聚集在正面,觀看我給學生上課的情形,說實話我並不知道他們是抱著一種什麼心態來看的,我也懶得去想。   看到眼前的情形,我知道自己的設想不會落空,基本上每個人都是非常認真地在跟對手較量,雖然我要求他們只是點到為止,但是在全力以赴之下是很難保證這點的,所以受傷的同學很多就不奇怪了。不過令我感到十分欣慰的事情是,幾乎沒有人對自己的受傷表現出太大的反應,很多人是剛用魔法恢復之後,馬上又跟對方斗在了一處,這也表明了他們非常珍惜這實戰的機會。   尤其令我感動的是,這一千名學生中,竟然差不多有一半是女學生,而這些女生絲毫沒有顧及到自己的形象或是因害怕受傷而膽怯,都非常的拚命,一點也不輸給那些男生。即使有些女生受了傷,也在恢復之後毫不在意地繼續跟對手打。我親眼看到有些男生跟女生對打的時候,開始都還有所保留,但是在女生咄咄逼人的攻勢下,也不得不使出全力來跟對手周旋。   說心裡話,我當初設立這兩門課程的時候,對能夠達到什麼樣的效果心裡其實並沒有太大的底,但是看到眼前的這種狀況,我非常的滿意,甚至超過了我的預期。這也告訴了我一個道理,雖然天星魔武學院裡面有不少是來學院混日子的貴族少爺小姐,但是同樣也不乏不怕吃苦、想提升自己能力的學生。有句話說得好,「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這本來是一句用來形容什麼地方都可能有壞人的諺語,但是用它來說明「人是有各種各樣的」同樣是非常恰當的。   作為一個培養人才的學院來說,是沒有義務逼迫你成才的,但是如果你有上進成才的願望,學院應該是能夠為你提供相應的條件,這才是合格的學院。關於學院的辦學宗旨,不同地方、不同規模的學院是千差萬別的。有些學院對學生要求特別嚴格,本著只要你進入學院,我就一定要逼著你成才。而有些學院則對學生放任自流,學生基本上是混日子,這樣的學院也不少,尤其在一些低水平、不知名的學院中極為普遍。   其實這是兩個極端,如果學生不想上進,你強逼著他有什麼用,有這功夫何不花在那些想成才的學生身上?如果學生想上進,而學院不能給他提供成才的環境,那就是學院的失職。以天星魔武學院來說,則是比較好的處理了這個問題,你要是想混日子,沒人管你。如果你想上進,也能為你提供相應的條件,只不過這點似乎還有不少值得改進的地方。   「維爾,看著他們練得這麼認真,我明白你為什麼會讓剛開始的那六百多人走了。如果他們不走,在班裡瞎混,那反而毀了我們的課。」梅琳娜欣喜看著操場上的熱鬧場面,明白了我放走那六百多人的原因了。對她和其他幾位輔導老師來說,對於「一下子就走掉一大半的學生」這樣的事情是難以接受的,但是沒想到又重新進來了差不多相同數量的學生,而且都是真心想上進、肯吃苦、不怕受傷的。我想不光梅琳娜,雅蘭、夢盈她們也必定都想明白了,只不過目前她們正穿梭在操場上,不時地指點著對打的學生,偶爾還要充當治療魔法師的角色,為一些受傷的學生施恢復治療魔法。   「是啊,你們當時還擔心學生太少面子上不好看,現在你看看,操場都嫌太小不夠用了。」我樂呵呵地說道。   「對了,維爾,你剛才上課時說的那些話,很多我都沒有聽過,我想即便是丹特院長,也不可能說出像你那樣有深度的話來。」梅琳娜用一種少有的語氣跟我說道。   「娜娜姐——」我看周圍沒有學生,於是用了我們之間最親蜜的稱呼:「你以為我這幾天閉門研究是白混的?你也清楚,像你和我能有目前的實力,其實並不是自己練出來的,所以如果要上課的話,我們的經驗對於學生是沒有任何幫助的,因為不可能期望每一個學生都能有像我們這樣的奇遇。所以我就用這幾天時間,來研究一般人如何讓自己的能力得到提升的最有效的途徑。」   「那你是怎麼研究的?」梅琳娜有些好奇地問道。   我笑著解釋道:「我雖然沒有經驗,但是可以吸收別人的經驗啊。你不知道,我這幾天將圖書館中所有研究武技魔法的中高級書都看了一遍,其中有不少是前人的學習心得,這裡面也包括學院以前的學生。從這些書籍裡面,我總結出了一些關於魔法和武技最根本性的東西,這些內容並不載於任何一本書中,而是零星地分散在各本書中,都是一些前人自己的感悟,我將所有這些資料綜合在一起,再加上我對魔法和武技的理解才總結出這些內容。我準備在今後的一段時間裡,將這些內容都寫出來,我想對你們也一定會有幫助的。」   「那太好了,我相信必定會有很多人從你的書中受益的。」梅琳娜高興地道:「你的書雖然不會是速成秘笈,但是它會為我們指引正確的方向,這遠比什麼具體的魔法或者劍術來得重要。剛才在課堂上聽了你的話,我也非常受啟發,對了,那個」光亮術「的改變你是怎麼想到的?」   「我其實也是受了別人的啟發,我在一本書上看到了一段關於對一個雷系魔法的改變的描述,雖然他的那個改變其實算不得什麼,只是稍微改良了一下,但是給我的啟發非常大。我吸取了這種改良的思想,但是在改良的方法上卻是更進一步。」我笑著道:「莫非你以為我真是無所不能啊,我可沒那麼厲害。」   「你還不夠厲害嗎?人家都佩服的不行了。」梅琳娜嬌聲說道:「時間過得還真快,我本來擔心三個小時的課程不知怎麼過,現在看來這種擔心完全是多餘的了。」   「是啊,也該是到下課的時間。」我一步對梅琳娜說著,一邊和她向講台上走去。到了講台上,我對操場上仍然打得熱火朝天的學生說道:「各位同學,今天的課就上到這兒,請各位同學回去之後記得每天的冥想和揮劍練習,我希望下星期上課的時候,能夠看到你們每一個人的進步。好了,現在下課。」   台下的學生開始三三兩兩的像操場外走去,雖然大部分人都是一臉的疲憊,更有不少人是一副灰頭土臉的模樣,但是每個人臉上都是洋溢著喜悅,那是一種從心底裡冒出的感覺。我的目光落在了不遠處兩個並肩走著的學生身上,看樣子他們都不是新生,不過看樣子並沒有佔到便宜,一個衣服破了,一個則是頭髮被燒焦了,他們的談話也不時地傳入我地耳中,只聽其中一個道:「這樣就下課了,我打得正過癮呢?」   「你還不累啊,我可累壞了,說真的,你那招真厲害。」這是另一個的回答。   「嘿,老弟,我說你的頭髮怎麼弄成這樣了?」   「嘿,被人用火燒得唄。說真的,雖然我的光輝形象被毀了,但是今天收穫真不小。」   「是啊,不過一個星期才上一次課啊,下次課還得等一個星期啊。」   「這也是沒有辦法啊,這麼多人,要湊到一起還真不容易。」   「嗯,說的也是。要好好加油哦,下次上課別再被人燒成豬頭了哦。」   「你也要加油哦,真想不到學院裡面原來有這麼多高手,而且好多都是一年級的新生。」   「是啊,我們快點走吧,我餓了……」   「你這個傢伙,就知道吃……」看著相互打鬧著遠去的學生,我覺得我的努力沒有白費,只有激起學生自己的上進心,才能取得最好的效果。作為一個導師的職責,大多數時候只需要給予學生正確的指引,但也有少數時候需要一點點的強制。就像我要求他們每天回去必須冥想和做揮劍練習一樣,就是帶有強制性的,這是因為這種頗為枯燥和辛苦的練習,在開始的時候如果沒有任何強制性要求,能夠堅持做下來的人並不會太多。但是等幾個月之後,他們自己嘗到甜頭後,我不要求他們也會自己堅持做,而且會自發地給自己加量。   「維爾哥哥,今天真是太好玩了,我把好多傢伙都淋成了落湯雞。」露維雅坐在我肩膀上,興高采烈地向我匯報戰績。   「哦,是嗎?那你呢?妮洛絲?」我笑問坐在我另一邊肩膀上的妮洛絲:「你又把多少人燒成了豬頭。」   「噗哧」一聲,妮洛絲嬌笑著回答道:「人家是助教嘛,好歹也算半個導師吧,總不能對學生太過分吧,所以只有兩個眼睛不太老實的傢伙被我燒成了豬頭,其他的人嘛,大多數都是衣服被燒了幾個洞而已。」   「維爾哥,我們回家吧,我有些餓了。」莉麗雅拉著我的手,嬌聲道。   我看拉碧絲、雪妮兒、梅爾等人都過來了,於是向雅蘭、亞麗詩、馨雲、安菲雅和夢盈告別道:「五位導師,今天辛苦你們了,你們也早些回去休息吧。」說著我笑著看了一眼莉麗雅道:「我們家的」小豬「餓了,我們也要回家了,各位再見了。」   「壞哥哥,人家才不是小豬呢?」莉麗雅扭著我的手嬌嗔不依,惹得雅蘭、安菲雅等人都嬌笑不已。在雅蘭等人的嬌笑聲中,白光一閃,我們一行人就從操場上消失了……   第二卷校園風雲篇 第六章 二女同歡當雪妮兒滿臉幽怨地走進我的房中時,我一點也沒有感到意外。從她今天跟我們一起回到克裡斯伯爵府,我就知道會有這樣的事情。其實我不是故意要疏遠她,只不過最近幾天為了準備上課的事情,而把自己關在了伯爵府內,根本沒有在學院露面,要不然我也不會直到要上課了才第一次見到馨雲和亞麗詩導師。   「為什麼這麼久都不來找人家,是不是不想要我了?」雪妮兒撲到我身上來,雙手勾住我的脖子,緊緊地抱住我。   「傻姑娘。」我的手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頭髮說,油亮的黑髮捋過了我的鼻尖,癢癢的。   「要了我。」雪妮兒抬起,滿臉通紅,癡癡地對我說:「我也要你幫我改造體質,我也要變得像克萊爾那樣強。」這應該是說出了她的心裡話吧,一向好強的雪妮兒肯定是在知道了克萊爾的真實實力之後,才意識到自己的差距,因而才有今晚的主動獻身之舉吧。   我沒有說話,低下頭,重重地吻在她美麗的紅唇上,雪妮兒激烈地反應著,伸出小巧的香舌火熱地回應著我,舌頭來回地穿梭在我們兩口之間,伸入、吸出,交換著彼此的津液。這是我和雪妮兒之間的第二次親蜜接觸,第一次就是在女生宿舍旁邊的小湖邊定情的那次。顯然經歷過第一次的親熱之後,雪妮兒顯得不是那麼生疏了。我們一邊相擁吻著一邊急急忙忙地脫對方的衣物,雪妮兒的身材很美,現在我可以慢慢地,一寸一寸地鑒賞我的懷裡的佳人。我將雪妮兒慢慢地平放在床上,離開她的唇。   「哈啊……」當嘴與嘴完全滿足後分離開來時,銀色的絲線仍聯結著我們。雪妮兒像是醉了似的,用朦朧的眼神望著我,她在等待著我的下一步行動。在這方面她還什麼都不懂,她還很純潔,可是我卻已經可以稱得上是老手了。   我開始輕吻雪妮兒的胸部,舌頭舔著她的花蕾,左手握著她豐滿的乳房,輕重適宜地捏著,右手卻移入了她的下身。雪妮兒的胸部相當地豐滿,誘人的蓓蕾上有著兩粒鮮紅的葡萄。在我的輕揉蜜吻下,雪妮兒已經動情了,蓓蕾已經堅挺了起來,全身的肌膚也泛出誘人的粉紅色。而她的蜜穴也在我魔手的探頭探腦下,變得泥濘不堪,滲出了大量的玉液。   雪妮兒羞紅了臉,雙手摀住了雙眼,恨不得找條縫鑽入地下,卻又希望我對她的侵犯更深入,更強烈。我輕吻她的頸項、耳後、鎖骨、腋下、乳房、腹部、背脊、細腰,吻遍她全身的每一處角落,吻遍所以我能看到的地方,一處也不放過。雪妮兒的嬌軀微微顫抖著,嘴裡也發出了細微的呻吟聲:「維爾……啊……嗯……不要再逗我了……」   「我要來了。」我輕吻著她的耳珠說道,看見雪妮兒已經不堪挑逗,我不忍心再繼續再逗她了。此時的雪妮兒,滿臉通紅,雙目微閉,她只是微微地點了一下頭。已經和十多個女子有過歡好經驗的我,自然知道少女的第一次會給女孩子留下難以磨滅的印記,所以盡量溫柔是對初經人事的少女最好的禮物。我的玉杵已經怒髮衝冠地抵到了少女的蜜穴口,腰部微微用力,玉莖撐開陰唇,慢慢沒入了雪妮兒的體內。   「啊……痛……」雪妮兒輕微的痛叫,撕碎了夜空的寧靜,幾滴淚珠順著她的眼瞼漂落下來,繽紛飛舞的桃花,染紅了雪白的床單。   「對不起,我弄痛你了。」我含著她的耳珠,表示心中的歉意。   「別管我……再來……」雪妮兒在我的身下低鳴著,修長的玉腿勾住了我的腰,阻止了我的退縮,雙臂摟住了我,十指深深地深入我背部的肌肉中去。我們再度接吻起來,舌頭瘋狂地糾纏在一起,雪妮兒那充滿彈性的身體超乎想像的纖細,彷彿可以被身為男性的我,完全地包容起來,被壓倒的一對肉球,非常的柔軟。與她的體格比起來,乳房更是顯得異常豐滿。挺立於那膨脹頂端的櫻花色乳頭,在我的胸膛上擦來劃去,讓我覺得心癢難搔。   我漸漸地狂亂起來,而初嘗愛情滋味的雪妮兒,也不知死活地扭動著玉體迎合著我,少女的苦樂參半的嬌吟此起彼伏,迴響在夜空中:「啊……維爾……不痛了……我要你用力的愛我……對……讓我感受到你的愛……啊……我感覺到了……維爾在我的體內……我們要永遠在一起……」   「是的……我們會永遠在一起……」我愛憐地吻著雪妮兒,雙手扶住雪妮兒的細腰,粗壯的玉莖在玉液的潤滑下,順暢地雪妮兒的體內進出。陰陽交接之處,不斷地發出「啪」、「啪」之聲,夾雜著「噗滋」、「噗滋」的水聲和床板發出的「吱呀」、「吱呀」聲,構成了一首「靜夜淫靡曲」。   雪妮兒閉著美眸,螓首不住地在枕頭上擺來擺去,像是難以忍受下體帶給她的無邊快感。一雙纖手像鐵箍一樣緊緊地摟著我的後背,十指已經深深地進入了我的身體。我不由在心中暗自苦笑:「原來給少女開苞,不僅女方會感到疼痛,男方同樣也會有很疼啊。」   「啊……啊……啊……嗯……維爾……太美了……我感覺像是上天了……我是你的女人了……啊……再大力一點……刺穿我吧……維爾……我愛你……」雪妮兒在我的身下扭擺迎合著,火熱地反應著,雪白的肌膚上滲出了滴滴汗珠。   我一邊加快了腰部的動作,一邊伸出手去撫摸揉捏她胸前的蓓蕾和櫻桃,柔軟的玉峰在我的手中不斷地變幻著形狀,真想不到雪妮兒第一次就這麼熱情。不過這倒跟她的性格很相符合的,敢愛敢恨,做起事情來絕不拖泥帶水。雪妮兒在我的狂轟濫炸下,已經吃不消了:「維爾……你太強了……我快不行了……哦……啊……我要死了……啊……啊……啊……維爾……我來了……啊……啊……」在我的瘋狂抽插下,雪妮兒終於達到了有生以來的第一次高潮,瀉出了大量的陰精。   激情過後,已由少女變成少婦的雪妮兒,像溫順的羊羔一般地雪妮兒靜靜地躺在我的懷裡。她頭枕在我的胸口,手輕輕地按在我的胸膛上,手指撫弄著我的胸肌,長長的秀髮垂下來,像錦緞一樣地鋪在我的小腹上。我笑著親吻著她道:「快樂嗎?」   「你還說?」雪妮兒羞得把臉埋入了我的懷裡,輕輕地在我的胸膛上咬了一口:「你好壞。」我的手輕輕地摩挲著她的長長的秀髮,一股溫馨的感覺湧上心頭。這個很特別的女孩子,給我非常不一般的感覺。雪妮兒抬起頭將脖子上的項鏈取了下來,放到我的手上,項鏈自動幻化回「愛之戒」,雪妮兒膩聲道:「還不給人家戴上嗎?」   我笑著將「愛之戒」戴在她的左手無名指上,親了她一下道:「是拉碧絲告訴你的嗎?」   「是啊。」雪妮兒的纖手在我的胸膛上撫摸著:「原來你早就對人家有意,為什麼不告訴我呢?」   「你啊,一見面就叫我」蹩腳劍士「,哪有機會跟你說啊。」我笑著撫摸著她滑膩的雪背:「為什麼這麼心急著做我的女人,這跟你的作風好像不太一樣哦?」   「人家等不及了嘛,你不知道,現在學院裡面暗戀你的女生可多了,我要不早點動手,不知又被排到哪一號去了。而且人家希望改善體質,能夠變得像克萊爾妹妹那樣強嘛。你也看到了,人家跟克萊爾妹妹還差得遠呢。」雪妮兒嬌羞地道:「現在你想甩我也沒有辦法了,我跟定你了。」   「傻姑娘,我怎麼捨得甩你?」我笑著在她的俏臀上捏了她一下,定定望著她的眼睛道:「雪妮兒,我愛你。」認識了這麼久,我第一次向她說起了這三個字。   「我也愛你,維爾。」她熱烈地回應著我:「讓我們再愛一次吧。」她的這句話惹起了更大的風暴,愛情,這首古老的樂曲,繼續屋內演奏著。剛剛已經經歷過一次高潮的雪妮兒顯得十分的敏感,在我的撫摸和親吻下,很快就再次動情了。雪妮兒的身體像火一般滾燙,汩汩的玉液不斷地流出,顯示了她已經進入了臨戰狀態。我再不遲疑,堅挺的玉莖再次重遊玉洞。   「嗯……好充實……好粗……維爾……快動……」將我的堅挺納入自己的體內之後,雪妮兒已經迫不及待地向我求歡,我自然不會讓她失望:「那我來嘍……」   「哦……維爾……再裡面一點……對……啊……好……好美……」雪妮兒忘情地呻吟著,敏感的身體也忘情地迎合著我,十分默契地配合著我的挺刺。火熱的蜜穴緊緊地箍著玉莖,一陣陣快感從玉莖的根部一直傳到大腦,眼中看到的是雪妮兒動人的媚態,耳中聽到的是雪妮兒令人消魂的呻吟,我的慾火更熾,不能自制地猛烈抽插起來。隨著玉莖地猛烈進出,也不斷地帶出蜜穴中的玉液,飛濺在染血的床單之上。   「啊……維爾……又來了……不行了……啊……啊……啊……」在經過我的數百次衝刺之後,雪妮兒迎來了她的第二次高潮,玉莖被陰精一澆,我也是渾身一顫,玉莖用力地挺進蜜穴深處,一股濃濃的陽精,直噴到雪妮兒的蜜穴深處,燙的雪妮兒又是哇哇大叫:「啊……維爾……好燙……啊……又來了……」在我的陽精澆灌下,雪妮兒居然第三次達到了高潮,再次瀉出了陰精,癱軟在我的身下……   「雪妮兒,昨晚睡得好嗎?」拉碧絲笑吟吟地站在床前,調笑著羞得躲在我懷裡的雪妮兒,她因為昨夜過於放縱,有些腰疼而無法起床。自從那次決鬥之後,拉碧絲倒有一多半的時間是住在伯爵府邸。普雷斯特五世也曾經讓拉碧絲帶我去見過他一次,這個老狐狸大概是從拉碧絲的口中知道了關於我的一些事情,所以也沒敢說什麼別的話,只是將拉碧絲托付給了我。   說實話,經歷了那次決鬥之後,我對普雷斯特五世的印象極其之差,拉碧絲也對自己這個父親沒有太多的感情,自從她母親去世以後,普雷斯特五世對她的關心極少,相反卻對貝魯特極為縱容。最讓拉碧絲傷心的是,他不顧拉碧絲的反對同意馬丁侯爵為阿貝爾的求親,逼得拉碧絲差點葬身雷獸之口,這非常傷拉碧絲的心。加上普雷斯特五世在決鬥當天的表現,更讓拉碧絲徹底地對他失望了。   要不是為了摩斯比王國的子民著想,拉碧絲是絕對不會答應普雷斯特五世傳位於她的請求。因為拉碧絲很清楚的知道,普雷斯特五世下定決心要傳位於她很大程度是因為我的原因。我在和埃斯達的決鬥當中展現出的強大實力,自然讓普雷斯特五世心動,他想讓我成為他手中的棋子,我豈是這麼好使喚的?在我拒絕為他效勞之後,普雷斯特五世就想用拉碧絲控制我。哼,他這點心思我哪裡看不出來,那我豈不白混了?   「好了,拉碧絲,你們也該去上學了,我陪著雪妮兒就好了。」我笑著趕拉碧絲走。   「少爺,讓我留下來吧。」席絲蒂飛到枕頭邊,嬌聲說道。唉,都是跟露維雅那丫頭學的,席絲蒂她們四個現在除了做事的時候是恢復正常大小之外,一天倒有一多半的時間是變身為三寸小人,不是坐在哪個人的肩頭就是飛來飛去,調皮得很。   「不用了,你們還是去學院吧,不上課的時候就去圖書館多轉轉,可不許像我一樣偷懶。」我笑著對席絲蒂道。   「是,少爺。」席絲蒂嬌笑著應道:「那你要照顧好雪妮兒小姐哦。」   門外傳來梅琳娜的聲音:「拉碧絲,席絲蒂,我們要走了哦,不要再逗雪妮兒了。」現在梅琳娜已經能夠熟練地使用一些空間魔法了,所以現在她們去學院就可以像我一樣輕鬆了,所以每天早上都是梅琳娜招呼眾女一起上學。   畢竟是經過「紫金玉蘭」改造過身體體質,再加上跟我合體之後的變化,現在的梅琳娜進步得特別快。我已經開始教她一些「光明系」的初階治療和防禦魔法,就人類的體質來說,基本上只能修習「光明系」的大部分中階和極少數的高階的治療和防禦魔法,而不能修習「光明系」攻擊魔法,因為這是神族的專利。我當然會「光明系」攻擊魔法,只是不想使出來罷了,因為如果使出來就等於告訴別人我並不是真正的人類。   也許你會問我會不會魔族的「暗黑系」魔法,答案是肯定的。真正說起來我算是神,按理是不可能修習魔族的「暗黑系」魔法的,但是我可不是一般的神,我可是宇宙之神、混沌之主啊,說起來也只有小創——也就是創世神啦——能跟我平起平坐,小創親手創造了生命,而我則是管理著整個宇宙的星系的運行演化。所以其實這些種族之間的衝突什麼的,跟我並沒有什麼關係,完全是幫小創的忙才來趟這混水。我的使命並不是要來拯救人類,而是讓各個種族之間能夠和睦相處。   說到和睦相處,其實我對人族是很有意見的,以我這幾個月的所見所聞,人類其實具有許多天生的劣根性,貪婪、自私是最明顯的了。像我所親生經歷過的事情,精靈族和獸人族就是一直在人類的欺壓、迫害下苟延殘喘,此外還有什麼矮人族,我雖然沒有親眼所見,但是估計也跟獸人族差不多。「精靈詛咒」就是我為精靈族的現狀不平而施加給貪婪的人類的一個小小的懲罰,這只是一個開始,我還要讓獸人族、矮人族這些長期以來一直受到人類的欺壓的種族,也能自由自在的生活在這片大陸上。   此外還有必要說一說神族和魔族,雖然神族以自己是小創的子民而自居,將魔族貶低為邪惡的種族,其實魔族同樣是小創親手創造的,也是小創的子民。根據我從小創那裡得到的關於前三次神魔大戰的隻言片語,我覺得前三次的神魔大戰並不全是魔族的錯,神族同樣有一定的責任。所以在我看來,神族和魔族其實都是一樣的,在我這裡並沒有誰善誰惡,我相信神族不都全是好人,同樣魔族也不全是壞人。   我想小創讓我替他來的用意,除了因為他自身因為能量耗盡即將進入長期的休眠之外,更主要的是要借重我足以改變整個宇宙的能力,這點即使是小創也是望塵莫及的。更何況這些種族都是小創親手所創造的,就是這些種族子民的父母。自己的孩子即使做了錯事,作為父母通常都不忍責罰,小創也必定會有這種想法吧。如果是小創親自來,我幾乎可以肯定他會畏手畏腳,決不會像我現在這樣認為該做的就立刻做,絕不拖泥帶水。就拿「精靈詛咒」來說吧,在解除精靈族的魔魘的同時,也給了人類相應的懲罰——如果要是小創來做,他必定會不忍心了。說起來,相對於小創來講,我可以算得上是一個局外人,可以說是進行這趟旅行的最佳人選。   閒說了這麼多,我們還是將話題回到「暗黑系」魔法吧。跟「光明系」魔法類似,「暗黑系」魔法是魔族的專利,人類只能修習全部初階和少量中階的「暗黑系」魔法,而且以人類的體質而言,「大魔導師」以下水準的人類魔法師若修習「暗黑系」魔法,會對自身有一定的侵蝕作用,這也就是大陸上的暗黑魔法師為什麼都長得一副噁心的模樣原因,再加上暗黑魔法很多都是與人類的生命有關的魔法,因此給人一種非常邪惡的印象,所以整個「玄幻大陸」上是禁止公開研究和傳授「暗黑系」魔法的,人們提到暗黑魔法師就會想到可怕的亡靈法師,所以整個大陸上的人們對暗黑魔法師都是非常排斥的。   其實話說回來,魔法本身其實並沒有善惡之分,關鍵是看使用魔法的人用魔法來幹了些什麼事情。所以並不能說「暗黑系」魔法就是邪惡的魔法,只不過「暗黑系」魔法的確對人會產生一些不好的影響,但是這些影響並不足以讓一個人從善變為惡。暗黑魔法師之所以會聲名狼藉,是因為這些人本來就是心懷野心或者動機不純才來修習「暗黑系」魔法的,而並不是因為修習「暗黑系」魔法之後才讓他們變成壞人的。   「你在想什麼,這麼半天都不說話?」躺在我懷裡的雪妮兒,纖手輕輕地在我的胸膛上劃著圈:「你從剛才拉碧絲姐姐她們走了之後就一直發呆到現在,到底在想什麼,能告訴我嗎?」   我伸手捧起她的小臉,在她的櫻唇上輕輕一吻道:「我是在想啊,如果你們都能向娜娜那樣厲害的話,那就太好了。」   「你還說這種話,你自己送了娜娜姐兩朵」紫金玉蘭「,娜娜姐當然比我們厲害了。」雪妮兒嘟著小嘴道,言語中露出微微的酸意。   「小傻瓜,又吃飛醋了。」我笑著捏捏她的小鼻子:「」紫金玉蘭「是很珍貴的東西,我總不可能給你們每人都送吧?而且之所以送給娜娜,是因為她以前的體質無法修習魔法,即使我亦無法讓她的體質發生」紫金玉蘭「才能產生的改變。你們的體質經過我的改善之後,已經遠遠超出了你們的同齡人,你現在都可以直接吸收周圍的魔法元素啦,你還不知足?」   「我不是吃醋,你可不要誤會。」雪妮兒一本正經地道:「何況我吃醋也吃不到娜娜姐的身上,我是想說」紫金玉蘭「可真奇妙,難怪會被魔法師視為夢寐以求的寶物,的確是名不虛傳啊。」   「不吃醋就好,要是你們個個都拈酸吃醋的話,我可就慘了。」我笑著道:「現在感覺怎麼樣,身體有沒有什麼不適的地方?」   「你還說——」雪妮兒臉紅得能夠滴出水來:「你好壞,弄得人家起不了床被拉碧絲姐姐她們笑話。」   「那有什麼關係,她們也曾經有過這樣的經歷。何況她們都是你的姐妹,讓她們笑話一下又有什麼關係?大不了我下次把她們也弄得下不了床,讓你來笑話她們好了。」我撫摸著雪妮兒的秀髮,笑嘻嘻地說道。   「不許你這樣。」雪妮兒噘著嘴道:「我可不許你粗暴地對待姐妹們,否則我饒不了你。」   「我只是說笑而已,你倒當真了,我愛你們還來不及,怎麼捨得粗暴地對待你們?你自己說說看,我昨晚對你是不是很粗暴?」我笑瞇瞇地問道。說實話,我非常看不起那些對自己的女人非常粗暴的男人,雖然這些人可能會說出一萬條理由來辯解,但是我可以說那是無稽之談,純粹是為了滿足某些自大男人的征服慾望或者特殊癖好而已。尤其有些男人為逞獸慾,讓愛自己的女人做一些非常噁心的事情,這是極其可恥的。當然跟那些利用自己的女人來達成自己的邪惡目的的卑鄙男人相比,這些男人還是好多了,那樣的卑鄙男人只能稱之為人渣。若是這樣的人渣被我碰上,我會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嗯……我知道維爾是很溫柔的……」雪妮兒羞紅著臉吻著我:「雖然下面還有點痛,但是休息一下就沒有關係了,只是腰還有點疼……」雪妮兒羞紅著臉說不下去了。   「誰讓你一個勁的要的……」我笑著打趣她道:「不過第一次能有這樣的表現,你已經很不錯了。」   「你好壞。」雪妮兒嬌羞地道:「人家想讓你滿意嘛,你不但不領情,還笑話人家。」雪妮兒的話讓我十分的感動,看起來跟我八字不合的她,其實愛我愛的非常深。   「你真是個傻丫頭,傻得讓我心疼。」我用熱吻表達了心中的愛意,雪妮兒也伸出了她的丁香小舌,專心跟我打起了嘴仗。但是她哪我的對手,在我的進攻下,很快就城防大開,任我予取予求了,只能發出令人消魂的「嗯」、「唔」聲。   良久唇分,雪妮兒像一隻小貓膩在我的懷裡,膩聲道:「你不知道,我爸爸天天問我跟你有什麼進展沒有,真不知他怎麼想的,比我還著急。」   「為人父母者,當然希望自己的兒女能夠幸福,等我們有了自己的孩子之後,你就能理解伯父的心思了。」我一手撫摸著雪妮兒柔順的秀髮,一手在雪妮兒滑如綢緞的後背上撫摸著。   「維爾,你說我們這樣會不會有寶寶?」雪妮兒嬌羞地問道:「人家還不想這麼快就做媽媽呢。」   「放心,我不會讓你們這麼早就有孩子的,等再過幾年,你想生幾個都行。」我笑著道。   「你還真貪心呃,女人生孩子是很辛苦的,我們有這麼多姐妹,一人生一個就夠可以了。」雪妮兒羞笑著道:「孩子太多了可是很麻煩的事情哦。」   「我知道,我不會強迫你們的,你們願意什麼時候生就什麼時候生,願意生多少就生多少,即使不想生也沒關係,這樣陪我的時間可以更多些,嘻嘻……」我笑著道。   「維爾,你真好。」雪妮兒摟緊我道:「在這個世界上雖然也不乏女王陛下統治整個國家的例子,但是對於大多數的女人來說,還只是男人的附屬品,像你這樣對自己的女人這麼好的還真是不多見。就沖這一點,我也不惱你再去找別的女人,甚至我希望能找更多的女人。」   「這是什麼意思?」我有點糊塗了:「你說不惱我找別的女人倒好理解,但是為什麼還希望我找更多別的女人,這又是什麼道理?」   「這個意思就是會有更多的女孩子能夠得到你賜予的幸福,不是嗎?」雪妮兒嬌笑著道:「我有點明白其他姐妹為什麼一點也不干涉你去找別的女孩子,甚至鼓勵你這樣去做,我想潛意識裡面她們也會有我這種想法吧?」   「真的不介意我去找別的女孩子?」我還是有些懷疑地問道。   「在之前我或許會介意,但那是因為我擔心你不要我。現在我卻一點都不介意,因為你已經無法再甩掉我了。」雪妮兒有些得意一伸手道:「快拿來——我的零花錢。」看來拉碧絲什麼都跟她說了,要不然她怎麼會知道零花錢的事情。   「你還真是一點虧都不肯吃呃。」我一邊取笑著雪妮兒,一邊從魔法袋中取出一張水晶卡遞給雪妮兒:「收好了,回頭可別說我厚此薄彼。」說到這裡,我有必要對魔法袋多說兩句,到底魔法袋是什麼玩意?其實說穿了魔法袋就是魔法師創造的小型次元空間,根據能力的大小,所創造出的次元空間大小就有差別,像我的魔法袋就是把整個伯爵府裝進去都沒有問題。魔法袋可以自己創建,也可從商店購買,不過從商店購買的魔法袋有兩個缺點,一是大小方面並不是太大,二是任何人都能夠打開魔法袋,拿取魔法袋中的物品。而魔法師自己創造的魔法袋,則只有魔法師本人能夠打開,所以也就具有防盜作用。不過只有「大魔法師」水平以上的魔法師,才能創造屬於自己的次元空間,所以對於大多數的人來講,只能使用從商店裡購買的通用魔法袋。   「嘿,雖然我不缺錢花,但是還是忍不住要謝謝你,你還真是大方。」雪妮兒笑著送了一個吻給我,算是對我的謝禮了:「這也是謝謝你留下來陪我,其實我只要休息半天就沒事的。」   「又說傻話,這也要跟我說謝謝嗎?」我有些好笑地說道:「何況我去學院也沒有什麼要緊的事情,留下來陪陪你也是很正常的。」   「誰說沒有要緊的事情?」雪妮兒嬌笑道:「學院裡暗戀你的女孩子可多了,除了那些已經有了男朋友的女生只能乾瞪眼之外,其他的女孩子可都是摩拳擦掌、躍躍欲試呢。你沒事的時候可以去陪她們說說話,吃吃飯,交流交流感情,怎麼說沒有要緊的事情?」   「哪有你說的這麼誇張?」我笑斥道:「如果真像你說的這樣,那麼多女孩子我也應付不過來啊。」   「那是當然的了,要是都來當然受不了,而且這其中也不乏許多愛慕虛榮的貴族小姐,別說你啦,就是我也無法看過眼,我可不希望那些嬌小姐近你的身,因為她們配不上你。」雪妮兒一本正經地道。   「哦,那你說什麼人才配得上我?」我滿腹好奇地問道,想聽聽她的想法。不過我從她剛才的那句話和以我對她的瞭解,雪妮兒自己不是那種頤指氣使的嬌小姐,也看不慣那些淺薄的嬌小姐。   「嗯,那可多了,你看像菲婭娜公主、傑西卡小姐、特蕾茜公主、薇薇安公主、伊麗莎公主她們就不用說了,她們雖然都是身份尊貴,但是一點也不高傲,我覺得都很不錯。其次冰倩和雪芝姐姐也是不錯的人選,人又漂亮又厲害,最主要的是我發現冰山有溶化的跡象,而且是因為你,我相信她們很快就會成為我的同室姐妹了,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哦。」雪妮兒倒是觀察的仔細,居然注意到了「冰雪雙嬌」的細微變化,這跟她大大咧咧的性格還真不符合。   「你倒是對我滿有信心的,也不先問問人家是不是願意?」我苦笑著道。   「她們不願意才怪呢。」雪妮兒嬌笑道:「此外就是像碧菲爾、米夏爾、夏洛特、芙諾拉她們了,我看這幾位姐姐都被你迷住了,我不相信你會沒有感覺。每次你看向她們的時候,她們的臉就發紅,我雖然比較遲鈍,但是這點還瞞不了我。」   得意地瞟了我一眼,雪妮兒接著道:「當然希麗婭和芬妮也都是非常不錯,她們雖然都是出身貧寒,但是都有一股不服輸的勁頭,這點讓我都自愧不如。你可不要瞞我,我知道你其實瞞喜歡她們的,喜歡人家就要說嘛,畏手畏腳可不是你的作風。」   「嘿,看不出你平時大大咧咧,其實心還瞞細的。」我笑著道:「我也不否認,我的確是喜歡希麗婭和芬妮,但是你知道這兩個女孩子是很特殊的,我怕她們有所誤解。」   「也許你說的有道理,但是不試一試怎麼知道呢?」雪妮兒笑著道:「除了以上這些人之外,我發現選你課的女生裡面,也有不少合適的人選,從我的觀察,她們看你的眼神都閃著光。總之呢,你儘管去尋找自己喜歡的人吧,需要我幫忙就開口。」   「你還真是大方呃,一下子塞了這麼多女孩子給我也不怕我消化不良啊。」我苦笑著道。   「那你自己當然要有所分辯取捨,我也沒說讓你全部都要了啊。當然首先要你們雙方都互相喜歡,而且還要跟我們合得來才行哦。」雪妮兒嬌笑著道:「說來說去我還忘了四個重要的人選,維爾,你猜猜看——」   「你這點鬼心思哪裡能夠瞞得了我,是不是夢盈老師她們四個?」我笑著道:「我雖然並不排斥,但是光一個雅蘭姐就以前鬧的滿校風雨,再加上四個,豈不是鬧翻了天?」   「嘿,看來還真瞞不了你。」雪妮兒有些驚奇地看著我道:「你是怎麼會想到她們四個的?」   「這有什麼困難的,你把我認識的女孩子都說遍了,怎麼可能還有漏的?除非不是學生是導師,那當然就算夢盈、馨雲、安菲雅、亞麗詩她們四個美女導師了。」我笑著答道:「不過話說回來,這個念頭雖然蠻誘人的,我卻不想輕易嘗試,雅蘭姐可是警告過我,不許對她們動歪念哦。」   「是嘛,雅蘭姐真的這樣說的?不應該啊。」雪妮兒喃喃自語道:「沒有道理啊。」   「算了,不用去管別人的事情啦。呃,雪妮兒,說真的,你真的鼓勵我去……嗯……你明白我的意思的……」我認真地問道,說實話,我還是覺得雪妮兒的態度有點奇怪。   「假的。」雪妮兒嬌笑道:「跟你開玩笑了,真不知你怎麼搞的,突然變得婆婆媽媽起來了?我說支持你就是真的支持你了,你以為我剛才是說笑或者是來試探你?那你可太多疑了。我送你一首詩,你就明白我的意思了……」說到這裡,雪妮兒輕聲吟道:「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有花堪折只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有花堪折只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我輕聲地吟著,不住地點頭道:「這詩說的真好,哈哈,我維爾。蘭迪要遍折天下名花,才能對得起自己啊。」說到這裡我問雪妮兒道:「雪妮兒,你說我是不是太貪心了?」   「只要你消受得了,你就儘管貪吧。」雪妮兒嬌聲道:「你多貪一點,天下幸福的女子也就會多一點。」   「雪妮兒,你這可是教維爾學壞哦。」突如其來的聲音讓我和雪妮兒吃了一驚,抬頭看去竟然是雅蘭突然出現在了床前。   「雅蘭姐,你怎麼會來的?」我一邊問道,一邊已經伸手將她拉倒在床上,雅蘭自然是半推半就:「維爾,不要這樣嘛,我有事跟你說呢。」   「有事也可以在床上說啊,維爾,你說是不是?」雪妮兒一副惟恐天下不亂的表情,這倒是提醒了我,自從那次將雅蘭正法之後,還一直沒有機會再重溫舊夢呢。想到這裡,我摟住雅蘭,低頭就朝她的櫻唇吻去。   「維爾……別這樣……雪妮兒在呢……」雅蘭嬌喘著道,但是她的身體卻出賣了她。口裡說不要,雙手去抱得我緊緊的,我再不遲疑,魔手已經探進了衣內,佔領了兩出「制高點」。飽滿的胸脯是如此的誘人,我愛不釋手地輪流愛撫著,一邊用「心靈傳音」讓雪妮兒幫忙替雅蘭寬衣解帶,雪妮兒自然很樂意這項差事,笑嘻嘻地幫我把雅蘭剝光。   初次在他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身體讓雅蘭嬌羞難耐,雙手摀住眼睛羞道:「雪妮兒……你怎麼能這樣對待導師……羞死人了……」   「我的乖導師,這有什麼關係嘛,你們都是我的女人嘛,而且雪妮兒也沒有穿衣服嘛。」我一邊調笑著雅蘭一邊在她的身上撫摸起來。一手揉捏著她胸前傲人的玉峰,一手則是探幽尋徑、撥草尋蛇。雅蘭不愧是「天星魔武學院第一美女導師」——當然這是指以前,現在這一稱呼屬於梅琳娜了——身材實在是沒的說。   絕世的容貌,配上一頭的秀髮,胸前的玉峰,十分的飽滿。平坦的小腹下面是聳起的陰阜,就像一個墳起的小山丘。小山丘下面是濃密適度的黑色森林,在黑色森林當中是一條潺潺流過的小溪。粉紅色的大陰唇緊緊地閉合著,只露出一條小縫,從小縫中不時滲出的玉液,順著雅蘭的身體曲線,滴在了屁股下面的床單上,將床單都滴濕了——雅蘭果然十分的敏感,在我的輕微挑逗下已經全身泛紅,雪白的嬌軀也在微微的顫抖著,雖然雅蘭極力地忍耐著,但是從她的小嘴裡還是發出了輕微的「哼」聲。   這低低的呻吟聲傳入我的耳中,更激起了我的慾望,我的玉莖已經堅硬如鐵,再加上我也不忍雅蘭再受苦,於是低聲笑道:「乖導師,壞學生要來嘍。」說完我的玉莖已經抵住了小溪口,雅蘭像是難以忍耐似的,腰部用力往上一挺,我也順勢下刺,直中雅蘭的花心。「哎唷」,雅蘭嬌叫一聲,緊緊地摟住了我。   「雅蘭姐,弄痛你了嗎?」我停下來,體貼地問道。畢竟這只是雅蘭和我的第二次歡好,而且中間已經隔了差不多一個禮拜的時間,雖然不會像第一次那麼痛,但是應該還是有稍許的不適吧。   「我沒事……你先輕點就好了……我只是有點不太適應……」雅蘭並沒有表現出太大的不適,讓我放下了心,看來比我想像的還要好。於是我吸了一口氣,慢慢地將玉莖拔出,然後在慢慢地插入。隨著我的抽出,雅蘭也不由自主地發出歎息,隨著我的插入,雅蘭又不由自主地發出滿足的嬌吟聲。她就這樣閉著雙眼,雙手也由摟著我慢慢地變成了抓住身下的床單,細細地品味著我的每一次抽插。雅蘭的蜜穴真是緊窄得可以,穴壁緊緊地包裹著我的玉莖,如果換了別人,搞不好被夾幾下就洩了。   雪妮兒自然是第一次看到我和別的女孩子歡好,滿臉通紅地睜大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我和雅蘭的動作,昨夜剛剛破身的她自然會對此感到好奇了。對於女孩子的第一次,很少有人能夠細細地品味著雙方交合的感受,絕大多數女孩子的初夜都是在大腦基本上是一片空白的情況下渡過的。所以現在能夠有機會近距離觀看我合雅蘭的交歡,雪妮兒自然不會錯過了。至於雅蘭,顯然早已將雪妮兒忘記了,至少在我進入她的體內之後肯定是這樣的。   「維爾……別逗我了……快點……」雅蘭在我的輕抽慢插下慾念更熾,終於忍不住向我開口求歡:「對……就是這樣……再裡面一點……啊……啊……啊……」美人相求,我自然要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就算是精盡人亡也在所不惜。這當然是開玩笑,以我的身份,怎麼可能發生這種事情?否則的話,豈不成為天大的笑話——管理整個宇宙的混沌之主居然精盡人亡,死在女人的肚皮上——小創非要笑破肚皮不可?   我雙手將雅蘭的秀腿抬起纏在我的腰間,這樣她的蜜穴就會更為突出,我就能更為深入地進入蜜穴深處。我雙手扶著雅蘭僅堪一握的柳腰,腰部要上了發條的機器一樣,瘋狂地挺動起來,「啪」、「啪」、「啪」、「啪」的撞擊聲響徹了整個臥室,要不是我時時刻刻地在我的臥室周圍設下結界,包管全府的人都能夠聽得到臥室裡的動靜。雅蘭顯然對我突然發動的猛攻猝不及防,雙手死死地抓著身下的床單,嘴裡也斷斷續續地呻吟起來:「啊……維爾……好美……這下好重……啊……要刺穿了……啊……太美了……啊……啊……維爾……嗚……嗚……天啦……好棒……」   火熱粗壯的玉莖不斷地在雅蘭的蜜穴內進出,大量的玉液隨著玉莖的進出而不斷地飛濺到床單上,真想不到一向冷冰冰的雅蘭在床上會這麼火辣,她的蜜穴可稱得上是個「水蜜桃」了。雅蘭的雙眼仍舊是緊緊地閉著,螓首不住地在枕頭上左右擺動著,櫻桃小嘴微微嬌喘著,不斷地噴出火熱芬芳的氣體。現在的雅蘭就像是一個火爐一樣,全身火燙,雪白的肌膚上已經泛出桃紅色。   「啊……維爾……你幹得真好……你……真是個壞學生……啊……啊……對……用力些……對……再重點……啊……好……再來……維爾……啊……啊……啊……」雅蘭肆無忌憚的呻吟讓一旁觀戰的雪妮兒也覺得很不好意思,看到雅蘭的激烈反應,雪妮兒也想起了自己昨夜不堪的情形。雖然剛開始是帶著看戲的心情,但是到了現在,雪妮兒也覺得自己渾身像是有螞蟻在爬似的,從心裡覺得癢癢。她有些酥麻難耐地夾緊了自己的雙腿,但是不用看她也知道自己的蜜穴已經氾濫成災了。   「啊……維爾……我不行了……要來了……啊……啊……我要上天了……」雅蘭不住地嬌喘著,在我的狂轟濫炸下她已經到達高潮了的臨界點。我加快了腰部的動作,同時低下頭去吻她:「雅蘭姐……再堅持一下……我們一起來……」   「啊……好……維爾……快射給我……啊……啊……我不行了……啊……啊……好燙……啊……」雅蘭一邊鼓起餘勇用力地迎合著我,一邊也用雙腿緊緊纏住了我的腰。在我的轟炸下,雅蘭終於達到了高峰,大量的陰精傾巢而出,蜜穴也因為達到高潮而劇烈的收縮,將我的玉莖緊緊地「咬」住。我只覺得渾身一抖,腰部一酸,玉莖用力一挺抵住雅蘭的花心,「噗」、「噗」、「噗」,一個滾燙的陽精直射雅蘭的花心,將她燙得高聲叫了起來。   「乖導師,感覺快活嗎?」我伏在雅蘭的身上,體貼地為她將額頭因沾滿汗水而緊貼在面部的亂髮整理好,柔聲問道。   「壞孩子,一見面就知道欺負人家。」雅蘭有氣無力地嗔道,伸手欲打我,卻發現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維爾……我也要……」雪妮兒的嬌吟聲將沉浸在高潮餘韻中的我和雅蘭驚醒,我扭頭一看,雪妮兒正滿臉通紅地看著我,媚眼如絲中散射出強烈的慾念。   「啊……羞死人了……忘了雪妮兒……」雅蘭突然意識到還有一個雪妮兒在身旁,那自己剛才羞人的一幕豈不全被她看光了。   「乖導師,別害羞了,現在你看我怎麼收拾雪妮兒。」我在雅蘭耳邊輕聲說道,同時親了她一下。然後我拔出了洩精後仍然堅挺如初的玉莖,這讓雅蘭又是吃驚不小:「維爾……你不是剛剛才……」   我微微一笑,並不回答,而是伏到了雪妮兒的身上。雪妮兒鼻息啾啾地抱住了我的脖子,火熱的櫻唇就送了上來。我心中暗笑,這小妮子被我和雅蘭的現在表演撩撥得慾火焚身,已經迫不及待了。輕輕一探,蜜穴已經氾濫成災,我也不忍再讓雪妮兒多等,於是腰部用力,玉莖自動探頭探腦地闖進了雪妮兒的體內。   「呼……愛我吧……維爾……」雪妮兒滿足地吁了口氣,膩聲向我求歡。我自然不會讓她失望,一邊低下頭親吻著她,腰部的動作卻是一點也不受影響,「噗滋」、「噗滋」地熟練抽插起來。雪妮兒稍嫌生疏地迎合著我,更刺激得我慾火上升。   「啊……維爾……好充實……啊……我要……嗯……哦……好美……再來……啊……這下又到底了……啊……刺中花心了……啊……」雪妮兒的身體在我身下扭擺著,微張的小嘴不斷吐出令人消魂的嬌吟。本來還有些顧忌雪妮兒的身體是否吃得消,但是在雪妮兒的主動要求下,我只得放開手腳大起大落。在我的狂轟濫炸下,雪妮兒沒堅持多久就吃不消了。   「啊……維爾……我不行了……我們一起來吧……啊……我要你射給我……啊……啊……我不行了……啊……啊……好多……好燙……啊……啊……」在雪妮兒高亢的吶喊聲中,我們一起到達了最高峰。我們久久地擁抱著一起,共同體味著高潮後的餘韻……   曲終人散之後,雅蘭和雪妮兒一左一右地躺在我的懷內,雅蘭在我的胸膛上輕咬了一口:「你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小壞蛋。」   「那你就是小壞蛋的」乖導師「咯,嘻嘻……」雪妮兒嬌笑著打趣著雅蘭。   「哎唷」一聲,雪妮兒被雅蘭擰了一把:「你這個小壞蛋的幫兇,居然幫助小壞蛋來欺負導師……」   「是欺負嗎?我怎麼覺得你很享受的樣子?」雪妮兒嬌笑著不依不饒。   「真是敗給你了。」雅蘭白了雪妮兒一眼,沒好氣地道:「你自己又比我好得到哪裡去?」   「好了,好了,你們別鬧了。雅蘭姐,你到底找我有什麼事情?」我心知兩個女人要是說起來,一定會沒完沒了的,於是趕緊制止了她們,將話題扯入正題。   「都是你,弄得我差點連正事都忘記了。」雅蘭白了我一眼道:「我來找你,是為了夢盈姐她們幾個的事情。」   「我明白了,雅蘭姐,你是不是讓我想辦法幫她們提高實力?」我明白雅蘭來找我的用意。   「嗯,你猜得很對,我相信你也注意到了上課那天她們幾個的表情了。雖然她們很好強,什麼都沒跟我說,但是我能夠猜到她們的心情。你知不知道,夢盈姐姐和馨雲妹妹昨天回去之後,按照你對學生的要求作揮劍練習,而且是把次數增加到了二千次。安菲雅和亞麗詩也是按你的要求,她們回去也都冥想了二個小時。這是我今天從安菲雅口中逼問到的,才知道她們四個商量好,把自己當成跟學生一樣,但是對自己的要求更嚴格,她們希望通過自己的努力提升自己的實力。」雅蘭幽幽地說道。   「我就知道會有這種事情,那天夢盈和馨雲姐姐看了克萊爾和費特的對決之後就有些不太對勁,我就明白她們在想什麼。這也難怪,以她們導師的身份,居然連克萊爾都比不上,換作別人也會有這樣的反應。」我沉吟著道:「這件事情還真有點麻煩,我想想看有什麼辦法能夠幫助她們?」   「這還有什麼可想的,把她們都像雅蘭姐一樣」就地正法「不就結了?」雪妮兒笑嘻嘻地說道。   「什麼」就地正法「啊,說得這麼難聽。」雅蘭嬌嗔地敲了雪妮兒的頭一下道:「真要這樣倒也不錯,尤其安菲雅和亞麗詩我看都對維爾有些動心。至於夢盈姐姐和馨雲妹妹嘛,可能就沒有這麼簡單了,她們都是非常好強的人,即使對維爾動了心也不會輕易表露出來。而且最關鍵的問題是這樣對安菲雅和亞麗詩的幫助會很大,她們能很快地提升自己的能力,但是對夢盈和馨雲她們劍士來說,幫助可能就不會太大。這是我從拉碧絲那兒聽來的,應該沒錯吧,維爾?」   「前幾天我是跟拉碧絲這樣說的,當時她也希望我能夠幫助她迅速地提升她的實力。」我點點頭道:「不過這話倒不是那麼絕對,從我這幾天研究的成果來看,我有辦法幫助你們能夠幫助你們將鬥氣提升一個較大的水平,至少從紅焰鬥氣升到藍晶鬥氣我是有把握的。」   說到這裡,還有兩件事情要提一下,一件事情就是在這幾天當中,還收到了克裡斯大叔的來信,在信中他提到了有周邊數個國家的人前去打聽關於「精靈逃亡日」的事情,因為只有他和傑洛梅印祭司知道內情,而且那些人也無法進入精靈森林,所以那些人在「羅格村」呆了一段時間打聽不到什麼消息後,都一無所獲地離開了。   而另外一件事情是我抽空回到了「精靈森林」一趟,當然是去安慰一下德絲蕊她們了,以慰相思。離開她們都快半年了,我也有點想她們了。當我出現在她們面前的時候,德絲蕊、貝蒂、露怡絲、諾拉、克莉絲她們自然是喜出望外,而且她們一刻也不肯耽誤時間,立刻拉我上床,瘋狂地和我歡好,直到都累得無法動彈才作罷。德絲蕊更是膩在我懷裡,讓我答應她以後至少每兩個月回來陪她們一次,我當然答應,反正只要抽出半天時間就能把她們五個餵飽,對於我來說沒有什麼大不了了。   此外,在這裡還要多說兩句關於鬥氣的等級問題,按照鬥氣的威力和施展時的顏色特徵來看,鬥氣分為紅焰鬥氣、藍晶鬥氣、紫晶鬥氣、白晶鬥氣四種級別,顏色越純,鬥氣越強,所以深藍色的鬥氣會比淡藍色的鬥氣要強不少。一般劍士或者大劍士具有紅焰鬥氣,劍師或者大劍士具有藍晶鬥氣,而紫晶鬥氣則表明了此人已經達到了大劍師的級別,拉碧絲的大哥卡洛王子就是具有紫晶鬥氣的人,而我在決鬥時表現出的紫晶鬥氣,也向大家表明了我的實力已經達到了「大劍師」的水平,這也就是當時國王普雷斯特五世或者貝魯特王子不敢再為難我的原因。紫晶鬥氣基本上是人類所能達到的極限,因為白晶鬥氣只有傳說中的「聖劍師」或者高級的神族才能夠達到,對於人類來說,白晶鬥氣是一個永遠無法企及的高度。   「真的嗎,那太好了,維爾,你現在就幫我提升斗氣好不好?」雪妮兒高興地說道。   「也好,就拿你做個實驗,連衣服都不用脫了。」我笑著對雪妮兒道:「你盤膝坐好,對,就是這樣。」   「怎麼?一定要脫衣服嗎?」雅蘭有些不解地問道:「難道隔著衣服不行嗎?」   「我的大導師,這個可不是玩過家家,隔著衣服會走火入魔的。」我調侃雅蘭道:「當然只要脫上身的衣服就好了,你想到哪裡去了?」   「你又不把話說清楚,我怎麼明白你要幹什麼?」雅蘭噘著小嘴嬌嗔道,此時的她分別就是一個向自己的情郎撒嬌的小女孩,哪裡還有半點以前那個板著臉一本正經的導師模樣。   我卻沒空理她,將兩個拇指相疊,按著雪妮兒的膻中穴,手掌卻覆蓋著她兩邊大半酥胸,然後對有些心神蕩漾的雪妮兒喝道:「雪妮兒,集中精神,把你的精神力提到最高,全力低抗,絕對不要暈倒。」我剛說完,雪妮兒馬上感覺到一股強大的能量猛的注入她的身體,而劇痛立刻從胸前氣海湧向全身,頓時無數只耗子在她週身的血管亂竄,而所有神經更像是被鋼針亂扎,那種痛苦使她幾乎當場昏倒。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雪妮兒堅持了一刻鐘,才暈倒在床上。這倒有點出乎我的意料,因為這種痛苦是常人難以忍受的,雪妮兒能夠堅持一刻鐘殊為不易。一份耕耘,一份收穫,能夠堅持的時間越長,對她的益處也就越大。這種方法對於本身實力越弱的人效果越好,但是只能使用一次,再使就基本上沒有什麼效果了。世界上絕對沒有不勞而獲的事情,這樣能夠讓她們比較容易地就有了一個較高的起點,已經非常不錯了。   「維爾,雪妮兒她不會有什麼事情吧?」雅蘭看雪妮兒暈倒過去,有些擔心地問道。   「雅蘭姐,你放心,雪妮兒只是消耗了太多的精神力量,休息一下就會沒事的。」我一邊回答著雅蘭的問題,一邊將雪妮兒放到一旁,讓她以一種比較舒適的姿勢躺著。   「維爾,真的會有效果嗎?」雅蘭還有些不相信我的辦法,帶著疑問的口吻問道。   「呆會等雪妮兒醒來,讓她自己試一下就知道了。」我笑著對雅蘭道,一邊伸手撫弄著她的秀髮。   「如果真的有這麼好的效果,我可以勸說夢盈姐和馨雲接受你的幫助,雖然對於她們來說也算是做出了一定的犧牲,但是總比讓她們跟你那樣容易讓人接受。然後嘛,就看你的本事嘍,我就不信她們還能對你無動於衷。」雅蘭的面上居然浮現出一絲壞笑,跟我學的還真快啊。   「這算不算是經過你的允許,雅蘭姐?」我打趣著雅蘭道:「你不是說過不經過你的同意,就不許我打她們的主意嘛。」   「你記得就好。」雅蘭嬌媚地白了我一眼:「你放心,我會幫你的。能夠把」六大美女導師「收歸帳下,是不是很得意?」雅蘭一邊說著,一邊用纖手在我的胸前撫摸著。   「那是當然啦,只不過這樣一來學院裡面想殺死我的男生一下子就多了好幾倍了。」我笑著道。   「反正又沒人真的敢跟你動手,你怕什麼?」雅蘭嬌笑不著說道,忽然又想起什麼似的,笑容一斂道:「維爾,你真的不擔心貝魯特王子或者馬丁侯爵會對你不利嗎?」   「他們當然不會就這樣放過我,不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淹「,我倒要看看他們能夠使出什麼花招。」我笑著安慰雅蘭道:「知道了我的實力後,在沒有做好萬全準備之前,他們是不會愚蠢地貿然採取什麼行動的,所以至少在短期之內,我們可以高枕無憂。」   「嗯。」雅蘭點點頭,不再說話,將螓首貼到了我的胸前,傾聽我的心跳聲。看她半天不說話,我笑著問道:「想什麼呢?」   「我在想啊——」雅蘭拖長了聲音,有些調皮地道:「我在想啊,我怎麼會喜歡上你這個小壞蛋?」   「現在想什麼都晚嘍。」我得意地笑道:「這世上可沒有後悔藥可吃哦。」   「瞧你得意成這樣,小心我一腳把你踹開。」雅蘭皺著小鼻子可愛地道。   「哼,你敢?」我笑罵著在雅蘭的俏臀上「啪」地打了一下,雅蘭嗤嗤嬌笑不已。   「我怎麼會躺在這兒?」旁邊突然傳來雪妮兒的聲音,我和雅蘭回頭一看,雪妮兒正睜著迷茫的大眼睛,顯然一時還沒有會過意來。雅蘭忙道:「雪妮兒,你沒事吧?你剛才昏過去了……」   「哦,對了,剛才維爾給我提升斗氣的時候我暈過去了。」雪妮兒一邊說一邊爬了起來:「維爾,成功了嗎?」   「你自己試試就知道了。」我笑著對她說道:「對了,你原來的鬥氣是什麼顏色的?」   「原來只是一般的紅色而已,我來看看現在……」雪妮兒邊說邊運起了鬥氣:「耶……是藍色的呃……果然增加了一個等級。」雪妮兒興奮地說道。   「你的藍色還有點偏淡,如果你能再多堅持一會,顏色還能再深一點。」我淡淡地說道。   「這樣我已經很滿意了,維爾,謝謝你……啵……」雪妮兒送上了火辣辣的熱吻作為謝禮。   「這種方法只能用一次,以後可就全靠你自己努力了,我恐怕沒法再幫你了。」我有些語重心長地對雪妮兒說道。   雪妮兒聽我這樣說,正色點頭道:「維爾,你放心,我一定會努力的。」說到這兒突然問道:「維爾,如果你幫克萊爾的話,那她不是可以達到」大劍師「的程度?」雅蘭這時也是豎起了耳朵,聽我怎麼說。   「不是這樣的,我的這種方法對水平越低的人越有效,對於像克萊爾這種程度的人,雖然也會有效果,但是效果會十分有限,沒有必要再採取這種方法。」看雪妮兒和雅蘭還是有些茫然,我解釋道:「舉個很簡單的例子,比如說鬥氣在1000以下是紅焰鬥氣,1000至20000為藍晶鬥氣,而20000到1000000為紫晶鬥氣,鬥氣級別的提升所需的鬥氣數量是成倍增加的。我的這種方法大概可以增加三千的鬥氣,對於你來說當然可以從紅焰鬥氣升為藍晶鬥氣,但是對於克萊爾來說,增加的三千斗氣作用不會太明顯。」   「你早這樣說我們不就明白了?」雪妮兒沒好氣地說道。我真是又好氣又好笑,這小妮子簡直是得了便宜還賣乖,且看我糗糗她:「你自己遲鈍還埋怨我?」   「什麼?你說我遲鈍?」雪妮兒像被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一下子跳了起來,氣呼呼地瞪著我。我正要說話,只聽「咚」的一聲,雅蘭伸手在我的頭上狠狠敲了一下:「剛開始我也沒聽明白,那你是在說我也很遲鈍嘍?」   「哪裡,哪裡,我們的雅蘭導師是冰雪聰明的大美女,怎麼會遲鈍呢?」好漢不吃眼前虧,面對兩個怒氣衝天的女人,我只得委曲求全:「雪妮兒,我不過是跟你開個玩笑嘛,你不用這麼大的反應吧?」我一邊說著,一邊將雪妮兒攬入了懷中。   「噗哧」一聲,雪妮兒纖手一點我的額頭:「你非要吃點苦頭才知道悔改,看你這副鬼樣子,今天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下次記住了,千萬別說女孩子遲鈍,否則你一定會死得很難看。」雪妮兒說完就和雅蘭一起嬌笑起來,兩女都是身無寸縷,胸前堅挺的雙峰更隨著她們的嬌笑劇烈地晃著,要不是我剛跟她們歡好過,一定會立刻把她們「吃」了。   「拜託,你們知不知道你們這個樣子是誘人犯罪?」我終於對二女忍無可忍,這個樣子完全是在挑逗我嘛,要不是我顧忌她們的身體,早讓她們知道自己的行為會帶來什麼後果。   「你還真是餵不飽的餓狼啊……」雅蘭嗤嗤嬌笑著和雪妮兒一起開始穿衣,她們聽了我的話之後,還真不敢再挑逗我,萬一惹得我性起,還得她們來善後。   「是啊……昨天晚上才剛把人家……今天又不顧人家……還把雅蘭姐……哼……真是個大淫棍……」雪妮兒微皺著眉頭嬌嗔道,顯然身子還有些不適。這是可以想像得到的,昨夜才剛破身,剛剛又不自量力地跟我大戰了數百回合,沒事才怪呢。不過她給我封的這個「大淫棍」的稱號倒是比較新鮮,不知道下次又會從她口裡蹦出什麼詞來。   「」大淫棍「?這個名詞還真恰如其分呃。」雅蘭嬌笑著道。   「好啊,你們敢這樣說我,看我怎麼治你們?」我邪笑著向二女撲去,在二女的嬌嗔聲當中,二女先後落入了我的懷中,在她們還沒有來得及發出抗議的時候,她們的櫻桃小嘴就先後被我佔領了。同時我的手也沒閒著,一手攬住二女,一手則佔領了二女的四座高峰。本來還待反抗的二女,只要讓我的手一上身,就全部癱軟在我懷裡。我是恣意品嚐著二女的櫻桃小嘴,直到二女都嬌喘不已才滿意地放開她們。   「你看看,我們的衣服都被你弄亂了。」雪妮兒咬著嘴唇,嬌嗔著整理著衣服。雅蘭一邊幫雪妮兒整理著頭髮,一邊對我嗔道:「你還站在這裡幹什麼,你倒是吃飽了,我和雪妮兒都快餓死了。」   「我的好導師,你別著急,我馬上就給你們把午飯送來。」說完我就從臥室消失了,當然是用了一個「空間魔法」,反正對於我來說怎麼省事怎麼好。要不是為了隱瞞自己的實力,很多魔法都不敢使用,我可比現在自由自在多了。   「這個傢伙,連這幾步路都要用」空間魔法「,真是浪費。」雅蘭不滿地嬌嗔道。   「對了,雅蘭姐姐,你今天早上是怎麼過來的?」雪妮兒嬌聲問道:「你也是用」空間魔法「轉移過來的吧?」   「是啊,不過」空間魔法「對魔法師的要求極高,我也只是剛學習了一些初級的魔法,目前能夠轉移的距離還非常有限,一天只能用出幾次,而且只能僅限於我自己。不像娜娜姐,可以一下子帶幾十人走都不成問題,不過娜娜姐也是剛修習空間魔法不久,距離還不能太遠。我爺爺又比娜娜姐強多了,基本上可以沒有限制的使用」空間魔法「,不過我看爺爺比這個傢伙又差得遠了。」雅蘭歎口氣道:「雪妮兒,你說維爾這個傢伙到底是不是人?只有傳說中統一整個大陸的」魔法聖皇「法塔爾才是」聖魔導師「,之後就沒有人再能達到」聖魔導師「的級別,如今居然有這樣一個人活生生地出現在我的面前,我老懷疑我是不是在做夢?」   「雅蘭姐,老實說我也不知道維爾到底是什麼來歷?不過娜娜姐她們知道一些我們不知道的事情,好像是跟維爾的來歷以及維爾所擁有的巨額財產有關,維爾既然決定不告訴我們,就一定有他的道理。不過你剛才提到了」魔法聖皇「法塔爾,倒是讓我想起了從梅爾她們口中聽到的關於維爾所負的」使命「的事情。」雪妮兒沉吟著說道。   「使命?維爾還身負某種使命嗎?我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雅蘭一臉驚異地道:「他這個滿腦子只知道想美女的傢伙,能身負什麼使命?」   「說出來你可不要吃驚,雅蘭姐。」雪妮兒望著雅蘭道:「我從梅爾她們口中聽到的是,維爾身負的使命就是完成八千年前」魔法聖皇「法塔爾完成的偉業。」   「什麼?你的意思是維爾他會——統一整個大陸?」經過了最近兩個月發生的這麼多事情後,雅蘭對於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應該說有了足夠的心理承受力,但是驟然聽到從雪妮兒嘴裡說出這樣讓她根本無法想像的事情,她還是張大了嘴,愣在當場。要是讓他知道這只是我的使命當中的一小部分,真不知道她會驚訝到什麼程度——不知她會不會當場暈過去?   「是的,從梅爾口中我聽到的是這樣的,這還是她無意中說漏了嘴被我逼問出來的。娜娜姐、朵拉姐她們知道更多的內情,但是維爾不讓她們說出來,而她們之所以知道維爾的很多內情跟她們是最先接觸維爾有關,包括克萊爾也和梅爾她們知道的一樣多。關於使命這件事情是維爾當著達特叔叔的面親口說出來的,所以梅爾、克萊爾她們才能知道。維爾好像並不願意讓別人知道他所負的使命,他當時跟達特叔叔說這番話是提醒達特叔叔和我爸爸不要支持貝魯特王子和馬丁侯爵,維爾好像早有把握國王普雷斯特五世一定會將皇位傳給拉碧絲姐姐似的,真是令人奇怪。」雪妮兒皺著眉頭道:「維爾身上有很多謎,我有一種感覺,跟他靠得越近,謎反而更多了,我反正是搞不懂他。」雅蘭聽了雪妮兒的話,陷入了沉思。   「雅蘭姐,你在想什麼?」雪妮兒看雅蘭呆呆地不發一言,有些奇怪地問道:「雅蘭姐,你沒事吧?」   「哦,我沒事。」雅蘭回過神,壓低聲音道:「雪妮兒,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測。」   「什麼猜測,快說來聽聽。」雪妮兒興奮地道:「我決不會告訴別人的,就只有我們兩個知道。」   「你也不能去問維爾。」雅蘭叮囑道:「如果他能告訴我們的話,他一定早告訴我們了。」   「這我知道,我不會給維爾帶來困擾的。雅蘭姐姐,你就說吧,你到底想到了什麼?」雪妮兒有些心急地問道。雅蘭沒有回答她,反而問道:「雪妮兒,你對」精靈逃亡日「知道多少?」   「不就是去年的9月25日嗎,我聽人家說就是那些簽定了契約的精靈全跑了,本來這個大陸上能夠見到精靈的機會就不多,這樣一來,機會就更少了。所以莉麗雅、艾琳她們和妮洛絲、席絲蒂她們一起出現的時候,才會引起全學院的轟動。」雪妮兒將她聽到的消息說了出來。   「你說的不錯,不過還有些別的事情發生,我爺爺曾經親自接待過兩個人,他們都是曾經跟精靈訂立過」主從契約「,結果在」精靈逃亡日「後,跟他們訂立契約的精靈跑了不說,他們自身更是發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說到這裡,雅蘭稍微停頓了一下接著道:「他們自身的魔力也隨著精靈的逃跑而完全消失了,我爺爺親自測試過,他們連一點魔力都沒有了,這實在是非常奇怪的事情。要知道就是剛出身的小孩子,除了體質不適合修煉魔法的以外,都或多或少地具有一定的魔力,而這兩人卻連一丁點魔力都沒有了,也就是這兩人再也無法修煉魔法了。」   「怎麼會這樣的?」雪妮兒也是滿腹狐疑地道:「即使跟精靈解除契約也不應該會有這種結果啊?」   「是啊,我爺爺曾寫信問過傑洛梅印祭司,但是爺爺沒有告訴我傑洛梅印祭司在回信中說了些什麼。」雅蘭皺著眉頭道。   「傑洛梅印」上位祭司「?」雪妮兒腦門上寫滿了問號地望著雅蘭。   「不錯,」青龍大陸「上唯一的」上位祭司「傑洛梅印祭司。」雅蘭點點頭道:「你還不知道吧,維爾的入學免試推薦人就是傑洛梅印祭司,而且傑洛梅印祭司給爺爺的回信就是維爾帶給我爺爺的。」   「什麼?」雪妮兒失聲叫了出來:「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這些事情,維爾怎麼會認識傑洛梅印祭司的?而傑洛梅印祭司為什麼會推薦維爾?」   「這些問題只能去問維爾,我也很想知道答案。」雅蘭歎道:「你現在知道了吧,維爾這個傢伙身上的謎比你想像的還要多。」   「雅蘭姐,你說了這麼多還沒有告訴我你的猜想到底是什麼,莫非你是想說精靈的逃亡跟維爾有關?」雪妮兒從雅蘭的話中猜出了雅蘭想說的話,只見雅蘭點點頭道:「這正是我想說的。」   「雅蘭姐,你有什麼根據嗎?」雪妮兒沉吟著問道,顯然她也沒有否定這種可能性,畢竟發生在我身上的每一件事情都是驚世駭俗的,再多一件又有什麼不可能的。   「我當然有根據了。」雅蘭似乎早料到了雪妮兒會這樣問:「首先維爾肯定進過」精靈森林「這是不用說的,要不然他給娜娜姐的」紫金玉蘭「從哪裡來?而且從時間上來看,維爾進入」精靈森林「的時間恰好就在去年的九月底至十月初,這其實已經很說明問題了。」   看了雪妮兒一眼,雅蘭接著道:「當然這還不能說明維爾跟精靈逃亡有關,但是能夠說明問題的是維爾是怎麼能夠得到」紫金玉蘭「的?相信你一定聽說過關於」紫金玉蘭「的傳說,迄今為止,在八千年的時間裡,精靈族一共才送出去廿四朵」紫金玉蘭「,而這次一下子就送給了維爾兩朵。如果維爾不是對精靈族有恩的話,他是不可能得到這兩朵」紫金玉蘭「的。」   「嗯,雅蘭姐,你分析的很有道理,我怎麼就從來沒想過維爾的」紫金玉蘭「是如何得到的?」雪妮兒托著腮幫子不住點頭:「如果精靈逃亡真跟維爾有關的話,那維爾無疑是精靈族的大恩人,那精靈族贈送兩朵」紫金玉蘭「給他也就合乎情理了。」   「不僅如此,我還有別的事情作為佐證。」雅蘭不慌不忙地說道。雪妮兒聽她這麼說,不由瞪大的眼睛望著雅蘭道:「還有別的事情,我怎麼沒發現?」   雅蘭沒有回答她,而是反問道:「雪妮兒,我問你,你有沒有絕對妮洛絲她們這六個精靈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奇怪的地方當然有了,就比如說她們堅持要以侍女自居,就很奇怪。」雪妮兒沉吟著說道。   「你這話說的並不完全對,雪妮兒。」雅蘭搖搖頭道:「你仔細想一想,席絲蒂、麗貝卡、薇絲、達蘭妮她們四個的確是以侍女自居,但是妮洛絲和露維雅卻不是的,這從她們對維爾和我們的稱呼就可以發現。」   「對啊,露維雅好像都是叫我雪妮兒姐姐的。」雪妮兒一拍腦袋道:「看來我還真像維爾說的那樣很遲鈍呃,這麼說來,妮洛絲、露維雅這兩人和席絲蒂她們四個是不同的了。」   「你呀,不是遲鈍,是被愛情沖昏了頭腦。」雅蘭嬌笑著打趣雪妮兒:「妮洛絲、露維雅的確和席絲蒂她們四個不同,你可能想不到吧,妮洛絲和露維雅是精靈族的長公主和幼公主。」   「精靈族公主?」雪妮兒又是吃驚不小:「雅蘭姐,這你是從哪裡聽說的?」   「這是我從艾琳口中問出的,我還可以告訴你一件事情,那就是——陪維爾進入」精靈森林「的是艾琳,這也就是說在」精靈王國「裡面發生了什麼事情,除了維爾自己以外,艾琳是最清楚的了。當然妮洛絲她們本來就是精靈,自然也知道內情。」雅蘭頓了一下,接著道:「我曾經問過艾琳在精靈森林裡面發生過什麼事情,但是她說維爾不讓她告訴別人,我也就不好再問下去了。」   「維爾這個傢伙到底有多少事情瞞著我們?」雪妮兒有些氣餒地道。   「我也不知道。」雅蘭幽幽地道:「不過我相信他這樣做必定有他的道理,雖然還沒有得到證實,但是今天我們至少猜測出了不少隱秘,看來我要重新評價他了。」   「重新評價我什麼啊?」房間中突然出現了一張擺滿飯菜的桌子,而我出現在桌子的一邊。   「你啊,這樣不聲不響地冒出來會嚇死人的。」雪妮兒嬌嗔著摀住自己的心臟,好像是被我嚇壞了。   「雪妮兒,你不會變得這麼膽小吧?」我笑著對二女道:「你們不是餓了嗎,快坐下來吧,我可要開動了哦。」看二女神色有些怪異地看著我,我訝異道:「你們怎麼啦,怎麼這麼看著我?不會我出去這麼會功夫,你們就不認得我了吧?」   「我們啊,還真是不認得你了。」雅蘭幽幽地說了一句,拉著雪妮兒坐了下來,默默地用餐。   「怎麼啦?發生什麼事情了?」我察覺到二女有些不對勁,她們剛才的對話我自然不知道,雖然我可以通過「讀心術」知道她們現在在想什麼,但是對我的女人我卻不能這樣幹,這是對她們的尊重,而且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就像我真實的身份,現在整個大陸上除了「傑洛梅印」祭司外就沒有第二個知道,就連跟我最最親密的梅琳娜、莉麗雅她們我也沒有告訴她們真相,遑論才剛剛成為我的女人的雪妮兒、雅蘭她們了。   「沒什麼,只是我們覺得越來越看不透你了。」雅蘭說道:「維爾你別多心,我和雪妮兒剛才只是談了一些關於你的事情,覺得你的身上有很多謎。」說完之後,雅蘭和雪妮兒都小心地看著我,她們是擔心我生氣,其實我怎麼會為這種事情生氣呢?   「你們有這種想法是很正常的,因為這也不是第一次聽到有人對我這樣說。」我點點頭,招呼雪妮兒和雅蘭用餐,邊吃邊道:「其實一直以來,我都在考慮一個問題,那就是究竟是不是該把有些事情告訴你們。說心裡話,我是希望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們,但是有句話說得好,」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一個秘密知道的人越多,也越不能保守住。」   「維爾,我們其實不是……」雅蘭剛要解釋,被我擺手制止了:「雅蘭姐,你不要誤會,其實我沒有怪你的意思。就在大前天的時候,我還剛剛收到艾琳的父親克裡斯大叔從」羅格村「寄來的信,信中就說到自從我們離開」羅格村「之後,已經先後有來自多個國家的人去到」羅格村「打聽關於精靈逃亡的事情,你們也都知道,」羅格村「就在」精靈森林「的旁邊。」   看了聚精會神地聽我講的二女一眼,我問道:「你們一定也很想知道精靈逃亡的事情吧?」雅蘭和雪妮兒都點了點頭,從她們臉上流露出強烈的期待,本來我並沒有打算告訴她們,不過看了她們這種神色,實在不忍讓她們失望,於是道:「精靈逃亡的事情的確是跟我有關,或者更準確的說,是我一手促成的。」看到二女並沒有露出太驚訝的神色,而是相視看了一眼,我倒反而奇怪了:「你們好像一點也不感到奇怪,難道有誰事先告訴過你們?」   「沒有人告訴我們,是雅蘭姐剛跟我猜測過這種可能。」雪妮兒怕我誤解,將她和雅蘭剛才說的話一字不漏地重複了一遍,我不由得對雅蘭刮目相看,能夠從一些看似並不相關的事情中分析出它們之間可能存在的聯繫,並加以大膽預測,的確是給她說中了。   「雅蘭姐,你真是令我吃驚,應該說你的猜測跟事實也是一致的,精靈女王也是因此才送給我兩朵」紫金玉蘭「的,而妮洛絲、露維雅她們決定跟我,也在很大程度上帶有」感恩「的性質。」我肯定了雅蘭的猜測,然後接著道:「我們之所以急急忙忙地離開」羅格村「,就是為了怕給」羅格村「帶來麻煩。不過即使這樣,我相信還是會有人知道我進入了」精靈森林「的事情,現在只不過他們還沒有找到我而已。一旦找到了我,也許就會有新的麻煩來臨。」   雅蘭和雪妮兒聽了我的話,都沉默不語,我笑著道:「你們怎麼都不說話?還有,飯菜都快涼了,趕緊吃吧。」二女這才注意到剛才聽我講的太入神,筷子都停了半天。我看二女面色有些沉重,笑著說道:「我就知道會有這種事情,我一告訴你們事情的真相吧,你們就都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這也是我不想告訴你們一些事情的原因。」   「維爾,我們知道了,以後我們不會再問你什麼啦,除非你主動告訴我們。」雅蘭歎口氣道:「你說的一點不錯,知道了事實真相的我們反而多擔了一份心事,反而不如之前什麼都不知道的好。」   雪妮兒也點點頭道:「難怪有些事情我就算問娜娜姐,她也不肯告訴我,原來還有這種原因在裡面。說實話,我也有點拿不準是知道的好,還是不知道的好?」   雅蘭突然篤定地說道:「我想明白了,我還是覺得知道了好。」   「雅蘭姐,你——」雪妮兒對雅蘭突然地轉變態度有些不解:「雅蘭姐,你剛才還不是這麼說的。」   「是的,我剛才不是這麼說的,那是因為我沒有想明白。」雅蘭的眼裡閃爍著智慧的光芒:「但是現在我想通了,所以我突然改變了主意。」   「哦,為什麼呢?雅蘭姐。」我也對雅蘭的突然轉變有些不理解,不知她想通了什麼。   「是這樣的,老實說剛才聽到你那樣說,我開始的確也是很迷惑。」雅蘭看了我一眼接著道:「正如你所說,你向我們隱瞞一些事情是為了不讓我們為這些事情而擔憂,這是沒錯。但是這樣一來,最後的結果豈不是很多事情都是只有你自己一個人知道,一個人來承擔,這就不行了。我們是你的女人呃,也是有義務來為你分擔的,而且很多事情也需要我們共同去面對,我們無法置身事外的。」   「嗯,雅蘭姐說的很有道理,如果我們只是躲在你的保護傘下,什麼都不幹,那我們成了什麼嘛。」雪妮兒也對雅蘭的提法大表贊同。   「那按照雅蘭姐的意思,我是應該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每一個人嘍。其實我並不是沒這樣想過,我開始的出發點其實也想這樣,因為我的確不想對你們故意隱瞞什麼,而且即使真的有什麼事情發生,你們也都知道前因後果。」我對雅蘭說出了我心中的想法。   「我也沒有要你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每一個人,雖然那樣才體現了你對姐妹們的一視同仁,但是其中的問題剛才我們都說了。」雅蘭望了我和雪妮兒一眼道:「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告訴我們姐妹當中的一些人,而不是所有的人。就拿我說吧,我覺得自己有足夠的承受能力,而且絕對不會隨便洩露出去,我覺得我可以為你分擔一切。但是像雪妮兒、梅爾她們,一來她們年紀還小,二來性子也燥,心裡藏不住事,我就覺得有些事情可以不必告訴她們。而像拉碧絲這樣的,雖然年紀跟雪妮兒差不多,但是從她所經歷的事情和她的性子,我覺得告訴她也是沒有問題的。」說到這兒,雅蘭對雪妮兒道:「雪妮兒,你可別誤會,我可沒有貶低……」   「雅蘭姐,你不用解釋的,我們都是姐妹了,你還怕我不高興呀?」雪妮兒笑著截住了雅蘭的話頭:「你說的一點不錯,我這人心裡藏不住事情,而且心也粗得很,性子也燥,的確是知道得越少越好。不過等過幾年之後,我會變得成熟起來,那時再告訴我也不遲。」   「嗯,雅蘭姐,你說的不錯,像凱麗姐、拉碧絲、娜娜姐,還有你自己,我的確是應該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們,這樣也能多幾個人幫我出主意。」我點點頭,覺得雅蘭的方法不錯。明知雪妮兒不會在意,我還是對她道:「雪妮兒,你都聽到了,我可不希望你誤解我對你們沒有一視同仁。」   「放心,人家才不會那麼小心眼。」雪妮兒嬌笑著道:「而且你也不是說永遠不告訴我們,只是讓我們多過幾年無憂無慮的生活,我不但不怪你,還要謝你呢。」   「怎麼謝我?空口說白話,我可不稀罕。」我笑著打趣雪妮兒。   「知道啦,你真是一個饞鬼——纏死人。」雪妮兒口中說是說,行動上卻不敢馬虎,自動送上了香吻作為謝禮,我也沒有太難為她,只是稍稍吻了吻她就放過了她。雪妮兒嬌媚地白了我一眼嗔道:「你現在這麼貪,很快就會厭的,到時候嫌棄人家的話,我可不依你啊。」   「你放心,我就是貪上一輩子也不會厭的。」我笑著道:「我雖然喜貪新鮮,但是卻絕不厭舊。」   「這點我倒相信。」雅蘭笑吟吟地道:「維爾,你下午有什麼安排?」   「沒什麼安排啊,如果沒什麼別的事情的話,我打算去圖書館。」說到這兒,我問雪妮兒道:「下午要不要我陪著你。」   「不用了,剛才你給我提升斗氣之後,我感覺已經好多了,沒什麼事了。」雪妮兒笑著道:「你忙你的事情去吧,實在沒事的話,去勾引小女生也可以,我可不想成為全校女生的公敵。」   「好,這是你說的啊,下午我就去勾引小女生。」我笑嘻嘻地道。   「勾引小女生以後有的是時間,我想要你下午陪我去見夢盈姐和馨雲妹,我先解決她們兩人的問題,餘下的安菲雅和亞麗詩兩人很好辦。」雅蘭笑著對我道。   「是,我的好導師。」我笑著道。   「真是乖學生。」雅蘭也笑吟吟地道。   「噗哧」一聲,雪妮兒嬌笑道:「我怎麼覺得剛才在床上聽到的是」乖導師「和」壞學生「,難道是我聽錯了不成?」   「呸,死妮子,這種話也說得出口?」雅蘭聽出了雪妮兒調笑她剛才在床上的表現,紅著臉擰了雪妮兒一把道:「你自己又比我好得到哪裡去?」雅蘭說完瞪了正偷笑不已的我,嬌嗔道:「笑什麼笑,還不都是因為你?」我和雪妮兒忍不住大笑起來,雅蘭一愣,然後也加入我們和我們一起大笑了起來……   第二卷校園風雲篇 第七章 平淡人生在解決了溫飽問題之後,我和雅蘭、雪妮兒一起來到了學院。現在我已經成了學院的名人,何況旁邊還有一個雅蘭,一路上碰到的學生都要停下來跟我們打招呼,弄得我很是不爽。唉,這就是當名人的滋味啊,真是不好受。去到夢盈和馨雲的辦公室,才知道她們兩人在劍術訓練館,於是我和雅蘭、雪妮兒又來到了劍術訓練館。雪妮兒原本是要去處理自己的事情,也被雅蘭拉來了。   還沒進劍術訓練館,就聽到裡面不斷傳出「喝呵」之聲,我們走進去一看,發現是夢盈和馨雲正帶著二十多個女學生在對打。令我沒有想到的是,這二十多個女學生裡面,差不多有一半我的認得,連拉碧絲和克萊爾也在其中,此外還有碧菲爾、米夏爾、夏洛特、凱瑟琳等人,而且此刻夢盈和馨雲兩人正分別跟米夏爾和夏洛特對打著。   「好了,大家都停下來休息一會吧。」看見我們進來了,夢盈和馨雲招呼大家停下來休息。而眾人也看到了我們,也紛紛圍了上來。   「雅蘭,你和維爾怎麼有空跑來看我們練習?」夢盈笑著問道。   「沒事就不能來啊?」雅蘭嬌笑著道:「你們練得還真熱鬧。」   「是啊,這裡的人可都是維爾課上的學生,我和夢盈姐下午沒課想來這練習一下,沒想到發現來了這麼多人,所以正好大家一起來練習。」馨雲笑著向我和雅蘭解釋道。   克萊爾嬌笑著跳到了我的面前,笑著道:「維爾,這些可都是你的學生哦,這裡面一定有很多人你還不認得吧?」   「我的班上有那麼多人,我怎麼可能每個人都認得呢?」我笑著道:「不過這裡面差不多有一半的人我都認得。」   「是嗎?」夢盈不相信地問道,然後對在場的二十多個女生說道:「好,大家站成一橫排,讓你們的維爾導師來認識認識你們。」眾女孩嬌笑著排成了一排,拉碧絲充當了介紹人。   「這位是三年級的卡蕾學姐,她是碧菲爾學姐的好朋友。」拉碧絲指著站在碧菲爾旁邊的一位女生向我介紹,然後又指著克萊爾旁邊的一位女孩道:「這位是二年級的露娜,她是克萊爾新認識的朋友。」   「你們好。」我微笑著向她們打招呼,她們也同樣報以微笑:「維爾導師好。」米夏爾、夏洛特當然不用再介紹了,拉碧絲接下來就給我介紹了餘下的十五位女孩:「蘇珊,十七歲,二年級;梅麗,十七歲,二年級;凱瑟琳,十八歲,三年級;克裡爾,十六歲,一年級;娜拉,十七歲,二年級;佩莉,十六歲,二年級;伊露莉,十七歲,二年級;蜜麗婭,十五歲,一年級;莎拉,十八歲,三年級;海倫,十九歲,四年級;蘭妮,十六歲,一年級;拉蜜絲,十七歲,二年級;美嘉,十五歲,一年級;溫蒂,十七歲,二年級;薇娜,十六歲,一年級。」   我笑著向拉碧絲道:「這其中有些人我是認得的,像凱瑟琳、蜜麗婭、拉蜜絲等,我在上課的時候就認識了。」   「哦,是嗎?我不知道。」拉碧絲笑著道:「這樣也好,一回生,二回熟。」   「好了,你們繼續練習吧,我不打擾你們了。」我笑著對眾人道。   「好,我們接著來練習,讓維爾導師來看看我們真實的實力。」馨雲鼓動人的本事倒是滿不錯的嘛,女孩子轟然應聲「好」,紛紛尋找各自的對手練習起來。   雪妮兒見獵心喜,尤其是剛剛經過我提升過鬥氣,於是攔住了欲和克萊爾對打的露娜道:「露娜姐,你先休息一下好不好,讓我和克萊爾先打一場。」   「好的,克萊爾太厲害了,我根本不是她的對手。」露娜笑著讓開了。   「雪妮兒,你沒事嗎?」克萊爾滿腹狐疑地看著雪妮兒道:「你昨晚……」她的意思是雪妮兒昨晚剛破身,現在應該會感覺不適才對,跟她對打會不會有問題。雪妮兒自然明白她的意思,玉臉一紅道:「我沒事的,你不要有所保留,我要看看自己的實力到底如何?」克萊爾滿腹狐疑地點點頭,凝神戒備。   「我要來了,你小心啦。」說話之間,雪妮兒運氣了鬥氣,渾身散發著藍色的光芒,長劍幻起美妙的弧線攻向了克萊爾。雪妮兒的劍法本來就以輕靈為主,以快打慢,點刺的動作比較多。克萊爾沒想到雪妮兒一上來就全力攻出,猝不及防之下運起全身的鬥氣迎向雪妮兒,居然落了下乘。不過她的鬥氣的顏色卻是深藍色,也就是說到達「紫晶鬥氣」已經是指日可待的事情,而雪妮兒卻還遠著呢。   「雪妮兒好厲害啊,居然也是藍晶鬥氣呃……」   「是啊,以前我們怎麼沒有注意到,這麼說來雪妮兒應該差不多快達到」劍師「的水準了吧?」   「是啊,連夢盈導師和馨雲導師都只是淡藍色的鬥氣而已,沒想到除了克萊爾之外,連雪妮兒也比兩位導師厲害,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不知什麼時候,其他打鬥的女孩子都已經停了下來,聚精會神地觀看二女隊決。克萊爾的實力是大家都已經知道的,但是雪妮兒的實力卻出乎她們的厲害,眾女也紛紛議論起來。我看到雅蘭和馨雲、夢盈兩人也在一旁低聲交談著什麼,這時候拉碧絲也是滿腹狐疑地走到了我身邊問道:「維爾,這是怎麼回事?我記得之前雪妮兒的鬥氣還不如我的深紅色,怎麼她一下子就變成了藍色?」   這種地方當然不好說完,我低聲對她說道:「拉碧絲,這件事情回頭我再告訴你。」拉碧絲點點頭,將目光投向了訓練館中央正打得不可開交的二女。在剛開始猝不及防之下落了下乘的克萊爾,畢竟實力和經驗方面都有勝過雪妮兒不少,所以很快克萊爾就扳回劣勢,而且漸漸地攻多於守。相反雪妮兒則越來越吃力,基本上是疲於防守,偶爾才進攻一劍,誰都看得出來,要不了多久雪妮兒就會敗下陣來。果然沒多久,只聽「叮噹」一聲,雪妮兒的長劍被克萊爾挑飛之後落到地板上發出了清脆的響聲,勝負已分。   「啪」、「啪」、「啪」,在場的女學生都鼓起了掌,夢盈和馨雲也鼓起了掌,夢盈對雪妮兒說道:「雪妮兒,真想不到你的實力竟然這麼強,為什麼你以前要隱藏自己的實力呢?」   「這個……我……」雪妮兒沒想到夢盈會這麼問,求助地望向了雅蘭。   「這個問題,我來回答你們好了,我知道是怎麼回事的?」雅蘭笑著將夢盈和馨雲拉到一旁,低聲對兩人說了起來。拉碧絲、克萊爾等人都是一臉迷惑地望著我道:「維爾,這是怎麼回事?」   「回頭再跟你們細說,總之呢,就是雪妮兒的實力提高了。」我笑著對二人解釋道,然後對著圍著雪妮兒的眾女生道:「大家接著練習吧。」   這時候四年級的海倫走了出來,她身材高挑,容貌秀美,搖曳多姿。一頭長髮一直垂到那雙長腿,隨著步伐,自然飄拂,秀麗的前額還有幾絲劉海掛在額前,別有風味。雙眉秀美,如粉黛輕抹粉,明亮的大眼睛水汪汪的,似乎都要滴出水來似的,眼波流動,自有迷人韻味。身上穿著緊身服裝,將身材顯得玲瓏浮突。腰間掛著一柄長劍,她一手手扶劍柄,一手微擺現的英姿颯爽。她手指修長有力,腰肢纖細而有彈性,步履穩健,神情自信,造詣看來也不差。只見海倫走到我的面前說道:「維爾導師,我想請你指點一下我的劍法,不知道可不可以?」   海倫的語氣和神態中帶著某種的自負,我點點頭道:「當然可以,你就將你的劍法練給我看看吧。」周圍的女生自動地讓開,為海倫讓開了地方,那邊正在說悄悄話的雅蘭、夢盈、馨雲三人聽到這邊的動靜,也停下來望向這邊。   海倫沒有再說話,拔出長劍就開練了,只見她握著長劍在場中舞動,隨著劍術的展開速度由慢轉快,劍光在場中閃爍,一道道有形無質的劍氣由劍中使出,就像是一個仙子在慢慢起舞。海倫的劍術看來是家傳的,有著較為正套的劍路,只是在各個招術和換氣之間還歉火候。以海倫現在的實力來說,可能比克萊爾稍差一點,但是比雪妮兒要強一點,基本上是處於「劍師」級別的水平。假以時日海倫肯定可以成為一代高手,但想要再加突破卻是不可能的了。   「好漂亮的劍術……真棒……海倫學姐……」四周的女孩子看海倫舞劍舞得漂亮,都叫起好來。這使得舞劍的海倫更加得意起來,面上也流露出驕傲的神色。   「好差的劍術……這種劍術也值得沾沾自喜……」我決定給她潑潑冷水,讓她清醒清醒。我的話有如晴天霹靂,讓在場的眾人都是為之一愕,連夢盈和馨雲也不例外。這也難怪,以夢盈和馨雲目前的實力而言,她們只是接近「劍師」的水平,還不如海倫和克萊爾呢。   「我的劍術是差,但不許你污辱我家的劍術,我娘可是靠這套劍法達到」大劍師「水準的。」海倫聽到我的聲音劍勢乍停,看著我驕傲的說道。相對於魔法師的「大魔導師」級別來說,劍士的「大劍師」級別要顯得容易一些,如今「青龍大陸」上的「大魔導師」只有丹特和拉曼院長兩人——不包括我和梅琳娜在內——而「大劍師」級別的劍士則有數十人之多,僅僅「摩斯比王國」就有九人之多——其實不止這麼多啦,我和卡洛王子就沒有算在其中。不過女的「大劍師」還真是很少見,難怪海倫為她娘感到驕傲。   「是嗎?那你用家傳劍術來打我試試,我不還手就是了。」我對海倫淡淡地說道。   「這可是你說的,你不反悔?」海倫的神色有些憤怒,我好整以暇地道:「廢話好多,來不來?」   「來。」說完海倫長劍一舉躍起向我刺來,隨著海倫的落下長劍離我越來越近,海倫見我不閃避臉上漸露喜色。就在長劍要刺中我的一剎那,我的人影消失在海倫的眼中,海倫長劍刺空了,她不相信地看著前方。   「速度太慢,反應太慢,出劍太慢。」我一連三個點評聲響起,這時我正站在離長劍不到半米的地方。   「胡說什麼,看我的——」海倫憤怒如狂,嬌喝一聲長劍向我橫砍而來。就在快要橫到之時,我又消失在原地,海倫應為用力過猛,又失去了著力點,從而向前衝了兩步。我的聲音在她背後緩緩響起:「太慢,用力太大,破綻無數。」海倫轉身又是一挑,我繼續躲避著,海倫按著家傳劍招一招招使出,一招比一招厲害,一招比一招快,卻依然無法碰到我身體,所砍中的都是我的殘影。一套劍法很快就使完了,海倫坐在地上喘著氣,剛才的猛攻用了她不少氣力。   「我就說這套劍法很差嘛。」我淡淡地說道。   「哼,如果我娘出手,你早就不知死了多少次。」海倫倔強的回答道。   「你娘出手也是一樣,劍術差就是差,你們的劍術太追求招術,而不追求劍意。」我仍然是淡淡地說道。   「你胡說什麼,娘是這麼教我的,我也是這麼練的。」海倫回答道,顯然對我的批評意見並不接受。   「罷了罷了,今天就讓我來指點你幾招,你給我聽好了。」我淡淡說道:「劍術只求劍意不求劍招,意到劍到,動靜如電,出力適度。現在我就把剛才說的演示一遍,你們看好了。」我說完撥出「未名」,海倫的心神不由自主的被我吸引過來。   「動靜如電,靜如電無聲無息,動如電出如雷動。」說完我靜靜的站著,這時一片樹葉由窗口吹了進來,我的身形也瞬間消失在原地,但只是在剎那間又回到原地,長劍上多了一片葉子。不僅是海倫,在場的眾人全都睜大了眼睛。   「出力適度,本身擁有的力量當然是越大越好,但出手時要適度,不要浪費。面對一個敵人的時候和面對大量敵人的時候,出力都不同,就像這樣。」說完我隨手揮出幾劍,數道劍氣由窗口激射而出,射在屋外的幾顆大樹上,大樹慢慢向下倒去,我立即又揮出一道比剛才強大的數倍的劍氣,快要倒下的幾顆大樹,立即被這道劍氣穿透而過,但除了這幾顆大樹別的卻毫無損傷,而這幾顆大樹卻斷在數截倒在地上。   我對著坐在地上的海倫說道:「懂了嗎?至於劍意要你自己去追求,我只能告訴你,不管何時何地處於何種環境,都需要冷靜的分析形勢,冷靜乃是劍術中最重要的一環。好了,我要說的都說完了,你們接著繼續練習吧。」而這時海倫已經被剛才的一幕所驚呆,呆呆的從地上爬起,心中是五味俱全。   「嘿,剛才那巨響是怎麼回事啊?」一個男導師從訓練館門口探進來頭問道。   「沒事,剛才我們在練劍,砍倒了幾顆樹。」我淡淡地答道,那位男導師不再吱聲,縮回了頭去。   「大家接著練習。」夢盈招呼大家繼續練習:「現在維爾導師在這兒,你們如果有什麼問題的話,大家儘管問,這種機會以後可不多哦。」我真是有點佩服夢盈,她鼓動人的辦法一點也不遜於馨雲,兩人還真是配合默契。   「喂,你說我速度太慢,有什麼方法可以提高速度啊。」海倫在我身邊大聲說道,看來剛才的經歷讓她刻骨銘心,也顧不得面子了。   「這種問題你可以去問夢盈導師或者馨雲導師嘛,為什麼一定要我回答?」我不知道她為什麼一定要問我這樣的問題,因為這並不是什麼太複雜的問題。   「誰叫你懂得這麼多,快告訴我啦,我還要打敗你呢,快點啦,快告訴我嘛。」海倫在我身邊嚷著,現在的她完全像是一個小孩子一樣拉著我撒嬌,剛才那副自負驕傲的神情已經蕩然無存了。人就是這樣,只有不斷認識到自己的不足,才能不斷的進步,我剛才之所以那樣打擊她,就是為了讓她明白自己的差距。如果像她那樣,剛剛取得點進步就沾沾自喜,最後是成不了大器的。   「好了,好了,算我怕了你了,我告訴你。」我有些無奈地說道:「你好好坐著,聽我跟你說。」海倫立即依言坐在一邊聽我講解,現在她跟剛才完全是兩種樣子,現在認真嚴肅的樣子讓我忍俊不禁。   「笑什麼笑,快說啦。」海倫說道,我好笑地說道:「有這種向人請教問題的態度嗎?罷了罷了,我問你,據你所知的要加快自己的速度有幾種方法?」   「嗯,據我所知有二種,一是不斷練習加強自己的力量,使得自己的每一擊、每一步中都帶有強大的力量,以減少空氣中的阻力,實現加快速度的目的。」海倫說道,同時用兩只可愛的大眼睛看著我,見我點了點頭,臉上立即出現了笑容繼續說道:「還有一種就是通過鬥氣的學習,用鬥氣在短時間內加強自己的力量,配合特定的步法加快自己的速度。」   「還有別的方法,你再想想——」我對海倫說道。   「還有……還有什麼方法啊?」海倫想了一會臉上突然出現了笑臉說道:「用魔法是不是?」   「沒錯,用魔法加速也有兩種,一種是用風系魔法加持在自己身上,利用風元素的力量加快自己的速度。另外一種就是用空間魔法的」瞬間移動「來加快速度,但這種對使用者的要求非常高,首先要做到不唸咒語使出瞬間移動,其次要求對移動的空間方位撐握非常精確。」我不光是對著海倫說的,也是對著四周圍坐著的女孩說的,她們都若有所悟的點頭不已。   「我說的兩種都要經過長年累月的苦練,好像你說那兩種的比較輕鬆啊。教教我嘛,教教我嘛。」海倫又恢復了那種纏人的狀態,真沒想到她還有這一面。   「我們也要學,快教我們。」四周的女孩子也不是省油的燈,紛紛拉著我的衣服嬌聲說道。   「知道了,快放開我,別拉我衣服啊。我教你們風系魔法加持吧,這種方法最簡單,效果也最明顯。」我只得如是說到,眾女孩才放開我地衣服。因為現在要讓她們學會空間魔法的「瞬間移動」,那是不可能的。真是的,雅蘭、夢盈、馨雲她們三個看我這種情況,不但不加以制止,反而在一旁笑嘻嘻地看著,真是敗給她們了。   當下我將用「風系魔法」加持的方法簡單給她們說了一遍,風系魔法是這個世界上最普遍的魔法,會的人也最多。基本上會魔法的人,都能使出風系魔法,只不過如果不是主修風系魔法的話,就只能使出初級的風系魔法而已。好在我以前教過克萊爾這種加快速度的方法,我將原理說了一遍之後,又讓克萊爾做了幾次現場演示,然後就讓各人分別練習,克萊爾就自動充當了指導教師。   看到大家都熱火朝天地練習著,我走向了在角落裡面袖手旁觀的雅蘭、夢盈、馨雲三人,不滿地說道:「你們也太不夠意思了,讓我一個人應付那麼多人。」   「這是因為你受女孩子的歡迎嘛。」雅蘭嬌笑著低聲道:「個個都很漂亮吧?」   夢盈則是朝我擠擠眼道:「海倫可是一個很驕傲的女孩子,她母親伊莎貝拉可是有名的」大劍師「,沒想到三兩下之後,她竟然會向你撒嬌,真是令人大跌眼鏡啊。」   「是啊,看來你對付女孩子很有一套嘛。」馨雲也是一副落井下石的表情,從她們兩人的表情來看,雅蘭還沒有跟她們說正事,要不然她們兩個看了我才不會這麼鎮定。   雅蘭看了正在練習的女孩子一眼,對夢盈和馨雲道:「好了,閒話就說到這兒了,我今天來找你們其實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們說,讓她們繼續練習吧,我們出去說會話。」   「什麼事情啊,搞得這麼神神秘秘的?」馨雲不解地說道,但是還是將我們領到了訓練館隔壁的一間小屋:「這兒沒有別人,有什麼事可以說了吧。」   「你們現在還是處於」大劍士「的級別吧?」雅蘭望著二人道:「我想讓維爾幫助你們提升到」劍師「的水平,我剛才已經跟你們說了,雪妮兒就是維爾幫助她提升的。」   「但是你剛才沒有跟我們說是怎麼做的。」馨雲望著我道:「如果維爾肯幫忙的話,我們當然想提高自己的實力啦。」   「你們過來——」雅蘭將夢盈和馨雲兩人招到面前,將耳朵湊在二女耳邊道:「需要你們做出點犧牲,是這樣的……」雅蘭在二女耳邊嘰裡咕嚕說了一陣,然後就看到二女的臉紅了,低下頭不說話。   「你們倒是說話啊,如果你們自己不願意我又不會勉強你們的。不過我可是費了好大的勁才說服維爾肯耗費自己的能量來幫你們提升實力,這種機會可是非常難得的。」真是有點搞不懂雅蘭這個傢伙怎麼想的,說這種話應該單獨跟夢盈和馨雲兩人說才對,讓我當面的話只會增加大家的尷尬。不過我可以肯定的說,她是故意讓我在場的,真是一個奇怪的傢伙。   「我願意——」夢盈紅著臉抬起頭道:「我實在是太想盡快提高自己的實力,我不想再被別人說成靠臉蛋吃飯的導師。」   「我也——願意——」馨雲紅著臉小聲地說道,不過看來她的心裡還有些顧慮。   「好,既然你們都答應了,事不宜遲,維爾,你現在就跟馨雲到她的宿舍去吧,至於夢盈姐嘛,你明天來找她好了,我也不想讓你太累。」雅蘭趁熱打鐵地說道,這時我明白她的為什麼要把我拉來了,就是為了要趁熱打鐵。   「好吧。」馨雲小聲應道,將自己的宿舍的方位告訴了我,然後白光一閃,我就和馨雲消失了。留下了雅蘭和夢盈在繼續談論著,只聽夢盈問道:「雅蘭姐,你要維爾幫我們提升斗氣,是不是還有別的目的?」   「我能有什麼別的目的?」雅蘭曬道:「莫非你以為我和維爾商量好了來算計你們?」   「沒錯,就是這樣的。」夢盈以肯定的語氣道:「雖然不知道你是主犯還是從犯,但是你們肯定是打的這種主意,我說的沒錯吧?」   「也可以這樣說吧,不過這要看你們和維爾有沒有緣分了。」雅蘭並不想刻意隱瞞夢盈:「反正我們是要好的姐妹,我還會故意害你們不成?」說到這裡,雅蘭接著道:「維爾雖然比較花心,但是他絕對是一個可以帶給女人幸福的男人,我覺得你不妨考慮一下。」   「還有什麼可考慮的?雖然說那樣是為了增加自己的實力,但是畢竟是於禮不合吧?」夢盈羞笑著道:「我既然已經同意這樣做了,我還能嫁給別人嗎?」停頓了一下,夢盈嬌羞地道:「我不知道馨雲是怎麼想的,但是我自己是絕對不願意僅僅為了增加實力,就做出這麼大的犧牲的。」   「這麼說,你是早就對維爾有意了?」雅蘭興奮地道:「如果我把這個消息告訴那個花心蘿蔔的話,他一定會很高興的。」   「雅蘭,我求你先別告訴他好嗎?」夢盈嬌羞地道:「我想自己跟他說。」   「好吧,我不管你們的事。」雅蘭大度地一揮手道:「不過,你能不能告訴我你是為了什麼看上他的,我知道你的眼光一向是很高的。」   「原因很多吧,不過我暫時不想說。」夢盈有些嬌羞地說道:「你看看他剛才的表現,三下五除二地就讓驕傲的海倫低下了高傲的頭,實在是帥呆了。你看看那幫女生,哪有半點學生跟導師的態度,分明是向他在撒嬌嘛,真是大膽得可以。」   「怎麼啦,吃味啦?」雅蘭笑著取笑著夢盈:「這有什麼好奇怪的,維爾本來也才十六七歲嘛,跟她們是一般大,她們不這樣才奇怪呢。」   「你就真的一點都不介意?」夢盈有點不解地問道:「那些女孩子個個都漂亮得很,你就一點也不擔心維爾會喜歡上她們?」   「喜歡就喜歡唄,這有什麼好奇怪的?」雅蘭嬌笑著道:「不過是再多幾個姐妹而已罷了,你看拉碧絲貴為公主,都沒有吃醋。還有雪妮兒和克萊爾,她們都一點不在意,難道要讓我這個老姑娘去跟她們這群小姑娘爭風吃醋啊?」   「說到老姑娘,我們幾個真是成了老姑娘。」夢盈感歎地道:「不過你現在已經是率先告別了老姑娘,算是為我們開了一個好頭。」   「你也不用羨慕我了,明天維爾去找你的時候,你自己把握住機會就行了。」雅蘭笑著點撥夢盈道:「你可別到時候自己跟自己過不去,將維爾嚇跑了,那我可沒法再幫你了。」   「我知道,不過我有點怕。」夢盈嬌羞地說道,惹得雅蘭嬌笑不已:「呵,這可不像你說的話,這有什麼可怕的。夢盈姐,你聽我說……」雅蘭湊著夢盈的耳朵,低聲傳授起經驗來的,然後只聽見不斷地從小屋中傳來二女的嘰嘰咕咕的嬌笑聲。   再說我和馨雲用空間魔法轉移到了馨雲的宿舍,我打量了一下,跟雅蘭的宿舍差不多。馨雲紅著臉將我領進了臥室,一股幽香撲面而來。馨雲的臥室雖然並不奢華,但是十分的素雅,顯示了馨雲是一個非常有修養的女孩子。馨雲紅著臉將窗簾拉上之後,就盤膝坐在了床上,我也坐到了她的對面。面面相覷,沉默了一段時間,我終於開口道:「現在開始嗎?」   「啊……怎麼開始……」馨雲有些囁嚅地道,這跟她一向開朗的性格真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我心中暗暗好笑,不過卻不好意思捉弄她,輕聲說道:「那個……你先把上衣脫了……」   「好……你……你先閉上眼睛……」現在的馨雲就像一個十分害羞的小女孩子,我非常合作,微微一笑就合上了雙眼,而馨雲也沒想過,如果不用眼睛,就只能用手來確定穴位了。   「好了……你可不要想入非非……」馨雲咬了咬牙,拉開了上衣。我應了一聲,緩緩伸出雙手,而手掌馬上貼到了兩隻兔子。馨雲猛的一驚,兔子又我手中滑了出去。只是一瞬間的接觸,手中卻清晰的傳來那豐滿圓潤、溫軟細膩的感覺。   「我……我來……」馨雲的聲音有些顫抖,輕輕握住了我的雙手,過了一會,才把那雙手掌貼上了自己胸部內側的肌膚,而我馬上感覺到那冰肌玉膚此時已經變得異常滾燙。「砰」、「砰」,馨雲的心跳聲越來越重,胸前一脹一縮,呼吸也開始急促。而我則開始挪動自己的雙手,緩緩在馨雲粉嫩水靈、嫩滑如脂的皮膚上掠過。過了好一會兒,我才把兩個拇指相疊,按著馨雲的膻中穴,而手掌卻覆蓋著馨雲兩邊大半酥胸,羞得馨雲心臟一陣狂跳,我都能清晰地聽到她的心跳聲。   「馨雲姐,集中精神,不要想別的。」我大喝一聲,馨雲才猛的回神:「把你的精神力提到最高,全力抵抗,絕對不要暈倒。」我剛說完,馨雲馬上感覺到一股強大的真力猛的注入她的膻中穴,而劇痛立刻從胸前氣海湧向全身,頓時無數只耗子在她週身的血管亂竄,而所有神經更像是被鋼針亂扎,那種痛苦使她幾乎當場休克。絕對不要暈倒,絕對不要暈倒,絕對不要暈倒。馨雲全身冷汗直冒,咬緊了牙關,腦中只是不斷重複著我的警告。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五分鐘……十分鐘……十五分鐘……二十分鐘……馨雲終於兩眼一翻,撲倒在我的懷裡。   我睜開了雙眼,無暇理會馨雲胸前的春光,而是擔心的觀察著那張毫無血色的臉,直到確定馨雲沒有什麼危險,才安心的舒了一口氣。我的這種輸入能量的方法,痛苦絕非意志薄弱的人所能忍受。沒想到馨雲居然能夠堅持二十分鐘,比雪妮兒的一刻鐘還要場,也是出乎我的意料。我前面已經提到過,這種方法持續的時間越久,對受施者的鬥氣提高越大。   在確定馨雲的安全後,我才開始留意起馨雲的身體。而面對如此誘人的春色,我眼中卻沒有絲毫猥褻,是以一種欣賞的眼光去觀察。大概因為害羞,馨雲並沒有除去衣物,外套只是解開的扣子,裡面的襯衫也只是拉到了胸上。馨雲的酥胸很美,膚白如雪、如玉凝脂,乳峰高聳、比例濃纖合宜。或許是因為馨雲的身體實在太過美麗,我發現自己也生出了一些慾念,於是連忙幫馨雲整理好衣服。抱起馨雲,我靠著床頭坐了下來,並把馨雲的頭枕在自己大腿上,望著天花板發起呆來。   「維爾……」馨雲翻了個身,露出了甜美的笑容。聽到馨雲的囈語,我也露出了溫柔的笑容,輕輕的撫摸著馨雲的額頭,眼睛裡充滿了關懷。我從雅蘭的口中,瞭解到馨雲出身於一個沒落的貴族家庭,她的父母對她的期望甚高,在她還沒有畢業的時候,她的父母就先後去世了。畢業後,馨雲留校任教,正如前面我所知道的,她因為實力所限,受了不少閒氣。   「維爾……」馨雲眨了眨眼,緩緩醒了過來。而抬頭看到我那熟悉的笑臉,才想起之前的事:「你……你對我做過什麼?」馨雲嚇得跳了起來,馬上摸了摸自己胸口,惱羞成怒道。   「冤枉啊,我什麼也沒看到。」我連忙也站了起來,把頭撇到一邊,一不小心卻不打自招了。   「看著我——」馨雲氣憤極了,一雙秀目死死地盯著我。   「那個……頂多看到一點點罷了……」我不好意思的轉過了頭,尷尬的笑道:「看不出馨雲導師你身材那麼好,哈——哈——哈——哈——」   「淫賊去死。」馨雲一巴掌扇了過來,身體卻不知為何突然失去了重心,整個人向前撲倒,而我自然當仁不讓的抱了個香玉滿懷。兩人尷尬的過了好一會兒,我才開口道:「馨雲姐,這次可是你自己撲上來的。」   「別碰我——」我的話把馨雲氣得半死,猛的推開我,自己卻又向後倒了下去。   「小心……」我又再次把馨雲抱住,馨雲這才肯定自己的身體發生了一些變化,驚慌道:「我……我這是怎麼了?」   「這是因為你的體質的問題,我一下子給你輸了很多能力,你暫時有點不適應,應該過兩天就會沒事的。」這倒不是我信口胡說,雪妮兒是因為跟我合體之後,體質已經不知不覺改造過了,所以不會出現馨雲這種反應。   「嗯。」馨雲低聲「嗯」了一聲,然後又低聲道:「這件事情除了雅蘭、夢盈姐知道外,你可不能告訴別人,否則我一定饒不了你。」   「是,馨雲導師。」我沒好氣地應了一聲,從床上爬下來:「馨雲導師還有什麼吩咐沒有,如果沒有的話,我可要回去了。」   「這個……你可不要胡思亂想哦……我……我是為了提高自己的實力……才肯這樣的……」馨雲的聲音輕如蚊蚋,要不是我耳朵好,還真聽不見。   我看了一眼羞紅著臉的馨雲,笑道:「馨雲導師,我知道,你放一百二十個心吧,我不會拿這件事情來要挾你或者怎麼樣的,我是不想再在我的課堂上看見你們那副垂頭喪氣的樣子,才想出這個辦法來幫你們的。我能做到的只能是這樣了,以後就看你們自己的努力了哦。好了,我要告辭嘍。」話音才落,我就從馨雲的臥室消失了。在消失前的一霎那,我彷彿聽到馨雲喊我道:「維爾……你等等……」但是我的空間魔法已經使了出來,無法在中途停止了。   「維爾哥,你要去哪兒啊?」莉麗雅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剛才從馨雲導師的宿舍離開之後,我決定去圖書館轉轉,剛走沒兩步,身後就傳來了莉麗雅的聲音。我回頭一看,莉麗雅和十多個女孩子也正朝圖書館走來,其中還有薇薇安公主和特蕾茜公主。   「是莉麗雅和兩位公主啊,你們這是去哪兒?我正要去圖書館呢。」我笑著向莉麗雅和特蕾茜、薇薇安打過招呼。   「這麼巧?我們剛下課,也正準備去圖書館呢。」莉麗雅跑到我身邊,拉著我的手道:「維爾哥,我來給你介紹一下我的同班同學,兩位公主就不用我介紹了,這是麗蓓嘉、瑞琪兒、菲妮絲、瑪麗、麗莎,她們也都選了你的課,不過你肯定還不認得她們。」   「你們好。」我笑著向莉麗雅的同班同學打過招呼:「你們跟莉麗雅一樣叫我維爾就好了。」   「那可不行哦,你可是莉麗雅的維爾哥,我們哪敢叫啊,否則莉麗雅非找我們拚命不可?」瑞琪兒的年級好像稍大一些,因此也大方地開起了莉麗雅的玩笑。   「哼,我才不在乎呢。」莉麗雅皺起了可愛的鼻子,抱著我的手臂道:「只要你們有本事,維爾哥隨便你們追,大不了我把維爾哥分你們一份好了。」瑞琪兒本來是想取笑莉麗雅的,沒想到反被莉麗雅取笑了,羞紅了臉,說不出話來。   我擔心莉麗雅說出什麼更出格的話來,忙說道:「莉麗雅,開玩笑也不能太過分哦。而且你還有幾位同學沒有給我介紹呢,這可是很失禮的。」   「你說她們幾個,她們是兩位公主的朋友,由兩位公主給你介紹吧。」莉麗雅不以為意地說道,將薇薇安和特蕾茜推倒了我面前。   「好了好了,你別推我嘛。」特蕾茜不滿地對莉麗雅嘟囔著,然後給我介紹了她的兩位朋友:「這位是二年級的珍妮學姐,這是一年級的朱麗葉,她們是我的好朋友。」   這時候薇薇安指著她的三位朋友道:「這兩位是二年級的愛蒂和海柔爾學姐,這位是一年級的仙妮,她們都是我在學院裡面認識的好朋友。」說到這裡,薇薇安用手一指海柔爾她們幾個道:「她們五個也都選了你的課的,以後上課可要多多關照哦。」   「哦,是嗎?那可真是太巧了。」我笑著對五人道:「你們怎麼會都選了我的課呢?」   「維爾哥,你真笨哦,她們既然是薇薇安公主和特蕾茜公主的朋友,選你的課又有什麼好奇怪的?」莉麗雅這小丫頭真是一點也不給我留面子,本來我是隨口問問的,給她這麼一說,倒覺得我是明知故問了。   「呵呵,說的也是,原來是兩位公主給我做的廣告,那就難怪了。」我笑著對薇薇安和特蕾茜道。   「你的名聲早就在外了,還需要我們來做廣告嗎?」特蕾茜笑著反問道:「你老是把公主掛在口邊,是不是希望我們也一直喊你」維爾導師「?」   「這個——當然不是了,不過話說回來,這個稱呼問題還真是令人頭疼。」我苦笑著摸摸鼻子道:「如果你叫我」維爾導師「呢,我還可以老著臉皮答應。但是如果讓愛蒂學姐爾她們也叫我」維爾導師「的話,我可真是沒法答應了。」   「那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你現在本來就是導師的身份了。」愛蒂嬌笑著道:「不過話雖然這樣說,讓我喊你導師我還真不一定喊得出口,誰讓你的年齡比我們還小呢。」   「這個問題啊,好解決的很,如果你們是想他請教問題呢,你們叫一聲導師也不吃虧,他也好意思答應。如果不是這樣呢,你們就直接叫他的名字好了。」莉麗雅笑嘻嘻地就解決了這個問題,然後問我道:「對了,維爾哥,你剛才從什麼地方來?」   「哦,我剛從劍術訓練館來,雅蘭導師和我去找夢盈導師、馨雲導師有事,她們兩個正在劍術訓練館帶領學生練習。」我一句話就將前因後果解釋得一清二楚。   「那麼你一定順便指點了一下咯,我不相信她們會放過這樣大好的機會吧。」莉麗雅篤定地說道。   「可以這麼說吧,有個四年級的女學生叫海倫的很是驕傲,可能她對自己的劍法很得意吧,我就給她上了一課。」我輕描淡寫地說道。   「海倫?」海柔爾嬌笑著說道:「維爾,你可能不知道,海倫的母親是王國有名的」大劍師「伊莎貝拉,海倫更是武士分院劍術排名前三的學生之一。哦,對了,敗在你手下的那個阿貝爾男爵排名第一,費特王子排名第二,海倫排名第三。」說到這裡,海柔爾接著笑道:「阿貝爾死了之後,現在第一的位置落到了克萊爾的頭上,費特王子自稱不如克萊爾,下面的人誰敢有意見?」   「是嗎?克萊爾現在這麼拽?不過費特倒是的確沒在克萊爾手下討得好處。」我歎口氣道:「我還真是孤陋寡聞,想不到這個海倫學姐居然能夠排名第三。」說到這兒,我頓了一下道:「海倫基本上是達到了」劍師「的水準,不過她對家傳劍術的領悟實在不敢恭維,如果按她現在的練法,再練個三十年也不一定能達到她娘的」大劍師「水準。」   「為什麼?海倫學姐不是很有天賦,而且你也說過她現在已經達到」劍師「的水準了,怎麼會需要這麼長的時間才能達到」大劍師「的水準?」麗蓓嘉不解地問道。   「這其實很好理解,劍術跟魔法其實有很多地方是一樣的,悟性是很重要的,尤其要達到」大劍師「、」大魔導師「這樣的高級別,更是需要超群的悟性才能達到。」我笑著問道:「麗蓓嘉,我問你你現在達到了什麼級別?」   「這個——我還只是一個」見習魔法師「。」麗蓓嘉的臉有些紅,神色也暗淡了下來:「我總覺得我很笨,班上別人都一遍就學會的魔法,我總是學不會。」麗蓓嘉說到這裡,忽然抬起頭問道:「但是我入學時的魔力測試結果還是很不錯的,維爾導師,你說我是不是不適合學習魔法?」   「」見習魔法師「?這樣啊?」我一邊喃喃自語,一邊感覺著麗蓓嘉的魔力波動。所謂「見習魔法師」,就是魔法學徒的另一個稱呼而已,是達到「魔法師」水準之前的級別,就跟劍士有「見習劍士」一樣。我感覺得到,麗蓓嘉的魔力的確正如她所說,一點也不差。   「維爾哥,麗蓓嘉到底是怎麼回事?」特蕾茜、莉麗雅、薇薇安一起望向了我。   「麗蓓嘉的體質沒有問題,她的魔力也不差,我想應該是麗蓓嘉對自己的魔力還不能自如地運用的緣故——這也可以說是麗蓓嘉的精神力不夠。」我沉吟著問道:「麗蓓嘉,你在課外是不是要經常練習課堂上學習的魔法?」   「是的。」麗蓓嘉小聲地道:「班上的其他同學基本上都是一學就會,而我總是要在課外花很多時間來練習才能學會。」   「這樣啊。」我點點頭,對麗蓓嘉說道:「麗蓓嘉,我建議你以後不要再花大量的時間來練習魔法的使用了,你每天堅持冥想二到三個小時,這樣堅持一個月下來,我相信你的情況就會有所改善。」   「真的嗎?你沒有騙我?」麗蓓嘉有些半信半疑地望著我,我笑著道:「如果你這樣堅持了一個月之後還是一點效果都沒有的話,那你可能真的是對魔法的悟性不夠,將來在魔法的成就也就很難達到很高的程度。」   「嗯,那我就用這一個月來看看自己到底適合不適合學習魔法。」麗蓓嘉彷彿是下了某種決心地說道,然後望著我道:「多謝維爾導師的指點,我一定會努力的。」說到這兒又對莉麗雅道:「莉麗雅,我不陪你去圖書館了,我要先回去了。」說著轉身就跑了。   「嘿,你說的到底有沒有用啊?」特蕾茜捅了捅我:「我準備再過幾天就勸麗蓓嘉換到別的班,免得每次上課她都要成為困難戶,你還要她再接受煎熬一個月,如果沒有用的話,我可不答應哦。」   「有沒有用不在我,在於她自己。」我淡淡地說道:「有些事情就得靠自己領悟,別人說的都不管用。麗蓓嘉其實是一個非常有潛質的學生,如果她能將自己的這種潛能全部發揮出來的話,將來在魔法上的成就可能會超過你們當中的很多人。」   「維爾哥,你是說真的嗎?」薇薇安小聲地問道,這個小嬌娃跟她的姐姐菲婭娜差別太大了,菲婭娜顯得大方多了,她卻顯得十分的害羞。反正我在場的時候,她說話極少。   「是啊,難道麗蓓嘉會超過我和特蕾茜不成?」莉麗雅有些不服氣地問道:「而且你怎麼知道她有潛質,難道我們就沒有潛質嗎?」   「是啊,特蕾茜可是有」天才魔法少女「之稱的,難道她能超過特蕾茜嗎?」珍妮也不相信地問道。   「未來的事情現在當然說不得准,不夠如果麗蓓嘉能夠將她的天賦完全發揮出來的話,不一定會輸給特蕾茜,她的資質跟特蕾茜一樣好,這點就是莉麗雅也比不上。」我不慌不忙地說道。   「我不相信,她現在還只是個」見習魔法師「,而我已經是」大魔法師「了。」莉麗雅不服氣地道。   「你現在是」大魔法師「不錯,但是這裡面你自己付出的努力有多少?」我淡淡地道:「麗蓓嘉目前的狀況可能跟之前教她魔法的人有關,沒有將她領向正確的道路,所以造成了目前的局面。你想想看,麗蓓嘉為什麼會被分配到你們S班?難道丹特院長是瞎子不成?」如此一說,莉麗雅等人才都不說話了。   特蕾茜突然說道:「維爾,如果你能告訴我麗蓓嘉修習的是什麼魔法,我就相信你說的話。」說著轉問莉麗雅道:「莉麗雅,你們應該沒有告訴過他麗蓓嘉學習的是什麼魔法吧?」   「當然沒有。」莉麗雅說道:「維爾是第一次聽說這個名字,也是第一次見到麗蓓嘉本人。」說到這兒望著我得意地笑道:「你一定猜不出來吧?」   「開玩笑,這麼點小事還用你告訴我,那我不白混了。」我不屑地擺擺手道。   「又說大話,我不相信你能」看「出麗蓓嘉修煉的是什麼魔法?」特蕾茜也不相信我的說法。   「切,看來你們還真是瞧不起人。」我撇撇嘴道:「麗蓓嘉修習的是土系魔法,瑞琪兒、瑪麗修習的是水系魔法,而麗莎跟特蕾茜一樣是火系魔法,菲妮絲稍微特殊一點,是風系和水系的混和魔法,各位小姐,我說的沒錯吧?」   「不會吧,你連菲妮絲的雙系魔法都能看得出來?」眾女都驚奇地圍住了我,特蕾茜還不死心地說道:「維爾,還有這幾人你還沒有說呢。」   「好吧,看來我非得全說不可了。」我微微一笑道:「這很簡單,薇薇安是水系,愛蒂也是水系、海柔爾和仙妮是風系,朱麗葉和珍妮都是火系,特蕾茜,怎麼你的朋友都是跟你一樣學的火系魔法?」   「算你厲害。」特蕾茜有些悻悻地道:「朱麗葉和珍妮本來就是我在火系魔法課上認識的朋友,她們當然也是跟我一樣修習火系魔法,這有什麼可奇怪的?」   「維爾哥,你是怎麼知道的,快告訴我們,告訴我們嘛。」莉麗雅拉著我的胳膊直晃。   「這個問題說起來有點複雜,簡單點說呢,就是由於你們周圍的魔法元素,會因為你們本身修習的魔法不同而呈現微妙的變化,我就能夠感知到這種變化,當然就能從你們周圍發生變化的魔法元素知道你們修習的是什麼魔法。不過你們要想做到像我這樣,那還遠得很呢。」我笑著解釋道。   「真的假的?」特蕾茜嘟囔著道:「我總覺得你說的不可信,是不是莉麗雅悄悄告訴你的?」   「特蕾茜,這點你可是多疑了,我也是剛知道菲妮絲是同時修習風、水兩系魔法的,我可從來沒看她使用過水系魔法。」莉麗雅說著轉向菲妮絲道:「菲妮絲,你會不會水系魔法?」   菲妮絲的大眼睛水汪汪地瞟了我一眼道:「莉麗雅,你的維爾哥可真厲害,我是半年前才開始學習水系魔法的,直到目前還只能使用水系初階魔法,所以我從來沒有在別人面前使用過。」   「什麼我的維爾哥?」莉麗雅嘟囔著道:「你也太不夠意思了,我們還是好朋友呃,你居然瞞著我。」   「我比你差遠了,你本身的水系魔法都能使到中階了,我哪好意思跟你說嘛。」菲妮絲接著道:「除了你還有艾琳、朵拉、梅爾她們,個個都比我厲害多了,我哪敢出來獻醜嘛。」   「好了,好了,回頭我再跟你算帳。」莉麗雅擺擺手道:「我們不是要去圖書館的嘛,那還不快走?」   「你還說,不是因為你我們才停下來的嘛。」特蕾茜不滿地嘟囔著道。   「是嘛,難道你就不想跟維爾哥說話?」莉麗雅調皮地望著特蕾茜道:「你可不要以為我看不出來,只有有維爾哥在場,某人就會變得溫柔了許多,就像換了個人似的,薇薇安,我沒說錯吧?」   「是啊,我們都知道這個人是誰,她就是——」薇薇安故意拖長了聲調,狡黠地望著特蕾茜。特蕾茜顯然知道她們兩人說的是自己,當然不會讓薇薇安說出來:「你們兩個別跑,給我站住——」面紅耳赤的特蕾茜追打著莉麗雅和薇薇安進了圖書館,我只有報以苦笑。   朱麗葉笑嘻嘻地對我道:「維爾,我還是第一次看到特蕾茜害羞的樣子呢,真是好可愛。」   「莉麗雅說的不錯,特蕾茜真的像換了個人似的。」珍妮也一臉壞笑地道:「維爾,你是不是對特蕾茜做過什麼?」海柔爾和瑪麗等人都抿嘴偷笑不已,用一種異樣的目光看著我。   「你們都想到哪裡去了?我和特蕾茜公主說過的話可能還不到十句。」我苦笑著道:「你們本來以為會怎樣?」   「這可不像你的作風哦。」麗莎笑道:「你對雅蘭導師在課堂上都敢那樣,而且特蕾茜對你有意是很明顯的,我就不相信你會突然變正經了。」   「原來我在你們眼裡這麼差啊。」我苦笑著道:「不過也許你們說的對,我本來就不是一個正正經經的人。不過特蕾茜可是公主呃,我這人最怕麻煩了,光一個拉碧絲公主就差點讓我連命都丟了,我可不想再來一次這樣的經歷。」   「你對國王陛下的賞賜都敢拒絕,我想不出你還有什麼事情不敢幹的。」愛蒂說道:「我看啦,你怕莉麗雅她們吃醋才是真的。」   「這話可就說的不對了,莉麗雅她們可不會輕易吃醋的。」我笑著道:「對了,你們不是要找書嘛,我也要到樓上去找書了。」   「嗯,那就再見了。」我笑著告別了她們,來到了二樓,發現莉麗雅和薇薇安、特蕾茜她們三個正跟菲婭娜和傑西卡等人湊在一塊。我沒有打擾她們,逕直上了三樓,翻看著有關組合魔法和復合魔法的書籍,組合魔法不同於復合魔法,它是將不同系的魔法依次使出,如果使用得當,能夠造成一些特殊的效果。在圖書館的時間總是過得特別快,等莉麗雅上來叫我的時候,我才發現學院放學的時間已經到了,該是回家的時候了。於是就和莉麗雅、菲婭娜她們一起出了圖書館,會合梅爾等人,一起回到了伯爵府。   當夜幕來臨時,我那充滿寵溺和愛憐的目光,投向了我面前的一具惹人噴火的玲瓏嬌軀。柔順的長髮,寫意的由頭頂瀑布般灑落,在纖秀的後背上形成一道亮麗的柔美風景,一張宜喜宜嗔、泛著嬌羞紅暈的可愛臉蛋和那雙內中包含了千言萬語,縷縷深情的仿若會說話的纖美秀眸,在她緩緩抬首中展露出來。   「凱麗,你真是越來越漂亮了。」我迫不及待的張開雙臂,一雙色眼探尋著她美麗的面容和嬌軀。在我的雨露滋潤下,凱麗散發出驚人的美艷,但是卻保持了一如既往的溫柔如水。正如我所期待的那樣,凱麗主動地偎入了我的懷抱,送上了櫻桃小嘴。   「來……讓我看看……」我放開被我吻得嬌喘微微的凱麗,身體卻愜意的趴在她的嬌軀上,感受著她肉體的柔軟與彈性。凱麗嬌羞的白了我一眼後,將被我施虐的有些紅腫的櫻唇湊到我耳邊:「小壞蛋……嗯……看便看吧……」如蘭似麝的香氣,順著她微啟的櫻口傳到我的耳中,弄得我心神皆醉。在我的大腦還沒有恢復思考力之前,凱麗那讓人噴血的嬌軀,就毫無遺漏的展現在我面前。   「凱麗姐姐……你真是太美了……」我探手撫上凱麗那驕傲高聳的柔胸,那兩粒紫紅的小葡萄,因為她極度的興奮而突起並顫抖著。   「凱麗姐……你真是越來越……完美了……」我幾乎是呻吟著出聲,身上的衣服隨著極度昂奮而瞬間離體而去,使我迅速與凱麗看齊。肉體的高密度接觸,使陷入情慾的兩人達到了瘋狂的地步,慾火焚身的我立刻付諸了實質性的行動,當我在凱麗如仙樂般的嬌喘聲中,緩緩的進入她的身體後,所有的一切都在瞬間得到了昇華,漫天的慾火轉變為了激烈的原始運動。   「啊……維爾……嗯……哦……啊……好……」凱麗只是輕聲地低吟著,向我傾訴著內心的快感:「啊……再來……啊……好深……」凱麗的嬌軀在我身下痙攣著,一雙似雪柔荑緊緊地摟著我的脖頸,將我的頭拉向她傲挺的胸前。我自然不會讓她失望,靈活的舌頭在那紫紅的葡萄上不斷地舔、吮,刺激得凱麗大聲呻吟了起來。   「啊……好癢……維爾……啊……啊……再重點啊……我還要……」凱麗被我的輕抽慢插挑逗得慾火焚身,忍不住開口求歡。我微微一笑,雙手扶住她的腰部,火紅的玉莖用力地抽插起來,「噗滋」、「噗滋」的聲音也響了起來,凱麗的呻吟聲也逐漸變得高亢起來:「啊……維爾……太美了……啊……我美死了……啊……啊……啊……」   在我的強烈攻勢下,凱麗一次又一次地到達最高峰,我們盡情地歡好著,不知過了多久,臥室中一切又歸向了靜寂,只剩下了濃重的喘息和劇烈的心跳聲。我依然伏在凱麗的身上,玉莖還留在這可人的身體中,一點都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凱麗也緊緊的抱著我,手足將我纏個結實,秀美的眼眸中充盈著暴風驟雨後的寧靜與滿足。我貼著她劃著優美弧度的圓潤小耳邊,舒服的歎了一口氣,溫柔的道:「凱麗姐,快樂嗎?」   「嗯。」凱麗乖巧的又用力的點著頭,又獻上火辣辣的香吻後,歪著小腦袋,輕柔的笑著:「凱麗伺候的夫君大人快樂嗎?」   「你說呢?」我不答反問,眼裡滿是愛寵的目光,魔手在她滑膩的香肩上游動。凱麗沒有說話,而是用她的香唇堵住了我。我只覺得留在凱麗體內的玉莖被凱麗的小穴夾得十分肉緊,忍不住又大力的動了起來,醉人的快感像電流般竄遍全身,熟悉的嬌喘聲再次在我耳邊響起。   「來,凱麗姐,讓我為你洗個澡吧。」再次將凱麗送上高潮之後,她已經是渾身酸軟無力地癱軟在床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似乎都沒有了。我和凱麗漂浮在空中,我抽離了她的身體,漂浮在離凱麗二米遠的上方,在這裡欣賞到的凱麗無疑是最美的。   柔順的長髮似波浪般漂浮,甜美的模樣和望向我的那雙深情美眸,及誘人的紅唇邊掛著的那絲勾魂攝魄的微笑,都是那麼的迷人。高挑白皙、令人噴血的柔美嬌軀,豐挺的蓓蕾,不盈一握地蠻腰,晶瑩修長的美腿及纖細又不失圓潤的纖纖玉手,這一切,一切就構成了凱麗的嬌俏美麗。   我輕輕的抬起手,劃著優美的軌跡,指向凱麗的嬌軀,蔚藍的水球在我指間逐漸凝結成形,一個大型水球在瞬間就完成了它的聚集。我輕輕地動了一下指頭,水球已向凱麗飄去,並將她包容其中,裡面的水流緩慢卻有規律的流動著,自動的為裡面的人兒清洗著。凱麗舒服的閉上美眸,卻又忽然張開,向我展現了一個絕美的笑容,伸開了雙臂,我哪還能猜不到她的意思,舒服的歎口氣後,便全心的投入水球內凱麗那溫馨的懷抱裡去了……   「啊……啊……」現在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了,凱麗像要死一般地狂叫著,手裡緊抓著床單,白色的肌膚滲滿了油漬與汗水,以腰部的動作呼應著我的突刺。螓首有些無助地在藍色的枕頭上不住地左右搖擺著,晶瑩的汗珠也不停地散落在枕頭兩邊的床單上,無邊的快感已經讓她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現在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興致高昂的我和剛剛醒來的凱麗意猶未盡地繼續著昨晚未盡的「愛的遊戲」。   「啊……啊……維爾……太棒了……怎麼會這麼厲害的……啊……」凱麗的叫床聲愈來愈放肆,讓我更加地興奮,雙手探前抓住凱麗胸前高聳的乳峰不住地揉捏,玉莖以更為激烈地方式突刺和進出。隨著我的節奏越來越快的同時,凱麗的小穴彷彿痙攣似地緊縮了起來。   「啊……好棒……就是這個感覺……啊啊……維爾……啊哈……啊啊啊……啊哈……」凱麗幾乎在喊出我名字的同時攀上了絕頂的高峰,在同一時間原本已經夠窄的花瓣發生一陣劇烈的收縮。而我也抵擋不住如此激烈的快感,在凱麗的花瓣中噴發了出來。   「啊……啊……啊……」此時耗盡了力氣的凱麗像只洩了氣的皮球般,軟綿綿地趴在床上,然而含著玉莖的小穴中,卻仍然傳來一陣一陣規律的脈動。我就算把玉莖放在裡面不動,也能有飄飄然的感覺,實在是妙不可言啊。   「喂,你們做完」早操「沒有啊?做完就趕緊出來吃早餐,我們還要去上學呢。」梅爾在門外一邊敲門,一邊說道。   「知道了,我們立刻就來。」我一邊答著,一邊摟住凱麗漂浮在空中,用水系魔法快速地給我和凱麗洗了個澡,然後穿好衣服出來吃飯。達特叔叔已經先出門了,梅琳娜、莉麗雅她們已經快吃完了,我和凱麗剛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席絲蒂和達蘭妮就把早餐擺到了我們的面前。   「姐啊,你可真是興致好啊,昨天一晚上還沒夠啊,一大早還要和維爾做」早操「。」梅爾笑嘻嘻地取笑著凱麗,莉麗雅、朵拉等人也都面泛微笑。   「哼,你還好意思說我呢。」凱麗的言詞也突然變得犀利起來,她微紅著臉振振有辭道:「還不是你們寵壞了他,一大早硬要拉著人家陪他,這件事情上,你們至少要負一半的責任。」   「噗哧」一聲,大家都忍不住笑了,梅琳娜笑著起身道:「好了,好了,」五十步笑百步「,大家誰也不用笑話誰了。凱麗、維爾,你們慢慢吃吧,我帶她們先走了。」   莉麗雅她們也紛紛起身,我突然想起昨晚給拉碧絲提升斗氣之後,還不知道結果怎麼樣,於是問拉碧絲道:「拉碧絲,你的情況怎麼樣?」   拉碧絲嬌媚地白了我一眼道:「你還記得啊。」接著嬌笑道:「非常好,比雪妮兒地情況好像還要好一些,雪妮兒還說你偏心呢。」   「這可真是天大的冤枉。」我笑著道:「你堅持的時間比雪妮兒長,當然效果會比她好一點,這是很自然的事情。要說我偏心,克萊爾最有資格說這句話。」   克萊爾嬌笑著道:「夫君大人,你放一百二十個心,我是不會吃醋的。」   拉碧絲有些不解地道:「維爾,我有點不明白你為什麼不幫克萊爾呢?」   「只有自己練的,才是最好的。」我笑著解釋道:「雖然我可以幫助她,但是一來對她的幫助並不大,二來日後可能會影響她在劍術上的成就。任何事情都是有利有弊的,如果沒有絕對必要的話,這種方法還是少用為妙。」   「這樣啊,這麼說我們日後的成就可能會趕不上克萊爾了?」拉碧絲接著問道。   「這也不一定啦,畢竟日後自己能夠達到什麼高度,是由很多方面的因素決定的,這種方法可能會對你們日後的發展產生影響,不過這種影響應該是極其微小的。畢竟決定你們的成就的,還是你們各自的悟性和所付出的努力。」我笑著說道。   「這樣啊,那我就放心了。」雪妮兒拍著胸膛道:「我還以為會有什麼不良反應呢?」   「呸,你以為我會幹這種只顧眼前,不顧日後的蠢事嘛?真是小瞧你老公我。」我不滿地在雪妮兒的俏臀上大力拍了一記,雪妮兒是「哎唷」一聲嬌嗔道:「要死啦,拍那麼大力。」   「好了,不要玩啦,雪妮兒,快過來。」梅琳娜招呼雪妮兒過去後,口中唸唸有詞,白光一閃,一群人消失了,留下我和凱麗慢慢地享用著早餐。一日三餐,早餐是關鍵,可不能馬虎。現在的我和凱麗都還處於長身體的時候——不知道我的身體能夠長到什麼程度——自然要補充充足的營養了,何況昨晚才剛做過劇烈運動,更是要多吃一點。   廢話少說,一刻鐘後我和凱麗就出現在「天星魔武學院」的操場上,又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我呼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氣,感歎道:「啊——多麼美好的一天——」   「行了,你別酸了。」凱麗笑著道:「你今天有什麼事情要做嘛?」   「上午是沒什麼重要的事,下午要去找夢盈導師。」我撓撓頭道:「感覺現在好像有點太閒了,真是有點不習慣。」   「這就不習慣啊?沒事的時候你不是喜歡去圖書館嗎?實在無聊的話,就去和女孩子約會吧,省得你天天對著我們,遲早也會煩的。」凱麗嬌笑著道。   「瞧你說的,怎麼會呢?」我苦笑著道:「對了,我呆會去跟丹特院長聊聊,你上午有課嗎?」   「哦,你不說我差點忘了,我要遲到了。」凱麗急忙向我告別,匆匆離去。她們的體質雖然得到了改善,但是她們對於魔法的認識和使用卻還有很多需要學習的,上課還是必須的。而且上課也有許多好處,尤其是對於學習魔法的人來說,系統的學習魔法的基礎知識會對以後的發展產生重大的影響。   在校園裡面溜躂一圈之後,我來到了丹特院長的辦公室,一進辦公室,就看見丹特院長手上拿著一封信,有些木然地呆坐在椅子上,顯然發生了什麼事情。我還從來沒有看到過丹特院長的這種表情,當下問道:「院長,發生了什麼事情?」   「維爾,是你啊,你來得正好。」丹特院長抬頭看見了我,招呼我坐下道:「我剛收到了一封信。」說話時他還向我揚了揚手中的信道:「這封信你知道是從哪裡來的嗎?」不待我回到,丹特院長壓低聲音道:「是蘭風帝國來的。」   「蘭風帝國?」我不由大吃一驚,蘭風帝國雖然目前還沒有對摩斯比王國正式開戰,但是早已是虎視耽耽,隨時有開戰的可能。丹特院長怎麼會和蘭風帝國的人有關係,我滿腹狐疑地望向丹特院長。丹特院長看出了我的疑惑,解釋道:「你可能想不到,我和蘭風魔武學院的拉曼院長是好朋友,這是他的學生派人送來的。」   我恍然大悟地點點頭,拉曼院長和丹特院長會是朋友,這我倒是不會覺得太驚奇。因為就公開的來說,他們兩人是「青龍大陸」上僅有的兩名「大魔導師」,所謂英雄惜英雄,他們會成為朋友一點不會讓人感到意外。更何況他們兩個還分別是「青龍大陸」上排名前兩位的「天星魔武學院」、「蘭風魔武學院」的院長,更有機會成為朋友。   「拉曼三天前死了。」丹特院長的口中突然冒出了一句令我怎麼也沒有想到的話來,這實在是太令人意外了。意外之後,我冷靜了下來,難怪剛才丹特院長的表情是那麼不正常,我早該想到必定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   「怎麼死的?」我幾乎是本能的問了這麼一句,其實按照推理,拉曼和丹特院長的年紀應該是差不多的,也就是在八十歲上下,在這個年紀死去本來也不應該是什麼太了不得的事情,人類的平均壽命本來也就是八十歲左右。不過我從丹特院長的語氣中,直覺這裡面好像有些不同尋常。   「研究混和魔法是發生了意外,他的實驗室被夷為平地,他自己也沒能倖免。」丹特院長的語氣中透露出失去老朋友的悲哀,同時也讓他想起了自己的喪子之痛——他的兒子媳婦,也就是雅蘭的父親母親,就是在研究禁咒的時候發生意外而去世的。我能夠體會到丹特院長此時的心情,所以也只有報以沉默。   「這不可能是意外,維爾。」丹特院長突然抬起頭道:「拉曼對於魔法的理解,甚至要超過我,我不相信他會在研究混和魔法時發生意外。」丹特院長說到這裡,聲音也突然抬高了:「而且據他最親近的學生在信中說,拉曼最近這半年以來根本就沒有花時間去研究什麼混和魔法,而且意外發生的時間是大清早,更離譜的是拉曼早上是和他的學生一起來的,他們分開了也就一小會,意外就發生了。」   「院長的言外之意是這不是意外,而是謀殺,對不對?」我一針見血地問道。   「不錯,是謀殺——政治謀殺。」丹特院長一字一句地說道,然後接著向我道:「你可能還不太明白為什麼我說這是政治謀殺,那我就跟你好好說說。」丹特院長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首先我要跟你說的是」蘭風魔武學院「在蘭風帝國中所起的作用,跟」天星魔武學院「不同的是,蘭風魔武學院是蘭風帝國皇室開設的皇家學院,蘭風帝國百分之九十的高官和軍隊將領都出自該學院,所以」蘭風魔武學院「在」蘭風帝國「的政治上佔有舉足輕重的地位,而作為該學院的院長,也會對這個國家的政策走向產生重大的影響。」   「跟摩斯比王國一樣,蘭風帝國同樣面臨著王位之爭,而且遠比摩斯比王國要激烈得多,因為有繼承權的王子公主就有好幾個。這場王位之爭一直就在或明或暗地進行著,不過直到目前也還非常不明朗。目前蘭風帝國的頭等大事是它跟周邊國家的戰爭問題,從戰爭伊始,蘭風帝國國內就分成了兩派——主戰派和反戰派,兩派的鬥爭結果是反戰派稍佔上風,這也是目前蘭風帝國投入戰爭的兵力並不是很多的主要原因,也造成了目前戰爭呈現膠著的局面。這使得國內的主戰派極為不滿,他們千方百計地要打破目前這種局面。」丹特院長向我娓娓道來。   「蘭風魔武學院就是蘭風帝國政局的一個縮影,學院內也是派系林立,除了分別支持不同的王子公主之外,也旗幟鮮明地分成了」主戰派「和」反戰派「,拉曼院長就是反戰派的代表人物。由於拉曼的」大魔導師「稱呼和位居」蘭風魔武學院「院長的重要位置,他在蘭風帝國政壇上有著非常大的影響力,尤其如今的蘭風帝國國王塔比奧拉三世更是拉曼曾經的學生,因為拉曼對他有著非同一般的影響力。也正因為有了拉曼,所以反戰派才能一直佔據上風,因此拉曼也成了」主戰派「的眼中釘。這次的意外事件我敢打賭說,一定是」主戰派「幹的好事。」   丹特院長忿忿地道:「這項陰謀應該說是處心積慮策劃的,因為拉曼有個習慣,每天很早就會到學院,這個時候通常別人都還沒有來。沒想到那天恰好有一個學生頭天晚上住在拉曼家,早上是和拉曼一起去的學院。現在這個學生被不明身份的追殺,生死未卜,這封信就是他在逃難途中托人給我送來的。」   我靠,這裡面還這麼複雜,要是不知道內情的話,打死我也想不到。人類的劣根性再一次的體現無疑,不管哪個國家,要不是為王位爭得頭破血流,就是想侵佔其他的國家,貪慾是一切罪惡之源。從丹特院長的話中,我也約摸可以猜測到拉曼,這個我從未謀面的「大魔導師」,並不是一個有野心的人。不過話說回來,能夠達到像丹特院長、拉曼院長這樣級別的人,除了極少數的人之外,大都是不會有什麼野心的。這是因為對魔法的理解已經到了一個別人難以企及的高度,要達到這種高度,必須沉心研究才行,哪有心思去想別的。所以那些通常有野心的人不會成為「大魔導師」,他們通常會去修習被禁止的「暗黑系魔法」或者禁咒,這也是導致「暗黑系魔法」在這個大陸上被視為邪惡魔法的一個很重要的原因。   沉默了一會,丹特院長接著道:「如果一旦讓」主戰派「佔上風,整個大陸的形勢就會發生劇變,就連我們摩斯比王國可能也要被捲入到戰爭當中去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啊,院長。」我淡淡地說道:「國家有大有小,有強有弱,大的總會想著要吞掉小的,強的總會想著要侵佔弱的,這是人的天性決定了的。即使躲得過一時,也躲不過一世,差別只是時間的早晚問題。」   「維爾,你好像很悲觀吶,按你的說法,這戰爭根本是沒法避免的了?」丹特院長有些訝異地望著我道。   「我並不是悲觀,而是實話實說。您不妨想想看,就算蘭風帝國現在的國王不想打仗,保不住他身邊的人為了各自的目的去遊說他;即使他頂住了,那也保不住下一任國王還像他一樣。像拉曼院長這樣的人,只能是遲滯了戰爭的爆發,但是卻不能阻止戰爭的爆發,戰爭遲早還是要到來的。」我微微停頓了一下,接著道:「自從古魔法王國分裂以後的這幾千年間,戰爭什麼時候停止過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維爾。」丹特院長習慣性地瞇起了小眼睛:「你的意思是說,除非出現像」魔法聖皇「法塔爾那樣能夠統一整個大陸的人,否則戰爭是不可避免的。」   「是這樣的,只有大陸統一,大家全是自家人,那還有什麼戰爭?」我點點頭道:「這是避免戰爭的唯一辦法。」   「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這八千年來也只出現了一個」魔法聖皇「法塔爾,而且如今的大陸形勢也遠比他當初統一整個大陸時要來得複雜。」丹特院長歎口氣道:「這簡直是癡人說夢嘛。」   「如果蘭風帝國決定對摩斯比王國開戰,院長認為會是在什麼時候?」我不想在剛才那個問題是與他再糾纏下去,總不能直接跟他所我就是那個要統一大陸的人吧。   「這就難說了,如果快的話一兩個月內都有可能,如果慢的話,半年一年也不是沒有可能。畢竟蘭風帝國目前正跟幾個國家打得熱鬧呢,摩斯比王國雖然實力最弱,但是天星魔武學院也會讓他多少有點顧忌。而且以你現在的風頭,極有可能會成為各國爭取的對象,你就等著看吧。」丹特院長突然將話題轉移到了我身上。   「丹特院長,你的意思是——」我對丹特院長的話有些懷疑,丹特院長似乎看穿了我的心事,有些語重心長地道:「從決鬥到現在還不到十天,但我敢說如今」青龍大陸「上的每一個國家的國王手中都肯定有了你的資料。你想想看,公開的」大魔導師「就只有我和拉曼,如今拉曼還死了,即使不死他也和我一樣是個半身入土的老頭子,派不上什麼大用場了。而你年紀輕輕,就已經是」大魔導師「和」大劍師「了,日後的成就可想而知,任何一個國家有了你這樣的人才,都可抵得上千軍萬馬。」   「院長,沒你說的這麼誇張吧?」我其實也清楚丹特院長說的不錯,尤其是目前這種局勢之下,各國之間的戰爭一觸即發,所謂千軍易得,一將難求。如今整個「青龍大陸」上的「大劍師」也不過數十人而已,而且大都是年紀偏大的,像我這麼年青而且還同時是「大魔導師」的人,絕對找不出第二人。   「我一點也沒誇張,反正你自己小心一點為好。」丹特院長突然歎了口氣道:「人怕出名豬怕壯,我有時候也搞不懂人到底是怎麼想的?」說到這裡丹特院長對我道:「維爾,我還是要提醒你一聲,學院裡面對你有意見的人是大有人在。比如說在我面前說你壞話最多的你知道是誰嘛,是學院的」教務長「、武技分院的導師卡斯索,說起來他也是學院一手培養出來的,我不明白為什麼他會對你有那麼多的意見,他已經是不止一次的到我這裡來告狀,說你根本就不配當一個導師,當初因為雅蘭的事情,第一個提議給你處罰的也是他,當時他的提議是開除你。」   「卡斯索?我不認得這個人啊。」我在腦海中搜索了一遍,再次確認不認識這個人之後問道:「他是個什麼樣的人,我想不出哪裡得罪過他啊。」   「卡斯索四十多歲,我對他還是很重用的,按他的資歷他是坐不到他現在這個位置的,我是看中他辦事能幹才一步步提拔起來的。」丹特院長說到這兒停頓了一下道:「也許是你比他年青又比他厲害,而且又十分的囂張,所以讓他看著很不舒服吧。」   「這樣啊,這麼小雞肚心眼的男人還真多。」我接著問丹特院長道:「還有什麼人對我不滿,院長不妨跟我明說吧,我可不想死得不明不白。」   「其他的人呢,我倒基本上能夠猜測出一點來。比如說水系魔法導師穆菲斯,他今年才三十出頭,一直是雅蘭的追求者之一,他為什麼對你有意見就不用我說了吧。」丹特院長的臉色也稍微平和了一些,不像我剛進屋時的那麼悲傷了,但是我知道其實丹特院長的內心還是很傷心的,相交多年的老友被人暗害,心裡怎麼會好受得了。要在平時,我一定早跟他開起了玩笑,但是現在我連半點這樣做的心情都欠奉。   「這也不能怪我」橫刀奪愛「吧,畢竟是他自己無法獲得雅蘭姐的芳心,即使我不出現也會有別的人出現的,要怨也只能怨他自己吧。」我這倒不是為自己開脫,畢竟男女相悅,是要靠雙方的緣分的,緣分不到,再怎麼強求也是沒有用的。   「除了雅蘭的追求者以外,也還有其他女導師的追求者。比如說武技分院的凱基亞導師,就是夢盈導師的追求者,可惜夢盈導師甩都不甩他,而他也顯然感受到了你的威脅。」丹特院長說到這裡,忽然笑了一下道:「你知道他說你什麼嘛,他說你跟學生的關係曖昧,這我倒覺得他沒有信口胡說。」   「什麼嘛,完全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嘛。」我為自己辯解道。   「這我不管你,連雅蘭都不管你,我更不會管你了。」丹特院長沒好氣地道:「你這小子,總會為自己的花心找理由。」說著又莞爾一笑道:「不過這倒跟你的年齡是很符合的,像你這個年紀的男孩子正是處於想入非非的時候,想當年我和雅蘭她奶奶也是在學院裡面認識的,可惜她身體實在是太差了,早早就離開了……」說到這裡,丹特院長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地道:「說著說著就說遠了,那都是三十年前的事情了。」   「那你們一定很恩愛了,是不是?」我歎口氣道:「不知到時候我和雅蘭會是誰先走呢?」其實我是根本死不了的,雅蘭她們跟我合體之後,應該也會具有不死之身吧。   「呸,死小子,說什麼瘋話?」丹特院長叱道:「我都還沒活過呢,你年紀輕輕地談什麼死啊活的?」   「爺爺,我是在感歎命運的奇妙,就像我們這樣的結識,是不是命運的安排呢?」說實話,我很少叫丹特院長爺爺的,主要是覺得彆扭,叫他院長就可以隨便開玩笑,叫他爺爺就不好這麼跟他沒大沒小了。   「是啊,你小子還知道叫我爺爺。」丹特院長瞇起了小眼睛:「在時間的長河裡,人的一生實在是太微不足道了,不過歷史就是靠著這一個個微不足道的點滴積累起來的。」   「可惜歷史往往並不是事實的真實面目,就像各個國家各個時代的君王,他們當中有多少是通過血腥的宮廷政變上台的,但是寫進歷史之後,就往往變成了另外一副模樣。」我感歎道。   「說的也是,就拿學院來說吧,誰知道五十年後會是如何評價你和我呢?」丹特院長也感歎道:「人生如夢啊。」我也點頭沉默不語,的確就像丹特院長所說,人生就是一場夢啊。丹特院長看我不說話,輕聲道:「維爾,你忙你的去吧,我想一個人呆會兒。」   「好的,院長,你也別太傷心了。」我起身走出了「院長辦公室」,讓丹特院長獨自品味失去多年老友的悲傷,那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滋味呢?   第二卷校園風雲篇 第八章 師生同樂「閒言碎語」   小弟我是非常討厭3K黨的,所以我的(姑且算在小弟名下吧)小說每章都超過50K,這樣大家看起來應該會比較過癮吧?不過最近在網上卻常常看見1K黨、2K黨的身影,小弟我除了暴汗之外只能感歎「世風日下」。雖然小弟我是非常瞭解小說作者的辛苦的,但是在這也拜託各位寫作的大大能夠體諒一下讀者的心情,更新的時間拖長一點都沒關係,但是千萬別變成3K黨甚至1K黨(不知有沒有<1K黨?^_^)。   我不喜歡那種當老大之後帶一幫小弟到處發飆的情節,所以只能對喜歡這種情節的朋友先說聲抱歉了。小弟算是個唯美主義者吧,在本小說當中,所有男配角的戲份都不會很重,H情節亦僅限於男主人公與女性角色之間,並且女性角色也會被予以充分的尊重,不會像《風流花少》之類的小說當中那樣顯得過分的「賤」。總體來說,H情節的口味相當的淡,不會出現諸如SM、捆綁之類的重口味情節——好此口者,可自行在小弟的文章基礎上進行第三次創作(如果小弟能夠算作二次創作的話),來一個《混蛋神風流史。重口味版》,呵呵。另外因為是東拼西湊的緣故,魔法系統會顯得有些混亂,大家將就著看吧。   也許有人會覺得本小說當中的H情節太多了,事實上也的確如此,而且可以說是有意為之的吧。不知大家對《不酷男生的幻想曲》中的三千多龍女和《創世修羅傳──西方篇》中的1號至40號有什麼印象和看法,我想除了寥寥數人之外其餘的都可以當作不存在吧?毫無疑問,在成百上千的PLMM當中能夠成為女主角的只是其中的極少數而已,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PLMM都不可避免的要成為「花瓶」,如果每一個人都大費筆墨的話,估計小弟我就是寫到進棺材的時候也「寫」不完這部小說了(^_^)。一方面希望把盡可能多的PLMM塞給男主角,另一方面又不願看到出現像上述兩部小說中那樣的情形(我想應該沒有人喜歡看到諸如「接下來的一個禮拜,我又搞定了50個PLMM」這樣的描寫吧,^_^),兩難之下只好在「花瓶」與男主角H的時候多費點心思了,而這也是為什麼H情節會這麼多的原因了。   我還想說明一點的是,H情節絕不是這部小說的全部,我也準備在後面做一些新的嘗試。到適當的時候,我會以小說中的某些女性角色為主角寫一些沒有任何H情節的番外篇,希望大家到時候同樣也能夠喜歡,不過這些計劃目前還僅僅停留在構想階段而已。   跟大家說句心理話,一周更新一章的進度連我自己都覺得慢,但是寫作這件事情是很耗費時間和腦力的,即便是像我這種「胡抄亂改」式的寫作也同樣不例外。有時候心情不爽或者文思枯竭的時候,經常是呆坐在屏幕前半天也寫不出一個字來,所以希望朋友們在體諒小弟辛苦之餘,不要提像什麼「一周更新三章」之類的過分要求。這部小說始於去年五月,寫到今年七月也不過才完成了十幾章而已,也就是說平均下來也就一個月一章,所以說現在每週一章的速度已經比之前的速度要提高了好幾倍了。在序章中我已經說過了寫這部小說的目的只是自娛自樂,現在既然貼出來了,我希望能夠達到娛己娛人的效果。如果朋友們在看了之後覺得自己的心情變得輕鬆了一些,請不忘給我一些鼓勵和支持,因為你們的鼓勵和支持才是讓我堅持下去的動力,否則以我懶散的性格,只怕每月一章的進度都難以保證。   昨晚熬了半夜,總算將第九章給趕了出來,所以今天才能夠多發一章。不過目前的進度仍然離我的構想有相當大的差距,按照構想中的計劃,目前的進度大約只完成了5%而已,真是「路漫漫其修遠兮」啊。說到構想,在這裡給大家出個有獎競猜題,算是看完小說之後的一個消遣吧。按照我的構想,在小說的後面(應該是二十卷以後吧)將會出現魔王撒旦轉世重生的故事,請大家猜一猜魔王撒旦將會以一種什麼樣的方式轉世重生?他跟維爾的關係又是怎樣的?朋友?敵人?答案下次公佈,猜對了有獎,獎勵方式同下。   PS:長期大量徵集女性人名,小弟常常為PLMM的名字頭疼不已,要求是比較女性化的西方人名(二字到六字,不用管姓氏),希望各位在看小說的同時,也幫小弟這個小忙(致電joywho2002@yahoo.com.cn)。小弟手中已有上千從其他小說中收集到的女性人名,但是小弟對其中的大多數並不滿意,所以希望各位在給小弟發郵件之前多想想,最好是那種並不太常見但是聽起來很女性化、很美的名字。小弟的回報方式是每徵集到五十個被小弟採納(注意:要被採納的才算數)的女性名字,將會在下次更新時多貼一章。   PS:昨天偶然在網上看到一個叫「縱橫書庫」的網站收錄了《混蛋神風流史》,作者一欄赫然寫著「H.YY」,頓時口吐白沫,當場FAINT.(http://51buy.vicp.net/ArticleShow.asp?ArticleID=1808)   「第八章」師生同樂   從「院長辦公室」出來之後,我發現時間已經差不多到中午了,於是決定先去吃飯再說。走著走著,我突然感覺到從側後方有人盯著我,我扭頭一看,只見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導師正轉身朝操場走去。我心中訝異,只聽一個導師喊著「教務長」向那人跑去,我心中恍然原來這個人就是剛才丹特院長跟我提過的「教務長」卡斯索。不過我還是心中暗訝,他的這種舉動還真是很令人費解呃,畢竟我並不會對他構成什麼危害。搖搖頭,不去想他,我走進了食堂。   因為時間還早,食堂裡面的人並不是多,我隨便要了一份,坐到一個角落裡慢慢地吃了起來。剛才跟丹特院長的一番談話,讓我更加認識到一個人為了自己的貪慾,真是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想想拉曼院長,一個已經是風燭殘年的老人,居然也不得善終,實在是可憐復可悲。決鬥已經過了好幾天了,貝魯特王子和馬丁侯爵一直也按兵不動,但是我知道這只是表面現象,暗地裡他們一定在積極了策劃新的陰謀。但是可惜他們碰上的對手是我,這也注定了他們最後失敗的命運。   「請問我能坐這兒嗎?」一個女孩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我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當中,所以也就頭都沒抬,順口答道:「請便。」   「怎麼啦,維爾?」我抬頭一看,原來是芬妮,剛才在我旁邊說話則是希麗婭,在希麗婭的身邊還有一個很可愛的女孩子,她有著柔軟的頭髮,小巧精緻的臉,水汪汪的雙眼,嫩紅的雪白的肌膚,櫻桃小口和醉人的酒窩。芬妮身邊也站著一個短髮女生,身材玲瓏,身穿水藍短袖上衣,水藍長褲,有著一頭淡藍的俏麗短髮,雖有著艷麗的臉蛋,但卻因嘴角的微笑、臉頰浮出的酒渦及青藍眼瞳閃爍的狡黠光彩,而不失清純。   「是你們啊,我還以為是誰呢。」我招呼她們坐下道:「我剛才在想一件事情,所以沒有注意到你們。」   「你沒事吧,怎麼好像有點不高興?」希麗婭滿腹狐疑地看著我,然後調皮地對我道:「高興點嘛,讓我給你介紹兩個漂亮的女生。」希麗婭說著指著那可愛的女孩道:「這是我的室友潘蜜拉,她也是一年級的。」說著一指短髮少女:「這是芬妮姐的室友莎莉,三年級的。」   「你們好。」我向二位新認識的女孩打過招呼,莎莉和潘蜜拉也異口同聲地說道:「維爾導師好。」我沒想到她們會這樣跟我打招呼,嚇了一大跳,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惹得四個女孩子嗤嗤嬌笑不已。我一邊做膽小狀的拍拍胸口,一邊說道:「你們不要嚇我啊……」   希麗婭嬌笑著道:「維爾,不會吧,這樣也能嚇著你?其實潘蜜拉和莎莉也都是你課上的學生,你雖然不認得她們,她們卻是早就認得你了。」   「說實話課堂上的好多學生我都不認得了,那麼多人根本就顧不過來。」我笑著說道:「在學院裡老有學生跟我打招呼,有些看著還蠻眼熟的,不過我都不知道名字。」   「對了,維爾,你現在也不用上課,在忙些什麼?」芬妮望著我問道。   「我也沒什麼好忙的,沒事的時候就泡在圖書館。」我一邊吃著一邊答道。   「你還真是舒服。」希麗婭感歎道:「我什麼時候才能像你那麼厲害啊?」   「你呀,才剛上學就好高騖遠,像維爾這樣的人可不是遍地都有的。」潘蜜拉數落著希麗婭。   「我說潘蜜拉啊,你真是越來越囉嗦,小心嫁不出去。」希麗婭笑嘻嘻地打趣著潘蜜拉。   「死丫頭,敢這樣說我——」潘蜜拉紅著臉「惡狠狠」的擰了希麗婭一把,擰得希麗婭「哎唷」叫了起來:「潘蜜拉,你的勁還真大呀。」   「誰讓你胡說八道,擰死你。」潘蜜拉很解氣地說道。   莎莉笑呵呵地道:「你們兩個真是一對冤家,湊到一塊總是熱鬧得很。」希麗婭嘻嘻一笑,不以為意地,莎莉感歎道:「真是長不大的小丫頭。」   希麗婭嘻笑著反問道:「那麼急著長大幹嘛?」說著湊到莎莉面前道:「你該不是急著嫁人吧?」   「死丫頭,難怪潘蜜拉要擰你。」莎莉羞紅著臉也要去擰希麗婭,希麗婭端著飯碗跑開了。   我看希麗婭、莎莉、潘蜜拉鬧在一處,而芬妮好像有心事地坐在一旁默默地看著,頗有些食不知味的味道,我奇怪地問道:「芬妮姐,你剛才還說我怎麼啦,現在該我問你怎麼啦?有什麼心事嗎?」   「沒有什麼。」芬妮看了我一眼,有些遲疑地道:「我還沒有收到我父親的信,他每個月底都要給我來一封信,現在都二月份了,我還沒有收到一月份的信。我父親一向很守時的,從來沒有拖這麼久還不給我寫信的,我真是有點擔心。」   「原來是這樣啊,你也未免太多慮了,也許是路上耽誤了。」我笑著安慰芬妮道:「看來你父親很關心你的嘛,真是令人羨慕啊。」   「你啊,人心不足蛇吞象。」芬妮嬌笑著道:「關心你的人還少嗎?」   「說的也是,我是應該知足了。」我笑著問道:「你們下午有課嗎?」   「有啊,哪像你這麼消遙快活?」希麗婭哼聲道:「你啊,現在跟那些花花公子也差不了多少。」   「我現在變得這麼差了嗎?我可是一點也沒有偷懶,你們上課的時候我基本上都泡在圖書館裡。」我聳聳肩道:「有我這麼用功的花花公子嗎?」   「你這還叫用功啊?」希麗婭聳聳肩道:「不過你也別太得意,我聽說有些導師對你頗有微詞,都告到院長那裡去了。」   「人大招影,樹大招風。從我出手教訓阿貝爾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會有這種事情。」我不以為意地道:「你只要一出名,你不找別人麻煩,別人也會找你麻煩。」說到這裡我歎了口氣道:「我進入天星魔武學院本就沒有打算來學習什麼,我是想體驗一下無憂無慮的學生生活,結果這樣的生活才過了兩個星期不到就結束了,實在有違我的初衷。」   「聽你的口氣,你本來就不是想正正經經地學習來了?」潘蜜拉好奇地問道。   「不錯,我來學院只因為我從來沒有真正進入過任何一所學校,我之所以進入」天星魔武學院「,主要是想結識一些朋友,體驗一下學生生活而已,後來發生這麼多事情,實在不是我所期望的。只不過有些事情既然碰上了,就無法避免了,只能硬著頭皮上了,我其實也是趕鴨子上架。」我歎口氣道:「人生就是這麼無奈,總是不能按照你的意願來發展。」   「說什麼嘛,年紀輕輕地就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希麗婭嬌嗔道:「你現在有什麼不如意的,有那麼多喜歡你的女孩子愛著你、關心著你,這其中甚至還包括拉碧絲公主,說不定你以後還能因為拉碧絲公主的關係而當上國王都有可能,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希麗婭,你說的沒錯。」我被希麗婭說的渾身一震:「人生既然沒有辦法按自己的意願來發展,那就應該把握好現在。」說到這裡,我笑著對她們四個道:「我請你們喝飲料好不好?」   「這樣才對嘛。」希麗婭滿意地拍拍我的肩膀,跟我混熟之後,她跟我相處的時候就像是哥們一般。希麗婭嬌聲道:「我要冰碧可絲,你們要什麼?」   「冰碧可絲可是很貴的,希麗婭,真的沒關係嗎?」潘蜜拉有些擔心地說道。   「潘蜜拉,又不用我們付帳,你擔心什麼?」希麗婭笑著一拍潘蜜拉道:「這種機會可不多喲,下次可就沒這麼好的事情了。」   「那——那我也要冰碧可絲好了。」潘蜜拉在希麗婭的「循循善誘」下,也下定了決心。   「我們也要冰碧可絲。」芬妮和莎莉也要了相同的飲料,莎莉還笑瞇瞇地對我說道:「不好意思,讓你破費了。」   「小意思啦,希麗婭,給我要一杯」飛虹「好了。」我向希麗婭說道。希麗婭揮手招來了服務生,要了四杯「冰碧可絲」和一杯「飛虹」,正如潘蜜拉所說,「冰碧可絲」可是很貴的,一杯就要二十個金幣,而一杯「飛虹」則要十五個金幣。   「希麗婭,你跟維爾的關係好像不一般呃?」潘蜜拉若有深意地問道。   「那當然啦,我們就像哥們一樣。」希麗婭說的一點不錯,我和希麗婭既不是一般的同學關係,也不是男女之間的那種關係——亦或是我刻意忽略了希麗婭的性別,其實希麗婭也是非常漂亮的女孩子,不過她是那種小家碧玉似的美麗。不過我最欣賞她的就是她的那種爽朗和大方,所以希麗婭說我們像哥們一樣還真貼切。   「哥們?」潘蜜拉一臉地迷惑,希麗婭笑著道:「沒錯啦,不是你想像中的答案,是不是覺得很失望?」   「沒有啦,我只是覺得很好奇。」潘蜜拉笑著道:「只是維爾也是這麼想的嗎?」   「不錯,我本來想說的一個詞是兄弟,不過不如希麗婭的這個哥們更形象。」我點頭表示贊同希麗婭的觀點:「跟希麗婭說話,我不用過多考慮措辭是否恰當,反正是很放鬆。」   「你們還真是奇怪呃。」莎莉若有所悟地說道,恰好這個時候,服務生將我們要的飲料送來了,我扔給他一百金幣,擺擺手示意他不用找了。服務生憑空得了五個金幣的小費,自然是喜出望外。潘蜜拉有些驚奇地道:「你出手還真大方呃。」   我一邊喝著我要的飲料「飛虹」,一邊答道:「你們也都看到了,他們也都是學院的學生,掙點錢也不容易。」「飛虹」這種飲料是用一種叫虹精果的植物釀出的果汁,味道很清爽。露維雅、妮洛絲她們幾個精靈特別喜歡這種味道,我也受她們的影響,也喜歡上了這種飲料。   「維爾,你還真是一個奇怪的人呃,當初你拒絕國王封賞的子爵爵位,我還有些不理解,現在我有點明白了。」莎莉若有所悟地道。   「是啊,一點架子都沒有,難怪希麗婭能和你像哥們一樣。」潘蜜拉也心有所感地道。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貴族、爵位對於我一點用都沒有,我才懶得每天跟一幫廢物呆在一起。」我聳聳肩不以為然地說道。   「是啊,我就看不慣學院裡的那些傢伙,仗著自己祖輩的一點資本就耀武揚威,其實他自己只不過是個廢物而已。」芬妮也深有同感地說道:「不過現在情況好多了,這都是因為維爾你的關係啊。」   「瞧你們說的,光靠我一個人有什麼用,要靠大家的力量才能改變不公的現實。」我喝著飲料慢條斯理地說道:「你們要對學院有信心,情況會越來越好的。」   四女都點點頭,低頭喝著飲料,希麗婭不住稱讚道:「冰碧可絲的味道還真是不錯,維爾,你怎麼喜歡喝」飛虹「的?」   「我啊,是受了露維雅、妮洛絲她們的影響。」我笑著解釋道,四女露出了「原來如此」的表情。閒聊一會之後,我們起身出了食堂,希麗婭她們四個因為下午都有課,我和她們在食堂門口分了手。和她們分手之後,我去找夢盈,想跟她確認一下時間,好幫她提升斗氣。   沒想到我見到夢盈的時候,她正被五個女孩子圍著,這五個女孩子我還都認識,都是一年級的新生,蘭妮、克裡爾、美嘉、薇娜、蜜麗婭。看到我過來,夢盈大喜過望道:「維爾,你來得太好了,本來我答應她們幾個陪她們去購買武具,剛才院長跟我說一會有事找我,我正不知該如何是好,你來得正好,你就幫幫忙,陪她們去一趟」精鐵屋「。」說著又對女孩子們道:「讓維爾陪你們去,這樣滿意了吧?」   「那太好了,夢盈導師,那我們就不打擾你了。」五個女孩子圍住了我:「維爾導師,我們走吧。」   「好、好。」我幾乎是被幾個女孩子拉著在走。「精鐵屋」離學院並不是很遠,這是因為它的老闆是個矮人特克。哈利斯,他將「精鐵屋」建造成洞穴的樣子。而且特克。哈利斯也是「天星魔武學院」武技分院的老師,專講武具製造的。我們在導購小姐的帶領下,來到一身盛裝的特克。哈利斯面前。   「特克老師您好,我們是夢盈老師的學生,我們是來您這裡購買武具的。」美嘉微笑著說道。   特克和顏悅色地說道:「哦,是小夢的學生呀,你們的東西都準備好了。」說完他突然注意到我道:「你也是小夢的學生嗎?」   「是啊,我也是夢盈導師的學生,我叫維爾。」我故意如是說道,女孩子們都偷偷嬌笑著。特克看來還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只是點了點頭,就帶著我們來到後面的倉庫裡,倉庫很大也很乾淨,整齊的擺放著各種各樣的武具。特克帶我們走到對方在一角的武具前道:「喏,這就是你們的武具了,都是用精鐵打造,都是為你們特殊準備的,一人一套現在就穿上試試,看看有什麼不合適的地方。如果有什麼不滿意的,我們可以改進。另外,費用單我會交給小夢的,你們到時候付給她就是了。」   女生們在進來倉庫時看到這麼多的武具都很興奮,東瞧瞧西看看,現在她們都有了自己的武具,更是高興的玩弄著手中的東西。這套武具包括了不少的東西,武器有長劍、短劍、匕首、長弓、短弓、十字弩,護具小盾、圓盾和騎士盾,還有皮甲、鎖鏈甲、全身板甲和四個袋子。女生們拿著這些東西玩可以,但要她們試穿就難了,她們都是一年級的新生,還從來沒用過這些玩意。   特克看女生們對著武具犯愁,不知道要怎麼穿,他瞇著眼睛笑嘻嘻的說道:「各位同學,你們是不是不會穿呀?沒關係,我來幫你們穿怎麼樣?」   「不要……」女生們齊聲答道,特克被女生們堅決和徹底的回絕掉,讓他的臉上笑容僵在那裡不知道說什麼好。這時一直跟在我身邊的蜜麗婭對我說道:「維爾哥,我只穿過皮甲,鎖鏈甲我想和皮甲的穿法差不多。但這全身板甲我就沒穿過了,你會不會穿?」   「方法很簡單,要先把每個部分都拆下來,然後再一個一個的穿到身上,就行了。」我笑著說道。   「哦,那怎麼拆?」蜜麗婭歪著小腦袋問道。   「呵呵,喏,你看。」我拿起身邊的板甲的上身道:「你看,看這裡,這裡有個一小扣子,只要按下去就行了。」我用手指著胸甲左腰側的一個地方道。   「嗯,我按一下試試。」說著蜜麗婭就要按下那個扣子。   「等等,要先把手臂拆下來,喏,像這樣一擰就行了。」我將胸甲上的左臂向後一擰,就將它拆了下來。   「我試試,咦?怎麼下不來?」蜜麗婭問道,一旁的女生們也用疑問的眼光看著我。   「呵呵,這裡也有一個扣子呀,是固定用的。」我笑著指著另外一個地方的扣子。   「你不早說?」蜜麗婭也將胸甲上的手臂拆了下來:「哎呀,這是什麼?」   「那是油,是給關節潤滑的,也是這種全身甲保養的主要一項。胸甲裡可能也有些油,你們穿時最好把外衣脫下來,別弄髒了衣服。」她們這些女孩子呀,連這些最基本的知識也缺乏。   「哦,我知道了。」蜜麗婭放下手上的東西,轉過身就要脫衣服,忽然她停下來轉頭對特克道:「特克老師,能不能請您出去一下?」   「為什麼就我出去?他呢?」特克指著我說道。蜜麗婭小臉一紅道:「他出去了,誰來教我穿著鎧甲?」蜜麗婭說完後,在她旁邊的蘭妮臉紅紅的對蜜麗婭小聲道:「蜜麗婭……我……我沒穿罩衣,怎麼辦?」   蜜麗婭聽了臉上又是一紅,對我道:「維爾……你……」雖然蘭妮的聲音很小,但還是讓我聽到了。我微微一笑,對蜜麗婭和蘭妮道:「你們稍等一會,我馬上回來。」然後我就從倉庫裡面消失了,驚得特克一臉錯愕地問道:「他真是你們的同學?」   「是啊,維爾。蘭迪,特克老師難道沒聽說過他嗎?」蘭妮忍住笑說道。   「維爾。蘭迪?這個名字好熟啊。」特克突然一下子跳了起來:「他就是維爾。蘭迪?」   「是啊,有什麼意見?」我突然又出現在特克的面前,將他嚇了一跳。我遞給蜜麗婭幾件白色的上衣道:「先穿上這個,這種衣服很厚,在穿皮甲時也要穿這種衣服。喏,你們先換吧,你們換好後再叫我進來吧。」說完我要拉著特克離開,卻被卻被特克攔下來:「呵呵,不用出去,這裡有換衣間,就在剛剛進門那裡,你們可以到那裡去換。」   「知道了,我們去那裡換衣服去。」美嘉紅著臉道,她也和蘭妮一樣裡面沒有穿罩衣。女生們都走後,特克撞了一下我道:「原來你就是那個大名鼎鼎的維爾。蘭迪,難怪這些女生對你都好像不錯。對了,你要不要在我這裡選什麼武器,我給你打七折?」   「謝啦,你的這些武具我都用不著。」其實我是覺得他的這些武具並沒有多出色,而且我也確實是不需要,當下就一口回絕了他。   「呃,那我先上去招呼別的客人了,你就教教她們怎麼穿吧。」特克聽到女生的聲音傳來,就急急跑了上去。我見五個女孩子都換好衣服回來了,就開始教她們怎樣穿戴全身甲,看著一個個身穿白色棉質衣褲的女生們,我就得她們這個時候比穿便裝的時候更好看。   上衣很寬鬆,呈現不出胸部的曲線,但那種隱藏在下面的神秘感,和在視覺上被白色擴張的飽滿感,讓人升起無盡的遐想。下身褲子的剪裁很貼身,將臀部和雙腿的曲線充分的展現在我的面前,讓我看得心跳加快,呼吸急促,被非自願壓制的慾望開始蠢蠢欲動。女孩們被我的眼光看的心猿意馬,臉頰升起紅雲,蜜麗婭站在我身邊,被我看得實在是受不了了,推了一下我道:「維爾——」   我被蜜麗婭一推,從幻想中醒過來,臉上也是一紅道:「對不起,剛才看傻了,呵呵,這就開始教你們穿板甲。」我的話讓女生們嬌聲歡笑,尷尬的氣氛一掃而光,都注視我和蜜麗婭。我拿起蜜麗婭的下半身的鎧甲,說道:「要是自己一個人穿全身甲,就要先穿下身甲,再是上身甲,因為穿上上身甲後彎腰很困難。」   我先將下身甲拆開,下身甲分為三個部分,為腰部、大腿部和小腿部,我在將腰部甲打開,蹲在蜜麗婭身邊道:「把腿打開。」蜜麗婭的臉馬上就紅了,她雖然知道我說的不是那個意思,但她還是覺得很難為情,雙腿夾的更緊了。我見蜜麗婭沒有動,也想到為什麼了,抬頭對她一笑道:「一點點就好。」蜜麗婭抬頭看了看周圍的其餘四個女孩,她們都笑嘻嘻的看著她,這下她的脖子也紅了,但還是照著我說得將腿打開一點點。   我把臀部的部分按在蜜麗婭的屁股上,感到蜜麗婭的身體一僵,我沒管蜜麗婭的反應,接著將前身的部分按在蜜麗婭德小腹上,輕輕一按,由於蜜麗婭的腿打開的太小,沒有進去。我不假思索的說道:「腿再開的大一點,這樣進不去。」剛說完,我就知道說錯話了,手停下來臉上又紅了。   當我把臀部的部分按在蜜麗婭的屁股上時,蜜麗婭被涼涼的鎧甲下一跳,而後又感到我間接按在她臀部手上的熱度,讓她感到一陣酥癢。當我將前面部分的甲按在蜜麗婭的小腹上,剛好中間的部分壓在她從來沒讓人碰過的幽谷上,酥癢的感覺又升上來了。   我輕輕的一按,壓在幽谷上的部分在幽谷上一壓,那種蜜麗婭從來沒體驗過的酥癢,差點讓她叫出聲來。再聽到我那句讓她羞臊不已的話,蜜麗婭終於發出了小小的一聲呻吟,她的臉現在紅的能滴出水來,但她還是聽話的將腿又打開了一點。   其他的四個女生聽到我的話,情況也不比蜜麗婭好,小臉上都紅紅的,不自覺得將雙腿夾的緊緊的。我見蜜麗婭將腿打開了,紅著臉也不說話,先將腰部甲的銷子裝好,在一件一件的將鎧甲穿到蜜麗婭身上。在穿胸甲時,我不敢看蜜麗婭,默默地幫她穿好鎧甲,蜜麗婭也低著頭任由我在她身上,這按按,那擰擰的。當蜜麗婭穿好鎧甲後,我和她都暗暗的鬆了一口氣。   我對還紅著臉的女生們道:「喏,這樣就穿好了,你們現在試試吧。穿好後活動活動,看看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女生們都不說話,靜靜地拆卸、穿戴自己的鎧甲,如有不會的地方,就紅著臉看著我,我也知趣地不發一言幫她弄好。   所有的女生都穿好後,尷尬的氣氛也消散的差不多了,女生們又開始唧唧喳喳的笑鬧起來,我也露出了會心的微笑,一點也沒覺察到女孩們癡癡地看著我。直到我發現女生都停止了笑鬧,才發現了五個女孩都滿臉通紅地看著我。我心頭一震,叫了一聲:「蜜麗婭——」   蜜麗婭被我的叫聲驚醒過來,定定地看著我,突然縱身投入我的懷中,膩聲道:「維爾哥……」將嬌軀緊緊地貼著我。我只覺大腦嗡的一聲,緊緊抱住了她,感受著她已經發育成熟的豐滿身體,那雙堅挺、豐滿的乳房壓在我得胸膛上,我可以感覺得到是那麼的柔軟,還有上面挺立的乳頭,無不說明這是雙完美的乳房。   「蜜麗婭……」我的聲音開始發顫,一手摟著她的香背,一手壓在她圓滾翹挺的屁股上。壓在蜜麗婭臀部的手稍微一用力,就能感覺出那渾圓豐滿的美臀所體現的十足彈性,軟軟的,好爽手。我再也無法忍耐了,伸手托起了蜜麗婭的下巴。蜜麗婭羞紅著臉閉上了雙眸,紅紅的小嘴卻送了上來,我顧不得這是在武具店,隨手就設下了一個結界,以免特克突然闖進來,然後就溫柔地吻住了蜜麗婭的小嘴。   我用手扶住蜜麗婭的頭不讓她亂動,溫柔的親吻著她的珠唇,舔著她整齊潔白的貝齒,用舌頭頂開她的牙齒伸了進去,舔著裡面每個地方,追逐著蜜麗婭亂跑的小香舌。蜜麗婭被我攻陷了口腔,不想讓我捉到她的小舌頭連忙躲避,還沒躲幾下就被我纏住了。她也不再和我逗了,香舌生硬的回應著我的糾纏。   我和蜜麗婭盡情的吻著,直到蜜麗婭喘不上來氣,才不捨的分開,看著她紅潤的俏臉,聽著她快速的嬌喘,感受著她柔軟的雙峰和豐滿的屁股。我真想就這樣一直抱著下去不起來,但是從側面和背後貼上來的四具嬌軀,讓我想起還有蘭妮、克裡爾、美嘉、薇娜四個女生也在場。美嘉更是嬌羞地咬著我地耳垂膩聲道:「維爾哥……還有我們呢……」   蜜麗婭知趣地將我的懷抱讓了出來,美嘉當仁不讓地緊緊的依偎在我懷中,幸福的微笑著。我托起了美嘉的下巴,纏纏綿綿的吻住了她。美嘉閉著雙眼,深深地陶醉著。她那溫暖而柔軟的雙唇,緊緊地印在我的唇上,她鼻中噴出的熱氣不斷地在我臉上拂過,弄得我臉上癢癢的。   這一下,時間彷彿是停止了,周圍的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我們兩個,存在於一片寧靜之中。整個世界只剩我們兩個了,而我們倆也在這美妙的沉醉中靜止了,在剎那間合成一體,不再有我有她,而是一個完美的整體。過了好一會,我們才分開。我看見美嘉的臉紅紅的,泛上了一片紅雲,胸口也起伏不定。我忍不住低頭在她的眼晴上輕輕吻了一下,才輕輕放開了她。   接著是蘭妮偎入了我的懷中,我感受著她胸前帶來的溫暖軟和的感覺,頭向她的小嘴移去,吻住了她柔軟的雙唇,蘭妮閉著美眸緊緊摟著我,任我在她的嘴裡橫行無忌。片刻之後,蘭妮不由自主的發出了「嗯」、「哼」的輕輕呻吟聲,弄得我渾身不由得熱血沸騰,只得強忍著心中的慾火,把她吻得喘不過氣來才放過她。   薇娜幾乎是抓住我的手臂才能站住,我輕輕一拉,她就倒入了我的懷中。我猛然低頭吻住了她紅潤的櫻唇,同時感覺到她的嬌軀在這一瞬間僵住了。我全心的吻著她,品嚐著她口中的甜蜜,薇娜僵硬的嬌軀在我的撫慰下,很快就變的柔軟如綿,並開始笨拙的扭動著回應我的親吻。直到薇娜幾乎喘不上氣的時候,我方始放過了她,薇娜一言不發的將粉臉深深的埋入了我懷中,嬌軀仍忍不住激動的輕顫不止。   克裡爾在五女當中年紀不是最小的,但是卻是最害羞的。在倒入的懷中之後,她幾乎是手足無措。我輕笑著低聲在她耳邊道:「克裡爾,張開你的嘴。」克裡爾一愣,但是乖乖照著我的話張開了小嘴,我立即低下頭來,吻住了克裡爾可愛的微翹小嘴,熱情的吸吻著。   初次被吻的克裡爾就碰上了我這老手,哪有不被我吻的暈頭轉向的,不自覺的,一聲聲嬌嫩的呻吟聲由她與我緊緊貼住的小嘴中洩了出來。我一邊吻著,一邊含糊的指導道:「嗚……克裡爾……把舌頭伸出來……」當克裡爾把她軟滑的香舌伸出時,立即被我吸進自己的嘴中,滋意的吸吮品嚐著,而且我也把自己的舌頭伸進克裡爾的小嘴中,掃過每一寸空間。   克裡爾似乎也學的很快,很快的就模仿我一般,將我伸進她口中的舌頭用力的吸吮起來。在我的帶領下,克裡爾很快就喜歡上這個令她臉紅心跳的新遊戲,與我打起舌仗來。我也不客氣的,不斷的與克裡爾熱吻著,直吻到兩人都已經幾乎無法呼吸時,這才依依不捨的讓克裡爾那甜美的小嘴離開我的嘴唇。   在一一吻過眾女之後,克裡爾和蘭妮躺在我的懷中,薇娜和美嘉分別抱著我的左臂右膀,而蜜麗婭這個始作俑者則乾脆吊在我的背上。我感受著她們的動人嬌軀緊貼著我的美妙感覺,呼吸著洋溢著她們體香的芳香空氣,感受著她們的柔情蜜意,我放開克裡爾和蘭妮道:「我有禮物要送給你們。」   在五女的注視下,我取出了五隻「愛之戒」,五個女孩子都羞紅了臉,我微微一笑道:「如果你們不願意做我的女人,現在後悔還來得及。」五個女孩子什麼話都沒有說,相視看了一眼,羞紅著臉將五隻柔荑一起伸到了我的面前,讓我為她們戴上戒指。在為她們都戴好「愛之戒」後,我將五女的手分別握在了我的兩手中,我柔聲說道:「蜜麗婭、克裡爾、蘭妮、美嘉、薇娜,從現在起你們的生命與我已是共同一體,你們是屬於我的了。」   「從這一刻起,我蜜麗婭(克裡爾、蘭妮、美嘉、薇娜)以生命發誓,此生永遠屬於維爾。蘭迪。」五個女孩子緊緊抓住我的手,異口同聲地許下愛的誓言。一次偶然的事件,就讓我們走到了一起,命運就是這麼奇妙。我也懶得去想她們為什麼會這樣輕易地將自己一生的幸福交給我,因為我知道她們對我的愛是真摯的,這就足夠了。   「蜜麗婭,我記得你本來是很害羞的,為什麼剛才會那麼大膽?」平復下心中的激動之後,我向一直緊抓著我手不放的蜜麗婭問道。   「這個——這個是因為你的笑容。」蜜麗婭羞紅著小臉說道:「你的笑容實在是太迷人了,它給了我無比的勇氣。」   「我的笑容?迷人?」我對蜜麗婭的回答有些愕然,薇娜也附和道:「不錯,維爾哥,你剛才的笑容簡直就是陽光般的笑容,看得人心理暖洋洋的。」   「是嗎?我怎麼不知道?你們說的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我讓薇娜說的有點臉紅了,五個女孩子嘰嘰咕咕的嬌笑起來了,笑得個個花枝亂顫。   「維爾哥,你是不是設下了結界?」蘭妮走到了倉庫邊向上面看著,想是發現了什麼。   「那當然了,要不然那個特克老師突然闖進來不就麻煩了?」我笑著說道。   「維爾哥,你剛才去給我們拿衣服的時候,用的是空間魔法吧?」克裡爾小聲地問道。   「答對了有獎。」我低頭在她的小臉上親了一下,克裡爾紅著小臉一臉羨慕之色地歎道:「我們要能像你這麼厲害就好了,使出這麼高級的魔法連咒語都不用念。」   「你也不用這麼灰心喪氣,雖然練到像我這樣可能是有點困難,但是像你們練到」魔導師「是非常輕鬆的,到時候再配合你們的劍術,也是非常厲害的哦。」我笑著安慰克裡爾道。   「真的嗎?」克裡爾的小臉一下子亮了起來:「我的魔法現在可是連魔法師的水準都不到,還有我的劍術也不怎麼樣。」說到後來,克裡爾的小臉又暗淡了下來。   「小傻瓜,你以為我是哄你啊,要對自己有點信心嘛。」我笑著刮了克裡爾的小鼻子道:「雖然你們現在的水平是不怎麼樣,但是只要你們肯努力,我再幫你們一把,一定沒有問題的。」   「維爾哥,你真的沒有騙我們?」蜜麗婭抬起小臉問道,其餘幾人顯然也是心有疑慮,對我的話有些半信半疑。   「哎呀,你們還真是難纏呃,不過這不要緊,以後你們就會知道的了。」我一時半刻也跟她們解釋不清楚,只好這樣跟她們說了。   「維爾哥,你生氣了?」蘭妮歪著小臉問道。   「你又傻了,我怎麼會為了這點小事生氣。」我笑著摸摸蘭妮的頭,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伸手從懷中摸出五張水晶卡遞給五人:「差點忘了,這是給你們的零花錢,自己想買什麼就買什麼吧。」   五女接過水晶卡,輸入自己的信息,看清上面的數字,都「耶」的大叫一聲興奮地跳了起來,蜜麗婭更是跳起來親了我一口,她這一帶頭,其餘四個也都依樣親了我一口。蜜麗婭興奮地道:「維爾哥,現在時間還早,你陪我們去逛街吧?」   「好不好嘛,維爾哥?」我還沒說答應不答應,美嘉和薇娜就抱著我的膀子搖晃了起來,根本不讓我有拒絕的機會。在「必殺技。女孩的撒嬌」的攻勢下,我自然只有投降,答應她們的要求。五個女孩歡呼一聲,用最快的速度從換衣間換好衣服,然後就拉著我一起上去。   「你們都挑好了?」特克。哈利斯滿懷深意地看了我一眼道:「我這裡還有很多其他武具,你們要不要再看看?」   「不要。」女孩們異口同聲地答道,然後就拖著我離開:「維爾哥哥,快走啦。」我只能對特克。哈利斯老師報以一絲苦笑,然後就在五個女孩的拉扯下離開了「精鐵屋」。不過情況並沒有我想像的那麼糟,不知是五個女孩心疼我呢,還是因為其他原因,她們並沒有買太多太大的東西,基本上都是些小飾物。不過饒是如此,到最後我的渾身上下還是都掛滿了袋子,好在有空間魔法,我不用走路就回到了學院。   見到夢盈導師的時候,她顯然已經等了很久了,見到我們回來,夢盈對走在前面的蜜麗婭和美嘉道:「你們這幫丫頭回來的還真是時候呀,不就挑個武具嘛,用的了這麼長時間嗎?是不是和帥哥在一起玩的開心,忘記回來了?」   蜜麗婭笑道:「嘻嘻,夢盈老師,生什麼氣嗎?我們不是都回來了嘛。」   「哦,對了,你們挑的怎麼樣?合適嗎?」夢盈接著問道。   「多虧有維爾幫我們,我們的武具都挑好了。」蜜麗婭答道。   「維爾幫你們?他能幫你們什麼?」夢盈有些不解地問道。   「教我們穿鎧甲呀,那種全身甲我們誰都不會穿,幸好我會,所以就讓他教我們嘍。」蜜麗婭小臉有些微紅地答道。   「噢……」夢盈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曖昧的對蜜麗婭道:「原來你們是被他摸得走不動了,所以你們才回來晚啦,是吧?」   蜜麗婭的臉一下子就紅了,女生們也紅著臉笑嘻嘻的看著蜜麗婭,只聽她吱吱唔唔道:「哪……哪有……我……我們……」   夢盈一看眾女孩的樣子就知道被她說中了,更緊追著蜜麗婭不放問道:「你們怎麼了?」美嘉見蜜麗婭已經說不出話來,連忙解圍道:「我們是去逛街去了,所以回來晚了一點。」   「哦,逛街是嗎?」夢盈狡黠地一笑,突然伸手拉起蜜麗婭的左手,指著無名指上的「愛之戒」道:「那這是怎麼回事呀?」蜜麗婭、美嘉、薇娜、克裡爾、蘭妮五個小女孩子,一下子全都滿臉通紅地低下了頭,說不出話來,夢盈卻嗤嗤嬌笑了起來。   「好了,夢盈姐,你笑也笑夠了,咱們也該說說正事了,你還有別的事情要處理嗎?」看蜜麗婭她們被夢盈笑得抬不起頭來,我趕忙出聲為她們解了圍。   「喲,讓我笑笑都不行啊。」夢盈嬌笑著道:「維爾,你還真是有本事,半天功夫就把我的五個漂亮女學生勾上了手,你就不怕我到雅蘭那兒去告狀?」   「雅蘭導師?」蜜麗婭她們聽夢盈提到雅蘭,都抬起了頭,克裡爾小聲地問道:「維爾哥,難道關於你和雅蘭導師的那些傳聞都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啦。」夢盈嬌笑著問我道:「維爾,如果是我們六個人,你有沒有問題?」她的意思是想問我,如果同時為她們六個提升斗氣,我是否承受得了。   「夢盈姐,你的意思是……」我笑著答道:「我當然沒有問題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話。」   「我有什麼好介意的?」夢盈嬌笑著道:「那就到我的宿舍好了,我來告訴你我宿舍的方位……」夢盈將她宿舍的方位告訴了我,以便我施展空間魔法。   「維爾哥哥,夢盈導師,你們在說什麼,我們怎麼聽不懂?」蜜麗婭仰起小臉問道。   「你們一會就知道了,現在拉著我的手。」夢盈和五個女孩手拉著手將我圍著當中,然後白光一閃,下一刻我們就出現在夢盈導師的宿舍。宿舍裡面的擺設非常的簡單,簡單得甚至有點寒酸,夢盈笑著對我道:「是不是有些寒酸?」   「是有些寒酸,我們男孩子住倒無所謂,但是像夢盈姐姐這麼漂亮的大美女住就不合適了。」我笑著道。   「哼,真會拍馬屁。」美嘉撇撇小嘴說道,蜜麗婭等人都捂著小嘴笑了起來。   「油嘴滑舌,看打翻醋罈子了吧?」夢盈笑吟吟地望著美嘉說道,美嘉的小臉一下子脹得通紅道:「我……我才……沒有吃醋呢……」   「真的沒有嗎?」夢盈笑著對美嘉說道:「如果你這麼愛吃醋的話,以後可就有的你吃了,你真不該選擇維爾這個」花心大蘿蔔「。」美嘉紅著小臉不說話了。   蜜麗婭抬頭問道:「夢盈導師,你叫我們來幹什麼?」   「事情是這樣的,本來今天維爾是要給我提升斗氣,因為我想盡快達到」劍師「的水準。我沒想到你們和維爾的關係一下子發展得這麼快,擇日不如撞日,反正他遲早也要幫你們這樣做。」夢盈向蜜麗婭她們五個解釋道:「一會我先來,你們只要記住呆會不管有多痛苦都要堅持住就行了。」說著又羞笑著道:「對了,還要脫去上身的衣服,我都不害羞,你們更不會害羞了,是不是?」蜜麗婭五人聽夢盈說還要脫去上身的衣服,都羞紅著小臉偷瞧了我一眼。不過夢盈的大方,倒讓我有些吃驚。   「好了,咱們抓緊時間吧。」夢盈將我們帶到她的臥房,她自己先上床盤膝坐好,然後就欲脫去上身的衣服,我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把衣服掀起來就好了。」   「嘻嘻,維爾,我都不害羞,你倒害羞起來了,真好玩。」夢盈口裡雖然這樣說,自己也是滿臉通紅地將上衣撩起,健康豐滿的雙峰朝氣蓬勃的在我面前彈跳出來,在形狀漂亮的玉乳頂端,粉色的乳頭在微微發抖。不愧是美女導師,光這美麗的胸部就足以顛倒眾生,連身為女生的蜜麗婭她們也自慚形穢。   「真想不到夢盈姐的胸部這麼漂亮……」我情不自禁地讚歎道。   「小色鬼,不要再胡思亂想了。」夢盈看我緊盯著她的胸部,狠狠地敲了一下我的頭。我這才醒悟過來,不好意思地盤膝坐在夢盈面前,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伸出雙手覆蓋在了夢盈豐滿雙乳上,兩個大拇指也準確地找到了穴道。我清楚地感到我的手接觸到夢盈的雙峰的時候,夢盈渾身一顫,我很清楚她的心理,畢竟從來還沒有男人接觸過她這神聖的地方。我低喝一聲道:「夢盈姐,我要開始了……」然後巨大的精神能量就從她胸前的穴道輸入她的體內,夢盈馬上就感受到了無比的痛苦。   「我一定要堅持住……不能暈倒……不能暈倒……」夢盈憑著一股堅強的信念,頑強地支撐著自己不倒下,連在一旁的蜜麗婭等人也都從夢盈有些扭曲變形的臉上清楚地感受到了夢盈所承受的痛苦,緊張地咬住了自己的小手。豆大的汗珠不斷地從夢盈的額頭落下,夢盈的嬌軀也劇烈地顫抖起來,蜜麗婭等五個小女生都有些不敢看的轉過了臉,現在她們心中也都清楚夢盈剛才跟她們說的忍受痛苦是怎麼一種情形了。   終於在苦苦堅持了半個小時之後,夢盈暈倒在了我懷裡,我不禁為她堅強的意志所折服,她竟然能夠在這種痛苦下堅持半個小時!常人要堅持五分鐘都很困難,她竟然能夠堅持半個小時,實在是太恐怖了。我將她的衣服整理好,然後將她抱到一旁的沙發上讓她躺下。   「維爾,夢盈導師不會有事吧?」五個小女孩圍在身邊,蜜麗婭擔心地問道。   「沒事的,她休息一會就能醒過來了。」我回頭說道:「你們也看到了,這種方法是非常痛苦的,你們如果不想做也沒有關係的,我是無所謂的。」   「不,再痛苦我們也要做。」蜜麗婭堅決地說道:「夢盈導師都能堅持下來,我們也能。」說到這裡,蜜麗婭望著我道:「你這麼強,如果我們不快點提高自己的實力的話,真是不配跟你在一起。何況別人就是想要這種機會都沒有,要不然夢盈導師也不會寧肯在你面前暴露自己身體也要這樣做。」   「對,我們都不怕。」美嘉和其他三個女孩子也一起說道。   「那好吧,蜜麗婭,就從你開始吧,你像夢盈姐剛才那樣坐好,我會通過你胸前的穴道向你輸入精神能量,你要用自己的精神能量全力抵抗,讓自己保持清醒,堅持的時間越久越好。」我對蜜麗婭說道。   「我知道了。」蜜麗婭說著就坐到了床上,拉起了自己的上衣,將胸部露了出來。蜜麗婭的乳房才剛剛發育的乳房,顯得小巧玲瓏。不過當我雙手摸上去的時候,發現剛好盈盈一握,粉紅色的櫻桃傲然挺立在潔白的玉乳上,讓人恨不得一口咬下去。   「是不是比夢盈導師差遠了?」蜜麗婭紅著小臉不好意思地說道:「我的小多了。」   「你還正在長身體嘛,以後會變大的,而且你雖然還小,但是也很漂亮。」我笑著說道。   「真的?」蜜麗婭紅著小臉問道,我有些好笑道:「我會騙你嘛?好了,別胡思亂想了,快靜下心來。」   「嗯,維爾哥,開始吧。」蜜麗婭深吸了一口氣,將自己的心神穩定下來,我也開始向她的體內輸入精神能量。相比夢盈來說,蜜麗婭顯然要差得遠了,她堅持了不到一刻鐘,但是我對她已經相當滿意了。因為蜜麗婭還只是一個小女孩,而夢盈卻是一個二十六七的大姑娘,這裡面的差別大了。接下來的蘭妮、美嘉、克裡爾、薇娜也都差不多,不僅她們的身材差不多,堅持的時間也差不多,甚至連胸前的玉峰大小也差不多,除了克裡爾顯得更小一些以外。   將五個小女孩都安置在床上躺好之後,我發現躺在沙發上的夢盈已經睜開了雙眼,我走到她面前問道:「怎麼樣,夢盈姐,感覺還好吧?」   「嗯,一切都好……就是有些脫力。」夢盈掙扎著站起,腳下卻是一個踉蹌,跌入了我的懷裡,我連忙扶住她道:「你還需要多休息一下,不要急著站起來。」   夢盈突然伸手攬住了我的脖子,將嬌靨伏在我的肩上,在我耳邊道:「維爾,抱我出去,我有些話想跟你說。」   雖然對她的過分親熱舉動有些受寵若驚,但是想到她現在的身體狀況,我覺得自己是多心了,於是就依言抱起她來到大廳。我剛想將她放到沙發上,她卻雙腿緊緊勾住了我的腰,咬著我的耳朵膩聲道:「多抱人家一會不好嘛?」   「什麼?」我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雖然我的自身的條件一向是很有信心,但是我卻不敢自大的認為像夢盈這樣有骨氣、有性格的女孩會輕易喜歡上我,尤其我的花心她又是心知肚明,我實在不敢確定她會這樣輕易地愛上我。   「小傻瓜,站著不累啊?」夢盈咬著我的耳朵膩聲說道,差點讓我的魂都沒了。實在不敢想像,像夢盈這樣以前少假人以顏色的冰山美女會用這麼嬌媚的語調跟人說話,若非我已經跟很多美女有過親密關係,只怕當場就會在她的嬌聲媚語下「繳槍」。   「夢盈姐……你……」我呆呆地坐到了沙發上,簡直不相信眼前的一切就是事實——夢盈居然攬著我的脖子坐在我的懷裡,從我的雙手甚至還能感受到那充滿彈性的俏臀的曲線,這實在是太美妙了。   「怎麼啦,不歡迎我啊?」夢盈嬌媚地在我的耳朵上咬了一口,我的大腦仍舊沒有完全恢復正常:「夢盈姐……我當然喜歡你啦……只是我不敢相信……」   「不敢相信我會這麼輕易地喜歡上你是吧?」夢盈的剪水雙眸彷彿能看透我的心一般,我只能呆呆地點了點頭,夢盈接著道:「這有什麼好奇怪的?我喜歡的不是有一顆」花心「的維爾,我喜歡的是有一顆」善良的心「的維爾。」   「可是我既是」花心「的維爾,又是」善良「的維爾,我沒辦法分出一個」善良的、不花心的「維爾。」我有點明白我最吸引夢盈的是什麼啦。   「你花心不花心,我不管你,我是眼不見,心不煩,我只要看到一個善良的維爾就好了。」夢盈狡黠地嬌笑著說道,淡淡的話語中卻流露著濃濃的情意。有些愛是轟轟烈烈,有些愛是細水常流,夢盈就屬於後一種情形,她屬於那種非常理性的女孩,非常難以被打動,但是一旦動情,卻會不顧一切。   「夢盈姐……你真好……」我動情地將夢盈摟緊,低頭吻住了她的小嘴。在經歷過短暫的試探之後,夢盈也生疏地開始回應著我,將丁香小舌伸到我的口腔。於是我們兩人就專心打起了嘴仗,我們的舌頭互相追趕著、吮吸著,糾纏在一起,我盡情品味著夢盈口齒的芬芳和她濃濃的情意,直到她氣喘吁吁時才戀戀不捨地放開了她。   夢盈嬌喘微微的癱軟在我懷裡,緋紅的嬌靨貼著我的胸膛,傾聽著我的心跳,我們就這樣靜靜地相擁在一起,體味著這心靈交流的奇妙感受。良久之後,夢盈的呼吸已經平復下來,她伏在我的胸膛上輕聲道:「維爾,你知道嗎,今天下午院長找我去是什麼事嗎?」   「我又不能未卜先知,我怎麼會知道呢?」我撫摸著夢盈柔順的秀髮,嗅著她秀髮上傳來的幽香說道。   「是關於」扶平計劃「的事情。」夢盈輕聲說道。   「」扶平計劃「?這個名字倒起的很有水平。」我稱讚道:「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   「謝謝誇獎,這個名字是我起的。」夢盈嬌笑一聲說道:「院長今天下午把我叫去,是有兩件事情。一件是將」扶平計劃「的基金由原來的五百萬金幣提高到二千萬金幣;一件是院長決定要加快」扶平計劃「的實施進度,決定明天就公佈實施的草案,在學院範圍內廣泛徵求學生的意見,然後在下月開始正式實施,以期早點為平民學生解決實際困難。」   「這很好啊,看來院長真的是要大幹一場了。」我高興地說道。   「這都是因為有你啊,如果沒有你的資金支持和你想出的好點子,這項計劃不知道要推遲到什麼時候。」說到這裡,夢盈歎了一口氣道:「維爾,你永遠也想不到我當初為了完成學業而吃的苦頭,我完全是憑著一口氣才能堅持下來,那幾年的日子真是不堪回首啊。」   「所以你這個美女導師才會喜歡上我這個花心的學生,對不對?」我故意歎了口氣道:「我還以為自己的魅力有多大,原來夢盈姐是因為我捐出去的錢才喜歡上我的,真是令人喪氣。」   「你啊……」夢盈嬌媚地點了我的額頭一下:「我不否認這件事情對我的影響很大,但是人家並不完全是因為這個才喜歡上你的。說實在的,你的那種蔑視權貴、睥睨天下的氣魄,才是最吸引我的地方。只不過」扶平計劃「的事情,更讓我認識到了隱藏在你」花花公子「外表下的一顆善良真摯的心,這更堅定了我對你的愛意。」說到這裡,夢盈接著道:「維爾,我在遇到你之前,就曾經發誓要終身留在天星魔武學院,到現在我也沒有改變我的心意,我知道你不會長久地呆在這兒,我很抱歉我不能跟隨在你身邊。」   「夢盈姐,我知道,不光是你,雅蘭姐她也會選擇留在天星魔武學院,雖然她從來沒向我說過,但是我知道她一定會做出跟你一樣的決定。我不會怪你們的,而且這已經有了先例,所以你們根本不用擔心。我雖然現在暫時還不能告訴你們她們是誰,但是我可以告訴你的是,目前有五個女人就不在我的身邊,我前幾天還剛回去看過她們,你也知道我能夠作長距離的空間轉移,即使以後我離開了這兒,我也會定期回來看你們的,所以你們完全不必擔心。」   「真的嘛,還有這種事情。」夢盈高興地抱著我道:「我本來還擔心你會因此不高興,原來我並不是遇到這個問題的第一人啊。」   「你擔心的不是我不高興,而是擔心我會忘掉你吧?」我笑著點出了夢盈的心事:「其實你大可不必擔心,你想我的時候,可以主動把我召喚回來。」   「你還真是個鬼靈精,連這也瞞不了你。」夢盈羞紅著臉承認了自己的心事:「可是我又如何能夠召喚你呢?」   「是通過這個。」我說著探手從懷中取出一隻「愛之戒」道:「這就是聯繫我們心靈的通道,也是我們愛的見證。」說話之間我已經將「愛之戒」戴在了夢盈的左手無名指上。   「哦,就是它?」夢盈有些好奇地道:「你給蜜麗婭、美嘉她們的戒指也是一樣的吧?」   「沒錯,它叫做」愛之戒「。」我點點頭道:「你們戴上了我的戒指,就是我的女人了,我可不許別人再打你們的主意。」   「你還真是霸道呃。」夢盈嬌媚地白了我一眼,仔細的看著自己手上的戒指:「」愛之戒「,這個名字取得真好,它怎麼會成為我們之間的心靈通道呢?」   「要這樣才行呢……」我低聲在夢盈耳邊說了一句,夢盈羞紅著臉嬌啐了一聲:「你啊,真是一個壞傢伙。」我聳聳肩,作了個無辜的表情。夢盈突然咬著嘴唇輕聲道:「維爾,今天晚上留下來好不好?我想把自己交給你。」   「夢盈姐……」我將夢盈緊緊摟入自己的懷中,讓她豐滿的嬌軀緊緊貼著我:「夢盈姐,你不用這樣委屈自己的。」   「小傻瓜,說什麼傻話?」夢盈嬌媚地咬著我的耳朵道:「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成為你真正的女人了,難道你不想嗎?」   「我當然想了,但是我不想讓你有被勉強的感覺。」我輕聲說道:「我不想因為」愛之戒「的事情而改變你的心意,我希望在一種非常自然的情況下得到你,雖然我內心是希望這一天能快點到達。」   「小傻瓜,你又多心了,其實我答應你給我提升斗氣的那天我就已經有了這個決定,只是我不知如何跟你開口,因為我怕你誤會我是個放蕩的女孩,剛好你提到了」愛之戒「的事情,我才順水推舟地說出這件事情,要不然我還真不好意思說呢。」夢盈在我的耳邊膩聲道:「不過你對我這樣痛愛,我非常高興,我果然沒有看錯你,你不是花心,而是多情,多情得讓人感動得要哭。」   我沒有說話,只是緊緊地將夢盈摟得更緊,夢盈輕聲道:「維爾,讓蜜麗婭她們五個也留下吧,我怕自己無法滿足你。」   「夢盈姐,你讓我感到慚愧,讓我覺得不配得到你的愛。」我感動地說道。   「又說傻話了不是?你愛的女孩越多,能夠得到幸福的女孩也就越多,我不會阻你的。」夢盈嬌聲說道。   「夢盈姐,這已經是我第二次聽到這種話了,雪妮兒之前就跟我這樣說過,她還大方的向我推薦過你、馨雲、安菲雅和亞麗詩四個。」我笑著說道。   「不光是雪妮兒,雅蘭也是這樣的想法。」夢盈羞笑著道:「馨雲現在一定非常後悔昨天沒有把握住機會,她雖然什麼都沒有說,但是她臉上的失落我卻是看得明明白白,今天整個人就像是掉了魂似的。我問她發生了什麼事情,她怎麼都不肯說,維爾,你找個機會把她要了吧。我知道馨雲是個很好強的人,我怕她拉不下面子來,這樣最後只會苦了她自己。維爾,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不愉快嗎?」   「哦,是這樣的。」我跟夢盈將昨天的情形說了一遍道:「可能是我的話說的重了一點,讓馨雲姐誤會了,解鈴還需繫鈴人,我明天就去找她,不過夢盈姐姐最好幫我先吹吹風,以免到時候尷尬。我是個男人嘛,是該主動點不是?」   「原來是這樣啊,馨雲也是太誤解你了,你怎麼會是那種挾恩圖報的小人?你的話雖然重了點,但是應該是點醒了她,所以她才會有這麼大的反應。這件事情就由我來做個和事老吧,明天我幫你們約個時間,約好之後我再通知你。」夢盈沉吟著說道。   「那我就多謝夢盈姐啦。」我笑著道。   「跟我還客氣什麼?哎唷,天都快黑了,你一定餓了吧,我得趕緊去做飯了。」夢盈驚叫一聲,從我的懷裡爬了起來:「跟你說話都說忘記了,不知蜜麗婭她們醒了沒有?」   「夢盈導師,我們都醒了,我們來幫你做飯。」蜜麗婭、美嘉五人從臥室裡走了出來,夢盈紅著臉問道:「你們是不是早醒了?」   「嗯。」蜜麗婭低聲「嗯」道:「維爾哥,夢盈姐,我們不是故意要偷聽的啊。」說著臉色一紅道:「夢盈導師,我們今晚都想留下來,我們也想真正成為維爾哥的女人。」   「既然你們都聽見了,那就再好不過了,那你們就都留下來吧,不過……」說到這裡,夢盈突然笑著停下了。   「不過什麼啊?夢盈導師,你快說嘛。」美嘉焦急地問道。   「美嘉,你還真是性急呃。」夢盈嬌笑著取笑了一下美嘉,讓美嘉羞紅了臉,夢盈接著道:「不過呢,既然咱們是姐妹了,你們就不能再叫我夢盈導師了,而是要叫我夢盈姐。還有就是如果你們想留下呢,就快點來幫我做飯,七個人的飯菜,我一個人可做不來。」   「是,夢盈姐。」五個小女孩嬌聲應道,和夢盈一起向廚房走去,克裡爾還不忘回頭向我說一聲:「維爾哥,你別著急,我們一會就會做好的。」   「喲,現在就學會討好維爾了,那以後不更不得了了?」夢盈絕不放過任何一個可以取笑這群小女孩的機會,克裡爾給她取笑的滿臉通紅道:「夢盈姐……你真壞……」   「夢盈姐當然壞了,哪有維爾哥好啊。」夢盈不依不饒地取笑著克裡爾。   「夢盈姐……你是大姐姐……怎麼可以這樣……取笑我呢……」克裡爾羞紅著臉,不依地拉著夢盈的衣袖說道。   「好了,好了,我不笑你了,不過你的面還真薄呀。我們要動手快點哦,要不然第一次做飯就讓維爾餓著肚子等可不好哦,即使維爾不說,其他姐妹也一定會埋怨我們照顧不周的。」夢盈還真是一個鼓動「群眾積極性」的高手,她這順口說的一句話,可讓幾位小姑娘都記到了心裡,拚命想在我的面前表現一番自己,而作為當事人的我只能在心裡暗笑。   趁著她們在廚房奮戰的時候,我則用「心靈傳音」告知梅琳娜我今晚要住在夢盈這兒,自然少不了要被她小小的取笑一番。當我告訴她蜜麗婭她們也在這兒的時候,梅琳娜先是一驚,然後則是大笑著「逼問」我是如何把蜜麗婭她們泡上手的。我對於梅琳娜來說,幾乎是沒有任何秘密可言,當然也就一五一十的向她「招供」了。梅琳娜先是「恭喜」了我一番,然後就是囑咐我要溫柔一點,她還真是「雞婆」呃。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六女捧著一碟碟的佳餚出來,看來夢盈的確如她所說,早就準備留我住下了,要不然不會預先準備這麼多菜餚。在大家都坐下之後,我記起還沒將水晶卡交給夢盈,於是取出一張遞給夢盈道:「夢盈姐,你這屋子裡太空了,回頭再買些傢俱吧。」   「維爾,你這是幹什麼,我不要。」夢盈以為是我特地給她的錢,所以不願接受。蜜麗婭笑著道:「夢盈姐,你就乖乖地收下吧,我們每個人都有份的,喏,你看——」蜜麗婭將自己的水晶卡一亮道:「這是維爾給我們的零花錢,你怎麼能不要呢?」   「真的是這樣嗎?」夢盈看我點了點頭,於是笑道:「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你看我這房中太寒酸,所以要給我錢呢。原來是每個人都有份啊,那我就不客氣了。喏,十萬金幣,不少嘛,比我現在全部的財產多的多。」   「好了,現在可以食飯了。」夢盈笑瞇瞇地將水晶卡收入懷中,宣佈開飯。   美嘉指著一盤菜餚對我笑道:「維爾哥,這是我炒的,你嘗嘗看。」   「是你炒的呀,那我嘗嘗。」我夾了一筷子放入口中,哎唷我的媽呀,要不是我早有心理準備,肯定當場就吐出來了。美嘉似乎看出我的面色不太對,急忙問道:「味道怎麼樣?」   「稍微鹹了點,是第一次下廚房吧?」我輕描淡寫地說道,美嘉點點頭道:「是啊,我們幾個都是第一次下廚房,你說鹹了,我來嘗嘗。」美嘉伸手夾了一大筷子放入口中,馬上又慘叫一聲,全吐了出來:「我的媽呀,好鹹,對不起啊,維爾哥,這菜不能吃了,我拿去倒掉。」   「別,倒掉多可惜,雖然鹹是鹹了點,但是也不至於不能吃嘛。」我伸手制止了美嘉,然後對其他四個女孩子道:「你們炒的菜呢,我也來嘗嘗看。」   因為有了美嘉的「滑鐵盧」,蜜麗婭她們四個不敢再托大,嬌聲說道:「讓我們先自己嘗嘗看。」說著各夾了一筷子自己炒的菜,放入自己的口中,然後都是臉色一變,雖然沒有當場吐出來,但是臉色也比美嘉好看不到哪裡去,我就知道她們五個的第一次下廚算是「全軍覆沒」。   「哎呀……我忘記放鹽了……」「哎呀……我把糖當成鹽了……」「哎呀……酸死人了……」「哎呀……我辣椒放得太多了……」四女紛紛嬌呼著,然後就跟美嘉一樣垂頭喪氣,夢盈見此情景,露出了無奈苦笑。   「不要這麼垂頭喪氣嘛,第一次下廚房哪會這麼順利的,我來嘗嘗看。」我逐一品嚐著諸女的手藝,她們跟夢盈真是有千差萬別,不過她們是第一次進廚房,出現這種情況也是在所難免。   「哎呀,實在是太失敗了,維爾哥,你吃夢盈姐做的菜吧。」蜜麗婭很氣餒地說道。   「雖然味道差點,但是卻是你們親手做的,我要不吃的話,就太對不起你們了。」說完我就大口大口地吃起來,看到六女呆坐不動筷子,我奇怪地道:「你們也吃啊,怎麼都不動?」   「說的也是,各位小妹妹,我們也吃。」在夢盈的帶頭下,蜜麗婭等五人也拿起了筷子,開始默默地吃起來。可惜我實在覺得有些餓了,低頭猛吃,沒有注意到六女的眼睛裡都是亮晶晶的。半個時辰後,一桌的飯菜一掃而空,幾個女孩子實在是太秀氣了,加起來還吃的沒我多。   入夜了,當我洗澡回來發現夢盈已經躺在床上了,而蜜麗婭等五個小姑娘則坐在離床有一定距離的沙發上,等待著接受即將來臨的人生的重要一課的教育,這課的主講導師就是我和夢盈。燈光照在夢盈的俏臉上,雪白的肌膚就完全透明一般,讓我看得一時呆住了。似乎是受不了我的目光,夢盈合上了墨玉般的明眸,吃力地說道:「維爾,把我的衣服脫掉吧。」雖然她心中瞭解是怎麼一回事,但到了這份上,她又感到極度的羞怯,是以這話說的是又慢又輕,近乎耳語一般。   回過神來的我低笑一聲,先將自己的衣服脫掉,然後輕手輕腳地將她的中衣褪去,從來沒有見過天日的軟玉嬌軀頓時在燈光下輕輕顫抖起來,同時慢慢浮上一層美麗的粉色。豐滿的椒乳顫顫巍巍,頂上嫣紅的一點如豆,正在閃閃抖抖。下面的玉腹平坦細窄,香臍渾圓淺顯,纖腰更是不堪一握,有若刀削。圓潤的大腿下那修長的美腿顯得結實健美,這顯然跟夢盈長期修練劍術分不開。   我的魔手輕輕地撫摸著有如嬰兒般光滑細膩的冰肌玉膚,鼻端嗅到一股淡淡的幽香,那是處子的特有香味,我已經非常熟悉這種體香了。白嫩的肌膚在火燙的撫摸下微微顫抖,一種奇異的感覺從被撫摸處傳到夢盈的芳心,讓夢盈感到莫名的悸動,她悄悄的睜開了美目。   「啊……」夢盈的芳心狂震,我胯間之物的粗長超過了她的認知。久歷花叢的我自然知道如何挑起女人的情慾,在我技巧的撫摸下,夢盈漸漸被莫名的衝動籠罩,她的小手不由自主地摸上了我的身體。玉溪泛水,我知道是時候了,就勢雙手一分她的大腿,端起了那雪白圓滾的玉臀,湊近了自己的玉莖,然後深深吸了一口氣,開始真正發動攻勢了。   「哎喲……」在夢盈的輕呼聲中,火燙之物已經衝開了蓬門,藉著玉液的幫助進入緊密的花徑。層巒迭嶂的秘道居然透出一股強大的吸力,牽引著火燙之物直往深處去,讓我輕易地突破了那道障礙物。夢盈雖然感到痛楚,但卻並沒有她想像中的那樣可怕,反而有種異常的充實感油然升起,而且在我的輕抽慢插之下,有一股緊密的摩擦快感湧出,讓她開始體會到此間的快樂。舒爽的快感愈來愈強烈,夢盈不禁開始生硬地迎合起我的舉動。她的動作越來越熟練,莫名的欣慰和加劇的舒爽也充滿了她的身心。旁觀的蜜麗婭五人,都是未經人事的小嬌娃,個個滿臉羞紅,芳心蕩漾,感覺自己的小溪也是流水潺潺,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雙腿,喉嚨裡不約而同地發出淺淺的呻吟。   「唔……唔……維爾……我要你快些頂……快……哎呀……維爾……」夢盈嬌聲呻吟著,我被她的媚態逗得心癢難耐,動作加劇起來。她扭擺著屁股,下體款款迎送:「好……真好……唔……唔……維爾……你的……頂得我……美死了……」   「啊呀……真美……維爾……你插得我……要上天了呀……你頂得我要死了……哼……」夢盈像發瘋似的旋轉臀部,扭腰擺臀的,非常的劇烈,一個大白嫩臀,猛往上湊著,發出了一陣陣「噗滋」、「噗滋」的聲響。她的瘋狂動作,更使我慾火如焚,我開始猛力的抽插,大寶貝下下到底,直頂花心。   「嗯……嗯……哎呀……維爾……讓我死吧……嗯……哼哼……唔唔……維爾……你停停……我完了……啊……」夢盈用手猛力按著我的屁股,希望我頂緊她的小穴,不要再動。我沒聽她的,連連地狠狠抽插了片刻,才暫時放過她,伏在她的胸膛上,重重的吻在她濕潤的櫻唇上,盡情地享受懷中玉人的紅唇香舌。火熱的嬌軀,在我的懷中難耐的廝磨扭動。   夢盈香軟如綿的玉手纏上了我的頭頸,用近乎耳語的聲音說道:「維爾,我覺得你的調皮傢伙,還不肯休息呢?」她發出甜蜜而又喜悅的媚笑,眉宇間洋溢著一種可愛的光采,使我越看越動心與迷醉。我溫柔地撫摸著夢盈那晶瑩如玉,堪盈一握的酥胸蓓蕾,在她滑膩的粉臉上輕吻了一下道:「因為它還沒吃飽呢,好姐姐,你再讓它吃一次嘛。」   夢盈輕輕廝磨著我的胸膛,柔聲說道:「傻孩子,盡情的吃個夠吧。」她喜悅的抱著我的頭,在我臉上一陣熱吻。我也報以熱烈的擁抱,又開始了行動攻擊。我按照「老漢推車」的姿勢,依樣的抽插了起來。夢盈也動情起來,扭腰擺臀地配合著我的攻擊。   「哎呀……維爾……哼……哼……幹得我美死了……唔唔……嗯……嗯……太痛快了……哎呀……維爾……我不行了……嗯……嗯……快要流出了……嗯……完了呀……」夢盈的身體一陣亂顫,陰精流到了床上。我依然抽插著,只覺得龜頭被那股陰精燙得火熱,感到非常的舒服,開始酸癢起來。我狂插猛抽,又干了十幾下,配合她的高潮,精關一鬆,陽精像水龍頭似的直射而出,直達花心。   「快活嗎?」我撫摸著夢盈胸前的蓓蕾,柔聲問著從高潮中回過神的夢盈。夢盈嬌媚地吻了我一下道:「快活死了,維爾,抱我到沙發上去休息吧,讓蜜麗婭她們陪你。」   「嗯。」我答應一聲,從夢盈的身上爬起來,仍然堅挺的玉莖從夢盈的蜜穴中抽出的時候,發出「啵」的一聲。夢盈嬌媚地瞅了我的玉莖一眼,發出了一聲輕微的歎息。我將夢盈放到沙發上躺好,已經精疲力竭的她需要好好的休息。   看到我的裸體和我堅挺如初的玉莖,蜜麗婭五人都羞紅著小臉不敢看我,我笑著道:「別害怕嘛,雖然剛開始會有些痛,但是最後會很快樂的,你們誰先來?」   蜜麗婭羞紅著臉走了過來,將身上的衣服褪下,一具無懈可擊的美麗胴體便出現我眼前。她的乳房小巧玲瓏,粉藕色的乳暈挺立在乳球上,隨著她脫衣的動作顫顫危危地不住抖動,好像要向我點頭招呼似的。蜜麗婭的腰肢細小而柔軟,全身的肌膚白如凝脂,好像白雪一樣,令她淺粉紅色的光滑少毛的陰阜更加突出,就好像塗了胭脂一樣。中間是一條深深的肉縫兒,兩邊凸出乓些嬌嫩的肉芽兒,說不出的可愛。我的玉莖開始膨脹,由二寸變為三寸,五寸,七寸,最後竟然足足九寸長。   「我的天啊,維爾哥,你的好長好粗。」蜜麗婭忍不住驚叫一聲,我笑著安慰她道:「不要害怕,我會很溫柔的,讓你自己來主動。」   「維爾哥,我不怕。」蜜麗婭撲到了我懷裡,摟住我的後背,深深地吻在我的唇上,她的香舌便已滑進我的口裡,她的乳房如同兩個小山峰似的擱在我的胸膛上,磨得我心裡直癢癢的。我把蜜麗婭的乳房推高起來,那春情勃發的乳頭已高高地翹起,就如同二顆鮮紅的葉子似的等人採摘,我俯下頭去,用牙齒細細咀嚼那半寸來長的嫩紅乳頭。   蜜麗婭亦俯下頭去,讓我含啜著另一顆腫脹的乳頭,我互相交替,啜著,咬著,只把那二顆乳頭逗得更加脹大,就如同二粒熟得快要掉下來的果子似的。玩了一會兒,我平躺到地上,讓蜜麗婭跨騎到我的身上。蜜麗婭羞紅著小臉,有些顫抖的玉手扶著我的玉莖帶到她的蜜穴口,她早已濕潤得不得了。在大量玉液的潤滑下,玉莖的行動出乎意料的順利,巨大的龜頭已經陷進充滿彈力的窄小蜜穴裡頭。蜜麗婭放開握著玉莖的手兒,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緩緩沉下去,把我玉莖整條都吞噬了。   「啊……好痛……」蜜麗婭低聲叫了起來,正是我的玉莖突破她的處女膜的時候。幾乎沒有陰毛的遮擋,我很清楚地看見兩個可愛的器官交接的情景。玉莖最初是抵在一個微微張開的小口,當蜜麗婭向下沉的時候,整個小口都給撐開,大大的玉莖便這樣納了進去,把飽滿的肉阜兒脹得更肥美。隨著每一寸的進入,又把陰唇給帶了進去,玉莖把肉阜頂得向內凹了進去,肉與肉的相連處,一絲黏黏的水漬沿著玉莖流了下來。   我的玉莖已給套進一大半了,但這時蜜麗婭提起陰戶,把吞進去的玉莖又吐了出來,順帶把大陰唇和小陰唇也給勾了出來,紅艷艷,水淋淋的,就如從油裡浸過似的,閃閃發光。而且好像花瓣似的覆在玉莖頭周圍,就像頭上戴了一頂肉紅色的帽子,好不可愛。玉莖上還帶著斑斑血跡,蜜麗婭已經告別了她的少女時代。   「嗯……嗯……哦……」蜜麗婭皺著眉頭,看來還有些疼痛。有了剛才夢盈的親身示範,她們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雖然剛才是我在上面,但是她們都是聰明的女孩子,這種舉一反三的事情自然一點就透,我只要稍微指點她們一下,她們就知道該如何做了。雖然不可避免地會在開始的時候會有些生疏,但是慢慢地她們就會熟練起來。   蜜麗婭把陰戶沉下,慢慢地上下套動,我只覺得玉莖如同擠進一個緊窄而充滿彈力的套子裡,整條肉柱給又熱又滑的嫩肉緊箍著,又酥麻又快美。我配合著蜜麗婭的動作,當她沉下來的時候,我迎上去;當她抽離的時候,我亦沉臀拉開;這樣自然讓蜜麗婭感覺更加刺激,玉莖狠狠地撞擊著她的花心,帶給她從未經歷過的、難以言諭的快感。   「維爾哥……啊……好……真舒服……啊……好粗啊……好充實……啊……啊……」不久之後,蜜麗婭基本上已經完全適應了,她的功作越來越快,漸漸帶起一片「噗滋」、「噗滋」的水聲。蜜麗婭暢快地呼叫著、舞動著,隨著她的動作,她嫩白的雙峰在我面前拋上拋落。我張口接過拋過來的蓓蕾,狠命地吸啜,另一隻手亦撈住另外一個玉峰,用力揉搓,只把那小巧的玉峰搓得不斷地變幻著形狀。   「嗯……維爾哥……頂到了……這下……好重……嗯……維爾哥……蜜麗婭……是你的啦……蜜麗婭愛死你了……蜜麗婭……要永遠做你的女人……」我很想把整根玉莖送進蜜麗婭可愛的陰戶,但是蜜麗婭總是及時避開,使我不能整根插進去。蜜麗婭套入七寸長的一截玉莖後,它已不能把其餘的兩寸套進去,她感覺陰道已被填滿了,再把其餘的一截套進去豈不是要被它插穿?所以每當我想盡根插入的時候,她便提起陰戶,不讓它更進一步。   我的玉莖就如同一根火熱的鐵棒,沿著窄小的陰道一路烙進去,只烙得蜜麗婭的蜜穴舒服極了。尤其是玉莖前面暴凸的龜頭,不時沖並著蜜麗婭快感中的子宮,酸溜溜的,麻酥酥地令子宮產生一陣陣難言的快感,怒突的龜頭菱角就如同倒勾似的,不停地勾括著她陰道的嫩肉,真是美死蜜麗婭了。   「啊……維爾哥……好舒服……啊……好大的玉莖……蜜麗婭……好舒服……嗯……這下……好重……啊……維爾哥……我不行了……啊……啊……人家……丟了……」蜜麗婭的子宮不停地滲出水來,把蜜穴都填滿了,我的玉莖就如同水槍的活塞子,不停地抽壓著她滲出來的淫冰,「噗滋」、「噗滋」的聲音越來越響,交雜著蜜麗婭高潮疊起的哼叫聲,就像一首銷魂的樂章。蜜麗婭就如同一隻野馬似的在我身上馳聘,她拗起腰來,將含在我口裡的蓓蕾扯得長長地,最後「啵」的一聲,由我口中彈出,瘋狂亂舞著。   「嗯……維爾哥……再來……啊……維爾哥……蜜麗婭好快活……」蜜麗婭的身子再向後仰,兩顆乳球聳地立在她的酥胸上,隨著她的動作左搖左晃,好像在向天空膜拜似的。她不知已經來了多少個高潮,一浪接一浪,而現在一個更大的高潮正在來臨,子宮好像痙攣一樣,不停地收縮,她的陰道口就如同垂死的鯉魚咀,一張一合著吸氣,磨擦著我火炙的玉莖。   「嗯……維爾哥……蜜麗婭……不行了……維爾哥……我……動不了……嗯……我又……丟了……啊……維爾哥……我上天了……好美……」最後蜜麗婭癱軟了,無力地伏在我身上,呼呼著喘氣,她臀部的動作靜了下來,全身都給汗水濕透,一動也不動。   我一反身,把蜜麗婭反按在地上,一下子跨上去,玉莖依然緊緊地插著她顫抖著的陰戶。我把蜜麗婭的雙腿壓向她的肩膊,她光溜溜、粉膩膩、滑潺潺的肥美陰戶,便高高地聳露在我的眼前,我開始主動抽插著。蜜麗婭給我按著,由慢而快,由淺而深,最後我把整根九寸長的玉莖全根插入,一股股麻酥酥的感覺又再升起,而且此先前更加強烈。   「啊……維爾哥……你好厲害啊……蜜麗婭……要死在你的槍下了……啊……好美……蜜麗婭……要被你干死了……啊……維爾哥……我愛你……啊……」   「啊……維爾哥……你的……好粗……好長……塞得我滿滿的……頂到了我的花心……啊……這下好重啊……啊……要死了……」蜜麗婭無力地把身子左搖右擺,嘴裡本能地呻吟著,而我現在就如同一個瘋狂的武士,粗長的玉莖盡情插弄她嬌小的陰戶,只把蜜麗婭插得死去活來。   蜜麗婭只覺一陣陣酥酥的感覺,由蜜穴升到腦際,眼裡浮起一口口快感的光暈,她的陰精已不受控制地狂噴而出,好像缺口的山洪,流洩不止。蜜麗婭全身三萬六千個毛孔都擴張了,她嘗到有生以來第一次最大的高潮,纖巧的鼻子一動一動著,口唇不受約束地張開,人整個癱軟了下去,一動也不動,我也只覺得脊樑一麻,一股濃濃的陽精噴射而出,直打在蜜麗婭的花心壁上,燙的蜜麗婭又叫了起來:「啊……維爾哥……你的好多……好燙……啊……」在蜜麗婭的吶喊聲中,我們一起達到了高潮,一次無與倫比的高潮。   第二卷校園風雲篇 第九章 艷福無邊在摟著蜜麗婭休息了一刻之後,我將蜜麗婭抱到一旁休息,才發現美嘉剛才一直站在旁邊,出神地看著我和蜜麗婭歡好。我左手一伸,把她拉了過來,美嘉臉紅紅地瞅了我一眼,微一掙扎,然後順勢俯倒在我胸前,她也是一個小女孩,何曾看過男男女女赤裸毫無保留的歡好場面,只看得她心如鹿撞。   美嘉微翹的誘人櫻唇一下子便給我吻上了,我從她微張的貝齒中伸進舌頭,不停地撩動,又把她軟棉棉的小舌吸進口裡不停啜吸,只把美嘉的情興撩得更加高漲。她輕輕掙開我的擁吻,胸部急促地起伏著,滿臉暈紅,一對發育得完美無暇的玉峰就在我的嘴邊。雖然不是太大,但微微翹起,猶如香蕉似的翹在胸前,乳暈和乳頭的顏色淺得就如同乳房一樣,如不是仔細觀察,兩個乳房就如同兩團白玉似的,渾圓無暇,根本看不見乳暈乳蒂,真是上帝的傑作。   我可毫不客氣,抬起頭一口就把吊在嘴邊的蓓蕾吸進嘴裡,一隻手輕握捏著另一個可愛的乳房,美嘉是如此的嬌嫩,所以我不敢太大力吸啜和搓弄,恐怕弄痛美嘉。我輕輕地把吸進口裡的蓓蕾細細地吻著,用舌尖輕輕捲掃著那微凸的小顆粒,用手輕輕摩擦著那滑如凝脂的乳房,那是充滿彈力和生命力的,堅挺得就如二座小肉丘。我還感到乳房裡一口硬硬的乳胚,由於我的搓弄而在乳球裡滾動,她的乳房看來還末發育完成,但已是如此飽挺,如果完全發育,真是男人的至寶哩。   美嘉開始呻吟起來,她看見自己潔白如雪的奶子給我愛憐地啜著,於是自然地便把她的奶子向我口裡塞進去,壓扁後的乳房使我的鼻子都埋進乳房裡,使我盡情地嗅著那少女芬芳的乳香。美嘉的裙子只是用布捲成,膝間打了一個結,我很容易便摸索到她的私處,我輕輕一拉,美嘉的裙子便滑掉地上,我沿著她優美的孤弦輕輕地撫掃著美嘉渾圓而結實的臀都,一面還不斯輕啜著那香鬱鬱的奶子。   除去美嘉的褻褲,很容易我便找到我要找尋的地方,沿著股隙,我摸到一塊又凸起又凹下去的肉丘,肉丘上生了短短二三分茸茸毛兒,稀稀疏疏的。我用手去撩動著凹下去的縫隙,那裡已經濕淋淋地一片,縫隙已經因情動而大大地張開,我的手指很容易觸到內裡熱騰騰、顫抖抖、如花瓣似的嫩肉上,把潺潺的淫水逗得不住往外滲,美嘉不安地扭動身軀,我的口和手就如魔術家似的把她帶到輕飄飄的仙境。   由於陰精的滋潤,我的玉莖好像更加粗壯了,而且濕潤得閃閃發光,驕傲地直立在小腹上。美嘉這小女孩優美而充滿青春的軀體,令我更加淫興大發,我一把將美嘉反過身來,第一時間跪她雙腿之間,使她不能合起雙腿。美嘉溫柔地沒有任何推拒,她知道我想做甚麼。我讓出一隻手來,把那根濕淋淋的玉莖帶到美嘉的陰道口上,我略一用力,龐大的龜頭已把陰道撐開,半顆龜頭已陷進陰道內。   由於她的蜜穴實在太小了,我已經不能再推進,何況玉莖就如同頂在一塊強力的彈弓網上,強大的反彈力好像要把闖進去的玉莖頭部擠出來似的。我吃了一驚,好不容易才弄進去,又怎肯讓它出來呢?我連忙用力一沉,「滋」的一聲,整個如巨形雞蛋似的龜頭已全部擠了進去。由於極緊窄的蜜穴擠壓,我的龜頭隱隱作痛,裡面的陰道嫩肉就如同推土機,好像要把我的龜頭推出來。美嘉的大陰唇就如同喉碼一樣,緊緊的包著凹下去的龜頭溝,而我碩大的龜頭菱角亦好像倒勾似的,勾著她的陰唇,結實地把龜頭藏在陰道內。   「啊……維爾哥……好痛……啊……不能……再進去了……痛……維爾哥……」美嘉痛得雙眼翻白,濃濃的柳眉緊皺在一起,鼻尖滲出一顆顆汗珠,她張口叫痛,但立刻給我從她貝齒間啜出她的香舌,叫也叫不出,她只急得眼滲出淚來。   我當然知道美嘉是處女,而且也感覺她的陰洞實在太小了,所以我也不敢瘋狂亂插,恐怕撐爆她的陰戶。我小心地探入,又溫柔地拉出,來回在闖過的洞隙中進出,直至我感覺到開發過的地方沒有先前那麼狹窄,才再向前推進。美嘉可慘了,她從未被人開發過的肉洞,就如給一個巨大的圓球擠了進來,把狹小的洞口活生生撕裂似的,赤赤地痛著。而且更難過的是那種脹破的感覺,就如同吃飽了的人,脹得得有點兒難受。我的玉莖就好像穿山甲般,向前開戳,把她如雞腸般細小的陰洞撐得好像大腸一般,只痛得美嘉冷汗直冒。   當我把玉莖抽離時,她不禁輕鬆地透了一口氣,那種令她脹痛感覺也隨即消失,但不多久,我又把我的玉莖沉下,把那種又脹又痛的感覺再一次塞進去給她,可真把美嘉難受死了。也不知過了多久,美嘉的陰道已給我開發到了盡頭似的,但我低頭一看,只不過才進入四五寸,還有一大截留在外面,我的龜頭並到一個硬硬的小東西,巨玉莖始終無法整條擠進去。   「啊……維爾哥……好痛……」美嘉的蜜穴實在是夠小,我想到「長痛不如短痛」,於是轉動一下身子,用手重重地壓下美嘉的左腿。由於這下轉動,美嘉的盤骨就如同一扇活門似的向外一分,我的體重把龜頭硬擠了進去,只聽見美嘉痛呼一聲,她的子宮已給龜頭擠開,從下面重重地穿過去。   美嘉的子宮給我一撞,也並得她子宮內陣陣酥麻,她的子宮從未被侵入過,只覺得一股前所未有的酸軟騷麻感由子宮內直心胸。立刻她有一種洱尿的感覺,她死忍著,但好像一個失禁者似的,她的淫水已不能控制地流了出來,只把美嘉羞得滿面通紅。啊,真是太棒了,美嘉的小穴好緊,溫暖的肉壁,緊緊的包住我的玉莖,這種感覺真的無法形容,我的玉莖靜靜插在美嘉那溫暖的陰道裡,感受那溫暖的肉壁,緊緊包住玉莖的美好感覺。   「美嘉,我愛你。」我壓在美嘉的身上,不斷的親吻美嘉的耳朵說著,而美嘉只是緊緊的抱著我的身體。我不敢再有所動作,直到盞茶功夫之後,美嘉才羞答答地道:「維爾哥……不太痛了……你動吧……」我正等這句話,於是開始擺動臀部,用著玉莖輕輕的在美嘉的小穴裡抽送。   「嗯……維爾哥……我們都愛死你了……」美嘉她閉著雙眼,承受玉莖的抽送。看著美嘉嬌羞的表情,我想美嘉還是沒有真正的放開,還有些害羞,於是我柔聲道:「美嘉,我愛你們,你們也愛我對不對?」   「嗯……」美嘉點著頭,我繼續開導她道:「美嘉,現在的我們只是一對比彼此相愛的男女,你必須完全的拋開那些令你會害羞的念頭,才能瞭解男女之間的快樂。美嘉,什麼都不要想,只有毫無禁忌的歡好,才是最自然,最快樂的,我們也才能盡情的狂歡,享受人間最美的快樂。不要壓抑自己,把心打開,想要的就要什麼,舒服的話就說出來、想叫的話就叫,那是一種自然的情趣,是非常美妙的事,懂嗎?」   美嘉張開雙眼看著我,我熱烈的吻著她的嘴唇。我單手抱著美嘉的頸子,另一隻手著捏著美嘉的乳房,我的嘴慢慢的順著美嘉身體的曲線,來到她豐滿的乳房,我用舌頭一直舔著她的乳頭,甚至將美嘉的乳頭含在嘴裡吸吮著,同時我的玉莖也慢慢的抽送。   「嗯……啊……啊……維爾哥……啊……美嘉……感覺好美……」美嘉開始感到舒服叫出來了。我更加用力的吸著她的乳頭,更用嘴唇夾起美嘉的乳頭用舌尖舔,我的玉莖也一會兒加快速度,一會兒又放慢的抽送,我要挑逗美嘉的性慾,將她的性慾點燃。   「啊……啊……維爾哥……」看美嘉的反應慢慢的激烈起來,我故意的停止抽送:「……啊……維爾哥……美嘉好舒服……不……不要……」   「美嘉……不要什麼……」我故意逗美嘉道。   「不要停……啊……好……就是這樣……啊……維爾哥……吻我……」我俯下身體吻上美嘉的嘴唇,美嘉狂熱的回應,伸出舌頭來讓我吸吮,又吸進我的舌頭,貪婪的舔弄。我想她已經徹底的放開了,不再害羞了,於是我上下兩面的夾攻,整個房內「滋」、「滋」的聲音不斷,淫靡極了,我更加賣力的抽動著。   「嗯……喔……維爾哥……美嘉……好……舒服……再來……快……」看美嘉激烈的樣子後,我索性把美嘉的雙腿架在我的肩上,把她的陰戶抬高,時深時淺,時快時慢的抽送。   「喔……維爾哥……啊……美嘉是你的……啊……美嘉舒服死了……哦……」我的玉莖不斷抽送十多分鐘,我們身上都已經被汗水濕透了。我不斷的將我的玉莖插到美嘉的小穴裡,直到我的龜頭撞到美嘉的子宮頸我才搖晃我的臀部,好讓我的玉莖能在美嘉的子宮頸和陰道肉壁磨著。   「維爾哥……美嘉快不行了……你好厲害……美嘉快被你……啊……快……快……美嘉快不行了……」我已經決心讓美嘉充分享受快感,所以一定要先讓美嘉洩出來,我快速的衝刺。   「啊……快……快……我要……啊……啊……」一高呼後,美嘉終於洩出來了:「呼……維爾哥……美嘉好……好舒服……」   我低下頭吻她,美嘉瘋狂的摟著我又吻又親:「美嘉,說真的,舒不舒服?」   「嗯……剛開始很痛……後來很舒服……」美嘉點頭回答我。   「美嘉,來,我想從後面插你,好不好?」   「美嘉整個人都是你的了,只要你喜歡,美嘉都給你。」說著美嘉轉過身子,跪在床挺起臀部:「維爾哥,來吧,從後面干美嘉,美嘉從來不知干穴這麼舒服,今天就讓你干個痛快。」   我撥開美嘉的小穴,挺起龜頭抵住美嘉的陰唇:「美嘉,我要插進去了。」   「好……維爾哥……快來吧……」響應美嘉的呼喚,我挺腰一插,美嘉「啊」的一聲,我的整根玉莖順利的從後面插進了美嘉的小穴:「喔……維爾哥……這個姿勢好棒……好爽……嗯……嗯……」我雙手扶著美嘉的臀部,努力的抽送著玉莖,不時的轉動我的臀部。   「……啊……嗯……啊……美嘉……的身體……心……都給你了……快……喔……」美嘉大聲地表達著心中的快樂,她已經完全將自己放開了。   「美嘉……你的小穴好棒……好溫暖……夾得我好緊……好爽……」我也不時地鼓勵著美嘉。   「嗯……維爾哥……是你的……太……粗了……美嘉毫喜歡……啊……你的好長……好粗……都……頂到……美嘉的子宮……啊……美嘉也好爽……啊……」我把胸膛貼在美嘉的背上,雙手握著她小巧的乳房,一邊抽送,一邊揉著。   「啊……維爾哥……我要瘋了……美嘉是你的人……我太舒服……你好會幹……幹得美嘉好爽……啊……不行了……快……我們一起……啊……」美嘉一聲長叫,身體繃緊,我想美嘉洩了。可以從她不停收縮的小穴感覺出來,我於是隨即放鬆,一陣狂插,也同時射精,射進了美嘉的小穴深處。   等到美嘉的陰道停止收縮以後,我拔出插在美嘉陰戶裡的玉莖,美嘉仍維持著彎腰的姿勢。只看見穴口順著我的撤離而流出一絲一絲的黏液,美嘉仍閉目享受高潮後的余蘊:「喔……維爾哥……好美啊……美嘉的腳……都麻了……」   我從後面摟著美嘉,扶她起身:「美嘉,辛苦你了。」   美嘉轉過身抱著我直吻:「維爾哥……美嘉好幸福……」美嘉依偎在我身旁,我則溫柔的撫摸她那還未完全發育成熟的胴體,從乳房、小腹、肥臀、陰毛、陰戶及外陰等部位,然後再親吻她的櫻唇,雙手撫摸她的秀髮和粉頰:「美嘉,舒服不舒服?」   「維爾哥……美嘉好舒服……維爾哥……你舒服嗎……」美嘉膩聲說道。   「美嘉,我也很舒服。」我親吻著她,不住地撫摸著她的嬌軀,讓她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但是美嘉是一個很懂事的女孩子,她親吻了我一下道:「維爾哥,抱我到沙發上去休息好嗎?雖然我捨不得離開你,但是蘭妮她們已經等了很久了,我不能太自私了。」   「好的,你一定累了吧,我這就抱你去休息。」我將美嘉抱到一旁,讓她和蜜麗婭、夢盈躺在一塊,我看到夢盈的精神還是不錯,蜜麗婭卻已經是雙眼迷離,在跟睡神作鬥爭。雖然她極力想睜開眼睛,但是身心的疲憊讓她實在難以招架,我忍不住心中好笑,親了她一下道:「蜜麗婭,好好睡一覺吧。」在我的撫慰下,蜜麗婭竟然真的閉上眼睛睡過去了,真是敗給她了。   我的下一個目標是蘭妮,她已經自動解除了「武裝」,將玲瓏凸凹的嬌軀呈現在了我面前。蘭妮的陰戶高凸起,長滿了一片泛出光澤,柔軟細長的陰毛,細長的陰溝,粉紅色的大陰唇正緊緊的閉合著,我用手撥開粉色的大陰唇,一粒像紅豆般大的陰核,凸起在陰溝上面,微開的小洞旁有兩片呈鮮紅色的小陰唇,緊緊的貼在大陰唇上,鮮紅色的陰壁肉正閃閃發出淫水的光茫。   「好漂亮的小穴……大美了……」我忍不住地讚歎道。   「不要這樣看嘛……好丟臉噢……維爾哥……」蘭妮的粉臉滿含春意,鮮紅的小嘴微微上翹,挺直的粉鼻吐氣如蘭,一雙梨型尖挺的乳房,粉紅色似蓮子般大小的奶頭,高翹挺立在一圈艷紅色的乳暈上面,配上她雪白細嫩的皮膚,白的雪白,紅的艷紅,黑的烏黑,三色相映、真是光艷耀眼、美不勝收,迷煞人矣。這副場景看得我是慾火亢奮,立即伏下身來吸吮她的奶頭、舐著她的乳暈及乳房,舔得蘭妮全身感到一陣酥麻,不覺地呻吟了起來:「啊……啊……維爾……要了我吧……」   我輕輕地將她雙腿撥開,那個桃源仙洞已經張開一個小口,紅紅的小陰唇及陰壁嫩肉,好美、好撩人。我手握著玉莖,用龜頭在陰戶口輕輕磨擦數下,讓龜頭沾滿淫水行事時比較潤滑些。我慢慢挺動屁股向裡挺進,由於龜頭有淫水的潤滑,「噗滋」一聲,整個大龜頭已經進去了。   「哎唷……維爾哥……好痛噢……輕點啊……」蘭妮痛得頭冒冷汗,急忙用手去擋,不讓我的玉莖再往裡插。但真巧她的手卻碰到我粗壯的玉莖,連忙將手縮回,她真是既羞又怕,不知如何是好:「啊……好燙呀……那麼粗……又那麼長……嚇死人了……」我拿起蘭妮的手握著玉莖,先在桃源洞口先磨一磨,好方便呆會的開苞行動。   「維爾哥……你好壞唷……儘教人家這些羞人的事……」蘭妮真是個害羞的女孩呀,我挺起屁股,龜頭再次插入陰戶裡面去,我開始輕輕的旋磨著,然後再稍稍用力往裡一挺,玉莖又進了二寸多。   「哎呀……維爾哥……好痛……不要了啦……」我看蘭妮粉臉痛得煞白,全身顫抖,心裡實在不忍,於是停止攻擊,用手輕撫著她的乳房,揉捏著她的乳頭:「再忍耐一下,蘭妮,你剛才也看到美嘉、蜜麗婭她們都挺過來了,之後你就會苦盡甘來、歡樂無窮了。」   「維爾哥……我知道你很溫柔……但我實在太痛了……維爾哥……蘭妮能忍住……你來吧……」蘭妮咬著牙說道,這時我已感到龜頭頂到一物,猛然地一挺屁股,粗長的玉莖「吱」的一聲,齊根的進入到她緊小的小穴裡,蘭妮慘叫一聲:「哎唷……維爾哥……痛死我了……」蘭妮痛得大呼小叫,香汗淋漓。   「維爾哥……輕一點……我好痛……啊……」蘭妮的小洞緊緊地包住我的玉莖,感覺實在是太爽了。我溫柔地撫摸著她的玉乳,親吻著她,我相信在我的雙管齊下的溫柔攻勢下,蘭妮應該不會感覺太痛了。半晌,我溫柔問道:「蘭妮,還很痛嗎?」   「現在好一點了……」蘭妮皺著眉頭輕聲道:「維爾哥……你慢慢動動看……」我一邊輕抽慢插,一邊就近欣賞著蘭妮粉臉上的表情,壓著她雪白粉嫩的胴體,雙手玩弄她粉紅的奶頭,蘭妮在一陣抽搐顫抖下,花心裡流出一股浪水來了。我被蘭妮的熱液射得龜頭一陣暢無比,再看她騷媚的表情,便不再憐香惜玉了。我挺起屁股猛抽猛插,大龜頭猛搞花心,蘭妮被搞得如欲仙死,渾身亂扭、眸射春光。   「啊……維爾哥……嗯……噢……我要你愛我……大力的愛我……啊……」我聽得血脈奮漲,欲焰更熾,於是我撐開蘭妮的雙腿,開始用力的抽插,每一次的撞擊都像要把自己再塞入她的身體般,蘭妮的雙手緊緊抓住床單,乳房隨著撞擊而劇烈抖動著。   「維爾哥……好舒服……好……美……哦……哦……我好舒服……好爽……」蘭妮狂亂的呻吟著,雙腿環繞在我的腰際動了起來。我用手抱住她的腰部,讓她能很輕鬆地抽動。我也沒閒著,配合著她的韻律,讓我的玉莖能更深地插入蘭妮的深處。   「啊……維爾哥……蘭妮好爽……好美……喔……你幹的蘭妮好美……」蘭妮如夢似幻的呻吟聲,就像興奮劑一樣,讓我更加用力的擺動著:「維爾哥……對……就是那裡……啊……我好美……維爾哥……再快一點……我快……出來了……喔……不行了……美死我了……啊……」   蘭妮歡好時的表情相當可愛,羞紅的臉配合甜美的呻吟,加上乳房也隨著擺動而不斷地晃動,更強烈地刺激了我的慾望,一股想要讓她爽死的想法湧上來。我讓蘭妮轉身趴下,並把她的臀部高高舉起,已經沒什麼力氣的她只能用手肘撐住。我對準她的小穴口,再次用力插了進去,然後就開始猛烈地進出起來。   「不要……停……止……用力……嗯……啊……啊……維爾哥……用……力……啊……好……好極了……我還要……」蘭妮激烈的呼喚著,雙手抓緊了床單。我抓住她的腰,用力地向她的小穴裡抽送。蘭妮的愛液已經流到大腿上,讓我的玉莖能更順暢地插入她的子宮。我們結合的部位隨著每一次的抽動,而用力的拍擊,加上蘭妮的玉液被我抽動時所帶出的聲音,讓我們的心情更加地高亢。   「嗯……維爾哥……用力……再用力插……呀……美死我了……維爾哥……用力的干我……好酸……我快美死了……哦……好舒服……哦……不要停……維爾哥……我好舒服……你幹的我好美……我又要洩了……快……再快一點……啊……來了……我又來了……」我看著自己的玉莖深深的插入到底,蘭妮圓滑的豐臀也隨著撞擊顫動著,我想要把蘭妮換個方向,於是玉莖抽離了蘭妮的小穴。   「啊……維爾哥……不要離開我……快將……插進來……」陡然間感覺蜜穴空虛的蘭妮,張開已經迷濛的媚眼,向我需索著。我讓她面朝上躺下,放了枕頭在她的俏臀下面,把她修長的腿扛在我的肩上,又再度插入了她的蜜穴。由於這個角度能讓我倆更深入地結合,蘭妮很快陷入忘我的狀態。   「啊……對……維爾哥……你插得好深……對……快……好舒服……就這樣……再快一點……啊……再重一點……對……好美啊……」我聽蘭妮這種撩人的呻吟聲,慾火更漲了,雙手抱緊蘭妮的腿,屁股狠命的死頂著,「啪」、「啪」的肉擊聲輕脆的響著,我的玉莖左右狂插,狠狠衝撞著蘭妮蘭妮的小穴,龜頭次次撞擊到蘭妮的子宮。   「喔……維爾哥……我的……嗯……小穴心又酥又麻……嗯……爽死我了……我的小穴……讓你幹的好爽……」蘭妮的頭左右擺動著,更不斷的扭動屁股來配合我的玉莖抽送,我更加瘋狂的將玉莖插到蘭妮的小穴深處,這時蘭妮的屁股不只是扭動而已,還抬上抬下的套動著。   「喔……維爾哥……快……我不行了……你干死我了……爽死我了……啊……維爾哥……我的小穴爽死了……蘭妮……快被……你的玉莖……干死了……喔……不要停……用力……我快要……洩……了……」蘭妮真的又洩了,這次我從我的玉莖感到蘭妮的陰道,好像活了起來一樣。包圍在玉莖外的肉壁,不停的收縮顫抖著,甜美的淫水一波又一波的衝向我的龜頭。我挺了挺身,將蘭妮的雙腿壓在她的乳房上,墊起腳來,猛力地作最後的抽插。   「嗯……啊……喔……嗯……維爾哥……幹的好……蘭妮……啊……嗯……愛……愛死你……啊……維爾哥……用力的……干我……啊……嗯……用力……維爾哥……干的……蘭妮好舒服喔……啊……嗯……我……我……又快高潮了……快……快用力啊……嗯……喔……維爾哥……蘭妮死了……快爽死了……」   「蘭妮……我也好舒服……好……好爽喔……嗯……啊……蘭妮的……小穴好棒啊……」我也喘息的對蘭妮說道。   「維爾哥……和蘭妮一起……嗯……啊……一起爽……好……好嗎……」蘭妮已經再次到達了臨界點,我也因此更快速的幹著她的小穴。就在我瘋狂的干穴之下,蘭妮再一次的高潮了,當陰精再度淋到我的龜頭時,一股想射精衝動湧上了我心頭,我喘息著告訴蘭妮:「蘭妮……我……要……丟給你了……」   「維爾哥……哦……維爾哥……喔……嗯……射吧……射在蘭妮的小穴裡面……」終於我像爆開的水閘,弓著背把濃稠的精液激射入蘭妮的小穴深處,射進蘭妮的子宮裡。我能感覺得到,蘭妮和我的液體混合在一起,溫暖地包含著我,我摟著蘭妮躺下,她正在喘息著,並享受著高潮後的快意。   薇娜看我和蘭妮的戰鬥已經結束,於是將嬌軀貼了上來。薇娜火熱柔軟的嬌軀一貼上我的身體,我的玉莖立刻硬挺得像根鐵棒,只想著尋找突破口。我轉過身子,薇娜的大腿就纏了上來,她用苗條柔軟的大腿夾住我的玉莖,雙手勾住我的脖子,整個身子完全掛在我身上。薇娜的兩條腿上下摩擦,胸前兩團肉不住地蹭著我的胸膛,弄得我熱血沸騰,我按住她的屁股,就要把玉莖插進她窄小的肉洞裡。   薇娜赤裸裸坐在我懷裡,我的手滑到了薇娜尖尖的屁股蛋上,手掌擠進了兩腿之間,輕輕地撫摸著她的俏臀,薇娜屏住呼吸,全身的汗毛幾乎都立起了,但是她並沒有阻止我的行動。我的另一隻手將她纏住我玉莖的大腿分開,提起屁股,使玉莖抵在了薇娜的小穴外,兩片柔軟溫熱的陰唇緊緊地貼住了我的龜頭。她那裡熱乎乎的好似火爐,看來她已經準備好讓我進入了。   「嗯……維爾哥……來吧……佔有我吧……」面對薇娜的呼喚,我一言不發,只是不停地揉搓她的乳房,手指在她的乳頭上來回打轉。薇娜的呼吸又急促起來,呼出的熱氣噴到我的臉上。她的身體猶如火一般熱,大腿不斷地摩擦我的玉莖,挑動我的慾火。   由於興奮,她的身體已經有些緊張了,我可以感到她的小腹繃得很緊,緊貼著我的小腹,將火一般的熱情傳遞過來。薇娜的身材遠稱不上豐滿,但是很令人愛憐,令我只想溫柔地、小心地呵護她,不想令她受到一丁點傷害。跟美嘉的蜜穴有一拼,薇娜的小穴也很小,我的玉莖才剛剛進去一點,薇娜就呼痛起來:「哎呀……輕點……維爾哥……痛……痛死了……」   「薇娜……才進去一個龜頭呢……很痛嗎……」我不得不停下來,小心地問道。   「嗯……維爾哥……你的玉莖太大了……塞得滿滿的……」我也知道薇娜之陰道窄小,再看她粉臉蒼白、咬牙皺眉,現出滿臉痛苦的表情,有些於心不忍的道:「可能太緊張……你真的這麼痛……那我拔出來好了……」   「不……不要拔出來……讓它在裡面泡……泡一會兒……就像現在……這樣……停住不要再動……就不會那麼痛了……等水多一點……再動……」經過一番艱苦的開採工作,我終於將薇娜由處女變成少婦。在我的溫柔吻摸下,薇娜的痛感漸去,開始體味到男女之間最甜美的感覺。   薇娜雙手像條蛇般的,死死的纏著我,用胸前一對玉峰,磨擦著我的胸膛,細腰肥臀也扭動起來了,小嘴含著我的舌頭吸吮,增加自己的快感,以備迎接激戰。維爾只感覺到我的玉莖,像條燒紅的火棒一般,插在她的小穴裡面,雖然有點漲痛,但是又有點麻癢,由陰戶的神經樞紐,直達全身百骸,舒暢極了,玉液緩緩而出,我終於可以正式開始行動了。我翻上薇娜之嬌軀,提高兩條粉腿,手握玉莖,先再陰核上揉擦一陣,只癢得薇娜肥臀亂扭:「維爾哥……別逗我了……小穴裡面……好……癢……快……快……插進去吧……」   「啊……好美……好舒服……你動吧……薇娜……要你……再插……插深點……」薇娜粉臉嬌紅,媚眼含春,淫聲浪語,嗲勁十足,那淫蕩的模樣,真是勾魂蕩魄,使人心搖神馳,非大塊朵頤才得為快。真想不到平時端莊的薇娜,在床上卻是如此騷浪、淫蕩、銷魂蝕骨,看的我禁不住慾火高漲、野性大發,再也無法憐香惜玉、溫柔體貼,於是挺動屁股,用力一頂,一插到底。「噗滋」一聲,接著只聽薇娜嬌叫:「哎啊……維爾哥……這一下真……真要了……薇娜……的命了……」   薇娜的小穴裡,玉液被玉莖迫壓出蜜穴外,流得二人的陰毛及大腿兩側全濕了,薇娜不由得嬌呼出聲道:「維爾哥……真美……要你操……我的小穴……小穴好癢……動……吧……」眼見薇娜之騷媚淫態,刺激得我慾火更熾,玉莖硬得漲痛,也暴發了男人原始的野性,挺動腰臀拚命抽插,次次到底,下下著肉。薇娜的小穴,就像個肉圈圈一樣,把整條玉莖緊緊包住。每當頂到底時,花心一閉一合,吸吮著大龜頭,再配合抽插時「噗滋」、「噗滋」的淫水聲,真是美妙絕頂。我插得的全身汗如雨下,氣喘如牛,拚命苦幹,是舒暢極了,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蠕動飛躍,連續不停抽插了兩百多下。   「哎呀……維爾哥……美死了……啊呀……我洩……洩了……」薇娜雙手雙腳死死纏繞著我,玉齒狠狠咬著我的肩肉,全身一陣痙攣,飄飄欲仙,進入暈迷狀態,樂得芳魄出竅、雲遊太虛,我自己也在一陣暢美暈眩中洩精了。薇娜被強有力的熱精,射入花心,燙得她又是一陣顫抖:「啊……維爾哥……你……好燙好有力的甘泉……射得我的花心……真舒服……真美……」   「薇娜,你舒不舒服、滿不滿足?」我溫柔地一邊撫摸著她的蓓蕾,一邊問道。   「維爾哥……我好舒服……現在你去找克裡爾吧……她等得太久了……」薇娜還不忘克裡爾在一旁等著,並且還低聲囑咐我道:「還有……維爾哥……對克裡爾要溫柔一點啊……」   「知道了,你好好休息吧。」我將薇娜抱到一旁休息,然後將目光轉向了克裡爾,她發育的非常成熟均勻,光光的乳房富有彈性,高高的隆起,陰阜生稀疏的陰毛。這個十六歲的小女孩在五個女孩子裡面算是大的,不知為什麼她卻是特別害羞,每次總是在最後。而與之相反的是蜜麗婭,雖然年齡只有十五歲,但是處處卻表現得像個大姐,次次打頭陣,這真是有趣的反差啊。不過在觀賞了五場「活春宮」之後,克裡爾似乎也聽進了我跟美嘉說的要放開自己,只見她居然嬌生生的只向我送媚眼,嗲聲嗲氣的對我撒嬌道:「維爾哥……」   我有心看看她到底是不是放開了心懷,於是伸手就她的乳房抓去,克裡爾不但不躲,反而向前一撲滾在我懷裡,一手按住我的手在奶頭上搓揉,一手握向我的玉莖。我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克裡爾欲拒還迎的在下面搖擺迎逢。我張嘴咬住她的奶頭,扒開她的大腿,屁股一沉,玉莖隨聲而入。   「噯唷……維爾哥……好痛啊……」原來處女膜破了,痛的克裡爾大聲呼痛,渾身顫抖。我溫柔地撫摸著她,讓她全身放鬆,同時時不時地輕抽慢插。其實這樣開苞時女生受的痛苦反而會比較少,越是磨磨嘰嘰,女孩越是痛苦,所以才有「長痛不如短痛」的至理名言。   「維爾哥……輕……輕一點……」足足有一盞茶的時間,克裡爾的疼痛過去了,蜜穴被玉莖塞得滿滿得,這時脹得有點發癢了:「維爾哥……現在裡面痛好一點了……但有些癢……」說完克裡爾就像大章魚般,手腳纏繞在我身上。   「那就待哥哥我來幫妹妹殺殺癢。」我說著就用力頂住克裡爾得花心,不停的研磨,然後就是一陣大起大落,猛烈地抽插起來。克裡爾猝不及防,立刻淹沒在慾海裡:「嗯……嗯……維爾哥……你真厲害……喔……喔……這下干到花心……心上……哎唷……好……好……美……美……美上天了……」   「嗯……嗯……維爾哥……美死了……我從來不知道……這檔事……會這麼……舒服……哦……維爾哥……我愛死你了……」她微閉著的美目,不時睜開來笑著望著我,裡面是慾火,裡面是熱切的期望,裡面是燒不盡的熱情。   「啊……哦……克裡爾……我也愛死你了……哦……」我忍不住伏在她的耳根喘息道。   「哦……維爾哥……我美死了……哦……嗯……好舒服呀……呼……呼……呼……」我的唇在喘息的時候,便吻上她的唇、她的粉頰、她的耳根、她的項頸,真是春風春雨滿堂春呀:「哦……維爾哥……哦……用力點……啊……好舒服……嗯……哼……」   我猛抽猛插著,在克裡爾的小穴裡外急速地滑進滑出著,「噗滋」、「噗滋」的淫水聲迴盪在房內。我們只是顧著自己,扭動著腰身、抽動著屁股、撫摸著對方的胴體、吻著對方的唇。克裡爾的小穴淫水氾濫,每當我的龜頭插進抽出時,便被擠得發出了「噗滋」、「噗滋」的美妙音樂來。   我一面聽著這美妙的原始音樂,一面亦繼續著快樂的運動,玉莖被克裡爾的小穴緊緊銜著,就像是含著一支大煙斗似的。每當我的龜頭抽出來時,克裡爾的那兩片暗紅的陰唇亦隨著被翻了出來,隨著美妙的淫水聲,真是如「坐看敬亭山,相看兩不厭」般的重見又重聽呀。我的性慾已高漲到無可控制的地步了,狠插狠抽了百來回合。克裡爾經我這一陣的抽插,性感又高漲了起來,屁股提得更是起勁,極力迎合著我的龜頭的衝刺。   「唔……嗯……維爾哥……我要丟了……唔……唔……我的靈魂都飛了……」一聲比一聲更使人魂消魄散,一聲比一聲更使快樂似神仙。克裡爾一面嬌哼著,一面則按著我的屁股,再瘋狂的扭動著她的屁股,恨不得把我的玉莖給一口吃掉的樣子。我看她這樣,心知她是興奮得要出精了,於是便加重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道,一面緊吻著克裡爾的耳根,熱氣全噴在她的項頸上。   克裡爾讓我如此這般的一陣抽插,她混身顫抖,口中更是喃喃不休:「唔……啊……維爾哥……我上……天了……啊……我……美死了……哦……好舒服呀……維爾哥……我要丟……丟給你了……哦……」又是一陣猛抽狠插之後,克裡爾渾身顫抖,接著陰戶內緊急的收縮成一團,吸吮著插在其中的龜頭,然後一陣陣熱滾滾的陰精便直瀉而出。陰精澆上我的龜頭、我的馬眼,克裡爾嬌身軟綿綿地呼道:「哎……唷……維爾哥……美……死我了……我……升……天了……太舒服了……呀……嗯……」   我的龜頭被一陣火辣的陰精澆上了,如枯草著烈火一下子便燒了起來。猛然地,心頭顫抖,渾身打了一個冷噤,然後脊椎骨一酸,「噗」、「噗」、「噗」,我的陽精亦猛然射出,直中克裡爾的花心,只見她樂得又嬌呼了起來:「哦……維爾哥……我……美死了……我升……天了……啊……太美了……太妙了……哦……」然後我們互擁著對方的胴體,我靜靜伏在她的身上,享受著處女出精的快感。   「哈啾」,我打了個噴嚏清醒過來,映入眼簾的是蜜麗婭充滿頑皮笑意的小臉,她正趴在我的背上,得意地向我展示著她的「作案工具」——她手中的秀髮——就是這東西讓我的鼻子癢癢的。我四顧了一下,發現夢盈已經不在床上,而蘭妮、薇娜、美嘉都橫七豎八地睡在離我不遠的地方,說實在的,她們的睡相真是不敢恭維。而克裡爾呢,像小貓一樣窩在我懷裡睡得正香呢,我翻過身將蜜麗婭也摟入了懷中,克裡爾發出一聲夢囈,又繼續睡過去了。   「蜜麗婭,想什麼呢?」蜜麗婭將嬌軀偎依著我,輕聲說道:「我在品嚐幸福的滋味。」真想不到蜜麗婭的口中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維爾哥,我覺得這簡直就像是做夢一樣。」   我微微一笑,伸手在她的胸前活動起來:「蜜麗婭,這不是在做夢……」   「嗯……維爾哥……不要……」蜜麗婭喘著氣將我的手按住了,滿面羞紅地求饒道:「維爾哥……不要一大早就來挑逗人家……人家的……下面還有些痛呢……」   我微微一笑,輕聲問道:「蜜麗婭,昨天晚上感覺快活嗎?」   「嗯……雖然剛開始有點痛……但是後來感覺很快活……」蜜麗婭滿臉羞紅地將螓首埋在我的肩膀上,咬著我的耳朵膩聲道:「維爾哥……你可不能不要我啊……」   「小傻瓜,這麼漂亮的小美人,我怎麼捨得?」我笑著在她的胸前捏了一把道:「蜜麗婭,我是不會讓你從我的身邊逃走的。」   「維爾哥……」蜜麗婭熱情如火的在我的臉上親吻著,最後櫻桃小嘴迎上了我的嘴,在一番甜蜜的熱吻之後,蜜麗婭幽幽地道:「維爾哥,你知不知道,昨天你硬撐著吃完了我們煮的飯菜,讓我們既感動,又慚愧。其實你不必那樣委屈自己的,因為我們煮的飯菜實在是很難吃,就為了這一點,讓我們為你死都願意。」   「小傻瓜,又說傻話了。」我將蜜麗婭摟得更緊一點:「做事情誰都會有第一次嘛,不要為一點小時耿耿於懷。」   「嗯,維爾哥,不過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努力提高自己的廚藝,這種事情決不會再次發生。」蜜麗婭信誓旦旦地說道。   「你們也不用太勉強自己,有時間多幹點你們自己喜歡的事情吧,我不希望你們因為我的原因而去刻意地改變什麼,你們只要做你們自己就好了。」我笑著寬慰蜜麗婭道。   「嗯,維爾哥,你對我們真是太好了。」說話的人並不是蜜麗婭,而是蘭妮,我扭頭一看,可不是嘛,蘭妮、薇娜、美嘉都已經醒了過來。我還沒來得及說話,就感覺到懷裡的克裡爾動了一動,緊跟著克裡爾就睜開了睡眼,打了個哈欠道:「你們在說些什麼啊,大清早的不睡覺吵死人了。」   我們幾個人都被克裡爾的話逗樂了,美嘉笑著道:「太陽都老高了,還大清早?克裡爾啊,你真是一個貪睡的小豬。」   「你才是小豬呢。」克裡爾完全清醒了過來,看了看四周,問道:「夢盈姐呢?」   「還記得我呀,我還以為你們有了維爾之後早把我忘到腦後了。」夢盈圍著圍裙走了進來,可以看得出來她走路的時候還有些不大自然,自然是因為剛破身的關係。夢盈笑吟吟地走到床邊道:「你們還真能睡,太陽都曬到屁股上了,趕緊起來吃早餐吧。」   「夢盈姐,辛苦你了。」五個小女孩一起嬌聲向夢盈道謝,紛紛開始穿衣。   「嘻,自家姐妹,這麼客氣幹什麼?」夢盈笑吟吟地將我的衣服遞了過來,我笑著伸手接過,正要謝她,突然臉色一變的喝道:「都給我出來!」   「維爾,你怎麼啦?」夢盈驚愕地問道:「你在跟誰說話?」蜜麗婭等五人也都驚詫莫名的望著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不出來是不是,那我就只好請你們出來了。」我沒管夢盈她們的反應,右手一揮,然後一個巨大的水球從天而降,在半空中突然爆裂開來,然後只聽到幾聲嬌呼,然後臥室內突然出現了一群被淋得透濕的少女,不是別人,正是梅琳娜、雅蘭、莉麗雅、梅爾、拉碧絲、妮洛絲、雪妮兒她們,一個也沒有落下,全都到齊了。   夢盈和蜜麗婭五人足足呆了半晌,才反應過來,尤其蜜麗婭等人都還衣衫未整,齊齊嬌呼一聲,躲到了被子裡面。只見露維雅口中唸唸有詞,然後雙手一揮,眾女身上的衣服就全都干了,看得夢盈、蜜麗婭等人又是目瞪口呆。   「維爾,你也太不夠意思了,我們只不過是來看看新姐妹,你不用搞這麼特別的」歡迎儀式「吧。」雪妮兒、梅爾、朵拉一起走到床前,滿面嬌嗔地望著我道。   莉麗雅、艾琳、露維雅等人則湊到床邊,上上下下地打量著蜜麗婭、薇娜等人,口中還不住地嘖嘖稱讚道:「果然一個比一個漂亮,難怪維爾樂不思蜀,夜不歸宿。」而凱麗、拉碧絲、梅琳娜、雅蘭、夢盈則在一旁小聲地交談起來,不用別人多說什麼,就很自然地分成了三派,各人的秉性脾氣都表現的淋漓盡致。   「哇……好酸啦……」我對著空中猛吸了幾下鼻子,然後恍然大悟道:「原來是醋罈子打翻了,難怪、難怪。」說這話的時候,我正看到蜜麗婭五人羞窘的神態,她們幾個被莉麗雅她們取笑得恨不得挖個洞鑽進去。   「呸,誰吃醋了?」梅爾笑瞇瞇地在我的額頭上輕敲了一下,自從那晚之後,她果然變得不那麼暴力了。   「好了,好了,我們先出去吧,讓幾位妹妹穿好衣服再跟我們相見吧。」梅琳娜笑著招呼眾女到大廳中去等,薇絲和席絲蒂卻留下來服侍我,雖然我是無所謂的,並沒有一定要人服侍的習慣,不過對於她們的好意我是樂意接受。   「我叫蜜麗婭,你叫什麼名字?」蜜麗婭一邊整理著自己的衣衫,一邊羞笑著問席絲蒂。   「蜜麗婭夫人,我叫席絲蒂,她叫薇絲,我們都是維爾少爺的侍女。」席絲蒂她們四個一直到現在也不肯改口,我們也只得隨她們去了,反正大家也沒對她們另眼相看過,稱呼只是個表面上的問題。   「你們好漂亮啊,我跟你們相比都快成醜小鴨了。」克裡爾一邊穿著衣服,一邊讚歎著席絲蒂和薇絲的美貌。這也難怪,精靈族的女子本來就個個都是少見的美人,而席絲蒂、薇絲她們更是美人中的美人,對於人類來說,能夠達到她們這麼美麗的還真是少之又少。   「克裡爾夫人,你太過獎了,其實你自己本身也是難得一見的美人啊。」薇絲一邊為我梳著頭髮,一邊對克裡爾說道,末了還不忘調侃一句:「要不然維爾少爺也不會樂不思蜀,連家都不回。」   「你這個小妮子,學什麼不好,偏要學梅爾她們會作怪?」我伸手在薇絲的大腿上摸了一把,摸得她渾身發軟,軟綿綿地靠在我身上求饒道:「少爺……夫人們還在外面等著呢……大姐……」   「噗哧」一聲,席絲蒂嬌笑道:「薇絲,誰讓你惹少爺生氣,這可是你自己惹下的麻煩,我可管不著。」席絲蒂不但不幫薇絲,反而有些落井下石的味道。   「維爾哥,不要欺負薇絲姐嘛。」美嘉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有些嬌羞地對我道:「我們快點出去吧,要不然又要被她們笑話了。」   我這才放過薇絲道:「看在美嘉的份上,這次就暫且饒過你,下次再敢笑話少爺我,可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你了。」   「少爺,人家知錯了還不行嘛。」薇絲甜膩膩的聲音讓人聽了都受不了,好在我已經習以為常了。我笑瞇瞇地在她的俏臀上拍了一記:「好了,別磨蹭了,我們出去吧。」   「哎呀,新娘子終於出來了。」艾琳這小妮子真會作怪,帶頭起哄將蜜麗婭等人鬧得面紅耳赤,還是梅琳娜有大姐風範,笑著將蜜麗婭她們拉到自己身邊道:「不用理她們,以後你們就知道她們就是喜歡瘋。」   艾琳笑嘻嘻地道:「娜娜姐,你還真是偏心呃。」   「好了,艾琳,你就不要再玩了,現在我們就來認識認識幾位新姐妹吧。」梅琳娜笑著對艾琳說道,然後就從夢盈開始,諸女互相介紹了起來,嘰嘰喳喳的好不熱鬧,反倒是我這個主角被晾到了一旁,席絲蒂和麗貝卡體貼地為我送上了早餐,我就美美的享用起來了。我一邊享用著美味的早餐,一邊看著眾女聚在一堆交談著,我瞅見露維雅和艾琳、莉麗雅圍著克裡爾和蘭妮,問著她們什麼,從克裡爾和蘭妮滿臉羞紅的臉上,我也不難猜測艾琳她們問了些什麼。   嘻嘻哈哈一陣之後,夢盈和蜜麗婭她們才被眾女放過,坐下來吃早飯,而我已經吃完了早餐。莉麗雅蹦蹦跳跳地跑到我身邊,拉著我的袖子問道:「維爾哥,我剛才一直想問你,我們剛一到就被你發現了,你是怎麼做到的?」   「是啊,我們也想知道。」眾女都抬頭看向了我,連雅蘭、梅琳娜也不例外。   「這有什麼可奇怪的,不要以為你們做了三層結界就能瞞天過海,達蘭妮的暗系結界、薇絲的土系結界、再加上梅琳娜的光系結界,的確很少有人能夠破得了,但是對於我來說,就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你們要知道,空間魔法也好、結界也好,都會引起周圍魔法元素的異動,對於一個高深的魔法師來說,是很容易察覺的,所以你們這點小伎倆在我面前就無所遁形了。」我笑著向她們解釋道。   「這樣你也能看的出來啊,那以後豈不沒的玩了。」雪妮兒歎著氣說道,從她這口氣中,我聽出來今天的這件事情,她肯定脫不了干係。   「你啊,我早說瞞不過維爾的,你就是不信。」拉碧絲笑著數落雪妮兒,雪妮兒瑤鼻一皺,哼聲道:「你呀,就知道寵著維爾。」拉碧絲嘻嘻一笑,並不反駁,她雖然貴為公主,但是對我真是溫柔如水,實在是沒得說,能有這樣一個女孩愛著你,真是一種福分。   嘻嘻哈哈一陣之後,蜜麗婭她們也吃完了早餐,一切都收拾好了之後,我先用「空間轉移」送蜜麗婭、蘭妮她們五個回女生宿舍休息,夢盈、雅蘭、梅琳娜接著也帶著莉麗雅、梅爾、雪妮兒、朵拉她們走了,只有拉碧絲因為上午沒課讓我陪她去圖書館,不過先要回女生宿舍去拿一下呆會要還的書,於是我拉著她使出「空間轉移」,下一刻出現在拉碧絲的宿舍裡。   「啊……啊……」兩聲突如其來的尖叫聲讓我和拉碧絲嚇了一跳,順著尖叫聲望去,我不由一呆。原來是米夏爾和夏洛特,兩人看到我和拉碧絲的突然出現,兩人先是一愣,接著大叫一聲,然後就躲到了床上。雖然只驚鴻一瞥,但是我已經看清了米夏爾和夏洛特原來只穿著褻衣褻褲,想必她們是在換衣服。雖然時間很短,但是二女那圓圓的翹臀、雪白光滑的美腿、雪白的胸肌、微微露出的菽乳,都印在了我的腦海裡。   「對不起……」這是我唯一能說的話,拉碧絲快速地拿起自己要還的書,嬌聲說道:「大姐、二姐,對不起啊,我以為你們這個時候都不在,所以才拉了維爾來,我們走了……」白光一閃,我和拉碧絲出現在圖書館門前。   「維爾,大姐和二姐的身材都不錯吧?」拉碧絲滿面含笑地望著我問道,一臉的狡黠之色。   「是很不錯啊,怎麼著你想給我做媒啊?」我洞悉了拉碧絲的意圖,含笑問道。   「對啊,我覺得大姐、二姐還有小妹,都是非常不錯的人,一點也沒有貴族小姐的嬌吟之氣,而且人又那麼漂亮,最主要的是我看她們都有點喜歡你,所以就看你的意思嘍。」拉碧絲笑吟吟地說道:「今天這件事情雖然是意外,但是並不是件壞事。」   「我當然是多多益善了,老實說我跟她們接觸過不少次了,我的確喜歡她們。」面對拉碧絲,我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也沒有必要隱瞞。   「那事情就簡單了,」郎有情、妾有意「,我再找個機會幫你們燒把火就成了,這件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了,我包管你抱得美人歸。」拉碧絲拉著我的手,開心地笑著道。   「那我就先謝謝了,不過你也不用太操心,我更喜歡那種順其自然、水到渠成的感覺。」我笑著說道。   「好啦,我知道啦。」拉碧絲拉著我走進圖書館,映入眼簾的是坐在管理員位置上的希麗婭,她也看見了我們,驚喜地招呼道:「維爾……拉碧絲姐姐……」自從拉碧絲跟我走在一起之後,拉碧絲被別人稱為「公主」的機會就越來越少了,這主要是她自己不希望自己的「公主」身份而顯得自己與眾不同,她希望別人忘記她的公主身份,所以希麗婭她們跟我們很熟的人,一般也不稱拉碧絲公主。   「好啊,希麗婭,你的眼裡就只有維爾,明明我走在前面,你卻視而不見。」拉碧絲一邊將書遞給希麗婭,一邊打趣起她來。   「拉碧絲姐姐,這乾醋你也吃啊?」希麗婭聽到拉碧絲的打趣,嘻笑著反問拉碧絲。拉碧絲嬌笑道:「那當然啦,不過如果你也肯嫁給維爾呢,那我們就是姐妹了,這醋當然就不會吃到你的頭上了。」不知怎麼搞的,拉碧絲今天怎麼這麼喜歡給人做媒?   「這可是姐姐你自己說的哦,到時候可別後悔啊?」希麗婭微紅著小臉瞟了我一眼,一邊為拉碧絲辦理著手續,一邊笑著答道。雖然她的表情和語氣帶著開玩笑的性質,但是從她這話裡面還是流露出了對我的情意。說實在的,我對希麗婭和芬妮的感覺可以用「很欣賞」來形容,但是因為她們都是非常好強和敏感的人,所以我在處理和她們之間的關係時非常謹慎。   「這你放心,我們姐妹都歡迎你。」拉碧絲一邊笑吟吟地答道,一邊低聲對我道:「維爾,你都聽到了,這種事情你要主動一點嘛,不要讓人家女孩子先開口。」   「你啊……」我只能感慨地搖搖頭,也不好再說什麼,不過她這番好意我還是很感激的。這當兒希麗婭也已經為拉碧絲辦好了還書的手續,我拉著拉碧絲徑直奔上了三樓。一如既往,三樓空空蕩蕩,諾大的屋子裡,只有一個人正坐在那兒低頭看書,連我們走近也沒有抬頭,還真是用功啊。   「傑西卡,你好用功啊。」拉碧絲讚歎地道,低頭看書的人這才抬起頭來,不是傑西卡是誰?只是一向跟她在一起的菲婭娜公主卻並不在。   「維爾、拉碧絲,原來是你們啊。」傑西卡抬頭才認出我們兩人,含笑說道:「你們兩人還真是夫唱婦隨,讓人羨慕啊。」我真懷疑她們是不是都受了我的影響,反正只要跟我比較熟的人,不管以前是文靜也好、火爆也好,都會變得喜歡開玩笑。   「這你可說的不對,今天是婦唱夫隨。」拉碧絲拉著傑西卡的手坐在了她身邊,兩個女孩子湊在一起低聲地說笑起來,我自然沒有興趣去偷聽她們說些什麼,於是就去書架上尋找我和拉碧絲分別想借的書。雖然三樓的書已經不多了,但是能夠收集到這麼多關於高級魔法和武技的書,已經非常不簡單了,這也是為什麼「天星魔武學院」能夠數百年常盛不衰的原因之一。   「你們在說什麼呢?」我找好了書回來,發現拉碧絲和傑西卡還在低聲交談著什麼,忍不住好奇地問道。難道女孩子碰到一起都會這麼話多嘛,我在心中暗暗想道。   「女孩子間的話題,難道你也要聽嗎?」拉碧絲笑吟吟地反問道,傑西卡看到我的眼神好像有點不太自然,我當然無法猜測是什麼原因,難道拉碧絲也向她說了些什麼做媒的話?   「那就免了吧,拉碧絲,你要的書在這兒。」我搖搖頭將書遞給拉碧絲,拉碧絲含笑接過,打開書看了起來,因為她要的這本書是不外借的,只能在圖書館內看。這種書籍一般都是比較高級的書籍,而且年代比較久遠,為了防止學生帶出去之後對書造成損壞,所以限制在圖書館內閱讀。這也就是為什麼傑西卡一大早就跑來圖書館,因為你能看書的時間就只能是在圖書館內的時間。   因為沒什麼要緊的事情,所以我也坐下來看我的書。經過這段時間的學習,我發現其實不管魔法也好、武技也好,其實裡面還是存在許多未知的領域。舉例來說,人類對復合魔法的認知其實還很有限,目前已知的復合魔法也就是停留在冰系魔法和雷系魔法,數千年來一直就沒有什麼進展。其實以我的理解來看,復合魔法遠遠不止這兩種最常見的復合魔法,之所以出現目前這種局面,是因為能夠同時修習多系魔法的人非常之少,而且修習多系魔法的人通常都必定會修習風系魔法,所以目前僅僅發現風系和水系的復合魔法——冰系魔法和風系和火系的復合魔法——雷系魔法。   看書的時間總是過得非常快,很快上午半天就過去了,直到傑西卡提出要請我和拉碧絲吃飯,我們兩人才驚覺已經是到了中午,於是和傑西卡一起走出了圖書館。在出圖書館的時候,我注意到圖書管理員已經不是希麗婭了,而換成了一個瘦小的男孩,看來希麗婭已經「下班」了。因為食堂的人很多,所以我們匆匆用過午餐就出來了,拉碧絲對我和傑西卡道:「維爾,傑西卡,我下午還有課,我先走了。」拉碧絲說完一句話就丟下我和傑西卡走了,我知道拉碧絲是故意讓我們有個單獨相處的機會。   「維爾,能陪我走走嗎?」傑西卡俏臉微紅地偏頭問道。   「好啊,反正我也沒什麼要緊的事情。」對於傑西卡的邀請,我無法拒絕,也沒有理由拒絕。我默默地跟隨著傑西卡,不知不覺來到了小湖邊的小樹林,這個時候大家都在忙著各自的事情,幾乎沒有人會在這個時間來到這裡,所以這裡絕對是一個談話的好地方。   「維爾,我真羨慕拉碧絲。」傑西卡突然停了下來,冷不丁地冒出了這麼一句話。我一時不知她到底想表明什麼意思,所以也不由一呆。傑西卡突然抬頭緊盯著我道:「維爾,我喜歡你。」我只覺得大腦「嗡」的一聲,傑西卡的大膽表白實在大出我的意料之外。雖然我早就隱隱感受到了她對我的情意,但是沒想到事情來的這麼快,就像當初拉碧絲突然對我的表白一樣,讓我完全沒有想到。   我什麼話都沒有說,只是走上前去,默默地將傑西卡攬入了懷中,傑西卡柔順地偎入我的懷中,伸手攬住了我的後背,將嬌靨貼在了我的胸膛上。我一手攬住她的後背,一手撫摸著她柔順的秀髮,柔聲問道:「傑西卡姐姐,告訴我你為什麼而煩心好嗎?」   「你難道還猜不到嗎?」傑西卡幽幽地道:「你知道我父親是帕斯王國的宰相,作為帕斯王國最有名的路卡裡家族的一員,很多事情是不由我自己選擇的。我是這樣,菲婭娜公主同樣是這樣,我們都喜歡上了你,但是卻不敢向你表白。你也知道的,作為皇族或者達官貴族的子女,婚姻往往都會成為政治利益的犧牲品,我和菲婭娜都沒有婚姻自主權,所以即使早就喜歡你,也不敢向你表露什麼。你也一定明白我為什麼會羨慕拉碧絲了,我也真想自己只是個普普通通家庭的孩子,那就不會有這麼多的煩惱了。」   「我當然明白你們的處境,拉碧絲當初的處境只怕更糟,不過現在一切都過去了。你也看到了,一個快樂活潑的拉碧絲跟以前相比完全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我要說的是,如果你有足夠的勇氣的話,命運其實是掌握在你自己手中的。」我輕聲的說道,心中卻在暗自歎息,越是貴族家的女子,其實越難獲得真正的幸福。正如傑西卡所說,這樣的女子很可能會成為政治婚姻的犧牲品。   我將懷中的傑西卡擁得更緊一點,柔聲道:「傑西卡姐姐,相信我吧,我們一起能夠克服任何的困難。說實在的,我第一次見到姐姐,就非常喜歡姐姐。」這倒不是在哄她,而是我真實的內心感受。   「你在哄我吧,為什麼從來都沒有對人家有一點表示?」傑西卡幽幽地說道。   「這也不能怪我,一來我覺得我們相處的時間還短,我也無法確定你們對我的心意,你也知道,我已經有了不少女人,這種情況下,我是不會強求新的緣分的;二來是因為你們的身份問題,讓我也有些猶豫。尤其因為拉碧絲的關係,發生了這麼多事情,讓我本能的與有皇室背景的你和菲婭娜公主、伊麗莎公主等人保持距離。老實說,我並不是怕事,我只是嫌麻煩。」我老實地向傑西卡交待了自己的真實想法。   「維爾,你能這樣說,我很高興,因為我知道你說的是真心話。我已經從拉碧絲那兒知道了當初也是她主動表白,你們才能有機會走到一起的,而且也是她鼓勵我要主動一點的。」傑西卡道出了原委,原來果然跟拉碧絲大有關係。   「這個拉碧絲啊,真不知道今天是吃錯了什麼藥,這已經是她今天第三次客串紅娘的角色了。」我有些感慨地道:「她還真是大方啊。」   「第三次?那前兩次又是誰?」傑西卡對這種問題自然十分好奇了,忍不住開口問道。我當然也沒有隱瞞她的必要,於是也就將米夏爾、希麗婭等人的事情說了。傑西卡歎道:「拉碧絲真是一個了不起的女孩子,她的勇氣、她的氣度都是別人沒法比的。」   「拉碧絲的勇氣,的確是令人非常佩服。」我由衷地說道。   「是啊,要不是她的鼓勵,我才不敢說那些話呢。」傑西卡面現羞紅,低聲道:「維爾,我要你像對待拉碧絲一樣,賜給我幸福。」說完,傑西卡羞紅著臉,閉著眼睛將櫻唇送了上來。   「好姐姐,我保證。」我一邊說著,一邊向傑西卡的櫻唇迎了上去。終於四唇膠合在一起,傑西卡顯得十分的生疏和笨拙地迎合著我靈活的舌頭的挑逗,在我的教導下,傑西卡也學著我的樣將她的香舌送到了我的嘴裡,兩條舌頭就在兩人的嘴內追逐了起來。   傑西卡滿臉通紅,鼻息啾啾,媚眼緊閉,雙手用力地抱著我,勉強支撐住她癱軟的身體不致倒下。對於愛情的第一課,她還只是個初級學徒,而我已經是個經驗豐富的導師了。我一手攬著她的背,一手摸著她的翹臀,軟軟的觸感讓人浮想聯翩、興致盎然,我忍不住輕輕在她的翹臀上來回撫摸著,為了避免嚇壞傑西卡,我的動作很輕柔。傑西卡的身體一下子火熱起來,連她呼出的氣體都帶著一股熱氣,櫻桃小嘴被我堵著無法出聲,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終於在傑西卡斷氣之前,我的嘴離開了她的櫻桃小嘴,傑西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有些幽怨地嬌嗔道:「一點……都不知道……憐惜……人家……差點……都斷氣了……」   我微微一笑,正要說話,突然只聽不遠處喀嚓一聲,我和傑西卡扭頭一看,一個人影正扭頭跑去,剛才的聲音顯然是此人不小心踩斷樹枝發現的。我只覺此人背影極熟,於是想也沒想,摟著傑西卡一閃身,就攔在了那人面前,傑西卡吃驚地掙脫我的懷抱道:「公主……是你……」映入我眼簾的菲婭娜公主,滿面淚痕,顯然剛才我和傑西卡親吻的那一幕,落入了她的眼中。   就是傻子也知道是怎麼回事,在菲婭娜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我已經伸手摟住了菲婭娜,在她還沒有來得及掙扎之前,我的嘴就吻在了她瓠犀微露的小嘴上。菲婭娜本能的想掙扎,但是我摟得她緊緊的,菲婭娜怎麼能夠掙扎得動?片刻功夫之後,菲婭娜已經由掙扎變為緊緊摟住了我,火熱的反應著,笨拙的吻技說明了這很有可能是菲婭娜的「初吻」。在我的循循善誘下,菲婭娜也乖乖地吐出了她的香舌,讓我恣意的品嚐著。   當我心滿意足地放開菲婭娜的時候,她羞得滿臉通紅的伏在我的胸前,低聲嬌嗔道:「剛欺負完傑西卡,又來欺負人家……」我哈哈一笑,伸手將在一旁笑嘻嘻「看戲」的傑西卡也摟入了懷中,我們三人緊緊摟在一起,所有的失意和不快都隨風而去。   「公主,你怎麼找來的?」偎依在我懷中的傑西卡向菲婭娜問道。   菲婭娜羞紅著臉道:「我在操場上碰到了拉碧絲,她說你們朝這邊走來了,所以我就找來了……」   「……結果你一來,卻看到我和傑西卡姐姐在親熱,所以氣得哭了,是不是?」我笑著將菲婭娜的話續完,菲婭娜羞赧地用粉拳在我胸前狠狠捶了一下,以示對我揭她老底的抗議。傑西卡也有些嗔怪地白了我一眼,算是對菲婭娜的聲援。我微微一笑,取出兩隻「愛之戒」,傑西卡和菲婭娜羞紅著臉,伸出了左手,由我將「愛之戒」戴在了她們的無名指上。   菲婭娜仔細地瞧了瞧,突然一伸手道:「再給我三隻戒指。」   「什麼意思?」我不解地問道,不知道她還要三隻「愛之戒」幹嘛。   「當然是送人了,幫你找幾個女孩子難道你還不樂意啊?」菲婭娜嬌嗔道。   傑西卡也不明白,問道:「公主,你要送給什麼人?」   菲婭娜催道:「把戒指先給我,我再告訴你們。」我滿腹狐疑地從懷中又掏出三隻「愛之戒」,遞給了她,菲婭娜看了我和傑西卡一眼,將三隻「愛之戒」收好道:「一隻是給我妹妹薇薇安的,另外兩隻是給冰倩姐和雪芝姐準備的。」   「難道公主都喜歡給人家做媒?這次居然做到了自己的妹妹的頭上,真是搞不懂。」我嘟囔著道。   「維爾,你說什麼?」菲婭娜訝異地問道,傑西卡忙將我告訴她關於拉碧絲今天的三次「做媒」的事告訴了菲婭娜,菲婭娜這才恍然大悟道:「原來是這樣啊,我說怎麼回事呢?這是個巧合。」說著繼續向我們解釋道:「我妹妹薇薇安呢,為了維爾還差點和我大鬧了一場,所以我要為她要一隻戒指。至於冰倩和雪芝二位姐姐,傑西卡你也知道,維爾可能是她們喜歡上的第一個男孩,但是以她們的性格,幾乎是不可能主動表示什麼的。既然這樣,我們作為她們最要好的姐妹,當然要幫她們一把了。」傑西卡不住地點頭,認為菲婭娜說的有道理。   「菲婭娜,你和薇薇安為了什麼而爭吵?」我有些好奇地問道,菲婭娜有些不好意思地道:「這事說來是我不對,薇薇安跟我說她喜歡你,想徵求我的意見。那時候我正為你的事而煩心,所以警告薇薇安離你遠一點。因為當初我們來」天星魔武學院「之前,父王就叮囑過我,不能喜歡上別國的男孩子,他有意將我許配於安德列將軍之子。薇薇安聽了我的警告,自然聽不進去,還對我反唇相譏,因為這件事情,她好幾天沒跟我說話了。」   「怪不得我覺得你們姐妹倆這幾天有些怪怪的,原來這裡面是這麼回事啊。」傑西卡恍然大悟道。   「那你準備怎麼向你父王交待?」我向菲婭娜問道,這是無法迴避的一個問題。   「實話實說唄,還能怎麼著?」菲婭娜歎口氣道:「父王一直有意將我許配給安德列將軍的兒子,可惜我一點也不喜歡那個傢伙,那個傢伙雖然算不上紈褲子弟,但是也沒有什麼可以值得稱道的。父王之所以想將我許配給他,還不是因為他老爹安德列將軍掌握著王國三分之二的軍隊的指揮權。要不是因為母后的一直反對,這件事情就已經說定了。」   「他奶奶的,又是一樁政治婚姻。」我在心中忍不住罵了起來,難怪人家說這世界上最不幸的女子就是公主了,因為往往她的兄弟會成為國家的皇帝,而她們卻成為國家的犧牲品被遠嫁到其他的國家。當然也有一些例外,就是有些允許女王存在的國家,情況要好一些,但是也不盡然。因為大多數時候,為了整個國家的利益,即使貴為女王,可能也不得不嫁給某些實權人物或者其子孫而犧牲自己的個人幸福。   「好了,有我在,沒有什麼解決不了的事情,不用太擔心啦。」我笑著安慰菲婭娜道:「總之沒有人能夠從我這裡把你搶走,包括你父王也是一樣。」   「你還真是霸道呃。」菲婭娜表明上嬌嗔,其實是心中暗自歡喜,這下連傑西卡也忍不住開玩笑道:「公主,你就是高興我也不會笑你的,何必還裝腔作勢板著臉呢?」   「死丫頭,居然敢打趣起我起來了。」菲婭娜紅著臉嬌嗔著擰了傑西卡一把,擰得傑西卡「哎唷」叫了一聲:「公主,你幹嘛這麼大力嗎?」   「誰讓你笑話我的?」菲婭娜一副得理不饒人的姿態,數落傑西卡道:「傑西卡,你也比我好不了多少,你那個老爹要是知道你嫁給了維爾這樣一個」花花公子「,他還不跟你急?」   「他急就讓他急唄,反正自從五年前娘死了之後,他就很少真正關心過我。最讓我生氣的是,他連我跟什麼樣的人交往也要過問,成天把那些紈褲子弟往家裡領,像一隻隻蒼蠅一樣,看著就煩,真不知他是怎麼想的?我看啦,他不是把我當他的女兒,而是把我當成了他手中的一顆棋子。」傑西卡一針見血地說道。   「說來說去,只怪我們生錯了人家。」菲婭娜轉顏笑道:「現在好了,我們已經是維爾的人了,誰也無法再讓我們改變心意了。」   「嗯,不說這些令人掃興的事情了,哎呀,我們該去上課了。」傑西卡突然叫了起來,菲婭娜也哎唷一聲道:「哎唷,我也差點忘了,維爾,我和傑西卡不能陪你了。」   「你們上課去吧,反正以後你們有的是機會陪我。」我笑著將菲婭娜和傑西卡送走,沒想到就這麼輕而易舉地解決了菲婭娜和傑西卡這兩個嬌嬌女,而且還順帶解決了薇薇安、冰倩、雪芝三個人的問題,真是讓我感歎艷福來的太容易了。想想從昨天到現在,就一下子增加了夢盈、蜜麗婭、蘭妮、美嘉、薇娜、克裡爾、菲婭娜、傑西卡、薇薇安、冰倩、雪芝共十一個人,這還沒有算米夏爾、夏洛特、希麗婭等基本上已經是十拿九穩的人選,我不由得在心中泛起一種荒淫無道的感覺。   可惜留給我感慨的時間實在太短,我還沒決定接下來該去哪兒,雅蘭已經用「心靈傳音」通知我要我去她的宿舍,所以我就立即用「空間轉移」來到了雅蘭的宿舍。我一看室內的情景,就明白了雅蘭要我來的目的,因為我看見除了雅蘭之外,還有夢盈和馨雲兩人,雅蘭和夢盈正和馨雲說著什麼。看見我出現之後,馨雲瞅了我一眼,紅著臉低下了頭。   夢盈朝我使了個眼色,拉著雅蘭站了起來,對馨雲道:「我們為你找來了維爾,有什麼話你們當面說吧,我們就不在這礙眼了。」說到這裡夢盈朝我道:「維爾,送我和雅蘭去」院長辦公室「。」我右手一揮,雅蘭和夢盈就從室內消失了。我將目光停留在了馨雲的身上,兩天不見,馨雲顯得有些憔悴,顯然是因為這兩天休息不好。   「馨雲姐,有什麼好想不開的嘛,我又不會怪你。」我說話間走到坐在沙發上的馨雲身旁,拉起了她的玉手。馨雲嬌靨緋紅,任由我拉著她的玉手,抬起頭望著我道:「不,維爾,我那天不該說那樣的話,而且那也不是我的真心話……」   「我知道,馨雲姐,你什麼都不用說了。」我伸手制止了馨雲繼續說下去,將她摟入了自己的懷中。馨雲柔順地偎入了我的懷中,雙手吊住了我的脖頸,咬著我的耳朵道:「維爾,我不想再隱瞞自己的心意,我要做你的女人,抱我進房吧。」此情此景,任何一個男人也無法拒絕像馨雲這樣的美女這樣的要求,我當然也無法拒絕,於是我抱著馨雲進了臥室。   我將馨雲軟軟的嬌軀靠坐在床邊,耳中聽馨雲的鶯聲細語道:「維爾,其實我決定讓你幫助我提升斗氣的時候,就已經決定了這生將屬於你。那天我之所以有那樣的舉動和言語,一方面是因為我覺得自己比你大好幾歲,一時還難以適應那種感覺;一方面也是我故意想試探一下你的真心,所以才說出那樣過分的話來。不過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我是擔心你會因此而疏遠我。維爾,要了我吧。」   我聽了她真摯大膽的表白,抑制不住胸中翻湧的感激與衝動,顫聲道:「馨雲姐……」「維爾……」我們互相呼喚著對方,炙熱的雙唇已緊緊的吻在了一起。我熱烈的吻著馨雲濕潤的櫻唇,輕啜著她的舌尖,我們相擁著倒在了床上,馨雲俏臉紅暈生頰,方纔那一記熱吻,把她弄的神魂顛倒,不能自制。   我三兩下除去了馨雲的外衣,撩起她的襯裙,將手慢慢伸進她裙下的綢褲內,撫摸著馨雲粉嫩膩滑的長腿,馨雲又羞又喜,喘息嬌吟著緊抱住我的腰,任由我愛撫她火熱的嬌軀。看著馨雲乖順渴求的神態,我不由的慾火焚身,將兩個人的衣服全部脫光,男人雄壯,女人柔美,我們都被對方青春熱烈的胴體所震撼了,呼吸興奮急促起來。   我仔細地撫摸著馨雲渾圓肥柔的臀部,馨雲臉紅如燒,馴服的撲在我懷中,我如癡如醉的將手在她雪白的身子上滑動著,摩挲著她飽滿的雙乳,微凸的小腹。馨雲已是意亂情迷,扭動著白皙柔軟的頸子,輕輕吟叫著,身子卻已是綿軟如泥,被摸的動彈不了半分,而她腹下的小溪已經流水潺潺,只等劉郎問津了,而我也進入了臨戰狀態。   「馨雲姐,我要來了哦。」我握著玉莖,已經抵住了桃源洞口,隨時可以攻城拔寨。但是出於對女性的尊重,第一次歡好的時候我都會問她們一聲,我想親耳聽到她們自己做出的決定,因為處女的第一夜對於一個女孩子來說,一生只有一次。   「維爾……來吧……讓我成為你的女人……」馨雲嬌靨酡紅,閉著美眸嬌聲說道。我當下吸了口起,腰部微微用力,玉莖頂開緊緊閉合在一起的陰唇,慢慢沒入馨雲的體內。馨雲張著嘴,微微喘著氣,期待著那神聖一刻的到來。深知「長痛不如短痛」道理的我,突然身子用力往下一壓,玉莖猛地突破一層薄膜的阻擊,一下子深深沒入馨雲的小穴。   「啊……」雖然極力忍耐,但是突如其來的破瓜之痛,還是讓馨雲在猝不及防之下叫出聲來。不過刻意忍耐的她,馬上立刻閉緊了小嘴,雙手緊緊抓住了身下的床單,但是臉上的表情卻清楚明白的告知我她正承受著多大的痛苦。   「馨雲姐,如果很痛的話就叫出來,不要刻意地去忍耐,要放鬆自己,這樣才會更快的適應。」我一邊低聲提醒著馨雲,一邊伸手在馨雲飽滿的胸前活動著。   「嗯……我知道了……你不用管我……」馨雲雖然這樣說,但是我卻不能這樣做,我低下頭親吻著她,同時雙手在她雪白的嬌軀上不斷地遊走著,讓她盡快地減輕破瓜之痛。在我的撫慰下,馨雲不久就有了反應,我感覺得到她的蜜穴中玉液大量的流了出來,這是一個可以攻擊的信號,不過我並沒有立刻就採取行動,而是繼續著撫摸和親吻,直到馨雲顫聲說道:「維爾……不太痛了……你可以動了……」   我知道馨雲的身體已經完全進入了狀態,於是雙手按住她的細腰,微微將玉莖抽出少許,然後再慢慢重新插入進去。對於初次破身的處女,「三淺一深」、「九淺一深」等技巧還是必要的,已經深諳此道的我自然也不會操之過急,而讓馨雲受苦。在我經過一刻鐘的輕抽慢插之後,馨雲終於完全適應了,慾念也上來了,口裡忍不住嬌吟道:「維爾……不要憐惜我……再大力點愛我……」   「我來了……馨雲姐……」說完我撈起馨雲的一雙玉腿,然後開始了猛烈的攻擊。一時之間,只聽「啪」、「啪」之聲大作,通紅的玉莖在玉液的滋潤下,快速的出沒馨雲的蜜穴。在我的猛烈攻勢之下,馨雲也開始胡言亂語起來:「維爾……好……啊……啊……這下……頂到……花心……了……啊……維爾……好美……啊……我要美死了……」   「啊……維爾……好粗……好充實……啊……再重一點……啊……好……就這樣……啊……我要上天了……啊……啊……美死我了……維爾……我要一輩子……做你的女人……啊……啊……這下……又頂到了……啊……啊……啊……」   馨雲其實是個熱情奔放的女孩子,當決定了終身的托負時,便全身心的投入進去,與自己心愛的人共享愛河的沐浴。我們兩身相疊,抵死纏綿,馨雲呻吟著,仰面忘情的甩著長髮,雙腿蜷起,在我猛烈的進攻下,她在我的身下婉轉承歡。我望著身下香汗淋漓、俏生生扭動的女孩,更多的憐惜與愛意又浮上心頭。   見我停頓下來看著她,馨雲有些慌了,漲紅著臉道:「維爾……我行的……你不用管我……」我被她的神態逗得笑了,溫柔的幫她擦去腮邊的香汗,馨雲被我看的羞怯難當,不好意思的道:「維爾……人家這是第一次……真對不起……是不是讓你掃興了……」   我親了一下她的粉頰,柔聲道:「不是的,我很歡喜啊。」馨雲放下心來,甜笑著兩條雪嫩的胳膊抬起圈住了我脖頸,我輕輕把她手臂扳開,分在她頭的上方按住,仔細的又吻了她一遍豐挺的雙乳,馨雲哼哼唧唧的歡吟著,被我吻的彷彿心臟都要跳動出來,整個胸脯辣辣的酥麻。我不再像剛才那樣的急風驟雨,而是輕柔的起伏著,讓愛人細細分享體驗著這種快樂。久久之後,房內終於風平浪靜了,二人鴛鴦交頸,肢體相疊的沉沉進入了夢鄉……   第二卷校園風雲篇 第十章 山村春色   以下文章、純屬抄襲;如有雷同,實屬必然。   版權欠奉,翻印不究;增刪修改,悉隨尊便。   本小說乃改編、抄襲之作,純屬自娛自樂,若有冒犯各位大大之處,還請各位大大諒解,小弟這廂有禮了。如有哪位大大仍然覺得貼出這樣的作品是不可接受的話,請麻煩致電小弟(joywho2002@yahoo.com.cn),小弟將永不再續貼(進宮咯^_^)。「註:索文、催稿、謾罵等郵件將被當作垃圾郵件直接扔進廢件箱。」   「閒言碎語」   我寫這部小說的動機在序章中已經說過了,但是真正促使我下定決心坐在電腦屏幕前開始敲鍵盤的卻很大程度上受了《天魔神譚》這本小說的刺激——雖然我現在已經不看《天魔神譚》了——當時覺得心裡有一股鬱悶之氣無法得到宣洩,因為我無法理解主人公的舉動。序章中「我的寫作動機」就寫於當時網絡上爭論「納肯該不該死」的那段時間,之後不久我就開始構思這部小說。可以說這部小說純粹是為了宣洩某些情緒而作,有不少地方其實都是帶著情緒而寫的,大家看過就算,不必較真。   《魔法學徒》、《魔染夢士》曾經是我非常期待的兩部小說,兩位作者的文筆都是非常出色的,但是小說卻越來越讓人鬱悶,越來越讓人失望。尤其是看了最近的更新,讓我不禁聯想起以前看過的那些舊武俠小說當中的「爛好人」型的主角,總是被人玩弄於股掌之上,卻又總是一幅好得不能再好的脾氣——從此歸入不看的小說之列,因為我怕再看了會忍不住罵爹罵娘,那就真對不住兩位作者大大了。《赫氏門徒》是另外一部人氣很旺的小說,但是看著也不叫人那麼舒爽,而且也有向上面兩部小說靠攏的趨勢,還請作者大大三思而後行。順便再給大家推薦兩部近期更新較快、看起來比較輕鬆的小說《藍疆帝月》和《幻想魔王傳》,後者我想應該是《原始之魔》的修改版吧?   PS:回復「gttson」兄:這部小說最開始的確不叫《混蛋神風流史》這個名字,是貼在網上時才改的這個名字,是我故意改的,因為我覺得原來那個名字容易跟別的大大的作品混淆,而且也太一本正經了些。你列的那些書我都看過(我可是老書蟲,呵呵),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在後續的章節當中你將會看到這些書中的若干情節在我的小說當中重現,當然結局可能是不一樣的。不過老兄的「借鑒」一詞可能有些文過飾非的味道,「抄襲」就是「抄襲」,沒有什麼好掩飾的,我對此供認不諱,我有罪啊,呵呵(從小就接受共黨「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政策的熏陶,根深蒂固了)。   順便跟大家說清楚好了,我是先構思好了每個章節的出場人物和大致內容後才開始往裡面填東西的,有點像寫電影劇本的感覺,所以「抄襲」的章節實際上也是預先就定下了的(有組織、有計劃、有預謀的抄襲,罪大惡極啊,呵呵),在這裡順便給大家列出後面將要出現的一些場景(通常是我編不下去的時候就會去別的小說裡找一段情節出來,然後……嘿嘿……):第三卷第四章:《聖魔大帝》獸人族一節,貓忍美女莎莎隆重登場。   第四卷第三章:《戰神轉世傳說》神秘女廚一節。   第四卷第七章:《戰神轉世傳說》神秘女廚二節。   第四卷第八章:《我是大法師》戰神武裝一節。   第四卷第九章:《魔幻戰記》皇城誅魔一節。   第五卷第八章:《原始之魔》不知火。舞登基一節。   第六卷第五章:《黃金神傳》混沌祭祀一節。   第六卷第七章:《浮雲遊夢》窺浴一節。   第六卷第八章:《黃金神傳》混沌祭祀二節。   第七卷第一章:《浮雲遊夢》約會一節。   第七卷第三章:《欲奪江山以藏嬌》校場戲美一節。   第七卷第五章:《風月大陸》玉珠一節。   第八卷第一章:《唯美主義魔法師》莫雅劇團刺殺一節。   第八卷第三章:《唯美主義魔法師》眾神審判一節。   第八卷第四章:《神龍之子》賭錢一節。   第八卷第九章:《混沌戰記》鑄劍一節。   目前的設定止於第八卷(也許要到猴年馬月才能寫完這八卷,呵呵),序章中給大家列出的女性角色名就是據此而來,每一章我都預先設定了要出場的人物,當然最後完成時可能會跟開始的設定有些差別。最大的問題在於每一章的字數比較難以控制,有時候在某些章節中會出現大篇幅的對話或者H情節描寫,這都是為了湊字數的緣故(秘密哦,不要告訴別人哦,呵呵)。   PS:上次競猜魔王撒旦轉世重生會是個什麼樣的人,結果真給網友們猜了個八九不離十,看來同道中人不少啊(淫民大眾千千萬啊,呵呵)。因為看到了很多小說當中魔王撒旦重生的情節都很相似,所以想來點不一樣的,打算讓魔王撒旦轉世成為一個PLMM被維爾H(就是有些網友說的魔王撒旦投錯了胎,呵呵,誰讓他不給閻王——玄幻小說裡面閻王通常扮演的是冥神或死神的角色——送禮的?)。不過各位若想真正看到「混沌神×魔王撒旦」(是不是感覺有點怪怪的,又有點搞笑?)這一情節,恐怕就得耐心等待了,按照維爾統一大陸的進度來推算,魔王撒旦這位PLMM(連名字都想好了,叫梅菲雅)估計要在二十卷左右才會出場。按照上次的競猜約定今天將多發一章,不過因為第三卷第一章還差一點點沒有完成,所以先發此章以饗書友,第三卷第一章將在晚些時候貼出,請諸位書友少安毋躁。   版權聲明中我已經說了,各位想怎麼樣處理都是可以的,只是轉貼之時請保留「版權聲明」一節,以避免不明真相的網友對我進行謾罵攻訐或是扔雞蛋、西紅柿、石頭之類的雜物,拜託了。   「第十章」山村春色   當第一縷陽光照進臥室的時候,我從三女的肢體交纏中脫身下床,穿好衣服,看著仍舊甜睡未醒的三女,我心裡充滿了甜蜜的感覺。昨天下午我和馨雲鴛鴦交頸,一直睡得傍晚時分雅蘭回來時才醒,吃過晚飯之後,雅蘭乾脆把夢盈也叫了過來,三人陪我一起睡。說是三人陪我一起睡,其實只有雅蘭一人能夠陪我歡好,因為夢盈和馨雲都是新破身未久,還未恢復過來,雖然她們很想上陣,但是顧慮到她們的身體,我還是拒絕了她們的好意。這樣一來,雅蘭自然要辛苦一點,她足足洩了三次,我才放過她,然後摟著三具玲瓏剔透的嬌軀一覺睡到天亮。   洗漱之後,我給她們留了張字條,然後就用「空間轉移」魔法到了食堂門口,準備去解決肚子的問題。進入食堂,要了一份早餐,我就坐在角落裡吃起來。食堂的大廳裡稀稀落落地坐著用餐的學生,人數並不是很多,我現在可以算是學校的大名人了,連我吃早餐的時候也不斷地有人在背後指指點點。我已經習慣了這種被別人注視的狀況,依舊旁若無人地享用著自己的早餐。   「維爾哥,你也在這兒?」正當我低頭猛吃的時候,身邊突然傳來驚喜的呼聲,我扭頭一看,正迎上薇薇安明亮的大眼睛,她身後還站著特蕾茜和伊麗莎,三人手中都端著各自的早餐。   「喲,是你們啊,快請坐。」我笑著招呼三人坐下,問道:「你們三個怎麼形影不離似的?」   「因為我們是室友嘛。」薇薇安一邊向我解釋著,一邊小臉微紅地坐到了我的身邊,而與此同時我也注意到了戴在她左手無名指上的「愛之戒」,難怪她今天的表現有些不同以往,原來菲婭娜已經將「愛之戒」交給她了。薇薇安坐下之後,低聲對我道:「維爾哥,你設一個結界吧,我討厭那些人的眼光。」我不用看也知道身後一定聚集了無數的目光,我隨手一揮,就將這個角落給封閉起來了。   特蕾茜和伊麗莎坐在了我和薇薇安的對面,一臉的狐疑之色,伊麗莎欲言又止,我奇怪地問道:「伊麗莎,你怎麼啦?想說什麼就說唄,這裡除了我們四個又沒有別人,外面的人根本看不見我們,也聽不見我們的說話。」   薇薇安也奇怪地問道:「是啊,伊麗莎姐姐,你怎麼啦?還有特蕾茜姐姐,你好像也不太對勁。」   伊麗莎紅著臉,支支吾吾的就是說不出來,特蕾茜忍不住埋怨她道:「哎呀,伊麗莎姐姐,你就是這樣讓人著急,還是我來說好了。」特蕾茜說著轉向我和薇薇安道:「維爾哥、薇薇安,我和伊麗莎姐姐的眼睛可沒有瞎,你們可不要告訴我們你們之間沒有什麼。」   「這樣啊,我還以為是什麼事情呢?」薇薇安微紅著臉,有些興奮地道:「我也正準備告訴你們這件事情呢,喏,你們看——」薇薇安有些得意地向伊麗莎和特蕾茜展示著她左手無名指上的「愛之戒」,這自然讓特蕾茜和伊麗莎大吃一驚。   「結婚戒指?薇薇安,你和維爾……」伊麗莎的嘴張大的足可以塞進去一個鴨蛋,臉上的神色也是十分的複雜。   「維爾哥,這是怎麼回事?」特蕾茜死死地盯著我問道,她的反應也有些古怪。   「這還不明白嘛,我手上的戒指是維爾哥送給我的,維爾哥現在是我的男朋友了。」薇薇安紅著臉向特蕾茜和伊麗莎宣佈了這條消息。   「這樣啊,那真是要恭喜你們了。」特蕾茜和伊麗莎笑著向薇薇安和我道喜,但是勉強裝出來的笑容,我一眼就能看穿,只是不知道薇薇安這個小妮子是否能看得出來?   「唉,裝笑也要裝得像一點嘛,這麼勉強的笑容比哭也好看不了多少。」薇薇安顯然是知道伊麗莎和特蕾茜的心思,要不然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來。特蕾茜和伊麗莎聽薇薇安這樣說,都紅著臉低下了頭,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薇薇安這小妮子把左手在我面前一攤,右手指著「愛之戒」向特蕾茜和伊麗莎呶呶嘴,那意思我還有什麼不明白的?真不愧是菲婭娜的姐妹,連行事作風都是如此的相似,也許就是菲婭娜教的薇薇安這招也說不定。我搖搖頭苦笑一下,伸手從懷中掏出兩隻「愛之戒」放在了她的手上。薇薇安將手伸到伊麗莎和特蕾茜面前說道:「兩位姐姐,我們三個的心意都是一樣的,如果願意跟我一樣的話,就自己拿一隻戴上吧。」   「薇薇安……你……」特蕾茜和伊麗莎又羞又喜地抬頭看了薇薇安一眼,又偷偷瞅了我一眼,滿面嬌羞地低下了頭,伸手從薇薇安的手上各取下了一隻「愛之戒」。但是她們並沒有如薇薇安所說自己戴上,而是同時將左手伸到了我面前。她們的心思我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我接過她們遞過的「愛之戒」,親手為她們兩個戴在無名指上。   「好了,現在大家都一樣了,你們兩個也該笑一笑了吧。」薇薇安笑著對特蕾茜和伊麗莎道:「我這個妹妹算是仁至義盡了吧,你們要怎麼感謝我呢?」   特蕾茜和伊麗莎羞笑了一下,伊麗莎嬌嗔道:「你還說呢,自己偷偷地和維爾私訂終身,卻瞞著我和特蕾茜,我們還沒找你算帳呢。」   「是啊,我們還沒找你算帳呢。」特蕾茜也附和著說道,臉上的羞色也不像剛才那麼明顯了。   「算帳就算帳唄,反正我們以後有的是機會。」薇薇安不以為意地笑道:「不過,你們其實錯怪了我,我和維爾哥並沒有私訂終身,而是我姐姐把我賣了。我手上的戒指,是昨天下午我姐姐給我的。」   「菲婭娜公主?你的意思是……」伊麗莎和特蕾茜若有所悟地道:「你們姐妹倆?」   「是啊,不光我姐姐,還有傑西卡姐姐呢。」薇薇安一邊吃著早餐,一邊笑著答道:「親姐妹又有什麼關係,莉麗雅和梅琳娜導師還是母女呢。」   「什麼?你說維爾哥和梅琳娜導師?」特蕾茜和伊麗莎吃驚地望著我,薇薇安驚「哦」一聲摀住了自己的小嘴,顯然這才意識到說漏了嘴,有些楚楚可憐的望著我,像是要求我原諒似的。其實這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遲早也要告訴她們的,我根本不會怪她。而且退一萬步說,即使我真的生氣了,看了薇薇安這可愛的樣子,也不好意思再生氣了。   「這又有什麼好吃驚的?」我慢條斯理地吃著早餐,反問薇薇安道:「薇薇安,你怎麼知道的?」   「維爾哥,你沒有生氣啊?」薇薇安有些小心地問道。   「小傻瓜,我為什麼要生氣,這事情本來就要告訴你們的。」我笑著答道。   薇薇安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道:「我還以為你會不高興呢,嚇死我了。」薇薇安做出一副誇張的表情,逗得我和特蕾茜、伊麗莎都笑了起來,薇薇安自己也覺得好笑:「是莉麗雅無意告訴我的,我剛開始也覺得有些吃驚,後來仔細一想,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嗯,雖然這種風俗已經不再盛行,不過也並不是沒有。」特蕾茜和伊麗莎也贊同薇薇安的意見。突然想起什麼似的,伊麗莎笑著對薇薇安道:「薇薇安,原來你是昨天下午得到的戒指,難怪你晚上做夢時都會叫著」維爾哥「呢。」   「哪有這回事,你胡說。」薇薇安漲紅了臉分辯著,樣子可愛極了。   「我哪有胡說,我半夜口渴爬起來找水喝,就聽見你嘴裡嘰裡咕嚕不知道說些什麼,剛開始嚇了我一跳,接著我才發現你是在說夢話。你說些什麼我聽不清楚,但是」維爾哥「這三個字我是聽得明明白白,隔不多會你就會叫一聲。」伊麗莎笑著對薇薇安說道,薇薇安羞得滿臉通紅,但又無力反駁。   特蕾茜笑著道:「薇薇安,這有什麼好害羞的?做夢夢到維爾哥也不奇怪啊,誰叫我們都喜歡他呢,你說是不是?再說咱們現在都是拴在一根繩上的螞蚱,更沒必要害羞是不是?」   「嗯,特蕾茜姐姐你說的對。」薇薇安抬起了頭,臉上的羞意去了不少:「伊麗莎姐姐,你敢說你沒有夢到過維爾哥?」   伊麗莎臉一紅道:「我……也有夢到過啦。」   「就是嘛,咱們大家誰也不必笑話誰。」薇薇安的羞意全去,突然又轉向我伸出手道:「維爾哥,再給我三隻」愛之戒「。」   「」愛之戒「?難道這戒指就叫做」愛之戒「?」特蕾茜和伊麗莎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   「對,這可是莉麗雅偷偷告訴我的,所以我才知道。」薇薇安有些得意地說道,看來她和莉麗雅的關係不是一般的親密,要不然莉麗雅怎麼會連這也告訴她。   「你想送給誰?」我拿出了三隻「愛之戒」,但是並沒有立即給她。因為這「愛之戒」可不是一般的禮物,隨便送人的,這可是代表了愛的誓約呃。   「是我要好的朋友愛蒂、海柔爾、仙妮,你都見過的,很漂亮吧?她們都非常非常的喜歡你,從她們看莉麗雅的那種羨慕的眼神,我知道她們都愛上了你。」薇薇安笑著向我解釋道:「而且她們人都很好,我想你也一定會喜歡她們的。」   我苦笑著將「愛之戒」遞給她道:「你是不是跟你姐姐學的?」   「是啊,這有什麼不好嘛?」薇薇安一邊將「愛之戒」收好,一邊笑著答道:「姐姐是幫冰倩和雪芝兩位姐姐,我幫幫我的朋友有什麼不可以的?」   「對啊,我也要。維爾哥,我也要兩隻」愛之戒「。」特蕾茜受了薇薇安的啟發,也向我伸出了手。   「朱麗葉和珍妮對不對?」我一邊將兩隻「愛之戒」遞給她,一邊問道。   「你既然都猜出來了,我就不用再多說什麼了。」特蕾茜笑瞇瞇地接過「愛之戒」道:「你才見過一次她們的面就記得這麼清楚,由此可見你對她們的印象一定很好了。」我有些啼笑皆非,真不知道她們到底把愛情當成了什麼?不過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崇尚強者的世界,只要你是強者,娶多少個女人都可以,所以菲婭娜、薇薇安她們有這種思想絲毫不奇怪。   不甘人後的伊麗莎也向我伸出了手:「我要五隻」愛之戒「?」   「五隻?你要送給什麼人?」我不由奇怪地問道,在我的印象當中,除了認識的人之外,伊麗莎好像並沒有什麼特別要好的朋友。   「麗蓓嘉、瑞琪兒、菲妮絲、瑪麗、麗莎,你不會忘了她們吧?她們雖然跟莉麗雅最要好,不過現在既然我和莉麗雅都是同室姐妹了,她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對不對?」伊麗莎笑著解釋道:「特蕾茜和薇薇安都毫不忌妒地為你吸收姐妹,我也不能袖手旁觀啊,而且這五人都是非常合適的人選。」   「好吧,我不管你,不過感情的事情,千萬別勉強人家。」我說著將五隻「愛之戒」遞給伊麗莎道:「還有你自己的事情,你哥哥費特王子會怎麼想?」   「她們早就喜歡上你了,哪裡需要勉強?至於我自己的事情,我哥哥是求之不得呢,他成天在我耳邊念叨你,而且早就想將我推給你,這你又不是不知道?」伊麗莎笑著道。   我苦笑著道:「我現在成了一個不折不扣的」花花公子「了,成天就知道收集美女。」特蕾茜三人都嗤嗤嬌笑起來,顯然對我的自我評價表示認同。   笑過之後,特蕾茜問道:「維爾哥,你昨晚在什麼地方過的夜,怎麼跑到食堂來吃早餐?」聽她這樣問,伊麗莎和薇薇安也都望向了我,顯然也對這個問題的答案十分好奇。   「哦,我昨晚在雅蘭姐那兒過的夜,不過我起來的時候她還沒有醒,所以我就只好跑到這兒來填飽肚子。」我笑著對三女說道,三女都聽出了其中的曖昧,齊齊紅雲上頰,嬌羞欲滴。我心中暗笑,提醒她們道:「你們不用上課嗎,上課的時間快到了呃。」   「哎呀,跟你說話差點忘了上課了。」三個女孩子都一下子跳了起來,對我說道:「維爾哥,我們要去上課了,有空時我們會來找你。」然後三個女孩就像一陣風似的奔出了食堂,我感慨地搖搖頭,跟著也走出了食堂。   來到操場上,看見來來往往的學生腳步匆匆,我一時想不起該到什麼地方去,於是就用「心靈傳音」問拉碧絲在幹什麼,拉碧絲聽我說沒什麼事情,立即高興地對我道:「維爾,你到我的宿舍來吧,我已經跟米夏爾她們說過你們的事了。」我暗自搖搖頭,使了個空間魔法,來到了拉碧絲的宿舍。   宿舍中除了芙諾拉、米夏爾、夏洛特和拉碧絲外,克萊爾也在。看見我出現,米夏爾、夏洛特、芙諾拉三人都羞紅著臉瞅了我一眼,然後就低下了頭。克萊爾和拉碧絲笑嘻嘻地將我拉到米夏爾三女的面前,笑著對我道:「其他的話就不用多說了,大姐她們三個已經同意做我們的姐妹了,你就快將」愛之戒「拿出來吧。」   我心中當然高興,笑呵呵地拿出三枚「愛之戒」,替嬌羞滿面的米夏爾三女戴上,然後將她們三個一一摟在懷裡,奪走了她們的初吻,正式確定了我們之間的關係。然後我愜意地躺在床頭,摟著拉碧絲和克萊爾感慨地道:「這兩天沒幹別的什麼事情,盡往外送戒指了。」米夏爾、夏洛特、芙諾拉紅著臉坐在床邊,看著我和拉碧絲、克萊爾親親密密的,還有些不好意思。   克萊爾笑著問道:「都送給了什麼人,說來我聽聽。」   我當下將這兩天發生的事情一一跟五女說了,拉碧絲嘖嘖稱奇道:「從昨天中午跟你分手到現在,還不到一天一夜的時間,我本來以為就只有傑西卡和菲婭娜公主兩人的問題解決了,沒想到一下子增加了十多位姐妹,真是太讓人高興了。」   克萊爾也高興地道:「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姐妹們都還不知道呢。」說著轉頭對我道:「維爾,我也要三隻」愛之戒「,是準備送給碧菲爾、露娜和卡蕾的,我早就探過她們的意思,她們都很樂意加入我們這個大家庭。本來我還想再等等,讓你們多見見面,然後再跟你提這件事情,現在看來沒有必要再拖了。」說完她就把手伸到了我面前,根本不給我拒絕的機會,當然我怎麼可能拒絕這種好事呢?   我笑著從懷中又摸出三隻「愛之戒」遞給克萊爾,在她臉上親了一口道:「你真的一點都不吃醋嗎?」   克萊爾甜甜一笑道:「以前人家是會吃醋的啦,不過現在受雪妮兒和拉碧絲姐姐她們的影響,我也想明白了,我是不會再吃醋的。」   拉碧絲自然不會吃醋了,於是我將目光轉向了米夏爾她們三個道:「那你們三個怎麼說?你們會不會吃醋呢?」   芙諾拉羞紅著臉爬到我的身邊,羞笑著說道:「我們根本就沒有吃醋的資格,如果拉碧絲姐姐她們吃醋的話,我們怎麼可能有機會跟你在一起呢?」   米夏爾和夏洛特畢竟年紀大些,經過這一段時間之後,臉上的羞意漸去,夏洛特笑著道:「芙諾拉說的不錯,我們要是愛吃醋的話,根本就不會願意嫁給你。」   米夏爾更是直接了當地道:「從拉碧絲和克萊爾她們的身上,我們早就明白了一個道理,你不可能屬於某一個女人,你是屬於大家的。愛吃醋的女孩子,是沒有資格嫁給你的。」   「我非常感謝你們的寬宏大量,不過你們不用擔心我會喜新厭舊,我會真心地對待每一個愛我的女孩子,除非我已經……」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芙諾拉伸手摀住了我的嘴:「維爾,我不許你說不吉利的話,我們都深信你會帶給我們幸福。」米夏爾和夏洛特兩人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她們多情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而克萊爾和拉碧絲更不用再說了。   「好好的,說什麼傻話?」克萊爾有些嗔怪地道,雖然她的語氣是嗔怪,但是其中的愛意卻是濃濃的。   「好、好、好,是我說錯了話,我保證以後不會再說這種話。」看眾女的反應有些敏感,我只得舉手投降,其實以我「混沌之主」的身份,就算整個世界被毀滅了,我也不會有事的。   「這才對嘛,你可是我們姐妹的依靠,你可不能出任何事情。」拉碧絲依偎著我甜甜的笑道,然後看了米夏爾她們三個一眼道:「你準備什麼時候吃了她們三個?」   「拉碧絲,哪有你說得這麼露骨的?」米夏爾和夏洛特羞紅著臉不約而同地嬌嗔道,而芙諾拉更是羞得說不出話來。   我看了三人一眼,然後道:「等一段時間再說吧,我想讓她們跟大家熟悉之後再說吧,我想她們也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吧?」說著我對米夏爾她們三個道:「你們有意見嗎?」   米夏爾紅著臉道:「我們聽你的。」芙諾拉和夏洛特也是點點頭,對米夏爾的意見表示贊同。   拉碧絲笑吟吟地道:「這樣也好,畢竟你們跟維爾接觸的機會還是很少,角色轉變得這麼快一下子真不一定適應得過來,今天晚上你們就跟我一起伯爵府吧。」米夏爾、夏洛特、芙諾拉都紅著臉點頭答應了。   克萊爾轉頭對我道:「維爾,乾脆今天晚上把新增加的姐妹都叫到家中,讓姐妹們見個面。」   「好啊,我沒有什麼意見。」我對克萊爾的提議表示贊同:「呆會你去跟蜜麗婭、菲婭娜她們說一聲就行了。」   「那就這麼說定了,呆會我們就去分別通知。」拉碧絲高興地道:「今天晚上伯爵府一定會非常熱鬧,也許我們可以辦個舞會也說不定。」   「好是好,可是維爾要陪我們這麼多人跳的話,豈不累死他?」克萊爾笑著道。   「那就看誰有運氣了。」拉碧絲笑瞇瞇地對我道:「維爾,你不會不賞臉吧?」   「這個……我可不會跳……」我苦笑著道:「不過如果你們不怕腳被踩的話,就儘管來試試吧。」「噗哧」一聲,眾女全樂了,然後就圍繞著今天晚上的舞會談笑起來。歡樂的時間總是過得特別快,一晃已經快到晌午了,再過半個小時就可以去吃飯了。   正當我陪五女談笑的時候,突然傳來雅蘭用「心靈傳音」的召喚,夏洛特見我臉色一變,詫異地問道:「維爾,你怎麼啦?」這個時候,其餘四女也注意到了我的不同尋常的反應,一齊將秀目投向了我。   「是雅蘭姐告訴我希麗婭有急事找我,今天我又不能陪你們吃午飯了。」我一邊對五女解釋,一邊滿懷歉意地道。   「有事就趕緊去嘍,我們又不是外人,跟我們這麼客氣幹嘛?」拉碧絲催促著我道:「別忘了昨天我跟你說過的,希麗婭可是一個很難得的女孩子。」   「我知道,那我去了。」我掃視了眾女一眼,然後就從宿舍裡面消失了,下一刻我就出現在雅蘭的宿舍。我現身之後,才發現除了雅蘭和希麗婭外,還有潘蜜拉和莎莉兩人,四人都是一臉的焦急之色。剛才雅蘭並沒有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情,所以我一現身馬上就問道:「希麗婭,發生了什麼事情?」   希麗婭她們一見我現身,立刻圍了上來,希麗婭急聲道:「維爾,是芬妮姐姐出事了,確切地說是芬妮姐姐的父親出事了。」   芬妮的父親出事了,聽到這個消息的我的第一反應就是想到了幾天前和芬妮、希麗婭在食堂相遇的情景,當時芬妮就有些悶悶不樂,後來她告訴我是因為沒有收到她父親的信,當時她就有些擔心她父親是否遇到了什麼事情,想不到不幸讓她言中了。想到這裡,我接著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莎莉告訴了我事情的來龍去脈,原來今天上午芬妮突然收到從她們村的村長寄來的信,信中說芬妮的爸爸在半個多月前,和村中的兩個人護送一批價值高達兩萬金幣的貨物的途中被盜匪洗劫,三個人都身負重傷不治而亡,村裡的鄉親得到消息後尋回了屍體,已經入土為安。而貨物的主人也已經找上門來,要求予以賠償,村裡的鄉親目前正在全力籌措資金。   「那芬妮姐現在在什麼地方?」我聽完之後,皺著眉頭問道。   「我們三個找了不少地方,都沒有找到。」希麗婭滿面焦急地說道:「維爾,你有什麼辦法沒有?」   「不用著急,我讓席絲蒂她們四個來幫忙,她們除了耳朵尖之外,其實鼻子也非常靈,能夠分別出每一個人的氣味的不同,在近距離之內可以根據人的氣味來跟蹤人的行蹤,芬妮姐一定不會走遠的。」我一邊向希麗婭、雅蘭她們解釋著,一邊用「心靈傳音」將席絲蒂她們四個找來。不到片刻功夫,席絲蒂、麗貝卡她們四個就出現了,我跟她們說清楚原委之後,她們四個立即去找芬妮。   「維爾,要不要我們也出去一起幫著找?」雅蘭皺著眉頭問道。   「雅蘭姐,不用出去了,希麗婭她們剛才都已經找過很多地方了,也沒有找著,我們出去也是漫無目的地瞎找,沒有什麼用處。相信我,只要芬妮學姐沒有離開學院,席絲蒂她們四個一定可以找到她的。」我寬慰她們幾個道:「你們幾個也不用太擔心,都坐下來吧。」聽我這樣一說,雅蘭、希麗婭、潘蜜拉、莎莉才滿面憂色的坐了下來。   「維爾,如果找到了芬妮姐,你打算怎麼幫她?」希麗婭滿臉希冀之色地望著我道。   「除了芬妮姐的父親已經去世我沒有辦法讓他活過來之外,其他的事情我都可以做到。希麗婭,你也知道的,兩萬金幣對於我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麼的,而且我現在也沒有什麼要緊的事,可以陪你和芬妮姐回你們村子一趟,這樣也不用你們在路上花時間。」我對希麗婭說道。   「如果你能陪我和芬妮姐回去那當然太好了,只不過太麻煩你了……」希麗婭有些吶吶地說道。   「希麗婭,你怎麼說出這麼見外的話來?你不是說跟我是哥們嘛,就算是普通朋友,幫這點小忙也算不了什麼,因為對於我來說只不過是舉手之勞的事情。」希麗婭聽了我的話,動了動嘴唇,想說什麼但又沒有說出來。   「嗯,維爾,你是應該陪芬妮和希麗婭回去一趟。」雅蘭沉思了一會說道:「萬一有什麼別的事情,你也可以幫她們出出主意。」   我點點頭,正要說話,突然心中傳來席絲蒂的「聲音」:「少爺,我們找到了芬妮小姐,她暈倒在女生宿舍後面的小樹林裡,是因為傷心過度所致。」聽到這裡,我趕忙對四女道:「已經找到芬妮了,你們在這等一會,我馬上就帶芬妮回來。」還沒等四女反應過來,我已經從宿舍中消失了。等她們明白過來時,我已經和抱著芬妮的席絲蒂等四個重新出現在她們面前。   「芬妮怎麼啦?」看到席絲蒂、麗貝卡兩人抱著的芬妮,雅蘭和希麗婭她們幾個都圍了上來,雅蘭更是迫不及待地問道。   「沒事,芬妮小姐只是傷心過度暈到在小樹林裡。」薇絲向希麗婭她們解釋道,與此同時,席絲蒂和麗貝卡已經將芬妮放到了雅蘭的床上,眾女圍在床邊,我對芬妮施了個回復魔法,然後只聽床上的芬妮「嚶嚀」一聲,有些茫然地睜開眼來。   「芬妮姐,你感覺怎麼樣?」希麗婭一看芬妮醒過來,立刻迫不及待地問道。   「希麗婭,你怎麼會在這兒?」芬妮有些茫然地看了一下四周:「雅蘭導師、潘蜜拉、莎莉,還有維爾、席絲蒂……怎麼你們都在?我這是在什麼地方?我怎麼會躺在床上?」   「芬妮,你傷心過度,暈倒在小樹林裡,是席絲蒂她們找到了你。」雅蘭向芬妮解釋道:「這是在我的房間裡,希麗婭她們很擔心你,所以才讓我找來維爾和席絲蒂她們幫忙尋找你。」   「你們都知道我父親的事了?」芬妮雖然雙眼紅腫,明顯帶著哭過的痕跡,但是此刻已經冷靜了下來。我在心中暗歎她真是要強的女孩子,即使發生了這種不幸的事情,在大家面前也表現得非常堅強,雖然她現在內心的痛苦是可以想像到的。看到眾人默默點了點頭,芬妮掙扎著坐了起來:「我要馬上趕回洛亞村去,雅蘭導師,請你幫我請一個月的假。」   「用不了這麼長的時間。」我走到床邊對芬妮道:「芬妮姐,我和希麗婭陪你一起回去。」   「維爾,你……」芬妮用紅腫的眼睛瞟了我一眼,低聲說道:「維爾,謝謝你。」說著又迅速地抬起頭對我和希麗婭道:「我先去洗個臉,然後咱們就動身。」說著就從床上下來了,走到浴室去洗臉。   趁這當兒,我對雅蘭和席絲蒂她們四個說道:「今天晚上本來有個姐妹們見面的晚會,代我向姐妹們道個歉。」   「這點小事,沒有人會放在心上的,你也不用急著趕回來,反正也沒有什麼要緊的事情,你們多盤桓一陣也沒有關係。」雅蘭這話是對我說的,然後她轉對希麗婭道:「希麗婭,維爾就交給你了。」這話有些曖昧,所以希麗婭只是俏臉一紅地點了點頭,並沒有答話,然後只見潘蜜拉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句什麼,希麗婭的臉更紅了。至於莎莉和席絲蒂她們幾個,則是一副若有所悟的表情,可惜這時我沒有時間去猜測她們在想些什麼,因為洗完臉的芬妮已經出來了。   芬妮向潘蜜拉、莎莉、雅蘭、席絲蒂她們說道:「謝謝你們的關心,我們會很快回來的。」說著轉身對我和希麗婭道:「維爾,我們走吧。」   我左手牽著希麗婭芬妮的旁邊,然後用右手拉住了芬妮的手,芬妮蒼白的嬌靨微微一紅,低聲告訴我洛亞村的方位,我對雅蘭、莎莉、席絲蒂她們說道:「我們要走啦。」然後白光一閃,我們三人就從房間中消失不見了。   「維爾真是厲害,連咒語都不用念。」看著我們消失的地方,潘蜜拉發自內心的讚歎道。   「這點算不了什麼,你以後就會知道維爾到底有多厲害。」雅蘭對潘蜜拉說道:「不用替芬妮擔心了,有維爾在,什麼困難都會迎刃而解,等她們回來的時候,不要忘了向她們要喜糖吃哦。」   「雅蘭導師,你的意思是……」莎莉有點吃不準雅蘭的意思:「你是說希麗婭還是芬妮?」   「當然是她們兩個了。」雅蘭解釋道:「其實她們兩個早就對維爾有意,這次的事情雖然對芬妮來說是件不幸的事情,但也是一個捅破她和維爾之間那層薄薄的窗戶紙的契機,至於希麗婭就更簡單了,只要維爾一句話就可以解決了。」說到這裡,雅蘭低聲一笑道:「你們兩個也不要羨慕芬妮和希麗婭她們,你們自己也是有機會的。」   「我們哪敢這樣想啊?」莎莉和潘蜜拉都羞紅了臉,一起說道:「維爾看得上我們才怪呢。」   「不要對自己這麼沒有信心嘛。」雅蘭笑著道:「今晚在克裡斯伯爵府有一個聚會,本來是想新舊姐妹見見面,不過既然缺了維爾這個大主角,那就沒什麼限制了,你們兩個要是沒事的話,何不跟我一起去見見維爾的那群娘子軍?」   「這樣好嗎?」莎莉還有些顧忌道:「我和潘蜜拉跟大家都不熟悉……」   「一次生、二次熟嘛。」雅蘭笑道:「或許能夠實現你們的夢想也不一定哦,因為她們都是很好的人,如果能夠得到她們的幫助,那還不是水到渠成的事情?」潘蜜拉和莎莉都紅著臉,不好意思接話,雅蘭笑著道:「這事就這麼說定了,我們晚上一起去。」莎莉和潘蜜拉只是紅著臉點了點頭,表示答應。   席絲蒂也笑著對雅蘭道:「雅蘭夫人,我們四個還要去通知其他的幾位夫人,我們先走了。」   「那你們去吧,你們不妨把我的意思跟她們也說一說,告訴她們維爾今晚可能回不來,自己的同學或者朋友都可以請去,辦成個女孩子的聚會好了。」雅蘭笑著對麗貝卡她們道。   「嗯,我們知道了,那我們先去了。」席絲蒂她們四個向雅蘭三女告辭之後,就從窗口直接飛了出來。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她們就很少走大門了,一般都是從窗口飛進飛出的。   「雅蘭導師,她們為什麼叫維爾少爺,叫你夫人?」潘蜜拉不解地問道:「她們到底是什麼身份?」   「這說起來話就長了,她們四個也是維爾的女人,不過她們四個可以說是精靈女王送給維爾的,所以她們一向都是以侍女自居,其實大家都是同室姐妹,只不過連維爾都無法讓她們改口,我們也只好順其自然了。」雅蘭笑著解釋道。   「雅蘭導師,維爾到底有多少女人?」潘蜜拉紅著臉小聲地問道。   「這個問題呀,我也不知道,因為這個數字每天都在變,你們今天晚上參加晚會的時候就會知道了。」雅蘭笑對莎莉和潘蜜拉道:「我們一起去吃午飯吧,食堂的開飯時間都快過了,今天中午我請客。」   「嗯,我們也都忘了時間。」莎莉和潘蜜拉不好意思地道:「怎麼好意思讓雅蘭導師請客呢?」   「還跟我客氣啊,等你們都做了維爾的女人之後就不會再跟我這麼客氣了。」雅蘭笑著打趣莎莉和潘蜜拉道:「我難得請一回客,你們不會連這點面子都不給吧?」雅蘭的雙管齊下,潘蜜拉和莎莉被說得滿臉羞紅,低頭跟在雅蘭背後出了門,向食堂走去。   幾乎是在我和希麗婭、芬妮從雅蘭的房中消失的同時,我們三人出現在一條鄉間小路上,順著鄉間小路向前延伸,不遠處就是一片村落。雖然周圍的環境對於我來說是十分的陌生,但是從希麗婭和芬妮微微閃著亮光的美眸中,我知道前面的村落就是我們此行的目的地「洛亞村」。芬妮什麼話都沒有說,只是用手朝前面的村落指了一指,希麗婭同樣是不發一語,眼中卻是一片朦朧。近鄉情怯,這話是一點都沒有說錯,此刻不管是初遭喪父之痛的芬妮,還是早已沒有親人的希麗婭,心中一定是有很多感受的吧。   我們三人默默的向村口走去,小路兩旁是阡陌縱橫的田野,四望無人,顯得十分的寧靜。與喧囂的城市相比,這兒頗有點世外桃源的味道。但是不到片刻功夫之後,我們就聽到了從村中傳來了小孩的嬉鬧聲,間或夾雜著兩聲犬吠,顯示了人類活動的存在。果然我們走近村口之後,就看見一群小孩在村口的空地上玩「老鷹捉小雞」的遊戲,看見我們三人出現,幾個小孩子呼啦一下圍了上來:「芬妮姐姐……希麗婭姐姐……」然後都歪著小腦袋看著我,滿臉的疑惑之色。   「小虎子、小梅兒,你們好啊,這是維爾哥哥,我的同學,我們是陪芬妮姐姐回來的。」希麗婭笑著摸著兩個小孩的頭,將我的來歷向小朋友們說明,而我也適時從懷中掏出一大把糖果,遞給幾個小孩:「你們玩去吧,我們還有事情。」   「謝謝芬妮姐姐、希麗婭姐姐和維爾哥哥。」小孩子們的嘴還真甜,呼啦一聲,抱著糖果散開了,跑到一旁去「分贓」:「別擠別擠……你一顆、我一顆、他一顆……」那個叫「小虎子」的男孩顯然是這群小孩中的大哥,「分贓」儀式也由他來主持,我和希麗婭看得有趣,不由相視一笑。   一直默默不語的芬妮,臉色也平和了許多,看了我和希麗婭一眼道:「維爾、希麗婭,我們去找村長艾蒙德大叔吧。」說著當先朝村頭的一所房子走去,我和希麗婭連忙跟在她身後。   「芬妮,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你收到了艾蒙德寄給你的信嗎?」當我們走進那所房子的時候,一位中年婦女聽見動靜,從房間中走了出來,抬頭看見是芬妮,不由的大呼小叫了起來。等她發現了芬妮身後的我和希麗婭時,又是一愣:「這不是希麗婭嘛,你也一起回來了?還有這位公子是?」想必是她看到我身上穿的衣服並不普通,所以以為我有什麼來頭。   「緹婭大嬸,他是希麗婭的同班同學維爾,艾蒙德大叔在不在?」芬妮顯然沒有心情跟緹婭大嬸拉家常,直接切入了主題。   「緹婭,是誰來了?」從後院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顯然就是我們要找的「洛亞村」村長艾蒙德。   「艾蒙德,你快出來啊,是芬妮和希麗婭她們回來了。」緹婭大嬸朝後面喊道。   「芬妮?希麗婭?」一個高大魁梧的中年男人從後面衝了出來,他當然就是艾蒙德了:「芬妮,你收到我的信了嗎?」   「我收到了,艾蒙德大叔,我就是為我爸爸的事情回來的。」芬妮臉色略現悲傷地道:「希麗婭和維爾是專門陪我回來的。」   艾蒙德這時才注意到我的存在:「你叫維爾是吧?」我點點頭,緹婭大嬸向艾蒙德大叔說道:「維爾是希麗婭的同班同學。」艾蒙德哦了一聲,咳嗽一聲道:「芬妮,人死不能復生,你也別太傷心了。至於賠償貨款的事情,不用你管了,由我們村裡的人來想辦法來解決。」   芬妮搖搖頭道:「艾蒙德大叔,賠償的事情我呆會再跟您說,我想先去看看我爸爸的墳。」   「也好,我帶你們去吧。」艾蒙德大叔有些黯然地說道:「你爸爸是和米內爾特、伊科一起遇害的,他們三個聯手從來沒有出過問題,沒想到這次竟然發生這種不幸。」   「艾蒙德大叔,你告訴我爸爸的墳在什麼地方就行了,我們自己去。」芬妮神色黯然地說道。   「那——好吧,你父親他們三個都按照村裡的習俗,埋在村西口,你去一看就知道了。」艾蒙德大叔黯然地說道。   「那艾蒙德大叔、緹婭大嬸,我們先去了。」芬妮向艾蒙德大叔和緹婭大嬸說了一聲,就帶著我和希麗婭離開了,我轉身的時候,聽到身後傳來兩聲低低的歎息聲。從艾蒙德大叔家離開,我們需要穿過整個村子才能到達村西口,一路上碰到不少村裡的鄉親向我們打招呼,基本上都是由希麗婭出聲招呼,而村裡的人顯然也都知道芬妮父親的事情,還都出言安慰芬妮。芬妮只是不斷地點著頭,淚水在她的眼眶中打轉,但是卻始終沒有滴落下來。   我感受到了鄉親們的那種淳樸,雖然我也注意到了他們看我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疑問,但是看到芬妮那種傷心的樣子,自然也無心打聽我的來歷,不過出於禮貌,我還是非常友好的向他們點頭致意,因為我看到的都是真誠流露,沒有一絲的虛偽和做作。同時我也注意到了,他們的生活並不是十分的富足,這從他們的穿著就可以看出來。   出了村西口,就看見不遠處墳頭林立,顯然那裡就是村子的墳場了。三座醒目的新墳就位於最外面,顯然芬妮的父親和另外同時遇害的兩人就埋在這三座新墳下面。芬妮帶著我和希麗婭默默地來到一座新墳前,然後默默地跪了下去,顯然這下面就長眠著她曾經相依為命地父親,我和希麗婭也默默地在墳前拜了一拜,芬妮低聲對希麗婭道:「希麗婭,你帶維爾去看看你爸爸吧,我想單獨和爸爸說幾句話。」   希麗婭默默無語地點了點頭,朝我微微一示意,就朝左邊走去,我忙跟了上去,走了幾十米之後,希麗婭帶著我來到一座墳前,希麗婭對我道:「這就是我爸爸的墳。」說著轉身跪倒在墳前低聲道:「爸爸,希麗婭回來看你了。」說這話的時候,她不由自主地留下了眼淚,縱是再堅強的女孩子,在自己父親的墳前,也會控制不住自己。我扭頭看了一眼幾十米外的芬妮,她正跪在她父親的墳前,低聲說著什麼,只有這個時候,她才會將自己的心裡話吐露,雖然她的父親已經長眠地下,已經永遠無法再聽到她的聲音了。一向堅強的芬妮,此刻的身影卻是顯得如此淒涼和無助,我的心一下子被觸動了,我暗暗發誓一定要用心呵護眼前這兩個身世淒涼的女孩子。   想到這裡,我低頭看了一眼滿面淚痕的希麗婭,這一刻的她顯得是那麼楚楚可憐,我看的是心痛不已。我走到希麗婭身邊,也跪下拜了一拜,希麗婭有些詫異地回過頭道:「維爾……你……」我沒有答她的話,而是朝墳頭說道:「大叔,你放心吧,我一定會照顧好希麗婭的,讓她一輩子幸福快樂。」   「維爾……你……」希麗婭顯然明白我話中的含意,面現嬌羞之色,俏臉通紅。我微微一笑,將她拉了起來,笑著對她道:「希麗婭,答應做我的女人吧,我已經向你父親保證一定會好好對你。」   希麗婭粉臉通紅地呆呆看了我一會,突然「嚶嚀」一聲撲入我的懷中,將通紅的嬌靨埋在我的胸前,此刻一切的言語都是多餘的,我靜靜地擁著希麗婭的嬌軀,一手攬著她,一手輕輕地撫摸著她如絲的秀髮,用心品味著懷中少女嬌軀的玲瓏剔透和散發出的醉人幽香,我甚至能感受到希麗婭的心跳正由急促狂跳而慢慢趨於緩和,這一切都明白無誤地將少女的心態表露無疑。   我和希麗婭就這樣靜靜地擁在一起,感受著彼此地呼吸,不知過了多少時間,希麗婭才從我懷中抬起頭,她臉上的羞澀還未完全隱去,嬌靨白裡透紅,分外嬌艷,她低聲道:「維爾,我希望你能把剛才對我說的話對芬妮姐姐再說一遍,我知道她也很喜歡你。」   「這是當然的了,我可不捨得把芬妮姐姐讓給別人,而且你們姐妹這麼好的感情,我怎麼忍心把你們拆散,所以你放心,你和芬妮姐姐一輩子都不會分離。」我笑著為希麗婭擦去臉上的淚痕道:「想不到一向堅強的希麗婭,也會有哭成大花臉的時候。」   「你真壞……」希麗婭嬌嗔地捶了我一下道:「你一點也體會不到人家的心情,你以為人人都像你一樣吃穿不愁,生來就是一副好命?」「不,希麗婭,我當然能夠體會到你的心情。」我一邊為希麗婭捋順微亂的秀髮,一邊正色說道:「要不然我也不會等到今天才向你說出心裡的話,我就是怕你誤會……」   「維爾,你不用再說了,其實我心裡早就明白你是什麼樣的人,要不然我也不會不知天高地厚地喜歡上你,換做別人,誰會喜歡我這個小山村裡出來地野丫頭?」希麗婭伸手摀住了我的嘴,阻止了我繼續說下去:「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是我說的是實話,雖然你不在乎等級貧富,但是這並不代表別人也會跟你一樣,呆會我們去看望克勞迪婭阿姨的時候,你就會明白這種嚴格的等級觀念是多麼根深蒂固地存在於某些人腦海中,尤其是在那些貴族當中。哦,我還沒告訴你克勞迪婭阿姨的夫君伊科叔叔是這次遇害的三人之一,克勞迪婭阿姨其實是一個貴族小姐,一次偶然邂逅伊科叔叔之後,兩人相愛了,結果克勞迪婭阿姨因此不容於家族而被自己的父親趕了出來,後來才和伊科叔叔一起定居在此的。維爾,跟克勞迪婭阿姨比較起來,我實在是太幸運了,因為我遇到的是你和一群心胸開闊的姐妹,還能有什麼比這更重要的呢,我此生已無所求了。」   「小傻瓜,年紀輕輕地說什麼老氣橫秋的傻話,我們的好日子還在後頭呢。」我低頭在希麗婭的櫻唇上蜻蜓點水般的啄了一下,算是我和希麗婭的第一次親密接觸,然後對滿臉羞喜的希麗婭正色說道:「答應我,從此之後放開胸懷,讓我們共同迎接未來的挑戰,好嗎?」希麗婭羞喜地點點頭,我低聲對她道:「我們一起去見芬妮姐姐吧。」希麗婭點點頭,離開了我的懷抱。   我牽著希麗婭的向芬妮那邊走去,芬妮正靜靜地立在她父親墳前,聽到我和希麗婭的腳步聲,芬妮回過頭來,深深地看了我和希麗婭牽在一起的手一眼,眼角不由自主地流露一絲失落,但馬上她就驚覺了,連忙轉過臉道:「我們回去吧。」   我和希麗婭自然知道她現在的心情,我和希麗婭在那邊的舉動,她不可能不注意到。我牽著希麗婭走到她身旁,伸手握住她的手道:「芬妮姐,和希麗婭一樣做我的女人吧,我一定會讓你們幸福的。」   芬妮先是渾身一震,然後才強忍住心中的激動,盡量裝出若無其事的語調說道:「維爾,我知道你這是在同情我,你和希麗婭才是心心相印,我夾在你們中間算怎麼回事呢?不過我還是非常感謝你,我也不否認我確實喜歡你,但是我不想你因為對我的同情而說出違心的話、做出違心的事情,我不想你以後後悔。」   多麼要強的女孩子,即使到了這個時候,也不肯輕易答應我的求婚。平心而論,不可否認的是我對希麗婭和芬妮的感情當中當然存在同情的因素,但是我對她們的喜歡卻是絲毫不假的,她們那種堅韌不拔、堅強自立的精神更是深深打動了我,這也是她們從一開始就吸引我的真正原因。我放開希麗婭的手,雙手將芬妮的身子扳了過來,讓她的嬌靨正對著我,我望著她的美眸正色道:「芬妮姐,為什麼你到現在還要自欺欺人呢?你我都很明白對方的心意,我之所以一直遲遲不向你和希麗婭表白我的心意,我就是擔心發生這樣的事情。要強沒有錯,但是不能要強到連真心的愛也拒絕吧?如果你真的想拒絕我的話,你可以推開我。」說完,我低頭朝她微微翕張的櫻唇吻去。   兩張嘴一點點接近,芬妮的身子一下子僵硬住了,顯然她此時的內心正在進行激烈的鬥爭,其實說到底是她內心的自卑心在作祟,她總覺得如果答應了我的求婚是別有用心,雖然她的真心是一萬個願意答應嫁給我。正是這種念頭讓她說出了剛才那番有可能讓她痛苦一生的話來,這也說明了她是一個多麼純潔的女孩子,因為她感到自己如果答應了,就是對純潔愛情的褻瀆。其實這是她鑽進了牛角尖,可惜女孩子經常喜歡鑽牛角尖,尤其是戀愛中的女孩子更是如此,這也是在現實社會中為什麼會有那麼多出愛情悲劇的一個很重要的原因。   終於我吻上了芬妮有些冰涼但卻十分柔軟香甜的櫻唇,芬妮終究還是沒有伸手推開我,愛情終於還是佔了上風,她終於敞開心扉,接受了我的愛。只比剛才蜻蜓點水親吻希麗婭的時間稍長一點,我就移開了嘴唇,芬妮定定地看著我,好像還沒反應過來。驀地,芬妮突然熱情如火地撲了上來,火一般的熱吻落在我的額頭、臉頰上,嘴裡還喃喃地道:「維爾……對不起……其實……我真的很愛你……我只是覺得……我配不上你……」   「芬妮姐……我知道……」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她的櫻唇就堵住了我的嘴,然後一條火熱的香舌就伸了過來,和我打起了嘴仗。雖然芬妮熱情如火,顯得十分主動,但是她生疏的動作卻明白無誤地告訴我,這肯定是她的初吻。   時間彷彿過去了一個世紀那麼久,事實上只不過數分鐘,芬妮畢竟是初次品嚐愛情甜蜜的親吻,經驗不足,彷彿隨時就會斷氣似的,胸脯劇烈的起伏,但是她卻硬撐著,當然是怕引起我的不快。這小小的細節無疑將她對我濃濃的愛意表露無疑,即便是她剛才說出那樣的一番話來,其實也是因為愛我太深的緣故。感受到她濃濃愛意的我,當然內心十分感動,體貼地移開了嘴,芬妮羞喜交加的瞟了我一眼,然後將羞得緋紅的嬌靨藏到了我的胸前,這一刻我心中突然泛起了「身無綵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的感覺。   半晌,芬妮突然想起還有第三者希麗婭的存在,從我懷中掙脫出來,向我身後望去,那裡站著滿面嬌笑的希麗婭。希麗婭猜到了芬妮此時的心意,笑著走了上來,伸手分別握住了我和芬妮的手道:「芬妮姐,我們從今以後就是永不分離的同室姐妹了,我實在太高興了。」   芬妮也羞紅著臉道:「我想我爸爸和你爸爸在九泉之下,看到你和我都終身有托,也一定會為我們感到高興的。」說著芬妮轉身又對她父親的墳頭拜了一拜道:「爸爸,你都看到了,以後會有維爾照顧我,還有希麗婭也會一直陪伴著我,你就安心去吧。」   我和希麗婭也拜了一拜,同時說道:「大叔,你在九泉之下安息吧,我們會替你照顧好芬妮姐的。」   芬妮眼角微紅地看了父親地墳頭一眼,伸手拉著我和希麗婭道:「我們回去吧,我想先去看看貝冬妮婭阿姨和克勞迪婭阿姨她們兩家,她們是中年喪夫,而且家中有小,一定比我更傷心。」我和希麗婭點點頭,跟著她向村口走去。   快到村口時,我從懷中掏出兩個魔法袋遞給芬妮道:「芬妮姐,這個袋子裡裝著兩萬金幣,回頭你交給艾蒙德大叔來償付貨物地賠款。而這個袋子裡則有三萬金幣,我剛才從村子裡過來時發現村中的鄉親都不富裕,你拿去送給他們吧。如果不夠的話,我這裡還有的是。」   芬妮接過袋子想了一想道:「這已經夠多的了,財帛動人心,過多的施捨可能反而給他們帶來麻煩,而且不勞而獲的錢財可能會讓他們滋生惰性和惡習,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反而不美了。不過既然你有這份善心,我就來幫你實施,我會給那些比較困難的人家多分一些,還有那些好心的、曾經幫助過我和希麗婭的那些人家也多分一些,這是對他們善心的回報,而且也可以讓他們在今後有能力繼續幫助別人。維爾,你覺得這樣好不好?」   「你和希麗婭是這個村子裡長大的,當然比我更瞭解情況了,你和希麗婭看著辦吧,總之一條就是讓好心的人有好報。」我對芬妮和希麗婭說道:「比如艾蒙德大叔和緹婭大嬸一家我就覺得可以給他們多分點,他們真是非常善良的人啊。」   「那是當然的,這還用你說嗎?」芬妮拉著我和希麗婭道:「我們先去看看貝冬妮婭阿姨和克勞迪婭阿姨兩家吧,維爾,你一定不知道克勞迪婭阿姨其實是貴族小姐出身吧?」   「芬妮姐,我剛才已經跟維爾說過了。」希麗婭嬌笑著道。   「是嗎?那我們就快走吧。」芬妮拉著我和希麗婭向村子走去,我們先來到貝冬妮婭一家,貝冬妮婭阿姨是一位年近四十的中年婦女,可能是因為操勞過度的緣故,看上去她比真實年齡要蒼老一些。這也難怪,她有四個小孩,最大的十七歲,最小的七歲,除了大兒子能夠幫助母親挑起家庭的重擔之外,三個小弟妹都還年齡太小,本來應該正是享受無憂無慮的生活的年紀,但是父親的遇難給這個家庭籠罩了濃濃的悲哀和憂愁,連七歲大的小兒子也是面含悲傷,靜靜地坐在一旁聽我們三個和貝冬妮婭阿姨和她的大兒子談話。難怪人家說窮人孩子早當家,連七歲大的小孩也這麼懂事,這一幕看在我眼裡又是感觸頗深。   閒聊了一會家常之後,芬妮就向貝冬妮婭阿姨說明了賠款之事已經不用她們再擔心,而且還拿出兩千金幣給她,貝冬妮婭一家開始死活也不肯接受,後來在芬妮和希麗婭好說歹說下,貝冬妮婭一家才勉強接受了,自然是千謝萬謝,連七歲的小兒子也懂事的學著自己的大哥的樣,向我們三個一再道謝,令我又是感慨頗多。我們又坐了一會,才起身告辭,貝冬妮婭一家死活要留我們吃晚飯,我們告訴她還要去拜訪別的人家,而且還要去艾蒙德大叔家談賠款的事,貝冬妮婭一家才放過我們,不過還是囑咐我們在走之前,一定要去她家吃頓飯,我們只得含糊地答應了,方才得以脫身。   我們拜訪的第二家就是克勞迪婭阿姨一家,克勞迪婭阿姨今年才剛三十出頭,可是看起來卻是如二十許人,是一風姿綽約的美麗少婦,果然不愧是大家閨秀出身,她身上流露出的那種氣質是迥異村子裡土生土長的女人。即便是像希麗婭和芬妮這樣村子裡最漂亮的姑娘,給人的感覺也是小家碧玉的感覺,與克勞迪婭阿姨給人的感覺也是迥然不同。   克勞迪婭阿姨有三個女兒,大女兒茱迪今年才十四歲,二女兒黛麗十二歲,而小女兒艾米還不到十一歲,三個女兒都繼承了母親的美貌,雖然年齡尚小,但是都是不折不扣的美人胎子,再過數年她們長成大姑娘時,可能會超過希麗婭和芬妮,因為她們都從自己的母親那裡繼承了那種與眾不同的氣質,這是芬妮和希麗婭所沒有的。   我們來到克勞迪婭阿姨一家的時候,她們一家正忙著收拾東西,看樣子她們好像要離開這裡似的,驚異之下,芬妮忙問道:「克勞迪婭阿姨,你們這是……」   克勞迪婭阿姨歎了一口氣,看了三個女兒一眼道:「芬妮,不瞞你說,我們是準備離開這裡。其一是因為茱迪她們年紀漸漸大了,該是上學的時候了,我不想耽誤她們一輩子。其二是因為那批貨物賠款的事情,雖然村裡的鄉親們都肯出力,但是到現在也才湊到三千金幣左右,離兩萬金幣還差得遠。你伊科叔叔雖然已經不在了,但是他遺留下的債務我們一家是義不容辭地要承擔起來。我準備帶著她們三個回到加裡森城,雖然我父親到現在還不肯原諒我,但是我想去求得一些親戚的幫助,我想她們或許不會那麼絕情吧,總比我們呆在這裡坐以待斃要好吧。」頓了一頓,克勞迪婭阿姨接著道:「老實說,我也沒有把握能借到足夠的錢,但是我想如果能夠借到一點是一點吧,目前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吧。」   「克勞迪婭阿姨,賠款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了,由我來解決,呆會我就去找艾蒙德大叔談這件事情。」芬妮看克勞迪婭阿姨母女四人都帶著一絲懷疑的神色看著我們三人,芬妮臉色微紅地解釋道:「克勞迪婭阿姨,在你面前我就不瞞你了,這錢是維爾出的,他是我和希麗婭的男朋友,他父親生前是一個商人,死後給他留了一筆不小的遺產。」芬妮三言兩語,就將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說清楚了。   聽到芬妮說我是她和希麗婭的男朋友,克勞迪婭阿姨的三個女兒都好奇地望向我,克勞迪婭阿姨神色複雜地看了看我,欲言又止,希麗婭笑著道:「克勞迪婭阿姨,你一定在猜想我和芬妮姐是不是為了得到維爾的幫助,才讓他成為我們的男朋友的是不是?不明內情的人肯定會這麼想,但是如果知道內情的話,一定會笑掉大牙的。」   克勞迪婭阿姨又仔細地看了看我,點點頭道:「我相信你說的是事實,而且我看維爾不是普通的人,絕不像芬妮所說的只是一個商人之子那麼簡單。」說到這裡,克勞迪婭阿姨轉對我道:「維爾,我也不想打聽你的底細,我只希望你好好對她們,不要辜負她們的一片愛心。」   「克勞迪婭阿姨,這點請你放心,我一定會讓她們幸福的。」我正色道。   克勞迪婭阿姨點點頭,問芬妮道:「貝冬妮婭大姐家你們去過嗎?」   芬妮點點頭道:「我們剛從貝冬妮婭阿姨家來。」說著取出三千金幣對克勞迪婭阿姨道:「克勞迪婭阿姨,這裡有點錢,我希望您能收下,這也是我們的一點心意。」   「不、不、不……我怎麼能再要你們的錢?」克勞迪婭阿姨忙不迭地道:「你一個人承擔了所有地債務,這已經要花一大筆錢,我怎麼還再有臉接受你們的錢呢?」   不管我們如何勸說,克勞迪婭阿姨一家無論如何也不肯接受,這下怎麼辦呢?希麗婭突然插話道:「克勞迪婭阿姨,我記得你剛才說要回加裡森城,不知你們什麼時候動身呢?也許我們可以一起回去呢。」   「那……會不會太麻煩了?」克勞迪婭阿姨猶豫了一下說道:「本來我們是準備就這幾天動身的,行李已經收拾好了,隨時可以動身。」   「一點也不麻煩,克勞迪婭阿姨。」希麗婭笑著朝我和芬妮使了個眼色,笑著道:「您到時候就知道了,我們正好做個伴呢。」   「是啊,克勞迪婭阿姨,你不肯接受我們的錢我們也不勉強您,但是跟我們一道回去這應該沒有問題吧?」芬妮也適時說道,這時克勞迪婭阿姨的小女兒艾米也怯聲說道:「媽媽,我們就跟芬妮姐姐她們一起回去吧,這樣大家還能有個照應不是嗎?」   克勞迪婭阿姨猶豫再三,終於點了點頭道:「那好吧,如果我再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話,就顯得太不近人情了,我聽你們的,看你們什麼時候回去,我們就什麼時候動身。老實說,我帶著她們三個上路,我還真是有些擔心,能跟你們一道回去,我也放心不少,只是太麻煩你們了。」   「克勞迪婭阿姨,你就太見外了,想當初您和伊科叔叔也沒少幫我們的忙,我們都沒好好謝謝你呢。」希麗婭笑著道:「這件事情就這麼說定了,我們還要去拜訪一些村裡的鄉親,就不多坐了。」   我和芬妮也跟著站了起來,芬妮看了我一眼道:「維爾,要不你就不要跟我們家家戶戶跑了,你知道的,鄉親們都很好奇的,我怕他們每個都要盤問我們的關係,那又得多費一番唇舌。要不你就在克勞迪婭阿姨這兒休息一會,我和希麗婭一會再來叫你,然後我們一起去艾蒙德大叔家怎麼樣?」   「我聽你的,你說的也有道理,那我就在克勞迪婭阿姨這裡休息一會好了,你和希麗婭就辛苦一點吧。」我笑著對芬妮道,克勞迪婭阿姨笑著打趣芬妮和希麗婭道:「你們兩個放心去吧,我保證維爾在我這兒毫髮不傷。」希麗婭和芬妮嬌笑著出了門,自去拜訪村裡的鄉親。   希麗婭和芬妮走後,克勞迪婭阿姨就和我拉起了家常,自然是想打聽清楚我和芬妮、希麗婭之間的事情,我只告訴她我和希麗婭是同班同學,因為希麗婭的關係又結識了芬妮,別的也沒敢多說。要是把所有的事情全部說出來,那還不把她們吃驚死。   閒聊一會,克勞迪婭阿姨的三個女兒對學院的生活非常感興趣,於是就問起了我們在「天星魔武學院」的學習生活,從她們的眼中流露出的那種濃濃的羨慕神色,可以看得出她們對於學院生活的那種嚮往。難怪克勞迪婭阿姨決定離開這裡,不顧一切地要回到加裡森城,那完全是為了這三個女兒,她不想耽誤自己的女兒的一身,即使付出的代價是要她丟掉尊嚴,去求她的那些親戚朋友,由此可見一個母親的母愛是多麼的偉大。至於克勞迪婭阿姨為什麼不肯接受芬妮給她的三千金幣,那是因為她認為我們既然已經獨自承擔了兩萬金幣的貨物賠款,那就已經是做出了莫大的犧牲,當然不肯再接受這筆錢了。   與母女四人閒聊中,我發現小女兒艾米最為活潑,一會兒就「維爾哥哥」叫的甜甜的,纏著我問著學院的一些事情,一切對於她來說都是那麼的新鮮,那種可愛的樣子真是討人喜歡。至於二女兒黛麗則稍嫌羞澀,不過一會之後,也跟著艾米叫我「維爾哥哥」。只有大女兒茱迪可能是因為年齡較長的關係,或許還因為繼承了乃母的大家閨秀的風範,顯得非常的嫻靜,大多數時候只是靜靜地坐在一旁聽著,很少開口。   不過給我印象最深的還是克勞迪婭阿姨,這個風姿綽約的少婦給我的感覺除了美貌、氣質之外,給我印象最深的卻是她那種為了追求自己的真愛而拋棄一切的勇氣,這種勇氣即便是男子也很難具備,何況還是一個溫柔的大家閨秀,自然更是難能可貴。當然她對自己的女兒的愛,也給我留下深刻的印象,也讓我對這個美麗的少婦產生了由衷的敬意。   芬妮和希麗婭過了一個多時辰之後才帶著些許疲憊的神態回來,面對淳樸而熱情的村民,她們一定是費了不少口舌,此時天色已經開始暗了下來,於是我和芬妮、希麗婭告別克勞迪婭一家,往村口的艾蒙德大叔家走去。緹婭大嬸站在門口等我們,看我們回來了,趕緊迎了上來道:「你們怎麼去了那麼久,一定餓了吧,我已經做好了飯菜等你們回來。」   「大嬸,我們去看望了貝冬妮婭阿姨和克勞迪婭阿姨,所以到現在才回來,艾蒙德大叔呢?」芬妮一邊回答著緹婭大嬸的話,一邊跟著緹婭大嬸向屋裡走去,我和希麗婭則跟在她身後。   「艾蒙德在屋裡等著你們回來呢,快進來吧。」緹婭大嬸領著我們進了屋,屋中已經擺好了飯菜,村長艾蒙德大叔正坐在桌旁,看見我們進來,忙招呼我們坐下。坐下之後,芬妮先從懷中取出裝兩萬金幣的那個袋子遞給艾蒙德大叔道:「大叔,這裡是兩萬金幣,你拿去交給貨物的主人吧,至於由鄉親們籌集的那筆錢,全部退還給鄉親們吧。」   艾蒙德大叔和緹婭大嬸怔怔地對視了一眼,緹婭大嬸問道:「芬妮,你哪來的這麼多錢?」   芬妮笑著指了指我道:「大嬸你放心,這錢是維爾出的,我可拿不出這麼多錢來。」   「維爾……你……」艾蒙德大叔和緹婭大嬸怔怔地望著我,不知該說什麼。我笑著對二人道:「大叔、大嬸,你們就收下吧,這點錢對於我來說算不得什麼,但是要讓你們來籌集這筆錢實在太說不過去了,鄉親們也都很不容易。」   「是啊,大叔,你收下吧。」芬妮一邊將袋子塞給艾蒙德大叔,一邊又拿出一個袋子遞給緹婭大嬸道:「大嬸,這裡還有差不多兩千金幣,你收下吧,算是我們的一點心意吧。在我爸爸還在世的時候,您和艾蒙德大叔就沒少照顧我們,這次我爸爸出事又讓你們費了這麼多心,我一直很過意不去。」   「不、不、不,我不能收。」緹婭大嬸忙不迭地推辭道:「鄉里鄉親的,互相幫幫忙不是很正常的嗎?何況都是些舉手之勞的事情,我怎麼好意思接受呢?而且你還在讀書,城裡不比鄉下,用錢的地方多著呢。」   「是啊,芬妮,這兩萬金幣我收下了,因為村裡的鄉親確實難以湊齊這筆巨款。但是我們決不能再收你別的錢了,你還是留著自己用吧。」艾蒙德大叔也說道。   「艾蒙德大叔、緹婭大嬸,這算是我們的一點心意,你們就收下吧。也許你們暫時並不需要這筆錢,但是即便留著以後幫助別人也好啊,這錢既然已經出手,就絕沒有再收回去的道理是不是?」希麗婭也適時的勸說艾蒙德大叔和緹婭大嬸。   「那……如果你們真要送的話,你們何不把這筆錢送給貝冬妮婭和克勞迪婭她們兩家,她們兩家孩子多,這次又失去了家裡的主心骨,她們才真是需要錢。」緹婭大嬸沉吟著說道。   「這我當然考慮過了,我已經給過貝冬妮婭阿姨一些錢了,而克勞迪婭阿姨不肯要,不過她們要跟我們一起回加裡森城。」芬妮笑著對緹婭大嬸道:「所以大嬸你還是痛痛快快的收下吧,然後我們也可以坐下來好好吃飯了。」   「這……村裡有一些人家很困難,你應該去幫幫她們,我們實在不能收下這筆錢。」緹婭大嬸仍舊不肯收下這筆錢,這也說明了她和艾蒙德大叔都是多麼善良的人。   「大叔、大嬸,我跟你們說實話吧,剛才回來之前,我已經給村子裡不少困難的人家送過錢了,已經送出去差不多三萬金幣了,就剩下這點了,你無論如何也得收下這筆錢。」芬妮無奈之下只得說了實話。   「什麼,三萬金幣?」艾蒙德大叔和緹婭大嬸聽得一驚,艾蒙德大叔望著我們三個道:「芬妮,你們跟我說實話,到底你們之間是怎麼回事?維爾,你總不會無緣無故地拿出這麼多錢,就僅僅因為你和希麗婭是同班同學吧?」   「大叔、大嬸,瞧你們想到哪裡去了?」芬妮嬌嗔地道:「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你們了,維爾是我和希麗婭的男朋友,他幫我難道不是應該的?而且這錢也不是我找他要的,是他自己拿出來讓我送給村裡的鄉親的,他既然有這份善心,我又有什麼理由阻止呢?」   「哦……原來如此……」艾蒙德大叔和緹婭大嬸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緹婭大嬸有些不滿地道:「你們三個還跟我和艾蒙德打馬虎眼,你們早跟我們說清楚了我們也不會七想八想的,真是的。」   「我們哪好意思說嘛。」希麗婭有些嬌羞地說道。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這是好事嘛。」緹婭大嬸笑著道:「既然是這樣,那這錢我就收下了,我和艾蒙德接受你們小三口的這份心意。」聽到緹婭大嬸說出「小三口」的話來,芬妮和希麗婭都羞紅著臉瞟了我一眼,顯得很不好意思。   「好了,好了,趕緊坐下來吃飯吧,你們一定餓了吧。」艾蒙德大叔忙岔開話去,招呼我們坐下來吃飯。我這才想起今天的午飯也沒有吃,真是有些餓了,腦海中才剛想到「餓」這個詞,肚子他老兄就忍不住發出了「咕嚕」的聲響,彷彿在向我抗議為什麼虐待他似的。這聲音還頗大,在座的眾人都聽見了,芬妮驀地想起什麼似的,面帶歉意地問道:「維爾,你是不是沒來得及吃中飯?」   我不好意思地摸摸頭道:「當時一著急,就忘了這回事,你們也一定沒有吃午飯吧?」   希麗婭點了點頭道:「你不說我也差點忘了,現在才感覺到真有點餓了,我不管了,我要先開動了。」當下率先開動了,緹婭大嬸一邊往我們三人碗裡夾菜,一邊埋怨道:「你們年青人就是這麼粗枝大葉,沒吃午飯怎麼不早說?年青的時候不注意自己的身體,等年紀大了後悔都來不及。」我和希麗婭笑嘻嘻地享用著美味,而芬妮則有些歉然地望著我和希麗婭,我送給了她一個安慰的微笑,告訴她別太在意這件小事,大家一起美美的享用起晚餐來了。   席間,艾蒙德大叔和緹婭大嬸自然問起我和芬妮、希麗婭之間的事情,我只好編個瞎話矇混過去,要是把全部的事情都說出來,那要說多久才說的完,而且也太過驚世駭俗了。此外,他們也曾問起我們什麼時候離開,芬妮說如果沒有什麼事的話,可能明天就走,和克勞迪婭阿姨一家一起上路。艾蒙德大叔和緹婭大嬸顯得有些不捨地說道:「你們難得回來一次,何不多住過一兩天再走,以後只怕你們回來的機會也很少了,你們說是不是?」緹婭大嬸說著望向我道:「維爾,你說句話吧。」   皮球拋給了我,我也不好再向希麗婭和芬妮那兒拋,想了想道:「我其實是無所謂的,只不過是這裡的鄉親實在太熱情了,我們擔心到時候出現非要拉我們去他家吃飯或者幹什麼的情形,這會讓我們感覺很尷尬,拒絕不好,不拒絕也不好,而且若是他們都知道了我們三個的關係,那就更讓人頭痛了。」   「嗯,緹婭,維爾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他們年青人臉嫩,不像我們。」艾蒙德大叔點點頭對緹婭大嬸著,然後又轉頭對我們三個道:「要不這樣吧,你們明天再多呆一天,後天再走。因為克勞迪婭一家要走的話,至少要讓她們有個時間跟鄉親們告別吧,雖然她們不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但是也畢竟在」洛亞村「住了十多年,而且茱迪她們三個丫頭也都是在這兒出生的,這一走還有沒有機會再回來都很難說。」   「那就聽大叔的吧,我們後天再走。」芬妮點點頭站了起來道:「大叔、大嬸,天色不早了,那我們就先回去休息了。」   「好吧,明天早晨我做好早餐之後,會去叫你們的。」緹婭大嬸笑著問道:「芬妮,你回家看過沒有?」   「回去過了,收拾得很乾淨,我還沒謝謝大嬸您呢?」芬妮笑著向緹婭大嬸道謝。   「這點小事,還說什麼謝謝?我也不留你們了,回去早點休息吧,你們一定也累了。」緹婭大嬸和艾蒙德大叔將我們三個送出了門,告別二人之後,我和希麗婭跟著芬妮回到了她的家,正如芬妮剛才所說,雖然有一段時間沒人住了,但是收拾的異常乾淨整潔,這當然是緹婭大嬸幫忙收拾的了。   這是一間不大的屋子,進門是一個大廳,左右各有一間房,大廳後面是廚房。芬妮指著左邊的房間對我道:「這就是我的房間,右邊的那間是我爸爸的房間。」說話間,將我和希麗婭領進了她的房間,雖然很久沒有住過人了,但是一個小小的梳妝台還是顯示了女主人曾經在此生活的痕跡。從她的臥室出來,芬妮又帶著我和希麗婭走進了她爸爸的臥室,看著臥室內熟悉的傢俱,而臥室的主人卻已經永遠的長眠在地下了。「物事人非」,用這個詞來形容芬妮此刻的心情是最恰當不過了。   看著芬妮的眼睛前面起了一層水霧,我就知道芬妮又想起了她父親,於是走到她身後輕輕將她擁進懷裡勸道:「芬妮姐,別再傷心了。」希麗婭也在一旁小聲的勸慰著,芬妮擦去眼角的淚花,和我們一起走出了她父親的房間。回到她自己的臥室,芬妮對我道:「維爾,你先坐會,我和希麗婭去燒洗澡水,一會你洗個熱水澡好好睡一覺……今晚我們一起睡。」說到最後一句,芬妮的聲音突然變小,待我抬頭望去的時候,滿面羞紅的芬妮已經拉著同樣滿面羞紅的希麗婭朝門外走去,少女無比美麗的羞態看在我的眼中,不由得讓我心中一蕩,看來我對美少女的免疫力並沒有因為我常食禁果而有多少提高。   痛痛快快地洗過熱水澡之後,我舒服地躺在被窩下,渾身上下的每個毛孔都透著舒服。希麗婭和芬妮正在洗澡,不時從廚房旁邊的浴室傳來二女的嬌笑聲,顯示了芬妮已經從悲傷的情緒中解脫了出來,而我的思緒卻已經回到了加裡森城,不知道克裡斯伯爵府現在是一種怎樣的情形,不過我可以想像到一群女孩子湊在一起的熱鬧景象。   「想什麼呢,維爾?」芬妮的聲音將我從遐想中驚醒過來,我回頭一看,才發現芬妮和希麗婭已經洗完澡回來了,兩人直接裹著浴巾就回來了,顯然浴巾裡面只穿了褻衣。就在我注目的當兒,芬妮和希麗婭略帶羞澀地一笑,迅速揭開了裹在身上的浴巾,然後鑽進了被窩。雖然只是驚鴻一瞥,但是二女那曲線玲瓏的嬌軀卻已在我面前展露無疑。   希麗婭嬌羞地偎入了我的懷中,仰起了櫻唇向我索吻,我毫不猶豫地吻了下去。感受到懷中少女的羞澀,我用一隻手攬住希麗婭的細腰,另一隻手溫柔的撫上了她的粉背。感受到從我雙唇和手上傳來的熱度,希麗婭的身體一下子癱軟了。察覺到懷中少女身體的變化,我立時又發動了新的攻勢,希麗婭的牙關很快便告失守,我將舌頭伸進希麗婭的口中,努力地尋找著她的香舌,並貪婪的吸吮著少女口中的瓊汁玉液,這是我和希麗婭的第一次熱吻。   我的一雙手不知什麼時候已攀上了希麗婭的雙峰,少女才開始發育,兩隻乳房,微微鼓起,兩粒紅色的櫻核嵌在上面,我將希麗婭嬌小的身軀摟在懷裡,雙手不住的撫摸她的玉乳。希麗婭哪裡經過這樣的事,她就覺得自己在我的撫摸下渾身漸漸發熱,全身像散了般偎在我的懷裡任我輕薄,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渴望。看著懷中少女漸漸動情的可愛模樣,我心中湧起一種無比憐惜的感覺,感覺到希麗婭被我吻的快要喘不過氣來,我放開了懷中的少女。漸漸的從剛才的情慾中醒了過來,希麗婭這才意識到自己還被我摟在懷中,想到剛才發生的事俏臉不由通紅,嬌羞不語。   這時一個火熱的嬌軀從身後緊密地貼上了我,不用說當然是芬妮姐了。我微一側身,睡正身子,伸手將芬妮也攬入我的懷中,二女就像兩隻貓兒一樣,一左一右地偎依在我的臂彎裡,玲瓏剔透的兩具嬌軀緊緊地偎依著我,我真是艷福不淺啊。   「想什麼呢,怎麼不說話?」我歪頭親了芬妮一口,柔聲問道。   芬妮輕喟一聲道:「我在想人的命運真是奇妙,就像我第一次遇到你的時候,哪裡想得到有一天我們會睡在同一張床上,這真是太奇妙了。我在想,如果不是你,這次的事情還不知道要怎麼收場呢?艾蒙德大叔、貝冬妮婭阿姨、克勞迪婭阿姨他們一定會為賠款的事情傷透腦筋,我也可能沒法繼續再上學了,我都不敢想像以後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   「傻姑娘,說什麼傻話,現在事情不是都過去了嘛,還想那麼多幹嗎?」我愛憐地叱罵道:「人活著就應該快快樂樂,何必自尋煩惱呢?」   「你說我傻,你自己才傻呢,要不然你怎麼會看上我和希麗婭這山溝裡出來的野姑娘?」芬妮可能是心情變好,居然打趣起我來。   「是啊,即便是要幫芬妮姐,你也用不著親自來啊,你完全可以將錢借給我們,然後使用空間魔法把我們兩個傳送回來。」希麗婭也嬌笑著道:「而且今天晚上你的那些姐妹還有一個很重要的聚會,你把那些公主小姐們拋在一邊,而陪我們兩個野丫頭跑來這偏僻的山村,你就不怕她們會不高興嗎?」   「維爾,你怎麼沒跟我說過聚會的事,是怎麼一回事?」芬妮有些詫異的問道。   「你們真想知道啊,那聽了之後可別不高興哦。」我笑著對二女簡略地將聚會的事情說了一遍,也將新增加的姐妹向她們兩人作了一下介紹,說完之後我笑著道:「你們現在後悔還來得及,我現在已經成了一個不折不扣的花花公子了。」   「連拉碧絲公主、菲婭娜公主、雅蘭導師、夢盈導師她們都心甘情願的做你的女人,我和希麗婭又沒有她們漂亮、高貴、聰明、富有,跟她們相比我和希麗婭都成了醜小鴨,能跟她們做姐妹是我和希麗婭的福分,我們有什麼好後悔的,除非你不要我們了。」芬妮嬌聲說道。   「芬妮姐、希麗婭,我不希望再聽到你們說出這樣看輕自己的話來。我愛上她們,是因為她們身上有吸引我的東西,而不是因為她們的出生。同樣我喜歡你們,也是因為你們身上那種自強自立的精神和面對困難的勇氣讓我欽佩。我不會看輕你們,同樣我也不希望你們自己看輕自己,而且我也決不會允許別人看輕你們。在我的眼中,你們都是我心愛的女人,我都一樣的愛你們。」我正色說道。   「維爾,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惹你生氣,實在是因為你太出色了,而且那幫姐妹也實在非我和希麗婭所能比,想到這些,我就不由自主地會產生自卑感。」芬妮有些惶恐地解釋道,她以為我生氣了。   不光是她,希麗婭也以為我生氣,聞言忙道:「維爾,你別生氣,芬妮姐沒有別的意思,其實我心裡也會很自然地產生這種想法。」   我笑道:「傻丫頭,我怎麼會生氣?我能夠體會到你們的這種心情,不然我早就向你們求婚了,就是因為擔心你們的自卑心作祟,我才遲遲不敢說出口。要不是這樣的話,我們也不至於要拖到今天才能睡到同一張床上,說不定連小維爾都有了。」   「噗哧」一聲,希麗婭忍不住羞笑道:「哪有你說的那麼快的,我們認識到現在也不過才一個多月。」   芬妮低低羞笑了一聲,輕聲道:「維爾,今晚讓我和希麗婭陪你好不好,說不定我們真能創造一個小維爾呢。」希麗婭也羞笑不語,但是心裡肯定是千肯萬肯了。   我將懷中的二女摟得更緊一點,在二女的小嘴上親了一下道:「咱們來日方長,何必急在一時?而且我也不想在芬妮姐心情尚未平復的情況下草草行事,我希望能給你們留下終身難忘的回憶。」看了二女一眼,我笑著繼續道:「我剛才說的那句話其實是開玩笑的,即使我們真成親了,我也不會讓你們這麼小的年紀就有小孩的,那對你們也不公平。」   「維爾,你真好。」二女羞喜地親吻著我,希麗婭羞怯地問道:「維爾,你跟多少姐妹好過了?」   我想了想道:「那可不少了,我粗略想了一想,也有二十七、八個了吧,有時候我自己都有些荒淫無道的感覺。」   「這又有什麼關係,你就是我們姐妹的」國王「,我們就是你的」妃子「,我們本來就是為你而生的。」芬妮笑著說道,然後小聲的羞問道:「維爾,你真的不要我和希麗婭陪你嗎?」   「這麼信不過我啊,今晚我只想抱著你們好好睡一覺。」我笑著對二女說道:「時間也不早了,睡吧。」芬妮和希麗婭帶著甜甜的笑容閉上了美眸,很快就墮入了沉沉的夢鄉……   第三卷風月無邊篇 第一章 山村婚禮本來想把婚禮場面寫得有趣一點,但一來時間太緊,二來文思枯竭,只好草草成文。若有哪位老兄想一試自己的文筆的話,不妨幫小弟我寫一個小山村的婚禮場面,我是很樂意把它加到自己的小說當中的。有網友說收美女沒有節制,呵呵,的確是這樣的啦,這都是最開始就設定好了的,不然怎麼稱得上風流史?說到底這純粹是為了看的爽而拼湊出來的東西,大家看過就算了,不必那麼較真啦。或許有一天我會靜下心來寫一部真正是自己的小說,但是至少現在我還沒有這個打算,而且也沒有這個時間。好了,廢話不多說了,大家看文吧。   第二天是緹婭大嬸把我們叫醒的,她是來叫我們去吃早餐的。我睜眼一看,外面的太陽已經老高了,這時芬妮和希麗婭也打著哈欠醒來了,三人手忙腳亂地穿好衣服後走出房間,發現緹婭大嬸正坐在門檻上,看見我們三個一起走出來,緹婭大嬸的臉上露出了神秘的笑容,芬妮和希麗婭不由自主地粉臉微紅,顯得有些不好意思。   「你們小三口還真能睡,我都來看過好幾次了,你們一點動靜都沒有,所以我把你們叫起來,要不然早餐都快變成中餐了。」緹婭大嬸笑吟吟地說道:「你們快去梳洗吧,我等著你們。」向緹婭大嬸道謝之後,我們自去後面的浴室洗漱不提。   在艾蒙德大叔和家吃過早餐之後,芬妮和希麗婭就被緹婭大嬸拉到房裡,說起了悄悄話。我則和艾蒙德大叔在屋門前閒聊著,話題自然離不開「洛亞村」,離不開芬妮和希麗婭,離不開芬妮的父親和伊科叔叔三人的這次不幸的事故。歎了一口氣,艾蒙德大叔對我語重心長地說道:「芬妮和希麗婭這兩個孩子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她們母親死的都早,從小就沒少吃苦,如今她們的父親也都不在了,你就成了她們今後的依靠了,維爾,大叔是個直性子,有什麼話就直說了,希望你不要見怪。」   「大叔,有什麼話你就說吧,我不會怪你的。」我對艾蒙德大叔說道。   「那我就直說了。」艾蒙德大叔定定地看著我道:「維爾,雖然我猜測不出你的來歷,但是我知道絕對不會是像你和芬妮、希麗婭自己說的那樣簡單。大叔雖然沒有見過什麼大世面,但是看人卻從來不會走眼,維爾,大叔也不想知道你到底是什麼人,只希望你能答應大叔一句話,從今以後一定要好好地對待芬妮和希麗婭這兩個苦命的孩子,大叔也就安心了。」   「大叔,這點請你放心,我已經在芬妮和希麗婭的父親墳前發過誓一定要好好照顧她們兩個,我維爾是說話算話的人。」我笑著說道。   「嗯,大叔相信你能說到做到,而且我也相信你有能力,能夠帶給芬妮和希麗婭她們幸福。」艾蒙德大叔停頓了一下,然後接著說道:「維爾,大叔雖然猜不透你的來歷,但是大叔知道你是一個善良的好孩子,所以大叔有件事情要想拜託你。」   「哦,大叔有什麼事情需要拜託我的,您儘管說。」我一時之間想不通艾蒙德大叔能有什麼事情需要拜託我的,所以有些詫異地望著他。   「其實我不拜託你我想你也一定會這樣做的。」艾蒙德大叔說了一句沒頭沒腦的話之後,然後向我解釋道:「我想跟你說的是克勞迪婭母女四人的事情,你也已經知道了克勞迪婭和伊科之間的事情,大叔我跟伊科情同兄弟,這次伊科遭受不幸,大叔和你緹婭大嬸傷心之餘,更憂心克勞迪婭母女四人今後的生活。我能體會到克勞迪婭為什麼想離開」洛亞村「,一方面她希望離開這個傷心之地,另一方面也是為了茱迪、黛麗、艾米她們三個的未來著想。維爾,你也知道克勞迪婭為了伊科而被整個家族所不容,雖然事情已經過去了十多年,但是以我的經驗來看,克勞迪婭母女四人這次回去能夠得到家族諒解的可能性微乎其微,這樣一來,她們母女四人的處境就可想而知,所以大叔想拜託你的事情就是,希望你能夠她們母女四人需要幫助的時候,伸手拉她們一把。」   「大叔,原來是這件事情啊,您就是不說,我和芬妮、希麗婭也絕不會坐視不理的。說心裡話,我對克勞迪婭阿姨能夠為了愛而拋棄一切的勇氣十分欽佩,就算沒有芬妮和希麗婭這層關係,我也不會袖手旁觀的。」我笑著說道:「何況還有芬妮和希麗婭,她們也決不會讓克勞迪婭母女四人受到半點委屈的。」   「這我就放心了,本來我和你大嬸還勸過克勞迪婭,要她們母女不要這麼著急地離開,因為我們擔心她們母女回到加裡森城後的處境,現在有你們三個,我算是徹底了放下了心中的石頭。」艾蒙德大叔感慨地說道:「維爾,兩萬金幣對於你來說可能算不了什麼,但是對於我們」洛亞村「這樣一個偏僻的小山村來說,就是一筆了不得的巨款了,要不是你們回來了,說心裡話,我真不知道到時候如何向貨主交待。」說到這裡,艾蒙德大叔停頓了一下道:「維爾,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們,但是又一直沒好意思問。」   「哦,什麼問題?」我笑著說道:「大叔您就儘管問吧,如果我知道的,一定告訴您。」   「嗯,是這樣的,從昨天到現在,我就一直很奇怪,按照我寄信給芬妮的日期,你們應該是收到我的信沒多久,但是你們怎麼能夠在昨天就趕回來呢。」艾蒙德大叔遲疑了一下,終於說出了心中的疑惑,對此我早有準備。   「原來是這個問題啊,其實說穿了也沒有什麼。」我笑著說道:「大叔,您一定聽說過」天星魔武學院「的院長丹特」大魔導師「吧,我們就是在他的幫助下,才能一下子從加裡森城移動到」洛亞村「的,這下您該明白了吧?」我當然不能把事情告訴他,只好拿院長來頂替了。   「哦,原來是丹特」大魔導師「啊,那就難怪了,我就想啊,你們也沒有長翅膀,怎麼能一下子從加裡森城飛到我們」洛亞村「?」艾蒙德大叔解開了心中的疑惑,大笑著說道。   「你們兩個大男人說什麼,說得這麼高興?」緹婭大嬸突然出現在我們面前,她身後跟著粉臉通紅、滿面嬌羞的芬妮和希麗婭。就在我錯愕間,緹婭大嬸湊在艾蒙德大叔耳朵邊,低聲說了幾句什麼,只見艾蒙德大叔不住地點頭,口中連聲道好。   只見緹婭大嬸笑吟吟地對我說道:「維爾,我剛才已經問過芬妮和希麗婭了,你們還沒有正式成親,所以我們想出了個主意,想給你們辦個婚禮,芬妮和希麗婭已經同意了,我想你不會反對吧?」   原來是這樣,難怪芬妮和希麗婭一臉嬌羞的模樣,這就難怪了。不管從哪方面來說,我都沒有理由拒絕,而且緹婭大嬸也是出於一番好意,於是我只得紅著臉道:「既然芬妮姐和希麗婭都同意,我當然也沒有理由反對,只是太麻煩大叔大嬸了。」   「一點也不麻煩,其實這也不是我一個人想出的主意,今天早上,你們還沒起來的時候,我就跟貝冬妮婭、克勞迪婭等人合計過,我們都猜測你們還沒有正式成親,所以想出個為你們三人舉行婚禮的主意。這也算是給我們洛亞村的鄉親們一個機會報答你們小三口吧,而且芬妮和希麗婭也是我們洛亞村土生土長的,現在她們的父母都不在了,由我們給她們作主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緹婭大嬸笑著向我解釋了來龍去脈,這件事情就這樣定下來了。   中午的時候,克勞迪婭阿姨家擺了數桌酒席,這是她們母女臨離開「洛亞村」前答謝鄉親們的酒席,艾蒙德大叔、緹婭大嬸還有我和芬妮、希麗婭自然也參加了這告別宴席。宴席上艾蒙德大叔正式宣佈了晚上將在芬妮姐家為我們三人舉行婚禮的事情,這條消息一下子讓整個山村沸騰起來,我和芬妮、希麗婭三人自然成了大家恭喜的對象,面對如此眾多熱情洋溢的鄉親,即便是臉皮厚如牆的我也招架不住,更不用說芬妮和希麗婭她們兩個了。   夜幕終於降臨了,芬妮姐家張燈結綵,佈置得煥然一新,大廳裡紅燭映著大紅的喜字,將喜慶的氣氛烘顯無疑,窗格上、大門上、牆壁上也都貼滿了喜字,一場有些特殊的婚禮就在這樣的氣氛中拉開了序幕。艾蒙德大叔充當起了婚禮的司儀,高聲說道:「婚禮正式開始,現在請新郎、新娘進場。」   充當伴郎的是貝冬妮婭阿姨的大兒子,而充當伴娘的竟然是茱迪和黛麗兩人,我和芬妮、希麗婭在他們三人的陪伴下,緩緩走了進來,人群自動向兩邊分開,將中間的通道空了出來。艾米和村中的幾個小姑娘手提花籃,在我們從她們身邊經過時,不斷地向我們拋灑著鮮花的花瓣,我還是第一次經歷這樣的場景。因為真正說起來,這是我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婚禮。   在艾蒙德大叔簡單地介紹之後,我將兩隻「愛之戒」戴在了芬妮和希麗婭的無名指上,在眾人的歡呼鼓掌聲中,我和芬妮、希麗婭深情擁吻,將婚禮推向了高潮,這也正式宣告了芬妮和希麗婭成為了我維爾。蘭迪的妻子。然後艾蒙德大叔和緹婭大嬸、村中的幾位長老分別發表了簡短的講話,自然是祝福我和芬妮、希麗婭白頭偕老之類的話,然後婚宴就開始了。   屋裡屋外一共擺了十桌,有意思的是這些酒菜是各家各戶分別準備的,作為今天的主角,我和芬妮、希麗婭自然少不得要到每桌去敬酒,不過鄉親們似乎早有默契,沒有絲毫地為難我們,可能是擔心我喝多了吧。即便如此,婚宴還是十分的熱鬧,最高興的當然莫過於小孩子了,他們高興地爭搶著糖果,在這樣喜慶的氣氛當中,不會有誰去責備他們。   在不到一個時辰之後,婚宴就匆匆結束了,這當然是鄉親們的一番好心,不想打擾我們三人的新婚之夜,連通常婚禮的必備節目「鬧新房」也取消了,只是由村長艾蒙德大叔代表村裡的鄉親說了一番祝福和感謝的話,然後由緹婭大嬸帶頭,在村裡的阿姨、小姑娘們的簇擁下,將我和芬妮、希麗婭送入了新房。   紅燭在靜靜地燃燒著,昨天我們三人睡過的床上已經面目全非,雪白的床單、繡著紅色喜字的全新被子、繡著鴛鴦的枕頭,一切都顯示出了與昨天完全不同的一種氛圍。看著床邊坐著的兩位新娘子芬妮和希麗婭,我的心中充滿了溫馨的感覺。芬妮和希麗婭面帶嬌羞地看著我,希麗婭突然「噗哧」一聲,嬌笑了起來,我走到床邊,坐到了兩人中間,伸手將二女攬入懷中,然後笑著問道:「希麗婭,你笑什麼?」   希麗婭嬌羞地道:「我在想啊,我和芬妮姐這青菜蘿蔔是不是能夠合你的胃口,不知道你這吃慣大魚大肉的是否會喜歡?」這小妮子,這個時候居然還記得當初的玩笑話。   「什麼青菜蘿蔔、大魚大肉的?希麗婭,你在說什麼呀?」芬妮自然不明白希麗婭為什麼會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被希麗婭說得糊里糊塗的。希麗婭嬌笑著將事情的原委說了一遍,芬妮也嬌笑了起來:「鬧了半天,原來我和希麗婭在你眼裡是青菜蘿蔔啊?不過老實說,這話倒是很形象。」芬妮對自己被比喻成「青菜蘿蔔」一點也不在意,反而有些津津樂道的意味。   我輕攬著二女,在希麗婭的臉上親吻了一下道:「小紅帽,你還記得你自己曾經說過的話嗎?」   希麗婭嬌笑著道:「虧你還記得,誰讓小紅帽死心塌地地愛上你這個大灰狼呢?就算被你這個大灰狼吃了,也是我心甘情願的。」雖然是玩笑話,但是其中的真情卻是表露無疑。   「嘿嘿,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的哦,今天晚上我就要」吃「了你。」我調笑著希麗婭。希麗婭卻沒有再說話,只是輕輕地將眼睛閉上,將鮮紅的櫻唇送了上來,一副「任君採擷」的態度。此刻一切的言語都是多餘的,我不得不暫時放開了芬妮,雙手將希麗婭攬入懷中。我緊緊攬住她柔軟的腰肢,只覺有一團動人的火焰被自己整個兒的擁有,只覺溫暖的幽香就這樣熏得自己飄飄然,溫香軟玉的感覺就像是托住一灣溫柔的清泉,整個身心都融化在裡面,只願就這樣天長地久。   「希麗婭。」仍然沒有回答,只是輕輕「咿唔」了一聲,我低頭看去,發覺希麗婭如玉雙頰蒙了一層暈紅,半啟半閉的星眸閃現著一種動人心魄的汪汪情絲,神色之間慵懶起來,透出一種迷死人的春思,我更是近距離的感受到了希麗婭的心跳加快,彷彿很緊張、很激動。   我燈下看美人,希麗婭俏臉紅透,似欲滴出水來,睫毛修長,美目緊閉,櫻唇紅潤,豐滿酥胸波瀾起伏,哪還忍得住,早已欺上她櫻桃小嘴痛吻起來。希麗婭從未有過這等經歷,被我抱在懷裡,身體僵硬,兩手不知放於何處。待到後來,嘗到其中美妙滋味,雙手緊緊抱住我熊腰,似欲與我融為一體。待感到我大手撫上她胸前,想張口呼停,卻被我吻得更緊,自己身體也更無力,只能任我為所欲為。消魂噬骨的滋味兒迅速在我們體內飛快地上衝下撞,將我們擊打得頭暈目眩,渾然不知身處在何方。   希麗婭狂熱的回應著,只想和我融為一體。感受著那種激情激情的溫軟香潤,我試探著伸出自己的舌頭,叩開齒關,找到希麗婭滑膩生津的香舌熱烈的糾纏起來。希麗婭先是一震,有若被電擊過一般,心弦猛地一抖,四肢似乎都癱軟起來,全靠我的緊摟才站得穩。於是希麗婭更熱情十分地回應起來,含住我的怪舌使勁兒的吸吮。我這下可是自作自受,只覺希麗婭小巧溫熱的香舌將一陣陣眩暈的感覺製造出來,一波又一波地衝擊我腦際,悠悠然只願就如此下去。   直吻到兩個人都喘不過氣來,我們才分了開來。看著此時的希麗婭,只覺她眉梢眼角都是喜悅,玉靨上均勻鋪著一層淡淡的粉霞,嬌媚十分,可愛十分。不想放過如此情絲陶陶然的希麗婭,我又一頭吻了下去。食髓知味,這一次兩人的反應更是強烈,如果此時整個天都垮了恐怕兩人都不會知曉。兩人越摟越緊,身體與身體之間的空氣似乎都被完全壓迫了出去。   驀地,我覺小腹一陣異樣的火熱升騰了起來。開始只是覺得胸前被希麗婭兩座柔軟堅挺的玉峰,頂得舒爽十分,這時卻覺得山峰好像活了過來,就像是希麗婭胸前藏了兩隻活蹦亂跳的小兔子,更多了一種溫熱彈跳力十足的舒暢感覺。可惜的是隔著兩重衣衫,感覺起來總是不那麼真實。感覺到小腹處一陣陣躁熱的緊逼,我心裡騰的冒出一股炙熱的火焰,鬆開摟住希麗婭的右手,就向那兩隻小兔子的藏身處摸去。   希麗婭似乎被我這一突然地舉動嚇了一跳,但卻馬上隨著我逮小兔子的動作不由自主的嬌吟起來,四肢軟綿綿的,站不穩了,全靠我左手支撐,整個身子都攤在我懷裡,飄飄蕩蕩的,有若騰雲駕霧。希麗婭睜開無力的雙眼,發覺我的右手已捉住了左邊的小兔子,並不時在那隻小兔子身上輕揉按撫把玩起來。而且好像還越玩越來興頭,手上的勁道也越來越大,希麗婭不能說話,一陣又一陣讓她忘卻自己的銷魂滋味兒,只能讓她快樂地低吟,哪還能說出話來?   希麗婭清白處子之身,這等女兒家重地何曾受過如此滋味,只覺我那大手按上自己胸前兩點,輕輕揉捏起來,時快時慢,時重時輕,自己身體卻感又酥又麻,心中受用無比。我早已不滿足隔靴搔癢,雙手一滑,深入希麗婭衣內,逕自找上胸前雙峰,輕輕撫摸起來,初時溫柔,後來便已逐步加大手上力量。我只覺手上傳來的銷魂感覺,越是用力心頭就越是舒爽一分。但是到了後來,我卻覺得心裡那團火焰越燒越旺,怎麼也平息不下來,我覺得氣喘起來,需要找到一個宣洩這團火焰的突破口。   希麗婭突然莫名其妙地大羞起來,暈紅的嫩臉一直紅到耳後根,一顆芳心更是如小鹿一般亂跳起來。她感受到了我那迫人而來的男性壓力,即使隔著衣服,她也能感覺得到從我身上伸過來一根硬硬的火熱,頂在她的下腹上,讓她又是嬌羞又是害怕,更讓她芳心中升起來一種從未有過的異樣的渴望,她覺得血管內熱血澎湃,洶湧得讓她有點頭暈,似乎在歡欣鼓舞,又似乎在期待什麼。   她明白我心裡想要什麼,在渴望什麼,輕輕咬了一下紅唇,再抬起頭時,已是滿臉春意盎然。彷彿突然明白了什麼似的,希麗婭輕輕拉起我的手,有點兒放浪形骸道:「讓我們做一件畢生難忘的事情吧。」看著背對著自己的希麗婭赤裸的胴體,我心裡掠過一死無比的激動,老天啊,這就是你的傑作嗎?   我簡直不敢相信,褻衣下的嬌軀竟是這樣的完美:羊脂白玉不足以形容其白,細膩的皮膚在柔和的燭光下,散發出淡淡而又炫人的光輝,線條分明的嬌軀曲線玲瓏,凹凸有致,丘陵溝壑無不分明誘人。我實在是找不出形容詞,來表述出我這時的震撼和激動。   等了許久,似乎仍然不見我給她以最無法想像的「侵襲」,希麗婭無力地爭開杏眼,扭回頭來看向我,那深邃而又亮晶晶的眼中,蘊涵著無邊的春色和熱切的等待。從螓首到玉足將希麗婭仔細巡視了一遍,我只覺心中燃起了熊熊情火,這才充滿壯志豪情的走上前去,將希麗婭溫柔地摟進懷裡輕憐蜜愛起來。赤裸的希麗婭在我懷裡像是一隻無助的羔羊,玉手一撫上我充滿雄性氣息和蘊涵著爆炸般力氣的強壯胸膛,不由自主地顫抖著,神態又嬌又媚,輕啟朱唇道:「維爾,人家有點害怕哩,你要溫柔些啊。」   我被她這媚態給引得立時慾火升騰,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只覺再不爆發出來就會發瘋,一邊緊摟住希麗婭,一邊在她耳邊溫柔道:「希麗婭,你是我一生最珍貴的無價之寶之一,我一定要好好珍惜你。」當下手也不再老實,在希麗婭光滑若緞子般的皮膚上輕輕愛撫起來,找到那一對小兔子,再一次和她們親熱,嘴也不閒,頻頻在希麗婭嬌軀上留下一個又一個激動的標記。   希麗婭被我這一上下其手給弄得連連嬌喘吁吁,激發了處子熱情,被卻哦熱情的情話刺激得心旌飄蕩,熱烈地逢迎起我的挑情愛撫,毫不示弱地回應以她滿心的心甘情願,全身心的投入這一場愛情遊戲當中來。我柔聲問道:「準備好了嗎?」早已面紅耳赤的希麗婭,哪想到我會在此刻問出這樣一個叫人心驚肉跳的問題來?她只是低垂著頭,嬌羞地輕點了一下表示許可。   我臉色通紅,粗氣直喘,雙眼中冒出獸性的光芒,喉間一陣咕咕聲響,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我見希麗婭胴體晶瑩,毫無一絲瑕疵,胸前峰巒高聳,腹間芳草河流,早已是血脈卉漲,低喚一聲撲了上來。希麗婭只覺一個龐然大物游離在自己雙腿之間,自知是那羞人之物,俏臉通紅間有些興奮,心中似乎期待那一刻的到來,玉手竟撫上這慾望之物,輕輕引導他找到門戶。   我見身下玉人如此可人,善解人意,心中感動之極,早已吻上她櫻唇,雙手上下撫摸之際,慾望已衝破層層障礙,直貫而入。希麗婭眉頭緊皺,只感身下撕裂般疼痛。我當然不是魯男子,自知是怎麼回事。當下放慢動作,輕插淺入,手腳並用,這是慢工出細活之理。待希麗婭疼痛稍減,便逐步加大力量,希麗婭也是羞澀配合,一時紅閣帳暖,鴛鴦雙飛。希麗婭初嘗巫山雲雨,方知閨房之樂、魚水之歡竟是如此動人。我已是識途老馬,鴛夢重溫,也是生猛無比。   「維爾……啊……好美……啊……再……大力一點……也沒有關係……我受得了……」過不得一會兒,希麗婭目光迷離,嬌唇輕綻,抑制不住地叫出聲來。我自然不會讓她失望,逐漸加大了力量不過考慮到她是初次,也不敢太過用力。   「啊……原來……這麼美……維爾……我愛你……一輩子……都是你……的女人……用力愛我吧……把你的愛意……全發洩出來吧……」希麗婭用力地搖擺著螓首,雙手緊緊地抓住身下的被單,柳腰也逐漸熟稔地配合著我的衝刺,一時之間,「噗滋」、「噗滋」之聲大作。   「啊……維爾……我要來了……啊……」希麗婭高潮漸臨,我忙吻住她,喉間咕嚕幾聲,身體一陣顫抖,二人竟同時迷失在山水之間。也不知過了多久,我方才滿足的歎了口氣,見身邊玉人美目輕閉,臉頰上還殘留幾絲珠淚痕跡,心裡一陣感動,忍不住在希麗婭臉上吻了一下。   希麗婭美目睜開,見我目光如炬,盯著自己玲瓏妙體,秀臉又是一紅,忙將頭藏於我懷中,雙手緊摟我臂膀,輕啟櫻唇道:「維爾,從今往後我就是你的人了,但求郎君善待於我。」我聞到她身上如蘭香氣,聽得她嬌唇軟語,早已是如癡如醉。又見她神情怨艾,竟似深閨之婦,暗歎從少女轉變為少婦,她身上雖少了幾分青春,卻又多了這許多成熟風情,當下又是一陣心猿意馬。   希麗婭感覺到我身體變化,秀臉更紅,輕將臻首湊於我耳邊,道:「妾身願意伺候郎君。」我早已忍耐不住,正待再次翻身上馬,卻見床間斑斑點點,心知她受創不輕。見她如此溫柔體貼,心中感動之極,已按捺住那般心思,何況還有一個芬妮呢,於是笑著道:「小妮子,不要太逞強了,要不然明天你一定沒法起床,何況還有芬妮姐姐呢。」   希麗婭陡地一震,睜開美眸向外望去,落到了坐在桌邊的芬妮身上,滿臉歉意地道:「芬妮姐姐,對不起,我忘了你。」   芬妮甜甜一笑道:「傻丫頭,說什麼傻話,這種時候如果還能記起我那才不對呢。你和維爾本來就認識得早,我還是沾了你的光才能有今天呢,應該我跟你說對不起才對呢。」   「好了,好了,你們姐妹也不要再客氣了,芬妮姐,你還等什麼呢?」我笑著對芬妮說道,洞房內春意盎然,芬妮嬌羞不已,走到床邊,而希麗婭這時已經翻身睡到裡面,將位置讓了出來。芬妮嬌羞地寬衣解帶之後,鑽入了被窩,我擁住她湊在她耳邊輕輕道:「芬妮姐,你好美啊。」羞得芬妮將頭鑽我的懷裡。   我低頭吻住芬妮姐,手已輕輕脫去她的睡衣,芬妮雖然害羞,但是更多的恐怕是期待吧,所以很配合我的動作。我輕鬆脫光了芬妮,我們摟在一起,她美妙的肌膚使我感到舒服極了。我的手撫上芬妮一對玉乳,輕輕揉著,芬妮心如鹿撞,不由嗯了一聲,我的手已向下撫至她的玉門。   芬妮更羞了,剛想夾緊玉腿,可我早翻上身來,將下身沉在她玉腿中間。芬妮立時感到一硬物頂在她玉門口,並分開陰唇輕輕滑動,一種說不清的舒服使她哼了一聲,不由玉腿更分,雙手也環上我腰背,無目的的撫摸著,她知道那一刻就要來了。果然那硬物突然一挺,殷紅的血液從受傷的花房中慢慢流出來,立時一陣撕裂的疼痛使她「啊」的叫出了聲,頭一陣亂擺,眼淚都快流出來了。她同時也感到陰戶已被火熱的玉莖塞滿,絲絲充實和快感,多少衝淡了疼痛。   我忙摟緊芬妮一陣狂吻狂揉,冰清玉潔的完美嬌軀很快便婉轉嬌啼,想到自己潔白無瑕的貞潔胴體完全落入愛人的眼中,芬妮羞澀與幸福交織,嬌嫩的玉乳又傳來陣陣舒服,芬妮心慌意亂,扭動嬌軀,嬌哼不已。看到芬妮幸福的模樣,我意氣風發地狂吻那對豐盈柔軟又嬌嫩晶瑩、聖潔無瑕的玉乳來,讓柔嫩無比的雪乳美肉在自己的指間變幻無窮。   雪玉乳峰上的嫣紅乳珠居然發硬挺起,不禁讓我驚訝於芬妮的敏感度。我不由得更起勁地逗弄起那嬌小玲瓏嫣紅艷麗的乳珠,看著它變成嬌艷欲滴的櫻桃。從芬妮的嘴角流露出來的點點嬌喘中,漸漸帶上了一種火熱的感覺。前所未有的異樣感覺衝擊她的身心,嬌柔嫩滑的絕美胴體,如同整塊羊脂白玉雕琢而成,我細細撫摸著那嬌滑無比的雪肌玉膚,立刻感到一種罕有的細滑,柔軟和玉潤般嬌嫩無比的觸感。   我的手所到之處,一股火熱的感覺一直衝到自己的心底,讓自己產生莫名其妙的快樂感,她美麗的大眼睛中,儘是渴望的喜悅。玉莖清楚的感覺到從花房深處傳出的熱氣。再往深插時,兩片嬌嫩粉膩的花瓣已經將玉莖緊緊包住。可我的巨物對於含苞待放的玉戶來說,實在是太過龐大了一點,使得玉莖每進一步,都受到強大的抵抗。我稍微往後退了一些,稍稍活動了幾下,見到她的眉頭有些舒展,我開始輕輕抽送,頂得芬妮是兩眼上翻,出氣多,入氣少,連哼叫之力氣皆無。   漸漸地,身下芬妮一雙潔白如玉、豐滿修長的大腿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連帶著那玄奧幽深的陰戶也發生輕微的顫動,而愛液也繼續不斷地湧出來,滋潤和滑膩著狹小的花徑。我的雙手也沒有閒著,在高聳豐挺如雪似玉的雙峰上輕重緩急、地揉捏著,將那新粉紅乳頭弄得堅硬如石子。芬妮從敏感地帶的傳來的異樣感覺,讓她渾身如被電殛,一顆芳心不覺感到萬分的莫名刺激。   我的手指越過柔軟如綿的瑩白小腹,準確無誤地找到那花冠上正在逐漸突起的珍珠,輕輕夾起來一陣揉搓。一股強大的酥麻感直衝芬妮的腦門,忍不住輕啟香唇,發出誘人的嬌吟聲。見到這樣的情況,我更是意氣風發,在芬妮的身上盡情馳騁。   芬妮被強烈的刺激震憾得心頭狂顫,情不自禁中嬌哼出聲,嬌軀更是不住輕顫。從未沒有經歷人事的少女,如何經得起我這一番施為,她感受到一陣陣令人愉悅萬分、舒暢甘美的羞人的快感,她的一顆芳心就像最後,她終於還是被飄飄欲仙,騰雲駕霉的感覺控制了身心,她開始醉心去體會這令人銷魂蝕骨、欲仙欲死、刻骨銘心的快感。   「啊……維爾……我好美啊……啊……再快點……啊……好美……我要上天了……」一股難以言狀的美妙快感從下身湧起,芬妮不禁張大櫻口,如蘭氣息急喘,嫩玉酥胸急速起伏,如雲秀髮被香汗微浸。從花房深處湧出的一陣熱流,深藏於幽深秘處的花蕊也倏然開放,含住玉莖的頂端一陣裹夾吸吮,變得火熱膩滑的陰道更是緊緊包住玉莖,不住的磨擦擠壓。   望著嬌靨潮紅,眼神迷離的芬妮,我忍不住柔聲呼著:「芬妮姐……你真好……我愛死你了……」   「啊……嗯……維爾……我也愛死你了……啊……維爾……你真好……」沉浸於高潮中的胴體微微顫抖著,芬妮有些含糊不清地回道。從她的雙腿之間,那來不及合攏的嬌美花瓣中,緩緩濫出白濁的汁液。「洛亞村」兩朵最美麗的花兒,在這個不一般的夜晚,在我的細心呵護下怒放開來。   可能是受了我和芬妮的「活春宮」的影響,希麗婭滿臉嬌羞地再次求歡,我自然不能厚此薄彼,連帶著芬妮也梅開二度,在我的強力攻勢下,初嘗魚水之歡的芬妮和希麗婭自然不是我的對手,很快就敗下陣來,帶著滿足的神情,甜甜睡去……   又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我和芬妮、希麗婭直睡到太陽高照才醒來,想起今天要回加裡森城,忙起身穿衣。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之後,芬妮和希麗婭已經將自己的自己玲瓏身材包裹起來,只是眉眼之間俏臉之上卻仍有股掩不住的春情。我伸手摸出兩張水晶卡遞給二女道:「差點忘了,這是給你們的零花錢,每個姐妹都有份的。」   希麗婭和芬妮接過水晶卡,輸入自己的信息,看清上面的數字,都不禁一呆。半晌,芬妮才喟然一聲道:「人生的際遇真是變幻無常,要是在昨天之前,我根本連想都不敢想這種事情,這個數字對於我們來說幾乎就是天文數字。」   希麗婭仰起小臉問道:「維爾哥,學院的」扶平計劃「是你捐的錢吧?」   我點點頭道:「是的,我希望能為像你們這樣需要幫助的平民學生做點事情,你一定還記得我曾經跟你說過的話。」頓了一頓,見希麗婭點了點頭,我接著說道:「你們一定很想知道我捐了多少錢,說出來你們一定會很吃驚的,一億金幣。」   「什麼?」二女的反應自然是預料之中的事情,希麗婭驚訝地問道:「維爾哥,你怎麼可能有這麼多錢的?這可是一個天文數字啊。」   「一兩句話也說不清楚,你們以後會慢慢明白的,總之這絕非不義之財。」我笑著解釋道。   「這點我相信,維爾,我真是越來越搞不懂你到底是什麼人了。」芬妮幽幽地說道。   「我是什麼人不重要,我是你們的老公這才重要是不是?」我笑著逗二女道。二女嬌羞地低嗯一聲,整衣下床,我也下得床來,抬眼看到潔白床單上的兩度綻放的桃花,忍不住在二女耳邊輕輕親了一下。二女嬌羞地將床單收了起來,顯然是要留作紀念了。待收拾完畢,二女拔腿欲行,忽然同時眉頭一皺,似是碰到了傷處。我忙問道:「怎麼了?」   二女臉色通紅,白了我一眼,見我滿臉壞笑,同時舉起粉拳在我胸口砸了幾拳,嬌聲道:「都怪你。」我笑道:「好,都怪我,都怪我,就讓為夫將功補過,抱娘子出房。」   二女同時輕啐一聲道:「狗嘴吐不出象牙。」我也不管她們,一手一個輕輕抱起二女,走出屋去,才放下她們。三人洗漱完畢,又是一刻鐘之後的事情了,我才攜著芬妮、希麗婭開門走了出去。二女本來就是人比花嬌,經過雨露滋潤之後,平添了些許少婦的風情,更顯得嬌艷無比。   在克勞迪婭阿姨家吃過早餐之後,我們就一起上路了,艾蒙德大叔、緹婭大嬸、貝冬妮婭阿姨和村裡的鄉親將我們七人送出了村口,本來艾蒙德大叔他們還準備將我們送到離此最近的小鎮,被我們勸了回去,但是我們走了一陣再回頭時,還能看見他們站在村口越來越小的身影。克勞迪婭阿姨母女四人的行李並不算多,除了一個箱子比較大之外,其他三個箱子都比較小。自然大箱子是我來拿了,箱子雖大,但是卻一點也不重,我估計裡面可能裝的是衣服之類的比較輕的物品。   因為昨夜剛剛破身的關係,芬妮和希麗婭不能走的太快,年紀最小的艾米看得不解,天真無邪地向我問道:「維爾哥哥,芬妮姐姐和希麗婭姐姐受傷了嗎?」   芬妮和希麗婭羞得滿臉通紅,克勞迪婭阿姨是過來人,自然知道是怎麼回事,聞言也是嬌靨一紅,輕聲叱道:「艾米,不要胡說八道。」茱迪年紀稍大,似乎明白是怎麼回事,嬌靨微紅地瞟了我一眼,又趕緊低下頭去,而黛麗跟艾米一樣,也是一臉的茫然。希麗婭伸手將艾米拉到身邊,湊在她耳朵上低聲說了幾句什麼,艾米似懂非懂地看了我一眼,「哦」了一聲,也不知道希麗婭到底跟她說了什麼,反正她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   沉默了一會,克勞迪婭阿姨望著我問道:「維爾,我們是不是先到小鎮上去坐馬車?」   我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洛亞村」,已經看不到村口站著的人影了,於是停了下來道:「我們用不著去坐馬車。」   「不坐馬車,難得我們就這樣走著回去?」艾米不解地問道:「那不是要走很長的時間?」   芬妮和希麗婭被艾米天真的話語逗笑了,芬妮笑著道:「艾米,你不用擔心,我們走著回去也要不了多少時間的。」芬妮的話將克勞迪婭阿姨、黛麗、茱迪三人也聽愣了,更不用說年紀最小的艾米了。   希麗婭笑著對一臉錯愕的母女四人道:「克勞迪婭阿姨,你們馬上就會明白的,來,你們牽著我和芬妮姐姐的手……」克勞迪婭母女四人滿腹狐疑,依次牽著了芬妮和希麗婭的手,我微微一笑,伸手分別握住了芬妮和希麗婭,只見白光一閃,我們一行七人已經出現在克裡斯伯爵府裡。   克勞迪婭母女顯然還沒有弄明白是怎麼回事,艾米驚叫道:「這是什麼地方,我們怎麼突然到了這裡?」克勞迪婭阿姨、茱迪、黛麗三人也是滿臉錯愕的四顧起來,剛才短短瞬間發生的事情,讓她們的大腦還來不及反應過來。   「克勞迪婭阿姨,你們一定會感覺很奇怪,告訴你們吧,我們已經回到了加裡森城,這裡就是維爾現在的家了,你們先把箱子放下來吧。」希麗婭笑著向克勞迪婭阿姨母女四人解釋道。   「希麗婭姐姐,這是怎麼回事?我們怎麼一下子就到了這裡?」黛麗也忍不住心中的疑惑,搶在艾米面前問道。   「是這樣的,剛才我們是使了」空間轉移「魔法,所以才一下子從」洛亞村「回到了加裡森城,要不是這樣,我們怎麼能那麼快地趕回去?」芬妮笑著解釋道。   「」空間轉移「魔法?這不是一般只有」魔導師「級別以上的魔法師才能使得出來嗎,難道說你和希麗婭……」克勞迪婭阿姨顯然誤會了,她以為是芬妮或者希麗婭使出的空間轉移魔法。   「迪婭阿姨,你太抬舉我和希麗婭了,我們怎麼可能使出這種魔法?說出來您可能會不相信,這是維爾使出來的,不過這也難怪,等你們以後瞭解了,就一點也不會覺得奇怪了。」芬妮笑著向迪婭阿姨解釋道,迪婭阿姨母女四人睜大了眼睛望向了我,顯得十分驚訝。   我笑著向迪婭阿姨道:「迪婭阿姨,我帶你們到樓上去看看房間。」迪婭阿姨母女四人滿腹疑惑點點頭,提著箱子跟著我和希麗婭、芬妮上了樓,把她們安頓好之後,我笑著問道:「迪婭阿姨,有什麼需要請儘管開口,也不要有什麼拘束的,就把這裡當成你們自己的家好了。」   「實在太麻煩你們了,我真過意不去。」迪婭阿姨十分感謝地說道。   「迪婭阿姨,您太客氣了,這個家永遠向你們敞開著門。」我笑著道。   「維爾哥哥、芬妮姐姐、希麗婭姐姐,太謝謝你們了。」艾米人小鬼大的向我們道謝著,然後問道:「芬妮姐姐、希麗婭姐姐,你們的房間在哪,能不能帶我去看看?」   「艾米,我和希麗婭是住在學院,不住這裡。」芬妮紅著臉解釋道。   「那怎麼行呢,你們和維爾哥哥不是成親了嗎?」艾米一臉不解地道。   「艾米,有很多事情你是不知道的,你維爾哥哥的妻子,可不只有我和希麗婭兩人哦,等到晚上你就會知道了。」芬妮笑著向艾米解釋道。   「什麼?」迪婭阿姨母女四人不由自主地發出了驚呼,迪婭阿姨臉色一變,望著我道:「維爾,你還有別的女人?」我不好意思地點點頭,迪婭阿姨臉色又變:「那你把芬妮和希麗婭置於何地,莫非你想做個始亂終棄的負心漢?」   「迪婭阿姨,你誤會了。」希麗婭笑著向迪婭阿姨解釋道:「很多事情不是三言兩語能夠說明白的,以後你們會慢慢明白的,我只告訴你們一件事,那就是當今國王的愛女拉碧絲公主也是我們的姐妹。」   「拉碧絲公主?那維爾不是駙馬了?」迪婭阿姨失聲叫道,茱迪三人也是瞪大了眼、張大了嘴,滿臉的吃驚和錯愕,的確,剛剛過去的一刻鐘內連續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出乎她們的意料之外了。   「不錯,可以這麼說,晚上你們就可以見到拉碧絲公主了。」希麗婭點點頭道:「不過讓人吃驚的事情遠不止這些,有時間我慢慢再告訴你們。」   艾米跑到我身邊,上上下下地打量著我,半晌才道:「維爾哥哥,原來你是駙馬啊,難怪你那麼有錢呢?」說著又問道:「拉碧絲公主是不是很漂亮?有沒有芬妮姐姐和希麗婭姐姐漂亮?」小丫頭一口氣問出了好幾個問題,這讓我不知該如何回答她。   「艾米,不要沒大沒小的。」迪婭阿姨顯然是怕艾米失禮,惹我生氣。   「迪婭阿姨,您別阻止艾米,其實維爾是個很隨便的人,要不然他也不會要我們兩人。」希麗婭笑著解釋道:「你們先聊著,我去吩咐廚房將午餐送上來。」   艾米聽了希麗婭的話,無視自己母親頻頻使眼色,撒嬌地拉著我的袖子道:「維爾哥哥,你告訴我嘛,拉碧絲公主是不是很漂亮?」   芬妮笑著答道:「艾米,我來告訴你吧,拉碧絲公主可是有名的大美人,我和希麗婭可比她差遠了。不過能夠跟拉碧絲公主相媲美的姑娘也大有人在,等到晚上你就知道了。」   艾米不相信地道:「芬妮姐姐,你沒有騙我吧,你可是我們村子裡最漂亮的了。」   「我算什麼,你再過幾年一定比我還漂亮,因為你們姐妹都繼承了迪婭阿姨的美貌,長大後一定是難得一見的大美人。」芬妮笑著對艾米道,她的話將母女四人的臉都說紅了,艾米略帶嬌羞地道:「芬妮姐姐,你又取笑人家了。」   「我可說的是實話,不信你問問維爾。」芬妮笑著對艾米說道,艾米滿臉希冀地望著我道:「維爾哥哥,這是真的嘛?」   「當然是真的啦,芬妮姐姐不會亂說話的,你長大後一定會成為大美人的。」我笑著道,小姑娘顯然還不太懂得害羞,聞言是喜多於羞,喜滋滋地跑向自己的母親。迪婭阿姨笑著摸摸她的頭道:「真是長不大的傻丫頭。」   「人家本來就還小嘛。」艾米顯然對自己母親的話表示不滿,她這天真的話,將我們都逗笑了。這當兒,午餐已經送了上來,我邀請迪婭阿姨母女四人入座,我和芬妮、希麗婭作陪,艾米這小姑娘面對一桌子好吃的,興高采烈地道:「這麼多好吃的,我要先開動了哦。」迪婭阿姨看著這個長不大的小女兒,微微搖了搖頭,眼角流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憂色,顯然她的心情並不像艾米這樣好,而大女兒茱迪似乎明白母親在擔憂什麼,也是默不做聲。   午餐之後,艾米這小妮子就纏著我問東問西,弄得我有些狼狽,而希麗婭、芬妮則陪著迪婭阿姨母女三人躲在房間裡說著悄悄話,女人湊在一起,自然有說不完的話,而且我相信迪婭阿姨母女三人一定有很多問題等著芬妮和希麗婭回答。不過艾米這小妮子的問題卻經常讓我哭笑不得,比如說她會問我喜歡拉碧絲、芬妮、希麗婭她們誰多一點,比如說她問我日後會不會當上國王,等等之類的問題,讓我不知該怎麼回答她。半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我估計梅爾她們也該回來了,果然白光一閃,房間中突然出現了一堆少女,將正纏著我問問題的艾米嚇了一大跳。   「維爾哥……」莉麗雅和艾琳、露維雅三人一起向我撲來,將我撲倒在沙發上。火熱的吻也接踵而至,火辣辣的愛真讓我有些猝不及防。梅琳娜笑著向呆立一旁、滿臉通紅地看著我和莉麗雅她們親熱的艾米說道:「這位小妹妹,你叫什麼名字啊?」   艾米這才回過神來,有些怯怯地道:「我叫……我叫……艾米……」這時在房中說悄悄話的芬妮、希麗婭和迪婭阿姨母女三人聽見聲音也趕了出來,看見滿屋的少女,迪婭阿姨母女三人又是一呆。這時眾女已經發現了芬妮和希麗婭,紛紛招呼道:「芬妮姐、希麗婭,你們什麼時候回來的?」   這時莉麗雅、艾琳也發現家中來了客人,放開了我,梅琳娜笑著招呼迪婭阿姨母女四人,在芬妮和希麗婭的介紹下,眾女才明白了迪婭阿姨母女四人的來歷,然後芬妮又將眾女介紹給迪婭阿姨母女四人,介紹到拉碧絲的時候,艾米天真的說道:「公主姐姐,你果然比芬妮姐姐和希麗婭姐姐還要漂亮,哦,漂亮的姐姐真多,你們都是維爾哥哥的妻子嗎?」   「艾米。」迪婭阿姨嗔目瞪了艾米一眼,喝住了她,然後向眾女道歉道:「小女年幼無知,各位姑娘不要跟她一般見識,我向各位道歉了。」艾米似乎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怯怯地低下了頭。   梅琳娜笑著道:「艾米小妹妹並沒有說錯話,我們的確都是維爾的女人。」   「什麼?」迪婭阿姨母女四人同聲驚呼了起來,就連隨口問出這個問題的艾米也不能相信,梅琳娜笑著解釋道:「你們以後就會慢慢明白維爾是個什麼樣的人,為什麼會有這麼多姑娘喜歡他?」說著向芬妮和希麗婭道:「芬妮、希麗婭,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我應該向你們討喜糖吃。」芬妮和希麗婭聞言羞得滿臉通紅,顯得很不好意思。   艾米又恢復了天真無邪的本性,笑著道:「這位漂亮的大姐姐說的不錯,芬妮姐姐和希麗婭姐姐昨晚剛和維爾哥哥舉行過婚禮。」   「是嗎,這等喜事怎麼不先告訴我們?」眾女呼啦一下圍住了芬妮和希麗婭,嘰嘰喳喳起來。梅琳娜畢竟是大姐,自然不會對客人失禮,低聲和迪婭阿姨說著什麼。露維雅這小丫頭幻化成小人坐在我肩頭,向我撒嬌地道:「維爾哥,快跟我講講,你和兩位姐姐的婚禮是什麼樣子,是不是很有趣?」她這一變形不要緊,可將從沒有看過精靈的艾米、黛麗、茱迪姐妹看得目瞪口呆,而迪婭阿姨畢竟曾經在加裡森城生活過很長時間,估計是見過精靈的,所以看見露維雅時,雖然也面露異色,但是並沒有向艾米姐妹那麼吃驚。   莉麗雅拉著艾米的手向她解釋道:「小妹妹,露維雅是精靈族的,所以能夠變小身子。」艾米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面上的驚異之色才褪去不少。這時拉碧絲、雪妮兒、凱麗也走到了我身邊,拉碧絲甜笑著問道:「維爾,怎麼不多呆幾天再回來?」   「怎麼了,這麼不希望我回來啊?」我笑著打趣拉碧絲道。   「看你,又說俏皮話。」雪妮兒嬌笑著輕輕在我額頭上點了一下道:「你啊……」一雙剪水雙瞳透著無比的深情,將內心的情意毫無遮掩地表露了出來。我笑著招呼三女坐到我身邊,凱麗默默無言地偎依在我身邊,她雖然沒有說一個字,但是那如海深情卻表露得再明顯不過了。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不一會兒,達特叔叔和霍克將軍也回來了,知道我回來了,兩人自然十分高興。自從雪妮兒跟我的關係確定之後,雪妮兒大部分時間都住在伯爵府,而霍克將軍也經常留連於伯爵府。在向達特叔叔和霍克將軍介紹過迪婭阿姨母女四人之後,晚餐也開始了。席間我把和芬妮、希麗婭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自然少不了要被達特叔叔和霍克將軍取笑一番,非要我們三人向他們兩人敬酒,我當然無所謂,只是希麗婭和芬妮有些不好意思,在眾女的起哄下,才羞答答地和我一起向二人敬了一杯酒。   敬過酒之後,達特叔叔笑著向我道:「維爾,可惜前天晚上你不在,那可真是滿屋子的小姑娘,搞得我有家不能歸,只能躲到霍克將軍家。」   「爸爸,是你自己要走的,我們可沒有趕你哦。」梅爾嬌嗔地道。   達特叔叔感慨地搖搖頭道:「唉,真是女生外向,有了郎君忘了爹。」說著還向霍克將軍擠眉弄眼,逗得霍克將軍好笑道:「你這個傢伙啊,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酸溜溜的?」然後兩人就相視大笑起來,顯得十分的開心。晚餐就在這樣的氣氛中繼續下去,眾女有說有笑,直到宴會結束。   達特叔叔和霍克將軍先回房去了,然後梅琳娜、拉碧絲、凱麗、朵拉等人招呼著迪婭阿姨母女四人先上樓去了,留下莉麗雅、艾琳、雪妮兒、梅爾、露維雅等人陪著我,梅爾嬌笑著對我道:「維爾,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聽了之後可不要笑掉下巴哦。」   「你這妮子,還是這麼頑皮。」我愛憐地將梅爾摟入懷中,親了她一下道:「是不是你們又想到將什麼人吸收為新姐妹,說來我聽聽。」   梅爾嬌媚地在我額頭點了一下道:「你還真是一隻偷猩的貓,不過你肯定猜測不到會有廿四人之多,除了安菲雅、亞麗詩兩位大姐姐之外,此外還包括芬妮姐和希麗婭妹妹的室友潘蜜拉、莎莉兩位姐姐,此外就是以希玲、帕特裡夏兩位姐姐領銜的十位光系、暗系魔法高才生,和海倫、凱瑟琳兩位姐姐領銜的十位劍士班學生,既然你已經收了蜜麗婭妹妹她們五個,當然不能厚此薄彼,所以我們姐妹商量之後,已經接納她們為姐妹了,我想你一定會很高興地聽到這個消息吧?」   「海倫?那麼驕傲的嬌小姐,她能樂意嗎?」我聽說連海倫也在其中,不禁有些懷疑地問道。   「哼,裝什麼蒜啊?」梅爾刮了我的鼻子一下道:「你難道不知道自己是個偷心高手嘛,你自己把人家姑娘的心偷走了,卻還在這故作正經。」梅爾皺著鼻子做了個鬼臉道:「說到底,這次為什麼會一下子接納這麼多姐妹,跟海倫姐姐還有很大的關係呢。」   「哦,這是怎麼回事?」我的好奇心上來了,很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使得她們一下子接納了這麼多姐妹。   莉麗雅笑著向我道:「維爾哥,還是由小雅來告訴你是怎麼回事吧。」莉麗雅甜甜一笑,接著說道:「那天晚上本來是想舉辦個姐妹見面會,沒想到你和芬妮姐、希麗婭姐姐突然有事離開,所以雅蘭姐姐就臨時通知我們,改成了朋友聚會,海倫姐她們也應邀前來。在晚會上海倫姐她們知道了你和蜜麗婭姐姐她們的事情後,居然當眾提出也要跟蜜麗婭她們一樣,做你的女人。我們當然沒有理由拒絕她,媽媽代表姐妹們表態願意接納她,沒想到海倫姐這一開頭,帕特裡夏、希玲、凱瑟琳姐姐她們也紛紛效仿,最後的結果是參加那天晚會的姑娘全部都提出了申請,經過我們姐妹商量,決定一視同仁,全部接納,前提當然是要你沒有意見。」   「我能有什麼意見,有你們這麼大度的妻子,作為男人我還能有什麼不滿的?」我笑著親了懷中的梅爾一口道:「我真是天下最幸福的男人,一定會讓別人忌妒死的。」   「既然你沒有什麼意見,那就乖乖地拿出廿四枚戒指來吧,我可不希望讓她們誤會你厚此薄彼。」雪妮兒笑瞇瞇地向我伸出了手,我還能有什麼好說的,依言從懷中拿出了廿四枚「愛之戒」遞給雪妮兒道:「你們會不會覺得我有些荒淫無道?」   雪妮兒笑著接過「愛之戒」,分別遞給莉麗雅和艾琳、梅爾等人,笑著答道:「只有是彼此真心相愛,再怎麼都不為過。」   懷中的梅爾突然輕輕咬著我的耳朵膩聲道:「維爾,抱我回房吧,我要你今晚好好愛我。」佳人軟語求歡,我還有什麼可推辭的,哈哈一笑,抱著梅爾站起來對莉麗雅她們道:「諸位娘子,我要和梅爾回房了。」說著我就抱著梅爾,向自己的臥房走去。   身後傳來莉麗雅的嬌聲道:「維爾哥哥,今晚讓小雅和姐妹們一起陪你可好?」我扭頭一看,雪妮兒、艾琳、莉麗雅、露維雅都露出了希冀的目光,於是哈哈一笑道:「好啊,我是求之不得呢。」說完瞥見站著門口處的麗貝卡也是一臉羨慕地看著我們,於是笑著對她道:「麗貝卡,你也來吧,也不在乎多你一個。」   雪妮兒等人這才注意到站在門口處的麗貝卡,忙招呼道:「麗貝卡,還磨蹭什麼,快過來啊。」麗貝卡這才滿臉羞紅地走了過來,臉紅得快滴出水來,不過眉梢眼角處自然流露出的喜悅,將她內心真實的感受表露無疑。一龍六鳳,誰都可以想像得到是怎樣的一種春意盎然的景象,昨夜是我和芬妮、希麗婭的新婚之夜,因為憐惜芬妮和希麗婭的身子,我並沒有盡情地享受男女之愛,今天我就沒有什麼顧忌了,都是故地重遊,而且是六對一,我可以盡情享受愛的甜蜜了。   就在我盡情享受魚水之歡的時候,作為客人的迪婭阿姨母女四人卻是各懷心事,拉碧絲、希麗婭、凱麗和茱迪、黛麗、艾米睡起了大通鋪,這到不是因為房間不夠,而是因為這樣大家可以睡在一起,說著永遠也說不完的悄悄話。很久之後我才從艾米口中知道,這一夜她們幾乎是說了一宿的悄悄話,直到快天亮才睡去,自然她們的話題是離不開我的身上,但是我卻不知道她們到底說了些什麼。   而作為大姐的梅琳娜,卻和迪婭阿姨睡在一屋,她們兩人的年齡相當,都是三十歲左右,而且都是有了兒女的人,而且都是中年喪偶,自然有很多共同語言。所不同的是,梅琳娜重新找到了自己的依靠,生活得快樂幸福,而迪婭阿姨則還未從悲痛中完全擺脫開來,而且還在為未來的處境而憂心忡忡,兩人的心境自然完全不同了。   「梅姐,也許我不該問這樣冒昧的問題,不過不說出來,我會憋得難受。」迪婭阿姨猶豫了一下,問道:「梅姐,你是真的願意過目前這種生活嗎,我的意思是指維爾……」   「迪婭妹子,咱們都是過來人,而且經歷也很相似,所以也就沒什麼好顧忌的。說來你也許不相信,現在的我就像回到了十多年前初戀的時候,即便是莉麗雅的父親在世的時候,我也沒有感覺到像現在這麼開心快活。妹子,我知道你現在還在傷心,這樣的日子我也經歷過,所以我也能理解妹子現在的心情。但是有句話我還是要勸妹子一句,那就是活著的人再怎麼傷心,也無法讓死去的人活過來。我想死去的人也不希望看到活著的我們,後半生都生活在悲痛傷心中吧。」梅琳娜勸慰克勞迪婭道。   沉默半晌,克勞迪婭幽幽地道:「梅姐說的也有道理,其實我也明白人死不能復生,只不過一時之間還很難接受這種事實。其實傷心不是我目前最主要的心境,我其實更憂心茱迪她們三個,你也聽希麗婭說過我和茱迪她父親的事情,明天我準備帶茱迪她們三個回家一趟,說實話,我擔心父親仍舊不肯諒解我。」   「妹子,不管令尊肯不肯原諒你,這裡永遠都是你的家,我們姐妹都歡迎你們一家住在這裡,尤其你的三個女兒都很討人喜愛。」梅琳娜安慰著迪婭道。   「梅姐,我非常感謝你們的好意,維爾他們也說過這樣的話,我非常感激。梅姐,也許是因為我們有著非常相似的經歷的緣故吧,我對梅姐也是一見投緣,有什麼話我也就直說了。」迪婭阿姨停頓了一下道:「梅姐,我並非不願住在這裡,而且擔心茱迪她們三個……」   「妹子,你不說我也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擔心茱迪她們三個會喜歡上維爾是不是?」梅琳娜笑著問道。   「梅姐,不是我多心,我看艾米那小妮子已經喜歡上了維爾,只是她年紀還小,還不明白男女之愛。而茱迪和黛麗兩人雖然話不多,但是我卻發現她們都會在趁別人不注意的時候,偷偷的瞧維爾,梅姐,你我都是從小女孩過來的,你應該明白這意味著什麼。」迪婭阿姨有些憂心忡忡地說道。   「妹子,我不明白你擔心什麼?如果茱迪她們三個都喜歡上維爾,這也不是什麼壞事吧?你也看到了,喜歡維爾的女孩子不止一個兩個,就算再多幾個也沒什麼關係。」梅琳娜笑著說道。   「梅姐,你不明白我的意思,我是擔心茱迪她們三個自找苦吃,憑她們的條件,維爾怎麼能看得上她們?到時候會是一種什麼樣的結局是可想而知的。梅姐,你也是做母親的人,你應該能體會到我的這番苦心。」迪婭皺著眉頭說道。   「妹子,你這是不瞭解維爾,所以才會有這番擔心,其實你完全多慮了。你看希麗婭和芬妮,不也被維爾接受了嗎?維爾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凡是真心愛他的人,也同樣會得到他的真心的愛。妹子,你今天看到了十多位姐妹,你已經覺得很驚奇了,其實這只是一小部分,還有更多的姐妹你還沒有見過呢。你可能無法想像,就在維爾和希麗婭、芬妮回到洛亞村的那天晚上,在這座府裡,我們數十位姐妹聚在一起,商量著接納二十多位新姐妹的事情。」梅琳娜笑著說道。   「什麼?那你們豈不是姐妹多達數十人?」迪婭阿姨顯然是大吃一驚,不過話說回來,這個時代是崇拜強者的時代,擁有的女人越多,也說明了這個男人越強。   「妹子說的的確不錯,的確是這樣。」梅琳娜笑著道:「所以妹子完全沒必要為茱迪她們三個的事情而煩心,年輕人的事情讓她們自己去解決吧。說句不該說的話,就算是妹子要加入我們姐妹,我也是歡迎得很。」   梅琳娜的調笑讓迪婭一下子羞得滿臉通紅,大感吃不消道:「梅姐,你胡說些什麼?我都是有兒女的人了,人老珠黃,怎麼可能……?」迪婭羞紅著臉,說不下去了。   「妹子,我雖然是玩笑話,但是也不是信口胡說。平心而論,你現在看上去就像二十歲出頭的大姑娘,魅力一點不遜於那些小姑娘,而且更多了一種成熟的風韻。我敢打賭地說,只要你能開心起來,保準連維爾也會為你神魂顛倒。妹子,告訴你個小秘密,我沒跟維爾之前,可比你現在這模樣蒼老多了,居然也能讓維爾動心,有時候想起來我都有些好笑,你聽我給你講當初遇到維爾的事情……」梅琳娜笑著講起了我當初降臨羅格村的糗事,聽得迪婭阿姨也嬌笑不已。   「這個維爾還真是有趣,你說他好色吧,他又是真心的;你說他不好色吧,凡是他認識的女人,幾乎都被他收為妻妾,真不知該怎麼說他好。」迪婭阿姨心情也變得輕鬆了一些,笑著說道。   梅琳娜接道:「所以我說妹子呀,你不妨考慮一下我剛才那句玩笑話,因為我相信維爾能夠帶給任何女人以幸福。」   「梅姐……你……」迪婭嬌羞滿面地不知該怎麼說,其實她的內心已經被梅琳娜說得有些活動了,至少在內心上,她對自己的三個女兒的事情,已經聽從了梅琳娜的勸告,任由她們去自由發展了。不過想到她自己已經三十多歲,要是跟一個十多歲的少年……光想想就讓她臉紅耳熱,而且這少年還可能是自己的女婿,這種不倫的念頭竟讓她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期待,曾經守護嚴密的心防,已經悄悄為我打開了一絲縫隙。隨著時間的流逝,這絲縫隙會越來越大,直到為我完全敞開,不過這是後話了。   第二日清晨吃早餐的時候,經過我的雨露滋潤後顯得嬌艷無比的梅爾、莉麗雅、艾琳、雪妮兒、麗貝卡、露維雅六人自然成為了眾女取笑的對象,不過這已經是司空見慣的事情,所以梅爾等人也沒感覺有什麼不好意思的,笑嘻嘻的臉上洋溢著滿足和幸福。早餐之後,克勞迪婭阿姨要帶茱迪姐妹三人回去見自己的父親,也許是有所擔心吧,迪婭阿姨的臉色一直很凝重。送走了母女四人,我們也一起來到了學院,各女分頭去忙各自的事情和功課,我這個大閒人則變成了孤家寡人一個。   正在思索是不是該去見見丹特院長,迎面走來了費特王子,一看見我就大叫了起來:「維爾,原來你在這兒,我剛從伊麗莎口中知道你已經回來了,正找你呢。」   「哦,費特王子,你找我有什麼事情?」我覺得費特王子的神情有一些不同尋常,但是又說不上來到底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嘿,你現在應該叫我大哥才是。」費特王子笑著大力拍了我的肩膀一下道:「我們去喝一杯吧,我有事跟你說。」帶著滿腹的狐疑,我跟著費特來到了上次他帶我來過的那個小酒店,進入包廂,侍從送上兩杯「紅色之夢」後,就識趣的帶好門出去了。   喝了一口「紅色之夢」,我望著費特道:「大哥,到底有什麼事情,搞得這麼神神秘秘的?」正如他剛才所說,依我和伊麗莎的關係,我的確應該叫他大哥。   「就衝你這聲大哥,我做你的大舅子算是做定了。」費特笑著喝了一口酒,接著道:「維爾,今天找你來這兒,是有些事情要告訴你。雖然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但是還是先告訴你為好,免得你以後誤會。」   「大哥,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別跟我繞彎子了。」我笑著道。   「那我就直說了,昨天我收到了父王的一封密信,父王在信中命我不惜一切代價一定要拉攏你,同時還在信中告訴我,其他幾國也在施展同樣的計劃。在收到信後,我立即去找了菲婭娜公主和特蕾茜公主,結果她們告訴我,在一天前她們也都收到了來自她們各自父親的類似的信,而正陷入苦惱中。我來找你,不光是為了我妹妹伊麗莎,也是為了菲婭娜、特蕾茜公主她們,她們都非常擔心你會誤會她們是別有用心而接近你,所以才委託我來跟你說清楚。」費特說出了一番並不令我感到太意外的話,如今的時代是強者的時代,以我在和埃斯達決鬥中展現出來的實力,絕對會成為各國爭取的對象。   「伊麗莎知道這件事嗎?」我心中很明白菲婭娜、特蕾茜她們為什麼會擔心我誤會,費特也在為伊麗莎擔心,所以才急著將這件事情告訴我。   「伊麗莎還不知道這件事情,我不想讓天真無邪的她捲入這種腹髒的政治行為當中,如果她知道的話,她一定會多心的。我之所以急著來找你,就是為了怕你日後知道了而誤會她是別有用心,這也是菲婭娜、特蕾茜公主她們擔心的事情。」費特解釋道。   「大哥,我不是喜歡猜疑的人,這種事情就是你不說,我也能想像得到。不說別人,就說普雷斯特五世吧,他不也是希望我能為他所用吧,要是換了別人,只怕早就在他的軟硬兼施下屈服了。」我淡淡地說道。   「嗯,你說的不錯,當時你拒絕普雷斯特五世陛下的時候,我還真為你捏了一把汗呢。」費特點頭道:「本來我是準備將你和伊麗莎的事情告訴父王,但是現在我決定還是暫時不告訴父王為好,以免他會生出其他念頭。」   「我能理解,大哥。」我笑著對費特說道:「不過話說在前頭,我不會做出什麼承諾的,希望大哥能夠理解。」   「我有什麼不能理解的?」費特笑著道:「四國的公主都傾心於你,真要是這四國之間發生什麼事情,你該頭疼要幫哪個了?而且話說回來,自己的事情不能老指望別人,要是我處於你這種情況下,我也會有同樣的想法。」頓了一頓,費特接著道:「維爾,今天我正式將伊麗莎交給你,希望你能好好對她。」   「大哥,這你放心,只要我維爾活著的一天,就決不會讓別人傷害到伊麗莎。如果有一天你發現伊麗莎生活的不快樂、不幸福的話,你唯我是問。」我斬釘截鐵地說道:「這是我對大哥的承諾。」   「我相信你會讓伊麗莎幸福的。」費特用力地握住了我的手:「維爾,我一直都沒有告訴你,其實我和伊麗莎的親生母親在我和伊麗莎很小的時候就因病去世了,雖然現在的母后對我和伊麗莎都很好,但是畢竟缺少那種血肉相連的感覺。從小到大,伊麗莎對我一直都很依賴,我也一直小心的呵護著她,不讓她受到一丁點傷害,從今以後,照顧她的任務就落到了你的頭上了。維爾,我們第一次在這個地方喝酒的時候,我就告訴過你,我的理想是四處遊歷去磨煉自己,這個想法到現在也沒有改變,而且在適當的時候我會付諸行動,因為我現在已經沒有後顧之憂了。」他說的沒有後顧之憂,當然是指伊麗莎公主了。   「大哥,那你的王位怎麼辦?難得你要伊麗莎去挑這副擔子?」我聽出了費特話中的決心,所以不得不問到這個讓費特頭疼無比的問題。   「不是還有你嗎?」費特笑道:「我想你不會厚此薄彼吧,既然你能幫拉碧絲公主,當然對伊麗莎也不能袖手旁觀了,大不了你自己來坐這個位置,我想這對你也不是什麼難事吧?」   「好啊,大哥,你是不是早有預謀了?」我從費特的話中嗅出了一絲味道。   「呵呵,可以這麼說吧,其實我一直在為伊麗莎尋找一個合適的夫婿,就是希望有一天能挑得起這副重擔,這樣我就可以去實現我的理想了。」費特不好意思地道:「維爾,你不會這麼小氣不滿足我這個要求吧?」   「真是敗給你了,誰讓你是我大舅子呢?」我苦笑著道:「不過現在說這些還太早,誰知道到時候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呢?」   「說的也是,反正到時候由不得你。」費特有些「奸詐」地笑道。   「大哥,你還笑得真奸呃。」我搖搖頭道:「別人是為了王位爭得你死我活,你倒好,自己的王位要拱手讓給別人。不過既然承你看得起,那我也不妨跟你說說我的心裡話。正如你一心希望能夠四處遊歷,而我的心中同樣有著一個宏遠的目標,那就是讓整個大陸的人民遠離戰爭,過上和平的生活。聽起來有些可笑,是不是?」   「維爾,想不到你還有這樣的鴻圖大志,我真是小看你了。」費特有些驚訝地說道:「維爾,有句話我不知當問不當問?這句話憋在我心裡很久了,今天親耳聽到你說出這樣遠大的志向,我實在忍不住要問你。」   「大哥,我猜得出你想問什麼,我可以告訴你答案,但是你只能記在心裡,不能告訴別人。」我從費特的話中,猜到費特必定是要問我關於我的真實身份的問題,這也難怪,我相信即便是在梅琳娜、雅蘭她們的心中,也會有同樣的疑惑。只不過成為了我的女人之後,她們覺得這個問題不重要了,我是她們的男人,這個答案就足夠了,至於我到底是什麼人,就無關緊要了。   「那——那我就問了。」費特顯得有點緊張,猶豫了一下道:「維爾,你告訴我,你是不是——神?這個問題憋在我心中很久了,我想很多人會跟我有同樣的疑惑。」   盯著費特看了一會,我點了點頭道:「可以這樣說吧,其實你自己也早已經知道答案了,只是希望我親口證實罷了,是不是?」   終於聽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費特顯得很興奮地道:「真的是這樣,那太好了,我就知道自己沒有猜錯,維爾,你不會怪我太冒失了吧?」   「大哥,我要你記住一件事情,那就是:我永遠是你的妹夫、伊麗莎的夫君,你永遠是我的大哥,不管我到底是什麼人,這都是無法改變的事實。我希望你能忘了剛才的問題,仍舊像以前一樣能請我來這裡喝酒。」我對費特說道。   「維爾,我答應你。」費特拍了拍我的肩膀道:「你說得對,其實我早已知道答案,只是不聽到你親口證實總是不甘心,這想必就是東方佛教裡說的」著相「了吧。你放心,我不會跟伊麗莎透露半個字,我想她對這個問題也不會感興趣。說到這裡,維爾,我對你還有最後一個要求,我希望你能答應我。」   「哦,大哥還有什麼要求?只要你能提得出來,我一定盡力做到。」我實在猜測不出費特還可能有什麼要求,而且從他的表情來看,應該也不是什麼令人為難的事情。果然費特笑著說道:「其實這個要求對你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我是希望你能答應我,如果你和伊麗莎有了我的外甥之後,要將為孩子取名的權利保留給我,我想伊麗莎也會答應我這個小小的要求的。」   「大哥,你這個要求我答應,我想伊麗莎也一定會很樂意的。」對於這樣小小的要求,我當然不可能拒絕,費特突然噗哧笑道:「維爾,說老實話,像你這樣被別人看成」花花公子「的神一定不多吧?」這小子,居然開起我的玩笑來了,我自己也覺得好笑,兩人相視片刻,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費特舉起酒杯道:「為我們偉大的」風流之神「乾一杯。」這傢伙,又給我封了個「風流之神」的封號,不過他並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其實是掌管整個宇宙的「混沌神」。不過從他的表現來看,我是神的這一事實並沒有讓我們之間的關係發生什麼變化,這正是我所期待的。   兩個男人湊在一起自然有很多有趣的事情可以聊,不過費特是一個標準的武癡,通常兩個男人聚在一起談論風月的情形並沒有在我和費特之間發生,我們的話題離不開魔法和武技。對於這個武癡大舅子,我也沒什麼好藏私的,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費特聽得也是眉飛色舞,頻頻呼喚酒店侍者添酒。時間不知不覺的過去,當我扶著走路有些不穩的費特走出酒店的時候,才發現已經是午後了。把喝多了的費特送回宿舍之後,想了想我決定去「劍術訓練館」看看,通常這個時候夢盈、馨雲會帶著一些姑娘們在訓練館訓練。   當我走進「劍術訓練館」的時候,果然看見馨雲正帶著十來個女生正在訓練,經過幾天的休息,看來馨雲已經恢復了正常。嘿,正在訓練的全都是我的女人或者候選女人,克裡爾、美嘉、米夏爾、海倫、伊露莉、蘇珊、梅麗、佩莉、溫蒂、拉蜜絲、莎拉,我一一在心中默念著她們的名字,同時也在觀察她們對練的情形。看來克裡爾和美嘉經過我提升斗氣之後,果然進步不小,分別跟拉蜜絲和梅麗打在一處,一點也不落下風。而海倫這個驕傲的小妮子,經過我上次的提點之後,似乎也有長進,跟馨雲對練,顯得從容不迫。   「維爾哥……」克裡爾和美嘉突然發現了站在一角觀戰的我,立刻捨棄了對手,朝我撲了過來。隨著香風撲鼻,兩具嬌軀撲入我的懷中。因為這裡可以說沒有外人,所以我也毫無顧忌地將二女的嬌軀摟住,然後低頭朝美嘉吻去。熱情如火的美嘉將她的香滑小舌主動伸入我的懷中,任由我品嚐,雖然已經是我的女人了,但是美嘉還是顯得有些生澀,在我的熱吻下,美嘉渾身火熱地癱軟在我的懷裡。   放過氣喘吁吁的美嘉,我低頭吻住了克裡爾,相比而言,克裡爾還是顯得害羞一些,不過畢竟跟我已經有過最親密的接觸,雖然有些害羞,她還是有些笨拙的迎合著我的熱吻。片刻之後,我放過了快喘不過氣來的克裡爾,抬頭看去,笑嘻嘻的馨雲正帶著含羞帶笑的姑娘們走了過來。克裡爾、美嘉這時也回過神來,帶著幸福的羞笑偎依在我的懷裡。   馨雲笑嘻嘻地對我道:「維爾,可不要厚此薄彼哦,我身後可都是新鮮無比的姐妹哦,你難得不想嘗嘗她們的香舌和櫻桃小嘴嗎?」   「馨雲姐姐……」馨雲身後的眾女都嬌羞無比地嗔怪道,但是她們的眼神卻出賣了她們的內心,含羞帶怯的眼神中放射出的是希冀和期待的目光。這時克裡爾和美嘉也從我的懷裡站了起來,笑著對我道:「是啊,維爾哥哥,你看各位姐姐都戴上了」愛之戒「。」我一看,可不是,每個人的左手無名指上都戴著我送出去的「愛之戒」呢。   米夏爾含笑在海倫身後推了一把,將海倫推到了我的面前,看著這個曾經有些驕傲的嬌小姐有些手足無措的樣子,我哈哈一笑,伸手將她攬入了懷中,海倫將嬌靨藏在我的胸前,低聲嬌嗔道:「小壞蛋,現在得意了吧?」   我微笑不語,伸手抬起了她的螓首,接觸到我灼人的目光,海倫羞紅著臉閉上了美眸,櫻桃小嘴卻迎了上來,此情此景,男人絕對無法抗拒,我幾乎是著魔般的吻了下去。香甜溫軟的小嘴和小舌讓我流連忘返,我貪婪地親吻和吮吸著,直到氣喘吁吁快斷氣的海倫將嘴娜開,我才意識到吻得太久了。海倫嬌羞無比地輕捶了我的胸膛兩下道:「饞鬼,想悶死人家呀?」   馨雲笑嘻嘻地接口道:「海倫,這是因為你的小嘴太甜了,所以才會讓維爾如癡如醉啊。」   「馨雲姐……你好壞……」被馨雲取笑,海倫本來就羞紅了臉更是滿臉通紅,羞窘地捶著我道:「都是你不好,累得人家被馨雲姐笑話。」   「哈哈,是我不好,海倫姐,你的臉皮還真薄呃。」我的心中充滿了得意,哪個男人在此情此景下不會感到得意呢?   馨雲笑嘻嘻地將伊露莉推到我面前道:「好了,維爾,你現在可以放開海倫妹妹了吧,你就不怕別的姐妹會吃醋嗎?」海倫嬌羞無比地從我的懷中離開,拉著馨雲的衣服不依地道:「馨雲姐……你真壞……老是取笑人家……」   馨雲笑嘻嘻地指著被我吻得神魂顛倒的伊露莉道:「你可以取笑她們呀……」海倫羞笑著看了看伊露莉的情況,想起了剛才自己的表現,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可惜此刻伊露莉已完全沉浸在和我的親熱當中,完全忘了週遭的一切。接下來蘇珊、梅麗、佩莉、溫蒂、拉蜜絲、莎拉一一被我吻過,米夏爾當然也沒能逃過我的「魔掌」。就連剛才笑話別人的馨雲,也被我攬入懷中吻了個飽,這讓剛才飽受她嘲笑的海倫、伊露莉等人也出了一口氣。不過讓她們感到洩氣的是,臉皮厚的馨雲對她們的嘲笑根本不以為意,反而當著她們的面,親熱的偎依著我,一副小鳥依人的幸福模樣,讓眾女看得羨慕不已。   跟我親熱過後,眾女漸漸變得不再害羞,以海倫為首的眾女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向我討教的機會,紛紛要我指點,為了一碗水端平,我是逐個逐個的單獨指點,始作俑者海倫倒排到了最後一個。在指點完她之後,已經是一個多時辰過去了,海倫將我拉到一邊對我說道:「維爾,過幾天有沒有時間,我媽想見你。」   「哦,海倫姐,你把我們之間的事情都告訴阿姨了?」從海倫的口中,我聽出了「丈母娘相女婿」的味道,不過話說回來,我也很想見見這位摩斯比王國中數名「大劍師」當中僅有的一名女性,畢竟以一位女性能夠達到「大劍師」的水平,是殊為不易的。   「我才沒好意思告訴娘呢,何況那時你還不知道人家喜歡你呢。是娘發現我的劍術有了長進,詢問人家是誰指點過,我才說出是你來。娘是鬼靈精,不知怎麼就被她看出我喜歡你,我只得跟她說了實話,她才希望見見你。那天去克裡斯伯爵府本來是想跟你說這件事,沒想到你和希麗婭、芬妮去了鄉下,不過承姐妹們雅量,她們同意了接受我們做姐妹。如果沒有問題的話,我想兩天之後,也就是週末我回家的時候,你跟我一起回去見我娘。」海倫面帶嬌羞地說道。   「我當然沒有問題了,不過海倫姐,我好像從來沒聽你談起過你父親。」我一口答應著海倫,一邊有些奇怪地問道。不光是海倫沒有在我面前提起過她父親,就是從別人口中,也都是聽到她母親「大劍師」伊莎貝拉的名字,從來就沒聽人說起過她父親。按理說,這是極不正常的事情,在這個屬於強者的世界,男人的地位是高高在上的,何況像「大劍師」伊莎貝拉的女子,她的夫君也不應該是默默無聞之輩。   「我還很小的時候,我父親就死在守邊任上,他曾是一個有名的將軍。但是他不是死在敵人的手中,而是死在了他一直信賴有加的副手手中。這個小人是我父親一手提拔起來的,結果他不知恩圖報,反而覬覦我父親的位置,趁我父親只帶少數士兵出去堪察敵情的時候,半路派他的親信蒙面設伏,暗害了我父親。本來他的計劃是天衣無縫的,他以為能順理成章地接替我父親的位置,沒想到一位參與此事的士兵心中有愧,說出了這件事情的真相。小人雖然被處決,但是我爹這位曾經聲名遠揚的將軍,卻以這樣一種留人笑柄的方式永遠地離開了這個世界,離開了我和娘。娘受此打擊之後心灰意懶,遣散了所有的僕人,從顯赫的將軍府搬了出來,和我過起了相依為命的生活。」說到這裡,海倫的聲音都有些哽咽,眼角更是亮晶晶的。這一刻我不由恍然,這個曾經看起來是那樣驕傲的嬌小姐,其實並不是因為嬌生慣養而養成的壞習慣,而是一種保護自己而強裝出來的,這正反應了她內心的脆弱。   明白了其中的道理,我不由得憐惜地將她攬入懷中,為她拭去眼角的淚珠,柔聲安慰她道:「海倫姐,都是我不好,觸動了你的傷心事,別再傷心了,來,笑一個。」在我的柔聲安慰下,海倫終於忍不住「噗哧」一聲,破涕為笑。   「啪」、「啪」、「啪」,馨雲居然帶頭鼓起了掌,她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取笑海倫的機會:「維爾、海倫,不是我要笑你們,而是你們表現得太投入了,郎情妾意,還真是令人羨慕。」   經過了剛才馨雲的言傳身教之後,海倫的臉皮似乎也變「厚」了一些,雖然仍是滿臉羞紅,但是她卻不像剛才那樣去找馨雲撒嬌,而是親熱地摟著我道:「你們愛羨慕不羨慕,我還就是要你們臉紅、要你們吃醋。」說著她還示威性的親了我一下,然後自己也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眾女更是個個笑得花枝亂顫,連淑女形象也不顧了。看著眾女其樂融融的場面,我的心裡也是樂開了花,人生若此,夫復何求?   第三卷風月無邊篇 第二章 無情無義   以下文章、純屬抄襲;如有雷同,實屬必然。   版權欠奉,翻印不究;增刪修改,悉隨尊便。   本小說乃改編、抄襲之作,純屬自娛自樂,若有冒犯各位大大之處,還請各位大大諒解,小弟這廂有禮了。如有哪位大大仍然覺得貼出這樣的作品是不可接受的話,請麻煩致電小弟(joywho2002@yahoo.com.cn),小弟將永不再續貼(進宮咯^_^)。「註:索文、催稿、謾罵等郵件將被當作垃圾郵件直接扔進廢件箱。」   這部小說貼出至今才不過一個月的時間,雖然我一直刻意的保持低調,但是小說還是受到了越來越多的關注,這其實並不是我所願意看到的。道理也很簡單,作為一部改編式的、自娛式的、YY到極致、帶有大量情色描寫的小說,自然是非常容易受人詬病的。完全本著「與大家共享」的心態而貼出這部小說的小弟我,雖然沒有打算從中獲得什麼好處,但是同樣也不願成為別人攻擊謾罵的目標。   在看到越來越多的網上評論之後,尤其是看到了很多網友的好的建議之後,我不禁感到有些困惑——這部小說是否還有繼續貼下去的必要?從感情上來說,我是非常感謝這些給我提出好的建議的朋友的,因為這表明他們真的關心這部小說。但是從我的角度來說,我寫這部小說的第一目的是「自娛」,我不會為了娛人而忘了娛己,所以字裡行間都滲透著小弟強烈的個人偏好。如果下次我正正經經的寫一部公開發表的小說,歡迎朋友們再來給我提意見、提建議,到時候我一定會充分尊重朋友們的意見,但是這次就讓我任性一次好了,在這裡我也對這些關心我小說的朋友說聲抱歉:你們的意見我基本上不會考慮。不知不覺中,我跟那些自己曾經鄙視過的、毫不顧忌讀者觀感的作者變成了同一類人,這種感覺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到目前為止我已經貼出了整整的兩卷,相信大家都已經對這部小說的風格有了清晰的認識,而後面的章節也將會一如既往的秉承這個的風格。請各位看書的網友將自己的真實觀感都寫出來,尤其如果你已經覺得膩味和無聊的話,更是要大聲的告訴我,我會根據網友的意見,在適當的時候決定是要繼續貼下去呢,還是果斷的揮刀自宮。   我注意到網上已有不少網友置疑MM太多了,這的確是事實,而且後面的MM還多得很。我也很能理解這些網友的心情,畢竟每個人的觀念都是不一樣的:有些人希望看到主角只愛一個MM,有些人則恨不得主角一天換幾個MM,這是比較極端的兩種情形。兩者取其中,大概一個男主角配上十來個(最多幾十個)的MM是比較理想的搭配,也最能符合大眾的口味,但是我不會在這樣做,至少在這部小說裡不會採取這種中庸的態度,我會讓MM多得超乎你的想像。   我其實內心也非常明白,就像一個人每天都大魚大肉會吃膩一樣,MM太多同樣也會讓人(包括我自己)感到膩味。如果哪一天網友覺得MM多的有些膩味時,那是你將《混蛋神風流史》列入不看書目的時候了;而如果有一天我自己都覺得MM多的有些膩味時,那是《混蛋神風流史》跟大家說再見(進宮)的時候。那些嫌MM太多的網友可以不用再往下看這部小說了,我給大家推薦幾部MM不是那麼多的小說:《我是大法師》、《異世帝王行》、《契約法師》、《鳳神傳說》、《風雲再起》、《幻想魔王傳》、《藍疆帝月》、《江山美人盡在我手》。   為什麼明知道MM成災會讓情節變得無聊和膩味,而非要推出越來越多的MM呢?滿足自己「獵艷」的心理只是一個非常次要的原因,更主要的還是骨子裡從一開始就有的「顛覆」念頭在作怪。顛覆什麼?顛覆一切可以顛覆的東西。為什麼維爾就不能有幾百個甚至上千個MM呢,《我是大法師》裡的魔王路西法不就是有上千後宮佳麗嗎?既然大家都沒看過MM達到三位數的小說(像《不酷男生幻想曲》當中那些連名字都沒有的龍女是不算數的),那我就來寫一部好了。MM多到什麼程度?多到以後再看小說時絕對不會再有「MM越多越好」這種想法為止。一向對YY小說偏好的我,就是想看看YY到了極致會是怎麼樣的——會不會物極必反?   每次在網上看到令人不爽的小說之後我會怒極而罵,罵過之後我都會想:同樣的情節如果是我來寫又會寫成什麼樣呢?是不是我寫的讓人看了就真會舒服很多呢?第二卷當中的「御前決鬥」一章就是這樣的一個嘗試,我其實是想在那裡表達出「絕對的力量可以超越權勢的束縛」的觀點,因為我厭倦了那種主角被人牽著鼻子走的情節。在其他小說當中經常作威作福、將主角玩弄於股掌之上、掌握別人生死的權貴、國王、神、魔在這部小說裡都變成了令人可笑的小丑,這其實又是一種「顛覆」。我其實想在小說當中表達出的東西有很多,這些東西對我個人而言其實比H情節要重要得多,而H情節只不過是為了看著更爽罷了。   PS:回復紫宸Ray兄:你建議增加幾個難度較大的MM我會考慮的,不過絕對不會出現像《江山如此多嬌》當中的那樣男主角為某種目的而去接近某個MM的情節,因為我一向最鄙視那些把女人作為達成自己目標的手段的男人。我並不喜歡看《江山如此多嬌》,像那種為了收集情報而到處開妓院、到處送女人的做法我看著都覺得噁心,真不知道作者怎麼還寫得津津有味、大書特書?   PS:回復紫宸jiang_cn兄:你覺得H情節寫得很死板,這的確是事實。出現這種現象完全是小弟個人喜好的原因,肛交、乳交、群交、SM、BL/GL……我統統都不喜歡,甚至連口交也是相當的排斥,所以H情節發揮的餘地並不大。而且我更不喜歡那種不分時間、不分地點、不分場合隨便濫交的、整天都像是在發情的「公豬型」男主角(《風流花少》、《百花故事》、《普天情俠之我是誰》堪稱此種類型之典範),所以你給我推薦的《金鱗》一書我根本就不喜歡看,當然就更不可能去學它描寫的H情節的方式。對於跟jiang_cn兄口味相仿的這批讀者,我有兩條建議:1從此以後不看本小說,後面的H情節描寫不會有什麼大的改善,為免以後失望還不如早做決定;2在現有小說的基礎上自行修改相關的H情節以滿足自己的口味,然後再貼出來以饗口味相仿的網友,這未嘗不是功德一件。   PS:有一位網友給我來信,強烈建議應該考慮維爾的後代問題了,在這裡可以先跟大家透露一點,這個問題其實我早就已經設定好了,大家不用過於心急,很快就能看到了。第三卷第九章的標題就叫「藍田種玉」,大家應該明白是什麼意思吧?而且有關後代的問題還有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大家慢慢往後看就知道了。   PS:蒙紫宸殿幾位版主的厚愛,「potin」兄盛情邀請我加入紫宸殿駐站作家,關山、獨孤紅塵兩位版主提議給我在玄幻區單獨開個子欄目,真是讓小弟我受寵若驚啊。不過經過考慮之後,我還是回絕了幾位版主的好意,一部胡編亂改的作品或許可以譁眾取寵一時,但時間一長恐怕就沒有多少生命力了。而且若是像小弟之流進入駐站作家之列,恐怕會讓那些真正的原創作家感到不舒服,所以我還是做我的獨行浪子好了,何必去惹人嫌呢?   PS:喜歡情色武俠的朋友可以去「合集下載區」看看我發的「情色武俠改編系列」,原創的情色武俠我也不是沒寫過,寫了大約五分之一(1.2M)的一篇東東在去年的一次整理硬盤的操作當中被不幸誤刪,還未來得及發表就中途夭折了,心痛之餘再也無心原創寫作,轉而沉溺胡編亂改、自娛自樂,興趣也由武俠變為玄幻,遂有《混蛋神風流史》一作問世。   PS:今日提前發文(以及在「合集下載區」發貼)是因為前日剛與老闆撕破臉皮並憤而辭職,現枯坐家中鬱悶ING……   PS:週六繼續更新,算是「週末大放送」好了(^_^)。   「第二章」無情無義   從訓練館出來的時候,天色已晚了,馨雲留我吃晚飯,對於她的這點要求,我當然是無條件同意了。當然她也不忘通知雅蘭和夢盈,所以確切的說是她們三人陪我吃的晚飯,飯是夢盈和馨雲兩人做的,雅蘭則是負責陪我聊天,以免我一個感覺無聊。老實說,對於她們這種體貼入微的舉動,我是覺得非常過意不去。將雅蘭摟坐在我的膝蓋上,我親了她的櫻桃小嘴一下道:「雅蘭姐,你們對我實在太好了,真讓我有些受寵若驚的感覺,其實你們不必這樣委屈自己的。」   「小傻瓜,又說傻話了不是。」雅蘭眸中放射出如海深情,蘭花指輕點了我的額頭一下,吹氣如蘭地道:「我們都是你的女人,討自己男人的歡心難道不是天經地義的嗎?」短短的一句話,將她的愛意表露無疑。我心中十分感動,只有用行動來表露我的愛意了,我的手隔著衣服撫上了雅蘭的蓓蕾,溫柔的揉捏著,雅蘭俏臉微紅、美眸微閉,靜靜地體味著這難言的快感。驀地,雅蘭想起什麼似的,突然伸手握住了我的手臂,同時睜大了美眸望著我道:「維爾,差點忘了跟你說正事,今天我和娜娜姐商量過安菲雅和亞麗詩的事,明天我來給你們安排一下,你沒有什麼別的安排吧?」   我搖搖頭笑著道:「即使有什麼別的安排,也比不上這事重要啊。」   「噗哧」一聲,雅蘭嬌笑著道:「你倒是坦白,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小色鬼。」我微微一笑,伸手探進了雅蘭的內衣,直接撫上她胸前的玉峰。雅蘭的身體相當的敏感,隨著我的撫摸她發出了輕微的呻吟:「啊……小壞蛋……啊……」雅蘭的媚態讓我心頭火起,玉莖勃發欲出,我再也無法忍耐了,伸手扯脫雅蘭身上的束縛,然後把褲子往下一剮,腰幹下沉,在她的驚呼聲中破體而入。   「哎呀……小壞蛋……哪有你這麼急的……」不得不急,我連衣物都來不及除下,玉莖深入雅蘭的蜜穴中。儘管從初次合體以來,我和雅蘭已經有過多次歡愛,但這迷人的嫩穴依舊是我的最愛。雅蘭嬌呼一聲,顫抖的雙腿夾在我腰間,卻怎麼也夾不緊。推高雅蘭的衣物,我的雙手開始在她的胸前放肆地游移開了。   雅蘭的玉乳無論經我如何揉搓,仍舊是那樣的小巧玲瓏,比之別人的豐聳,更有一種精緻的美感。我悉心的感受著那嬌小乳房的優美弧線,用手緩緩的沿著乳房的底部,一步一步的循著圓弧往上爬,她的喘息聲也像在配合似的不斷地大起來。手指終於到達峰頂,按上了乳頭,就像按著了她的情慾總掣一樣,乳頭似有生命的顫動著。雅蘭睜著一雙美麗可愛眼睛,眼中儘是朦朧的情慾,鼻息也漸漸加重,吐氣如蘭。   看到她滿臉陶醉的表情,我猛地挺一挺腰,雅蘭一聲悶哼,纖細的腰肢擰了起來,好像是在抗議我的作弄,又好似在鼓勵我來得更猛烈些。佳人的邀請怎能拒絕,她的兩條美腿被抬得高高的,蜜穴在這個角度被玉莖攻擊得結結實實,每一下都戳到她身體的最深處。濃濃的情慾在兩人間流淌,我劇烈的動作著,雅蘭放開所有的情懷,熱烈的迎合呼應著,她忘情的呻吟呼叫,把肉體和心靈一同開放。   「小壞蛋……再大力些……用力……干死姐姐了……啊……啊……啊……啊……」雅蘭的呻吟深深的刺激著我,讓我更加兇猛的進攻著,「噗滋」、「噗滋」的聲音響徹不停,滿屋的春意:「啊啊……我……我快……我快要死了……快……我……我好……好喜歡你的……喔……寶貝……啊……」   「啪嘰」、「啪嘰」、「噗滋」、「噗滋」,玉莖在蜜穴裡抽動時發出美妙的聲音,我雙手按著雅蘭那柔軟健美的玉乳上面,大拇指捏弄著她的奶頭,把她弄得氣喘吁吁。雅蘭也知趣的緊緊的摟住我的脖子,雪白的翹臀前後地挺動著,使我的玉莖在她的穴內進進出出,發出一陣陣淫靡的聲音:「啊……啊……好美……好……美……我來了……啊……啊……」兩人同時攀上靈慾的最高峰,雅蘭羊脂白玉般的胴體一陣顫抖。   「你們的運動做完了沒有啊,要開飯咯。」廚房裡傳來夢盈和馨雲的嬌笑聲,雅蘭嬌羞地在我的大腿上扭了一把,我才慢吞吞地從她的身上爬了起來,各自整理自己的衣服。雅蘭一邊整理微微有些散亂的頭髮,一邊低聲嬌嗔道:「真是個急色鬼,把人家的頭髮都弄亂了。」   我笑著為她將頭髮抹平,同時在她還帶著醉人酡紅的嬌靨上親了一口,這時夢盈和馨雲端著飯菜出來了,夢盈嬌笑著道:「你們兩個還真是如膠似漆,就這會功夫都不肯放過。」   雅蘭嬌啐了一口道:「呆會讓維爾餵飽你們那兩張小饞嘴,看你們還嚼不嚼舌根?」雅蘭是一語雙關,這讓夢盈和馨雲都羞紅了臉,不好意思接口,只是含羞瞟了我一眼。雅蘭衝我使了個眼色,這我還有什麼不明白的,站起來走到二人面前,一隻手抄起一個,走到房間裡,放到床上。夢盈用力一拉,我腳步浮動,兩人同時滾倒在床上,擁作一團。我們像兩團火,彼此燃燒著,剎那間脫得一絲不掛,寸縷無存。   夢盈已是春情蕩漾,欲潮氾濫,她用著秀眸,嘴角含春,任由我撫摸揉捏。夢盈嬌軀顫動,像蛇一樣扭動,全身細胞都在跳耀震顫。她熱情如火的伸張兩臂緊摟著我,一手抓著熾硬如火的寶貝導向業已氾濫的桃源洞口。我是漁郎問津,駕輕就熟,腰幹一挺,「噗滋」一聲,就已登堂入室,全根盡沒。夢盈猶如盛暑之中喝了一口冰水,那麼舒適得酥筋透骨。她不由顫聲輕呼:「啊……弟弟……好舒服……姐姐……痛快死了……求求你……快干……啊……啊……快一點動……用力……插……吧……」   我有的是經驗,抱緊嬌軀,大龜頭深抵她的花心,先行揉輾,旋轉了一會。然後不疾不徐的輕抽慢插,深入淺出地抽送四十餘下,引逗得夢盈如又饑又渴的小貓。她四肢緊緊挺著我,扭腰擺股向上頂湊著大龜頭前肉綾子:「維爾……重一點……啊……啊……用力……抽插……姐姐……好癢……癢死啦……」我這才全力進攻,實施全面進擊,聳動屁股,快如奔馬,奮力抽送,嘴唇也正吸吮著她的乳頭。   「啊……維爾……姐姐……太……舒服……了……嗯……太美了……美得上天了……啊……嗯……啊……真的……上天啦……啊……快……快……再快……一點……」我知道夢盈已頻臨巔峰狀態,於是更加瘋狂突擊,狠抽狠插,直起直落。在緊張而刺激的行動中,夢盈首先忍不住嬌軀一抖,到達了高潮而崩潰了。她疲倦的鬆散了四肢,軟癱在床上,像死蛇一樣地無力呻吟,表示極度痛快。   「噯呦……維爾……好弟弟……姐姐……太痛快了……維爾……快休息一下……你也累了吧……」夢盈幾乎是囈語般地說道。   「夢盈姐……你的……小嫩穴……真美……又小又緊……插起來……真夠痛快……使我的大寶貝漲紅了……啊……你流的水好多……」我伏在夢盈身上暫料休兵罷戰,口中還說著令她臉紅的話。夢盈覺得粗壯的玉莖毫無垂軟狀態,仍然雄赳赳的頂住花心,躍躍欲動,不由好奇問道:「維爾……你怎麼……還沒丟精……看它……仍然很壯健……的樣子……」   我志得意滿的笑道:「夢盈姐,小弟還早的很呢,你好好休息,看我如何收拾馨雲姐吧。」在床裡的馨雲親眼目睹了我和夢盈的「現場秀」,早已是美目迷離,自動解除了「武裝」,這倒是省了我不少事情。夢盈體貼地讓出了地方,我扶起馨雲,叫她俯伏床沿,翹起屁股,盡量從後突起。   我伸出雙手在馨雲雙乳上輕輕地揉撫,然後左手沿著背部脊椎骨,慢慢輕柔的往下滑動,來到泊泊流水的蜜穴口,先在陰唇上用手掌輕輕的旋轉著,馨雲嬌軀也隨我的旋轉磨擦而開始的扭動。然後我用食指在那狹窄的肉縫裡,上上下下的游動,有時也在那粒鮮紅的陰蒂上輕輕地扣挖著,馨雲發出了令人顫抖的浪聲:「哎……唷……唔……好癢……唔……嗯……」   隨著我手指輕輕地插入,緩緩地抽送,這麼一來,非同小可。馨雲的臉上露出了渴望和需求,而身子扭轉得更是厲害,浪水隨著我手指的抽送,緩緩地從蜜穴口流出來。她似乎難以忍受挑逗:「維爾……啊……好癢呀……快用你的……大寶貝……插進人家的小穴……乾姐姐……用你粗大的寶貝……幫姐……止癢啊……」   我手握住玉莖在她的陰唇口旋轉磨擦,馨雲那陰唇內的嫩肉受到龜頭的顫擦,整個臀部猛擺個不停,身子直打顫,她呻吟著道:「好弟弟……不要再逗姐姐了……我受不了……啦……快插進去……嗯……唔……快……啊……嗯……」   我低頭一看,浪水已流滿了一地,於是將玉莖對準洞口,徐徐地送入。抽送二十餘下,大寶貝已完全插入。但此時我停止抽送,用小腹在那陰唇上磨擦,而擺動臀部,使大寶貝在穴內猛旋轉著。這麼一來,馨雲整個人非常舒服,口中的叫聲更是綿綿不絕:「嗯……喔……維爾……姐要投降了……啊……嗯……啊……好舒服……喔……姐姐……的身體……隨你怎麼玩……都可以……嗯……唉……好美喔……好美啊……」   我右手抓著馨雲的乳房,在乳頭上磨擦玩弄,左手向下伸捏弄那讓人失魂落魄的陰核,然後挺起小腹急速的抽插。這麼一來,三面夾攻之下我只插了那麼數十下,她整個人已瘋狂地叫道:「哎呀……維爾……這樣弄……好舒服……用力插吧……嗯……嗯……」   我一面用力抽送,一面喘氣如牛:「馨雲姐……弟弟……這樣玩你……你覺得痛快嗎……舒服……不舒服呢……」馨雲連連點頭,屁股盡量地往後頂,同時扭擺著豐臀,嬌喘呼呼:「維爾……好弟弟……你真會玩……嗯……好爽呀……喔……好美……好舒服……啊……這一下……頂進……花心……」玉液「咕唧」、「咕唧」地響著,地上玉液滴流滿地,同時她滿身的香汗也流了出來:「啊……維爾……姐姐受不了……啊……天啊……快出來了……啊……嗯……出來了……」   我勇猛善戰,運用技巧,急速快速,馨雲已抵擋不住,見她嬌艷的喘息,在疲倦中還奮力地迎戰,激起我的興奮心情,精神抖擻,繼續挺進不停,未幾才極盡酣暢地將滾燙的陽精射入馨雲的蜜穴深處,結束了這場盤腸大戰。   因為中間的耽誤,做好的飯菜也涼了,雅蘭又將飯菜重新熱過,我和夢盈、馨雲才出現在桌邊。雅蘭替我盛好飯放到我面前,斜睨著我低笑道:「小壞蛋,多吃點,剛才在夢盈姐和馨雲妹妹身上一定消耗了不少體力吧?」   「雅蘭姐,難道剛才維爾就沒在你身上花力氣嗎?」馨雲羞紅著臉反擊道:「要不是你惹得維爾性起,我和夢盈姐也不會遭受池魚之殃。」   「哼,言不由衷。」雅蘭不以為意地嬌笑道:「馨雲妹妹,你剛才叫得可是比誰都大聲哦。」馨雲聞言羞得滿臉通紅,恨不得挖個洞鑽進去。夢盈羞笑著道:「咱們姐妹都是一條船上的人,誰也不必笑話誰。」說著斜睨了一旁偷笑的我一眼嬌嗔道:「你這個壞東西還笑?」我為了避免惹火燒身,只得強忍笑意,繃緊了臉,怪模怪樣的表情將三女全逗樂了。   陪三女甜甜蜜蜜地吃過晚飯,外面已經是滿天繁星,我意猶未盡地一一吻過三女,馨雲笑著推了我一把道:「小饞貓,快回去吧,小心回去晚了,妹妹們不讓你進門。」我哈哈一笑,白光一閃,已經出現在克裡斯伯爵府。甫一現身,我便感覺氣氛有些不對,莫非真被馨雲說中了?但是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我立刻為自己的念頭感覺可笑,但是一定有什麼不平常的事情發生,因為大廳一個人也沒有,顯得靜悄悄的。我想起了達特叔叔今天早上說過今晚要住在霍克將軍府中,但是眾女應該都在啊,不可能如此安靜啊。   「有人嗎?發生什麼事情了?」我忍不住叫了起來,然後只見朵拉和克萊爾、妮洛絲從樓上探出頭來:「維爾,是你回來了嗎?」然後只見克萊爾從樓上走了下來,表情有些憂傷,這更讓我摸頭不知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怎麼啦?」我對走到我面前的克萊爾問道,克萊爾拉著我的手坐到沙發上,低聲對我道:「是因為克勞迪婭阿姨的事情。」我這才想起克勞迪婭阿姨母女四人出門的事情,看來認親並不順利。果然克萊爾接著說道:「真沒想到,這個世界上還有這麼絕情的人,克勞迪婭阿姨帶著三位妹妹回家,結果還沒進門就被罵了出來,克勞迪婭阿姨甚至還被惡僕放狗咬傷了。我們回來的時候就發現迪婭阿姨、茱迪和黛麗妹妹三人在抱頭痛哭,而艾米小妹妹則把自己一個人關在屋裡,誰也不肯見。經過娜娜姐和拉碧絲、凱麗姐姐她們的勸慰,迪婭阿姨、茱迪和黛麗三個已經平靜了下來,而且迪婭阿姨的傷勢也不要緊,只有艾米一個人躲在被窩裡哭,連晚飯也不吃,娜娜姐、拉碧絲姐姐她們都勸過,但是沒有什麼效果。」說到這裡,克萊爾歎了一口氣道:「迪婭阿姨一直在自責自己不該帶艾米她們去,認為是自己的一廂情願而給女兒們的心靈造成了嚴重的傷害,你說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狠心的父親?」   「真是披著人皮的狼,如果落到我的手上,一定有他好看的。」克萊爾的話讓我義憤填膺,世界上居然還有這種人渣存在。正在這時,只見拉碧絲從樓梯上走了下來,接著我的話頭道:「維爾,你一定想不到,迪婭阿姨的父親竟然是巴蘭格侯爵,他是我二哥的人,你肯定見過。」拉碧絲的話讓我和克萊爾又吃了一驚,想不到迪婭阿姨的家族就是在摩斯比王國中有著舉足輕重地位的巴蘭格家族,可惜從這一刻起,這個家族未來的命運已經被決定了。   「拉碧絲,情況怎麼樣了?」我沉聲問道,拉碧絲皺著眉頭道:「艾米哭累了,已經睡著了,茱迪、黛麗也分別由莉麗雅、艾琳她們陪著回房休息去了。而迪婭阿姨怎麼也不肯回去休息,被娜娜姐和朵拉姐姐強拉著回房了。」我「哦」了一聲,心中稍安,眼角掃到二女一臉的憂色,心中轉念,伸手拉住了二女的手道:「時候不早了,我們也回房休息去吧。」拉碧絲和克萊爾自然明白「休息」的含意,羞笑著低嗯了一聲靠在了我身上,似乎連走路回房的力氣都沒有了……   次日早晨,當我和拉碧絲、克萊爾來到飯桌旁的時候,發現氣氛還是很凝重,迪婭阿姨和茱迪、黛麗面上的悲傷之色仍存,艾米的身影卻不見。正迷惑間,梅琳娜歎著氣從樓上走了下來,望了大家一眼歎道:「艾米的性子還真倔,還是不肯下來吃飯。」眾女也都各自歎了口氣,一籌莫展,迪婭阿姨母女三人臉上的悲傷之色也更濃了。   看到這種情況,我也沒有了食慾,於是起身站了起來:「我去看看。」在眾女注視的目光中,我上樓來到了艾米的房門口,貼在門上側耳一聽,還能聽到艾米的抽泣聲。我咳嗽了一聲,輕輕敲門道:「艾米,我能進來嗎?」一陣沉默之後,房間內終於傳來了艾米低沉的聲音:「維爾哥哥,你進來吧,門沒有鎖。」   我輕輕推開門,映入眼簾的是靠坐在床頭的艾米,因為她的頭是衝向床裡面對著床,所以我只能看見她的臉的側面。從我站的位置看過去,艾米的臉上淚痕仍在,此刻我所見到的艾米已經不是兩天前那個天真活潑的艾米了。我輕輕走到床邊坐下,握住了艾米有些冰涼的小手,柔聲說道:「艾米,不要再傷心了,把那些不開心的事情都忘了吧,多想想關心你的迪婭阿姨和眾多姐姐吧。」   「維爾哥哥……」艾米「哇」的一聲,撲到了我的懷裡,傷心地哭了起來。我能夠體會到她現在的心情,所以只是默默地擁著她,輕輕地撫摸著她柔順的秀髮。艾米伏在我的懷裡,抽泣著說道:「維爾……哥哥……外公為什麼……不認我們……還罵媽媽……罵我和姐姐……是野種……還放狗……咬我們……維爾……哥哥……我們到底……做錯了……什麼……」   「艾米,聽維爾哥哥跟你說,你沒有做錯什麼,迪婭阿姨也沒有做錯什麼,那個人根本不配做你的外公,世界上哪有這樣無情的外公?艾米,忘了這種無情無義的小人吧,他不是你們姐妹的外公。」我擁著艾米嬌小的身體柔聲說道。   艾米抬起帶雨梨花般的嬌靨,楚楚可憐地問道:「維爾哥哥,這一切到底是為了什麼,媽媽為什麼會被趕出家門,她到底做錯了什麼?」   「艾米,我已經說過,迪婭阿姨沒有做錯什麼,你現在還小,等你大一點的時候你就會明白其中的道理。但是有一點你要記住,那就是迪婭阿姨是一個令人敬佩的女人,一個可親可敬的母親。你想想看,迪婭阿姨為什麼要帶著你們離開」洛亞村「?她還不是為了怕耽誤你們,所以明知希望渺茫還是堅持帶著你們回來認親,若不是為了你們姐妹,她又怎會受這種氣?」我有些語重心長地說道:「艾米,其實迪婭阿姨的心裡比你們姐妹更傷心,昨天你睡著之後,她還不肯回去休息,後來是娜娜姐姐和朵拉姐姐強拉著回房去的,我剛才上來的時候,看到迪婭阿姨的眼圈還是黑的,可想而知她昨晚是怎麼熬過來的。」   停頓了一下,看艾米聽得有些入神,我趁熱打鐵地說道:「艾米,你應該更堅強些,迪婭阿姨現在才是最需要安慰的人,如果她看到你這個樣子,一定會更加傷心的。如果你不想讓迪婭阿姨傷心,就必須自己首先開心起來,你應該向你的兩位姐姐學習,她們就比你更堅強。」艾米怔怔地望著我,臉上露出了羞愧的神色。我一看已知她被我說動了,心中暗喜,含笑將她從懷中扶起來道:「好了,不要再耍小孩子脾氣了,你看你的臉都哭成大花臉,趕緊洗臉之後下去吃早飯吧,大家可都等著你呢。」說話之間,達蘭妮已經面帶微笑地將洗臉水送到了艾米面前,這當然是我通知她的。   洗過臉後的艾米剛跨下床,才一抬步就雙腿一軟,差點坐到地上,好在我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攬在了懷中,口中微帶責備地說道:「你看看你,拿自己的身體賭氣,這會讓關心你的人多傷心。」艾米將臉埋在了我的胸前,低聲求饒道:「維爾哥哥,你別生氣了,我知道錯了,我保證以後不會再這樣了。」   我不忍深責她,愛憐地在她的小屁股上輕輕拍了一下道:「這次就算了,下次再犯維爾哥哥可不會再這麼好說話了。」小妮子將嬌靨藏在我的懷中,伸手圈住了我的背部,輕聲說道:「維爾哥哥,我以後一定聽你的話。」   我亦不多言,抱著艾米下了樓,眾女看著我抱著艾米下來,都露出了神秘的微笑,我知道她們心裡想些什麼。迪婭阿姨面帶喜色,而茱迪和黛麗則神色複雜,我徑直走到迪婭阿姨面前,將艾米送到她的手上。迪婭阿姨低聲說了一聲謝謝,接過了艾米,哽咽著說道:「艾米,是媽媽對不起你,媽媽不該帶你們去的……」   「媽媽……是艾米不好……媽媽……你別哭……艾米知道錯了……」艾米口中叫迪婭別哭,她卻自己忍不住先抽泣了起來,一旁的茱迪和黛麗也跟著抽泣了起來,艾米噎聲道:「媽媽……姐姐……你們別哭了……都是我不好……」   「艾米……」迪婭阿姨悲呼一聲,同時將艾米、茱迪、黛麗三人攬入了懷中,母女四人相擁而泣,這感人的一幕讓我和眾女的眼角都有些濕潤了。半晌之後,迪婭阿姨母女四人的情緒才慢慢平復下來,梅琳娜抹去眼角的淚花笑著道:「你看你們母女四個有什麼好傷心的嘛,都已經雨過天晴了,應該開開心心才對嘛。」   迪婭阿姨母女四人這才不好意思地分開,迪婭阿姨感激地望著我們道:「娜娜姐、維爾、各位妹妹,我真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們,要不是你們收留我們母女,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迪婭阿姨,你又見外了,我早就跟您說過,這兒永遠是你們的家。」我笑著說道,同時招呼薇絲重新送上洗臉水,我笑著道:「別的話我就不多說了,趕緊洗過臉吃飯吧。」迪婭阿姨母女四人這才不好意思地分別洗過臉,大家才一起坐下來吃早餐,都是一臉輕鬆的表情,這與一刻鐘前的情形可是迥然相異。大概正是因為心情變好的緣故,朵拉含笑看了一眼有些狼吞虎嚥的艾米對大家說道:「我們姐妹這麼多人費盡口舌也沒能讓艾米小妹妹下樓吃飯,看來維爾的魅力還是遠大於我們啊。」   艾米雖然年齡尚小,但是也聽出了朵拉話中的含意,羞得小臉通紅,眾女也是個個面帶嬌笑,要不是怕羞了艾米,估計早笑出聲來了。我嗔怪地瞪了朵拉一眼,她居然皺著可愛的小鼻子向我做了個鬼臉,真是拿她沒有辦法。好在眾女都心有顧忌,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糾纏下去,轉而談起了今天的安排,早餐就在這樣的談話中結束了。   早餐之後,眾女各自做著準備,因為一會就該到學院去了,艾米羨慕地望著希麗婭問道:「希麗婭姐姐,呆會你就要去上學嗎?」希麗婭笑著摸了摸她的頭道:「是啊,我們一會都要去上學,你也想上學嗎?」   艾米點點頭道:「是啊,我還不知道上學是什麼滋味呢。」她說這話的時候,她的兩個姐姐茱迪和黛麗同樣露出了一臉希冀的神色,而她們的母親迪婭阿姨則微微搖了搖頭,心中暗自歎氣。這一切都沒有逃過梅琳娜的眼色,她笑著望著我道:「維爾,反正你也沒有什麼要緊的事情,不如你和露維雅、席絲蒂帶茱迪她們三個到學院和城中轉轉吧。」   我還沒開口,迪婭阿姨慌忙說道:「娜娜姐,這怎麼好意思呢?我帶她們出去轉轉就行了,怎麼敢麻煩維爾和兩位妹妹呢?」   「迪婭阿姨,您還是這麼見外,反正我和露維雅、席絲蒂也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也該盡盡地主之誼嘛。」我笑著說道,同時看到茱迪姐妹三人都是一臉熱切地望著迪婭阿姨,顯然她們心中都是希望迪婭阿姨能夠答應娜娜姐的提議。   「迪婭妹妹,你不用再多說了,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了。至於你呢,呆會就跟我一起走吧,我正好帶你去認識幾位妹妹,免得你一個人呆在家裡悶得慌。」梅琳娜笑著說道。   「這怎麼好意思呢?」迪婭阿姨顯然不想給我們增加麻煩,梅琳娜當然明白她的心理,因此不讓她再說下去,而是接著道:「迪婭妹子,你就別再婆婆媽媽了,痛痛快快地答應下來就是了。」迪婭阿姨看看自己的三個女兒,又看看眾女,終於點了點頭,還不忘叮囑茱迪姐妹三人要聽話。   艾米高興地跳到我的身邊,拉著我的手道:「維爾哥哥,我們什麼時候動身,我已經等不及了。」看著她的因為興奮而漲得通紅的小臉和忽閃忽閃的大眼睛,我怎麼忍心讓她失望呢,當下笑著說道:「我們馬上就出發。」眾女牽著手圍著我和艾米,白光一閃,我們已經身處「天星魔武學院」的大操場上了。眾女各自分頭去忙自己的事情,迪婭阿姨也跟著梅琳娜走了,轉眼之間就只剩下我、露維雅、席絲蒂、茱迪和黛麗、艾米六人了。   我一手牽著艾米,一手牽著露維雅,艾米好奇地看著四周的建築和不時從身邊經過的學生,顯得十分的興奮。茱迪和黛麗雖然含蓄一些,但是在她們的臉上,同樣充滿著好奇。露維雅和席絲蒂不時地向姐妹三人解說著,自然學院裡的一切對於從來沒有走出過「洛亞村」的姐妹三人來說,很多東西都是她們不敢想像的。我帶著姐妹三人在學院內逛了一圈,然後又帶著她們去見丹特院長,丹特院長一見我就大呼小叫了起來:「維爾,你這小子怎麼好幾天不來看我?」說話之間他看到了茱迪姐妹三人,於是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道:「這就難怪了,你從哪兒騙來這麼漂亮的小姑娘?」茱迪姐妹三人都被丹特院長說的粉臉一紅,顯得很不好意思。   我笑著對姐妹三人說道:「這就是學院的丹特院長,青龍大陸上鼎鼎大名的」大魔導師「,不過你們不要被他的名頭給嚇倒了,他就這副為老不尊的德性,別把他的話當真。」   「臭小子,居然這麼損我。」丹特院長有些悻悻地說道,而茱迪姐妹三人早已被「大魔導師」之名驚得張大了小嘴,一臉不能置信的神色,顯然不相信眼前的這個老頭就是那個大名鼎鼎的「大魔導師」丹特。我笑著向丹特院長簡單介紹了茱迪姐妹三人的來歷,丹特院長看了一眼仍舊一臉驚異的姐妹三人一眼笑道:「是不是沒想到我竟然是個糟老頭啊?」   姐妹三人都被說得有些不好意思,茱迪有些靦腆地說道:「院長說笑了,我們姐妹都沒見過世面,難免有些大驚小怪,還請您別見怪。」   丹特院長呵呵一笑道:「你這女娃兒倒是挺會說話的,今年多大了?」   茱迪靦腆地答道:「十四。」   「十四啊,差不多該是上學的年紀了。」丹特院長瞇著小眼說道:「你想不想上學啊?」   「我——當然想上學了,但是我聽媽媽說過」天星魔武學院「的入學考試是很嚴格的,而且學費也很高……」茱迪紅著小臉,有些怯怯地說道。   「茱迪,這些問題你都不用擔心,維爾哥哥都能幫你想辦法解決,我會跟迪婭阿姨談這件事的。」我拍拍茱迪的肩膀,安慰她道。   「維爾哥哥,你真有辦法讓我姐姐入學?」一向話語不多的黛麗仰起小臉問道,茱迪和艾米也一起望向了我。丹特院長哈哈一笑道:「看來你們還沒有摸清這小子的底細,要不然就不會問出這樣的問題了。」   艾米驚奇地問道:「院長爺爺,你的意思是說維爾哥哥很有本事咯?」   丹特院長哈哈笑道:「小姑娘,你的嘴還真甜,不過你這聲爺爺叫得倒是對,我告訴你們啊,可不要隨隨便便就被這小子給騙了,他是個不折不扣的花花公子。」茱迪、黛麗和艾米都被丹特院長說得小臉微紅,有些不好意思。   「爺爺,你這是什麼意思嘛,盡損我。」我不滿地嘟囔道,露維雅和席絲蒂都捂著小嘴嬌笑了起來。艾米不解地問道:「院長爺爺,為什麼維爾哥哥也叫你爺爺呢?」   「艾米,這個問題我來回答你吧,這是因為你維爾哥哥是院長的孫女婿啊。你們還沒見過院長的孫女雅蘭姐姐,她可是」天星魔武學院「鼎鼎大名的美女導師。」露維雅笑著解釋道:「所以我們都要叫院長爺爺,所以院長才說你叫他爺爺叫得對。」茱迪姐妹三人這才「哦」了一聲,同時偷偷瞧了我一眼。   我看看時間已經快到中午了,於是笑著對姐妹三人道:「已經到了中午了,我帶你們找個地方去吃飯吧,下午我帶你們去逛街好不好?」   「好呃,維爾哥哥,我們快走吧。」艾米高興得差點跳了起來,從她的身上,已經找不到早晨那個哭得很傷心的女孩的一點影子,這也不奇怪,畢竟她還只是一個十一歲的小女孩嘛。看著艾米燦爛的笑容,我的心中升起一陣暖意,這才應該是像她這個年紀的小女孩所應該展現的一面。當下我們告別了丹特院長,出了院長辦公室,丹特院長似乎跟這姐妹仨很投緣,我們出門時還不忘叮囑姐妹仨再來看他。   到了操場上,我笑著對茱迪姐妹說道:「本來想請你們去體驗一下學生的生活去學院的食堂吃飯,不過這個時候正是學生用餐的高峰,食堂一定擠滿了人。出學院不遠,有一個不錯的小酒樓,還是大哥請我喝酒時帶我去的,那兒廚師的手藝非常不錯,你們一定會喜歡的。」   「維爾哥哥,你還有一個大哥嗎,我怎麼從來沒聽你說過?」黛麗的心情好像也非常不錯,搶過艾米的話頭問道。   「黛麗小姐,少爺口中的大哥指的是傑塞斯王國的費特大王子,少爺本身是沒有兄弟姐妹的。」席絲蒂嬌柔地解釋道,姐妹三人更加迷惑了,艾米滿臉寫滿了問號:「傑塞斯王國的大王子?」   露維雅嬌笑一聲,正要向她解釋,突然伸手一指道:「這是因為——你們看——」艾米姐妹三人往她所指方向一看,只見兩個少女正向這邊跑來,口中還叫著:「維爾——露維雅——席絲蒂——你們要去哪裡?」我抬頭一看,發現菲婭娜和傑西卡正向這邊跑了過來。   菲婭娜和傑西卡跑到我們身邊,打量了茱迪姐妹仨一眼,菲婭娜笑著道:「你們一定是茱迪、黛麗、艾米了,我來猜猜看,你一定是艾米、而你一定是黛麗,我猜的沒錯吧?」   「這位姐姐,你怎麼會知道我和姐姐的名字,而且還能分辯出我們姐妹來?」艾米歪著小腦袋問道。   「當然是有人跟我說起過你們呀,而且你們姐妹差別這麼大,很好分辯,我雖然沒有見過你,但是一看到你可愛的模樣,我就知道你是艾米了。」菲婭娜笑著解釋道,然後也不忘介紹一下自己和傑西卡:「我叫菲婭娜,這是傑西卡姐姐。」茱迪姐妹三人都懂事的叫著「菲婭娜姐姐」、「傑西卡姐姐」,這讓菲婭娜和傑西卡十分的高興。   「兩位姐姐,你們一定還沒吃飯吧,我正要帶她們到學院外的小酒樓去吃飯,你們要不要一起去?」我笑著對菲婭娜和傑西卡說道。   「你說的是費特大哥帶你去喝酒的那個小酒樓吧?好啊,我和傑西卡正準備去吃飯了,剛好就看到你們了,看來我們的運氣不錯嘛。」菲婭娜嬌笑著說道。   露維雅笑著向艾米道:「艾米,剛才我還沒回答完你的問題,現在我就來告訴你答案,為什麼我們都叫費特王子大哥,那是因為費特王子的妹妹伊麗莎公主也是你維爾哥哥的愛人,而眼前的菲婭娜姐姐和傑西卡姐姐也都是維爾哥哥的愛人,我們的姐妹。對了,菲婭娜姐姐是帕斯王國的長公主,而傑西卡姐姐則是帕斯王國宰相的千金,你們一定想不到吧?」茱迪姐妹三人當然想不到,三人都驚愕地張大了嘴,一個拉碧絲公主已經夠讓她們吃驚了,如今一下子又多出伊麗莎和菲婭娜兩個不同國家的公主,這自然超出了她們的想像。   菲婭娜笑著拍了拍艾米的頭道:「姐姐又不是怪物,你不用這麼吃驚吧?」笑了一笑道:「露維雅還說漏了一點,那就是我妹妹薇薇安也是你維爾哥哥的愛人。」   茱迪姐妹三人被菲婭娜說得小臉緋紅,艾米不好意思地說道:「原來姐姐還是公主啊,真是想不到……」   傑西卡笑著接道:「看來你們還沒有摸清維爾的底細嘛,我們姐妹可是多著呢,回頭你都會有機會見到的,好了,我們也別盡站著這兒了,我們去吃飯吧。」   我們幾個剛走進酒樓,就看見兩個侍女迎了上來:「蘭迪先生,歡迎您和幾位漂亮的小姐光臨,請跟我們來。」兩位笑容可掬的侍女將我們領進了我來過兩次的包房,不過對於侍女能夠叫出我的名字,我還是有些好奇,忍不住問道:「請問這位小姐,你怎麼會認得我的?」   那位侍女笑容可掬的解釋道:「蘭迪公子,您現在已經是王都聲名遠揚的人物,我們怎麼能不認識呢?而且您上兩次來都是和費特王子一起來的,光憑這一點也足以讓本酒樓記住您。」說話間,侍女已經送上了菜單,因為茱迪姐妹三人是今天的主角,所以我將菜單接過來遞給了艾米:「今天你們三個是客,所以不要客氣儘管點。」   艾米怯怯地望了我一眼道:「維爾哥哥,我真的可以隨便點嗎?」   「放心啦,憑你們姐妹三個還吃不垮我的啦。」我笑著對姐妹仨道。在這姐妹三人點過菜之後,菲婭娜、傑西卡、露維雅和席絲蒂也分別點了菜和飲料,末了侍女問道:「蘭迪公子,您需要點酒嗎?」   我想了想道:「給每位小姐來一小杯」紅色之夢「,給我來一大杯好了。」   黛麗不解地問道:「什麼是」紅色之夢「?」   侍女笑容可掬地解釋道:「這位小姐,」紅色之夢「是我們酒樓最有名的一種酒,非常好喝,呆會您喝過就知道了。」說著向我們一躬身說道:「請各位稍待片刻,酒菜馬上就上來。」然後就離開了包廂,自去吩咐廚房準備酒菜。   傑西卡嬌笑著道:「」紅色之夢「,這名字取得倒是很有詩意。」   「呆會你們可以品嚐一下,我覺得味道還是非常不錯的,昨天費特大哥剛請我喝過。」我笑著接道。菲婭娜的臉色微微一變,有些不自然地說道:「費特大哥都跟你說過了?」   「對,說過了。」我笑著點點頭對特蕾茜和傑西卡道:「你們這是太多疑了,回頭不要忘了告訴特蕾茜,以免她胡思亂想。」菲婭娜和傑西卡臉色恢復正常,嬌笑著點了點頭。   露維雅聽得一頭霧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菲婭娜和傑西卡道:「你們在打什麼啞謎?怎麼還跟特蕾茜姐姐、費特大哥扯上了關係?」   「不過是一件不足為道的小事罷了,只不過因為涉及到別的人,所以不好告訴你。」我拉著露維雅的小手解釋道。露維雅甜甜一笑道:「維爾哥哥,我不過隨便問問。」說著轉對艾米說道:「艾米,你知道我剛才說的特蕾茜姐姐是什麼人嗎?」艾米一臉茫然地搖了搖頭。   露維雅笑著說道:「特蕾茜姐姐是加斯帝國的公主,她可是有」天才魔法少女「之稱,在青龍大陸上都是很有名的哦。」   「加斯帝國的公主,難道她也跟菲婭娜姐姐一樣,是維爾哥哥的……」艾米畢竟臉嫩,不好意思說出「愛人」這兩個字,不過從她有些嬌羞的表情,誰都知道她想說的是什麼。   「你猜得一點不錯,特蕾茜姐姐也是我們的好姐妹,現在應該不感到吃驚了吧?」露維雅笑著問道。她雖然是這樣說,但是艾米姐妹三人還是怔怔地呆了一會,才回過神來,艾米伸了伸小舌頭道:「原來維爾哥哥這麼厲害呀,好幾個國家的公主姐姐都喜歡他呀。」   傑西卡和菲婭娜都被她的話逗笑了,傑西卡笑著反問她道:「那你自己喜歡不喜歡維爾哥哥呢?」艾米雖然小臉通紅,但還是嬌羞地點了點頭。傑西卡緊跟著繼續問道:「那你想不想長大以後也嫁給維爾哥哥呢?」聽到傑西卡問出這樣的話來,我不禁有些啼笑皆非的感覺,只能感慨地搖了搖頭。看到艾米嬌羞地點了點頭,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對於一個才剛十一歲的小女孩,恐怕她連什麼是愛都還不太明白。   正在這氣氛有些微妙的時候,侍女適時送上了酒菜,將酒菜擺好之後,侍女嬌聲道:「讓公子和各位小姐久等了,請慢用。」待侍女走了之後,我笑著招呼大家說道:「什麼閒話都不用說了,現在讓我先敬各位小姐一杯,祝各位小姐永遠美麗。」   菲婭娜和露維雅、傑西卡、席絲蒂嗤嗤嬌笑著舉起了酒杯,而茱迪姐妹三人也面帶嬌羞地舉起了酒杯,「乾杯」聲中,我們一起品嚐了「紅色之夢」的味道。艾米舔著嘴唇說道:「真的,這酒一點也不辣,喝起來一點也不像酒,但是很好喝。」   我笑著提醒她道:「雖然很好喝,但是也不能喝太多哦,否則也會醉的哦。」   艾米嬌笑著說道:「維爾哥哥,如果我喝醉了,你抱著我回去好不好?說真的,你抱著我的時候好溫柔,我好想你再抱抱我。」畢竟還是一個不太懂事的小女孩,才會說出這種話來。瞪了一眼面帶詭笑、衝我做鬼臉的菲婭娜和傑西卡,我笑著提醒艾米道:「呆會我們可還要去逛街呢,喝醉了可就看不到許多好玩有趣的東西了。」   「那——」艾米歪著小腦袋想了想道:「那我就再喝一口罷了,這樣應該不會醉吧。」看著她患得患失的樣子,我們都忍不住笑了,茱迪笑罵道:「真是個傻丫頭,這麼一小杯酒怎麼會喝醉呢?」   艾米這才醒悟過來,嬌羞不依地拉著我的袖子撒嬌道:「維爾哥哥……你真壞……故意嚇唬人家……我不依嘛……」看到她這天真無邪的樣子,讓人不由自主地產生愛憐之心,我笑著拍拍她的小手道:「好了,好了,是維爾哥哥不對,呆會維爾哥哥買禮物送給你,好不好?」   「好呃,好呃,你可不許賴皮。」艾米有些雀躍地說道:「讓我想一想,買什麼好呢?」   「你慢慢想吧,反正我們有一下午的時間,你還有足夠的時間來做出決定。」我笑著對艾米說道,然後招呼大家用餐。古語云「秀色可餐」,在座的七個女孩子個個都是非常漂亮,雖然艾米還小,但是因為繼承了其母的美貌,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小美人。陪著這樣漂亮的七個女孩子一起吃飯,對於每一個男人來說都是十分愜意的一件事情。茱迪和黛麗剛開始還有些拘謹,不過慢慢地在露維雅、傑西卡等人的帶動下,也是有說有笑起來,不知不覺之間,一頓平平常常的午餐,也吃了近一個時辰。   因為下午還有事情,所以菲婭娜和傑西卡仍舊回到學院去,我和露維雅、席絲蒂則帶著茱迪、黛麗、艾米姐妹三人去逛街,在路過特克老師的「精鐵屋」時,特克老師正站著門口招攬生意,看見我們幾個,還高興地向我們打招呼呢。可惜我們此刻沒有時間去看他的武器,匆匆跟他打過一聲招呼之後,我便帶著她們向大街上走去。   大街上的川流不息,街道兩旁是各式各樣的店舖,出售著各式各樣、琳琅滿目的商品:綾羅綢緞、粉盒胭脂、精緻飾物、特色精品,真是讓人目不暇接、眼花繚亂。茱迪姐妹三人似乎對所有的東西都充滿著好奇心,或許是因為她們從小生活在偏僻的「洛亞村」、從未踏足外面世界的緣故吧,每一樣新奇的事物都能引起她們探究的慾望,牽著露維雅和席絲蒂的手,饒有興味地逐家逐店閒逛,而我則成了一個不折不扣的跟班。   「咦……好漂亮哦……」艾米的目光被街邊一個小小的古玩攤所吸引,我循聲望去,發現只是一個小小的地攤而已,擺滿了玲瓏小巧的飾物,耳墜、戒指、項鏈、手環等等,大多是紫褐色、茶綠色,顯得分外古意盎然、精巧別緻。目光隨意的從那些小玩意上掃過,不經意間,一個小小的鏈墜映入了我的眼簾,引起了我的注意。不過注意到地攤老闆那雙骨碌碌的眼睛,我故作漫不經心的拿起目標物,隨意地問道:「老闆,這個東西多少錢?」   老闆上上下下打量著我,可能覺得我比較好對付吧,恭恭敬敬的答道:「五個金幣。」其實我看得出他心中在暗暗偷笑,當下微一皺眉道:「這麼貴?」一邊的艾米看了我這動作,晃著我的衣袖,嘟嘴道:「維爾哥哥,這個一點兒也不好看的啦。」   「也是。」我心中暗笑,口中卻說道:「一個金幣,一個金幣我就買了。」老闆似乎吃了一驚,臉色已變化成快滴出汁的苦笑:「這位小哥……再升升……」煞有介事的抹了把汗,的確會博得某些不知情人的同情。可惜我已經洞悉了老闆的心思,斬釘截鐵地說道:「一個金幣,不會再多了。」   「好吧,就一個金幣。」老闆無力的說道,雖然他是一臉無奈的表情,但是我卻知道,既然他如此輕易地就答應了,他一定沒有虧本,所謂無商不奸,的確道盡其中真諦。付了一個金幣之後,我將鏈墜遞給艾米道:「艾米,這是送給你的禮物。」   艾米滿腹狐疑地接過鏈墜,翻來覆去的看,心中分外好奇,顯然不明白我為什麼會送她這麼個不起眼的東西。而露維雅、茱迪等人也是一臉迷惑地看著艾米手中的鏈墜,希望能從中發現點什麼,但是顯然她們都失望了,這從她們望向我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得出來。   我神秘的一笑,從艾米手上接了鏈墜,閉上眼睛默默感受著空氣中水的精靈。大庭廣眾之下,我自然要裝模作樣一番,手中慢慢地聚了一個晶瑩澄淨的水球。我將鏈墜放入水球中間,水球就開始輕輕旋轉起來,越轉越急,那小小的水團已經拉伸成了一道小小的包夾著鏈墜的水龍卷。於是,一點點的純淨的藍光便透了出來,偏偏卻給人一種凝重的流動感,於是周圍便如同被晶藍的液體包了起來,可見藍光的淳厚。   艾米和露維雅等人早已被絢麗的藍光吸引,目眩神離,周圍更圍了一圈的人觀看這難得一見的奇景。感覺已經差不多了,我散去水球。瞬間,藍光大作,強烈卻不刺眼,只彷彿溫和的、淳淳的實質般的藍色液體充盈空間,讓人有一種生命重歸的愉悅。此刻任誰也都看出此物的珍貴,群聲大嘩,剛才還偷著樂的老闆此刻已是臉色慘白。   「好漂亮噢……」艾米瞪大了美目,癡迷的看著這奇跡般的絢麗。炫耀似的看了老闆一眼,我溫柔的將這藍色的寶石戴在艾米的額頭上,原來並不是一個鏈墜。實質般的藍光頓時斂去,但充盈的迷離的神光彷彿全部轉移到了艾米身上,幽幽的藍光映著那雪白的肌膚、柔順的長髮,本就是美人胎子的艾米此刻更透著聖潔的光輝,宛若美麗的天使。   不可思議的看著我的舉動,艾米猛的親了我一口,接著蹦蹦跳跳的離去,空氣中傳來她銀鈴般的笑聲。茱迪、露維雅等人看了我一眼,也跟了上去。溫軟濕潤的觸感令我心中一蕩,但是心中卻沒有一絲的邪念,大笑著瞟了一眼垂頭喪氣的地攤老闆,我快步跟上了前面數女的腳步。   當我陪著興高采烈的數女回到克裡斯伯爵府的時候,夜幕已經降臨了。茱迪姐妹三人是第一次有機會仔細地欣賞王城的人物風情,琳琅滿目的商品更是讓她們目不暇接,我當然不會吝嗇,給姐妹三人都買了不少衣服和飾物之類的東西,同時也給為露維雅和眾女準備一些小禮物,這樣一來裝東西的大包小包就不少了,於是我雇了一輛馬車跟著我們,這樣既可以輕輕鬆鬆的逛街,而且也可以無所顧忌的購買自己想買的東西。   「媽媽,你看維爾哥哥送我的禮物漂亮不漂亮?」艾米一下馬車,就撲到了迎出來的迪婭阿姨懷中,指著自己額頭的藍色寶石興奮地說道:「媽媽,維爾哥哥給我和姐姐買了好多東西……」   迪婭阿姨吃了一驚道:「啊呀,這麼漂亮的寶石,一定要花很多錢吧?艾米,你怎麼這麼不懂事?怎麼能要這麼貴重的禮物?」迪婭阿姨嗔怪地對艾米說道,同時不忘責備茱迪:「茱迪,你這個姐姐怎麼當的?艾米年紀小不懂事,難道你也不懂事?」   艾米一看迪婭阿姨有些生氣了,而且自己的姐姐也受到了責備,連忙笑著說道:「媽媽,您聽我說完呀,這個寶石維爾哥哥只花了一個金幣而已。」   「一個金幣,這怎麼可能?」迪婭阿姨吃驚地說道:「這明明是很高級的寶石,怎麼可能只賣一個金幣?」說著轉向梅琳娜問道:「娜娜姐,你說呢?」   「我雖然不太懂,但是也知道這寶石絕不會只值一個金幣而已,我們還是呆會聽聽艾米怎麼說吧。」梅琳娜笑著答道,指揮著眾女將東西往屋裡搬。打發走了馬車車伕之後,我最後一個進入屋裡,屋中眾女正在興高采烈地挑選自己的禮物,顯然露維雅和席絲蒂已經告訴了她們。   「雅蘭姐……」眼光掃處,我看到了和希麗婭、芬妮站在一起的雅蘭,看到我走近,雅蘭笑著道:「維爾,你看看誰來了?」雅蘭說著從身後拖出了兩個羞紅著臉的少女,不是別人,正是安菲雅和亞麗詩,我這才想起昨天答應雅蘭姐姐的事情。   「菲雅姐、麗詩姐……」我伸手握住了二女的小手,將她們拉到了身邊,二女羞澀地一笑,靠到了我身邊,看到她們左手無名指上戴著的「愛之戒」,我此刻說什麼好像都是多餘的。這時候女孩子們已經挑好了各自的禮物,圍了過來,一時嘰嘰喳喳,好不熱鬧。   吃晚飯的時候,艾米興奮地將我購買寶石的經過講述了一遍,大家這才明白為何這麼貴重的寶石只花了一個金幣。雅蘭笑著看了看艾米道:「俗話說」寶劍配名士、紅妝贈佳人「,這粒藍色的寶石配小妹妹是再恰當不過了,實在是太漂亮了。」   艾米被雅蘭誇獎得小臉一紅,不好意思地說道:「大姐姐過獎了,三位大姐姐才真不愧是」天星魔武學院「的美女導師的稱號,相形之下,我都快成了醜小鴨了。」艾米這話倒不是虛話,經過我的雨露滋潤之後,雅蘭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迷人的氣質,足以讓天下的男人為之神魂顛倒。相形之下,艾米還只是一個尚未成熟的青蘋果而已,暫時還無法跟雅蘭她們相提並論。   「小妹妹太抬舉我們了,其實小妹妹才是真正的美人胎子呢,用不了多久就會把我們比下去了。」安菲雅笑著問道:「艾米,我剛才聽露維雅說你們上午去過學院,有沒有見過老院長?」   「我們見過丹特爺爺了。」艾米笑著答道:「丹特爺爺還叮囑我們常去看他呢。」說到這兒,她拉著迪婭阿姨的衣服撒嬌地道:「媽媽,丹特爺爺還問我們想不想上學呢?」這時茱迪也小聲地對迪婭阿姨說道:「媽媽,我想上學。」   迪婭阿姨歎了一口氣道:「我也想讓你們早點上學,但是……」梅琳娜笑著接道:「迪婭妹子,茱迪也該是到上學的年紀了,而且你之所以回到王城不也是怕耽誤她們姐妹嗎?你也看到了,有雅蘭妹子這層關係,茱迪入學的事情是輕而易舉的,你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迪婭阿姨猶豫了一下,終於點點頭道:「感激的話我也不用再多說了,說心理話我真是過意不去,我們母女真是粉身碎骨亦無法報答你們的恩德。」梅琳娜笑著說道:「妹子,你這話又說生分了,咱們現在就像一家人一樣,何必整天把謝字掛在嘴邊?」   這時雅蘭接道:「迪婭姐姐,我跟茱迪妹妹一見投緣,如果你放心的話,我想讓她先跟著我一段時間,等下個學期開學的時候就讓她正式入學,你覺得呢?」   「那當然好了,只是會不會太麻煩妹妹你了?」迪婭阿姨喜出望外地說道。雅蘭笑著道:「姐姐還是這麼客氣,舉手之勞而已,有什麼麻煩的?這件事情就這麼說定了。」   「那——我就多謝了,茱迪,還不快謝謝雅蘭導師?」迪婭阿姨點頭同意了雅蘭的提議,茱迪自然十分高興,甜笑向雅蘭道謝:「多謝雅蘭姐姐。」雅蘭笑著摸摸她的頭說道:「自家姐妹,還道什麼謝?」關於茱迪入學的事情,就這樣定下來了,至於黛麗和艾米年紀還小,現在還不適合進入學院。   因為達特叔叔今天又不回家,所以我成了伯爵府真正的主人一般,因為沒有外人在場,眾女自然沒有什麼忌諱的。我瞅見朵拉和妮洛絲、梅爾等人低聲說了幾句什麼,然後朵拉就站了起來說道:「各位姐妹,我們好像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實在是不應該,現在就由我開始,向兩位新娘子敬酒三杯,以示賠罪。」   在眾女的歡笑聲中,嬌羞不已的安菲雅和亞麗詩被眾女輪番進攻,而兩人的酒量顯然十分有限,才兩杯下肚,二女的美眸就已經水汪汪的快滴出水來,見此情景,我只得挺身而出,接受了眾女的輪番進攻,安菲雅和亞麗詩二女才能倖免洞房花燭夜被人灌醉的尷尬景象。當晚餐結束返回房間的時候,夜已經很深了,朵拉、梅爾等人將安菲雅和亞麗詩「塞」給我後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她們真是群小可人兒,我是越來越愛她們了。   兩位美女導師知道將會發生什麼事情,她們兩人都快羞的燃燒起來了,但仍乖乖的站在我身旁,純潔的芳心像活潑的小鹿一般蹦跳個不停。我滿心得意與自豪的看著她們那千變萬化的表情和嫵媚無限的誘人美姿,實在是心癢難忍之下,我一把將她們抱入懷中,倒在了大床上。   兩位姐姐的反應並不相同,安菲雅雖然羞澀至極,但仍勇敢的以目光向我傾訴著她對我的情意,白玉般的小手也主動的環住了我的脖子,而亞麗詩則像極了一隻受到了驚嚇的可愛小白兔,她嬌軀輕顫美目緊閉的躺在床上,小手緊緊地抓著身下的床單,一副楚楚可憐的動人樣兒。   美女在懷之下的我頓時色心大起,兩手靈活的探進了她們衣內,撫弄著那高聳而又極具彈性的玉球,手感好極了,美妙極了,這裡真是男人的天堂啊。安菲雅和亞麗詩的小嘴中都發出了誘人的呻吟,嬌軀如兩條最美麗的大蛇一般在我身下蠕動扭曲著,體溫急速飛昇,但她們對我的侵犯卻沒有絲毫的抗拒,安菲雅還主動的獻上了艷紅的櫻唇讓我品嚐。   在我雙手的飛速動作下,她們身上的衣物越來越少,兩具精雕玉琢天地傑作最終出現在了我眼中。一直緊閉著美目、任我輕薄的亞麗詩突然玉臂一伸,緊緊地抱住了我,如寒潭秋水一般的璀璨明眸睜了開來,現出無盡的情絲纏繞向了我,她嬌柔地道:「維爾,我將人給了你,心也給了你,從此以後我就是你的人了……維爾……我愛你,永遠永遠,讓我現在就成為你的吧。」面對著佳人的如許深情,我真是不知該如何報答了,惟有以心換心,用我的所有來保護她們,疼惜她們。   我們由擁抱熱吻,進而採取實際行動,互相貼身的撫摸。我的一雙有力的肉掌,按著亞麗詩的乳暈,輕輕地揉撫。乳頭是女人最敏感的部門,已成熟的少女,哪經得起異性撫摸。亞麗詩春情大動,渾身血脈加速流動,子宮內充滿了熱血,奇癢難忍,恍似千萬螞蟻在裡面爬動。   「哎唷……維爾……我受不了了……」亞麗詩粉面通紅,呼吸急喘,竟然叫了出來。聽她出聲浪叫,我更是加緊動作,刺激得她整個身軀酥麻了,陰道裡奇癢得更是厲害。她突然把雙腿夾住,子宮不自覺的一陣收縮,玉液竟然流了出來。   「啊……維爾……你……哎唷……哎唷……」我邊愛撫邊欣賞,放眼向亞麗詩的跨下一望。但見她那神秘之處,短短的陰毛下面,鼓起兩片陰唇,陰唇中間一條長長的縫隙,那陰唇的門口,還黏著一層透明的白色液體。望著那小小的桃源洞,我柔聲問道:「麗詩姐,你那兒那麼的小,又是第一次,我的東西這麼粗,又這樣的長,你怕嗎?」   「維爾……我受得了……你儘管來把……」我爬上亞麗詩玉體,臀部向前衝撞了一下。只見大龜頭已進去一半,她眉頭一皺,兩眼水汪汪的,嘴巴咬得緊緊的,好像很痛似的,但她不肯叫出聲來。我扭動臀部,又向前猛衝一下。這回亞麗詩忍不住「唷」、「唷」的兩聲嬌呼,但見龜頭,整個的塞進去了,約有四、五寸深。這時處女膜已被撞破,玉液夾著血液,順著玉莖流了下來。   我知她此時苦樂兼而有之,欲戰而又怕痛,欲罷則穴癢難熬,龜頭塞在陰戶裡,只覺熱熱的,夾得微微生痛。這滋味也有雙重的感覺,於是柔聲說道:「麗詩姐,你感覺痛苦,還是覺得舒適?」   「裡面有些癢……外面脹痛……但好像癢甚過脹痛……」我抱住亞麗詩臀部,使勁一挺,玉莖竟然插進去一大半截,只聽亞麗詩嬌聲叫道:「哎唷……哎唷……痛死……我了……」但見她頭上的汗珠,如豆大般的冒了出夾,摟著我的纖手,微微抖顫。我停了一會兒,又把自己的臀部一挺。只聞「滋滋」輕響,整根粗大的玉莖,連根插了進去。   亞麗詩處女膜已破,這次連根插入,倒沒有先前那般的如刀割的刺痛,這時只覺脹痛中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快樂滋味。她開始體會這玉莖插入穴內的箇中滋味,見她沒有再叫痛,我柔聲問道:「麗詩姐姐,你還感覺痛嗎?」   「微微有些脹痛……但不大要緊……你動一動試試看吧……」我臂部微微一扭,只聽陰戶內傳出來很動聽,很有節奏的「滋滋」聲,但見亞麗詩,一雙秀眉緊閉,口裡哼出來輕微微的,似是哎唷的痛聲,又似是快樂的哼聲。我聽得悅耳極了,龜頭和子宮的磨擦,不覺加快起來,自己也感受到無比的舒適。一會兒之後,亞麗詩臀部開始迎著我的抽動,晃動起來。我已知她苦盡甘來,於是毫無顧慮的繼續猛烈抽動。   「唷……唷……美妙……啊唷……維爾……真想不到……這麼快樂……」抽動了一會,我也覺龜頭在子宮內磨擦得妙趣橫生,美感極了。玉莖經玉液的滋潤,似覺粗大了一些,把陰道塞得滿滿的。一幌一動,都有一種美妙的聲音傳出來。這時亞麗詩巳經到了最快樂最銷魂的時候,只見她不停的幌動嬌軀,哼聲不絕:「啊……唷……好……好……快點……快……唷……啊唷……摟緊我……唷……嗯……好吶……」   「麗詩姐,舒服了吧?」我兩臂一使勁,把她的臀部緊緊的抱住,自己的臀部一磨動,玉莖深深插在亞麗詩的穴內,不停地旋磚,就以鑽孔一般。   「好啊……好美妙……唷……好舒服啊……」我的龜頭在子宮頸上,磨擦得舒適極了,我並沒有刻意忍耐,驟覺一陣麻癢,打了一個寒顫,精液竟然射了世來。那滾燙得陽精射在亞麗詩的花心上,只覺一陣熱流燙了一下似的,美不可言。她也不自禁的打了一個寒顫,玉液也流了出來。亞麗詩初嘗雲雨之歡,感覺到非常的快樂。高潮過了之後,兩人仍然互相擁抱一起。我深情地吻著亞麗詩,亞麗詩嬌聲道:「維爾……我是你的了……我愛你……」說完臉上又泛起一陣紅潤,從我懷中掙脫了出來,自動讓到了一旁:「我不纏你了……還有菲雅呢……」   不錯,還有安菲雅等著呢,看見我爬近她的身邊,安菲雅慢慢地閉上眼睛,我對準那誘人的紅唇便吻了下去。兩人的舌頭就這樣交纏在一起,互相品嚐、體驗著對方的味道。柔軟而有彈性的嘴唇,濕潤而又靈巧的香舌,讓我陶醉在迷人的氣氛裡。我終於有機會近距離欣賞安菲雅誘人的嬌軀,健康豐滿的雙丘是如此的迷人,在嬌小身形中形狀漂亮的乳房的頂端,粉色的乳頭在發抖,乳頭已經硬挺。跟著是那茂密的森林,以及那林間粉紅的小徑,毫無保留的展現在我的面前。   「如何?脫下衣服的我,身材也是相當不錯的吧。」或許是要掩飾羞赧,安菲雅將手放在身後,向我展示著傲人的身材。我哪裡還忍得住,把她整個人按倒在床上。一張嘴已經含住了安菲雅的右乳,然後溫柔的吸吮著,還不時的用舌尖輕舔乳頭,而另一手則不停的撫摸另一個山頭,不時伸出拇指和食指輕輕揉捏著已經挺起的乳頭。   「嗯……喔……好舒服……嗯……再來……」安菲雅大口的喘著氣,不停的搖著螓首。肉縫的淫水已經沾滿那茂密的森林,充血的粉紅色肉壁,不規則的脈動著,小肉芽已完全勃起。我一邊加重手上的力度,一邊在她耳邊悄悄對她說:「看來菲雅姐很敏感哦。」像是回應我的話一樣,她的呻吟聲加大了許多,反應更加激烈了。   當我分開她的雙腿時,安菲雅用那充滿情慾的眼睛望著我道:「維爾,請給我一個快樂的回憶。」我點點頭,然後用手握著自己的玉莖輕輕摩擦安菲雅的肉瓣。   「啊……嗚……」安菲雅立刻有強烈的反應,下面的肉瓣處流出大量的玉液,我用玉莖沾上玉液後,一下子進入她的體內,安菲雅的手環繞在我的背後:「啊……啊……痛……」   「菲雅姐,很痛嗎?」「嗯……有一點……不過……沒關係……嗯……」我的玉莖再度深入,安菲雅咬緊櫻唇。的確濕濕的比較好進去。我想要再向裡面挺進時,好像有什麼東西在阻擋著它,這當然就是安菲雅仍是處女象徵的處女膜了,正所謂「蓬門今始為君開」。我打算一口氣決勝負,柔聲說道:「菲雅姐,抱緊我。」   「啊……啊……啊……啊啊……」安菲雅弓起後背尖叫了一聲,同時我的後背傳來劇痛,大概是抓出血來了。我停頓了一下,體貼地問道:「菲雅姐,可以動了嗎?」   「嗯……大概吧……」我看著安菲雅的表情開始抽動,她的陰道非常的緊窄,大量的玉液混合著破瓜後的血絲,隨著玉莖的抽插從肉瓣邊擠出來:「啊呼……啊……好……嗯……呼……」緊緊抓住我的安菲雅,忽然發出一聲不像尖叫的聲音,那是我的玉莖碰觸到最裡面的花心的聲音。   「快……菲雅姐……把你的小穴夾緊……用力……」我喘著粗氣叫道。隨著我的聲音,安菲雅陰道的肉壁像溫暖的肉套子一樣,用力的箍緊我的玉莖,差點讓我以為玉莖要斷了。   「啊……我要……不行了……」安菲雅的雙手突然緊緊抓住我後背,一雙修長的玉腿緊緊地夾住我的腰,肉壁大力的夾緊玉莖,其夾緊的力道差點讓我射了出來。我感到從安菲雅的體內深處湧出大量陰精,我連忙平心靜氣,馬上感到自己通體舒泰,神清氣爽。   洩身之後的安菲雅整個人軟了下來,只是張著櫻唇,不停嬌喘,吐著如蘭似麝的香氣。她嬌柔無力的摟著我,喘著氣對我說:「讓我休息一會……我們再來好嗎……」我當然欣然領命,摟著她休息片刻之後,掀起了一場新的戰鬥,將仍舊雄赳赳、氣昂昂的玉莖,插進剛承雨露的蜜穴中快速抽插起來。   「啊……維爾……好美……啊……」安菲雅的肉壁隨著我的挺動,分泌出許多潤滑液體。安菲雅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身體也逐漸迎合我的動作以追求更大的快感:「啊……太好了……維爾……我快……快了……」果然沒多久,安菲雅四肢用力緊緊地箍住我:「嗚……哼……嗚……」支持不了片刻,小穴洶湧著噴出大量的陰精沖射著我的玉莖。   我即時用玉莖緊緊頂住花心,精關一開,陽精盡數射出去。安菲雅僅剩的一點意識,隨著我的最後一擊而四處飄蕩,整個人洩得不省人事了。而亞麗詩卻被我和安菲雅的二度大戰挑撥得春情蕩漾,嬌羞無比地貼了上來,那種嬌媚的樣子讓我剛剛洩出陽精的玉莖再度堅挺無比,我立刻轉移陣地,摟住亞麗詩再度撻伐起來,不過因為擔心亞麗詩剛剛破身的身體,我還是比較小心,在亞麗詩梅開二度再度達到高潮之時,我也適時洩出陽精,結束了戰鬥。   第二天安菲雅和亞麗詩自然成為了眾女取笑的對象,最令人想不到的是,艾米居然伸手向安菲雅和亞麗詩要喜糖吃,讓本來就羞得滿臉通紅的安菲雅和亞麗詩更加羞窘,只恨地上沒有洞可以鑽下去。其餘眾人除了迪婭阿姨外,都被艾米的舉動逗得哈哈大笑,只有迪婭阿姨低聲嬌叱艾米不懂禮貌。不過這是迪婭阿姨多慮了,沒有人會因為艾米這樣可愛的舉動而生氣,安菲雅和亞麗詩不會,我就更不會了。   為了避免迪婭阿姨母女四人在家呆得無聊,梅琳娜拉走了迪婭阿姨,而茱迪則跟在雅蘭的身邊,我和希麗婭帶著黛麗和艾米去上課,讓小姐妹倆體會一下上課的感覺。我的出現讓平靜的教室出現了一點小小的騷動,甚至連上課的火系魔法導師也顯得有些許緊張,這也是人之常情,有我這麼一個實力高強的人在下面聽課,他不緊張才怪?一堂普普通通的基礎課,黛麗和艾米兩小姐妹聽得津津有味,直到下課後還顯得意猶未盡似的,艾米拉著我道:「維爾哥哥,原來上課是這麼好玩的事情,我真想快點長大。」聽著這麼天真的話語,我和希麗婭都露出了會意的笑容。   「維爾哥哥,那邊有個人一直盯著我們看,那眼神好可怕。」黛麗突然抓住了我的手,有些害怕的說道,連聲音都有些顫抖,艾米顯然也注意到了,低聲說道:「就在那邊。」其實我早就看見了,是一個貴族子弟,我有些面熟的感覺,應該是以前見過的。對於這種小角色,我都懶得去理:「黛麗、艾米,別去理他,不過是一個吃飽了沒事幹的紈褲子弟罷了,管他作甚?」   旁邊希麗婭笑著接口說道:「黛麗、艾米,這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維爾在學院裡的敵人可不在少數,而且都是」情敵「。當初維爾在教室中當眾強吻了雅蘭姐姐,結果被學院裡的上千師生圍攻,那景象才有趣呢。」這小妮子,一不小心就把我的糗事給抖了出來。   「哦,是嘛,還有這麼有趣的事情,希麗婭姐姐,快講給我們聽。」黛麗和艾米這兩小姐妹一聽,都抱住了希麗婭的手,纏著希麗婭講給她們聽。艾米這小妮子還不忘向我撒嬌,拉著我的手道:「維爾哥哥,你不會這麼小氣吧?」   我假裝生氣地笑罵道:「這麼想維爾哥哥出醜啊,真是枉我對你們那麼好了。」   黛麗連忙拉著我的手道:「維爾哥哥你別生氣嘛,我和艾米不聽還不行?」說著還不停地向艾米使眼色,艾米也怕我生氣,連忙說道:「對,我們不要聽了。」希麗婭笑著摸摸二女的頭道:「你們別被他給騙了,維爾怎麼會為這點小事生氣,等回頭有時間我再講給你們聽吧,現在我帶你們兩個去看看我的宿舍。」   黛麗回頭看了我一眼道:「那維爾哥哥呢?他跟我們一起去嗎?」   希麗婭笑著取笑她道:「怎麼啦,離開維爾哥哥一小會也捨不得啊?」滿意地看著滿臉羞紅的姐妹倆,希麗婭笑著對我道:「維爾,我照顧兩位妹妹就行了,你去看看幾位新姐妹吧,說實在的,有些姐姐連話都還沒跟你說過,你也該去看看她們呀。」希麗婭說的的確有道理,我想想也是,心中也暗暗感激希麗婭想得周到。   希麗婭笑著帶走了黛麗和艾米兩位小妹妹,兩位小姑娘顯得十分興奮,蹦蹦跳跳地跟著希麗婭走了,臨走時艾米還不忘向我做個可愛的鬼臉:「維爾哥哥,記得將漂亮的姐姐帶回家哦。」真是一個人小鬼大的小妮子,我笑著目送她們朝女生宿舍走去。送走了她們,我想了想,決定去見見「冰雪雙嬌」這兩位冷冰冰的大姐,我真想見見這兩座冰山溶化的情景。想到這,我在心中感應著冰倩和雪芝的位置,她們現在都戴著我送給她們的「愛之戒」,我自然能確定她們的方位,兩人竟然都在小樹林中。   當我突然出現在冰倩和雪芝的面前時,兩人都是嚇了一大跳,半晌才回過神來。看清站在她面前的人是我,雪芝羞紅著臉嬌嗔道:「你怎麼一聲不響地突然冒出來,嚇死人家了。」看到雪芝露出少有的少女羞態,我哈哈一笑伸手將她攬入了懷中,對準她那紅若櫻花的紅唇狠狠的吻了下去。雪芝渾身一震,逐漸迷失在我的親吻當中,當然不僅僅是吻了,我在雪芝豐滿的嬌軀上盡情施展著我從諸女身上體會來的御女之術。當我的大手撫上她那豐盈的高峰之時,雪芝忍不住張口欲呼,卻被我乘機含住了香甜的小舌,熟練的吸綴著。   在我的多重攻擊下,雪芝的嬌軀也如火燒一般越來越熱,她的氣息卻是冰冰涼涼的,十分舒服,不愧是有「雪美人」之稱啊,但是她的嬌軀異常的柔軟,給人一種不一般的感覺。直到心滿意足之時,我才離開了雪芝那已然紅腫的櫻唇,然後笑著凝視著懷中溫軟如神智迷惘的佳人。理智回到了雪芝腦中,她意識到方才發生了什麼事,同時也看到了一旁面帶嬌笑的冰倩,不由嬌呼一聲,羞窘地將艷若桃花的嬌靨藏在了我的胸膛上。   我微微一笑,伸手一拉,冰倩也倒入了我的懷中。冰山終於溶化在我的懷裡,冰倩羞紅著嬌靨仰起了螓首,美眸緊閉,一雙柔荑也圈住了我的脖頸,任何一個男人面對這種情景都知道下一步該怎麼做,我毫不猶豫地吻上了那有著無比誘惑的櫻唇。冰倩一雙玉臂越摟越緊,美目淒迷,忘情的回應著我的親吻,雪白的冰肌上泛起醉人的嫣紅,這副春情難抑的樣兒出現在這冰山美女的身上,格外的絕美誘人。   良久之後,我才摟著站都站不穩的二女舒服地靠著大樹坐下,雪芝臉上酡紅仍在,嬌羞無比地低嗔道:「一見面就欺負人家,真是壞死了。」雖然語氣含嗔,但是語氣和神態去道出了她真正的心聲,嬌嗔是假,羞喜是真。冰倩卻將螓首靠在我的肩上,幽幽地歎道:「人的命運真是奇妙,我從來沒有想到自己也會有靠在男人懷裡撒嬌的一天,而且還是和別的女人一起。」   從冰倩的語氣中我聽出了些什麼,我將懷裡的二女摟緊了些,柔聲問道:「倩姐、雪姐,我的一切你們都很清楚了,你們的一切我卻知道得很少,能給我講講你們的家庭嗎?」   「就是你不問,我們也會告訴你的。」冰倩幽幽地說道:「你一定很想知道我和雪芝為什麼會養成一副冷冰冰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表情,說實話,剛見到你的時候,我還恨不得把你那雙色色的眼睛挖下來呢。」冰倩笑著在我的臉頰上親了一下道:「我這樣說你也別生氣,因為我當時的確是那樣想的,而這都是因為受了我娘的影響。」從冰倩的話中,我就知道她之所以養成這種不近人情的性格,必定是因為家庭方面的原因所致,所以也沒有做聲,只是靜靜地聽著。   沉默了一會,冰倩接著說道:「其實我娘說起來算得上是一個名門望族的千金,我爹也是富家之後,當時他們成親的時候,人人都說是郎才女貌、門當戶對,我娘也以為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可惜現實無情地粉碎了她的美夢。婚後不久,我娘就知道了我爹原來是一個浪蕩子弟,但是我娘天真的以為她能夠改變這一切,因此在知道真相之後,不但沒有責怪我爹,反而更加溫柔體貼地關心照顧他。但是令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她的真心付出換來的卻是越來越粗暴的對待,最後竟發展成稍不如意就拳腳相加,可憐我娘那時已經身懷有孕,惟有苦苦忍耐,不幸很快就降臨了,我娘在生我娘時難產而死,而我也是被舅舅、舅媽一手撫養大的。自從我懂事之後,從舅舅、舅媽口中得知了我娘的遭遇之後,我就暗暗發誓長大後一定要做一個自立的人,絕不成為男人的依附品。」   說到這兒,冰倩停頓了一下,才幽幽地接著道:「除了舅舅和有限的幾個親人之外,我從來沒有在別的男子面前露出過笑容,剛到學院的時候,也有不少自命風流的公子哥向我獻過慇勤,但都無一例外的被我狠狠地教訓了一頓,從此以後,就有人在背後偷偷稱我為」冰美人「,我不在乎,我就是要給那些自命不凡的傢伙一些顏色看看,我要讓他們知道,女人並不是好欺負的。」   這時雪芝接著幽幽地說道:「我的母親和冰倩姐姐的母親的情況差不多,我爹也是一個不負責任的男人,我是由母親一手拉扯大的,我爹卻在外面花天酒地,經常不回家。記得我還很小的時候,我母親背地裡經常偷偷地哭,我那時還不懂事,總問她為什麼哭,而她總是騙我說是眼睛裡進了砂子,直到我漸漸懂事之後,我才懂了,我也再沒問過她為什麼哭。我很清楚地記得,除了面對我的時候,我母親很少有過笑臉,她在我七歲那年去世了,她是積鬱成疾。在我母親去世之後,我爹才有些悔悟,對我也變得關心起來,但是我卻不能原諒她,因為我永遠也無法忘記我母親去世時那憂鬱的眼神。來到學院之後,剛開始也有不少男同學向我獻慇勤,我當然沒有他們的好果子吃,後來他們就把我跟冰倩姐姐相提並論。而我和冰倩也因為同病相憐的緣故,所以也成為了無話不說的知心朋友。」說到這兒,雪芝突然轉過臉定定地望著我道:「維爾,如果有一天你負了我和冰倩姐姐,我一定會先親手殺了你然後再自殺,我想冰倩姐姐一定會同意我這個做法的。」   「是的,我也會這樣做的。」冰倩堅定地說道。在這麼浪漫的氣氛下,二女說出這樣的話似乎很不合時宜,但是我能體會到她們的心情,能夠體會到二女那在堅強外表下隱藏的脆弱的心靈,多麼可憐的兩個女孩子,原來她們還有這樣的傷心往事,難怪極少能夠看到她們的笑臉。我心中無比憐惜,雙手將二女摟得更緊,堅定地說道:「倩姐、雪姐,我向你們發誓,我維爾。蘭迪將會愛你們一生一世,讓你們幸福快樂一生一世,如果有一天我違背了這誓言,就讓我經受粉身碎骨、神形俱滅的懲罰。」   「維爾……你……」冰倩和雪芝同時嬌呼一聲,伸手摀住了我的嘴,但是兩人都慢了一步,我的毒誓已經出口了。冰倩和雪芝熱淚盈眶,相視看了一眼,同時顫聲說道:「皇天在上,我冰倩(雪芝)今天向天起誓,此生只屬維爾,如有違誓,教我……嗚……」二女的櫻唇一個被我吻住了,一個被我用手掌摀住了,在分別吻過二女之後,我柔聲道:「千萬別下毒誓,我算不上一個好男人,說我是花花公子也毫不過分,我不會勉強你們,即使以後你們離開我,我也不會怪你們的。」   「維爾,你為什麼對人家說這種話呢,難道你不相信我們,難道你非要我們把心掏出來你看嗎?」冰倩和雪芝的眼淚都下來了,我不由暗罵自己糊塗,只能用激情的熱吻吻幹了她們臉上的淚痕,二女也被我吻的嬌軀酥軟,嬌靨如花。待二女平復之後,我柔聲說道:「其他的話也不用多說了,就讓我們一起來創造幸福美好的未來吧,好嗎?」二女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將嬌軀偎得更緊了。   第三卷風月無邊篇 第三章 冰雪消融歡樂的時光總是過得飛快,一個下午很快就過去了,冰倩和雪芝好不容易有和我單獨相處的機會,自然不會輕易放過,纏著我問這問那,大部分都是關於光系魔法的問題,我當然樂意將我知道的告訴她們,時不時還要給她們親身示範一番。二女不愧是「天星魔武學院」的高才生,天資聰穎,很快就能明白我的意思,尤其對光系魔法的領悟力更是高人一等,難怪她們年紀輕輕就有目前的成就。當夜幕降臨的時候,我帶著有些羞意的二女回到了伯爵府,眾女都已經先回來了。   看到我們出現,艾米嬌笑著撲到了冰倩和雪芝二女的面前,拉著二女的手把二女上上下下打量了個遍,口中帶著羨慕的口氣說道:「二位大姐姐真的好漂亮啊。」冰倩、雪芝二女被艾米稱讚得嬌靨微紅,冰倩笑著拉著艾米的手道:「你一定是艾米吧,果然是很可愛。」說話之間,我們一起走進了屋內,姐妹們見面,自然十分熱鬧了,倒是我被晾在了一旁,不過看到迪婭阿姨母女四人和眾女有說有笑的,顯然已經從之前事件的陰影當中擺脫出來了,這讓我感到十分的欣慰。   晚餐的時候,冰倩和雪芝二女自然而然地成為眾女的目標,被眾女輪番敬酒,當然大部分都落入了我的口中,不過能夠看到兩位冰山美女的嬌羞之態,還是非常值得的,何況她們今晚都會真正成為我的女人呢。艾米和黛麗顯然也明白了冰雪二女今晚來伯爵府的深層含意,笑嘻嘻地跟著眾女起哄,迪婭阿姨想必也瞭解了我和眾女的為人,不再呵斥黛麗或者艾米,反而是和梅琳娜一起,低聲有說有笑。晚餐就在這樣的氣氛中進行著,不知不覺已經夜深了,洗完澡的我回到自己的臥房,鼻間隱隱聞道一絲香氣。   「倩姐,出來吧,你瞞不了我的。」隨著我的話語,一抹幽幽的倩影,出現在我的面前,我嗅到了一陣淡淡的清香。冰倩側面對著我,身著一襲白衣,水蔥般的玉手輕輕的搭在肩上,渾然天成的滿頭青絲,筆直的垂到臀邊,透過有些微弱的燈光,我仔細審視著她動人的玲瓏玉體,那優美的曲線,高聳誘人的雙峰,盈盈一握的纖腰,就像一件無暇的藝術品,那麼的迷人。   冰倩嬌靨羞紅,櫻桃般的薄唇抿在一起,黑色的美麗眼眸中掩藏著和堅定和猶豫混合的神情,有些害羞地說道:「維爾……我想把自己交給你……你溫柔一點……」說到後來,冰倩羞怯地低下了頭,那嬌羞的模樣,直看得我怦然心動,狂喜之下,我走到冰倩身後,摟住她的纖腰,將下巴枕在她柔軟的香肩上,湊近她的耳側,輕聲道:「放心,我會的。」   將冰倩的身體擁緊,體驗著那軟玉溫香的感覺,我將左手上移,隔著潔白的衣衫輕撫著冰倩那柔軟而充滿誘惑的美好乳房。冰倩渾身一顫,被我的右手扣住香腮,猛地一下扭轉過來,封住她顫抖的櫻唇,一舉突破她潔白的貝齒,並順勢勾引著她的小舌頭,吸吮著她的香涎。   誘人的感覺傳來,我難以克制自己的情緒,腿間的玉莖已經向上豎起,隔著衣物緊緊頂在冰倩那翹起的小圓臀上,同時左手加重力度,開始緩緩的搓揉,指尖沿著冰倩的乳溝,不斷探索著整個乳房的完美形狀,撲鼻而來的清香,簡直讓人醉倒了。冰倩俏臉通紅,發出陣陣喘息,無力的偎依在我的懷裡,任由我在她的口齒間輕薄,美麗的大眼睛嬌羞的閉上,漸漸的連粉頸都一片霞紅,偶爾擺動一下纖腰,卻帶給我那頂在她臀際的玉莖極大的刺激。   良久唇分,我回味了一下口齒間的迷人感覺,驀地彎下腰,一手托住她修長的玉腿,一手托住她的粉背,將冰倩整個人打橫抱起。冰倩先是一聲驚呼,兩隻粉臂下意識的圈住我的頸脖,卻立時回過味來,將玉首埋在我的胸口,遮掩住那通紅的俏臉。   「你真美。」走到床畔,我將那動人的玉體放在床上,一面讚美,一面動手想解除她玉峰上的障礙。冰倩嬌羞的側過身子,背對著我,我愣了一下,不再客氣,由背面下手,將她上半身的輕紗連同裡面的絲質內衣一齊滑下,順手拋到地上。衣服解除之後,冰倩立即翻過身去,背面向上,美麗的面龐卻朝向我這邊,臉頰上一片紅暈,嘴裡輕咬著手指,不敢抬頭。   害羞嗎?無妨,光是玉背上那絲緞般柔滑細膩的白皙肌膚,已經相當賞心悅目了。我看得幾乎暈去,忍不住將手順著她誘人的曲線下滑,一直滑到臀際,揭起雪白長裙的邊緣,沿著迷人的臀部曲線和修長的玉腿緩緩褪下,連同內褲一直褪到小腿邊緣。   「啊呀……」沒有料到我有這招,冰倩下意識地收緊雙腿,那迷人的臀部和玉腿盡收眼底,雪白的雙丘之間,粉紅色的神秘花園若隱若現,撩人心魄。我再也忍不住,以極快的速度解除身上的障礙,猛的將冰倩翻過來,雙眼在她的玉體上大肆輕薄。我將她的雙手拉開,一雙雪白嬌俏的堅挺乳房,立即出現在我的面前,完美的玉峰隨著主人嬌軀的微微顫抖而晃動著,粉紅色的乳頭已經有些許立起,看來那是我剛才撫摸的功勞了,沒想到冰倩也是一個很敏感的少女。   我低下頭吻了吻她雲瀑般的黑色長髮,慢慢放開她的雙手,然後將頭下移到冰倩的胸前,含住那粉紅的櫻桃,用舌尖挑逗著誘人的果實。一股醉人的芳香傳來,我忍不住加劇了吮吸的動作,同時用手略為粗暴的揉搓著她另一隻乳房,指尖玩弄著乳頭。   「維爾……啊呀……」冰倩嘴裡呢喃著,身體卻不由自主的進入狀況,粉紅色的乳暈不斷的擴大,兩粒蓓蕾也堅挺起來,不時發出銷魂的輕哼聲,雙手也攀上我寬厚的脊背,來回遊走著,難以言喻的美妙感覺,顯然已經將她迷失在青澀的情慾裡。差不多了吧?這樣想著,我將另一隻閒著的手慢慢下移,深入到她大腿內側,沿著幼嫩的晶瑩肌膚滑到少女的禁地。冰倩畢竟是初經人事的矜持少女,最神聖的私處被人觸摸,不由自主地驚呼一聲,夾緊了雙腿,想要抗拒無禮的入侵者。   我不理她,感受著手指上傳來的完美觸感,在那塊神秘的區域來回輕撫,繼而分開了少女緊閉的花蕾,找到最嬌嫩的陰核,輕輕的蹂躪,同時加強了對她乳房的攻擊。冰倩敏感的部位被攻擊,大量清香的處女花蜜由她那迷人的私處不斷分泌而出,將我的手指完全浸濕,她已經完全投入到極度的快感中,無法自拔了。   「倩姐,舒服嗎?」我直起身子,停止對冰倩乳房的攻擊,用手分開她修長的雙腿,直接打量著那濕淋淋的蜜穴。看著晶瑩的花蜜從誘人的粉色花蕊中滴出,我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慾望,伸手扶正自己早已硬得有些疼痛的玉莖,貼近了宣洩慾望的入口,停在鮮嫩的花瓣間,同時將她的雙腿抬起折疊到她胸前,用魔手接觸著大腿後側幼嫩的肌膚,牢牢的固定住她的身體。   「來吧……維爾……讓我成為你的女人……」冰倩雖然是抱定了獻身的決心,但是初經人事的少女面對這種狀況,還是不由自主地有些緊張,眉頭緊皺,美目閉合,貝齒緊緊咬住下唇,雙手緊緊的抓住我的手臂,口中無意識的低聲呢喃著。   「倩姐,我會很溫柔的。」腰部用力,我感覺到火熱的玉莖分開少女的狹窄肉壁,漸漸的朝裡面挺送,一直前行到冰倩的處女膜前才停下來。四周的柔嫩肉壁,將我的玉莖緊緊夾住,感覺無比的舒爽,好像要飛上天一樣,我差點就忍不住丟盔棄甲的慾念。冰倩口中發出呻吟,指甲將我的兩臂掐得生疼,我深吸了數口氣,壓下飛騰的慾火,繼而猛力一送,突破了少女最後的防線,頂到陰道的盡頭。   「啊……」冰倩忍不住大叫一聲,眼淚奪眶而出,玉首不住朝兩邊搖擺,弄得秀髮紛亂,全身更強烈的顫抖著。玉莖上傳來的巨大快感,幾乎要將我的靈魂吞噬了,我的腦中一片空白,沉浸在強烈的慾火中,眼中除了面前這具美麗的玉體外再也看不到任何東西。不過冰倩指甲掐得我生痛,這讓我驚醒過來,連忙停止了行動,低頭親吻著冰倩,柔聲問道:「倩姐,很痛嗎?」   「有點……讓我先適應一下……」冰倩嬌柔地說道,緊皺的眉頭將她內心的真實感受表露無疑。在我的親吻寬慰下,冰倩眉頭漸漸舒展,我知道她已經能夠適應了,於是開始慢慢地抽送起來,藉由一波波烈火燃燒的感覺,向靈慾的顛峰邁進。   冰倩已經能夠完全適應了,她將兩隻粉臂環繞到我的後頸,口中不時發出嬌媚的叫聲,像在歌唱一般,全身香汗淋漓,慾火已經完全被我點燃,最初的痛楚漸漸被快感淹沒,她雪白的肌膚漸漸浮現出一層櫻花般的美麗秀色,反應也愈發激烈。她依依呀呀的喘息聲,和我倆交合處那分泌得越來越多的芳香花蜜,就是最好的證明。我加快了抽送的頻率,撻伐著身下的玉人。   「啊……維爾……好美……好熱……」嗅著純情少女蘭花般芬芳的香氣,我猛一提氣,巨大的玉莖越插越深,每一下都擊打在冰倩嬌嫩的花心上,刺激無比。冰倩亦開始下意識的扭動香臀,配合我的動作,緊窄的陰道壁像有吸力一般,吸附著入侵者,不時劇烈蠕動,好像有無數丁香小舌在舔著我的玉莖,溫香暖濕的感覺,令我融化了。嬌嫩的秘處受到急速而強力的撞擊,冰倩不自覺的雙臂用力,越抱越緊,潔白的酥胸幾乎和我貼在一起,看著那粉紅色的小蓓蕾,我心中一動,乾脆低下頭,吮吸著那美麗的獎品。   「啊……呀……好美……維爾……啊……啊……」似乎是受不了新的刺激,沒有挨多久,冰倩驀地發出一聲銷魂的尖叫,美目緊閉,玉腿掙脫了我的魔手,緊緊纏繞到我的腰上,嬌軀劇震,陰道產生強力痙攣,大量的花蜜傾瀉而出,紛紛擊打在我的玉莖上,竟是已經達到高潮了。   從玉莖上傳來的快感愈來愈強烈,伴隨著冰倩的嬌啼宛轉,低聲呻吟,我瘋狂的挺送一陣,虎吼一聲,用力頂進冰倩的身體最深處,打開閘門,將慾望的洪水完全宣洩到她的體內,玉莖每噴射一下,冰倩便發出一聲呻吟,讓我的靈魂也隨著飄蕩……   我將初經人事累的睡過去的冰倩抱到床的裡邊安置好,用被子蓋住了她潔白無暇的嬌軀,以免她著涼。看著她嘴角還流露出的笑意,看著她那恬靜的面容,我的心中也暖暖的,身後已經傳來輕微的腳步聲,我不用看也知道是雪芝來了,這肯定是姐妹倆預先就商量好的,冰倩打頭陣,雪芝來接棒。轉過身來,入目正是雪芝那酡紅的嬌靨和放射著情焰的美眸,此刻的言語都是多餘的,我輕輕走到雪芝的面前,一把將她摟在懷中,嗅著她的髮香。她身上的衣服很適時的脫落到地上,只殘留下一襲輕紗。   穿著一襲輕紗,面前的雪芝完全沒有那冰冷的感覺,窈窕的胴體輕盈的好似微風,那種春天的微風,又柔和的好似流水,溫柔無限的軟倒在我的懷中。我伸出右手,慢慢的在她裸露的脊背上游弋,讓那絲緞一般的滑嫩觸感流連在指尖。曾經被稱為「雪美人」的她,此刻才真正展現了她真實的一面,也是最美的一面,在這個世界上,也只有我才有幸能夠看到這一切。   「雪姐,你很美。」我貼近她耳邊,輕輕的吻著她的耳垂:「試著放鬆一點。」   「對不起,我有點不好意思。」雪芝點點頭,美麗的紅色雙瞳中蕩溢著迷亂的色彩,連帶著面頰也變得紅潤起來。輕易的褪下那一襲輕紗,我將她放倒在地毯上,欣賞著那高聳的誘人雙峰。雪芝有些嬌羞地想要遮掩,卻被我將她的玉手撥開。乳房的形狀好美,那櫻紅的乳首微微的顫動著,在我的心中點燃一束慾望的烈火。   「可以吻一下我嗎?」雪芝嬌羞的對我說道,顯然是想借此來緩和一下緊張的情緒,我笑著反問她道:「雪姐,吻哪裡?」   「討厭。」雪芝嬌嗔道,少女羞態本來就是最迷人的,何況又是雪芝這樣的冰山美女,此刻的冰山徹底地溶化了,我笑問道:「討厭?雪姐身上有這處地方嗎?」   「哼……你……」抗議的話語被我用嘴唇封鎖住,緊接著我的雙手也慢慢爬上她的乳房,輕輕的搓揉。這一招在任何時候都是有效的,我感覺雪芝體內的慾望之火正在迅速的被點燃,那麼的猛烈,以至於我都能自她的唇間感受到。雙唇自口舌間移到耳朵,我故意咬了咬雪芝晶瑩剃透的耳垂,卻又在她叫出聲來之前吻到她堅挺的乳房。於是,兩種不同刺激所播種出來的美妙嬌哼,就像一首仙樂,瞬間迴盪在我的耳畔。   「啊……」猛地一下咬住那誘人的乳首,我仔細舔弄著雪芝的乳房,繞著那愈見敏感的乳尖打著圈,一隻手扶在她的腰間,另一隻則邪惡的向下探索,越過美麗的芳草地,兩隻手指淺淺的扣住那從未有人到達過的神秘幽徑,不急不緩的捏弄著。   「啊……維爾……」雪芝從未有過這麼強烈的感覺,曼妙的胴體欲拒還迎的扭動著,口中的聲音那麼的迷人,我的手指早已被大量溢出的花蜜濕潤了,而那漫溢的潮水卻絲毫沒有停滯的意思。在慾望和矜持中煎熬,雪芝的心中早已不知如何是好:「嗚……維爾……不要再欺負我了……」   「雪姐,那我要來了哦。」輕輕地分開玉腿,將她的下身抬起,我將堅硬而火熱的玉莖慢慢靠近那迷人的花徑。雪芝的美目間流轉著期待和畏懼的神情,肯定是被我的寶貝的尺寸嚇著了,於是我拾起一旁的輕紗,折疊了幾層後蒙住她的眼睛。   「啊……好痛……」我的下身用力一挺,玉莖完全進入了雪芝濕潤的花徑。儘管我已經盡量溫柔,可那不可抗拒的痛楚還是扭曲了她清秀的面龐,她用力的抓著我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了我的肌膚中,可是我卻幾乎感覺不到疼痛,除了那緊窄收縮的幽徑帶給我玉莖的強烈快感外,我幾乎感覺不到其它東西。在做更激烈的動作之前,我出聲詢問道:「雪姐,很痛嗎?如果很痛的話,你就叫出來吧。」   「不……我不要緊的……不用擔心我……」口中說著這樣的話語,雪芝的全身卻香汗淋漓,潔白的貝齒緊緊咬著下唇,顯然是吃了很大的苦頭。我點點頭,開始緩緩的抽送,盡量讓那炙熱的感覺化作快感,沖淡她所承受的撕裂的痛楚。漸漸的,雪芝的身體放鬆了下來,緊咬著的下唇也鬆開來,美麗的小嘴輕微的張開,不斷的喘息著。   「還好嗎?雪姐。」「嗯。」將玉莖停在她的秘道內觀察了一陣,見她狀況好了許多,於是我加快了抽送的動作,而雪芝很快就有了反應,開始扭動著纖腰迎合我的動作。處女的陰道不時的收縮著,每一次都帶給我某種爆炸性的快感,將慾火越點越高。只片刻功夫,雪芝的肌膚就被染成一種很漂亮的淡櫻紅色,其口唇間婉轉承歡的甜美叫聲,也變得愈發高昂。這種景象太刺激了,我也開始不顧一切的發洩著慾望。   「啊……維爾……好美……再大力一點……啊……好……維爾……不要憐惜我……啊……啊……」驀地,陷入無邊快感的雪芝玉首向後一昂,挺起了纖腰,迷人的雙乳向前高聳,花徑中激盪出大量的潮水,初經人事的少女,在令人眩暈的強烈快感中完全迷失了自我:「啊……維爾……我不行了……」   可惜我卻是處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窘境,我望了望高潮後癱軟在地上的雪芝,腰部用力,將抽插的速度增加到了極限,剛剛洩身的少女很快再次有了反應,喘息和瘋狂的叫喊響徹在空曠的空間,雪芝胸前的雙峰激烈的打著波浪,隨著我的抽插以及她迎合的動作起伏搖晃著。如果這是她最快樂的時刻,這就是她最美麗的時刻。   不知不覺中,我感受到了體內那爆炸的感覺,猛地用力抽插數下,辟開花心的盡頭,將火熱的快感化作奔流的潮水,全部射入雪芝體內的深處。同一時刻,雪芝也尖叫一聲,再次達到了高潮。無限的快感奔流在我倆之間,我趴倒在雪芝的軟綿綿的嬌軀上,慢慢的梳理著雪芝的秀髮,回味著那恍然若死的感覺,吻著她眼角的淚痕,沉沉的睡去……   「維爾……快醒醒……」我是被雪芝和冰倩兩姐妹搖醒的,我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是兩張嬌艷的面容:「倩姐、雪姐,什麼事?」   冰倩嬌羞地道:「你還說呢,你看看外面現在都什麼時候了?」我抬頭一看,窗外已經是艷陽高照了,想不到一覺居然睡到了現在。雪芝嬌手在我的胸膛上畫著圈,嬌羞地說道:「我們這麼晚起床,一定會被她們笑話的……」   我哈哈一笑,理直氣壯地說道:「我們的新婚之夜,誰敢笑話我們?再說你們算是新娘子,被她們笑話一下又有什麼關係?」   冰倩伸手在我的大腿上捏了一把嬌嗔道:「誰像你那麼厚臉皮,放人家起床啦。」我笑著放開她,口中說道:「要是我的臉皮不厚,怎麼能夠把你們娶到手呢?」   「你啊,還真是無賴,我和冰倩姐真是遇人不淑啊。」雪芝嬌笑著伸出蘭花指在我的額頭上點了一下,口中還調侃了我一番,看著她笑語吟吟的樣子,真是很難想像她之前「雪美人」的稱號是怎麼得來的,現在的她和之前的她,真是有天壤之別,冰倩亦是如此。一刻鐘之後,冰倩和雪芝才梳洗打扮完畢,嬌羞無比地跟在我身後,走出了房門。   「哎呀,大家快看呀,新娘子終於出來了。」莉麗雅這小妮子,也越來越會作怪,怪腔怪調地帶頭起哄,眾女全都嬌笑了起來,顯然她們都早就起來了,我也意識到今天是週六,她們也不用去上學,難怪她們都聚在大廳中呢。   「倩姐、雪妹,賀喜來遲,恕罪恕罪。」海倫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一下子跳到了我們面前,笑吟吟地打趣起冰倩和雪芝來。二女本來就是滿臉羞紅,聞言更是連耳朵羞得都羞紅了,冰倩羞窘之下伸手擰了海倫一把,擰得海倫「哎呀」一聲怪叫:「新娘子怎麼擰起賀客來了?」眾女更是哈哈大笑起來,將冰雪二女笑得更加不好意思了。   「好了,好了,大家不要再取笑二位新娘子了,萬一將新娘子笑跑了,那新郎還不找我們拚命啊。」梅琳娜一邊笑著替冰雪二女解圍,一邊也不忘打趣我一番,末了還不忘也取笑一下海倫:「海倫妹妹也不用著急,馬上就輪到你做新娘子了。」   「對啊,我們也該預先向妹妹道喜了。」冰雪二女終於逮到機會,也想好好地羞一羞海倫,沒想到海倫自從上次劍道館之後,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聞言落落大方地說道:「自家姐妹,道喜就不必了,只是不知道新娘子捨不捨得將新郎官借給我一天啦?」冰雪二女聞言不禁愕然,她們沒想到海倫會是這樣的回答,而眾女都忍不住笑了起來,而我也想起來之前曾答應過海倫今天要陪她回家,去見她的母親——大劍師伊莎貝拉。   女人們在一起總有說不完的話,海倫、冰倩、雪芝、艾琳、莉麗雅等人湊在一起,低聲說笑著什麼,不過從冰雪二女紅紅的嬌靨來看,莉麗雅、海倫她們一定向冰雪二女問了什麼不好意思回答的問題。我靜靜地坐在一角,默默地看著眾女嘻笑。黛麗和艾米笑嘻嘻地跑到我身邊,拉著我的手撒嬌道:「維爾哥哥,凱麗、希麗婭姐姐她們答應教我們魔法,到時候你也教教我們好不好?」   我笑著摸摸二女的頭道:「只要你們願意學,我當然沒有問題。」   黛麗仰起小腦袋問道:「維爾哥哥,你說我和艾米能夠變得像朵拉姐姐她們那樣強嗎?」   「當然會的,只要你們用心學習,有朝一日你們也能像朵拉姐她們那樣強,甚至比她們更強的。」我笑著對二個小姑娘說道:「不過你們不用太心急,要認認真真地從基礎學起。」   艾米和黛麗點著頭,艾米搖晃著我的胳膊說道:「維爾哥哥,原來你那麼厲害的,我們一點都不知道,昨天希麗婭姐姐給我們講了很多之前發生的事情,我們才知道你原來比丹特爺爺還要厲害,難怪這麼多漂亮的姐姐都爭著要做你的新娘子呢。」說到這兒,艾米有些嬌羞地問道:「維爾哥哥,等我和姐姐長大一些,也做你的新娘子好不好?」   我還沒有說話,黛麗聞言羞得滿臉通紅道:「艾米,你自己想做維爾哥哥的新娘子也就罷了,為什麼還把我拉上?」   「算了,二姐,你就不要在我面前裝模作樣了。」艾米嬌笑著說道:「不光是你,就是大姐也一樣,我們姐妹三個都是一樣的心思,你瞞不了我的。」   「哪個跟你一樣,你不要信口胡說八道。」黛麗羞紅著臉不肯承認,低著頭拉著衣角,藉以掩飾她內心真實的想法。其實我早就看出來了,茱迪、黛麗、艾米三姐妹對我都有不一般的感情,已經在女人堆裡打過滾的我哪會看不出來,只不過我不知道像黛麗和艾米這樣的小姑娘,她們現在是否真的明白什麼是愛。   「二姐,你看你就是不肯承認,就說昨天夜晚吧,你做夢的時候還叫著維爾哥哥的名字呢。」艾米笑著抖出了黛麗的「小秘密」,將黛麗羞得耳根都紅了。艾米有些得意地說道:「二姐,你現在還有什麼話說?」就在我猜測黛麗會不會被艾米羞得落荒而逃的時候,黛麗卻做出了令我大跌眼睛的舉動,她羞紅著臉抬起頭看著我小聲說道:「不錯,我是喜歡維爾哥哥,但是我心裡知道這只是一個小女孩的癡心妄想而已,所以……所以……」   「傻丫頭,胡說八道些什麼?」我愛憐地將黛麗和艾米抱坐在我的膝蓋上,撫摸著她們的秀髮說道:「維爾哥哥也喜歡你們,不過你們現在年紀還小,等你們長大一些你們就會明白,喜歡一個人和愛一個人之間的區別,到那時候如果你們還願意做維爾哥哥的新娘,維爾哥哥一定會很樂意地接受的,但是現在你們的主要任務是好好學習,讓自己變得更強,明白嗎?」   「嗯,我們知道了。」艾米撲到我的懷裡說道:「我和姐姐一定會努力修練自己,我們要變得和大姐姐們一樣強,到時候我們也要成為維爾哥哥的新娘子。」艾米說著在我臉上親了一口,然後蹦蹦跳跳地跑開了,黛麗也學著艾米的樣兒,在我的臉頰上印了一吻,笑著走開了。我覷目一看,眾女們都說笑得正歡,似乎都沒有注意到角落裡發生的事情,只是當我的目光落在茱迪身上時,她的臉一下子變得通紅起來,雖然她的眼睛並沒有朝我這邊看,但是顯然她一直在偷偷地看著這邊,要不然她怎麼會知道我正在望她呢。   正當我這樣想的時候,坐在茱迪身邊的朵拉忽然扭頭朝我做了個可愛的鬼臉,眼中帶著一絲神秘的笑意,還悄悄朝我伸出了三個指頭,同時還向身邊的茱迪呶呶嘴,她的意思我自然明白,顯然是說又要增加茱迪姐妹三人了,看來她也注意到了剛才我和艾米、黛麗說話的情景,我只能對她報以無辜的一笑。朵拉衝我皺了皺鼻子,那意思像是在說「還不都是因為你」。   吃過午飯之後,我就和海倫出了門,眾女都為了給我們創造獨處的機會,所以沒有答應海倫讓她們去她家的邀請,海倫自然心知肚明,暗暗感激。難得有此機會,而且時間尚早,所以也沒有必要使用「空間轉移」魔法了,正好順便陪海倫逛逛街。海倫自然滿心歡喜,高高興興地挽著我的手,一點也不避嫌,讓別人一看就知道我們是對小情侶。海倫剛從我手中「領」到了水晶卡,自然十分興奮地拉著我去買這買那,還讓我給她做參謀。女人逛街的能力是天生的,不管年紀多大的女人,只要是逛街,肯定都是樂此不疲的,海倫也是毫不例外,不到一會,我的身上就掛滿了大包、小包,最後還是雇了一個馬車跟著我們,才解決問題。   海倫的家離伯爵府並不遠,因此加上逛街的時間,我們也只花了一個多時辰便到了。馬車在一個並不起眼的小院落前面停了下來,海倫告訴我到了,她留下來打發車伕,我則抱著幾個大包來到院門前,敲了幾下之後裡邊傳來一個清脆、甜潤、悅耳的女人聲音問我找誰。我報了自己的姓名,並說是海倫的朋友,應邀前來拜訪,然後院子裡傳來熱情地聲音說道說:「歡迎,請進來吧。」   門打開了,迎接我的是一個年輕的女人,看上去大約有二十五六歲的樣子。這個女人,明艷動人,美若天仙,我第一眼看見就驚呆了,不禁錯愕卻步。海倫已經是很美的了,可這個女人竟比海倫還要美,更加嫵媚動人,儀態雍容華貴,氣質淡雅脫俗。只見她齒白唇紅、曲眉豐頰,肌膚雪白而細嫩,意態妍麗,丰韻娉婷,艷發於容,秀入於骨;高高的個子,苗條而豐腴,長短適中、纖穠合度,雲鬟霧鬢,飄然若仙。那身材極其勻稱,珠圓玉潤,腰身也很細。   她的氣質不像海倫嫵媚嬌俏、天真活潑,而是儀靜體嫻、典雅華麗,一見面就使人肅然起敬;最引起我注意的是她說話的聲音,真可以說是清越婉轉、圓潤嬌軟,有一種成熟動人的韻味。我無法判斷這是海倫的什麼人,顯然不會是她的母親,因為她的母親決不會這麼年輕。但海倫又從未給我說過,她還有別的什麼親戚在家中,我估計是海倫的某一房表姐。   「維爾,請進來吧,不要客氣。」她柔聲說道,我驟然從遐思中驚醒,她笑瞇瞇地看著我說:「海倫說你今天要來,我正等著你呢,請進來吧。」她把我引到客廳,非常熱情地招待我,給我倒茶、送水果,然後說道:「維爾,你先坐坐,我到廚房去做飯。」說完,就向廚房走去。她走起路來,步態輕盈、腰枝裊娜,真可說是風臻韻絕。不知她是海倫的什麼人,太動人了。正想著心事,海倫也拎著幾個袋子進來了,她撲到我的懷裡,親了我一下,就大聲喊到:「媽媽,我回來了。」   我小聲告訴她:「你媽媽好像不在家。」海倫詫異地問道:「那誰給你開的門呀?」我說道:「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女人,估計是你的什麼姐姐吧。」   「那她長得什麼樣子?」「身材苗條,極其勻稱,人長得非常漂亮。可以看得出,是個很有風度和身份的人。」她想了想又繼續問道:「她人呢?」「把我安置好,她就到廚房裡做飯去了。」海倫說:「讓我去看看。」她連蹦帶跳地向廚房跑去。忽然,廚房裡傳來兩個女人的朗朗笑聲,笑得那麼開心、聲音那麼大,久久地笑著。   「維爾。」海倫邊叫邊拉著那個女人的手往客廳走來,笑著說道:「維爾,來,讓我給你引見一下我的這個姐姐吧。」一句話沒說完又大笑起來,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而那個女人也在笑,不過沒有海倫笑得那麼豪放,還帶有幾分忸怩,臉紅紅的,我趕快站起身。   「維爾聽者,快跪下,拜見岳母姐姐大人。」海倫故意板著面孔叫道。   「瘋丫頭,沒有禮貌。」那女人在海倫的背上輕輕打了一下,笑著說:「維爾,都怪我剛才沒有做自我介紹,我就是海倫的媽媽,我的名字叫伊莎貝拉。」這就是鼎鼎大名的「大劍師」伊莎貝拉?我我的臉一下變得通紅,諒訝地說道:「阿姨,對不起。」   她走到我跟前,讓我坐下,她也坐在我的身旁,拍拍我的手說道:「請不要介意,我這個女兒,一點都不懂禮貌,都是我把她從小慣壞了。」她又對海倫說道:「你去把菜端到桌上,倒好酒,我們一會過去。」她又對我說道:「維爾,雖然海倫比你還大上幾歲,但是你也已經看到了,她是這樣一副小孩子脾氣,我總怕她在別人面前也這樣無禮,你今後幫她改改這小孩脾氣,我看得出來,她很聽你的話。從今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了,你要經常回來喲,不然阿姨會生氣的。」   伊莎貝拉說到這裡,拉著我的手站了起來,她的手十指纖纖,柔若無骨,使我有些不知所措,心裡噗噗直跳。伊莎貝拉笑著說道:「維爾,你也知道我是個劍師,我也看得出來,海倫經過你的指點之後,已經大有長進了,趁這個機會,我想向你請教兩招,怎麼樣?」   「阿姨既然有名,維爾自然悉聽尊便。」我笑著答道,伊莎貝拉笑著拉著我走到後面的小院子,取下掛在牆上的長劍,慢慢抽劍出鞘,看得出來,她一定經常在這小院中練劍。她的心情似乎甚好,取出一條絲巾將一頭一頭烏黑長髮在腦後紮成馬尾狀,更增幾分英氣,她有些羞意地問道:「維爾,你看我長得怎樣?」   我吃了一驚,嚅囁的道:「阿姨貌美如仙,氣質風韻更是無可比擬。」   伊莎貝拉格格笑道:「我想你這是真心話,你這樣說,我也很高興。」她深深吸了幾口氣之後,卻輕輕一歎,有點幽怨的道:「想必你已經從海倫口中聽到過有關先夫的事情,十多年前當我突然聽到噩耗的時候,我痛不欲生想要隨他於地下,但念及海倫這丫頭年幼,這才打消了此意,這些年來,我實是鬱鬱寡歡,每日以練劍為樂,如今丫頭有了好的歸宿,我的心願已了,唉……」伊莎貝拉眼望院外天際,忽然流下淚來。我心中卜卜亂跳,手心冒汗,只怕她會忽然做出不可預料的動作。   伊莎貝拉愣愣的流了一會淚水,才慢慢的回過神來,抬手用衣袖擦了淚水,看到我目不轉睛,緊張的看著自己,不由得臉上湧起一朵紅雲,微微一笑,道:「你不必擔心,這麼大年紀了,我也不會想不開。」說著挺了挺胸脯,扭了扭腰,悄聲道:「你看我這付身子,像不像你的岳母?」   我面紅耳赤的道:「岳母大人天生麗質……」   伊莎貝拉又悄聲道:「那你看到我會不會動心呢?」她的話不禁讓我大窘,她接著格格笑道:「逗你的啦,來,咱們比劃比劃,我好久沒和人過招了,手癢得很,你的劍法這麼厲害,不和你拆幾百個回合,心下難熬,我可要全力施為,你一定要打得我渾身舒泰才好,否則說不定晚上我就先勾引你,讓丫頭吃醋。」聽到這樣曖昧的話,而且聲音又是那樣嬌媚,我不禁心中一蕩,目光凝注在伊莎貝拉嬌嫩的臉上。   「接招。」在我還在發呆的時候,伊莎貝拉的寶劍已經到了我的面前,好在我的反應不是人所能比,身形微側,閃過劍鋒,「未名」已經出鞘,口中喝道:「來得好。」「未名」就似撕毀裂長空的一道又一道黑色的閃電,蘊含著萬鈞力量快速的斬向伊莎貝拉,每一劍的力量都是相同,不增一分,未少一點。任伊莎貝拉層出不窮無窮無盡變幻劍的軌跡,我的「未名」仍劍劍劈在同一點上。   在伊莎貝拉嚴峻的注視下,「未名」如少女舞蹈中的仙姿妙舞,優雅動人的破出一片眩麗的攻勢,變幻莫則不停尋覓伊莎貝拉做出每個防守而漏出的破綻。世上沒有絕對的無破綻的守勢,「舞」就是輕風,拂過敵人的身體,不遺餘力的尋找對方任一弱點。伊莎貝拉不愧為大劍師,大喝一聲,一聲嬌叱,再次出擊。她一劍削出,恍如驚雷掣電。長劍尖端嗡嗡震動,頓化漫天蓋地繁繁點點,成群成片,勝比暴雨的耀眼劍雨。   我閉上雙目,時間彷彿完全停頓靜止,自己就好似溶合為浩瀚海洋,清晰無誤感映著海水的每個起伏、波動、蕩漾。「未名」全力以赴,擊向伊莎貝拉長劍掠過虛空衝破氣流,而引動週遭空氣亂竄的凌厲劍尖。比太陽還燦爛奪目,漫無邊際的劍雨忽全消失無蹤,快的就似根本不曾有過般。伊莎貝拉急踏步前進數丈,步法方位變化層出不窮,令人捉摸不到她最後定位何處,長劍疾出,直向我刺來。   海水的波動立刻引發我的回應,雙手握劍柄,往下一擋,「叮」的一聲,時間拿捏得恰到好處,正中她的劍尖。接著肩膀一沈,向她臉面直撞去。動作一氣呵成,連貫毫無瑕疵。受巨力撞擊,伊莎貝拉嬌軀一顫,劍式無法再延展下去,腰肢一扭,姿勢無比曼妙婀娜的閃往一側,另覓時機出劍。   這時,我眼角瞟到海倫走到了院門口,不由扭頭看去,幾乎在我扭頭的同時,伊莎貝拉的長劍爆起了漫天的絢麗劍影,一柄長劍就如化成了千柄萬柄,在空中連綿不絕繪畫出巧妙精美的弧線,四面八方皆是朵朵盛開的嬌艷的劍花,美麗得能致人於死。見此情景,海倫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驚呼,而我並沒有絲毫的慌張。「未名」蹭過地面彈了起來,緩緩的穿過層層劍雨刃影,準確擊中長劍,速度雖沒有她的電閃風過般快,卻能每每精妙的讓對方的利器好似自己湊上來。   我唇角掛出一絲淡笑,異乎尋常的感官靈敏的探測到對方的氣勢有所下跌,不復適才的強勁龐盛。力貫「未名」,從內部發出攝魂的嗡嗡動盪聲。我雙手提高「未名」於頭頂,狠然劈出,隱隱挾有風雷之聲,全心全意投入這一劍。落在海倫眼中凌厲無匹的一劍,於伊莎貝拉看來卻非如此,「未名」蘊藏千均萬雷之勢,偏偏又有著飄逸輕挽之風,無鋒劍尖電光似變幻千千萬萬微小角度方位,使她摸不清對方最終落劍點會在何處。伊莎貝拉信心早喪,豈敢輕易擋其鋒芒,長劍揮毫層層劍雨想惑他眼花繚亂,嬌軀向北移位。   「漫天雪」,在伊莎貝拉強勁的腕勁下,劍尖爆炸出一片一片漫天繽紛盛開飄落的雪花,每朵雪花都在她手勁強力快捷不及肉眼的轉動下,產生一股吸力,欲將我的「未名」引往一旁。「未名」如魚得水,反而順著雪花中的漩渦吸力,跟著它轉動,反纏上伊莎貝拉手中的長劍。我忽大笑一聲,「未名」出人意料突然離手而出,不差絲毫擊落伊莎貝拉掌中長劍。   伊莎貝拉呆了一呆,才回過神來,望著我笑道:「維爾,你果然不是浪得虛名,我敗得心服口服。」這時候海倫也回過神來,跑到伊莎貝拉身邊拉著她道:「媽媽,你現在相信我的話了吧?」伊莎貝拉笑著摸摸她的頭,對我笑道:「維爾,謝謝你,今天真的好開心,好久沒有打得這麼痛快了。」   「阿姨,你太客氣了。」我笑著摸摸頭道,海倫「噗哧」一聲笑道:「你們兩個還在這兒蘑菇的話,飯菜都涼了。」伊莎貝拉不好意思地笑道:「哎呀,我一高興,把什麼都忘了,維爾,來吧。」伊莎貝拉笑著拉過我的手,向屋裡走去。   就座後,伊莎貝拉首先舉起酒杯說:「歡迎維爾今天第一次到我們家來,今後要把這裡當成自己的家,經常回來。來,我們一起乾一杯。」吃了一會,她又問道:「我做的菜還合你的口味吧。」我連連點頭,說:「好極了,阿姨做的飯菜,味道好極了。」   海倫調皮地叫道:「維爾,你應該敬姐姐一杯。」伊莎貝拉當即在她耳朵上擰了一下:「不許放肆。」又接著對我說:「其實也不能怪維爾眼光不對,不瞭解的人見了我,都說我二十多歲。實際上,我已經三十七歲了。我結婚早,十七歲結婚,十八歲有了海倫。家庭條件優越,沒有什麼煩心的事,性格開朗樂觀,再加上我是個劍師,常年劍不離手,始終能夠身材苗條、皮膚白嫩豐腴,這樣一來,就掩蓋了自己的實際年齡。」   我笑著點頭,說:「是的,我看至多二十五歲左右,沒想到阿姨這麼這麼年輕,而相貌又比實際年齡小十歲左右。」母女二人都嬌笑了起來,二人均美麗異常,可謂玉色雙輝、珠光四照,花貌玉肌,堪稱一對絕世佳人。而兩人的性格又各具特色:一個天真活潑,一個溫柔典雅,真是一對尤物。   席間,伊莎貝拉提議提議痛痛快快地喝一次酒,得到我和海倫的同意。我們無憂無慮地開懷敝飲,享受著天倫之樂。笑語不斷,頻頻舉懷。我和海倫頻頻地勸伊莎貝拉喝酒,她也十分高興地接受,她說道:「太讓人高興了,孩子們,我多年沒有如此盡歡了。」   大家都喝了不少酒,夜幕降臨之後,伊莎貝拉已經有些酒後失態了。只見她面色紅潤,秀目朦朧,大概是身上燥熱,不自覺地解開了外衣的紐扣,身子斜依在椅背上。在海倫的提議下,她站起來翩翩起舞,雖然酒後步履踉蹌,但由於身材婀娜,柳腰頻搖,姿態十分優美。她邊舞邊小聲地唱著一支輕鬆的抒情小調,清澈明亮的秀眸中不時射出醉人的神韻,我們一齊為她鼓掌,她高興地說道:「今天真高興,我多年沒有這麼跳舞唱歌了,來,我們接著喝。」   伊莎貝拉興致高昂,頻頻向我和海倫勸酒,她自己也沒有少喝,沒多久海倫率先支持不住醉倒了,任由我扶她回房,海倫是真的喝多了,躺下之後很快便呼呼睡去,嬌眸雙合,媚靨微酡,真如著雨海棠。從海倫的房間出來,我發現伊莎貝拉已經換上了一身低胸的衣服,我不禁驚艷於眼前伊莎貝拉的美貌姿色。   伊莎貝拉那雙黑白分明、水汪汪的桃花大鳳眼真迷人,姣白的粉臉白中透紅而艷紅唇膏彩繪下的櫻桃小嘴顯得鮮嫩欲滴,言談間那一張一合的櫻唇令人真想一親芳澤。光滑肌膚雪白細嫩,她凹凸玲瓏的身材被緊緊包裹在雪白的低胸裝內,露出大半的酥胸。渾圓而飽滿的乳房擠出一道深深的乳溝,纖纖柳腰裙下一雙迷人玉腿雪白修長,潔白圓潤的粉臂,成熟艷麗充滿著少婦風韻的嫵媚。   淡雅脂粉香及成熟女人的肉香味迎面撲來,伊莎貝拉的美艷性感竟使得我色心暗生,癡癡的盯瞧著伊莎貝拉,視線逐漸模糊,似乎看見了她渾圓高聳白嫩的酥胸而奶頭像紅豆般的可愛,非份的遐想使得他那胯下的玉莖不禁悄悄勃起。伊莎貝拉發覺我發呆似的神情,問道:「維爾……你怎麼啦………」頓時令陷入粉紅幻覺的我清醒,回神過來的我不禁有點尷尬:「啊……對不起………沒什麼………」   美艷的伊莎貝拉似乎發現我異樣的眼神猛盯著她的前胸,她粉臉泛然艷紅,紅暈的像是熟透的紅蘋果,充滿無限的嬌媚,伊莎貝拉麵帶醉意嬌呼道:「維爾……來……來扶我進屋內……」低胸的衣服,把伊莎貝拉那玲瓏的身材緊緊包裹得凹凸有致,充滿無比的誘惑。   我感受到伊莎貝拉衣服下充滿曲線美的魔鬼身材,是那麼光滑白嫩,充滿妖媚、情慾,年少的我頓時激起亢奮的慾火,我眼睛充滿了色慾的光芒罩住了伊莎貝拉全身。我強忍著蕩漾的心神,摟著她的柳腰、牽著她的玉手,往她的閨房去。微醺的伊莎貝拉把整個柔軟嬌軀依偎著我,我隔著衣服感觸到伊莎貝拉豐盈的胴體柔軟富有彈性,透過她的低胸領口,我瞧見了那幾乎奔跳而出的兩顆雪白肥嫩、渾圓飽滿的乳房,高聳雪白的雙乳擠成了一道極深又緊密的乳溝。   伊莎貝拉那陣陣撲鼻的乳香與脂粉味,令我全身血液加速流竄。我扶持著伊莎貝拉蹣跚地到達她的閨房,打開燈光後,我把伊莎貝拉扶到舒適柔軟的軟床靠著床頭坐著,轉身欲出,因為我擔心再多呆一刻,就無法忍受她帶給我的強大誘惑。伊莎貝拉突然悄聲說道:「維爾,不想跟阿姨道聲晚安嗎?來,吻阿姨一下,跟阿姨說聲晚安。」我走近一些,兩手抱著她的兩肩,低下頭,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我發現她的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   當我抬起頭時,她的兩手摟著我的腰,說:「維爾,還要吻阿姨的臉和唇呀。」說著抬起頭,秀目微閉,櫻唇半努,很像向情人索吻的樣子。我突然對她產生出一種情感,好像不是對岳母或者阿姨的那種感情,而像是對情人的那種依戀之情。我在她臉頰、嘴唇上輕吻了幾下,然後放開她,她動情地說:「維爾,你真是一個標準的男子漢,我為海倫感到幸福。我只有這麼一個女兒,希望你今後要善待海倫。以你的條件,任何女人見了你,都會愛上你的,所以你可不能虧待海倫。」   我說:「阿姨過獎了,不可能任何女人都愛上我的。」   「維爾,你對女人很有吸引力,可能你自己還不知道。」伊莎貝拉說道:「把我心中的一個秘密告訴你,甚至連我也愛上了你,如果不是海倫先認識了你,我一定會嫁給你的。」   我聽了,十分激動地說道:「阿姨,從見你的第一面起,我也愛上了你。」我動情地把她緊緊摟在懷裡,在她的櫻唇上吻了幾下。她的身子又是一陣顫抖,我趁勢又把她攬向自己,她沒有反對,身若無骨似地,閉目依在我的懷裡。我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端起她的下頜,只見她的櫻唇在顫抖。我輕輕地吻上去,並把舌頭伸向她的嘴中。她似乎極其陶醉,櫻唇微開,接納了我的舌頭。二人粗重的急喘聲,都聽得清清楚楚,四片紅唇似火般的燙熱!   在熱吻中,我的手再也不能保持規矩了,迅速地伸向她酥胸上進襲。伊莎貝拉鼻裡「唔」、「唔」哼了兩聲,柳腰款擺幾下,不知是推拒呢,還是迎送呢?那高高的乳房,已被我握揉撫摸在手中了。而我並未滿足,另一隻摟腰的手又從腰部撫摸下去。伊莎貝拉被摸得呻吟起來:「啊……啊……維爾……你……揉得我……好……好難受……啊……」   我的手離開了肥臀,伸到她衣裙的下擺,先在她那粉嫩柔滑的大腿兩側一陣撫摸。她感覺到我的手掌是又大又有力,便她全身顫抖起來,顯示她已經是極度的與奮和舒服了。她的呻吟助長了我的慾火,我的手突破了她那條薄薄的內褲,肉縫中濕濕的騷水,黏得我滿手,原來伊莎貝拉早已流出玉液來了。此刻我們兩人,已經完全忘記了彼此的身份,我不得不承認,伊莎貝拉這個中年少婦,對我的誘惑實在太大了,讓我難以自制。我吻著她的耳垂道:「阿姨,你好敏感啊,你看——」說罷抽出在內褲撫摸的手伸給她看。   伊莎貝拉被我這一句話刺激得又羞澀、又肉緊的道:「我不要看,維爾,你真壞死了,都是你挑逗的,還要來整我,真恨死你了。」她口中說著,翻身壓在我的身上,抱著我的頭猛的吮吻我的嘴唇和舌。我們已是慾火攻心,難以忍受,我褪去了伊莎貝拉的衣服,全身豐盈雪白的肉體,只留下那黑色半透明鑲著蕾絲的胸圍與褻褲,黑白對比分明,胸前兩顆酥乳豐滿得幾乎要覆蓋不住。   我用手愛撫著酥胸,摸著捏著十分柔軟富有彈性的兩團肉球,輕柔地褪下了她那黑色魅惑的褻褲,伊莎貝拉就此被剝個精光,橫陳在床。赤裸裸的她凹凸有致,曲線美得像水晶般玲瓏剔透,那緋紅的嬌嫩臉蛋、小巧微翹的香唇。豐盈雪白的肌膚、肥嫩飽滿的乳房、紅暈鮮嫩的小奶頭、白嫩圓滑的肥臀,美腿渾圓光滑得有線條,那凸起的恥丘和濃黑的陰毛卻是無比的魅惑。   伊莎貝拉渾身的冰肌玉膚令我看得慾火亢奮,無法抗拒。我輕輕愛撫伊莎貝拉那赤裸的胴體,從伊莎貝拉身上散發出陣陣的肉香、淡淡的酒香,我撫摸她的秀髮、嫩軟的小耳、桃紅的粉額,雙手放肆的輕撩,游移在伊莎貝拉那對白嫩高挺、豐碩柔軟的渾圓乳房上,並揉捏著像紅豆般細小可愛的乳頭,不久敏感的乳頭變得膨脹突起。我將伊莎貝拉那雙雪白渾圓的玉腿向外伸張,烏黑濃密、茂盛如林的三角叢林中央凸現一道肉縫,穴口微張兩片陰唇鮮紅如嫩。我用指尖輕觸著那花生米粒般的陰核,更不時將指尖深入小穴。   「嗯……哼……啊……啊……」生理的自然反應,使得伊莎貝拉不由自主的發出陣陣呻吟聲,小穴泌出濕潤的玉液,使得我慾火高漲、興奮異常,左手撥開伊莎貝拉那兩片鮮嫩的陰唇,右手握住粗巨的玉莖,對準了伊莎貝拉那濕潤的蜜穴,臀部猛然挺入,「滋」的一聲,偌大的玉莖全根盡沒小穴。伊莎貝拉正在春情蕩漾中,沒有料到我會採取這麼猛烈的攻勢,她嬌軀一個震動,嬌呼道:「維爾……有……些痛……啊……你的……寶貝好……好大……好粗壯……阿姨……受不了……」   我把大寶貝插入她那緊湊的陰戶時,覺得裡面非常溫暖而且肉感,雙手按著伊莎貝拉的乳峰,把寶貝往外抽出到陰唇邊,再緩緩地插進去,深抵子宮口的穴心子上,龜頭用力地磨轉了幾下,我知道像這樣慢功出細活的方式,最容易引起女人的淫興。果然不出所料,插了數十下之後,她的陰道裡又分泌出了玉液,濕潤了起來。我地雙手也在她的乳房上不停地揉捏撫弄著,好讓她的慾火再升高一些,引發她的騷性,玩起來才更能盡興過癮。   伊莎貝拉被我幹得舒爽無比,雙腿自然分得更開,高高舉起夾在我的腰間,緊緊地勾住我的背部,媚波蕩漾,眼露愛意,騷浪淫媚,風情萬千,這種迷人的姿態,攝人心魂的眼神,不管是哪個男人看了都要心醉呀。我九淺一深地把粗又長玉莖,往肉緊的小穴來回狂抽猛插,插得久旱的伊莎貝拉陣陣快感從蜜穴傳遍全身、舒爽無比。狂熱的抽插,竟引爆出她那久未挨插的小穴,所深藏的春心欲焰,正值狼虎之年的伊莎貝拉,完全崩潰了,淫蕩春心迅速侵蝕了她,那久曠寂寞的小穴,怎受得了那真槍實彈的玉莖狂野的抽插?淫慾快感冉冉燃升而起,刺激和緊張衝擊著她全身細胞,伊莎貝拉感受到小穴內的充實,敏感的陰核頻頻被碰觸使她快感昇華到高峰。   「啊……喔……」伊莎貝拉發出呻吟聲嬌軀陣陣顫抖,伊莎貝拉曾誓為老公守寡,十多年未曾和別的男人有交往,想不到今天竟然迎來了自己的第二春。膨脹發燙的玉莖,在伊莎貝拉小穴裡來回抽插,那充實溫暖的感覺,使她不由得亢奮得慾火焚身。想到我和海倫的關係,這不倫的官能刺激使她興奮中帶有羞慚。激發的慾火,使她那小穴如獲至寶肉緊地一張一合的吸吮著龜頭,伊莎貝拉久未挨插那小穴窄如處女,讓我樂得不禁大叫:「喔……阿姨……你的小穴好緊……夾得我好爽啊……」   玉莖犀利的攻勢,使伊莎貝拉舒暢得呼吸急促,雙手環抱住我,她的肥臀上下扭動迎挺著我的抽插,粉臉霞紅羞澀地嬌歎:「唉……都是我不好……我們這樣真對不住海倫……唉……」   「阿姨……生米已煮成熟飯……你和我都結合一體了……就別歎氣嘛……海倫姐不會怪我們的……阿姨……我會永遠愛著你……」我安慰著她,用火燙的雙唇吮吻伊莎貝拉的粉臉、香頸使她感到陣陣的酥癢,我乘勝追擊,湊向伊莎貝拉呵氣如蘭的小嘴親吻著。   我陶醉的吮吸著伊莎貝拉的香舌,玉莖仍不時抽插著她的小穴,插得她嬌體輕顫欲仙欲死,原始肉慾戰勝了理智倫理,長期獨守空閨的她沈浸於我勇猛的進攻。半響後才掙脫了我激情的唇吻,不勝嬌羞、粉臉通紅、媚眼微閉輕柔的嬌呼道:「唉……錯已鑄成……我……隨你便了……」   我一聽知道伊莎貝拉動了春心,樂得賣力的抽插,拋棄了羞恥心的伊莎貝拉,感覺到她那蜜穴深處就像蟲爬蟻咬似的,又難受又舒服,說不出的快感在全身蕩漾迴旋著,她那肥美臀竟隨著我的抽插不停地挺著、迎合著。我九淺一深或九深一淺、忽左忽右地猛插著,點燃的情焰,促使伊莎貝拉暴露風騷淫蕩本能,她浪吟嬌哼、朱口微啟頻頻頻發出消魂的叫春:「喔喔……維爾……我太爽了……好舒服……小穴受不了了……維爾……你好神勇……啊……」   強忍的歡愉終於轉為冶蕩的歡叫,春意燎燃、芳心迷亂的她已再無法矜持,顫聲浪哼不已:「嗯……唔………啊……妙極了……維爾……你再……再用力點……」我故意停止抽動大玉莖,害得伊莎貝拉急得粉臉漲紅,我逗她道:「阿姨……叫聲好聽的……」   「啊……真羞死人……好弟弟……快點動啦……」我聞言大樂,連番用力抽插堅硬如鐵的玉莖,粗大的玉莖在伊莎貝拉那已被玉液濕潤的小穴,如入無人之地抽送著。   「喔……喔……好弟弟……美死我了……用力插……啊……哼……妙極了……嗯……哼……」伊莎貝拉瞇住含春的媚眼,激動的將雪白的脖子向後仰去,頻頻從小嘴發出甜美誘人的叫床聲,她空曠已久的小穴在我粗大的玉莖勇猛的衝刺下連呼快活,已把海倫之事拋向九宵雲外,腦海裡只充滿著魚水之歡的喜悅。我的玉莖被伊莎貝拉又窄又緊的小穴夾得舒暢無比,改用旋磨方式扭動臀部,使玉莖在伊莎貝拉蜜穴裡迴旋。   「喔……維爾……好弟弟……姐姐……被你插得好舒服……」伊莎貝拉的小穴被他燙又硬、粗又大的玉莖磨得舒服無比,顧不得羞恥舒爽得呻吟浪叫著,她興奮得雙手緊緊摟住我,高抬的雙腳緊緊勾住我的腰身,肥臀拚命的上下扭挺,以迎合大玉莖的研磨,伊莎貝拉已經陶醉在魚水之歡當中。   伊莎貝拉已舒暢得忘了我其實是她的晚輩,浪聲滋滋、滿床春色,小穴深深套住玉莖,如此的緊密旋磨是她過去不曾享受過的快感,伊莎貝拉被我插得嬌喘吁吁、香汗淋淋、媚眼微閉、姣美的粉臉上顯現出滿足的歡悅:「哎……維爾……阿姨好爽……維爾……你可真行……喔喔……受不了啊……喔……哎喲……你的東西太……太大了……」伊莎貝拉浪蕩淫狎的呻吟聲,從她那性感誘惑的艷紅小嘴巴頻頻發出,濕淋淋的玉液不斷向外溢出沾濕了床單,倆人雙雙恣淫在肉慾的激情中。我嘴角溢著歡愉的笑容:「阿姨……你滿意嗎……你痛快嗎……」   「嗯嗯……你真行啊……喔……阿姨……太爽了……唉唷……」伊莎貝拉被我挑逗得心跳加劇、血液急循、慾火猛燒身、玉液橫流,她難耐得嬌軀顫抖、呻吟不斷。我促狹追問道:「阿姨……剛才你說……什麼太大呢……」   「討厭……你欺負我……你明知故問的……是你……你的寶貝……太……太大了啦……」伊莎貝拉不勝嬌羞,閉上媚眼細語輕聲說著,除了死去的老公外從沒對男人說過淫猥的話,這使成熟的伊莎貝拉深感呼吸急促、芳心蕩漾。我哈哈一笑,立即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伊莎貝拉舒暢得語無倫次,簡直變成了春情蕩漾的淫婦蕩女,她不再矜持放浪去迎接我的抽插,我姿意的把玩愛撫她那兩顆豐盈柔軟的美乳,她的乳房更愈形堅挺。   我用嘴唇吮著輕輕拉拔,嬌嫩的奶頭被刺激得聳立如豆,渾身上下享受那百般的挑逗,使得伊莎貝拉呻吟不已,淫蕩浪媚的狂呼、全身顫動、玉液不絕而出,嬌美的粉臉更洋溢著盎然春情,媚眼微張顯得嬌媚無比:「哎喲……好舒服……拜託你抱緊我……維爾……啊啊……」淫猥的嬌啼聲露出無限的愛意,伊莎貝拉已無條件的將身體奉獻給了我。   我知道嬌艷的伊莎貝拉已經陷入飢渴的顛峰高潮,尤其像她那成熟透頂的而又守寡多年的肉體,此時如不給她凶狠的抽插把她玩個死去活來,讓她重溫男女肉體交歡的美妙而使伊莎貝拉滿足,否則恐是無法博取她日後的歡心。我隨即翻身下床,將伊莎貝拉的嬌軀往床邊一拉,此時伊莎貝拉的媚眼瞄見我胯下那根兀立著紅得發紫的玉莖,看得她芳心一震,暗想真是一根雄偉粗長的玉莖。   我拿了枕頭墊在伊莎貝拉光滑渾圓的肥臀之下,使她那撮烏黑亮麗陰毛,覆蓋的恥丘顯得高突上挺。我站立在床邊,分開伊莎貝拉修長白嫩的雙腿後,雙手架起她的小腿擱在肩上,手握著硬梆梆的玉莖,先用大龜頭對著伊莎貝拉那細如小徑紅潤又濕潤的肉縫逗弄著,伊莎貝拉被我逗弄得肥臀不停的往上挺湊著,兩片陰唇像似鯉魚嘴般張合著,似乎迫不及地尋覓食物:「喔……求求你別再逗我啦……維爾……我要你的寶貝……拜託你……快插進來吧……」   我想是時候了,猛力一挺、全根插入,施展出令女人歡悅無比的老漢推車絕技,拚命前後抽插著,玉莖塞得小穴滿滿的,抽插之間更是下下見底,插得艷麗的伊莎貝拉渾身酥麻、舒暢無比。「噗滋」、「噗滋」,男女器官撞擊之聲不絕於耳。伊莎貝拉如癡如醉,舒服得把個肥美臀抬高前後扭擺,以迎合我勇猛狠命的抽插,她已陷入淫亂的激情中,是無限的舒爽、無限的喜悅。   「哎喲……維爾……好弟弟……好舒服……哼……好棒啊……我好久沒這麼爽快……隨便你怎麼插……我都無所謂……喔……我的人……我的心都給你啦……喔……爽死我啦……」伊莎貝拉失魂般的嬌嗲喘歎,粉臉頻擺、媚眼如絲、秀髮飛舞、香汗淋淋慾火點燃的情焰,促使她表露出風騷淫蕩的媚態,腦海裡已沒有別人,連自己的女兒也拋到九霄雲外。現在的她,完全沈溺在歡愛的快感中,無論身心完全被我所征服了。   伊莎貝拉心花怒放、如疑如醉、急促嬌啼,往昔端莊賢淑的風範不復存在,我的玉莖狠狠地抽插著,在她的蜜穴中進進出出,她雙眉緊蹙:「喔喔……爽死啦……舒服……好舒服……我要丟……丟了……」伊莎貝拉嬌嗲如呢,極端的快感使她魂飛神散,一股濃熱的玉液從小穴急洩而出。   小穴洩出玉液後,依然緊緊套著粗大鋼硬的玉莖,使我差點控制不住精門。為了徹底安慰伊莎貝拉久曠的芳心,我抑制住射精的衝動,把洩了身的伊莎貝拉抱起後翻轉她的胴體,要她四肢屈跪床上,伊莎貝拉柔順的高高翹起那如白瓷般發出光澤而豐碩渾圓的肥臀,臀下狹長細小的肉溝暴露無遺,穴口濕淋的玉液使赤紅的陰唇閃著晶瑩亮光,伊莎貝拉回頭一瞥迷人的雙眸,嫵媚萬狀的凝望著我:「維爾……你想怎樣……」   我跪在她的背後,用雙手輕撫著她的肥臀:「好美的圓臀啊。」「哎呀」嬌哼一聲,伊莎貝拉手抓床單柳眉一皺,原來我雙手搭在她的肥臀上,將下半身用力一挺,玉莖從臀後一舉插入她性感的肉溝。我整個人俯在雪白的美背上,頂撞地抽送著玉莖,這羞人的姿勢,使得伊莎貝拉別有一番感受,不禁慾火更加熱熾。   伊莎貝拉縱情淫蕩地前後扭晃肥圓臀迎合著,美艷胴體不停前後擺動,使得兩顆豐碩的乳房前後晃動著甚為壯觀,我左手伸前捏揉著伊莎貝拉晃動不已的乳房,右手撫摸著她白晰細嫩、柔軟有肉的肥臀,向前用力挺刺著。她則竭力往後扭擺迎合,成熟美艷的伊莎貝拉初嘗這種交媾姿勢,興奮得四肢百骸悸動不已,使得她春情激昂、玉液直冒,玉莖在肥臀後面頂得她的穴心陣陣酥麻快活透,她艷紅的櫻桃小嘴頻頻發出令天下男人銷魂不已的嬌啼聲,「噗滋」、「噗滋」的插穴聲更是清脆響亮,在寂靜的夜空中格外的醒目。   「喔……好舒服……爽死我了……會玩穴的……好弟弟……維爾……姐姐被你插得好舒服……哎喲……喔喔……」她歡悅無比急促嬌喘著:「維爾……我受不了啦……好勇猛的寶貝……美死了……好爽快……我又要丟了……」她激動的大聲叫嚷,毫不在乎自己的聲音是否傳到房外,光滑雪白的胴體加速前後狂擺,一身佈滿晶亮的汗珠。   我不容伊莎貝拉告饒,玉莖更用力的抽插,所帶來的刺激竟一波波將伊莎貝拉的情慾推向高潮尖峰,渾身酥麻、欲仙欲死,小穴口兩片嫩細的陰唇,隨著玉莖的抽插翻進翻出,她舒暢得全身痙攣,伊莎貝拉小穴大量熱乎乎的玉液急洩,燙得我龜頭一陣酥麻。伊莎貝拉星目微張地在唇角上露出了滿足的微笑,我感受到伊莎貝拉的小穴正收縮緊吸吮著玉莖。   我快速抽送著,終於也把持不住叫道:「阿姨……好爽喔……你的小穴……吸得我好舒服……我也要洩了……」洩身後的伊莎貝拉拚命抬挺肥臀,迎合我的最後的衝刺,快感來臨剎那,我全身一暢精門大開,滾燙的精液卜卜狂噴注滿小穴,伊莎貝拉的穴內深深感受到這股強勁的熱流。   「喔……喔……實在太爽了……」伊莎貝拉如癡如醉的喘息著俯在床上,我則倒在她的美背上,小穴深處有如久旱的田地驟逢雨水的灌溉,激情淫亂的高潮後汗珠涔涔的倆人,滿足地靜靜相擁。半晌之後,伊莎貝拉悠悠回過神來,但見床單上濕濕濡一片,回想起剛才纏綿繾綣的交歡,真是無比的舒服爽快,有股令人留戀難忘的甜蜜感。   伊莎貝拉輕摟著我又親又吻,並用豐腴性感的嬌軀緊貼我,我也熱情地吮吻伊莎貝拉的雪白粉頰、香唇,雙手頻頻在伊莎貝拉光滑赤裸的胴體亂摸亂揉,弄得她搔癢不已:「阿姨……你舒服嗎……滿意嗎……」   伊莎貝拉羞怯低聲地說:「嗯……維爾……你可真厲害……阿姨真要被你玩死啦……」   「阿姨……你做我的女人嘛……我會給你爽歪歪的……」伊莎貝拉更羞得粉臉緋紅:「哼……真臉皮厚……誰是你的女人……不要臉……唉……阿姨都被你玩了……那以後……就全看你的良心……」   「咦……阿姨你放心……我會好好愛你的……喔……你剛剛不是也如癡如醉的喊好弟弟……」伊莎貝拉聞言,粉臉羞紅的閉住媚眼不敢正視我,她上身撒嬌似的扭動:「討厭……你……你還真會糗人……阿姨受不了你才脫口而叫嘛……維爾……你壞死啦……」伊莎貝拉嬌嗲後緊緊摟抱我,再次獻上她熱情火辣的熱吻。半晌之後,她突然想起什麼來,將我推開道:「維爾,你現在馬上去陪海倫,我已經做出了對不起她的事情,我不能再霸著你了。」   伊莎貝拉的態度十分堅決,我想想也覺得這件事情也必須告訴海倫,於是向伊莎貝拉吻別之後,起身出了房間進入另一邊海倫的臥房,當我輕輕推開房門的時候,眼前的情景讓我吃了一驚,海倫正坐在床邊哭泣,顯然我和伊莎貝拉的事情她已經知道了:「海倫……對不起……我……」   「維爾……」海倫撲了上來,火辣辣的熱吻接踵而至,好半天之後,她才平靜下來,不好意思地向我說道:「維爾,我哭不是怪你和媽媽,媽媽孤獨了十多年,我早就希望她能夠過得更開心,所以你不用向我道歉,我之所以哭怕你有了媽媽之後就不再要我了……」   「海倫姐……」我的聲音有些哽咽,再也說不下去了,兩片嘴唇緊緊地吻住她的小嘴,吸吮著她豐潤的紅唇,兩條舌頭在我們嘴裡交互地糾纏在一起。接著我的手又隔著她的上衣摸揉她的乳房,她柔順地接受我的親吻和撫摸,而且主動地摟緊我,回吻我。我解開了她上衣的扣子,從褻衣裡捧出白嫩的乳房,用嘴含著吸吮起來,一隻手伸到她陰戶上,揉起了她的陰核。   我揉著、捏著,使她的春情慾火燃燒得更激烈,我兩隻手脫扣解帶地就要把她剝個精光,海倫在半推半就、羞怯參半的情況下,讓我脫下了她最後的一道防線——肉白色的小褻褲,我再把自己脫光後,半躺半坐在床沿,先慢慢地欣賞著她的裸體風光。   海倫胴體豐腴動人,細嫩的肌膚,如白玉般晶瑩剔透。下體隆起的陰戶散佈著捲曲而柔潤的陰毛,兩片豐滿的陰唇中,露出那個鮮紅欲滴的迷魂洞,微微抖顫著,更有誘惑人的魔力。只見她羞紅著嬌靨、閉緊一對美眸、一手捫著雙乳、一手按著陰戶,嬌喘喘、不言不語地平臥在床上,一付任我宰割的模樣。我伸手扳開了她的雙手,尖挺又飽滿的乳房上,凸著兩顆鮮紅的奶頭;高隆的陰阜,長著一叢烏黑亮麗的陰毛;兩片肥嫩嫩的大陰唇中,緊緊夾著一條粉紅色的肉縫;頂端陰核之下,微露著一個小紅洞,美艷絕倫,性感媚人。   我用手撫揉著海倫鮮紅的奶頭以及肥挺的乳峰,嘴唇也在她嬌軀上到處吸吮著,而她只是口乾舌燥,渾身輕顫地閉著一對媚眼,不敢正視著我。不過在我對她挑情了一會兒之後,海倫已經是嬌喘吁吁,全身扭個不停,陰戶中的淫水也流濕了一大片床單,可以說是災情非常慘重的了。我心裡暗暗估計時間差不多了,一個翻身便趴伏在她的嬌軀上,用我的膝蓋頂開她的雙腿,柔柔地在她耳邊輕聲道:「姐姐……我要進去了……」同時又重重地吻著她的櫻唇。   海倫也激情熾熱地摟緊我,屁股自動地迎了上來,我把個大龜頭略在她陰戶口上頂了幾下,「滋」的一聲,便長驅直入地干進了她的處女禁地了。只見她倏地一顫、兩片紅唇抖了幾抖、瓊鼻裡連吸幾口大氣,我知道這是處女開苞會有的裂疼,於是先按兵不動地一邊吸吮著她的右乳,好刺激她淫水的分泌,再緩慢地把條大寶貝直塞進她的小陰戶中,終於抵到了她膣腔的盡頭,大龜頭碰到了一團軟綿綿的嫩肉,想必是她的子宮口了。她在這種慢慢侵襲的方式下,情不自禁地爽得叫了聲「喔」。接著我不慌不忙地一隻手照樣在她的肥嫩的峰巒之間撫揉著,大寶貝杵在她陰道裡頂動著,只弄得她全身又酸又癢,逼得她只好自動地挺著下身,好讓我的大寶貝來替她解決騷癢。   我感到躺在身下的她屁股篩動著,立時輕抽緩插了起來,插著插著,海倫似乎覺得這樣不大過癮,邁力地方擺動著她的肥臀,我見她騷性大發,便揮動著大寶貝全根在桃源洞中用力地開墾著,大寶貝賣命地插進抽出,次次命中了她的花心。只插得海倫嬌喘連連、媚眼如絲,浪叫著道:「弟弟……我……好……舒服……啊……你……真會……插穴……你的……寶貝……好大……好長……又好硬……哦……插得我……舒服極了……真是美……美極……了……呀……哎呀……插……插死……我……好了……好人……大寶貝……弟弟……哎唷……哼……哼……舒服……太……爽了……人家愛……愛死……你了……快……快插我……啊……啊……」她小陰戶中的淫水盈溢著,被我的大寶貝插干的動作擠出了「噗滋」、「噗滋」的淫浪樂章。   海倫被我幹得舒爽無比,雙腿自然分得更開,高高舉起夾在我的腰間,緊緊地勾住我的背部,媚波蕩漾,眼露愛意,騷浪淫媚,風情萬千,這種迷人的姿態,攝人心魂的眼神,不管是哪個男人看了都要心醉呀。我疊在她豐腴而富有彈性的肉體上,雙手享受著撫摸乳房的觸覺,大寶貝插在溫暖濡濕而緊窄的玉穴裡,真有說不出的舒服暢美,還有那如蘭似麝的體香,縷縷不絕地飄入我的鼻孔之中,更是使我心蕩。海倫的香唇吻住了我,咬吮了一陣,分開後她把丁香小舌伸出嘴外舐著自己的紅唇,低聲哼著道:「嗯……好美……啊……弟弟……你……插得……姐姐……舒……舒服極了……真爽……哎……哎呀……」   媚眼裡散射著強盛的淫慾之火,我和她由輕憐蜜愛,溫柔體貼,慢慢地變為烈火激情,雙方都需要熱切的,粗野的,和瘋狂的作愛。我倆熱情似火,狂烈地搖著、扭著、擺著、動著。我的大寶貝在她的玉穴中抽插的速度快了起來,海倫也隨著我一下下的重插,扭搖著細腰和豐臀迎合著,追求著情的舒暢、性的發洩、和欲的滿足。她香汗滿身,淫聲浪語地叫著道:「維爾……我的……好弟弟……你……真行……插得……姐姐……太好了……呀……美死了……嗯……嗯……重點……再……插重……些……深一點……啊……太妙了……喔……哎呀……姐姐……爽極了……」   我見她一直主動地扭著大肥臀配合我的行動,於是大寶貝一下比一下重地插幹著。由於我的大寶貝被她的陰壁緊緊地包夾著,每當我抽出來時,那兩片大陰唇也跟著翻了出來,像蛤蚌呼吸般地張合著。海倫經過這一番的猛插,本來激動的春情更是沸騰了起來,肥臀也抬得越來越高了,可見她正極力地湊合我的動作,想要達到性慾的高潮,她口中大叫著:「維爾啊……啊……大寶貝……插得……我……美死了……唔……爽……爽死了……哎呀……頂……頂死……姐姐……了……喔……大寶貝……真有勁……樂死……我……了……哼……哼……好爽……爽……啊……」   一陣陣的陰精由海倫的小穴裡沖洩而出,我見她激動得太過厲害,已經快要昏迷過去了,便暫時偃旗息鼓地停了下來,用左手摟著海倫的纖腰,右手輕微著她胸前肥嫩的玉乳。只見她軟綿綿地躺在我身下,才剛開苞的小陰戶還含著我的大寶貝;如雲的鬢髮飄散在枕旁,俏臉上紅潮未退,兩眼緊閉,口中夢囈般地唔了幾聲,想是尚在回味著剛才的高潮吧。一會兒,她睜開杏眼,玉手輕撫著我的胸瞠,紅紅的臉上含著一片春意,我見她這付婉媚的模樣,問道:「海倫姐姐,我插得你美不美呀?」   海倫似是羞於回答地「唔」了一聲,抬起頭來用櫻唇堵著我的嘴巴,輕送丁香,蓮舌一陣轉攪吮吸,良久才意猶未足地分開。我輕捏了一下她的鼻尖,道:「嗨,想不到你的胴體是這麼成熟美麗,令人百插不厭。」海倫嬌羞地在我身下扭動了一下,顯出一付不勝忸怩的情態,好可愛的姑娘呀。   我悄悄在她雪白的肥臀上輕輕地捏了一把,又吻了她的粉頸和酥胸、乳溝,初經人事的她,那受得了這種挑逗,小嘴裡嬌哼連連,雙頰又湧上了一片霞紅的春潮,媚眼中蕩漾著萬般風情,白玉羊脂般的胴體上,一陣心癢難耐地扭動著。我口中如嬰兒吸乳般咬著她的奶頭猛吮不已,從她口中輕洩出一陣迷人的浪吟聲。   我吐出了被吸得漲成大大的奶頭,於是又展開了第二波攻勢,大寶貝挺動之中,酥麻、酸癢、舒服又暢美,浪蕩的嬌哼聲與干穴時的唧卿聲,交織成一片迷人的銷魂曲。我使出渾身解數,只幹得天昏地暗,讓她飄然欲仙,魂兒差點要美得出竅了。   海倫已快到瘋狂的境界,麻癢得她騷態百出,舒服得她擺腰扭臀,痛快得她淫水狂流,嬌喘吁吁,香汗霪霪,渾身抖顫。我繼續狂插猛幹著,越戰越猛,越插越重,漸漸地臥房中又充滿海倫那喘氣聲和迷死人的浪吟聲,她的慾火又再次地被我點燃了,扭擺著肥臀款款迎湊,叫道:「哎喲……維爾……你快插……死……姐姐了……哼……嗯……姐姐爽……快死了……嗯……嗯……姐姐……流……得……都快……昏了……唔……好美……碰到……花心了……哼……再……用力插……快……插深點……哎唷……啊……啊……」   我也激動異常地猛力插幹著,猶如秋風掃落葉般毫不留情地壓著她狂抽猛操著,下下到底,次次直抵穴心深處,海倫的花心被我的大寶貝碰得直抖,一張一合地夾著龜頭吸吮。海倫爽得浪語春聲不停地叫著,肥臀拋挺回轉,腰肢也不時地懸空著,扭動著白嫩的胴體,帶起了那對極具彈性的玉乳,一顫一抖地拋動晃蕩著。尤其乳峰頂端那兩粒漲成紫紅色的奶頭,在我的眼前搖晃得幻成兩道旋轉的弧線,煞是好看。我忍不住伸出手去一顆一顆地把握住它們,撫捏揉搓著,手感細嫩梁美,過癮極了。   海倫被我的魔手揉捏得奶頭硬漲成兩粒紫葡萄,加以大寶貝幹得她小穴騷癢酥麻,全身抖個不停,肥嫩的大白屁股篩得更高也更急了。她拚命地壓著我的屁股,讓戶湊合著我的大寶貝,陰道壁肉一陣陣地收縮著,夾得龜頭一絲絲的空隙皆無,酥癢無比,不由得使我讚歎地道:「海倫……姐姐……你……好緊的……小穴……太妙了……」   海倫也樂得浪聲大聲叫著道:「弟弟……我愛死……你了……你的……大寶貝……太棒了……姐姐……爽快……死了……嗯……嗯……你真行……哎……哎……大寶貝……頂到……我……我的……花心了……啊……嗯……好極了……爽死了……呀……哦……喔……哎……哎呀……維爾……姐姐……又要……洩了……啊……好舒服……」   海倫浪叫著,又扭成一團,我盡力抽插,直到她全身哆嗦及洞中的顫抖一陣比一陣強,知道她又要洩身了,忙用力挺動。黏稠稠的陰精衝出子宮,包住我的龜頭,窄窄的陰道夾實了大寶貝,一陣酥麻酸癢的感覺,襲上了龜頭,順著大寶貝傳到了背脊,一種奇癢攻心的舒爽感,使我丹田一熱,一股滾熱的濃精,「噗」、「噗」、「噗」地直向她穴心深處快速飆出,全部射入了她的子宮裡面,燙得海倫又洩了一次,花心疾縮,夾住大龜頭就是不放,身軀狂烈地顫抖著,雙手死緊地擁抱著我的背膀,不許我離開她。我們躺在床上,急促地喘著大氣,靜靜品嚐著那激盪後的美妙滋味,如登仙境般快意舒爽。   海倫熱情地擁緊我,綿綿地對我訴說著她的情意,她說她會一輩子永遠愛我,希望我也不要拋棄她。我聽了很感動,抱著海倫甜蜜地熱吻,又溫柔地撫摸著她的嬌軀,平撫她的激情。突然,海倫將我推坐了起來,對我說道:「維爾,雖然我很想留你下來,但是我想媽媽這個時候比我更需要你,她寂寞了十多年,今天對於她來說是個特殊的日子,你應該去陪她,我們以後的日子還多著呢。告訴媽媽,我不會怪她的,而且我希望她和我一起做你的女人。」   「海倫姐,你對我真是太好了。」我感動地吻著她,海倫嬌笑著勉力將我推出房,我回到伊莎貝拉的臥室前,輕輕推開門,看見伊莎貝拉閉著眼,也在床上碾轉反側。我悄悄走過去,站在床前,久久地凝視著那秀美的臉龐和微露在被頭的雪白酥胸。我俯下身,在那兩座高聳的乳峰中間的溝壑裡吻了一下。她睜開眼,柔聲道:「維爾,怎麼又來了?為什麼不在那邊陪海倫?」   我說道:「阿姨,是她讓我來陪你,她說你孤獨寂寞了十多年,讓我好好陪陪你,她還希望你能答應和她一起做我的女人。」說著我脫下了睡衣,鑽進被單中,把她抱在懷裡。她衝動地一轉身撲進我的懷中,緊緊抱住我,把一條腿壓在我的身上,一隻手握著我那仍然硬挺的玉柱,問:「你也一定很累了,睡覺吧。」我說道:「不累。」邊說邊翻壓到了她的身上。   她環抱著我的腰,笑道:「還沒有吃夠嗎?」我笑道:「我是不會滿足的。」她接著問道:「你和海倫玩了幾次?」我說道:「她來了兩次高潮,我只有一次。」與此同時,兩個赤裸的軀體貼在了一起,她的兩條玉腿主動地分開了,並伸出嫩藕般的雙臂,攬著我的脖頸,鍾情地看著我,眼神是那麼迷人,嬌滴滴地說:「維爾,我愛你,我真的很愛你。」   我說道:「我也愛你。」我那硬挺的玉柱試探著向前挺,一下就進去了,因為她那裡已經十分滑潤。我一摜到底。「噢」,她輕呼一聲,慢慢閉上眼睛,一付滿足的神情,我開始緩緩抽送,她嘴裡不斷地呢喃著:「我好充實……好美滿……維爾……你真好……」我逐漸加速,她肉緊地顫抖著,緊緊抱著我。   我的抽送越來越快。她的呼吸漸漸急促,呻吟聲也越來越大,身子在劇烈地扭動。我邊動作邊欣賞著她的表情,只見她秀目微開,放射出羞赧而嬌媚的神光,嬌首微仰,左右輕輕擺動,櫻口顫抖著一張一合,一忽兒丁香稍吐,一忽兒銀牙咬唇,如不堪負的樣子。我大力聳動,她大聲叫道:「維爾……你快一些……大力點……再大力……啊……對……」我跪起來,將她的兩條美麗的玉腿放在我的兩個肩頭,這樣可以更加深入,而且隨著我的衝剌,她那雪白美麗的身軀上下擺動,像是波浪中的小船。   「哇……噢……維爾……真有勁……你要了我的命了……維爾……再大力些……快一點……噢……阿姨……被你操死了……」忽然,她大叫一聲,身體一陣抽搐,用力緊抱住我。我覺得她的陰道在一下一下地抽搐,在用力地吸吮我的玉柱,是那麼有力,似乎快把我的整個身子都吸進去了。經過幾秒鐘,她的身子又一下癱軟了。我知道,她來了一次劇烈的高潮。我繼續壓在她的身上,輕柔地撫摸她,吻她。小心地拂開她額頭上的頭髮。過了大約一刻鐘,她才睜開眼睛,看著我笑了:「維爾,你真好。」   我也動情地繼續吻她:「阿姨,你太美了。」她又笑了:「你比我更美,你是一個標準的男子漢。」我們互相擁抱著,親吻著。過了一會兒,她對我說:「維爾,不要再叫我阿姨,我現在已經是你的女人了,以後叫我的名字吧。」我答道說:「我叫你貝姐,好不好?」   「隨便你怎麼叫都好。」她緊緊地抱著我,把臉貼在我的胸前,小手緊握我那仍然硬挺的玉柱,頻頻吻我,小聲說道:「維爾……我真幸福……我原以為……我的幸福已經結束……沒想到……能遇到你……你這個……可愛的小天使……你真好……」   我輕輕撫摸那雪白細嫩得吹彈欲破的臉龐,在她的額上吻了一下,說:「貝姐,你滿意嗎?」她柔聲道:「十分滿意,你知道嗎,我有生以來從來沒有得到過這麼大的歡樂。」這一夜,我們不停地交歡,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次高潮,反正我們直到第二天清晨才相擁而睡,等到睡醒時,已經是午後了。當我們洗浴後來到客廳時,海倫正坐在客廳,她一見我們出來,立即站起來笑著說道:「啊,新人終於出窩了,這一夜一定過得很愉快吧?」   伊莎貝拉的臉一下紅了,連忙雙手捂在臉上,露出了左手無名指上戴著的「愛之戒」,當然是我送給她的,這也標誌了她正式成為我眾多女人中的一員。海倫上前撫摸著她的雙肩:「媽媽,不,應該叫姐姐。好姐姐,你對咱們的夫君還滿意嗎?」伊莎貝拉怎麼能說,只是低頭不語。海倫把那捂在臉上的兩隻手搬開,調皮地說:「這千嬌百媚的小美人,我見猶憐,維爾一定是愛不釋手的了。」   伊莎貝拉羞嗔道:「維爾,你管不管她了?專拿人家開心,我不理你們了。」說著扭身就要回房間。海倫見狀,拉著她的手不放,並連連道歉:「媽媽姐姐不要生氣,女兒小妹這廂陪禮了。」聽到這這不倫不類的稱謂,伊莎貝拉「噗哧」一聲笑了,笑得那麼嫵媚,母女雙嬌「言歸於好」,親暱地擁抱在一起。我當然很高興,一手攬住一個蠻腰,向餐桌走去。這頓飯,大家吃得十分開心,笑聲不斷,其樂也融融。我一下得到兩個絕世佳人,真不知前世(?)積了什麼德。   第三卷風月無邊篇 第四章 神魔初現當我帶著伊莎貝拉和海倫回到伯爵府的時候,眾女都驚奇地打量著伊莎貝拉,而我和海倫也故意不給她們介紹伊莎貝拉的身份,朵拉拉著伊莎貝拉上下大量一番,嬌笑著問道:「維爾,你是從哪兒騙來的這麼漂亮的姐姐?」說完還埋怨海倫道:「海倫,你也不管管他?」伊莎貝拉被她說得滿臉通紅,不知道該怎麼好。   海倫「噗哧」一聲嬌笑道:「各位姐妹,讓我來給大家介紹一下吧,這位漂亮的大姐姐就是——就是我的母親伊莎貝拉。」海倫還故意賣了個關子,中間停頓了一下,然後才說出伊莎貝拉的身份。眾女自然大吃一驚,朵拉驚訝地道:「」大劍師「伊莎貝拉?原來阿姨還這麼年輕啊,我剛才失禮了……」   海倫笑著接道:「朵拉妹妹,你沒有什麼失禮的,你難道還不知道我們的夫君是個什麼樣的人嗎?」   朵拉冰雪聰明,自然明白海倫指的是什麼,嬌笑著道:「這麼說來,我剛才叫阿姨叫錯了,應該叫姐姐才對了。」伊莎貝拉雖然已經是生過女兒的人,但是此刻的她,就像一個情竇初開的小姑娘一樣,滿臉通紅、螓首低垂,嬌羞不已。   梅琳娜笑著將她拉到自己身邊:「貝拉姐,別理她們,這群丫頭就是喜歡瘋,你就當什麼都沒聽見。來,我們幾個」老太婆「來說說私房話,讓丫頭們自己瘋去。」梅琳娜替伊莎貝拉解了圍,就拉著她向一旁的迪婭阿姨走去,她們的年齡相差不大,而且經歷類似,都是中年喪夫,而且都有自己的兒女,自然有很多共同的語言和話題。   伊莎貝拉被梅琳娜「救」走了,海倫自然成了眾女的目標,好在海倫現在已經不像當初那麼害羞了,因此對於眾女的取笑也不以為意,雖然也是滿臉通紅,但是還是不肯放鬆抱著我胳膊的手。冰倩笑著道:「海倫妹妹,你們還真是郎情妾意,讓人羨慕啊。」   海倫紅著臉反擊道:「冰倩姐姐,你也不想想你昨天是什麼樣,你這是」五十步笑百步「。」   冰倩笑著道:「哎唷,還真看不出來,海倫妹妹做了新娘子之後,連口齒都變得伶俐異常了。」   海倫嬌笑著道:「冰倩姐姐,你也別說我,你和雪芝妹妹的變化才大呢,昔日的冰山如今也融化了。」   雪芝嬌嗔道:「海倫姐姐,你怎麼扯到我身上了,我又沒得罪你?」   海倫嬌笑道:「誰不知道你們」冰雪二嬌「是」砣不離秤、秤不離砣「,就是洞房花燭之夜也要共享一個夫君,這世上只怕再也找不到像你們這樣姐妹情深的。」冰倩和雪芝被海倫說得滿臉通紅,但又一時找不到反擊之辭,氣惱之下,自然遭殃的人成了我。雪芝掐了我一下,嬌嗔道:「你啊,有了新人忘舊人,你也不管管你的新娘子,就看著她欺負我們啊?」   我哈哈一笑,伸手將雪芝也攬入懷中,低頭吻了她一下道:「你們姐妹逗嘴,為夫當然要不偏不倚,要不然你們該怨我偏心了。來,消消氣。」說著我低頭吻住了雪芝翹起的櫻唇,我也知道雪芝和冰倩並非真的生氣或者吃醋什麼的,無法是借此向我撒嬌而已,我又怎麼會不知道呢?眾目睽睽之下,雪芝雖然有些害羞,但還是羞答答地閉上了眼睛,主動將香舌送到了我的嘴裡,專心和我打起了嘴仗。   當我放開氣喘吁吁的雪芝時,黛麗和艾米這兩個小姑娘居然鼓起了掌:「哇……好精彩啊……」這下子讓雪芝羞得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羞得將螓首藏在我的懷裡。我隱隱有一種感覺,那就是眾女似乎都將茱迪姐妹三人當成自己人一樣,毫不避諱在她們面前跟我親熱,甚至在迪婭阿姨面前也是一樣,這跟迪婭阿姨母女四人剛到伯爵府的那幾天感覺明顯不同。而艾米姐妹也對我和眾女的親熱舉動有些習以為常了,也不像當初那樣害羞了,不過茱迪可能因為是年齡稍長,顯得十分嫻靜,很少像兩個妹妹那樣在大家面前顯得那樣活潑,大多數時候都是默默地在一旁含笑注視著一切。   說話之間,已經到了晚餐的時間,伊莎貝拉和海倫母女自然成了眾女敬酒的對象,話說回來,現在想想,昨晚要不是因為喝了很多酒,我和伊莎貝拉可能不會發展得這麼快,雖然我相信遲早有一天伊莎貝拉會成為我的女人,但是絕對不會這麼迅速,所謂「酒為媒」這話是一點不錯的。在回伯爵府之前,我也為海倫做了一次鬥氣提升,應該對她有不小的幫助。   我現在幾乎成了伯爵府的真正主人,因為達特叔叔回來得越來越少了,他幾乎把雪妮兒的家當成了他真正的家,當然為了清靜是原因之一,更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目前邊境的局勢非常微妙,蘭風帝國近期已經在兩國邊界大舉增兵,蠢蠢欲動,作為第二軍團長的霍克將軍和重要將領的達特叔叔自然不敢懈怠,隨時密切關注著邊境的態勢。伯爵府快成了女兒國,鶯鶯燕燕在一起熱鬧得很,自然不適合處理軍務,這才是達特叔叔一直和霍克將軍住在一起的真正原因。   雖然不少酒都是由我代勞,但是伊莎貝拉和海倫喝的也不少,她們是自己高興主動喝的,並不是眾女非要她們喝的。不過話說回來,她們母女都還有一定酒量,這樣自然引起眾女群起攻之,結果不到晚宴結束,母女二人就醉倒了,由眾女扶回房去休息了。主角不在了,晚宴也就匆匆結束了,我也拉著朵拉、凱麗、妮洛絲和薇絲回房了,薇絲體貼地送上一杯茶:「少爺,快喝杯茶醒醒酒,剛才您喝的酒還真不少呢。」   我笑著接過茶一飲而盡,然後將她一把摟入懷中,「嘖」地親了一口道:「你才是最好的醒酒茶呢。」薇絲嬌羞地伏在我懷中,嬌聲說道:「少爺,你又取笑人家了。」我不禁有些得意地哈哈大笑了起來,妮洛絲嬌笑著對朵拉和凱麗說道:「姐妹們,你看他笑得好得意。」   凱麗笑著走到我身邊,用她的纖纖玉手梳理著我的頭髮,嬌笑著道:「有這麼多姐妹愛著他,他不得意才怪呢?不過話說回來,誰讓我們都愛上了這個小色鬼,也只能由著他得意了。」   「你啊,總是寵著他。」妮洛絲和朵拉走到了我身邊,一左一右地靠在了我身上。凱麗嬌笑著道:「妮洛絲姐姐,你也別說我,你自己還不是一樣,心口不一,嘴裡說著狠話,心裡比我還寵著他呢。」   「好了,好了,你們姐妹也別逗嘴了,說來說去,我們姐妹哪一個不寵他?唉,只怪我們遇人不淑,上了賊船,現在後悔也晚了。」朵拉笑著打趣道。   「噗哧」一聲,凱麗嬌笑著道:「表姐,你這話我怎麼聽著像棄婦之怨啊?對了,你一定是怪維爾很久沒有陪你了。維爾,你也聽到了,呆會在表姐身上多花點力氣,免得她慾求不滿像個深閨怨婦似的。」   「死丫頭,你才慾求不滿呢。」朵拉被凱麗說得滿臉通紅,羞嗔道:「呆會讓維爾在你身上多花點力氣才是真的,餵飽你那張小饞嘴,看你還胡說八道不?」誠如古人所說,閨房私語,不足為外人道也。閨房之內,朵拉、凱麗真是口無遮攔,什麼話都說得出口,妮洛絲和薇絲聽得也忍不住「噗哧」笑出了聲,將凱麗和朵拉笑得羞赧不已,齊齊伸手各擰了二女一把,擰得二人齊聲嬌呼「哎唷」。   「朵拉姐,你怎麼擰起我來了,我又沒有說你什麼?」妮洛絲滿腹委屈地說道。   「哼,你不但不幫我,還笑話我,不擰你擰誰?」朵拉一副蠻不講理的樣子,讓我看得好笑不已,自然我也沒有逃脫朵拉的魔手:「你這個鬼東西還好意思笑,還不都是因為你?」   「好了,好了,都是我不好。」我笑著放開了薇絲,將朵拉攬入了懷中,在她耳邊輕聲說道:「都是弟弟不好,這些天怠慢了姐姐,今晚就讓弟弟給姐姐賠罪,讓姐姐面如春花好不好?」朵拉聽到我帶著挑逗的情話,身子一下子火熱起來,咬著我的耳朵膩聲道:「你這個壞東西,光說不練,就會哄人。」   我哈哈笑道:「原來姐姐嫌我……哈哈……小弟就不客氣了……」我大笑著抱著朵拉向床邊走去,朵拉羞赧地緊抱著我,薇絲嬌笑著跟了過來:「少爺,讓小婢來服侍你們吧。」妮洛絲和凱麗也嬌笑著跟了過來,不用說,這晚是個「一龍四鳳」之局,想到很久沒和她們親熱了,我自然格外的賣力,逐一和她們歡好,直至她們每人都梅開三度、心滿意足之後,我才抱著凱麗沉沉睡去……   「哈啾」,我打了個噴嚏,睜開了眼,原來是懷中凱麗的髮梢鑽進了我的鼻子,讓我的好夢泡湯了。隨著我的噴嚏聲,懷中的凱麗、身前身後的朵拉、妮洛絲和薇絲也相繼醒了過來,凱麗迷迷糊糊地嘟囔著道:「維爾,什麼時候了?」   「起床了,小妮子,你看看外面天都大亮了。」朵拉笑著在凱麗的酥胸上擰了一把,打趣她道:「看看這身細皮嫩肉,真是我見猶憐啦,難怪維爾一夜抱著不肯鬆手。」   「表姐,你忌妒了?」凱麗笑嘻嘻的反問道:「你怎麼不早說嘛,大不了下次我把這位置讓給你好了。」朵拉本想取笑凱麗一下,沒想到被凱麗倒打一耙,反而被凱麗取笑了,沒好氣地說道:「死丫頭,臉皮真是越來越厚了,我真服了你。」   「誰叫我們的夫君是個小色鬼呢,我們的臉皮想不厚也不行啊。」凱麗笑著親了我一口,開始穿衣,一舉一動之間都流露出醉人的風情,經過我的雨露滋潤後,溫柔嫻靜的凱麗姐姐更添一股成熟的風韻,顯得更加嬌艷迷人:「小色鬼,還沒看夠啊?」妮洛絲一邊著衣,一邊在我的額頭上敲了一記,惹得正在服侍我穿衣的薇絲抿嘴嬌笑不已。   「好啊,你也笑話我。」我笑著在薇絲的胸前摸了一把,摸得她渾身一顫,嬌嗔道:「少爺啊,不要一大早就撩撥人家啊。」妮洛絲笑著接道:「薇絲,你以後可要小心啦,你這位少爺可是越來越荒淫好色了。」   「唉,我說你們這是怎麼啦,怎麼一大早就對我開起批判會來的,莫非嫌我昨晚不夠賣力?」我笑著打趣道,四女聞言齊齊羞紅著臉嬌啐了一口,朵拉嬌嗔道:「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就知道不正經,不要賴在床上了,再不起來的話可就沒有早餐吃了。」說到後來,朵拉語氣也變得惡狠狠起來。   「哇,好狠心了,你們這是虐待親夫啊,我怎麼這麼命苦啊?」我故作誇張的表情讓四女都樂了,凱麗嬌笑著用蘭花指點了我的額頭一下道:「你啊,就會逗女孩子開心,真是我們女孩子命裡的魔星,女孩子見了你啊,都注定逃脫不了你的手掌心。」   「凱麗姐,哪有你說的這樣嚴重?」我笑著說道,凱麗低頭在我面頰上親了一下道:「事到如今,你還不肯承認嗎?遠的不說,就說伊莎貝拉阿姨吧,守寡十多年的人了,不是輕易地就被你騙上了床?再說迪婭阿姨母女四人吧,我們姐妹可是已經默認了,你不會看不出來吧?」   「凱麗姐,你要說茱迪姐妹三個,我倒相信,但是你說迪婭阿姨也……,是不是信口開河了?」凱麗的話讓我稍感意外,當然是因為迪婭阿姨,因為迪婭阿姨給我的感覺是非常堅強的一個女性,所以我對凱麗的話有些懷疑。   「你以為我信口胡說啊,我也不會拿這種事情胡說八道啊。其實我是一次無意聽到娜娜姐和迪婭阿姨的對話,雖然迪婭阿姨並沒有親口承認,但是從她和娜娜姐的對話來看,迪婭阿姨已經有些動心了。你也知道,女人一旦動心,那是擋都擋不住的,迪婭阿姨現在還缺乏勇氣,所以只能盡力壓制自己內心的這種悸動。不過這只是暫時的,有了娜娜姐和貝拉姐的例子,我想迪婭阿姨也硬撐不了多久。至於你嘛,增加一個又成熟又漂亮的大姐姐,你應該沒有什麼不願意的吧?」凱麗笑著對我道:「我跟你說這些,是想讓你明白,不管你喜歡什麼樣的女孩子,我們都會支持你的。」   「凱麗姐,你們越是這樣寵著我,越是讓我感到不安。」我有些內疚地說道。   「小傻瓜,你又不是要拋棄我們,有什麼好不安的?」凱麗溫柔地梳著我的頭髮,柔聲說道:「只要你不拋棄我們,你娶多少女人都沒有關係。你每多娶一個女孩子,就能多帶給一個女孩子幸福,我們雖然希望能多分你的一點愛,但是也不忍心阻止別的女孩子獲得幸福的權利啊。好了,別胡思亂想了,我們也該出門了,要不然又要被她們笑話了。」我默默地點點頭,在她們的簇擁下走出了房門,類似的話我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了,對於眾女的寵愛,我只能盡力讓她們幸福快樂,以此來回報她們的深情厚愛,這是我唯一能做的。   因為今天——7992年2月13日——是禮拜一,眾女都要去上課,伊莎貝拉、迪婭阿姨、黛麗和艾米卻留下來陪我,應該說是我留下來陪她們才對。伊莎貝拉像個小女孩似的,纏著我指點她的劍法,我當然不會拒絕,於是和她對練了起來,不時地將我的心得講給她聽。至於迪婭阿姨母女三人則是興致盎然地當起了觀眾,黛麗和艾米更是不時地鼓掌叫好,雀躍不已。   上午的時光就這樣匆匆而過,當我和伊莎貝拉終於結束對練之後,黛麗和艾米嬌笑著撲到了我的身邊,一左一右地挽著我的胳膊撒嬌道:「維爾哥哥,你好厲害呀,你也教我們劍法好不好,好不好嘛?」   在「必殺技。少女的撒嬌」下,我只得舉手投降:「好啦,我答應教你們就是了,你們別再晃我啦,我都快被你們晃散架了。」「噗哧」一聲,黛麗和艾米都嬌笑了起來,迪婭阿姨愛憐的嬌嗔道:「你們兩個傻丫頭,真是越來越放肆了,你們也不想想,維爾哪能天天陪你們胡鬧?」   伊莎貝拉接口笑道:「迪婭妹妹,這是你多慮了,就算維爾沒有時間,我也可以教兩位小妹妹啊。」黛麗和艾米立刻乖巧地跑到伊莎貝拉身邊,拉著她的手道:「這太好了,大姐姐,我們一定會很認真地學習的,爭取有一天也能像你和其他姐姐一樣厲害。」   伊莎貝拉笑著摸摸二女的頭道:「你們現在還小,不要太著急了,總有一天你們會超過我的。」   迪婭阿姨笑著道:「貝拉姐,你可不要看高了我這兩個長不大的傻丫頭啊。」   「娘……你又說人家了……」艾米嘟著嘴不滿地抗議道,她天真的表情將我們都逗樂了,迪婭阿姨苦笑著搖了搖頭,不知道說什麼好。正在這時,府上的僕人請我們過去吃午飯,我們才驀然驚覺時間過得好快,已經到了晌午。   吃午飯的時候,艾米嬌聲問道:「維爾哥哥,下午我們幹什麼,你和大姐姐還要練劍嗎?」   我笑著望向伊莎貝拉道:「我是無所謂,貝拉姐,你說呢?」   伊莎貝拉笑著道:「難得有這麼輕鬆的時間,光陪著我練劍也單調了些,不如下午陪我們去逛逛街吧,我也很久沒出去透透氣了,迪婭妹妹,你說呢?」   迪婭阿姨聞言道:「好啊,我也想出去透透氣。」這些天來,迪婭阿姨的情緒雖然已經好多了,但是總是面帶輕愁,難得她有興趣,我、艾米和黛麗三人自然不會反對,於是下午的安排就這樣定了下來。黛麗和艾米這兩個小丫頭玩心還比較重,聽說下午要去逛街,很快就將面前的午餐解決掉了,生怕耽誤了時間,看得我們好笑不已。   喧鬧的大街上,黛麗和艾米一左一右地抱著我的手臂,興高采烈地走在前面,逼得我不得不加快腳步才能跟上她們,伊莎貝拉和迪婭阿姨則並排走在後面,笑嘻嘻地跟著我們。伊莎貝拉笑著對身邊的克勞迪婭說道:「迪婭妹妹,你看兩位小妹妹笑得多開心,這才是她們這個年紀應該享受的生活,迪婭妹妹,你也該考慮考慮自己的事情了。」   「貝拉姐,你說什麼呀?」迪婭阿姨臉色微紅,裝作不懂地問道。   「得了,迪婭妹妹,你別跟我裝了。」伊莎貝拉嬌笑著壓低聲音道:「我是說你跟維爾的事啊,你難道真的沒有想過?」   迪婭阿姨紅著臉看了一下四周,嬌嗔道:「貝拉姐,這可是在大街上,要是被人聽見了多不好意思。」   伊莎貝拉嬌笑道:「既然你不好意思,我就不說了,等晚上咱們再好好聊聊,我真不曉得你擔心什麼。」   迪婭阿姨紅著臉小聲道:「貝拉姐姐,我求求你不要再說了,你看她們都走遠了,咱們快跟上去吧。」伊莎貝拉微微一笑道:「那咱們快跟上去吧。」   「娘,大姐姐,你們怎麼這麼慢?」艾米對著跟上來的迪婭阿姨和伊莎貝拉埋怨道。   「哈哈,你還記得我們啊,我還以為你們有了維爾早把我們給忘了呢。」伊莎貝拉笑著打趣艾米和黛麗道,黛麗紅著小臉嬌嗔道:「大姐姐,你怎麼取笑起我們來了,維爾哥哥,你看嘛……」   我笑著拍拍黛麗的小手道:「好了,閒話就不要說了,前面是一個賣衣服的商店,迪婭阿姨和貝拉姐姐要不要進去看看?」   「好啊,我好久沒買過衣服了,迪婭妹妹,走,我們進去看看。」伊莎貝拉拉著還有些猶豫的迪婭阿姨當先朝商店裡走去,我和艾米、黛麗立刻緊跟了上去。   幾乎就在我們走進商店的同時,離商店不遠的街角突然現出兩個美麗的少女,一個是有著一頭如太陽般艷麗的金髮白衣少女,給人一種聖潔高貴且帶著艷麗的美。而另一個黑髮少女,卻穿著一身黑衣,給人同樣的聖潔高貴的感覺,不過卻是一種帶著冷艷的美。雖然兩人都戴著面紗,讓人無法看清真實的面目,但是光憑那美妙的身材,和面紗下隱隱約約的輪廓,不難看出這兩名少女都是絕世的美女。這兩個少女的出現是那麼的突兀,兩人出現之後,目光一直盯著我們剛剛走進去的商店門口。   「美雅,我們要不要跟進去看看?」穿黑衣的少女對穿白衣的少女低聲說道,顯然那白衣金髮少女的名字就叫美雅,只聽她答道:「寒怡,我們還是不要跟進去的好,萬一被他發覺了可就不好了。從這些天的觀察,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能力,在沒有搞清楚他的來歷之前,我們還是不要跟他碰面地好。」   黑髮少女寒怡微嗔道:「美雅,憑我們兩個的身份,居然看不出他的來歷,要是讓別人知道了,還不笑掉大牙?美雅,你說他到底是什麼人?」   「我要知道就好了。」白衣少女美雅歎口氣說道:「我們跟蹤他也有一段時間了,就沒見他做過什麼正經事情,不是陪這個女孩子,就是陪那個女孩子,真是讓人捉摸不透。」   「這有什麼好想不通的,不過是一個花花公子罷了,要不是親眼所見,我實在不相信能夠施展出」精靈詛咒「的人竟然會是這個好色如命的傢伙,美雅,你說會不會是依蜜麗和艾蓮娜她們搞錯了?」寒怡的語氣中微帶一絲的酸氣。   「寒怡,你說什麼傻話,就算依蜜麗和艾蓮娜她們會搞錯,難道我們兩個的眼睛也瞎了不成?連我們兩個都看不出深淺的人,這可是兩萬年來我們兩個統領天界之後以來的第一次。」美雅沉吟著說道,好傢伙,難道這兩個漂亮的少女竟然是神族現在的統領不成?也就是說這兩個漂亮的少女就是人們口中所說的女神了,要是她們剛才的對話被別人聽見了,那還得了。不過這是不可能的,因為她們早已隱身了,不但人不能聽見她們的說話,甚至根本就看不到她們,否則憑她們沉魚落雁的美貌,早就引起轟動了。   「可惜我們除了能感受他身上的一絲神的氣息之外,對他就一無所知,美雅,你說他是我們神族的人嘛?」寒怡微皺著眉頭說道。   「我也說不準,如果暗月和瑩星大人在的話,也許她們能看得出來也說不定。」美雅搖搖頭說道。   「可惜暗月和瑩星大人自從兩萬年前的那場神魔大戰之後,不知所蹤,這兩萬年來我們雖然派人到處查探,但是還是沒有二位大人的一絲消息。」寒怡歎了口氣說道。   「二位大人給我們的留信中不是說了嘛,二位大人一定是陷入了睡眠當中,不到時候是不會醒過來的,我想我們終會有見面的一天的。」美雅嬌聲說道,說到這兒美雅突然抬手指著遠處道:「寒怡,你看那邊的那兩個女孩子……」   「墮落天使?她們是魔族的人。」寒怡失聲叫了起來道:「難道魔族的人也盯上了他?」   「看樣子好像是的,看來魔族也對他很感興趣。」美雅點點頭說道:「事情越來越有趣了,想不到魔族的人也盯上他了。寒怡,你再仔細看看,那兩個女孩子是誰?」   「哦,雅夢、雅清,原來是蘭雅絲的貼身四衛中的兩個,看來蘭雅絲也得到消息了。」寒怡有些訝異地說道。她口中的蘭雅絲不是別人,正是自上次神魔大戰之後,魔族新的統領。自從上次神魔大戰之後,神魔兩族都是元氣大傷,神族的統領暗月和瑩星以及其他幾位女神雖然合力將魔族的統領撒旦和幾位大將的肉身擊毀,但是自身也由於魔力耗盡而陷入了長久的睡眠之中,歷經兩萬年還是沉睡不醒。而目前魔族的統領蘭雅絲則是撒旦的女兒,也就是魔族的公主,因而也就順理成章地成為了魔族新的統領。   「美雅,那我們該怎麼辦?」寒怡轉頭問美雅道,美雅嬌笑一聲道:「寒怡,這可不像你的作風噢,你一向是很有主意的,怎麼現在到沒有主意了?」   寒怡微嗔道:「美雅,人家是說真的哦,我們已經跟了好幾天了,總不能這樣糊里糊塗地一直下去吧。」   「嘿,我說寒怡啊,這兩萬年來都沒有什麼事情發生,我們難得有機會到人界一次,你著什麼急嘛?」美雅笑著說道:「不如我們悄悄隱身過去,聽聽那兩個魔族的丫頭說什麼吧。」   「美雅,這樣不好吧,我們神魔兩族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萬一被她們發現了就不好了。」寒怡有些擔心地說道。   「嘿,我說寒怡啊,你的膽子怎麼越來越小了,只要我們小心一點,那兩個丫頭是不會發現我們的。」美雅笑著說道:「難道你不想知道魔族對他動得什麼腦筋嘛?」   寒怡被她一激,不服氣地說道:「誰膽小了,就是蘭雅絲來了,我都未必放在眼裡,何況只是她的兩個丫頭而已。你不是想過去吧,那咱們現在就走吧。」美雅心中暗暗好笑寒怡的脾氣經過了數萬年之後,仍舊是一點沒變,難怪人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當下忍住笑,和寒怡一起隱身向兩個魔族的墮落天使隱身之處飄去。   那兩個魔族的墮落天使也是一等一的美女,不過跟寒怡和美雅這兩個女神一比,還是被比了下去。寒怡和美雅悄悄飄到兩人身邊,只聽那個叫雅夢的墮落天使說道:「雅清,你說小姐怎麼會讓我們兩個來盯著這個好色的傢伙?」   「我也搞不懂,不過從這兩天的情況來看,這個好色的傢伙可真不簡單,我想你一定也感受到了他身上流露出的神族的氣息吧?」雅清回答道。   「嗯,不過他身上的神族氣息很弱,要不是細心觀察,還真看不出來。我想他一定不是神族的人,否則他身上的氣息一定會很濃。」雅夢點頭說道:「我只是想不到小姐為什麼會讓我們來盯著這個人,雅清,你看會不會是小姐……」   「雅夢,你是說小姐……不會吧?」雅清有些不相信地說道:「數萬年來,小姐可是從不假人以色,怎麼會對這麼一個好色的小子……雅夢,你別胡猜了。」   「我才沒有瞎猜呢,平心而倫,這個叫維爾的傢伙雖然有些好色,但是真的挺會討女人歡心的,反正我說不出那種感覺,總之我覺得他身上有一種吸引人的力量。」雅夢有些沉醉地說道。   「噗哧」一聲,雅清嬌笑著說道:「雅夢,我看是你迷上了他還差不多,小姐眼高於頂,說什麼我也不相信。」   「呸,我跟你說正經的,你倒來笑話我。」雅夢微紅著臉嗔道,然後壓低聲音道:「我跟你說啊,你可要保守秘密啊,這可是雅妮偷偷告訴我的。」   「什麼事情搞得這麼神神秘秘,說出來我聽聽,我保證守口如瓶。」雅清被雅夢的神情弄得一怔。   「你把耳朵湊過來,我跟你說啊。」雅夢把嘴湊到雅清的耳朵邊低聲說道:「不久之前,小姐不是帶著雅妮到人界調查」精靈族「發生的異變嘛,就跟此人有很大的關係,雅妮曾聽小姐說此人深不可測,實力猶在她之上。要不是因為薩恩斯的事情,小姐才不會這麼快就回去呢。」   「嚇,真的假的,你是說這人竟然比小姐還厲害,你不會是故意危言聳聽吧。」雅清吃了一驚說道。   「這是雅妮親口告訴我的,這話是小姐自己說的,要不然雅妮哪敢這麼胡說八道。」雅夢壓低聲音說道:「你難道沒有注意到,小姐回來之後,經常一個人呆呆地望著外面發呆,這可是以前從來也沒有出現過的情況,你想想看,我剛才的推測有沒有道理。」雅夢低聲說道。   「聽你這麼一說,我也想起來了,好像真是這樣的。如此一來,我倒對這個神秘的傢伙越來越感興趣了,他到底是什麼人呢?雅夢,你說如果他真是神族的人,那……」說到這裡,雅清突然停住了,但是她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神魔不兩立,自從上一次神魔大戰之後的兩萬年來,這種情況沒有絲毫的改變。   「如果真是這樣,那也沒有辦法,算了,別說那麼多了,小姐只是叫我們跟蹤他,隨時報告他的動向,其他的事情我們就不要多管了。你看,她們出來了……」雅夢說著指著從商店裡走出來的我們一行,而躲在一旁偷聽的寒怡和美雅也悄悄地飄身離開,以免雅夢和雅清發覺。   「嘿,美雅,你說蘭雅絲會不會真的看上了這小子?」寒怡一邊盯著走出商店的我們,一邊問道。而此刻的我們,絲毫也沒有覺察到自己的一舉一動已經落入了有心人的眼中,這一切直到很久以後,我才在無意之中得知。   「我看雅夢和雅清兩個丫頭不會胡說八道,而且寒怡你也必須承認,這個叫維爾的小子的身上的確有一種說不出的神秘的東西。你看那個叫伊莎貝拉的」大劍師「,守了十多年的寡,居然第一次見面就和他上了床,你不得不承認他確實很有女人緣。」美雅眼睛望著從商店走出的我們一行,口中答道。   「美雅,該不會你……」寒怡聽出美雅的語氣中有些不同尋常,心中竟然不由自主地揪緊,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種反應。   「寒怡,你想到哪裡去了?」美雅聽出了寒怡語中的曖昧,回頭嬌嗔道。   「呵呵,說的也是。」寒怡掩飾地一笑,突然兩道光芒出現面前,光芒消去時,有兩個美人兒出現在她們面前:「參見兩位大人。」   「依蜜麗、艾蓮娜,你們怎麼來了,有什麼事?」原來她們是寒怡、美雅的直屬部下,只聽左邊的艾蓮娜說道:「兩位大人,幾位長老請大人回去,有要事相商。」   「哼,這幾個死老頭,就會掃興。」寒怡嘟囔著道:「有什麼大不了的事,非要我們回去不可?」   「算了,寒怡,我們回去吧。」美雅歎了一口氣道,寒怡著急地道:「那他呢?」   「就讓依蜜麗和艾蓮娜留下好了。」美雅沉吟著說道,低聲對依蜜麗和艾蓮娜吩咐了兩句,然後只見白光一閃,寒怡和美雅已經從原地消失了,只留下面面相覷的依蜜麗和艾蓮娜。   「維爾哥哥,你在看什麼?」看見我呆呆地望著天空,黛麗搖著我的手問道,伊莎貝拉、迪婭阿姨和艾米也都一起望向了我,我微微一笑道:「沒什麼,咱們再往前走吧,看看還有什麼可以買的。」眾女聽我一說,也就沒有再追問下去。其實剛才我突然感受到了一種強大的魔力波動,那絕非是人類所能造成的,其實那就是美雅和寒怡離開時造成的,這引起了我的注意,同時也讓我發現了隱身暗中的依蜜麗和艾蓮娜。說實在的,還真讓我大吃一驚,因為我發現依蜜麗和艾蓮娜竟然是神族中僅次於女神的熾天使,這一刻我想起了傑洛梅印祭司曾經跟我說過的話,他曾提醒我注意,「精靈詛咒」的事情一定會引起神魔兩族的注意,看來真的被他說中了,不過暫時我倒並未將此事太放在心上,不動聲色地繼續和四女逛街。   當夜幕降臨的時候,我才和四女興盡而返,我們的手上也多了一些大大小小的袋子,當然是給四女和其餘眾女買的禮物。我們剛坐了一會,梅琳娜和眾女也回來了,屋子裡一下子熱鬧了起來,趁著眾女在一起嘰嘰喳喳的時候,我躲到了一個角落,我卻張開了心靈之眼,我「看」到了那兩個熾天使躲在一棵樹上,更讓我驚訝的是我發現了躲在另一棵樹上的兩個魔族「墮落天使」,不用說這兩人定是雅夢和雅清了,我現在當然是不知道她們是什麼人了,不過我知道她們的身份一定不低。不過話說回來,發現了這兩個魔族之後,我反而更放心了,神魔兩族一向是水火不容,任何一族也不會貿然行事。   「維爾哥哥,你在想什麼啊?」茱迪的聲音將我驚醒了,我回過神來,發現茱迪微紅著小臉走到了我身邊,我不禁一怔,因為茱迪一向是少言少語的,是一個十分嫻靜的女孩子。   「哦……沒什麼……」我當然不能告訴她,如果眾女知道了,那還不炸了鍋。   「哼……騙人……」茱迪微酸地說道:「一定是在想哪位姐姐吧?」話剛出口,茱迪就意識到了自己語氣中的醋意,一下子粉臉羞得通紅,螓首低垂,不敢看我。少女的羞態無疑是美的,我看得心中一蕩,伸手一拉,茱迪嬌呼一聲,將倒入了我的懷中。她正要掙扎,我怎肯讓煮熟的鴨子又飛了,手中一緊,已將茱迪緊緊摟住,頭一低,吻住了茱迪那嬌喘微微的櫻唇。   我只覺懷中的茱迪渾身一震,然後就一下子軟了下來,迷失在我的熱吻當中,一雙柔荑也不知在什麼時候圈住了我的脖頸,一雙美眸也早已閉上了,在這一刻,她早已經忘了身外的事情。當我滿意地將嘴移開時,茱迪已經快斷氣了,慢慢地張開眼怔怔地望著我,半晌才突然回過神來,滿臉通紅地嚶嚀一聲,將頭埋在了我的胸前。   「哇……好精彩……姐姐……你以前一定和維爾哥哥偷偷親熱過了吧……」艾米這小丫頭帶頭起哄,茱迪嬌羞無比地從我的懷裡逃開,投進了迪婭阿姨的懷裡,將臉藏進了迪婭阿姨的懷裡,但是卻不難看到她雪白的脖頸都羞紅了。迪婭阿姨愛憐地摸著她的秀髮,眼睛裡也亮晶晶的,渾身散發出母性的光輝。   吃晚飯的時候,茱迪自然成了眾女敬酒的對象,看到眾女的舉動,我不由在心中暗自搖頭,顯然眾女是打定主意要讓我今晚「吃」了茱迪,果然當晚飯後我洗過澡後回到房間之後不久,就看見茱迪嬌羞滿面地推開了我的房門,顯然她也是剛剛浴罷。看著她滿臉嬌羞的可愛表情,再加上那小女孩的怯怯情懷,讓我心中一蕩。我微微一笑,飄身來到門口,伸臂一撈,把她抱個滿懷,那少女柔軟的身子充滿了處女的芳香撲鼻而來,我索性橫臂把她抱了起來。   抱著茱迪緊往自己懷裡縮的身體,我知道小佳人害羞了,風兒透過窗戶吹拂到茱迪面上,柔順的髮絲隨風飄舞,映襯著粉紅色的唇瓣,讓我色心大起。此情此景再不懂得把握,那就是大傻蛋了,我及時的伸嘴堵住了茱迪的小嘴,她的小香舌可口得緊,我大力的吮吸著她小嘴裡香甜的汁液,好半餉不肯鬆口。情竇初開的少女軟倒在我懷裡,只懂得玉手抓緊我的衣襟,輕輕的顫抖。   我的大手順著衣服的縫隙間滑進去,隨著扣子的崩開,兩團小巧膩滑的軟肉也彈跳出來,白玉般的玉峰上頂著兩粒淡紅色的奶頭,雖然是未長開的青澀少女的顏色,但那桃子般的優美形狀和粉白的柔嫩感,也足以挑起人的慾望。   我伸指輕彈因暴露在空氣中而迅速硬挺的奶頭,滿意的看著她的小身子也隨著顫抖,此時的茱迪已經沒有了半點的抵抗力。褪去礙事的下體衣裳,美麗的身段逐步顯現。順著白玉小腳向上看去,是不算修長卻十分細緻嫩滑的雪白大腿,這兩條腿中間就是少女最嬌嫩寶貴的地方了。   不需要指引,我熟練的架開她的雙腿,隨著角度的逐漸張大,本來藏在兩團白玉軟肉內的陰戶開始顯露出來。首先映入的是少女健康而純潔的粉紅色肉壁,當她的香臀愈抬愈高時,兩片嬌美的陰唇頂端的肉芽露了出來,紅紅的顏色讓我忍不住讚美,「茱迪,你這裡好美噢。」   茱迪的小臉連同耳根都羞成了殷紅色,滿頭的秀髮也彷彿感覺到了羞意,而差點變成血紅色。誘人的陰戶也在羞意下開始泛起了蜜汁,肉芽蠕動,點燃了我心中的慾火,此時已經是水到渠成了。不需要語言,我以實際行動來表達愛意,指頭先試探性的戳進蜜穴內一截,我留心茱迪的反應,沒經歷過春情的小姑娘現在只會亂蹬白玉小腳,嘴裡還像個小貓般呻吟個不停。   從一根手指擴大到兩根、三根,蜜穴已經通開了個可容納玉莖的通道,粘稠的蜜汁也塗滿了我的手掌。我壓下身子,玉莖抵在蜜穴入口處,兩片陰唇也因擠壓而變了形狀。我拍拍茱迪的小臉,調笑著問道:「怎麼樣,很舒服吧?」茱迪張了張小嘴,羞答答的不敢回答。   我伸手在茱迪的眼前晃道:「茱迪,要不要嘗一嘗你自己的味道?」   「壞蛋……很壞……很壞的……大壞蛋……」茱迪大發嬌嗔,粉拳彎回來捶打著我的後背,我也趁此時機借勢向前挺腰,讓玉莖融入了她純潔無暇的身子。驚呼聲到了唇角就被我吻回去了,我揉搓著那稍顯小巧秀氣的玉乳,腰腹間用力讓玉莖更有力的衝擊她的蜜穴,淺窄的蜜穴彷彿發出了「吱吱」的叫聲,容納著一根粗大的玉莖在其間吞吐著。   茱迪用力的晃著頭,兩手十指緊抓著我的後背,指尖幾乎陷到肉裡,偏偏我的玉莖還不老實,用力挺動的同時還左右旋轉,尤其是頂端的龜頭肉稜,研磨著嬌嫩敏感的穴心嫩肉,讓她一直癢到了心裡。隨著我特別猛烈的一下,茱迪一聲嬌吟,玉體劇烈的顫抖著,銀牙也咬得咯咯做響,溫暖的蜜汁轉瞬間包圍了我的玉莖。我拔出玉莖,茱迪輕輕的歎息了一聲,彷彿是萬分捨不得般,隨即她軟軟的癱倒在他懷中,伴隨著浮動的清風,精疲力竭的少女昏睡在我的懷中。   我自然半點也不累,愛憐地看著懷中的少女,懷中的少女忽地扭動了幾下,睡夢中的茱迪發出幾聲囈語:「唔……好癢……不要啦……羞死人了……」不難想像這小妮子在做什麼夢,我色心又起,平躺下來,雙手托著她的小香臀,將她誘人的玉體托到半空中,放在一柱擎天的玉莖頂端,輕輕戳弄著。   迷醉中的茱迪漸漸醒來,雖然看不見,但小手向下摸到強健的胸膛,和蜜穴處傳來的感覺讓她知道自己目前處在個什麼姿勢中,她按著我的胸口,努力想使身體向上拔起,好脫離我的玉莖。我哪能讓她如願,兩手抓住兩邊的臀肉,輕輕一挺腰,龜頭就已經陷到了蜜穴中。   我左右來回的旋轉磨擦,不停的挑逗著她,剛剛經過了男女歡愛的茱迪身體變得極度敏感,根本無法抗拒我這種挑逗,嫩穴裡又癢又麻,期待大玉莖能全部插進來,我卻依然在吊她的胃口。茱迪一咬牙,身體向下坐去,一根滾燙堅硬的玉莖劃開兩片唇肉,緩緩的進入陰戶,充實的感覺立刻彌補了蜜穴內的空虛,玉莖一路摩擦著嬌嫩的肉壁直入花心,碩大的龜頭正頂在子宮口處。   我托著香臀,像拉風箱般上上下下,玉莖呈直立狀態開始進出著蜜穴。茱迪只覺得身體悸動,伴隨著每下抽插,玉莖都好像重重的擊在心口,她緊閉著小嘴,彷彿不小心張開心就會從嗓子眼裡跳出來。挺動了一陣,我開始把注意力放在她胸前的風光上,我伸出手捉住半邊乳球,輕撩慢撥,另一隻手則伸到兩人交合處,從中找尋那顆敏感的花核。   茱迪雙手撐在我的胸前,似拒還迎,當我逗弄她的小香舌時,由於腰部的彎轉,玉莖直刺到剛才還未達到的深處,幾處最敏感的地點同時受襲,茱迪再也受不住了,兩眼幾乎泛白,隨著我真氣凝聚,陰陽二氣開始調和,茱迪體內盈滿的陰氣好像找到了出口,洶湧而至。   茱迪的身子猛的一顫,嬌嫩而白皙的玉體泛起了一層粉紅色,噴湧而出的蜜汁順著兩人的大腿淌下來,她撲到我的胸膛上,嬌慵無力的再也起不來了。我知道累壞了她,但好處還是很明顯的,茱迪的肌膚上也開始泛起了健康的淡粉紅色。歡愛過後,神清氣爽,茱迪的眉眼間卻也多了道少婦般嫵媚的風致,她嬌羞地嗔怪道:「都是你啦……把人家弄得……弄的……」她臉上一紅,說不下去了。   雖然是剛品嚐完她絕美的肉體,我仍被她迷得心蕩神搖,攬過她的嬌軀,作惡的雙手直接撫上她柔膩的雪丘。當我的手撫上她的玉體,茱迪的手臂不由自主的攬住我的脖子,身體自動找尋到最舒適的位置,仰首挺胸迎接我的輕薄,香唇更似乎主動迎上,獻上丁香小舌。   我只是要分散她煩亂的思緒,從她的俏臉開始,我一直親到嬌嫩的小耳垂,她那處地方極端敏感,加上玉乳上活動的魔掌,渾身上下兩出地方遭到侵襲,小嘴發出動聽的嬌吟。我捧起茱迪輕巧嬌柔的身體,滾燙的玉莖破體而入,茱迪呢喃一聲,玉臂摟著我,隨著我劇烈挺動著。   蝕骨消魂的快感衝擊著兩人,茱迪兩條修長的大腿緊夾著我的健腰,我深吸口氣,撫上高挺的玉乳,輕輕的揉搓,乳球像枚水球般在掌中晃動,玉乳的顏色鮮艷得分外可愛。即使沒有下一步的動作,火熱的女體也開始在身下扭轉呻吟,隨著我的伏身壓上,下體更緊密的交合,茱迪熱烈的迎合著。隨著我的動作越來越激烈,茱迪也漸漸達到了高潮。   「維爾……哥哥……我不行了……啊……呀……維爾……哥哥……我來了……」茱迪不由自主地高聲呻吟道,與此同時,大量的陰精從蜜穴深處噴湧而出,我的玉莖受此一激,渾身一顫,玉莖用力刺進蜜穴深處,「噗」、「噗」、「噗」,一股濃濃的陽精激射而出,射得茱迪嬌吟不已:「啊……好熱……維爾……哥哥……啊……我又來了……」茱迪竟然再次達到高潮,大量的陰精再次噴湧而出,茱迪也癱軟在我的身下。   房中一時沉寂了下來,半晌之後,茱迪才從歡樂的顛峰回過神來,嬌羞無比地摟著我,看得我心癢癢的,但我內心很清楚,初次破身的她是無論如何也無法再次接受我的撻伐的。我輕輕吻了她一下,笑著問道:「茱迪,美嗎?」   「嗯……實在是太美了……」茱迪嬌羞無比地說道:「維爾哥哥……我現在是你的女人了……我好高興……我沒想到這麼快就成為了你的女人……我實在是太高興了……」我感受到了懷中的小嬌娃對我的那種濃濃的愛意,心中感動,緊緊地摟住她。   半晌,我想起了「愛之戒」,當下拿出一枚,戴在了茱迪的無名指上,茱迪愛不釋手地道:「真漂亮,我聽幾位姐姐說過,它叫」愛之戒「,對不對?」   「你說的很對,關於」愛之戒「的事情,你可以去問姐妹,她們會告訴你的。」我笑著將一張水晶卡遞給茱迪道:「這也不用我說了吧,她們應該跟你講過吧?」   「嗯。」茱迪嬌羞地一點頭,接過了水晶卡,顯然眾女已經告訴了她不少事情。茱迪靜靜地偎依在我懷中,突然歎了一口氣,我訝然問道:「茱迪,怎麼啦?」   「維爾哥哥,我突然想到了媽媽。」茱迪仰起小臉說道:「維爾哥哥,你把媽媽也收了好不好?我實在不想再看到媽媽傷心的眼神,算我求你好不好嘛?」   「小傻瓜。」我愛憐地吻了茱迪一下道:「你放心,我一定會讓迪婭阿姨開心起來的。」   茱迪羞笑著道:「我知道只有你才能做到這一點,就像伊莎貝拉阿姨一樣,我希望媽媽能像她一樣重新找到自己的幸福。」   「小妮子,以前你可沒有這麼大膽,是不是有人跟你說過什麼?」我笑著問道。   「嗯。」茱迪嬌羞地道:「各位姐姐都鼓勵我要大膽一些,所以我才……維爾哥哥,你不會笑話我吧?」   「小傻瓜,我喜歡還來不及呢,怎麼會笑你呢?」我笑著吻了她一下道:「時間也不早了,你也累壞了吧,好好在哥哥懷裡睡一覺吧。」說完我就欲抽身退出,因為從剛才到現在我們一直還處於最親密的狀態,我們仍然處於結合的狀態。   「不要……」茱迪羞紅著臉緊摟著我,不讓我退出:「維爾哥哥……我喜歡你的……在我體內的感覺……讓我感覺很充實……讓我感覺這不是夢……」   我愛憐地吻了她一下,柔聲問道:「還很痛嗎?」   茱迪搖搖頭,輕聲道:「只有一點點痛,不礙事的,維爾哥哥,你想要的話,我不要緊的。」茱迪顯然是誤會了我,以為我還有所需求,我笑著吻了她一下道:「哥哥不是不懂憐香惜玉的莽夫,你對哥哥這麼好,哥哥又怎麼會不顧惜你的身體呢?」   「維爾哥哥……你真好……」茱迪有些生澀地吻著我,我也回吻著她,漸漸地,在我的撫慰下,茱迪終於閉上了美眸,墮入了沉沉的睡夢當中……   不知過了多久,刺眼的陽光才將我驚醒過來,我睜眼一看,外面已經是艷陽高照,低頭看看懷中仍然甜睡不醒的茱迪,小妮子嘴角含笑,睡得正香。我心中一片寧靜,心靈之眼也探視到屋外的情形,兩個神族的熾天使和兩個魔族的墮落天使仍然在那,她們還真是有耐心呃,暫時我也懶得去管她們。何況即便她們真的想對我怎麼樣,我也不會把她們放在眼裡,誰叫我是混沌之神呢,具有毀滅整個宇宙的能力,再加上小創還特地將他的魔力也轉移了一部分到我的身上,這世界上還有誰在我的眼中呢?   「嚶嚀」一聲,懷裡的小妮子慢慢睜開了眼睛,看看我又看看窗外,驚呼呼一聲道:「維爾哥哥,太陽都老高了,你怎麼不叫醒我?」   「嘖」的一聲,我親了她一下笑道:「昨天你累壞了,多睡一下又有什麼關係嘛。」   茱迪小臉羞紅著道:「人家會被笑話的啦,維爾哥哥,放我起來嘛。」   「你放心啦,她們都已經去上課啦,沒人會笑你的啦。」我笑著放開了她,她還真是一個容易害羞的女孩子呃,不過這樣的女孩子也特別容易惹人憐愛。茱迪羞紅著臉親了我一下,坐起來開始穿衣,我也坐了起來,拿過衣服穿了起來,只見伊莎貝拉端著洗臉水走了進來,嬌笑著道:「嘻嘻……你們還真能睡……」茱迪小臉通紅,都快能滴出水來。   「貝拉姐,有勞你了。」我笑著向伊莎貝拉道謝,伊莎貝拉嬌笑著走上來在我的額頭上親了一下:「跟我還客氣什麼呀。」說著幫我整理起頭髮和衣服來,一刻鐘之後,我和茱迪已經洗漱完畢,伊莎貝拉牽著仍然嬌羞不已的茱迪和我一起走出了房間。   「哎唷,小鳥終於出巢了,過來吃飯吧。」客廳中的迪婭阿姨笑吟吟地對茱迪說道,茱迪滿臉羞紅地嬌呼了一聲「媽」,撲到了她的懷中。迪婭阿姨笑著摸摸她的頭,說道:「好了,媽媽不笑你了,快吃飯吧。」茱迪這才嬌羞地從迪婭阿姨懷中站起,坐到桌邊。因為茱迪實在是很害羞,所以伊莎貝拉和迪婭阿姨也不再取笑她,轉而跟我閒聊了起來。   「維爾,下午有什麼打算啊,你不用管我們的,你忙你自己的事情去吧。」伊莎貝拉笑著對我說道。   「我能有什麼事情啊,哦,對了,迪婭阿姨,黛麗和艾米這兩個小傢伙呢?」我笑著望向迪婭阿姨。   「她們兩個被希麗婭她們帶走了,這兩個傻丫頭是一刻也閒不住。」迪婭笑著搖搖頭,顯得有些無奈。   我微微一笑,正要說話,突然聽見冰倩姐姐的「心靈傳音」召喚我的聲音,我立即跟她建立了心靈通道,那邊傳來冰倩急促的聲音:「維爾,你快到院長辦公室來吧,費特王子被人偷襲,受了重傷。」大哥受了重傷?這消息讓我大吃一驚,憑大哥的實力,想讓他受重傷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什麼人會跟他過不去呢?   「維爾,出什麼事了?」伊莎貝拉敏銳地注意到了我臉色的變化,停下了手中的筷子,望著我問題,迪婭阿姨和茱迪也聞聲望向了我。   「費特王子被人打傷了,我要馬上到學院去。」幾乎就在說出這句話的同時,我從座位上消失了。好在迪婭阿姨、伊莎貝拉她們都對我的實力心知肚明,否則不知該如何吃驚了。下一刻我出現在爺爺的院長辦公室,雅蘭、冰倩、梅琳娜、伊麗莎等人都在,爺爺丹特院長當然也在,看到我的出現,伊麗莎一把抱住了我急聲道:「維爾哥,快救救我哥。」   我抬頭向躺在地上的費特望去,他身上的傷口都已經處理過了,丹特院長正低頭仔細檢查著費特的身體,連頭都沒有抬一下。梅琳娜急著向我說道:「維爾,我剛才已經給費特施過治療術,不過我的光明系魔法還差得遠,費特的傷口雖然不流血了,但是人仍然昏迷不醒。」   我想也沒想,一道燦爛聖潔的光芒從我身上閃出,轉瞬間就化作了一個晶瑩的小光球出現在我手上,接著我將小光球按在了費特的胸口上。這是光明系終極治療魔法「生命之光」,不論是多重的傷,只要還有一口氣在就可以瞬間復原,但它需要的魔力實在是太龐大了,縱然在天使中也僅有「熾天使」才能使用。剎那間費特渾身的傷口都在剎那間消失不見,但是費特卻沒有立刻醒來,我不由驚咦了一聲。   這時丹特院長才抬起頭,神色凝重地道:「費特不光是受了重傷,而且還中了一種劇毒。這種毒是從萬毒之王」冰蠍獸「的身上提煉出來的,見血封喉,要不是費特王子的體質好,現在恐怕……」我說呢,「生命之光」怎麼會沒有效果,原來是因為毒素的關係,這可就不是「生命之光」所能對付的。   「什麼?劇毒?院長,那我哥哥……」伊麗莎都快哭出來了,梅琳娜忙把她攬入懷中,輕聲安慰道:「別著急,維爾一定有辦法的。」眾女滿臉期待的目光一下子落到了我的身上,好在是碰上了我,要不然這次真的是束手無策了。   「伊麗莎,你放心,我一定還你一個活蹦亂跳的大哥。好了,除了爺爺以外,現在先請你們到外面等一下好嘛,別讓其他人靠近。」眾女聽我這麼說,都長出了一口氣,也都不問什麼,立刻柔順地走了出去,只留下了我和丹特院長。在丹特院長的注視下,我伸手在費特的額頭上方畫了個暗黑系魔法的符號,他體內的毒素頓時從符號處化做一股黑煙瀉出,看得見多識廣的丹特院長也是目瞪口呆:「這個難道是……」   我將食指豎在嘴邊,做了個「噓」的手勢,丹特院長恍然大悟地點點頭,顯然明白了我剛才叫眾女出去的用意。丹特院長帶著驚異地目光望向我,低聲問題:「剛才你用的是」生命之光「嗎?」看到我並沒有立即回答,他接著說道:「這是我猜想的。」我輕輕點點頭,肯定了他的猜測。   「唉……我這是在哪裡……」躺在地下的費特清醒了過來,顯然一時半刻還沒有弄清楚自己的處境。我對著門外的眾女喊道:「你們進來吧。」眾女聞聲一下子湧了進來,伊麗莎當然是在最前面,當她的目光落到地上的費特身上時,先是一呆,接著是驚喜萬分地跑到費特身邊,抓著費特的手臂一陣亂搖道:「哥哥……你醒了……太好了……」   「啊呀……伊麗莎……你別搖了……你再搖我怕又要昏過去了……」費特王子顯然是已經完全清醒過來,也覺察到自己的身體完全恢復了。伊麗莎聽費特這樣說,才不好意思地放開了他的手臂,費特笑著摸摸他的頭到:「好了,哥哥沒事了,你現在可以放心了,在沒有看到我可愛的外甥出生之前,我是不會輕易就掛了的。」恢復正常的費特心情顯然不錯,開起了伊麗莎的玩笑。   「哥……你又不正經了,你還說呢,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傷成這樣,要不是維爾,你早就……」伊麗莎眼圈一紅,說不下去了。費特笑著拍拍她道:「這麼說來,哥哥要好好謝謝你了。」   伊麗莎一怔道:「你應該謝謝維爾才對,你謝我幹什麼,又不是我救了你?」   「謝謝你給我找了一個好妹夫啊,你說我是不是沾了你的光,當然要謝謝你了。」費特的話將在場的眾人都逗笑了,除了伊麗莎以外。伊麗莎紅著臉嬌嗔道:「人家不理你了……」說著真的跑到梅琳娜身邊,別過臉去不理費特了。費特哈哈一笑,轉向我道:「維爾,感謝的話我就不說了。」   「大哥,你就不要再拐彎抹角了,你到底惹到什麼人了?」我向費特問出了大家都想知道的問題。   費特搖搖頭道:「不是我惹到什麼人了,而是他們根本就是衝著我來的,當時我正在校園外的小樹林當中練劍——沒課的時候我經常在那兒練劍——突然衝出幾個蒙面人,一言不發地朝我攻過來,他們無一弱手,沒幾個回合我就滿身是傷了。我見勢不妙,全力使出了一個防禦魔法,硬挨了他們幾下,才拚死衝出他們的包圍,朝校園跑來,他們也許是怕暴露了身份,所以才沒敢追來,否則就算我有十條命也完蛋了。」   「費特,你說錯了,他們不是怕暴露了身份,而是他們認為你必死無疑,所以才沒有追你。」丹特院長突然說道:「你不會感覺不到你自己中了毒吧?」   「我知道啊,但是這種毒應該不會致命吧,否則我現在哪能坐在這兒跟你們說話。」費特說道。   「費特,你想的太簡單了,我就來好好給你們說說這種毒吧。」丹特院長看我們都望著他,咳嗽了一聲接著到:「這種毒是從」冰蠍獸「的唾液中提煉出來的,而且方法十分特殊,只有獸人族才會製造和使用它,主要是用來加工」獸忍「所使用的」毒刃「,見血封喉,如果不是維爾救你,你只怕拖不過一個時辰。」   「什麼?」費特王子也不禁大吃一驚:「那有沒有解毒方法呢?」   丹特院長搖搖頭道:「這我也不知道,要是有的話也只有獸人族知道。費特,看來要對付你的人是存心要置你於死地呀,否則是不會動用這種劇毒的。」費特低頭沉思不語,似乎在猜測是誰要跟他過不去,院長辦公室一時陷入了沉默。   「好了,你也別多想了,事情遲早會有水落石出的一天,以後多加小心就是了。」丹特院長對沉思不語的費特說道:「算你這次命大,碰到了維爾這個傢伙。」   伊麗莎忍不住地問道:「維爾哥,我剛才一直想問你,你是怎麼替我哥哥解的毒?」聽得出來,這個問題一定是她早就想問的。這個問題還真是沒法回答她,我苦笑著摸了摸鼻子道:「這個問題要說清楚可就話長了,以後有機會我再告訴你們吧。」伊麗莎乖巧地「哦」了一聲,不再追問。   我轉頭問丹特院長道:「爺爺,現在哪裡還有獸人族的部落?」   「維爾,你想幹嘛?」丹特訝然問道:「難道你想找獸人族去調查毒的來源?」丹特院長不愧是人精,我一開口他就知道我真正的目的是什麼,對此我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爺爺,你猜的不錯,反正我現在也是閒得很,找點事情做做也好嘛。」   丹特院長看了我一眼,答道:「據我所知,在青龍大陸上現在僅存一個獸人族的居住地,就在摩斯比王國、加斯帝國、蘭風帝國三國交界的出雲山脈的最深處,離這裡也並不遠,不過他們對人類懷疑很深的敵意,你真的要去嗎?」   「當然是真的了,您以為我說著完啊。」我笑著道,費特聞言接著道:「維爾,既然這樣,讓我陪你一起去吧,怎麼說都是因為我的事情。」   「大哥,你還是自己多加小心吧。」我笑著從魔法袋中取出一副白色的鎧甲遞給費特:「這鎧甲你可一定要穿上,下次可就不一定有今天這麼好的運氣哦。」   「大恩不言謝,那我就厚著臉皮收下了。」費特笑著接過鎧甲,愛不釋手地翻來覆去地看著,眾人對我的舉動都已經見怪不怪了。伊麗莎微皺著眉頭道:「維爾哥,你要真的想去找獸人族的人,還是讓大哥陪你走一趟比較好。」   「伊麗莎,你還替我擔心啊?你還不如多替你大哥擔擔心,這次大哥躲過了一劫,敵人一定不會輕易放棄的。還有你自己也要多加小心,在沒有弄清楚敵人的來歷之前,你們都得處處小心才是。」我出言提醒她道,伊麗莎乖巧地點點頭。   梅琳娜笑著問道:「維爾,你準備什麼時候走?真的不要姐妹們陪你一起去嗎?」   「娜娜姐,你又不是不知道,如果是我自己一個人的話,誰都奈何不了我,要是再帶上你們,那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難道你們到現在還不放心我?」我笑著說道,眾女聞言都默然無語,知道我說的是實話,也就不好再說什麼了。我笑著道:「趁熱打鐵,我想立刻就動身,我不在的時候,你們自己也要多加小心。」說著我向丹特院長打了個招呼,然後只見白光一閃,我從院長辦公室消失了。   「嘿,這傢伙還真是性急,說走就走。」丹特院長嘟囔著道,眾女和費特一看也沒有繼續呆下去的必要,於是也就一起向丹特院長告辭了。   此刻,離「院長辦公室」不遠的空中,隱身的「熾天使」依蜜麗和艾蓮娜低聲交談著,只聽艾蓮娜問道:「依蜜麗,你看剛才他使出的是」生命之光「吧?」   「我說艾蓮娜,你說的」他「是誰呀?」依蜜麗眼含狡黠的微笑,逗起了艾蓮娜。艾蓮娜嬌靨微紅,嗔道:「依蜜麗,人家跟你說正經的,你嚼什麼舌根?咱們現在可是在執行美雅和寒怡兩位大人交給我們的任務,你就不要再玩了。」   依蜜麗吐吐可愛的香舌,嬌笑著說道:「艾蓮娜,不是我說你,咱們可都是」熾天使「,難道你看不出那是」光明系「魔法」生命之光「,這你還要來問我?」頓了一頓,依蜜麗接著說道:「不過說真的,就是我們也沒他使出的那樣輕鬆自如,要不是我親眼所見,我真的不敢相信。」   「是啊,就算是寒怡和美雅兩位大人,也未必能像他那樣揮灑自如。」艾蓮娜先是對依蜜麗的觀點表示贊同,接著又道:「不過話說回來,依蜜麗,你也親眼看到了他給那個男生解毒的方法……」   依蜜麗似乎知道艾蓮娜想說什麼,聞言捅了捅艾蓮娜道:「咱們都是心知肚明,你看那兩個魔族的探子要走了,她們一定是要跟下去,我們也該走了,萬一跟丟了,兩位大人怪罪下來可夠我們受的。」   「嗯,咱們也走吧。」艾蓮娜一邊答應著,一邊仍不死心地說道:「依蜜麗,我怎麼也想不通他怎麼還會暗黑系的魔法,他真是一個怪物。」   「我還不是一樣糊塗,咱們如實向兩位大人報告就是了,看她們怎麼說吧,走。」隨著依蜜麗的「走」字出口,兩人已經蹤跡不見了,自然也是使用空間移動魔法離開了。幾乎在同一時刻,我出現在一根樹枝上,但它顯然承受不住我的重量,先是「嘩啦啦」的一陣,然後只聽「撲通」一聲,樹枝和我一起摔到了地上,正當我暗自歎息運氣不佳的時候,幾柄巨劍已經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抬起頭向上望去,只見三個巨漢正站在我的周圍,手中握著四尺多長的超大型巨劍,看起來足有四十多斤。仔細看清楚他們的容貌,我不由得一陣狂喜,他們竟然是獸人,雖然有意地掩飾了特徵,但我還是斷定他們是獅族的,既然這裡有獸人出現,那麼丹特院長所說的獸人部落一定就在附近了。然而當我看到那副欲殺我而後快的眼神時,我知道那是帶著無比憎恨的眼神,代表著獸人族對人族的刻骨的仇恨。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獨自一人到這裡來?」一個獸人發話了。   「還用問?一看就是費藍那傢伙派來的探子。」另一個接口說道。   「竟然把探子派到這裡來了,難道想將我們一網打盡嗎?」第一個說話的獸人顯得十分氣憤。   「嗯,很有可能,我們得趕快通知族長才是,不過這個人要怎麼處置呢?」第三個獸人發話了。   「宰了算了,反正殺一個少一個。」那第一個發話的人向我宣判了死刑,不過因為我對獸人族對人類的憎恨早有心理準備,所以聽他們這樣說我也沒感覺到驚奇,不過為了避免衝突,我趕緊說道:「喂,三位朋友,你們誤會了,我根本不是什麼人派來的奸細,我是來找你們有事請教的。」   「你的命已經掌握在我們的手裡啦,我們憑什麼要相信你,如果這是你為了活命而想出的詭計該怎麼辦?況且你們人族是從不講信譽的。」第一個獸人又發話了,看來他是這三個人的頭目,或者說是這三個人中地位較高的一個。   「這樣嗎,那就讓你們看看我的誠意吧。」話音未落,我週身立刻出現一層薄薄的電網,電流順著巨劍傳到他們身上,三人立即被打得向後踉蹌,我馬上趁次機會脫出他們的包圍。不過他們的劍竟然沒有脫手,使我不由得暗歎獸人的強悍。我沒有給他們再次出手的機會,馬上放出了一個「雷電之縛」將他們困住,但他們仍然拚命掙扎,看樣子這招中級雷系魔法是困不了他們多久的。   「看到了嗎?你們並沒有制住我,但我卻可以隨時困住你們。」我在一旁說道。   「就憑區區一個」雷電之縛「嗎?它困不住我們的。」那個獸人頭目輕蔑地說道。   「呵呵,當然不止這些啦,我的目的只不過是阻擋你們一下,精彩的還在後頭呢。」我輕鬆地說道,同時念起了咒語:「偉大的元素之神啊,請賜予我雷電的力量,將之化為無堅不摧的紅色閃電,粉碎我的敵人吧——紅雷閃。」   數十道紅色的閃電以萬馬奔騰之勢自空中落下,瞬間就將我前方幾十米內的樹木全部化為焦炭,地上佈滿了深坑,稍大一些的石頭全被擊成了粉末。三個獸人不由得傻了眼,額頭上冒出了冷汗。如果我這一擊是指向他們的話,後果是顯而易見的。看著獸人的表現,我不禁對自己的表演天賦有些洋洋得意起來,其實按照我的實力來說,眼前的三個獸人不夠我一個小指頭收拾的,不過對敵之時,攻心為上,為了讓他們對我的敵意減輕,我不得不這樣「表演」一番。   「怎麼樣?現在該相信我的誠意了吧。」我解除了他們身上的束縛,對他們說道:「如果我真的是人族奸細的話,將你們滅口應當不是一件很困難的事。不過我確實有很重要的事要請教你們,請無論如何帶我去見你們的族長,如果你們還是不放心的話,可以先將我捆綁起來。」我將背上的劍取下交給了他們,然後舉起了雙手。   「朋友,不必了,既然你都如此信任我們,如果再不相信你的話,就顯得我們獸人族太過小氣了。我叫迪魯,請跟我們來吧。」領頭的獸人說道。   「我叫維爾。蘭迪,謝謝你們對我的信任。」我說道。   「什麼?你叫維爾。蘭迪?你可認識一個名叫魯頓的獸人?」迪魯激動的問道,臉上充滿了驚喜。   「你是說魯頓大哥嗎?我們時在克頓城認識的,他也和你們在一起嗎?」我口中說道,心中卻暗叫太走運了,我和凱麗那次無意救了那個叫魯頓的獸人,想來是已經回到了獸人部落,如此一來,他們對我的敵意自然會消除,我此行看來是不會空跑一場了。   「啊,原來你真的是魯頓大哥的救命恩人呀,他常常提起你呢。他可是我們族內唯一懂得釀酒的人吶,我們全族都很感激你呢。」他激動地抓著我的雙臂。當時我還很奇怪,我只不過是救了他們一個釀酒師而已,為什麼招來全族的感激呢?到後來我才明白,原來獸人族不論男女,都是天生的「酒鬼」,自從數百年前他們從人族那裡學到了釀酒工藝後,「酒」便成了族中不可缺少的「糧食」,而為數不多的釀酒師也就成了族中不可缺少的人物之一。   又一番客套後,我便在三個獸人的帶領下向密林深處走去,走過了不短的一段山路——其實說實話根本稱不上是「路」,因為我們有一半是「爬」著走的——我們終於來到了獸人族的部落。這裡十分隱密,四周被山石樹木所環繞,相當於一個半山腰上的盆地,中間有一個面積不小的湖,提供了充足的水源。周圍大大小小的分佈著三百多個帳篷,大大小小的獸人正在其間忙碌著,多數都是毛髮較重的低等獸人。看樣子這個部落應該有八九百人吧,以獸人族「全民皆兵」的習俗來看,這裡應該有著不小的戰力。   走在人群中,我敏銳的感到數十對充滿敵意的目光停留在我的身上,甚至還混雜著一些叫罵聲。我當然不會怪他們,因為我現在看起來根本就是個人族,而人族曾經帶給過他們毀滅性的災難,兩族之間的恩怨絕非一朝一夕便能擺平的。我們來到一個較大的帳篷前,迪魯高聲叫道:「族長,迪魯回來了,有事求見。」   「嘩啦」一聲,帳門掀開,走出一個三十多歲的獸人來。他身材有兩米多高,精壯結實,虎虎生威,臉上,手上,頸項之中,凡是可見肌肉之處,全都盤根虯結,似乎全身都是力量,要爆炸出來似的。他腦門靠近太陽穴兩側,各有三道灰黃色的獸紋,應該是虎豹一系高等獸人的標誌。但最能引起我注意的,還是他那一身強橫無比的鬥氣,雖然他極力將其隱藏起來,可偶爾散發出來的氣勢,還是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迪魯,你回來啦,有什麼情況嗎?這位是——」他對迪魯說道,目光卻定在我身上。出乎我意料的是,他的聲音並沒有我想像的那般如同虎吼般的粗獷,而是一種十分平和的,大眾化的男中音。只聽迪魯答道:「報告族長,我們並沒有發現什麼特殊情況,只是遇見了這位——」   「啊,維爾兄弟,你怎麼會找到這裡呢?」還沒等他說完,一個人影就衝了過來將我抱住,竟然是魯頓。   「是魯頓大哥呀,沒想到咱們這麼快就再次見面了。」我高興地說道:「魯頓大哥,你還沒替我們介紹一下呢。」我向族長投去一個歉意的眼神,對魯頓說道。   「哎呀,你看,我都給忘記了。」魯頓拍了拍自己的頭說道:「這位是我們獸人族的族長」疾風「,確實人如其名,打起仗來就像一陣旋風,所經之處人馬皆翻,呵呵。」邊說著,邊把一隻手搭在了疾風的肩膀上。看來在獸人族中等級觀念並不像人族中那麼森嚴,族長與普通獸人之間的言笑舉止竟如此的隨便,我不由得聯想到了在加裡森中阿貝爾那不可一世的樣子。   「族長,這位就是我常和你提起的救過我一命的維爾。蘭迪兄弟,你可得好好地幫我招待一下他呀。」魯頓繼續說道。   「那是當然,那是當然。」疾風笑著說道:「救了你這個釀酒師就等於救了我們所有的獸人啊,現在肯幫助我們獸人一族的人已經不多了,真是有為的好青年呀,哈哈。」此時我已經從迪魯的口中瞭解到獸人好酒的事,心裡不由得一陣竊笑。這時許多獸人都圍了上來,聽到他們的對話,一改剛才那欲殺我而後快的態度,熱情地和我打著招呼,完全把我當成了自己人,這其間迪魯把遇到我的情況對疾風敘述了一遍。   「對了,維爾兄弟——」疾風族長的話被我打斷了:「族長,您直接叫我的名字就行了,我現在只有十七歲而已。」   「什麼?十七歲就有這般身手?」疾風驚奇地道:「真是英雄出少年啊,不過魯頓在平時都是與我兄弟相稱的,你既然稱他為大哥,對我也就不能這麼見外了。雖然我是族長,但從來不講那些人族中的繁文縟節。」見獸人們都這麼豪爽,我也入鄉隨俗地說道:「既然疾風大哥這麼說,那麼小弟維爾也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在進入帳篷聊了許久以後,疾風對我說道:「對了,維爾兄弟,剛剛迪魯說你來這裡找我們有事,究竟是什麼事情呢?」   「我的一位朋友中了」冰蠍之毒「,我聽說這種毒只有你們才有,所以想打聽一下關於這種毒的情況。」我向他解釋道。   「冰蠍之毒?那你那位朋友現在怎麼樣了?他又是怎麼中的毒?」疾風吃了一驚問道,於是我將費特中毒的經過簡要說了一遍,對於費特現在的情況,我只得跟他們說:「現在我那位朋友已經脫離危險了,那是採用了一種禁忌魔法將毒素給去掉的,我來這兒是想瞭解一下這種冰蠍之毒是否已經流傳到了人族當中?」   疾風驚異地道:「冰蠍之毒,你那位朋友中了它居然還能活下來,真是一個奇跡。因為這種冰蠍之毒的解法,只從我們祖先那裡聽說過,那就是服下冰蠍獸的內膽,說實話這解毒之法就是我們獸人族,也從來沒有用過。鑒於這種毒過於霸道,我們是從來不對人使用,只是用來對付一些魔獸。不論族內還是族外都沒有人中過此毒,不過就算有人中了它也會馬上毒發身亡,是絕對來不及施救的,所以我們也只是從祖先那裡聽說過而從未使用過,今天我還是第一次聽到用魔法也能解毒。」說到這兒,疾風皺著眉頭道:「不過」冰蠍之毒「一向是獸人族的不傳之秘,怎麼會流傳出去呢?」說著對迪魯道:「迪魯,你去把加力給叫來。」   不一會兒,只見迪魯帶著一個二十多歲的年青人進來了,顯然他就是疾風口中的加力:「表哥,你叫我來有什麼事情?」原來他還是疾風的表弟,疾風看了他一眼道:「加力,這位小兄弟是曾經救過魯頓大哥的維爾兄弟,他的一位朋友中了」冰蠍之毒「。族人中只有你和我知道」冰蠍之毒「的存放之處,我想問你,你是否曾經瞞著我偷偷給過別人」冰蠍之毒「?」   只見加力的臉色一變,雙膝一軟,跪在了疾風的面前:「表哥,加力該死,你處罰我吧。」   疾風臉色大變,厲聲喝道:「到底怎麼回事,快給我說清楚。」這時候疾風的聲音真是有如虎豹發怒,跟剛才的男中音可是有了天壤之別,這才跟他的形象比較符合。加力一看疾風發怒,額頭的汗水都下來了,舌頭都不利索了:「表哥……是這樣的……兩個月前……我偷偷下山想給阿蘭……買一雙鐲子……結果回來的時候被幾個人給捉住了……他們要我給他們弄到冰蠍之毒……否則就把我賣給別人做奴隸……後來我就偷偷拿了一點冰蠍之毒……給他們……事情就是這樣的……」   「果然是你,來人,給我把他拖下去,按族規處理……」疾風有如一頭發怒的獅子,讓人透不過氣來。   「慢點。」我站出來阻止了疾風的行動:「疾風大哥,我還有事情想問這位加力兄弟。」   「噢,維爾兄弟有什麼事情要問加力的?」疾風暴怒的情緒稍微緩和了一下,回頭望向我問道。我微微一笑道:「是這樣的,我想問問加力兄弟,當時逼迫你的人是什麼樣的人,你能不能分辯出他們是什麼國家的人,有什麼明顯的特徵沒有?」   加力低頭仔細想了想道:「那些人都蒙著臉,我無法看清他們的面目,不過看身材十分的魁梧,而且身手十分可怕,在他們手下,我沒走幾個照面就被他們捉住了。哦,我想起來了,他們用的刀很奇特,我想想——這種刀應該是傑塞斯王國盛產的武士刀,在其他國家中比較少見,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那麼這些人很可能來自傑塞斯王國。」   「加力,你說的都是實話?」疾風嚴厲地望著加力說道,加力囁嚅地說道:「表哥……我哪敢說假話……這件事情發生之後……其實我一直想告訴你……但是卻開不了口……」疾風只是冷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疾風大哥,我相信加力兄弟沒有說假話,而且我也從加力兄弟口中得到了這次來想要的答案,說來還真應該謝謝加力兄弟。疾風大哥,加力兄弟也是受人所逼,迫不得已做出了這種事情,能不能看在小弟的面上,放加力兄弟一馬。」我開口向疾風求情道。   「哦,維爾兄弟,你不會是為了故意替加力開脫才這樣說的吧?剛才加力的話中什麼實質的東西也沒有啊,你能得到什麼答案?」疾風有些懷疑地望著我道,旁邊的獸人也都帶著疑惑的眼神望向我。   「疾風大哥,事情是這樣的,因為巧得很,我中毒的這位朋友正是傑塞斯王國的人,而且地位非常特殊,所以我說我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我向疾風解釋道:「疾風大哥現在該相信我不是故意這樣說的吧。」   疾風點點頭對加力說道:「加力,既然維爾兄弟替你說情,這次我就暫且先不懲罰你。」   「謝謝維爾兄弟,謝謝表哥。」加力感激地說道,疾風擺擺手道:「這次雖然不懲罰你了,但是如果你下次再犯錯的話,我可是加倍懲罰的。」   「是,表哥,你放心,我決不會再給獸人丟臉。」說著朝我一鞠躬道:「維爾兄弟,謝謝你。」說完他轉身走出了帳篷,接下來話題就輕鬆了許多,本來按我的想法,是準備向他們告辭的。不過禁不住魯頓大哥和疾風大哥的挽留,我還是留了下來,當然我也不忘向梅琳娜她們報個平安,以免她們為我擔心。   當晚疾風大哥設宴款待了我,在疾風大哥、魯頓大哥、加力、迪魯的輪番進攻下,一頓飯下來,我的肚裡也裝了不少魯頓大哥釀的酒。回到疾風大哥給我安排的帳篷,睡意慢慢襲上心頭,而且酒意也慢慢湧了上來,慢慢地我就在不知不覺中睡了過去。   第三卷風月無邊篇 第五章 出雲之盟當我睜開眼睛的時候,刺眼的陽光從窗口斜射進來,看著陽光射來的方向,我知道已經是第二天的早晨了,這一覺還真好睡。正在這時,我突然感到一絲若隱若現的氣息正向我緩緩游來。這會是什麼人呢?正當我迷惑不解的時候,那股氣息突然在我三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瞬間增強了幾倍。好強的氣息,我在心中暗自佩服著,不過我卻並沒有感受到預想中的強烈殺氣,也正因為如此,所以我才放棄了使用「心靈之眼」的想法,而是完全憑自己的感覺來應付。突然,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饒到了我的身後,快得讓我幾乎無法捕捉到。   「終於出手了。」我心裡想道,瞬間將鬥氣運到右手,化指為劍向後方點了過去。「嗤」的一聲,劍氣戳在帳篷上,將之戳開了一個小洞。正如我所料,他躲開了這一擊,移向我的左側,而我的左手早已料敵機先地向那發出一記手刃。在他落地的同時,我那記手刃所形成的圓滑弧形氣刃也向他斬去,由於我將這兩招的時間差配合的極為合理,就如同他自己撞向我的氣刃一樣。   然而,令我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我這自以為必中的一擊竟然再次落空,他的「氣」在原地憑空消失了。而在我驚歎的同時,他又如鬼魅般地出現在我的後方。我想也沒想,抬起右腿便向後橫掃了過去,趁著他向後躲閃的空檔,我閃電般地向放在前方三米遠處的「無名」掠去。他顯然發現了我的意圖,竟然後發先至地掠到我的前方,將我的劍踢出帳外十幾米遠。   「好快。」我暗歎道,剛剛這一掠,我的速度已經相當快了,但還是慢了他一步,而且他的起點還比我遠了好幾米。這樣看來,我還低估了他,其實我剛才是故意試探他的,有沒有劍對於我來說,其實又有什麼關係呢。還有一件令我更加疑惑的事,那就是我和他在帳內如此劇烈地打鬥,尤其是他還將我的劍踢了出去,外面的人應該早就發覺了才對,但為什麼竟然一點動靜也沒有呢?難道他們都被制住了嗎?但這又是不可能的,憑著獸人族的高強戰鬥力,任誰也無法在無聲無息中將幾百人全部制住的。   不容我多想,他再次向我攻了過來,我以攻為守的使出了一招「劍雨流星」,這是一個以少勝多的大面積攻擊招式,在短短的一瞬間向前方一百八十度角的範圍內發出三十幾道劍氣,用來對付這種速度超絕的對手也有著極好的效果,雖然我是以指代劍擊出的,但如果被我指力擊中的話仍免不了被洞穿的命運。   可接下來的事卻幾乎使我張大了嘴,他竟然將我的三十幾道劍氣完全閃過,雖然有幾下躲的十分狼狽,但仍然是全部躲過了。就算是像伊莎貝拉、卡拉大王子這種級數的高手,也無法在絲毫不加攔擋的情況下將這招化解的,可「眼前」這人卻完全憑著速度將它躲開了,而自始至終竟然沒有和我接過一下手。   他似乎也因為閃躲這招而消耗了不少體力,並沒有繼續向我攻擊,而是躲在帳內一角暗自調息著。我也並不急於攻擊他,而且我也不願隨隨便便地就暴露自己的實力。這時,那人也恢復了體力,在我周圍迅速繞著圈,尋找著出手的最佳時機。我索性閉上雙目,將體內真氣的運行速度提至最高,感知著對手的動向。   終於,在他又一次繞到我身後的時候,右掌並指如刀向我後心戳來,我仍然屹立不動,可體內的真氣卻一更加迅速的速度聚集到了後背,並將雷元素封閉在了後心處,在他指尖接觸我後心的一剎那,聚集在那裡的雷元素便如同遇到宣洩口一樣,順著他的手指湧如他的體內。我的後背自然不會有事,可他卻不同了,由於體內突然湧進大量的雷元素,使得他如同受到電擊般地定在原地。   我當然不會放過這機會,伸手扣住了他的脈門,一記掃膛腿將他絆倒在地,騎在了他身上並用另一隻手扣住了他的咽喉。但就在我騎上他身體的一剎那,他發出了一聲嬌呼,竟然是女人的聲音。我想起了曾經襲擊過我的那些暗影,因此卡住她咽喉的手微一用力,惡狠狠說地道:「解除你的隱形術,不許服毒。」她竟然很聽話地解除了隱形術,而且也沒有服毒自殺。如果她真的像上次的人那樣服毒的話,我也沒有辦法,因為我早已斷定他們的毒藥是藏在嘴裡的。   稍稍抖動了一下,一個身軀便浮現在我的眼前,仍然是一身黑衣,連頭髮都用黑布包起,只有一雙綠汪汪的眼睛露在外面,如同兩顆寶石,緊貼在身上的黑衣使她的顯得更加凹凸有致。我想也不想地一把扯下她裹住頭臉的黑巾,一副絕美的臉龐呈現在我眼前。   她肌膚盛雪,白中透紅,淡金色的頭髮短短的散落在額頭,略微蓋住細若銀鉤的彎眉,同樣顏色的睫毛微微顫動,小巧可愛的鼻頭下面,是一張緊抿的櫻桃小口,真是個標緻女孩。與眾不同的是在接近頭頂處,一對雪白的貓咪耳朵聳立在金髮外,毛茸茸的。可我並沒有注意到這些,只是把它當作發卡之類的裝飾品。   「你叫什麼名字?是誰派你來的?你們共來了幾個人?」還沒等她回答,我便邪邪地笑著,裝出一副色中惡鬼的樣子:「嘿嘿,不說嗎?那就問一問你的身體吧。」我將原先扣著她脈門的手鬆開,在她的胸前伸成爪狀不住地晃動著,呈現出作勢欲抓的樣子。   她起初還露出了一絲驚慌,但見我的手只是不停地晃動,卻遲遲沒有落下,便馬上恢復了原狀,而且臉上呈現出令人不易察覺的笑意,一副「你敢的話就試試」的樣子,這不禁讓我心中有氣:「好你個丫頭,本少爺不發威,你當我真的不敢嗎?」   我將心一橫,舉起雙手向她胸部猛按下去。但我卻忘了這樣一來,她也恢復了自由,她抓住我的衣服,一個翻轉竟然想把我壓在身下,我當然不會讓她得逞,於是兩人便在地上扭打了起來,滾作一團,完全沒有注意到已經有人掀開門簾走了進來。   「哈哈,小妹,你真是厲害呀,我只是叫你進來看看維爾兄弟醒了沒有,你們怎麼這麼快就親熱起來啦,真是」女大不中留「啊。」一個聲音突然響起,竟然是疾風大哥。我連忙站起身來,正要抓住那個女孩兒,她已經飛快地跑到疾風的身邊,雙手抱著他的膀子撒嬌道:「哥哥,你怎麼現在才來,我都快被他欺負死了。」   「呵呵,到底是誰欺負誰呀?」魯頓在一旁笑著說道。   「什麼?她竟然是——」我吃驚得差點連下巴都掉了,看著我吃驚的樣子,疾風呵呵地說道:「維爾兄弟,剛才真是失禮了,這是我的小妹莎莎,是族中最後一個繼承貓族血統的人,也是族中唯一的」獸忍「。她從迪魯那裡聽說你的身手如何厲害,便很不服氣,要親自來試試,卻沒想到——」說到這裡,他又繼續笑了起來,魯頓也在一旁大笑著,把我和莎莎弄得一陣臉紅。   貓族是獸人中的少數民族,多為女性,以美貌和速度聞名,由於其遺傳方式為「隱性」,所以在具有貓族血統的家族中兩三代才會出現一個真正的貓貓族。「獸忍」是只有貓族才能擔任的職業,善於隱形術與刀法,是暗殺與偵察的天才,其實力決非人族中的「忍者」可以比擬,難怪莎莎會有如此高的實力,那就難怪了。   「莎莎,這下你可服了吧。」魯頓說道,莎莎偷偷看了我一眼,沒有吭聲。我不好意思地說道:「其實我也是僥倖贏得勝利的,何況我的方法也不太光彩——」   「維爾兄弟,你太謙虛了,其實剛才的經過我已經全看到了,你在那種情況下能夠臨危不亂,找出敵人的弱點而出奇制勝,這正是一個真正高手所應具有的素質。而」以靜制動「正是戰勝速度型高手的不二法門,你能明白這點,正說明你的武學修為已經到了一個相當高的層次。說實話,單以速度而論,連我這個叫作」疾風「的哥哥都不是她的對手呢。」疾風說道。不過要是讓他知道了我真實的實力,不知疾風該做何感想。   就在這時,一個獸人戰士衝了進來:「不好了,族長,費藍的人又來攻擊我們的部落了。」   「什麼?竟然在這個時候。」疾風說道,「帶我去看看。」他歉意地望了我一眼,便急急地和那個獸人戰士走了出去。我對魯頓和莎莎說道:「我們也去看看吧。」他們答應了一聲,便與我一同追了出去,只見疾風正向一個手持巨斧的獸人戰士問道:「龐克,這次敵人來了多少?」   「應該有一千步兵,但其中混雜著相當數量的骷髏兵,極為難纏,起初我派出衝鋒的兩百名刀斧戰士,被他們打得落花流水,最後只退回了不到七十人。」龐克回答道。   「什麼?竟然有骷髏兵?費藍手下應該沒有亡靈巫師才對呀。」疾風自語道。亡靈巫師,暗黑系魔法師的一種,不過其實他們並不會使用魔法,而是用自己的魔力召喚出骷髏兵為自己戰鬥,等級越高,每次所能召喚出的骷髏兵就越多。   此時,我們已經來到了最前線,也就是昨天我們進來時所經過的一個隘口,幾百個獸人戰士正在這裡排成幾排嚴謹防衛著,不斷地向前方射出弓箭或投擲標槍。放眼望去,只見成百上千的人族士兵如潮水般地向這裡湧來,但在這只能六七人並肩通過的狹窄空間中,他們並沒有完全發揮出兵力上的優勢,加上獸人戰士們的箭雨攻擊,他們還沒有衝到跟前,便已倒下大半,餘下的都被獸人戰士們所解決。   但即使如此,他們還是憑著人海戰術給獸人戰士造成不小的傷亡。尤其是混在其中的骷髏兵,弓箭與標槍對他們幾乎起不了什麼作用,除非把他們徹底粉碎,否則就算將他們的腦袋或者手腳砍掉,他們仍然可以繼續戰鬥,使得強悍無比的獸人戰士也吃了不小的虧,幾乎每除掉一個骷髏兵就要犧牲一名以上的獸人戰士。再這樣下去,現存的幾百名獸人戰士遲早會全軍覆沒的。   看著族中的同胞們一個一個地倒下,疾風大喝一聲,衝入了戰團,他手持一把兩米多長的巨型闊劍,如同旋風般在戰場中穿梭著,所經之處人族士兵們紛紛倒下,就連強悍的骷髏兵在他手下也不出一合,便被打得粉碎,真是疾如閃電,猛如狂風。但在這種千人級的戰鬥中,一個戰士就算實力再強也無法改變戰局的。面對著上百的骷髏兵及潮水般的人族戰士,獸人族的傷亡仍在加劇著,雖然疾風的勇猛給任族軍隊造成了很大的局部損失,但仍然改變不了大局。   雖然還未弄清敵人的來歷,但是我卻無法袖手旁觀,放眼望去,獸人和敵人混戰在一起,怎麼樣既不暴露實力,而又幫助獸人解決眼前的危機呢。我看了一下目前的戰況,人族的士兵已經死傷了一半,獸人族的戰士還有將近四百人可以繼續戰鬥,憑著獸人戰士的強悍,單指這五百個人族士兵對他們來說根本就是不堪一擊,但那餘下的六十多個骷髏兵卻對他們造成了極大的威脅。如果能將那些骷髏兵解決的話,這場戰鬥也就結束了,可這些骷髏兵零零散散地分散在各處,要將他們完全消滅可還真有些麻煩——我是說在不暴露自身實力的情況下。   腦中一閃,我已經有了主意,因為骷髏兵是由亡靈巫師召喚出來的死亡戰士,攻防能力很高,但其本身並無意識,它們的行動完全靠召喚者的精神力支配,如果召喚者死亡的話,它們也會喪失行動能力而變成普通的白骨。只要解決那些亡靈巫師的話,骷髏兵們也就成為廢物了。我一連發出三招「劍雨流星」將圍攻我的二十來個敵人全部放倒,然後趁他們重新完成包圍之前,衝到了莎莎的身旁,對她小聲說道:「看到山頭上那六個穿著黑袍的人了嗎?等一會兒你使用隱形術和我一齊衝過去,我假裝攻擊他們的主帥,你趁機將他們殺死。現在不要問為什麼,你只要知道殺掉他們的話,我們就能夠取得勝利就行了。」聲音雖然很小,但卻充滿了自信與堅定,使她完全升不起一絲反對的意念。   於是,一道人影——當然實際上是我和莎莎兩個了——如閃電般地向山頭衝了過去,沿途十幾個意圖阻攔的士兵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便被我們一招斃命。在距離目標十幾米的時候,敵人終於發覺了我的意圖,一齊向我這裡衝來,我連出五劍外加六個火球將身邊幾個人逼退,便向著一個軍官打扮的人衝了過去。敵人果然中計,認為我要刺殺他們的指揮官,飛星逐月般地向我追了過來,我三兩下就跑到了那名軍官的身前,他身後四個劍士打扮的護衛立即將我擋住。我想也沒想,「未名」閃處,那四名護衛已經身手異處,未名已經架到了那名人族軍官的脖子上。   幾乎與此同時,莎莎不費吹灰之力將那守衛亡靈巫師的四個士兵解決,那六個毫無防衛能力的巫師也瞬間成了刀下亡魂。沒有了魔力的支持,骷髏兵們立刻如木頭一樣倒在地上,戰場上的局勢也發生了逆轉。失去了骷髏兵這一強大後盾,剩下的幾百個人族士兵在獸人們的強力攻勢下,立即潰不成軍,片刻間便四散而逃,但大部分還是被獸人戰士們殺死,一場大戰頃刻間便結束了。   「費藍這傢伙還真狡猾,竟然派一個替身來指揮戰鬥,害得我白忙了一場。」獸人部落的營帳中,看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人族軍官,莎莎憤憤地說道。原來那個人族軍官竟然是冒牌的,怪不得會這麼肉腳。   「哈哈,小妹,你知足吧,要不是維爾老弟,恐怕我們都已經被這個冒牌軍官給活捉了。」疾風笑著對自己的妹妹說道:「而且費藍那傢伙也遭受了不小的損失,如今他手下的軍隊已不足六百了。」   莎莎瞄了我一眼,臉蛋兒紅了一下,迎上我的目光,竟然絲毫不加以迴避,大膽地和我對視著,眼中充滿了情意。使我不禁心中暗歎,獸人族性情豪爽,沒想到連女子也不例外。其他人似乎覺察到了什麼,都把目光轉移到了我們兩人的身上。也許是因為獸人天生就是一個崇尚英雄的民族吧,自從見到我在戰場上的表現後,所有的人看我的眼神都與從前不同了。如果說我剛來到這裡時,他們對我的熱情是出於感激的話,那麼現在他們對我的態度,則是打從心底的敬佩與愛戴。   注意到其他人的異樣眼神,我趕緊把目光移向了別處,對疾風說道:「對了,疾風大哥,那個」費藍「是什麼人?還有今天與我們交手的軍隊到底是哪個國家的?小弟糊里糊塗地」亂打「一氣,還不知敵人是何方神聖呢。」   「哈,維爾老弟連敵人是誰都還沒弄清楚,就肯幫我們衝鋒陷陣,看來我疾風果然沒有看錯人啊。那個費藍是出雲山脈隸屬蘭風帝國的礦區總督,出雲山脈自古以來便以蘊藏著豐富的金礦而聞名,人族很早就對這裡虎視眈眈,但礙於這裡是我們獸人族的領地而不敢妄動。但是二十年前人族的三國聯合攻打我們獸人族,我們獸人族戰敗,這裡的礦區便被人族的三國佔領,並將其分成了三份,分別隸屬於三國,而且將許多獸人變成奴隸在那裡充當礦工,成為他們的重要財源之一。而費藍所管轄的礦區是離我們這裡最近的,自從兩年前發現我們以後,便時常派兵來攻打我們,企圖將我們剿滅,一來可以免去後顧之憂,二來可以為他的礦場增加許多奴隸。但由於我們這裡易守難攻,再加上族中弟兄們的英勇善戰,他一直沒有成功。」疾風對我說道。   雖然疾風沒有點明,但我知道他口中的三國必是指摩斯比、蘭風、加斯,原來摩斯比王國也有份。而我知道加斯帝國和蘭風帝國正為爭奪礦產資源而開戰,想來也跟出雲山脈的礦產資源大有關係。忽然,我想起了另一件事,於是對疾風說道:「疾風大哥,你剛才說礦場中有許多礦工都是獸人族中的兄弟,但你是否想過將他們救出來以增強族中的實力呢?」   「嗯,想是想過,但這又談何容易?光是礦區的駐軍就絕非我們所能應付的。」疾風有些無奈地說道。   「以前是不行,但現在不正有一個天大的好機會嗎?」我神秘地說道。   「你是說——」疾風訝然地望著我,我笑著向他解釋道:「不錯,如今蘭風帝國的軍隊剛剛被我們打敗,他們礦區內的駐軍只剩下六百人不到,而且士氣低落。我們雖然在兵力上只有他們的一半,但氣勢正旺。再加上礦場中的工人都是被強迫去當奴隸的,而且大多是獸人,定然不甘服從於他們,如果我們能派人進去把他們組織起來,裡應外合的話——」說到這裡,我故意將語氣拉長。   「嗯,派人進去倒不難,但我族現今的兵力似乎還少了些,不少戰士都受了傷……」一個族中的長老有些擔憂地說道。   「這不難,我可以為這些受傷的戰士治療,現在就請疾風大哥將受傷的戰士集合起來,我可以讓他們馬上恢復戰鬥力。」我笑著說道。   「什麼?你?」在場的人都大吃一驚,連疾風與魯頓也露出不信的眼神。我微微一笑對疾風說道:「大哥,請你相信我。」疾風將信將疑,吩咐下去將受傷的兄弟們都叫到帳篷前來,一刻鐘之後,一切都準備就緒,我們一起走出營帳,只見受傷的獸人戰士足有四五百之眾。   疾風等人都一起望向了我,我微微一笑,雙手結成蓮花置於胸前,唸唸有詞道:「生命之神啊,請以你的仁慈,為你神聖光芒照耀下的人們去除傷痛——神聖之光。」只見一道耀眼的光芒從空中照耀下來,照射在受傷的獸人族戰士身上,片刻之後,光芒漸漸隱去,而那些原本受傷極重只能躺著的獸人族戰士卻都一下子跳了起來:「好了……我的傷完全好了……」   「你看……我也是……一點都不痛了……」在「神聖之光」的照耀下,他們所受的傷完全恢復了,獸人族天生就不適合學習魔法,難怪他們這麼吃驚了。疾風的臉上更帶著一絲驚喜,他激動地說道:「維爾老弟,你到底是什麼人?」   「疾風大哥,我不是告訴你了嘛,我的名字叫維爾。蘭迪。」我笑著說道。   「老弟,真有你的。」疾風拍著我的肩膀說道:「沒想到你的魔法同樣這麼出色,真是沒有想到啊,我疾風真是服了你啦。」其他幾位長老也一同點著頭,一副深有同感的樣子。   「呵呵,大家過獎了。」我呵呵笑著說道,疾風卻認真地說道:「維爾兄弟,雖然我獸人族人少力微,但只要你有用得著我們的地方,我們一定會誓死追隨你的。」他這句話等於是代表全族向我宣誓效忠,不待我推辭,他接著鄭重地說道:「維爾老弟,你具有一個優秀統帥所具有的勇猛與果斷,也具有一個政治家地高瞻遠矚和敏銳思維,你完全具備成為一個優秀王者的素質。我們與你結盟,也是為自己的部落的將來著想。只有一個好的領導者,才能帶領我們的族人走出苦難,我這麼說,你應當明白了吧。」   聽了他的話,我心中興奮異常,激動地說道:「既然大家對我如此信任,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我維爾。蘭迪今天在此發誓,一定要帶領獸人族的兄弟走出苦難,過上和平與安寧的生活,若違此誓,有如此杯。」我並指為掌,向桌上排了下去,一個銅製的酒杯立刻被我的掌力震成了粉末。沒想到我竟然會當眾立下重誓,帳內的人都激動異常,疾風也隨後立下了向我效忠的血誓。大陸歷7992年2月15日,「聖王」維爾。蘭迪與獸人族首領疾風,在出雲山脈的獸族部落中結盟,史稱「出雲之盟」。   一切結束後,我們的話題終於又回到了如何攻打蘭風帝國礦場的這件事上。面對眾人詢問的目光,早已胸有成竹的我向大家神秘一笑,將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站在部落中央的廣場上,迎著凜冽的北風,我低聲說道:「野心家的幫兇們啊,就用你們的鮮血來紀念我們的盟約吧。」   翌日,我與疾風帶領二百名獸人戰士來到了蘭風帝國礦區的外圍。有莎莎的幫忙,我們很容易就解決了散佈在各處的哨所,再加上我們刻意隱秘行藏,所以即使我們已經到了距離主礦場不到一里的樹林內,仍沒有被敵人發現。與其說是主礦場,倒不如說是一座要塞,駐紮了大量的士兵。經過十幾年的擴建,這要塞在規模上已經相當於一座小型城市了,只是沒有居民而已,裡面住的除了士兵就是大量的奴隸礦工。本來這裡有一千五百名駐兵,但由於昨日的慘敗,這裡的駐軍只剩下五百人左右,就算加上逃回來的士兵,最多也只有六百人。但仗著厚厚的城牆,要攻克它仍然不是一件十分容易的事。   「疾風大哥,我們潛進去的人都準備妥當了嗎?」我輕聲問道。   「嗯,都準備好了,只要我們一開始攻城,他們就立刻發起暴動。」疾風回答道。   「好,疾風大哥,等會兒我們一起衝向城門,不要攻擊城牆,等我用魔法將城門轟散後,再一齊衝進去,準備了——」我沉著地發出了命令。   而此時在蘭風帝國礦區地要塞內部,兩個士兵正在城牆上閒聊著:「隊長,你聽說了嗎?我軍昨天派去圍剿獸人的部隊幾乎全軍覆沒,只逃回了不到一百人。」   「嗯,聽說啦,據說費藍大人正因此事而暴跳如雷呢,連兩個逃回來的小隊長都被處決了,這兩天要塞內正人心惶惶呢?」   「哎呀,你說獸人們會不會攻到這裡呢?聽說他們很野蠻的,捉到的俘虜一律處決,我家裡可還有老婆孩子等著我養活呢。」   「放心,不會有事啦。我們這座要塞堅如磐石,就算幾萬大軍同時來攻打,也能守他個把月的,那些獸人才有多少?」   「可是——啊?隊長,你看城外,那是什麼?」   「啊——不好,有敵襲。漢森,趕快通知城內,叫他們派出援兵,其他人加強防守。」不愧是隊長,危急時刻能夠臨陣不亂,頗有些大將風度,但接下來的事卻讓他張大了嘴。   「報告隊長,城內的礦工突然暴動,主營無法派出援軍。」   「什麼?」就在這時,「轟」的一聲,一顆巨大的火球飛了過來,擊在城門上,包著厚制鐵皮的巨大城門被炸出了一個巨大的口子。緊接著,兩百名獸人戰士在我和疾風的帶領下,手持著巨斧長劍衝了上來,如狂飆般的湧入城內,肆意地砍殺,許多站在城門口的人族士兵連一合都不到便被斬成了兩截。一時間,到處是殘肢斷臂,血流成河,整個要塞成了一個修羅場。   「放箭,用弓箭射他們。」剛剛那名隊長大聲喊道,但馬上他就被一把突然出現在空氣中的刀,割斷了喉嚨。   「莎莎,幹得好。」已經殺紅了眼的疾風大聲叫道,同時大劍一揮,將一名人族士兵的頭顱砍了下來。在近乎單方面的屠殺下,守在要塞外圍的兩百多名士兵片刻間便被我們殺的一個不留,勝利之神已完全向我方傾斜。   「疾風大哥,你帶領大隊人馬去支援礦工們,我和幾個兄弟去收拾費藍那個傢伙。」為了速戰速決,我決定兵分兩路,於是對疾風說道。   「好的。」疾風答道:「讓莎莎也跟你去吧。」莎莎是暗殺與追蹤的高手,有她在身邊,即使是一隻蒼蠅也別想逃過,我點了點頭,欣然接受:「大哥,保重。」   「你也小心,費藍那傢伙很難纏的。」於是,我們兵分兩路,向著自己的目標行去,走在通往總督府的路上,我對莎莎說道:「莎莎,等一會兒可能會有危險,你要小心一些。嗯,你最好先隱藏起來,不到危急之時不要現身。」   「是的,公子。」莎莎答道,身行一閃便「消失」在空氣中。經過兩天的相處,我們兩人已經混的很熟了,我發現她除了有些調皮外,實際上是一個很乖巧的女孩兒,雖然在面對敵人時毫不留情。但不知為什麼,她總是喜歡叫我「公子」。我沒辦法,只能由著她了。我又囑咐了那些已經殺紅了眼的獸人弟兄們幾句,一行人繼續想前行去。   與此同時,疾風一行人已經到達了戰鬥現場。他們並未遇到什麼激烈抵抗,這主要歸功於礦工們的奮力衝殺,他們雖然都戴著手鐐腳銬,而且也沒有什麼正規武器,但仍憑著數量上的絕對優勢將三百多名士兵「耗」掉一半。餘下的人族士兵剛要控制住局勢,便被接踵而來的獸人戰士們殺得片甲不留,戰鬥很快便劃上了勝利的休止符。   總督府內,出現在我們面前的費藍陰笑著對我們說道:「你們的確很能幹,我精心挑選出來的三十名士衛竟然這麼快就被你們解決掉了,不過,你們的好運也到此為止了,我的話說完了,你們就準備受死吧——萬魔噬天。」只見一個橢圓型的黑色光球出現在他的上方,緊接著光球極速凹陷、膨脹,最後變成了一個直徑兩米的空洞,從那裡不斷散發出黑色的死亡氣息。   我也微微吃了一驚,他竟然用了暗黑系的召喚魔法,這招雖然名叫「萬魔噬天」,但實際上卻是利用強大的暗黑魔力將死靈傳送到人間,將敵人的精血吸食乾淨,攻擊範圍極廣。我大喝了一聲「聖靈光陣」,一陣耀眼的白光立即從我的掌心射出,將總督府內百十平方米的空間完全籠罩。那些死靈剛一接觸到這白光,便化為飛灰,消失在空氣中,頃刻之間所有被費藍召喚出的死靈都被我消滅一空。   「你到底是什麼人?」費藍驚叫道,也難怪他如此驚訝,我剛剛所施展的「聖靈光陣」可不是什麼人都使得出來的噢。   「你不配知道我的名字。」我冷冷地說道,手中的白光突然消失,而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直徑不到一尺的黑色光球,在我雙掌間高速旋轉著。它通體晶瑩,彷彿一顆黑水晶。這正是魔族秘技之一的「暗極黑洞」,只有少數的高等魔族才能使用。雖然它名為魔法,但實際上已經超過了魔法的範疇,應該說是魔法與武技的結合體了。   「記住,盲目依靠法器永遠也無法達到魔法的最高境界。」我繼續說道:「暗黑魔法所代表的並不僅僅是」腐蝕「,練到極處,它可以將所有接觸到它的物質完全粉碎。」此時,光球已停止了旋轉,如流星般地向費藍射了出去,只聽他「啊」的一聲慘叫,正好擊中了他的左腿,那被擊中的部位馬上被黑色的光芒所包圍,瞬間便化成了粉末,消失在空氣中。但那光芒畢並未消失,繼續向他身體的其它部位緩緩蔓延而去,所到之處,血肉立即化為塵埃,片刻之後,費藍的身體完全消失,回歸自然。當然在做這一切的時候,我已經在周圍設下了結界,在結界之外的莎莎和獸人族戰士是無法看到的,因為我不想讓他們大驚小怪。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這裡的事已經完成,我們該去和疾風大哥會合了。」我對著還在發呆的獸人族戰士和莎莎說道,莎莎怔怔地點點頭道:「好吧。」然後我們就一起走出了總督府,她真是一個乖巧的女孩子,並不像一般的女孩子那樣喜歡刨根問底。   此時,外面戰鬥已經結束,敵人全滅,而獸人族一方傷亡很小,這一戰可謂是戰果輝煌。也許有人會奇怪,為什麼要搞得這麼麻煩,憑我的能力,不是可以輕鬆地解決蘭風帝國的這些駐守的軍隊,為什麼還要這麼費事?這當然是有原因的,因為獸人族最需要的是擺脫苦難的信心和決心,而這只有通過他們親身參與獲得的勝利才能讓他們建立這種信心和決心,說到底,最終他們獸人族的命運,根本上還是要取決於他們自己,我是不能越俎代庖的。   由於同是獸人的關係,被解放的三千多名礦工都十分樂意地加入了疾風的部落,這麼一來,部落的人數一下增加了好幾倍,實力也增強了許多。但獸人族部落今後的走向卻成了一個新的難題,由於規模的擴大,部落再也不能如以前那樣隱藏起來而不被人發現了。   「嗯,這次繳獲的錢糧共有多少?」我問道。   「糧食夠我們這些人吃上一年多,錢就更多啦,除了十萬枚剛剛加工好的金幣外,還有兩千多塊金磚,每塊足有半斤重呢?」疾風答道。由於這裡是蘭風王國主要的金礦,許多金幣都是在這裡加工好後才運出去的,所以這裡有很多錢並不是很奇怪。大陸歷7992年2月16日,蘭風帝國在出雲山脈的主礦區受到不明勢力的襲擊,人員全部失蹤,累計損失兩百萬金幣,聽到此消息的蘭風帝國皇帝聽聞此消息,怒髮衝冠,多名大臣因此而受到牽連而被革職。   「那就好,讓弟兄們多準備一些車輛,將這些全部帶走。」我肯定地說道。   「什麼?」一名獸人長老說道:「我們不留在這裡嗎?這座要塞規模龐大,而且易守難攻,作為我們的根據地不是很好嗎?為什麼要將他放棄呢?」其他長老除了疾風外都連連點頭,向我投來疑問的目光。   「不愧是一族之長,果然有著不同的見地。」我心中讚歎道,轉向了疾風:「大哥對此事有何看法?」   「嗯,這裡的條件雖然不錯,但我們佔據這裡的話,恐怕會引起別國的注意。」疾風沉吟道。   「不錯,佔領這裡雖然表面上增強了我們的實力,可實際上卻等於把整個獸人族陷入了絕境。」我接口說道:「我們現在就行動,把敵人的屍體移到別處掩埋起來,然後把這裡的物資錢糧全部帶走,是他們日後毫無線索可尋。而且我們也化裝成奴隸主,利用這筆錢在各國境內買下大量土地來開設農場和牧場,現今在人族中擁有一兩千奴隸的大財主並不少見。這樣一來,族中的兄弟就不必像從前那樣躲躲藏藏的了,而且還可以在暗地裡訓練士兵,強化我族的戰力。」   「老弟,真有你的,就照你說的辦,大家趕快行動吧。」疾風拍了一下我肩膀說道。見所有的事情都已步入了正軌,我終於決定向疾提出了辭行,疾風訝然說道:「什麼?現在就離開?都已經快到晚上啦,休息一晚再走吧。」   我只得對他道:「我的朋友還等著我的消息呢,我得盡快告訴他,要想害他的人這次沒有得手,一定還會再次找機會加害他的。」疾風沉吟了一下說道:「既然這樣,那老哥我就不留你啦,不過我還有一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大哥,有什麼事你儘管說。」我毫不猶豫地答道。   「其實這件事和莎莎有關,她雖然嘴上不說,但我看得出來,她是十分喜歡你的,所以我希望你能帶她一起走。」疾風看我有些猶豫,接著說道:「呵呵,老弟你不用為難,我也知道你必定有了喜歡的女孩子,但我們獸人是從不在乎這些的,喜歡的話就都娶過來。如果外人問起來,你就說她是你的女奴就行了,在人族中帶著一兩個女奴是很平常的事。」   「這樣豈不是太委屈她了嗎?」我沒想到疾風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而疾風的話讓我更吃了一驚:「哈哈,不委屈,不委屈,這還是她自己想到的呢,不信你問她。」說話之時,莎莎從門後走了進來,大方地朝我點了點頭。到了這種地步,我當然沒有再推辭的理由,於是起身說道:「那好吧,我一定會好好照顧莎莎的。」這時莎莎從門後拎出兩包行李,走到我身旁,與我並肩而立,其中一包行李竟然是我的。   「好丫頭,竟然連行李都準備好了。」疾風打趣地說道,我和莎莎於是就告別了疾風及獸人族的弟兄,當然我們是不會走著回來的,有空間轉移魔法不用,我才不會這麼傻呢。   回到伯爵府邸的時候,還不到吃晚飯的時候,莎莎當然也是吃了一驚,可惜她還沒找到機會問我,就被眾女給包圍了起來。莎莎雖然大方,但是一下子被這麼多女孩子給圍住,也不禁有些手足無措。   「維爾哥哥,你可真厲害,去了沒兩天,就騙了個漂亮姐姐回來。」艾米和黛麗手牽著手走到我的身邊,嬌聲說道:「維爾哥哥,快給我們說說,有什麼好玩的事情沒有?」   我笑著在二女的小鼻子上刮了一下道:「好玩的事情倒是沒有,不過倒是跟蘭風帝國的軍隊打了一仗,說出來只怕會嚇壞了你們。」   「是嘛,快給我們說說。」艾米和黛麗拉著我的胳膊撒嬌道,不過我想起費特的事情,當下拍拍二人的小腦袋道:「現在可沒有時間跟你們講了,我馬上要去找大哥,你們不用等我吃飯了。」我匆匆交待了兩句,便從室內消失了。   這時眾女也拉著莎莎過來了,梅琳娜問道:「艾米,維爾他去哪裡了?」   艾米嬌聲道:「維爾哥哥去找費特王子,他還說我們不用等他回來吃飯了。」   「噢……這樣啊……」梅琳娜轉頭對眾女道:「既然這樣,那我們也不用管維爾了,今晚就算是給莎莎妹妹接風了,你們說好不好?」眾女自然應好,莎莎有些怯怯地拉著梅琳娜的手,梅琳娜笑著道:「莎莎妹妹,不用緊張,這裡都是自己人,來,你給我們說說這兩天都發生了些什麼事情……」   而與此同時,在校園外的小酒館裡,我和費特、伊麗莎三人在包廂裡邊吃邊談,聽完我的講述之後,費特和伊麗莎的臉色都十分嚴峻,半晌費特才探了一口氣道:「該來的總是要來的,維爾,不瞞你說,其實這兩天我也隱隱約約有這種感覺了。這兩天我一直在思考事情發生時的情形,我發現了一個很可疑的地方。」   「大哥,什麼可疑的地方?」伊麗莎沉聲問道,費特看了她一眼,然後說道:「我仔細地想過當時的情景,那幾個殺手似乎對我的劍法很熟悉,因為他們能夠很輕易地避開我的殺招,現在看來,他們事前早就做好了準備,是有備而來。現在跟維爾所瞭解到的情況一對照,我已經可以猜到是誰想把我置於死地了。」   「大哥,你已經知道了,到底是什麼人?」伊麗莎急切地問道,費特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沒有正面回答,而是說出了一番意味深長的話:「伊麗莎,你再仔細想一想,為什麼他們非要置我於死地,你一定也會猜得到他們到底是什麼人。」   伊麗莎低頭沉思起來,我靜靜地看著這對兄妹打著啞謎,包廂內靜得有點讓人感到壓抑。驀地,伊麗莎面色一變,抬起頭望向費特:「大哥……你該不會以為……」她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顯然想到了什麼很可怕的事情。   費特點了點頭道:「你終於想到了,但是卻不願意相信是不是?其實這也難怪,人心險惡,哪是你能想像的。」伊麗莎的臉色有些慘白,我雖然不知他們說的是什麼人,但是我可以猜到必定是他們十分熟悉的人,否則他們不會是現在這樣的表情。   費特愛憐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將目光移到了我的身上,沉吟了一下然後說道:「維爾,我想你一定也猜測到了一些什麼,現在我就全部告訴你,因為這件事情也跟你有關係。」看我沒有開口的意思,費特接著說道:「我幾乎可以肯定地說,想置我於死地的人就是我的姨父馬爾克斯親王,他是一個極有野心的人,置我於死地應該是他行動計劃的第一步。如果這一步順利完成,接下來就應該是我那位親愛的表弟特雷斯。馬爾克斯登場了,他們的如意算盤應該是向父王提親,讓我妹妹嫁給特雷斯。我若死了,伊麗莎就是王位繼承人的當然人選,這樣他們就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地攫取傑塞斯王國的王位,他們的如意算盤打的還真精啊。」   聽了費特的話,我沒有感覺到絲毫的驚訝,王位之爭,向來就是爾虞我詐,就像目前摩斯比王國,在外人看來,拉碧絲公主和貝魯特王子到底誰能登上王位還很難說呢,雖然事實上一切都早已注定。想想要不是卡洛王子暗中照顧拉碧絲,說不定她早就被貝魯特王子給不著痕跡地害死了,古往今來,為了王位之爭,親兄弟姐妹互相殘殺的事情已經是屢見不鮮了,何況這種表兄弟的關係比親兄弟又隔了一層了。   看了一眼伊麗莎,費特接著說道:「妹妹,我知道你不願相信這樣的事情,但是有些事情不是你想躲就能躲避得了的,來天星魔武學院之前,你不是很討厭特雷斯糾纏你嘛。而且我還記得幾年前阿姨還在世的時候,一次她和母后聊天的時候,我無意聽到她對母后說過這樣的話:」姐姐,說實話,我真的很不放心特雷斯,他跟他父親就像是一個模子裡出來的,佔有慾很強而且心狠手辣,我這個母親說什麼他根本就聽不進去,姐姐,這話我本來不該說的,但是不說出來總像是有塊石頭壓在胸口堵得慌,我真的很擔心這父子倆會有一天給王國帶來災難啊。「」   看看伊麗莎有些慘白了臉,我伸手握住了她有些冰涼的小手:「伊麗莎,生在帝王之家這種事情是免不了的,就像拉碧絲不也差點被害死嘛,你也別太往心裡去。」   費特繃緊的臉也放鬆了下來,笑著說道:「是啊,妹妹,你還應該感謝大哥我幫你找了一個好妹夫,有維爾在,你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噗哧」一聲,伊麗莎被費特的話逗樂了,她紅著臉嬌嗔道:「哥,你的臉皮還真厚,什麼你幫我找了一個好……是人家自己找的……」伊麗莎紅著臉向我道:「維爾哥,你給我們講講,這次去獸人族,都遇到了些什麼事情。」   「說來發生的事情還真不少,我們還跟蘭風帝國的軍隊打了一仗呢。」我看兄妹倆的情緒都基本恢復了正常,於是笑著說道。   「噢,是嘛,快給我們說說,是怎麼一種情況?」兄妹倆都滿臉好奇地望著我,催促我快點講,於是我們一邊用餐,一邊聽我給他們講這兩天發生的事情,與此同時,克裡斯伯爵府內,莎莎也在向眾女講述這兩天發生的事情,眾女聽得津津有味,大呼可惜,對自己沒有親身參與而感覺遺憾。   當夜幕降臨的時候,我和伊麗莎將費特送回了宿舍,我則挽著伊麗莎慢慢地走回去,一路上伊麗莎顯得很沉默,顯得心事重重,我柔聲問道:「伊麗莎,還在想剛才的事情嗎?」   伊麗莎這才回過神來,意識到離開學院之後就沒有再跟我說話,有些歉然地道:「維爾哥,對不起,我想得太入神了。」   「常言說的好,」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你也別想太多了。」我笑著寬慰她道,伊麗莎點點頭道:「嗯,說的也是。」伊麗莎將嬌軀靠在我的身上,有些感觸地說道:「維爾哥,人和人的緣分真是奇妙,就像我和大哥遇上你……」   「是啊,緣分就是這麼奇妙,又好像一切都是冥冥中安排好了的。」我有些感歎地說道。   「你說的不錯啊,就像我會喜歡上你這個大色鬼,也許是我前世欠你的吧。」伊麗莎居然跟我開起了玩笑,也許是跟我獨處的機會很少吧,在我的印象當中,伊麗莎是屬於比較害羞的一類女孩子,跟海倫、蜜麗婭她們有著明顯的區別。   「可惜啊,你現在後悔已經晚了。」我哈哈一笑說道,看路上的行人很少,我乾脆將伊麗莎攬入了懷中。伊麗莎摟著我的脖頸,咬著我的耳朵膩聲道:「維爾哥……我不會後悔的……今晚我要把自己交給你……我不想再等了……」   聞著伊麗莎身上傳來的陣陣幽香,聽著伊麗莎嬌媚而又略帶羞怯的聲音,我的一把「老」骨頭都酥了,不由將懷中的嬌娃緊了緊,低聲笑道:「那咱們快點趕回去好不好,夜已經深了。」   「維爾哥……你還真是個大壞蛋……」伊麗莎嬌媚地羞嗔道,我哈哈一笑,白光一閃,我和伊麗莎就出現在伯爵府的大廳當中,圍坐在大廳四周的諸女看到我的出現,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對此她們都已經習以為常了。不過看到我的懷中還抱著伊麗莎時,眾女的臉上都露出了會心的笑容,我笑著將滿面嬌羞地伊麗莎放下來,早被拉碧絲、凱麗她們幾個溫柔的大姐姐拉到她們身邊去了,艾琳、莉麗雅等幾個不安分的小妮子也跟了過去,伊麗莎肯定逃不脫被她們取笑的命運了。   我笑著搖了搖頭,走到拉著莎莎說話的梅琳娜身邊,看樣子莎莎已經跟眾女很熟了似的,一點也不拘謹,畢竟是獸人族的女孩子,就是不一般。看見我走過來,莎莎掙脫梅琳娜的手,跑到我身邊抱著我的胳膊道:「公子,跟你一起來的姐姐是伊麗莎公主吧,好漂亮哦。」   「你也不差啊,你也很漂亮啊。」我笑著說道。   「真的嗎?」莎莎很高興地說道:「公子,你不是騙我吧?」   「當然是真的了,我怎麼會騙你呢?」我笑著答道。   「那可說不定哦,維爾哥哥最喜歡騙漂亮的姐姐,莎莎姐姐,你可要小心了。」黛麗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了出來,笑吟吟地接口說道。現在的她幾乎跟艾米一樣活潑了,跟我第一次認識她的時候簡直有了天壤之別,那時的她只會靜靜地坐著,趁我不注意時偷偷看我。   我向黛麗作了個「金剛怒目勢」,莎莎「噗哧」一聲嬌笑道:「公子,我覺得黛麗妹妹說的不錯,公子就是喜歡騙人。」   「是嗎,那你倒說說看,我怎麼騙你了?」我笑著反問道。   「公子不光騙了我,還騙了大哥和族裡的人。」莎莎嬌笑著道:「我到現在才知道公子原來早已是帝都最炙手可熱的大名人了,比我們想像的還要厲害,公子卻故意不告訴我們,這不是騙人是什麼?」   「這也不能怪我啊,我要把自己說得很厲害,你們一定會認為我是在」王婆賣瓜,自賣自誇「了,我哪好意思厚著臉皮自己吹噓。」我笑著說道,然後接著又道:「當然,最關鍵的原因還不是在這,我是擔心我表現得太厲害了會影響你們族人的自信心。因為你們獸人族要真正擺脫數百年來的苦難,最主要的還是靠自己的努力。如果讓他們產生了依賴的心理,就會滋生他們的惰性、減弱他們的鬥志,這對你們獸人族來說絕對不是件好事,所以我不得不對自己的實力有所保留。」   「公子果然是高瞻遠矚,莎莎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還請公子見諒。」莎莎誠懇地說道。   「你是莎莎妹妹吧,不用跟他這麼客氣的,他這個人就是喜歡故弄玄虛,不要理他。」伊麗莎和拉碧絲等朝這邊走了過來,伊麗莎還不忘為我「做廣告」。   「伊麗莎姐姐,你好漂亮啊。」莎莎拉著伊麗莎的手,上上下下地打量一番之後,讚歎地說道。伊麗莎笑著道:「莎莎妹妹,你也很漂亮的,對了,你為什麼叫他公子?」   「是啊,莎莎,伊麗莎不提醒我都忘了,你以後不要叫我公子了,我聽著總有一種怪怪的感覺。」伊麗莎的話還真的提醒了我,莎莎老是把「公子」掛在嘴邊,我還真覺得有些彆扭。   「因為我是公子的女奴啊。」莎莎的話讓眾女都一呆,都把目光轉向了我,我略帶責備地說道:「莎莎,你怎麼把玩笑話當真了?」說著我向眾女解釋了「女奴」一事的由來,眾女這才明白。   「原來是這樣啊,莎莎妹妹,你還是跟我們一樣叫他維爾哥好了,這樣也顯得親熱些不是嗎?」伊麗莎笑著說道,語氣中微帶一絲調侃的味道,讓大方的莎莎也不禁俏臉微紅,但是她還是堅定地搖搖頭道:「莎莎非常感謝各位姐姐妹妹的厚愛,沒有輕視我,但是我早已在心中發誓要一輩子做公子的女奴,所以我還是稱呼公子比較妥當。」   沒想到莎莎說出這麼一番話,讓眾女面面相覷,大眼瞪小眼地看著我,這麼小的問題當然不會難倒我。我笑著對莎莎道:「莎莎,你硬要做我的女奴,我就答應你,不過……」   「不過什麼,公子?」莎莎看我說話只說了一半,急著追問道。   我看了她一眼,笑著說道:「不過做了我的女奴,那就要聽我的話哦。」   「這是當然了,我既然是公子的女奴,當然是要聽公子的話了。」莎莎並沒有察覺到有什麼不妥,滿口答應,但是眾女中的大部分人都已經聽出了其中的玄妙,像梅琳娜、迪婭阿姨等人都發出了會心的微笑,而伊莎貝拉更像個小女孩似的衝我作了個鬼臉,而朵拉則面帶一副「早知道你會這樣」的神情,似笑非笑。而黛麗、艾米顯然還沒有反應過來,表情有些愣愣地。   我哈哈一笑說道:「那好,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停頓了一下,看著莎莎的眼睛說道:「我現在就要求你以後不要再喊我公子,要喊我哥哥,你不會不聽吧?」伊麗莎一下子愣住了,才恍然墮入了我的圈套,而眾女卻再忍不住咯咯嬌笑了起來,連剛才懵懵懂懂的艾米和黛麗也恍然大悟,嬌笑了起來。   「公子……你好壞……你耍賴……你騙人……」意識到上當了莎莎拉著我的胳膊,跺著腳嬌嗔不依,將小女孩的神態表現的淋漓盡致。我哈哈笑道:「莎莎,我哪裡耍賴了,你自己說要聽我的話,結果我說的第一句話你就不肯聽,是你耍賴還是我耍賴啊?」   「人家是一不小心上了你的當嘛……你好壞……」莎莎嬌嗔著不肯就範,梅琳娜笑著說道:「莎莎妹妹,你是鬥不過維爾這個大騙子的,即使你躲過了今天,你也一定躲不過明天的,你就認命了吧。」想不到一不小心,我又多了個「大騙子」的綽號,古人云「唯女子小人難養也」,此言誠我不欺也。   「就是、就是,要是換了我也會被」大騙子「給哄上當的,莎莎姐姐,娜娜姐說得很對,你還是認命了吧。」艾米這小丫頭也冒出來幫腔,還一口一個「大騙子」,真是敗給她了。莎莎被眾女逼得沒有退路了,看看我又看看大家,猶豫再三,才羞答答的叫了一聲「維爾哥哥」,然後就滿臉通紅地撲到了梅琳娜的懷裡。唉,還真是奇怪呃,想想之前莎莎曾落落大方、毫不掩飾地在獸人族弟兄面前表露對我的情意,如今只不過是要她叫我一聲哥哥來聽,卻害羞成這樣,女人真是很奇怪的動物呃,看來即便是身為具有通天徹地之能的宇宙主宰「混沌之主」的我也不可能完全搞明白。   「好了,好了,你們這些厚臉皮的姐姐就不要再笑話莎莎小妹妹了。」梅琳娜像個慈愛的母親——她也的確是個慈愛的母親——拍拍莎莎的肩膀,笑著對仍然嬌笑不已的眾女說道:「時候也不早了,我們也該回房休息了,可不要耽誤了伊麗莎妹妹的良辰美景咯。」   眾女聞言都嬌笑了起來,莉麗雅和艾琳帶頭起哄:「送新郎新娘進洞房咯。」嬌羞滿面的伊麗莎和已經練就面不改色的「厚臉皮」功夫的我,被眾女簇擁進了臥房,笑鬧片刻之後,眾女就很解人意地一一退出了房間,伊莎貝拉臨出門還一臉壞笑地提醒我:「對新娘子要溫柔一點哦。」真是敗給她了。   最神聖的一刻就要來臨了,臥房內已經是我和伊麗莎的二人世界了,在這一刻,我的眼裡只有伊麗莎,什麼神族、魔族的人,我早已把她們拋到腦後了。看著嬌羞滿面的伊麗莎,我心中一蕩,大嘴一伸,結結實實的堵住了伊麗莎那躲避不及的小嘴,同時手臂圈轉,將她的纖腰牢牢的抱住,讓她根本無法躲避,只能專心致志的接受著我的熱吻。   伊麗莎本能地扭動了幾下,輕嗚了幾聲,便淹沒在愛的潮水中,我專心的逗弄著她的小香舌,雖然她的動作顯得分外的生澀,不過卻更能挑起我的慾火和憐惜之心,細心的以舌教導著她的舌,不到片刻工夫就把伊麗莎弄得咿咿呀呀,低哼個不停。我此時把握得到懷中嬌嬈的心跳、呼吸,那些都是與我共振的,使我生出了與懷中美女血肉相連的感覺。這真的是很奇妙,被伊麗莎所吸引,究竟是源於什麼,我無法確切地說出來。我只知道,自己確確實實是愛上伊麗莎。   一記吻畢,伊麗莎俏臉火紅,滾燙的溫度不知道是因為真的很熱,還是由於害羞,心跳得很快,快得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不過此時伊麗莎並不在乎這些,她正被幸福的感覺所包圍著,因為她感覺得到我對她的那份愛戀。看到伊麗莎那從未有過的羞態,映襯著並不亞於拉碧絲諸女的麗色,竟讓我有了種眩暈的感覺。我現在最想做的,就是立刻讓伊麗莎嘗一嘗身為女人最大的快樂,讓伊麗莎那如火如潮般的情感徹底的爆發出來。   伊麗莎深深的凝視著我的雙眼,雖然沒有言語,但千言萬語盡在美目中,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曼妙感覺在兩人間流淌著。伊麗莎對於各種的挑逗、誘惑的什麼技巧全然不通,這從她笨拙的獻上的香吻就能感覺得出來,不會伸出香舌尖挑逗,不會藉著肉體的舒展動作誘惑,她只知道死命的向我的懷中擠去。不過顧慮到她是第一次,我要讓她先逐步適應各種快感,直到身體和心情都可以承受劇烈的歡好了,我才會一舉把她攻陷。   把她抱在膝上坐好,我慢慢靠近她,從她身後輕輕地把她環腰抱住,撥開她的秀髮,把她露出來的耳華,輕輕含在嘴裡,用舌頭舔著。伊麗莎雖然努力的克制,但全身仍然不由自主地顫動起來。我向那可愛的小耳朵吐著氣,輕輕道:「伊麗莎,把心中的擔憂和煩惱都拋掉吧,從今以後,所有的困難和挑戰都由我們兩個人共同面對,我永遠都會在你的身邊,嗯,我叫你小麗好嗎?」   我的這番話讓伊麗莎無比的欣喜,她輕吻著我的臉頰,膩聲說道:「維爾哥,從今以後,小麗就只屬於你一個人了。」她雖然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但卻是明白無誤的回答了我的問題。感覺到懷內美人對自己的依戀,我禁不住輕撫她膩滑的大腿,柔聲說道:「有件事情需要說明,雖然現在很想吃掉你,不過因為你是第一次,所以你此時的身體並不適合立刻接受激烈的歡好。我要逐步逗弄起你的情慾,當你可以真正適應時,我才會徹徹底底、真真正正的佔有你,讓你享受到真正的男女之愛,小寶貝可願意麼?」   伊麗莎點點頭,那副摸樣又乖有俏,給予我極大的誘惑力,只聽她柔順地說道:「伊麗莎也很想立刻獻身,不過我什麼都聽哥哥的。」我咬了咬她的小耳朵道:「現在你要叫我夫君了,快叫聲來聽聽,要不然我可要懲罰你了哦。」   伊麗莎欲喜還羞、欲拒還迎的表情分外的逗人,在猶豫了半天後,她終於低聲叫道:「夫君。」只不過聲音小得比蚊子叫強不了多少,要不是我耳力太強、眼力更足,頂多也只能看到她的兩片嘴唇略微動了動而已。哈哈一笑後,我開始肆意撫弄膝上的美女,我的動作是兵分兩路開始。下面的魔手,從她的膝蓋開始撫摩,再順著曲線在修長的大腿上來回奔波。雖然是隔著衣衫,但依舊可以感覺到她玉腿上肌膚的滑膩。   伊麗莎像是被抽掉了渾身的骨頭,整個玉體變得軟綿綿的沒有了半點的力氣,要不是我雙手的支撐,她一定會軟得像一灘泥。我的另一路兵馬也適時開始行動了,從她的頸項處開始,又聞又舔的,雪白的修長脖頸是我的目標,而隨著雙方的氣息漸重,親吻的部位也開始上移,臉頰、小耳、瓊鼻、美目,每一處我都不放過,處處都被我放肆而大膽的親吻著。   伊麗莎畢竟是公主之身,從小受到的教育讓她一下子難以完全放開,即使是在被我百般挑逗,慾火焚身的當口,她也只是緊咬著櫻唇,不時從喉嚨聞發出一兩聲低哼,聲音雖然低,但卻顯得蕩氣迴腸,對於我的誘惑力,絲毫不下於那種放聲浪叫。   抬腿伸手,我熟練的把她放到了床上,伸開十指,開始為她解除礙事的衣物,同時也順便解除自己的武裝。我的手法實在是既熟練且快速,伊麗莎所穿的是極為保守的勁裝,雖然玲成優美的曲線畢露,但脫起來卻是相當困難的一件事,這時可就分外考驗我的手指功夫了。宛如蘭花指般輕巧的動作,解扣脫衣,如同抽絲一般,我以最快的速度將伊麗莎脫了個一絲不掛。看到我灼熱的目光,伊麗莎又羞又怯的用顫巍巍的雙手,勉強遮掩住了兩處最為敏感重要的部位。   正在大飽眼福的時候被突然中斷,反而刺激起了我的胃口,我分開了她遮擋的雙手,隨著最後的遮礙物消失,一具宛如白玉雕成的美妙嬌軀完全呈現了出來。如果她靜止不動的話,看起來活家白玉雕成的美麗雕像。雪白的酥胸傲然挺立,嬌乳上那兩粒紅潤的乳頭,像兩顆小巧的相思豆點綴其間,受到屋中濃厚的情慾氣氛的催發,在一圈談淡的粉紅色乳量中間乳頭不自覺地腫脹翹立,乍看更似一對奪目的紅寶石。   沿著令人矚目的酥乳蜿蜒而下,穿過平坦盈潤的小腹和不堪一握的纖腰,端坐床上的一雙修長均勻的玉腿左右分開,根部是一叢油然的黑色。細密的毛叢斜斜緊密地貼在肌膚上,沒有絲毫的雜亂,分外顯得烏黑油亮,其中的最美好的所在卻並沒有被遮擋住。   看到伊麗莎那緊閉的雙眼,輕輕顫抖的香肩,我輕笑出來,這是每個初經人事的少女正常的反應。托起那堅挺的乳峰,我禁不住暗讚一聲,這兩團軟肉渾圓飽滿,大小適中,形狀也是非常的漂亮。兩根手指輕輕的在奶頭的根部轉著圈,我笑著說道:「小麗,這個是什麼呢?」   面對我的調笑,伊麗莎羞紅了臉,搖頭不語。知道她害羞,但我並不打算放過她。兩指一提,對著那早已硬挺的奶頭輕撩慢撥的刺激著,玩弄著,時而輕刮,時而輕程,弄得她又酥又癢,既想讓我手更重些,卻又不好意思開口。   「說出來吧,這是什麼東西呢?說出來之後,夫君就會更疼你的。」明知道我口中的更疼,指的是更加變本加厲的刺激她、逗弄她,讓她拋卻羞恥心與矜持,不過嘴好像不是她自己的了,怎樣緊咬牙關,都起不了作用,聽起來像是別人發出的聲音似的:「夫君……那是……那是人家的……小……奶頭……重—些啊……」   我可以看到她下體的柔毛變得晶亮了起來,經驗豐富的我知道那是由於花唇的肌膚處滲出的汗珠所致。我當然不忍心讓伊麗莎失望,兩手在美乳上又揉又摸,刺激得伊麗莎忍不住呻吟了起來:「好啊……再……重一些……啊……維爾哥……夫君……」   「小麗,看看你下面的水。」伊麗莎羞得全身白膩的肌膚,都泛起了淡的粉紅色,看起來是格外的誘人。刺激得我更是食指大動,輕巧而溫柔的分開她的雙腿,卻又是分外的有技巧,以肩做為阻礙,讓她在無法合攏過來。我知道不能再逗她了,神聖的一刻終於要到來了,於是我吻住了她,同時我用身體下面已經漲漲的玉莖貼著她,在她那豐滿的小腹上揉移著。   伊麗莎一陣陣地急促喘息著,然後嬌嫩的臀部開始前後扭動,用她柔滑的小腹,來擠擦著我身前漲大的玉莖。我用一隻手的手指撥開了她兩腿間那兩瓣柔軟濕潤的嫩肉,把漲粗的玉莖抵住了她已經濕濕的小肉縫,輕輕地說道:「小麗……我要來了哦……」   伊麗莎近乎呻吟的說道:「維爾哥……來吧……我好……想……」沒等她把話說完,我已經將玉莖向前重重一頂,把鼓大漲粗的堅硬玉莖猛一下插進了她溫熱濕潤的肉縫裡,衝破阻礙直接到底。兩腿中間突然被猛地插進了一條燙熱堅硬的「棍子」,雖然充足的前戲讓她並沒有太多的痛感,但是猝不及防之下她還是「啊」地叫了一聲。從這一刻起,伊麗莎正式從少女步入了少婦的階段,真真正正地成為了我眾多女人中的一員。我不等她有反應的時間,把玉莖抽出一些,又再猛地一下全部插進了她兩腿間的深處,直到玉莖的根部,緊緊抵在她那兩瓣被粗大玉莖撐開著的肉唇上。   「啊……好脹……」伊麗莎被這一下插得的嘴裡失聲地顫抖著叫了起來,然後我開始用粗硬的玉莖,一次次插進她溫熱濕潤的腿間蜜穴。隨著一次次玉莖的衝撞插入,伊麗莎的身體也跟隨著起伏,胸前兩隻柔軟的乳房,也隨之一上一下的跳動,隨著粗大玉莖在她兩腿間陰戶裡抽動的節奏,她被我吻著的嘴裡發出了一聲聲顫抖著含糊不清的呻吟聲。   我的玉莖被她的蜜穴緊緊包裹著,伊麗莎那裡溫熱、濕軟又很緊,這感覺讓我越來越快的將玉莖,在她的兩腿間一下一下地深深插入和拔出。我看著她如絲的媚眼、微啟的紅唇,伸出一隻手去握住了她胸口一隻在上下跳動的乳房,只覺得一手滿滿的溫軟,頓時心中一蕩,於是搓揉起這柔軟又有彈性的乳房來。伊麗莎流出的玉液越來越多,叉開張著的兩腿根部,被玉莖抽動時從蜜穴裡帶出來的汁水打濕了一片,使玉莖抽動的時候發出了「噗滋」、「噗滋」的聲音。   伊麗莎的嬌靨和身體漸漸泛起了一片桃紅色,嘴唇張開大聲喘息著,嘴裡一聲接一聲越來越快地發出了「啊」、「哦」的呻吟。不一會,突然她雙手緊緊地摟住我,顫抖著喊了一聲:「啊……維爾哥……我要不行了……要來了……啊……啊……」   我見狀連忙加快了玉莖對她的衝擊,粗漲的玉莖,一次又一次地重重直插進她腿間的陰戶內,直抵她愛穴盡頭。隨著我的玉莖在她體內越來越劇烈的抽動,她的兩條腿突然猛地交纏在我身後盤住我,大腿緊緊箍著我的腰,用她的腳跟用力地將我向她身體地勾去,把我身前那粗漲堅硬的玉莖,深深的推擠進她自己的兩腿中間的蜜穴深處。   我感覺到她下面那柔軟濕潤包裹著玉莖的蜜穴,猛然開始抽搐起來,她的嘴裡「啊」地發出了一聲長長的顫抖著的呻吟,嬌軀也一下子繃緊著使勁向後仰去,胸前兩隻乳房挺了起來。她的整個人同時隨著她兩腿深處那陣抽搐,沒有節奏地時快時慢一陣陣的顫抖起來,下面那兩腿間那兩瓣濕熱的肉唇和柔軟的肉壁,也在一次次地痙攣,夾擠著我正在她腿間抽動的粗熱玉莖,她的蜜穴劇烈地抽搐了六、七下後,她那繃緊向後仰去的上半身一下癱軟了下來。   過了一陣,她夾在我身上那繃緊著的腿,也慢慢開始變得軟綿綿的,然後她雙手摟緊我脖子,把身軀緊緊地貼著我,看著我的那雙彎彎眼睛裡似乎柔得要流出水來,輕輕地在我耳邊說道:「維爾哥……真好……」我翻了個身,讓她把頭枕在我胸前偎在我懷裡,我柔聲問道:「痛嗎?」伊麗莎甜笑著微微搖了搖頭,我下意識地輕輕撫摸著她的胸脯和腰際的曲線。   伊麗莎嬌媚地一笑,接著我就感覺到兩片軟軟的嘴唇把我的耳朵含住了,一條舌尖開始靈巧的舔撥著我的耳垂,而一隻小手順著我的身體向下滑向小腹,然後探入兩腿間茂密的毛髮叢中,握住了我那根粗漲著的玉莖,輕輕地上下揉動起來。那隻小手在那裡握住粗粗的玉莖在手心裡揉弄了一會,又開始摸向玉莖下面,托起了柱子下的袋囊輕輕搓揉一陣,然後又回上來握著玉莖,這樣輪換著在我的兩腿間上下揉弄撫摸。我故意逗她道:「哎呀……怎麼這樣放肆啊……」   伊麗莎柔媚地膩聲道:「不可以嗎?」我笑道:「當然可以……我只是怕一會你要跑……」   伊麗莎「噗哧」一聲嬌笑道:「我為什麼要跑?」我「惡狠狠」地道:「因為這樣我會忍不住……」伊麗的神情是無比嬌媚,在我身上晃動著身體,輕輕的問我:「你忍不住……那又會怎麼樣啊……」   我心神一蕩,翻身上去壓住她,把她抱在懷裡道說:「就像這樣……」說著用兩腿分開了她的兩腿,把被她握著的玉莖頂住她濕潤的兩腿中間。伊麗莎在我身下,用握著我玉莖的手,把那支粗漲著的玉莖挪動著對準了她自己肉縫,把前面的肉冠頭塞進濕漉漉的兩瓣嫩肉縫中,用兩片肉唇含住它,然後呻吟了一聲繼續媚媚地看著我問道:「嗯……然後呢……?」   「然後就這樣……」我一面說,一面把粗漲的玉莖慢慢地推進了她的體內,伊麗莎輕輕「呃」了一聲,握著玉莖的手稍稍鬆了些,然後用幾個手指抓住了我玉莖的根部,小手握著玉莖跟著它在自己濕濕的兩腿中間抽動。慢慢地,她握著我玉莖根部的手指,開始隨著玉莖抽動一夾一鬆地動起來,讓玉莖向前推進時被手指柔柔地從頭到尾撫摸著插入她的蜜穴,出來被手指擼著身子抽出。   我在伊麗莎耳邊道:「你真是上天賜給我的寶貝……」伊麗莎呻吟這道「……嗯……我喜歡……這樣媚你……誘惑你哩……」   我漲漲的玉莖每次插入她體內的時候,都被她溫軟濕潤的蜜穴緊裹著,一下子彷彿陷入了一個熱熱的、軟綿綿的肉洞裡,那肉洞裡面溫熱而潮濕,環裹著它的柔軟肉壁從四面八方擠壓著它,越往裡越擠得越緊,給我的感覺,彷彿我每次都要用那粗漲的玉莖,用力地擠開她兩腿間柔軟濕潤的肉體,才能把那支玉莖插進她身體深處,塞滿她腿間深處。   伊麗莎在我身下被抽插了一會後,腿間的愛汁又開始多了起來,我伸手順著她腿間被不停插著的濕淋淋的肉縫向下摸了下去,一直摸到她後面豐滿的股溝裡,發現那裡一樣沾滿了粘滑的汁液,床單也已經是濕漉漉的一片。我拿起一個枕頭,塞入她的臀下,把她下身墊起抬高了一點,腰部還是落在床上,又拉起她讓她上身靠在被子上讓她面對著我。然後我起身跪立在她的兩腿中間,把她的雙腿分開張得大大地,抬起架在我的臂彎裡,頓時她兩腿中間春光乍瀉,女人私處的芳菲幽密,纖毫畢露地暴露在我們倆面前。伊麗莎一下子渾身癱軟了下來,呻吟著問我:「啊……維爾哥……你做……什麼……」   我沒出聲,用手指撥開她下身深色的小嘴唇,把裡面粉紅色的肉縫露了出來,將自己漲粗的玉莖頭部塞進了粉紅色的肉縫裡讓她的陰唇含著,大部分露在外面,然後輕輕問她:「看見了嗎?」伊麗莎看著插在自己蜜穴裡的粗大玉莖,臉色紅紅的,輕聲地用近乎耳語的聲音說:「我……看見了……」   我繼續問道:「看見什麼?」伊麗莎呼吸急促,斷斷續續地說道:「看見……粗粗的寶貝……插在我的身體裡……」   我繼續追問道:「插在你身體的那裡啊?」伊麗莎看著我道:「……插在……我……下面的……小洞裡……」說完閉著嘴,似乎屏住了呼吸,眼睛看向下面,兩條腿開始在我臂彎裡抖動起來。我把身體向下慢慢壓去,讓她看著那根粗漲堅硬的玉莖,一點點慢慢地插入她腿間粉紅色的陰唇肉縫裡,她看著這個情形,忍不住「啊」地長長地呻吟了一聲,我把玉莖從她身體裡又慢慢地拔了出來。   只見粗大的玉莖從她腿間拔起的時候,柱體已經被她的汁液沾染得渾身津亮,我突然一下狠插進去,開始在她身體上快速的抽動起來。伊麗莎看著那粗大的玉莖,猛地一下下快速插入了自己的下身,忍不住開始呻吟起來:「啊……啊……維爾哥……看著給你……這樣插我下面……啊……羞死了……要被……弄死的啦……啊……」   我聽著她這樣喊叫,又伸手拉起她的頭讓她抬得更高一點,向下看著她被粗大的玉莖抽插著的下身。看著那裡兩瓣陰唇肉,包含著在她蜜穴中進進出出的玉莖,在玉莖插進去的時候裹著玉莖,被玉莖帶動著陷入體內,抽出的時候又被帶著拉出來,一下下地在蜜穴口翕動著。我把她的雙腿再向前一直推到她胸前,分得大大的架在臂彎裡,把她的屁股拉得高高地翹起,讓她更近地看著我的玉莖,在她兩腿中間每一次的抽送動作。看著我的玉莖在她下面身體裡的進出,伊麗莎的眼神開始迷離起來,「啊」、「啊」的呻吟聲也越來越高。   插了一陣我又把伊麗莎的一條腿放在肩上掛著,一條腿放在我的大腿上,玉莖繼續在她身體裡抽動,一隻手捏著她一隻跳動的乳房,一隻手開始摸向她張得大大兩腿中間,在她的注視下,揉弄著她那濕漉漉的肉縫裡的小小突起。   我用手指輕輕按住突起的陰蒂搓揉撥動著,拉動著她潮濕豐盈的陰唇,摩擦著在她腿間抽動的玉莖,同時加快了硬柱對她肉洞的抽送,從上向下好像打樁一樣,重重地把粗漲著的玉莖一下下杵進她的蜜穴裡。從她的肉縫一直到後面的屁股溝裡,已經滿是被粗漲的玉莖抽送的時候帶出的粘滑汁液,玉莖下懸著的袋囊也隨著玉莖的抽送,一下下拍打著她被抬得翹起了朝上深深的屁股溝,發出「啪啪」的響聲。   伊麗莎看著自己兩腿間陰戶,被我玉莖抽插和手指摸弄著的景象,抬起頭來呻吟著對我說:「……哦……這樣……啊……會……要命的……啊……」   我「嗯」了一聲:「那就更要……要看了……」說著我玉莖的抽插開始劇烈起來,手指對她陰蒂的捏弄也加快了,伊麗莎整個人開始被我在她兩腿間的動作,弄得在床上顛簸著,乳房也胡亂跳動著,房間裡滿是玉莖插進她多汁的蜜穴裡發出的聲響,還有玉莖下的袋囊碰撞她屁股溝的拍打聲,和她的呻吟喊叫聲都交織在了一起。   伊麗莎被這樣猛插了一陣後,被扛著的大腿突然又開始了那種沒有節奏的顫抖,兩條大腿內側的肌肉一陣陣在不受控制的抽搐,眼睛閉著皺起了眉頭,頭一下向後仰過去,人反弓起來,向上挺著腰和胸脯:「啊……快……啊……維爾哥……狠狠的插我啊……想要深深的……要我啊……」   我聽著她這消魂的呻吟聲,看著身下她那被玉莖插得似乎渾身要流出水來的軀體,和柔媚似水神情,一下把她的雙腿壓在她胸前擠到了乳房,把她的人弓成了一個V字形。我俯身壓在她身上把她的腿和身體一起抱住,用玉莖重重地插著她被緊緊壓在身下的肉洞,劇烈而快速地抽插著。伊麗莎抱住我,下面蜜穴內的柔軟肉壁開始不規則的、一陣陣緊夾在裡面抽動的熱熱的粗大玉莖,身體死命扭動著,嘴裡開始發出了一聲聲令人銷魂的呻吟:「維爾哥……唔……我來了啊……不……要停……啊……受不了了啦……」   我被伊麗莎緊夾著我的濕潤蜜穴肉壁,夾得玉莖和小腹一陣熱熱的緊縮,玉莖開始不受控制痙攣起來,她下身濕熱軟滑的肉洞,這時候又猛地裹著我正在她體內痙攣的玉莖,劇烈抽搐起來,直夾得我再也不能忍受的亢奮起來,忍不住叫道:「小麗……我也要來了……」   伊麗莎長長地「啊」了一聲,臀部一下高高抬起,上下快速聳動起來,我只覺得的玉莖被她的兩腿間溫軟濕潤的肉唇緊夾著吞吐,玉莖一陣漲漲的熱,下腹升起一陣讓我消魂失神身體要痙攣的快感,身體裡暴出一股只想把渾身炸散的感覺,便把開始痙攣顫動著的漲得大大的玉莖,向她腿間軟熱的肉縫裡猛一下狠狠插了進去,狂烈地插入了她抽搐中的蜜穴,被她裹得緊緊地,直抵她緊熱潮濕的蜜穴盡頭。   她的蜜穴一陣陣激烈的收縮,堅硬粗漲的玉莖隨著那陣陣收縮,被她下身緊緊包裹著,在裡面一下下地漲大跳動,我只覺得身體像要爆裂了一般,忍不住大叫了一聲,轟然一下,一股灼熱的洪流從我體內開始猛地爆射出去,滾燙的精液一瀉如注地直射入她身體深處。伊麗莎頓時在我身下發出了顫抖的呻吟:「啊……呀……啊……射進來了……好燙……啊……被射死了……啊……」   伊麗莎一邊這樣胡亂叫喊著,一邊把臀部一次次用力向上挺來,盡力把正在發射著一股股熱熱精液的玉莖,迎進她兩腿間的肉穴,直抵她子宮深處,用那裡承受一次次玉莖噴射出的灼熱精液,由得我熱熱的精液在那裡面盡情地澆灌,掃射著她身體的最深處。   隨著我玉莖塞滿她小肉洞的痙攣和發射,伊麗莎挺起乳房扭著身體,閉著眼睛向後仰著頭,激烈地左右晃動著,一頭黑髮也隨之在枕巾上左右亂拂。那臉上滿是夢囈般滿足的神情,過了一會,她才閉著眼睛,紅唇微張,鼻翼翕動地喘息著,慢慢地平靜了下來。   時間也不知過去了多久,窗外的月光透過窗口,映照著伊麗莎的裸軀,她那起伏的曲線,勾勒出那攝人心魄的美麗,迷人的胴體,如羊脂白玉般無暇,俏麗的臉龐,如春花,如秋月,緊閉的雙眸猶帶著晶瑩的淚珠。我看著已經熟睡過去的愛人,我心中讚道:「她真的好美……我要用自己的一生去守候她……我的天使……」我默默地許下自己的誓言,冰冷的夜,因為她的存在,變得是那麼迷人,那麼甜蜜。這靜謐的世界裡,只有伊麗莎輕柔的呼吸聲。我心中有萬般柔情,輕輕地躺在伊麗莎身邊,溫柔地將她攬在懷裡,感受著溫軟如玉的嬌軀。   伊麗莎被我這一摟給弄醒了,她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嬌羞得無以自處。我緊緊地將她摟在懷中,溫柔地吻著她的額頭,她的臉蛋兒,她的香唇,伊麗莎也輕輕地回迎著。溫存良久,兩人擁在一起,輕憐密愛,溫情無限。有說不盡的噥噥話語,有道不盡的柔情蜜意。   天微微亮,我就從美夢中甦醒過來,會心地笑著,我輕輕地撫摩著身邊還在熟睡著的伊麗莎那烏黑亮麗的秀髮,夜晚的夢是個真實的夢。伊麗莎在睡夢中展開了甜甜的笑容,那樣子燦爛得像美麗的天使。我情不自禁地在那張紅撲撲的臉蛋上深情地吻了一下,夢中的伊麗莎發出輕輕地歡笑聲。溫柔地看著伊麗莎,我心中湧起了諸多的感想,昨夜的一幕一幕便又重現在我的眼前。甜蜜地笑著,那雙手就又不自覺地握住了伊麗莎豐滿的乳房。我仔細欣賞著,白嫩柔滑,如水晶瑩,多麼完美的肌膚啊。   感覺到胸前的異樣,伊麗莎慢慢地睜開了眼睛。幸福地笑著,伊麗莎羞澀地把我的雙手,從自己的胸前挪開,那失去把握的乳房便顫動了幾下。伊麗莎站了起來,欲穿上衣裙,我的眼睛停留在她的婀娜體態上,久久難以離開,再看她容顏勝雪,清麗絕俗,玉頰上也多了幾分嬌艷,容光煥發,似乎艷麗更勝從前,我不禁看得癡了。   伊麗莎的臉一紅,雙手也變得無力,剛穿上一半的羅衫,又滑了下來,我微笑道:「來,我幫你。」說著溫柔地拾起羅衫,為她穿上。不過碰著她的冰膚雪肌,我又心中大動,忍不住摟著她痛吻一番。一個女人最能使人心醉的迷人之處,莫過於在一個男子漢大丈夫的懷裡所表現出的嬌弱。   初經風雨的嫩花,難免舉步維艱,我將她抱在懷中,她緊緊摟著我的脖子,深情地看著我的眼睛。我見懷裡的佳人,好久沒有動靜,一低頭正迎上伊麗莎溫情的眼神,心中的愛意,如潮水般氾濫。我重重地吻了她一下,微笑道:「開心嗎?」伊麗莎嬌羞地輕「嗯」了一聲,將羞紅的臉埋在我的懷裡,昨夜的大膽和熱情早跑得無影無蹤了。看著伊麗莎的羞態,我心中大暢,哈哈一笑,在伊麗莎的驚呼聲中向門外走去。   第三卷風月無邊篇 第六章 春意濃濃傳說在無邊的天際中,有著一座夢幻般的天空之城,那是神的城堡,這是一種並不太準確的說法,其實神族居住的地方,也就是天界,是第一次元空間。而與之相對的,是魔族居住的第二次元空間——魔界和人族和其他種族居住的第三次元空間——人界。此刻在天空之城中,神族統領寒怡和美雅剛剛又收到了負責監視維爾的依蜜麗和艾蓮娜送回的報告,面色都有些凝重。   「寒怡,你怎麼看這事?如果依蜜麗和艾蓮娜她們說的都是真的,那這個叫維爾。蘭迪的男孩的來歷就大有問題了,你看是不是應該將此事告訴四位長老他們?」美雅皺著眉頭問道。   「不用著急告訴他們,不是還有依蜜麗和艾蓮娜跟著他嘛,看看魔族的動向再說吧。」寒怡起身來到窗戶那裡,眺望著遠處的白雲,沉吟了半晌才說道:「美雅,你說他到底是什麼人?」   「你問我,那我又去問誰呀?」美雅歎了一口氣道:「根據依蜜麗和艾蓮娜的調查來看,青龍大陸上的帕斯王國、傑塞斯王國、摩斯比王國、加斯帝國四國的公主都跟他關係密切,這其中就不簡單啊。要麼是這些國家都有拉攏他之意,要麼就是他有野心,我總覺得這個花花公子其實並不簡單。」   「是啊,就憑他能夠自如地使用光明系高級魔法和暗黑系高級魔法,就非你我能比的,如果他是魔族的話,那後果可真不堪設想。」寒怡有些擔心地說道。   「寒怡,這點我倒不擔心,我不相信他會是魔族中人,我們至少能從他身上感受到一絲神族的氣息,說明他跟我們神族的關係還是很密切的,雖然我們還無法知道他到底是什麼來歷,但是我們應該可以排除這是魔族的陰謀這一假設了。」美雅沉吟著說道。   「嗯,你說的沒錯,在魔族沒有進一步的行動之前,我們也不能輕舉妄動。」寒怡點頭說道,說著又微微一笑道:「美雅,今天天氣不錯,我們出去走走吧。」   「嗯,你說得沒錯,我們已經悶在屋裡好幾天了,都是那個傢伙給鬧的。」美雅嬌笑著答道,和寒怡一起走出了屋子,外面是一個大花園,繁花似錦,奼紫嫣紅,陣陣花香撲面而來,真是春光無限好。走在前面的寒怡突然停下了腳步,低聲對美雅說道:「蒂芙妮和潔西雅在那邊,我們偷偷過去,聽聽她們在說什麼好不好?這兩個丫頭最喜歡在背後編排我們,只不定又在說我們什麼呢?」美雅雖然對寒怡的話不以為然,但是也不想掃了寒怡的興致,所以只好學著寒怡,悄悄的接近正靠在假山旁說悄悄話的兩個美麗的少女。   那是兩個極美的少女,左邊的一個身著白衣,雪白的肌膚有如粉雕玉啄,長長的劉海掩蓋不了那雙水靈的大眼睛,嘴角邊兩個小小的酒窩更增加了少女的撫媚與活力,常常掛在臉上的笑容顯示著少女純潔,天真的心靈。右邊的少女則穿著水藍色的連身長裙,長裙上有無數朵用金線勾勒出的蘭花,一頭烏黑的秀髮宛如瀑布般的柔順,那張白皙的瓜子臉與烏黑的秀髮是配合得那麼的天衣無縫,在白皙的瓜子臉上有著一雙楚楚動人的眼睛,紅紅彤彤的櫻桃小嘴能讓人想親一口的衝動。   只聽左邊的那個白衣少女說道:「潔西雅,你說兩位大人是怎麼啦,從人界回來之後就一直悶悶不樂的,老是望著窗口發呆,這種情況可是從來沒有發生過。」   「蒂芙妮,你知道兩位大人這次去人界是幹什麼的嗎?」那個叫潔西雅的少女有些神秘地說道。   「哦,潔西雅,你知道?」白衣少女蒂芙妮低聲問道。   「嗯,蒂芙妮,你可不能跟別人說哦。」潔西雅低聲囑咐道。   「放心了,潔西雅,我不會跟別人說的,你就快點說吧。」蒂芙妮急忙催道。   「那我就告訴你吧,我聽依蜜麗說兩位大人這次到人界去,是為了一個人族的男子,要不是幾位長老有事將倆位大人請回來,只怕倆位大人不會這麼快就回來。你問我兩位大人為什麼悶悶不樂,我看八成也是因為這個神秘的人族男子。」潔西雅低聲說道。   「潔西雅,你的意思該不會是……這不太可能吧,喜歡兩位大人的人可不少,就像拉凱爾將軍這樣的,各方面都十分出色的人也大有人在,兩位大人都絲毫不假顏色,一個區區的人族男子,兩位大人怎麼會看在眼裡,潔西雅,你是從哪裡知道這些事情的?」蒂芙妮滿臉疑惑地說道,躲在暗處偷聽的寒怡和美雅兩位女神,都是嬌靨微紅,心中暗罵道:「死丫頭,又亂嚼舌根。」   「哎喲,蒂芙妮,這話可不能隨便亂說,讓兩位大人知道了可不得了。」潔西雅急忙出聲制止蒂芙妮,蒂芙妮訝異地道:「這話不是你說的嗎,怎麼又是我亂說?」   「我可沒你說的這麼明顯,我只說兩位大人的反常表現是因為那位神秘的人族男子引起的,可並沒有說兩位大人動情了。」潔西雅低聲說道,這話又讓躲在暗處的兩位女神羞窘不已,心中暗罵不已。   「先不說這個了,潔西雅,你快給我說說,這個人族的男子到底有什麼神秘之處,讓兩位大人如此放心不下?」蒂芙妮急急催問道。   「這個人族的男子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但是據依蜜麗說,他具有超群的魔力,你一定聽說過」精靈詛咒「的事情吧,據說就是這個神秘的少年所為。到現在為止,還不知道這個神秘的少年是從哪裡來的,只知道他第一次出現在離精靈森林不遠的」羅格村「,時間是大約半年前,而之後不久他就進入了精靈森林,然後就有了」精靈詛咒「事件。」潔西雅的消息看來還蠻靈通的,看來一定是那個叫依蜜麗的熾天使偷偷告訴她的。   「哦,」精靈詛咒「事件原來是這個神秘的人族少年所為啊,這還真是讓人想不到啊?哦,對了,之前依蜜麗和艾蓮娜被派到人界,就是為了調查」精靈詛咒「事件的真相吧,這就難怪了。對了,兩位大人把她們留在人界,一定是讓她們繼續調查那個人族的少年吧。」蒂芙妮猜測道。   「我想一定是這樣的,說真的,我還真想快點見到這位神秘的少年,看看他到底有什麼過人之處,能夠讓兩位大人為他悶悶不樂、寢食難安?」潔西雅低聲說道,這話又讓偷聽的兩位女神在心中把她罵了幾百遍,同時那個多嘴的熾天使依蜜麗也被「問候」了幾百遍。   「你這樣一說,我也對這個神秘的少年充滿了好奇,回頭有機會的話,我一定要向兩位大人申請到人界去一趟,親眼見見這個神秘的少年。」蒂芙妮顯然是一個好奇心很強的少女,雖說她們樣子看起來只是不到二十歲的少女,但是以她們是熾天使的身份,少說也是數萬年的壽命了。   「嗯,對了,剛才兩位大人要我去大長老那兒拿一件東西,跟你說著說著差點忘了,陪我走一趟吧。」潔西雅想起了兩位女神交待的事情,要蒂芙妮陪她一起去。   「好吧,反正我現在沒什麼事情,兩位大人現在只怕還在發呆吧,一時半會不會想到我的,我就陪你走一趟吧。」蒂芙妮倒是爽快地答應了,兩位少女說說笑笑的離開了,很快就消失在花園的出口,兩位嬌靨微紅的女神也從離剛才兩位少女說話的地方不遠的角落裡現出身形來。   「哼,這幾個丫頭真是越來越大膽了,居然敢背後亂嚼舌根。」美雅顯然對兩位少女剛才的話還耿耿於懷,微嗔地說道:「這個依蜜麗,還真是多嘴,回頭非要好好治治她不可。」「噗哧」一聲,一向冷冰冰的寒怡突然嬌笑出聲,讓美雅大為驚訝:「美雅,你笑什麼?」   寒怡的臉上突然多了一絲罕見的嬌羞之意,低聲說道:「美雅,你仔細想想兩個丫頭說的話,倒也不全是信口雌黃、胡說八道,我們兩個這幾天的確是有些不對勁呃。」說著聲音更低:「說心裡話,這幾天我一靜下來,老是覺得那個傢伙的影子在面前晃,我也說不上來為什麼,總之覺得那個傢伙身上有一股神秘的力量。」   「寒怡……你……」美雅有些吃驚地指著寒怡道:「你該不會真的像兩個丫頭說的,對那個人動心了?我們可是神族,是不能對人族動情的。」   「美雅,瞧你說的。」寒怡有些嗔怪地說道:「我只不過是對那個傢伙有些好奇罷了,我想你也跟我一樣吧,這幾天你也不是常常望著天空發呆,你也一定是在想他,對不對?」   「你說的沒錯啦,我也的確是在想他……想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美雅的嬌靨有些莫名的緋紅。   「算了,美雅,你也不用掩飾什麼了,我們誰跟誰呀,還用得著遮遮掩掩的嗎?」寒怡嬌笑一聲說道:「說實在的,像拉凱爾那樣的我們都不放在眼裡,什麼人也不可能讓我們輕易地動心,何況還是那樣一個好色的傢伙?不過說實在的,這個充滿了神秘的傢伙倒是越來越讓人感興趣了。」   「寒怡,不是我說你呃,你這次回來之後,真的像換了個人似的。」美雅盯著寒怡說道:「你以前可是很少笑的,而且按照你以前的脾氣,聽見幾個丫頭在背後這樣說,一定會大發雷霆的,今天為什麼會這麼好的脾氣,還反過來勸我,我真是有些搞不懂了。」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寒怡皺著眉頭說道,突然又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嬌笑著說道:「對了,美雅,不如我們再到人界去一次吧。」   「恐怕不行,寒怡。」美雅皺著眉頭說道:「幾位長老肯定不會同意的,自從」神魔之律「簽定以來,神魔兩族就約定不再介入人類的事務,如果你我再次進入人界的話,必定會引來魔族的猜測,如果魔族借此大作文章的話,那就不好了。上次我們才離開了幾天而已,都被幾位長老埋怨了一番,他們一定不會同意我們再到人界去的。」   「唉,這幾個老傢伙真是囉嗦。」寒怡有些無奈地說道:「話說回來,要不是因為魔族的那些人,我們也不至於這樣做什麼事情都畏手畏腳了。」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自從上次神魔大戰以來,已經差不多過了兩萬年,要不是我們互相約束對方的行動,這兩萬年可不會這麼平靜。寒怡,咱們還是以大局為重,反正依蜜麗和艾蓮娜一直盯著他呢,魔族也玩不出什麼花樣,只要他不被魔族拉攏,我們也不必擔心什麼,是不是?」美雅說道。   「這可說不準,美雅,你看那個傢伙那麼好色,我看魔族一定會利用這一點的,一旦讓他們得手,我們可就很難辦了。」寒怡有些擔心地說道。   「嗯,你說的也有道理,看來我們得通知依蜜麗和艾蓮娜,要密切注意魔族的動向才是。」美雅點點頭說道:「事不宜遲,我們馬上通知依蜜麗和艾蓮娜,免得到時候措手不及。」   「嗯,你說的不錯。」寒怡點點頭,和美雅一起向屋裡走去。   早餐之後,眾女紛紛去忙自己的事情,莎莎和迪婭阿姨、伊莎貝拉留在伯爵府內,我則送伊麗莎回到學院她的宿舍。當我和伊麗莎一起出現在她的宿舍時,宿舍內的兩名少女並沒有大驚失色,因為她們不是別人,是特蕾茜和薇薇安兩位公主。   「咦,你們怎麼沒去上課?」我有些驚訝地問道。   「怎麼啦?嫌我們在這礙眼啊?」特蕾茜笑吟吟地反問道,將伊麗莎羞得滿臉通紅。薇薇安笑嘻嘻地說道:「伊麗莎姐姐,有沒有喜糖吃啊?」   我笑著放開伊麗莎,將特蕾茜和薇薇安摟入懷中道:「怎麼啦,吃醋啦?」二女頭一次跟我這麼親近,都羞紅了臉,但是卻沒有躲開的意思,特蕾茜羞笑著道:「要是我們這麼喜歡吃醋的話,那可真是要吃都吃不過來了。」   我笑著攬著二女坐在床上,伊麗莎也羞紅著臉貼在我的背後,我低頭在特蕾茜和薇薇安的嬌靨上親了一下道:「是不是覺得有些委屈,都怪我太花心了。」   特蕾茜回親了我一下,「噗哧」一聲笑道:「你還有點自知之明,這也怪不得你,要怪的話只能怪我們自己為什麼會喜歡上你這個」花心大蘿蔔「?」   薇薇安卻羞怯地在我耳邊說道:「維爾哥,要了我們吧,我們也像伊麗莎姐姐一樣,做你真正的女人。」我不禁一呆,想不到小嬌娃居然敢大膽求歡,薇薇安看我的神情一愣,撒嬌道:「好不好嘛,維爾哥?」   她的聲音雖小,但是特蕾茜顯然也聽到了,只聽她嬌羞地說道:「維爾哥,我也要。」這時伊麗莎從背後咬著我的耳朵說道:「維爾哥,你還猶豫什麼,如果你不希望兩位妹妹多心的話,就趕緊答應吧。」   此情此景,容不得我再有所遲疑,意隨心動,我已在宿舍四周設下了一個結界,外人根本無法窺知裡面的情景,當然對於魔族和神族的人來說,那又另當別論了。雖然我可以設下更強的結界,讓她們也無法看到我們的舉動,不過我既然已經發現不管神族還是魔族,監視我的人都是女子,我就故意讓她們能夠看見、聽見,你們不是想刺探我嘛,那我就讓你們看個夠,看你們好不好意思。這當然是我心中的小算盤,伊麗莎她們當然不會知道了。   在伊麗莎的示意下,特蕾茜和薇薇安已經開始羞答答的寬衣解帶,而伊麗莎也開始幫我解除武裝。片刻之後,特蕾茜和薇薇安已經光潔溜溜的橫呈在我的面前,兩具有如白玉雕成般的胴體,是如此的誘人,再加上二女那兩張染著紅暈的俏麗臉蛋,是那麼的嫵媚動人,令人血脈賁張。在我身上的衣服也全部離體之後,我那充滿男性活力的健壯體格也呈現在她們的眼前,伊麗莎是已經見過的,特蕾茜和薇薇安自然是第一次見到,兩人睜大了美目,小嘴微張輕呼出聲,粉臉通紅,嬌羞不已。   我將二女拉到了身邊,緊緊地摟在胸前,吻著她頸後細膩的肌膚。二女因我的挑逗低喘著,無力地把頭靠在我的肩膀。柔順的長髮在空中飄逸,劃過我的面龐,讓我體內的血液流得更急。我把頭埋在那能埋葬一切雄心壯志的雙峰間,雙手更向二女身下滑去。隨著我雙手的進襲,二女光滑柔軟的身子貼在我的身上,一顫一顫動情地騷動著,這更引得我慾火上漲,在二女身上各處遊歷的手,揉捏得更用力。   二女雪白如凝般的肌膚微透著紅暈,豐腴白嫩的胴體有著美妙的曲線,飽滿誘人的玉乳高挺著,有如熟透的葡萄。我用盡全力緊緊摟著二女,低頭吻住了薇薇安,把自己的舌頭伸進她的口中,與她香滑的舌頭纏綿在一起,雙手同時加快速度,更強烈地刺激她,讓她快感連連,我在薇薇安熱得火燙的耳邊道:「卿卿,準備好了嗎?」   「嗯……」已被慾念燒得神志不清的薇薇安的呼吸已變得急促,忘情地嬌喘著,特蕾茜也比她好不了多少,美眸迷離地癱軟在我懷裡,我將二女並排放在床上,玉莖已經抵住了薇薇安「溪水潺潺」的蜜穴,微一用力,玉莖已經慢慢地沒入了那迷人的溪谷,薇薇安的眉頭輕皺,定是有輕微的不適感吧。行不多遠,前面已經被擋住了去路,我再不遲疑,腰部猛地一用力,玉莖突破阻礙,直抵蜜穴深處。薇薇安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刺得「哎唷」一聲,小嘴張得大大的,蜜穴也一陣猛烈的收縮。伊麗莎忙在一旁輕聲安慰著,我則忙著和一旁的特蕾茜親吻,同時魔手在特蕾茜的身上遊走著,讓她春情更熾。   半晌之後,薇薇安已經適應了破身的不適,羞怯地道:「維爾哥哥……我已經不要緊了……你動動看……不要管我……」   「那我要來了噢,如果不舒服的話,就叫出來。」我柔聲說著,將在特蕾茜身上作怪的魔手收了回來,撈起薇薇安的玉腿,架在自己腰間,將玉莖稍稍抽出然後再送進去,如此反覆了數十回合之後,薇薇安眉頭漸漸舒展開來,經驗豐富的我自然知道薇薇安已經適應了,於是開始毫無顧忌地大力抽插起來。在我狂風暴雨般的衝擊下,薇薇安很快就丟盔棄甲了:「維爾哥哥……啊……啊……好美……啊……人家快不行了……啊……要來了……」才百多回合,薇薇安就達到了自己平生第一次高潮,軟軟地癱在床上。   將沾滿了玉液的粗大玉莖從薇薇安的蜜穴中抽出,特蕾茜已經嬌羞地分開了夾緊的雙腿,從她臀下濕了一塊的床單來看,「災情」已經相當嚴重了。我再不遲疑,玉莖已經抵住了她的蜜穴,特蕾茜羞紅著臉膩聲道:「維爾哥……進來吧……快佔有我……讓我成為你的女人……來吧……」   在她的召喚下,我猛地一挺腰,「噗滋」一聲,玉莖一氣貫通直抵蜜穴深處,特蕾茜同樣是「哎唷」一聲大叫,一縷鮮紅的血絲從蜜穴中滲出,宣告了特蕾茜告別了少女時代,正式步入了少婦的人生階段。我自然知道少女破身的痛苦,低頭吻住了那張得大大的櫻唇,同時雙手也撫上了她那胸前的蓓蕾,不住地揉捏撫摸著。特蕾茜的身體好像非常敏感,在我的雙管齊下之下,她的肌膚泛出了桃紅的色彩,嬌軀也火燙火燙的,憑我的經驗,我知道她已經渡過了破瓜之痛的時刻,當下我輕輕挪動腰部,開始輕抽慢插起來。   「大力一點……維爾哥哥……再重一點……我沒事的……啊……好……就這樣……啊……啊……好美……啊……維爾哥……我是你的女人啦……啊……好美啊……」春情難抑的特蕾茜含糊不清地叫著,死命抱著我的腰。在經過短暫的生澀之後,特蕾茜也扭動著腰迎合俏臉,她因我強力的入侵變得香汗淋漓,不住地扭動著潔白光滑的臀部,瘋狂地迎合我。我那征伐的大軍在戰場上進進出出,在潺潺流水中奮勇作戰。   「啊……好美……維爾哥哥……我愛死你了……我需要你更多一點的愛……對……就是這樣……不要顧惜我……我受得了的……維爾哥……你儘管來吧……特蕾茜……身心都是你的……永遠都是你的……」特蕾茜嘴裡含糊不清地述說著對我的情意,死命地摟著我,瘋狂地扭腰迎合著我的衝擊。她的媚態讓我慾火更熾,我的動作也更加狂暴,玉莖快速地抽出然後又深深地刺入,「啪」、「啪」、「啪」、「啪」的肚皮相接聲,是如此的讓人血脈噴張,「噗滋」、「噗滋」的水聲更是讓人瘋狂。   「啊……維爾哥……我要美死了……啊……啊……好美……我不行了……啊……啊……來了……」在特蕾茜失神的叫聲中,大量的陰精從蜜穴深處湧出,衝擊得我的玉莖也是一陣酥麻,我渾身一顫,玉莖用力地抵住蜜穴深處,一股滾燙的陽精激射而出,燙得特蕾茜嬌叫了起來:「啊……維爾哥……燙死我了……啊……啊……」特蕾茜的嬌軀一下子軟了下來,癱軟在床上。   我伏在特蕾茜的嬌軀上,親吻著她的小嘴,讓她體味著難得的滋味,半晌之後,特蕾茜才睜開美眸,膩聲道:「維爾哥……真是美死人了……謝謝你……」   我笑著吻了她一下,正要說話,背後卻貼過一個火熱的嬌軀:「維爾哥……我也要你……射……在我裡面……」不用說,當然是薇薇安了。對於佳人的這個要求,我自然是責無旁貸了,已經發洩過一次的玉莖仍舊是雄赳赳、氣昂昂的,沾滿了玉液的玉莖,「噗滋」一聲,毫無障礙地又沒入了薇薇安的蜜穴,薇薇安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吐氣聲,我一刻也不肯再耽誤了,捉住薇薇安的柳腰就開始猛烈攻擊起來。   「啊……維爾哥……我要上天了……啊……太美了……啊……我要一生一世地……做維爾哥……的女人……維爾哥……你可不能不要我啊……」薇薇安有些語無倫次地呻吟道。   「小傻瓜,我才捨不得你呢。」我一邊用力地挺動著,忍不住伸手在她的玉峰上捏了一把。薇薇安的嬌軀上泛出了晶瑩的汗珠,她的雙手緊緊抓著身下的被單,螓首不住地左右擺動著,口中呻吟不絕:「維爾哥……再大力一點……我不要緊的……薇薇安受得了……」   聽到薇薇安這樣說,我自然不忍讓她失望,當下更加猛烈地撻伐她起來,我就像一頭出柙的猛虎般,像要撕裂身下的獵物,薇薇安婉轉嬌吟,盡力的逢迎著我的衝擊。她的嬌軀就像大海上的一葉扁舟,隨著波浪起伏著,隨著她的嬌吟越來越大聲,我也知道她快到達高潮了,我也沒有刻意的壓制自己的快感,更加猛烈地攻擊起來。   「啊……啊……維爾哥……薇薇安不行了……啊……啊……來了……啊……啊……」就在薇薇安的叫聲中,我也急速的衝刺著,隨著最後重重的一擊,濃濃的陽精也激射而出,我們兩人同時達到了高潮,薇薇安失神地叫了起來:「維爾哥……你的好多……好燙……啊……薇薇安好幸福……」隨著她失神的叫聲,她的嬌軀也無力地軟倒在床上,彷彿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接下來的時間了,我又再次和特蕾茜歡好,連昨夜剛剛破身的伊麗莎也終於忍不住加入了我們,和我又歡好了一次,當室內終於安靜下來的時候,我懷中摟著精疲力竭的特蕾茜和薇薇安,而身後則貼著伊麗莎柔軟的嬌軀。薇薇安伏在我的胸前,嬌羞地道:「維爾哥,原來做一個真正的女人這麼快活,難怪那麼多姐姐都爭著要跟你歡好呢。嗯,姐姐和傑西卡姐姐如果知道的話,一定會羨慕我的。維爾哥哥,不若讓我姐姐和傑西卡姐姐今晚陪你吧,她們一定很樂意的。」   「食髓知味後還不忘自己的姐姐,你們姐妹還真是姐妹情深啊。」我取笑她道。薇薇安在我的胸膛上輕咬了一口道:「誰讓我們姐妹都愛上你呢,我現在已經是你的女人了,等姐姐也成為你的女人之後,就再沒有人能夠把我們分開了。」   「可惜我沒有姐妹,要不然我一定把她介紹給維爾哥。」特蕾茜嬌羞地對我說道:「維爾哥,你真是一個讓女孩子著迷的男子,我本來以為第一次會很痛,沒想到你這麼溫柔,而且讓我體會到了那最美妙的時刻,維爾哥,謝謝你。」   「謝我什麼?」我含笑問道,特蕾茜含羞道:「謝謝你肯接納我們,我們才能體會到如此的快樂,現在我也明白為什麼各位姐妹都不阻止你接納新的姐妹了,因為你不屬於任何一個女子,你是屬於大家的。」   「妹妹說的沒錯,我們的夫君就像一個香餑餑,每個女孩子見了都想咬一口,但是誰也無法把他整個給吃了。」貼在我背後的伊麗莎嬌笑著插口道:「只有能在維爾哥的心中佔一個小小的位置,我就心滿意足了。」   「唉,我都不知該說什麼好了,你們對我這麼好,讓我感覺很慚愧。」我有些感慨地說道:「你們每一個都是少有的大美人,而且都貴為一國公主,竟然肯為我這麼委屈自己,真是讓我太感動了。」   「維爾哥,你又傻了,什麼地位和榮耀,都比不了真正的幸福。」薇薇安嬌聲說道,「嘖」地親了我一下道:「維爾哥,我有些累了,讓我在你的懷裡睡一覺好嗎?」   我愛憐地親了她和特蕾茜一下:「睡吧,在我的懷裡好好睡一覺吧。」懷裡的二女柔順地閉上了眼睛,不一會兒,就真的墮入了沉沉的夢鄉當中,身後也傳來伊麗莎輕微的呼吸聲,她也睡著了。這也難怪,昨夜和我一直鬧到快天亮才睡,剛才又忍不住強撐著和我歡好了一回,她比特蕾茜和薇薇安更累。我的心頭一片寧靜,心頭放鬆,眼皮也慢慢開始打架,也慢慢進入了夢鄉……   「依蜜麗,這傢伙還真好色,昨晚才剛害了一位姑娘,今天又害了兩位姑娘,真是過分。」名叫艾蓮娜的「熾天使」有些忿忿地說道,嬌靨上還帶著淡淡的暈紅。   「艾蓮娜,你怎麼啦?這是他的私事,人家姑娘自己都願意,你又有什麼不滿的?」「熾天使」依蜜麗有些奇怪地反問道,她的臉色也是緋紅的。   「我……我……」艾蓮娜「我」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依蜜麗「噗哧」一聲笑道:「艾蓮娜,你不會是在吃醋吧?」   「什麼?」艾蓮娜就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貓一樣,一下子跳了起來:「依蜜麗,你胡說些什麼?我怎麼會吃醋?」   「算了,艾蓮娜,不要在我面前裝腔作勢了,我可看得清清楚楚的。剛才他光著身子的時候,你的眼神可不對哦,我知道那是一種什麼目光,我也承認,他的身材的確很健美,對女孩子很有吸引力,難怪那幾個女孩子,雖然貴為公主,但也甘願做他的女人。」依蜜麗有些迷茫地說道。   艾蓮娜先是滿臉通紅,及至聽到後來,也聽出了些味道來,詫異地望著依蜜麗道:「依蜜麗,你剛才還說我呢,你自己該不會是真的動心了吧?你可要想清楚,神族和人族是根本不可能的。」   「我當然知道了,但是你自己還不是一樣,以他的能力來說,他是不是人族還兩說呢?何況現在我只是覺得他很有吸引力罷了,我們可是身為熾天使的高等神族,怎麼會輕易地動心呢?」依蜜麗說道。   「對,你說的不錯,我們怎麼會為這種好色的小孩子動心,我們可都是已經活了數萬年的了。」艾蓮娜附和著說道,但是稍微仔細聽一聽,就不難發覺二人其實是在自欺欺人。當她們都成為我的女人之後,她們都自認就是在這一天對我動心了。   在另外一個角落,兩個魔族的「墮落天使」雅夢和雅清也在低聲私語著,只聽雅夢低聲道:「這個傢伙還真是好色如命呃,從昨晚到現在,已經先後有三個純潔的少女毀在他手上了……」   「雅夢,你這話可是言不由衷啊,我看你剛才可是瞪大了眼睛,看得很仔細哦。」雅清取笑雅夢道:「我看你是真的被他迷住了,你看他的眼神都有點不對。」   「你還好意思說我,你自己不是一樣,我看你只差流口水了,看他的眼神就像要把他吞了似的。」雅夢紅著臉反擊道。   雅清滿臉通紅地說道:「算了,咱們誰也別說誰了。說真的,看她們那麼幸福的樣子,我也真想嘗一嘗愛情的滋味,說真的,這個傢伙雖然很好色,但一定會是一個合格的情人,你看他對女孩子那麼溫柔的樣子,也就難怪這麼多女孩子會死心塌地地愛著他。」   「雅清,你這是怎麼啦?數萬年的時光都過來了,你也沒給過你的那些追求者一個好臉色,你難道對他真的動心了?」雅夢有些著急地問道,為什麼她會著急,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雅夢,你也別問我了,你捫心自問,你以後還能忘掉他嗎?我想我是不能,我想你也一定不能。」看雅夢並沒有出言反駁,雅清接著道:「我們現在只能祈禱他不是神族的人,否則的話,遲早有一天我們會成為敵人的。」   「他一定不會是神族的人。」雅夢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要不然,他怎麼會使出我們才能使出的高階暗黑系魔法,從來沒有聽說過哪個神族的人能夠使出高階」暗黑系「魔法的。」   「希望是這樣。」雅清幽幽地道:「你看那兩個神族的」熾天使「,她們跟我們一樣,都是時刻在監視著他,如果他是神族的話,怎麼會這樣?」   「噗哧」一聲,雅夢嬌笑著道:「說來真好笑,那兩個熾天使剛才也是目不轉睛地看著他和那三個女孩子交歡,她們也一定和我們一樣,還沒有親身經歷過這種事情。你看看她們的臉,紅得還真可愛,要不是因為我們神魔兩族一向誓不兩立,真想過去跟她們打個招呼。」   「不用跟她們打招呼,她們也一定早已發現了我們。」雅清面上也泛著微笑:「說實在的,親眼看到這種羞人的場景,真是羞死人了,我們雖然是魔族,但是男女關係可一樣是很嚴肅的。說不定小姐真的像我們猜測的那樣,真的看上了這個小男孩也說不准哦。」   「誰知道小姐心裡到底想些什麼,又豈是我們可以猜測到的。」雅夢嬌聲說道:「不過這個少年可真是神秘的人,你看他睡覺的樣子真是可愛,尤其他臉上的笑容,我每次看到他的笑容時,都會感覺心中特別的平靜,這種感覺真的很奇妙。」   「你也有這種感受嗎,我還一直以為是我的錯覺呢。」雅清有些驚奇地說道:「如此說來,這個少年可真的不簡單了,我真想早日弄明白他的來歷,這種悶葫蘆的滋味可真不好受。」   「說的是啊,可惜有神族的人盯著,而且小姐也曾叮囑過我們不許輕舉妄動,所以我們還是靜觀後變吧。」雅夢幽幽地說道,突又歎了一口氣說道:「他倒是能睡得著,我們可就無聊了。」   「呃,雅夢,你倒是提醒了我,反正他一時半刻也不會醒來,估計神族的人也不會輕舉妄動的,不如趁此機會,我們去偷偷地調查一下跟他有關的那些女孩子,也許可以從她們口中得到一些情報也說不定哦。」雅清向雅夢建議道。   雅夢看了一眼遠處的神族「熾天使」,沉吟了一會道:「嗯,總比我們在這乾等著強。」說著,兩個魔族的「墮落天使」就不知所蹤,從原地消失了。   「艾蓮娜,你看,那兩個魔族的」墮落天使「不知道要幹什麼?」依蜜麗低聲對艾蓮娜說道。   「那我們也跟上去看一看吧,免得她們暗中搗鬼,反正他一時半刻也不會醒來的。」艾蓮娜沉吟著道。   「看你,他呀他的叫得倒蠻親熱的,可惜他卻一點也不知道啊。」依蜜麗打趣艾蓮娜道。   「都什麼時候,你還有心思說笑?如果魔族有什麼陰謀的話,回頭他出了什麼問題,兩位大人可放不過我們,咱們快跟上去吧。」艾蓮娜一拉依蜜麗,跟蹤魔族的兩位「墮落天使」而去……   一覺醒來,已經是下午了,特蕾茜、伊麗莎、薇薇安三女也先後醒來,洗漱過後,我又出去買了些吃的回來,和三女共同享用。三女都是初經人事,頗有些嬌慵無力,我笑著說道:「今天你們就不要出門了,好好休息一下。」   「你還好意思說呢,還不是你做的好事?」伊麗莎斜睨著我羞笑著說道,我哈哈一笑道:「這也不能全怪我,你們自己也有責任的哦。」   「我們有什麼責任?」特蕾茜羞笑著問道,我笑道:「誰讓你們長得這麼漂亮,那個男人見了也受不了,我也是情不自禁啊。」   「哼,就會給我們灌迷魂湯。」薇薇安嬌笑著說道,語氣雖然帶著嬌嗔,但是她的表情卻出賣了她內心的真實感受,顯然她是十分的受用。   「薇薇安,你真是沒救了,明知他是甜言蜜語,你還甘之如飴,唉……」伊麗莎誇張地歎了口氣。   「噗哧」一聲,薇薇安嬌笑道:「伊麗莎姐姐,你還好意思說我,你自己還不是跟我一樣。」   「咱們呀,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什麼都不用再說了。」特蕾茜笑著說道:「誰讓我們碰上了這個小魔星呢,咱們只有認命了。」伊麗莎和薇薇安聞言都嗤嗤嬌笑了起來,顯然是對特蕾茜的話的認同。   我想起了一個有些棘手的問題,於是咳嗽一聲道:「你們不要怪我掃興啊,我問你們一個問題,你們準備什麼時候把我們的事告知你們的父母?」這個問題其實是三女都不想面對的問題,三女聞言都是笑容頓失,不過逃避終究不是辦法,遲早是要面對的。   沉默了一會,特蕾茜說道:「我想過一段時間之後,再寫信告訴父王和母后我們之間的事情,他們一向對我寵愛有加,我想他們一定會同意的。」   伊麗莎接著說道:「我要和大哥商量之後才能決定,有大哥的支持,我想父王不會反對的。」   最後輪到薇薇安了,她沉默了半晌,才望著我幽幽地道:「維爾哥,我的事情倒是還單純些,可姐姐和傑西卡姐姐的事情你是知道的,我想母后那裡不會有什麼問題,主要是父王那裡可能會有些問題。不過我和姐姐也討論過,大不了我們不做什麼公主了,專心做你的女人,這樣誰也無法干涉我們的事情。」   「對,薇薇安,你說得很對,大不了我們不做公主,沒什麼大不了的。」伊麗莎和特蕾茜附和著說道,特蕾茜還特意補充道:「誰也無法阻止我們跟維爾哥在一起,就算是父王和母后也不可能,他們雖然是我的父母,但是也沒有剝奪我的幸福的權利。」   「你們能這樣想,我就放心了。」我感歎著將三女擁入懷中:「雖然我也不希望真的出現這種情況,但是你們不能不有這種心理準備,不過你們不要忘了,不管遇到什麼問題,我都會和你們一起來面對,我決不會允許任何人把你們從我的身邊搶走,即使他們是你們的父母或者親人,我也不會允許的。」   「你放心,維爾哥哥,我們一生一世都是你的女人,沒有人能把我們從你身邊拉走。」薇薇安將嬌靨貼在我的胸膛上,幽幽地說道。特蕾茜和伊麗莎也將嬌軀緊緊地貼著我,她們雖然什麼都沒有說,但是我卻能清清楚楚感受到她們的心聲,此時此刻,我只能用我火熱的嘴唇來表達我心中的感受,三女也用盡氣力摟著我,將她們的櫻桃小嘴送了上來,任由我輪流的品嚐。   「維爾哥哥……你還真饞啊……親了這麼半天……你還沒親夠嗎……」薇薇安紅著小臉,嬌喘著說道。   「這麼香甜誘人的小嘴,哥哥我親一輩子也不會親夠的,今天就放你們一馬吧。」我笑著將嬌喘微微的三女放開,三女都被我吻得暈暈乎乎,要不是靠在我身上,只怕連站都站不住。和三女溫存半晌,囑咐三女好好休息之後,我才笑著離開了女生宿舍。   我張開了心靈之眼,卻並沒有發現神族和魔族的人的蹤影,這讓我感覺有些奇怪。明明在進入女生宿舍之前,我還發現她們跟在我後面,看來一定是在我剛才睡著的時候離開了。我也懶得去想她們為什麼不見了,看了一眼操場上來來往往的學生,在被人注意到之前,我走出了校門。正在思索到哪裡去的時候,突然聽到不遠處傳來一把熟悉的叫聲,竟然是迪婭阿姨的聲音,她不是留在伯爵府內嘛,怎麼會到學院來的?   我也來不及多想,不假思索,循聲而至,只見小樹林內六個藍衣人正圍著迪婭阿姨,而迪婭阿姨則是臉色蒼白,分明是受了傷。我見到迪婭阿姨這情況,立時趕到迪婭阿姨身旁,一手貼在她的背部,迪婭阿姨本來驚懼什麼人突然向自己出手,再看到是我時,才放心下來:「維爾……是你……」還未說完,我搶著說道:「不要說話,我要助你療傷,還有閉起雙眼,我不想阿姨看我到殺人。」   迪婭阿姨完全照著我的說話去做,只是沒有閉起雙眼,而六個藍衣人見到我竟然能無聲無色閃過眾人,感到十分羞怒,其中一人很囂張地說道:「小子,這是巴蘭格侯爵家的事,如你不想死的話,趕快離開,否則大爺我……」   我未等他說完,便冷冷地說道:「你們不應該傷害迪婭阿姨,因為這會令你們死得很慘。」那人先是一怔,接著怒道:「嘿……小子……你……」我沒等他說完,便已念道:「殘酷的神界施虐者,魔界中的行刑官,現在我要借助你們的力量去殘殺我極度厭惡的敵人,把敵人徹底摧殘至死,連靈魂也要受到應得的懲罰——死亡暴虐咒。」聽到他們說出巴蘭格侯爵,我就知道這些人其實是迪婭阿姨父親的走狗,所以我才更不能原諒他們對迪婭阿姨的傷害。   隨著咒語念出,一眾藍衣人竟被一道黑白柱包圍,然後柱內發出極度淒厲的慘叫聲,不只是藍衣人,連樹林內的地方也出現了十多道黑白柱,幾分鐘後,慘叫聲才消失,我冷啍道:「狗仗人勢的傢伙,真是便宜你們了……呃……」我話還未說完,迪婭阿姨已用手敲落我的頭上,微嗔道:「你傻了嗎?竟然在我面前用這種恐怖的咒術殺人。」   「迪婭阿姨,我不是叫你閉起眼睛嗎?」我苦笑著說道,迪婭阿姨嬌嗔道:「莫說我一開始不合上眼,即便是我閉上了眼睛,聽到他們的慘叫聲我也會睜開雙眼啊。」   我苦笑著說道:「阿姨……其實我不想你看到我……」迪婭阿姨伸手制止了我:「維爾,不要說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但阿姨我可不是街上那些天真的小妹妹,所以你也別太介意了。」   我不好意思地摸摸頭,問道:「迪婭阿姨,你怎麼會在這兒的,而且怎麼會碰上這群夠腿子的?」   迪婭阿姨歎了一口氣說道:「莎莎和伊莎貝拉兩人在修煉,我閒著沒事,於是想到學院來看看,沒想到碰到了這幾個惹人討厭的傢伙,你也一定知道了他們是我父親的家奴……」   我點點頭道:「就是因為知道了他們是巴蘭格侯爵的手下,我才要置他們於死地,迪婭阿姨,別的話也不用多說了,我們回府去吧。」   迪婭阿姨點點頭,白光一閃,我們兩人出現在伯爵府內,莎莎和伊莎貝拉兩人迎了上來,伊莎貝拉問道:「迪婭妹子,你怎麼和維爾一起回來了?」   我於是答道:「迪婭阿姨在校園外被人攻擊,受了傷,被我碰上了。」   「迪婭妹子,你受了傷?」伊莎貝拉吃了一驚道:「是什麼人這麼大膽?」   「我的傷沒關係。」迪婭阿姨看了我一眼道:「那些人是我父親的家奴,他們已經受到了懲罰。」   伊莎貝拉也聽說過迪婭阿姨的事情,於是沒有再追問下去,笑著說道:「迪婭妹子,受了傷可不能大意,我看還是讓維爾幫妹子仔細檢查一下的好,莎莎,你不是要看我練劍嘛。」說著伊莎貝拉拉著面帶微笑的莎莎向院子走去,誰都知道伊莎貝拉打的是什麼主意。我回頭一看,迪婭阿姨見我望向她,羞紅著臉低下了頭。   我心中一蕩,走到迪婭阿姨身後,雙手一環,攬住了她的柳腰,在她耳邊輕聲說道:「迪婭阿姨,做我的女人吧,我不會再讓人傷害到你。」   「維爾……」迪婭阿姨的身子都在顫抖:「阿姨是個不祥之人,我不能再害你了,我只求你好好照顧茱迪、黛麗和艾米三個……」   「阿姨,你不用在自欺欺人地說這種漫無邊際的謊言了,什麼不祥之人,我才不信呢。」我將迪婭阿姨拉到我面前,低聲說道:「阿姨,看著我的眼睛,我是真的希望能帶給阿姨幸福,至於茱迪她們三個,我自會好好愛護她們一生,而且她們也不希望再看到阿姨暗自傷心,阿姨,你到底在逃避什麼?」   「維爾……不成的……」迪婭阿姨有些慌亂地說道:「論年紀我都可以做你的母親了,而且還有茱迪她們三個,我怎能……」   「阿姨,你叫我怎麼說好呢?娜娜姐和貝貝姐不也過的開開心心的嘛,難道阿姨你不相信我?」我有些急了,想不到迪婭阿姨還是這麼固執。   「維爾……我比不了兩位姐姐……她們一個是大劍師……一個是大魔法師……我卻什麼都不是……我跟著你只會給你們添麻煩……我實在不配……」迪婭阿姨幽幽地道。   「阿姨,你又傻了,我只有你做我的女人,我不需要你幫助我什麼。」我手上一緊,將迪婭阿姨貼緊我。迪婭阿姨雙目微閉,又長又細的睫毛正微微的顫動著,挺直的俏鼻,紅潤的嘴唇翕張著,帶著芬芳的熱氣吹到我的面龐,有一種說不出的誘惑。我知道迪婭阿姨正處於天人交戰中,頭一低,吻住了她那誘人的櫻唇。迪婭阿姨起初還試圖掙扎,但是她被我抱得緊緊的,動彈不得,於是漸漸放棄了掙扎。   我溫柔而不失激情的索求她的甜美,舌頭侵入了迪婭阿姨的小嘴中,一邊將她的香舌勾進自己的大嘴中吸吮,一邊滋意的掃過迪婭阿姨的小嘴的每一個角落,直吻到迪婭阿姨喘不過氣的發出了呻吟聲,我才放過她,而迪婭阿姨已經滿臉羞紅了,讓她原本美艷的姿色更增添數分的艷麗。   我並未就此放過她,將迪婭阿姨柔若無骨的纖細胴體攬進懷中,雙手搭上她的胸前柔軟的乳房,溫柔的愛撫柔弄起來,上下其手的攻勢,逗的迪婭阿姨臉更紅,也發出了嬌羞的呻吟聲。輕輕的解開了迪婭阿姨腰上的繫帶,掀開迪婭阿姨的白紗長袍,我不由感到眼前一亮,忍不住讚歎出聲。迅速除去迪婭阿姨的內衣褻褲之後,迪婭阿姨便完全的赤裸在我的眼前,我讚歎地觀賞著眼前這具堪稱上天傑作的胴體,而迪婭阿姨也認命似的閉著美眸,任我為所欲為。   一身宛如白玉般的細膩肌膚,纖細的身軀上,胸前卻有著一對可觀的玉乳,乳白色的乳房上,那兩立聳立在三分之二圓形肉球尖端,被小小的一圈漂亮粉紅色的乳暈所襯托的,想是兩顆最美麗的紅寶石般紅艷的乳頭,已經因為我的愛撫而充血聳立起來。玉乳之下,我瀏覽著迪婭阿姨那平坦、沒有絲毫贅肉的小腹及纖腰,雖然她已經生過三個孩子,但是我卻完全找不出一絲的瑕疵。   小腹以下,迪婭阿姨有著一對修長如凝脂般的美麗長腿,結實而充滿了不可思議彈性的美麗圓臀,讓我差點忍不住的去咬它個幾口。最重要的是,我發現迪婭阿姨那在大腿跟處,神秘的三角地帶,在那高凸的成熟恥丘上,長著茂密的捲曲陰毛。   身形一閃,我和迪婭阿姨,還有丟在地上的衣服就消失不見,出現在我的臥室之內。我將迪婭放在床上,然後分開了迪婭阿姨的雙腿,半蹲跪在她的兩腿之間,仔細看的迪婭阿姨的私羞之處。迪婭阿姨嬌吟一聲,忍不住的想用手遮住自己的私處的小穴,但是雙手卻被我捉住。   迪婭阿姨羞的手足無措,我將她的圓臀往上托,讓她的臀部靠在我的胸前,一手拉開她的腿,一手用手指溫柔的分開迪婭阿姨那潔白豐腴的小穴上的兩片大陰唇,露出裡面微皺的小陰唇及粉紅色的小穴肉壁,同時低下頭來,用舌尖在她那被分開的大小陰唇,小穴口上劃圈,舔舐,吸吮,甚至用牙齒輕咬時,她再也忍不住了,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讓她忍不住的叫了出來,甜美的呻吟自她的嘴角溢出:「唉唷……你……怎麼可以……去……用嘴舔我那……唉唷……好癢……好難過……喔……不要舔了……好舒服……舌頭……伸進去了……嗚……」一邊不斷的在自己的胸前生澀的愛撫,讓乳房漾出層層乳浪的迪婭阿姨,一邊不由自主的脫口而出的呻吟道。   我之所以肯這樣做,就是為了徹底地消除迪婭阿姨心中的顧慮,我賣力的舔著,讓迪婭阿姨越來越激烈的發出了嬌吟喘息,小穴也在我舌頭的挑逗下,很快的充血腫脹起來,也變的無比濕潤。舔了一陣子,我忽然將迪婭阿姨的小穴整個含在自己的嘴中,接二連三的用力的吸吮了好幾下,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讓迪婭阿姨渾身一顫,唉唷的大叫一聲,竟然達到了高潮。   我這才滿意的坐回迪婭阿姨的面前,站起來開始脫下自己的衣服,這個舉動讓迪婭阿姨又說不出話來,乾脆偏過頭去,不敢看我。我脫光衣服之後,跪坐在她正前方,強拉著她的小手,握住我那根粗大的玉莖,同時伸手輕捻著迪婭阿姨的胸前那兩顆敏感的紅色乳頭,迪婭阿姨被我弄得無比的酸麻酥癢,各種感覺俱來,從迪婭阿姨的表現我可以猜得出來,她在床上一定是很傳統的,因此我決定讓她體會到女人所能享受到的所有性愛歡愉,讓她知道真正的性愛是什麼樣子。   不再猶豫,迪婭阿姨在我半堅持半強迫及自己的好奇心作用之下,慢慢的低下頭來,對著我那她從未想像過會有此巨大的玉莖,慢慢的張開了她的小嘴,舔舐起來。在我的教導及她女性的本能下,迪婭阿姨很快的就學會了,如何去舔我玉莖的馬眼,動作雖然生澀,但她進步的很快,很快的就讓我發出了享受的舒服低哼聲。   讓她舔了一陣子後,我將越舔越感興趣的迪婭阿姨拉了起來,抱著她,邊吻著迪婭阿姨的小嘴,邊享受迪婭阿姨胸前的那兩粒高聳而柔軟的奶子在胸前廝磨的快感。不久我又將迪婭阿姨擺佈得張大了雙腿,躺在我面前。我跪坐在床上,一手扶著迪婭阿姨的細腰,一手握著自己的玉莖,輕輕的在迪婭阿姨已經變得無比濕潤的小穴的穴口上的兩片陰唇處,不斷的接觸摩擦挑逗著,弄得玉莖上沾滿了迪婭阿姨小穴上流出來的淫水。   迪婭阿姨雖然對性愛不如我這般豐富,但是畢竟她還是曾有過經驗,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所以羞得不敢看我的臉,感覺到敏感的小穴上傳來受到我玉莖上龜頭接觸時所帶來觸電般的酥麻異感,兩隻小手遮住她的臉,發出了類似小貓般的呻吟聲。我決定不再逗她,玉莖開始對著小穴的穴口,慢慢的施加壓力,期待的看著迪婭阿姨的小穴在我的玉莖的壓迫下,先是大陰唇被巨大的龜頭給向兩邊擠開,然後小陰唇不堪壓擠的隨著龜頭的侵入,而被往小穴內部擠了進去,原本小小的肉穴,隨著粗大玉莖的入侵,不停的發出的咭咭咭的聲音,而且幾乎被撐到最大的限度。   隨著粗大玉莖的插入,我心裡感到一陣痛快的想著:「嘿嘿,果然是很久沒有用過的小穴,窄緊的程度絲毫不亞於諸女的小穴,而且還更柔軟,夾的真的好舒服。」強烈的快感,叫我生出更深入的慾望。   而迪婭阿姨這邊又完全不一樣的感受了,雖然已經有三個女兒了,但是交歡的經驗並不多,而且每次都是千篇一律的傳統體位,碰上了經驗豐富的我,馬上被我弄得神昏顛倒。再加上我的玉莖又此駭人的巨大,迪婭阿姨雖然已經有所心理準備,也用自己的小嘴及小手確認過我玉莖的尺寸,但是當我的玉莖真正的插入她的小穴時,她還是不由自主的呻吟出聲,十分鮮嫩的小穴完全無法承受我那巨大玉莖的插入,不由的痛哼出聲:「維爾……哼……不行了……唉唷……太大了……小穴被你的寶貝差破了……唉唷……好痛……不行了……喔……不行……太深了……不再插了……痛……痛……痛……唉唷……」   盡避迪婭阿姨有些痛感,但是我卻無法停止下來,我將玉莖一點點的插進她的小穴中,直到前端的龜頭頂進了迪婭阿姨的子宮裡,我這才將玉莖完全的插進了迪婭阿姨的小穴中。整個人趴在迪婭阿姨纖細而豐滿的胴體上,我先是一顆顆吻去迪婭阿姨因為被我的玉莖插進小穴感到痛苦所留下來的淚珠,然後才調笑道:「好寶貝,你覺得怎樣,小穴滿不滿意我的寶貝呀?」   迪婭阿姨羞叫一聲,對於我忽然親密露骨的叫她好姐姐,似乎比小穴讓我的粗大玉莖插入時更加的叫她害羞,原本因為玉莖插入小穴時痛得發白的美艷臉蛋浮起了一抹嫣紅,結結巴巴道:「你……怎麼……可以叫人家……那……那個……寶……」最後一字,卻也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   我調笑道:「好阿姨,你看你現在的小穴正被我的寶貝幹著,我叫你好寶貝也沒錯啊,快叫聲好哥哥來聽聽。」聽到我無比煽情的話,迪婭阿姨受不了地把臉埋入了我的雄厚胸膛中,不敢看我,臉上也更紅了,但是無論如何,「好哥哥」三個字她叫不出口。   我也不逼她,暗笑著開始慢慢的抽動插在小穴中的玉莖來,聽到小穴因為受到玉莖抽送而發出噗滋噗滋的聲響時,我笑著問道:「好姐姐,感覺很美妙吧?」受到我玉莖抽送時,由小穴處傳來的那種,一點點痛,一點點酸,一點點麻,一點點漲,一點點酥的各種奇異感覺混在一起的快感,讓迪婭阿姨強忍著即將溢出嘴的呻吟聲,低哼著不答。   我卻偏偏在這她開始感覺到快感的時候停止了抽送,迪婭阿姨立即感覺到,因為我停止抽送,所以小穴內立即變的好癢好癢,難受的她不由自主的扭動她的嬌軀,焦躁的急切道:「唉唷……求求你……快動呀……小穴……小穴……好癢……好難受……快動呀……喔……」邊呻吟,迪婭阿姨邊在我身子下,難過的扭腰挺臀,求我快動。   我微微一笑,低頭含住迪婭阿姨右側玉乳的鮮紅乳頭,這時候的迪婭阿姨可以說全身無一不癢,而且癢得她更難受,再加上又乳頭被我含在嘴中,一張一合間又給她更大的刺激,叫她更難受,這時候,她只求我快一點動,那管害不害羞,呻吟道:「好……好……我說……我說……感覺好美……維爾……快動……小穴……癢……死了……喔……」   這時我才雙手摟著迪婭阿姨的小蠻腰,開始大刀闊斧的用力插起來,噗滋噗滋的插穴聲,啪啪啪的腿跟與臀肉的拍擊聲響了起來,當中更夾著迪婭阿姨時起時落,斷斷續續的尖叫聲。我連續的重起重落的抽送了近百下,每一次都將玉莖抽到迪婭阿姨的小穴穴口,然後再重重的插入,直達迪婭阿姨的最深的子宮處,撞擊著迪婭阿姨的花心,讓這前幾分鐘還無比羞澀的迪婭阿姨,忘形的高聲尖叫著,狂呼著她平常絕對說不出口的淫詞蕩語來。   「喔……維爾……你……干……干死我了……唉唷……小穴……小穴裂開了……喔……被你插破了……喔……好棒……飛……飛上天了……再……再用力……阿姨的……小穴……被你插暴了……好舒服……真好……好棒……再干……阿姨的……小穴……被你的寶貝……幹的好爽……喔……插死了……唉唷……呀呀……死了……美死了……」   感覺到迪婭阿姨全身急速的顫抖,小穴內更是像是發生大地震一樣,不同的急速扭動、震動,大量的淫水,混著一陣陣熾熱的陰精,由小穴深處湧了出來,想不到她這麼快就達到高潮了。我當然不會這樣就放過她,未等迪婭阿姨的高潮過去,我又是雙手托著她的豐臀及纖腰,將她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身,讓迪婭阿姨變成了雙肘雙膝著地,臀高肩矮的趴跪姿勢,再度的賣力的挺腰抽插起來。   高潮尚未過的迪婭阿姨,在被我這強烈的抽送,立即又尖叫出聲,再度的放聲大聲的呻吟浪叫起來。我插得性起,整個人幾乎完全貼在迪婭阿姨的粉背上,兩手往下一撈,握住了迪婭阿姨的豐胸,用力的前後左右上下的急晃、搓揉、捏捻起來,弄得迪婭阿姨的雙乳,不斷的扭曲變形,凝出層層的雪白乳浪來。   這上下兩個重要關卡,同時受到我的攻擊,加上又是在高潮未過前,就又受到我的抽送,所以迪婭阿姨就更是經不住我玉莖的抽送,不到百下,她又攀登上高潮的巔峰,再度洩出熾熱陰精來。我故技重施,再度將迪婭阿姨來個大翻身,自己躺下,讓迪婭阿姨坐在我的跨上,雙手握著迪婭阿姨的玉乳一邊用力擠壓搓揉,一邊更用力的往上頂著,迪婭阿姨被我的連番重炮攻擊下,又是不到百下,便尖叫連連,馬上又洩出來。   看到迪婭阿姨這麼容易達到高潮,我呵呵一笑,又換個姿勢,將迪婭阿姨掀倒在地,兩腿扛上了我的肩上,一手將迪婭阿姨的雙手拉到她的頭上按住,不讓她亂動,一手在迪婭阿姨的胸前不停的搓著,揉著,粗大玉莖更是不客氣的在迪婭阿姨那因為兩腿被我扛上肩,而圓臀懸浮在半空中,小穴張的更大,更讓我插的盡興,干的爽快。   總算迪婭阿姨經過了連續三次的高潮,這一個姿勢雖然讓迪婭阿姨的小穴讓我的大玉莖更完全的插得更深入,干的更用力,感受到更刺激的快感,但是迪婭阿姨反而更撐的更久,足足讓我幹了一千多下,才又一次的達到高潮。   當迪婭阿姨第四次的達到了高潮之後,我放下了迪婭阿姨的雙腿,坐了起來,也將迪婭阿姨給抬起來,讓迪婭阿姨坐在我的膝上,而迪婭阿姨整個人則完全的被我給抱在懷中,嬌小、豐滿、迷人的胴體,完全而緊密不留一絲空隙的被我緊緊的抱住。   我邊挺動玉莖,配合雙手攬住迪婭阿姨上下移動,在她的小穴內抽送,邊不停的親吻著迪婭阿姨的俏臉上的每一寸肌膚,說著露骨而煽情的話,再加上因為抽送的動作及我雙倍用力的禁棝動作,讓迪婭阿姨的玉乳不斷的因為擠壓變形,而在我的胸膛上磨蹭著。   在這麼徹底、完全的身心佔有侵略下,迪婭阿姨更是大感刺激的高聲亮叫起來,幾乎完全毫不保留的在我的狂抽猛送下,在一次的被我送上了高潮上。在一個時辰中,我連續的將迪婭阿姨送上五次的高潮,就在迪婭阿姨第五次的對我獻出她熾熱的陰精時,她已經叫得聲嘶力竭,渾身在連續高潮的刺激下,像是一個沒骨頭的人般,嬌柔的全仗我強壯的臂灣摟住,她才能安然的坐在我的懷中,不然的話,她恐怕已經倒地不起了。   我看到迪婭阿姨這樣子,愛憐的停下動作,緊緊的抱住她,讓迪婭阿姨喘一口氣,同時我更是徹底的侵佔著迪婭阿姨紅嫩的小嘴,不停的吻著,不停的輪流將迪婭阿姨的濕潤嘴唇、細滑香舌,輪流的含住吸吮。過了一會,我覺得迪婭阿姨已經休息夠了,而我也忍的快要爆炸了,便又想再來一次,可是當我想將她換個姿勢繼續抽送時,才剛剛一動,迪婭阿姨卻發出了一聲不適的痛哼聲,她那美麗的細眉也皺起來。   我一愣,隨即想然大悟,拉開了與迪婭阿姨之間的距離,看向我們結合之處,果然迪婭阿姨的小穴除了被我的玉莖撐的漲大到幾乎極限外,現在迪婭阿姨的小穴是又紅又腫的,而且溢出的玉液中,還帶有一絲絲的紅色血跡。我忘記了,迪婭阿姨雖然是一個風情萬種的美麗艷婦,但是她的小穴卻是幼嫩不亞於未開苞的少女處子,因此根本經不起我那超大尺寸的玉莖如此狂風暴雨般的侵犯。   「對不起……好姐姐……我太粗暴了……」我歉然地將玉莖抽了出來,摟著迪婭阿姨躺下。經歷過剛才瘋狂後的迪婭阿姨似乎已經完全放開了,聞言親了我一下,將她的玉乳塞到了我嘴裡,像一個慈愛的母親一樣摟著我道:「我不怪你……相反我還很高興……因為我知道你是真的喜歡我的身體……而且我也體會到了從未有過的快樂……謝謝你……維爾……」   「好姐姐……你不會再拒絕我了吧……」我吐出了被我吮得紅紅的櫻桃,柔聲問道。   「小傻瓜……現在你趕也趕不走我……」克勞迪婭親了我一下道,有些羞澀地說道。   「好姐姐,剛才快活嗎?」我笑著問道,克勞迪婭羞紅著臉低聲道:「快活死了……我從來沒有這麼快活過……難怪梅琳娜姐姐和伊莎貝拉姐姐都死心塌地地跟著你……」   「那好姐姐你呢?」我笑著問道,克勞迪婭羞澀地道:「姐姐的身心都交給了你……說實在的……一想到跟自己的女人共侍一個男人……真是羞死人了……」   「這也是姐姐一直拒絕我的主要原因吧?」我笑著問道,克勞迪婭羞澀地點點頭道:「你猜的不錯……要不是你強要了人家……姐姐還真是無法厚著臉皮答應……維爾……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我實在沒有資格做你的女人的……」   「姐姐怎麼還是放不開呢?做我的女人還需要什麼資格嗎?只要是我喜歡的、而且又沒有丈夫的女人,就有資格做我的女人。」我笑著說道:「像姐姐這麼有風韻的成熟少婦,更是我的最愛。」   「小鬼頭……又說俏皮話逗姐姐了……」克勞迪婭羞嗔道:「姐姐怎麼能跟茱迪她們比呢……你不要再騙姐姐了……」   「好姐姐,我沒有騙你,這是不一樣的感受,怎麼說呢,你有茱迪她們所沒有的成熟和風韻,尤其枕上風情更是情竇初開的小姑娘沒法比的。」我笑著說道。   「你啊……淨說歪理……」克勞迪婭羞嗔道,突然壓低了聲音問道:「維爾……姐姐問你……你有沒有舔過其他女孩子的……那個地方……」   「好姐姐,你說清楚一點嘛,到底是哪個地方?」我故意裝起了糊塗,逗一逗她。   「你啊……真是壞死了……」克勞迪婭羞澀地道:「你知道我說的是……女人的小穴嘛……」   「好姐姐,說來也許你不相信,我很少這樣做,我想姐姐也是第一次嘗試用嘴去服侍男人的寶貝吧。」我笑著答道。   「姐姐當然是第一次啦……維爾……你難道不怕髒嘛……為什麼肯舔姐姐的……小穴……」克勞迪婭羞澀地問道。   「因為我把姐姐當成真心愛人,自然不會有嫌惡之心,就像姐姐肯用嘴服侍我的寶貝一樣,我之所以做我是想告訴姐姐,我是真心對待姐姐的,而絕不是貪圖姐姐的美色,玩過就算,我是很認真的。」我笑著說道。   「小傻瓜……你怎麼這麼傻……姐姐怎麼會不信你……你不用這麼委屈自己的……」克勞迪婭感動地說道,我打斷了她的話頭:「好姐姐,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怎麼能說委屈呢?那姐姐豈不也同樣是委屈了自己?我希望姐姐明白,從今以後,姐姐和其他的姐妹一樣,都是我心愛的女人,要說配不配得上,我配不上姐姐才是真的,因為我已經有了這麼多心愛的女人,實在不該再害姐姐的。」   「你不要再說了……姐姐知道錯了……姐姐不應該矯情……拒絕你……」克勞迪婭用她的櫻唇堵住了我的嘴,讓我有話不能說,半晌之後,克勞迪婭才氣喘吁吁地移開了櫻唇,滿懷神情地看著我。我這才想起還有重要的事情沒有做,白光一閃,我的掌中出現了一枚漂亮的戒指:「哇……好漂亮啊……這就是」愛之戒「吧……」   「姐姐猜得不錯,這就是」愛之戒「,來,伸出手來。」在我的催促聲中,克勞迪婭顫抖地伸出了左手,任由我將「愛之戒」戴在她的無名指上。晶瑩的淚珠從她的眼中湧出,克勞迪婭顫抖地俯身親吻著「愛之戒」,我知道她心情激動,靜靜地看著她,沒有去打擾她。半晌之後,克勞迪婭才漸漸平靜了下來,偎依在我懷裡,幽幽說道:「維爾,你對姐姐實在太好了,我真不知該怎麼報答你?」   「好姐姐,怎麼突然說出這麼生分的話來?」我有些詫異地問道,克勞迪婭親了我一下道:「維爾,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要老老實實地回答我,可不許騙我。」   「好姐姐,什麼問題你問嘛,我怎麼會騙你?」我雖然猜不到她想問我什麼問題,但是我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什麼問題我都可以老老實實的回答她,即便是關於我的真實身份,反正她現在已經是我的人了,我沒有什麼顧慮。   「好,那我問你,你是怎麼喜歡上姐姐我的?」克勞迪婭盯著我問道。   「我還以為是什麼問題,原來是這個問題,這太簡單了。」我笑著說道:「最開始呢,我是聽緹婭大嬸和艾蒙德大叔說起你的來歷,這讓我十分敬佩姐姐的勇氣。回到加裡森城之後,姐姐的遭遇讓我十分的同情,看到艾米那幼小的心靈受到的傷害,我感到十分的痛心,而姐姐背地裡黯然神傷的神情更讓我揪心,那時候我就發誓一定要讓姐姐一家獲得幸福,可以說我是因敬佩、同情、憐惜,而愛上姐姐的,不知姐姐對這個答案是否滿意?」   「姐姐當然滿意了……因為你沒有欺騙姐姐……其實說到底……還是因為你的多情……姐姐不求別的……也不奢望能在你的心中佔有一席之地……只要你偶爾能想起姐姐……姐姐就心滿意足了……」克勞迪婭激情地吻著我,讓我無法開口說話:「你莫動……讓姐姐來服侍你好嘛……」   「姐姐……你剛才……」我不禁有些擔心地說道,剛才在我有些粗暴的攻勢下,她的蜜穴已經有些受傷了,我怎肯再讓她受苦呢?克勞迪婭溫柔地堵住了我的嘴:「姐姐沒事……如果你還不放心的話……你就為姐姐施個咒術治療一下吧……」   「這還差不多……」意隨心動,我已經為克勞迪婭施了個恢復術,她應該已無大礙了,我笑著解釋道:「以前我要為她們施咒術的時候,她們總是推脫不肯,我也搞不懂為什麼,所以剛才我也沒好意思再提。好姐姐,你告訴我她們為什麼不願我為她治療呢?」   「小傻瓜,這是女兒家的心事,你要知道幹什麼?我之所以願意讓你為我治療,是因為我想讓你不用顧忌我,否則對你而言,就不是享受而是痛苦了。我知道你還是有些懵懵懂懂,總之不管是願意還是不願意,出發點都是一樣的,那就是我們對你毫無保留的愛。」克勞迪婭的話讓我越發糊塗起來,看來女人真是一種奇怪的動物,不可以常理度之。   看著我有些迷惑的神情,克勞迪婭「噗哧」嬌笑出聲,低頭親了我一下道:「別想了,讓姐姐好好服侍你一次吧。」說著她坐了起來,纖纖玉手握住了我那仍舊堅挺的玉莖,嗤嗤笑道:「真不知你這人是什麼做的,在床上的功夫也這麼好了。」   衝我拋了個媚眼,克勞迪婭跨坐在我的腿上,纖纖玉手將我粗大的玉莖引到她潮濕的溪口,在我的注視下,克勞迪婭羞紅著臉慢慢坐下,將我的玉莖慢慢納入她的蜜穴內,當玉莖終於到底蜜穴深處時,克勞迪婭不由自主地吐出了一口氣:「好充實……好熱……」   稍微停頓了一下,克勞迪婭有些生疏地動了起來,不用看也知道她是第一次採用這種姿勢,看見她無比嬌媚的樣兒,我忍不住伸手托住她的圓臀,助她一臂之力。克勞迪婭羞紅著臉,慢慢加快了速度,起起落落,也逐漸熟稔起來,粗大的玉莖沾滿了玉液,不斷地在她的小腹下出沒,克勞迪婭口裡也哼出了令人消魂的呻吟聲:「啊……好美……維爾……姐姐要一生一世做你的女人……啊……好充實……姐姐的生命又重新煥發出光彩……是你讓姐姐獲得了第二次生命……維爾……姐姐是你的女人了……啊……這下頂到底了……啊……」   「啊……維爾……姐姐愛死你了……姐姐不會再感覺空虛寂寞了……你是姐姐的寶貝……啊……好粗的寶貝……插死姐姐了……啊……姐姐真想死在你的寶貝下……啊……啊……實在是太美了……姐姐像上了天……啊……姐姐從來沒有這麼快活過……維爾……你快活嘛……」   「好姐姐……我也很快活……」我幾乎是呻吟著說道,一手托著克勞迪婭的圓臀,一手撫著她胸前的玉峰,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克勞迪婭現在已經是一個優秀的騎手,在我的身上縱橫馳騁著,速度越來越快,動作的幅度也越來越大。隨著她激烈的搖擺,滿頭秀髮也跟著飛舞著,不時有晶瑩的汗珠從她的額頭甩出,她的嬌軀上也滲出了一層細細的汗珠。   「啊……維爾……姐姐太快活了……你的寶貝真是太大了……姐姐要來了……啊……啊……對不起……維爾……姐姐又要來了……啊……啊……」隨著克勞迪婭的叫聲,她的高潮又來了,大量的陰精從蜜穴深處湧出,克勞迪婭也虛脫地癱軟在我的身上。   我愛憐地親吻著她,克勞迪婭嬌喘微微地說道:「維爾……對不起……姐姐真沒用……這麼快就又來了……讓姐姐稍微休息一會……」   「姐姐……你安心地休息吧……我沒事的……」雖然我的玉莖仍然堅硬如鐵,但是我怎能做出辣手摧花的事來,何況還是對我心愛的女人。我愛撫著脫力的克勞迪婭,親吻著她的櫻唇,感受著她那滑膩的肌膚,傾聽著她的心跳,心中一片寧靜。   靜靜地相擁半晌之後,克勞迪婭漸漸恢復了精神,羞澀地對我說道:「維爾……你放我起來……我休息好了……讓我在服侍你吧……你的……還精神得很呢……」   「好姐姐,你已經累了,就換弟弟來服侍姐姐吧。」說時我已經抱著克勞迪婭一個翻身,變成了正常的男上女下的傳統姿勢,克勞迪婭羞澀地閉上美眸,雙手抱著我的後背,一雙修長的玉腿溫柔地纏在了我的腰間,擺出了一副臨戰的姿勢。   我微微一笑,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小嘴,克勞迪婭乖乖地伸出了香舌,和我的舌頭糾纏在一起。與此同時,我也並沒有閒著,屁股開始一上一下地挺動起來,我的動作是那樣的溫柔,就像是生怕弄疼了她一樣。克勞迪婭感受到了另外一種不同於剛才我狂風暴雨般攻擊時的滋味,和風細雨,滋味同樣是美妙的。克勞迪婭的下體挺動得十分厲害,恰到好處地迎合著我,我們配合得是那麼默契。   「維爾……你真好……這種感覺實在太奇妙了……啊……維爾……你真厲害……」克勞迪婭不由自主地發出了呻吟:「啊……我要快活死了……這跟剛才的感覺不太一樣……我能夠清楚地感覺到你的……在我體內……你的力度……你的角度……我都能感覺得到……我們是一體的了……維爾……我真想時時刻刻地和你這樣……這種滋味實在是太美妙了……」「啪」、「啪」的肚皮相擊聲雖然並不急促,但是卻很清脆,「噗滋」、「噗滋」的水聲同樣是那樣的節奏分明。   「維爾……你真會弄……姐姐……真是服了你……你弄得姐姐舒服死了……姐姐好後悔沒有早點把自己交給你……姐姐再也離不開你了……啊……好……這下好美……」克勞迪婭失神的呻吟著,無邊無際的快感不斷湧來,讓她都有些承受不了了。   粗壯、滾燙的玉莖不斷地在蜜穴出入,帶出大量的玉液,將身下的床單也浸濕了,而沉迷慾海中的我們兩人卻絲毫不覺,只知道重複著最古老的動作,這也是人類繁衍後代的方式。克勞迪婭的玉腿纏著我的腰,溫柔地擰腰提臀,配合著我的衝刺:「哦……啊……好舒服……插得好深……」克勞迪婭從下面緊緊的抱住了我,我覺得自己的玉莖好像泡在溫泉中,四周被又軟又濕的肉包得緊緊的,禁不住加快了速度。   「維爾……你的寶貝真大……幹得姐姐舒服死了……太舒服了……」克勞迪婭在我耳邊熱情的呻吟著,並抬起頭用她的香唇吻住了我的嘴,丁香巧舌鑽進我的嘴裡。她的雙腿緊勾著我的腰,那肥嫩的白臀搖擺不停,她這個動作,使得玉莖插的更深入,令我進出間暢快無比大感舒爽,克勞迪婭的蜜穴就像小嘴不停地吸吮著龜頭,我十分興奮地全力抽插起來。   克勞迪婭俏麗嬌膩的玉頰紅霞瀰漫,兩片肥臀極力迎合著我的抽動,雪藕般圓潤的胳膊纏抱住我的腰,嘴裡也不停地叫著:「維爾……嗯……喔……唔……姐姐美死了……」我更加賣力的在她溫暖濕潤的銷魂肉洞中抽插著,屁股一高一低地挺動,玉莖在蜜穴中一進一出地抽插,陣陣快感地刺激下,我氣喘噓噓地抽插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   我陶醉的看著克勞迪婭風騷的扭動纖腰,搖動著豐臀,隨著玉莖的抽插活動不已,她白嫩的芙蓉嫩頰恍如塗了層胭脂紅艷欲滴,春意盎然,花瓣似的朱唇啟張不停,吐氣如蘭,媚眼如絲,發出了近似低泣的呻吟聲:「啊……維爾……姐姐……舒服死了……你插得姐姐……快上天了……」克勞迪婭嫩白的兩個奶子,也上下左右的晃蕩著,十分的養眼:「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啊……啊啊……維爾……你真好……」   「好姐姐……我要加快速度了哦……」輕抽慢插已經無法平息我心頭的慾火,我出聲提醒著克勞迪婭,只聽她嬌媚地說道:「維爾……你儘管來……姐姐……都是你的……你想怎樣……姐姐都依你……來吧……干死姐姐吧……讓姐姐死在你的寶貝下吧……用力地乾姐姐吧……」   克勞迪婭的嬌媚讓我有些受不了,我托住她的肥臀,把玉莖一下一下地在濕滑的陰道裡頻頻抽插,龜頭傳來的難言快感,她也跟隨著節拍,用陰戶一吞一吐,大量粘液順著兩人的大腿流下來,「啪」、「啪」、「啪」的拍擊聲一下子急促起來,「噗滋」、「噗滋」的水聲也是此起彼伏,克勞迪婭的呻吟聲也高亢了起來:「啊……啊……啊……啊……美死我了……維爾……你要干死姐姐了……啊……」   我一邊抽插著,一邊低頭欣賞著春色無邊的場面,粗大的玉莖在克勞迪婭鮮艷欲滴的兩片小陰唇中間出出入入,把一股又一股流出外的玉液給帶得飛濺四散。克勞迪婭整個陰部由於充血而變得通紅,小陰唇緊緊地夾著青筋畢露的玉莖,陰蒂早已充血變硬,經過反覆揉磨,使它越來越漲,越來越硬,變得像花生米大小。   「啊……啊……我的小冤家……維爾……啊……啊……你真會弄……啊……啊……姐姐的小穴舒服極了……啊……啊……我快不行了……啊……」克勞迪婭的叫床聲讓我更加的興奮,我不由得加快了速度,「啪」、「啪」一陣狂抽猛插,頓時水花四濺,克勞迪婭的嬌軀有如大海上的一葉小舟,隨著我的猛烈衝刺而起起伏伏:「啊……維爾……我不行了……啊……要來了……」   幾乎與此同時,我也感覺腰間一陣發麻啊,滾燙的精液猛烈地射入了她的子宮裡。而克勞迪婭還在不斷擺動的腰部,下體一聳一聳地高低套弄著,小臉兒紅紅的仰得高高的,微張著性感小嘴,香尖在唇上撩舔著,雙手捧著大大的嫩乳又搓又磨,一頭烏黑的秀髮也隨著左右甩著:「啊……啊……啊……哦……我完了啊……」一大股陰精狂洩出來,克勞迪婭也同時達到了高潮……   第三卷風月無邊篇 第七章 郊遊情事刺眼的陽光從窗口照射進來,我打了個哈欠,睜開了還有些惺忪的睡眼,往懷中瞧去,碰上的卻是克勞迪婭明亮的大眼睛。看見我望向她,克勞迪婭不由自主地羞紅了臉,有如情竇初開的少女,實在可愛極了。我忍不住低頭親了她一下,笑著問道:「姐姐既然早就醒了,為什麼不叫醒我?」   克勞迪婭有些羞澀地說道:「我想讓你多睡一會啊……昨晚你一定累了……」   看著克勞迪婭的羞怯模樣,我的心中忍不住一蕩,笑著低聲說道:「好姐姐說的不錯,昨晚我可真的累壞了……」克勞迪婭嬌啐了一口,顯得嬌羞不勝地嗔道:「你這壞東西……又來取笑姐姐……」   我哈哈一笑道:「我可說的是真話,姐姐實在是太迷人了,讓我欲罷不能啊。」   克勞迪婭嬌靨更紅,羞嗔道:「你這壞東西……還說……」克勞迪婭羞窘地在我大腿上擰了一把,嬌嗔道:「快放人家起來了……太陽都老高了……」我沒有說話,只是把嘴一噘,克勞迪婭心領神會地重重親了我一下,膩聲道:「好弟弟……放人家起來啦……」真沒想到,克勞迪婭嬌媚起來真是能迷死人,我滿意地哈哈一笑,放過了克勞迪婭,自己也起身開始穿衣。   門上響起了敲門聲,我想一定是薇絲她們,於是說道:「進來吧。」門開了,門口站著的卻不是薇絲她們,只見茱迪端著洗臉水正站在門口,她身後還跟著笑吟吟的艾米和黛麗。克勞迪婭嬌呼一聲,將通紅的嬌靨埋在了被子裡。茱迪笑著說道:「恭喜娘了。」艾米和黛麗也跑到了克勞迪婭身邊,拉著她的手說道:「娘,你害什麼羞嘛,我們不會笑話你的。」   克勞迪婭抬起滿臉通紅的嬌靨,看看自己的三個女兒,不知該說什麼好,黛麗嬌呼一聲道:「娘,你變漂亮了。」   克勞迪婭嬌嗔道:「黛麗,你也欺負娘是不是?」   黛麗認真地道:「娘,我是說真的,大姐、小妹,你們看,娘是不是變漂亮了?」   艾米認真地打量了克勞迪婭半晌,艾米不住地點頭道:「二姐說的沒錯,娘真的變漂亮了,就像換了個人似的。」   茱迪也附和著說道:「娘,是真的,你現在好漂亮哦,我都差點認不出來了。」   克勞迪婭怔怔地道:「你們三個丫頭是在逗娘開心吧?」姐妹三個笑嘻嘻地拉著克勞迪婭來到了銅鏡面前,克勞迪婭往鏡中一望,自己也是一愣,難道這就是自己嘛?我笑著走到了她的身後,扶著她的肩膀說道:「好姐姐,茱迪她們說的不錯,你真的像變了個人似的,我竟然熟視無睹,真是該死。」說真的,克勞迪婭現在的樣子,和梅琳娜幾乎不相上下,比伊莎貝拉還略勝一籌。真是沒有想到,和我合體交歡之後,克勞迪婭渾身上下充滿了一種動人的魅力,跟當初梅琳娜被「紫金玉蘭」改造過的效果有異曲同工之妙,這實在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克勞迪婭怔怔地用手摸著自己的臉,像是不相信眼前的景象,有些呆呆地問道:「維爾,這真的是我嗎,我不是在做夢吧?」   「好姐姐,這當然是真的了,老實說,我也很吃驚。」我拍拍克勞迪婭的肩膀說道,在茱迪姐妹三人服侍下,我們兩人很快梳洗完畢,克勞迪婭被自己的三個女兒笑嘻嘻地拉出了房,我則含笑跟在後面。果然不出我的所料,聚集在客廳中的眾女——因為今天是禮拜六,所以眾女不用上學——都是大吃一驚,然後就將克勞迪婭圍了起來。莉麗雅跑到克勞迪婭的身邊,拉著她的手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半晌,感歎地說道:「大姐姐變得好漂亮了,都快超過我娘了。」   伊莎貝拉也忍不住嘖嘖稱讚道:「迪婭妹子,你真的像換了個人似的,我都差點認不出來了。」眾女圍著克勞迪婭你一言、我一語的,將克勞迪婭說得十分不好意思,像個小姑娘似的,害羞地低下了螓首。但是幾個小妮子還是不罷休,只聽露維雅問道:「大姐姐,維爾哥哥對你做了些什麼,你為什麼變化這麼大?」聽了這話,我不由暗自好笑,這問題讓克勞迪婭怎麼回答嘛。   還是梅琳娜體貼人,笑著對眾女道:「各位妹妹,你們不要在為難迪婭妹子了,我們還是來聽聽維爾這個大壞蛋是怎麼說的吧。」一句話,就將眾女的目標轉移到了我的身上,還真是厲害。   莉麗雅吊住了我的脖子,撒嬌道:「大壞蛋哥哥,快告訴小雅,你是怎麼讓迪婭姐姐變得這麼漂亮的?」眾女都圍了過來,想從我的口中知道答案。我抱著莉麗雅苦笑著道:「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要不是黛麗發現,我都沒有注意到迪婭姐姐的變化。」   眾女對我的答案顯然並不滿意,懷中的莉麗雅更是噘著小嘴道:「大壞蛋哥哥偏心,小雅也要變漂亮一點嘛……」我苦笑著拍了她的小屁股一下道:「你這小妮子,我要是知道是怎麼回事的話還會故意不說嗎?這麼不相信哥哥我,該打。」說著又在她的小屁股上打了一下,眾女聽我這麼說,也都相信我的確是不知情。   莉麗雅突起的小乳房緊緊地貼著我,她更是咬著我的耳朵膩聲道:「維爾哥哥別生氣嘛,小雅知錯了,你就原諒小雅這次啦。」這小嬌娃,真是媚死人不負責,我也心知她不是真的吃醋,只不過借此向我撒嬌撒癡罷了,我笑著道:「哥哥知道啦,這次就暫且放過你。」魔手輕輕地在她的翹臀上游移著,莉麗雅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了,嬌軀也貼得我更緊。   朵拉飛紅著臉瞅了一眼我懷中的莉麗雅,狠狠地敲了一下我的頭道:「死色鬼,一大早上就不幹好事,你當我們都是透明人啊。」我訕訕地一笑,魔手才從莉麗雅的嬌軀上移開,看了一眼抿嘴嬌笑的眾女,我不好意思地咳嗽一聲,望著眾女說道:「你們今天難道沒有什麼安排嗎?」   朵拉笑著反問道:「難不成你這個小色鬼有什麼好主意不成?」真是敗給她了,滿嘴「色鬼」的,誰讓我有那麼多笑柄落在她手上呢。我正在猶豫,懷中的莉麗雅突然抬起頭道:「維爾哥哥,我們去郊遊好不好,好不好嘛?」   我還沒有答話,梅琳娜已經笑著說道:「維爾,小雅這個提議不錯哦,你不妨帶幾個丫頭出去玩一玩,免得你呆在伯爵府中悶得慌。」   「娜娜姐,聽你的口氣,好像你並不打算跟我們一起去似的?」我從梅琳娜的口中聽出了一些味道,笑著問道。   梅琳娜嬌笑一聲道:「姐妹們這麼多,你還擔心沒人陪你去嗎?」我自然知道梅琳娜的好意,聞言也不好再說什麼,正在這時,只見門衛領著幾位少女走了進來,眾女一見,都笑著迎了上去。我一看,原來是菲婭娜、傑西卡、薇薇安、伊麗莎、特蕾茜和莫妮卡、帕特裡夏七人。薇薇安和特蕾茜笑嘻嘻地將莫妮卡和帕特裡夏推到我的面前,笑吟吟地問道:「維爾哥,要不要我替你們介紹介紹?」   莫妮卡和帕特裡夏羞紅著臉看著我,我笑著拉起二人的手對薇薇安和特蕾茜道:「你們這兩個小妮子就會作怪,莫妮卡和帕特裡夏兩位姐姐難道我還不認得?那不成了天大的笑話。」莫妮卡和帕特裡夏羞澀地瞟了我一眼,眾目睽睽之下,顯然還不習慣我的親密舉動。   菲婭娜笑著向我解釋道:「我們在校門口碰到了兩位姐姐,於是邀她們一起來的。對了,剛才我們進門的時候,好像聽見你們在商量什麼,是什麼事情?」   梅琳娜笑著答道:「我們正在談郊遊的事情,你們真是來的太巧了。」   寒暄過後,我們就郊遊的事情商量了一番,略作準備之後,我就帶著眾女消失在室內。眾女並沒有全部跟來,除了菲婭娜她們七個之外,還有莉麗雅、艾琳、黛麗、艾米、茱迪、露維雅和希麗婭,倒不是我不願帶其他的人出來,而是她們自己不願來,我當然知道她們是想讓我有更多的時間陪陪幾位新姐妹,對於她們的好意,我除了在心中感激,還能做些什麼呢?不過令我感到意外的是,莎莎這小妮子也拒絕了我的邀請,理由是她想先從其他姐妹那裡多瞭解一些有關我的事情,而且跟姐妹們還不很熟,所以不能去郊遊,我一想她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所以也沒有勉強她。   我們出現在一片樹林當中,這裡就是我曾經帶梅爾和凱麗、莉麗雅她們來過的地方,山清水秀,的確是個郊遊的好地方,想起上次她們比賽抓魚時的情景,我心中不由感慨不已,一切恍如昨日,但是在我身上已經發生了許許多多的事情。經過一番忙碌之後,帳篷已經搭好了,眾女都不肯放過這個難得的機會,自然要纏著我指點她們一番,我自然不會藏私,一番指點之後,眾女三三兩兩的對練了起來,就連黛麗也纏著露維雅教她魔法,寧靜的樹林之中頓時刀光劍影,火球、水球亂飛,不過不用擔心,我早已在周圍設下了結界。   看看眾女練得很投入,我拉著一臉羨慕的艾米向溪邊走去,笑著安慰她道:「艾米,你不用羨慕她們,你也會像她們一樣強的。」艾米笑著點點頭,將心事拋下,蹦蹦跳跳地跑到溪邊,伸手掬了一口溪水,滿臉驚喜地對我說道:「維爾哥,這溪水還是溫的呢,我好想跳下去洗個澡,一定舒服死了。」   我笑著說道:「你要真想洗澡的話,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得往下游一點。」   「真的,那太好了,我們快點走吧。」這小妮子倒是心急的很,跳起來向下游跑去,口中還不忘招呼我:「維爾哥,你快點來嘛。」嬌小的人影很快就消失在小溪拐彎處,我感慨地搖搖頭,含笑跟了上去。等我一片轉過樹林,眼前的情景不由讓我一呆,艾米已經一絲不掛地站在小溪中,稚氣未褪的幼嫩小臉和那她大腿根處微微凸起的恥丘上面是無比的光滑白晢,真實的反應了她的年齡。   一頭又細又長的藍長髮,長度直到她的小腿處,稚氣的臉上,有著兩排又細又黑又捲的眼睫毛,像兩把小扇子一樣,彎彎細細的柳眉,可愛俏皮的小鼻子,加上紅如丹沙的微翹嘴唇,深深的輪廓讓艾米在這稚氣未脫時,就已有著一股由骨子裡透出的,充滿魅力的吸引力,在加上她那發育特快的身體,相信不出幾年,又是一個令人瘋狂的風情萬種的俏佳人了,一定比她母親克勞迪婭毫不遜色。   看到我的出現,艾米似乎並不在意,不但完全不顧忌她現在是在一個男人面前赤身裸體,而且還完全不去遮掩,胸前的兩顆小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不停的晃動,害的我眼睛不知道該往哪裡看,同時有感到一陣的砰然心動,小腹下更是昇起了一股熱流,讓我一陣不自在。艾米自溪中站了起來,走向我道:「維爾哥哥,你也下來洗吧,很舒服的。」她一下子就走到我的面前,抬腿往岸上跨了上來。由我的角度,正好瞧見艾米兩腿之間那神祕的方寸之地,那兩片片白白嫩嫩的豐嫩陰唇因為這動作,而顯的微微的向外張了開來,瞧的我不由的失神起來。   忽然,艾米一聲驚呼,她踏上來時,因為沒有注意,導致她重心不穩,身子一偏差點滑倒了,幸虧我及時回過神來,本能的伸手將艾米拉進我的懷裡,這才讓艾米不至於滑倒。不過我也因為用力太急且過猛,導至艾米衝進我懷裡的力量太大,讓我跌倒在地,連帶在我懷中的艾米也跟著跌倒了,兩腿跨坐在我的大腿上,這姿勢說有多曖昧就有多曖昧。我急忙道:「艾米,真是抱歉,哥哥一下子太用力了,害你也跌倒了。」   艾米整個人依畏在我的身上,喃喃道:「維爾哥哥,沒關係的,這樣讓你抱住人家覺得很舒服呢,可不可以再抱緊一點?」聽到艾米的話,我一愣,隨即看到艾米窩在我胸前的小臉上佈滿紅暈,又聽到艾米說:「維爾哥哥,我看你剛才一直在看我的身體,你喜不喜歡艾米的身體?」我不由的呻吟一聲,由這麼一個天真純潔的小女孩口中說出這樣具有挑逗性的話來,任是誰也受不了。   就在這時候,我已經感覺到大寶貝在寬大的布袍中慢慢的硬挺起來,隔著褲子抵在艾米的小腹上,艾米感覺到了,原本在我胸口的小手往下一移,隔著衣服,握住的我粗大的寶貝,天真的道:「維爾哥哥,你褲子裡面藏了什麼東西?怎麼突然長大?而且又這麼粗?我一手都幾乎握不住了,剛剛都還沒有感覺到呢?到底是什麼東西,可不可以讓我看一下?」聽到艾米這麼天真中蘊含煽情的言語,這下子我真的是忍不住了。   我輕輕用指頭點一下艾米的可愛的小鼻尖,微笑道:「呵呵,大哥哥褲子裡面的東西可不是隨便讓人家看的,那可是一個好寶貝呀。」同時我也注意到,艾米的大眼睛在陽光下閃耀著動人的光澤。不過,艾米可不管我正恣意的欣賞她的美貌的目光,她只是感覺到我褲子裡的東西可以讓她舒服,又聽到我所說的話,心中的好奇心更是徹底的被挑起,不由的撒嬌道:「噯,維爾哥哥,讓人家看看好不好,我想看呃。」   我得意的一笑,邪笑道:「不可以,大哥哥褲子裡的寶貝不是隨便可以讓人家看的,不過艾米你如果真的想看的話,就必須要聽大哥哥的話,跟大哥哥玩個遊戲才可以,而且要很聽大哥哥的話才行。」「寶貝」?艾米一聽到我說她褲子裡的那個會長大的東西的名字叫寶貝,她可是聽都沒聽過,心中更是好奇的要死,立即道:「好好,艾米跟大哥哥玩遊戲,艾米會聽維爾哥哥的話,可是維爾哥哥一定要艾米看看哥哥的寶貝喔。」   聽到艾米這麼說,我滿意的一笑道:「那好,艾米,現在把你的嘴張開。」艾米一愣,但是也乖乖照著我的話作,我立即低下頭來,吻住了艾米可愛的微翹小嘴,熱情的吸吻著。初次被吻的艾米就碰上了我這老手,哪有不被我吻的暈頭轉向的,不自覺的,一聲聲嬌嫩的呻吟聲,由艾米與我緊緊貼住的小嘴中溢了出來。   我邊吻,邊含糊的指導道:「艾米,把舌頭伸出來。」當艾米把她軟滑的香舌伸出時,立即被我吸進自己的嘴中,恣意的吸吮品嚐著,而且也把自己的神頭深禁艾米的小嘴中,掃過每一寸空間,而艾米似乎也學的很快,很快的就模仿我一般,將我伸進她口中的舌頭用力的吸吮起來。在我的帶領下,艾米很快就喜歡上這個令她臉紅心跳的新遊戲,與我打起舌仗來。   我也不客氣的,不斷的與艾米熱吻著,直吻到兩人都已經幾乎無法呼吸時,這才依依不捨的讓艾米那出乎意料之外甜美的小嘴離開我的嘴。各自喘了一口氣,忽然覺得跨下出有種熱熱濕濕的感覺,我低頭一看,褲子上濕了一大片,而元兇就是艾米那隔著一層布料、與我的大寶貝緊緊貼在一起的小穴。不知何時起,艾米那原本白嫩的小穴,現在已經因為充血而變的白裡透紅起來,粉紅的的兩片陰唇,看來無比誘人,淡淡的淫水,由陰唇與陰唇之間的肉縫處,一點一滴的滲了出來。   看到了我正在看她的小穴,艾米不由的羞紅著小臉,道歉道:「維爾哥哥,真是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剛剛只感覺到尿尿的地方一陣熱熱的,我不知道我竟然會尿在你身上,真對不起。」越說艾米越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美麗的大眼裡已經充滿了水氣了,而且作勢就要從我的大腿上起來。   聽到艾米天真到將自己因為與我熱吻下,因為動情而流出來的淫水當成是她在尿尿,我差點笑出聲,但是看到艾米作勢要爬起來,我忙伸手壓著艾米,不讓她起身,我實在是捨不得艾米這香軟的嬌軀,坐在我大腿上的美妙感覺。同時,我又伸出手來,食指及中指分別在艾米那兩片、因為充血而顯的很敏感的陰唇上,輕輕的搓著,笑著解釋道:「艾米,你這不是尿尿,這是因為你的小穴知道等一下可以吃一頓寶貝大餐了,所以才會貪吃的流出了淫水來,這是你的小穴的口水呀。」   敏感的地方被我這麼一摸,艾米不由的輕聲的呻吟出來,同時咯咯的笑道:「嘻嘻,維爾哥哥,你的講法好奇怪喔,尿尿的地方叫小穴,小穴流出來的口水叫淫水,還說吃什麼寶貝大餐,小穴也可以吃東西嗎?真的好奇怪喔。不過被你這樣摸,艾米覺得好舒服喔。」一邊說著,艾米一邊獨自扭動著她嬌小的身軀,我的手指已經令她感覺到一陣舒暢的快感了。   我故作不悅道:「艾米不乖喔,竟然不相信哥哥的話,那好大哥哥就像剛剛那樣親你的小嘴一樣,親你的小穴好了,證明你的小穴跟你的小嘴一樣,可以接吻,當然也可以吃東西了。」說著我立即將艾米給拉的站了起來,左手撐著艾米的腋下,右手則穿過艾米的兩腿之間,托住了艾米的圓臀,讓艾米的兩腳幾乎離地,兩腿跟處不由的湊往我的面前。   我嘴饞著立即湊往艾米的小穴處,先試用舌頭在艾米微微凸起的光滑恥丘上,用舌尖輕輕的舔著,逗著艾米咯咯的發笑,直說好癢。然後我再往下移,用舌尖在艾米的陰唇上打著圈,然後在陰唇與陰唇中間的肉縫上邊將那軟得不可思議的陰唇挑邊兩側,舌尖往小穴內沿著肉縫探入。最後我大嘴一張,將艾米的整個小穴全含進嘴中,兩片陰唇不停著在嘴裡進進出出的吸吮著,小穴內的那粒陰蒂我也沒放過,在舌頭與牙齒間,不停的逗弄著。   被我這樣一施為,再天真的艾米也受不了,雙手不由的插入了我茂密的黑髮之間,將我的頭更壓往自己的胯下小穴處,美麗的雙腿也不由的張的更開,開始呻吟起來:「喔……維爾……哥哥……小穴……好癢……好棒……你的舌頭……鑽進去了……呀……不可以吸……唉唷……太用力的……啊……不能咬……好癢……好舒服……維爾……哥……哥……你又在吸了……真美……太舒服了……酸……酸呀……不要吸……好棒……尿……尿出來了……」   經過我的大嘴的一番挑逗,純潔幼嫩而天真的艾米哪是我的對手,三兩下之後,艾米就在我的大嘴下,洩的一榻糊塗,源源不絕的淫水及滾熱的幼女陰精不斷湧出。我讓艾米坐回了我的大腿上,回味無窮的又吻上了艾米的小嘴,結結實實的熱吻一番。而剛經歷了有生以來的頭一次高潮的艾米,現時更是渾身無力,任由我愛抱就抱、愛親就親,舒軟的身軀完全的貼在我的身上,任由我作為。   不過,剛剛的那一次高潮,倒是徹底的點燃了艾米體內的慾火,過不了多久,窩在我懷中的艾米仰起小臉,呻吟道:「維爾哥哥,好熱好熱,艾米好難過,小穴好癢喔,你再像剛剛那樣幫人家親小穴好嗎?那樣好像比較舒服。」   我邪笑一聲,把艾米抱起,讓她坐在旁邊的一顆大石頭上,然後開始脫下自己的衣服。艾米幾乎是目不轉睛的看著我將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脫下,最後,她最好奇的那個寶貝,終於出現在她的面前了。艾米的第一印象是,維爾哥哥的寶貝好大好大,而且光看就知道,她根本無法一手握住。前面有個突起,紅紅的,很是吸引人。   不過我並未給她看個仔細的機會,因為當我也脫光之後,我立即將艾米給抱到先鋪好的斗篷上,讓她躺下,然後由艾米的額頭起,眼睛、鼻子、小嘴、玉耳、雪頸、嫩肩、豐乳、小腹、粉背、大腿、小腿,我都沒放過,一一的含進口中吸吮,徹底的讓自己的大嘴,一寸寸的在艾米美麗的胴體上遊走。而艾米立即被我吻的渾身像是著了火一般,我的嘴吻到哪兒,哪裡就像是被點著了火一般,讓艾米又是舒服又是難過的,不知該如何是好。   所幸不久之後,我便跪坐在艾米的小臉旁邊,跨下那根粗大的寶貝橫越過艾米的小臉上,在她的眼前一抖一抖的跳著,我摸摸艾米的小嘴道:「艾米,幫維爾哥哥舔一下哥哥的寶貝。」艾米乖乖的張的小嘴,半撐起身子來,一手握住我的大寶貝,慢慢的用她的小舌頭舔起來。只是我的大寶貝實在是太大了,而艾米又太小,小嘴根本容納不下這大怪物,艾米將小嘴張到最大時,也只是勉強的將我寶貝上的大龜頭給含進去而已,卻也已經完全不能動,只能單純的用力吸吮而已。   這樣子,我很快的就無法滿足,於是我便打算正式上場了。將大寶貝抽離依依不捨的艾米的小手及小嘴,天真的艾米不知道我要幹什麼,但是從剛剛開始,我就一直讓她很舒服,所以艾米便也靜靜的看著。不久,艾米看到我先是將她的雙腿大大的分了開來,然後我又跪坐在她的兩腿之間。   艾米看到我的大寶貝近到已經平貼她的小腹上,大寶貝上一抖一抖的傳來我的心跳,傳到她的小腹上,讓她有種酥酥癢癢的感覺,小穴裡再度的感到一股熱流溢出。然後又見到我伸手在她的小穴上一陣撫摸,強烈的快感,叫艾米忍不住的的歎息一聲,我又將沾滿的她所流出來的淫水在自己的寶貝上一陣塗抹,直到寶貝上也沾滿了她的淫水,發出了一陣珍珠般的光澤。艾米終於忍不住問道:「維爾哥哥,你在幹什麼?」   我一點艾米的俏鼻,邪笑道:「呵呵,維爾哥哥想請你這個餓了很久的小穴吃一頓寶貝大餐呀。」艾米一愣,完全聽不懂,但是馬上又看到我一扭腰,將自己的寶貝前端的龜頭抵著她的小穴穴口上,隨著寶貝的直接觸碰,艾米似乎感覺到寶貝上傳來一陣陣的電流,讓她感到一陣暈淘淘。迷糊中,她聽見我對她說道:「艾米,等一下會有點痛,但是很快的就會過去了,你要忍耐一下。」   還來不及反應,艾米立即感覺到原本很舒服的小穴上傳來一陣壓力,然後一股撕裂般的激烈疼痛傳來,好像有著一根燒紅的熾熱鐵棒,強硬的插進她的小穴中。艾米發出了一聲慘叫,猛的抬頭一看,我的大寶貝前端的龜頭已經插進了她的小穴的穴口了,而她原本只是一條細線的小穴上的肉縫,因為大寶貝的闖入,也被強行的撐大到變成了一個大大的肉洞。艾米痛叫道:「維爾哥哥,艾米好痛呀。」   我深知長痛不如短痛的道理,雙手扶著艾米的小蠻腰,再度的用力的一頂,噗滋一聲,夾帶著艾米的悶哼,大寶貝已經進去了一大半,同時的將艾米那一層薄薄的處女膜也給徹底的穿破了。我又再一次的用力一頂,艾米又是尖叫一聲,竟然昏了過去,而我終於將自己的大寶貝給完全的插進了艾米那稚嫩的小穴中了。   我愛憐的將艾米給扶起來,抱著她吻去了她臉上的淚痕,心中感到無比的歉意,同時有鬆了一大口氣,剛剛我還真擔心,艾米會因為年紀太小,使的她無法讓我的寶貝插入她的小穴中,而現在艾米不但順利的讓我的寶貝給插進小穴中,而且還連頭帶根的完全插入,實在很難想像,一個這麼年紀才十一歲的小女孩,身體又是如此的稚嫩幼小,卻還是能夠容納我胯下的那一根無比粗大的大寶貝,即使艾米因此而痛昏過去了,還是讓我感到女人身體構造上的不可思議的奇跡。   過了幾分鐘,艾米終於在我溫柔的熱吻下,幽幽的醒了過來。艾米睜開眼睛一看,自己又被我抱在懷中,想起了剛剛那幾乎讓她以為整個人被撕裂的劇痛,眼淚汪汪的,楚楚可憐。我不由十分後悔,不該這麼粗暴地奪去她的處女之身:「艾米,對不起,是哥哥不好。」   艾米似乎明白了這是怎麼回事,眼淚汪汪地說道:「維爾哥哥……你弄得人家好痛喔……不過我願意讓你插我的小穴……我要做你真正的女人……」小穴內撕裂般的痛苦猶存,使得艾米感到極度的不適。我愛憐的吻去了艾米臉上的淚水,柔聲問道:「艾米,你知道了?」   艾米含著淚點點頭道:「大姐跟我說過一些……之前我還不明白……現在我明白了……大姐說會痛……是怎麼回事……」我不由無比愛憐地親吻著她,看到艾米的小臉漸漸恢復了紅潤,而且更是泛起了一抹嫣紅,我不由放下了心,低頭吻住了她的小嘴。艾米的小舌不由自主的自己伸出來,讓我恣意的吸吮,一邊吻著艾米的紅嘟嘟的小嘴,我一邊開始嘗試著慢慢的抽動插在艾米小穴內的大寶貝。   艾米那小穴,因為體型的關係,在我感覺上,實在是又緊又小,大寶貝插在其中,就已經被小穴夾的緊緊的,光是這樣,我就已經感覺到一陣的舒服,如今稍一抽送,感覺上,好像艾米的小穴整個都被我的大寶貝給隨著帶出來一般,幾乎翻了好幾番。緊緊的幼嫩肉璧,死夾著大寶貝不放,讓我抽送起來,備感吃力,但是也是倍感快感。   剛開始時,艾米被我這一抽送下,痛的她悶哼不止,幸好我有先見之明,吻住了她,讓她藉著唇舌交纏轉移了注意力。過不了多久,隨著我的抽送,艾米慢慢的感覺到,由小穴中傳來的陣陣酥癢的感覺,慢慢的取代了開苞時的劇痛,大寶貝每一次的深深插入到小穴的深處時,都有一股極其強烈的酸意湧出來,但是寶貝外抽時,又感到一陣空虛。   就再這插入時漲熱酸麻,抽出時空虛渴望,抽動間酥癢難耐,週而復始的矛盾中,慢慢的,一陣陣的快感讓艾米不由自主的呻吟出聲,而且體內陌生的渴望慢慢的高漲起來,掩去了她最後的一絲神志,完全的沉浸在我所帶給她的快感中。   當我感覺到艾米那原本略為僵硬的小穴肌肉開始變的更加的柔軟,小穴內也變的更加濕潤,淫水開始大量的冒出來,讓我的寶貝抽送起來更加的順暢,也開始發出了噗滋噗滋的聲音時,我便知道艾米已經動情了,已經苦盡甘來,是時候了。我讓艾米在躺回披風上,開始大刀闊斧的抽送起來,霎時,「噗滋」、「噗滋」的聲音及「啪」、「啪」的撞擊聲響個不停,當中還夾帶著艾米的呻吟聲。   「唉唷……好大哥……唉唷……插……插的好……好深……好用力……唉唷……被你插死了……喔……好棒……大……大……大寶貝……太棒了……真好……好美……好棒……美死我了……喔……哇……哇……哇哇……插死了……干死我了……好大哥……好大哥……唉唷……喔……」   「喔……喔喔……維爾哥哥……喔……你好會……插……喔……插小穴……喔……真……唉唷……舒……服……好美……唉呀……深……喔……好深……啊……真爽……喔喔……再深一點……喔……唉唷……啊……死了……死了……」   我幹得性起,接連不斷的變換著姿勢,一會將艾米的一條腿給扛上肩上,讓艾米側著身的讓我插著小穴,一會又將艾米的兩腿同時扛上肩,又或是抱著艾米站起來,邊走邊頂著,或是要艾米跪趴在地上,或是讓艾米坐在我的身上,自己去挺動,千奇百怪的姿勢層出不窮,艾米的淫水更是四處飛濺,稚嫩的浪叫聲不絕於耳。   在我的大寶貝的攻勢下,艾米根本無招架的餘地,任由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侵襲她那尚未完全熟透的年輕胴體,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將她的意識完完全全的麻醉了:「唉唷……大……大寶貝插得小穴……好舒服……唉唷……唉……唉唷……好棒……唉唷……小穴……洩了……哇……喔……」被我的大寶貝連續抽送了五六百下之後,艾米達到了高潮,小穴內噴出了大量的淫水及陰精。   「啊呀……好燙……維爾哥哥……你射得好多……」在我的陽精沖激下,艾米已經完全的攤在我的身子下,兩手兩腿張的大大的,昏睡過去了,而這一場插穴也才終告終止。在經過一番休息過後,在小溪中我為自己和艾米洗淨身子後,我抱著艾米向回走去。初嘗滋味的艾米將我的手放在她的胸前,任由我恣意的撫摸搓揉著她的那對玉乳,偶爾我愛撫到妙處,艾米還會不由自主的低下頭來親一下我的嘴,或是發出了清靈中帶著無比媚蕩的的笑聲。   看到我和艾米回來,眾女都含笑迎了過來,大家顯然對我剛才做的好事心知肚明,已經嘗過滋味的莉麗雅、希麗婭和特蕾茜等人都是面帶神秘的微笑,而未經人事的菲婭娜、帕特裡夏等人則是面含嬌羞。茱迪笑嘻嘻地從我懷中接過艾米,將她抱到一旁,姐妹倆低聲交談了起來,我聽見茱迪好像在問艾米:「痛不痛?」然後只見艾米點點頭,又搖搖頭,我心中暗自搖頭不已。   因為已經過了晌午,也該吃點東西了,這次眾女沒有再玩抓魚的遊戲,而是將這個光榮的任務交給了我,片刻之後,二十多條魚已經在火上烤著了,眾女興致勃勃地不時往魚身上撒著作料,不到一刻鐘,香噴噴的熏魚就做好了。我和眾女大快朵頤一番之後,陪著眾女閒聊了一會,菲婭娜站了起來,將傑西卡推到我的身邊道:「維爾,我們要開始練習了,你在這裡會讓姐妹們分心的,所以讓傑西卡陪你到周圍去轉轉。」雖然菲婭娜說這話的時候是一本正經,但是心知肚明的傑西卡卻是不爭氣的滿臉通紅,螓首更是垂到了胸前,低得不能再低了。其餘眾女想必也是怕羞了傑西卡,所以都極力忍住笑,那種表情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我拍掉身上的雜草,笑著站了起來,拉著傑西卡道:「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傑西卡姐姐,我們走吧。」傑西卡嬌羞地輕嗯了一聲,跟著我向一邊走去,身後還能聽到眾女的嬌笑聲。在看不見眾女的地方,我停下了腳步,望著嬌羞不已的傑西卡笑道:「傑西卡姐姐,今天怎麼這麼害羞,這可不像你以前的作風哦?」我指的是在學院的小樹林中,她向我表白的那次。   傑西卡抬起羞紅的嬌靨看著我,羞澀地說道:「這次不一樣嘛……你一定不肯放過人家的……」   我哈哈一笑反問道:「那姐姐你希望我放過你嗎?」傑西卡先是一呆,然後滿面含羞地撲到了我懷中,用很小的聲音說道:「就算你肯放過人家……人家也不會放過你的……」   我故作驚詫地看看四周道:「人家是誰啊,這裡只有我們兩個,沒有別人啊。」傑西卡嬌哼一聲,在我的胸前輕捶了幾下,嬌嗔地道:「你……真壞……就知道欺負人家……」我哈哈一笑,將懷中的嬌娃擁緊,心中滿是柔情,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不枉我做一回人。   低頭朝懷中的嬌娃望去,傑西卡那含情脈脈的眼神讓我有些迷茫、驀然間,火熱紅唇貼近了上來,靈活的舌尖,敲開了我嘴裡白牙緊密的防備,與我的舌頭交纏糾結。傑西卡口中的津液帶著一絲絲甜美的蜜意,讓我感覺清淡中帶著滿足的情感。尤其是傑西卡給我的有若銷魂的擁抱,讓人感覺情愛緊箍人心的那種壓迫感,我們心中的愛苗已經燃成了熊熊大火。   傑西卡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這也極大的感染了我,我的手不期然地伸進了她的衣襟,隔著胸圍撫上她胸前的飽滿。暖玉溫香、入手滑膩,是那樣的飽滿,我愛不釋手地畫著圈,頂端的蓓蕾已經開始挺立起來。傑西卡急促咻咻地吻著我,雙手已經摸索到我胸前的扣子,與此同時,我的手也摸到了她的褲腰處。衣衫一件件從我們的身上飄落下來,散落在四周,傑西卡有如白玉雕成的胴體也逐漸呈現在我的面前,而我那俊美的身軀也在傑西卡面前暴露無疑。   「維爾……我要你在水中愛我……」鼻息咻咻的傑西卡一邊在我的魔手下扭動著軀體,一邊咬著我的耳朵膩聲道出了她的請求。呆了一呆之後我才醒悟過來,對於佳人的這個請求我自是不能拒絕。清澈的溪水當中,傑西卡白皙如藕的蓮臂緊緊摟抱著我的身軀,激情地回應著我的熱吻。舔食著她口中那帶著蜜甜的津液,我的手指滑著她身體的曲線,手指輕柔間由傑西卡的身後牽引上她身前的蓓蕾,手指或輕或重的揉捏,使得傑西卡在挑弄間發出吟悅般的呻吟。   唇分,傑西卡的眼中的迷濛更勝,身軀輕輕的顫抖,也許她之前對於這些並沒有一絲的瞭解,又或者是緊張的情緒,使的她的身體理智並無法在一時之間獲得情緒平穩的安定,但也有可能是喜悅的顫抖吧。我在她的耳邊緩緩細吐氣息,對著傑西卡緩緩說道:「姐姐別擔心,全交給我,我會帶你進入快樂的世界,不會讓你痛苦的。」我的手緩緩的撫著她的身體曲線,柔聲道:「姐姐放輕鬆點。」   隨著我的手一拍,水像是有生命般的捲成水繭,把我跟傑西卡包圍了起來,緩緩的升上水面,只見水面上一顆由水捲成的大球,在水的引領下,挺立水面,緊接著倏的化開,平開成一座由水變的像是柔軟的平台,台上平躺我跟傑西卡纏綿的身軀,身體卻脫離了水的包圍,似乎水已經變的有其自己的型態一樣,但是卻依舊柔軟,像是變的如棉花糖的柔綿,不過絕沒有激起任何水滴,似乎已經無法破開水面,享受水的包圍。   我跟傑西卡躺在這水床之上,身軀緊貼,手漫無目的的游移在傑西卡已經相當成熟的身體,秀美修長的雙腿矯捷處,是令人著迷的神秘地帶,帶著細細的絨毛,點綴著白嫩的身軀上面的異采。我輕輕拍拍她的臀部,讓她的臀部抬高,接著我又把她的身體反轉過來,讓的她的下部花蕊地帶在我面前綻放開來,展現出女性最美麗的一面,如一般女性般的開放著她的花朵。   我的手指輕輕的搓揉著眼前為我張開的細縫,帶著紅潤感覺,因為血液的充實下,肉芽呈現飽實感和充血的模樣。傑西卡在我細細磨的功夫下,細縫間泌出了滑膩的津液,菊洞繞著如皺折的輻射,也在緩緩的緊縮,似乎也在表示出傑西卡現在的緊張狀態。我張開了手掌,使的我的拇指可以撩到傑西卡的蜜洞,我的左手手指,食指與無名指,貼著傑西卡的蜜穴,張開她的細縫。充血的肉芽,熾紅的陰唇,還有微微抽續的的筋肉,蜜穴呈現如蜂蜜塗過般呈現閃亮的味道。如花朵般開放的花瓣,更呈姚紅,汩汩的蜜汁散佈出酸甜的香味。   「啊……啊……好奇怪……我……我不行了……」在我的手指撩撥下,傑西卡突然叫了一聲,整個人呈現虛解的狀態,下部流出了熾熱的液體,想不到傑西卡是如此的敏感,在我稍加愛撫的動作下,她就達到了一次高潮。我的玉莖早已堅硬如鐵,我讓傑西卡躺下呈現出大字型模樣,然後把玉莖抵住她蜜壺熾熱的穴口,沾了一點潤滑液,在傑西卡全然沒有餘力反抗下,寶劍歸鞘般的輕快,突破了她的小小薄薄阻礙膜,向她的體內突進。   「嗚……好痛……慢點……」傑西卡的眼淚如斷了線的珍珠般的散落,與寶貝抽出時的落紅點點,滴落在水組成的床上,迅速與水融合成淡紅的粉彩。在向自己的少女時代告別的時候,女孩的心態是很複雜的,雖然早已經有了心理準備,而且是抱著獻身的決心來的,但是一旦事情真的發生,還是忍不住掉下了眼淚。雖然並不完全清楚傑西卡此時的心情,但是也能或多或少地感覺到一些,我停止了動作,溫柔地吻去傑西卡面上的淚珠。   「對不起……維爾……我……」傑西卡回過神來,楚楚可憐地向我道歉,我溫柔地吻著她,柔聲說道:「傻女孩,什麼都不用說了。」我溫柔地堵住了她的嘴,傑西卡緊緊地摟著我的背,像是要把我揉進她的身體一樣。傑西卡的身體漸漸放鬆了下來,我也嘗試著慢慢動起了腰部,像是怕驚動了熟睡的嬰兒一樣,我的動作極其的輕柔,輕輕地抽出一點,然後再慢慢地插進去,儘管如此,初次被異物進入的感覺仍舊會讓人覺得不適,這從傑西卡輕皺的眉頭中可以不難看出,更何況我能直接感受到她的蜜穴是一陣陣的收縮,緊緊地夾著我的玉莖,要不是已經身經百戰,只怕還沒開戰我就要敗下陣來。   大約一刻鐘之後,我感覺到傑西卡已經基本能夠適應了,於是我試著慢慢開始加大了動作的幅度和速度,傑西卡雪白的嬌軀泛起了微微的桃紅,皺著的眉頭也漸漸舒展開來,微張的小嘴裡也開始飄出若有若無的呻吟聲:「維爾……好粗大……好熱……嗯……嗯……會受不了的……嗯……嗯……嗯……」   傑西卡的呻吟像是一劑興奮劑,再加上她異常緊密的蜜穴讓我早已按奈不住,我立時拋開了心中的顧忌,雙手抱著她的腰部,發起了猛烈的攻擊,「噗滋」、「噗滋」之聲頓時響了起來,「啪」、「啪」、「啪」的肚皮相接聲更是不絕於耳。傑西卡牢牢抱住我的脖子,放鬆了下體,任由我的玉莖在她嬌小的花園中快速出沒,她除了喘息就是呻吟:「啊……維爾……啊……太猛了……啊……這下好深啊……頂到頭了……啊……頂死姐姐了……啊……我快喘不過……氣來了……啊……喲……啊啊……啊……維爾……爽……爽……好……好……厲……害……喲……哦喔……啊……啊……啊……再……再快一……點……維爾……干死……我……了……啊啊……啊……」   「啊……啊……好舒服……幹得好爽……好棒啊……啊……啊……真好……用力……干我……喔……喔……喔……喔……啊……喔……啊……啊……好棒啊……對……用力……把你的大寶貝……完全地插進來……好棒……啊……好棒……」我毫不留情地幹著傑西卡的小穴,寶貝進出時,讓她穴口的陰唇也隨著寶貝的動作而不斷地翻吐著。   我像一匹奔馳的駿馬自由地馳騁著,看著我的玉莖在她那粉紅的肉洞中進進出出,每一下都把她那陰唇帶得翻了出來,並帶出不少的淫水,還伴以「噗滋」、「噗滋」的響聲。我忍不住兩手抱緊她的柳腰,她濕成一片的屁股和我胯部不停的撞擊著,發出「啪」、「啪」的聲音。這樣連幹了幾百下,傑西卡在我的身前不停地大叫著:「啊……啊……受不了了……快點……好維爾……我不行了……要死了……快……快……真舒服啊……我願一輩子讓你干……好維爾……快點啊……」   傑西卡肉體隨著寶貝插穴的節奏起伏著,她靈巧的扭動翹臀迎合著,激情浪叫著:「哎呀……維爾……你的……碰到人家的花心了……哦……好痛快喲……我要丟給你了……喔……好舒服……」一股熱燙的淫水直衝而出,我感到龜頭被淫水一燙舒服透頂,抽動更急。傑西卡好似慾火焚身,她緊緊的摟抱著我,只聽到那寶貝抽插出入時的淫水聲「噗滋」、「噗滋」不絕於耳。   傑西卡感到大寶貝的插穴帶給她無限的快感,舒服得使她幾乎發狂,她把翹臀猛扭猛搖,更不時發出銷魂的呻吟聲:「喔……喔……天哪……美死我了……好弟弟……啊……干死我了……哼……哼……我快要被你插死了……我不行了……哎喲……又……又要丟了……」她經不起我的猛弄猛頂,全身一陣顫抖,小穴嫩肉在痙攣著不斷吮吻著我的玉莖,突然陣陣淫水又湧洩而出,澆得我無限的舒暢,無限的美妙。我繼續不停地攻擊著,傑西卡勉力支撐著在我的身下婉轉迎合。   「啊……啊……啊……好爽啊……我的小穴……被干……得好爽……我好爽啊……我要飛了……啊……啊……啊……」傑西卡失神的叫著,讓我更加興奮,又幹了她幾百下後,我那強健的寶貝已快控制不住的要射精了,我不禁叫道:「姐姐……我要來了……」   「維爾……射……給姐姐……射進來……啊……啊……」傑西卡似乎已受不了我的急攻強襲般,身體強烈的顫抖起來。但是知道我也快差不多了,於是強打起精神,雙腿緊緊地纏著我,不住地扭腰擺臀,迎合著我的最後衝刺,同時我也感到她的蜜穴深處一陣陣收縮,十分的肉緊。終於我只覺得腰間一酥,玉莖用力抵住傑西卡蜜穴深處,一股濃濃的陽精激射而出,燙得傑西卡又叫了起來:「啊……維爾……好燙……啊……我要死了……」   激情過後,我和傑西卡相擁躺在柔軟的水床上,傑西卡像一隻小貓一樣蜷縮在我的懷裡,小手調皮地在我的胸前畫著圈。我的手也沒有閒著,在她豐滿的嬌軀上輕輕地活動著,我很清楚剛剛經歷過數次高潮的傑西卡,她柔弱的嬌軀是禁不起大的刺激了,因此我的動作非常的輕柔。「噗哧」一聲,傑西卡羞笑著低聲道:「沒想到我的第一次竟然是在這種情況下,真是做夢都想不到。」   「怎麼了,現在後悔了?」我親了她的小嘴一下,逗她道。傑西卡在我的胸口上輕輕咬了一口道:「你再說這種讓人傷心的話,我咬死你。」雖然語氣中顯得很生氣,但是滿眼儘是調皮的笑意,又是一個可愛的小妖精。心中雖然這樣想著,我口中卻笑道:「傑西卡姐姐,你不會真的這麼狠心得想謀殺親夫吧?」   「噗哧」一聲,傑西卡忍不住想笑,驀地又沉下臉來板著臉說道:「你現在才知道啊,我就是這麼狠心的,常言謂」最毒婦人心「,難道你沒有聽說過嗎?」說到後來,她自己也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笑完了才低聲說道:「其實今天我和公主到伯爵府來,就是想把自己交給你,連薇薇安小公主都搶在了我們前面,我們這些做姐姐的也不能再坐視了,我只是沒有想到我們會是在這樣一種情況下……」傑西卡有些害羞,說不下去了。   我也不忍再逗她,柔聲問道:「會不會很痛?」傑西卡羞澀地搖搖頭道:「痛當然會有一點,但是看到你很喜歡姐姐的身體,我心理很高興。真想一輩子就這樣陪伴在你身邊,但是我知道這終究是不可能的……」我不禁默然了,雖然我發誓要照顧她們一輩子,但是我們的未來到底會是什麼樣的,我真的很難說得清楚。終有一天,我會回去做我的混沌神,在茫茫的宇宙中漂游,維護著整個宇宙的運行法則。   「維爾……對不起……我不該說這種掃興的話……」傑西卡察覺到了我的面色不對,有些不安地說道。我微微一笑將她的嬌軀摟得更緊,並且在她的額頭吻了一下才道:「傑西卡姐姐,該說對不起的應該是我才對,是我不好,辜負了你們的深情厚愛。」   傑西卡的臉色變得更加不安了:「維爾……你……我……」我搖搖頭阻止了傑西卡繼續說下去:「傑西卡姐姐,你不用多心,我說的是真心話。有時候我常常在想,我這個人是不是心太軟了,總是不忍心拒絕別人,如此一來身邊的女人自然是越來越多,這樣對於你們來說,到底是幸運還是不幸,我真的分不清。」   「小傻瓜,又說這種莫名其妙的話,對於我們來說,當然是幸運了。你又不是不明白,像我們這種貴族小姐,有幾個能夠嫁給自己真正喜歡的人,只此一點,我們已經比她們幸福多了。誠然,世間的女子都希望自己的男人心中只有自己一人,但是這不過是一種不切實際的幻想罷了,在如今的強者為王的世界中,能夠找到一個真正對自己好的男人已屬奢求,更遑論其他了。你說我們還有什麼不滿足的,你又胡思亂想做什麼?」傑西卡伏在我的胸前柔柔地說道:「維爾,說來說去都是我不好,現在就讓姐姐給你賠罪好不好?」   我當然知道傑西卡所說的賠罪是什麼意思,不過我很清楚傑西卡現在的身體狀況,於是搖搖頭道:「傑西卡姐姐,你不用再逞強了,我很清楚你現在的身體狀況,再來一次的話會對你的身體造成很大的傷害,何況——」我語氣一轉,笑著說道:「何況我們來日方長,姐姐還怕沒有賠罪的機會嗎?」   傑西卡羞喜地親了我一下道:「我就知道你是真的疼人家,姐姐真的很高興,不過你放心,下次姐姐就算是死在你的身下,也一定讓你盡興。姐姐的身心都永遠屬於你的,你想怎樣姐姐都依你,如果你覺得難受的話,姐姐願意用嘴或者其他地方滿足你的。」   想不到這些嬌娃個個都是對我死心塌地,為我奉獻了整個身心,相比而言,我為她們做的實在太少了。心中感動不已,我抱著傑西卡柔聲道:「好姐姐,你對弟弟這麼情深意重,弟弟已經非常感激,怎麼能再強迫你做一些你不樂意的事情呢?」   「維爾,這是姐姐心甘情願的事情,怎麼能說是強迫呢?」傑西卡瞪大了眼睛說道:「而且姐姐也是非常樂意的,你怎麼會說姐姐不樂意呢?」   「好姐姐,你不用再說了,我很清楚男女之間交歡的方式有多種,什麼口交、肛交、乳交,都是可以的,但是說到底都非正道,只可偶爾為之。不管男女,除非是已經習慣成自然,否則對這些非正常的交歡方式都會有所排斥和有一些不好的感覺,甚至還有一些帶有虐待傾向的方式,更非人所本願的。好姐姐,你跟我說老實話,雖然你是心甘情願的不錯,但是從內心來說,你還是有所排斥的吧?」我笑著說道。   「我……我……的確有一點點排斥的啦……總有些不潔的感覺……不過因為是維爾……所以沒有關係……姐姐願意嘗試……」傑西卡羞答答地坦白道。   「被我說中了吧,好姐姐。」我得意地一笑道:「我知道有些男人在床上有一種征服的慾望,喜歡把自己的女人在床上變得像蕩婦,以此來獲得滿足感。尤其是像那種平時看起來端莊無比的清秀女子,如能讓她在床上變成淫娃蕩婦,的確能給人極大的滿足感。我是沒有這種嗜好的啦,我是希望你們在床上盡量表現出真實的自己,因為這樣我可以體會到各種不同的美女風情,也會讓我更有新鮮感。」說到這兒,我忍不住口花花道:「話說回來,如果在床上你們都變成了如狼似虎的淫娃蕩婦,那還不把我生吞活剝了啊,只怕連骨頭都剩不了啊。」   傑西卡嬌媚地「呸」了一口,嬌嗔道:「瞧你說的什麼話,把我們姐妹們都看成什麼人了?」說著又「噗哧」一笑,羞澀地道:「不過說真的,你真是一個合格的情人和丈夫,你的大……讓人太舒服了,你真是我們女人的剋星。」   「好姐姐,你說我的什麼東西讓你舒服,我怎麼沒聽清啊?」看到傑西卡嬌羞的樣子,我實在忍不住心癢癢想逗逗她。傑西卡嬌媚地白了我一眼,羞答答地輕聲道:「你就知道欺負姐姐,唉,誰叫我前世欠你的呢,這輩子就當是還債吧。」停頓了一下,才接著說道:「真想不通,你的這個大傢伙凶神惡煞似的,為什麼又叫人那麼舒服,難怪像娜娜姐、貝拉姐姐她們都生過孩子的女人,也那麼迷戀你。」說話間,傑西卡大膽地伸手握住了又粗壯起來的玉莖,在她的小手撫摸下,玉莖很快就雄赳赳、氣昂昂的,傑西卡有些苦惱地道:「維爾,它又大起來了,怎麼辦?」   「沒關係的,一會就好了。」我雖然有所需求,但是慾望並不太強烈。傑西卡歪頭想了想,突然握著玉莖向自己有些紅腫的蜜穴引去,然後我只覺玉莖進入了一個溫柔的地方,抬頭一看,只見玉莖慢慢地消失在傑西卡的小穴中:「好姐姐,你這是……」   「就讓它在裡面泡一會兒吧,你要是實在忍不住的話,也可以動一動,姐姐我承受得了的。」傑西卡發出了一聲滿足的歎息聲,將玉莖完全吞沒,嬌軀伏在我的身上。要不是顧慮到她的身體,我一定會摟著她大肆撻伐一番,可惜此時此刻,我是不會做出辣手摧花的事情來的。   「好弟弟……你會不會忍得很辛苦……」傑西卡軟軟的伏在我的胸口,小嘴紅紅的,煞是誘人。我在她的額頭親了一下,微微搖頭道:「沒事的,我的好姐姐,你真的好可愛。」   傑西卡羞澀地一笑,低聲說道:「維爾,讓我為你生個寶寶好不好?」   「什麼?」我不禁一呆:「姐姐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姐姐的年紀還這麼小,怎麼會有這種念頭的?」   傑西卡甜甜地吻了我一口道:「姐姐已經過了十七歲了,說小也不小了,母后在我這個年紀的時候已經有了我,而且十六七歲的小媽媽到處都是,沒人會覺得奇怪。」   「那姐姐這麼急著想當媽媽呢?」我還是有點奇怪,傑西卡有些羞澀地解釋道:「哪個女人不想為自己的男人生個寶寶?何況我也預感到是不能經常陪伴在你的身邊的,一旦你不在我們的身邊,我們就可以把對你的思念轉移到寶寶身上,這樣不至於相思催人老,等你再回到我們身邊的時候,我們已經人老珠黃了。」   「好姐姐……」我只覺得喉嚨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說不出話來。我真真切切地體會到了懷中的嬌娃對我的愛戀,我摟著傑西卡,不住地親吻著她,傑西卡也彷彿被我感染了一下,熱情地回吻著我。半晌之後,我們才漸漸平靜下來,仔細一思量,傑西卡說的非常有道理,我想到了精靈森林中的德絲蕊五女,她們此刻一定在思念我吧,也許我該讓她們懷上我的孩子,這樣她們就不會想我想得那麼苦了,嗯,下次去見她們的時候,應該跟她們說說這事,因為之前我跟眾女歡好時,我都刻意不讓眾女懷孕。對於我來說,讓誰懷孕還是不懷孕還是能夠做到的,但是懷的是男孩或者女孩我就不知道了,都怪我當初急急來到人界,加上又不耐「小創」的嘰嘰歪歪,這些涉及到傳宗接代的事情我只聽了個七七八八,否則的話,生男生女可是能夠由我隨便控制的。不過此刻的我,是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日後的事情的發展會是那樣的出人意料,真是一飲一啄,冥冥中自有定數。   「維爾,你在想什麼?」傑西卡發現我已經沉默了好一會兒,有些奇怪的問道,我這才從思緒當中回過神來,望著她笑道:「我在想啊,姐姐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如果姐姐真的想為我生個寶寶的話,下次咱們在一起的時候,我可以讓姐姐如願。」   「維爾,聽你的口氣好像是很有把握似的,我可聽人家說過,要懷上寶寶也不是這麼輕而易舉的事情哦,也不是說你想懷寶寶就能懷得上的哦。」傑西卡顯然知道一些這方面的事情,顯得很老道地說道。   「別人是別人,你相公我可不一樣,傑西卡姐姐,這可不是我吹的,雖說生男生女我無法控制,但是讓你們懷上寶寶我還是很有把握的。」我有些得意地說道。   「真的假的?」傑西卡還有些懷疑:「你不會是在騙我吧?」   「好姐姐,我怎麼會拿這種事情來騙你呢?」我沒好氣地說道。   「這麼說是真的,那太好了,我忍不住要把這個消息告訴姐妹們,維爾,你不反對吧?」傑西卡亮晶晶的大眼睛水汪汪的看著我,讓我無法說出不來,何況我也不會阻止她,畢竟我說過要一視同仁的,而且這種事情她們姐妹們之間也會互相通氣的。   「我怎麼會反對呢?」口中雖然這樣說,但心中還是有些擔心,萬一如果眾女都要懷上寶寶,那可怎麼辦?回頭一想,又覺得自己多慮了,因為眾女當中畢竟年紀小的不佔少數,至少也得兩三年之後才能夠做媽媽,就像莉麗雅和艾琳、茱迪這樣的,更不用說像黛麗和艾米這樣年紀更小的了。不過像雅蘭、夢盈姐她們,倒是不能再拖了,畢竟都是二十好幾的人,女人過了三十,就漸漸不適合生育了,倒不是說她們不能生了,而是大齡生育會對她們本身的損傷比較嚴重。   一個很明顯的例子就是,二十歲左右的少婦生育過後,很快就能恢復,身材容貌都不會有大的影響,但是超過三十歲的婦女可就不一樣了,生育過後明顯就顯得蒼老了許多,而且身材也極難恢復。這道理也很簡單,人的後代是由父精母血孕育而成,對於女子來說,生育一個後代就是帶走了自己很大一部分氣血,對於二十歲左右的年青女人來說,二十歲正是生理機能最健康、新陳代謝最旺盛的時候,因為生育而失去的氣血能夠很快地補充回來,因此影響不大。   而對於超過三十歲的婦女來說,就完全不一樣了,身體的機能已經開始走下坡路了,而且新陳代謝也緩慢得多,因生育而失去的氣血所佔的比重也越大,恢復得也越慢,多重因素的作用重疊,所以對人的影響也更大。所以如果見到三十多歲的婦女生育過後,像老了十年似的,你也不要覺得奇怪,這是正常的現象。基於這個原因,我沒有讓梅琳娜、伊莎貝拉、克勞迪婭她們為我生寶寶的打算,當然如果她們堅持的話,我也不會阻攔她們,因為我不想讓她們誤會我對她們有所嫌棄或者別的什麼,即便是她們的容貌身材有所影響我也不會在意,不過後來的事實證明我完全是多慮了,與我合體之後,伊莎貝拉她們已經成了不死之身,身體不會再變衰老,這是後來我才明白的一個事實。   「那太好了,我這就去告訴她們。」傑西卡有些興奮地想現在就去告訴菲婭娜她們,剛要起身,卻發現整個身體被我緊緊抱住,動彈不得:「維爾……你……」   「好姐姐,你不用這麼急的嘛,難道你不想多陪我一會?」我笑著說道:「何況你現在的身體非常虛弱,需要好好休息,就在我的懷裡好好睡一覺吧,以後這種機會可不見得會有哦?」   「維爾……我的好弟弟……你太好了……姐姐聽你的……」傑西卡激情地在我的臉上留下一串熱吻,在我輕柔的撫摸和親吻下,傑西卡的眼皮越來越沉重,終於在我的懷裡沉沉睡去。在和煦的陽光照射下,我也覺得渾身暖洋洋的,眼皮也開始打架,也漸漸的墮入了夢鄉之中……   我和傑西卡是被眾女叫醒的,我們醒來才發現已經是夜幕降臨了,還真是好睡呃。在夜晚的篝火之旁,我的身邊一左一右是希麗婭跟莉麗雅,兩人不避嫌疑的偎著我,幾乎就快要躺在我懷裡似的。眾女之中,菲婭娜、黛麗、帕特裡夏、莫妮卡四女還沒跟我歡好過,不過菲婭娜和黛麗因為已經很熟的關係,對此情景是熟視無睹,而帕特裡夏和莫妮卡則不同了,我與她們還從未單獨相處過,說話的機會都很少,因此看見我們很親熱的樣子,還羞紅著臉不好意思看,實在是有夠可愛的。   露維雅這小丫頭人小鬼大,看見帕特裡夏和莫妮卡的樣子,「噗哧」一聲笑道:「兩位姐姐還真害羞呃,真是沒有想到。」眾女聞言都露出了神秘的微笑,帕特裡夏和莫妮卡更是覺得不好意思。希麗婭和莉麗雅打了個眼色,兩人走到帕特裡夏和莫妮卡身邊,將二女牽到我身旁道:「維爾哥哥,對二位姐姐溫柔一點啊。」我伸手一拉,帕特裡夏和莫妮卡就羞紅著臉倒入了我的懷中。   我微微一笑說道:「兩位姐姐,你們已經看到了我的情況,如果你們後悔的話,現在還來得及,我現在希望你們親口告訴我,你們是否真的願意做我的女人?」聽到我的話後,一直低垂著頭的帕特裡夏仰起了臉,她原本白細的臉頰,泛起桃紅色的潤紅,有些嬌羞地對著我點了點頭:「嗯。」   莫妮卡卻像是放開了似的,馬上把紅紅的小嘴迎上了我的唇瓣,兩隻藕臂纏繞住我的脖子,和我來了第一次親密接觸。我不忍過分「欺負」她,很快就放開了嬌喘微微的莫妮卡,她嬌喘著說道:「我等這一天已經好久了,我要親口告訴你,我要做你的女人。」莫妮卡濃濃的情意,著時令人迷醉。此時帕特裡夏也學著莫妮卡,把嬌軀緊緊地貼著我,在我的臉上投下一串熱吻,看來她也放開了。   艾琳嬌笑著走到我的背後,伸出纖柔且帶著微涼的手指,梳著我的頭髮說道:「維爾哥哥,其實你這個問題真是問得多餘,我就不相信會有女孩子能夠拒絕你。」眾女聞言都紛紛附和著,對艾琳的說法深以為然。看著眼前的眾女,個個都是含情脈脈地看著我,我的腦子裡卻在思考著今晚是不是要和眾女來個大被同眠,艾琳卻咬著我的耳朵膩聲說道:「維爾哥哥,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不過今晚你還是只陪菲婭娜姐姐她們好了。」   我不由一震,心說這個小丫頭怎麼會猜到我的心思,莉麗雅看我的臉色一變,有些奇怪地問道:「艾琳,你跟維爾哥哥說了些什麼?」   艾琳對著莉麗雅笑了笑,附過去在莉麗雅的耳邊說:「維爾哥哥晚上想把我們大家都聚起來胡天胡地。」她說的聲音並不小,顯然是故意讓大家都聽見的,真是敗給這個小妮子了。莉麗雅俏臉微紅,手邊的筷子夾起一條魚塞進了我的嘴巴,笑著說道:「哥哥的胃口還真的不小,不過今晚是三位姐姐和黛麗妹妹的好日子,我們姐妹就不攙和了。」眾女聞言都嗤嗤嬌笑了起來,而作為當事人的四女卻都是嬌靨泛紅,嬌羞欲滴。   夜晚的帳篷裡,兩個一絲不掛的人影糾纏在一起,我的嘴不住地在莫妮卡嬌嫩的頸項、臉頰、胸前流動,連吻帶吮加上輕輕咬吮,弄得莫妮卡渾身發顫、春心蕩漾不已。莫妮卡這樣欲拒還迎的情態看在我眼中,更是讓我興奮。我把臉兒埋在她胸前,開始好好服侍她挺脹的雙峰,輕吸著她粉紅幼小的乳尖,雙手則撫弄著她頸上、背上,直滑到臀腿上去,換來的是莫妮卡一聲聲誘人心跳的呻吟。   也不知多久之後,等我看到莫妮卡臉頰泛紅、眼如噴火,迫不及待獻身的媚樣兒時,我才封住了莫妮卡輕啟的櫻唇,吻的她氣喘吁吁。再加上我熟練地在她身上搓撫揉捏,莫妮卡幾乎站立不住,她小嘴微張,輕柔地喘息著,雙手摟上了我的身體,玉腿輕輕勾在我腰上,現在的她是一朵初放的春天花蕊,正等待著我的採擷。   看著莫妮卡這嬌癡模樣,我的慾火更熾,腰部微微一用力,玉莖已經探頭探腦地進入了莫妮卡從未被人造訪過的香徑。隨著「噗」的一聲之後,莫妮卡告別了少女時代,一聲嬌吟之後,莫妮卡緊緊摟住了我,破瓜之痛讓她淚痕漣漣,全身都僵住了,她摟的那麼緊,緊的叫人掰也掰不開:「維爾……好痛……慢點……」   站在帳篷中央,我以立姿破了莫妮卡的處女之身,粗長火燙的玉莖直直插入了莫妮卡體內,直抵花蕊深處,那威力似是穿透了芳心。莫妮卡雖然已被我擺弄的濕滑不已、淫心蕩漾,但她窄緊的幽谷才是第一次被啟用,那容得下我那剛猛的威力?濕潤的空虛處像撕裂一般被我充實了,再沒有半分逃脫的空間,莫妮卡這才知道,為什麼會用上「佔有」這樣的詞來形容男女之事,的確只有這個詞能描繪出她現在被破了身子,那被完全充實滿足的痛。   抱著莫妮卡,我慢慢地走向用乾草和衣服鋪成了床邊,雙手若即若離地輕撫著莫妮卡的肉體,靈巧的舌尖舐去了莫妮卡冒出的冷汗。隨著我每一步跨出去,緊緊陷在莫妮卡體內的玉莖便微微彈跳,戳的莫妮卡一陣顫抖,那火熱像是會傳染似的,將莫妮卡也弄的渾身發燙。等到我走到床邊,讓莫妮卡倒在鋪在乾草上的衣服時,莫妮卡已被挑逗的淫念滿腔,破瓜的痛楚似是融化在我那溫柔吸啜的口中一般。   將莫妮卡發燙的胴體抵緊地上,我大起大落,恣意地發揮著玉莖雄猛無比的威力,莫妮卡雖仍是稚嫩嬌弱,卻已勉可承受,不似方纔那般疼痛不堪。尤其是我的火燙玉莖上前頭的稜角,不住地刮著莫妮卡柔嫩如初春花朵的蕊心,刮的莫妮卡酸酥不堪,偏是忍不住要挺起身子挨刮,就這樣慢慢挺腰扭搖了起來,每一下的迎合都讓莫妮卡樂不可支,體會愈發深入。   「維爾……好酸啦……又好美啊……阿唷……姐姐快活死了……啊……這下太重了……維爾……啊……好棒……你要干死姐姐了……啊……」聽著莫妮卡響遏行雲的妖媚叫床叫春聲音,看著她無法自制的迎合動作,我的玉莖幹的更加深了,一陣緊一陣密的,抽插的愈來愈猛,只插的莫妮卡神飄魂蕩、嬌呼喘息不止。   「啊呀……維爾……姐姐不行了……啊……又死了……啊……」也不知過了有多久,莫妮卡迎合的全身皆酥,又軟又酸又麻又疼,再也動不得了,她已洩了不知幾次,處子元陰激噴出來,任我恣意採收。那狂野的喜樂,教莫妮卡再也撐持不住,她軟癱地上,任我時輕時重的幹著幽徑,激昂的叫床聲化為了嬌啼,雖說光是軟癱著被干也是愉悅無比,猶如升天一般的美感,但莫妮卡深閨弱質,實在有些承受不住了,等到我終於在莫妮卡身上盡興,精液射的莫妮卡飄飄欲仙時,莫妮卡已通體脫力,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酥酥地昏迷過去。   解決了一個莫妮卡,還有菲婭娜、帕特裡夏、黛麗三個人呢,我回頭一看,黛麗已經呼吸急促,鼻息咻咻了。我正在猶豫是不是該找她時,菲婭娜已經伸手在黛麗身後推了一把,讓她倒向了我的懷中。黛麗美麗的大眼睛水汪汪的,快要滴出水來:「維爾哥哥……快要了我吧……」聞言我哪會客氣,低頭就吻住了她,芬芳甘甜的口氣慢慢渡入我口中,小嘴兒再觸不著半分空氣。   黛麗的雙手垂在身側,輕輕握起粉拳,我的一雙手連黛麗的衣衫都不脫,輕解衫鈕後便伸了進去,黛麗只覺我火熱的手撫滑在粉背上,似有若無地捏了幾把,慢慢地流了下去。不知不覺之間,黛麗的小衣已經被解開了,順著黛麗香汗輕泛的胴體溜了下去,彈躍而出的乳房已滑入了我掌握,任我輕揩柔撫、輕撚慢捻,黛麗只覺胸前一陣微微地漲痛感,初開的蓓蕾在我的種種刺激之下,已經漲硬了。   「維爾哥哥……啊……」黛麗喘息著,小香舌被我輕佻起來,任我吸啜的小甜嘴兒好不容易才被放了開來。光是看黛麗在懷中扭動著,恨不得赤裸裸地融入我體內,粉頰之上桃李爭春、眉梢眼角春光無限的媚態,我便知她已是春心蕩漾、處子春情毫無保留地被挑了起來,燒的得麗通體火燙,亟須男體強烈的精水來滅火。我的雙手更加火烈了,只逗得黛麗心動不已、嬌媚不堪、情熱已極。   「維爾哥哥……讓……讓我自己脫……唔……」一邊忍受著我的愛撫把玩,黛麗困難地褪去羅衫,讓她全無半分瑕疵,多一分則肥、減一分則瘦的完美胴體一分不漏地裸露我那燒著欲焰的眼前。衣衫一件件地滑到了地上,黛麗的情慾卻愈加高昇了起來,那狂熱的燃燒讓她神智昏茫,一心只想獻上貞潔之軀,和我共效于飛。   「維爾哥哥……求求你……唔……別……別再逗黛麗了吧……」黛麗貼緊在我懷中,不住廝磨著,一點阻隔也無的接觸使黛麗更加忘形了,她輕輕咬著我耳垂,胴體散發出無比誘惑力,雙手已忍不住在我週身滑動著、探索著,那情急的模樣,真叫人難以想像她還只是一個十二歲的小女孩。   「好……哥哥要來了……」我抱起黛麗顫抖的胴體,將她抱上床去:「黛麗……你太誘人了……再過幾年你一定能趕上你娘……哥哥要把你變成最快活……最熱情……最幸福……的女人……」嘴兒給我吮著,丁香小舌隨著我的帶動,稚嫩地動作著。   黛麗閉上了噴著火焰的眸子,集中精神在首次被侵入的幽徑,那美妙無比的脹滿,正逐步逐步地進入了她,始為君開的幽徑雖是窄小,但由於黛麗已經被我愛撫挑逗許久的緣故,逕中泉湧片片,我雖是粗大無匹,進入卻沒有太多困難,那火熱的快感慢慢燒透了黛麗。   正當黛麗要迎接破瓜痛楚、緊張無比的那一瞬間,我突地咬了一下正被我收入口中的清香小舌。麻麻的,也不算怎麼痛,只是這突然的襲擊,讓黛麗心神分了開來,一股像是突地被針輕刺了一下的感覺,從黛麗正被開墾的幽徑中傳出,她處女的表徵已經被我所破,身子完完全全地被我所佔有了。   其實破身的痛楚並沒有想像之中那般可怕,只是一般女子在承受初夜時,精神老是專注於處女膜被突破的那一瞬間,即使只有三分的痛楚,在此等緊張之下,也變成十分了。被我緊緊的貫穿之後,黛麗溫柔地擁著我,任那火燙在體內四處鑽營,但我並沒有猴急的大起大落,在黛麗身上盡展威猛,我緊緊地抵著黛麗的纖腰,玉莖緊貼著黛麗窄滑的幽徑,慢慢地擁吻著她,雙手愈來愈狂放地在黛麗身上流動,等到黛麗能夠習慣時才款款抽送,數淺一深的抽插逐漸化去了黛麗僅餘的羞怯,讓她忘形地投了進去,隨著我的擺弄而扭腰擺臀,在迎合之中得到了無比歡娛。   「啊……維爾哥哥……好美……你好棒……干的黛麗美死了……維爾哥哥……再大力一點……我愛死你了……啊……我好高興做你的女人……啊……再快點……啊……」初經人事的黛麗嘴裡,也哼出了令人銷魂的叫床聲,看來剛才我和莫妮卡的一場示範表演,讓她已經心領神會了。   「啊……維爾哥哥……你的好大……好粗……撐得黛麗好滿……好脹……又好充實……好美……啊……我知道各位姐姐……為什麼……喜歡維爾哥哥了……那是因為……維爾哥哥的……棒棒……太好了……啊……維爾哥哥……再用力一點……」黛麗的叫床聲,讓我聽得有些啼笑皆非,我摟著她的細腰,又是一陣猛烈的攻擊,想不到年紀小小的黛麗,居然一點不輸給像莫妮卡這樣的大姐姐,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啊……維爾哥哥……我要死了……啊……啊……」突然黛麗全身抽搐起來,幽徑前端像是瘋了一般緊黏上了火燙的玉莖,在一陣吮吸之後,黛麗全身鬆軟了下來,酥的像是失去了力氣一般,已達高潮的她再滿足也不過了,但我到此時才開始加強攻勢,讓黛麗再次扭腰迎送起來,等到一股水柱溫柔無比地潤澤了黛麗飢渴的肉體時,黛麗已全身癱瘓,舒服地再也不想動了。   黛麗熱情淫亂的呼叫聲再次響了起來,趁著黛麗剛癱下的當兒,我猛一鼓氣,原已半軟的玉莖再次挺個筆直,那猛猛的一戳直達黛麗幽徑最深處方遭採汲的花心,讓黛麗高叫了出來。再次的酥軟癱瘓很快就來到了她的身上,而且不只一次,隨著我不斷的沖激,不時還以玉莖尖端的小齒在黛麗柔嫩的花心處輕刮著,一波波的高潮強力地沖刷著黛麗身心,讓她在我的玩弄之下,不知崩潰了幾次,好久好久之後,幾欲暈去的黛麗才感到我放鬆了抽送的動作,挺直的玉莖慢慢離開了她輕吮火燙的幽徑。   「你還想要嗎,黛麗?我以為你撐不住了呢。」我愛憐地看著身下這無比放懷鬆弛的少女,激情之後黛麗已爽的無法控制自己,歡樂的淚水正緩緩滑下臉頰,讓我溫柔地吮吸了去。在我將要離開她胴體的當兒,黛麗勉力舉起乏力的藕臂,摟住了我,雙腿也緊勾在我腰上,不讓我退開去:「難道你還想再來一次嗎?」   「維爾哥哥……妹妹撐……撐得住的……」黛麗聲音猶如流過的清溪一般,柔軟清澈,卻又嬌弱無依:「黛麗知……知道哥哥還……沒有盡興……先在妹妹……身上盡情……發洩了……再離開妹妹……好嗎……」她緊摟我的肢體那般無力,明白顯示出她剛才已爽的要死了,現在的黛麗不過是昏暈之前的迴光反照而已。   「我知道的……那我就再滿足妹妹一次吧……」我將她摟住親吻愛憐,黛麗在我懷裡呻吟呢喃,嬌喘微微、輕輕顫抖,良久才恢復過來。嫩若凝脂般的粉頰上卻留下兩朵紅霞,水汪汪的眼睛閃耀著朦朧的星光,眼角眉梢儘是誘人的春情,整個人散發著嬌慵的媚態。我翻身壓上她身子,輕車熟路地刺入她溫暖濕潤的體內,親吻著她的臉頰喃喃道:「黛麗……你真是太可愛了……」   黛麗修長結實的雙腿纏了上來,一面在我耳邊暱聲道:「維爾哥哥……你真好……黛麗愛死你了……」我俯在她柔軟如棉的嬌軀上,下身盡可能的佔有著她,巨大的玉莖在她狹窄的體內陣陣跳動,碩大灼熱的龜頭用力擠壓著花蕊。   黛麗用力抱住我的屁股,玉臀向我挺湊,口裡輕輕呻吟。我立起上身用力把她的手腕壓在床上,挺動下身抽插起來。黛麗挺起酥胸摩擦著我,纖腰款擺,玉臀迎合著我的動作。蜜壺內一片溫暖濕潤,巨大的玉莖帶出陣陣浪潮,順著她晶瑩的玉臀流上床單,帳篷裡響起了我的小腹用力撞上她的股間的清脆聲音。   黛麗一面呻吟,一面癡迷的望著我,小手在我身上游移撫摸。我微微出汗,通體舒泰無倫。我拔出玉莖,讓她轉身趴下,黛麗翹起粘滿晶瑩愛液的玉臀,我一手將她的螓首按入枕中,一手探前揉捏著嬌小的乳房,龜頭擠開滑膩的蜜唇,用力插了進去。她不由「唔」的一聲,我大力抽插,只恨不得將全身力氣都發洩出來,下腹撞擊她豐滿的玉臀,蕩起陣陣臀浪。   我又將她翻轉過來,黛麗星眸半閉,嬌軟無力的任我施為,我曲起她的雙腿往胸前推去,俯身壓上去挺動腰肢大力抽插。黛麗抓著我不住喘息,指甲深深掐入我撐住上身的手臂。我感受著手上的痛楚,更是狂猛的挺動,良久銷魂的呻吟又響了起來,我將玉腿架上雙肩,略微放慢速度,退出時只留龜頭夾在蜜唇間,插入時又重重撞上柔軟的花蕊,她的眼神逐漸迷亂,口中無意識的歎息呻吟。   我讓她自己握住了乳房,一面挑逗她的蚌珠。片刻黛麗扭動嬌軀,挺動玉臀,蜜壺內火熱一片,似乎急不可耐。我將她的雙腿劈開成一字,握住纖腰大力抽插,她口中發出愉快的呼叫,弓起了身子配合著我。酥麻的快感向我襲來,我正要奮力追趕,黛麗卻尖叫一聲洩了出來,我也大叫一聲,玉莖終於開始噴射,強勁的精液打在她柔軟的花蕊上,黛麗不由陣陣顫抖,螓首往旁邊一偏,竟然舒爽得昏了過去。   第三卷風月無邊篇 第八章 女人之心當我從舒爽得暈過去的黛麗身上離開時,帕特裡夏已經羞紅著臉光潔溜溜地走到了我的身前,白淨的手臂環繞著我,嘴巴貼近我的耳邊對著我說:「維爾……現在好好愛我吧……」雖然我清楚地看到菲婭娜在她背後推了一把,但是我還是為她的勇氣感動。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帕特裡夏已經將她胸前的紫葡萄已經擺到了我的面前,誘人的處女香味,再度的誘發出我的原始衝動。我的嘴裡感到了口乾舌燥,吞了口口水,我開始吸吻著帕特裡夏那豐沛的培蕾,感受到她在我的口中挺了起來的感覺。喘息聲慢慢在帕特裡夏的嘴裡發出,俏臉漲得通紅,我不禁心中大為感動,摟著帕特裡夏,柔聲說道:「姐姐,你自己來,好嗎?」   帕特裡夏嬌羞地點了點頭,在我的示意下跨坐在我的腿上,纖纖小手有些顫抖地握住了沾滿了黛麗玉液的玉莖,雖然已經洩過幾次,但是沾滿玉液的玉莖非但沒有縮小或者變軟的跡象,反而似乎更形粗壯,而且頂端由於沾滿了玉液的緣故,顯得閃閃發亮。帕特裡夏的玉手幾乎握不過來,顫抖著將玉莖向自己已經濕答答的蜜穴引去,我雙手扶住她的柳腰,柔聲寬慰道:「姐姐,放輕鬆點,慢慢來……」   帕特裡夏含羞點了點頭,慢慢將我的玉莖吞入體內,在她此時的感覺,彷彿就像一根燒紅的烙鐵正將她窄小的幽徑強行擠開,不過由於幽徑已經非常濕潤,除了脹痛之外,倒沒有其他太大的不適。帕特裡夏稍稍寬心,感覺到我的玉莖正抵在她的處女膜上,水汪汪的大眼睛含著濃烈的情意向我望來,然後驀地往下猛地一坐,「噗」的一聲輕響,玉莖衝破阻礙,一下子深入到了蜜穴深處。   「姐姐,很痛嗎?」我的雙手一左一右地放在帕特裡夏的胸前,揉捏著她的雙乳,刺激著她的情慾,也是為分散她的注意力,減輕她的破瓜之痛。帕特裡夏微皺著眉頭,含羞說道:「不是太痛……比我想像的要好得多……只是有點脹……讓我先適應一下……」   帕特裡夏微皺著眉頭輕微地擺動起腰部來,雙手抱著我的頭部,將雙乳送到了我的嘴邊,我自然不會放過,輪流地在兩個飽滿的玉乳上吮吸舔噬著,同時雙手托住了帕特裡夏的柳腰,助她一臂之力。帕特裡夏的身子一下子火熱起來,擺動的幅度也大了起來,口中也嬌吟起來:「維爾……好棒……你在我的體內……的感覺好棒啊……好充實……啊……維爾……姐姐……好喜歡你……你知道嘛……姐姐……是看了你……當眾向拉碧絲公主求婚……之後……就愛上了你……啊……好棒……啊……這下頂到花心了……」原來我為了避免帕特裡夏太累,在她坐下的時候我也用力地上挺,帕特裡夏一下子被我頂到了花心,忍不住叫了出來。想不到原來這位迷人的大姐姐,是在看了我和埃斯達的決鬥之後就愛上了我。   「姐姐,你做的很好,你的身體好棒啊。」我忍不住讚美起帕特裡夏嬌美的胴體,晶瑩的肌膚上泛起了醉人的桃紅色,帕特裡夏的額頭已經有汗珠了:「姐姐,你不要太累了。」   「維爾……好弟弟……姐姐……太喜歡了……啊……好美……姐姐快活死了……」帕特裡夏緊摟著我,高高低低聳動著臀部,讓我的玉莖在她的花蕊中起起落落的抽插著,口中還嬌吟不絕:「姐姐的身心都是你的……維爾……姐姐不能沒有你……啊……姐姐愛死你了……」   「好姐姐……我也愛你……幹得不錯……姐姐……再來……」我舒服得快呻吟起來,帕特裡夏的動作更加激烈:「維爾……你不要羞姐姐啦……啊……好美啊……啊……姐姐快不行了……啊……不要這麼快……啊……啊……不行了……」她的蜜壺中再次的泌出了陰精出來,人也一下子癱軟了下來。要不是我摟著她的腰,只怕她連直起腰都不可能。看著這個美麗的大姐姐秀髮微亂,汗珠將鬢角都浸濕了,我心中憐惜不已,溫柔地在她的身上輕輕地撫摸。   「對不起……維爾……姐姐是不是很沒用啊……等姐姐休息一下……我們再來……」帕特裡夏的小女兒態讓我忍不住笑出了聲:「我的好姐姐,你已經很不錯了呃,你還對自己不滿意?」   帕特裡夏羞得滿臉通紅,將嬌靨藏在我的胸前,羞澀地說道:「你還好意思笑話人家……人家又不像你有這麼多經驗……」我微微一笑,嘴唇輕咬住帕特裡夏高聳的乳頭,腰部又不停的在帕特裡夏的下體處磨擦,挑逗著帕特裡夏的情慾:「好姐姐,感覺快活嗎?」   帕特裡夏羞紅著臉點了點頭道:「姐姐已經休息好了……接下來該怎麼辦呢……」我哈哈一笑,讓她趴在床上,寶貝從白面般的屁股中間插入蜜穴,用盡全身的力量往下刺,我的大腿用力拍打著她的屁股嫩肉,每一下都發出「啪」、「啪」的響聲。這個姿勢雖然寶貝無法深入,但是龜頭能更刺激陰道口,加上女方的雙乳及陰蒂磨擦著,兩面相夾之下,這種舒爽的妙處真是美的不可言喻。果然她一會就高潮迭起,噴出陣陣玉液,把身下弄得濕答答的一大片。   「啊啊……喔啊啊……維爾……好爽喔……我要飛天啦……啊……啊啊……哦……死啦啊……啊……好爽啊……維爾……再來……啊……」我的寶貝被她的陰道緊緊挾住後產生不可言喻的快感,不禁扭動屁股攪拌了幾下,慢慢地往外抽出,只見長長的寶貝閃著晶瑩的淫水。待龜頭抽至穴口時,我快速地插入那淫熱多汁的小穴,龜頭頂押著子宮轉了幾下,然後再慢慢抽出。   這樣重複幾次後,帕特裡夏也忍不住暗自拋臀吸穴,被我揉轉子宮時也會哼出「喔嗚」、「喔嗚」的嬌吟聲,水汪汪的杏眼流轉著迷濛的水光,粉臉泛出桃紅色的艷姿,那副羞赧中帶著嬌媚的旖旎春色令我再也不能把持,我狠狠地向前衝擊著,隨著「啪」、「啪」的陰阜撞擊聲,她被幹得仰起下頷,吐出了一陣鼻音的呻吟:「嗯……維爾……好深哪……啊……好酸……啊……這下好重……要刺穿了……啊……」   我忽輕忽重地衝擊著,龜頭的稜角左右來回地刮著滲出玉液的秘肉。尤其是被龜頭深邃地侵抵花壺底部,衝擊得她的身體不斷往前傾:「嗯嗯……好猛烈呀……好酸……好麻……嗯哼……好爽……喔嗚……維爾……姐姐情願……死在你的身下……啊……太快活了……」   我看著自己的寶貝沾滿玉液在她的肉穴裡進出,順暢潤滑,一手握著她的乳房,一手握著她的腰側,把她的豐滿白皙的臀部拉撞向自己的小腹,發出啪啪的響聲。我放開她的乳房,兩手摟著她的腰,開始快速猛烈地抽插起來。慾望之火猛烈燃燒著,很快兩個人身上都開始冒出汗珠。帕特裡夏的蜜穴被我的粗硬寶貝頂入,漲得自己的蜜穴鼓脹脹的,又酥又麻。兩個豐滿的玉峰,隨著我的撞擊被一前一後地拋動,相互摩擦著,看起來非常刺激,她的喉嚨發出了類似鼻音呻吟:「啊……嗯……哦……啊……」   我加快抽插的速度,猛烈地挺動。我的速度越來越快,動作幅度越來越大,帕特裡夏的兩隻手在衝擊下已經撐不住自己的身體,她曲起手臂用手肘靠在地面上支撐,整個身體幾乎是趴著,乳房不時地撞到碰到鋪在乾草上的衣服上。帕特裡夏把螓首埋在自己的手臂中間,被我一插,不由自主地又仰抬起來,發出陣陣嬌喘和銷魂的呻吟。   我看著帕特裡夏在自己的身下被幹得情不自禁的模樣,體驗著自己的強壯和勇猛,不禁越發來勁,伸手抓住她的乳房,推拉著她的身體加速配合寶貝的進退。兩個人已經是大汗淋漓,帕特裡夏白膩的乳房更加滑不留手,揉起來滋滋作響,和寶貝在陰道裡抽插的聲音很類似。帕特裡夏感受著寶貝越來越狠地插入自己的蜜穴,弓起脊背,大聲呻吟著:「哦……維爾……你……好厲害……姐姐……快……快不行了……啊……你好硬……啊……插得好深……哼……我受不……不了……了……」   帕特裡夏喘息呻吟著,抬起下巴,閉著眼睛張著嘴,半轉頭讓我看她癡迷的騷樣。我拚命地擺動腰部衝刺,來到了高潮的最極限,全身毛細孔都舒張開來,腰眼的精關失去了控制,我大吼一聲,大股的精液全部發射出來,「噗」、「噗」、「噗」的將白色精液噴向她子宮裡面。幾乎與此同時,帕特裡夏也洩出了大股的陰精,虛脫似的癱在了床上,秀髮無力的垂在一邊。   放開帕特裡夏,我的目標轉移到了在一旁觀戰的菲婭娜身上,不知什麼時候,她已經脫掉了身上的衣服,看見我望向她,有些羞澀地用手遮住了要害部位。修長筆直的雙腿緊緊的夾並,大腿的根部只能看到黑亮的萋萋芳草。我壓了上去吻住她的小嘴,巨大堅硬的下身毫不客氣地壓在她柔軟的小腹上,菲婭娜發出了極輕的嬌哼。   我用嘴溫柔的引導和挑逗著她,一手輕輕撫摸她豐滿的酥胸。菲婭娜微微張開了小嘴,我的舌尖探了過去,輕輕地挑逗她的香舌,她沉醉在我的柔情中,不由放鬆了身體。我的下肢慢慢侵入了她的雙腿間。一面用粗壯的腿摩擦著她敏感的大腿內側。她的雙手抱住了我,舌尖回應著我的挑逗,大腿微微外分,再纏上我的腿,纖腰略微挺起,似乎就等我的用力一刺。   我立起身仔細打量著她暈紅的俏臉,菲婭娜良久未覺得我的動作,不由不解地張開眼來,見到我炯炯的目光,神色大羞。我微笑道:「好姐姐,我怎會如此草率就要你的身子,我定要讓你嘗到男女歡好那銷魂蝕骨的滋味。」   菲婭娜的眼中燃起情火,嬌媚道:「維爾……姐姐已經嘗到了……」我笑著道:「還差的遠呢,姐姐慢慢品味吧。」一面又吻上她的紅唇,菲婭娜的小舌頭微微伸了過來,我甚是歡喜,含住了輕輕吮吸。她芬芳的呼吸噴在我臉上,酥胸在手下急促的起伏。我逗弄片刻,放開了香舌,沿臉頰、耳垂、粉頸一路吻了下來,在雙峰逗留片刻後,又再往下行,經肚臍小腹,終於來到大腿頂端。   菲婭娜似乎意識到我的企圖,激盪得陣陣戰抖,明媚的大眼睛裡又是情動,又是嬌羞,顫聲道:「維爾……不要……」我笑道:「不要什麼?」一面分開她的大腿。菲婭娜羞得「嚶」的一聲摀住了臉,嬌艷的花瓣展現在眼前,菲婭娜探手摀住桃源,顫聲道:「維爾……」   我低頭嗅著她雙腿間的氣息,呼吸不由厚重起來,菲婭娜只覺我溫熱濕潤的舌頭在手指上來回舔弄,心中激盪,我拉起她摀住下身的玉手,將手心貼在鼻上,嗅著她的氣息。菲婭娜又是酥麻又是瘙癢,不住扭動身子,黛眉微鎖,口中「嗯嗯」嬌哼不斷。   我轉而沿光滑潔白的小腿吻了上去,她灼熱的肌膚滲出顆顆細小的汗粒,大腿內側也變的汗津津的一片,散發著讓人激盪的體香。粉紅的花瓣微微顫動,閃著潤澤的螢光。我用手指在她的飽滿的蜜唇四周輕輕按壓,寶蛤口緩緩吐出晶瑩的愛液。   菲婭娜用力抓住身下的衣服,手上露出青青的脈絡,下身微微閃避。我的舌尖挑到了蜜唇邊緣,她不由把玉臀微微抬起,我順勢將兩片肉唇含入嘴裡,菲婭娜喉間嗚咽一聲,擺動纖腰,既似迎合,也似躲閃。我將舌尖擠入蜜唇,她終於張開小嘴叫了出來,桃腮暈紅,眼神迷離動人。   我大受鼓舞,用力分開肉唇,嬌嫩的蜜穴散發著誘人的芬芳,我湊上去用舌尖撥弄鮮紅挺翹的蚌珠,菲婭娜皺起眉頭:「維爾……髒……不要……」我將舌尖刺入桃源口,手指快速捻動蚌珠,她尖哼一聲挺起纖腰,嬌軀驟然一緊,寶蛤口噴出股粘稠的蜜汁,雖不同於月兒的那種芬芳,卻是種如蘭似麝、分外誘人心動的女人氣息。   菲婭娜高潮後面色暈紅、神態嬌媚,鼻翼煽動,鮮艷的紅唇微微顫動,甚是動人。我摟著她親吻著她,菲婭娜漸漸回過神來,含羞瞟向我的下面,我笑道:「姐姐,好看嗎?」   菲婭娜嬌羞道:「只是太大了一點……」我拉著她的手移到下身道,菲婭娜握住玉莖生澀的撫弄起來,漸漸她的動作逐漸熟練起來,兩隻白玉般的溫暖小手與紫紅光彩的玉莖形成鮮明的對比,我舒服的呻吟起來,側頭吻上菲婭娜的小嘴,手掌用力握住她一側酥胸。菲婭娜嬌羞的回應,喉間唔唔地哼著,小手卻一刻不停。陣陣酥麻的快感從下身傳來,陽精忡忡欲動,似乎快要狂噴而出。   我翻身壓上菲婭娜柔軟的身體,她乖乖的分開雙腿。我低頭讓碩大的龜頭在粉紅的蜜唇間撥弄,菲婭娜輕聲哼了起來。我嘻嘻一笑,粗壯的棒身在菲婭娜柔軟潤滑的蜜唇間拖動,柔韌的龜頭大力擠壓殷紅的蚌珠,鮮紅的寶蛤口吐出股股愛液,菲婭娜顫聲道:「維爾……你別逗姐姐了……」   我微微一笑道:「好姐姐,你自己把花瓣兒分開。」菲婭娜渾身陣陣顫抖,雪白的肌膚早變成悅目的粉紅,聞言用手指分開兩片飽滿的蜜唇,一面微微挺起了纖腰,神態卻羞到了極點。我湊身將碩大的龜頭擠入兩片灼熱的蜜唇,菲婭娜皺起眉頭,渾身一下繃緊。我握住她的纖腰,慢慢往裡面刺去。   菲婭娜尖叫一聲,痛哼道:「維爾……太大了……」我俯身吻上菲婭娜的小嘴,手指捻動她胸前的蓓蕾,然後繼續往秘道內擠去,雖然蜜壺裡面已很潤滑,可實在太緊窄。玉莖尖端處似乎有物阻擋,我用力下壓,玉莖刺破肉膜擠了進去,菲婭娜渾身一震,痛的眉頭皺了起來。我一面撫摸著菲婭娜柔軟的酥胸,一面極小幅度的拖動玉莖。   菲婭娜開始尚且很不適應,片刻卻輕輕哼了起來。我微微一笑,開始緩緩抽送,實施那九淺一深之道。菲婭娜的俏臉又紅了起來,卻是情動所致,明亮的眼睛裡水汪汪的甚是誘人,我調整玉莖左右挺刺,菲婭娜喘息起來,我突然深深刺了進去,菲婭娜一震,挺起纖腰忘形「啊」的叫了一聲,我緩緩退出,又再左右淺刺。菲婭娜暱聲道:「維爾……不要再逗姐姐了……」   我微微一笑,摟住她的纖腰,挺身用力刺了進去,碩大的龜頭重重撞上柔軟的花蕊,菲婭娜又「啊」的叫了一聲,我卻快速挺動起來,不給她絲毫喘息的機會。她姣好的面容扭曲起來,張開了小嘴發出連串「嗯嗯」的叫聲,修長的雙腿纏上我的屁股。我忍了許久,再不耐煩徐徐施為,大力挺動下體抽插,緊窄溫暖的蜜穴緊緊包裹著玉莖。我一刻不停的衝刺,玉莖在她體內堅硬到頂點,菲婭娜咬牙挺動,陣陣酥麻傳來,我用力握住她的纖腰,將玉莖插到底部,龜頭一漲一縮,射出股股滾燙的精液,噴灑在她柔軟的花蕊上,菲婭娜受此刺激,陣陣顫抖,竟也洩出身來。   片刻之後,菲婭娜才回過神來,緊摟著我,膩聲道:「維爾……姐姐快活死了……我要你再愛我一次……好不好嘛……」想不到嬌媚的公主撒嬌起來更有一番滋味,讓我心癢癢的,對於她的要求,我自然是求之不得,怎麼會不好嘛。   「好姐姐,到這兒來吧。」我讓她仰臥在床上,渾身香汗淋漓、尚在嬌喘著顫抖著菲婭娜一幅楚楚可伶的樣子,顯得更嬌美、更嫵媚迷人。潔白而透紅的肌膚,無一點瑕疵可棄,就像是一個上好的玉雕,玲瓏剔透。小巧而菱角分明的紅唇,直張開著,像是呼救似的,令人想立刻咬上一口。光潔柔嫩的脖子,平滑細嫩的小腹,渾圓修長的大腿,豐挺的肥臀,凹凸分明高挑勻稱的身材,以及那令人遐想的三角地帶,更是神秘的像是深山中的幽谷,看得我慾望又一次高漲起來,玉莖更是血脈膨脹,難以遏抑。我立即屈跪著,雙手握住堅實硬挺的大寶貝直入她的小穴,「唧」的一聲趁著玉液的濕滑,寶貝直沒到底。   「喔……啊……好大喔……維爾……你插到姐姐花心啦……喔……啊啊……啊……」菲婭娜的窄穴被我撐開後,陰道熱熱的將我寶貝緊密的包圍著。我雙手握住她的乳房又揉、又捏、又搓、又扭的,開始輕抽慢插,而她也扭動她那光滑雪白的翹臀配合著。菲婭娜自動地翹起兩腿,勾住我的腰部,讓陰戶更加突出,迎湊得更貼切。我不時將臀部搖擺幾下,使大龜頭在花心深處研磨一番,初經人事的她被我這陣陣猛插猛抽爽得粉臉狂擺、秀髮亂飛、渾身顫抖,用受驚般的淫聲浪叫著:「喔……喔……不行啦……受不了啦……」   經過一輪的抽插後,我抬起菲婭娜的左腳,讓她側躺著身體被我干,寶貝進入的角度改變後,她的陰道變得更窄,衝擊也變大,她呻吟得更大聲了。這時的菲婭娜已被我插得陰戶生熱,眼冒金星,無招架力量,可是我還是生龍活虎般猛幹不息。她整個人顫抖著,緊咬著嘴唇,顯露出一種極美的舒暢表情。陰道被大龜頭上上下下,深深淺淺的不停抽插。我愈發更加賣力地狠抽猛插,雖然氣喘如牛,仍然猛烈無比地衝刺。   「喔……喔……不行啦……維爾……啊……受不了啦……我的小穴要被你插……插破了啦……啊呀……姐姐要……被你插死了……」菲婭娜的嬌媚樣兒使我更加賣力抽插,她被插得欲仙欲死、披頭散髮、嬌喘連連、媚眼如絲全身舒暢無比,香汗和玉液弄濕了一片。   「喔……喔……維爾……你好會玩干……我可讓你……干死了……哎喲呀……」見到她如此顛狂,曲意奉迎,樂得我魂都飛了,越加的用盡力氣,拚命瘋狂地猛插。玉莖直上直落,雨點一般,衝擊在她的花心上,「噗滋」、「噗滋」的抽插聲連綿不斷。含著寶貝的小穴,隨著抽插的節奏,一翻一縮,陰水一陣陣地氾濫,順著菲婭娜白嫩的屁股流在地上。   菲婭娜的一張小嘴微微開啟著,大口大口的喘著,那神態嬌羞艷美,那神情好不緊張。她令人銷魂的呻吟著,粉臉嫣紅,媚眼欲醉,她已經欲仙欲死,陰水直冒,花心亂顫,下體拚命搖擺、挺高,配合著我的抽插,小腹衝擊著陰胯,發出有節奏的「啪」、「啪」聲。一再洩身的她軟軟的癱在床上,我於是雙手抬高她的兩條美腿擱放肩上,使她的小穴突挺得更高翹,然後握住大寶貝對準她的小穴猛的一插到底,再次狠狠地將寶貝貫入菲婭娜的陰道,直抵子宮,然後就開始用力地前後抽送,只插得她嬌軀顫抖。   「啊喔……啊喔……維爾……好刺激喔……哦……啊啊……來了……來了啊……啊啊啊……」我的寶貝感受到菲婭娜的蜜穴猛烈的緊縮噴潮,擠壓得龜頭又酥又癢,我忍不住揉捏起她的奶頭來,讓她忍不住再度噴出潮水來:「喔……啊……啊……嗚嗚……來了啊……喔喔喔……來啦……啊啊……啊……好維爾……就是那裡……再用力一點……姐姐的笑穴……喔……被插得……呀……呀……好爽……啊……頂到了……別停啊……」   「啊……好維爾……你的寶貝好大呀……插得滿滿的好爽呀……再來……啊……喔……」我的大寶貝狠命地猛抽狂插著,蜜穴中越來越熱,而冒出的玉液也越來越多。我插的面紅耳熱,氣喘吁吁,而她的呼吸也又一次沉重急促起來:「哎呀……維爾……姐姐……不……不行了……唉唷喲……」   我的腰際用力不停來回抽送,深入菲婭娜體內的寶貝不一會已頂到陰道的盡頭,我感到自己碩大的龜頭已抵在她的子宮口上。我密集而快速的抽插,令龜頭一下一下的撞擊著她的子宮,終於攻陷了菲婭娜的子宮口。我一下子就將龜頭擠進她的子宮內,菲婭娜被我抽插得不斷發浪哼哼,身體也好像在主動迎合著我的抽送。   這時我感到她的整個子宮也緊緊吸啜著我的龜頭蠕動著,片刻之後,陣陣快感逐漸加深,兩個人都已接近顛峰,尤其是菲婭娜,如何耐得住我的迅猛攻勢,被我連抽帶撞一陣猛攻,忽覺陰道裡一陣痙攣,一股陰精潮湧般湧著向子宮口噴出,陰道內壁一陣收縮,緊緊夾住龜頭不放,同時陰胯拚命上挺,使蜜穴將玉莖全部吞沒,兩條渾圓修長的玉腿,緊緊夾住我的腰身。   「好姐姐……你……你再忍耐一下……我快要來了……」菲婭娜知道我要達到高潮了,只得提起餘力把翹臀拚命上挺扭動,迎合我最後的衝刺,並且使出陰壁功,使穴肉一吸一放的吸吮著大寶貝:「啊……我……我又要來了……啊……啊……」她猛地一陣痙攣,緊緊地抱住我的腰背,熱燙的玉液又是一洩如注。   我經菲婭娜這麼一弄,寶貝又經她的陰精一射,頓覺龜頭一熱,一陣舒爽直透心底,猛一陣快抽,頃刻間,我猛地伏在她的身上,緊緊扳住她的肩膀,全身抖動連打冷戰,下體緊緊壓著菲婭娜,一股白色的粘稠液體自我的寶貝中噴射出來,射入了菲婭娜的陰道深處。   「啊」的一聲,我長出一口氣,將寶貝頂到底,雙手緊捉著她的屁股,用殘存的力量猛烈抽送。菲婭娜張大嘴喘著,她已經無力呻吟了,被我抱住的屁股開始痙攣,絕美的快感象波浪一樣席捲全身。感到黏膩滑熱的陰精,層層包住自己的大寶貝,小穴裡的花心一張一合地吸吮著自己的大龜頭,我知道菲婭娜再一次達到了高潮,而幾乎與此同時,一陣「咻咻」之後,我射出的大量滾燙的精液又把她的小穴填滿,我也無力地倒在菲婭娜的身上,結束了這場持久的戰鬥。   「維爾……姐姐可真是累了……你一定累壞了吧……」激情過後,菲婭娜溫柔地替我擦去額頭的汗珠,嬌媚無力地說道。   「才沒有呢,我一看到姐姐的身體啊,就渾身是勁。」我笑著說道。   「姐姐的身體都是你的,只要你喜歡,姐姐都隨你。」菲婭娜嬌羞地說道:「這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你知道嘛,我聽薇薇安說起和你在一起的感覺時,我還有點吃醋呢。」   「好姐姐,你對我太好了,我也一定會好好愛你的。」我吻著菲婭娜柔聲說道,菲婭娜回吻著我,膩聲說道:「我相信你,天都快亮了,睡吧。」我點點頭,將已經沉沉入睡的黛麗攬入懷中,黛麗就像一隻小貓一樣蜷縮在我懷裡,一點也沒有隔開我和菲婭娜,懷擁二位嬌娃,身後還睡著帕特裡夏和莫妮卡,我的身體完全放鬆了下來,睡意也漸漸上來,不知不覺地睡了過去。   當清晨的陽光穿過帳篷的縫隙照在我身上時,我從睡夢中醒了過來,只見身前身後都是春光無限絕美誘人的赤裸嬌軀,黛麗正緊偎在我懷中甜睡著,她真是個惹人憐愛的小妖精,望著已是完全屬於我所有的四位絕色美女,我志滿意得的輕輕在黛麗的圓臀上拍了拍,將她小心的從我身上「解」下,然後挺身站起。   帕特裡夏的身子一動,美目一睜醒了過來,見我正在穿衣,她馬上為我取來外衣靴襪等物,細心的侍奉著我,想不到這個美麗的大姐姐在歷經狂歡之後,還勉力地盡心服侍著我,真是難為她了。穿好衣服之後,我忍不住摟著她親了個飽,柔聲說道:「陪我出去走走好嘛?」   帕特裡夏羞紅著臉點了點頭,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挽著我的胳膊陪我一起走出帳篷。抬頭一看,另一個帳篷裡的莉麗雅等人居然都已經起來了,有的在生火做飯,有的在小溪邊洗臉梳頭,我和帕特裡夏於是向她們走了過去。   「咦……維爾哥哥……你起來了啊……」正在幫助希麗婭生火做飯的艾米抬頭發現了我和帕特裡夏,嬌笑著撲到了我的懷裡,我摟著她嬌小的身體,「嘖」地親了一下道:「我們的小艾米也變乖了嘛,居然還知道生火做飯。」   「維爾哥哥,你又取笑人家了。」艾米羞紅著小臉,嬌軀扭皮糖似的在我懷裡蹭來蹭去,我哈哈一笑,低聲在她耳邊問道:「還痛不痛?」   艾米咬著我的耳朵膩聲道:「還有一點點……不過艾米真的好高興……」這小妮子,年紀輕輕地就又嬌又媚,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小妖精。我正要說話,潔西卡和露維雅、艾琳、莉麗雅、伊麗莎、特蕾茜、薇薇安等人走了過來,艾琳笑著向我和帕特裡夏打著招呼:「維爾哥哥、帕特裡夏姐姐,你們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   帕特裡夏笑著說道:「你們不是起得更早嗎?」   莉麗雅朝艾琳擠了擠眼道:「我們可不一樣哦,姐姐可是新娘子哦。」眾女擠眉弄眼的嬌笑起來,帕特裡夏給她們鬧了個大紅臉,艾米想必也是被她們笑話過,從我的懷裡抬起頭對帕特裡夏說道:「帕特裡夏姐姐,不要理這些壞姐姐了,她們就會作弄人。」   「我們當然是壞姐姐了,哪有你的維爾哥哥好呀?」莉麗雅笑吟吟地說道:「所以啊你才會做夢都叫著維爾哥哥的名字,吵得我們一夜都沒有睡好覺。」   「人家哪有啊……壞姐姐……壞姐姐……」艾米被莉麗雅羞得滿臉通紅,只得將小臉藏在我的懷裡,跺著小蠻靴直嚷,她這可愛的模樣逗得我們都哈哈大笑了起來。茱迪笑著走到我的身邊,從我的懷中接過艾米:「好了,好了,別老纏著維爾哥哥啦,到姐姐這裡來吧。」她還真是一個稱職的大姐姐,對自己的小妹妹照顧有加。   這時候,黛麗和莫妮卡、菲婭娜也羞紅著臉走出了帳篷,露維雅拍著小手叫道:「快看啦,新娘子們出來了。」這小妮子也是喜歡起哄的小妖精,這種機會她怎麼會放過。黛麗三人羞紅著臉走到了我的身邊,她們走路的時候都還有些「外八字」,這是破身之後很自然的反應。   笑鬧一番之後,希麗婭她們已經準備好了早飯,我連手都不用動,因為帕特裡夏和莫妮卡二女分別貼在我的身邊,幫我夾起盤中菜餚,塞進我的嘴巴裡。這真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有女人的感覺真是好,不過話說回來,眾女實在是太寵著我了。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在左擁右抱、其樂融融的時候,我也沒有被眼前的美色迷昏了頭。我張開了「心靈之眼」,兩個神族的「熾天使」和兩個魔族的「墮落天使」果然在窺視在我們的一舉一動,她們在離我們百米之外的兩個不同的方向上,我不知道她們到底想幹些什麼,這麼寸步不離的跟著我是出於什麼目的。只要她們不來打擾我們,我也懶得去理她們,但是如果她們膽敢做出什麼壞事,管她是魔是神,我一定會讓她吃不了兜著走。   而此刻正在監視我們的熾天使艾蓮娜突然打了個寒噤,她身旁的依蜜麗奇怪地問道:「艾蓮娜,你是怎麼啦,臉色怎麼突然變得這麼難看?」   艾蓮娜臉色的確有些難看,低聲對依蜜麗說道:「剛才我突然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就好像是什麼人正注視著我們似的。」   依蜜麗怔怔地道:「艾蓮娜,你沒事吧,現在是我們正在窺視別人呃,你看看那兩個魔族的」墮落天使「也沒往我們這邊看啊,而且她們早就知道了我們的存在啊。」   「依蜜麗,我說的不是她們,我說的是我們正在窺視的人,我直覺他一定發現了我們。」艾蓮娜臉色有些沉重地說道。   「艾蓮娜,你不要嚇人好不好,我的渾身都起雞皮疙瘩了。」依蜜麗也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噤說道:「難道他真的有這麼厲害,連我們的隱身也能看到?若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實在太恐怖了。」   「是啊,我剛才的確有一種處於大庭廣眾之下被眾人注視的感覺,我直覺是他在偷偷地觀察我們的動靜,一定是這樣的。」艾蓮娜的臉色有些蒼白,應該說她的直覺是非常準確的,因為我的確正張開「心靈之眼」,將她們的一舉一動都「看」在了眼裡。   「維爾,你怎麼啦?」身旁的帕特裡夏有些不解地問道:「你在發什麼呆呀?」   「哦,沒什麼,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我回過神來,胡亂搪塞了幾句,好在眾女都很乖,很少有刨根問底的習慣,所以也沒有追問下去,否則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跟她們說。摸摸肚皮,已經很飽了,於是我笑著對眾女說道:「一會你們繼續練習,不過不能走遠啦,我總感覺好像有人在盯著我們似的,所以你們要小心一點。」這話我是故意對眾女說的,有兩層意思:一層意思是說給監視我們的神族「熾天使」和魔族「墮落天使」聽的,暗含著一種警告的意味。另一層意思當然是提醒一下有些被幸福沖昏了頭腦的眾女,讓她們的警惕性提高一些。   正在說笑中的眾女聽到我的嘴裡突然冒出這麼一句,一下子都愣住了,臉色都有些不對,艾米這小妮子嘴快,急急地問道:「維爾哥哥,你不會是跟我們開玩笑吧?」   「是啊,維爾哥哥,你在嚇唬我們吧?」莉麗雅也噘嘴嗔道。我沒想到眾女的反應會這麼大,於是打了個哈哈說道:「瞧你們嚇得臉都白了,我不過是隨便說說的,有你們神武威猛的相公我在,不會有不開眼的小賊來搗亂的。不過話說回來,你們多加小心一點也不是壞事嘛。」   「我就知道,你這個大壞蛋哥哥,準是在故意嚇唬我們。」莉麗雅噘嘴嗔道,茱迪也是笑啐道:「還好意思說自己神武威猛,真是」王婆賣瓜、自賣自誇「,不識羞。」艾米和黛麗、艾琳等幾個小妮子也都跟著起哄,還衝我做著「不識羞」的鬼臉。   「好啊,你們敢笑我,看我怎麼收拾你?」我「惱羞成怒」地向幾個小妮子撲過去,幾個小妖精故意裝作被嚇得花容失色,四散逃竄,口中還亂喊著:「非禮啊……色狼啊……救命啊……快來人啊……」我也不得不佩服她們真是演戲的高手,但是不管她們怎麼裝腔作勢,最後還是逃脫不了我的「魔掌」,一顆櫻桃、兩顆雞頭紛紛被我佔領,一一被我吻得嬌喘微微、摸得渾身發軟,最後只能膩聲向我求饒。至於菲婭娜、潔西卡、帕特裡夏等人,則是嬌笑著看著我們打鬧,這種生活真是太美妙了。   就在我和幾個小妖精打鬧的時候,四個監視的人可就有些不是滋味了。依蜜麗的神色也很嚴肅,望著艾蓮娜說道:「艾蓮娜,我現在相信你剛才的直覺了,他一定是發現了什麼,否則不會突然說出莫名其妙地話來,不過我還有一點想不通……」   「依蜜麗,你想不通什麼?」艾蓮娜有些奇怪地問道,依蜜麗沉吟著道:「如果說他已經發現了我們,那他還能裝作像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似的跟這些女孩子打鬧,我總覺得跟他的年紀有些不相稱。」   「依蜜麗,你傻了嗎?憑我們現在對他的瞭解,你知道他的真實年齡是多少?就說我們兩個吧,以人類的眼光看來,也就是十幾、二十左右的少女,殊不知我們其實都是好幾萬歲的老太婆了。」艾蓮娜笑著說道:「我看你已經有些神魂顛倒了,說出來的話都有些顛三倒四的。」   依蜜麗被艾蓮娜嘲笑得嬌靨通紅道:「艾蓮娜,你就會挑我的毛病,你明明知道我想說的真正意思是,如果他真的已經發現了我們,那他為什麼不來找我們,而是要裝作不知道。」   艾蓮娜嬌笑著道:「說真的,依蜜麗,你現在這個樣子還真的好可愛,他如果見了一定會喜歡的。」   「艾蓮娜——」依蜜麗嬌嗔道:「你再說我可真的惱了,人家跟你說正經的,你卻老是來瞎攪。」看樣子她是真的有些生氣了,艾蓮娜不敢再開玩笑了,連忙說道:「依蜜麗,我跟你開個玩笑,你怎麼這麼認真呢?你說的這個問題我也想過,也許他覺得我們既然沒有打擾到他的生活,沒必要理我們吧。」依蜜麗沉吟著點點頭,覺得艾蓮娜說得也不是沒有道理。   另一邊,兩個墮落天使也在竊竊私語,只聽雅清說道:「雅夢,你有沒有覺得這個傢伙剛才的那句話是故意說給我們聽的?」   「這個嘛——我也說不準,總之我覺得他說這句話有些突兀,你說會不會是他已經發現了我們?」雅夢沉吟著說道。   「這也不是沒有可能,連我們大人都無法測知他的真實實力,他要發現我們也就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這句話其實就是給我們的一個小小警告了。」雅夢果然是心思敏捷,居然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警告?雅夢,你怎麼會這麼想?」雅清有些訝異地問道,一雙秀眉也緊緊地盯著雅夢的嬌靨,急切想知道答案的心情表露無疑。   「你想啊——他剛才說的這些話以及之後和女孩子打鬧,好像純粹是為了逗樂子,但是如果加入他已經發現了我們這一假設的話,那就無疑是在對我們說:」我已經發現你們了,你們別想在我面前耍什麼花招「。他是很隱晦地在向我們表明,我們並沒有被他看在眼裡。如果這一推理成立的話,那此人就的確很不簡單了。」雅夢的頭腦果然是非常的清晰,將事情分析得頭頭是道。   「那我們該怎麼辦?」雅清有些糊塗了,雅夢顯然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我也不知道,如實向蘭雅絲大人匯報吧,不知道大人到底是怎麼想的,而且我也弄不明白為什麼神族的人也盯著他。雅清你看,那兩個」熾天使「在向我們這邊看呢。」   「看就看吧,誰還怕她們不成?」雅清沒好氣地說道:「咱們是井水不犯河水,我諒她們也不敢做什麼出格的事情。」   「雅清,你說這個傢伙也真是的,根據我們的調查結果來看,跟他有關的女孩子還真不少呢,真搞不懂為什麼這麼多女孩子都對他那麼放縱,好像一點也不在意他跟別的女孩子好,反正我是想不通。」雅夢皺著眉頭說道。   「你我又沒有這方面的經驗,怎麼能想得明白呢?唉,說到底我們都是受了大人的影響,看不上不如自己的男人。不過以我猜想,像他這種人應該算是強者吧,女孩子喜歡他應該是很正常的吧。」雅清笑著說道:「不過我更感到好奇的是,他的錢是從哪裡來的。你還記得那個」天星魔武學院「的院長丹特嘛,他跟那個叫夢盈的女老師的談話中提到他曾經捐款一億金幣的事情,這可是一筆巨款了。」   「是嗎,我怎麼好像沒有聽到?」雅夢一臉疑惑之色:「咱們倆人一直都是在一起的,我不可能沒有聽到的啊?」   「咱們倆當然是一直在一起了,不過當時那個老頭說得很快,你的注意力又集中在他跟哪些女孩子有牽扯上,只怕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當然早就忘掉了。」雅清取笑道。   「你這死丫頭又來取笑我了,再說這話我可真的翻臉啦。」雅夢被雅清取笑得有些面子上掛不住了,雅清笑道:「你還死不肯承認……」她看雅夢似乎真的有些惱了,趕緊轉移話題道:「好了,我們不說這個了。雅夢,我跟你說,我們兩個可都是」墮落天使「呃,居然到人界來幹這種事情,說出來只怕沒人會相信。」   「又不是只有我們?你看那邊的兩個神族的」熾天使「,不也跟我們一樣。」雅夢不以為然地說道:「不過話說回來,老呆著魔界也有些悶得慌,下來人界走走也不錯,雅婷想來還來不了,你還不滿意?乾脆回頭我去跟蘭雅絲大人說說,讓雅妮或者雅婷來好了。」   「雅夢,你不要這麼小氣嘛,我不過跟你開個玩笑,你就想把我趕回去啊。」雅清趕緊求饒道:「我可不想這麼快就回去,你可真得去跟蘭雅絲大人說哦。」   「嘻嘻,我就知道你是言不由衷,我看你想留下來也是另有私心吧?」雅夢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機會可以反擊一下,自然不會輕易放棄,雅清嬌靨微紅,但是因為之前自己笑話過雅夢,此時也無法出辯駁,只得讓雅夢好好的嘲笑了一番,兩人算是扯平了。   我們是在下午回到伯爵府的,眾女正在院中練習,看見我們突然出現,十分高興地圍了上來。黛麗和艾米這兩個小妮子早被克勞迪婭拉到一旁,低聲詢問了起來,不用想也知道她們母女之間的話題離不開我。至於帕特裡夏、莫尼克、菲婭娜、潔西卡則被雪妮兒、拉碧絲、朵拉、梅爾、凱麗、海倫等人拉走了,莉麗雅、艾琳、薇薇安等人則和梅琳娜、妮洛絲、席絲蒂等人說著這兩天中發生的事情,我則拉著莎莎聊了起來。   「莎莎,還過得習慣嗎?」我笑著問道,莎莎甜甜一笑道:「嗯,各位姐姐對我都很好,我還認識了像雅蘭姐姐、夢盈姐姐、冰倩姐姐、雪芝姐姐等許多新的姐姐,她們真的好漂亮啊。」說到這裡,莎莎笑著說道:「維爾哥哥,我沒想到喜歡你的女孩子還真多呃,而且個個都是那麼漂亮。」   我笑著將她拉到了懷裡,讓她坐到我的膝蓋上:「你也不差啊,再過兩年也是一個大美人。」   莎莎小臉微紅,有些羞澀地道:「維爾哥哥就會哄人,我哪裡比得上各位姐姐。」說著她將小臉埋進了我的胸前,用小得只有我一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維爾哥哥,莎莎也做你的女人好不好?」果然不愧是獸族的女孩子,這麼大膽的話也能說出口。   我笑著將她的螓首抬起,紅紅的小臉、忽閃忽閃的大眼睛,再配上紅嘟嘟的小嘴,真是可愛極了。在我的灼灼目光的注視下,莎莎的小臉更紅,大眼睛也羞得閉上了:「維爾哥哥……你不要這樣看人家嘛……人家也會害羞地嘛……」看我半晌沒有做聲,又將閉著的眼睛睜開了,望著我羞澀地道:「維爾哥哥……你還沒有回答人家呢……」   「你真的已經想清楚了?」我盯著她的眼睛問道,莎莎沒有說話,只是堅定地點了點頭。我的臉色突然一變,低喝道:「把左手伸出來。」莎莎被我搞得有些懵了,怔怔地伸出左手,不知道我為什麼突然變臉,我忍住笑,像變魔術似的將一枚「愛之戒」戴在了她的左手無名指上。莎莎像是被催眠似的,定定地看著自己手上的「愛之戒」,半晌之後,才如夢初醒似的撲到我懷裡,用小手不停地捶著我的胸膛,口裡直嚷道:「哥哥壞嘛……故意嚇唬人家……人家不來了嘛……」   我不禁有些得意地哈哈一笑,莎莎捶著我的胸膛,噘嘴嬌嗔道:「維爾哥哥……你真壞……從第一次見面起就一直欺負人家……」   我笑著貼在她耳邊問道:「那你喜不喜歡哥哥」欺負「你呢?」我故意將「欺負」倆個字加重,任誰也知道其中的曖昧,莎莎羞紅著臉,咬著我的耳朵膩聲道:「喜歡。」軟玉溫香滿懷,輕聲細語盈耳,我不由心中一蕩,自然地起了生理反應,坐在我懷中的莎莎自然立時就感受到了,嬌軀火熱地倒在我的懷中,咬著我的耳朵膩聲道:「哥……你真壞……頂得人家好難受……」   我的雙手自然地揉捏著她的小屁股,親了她的小嘴一下,吻著她的耳珠說道:「這也怪不得哥哥,是妹妹你太可愛了,讓人忍不住想大快朵頤。」我感到懷中莎莎的嬌軀發燙,嬌小的玉乳隔著薄薄的衣衫緊緊地貼在我胸前,這種感覺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享受到,但是每一次都還是那麼的舒服。   莎莎緊緊地摟著我,輕如蚊蚋地聲音只有我能聽到:「莎莎的身心都是屬於公子的……公子想怎樣……莎莎都心甘情願的……」既然她擺明了任我採擷,我當然也沒什麼好推辭的,於是咬著她的耳珠說道:「今天晚上來陪哥哥好嘛?」莎莎紅著臉點了點頭,羞喜的神色誰都可以看得出來。   「維爾哥,你和莎莎妹妹親熱完了沒有,如果沒有的話請繼續,如果完了的話就請過來吧,姐妹們有話跟你說。」這個梅爾,還是這麼喜歡玩,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我是服了她。我放下羞得滿臉通紅的莎莎,才發現眾女不知什麼時候都已經到了大廳當中,我牽著莎莎的手向站在院門口的梅爾走去,口中說道:「你還真是個壞姐姐,就會取笑妹妹。」梅爾調皮地向我和莎莎吐了吐香舌,閃身進了大廳。   「咦……雅蘭姐……菲雅姐……蜜麗婭……美嘉……你們……你們怎麼都來了……」看著滿屋子的女孩子,我不禁大吃一驚,雅蘭、安菲雅、夢盈、亞麗詩、馨雲、蜜麗婭、美嘉、蘭妮、薇娜、克裡爾、冰倩、雪芝,這些人顯然都是剛到不久的,因為我們回來的時候還沒看到她們。莎莎也愣住了,雖然她幾乎認識所有的人,但是她跟我一樣,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怎麼啦,發生什麼事情了?」我忍不住問道,亞麗詩和安菲雅把我拉到了她們中間:「你坐下來就知道了嘛。」與此同時,莎莎也被伊莎貝拉給拉到了她身邊。眾女的臉上都有一種奇怪的表情,這還是我頭一次看到。   我一手一個將亞麗詩和安菲雅摟在懷中,二女也不避嫌疑地貼著我,臉上流露出幸福的神采,每次看到這種神采,我心裡都感覺特別安慰。「嘖」、「嘖」兩聲,親了親懷裡的二位美女導師的香甜小嘴,我笑著對眾女道:「你們今天是怎麼啦,不會是要開什麼」審判「大會吧,我想想看……」我極力裝出一副苦思冥想的樣子:「不對啊……最近我好像沒有出去打野食啊……」   「噗哧」一聲,眾女都紛紛嬌笑了起來,艾米、黛麗、莎莎等幾個小妮子更是掩著嘴「咕咕」直樂,當然嬌啐聲和白眼也是少不了的。懷裡的安菲雅更是咬著我的耳朵說道:「你要敢出去打野食,我就咬死你。」亞麗詩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卻是跟安菲雅一樣的動作,咬著我的另一個耳朵的耳珠,好像也在說:「你要敢出去打野食,我也咬死你。」這時的亞麗詩和安菲雅,只是兩個討人憐愛的小女人,哪裡還有半分導師的模樣。   笑過之後,梅琳娜望著我說道:「維爾,今天之所以把這些姐妹都叫來,是想一起商量一下一件事情。」說到這裡,梅琳娜停頓了一下,看了看眾女的表情。說實在的,梅琳娜儼然就是眾女中的大姐,雖然就年齡上來說,她比伊莎貝拉還要小上幾歲,跟克勞迪婭也在伯仲之間,但是在我和眾女的心目中,她都是當之無愧的大姐大。在轉了一圈之後,梅琳娜的目光又重新回到我身上:「維爾,潔西卡妹妹告訴我們你已經答應讓她懷上寶寶了,我們剛才姐妹之間已經交換過意見,大家的想法都是一樣的,你是怎麼想的?」   原來是這件事情啊,這就難怪了,難怪梅琳娜她們這麼慎重,把跟我有過親密關係的女孩子都請了過來,原來是要商量懷寶寶的事情,這當然是件大事了。之前其實有不少人都在和我歡好時說到過這個問題,甚至連艾琳這個小妮子也曾親口跟我說過想為我生個寶寶的話,我都以她們的年齡太小而暫時不考慮這個問題。不過現在既然缺口已經從潔西卡這兒打開了,我自然不能厚此薄彼,想了想之後我說道:「其實你們之中的大多數人的年紀都還小,而且大都還在上學,本來是不必這麼急著來談論這件事情,不過既然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那我就表明我的態度吧。」   掃視了眾女一眼,我接著說道:「首先,完全看你們自己各人的意思,我是不會勉強任何一個人的,不管你們願意還是不願意為我生個寶寶,我都是一樣的愛你們。其次,生寶寶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情,所以按照我的想法,你們每個人至多為我生一個寶寶就好了。最後,生寶寶對你們的女人的影響是很大的,我的看法是年紀不到十六歲的,暫時先不要考慮這個問題,還有像娜娜姐、貝拉姐姐這樣已經生過寶寶的,我也建議你們不要考慮這個問題了。說實在的,我今年也不過十七歲,還真沒作好當爹的準備呢。」   眾女臉上的神情各異,莉麗雅首先嬌聲說道:「維爾哥哥,我聽你的,雖然我也很想給你生個寶寶,不過我覺得你說得也很有道理,我們的年紀還小,還沒做好當媽媽的準備,而且我也希望能夠完成學業。」之後艾琳、蜜麗婭、薇娜、克裡爾等人也都表示贊同莉麗雅的意見。   在我說話的時候,梅琳娜、伊莎貝拉、克勞迪婭三人的臉色微有失落之色,要不是我一直在注意著她們,還真不容易發現呢。只見梅琳娜與伊莎貝拉、雅蘭等人低聲交換了一下看法之後,對我說道:「維爾,你考慮得已經很周到了,我們姐妹都聽你的。」雅蘭、冰倩、雪芝等人都附和著直點頭,看來她們是達成了共識。   「可不能全聽我的,我剛才不是已經說過了嘛,主動權是掌握在你們手中的,應該是我聽你們的才對。」我笑著說道:「不過說實話,寶寶太多的話,還真是一個麻煩的事情呢,要是你們都生個寶寶的的話,那我可真的要頭大了。」   「哼,現在知道麻煩了?你這小色鬼勾引小姑娘的時候,怎麼就沒有想到這一點啊。」雅蘭笑吟吟地在我的額頭上輕點了一下:「自作孽、不可活,你是自作自受,怨不得別人。」眾女全都嬌笑了起來,我也嘻嘻一笑,不以為意地說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雅蘭嬌啐道:「你啊,還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小色鬼。」   「雅蘭姐,你不要整天」小色鬼「、」小色鬼「的,當心到時候生個」小小色鬼「出來,那你就哭都哭不出來了。」我笑著調侃道,眾女聽我說得有趣,都嘻嘻哈哈直樂。   「呸,我還沒有說要給你生寶寶呢。」雅蘭嬌媚地白了我一眼道:「再說我就是要生寶寶的話,我也會生一個小公主,絕不會生一個像他的小色鬼爹一樣的」小小色鬼「。」   「小公主也不錯啊,雅蘭姐這麼漂亮,生出來的寶寶一定也是小美人。」我笑嘻嘻地說道。   「噗哧」一聲,雅蘭嬌笑著道:「算你還識相,我今天就大人大量,不跟你一般見識了。」   「冰之花」冰倩紅著臉問道:「維爾,你是喜歡男孩呢還是喜歡女孩呢?」眾女聽冰倩問出了這個很關鍵的問題,都停止了嘻笑,豎起了耳朵。我笑著道:「倩姐,你先告訴我願不願意為我生個寶寶,我再告訴你這個問題的答案好不好?」   冰倩羞紅著臉,張嘴想說又欲言又止,旁邊的雪芝急道:「倩姐,你磨磨蹭蹭地幹什麼嘛,你就快點告訴他吧,我們都想聽他怎麼說嘛。」   冰倩被催得急了,羞嗔道:「你急你就自己跟他說呀,你催我幹嗎?」   雪芝被她這麼一激,也豁出去了,羞紅著臉道:「我說就我說,這有什麼的,咱們姐妹哪個不願意為他生寶寶呢?維爾,你現在可以告訴我們答案了吧?」   「芝姐,對不起噢,我的條件只對倩姐才有效哦,你說的不算哦。」我笑著道,難得有機會逗一逗這兩個昔日並稱「冰雪雙嬌」的冰山美女——因為眾女都知道二女臉嫩,所以拿二女開玩笑的次數並不多——不過既然是她們自己送上門來的,我要不逗一逗她們,豈不浪費了這大好機會。眾女聽我這麼說,也知道我是在逗二女,紛紛跟著起哄,鬧得冰倩更不好意思了。   「冰倩姐,你倒是說啊,我們都等著你呢。」連菲婭娜、潔西卡她們也加入了起哄的行列,她們可是冰倩、雪芝最好的朋友呃,要不是她們牽線搭橋,我和「冰雪雙嬌」還不會這麼快就走到一起。   「好啊,連你們也來欺負我啊,那我還就偏不說。」冰倩被逗急了,乾脆耍起了賴,這種情形還從來沒有在冰倩的身上發生過呢,不過真是可愛極了。   「倩姐姐,你就行行好說了吧,姐妹們都想知道那個問題的答案哦,難道姐姐不想知道嘛?」艾米和黛麗纏著冰倩撒嬌道,這陣勢還真讓冰倩有些吃不消,舉手投降道:「我投降、我投降,我算是怕了你們了。」冰倩紅著臉斜睨著我、有些幽怨地說道:「你就知道欺負人家,明明知道答案,還非要逼著人家親口說出來,你們男人啊,都是這麼霸道。」   「誰讓我們都像著魔似的喜歡上了他呢,也只得讓他霸道了。」我懷中的安菲雅抬起頭笑著對冰倩道:「冰倩妹妹,別生悶氣了,來,我們把他的腿讓給你坐坐,你的氣就消了。」   冰倩「噗哧」一聲樂了,猶豫了一下,還是紅著臉坐到了我的腿上,我雙手一攬,她就完全倒入了我的懷中,我親了她一口,低聲道:「好姐姐,別生氣啦。」   冰倩輕輕地在我的耳朵上咬了一口道:「我真是怕了你這個小魔星,也不知我前世欠了你什麼,今生注定要被你欺負了,我認命了。現在我親口告訴你,人家才不想生寶寶呢。」冰倩的答案讓我不由一呆,倒不是別的什麼,主要是出乎我的意料。看到我的表情,冰倩「噗哧」一聲,嬌笑著在我耳邊膩聲道:「小傻瓜,騙你的啦,哪個女人不想為自己的男人生兒育女呢,姐姐我是一定要為你生個寶寶的。」   「好啊,敢耍我,看我怎麼罰你?」在冰倩的驚呼聲中,我的大嘴早就將她的櫻桃小嘴給包了起來,也許是對眾目睽睽之下跟我親熱有些不習慣吧,剛開始冰倩還試圖掙扎,但是她的嬌軀早被我緊緊摟在懷裡,絲毫動彈不得,放棄掙扎的冰倩很快迷失在我的熱吻當中,一雙柔荑也不知什麼時候緊緊箍住了我的脖頸。   「咳、咳,我說兩位啊,不是我要煞風景打擾兩位的輕憐蜜愛,實在是我們大家都等著維爾的答案呢。冰倩姐,得罪之處還請多多原諒。」菲婭娜的聲音不合時宜地在我耳邊響起,冰倩如夢初醒般地推開了我,羞得滿臉通紅的嬌靨也藏在我的懷中不敢見人,此刻她的心裡一定在暗罵菲婭娜是個促狹鬼吧。   「維爾,冰倩姐的香唾一定味美甘甜吧,你現在可以告訴我們答案了吧。」菲婭娜看來也是受了我的影響,變得這麼喜歡開玩笑了,對於以前的她,是絕對說不出這麼俏皮的話來的,這真是一句老話:「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菲婭娜……你好過分……你等著……看我回頭怎麼收拾你……」冰倩將螓首埋在我的胸口,羞窘不堪地喊道。菲婭娜似乎並不在意,嘻嘻一笑,衝我做了個鬼臉。我感慨地搖了搖頭,掃視了一下眾女,發現眾女都是熱切地望著我,我有些好笑地道:「你們這麼緊張幹什麼,好像如臨大敵似的。」說完臉色一正道:「其實這個問題的答案很簡單,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我都喜歡。不過真要分個高下來,也許我更喜歡女孩一些。」   「為什麼?」懷裡的冰倩也抬起了頭,雖然她的臉還是紅紅的,但是好奇心顯然佔了上風。眾女也都有些不解,因為在這樣一個強者為王的世界,男人的地位和女人的地位是相差甚遠的,女人基本上都是作為男人的陪襯角色出現的。在貴族家族中,男子一般都會有很多女人,但是如果一個女人生了兒子的話,這個女人的地位就會大不一樣,這就是所謂的「母以子貴」,所以女人一般都希望自己生的孩子是男孩子,而且幾乎沒有男人不想有兒子,這也就是眾女為什麼會感覺奇怪的原因了。   「是啊,維爾哥,為什麼你會更喜歡女孩子一些呢?」希麗婭也忍不住問道:「一般的男人都會更喜歡男孩子呀,你怎麼會不一樣呢?」   「這還不簡單,其實理由很簡單,你們個個都這麼漂亮,我很想知道你們生出來的女兒是不是會跟你們一樣漂亮?再說女兒會跟爸爸比較親,所以我會喜歡女兒多一點啊。」我笑著解釋道,不過此刻我說這番話的時候,還帶著幾分調侃的味道。不過若干年之後後,每當眾女談起這事時,都會不約而同的埋怨我一番,說我是一語成讖。   「你啊,還真貪心。」亞麗詩笑著點了我的額頭一下:「連生男生女都這麼計較,我真是服了你。」眾女也都嗤嗤嬌笑了起來,不過她們的心情倒是更放鬆了,因為她們知道了我不會像世俗的男人一樣要求她們生兒子,不管她們生男生女,我都會喜歡。老實說,像我這麼開明的男人不是沒有,但是絕對不會太多。不多說了,再說下去的話,一定會有人說我是「王婆賣瓜、自賣自誇」。   難得眾女們聚得這麼齊,自然要好好聚一聚了,我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左擁右抱,好不快活。眾女們也是互相嘻嘻哈哈,十分的開心。晚餐的時候,眾女們像是早就商量好的似的,我和莎莎成了她們的進攻目標,我已經是老臉皮了,對這種場景已經是習以為常了。而莎莎雖然說是獸族少女,天性大方,但是面對眾女的輪番進攻,這個說「新娘子,我敬你一杯」,那個說「新娘子,恭喜你啦」,羞紅著臉,頗有些吃不消。   看莎莎實在有些招架不住,我只好站出來替她抵擋一陣:「我說你們這些厚臉皮的姐姐,要適可而止嘛,要是把莎莎妹子灌醉了,看你們好意思?」   「哎喲,新郎官心疼了啊?這新人還沒進門,這舊人就拋腦後了。」朵拉「嗤嗤」嬌笑著說道,眾女們都笑成一片,沒想到雅蘭姐姐跟著冒出了一句讓在場的所有的人噴飯的話來,讓眾女笑翻了天:「我們這可是為你著想,你居然」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你想啊,我們姐妹把新娘子灌醉了,你這個小色鬼不是可以更方便地為所欲為可嘛,姐妹們,你們說是不是?」   菲婭娜和拉碧絲、雪芝、冰倩、安菲雅等人當場將嘴裡的酒給吐了出來,她們身邊的希麗婭、芬妮、潔西卡等人的衣服算是遭了殃,而海倫更是笑得肚子疼,撲到伊莎貝拉的懷裡,口裡直嚷著「我的媽呀」。艾琳、黛麗等幾個小妮子更是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又是拍手又是跺腳。我是哭笑不得地朝雅蘭一拜道:「雅蘭姐,我真是服了你,小子我是甘拜下風,甘願作姐姐石榴裙下的永世不二之臣。」   只聽「噗哧」、「噗哧」幾聲,梅琳娜、克勞迪婭等人也都忍不住噴出了嘴裡的酒,又有數人的衣服遭了殃,伊莎貝拉摟著海倫,笑得連眼淚都出來了:「維爾啊,我算真是服了你們,你和雅蘭還真是棋逢對手,真是天生的一對冤家啊。」   「貝拉姐,多謝你的誇獎,不過我要糾正一下你剛才的用詞,我想應該說是天生的一對」姦夫淫婦「才更恰當。」我笑容可掬地「糾正」道。   眾女齊齊嬌啐一聲,滿臉通紅地嬌嗔道:「要死了,這麼難聽的話也敢當著我們姐妹說出來了,看我們怎麼收拾你?姐妹們,上——」在雅蘭的一聲號令下,眾女齊齊向我撲過來。   「救命啊……非禮啊……」我見勢不妙,拔腿就跑,可惜早被眾女給團團圍住了:「想跑,沒那麼容易,姐妹們,上——」哇,實在有夠恐怖的,眾女將我撲倒在地上,又掐、又捏、又抓、又咬的,我當然也不會坐以待斃,趁機摸乳掏穴,偷襲著眾女的敏感部位,這自然引起了眾女的一片驚呼嬌嗔聲,當然也招致了眾女更嚴厲的懲罰。   我們都喝了不少酒了,眾女也都有些酒意了,趁著酒意,大家鬧成一團,在地上翻滾著,當一切都平靜下來的時候,只見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人,個個都衣衫不整地喘著氣。而我是最慘的一個,衣服都被撕破了,幾乎是衣不蔽體,身上到處是抓痕和唇印。這場戰鬥,只有四個人沒有參與,那就是梅琳娜、伊莎貝拉、克勞迪婭和「新娘子」莎莎四個,她們不參與的原因是顯而易見的,梅琳娜三個畢竟是屬於長一輩的,她們怎好跟自己的女兒輩的小姑娘一起打鬧,而莎莎則是因為今天是新娘子的身份,而且起因也是因為她,自然也不好意思參與啦。   我摟著嬌喘微微的雅蘭,狠狠地在她紅唇上吻個飽之後道:「雅蘭姐,現在你該滿意了吧?」   「哼,才不會這麼簡單地就放過你呢。」雅蘭嬌媚地皺了皺鼻子,嬌喘著說道:「咱們的帳要慢慢算,一輩子也未必算得完,你就等著吧。」   「我的媽呀——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我「痛苦萬分」地仰天長歎,雅蘭「噗哧」一笑道:「呃……我的乖兒子呃……你叫媽媽有什麼事啊……」看來以前還真是小看了雅蘭,沒想到她也是一個會演戲的角,可惜她碰上了我,我維爾。蘭迪又豈是吃素的?   「媽……我餓了……我要吃奶……」我望著雅蘭的胸口癡癡地說道,同時伸手去解雅蘭胸口的扣子,雅蘭唬了一跳,滿臉緋紅地從地上跳了起來,眾女見此情景,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了。唉,我在心中暗自歎息,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呀,這些女孩子許是跟梅爾、朵拉她們相處久了,連她們那種惡形惡狀的大笑都學得入木三分,真是敗給她們了。   雅蘭被她們笑得羞窘不已,一看身前的朵拉笑得很放肆,於是使壞地在她背後一推,把朵拉推得站立不穩,朝我撲了過來:「奶在這裡。」朵拉猝不及防,撲倒在我身上,正好我抬頭的時候她低頭,「啵」的一聲,來了個很響的接吻,這響聲之大,居然蓋過了眾女的笑聲,滿屋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朵拉先是一呆,接著是滿臉通紅,然後是跳起來要追打雅蘭,二女像是兩隻花蝴蝶似的在滿屋追趕起來,最終的結局是氣喘吁吁的朵拉,終於抓住了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雅蘭,胳肢得她開口求饒才作罷,算是好好的出了一口惡氣。經過這一番打鬧,眾女都笑累了,再沒有力氣打鬧了,只能癱在椅子上互相逗嘴取笑,話題當然離不開我、雅蘭和朵拉了。   夜深人靜,晚宴也該結束了,眾女笑夠了,也鬧夠了,我就送冰倩、蜜麗婭她們回學院去,薇絲、麗貝卡、達蘭妮、席絲蒂、梅琳娜、莉麗雅等人也開始收拾屋子。等我從學院回來時,發現屋子已經收拾乾淨,大廳中只有莎莎還紅著臉在等著我,我笑著將她摟進懷中親了一口道:「開不開心?」   莎莎小臉通紅,直點頭道:「我從來沒有今天這麼開心,跟姐妹們在一起,真是太開心了。」   「這麼說,跟哥哥我在一起,就不開心了。」我故意扳起了臉,莎莎「噗哧」一聲笑道:「哥哥就是喜歡逗人,你騙不了莎莎的,你的眼角還帶著笑呢。」莎莎踮起腳親了我一口道:「沒有了哥哥,姐妹們又怎麼能開心得起來,哥哥才是我們姐妹的開心之源啊。維爾哥哥,謝謝你帶給莎莎這麼多快樂。」   「光嘴說說就算謝了?」我故意說道,莎莎羞紅著臉,踮起腳在我耳邊膩聲道:「我知道壞哥哥心裡在想什麼,今天晚上莎莎身心都是哥哥的,隨便」壞「哥哥怎麼處置?」   「你又不是哥哥肚裡的蟲,怎麼知道哥哥心裡怎麼想的?」我笑著逗莎莎道。   「哥哥的……都頂人家好久了……」莎莎羞答答地指著我頂起像小帳篷的褲子說道,要不是還有一件事情未辦完,我真想立刻就把莎莎抱到房裡,狠狠地插個夠,這小妮子實在是太可愛了。我貼著莎莎的耳朵道:「莎莎,你先去洗個澡,然後到哥哥的房裡等我,哥哥先去辦一件事情,一會就來拿你的謝禮,好不好?」   莎莎羞喜地點了點頭,往後面去了,我沉吟了一下,向二樓走去。因為眾女都戴有「愛之戒」,所以我時時刻刻都能知道眾女的位置,比如說現在我就知道伊莎貝拉就在克勞迪婭和梅琳娜的房間,我就知道會有這種事情發生。我走到房門口,側耳一聽,裡面十分的安靜,居然沒有一點動靜,於是我伸手敲門。   「誰呀,這麼晚了,有什麼事?」給我開門的是梅琳娜:「維爾,你怎麼會到這裡來?你怎麼不去陪莎莎妹子,跑到我們這裡來幹什麼?」一切正如我所料,伊莎貝拉和克勞迪婭都坐在床邊,看見是我進來了,兩人也站了起來:「維爾,怎麼會是你?」   我笑著走到兩人中間,伸手攬住二女,拉她們一起坐在床邊。梅琳娜走到我的面前,用手摸了摸我的額頭,她可能以為我有什麼地方不舒服,所以摸我的額頭看我是否發燒。我笑著親了伊莎貝拉和克勞迪婭一下然後道:「怎麼啦,我來看看幾位姐姐不行嘛,是不是不歡迎我啊?」   「瞧你說的,我們哪敢不歡迎你?」伊莎貝拉笑著回親了我一下道:「說正經的,到底怎麼啦,你不到房裡陪莎莎妹子,跑到我們這裡幹什麼?」   我也不想拐彎抹角,於是正色說道:「我要不來看看你們,我怕你們今晚只怕睡不著覺,所以想想還是決定來看看你們。」三女臉色的笑容消失了,梅琳娜的神色尤其顯得不自然,為了避免三人更尷尬,我索性把話說明了:「你們瞞不了我的,我知道你們有些不痛快。」   三人對視了一眼,由梅琳娜幽幽地說道:「維爾,既然你已經看出來了,我們也不想隱瞞什麼。說實在的,看到你和那些妹妹們玩得那麼高興,我們真是覺得不應該再插足你們中間了。不管從哪一方面來說,我們都是比你大一輩的人,女兒都跟你一般大了,而且她們都是你的女人,雖然我們內心不願承認,但是你的確是屬於那些小姑娘而不屬於我們。維爾,我覺得這大半年來是我過的最開心的一段時間,我已經沒有什麼遺憾了,我不想再給你帶來什麼困擾了。」   「娜娜姐,你這說的是什麼話呀,我是不會讓你離開我的。」我說著放開了伊莎貝拉和克勞迪婭,將面前的梅琳娜擁入了懷中。梅琳娜有如一個慈愛的母親般在我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溫柔地將微亂我的頭髮整理好,甜甜的一笑道:「維爾,我可沒說要離開你,我也捨不得啊,我只是覺得不應該再插足你和那群小姑娘之間了……」   「娜娜姐,你不用說了,其實你剛才並沒有完全將你的心裡話說出來,那我就替你們說好了。」我伸手制止了張口欲言的梅琳娜、伊莎貝拉和克勞迪婭:「其實你們之所以不高興,主要是因為懷寶寶的事情,我猜得沒錯吧?」   梅琳娜、伊莎貝拉、克勞迪婭的臉色都是一變,無疑是證實了我的猜測,三人都像是做了錯事的孩子一樣,偷偷看了我一眼,就趕緊低下了頭。我繼續說道:「其實我之所以不想讓你們懷寶寶,主要是我擔心生寶寶會對你們的身體和容貌產生不利的影響,而且你們都是已經有了兒女的人,應該比我清楚這其中的辛苦,既然你們都已經受過苦了,就沒有必要再受一次苦了。」看了三女仍舊都是低著頭,我不禁歎了一口氣道:「我知道你們一定會認為我是在哄你們才這樣說的,其實我真的沒有任何輕視你們的意思,如果你們真的願意為我生個寶寶的話,我也會很高興的。」   「真的?」三女聽我這樣說,嬌靨一下子都亮了起來:「你真的願意讓我們為你生寶寶?」   「既然你們一定要以這種方式來驗證我對你們是否是真心的,既然你們比我還不愛惜你們自己,我還有什麼話說?我早就說過,主動權在你們手上,只要你們自己願意,我是不會讓你們失望的。」想不到三女,尤其是梅琳娜,跟我的時間已經這麼長了,還是存有心結未解,這多少有點出乎我的意料,看來女人有時候真的是很死心眼了,絕非我能全部瞭解的。   「維爾……謝謝你……」三女都有些激動,摟著我親了又親,克勞迪婭咬著我的耳朵說道:「維爾,不要怪姐姐,是因為你太出色了,而姐姐又是殘花敗柳,真的是自慚形穢。雖然這話你可能不願意聽,但是我還是要說出來,姐姐真的是配不上你。」   伊莎貝拉也幽幽地說道:「是啊,維爾,克勞迪婭說的正是我想說的,我們都是太愛你了,每次跟海倫在一起談論你的時候,我都會有一種」搶了自己女兒的男人「的念頭,這種念頭讓我感到非常的慚愧。看到你和海倫她們其樂融融的樣子,我們真的很羨慕,也更慚愧。如果沒有我們夾在其中,你們是多麼完美而幸福的情侶啊,我感覺我們是在破壞你們的幸福啊,你說我們怎麼忍心呢?」   「娜娜姐,你怎麼不說話?貝拉姐和迪婭姐跟我的時間都還很短,她們有這種想法我能理解,所以我不怪她們。但是你已經跟了我這麼長的時間,應該知道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為什麼也像她們一樣還看不開呢?難道非要我把心挖出來,你們才相信我對你們是真心的?」說到後來,我的情緒有些激動,聲音也一下子大了起來。三女從來沒見我這樣子,都嚇呆了。   「維爾……你別生氣……是姐姐不對……」梅琳娜有些羞愧地低下了頭:「對不起……維爾……我不該胡思亂想……」   我看了一眼泫然欲泣的三女,心中暗自歎了口氣,我也知道三女是因為我不是她們的第一個男人而覺得對我有所虧欠,所以也不忍再深責她們:「算了,娜娜姐,你也別太自責了,只要你們以後別再胡思亂想就行了。不過說來說去還是要怪我自己,我本來還很得意,以為自己能讓你們徹底地解開心結,看來我是太高估了自己啊,我做人還做的真失敗啊。」   也許是我的語氣中透著一絲的落寞,極大地觸動了三女的神經,梅琳娜的眼淚一下子下來了,怔怔地盯著我的臉,驀地捧著我的臉一陣狂吻,口中喃喃地說道:「維爾……都是姐姐不好……你罵姐姐吧……懲罰姐姐吧……是姐姐讓你傷心了……對不起……對不起……」伊莎貝拉和克勞迪婭比她也好不了多少,兩女分別從左右緊緊地摟著我,眼淚也是唰唰唰往下流。我也受了三女的感染,鼻子一酸,眼淚也忍不住像吊線的珍珠一樣,噗噗往下直掉,這也是我有生以來的第一次掉眼淚。俗話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緣未到傷心時」,此刻我的眼淚,倒不是因為傷心,而是一種莫名的傷感所引起的。   「維爾……你別哭啊……你怎麼也哭起來了……你一哭……姐姐的心裡就更難受了……」梅琳娜哭著吻著我臉上的淚珠,兩人的眼淚混在了一起,已經分不清到底是誰的眼淚。伊莎貝拉和克勞迪婭也在我的脖子上、臉上留下了一串激情的吻,不知過了多久,我們四人也慢慢地平靜了下來,三女把我緊緊地抱在她們的懷裡,我們的心第一次貼得如此的近。   三女用她們的熱吻吻干了我臉上的淚珠,然後擦了擦自己的眼睛,想必是擔心再刺激我吧。梅琳娜歉疚地望著我:「維爾……我……」我舉起食指,做了個「噓」的手勢,然後低頭封住了她想說話的小嘴,梅琳娜熱情如火的仰首相就,香舌也主動伸到了我的嘴裡,與我熱吻起來。這一吻是如此的長,就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一般,我們激情地吻著,腦海中都充滿了對方的影子,周圍的一切都像與我們無關一樣,我們只知道專心致志地吻著,直到我驀地發現懷中的梅琳娜已經快窒息過去了,我才慌忙放開了她,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睛卻依然如大海般深情地望著我,此刻一切的言語都是多餘的。   當梅琳娜將呆呆地看著我和她熱吻的伊莎貝拉、克勞迪婭推入我的懷中時,我才清醒過來,才意識到身邊還有別人。看著二女癡癡望著我的眼神,是如此的熱切和情深款款,我心頭一熱,低頭吻了下去。親親這個,吻吻那個,二女婉轉相就,和我打起了舌仗,我都不知道吻了多久,直到舌頭都吻麻了,我才作罷。我們靜靜地擁在一起,整個室內只能聽見我們的呼吸聲,誰都不想開口,生怕破壞了這氣氛。   我埋在梅琳娜的胸前,感受著她胸前的飽滿和膩滑,呼吸著她身上的芬芳,但是我卻心一絲的雜念,我的心靈從未像現在這樣寧靜。梅琳娜用她的纖手輕輕地梳理著我的頭髮,伊莎貝拉和克勞迪婭一左一右地緊緊貼在我的後背上,豐滿的胸脯給我一種安寧的感覺。我就像一個小小的孩童,埋在自己母親寬廣的胸膛以獲得安慰般,我的身體是如此的放鬆,連一根指頭都懶得動一下。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室內依然沉靜如水,我從梅琳娜的胸前抬起了頭,看到的是三雙情深如海的美眸,我不由感慨地歎了一口氣,梅琳娜充滿磁性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怎麼啦,又想到什麼不高興的事情了嗎?」   「不是。」我搖搖頭,自嘲地笑了一笑道:「我想起了長這麼大,今天還是第一次流眼淚,倒是讓你們見笑了。」   「維爾……」梅琳娜將我摟得更緊一點:「都是我們不好,讓你受委屈了,你的眼淚讓姐姐感到羞愧,姐姐永遠都不會忘記今天晚上發生的一切的。你為什麼不罵我呢,你罵我兩句的話,也許我能感覺得好過一點。我記得你之前經常跟姐妹說,怕辜負了她們,姐妹們好像也心安理得的接受了,但是誰也沒有仔細想想自己又為你做了些什麼,再看看你為姐妹們所做的一切,真是讓我們姐妹汗顏啊。」   「娜娜姐,你別這樣說,你這樣說讓我覺得很不安啊。」我制止了梅琳娜繼續往下說:「愛是一門很深奧的學問,我們都還是在學習如何愛別人的過程中,我雖然不知道能不能做到,但是我一定會竭盡全力爭取讓你們每一個人都覺得幸福快樂,至於你們給我帶來的幸福和快樂,那就沒法用語言來形容了。娜娜姐、貝拉姐、迪婭姐,你們在我心中不僅是我心愛的姐姐,更是我慈愛的母親,你們給我的已經很多很多,你們有什麼好慚愧的、好汗顏的?」   「維爾……你對我們實在太好了……」三女感動地說道,克勞迪婭從我的背後緊緊摟著我,螓首靠在我的肩上幽幽地說道:「維爾,原諒姐姐,今天之前,你在姐姐的心中更多的是一個恩人而不是愛人,我甚至有時候會覺得跟你歡好是一種不光彩的行為,姐姐真是辜負了你的厚愛啊,你可千萬不能因此而疏遠姐姐啊,那樣還不如讓姐姐去死。不過你放心——」說到這兒,克勞迪婭突然放開了我,非常嚴肅地說道:「今天我克勞迪婭在此發誓,生生世世都全心全意地愛著維爾。蘭迪,為奴為婢都甘之如飴,若違所誓,則甘願承受世上最殘酷的懲罰。」我還沒來得及說話,伊莎貝拉和梅琳娜已經學著發下類似的毒誓。   「姐姐……你們太傻了……」抱著三女,我只能說出這麼一句來。梅琳娜甜甜地親了我一下道:「真正傻的人是你才對,洞房花燭之夜你把漂亮的新娘子一個人丟到房裡,卻跑來安慰我們幾個老太婆,你才傻呢。你看看現在什麼時候了,都過了子時了,我們無論如何不能再留你了。」   克勞迪婭和伊莎貝拉如夢初醒般「啊」了一聲,拉著我站了起來,伊莎貝拉親了我一下道:「維爾,你該走了,記得代我們向莎莎妹子道個歉,是我們耽誤了她的良辰。」   「放心,莎莎不會這麼小氣的。」我笑著答道,克勞迪婭催促我道:「莎莎小妹妹的確是個懂事的好姑娘,我們幾個大姐姐倒反而小心眼了,真是慚愧啊。好了,不多說了,你快走吧。」   我笑著說道:「好吧,那我走了,不過明天晚上,你們可得陪我。」   梅琳娜笑道:「你不要光顧著我們,還有那麼多妹妹呢,你應該多陪陪她們才是。」   我大笑道:「你們不是想懷寶寶嗎,如果不陪我的話,你們要跟誰去懷寶寶啊?」   梅琳娜正色道:「維爾,經過今晚的事情,我們不會再提這件事了。」   「娜娜姐,我想通了。」我笑著說道:「我只問你們一句話,如果你們的答案是肯定的,那麼明天晚上就乖乖地來陪我。」   「你想問什麼就問吧。」伊莎貝拉一邊為我將弄亂的頭髮整理好,一邊頭也不抬地說道。我微微一笑,看了三女一眼道:「那我問你們,你們到底想不想為我生個寶寶呢?」   三女對視了一眼,然後異口同聲地說道:「我們當然想。」   「那不就結了?」我笑著說道:「我也想通了,你們都有經驗,應該比雅蘭姐她們還要好一點,而且我想到時候應該有辦法讓你們的身體不受到太大的傷害,我可能是想得太多了。」   「是你太愛惜我們,其實並沒有你想像的那麼嚴重,你看我們幾個都是有女兒的人,迪婭妹妹更是有三個女兒,你看不也是好好的?」梅琳娜笑著說道:「我們真的是很想替你生寶寶的,既然你已經決定,那我們姐妹當然一切都聽你的安排。」   「不過有一點——」我走到門口,轉過身對三女說道:「我只允許你們每個最多生一個,這點你們不會有意見吧?」   「這是你對我們的愛惜,我們怎麼會有意見呢?」三女笑著將我送出了門,站在門口看著我的身影消失之後,才重新走進屋裡,關上了房門。伊莎貝拉幽幽地說道:「我永遠也不會忘記今晚所發生的事情,我也永遠不會忘記維爾的眼淚,他的眼淚是為我們而流的。」   「是啊,誰又能忘得了呢?如果讓姐妹們知道了維爾哭了,她們一定會傷心死的。」克勞迪婭幽幽地說道:「舊的克勞迪婭已經死了,新的克勞迪婭已經誕生了,就是現在馬上讓我去死,我也沒有遺憾了,當然如果能夠為他生一個寶寶的話,那就太幸福了。」   「是啊,我們姐妹都是有福之人啊。」梅琳娜接著說道:「說真的,我真沒想到維爾居然能夠看出我們的心事,我們三個今天晚上可以說是做了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我永遠也不希望再看到維爾的眼淚。看到他的眼淚,我的心都快碎了,現在我們只能祈禱維爾不要因為這件事而留下什麼心理上的陰影,否則我們三個真是百死莫贖啊。」伊莎貝拉、克勞迪婭面色有些沉重地點點頭,看來她們三個今夜只怕也別想睡個好覺了。其實這是她們太多慮了,我豈會是這麼不成熟?若要論真實的年齡,我都不知道是多少萬年了,不過這點又豈是她們所能想到的?   第三卷風月無邊篇 第九章 藍田種玉莎莎坐在床邊等我,當看到我推門進來的時候,她連忙迎了上來:「維爾哥哥,你回來了?」我摟住了她的嬌軀,親了她一口道:「對不起,讓你久等了。」   「哥,你不用這麼在意的。」莎莎甜甜一笑,回親了我一下道:「哥,你累不累?」我笑著搖搖頭,牽著她走到床邊,摟著她坐在床沿上:「你怎麼不問問我剛才幹什麼去了那麼久?」   「哥哥要做什麼事情,必然有哥哥的道理,如果哥哥願意告訴莎莎的話,莎莎當然願意聽哥哥講了。」莎莎甜笑著說道:「不過如果哥哥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莎莎希望哥哥能告訴莎莎,因為莎莎希望能為哥哥分擔一點憂愁。」   「莎莎,你真是一個好女孩,哥哥真不忍心害你。」我一邊吻著莎莎,一邊喃喃說道。   「維爾哥哥,你說的不對,你不會害莎莎,你只會給莎莎帶來幸福和快樂,也許莎莎太貪心了,不過莎莎的確希望能夠獲得哥哥帶給莎莎的幸福和快樂。」莎莎閉著眼睛任我親吻,帶著滿腹的憧憬嬌聲說道。   「莎莎,你太可愛了。」我忍不住讚歎道。   「人家才沒有哥哥說的那麼好呢。」莎莎紅著臉睜開眼睛定定看著我,有些怯怯地問道:「哥,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你聽了可別生氣哦。」   「小傻瓜,你想問什麼就問吧,哥哥怎麼捨得生你的氣呢?」我笑著說道。   「哥……你對莎莎真好……」莎莎有些笨拙地親了我一下,有些吞吞吐吐地說道:「維爾哥哥……你是不是……是不是……哭過……」末了還不放心地加了一句:「莎莎是瞎猜的……哥哥別在意啊……」   「你放心,哥哥不是說過不生氣嘛。」我笑著說道:「你猜的不錯,你會不會覺得可笑。」   「不。」莎莎搖搖頭道:「哥哥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嗎,不知能不能跟莎莎說說呢?如果——如果哥哥不想說的話,就別說好了。」   「嘖」的一聲,我忍不住在小妮子的櫻唇上狠狠親了一下,實在是太惹人憐愛的小女孩,跟我相識才不過數天,就把一生的幸福都交給了我,而且還是那麼的關心著我,雖然她的年紀只是跟莉麗雅她們差不多,但是卻有著梅琳娜般的胸懷,讓我怎麼能不感動?看著她關切的眼神,我的心裡暖洋洋的:「莎莎,你多慮了,有你們這麼寵著我,我還有什麼不開心的?我流眼淚並不是因為傷心,而是因為感動,所以你可以放下心事了。不過,哥哥還是非常感激你的這番心意。」   「莎莎連身心都是屬於哥哥的,如果哥哥不開心的話,莎莎和眾姐姐又怎麼能開心呢?」看到莎莎情深款款的樣子,我心中感動,伸手把她緊緊抱在懷裡。莎莎軟綿綿地任憑我摟在身上,她還主動仰起頭來迎接我的親吻。我們的唇緊貼在一起,我的舌伸到莎莎的口內鉤住她的香舌。   我的手已經按捺不住地游進莎莎的衣內,撫摸她平滑柔嫩的肌膚。莎莎豐滿的乳房,潤滑的陰戶被我的手翻來覆去地耕犁著,莎莎漸漸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慾了,我慢慢地替莎莎除去身上的衣服。開始的時候她還掙扎著要下來:「哥……讓莎莎來服侍哥哥吧……」   「不,今晚就讓哥哥服侍莎莎一回好嗎?」我吻著莎莎說道,莎莎羞紅著臉「嗯」了一聲道:「哥哥想怎樣莎莎都肯的,哥哥不用顧忌莎莎的。」   不過說心裡話,面對這樣的女孩子,任是誰也不可能做出「辣手摧花」的事來,我也是盡量溫柔,生怕嚇壞了她。看著身無寸縷的莎莎,我發自內心地讚歎道:「莎莎,你真美啊。」莎莎含羞地低下頭,我把她抱起放到床上,看著她一雙玉乳雪白無遐、挺拔高聳;平坦小腹滑若凝脂;雙腿根部密發叢叢、烏柔亮麗,我情不自禁地用自己的雙唇,在她的肌膚上連連親吻。   莎莎閉著眼躺在床上,靜靜地享受著我給她的快樂。當我的手捻著她的幽黑發亮的陰毛並用舌尖輕輕佻逗她的陰蒂時,莎莎再也忍不住了,她鮮紅誘人的小穴張開成一個桃子形狀,玉液從小小的洞中孱孱流出來,口中也發出了「啊」、「啊」的呻吟,顯然她已經很需要了,但是有些不好意思叫出聲來。我微笑著道:「莎莎,在床上不要有什麼顧忌,想叫出聲的話就叫出聲來。」   莎莎嬌羞地點點頭,她顧不得少女的羞澀,開始出言哀求我:「哥……快……讓……它……進來吧……」   我一面脫衣一面調笑說道:「莎莎,讓什麼進去啊?」   莎莎大羞,雙手緊捂著臉,嘴裡哼著:「哥啊……你別折磨莎莎了……」我哈哈一笑,伏在莎莎身上,分開她的雙腿,把自己的玉莖對準她的小穴很慢很慢地往裡推進。當光滑的龜頭衝過莎莎的處女膜時,輕微的疼痛從下體傳來,莎莎不禁「啊」地叫了一聲。我停了下來,愛憐的問她:「很疼嗎?」   莎莎輕輕搖了搖頭:「沒什麼,你別停啊。」我的玉莖繼續前進,一直到龜頭頂住莎莎的子宮。我慢慢抽動起寶貝,快感從莎莎下體傳來:「啊……啊……好舒服喲……好棒……沒想到……這麼……這麼……舒服啊……再快一點……對對……大力一點……」   令我稍感意外的是,看上去嬌小玲瓏的莎莎,居然並沒有多大的痛感,而且很快就體會到了交歡的快感,這也許是因為她是獸人族的關係吧。我的動作越來越快,玉莖在莎莎的愛液的浸泡下變的越來越粗大,莎莎也並未表現出吃不消的神情,這讓我放心不少,腰部的動作也越來越大。   「啊……維爾……哥哥……你好棒……你的好粗……頂得莎莎……美死了……啊……太舒服了……哥……莎莎……以後……要經常讓你插……啊……哥……再大力一點……噢……噢……好舒服……大哥……莎莎……愛死你了……啊……好美……」莎莎的秀髮披散在枕頭上,螓首隨著我的衝刺,而在枕頭上左右搖擺著。她的一雙玉臂放在我的背後,一雙玉腿則緊緊地盤在我的腰間,俏臀也開始上挺起來,配合著我的衝刺。   「哥……你快不快活……莎莎要快活死了……不要顧忌莎莎……再重點……也沒有關係……啊……又不行了……啊……啊……」幾番征戰,莎莎洩了又洩,在她最後一次高潮時,我也適時射出陽精,將她推上了歡樂的顛峰。   「哥……莎莎快樂死了……」清醒過來的莎莎親著我,也許是突然發覺了我留著她體內的玉莖仍舊是堅硬如鐵,莎莎有些歉疚地道:「哥哥,對不起,莎莎只顧一個人快活,忘了哥哥還沒有……哥哥,讓莎莎休息一下之後再陪哥哥好嗎?」   「傻丫頭……」我愛憐地親了她一下,為她將有些散亂的秀髮整理了一下,柔聲說道:「莎莎,以後你就會知道,哥哥又豈是你一個能應付得了的?你顧及到哥哥還沒有完全快活,那哥哥又怎麼能不顧及你的身體呢?傻丫頭,你不用跟哥哥逞強的,這種事情哥哥比你有經驗。」   「那怎麼辦?」莎莎皺著可愛的眉頭問道:「哥哥豈不很難過?」   「沒事的,哥哥剛才已經發洩過一次,就讓它泡一會就好了。」我笑著說道。   莎莎伏在我的懷裡,嬌柔地問道:「哥,我會不會懷上寶寶?」   我親了她一下笑道:「我不是早就說過,像你年紀還小,我是不會讓你懷上寶寶的。」   莎莎回親了我一下,嬌聲道:「哥,我存了一個私心,我相信哥哥會做出一番大事來,我希望能時時刻刻地陪伴在哥身邊服侍哥,所以在哥哥做成大事之前,我不想懷寶寶。我想在哥哥成就大事一切都安頓下來之後,我要為哥生很多寶寶。哥,你不會不高興吧?」   「小傻瓜,你這麼愛護哥哥我,我還能不高興?我早就說過,在生寶寶的事情上,一切由你們做主,不管你做出什麼決定,我都會支持你的。不過生寶寶是很辛苦的事,哥哥可不捨得讓你受那麼多苦,生一個寶寶就足夠了。」我笑著說道。   「哥……你實在太好了……莎莎覺得好幸福……」莎莎熱情地吻著我,我也熱情的吻著她,我們就這樣相擁著進入了沉沉的睡眠中……   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當中感覺有人親我,我睜開了惺忪的睡眼,看到的是莎莎緋紅的小臉,她像是偷吃糖的孩子被當場捉住了一般,羞紅著臉十分可愛:「哥……對不起……我吵醒你了……」   我扭頭看了一下窗外的陽光,笑著親了她一下道:「沒關係啦,反正也該起床了,再睡下去的話真成小豬了。」說著我放開莎莎,坐起身來。莎莎顧不得自己還光潔溜溜的,就欲服侍我穿衣,我笑著制止了她:「你這個樣子就不用管我了,要不然的話,我可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情來哦。」   莎莎羞紅著臉將自己的嬌軀用被子裹了起來,正在這時,房門被輕輕推開了,艾米的小腦袋探了進來,看了我們一眼,回頭說道:「姐,維爾哥哥和莎莎姐姐已經醒了。」說著她推門走了進來,逕直走到我的身邊,服侍我穿戴起來。   「其他人呢,怎麼這麼安靜?」我一邊穿衣,一邊笑著問道。艾米一邊將我身後的衣服拉平,一邊答道:「維爾哥哥,你忘了嗎?今天是禮拜一啊,姐姐們都到學院去了,只有我和二姐留下來了。」我點了點頭,沒有說話,我本來還有些擔心伊莎貝拉老呆在府裡會不會悶,看來我的擔心是多餘了。   黛麗端著洗臉水進來了,看見艾米正在服侍我穿衣,就笑著走到已經穿好衣服的莎莎背後道:「莎莎姐,要不要我幫你梳頭?」   「好啊,那就謝謝妹妹了。」莎莎嬌笑著將梳子遞給了黛麗,初經雨露的她,顯得更加的嬌艷。黛麗一邊替她梳著頭髮,一邊笑說道:「莎莎姐,你比昨天更漂亮了。」   「才沒有這回事呢。」莎莎有些羞喜地說道,黛麗笑著在她耳邊說道:「莎莎姐就不要不承認了,凡是跟維爾哥哥好過的女孩子,都會變得更漂亮。」莎莎羞紅著臉,不好意思回答。   早餐過後,三女纏著我教她們魔法,莎莎本來因為是獸人族的關係,並不適合練習魔法,不過因為跟我合體之後,體質已經得到了改善,身體內蘊含的魔力也大大增加,也可以修習魔法了,喜得她跳起來直親我。教三個可愛的小女孩練習魔法,實在是一種享受,休息的時候,三人輪流躺在我的懷裡,任我上下其手、大快朵頤,還有什麼比這更快活的事情。不過說真的,三個小女孩都是冰雪聰明,學得很快。   時間過得可真快,直到府中的僕人來叫我們去吃午飯的時候,我們才驚覺時間已經到了晌午。莎莎噓了口氣說道:「時間過得真快,我才剛剛摸著點門道。」   「一口吃不成一個胖子,要慢慢來才行,急不得的。」我笑著說道:「下午我帶你們出去街上轉轉,怎麼樣?」   「好呃、好呃。」艾米和黛麗畢竟是小孩心性,聽說我要帶她們上街,興奮得跳了起來。而莎莎雖然不像艾米、黛麗姐妹表現得那樣誇張,但是從她臉上的神色我可以看得出來,她也是很興奮的。話說回來,這也難怪,她從小就住在山脈當中的獸人部落中,下山的機會肯定不多。而跟我到了伯爵府之後,也只是在眾女的帶領下去過學院一趟,根本沒有機會逛街。不過話說回來,以她獸人族的身份,如果不是跟我一起上街的話,只怕會惹來不少麻煩。   看著街道兩旁琳琅滿目的商品和來來往往的行人,莎莎充滿了好奇,大眼睛左顧右盼,都看不過來了。帶小女孩上街,當然少不得要小小的破費一下,不過都是我主動給她們買的,三個小嬌娃並未向我要求過給她們買什麼東西。   轉了兩個時辰,我們四個人的手上都多了一些大大小小的袋子,三女一路笑語連連,顯得十分的開心。可惜這世上總有不識趣的人,偏偏要來掃興。當我和三女轉過一個街角,一個家僕模樣的青年攔住了我的去路,我微微皺了皺眉頭,沉聲問道:「有什麼事情嗎?」   「是這樣的,我們家少爺想跟公子談一筆生意。」那個青年說道。   「什麼生意?」不知為什麼,我對眼前的這人有一種說不出的反感,果然不出我所料,他接下來所說的話證實我的直覺是如此的正確:「我們家少爺看上了這三位小姑娘,所以想請四位過去一趟。」三女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但是因為我沒有說話,所以也沒有出聲。   順著那個青年的手指方向,我看到不遠處站著一幫人,帶頭的是個二十來歲的青年,長的還算是英俊,但臉上那淫邪的笑容,使其全身上下散發著讓人生厭的氣息。在他身後站著十多個人,和眼前的這個家僕模樣的青年穿著一樣的服侍,顯然是他的手下了。   「告訴你們家少爺,我沒有興趣。」我冷冷地說道,然後對三女道:「我們走。」   「想走,可沒有這麼容易。」青年伸手攔住了我們,朝那幫人做了個手勢,十多個家僕模樣地人一下子圍了過來,將我們圍在了中間,而那個帶頭的青年也朝這邊走了過來。我和四女冷冷地看著她們,我和莎莎沒把這些人放在眼裡那是當然的,沒想到黛麗和艾米兩個小妮子也是毫無懼色,倒是多少有點出乎我的意料。   「小子,看不出來你的膽子還蠻大的。」攔住我們的青年很囂張地說道:「我們家少爺可是斯利維爾城的少城主,能夠看上這三個小丫頭是她們的福氣,識相的壞快滾,不要壞了我們家少爺的興致。」我說了,這小子原來是斯利維爾城的少城主,連貝魯特王子和馬丁侯爵都不敢拿我怎麼樣,加裡森城中敢找我晦氣的人還真沒有。   這時候那個帶頭的青年已經走到了我們面前,一雙色眼色迷迷地盯著三女,邪笑著說道:「三個小妞,識相的乖乖跟本少爺回去,我還可以放這小子一馬,否則的話,嘿嘿……」說到這裡,周圍的那些家僕們也一起放肆地笑了起來。   對於這種人渣,我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了,我不是什麼悲天憫人的菩薩,何況這種人渣多一個,遭殃的人不知會有多少。我扭頭對莎莎說道:「廢了他們。」然後就拉著黛麗和艾米走到了一旁,那些人根本不把我們放在眼裡,那帶頭的青年更是狂笑道:「你小子吃了豹子膽,居然敢口出狂言,你……」   笑聲戛然而止,帶頭的青年瞪大了眼睛,眼前的一切讓他無法再笑出來了。就像一陣風刮過去一樣,莎莎就像根本沒有離開她所站著的地方一樣,但是十多隻握刀的手落地的聲音卻是明明白白的告訴了我們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那些家僕也像是被催眠了一般,半晌才如夢初醒般地抱著自己的右臂殺豬般的慘叫了起來,黛麗和艾米被眼睛的場景嚇呆了,而莎莎就像是什麼也沒有看見一樣,轉身對著那個帶頭的青年道:「你拔劍吧,不然你連出劍的機會都沒有了。」   「你……你們……是什麼人……竟敢……對本少爺……行兇……」那個帶頭的青年驚恐萬狀的向後退去,果然又是一個外強中乾的傢伙,只會仗著自己的身份欺負弱小的大草包,這種人渣活著只會浪費糧食而已。   「莎莎,做掉他。」我冷冷地對莎莎下達了必殺令,如果他表現得不是這麼膿包的話,我或許會讓他多活幾天,可惜他的表現實在是太令人失望了。莎莎真不愧是獸忍,面色十分平靜地說道:「是,公子,莎莎知道該怎麼做了。」   那個帶頭的青年聽到我和莎莎的對話,嚇得臉色都變白了,撲通一下子跪在了地上:「求求你們……不要殺我……我可以給你們很多錢……很多很多的錢……」   我連看都懶得看他,拉著艾米和黛麗轉身就走,身後傳來一聲慘叫,我不用看也知道剛才那個傢伙已經活不過今晚了,剛才還非常囂張的家僕,個個都是驚若寒蟬地看著我,那種眼神就好像是看到了死神一般。艾米和黛麗的小臉蒼白,小手死死地抓著我的手,這也難怪,她們看到這麼血腥的場面,沒有嚇暈過去已經就很不錯了,居然還能站著,已經算是夠膽大了。本來我是可以讓她們不看到這麼血腥的場面,不過為了未來著想,需要讓她們更堅強一些。   丟下這群躺在地下的人渣,我們四人快步離開現場,這個地方雖然不像大街上來來往往的人很多,但是也不時地有人經過,這麼大的動靜,早驚動了路人,不過他們只敢遠遠地觀看,看到我們走近,紛紛自動給我們讓出了一條道。我看見在人群中有幾個身著皇家騎士團服裝的人,我想他們一定是看到了我,才沒有出來,否則早就像小丑一樣蹦出來了。   發生了這種事情,哪還有什麼逛街的興致,而且那種被人在身後指指點點的滋味,也讓人很不舒服,於是在轉過一個街角的時候,我使出了「空間轉移魔法」,回到了伯爵府。艾米和黛麗呆呆了看了一下四周,才發現回到了伯爵府,兩人才長吁了一口氣。艾米拍拍胸口道:「維爾哥哥,嚇死我了,剛才我真擔心我們會被人抓起來……」   黛麗也是心存餘悸地說道:「剛才的場景好嚇人,原來莎莎姐這麼厲害,我都沒有看清楚是怎麼回事,那些人的膀子就掉了……」   我笑著將兩個小丫頭摟入懷中道:「你們兩個小丫頭啊,居然還沒有被嚇暈,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   「維爾哥哥……人家……人家……」艾米被我說得滿臉緋紅,怎麼也「人家」不下去。黛麗卻是幽幽歎了口氣,望著我問道:「維爾哥哥,你是不是很失望,我們太沒有用了。」   「傻丫頭,你們還小嘛。」我笑著親了二女一下道:「你們別看莎莎比你們大不了多少,她可是忍者,實力可不是一般的強哦。」   「維爾哥哥,你就別往我臉上貼金了,我可比你差得太遠了。」莎莎笑著說道,然後又有些擔心地望著我道:「維爾哥哥,我們這樣會不會有其他的麻煩,那個斯利維爾城的城主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聽莎莎這樣一說,懷裡的黛麗和艾米也是面現憂色地望著我。   我笑著說道:「莎莎,你放心,那個什麼小小的城主我還沒放在眼裡呢,連馬丁侯爵那個老狐狸都不敢把我怎麼樣,我就不信這個城主能把我怎麼樣。不過話說回來,回頭也要提醒一下姐妹們,外出的時候要多加小心一些,我擔心他們不敢來明的就會來暗的。」   三女聽我這麼一說,都放心了,莎莎笑著說道:「說真的,要不是公子讓我做掉他,我還不敢真的要他的命,雖然我也希望這種壞蛋越少越好。」   「這種恃強凌弱的傢伙,我是見一個做一個,免得他們留在世上害人。」我笑著說道:「誰讓他撞在我的槍口上了呢?這可就怪不得我了。」   是夜,梅琳娜、伊莎貝拉、克勞迪婭三女乖乖地來向我報道,這也是三女第一次有機會跟我歡好,所以臉都有些微紅,這其中尤以克勞迪婭為最。這也難怪,三女中梅琳娜和伊莎貝拉都有和自己女兒一起服侍我的經歷,而克勞迪婭是不久前才被我剛剛收服的,至今尚未與其他女人一起服侍我的經歷,所以難怪她還有些放不開。   「怎麼啦,還害羞啊?」我忍不住笑道,伊莎貝拉斜睨了我一眼道:「誰像你這麼厚臉皮?」話雖然這麼說,但是她的身子卻向我靠了過來,我一把摟住,「嘖」地親了一口道:「我的臉皮要是不這麼厚,怎麼能得到像你們這樣的美人呢?」   「哼,就會灌迷魂湯。」伊莎貝拉的嘴裡雖然嬌嗔著,手上卻一點也沒有閒著,為我解開了上衣,而與此同時,梅琳娜也和克勞迪婭笑瞇瞇地靠了過來,開始脫我的褲子,我笑道:「怎麼啦,忍不住啦?」   梅琳娜嗤嗤嬌笑道:「你這小色鬼知道就好,你不知道我們等得多辛苦啊。」克勞迪婭羞紅著臉不好意思答話,默默地為我寬著衣服,在三女一陣手忙腳亂之後,我就已經解除了全副武裝,玉莖筆直地挺在前面,三女羞紅著臉開始解除自己的武裝。   看著三女慢騰騰的動作,我忍不住埋怨道:「你們現在倒不急了,照你們這速度,只怕到了八十歲也生不出寶寶來。」   「噗哧」一聲,三女嬌笑了起來,伊莎貝拉扯去了身上的最後的遮掩褻褲之後,將雪白的嬌軀完全暴露在了我面前,然後伸手一圈,將我抱在她的懷裡:「急色鬼,來吧。」說著就將她的玉乳送到了我的嘴邊,她還真是一個可人兒。   溫軟滑膩的玉乳塞入我的口中,我愛不釋口地吮吸了起來,同時手也沒有閒著,撫上了空閒的另一座玉峰,揉捏起來。伊莎貝拉的呼吸急促了起來,半閉著美眸,身子向後仰著,將酥胸向前挺出,方便我的活動。我感覺得到伊莎貝拉的乳頭挺立了起來,於是加快了嘴上和手上的動作,伊莎貝拉的嘴裡不斷地「嗯」、「哼」著,她的慾火已經被我調動了起來:「維爾……別逗我了……」   與此同時,我感到玉莖被一隻纖手給握住了,我知道是伊莎貝拉的手,在她的引導下,玉莖來到了一個濕潤的所在,熱熱的、滑滑的,不用看也知道伊莎貝拉已經動情了。我摟著伊莎貝拉來到了床邊,把她壓向了床上,與此同時,玉莖已經抵住了伊莎貝拉的蜜穴,我的腰部順勢一用力,「噗哧」一聲,粗大的玉莖毫無障礙地進入了伊莎貝拉的體內。   「好脹……好滿……維爾……我要……」伊莎貝拉忍不住向我求歡,我微微一笑,從她的胸前抬起了頭,伸手撈起了她的兩條玉腿,放在我的腰間,伊莎貝拉心領神會地緊緊纏住了我的腰部,我吸了口氣,摟著她的柳腰,將玉莖慢慢抽出然後在猛地一插到底,猝不及防的伊莎貝拉忍不住「啊」的大叫了一聲,我沒等緩過氣來,立即開始猛烈地抽插起來。   「啊……啊……維爾……你好猛……啊……來吧……干穿……姐姐的小穴……姐姐是你的……啊……好重……啊……啊……維爾……再用力一點……啊……你的好粗……好熱……啊……這下頂到……姐姐的花心了……好美……再來……」在我的強勁攻勢下,伊莎貝拉大聲呻吟了起來,完全不顧及到房中還有其他的人。   我聽到身後呼吸急促,百忙之中扭頭一看,已經不著一縷的梅琳娜和克勞迪婭正美目迷離地看著我,雙手不由自主地在自己胸前活動,雙腿夾得緊緊的,我甚至注意到她們站著的地方都有些濕了,於是我說道:「娜娜、迪婭姐姐,你們快過來躺在貝拉姐姐的兩邊……」口中說著,腰部的動作卻是一點也沒有放鬆,「啪」、「啪」、「啪」,腰部猛烈地撞擊著伊莎貝拉的胯部,發出清脆的響聲。隨著「噗滋」、「噗滋」的水聲,玉莖抽出時帶出了大量的玉液,將伊莎貝拉身下的床單都浸濕了。   梅琳娜和克勞迪婭羞紅著臉躺到了伊莎貝拉的兩旁,我又猛力地抽插了十幾下,然後對伊莎貝拉說道:「貝拉姐,你先休息一會,我先給兩位姐姐煞煞火。」然後就抽出了沾滿了玉液的玉莖,「噗滋」一聲,玉莖準確地命中了克勞迪婭溪水潺潺的蜜穴。   「噢……好棒……維爾……快動……」克勞迪婭急不可耐地催促我動起來,我自然不會讓她失望,撈起她的玉腿就開始猛烈地抽插起來。克勞迪婭嬌喘微微,眼神變得如夢似幻,微瘦但姣好的臉蛋赤紅如火,雪白圓潤的臀部劇烈地迎合我那根緊插在她緊小美穴中的大寶貝。我扶在她纖纖細緻柳腰上的手,感覺到她白皙圓潤的美臀肌膚突然繃緊,她濕滑柔軟的陰道肉壁,像小嘴一樣不停的蠕動收縮吸吮著我的寶貝。   我開始加緊的挺動,粗長的寶貝像活塞似的在她的陰道內進進出出,看到她胯下那兩片粉嫩的花瓣隨著大寶貝的抽插翻進翻出,如此悸動的畫面,使我在她緊窄的美穴內進出的寶貝更形壯大,克勞迪婭忍不住大聲叫了起來:「哦哼……維爾……你的好大……快一點……娜娜……還等著……」在這種時候,她居然還顧慮到讓梅琳娜等太久了,真是一個會為人著想的女人。   我低頭看看激情的克勞迪婭表情迷醉,微向上挑的俏目中泛著欲的火焰,她的春情已經到了極點,我一邊快速的衝刺著,一邊說道:「嗯……我盡量快點……」我抱緊她彈性十足的俏臀,大寶貝加速的在她粉嫩濕滑又緊小的美穴中抽插。克勞迪婭白嫩的俏臀被我的小腹撞擊得發出「啪」、「啪」、「啪」的聲音,與交合的「噗滋」、「噗滋」、「噗滋」之聲,交織成一篇激情的樂章。   「迪婭姐姐……舒不舒服……」我一邊動作著,一邊問道。   「嗯哼……維爾……你好棒……姐姐快舒服死了……」我再大力一挺,將粗大的龜頭深入到子宮最深處,與她的蕊心緊抵在一起。   「呃哼……就這樣……啊……頂緊一點……好棒……」克勞迪婭呻吟著將俏美的臀部用力向上挺起,胯部與我寶貝根部的恥骨緊密相抵,使我與她密合到一點縫隙都沒有。而我則伸手由後面環住她滑膩卻毫無一絲贅肉的柳腰,將她兩條雪白光滑的大腿與我的大腿緊密的相貼。肉貼肉的廝磨,我清晰的感覺到她的富有彈性的大腿肌肉在抽搐著,接著她本已將我粗壯的寶貝緊緊箍住的陰道,又開始急劇的收縮,陰道壁一圈圈的嫩肉強猛的蠕動夾磨我的寶貝莖部,而子宮深處卻像小嘴一樣含著我的大龜頭不停的吸吮。   克勞迪婭她粗重的呻吟一聲,一股熱流再度由她的蕊心噴出,她高潮了,我的龜頭上的馬眼被她熱燙的陰精澆得又麻又癢,精關再也把持不住,一股濃烈的陽精由馬眼射出,灌滿了她的花心,她舒服得全身抖動,花心接著又射出一波熱呼呼的陰精,與我射出的寶貝溶合:「呃啊……維爾……你射得好多……燙得我好舒服……讓姐姐懷上你的寶寶……啊……」   克勞迪婭仰起上身,將她柔膩的嘴唇堵住了我的嘴,同時將靈巧的柔舌伸入我口中絞動,一股股玉液香津由她口中灌入了我的口中,我也含住她的柔嫩的舌尖吸吮,兩舌交纏,與她香甜的津液交流,彼此享受著高潮過後的餘韻。   驀地,克勞迪婭如夢初醒般地將我推了起來:「快點去安慰娜娜姐……她已經等了很久了……」   幾乎是一秒鐘也沒有耽擱,從克勞迪婭的蜜穴中抽出來的寶貝仍舊是堅挺無比,「噗滋」一聲又進入了梅琳娜濕滑的花瓣,趁著濕滑的陰道肉壁,直搗黃龍般進入她的子宮,龜頭的肉冠緊蜜的頂住了她的花蕊,美得梅琳娜叫了起來:「維爾……啊……好棒……啊……」   為了補償梅琳娜剛才的苦苦等待,我沒有多廢話,埋頭苦幹,粗長的寶貝在她緊小的美穴裡,像活塞般不停的插入抽出,大龜頭像機關鎗一樣不停的撞擊她子宮深處的花蕊,肉冠的稜溝在進出間強猛的刮著她柔嫩濕滑的陰道肉壁,抽動時將她的蜜汁淫液不斷的帶出陰道口,流下了她白嫩光滑的股溝。   「啊……維爾……這下……好重……啊……頂到花心了……啊……」我的寶貝在梅琳娜窄小的陰道緊密的包夾下,被刺激得更加粗壯硬挺。我伸手到她臀後,兩手緊抱著她的俏臀,如瘋如狂的將粗硬的大龜頭強猛的撞擊她的花蕊,寶貝的抽插像馬達般的運轉不停。   不知什麼時候,梅琳娜雪白光滑的健美大腿,修長無瑕的小腿緊纏在我的腰際,還狂野的挺動著下體迎合著我的抽插,胯下的美穴咬得我大寶貝如羽化登仙。梅琳娜的眉稍眼角春意正濃,俏美的眼中透著盈盈水光。誘人的薄唇微張,吐出絲絲的情慾。   更令人亢奮的是,她瘦不露骨的玉臂環到我的後腰,十根纖細的玉指扣緊了我健美的臀部,下體急速的向上迎合挺動,賁起的陰阜猛烈的撞擊著我胯間的恥骨,將我倆正在狂野交合的玉莖和蜜穴密實的緊插在一起糾纏蹂躪。她柔嫩的陰道壁一波波強烈的收縮蠕動,夾得我粗壯的寶貝隱隱生疼。梅琳娜的眼神變得似水般的柔美,一波波持續的高潮,使得她的叫床變成了粗重的喘氣及舒爽的呻吟。   我俯下頭將嘴蓋住了她柔薄細嫩的櫻唇,她立即伸出柔軟的舌尖,與我的舌糾纏翻捲,我貪婪吸啜著她溫熱的香津玉液,她也大口大口的吞下我的津液,而我倆胯下的交戰這時已經進入了白熱化,只因兩人的手都緊抱著對方的臀部狂猛的迎合彼此,一時只感覺兩人的下體完全粘合,分不出誰是誰的了。梅琳娜纏在我腰間兩條細長、卻柔若無骨的美腿,突然在陣陣抽搐中收緊,像鐵箍一樣把我的腰纏的隱隱生疼。她胯下賁起的陰阜用力往上頂住我的恥骨,兩片花瓣在急速收縮中咬住我的寶貝根部。   「維爾……就是那裡……啊喲……再重點……呃嗯……」梅琳娜兩頰泛起嬌艷的紅潮,在粗重的呻吟中不停的挺腰,扭著俏臀聳動著陰阜磨弦著我的恥骨。我將大龜頭的肉冠用力頂住她子宮深處的花蕊,只覺得她子宮深處的蕊心,凸起的柔滑小肉球,在她強烈的扭臀磨弦下,像蜜吻似的不停的廝磨著我大龜頭肉冠上的馬眼。強烈交合的舒爽,由被包夾的肉冠馬眼迅速傳遍全身,剎時我的腦門充血,全身起了陣陣的雞皮。   與此同時,一股股濃烈微燙的陰精,由梅琳娜蕊心的小口中持續的射出,我大龜頭的肉冠被她蕊心射出的熱燙陰精浸淫的暖呼呼的,好像被一個柔軟溫潤的海綿洞吸住一樣。而她陰道壁上柔軟的嫩肉,也像吃棒冰一樣,不停的蠕動夾磨著我整根大寶貝,她的高潮持續不斷,高挑的美眸中泛出一片晶瑩的水光:「你為什麼還不出來?」數波高潮過後的梅琳娜臉上紅潮未退,媚眼如絲瞧著鼻頭見汗卻猶未射精的我。   「因為我很能幹呀。」我笑說道,在我說話的時候,胯下猶粗壯硬挺的大寶貝,往她被蜜汁淫液弄得濕透滑膩的緊小美穴用力頂一下,梅琳娜子宮深處的花蕊再次被我的大龜頭狠撞一下,立時混身酥麻,忍不住輕哼一聲:「呃嗯……維爾……你好壞……你明知道你的那個很大……故意……哎呃……」   我不待她說完,手掌抓住了她白嫩的乳房,伏下身去一口含住了微微泛紅的乳珠,她的乳珠受到我那有如靈蛇的舌尖纏繞及口中溫熱的津液滋潤,立時變成一粒硬硬的櫻桃:「呃哼……維爾……不要這樣……我會受不了的……你……呃……」   我不理會梅琳娜的抗議,她那富有彈性的嫩白雙峰,被我赤裸壯實的胸部壓得緊緊的,敏感的肌膚蜜實相貼,雙方都感受到對方體內傳來的溫熱。加上我胯下堅挺的大寶貝,同時開始在她濕滑無比的窄小陰道中抽插挺動,使得她再度陷入意亂情迷之中。   「呃……維爾……你……你真是……哎呃……輕一點……嗯……」梅琳娜也本能的挺動凸起的陰阜迎合著我的抽插,嫩滑的陰道壁像小嘴似的不停的吸吮著我在她胯間進出的大寶貝。我心中一動,不由停下了腰部的動作,將寶貝退出了她的體內,梅琳娜失落的輕嗯一聲:「呃……維爾你……」   我沒有說話,拉著她站了起來。只見她長直的秀髮披下肩頭。似水柔情的美眸凝視著我,微薄的小嘴微張,好似期待著我去品嚐。奶白的玉頸下是瘦不露骨的圓潤光滑的肩臂,胸前挺立著凝脂般的秀峰,纖腰一握,小腹上是那粒誘人遐思的小玉豆,豊美圓滑的俏臀向上微趐,那瘦不露骨的雪白渾圓的玉腿顯得更加的修長。   雖然我們已經歡好過很多次,但是梅琳娜在我的眼中還是如此嬌媚動人,她修長勻稱的體態讓我內心仍舊怦然悸動。看到她胯下賁起的陰阜,那又濃又黑的捲曲陰毛上沾滿了晶亮的液體,是我倆剛才酣戰的遺痕,一時又刺激得我血脈賁張,胯下尚未發射的粗壯寶貝似怒蛙般翹得更高了。   我們兩人就這樣一絲不掛的面對面站著裸呈相對,她微挑的美眸中又開始水波蕩漾,不知何時,我倆已經肌膚相貼,她堅挺的玉乳被我壯實的膛壓貼成圓潤的扁球型。她溫順如綿羊的仰起吐氣如蘭的檀口,我毫不猶豫的把我的嘴蓋在那兩片香膩的柔唇上,我倆的舌尖輕揉的交纏,彼此都貪婪的吸啜著對方口中的香津玉液。   我胯下呈仰角狀的大龜頭,抵在她小腹下濃黑密叢中那兩片油滑粉潤的花瓣上。梅琳娜一手扶著我的肩頭,抬起一條柔若無骨的玉腿向後環繞掛在我的腰際,濕淋淋的胯下分張得令人噴火。她另一手引導著我約有雞蛋粗的堅硬大龜頭趁著淫液的濕滑刺入了她的花瓣,在柔嫩濕滑的陰道壁蠕動夾磨中,我粗大得寶貝已經整根插入了她緊蜜的美穴,她發出一聲幽長滿足的歎息:「維爾……你真的……好棒……呃……」   她的修長的玉腿已經放下,我們將手環到對方腰後摟住彼此的臀部,將兩人的下體蜜實的貼合。由於我們是站著交合,她光滑柔膩的大腿與我的大腿熨貼廝磨,我倆再度急切的尋找到對方的嘴唇,飢渴的吸啜著,品嚐著。在深沉的擁吻中,我開始大力的抽插,每次都用龜頭撞擊她的花心,一時只聽到「噗滋」、「噗滋」聲不斷,梅琳娜的呻吟聲又響了起來。   梅琳娜激情的抱住我伏在她乳房上舔弄她乳珠的頭,我的腿與她那兩條腿雪白渾圓光滑柔膩的腿貼在一起,那種溫暖密實,使我在她子宮深處的龜頭脹的更大,龜頭肉冠進出時不停的刮著她陰道柔嫩的肉壁,使她全身酥麻,終於將她修長的美腿抬起來纏上了我的腰部,這一招可以稱作「猴子上樹」。梅琳娜喘著氣說道:「維爾……我快來了……你快一點……」   我的手扶緊了她豐美的臀部,梅琳娜掛在我的脖頸上,兩條美腿更是將我的腰越纏越緊,緊密的陰道像小嘴一樣吸住我的大寶貝,如此的密合,使我大力挺動玉莖抽插她緊密濕滑的陰道時,會帶動她的下半身隨著我的腰桿上下擺動,梅琳娜突然呻吟大叫:「維爾……吻我……吻我……」   我的嘴立即離開她的乳頭蓋上了她的柔唇,她張大嘴,柔軟的唇緊貼著我的嘴唇咬著,我們的舌尖在糾纏在一起,津液交流,兩人都貪婪的吞著對方口中的蜜汁,這時她突然將陰戶急速的挺了十來下,然後緊緊的頂住我的恥骨不動,梅琳娜呻吟著道:「不要動……不要動……就這樣……我全身都麻了……」   梅琳娜纏在我腰間的美腿像抽筋般不停的抖著,我的龜頭這時與她的陰核花心緊緊的抵在一起,一粒脹硬的小肉球不停的揉動著我的龜頭馬眼,她的陰道一陣緊密的收縮,子宮頸咬住我龜頭肉冠的頸溝,一股又濃又燙的陰精由那粒堅硬腫脹的小肉球中噴出,澆在我的龜頭上,她再次高潮了。   我的大龜頭這時受到她熱燙的陰精及子宮頸強烈的收縮,夾磨得脹到最高點,一股濃稠熱燙的陽精再也忍耐不住噴射而出,全部灌入了她的花心。高潮過後,我倆四肢緊密的糾纏地躺倒在了床上,兩人的下體結合的嚴密無縫,四片嘴唇也吸得緊緊的捨不得分開,達到水乳交融的無上美境。   稍微休息了一會,我就視線到了尚未滿足的伊莎貝拉身上,我從梅琳娜的身上爬起來,走到了伊莎貝拉的面前。如羊脂白玉的皮膚,烏黑濃密的陰毛,粉紅色的外陰唇上清楚的看到她已經脹大的陰核肉芽,潺潺淫液蜜汁由緊窄的陰道上湧出。我不由讚歎道:「貝拉姐,你真美,讓你久等了。」   伊莎貝拉嗤嗤笑道:「要不是剛開始熱了熱身,我還真會受不了呢。」笑聲中,她將櫻唇送到了我的嘴邊,我口中含著伊莎貝拉的舌尖,張大嘴吸吮著她的柔唇,同時將身子壓到她身上,底下用手撥開她的雪白修長美腿,伊莎貝拉挺起已經被淫液蜜汁弄得濕滑無比的陰戶,欲將我的大龜頭吞入陰道。我再也忍不住,挺起大龜頭一舉刺入她的無上美穴,直插到子宮腔內的花蕊上。   「哎呀……好棒……好像比剛才更粗了……啊……好滿……」這時伊莎貝拉陰道內那一圈圈的嫩肉把我的寶貝夾得好緊,蠕動的嫩肉把我的寶貝刺激得就要爆發,我立即深吸一口氣,將寶貝整根拔出她的陰道,伊莎貝拉見我拔出寶貝,忍不住呻吟道:「哦……維爾……你別拔……別拔出來……啊……」   伊莎貝拉話沒說完,我又將大寶貝整根插入她的美穴中,她立即舒爽的呻吟,兩條柔滑的美腿抬起來緊緊的纏住了我的腰,挺起陰戶用力往上頂,使我倆的下體緊密的相連到一點縫隙都沒有。我寶貝根部的恥骨與她陰阜上的恥骨緊抵在一起,不停的轉動,讓兩人的陰毛相互的磨擦著。   伊莎貝拉用手緊緊抱住了我的臀部,使我倆的下體交合到最緊密,我在她花心頂磨的大龜頭感覺到她的子宮腔,緊緊的咬住了龜頭肉冠頸溝,這時我與伊莎貝拉的結合,已經到達水乳交融的地步了。伊莎貝拉忍不住呻吟出聲:「維爾……用力戳我……用力……戳到底……」   我喘著氣笑問道:「姐姐,你要我用什麼戳?」   伊莎貝拉抱緊我上半身叫著:「用你的大寶貝戳我……用力戳……」   我笑著說道:「姐姐,用我的大寶貝戳你哪裡?」伊莎貝拉滿臉羞紅,閉目不語。我大力挺動,寶貝在她的美穴內不停的進出。我笑著說道:「姐姐快說啊……要我戳你哪裡……」   伊莎貝拉也忍不住了,猛烈的上挺迎合著我的抽插,呻吟道:「維爾……戳我的小穴……我要你的大寶貝用力戳我的小穴……維爾……我要你……快點動……快……啊……我要丟了……我要丟了……用力插我……抱緊我……」   伊莎貝拉說著張口就含住了我的嘴,柔嫩的舌尖伸入我口中與我的舌尖糾纏絞動著,我用盡力氣緊抱著伊莎貝拉,讓她胸前兩粒肉球與我的胸口緊密廝磨著。而在此同時,咬住我大龜頭的子宮腔內噴出了她熱燙的陰精,燙的我的龜頭更加亢奮,我全身舒爽汗毛孔都張開了。我們兩人強烈的呻吟,猛力的挺動著下體相互迎合著抽插。   伊莎貝拉柔嫩的大腿,如籐蔓般纏繞著我壯實的腰肢,肉與肉的貼合是那麼的密實溫暖,一波波的高潮使她那層層圈圈嫩肉蠕動,夾磨著我不斷進出她陰道的粗壯的寶貝,天賦異稟的美穴不停的吞噬吸吮著我脹極欲裂的大龜頭,滑膩的玉液使我進出她陰道的大龜頭磨擦出「噗滋」、「噗滋」的美妙樂章,這時我與伊莎貝拉的交合已經進入白熱化,兩人粗重呻吟,大汗淋漓,不時的接吻撕咬吸食著對方的柔唇香舌口中甘露。   伊莎貝拉晶瑩的眼中滲出了激情的淚水,喃喃的,像傾訴,又像哀求,癡迷的囈語著:「維爾……干我……用力干我……你的大寶貝不要停……用力的戳到底……讓我們的下體永遠插在一起……不要分開……」我咬住她的乳尖,舌尖繞著她尖挺的乳珠打轉,牙齒輕磨著她的乳暈,強烈的刺激,反而使伊莎貝拉由瘋狂的激情變為如泣如訴的呻吟。   「哦……哼……維爾……你太強了……哦啊……我要死了……」伊莎貝拉纏繞在我腰部的大腿不停的抽搐著,胯下的美穴也隨著她的呻吟,強烈的挺動吞噬著我的寶貝。子宮頸更像一張小嘴,緊咬著我大龜頭的肉冠頸溝,她的花蕊被龜頭連續的撞擊,一波波持續不斷的高潮,使得伊莎貝拉一洩再洩,由陰道內湧出的熱燙陰精玉液,似乎將我倆緊密結合在一起的下體完全溶合為一體了。   我緊壓在伊莎貝拉身上,臉頰貼著她滑膩如脂彈性如棉的乳房上,狂野的磨咬她乳頭,下體兇猛聳動干她的美穴。陶醉在下體結合的美感,已如羽化登仙的伊莎貝拉搖擺著頭,甩動著秀髮,狂放的呻吟嘶喊。伊莎貝拉這時奔放的情慾一發不可收拾,語無倫次的喊著:「維爾……我要飄起來了……啊……好爽……我好像飛起來了……維爾……你好棒……」   我聳動下身,粗壯的大寶貝狂猛的戳著她的美穴,我感覺到深插在她美穴裡的寶貝,突然被陰道強烈的收縮夾得隱隱發疼,深入子宮腔的大龜頭被強烈的包夾吸吮著,馬眼與她的花心頂磨得又緊又密實。伊莎貝拉突然將我的頭緊緊的抱住,深埋在她的乳溝之間,用力挺動下體,將她凸起的陰阜不停的頂撞著我寶貝根部的恥骨,子宮頸緊咬著大龜頭肉冠的頸溝不放,緊密的程度,讓我感覺想將粗大的寶貝拔出她的陰道都很難,如此密實的結合,也讓伊莎貝拉又登上了高峰。   伊莎貝拉狂野的叫道:「維爾……戳我……用力戳我……姐姐要丟了……又要丟了……戳快一點……用力干……不要停……」我的腰被伊莎貝拉嫩白渾圓的美腿纏繞得像快斷了似的,她伸兩手緊壓著我的臀部,將我的寶貝與她的陰道完全貼切的溶合,伊莎貝拉豐美的臀部像磨盤般的搖擺旋轉,大龜頭被吸入子宮頸內與她的花心廝磨,馬眼與她噴射陰精的花蕊小口緊緊的吻住,剎時一股股熱燙的陰精由花蕊心噴出,澆在我龜頭的馬眼上,我這時頭皮一陣酥麻,脊樑一顫,大龜頭在陣陣麻癢中,再也忍不住精關,一股滾燙的陽精像火山爆發般狂放的噴放而出,濃稠的陽精全部射在伊莎貝拉美穴深處的花蕊上,我喘著氣道:「姐姐……纏緊我……我要來了……我射了……」   伊莎貝拉被陽精燙得忍不住叫了出來:「維爾……你出來了……我感覺到你射出來了……你射得好多……哦……好舒服……我會為你生個寶寶的……啊……」伊莎貝拉張口吸住我的嘴唇,雪白柔滑的四肢把我扎得密不透風似的,外陰唇緊緊的咬住我寶貝的根部,陰阜與我的恥骨密貼相抵,兩人下體糾纏緊密的一點縫隙都沒有,龜頭噴出的陽精被伊莎貝拉的美穴吸的一點一滴都不剩,兩人高潮過後,肉體依然像連體嬰般不捨得分開,我又在伊莎貝拉身上嚐到了欲仙欲死,水乳交融的無上美境。   當然我不會就此罷休,接著我又輪番寵幸克勞迪婭、梅琳娜、伊莎貝拉,分別在她們的身上射了三次之後,確信她們能夠懷孕之後,我才罷休,而三女累得只有喘氣的份。克勞迪婭讓我躺在她的身上,有些羞澀地親著我道:「真不知道你這人是什麼做的,幹這事像是不會累一樣,我真服了你。」   「說真的,姐姐你舒服嘛?」我笑著問道,克勞迪婭紅著臉道:「從來沒有這麼舒服過,因為第一次跟你好的時候,我還有些顧慮。不過說真的,我從來沒想到會有跟別的女人一起躺在床上等著男人寵幸的一天,真是羞死人了。」   「這有什麼好害羞的,你還沒有和自己的女兒一起服侍維爾的經歷,我和娜娜可都是經歷過的噢。」我還沒有說話,一旁伊莎貝拉插話道。   克勞迪婭羞紅著臉親了我一下,低聲道:「你還真是一個小淫棍,這麼羞人的事情你也做的出來?不過誰讓我們都死心塌地地愛上了你呢,只好隨便你欺負了。」唉,克勞迪婭也叫我「小淫棍」,看來我這一輩子類似的外號是少不了的了。   克勞迪婭看我有些哭笑不得的樣子,「噗哧」一聲笑道:「好了,不要做出這副表情了,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你看我們姐妹三個,為了滿足你這小淫棍,現在可是累得連根小指頭都不想動呢。」   我裝作很委屈地說道:「你們還說呢,你們以為播種的事情輕鬆啊,我的腰還疼著呢,要不是為了讓你們都懷上寶寶,我才不會這麼拚命呢。」   我本是跟她們開個玩笑,三女聽了卻當真了,克勞迪婭摟著我說道:「對不起,維爾,姐姐剛才是跟你開玩笑,你別當真。」伊莎貝拉和梅琳娜也說道:「維爾,你別生氣啊。」   我哈哈一笑道:「我也是跟你們開玩笑呢,你們倒當真了,別說你們三個,就是十多個也別想讓我累得腰疼,要不是看你們實在不行了,我才不會放過你們呢。」   三女齊聲嬌啐了一口:「小淫棍,你這還叫憐香惜玉啊?」   我嘿嘿一笑道:「這也怨不得我,誰叫你們一個個都是花容玉貌、細皮嫩肉,我也是欲罷不能啊。」   「哼,你就長了一張迷死人的嘴。」克勞迪婭嬌嗔著說道,我笑著說道:「迪婭姐姐,這你可說的不對咯,我還長了……」笑聲中,我挺了挺仍舊留在克勞迪婭體內的玉莖。克勞迪婭羞紅著臉掐了我一把:「你這小淫棍,剛才還欺負得姐姐不夠嗎?」   我哈哈一笑,在克勞迪婭的耳邊說道:「我要不狠狠」欺負「姐姐,姐姐又怎麼懷得上寶寶呢?」   克勞迪婭聽得一愣,忘了跟我計較,而是問道:「維爾,你能斷定姐姐一定懷得上寶寶?」聽克勞迪婭這麼一問,伊莎貝拉和梅琳娜也同時望向了我,梅琳娜沉聲問道:「維爾,告訴姐姐實話,我們今晚能否懷上寶寶?」   「搞了半天,你們還不相信我啊?」我笑著說道:「我可以告訴你們,今晚你們一定會懷上寶寶的,我想到年底的時候,我們的寶寶差不多該出世了。」   「呃,維爾,我們可都是生過兒女的,你可不要糊弄我們,哪有這麼容易就懷上寶寶的?」克勞迪婭有些懷疑地問道,伊莎貝拉和梅琳娜的眼中也有疑惑之色。   「這個呢,我也不知怎麼跟你們說,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們一點的是,這種事情我是不會信口開河的。雖然我並不能控制生男生女,但是是否懷上寶寶,我還是很有把握的,要不然的話,只怕娜娜姐現在早已經是個大肚子的美女啦。」   伊莎貝拉和克勞迪婭還有些半信半疑,但梅琳娜無疑是相信了我的話,湊過來親了我一口道:「你這小色鬼,這種事情為什麼不早點告訴人家?你啊,總喜歡遮遮掩掩,不知道你還有多少秘密瞞著我們。」   克勞迪婭和伊莎貝拉詫異地看了梅琳娜一眼,伊莎貝拉說道:「娜娜妹子,你還真相信他的鬼話?」   梅琳娜遲疑地看了我一眼,我笑著說道:「娜娜姐,你是大姐大,這種事情不用我來決定吧?」   伊莎貝拉和克勞迪婭滿腹狐疑地看了看我們兩人道:「你們兩個在打什麼啞謎?」   梅琳娜卻是羞紅著臉嗔道:「什麼大姐大,貝拉姐姐比我大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就不怕她聽了吃醋嗎?」   我正色對伊莎貝拉和克勞迪婭說道:「貝拉姐、迪婭姐,我也不想在你們面前掩飾什麼,在其他姐妹面前,我也不會諱言這一點,娜娜姐在我的心目當中,永遠是排第一位的,這一點永遠也不會改變的。」伊莎貝拉和克勞迪婭聽到我這樣說,都愣愣地看著我們倆。   「維爾……你……」梅琳娜的眼淚唰地流了下來:「維爾……我不值得你這樣……」這也難怪,我從未如此明確地說出這樣的話來,即便是她自己心知肚明,但是也沒有我親口說出來的震撼力大。   「娜娜姐,你什麼話都不要說了。」我沉聲說道,梅琳娜的眼淚仍舊不停地往下流著,伊莎貝拉輕聲地安慰著她道:「娜娜妹子,你哭什麼呀,你應該高興才是啊。」   克勞迪婭也說道:「是啊,娜娜姐,你是擔心姐妹們會不高興吧?我看得出來,各位妹妹對你都是十分的尊重,你不僅是她們的大姐姐,更像是她們的母親一樣,我想沒有人會因此而不高興。」   我也從克勞迪婭的身上爬了下來,爬到了梅琳娜的身邊,伸手將她摟到了懷中,梅琳娜撲到我的懷中,哭得更傷心了,沒想到她的反應會這麼強烈,我只得拍拍她道:「乖,別哭,再哭就不好看了。」   「噗哧」一聲,正哭著的梅琳娜也忍不住被我逗笑了:「你拿我當小孩子哄啊?」伊莎貝拉和克勞迪婭也是咯咯嬌笑不已,我笑著替梅琳娜擦去臉上的淚水,說道:「我就看不得女人哭了,你再哭下去我也要跟著你哭了。」   「你這小色鬼,為什麼對人家那麼好?」梅琳娜舉起手在我的胸前一陣亂捶,我知道她現在的心理,說到底還是擔心因為我的話而影響姐妹間的感情。半晌過後,梅琳娜的情緒才慢慢平靜下來,我親了她一口道:「我知道姐姐擔心什麼,但我更相信姐妹們都不是這麼小心眼的人,姐姐你多慮了。」   「維爾,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你對姐姐這麼好,姐姐當然高興,但是也感到很不安。你想想看,你把從精靈女王那裡得來的兩朵珍貴的」紫金玉蘭「全都送給了姐姐,其他姐妹連看都沒看到,姐妹們雖然沒有說什麼,但是姐姐我其實已經非常不安。除了一個殘花敗柳的身體,姐姐什麼都不能給你,你為什麼對姐姐這麼好呢,你讓姐姐拿什麼來報答你呢?」梅琳娜幽幽地說道。伊莎貝拉和克勞迪婭是第一次聽到有關「紫金玉蘭」的事情,更是第一次聽到有關精靈女王的事情,自然是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一臉的吃驚。   「娜娜姐,我希望是最後一次聽你說這樣的話,夫妻之間,還用說什麼報答?除非姐姐從來沒有把我當你的夫君來看待,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就無話可說了。」我裝作有些生氣地說道。   「維爾,你別嚇姐姐嘛,姐姐如果不把你當成自己的夫君,又怎麼肯心甘情願地為你生寶寶呢?姐姐知道錯了,剛才的話就當姐姐沒有說過,好不好嗎?」梅琳娜雖然明知我是裝模作樣,但是也真的擔心我生氣了,趕緊向我求饒撒嬌起來,我沒有答話,卻是嘟起了嘴唇,見此情景,梅琳娜自然可以確定我是裝出來的,羞嗔道:「真是個小饞貓。」口中雖然這樣說著,但是櫻唇卻乖乖地送了上來,任我恣意品嚐。   我和梅琳娜親熱了半晌之後,我才放過已經快喘不過氣來的梅琳娜,伊莎貝拉嬌笑著說道:「你們倆個還真是郎情妾意,羨煞旁人啊。」說著又怕我們誤會,解釋道:「我沒有任何吃醋的意思,我是說真的。」   「噗哧」一笑,梅琳娜笑著道:「貝拉姐,你不用解釋,我們姐妹還有什麼醋可吃的?」說著又看了一眼克勞迪婭道:「迪婭妹子、貝拉姐姐,你們剛才也聽到了,我之所以有今天,全是得自維爾所賜。你們也一定是第一次聽到有關」紫金玉蘭「的事情,我希望你不要誤會我是故意瞞著你們很多事情,等我告訴你們之後,你們就會明白了。」   「放心吧,娜娜姐,我和貝拉姐姐相信你和維爾,你們不告訴我們一些事情,必定有你們的理由。說心裡話,我和貝拉姐姐當然很好奇,想知道關於你們更多的事情,不過如果不方便的話,你不說也沒有什麼關係,我和貝拉姐姐不會怪你的。」克勞迪婭嬌聲說道。   「維爾,我想現在就跟貝拉姐姐和迪婭妹子說清楚,你要不要先睡?」梅琳娜體貼地對我說道,我搖搖頭笑道:「沒關係的,你說你的不用管我,我要想點事情。」說著我將頭埋到了梅琳娜的胸前,梅琳娜主動將一隻玉乳送到了我的嘴裡,又把我的手拉到了另一隻玉乳上,然後低聲說道:「不許太調皮哦。」我含糊地應了一聲,心中卻感動得差點要哭出來,她真像是我的母親一樣,或許正是因為我從她身上體會到了我從沒有體會過的母愛,所以我才格外憐惜她吧。   耳邊響起了梅琳娜低低的聲音,她開始向伊莎貝拉和克勞迪婭講述有關的事情,我則張開了心靈之眼,察看著四周的情況,當然我是不會忽略那一直監視我們的神魔兩族的人。咦,情況好像有些不一樣,哦,那邊的樹上倒掛著幾個黑衣人,這是怎麼回事?哦,好像是中了催眠魔法,那麼說來應該是魔族的人幹的了,只是不知這黑衣人是什麼人派來的。看來是這幾個黑衣人想潛入的時候,被魔族的人給制住了,雖然在房子的四周我都設下了結界,不虞有人偷襲,不過還是應該謝謝人家,畢竟人家是幫了我嘛。   不過說心裡話,這神魔兩族監視我們的四個少女看來級別都不低,而且都很漂亮,如果能泡上手,一定爽呆了。雖然我知道她們的真實年齡可能都是要以萬年來計算,就跟我似的,不過就像我現在的年齡是十七歲的少年一樣,說她們是少女也沒什麼不妥。不過暫時我還不想跟神族或者魔族的人有什麼牽扯,我雖然不知道神魔兩族為什麼會派人監視我,但是我知道一旦我傾向於一方,另一方必然會視我為敵人,我可不想輕易就惹上神族或者魔族這樣難纏的敵人。此刻那兩個魔族的少女正在說話,可惜我的「心靈之眼」只能看見她們的動作,而聽不見她們的聲音。以她們的能力,我要偷偷地潛入她們附近偷聽也許是可能的,不過我可不想做這種打草驚蛇的舉動。   正如我所「看」到的一樣,兩個魔族的「墮落天使」雅夢和雅清的確正在說話,只聽雅清說道:「雅夢,你為什麼要出手呢?就算你不出手,你看他不是在四周布下了結界嗎?雖然這種結界難不倒我們,但是對付這些窩囊廢應該是綽綽有餘了。」   「雅清,我看你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出手,你一定是擔心神族會拿這件事情大做文章吧?」雅夢反問道,雅清點點頭道:「你猜的不錯,我的確是有這種擔心。」   雅夢輕笑一聲道:「雅清,你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那兩個神族的熾天使怎麼會拿這種雞皮蒜毛的小事來做文章?何況我們也沒做什麼,只不過制止了幾個壞蛋的行兇,這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啊。」   雅清一拍腦袋道:「嗯,你說的不錯,我真是想得太多了。」   雅夢微微一笑道:「我看就算我們不出手,那兩個神族的熾天使也會出手的,你不信的話,下次再有這種事情發生,我們就先看著,我想她們一定會動手的。」   雅清點點頭說道:「我覺得你說的很有可能,看來神族的寒怡和美雅兩位統領大人對這個男孩的興趣一點也不比我們的蘭雅絲大人低啊。」   「說的是啊。」雅夢點點頭道:「不過話說回來,我們老這麼干看著也不是辦法啊,真不知道蘭雅絲大人到底是怎麼想的?」   「現在我們和神族的人對著,誰也不能會輕舉妄動,蘭雅絲大人也不得不顧忌到神族的人啊。」雅清說道:「如今也只好這麼乾耗下去了,也許不知什麼時候就會有什麼不同尋常的事情發生的。」   「雅清,你說這個傢伙還真是膽大得很,大街上就敢讓小丫頭把那個什麼少城主給做了,他雖然是公認的駙馬人選,但是畢竟沒有什麼勢力啊。」雅夢說道。   「這也沒有什麼好奇怪的,從咱們調查的情況來看,他既然敢當面拒絕皇帝的賞賜,那他還有什麼不敢做的事情?」雅清不以為然地說道。   「話說回來,這個什麼少城主的家僕還真不是一般的蠢啊,居然還敢找幾個窩囊廢妄圖來報仇,我看他們肯定要吃不了、兜著走了。他們真是沒腦子,居然找這麼幾個廢物來。」雅夢一邊搖頭,一邊說道。   「他們要是不蠢不笨的話,怎麼會被那個小丫頭那麼輕而易舉地就給廢掉了?」雅清說道:「不過話說回來,那個小丫頭居然還是獸忍,真看不出來那樣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動起手來一點都不手軟,我還真喜歡這小丫頭。」   「你喜歡又有什麼用?難道你沒看出來小丫頭對他可是死心塌地,莫非你要跟他搶?」雅夢取笑雅清道。   「我跟你說正經的,你又來胡說八道什麼呀?」雅清嬌嗔道:「你呀,一口一個他倒是叫得多親熱的,可惜是剃頭擔子一頭熱啊……」   「呸,你這死丫頭,你敢取笑我?」雅夢羞嗔著要去擰雅清,雅清慌忙躲開了:「好了,好了,雅夢,咱們扯平了,別鬧了啊。」   另一邊兩個神族的熾天使同樣注視著發生的一切,只聽那個叫艾蓮娜的熾天使說道:「依蜜麗,你說我們剛才是不是也應該出手啊?」   「就那麼幾個廢物,既然她們魔族願意出手就讓她們出手好了,如果她們不願出手,我們再出手不遲。現在大家都是耗著,可不能輕舉妄動。」那個叫依蜜麗的熾天使說道。   然後只聽到那個叫艾蓮娜的熾天使接著說道:「依蜜麗,根據咱們的觀察,那些跟他有關係的女孩子手指上戴著的戒指可都是稱得上神器啊,如果照此看來,那麼這個人很可能就是比我們還高級的主神轉世啦?」   「現在就下這樣的結論未免太早,你又不是沒看到他施展高級暗黑系魔法的情景,除非是父神轉世,否則怎麼可能?但是如果是父神轉世,我們應該能夠感覺到的。」依蜜麗皺著眉頭說道,她口中的父神就是我的結拜小弟「創世神」,也就是我口中的「小創」。   「嗯,你說的很有道理,如果這樣說來,那他很有可能跟父神有關咯。」艾蓮娜點點頭說道。   依蜜麗想了一會道:「對,他的確可能跟父神有關,我想寒怡和美雅兩位大人一定也想到了這點。」說到這兒,她突然指著不遠處的房子道:「艾蓮娜你快看,我們怎麼什麼都看不到了,那是什麼結界?難道是」暗黑系「的終極結界」暗黑之幕「?」   幾乎在同一時刻,那邊的兩個魔族墮落天使雅夢和雅清也發現了這一情況,只見雅清對雅夢道:「雅夢你看,那是什麼結界,竟然連我們也看不透。」   「雅清,你不是傻了吧?那當然是暗黑系魔法的終極結界」暗黑之幕「了,這個人實在是太恐怖了,難怪小姐說此人的實力可能不在她之下,不管怎麼說,你我二人是比不上他的。」雅夢吃驚地說道。   「我真是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如果說之前關於他的實力我們還是猜測的話,那現在我是真的相信了,這實在是太驚人了。」雅清也是吃驚不小。   兩個神族的熾天使也好不到哪裡去,也是吃驚不已,只聽那個艾蓮娜說道:「依蜜麗,你說他突然布下這麼高級的結界是為什麼?」   依蜜麗沉吟了一下道:「你還記得昨天郊遊的時候,我跟你說過他可能發現了我們的事情,現在他突然使出」暗黑之幕「,唯一的理由就是不想讓我們和那兩個魔族的人聽見、看見他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我想他一定是要說非常重要的事情。」   這個叫依蜜麗的熾天使的確是非常的聰明,分析的基本不差,我的確是想跟梅琳娜她們三個說非常重要的事情,只不過我要說的事情是依蜜麗想不到的,因為我打算把依蜜麗她們監視的事情告訴梅琳娜她們三個,我想讓有限的幾個人知道這件事情是有必要的,萬一有什麼突發事件的話,要是沒有一點心理準備可就手足無措了。而且我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我想將我的真實身份告訴梅琳娜她們三個,至於其他人,除了雅蘭等幾個年紀稍大的之外,短時間內是沒有告訴她們的打算。   臥室中梅琳娜已經非常簡略地將我的一些事情告訴了伊莎貝拉和克勞迪婭,兩女聽得目瞪口呆,直拍胸口直叫媽,這也難怪,她們怎麼想得到呢?我從梅琳娜的胸前抬起了頭,看見伊莎貝拉和克勞迪婭像見了鬼似的盯著我,不由好笑道:「你們別這樣盯著我好不好,好像見了鬼似的,盯得我直發毛。」   伊莎貝拉和克勞迪婭被我說得不好意思,同聲道歉道:「對不起,我們是太吃驚了,真沒有想到還有這麼離奇的事情,要不是娜娜姐姐說出來,我們真是想都不敢想。」   「你們想都不敢想的事情還多著呢,其實娜娜姐剛才說的也不全跟事實一致。」我輕描淡寫地說道。   「維爾,你這是什麼意思?」梅琳娜唬了一跳道:「這些事情不都是你告訴我的嘛,你不都是跟姐妹們這樣說的嘛,哪裡不對了?」伊莎貝拉和克勞迪婭也是一臉疑惑地看著我,她們是真有些糊塗了。   「娜娜姐,你別著急,慢慢聽我說。」我親了梅琳娜一口道:「我知道你們姐妹一直有一個問題想問我,但是又都不好問出口,今天我想把這個問題的答案告訴你們三個,但是我要你們先答應我,從現在開始,我跟你們說的話,只能你們三個知道,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也不能告訴。」   三女面面相覷,才由梅琳娜說道:「維爾,如果你不想說的話,我們不會勉強你的。」   我搖搖頭道:「娜娜姐,我問你,你是不是從一開始就很想知道我到底是什麼人,而且一直到現在也是這樣,我想其他姐妹也會有同樣的問題。」   梅琳娜點點頭道:「的確是這樣,老實說我們到現在也摸不準你到底是什麼人,維爾,我隨便說你聽了可不要放在心上,我覺得你的能力不像是人類所能具有的,你的能力實在是太超群了。」   「不像人類,難道是神族?」克勞迪婭和伊莎貝拉也有些會過味來,張大了嘴望著我。   「嘿,你們的嘴別張那麼大,還是櫻桃小嘴更吸引人一些哦。」我為了緩和一下氣氛說道,伊莎貝拉和克勞迪婭被我說的臉一紅,伊莎貝拉羞嗔道:「維爾,都什麼時候了,你還不正經?」   「好,那我就說了,你們聽好了。」我的臉色一肅,梅琳娜三女都豎起了耳朵,我點點頭道:「你們猜測得應該說八九不離十,我可以算得上神族,但是嚴格的說來,我又不是真正的神族。」   「維爾,你真的是神族?」克勞迪婭小心地問道,我搖搖頭道:「迪婭姐姐,我之所以不想告訴你們,說實話就是怕見像現在你臉上的表情,我不希望你們這樣看我,我倒寧願你們真的把我當」小色鬼「、」小淫棍「、」大色狼「什麼的。」   「對不起啦,人家一時有點不適應嘛。」克勞迪婭嬌聲說道:「你還有話沒有說完吧,那就快點說吧,我想我不會再驚訝了,就算你告訴我你是」創世神「轉世,我也不會覺得不可思議了。」   「嘿,迪婭姐姐,你雖然是隨便一說,倒還真挨著邊了。」我笑著看了三女一眼道:「其實我的真正身份是」創世神「的結拜大哥」混沌之主「,也就是掌管整個宇宙運行的混沌神。」   三女雖然剛才說不再吃驚,但是聽我說完之後,還是不約而同地石化了,身子一下子僵硬在哪裡動彈不得,半晌還回過神來。梅琳娜摟著我,用手撫摸著我的面頰,喃喃地說道:「難怪你能使出」精靈大詛咒「,難怪你能輕而易舉地製造出這麼多」愛之戒「,難怪你能躲過」元素之祝福「的攻擊,難怪傑洛梅印祭司說你是」埃德加大預言「中的聖使,難怪精靈族會奉你為」聖王「,難怪……」   我好笑地打斷了梅琳娜的話頭:「娜娜姐,你哪裡來的這麼多難怪,好了,現在你們知道我的真實來歷,可以放心了吧。」頓了一頓,我笑著道:「其實你們也不是知道我真實身份的第一人。」   「哦,還有什麼人知道你真實的身份?」伊莎貝拉忍不住問道。   「第一個知道我真實身份的人是傑洛梅印祭司,那是在我們離開羅格村之前我跟傑洛梅印祭司的一次談話中我告訴他的。此外費特大哥和丹特爺爺也知道一點,不過他們只是約略地知道我屬於神族的人,具體的來歷他們還不知道,所以算起來,你們算是知道我真實身份的第二人。」我笑著說道。   「原來傑洛梅印祭司知道你的真實身份,這我還真沒想到。」梅琳娜沉吟著道:「今天你為什麼突然會告訴我們這些呢?」   「因為你們的命運已經跟我的命運牢不可分地聯繫在了一起,遲早我都是要告訴你們的。而且我相信你們能夠沉得住氣,如果是像艾米、露維雅這樣的小丫頭,心裡根本存不住事,我可不敢告訴她們。」我笑著解釋道:「其實我最大的顧慮就是告訴你們之後,你們對我的態度發生變化,這也就是我一直不敢告訴你們的最主要的原因。」   「小色鬼,你放心,我們不會拿你另眼相看的。」梅琳娜親了我的額頭一下道:「在我眼裡,你永遠是我的小冤家,這下你放心了吧。」   「貝拉姐、迪婭姐,你們呢?」我笑著轉向伊莎貝拉和克勞迪婭,伊莎貝拉和克勞迪婭相互看了一眼,由克勞迪婭說道:「一時半刻要說完全沒有影響,我恐怕做不到,不過我想只要給我幾天時間,我就能完全適應了。」伊莎貝拉也點點頭,表示同意克勞迪婭的觀點。   「這是很正常的,畢竟你們兩個跟我相處的時間還短,不像娜娜姐跟我都是老夫老妻了。」我笑著說道,梅琳娜伸手在我的臉上羞道:「不害羞,誰跟你老夫老妻?」說著又想起什麼似的問道:「維爾,我問一個不該問的問題,那你跟創世神的能力相比如何?」   「這個問題嘛,怎麼說呢?以我的混沌神力來說,這是小創望塵莫及的,不過小創在魔法方面的能力勝過我,不過我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前,小創把他的大部分能力也能轉移給了我,然後他就進入了長久的睡眠當中,所以我現在本身就具有小創的大部分能力,再加上我的混沌神力,沒有什麼人能把我怎麼樣。怎麼樣,你們的老公很厲害吧?」看三女聽得入神,我忍不住想逗她們。   「你是」王婆賣瓜、自賣自誇「,你就吹吧你。」伊莎貝拉衝我做了個鬼臉道:「難道你就不怕牛皮吹破了?」   「是啊,維爾,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可不能這麼自大,否則遲早會吃虧的。」克勞迪婭也是小心地提醒著我。   「好啦,好姐姐,你們還真是的,讓我過過口癮不行啊?」我埋怨道。   「好、好,我們的小色鬼蓋世無雙,所有的少女見了都兩眼發直、口水橫流,這樣你滿意了吧。」梅琳娜笑著打趣我道。   「還是娜娜姐瞭解我啊,你真是救苦救難的菩薩啊。」我的裝腔作勢讓三女都忍不住嬌笑了起來,克勞迪婭嬌笑著道:「維爾,不要玩了,說正經的,你還有什麼要告訴我們的嗎?」   「當然有了,其實關於我來這個世界的真實目的,之前娜娜跟你們說的也八九不離十,只不過我並不知道那個什麼」埃德加大預言「是怎麼回事。至於我的巨額財產,你們現在應該明白都是小創給我準備的,至於我之前告訴她們的那個關於」魔法聖皇「法塔爾的寶藏之說,我模模糊糊記得小創曾經跟我說過普約爾。蘭迪的事情,所以我編的這個故事有可能就是小創給我安排的,當然我的那個商人父親是不存在的,我也不是從什麼」庫卡帝國「來的,那些都是我編造的,其實我第一次光臨這個世界就是暈倒在」羅格村「旁,莉麗雅她們就是在村邊發現我的。」我解釋道。   梅琳娜頻頻點頭道:「維爾,我還真佩服你啊,瞎話也能編的跟真的似的,把我們騙得一愣一愣的,難怪這麼多小姑娘都像著魔似的迷戀上你,難怪莎莎小妹妹說你最喜歡騙人,看來我們還不如莎莎小妹妹看得更清啊。」   「好了,娜娜姐,你就饒了我吧,我也是迫不得已啊,當時又不能一下子跟你們說真話,即使說了你們也不會相信,搞不好還以為我是神經病呢。」我趕緊求饒道。   梅琳娜嬌媚地在我的額頭上點了一下道:「姐姐跟你說笑呢,你倒當真了,誰讓姐姐死心眼地愛上了你呢,不管你是神是魔,不管你是不是騙我,你想怎樣姐姐都支持你。」   「娜娜姐,你可不能太寵著他了。」克勞迪婭一旁忍不住說道,梅琳娜笑著道:「迪婭妹子,你也別嘴硬了,姐妹們中嘴裡說狠話的多得是,但是真正的情況卻是沒有一個不寵著他,所以什麼話都不用說了,我們還是來聽聽他還有什麼話要告訴我們,我們也好知道他還有什麼話是騙我們的。」   「對,快說,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伊莎貝拉和克勞迪婭一本正經地附和道,話說完了,兩人自己也覺得好笑,「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我臉色一肅,看了三女一眼道:「關於我的事情,我騙你們的地方倒是沒有了,不過接下來我要說的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可以說這件事情也是我決定告訴你們我的真實身份的一個原因。」   三女的臉色也嚴肅了起來,梅琳娜催道:「維爾,有什麼事情你就儘管說吧,不管是好事壞事,咱們姐妹都跟你站在一起,雖然我們的能力可能是微不足道的,但是我們的心卻永遠跟你在一起。」   多好的女人啊,我的鼻子一酸,有一種想哭的感覺,可惜此時不是哭的時候。我不禁暗自搖搖頭,是不是自己變得有些多愁善感了,怎麼老有想哭的感覺?我搖搖頭,驅走將腦海中的念頭,望著三女一字一句地說道:「我要告訴你們的是,我們現在的一舉一動都在別人的監視中。」   「什麼?」三女一驚,本能地想去找被子遮掩自己的嬌軀,我被她們的舉動逗樂了:「你們現在想起遮掩,不是已經太遲了嗎?」三女一呆,我接著笑道:「你們放心,監視的人都是女的,你想我怎麼會讓自己女人的身體落入其他男人的眼中,要知道我也是會吃醋的哦。」   「你壞……你好壞……」伊莎貝拉和克勞迪婭同聲嬌嗔著,舉起粉拳對我一陣亂捶,知道被我耍了之後,她們當然要羞窘難耐,拿我出氣一番了。梅琳娜卻是出奇地冷靜,望著我問道:「維爾,她們是什麼人?從你剛才的語氣當中,我猜測她們必定不簡單,至少不是人類。」伊莎貝拉和克勞迪婭也醒悟過來,停止了捶我,滿臉驚異地望向了我。   我點點頭道:「娜娜姐,你真聰明,猜得也很準。就因為她們不是人類,而我如果告訴你們這件事情又不告訴你們我的真實來歷,只怕你們會胡思亂想的,所以我才決定告訴你們我的真實來歷。」三女都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我接著說道:「其實她們是有兩撥,共四人。有兩人是神族的」熾天使「,有兩人是魔族的」墮落天使「,看來神族和魔族的統領還真給我面子,居然派這麼高級別的人來監視我。」   三女大吃一驚,梅琳娜埋怨道:「維爾,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說笑?」她有些憂心忡忡地接著道:「她們的目的是什麼,為什麼要監視我們?」   「這個我也不知道,不過暫時應該沒有什麼惡意,老實說,她們監視我們已經有一段時間了。要不是我告訴你們,你們永遠都不會知道。說實話,我也曾經猶豫過,是不是告訴你們這件事情,我擔心會影響你們的心情。」我解釋道:「你們大可放下心來,因為神族和魔族向來不和,兩族同時派人監視我的行動,任何一方都不會輕舉妄動,所以我們現在是安如泰山,沒什麼好擔心的。」   「沒有搞清楚她們的目的,總是讓人不放心啊。」伊莎貝拉有些擔憂地說道,驀地又想起什麼似的問道:「維爾,你說她們可以看到我們的一舉一動?」   「沒錯,甚至我們說的話她也能聽見。」我笑著說道,心中卻在暗笑,因為我知道伊莎貝拉問剛才這個問題的用心,果然不出我的所料,三女驚呼一聲道:「這麼說來,那我們剛才的情形豈不完全被她們看在眼裡了,那還不羞死人了?」   「那又有什麼,她們好意思看就讓她們看吧。」我不以為然地說道,耳朵突然傳來一陣痛感,扭頭一看是伊莎貝拉扭住了我的耳朵:「維爾,你跟我們說實話,你是不是故意這樣,想挑逗她們是不是?」   「哎喲……貝拉姐……你先放手嘛……好了……我說實話了……我是有一點這種想法啦……」伊莎貝拉這才放開我的耳朵,羞窘地說道:「早就知道你這小淫棍沒安好心,居然讓我們在人前幹這種事情,真是羞死人了啦。」   「反正她們都是女人,讓她們看看又有什麼關係嘛。」我捂著耳朵說道。   梅琳娜「噗哧」一笑道:「你說的不錯,反正她們都是女人,就像我們姐妹一樣,不是也看了,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娜娜姐,你怎麼又偏向他啊?」克勞迪婭有些委屈地道:「你實在太寵著他了。」   梅琳娜微微一笑道:「假如有一天這些看的人都變成了我們的姐妹,那還有關係嗎?」   伊莎貝拉和克勞迪婭如夢初醒道:「啊,還是娜娜姐高明,實在是佩服。」   「也高明不到哪裡去。」我潑了一盆冷水:「事情沒你們想得那麼簡單,神族或者魔族可都不是好惹的,一旦我傾向於一方,那另外一方必定會視我為敵人。」看了三女有些不安的臉色,我笑著說道:「沒什麼好擔心的啦,所謂」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現在想太多也沒有用。對了,我還有一件事情,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們,告訴你們吧,我怕你們今晚睡不著覺,不告訴你們吧……」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三女已經異口同聲道:「維爾,你告訴我們吧,我們想知道。」   「那好,那我就告訴你們了。」我停頓了一下,接著道:「剛才有幾個黑衣人想潛入府內,現在已經被倒掛在後花園裡的樹上了,我猜他們必定跟白天發生的斯利維爾城少城主的事情有關。」   「哦,是你把他們制住了?」梅琳娜望著我問道,我搖搖頭道:「我猜是那兩個魔族的墮落天使干的,我猜她們是看不慣才出手的吧,所以我剛才勸你們別擔心,這些監視我的人沒準就相當於是我們的保鏢,所謂」福之禍所依、禍之福所倚「,也許就是這個意思吧。」   「那現在怎麼辦?我的意思是那幾個黑衣人。」克勞迪婭問道,梅琳娜和伊莎貝拉也一起望向了我,我微微一笑道:「現在嘛,睡覺,黑夜人的事情,明天再說。哦,對了,忘了告訴你們,我在屋外設下了結界,她們現在看不到我們,也聽不到我們的說話,你們可以放心地睡個安穩覺。」   三女面面相覷地對視了一眼,然後異口同聲地道:「是,大老爺。」然後三具溫香軟玉般的嬌軀就把我包圍了起來,我正要張口,一隻顫巍巍的玉乳就塞入了我的口中,將我的話又堵回了肚中。我就這樣在三女的肢體交纏中,口中吮著玉乳,手中撫著玉乳,快活得像神仙一般的進入了夢鄉……   第三卷風月無邊篇 第十章 郎情妾意「快醒醒,維爾哥哥。」一大早,我就被露維雅這小妮子可叫醒了,梅琳娜三女當然也被吵醒了,我睜開眼的時候,她們已經在穿衣服了。   「什麼事啊,一大早火急火燎的。」我嘟囔了一聲,坐了起來,薇絲和達蘭妮也走了進來幫我穿衣。露維雅嘟著嘴道:「是姐姐們要我來叫你的嘛。」   我摟著她親了一口道:「怎麼啦,這就不高興了?」   小妮子甜笑著回親了我一口道:「現在不會了,總之你的動作要快點哦,我要先出去了。」   片刻之後,當我和梅琳娜、薇絲等人走出房間來到大廳的時候,一切都明白了。大廳中坐滿了人,連達特叔叔也在,大廳的正中地上還躺著幾個黑衣人,不用說他們必定是昨晚被制住的那幾個黑衣人了,難怪她們一大早就讓露維雅把我叫了起來。眾女看見我出來,都站了起來,我伸了個懶腰道:「我還以為什麼事呢,不就這幾個小毛賊嗎,我昨天晚上就知道了,你們是不是在花園的樹上發現他們的?」   眾女一聽,都瞪大了眼睛望著我,朵拉走到我身邊問道:「維爾,原來他們是你制住的啊,難怪我們怎麼也弄不醒他們?」   梅琳娜、克勞迪婭、伊莎貝拉三女望著我笑了一笑,只有她們知道是怎麼回事,我又伸了個懶腰道:「當然是我了,不用問也想得到是跟昨天白天的事情有關,不信你們問問看就知道了。」說著隨手一揮,剛才還像死豬一樣躺在地上的四個黑衣人的手腳動了動。   「嘿,動了,你們看,醒過來了。」眾女之中早有眼尖的叫了出來,將眾女的目光完全吸引過去了。片刻之後。四個黑衣人完全清醒了過來,看看四周的情況,哪還不知道是落入了我們手中。達特叔叔望著他們問道:「你們是受什麼人指使,來幹什麼?」   其中一個黑衣人看來是領頭的,聞言道:「既然我們落到了你們手中,我們也沒有話說,老實說我們也不知道出錢的是什麼人,這也是幹我們這一行的規矩。老實說,我們也很後悔接下這筆生意,因為我們接下生意的時候,還不知道要對付的是蘭迪公子,否則給我天大的膽也不敢接下這筆生意的。」   「那你們為什麼知道要對付的是我,還要來送死呢?」我有些好奇地問道。   那個黑衣人苦澀地一笑道:「幹我們這一行的,既然收了人家的錢,就不能反悔了,所以我們明知不可為,也只能硬著頭皮來碰碰運氣,沒想到我們連一個人影都沒見到就人事不醒,這是我們」黑色幻影「自成立以來最失敗的一次行動。」   「黑色幻影?」達特叔叔驚叫了一聲,我沒有聽說過這名字,看樣子達特叔叔是聽過的,於是我轉頭望向達特叔叔道:「達特叔叔,你聽過這個名字?」   達特叔叔點點頭,看了我和眾女一眼,然後才說道:「」黑色幻影「是青龍大陸上的第一殺手組織,也是最神秘的殺手組織之一,很少有人知道他們的來歷,但是據說少有失敗的,因此他們的佣金也是非常高的。這位朋友,我說的對不對?」   「克裡斯伯爵說的大致不差,但是沒想到我們居然敗得這麼慘。」那個黑衣人自嘲地笑了笑,不過從他的話中可以聽得出來,他對達特叔叔的身份和我的情況顯然是非常瞭解的,要不然也不會這麼肯定地叫出達特叔叔的爵號。   「這位朋友,我倒是很有興趣知道這筆生意,你們收的佣金是多少?」我好奇地問道。   「事到如今,我也沒什麼可隱瞞的,反正我們幾個也無法再回到組織了,也沒什麼好顧忌的了。」那個領頭的黑衣人有些落寞地搖搖頭,然後望著我說道:「蘭迪公子,買主出價一百萬金幣讓我們來對付你,現在看來這個價錢實在是太低了。」   「一百萬金幣?他們出手也夠大方的,真是想不到我的腦袋還這麼值錢哪,哪天我要是破產了,你們還可以拿我的腦袋去換點錢花也很不錯嘛。」我這話是對眾女說道,當然是跟她們開個玩笑。   「維爾,說什麼瘋話,這麼不吉利的話也是隨便能說的,你就不怕一語成讖?」梅琳娜嗔怪地瞪了我一眼,嬌嗔地說道。我偷偷瞧了一下,眾女個個都是一臉幽怨地瞪著我,女人哪,就是這樣喜歡小題大做,我不過是說了句俏皮話,不用這麼大反應吧?   「維爾,你看怎麼處置他們幾個?」達特叔叔為我解了圍,我想了想道:「把他們放了吧,雖然他們是想對我不利來著,但是畢竟沒有給我們造成任何傷害。」說著我對那四個黑衣人道:「雖然我今天放了你們,但是我有句忠告:」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好了,你們現在可以走了,下次可沒有這麼好運哦。」   四個黑衣人「撲通」跪了下來,咚咚咚向我和眾人磕了幾個頭,仍是由帶頭的黑衣人說道:「蘭迪公子的不殺之恩,小人莫齒難忘,但請公子放心,小人四人從此必會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再不做這骯髒的勾當,如若有違,必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善惡自在人心,你們去吧。」我對四人說道。四人站起身來,帶頭的黑衣人望著我說道:「公子,我們幾個雖然是失敗了,但是一定還會有別的人再來的。小人知道公子是魔武雙修的奇才,不過」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尤其是要防備」暴雨梨花針「,它是」黑色幻影「組織最厲害的獨門暗器,公子出門時要多加小心才是。」接著他還向我簡要介紹了一下「暴雨梨花針」的厲害之處,聽得眾女都面泛驚容。   「多謝你的提醒,我會小心的。」我揮揮手讓他們走,四人同時朝我和眾女拱手一揖道:「公子大恩,小人等永世難忘,謹祝公子和各位小姐百年好合、早生貴子。」幾乎在說完這句話的同時,四人也同時從室內消失了,這讓本來有些羞窘的眾女都大吃一驚。   達特叔叔也是吃驚不小:「難怪」黑色幻影「名聲這麼響,看來他們還不可小視啊。」   莉麗雅蹭到我懷裡,仰頭問道:「維爾哥哥,他們怎麼一下子都不見了,他們是不是使用了」空間轉移魔法「?」   「不是的。」我搖搖頭道:「他們的魔法修為還沒有這麼高,但是他們的武學修為的確很高。」   「維爾哥哥,那他們是怎麼做到的,我們怎麼都看不出來他們是怎麼離開的?」黛麗嬌聲問道。   我看了伊莎貝拉一眼道:「他們是用極快的身法離開的,就因為他們的速度太快,所以你們就誤以為他們是用了」空間轉移魔法「,其實不是的。」   達特叔叔有些詫異地問道:「維爾,你是怎麼發現他們的?又是如何制住他們的?」   眾女也同樣好奇,露維雅拉著我的膀子直晃:「維爾哥哥,你快告訴我們啊,我們都很好奇呃。」   「其實也沒有什麼,我在房子四周都設下了結界,他們意欲突破我的結界,我當然會發覺他們了。至於我是如何制住他們的,那說來更簡單,只不過是施了個睡眠魔法,讓他們睡了一覺而已。」我笑著解釋道:「現在你們滿意了吧,我的肚子可不滿意了,你們聽……」「咕咕」的肚皮叫,誰都知道是表示餓了的意思。   「好了,大少爺,馬上就可以吃早餐了。」拉碧絲笑瞇瞇地說道,說實在的,拉碧絲是越來越有女人味了,很難把她跟即將繼承皇位的公主聯繫起來。我拉著她的手問道:「今天有什麼課嗎?」   「當然有了,對了,大少爺,下午還有你開的」劍術進階「和」魔法實戰訓練「課呢,你去不去啊?」拉碧絲嬌媚地問道。   「哦,你不說我還忘了,我當然要去了,要不然我這個導師不是成了徒有虛名嗎?」說道這裡,我望向伊莎貝拉道:「貝拉姐,你想想也嘗嘗當老師的滋味啊,」劍術進階「班只有夢盈和馨雲,有些勢單力薄,你要不要去幫幫忙?」   「我——能行嗎,我可沒有帶學生的經驗。」伊莎貝拉有些遲疑地說道,海倫搖著她的膀子說道:「媽,你一定行的,你是沒有看到我們上課的情景,很好玩的。」   「是啊,貝拉姐姐,你一定行的,你可是鼎鼎有名的」大劍師「啊,不像馨雲姐和夢盈姐她們才剛到」劍師「級別,而且像你這麼漂亮的女導師,一定會再次引起轟動的。」克萊爾也慫恿伊莎貝拉道。   伊莎貝拉顯然有些心動,但是又有些猶豫:「可是我不是學院的導師啊?」   「這還不簡單,只要維爾說一聲就行了。對了,維爾,你說給貝拉姐姐安排一個什麼位置?」梅琳娜笑著問我道。   我笑著道:「我看貝拉姐就先做個」高級客座導師「吧,這樣比較自由,過一段時間之後再看貝拉姐姐的興趣,如果她願意帶學生的話,那就再說了。」   伊莎貝拉有些詫異地望了望,然後問梅琳娜道:「娜娜,怎麼你們好像是院長一樣就這麼決定了學院的事情?雖說維爾是丹特院長的孫女婿,但是學院畢竟不像家裡一樣,很多事情都是有規定的,哪能像你們這樣這麼隨隨便便的?」   梅琳娜一拍腦袋道:「哎喲,對不起,貝拉姐,昨天我忘了跟你說學院的事情,其實維爾不光是丹特院長的孫女婿這麼簡單,他還是學院的下一任院長人選,所以這麼點小事那還不是輕而易舉。」   伊莎貝拉因為已經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所以聞言也並無太吃驚,只是看了我一眼道:「這就難怪了,原來丹特院長居然想把院長的寶座傳給這個」小淫棍「啊,說真的,他還真有眼光啊,只不過這樣一來,學院裡漂亮的女導師和漂亮的女學生可就要倒霉咯。」   「拜託,貝拉姐姐,好歹你也要給我留點面子嘛,要是在學生面前說出這樣的話來,我這個導師真是沒臉做下去了。」我苦著臉說道,眾女都嗤嗤嬌笑了起來。   伊莎貝拉伸手在我的額頭上輕點了一下道:「你還知道要臉面?既然能夠做出像」在教室裡眾目睽睽之下強吻美女導師「的事情,你這個鼎鼎有名的」校園大淫賊「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眾女全都嗤嗤嬌笑了起來,顯然也是想起了我的光榮歷史,我則當場石化,真沒想到伊莎貝拉也能說出這樣的俏皮話來,實在令人刮目相看哪。   「媽,你越來越風趣了呃,我記得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哦。」海倫怪腔怪調地說道,話中暗有所指,眾女都心領神會地低笑著,偏是克勞迪婭不放過她:「我說海倫妹妹,這有什麼可奇怪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媽最近跟」小淫棍「黏得緊著呢,自然少不了要沾染一些」小淫棍「的不正經了。」   「呸,你才跟他黏得緊呢。」伊莎貝拉被克勞迪婭取笑得滿臉羞紅,嬌嗔著反擊道。好在達特叔叔剛才已經離開了,要不然可就真的不好意思了。   海倫哈哈一笑道:「媽,你也別不好意思,咱們姐妹誰跟他黏得不緊,你說是吧?」   「呸,你這死丫頭也來取笑媽?」伊莎貝拉羞窘地道:「真是不害羞,這麼露骨的話也說得出口?」   海倫一副滿不在乎地表情道:「這有什麼關係嘛,這裡又沒有外人,哪個沒有跟他在床上肉搏得昏天黑地過?」   「呸,你這死丫頭,越說越不像話了。」伊莎貝拉伸手要去擰海倫的嘴,眾女也都個個嬌靨泛紅,顯得很不好意思,就連艾米也紅著臉嗔道:「海倫姐姐,你也說得太露骨了,真是的。」   海倫嘻嘻一笑,朝我做了個鬼臉道:「嘻嘻,想不到還有這麼多人比我的臉皮薄啊,你們慢慢害羞吧,我可要開動了哦。」   「真是敗給你了,我怎麼會生你這樣厚臉皮的女兒?」伊莎貝拉搖著頭做到餐桌旁,眾女也紛紛走到了桌旁坐下,開始享用早餐。海倫一邊將食物往嘴裡塞,一邊嘟囔著道:「媽的臉皮倒是不厚,只是不知道抱著維爾叫」好弟弟「的人又是誰?」   「噗哧」一聲,我雖然忍住沒笑,但是還是有沒忍住的人,是克勞迪婭差點將食物噴到了茱迪身上,眾女再也忍不住的大笑了起來,尤以朵拉、梅爾等惡形惡狀的大笑最為惹眼。伊莎貝拉羞得滿臉通紅,只差挖過洞鑽進去,我自然成了她的目標,羞窘之下的她瞪著我嬌嗔道:「維爾,你也不管管這死丫頭,你們就知道會欺負我。」   我扳起了臉,對海倫說道:「海倫姐姐,你看惹貝拉姐生氣了吧,還不快向她道歉。」   海倫也是一個演戲的高手,聞言也是裝模作樣的向伊莎貝拉拱手一揖道:「媽媽姐姐不要生氣,女兒小妹這廂給你賠罪啦,您就大人不計小人過,不要跟我一般見識了。」「噗哧」、「噗哧」,眾女全都忍不住笑出了聲,我也忍不住笑了,想起了當日我和伊莎貝拉狂歡一夜後出房後海倫說的話,也是這般稱呼來著。   伊莎貝拉終於也忍不住「噗哧」一聲笑叱道:「我算是怕了你這個鬼丫頭,再跟你扯下去,指不定你又說出什麼更難聽的話來。唉,這也怪不得別人,誰讓你是我生出來的呢?」   海倫嘻嘻一笑道:「媽,你也別這麼灰心喪氣啊,你還有機會翻本啊。」   「翻本?」伊莎貝拉一時沒有會過意來,海倫「噗哧」一聲笑道:「媽可以再生一個看看呀。」   「你這死丫頭,我就知道你準沒好話。」伊莎貝拉打了海倫一下,打得海倫「哎喲」叫了一聲:「媽,你的手好重啊,打痛了女兒,難道您就不心疼嗎?」   伊莎貝拉笑瞇瞇地道:「疼你的人不是媽,喏,瞧見沒有,疼你的人在那——」伊莎貝拉伸手一指我道:「我打痛了你,你不是正好可以讓他好好疼疼嘛,這不正是你所希望的嘛。」   海倫衝我做了個鬼臉道:「哼,他疼的人可多著呢,我可不稀罕。」   「是——嗎——」朵拉將臉湊到了海倫的跟前:「你就不怕他聽了這話傷心?」   「既然妹妹怕他傷心,那就讓他好好疼疼你咯。」海倫促狹地將朵拉向我懷中推來,我伸手一拉一攬,把兩人同時攬入了懷中,在二女的驚呼聲中,我的大嘴已經蓋住了她們的櫻桃小嘴,一會親親朵拉、一會親親海倫,我是親得不亦樂乎,直到心滿意足我才作罷。   海倫一邊整理被我弄皺的衣衫,一邊嗔道:「你親朵拉妹妹就夠了,為什麼還要把人家拉進來?」我伸手刮了她的小鼻子一下道:「這是對你的」處罰「。」   海倫不解地道:「那為什麼對朵拉妹妹也要」處罰「?」我哈哈一笑道:「那是對她的」獎賞「。」眾女都哈哈大笑了起來,懷中的朵拉嬌媚地在我大腿上捏了一把,不過她沒有太用力,所以我並不感覺到疼。話說回來,「暴龍三姐妹」現在對我都是溫柔了許多,雖然也時不時地捏我一下、掐我一下什麼的,但是力道一般都不大,真是有些名不副實了。   伊莎貝拉看我給她出了氣,高興地說道:「我說死丫頭啊,也就維爾能夠治得了你,這真實天生一物降一物啊。」   海倫從我懷裡坐起,甜笑著親了我一口道:「誰讓他是個」小淫棍「呢,我們女人碰見他,也就只有俯首稱臣的份了,媽你又何嘗不是一樣呢?」   伊莎貝拉這次倒是沒有反駁,點點頭慨歎道:「說的是啊,他真是我們命裡的魔星啊。」   「喂、喂、喂,我說你們是怎麼啦,我又沒得罪你們,你們怎麼又像要開批判會似的?呆會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們哦,再不抓緊的話,你們可就要遲到了。」我沒好氣地說道。   「哎呀,時間真的快到的。」眾女這才注意到時間,一邊手忙腳亂地將早餐往嘴裡塞,一邊也不忘埋怨我沒有早點提醒她們。唉,我真是好心沒有好報啊。一陣手忙腳亂、雞飛狗跳之後,眾女在梅琳娜的帶領下匆匆趕往學院,令我稍感詫異的是,艾米、莎莎她們也被梅琳娜帶走了,但是克勞迪婭和伊莎貝拉卻留了下來,看樣子是梅琳娜有意如此安排的了。   「喂,你們兩個怎麼不跟她們一起走啊?」我躺在長凳上一邊剔著牙,一邊笑著問道。伊莎貝拉和克勞迪婭的臉色微微一紅,走到了我身邊,克勞迪婭嬌聲說道:「是娜娜姐怕你昨晚睡得太少,讓我們留下來陪你再睡一會。」   「是嘛,那太好了,我們睡覺去。」我裝作大喜過望的樣子,站起來摟著二女就往臥房內走去。伊莎貝拉嬌嗔道:「哼,你就會裝腔作勢了。」   到得房內,二女服侍我寬衣解帶之後,自己也除去了外衣,只穿褻衣褻褲上了床,我笑著說道:「不是要睡覺嘛,你們還穿著衣服幹嘛。」   克勞迪婭瞪大了眼睛道:「維爾,大白天的你該不會想……」   我哈哈一笑道:「為什麼不呢,難得有這種機會,難道你們就想白白放過嘛。」   伊莎貝拉嗔道:「只有狗才一天到晚想著這事呢,你的身體受得了嘛。」   我笑著摟過她道:「別人不知道,你們還不知道我的底細嘛,閒話少說,抓緊時間,我們的時間也不是很多哦。」二女對視了一眼,羞紅著臉將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脫掉了,然後又把我身上僅有的遮羞布給脫掉了,露出了我一柱擎天的玉莖,克勞迪婭羞紅著臉捏了一把道:「就你這壞東西不安分。」   我笑著說道:「迪婭姐姐,就由你先來安慰安慰這不安分的壞東西吧,我先和貝拉姐姐說會話。」   克勞迪婭滿臉羞紅地道:「你的意思是……讓我在……上邊……」   「知我者姐姐也。」我大笑著說道,克勞迪婭羞澀地啐了一口道:「你這壞東西,就會欺負人家。」她口中雖然這樣說,但是身子卻有些急不可待地跨坐在我的大腿上,小手握住我的玉莖,頂住她已經濕漉漉的蜜穴口,深吸了一口氣,柳腰漸漸下沉,我的玉莖也進入了一個溫暖的所在。   伊莎貝拉將胸部湊在我的面前,讓我的雙手可以為所欲為,我一邊享受著克勞迪婭的緊窄蜜穴,一邊享受著伊莎貝拉胸前的飽滿,笑問伊莎貝拉道:「貝拉姐,快活嗎?」   伊莎貝拉粲然一笑,低頭在我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低聲說道:「一定要人家親口說出來嗎?維爾,我真的要謝謝你,是你給了我第二次生命。不過唯一遺憾的是我沒有晚生二十年,不能將少女的第一次留給你,我真的很羨慕海倫她們,甚至都有點嫉妒了,因為她們的一切都是完美的。」   克勞迪婭剛開始還有些生澀,現在的動作已經漸漸趨於熟稔了,她一邊擺動著柳腰,一邊說道:「貝拉姐姐說的不錯,我們姐妹仨的最大遺憾就是你不是我們的第一個男人,你也別怨我們不知足,誰讓我們就是這麼貪心呢。」   「小傻瓜。」我愛憐地親了伊莎貝拉一口道:「又說什麼傻話嘛,如果我是你們的第一個男人,那海倫姐姐、茱迪、艾米、黛麗她們從哪裡來?說實在的,我雖然是幾乎無所不能的宇宙主宰,但是有時候真的搞不懂你們女人是怎麼想的。」   「小冤家,雖然你是無所不能,但是你是絕對不會完全弄明白我們女人是怎麼思考問題的。我想就算是創造人類的」創世神「親自來,他也不能完全弄明白這個問題的。」伊莎貝拉甜笑著親了我一下,接著說道:「話說回來,就你現在這樣,已經是我們女人的剋星了,如果完全讓你搞明白我們是怎麼想的,那還得了?迪婭妹子,你說是不是?」   克勞迪婭已經顧不上聽我們說什麼了,更談不上回答伊莎貝拉的問題了,她雙手撐在我的胸膛上,完全沉浸在愛的快樂當中。只見她閉著美眸,腰部靈活地一上一下頓著,讓我粗壯的玉莖不斷地摩擦著她敏感的蜜穴內的嫩肉,由此帶給她的快感已經讓她的大腦變得一片空白,嘴裡也不由自主地哼出了聲:「啊……啊……好美……啊……這下又滿了……啊……啊……頂到了……啊……啊……」她自顧自地調整著角度和力度,追求著更大的快樂,她已經完全忘記了身外的人和事情。   伊莎貝拉低聲對我說道:「迪婭妹子還真投入,看她那幅陶醉的樣子,真是令人羨慕。」   我笑著說道:「迪婭姐姐是一個不錯的騎手,我想姐姐一定也不差的,稍等片刻之後,我也要看看姐姐的本事,不要讓我失望噢。」   伊莎貝拉有些羞澀地說道:「好丟臉噢……人家不行啦……」   「一回生、二回熟,姐姐上去一試便知,你看迪婭姐姐不是」吃「得滿嘴流油嘛。」我笑嘻嘻地說道。   「你這壞東西,就會說俏皮話。」伊莎貝拉嬌媚地白了我一眼,低聲說道:「維爾,姐姐可提醒你一句啊,你老跟我們幾個小老太婆混在一起,你就不怕冷落了其他姐妹。」   「姐姐放心,我自有分寸。」我笑著說道:「等你們的肚子一個個都大起來的時候,到時候可就沒這機會咯。」   伊莎貝拉羞笑道:「說的也是,說真的,我都有些迫不及待地想看到咱們的小東西是個啥樣,到底是像你這樣的小小壞蛋,還是像海倫這樣的淘氣丫頭。」   我「噗哧」一聲笑道:「天底下只怕沒有比你更著急的娘了。」伊莎貝拉也忍不住自己好笑起來,正在我們兩人說笑的時候,克勞迪婭已經到了強弩之末,口裡含糊不清地呻吟著:「哎喲……我說……貝拉姐姐……你別笑了……我已經不行了……你快來幫幫我……啊……這下又頂到了……啊……啊……不行了……啊……」   隨著她的呻吟聲,我只覺得一股陰精從她的小穴深處洩了出來,然後緊跟著克勞迪婭也無力地倒在了我的胸前,她的額頭上香汗淫淫,鬢髮也有些散亂了。伊莎貝拉將她從我身上抱了下來,讓她躺在我的臂彎裡,自己則代替了她的工作,沉腰將我因為沾滿了玉液而有些閃閃發亮的玉莖納入到了自己的蜜穴當中,隨著玉莖逐漸地消失,伊莎貝拉也發出了一聲滿足的歎息。   稍微停頓了片刻,伊莎貝拉開始慢慢地抬腰、然後又慢慢地坐下,重新將玉莖完全吞沒。我感覺她的蜜穴好緊,像一道箍子一樣緊緊地圈住我的玉莖,陰道內壁的息肉彷彿長有吸盤一樣,使勁地揉捏著我的玉莖,要不是我已經身經百戰,只怕在她的這種攻勢下,早就丟盔棄甲了。伊莎貝拉慢慢加快了速度,她很有節奏的一上一下,配合著漸漸響起的「噗滋」、「噗滋」聲,顯得抑揚頓挫,那樣的有節奏,我忍不住讚道:「貝拉姐姐,想不到你還是一位優秀的騎手啊。」   「哼……你這小壞蛋……又來取笑人家……你又不是馬……哪來的什麼騎手……啊……你這小壞蛋……啊……頂死人家了……啊……」伊莎貝拉的動作有些狂野起來,「噗滋」、「噗滋」之聲一下子急促了起來。   「貝拉姐,你悠著點,別把寶貝給扭斷了。」我雙手扶著伊莎貝拉的柳腰,防止她出軌。伊莎貝拉的動作一點也沒有減緩,口中還說道:「我就是……要……扭斷……這害人的東西……這樣你……以後……就不會再害……別的女人……啦……啊……嗯……哈……」   已經從高潮當中清醒過來的克勞迪婭聽我們說得有趣,忍不住「咕咕」嬌笑了起來,伊莎貝拉一邊用力地搖動腰部,一邊埋怨道:「迪婭……妹妹……姐姐我……以身飼虎……救你一命……你非但……不感激……反而……笑話……我……你……實在……太……太……不夠……意思了……啊……」   「好嘛,是小妹不對,我保證不再笑了。」克勞迪婭怕引火燒身,只得強忍笑意。我笑著將手從伊莎貝拉的腰間收回,移到了克勞迪婭的飽滿玉峰上,克勞迪婭含笑摟著我的頭,任由我的魔手為所欲為。我笑著說道:「迪婭姐姐,你的好像變大了一些呃。」   「還不是你這小色鬼摸大的、吮大的,你還好意思說。」克勞迪婭嬌媚地白了我一眼,高潮後的餘韻存,嬌靨上的桃紅仍在,一顰一笑,流露出萬種風情,真是迷死人了。「砰」的一聲,我的腦袋被克勞迪婭輕輕敲了一下:「你這小色鬼又在發什麼呆?」   「是姐姐太漂亮了,我不知不覺就看呆了。」對女人嘴甜一點準保沒錯,這可是我宇宙主宰「混沌之主」根據自己的實際經驗總結出來的「泡妞十大秘訣」之一哦,百試不爽。   「哼,你這小色鬼就知道甜言蜜語給人家灌迷魂湯,偏偏我又喜歡聽你的甜言蜜語,唉,我算是無藥可救了,總有一天要被你騙去賣了也不知道。」克勞迪婭「自怨自艾」地說道,還真像是那麼回事。   這時候伊莎貝拉已經到了極限,口裡大叫了起來:「啊……維爾……我也不行了……啊……啊……來了……」隨著大股陰精洩出,伊莎貝拉也癱軟在我的身上。我一邊摟著嬌弱無力的伊莎貝拉,為她擦去額頭的汗水,同時嘻笑著對克勞迪婭說道:「迪婭姐姐,瞧你說得,這麼漂亮的美人,打著燈籠都找不著,不留著自己享用那多可惜啊,我怎麼捨得便宜了別人呢。」令我感到意外的是,克勞迪婭並沒有馬上答話,我抬頭一看,克勞迪婭的臉色有些不對:「迪婭姐姐,你怎麼啦?我惹你生氣啦?」   「維爾,瞧你說的,我哪敢生大老爺你的氣啊。」克勞迪婭笑著說道:「我是突然想起了以前的事情,想起了我們認識的經過,想起了你曾經為我做過的事情,想起了你曾經為我還殺過人,我卻不能為你做什麼事情,想到這兒我就不安啊。」   「維爾還為你殺過人?迪婭妹子,是你在校園外被人攻擊受傷的那次吧?」已經慢慢回過神來的伊莎貝拉好奇地問道,這事除了她和莎莎知道外,其他的人並不太知道。   「嗯,就是那次啊,我是第一次見到維爾發怒的樣子,貝拉姐姐,你是沒見過維爾發怒時用禁咒殺人時的樣子,真是很嚇人的。」克勞迪婭像一個小女孩似的拍拍胸口道:「要是被那些小姑娘們看到了,必定會嚇一大跳的。」   伊莎貝拉突然想起什麼似的,皺著眉頭問道:「維爾,為什麼今天你會輕易地放過那幾個」黑色幻影「組織的殺手,而昨天對那個什麼少城主為什麼就非要取他的性命,你是怎麼想的?」   「是啊,維爾,就像你那次救我的時候,你為什麼那麼生氣,用那麼殘忍的禁咒殺他們呢?」克勞迪婭也有些想不通地問道。   我微微一笑道:「這有什麼好奇怪的,我最恨那種仗勢欺人的傢伙,尤其是欺負弱小女子的,我更是不能容忍。女人就像花朵一樣,是要男人愛護的,像馬丁侯爵的兒子阿貝爾和昨天的那個什麼少城主,他們都應該算得上是」摧花之狼「,這樣的人我是見一個、殺一個,而且他們還都是對我心愛的人不敬,我豈能留他們的狗命。要知道這些人都是有一定背景的紈褲子弟,有句古話說的好,叫做」寧可得罪君子,不可得罪小人「。既然得罪了小人,就要一次解決問題。如果一次不解決他們的話,他們必定還會使出陰謀詭計來對我和你們不利,如果對我還好說,我沒什麼可怕的,關鍵是怕他們對你們不利,這可就防不勝防了,我可不希望讓你們處於這種危險的境地。所以為了你們的安全考慮,他們必須得死。雖然這樣可能會帶來更大的麻煩,但是至少他們的目標會是我而不會是你們,所以我寧願這樣做。」   「維爾……你太傻了……」伊莎貝拉和克勞迪婭的眼圈又紅了,二女只知道緊緊地抱著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我微微一笑道:「怎麼啦,我隨便說說你們也會被騙啊。」   「你為什麼對我們這麼好?這讓我們承受不起啊。」伊莎貝拉哽咽著說道。   我笑著說道:「你們這麼多姐妹死心塌地跟著我,我才承受不起呢。好了,剛才的話就當我沒說過,你們也別跟別人去說。」   「不,我一定會告訴娜娜姐的,她是我們的大姐,她有權利知道。」克勞迪婭堅持道。   「娜娜姐知道倒不妨,其他姐妹就不要說了,我可不希望你們個個都抱著這種心情,憑我對你們女人的理解,要是你們老是帶著這種心情,在某些關鍵的時候就會做出傻事來,這是我寧願死也不願看到的事情,你們要牢牢記住我的這句話。」我非常嚴肅地說道:「我聽說過很多這種事情,一些女子自以為犧牲自己能夠救得了自己心愛的男人,殊不知最後的結果,無一例外都是極其悲慘的結局,不但救不了心愛的人,反而白白犧牲了自己,很多時候更是連本來靠在一起的兩顆心都要分開,你說這時何苦呢?其實退一萬步講,最壞的結局也不過是一死嘛,這樣也許來世還能再續前緣,有什麼不好的呢?與其活著承受痛苦的煎熬,死也未嘗不是一種解脫。這段話我倒是希望你們告訴每一個姐妹,如果有一天你們當中有一個發生了什麼不幸,我不知道我還有沒有勇氣再苟活下去。」   「維爾,你別嚇我們,好好的怎麼突然說出這麼不吉利的話來。」二女唬了一跳,抱著我的手都有些發抖了,可見她們內心的震撼。   「我也不想說這種煞風景的話,但是我真的很擔心你們懷著那種心情,難保不會做出傻事來。」我神色平靜的說道:「與其亡羊補牢,不如未雨綢繆。」   伊莎貝拉和克勞迪婭神色嚴肅地互相看了一眼,心意相通地異口同聲說道:「維爾,你放心,我們發誓不管遇到什麼情況,決不做出你擔心的傻事來。」   我滿意地點點頭道:「這我就放心了,找機會把這話跟其他姐妹也說說吧。說實話,我的心其實是很脆弱的,我可承受不起任何打擊。」   克勞迪婭吻著我,柔聲說道:「我們知道,我們會告訴姐妹們,我們每一個人都會為你好好保重自己的,不管在什麼時候。」   我歎了一口氣說道:「你們姐妹是我的軟肋啊,我天不怕地不怕,但是卻很怕你們姐妹出點什麼事。」二女沒有說話,只是緊緊地擁著我,一時之間,室內陷入了沉默。半晌之後,還是由克勞迪婭打破了沉默:「維爾,要不要我們再陪陪你。」   我搖搖頭道:「不用了,我摟著你們說會話就行了。」說著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的克勞迪婭,歎道:「迪婭姐,你真是越來越美啦,現在只有娜娜可以跟你一比啦。」   「人家哪能跟娜娜姐比啊,她畢竟是經過」紫金玉蘭「改造過體質,絕非我們能比得上的。」克勞迪婭羞笑著說道:「你還不知道呢,艾米和黛麗、茱迪偷偷還問過我,到底你使了什麼魔法,讓我變得如此漂亮,你說讓我怎麼說啊。」   伊莎貝拉接口笑道:「這有什麼不好說的,你就告訴她們,都是因為它——」伊莎貝拉指的是我仍然挺著的玉莖,克勞迪婭羞澀地捶了伊莎貝拉一下道:「又胡說八道,如果是因為它,維爾在姐姐身上花的時間更多,怎麼姐姐變化沒有這麼明顯呢?」   「這就問小色鬼了,一定是他出工不出力。」伊莎貝拉笑著說道,居然將矛頭指向了我,我伸手在她的俏臀上大力拍了一記道:「越說越離譜了,我什麼時候沒有餵飽你這張小饞嘴啦?」伊莎貝拉被打得「哎喲」叫了一聲,自己也覺得好笑,伏在我身上嗤嗤嬌笑不已。   上午的時間,在和克勞迪婭、伊莎貝拉的廝混中很快就過去了,吃過午飯之後,我就帶著克勞迪婭和伊莎貝拉來到了學院,想到有一段時間沒有見丹特院長了,所以我帶著伊莎貝拉和克勞迪婭去了院長辦公室。剛一進院長辦公室,丹特院長就大驚小怪地叫了起來:「哎喲喲,我的大忙人,今天怎麼有空來看我這糟老頭子,這可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伊莎貝拉和克勞迪婭聽丹特院長說得有趣,捂著嘴咕咕嬌笑不已。   「爺爺,瞧你說的,不過就幾天沒來看你,你也不用這樣酸溜溜的吧?」我苦著臉說道。   「你這小子,回頭再跟你算帳。」丹特院長笑呵呵地說道,然後望著伊莎貝拉道:「你是海倫的母親吧,我老頭子可是早就想親眼目睹你這巾幗英雄的風采,今天總算如願了。」   伊莎貝拉有些不好意思道:「院長過獎了,我這點賤名哪能跟您」大魔導師「的威名相比。」   丹特院長哈哈一笑道:「你也別謙虛了,我代表學院歡迎你成為學院的客座導師,我想學院的學生一定也會非常歡迎你當他們的導師的。」說著他又望向克勞迪婭道:「你是茱迪的母親吧?」   「是的,丹特院長,我是茱迪的母親克勞迪婭。」克勞迪婭有些拘謹地答道。   丹特院長哈哈一笑道:「不用這麼客套了,說來我們還是一家人呢。」伊莎貝拉和克勞迪婭的俏臉都是一紅,有些不好意思,丹特院長是人老成精,哪裡會不明白其中的蹊蹺,朝我曖昧地笑了笑。我視若未見地問道:「對了,爺爺,最近怎麼樣啊,一切都還順利嗎?」   丹特院長沒好氣地道:「你小子什麼事情都不管,好像學院跟你沒關似的,現在還好意思問?」   我有些忿忿地說道:「那是我上了你的當,你說我又勞神又破財,我又得到了什麼好處?哼,你還對我不滿意、橫挑鼻子豎挑眼,我還不想要這勞什子呢?」我指的是帶著我小拇指上的紅色戒指,那是「天星魔武學院」院長繼承人的信物。   丹特院長連忙換了一副嘴臉,嘻笑著說道:「小子,我不過隨便說說,你不用這麼大反應吧?話說回來,你得到的好處也不少噢,要不然你哪能騙到我的寶貝孫女,還有夢盈、安菲雅導師她們,你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噢。」克勞迪婭和伊莎貝拉是知道這些事的,兩人笑嘻嘻地看著我們一老一小逗嘴。   說笑過後,丹特院長正色道:「一切事情都有條不紊地按計劃進行著,可以說這段時間是我當院長以來最為舒坦的一段日子,我不用再為那些雜七雜八的事情整天憂心忡忡了,我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對學院的未來進行規劃,我相信」天星魔武學院「有一天會成為青龍大陸、乃至整個玄幻大陸上最著名的魔武學院的。雖然我不知道我能不能親眼看到那一天的到來,但是我相信維爾你一定能看到的。」   「爺爺,你未免太悲觀了一點吧,你現在才不過六十出頭呃。」我微微皺了皺眉說道。   丹特院長笑著搖了搖頭道:「生生死死,是誰也無法抗拒的,而且說不定哪一天就突然降臨到你身上。沒事的時候我就會想到拉曼院長,我們兩個可以說是因為惺惺相惜才成為朋友的,沒想到他卻去的這麼早。」   「爺爺,不要再說這種傷感的話了吧,我的心可是很脆弱的。」我半開玩笑地說道。   丹特院長微微一笑道:「好了,不說了。不過維爾,我求你件事。」   「爺爺,有什麼事情你就吩咐吧,跟我還用得著客氣嘛。」我笑著說道。   丹特院長沉吟著說道:「是這樣的,如果有一天你有機會到蘭風帝國的話,我希望你能打聽一下拉曼的真正死因。哦,對了,拉曼除了有一些弟子外,還有一個孫女在世上,我猜她跟雅蘭應該差不多年紀吧,如果能找到她的話,也許能夠知道更多有關拉曼的事情。」   「原來是這件事情啊,如果有這種機會的話,我一定會弄明白的。」我點頭說道:「說實在的,沒有能親眼見一見這位與爺爺齊名的」大魔導師「,我還真是有些遺憾啊。」   「你這小子只對姑娘感興趣,拉曼跟我一樣是個老頭子,你有什麼好遺憾的?」丹特院長嘻笑著說道,伊莎貝拉和克勞迪婭聞言都嬌笑了起來。我看已經沒有什麼事情,於是說道:「爺爺,我們不打擾你了,你一個人慢慢笑吧。」   伊莎貝拉和克勞迪婭嬌笑著向丹特院長告辭後,就跟著我走出了院長辦公室,身後還傳來丹特院長的喊聲:「你這小子,越來越小氣了,讓我笑話一下有什麼關係呢?」   我沒有理他,帶著克勞迪婭和伊莎貝拉來到了夢盈的辦公室,當我推開門的時候,看到辦公室中只有夢盈一個,正坐著位置上寫著什麼,聽見門響,抬頭看見了我們,高興地起身迎了上來:「維爾、兩位姐姐,你們怎麼來了?」   我笑著摟住迎上來的夢盈的嬌軀,「嘖」地親了一口說道:「怎麼啦,不歡迎啊?」   夢盈嬌媚地白了我一眼道:「才不歡迎你這小色鬼呢,一見面就知道對人家毛手毛腳。」   克勞迪婭笑吟吟地接口說道:「我看這話言不由衷吧,是嫌我們姐妹在這裡礙眼才是真的吧?」   夢盈俏臉一紅,跺著腳嬌嗔道:「迪婭姐姐,你也來欺負我?」   我笑嘻嘻地在夢盈的小嘴上又親了一下,摟著她往屋裡走:「你在忙什麼呢?」   夢盈摟著我的脖子嬌聲道:「哦,是在處理一些學生的借款申請,你要不要看看?」   「我就不用看了。」我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說道:「我看姐姐就行了。」   夢盈羞紅著臉咬著我的耳朵說道:「你啊,難怪姐妹們都叫你」小淫棍「,真是一點也沒有叫錯。」   我微微一笑,在她耳邊低聲說道:「難道姐姐不想嗎?」   夢盈俏臉通紅,聲如蚊蚋在我耳邊道:「今晚別回去了好嗎,我把雅蘭姐她們都叫上,我想試試看能不能替你懷個寶寶。」   我心中一蕩,低聲說道:「我當然求之不得,我們就這麼說定了。」   夢盈羞紅著臉親了我一下,從我懷裡掙脫出來,羞笑著對克勞迪婭和伊莎貝拉道:「不好意思,怠慢兩位姐姐了。」   伊莎貝拉笑著說道:「妹妹不用這麼見外,妹妹也是難得跟維爾親熱一下,我們能夠理解的。」   夢盈羞笑一下,對伊莎貝拉說道:「貝拉姐,下午上課的時候你就會跟學生見面吧,我來給你介紹一下情況,好讓你先有個準備。」伊莎貝拉點點頭,跟夢盈走到一邊,聽夢盈給她介紹情況。   我笑著沖克勞迪婭呶呶嘴,克勞迪婭羞紅著臉走了過來,坐到了我懷裡。我笑著親了她一下,笑問道:「怎麼啦,有什麼心事嗎?」   克勞迪婭摟著我的脖子,嬌聲說道:「不,我在想什麼時候才能夠達到她們的水平,看著姐妹們都這麼強,人家也想變強一點咯。」   我攬著她的柳腰,呼吸著略帶芬芳的氣息,笑著安慰她道:「姐姐現在的魔力已經大為增強,修習魔法比一般人容易多了,所以姐姐不用這麼著急。再說人也不能一口吃成一個胖子嘛,不管是修習魔法或是習武,也沒有一蹴而就的。」   克勞迪婭將嬌軀貼著我,嬌靨貼在我的臉上,低聲說道:「這個道理姐姐當然知道啦,只是我現在什麼忙也幫不上,心裡覺得過意不去。」   「我能體會姐姐的心情,不過姐姐也不必對此耿耿於懷,如果姐姐實在覺得閒得慌的話,可以幫雅蘭姐或者夢盈姐她們做些事情啊,學院的事情可是很多的哦。」我吻著她的嬌靨說道。   「我也想過啊,娜娜姐也跟我提過,不過我擔心做不好。」克勞迪婭顯得有些信心不足。   我笑著說道:「姐姐切莫看輕了自己,我的老婆那還能差得了?姐姐一定沒有問題的。」   「哼,誰答應做你的老婆?姐姐我只答應做你的女人哦,可沒說要你做你的老婆哦,要知道老婆可不是什麼人都做得哦。」克勞迪婭低聲說道。   「在我這裡都一樣,什麼女人、侍女、女奴、老婆,統統一樣。」我貼在她耳邊說道:「我喜歡看姐姐幸福快樂的樣子,我可不希望再看到姐姐像以前那樣心事重重、愁眉不展的樣子噢。」   「知道啦,我的大老爺。」克勞迪婭嬌媚地親了我一口:「人家現在都聽你的還不行嘛,說真的,看到茱迪、黛麗、艾米她們現在的情況,姐姐真的很開心。維爾,姐姐從未像現在這樣開心過,有時候我會回想起認識你的經過,感覺就像是做夢一樣,你是上天賜給我們的禮物。」   我微微一笑說道:「想不到姐姐的小嘴也是這麼甜,說得我都有點輕飄飄的,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你還說我的嘴甜呢,你的嘴才甜得像抹了蜜似的,連姐姐我這個過來人都被你的甜言蜜語哄得暈頭轉向,更不用說那些情竇初開的小姑娘了,只怕被你哄得賣了都不知道。」克勞迪婭嬌媚地說道,瓠犀微露、淺笑盈盈,少婦的風情展露無疑,看到我有些發呆,克勞迪婭伸出蘭花指在我的額頭上輕輕一點道:「發什麼呆啊,我的臉上又沒有花。」   「姐姐的臉上雖然沒有花,但是比花好看百倍。」我笑著說道:「難怪有」一笑傾城、再笑傾國「之語,我想亦不過如是吧。」   「你就別給姐姐灌迷魂湯了,姐姐哪稱得上」傾國傾城「,你也太抬舉姐姐了,只要你別看著嫌煩,姐姐就很高興了。」克勞迪婭嘴裡謙虛著,心裡卻是樂開了花。這也不奇怪,女人嘛,誰不喜歡聽別人稱讚自己的美貌?如果稱讚的人是自己的情郎的話,那效果更是不同凡響了,天底下的女子莫不如是,不管你是高傲的、謙和的、冷冰冰的還是熱情似火的,無一例外,百試不爽。   「就算看一輩子,我也不會嫌煩的。」我一邊說著,一邊向她紅嘟嘟的小嘴吻了下去。克勞迪婭羞紅著臉,美眸微閉,仰起螓首迎了上來,「嘖」的一聲,兩張嘴緊緊地密合在一起,一點縫隙都沒有。我們都已是熟門熟路,克勞迪婭不待我有所動作,已經主動地將她的香舌伸了過來,我立即當仁不讓地含住了一陣吮吸。克勞迪婭嬌靨似火,瑤鼻翕張著,美眸似張似閉,專心致志的跟我打起了嘴仗。   不知過了多久,夢盈的聲音在我們耳邊響起:「維爾、迪婭姐姐,不是我不識趣地要來打擾你們,實在是因為上課的時間很快就要到了,我們該到操場上去了。」   我移開了嘴,克勞迪婭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道:「差點……憋死……我了……啊……」伊莎貝拉和夢盈咯咯嬌笑起來,克勞迪婭喘著氣道:「你們……也別……笑話……我……了……你們……也會有……這種……時候的……」   當我們來到操場的時候,才發現學生差不多都已經到齊了,雅蘭、梅琳娜、馨雲、安菲雅等人也已經等在那兒了。茱迪、艾米、黛麗和莎莎也都在,看見我們來了,艾米嬌笑著跑了過來,拉著我的手臂嬌聲說道:「維爾哥哥,你怎麼現在才來啊,我們都等你半天了。」   我笑著拍拍她的小腦袋道:「呆會你就跟莎莎、你姐姐和你媽媽她們一起,不要跑丟哦。」   艾米嬌嗔道:「維爾哥哥,你老把人家當小孩子看。」   克勞迪婭走了過來,牽著艾米的手道:「艾米,你看你就知道會纏著維爾,到媽媽這兒來,別給維爾添亂了。」艾米滿心不情願的衝我皺了皺鼻子,跟著克勞迪婭往茱迪和莎莎她們站的地方走去。這是雅蘭朝我走了過來:「維爾,時間到了,可以開始了。」   我點點頭,走到講台前,雅蘭她們分別站在我的兩邊,我抬頭望向操場上的學員們,看到的是一張張熱切的面龐,隨著我的出現,操場上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所有的目光都望向了講台上的我和站在我兩旁的美女導師們,妮洛絲、露維雅和席絲蒂她們仍舊是一如既往地分別站在雅蘭、梅琳娜她們的肩膀上。我鎮定了一下心神,望著台下的學生說道:「同學們好。」   「維爾導師好——梅琳娜導師好——雅蘭導師好——」台下學生的聲音此起彼伏,我擺了擺手,示意學生們安靜下來,等一切重歸平靜的時候,我大聲說道:「我首先給大家介紹一位新的導師,她將負責指導」劍術進階「班的同學,她就是鼎鼎大名的」大劍師「伊莎貝拉導師——」隨著我的話聲,伊莎貝拉站到了大家的面前,台下一下子沸騰起來了。   「伊莎貝拉導師好——大劍師好——」人多就是聲勢大,在場的學生幾乎都是久聞伊莎貝拉「大劍師」的威名,但是真正見過她的人只怕是少之又少了。伊莎貝拉第一次面對這樣的場景,剛開始還有些手足無措,在我的示意下,才如夢初醒般地走到講台前面,對台下的學生說道:「謝謝同學們的厚愛,我相信只要你們努力,你們都是有可能成為」大劍師「的,這也是我成為」天星魔武學院「客座導師後的心願,我對你們是非常有信心的,同學們,你們自己有沒有信心?」   「有。」震耳欲聾的聲音要不是被操場四周的結界給擋住了,那還把學院鬧翻天啊,哪個教室也沒法正常上課了,看來伊莎貝拉還真會發動群眾啊。我趁此機會掃視了一下操場上的面孔,人數好像比第一次上課的時候還多了一些,但是似乎有不少生面孔加入,看來上課的人員有一定比例的變化,不過我相信絕大多數都是抱著要求上進的心情來的。   我舉起雙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然後接著說道:「今天的課程是這樣安排的,在開始的半個時辰之內,是自由練習時間,也是主要的答疑時間,你們可以單獨練習,也可以互相切磋,有什麼問題可隨時向任何以為導師提出來,我們將盡可能的解答。之後的一個時辰,跟以前的練習稍有不同,今天是以組隊的形式進行對抗,由你們自由組合,十六個人為一個小組進行對抗,可以是魔法對魔法、劍士都劍士的班內對抗,也可以是魔法對劍士的交叉對抗,要求是每一個人都要盡自己最大的努力,爭取勝過對方。要求是充分發揮各自的特長,不光要比能力,還要比計謀策略。同學們也不用擔心受傷,各位導師會為受傷的同學治療的,但是不允許借對抗之機故意傷人,否則一旦發現,必將嚴懲不怠。好了,我要說的就這麼多了,各位同學開始吧。」   隨著我的一聲令下,操場上的學生紛紛行動了起來,雅蘭、伊莎貝拉、夢盈等人也紛紛走向操場,分頭行動,所謂師者,答疑授業解惑也。我也沒有閒著,在操場中穿梭著,不時停下來糾正一些同學的不對之處,也不時解答他們的問題。半個時辰很快就過去了,接下來的一個時辰可就熱鬧了,十六人對十六人的對抗,可就跟幾個人之間的對抗完全不一樣了,完全是鬥智鬥勇,既考驗每個人的能力,也考驗整個小組的協調能力,可以說是一種既考察個人、又考察整體的綜合測試方法。   霍,好一場混戰,要不是預先知道是在上課的話,準以為發生了什麼事情呢。畢竟都是學員,控制能力都還有待加強,出手的輕重就把握不好,一個時辰下來,完全沒有受傷的人大約只佔兩成左右,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掛了點彩,這可忙壞了梅琳娜她們,最後實在沒有辦法,我乾脆使了個光明系的高級治癒魔法「天使之光」,一顆巨大的光球出現在操場上空,凡是被光芒照射到的人莫不立刻恢復如初,一點傷痕都看不出來,這樣才是解了梅琳娜她們的困。饒是如此,一堂課下來,梅琳娜、雅蘭她們也是累得夠嗆。   「哇,終於下課了,我差點累死了。」伊莎貝拉擦著額頭的汗水說道:「原來當老師也不是那麼輕鬆的事情,我算是體會到了。」   黛麗蹦蹦跳跳地跑了過來,拉著我的手臂道:「維爾哥哥,你好威風啊,實在是帥呆了。」   艾米也跟著跑了過來,拉著我的另一條手臂道:「維爾哥哥,像這樣上課實在是太好玩了,我真想快點長大,那樣我也能上學了。」   這時雅蘭笑著走了過來道:「艾米,可不是每個老師上課都是這麼好玩的哦,只有維爾這個傢伙才敢這麼幹,說真的我都嚇了一跳,幾乎百分之八十的學生都受了傷,要是別人哪敢這麼玩啊。」   梅琳娜笑著接道:「誰說不是呢,學生們的控制能力還都不是太強,這要打得興起,哪能收得住手,受傷也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了。說真的,要不是維爾出手,單靠我們幾個,哪忙得過來,累也要累得半死。」   馨雲也是一邊抹著汗,一邊走了過來,接著話茬道:「不過說真的,短短的三個禮拜,每個學生的進步都不小呃,不說別的,反應就敏捷了很多。如果他們都能夠堅持下去的話,我相信到這個學期結束,他們都應該能夠達到」大劍士「的水準,等到他們畢業的時候,一定會有新的」大劍師「出現。」   「姐姐倒是信心十足,不過要達到」大劍師「的水準,除了自己努力之外,也還需要一些天賦,這只能看他們各人的造化了。」我笑著說道。   這時候朵拉、梅爾、拉碧絲、雪妮兒、克萊爾她們也都走了過來,梅琳娜笑著說道:「時候也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家了。」眾女都自發地圍在了梅琳娜身邊,艾米看我站在那兒不動,問道:「維爾哥哥,你怎麼還不過來,我們要回去了。」   克勞迪婭低聲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麼,艾米恍然大悟地笑了笑,人小鬼大地笑著衝我和雅蘭等人說道:「原來是這樣,那我就預祝維爾哥哥和幾位姐姐玩得開心。」眾女都笑了起來,倒把雅蘭、夢盈等人笑的很不好意思。就在眾人的笑聲中,白光一閃,梅琳娜等人消失在我面前。   亞麗詩羞笑著說道:「艾米真是人小鬼大,倒被她笑了去。」   夢盈臉皮好像變厚了些,笑著說道:「亞麗詩,你的臉皮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薄了?你要是不好意思的話,那你就別跟我們來咯。」   亞麗詩俏臉一紅,嬌嗔道:「你想多霸維爾一會嗎,我偏不讓你如願。」   雅蘭笑著說道:「好了,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到我那裡去吧。」白光一閃,我們六個就出現在雅蘭的房間裡。只見雅蘭和夢盈低聲說了兩句什麼之後,夢盈笑著對安菲雅和馨雲說道:「安菲雅、馨雲,你們兩個先陪維爾去房間裡」聊聊「,我們三個先去做飯,等做好了飯再叫你們。」   誰都知道這「聊聊」可不是真的聊聊天,安菲雅和馨雲都羞紅了臉,我也有一段日子沒跟她們親熱了,而且她們又都住在學院,跟我見面的機會不像梅爾、拉碧絲她們,想到這裡,我的心頭一蕩,摟著二女的柳腰就進了房間。   進了房間,我放開二女,坐到床邊,看著二女笑道:「兩位姐姐,你們怎麼不過來啊?幾日不見,怎麼跟我生分了起來?」   安菲雅「噗哧」笑道:「你這小色鬼早我們姐妹拋到腦後了,還說我們跟你生分了。」   我笑著說道:「噢,這麼酸啊,菲雅姐姐,你過來,我讓你看樣東西。」   安菲雅笑道:「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吧,我才不要看呢。」我笑著說道:「菲雅姐姐,讓你過來你就過來,你看我今天的大寶貝特別粗,這都是因為姐姐你們的緣故啊。」安菲雅和馨雲都羞紅著臉嬌啐了一口,扭動著腰肢走了過來。待安菲雅走近,我一把將她摟進懷裡,笑道:「好姐姐,來親個嘴。」說著把嘴湊到安菲雅的臉上,將舌頭伸進安菲雅的嘴裡,攪了起來。安菲雅被我的舌頭一攪渾,渾身也燥熱起來,張開雙臂緊緊摟住我,也把舌頭伸進我的嘴裡,回吻起來。   我一手摟著安菲雅的腰和她親嘴,一手則摟著馨雲的腰,手已經探入了她的褻褲裡面,一陣活動,將她挑逗得「嗯」、「啊」呻吟起來,而與此同時,安菲雅的小手也將我的寶貝從褲子中解放了出來。我心頭火起,伸手就將馨雲的褲子給扒了下來,讓她趴在床邊,將屁股高高翹起。馨雲被我挑逗得慾火焚身,也顧不得羞了,將一個雪白的屁股蹶得老高,我手扶著玉莖,照準目標,用力一聳,「噗滋」一聲,在玉液的潤滑作用下,毫無阻礙的進入了一個溫熱的宮殿。   就這樣我一邊吻著安菲雅,同時屁股不停地前後聳動,把寶貝在馨雲的陰道裡抽插著。三人這樣子玩了一會之後,安菲雅從嘴裡吐出我的舌頭,氣喘吁吁地說道:「行了……維爾……你要憋死我呀……你還是快干馨雲姐吧……馨雲姐的穴裡不知癢成什麼樣了……」說著拍了拍馨雲正高高蹶起的屁股。   我笑著答道:「我可是一點也沒閒著呀,菲雅姐姐你看,我這不正使勁地幹著嗎?」安菲雅低頭一看,只見我那粗大的寶貝,正濕淋淋地在馨雲的蜜穴裡一進一出的做著活塞運動。馨雲趴在床上,哼哼唧唧的浪了起來:「啊喲……我的好維爾呀……你的大寶貝……怎麼這麼硬啊……把姐姐都快要干死了……好弟弟……使勁呀……干死姐姐吧……再重點……好……再來……姐姐……真想讓你……這樣……幹一輩子……」   安菲雅笑著趴在馨雲的背上,雙手一邊一個摟住馨雲的兩個乳房,使勁地揉搓起來,一邊揉搓,一邊笑罵道:「好你個馨雲姐,你的癮頭可真大啊,真是羞死人了。維爾都陪你干啦,那我們姐妹怎麼辦啊?」   馨雲一邊將屁股向後頂著我的寶貝,一邊笑著道:「安菲雅,這有什麼羞死人的,你也比我好不到哪裡去,不信呆會你和維爾干的時候,我就不信你不浪,只怕你比我還浪得更厲害。」   安菲雅紅著臉笑道:「馨雲姐,你壞死了,看我不修理你?」說著,她用手指頭捏住馨雲的兩個乳頭,使勁地揉捏起來。我見安菲雅和馨雲兩姐妹聊的有趣,又見安菲雅趴在馨雲的背上,屁股正好衝著我蹶著,便順手掀起安菲雅的裙子,把安菲雅裡面穿的小褲衩一把就給脫了下來,露出安菲雅那兩片滾圓雪白的屁股。緊接著我的手順勢往前一插,就將手捂在了安菲雅的陰戶上。沒摸上兩下,安菲雅的陰道裡就分泌出玉液來,我也就不老實地把中指一下,就插進安菲雅的蜜穴裡去了。   安菲雅見我和馨雲幹得熱火朝天,本就有些火起,又和馨雲聊了半天「葷話」,蜜穴深處早就火熱,我用手這麼一摸一插,頓時蜜穴深處玉液狂洩,反倒弄了我一手。我哈哈笑著說道:「菲雅姐姐,想不到你也騷成這樣了。」   安菲雅聽了臉一紅,嗔道:「不來了……維爾……你壞死了……盡取笑姐姐……」說著假裝生氣的樣子,一挺身子,將我插在自己陰道裡的手指脫了開去。然後她直起身子,提上褲衩說道:「你倆使勁地操吧,我也去做飯了。」說著一扭頭就走出了房間。   我望著安菲雅的背影笑著說道:「菲雅姐姐的臉皮還真薄,被我笑話一下就受不了了。」   馨雲笑著接口道:「那你就使勁操我吧,等操完我再好好收拾收拾她不遲。」   我哈哈笑著說道:「還是我的馨雲姐姐心疼她的老公啊。」說著我摟起馨雲的小腰,兩人還是老姿勢,就又大幹特幹起來。我知道馨雲她們都忍了很久,所以也就一點也沒有保留,粗大的玉莖不斷地出沒在她的蜜穴中,「啪」、「啪」、「啪」的聲音說明了戰況的激烈。一會功夫,我就把馨雲插得氣喘吁吁的。   馨雲將手支在床上,上身高高挺起,把屁股向後發瘋似的猛頂,迎接著我那粗大的寶貝,在她的蜜穴裡瘋狂地抽插。我感覺到她的蜜穴中越來越熱,於是氣喘吁吁地問道:「好姐姐,你的穴裡怎麼越來越熱了?」   馨雲其實這時已經是高潮來臨,哪裡有功夫回答我的問話,嘴裡只是呵呵有聲,猛然間在我大寶貝的有力抽插下,子宮一陣收縮,渾身不自覺地一陣痙攣,快感一來,嘴裡嗷嗷直叫:「維爾……不好了……啊……姐姐來了……我要死了……」一股陰精狂洩而出,沖得我渾身也是一顫。   我本已粗大的寶貝被馨雲的陰精一燙,越發粗壯了,於是一個勁地狂插猛送,像恨不得將馨雲的小腰拉折一般。馨雲高潮過後,還被我猛幹著,不禁哼唧道:「啊喲……維爾……不能再干了……讓姐姐……體會……一下快感……」   我笑著說道:「好吧,我就暫且先放過姐姐,不過今天晚上我可不是這麼容易罷休的噢。」說著啵地一聲,從馨雲的陰道裡抽出了大寶貝。馨雲啊喲一聲道:「維爾,你怎麼這麼快就拔出去了,姐姐的穴裡一下子就空蕩蕩的了。」   我笑著說道道:「你先休息一會,我去看看菲雅姐姐再幹什麼。」只見馨雲一俯身就趴在了床上,呼呼只是直喘氣,叉開的兩腿之間的陰道口裡流出粘呼呼的玉液。而我則站在一邊,粗大的寶貝又紫又紅,不時地一挺一挺的,好像很不過癮的樣子。馨雲哼唧道:「維爾,你去吧,使勁操她。」   我哈哈笑道:「我干菲雅姐姐,你不吃味嗎?」   馨雲笑著說道:「維爾,我都讓你幹成這樣了,哪有吃醋的勁呀?」我哈哈地笑著拍拍她的屁股,轉身出去了。來到大廳,我看見安菲雅正在擺著碗筷,很顯然廚房她插不上手。安菲雅側眼看到我,見我的上衣敞著,下身一絲不掛,粗大的寶貝仍舊威武有力,心中不禁暗暗高興,嘴裡卻說道:「去去,維爾,你到這裡來幹什麼?快回屋裡去幹馨雲姐去,我這正忙著呢。」   我笑著說道:「菲雅姐姐,你就別裝了,你心裡想幹什麼,我還不知道?馨雲姐姐已經被我給拿下了,現在該輪到我們了。」說著我就走到安菲雅的背後,兩手摟住安菲雅,一手一個乳房,隔著安菲雅的衣服就揉搓起來。安菲雅欲拒還迎地躲閃了兩下,便不再動了,任憑我在她的乳房上揉摸著。   我笑著道:「好姐姐,你別動,讓弟弟再摸摸你的小穴。」說著我將一隻手向下摸去,在安菲雅的屁股上停住,將安菲雅的裙子掀了上去,把安菲雅的小褲衩就褪了下來。安菲雅扭動著屁股道:「維爾……別……好羞人……」   我哪管這一套,大手往前一伸,從安菲雅的屁股下就插進安菲雅的陰戶,只揉了兩揉,安菲雅的陰道就汩汩流出玉液,嘴裡也不禁地哼唧起來。我見狀將中指順著玉液就插進安菲雅的蜜穴裡,抽送起來。安菲雅此時也放下東西,左手在自己的右乳上摸著,右手反過來一把握住我的大寶貝,來回擼動起來。安菲雅只擼動了幾下,我的大寶貝就更加堅硬如鐵了。   安菲雅這時也被我弄的氣喘吁吁的道:「啊喲……維爾……姐姐……現在癢得很……你先把大寶貝捅到……姐姐的穴裡……使勁插幾下吧……」   我笑著點著安菲雅的臉笑道:「哈哈,菲雅姐姐,你羞不羞呀,看你比我還急。」安菲雅臉一紅,嗔道:「那還不是讓你給捅的。」說著彎腰把褲衩脫了,一把塞給我,又把裙子往上一兜,向前一趴,屁股一翹。我既不用彎腰,也不用屈腿,大寶貝正好頂在安菲雅的蜜穴口。我笑著將大寶貝順著安菲雅濕漉漉的陰戶,捅進她的穴裡,嘴裡笑道:「哈哈……弟弟要開動了哦……」說著便把寶貝在安菲雅的裡抽插起來。   我這前後一運動,安菲雅馬上就呻吟起來了:「哦……哦……維爾……的寶貝就是粗……脹得姐姐穴裡緊緊的……好爽呀……維爾……好弟弟……你使勁地插吧……姐姐……隨便你……」一邊呻吟著,一邊她還使勁把屁股往後頂著,迎合著我的衝刺,「啪」、「啪」聲再度在大廳響起。安菲雅被我的大寶貝頂的一聳一聳的,呻吟道:「好粗的大寶貝呀……維爾……使勁……姐姐……美死了……哎喲……爽死姐姐了……」   我也一邊抽插一邊說道:「好姐姐,你的小穴小真緊哪,把我的寶貝夾的好舒服,就是水多了點,有點滑呀。」安菲雅哼了一聲道:「那還不是被你……這個壞弟弟插的……姐姐我也控制不住呀……」說得我們兩人都笑了起來,但是我們的動作卻一點也沒有慢下來。   我就這樣按著安菲雅抽插了一會之後,我看安菲雅腿有些站不住了,於是說道:「我們到沙發上去。」說著從安菲雅的裡抽出寶貝,抱著安菲雅走到了沙發邊,將她放到了沙發上,然後自己也爬上了沙發。我分開安菲雅的兩腿,把大寶貝重新插進安菲雅的蜜穴裡,便趴在她的身上,兩臂分開支在兩邊,像做俯臥撐一樣,全身一起上下,把大寶貝全抽全送,插得安菲雅哎呀哎呀地直叫喚道:「哎喲……不好了……維爾……你想把姐姐的小嫩穴……插爛呀……這麼用力……啊……都插到姐姐的子宮了……呀呀……姐姐不行了……」   我笑著說道:「我就是想把姐姐的小穴插爛。」這當然是玩笑話了,我可捨不得。玩笑歸玩笑,我猛地加快抽插速度,猛烈地將寶貝在安菲雅的蜜穴裡抽插起來,弄的沙發嘎嘎一陣亂響。安菲雅頓時就找不著北了,把個腦袋像撥浪鼓一樣左右發瘋似的扭動著,兩腿緊緊夾住我的屁股,兩手緊緊抱住我的肩,把雪白的屁股使勁的向上挺動,呼哧呼哧地急喘著道:「哎喲……不行……不好了……姐姐被壞弟弟給干死了……哎呀……姐姐要死了……美死了……哎呀哎呀……姐姐來了……姐姐要洩精了……嗷耶……爽死我了……」說著她猛地挺了幾下屁股,又把屁股重重地落在沙發上,氣喘吁吁起來。   我這一頓猛烈抽插,只覺得安菲雅的穴裡一陣緊似一陣的收縮,接著就覺得她的穴裡一緊,龜頭一熱,燙的整根寶貝都舒舒服服的,知道她已經洩了一回精,便又放慢了抽插的速度,好讓她好好體會一下快感。半晌之後,安菲雅才嚶了一聲緩過神來,接著便緊緊地摟住我的脖子,在我的臉上狂親亂吻著,一邊親還一邊氣喘著說道:「好維爾……好弟弟……你真是太好了……把姐姐都插到天上去了……姐姐都舒服死了……來……好弟弟……姐姐把腿再叉的大點……讓你使勁乾姐姐的小穴……」   我趴在安菲雅身上,一邊把大寶貝緩慢地在她的蜜穴裡抽插,一邊問道:「好姐姐,感覺怎麼樣?弟弟的寶貝還行吧?」   安菲雅在下面呻吟道:「簡直太棒了……一次比一次快活……姐姐在你面前……都快成了……淫娃蕩婦了……姐姐不後悔……姐姐只浪給你一個人看……哎喲……哎喲……你的大寶貝更粗更硬啦……哎喲……使勁……維爾……姐姐穴的裡好癢呀……」   我卻在這個關鍵的時候停了下來,急得安菲雅用兩腿使勁夾住我的屁股往下壓,嘴裡催道:「哎呀……維爾……快乾姐姐呀……怎麼不動了……」我笑著道:「菲雅姐姐,看把你急的。我覺得這沙發太小,不如到地毯上玩吧,來——」說著我從安菲雅的蜜穴裡抽出玉莖,安菲雅也只好坐起來。   安菲雅看著我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道:「維爾,你看咱倆呀,上身的衣服都沒脫,下身都精光光的,看你的大寶貝,還濕漉漉的。」我一看也笑著說道:「看姐姐你的陰毛,都被你的玉液給浸濕了。就這樣吧,一會還要吃飯呢,總不能光著身子吃飯吧,那多彆扭。」說著我摟住安菲雅的細腰道:「來,乖姐姐,扶著點沙發,我在後面進去。」   安菲雅依言轉過身去,兩手支住沙發,蹶起屁股,叉開兩腿。我一手把安菲雅的屁股溝撐開,一手拿著自己的寶貝,順著安菲雅的屁股溝,就從後面把寶貝插進安菲雅的蜜穴裡。我將寶貝一插進安菲雅的蜜穴後,就放開兩手,摟住安菲雅的細腰,往後一拉,屁股往前一頂,大寶貝就完全插進她的蜜穴裡去了。緊接著我就快速地在安菲雅的蜜穴裡抽插起來,安菲雅一邊哼唧,一邊把屁股也往後頂,就聽我的下腹和安菲雅的屁股相撞,啪啪作響。我們倆人都不說話,只是都氣喘著發瘋似的幹著。   這樣插了一會,我便放慢了速度,氣喘著趴在安菲雅的背上,兩手也握住了安菲雅的兩個乳房,一邊慢慢地抽插,一邊玩弄著她的乳房。安菲雅被我這一頓猛烈地抽插,也弄得氣喘如牛,往前一趴,扶在了沙發上,氣喘著道:「維爾……你把姐姐插得好舒服呀……你的大寶貝真硬……我最樂意聽咱倆」啪啪「的聲了……太幸福了……太美了……」   我也氣喘著道:「好姐姐,我也是最樂意把大寶貝插到姐姐的小穴裡,因為姐姐的小穴緊緊的,如果不是我強忍著,只怕早就被姐姐給夾的射了。」安菲雅一聽,嘻嘻一笑,使勁地收了收腹,把暗勁用在蜜穴上,夾起我的寶貝來。我哈哈笑道:「好個乖姐姐。」說著在安菲雅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安菲雅「哎呀」一聲,笑道:「維爾,你打姐姐的屁股幹什麼?」   我笑道:「我讓你夾我的寶貝,我這就干死你。」說著我直起身子,雙手又摟起她的腰,嘴裡說道:「我讓你夾,我讓你夾。」便把大寶貝飛快地在安菲雅的裡抽插起來,一時「噗滋」、「噗滋」之聲又急促了起來,我一口氣狂抽猛插了百多下,把安菲雅的腿都干軟了,嘴裡只是哼唧道:「哎喲……我的好弟弟……姐姐再也不夾你的寶貝了……你把姐姐都給干死了……哎喲……姐姐實在受不了了……好維爾……壞維爾……姐姐我又要洩了……要升天了……哎喲……不行了……」   說著說著,安菲雅驀地渾身一陣顫抖,把個屁股沒命地往後頂。我本來就差不多了,又被安菲雅蜜穴的一陣收縮,給夾得實在是忍不住了,嘴裡也叫道:「好姐姐,維爾也不行了,姐姐的小嫩穴實在是太緊了,維爾就要射精了,哎喲,維爾也來了。」說著我就摟著安菲雅的腰,使勁地往後拉,同時將粗大的寶貝插到安菲雅蜜穴深處,頂住她的花心,然後一股陽精就噴射而出。而安菲雅早已洩的一塌糊塗,又一次在我的寶貝強有力的抽送下達到了高潮。   半晌之後,我和安菲雅才緩過氣來,安菲雅長出了一口氣,道:「好過癮吶……維爾……」我趴在安菲雅的背上,輕輕地撥弄著安菲雅的兩個乳頭道:「我也是。」又過了一會,我挺身從安菲雅的裡抽出了寶貝。一股濃濃的精液和玉液的混合物,從安菲雅的穴裡湧流而出,順著安菲雅的大腿往下滴淌。   安菲雅扭身一把抱住我,把頭倚在我的肩上,呻吟道:「嘔……維爾……好弟弟……姐姐愛你……姐姐一定要替你生個乖寶寶……」   我也緊緊摟住安菲雅道:「好姐姐,我也一樣的愛你呀,我一定會讓你懷上寶寶的。」   正當我和安菲雅你儂我儂時,夢盈、亞麗詩、雅蘭端著飯菜出來了,雅蘭笑著道:「菲雅,我們讓你擺碗筷,你怎麼擺到地上去了,還光溜溜地和維爾抱在一起。」   安菲雅羞紅著臉親了我一口,才從我的懷裡坐起,一邊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一邊說道:「你們也別笑我,呆會只怕還不如我呢。」   這時候馨雲也從房中穿好衣服出來了,幫忙雅蘭她們擺好飯菜。雅蘭斜睨了我的大寶貝一眼,紅著臉道:「你還不趕緊穿上衣服,難道還要現寶不成?」   我哈哈一笑說道:「反正這裡沒有外人,你們又不是沒有見過,有什麼關係嘛。」   亞麗詩羞紅著臉小聲嗔道:「小淫棍。」   我的耳朵很尖,自然聽到了,我心中一動,對亞麗詩笑著說道:「亞麗詩姐姐,你居然敢罵我,快到我身邊來,我要懲罰你。」   亞麗詩羞紅著臉,忸怩著不好意思過來:「要吃飯了,你還要瘋啊?」   我哈哈一笑道:「快過來,亞麗詩姐姐,坐到我身上,我們一起吃飯。」   夢盈笑著說道:「啊喲,雅蘭,你看維爾花樣還挺多呢。」   雅蘭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個什麼樣的人,亞麗詩,你還是乖乖過去吧,要不惹惱了維爾,我們姐妹也救不了你哦。」亞麗詩磨磨蹭蹭地走到了我身邊,我笑著雙手抱住她的屁股,讓她的臉向著飯桌,雙手探入她的裙子低下,往下一扯,就將她的褻褲給褪了下來。亞麗詩滿臉緋紅,不知所措,我笑著道:「好姐姐,再往前點兒,把你的穴對準我的寶貝坐下去,對,好,坐下去。」   亞麗詩嬌靨似火,口中羞嗔道:「真是個小淫棍……讓人家做這麼丟臉的事……羞死人了……」口中雖然這樣說,身子卻依言坐了下來,我的寶貝對好了她的蜜穴口,亞麗詩一屁股坐下去,我的寶貝正好插進她的蜜穴。「噗滋」一聲,在亞麗詩坐在我腿上的時候,我的玉莖也就齊根插進她的蜜穴裡去了。亞麗詩哼唧了一聲,呻吟道:「哦……好舒服……好充實……好爽呀……」   夢盈在一旁笑道:「能不爽嗎,看你剛才還推推脫脫的,現在心滿意足了吧。」   我把雙手從亞麗詩的腋下穿過,一手一個,伸進亞麗詩的上衣裡,握住亞麗詩兩個滾圓高聳的乳房,揉摸起來。我一邊用手指夾弄著她的乳頭,一邊說道:「亞麗詩姐姐,你上下動幾下,別讓弟弟的寶貝軟了。」   亞麗詩低聲羞笑道:「是……姐姐保證完成任務……」說著她踩著椅子邊蹲了起來,我也把雙手從亞麗詩的胯下穿過,兜住她的屁股,笑道:「來,弟弟給姐姐把尿。」   亞麗詩回頭白了我一眼,嗔道:「維爾……你真壞……」其餘四女都哈哈大笑起來,亞麗詩顧不得害羞,聳動起屁股,上下運動起來。每當她一抬屁股,我的寶貝就從她的蜜穴裡露出一大截,而當她往下一坐,我的寶貝就「噗滋」一聲,全部插進她的蜜穴裡去了。   我們這樣運動了一會,就見從亞麗詩的蜜穴裡分泌出不少玉液來。我在下面也不時地往上一頂,正是亞麗詩往下坐的時候,所以不但我的寶貝完全插進她的蜜穴裡,而且由於上下用力,把她的外陰部也壓進去不少,我粗大的寶貝已經到亞麗詩的子宮口了。每到這時,亞麗詩都興奮地直叫,看得其他四女都有些受不了了,有的把手伸到自己的衣服裡,撫摸起自己的玉乳來,有的乾脆將手指伸進了自己的褻褲裡活動了起來。   亞麗詩見狀笑道:「你們也受不了了……啊喲……維爾……你把姐姐干的舒服死了……啊喲……這下頂到花心了……爽死我了……啊……不行了……」在我的一陣狂抽猛插下,亞麗詩很快就不行了,只是本能地聳動著自己的身體,盡量忍住不讓那快感來臨,但是突然間只覺得渾身一顫,由四肢傳向大腦的快感在陣顫中就爆發了,一股陰精狂洩而出。   我的寶貝正爽歪歪間,就覺得亞麗詩的全身一陣顫抖,緊接著蜜穴如吮奶般,開始有規律地收縮起來,把大寶貝像使勁地裹住沒命地勒緊一般,一陣緊似一陣,然後就覺得一股熱熱的液體噴射在龜頭上,我我再也忍不住那將要爆發的衝動,摟著亞麗詩的細腰,挺起大寶貝又在亞麗詩的蜜穴裡使勁抽動幾下,一股滾燙的陽精如噴泉般射進她的蜜穴深處,亞麗詩大叫著:「啊……好燙……我死了……」然後就癱軟在我的懷裡了,像渾身沒長骨頭似的。   我看了一眼其餘四女的情況,發現雅蘭和夢盈已經快到慾火焚身的境地了,而安菲雅和馨雲因為剛和我歡好不久,情況要好不少,於是我抱起渾身酥軟的亞麗詩,將她交給馨雲,然後走到了雅蘭和夢盈身後,一手一個將她們摟了起來。二女嬌靨似火,明知道即將要發生什麼事情,但是口裡卻吐不出半個「不」字來。我將二女放到沙發上,伸手將二女的裙子掀了起來,然後就將二女的褻褲給褪了下來,才發現二女已經是濕漉漉了,我不再遲疑,粗大的玉莖隨著我的腰部用力一聳,就完全進入了夢盈的蜜穴。   然後我就撈起夢盈的雙腿,大力抽送起來,夢盈也不由自主地呻吟起來:「啊……維爾……好滿……啊……好爽……再來……」在抽插了百多下之後,夢盈就一洩如注了,然後我就把剛才夢盈的蜜穴中抽出的、還濕淋淋的玉莖送入了等待多時的雅蘭的蜜穴,雅蘭立即迫不及待地抬起玉腿,將我的腰緊緊纏住,我也毫不遲疑地立即大抽大送了起來。   「啊……維爾……好美……再重點……啊……姐姐……要不行了……啊……這下又頂到了……啊……啊……不行了……啊……來了……啊……好燙……啊……啊……」在雅蘭失神落魄的叫聲中,已經狂抽猛插了兩百多下的我也適時洩出了陽精,和雅蘭一起達到了高潮,結束了這場淫亂的「飯前運動」。   第四卷帝都風雲篇 第一章 明爭暗鬥當刺眼的陽光透過窗戶射進來的時候,我睜眼醒了過來,懷裡的雅蘭也輕輕動了一動,慢慢睜開了美眸。當她看清楚我的笑容時,也許是想起了昨夜的瘋狂和荒唐吧,雅蘭「嚶嚀」一聲,羞紅著臉又閉上了美眸,長長的睫毛還輕輕地顫動著。我微微一笑,扭頭朝床上看去,夢盈、馨雲、亞麗詩、安菲雅橫七豎八地躺在床上,嬌靨上還殘留著昨夜雲雨後的慵懶和滿足。   我低頭親了雅蘭一口,輕笑著說道:「怎麼啦,現在才想起害羞,是不是太晚了一點?」   雅蘭羞紅著臉睜開了美眸,突然低頭在我胸前咬了一口道:「都是你這個壞傢伙,挑逗得人家都忘記了羞恥,你真是壞死了。」   我哈哈一笑道:「話說回來,你們真的變厲害了,一個勁向我要,累得我現在腰還有點疼。」   「噗哧」一聲,我以為還睡著的夢盈、馨雲、安菲雅、亞麗詩四女同時嬌笑出聲,爬到了我身邊,和雅蘭一起舉起粉拳捶我:「你這壞東西,得了便宜還賣乖,捶死你。」   我哈哈一笑,伸手一攬,將離我最近的安菲雅也攬入了懷中,低頭親了一口問道:「我真的這麼壞嗎?」   夢盈羞紅著臉,伸出蘭花指在我的額頭上輕輕點了一下道:「你還好意思問,我們姐妹都被你弄得快沒臉沒皮了,你說你壞不壞?」   我嘻嘻一笑道:「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五女嘻笑不已,馨雲嬌嗔道:「美得你?」伸出粉拳在我胸前捶了一下,然後有些羞澀地問道:「維爾,我們真的會懷上寶寶嗎?」雅蘭等四女都豎起了耳朵,顯然她們也很關係這個問題。   「當然啦,不過我有點擔心啊,你們一起懷上寶寶,等寶寶出世的時候可有得忙了。」我笑著說道。   「你擔什麼心啊,姐妹們這麼多,到時候自有她們來照顧,什麼事情也輪不到你頭上,你就等著當爸爸就行了。」雅蘭嬌媚地白了我一眼道,其餘四女都咯咯嬌笑了起來。   笑過之後,夢盈笑著對我說道:「維爾,昨天貝拉姐可真幫了我和馨雲不少忙呢,我真想早點能夠像她一樣厲害。」   馨雲也點頭道:「是啊,我也好羨慕她,不過現在已經沒有人再敢說我們是靠臉蛋吃飯的了,維爾,謝謝你。」馨雲說著湊了過來,「嘖」地在我臉上留下了一個唇印。   「是啊,我們也要謝謝你。」夢盈、亞麗詩、安菲雅分別在我臉上留下了一個唇印,我笑著說道:「這麼客氣幹嘛,你們這樣子,讓我怎麼出去見人?」我指的是臉上的唇印。   眾女嬌笑一陣之後,雅蘭說道:「維爾,問你件事,你昨天使的那個治療魔法怎麼那麼厲害?」   安菲雅也接著問道:「是啊,我也一直想問,但是一直沒有機會問你。」   我笑著答道:「告訴你們無防,不過對外人最好別說,我使的是」光明系「的高級治癒魔法」天使之光「,凡是光芒照射到的人,不管傷勢多重,都可以立即恢復。」   「這麼厲害啊,我的乖乖。」亞麗詩吐了吐舌頭,她可愛的樣子將我們都逗笑了,安菲雅笑著將她朝我推了過來:「你的乖乖在那兒。」眾女更是放聲大笑了起來,亞麗詩倒被鬧了個大紅臉,羞嗔道:「安菲雅,你給我等著,看我怎麼收拾你?」   我一把攬住了要找安菲雅算帳的亞麗詩,笑著說道:「你們姐妹的帳回頭再算,現在先聽我說。」說這句話的同時,我已在房子的四周設下了超強結界,就算依蜜麗、雅夢這樣的神族「熾天使」和魔族「墮落天使」也無法聽見我們的說話,因為我打算將我的真正身份告訴她們。這也是剛才雅蘭問我的時候,我才決定告訴她們的。   「怎麼了,維爾,你要跟我們說什麼?」亞麗詩聽出了我的語氣有些不同尋常,也顧不得找安菲雅算帳,而是滿臉關切地望著我。此時雅蘭、安菲雅、夢盈、馨雲四女也停止了嬉鬧,圍了過來,我的目光從五女的臉上一一掃過,心中還有最後一絲猶豫,是否該告訴她們真相呢?   雅蘭溫柔地在我的額頭上吻了一下,柔聲說道:「維爾,我感覺得到你要告訴我們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但是你在猶豫該不該說出來,告訴我們你有什麼顧慮好嗎?」   我點點頭,正色說道:「我的確是在猶豫,我擔心的是這件事情會影響我們之間的關係,或者確切的說,是影響你們對我的觀感。」   五女的臉色有些凝重,夢盈柔聲說道:「維爾,我們對你的心是不會變的,你就痛痛快快說出來吧,事情老是憋在心裡也不能解決問題,不管是福是禍,我都願意知道。」雅蘭等人也都點了點頭,只是面色顯得更沉重了。   我微微一笑道:「瞧你們緊張成這樣,事情遠不像你們想像的那麼糟糕,我只是想告訴你們我真正的身份和來歷而已,我想你們一定早在心裡有了很多猜測吧?」   雅蘭點點頭道:「姐妹們私下裡當然也猜測過,畢竟八千年來,除了」魔法聖皇「法塔爾是」聖魔導師「之外,從未聽說再有」聖魔導師「出現過。」   我點點頭說道:「雅蘭姐你說的不錯,」聖魔導師「對於人族來說的確是一個可望而不可及的高峰,所以我並不是屬於你們人族中的一員。」我看了五女一眼,並無流露出太吃驚的表情,於是接著說道:「當然我也不是你們想像的那樣是神族中的一員。」   「什麼?」這下五女才真的大吃一驚了,雅蘭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難道……你是……魔族……這怎麼可能……你不是會光明系魔法嗎……」夢盈四女也是臉色大變,顯然這超出了她們的預想。我突然想到了一個作弄她們的方法,於是裝出十分傷心的樣子道:「唉,我就知道會有這種事情,我本來還抱著一絲的幻想,現在看來我是太一廂情願了。」   五女又是一驚,雅蘭抱著我的頭道:「維爾,你別說這種話啊,我們沒有別的意思,我們只是有些吃驚。不管你是神族還是魔族,你都是我們共有的男人,只有你不做出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我們對你的心都永遠不會變的,你要相信我們。我只是吃驚你是魔族,居然還能使出高級的」光明系「魔法,我們並沒有別的任何意思,你可別誤會了。」   我望向了其餘四女:「你們也不在乎我是魔族的人?」   夢盈四女拚命地點頭,夢盈柔聲說道:「維爾,難道你對我們這麼沒有信心嗎?我們雖然相處的機會也不能說很多,但是我從你的一舉一動中早看出了你有一顆善良正直的心,不管你是神族還是魔族,我們都相信你不會做出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我極力裝出一副非常失落的樣子,搖搖頭道:「我知道你們是在安慰我,怕我傷心,其實你們這樣更讓我感到傷心,原來愛情是如此經不起考驗啊,我真是一個大傻瓜。」為了加強效果,我還特意自嘲地笑了笑。五女被我逼真的「表演」給騙了,以為我真的十分傷心,眼淚一下子全下來了。   雅蘭摟著我的脖子,流著淚道:「維爾,你怎麼這麼不相信我們,我們要如何做才能讓你相信我們說的都是真話呢,你倒是說啊。」   安菲雅哽咽著道:「維爾,你倒是說話啊。」夢盈、馨雲和亞麗詩已是泣不成聲,只知道抓著我的手和衣服,我不禁有些後悔,玩笑開得有些大了。不過我也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五女對我濃濃的情意,因為在人族的書籍中,對魔族的描述基本上都是負面的,造成這樣的原因是多方面的,其中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人可以向惡魔出賣自己的靈魂來獲准使用惡魔的部分能力,而這樣做的人往往都是人類中的敗類或者十惡不赦的人,而這也導致了人類對於魔族的印象非常惡劣。   我有些歉疚地將雅蘭和安菲雅摟入懷中,吻住她們嬌靨上的淚珠:「對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該不相信你們,都快別哭了,你們再這樣哭下去的話我也忍不住要哭了。」五女這才慢慢停止了哭泣,我放開雅蘭和安菲雅,摟過亞麗詩、馨雲和夢盈,一一吻干她們臉上的淚痕,然後正色向她們道歉:「我向五位姐姐道歉,剛才我說的話其實並不是真的,如果你們覺得不解氣的話,你們就打我一頓好了。」   五女有些會過味來,雅蘭望著我道:「維爾,你的意思是說——你不是魔族的?」我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的動作:「請你們原諒,我剛才跟你們開了個玩笑,我的確不是魔族的。」   「姐妹們,打死這個騙子。」粉拳像雨點一樣落在我的身上,但是都是抬得高,落得輕。當她們終於住手之後,雅蘭紅著眼圈說道:「你這小沒良心的,難道真要我們把心挖出來給你看你才相信。」   我抱著雅蘭道:「對不起,我不該跟你們開這種玩笑,不過說實在的,我真的是對自己沒有多少信心啊。你想想看,我又不能一天到晚陪在你們身邊,我在你們心裡到底有多重,我真的沒底啊。」   「那你也不能拿這種事情來開玩笑啊。」夢盈嬌嗔著說道:「你非要把我們急死啊。」   「真是對不起了,不過話說回來,你們的反應雖然跟我預想中的一致,但是卻不是我想看到的。」我正色說道,五女又是一呆,雅蘭怔怔地望著我問道:「維爾,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歎了口氣說道:「雖然我早知道人類對於魔族的印象並不好,但是沒想到人類對魔族和神族的印象竟是天壤之別。其實什麼種族都是一樣的,大部分都是心地很善良的好人,只有小部分是心懷叵測的敗類。其實魔族跟神族、人族、精靈族等種族一樣,都是」小創「親手創造的種族,雖然能力和種族特性上差別很大,但是卻沒有天生的」善「、」惡「之分啦。」   「」小創「?你該不是說的是」創世神「吧?那你又到底是什麼人呢?」五女瞪大的眼睛看著我,看得我有點發毛:「沒見過帥哥嗎?」   「呸,帥你個大頭鬼,你還沒有回答我們的問題呢。」雅蘭「忍無可忍」地在我的額頭上敲了個爆栗,我捂著被敲痛的地方,齜牙咧嘴,雅蘭又好笑、又好氣,伸出手摸了摸剛才敲的地方,像哄小孩子似的柔聲說道:「好啦,我算是怕了你了。」   我這才說道:「你們說的不錯,」小創「就是你們口中的」創世神「,他是我的結義兄弟,而我則是他的大哥、宇宙的主宰」混沌之主「,也就是你們通常說的」混沌神「,所以我的確不是神族的人,當然也不是魔族的人了。」小創「因為即將進入長達數萬年的休眠當中,所以才求我下來收拾這個爛攤子,因為據他說神族和魔族的第四次大戰的苗頭已經出現了。」   五女因為已經有了心理準備,所以當我說出真實身份的時候,並沒有特別的吃驚,當然小小的吃驚還是有的。雅蘭摸著我的額頭說道:「你沒有發燒吧,我真有點懷疑你在說胡話。老實說,我還以為你只是神族的普通一員,沒想到你會這麼拽。現在想想,很多看似不合常理的事情都可以說得通了,難怪你會將馬丁侯爵、貝魯特王子、普雷斯特五世等人都沒有放在眼裡,的確整個人類在你面前都顯得太渺小了。」   亞麗詩吐了吐舌頭道:「原來你比我們想像中的還要厲害,你要不告訴我們,我們是想都不敢想。」   我正色對五女說道:「不過我倒希望永遠只是你們眼中的那個好色無賴的小男孩,我最擔心的就是你們知道真相之後對我的感覺跟以前不一樣了,那是我最不希望看到的事情。」   安菲雅嬌笑道:「好色無賴,看來你還頗有點自知之明嘛。」其餘四女咯咯嬌笑不已,這倒讓我放心不少,這也正是我希望看到的局面。雅蘭摟著我柔聲說道:「今天怎麼突然想到要告訴我們這麼重要的事情,其實你不告訴我們,我們也不會問你的。而且即使我們問你,你也可以編個故事騙我們啊。」   「就是因為老要編故事騙你們,我才覺得對不起你們。」我笑著親了雅蘭一下道:「你們對我這麼好,我怎麼忍心老騙你們呢?」   夢盈在一旁問道:「維爾,那姐妹當中知道你身份的應該不會只有我們五個吧,無論如何,你也一定會先告訴娜娜姐的,我猜的沒錯吧?」   「我算是被你們給看透了,其實除了娜娜姐外,還包括貝拉姐和迪婭姐,不過她們三個也只比你早知道一天的時間而已,前天晚上——哦,確切的說是昨天凌晨,我才告訴她們三個的。目前暫時只有你們八個大姐姐知道,也許我還可以告訴莎莎和妮洛絲,但是其他的人我還不敢隨便告訴她們。」我笑著說道。   雅蘭姐嬌媚地親了我一下道:「你最疼娜娜姐,我們每個姐妹其實都看得出來,不過你放心,我擔保沒有人會因此吃醋。話說回來,你為什麼決定告訴我們真相呢?我的意思是指我們姐妹八個,包括娜娜姐她們三個,如果沒有特別的原因,你不用這麼著急的。」   我親了她一下稱讚道:「雅蘭姐真聰明,什麼事情都能猜得到。」   雅蘭白了我一眼道:「行了,別給我灌迷魂湯,快跟我們說說吧。」   我沒有正面回答,而是望著她反問道:「姐姐一定聽姐妹們說起過」黑色幻影「殺手的事情吧?」   五女一齊點頭道:「我們都聽說了,還聽說他們被你制住了,後來又被你放了。」   我點點頭說道:「被我放了是不錯,但其實並不是我制住的。」   「不是你制住的?那還有什麼人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制住四個」黑色幻影「組織的高級殺手?」馨雲詫異地問道:「姐妹們都說你親口說是你制住的,怎麼你又說不是你制住的?」   我歎了一聲說道:「那是因為我沒法告訴她們真相,只好編故事騙她們了。其實制住他們的是兩個魔族的」墮落天使「,她們一直在監視我的行動。」   「魔族」墮落天使「?監視你的行動?這是為什麼?」五女都是大吃一驚,急急問道。   我微微一笑道:「你們別著急嘛,聽我慢慢說,我現在也搞不清她們的目的是什麼,暫時還看不出她們有什麼惡意。此外,除了這兩個魔族」墮落天使「之外,還另有兩個神族的」熾天使「也在監視我,我相信她們互相都知道對方的存在。」   「神族」熾天使「,我的天啦,這都是些什麼人,我們就是一百個也頂不了人家一個。」雅蘭失聲叫了起來,這消息實在令她們太吃驚了。   「其實她們監視我有一段時間了,我一直在猶豫該不該告訴你們,直到發生」黑色幻影「組織殺手的事情,我終於下定決心告訴你們真相。不過目前還只能限於你們八個人,因為你們比其他姐妹更成熟一些,當然心理承受能力也更強一些。」我接著解釋道。   「你就直說我們比較老不就得了,還說什麼成熟?真是個小滑頭。」雅蘭笑吟吟地點了我的額頭一下道:「不過看在你告訴我們真相的份上,我們就不跟你計較了。」   我四肢攤開,懶洋洋地躺在床上,望著五女說道:「好了,我想說的話我都說了,還有些事情本來也該告訴你們,不過我已經告訴娜娜姐她們,我實在懶得再說一遍了,回頭你們去問娜娜姐吧。不過話說回來,雖然我剛才的玩笑開得有些過頭,不過我卻知道了我在你們心裡的份量。只是不知道在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之後,這份量是變得輕了還是變得重了?」   「哼,我們已經被你騙了一次,不會上第二次當了,你是永遠也別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除非——」雅蘭笑吟吟地說著,卻突然停頓了下來,我不由詫異地問道:「除非什麼?」雅蘭低頭親了我一下,美眸有如一泓清潭,蘊藏著似海深情,一字一句地說道:「除非到了我們分別的時候,那時候我會告訴你答案的。」   「分別的時候?雅蘭姐,你這是什麼意思?」我一下子坐了起來,望著雅蘭說道。雅蘭抬頭掃視了一下同樣一臉迷惑注視著自己的姐妹一眼,然後望著我說道:「小傻瓜,我們人族的生命是很短暫的,我們當然會有不得不分別的時候了,這有什麼奇怪的?」夢盈四女聞言也都有些黯然地低下了頭,的確這是她們沒有想到的一個問題。   我沉吟著說道:「這個問題我也曾想過,不過似乎沒有姐姐說的這麼悲觀,因為你們承受了我的精華之後,體質會得到相當的改善,雖然我不敢確信你們也會跟我一樣具有不死之身,但是這種可能性是存在的,而且至少你們的衰老會得到抑制,迪婭姐的變化你們都是看到了的。」   「真的?你這小色鬼沒有騙我們?」雅蘭驚喜地抱著我,高興地說道:「其實我倒沒有癡心妄想什麼不死之身,只想到死之前都不變老,這樣你就不會嫌棄我了,到時候我也可以開開心心地離開你。」   「雅蘭姐,你們放心,我一定會想出解決辦法的,因為我也捨不得你們啊,不過這話現在還不能告訴別人,等一切都確實了再說也不遲。」我叮囑道。   五女羞喜地點了點頭,雅蘭沉吟著道:「那魔族和神族的人你打算怎麼辦?」   「暫時不用管她們,就當她們不存在好了。如果僅僅是一方的人,我反而不放心。如今是兩方都有人,我倒反而放心了,任何一方都不會隨便輕舉妄動的。」我早已這樣回答過梅琳娜她們,所以想都不想便說道。五女沉思著點點頭,想必也認為我說的有道理。   夢盈看了看窗外,然後說道:「哎喲,時間都不早了,好在我們都把今天早上的課交待給別的老師了,否則還真要誤事了。」   我恍然大悟道:「原來你們早有準備了,連今天上午的時間都空了出來啊。」   「是啊,難得有機會陪你嘛,人家當然想一心一意地陪你咯,可不要感動得掉眼淚哦。」雅蘭俏皮的玩笑讓我笑不出來,相反我卻感動得想哭,什麼是愛,這就是愛。   「哎呀,我差點忘記一件事情了。」夢盈突然想起什麼事情來,大叫了一聲,嚇了我們一跳。雅蘭沒好氣地嗔道:「夢盈姐,你要嚇死人啊,一驚一咋的。」   夢盈不好意思地說道:「對不起,我是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說著她轉向我道:「維爾,蘇珊和凱瑟琳她們曾經跟我說過,讓你找個時間也幫助她們提升一下鬥氣,這段時間你也很少來學院,我都差點忘了。哦,對了,海倫你已經做過了吧?」   「對,我已經幫海倫姐提升過了,」擇日不如撞日「,反正我今天下午也沒什麼事情,看看她們誰有空就過來吧。」我點點頭說道。   夢盈笑著說道:「只要你沒有問題,我想她們都會來的,什麼事情她們都會放下的。」   「那也好,一次性解決問題,我也樂得輕鬆,想想看不也就九個人嘛,沒什麼問題。」我笑著答道,突然想起了米夏爾和碧菲爾她們,於是馬上接著說道:「不只九個人,還有五個人,差點把她們忘了,乾脆一塊都叫來吧。」   夢盈皺著眉頭想了一會,一拍腦門道:「你說的是,差點把米夏爾、夏洛特、碧菲爾、卡蕾、露娜她們五個給忘了,一事不煩二主,也只有辛苦你一下了。那這樣吧,我現在就去通知她們吧。」夢盈說著就要起身穿衣,被我給攔住了:「夢盈姐,用不著這麼麻煩,我直接通知她們就好了。」   夢盈又是一拍腦袋道:「我怎麼給忘了,她們都已經戴上了你的」愛之戒「,那你就趕快通知她們吧。」說做就做,不過一會兒功夫,我就都通知到了,雅蘭笑著說道:「這樣可真省事,也只有你這個」大懶蟲「才能想得出這種鬼主意來。」「大懶蟲」?她可真會給我起外號啊。   「大懶蟲?這個外號聽著倒有點新鮮啊。」我自嘲地說道,眾女嗤嗤嬌笑不已。笑鬧一番之後,雅蘭柔聲問道:「維爾,離中午還有一些時間,你還要不要再睡會?」   「不用了,再睡下去我就要改姓豬了,我們起床吧。」我笑著說道,眾女自然沒有異議,一起起身穿衣,我自然要趁此機會偷襲她們了,這裡摸一摸,那裡揉一揉。眾女都是見怪不怪了,除了給我一個白眼之外,也不像第一次那樣大呼小叫了。   梳洗過後隨便吃了點東西祭了祭「五臟廟」,我看離中午的時間也不是很多,於是就利用這段時間跟五女討論了一下跟學院有關的事情,順便從她們口中瞭解一下學院各項工作的進展情況,我最關心的當然是募集捐款和扶平貸款的事情。此外,我還利用這個時間給五人商量了一下我們開的課程的事情,我把大致的想法跟她們說了之後,她們又提出了一些意見,一番討論之後,確定了今後的重點內容是要在激發學生潛能的同時,也要加強學生的控制力、意志力和耐力方面的訓練。   不知不覺中,時間過得飛快,我和五女都談得興起,忘記了時間,直到雅蘭無意中抬頭看了一眼窗外後,才「騰」地跳了起來:「糟了,學生們都已經開始吃午飯了,米夏爾她們很快就會過來了,我們的午飯還沒做呢,姐妹們,動作快點。」五女顧不得管我,火急火燎的奔入了廚房,一陣鍋碗瓢盆聲響之後,香噴噴的飯菜就端了出來。   正如雅蘭預料的一樣,我們才剛坐下沒吃兩口,就有敲門聲響起,夢盈笑著說道:「她們來的還真快,我去開門。」說著站起身走去開門,不一會只見她領著米夏爾、夏洛特、碧菲爾、露娜、梅麗和伊露莉六個人進來了,米夏爾她們看見我們還在吃飯,都是一愣。安菲雅笑著說道:「你們還真是性急啊,就這麼迫不及待地想見維爾啊?」   米夏爾年紀最大,聞言羞紅著臉說道:「安菲雅姐姐,你又取笑我們了,我們都是吃過飯才過來的,只是沒想到你們現在才開始吃飯。」說到這兒,米夏爾面露微笑地說道:「恕我冒昧地問一句,你們為什麼到現在才剛吃午飯呢?」夏洛特等人聞言都捂著嘴,偷笑不已。   安菲雅俏臉一紅,嬌嗔道:「死丫頭,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樣,我們剛才是在討論有關課程的事情,所以忘記了時間。」   米夏爾俏皮地說道:「安菲雅姐姐,我又沒說什麼,你怎麼知道我想像的是什麼樣呢?而且我也別的意思,只是有些好奇罷了,姐姐卻如此緊張,莫非是做——賊——心——虛——」米夏爾也真是一個促狹鬼,還故意拖腔拖調,惹得眾女都笑了。   安菲雅嬌靨緋紅,氣得擰了我一把道:「維爾,你也不管管她,我說的可都是事實。」   我哈哈一笑說道:「菲雅姐姐,你說的都是事實不錯,管她們怎麼想呢?你又何必跟她們計較呢?」安菲雅杏眼一瞪,還想說什麼,夢盈早把她拉過去,湊在她耳邊說了幾句,安菲雅不住點頭,面色也恢復了正常,望著米夏爾她們說道:「維爾說的不錯,你們愛怎麼想是你們自己的事情,你們就先自己坐會吧,我們馬上就吃完了。」米夏爾等人有些面面相覷,不知道夢盈跟安菲雅說了什麼,我卻多少能猜到一點。   咚、咚、咚的敲門聲再次響起,伊露莉急忙跑去開門,不一會兒就看見她和卡蕾、蘇珊、莎拉、凱瑟琳、娜拉、拉蜜絲、佩莉、溫蒂一起走了進來,大廳的氣氛更熱鬧了,我們急急忙忙地用完餐,雅蘭、馨雲等人收拾桌子,夢盈則把姑娘們帶到臥室,交代一會的注意事項,這倒不用我再費口舌跟她們說了,夢盈是親身經歷過的,由她來說更合適一些。   一刻鐘之後,雅蘭她們都走了,屋子裡就剩下我和十四位姑娘了,這裡面除了凱瑟琳和娜拉、碧菲爾、卡蕾、露娜五個跟我還沒有過太親密的接觸之外,其他人都有過和我親吻的經歷,所以都顯得並不拘謹。我看了看四周含羞帶笑的少女,笑著問道:「你們誰先來啊?」   眾女異口同聲地說道:「當然是米夏爾大姐了。」論年紀,米夏爾的確是她們之中的大姐了,而且她和夏洛特也是這些人中跟我接觸最多的人了,她的確是最佳人選了。米夏爾俏臉一紅道:「我就我,難得你還能吃了我不成?」   我微微一笑道:「那好,咱們現在就開始吧,咱們人不少,需要抓緊時間。」   米夏爾頗有豪氣地道:「那咱們到臥室裡去吧,可說好了,你們可不許偷看。」這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她們不偷看才怪。進入臥室,拉上窗簾,米夏爾徑直開始脫衣,倒把我嚇了一跳,不過看到米夏爾毫不遲疑的樣子,我又把到嘴邊的話給縮回去了。顯然這是夢盈告訴她們的,我明白了,一定是剛才米夏爾笑話了她們一回,夢盈才想出這個點子來捉弄一下米夏爾她們,難怪安菲雅的轉變那麼快。   一會功夫,米夏爾就脫得只剩下褻衣褻褲,玲瓏凹凸的嬌軀完全呈現在了我面前,真是一級棒的身材,玉乳半露,煞是誘人。米夏爾自然知道我在目不轉睛地看著她,羞紅著臉背過身去,將胸圍扯了下來,這才雙手摀住胸前滿臉通紅的轉過身來道:「可以開始了吧?」   我強忍住笑點了點頭:「你坐到床上去,對,盤膝做好,就這樣。」說著我也坐到了米夏爾的面前:「夢盈姐一定都跟你們說了要注意的事情吧?」   「嗯。」米夏爾嬌羞地點點頭,將遮在胸前的雙手拿開了,一對飽滿的玉峰就呈現在了我面前,實在是太漂亮了,尤其頂端的紅葡萄,嬌艷欲滴,要不是正事要緊,我非撲過去狠狠吃個夠。米夏爾被我灼灼的目光看得有些少不了,幾乎是呻吟著問道:「怎麼了,是不是很難看?」   「不,是太漂亮了,我都看呆了。」我笑著說道,米夏爾不好意思的輕嗯了一聲道:「你要想看以後再看吧,十多位妹妹還在外面等著呢。」   「姐姐說的是,那我要開始了。」我雙手隨著話音慢慢伸了出去,米夏爾羞紅著臉閉上了眼,待我的手撫上她胸前的穴道時,我感覺到她的嬌軀都在微微顫抖:「姐姐,你放輕鬆點。」米夏爾閉著美眸點點頭,嬌軀也慢慢地不再抖了,於是我開始往她體內輸入真氣,她的嬌軀又開始抖了起來,只不過這次是因為覺得難受而剛才是因為害羞。   二十分鐘之後,米夏爾終於支撐不住倒在了床上,夏洛特將她抱了出去,凱瑟琳成了第二個提升的對象。凱瑟琳與我接觸的機會並不多,所以單獨面對我的時候難免害羞,何況還要寬衣解帶,更讓她覺得羞窘不已。我看在她有些手足無措的樣子,伸手將她摟入懷中,低頭親了一口道:「現在覺得好些了嗎?」   凱瑟琳紅著臉點點頭:「嗯,好多了。」然後大著膽子回親了我一下,實在是太可愛了,要不是在這種情況下,我一定要摟著她親個飽。好像是跟我親熱之後,心理上也放開了,凱瑟琳不再遲疑,紅著臉很快就將自己剝光了——哦,還不能說是剝光了,因為她還穿著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褻褲。不過這樣半遮半掩的美人,對男人的誘惑力更大,好在我是常食禁果的人,面對凱瑟琳玲瓏剔透的嬌軀,還能勉力將雜念給拋開,專心致志地為她提升斗氣。   就這樣一個接一個,我一一為十四位少女輸入真氣、提升斗氣。當最後一個佩莉支撐不住倒在床上的時候,距離開始的時候,差不多已經四個小時過去了。幾分鐘之後,我抱著已經穿好衣服的佩莉走到大廳的時候,其餘的女孩子都已經醒了過來,正坐在大廳中閒聊著,看見我抱著佩莉過來,都微紅著臉圍了過來。凱瑟琳關切地問道:「佩莉怎麼樣?」   「沒事,一會就會醒的。」我笑著問道:「你們感覺怎麼樣?」   夏洛特紅著臉答道:「渾身有點發軟,你怎麼樣?累不累?」我笑著搖了搖頭,正要說話,懷中的佩莉動了一下,慢慢睜開了眼睛,她的第一個問題是:「誰給我穿的衣服?」   我笑著親了她一下道:「當然是我啦。」佩莉不好意思地將頭埋在了我的胸口,惹得眾女都嬌笑了起來。過了一會,佩莉才重新抬起頭小聲的問道:「我支持了多久?」   我笑著答道:「差不多不到一刻鐘,已經算是很不錯了,你們大家都差不多,都在一刻鐘左右,只有米夏爾大姐能夠達到二十分鐘。」   「還是大姐厲害。」眾女都佩服得說道,倒把米夏爾說的有些不好意思了,我笑著問道:「怎麼你們也叫她大姐?」   梅麗嬌笑著道:「這還用說,她本來就是我們裡面的大姐嘛。」   我哈哈一笑道:「不過米夏爾這個大姐可當得不怎麼樣哦。」眾女都不解,碧菲爾問道:「維爾,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米夏爾自己也問道:「是啊,我怎麼啦我?」   我笑著說道:「你們每人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們。」   米夏爾嘟著嘴道:「親就親,又不是沒親過,怕什麼?」說著就身先士卒,帶頭親了我一下,其餘眾女一看也沒什麼話說,羞紅的臉湊上來親了我一口。待眾女都親過之後,我才笑著對眾女說道:「其實你們今天都受了米夏爾的牽連,本來你們是不必脫得這麼徹底的,只需把上衣掀起,讓我能夠接觸到穴道即可,誰讓米夏爾得罪了五位姐姐呢?」   「好你個壞東西,你為什麼不早說?」米夏爾羞窘地擰了我一把:「你真是一個小色鬼。」其餘眾女也都齊聲嬌啐:「小色鬼。」懷中的佩莉更是滿臉羞紅,舉起粉拳直捶。   我哈哈一笑道:「我要是說了,豈不是平白錯失了欣賞各位小姐美妙身材的機會?」   「哼,小色鬼,你還好意思說?」夏洛特也舉起了粉拳捶我,其他眾女紛紛效仿,當然都是做做樣子而已,藉以掩飾心中的羞意罷了。我大笑著說道:「這也不能怪我,要怪的話只能怪米夏爾大姐了,這就叫」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眾女都紛紛埋怨起米夏爾,說她惹火上身,連累了大家,我看米夏爾有些招架不住,連忙說道:「各位姐姐,你們就先暫且放過米夏爾姐姐吧,過來陪我說說話。」   「有佩莉陪你還不滿意啊,你還真是貪心。」蘇珊一邊嘟囔著一邊和眾女一起走了過來,其實我知道她們並不是不願過來,而是因為不好意思面對我。   我笑著說道:「怎麼啦,不想陪我說話啊,那我可去找別人了。」我開玩笑地說道。   眾女一齊大聲說道:「你敢?」然後又都自己覺得好笑,蘇珊走到我身邊,「嘖」地親了我一下道:「小色鬼,這下滿意了?」我笑著伸手攬住了欲走的她,讓她和佩莉一左一右坐在我的膝蓋上,她微微掙扎了一下,也就不再掙扎了。   我含笑看了一眼環伺四周的少女,笑著說道:「你們也都找地方坐下吧,難得有這種機會,我也很想借此機會多知道一些關於你們的事情,你們說呢?」眾女都含羞點了點頭,我接著說道:「首先我想知道你們是否都告訴了父母,然後我還想知道你們家裡都還有些什麼人,以免我出門碰見了老丈人卻不認得,那不是鬧笑話了嗎?」   眾女齊聲嬌啐了一口,米夏爾是大姐,自然要起帶頭作用,含羞看了我一眼道:「這種事情當然會告訴父母了,再說手上的戒指也瞞不過去啊。」米夏爾抬頭望向了我:「我沒有兄弟姐妹,上面也只有父母,他們一向很少干涉我,而且你的名聲現在這麼響,他們也沒有理由反對。」   接下來其他人也分別介紹了各自的情況,半數以上都是獨生子女,沒有兄弟姐妹,而且父母都健在。可能是因為我打敗埃斯達子爵以及後來向國王求婚的事情實在太轟動了,她們都基本上沒有在父母那裡遇到什麼阻礙。有少部分人有兄弟或者姐妹,其中較特殊的只有兩人,那就是伊露莉和梅麗,因為她們的父親都已經過世了。其中梅麗的父親是死於疾病,現在梅麗和她母親、小姨、姑姑、姐姐、表姐六個人住在一起。   而伊露莉則有兩個哥哥和一個姐姐,她的兩個哥哥和父親都是軍人,在一年前執行軍務時遭敵人伏擊,父子三人同時遇難,所以伊露莉現在是和母親、大嫂、二嫂、三姐住在一起,真想不到伊露莉還有這麼一段傷心史。在告訴我這些的時候,伊露莉顯得很悲傷,好在有我和大家的安慰,伊露莉很快就恢復了情緒,和大家有說有笑起來。   我們正說說笑笑的時候,雅蘭和夢盈、安菲雅三人回來了,馨雲進門說的第一句話就是:「維爾,你一定大飽眼福了吧,你可得感謝我啊。」   米夏爾和眾女早圍了上去,把夢盈好一頓埋怨:「夢盈姐,你太壞了。」   夢盈哈哈一笑道:「讓維爾看一下又有什麼關係嘛,反正他遲早也是要看的嘛,你們說是不是?」眾女本是要找她算帳,結果反被她說得滿臉通紅、啞口無言,唯有使出耍賴的招式,拉著夢盈的衣服不依不饒,直到夢盈舉手投降為止。我看天色已經不早了,於是和眾女一齊向雅蘭、夢盈和安菲雅告辭,在將諸女送回女生宿舍後,我也回到了克裡斯伯爵府。   甫一回到伯爵府,我就感覺氣氛不太大,事實上我看到的情況也證實了我的直覺。眾女都圍著大廳坐在四周,臉色的神情有些不大對勁,令我感到訝異的是,達特叔叔和霍克將軍也都在場。看見我出現,眾女都迎了上來,我向迎上來的凱麗和梅爾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二女沒有說話,默不做聲地將我拉到桌子旁坐下,我將目光轉向了霍克將軍和達特叔叔,只見達特叔叔咳嗽了一聲後說道:「維爾,我們就等你回來了,看了這個陣仗,你可能以為發生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其實什麼也沒有發生,只是我和霍克將軍要離開你們一段時間了。」   「可是邊境上有什麼事情發生?」我沉聲問道,他們都是軍人,要離開帝都也自然是因為軍務的需要,所以我才這樣問。   達特叔叔點點頭道:「你猜的一點也不錯,蘭風帝國已經在邊境大幅增兵,近一段時間已經發生多次小規模的衝突,形勢非常緊張,大有一觸即發的趨勢,我們身為軍人,自然不能坐視不理。」我點點頭,沒有說話,心中卻在想丹特院長曾經和我說過的話,那就是拉曼「大魔導師」死了之後,蘭風帝國的主戰派會佔上風,戰爭就不可避免地跟著來了,只是沒想到會來得這麼快。我後來才知道,這跟「出雲一役」有關,正是因為我帶領獸人攻打了蘭風帝國在出雲山脈地區的礦區,導致蘭風帝國損失慘重,所以才加快了在軍事上的行動。   這時候僕人進來稟報:「將軍、伯爵,晚餐已經準備好了。」   霍克將軍一揮手道:「正好,我們一邊吃一邊談,維爾,今天我可要跟你好好喝上幾杯。」說著還對雪妮兒道:「女兒,今天你可不能管爸爸哦。」   「爸爸,看你——今天晚上我不管你,但是以後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你可不能隨便亂喝哦。」雪妮兒的眼睛裡亮晶晶的,臉上的一絲笑容是卻勉強擠出來的。   「好,爸爸答應你。」霍克將軍拍拍雪妮兒道:「不要這副樣子嘛,爸爸又不是不回來了。」不說還好,這一說本來就快忍不住的雪妮兒再也忍不住,「哇」的一聲,撲到了我的懷裡,大哭起來。我理解她現在的心情,所以只是靜靜地擁著她,什麼話也沒有說,讓她盡情地哭過夠。梅爾和凱麗肯定也是受了她的影響,剛才還沒什麼的,現在也是眼睛紅紅的,被梅琳娜、朵拉她們拉到一旁低聲勸慰。   半晌之後,雪妮兒才停止哭泣,抬起了梨花帶雨般的嬌靨,我愛憐地為她擦去臉上的淚痕,雪妮兒紅著臉從我的懷裡站了起來,幽幽說道:「謝謝你,維爾。」   我向她作了個優雅的騎士禮,躬身親吻了她的小手一下道:「願為小姐效勞,鄙人的胸口和肩膀歡迎小姐隨時借用。」「噗哧」一聲,眾女全都忍不住嬌笑起來,雪妮兒繃著臉瞪了我一會,也忍不住「噗哧」笑出聲來。   「好了,別再傷心啦,咱們坐下吃飯吧,要不然菜都涼了。」我順水推舟地將雪妮兒拉到餐桌旁坐下,其他人也都各自找地方坐下,經過剛才我的插科打諢,有些壓抑的氣氛一下子變了過來,晚餐就在這樣的氣氛中開始了。   霍克將軍首先敬了我一杯酒:「維爾,把雪妮兒交給你,我真的很放心。」   我也舉起了酒杯:「爸爸,您放心吧,我一定會照顧好她的。」   「哈哈,這還是你第一次這樣叫我吧,聽著真叫人舒服。」霍克將軍大笑著一飲而盡,顯得十分的開心,的確我是第一次叫他爸爸,以前我要麼叫他伯父,要麼就是叫他將軍。霍克將軍放下酒杯,伸出手慈愛地摸了摸雪妮兒的頭髮,語重心長地對她說道:「爸爸終於可以毫無牽掛地走上戰場了,你放寬心,爸爸是不會有事的。你現在已經是大人了,不可再像以前那樣任性了,知道嗎?」雪妮兒紅著眼圈默默點了點頭。   達特叔叔哈哈一笑,舉起酒杯說道:「霍克將軍,你什麼時候也變得婆婆媽媽起來?維爾,咱們不管他們了,咱們來喝一杯。」   霍克將軍笑罵道:「你這傢伙倒是蠻看得開啊,好像什麼事也沒有似的。」   達特叔叔笑道:「這有什麼看得開看不開的,咱們是上戰場又不是上刑場,我這把骨頭早就想活動活動了,要不然都快生蚺F。」說著停頓了一下,看了自己的兩個女兒一眼道:「說實在的,梅爾一直是我的一塊心病,這塊心病一去,我是再無後顧之憂,這還得謝謝維爾你啊。」   「爸爸,瞧你說到哪裡去了?」我看梅爾頗有些不好意思,笑著說道:「您就放心去吧,我一定會照看好這個家的。」   達特叔叔笑著拍拍我的肩膀道:「對你我還有什麼不放心的?」說著看了眾女一眼,笑著又道:「不過話說回來,我還真是有一點擔心,擔心我這個伯爵府裝不下你的夫人們。」   眾人全都大笑了起來,我也不以為意地嘻嘻一笑道:「您可真是我的知音啊,最近我也正為這件事情而苦惱呢。」達特叔叔和霍克將軍聞言是哈哈大笑,眾女則是不約而同地白了我一眼。   嘻笑過後,達特叔叔正色道:「維爾,我得提醒你一句,我和將軍不在了,貝魯特王子和馬丁侯爵恐怕會對你有所不利,你們要多加小心啦。」   「爸爸,你不用提醒我也知道。」我點點頭說道:「我們自會小心的,您和將軍也要多加小心才是。」說到這裡,我突然想到一個主意,於是說道:「對了,您和將軍的劍能給我看一下嗎?」   「你要劍做什麼?」達特叔叔不解地問道,然後也不等我回答,已轉身吩咐僕人去把他和霍克將軍的劍拿來,眾女也都停下了手中的筷子,一起望向了我。我並沒有回答達特叔叔的問題,眾人也沒有問,片刻之後,僕人將劍拿來了。   在眾目睽睽之下,我抽出了這兩把劍,劍是不錯,不過如果用在戰場上就顯得太溫柔了一點,威力不夠。我笑著對大家說道:「你們在這等我一會兒,我馬上就回來。」說著我就拿著兩把寶劍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不用看我也知道眾人臉上的表情是什麼樣的,不過我想她們以後就會慢慢習慣了。   「這個傢伙,總是喜歡這麼故弄玄虛,不知道這次又要搞什麼鬼。」不用看也知道是朵拉在說我,雖然她現在的手比以前溫柔多了,但是嘴還是一樣不饒人。   「算了,姐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就是這樣的嘛,我們就等著看好了。」說話的人是艾琳。   「哼,你就知道護著他,我都懷疑你到底是不是我妹妹。」朵拉沒好氣地說道。   「哇,姐姐,你說我不是你妹妹?這簡直是有了情郎忘了妹,你也太過分了吧。」艾琳這小妮子怪腔怪調地說道,她倒逗起朵拉來了,逗都眾女都哈哈大笑了起來,倒把朵拉笑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嘿,我說你這死丫頭,你學點什麼好的不行,偏要學他那幅油腔滑調的德性?」   艾琳這小妮子還真會作怪,雙手一攤,聳聳肩膀,做出一副很無奈的樣子:「」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誰讓姐夫就是這副德性呢?怎麼啦,姐姐現在後悔啦?」   眾人聞言是哈哈大笑,連霍克將軍和達特叔叔也是大笑不止,朵拉被笑得有些惱了:「你這死丫頭,我今天非收拾你不可,你給我站住。」   「姐夫,救我。」艾琳的眼睛還真尖,瞅見了從房間中走出來的我,一下子躲到了我的身後,讓追趕她的朵拉有些氣急敗壞:「維爾,你讓開,我今天非要收拾收拾她。」   我不明就理,笑著說道:「朵拉姐,什麼事情惹得你生這麼大氣,你又不是不知道琳兒這張嘴的厲害,看在我面子上,就算了吧。」   朵拉其實也不是真的生氣,親姐妹逗逗嘴怎麼會生氣,不過是逗樂子罷了。朵拉撇撇嘴道:「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哼,這次就算了,下次可就沒這麼便宜了。」艾琳躲在我身後嘻嘻笑著,一點也不以為意,有這麼一個開心果似的丫頭在,家裡真是熱鬧不少啊。   我走到達特叔叔和霍克將軍面前,將寶劍還給了他們,兩人滿腹狐疑地接過寶劍,慢慢抽出,才剛抽出一點,滿屋的人就感覺到周圍的空氣一冷,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噤,達特叔叔和霍克將軍同時驚叫了一聲:「好大的殺氣。」不錯,就是殺氣,我剛剛對這兩把寶劍進行了一些改造,雖然經過改造後的寶劍還不能跟我送給他們的鎧甲相比,還遠稱不上「神器」,但是卻毫無疑問已經超越了所有類人族鑄劍工藝的極限。在眾多的類人族中,矮人族是最傑出的鑄劍工匠,但是即便他們最傑出的工匠,也不能鑄造出像這樣的寶劍。因為經過我的混沌神力改造後的寶劍,除了威力大增以外,還對魔法有很強的防禦能力,這跟「破魔劍」類似,但效果上要更好。   「維爾,你是怎麼做的?」霍克將軍好奇地問道。   「只不過是改變了一下劍的屬性而已,我覺得戰場上的武器就應該是殺氣十足的,這樣還沒開戰,敵人就先害怕了,氣勢上就先輸了。」我笑著說道。   「劍的屬性?」達特叔叔也是大眼瞪小眼,眾女之中也有不少的人是同樣的表情,除了梅琳娜、克萊爾等已經見過一次的人以外。   「是的,改變劍的屬性,這是我的二次看到維爾這樣做。」答話的是克萊爾:「我的劍就是維爾幫我改造過的,因為原來這把劍是從」血狼喬西克「手中奪過來的」血狼劍「,因為沾染了太多人的鮮血而殺氣很重,劍也是火紅色的,而經過維爾改造劍的屬性之後,劍的殺氣已經沒有了,而且顏色也變成了藍色。」她說著跑去將自己的寶劍拿出來,讓大家都親眼目睹了一下。   「克萊爾姐姐,原來你的劍竟然是」血狼喬西克「的」血狼劍「啊,我們可一點都不知道。」茱迪讚歎著說道:「我怎麼也想不到這麼漂亮的一把寶劍,竟然曾經沾過那麼多人的血。」   達特叔叔喟歎一聲道:「我真是大開眼界,從來還沒有聽說過劍還有屬性,而且還能夠改變。」   霍克將軍笑道:「這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我們能見到這麼奇妙的事情,已經是很幸運的,更幸運的是我們還有了維爾這樣奇妙的女婿不是嗎?」除了雪妮兒、梅爾、凱麗有些不好意思之外,其餘眾女都抿嘴偷笑不已。   達特叔叔哈哈一笑道:「將軍說的不錯,維爾,謝謝你的寶劍和你的鎧甲,來,我們再乾一杯……」可想而知,這樣一個餞行的晚餐,酒是不可少的,達特叔叔和霍克將軍興致很高,頻頻舉杯,我自然是不會少喝了,不過現在的我,酒已經醉不倒我了。   直到夜色沉沉,餞行晚宴才結束,我拉著梅爾、凱麗、雪妮兒、拉碧絲回到了房間,梅爾和雪妮兒一左一右偎依在我的懷裡,拉碧絲和凱麗分別睡在她們的旁邊,我們五個躺在床上,卻是一點睡意也沒有。雪妮兒像一隻小貓一樣,縮在我懷裡,幽幽地說道:「自我記事以後,除了媽媽去世的時候我哭過之外,好像就沒有再哭過,今天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就是特想哭。在我的心裡總有一種不祥的感覺,好像有個聲音在告訴我,爸爸這次離開我們就不會再回來了……」   「你是想得太多了,所以才會有這種感覺。」我親了她一口,笑著說道:「我也沒想到,一向嘴硬的雪妮兒居然也會哭得這麼傷心,我還真是大開眼界啊。」   「你還說呢,人家都傷心死了,你還油腔滑調的。」雪妮兒嬌媚地白了我一眼,又忍不住「噗哧」笑道:「不過說真的,我們姐妹現在也都或多或少地沾染了你這毛病。」   一直沒有說話的梅爾也「噗哧」一聲笑道:「雪妮兒姐姐,你這話倒是不假,不光我們姐妹,就連爸爸和伯父也比以前風趣多了。」   雪妮兒也猛點頭道:「是啊,我爸爸以前可是很嚴肅的,哪像現在整天有說有笑的,像換了個人似的。」說著狠狠地親了我一口道:「謝謝你,維爾。」   「今天是怎麼啦,都謝過好幾次了。」我開玩笑地說道:「要謝也不該用上面的嘴謝,應該是用下面的嘴謝才對啊。」   雪妮兒紅著臉咬了我的耳朵一口道:「你這壞東西,你要人家陪你就說一聲嘛,你不說人家怎麼知道呢,難道要人家先求你不成?」說著就伸手去解自己的褻衣,被我阻止了:「我跟你開玩笑呢,你倒當真了,今天晚上我只想你們陪我說說話。」   雪妮兒不好意思地羞嗔道:「真不知道你這傢伙哪一句話是真的、哪一句話是假的?」   拉碧絲爬起來,趴到我頭上,用她的額頭觸了觸我的額頭,我有些好笑道:「我的好公主,我沒有發燒,也沒有生病,哪裡都沒有問題,好得不能再好了。」   拉碧絲好像還不相信似的,盯著我問道:「你真的沒事嗎,是不是累了?」   「我什麼事情都沒有,一點也不累。」我笑著說道:「不會是因為我剛才說的話吧?」   拉碧絲俏臉一紅,羞澀地說道:「你像頭餓狼一樣,哪一晚不要姐妹們陪你,而且有時候白天也要,所以我才有些擔心嘛。」   我仰起頭親了她一下道:「你也太敏感了,要知道有你們這樣四個絕色佳人陪著說話,就已經足以讓很多人羨慕死的。」   「你這張嘴啊,總是這麼甜。」拉碧絲淺笑著俯下了頭,吻住了我。滑膩的香舌,貝齒芬芳,讓我流連忘返,愛不釋口,真想一輩子就這樣親吻著這誘人的小嘴。半晌唇分,拉碧絲喘著氣說道:「麗妹,你來。」凱麗依言默默地吻住了我,她的美眸緊閉著,她是在用心去體會,對這樣一個柔情似水的好姑娘,我有著太多的愛憐。緊接著梅爾和雪妮兒也跟著獻出了她們的香舌,讓我逐個品嚐,每一個都是那麼鮮活可愛、香甜可口。   凱麗的小手插在我的頭髮裡,柔聲說道:「維爾,你真像是一個謎一樣,我不知道是越來越瞭解你了呢,還是越來越不瞭解你。」   「麗姐,我……」我剛要說話,凱麗的蘭花指按在了我的嘴上:「你什麼都不要說,我知道你愛我們,這已經足夠了。」   「是的,麗姐,我愛你們。」我柔聲說道。   「維爾,我們也愛你。」凱麗低頭在我額頭上親了一下,羞笑著道:「維爾,我發現越來越離不開你了,見不著你的時候總是想著你,我希望你答應我一件事情。」   「麗姐,我答應你,你說吧。」我柔聲說道。   「如果有一天你要離開我們到另一個地方,我希望在你走之前,你能賜給我一個寶寶,這樣你不在的時候,我就不會想你想得那麼苦了。」凱麗略帶羞意地說道。   「維爾,我們也要。」拉碧絲、梅爾、雪妮兒也一齊說道,拉碧絲幽幽地道:「我們姐妹都很清楚,你遲早會離開這兒的,在我懷上寶寶之前,我不會放你走的。」   「拉碧絲、凱麗、梅爾、雪妮兒,我理解你們的心情,但是我只能答應拉碧絲和麗姐的要求。」我低頭對懷中的梅爾和雪妮兒說道:「不是我偏心,其實以你們四人的年紀來說,現在就說這件事情都未免太早了,不過拉碧絲和麗姐的性子溫柔,不像你們兩個,性子都有些躁,如果懷了寶寶一定會受不了的。而且更重要的是,你們姐妹不能同時都懷上寶寶,必須將時間錯開才行,否則一旦有事誰來照顧。所以我想你們兩個先往後放一放,不用這麼著急好不好?」   懷裡的梅爾和雪妮兒沉思了一會,梅爾點點頭道:「維爾,我聽你的,的確如果大家都懷上寶寶了,那就沒人照顧了。」   雪妮兒也點頭道:「還是你想得周到,而且我也想到了一個問題,咱們姐妹中除了三位大姐姐之外,其他人都沒有經驗,要真是一下子增加很多寶寶,我們姐妹只怕也照顧不好。」   「這件事情就這麼說了,時候也不早了,我們睡吧。」想起明天還要早起,我對四女說道,四女點點頭,偎依著我,慢慢進入了夢鄉當中……   晨曦中,我們送走了達特叔叔和霍克將軍,此時天尚未大亮。回到屋中,僕人送上早餐,我們一邊吃著早餐一邊聊著,當我們吃完早餐時,太陽才慢慢從地平線上升起。因為時間尚早,所以我們就坐在大廳裡休息,這時突然有一個僕人驚慌地跑了進來:「維爾少爺,有一隊」皇家騎士團「的騎兵將伯爵府給包圍了,你快出去看看吧。」   「他們來的還真快,叔叔和將軍前腳剛走,他們後腳就跟來了。」我苦笑著搖搖頭,對有些吃驚的眾女說道:「不用擔心,我和拉碧絲出去看看。」   拉碧絲有些生氣地一拍椅子:「達特叔叔和霍克將軍一走,他們就來了,真是欺人太甚了。」   我和拉碧絲來到門外,眾女也都跟了出來,正如剛才那名僕人所說,「皇家騎士團」的騎兵的確是將克裡斯伯爵府給團團圍住了,看見我們出來了,領頭的騎士下了馬,向拉碧絲行了個禮:「」皇家騎士團「第三大隊隊長約翰向公主問好。」   「約翰,這是怎麼回事?」拉碧絲沉聲問道。   約翰有些傲慢地說道:「公主,我勸您還是別問了,這件事情跟你無關,而且您也管不了,我們要找的是這個膽大包天、當街行兇殺害」斯利維爾城「少城主的賤民——」他手向我一指,接著又向我身後的莎莎、艾米和黛麗一指:「你們三個是共犯,還有你們——」他的手向我身後的眾女:「除了公主以外,你們包庇、窩藏兇犯,罪不可赦,來人啦,統統給我抓起來。」   「啪」、「啪」兩聲巨響,是我抬手給了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兩個響亮的耳光:「你算是哪顆蔥,敢在公主面前如此放肆,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這個叫約翰的隊長被我打得眼冒金星,捂著腮幫子惱羞成怒:「你敢打我,好小子,我看你是吃了豹子膽,來人,給我們把他們統統抓起來。」   拉碧絲也是面色鐵青,唰地一聲抽出了寶劍:「你們哪個敢動手試試看,我倒要看看是你們的脖子結實,還是我的寶劍鋒利。」   那些「皇家騎士團」的騎士本來就對我十分忌憚,因為他們的前任副團長埃斯達就是死在我手上的,聽了約翰的命令心裡就直嘀咕,現在聽拉碧絲這樣一說,更不敢動手了。拉碧絲畢竟是公主,真要是被她砍上了,那肯定是白砍了。我渾身散發出一種強大的殺氣,冷冷地看了約翰和騎士們一眼,寒聲說道:「你們要活的不耐煩了,就儘管來抓人吧。」說著對拉碧絲道:「走,我們進去,我倒要看看他們怎麼個抓人法。」   約翰的臉上是青一塊、白一塊,別提有多難堪了,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這是他自取其辱,怪不得別人。我伸手一牽拉碧絲的手,轉身就欲向府內走去,這時一個聲音阻止了我們:「公主、維爾公子,請等一下。」我和拉碧絲回頭一看,是一個青年騎士。   「拉碧絲公主、維爾公子,我是」皇家騎士團「第三大隊的副隊長雷恩,剛才約翰隊長言語不敬之處,雷恩在這裡代為致歉了,還請公主和公子、以及各位小姐別放在心上。還請公主和公子體諒,我們也是奉命行事,只要維爾公子和當時在場的這三位小姐跟我們走一趟,我保證決不會為難其他人,也決不驚動伯爵府的一草一木。」這位副隊長看來還是個明事理的人,比約翰這個混帳的隊長要稱職多了。   「雷恩,你——」這個混帳隊長約翰似乎是怪雷恩太軟弱了,正要說什麼,被雷恩給堵住了:「算了,隊長,你難道非要鬧得下不了台,讓下面的弟兄陪你一起倒霉嗎?」約翰張口欲言,張了幾張終於還是沒有說出話來,傲慢的頭也耷拉了下去。   雷恩轉頭對我和拉碧絲道:「拉碧絲公主、維爾公子,」斯利維爾城「城主阿洛德侯爵已在國王陛下面前指控維爾公主和這三位小姐殺害了他的兒子,現在就請公子和三位小姐跟我們走一趟吧。」   「父王?」拉碧絲吃了一驚:「是父王讓你們來抓人的?」   雷恩正色說道:「國王陛下只是讓我們來請維爾公子和這三位小姐去皇宮一趟,當面和阿洛德侯爵對質,並沒有說其他的。」   拉碧絲冷哼了一聲,朝約翰冷冷地說道:「你膽子夠大的,竟然連我父王的話也當耳邊風。」   約翰猶自嘴硬道:「我們正是奉國王之命來抓捕兇犯,我們是奉命行事。」   「奉命行事?你奉誰的命令?是不是我二哥的?」拉碧絲冷冷地說道:「你別以為有二哥罩著你,你就不得了了,我要真想取你的狗命,比踩死一隻螞蟻還容易。」約翰將頭偏向一邊,鼻子中冷哼了一聲,拉碧絲也懶得理他,轉對雷恩說道:「你們在這兒等一會兒,我進去換件衣服就出來,我陪你們一起去見父王。」說著一拉我道:「維爾,我們進去。」   眾人一起進到屋中,朵拉首先問道:「維爾,怎麼辦?」   我笑著看了一眼眾女道:「這麼點小事,也值得這麼大驚小怪,這還不簡單,我和莎莎、黛麗、艾米一起去見國王,我倒要看看他們能玩出什麼花樣。」   拉碧絲急急道:「我陪你們一起去。」雪妮兒和梅爾等人也同聲說道:「我們也陪你一起去。」   我笑著說道:「你們都去幹什麼?嗯,我想想,這樣吧,拉碧絲陪我們去就足夠了,你們該上課的還是回學院上課去。」掃視了一眼眾女,我笑著說道:「你看你們這麼緊張幹什麼,好吧,把露維雅和妮洛絲也帶上吧,你們兩個藏在艾米和黛麗的身上。娜娜姐,時候不早了,你帶她們到學院去吧。」   梅琳娜是知道我的底細的,聞言點點頭對眾女說道:「姐妹們,維爾不會有事的,我們走吧。」眾女當然還是有些不放心,但看身為大姐的梅琳娜也這樣說了,也不會再說什麼了,有些不情不願地走到她身邊圍成一個圈,白光一閃,她們從室內消失了。   我笑著對拉碧絲、莎莎、艾米和黛麗說道:「我們也該走了,艾米、黛麗,你們害不害怕?」   艾米牽著我的手嬌聲說道:「維爾哥哥,有你在身邊,我和二姐一點也不害怕。」   「好樣的,真是我的好艾米。」我低下頭親了親艾米的小臉蛋,黛麗也急著將臉蛋湊了過來:「還有我呢、還有我呢。」我哈哈一笑,也在她臉上親了一下,然後對拉碧絲和莎莎微微一笑道:「我們走吧。」說著一手一個牽著艾米和黛麗當先走了出去,拉碧絲和莎莎跟在我身後。至於露維雅和妮洛絲,早就藏在艾米和黛麗的懷裡了,我之所以決定讓她們也跟來,是因為我看到露維雅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望著我,我一想反正她們可以不露面,所以乾脆決定把她和妮洛絲都帶上。   「走吧。」我笑著對雷恩說道,雷恩肅手道:「公主和公子請。」於是一隊騎士在前開路,雷恩陪著我們走在中間,而那個臉上無光的約翰,則落在後面。一路上,我們都懶得說話,艾米和黛麗兩個小妮子好像沒事人似的,小腦袋不住東張西望,充滿了好奇。   不到三十分鐘,我們就來到了皇宮前面,黛麗小聲地問道:「拉碧絲姐姐,這就是皇宮嗎?好漂亮啊。」   「是啊,以後有機會的話,姐姐一定帶你逛一逛。」拉碧絲笑著說道。   在雷恩的帶領下,我們來到了大殿,我看了一眼,心中暗道:「來的人不少啊,這麼早就都來了,但願不都是為了對付我而來的,否則你們的後半生可就慘了。」國王普雷斯特五世端坐在寶座上,他身旁站的居然是久未露面的貝魯特王子,不知他今天又會耍什麼陰謀詭計。   「父王。」拉碧絲叫了一聲,普雷斯特五世朝她擺擺手,示意她站到他身邊去,拉碧絲看了我一眼,走到了普雷斯特五世身邊站好。我則帶著三個小姑娘向他行了個禮:「陛下,維爾向您問好。」   「免禮。」普雷斯特五世揮揮手道:「維爾,阿洛德侯爵指控你在街上殺害了他的兒子、」斯利維爾城「少城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我瞅了瞅站在馬丁侯爵身邊的一個中年人,體形有些發福,他應該就是「斯利維爾城」城主阿洛德侯爵了吧,因為他兩眼帶著仇恨的光芒死死地盯著我,要是他的目光都是利箭的話,我現在渾身已經是千瘡百孔了。我回過頭來對普雷斯特五世道:「陛下明鑒,這件事情是這樣的,前幾日我帶著這三位小妹在街上遊覽時,被一個家僕模樣的人給攔住了,說是他們公子希望我將三位小妹轉讓給他,我自然拒絕了,不用我說,這位公子就是阿洛德侯爵的公子、」斯利維爾城「少城主了。在拒絕了這位少城主的無禮要求後,我們轉身要離開,結果被少城主和他的十多個僕人給圍住了,他們想強行劫走我的三位小妹。身為摩斯比王國的子民,我自然不能容忍在王都發生這樣公然強搶民女的事情發生,所以我就讓莎莎小妹陪他們玩玩,結果沒想到他們全是些飯桶,居然連莎莎妹子的一招也沒接住,說實話我也沒想到少城主這麼弱不禁風,連身為男人的我也為他感到臉紅,實在是太丟我們男人的臉了。陛下,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的。」   阿洛德侯爵氣得渾身發抖,大聲叫道:「陛下,他完全是污蔑,事實的經過完全不是這樣。」說著他轉身死死地盯著我道:「你才是一個無賴,是你誘拐了巴蘭格侯爵的兩個外孫女,被我兒子碰到了,我兒子要求帶走巴蘭格侯爵的兩個外孫女,你不但不答應,反而對我兒子下了毒手。」說到這兒,他轉身對普雷斯特五世聲淚俱下道:「陛下,還請您秉公明斷,將這個殺害犬子的兇手凌遲處死,以正國法。」哇,說真的,我都佩服這個老狐狸,事情經過他這麼一說,就完全黑白顛倒了,他的兒子倒成了仗義的英雄了,我倒成了誘拐少女的混蛋了。   「父王,事情不是——」拉碧絲沒想到阿洛德侯爵說出這樣的話來,急忙要為我辯護,普雷斯特五世伸手阻止了她:「拉碧絲,父王自有道理。」拉碧絲噘著小嘴,十分的不高興,心裡早把那個阿洛德侯爵罵了個狗血淋頭。   普雷斯特五世朝台下的大臣看了一眼,沉聲問道:「巴蘭格侯爵,維爾真的誘拐了你的兩個外孫女嗎?」   只見一個陰沉著臉的老者應聲走了出來,朝艾米和黛麗一指道:「這兩位姑娘確實是我的外孫女,她們確實是被這位維爾公子誘拐走的。」這個老匹夫,三番五次的迫害克勞迪婭和茱迪姐妹三個,這次又來害我,本來還想看在克勞迪婭她們的面子上放他一條生路,可他卻偏偏要往我的槍口上撞,這可就怪不得我了。我看到站在普雷斯特五世身旁的貝魯特王子臉上,流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陰笑,顯然這件事情跟他脫不了干係,說不定還是他一手策劃的。   「維爾,這你有什麼可說的?」普雷斯特五世沉聲問道,他顯然沒有料到事情會是這樣的,我察覺到了他眼中一絲的緊張,顯然他並不希望我出事。   「尊敬的陛下,這是巴蘭格侯爵信口開河,肆意污蔑在下。」我不卑不亢地說道。   「陛下,事實俱在,不容狡辯,這兩位小姑娘的確是老臣的外孫女。」巴蘭格侯爵冷聲說道:「還請陛下早下決斷,為阿洛德侯爵的公子討還一個公道。」   「公道?巴蘭格侯爵,你還知道公道?」我冷嘲熱諷地說道:「本來我還想為你留點顏面,沒想到你卻不知進退,非要我揭你的老底。」我朝普雷斯特五世拱手說道:「陛下,我說的既然大家都不相信,那就讓這位小姑娘來親口告訴陛下和各位大人吧。」我伸手一指艾米,意思是讓她來說。   普雷斯特五世瞇著眼睛看了一眼艾米道:「你叫什麼名字?你是不是巴蘭格侯爵的外孫女?你是怎麼又跟維爾混在一起的?」   艾米冷冷地盯了一眼巴蘭格侯爵,然後對著普雷斯特五世道:「陛下,我叫艾米,我的母親叫克勞迪婭,曾經是這位巴蘭格侯爵的女兒。」   普雷斯特五世訝然道:「這麼說來你的確是巴蘭格侯爵的外孫女了,」曾經「一詞又是什麼意思?」   艾米眼睛一紅,接著說道:「我媽媽因為喜歡上了一個平民的少年,被這位巴蘭格侯爵趕出了家門,我們一家生活在一個偏僻的小村莊,我父親在一個多月前在護送一批貨物到斯利維爾城的途中被盜賊殺害了,我們村子裡的一位芬妮姐姐的父親也在這次不幸中同時遇難了,而芬妮姐姐恰好是維爾哥哥的朋友,維爾哥哥因此陪著芬妮姐姐來到了我們的村子,他幫助我們付清了因貨物丟失而要付給貨主的賠款,還帶著我們一起回到了王城。媽媽為了我們姐妹三個的前途著想,所以帶著我們去了這位巴蘭格侯爵的家,本來是想求得他的原諒,沒想到這位巴蘭格侯爵不但將我們拒之門外,還命令他的僕人放狗咬我們,我媽媽還被咬傷了。我們母女在王城舉目無親,是維爾哥哥求克裡斯伯爵收留了我們,所以——」艾米轉身一指巴蘭格侯爵道:「巴蘭格侯爵,艾米可高攀不上您這麼高貴的外祖父。」   「陛下——」巴蘭格侯爵高聲說道:「小女孩的話當不了真,這一定是有人教她故意這樣說的。事實上是我與女兒克勞迪婭因為一件小事發生口角,結果克勞迪婭負氣出走,我派人多方尋找,後來才知道是被他給騙到了克裡斯伯爵府,請陛下明斷。」   「巴蘭格侯爵,你還想狡辯嗎,你要不要我把迪婭阿姨也叫到這兒?我從來還沒有看到像你這樣狠心的父親,你簡直是披著人皮的禽獸。」我對這種人渣實在是出離的憤怒了,也顧不得此時說出這樣的話是否合適。   「放肆。」阿洛德侯爵跳了出來:「你竟敢辱罵巴蘭格侯爵,你簡直是死到臨頭還不悔改。」說著轉向普雷斯特五世道:「陛下,老臣肯請陛下立即下令,將這膽大包天的小賊處死。」我是「小賊」?你是「老賊」還差不多。   好像是預先排練過的,大臣們一齊說道:「請陛下立即下令。」   「夠了。」普雷斯特五世生氣地一揮手道:「你們把我當成瞎子、聾子了?巴蘭格侯爵,我問你,你的外孫女為什麼好好的侯爵府不住,卻住到別人家裡?」   「陛下——這個——」巴蘭格侯爵一看普雷斯特五世生氣了,也有些張口結舌。普雷斯特五世一擺手道:「好了,你不要再說了,你要是再敢在我面前提起」誘拐「這兩個字,我立即將你貶為平民,你要不信的話可以試試,現在給我退到一邊去。」   「是。」巴蘭格侯爵一看普雷斯特五世龍顏大怒,額頭上的汗都出來了,大氣都不敢出一口,趕緊退到了一邊。我們幾個自然心中暗爽,這也不怪普雷斯特五世偏向我,畢竟如果沒有我的支持,他又怎麼能將王位傳給拉碧絲了。他雖然算不得上一個好皇帝,但是他是很清楚不管什麼朝代什麼國家,暴君當政是會亡國的,這也是他為什麼不想傳位給貝魯特王子的原因。   台下的大臣們都啞火了,阿洛德侯爵的額頭也開始冒汗,這時候老狐狸馬丁侯爵站了出來:「陛下,現在他們兩方各執一詞,爭執不下,一時讓人難辨真假,老臣斗膽建議,看他們是否能夠提出第三方證人,如此一來,真相自然大白了。」   普雷斯特五世看了我一眼,沉吟道:「好吧,就按愛卿所奏,你們還有什麼其他的證人沒有?」他雖然是偏向我的,但是也不能太明顯了,所以明知我可能拿不出什麼人證了,他也只能同意。我看了一眼站在他身邊的拉碧絲,滿臉焦急之色,自然是為我在著急了。   看我沒有說話,阿洛德侯爵有些得意的看了我一眼,朝普雷斯特五世道:「陛下,老臣有兩個重要的人證,他們是」皇家騎士團「的兩位騎士,事情發生的時候,他們剛好在附近,所以正好目睹了整個事情的全部經過,請陛下允許老臣將他們叫進來。」   「好吧,叫他們進來吧。」普雷斯特五世微微皺了一下眉頭,然後沉聲說道。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也不是他能完全控制的,所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不一會兒,兩個身著「皇家騎士團」服裝的人走了進來,當日我的確看見了有穿著「皇家騎士團」騎士服的人混在人群當中,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他們。   「蓋蒙騎士,請你向陛下講述一下當時你所看到的情況。」阿洛德侯爵對其中一人說道,只聽此人恭聲應了一聲「是」後,然後轉向普雷斯特五世道:「尊敬的國王陛下,」皇家騎士團「騎士蓋蒙向您致敬,現在就由我向陛下陳述一下當時發生的情況:我和這位德賽騎士趕到現場的時候,這位維爾公子正和少城主為什麼事情發生爭吵,然後維爾公子和這位小姑娘就趁少城主不注意的時候,突然出手襲擊了少城主,這時候少城主的手下才圍上來要保護少主,結果都被削斷了一隻胳膊,然後維爾公子就和三位姑娘揚長而去。我們因為自知不是維爾公子的對手,所以也不敢上前攔阻,任由維爾公子及其同伴安然離去,蓋蒙無能,有辱」皇家騎士團「威名,還請陛下治罪。」真是天衣無縫的說辭啊,既然你自己不想活,那我就沒有辦法了。   「父王,事實已經非常清楚了,你不能再偏袒維爾了。」一直沒有出聲的貝魯特王子,終於在最關鍵的時候跳了出來,陰陰地說道。這個時候,下面這些大臣自然不會放過溜鬚拍馬的機會,也同聲附和道:「還請陛下決斷。」   普雷斯特五世有些為難地看了拉碧絲一眼,望著我說道:「維爾,既然——」   我微微一笑,搖了搖手道:「陛下,請您稍等一下,我對這兩位騎士的說辭還有一點小小的疑問。」   「陛下,這位維爾公子簡直在侮辱我們騎士的尊嚴,我雖然明知不是他的對手,但是我還是懇請陛下同意我同他進行決鬥,我要用死來捍衛我們」皇家騎士團「騎士的尊嚴,還請陛下一定同意。」蓋蒙和那個叫德賽的騎士一齊跪下,向普雷斯特五世請戰。   阿洛德侯爵也煽風點火地說道:「陛下,事實已經非常明顯,我知道拉碧絲公主非常喜歡這個人,但是我相信陛下決不會因此而循私情,所以請陛下立即降旨。」   拉碧絲氣得滿臉通紅:「阿洛德侯爵,你——」   阿洛德侯爵陰陰一笑道:「公主,我知道你不想失去你的情郎,但是我的兒子也是我的心頭肉,我決不會放過殺害我兒子的兇手的。」   普雷斯特五世顯然也有些為難了,我於是大聲說道:「請各位安靜一下。」普雷斯特五世抬頭望向我道:「維爾,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我微微一笑道:「陛下,我真沒想到我的一句話竟然會讓這兩位騎士反應這麼大,其實我的話還沒有說完,我只是想兩位騎士發一個毒誓,以證明他們所說的都是事實。如果兩位騎士真像他們所說的,想捍衛」皇家騎士團「騎士的榮譽的話,只需要發個誓就行了,只要他們敢發這個毒誓,我就承認他們所說的都是事實,也隨便各位大人怎麼處置我都行。」   拉碧絲和普雷斯特五世都是一呆,身後的艾米和黛麗偷偷拉了拉我的衣服,顯然她們都對我的這番話感到震驚,我也看到了貝魯特王子、阿洛德侯爵等人眼中的竊喜,他們一定以為我太天真了,殊不知天真的正是他們自己。普雷斯特五世呆了一呆,才問道:「維爾,你不是開玩笑吧?」   「陛下,我是很認真的,還請陛下同意我的請求。」我正色說道。   「父王,你不能同意。」拉碧絲再也忍不住了叫了起來,她當然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我走進阿洛德侯爵她們的圈套,一個勁向我打眼色,我裝作什麼也沒有看見:「陛下,請你同意我的請求。」   「好吧,我同意。」普雷斯特五世愛憐地看了一眼泫然欲泣的愛女,不自覺地搖了搖頭。   「多謝陛下。」我說著轉向了那兩個騎士:「兩位尊貴的騎士,那就用你們的勇氣證明你們的誠實吧,你們誰先來?」   蓋蒙的眼角里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陰笑,他一定在笑我的天真吧,這將是他最後一次笑了:「我先來,你聽好了。我蓋蒙以我的生命發誓,我剛才所說的都是真實的,如果我說了謊的話,我願意承受天打雷劈的懲罰——啊——」就在蓋蒙說完最後一個字的時候,一道閃電擊中了他的身體,然後地上就多了一堆焦炭,這聲淒厲的慘叫是蓋蒙留給這個世界的最後的聲音。   突如其來的一切,發生的太快了,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第一個反應過來的人居然是德賽,他「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我承認,我們說了謊,我不要發誓,我不要發誓……」   「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到底看到的是什麼情況?」普雷斯特五世一聽事情有了變化,急忙問道。而阿洛德侯爵、貝魯特王子等人甚至都來不及想新的說辭,德賽就已經先自己招供了,這是他們預先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的。   「我說……我說……」德賽的臉色慘白,戰戰兢兢地說道:「其實……那天我們趕到的時候……看到少城主……下令……圍住……維爾公子……他們……四個……還說……要將……三位……小姐……搶回去……這時候……那位……小姑娘……出手……一招……就將……少城主……的所有……手下……的胳膊……給砍了……下來……然後又一招……就將少城主……打成了……重傷……自始至終……維爾……公子……都沒有出手……請陛下……饒命……是阿洛德……侯爵……讓我們……做偽證……的……」   我不由皺了皺鼻子,因為我聞到了從德賽身下傳來的一股臊味,沒想到這個堂堂的「皇家騎士團」騎士居然給嚇得尿褲子,可想而知這個人是個什麼貨色。不用說,這個傢伙一定是個欺軟怕硬、貪生怕死、貪圖榮華富貴的軟骨頭,難怪會被收買來做偽證。   「什麼,你這混蛋,居然敢在父王面前做偽證,來人啦——」貝魯特王子又跳了出來,「皇家騎士團」是他的親信把持著,他當然要裝模作樣一番。   「慢。」普雷斯特五世揮手止住了貝魯特王子:「德賽,看在你終於說出了真相的份上,我就饒你一命。現在我將你貶為平民,並且立即逐出王城,來人啦,立即將他逐出城去。」   「多謝陛下開恩。」德賽從鬼門關裡打了個來回,魂都嚇掉了一半,渾身還抖個不停。   普雷斯特五世冷冷地掃視了一下大殿中的群臣,目光落在了阿洛德侯爵的身上:「阿洛德侯爵,看在你喪子的份上,我今天不跟你計較,你們都給我下去吧。維爾,你們留下來,我有話跟你們說。」   片刻之後,大殿中只剩下我們幾個和普雷斯特五世了,拉碧絲再也顧不得矜持,喜極而泣地撲到了我的懷裡:「維爾,你嚇死我了。」艾米和黛麗也緊緊地抱著我,臉上淚痕猶存,只有莎莎顯得依然是面色平靜,好像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過似的,她可真不愧是「獸忍」。   「喂,小姑娘,你叫什麼名字?你怎麼好像一點也不緊張似的?」普雷斯特五世走到了莎莎的面前,有些好奇地問道。   「陛下,我叫莎莎,我是公子的女奴。」莎莎神色自若的說道:「我雖然並不相信什麼」邪不勝正「,但是我相信公子一定能夠度過難關的,而且即使公子真的萬一被陷害了,我也決不會允許任何人傷害公子一根寒毛的。即使是陛下您,我也不會容忍您傷害公子的。」   「有膽色,真是巾幗不讓鬚眉啊,看你小小年紀,居然有如此大將風度,比我的女兒拉碧絲可是強太多了啊。」普雷斯特五世面帶讚許地說道。   「父王,你又編排女兒的不是啦。」拉碧絲從我懷裡抬起了頭,紅著臉羞嗔道。   「你看看你,剛才臉都嚇白了,現在又哭又笑的,哪像這位小姑娘,自始至終就像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似的,連我都深為歎服啊。」普雷斯特五世說道。   「陛下過獎了,莎莎愧不敢當。」莎莎謙遜地說道:「比起公子來,莎莎差的太遠了。」   普雷斯特五世將目光凝注在我身上:「維爾,你跟我說實話,剛才蓋蒙發毒誓時你是不是動了什麼手腳?」聽他這樣一說,懷中的拉碧絲也抬起了頭,艾米和黛麗也都一起望向了我。   我高深莫測地笑了笑,然後意味深長地說道:「陛下,我可沒有未卜先知的本事,預先知道蓋蒙要發什麼樣的毒誓。俗話說的好,」自作孽,不可活「,這是上天對蓋蒙的懲罰。」   普雷斯特五世笑了笑道:「這麼說來,這件事情就成了一個謎了,好啦,你們也回去吧。」   第四卷帝都風雲篇 第二章 八美承歡「維爾哥哥,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剛一回到伯爵府,露維雅就從艾米的懷中跳了出來,蹦到了我的肩膀上,貼著我的耳朵撒嬌道:「快告訴我嘛。」   妮洛絲也從黛麗的懷裡鑽了出來,飛到了我的肩膀上的另一邊,笑著說道:「露維雅,這還用問嘛,當然是維爾搞的鬼啦,莫非你還以為真的發發毒誓就會遭到報應,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世上的壞人早死了一半了,哪還有這麼多壞人。」   莎莎微微一笑道:「我也早就知道是維爾哥哥做的,我想阿洛德侯爵和巴蘭格侯爵、貝魯特王子他們也一定會這樣想的,只是他們拿不出證據來,這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啊「。」   我笑著抱起莎莎親了一口道:「還是你這鬼丫頭機靈,他們既然敢明目張膽地搞鬼,我就明目張膽地讓他們吃啞巴虧,這就叫禮尚往來。」莎莎甜甜一笑,回親了我一下,她實在是太可愛了,我也很滿意她今天的表現。   拉碧絲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可是嚇壞了,你為什麼不先告訴我呢?」   我微微一笑道:「如果先告訴你了,那豈不是也等於告訴他們了?你越著急,他們才越得意,也就越不會去深思,漏洞也會越多。如果你都滿不在乎,那豈不是告訴他們我早有準備,那他們哪會那麼輕易地就上當?要知道,敵人越得意的時候,也就是敵人最疏於防範的時候。」停頓了一下,我接著說道:「話說回來,要不是你父王偏向我,事情只怕也不會這麼順利。」   拉碧絲羞澀地一笑道:「他不偏向你偏向誰,他再怎麼也不能拿整個國家的命運來開玩笑啊。」   艾米拉著我的手臂道:「維爾哥哥,有一點我想不通,如果那個傢伙發的毒誓不是這樣而是別的,那你準備怎麼辦呢?」   我微微一笑道:「不管他發的是什麼毒誓,只要是毒誓,就一定要以生命為代價,否則就不是毒誓啦。我只要讓他死掉就足夠讓另一個人招供了,至於他死的方式是不是跟他的誓言完全符合,那其實並不是很關鍵。而要不動聲色地將那個傢伙幹掉而不讓別人看出來,對於我來說不是太容易了嗎?」   黛麗歪著小腦袋道:「還是維爾哥哥聰明,原來維爾哥哥早就決定懲罰那兩個說謊的傢伙,也只有喪命的威脅才能逼迫他們說出真話,這招我是怎麼也不可能想到的。」   「你這麼善良,當然想不出這麼歹毒的主意來。」我笑著親了黛麗一下道:「也只有我這個大壞蛋才能想出這種主意來,你們會不會覺得我很殘忍?」   「不,維爾哥哥,我不許你這樣說自己。」黛麗噘著小嘴道:「雖然我還做不到像莎莎姐姐一樣,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可以置敵人於死地,但是我心裡明白,一個壞人不死,就會有更多無辜的人受到傷害。今天如果那個說謊的壞蛋不死,不光我們要受到傷害,而且日後可能還會有別人受到傷害。」   我嘻嘻一笑道:「我可是」誘拐「了你們姐妹哦,你也不怪我?」   「維爾哥哥——」黛麗有些生氣地道:「我不想再提那個巴蘭格侯爵,他對媽媽和我們所做的事情我可以不跟他計較,但是他今天又幫助別人來陷害維爾哥哥你,我絕對不會原諒他。不管媽媽和大姐她們怎麼說,反正在我眼裡,他就是我的敵人。」   「二姐,我支持你。」艾米也隨聲附和道:「維爾哥哥、拉碧絲姐姐,如果日後你們想對付這個巴蘭格侯爵的話,請不要有什麼顧慮,我們跟他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我和拉碧絲不由面面相覷,想不到我的一句玩笑話,居然讓艾米和黛麗這兩個小丫頭有這麼大的反應。   我伸手抱起二女,歎口氣道:「你們真是兩個傻丫頭。」艾米甜甜一笑,仰起頭親了我一下道:「那是因為維爾哥哥你太聰明了,我們在你面前當然是傻丫頭了,是你讓我們變傻了,所以你不許嫌棄我們。」想不到這小妮子也學會了說俏皮話,拉碧絲和露維雅、妮洛絲都忍不住嬌笑了起來。   我愛憐地將懷中的二女摟緊,感受到二女尚未發育完全的蓓蕾緊緊地貼在我的胸前,不由心中一蕩。這時候懷中的黛麗吹氣如蘭,咬著我的耳朵說道:「維爾哥哥……我好想要你再愛我一次……」這時候艾米也咬著我的另一邊耳朵道:「維爾哥哥……我也要……」   真想不到這兩個小妮子媚起來真是要媚死人了,我心頭火熱,慾念如洪水一般湧了上來,不可遏制。我抱著二女站了起來,對拉碧絲、露維雅、莎莎、妮洛絲道:「你們四個也一起來吧,我們的時間還多著呢。」說著我就抱著艾米和黛麗向臥室走去,拉碧絲四女羞紅著臉相視一笑,然後也跟了過來。   黛麗將優先權讓給了艾米,我看看站在我面前的艾米,大大的眼睛、小巧的鼻子、兩片紅嫩的小嘴唇,白淨的皮膚,鮮嫩的臉蛋兒似能掐出水來,真是太可愛了。我不想再浪費時間,輕輕把她放到了床上,艾米有些害羞的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我下一步的動作。   我並不著急,先在艾米的額頭吻了吻,用手輕撫著她的秀髮和白嫩的臉蛋兒,接著親吻了她的眼睛、鼻子,最後把雙唇印在她的櫻唇上。我先用舌頭輕舔著艾米的紅唇,直舔得她呼吸急促,很快她的小嘴就被我的舌頭頂開並伸進。我不停的吸吮著艾米口中的香舌,兩人的舌頭很快就攪到了一起。我一會兒淺吻,一會兒深吻,又忽然把舌頭移開,弄得艾米主動的伸出滑膩的香舌,追逐著我的舌頭。   我們近似瘋狂的吻著,我轉頭又攻擊艾米的耳朵,我邊舔邊吻,在她的小耳朵上舔弄著,一陣陣麻麻酥酥的感覺頓時傳變遍了艾米的全身,她被刺激得禁不住輕聲哼叫起來:「哦……哦……維爾……哥哥……啊……嗯……嗯……好麻……」   我順著艾米雪白的脖頸,一路吻到她蓮藕似的雙臂上,我又把她嫩蔥似的纖細手指,放到口中吮吸著,艾米舒服的渾身顫抖,俏俏的睜開媚眼睛看著我,我柔聲問道:「艾米,舒服嗎?」   「嗯。」艾米點了點頭,嬌聲道:「維爾哥哥……真舒服……」我溫柔的脫下她身上的衣服,頓時眼前一亮,艾米裡邊穿著一套白色褻褲和胸圍,全身雪白細膩,一股股少女的芳香傳進我的鼻孔。我像欣賞一件藝術品一樣,輕輕的扯掉艾米的胸圍,艾米的雙乳像兩個小饅頭似的挺立著,乳暈和乳頭都是粉紅色的。   我輕輕的握住艾米的兩個雪白細膩的乳房,手到之處感覺又柔軟、又溫暖、又滑膩,簡直舒服極了。我繼而在她的雙乳上溫柔的揉搓起來,由輕到重,並用手指在兩粒粉紅的櫻桃乳頭上捻動著。漸漸的,艾米的乳房發生了變化,水蜜桃似的乳房慢慢的膨脹了起來,乳頭也漸漸的發硬翹立著,一陣接一陣的呻吟聲由艾米半張的小嘴兒中發出:「啊……啊……啊……哦……哦……哦……維爾哥哥……你……揉的我美……太舒服了……啊……好美……」   我低頭吻上艾米的一隻乳房,先由乳房的下部開始,逐漸的向上,圍著玉乳一圈一圈的舔著,直到峰頂。我在挺立的乳頭上,連含再舔又輕咬,這只完了換那一隻,直舔得艾米雙眼含春,舒爽難耐地伸手摟住我的頭,用力的向她自己的雙乳上按著。   我的嘴繼續向下劃去,通過艾米的纖纖柳腰,輕巧熟練的褪去艾米的小褻褲,一片迷人的景色呈現在我的眼前。艾米羞得夾住了雙腿,我想讓她自己主動的分開白嫩的大腿,所以並不著急的抓著她的一隻玉足,輕輕的撫摸起來。然後我順著她秀美的小腿和滑膩的大腿,一路舔吻上去,最後停留在艾米的大腿根部。除了舔吻外,我還用自己那溫暖的大手,輕輕的撫摸著艾米白嫩的皮膚,時不時的還把手伸到她雪白圓滾的翹臀上揉搓著。   果然不出我的所料,沒多久艾米竟主動的分開自己的大腿,她的陰部鼓鼓的,她的陰毛並不多,但很整齊的排列在肉縫的周圍。我輕輕的掰開艾米的粉紅色的大陰唇,裡邊含著點點的露珠,她的小陰唇也是粉紅色的,兩片濕潤的小陰唇,微微的向外張開,露出內側淫靡的嫩肉。我並不用手去觸碰那裡,而是直接伸出舌頭輕輕的去舔碰艾米肉縫中的嫩肉,這個動作立即讓她呻吟起來:「哦……哦……哦……維爾哥哥……啊……別舔那裡……髒啊……不要……」   艾米口中說不要,身子卻主動的把大腿弓了起來,我看到玉液從粉紅色的蜜穴口滲了出來,隨即兩片小陰唇緊緊的合上了。我再度用舌頭撥開她的兩片陰唇,伸出舌頭,從陰唇的內壁舔起,讓粗糙的舌苔刮著她敏感的嫩肉,淫液又流出一大股,沾濕了她的陰唇。   「啊……啊……哦……哦……哦……維爾……哥哥……啊……」艾米發出爽快的呻吟聲,我用自己的舌頭刮舔著她的肉縫,並把舌頭伸進她的蜜穴來回的抽動著,然後又輕柔的在她鮮紅的陰蒂上舔了起來。就在我的舌尖與艾米陰蒂相碰的瞬間,艾米渾身一陣抽搐,玉液大量湧出,呻吟聲也一下大了起來:「啊……啊……哦……哦……哦……維爾哥哥……艾米快受不了啦……啊……再來……好哥哥……不要停……艾米喜歡……」   我漸漸的由輕到重的舔弄著,並用舌頭上下左右的挑動撥弄著艾米的陰蒂,又用整個舌頭把陰蒂用力的向下壓,最後又含著陰蒂用舌頭在肉豆的四周攪動著,最後我乾脆用嘴含著陰蒂親個不停,這時的艾米呻吟聲變成了乞求:「哦……哦哦……哦……啊……啊……太舒服了……爽死了……維爾哥哥……我快不行了……沒想到……這樣舒服……用力……對……大力點……」   為了充分挑起艾米的情慾,我向下又用舌頭分開艾米的陰唇,含住她的一片小陰唇,含在嘴裡用舌頭不停的掃動著。艾米陰唇的里外,都成為我舌頭的攻擊對象,然後再換一片陰唇,不停的掃動。然後又把她的二片陰唇同時含進嘴裡,一起吸住,用舌頭從二片陰唇中間,插入、抽出、再插入、再抽出。艾米也不停的用力挺動著自己雪白的屁股,回應著我的嘴唇和舌頭,口中也是呻吟不絕:「哦……哦……哦……啊……啊……啊……好哥哥……你太會玩了……艾米讓你弄的……又酥又麻……癢死了……啊……又有水流……流……出來了……維爾哥哥……別再逗我啦……我要你的大寶貝……」   我微微一笑,站起身扯掉身上的衣服,露出自己的一身健美的身體和早已挺立起來的玉莖。我看著艾米充血腫漲的大陰唇和向外翻開的小陰唇,在肉縫中還有淫液溢出閃著亮光。艾米緊咬嘴唇,媚眼含春的看著我粗大的玉莖,嬌滴滴地說道:「維爾哥哥……我們開始吧……」說著就握住我的玉莖,上下地套動了幾下後,她張開雪白的雙腿,握著我的玉莖對準她微張的蜜穴口。   我也向前靠了靠,用大龜頭在她的兩片陰唇間了來回的摩擦著,艾米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肉縫中滲出的玉液濕潤了我的龜頭,艾米緩緩的扭動著柳腰,讓自己的陰蒂也摩擦著那大大的龜頭,艾米又開始輕輕的哼叫起來:「哦……哦……啊……」我將大玉莖向前探了探,艾米含住龜頭的兩片陰唇被龜頭撐開,我看著腫脹的龜頭漸漸進入她的肉縫,艾米開始胡言亂語起來:「啊……啊……維爾哥哥……它進來了……哦……慢慢的……好大……好熱……好漲……酸死我了……啊……好充實……」   艾米向後甩了甩擋住粉面的長髮,用雙臂環住我的脖子,將雪白的雙乳也壓在我的胸脯上。我則慢慢的把整個玉莖全部的插進她的蜜穴,我覺得自己的玉莖被艾米又緊又暖的肉壁緊緊的夾著,使我覺得動起來都有些困難。艾米緩緩的前後晃著白嫩的屁股迎合著我,在輕輕的抽插一陣後,我們的動作漸漸的快了起來,我感覺整個的玉莖已經沾滿了艾米的玉液,動起來還發出「噗滋」、「噗滋」的響聲。艾米伸出蓮舌,舔著我的嘴唇,我也伸出舌頭纏繞著她滑膩的嫩舌。   「啊……維爾哥哥……你真會幹……幹得……艾米……美死了……啊……再重一點……啊……維爾哥哥……我好喜歡……你干我……啊……太美了……啊……」我大力抽插了起來,每次都是一插到底,艾米隨即就是一聲呻吟,兩人的動作配合的很和諧。   我低頭看看倆人的交合處,當我的玉莖完整的被艾米濕熱的蜜穴所含套著時,她的陰唇則完整的圈套著我玉莖的根部,像一張小嘴樣開合著。當我的玉莖完全抽出時,艾米蜜穴內的玉液也隨著滲了出來,弄的床上到處都是濕淋淋、滑膩膩的。艾米的陰唇,也隨著玉莖的出入被帶的凹進翻出,十分的好看。   我感覺到自己的玉莖已經撐開艾米蜜穴的深處,她的蜜穴皺褶緊緊的纏繞住我的玉莖,艾米充血腫脹的陰蒂更大了,在抽插中緊緊刮著我的玉莖,倆人濕淋淋的陰毛纏繞在一起,我的龜頭用力的刮著她的陰道嫩壁,艾米大聲的呻吟著:「哦……哦……哦……維爾……哥哥……啊……啊……快舒服死我了……維爾哥哥……我不行了……要洩了……再大力點……好……好……好哥哥……」   艾米緊緊地摟著我,蜜穴也緊緊夾住了我的玉莖,猛烈的抽搐著,並且緊緊的吸住我的玉莖。我感覺艾米快到高潮了,便加緊抽動著,大力的抽插使粗大的玉莖直達艾米的子宮口。忽然我覺得艾米的下體噴出大量濕熱的陰精,直灑向我的龜頭,同時艾米的小手一揉我的陰囊,並把一隻乳房塞到我的口中。在三面夾擊的情況下,我只覺得脊樑一麻,一股滾燙的陽精射向艾米的蜜穴深處,燙得艾米大叫了起來:「啊……好燙……維爾……哥哥……你射死我了……啊……哦……」   解決掉艾米之後,我一把摟住了呼吸急促的黛麗,熱烈吻著她,黛麗也伸出又滑又嫩的香舌迎合著我,還挑逗的向我口中傳送著少女的香香的唾液,氣喘噓噓。黛麗在我的背後微一用力,我們就倒向了床上,我們像兩團火,彼此燃燒著。   我迅速地剝光了黛麗的上身,她胸前的一對小白兔吸引了我的目光,雖然不是初見,但是還是那麼誘人。嫣紅的兩粒乳頭硬硬的向前堅挺,紅色的乳暈圓而均勻,襯托得兩粒乳尖更加誘人。一條纖纖細腰,將全身都顯得窈窕,幼窄得盈指可握。   在向下褪下她的裙子後,裸露出白色暗花小褻褲,包在小饅頭似的陰部,黑黑的陰毛有的不老實的鑽了出來,其它的都一致地將尖端齊齊指向大腿中間的小縫。在小縫中偏又露出兩片紅紅皺皺的嫩皮,但卻是一小部份,讓人想到它僅僅是冰山一角,幻想著剩下的部位藏在裡面會是怎樣,更聯想到那夾在兩片鮮艷的陰唇中間的桃源小洞會是如何迷人。雪一樣白的大腿顯得纖細修長,光滑的小腿細膩有彈性,我深深的吸了口氣,太美了。   「好哥哥……幫妹妹脫下褻褲……」隨著褻褲的褪下,黛麗壞壞的一轉身趴在床上,露出兩瓣兒雪白耀眼的嫩臀,我笑著拍了她一下的小屁股:「頑皮。」黛麗嬌笑一聲,反身靠到被子上,弓起雙腿露出了神秘的下體:鮮嫩的大陰唇成暗紅色,中間一條肉縫兒,柔軟的陰毛整齊排列著,十分好看,已有陣陣的甘露,由小縫中緩緩流出。   我壓在了她的身上,雙手不停地在她身上撫摸著,黛麗早已春情蕩漾,欲潮氾濫,她微睜媚眼,嘴角含春,由我撫摸輕揉。在我盡情挑逗下,她慾念更熾,嬌軀顫動,像蛇一樣扭動,全身細胞都在跳耀震顫。她熱情如火的伸張兩臂緊摟著我,一手抓著熾硬如火的玉莖,伸向她早已氾濫的小穴。我的腰部用力往上一頂,玉莖連根沒入,黛麗也順式輕擺柳腰,將早已張開的小穴迎上去:「啊……啊……啊……維爾哥哥……啊……哦……好粗啊……太滿了……哦……好脹……哦……啊……啊……啊……維爾……哥哥……你真好……」   我托住黛麗的嫩臀,玉莖一下一下地在濕滑的蜜穴裡頻頻抽插,龜頭傳來的難言的快感。黛麗也跟隨著節拍,陰戶一吞一吐,大量玉液順著兩人的大腿流下來,黛麗也大聲呻吟了起來:「啊……啊……啊……維爾哥哥……美死我了……好哥哥……再用力一點……黛麗……還要……啊……用力……插深一點……好……不要停……維爾哥哥……哦……用力插……好美呀……好舒服……」黛麗嬌羞滿面,雙眼含春,小嘴吹氣如蘭的看著身上的我柔聲道:「維爾哥哥……你的寶貝……真大……插得……妹妹……舒服死了……」   我心頭火熱,更加賣力的連續抽插著,插得黛麗淫水四射,響聲不絕於耳。同時黛麗扭動著柳腰,小屁股左右擺動、上下拋動著,玉液一直流不停,她的肉縫一吞一吐的用力含著我的玉莖,她的一雙玉手緊緊的抱著我的屁股,用力的向下按著按著。我一邊抽插,一邊低頭欣賞這春色無邊的場面,只見玉莖在黛麗鮮艷欲滴的兩片小陰唇中間出出入入,把一股又一股流出外的玉液給帶得飛濺四散。   黛麗的整個陰部由於充血而變得通紅,小陰唇緊緊地夾著青筋畢露的玉莖,陰蒂早已充血變硬,但經反覆揉磨,使它越來越漲,越來越硬,變得像花生米大小。她雙手撐起自己雪白的上半身,開始劇烈地起伏她的嫩臀,讓她的陰部更激烈地和我的玉莖摩擦著。我緊緊的摟著她的細腰,用力的晃動著,黛麗胸前的那對小白兔也隨著搖擺晃動著,一波波的舒暢,使她無法控制自己放浪地大聲呻吟起來:「啊……啊……維爾哥哥……好哥哥……啊……啊……你真會弄……啊……啊……黛麗舒服極了……啊……啊……我要洩了……嗯……嗯……啊啊……啊啊……啊……」   我覺得黛麗的蜜穴正一夾一夾的吸著自己的玉莖,並且突然用力的收縮一下,一股濕熱的黏液直洩向自己的龜頭。我看著下面的黛麗媚眼如絲,她還在不斷擺動的腰部,下體一聳一聳地高低套弄著,小臉兒紅紅的仰得高高的,微張著性感小嘴,香尖在唇上撩舔著,一頭烏黑的秀髮也隨著左右甩著。黛麗的兩粒粉紅色的乳頭驕傲的挺立著,白嫩的雙腿緊緊的勾住我的身體,然後突然一聲長叫:「維爾哥哥……啊……我完了啊……啊……啊……」   我感覺到黛麗的蜜穴深處突然洩出了大量的陰精,加快速度抽插著,突然感覺腰間一麻,再也忍不住的一哆嗦,用力的把玉莖頂住黛麗的子宮口,射出了自己濃稠的精液,直燙得黛麗一陣整的顫抖,陰精又再次洩了出來,我們同時達到了高潮……   接下來我找上了妮洛絲這個精靈族的大公主,這個曾經火爆異常的俏公主如今卻羞答答地躺在我的懷裡,美眸微閉,白裡透紅的面龐秀麗如花,纖細的身材,一身素衫白衣隱不去那前胸的曲線,可以想像到下面是何等柔肌軟滑,溫香襲人的玉乳。   我握住妮洛絲的一雙羊脂玉手,妮洛絲一聲嬌呼,正待說什麼,我已轉首伏在她的櫻口上。她的嬌軀渾身一戰,宛如觸電般嚶嚀一聲,四肢乏力,手兒腿兒完全都不聽指揮,軟軟地倒在我的懷裡,滿臉通紅直達耳後,含情輕睇,小嘴主動送上絲絲蘭香。我見此哪還客氣,撲鼻迎面來纏著小香舌嬉戲起來,更大力的吸吮她香甜的舌液,一面吸吮著舌尖,一面把嘴裡的唾液送入她的嘴裡,或把舌尖送過去任由她吸吮。   我熟練地吸吮著妮洛絲的香舌,吸取她的香津,她被我吻得透不過氣來,瓊鼻發出一連串的嬌哼。我狂吻著她的香腮,長而密的眼睫,芬芳秀髮,粉白嫩頸。一路下來,妮洛絲禁不住嬌靨生暈熱烈喘息起來,發狂似的扭動嬌軀。我的左手輕輕的撫摩她柔順的秀髮,接著再向下從俏臉到玉頸不住遊走,右手則撫上那盈盈一握的細腰,緩慢的揉搓著,漸漸的不斷加大力量。   妮洛絲肉體受到全面的強烈刺激,呼吸也隨著變急,騷癢感是越來越強烈,忍不住扭動一下腰肢。我左手藉機捧住了婷婷玉立、敏感高聳的乳房,手心觸處嬌熱軟柔,又是鼓脹滑膩。雖然隔著外衣,卻依然能感覺那是一個多麼豐滿、勻稱、柔韌而富有彈性的豐乳。我的手指更是藉機開始輕揩柔撫、輕捻慢捻。   妮洛絲只覺胸前一陣微微地快感,初開的蓓蕾在易弱水的種種刺激之下,已經開始漲硬。我覺得時機已經成熟,右手慢慢地將她衣衫及肚兜逐一褪除,使得雪白如玉玲瓏美妙的裸軀盡現眼前。玉雪般的纖細腰身裸露著,大腿如絲緞一般光滑,柔和美麗的線條延伸到不著一絲的玉腳,潔白的腹部平坦,小巧玲瓏的玉乳如含苞待放般可愛,像是由白玉雕成。   兩顆粉紅色乳頭傲然挺立在玉峰之巔,像兩顆嬌艷欲滴的紅葡萄,已在我剛才撫弄下嫣紅。纖腰如峰欲折,小腹平坦無一絲皺紋,腹下一片烏黑柔細陰毛直通胯間,修長筆直的玉腿散發著動人心魄的光澤。圓滑玉臀令人有欲觸之念,小腹盡頭雙腿緊夾處,是一片漆黑的霏霏芳草。但見玉股墳起,水蜜桃般的陰部隱隱分出一道紅線,紅線頂端一粒紅瑪瑙似的嬌蒂俏挺著,清秀脫俗的身體美麗得令人窒息。妮洛絲被我看的不好意思,緩緩閉上了她那雙任何男人看了都會陶醉著迷的美麗眼眼,嬌聲道:「維爾……好好欺負姐姐吧……」   我嘿嘿笑道:「姐姐不用擔心,我定會在你身上鞠躬盡瘁,不留餘力的。」說著我已伸出大手,在妮洛絲仿如緞子般柔滑潔白的肌膚上逡巡著,似乎恨不得立即將這冰清玉潔的美體摸個遍。我雙手捉住了那對晶瑩乳峰,揉捏豐美乳體,撩撥著細巧乳頭,柔軟和彈性令我彷彿飛入了仙境。我低頭含住那堅挺高聳的蓓蕾,在口中用跳動的舌尖,不停挑動她敏感鮮嫩的乳頭,令她感到快感由胸前傳遍身體的每一處角落,嫩白光膩的美乳上泛起了淺淺的淡紅色,口中發出陣陣令人血脈責張的呢喃哼聲:「嗯……哼……嗯……」   妮洛絲雙手撫摩著我的肩背,喘氣聲細而急促,衝出口變成輕微的呻吟聲。每一聲呻吟,小腹便微微一挺,屁股也略略一縮,全身輕顫。我轉移陣地,雙手一路向上游至她大腿的盡頭處,剛想有所動作時,妮洛絲下意識地將兩腿緊緊合起。我微微一笑,雙手熟練的再次襲上她那如玉桃般嬌滴水靈的雪乳。   半球形的乳房甚為小巧,線條柔和,膚色潔白,光滑細嫩中閃動著白瑩瑩的光澤,尖尖的乳頭微微向上翹起,乳尖頂上小巧渾圓的嫣紅兩點,猶如漫天白雪中怒放的兩朵紅梅,傲然屹立。這完美無瑕的雪玉椒乳,柔滑溫軟得似乎能在手中溶化掉一般。片刻後,我的雙手緩緩向下滑著,在妮洛絲柔滑小腹上來回的劃著圓圈,有幾次我的手指已經觸及到她下腹的微隆山丘,每次經過那美妙的弧線,她的嬌軀就不自主的顫抖著。   我擁著這付嬌柔無力的玉體,雙手繼續滑動在她膩滑的玉背香臀,嘴唇四下遊走,一點點的向下挪動,甚至在雪臀留下一個個溫暖潮濕的熱吻,直到達她光潔的玉足。妮洛絲清純的俏臉上儘是春意,嘴角掛滿了甜美的笑意,主動打雙腿打開,嬌吟著道:「維爾……你摸得我好難受……」   此刻妮洛絲最隱蔽的秘處一覽無餘,只見陰唇一片粉紅色,花瓣向左右分開,裡面的花蕾不斷收縮吐出乳白的蜜汁,花瓣和花蕾還有四周的黑毛都沾上蜜汁,在微暗的光下也發出隱隱光澤。我不由分說一口吻上陰部,舔著嫩紅色的美麗花瓣,然後將舌頭探索著她嬌嫩的蜜穴,舌尖輕刮著那道肉縫,慢慢地向裡面挺進著。我雙手也未閒著,只覺得掌心中柔軟的芳草手感絕佳,指尖觸處竟是溫熱濕滑的愛液。   聽著身邊玉人吹氣如蘭、連綿不絕的輕輕喘叫,我將手指逐分逐分的插入,在妮洛絲的婉轉嬌啼中,手指頭技巧地撥弄她的大小陰唇。飽滿的紅潤肉唇被手指撐得滿滿的,蜜汁不停地從陰戶中滲出,玉液流滿了我的手掌。在我手指溫柔的抽動下,妮洛絲快感迭生,她開始高聲呻吟來宣洩心中澎湃的快感:「啊……維爾……不要再逗姐姐啦……」   在妮洛絲的嬌呤聲中,我慾火焚身,只覺得下體脹得快要爆炸一般。我挺起胯下堅硬如鐵殺氣騰騰的玉莖,將玉莖抵在肉洞口,龜頭窩在溢滿著玉液的洞口,微微啟開兩片膩厚的陰唇,輕輕地挪動腰部將玉莖塞往蜜穴中。甫一插入,妮洛絲不由得輕歎了一聲,似乎空虛後的充實令她滿足無比。我雖說已經插入過這個蜜穴多次,在先前已有著大量玉液潤滑之下,此時仍覺得蜜穴內緊窄異常,尤其是陰道內層層疊疊的肉壁,緊緊的纏繞在玉莖頂端,更加添了進入的困難度,但卻又憑添無盡的舒爽快感。   胯下蜜穴被又粗又大的龜頭逐寸深入,隨著玉莖的不住前進,勢如破竹插進陰道的深處,直達花芯,只覺一層層溫暖嫩肉緊緊的包圍住玉莖,帶給我一股難以言喻的舒適快感。我一手抓著一個堅挺膨脹的玉乳,開始猛烈地突刺著,一陣陣快感衝擊著自己的腦部。妮洛絲努力扭著腰迎合著身上我的動作,玉莖持續地加速撞擊花心,一股說不出來的奇妙銷魂感受,不斷地被開採出來,濃烈的慾火不斷地攀升燃燒,配合磨擦的動作也隨著她的呻吟變得更加激烈。   「啊……維爾……好弟弟……太美了……姐姐……好舒服……啊……再重一點……姐姐……要你……啊……再快一點……啊……好充實……啊……啊……好弟弟……快點……啊……」此刻的妮洛絲,再無我初見時的冷峭高傲,嫣紅的臉上再浮上一層深紅,鼻息濃濁異常。她已漸漸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所吞沒了,臀部一起一伏的迎合著,強烈的快感源源不絕地從子宮傳遍整個身體,高潮正處於一觸即發的狀態。   兩人下體結合之處已經沾滿蜜汁玉液,肉縫已經延伸到陰毛的邊緣,完全露出嬌廷的肉球,妮洛絲全身開始抽搐,豐挺的乳房不斷的上下搖動著,挺腰迎合,爽不可支,真可謂是飄飄欲仙,情不自禁地嬌吟不絕:「維爾……好弟弟……你真會幹……太美了……維爾……再重點……啊……快一點……啊……好美……」   我逐漸加快抽插的節奏,賣力抽動著玉莖,妮洛絲只感無邊的快感從身體的各個部位湧來,高潮後的喘息聲不住響起,緊緊貼著我粗壯的身軀,兩條修長的大腿死命的夾住我的腰,蜜穴也週而復始的吞吃、吐出著長長的玉莖。   「啊……好美……維爾……我要死了……啊……」晶瑩滑膩的肉體因猛烈的動作流出大量汗珠,妮洛絲美目大睜,櫻桃小嘴微張的哼叫不止,全身有如狂奔怒馬般的狂急挺坐扭搖,全身顫抖不止的猛然不斷緊頂,玉臀扭搖更劇的旋扭數十後,終於尖叫數聲全身鬆軟得趴伏在我身上輕顫不止,攀上了絕頂的高峰。   我此刻也終於承受不不住了,灼熱而充滿了勁度的精液直衝向妮洛絲的花心深處,陽精激打著四周的內壁,讓她白膩的肉體快樂得又一次痙攣了起來,達到了又一次的高潮,軟軟地癱倒了下來:「啊……好燙……啊……我又完了……」   接著下來就是拉碧絲了,我張開雙臂,摟住了撲到我懷裡的拉碧絲,鼻際聞著陣陣的幽香,我親吻著她的耳垂。只看她那緊閉的雙眸微顫,呼吸的氣息逐漸急促起來。我伸手扯去了她上身的遮掩,露出一對渾圓高挺的乳峰,我一頭栽向她胸前的深谷,吸吮著她柔綿脹聳的雙乳。像是有些等不急似的,拉碧絲的小手握住了我仍舊堅挺的玉莖,我也不再遲疑,脫掉了她的裙子。只見她雙股間的褻褲中微濕,鼓起的陵丘中夾著一絲的細縫。我伸出食指在細縫上下輕揉著,感受著即將迸發火山口的溫熱與濕潤。   「啊……維爾……啊……啊……」拉碧絲雙腿左右扭動著,口中則發出惑人的呻吟。聽她那惑人的嚶嚀聲,使我不禁褪下她那雪白的褻褲。曲捲烏黑的陰毛稀疏地遍植丘阜上,桃源洞口的雙扉,隨著她的顫動在微濕中蠕動著。我以手輕撥一片桃紅的洞口,可看見一深遠幽徑直通內處。我的手指左右撩撥雙門,竟使她忍受不住坐了起來,將我拉躺在她身旁。   拉碧絲曲起右腿將我挾在她雙股間,左腿張開屈抬,以左手扶著我的玉莖在她私處一陣揉搓。經過這一陣舒柔溫熱的搓揉,我感覺一陣酥麻由會陰底部升起。我的兩手揉搓她堅實的雙乳,輪流吸吮著她的乳頭。拉碧絲跨坐在我身上,將我的玉莖頂在她的私處,一陣廝磨之後,她的私處已氾濫成災了,拉碧絲嬌喘著呻吟道:「維爾……我要你……」說著她用力一坐,將我的玉莖納入她的體內,拉碧絲滿足地吁了口氣:「啊……好滿啊……」   稍微適應了一下之後,拉碧絲就開始扭擺起柳腰,讓我的玉莖在她的下體出沒著。在扭動中,她仍不忘時時彎下腰來,給我一個愛戀的吻。拉碧絲的扭動是有技巧的,深入輕微的扭動使我受的刺激較小,而對她則次次舒爽,這由她面部抽搐的表情可知。她似缺氧地喘息,胸口起伏著,雙乳不停地隨她上下擺搖波動著。   「啊……唔……噢……維爾……我好美……哎喲……哎喲……啊……唔……啊……你的好粗……撐得我好滿……啊……好爽……啊……」拉碧絲已經完全沉浸在快樂當中了,有節奏地扭動著自己的腰,不住地變換著角度和力度,以獲得最大的快感。我以雙枕墊高頭部,欣賞著拉碧絲的表情。她平滑的小腹則隨她前後扭動,擠壓出一條深深的皺紋,長長的秀髮則隨她一扭頭飛揚著。只見玉莖在她私處一進一出,時而整根埋入、時而半吐而出。   「啊……嗯……維爾……啊……好美……啊……」拉碧絲擺動的頻率越來越快,下揉的力量也越來越重,沒過多久,拉碧絲已經有些樂不可支了:「啊……維爾……我快出來了……啊……我快不行了……」呼叫聲中她更把上身前傾,以便加壓。   我配合著她將將臀部上頂,持續了十來次後,拉碧絲摟緊我上身,口中大聲呻吟著:「維爾……快抱緊我……我不行了……我要死……死了……」但是她的臀部並沒有停下來,而是起落的速度更快,呻吟聲也急促了起來:「維爾……哎……哎唷……嗯……嗯唔……哎唷……哎……哎啊……不行了……唷……啊啊……喲……嗯嗯……我死了……啊……啊……」   拉碧絲大叫一聲,癱軟在我的身上:「維爾……我累得動不了了……」我愛憐地親了她一口,抱著她躺下,望著她蒼白出汗的嬌軀,我知道她是真得很累了,我柔聲說道:「你好好休息一下吧。」沒想到她嬌喘微微的櫻唇卻說出了令我感到意外的話來:「維爾,我還要,換你上來。」我自然不會讓她失望,將她抱在床沿,雙手將她的雙腿架在雙臂上,站在床沿端好架勢,以最深入、接觸面最廣的姿勢展開第二波攻擊。   「哎唷……啊……哎呀……維爾……哎唷……好重……啊……再來……」拉碧絲抬起俏臀,不停地呻吟著:「哎……哎唷……維爾……嗯……嗯唔……你好會幹……哎唷……哎……哎啊……啊啊……喲……嗯嗯……啊啊……」她的玉腿勾住了我的脖子,俏臀繼續頂挺著:「維爾……哎唷……快……快一點……我要上天了……啊……維爾……再快一點……」   因為半站半伏著作,使我體力的消耗省了不少。前進的撞擊,撞出拉碧絲胸前陣陣的波浪,也撞出她哎喲的浪叫聲。胯部拍擊她會陰的肉擊聲,和著活塞的運動聲,是一擊三響的傑作,拉碧絲的螓首亂擺,嘴裡大聲叫著:「維爾……唔……再快點……你的……好粗……啊……干死我了……啊……啊……又來了……啊……啊……」聲聲入耳,左搓搓、右揉揉,揉出她陣陣的寒噤。在狂暴中,一股泉湧直衝子宮,我忙用力撥開她雙腿、身體前傾向她胸前壓去。   「啊……啊……啊……好燙……啊……又來了……啊……又死了……」隨著我的噴射,拉碧絲的蜜穴深處再度湧出大量的陰精,和我一起登上了快感的顛峰。   現在只剩下莎莎和露維雅這兩個小妮子了,我向滿臉通紅的露維雅招了招手,露維雅撲到了我的懷裡,我一手摟緊她的腰,吻在她唇上。露維雅熱烈反應著,緊緊摟著我的脖子,俏臉泛起動人的艷紅。露維雅突然脫出了我的懷抱,開始寬衣解帶,露出使任何男人目為之眩的雪白嬌軀,渾圓的大腿、平坦的小腹,是那麼的誘人。露維雅對我粲然一笑,伸手扯去了雪白的褻衣和褻褲,她現在已經是身無寸縷。   真不愧是精靈美女,沒有一點暇疵,好像雕像般勻稱的身材比例,鮮紅的乳頭矗立在嬌小的乳房上。兩腿之間挾著一叢陰毛,密密的把重要部位遮蓋著,我將露維雅雙腳分開到最大,露維雅的私處一點也沒保留的呈現在眼前,她的整個陰部都呈現粉紅的色調,一條潺潺的小溪從中穿過,不時有玉露滲出。我輕輕爬到露維雅的身上,開始吻她的乳頭,一手搓,一手含著,然後從她的頸際一路舔到她的下腹部。   露維雅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嘴裡也發出「嗯」、「哼」的呻吟聲,我繼續往下進行,將舌尖在露維雅陰核處挑動,挑弄幾下後,露維雅的身體已隨著我的動作的節奏做著輕微的搖動。我見時機成熟,便壓到露維雅身上,握著玉莖,用龜頭上下摩擦著露維雅的陰戶,她的動作越來越大,聲音也越來越大,杏眼也微微睜開:「維爾哥哥……別再逗我了……露維雅……已經忍不住了……」   我也無法再忍,對準了露維雅的蜜穴,輕輕的將我的玉莖送了進去。慢慢的送到底,沒有遇到任何障礙。我趴在露維雅身上忍不住興奮的輕喘著,熱烘烘的蜜穴將我的玉莖緊緊的含著,好舒服的感覺,我靜靜品嚐著這種人間最快樂的感覺。   「嗯……嗯……唔……維爾……好舒服……快點動……」露維雅有些急不可耐地催促道,我開始抽送起來,露維雅像蛇般的扭動纖細的腰,配合著我的動作,呻吟聲也再次響了起來:「啊……嗯……維爾哥哥……嗯……嗯……你好棒……露維雅……好快活……啊……」她的小屁股篩了起來,默契地迎合著我的挺刺。   我望望露維雅,她也秋波脈脈地望著我媚笑。我望了望她小腹下被玉莖插入的地方,見到她那陰戶被玉莖頂得凹進去,像蚌一樣緊緊地夾住了玉莖。她的肉洞分泌出更多的玉液,使我的抽送更加流暢。我開始加速抽送,露維雅很快就進入欲仙欲死的狀態,她臉紅耳熱,小嘴裡哼叫著淫聲浪語:「維爾哥哥……噯喲……好美……好舒服……插得……再重點……露維雅……好舒服……啊呀……」配合著陰陽交合處傳來的「噗滋」之聲,露維雅的叫床聲是那麼動人心弦。   露維雅慢慢睜開了眼睛,看著我,突然將滾燙的雙唇湊到我唇上。我享受露維雅的熱情,兩個人的舌頭在嘴裡不安份的攪動著,久久才分開,兩人都喘息著。露維雅感到妙境來臨,止不住地扭著屁股,全身的嫩肉激烈抖動,嘴裡不斷發出美妙的浪叫:「哎呀……維爾哥哥……好舒服……真過癮……過癮極了……」   我聽到露維雅的浪聲浪調的叫喊,自己也飄飄然了,抽插速度猛地加快。我把玉莖抽出到只剩龜頭還留在裡面,然後一次盡根衝入,我開始用力的抽送,每次都到底。露維雅簡直快瘋狂了,一頭秀髮因為猛烈的搖動而散得滿臉,兩手緊緊地抓著身下的床單。我每插入一次,露維雅就輕喊一聲:「啊……啊……啊……」   我用兩手緊緊抱著露維雅的腰,瘋狂的抽插起來,露維雅粉頰泛起兩朵彩霞,神情沉醉,嘴裡呻吟不絕:「唔……唔……好哥哥……啊……爽死了……好……舒服……唔……唔……露維雅……好愛你……好喜歡被你干……啊……」   我見露維雅高興得浪叫,就用大龜頭在穴壁上磨擦,上勾下衝,露維雅叫得更大聲:「哎唷……維爾哥哥……不要啦……癢死了……癢……死了……好哥哥……快……別……快……干……露維雅……要你……重重……的干……啊……維爾哥哥……求你了……啊……啊……」   我微微一笑,抬高並分開露維雅的雙腿,使她的陰戶更加顯露。露維雅用雙手緊摟我的脖子,屁股轉動得更厲害,穴心亦配合我龜頭的揉擦,口中呻吟不絕:「啊……好……哥哥……你……真有一套……被你弄得……痛快……快猛干……啊……好啊……」我加快了速度,一下下結實的插進了子宮,「啪」、「啪」之聲混合著「噗滋」、「噗滋」之聲,淫糜之極。   「啊……維爾哥哥……我美……極了……可舒服啦……唔……嗯……唷……我要痛快死……了……真……好……維爾哥哥……你真叫我……啊……我……愛死你……啊……」露維雅悅耳的叫聲讓我忍不住要射了,我連忙用嘴塞住她的嘴,不讓她發出聲音,露維雅還是忍不住發出有節奏的聲音:「唔……唔……唔……唔……啊……啊……啊……」露維雅的蜜穴這時一陣緊縮,一張一合的急速蠕動,我知道她也要高潮了。   「啊……唷……維爾哥哥……我……忍不住了……舒服極了……要……丟了……快……狠狠……干………好哥哥…快轉……猛力磨……我要……丟了……再轉……快……磨……丟了啊……啊……」露維雅的下體配合著節奏微微上挺,頂得我舒服的不得了。   我猛力又抽插了十來下,這時的露維雅身子一陣顫動,一股陰精流了出來。一股酸麻的強烈快感直衝我的下腹,滾燙的精液就射進了露維雅的體內。露維雅已無法動彈,額頭和身體都密佈著一層細細的汗珠,下體一片狼藉,玉液混合著流出的精液,構成了一幅動人的山水畫。   我起身將露維雅抱到一旁休息,露維雅露維雅睜開雙眼,深情的看著我,輕輕的抓著我的手:「維爾哥哥……我愛你……一生一世……」   「我也愛你,我的小寶貝。」我低頭親了她一下,柔聲問道:「是不是很累?」   露維雅羞紅著臉輕「嗯」了一下,膩聲說道:「維爾哥……你真強……妹妹差點快活死了……」   我親了她的額頭一下道:「好好休息一下,哥哥要去安慰一下苦等了半天的莎莎妹妹了。」露維雅「嗯」了一聲,閉上了美眸。   「維爾哥哥,你一定累了吧,要不要先休息一下?」莎莎看我滿頭大汗,體貼地問道,我微微搖了搖頭,伸手抱住了她。我一隻手隔著衣服摸著莎莎的乳房,嬌小玲瓏,可愛極了。我用手指頭輕輕捏著乳頭,捏得她週身微微顫抖,一翻身,雙臂抱住我的頸子,送上香吻。   我解開她的衣服,拉出白嫩的乳房,用嘴含著,吸吮了起來,一隻手伸到陰戶上,揉起她的陰核。莎莎全身顫抖起來,抖得很厲害。我小心翼翼地撫摸著,一陣子行動後,我脫光了她地衣服。莎莎連續看了幾場表演,早就有些慾火焚身了,此刻再也忍不住了,伸手推倒我,撲到了我的身上,熱情似火地吻著我。   我用手在她的乳溝裡挑逗,自己的玉莖也像一根鐵棍般堅硬。莎莎閉上了美眸,全神地領受這無窮的快意,嘴裡含糊不清地呢喃著。我低頭將她的乳頭含住,用力的吮吸著,像嬰兒吸乳一般,只吸得莎莎渾身抖動。我的左手漸漸下移,輕輕撫摸莎莎的小腹、臍眼,最後停在她的陰戶上面。我輕輕地梳抓幾下陰毛,由食指按著陰戶上方的軟骨上,緩緩揉動。   一會之後,莎莎就嬌喘噓噓,全身無力,身體微抖,屁股不斷扭動,哼聲不停。我知道事機已到,於是將手指下移,中指伸進陰穴,挖弄起來,使得她雙腿大大張開,陰唇一動一合間,玉液直流而出,嘴裡也忍不住開口求歡:「維爾哥哥……別再逗我了……快點……我要……」   我低頭伏在她的下體上,一陣熱氣,直衝入陰穴。是我的嘴對著那豐滿的陰唇和洞口,向洞裡在吹氣,一口一口的熱氣,吹得莎莎連打寒噤,忍不住挺了屁股。我乘機托住俏臀,用嘴猛吸陰穴。莎莎只覺得洞裡一熱有一股水流出來,陰壁裡更是一陣陣的奇癢。   我繼續把舌頭伸到裡面,在陰道內壁翻來攪去,內壁嫩肉經過了這陣子的挖弄之後,莎莎更是覺得又酸、又麻、又癢。她只覺得全身輕飄飄的,頭昏昏的,什麼也忘記了,只是無意識地拚命挺起屁股,把陰穴湊近我的嘴,使我的舌頭更深入洞裡。莎莎只覺得從未有過這樣說不出的感覺,說不出的舒服,她禁不住嬌喘和呻吟:「啊啊……哼哼……維爾哥哥……嗯……嗯……嗯……癢……哎呀……好癢……又癢……又麻……嗯……嗯……快……快來……穴內癢死……快……快來止止……啊……好癢……癢……啊……」   莎莎扭動著屁股,她的穴裡充滿了玉液。我見到莎莎的淫聲浪語的叫床,不忍再逗她,於是將挺硬的玉莖插入莎莎的蜜穴,莎莎發出滿足的「啊」聲,我於是更加用力的抽插著,速度也加快了,莎莎不由自主地叫了起來:「啊……啊……維爾哥哥……你……真棒……嗯……好舒服……唔……唔……晤……哎唷……爽透了……快……大力……重重的……插……對……用力……使勁……啊……用力……弄呀……弄……我……唷……唷……維爾哥哥……我好愛你……好喜歡……被你干……啊……」   我更加快速地抽插著,快感一波一波湧來,我的玉莖每一次地碰撞莎莎的花心,都將她推上了更高的高潮。玉液不斷湧出,順著大腿逐漸滴在床上。莎莎將雙腿緊緊勾住我的腰,隨著我的動作扭動著,嘴裡呢喃著:「喔……喔……維爾哥哥……太美了……喔……喔……啊……啊……哎呀……好……真好……太好了……唔……唔……啊……啊……」   莎莎發出微弱的呻吟聲,我將她雙腿架在肩上猛力地抽插著,莎莎已經無意識了,乳房隨著衝刺震動著,床單早已被玉液濕了一大片,莎莎的呻吟聲更大了:「啊……對了……哎唷……好美呀……好美……對……對……就是……這地方……頂住花心……不……不要抽出來……好哥哥……不要……抽出來……頂……頂……哎唷……不好啦……維爾哥哥……我……我要死了……好哥哥……你……插死我……死了……啊……啊……」   我十分痛快的猛頂插著莎莎的蜜穴,一面低頭吮吸著莎莎尖尖的小嫩奶子。莎莎已經香汗淋淋,嬌喘噓噓,但仍然不斷地哼叫著:「哎呀……維爾哥哥……插重……深一點……用力……用力插……插死我……啊……好……就是……這樣……啊……好……好極了……太妙了……哦……哎呀……我……我爽……爽極了……」   莎莎突然全身一陣抖動,陰精直洩而來,流濕了龜頭。我繼續抽插著,越戰越猛。不一會,莎莎的慾念又升起來了,大聲呻吟著:「哎喲……哎喲……維爾哥哥……你快插死我了……哼……哼……可美死我了……嗯……嗯……莎莎……好舒服……舒服呀……啊……呀……維爾哥哥……莎莎……快……飛了……好舒服……啊……太美了……」   「啊……啊……維爾哥哥……唔……唔……好……好……太好了……啊……啊……哎呀呀……好……舒服……舒服……好爽……爽……呀……唔……啊……啊……不行了……唔……唔……」莎莎緩緩地癱軟下來,但是我的動作卻並沒有停下來,隨著我前後抽送的動作,我的胯部不停地撞擊在莎莎那隆起的恥丘之上,發出「啪」、「啪」的聲音,這聲音與「噗滋」、「噗滋」的水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曲動人的樂章。   「維爾哥哥……好……莎莎舒服……好爽……爽……呀……唔……啊……啊……好呀……唔……」我的龜頭在蜜穴裡刮來磨去,裡面的嫩肉早就已經被刺激得充血腫脹,快感已經讓她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我將莎莎的雙腿抓在手中,緩緩抽送著。莎莎無力地軟倒趴在床上,接受下體一陣陣的衝擊快感。   我也感到快感頻頻傳來,我也快到高潮了,莎莎顯然也感覺到了,嬌喘著說道:「維爾哥哥……嗯……嗯……來……來吧……射進莎莎的小穴裡……」她屁股挺了又挺,雙掌握得緊緊的,濃濃的陰精再度洩出,射向我的龜頭眼,我再也忍不住了,拚命地猛頂了幾下,終於一洩如注,一股陽精猛烈地射向子宮,我們同時大叫一聲,緊緊地抱著一起。   莎莎也在我的狂射中,第三次洩出了陰精,我靜靜地伏在她的身上,吻著她的頰、唇、頸,靜靜地體味著這高潮後的快感。我們相擁而臥,體肢交纏,享受著男女歡合後的融洽滋味。我吻著她的小嘴,柔聲問道:「舒服嗎?」   莎莎紅著小臉,回親了我一下,小聲說道:「莎莎從來沒有這麼舒服過,維爾哥哥,謝謝你賜給莎莎的幸福。莎莎還有一個心願,那就是不管哥哥走到何方,莎莎都想跟在哥哥身邊服侍哥哥。」   「我的好莎莎,你真是太可愛了。」我愛憐地親吻著莎莎,柔聲說道:「哥哥答應你,一定盡量達成你這個心願。」   「維爾哥哥,你是說真的?哦,我真是太高興了。」莎莎摟著我一陣猛親:「維爾哥哥,你對莎莎實在太好了,莎莎的身心都永遠只屬於維爾哥哥一個。」   「莎莎妹妹,不光是你,我們姐妹哪一個的身心不是只屬於維爾一個呢?」耳邊突然傳來拉碧絲的聲音,我抬頭一看,原來不知什麼時候,拉碧絲、妮洛絲、露維雅、艾米和黛麗都圍到了我們身邊,含情脈脈地看著我。拉碧絲將嬌軀貼上了我,幽幽地歎道:「我真想像莎莎妹子一樣,天涯海角都跟你一起。」   我回頭親了她一下,卻不知道該說什麼,拉碧絲綻顏一笑道:「維爾,我是不是太多愁善感了?未來的事情還不知道會怎麼樣呢,我是想得有些遠了。」   「拉碧絲啊——」我歎了一聲說道:「你的心思我知道,總之你們記住一件事情,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都不會丟下你們的。」   眾女默默地點了點頭,都沒有再說話。一時之間,臥房內靜寂如水,我能清晰地聽到眾女輕微的呼吸聲。驀地,只聽右邊傳來「咕咕」兩聲,我扭頭一瞧,發現艾米正滿臉羞紅,十分不好意思地看著我。我會意過來,張開「心靈之眼」透過結界一看,才發現其餘眾女都已經回來了,正坐在大廳中,此時已經是日暮西沉時候了。我們進房的時候還不到中午,想不到這麼快就大半天過去了,難怪艾米的肚子餓得咕咕叫了。我笑著看了一眼眾女道:「我們趕緊穿衣下床吧,梅爾她們都已經放學回來了。艾米,午飯沒吃是不是覺得很餓,對不起啊。」   艾米嬌羞滿面地撲到我懷裡,羞紅著臉小聲道:「真是好丟臉哦。」說著又抬起通紅的小臉望著我,小聲說道:「剛才一點也沒覺出來,現在才感覺有些餓了。不過能得到哥哥的寵幸,艾米實在是太幸福了。維爾哥哥,艾米真的好喜歡哥哥在艾米身體內的那種感覺,艾米好想多得到一點哥哥的寵幸。」   我輕拍了艾米的小屁股一下,貼在她耳邊說道:「艾米,你放心,哥哥一定會把你下面那張」小饞嘴「喂得飽飽的。」艾米羞喜地輕「嗯」了一聲,將滿臉通紅的小臉埋在了我的胸前。驀聽黛麗「噗哧」一聲,嬌笑著在艾米的屁股上拍了一下道:「小色女,別再賴在維爾哥哥的懷裡了,快起來穿衣服啦。」   艾米聞言大羞,羞嗔道:「壞姐姐,偷聽人家和維爾哥哥說話,我不來了嘛。」她將小腦袋深深地埋在我的胸口,死活也不肯抬起頭來。   眾女都是相視而嘻,黛麗想把艾米從我懷里拉起來:「好了,好了,艾米,是姐姐不對,姐姐向你道歉好不好?」   「不,我不要你道歉,我要你說自己也是一個小色女。」艾米這小妮子乾脆耍起了賴:「不然我去告訴媽媽,說你欺負我。」   拉碧絲、妮洛絲、露維雅和莎莎在一旁笑嘻嘻地看著這親姐妹倆逗嘴,黛麗紅著臉看了一眼我和其餘眾女,胸脯一挺,豁出去了:「說就說——嗯——我是一個——小——小——色女——」黛麗雖然是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但是說到「色女」兩字的時候,聲音還是一下子小了許多。   「黛麗你說什麼?你說你是一個小小色女?」突如其來的聲音將我們都嚇了一跳,黛麗的小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大姐?」臥房的門被推開了,門口站著的可不正是茱迪,在她身後還站著克勞迪婭。黛麗「嚶嚀」一聲,扭身也撲到了我的懷裡,像艾米一樣,將紅得快要滴出水來的嬌靨藏在了我的胸前。   這時候屋裡的眾女都已經穿好了衣服,只有我一絲不掛地摟著同樣一絲不掛的艾米和已經穿好衣服的黛麗,茱迪和克勞迪婭看到我健美的身軀,嬌靨都一下子飛上了兩朵紅雲,克勞迪婭羞嗔道:「艾米,你這死丫頭真不知道害羞,還不快點穿衣服?」   艾米這時候倒不害羞了,笑嘻嘻地從我懷裡站了起來,撿起散落在床上各處的衣服穿了起來。克勞迪婭羞紅著臉瞅了一眼我的身體,羞嗔著對仍躲在我懷裡的黛麗說道:「黛麗,還有你這死丫頭,還不快點過來,一個勁纏著維爾做甚?」說著又對站著一邊笑嘻嘻的茱迪嗔道:「還有你這死丫頭,就光知道笑,不會過去服侍維爾穿衣服啊,非要等他凍出毛病來啊。」   茱迪吃了一驚,慌忙拿了我的衣服走了過來:「維爾哥哥,快把衣服穿上吧,著了涼可不是鬧著玩的?」這真是開國際玩笑,我堂堂的宇宙主宰「混沌之主」還會著涼,這話要是讓「小創」聽見了,非讓他笑暈過去不可。黛麗聽克勞迪婭和茱迪這樣一說,也慌忙從我懷中站了起來,十分不好意思地走到了克勞迪婭身邊。   在茱迪服侍我穿衣的時候,克勞迪婭拉著黛麗問道:「二丫頭,跟媽媽說說,剛才你說那話到底是什麼意思?」黛麗吱吱唔唔,就是不好意思說出來。一旁笑彎了腰的妮洛絲忍著笑說道:「迪婭大姐,事情是這麼回事。」說著將剛才姐妹倆逗嘴的過程說了一遍,克勞迪婭和茱迪這才明白事情的來龍去脈。   克勞迪婭這才明白「罪魁禍首」是艾米,看著站在一旁羞笑的艾米,又好氣、又好笑地叱罵道:「你這個死丫頭啊,還真是沒羞沒臊、沒臉沒皮。」   艾米不以為然地嬌聲道:「這有什麼關係嘛,反正又沒有外人。」艾米大眼睛骨碌碌一轉,面帶狡黠微笑對克勞迪婭道:「媽媽,你也別說我,姐妹們哪個在心裡不像我這麼想?別人不說,就說媽媽你吧,難道你心裡就不想維爾哥哥多陪陪你?」   克勞迪婭一下子滿臉通紅,羞窘不已,嬌聲叱道:「你這個死丫頭越說越不像話了,我都快要被你氣死了。」她當然不是真的要氣死了,只不過借此掩飾一下自己的窘態罷了。她畢竟還不像梅琳娜和伊莎貝拉那樣放得開,尤其是在自己女兒的面前,總有些羞羞答答的。   艾米嘻嘻一笑道:「媽媽,你常教導我們要說真話,你現在怎麼不說真話呢?媽媽,你就承認嘛,反正這裡也沒有外人,也沒人會笑話你的。」   克勞迪婭滿臉羞紅,長歎了一聲道:「我真怕了你這死丫頭了。」說著將艾米抱到了自己懷中,伸手刮了一下艾米的小鼻子,羞澀地道:「媽媽承認你說的有道理,這下你滿意了吧。」   艾米嘻嘻一笑,親熱地摟著克勞迪婭的脖子道:「媽媽,想不到你比我還害羞呢,我還從來沒有看到媽媽這麼害羞的樣子呢,真是好可愛啊。」   克勞迪婭被艾米說的嬌靨酡紅,低聲羞嗔道:「你這死丫頭啊,臉皮可真厚。」   艾米嘻嘻一笑道:「這也沒有辦法啊,誰讓我們都愛上了厚臉皮的維爾哥呢。」克勞迪婭「噗哧」一聲,忍不住笑了:「你倒還真說了句實話,你的臉皮以前可沒有現在這麼厚。」   艾米嘻嘻一笑,湊到克勞迪婭耳邊道:「媽,你是」五十步笑百步「,只怕你也比我好不到哪裡去。媽,下次我和你一起服侍維爾哥哥吧,我好想知道媽媽你被維爾哥哥寵幸的時候是什麼樣子的。」   克勞迪婭羞得滿臉通紅,嬌叱一聲,要待伸手去打艾米的屁股,艾米早帶著一串銀鈴般的嬌笑聲從她懷裡跑開了,氣得克勞迪婭「咬牙切齒」道:「死丫頭。」   正在幫我梳頭的茱迪笑著在我耳邊說道:「我還從來沒有看到媽媽這麼害羞的樣子呢,真的好可愛。」我哈哈一笑,伸手往後面一撈,就將茱迪的嬌軀摟到了我的膝蓋上,茱迪紅著臉小聲道:「你別亂動嘛,我馬上就梳好了。」   片刻之後,茱迪滿意地左看看、右看看自己的「傑作」,嬌笑著說道:「維爾哥哥,你真的好帥,走到大街上一定會迷死女孩子的——嗚——」正要滔滔不絕的茱迪,櫻桃小嘴被我猛地用嘴堵住了,茱迪嚶嚀一聲,順勢摟住了我的脖子,軟滑的香舌也迫不及待地伸了過來。哇,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好了,我的手也不老實地在茱迪的小屁股上揉捏著,茱迪的鼻息一下子急促起來,瑤鼻翕張,嬌軀的溫度也一下子升高了,正當我在猶豫是不是要將茱迪就地正法,只覺耳朵一痛,將我的思緒從綺念中拉了回來。   我移開了堵住茱迪櫻唇的大嘴,扭頭一看,克勞迪婭正滿面嬌嗔地瞪著我,看見我望向她,她的玉手才從我的耳朵上拿開,嘴裡埋怨著道:「你這個小色鬼,就知道欺負我們,你看看外面天都快黑了,你還要磨蹭到什麼時候啊?姐妹們都是早早就回來了,已經在大廳裡苦苦等了快一個時辰,你倒好,像個沒事人似的,只顧自己快活,一點也不顧及我們姐妹的感受。」   我抬頭朝窗外一看,可不是嘛,天都快黑了,忙將懷裡的茱迪放了下來,有些不好意思地對克勞迪婭說道:「迪婭姐姐,你怎麼不早說呢,我還以為你們剛回來呢。好姐姐,你就別生氣了,我們趕緊出去吧。」說著,我摟著克勞迪婭「嘖」地親了一口。   克勞迪婭雖然還對在自己女兒面前與我親熱有些害羞,不過她還是羞紅著臉回親了我一下,伸出蘭花指在我的額頭輕點了一下,嬌笑著道:「誰敢生你的氣啊,你的嘴就像塗了蜜似的,能甜死人。」   我嘻嘻一笑道:「姐姐這可說的不對,是姐姐的嘴裡塗了蜜才對,要不然為什麼我每次都覺得姐姐的小嘴甜甜的、香香香的,讓我親了還想再親、愛不釋口呢?」茱迪、艾米等女都忍不住「噗哧」一聲,嬌笑了起來,不過想必是為了避免過渡刺激克勞迪婭,她們都笑得很秀氣。   克勞迪婭面如桃花,剪水雙眸放射出濃濃的情意,嬌媚地瞟了我一眼道:「好了,別再向我這個小老太婆灌迷魂湯了,我可消受不起,還是把你這些甜言蜜語留著去向小姑娘們說吧。」說著就和嗤嗤嬌笑的拉碧絲、黛麗等人簇擁著出了臥房,來到了美女雲集的大廳。   「真是對不起,讓各位大美人久等了,維爾死罪啊。」我的開場白贏得了在場美女的一片白眼,外加一片嬌啐聲。我笑著走到希麗婭和芬妮兩人中間坐下,伸手就將二女攬入我的懷中,讓她們分別坐在我的兩個膝蓋上,兩個嬌娃柔順地偎入我的懷中,「嘖」、「嘖」兩聲,一左一右地在我的左右兩頰上印上了兩個鮮紅的唇印。   「維爾,看在我們姐妹等的這麼辛苦的份上,你就不要再賣什麼關子啦,痛痛快快地將經過一五一十地說出來吧。」伊莎貝拉嬌笑著說道。   我正想說話,拉碧絲嬌笑著說道:「就由我來告訴大家也是一樣,維爾,你還是專心照顧你懷裡的大美人吧。」眾女全都嗤嗤嬌笑起來,這個拉碧絲啊,真是越來越可愛了,如果有一天她不在我身邊的話,我一定會經常想起她的。   我當然不會辜負拉碧絲的好意,兩隻魔手已經分別探進了芬妮和希麗婭的胸前,握住了她們胸前的「小白兔」。正當我想大快朵頤的時候,滿臉羞紅的芬妮和希麗婭已經分別捉住了我想要作怪的魔手,二女吹氣如蘭地在我耳邊說道:「維爾,你就這樣別動好嘛,你知道我們都受不了你的挑逗的,你要想我們陪你的話,人家當然願意,但是現在不行啦,我也很想聽拉碧絲姐姐講述事情的經過嘛。」   看著二女軟語相求的媚態,我自然不會為難她們,何況我只是摸著她們的玉峰,就已經覺得很舒服了。我嘿嘿一笑,低聲對二女道:「那我要你們今晚陪我,好不好?」二女羞紅著臉輕「嗯」了一聲,她們自然是千肯萬肯了。   拉碧絲笑著看了大家一眼,正要開始講,梅琳娜突然站了起來說道:「拉碧絲妹妹,咱們還是邊吃邊講吧,免得餓壞了你們。」她顯然是從克勞迪婭那裡知道的,因為我看到克勞迪婭剛剛湊在她耳邊低聲說了些什麼,現在想來一定是在說這件事情。   我也想起了剛才艾米的肚子就餓得咕咕叫了,於是將魔手從芬妮和希麗婭的懷裡抽了出來,摟著二女站了起來道:「娜娜姐不說我都忘了,午飯沒吃,現在還真感覺有些餓了。」   朵拉嬌媚地白了我一眼道:「你這」小淫棍「還真是餓得厲害呢,連午飯都不及吃就拉著妹妹們陪你胡天胡地,還真是一匹不折不扣的餓狼。」   眾女全都微紅著臉嗤嗤嬌笑著,我微微一笑,搖頭晃腦地說道:「此言差矣,俗雲」秀色可餐「,如果有秀色當前,自然是什麼美味佳餚都變得無味了,當然也就沒有心思去吃了。」   「好啦,你就別酸了,趕緊找位置坐下吧,要再酸下去的話,我的牙都給你酸掉了。」「冰美人」冰倩笑著捶了我一下,將我推到了餐桌前,看著她淺笑盈盈、風情萬種的神態,她這個「冰美人」的稱號真是名不副實了。   眾女嘻笑著各自就座,大家就一邊吃,一邊聽拉碧絲講述著。雖然從皇宮出來我就用「心靈傳音」通知了她們事情已經平安了結,但是此刻聽到拉碧絲講到緊要處,還是會不由自主地有些緊張,直到拉碧絲講完,眾女才放下心事般的不約而同地長吁了一口氣。看到克勞迪婭和茱迪的臉色十分難看,我知道她們是因為巴蘭格侯爵的事情而難過,的確有這樣的父親,實在是一件很悲哀的事情。我想緩和一下氣氛,於是笑著說道:「瞧把你們緊張的,看你們這副樣子,要是你們在當場的話,那還不嚇得尿褲子?」   「呸」,眾女嬌啐聲四起,「雪美人」雪芝就坐在我對面,狠狠地白了我一眼道:「真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這麼下流粗俗的話你也說得出口?」停頓了一下,彷彿還不解氣地接著說道:「再說了,難道我們姐妹在你眼裡就真的這麼不濟,你今天要不給我們說出個道道來,我麼姐妹可不依你。」   「對,說出個道道來。」眾姐妹齊聲聲討,我覷目看到克勞迪婭和茱迪母女的面色大為好轉,心中暗自竊喜目的已經達到。我是故意說出剛才那樣的下流話,就是為了轉移眾女的注意力,不讓克勞迪婭和茱迪母女在巴蘭格侯爵的事情上再想下去。   「我投降,我投降。」我舉起了雙手,向眾女豎起了白旗:「是我不對,我不該說出這樣下流粗俗的話來,尤其是用在諸位大美女身上,那更是罪孽深重,不可饒恕。」   「哼,你這個人口是心非,既然知道不該這樣說,為什麼還是說出來了呢?」眾美女顯然並不解氣,繼續對我發動攻勢。   「那是因為我實在想不出什麼合適的詞來形容,腦海中突然想到了今天在大殿中那個嚇得當場尿褲子的」皇家騎士團「騎士,所以就脫口而出的說出了這樣的話來,等到話出口才覺不妥。」我巧舌如簧地解釋道。   這時拉碧絲也站了出來幫我說話:「我可以作證,今天那個叫德賽的傢伙真是丟盡了臉,堂堂的」皇家騎士團「騎士,居然在父王和眾大臣面前,當眾給嚇得尿褲子了。」   「是啊,我們也可以作證,的確是這樣的。」莎莎、艾米、黛麗、露維雅等也附和道。   站在拉碧絲身邊的雪妮兒繃著臉瞅了瞅我,又瞅了瞅莎莎和黛麗等人,突然「噗哧」一聲嬌笑著說道:「公主,你還真是有了郎君就忘了姐妹,維爾今天在你們身上一定沒少花力氣吧,要不然為什麼會這麼不遺餘力地幫他說好話?」   「噗哧」一聲,再怎麼繃著臉的眾女也忍不住笑出了聲,莉麗雅和艾琳這兩個小妮子更是笑得直打跌,撲到梅琳娜懷裡真嚷肚子疼。拉碧絲的嬌靨一下子紅到了耳根,都快要滴出水來了,玉手一伸,就向雪妮兒身上擰去:「你這死丫頭,這是你自己找擰,可怪不得我不講姐妹情面。」   雪妮兒一邊嬌笑,一邊閃躲著,口中還邊笑邊說道:「公主哪裡還有什麼姐妹情面,有了情郎,早把姐妹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拉碧絲一邊追趕著雪妮兒,一邊笑罵道:「你這死丫頭,你倒是說說看,維爾在你身上花的力氣還少嘛?定是你下面那張小饞嘴昨晚沒有吃到東西,現在一定還在流口水吧?誰讓你剛才得罪了我,我今天還非把你的褲子給扒下來看一看不可。露維雅,快來幫我。」   「拉碧絲姐姐別慌,我就來了。」露維雅這小妮子本來就愛作怪,有這種千載難逢的機會哪會放過?她嬌笑著就向雪妮兒迎了過去。雪妮兒這才著了慌,在前有阻截、後有追兵的情況下,口裡大叫著「不要啊」向我的臥室逃了去,拉碧絲和露維雅也跟著追了進去。   在場的眾女個個嬌靨羞紅,笑嘻嘻地看著這幕鬧劇上演,我正心中好笑,房內傳來露維雅的聲音:「維爾哥哥,你快來,雪妮兒姐姐已經被我們抓住了。」   站在我身邊的朵拉笑著對我說道:「你還等什麼,還不快進去?」她笑著將我推到門邊,其餘眾女都遠遠地看著,不好意思跟過來。我和朵拉向房裡望去,只見雪妮兒已經被拉碧絲和露維雅給按在了床上,只聽拉碧絲向露維雅吩咐道:「露維雅,我按住她的頭,你來來撕她的褲子,我們要好好收拾她。」   雪妮兒這時抬起了頭向我們望來,掙扎著向朵拉求救:「朵拉姐姐,快來救救我啊,他們仨口子合夥欺負我。」這妮子死到臨頭還不自知,居然把我也算成了她的「敵人」。本來我還準備讓拉碧絲和露維雅放了她們,現在看來用不著了。   朵拉一邊笑嘻嘻地答道:「雪妮兒,我可救不了你,你自己闖了禍,得你自己去受。」說著推了我一把道:「我替你們放風,動作快點。」她的話讓我有些啼笑皆非,我搖搖頭,一邊解開自己的褲子,一邊向床邊走去。   這時露維雅已經將雪妮兒的衣衫給脫光了,玲瓏剔透的嬌軀已經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了,拉碧絲和露維雅合力壓著她,不讓她亂動。我走到床邊,伸手從露維雅手中接過了雪妮兒的雙腿,然後就勢分開,用自己的兩肋夾住,不讓她掙扎。而此時拉碧絲已經在雪妮兒的玉峰上揉搓起來,我也伸手在她的陰核上捻著,雪妮兒在我和拉碧絲的雙管齊下的攻勢下,花枝亂抖,喘息不止:「好公主、好駙馬,饒了雪妮兒吧,我再也不敢了。」   拉碧絲有些「惡狠狠」地說道:「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維爾,用力整她。」我舉起那早已發怒的寶貝,使出「泰山壓頂」的姿勢,對準她殷紅的陰戶,猛力一撞,「噗滋」一聲干了進去。由於雪妮兒的蜜穴早已經泥濘不堪,「小饞嘴」真像拉碧絲所猜測的那樣直流「口水」,所以我也不用擔心雪妮兒會感到不舒服,便開始橫衝直撞,猛抽猛插了起來。   「嗯……哼……朵拉……姐姐……你……見死不救……呀……喔……唉唷……好哥哥……我不敢了……唉唷……哦……哦……好公主……快喊他停停吧……人家吃不消了……喔……」雪妮兒哼哼唧唧地嚷著,卻沒有半點吃不消的徵兆,俏臀頂挺著迎合著我的抽插。這時候拉碧絲和露維雅都已經完全放手,笑嘻嘻地和朵拉站在一起,看著我不停不休地幹著雪妮兒。   我笑著對一旁觀戰的拉碧絲說道:「拉碧絲,來幫我把她翻一下身換個姿勢。」拉碧絲笑著走了過來,默契地配合著我,她捧住雪妮兒的頭而我則抱住雪妮兒的腿,把雪妮兒翻了個後背朝天。我笑著拍了拍雪妮兒的俏臀:「快把屁股翹高,我要隔山取火。」   「讓人家休息一下嘛。」雪妮兒故作忸怩地嬌聲道,我心中好笑,伸手「啪」地在她的屁股打了一下,笑罵道:「饞丫頭,你要再磨磨蹭蹭的,我可走了。」雪妮兒這才翹起她那豐滿的屁股,嘴裡還嘟囔著道:「人家翹起來就是了嘛。」   「再高一點。」我笑著吩咐道,看著她高高翹起的下露出鮮紅的肉縫,不斷地有玉露從裡面滴出,知道雪妮兒心裡其實已經很想了,但是不好意思出口求歡。我當然不會過分作弄她,於是粗大的玉莖頂住那條肉縫,腰部用力一聳,「噗滋」一聲,堅硬如鐵的玉莖再度沒入雪妮兒的體內。為了節省時間,我雙手從後面伸過去握住雪妮兒的玉乳,猛力抽送了起來。   一時之間,臥房內淫聲大作,「啪」、「啪」、「啪」,是我的胯部撞擊雪妮兒的臀部發出的聲音,一下比一下急促。「噗滋」、「噗滋」、「噗滋」,是我的玉莖進出雪妮兒蜜穴所引起的水聲,越來越大。「哎喲」、「哎喲」、「哎喲」,是雪妮兒的呻吟聲,聲聲誘人。雪妮兒一邊用力將自己的臀部向後挺著,以便我刺入的更深入,同時從她的嘴裡還不斷發出令人消魂的叫床聲:「維爾……你好壞……幫助公主……欺負人家……啊……這樣的姿勢……好羞人……啊……好美……啊……不行了……啊……要來了……啊……啊……」   在雪妮兒的大叫聲中,我也忍不住腰部一酸,玉莖用力地抵住雪妮兒的花心,「噗」、「噗」、「噗」,一股濃濃的陽精全部擊打在雪妮兒的蜜穴壁上,幾乎與此同時,雪妮兒的蜜穴內也洩出了大量的陰精,和我一起達到了歡樂的顛峰。經過了這一場劇烈的肉搏戰,雪妮兒渾身癱軟,喘喘不止,頭髮凌亂的滾在床上一動也不動了。   露維雅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不在房內了,而朵拉自始至終都站在門口看熱鬧,直到曲終人靜,她才取笑雪妮兒道:「雪妮兒,怎麼老實了?」   雪妮兒恨恨的道:「還說呢,我被她們三個整得幾乎還不了魂,朵拉姐姐也不是好人,和他們一條心」助紂為虐「。」   拉碧絲也打趣她道:「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嗎?怎麼今天會知道怕了呢?」   雪妮兒鼻子哼了一聲道:「哼,你就知道幫助你的男人,連自己的好姐妹也不管了。」   朵拉笑著道:「好了,雪妮兒,看你那個睡相四腳八叉的,當心著了涼,趕緊把床鋪整理一下吧。」   雪妮兒不依道:「那怎麼行,我還沒有看公主表演呢?」   拉碧絲笑道:「我們不表演,要表演你再來一次。」   我瞅了一眼兩眼水汪汪的朵拉,見她面如桃花,兩頰生春,有些嬌羞的看著我健美的身體,於是伸手一拉,將她摟入了懷中,低頭吻著她的紅唇道:「朵拉姐,是不是需要表演一次?」朵拉姐滿臉羞紅,不好意思回答,雪妮兒拍著手道:「好啊,好啊,剛才朵拉姐白白看了我一次,也該輪到我看了。」   拉碧絲走到了我們身旁,伸手去解朵拉的衣服:「朵拉姐,別害羞了,抓緊時間。」我也雙手齊動,和拉碧絲一起將朵拉剝光了。拉碧絲笑著親了我一下,笑著道:「我不能再呆下去了,要不然我也會像朵拉姐一樣忍不住的,這樣一來,維爾你今天是吃不了飯的啦。還是露維雅這小妮子見機的快,早早就溜了。好了,我要走啦,你們動作快點,飯菜涼久了可就不好吃了。」   拉碧絲走後,朵拉才紅著臉從我懷裡坐起,她伸手握住我的寶貝,輕輕的套弄著,再抓住我的手指導入她的陰戶中,她燙熱的陰戶裡,早已濕潤潤的了,我的寶貝也漸漸的勃起壯大。我翻身伏在她的嬌軀上,她自然的分開兩腿,大開玉門迎接大軍。一時之間,短兵相接,「噗滋」、「噗滋」之聲大作,朵拉可能是怕雪妮兒笑話吧,緊咬著嘴唇,只是從鼻子中發出令人消魂的呢喃聲。   雪妮兒帶著一臉的壞笑爬起身來,抱住朵拉的兩隻大腿,像推車似的左右擺動。這時朵拉的玉臀被掀的懸空,我仍是被夾在兩腿之間,像伏在搖籃裡一般。由於她倆人的合力搖擺,我已無用武之地,朵拉自然夾住我的寶貝磨擦,讓我坐享其成,盡情地體味著男歡女愛的快感。   在我和雪妮兒的通力協作下,沒有多久,朵拉姐就在我強勁的噴射當中達到了高潮,我現在已經可以完全控制自己發射的時機,這樣就能讓各女都能充分享受到靈肉合一的最大快感。而且由於我的特殊體質,陽精是源源不絕,一夜發射多數次都沒有關係,這就能最大可能的讓眾女每次都能體會到完美的魚水歡濃。半晌,朵拉從高潮的快感中回過神來,斜睨了雪妮兒一眼道:「妹妹真壞,難怪拉碧絲要」懲罰「你。」   雪妮兒嘻嘻一笑,不以為意地說道:「朵拉姐跟我一樣,都是言不由衷,這」懲罰「可是讓姐姐眼紅?」朵拉伸手捶了一下雪妮兒,不好意思回答。   我摟著二女的嬌軀,低頭各給了一個熱吻,笑著說道:「什麼話都不用再說了,你們放心,我以後一定多找機會讓你們的」小饞嘴「吃得飽飽的,今天這只屬於打打牙祭。」   朵拉有些羞赧地道:「人家才沒有整天想這種羞人的事情呢,剛才是看了你和雪妮兒的表演才……」   我笑著吻了吻她道:「咱們是夫妻嘛,想這種事情也很正常嘛,姐姐不要不好意思嘛,這可不想姐姐一向的作風哦。」   雪妮兒羞笑著說道:「維爾,你也別光顧著我們,還有二三十位新鮮的姐妹,你還動都沒有動呢。」   我笑著說道:「我心中有數,不管新人舊人,我都會盡量讓你們心滿意足的。」   朵拉撫摸著我的胸膛,羞笑著道:「你啊,真是一個金剛,還好我們有這麼多姐妹,不然非死在你的大傢伙下。」朵拉伸出小手握了一下握仍然堅挺的玉莖,羞笑著道:「怎麼還這麼硬?這可怎麼辦?」   「沒關係的,一會就好了,咱們應該出去吃飯了,我的肚子到現在還空空如也。」我笑著說道。   朵拉和雪妮兒媚笑著道:「就讓賤妾倆服侍夫君大人穿衣吧。」當我摟著她們重新出現在餐桌旁的時候,眾女都面帶微笑地看著我們,朵拉和雪妮兒都是有些不好意思。好在眾女都很體貼二女的心情,都只是笑笑便不說什麼了,只有朵拉被自己的妹妹艾琳這個小妮子小小的取笑了一下。這也是因為平時都是她被朵拉取笑的機會多,趁此難得的機會趁機報一下仇,這也是朵拉平時好取笑人的報應啊。   第四卷帝都風雲篇 第三章 神秘女廚「你們在想什麼,怎麼都不說話?」望著懷中含笑不語的希麗婭和芬妮,我和聲問道。在吃晚飯之前我就和她們說好了的,要她們今晚陪我,現在已是夜深人靜了,臥房內只剩下我們仨人了,戰鼓不久之後就會再次響起了。   「我是在想,如果一輩子都能這樣靜靜地躺在你的懷裡,傾聽你的心跳,那該多好啊。」芬妮伸手掠了掠耳旁的鬢髮,抬起頭神情地望著我說道:「我和希麗婭就像是變成了白天鵝的小丑鴨,以前走在校園裡別人連看都不會多看一眼,現在老是有人在背後指指點點,還經常有一些大膽的女生上來和我搭話,她們的目的當然是趁機向我打聽你的消息。」   「噗哧」一聲,希麗婭嬌笑著說道:「要說起來我們班上的那些女生才大膽呢,什麼話都敢說。」希麗婭羞紅著臉親了我一下,接著道:「維爾,你絕對想不到班上那些平時看起來文文靜靜的女生,其實一個比一個大膽,每到下課的時候,她們就會圍著問我前一天晚上是誰陪你睡啦,還問我有沒有陪你睡啦,還有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會做些什麼啊,弄得我都怕了她們。」   我哈哈一笑道:「這我還真沒看出來,原來我們班上的騷丫頭還不少啊。」   希麗婭白了我一眼,嬌媚地說道:「維爾,先說好了,我可不許你打她們的主意。」   我笑著親了她一下,又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臉蛋,笑謔道:「怎麼啦?打翻醋罈子啦?」   希麗婭小臉微紅地爭辯道:「人家才不會呢,你又不是沒見過她們,漂亮的不多不說,還儘是些愛慕虛榮的嬌小姐,勢利眼的很。以前她們都不拿正眼看我,好像有多了不起似的,現在卻一個勁跟我套近乎,我知道她們心裡想的是什麼,不過我是不會讓她們如願的。」   我哈哈一笑道:「我當然知道你不是吃醋啦,我是逗你玩呢。不過說句心裡話,人和人之間還是要靠緣分的,沒有緣分再怎麼強求也是沒有用的。希麗婭,我們之間能走到今天這一步,都是緣分啊。我不記得跟你說過沒有,我第一次上課時就注意到了你,雖然當時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但是你的影子已經印在了心中。」   「是嗎,你怎麼從來沒有跟我說過?」希麗婭仰著小臉問道:「為什麼呢,我又不是班裡最漂亮的女孩子,而且還是一個平民學生,你怎麼會注意到我的?」   「因為你的實力最強,你還記得我們的第一堂課吧,就是雅蘭姐的」水系魔法課「,當時是教我們初級的」冰箭術「,我當時就注意到了你手上的冰箭比別的人都要長一些,所以就注意到了你。」我笑著向希麗婭解釋道,說這話的時候感覺就像是很多年前發生的事情似的,而其實這不過是在不到兩個月之前才剛剛發生的事情。不過話說回來,這兩個月中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所以感覺上這件事情就像是很久之前才發生的。   「我當然記得了。」希麗婭嬌笑著說道:「你那時候還裝瘋賣傻,故意裝作學不會,讓雅蘭導師留下來做單獨輔導,當時我還信以為真,還很同情你。後來才知道你是在」泡「雅蘭導師,該同情的應該是雅蘭導師而不是你這小色鬼,想想真是又好笑、又好氣,我們全都被你騙了。」   「是啊,你當時把我和希麗婭騙得一愣一愣的。」芬妮這時突然插話道:「你還記得當時你怎麼跟我們解釋你是如何能夠上到圖書館四樓的嗎?你告訴我們,說你是身具很大的魔力,但是無法自由使用,當時我們還信以為真,心裡還很為你惋惜,你這傢伙說謊的本領還真是高啊。」   我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道:「我也是沒有辦法嘛,我只不過想過兩天安穩的日子而已,所以才不想引起別人的注意。話說回來,這個心願還是沒有達成,安穩日子也沒過兩天。」   「是啊,說來說起都是因為那個阿貝爾。」希麗婭有些感慨地說道:「要不是他惹上你,還不知道現在會怎麼樣呢?也許你還在舒舒服服地當你的學生吧,不過命運就是這樣,很多事情你越不想它發生,它就偏偏就會發生。」   「希麗婭,你怎麼啦,怎麼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芬妮笑著對我說道:「不過說真的,當初你惹上阿貝爾的時候,我們還都為你擔了不少心呢。尤其是第二天我們聽說阿貝爾已經死了,我們都替你捏了把汗,因為馬丁侯爵的勢力實在是太大了。」   「是啊,那天晚上我都沒有睡好覺呢。」希麗婭俏臉一紅地說道:「不過我們都是白擔心了。」   「白擔心的又豈止我們而已,當時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為你擔心呢。」芬妮笑著說道:「現在想想當初你要我們猜測你和凱麗姐她們的關係時的情景,還真是好笑。」   希麗婭也嬌笑著說道:「是啊,我們哪想像得到她們早已經被你這個偷腥的貓兒給吃了。當時菲婭娜姐姐為了打探你的底細,還花了100金幣向別人買消息呢,現在想想這些事情真好玩。」我也笑了,想想當時發生的這些事情,還真是好玩。一時之間,我們都陷入了回憶當中,曾經經歷過的那些事情,的確會給人留下美好的回憶。   不知過了多久,芬妮突然羞笑著道:「希麗婭,我們這是怎麼啦,放著大好的機會不做的話,豈不是白白浪費了這良辰吉日?」   我故意逗道:「芬妮姐,你說的是什麼意思,做什麼呀?」   「你這壞東西,又要使壞。」芬妮姐羞笑著捶了我一下,突然又正色道:「維爾,我和希麗婭都很願意為你生寶寶的,什麼時候都行的。」   「是啊,我也很願意的。」希麗婭仰起小臉,認真地說道。   「我知道。」我低頭親了親二女然後道:「不過你們還不用這麼著急,有一天我會讓你們如願的。二位娘子,時候不早了,雖然不是為了生寶寶,但是這為了生寶寶而做的事情還是要做的,你們誰先來?」   芬妮羞笑著一推希麗婭道:「當然還是希麗婭先來,她一定早就忍不住了。」說著她就從我的懷裡坐起,讓我和希麗婭獨享這接下來的一段時光。現在希麗婭發育的更成熟了,一雙圓鼓鼓的乳房幾乎要突破羅衫,俏圓的玉臀被裹得凹凸分明,纖纖的柳腰、修長的粉腿、烏黑黑的雲發、紅暈的面頰,青澀的味道漸漸少了,倒是多了幾分少婦的成熟風韻,引人遐思,讓人想一親芳澤。   我摟著希麗婭一陣撫摸、親吻,雙方都有些把持不住,迅速的解帶上床。希麗婭迫不及待地送上櫻唇,香舌暗渡,我當然樂於享受她那甜美的津液。同時,她的小腹還不斷地頂著我的大腿,陰毛與大腿摩擦產生「沙」、「沙」的聲音。此時我的火也上來了,玉莖已怒髮衝冠,一副欲赴沙場的架勢。   我讓希麗婭在床上躺好,希麗婭自動地兩腿翹得高高的,露出鮮紅的陰縫,迎接著我堅硬的玉莖。當我的玉莖抵住陰戶時,她粉臀一挺,粗大的玉莖已進入一半,暖暖的陰壁緊緊地包裹著玉莖,真叫人銷魂。我腰部用力一挺,整根寶貝全沒入底,撞擊到希麗婭的花心,希麗婭不覺地發出「哼」、「哼」、「喔」、「噢」的呻吟。然後她就迫不及待地掀起粉臀,扭動柳腰,搖、晃、磨、挫,陰戶內一緊一縮的吸吮著我的龜頭,異常美妙,我抖擻精神,九淺一深、橫插直搗,插得她浪叫連連。   「維爾……哥哥……喔……好舒服……唉唷……又……又撞到……到花心了……美……美極了……維爾……我……愛……死你……了……快……快……一點……對……就是那裡……癢……」我猛力的抽送著,幹得希麗婭嬌喘連連,一股股的陰精決堤而出,灼燙著我的龜頭,我不禁打了一個寒顫,一陣熱精隨之噴澆在她的花心上。   與我數次歡好之後,希麗婭的床上功夫看來也頗有長進,搖、擺、磨、迎、拒、吸、縮,使人魂銷蝕骨,不能自禁。一度銷魂後,我倆癱軟的如頭躺著,希麗婭向我媚笑著:「維爾,舒服嗎?」   「你是從哪裡學來的,我也很舒服啊。」我笑著說道:「想不到幾日不見,你的床上功夫也大有長進啊,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啊。」   「啐,還不是跟你學的,每次你不是都教我如何擺動的嘛,我都慢慢的體會到了。」希麗婭嬌羞地說道:「維爾,讓我再服侍你一次好嗎?」   「當然好啦。」我笑著說道,這時希麗婭已經翻身向上,兩腿八字型的打開,四平八穩的把姿勢擺好,那殷紅的陰縫,流著玉色的瓊漿,真是十分迷人,她看我沒動,連聲催我上馬:「維爾……快點上來嘛……」   我笑著道:「你這麼著急的話,不如你自己來動吧。」希麗婭嬌羞地點點頭,翻身騎在我胯間,抓住我的寶貝,一挪身就套了上去,她主動的搖、擺、蹲、坐,磨擦得非常舒服,那對渾圓的乳房,隨著她的搖擺在胸前晃晃蕩蕩,特別誘人。好久,好久,她嬌喘的伏在我的身上,她出精了,一股熱流順著我的寶貝向下流。我為了讓她體會更大的快感,一翻身又把她壓在身下,狂抽猛插起來。   「維爾……好哥哥……我不行了……舒服死了……」百多下之後,希麗婭在一陣浪叫聲中洩出了大量的陰精,而我也適時洩出了陽精,將希麗婭推到了快感的顛峰。曲終人散之後,希麗婭溫柔的撫著我,露出甜蜜的微笑,美極了,也媚極了。我本來還想多抱她一會,她卻狠狠地親了我一口,朝一旁「觀戰」的芬妮呶呶嘴,意思是說我該去找芬妮了,我會意地從她身上爬了起來,將滿臉通紅的芬妮摟入了懷中,低頭吻上了她的櫻桃小嘴。   「唔」的一聲,芬妮渾身發軟的倒在我懷裡,任我的舌頭深入到她嘴裡,我們兩個的舌頭絞在一起互相吸吮著對方的唾液,我將她放倒在床上,繼續熱吻著。我的右手慢慢的在她的腹部撫摸著,然後摸到了她那兩個高聳的乳房,隔著褻衣依然可以感覺到她的乳頭已經硬了起來。這也難怪,剛才看了我和希麗婭的肉搏,她不動心才怪。我在她的雙峰來回遊走,同時在她的耳邊,頸部親吻著,不久她就嬌喘連連。   「唔……維爾……不要……好癢啊……啊……」芬妮的嘴裡雖然說不要,但是她的身體卻暴露了她內心的真實意願。我的手繼續向下遊走,很快就摸到了她的大腿處,她的玉腿是如此光滑誘人,可惜我無暇多做停留,魔手順勢而下,伸進了她的褲子裡,雖然有褻褲的阻礙,但是從她的私處傳來的熱氣依然很誘惑。   「啊……嗯……」當我的手掌蓋在她的私處時,芬妮發出了輕輕的呻吟聲:「不要嘛……啊……」我的中指在她的私處上下撮弄,她的反應更加激烈,兩腿將我的手夾緊試圖阻止我的輕薄。我在她的頸部輕輕的用牙齒咬了一下,芬妮渾身一震,兩腿就軟了,再也無法阻止我的魔手了。   她的褻褲中間似乎已經有點濕濕的了,我在她的私處隔著褻褲又撫弄了一會,然後從褻褲的邊緣伸了進去,裡面已經是汪洋一片了。我很輕易的用手指分開了她的大陰唇,裡面滑膩膩的,我找到了她的小豆豆,用食指輕輕的挑逗著。   「啊……壞蛋……啊……」芬妮輕輕的喘息著,從喉嚨裡冒出的膩聲表明她已經很興奮了。我將她的褻褲連同外褲褪了下來,這樣她的下體就是光溜溜的了。我的中指很容易的插入到她的蜜洞裡,裡面的嫩肉緊緊的包裹著我的中指,還在輕微的蠕動著,玉液如泉湧出,我的中指在蜜洞裡來回抽插著。   「嗯……維爾……好難過……啊……你好壞啊……」芬妮已經十分動情了,我看著芬妮因為興奮而通紅的臉蛋,輕聲在她耳邊說:「姐姐哪裡難過啊?」說著中指用力在她的私處來回活動著。   「啊……啊……那裡難過啊……維爾……你這小壞蛋……你還取笑人家……啊……」芬妮的嬌嗔聲有如興奮劑一般,我的玉莖暴漲,迫不及待要提槍躍馬了。於是我快速的將芬妮全身的衣服剝光,用我的龜頭在她的洞口輕輕摩擦著。同時抓住她的乳房揉捏著,她的乳頭很小,呈粉紅色,由於刺激已經硬挺起來了。芬妮已經迫不及待地伸出小手,握住我的玉莖放在了她的洞口處,我稍微一用力,龜頭擠開兩個大陰唇進入了蜜洞。   「啊……啊……好脹……」芬妮嬌喘著,用力的抱住我。由於洞裡已經很濕潤了,我沒費什麼力就抵到了她的花心,然後緩緩的開始前後抽插起來。   「啊……好癢啊……啊……」大概是適應了,芬妮開始主動配合我的抽插,屁股隨著我的節奏前後移動。我看到她的騷樣,開始加快了節奏,大力的抽插起來,龜頭用力的撞擊著她的花心。芬妮的叫聲越來越大,刺激得我更加猛烈的抽插起來。   「啊……維爾……用力……啊……再快點……再重點……好美……啊……受不了了……啊……要來了……啊……來了……啊……」隨著一聲大叫,芬妮她緊緊的抱住我,我再也忍不住,於是龜頭緊緊抵住她的花心,將一股濃精噴在了她的蜜穴裡。我和芬妮都癱軟在床上,我的手還在她的乳房上揉捏著,她也伸手握住了我的玉莖,我們就這樣不知不覺地睡了過去。   翌日清晨(大陸歷7992年2月24日,星期五),我還在迷迷糊糊中,突然感覺有個圓圓凸起在磨蹭著我的嘴唇,還帶著一股淡淡的體香,我毫不猶豫的含在嘴裡吸吮著,感覺著它漸漸變硬,我用舌尖舔弄著尖端,並用牙齒輕輕咬著四周。   慢慢地我睜開雙眼,入目的是一個完美的乳房,房間的窗簾已被拉開,清晨的陽光斜斜的射了進來,將我眼前的乳房照映的異樣的透明,清晰可見的細微汗毛和細膩的肌膚在朝陽下格外的誘人。我吐出嘴裡的乳頭,微微仰頭就看見了它的主人。   芬妮兩手撐在床頭,跨坐在我身上低頭看我含弄著她的乳房,看見我醒來,朝我露出了嫵媚的笑容。赤裸的身軀,在清晨略微寒冷的空氣侵襲下,起了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我伸出手在她的細腰處來回愛撫,感受著在我腹部的私處漸漸變的濕潤。我用兩手拖住她的雙臀,用舌尖在她的胸腹處輕輕上下舔著。她不停的扭動著腰肢,私處濃密的陰毛在我的腹部摩擦著,漸漸我的玉莖在被子裡支起了一個帳篷。我將她的一個乳頭含在嘴裡,含含糊糊的說:「早啊。」芬妮早已經被我弄的情動,直著身體享受著我的服務。   「啊……早啊……啊……」漸漸的芬妮的呼吸變的粗重,在我腹部的私處也更加的濕潤,陽光灑在她赤裸的身上,似乎也將她的身體變成了金色。我動了動身體,將她的屁股拖高了,然後準確的放在了我的玉莖上,由於已經很濕潤了,我沒怎麼費勁就順利的進入了她的體內。   「啊……」芬妮輕輕叫了一聲:「壞蛋……啊……喜歡這樣……啊……喜歡這樣叫你起床嗎……啊……」隨著我的節奏加快,芬妮漸漸變的瘋狂,快速的上下蠕動著屁股:「啊……維爾……快啊……啊……」我也被撩起了慾望,將她放倒在床上,抬高了兩腿,重重的衝擊著她的花心。   「啊……受不了了……啊……要來了……」芬妮緊緊的抱住我,指甲深深的嵌入我的肉裡,蜜穴深處劇烈的收縮著:「啊……維爾……我死了……啊……」隨著她的一聲大叫,一股溫熱的液體流了出來,芬妮也放開了緊緊抱住我的手,無力地癱軟在床上。   我將玉莖抽了出來,只見芬妮的私處是氾濫一片,還有些乳白色的液體,緩緩的從已經張的開開的蜜處流出來。我輕輕的吻了一下身邊的妙人兒,看著她高潮後微微泛紅的肌膚,愛憐的將毯子裹緊她,免得著涼,然後柔聲問道:「芬妮姐,快活嗎?」   「嗯……很舒服……」芬妮嬌羞地說道,只聽睡在床裡面的希麗婭突然「噗哧」笑道:「我還以為發生了地震呢,弄得地動山搖。」   「希麗婭,你壞死了。」芬妮羞得有些無地自容,將頭埋進我的懷裡。   「希麗婭,你也要嗎?」我伸手握住了希麗婭的小手,她笑著搖搖頭說道:「我不要啦,昨夜我已經吃得很飽了,而且我們也該起床了。」   芬妮被希麗婭的話給提醒了,翻身坐了起來,看了看窗外然後急道:「希麗婭,你怎麼不早說?我們的動作得快點,要不然上課要遲到了。」   我們仨人手忙腳亂的穿好衣服,等我們洗漱完畢之後走出房門的時候,才發現眾女早已經坐在餐桌旁吃起了早餐,看樣子大都快吃完了。芬妮和希麗婭急忙找位置坐下,麗貝卡為她們遞上了早餐。芬妮和希麗婭一邊吃著早餐,一邊埋怨道:「你們怎麼不早點叫醒我們?」   「冰美人」冰倩已經吃完了早餐,正在用手帕擦著小嘴,聞言笑著說道:「」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們若是貿然叫醒了你們,豈不是犯了一樁風流罪過?」   眾女都嗤嗤嬌笑了起來,「雪美人」雪芝更是忍不住「噗哧」一聲,將嘴裡的早餐噴了出來,讓坐在她身邊的雪妮兒的衣服遭了殃。雪芝笑不可抑地向雪妮兒連連道歉,雪妮兒自己也覺得好笑,也不跟雪芝計較,自己回房去另換了一件衣衫。芬妮和希麗婭被取笑得滿臉羞紅,但是時間緊迫,也顧不得找冰倩算帳,只是嬌啐了一口,便低頭猛吃早餐。   只有我不慌不忙地接過薇絲遞過的早餐,慢條斯理地吃著,還不時和身邊的艾琳、莉麗雅說兩句。不久之後,眾女都已經吃完了早餐,只有我一個人還坐在餐桌旁,我告訴她們不用管我,眾女留下莎莎照顧我,其他人都在梅琳娜的帶領下,到學院去了。連艾米和黛麗也跟著去了,我聽梅琳娜她們的意思是讓她們跟著希麗婭、莉麗雅她們一起去上課,這當然是一個不錯的主意。   我不慌不忙地吃完早餐,叫來僕人收拾乾淨之後,偌大的大廳中就只剩下我和莎莎了。我伸手將若有所思的莎莎抱著懷中,低頭親了一口道:「莎莎,你在想什麼?」   莎莎仰起小腦袋正色道:「經過昨天的事情之後,我意識到自己比維爾哥哥你還差得太遠了,我真想能夠快點提高自己的能力。」   我拍了拍她的小屁股,安慰道:「你也不用這麼心急,因為你現在的能力已經很不錯了,已經是姐妹中的佼佼者了。當然你跟我沒法相比,因為我現在的能力並不是我修煉而成的,莎莎,你想知道我的能力是怎麼來的嗎?」問出這個問題的同時,我已經決定將自己的來歷告訴莎莎了,因為莎莎在眾姐妹中是屬於比較特殊的人,跟露維雅、妮洛絲、達蘭妮、席絲蒂、麗貝卡、薇絲她們相似,都是可以毫無牽掛地跟著我走四方,不像凱麗、朵拉她們都有親人在世,而拉碧絲、菲婭娜等人更是還跟國家的命運息息相關。而且很重要的一點是莎莎、妮洛絲她們的能力都是比較出眾的,對於來自非神族或者魔族的攻擊,自保是綽綽有餘的。   莎莎摟著我的脖子嬌聲道:「維爾哥哥,我當然想知道了,因為我從各位姐姐的口中聽到的答案是她們也都不清楚你為什麼會這麼厲害。」   我先隨手在周圍設下了一個結界,然後才對莎莎說道:「莎莎,我的能力是天生的,因為我根本就不是人族的。」   出乎我意料的是,莎莎聽到我的話後並沒有感到驚奇,而是興奮地摟著我親了一口道:「維爾哥哥,你一定是神族對不對,我猜對了吧?我早就知道你一定不是人族,因為從我看到的和從各位姐妹口中聽到的事實來看,哥哥的實力都超過了人類的極限,我想這一點姐妹們都是心中有數,只是沒有說出來而已。」   我笑著刮了一下莎莎的小鼻子道:「你這個小鬼靈精,什麼都瞞不了你。」   莎莎仰起小臉問道:「那維爾哥哥到底是什麼人呢?能不能告訴莎莎?」   「當然可以告訴你啦,不過嘛——」我故意停了下來,看著神情有些急切的莎莎。想不到這小妮子居然完全摸透了我的習性,小臉微紅,美眸半閉,螓首微抬,摟著我脖子的小手一緊,櫻桃小嘴就封住了我的嘴唇,緊接著一天軟滑的香舌就伸到了我的口中。送上來的美食我自然不會放過,我咬住了她的香舌,盡情的吮吸著,不眠不休。當莎莎終於氣喘吁吁地移開櫻唇的時候,她已經快窒息了,大口大口地吸了好幾口氣之後,才嬌喘著說道:「哎喲……差點……憋死……我了……」   好半晌之後,莎莎的呼吸才逐漸趨於平靜,她嬌媚了瞟了一眼面含得意微笑的我,嬌聲道:「維爾哥哥,你真纏死人了,你現在滿意了吧?」   我哈哈一笑道:「想這麼輕易地就把我給打發了啊,可沒這麼容易。這只不過是先收點利息罷了,債嘛我要慢慢地收。」   莎莎咬著嘴唇瞟了我一眼道:「維爾哥哥,你真饞。」說著她摟著我的脖頸,櫻唇咬著我的耳朵嬌媚地道:「維爾哥哥,莎莎都是你的,以後你想怎樣莎莎都願意的,不過現在先告訴莎莎答案好嗎?」想不到莎莎這小妮子嬌媚起來,一點也不遜於莉麗雅、艾琳、艾米這幾個小妖精,真是能媚死人。   我微微一笑,低頭望著她道:「其實我是宇宙的主宰」混沌之主「,也就是傳說中的」混沌神「,在很多人的腦海中只知道有一個」創世神「,而對於我這個」混沌神「,並不是每個人都相信我的存在。其實我誕生於」創世神「之前,是我親手創造了宇宙,當然那時候還沒有生命的存在。歷經數千萬年之後,」創世神「才誕生,然後由他創造了各個種族。正因為我比他大得多,」創世神「才認我為結義大哥,而我則都是叫他」小創「的。」   「啊——維爾哥哥,原來你還不是一般的神族啊,我低估了你。」莎莎非常興奮地摟著我,又叫又跳的,這小妮子的反應跟一般人還是有些不同,知道我的身份之後,更多的是興奮而不是驚異,我有點搞不懂了。我也懶得去想,叮囑她道:「你可不能告訴別人,當然有幾個人是知道的,回頭你去問娜娜姐吧,她會告訴你所有關於我的事情的。」   莎莎明亮的眸子在我的臉上溜了一溜,嬌聲問道:「維爾哥哥,知道這件事情的人一定不多吧?」   「的確不多,你是第九個知道的姐妹,在你之前知道的是娜娜姐、雅蘭姐她們八個大姐姐,我還準備找機會告訴妮洛絲姐姐,其他的人我還暫時沒有告訴她們的打算。」我笑著說道。   「告訴娜娜姐、雅蘭姐她們甚至妮洛絲姐姐,我都可以理解,但是為什麼要告訴我呢?」莎莎歪著小腦袋問道。   「這是因為你很特別啊,你是一個合格的忍者,心中是可以藏得住事情的。但是像梅爾、雪妮兒、莉麗雅她們,什麼事情都寫在臉上,心裡藏不住事的。我倒不擔心她們告訴姐妹,但是讓外人知道了可就不知道會出什麼事情,因為現在想知道我身份的人多的是。就像我現在跟你說話的時候,我也是在周圍設下結界之後,才敢告訴你真相,所以你和娜娜姐她們平時說話的時候,也要注意別洩了我的底。」我小心地叮囑她道。   莎莎吃了一驚,警覺地看了看四周,然後才低聲問道:「難道在府裡有內奸?」她的思維果然敏捷,馬上從我的話中就聯想到了是不是有人在監視我們,不過她畢竟能力有限,還遠遠達不到能夠察覺到神族或者魔族的存在的程度。   「莎莎,你的思維果然敏捷,不過府裡內奸倒是沒有,你想他們如何能夠逃脫我的眼睛。不過你猜測得也差不到哪裡,我們現在的確是處於別人的監視當中,只不過你想不到監視我們的人不是人族的。」我讚賞地摸了摸莎莎的小腦袋道。   「是神族還是魔族的人?」莎莎也有了些微些的緊張,不過她畢竟是忍者,即使聽到這樣驚天的消息也能夠基本控制住自己的情緒,這可是很難得的,尤其是對於像她這樣的小姑娘。單就這反應來說,已經要比梅琳娜、雅蘭她們要強了不少,其他人更是比不上了。   「兩族的人都有,這也是我決定告訴你們這些的原因,要不然萬一發生什麼突發事件,你們完全不知情的話豈不糟糕?」我撫摸著莎莎的秀髮,安慰她道:「你別太擔心,目前她們好像還沒有什麼惡意,你還記得那天晚上幾個」黑色幻影「的殺手的事情嘛,其實他們不是被我制住的,而是被魔族的人制住的。」   「原來那幾個殺手是被魔族的人制住的,難怪他們稀里糊塗地就被制住了。」莎莎沉吟著道。   「憑你們現在的能力,都是無法跟神族或者魔族的人抗衡的,所以我告訴你的這些話你只要放在心裡就好了,不用多操心,也沒什麼好擔心的,該怎樣就怎樣,一切自有我來對付。」我拍了拍她的肩膀道,然後又低聲笑著加了一句:「監視我們的人都是少女,所以跟我親熱的時候你也別害羞,她們想看就讓她們看吧。」   莎莎聞言「咭咭」嬌笑,小嘴貼在我耳邊說道:「最好讓她們春心大動,自動投懷送抱,維爾哥哥就可不費吹灰之力地把她們收為姐妹啦。」   「這雖然是個很誘人的想法,但是真要實現可不太容易,在目前的形勢下,我還不想與神魔兩族中的任何一族發生衝突,因為你們目前的實力跟她們比起來差得太遠,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你剛才說想盡快提高自己的實力,其實我內心比你們好著急,只是目前我還沒有找到迅速提高你們實力的方法。如果」小創「也在的話,他肯定是有辦法的,可惜他現在已經進入了休眠,不睡個幾萬年是不會醒的。」我皺著眉頭說道。   「維爾哥哥,你也別太著急,憑你的神力,我想你幫助我們迅速提升實力應該是有辦法做到的,只是目前還不知道該用什麼方法。」莎莎安慰我說道。   我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道:「其實來到這個世界之前,」小創「是有很多事情要告訴我的,不過我當時我只想快點見到我的美人,對他的嘰嘰歪歪根本沒有心思聽。不然的話,現在我也許就知道該怎麼辦?」   莎莎「咭咭」嬌笑不已,笑完摟著我親熱地說道:「維爾哥哥,你還真是一個」急色鬼「,而且還不是一般的急,連」創世神「交待的事情都來不及聽完。」   我故作生氣的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道:「哼,你這小妮子也來取笑我。」   莎莎嬌笑著道:「維爾哥哥你別生氣嘛,我以後一定會幫你的,助你達成」盡收天下美女「的心願。」   「」盡收天下美女「?這個想法雖然很誘人,但是我卻沒有這麼大的胃口,天下的美女何其多,我就算有通天徹地之能,也沒法盡收於帳中啊。」有緣千里來相會,無緣對面不相識「,一切都看緣分吧,只是到時候你們別打破了醋罈子就行了。」我笑謔著說道。   「維爾哥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再大的醋罈子到了你這裡,也不會再往裡面裝醋了。」莎莎嬌笑著道:「下次見到我們族人的時候,我一定為你再介紹幾個漂亮的族中姐妹,要不然就我一個獸人族的,豈不是顯得太形只影單了?」   「這可是你說的,不漂亮的我可不要哦。」我開玩笑地說道。   「這要看拿什麼人來比啦,如果你要拿娜娜姐或者貝拉姐來比,我族中還真挑不出像她們這麼漂亮的。如果拿我這個醜丫頭來比呢,比我漂亮的人可是大有人在。」莎莎笑著說道。   「你們族中還有比我的莎莎更漂亮的?這我可不相信。」我親了莎莎一下,笑著說道。   「當然有了,誰讓我只是一個醜丫頭呢?」莎莎笑著回親了我一下道:「如果上次你能在我們的族中多逗留一天的話,一定會見到她們的,你知道我們族人是最崇拜英雄的,她們不會放過跟你這位」大英雄「親近的機會的。」   「哦,這麼說來你是」近水樓台先得月「了?」我開起了莎莎的玩笑。   莎莎不僅沒有絲毫的羞澀,反而非常得意地說道:「那當然啦,誰讓我大哥是族長呢?」   「真是不識羞的小妮子。」我伸手刮了一下莎莎的小鼻子,取笑她道。   「我們獸人族的女孩子可跟人族的女孩子不一樣,對自己喜歡的男孩子可沒有什麼好害羞的。」莎莎嬌笑著道:「要不是然的話,你會帶我走嗎?」   我不得不承認莎莎說的有道理,要不是她和她大哥主動提出來,我是不會帶她離開獸人族的。因為當時我和她還並不熟悉,甚至都不知道她有沒有喜歡的人,而且我又急於離開,根本就沒時間考慮這種事情。誇張一點,說莎莎是「賴」上我的,也並不過分。我笑著捏了捏莎莎的小鼻子道:「你這小妮子是賴定我了,看來我這一輩子都無法逃脫你的手掌心了,因為我已經」不小心「答應了你,不管天涯海角都帶著你。」   莎莎甜甜一笑,親吻了我一下後,嬌聲問道:「怎麼啦,維爾哥哥後悔了?」   「你說呢?」我不答反問,莎莎甜笑著道:「如果哥哥真的後悔了,就不會跟我說這些話了,而且我猜哥哥今天告訴我這些,也跟答應我的事有點關係吧。」   「莎莎,你可真是個聰明的小狐狸精,連哥哥我心裡想的事情都能猜得到。」我這話倒不是玩笑,而是發自內心的稱讚,別看平時莎莎不顯山不露水的,這種地方就顯出了她的高人一等,我真是越來越喜愛這個小妮子了。   莎莎嘻嘻一笑,咬著我的耳朵媚聲道:「我還能猜到哥哥現在心裡正想做什麼呢,維爾哥哥,就讓莎莎在這服侍你一回好不好?」吹氣如蘭的話聲入耳的同時,我也感到一隻溫軟的小手隔著褲子握住了我的玉莖,她可真是一個可人的小妮子。   「小妮子,你怎麼知道哥哥想了?」我笑著低聲問道,莎莎媚聲低笑道:「它已經頂了人家好久了。」說這話的同時,莎莎已經解開了我的褲子,讓我一柱擎天的玉莖暴露在空氣中了。在我的注視下,莎莎伸手到自己的裙子低下,伸手將褻褲退到了膝蓋處,然後一手握住了我青筋暴突的玉莖,將它引導到她自己溫熱的蜜穴口,腰部往下一坐,就將我的玉莖納入了一個溫軟熱緊的宮殿。   莎莎並不急於動作,媚笑著掀起上衣,牽引著我的雙手深入她的衣內撫上了她嬌小玲瓏的玉峰,然後雙手扶在我的胳膊上,開始扭動腰部動作了起來。我笑著誇獎道:「莎莎,你真可愛。」同時雙手也沒有閒著,開始在她的玉峰上撫摸起來。   莎莎媚笑著低聲道:「只要維爾哥哥喜歡就好,對了,哥哥別忘了將結界去掉哦,我們可要表演投入一點哦,這樣才對得起觀眾嘛。」   「真是我的好莎莎,真是善解人意。」對於這小妮子的俏皮,我真是從心底裡喜歡。結界當然不能完全去掉,只是換成了非常普通的隱蔽結界,讓府中的僕人無法看到或者聽到我和莎莎的行動和聲音,但是對於魔力強大的神族或者魔族來說,卻等於透明的一般。   就在我和莎莎開始激情「表演」的時候,監視我的神族「熾天使」艾蓮娜向另一個「熾天使」依蜜麗說道:「依蜜麗,你快看,結界變弱了——哇,這個色鬼,一大清早就幹這種下流的事情。」艾蓮娜的嬌靨緋紅,顯得羞不自勝。   依蜜麗當然也看到了,俏臉緋紅地對艾蓮娜說道:「艾蓮娜,別管他了,我們來說點正事吧。」她說著背過身去,不好意思再看,艾蓮娜也俏臉通紅地跟著她轉過身去。依蜜麗等到艾蓮娜也轉過身子後,皺著眉頭說道:「依蜜麗,算上剛才這次,是第三次了。」   「什麼第三次?」艾蓮娜一時沒有會過意來,所以瞪大了眼睛問道。   「當然是」暗黑之幕「的結界咯,你忘了嗎?」依蜜麗沉吟著說道:「這是他第三次使出這種」暗黑系「的終極結界了,第一次是有殺手偷襲的那個晚上,第二次是在天星魔武學院的那個雅蘭導師的房中的那次,剛才是第三次。從剛才的情形來看,他和那個小女孩才剛剛開始親熱,那之前他們一定是在說什麼話了,我想應該是他在告訴那個小女孩一些重要的事情。而且從他們之前的對話來分析來看,他是在向那個小女孩解釋他的超強能力是怎麼來的。可惜我們無法聽到,要不然說不定就能知道他的來歷了。」   「嗯,你說的不錯,看來他就是不想讓我們聽到,才故意設下這終極結界的。」艾蓮娜點點頭,然後又有些不解地問道:「那他現在為什麼又撤去了」暗黑之幕「結界,而換了一個非常普通的結界呢?他這樣做到底是為什麼呢?」   「這只有兩種可能,要麼他是避免耗費過多的魔力,要麼就是他故意這樣做的。」依蜜麗通過分析,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什麼?你說他故意讓我們看到這種羞人的場面,他實在是太可惡了。」艾蓮娜氣得滿臉通紅:「這簡直是完全沒有把我們放到眼裡,我嚥不下這口氣。」   「艾蓮娜,少安毋躁,也許真的被你說中了,說不定他真的沒把我們放在眼裡呢。」依蜜麗皺著眉頭說道:「兩位大人也不知怎麼搞的,遲遲也沒有什麼動靜,難道就這麼耗下去?」   「老這麼耗著也不是辦法啊,我看還不如乾脆去找他,反正他也知道了我們的存在。」艾蓮娜有些賭氣地說道:「咱們現在都成什麼了,都快成了偷窺別人的變態狂了。」   依蜜麗俏臉微紅道:「艾蓮娜,咱們現在還不能輕舉妄動,更不能跟他發生衝突,不然他被魔族的人拉過去可就對我們很不利了,我想魔族的人也不想增加這麼一個恐怖的敵人吧,要不然她們為什麼也在這耗著?」艾蓮娜噘著嘴無奈地點點頭,依蜜麗「噗哧」一笑道:「要說變態狂啊,他一定排第一個,我看他是明知道我們在監視他,故意做給我們看的。」   艾蓮娜嘟囔著道:「他是無所謂了,那跟他歡好的那些女孩子呢,難道也無所謂?」   「我說艾蓮娜,你是變傻了還是怎麼啦,他當然是早就知道我們這些監視的人都是女孩子啦,所以你說他可惡是一點也沒有說錯。」依蜜麗紅著臉說道。   「那他也太下流了,知道我們是女孩子還故意這樣做,真是卑鄙無恥下流到了極點。」艾蓮娜咬牙切齒地說道:「不管他是什麼人,回頭由機會的話,我一定要親自教訓教訓他,否則難消我心頭之恨。」   依蜜麗微微一笑道:「艾蓮娜,你也別把話說的太滿了,且不說誰教訓誰還兩說呢,我怕到時候就算你能教訓他,你也未必能狠得下心來哦。」   「依蜜麗,你胡說八道什麼?」艾蓮娜滿臉羞紅地嗔道,還要伸手去胳肢依蜜麗。依蜜麗忙笑著躲開了,然後正色說道:「艾蓮娜,你也別自欺欺人了,其實我跟你一樣,都在不知不覺中對他產生了好感,雖然也許還談不上喜歡,但是卻已經給我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這點你不能否認吧?」   艾蓮娜臉上的紅雲稍微淡了一些,點點頭說道:「這點我承認,我覺得他的身上有一種王者的氣概,有一種睥睨天下的氣勢,給人以極大的震撼。」   依蜜麗點點頭道:「你說的不錯,不過你還漏了一點,我知道你是不好意思說,其實這裡就咱們姐妹,你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她說著看了一眼嬌靨緋紅的艾蓮娜,接著說道:「他的身上有一種說不出的、對女孩子有著莫大吸引力的魔力,這種魔力就連身為」熾天使「的我們也會不知不覺中受到感染,對他逐漸產生好感起來。」   艾蓮娜羞笑著道:「依蜜麗,你的臉皮好像變厚了,連這種話也說得出口。」   依蜜麗俏臉一紅道:「咱們都是知根知底,還有什麼好遮遮掩掩的?艾蓮娜,你看那兩個魔族的」墮落天使「好可愛啊,雖然滿臉羞紅,但是卻看得眼睛都不眨一眨的。我們過去跟她們打個招呼好不好,我猜測她們應該是魔族統領蘭雅絲的手下?」   「依蜜麗,這樣好嗎?」艾蓮娜有些猶豫地說道:「要是被兩位大人知道了,恐怕要怪罪我們。」   「兩位大人知道了倒無防,只要別被那幾個老頭子知道就行了,再說我們也只是跟她們打個招呼,應該沒有什麼關係吧。好了,別磨蹭了,出了事情由我擔待,這總行了吧?」依蜜麗拉著仍有些猶豫的艾蓮娜一飄身,來到了不遠處的兩個魔族「墮落天使」身後。   「兩位小姐好啊,你們觀察的還真仔細啊?」依蜜麗的突然發話,讓兩個看得有點入神的「墮落天使」大吃了一驚,回頭一看,原來是兩個神族的「熾天使」。   「原來是你們啊,我還以為是誰呢?大家都是彼此彼此吧,你們又不是沒看過?」雅夢警覺地看著依蜜麗和艾蓮娜,不冷不熱地說道:「不知兩位神族的」熾天使「有何貴幹啊?」   「別緊張,我們沒有別的意思,不過是想過來跟兩位小姐打個招呼,想必兩位小姐不會拒人於千里之外吧?」依蜜麗笑著說道。   「哦,是這樣啊,老實說我們也早想過去跟兩位小姐打個招呼,不過怕撞一鼻子灰自討沒趣,所以沒敢造次。」雅清笑著說道:「我叫雅清,這是我的姐妹雅夢,不知兩位小姐如何稱呼?」   「哦,原來你們是你們就是鼎鼎大名的」魔族四雅「中的兩個啊,這麼說來一定是你們的蘭雅絲統領派你們來的了?」依蜜麗笑著說道:「我叫依蜜麗,她叫艾蓮娜,我們是美雅和寒怡大人的侍女。」   「看來大家是彼此彼此嘛,你們也一定是受美雅、寒怡兩位統領的指派而來了,而且我們的目標也是一樣的,都是這個好色的傢伙維爾。蘭迪,我說的沒錯吧?」雅夢笑著說道。   「這都是大家心知肚明了,我們也沒什麼好隱瞞的。」艾蓮娜笑著說道:「只是不知道兩位小姐目前對這個好色的傢伙所知多少呢?」   「怎麼著,想跟我們交換情報嗎?」雅清笑著說道:「這當然沒有問題,不過我只怕咱們知道的都差不多,不會有什麼更新的情報。」還真給她不幸言中了,四人交換了各自的情報,還真是大同小異,沒什麼新的信息,雅清搖搖頭道:「還真給我說中了,沒什麼新的信息,不過倒也證實了我們的一個猜測。」   「什麼猜測?」依蜜麗笑著問道:「能夠告訴我們嗎?」   「當然可以了,又不是什麼天大的秘密。」雅清笑著說道:「現在我們基本上可以確定他既不是你們神族的人,也不是我們魔族的人,搞不好他會是」創世神「轉世,要真是這樣,不知他會站在我們中的哪一邊?」   「我們也這樣猜測過,但是我們從他身上感受不到父神的任何信息?」艾蓮娜搖著頭說道。   「那也不能說明不是,也許他故意把這些能夠暴露他身份的信息都給隱藏起來了。」雅夢笑著說道:「看來我們只有跟他耗上了。」   雖然神魔兩族積怨很深,但自從上一次的神魔大戰到現在為止,也已經過了兩萬年的平靜時期,這兩萬年間神魔兩族雖偶有小的衝突發生,但基本上還是和平相處過來的。依蜜麗、艾蓮娜、雅夢、雅清雖然分屬神魔兩族,但畢竟沒有什麼直接的仇恨,居然一見投緣,聊得十分開心,自然她們的話題中是少不了我的了。   我和莎莎歡好完之後,上午的時間已經是過去了一大半,也幹不成別的什麼事情,於是就指導莎莎修習魔法。莎莎是一個非常聰明又很努力的女孩子,平時沒事的時候也會纏著讓眾女給她講魔法方面的知識,進步非常快,照此下去,她的成就也是不可限量的。   下午我接著指導莎莎練武,因為她是「獸忍」,最擅長使用的是刀而非劍。我雖然並不使用刀,不過「天星魔武學院」所有關於刀術和劍術的書籍我都翻閱過,對刀術上的見解不會比劍術差到哪裡去。而且不管刀術也好,還是劍術也好,其中有很多地方都是相通的,這就是所謂的「萬流歸宗」。不管刀術也好、劍術也好,都要講究一個「悟」字,也就是看你的悟性如何。   莎莎所學的刀術,主要講究的是一個「快」字,出刀速度非常快,一般人是做不到的,所以那個什麼少城主的家僕才會被莎莎輕而易舉的卸掉了胳膊,甚至連反應都沒有。不過要對付真正的高手,光有一個「快」字還是不夠的,我曾經特地讓莎莎和伊莎貝拉對打過,在伊莎貝拉這種高手面前,莎莎只有招架挨打的份,根本不可能傷害到伊莎貝拉,不過她倒是可以借助「隱身術」、「迷惑術」等忍者特有的本領,在伊莎貝拉這種高手手下依然能夠安全逃脫。   我蹺著二郎腿坐在院門口看莎莎練習刀術,莎莎練了一會,看我坐在那兒無所事事的樣子,擔心我會覺得無聊,於是走到我面前,柔聲道:「維爾哥哥,你不用管我啦,我自己練就行了,有什麼問題我回頭問你也是一樣,要不你就到學院去看看姐妹們,要不你就去逛逛街。」   「怎麼啦,不喜歡我在這兒啊,那我可真走了。」我其實倒不覺得無聊,看美人練刀,也是一種享受嘛。   「維爾哥哥,瞧你說的,莎莎怎麼會不喜歡哥哥在這兒?」莎莎嬌笑著說道道:「莎莎是怕你悶得慌,要不然我不練了,我陪你去逛街吧?」   「算了,你還是接著練吧,我自己一個人去瞎逛逛吧。」我笑著捏了莎莎的小鼻子一下道:「要是帶著你一起去,只怕又會碰上有人拿刀指著我的鼻子,要我交出你這個小美人,我可捨不得。」   莎莎小臉一紅,踮起腳親了我一下道:「那哥哥就快走吧,別跟我這兒耽誤時間了。」   「那我可真走啦,再也不回來了。」在莎莎的嬌嗔聲中,我哈哈大笑著走出了伯爵府。嗯,外面的感覺的確不一樣,看來是應該多出來到外面走走,神清氣爽,心胸開闊,的確對人的身心修養很有好處。我一邊隨意地逛著,一邊留意著街道上購物的漂亮女孩,嘴角邊還帶著絲淡淡的微笑,這形象自然招來不少人的目光,不過我毫不在意,讓他們看好了,不就是花花公子嗎?本少爺就是一個花花公子,你想怎麼著?   不知不覺間,我走到了一條行人不多的小巷子,兩邊的巷牆像要擇人而噬的兩條毒蛇,給人一種莫名的壓力。忽然間,周圍的氣流發生了細微的變化,錯非如我這般的高手,只怕會根本就沒有留意到這麼細微的變化。不過我卻知道,那是高手溢出的殺氣,雖然他們已經盡力隱藏,可還是溢出了一些,而這一些就影響了四周空氣的變化。   「嗤嗤嗤……」剎那間眼前繁星點點,可在我的感覺裡,事實上是四面八方都有點點的繁星向我撲來。「暴雨梨花針」,這個意念從腦海裡浮起來的時候,從那個「黑色幻影」組織殺手嘴裡獲得的資料也剎那間浮現了出來。「暴雨梨花針」,是一種獨門暗器,玄鐵鑄成,機括發射,兩百步內有洞金穿石之威,每擊七七四十九枚,尤若狂風暴雨撲面而來,故名暴雨梨花。最可怕的是,玄鐵針天生就有突破罡氣的效果,針上塗有奇毒,能使人瞬息間功消人亡。   就眼下四面八方打來的「暴雨梨花針」看,少說也有三筒,好可怕的暗器,好可怕的殺人手法。不過他們遇到的是我,別說是三筒「暴雨梨花針」,就算就是一百筒、一千筒,對我也不能造成絲毫的損害。不過在敵人面前,實力暴露得越少越好。瞬息間我做出了選擇,猛地把功力運到足下,青石板就在我神功催化下,變得像水一般向四面散去,我整個人都沉入了地面,緊接著水面又變回了石板。   「彭」的一聲,又是一筒「暴雨梨花針」從原來我站的地方上空掠過,加上前面的三筒,就是一共有四筒「暴雨梨花針」,換句話說,應該就是有四個殺手。果然不出我所料,當我重新回到地面時,四周已經多出了四個黑影:「你們是」黑色幻影「組織的殺手?」   「不錯,想不到你竟然能躲過四筒暴雨梨花針,看來我們真是小看你了,不過你還是得死。」死字還飄蕩在空中,四人已經向我撲來,手中的劍也化成了滿天劍雨,把我圍在了巷子中央。我不由暗暗苦笑,想殺人的人太多了,只是不知道這四個人是因為「斯利維爾城」少城主的事情而來,還是貝魯特王子或者是馬丁侯爵、甚或是巴蘭格侯爵想買我的命。   看得出來,這四個人比上次的四個黑衣人要強得多,看來經歷過一次失敗之後,他們已經有所警惕了。的確如果換做別人,即便是向伊莎貝拉這樣的高手,在四人聯手攻擊之下,只怕也不能倖免。可惜他們遇上的是我——混沌之主,根本就不是他們這種級別的人所能想像的。無聲無息,「空間轉移魔法」就使了出來,我的整個身形就淡淡的消失在了空間之中。漫天劍雨打在我的殘影上,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還沒等四個殺手在看到的景象中清醒過來,我已經重新閃現出來,出現在他們身邊。   「鳳舞九天。」我低喝一聲,「未名」出鞘,四道無形劍氣狠狠的斬向四人。不過這四個殺手可真不簡單,看來必定是「黑色幻影」組織中的頂尖人物了,四個傢伙竟然發現了我的劍氣,而且迅速的在身前爆起了四朵劍花,四朵劍花再合成一大朵,想以此來化解我的劍氣。看來「黑色幻影」組織吸取了上一次失敗的教訓之後,這次是派出了王牌殺手,可惜他們只是血肉之軀,怎麼能抵擋得住我蘊含著混沌神力的恐怖殺氣?只聽「噗」、「噗」、「噗」、「噗」四聲,四個殺手就像不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似的,瞪大著眼睛,非常不甘心地直挺挺地仆倒在地上,脖頸處這才緩緩的流出一縷縷鮮血。   我拍了拍根本就不存在的灰塵,機警地看了一下四周,這個長約數百米的巷子中只有我一個活著的人,我迅速地離開了現場,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剛才的事情並沒有在我心裡產生多大的影響,我依舊興致勃勃地逛著,我光顧最多的是武器店、魔法用具店,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寶物,不過運氣似乎不太好,沒發現什麼另人感興趣的東西。話說回來,要是每次都碰上我第一次帶凱麗姐姐上街時遇到的那種好事,那我真的是走「狗屎運」了。   不知不覺時間過的真快,太陽都已經快要下山了,昔陽的餘輝將人的影子拉得老長。我正在想是不是該到回家的時候,突然飄來一陣誘人的香味,讓我肚裡的食蟲蠢蠢欲動。我轉過街角,才發現香味是從街對面的一家飯館傳來的,這香味實在太誘人了。雖然現在還不到正常的吃飯時間,但是我的食慾已經被調動起來了,於是我毫不猶豫地走進了這家名為「珍饈齋」的飯館。當我被兩個漂亮的侍女領進門後,發現裡面的確稍顯冷清,客人並不太多,這想必都是因為現在還不到吃飯的時間的緣故吧。   我坐到了一個靠角落的桌子邊,然後從懷裡拿出十個金幣,一人五個分給從領我進來後就站在一旁的兩個侍女,然後開始點起菜來。可別小看了這五個金幣,我想這兩個侍女一天所能掙的錢也不過一兩個金幣而已。不過話說回來,要不是這兩個侍女人長的漂亮,而且笑語如花,我也不會出手這樣大方。   光看菜單上的菜名,我並不能確定到底做的是什麼東西,因此每點一道菜我都要仔細地詢問兩個侍女。兩個漂亮的侍女笑語如花地向我介紹著每道菜的特色,我一邊仔細地聽著,一邊點著菜,約摸花了一刻鐘才點完了想要的五道菜,然後就和兩個侍女閒聊起來。不一會,菜就流水般送上來,等到五道菜全部上來,還不到十分鐘,居然比我點菜的時間還要短上不少。從我剛才跟兩個侍女閒聊得知,廚房只有一位廚師,難道這廚師有三頭六臂不成?   不管它了,先嘗嘗菜的味道如何再說吧。我帶著期待的心情夾了一口,嗯,香酥滑嫩,甜辣鹹鮮,味道非常不錯。我又試著夾了另外一道菜,同樣是可口無比,實在是太好吃了。我接著又試著吃了幾口其餘的菜,同樣是道道菜好吃。看來這個廚師還真是不簡單,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做出五道這麼好吃的菜,可不是每個廚師都能做到的。而且根據剛才兩位漂亮的侍女向我的介紹,這其中有兩道菜是非常講究火候的,要按正常的做法來說,這麼短時間內是做不到的,我不由得對這位廚師感到非常好奇了。   我慢慢享用完桌上的食物,再在侍女的服侍下淨了淨手臉,然後揮手招來了「珍饈齋」的老闆。老闆是個長得肥肥胖胖的中年人,笑起來臉部肥肉都擰成了一團,一雙小眼睛也被那些肥肉擠得快閉上了。好像開飯館的老闆都是這副模樣,我想這可能是因為他們美味佳餚吃得太多了吧,營養過剩所以才變成了大胖子。   我原本是不大愛搭理這些一臉奸像的商人的,不過從剛才和侍女的閒聊當中我知道,這傢伙對待下邊的夥計和侍女還算不錯,據說還時不時地周濟一下周邊有困難的貧民,勉強還算半個好人,因此也就並不是很討厭他。這時他一臉餡笑地小跑過來,滿身肥肉一晃一晃的,像極了起伏的波浪,看著他跑過來的樣子,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他也不生氣,甚至連一點尷尷的表情都沒有,只是在一旁陪著我一起微笑,一雙小眼睛又躲到肉縫裡去了。   笑夠了之後,我就問他:「老闆啊,你這廚師的手藝果真是不錯,這些菜都弄得很好,不知道我可不可以見一見他?」   「哈……公子……這個……咳咳……那個……」胖老闆吱吱唔唔,好像我這個要求很讓他為難似的,這不由讓我感覺更奇怪了,這有什麼好為難的?   「怎麼,很難辦嗎?」我的好奇心更強了,今天我還非見見這位廚師不可,要是伯爵府中也能有這麼一位大廚的話,我和我的美人們可就有口福了。對了,不知這位廚師每月的工錢是幾多,要是能把他挖到伯爵府,那豈不是可以足不出戶,就可以享受美味佳餚了。不過這個念頭也只是想想而已,畢竟挖人家牆角的事情總是有那麼一點點不大妥當,要是這家「珍饈齋」少了這位廚師,恐怕生意會受到很大的影響吧。   「嘿,公子的吩咐,本來是要照辦的,不過這個人有個怪毛病,就是不願意見生人。這個——小的也是沒有辦法幫您的忙啊。」胖老闆顯得很為難地說道。   「哦,是這樣啊,你說他不見生人,那你是怎麼請到他的?」我對這位廚師的好奇心更強了。   「嘿嘿,不瞞公子,這個人他並不是我請來的,他之所以在我這落腳並幫我的忙,是因為——是因為他是我的一個遠房親戚。他是從玄武大陸那邊過來的,聽說在」玄武大陸「那邊發生了戰爭,他家裡人都遇難了,他從玄武大陸那邊來這裡投奔小人的。」胖老闆瞇著小眼睛解釋道。   「是這樣嗎?嗯,那真是不幸啊,想不到老闆還有這麼遠的親戚啊。不過呢,我今天是一定要見見這個師傅的,你既請不動他,那我就親自去求見好了,這叫」山不來就我,我就去就山「,怎麼樣?你還有什麼意見嗎?」我的好奇心有增無減,居然還是從「玄武大陸」那邊過來的,想想看,我當初騙人的時候也說自己從「玄武大陸」的庫卡帝國來的,有點意思。   「嘿嘿,這個——當然是沒有意見,公子要親自去看他,是他天大的面子,小的高興還來不及,怎麼會有意見?只是他家逢大難,心情不是很好,若是有什麼得罪公子的地方,還望公子多多包涵啊。」胖老闆諂媚著說道。   「你放心好了,你看我是那種雞肚小眼的人嗎?快點給我帶路。」我有點等不及地催促道。餐廳裡的客人本來只坐了我和兩個喝茶的人,後來在我吃飯的過程中又進來了兩個人,一老一少,看上去是一對父子。我也沒有去注意,這時他們見我要去看從「玄武大陸」過來的大廚師,都好奇地跟了上來。   我看了他們一眼,沒說什麼,胖老闆本來要勸阻的,但見我都沒有說話,也就將要說的話嚥了回去,一聲不吭地在前面領路。一行人浩浩蕩蕩地朝廚房重地移去,連那兩個漂亮的侍女居然也跟了上來,我更奇怪了,難道她們也沒有見過這位大廚師,這不可能吧?   真是看不出來,這外面看上去不大的小飯館,裡面居然另有天地。胖老闆帶著我們七彎八拐的繞了不少迴廊,終於走到了廚房外面,廚房門緊閉著,門口還貼著張寫有「廚房重地,嫌人免入」字樣的大紅紙。我不由皺了皺眉頭,心說這位廚師的架子還不小。胖老闆注意到我的臉色,連忙在廚房門上敲了敲,然後說道:「紫月,你開開門,有一位少爺要見見你。」   「紫月?難道是女的?難怪不肯見生人,不過千萬要是個美女啊,要不然……」我一邊在腦海中想像勾勒著那紫月的樣貌怎麼樣,一邊盤算著要是那個紫月不肯見我的話,要不要用強的硬來。正胡思亂想間,廚房門已經開了一線縫,半顆腦袋在縫線中晃了一下,又縮了回去。我不知道別的人看清楚沒有,反正我是看清楚了,單單憑著這驚鴻一瞟,我心裡已有了驚艷的感覺,這實在是種十分奇怪的感覺,這種感覺就像我當初見到梅琳娜、莉麗雅她們時的一樣,心臟劇烈地跳動了起來。   我深深地呼吸了一口,使跳動的心盡量的平靜下來後,然後打開了「心靈之眼」,感覺如水銀瀉地、無孔不入地朝四方八面撒去,廚房中的景物立時有如目見。一個身著火紅色絲質連衣裙的女子,正一臉不知所措的神色站在門後,一隻玉手中還握著個精緻的小鏟,小巧但挺直的鼻子上,有幾顆因炒菜而滲出的汗珠,說不出的可愛。   「公子,您看——」胖老闆的叫聲讓我回過神來,看著胖老闆有些為難的臉色,我故意狠狠地盯了廚房門一眼,然後在胖老闆和其他人都以為我會因紫月的拒不相見而要惱羞成怒、借題發飆的時候,我做了個讓他們差點掉了下巴的動作:我先是朝廚房門深深的鞠了一個躬,然後恭敬地道:「冒昧打擾紫月姐姐,真是很對不起,既然姐姐果真不願見生人,那小弟就先告退了。希望下次小弟再來時,還能嘗到姐姐出神入化的手藝。」然後又朝廚房門口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在眾人的目瞪口呆中,很又風度地轉身揚長而去。   回到伯爵府的時候,眾女都已經從學院回來了,莉麗雅笑著撲了上來,摟著我的脖子撒嬌道:「維爾哥哥,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人家等的肚子好餓啊。」   「小妮子又來騙我,明明飯菜都是剛出鍋的,你還騙我說等了很久。」我笑著在莉麗雅的小屁股上拍了一下道:「你真是我們家的小豬,總是喊肚子好餓。」   莉麗雅舉起粉拳,在我的胸口猛捶了幾下:「壞哥哥,又說人家是小豬,莉麗雅不是小豬,壞哥哥才是小豬呢?」看到莉麗雅嬌憨的樣子,我想起了在「羅格村」時候的情形,不由得笑了。莉麗雅羞紅著小臉又捶了我幾下:「壞哥哥,不准笑。」   「好,不笑就不笑。」我低頭親了她一下,強忍住了笑意,眾女都笑嘻嘻地看著我和莉麗雅,眼神中流露出幸福和滿足的神采。   莉麗雅歪著腦袋想了一想,然後問道:「壞哥哥,你是怎麼知道飯菜才剛出鍋的?」   我神秘一笑道:「要我告訴你不難,但是你得叫聲好哥哥才行。」眾女聞言都嘻嘻哈哈笑了起來,嬌靨都是微帶紅暈,不管「好哥哥」還是「好弟弟」,都是眾女與我歡好時才會這樣稱呼我,這在平時可是有些難為情,叫不出口。   莉麗雅滿臉羞紅舉起粉拳不住捶我,嬌嗔著道:「壞哥哥,維爾哥哥是個大壞蛋,媽——」她向梅琳娜求援起來了:「媽,你看維爾哥哥又欺負我。」   梅琳娜嘻嘻一笑道:「維爾又欺負你了嗎?我怎麼看不出來。」   莉麗雅小臉更紅,嬌嗔不依道:「媽,你也幫助壞哥哥來欺負我,我不依嘛。」她的嬌軀像扭皮糖似的在我的身上扭來扭去,胸前的兩顆蓓蕾也不斷地在我胸前磨蹭,一點也不知道她這樣的動作對我有多大的誘惑。要不是因為馬上要吃飯了,我一定會把她「就地正法」的。   「莉麗雅姐姐,你害什麼羞嘛,你又不是沒喊過。」露維雅這小丫頭飛到了我的肩膀上坐著,朝莉麗雅說道:「莉麗雅姐姐,你就行行好,快叫他一聲嘛,我們可還都等著聽維爾哥哥回答呢。」   莉麗雅沒好氣地道:「那你自己為什麼不叫他?」   露維雅嘻嘻一笑道:「維爾哥哥沒叫我叫啊,不過我叫也沒有關係,不過我叫了之後姐姐也要叫。」   莉麗雅賭氣道:「你敢叫我就敢叫。」   露維雅一點都不臉紅,牽著我的耳朵道:「好哥哥,你就快告訴我們答案吧,別在賣關子了。」說著對莉麗雅道:「莉麗雅姐姐,該你了。」真是服了這小妮子了,一點也不知道害羞似的,臉都沒紅一下,倒是在場的眾女都個個嬌靨泛紅,顯得嬌羞不勝。   莉麗雅勢成騎虎,不得不叫,猶豫再三,終於還是羞答答地叫了一聲:「好哥哥……」然後就把滿臉通紅的嬌靨埋在了我的懷裡,粉拳還不住地在我後背拍打著,口中還嬌嗔著:「壞哥哥……維爾哥哥……是個大壞蛋……」   我哈哈一笑道:「小雅,你要再打哥哥,我可就不說了哦。」   莉麗雅羞紅著臉抬起了頭,收回一隻玉手,捏了捏我的鼻子嗔道:「壞哥哥就知道欺負人家,還不快點說出來?」   我哈哈一笑,低頭在她的小嘴上親了一下,然後才笑著說道:「其實這也沒什麼,只要看看飯菜冒出的熱氣和聞聞飄出的香氣,就可以很容易判斷這飯菜是放了一段時間還是剛剛出鍋的。你不是餓了嘛,那就趕緊開飯吧,要是餓壞了我的寶貝小雅,我可會心疼地哦。」莉麗雅臉紅心熱,羞喜地緊緊抱著我,對我的依戀溢於言表。   我抱著莉麗雅坐到了餐桌邊,眾女也都紛紛各自找位置坐下,莉麗雅賴在我的懷裡,好像生怕我離開似的,抱得我死緊。梅琳娜見此情景,皺了皺眉頭道:「小雅,都要吃飯了,你還纏著維爾幹嘛?」   莉麗雅滿腹委屈地鼓了鼓小嘴道:「人家不捨得維爾哥哥嘛。」   我聞言笑道:「小雅,那維爾哥哥抱著你吃飯好不好?」   「真的?」莉麗雅滿臉羞喜地望著我:「你抱著我,你自己怎麼吃飯呢?」   我笑著看了看眾女道:「秀色可餐嘛,看到這麼多大美人在面前,我的肚子早飽得不能再飽了。」   眾女都嗤嗤嬌笑起來,梅琳娜笑著對莉麗雅道:「小雅,從維爾身上下來吧,莫非你真相信他看我們就能看飽?若是這樣,倒是可以節約不少糧食啊。」眾女嘻笑不已,莉麗雅轉身親了我一口,欲從我懷中下去,被我緊緊摟住了,動彈不得:「維爾哥哥,你——」莉麗雅滿腹狐疑地轉頭望著我,不知我為什麼不讓她下去。   「小雅,哥哥我不是說了嘛,我要抱著你吃飯嘛,我可是說話算話喲。」我笑著對眾女開了個玩笑道:「你們別光看著我呀,自己動手吃呀,莫非要我餵你們不成?不過你們這麼多人,我只怕喂到明天早上也喂不完啊。」   「啐」,眾女都俏臉微紅的嬌啐了一口,克勞迪婭斜睨了我一眼,調侃著道:「你還是照顧好你懷裡的寶貝小雅吧,她一定很想你餵她的,不過是用嘴喂。」眾女聞言都哄然大笑起來,尤以朵拉、梅爾、雪妮兒等人的惡形惡狀的大笑最是惹眼,想不到連克勞迪婭也變得如此幽默有趣,看來「近墨者黑」這句話真是至理名言啊。   莉麗雅被取笑得滿臉羞紅,嬌嗔道:「不跟你們這些壞姐姐們說了,我可要開動了。」明知自己逃脫不了被取笑的命運,莉麗雅乾脆自己動手吃了起來,對眾女的取笑來了個不聞不問。   拉碧絲體貼地問道:「維爾,你怎麼啦?你是不是有什麼地方不舒服?還是覺得這些飯菜不合口味,所以才不想吃?」   我湊過頭去,親了拉碧絲的小嘴一下道:「你也太過敏感了,我哪裡都舒服得很,而且這些飯菜也都很可口,只可惜我的肚子裡沒有多餘的地方了,只好望」菜「興歎了。」   「維爾,你在外面吃過飯了?」拉碧絲有些好奇地問道:「你一定遇到什麼事情了是不是?要不然你不會無緣無故地在外面吃了飯再回來的。快給我們講講,你碰到了什麼事情?」眾女聽拉碧絲這樣說,都停下了手中的刀叉。   「你們別都看著我呀,你們吃你們的,豎起耳朵就行了。」我笑著對眾女說道:「今天下午,我碰到了兩件事情,有一件是有意思的,有一件是沒有意思的,你們想先聽哪一件?」   艾米嬌笑著道:「維爾哥哥總是愛賣關子,你就給我們先講講有意思的事情吧。」   我看了眾女一眼,笑著說道:「那好吧,我就先說說這件有意思的事情吧,其實確切的說,是我碰到了一個有趣的人,你們肯定猜不到這個人是幹什麼的。」   「是幹什麼的?」眾女都好奇地問道,黛麗這小妮子有些急不可待地催道:「維爾哥哥,你快點說出來吧,真是急死人了。」   克勞迪婭笑著摸了摸她的小腦袋道:「你這小丫頭倒是心急得很,不過碰上了維爾這個愛賣關子的傢伙,以後只怕有得你急了。」   茱迪伸手做了個「噓」的手勢:「媽媽、二妹,你們別說了,我們來聽維爾哥哥告訴我們吧。」   我看眾女都是一臉的急切,也不忍心再逗她們了,於是笑著說道:「是個廚師。」   「廚師?你怎麼會碰上他的,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眾女都迫不及待地問道。   「不錯,是一個廚師,而且是個非常特別的廚師。」我笑著看了看眾女,一口氣說了下去:「她的特別之處在於,第一,她做的菜非常好吃,我到現在還覺得意猶未盡、口齒留芳。第二,她有個古怪的脾氣,不肯見生人。第三,她是位非常漂亮的姑娘,而且是從」玄武大陸「來的。」   眾女自然非常好奇,都顧不上吃飯了,莉麗雅乾脆轉過身來,摟住了我的脖子,吹氣如蘭地說道:「維爾哥哥,你是怎麼碰上這位漂亮的姐姐的?既然這位姐姐不願見生人,你又是怎麼見到她的?」眾女顯然也很想知道這兩個問題的答案,都一起望向了我。   「事情是這樣的,今天下午我去逛街,逛著逛著到了一個地方,前面突然飄來了一陣飯菜的香味,於是我就順著香味進到了這家名為」珍饈齋「的飯館。我點了五道菜,美美地吃了一頓,我發現這位飯館的廚師不斷手藝非常好,而且速度奇快,這讓我十分好奇,於是我叫來了飯館老闆……」我將接下來發生的事情簡要敘述了一遍,眾女聽得津津有味,最後我說道:「要是我們府上能有這麼高超手藝的廚師,那我們可就真的有口福了。」   莉麗雅嗤嗤一笑道:「維爾哥哥,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看上了那位漂亮的姐姐,所以才拚命地誇她做的菜好吃?還有你說她只露出了半個頭,那你怎麼就能確信她是位漂亮的姑娘呢?也許就是因為她相貌不佳,所以才不肯見生人啊?」   這個小丫頭,問的問題還挺刁鑽,我在她的小屁股上拍了一下:「小妮子,又來胡說八道,難道你維爾哥哥真是這麼好色,見不得漂亮姑娘?你也不想想,我預先又不知道廚師是位姑娘,我是因為覺得這廚師手藝高超,所以才想見一見她啊。再說她只露了半個頭,就算她只在門縫裡這麼晃一晃,你維爾哥哥我也能把她的容貌看得一清二楚。」當然這後面一句是有些誇張,不過在我的「心靈之眼」下,就是隔著幾堵牆我也能看得一清二楚,當然這話不能告訴她們了。   「嘻嘻,想不到維爾哥哥還有這種本事啊,門縫裡晃一晃也能看得一清二楚,這樣看起漂亮姐姐來果然是很方便呀。」莉麗雅怪腔怪調地說道,眾女都忍不住嬌笑了起來。   我伸手又在她的小屁股上拍了一下:「小妮子,又來胡攪蠻纏。」莉麗雅嗤嗤嬌笑著,一點也沒有「改過」的意思,誰讓我這麼寵她呢,也只得由著她作怪了。   眾女笑鬧之後,梅琳娜笑著說道:「我倒是挺想見一見這位姑娘,能夠讓維爾都念念不忘,她一定不簡單,等有時間的時候,咱們就去拜訪拜訪這位姑娘。」   「好呃,好呃,我們也要去。」艾米和黛麗、莉麗雅、露維雅等幾個小妮子都迫不及待地叫了起來。   「我們大家都去。」伊莎貝拉、克勞迪婭、冰倩等人一起說道。   「你們這麼多人去幹什麼,又不是去相親?」我沒好氣地說道。   「誰說我們不是去相親的,我們還就是去相親的。」伊莎貝拉笑吟吟地說道:「如果她能成為我們姐妹,那我們大家不都是有口福了嗎?」   真不知道她們是怎麼想的,莫非以為我真的對這位漂亮的「廚師」動心了?那倒不至於,好奇倒是真的,我總覺得這位廚師不簡單。我擔心眾女真的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忙正色對眾女說道:「玩笑歸玩笑,可不能真的胡來啊。我跟你們說啊,這位」千呼萬喚始出來、猶抱琵琶半遮面「的廚師,可能並不簡單,而且那位胖老闆的說辭也頗為可疑,其中可能另有蹊蹺。」   「維爾,瞧把你嚇的,臉都白了。」伊莎貝拉取笑我道:「我只不過開個玩笑,你倒當真了。說正經的,就算我們有心讓她成為姐妹,那也得先弄清楚她的來龍去脈啊。再說了,這事也不是我們說了算啊,人家姑娘說不定早就有了心上人啊。」   「我是怕你們真的胡來,到時候鬧出事情來可就不好了。」我知道話這樣說開了之後,眾女是不會再胡來的,她們都知道我這人喜歡開玩笑,難得正正經經地說幾句話。既然我剛才這麼慎重地跟她們說這件事情,那就說明這件事情不能兒戲。   梅琳娜看大家都好像沒有什麼再要說的,於是問道:「維爾,你剛才不是說還有一件沒有意思的事情嗎,那又是怎麼回事?」眾女這才如夢初醒般,想起了我還只說了一半,於是又都豎起耳朵望向了我。   我看了看眾女,笑著說道:「我還以為你們都忘了呢,原來你們沒忘啊。」頓了一頓,我故意輕描淡寫地說道:「其實也沒什麼,只不過是碰到了幾個討厭的傢伙,我就順手把他們給解決掉了。」   眾女「哦」了一聲,居然都沒有追問,只是靜靜地等著我的下文。梅琳娜盯著我的眼睛看了一會,說道:「維爾,你痛快點說出來吧,我知道沒有你說的這麼簡單,是不是碰到了殺手?」我暈,梅琳娜不會有「讀心術」吧,要不然她怎麼能猜得到。這當然是玩笑話,梅琳娜怎麼可能會「讀心術」,我會還差不多,不過我到現在還沒有使用過一次,因為我不想對自己的親人使用它。   「殺手?」眾女一下子都緊張了起來,目光全部集中到了我的身上,莉麗雅摟著我的脖子急聲問道:「維爾哥哥,你沒事吧?」拉碧絲和雪妮兒甚至從她們的座位上走了過來,把我從座位上拉起來,上上下下檢查了一番,確定了我沒事之後才作罷。   我有些好笑地說道:「你們現在才擔心我有沒有事情太晚了點吧,要我真的有什麼事情的話,那你們現在都已經成了寡婦了,擔什麼心都沒有用了。」   「你這個短……的小色鬼,一點也不體諒我們的心情,既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為什麼拖拖拉拉直到現在還不肯說出來?」克勞迪婭滿面嬌嗔地說道,那個「命」字終於還是沒敢說出來。   我一看眾女都是一臉的幽怨,趕緊說道:「你們聽我說嘛,我這不是要告訴你們嘛。我本來是準備先跟你們說這件事情的,是你們自己說要先聽有意思的事情的嘛,這也不能全怪我吧。」我一看眾女的臉色都不佳,忙陪著笑臉說道:「你們也都看到了,我一點事情都沒有嘛,我也是不想破壞你們用餐的好心情,所以我才想等晚一點再跟你們說,反正早一點晚一點也沒有什麼關係嘛。」   眾女的臉色越發地難看了,幾個小妮子的嘴都開始癟了,好像馬上就要哭出來了似的,其他人也好不到哪裡去,眼睛裡都亮晶晶的。真是夭壽哦,我沒想到眾女會這麼在乎這件事情,也許對於我來說,這的確算不得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但是對於眾女來說,卻是比她們的命都還重要,我漸漸體會到了這一點,她們對於我的愛實在是太深了。面對這種局面,我知道舉起了「白旗」:「這次是我不對,下次再發生這種事情,我一定第一時間告訴你們好不好?你們不要這個樣子嘛,這樣讓我看著很心疼的。」   「你還知道心疼啊?」「冰美人」冰倩臉色平復了一些,接著板著臉說道:「不光是下次,以後凡是發生這種對你不利的事情,都要第一時間告訴我們才行,你答不答應?」   「我答應,我答應,我的好姑娘,我算怕了你們。」我舉手投降:「好了,你們都笑一笑嘛,不要再板著臉啦。老這樣板著臉會增加皺紋的,皺紋多了可就不漂亮了,各位大美人,我可不希望你們的臉上都溝壑縱橫的,那比殺了我還讓我難受。」   「噗哧」一聲,眾女都忍不住嬌笑了起來,雪芝嬌聲說道:「哼,你就長了一張嘴,就知道甜言蜜語哄我們,真正發生了事情又把我們拋到了一邊。」她頓了一頓,接著又道:「溝壑縱橫,我們姐妹的臉上有那麼多皺紋嘛,莫非你是嫌我們老了?」想不到這「雪美人」發威起來也是咄咄逼人,想必還是對我今天的行為耿耿於懷、心存不滿。   「我哪敢嫌姐姐老啊,倒是姐姐別嫌我小才對。」我苦著臉說道,眾女無論如何再也板不住臉了,都嗤嗤嬌笑了起來。伊莎貝拉嬌笑著說道:「好了、好了,你也別再給我們灌」迷魂湯「了,我們也消受不起,你還是趕緊告訴我們是怎麼回事吧。」   「各位大美人息怒,事情是這樣的:今天下午我在逛街時,在走到一個巷子的時候,突然遭到了四個」黑色幻影「組織的殺手的偷襲……」我將遭襲的經過簡要了講述了一遍,眾女聽得心驚肉跳,尤其是聽到「暴雨梨花針」的時候,更是臉色都變了。   「你這死鬼,發生這麼大的事情,你還不當回事似的,跟我們大談什麼美女廚師,你難道真的是看見了漂亮姑娘就把什麼都忘了嗎?」聽我講完了事情的經過之後,朵拉有些氣呼呼地說道。   「維爾哥哥,你今天真的很不應該呃,遇到這麼危險的事情,你都不跟我們說。」懷中的莉麗雅也摟著我的脖子,噘著嘴說道。   我再度舉手投降:「今天是我錯了,我不該忽視了姐妹們對我的關心,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發生類似的事情,不過我也求你們一件事情,希望你們答應。」   「維爾,你有什麼事情要求我們的?只有我們能做到,我們一定答應。」梅琳娜望著我說道,其餘眾女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她們的眼睛說話了,那濃得化不開的情意,就從她們那清澈的眸子中透射了過來,真是無聲勝有聲啊。   「我希望你們答應我,把關心我的心,拿出一部分來關心你們自己的安危。我要告訴你們,你們是我生命的一部分,如果你們當中有任何人出了事,那就等於是我的生命也失去了一部分。」我有些動情地說道。   「我們答應你,你也要答應我們保重你自己。」眾女的聲音都有些哽咽了,我的眼睛也是濕濕的,要不是我拚命的忍住,只怕早就要掉下來了:「我答應。」   「維爾哥哥,你別哭,這麼大男人哭會讓人笑話的。」莉麗雅這小妮子,口中說要我別哭,她自己的眼淚倒嘩啦啦地下來了。我再也忍不住了,口中叫了一聲「小雅」,將莉麗雅梨花帶雨般的嬌靨貼在了我的臉上,任憑那淚水盡情地流淌。這一刻,分不清哪是我流的,哪是莉麗雅流的,兩顆心在這一刻完全融為一體了。在場眾女看到這種情景無不動容,陪著我們一起流下了感動的淚水……   第四卷帝都風雲篇 第四章 玉女同心刺眼的陽光,將我從美夢中驚醒,我伸手我身旁摸去,卻摸了個空,再換了另一個方向,仍舊沒有人,這是怎麼回事?昨晚眾女陪我大哭一場之後,我就拉著哭成淚人的莉麗雅、艾琳和冰倩、雪芝四女入房瘋狂交歡,我輪流寵幸著四女,一遍遍將她們推向快樂的天堂。她們就像四隻歡樂的小鳥,在我的身下歡唱,我興致彌高,彷彿不知疲倦一般,輪流在四女的花蕊上採蜜,直到天將放曉,我才摟著疲憊不堪的四女沉沉睡去。   我睜開了惺忪的睡眼,發現莉麗雅、艾琳和雪芝都已經不在床上了,只有「冰美人」冰倩像一隻小貓一樣窩在我的懷裡。我扭頭看了看窗外,已經快日上三竿了,在我的感覺裡,冰倩雖然閉著眼,但卻已經被我醒來時的動作給弄醒了。我也裝作不知道,想想昨夜雖然和四女徹夜纏綿,卻沒來得及好好欣賞她們的美妙嬌軀,想到這裡,我把被子一掀,細細品味冰倩她那驚心動魄的酮體。   柔柔的陽光投在冰倩的身上,好像給她披上了一層淡淡的薄紗,給人一種聖潔無暇的感覺。長長的秀髮微微有些散亂,纖細的眉毛以一種極好看的弧度微微揚起。秀氣的額頭,小巧的鼻子,還有臉頰上,掛著一抹淡淡的紅色,純淨明亮似水流過,讓人情不自禁起了憐惜之念。潔白纖細的脖頸,高高聳起的玉乳,不堪一握的柳腰,還有濃淡相宜的陰毛遮住了神秘的花間幽徑。下面是兩條修長的大腿,比嬰兒還要光滑的皮膚看上去好像塗了奶油似的,蕩漾著柔和的微光,使冰倩整個人看來像是一尊完美的雕塑,使人情不自禁的沉醉其中。   看到冰倩晶瑩似玉的嬌軀,我想起了「登徒子好色賦」中的句子:「東家之子,增之一分則太長,減之一分則太短。著粉則太白,施朱則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齒如含貝。嫣然一笑,惑陽城,迷下蔡。」這美妙的句子,就好像是我冰倩所做的一般。我不由想起了初見冰倩時的情景,那冷若冰霜的面龐如今已是面若桃花,不復昔日之冷艷。   冰倩一動不動,顯然她知道我現在觀察她,不過臉上那抹紅暈卻更紅了。我不由心中大樂,有了捉弄一下她的念頭,當下展開了本人從實踐中摸索得來的「調情大法」,嘴和兩隻手在她身上縱橫肆虐,品味著她的唇、肩、乳,還有那誘人的小溪。很快冰倩就喘著氣再也裝不下去了,全身都在我的手下顫抖了起來,我笑著問道:「怎麼著,還要裝睡嗎?」   冰倩畢竟跟我歡好次數尚少,比不得成熟的婦人,稍微被我挑逗一下就會十分敏感,更別說我故意用了「調情大法」,她立刻就迷失到不知道哪去了,嬌吟著說道:「姐姐受不了……維爾……快……快啊……」我不由暗笑,她還是這麼羞澀,不過她的羞澀卻也讓我情不自禁的想憐惜她。   「快什麼啊?」我一邊有意逗她,一邊用我壯大的玉莖輕輕的在蜜壺門口磨蹭,這刺激的冰倩快要瘋狂,口裡向我求饒道:「維爾……別逗姐姐了……快給姐姐吧……」我不忍再逗她了,於是用力一聳,將粗大的玉莖盡根沒入了她的蜜穴。   「啊……啊……維爾……好棒……啊……再快點……嗯……好美……」在我的抽插下,冰倩已經抑制不住地呻吟起來。玉莖磨擦著柔嫩的穴壁,新鮮的快感更是層出不窮。像火山爆發似的噴出一波一波的震撼感覺,直衝入我的神經。   「啊……啊……太棒了……維爾……我要你……啊……」冰倩聳動著豐臀,迎合著玉莖的每一下轟擊。冰倩美麗的俏臉一片酡紅,口中呢喃著,火熱的嬌軀上浮現出一朵朵鮮艷的紅霞:「啊……啊……維爾……怎麼會這麼厲害的……啊……這下好重……」   玉莖飛快的抽出,將嫩紅的花瓣整片翻出。跟著在洞口一個迴旋,再狠狠的重新插下,將翻開的花瓣和洞口的柔毛,一股腦的都塞進洞去。同時擠出大量粉紅色的蜜液,不但流滿了我們的下腹,還把冰倩豐臀下的床單全都弄濕了。   「啊……啊……維爾……太厲害了……唔哇……我快不行了……啊……」冰倩的呻吟聲大了起來,與此同時,原先包裹著我的玉莖的那個部位開始強烈收縮了起來。一會兒之後,冰倩花心洩出了大量的陰精。我不為所動,仍舊是賣力地抽插著,在我的猛烈轟炸下,冰倩的高潮接二連三的襲至,直洩得她只剩下氣若游絲的嬌喘:「維爾……我死了……夠了……不行了……」   我看冰倩實在撐不住了,才在她的陰道裡爆發出來,冰倩也因為我的爆發再次達到了最高峰。在沉重的喘息聲中,我們仍然緊緊的接合著。這時冰倩的眼睛不再是充滿慾火,取而代之的是用溫柔無比的眼神望著我,急促的呼吸也慢慢平息了下來。半晌過後,回過神的冰倩伏在我的胸膛上,膩聲道:「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搞的,昨夜把我們姐妹四人累得夠嗆,今天一大早又差點把人家……唔……人家都不好意思說了……」此時的冰倩就像一個害羞的小女孩般,哪有半點冰山美人的影子?   我微微一笑,抬頭「嘖」地親了她一下,柔聲問道:「舒服嗎?」   冰倩羞紅著臉輕「嗯」了一聲道:「從來沒有這麼舒服過,真不知你這人是怎麼構造的,連床上功夫也這麼厲害。幸虧我們姐妹有這麼多人,要不然不出人命才怪。」說著她伸出小手刮了我的臉一下道:「我真沒想到,你還會哭,我還從來沒有看過一個大男人哭得這麼傷心過。」   我想起了昨晚的情形,也不禁有些臉紅,畢竟作為一個男人,哭成那個樣子總是不太像話吧。當然更令我想不到的是,這次事件居然成了我的「十大糗事」之四,成為日後姐妹們茶餘飯後少不了的談資笑料。冰倩微微一笑道:「知道臉紅了?嗯,維爾,你臉紅的樣子好可愛哦。」真是敗給她了,連她也學得喜歡取笑人起來了,真是近墨者黑啊。   驀地,冰倩幽幽歎了一口氣,纖手在我的胸膛上撫摸著,柔聲說道:「不過說真的,昨晚那種場面真的讓我好感動,讓我這幾乎不知道哭為何物的人也跟著流了不少眼淚,現在想起來還覺得鼻子酸酸的。」我只是默默地撫摸著她的秀髮,什麼話也沒有說。   此刻兩個魔族的「墮落天使」雅清、雅夢和兩個神族的「熾天使」依蜜麗、艾蓮娜又湊在了一起,只聽依蜜麗笑著道:「艾蓮娜,昨晚就屬你哭得最傷心了,我的一身衣服都全被你的眼淚給濕透了。」什麼?連她們也跟著哭了?真沒想到我的一哭真可稱得上「驚天地、泣鬼神」了,不過這一切直到很久之後,當依蜜麗、艾蓮娜都成為我的女人之後,我才有機會知道。   艾蓮娜紅著臉微嗔道:「依蜜麗,你也別笑話我,你又比我好得到哪裡去,我的衣服還不是也被你弄得一塌糊塗。」   「墮落天使」雅夢紅著臉笑道:「別說你們了,連我們兩個都忍不住哭了,不知怎麼回事,看著他抱著那個女孩子哭得那樣傷心,就讓人忍不住也想哭。」   雅清點點頭道:「我也是,不知道怎麼回事,眼淚就止不住地往下流,要是讓雅妮她們知道了,不知會笑成什麼樣呢?」   雅夢「哼」了一聲道:「她們要是親眼看到了,只怕比我們更不濟呢,還好意思笑我們?」   艾蓮娜微紅著臉道:「要說這人世間的悲歡離合,我們親眼看到的也不知道有多少,從來也沒覺得有什麼了不得的,想不到昨晚居然會被這種司空見慣的場面給感動了。」   依蜜麗幽幽歎了口氣道:「這個傢伙的確不簡單啊,他的身上有一種無法形容的感染力,難怪這些女孩子那樣寵著他。我敢說就是讓這些女孩子為他去死,她們也會毫不猶豫地答應的,因為她們的心都已經完全屬於他了。」   四人一時陷入了沉默,雅夢突然抬起頭向依蜜麗和艾蓮娜道:「我們不如乾脆變作人族少女的模樣去接近他吧,我想只有這樣才能真正弄明白他的身份和來歷。」   「你——」其餘三人都被雅夢的提議給驚呆了,雅清急道:「雅夢,要是這樣做的話,蘭雅絲大人一定會怪罪我們的。」   「雅清,我想蘭雅絲大人不會怪罪我們的,通過這麼多天的跟蹤,我漸漸明白了一些事情,我想蘭雅絲大人也許早就有意讓我們這樣做,只是她不好意思說出來罷了。」雅夢顯得胸有成竹地道:「如果到時候大人怪罪下來,我一人承擔所有的責任。」   「雅夢,我不是這個意思,咱們是姐妹,要出了事情當然我們都要承擔責任。」雅清一咬牙道:「我決定支持你的做法,出了事情咱們一起承擔責任。」   「好,不愧是我的好姐妹。」雅夢拍了拍雅清的肩膀,然後對依蜜麗和艾蓮娜說道:「兩位姑娘有什麼意見,本來站在咱們的立場上,這些話是不應該跟你們說的,不過難得咱們投緣,我也就不隱瞞我們的計劃了,這就叫做明人不做暗事。」   依蜜麗沉吟了一會,和艾蓮娜對了一個眼色,然後說道:「既然咱們的目標都是一致的,那我們也只能採取同樣的做法了,就看各自的運氣如何了。」   「好,那咱們可得先約法三章。」雅夢正色說道。   「約法三章?你說說看?」艾蓮娜有些不解地問道。   雅夢微微一笑道:「第一,我們雙方各想各的辦法,互相不得阻撓拆台。第二,任何一方不得搞陰謀詭計,更不能故意誤導他,讓他對另一方產生敵意。第三,任何一方不能單方面對他採取行動。這對雙方都是公平的吧,你們兩位認為怎麼樣?」   依蜜麗笑著道:「咱們一言為定,擊掌為誓。」   「好,我就喜歡爽快的人。」雅夢笑著和依蜜麗擊了一下掌,算是通過了「約法三章」,雅夢接著道:「咱們可說好了,我們各想各的辦法,可不能跟對方學哦。」   「那是當然,既然主意是你們先提出來的,那我們就把優先權讓給你們。」依蜜麗十分大度地說道。   「那就這麼說定了,我們要先去做些準備了,告辭。」雅夢拉著雅清向依蜜麗和艾蓮娜告辭走了,艾蓮娜等她們走遠了之後,回過頭來問道:「依蜜麗,咱們這樣貿然決定是不是不太好?美雅和寒怡兩位大人知道了,恐怕會怪罪我們的?」   「事到如今,只能這樣,我們只要如實向兩位大人稟報,她們一定不會怪罪我們的。我們也要想想該怎麼做了,再怎麼說咱們也不能讓雅夢她們小看了去。」依蜜麗笑著說道,艾蓮娜默默地點了點頭,沒有做聲。想不到這神魔兩族,為了我還真耗上了,看來不久的將來還會發生很多有趣的事情,可惜身為漩渦中心的我,此時還和冰倩在床上纏綿呢,不知道這裡發生的一切。   「維爾,你看外面的太陽,都快到晌午了,咱們起床吧。」冰倩摟著我的脖子撒嬌道:「雖說今天是星期六不用上學,但是太晚起來也會被人笑話的,別再賴在床上了,好不好嘛?」   想不到冰倩撒起嬌來一定也不遜於莉麗雅、露維雅、艾米這些小妖精,在「必殺技。女孩的撒嬌」下,我只有俯首稱臣的份:「既然我的好姐姐說要起床,那咱們就起床吧。」   冰倩給了我一個甜甜的媚笑,支起了身子,可能是剛才我太猛了吧,她起身的時候差點摔倒,不由嚇了我一跳,連忙將她扶住:「倩姐,你沒事吧?」沒想到她卻撲到了我懷裡,膩聲道:「還不是你這小色鬼剛才太猛了,嘻嘻。」   要不是憐惜她的身體,我非拉著她再來一回。好不容易平息心頭的慾火,我拍了拍她的俏臀道:「好姐姐,你知不知道這樣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冰倩嬌笑一聲,從我懷裡逃了出去,嗤嗤笑著開始穿衣,顯然她對自己的舉動會引起什麼樣的後果心知肚明,我真是敗給她了,只得苦笑著開始穿衣。   片刻之後,我們都穿好了衣服,冰倩投入我的懷裡,摟著我親了一下道:「人家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在乎人家嘛,你別生氣啦,人家下次一定會好好補償你的。」   我故作惱怒地在她的俏臀上拍了一掌:「敢故意消遣我,該打。」冰倩將嬌靨伏在我的懷裡,嗤嗤嬌笑不已,玲瓏剔透的嬌軀毫無縫隙地貼在我身上,「小和尚」又有些探頭探腦了,我趕緊定了定神,將她從懷中拉了起來:「你剛才不是怕被人笑話嘛,怎麼現在倒不著急了?」   冰倩笑吟吟地從我懷中離開,正要說話,從房門口探進了莉麗雅的小腦袋:「冰倩姐,沒打擾你們吧?」然後門就被打開了,莉麗雅和艾琳一前一後端著洗臉水走了進來。洗過臉後,我摟住了莉麗雅和艾琳,笑著問道:「你們什麼時候起來的?」   莉麗雅嘻嘻一笑道:「我們和雪芝姐姐都是很早就起來了,看到你和冰倩姐睡得正香,所以才沒有叫醒你們,不然豈不是一樁風流罪過。」這小妮子倒是現學現賣,將冰倩那天笑話芬妮和希麗婭的話用到了冰倩自己身上,我忍不住「噗哧」笑出了聲。   冰倩滿臉羞紅,嬌嗔道:「死丫頭,你倒是學得挺快的。」   我哈哈一笑道:「倩姐,這叫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誰讓你樹敵太多。」冰倩「哼」了一聲,沒有說話,懷裡的莉麗雅得意地做了個鬼臉,惹得艾琳嬌笑不已。我摟著二女出了房門,留下冰倩慢慢梳洗,她可不能像我洗把臉、漱口就完了,還要精心地梳妝打扮一番才能出門。   「怎麼這麼安靜,其他人都到哪裡去了?」走出房間的我有些愕然地問道,今天是星期六,眾女這個時候應該都在家才是,怎麼連個人影都見不著。   「她們都去看那位紫月姐姐了啊。」艾琳嬌聲答道:「我和莉麗雅姐姐有些不舒服,所以沒有跟著去。」真是沒想到,她們還這麼心急,一大早就跑去看那個神秘的廚師了。心中這樣想著,我就沒有將艾琳的後半句話聽進耳,也就一時沒有會過意來:「怎麼啦?」   「我的傻哥哥,你還好意思問?」艾琳羞紅著臉捶了我一下,膩聲道:「還不是你昨晚太猛了,弄得人家和小雅姐姐現在都有些手腳發軟。」   我低頭一看,莉麗雅也是小臉羞紅地捶了我一下,我哈哈一笑,摟著二女坐下。看著這兩個我最先認識的女孩子,我的心中不由得感慨萬千,低頭親了艾琳一口,我笑著問道:「琳兒,那你是喜歡哥哥猛一點呢,還是溫柔一點?」   艾琳羞紅著臉送上櫻唇,任我品嚐一番後才道:「兩樣琳兒都很喜歡,只要是維爾哥哥你,琳兒都會很快活。」說著她將我的一隻手拉到了她的胸前,撫上了她的玉乳,待我揉捏一會之後,才膩聲問道:「有沒有變大一點?」   「嗯,好像是變大了一點。」我點點頭說道,她正處於發育的階段,再加上經常被我的魔手照顧,自然會變大一些了。   莉麗雅也依樣將我的另一隻手拉到了她自己的胸前,膩聲問道:「維爾哥哥,那人家呢?」我閉著眼睛,用心「體驗」了一會之後,笑著說道:「嗯,我們家的小雅都快變成大姑娘了,是要胸脯有胸脯,要屁股有屁股。」   「討厭,說的這麼難聽。」莉麗雅羞喜地捶了我一下,又摟著我的脖子「嘖」的一聲,在我的臉上蓋了一個戳。   「咦,其他人都到哪裡去了?」終於梳洗完畢的冰倩走出了房間,看見只有我們三個,有些奇怪地問道。   「哦,她們都去看那個神秘的紫月姐姐去了。」莉麗雅從我的懷裡抬起頭答道,然後笑著問冰倩:「倩姐姐,你要不要來,我們給你讓點地方。」   冰倩笑嘻嘻地道:「我已經霸了維爾不少時間了,你們繼續親熱,我去廚房看看。」說著她向後面的廚房走去,也快到午飯的時間了,今天看來要早飯、午飯一起吃了,也算是省了一頓。   看著向後面走去的冰倩,艾琳笑著說道:「冰倩姐姐像換了個人似的,她現在笑的次數只怕比之前十幾年笑的次數加起來還多,雪芝姐姐也是一樣。」   莉麗雅嘻嘻一笑道:「這都是因為碰上了維爾哥哥這個大色狼啊。」我向莉麗雅做了個「金剛怒目勢」,這小妮子皺著可愛的小鼻子向我做了個鬼臉,我現在已經有些認命了,隨便她們怎麼說了,「大色狼」、「小色鬼」、「小淫棍」、「校園淫賊」等等,她們愛叫什麼就叫什麼吧。於是我閉上了眼睛,張開了「心靈之眼」,感覺像水波一樣向四周蕩去,咦,一直監視我的神魔兩族的人居然都失去了蹤跡,這讓我有點意外。   「怎麼啦,維爾哥哥?」莉麗雅的聲音將我驚醒了過來,我睜開眼睛,看見莉麗雅和艾琳都張大了眼睛,滿臉關切地望著我。   「沒什麼,我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事情。」我笑著對二女說道:「不知道什麼時候開飯啊,我有些餓了。」   「馬上就開飯了,再稍微忍耐幾分鐘就好了。」飯廳裡傳來冰倩的聲音,莉麗雅和艾琳從我的懷裡爬了下來:「倩姐姐,我們來幫你。」   十分鐘後,我已經坐到餐桌旁吃了起來,面對三位笑語如花的嬌娃,我胃口大開,一邊愉快地用餐,一邊還與三女說笑著。正當我們吃得高興的時候,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怎麼這麼早就開飯了,看來我們要餓肚子啦。」   我們扭頭一看,都高興地站起來迎了上去:「菲婭娜、潔西卡姐姐,你們怎麼來了?」不光有她們倆個,還有薇薇安、芙諾拉、愛蒂、仙妮、海柔爾、愛麗思、索菲婭和莫妮卡等人,莫妮卡笑著答道:「我們可是來蹭飯的,怎麼就你們幾個人,其他的人呢?」   「大家都快坐下,你們一定沒有吃午飯吧,我馬上吩咐僕人給你們拿碗筷。」冰倩儼然是半個主人,熱情地招呼眾女坐下。   薇薇安笑著道:「冰倩姐姐,你這女主人當得還真像模像樣啊。」   冰倩滿臉緋紅,夾起一塊肉塞進了薇薇安的嘴裡:「這總堵得住你這張小嘴了吧?」眾人都大笑了起來,愛蒂、仙妮和海柔爾、愛麗思等幾人可能是因為我與相處機會甚少,在我面前還有些拘謹,笑得也很秀氣,不像莉麗雅、艾琳她們那樣是惡形惡狀地大笑。   「嗯,好好吃。」薇薇安吃下了塞在嘴裡的肉後,還意猶未盡地咂吧咂吧嘴,冰倩笑著將碗筷遞給她:「好吃就多吃點。」   薇薇安笑著接過碗筷,突然想起什麼似的,笑著指了指愛蒂她們幾個向我問道:「維爾哥哥,不用我介紹了吧?」   「怎麼啦,想考我啊。」我停下了手中的筷子,笑著說道:「她們不是你的死黨嘛,愛蒂、海柔爾、仙妮,我沒說錯吧?至於愛麗思和索菲婭嘛,已經在課上見過幾次了。」愛蒂、仙妮等人都有些不好意思地微紅著臉,但是顯然對我能準確地叫出她們每一個人的名字而感到很高興。   薇薇安嘻嘻一笑道:「我就知道,維爾哥哥對漂亮的女孩子總是記性特別好。對了,其他人都到哪裡去了,我們進來時就沒有看到。」   冰倩一邊將碗筷遞給沒有的人,一邊答道:「你不是說維爾對漂亮女孩子的記性特別好嘛,除了我們三個以外,其他的姐妹一大早就去看一個讓維爾念念不忘的漂亮女孩子了。」   「哦,是什麼人讓維爾念念不忘,我都想看一看了。」菲婭娜笑著說道:「快點告訴我們,是個什麼樣的女孩子?」   艾琳笑嘻嘻地答道:「是一個飯館的廚師。」   「飯館的廚師?」菲婭娜她們幾乎當場石化,薇薇安嚷著道:「快給我們講講,到底是怎麼回事?」   「小公主你別著急,你們一邊吃,我一邊給你們講。」冰倩笑著招呼大家動手,她自己也開始講起我昨天遇到的紫月的事情,眾女這才漸漸明白。一頓飯吃完,菲婭娜她們也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也都對這個神秘的廚師充滿了好奇。   飯後,冰倩笑著對我說道:「維爾,讓小雅和小琳陪你到花園裡去走走吧,讓我跟姐妹們說幾句悄悄話好不好?」   「好,好,娘子有令,夫君我怎敢不遵?」我嬉皮笑臉地說道。   「貧嘴,還不快走,說好了可不許偷聽哦。」冰倩紅著臉將我和莉麗雅、艾琳推出了大廳,我哈哈一笑,帶著莉麗雅和艾琳向後花園走去。俗話說的好,「飯後百步走,活過九十九。」雖然我用不著靠這招來增加壽命,不過飯後活動一下對消化有好處,這是絕對不會錯的。而且現在已是初春,微風吹拂著臉上,感覺十分的舒服,艾琳和莉麗雅就像倆只美麗的花蝴蝶,在花徑上追趕打鬧著,留下一串串銀鈴般的笑聲。   大約一刻鐘之後,冰倩、菲婭娜、莫妮卡、芙諾拉等人的身影也出現在花園門口,艾琳和莉麗雅停止了打鬧,笑著迎了上去。我也慢慢走了過去,看見莉麗雅、艾琳、冰倩、莫妮卡等正交頭接耳,顯得神神秘秘,我笑著問道:「嘀嘀咕咕說什麼呢,是不是又在想什麼歪主意?」   菲婭娜和潔西卡迎了上來,一左一右將我架到了一旁,我摟著二女親了一下,笑問道:「你們在搞什麼鬼啊?」   菲婭娜低笑道:「愛蒂、仙妮、海柔爾她們三個正在你房裡等你了,你一會就馬上過去,別讓她們等太久了。記住對三位妹子溫柔一點,沒吃飽也沒有關係,晚上還有芙諾拉、愛麗思、索菲婭三人等你採紅呢。」   聽到菲婭娜說出這樣的話,我一點也不感到意外,對於她們這種做法,我也沒有什麼意見。既然已經接受愛麗思她們成為我的女人,遲早會有這一天,而且早一點會更有好處。這當然是因為和我合體之後,她們的體質能夠得到比較大的改善,這將讓她們的魔法能力能夠得到快速提升,對她們提高自己的能力至關重要。我低笑著在二女耳邊說道:「那二位姐姐怎麼辦?」   二女滿臉羞紅,潔西卡羞笑著低聲道:「還有明天嘛,難道你不喜歡我們留下來嗎?」   「當然喜歡了,我是求之不得。」我貼著二女耳邊輕聲道:「二位姐姐的身體我可是喜歡的緊,上次我是憐香惜玉,所以才放過了二位姐姐,明天可就不會再那麼便宜了,我一定要好好享受一番才行。」   「你好壞。」菲婭娜臉紅得快要滴出水來,舉起粉拳捶了我一下道:「你真是一個大壞蛋,整天就想這些羞人的事情,我可不許你太放肆。」   我嘻嘻一笑道:「到時候可就由不得姐姐你了。」   「難怪菲婭娜說你是大壞蛋,你真的好壞。」潔西卡也捶了我一拳,然後催道:「你還不快去,小心愛蒂她們等不及害羞跑了,可別怪我們沒有提醒你啊。」   我笑著將菲婭娜和潔西卡交給了冰倩她們,伸手捏了捏芙諾拉羞紅的小臉,在她的嬌嗔聲中迅速「逃離」了花園。推開房門,我看到了薇薇安、海柔爾、愛蒂、仙妮四人正坐在床沿說著悄悄話,看見我進來,海柔爾、愛蒂和仙妮都滿臉羞紅地低下了螓首,薇薇安笑吟吟地將我迎進了房中,我摟著她坐到了海柔爾和愛蒂的中間。   薇薇安笑著親了我一下後,從我懷中溜了下來:「維爾哥,今天的主角可不是我,要不是她們非拉著我留在這裡,我可不願做」夾心蘿蔔乾「。」   「怎麼了,我又不是凶神惡煞,你們怕什麼嗎?」我嘻笑著將愛蒂和海柔爾摟入了懷中,二女滿臉羞紅,有些手足無措的倒入了我的懷中。我瞟了一眼滿臉羞紅坐在一邊的仙妮,笑著說道:「仙妮,你怎麼不過來,我又不會吃了你。」   「仙妮,維爾哥叫你呢,你還不快去?」薇薇安催著仙妮過來,不知她咬著仙妮的耳朵跟仙妮說了些什麼悄悄話,反正仙妮是滿臉通紅地爬了過來,將玲瓏剔透的嬌軀貼在了我的後背,她伸手摟住了我的腰,將螓首靠在了我的肩上。一定是薇薇安跟她說了些什麼,要不然她不會這麼大膽,我甚至能感到她的嬌軀在輕微地顫抖著,顯示了她內心的激動。   懷裡的愛蒂和海柔爾雖然比仙妮大,但是好像也比仙妮好不了多少,美眸禁閉,嬌軀在微微地發抖,我心中暗笑,咳嗽了一聲後道:「唉,你們不要這麼緊張嘛,好像生怕我要吃了你們似的,我有那麼嚇人嗎?」   「噗哧」一聲,薇薇安嬌笑道:「她們本來就是要被你」吃「的,當然害怕了。」我「惡狠狠」地瞪了一下這小妮子,薇薇安依然不以為意,笑著說道:「維爾哥,你瞪我幹嘛,我又沒有說錯話。」   我不理她,低頭在愛蒂和海柔爾的櫻桃小嘴上親了一口,故意說道:「既然你們這麼害怕,我也不想勉強你們,你們坐起來陪我說說話吧?」   身前身後的三個女孩都是渾身一顫,愛蒂和海柔爾都有些驚慌地張開了眼睛,愛蒂羞急地說道:「不……維爾……我……不……害怕……」   海柔爾也羞急地道:「你……不要……生氣嘛……」   薇薇安笑嘻嘻地道:「你們不用怕他,這個大色狼最喜歡捉弄人了,你以為他真的捨得放了你們嗎?才不會呢。」這小妮子,竟然完全看穿了我的用心,我忍不住笑罵了起來:「你這小妮子,我就知道你只會壞我的好事。」   「你……你好壞……」愛蒂和海柔爾知道被我捉弄了,羞急地舉起粉拳在我胸前捶著,仙妮則伸出可愛的牙齒,輕輕咬了我的耳朵一口,膩聲道:「真是個壞哥哥。」   我哈哈大笑了起來,笑過之後笑著對三女道:「既然好事被薇薇安這個搗蛋鬼給破壞了,那咱們就先說說話吧,我知道仙妮肯定是要叫我哥哥的,至於你們兩個呢,我還不知道到底是該叫姐姐呢,還是該叫妹妹。」   愛蒂羞紅著臉抬起了頭,嬌聲說道:「你得叫我姐姐呢,至於海柔爾啦,她沒有這個份,只能做你的好妹妹了。」   「那麼你就是我的好姐姐咯,好姐姐,來,咱們親個嘴兒。」我嘻笑著低頭要去親吻愛蒂,愛蒂偏頭閃過,羞嗔道:「你這壞傢伙,就知道欺負人家。」   旁邊的薇薇安笑著接道:「愛蒂姐姐,好多人想被他」欺負「還想不到呢,你心裡也一定早就偷偷幻想過被他」欺負「吧?既然這樣,你還半推半就地做什麼呢?」   「呸,你要亂嚼舌頭根,你才半推半就呢?」愛蒂滿臉羞紅地嬌啐著,面若桃花的嬌靨顯得十分可愛。   「唉,這年頭真是好人難做啊,我是好心好意地把自己的心上人拱手相讓,愛蒂姐你倒好,真是」新人上了床,媒人扔過牆「,真是世態炎涼啊。」薇薇安笑謔著說道:「既然你們嫌我在這礙眼,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我告辭了——」   「薇薇安,你別走嘛。」三女一齊伸手拉住了薇薇安的衣服,不讓她走。愛蒂紅著臉低聲向薇薇安求饒道:「我的好公主,你別走嘛,算姐姐求你了。」   薇薇安微微一笑道:「好啦,好啦,我不走還不行?」   我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的二女,笑著問道:「說實在的,我對你們的瞭解僅僅限於你們是薇薇安的朋友,能跟我說說你們各自的事情嗎?」   「維爾哥,你想知道些什麼?」海柔爾仰起小腦袋嬌聲問道。   「最起碼的,得讓我知道你們家中都還有些什麼人啊,以及你們的家人對我們之間的關係的態度又是什麼樣的。」我笑著說道。   愛蒂咬著嘴唇,羞笑著問道:「維爾,你不著急嗎?」   我愣了一愣,才會過意來,低笑著道:「怎麼啦,姐姐忍不住了?」薇薇安、海柔爾和吊在我背後的仙妮都忍不住「噗哧」一聲笑出了聲,當然以薇薇安笑得最為放肆了。仙妮一邊羞笑著,一邊咬著我的耳朵膩聲說道:「我們可都聽說你是一個急色鬼,今天怎麼一點都不急,是不是因為我們不夠漂亮?」   仙妮的聲音雖然很小,但是海柔爾和愛蒂就躺在我的懷中,耳朵也好像特別尖似的,居然被她們聽了去。海柔爾也羞笑著問道:「維爾哥哥,仙妮猜對了吧?我們自己也知道,比不上別的姐妹漂亮。」聽到仙妮和海柔爾這樣說,剛才被薇薇安她們笑得很不好意思的愛蒂也仰起了頭,羞笑著忘了我。   「你們的小腦袋裡都胡思亂想些什麼,呆會我會讓你們知道你們自己的身體對我有沒有吸引力,到時候可別怪我太粗暴啊。」我拍了拍懷中二女的小屁股道:「咱們相處的機會很少,今天之前也沒有說過幾句話。或許你們已經從其他姐妹口中知道了不少我的事,但是我對你們所知卻甚少,難道你們就這麼急著跟我上床,連陪我說幾句話的時間都等不及了?」   「啐」,三女都羞紅著臉嬌啐了一口,愛蒂滿臉通紅地羞嗔道:「壞東西,你明明知道人家是擔心你等不及,你還故意這樣說,你太壞了。」說著,舉起粉拳嬌羞地在我的胸前捶了幾下,海柔爾也聲援愛蒂似的舉起粉拳捶了我幾下,羞嗔道:「壞哥哥……該打……」   「打也打過了,氣也該消了吧?」我笑著說道:「愛蒂姐姐,就從你開始吧,先說說你的情況吧。」   愛蒂羞笑著看了我一眼,低聲說道:「其實我們三個的情況都非常相似,我和海柔爾是獨生子女,只有仙妮還有一個大她五歲的兄長。我和父母生活在一起,我們家祖上雖然有很輝煌的歷史,不過到了我父親這一代,已經是家勢漸微,我父親開了一個武器店,生意還相當不錯,所以我們一家的生活還相當不錯。只不過你也知道,如今的世道是一個」狗眼看人低「的世道,雖然我們家衣食無憂,但是也沒少受那些權貴階層的人的閒氣。我父母知道了我和你的關係之後,都非常高興,不過我並不喜歡他們的態度。」   「為什麼?」我有些不解地問道:「難道你不希望你父母同意我們的事情?」   「當然不是了。」愛蒂仰起了螓首,嬌聲說道:「你難道還沒聽出來嘛,他們的高興固然有為我找到歸宿而感到高興的因素,但更多的是一種」攀龍附鳳「的心態,他們雖然沒有明白的說出來,但是我是能夠看得出來的。維爾,我告訴了你這些,你不會不高興吧?」   「當然不會,雖然我很看不起」攀龍附鳳「的人,但是你父母的這種心態我是能夠理解的,所以我不會怪他們的。而且我想他們這種心態,更多的可能是針對你而言的,你父母自身受了不少閒氣,當然不希望你再步他們的後塵。」我拍了拍愛蒂的後背,柔聲說道:「姐姐也別太苛責自己的父母了,有機會我會去拜訪伯父和伯母的,我想他們會喜歡我的。」   「啐,猴臉不知馬臉長,你怎麼知道我父母一定會喜歡你?」愛蒂羞紅著臉嬌啐了一聲:「說不定他們會拿棍子把你這個花花公子給趕出門呢。」眾女全都被愛蒂的話逗笑了,我故意繃著臉說道:「如果伯父和伯母真的這麼無情的話,那我就乾脆找塊豆腐一頭撞死算了,讓姐姐做個飢渴難耐的小寡婦。」   「呸,你這小壞蛋,這麼難聽的話你也說得出口?」愛蒂滿臉通紅地狠狠捶了我一下,嬌嗔道:「真要是這樣,我才不會為你這短命鬼守寡呢?」   「姐姐也未免太無情了吧?」我故作傷感地捂著自己的胸口道:「一顆如此脆弱的心,姐姐也忍心在上面插一刀,也真夠狠心的。」   「最毒婦人心,你沒聽說過這句話嘛。」愛蒂嗤嗤笑著伸出蘭花指,在我的額頭上點了一下,深情款款地睇視著我,有如一泓深潭的眸子裡放射出濃濃的情意。眾女聞言都嗤嗤嬌笑了起來,愛蒂嬌靨如花,殷紅的小嘴吹氣如蘭,黃鶯般嬌脆的聲音有如天籟之音,從小嘴中徐徐吐出:「你呵,也許是姐姐前世欠你的吧,所以這輩子要來還債。要是別的男孩子在我面前這麼嬉皮笑臉的,我一定不會給他好臉色看,唯獨你例外。看到你這樣嬉皮笑臉、沒有半點正經的樣子,我不知怎的心中不僅全無半點不快,反而有一種很高興看到你這樣的感覺,我真是無可救藥了。」   「愛蒂姐姐,你就認命了吧,誰讓維爾哥是我們命中注定的小魔星呢?」薇薇安感慨地說道。   「誰說不是呢,誰讓我們都死心眼地愛上了維爾哥哥呢?」海柔爾感慨地說道:「老實說,剛開始父母還有些不同意我們的事情呢。他們不知道從哪裡聽說了維爾哥哥你的事情,認為你是一個花花公子,所以反對我和你交往。我耐心地跟他們解釋,維爾哥哥並不像他們想像的那樣,而且我跟他們說如果他們不同意的話,我寧願脫離這個家,他們才勉強同意,總有一天他們會知道我的選擇是正確的。」   「好妹妹,讓你受苦了。」我將懷中的海柔爾摟得更緊一點,低頭親了她一口,有些動情地說道。   海柔爾甜甜一笑,嬌聲道:「這算什麼吃苦啊,真正吃苦的時候還在前面,維爾哥哥,你是體會不到一個暗戀對方卻無法表白的少女的心情的,那段時間才是我備受煎熬的時期。那種患得患失、自慚形穢的心情,你是很難想像的。那段時間自己簡直像是行屍走肉一般,整天渾渾噩噩,好像連魂都掉了似的。」   一直很少說話的仙妮也幽幽說道:「海柔爾姐姐,我也有過這麼一段時間,我父母對此感覺非常奇怪。在母親的逼問下,我告訴了她我的心事,母親當時認為我是白日做夢,覺得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因為那時維爾哥哥的大名已經傳遍整個王城,而且已經是公認的駙馬人選,我自己也覺得是癡心妄想、作繭自縛。」   海柔爾幽幽說道:「說來說去,還是薇薇安」救「了我們,要不然現在我們還不知道躲在哪個角落裡傷心呢。」   「姐姐還說這種客氣話幹什麼,你們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幫你們幫誰?」薇薇安嬌笑著說道:「話說回來,你們最需要感謝的人應該是我姐姐。現在想想我還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因為我曾經和姐姐為維爾哥哥的事情大吵了一架,當姐姐將維爾哥哥給她的」愛之戒「戴在我手上的時候,我簡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冰倩、雪芝二位姐姐也是我姐姐牽的線,所以你們包括珍妮她們,真正最應該感謝的人應該是我姐姐。」   「是啊,菲婭娜姐姐的胸襟和氣度,的確非一般人所能比。我能得到她的垂青,真是福分非淺啦。」我由衷地說道,然後看了看薇薇安和愛蒂等人一眼,柔聲問道:「如果我告訴你們菲婭娜姐姐在我心中的份量比你們要重一點,你們會不會不高興?」   薇薇安甜甜一笑道:「當然不會啦,我只要在維爾哥哥的心中佔有一點點空間,我就很開心了。」   愛蒂、海柔爾、仙妮三女異口同聲地說道:「薇薇安說的也是我們的心聲,只要你心中有我們就足夠了,至於誰占的份量重一點,誰占的輕一點,那有什麼關係?」   「謝謝你們。」我衷心地說道,四女都沒有做聲,只是默默地靠在我身上。半晌之後,薇薇安才「哎喲」驚叫了一聲,將我們都嚇了一跳:「怎麼啦?」   薇薇安羞紅著臉小聲道:「維爾哥哥,你要再不陪三位姐姐的話,時間真的不夠了。三位姐姐難得有這種機會,我今天特地叫她們一起來也是這個意思,如果荒廢了豈不太可惜了。」   三女聞言都滿面羞紅,看得我心中不由一蕩,柔聲問道:「你們做好了心理準備嗎?男女之情最重要的是要順其自然,不要太過勉強自己。」   「不,我們都做好了準備,我們想把自己交給你。」愛蒂羞笑著道:「不過我們想讓薇薇安先打頭陣,因為我們都沒有經驗,想先學習一下。」   薇薇安滿面羞紅,咬著嘴唇點點頭道:「好吧,我就」好人做到底「,先為你們示範一番吧。」停頓了一下,羞笑著又道:「不過我也比你們好不了多少,很可能還不如你們呢?」   仙妮羞笑著道:「不管怎麼說,你總比我們有經驗。」   我放開了海柔爾和愛蒂,將薇薇安摟入了懷中,笑著說道:「不管有經驗也好,沒經驗也好,你自己跟哥哥說,想不想和哥哥歡好呢?」   薇薇安滿臉羞紅,櫻唇咬著我的我的耳朵低聲道:「薇薇安好想得到哥哥的寵幸,快愛我吧,我的好哥哥,妹妹已經濕了。」   薇薇安的話有如一劑興奮劑一般,讓我慾念大熾,我把薇薇安輕輕放到床上,伸手就要去解她身上的衣服,薇薇安卻抓住我的手,膩聲道:「維爾哥哥,這次讓我自己來可以嗎?」不待我回答,薇薇安就跳下床脫去身上的衣服,隨著身上一件件衣服掉在地上,薇薇安那略帶青澀的嬌軀漸漸全部裸露出來。嬌小玲瓏的乳房,纖細的蠻腰,平坦的小腹,黑色的森林,白藕似的嫩腿,和她此時臉上情動的神態及誘人的體姿,使她看起來就像一個美麗的小天使。看出了我眼中對她的癡迷,薇薇安含羞地問道:「維爾哥哥,我美嗎?」   我一邊猛點頭,一邊急著地褪去自己身上的衣服,仙妮和愛蒂、海柔爾也有些笨手笨腳地幫著我寬衣,連薇薇安也一起來幫忙。四女把我扶倒在床上,細心地為我一件一件褪除身上餘下的衣物,見到了那昂起的粗大玉莖,薇薇安抿嘴輕笑:「今天怎麼這麼大?」愛蒂三女則是滿臉通紅,羞怯地偷看著我的玉莖。   我剛想對薇薇安說「還不都是你惹的禍」,話還沒出口,薇薇安已跨上了我的腰間,顯得有些笨手笨腳。瞧出了薇薇安動作的生疏,我柔聲道:「薇薇安,還是讓我來吧。」   薇薇安卻雙手按於我胸前,撒嬌道:「不,哥你別動,今天都讓我來,你答應的啊。」我點頭應允,抬起閒著的雙手摸上薇薇安胸前的蓓蕾,嬌小的玉乳在我的撫摸下,頂端的紅葡萄已經漸漸挺立起來了,顯示了薇薇安已經春情勃發了。   薇薇安有些笨手笨腳地伸手握住了我粗壯的玉莖,將它牽引到自己已經泥濘不堪的蜜穴口,但是因為不得要領,她經過多次嘗試之後,才終於把我的玉莖納進了她的體內,嘴角也溢出成功的笑意,鼻尖更是沁出點點香汗。我心中暗暗憐惜,同時愛憐地為她拭去汗水,薇薇安不好意思地羞笑一下,柳腰也開始生澀地擺動了起來。麗的秀髮如風中的楊柳飄舞著,胸前的玉乳也蕩出層層迷人的乳浪,薇薇安的動作也漸漸趨於熟稔。   「薇薇安,你做的很不錯哦,不要太急了,慢慢來。」我雙手捉著她胸前的玉兔,同時也對她的表現予以肯定。薇薇安臉上時而快樂,時而蹙眉,時而迷醉,羞笑著嬌喘道:「維爾哥哥……人家做的……不好啦……你別笑話……我啦……」   愛蒂、海柔爾、仙妮三女的目光已經被我們的表演完全吸引住了,不知什麼時候,她們已經自動地脫去了外衣外褲,只剩下勉強蔽體的褻衣褻褲,玲瓏剔透的曲線完全展現在了我面前。三女的呼吸聲也急促了起來,雙眸中也放射出欲焰來,嬌靨酡紅,大腿夾得緊緊的,不用看我也知道她們的褻褲一定已經濕了,她們已經春情蕩漾、慾火焚身了。   「唔……好棒啊……維爾哥哥……啊……頂到了……啊……」薇薇安美目迷離,腰部用力地扭擺著,隨著時間的流逝,一粒粒香汗從薇薇安的身上滴到了我腹部。在聲聲撩人的輕喘呻吟中,薇薇安白嫩的肌膚泛起了動人的粉紅色,散發著如珍珠般動人的光澤。漸漸地,我感到了男性的酥麻,全身也輕輕地顫抖起來,薇薇安也已經是強弩之末,如夢囈般地呻吟著:「維爾哥哥……啊……我快不行了……啊……要來了……啊……」   我強忍著那深入骨髓的銷魂,兩手再次緊握住薇薇安柔軟的乳房,激烈地挺進起來,將兩人推上極樂天堂,並在她達到高潮的剎那,也讓我滾燙的陽精在她的蜜穴深處猛烈地迸射出來,隨著薇薇安一聲高亢的呻吟,她也無力地伏在了我身上。   我愛憐地擦去薇薇安滿頭的汗水,為她將有些散亂的鬢髮整理好,柔聲問道:「一定累壞了吧?」   薇薇安勉力抬起螓首,羞澀地一笑,小聲說道:「我沒關係的,再讓我躺一會就好了,你可別忘了,三位姐姐才是今天的主角呢,我只是替你熱熱身。」   我轉頭看了一下滿臉通紅、有些手足無措的愛蒂、海柔爾、仙妮三女,笑著向她們招了招手道:「你們躲那麼遠幹什麼,快過來啊。」   三女羞答答地蹭了過來,薇薇安嘻笑著道:「三位姐姐還真是害羞啊,看來要不是我不幫你們的話,只怕你們的事情要拖到猴年馬月了。」   我笑著捏了捏薇薇安嬌小的玉兔,嘻笑著說道:「你說的不錯,她們的確不像你那麼大膽。」說著我轉頭問愛蒂三女道:「你們知道薇薇安的第一次是在什麼地方交給我的嗎,你們一定想不到的,是在」天星魔武學院「的女生宿舍。」   「女生宿舍?」三女都睜大了眼睛,覺得有些不可思議。薇薇安一點也不害羞地接著說道:「可不光是我一個,還有特蕾茜姐姐,旁邊還有伊麗莎姐姐觀戰呢。」   海柔爾羞澀地說道:「維爾哥哥,你還真是大膽,居然敢在學院的女生宿舍幹這種事情。」   薇薇安笑嘻嘻地道:「這就叫做色膽包天啊。」   我「狠狠」地捏了薇薇安胸前的蓓蕾一把,笑著說道:「哼,不是你自己要我那樣做的嘛,現在倒反過來說我色膽包天,我看說你是個小色女倒差不多。」   薇薇安嬌羞滿臉,羞嗔著道:「人家才不是呢,你好壞。」她舉起粉拳,在我的胸前一陣亂捶,海柔爾、愛蒂、仙妮三女在一旁抿嘴羞笑不已,笑得一向大膽的薇薇安也頗為不好意思,羞嗔道:「三個壞姐姐,你們也笑我。」   「好,我們不笑。」愛蒂三女強忍住了笑意,薇薇安皺了皺可愛的鼻子,哼了一聲道:「這還差不多,要不然我叫維爾哥哥呆會好好收拾你們,看你們受得了?」說到後來,她自己都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惹得愛蒂三女齊聲嬌嗔。   「壞公主……你好壞……」三女滿臉羞紅,低著頭不敢看我。薇薇安嘻嘻一笑,接著說道:「你們放心,我會讓維爾哥哥對你們溫柔一點的。愛蒂姐姐,拉我一把。」愛蒂和仙妮扶著薇薇安從我的身上爬起,當我的玉莖從薇薇安的蜜穴中離開時,還發出了「啵」的一聲輕響,仍然粗壯的玉莖依然是一柱擎天。愛蒂三女偷偷瞄了一眼,都滿面羞紅地低下了螓首。   「抓緊時間,別再磨磨蹭蹭啦。」薇薇安伸手將羞得有些手足無措的海柔爾推入了我的懷中:「讓維爾哥哥好好愛你吧。」   陽光從窗口透射進來,照在海柔爾的俏臉上,把嬌嫩的雙頰照得似三月的桃花般粉紅,紅馥馥的俏麗臉皮兒上沒有施一點的脂粉,卻顯得更為俏麗可人。似有一股火焰在我胸中猛然升起,我把懷中的嬌娃摟得更緊。海柔爾仰起了羞紅的小臉,羞澀地閉上了美眸,我毫不猶豫地吻了下去,大嘴壓在她的櫻桃小嘴上。當我的舌頭伸進海柔爾溫暖的口腔時,那種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那是一種無法言喻的滋味,有著田園的氣息,清新怡人,帶著淡淡的野花清香。   我的舌頭在海柔爾的小口內連翻攪動,從唇齒間探伸到口內深處,盡情享受著那種從末有過的清甜芳美,使我迷醉。我的手同時也在她的嬌軀到處遊覽,嘗試用肉體的接觸去描繪那高聳的雲峰,連巒的山坡,平坦的原野和茂密的清幽樹林。海柔爾則在我的搜掠中輕吟淺歎,顫動著慢慢變得火熱的胴體。   我的大手擠進了她的褻衣,握住了一隻溫軟的玉球。那溫溫綿綿的感覺從手掌一直滲入心間,更把全身肌肉刺激得繃緊。我另一隻手也毫不停留,一路順流而下,尋找著快樂的源泉。出於少女的矜持,海柔爾試圖用手,把我那只侵犯著她少女嬌軀上最神聖的地方的惡手驅逐,卻因無意間的觸碰令我手底的力度加大,這大大刺激了她敏感的玉體。   「啊……維爾哥哥……嗯……別……」海柔爾一把抓著我的手,站立的雙腿像不勝重荷般顫抖得搖搖欲墜,全身無力地倒在我的懷抱,更為我的愛撫提供了莫大的方便。注視著面前紅霞上湧,嬌羞無力的美女,我更無法控制心中的慾火,沾滿了薇薇安的玉液的玉莖更形粗壯。我不再遲疑,雙手齊動,將海柔爾的褻衣褻褲扯去,在這個過程中,海柔爾並沒有掙扎,而是扭動著微微顫抖的嬌軀,讓我的行動更為方便。   當海柔爾的身上再無絲縷的時候,她健美的玉體便毫無保留地呈現在我的眼前,令我血脈暴脹,無窮無盡的慾念佔據了頭腦的全部。我把海柔爾抱到床邊,一手搓揉著她可人的豐胸,一手在她纖細的玉腰上撫摸著。少女白皙的肌膚比以往任何時候更令人心動,散發著青春氣息的圓滑大腿,也無力地分開了,誘人之極。手中那凝脂堆玉一般的肉團開始慢慢變化,海柔爾口中也開始呻吟起來,我乘機把懷中玉人輕輕側轉,讓她背對著我把整個身子壓伏在床上。   海柔爾輕喘道:「維爾哥哥……這個樣子好羞人啊……你要幹什麼……」未經人事的她顯然對這樣的姿勢感覺丟臉,我低下頭親吻著她的耳垂,在她的耳邊柔聲道:「海柔爾,別擔心,一切都交給哥哥吧,你只要放鬆自己就好了。」   「嗯……維爾哥哥……我知道了……」海柔爾嬌羞無比地低聲說著,白嫩的肌膚也因為害羞而泛出迷人的桃紅色。我一手扶著她的細腰,一手握住粗壯的玉莖,引導著它來到了海柔爾不斷滴出蜜露的花徑,海柔爾雖然看不到,但是能夠感受到,她嬌喘著呻吟著道:「維爾哥哥……什麼東西……好熱啊……」   我沒有說話,雙手扶著她的柳腰,腰部用力往前一挺,「噗滋」一聲,玉莖衝破了薄薄的阻礙,一下子貫穿了海柔爾的身體。猝不及防的海柔爾渾身一顫,本來就非常緊小的蜜穴更是一陣收縮,將我的玉莖緊緊包住,動彈不得,同時海柔爾也因為「破瓜之痛」而忍不住呻吟出聲:「啊……好痛……啊……維爾哥哥……」   這時候已經恢復了精神的薇薇安爬到了我們的身邊,她伸手握住了海柔爾有些顫抖的柔荑,在她耳邊柔聲安慰道:「海柔爾姐姐,你忍耐一下,痛苦過去之後,你就會感覺非常舒服的。每個女孩子都會經歷這一刻的,現在你已經是維爾哥哥的人了,你只要放鬆自己就好了。」   「嗯……我知道……維爾哥哥……你儘管來吧……我不要緊……」海柔爾嬌喘著說道。   我的雙手早已移到了海柔爾的胸前,揉捏撫摸著她胸前的兩隻玉兔,聽到海柔爾的話,我低下頭親吻著她的面頰,柔聲在她耳邊說道:「好妹妹,你不要太勉強自己,哥哥也不忍心讓你痛苦,你先適應一下,盡量放鬆自己,等你覺得不太痛的時候,再告訴哥哥好了。」   海柔爾嬌「嗯」了一聲,低低地嬌喘著,我的雙手和嘴也沒有閒著,分別在她的胸前和她的背上活動著,在我的溫柔攻勢下,我感覺到海柔爾的身體漸漸軟了下來,海柔爾的嬌喘聲也急促了起來。終於她忍不住酥麻酸癢的感覺,呻吟著向我求歡:「維爾哥哥……不太痛了……我好癢啊……」   「我知道了,好妹妹,哥哥會給你止癢的。」我的雙手從她的胸前收了回來,摟住了她的柳腰,腰部慢慢地動作了起來。先慢慢將玉莖從海柔爾緊密的蜜穴中抽出一部分,然後再慢慢地插入進去。我的動作非常的輕柔,盡量避免給海柔爾帶來不適。對於初次破身的少女來說,「九淺一深」對絕大多數人都是適用的,海柔爾也不例外。   「維爾哥哥……我不痛了……你再快點……我要受不了了……」經過一陣的輕抽慢插之後,海柔爾已經逐漸適應了我的大肉棒,破身之痛已經漸漸淡了,取而代之的是從蜜穴深處傳來的、令人感覺渾身有如蟻噬般的酥癢,她忍不住叫出了聲。   「那我來了哦。」在我說話的同時,腰部就開始猛烈地抽插了起來,這時候已經用不著憐香惜玉了。海柔爾在我的猛烈攻勢下髮亂釵橫,她的一頭秀髮散在腦後,隨著她的每一下劇烈顫動而飛舞,口中的呻吟聲也一下子大了起來:「哦……維爾哥哥……好棒啊……我好美啊……啊……這下頂到了……啊……維爾哥哥……我是你的女人了……啊……我好幸福啊……啊……再大力點……愛我……啊……」   男性的粗獷和女性的柔弱本性在此時表露無遺,卻成了絕好的配襯。海柔爾的嬌軀瘋狂地扭動著,迎接我的每一下猛擊。我瘋狂地索求著,那種快感,就如章魚的古怪觸角般不斷地、肆無忌憚地扭曲著。那亢奮的感覺,隨著每一髮絲的神經散發到了每一層肌膚、每一處血管,直至內臟深處。重複著激烈、窒息和恍惚,肉體的觸感又不斷把我從極樂的天堂,拉回這壓抑著無休止渴求的現實裡,讓我再一次又一次的衝擊世上最密封的城堡,又讓我再多一次享受衝破要塞後的無邊快感。   愛蒂和仙妮被我和海柔爾的瘋狂歡好看得目瞪口呆,也許她們難以想像剛才還那樣嬌羞無比的海柔爾,怎麼現在卻變得如此狂野火辣。即便是已經身為少婦的薇薇安,也不禁為海柔爾的狂野表現而咋舌。不要說是她們,就是我也沒有想到在步入少婦的階段之後,海柔爾會變得如此大膽火辣,這種強烈地反差也讓我的興致更高,動作更猛。海柔爾在我的大起大落下婉轉嬌吟,呻吟不絕:「啊……維爾哥哥……你的好大……好粗……啊……脹得我好滿……啊……撐死我了……啊……我還要……啊……這下又頂到了……啊……好美……我要死了……啊……啊……」   在我數以百下計的強力撞擊之下,海柔爾終於支持不住,「啊」的呻吟了一聲之後整個身子向下倒伏,那雙圓鼓健美的乳房重重壓在床上,形成了一個扁圓的形狀。被壓迫著的玉乳變得極為敏感,每當我的手從旁邊輕輕觸碰都會令海柔爾渾身抖動不停,她發出的每一陣悸動都令我興奮不已,我用前所末有的激情充實著她,駕馭著她,馴服著她。   比前強烈百倍的快樂感覺攀升著,我的身體已在極度亢奮的狀態,在猛烈抽插的同時,一雙大手更在白嫩的嬌軀上愛憐地撫摸游動,由胸口直落至大腿,在翹起的玉臀上流連,那種使人血脈奔騰的感覺又更強烈了。海柔爾婉轉呻吟,修長的美腿以及豐滿粉臀因撞擊的關係而震動著,在適應了破瓜之苦後一次又一次攀上快樂的顛峰:「啊……維爾哥哥……啊……我又不行了……啊……我又來了……」   在我的猛抽猛插之下,初經人事的海柔爾又一次達到了高潮,蜜穴裡洩出大量的陰精,沖得我的玉莖一陣酥麻。我再也忍不住了,用力將海柔爾的腰部往後一拉,玉莖猛插到底,抵著她的花心,迸射出大股滾燙的陽精,已經有些失神的海柔爾又是一陣嬌吟:「啊……好燙……燙死我了……」蜜穴深處再度洩出大量陰精,嬌軀也無力地癱軟在我身下。   我伏在海柔爾的背上,呼呼的猛喘著,愛蒂、薇薇安、仙妮三女呆立一旁,她們還沒有從剛才的大戰中回過神來。半晌之後,我們才慢慢地清醒過來,我從海柔爾的背上爬起,抱起海柔爾將她翻轉過來,親了她殷紅的小嘴一下,柔聲問道:「海柔爾,你還好吧?」   「我沒事,維爾哥哥,我差點快活死了。」海柔爾有些羞澀地問道:「維爾哥哥,你舒服嗎?」   「我當然舒服了,想不到你第一次就這麼厲害,差點累壞哥哥我了呢。」我笑謔著說道。   「維爾哥哥……你好壞……你取笑人家……」海柔爾嬌羞的扭動著嬌軀,不依地嬌嗔著道,雙手也害羞地摀住了她自己有些發燙的嬌靨,不好意思看我。   「維爾哥哥說的是真的,海柔爾姐姐,你真的很厲害呃,我都很佩服你。」薇薇安笑著說道。   「薇薇安……你也來取笑我……我不依嘛……」海柔爾捂著自己的嬌靨,羞窘不已。   「海柔爾姐姐,我不是取笑你,我是說真的。」薇薇安正色說道。   海柔爾拿開了遮住嬌靨的雙手,羞澀地向我問道:「維爾哥哥,你真的沒有笑我?人家是第一次,我很擔心自己做的不好……」   「你做的很好,海柔爾。」我笑著吻了一下海柔爾,柔聲向她說道。然後轉頭看了一眼有些惴惴不安的愛蒂和仙妮,笑著說道:「你們別這麼緊張,只要展現你們最真實的一面就好了,不要想其他的,你們一定能做得到的,對不對?」   愛蒂和仙妮羞紅著臉點點頭,愛蒂嬌羞無比地說道:「我怕我會做不好……」   「那也沒有關係,慢慢你們就會習慣的。」我笑著瞟了一眼海柔爾,笑謔著道:「如果你們個個都像海柔爾這麼厲害,只怕我也會被累壞的哦。」聽到我這樣說,海柔爾羞得有些無地自容,愛蒂、仙妮、薇薇安則抿嘴羞笑不已,我笑著爬了起來,對愛蒂招了招手:「愛蒂姐姐,該咱們好好親熱親熱了。」   愛蒂羞紅著臉投入我的懷抱,低聲問道:「維爾,你不要再休息一會嗎?」   「哈哈,我的好姐姐,你太小看我了,你以為真憑薇薇安和海柔爾她們兩個,就能讓我累著嗎?」我笑著說道,愛蒂聞言滿臉羞紅,用盡所有氣力抱住我的脖子,媚眼如絲,膩聲道:「那你就好好愛我吧,姐姐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愛蒂說出了這句話後,整張俏臉都羞得通紅,紅霞由臉部一直向下漫延,從她嬌軀裸露的部分看去,雪白的肌膚都染上了一層桃紅。   美色當前,且唾手可得,哪個男性能為之拒絕這種誘惑呢?望著愛蒂那熱情的目光,我再也把持不住,一把將愛蒂攔腰抱起,愛蒂把羞不可仰的俏臉埋在他的頸項間,但心兒急劇的躍動聲卻毫不掩飾地暴露了她的羞喜交集。嬌軀酥軟得如同一堆軟泥般嬌弱無力,嬌喘吁吁,連話都說不出來。   在悉悉卒卒的輕微摩擦聲中,愛蒂身上那最後的遮掩滑落到地,露出粉雕玉砌般的美麗胴體,玉雪般的肌膚閃爍著動人的生命姿彩,玲瓏剔透的嬌軀也毫無保留地呈現在我的眼前。我的呼吸也不由緊促了起來,手輕輕一伸,愛蒂那不盈一握的纖腰就落入了我的魔手之中,我貪婪地吸著如蘭麋般的淡淡處子清香。不一刻,房間內激盪著高漲的欲情,燎原的愛火,一發不可收拾。   「維爾,來吧,讓姐姐成為你的女人吧。」愛蒂在我耳邊輕聲喚道。我沒有做聲,而是用我的行動回應了她的召喚。我壓在了她的身上,埋首她的胸前,低頭將她飽滿的玉峰含在了口中,同時一手也探到了她的腹下,在她的花徑旁撫摸挑逗起來。   「嗯……維爾……我好熱……啊……好癢……」在我的雙管齊下的攻勢下,愛蒂春情蕩漾,慾火被我挑逗了起來,螓首有些無措的在繡枕上左右扭擺著,嬌軀也顫抖了起來,本來就已經非常濕潤的花徑更是汩汩流出玉液,滴落在她俏臀下的床單上,將床單都浸濕了。想不到愛蒂還是個「水蜜桃」,我只不過稍微挑逗了一下,她就流了這麼多水。   看到愛蒂已經有些等不及了,我也不再逗她了,立即橫刀立馬、兵臨城下,粗大的玉莖已經抵住了愛蒂「洪水氾濫」的蜜穴,柔聲說道:「愛蒂姐姐,我要來了哦,開始會有些痛,你盡量放鬆自己。」   「維爾……我忍得住的……你儘管來吧……讓姐姐成為你的女人……來……啊……」趁著愛蒂說話的當兒,我的腰部用力一挺,粗大的玉莖就撐開了她的花蕊,突破她最後的一道防守線,直搗黃龍。完全沒有防備的愛蒂在我的突然襲擊下,下意識地大叫了一聲。   「愛蒂姐,很痛嗎?」我停止了動作,雙手捉住了她胸前的兩隻小白兔,揉捏撫摸了起來,同時也低下頭在她的嬌靨、櫻桃小嘴上不斷地親吻著。愛蒂眉頭微皺,咬著牙微喘著道:「維爾……我沒事……不是很痛……只是很脹……讓我先適應一下……」   我知道愛蒂說的是真的,她是一個「水蜜桃」,有了玉液的充分潤滑,「破瓜之痛」的確會減少,而且我是趁著她說話的時候突然發動「襲擊」,這樣她的身體在完全放鬆的情況下被我破瓜,也能減輕痛苦。我靜靜地伏在她的身上,親吻撫摸著她的敏感地帶,在我的溫柔撫慰下,愛蒂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維爾……我沒事了……你動動看……」   「不要太勉強自己哦,如果覺得不舒服就告訴我。」我一邊叮嚀著愛蒂,一邊輕微地動作了起來。剛開始的時候,愛蒂還表現出輕微的不適感,畢竟異物進入體內的不適感不是說沒有就沒有的。不過在輕抽慢插了十多下之後,愛蒂的反應告訴我她已經完全適應了。   「來吧……維爾……用力地愛我……我喜歡你在我體內的感覺……我喜歡做你的女人……維爾……我愛你……我要你……」愛蒂嬌喘著說道,她的嬌軀已經變得火燙,我就像抱著一個火爐,我有一種要被她熔化的感覺,這種感覺讓我感到十分的新鮮。   「愛蒂姐姐,我也愛你。」我低頭深情地親吻了她,然後柔聲說道:「一切都交給我吧,我會讓姐姐快樂幸福的。」我指的當然不僅僅是現在,還包括無法預知的未來。   「維爾……我相信你……賜給姐姐快樂吧……」愛蒂羞澀地向我求歡,我當然不會讓她失望,腰部的動作漸漸激烈了起來。隨著「噗滋」、「噗滋」的水聲,和「啪」、「啪」、「啪」的撞擊聲,粗大的玉莖快速地在她的蜜穴中出沒著,不斷地帶出蜜穴內的玉液,隨著玉莖的抽插而四處飛濺著。   「啊……維爾……你好棒……我的好弟弟……姐姐好美……啊……太舒服了……我從來不知道……會這麼快樂……啊……再猛烈一點……也沒有關係……維爾……你太好了……姐姐……太舒服了……好滿……啊……又頂到了……花心……啊……」愛蒂肆無忌憚地叫床聲,讓三個「觀眾」都忍不住羞紅了臉,想不到一到了床上,愛蒂的火辣也絲毫不亞於海柔爾。   我插得興起,伸手攬住了愛蒂的玉腿,將她修長的玉腿架到了自己肩上,讓她的蜜穴更形突出,我抱著她的玉腿,大力地撻伐了起來。愛蒂的螓首劇烈地左右搖擺著,一頭秀髮披散在繡枕上,隨著螓首的搖擺而四散飄舞著。她的一雙纖手死死地抓著身下的床單,那種神情好像就是抓著一根救命稻草似的。同時她的柳腰也用力地向上挺動著,拚命迎合著我的衝刺,「啪」、「啪」聲響得更為急促了,愛蒂的呻吟也越來越大聲了:「維爾……姐姐要被你干死了……啊……太美了……姐姐要上天堂了……啊……實在是太美了……姐姐……一輩子都是你的女人……一輩子都只讓你……一個人干……啊……好弟弟……你實在太會幹了……姐姐美死了……再重點……啊……好……」   「維爾……再重點……快……姐姐……快不行了……啊……要來了……啊……啊……啊……」隨著愛蒂聲嘶力竭的叫喊聲,我感到大量的陰精從她的蜜穴深處湧出,幾乎與此同時,我的腰部一酸,玉莖抵著愛蒂的花心,「噗」、「噗」、「噗」地發射出大量的陽精,一滴不漏地射進了愛蒂的蜜穴深處。   「啊……好多……好燙……啊……我死了……」愛蒂失神地大叫著,渾身無力地癱軟在了我身下,我封住了她的櫻唇,滑膩的舌頭在愛蒂的小嘴中攪動著,索取著那份甘甜。我們就這樣緊緊相擁親吻,體味著高潮後的餘韻,直到一切都趨於平靜。   「美嗎?」我親吻著愛蒂誘人的小嘴,柔聲問著。愛蒂睜開仍然有些迷離的美眸,神情款款地凝視著我,這一刻她的眼中只有我,迷人的小嘴吹氣如蘭:「美死了,我從來沒想到男女之間還有這麼美妙的事情,我真後悔沒有早把自己交給你。」   「我的好姐姐,現在也不遲啊,從我們認識到現在,也不過一個月左右吧,這種速度已經快得不能再快了,姐姐還不滿足啊?」我笑著說道。   愛蒂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羞笑著說道:「你不說我還真的沒有注意到,在我的感覺當中,好像已經認識你很久了,你這麼一說,倒讓我想起了,在此之前,其實我們說話的機會都不多。謝謝你,維爾。」   「謝謝我什麼?」我親著她的小嘴問道,愛蒂回親了我一下,羞笑著道:「謝謝你肯要我,謝謝你帶給我的快樂。」   「現在還說這些不是太生分了些嗎?」我笑著說道:「何況姐姐已經付出了最好的謝禮。」   「喜歡嗎?」愛蒂羞笑著問道,我一時沒明白她指的是什麼:「什麼?」   「我的身體啊。」愛蒂羞澀地說道,我微微一笑,輕聲說道:「當然喜歡了,想不到姐姐還是一個」水蜜桃「,水可真多啊。」   「那——都是因為你啊,人家一想到你就會出水,真是羞死人了。」愛蒂滿臉嬌羞,酡紅的嬌靨上蕩漾著幸福的神采。看得我心中一蕩,仍然停留在愛蒂體內的玉莖好像又變大了一些,愛蒂嬌吟一聲,輕聲道:「你的……好像又變大了,姐姐不纏你了,讓仙妮陪你吧。」   我從愛蒂的身上爬了起來,轉頭一看,仙妮已經自動躺到了一邊,長長睫毛下星眸微微閉上,胸前隆起驕傲挺拔,優美至極的玲瓏曲線隨呼吸起伏,猶如山川般輪廓分明,好不動人。我輕笑一聲,伏到了仙妮的身上,仙妮睜眼一看,映入眼簾的是我英俊的面龐,剎那間仙妮只覺酸軟無力,臉紅耳赤,再無力抗拒將要發生的任何侵襲。   我的兩手伸直蓋住了仙妮的小手,讓自己的手指與她的根根纖指交纏在一起,分別拉向床的兩頭。然後我又俯下頭,由耳垂移至仙妮的小小櫻唇,輕輕含住。那兩瓣小小的東西,真是不可思議,像用世上最柔滑的絲織成的綢緞,像兩瓣三月裡開放的櫻花花瓣,像正在融化的糖果,讓人恨不得時間永遠都停留在這一刻。   靈活如蛇的舌頭,終於帶著足以讓死火山再次噴發的熱情,突破了仙妮的玉齒銀牙,與她的嫩滑香舌攪纏在一起。仙妮只覺腦際轟然一響,全身溫度驟升,雙眼再次緩緩閉上。我的嘴離開仙妮的香唇,覆蓋因發燙而變得粉紅可愛的臉頰,由耳垂至粉頸,讓仙妮如墜雲端,渾忘了時間為何物。我的雙手也沒有閒著,慢慢地侵入了她的褻衣內,接觸到膩滑滾燙的肌膚,手上能感覺得到她的顫慄。我一手摟住她的纖腰,另一隻手慢慢的向上攀爬,握住了高傲挺拔的椒乳。仙妮的雙手相互纏繞移至我的頭頸間,堅定有力的拉扯,帶得我半傾的身體徹底向下。   兩個身體重疊的重量,令得軟床出現深深的凹陷。美麗而安詳的面孔,不堪一握的纖纖蠻腰,最讓人血脈賁張的是,右手不由自主握住的椒乳,食指撫弄蓓蕾。仙妮長長的秀髮,慵懶的分散枕邊,縱然是天下最了不起的畫家,也沒法描繪出這動人的一刻。黑黑的眼眸慢慢轉動,放射出如海深情,微伸秀頸,輕啟朱唇,欲宛轉相就,聲音混合著淡淡的幽香,飄盈到我口鼻處,仍帶著微微的羞澀:「維爾哥哥,愛我吧。」   終於仙妮一絲不掛的嬌軀完全呈現在我的面前,這是上天的最美麗的傑作,芊巧圓潤的腰脂,豐滿挺翹的粉臀。挺立胸前的一對玉兔,正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跳動。我分開她的雙腿,直視她的桃花源地,只見芳草叢中綻露一朵空谷幽蘭,花香泌人,花露沁心。   「啊……維爾哥哥……不要……這樣看……人家……好羞人……」我還以為她已羞得連話都不會說,不過我也不忍心讓她太過難堪,我只是用嘴唇輕輕的與她的花門打了個招呼,便一路向上吻去。吻過她馨香的草谷,吻過她甜美的小腹,我終於達到了她胸前的聖地。   仙妮的一切都令我著迷,當我看到珠峰上那兩顆粉紅色的珠粒,我便注定了迷失。她的乳房的圓渾堅挺,香甜膩滑的玉乳在我口中不安份的拱動。我用唇舌盡著最大的努力對她們進行著推擠,仙妮的雙手蒙上了自己的眼睛,平時連自己都不敢多看的嬌軀,現在正被我疼愛著,這怎能不讓她羞澀已極。   我的唇舌還在她的乳峰上流連,而下身的硬挺則抵在她的幽谷上,腫脹的尖端已撐開她的谷口。我在那裡反覆的磨研,膨脹的慾望燒穿了仙妮的心房。她在我的身下近乎瘋狂的扭動,想避開那粗長的火燙,又想這火燙能徹底的深入自己,嬌美的玉容呈現出無數動人的姿情,迷離的雙眼流出慾望的火光:「維爾哥哥……不要在逗我了……我要你……」   得到佳人許可的我,順勢將已經探門抵戶的玉莖一點點的深入。我碰到了一層阻礙,隨著我的輕撞,仙妮的兩道柳眉糾結在一起,我調好姿勢奮力一挺,重重的一下便直入花心。仙妮「啊」的一聲大叫,雖然已經做好了承受破瓜之痛的心理準備,但是突如其來的疼痛仍讓她叫出了聲。我停止了動作,憐惜地吻著她:「好妹妹,很痛嗎?」   「不要緊……只是一點點痛而已……」仙妮皺著眉頭嬌喘著道:「只要讓我適應一會就好了……維爾哥哥……你的好大……脹得我好滿……」仙妮的媚態差點讓我忍不住,不過我怎麼也不能讓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心愛的女人的痛苦之上,雖然忍得有些難受,但是我還是抑制住自己的衝動,雙手撫摸揉捏著仙妮胸前的飽滿,減輕她的破瓜之痛。   「維爾哥哥……你真好……」仙妮抬起頭親吻了我一下,然後雙手攬住了我的脖頸,媚聲道:「維爾哥哥……你一定忍得很辛苦吧……不太痛了……你可以動動看……」這可愛的小妮子,居然看出了我是強忍衝動,主動求歡。我當然知道「破瓜之痛」不會這麼快就消失,強忍住衝動,下體輕柔徐緩的抽動起來,穩守「九淺一深」的要訣。   仙妮的臉上漸漸浮滿潮紅,白玉般的雙腿也不知在何時攀上我的腰際,我知道她已經完全適應了。於是我不再憐香惜玉,大力撻伐了起來,根根盡沒、次次到底,仙妮的呻吟聲也在室內響了起來:「維爾哥哥……你太溫柔了……我愛死你了……不要再憐惜妹妹了……干死妹妹都沒有關係……我願意死在哥哥的身下……好哥哥……來吧……」   「仙妮……我的好妹妹……我可捨不得干死你……我還要干你一輩子呢……」我喘著粗氣對仙妮說著,腰部的動作一點也沒有放慢,挺動得更瘋狂。   「維爾哥哥……我願意讓你幹一輩子……我是屬於你的……全身心都屬於你……一輩子都屬於你……維爾哥哥……我的好哥哥……你幹得我好美啊……再重一點也沒關係……我愛你……維爾哥哥……」仙妮的告白讓我更加瘋狂,我一手按壓著她的香肩,一手揉捏著她飽漲的玉乳,我們做著最親密的接觸。仙妮雙手抓著身下的床單,臀部用力向上挺著,迎合著我的每一次衝刺。   「維爾哥哥……我快不行了……啊……我美死了……啊……要死了……」經過我的數百下撻伐之後,初經人事的仙妮也支撐不住了,玉腿緊緊地纏在我的腰間,柔荑緊緊摟著我的脖頸,俏臀狂野地向上挺動著,迎接著高潮的到來。   「仙妮……再等一下……我們一起來……」情到濃時,我不禁高喊出她的名字,玉莖重重的一擊,深深陷在花心的褶皺裡,尖端猛然跳動,生命的精華盡情噴灑在她無比緊窄狹濕的腔道裡。仙妮在這最後時刻已然發不出聲音,她大張著檀口,四肢緊緊的纏繞著我,下體的幽徑異常快速的收縮,將我的每一滴精華都深深的包裹。   激情過後的仙妮,又回復了原本嬌羞喜人的模樣,尤其是在想到剛才自己的放浪形骸,更是拉過錦被將自己藏起。我偏偏不讓她如意,打開她的雙腿,細心的擦拭剛剛瘋狂的遺跡。她雖然羞得無地自容,可還是乖乖的任我施為。看著榻上星星點點的落紅,我心中充滿憐惜,輕啄著她的唇,愛撫著她每一處充滿我的印記的肌膚。   終於擺平了四個嬌娃,我無比滿足地擁著仙妮和海柔爾,薇薇安和愛蒂則從背後緊緊地擁著我,我們五人緊緊地偎依在一起。我不厭其煩地親吻著懷中仙妮和海柔爾的小嘴,仙妮羞笑著問道:「你還沒親夠嗎?」   「這樣香甜的小嘴,我一輩子都親不夠。」我笑著說道:「真想不到你們三個看起來都羞答答的,一到了床上卻都狂野火辣無比,看來人真不可貌相。」   「你好壞啊……」仙妮、海柔爾舉起粉拳捶著我的胸膛,背後的愛蒂則輕咬了我的耳朵一下,媚聲道:「你真是一個壞弟弟,得了便宜還賣乖。」   我哈哈一笑道:「我不是笑話你們,不信你讓薇薇安說,她保證也同意我的看法。」   「沒錯,我非常同意維爾哥哥的看法。」薇薇安嬌笑著說道:「三位姐姐的表現真是讓人大跌眼鏡,我也沒有想到,看來我要好好跟三位姐姐學習才行啊。」   「呸,你這個小妮子,就知道幫助你的維爾哥哥來取笑我們,一點也不顧及姐妹情義。」海柔爾滿面嬌嗔地說道:「再說你自己哪裡比我們差了,剛才你坐在維爾哥哥的身上又喊又叫,比我們有過之而無不及,你哪裡還用得著學習。」   「是啊,我們才比不上你呢。」愛蒂和仙妮也附和著說道,矛頭一致指向了薇薇安。   「憑良心說,薇薇安第一次真不如你們這麼放得開。」我看薇薇安被她們三個說得羞窘不已,仗義直言為薇薇安解困。   「哼,我就知道你會幫薇薇安,你們還真是郎情妾意,讓人羨慕啊。」愛蒂笑著說道。   「維爾哥哥說的都是實話,再說維爾哥哥跟你難道不是郎情妾意嗎?」薇薇安笑著說道:「早知道這樣,我就不應該摻和進來,都怪我一時心軟,經不住你們請求留了下來。」   聽薇薇安這樣一說,愛蒂三女都感覺自己有些對不住薇薇安,仙妮忙道:「薇薇安,你千萬別這樣說嘛,我們剛才的話你別放在心上嘛。」   海柔爾也急忙道:「是啊,薇薇安,我們剛才說的話真是不應該,姐姐向你道歉。」   愛蒂也嬌聲道:「是啊,薇薇安,今天真的要好好謝謝你呢,要不是你開始給我們做的示範,我們也不會這樣大膽。」   「噗哧」一聲,薇薇安嬌笑道:「三位姐姐怎麼啦,姐妹之間說笑一下有什麼關係嘛,難道我會因為這樣而生氣嗎?你們這樣一說,倒讓人覺得我是個氣量仄小之人。」   「你當然不是啦,不過說起來,你真可算是我們三個的恩人,要不是你大度地將我們拉進你們的圈子,只怕我們現在還在飽受單相思的痛苦呢。」海柔爾柔聲說道。   「好了,三位姐姐,這種話就不用再說了,我們現在已經是同室姐妹,還這麼客氣幹嘛?」薇薇安嬌笑著說道:「維爾哥哥,你說我說得對不對?」   「當然對啦,我的小公主。」我笑著說道,薇薇安羞喜地親了我一下道:「跟你在一起,總是這麼快活。哦,對了,之前冰倩姐姐曾經跟我們說起過昨天你在大街上被殺手襲擊,他們到底是出於什麼目的?」愛蒂、海柔爾、仙妮三女也都「啊」了一聲,想起這件事情來,美眸一起望向了我。   「我現在是樹大招風,得罪的權貴多了去了,想要我的命的人多了去了,誰知道到底是哪一方面的人請他們來殺我。」我笑著說道:「不過你們可以放心,想要我的命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我一點也不擔心他們來對付我,倒是很擔心有人對你們不利,所以你們各自都要小心一點。」   「這不用你說,娜娜姐姐早就跟我們每一個人說過。」薇薇安笑著說道:「雖然我對維爾哥哥你的實力非常有信心,不過暗箭難防,哥還是要小心一點才是。萬一你出點什麼事情,我們可承受不了。」   感受到她的深情,我心中頗為感動,柔聲說道:「你們放心,我會時刻小心的,要知道我可捨不得你們這群千嬌百媚的美人啊。」四女緊緊地貼著我,默默地沒有做聲,但是她們對我的愛戀卻已經表露無疑,任何的言語都顯得多餘。   沉默半晌之後,我抬頭看了一下窗外,才注意到時辰已經不早了,於是笑著說道:「時間可過得真快,太陽都已經下山了。」四女回過神來,羞笑不語,我接著說道:「咱們一起洗個澡吧。」   「好啊,那你就帶我們就去浴室吧。」薇薇安笑著說道:「如果我能像你一樣自由地使用」空間轉移「魔法,那就太好了。」   「會有這一天的,不過沒有必要去浴室,瞧我的。」在我的話聲中,我隨手一揮,在我面前的一片空間中充滿了水元素,而我和四女也出現在了其中,我們就這樣漂浮在空中,周圍的水元素將我們完全包圍了起來,只有腦袋是露在空氣當中。   「維爾哥哥,這真是太奇妙了,你怎麼做到的?」仙妮讚歎著說道。   「這要說起來可就不是那麼容易解釋清楚的,等到有一天你們能夠自由操縱魔法元素的時候,你們就自然會明白這其中的道理。」看著四女一臉的艷羨,我笑著安慰道:「你們也別把這看的過於神奇了,你們有一天也能做到,我保證。」   「真的,維爾哥哥,你沒有騙我們?」海柔爾有些不相信地說道。   「我怎麼會騙你們呢,只不過可能要幾年的時間之後,才能達到這一步。」我笑著解釋道。   「幾年?這已經夠短了,我還以為至少需要幾十年呢。」愛蒂嬌聲說道:「維爾,你怎麼這麼有把握,要知道一般的魔法修煉都可是很漫長的一個過程啊。」   「那是一般情況,對你們並不適用,因為你們跟我合體之後,你們的體質已經得到了改善,魔力也有很大提高,修煉魔法起來要比一般人容易得多,所以進境也快得多。」我笑著說道:「以後你們就會慢慢體會到這一點的,原來跟你們差不多的同學,隨著時間的推移,跟你們的差距會越拉越大。」   「真的嘛,那太好了,維爾哥哥,謝謝你。」海柔爾、仙妮、愛蒂、薇薇安紛紛送上香吻,以表示對我的答謝。一一品嚐過四女的櫻唇和香舌之後,我笑著道:「好了,咱們穿衣服吧。」隨手一揮,我們又回到了床上,聚集在空中的水元素也消失得無影無蹤,我們已經被水元素沖洗乾淨的身體上,也一滴水都找不到了。   海柔爾讚歎著道:「維爾哥哥,你真是太神奇了,看來我們對你的瞭解還太少了。」   「這沒有關係,未來還有的是時間,你們可以慢慢地瞭解。不過現在我們真的該下床了,我想娜娜姐她們一定早就回來了。」我笑著說道。   「嗯,維爾哥哥,讓我們來服侍你吧。」雖然她們的身子因為剛剛破身的緣故,還顯得有些微的不適,但是我實在無法狠心拒絕她們,所以只得接受她們的好意。   第四卷帝都風雲篇 第五章 狂歡之夜當我在四女的簇擁下走出臥房的時候,我才發現大廳中坐滿了人。正如我所預料的那樣,梅琳娜她們已經回來了,看見我們出來了,艾米、黛麗、艾琳、莉麗雅等幾個小妮子促狹地大叫著:「新娘子出房啦,看新娘子咯。」   愛蒂、仙妮、海柔爾三人滿面羞紅,差點抬不起頭來,艾米、露維雅等幾個小妮子並不罷休,圍著她們三個,上下大量一番,不住地嘖嘖讚歎道:「三位新娘子好漂亮啊,難怪維爾哥哥等不及,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就迫不及待地洞房。」聽到這樣的話,我真是啼笑皆非,愛蒂三女更是滿臉通紅,紅得都快滴出水來了。   我忍不住笑罵道:「你們胡說些什麼啊,什麼叫做光天化日?」   幾個小妮子並不服氣,露維雅嬌笑著道:「維爾哥哥,你是有了新人忘舊人,就知道衛護新娘子。」愛蒂、仙妮、海柔爾的螓首已經低到了胸前,實在是沒有辦法再低下去了。   梅琳娜笑著走了過來,拉著仙妮的手對愛蒂她們說道:「別理這幾個小妮子,她們就喜歡作怪,以後你們就會慢慢習慣的。」說著她把愛蒂三女拉到了伊莎貝拉、拉碧絲等人的旁邊,這才解了愛蒂三女的困。   我笑著走到了克萊爾和潔西卡兩人中間坐下,伸手摟過兩人,二女白了我一眼後,還是乖乖地坐到了我的膝蓋上。我低頭親了二女一口,笑著問克萊爾:「你們什麼時候回來的,見著人了沒有?」   克萊爾笑著答道:「我們回來已經有不少時間了,至於具體的情況,還是讓娜娜姐跟你說吧。」   梅琳娜聞言笑著答道:「雖然我們去了這麼多人,但是見著這位神秘廚師的只有兩人。我們是一大早就出門的,大肆採購了一番之後到」珍饈齋「吃的午餐,還真不是蓋的,那個紫月姑娘做的菜真是味道又好、速度又快,維爾你倒是一點也沒有誇張。不過當我向那個胖老闆提出見那位紫月姑娘一面的時候,還是被她給拒絕了,我們也不敢造次,就讓莎莎妹子和達蘭妮妹子隱身去廚房偷偷看了一眼,證明這位紫月姑娘的確是個大美人。」   菲婭娜很感興趣地說道:「這位紫月姑娘還真是很不一般唉,我都想親自見一見。」   拉碧絲笑著接道:「其實要單說漂亮,這位紫月姑娘絕對趕不上娜娜姐姐和迪婭姐姐,但是她那手廚藝的確不同凡響,比皇宮中的御廚都要高明不少,也難怪維爾念念不忘。」   雪妮兒也笑著說道:「不過說真的,那麼一家並不起眼的小飯館,居然有這麼一個高明的廚師,還真是讓人想不到啊。」   朵拉沉吟著說道:「我總是有些懷疑那個胖老闆的話,這個紫月姑娘真的是他的親戚?」   「算了,咱們別去想她了,你們逛街的時候沒發生什麼不愉快的事情吧?」我笑著問道。   「有拉碧絲姐姐在,誰敢找我們的麻煩啊?」克萊爾笑著答道,她倒說了句實話,拉碧絲作為公主,王城中不認識她的人只怕真找不出來。要不然的話,梅琳娜她們一大幫美女招搖過市,不引起混亂才怪,因為我相信沒有男人不為她們的美貌而瘋狂。   這時候僕人進來稟報:「維爾少爺,各位小姐,晚飯已經準備好了。」   「哦,也是吃晚飯的時候了,那我們就過去吧。」我招呼著眾位美女,一起向餐廳走去。片刻之後,我們都已經坐到了餐桌旁,梅琳娜首先舉起了酒杯,向愛蒂、仙妮、海柔爾三女說道:「今天不巧,你們來的時候我們剛好都不在,沒有喝成你們的喜酒,現在就算是補喝喜酒吧。」梅琳娜是大姐大,她這一開頭,其他姐妹自然也不會放過愛蒂她們,看來愛蒂她們三個今天晚上是逃不過要被灌醉的命運了。   愛蒂三女羞得滿臉通紅,不知該說什麼好,薇薇安笑著說道:「三位姐姐,這喜酒可是一定要喝的,你快跟娜娜姐喝了吧,我們還有這麼多姐妹等著敬酒呢。」   「我們可喝不了兩杯,要是每個人都敬酒的話,我們肯定會被灌醉的。」仙妮羞澀地說道,和愛蒂、海柔爾一起望向了我,顯然是向我求救。我剛要說話,梅琳娜阻止了我:「維爾,你可想清楚了,如果你現在幫這三位妹妹喝酒,呆會芙諾拉、愛麗思、索菲婭三位妹妹的酒你就不能代喝了。要是新娘子被灌醉了,你今晚可就只能獨守空閨了,到時候可別怨姐姐我沒有提醒你啊。」聽梅琳娜這樣一說,芙諾拉、愛麗思、索菲婭三女的臉也羞得通紅,嬌羞無限地瞟了我一眼之後,就羞喜交加地垂下了螓首。   這倒真讓我為難了,我如果不幫愛蒂她們,她們三個肯定要被眾女給灌醉的。而如果我幫她們的話,那芙諾拉、愛麗思、索菲婭她們三個就要被灌醉了,這可如何是好。正在我左右為難的時候,愛蒂羞笑著瞟了我一眼,向仙妮和海柔爾說道:「兩位妹子,咱們別讓維爾為難了,我們醉了沒有關係,但是芙諾拉姐姐和愛麗思、索菲婭妹妹醉了可就不行了。」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們可不能讓她們的洞房花燭夜虛度,那樣罪過可就大了。」說著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海柔爾和仙妮也被愛蒂的豪氣所感染,哈哈一笑道:「愛蒂姐姐說的不錯,喝就喝,有什麼大不了的。」說著也學著愛蒂的樣,舉杯一飲而盡。   「三位妹妹果然是巾幗英雄,豪氣不輸男兒,佩服佩服。」梅琳娜也是舉杯一飲而盡。   薇薇安也嬌笑著舉起了酒杯:「三位姐姐,小妹我也對三位姐姐的豪氣深感佩服,請再飲此杯。」   海柔爾和仙妮舉起了酒杯,正要和薇薇安碰杯,愛蒂伸手攔住了二女,薇薇安不解地道:「愛蒂姐姐,你為什麼要攔著?」   愛蒂胸有成竹地說道:「我的好公主,你別著急,聽我說完。」她轉頭看了一眼仙妮和海柔爾,羞笑著對薇薇安說道:「這杯酒應該是我們先敬你才是,而且是我們每人敬你一杯。你要敬我們酒的話,只能呆會再敬我們了。」   「哦,這可有什麼說法?如果愛蒂姐姐說的出道理來,我無不接下。」薇薇安這小妮子也是豪氣沖天,看來也是受了愛蒂的影響。   「好,這可是你說的,那就請公主先喝了我敬的這杯」謝媒酒「吧。」愛蒂羞笑著舉杯一飲而盡,然後將空杯子倒轉朝下,以向薇薇安展示杯中一滴剩酒都沒有。   「」謝媒酒「?愛蒂姐姐這樣說我倒只好生受了,呵呵。」薇薇安嬌笑著舉杯一飲而盡,同樣倒轉空杯,以示沒有作弊。   「薇薇安,那我們的」謝媒酒「你也不能不喝吧?」海柔爾和仙妮也舉起了酒杯。   「我喝、我喝還不行嘛。」薇薇安「咕嘟」、「咕嘟」又連飲了兩杯,一連喝了三杯酒之後,她已經面如桃花,兩個大眼睛水汪汪的,都快能滴出水來了。愛蒂、仙妮、海柔爾三個也比她好不了多少,她們也是一連喝了兩杯,嬌靨桃紅,煞是可愛。   喝過之後,薇薇安並沒有停杯,接著又舉起了酒杯:「三位姐姐現在該喝我這杯了,你們快點喝咯,我還要向我姐姐敬一杯」謝媒酒「呢。」說著她又是一飲而盡,愛蒂三女再沒有什麼托詞,也紛紛舉杯。菲婭娜有些擔心地說道:「薇薇安,你慢點喝咯,我才不要你敬什麼」謝媒酒「呢。」   「姐姐,我沒事。」薇薇安已經有些微醉了,舉起了重新斟滿了酒杯:「姐姐,這杯」謝媒酒「你可不能不喝,我早就該敬你這杯酒了。」說著她又是仰頭一飲而盡。   「對啊,我們也要向大公主敬一杯」謝媒酒「呢,你快先喝了小公主的。」「冰雪雙嬌」冰倩、雪芝也向菲婭娜舉起了酒杯。   「好、好,我喝還不行嘛。」菲婭娜見無法避免被灌酒的命運,只得舉起了酒杯。   不去管這對公主姐妹,這杯愛蒂三女不待別人敬她們,她們倒主動舉起了酒杯,對象就是今晚的主角芙諾拉、愛麗思、索菲婭姐妹:「三位新娘子,別的話就不用多說了,我們擔心自己呆會會被灌醉,所以提前先向三位新娘子敬酒一杯,你們可不能不喝。」   見了這種情景,芙諾拉、愛麗思、索菲婭三女雖然嬌羞滿面,但是知道這酒是不能不喝,只得羞答答地舉起了酒杯,學著愛蒂她們的樣一飲而盡。顯然三女的酒量很小,才喝了一杯而已,三女的美眸就有些水汪汪的了。   見有人率先發難,其他人自然也不會坐視,連露維雅這小妮子也向芙諾拉她們三個舉起了酒杯,小妹妹敬酒,做姐姐的自然不能不喝,芙諾拉三女舉起酒杯,正要向嘴邊送,突覺手上一輕,三杯酒都到了梅琳娜的手上,三女不禁愕然。梅琳娜笑著說道:「你們是今晚的主角,可不能把你們灌醉了,否則維爾在心裡一定會把我們罵死的。你們已經都喝過一杯了,今晚就不能再喝了。但是規矩不可廢,姐妹們敬你們的酒一杯也不能少,但是從現在開始,敬你們的酒都由維爾代喝。」梅琳娜說著將三杯酒放到了我的面前,笑謔著說道:「維爾,你要是自己喝醉了,可不能怪我們哦。」   「這點小意思我還沒有放在眼裡,娜娜姐,你可別小看了我,現在的我酒量可跟剛到」羅格村「時有天壤之別哦。」我一口氣將三杯酒都喝了,並且還不忘向眾女展示一下空杯子。   「維爾,你真的不要緊嗎?」坐在我左邊的芙諾拉有些擔心地小聲問道,我正要回答,梅琳娜已搶著道:「芙諾拉,你不用替這個傢伙擔心啦。」   莉麗雅笑著說道:「是啊,維爾哥哥至今只喝醉過一次,各位姐姐想不想知道啊?」她說的當然是我在「羅格村」喝醉的那次,也就是被列為「十大糗事」之一的那次,知道內情的朵拉、艾琳等人已經嗤嗤嬌笑了起來,但是像芙諾拉、愛蒂等人卻並不知道。這也是姐妹之間一個不成文的規矩,就是只有真正成為我的女人之後,才有資格分享有關我的秘密,所以有關我的很多事情,像芙諾拉、仙妮她們到現在還並不知道。不過過了今天之後,她們就會知道很多以前不知道的事情了,當然都是跟我有關的了。   「小雅妹妹,你快說啊,我們很想知道啊。」海柔爾喝得有些暈乎乎的,醉態可掬的催促道。   莉麗雅無視我的怒視,笑著說道:「那我可說了,那是維爾哥哥認識我們的第一天晚上,我和媽媽請朵拉姐姐、艾琳妹妹和她們的父親克裡斯大叔——也就是達特叔叔的哥哥——一起到我們家吃飯,克裡斯大叔是一個地道的酒鬼,每天離不開酒,在吃晚飯的時候他就請維爾哥哥一起喝酒,結果維爾哥哥喝了還要喝,自己把自己給灌醉了。更好笑的還不僅如此,喝醉了酒後的維爾哥哥滿嘴酒話,說要把我和媽媽、朵拉姐姐、艾琳妹妹變成他的女人,而當時他認識我們還不足一天,你們說好笑不好笑?」   「噗哧」、「噗哧」,眾女都忍不住笑出了聲,即便是早已知道內情的梅爾、艾琳等人此刻聽莉麗雅舊事重提,也覺得好笑,更不用說先前沒有聽說過的愛麗思、愛蒂等人。芙諾拉、愛麗思、索菲婭三女還笑得比較秀氣,捂著嘴咯咯直樂,而愛蒂、海柔爾、仙妮三女則是醉態可掬,捂著肚子毫無顧忌的大笑了起來,哪裡還有半點淑女的形象,海柔爾更是直喊肚子痛:「哎喲……我的媽呀……我笑得肚子都痛了……」   好在我的臉皮已經修煉到足夠厚了,要不然非得挖個洞鑽進去,對付這種情況的最好辦法就是乾脆不聞不問,裝作沒有聽見似的,低頭猛吃。偏生艾米這小妮子還不放過我,嬌笑著說道:「維爾哥哥,你害羞的樣子好可愛。」我幾乎暈倒,真是枉我那麼疼愛她了,眾女更是笑得差點喘不過氣來,有不少人連眼淚都笑出來了,什麼前仰後合、花枝亂顫之類的形容詞,都可以用來描述目前的這種情況下眾女的狀態。   「你這小妮子,也跟著她們來取笑我,真是枉我那麼疼你了。」我有些恨恨地對艾米說道。   「對不起嘛,人家不是有心的,維爾哥哥,你就原諒我啦。」艾米這小妮子真會作怪,趁機膩進了我的懷裡,摟著我的脖子撒嬌撒癡起來。說真的,別說我不是真的生氣,就是真的生氣了,看見艾米這嬌媚可愛的樣子,再大的氣也會煙消雲散。   「你這小妮子,不要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算我怕了你了。」我又好氣又好笑地說道。   「哥哥原諒我了?」艾米摟著我的脖子,「嘖」的一聲給了我一個響亮的吻:「我就知道維爾哥哥不會這麼小氣,不過說真的,維爾哥哥你還真不是一般的急色呃,才剛認識就想把娜娜姐她們弄上床。不知道維爾哥哥在」亞洛村「第一次見到我和媽媽、姐姐的時候,當時有沒有想過要把我們也弄上床呢?」   「噗哧」、「噗哧」,艾米的話當場讓數人噴飯,我也沒想到她會問出這麼一個令人啼笑皆非的問題。本來已經忍住笑的眾女,又再度大笑了起來,笑得最放肆、最惡形惡狀的當然還屬朵拉、梅爾這幾個「惡形惡狀大笑的發明者」了。我有些羞惱地在艾米的小屁股上拍了一記,拍得艾米「哎喲」叫了一聲,我又好氣又好笑的罵道:「你這小妮子,你把維爾哥哥想成什麼了?難道你維爾哥哥我真是一個見不得女人的大色鬼,看見女人就想弄上床?」   艾米這小妮子毫不知悔改,依然振振有辭的說道:「當然不是所有的女人,只有漂亮的女人才會讓維爾哥哥你入迷吧?我聽莉麗雅姐姐她們說過,維爾哥哥你只要見到漂亮的女人就會心跳加快,你要不是動了什麼壞的念頭,心跳怎麼會跳得那麼快?」   「這個——這個——」我居然被艾米這小妮子說得啞口無言,完了,完了,我這個「混沌之主」的面子算是丟光了。看到我張口結舌的樣子,眾女笑得更大聲了,朵拉更是拍手大笑道:「哈哈,想不到維爾今天居然會在艾米小妹妹嘴下吃癟,真是大快人心——不,大快我心——哈哈——」   梅琳娜、莎莎、伊莎貝拉、克勞迪婭也是一臉謔笑,她們都是知道我的真正身份的人,本來我說要找機會告訴妮洛絲的,不過還沒找到合適的時機。看到艾米一臉得意的嬌笑,我就心頭憋氣,用筷子夾了一大塊肉,塞進了艾米笑得合不攏的小嘴:「這樣總能堵住你這張胡說八道的小嘴了吧?」   艾米「嗚」、「嗚」兩聲,被堵住的嘴說不出話來,猛地嚥了兩口氣,才艱難地將那塊肉吞了進去。她舉起粉拳捶著我的胸膛,不依的嬌嗔道:「壞哥哥,你要咽死我啊。」   我沒好氣地遞過一杯水給她:「誰讓你這張小嘴胡說八道?」同時拍拍她的胸口,幫她順順氣。順過氣來的艾米衝我做了個鬼臉,嬌笑著說道:「我才沒有胡說八道呢,是你被我說中了心事,有些惱羞成怒吧?」說著不待我去捉她,就帶著一串銀鈴般的嬌笑從我懷中逃了開去。   梅琳娜看我已經被捉弄得夠嗆,笑著出來打圓場:「各位妹妹,新郎官已經被你們捉弄得夠嗆了,要是真的把新郎官惹急了,三位新娘子也不會答應的,所以各位姐妹就見好就收吧。不過酒是不能少喝的,不管是敬三位新娘子,還是補敬愛蒂妹妹她們,或是要敬」謝媒酒「,大家都盡情地喝吧,反正明天是星期天,喝醉了也沒有關係。」   「維爾哥哥,我敬你一杯。」「三位新娘子,我敬你們一杯。」「菲婭娜,這杯」謝媒酒「你可必須得喝哦。」就這樣,你敬一杯,我敬一杯,眾女互相就喝開了,我因為要代芙諾拉、愛麗思、索菲婭三人喝,自然就屬我喝的最多了。眾女中當然就屬愛蒂、仙妮、海柔爾三人喝的最多了,不過她們三個人喝的加起來才跟我喝的差不多。   可以想像得到,最後的結局會是怎麼樣的,當晚宴結束的時候,能夠站穩的人幾乎沒有,連伊莎貝拉、梅琳娜等人都是醉態可掬,走起路來搖搖晃晃,更不用說愛蒂她們,早就人事不醒地癱軟在座位上,渾然不知身外事。比較搞笑的是薇薇安這小妮子,喝得暈暈糊糊、東倒西歪,還醉態可掬地舉著酒杯,嚷著還要再喝。要不是菲婭娜和潔西卡兩個人架著她,只怕她早就像一灘亂泥一樣癱軟在地上了。不過菲婭娜和潔西卡、冰倩、雪芝等人也都好不到哪裡去,一個個滿臉通紅,醉眼迷濛,走起路來東倒西歪,最後還得麻煩新郎官我和三個新娘子索菲婭、芙諾拉、愛麗思將她們一一扶回房間,因為我們四個可能是最清醒的。   好不容易將眾女都安頓妥當,我才在愛麗思、索菲婭、芙諾拉的簇擁下回到我的房間——也就是我們的新房,想起今晚發生的事情,我和三女不由相視而嘻。芙諾拉羞笑著說道:「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姐妹間親密無間、盡情歡樂的場景,要不是今晚還有更重要的事情,我真想和她們一起痛痛快快地大喝一場,體驗一下一醉方休的滋味。」   「傻丫頭,你還擔心以後沒有這種機會嗎?你又不是沒有看到,跟這群瘋丫頭在一起,以後這樣的場景還會少得了?」我笑著拍拍芙諾拉的肩膀笑道:「連我都只有甘拜下風的份。」   三女嗤嗤嬌笑了起來,愛麗思羞笑著道:「維爾哥,想不到你身上還發生過這麼多有趣的事情。今天晚上可能是我過得最開心的一個晚上,我真是有點不相信,像拉碧絲公主、薇薇安、菲婭娜公主她們在私下裡也是這麼有趣的,簡直是難以想像。」   「是啊,我也難以想像。維爾哥哥,想不到私下裡你對姐妹們是這麼寬容,瘋成這樣你也一點都不在意,而且對於姐妹們的取笑也毫不在意,要不是親眼所見,我真的不敢相信。」索菲婭也羞紅著臉說道:「難怪大家都爭著做你的女人,原來做你的女人比我們想像的還要美妙。」   也許是看出我有些迷惑,芙諾拉笑著解釋道:「維爾,你可能覺得有些奇怪索菲婭妹妹為什麼這麼說吧,其實她這樣說是再正常不過的。如今的世界是」強者為王「,男人的地位是遠遠高於女人的,女人通常只是男人的附屬品。尤其在權貴之間,互相轉讓姬妾也很常見的事情。別看那些貴族小姐、夫人在外面多麼風光,一旦回到了家裡,就立刻矮了半截似的。」   「我可不想這樣對待你們,我希望你們每個人多過得開心。」我笑著說道:「我不管別人是怎樣的,我只服從於我的內心。」   「可惜啊——可惜——」芙諾拉突然莫名其妙地說道,聽得我們都愣住了,我不解地問道:「芙諾拉,你可惜什麼啊?」   芙諾拉「噗哧」一笑道:「我是可惜沒有姐妹,要不然一定介紹給你。」   愛麗思和索菲婭也以十分惋惜的口吻歎息道:「我們也沒有姐妹。」   我忍不住好笑道:「你們三個是怎麼啦,沒有姐妹就沒有唄,有什麼可惜的?再說就算有了姐妹,也保不準她們一定會看得上我啊。」   「才不會發生這種事情呢。」索菲婭嬌聲說道:「我們是可惜有這麼大好的機會卻被浪費了,別人想找這種機會還沒有呢。」   「索菲婭說的不錯,維爾你是不知道,每到中午或者晚上的時候,學院的女生們幾乎是成群結隊地往我們寢室跑,都是想打聽你消息的,更有厚臉皮的女生要我們把你介紹給她們。」芙諾拉笑著說道。   「是嗎,還有這種事情,我怎麼沒聽拉碧絲說過?」我笑著問道。   「三姐沒跟你說,是因為這些人都被她給擋回去了,她覺得這些人大都是些愛慕虛榮、喜歡賣弄風情的貴族嬌小姐,雖然姿色都不差,但是品行方面卻不敢恭維。」芙諾拉笑著解釋道:「你可不知道,三姐派我和大姐、二姐仔細調查每一個人的情況,然後才做出決定的。當然這其中也不是完全沒有合適的人選,不過三姐說暫時先緩一緩,以免你消化不良。」   我不禁啞然失笑道:「你們這是幹什麼,是為我選妃麼?我可不是什麼國的國王,只是一介草民。」   「你要說是」選妃「也沒有錯,三姐已經告訴我們了,國王陛下已經將王位傳給她了,不管是她還是你當國王都無所謂,但是皇宮裡裡外外的人只怕一大半都得換,因為現在的這些人當中好些都是貝魯特王子或者馬丁侯爵的親信,再留著他們只怕會有後患,所以三姐早就有所打算。到時候我們這些人都會有各自的位置,雖然名義上並不是你的妃子,但是實際上都是你的女人。」芙諾拉笑吟吟地解釋道。   「看來你們早就為將來打算好了,但是為什麼沒人告訴我呢?」我笑著問道。   「你是大老爺,管這些瑣碎的小事幹什麼?」芙諾拉媚笑著說道:「反正我們姐妹到時候一定服侍得大老爺舒舒服服的,你就等著享受好了。」   我哈哈一笑,覷目看見索菲婭和愛麗思的臉上微有訝色,於是問道:「你們兩個有什麼想不通的事情嗎?怎麼這副表情?」   愛麗思轉顏笑道:「哦,沒什麼,我是驟然聽說國王已經準備將王位傳給拉碧絲姐姐,覺得有點驚訝,雖然我們私下裡都猜測過國王陛下會做出這種決定。因為誰都看得很清楚,如果國王將王位傳給貝魯特王子,整個摩斯比王國的平民百姓可就要遭殃了。只不過在你出現之前,拉碧絲姐姐根本沒有與貝魯特王子相抗衡的勢力,國王陛下當然也很清楚這一點,所以他是不可能輕易做出傳位給誰的決定的。」   「這消息當然只能我們姐妹才能知道,可不能告訴別人哦。」芙諾拉有些不放心地叮囑道:「否則搞不好真要出大事不可。」   「芙諾拉姐姐,你放心啦,我們不是幼稚無知的小女生,知道事情的輕重。要是這種消息讓貝魯特王子知道了,不知他還幹出什麼事情來呢。」索菲婭笑著說道。   「索菲婭你說的很對,要是讓貝魯特王子知道了,他的確可能會狗急跳牆,不過以他的為人處事來看,在國王陛下的身邊只怕有很多他的親信,這種事情要瞞過他只怕也不容易。即使瞞過了他,只怕他也能猜測得到,他是一個心機城府極深的人,不會對這種事情一無所知。」我淡淡地說道。   「維爾,你的意思是貝魯特王子可能早就知道了國王陛下要傳位於拉碧絲姐姐的事情?」芙諾拉臉色有些嚴肅地望著我,一字一句地問道。   「有這種可能,至少他知道國王陛下有傳位拉碧絲的打算。」我點點頭,肯定了她的猜測。   「那咱們該怎麼辦?」芙諾拉有些憂心忡忡地問道:「貝魯特王子一定不會就這麼輕易放棄的,他一定會有所動作的。」   「這是一定的,只是不知道他會選擇一個什麼時間、以一種什麼樣的方式來進行,我們即使明知道他會使出陰謀詭計也沒有用,他不出牌我們也沒有辦法。」我笑著說道:「另外我們也不知道國王陛下什麼時候會公開這個消息,所以我們現在只有等待,」兵來將擋、誰來土淹「,沒什麼好擔心的。」   愛麗思「噗哧」一笑道:「維爾哥哥,看到你這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我也放下心來了。」   芙諾拉撇撇嘴道:「他呀就這副德性,你們不是也聽娜娜姐她們講過關於」斯利維爾城「少城主的事情嘛,當時在皇宮大殿上的情況都危險啊,他還不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這是因為你們都把問題想得太複雜了,在我看來根本沒有這麼複雜,再不濟我也有一張底牌可打。」我笑著說道。   「底牌?」三女的目光一下子都凝注到了我身上,索菲婭柔聲問道:「維爾哥,你能告訴我們你的底牌是什麼嗎?」   「我當然要告訴你們,免得你們胡思亂想,想七想八的。」我笑謔著說道:「其實你們每個人都想得到我這張底牌,但是你們又不想朝這方面想,因為你們總是想找出最漂亮、最完美的解決辦法。殊不知在這種宮廷的權力鬥爭中,不是你死我活就是你活我死,哪有什麼兩全其美的事情?我的底牌其實又直接又簡單,不管形勢對我們多麼不利,只要我能擊殺了貝魯特王子,形勢都必定會發生逆轉。你們想想看,以我的能力,要殺一個人豈非太容易了?」   三女默默無語地沉吟半晌,芙諾拉抬頭望著我道:「我不得不承認,你這張底牌的確夠厲害,雖然可能並不太光明正大,但是的確是解決問題的最佳途徑。」   「宮廷的權力鬥爭怎麼會是光明正大的?你們也想必都聽說過拉碧絲以前的事情吧,要不是有卡洛大王子的暗中照拂,以及湊巧碰上了我,拉碧絲只怕早就追隨她母親去了。你要跟貝魯特王子這種陰險小人講光明正大,不是自尋死路嗎?」我一針見血地說道。   「那——那——你難道就不顧慮拉碧絲姐姐的感受嗎?」愛麗思有些怯怯地問道。   「你這個問題問得好,但是我想拉碧絲早在決定接受王位的那一刻起,就一定很清楚她和貝魯特王子之間只能有一個人能夠活下來。拉碧絲出身帝王之家,對於這種宮廷內的權力之爭,比我們有更深切的體會,兄弟姐妹自相殘殺的結局,雖然是她萬分不情願的,但是卻是她無法迴避的。」我正色向三女解釋道:「不過你們放心,這個殺兄的惡人會由我來做,我不會讓拉碧絲背負這個心結過一輩子的。再多說一句,這話我到目前為止只跟你們三個說過,以後也不會再對別的人說了,你們可得保守秘密,不能跟任何人說哦,尤其是不能去跟拉碧絲說。」   「維爾哥,你放心,我們一定不會跟別人說的。」愛麗思正色向我承諾道,索菲婭也跟著點了點頭,而芙諾拉則偎進了我的懷裡,雙手摟著我的後背,將嬌靨貼在我的胸口幽幽說道:「三姐要是聽到了這句話,一定會感動得哭的。」   我哈哈一笑,低聲在她耳邊說道:「今天可是咱們大喜的日子,要高高興興才對,怎麼說到什麼哭了?」   芙諾拉嬌靨一下子變得通紅,用低得不能再低的聲音說道:「維爾,要了我吧。」   「遵命,娘子。」我嘻嘻一笑,就抱著芙諾拉上了床,還不忘對站立一旁含羞偷看的愛麗思和索菲婭說道:「你們兩個先好好觀摩一番,哥哥一會就來找你們。」愛麗思和索菲婭滿面嬌羞地點了點頭,那種羞喜交加的嬌媚神情,讓我這把「老」骨頭都酥了。   暫時不管愛麗思和索菲婭兩個,我的目標現在是芙諾拉。跟愛麗思和索菲婭不同,芙諾拉在此之前已經與我很熟了,而且也親熱過多次,所以我就直奔主題而去,低頭就吻住了芙諾拉的小嘴。芙諾拉已經不是第一次跟我「打嘴仗」了,算得上是個老手了,不待我動作,她就主動將香甜的小舌頭伸到了我嘴裡,我毫不客氣地含著吮吸了起來。芙諾拉的體溫和香氣充塞著我的腦袋,我一邊和芙諾拉激情地吻著,一邊已經解開了芙諾拉的衣衫,芙諾拉微哼著扭擺著嬌軀,方便我的行動。   不到一會功夫,芙諾拉已經裸裎在我的面前,豐滿而高聳的雙乳、潔白的肌膚、平滑的小腹、茂密的黑色森林中的一點紅、修長而秀美的玉腿,一切都是這麼迷人。芙諾拉在我灼熱的目光下顫慄著,白嫩的肌膚上覆蓋著一層桃紅,緊閉的美眸下美麗的睫毛在微微顫抖著,顯示著她內心的激動。雖然她萬分羞赧,但是卻沒有絲毫要遮掩的意思,任憑我盡情地欣賞她美麗的胴體。   我一邊欣賞著芙諾拉的胴體,一邊迅速地解除自己的武裝,在一旁羞答答觀戰的愛麗思和索菲婭也含羞走過來,幫助我脫掉身上的累贅。當我小腹下粗長堅挺的玉莖從緊繃著的內褲中解脫出來時,愛麗思和索菲婭忍不住嬌呼了一聲。閉著美眸的芙諾拉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情,忍不住睜開了眼睛:「發生了什麼事情?」當她的目光順著愛麗思和索菲婭的目光,凝注在我的小腹下的時候,芙諾拉也忍不住驚呼了一聲:「好大呀……維爾……你要輕點……我有點怕……」   「我的好姑娘,你放輕鬆一點,我會很溫柔的。」我一邊柔聲安慰著芙諾拉,一邊低頭含住了她高聳的乳房,同時左手往她小腹下探去,而右手則摀住了另一邊空閒的豐乳。芙諾拉豐滿的嬌軀似乎十分的敏感,在我的雙管齊下的攻勢下,芙諾拉「嗯」、「哼」地微喘著,嬌軀有些酥癢難耐地扭擺著,一雙柔荑分別抓著我的兩個手臂,好像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似的。她的花徑也漸漸變得泥濘起來,滲出了滴滴花露,散發著一股神秘的香味,飄散在空中,刺激得我慾火更熾,玉莖更粗。   時機已經成熟,我摟著芙諾拉的柳腰,她的一雙玉腿也無師自通地纏在了我的腰間,我半跪在她的兩腿之間,玉莖已經抵住了她的蜜穴:「芙諾拉,我要來了哦。」   「來吧……維爾……讓我成為你的女人……嗯……」隨著芙諾拉的一聲悶哼,我粗大的玉莖勇猛地分開花徑,突破了她的最後一道防線,一下子就貫穿了她。「破瓜之痛」讓芙諾拉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痙攣著,本來就窄小的花徑收縮的更緊了,箍得我的玉莖都快喘不過氣來了。要不是我已經身經百戰,只此一下就得當場口吐白沫、丟盔棄甲。   「芙諾拉,你還好吧?」看到芙諾拉緊皺的眉頭,我有些擔心的問道,同時雙手也沒有閒著,揉捏著她胸前的玉峰。豐滿的玉峰在我的手底下不斷變換著形狀,殷紅的乳頭也漸漸挺立起來了。   「我沒事……有點痛……又有點脹……」芙諾拉嬌喘微微地說著,張開了半閉著的美眸望向了我,小聲地說道:「維爾……你的太大了……讓我先適應一會……」   我沒有說話,低頭貪婪的吮吻著芙諾拉豐滿的乳房,半晌之後,我感覺到芙諾拉的身體漸漸軟了下來,她的嬌軀也漸漸火燙起來,我知道她開始動情了。果然不出我所料,芙諾拉嬌喘微微地道:「維爾……我裡面好癢……你動一下看看……啊……」   「我知道了,要是痛的話就叫出聲來。」我仍然不敢太過大力,非常小心地抽出一截,然後再慢慢地插入進去,剛開始的時候,芙諾拉明顯是痛感對於快感,但是十多下之後,她的柳眉舒展開來了,腰部也用力挺了起來,我知道她已經能夠適應了,於是加快了速度。   「啊……維爾……好棒……啊……就這樣……再來……啊……好美啊……維爾……我愛你……嗯……啊……這下又到頂了……啊……太美了……」芙諾拉已經完全沉浸在我帶給她的快感當中,我卯足勁猛衝猛撞,「啪」、「啪」的撞擊聲不絕於耳,隨著玉莖的出出進進,大量的玉液也被帶了出來,隨著我猛烈的動作而四散拋濺著。這淫糜的一幕讓愛麗思和索菲婭看得目瞪口呆,渾身酥軟無力地癱倒在一旁。   「維爾……啊……我太快樂了……啊……我快美死了……啊……我要不行了……啊……啊……啊……啊……」隨著芙諾拉尖銳的呻吟聲,她的胴體像一個蝦米一樣弓了起來,大量的陰精也從蜜穴深處湧了出來,澆灌在我的大龜頭上,我也適時地發射出滾燙的陽精。芙諾拉用力將柳腰挺起,勉力承受我雨露的澆灌後,就渾身癱軟地倒在了我身下。   我伏在芙諾拉的身上,親吻著她,等待她從高潮的餘韻中清醒過來。半晌之後,芙諾拉才逐漸回過神來,熱情地吻著我,嬌羞無比地說道:「維爾,你差點干死我了。」   「快活嗎?」我柔聲問道,雙手仍在她的胸前活動著。芙諾拉摟住了我的脖子,羞澀地道:「太快活了,三姐雖然曾經跟我說過,但是我還是沒想到會如此快活,謝謝你。」   「傻瓜,你快活我也快活啊,謝什麼謝啊?」我笑謔著說道。   「但是你並不一定要找我啊,所以我還是謝謝你,謝謝你接納了我,謝謝你帶給我的快樂。」芙諾拉俏皮地說道。   「歪理。」我笑罵著親了她一口道:「你先休息一會,等我解決了愛麗思和索菲婭之後,我們再來一回好不好?」芙諾拉滿臉羞紅地輕嗯了一聲,將羞得發燙的嬌靨用枕頭捂了起來,我嘻嘻一笑,從她身上爬了起來,向癱軟在一旁的索菲婭爬去。   「維爾哥……我愛你……」索菲婭的小手在我的胸膛上劃圈,我雙手環住她的細腰,手指不自覺的撫摩著她那細膩的肌膚,胯間的玉莖也硬挺挺的頂在她的雙臀之間。看著在我懷裡的索菲婭,感覺到她火熱的身體,以及她不時的扭動她的臀部對我硬硬的玉莖的刺激。我再也無法忍耐下去了,我重重的吻在她的香唇上。索菲婭主動地獻上滑膩的香舌讓我品嚐,我自然不會放過,含在嘴裡就是一陣猛烈的吸吮啃咬。   我雙手兵分兩路,一路攻佔聖女峰,一路下探桃源門。我的左手劃過索菲婭裸露再外的小腹的細膩肌膚,穿過她的褻衣,挑開她的胸衣,直接將她那只盈一握的嬌乳掌握在手中。用食指和拇指夾住她堅挺的乳頭,一陣揉搓擠壓著,她嬌巧的小乳在我手中脹大。   我的右手則先是撫弄索菲婭潔白修長的玉腿,沿著她的大腿伸了進去。我欣喜地闖進她的褻褲,在她高高火熱的陰阜上流連了良久,感受到索菲婭的陰毛非常的柔軟。慢慢的我將手掌帖在她的陰阜下方,而手指則來到了她緊閉的陰唇上,用中指的指腹扶摸著她的陰唇。   從未有過的感覺襲擊著索菲婭的感官神經,由於我追逐她另一個嬌乳而得到解放的小嘴,發出了令人心醉的呻吟:「維爾哥……啊……好奇怪的……感覺啊……好奇怪……」隨著她的呻吟,嬌小的身體在不斷的扭動,兩手斜抱著我的頭,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裡,無意識的扶摸著我的頭髮。   感受到索菲婭的陰道由濕潤變成泥濘,我的心中一陣火熱,玉莖一顫一顫的,龜頭更是脹大了許多。索菲婭也感覺到了我的變化,微微閉著的雙眼睜開了一點,濃濃的情意從她那水汪汪的眼中流到我的心裡。衣服已經成為我們之間的障礙了,我雙手齊動,片刻後我們就已經赤裸相間了。菲婭的雙手還是環著我,但我的一隻手停留在了她的嬌乳上,把玩著她嬌小細膩的乳房,讓這嬌小的乳房在我的手中變幻成各種形狀。而我的另一隻手則輕輕的插進索菲婭已經泥濘的花莖中,慢慢的抽動著,輕輕的開拓著少女緊窄的蜜穴。索菲婭在我的溫柔攻勢下已經全身火燙,媚眼迷濛,口中無意識地呻吟起來:「哦……啊……嗯……哼……」   感覺到索菲婭泥濘的蜜穴慢慢的鬆弛,我將手指抽出,索菲婭已經十分動情,輕輕的移動著嬌巧的臀部,將愛液氾濫的蜜穴向我火熱的玉莖上湊去。我的雙手由索菲婭的乳房向下,劃過腰部及臀部那完美的曲線,來到索菲婭的大腿外側,用力將索菲婭向上抬起,將她那沒有任何門戶屏障的嫩肉湊到我的龜頭上。我完全可以感受到有索菲婭那緊湊的蜜穴,所傳來的濕熱熱的氣息,以及她那蜜穴口微微閉合的就像嬰兒小嘴似的在吻著我的龜頭。   我就要進入索菲婭那從未有人進入過的,那個少女最寶貴的地方了。我微微向後仰了下,讓我的胸膛和索菲婭的乳頭做著最親密的接觸。我用一隻手從索菲婭的身後托住索菲婭的身體,用手腕托在索菲婭兩腿間,而用兩個手指分開索菲婭的陰唇。索菲婭已經有些等不及似的呻吟著向我求歡:「維爾哥……快佔有我吧……我要做你的女人……」   「不要急,哥哥我馬上就來。」說著我先將索菲婭輕輕的放下一點,在她還沒有感覺到痛之前,再將她托起。如此反覆了多次,就在索菲婭受不了身體內部的空虛與瘙癢時,我抽出的托著她的手,索菲婭自然的落了下來,微微收縮的門戶被我巨大的玉莖撐開,薄薄的阻擋在我的龜頭面前一下崩潰,我的玉莖輕易的穿透了索菲婭嬌嫩的身體,來到她感覺的最深處。   索菲婭的蜜穴很短,我粗長的玉莖一下子就穿透了她的子宮頸,進入一個廣闊的空間。當索菲婭那滑膩溫暖緊湊的蜜穴壁緊緊包裹住我的玉莖時,我舒服得差點叫出聲來。而索菲婭在被我刺穿的瞬間,發出了一聲大叫:「維爾哥……好痛啊……」她原本緋紅色的肌膚變得蒼白,額頭更是有冷汗沁出,與此同時,一抹血跡從她那被我粗大玉莖撐開的蜜穴中,順著我的玉莖流下。   「索菲婭,對不起,哥哥弄痛你了。」我有些心痛地看著索菲婭蒼白的臉龐,吻著她的眼睛和嬌靨,同時雙手也不停地在她的胸前遊走,希望能減輕她的痛苦。看到索菲婭痛成這樣,我有點後悔採用這樣的坐姿來給索菲婭「開苞」,看來還是採用最普通的姿勢對於女孩子的第一次比較好。   「維爾哥……我不要緊的……我知道開始總會有些痛的……」索菲婭張開了她那略顯無神的雙眼,歡喜、滿足、興奮的感情從她的眼中傳給我。我輕輕含住索菲婭的嘴唇,雙手揉著她胸前的蓓蕾,慢慢的,我感覺到索菲婭的蜜穴似乎鬆弛了一點。我試著抽動了幾下,索菲婭好像並沒有感受到多大的痛苦,蜜穴內的愛液也似乎多了一些。   「維爾哥……你儘管來吧……我已經不要緊了……」索菲婭看出了我小心翼翼的舉動,忍不住羞澀地低聲說道。我微微一笑,知道她已經基本適應了破瓜的不適,於是雙手抓住她的雙腿,將她輕輕的抱起,再慢慢的放下,讓她體會著魚水交歡的樂趣。   索菲婭顯示出已經逐漸適應我的尺寸,開始慢慢享受起魚水交歡的快感,不斷的起伏迎接著我的衝擊,並大聲的宣洩著心中的快樂:「啊……維爾哥……我好……好舒服……啊……快……用力啊……我還要……啊……維爾哥哥……你真好……」   索菲婭仍然有些生澀的迎合動作讓我的慾火更熾,再聽到她嬌媚的叫床聲,我的玉莖更形粗硬。情慾慢慢的支配了我的行動,讓我一次又一次的加快了衝擊的速度和衝擊的力量。我在索菲婭的酥胸上揉捏、撫摸、親吻、吮吸著,屁股猛烈的顛動著,強烈的快感不斷地從下體傳來,我更加猛烈地衝擊著索菲婭柔嫩的胴體,「啪」、「啪」的撞擊聲、「噗滋」、「噗滋」的水聲,索菲婭「哎喲」、「嗯哼」的呻吟聲,和我「呼哧」、「呼哧」的喘氣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首美妙的「交歡銷魂曲」。   「維爾哥……我快要美死了……啊……我要不行了……要來了……維爾哥……我要你射給我……快……快……啊……」索菲婭再也無法忍受快感的衝擊,大叫一聲,癱軟在我的懷裡,緊縮的蜜穴劇烈的收縮著、擠咬著我的玉莖,大量的陰精從蜜穴深處猛烈地衝向我的龜頭。一陣酸麻的感覺從我的腰下開始,蔓延到我的全身,在沖全身各處匯流到我的玉莖上,最後和著傾盆大雨,一起噴灑在索菲婭的子宮深處。   「啊……好燙……維爾哥……你射得好多……」索菲婭被我的雨露激射再次推向了快樂的顛峰,有些失魂落魄地尖叫著,然後便無力地趴在我胸口,呼哧呼哧地直喘氣。我愛憐地為她擦去額頭的汗水,低頭親吻了她一下,柔聲問道:「還痛不痛?」   「只有一點點痛,我知道維爾哥是很溫柔的。」索菲婭甜甜的媚笑著,勉力地抬起螓首吻了我一下道:「我現在一點力氣都沒有了,連根手指頭都不想動。維爾哥,你累不累?」   「我不累。」我嘻嘻一笑道:「即便是再累的人,看到你們這細皮嫩肉的嬌軀,也會立刻生龍活虎的。」   「維爾哥,你好壞哦,又來笑話人家。」索菲婭無比嬌媚地捶了我一拳,然後摟著我的脖子膩聲道:「既然維爾哥不累的話,那就趕緊把愛麗思給吃了吧,你看——」不用她指,我也看到了羞立一旁的愛麗思,已經是春心蕩漾、慾火焚身了。   但見愛麗思玉頰輕染嫣紅,秋目半開迷離,芳心可可、細喘吟吟,襟口開叉處裸露出一片水洗絲緞般細緻光潔的肌膚,撲面而來一陣麝蘭馥郁的幽幽女兒香。我驀然驚覺到愛麗思竟是如此艷麗不可方物,當真是峨眉欲醉氣如蘭、軟玉溫香賽凝脂,可謂遠羞西子、近慚飛燕,美得令人驚心動魄。心猿意馬的我,立刻從索菲婭的身邊離開,來到了愛麗思的身邊。看到我依然堅挺的玉莖,愛麗思滿臉羞紅的低下了螓首,我微微一笑,不加思索便啜上了她那小巧誘人的耳垂,輕舔嚙咬,一路游移到粉嫩修長的頸子,復又往那彈指即破的嬌靨上吻去。   「愛麗思,你真美。」我發自內心的讚歎,讓愛麗思羞喜不已:「維爾哥……唔……」我燥熱難耐,不由得將玉體抱個滿懷,痛嘗櫻唇。兩片柔情濕濡芬芳,裡面是更為迷人的溫醇妙境,如何不叫人流連忘返?靈肉交纏、甘涎津津,愛麗思輕聲呻吟著,丹鳳眼兒越發嬌媚如絲,意亂情迷下渾忘今夕是何夕。我輕捻按奈,一雙手到處肆虐,感受著著掌心傳來的青春活力,一直到厚實有力的雙掌扣住那柔軟卻極富彈性的傲人峰巒,彼此雙方才回過神來,但男女間最原始的情慾卻已經被觸動。   「維爾……哥……啊……嗯……哼……」愛麗思有些手足無措的呻吟著,我因為貪戀著從指縫間溢出的豐盈軟漲的觸感,再也捨不得離開那飽滿欲裂的堅挺雙峰,不待愛麗思回答,修長靈巧的十指已經放肆地玩弄起來,胸前赤珠在頑皮的撩撥下越發地婷婷玉立。熨燙的熱流從峰頂澆灌而下,快美的感覺在四處奔走,愛麗思勉力守著靈台一點清明,用早已酸軟無力的小手抵擋著,然而這種反抗在外人看來,卻更增一種欲拒還迎的媚態。   我堵住了愛麗思微微張開的小嘴,便一手撩起她的裙裾下擺,揉身貼上,兩隻腳夾纏著那豐腴滑嫩的玉腿,昂首鳴嘶的巨龍隔著單薄的衣物,在隆起的裂縫處不斷磨贈著。愛麗思心湖波濤難平,不知所措地扭動著纖腰豐臀,靈慾廝磨間,刺激得亢奮的凸起與羞澀的凹陷密合得更貼切,灼灼的慾火在兩人間蔓延開來。愛麗思嬌靨酡紅,小嘴乍破:「啊……維爾哥……好……好奇怪……的感覺啊……」   「愛麗思,你真可愛。」愛麗思嬌羞的媚態讓我忍不住想要逗她一逗,果然聽到我這樣說後,愛麗思羞得連耳根都紅臉,嬌喘著道:「維爾哥……你壞嘛……不許你笑人家……」   愛麗思的媚態簡直讓人瘋狂,我氣濁如牛、妙手輕解羅衫,玉人僅餘兜胸一束。雖然猶是琵琶半遮攏,卻終是藏不住綿綿春意,但見香肩半露,其上一隻朱凰栩栩如生,似耐不住愛火煎熬,行將騰升羽化。愛麗思嬌喘連連,鳳眼桃腮已是春心動,愛郎雙手仿若蘊含著無邊魔力,所經之處無不泛起陣陣漣漪,銷魂的歡愉不住傳來,緊裹在胸衣下的甜蜜果實連連鼓漲著,似乎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掙脫那多餘的阻礙,此時微不足道的掙扎早就顯得太過多餘。   我順勢解除那最後的束縛,獲得自由的玉兔活潑地呼吸新鮮空氣,好似兩個倒扣的白玉溫碗般巍顫顫地,聳動的艷紅雙丸傲視著我,我如斯響應,一頭深埋進那白晰緊繃的溫柔鄉,細細品嚐著晶瑩剔透的紅寶石。愛麗思如遭雷擊,心神激盪下無助地抓著情人髮絲,只能任君恣意輕薄,急促的喘息接連被打碎成斷續的呻吟:   「啊……啊……維爾哥……啊……好癢啊……」   我曲跪半身,悄悄抱起白瓷般精緻修長的美腿,愛麗思媚眼迷離帶著無盡的誘惑,粉臉通紅的嬌態也洩露出了心底的秘密。堅定而溫柔的拉扯中,最後的枷鎖已然除去,白玉般的胴體一絲未掛,呈現出渾然天成的極致之美,神秘誘人的賁起處竟然寸草不生,展現出光潔滑溜的一片。我血脈沸騰將玉腿外翻,正欲飽覽名山勝境時,嬌羞不勝的素手卻掩蓋了一切,鶯鶯瀝瀝如天外之音:「維爾哥……不要看嘛……好……好丟人……好難看……」   「怎麼會呢?愛麗思,你的身體真美。」想不到愛麗思居然是一個白虎,這倒頗有些出人意表。我霸道地掃除多餘的遮掩,豁然開朗下是令人驚艷的仙景,一線天的峽谷中,高山細水、蚌鮮肉美。淡粉色的謐靜花園裡是醉人一片,層層迭迭的嬌嫩花瓣嚴密地保護著不曾被入侵的禁地,但緣客問路、稍加試探下卻是情絲纏繞、愛潮如湧。我有些忍耐不住,挺起精壯粗實的擎天柱盡情地在潮潤的谷前戲水,而山中仙子早就芳心難耐、囈語柔柔:「啊……維爾哥……好熱……好癢……好奇怪喔……怎麼會這樣……啊……」   「好妹子……我忍不住了……我……我要插進去了……」苦候多時的巨龍奮力挺進,逐分逐寸破開春情滿溢的緊窄花弄,重重險阻中卻被一道霞環拒於門外,懷中佳人亦如夢初醒,惶惶怯怯:「維爾哥……你要輕點……我怕痛……」   「愛麗思,每個女人都有這麼一回,痛是免不了的,不過哥哥會盡量溫柔的。」我溫柔地揉捏吮吸著挺拔的雪峰,卻趁愛麗思分神之際猛力下腰突進,一舉跨過玉門關,但聞倩女哀鳴三啼、花心驚破,個郎已達仙鄉的盡頭。愛麗思的花徑內充滿驚人的彈性與吸力,猶如千百道緊箍咒一般妙不可言,而為仙子破處的絕頂滋味更是舒爽得令人大叫,愛麗思卻是柳眉緊蹙,楚楚可憐地道:「維爾哥啊……嗚嗚……好痛啊……」   「好妹妹,再忍耐一下,一會就會好了。」我柔聲安慰著她,不住地撫摸親吻著她,漸漸地她已經感覺不太痛了。蓬門已為君開,再珍貴的花朵也被采拮了,愛麗思閉起雙眼默默地承受著。我輕抽緩送,小心翼翼地研磨著珍貴的花蕾,幾度往復後玉人已是髮絲凌亂、秋波迷濛。愛麗思只覺體內酸軟不堪,蜜液汨汨泊出,充實的滿足漸次取代破身的苦楚,不知何時已經開始輕聲嬌啼,玲瓏浮凸的胴體如著火般地扭動,似在逃避,又似迎合:「啊……維爾哥……好麻……好癢……好奇怪……好難過啊……」   「噢……愛麗思……你……你真好……真是……太緊了……夾得哥哥……太爽了……」愛麗思的體內竟是如此高熱柔潤,不斷壓迫緊咬那奪其聖潔的塵根,像是要將之融化般,無與倫比的美感漫天襲來,策馬之人已經不能控制地快意馳騁,猛烈的衝擊穿過一關又一關狹小的棧道,直達花園秘境的幽深處。征服者的攻擊竟是如此強猛有勁,層層的壁壘也阻止不了無情的撻伐,狂風暴雨一次又一次摧殘著幼嫩的花芽,可人兒皺眉咬唇,苦苦支撐著即將崩潰的高潮美意,扣人心弦的呼喊仿若天外來兮:「啊……啊啊……好美啊……嗯唔……哈……又……又來了……哥……哥啊……」   「好妹妹……你……你太好了……怎麼會這麼好啊……」看著胯下動人的仙體那婉轉承歡、恣意逢迎的絕美姿態,我快慰至難以形容的地步,不由得意氣飛揚,更是戮力衝刺,毫不憐惜地瘋狂抽插,恨不得能與之融為一體才好。愛麗思似欲昏死過去,但一波高過一波的絕頂快美卻又把她拉了回來,欲死欲生之際不由得緊緊癡纏住雄偉的男體,嬌軀早就放浪地挺動迎合:「喔……維爾哥……抱緊一點……哥……用力……用力抱緊我……啊啊……要……要到……要飛了……」   「愛麗思……好熱好濕啊……噢……真好……啊啊啊……妹子夾得真緊……」合體交歡處狠狠地撞擊在一起,奏出仙樂般的天籟,陰與陽調和出無盡倍樂,攜手邁向銷魂蝕骨的極致顛峰。心靈交流的契合令人感動,肉體抽插的快感更讓人瘋狂,我在歡暢痛快中突覺玉人一陣痙攣,龍根像是被無數小嘴吸住一樣難以寸進。   在一聲忘形娛悅的歎息中,花穴急速緊縮,聖水甘露遍灑龍身,難以言喻的快感隨即狂奔而來,我全身劇顫,陽關頓告失守,灼熱的生命精華豪放地激射而出,作最強大的反擊,澆燙得忘情的愛麗思又是一連串顫抖呻吟:「維爾哥……你燙死我了……啊……死了……啊……」   高潮過後,我懶洋洋地壓在愛麗思的胴體上,兩人汗水淋漓,濕漉漉地粘貼在一起。愛麗思失神地抱著剛奪去她寶貴貞操的我,眼光渙散、通體紅霞滿佈,顯然是還沒從高潮的餘韻中恢復過來。我摟著愛麗思翻了個身,兩人變成了面對面的摟抱,我戀戀不捨地撫摸著愛麗思高聳的白嫩雙峰,口中讚歎道:「愛麗思,你的好大啊,怎麼以前我都沒看出來?」   被我毛手毛腳之後方才從高潮的餘韻中清醒過來的愛麗思,嬌羞無限地將嬌靨藏在我的胸前,在我的懷中扭捏了好一會,卻還是無法阻止我那作惡的怪手後才大發嬌嗔道:「討厭啦……不要亂摸嘛……人家平時都纏得好緊……不然好累贅啊……」   「怎麼會累贅?哥哥我才喜歡你這飽滿的奶子呢。」我賊嘻嘻地笑著,魔手仍貪婪地揉捏撫摸著她高聳的玉峰。愛麗思無比嬌羞地輕嗯了一聲後,小聲地問道:「那你喜歡不喜歡……我的那裡……我是指……光禿禿的……好難看……」   原來愛麗思還擔心我不喜歡她是個白虎,我哈哈一笑,低聲在她耳邊說道:「你不用擔心哥哥不喜歡你是個白虎,哥哥一點都不騙你,哥哥喜歡得緊。」   「真的嗎?」愛麗思嬌羞無限的輕聲問道,我笑著貼在她耳邊說道:「當然啦,哥哥一會還要再愛你一次呢。」   「維爾哥……我恐怕不行……」愛麗思有些怯怯地道:「我現在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不是說馬上,不是還有她們兩個嘛。」我笑嘻嘻地指著偎依過來的索菲婭和芙諾拉道:「今天晚上我要把你們三個干到斷氣為止,好不好?」我本來以為她們三個聽了我這話之後一定會大驚失色,沒想到完全不像我想像的那樣。   芙諾拉羞答答地說道:「維爾,我們的身心都是你的,你想怎樣我們都依你的。」   索菲婭也膩聲道:「是啊,維爾哥哥,妹妹正期待著哥哥的又一次寵幸呢。」   愛麗思說得更露骨:「維爾哥哥,妹妹情願被你干死,妹妹情願死在你的大寶貝下。」   真是想不到這幾個嬌嬌女說起情話來這麼火辣大膽,看來我是小覷她們了,我愣愣地看著她們,驀地哈哈大笑道:「我倒沒想到你們一點都不害怕,居然說出這麼大膽的話來。」   索菲婭嬌媚的吻了我一口,膩聲道:「因為我們都知道維爾哥哥是最溫柔的,一定不忍心讓我們受苦的,所以才一點都不害怕啊。」   「你這小妮子,倒摸透了我的心思。」我讚許地說道:「正如你所說,我的確不忍心讓心愛的人感到一絲的不舒服,即便是到了床上也是一樣,這樣一來我就不能享受到很多新奇的滋味了,你們說我是不是太心軟了一些?」   「維爾哥哥,我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情,只要能讓你高興,我們什麼都可以做的。」愛麗思羞澀地說道:「你要想嘗試什麼新的花樣,只要你說的出來,我們一定能夠做得到。」   「你們別把我剛才的話當真了。」我笑著拍了拍愛麗思的小屁股,柔聲說道:「有些事情連我自己都感覺不太舒服,我怎麼會讓你們做呢?說句老實話,我雖然很好色,但卻是一點也不變態,你們放一百二十個心,即便是你們自己願意做,我也不會讓你們做那些變態噁心的事情。」   「維爾,你真好。」芙諾拉伏到了我的身上,膩聲說道:「剛才你連闖三關,一定有些累了吧?這次就讓我來服侍你一次好嘛,做的不好請多指教。」說話間她的纖手已經將我一柱擎天的玉莖引入了一個溫暖濕潤的宮殿,當然就是她濕熱的蜜穴了。   我哈哈一笑道:「有我這個久經沙場的老師在這,你不會做不好的。」說著我的雙手就扶在了芙諾拉的腰間,托著她上下頓挫了幾下之後,笑著道:「節奏和力道你要學會自己控制,開始慢點來,到後來你就會知道該怎麼做了。」芙諾拉嬌羞地點了點頭,有些生澀地扭動起細腰來,寂靜的夜空中,動人的呢喃聲又再次響了起來……   翌日清晨(7992年2月26日,星期天),日上三竿之後我才帶著一臉滿足的愛麗思、芙諾拉、索菲婭三女從房中走出,有點出乎意料的是並未出現像之前發生過無數次的場景:露維雅、艾琳、艾米等幾個小妮子會大叫著「新娘子出房了」跑上來要喜糖吃,取笑新娘子一番。拍了拍腦袋,我才想起昨晚她們都喝多了,現在可能還睡著沒起來,當我和三女來到後花園的時候,更是證實了我的猜測的正確。   後花園中只有梅琳娜、伊莎貝拉、克勞迪婭和莎莎四人,除了莎莎精神好像不錯之外,其他三人還都是一副慵懶的樣子,看到這樣的情況我一點也不覺得奇怪。莎莎本來就比其他的女孩子能喝,因為獸族的女子是非常大方的,幾乎沒有不會喝酒的,莎莎自然也不例外。而梅琳娜、克勞迪婭、伊莎貝拉三人則因為是大姐姐的關係,喝酒本來就喝的不多,不像那幫女孩子瘋得那麼厲害,所以問題看來也不大。   「喲,新娘子這麼早就出門啦,怎麼不多睡會?」看到我們出來,四人都迎了上來。   「娜娜姐,現在都什麼時候,還早啊?對了,其他人呢?」芙諾拉笑吟吟地問道。   「都還睡著呢,昨晚酒都喝多了,倒現在還爬不起來。」伊莎貝拉笑著答道:「我們三個小老太婆是因為酒喝得不多,所以現在只是身子有些發軟,而莎莎妹妹則是因為她能喝,所以精神比我們還好。」   「貝拉姐姐,你太謙虛了,你們三個大姐姐是我們姐妹中最漂亮的了,你們要是小老太婆,那我們不成了醜小鴨了?」索菲婭笑著說道。   「你這丫頭的嘴怎麼也這麼甜?是不是因為被維爾親得多了,所以也沾了他嘴上的蜜?」克勞迪婭也變得開朗了許多,居然打趣起索菲婭來,這在以前還真不多見。   「娜娜姐姐,你看迪婭姐姐她笑話我,我不依嘛。」索菲婭賴進了梅琳娜的懷裡,好像一個像媽媽撒嬌的小女孩一般。梅琳娜笑著攬著她,低聲在她耳邊問道:「昨夜咱們夫君是否溫柔?」索菲婭滿臉羞紅地點了點頭,都不好意思抬起頭來了。   「索菲婭,娜娜姐問你什麼?」芙諾拉和愛麗思走到了梅琳娜和索菲婭的身邊,看見索菲婭的樣子有些奇怪,於是好奇地問道。梅琳娜神秘一笑,低頭在這兩個腦門上寫滿了問號的少女耳邊低聲道:「我問她昨夜咱們夫君溫柔否?」芙諾拉和愛麗思聞言大羞,但卻都滿臉通紅地點了點頭。   這當兒莎莎這小妮子已經像一個吊袋熊一般吊在了我的身上,摟著我的脖子親熱地說道:「維爾哥哥,娜娜姐在問三位姐姐,昨夜你有沒有辣手摧花,你告訴我好不好?」   「胡說,娜娜姐怎麼會問這麼混帳的問題?」我生氣地在莎莎的小屁股上打了一下,莎莎「哎喲」叫了一聲,口中仍爭辯道:「我才沒有胡說,是我親耳聽到的。」   我和莎莎的打鬧驚動了眾女,伊莎貝拉好奇地問道:「你們兩個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   莎莎一臉委屈地說道:「我告訴維爾哥哥我聽到的娜娜姐問三位新娘子的問題,維爾哥哥不但不信,反而說我是胡說八道。」   「哦,娜娜姐姐問的什麼問題,你說來聽聽。」克勞迪婭和伊莎貝拉一臉好奇地問道。   「莎莎,你不能說。」芙諾拉、愛麗思、索菲婭都滿臉羞紅地出聲阻止了莎莎,不讓她說出來。克勞迪婭和伊莎貝拉更好奇了,饒有興趣地道:「看來一定是很有趣的問題咯,我們還非知道不可,莎莎,你儘管說,出了問題我們兜著。」   「娜娜姐——你看嘛——」芙諾拉三女拉著梅琳娜不依,那意思是讓她阻止莎莎說出來。梅琳娜拍了拍三人的肩膀,笑著說道:「說出來也沒有什麼關係,何況要是莎莎不說出來的話,我們怎麼知道莎莎到底有沒有胡說八道呢?三位妹妹,你們說是不是?」   芙諾拉三人歪著腦袋想了一想然後道:「既然這樣,莎莎你就講講你跟維爾是怎麼說的吧。」   莎莎面帶狡黠的微笑,看了眾女一眼道:「我跟維爾哥哥說的是,娜娜姐姐的問題是問維爾哥哥昨夜對三位姐姐有沒有辣手摧花,我沒有胡說吧?」「噗哧」、「噗哧」,梅琳娜和芙諾拉、愛麗思、索菲婭四女都忍不住捂著嘴笑了,雖然芙諾拉三人是滿臉羞紅,但是抑制不住的笑意卻擋也擋不住。   伊莎貝拉和克勞迪婭也若有所悟地相視一笑道:「莎莎,難怪維爾要打你的屁股,說你是胡說八道了,我們也不相信娜娜會這樣問。」   梅琳娜忍住笑道:「雖然我不是這樣問的,不過意思卻是一樣的,因為我問的是」維爾昨夜對她們是否溫柔「,所以莎莎妹子沒有胡說。」   「聽到了吧,娜娜姐姐都說我沒有胡說。」莎莎一臉得意的嬌笑著,眾女如夢初醒般的大笑了起來,我也才明白被莎莎這個小妮子給耍了。   「好你個小妖怪,你居然敢耍我?」我伸手去胳肢莎莎,她因為吊在我身上,被我胳肢得「咯咯」直笑,但是又不敢鬆手,只得向我求饒:「好……哥哥……你別……咯咯……胳肢……咯咯……我……了……我……投降……咯咯……」莎莎笑得有些上氣不接下氣,眼淚都笑出來了,我也不為己甚,放她一馬。   「哼,看你下次還敢作怪?」我得意地班師回朝,莎莎卻把螓首靠在我的肩膀上,呼呼直喘氣。半晌之後,她才慢慢平復了呼吸,摟著我的脖子,咬著我的耳朵膩聲道:「壞哥哥,你好小氣呃,讓莎莎笑一下有什麼關係嘛。」哇,又一個媚死人不負責的小妖精,我忍不住在她的小屁股上捏了一把,莎莎好像猜到我心思似的,在我耳邊嗤嗤媚笑著,真是敗給她了。   「娜娜姐,跟你們住在一起真的好開心,難怪像冰倩姐姐、雪芝姐姐這樣的」冰山美女「也會樂不思蜀,不肯再住回學院的宿舍。」看到我們融融懿懿的樣子,芙諾拉忍不住感歎道。   「是誰在說我的壞話啊,我可聽見了。」「冰美人」冰倩的聲音從花園的入口處傳來,跟在她後面的還有一大幫人,雪芝、潔西卡、朵拉、莫妮卡等等,看來眾女全都已經起來了。只不過她們的精神似乎不太好,一個個都有些無精打采,慵懶不勝。   「你們都起來了啊,怎麼不多睡一會?」眾人一起迎了上去,莎莎也從我的懷裡跳了下來,蹦蹦跳跳地跑在最前頭。咦,菲婭娜手裡怎麼還抱著一個人?走近一看,原來是精靈古怪的小公主薇薇安。看見我走了過來,菲婭娜趕緊將手中的薇薇安交到了我懷裡:「可算是見到你了,我終於可以鬆一口氣了。」   「菲婭娜姐姐,怎麼回事?」我笑著一邊接過薇薇安,一邊問道:「我怎麼覺著你好像交給我的不是薇薇安,而是一顆炸彈似的,到底怎麼回事?」   「哎喲,你可不知道這個小祖宗啊,我真服了她。」菲婭娜打了個哈欠,好像睡眠不足。我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的薇薇安,睡得還真沉啊。想起昨天晚上這個小妮子喝得醉醺醺的不肯罷休,非要拉著別人跟她再喝的醉態,我不由得發出了會心的微笑。   潔西卡好像也有些睡眠不足,一邊打著哈欠,一邊解釋道:「維爾,事情是這樣的,昨天晚上薇薇安喝醉之後,非要拉著別人跟她再喝。好不容易我和菲婭娜把她架回房裡,她又一個勁地在那說酒話,我們讓她和醒酒湯她也死活不喝,讓她睡覺她也不睡,鬧了一夜,我和菲婭娜可被她害慘了。直到快天亮時她才睡去,剛才我們起來的時候,不小心又把她驚醒了,她又嚷著要找她的維爾哥哥,我和菲婭娜算是黔驢技窮了,只好把她交給你了。」   聽到潔西卡的描述,我差點笑出聲來了,這跟我當初在「羅格村」第一次醉酒的情形差點有一拼啊。看著懷中甜睡不醒的薇薇安,粉紅的小臉上還帶著甜甜的笑容,就跟精緻的瓷娃娃似的,要多可愛有多可愛。菲婭娜打著哈欠道:「維爾啊,回頭你得管管這小丫頭,以後可不能再讓這小丫頭喝醉酒了,我和潔西卡差點被她給折騰死。」   「這小妮子昨晚也許是興奮過頭了,不會每次都這樣的。」我笑著安慰菲婭娜道:「我看你們都是哈欠連天的,呆會吃完午飯後,再回去睡會吧。」   「我正想這樣說呢,現在渾身都有些無力。」菲婭娜感歎道。   我朝她擠了擠眼,小聲道:「這麼看來你們晚上是不行的了?」   「誰說我們不行?」潔西卡瞪了我一眼,俏臉一紅道:「今天晚上我們姐妹非把你打敗不可,看你敢小瞧我們。」潔西卡說得豪氣沖天,菲婭娜聽得好笑道:「潔西卡,瞧你說得像打仗似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們說什麼呢。」潔西卡自己也覺得好笑,嗤嗤嬌笑了起來。   「你們說什麼呢,這麼有趣?」愛蒂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我扭頭一看,愛蒂、海柔爾、仙妮、莉麗雅、凱麗、克萊爾等人站在一起。愛蒂、海柔爾、仙妮三個人的精神,看起來好像還不錯,我有些好奇地問道:「海柔爾,你們的精神好像還很不錯嘛,一點也看不出酩酊大醉的痕跡。」   「那是因為我們都喝過醒酒湯啊,所以現在才沒事。你不知道,貝拉姐姐做的醒酒湯真的很有效呃,我現在一點事都沒有,只是身子有點發軟而已。」海柔爾嬌笑著解釋道。原來這醒酒湯是伊莎貝拉做的啊,我還真不知道。   「薇薇安怎麼啦?」看到我懷中的薇薇安,仙妮有些好奇地問道。潔西卡又充當了一遍解說人,海柔爾、凱麗她們知道之後,都忍不住嬌笑了起來,愛蒂更是笑的前仰後合:「小公主還真是有意思,跟維爾有得一拼啊。」眾女嬌笑著望著我,笑得更響了。   這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我故意板著臉說道:「愛蒂姐姐,你也別光笑薇薇安了,昨天晚上你也好不到哪裡去吧?要不是我和索菲婭把你扶進房間,只怕你現在還躺在桌子底下睡得正香呢。」   「哦,原來是你扶我進的房間啊,這就怪不得了。」愛蒂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看了一眼面帶疑惑的眾女,然後也板著臉說道:「難怪我迷迷糊糊當中感覺有人摸我的胸部,原來是你這個小色鬼幹的。」   「啪嗒」一聲,我的眼鏡掉在地上摔碎了,我還真沒看出來,愛蒂居然也是一個演戲加搞笑的高手。明明沒影的事,讓她一說,好像真有這麼回事似的。且不說我是不是真的摸了她的胸部,就算我真的摸了,當時她醉得像一灘亂泥一般,哪裡還有什麼感覺?即使退一萬步說,就算她當時有感覺,醒酒之後她也不會記得當時的情形。   眾女都露出了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揶揄地看著我,我真是比竇娥還冤啦,看來就我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我可不會就這麼甘心接受慘敗的結果,於是我裝作不以為意的「哦」了一聲,邪笑著說道:「愛蒂姐姐不說我還差點忘了,的確有這麼回事。」眾女的表情馬上就換成了「果然如此」,臉上的笑容也都換上了狡黠的微笑。   我不露聲色,繼續說道:「不過愛蒂姐姐,你可不知道,我昨夜一直都為這件事情而後悔萬分。」   「哼,我才不相信你的花言巧語。」愛蒂一副打了勝仗的姿態,面帶狡黠地微笑說道:「小色鬼會良心發現,打死我也不相信。」眾女都一副看戲的姿態,幸災樂禍的表情躍然臉上。   我邪笑著道:「愛蒂姐姐,那是因為你不知道我為什麼後悔,現在我就告訴你。那是因為一不小心摸到了你一馬平川的胸部之後,結果我一晚上都做惡夢,就連夢裡追殺我的女鬼都是」太平公主「,我真是悔不該啊,一失足成千古恨哪。」   我的話讓在場的眾女當場石化,呆呆地看著我,半晌之後,才驀地爆發一陣哄笑,當然除了愛蒂以外。莉麗雅這小妮子最過分,捂著肚子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咯咯……太好笑了……一馬平川……咯咯……太平公主……咯咯……愛蒂姐姐……你讓我看……看……行不行……」眾女的哄笑更響了,惹得本來離這兒不遠的梅琳娜、艾米、朵拉、妮洛絲等人也好奇地圍了過來。   「維——爾——」愛蒂的眼睛裡已經開始冒火,可惜不是我喜歡的慾火、情火,而是怒火。對於一個女孩子來說,被人嘲笑是「太平公主」,是可忍、孰不可忍?愛蒂一步步向我逼進,我甚至能夠聽到她的手指發出的「啪」、「啪」聲,她不會把我大卸八塊吧?我的渾身開始發抖,兩腿開始打顫,渾身也感覺冰冷——好大的殺氣啊。過來了,愛蒂的拳頭就要過來了,像一道閃電般迅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我的胸前打來,我因為懷中還抱著薇薇安,動都不敢動,以免她打中薇薇安,只得兩眼一閉,大喊道:「救命啦——謀殺親夫啦——」   咦,好像沒打到,我疑惑地睜開了雙眼,映入眼簾的是愛蒂似笑非笑的表情,她的拳頭停在距離我的胸膛不足一寸的地方,愛蒂「噗哧」一聲笑罵道:「我的拳頭還沒打上你呢,你鬼嚎什麼啊?」正在我以為雨過天晴的時候,愛蒂的另一隻手不知從什麼地方冒了出來,「彭」的一聲打在我的胸膛上,我「哎喲」一聲,痛得蹲了下去,一張俊臉也因為痛苦而變形了。   「維爾哥哥,你沒事吧?」沒想到我的表演居然騙過了天真的艾米,害得她以為我真的很痛苦,趕緊跑到我身邊,拉著我的衣服關切地問道。   「艾米,你可別被他給騙了。」愛蒂顯然清楚自己這一拳的力量,當然不會天真到相信這樣一拳就會給我帶來這麼大的痛苦,她很俏皮地朝我勾了勾手指:「嘿,別裝死了,快給我站起來,你如果再給我打二十拳,我就原諒你。」   「娘子鐵拳威猛,力可碎石,小夫的草包肚子是無論如何也經受不住娘子的二十記鐵拳的,還請娘子息雷霆之怒,放小夫一馬。」我近乎「諂媚」地說道。   愛蒂繃著臉盯著我看了半晌,再也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起來,摟著身邊的海柔爾說道:「海柔爾,我再也忍不住了,我甘拜下風,這個傢伙實在是太搞笑了。」   「搞什麼嘛,原來你們是在演戲,害得我還瞎擔心。」終於知道我們是在「演戲」的艾米不滿地嘟囔著,噘著小嘴向莉麗雅問道:「莉麗雅姐姐,到底是怎麼回事啊?」莉麗雅強忍著笑,附在她耳邊悄聲地告訴了她事情的始末,知道來龍去脈之後的艾米也忍不住「咯咯」嬌笑了起來,比較搞笑的是艾米一邊笑,一邊還盯著愛蒂的胸部看,好像是在目測愛蒂的胸部大小似的。   愛蒂被艾米的舉動搞得很不好意思,滿面羞紅地嬌叱道:「你賊眉賊眼地幹什麼?你要看是不是,我讓你看好了——」愛蒂還真是說到做到,故意將酥胸挺起,讓她本來就很豐滿的酥胸幾乎破衣而出。艾米這小妮子也會作怪,裝模作樣的上下打量了愛蒂的酥胸一番後,顯得很權威的樣子,大大咧咧地點了點她的小腦袋,一本正經地說道:「嗯,是小了點。」   「噗哧」,在場的眾人當場笑暈了一大半,我也放肆的大笑了起來,只有愛蒂的鼻子都氣歪了:「你這死丫頭,我倒要看看你的到底有多大,你別跑——」愛蒂滿場飛奔,追打起一邊逃、一邊大笑的艾米,眾女都笑得有些肚子痛了,捂著肚子、張著嘴看著像兩隻花蝴蝶一般圍著眾人轉的艾米和愛蒂。   「好了,好了,愛蒂姐姐,我們暫停好不好,我再也跑不動了。」艾米跑得氣喘吁吁,終於累得跑不動,停下來向愛蒂求和。   「哼,我才不會這麼容易就放過你,除非讓我看一眼你的。」愛蒂雖然嘴很硬,但是其實她也比艾米好不了多少,嬌喘微微,上氣不接下氣的。   「啪」、「啪」、「啪」,安睡在我懷裡的薇薇安突然鼓起了掌,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連要找艾米算帳的愛蒂也暫時放下了私人恩怨,將目光轉向了我的懷裡。只見眾人矚目的薇薇安施施然伸了個懶腰,從我懷裡坐了起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然後才嬌聲說道:「真精彩,想不到我在夢中還能看到這麼一場有趣的」搞笑劇「,真是三生有幸啊。現在我就來頒發各個獎項,最佳男主角——授予油嘴滑舌、好色如命的維爾哥哥,評語是:將奸猾的本性表演得入木三分;最佳女主角——授予聰明可愛的艾米妹妹,評語是:完美無缺的表演,搞笑之曠世奇才;最佳女配角——授予活力無限的莉麗雅姐姐,評語是:見縫插針的表演,恰到好處地將氣氛推向高潮;最差女主角——授予一馬平川的愛蒂姐姐,評語是:完全失敗的表演只會給人留下笑柄;最佳導演、最佳編劇、最佳表演——授予貌美如花、冰雪聰明、溫柔可人的薇薇安小姐,評語是:畫龍點睛的表演,完美無缺的表現,獲得數項大獎可謂當之無愧、實至名歸。好了,家庭輕喜劇」秀逗冤家之一馬平川「到此結束,謝謝觀賞。」   「哈……哈……哈……太好笑了……我從來沒有遇到這麼好笑的事情……哎喲……我的肚子笑得好痛……啊喲……哈……哈……哈……」剛才還只有薇薇安一個人聲音的現場,在沉寂了片刻之後,爆發出了一陣哄然大笑,眾女都放肆的大笑著,半點淑女的樣子也找不到。這也難怪,這可能是有史以來每個人遇到了最搞笑的事情,就連一向以搞笑見長的我也不例外,跟著眾女笑個不停。   不知笑了多久,眾人終於笑的肚子都痛了,芙諾拉、愛麗思、索菲婭、海柔爾等人要不是互相扶持著,只怕笑得都站不住了。梅琳娜也是捂著肚子直喊痛:「哎喲,不能再笑了,我的肚子都快笑破了。」   菲婭娜一邊擦著笑出來的眼淚,一邊嬌笑道:「我真服了薇薇安這個小祖宗,我越來越覺得她跟維爾是天生的一對冤家。」眾女聞言都紛紛點頭,表示贊同菲婭娜的觀點。   只有愛蒂愀然不樂,噘著小嘴向薇薇安道:「難道我真的有你說的那麼差嗎?」   薇薇安嘻嘻一笑道:「其實姐姐的搞笑天賦還是很不錯的,只不過畢竟跟我們這些飽受維爾哥哥熏陶的姐妹還有一些差距,自然處處落下風,此乃經驗不足之故。」   「你這小妮子倒是人小鬼大,躲到我懷裡裝睡不說,還」王婆賣瓜「地說自己貌美如花、冰雪聰明、溫柔可人之類的,臉皮還真不是一般的厚啊。」我拍了一下薇薇安的小屁股,笑罵著道。   「維爾哥哥過獎了,小妹我的臉皮只是稍微地厚了那麼一點點,倒是維爾哥哥你的臉皮足有兩堵牆那麼厚了,小妹我真是自愧不如,對你的景仰有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啊。」薇薇安這小妮子還真是頗有搞笑天賦,連我都不得不對她另眼相看。   「小公主,你的評點還真是一針見血、入木三分,姐姐我確實不得不服啊。」愛蒂由衷地說道。   「愛蒂姐姐,你也別洩氣啊,至少你比我們好多了啊,我們支持你。」海柔爾和仙妮站出來給愛蒂打氣,愛蒂苦笑著道:「無緣無故地變成了」太平公主「,我能不洩氣嗎?」眾女又捂著嘴嬌笑了起來,看來這個「太平公主」的帽子愛蒂是摘不掉了,雖然以她的胸部實際尺寸來說在眾女中還是大號的。   「好了,愛蒂姐姐,你今天的表現其實很不錯哦。」我笑著安慰有些喪氣的愛蒂道:「就算是留下了一個笑柄,也沒有什麼關係嘛,我和薇薇安也都有笑柄啊,而且我的笑柄更是多了去了。」   「哼,今天都是你害得人家出醜,我下次一定要讓你也出醜一次,你給我等著。」愛蒂信誓旦旦地說道。   「小弟在此衷心祝願姐姐早日達成心願。」我嬉皮笑臉地說道,心中卻在想著:未來的事情誰又能預料得到呢,也許什麼事情都可能發生,也許什麼事情也不會發生,命運就像是一隻無形的手,將我們所有人的命運聯繫在了一起,也許只有把握住眼前的快樂時光才是最重要的吧。   第四卷帝都風雲篇 第六章 神魔之爭可能是今天的這幕鬧劇太好笑了,吃午餐的時候眾女還津津樂道,一邊吃飯一邊開著玩笑,午餐就在這樣歡樂的氣氛當中結束了。菲婭娜、潔西卡果然是說到做到,午餐後就匆匆回房補覺去了,艾米、黛麗、梅爾等人也感覺有些睡眠不足,學著菲婭娜她們回房補覺去了。梅琳娜笑著對我說道:「維爾,你帶幾位妹妹到附近走走吧,免得呆在屋子裡覺得無聊。」   我點點頭,想到沒有機會告訴妮洛絲我的身份,當下低頭在梅琳娜耳邊交待了兩句,梅琳娜心領神會地自去找妮洛絲了。莉麗雅看得不解,噘著嘴問道:「維爾哥,你跟媽媽在說什麼悄悄話啊?」   「小孩子不要管大人的事情,呆會哥哥帶你到外面去玩好補好?」看到莉麗雅噘著小嘴的可愛樣子,我就忍不住想逗她。   「壞哥哥,臭哥哥,又來欺負人家。」莉麗雅嬌嗔著撲到我身上,舉起粉拳一陣亂捶。   我哈哈一笑,抱起她親了一口道:「怎麼啦,小醋罈子又打翻了?」   「人家才沒有呢,再說我就是吃醋也不會吃到自己媽媽頭上啊。」莉麗雅嬌嗔著掐了我一把道:「我只是看不慣你老是喜歡賣關子,搞得神神秘秘的。」   「好了,別噘著嘴了,都能掛個油瓶了。」我笑著打趣莉麗雅道:「小雅,要不要陪我一起出去走走?」   「除非你答應給我買禮物,我就答應陪你去。」莉麗雅居然跟我講起了條件,我當然知道她不會真的是在乎什麼禮物,不夠是藉機跟我撒嬌罷了。   「好、好、好,哥哥給你買禮物還不成嘛,你還真是一個小賴皮。」我笑著放下了一臉得意的莉麗雅,然後又問眾女誰願意陪我一起出去走走,當然肯定是每個人都想陪我出去的——這可不是我臭美——不過不少人都有些困乏,所以最後只有拉碧絲、雪妮兒、愛麗思、克萊爾、海柔爾五個,再加上莉麗雅,一共六個小美女陪我去溜躂。   我們出來溜躂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曬曬太陽,呼吸呼吸新鮮的空氣。初春的陽光十分充足,藍天白雲、碧空萬里,人的心情也不由得為之一暢,跟我出來的六女也深有同感。我們一邊溜躂著,不時地停下來看看路邊小攤上賣的小玩藝,女孩子多半喜歡這個,而且我答應要給莉麗雅買禮物的,自然不能食言。當然我也不會厚此薄彼,自然是六個人都有禮物了。雖然禮物很小,但是六女一樣很高興,所謂禮輕情意重嘛,說的就是這麼回事吧。   「抓住她們——快擋住她們——快抓住她們——」正當我和六女興高采烈地在街上溜躂的時候,突然從背後的方向傳來一陣騷動,我們幾個扭頭一看,只見兩個衣衫襤褸的少女正被幾個人追趕著,兩個少女看年齡應該有十四五歲吧,而且都有一頭的金髮,跑起來的時候金髮隨風飄舞著,顯得非常飄逸。   「等一等,發生了什麼事情?」拉碧絲攔住了追趕到我們面前的人,向一個跑得氣喘吁吁的漢子問道。而這時候,兩個有些驚恐的女孩子則怯怯地躲到了我們的身後,她們的樣子顯得那樣的孤立無援。   「原來是公主殿下,事情是這樣的,這兩個女孩跑到我們飯館的廚房裡偷東西吃。」那個漢子認出了拉碧絲,立刻恭敬地回答道。   「偷東西吃?」拉碧絲皺了皺眉頭,回頭看了一眼兩個顯得有些可憐的女孩,回頭又問道:「她們偷了什麼東西,我代她們賠償你就是了,你們也別再找她們的麻煩了。」   「既然公主殿下已經這樣說了,我們當然不敢再找她們的麻煩。不過我們也不好意思接受公主的賠償,因為她們只是偷吃了四隻燒雞、兩隻燒鵝和兩斤燒餅而已,值不了多少銀子,呵呵……」那個漢子諂笑著說道,四周看熱鬧的人一聽這兩個女孩居然能吃下這麼多東西,都竊竊私語了起來,有的在感歎這兩個女孩能吃,有的在說這兩個女孩一定是餓壞了,有的在說這兩個女孩真大膽,總之說什麼的都有。   「公主已經說賠償你了,你就不要再囉嗦了,五十金幣夠不夠啊?」雪妮兒顯然有些看不慣這個一臉諂媚的傢伙,掏出五十個金幣扔給了他,不耐煩地說道。   「夠了,夠了,多謝公主殿下。」那個漢子諂笑著,然後馬上就變了一副臉,對躲在我們身後的兩個女孩說道:「今天算你們運氣好,碰上了公主殿下。」說著有些不甘心地對身後的人說道:「我們走。」然後就帶著他的人走了,四周看熱鬧的人一看沒有什麼熱鬧可看了,就紛紛散開了。   「你們叫什麼名字?為什麼要偷別人的東西?」看見人群散去,拉碧絲拉著兩個女孩的手溫柔地問道。那兩個女孩顯然聽剛才那人說了拉碧絲是公主,有些怯怯地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我和其餘幾個,咬著嘴唇沒有說話。   「拉碧絲姐姐,這兩位妹妹可能是嚇壞了,我們把她們帶回家再問她們好了。」克萊爾提醒道。   拉碧絲點點頭,向兩位女孩問道:「你們願不願意跟我們一起回家,你們剛才也聽到了,我是摩斯比王國的拉碧絲公主,我們不會傷害你,我們只是想幫助你。」兩個女孩點了點頭,還是沒有說話。拉碧絲轉頭對我道:「維爾,咱們現在就回家吧?」我點了點頭,眼睛卻盯在兩個女孩的身上。   「這位哥哥叫做維爾,你們不用害怕,他對人很好的。」拉碧絲一手一個拉著兩個女孩的手,看見兩個女孩一臉戒備地看著我,笑著向她們介紹我,然後又將其餘幾人也介紹給她們:「這是海柔爾姐姐、雪妮兒姐姐、愛麗思妹妹、克萊爾妹妹、莉麗雅妹妹。」兩個女孩仍舊沒有說話,但是想必也看出眾女都不像壞人的樣子,臉上戒備的神色沒有了。   「維爾哥,你看什麼呀?是不是又看上了這兩位漂亮的姐姐,瞧你剛才目不轉睛地看著人家,把人家都嚇壞了。」莉麗雅跟我走在後面,看我盯著兩個女孩的背影有些出神,所以小聲地問道。她說的不錯,這兩個女孩雖然衣衫襤褸,而且灰頭土臉的,但是一旦洗淨塵土,我相信這兩個女孩必定也是少有的美人。但是這並不是我注意兩人的原因,引起我注意的是覺得她們兩人有些面熟,但是我又想不起來在什麼地方見過她們,這怎麼可能?   我沒有回答莉麗雅的問題,而是張開了「心靈之眼」,一切的疑惑都解開了,難怪我覺得有些面熟,這兩個女孩我以前還真見過,不過不是用平常的肉眼,而是用「心靈之眼」看過。因為這兩個女孩不是別人,就是那監視我的兩個魔族「墮落天使」的化身,她們將自己的魔力幾乎完全封印了起來,所以我居然沒有在第一時間發現她們的真實身份。如此看來,這是她們故意設計好的計謀,想借此接近我,事情正變得越來越有趣了,我的嘴角流露出了一絲狡黠的微笑。   「維爾哥哥,你笑得好奸詐啊?人家跟你說話你都不理,是不是又在想什麼歪念頭?我可先說好了,不許你欺負這兩位姐姐哦,她們已經夠可憐的了。」莉麗雅踮起腳在我耳邊說道。   我微微一笑,伸手就把莉麗雅給攔腰抱了起來,莉麗雅驚呼了一聲,雙手撐著我的胸膛嬌嗔道:「維爾哥哥,快放我下來,這可是大街上,可不許胡來。」在前面走著的五女想必也聽見莉麗雅的驚呼聲,回頭一瞧,都露出了會心的微笑,她們必定是以為我剛才「偷襲」了莉麗雅。   我笑著小聲道:「哥哥我抱著你走不好嗎,你看看,你剛才那聲驚呼惹得好多人都朝這邊看過來,你如果不想讓別人看笑話的話,就要乖一點哦。」   莉麗雅覷目一看,四周果然有很多目光聚集在她的身上,俏臉一紅,不好意思地埋到了我的肩膀上,小聲地說道:「壞哥哥,你真小氣,人家只不過說了那樣一句話,你就要報復我。」   「小雅,你以為我會因為你剛才那樣的話而惱羞成怒嗎,那你可太小看你維爾哥了。」我笑著在她耳邊小聲說道:「我抱你是因為我們好久沒有親熱了,我想跟你親近親近啊,你想到哪裡去了?莫非你不想跟維爾哥哥親近,如果是這樣的話,我立刻放你下來。」   「是真的嗎?維爾哥,你沒有騙我?」莉麗雅羞紅的小臉藏在我的肩膀上,小聲地問道。   「當然了,難道我就這麼不值得你的信任嗎?」我故意以一種很失落的口吻說道。   「維爾哥,你別生氣嘛,人家不是那個意思咯。」莉麗雅親熱地摟著我的脖子,在我耳邊吹氣如蘭地說道:「我的意思其實是想說,有那麼漂亮的姐姐圍繞在哥哥身邊,哥哥還會想到我嗎?」   「小傻瓜,她們是她們,你是你啊,你可是我最最親愛的小雅哦,誰也取代不了你哦。」我笑著說道。   「討厭,說的這麼肉麻。」莉麗雅雖然是以一種嗔怪的語氣說的這句話,其實心裡卻是歡喜無限,已經可以稱得上是在女人堆裡打過滾的我,當然不會不明白莉麗雅此時的心情。莉麗雅摟著我,偷偷地親了我一下後,有些嬌羞地說道:「維爾哥哥,跟你在一起我覺得好幸福哦,你有說不完的情話,還有道不盡的趣事。我真希望時光就此停下腳步,每次我想到你有一天會離開我們,我就感到非常害怕,維爾哥,我真的好怕啊。」   從這隻言片語中,我能夠清晰地感受到懷中的嬌娃對我的那種深深的依戀,我柔聲說道:「小雅,你現在是個大姑娘了,有很多事情必須要能勇敢面對才行啊,逃避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我何嘗不想跟你們長相廝守,但有些事情我是無法逃避的,每個人活在這個世上不光有他生存的權利和生存的價值,也還有他必須擔負的責任和應盡的義務。小雅,暫時的分離是為了下一次的相聚,何況我們現在還沒有分開,那就更應該把握眼前這難得的歡樂時光才對,未來說不清的事情想那麼多幹嘛呢?」   「維爾哥,我懂了,你說我是不是很傻?」莉麗雅的嬌軀緊緊地貼著我,幽幽地問道。   「你就是個傻丫頭,不過傻得可愛,傻得讓人心痛。」我有些感慨地說道。   莉麗雅緊緊地摟著我,沉默半晌,突然幽幽地道:「維爾哥,我知道我現在說這個還太小了,但是我真的好想為你生一個可愛的寶寶。」   「想當小媽媽的傻姑娘。」我愛憐地摸著莉麗雅的秀髮,柔聲說道:「有一天我會讓你達成這個心願的,我是說如果到時候你還是這樣想的話。」   「我不會改變自己心意的,維爾哥。」莉麗雅嬌聲道:「當媽媽告訴我說她可能已經懷上了你的寶寶的時候,我真的好替她高興,也好羨慕她。不過媽媽已經答應我,等寶寶出生後,我們兩個一起當孩子的媽媽,一起撫養她長大,我已經有點等不及了。」   「真是個傻丫頭。」我感慨地搖了搖頭:「這真是皇帝不急急太監。」   「那也未必,我看媽媽心裡只怕比我還急。」莉麗雅笑著說道:「話說回來,到時候寶寶出生之後,輩份還真有些亂了,不知該稱它是弟弟或者是妹妹恰當呢,還是該叫它兒子或者女兒,還真是傷腦筋呃。」說到最後,莉麗雅自己也忍不住嗤嗤笑了起來。   「小妮子,又來作怪。」我輕輕捏了她的小屁股一把:「馬上就到家了,你要不要下來?」   「我才不要,既然大街上的路人看了都沒有關係,自家姐妹看了就更沒關係了是不是?」莉麗雅賴在我身上還不肯下來了,我笑罵道:「你的臉皮還真變厚了。」   「這有什麼辦法,誰讓我碰上你這個厚臉皮夫君呢?所以只好認命啦。」莉麗雅嬌笑著說道,這時候我們已經回到了伯爵府,眾女已經將拉碧絲她們和那兩個女孩圍住了,七嘴八舌地問了起來,反倒是沒人來管我和莉麗雅兩個了。我樂得輕鬆,乾脆抱著莉麗雅回到了我的房間,本意是想跟莉麗雅親熱一番,沒曾想我的房間裡面居然有人了——是妮洛絲坐在我的床上,我一看她那幅眼神,我就知道梅琳娜已經把什麼都跟她說了。   莉麗雅這小妮子倒甚是乖巧,一看這情形,笑著親了我一口後對妮洛絲道:「妮洛絲姐姐,你一定是找維爾哥有話說吧,那我就不打擾你們親熱了,我先出去了。」她衝我和妮洛絲做了個鬼臉,然後就帶著狡黠的微笑一溜煙地跑了出去,臨走還不忘幫我們把門帶上,不枉我對她的一番疼愛。   「妮姐,怎麼啦?」我故作正經的問道,說話間已經走到了妮洛絲的面前。妮洛絲二話不說,突然跳起來就將我撲到在床上,然後火辣辣的熱吻就鋪天蓋地的下來了,落在了我的額頭、臉上、脖子上,最後停留在我的嘴上。我們緊緊地摟著一起,激情地吻著,妮洛絲的香舌雖然已經品嚐過多次,但似乎每次都有不同的味道似的,每次都讓我有一種新鮮的感覺。   我們就這樣不知天黑地暗地吻著,知道妮洛絲突然猛地推開我,嬌喘微微地盯著我看了半晌,然後就仆倒我胸前一陣亂捶,口中還不住的嬌嗔道:「你這壞東西,騙得人家好苦,打死你這壞東西……」   我輕輕地攬著她,任由她的粉拳在我胸口捶著,待她稍微平復一些之後,才歎了口氣道:「妮姐既然知道了,就更應該體諒我的苦衷,我也是迫不得已啊,要知道我也不忍心騙你們啊。」   「騙都騙了,現在還說不忍心?」妮洛絲嬌笑著說道:「問你一句話,你就不擔心我大嘴巴,在眾人面前揭穿你的真面目?」   「我想妮姐還不至狠心到要把自己的夫君逼上絕路吧,再說妮姐也不希望做個小寡婦吧?」我笑謔著道。   「最毒婦人心,你沒有聽過嘛?我就是這麼狠心,你又能把我怎麼著?」妮洛絲嬌笑著道。   我一個翻身,將妮洛絲壓在了身下,笑嘻嘻地說道:「那我就先在妮姐的肚子裡種出個小維爾,看妮姐還能狠下心來否?」說著我就做勢要去解妮洛絲的衣服,她忙握住了我的手,不讓我動作。   可能是擔心我誤會吧,妮洛絲仰起頭親了我一下道:「維爾,你別生氣啊,不是我不想為你生寶寶,而是因為我現在不能為你生寶寶。」看到我一臉迷惑,妮洛絲跟著解釋道:「本來這話娜娜姐是不讓我們跟你說的,但是我怕你誤會,還是跟你說了吧。」   聽出妮洛絲話裡有話,我的手放開了妮洛絲的衣服,摟著她坐了起來,斜靠在床邊的枕頭上,笑著親了她一下道:「聽起來,你們好像瞞著我做了些什麼事情,還不快老老實實的交待,莫非非要夫君脫褲子打屁股才肯招嗎?」   妮洛絲嬌媚地白了我一眼,伏在我的胸口幽幽地道:「這是我們姐妹私下裡商量後做的一個決定,大家都很清楚你遲早要離開摩斯比王國到其他地方去的,大部分姐妹是不可能跟著你到處走的,所以姐妹就私下商議後決定我、露維雅、席絲蒂她們四個,再加上莎莎妹子這七個人,是不管你到什麼地方,都要跟在你身邊的。所以在所以的事情沒有完全解決之前,也就是你沒有最後安定下來之前,我們七個人是不能為你生寶寶的,你現在明白了?」   「其實我早就隱隱有這種感覺,最先向我提出這個問題的是莎莎,我想你們商量這件事情應該是在莎莎之後的事情了吧?」我一邊撫摸著妮洛絲柔順的長髮,一邊柔聲問道。   「嗯,你猜的不錯,我們是在莎莎妹子跟我們說起過她要跟隨你走遍天涯海角之後,才商議這件事情的。」妮洛絲親了我一口道:「人家都跟你說了,你就表個態吧?」   我抬起她的臉,又親了她一口後才道:「雖然我對你們的這種做法很不以為然,但是我很感激你們對我的情意,所以我尊重你們的決定,以後不管我到什麼地方,我都會帶著你們,除了一件事情以外——」   「你真的答應了?」聽到我前半句話的妮洛絲非常高興,但是聽到我最後說了個不過,她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急聲催促道:「除了什麼事情以外,你快說啊,真是急死人了。」   我心中暗笑,不慌不忙地看了一眼面露焦急之色的妮洛絲,慢條斯理地說道:「當然是我跟別的女孩子談情說愛的時候,你們不能跟在我身邊了。」   「你這壞東西,就知道捉弄人。」發覺被我捉弄了的妮洛絲狠狠地捶了我一拳,嬌嗔道:「鬼才要跟在你身邊啊。」   「這是姐姐自己說的啊,到時候可別怨我不帶你走哦。」我抓住妮洛絲的語病,繼續逗她。   「你這壞東西,你明明知道人家說的不是這個意思嘛。」妮洛絲笑罵過後摟著我的脖子撒嬌道:「維爾,人家跟你說正經的,你就別再玩了好不好?」   「好、好,那我就不開玩笑了,說真的,妮姐真的這麼捨不得離開我嗎?」我笑著問道。   我本以為妮洛絲會大發嬌嗔,沒想到妮洛絲卻是俏臉緋紅,摟著我的脖子嬌聲說道:「我雖然很不甘心,但是我不得不承認,我是完完全全敗給你這個小色鬼了。」我低頭看著懷中這個曾經火爆異常的精靈族公主,想起了我們第一次相見的情形,想起了她所遭受的不幸帶給她的傷害。   「維爾,你在想什麼?」妮洛絲看我半天不說話,只是呆呆地望著她,有些奇怪地問道。我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望著她柔聲道:「妮姐,只等摩斯比王國這邊的事情告一段落,我就帶著你們去朱雀大陸,我要親手取下」法拉那「帝國三王子克利斯凡。特蘭奇斯的人頭來祭奠你的父母。」   「維爾,謝謝你。」妮洛絲用她那柔軟的小嘴堵住了我的嘴,香甜的小舌也隨即伸到了我的口中,任由我吮吸著她的甘甜。長久以來,我心裡一直都非常很清楚,「法拉那」帝國三王子克利斯凡。特蘭奇斯在妮洛絲心頭的夢魘並沒有消失,這由妮洛絲時不時不經意間流露出的淡淡憂愁就可以證明。不解開這個心結,妮洛絲永遠也不會真正的完全放開自己,而要解開這個心結,也許只有我有這個能力了。事實上,在精靈森林的時候我就暗暗發誓一定會替妮洛絲完成這個心願,只不過到今天才第一次親口向妮洛絲許下諾言。   熱吻過後,妮洛絲伏在我的胸前,纖手輕輕地在我的胸膛上畫著圈,幽幽地說道:「維爾,你真的一直還記得這件事情,我都以為你早忘了。有時候我想起這件事情的時候,還會在心裡把你罵上幾句,真的很對不起啊。」   「妮姐,其他的話就不用再多說了,我只是希望你可以暫時把這件事情先拋在腦後,讓自己更快樂一些。我想不需要等太久的,今年之內就可以達成你的心願。」我拍了拍妮洛絲的後背,柔聲安慰她道:「我也知道讓你完全忘記這件事情不大可能,不過你也別什麼想法都憋在心裡,說出來會比較好一些。」   「這種事情你不說我也知道啊,不過我只跟娜娜姐說過這件事情,她就像一個慈愛的母親關心自己的女兒一樣的安慰我,讓我感覺好受多了。維爾,我也正是從你對娜娜姐姐的態度當中逐漸的加深了對你的瞭解,改變了我以前對你的一些看法,愛你也愛得更深了。」妮洛絲有些羞澀地將頭埋在了我的胸前,小聲地說道:「現在跟當初我在精靈森林中答應嫁給你的時候已經完全不同了,當時的我對你的愛大部分是基於對你為精靈族所做的事情的感恩心理,但是現在卻是徹徹底底地愛上了你。雖然感恩的心理不會完全消失,但更多的則是對你瞭解更深之後由對你的欣賞而產生的愛意,我的心已經完全屬於你了,我也完全離不開你了。」   「我也不會讓你離開我的,我的好妮姐。」我捧著妮洛絲的俏臉,狠狠地親了一口,柔情萬千地望著她說道:「妮姐,我想我不用說出來你也一定很清楚,你給我的第一印象並不好。」   「人家都為這事後悔了好久,你就不要再說了嘛。」妮洛絲有些嬌羞地說道:「我知道當時是我太衝動、太無理了,給你的印象一定差極了。」   「倒也不完全是負面的印象,我記得當時你身上的那股野性美就給我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我至今還記得非常清楚。」我笑著說道。   「你還好意思說呢,當時我恨不得把你那雙色眼給挖出來當彈珠,哪有你那樣看人的,好像一輩子沒見過女人似的。」妮洛絲羞笑著說道。   「那現在呢,是不是還想把我這雙色眼給挖出來呢?」我笑謔著問道。   妮洛絲滿臉嬌羞地將螓首靠在我的肩上,小聲地說道:「現在人家——人家都是你的了,你——想看就給你看咯,反正都給你看光了。」我不由得意地哈哈大笑了起來,任何男人聽到自己心愛的女人說出這樣的話來,也一定會跟我一樣得意的大笑起來吧。妮洛絲羞赧地在我背上捶了一下,羞嗔道:「瞧你笑得這麼得意,別人聽了還以為你幹了什麼壞事呢?」   「那咱們就來幹點壞事好不好?」我咬著妮洛絲的耳朵說道,妮洛絲渾身發軟地貼在我身上,有些羞窘地說道:「今天還是不要了,你看外面都什麼時辰了,一會就又該吃飯了,我可不想一副春情蕩漾的模樣在姐妹們面前出醜。」   「那我也不勉強妮姐了,咱們改天再找機會好好親熱一下吧,我們也很久沒有在一起了吧?」我笑問道。   「什麼很久?不是三天前才剛好過嗎,你忘了星期四從皇宮回來之後幹的好事啊?」妮洛絲羞笑著說道。   「三天還不久嗎?」我笑著反問道,妮洛絲「噗哧」一笑,伸出蘭花指在我的額頭上輕點了一下道:「你這個小饞貓,好像總也沒有飽的時候,幸虧我們有這麼多姐妹,不然——」妮洛絲不好意思說下去了,只是伏在我胸前嗤嗤的嬌笑。   我嘻嘻一笑,正要開口說話,一個人影「彭」的一聲闖了進來:「姐姐,原來你躲在這裡和維爾哥哥親熱啊,難怪我到處都找不到你。」原來是露維雅這個小丫頭,剛才拉她去上街她說想再補一會覺,現在許是睡醒了起來,所以精神很足。對於像她這樣精力充沛的少女,一定是閒不下來的,肯定要找點什麼事做才行。   妮洛絲白了露維雅一眼,慢慢地從我身上爬起,伸手捋了捋弄亂的鬢髮,沒好氣地對露維雅道:「你這妮子總是毛毛躁躁,找我有什麼事情啊?」   露維雅笑嘻嘻地說道:「姐姐,我不是存心要壞你的好事,我也不知道你跟維爾哥在一起,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一般見識嘛。」   「馬屁精,別貧嘴了,你找我和維爾到底有什麼事情啊?」妮洛絲面對露維雅這個淘氣的小丫頭,真是又好氣又好笑。在遇到我之前,露維雅對她這個姐姐可是怕得很,好像老鼠見了貓一樣,現在卻是一點也不怕她了,讓她一點辦法也沒有。這當然都是因為有我寵著露維雅,再加上妮洛絲的心情變好,也不像以前那樣動不動就發脾氣,露維雅自然不再怕她了。   「當然有事了,我是找姐姐你去看那兩個新來的姐姐,她們換了一身衣服之後,好像整個換了兩個人似的,一下子漂亮了好多。我怎麼也找不著姐姐你,所以就來找維爾哥哥,沒想到你們兩個原來躲在這裡親熱。下次你們再要躲起來親熱的時候,不要忘了在門外掛一個牌子,上書」一刻千金、請勿打擾「八字,我就不會再隨便亂闖,打擾你們的好事了。」露維雅一本正經地說著,說到最後自己也忍不住咯咯嬌笑了起來。   「好啊,你敢消遣起姐姐來了,看我怎麼收拾你?」妮洛絲嬌喝一聲,就下床欲捉露維雅,露維雅早已見機地一溜煙跑了,還一邊跑一邊笑。妮洛絲回過頭來,笑著對我說道:「這丫頭也變得跟你一樣,愛耍嘴皮子了。」   「這樣不好嗎,難道你還想讓她變回那個看見你就像老鼠看見貓似的露維雅嗎?」我也慢吞吞地下了床。妮洛絲走到我身後,一邊為我將壓皺的衣服拉平,一邊笑著說道:「當然不是啦,我當然喜歡看見她現在這個樣子,想想以前我對她真是太苛刻了,都是我脾氣太壞了的緣故。你還記得你曾經跟我說過的話嗎,仇恨只會蒙蔽智慧,我就是被仇恨沖昏了頭腦。要不是遇到維爾你,我想過不了幾年露維雅就會變成第二個我,變得跟我一樣暴躁,我真是差點鑄下大錯。這一切都應該謝謝你,維爾。」   「妮姐,跟我還這麼客氣幹什麼,你不想去看看那兩個漂亮的姑娘嗎?」我笑著拍拍妮洛絲的肩膀,算是對她的一種安慰,然後趕緊將話題轉移到眼前的事情上來。   「我當然想看,剛才雖然看了一眼,不過沒有看真。不過我想你這個小色鬼一定比我更迫不及待吧,我沒有猜錯吧?」妮洛絲笑著打趣我。   「答對了有獎。」我邪笑著將大嘴朝她伸了過去,妮洛絲非常誇張地大叫了一聲:「非禮啊——有色狼啊——」然後她就嬌笑著跑了出去,我笑著搖了搖頭,慢慢走出了房間。   大廳中坐滿了人,連菲婭娜和潔西卡也出現在了大廳中,看起來她們的精神都很不錯,說明剛才補睡的一覺對她們的確大有益處。拉碧絲、梅琳娜、凱麗等人正圍著那兩個女孩,哦,是剛才的那兩個女孩嗎?雖然我用「心靈之眼」看出了剛才那兩個魔族的「墮落天使」的真實面目,知道她們是絕色佳人,但是她們當時穿在身上的破爛衣衫還是給她們的美麗大打折扣。此刻洗過澡之後,重新換過一身衣衫的她們真的如露維雅所說,像是完全換了兩個人似的,看來「人來衣裝馬靠鞍」這句話還真是至理名言,尤其衣裝對於女人的美麗來說更是至關重要。   只見左邊的一個女孩,白衣飄飛,長髮垂肩,眉似遠山,黑漆一點的雙眸清澈如水,一副絕美的面孔,有著淡雅若仙的氣質。此刻她正靜靜的坐在那裡,清澈如水般的雙眸像蒙上一層薄薄的霧氣似的,抬頭望向走進大廳的我。我們的目光在空中不期而遇,兩人都不由自主的渾身一震,白衣少女的螓首很快就低到了胸口,我雖然看不見她的臉,但是從她脖頸處浮現出的紅色來看,她現在一定是滿臉通紅。   我怔怔地站在了那兒,彷彿石化了一般,剛才那目光相交的剎那,給我的震撼實在是太大了。那是一種無法用言語表達的感受,好像我們前世今生就定下了約定似的,有個聲音在心裡告訴我「她是屬於我的」。我知道我是不可能忘得了她的眼神的,她給我的是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又頗有點一見鍾情的味道,只是我不知道她此刻的心裡在想些什麼。   「姐姐,你怎麼啦?」嬌脆的聲音將我從失神狀態中拉了回來,我的目光也落在了聲音的主人身上,她就是坐在白衣少女身旁的另一個少女。她身穿一件嫩黃的衣裙,有著秀美的臉龐,和絕美的體態。面上雖不施半點脂粉卻更顯得姿容綽約、清麗萬分。但最吸引人的是她的眼眸,那是一雙難以形容的眼睛,清澈得像一潭池水,水波盈盈、深邃如海,讓人不由深深地迷失其中。   「維爾哥,你發什麼呆?」艾米的聲音將我從第二次失神的狀態中拉了回來,我看到眾女臉上都露出了會心的微笑,她們一定以為我的「老毛病」又犯了,見了漂亮姑娘就心跳加快,兩眼發直。我苦笑著搖搖頭,坐到了艾米的身邊。   看到我坐下,梅琳娜微笑著道:「維爾,你來的正好,剛才我們姐妹商量著要將這兩位姑娘留下,你不會反對吧?」   「娜娜姐,你這不是耍我嗎,你明明知道我不會反對的,對不對?」我沒好氣地說道。   梅琳娜嘻嘻一笑道:「我當然知道你不會反對,你這小色鬼要捨得放走這麼漂亮的姑娘,除非太陽從西邊出來。」眾女都發出了會心的微笑,我的注意力卻在這兩個神秘的魔族「墮落天使」身上,看著兩人滿臉羞紅的樣子,我不知道是她們的演技好呢,還是她們真的感覺不好意思。   看到我的目光一直沒有離開兩位姑娘,梅琳娜笑著說道:「維爾,你別這樣死盯著人家姑娘看好不好?你看人家姑娘都被你看得不好意思了,你再這樣看下去,人都要被你看化了。」眾女都嗤嗤嬌笑了起來,兩個姑娘顯得有些不安,我只能苦笑著收回了目光,心說:「你們倒是好心好意,殊不知人家是有為而來,到底是什麼居心還不好說呢?」   嘻笑過後,梅琳娜笑著說道:「維爾,這兩位姑娘雖然你早就見過,不過你還不認識她們,就由我來給你介紹一下吧。」說著她指著白衣少女道:「這位是雅夢姑娘。」說著又一指她旁邊坐著的黃衣姑娘道:「這位是雅夢姑娘的妹妹雅清姑娘,她們是孿生姐妹,今年十六歲。」   看了我一眼,梅琳娜接著說道:「她們姐妹倆從小就沒有父親,是由母親一手撫養大了,不想在上月她們的母親也因病去世了,臨死前告訴她們來投奔加裡森城的舅舅。安頓好母親的喪事之後,她們就經過長途跋涉來到加裡森城,沒曾想她們的舅舅一家已經在兩年前就離開了這裡,因為之間有好幾年沒有互通音訊了,所以她們事先一點準備也沒有。萬般無奈之下,她們只好找了個客棧臨時住下,本來盤纏就不多,結果還在客棧被人給偷了。走頭無路之下,只得賣掉身上值錢的東西,勉強付清了住宿費,但是生活就沒有了著落。姐妹倆已經餓了好幾天了,今天實在是餓得慌了,才跑到人家飯店的廚房去偷點東西填飽肚子,結果還被人發現了,要不是碰上了你們,好不知要吃多少苦頭呢。」梅琳娜一口氣說完,唏噓不已。   眾女的臉上都流露出了同情的表情,我雖然也極力裝出這樣一副表情,但是心裡卻差點笑出了聲。看來這兩個魔族的「墮落天使」也是演戲的高手,最佳編劇獎、最佳導演獎、最佳女主角都應該授予她們才是,跟她們相比,薇薇安、艾米她們還有不小的差距。不愧是魔族的「墮落天使」,居然利用人類的同情心這個弱點,天衣無縫地實現她們混入伯爵府的計劃,不服不行啊。   「維爾哥,你的心跳得好快哦。」艾米這小妮子在我耳邊輕聲取笑我,我裝作沒有聽見,魔手卻跟她的小屁股親熱了一下。艾米驟然吃痛,差點叫出聲來,回頭狠狠地白了我一眼,驀地又輕笑一聲道:「維爾哥,你別不好意思嘛。」我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偏頭不再理她,耳邊還能聽到她嗤嗤的嬌笑聲,我真是敗給這小妮子了。   看看時間也不早了,我正想開口說是不是該到吃飯的時候了,這時候一個僕人走了進來,向我稟報道:「維爾少爺,門口有兩位姑娘找您,說是您一位故人的親戚。」「故人的親戚」?這是從何說起,我哪有什麼故人。正在我疑惑的時候,梅琳娜已經開口說道:「你快請她們進來,維爾,我們也該出去迎接一下這兩位姑娘,以免失禮。」   我點點頭,和梅琳娜一起向外面走去,眾女自然也是不甘寂寞,簇擁在我們後面。等我們走出大廳的時候,就看見剛才那個進來稟報的僕人正領著兩個少女穿過庭院,向大廳走來。那兩個少女走了個並排,左邊的是個高佻纖細、有著動人身段的白衣少女,一頭如陽光般的金亮波浪長髮,有著俊俏絕倫的臉蛋。她那帶著俏皮神采的美眸,正看著旁邊嬌美的少女。她一身白衣,將她襯托得有如謫凡的仙子一般,清麗脫俗,讓人過目難忘。走在右邊的是個嬌小窈窕、有著曼妙身材的綠衣少女,一頭柔順的淡綠飄逸長髮,纖美柔弱的臉蛋,以其帶著明亮眼神的雙瞳,不時向四處張望,頗有些嬌憨之態。   「維爾少爺,就是這兩位姑娘。」打量間僕人已經將兩位少女領到我的面前,我還沒來得及說話,那個高個子的白衣少女已經先聲奪人:「你就是維爾。蘭迪吧,你看了這封信就知道我們是誰了。」說著她從懷裡取出一封還帶著她的體香的信遞給了我,我滿腹狐疑地打開信,看過之後又遞給了梅琳娜,趁著梅琳娜看信的同時,我又仔細地打量起眼前的這兩位少女來,我總覺得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這兩位姑娘似的,但是就是想不起在什麼地方見過,莫非——   「看來你還真是跟傳言中的一模一樣,看見漂亮姑娘就像掉了魂似的,要不是看在咱們有些淵源,而且我又事先知道你有這毛病,我非把你這雙色眼挖下來不可。」白衣少女還真大膽,初次見面就敢說出這樣的話來,饒是我臉皮夠厚,也不禁弄了個大紅臉。從身後的低笑聲我可以推斷出,要不是怕我面上掛不住,身後的這幫女孩一定會很放肆的大笑起來。   「你叫依蜜麗是吧,既然你知道維爾有這毛病,你就不要跟他計較了。」梅琳娜這時已經看完了信,笑著替我解了圍:「這位妹妹一定就是艾蓮娜了吧,要不是你們找上門來,我們一直都不知道傑洛梅印」上位祭司「還有別的親戚呢。兩位妹妹,快請進吧。」   梅琳娜引著這兩位不速之客走在前面,我故意落在了後面,趁機用「心靈之眼」看了一眼這兩人,一切正如我的猜想,這兩位所謂的傑洛梅印「上位祭司」的遠房親戚,根本就是冒牌貨,她們的真正身份是神族的「熾天使」,我猜的沒錯,就是那兩個曾經監視我們的神族「熾天使」。事情真是越來越有趣了,魔族的「墮落天使」前腳才剛以受難少女的身份混了進來,神族的兩個「熾天使」後腳就以傑洛梅印「上位祭司」的遠房親戚跟了進來,頗有些跟魔族較上勁的味道。   「維爾哥,你怎麼啦?」我正在沉思的時候,莎莎的聲音將我驚醒了過來,我回頭一看,其他人都已經進屋了,只有我和莎莎兩人還留在原地。莎莎關切地看著我,有些擔心地問道:「維爾哥,你怎麼啦,我看你不聲不響地站在這兒發呆已經好一會了,你還在為剛才的事情不高興嗎?」   「沒有的事情,我是覺得這兩位姑娘很面熟,但是卻怎麼也想不起來是在什麼見過她們。」我信口說道。   「我反正覺得今天碰到的這四位姑娘都有點古怪,總覺得有些不太對勁,但是卻說不出來到底有什麼地方不太對勁。維爾哥哥,我看咱們要小心一點才是。」莎莎貼著我的耳朵說道。   莎莎就是莎莎,反應就是比別人靈敏,雖然神族和魔族的這四位姑娘都封印了自身的魔力,但是莎莎還是能直覺到有些不太對勁,真是不簡單。我抱著莎莎親了一口,讚許道:「不愧是我的好莎莎,反應就是比別人快。」   莎莎聽出我的話中有話,眼睛一亮,低聲問道:「維爾哥,你已經發覺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了嗎?」   我貼在她的耳邊以只有她能夠聽得到的聲音說道:「她們就是我曾經跟你說過的監視我們的人,你要裝作什麼事情也不知道,一切都有我呢。」   莎莎的身子一震,然後立刻就恢復了正常,恍然大悟地嬌笑道:「原來如此,維爾哥,你要把握好機會哦,千萬別錯失良機。」她說的「把握機會」,意思就是要我把她們四個給弄上床,這話在我告訴她我的真實身份的時候,她就開過這樣的玩笑。   「嘿,我說你們兩個要卿卿我我到什麼時候啊?維爾,不是我說你,客人都已經坐好了,你這個主人卻還在這兒跟莎莎妹子如膠似漆,有點不太像話吧?」說話的人是朵拉,雖然她板著臉的樣子顯得很生氣,但是眼角流露出的一絲黠笑卻出賣了她。   「怎麼啦,眼紅了?」我一手抱著莎莎,一手攬住了朵拉的柳腰。朵拉微微掙扎了一下,但是沒有掙開,我笑著說道:「朵拉姐,你別裝模作樣了,你的眼睛都告訴我了,你心裡在想什麼。」   「你啊真是比猴還精,這樣也騙不過你。」朵拉笑著側身在我面頰上吻了一口,擁著我向餐廳走去:「你和莎莎在說什麼,神神秘秘好像生怕人聽見似的。」   莎莎這小妮子嘻笑著向朵拉使了個眼色,曖昧地說道:「朵拉姐姐,你又不是不知道維爾哥哥的毛病,你就不要再問下去了。」   「好、好,不問就不問。」朵拉若有所悟地笑道:「就算你們不說,我也知道維爾一定是又想幹什麼壞事了,而且目標就是今天這新來的四位姑娘,我沒說錯吧?」   「朵拉姐姐真是我肚裡的蟲啊,連我心裡想些什麼都能猜到,看來我以後要想幹什麼壞事時一定要離姐姐遠點才行。」我順水推舟地說道。   「討厭,什麼蟲不蟲的,真噁心。」朵拉笑罵著捶了我一拳道:「你就不會想出點好聽的比喻?」   「是啊,是啊。」被我抱著臂彎上的莎莎摟著我的脖子,嬌笑著直點頭道:「維爾哥哥,你應該說你和朵拉姐姐是」身無綵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這樣朵拉姐姐才會喜歡。」   「啐,你說的是你自己吧,看看你們剛才那樣,輕憐蜜愛、郎情妾意,真是羨煞旁人啦。」朵拉粉臉微紅,笑著「反戈一擊」,取笑起莎莎來。莎莎這小妮子居然好不害羞,還得意地皺了皺可愛的鼻子,朝朵拉做了個鬼臉。朵拉笑罵道:「不識羞的小妮子,跟他一樣厚臉皮。」   我笑著在朵拉耳邊道:「這麼說來姐姐的臉皮還不夠厚了,看來是我們親熱的次數還不夠多,所以姐姐的臉皮還沒厚起來,以後看來要多跟姐姐親熱親熱才是啊。」   「呸,鬼才要跟你親熱?」朵拉羞紅著臉嬌叱道:「我不跟你這壞東西說了,我要先進去了。」她掙脫我的手,羞紅著臉跑了進去,留下我和莎莎相視大笑。已經跑進屋的朵拉也許是覺得有些不太甘心,又探出頭來道:「莎莎,你可不要助紂為虐啊。」   莎莎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顯得很委屈地說道:「我也不想這樣啊,但誰讓我只是公子的一個女奴呢,我必須得聽他的話啊。」   「呸,我就知道你們是一個鼻孔出氣。」朵拉氣得牙癢癢,但是又拿我們沒有辦法,只得恨恨地跺跺腳,轉身走了,惹得我和莎莎又大笑了起來。我就這樣抱著莎莎走進了餐廳,照理說有客人在場的時候,這樣的舉動是有些失禮的。但是因為莎莎也已經知道了四女的真正身份,看我沒有把她放下來,她也沒有做聲,反而很親熱地摟著我的脖子,好像是要故意做給人看似的。   「維爾,你這樣很失禮哦。」梅琳娜有些嗔怪地對我說道,然後又轉頭對四位不速之客說道:「四位妹妹別跟維爾一般見識,他就是這樣放浪慣了。」   「我倒是無所謂,因為我早就在外面聽說了很多關於這位維爾公子的傳言,所以我一點也不感覺奇怪。倒是我這位妹妹,臉皮可就比我薄多了,只怕還有些不習慣。」依蜜麗笑著指著身邊的艾蓮娜說道,還真像她所說的,艾蓮娜羞得滿臉通紅,螓首都低到了胸前了。還真沒想到,這個叫艾蓮娜的「熾天使」居然這麼容易害羞,真是太可愛了,我一定要把她弄到手,我在心中暗暗發誓道。   而魔族的兩位雅夢和雅清,雖然也是俏臉飛紅,但是顯然又比艾蓮娜好多了,只聽雅夢微紅著臉說道:「娜娜姐,你也別責怪維爾公子了,我看維爾公子也是性情中人,行事不拘小節,我們姐妹不會把這小事放在心上的。」   梅琳娜笑著說道:「既然四位妹妹這麼寬宏大量,我就不再說什麼了,不過維爾,你身為主人卻遲遲不到,未免有些失禮,你是不是應該先自罰三杯,向四位妹妹陪個不是。」   「這是應當的,我認罰。」我不待依蜜麗、雅夢她們有出言反對的機會,就痛痛快快地接受了懲罰,「咕嘟」、「咕嘟」、「咕嘟」三杯酒下肚,莎莎又替我斟滿了酒杯,我舉起酒杯朝依蜜麗、雅清四人道:「罰酒我已經喝了,現在我就以主人的身份向四位姑娘敬酒一杯,算是為四位姑娘接風洗塵了,希望四位姑娘以後把這裡當成自己的家,不要有什麼顧忌。如果我們有什麼招待不周或怠慢地地方,也請四位姑娘多多海涵。閒話我也不多說了,先乾為敬。」說著仰頭一飲而盡,並倒轉空杯以示沒有作假。   「維爾公子太客氣了,我們姐妹冒昧打擾,承蒙公子和諸位姐姐盛情款待,心中已是十分感激。以後打擾的地方還多著呢,也請諸位多包涵。」依蜜麗頗有大將之風,應答得體,然後和艾蓮娜一起舉杯,喝了我敬的這杯酒。   這邊兩位魔族的「墮落天使」自然也不甘人後,好像真的跟神族的「熾天使」在暗中較勁似的,雅夢和雅清也舉起酒杯站了起來,由雅夢說道:「維爾公子言重了,維爾公子和諸位姐姐是我們姐妹的救命恩人,我們姐妹不但無以為報,反而承蒙諸位姐姐好心收留,此恩此德真是粉身碎骨亦無以為報。只要維爾公子和諸位姐姐不嫌棄的話,我們姐妹願為奴婢。」說完兩人也是仰頭一飲而盡。   哇,看來還真是較上勁了,我注意到雅夢說出這段話時,依蜜麗和艾蓮娜的臉色都變了,顯然沒想到雅夢會直截了當地說出為奴為婢這樣的話來。我本來以為梅琳娜會站出來說兩句話,沒想到看到的卻是她滿臉笑意的俏臉,我就知道她是要我自己來處理眼前的局面。我咳嗽一聲,撓撓頭道:「雅夢姑娘,你的話太言重了,我們只不過是舉手之勞,幫了一點小忙,實在稱不上什麼救命恩人,為奴為婢就更不敢當了。誰都有遇到困難的時候,所以你們也不必把這事太放在心上了。我剛才已經說過了,希望你們把這裡當成你們自己的家一樣,只要你們不是自己想走,我們都會非常歡迎你們留下的。」   「大恩不言謝,維爾公子和諸位姐姐的厚愛,我們姐妹真的是感激不盡,就讓我們姐妹向維爾公子和諸位姐姐敬一杯酒,聊表謝意。」雅夢和雅清舉起了酒杯,向我和眾女敬了一杯酒。那邊依蜜麗和艾蓮娜自然也不甘示弱,也敬了我們一杯酒,但是不管她們內心是如何的不服氣,這神魔的第一次交鋒,無疑還是雅夢和雅清佔了上風。   熱鬧的晚宴過後,眾女都紛紛回房休息去了,因為明天是星期一,都得早起到學院去。依蜜麗、艾蓮娜、雅夢、雅清四人也都在眾女陪同下,回到各自的房間。我則拉了菲婭娜、潔西卡和莫妮卡三人回房,這是昨天就已經說好了的,今天晚上是她們三個陪我。   我摟著默默不語的莫妮卡,笑著問道:「姐姐想什麼呢,想得這麼出神。」   莫妮卡微微一笑道:「我在想啊,如果讓我媽媽知道我在這裡瘋成這樣,她一定會罵死我的。」說著仰起螓首親了我一下道:「昨天可是我第一次喝酒呢,而且還喝了那麼多,喝得暈頭暈腦的,現在我都想不起來昨晚是誰扶我回房去的。」   菲婭娜笑著說道:「看來我和潔西卡比你要強了,我們兩個好歹還能自己走著回去,還要照顧薇薇安那個小祖宗。」   潔西卡也笑著說道:「偶爾這麼放縱一下也很不錯啊,會讓人感覺很放鬆。」   菲婭娜笑著說道:「現在我一想到薇薇安那個小祖宗,我就想笑。」   莫妮卡也嬌笑道:「是啊,我從來沒有想到,跟大家相處在一起,會是這麼有趣的事情,難怪冰倩、雪芝姐姐她們不願意回到學院去住。」   潔西卡笑著說道:「是啊,她們兩個簡直就像換了兩個人似的,要是對不知道的人說她們是以前鼎鼎有名的」冰雪雙嬌「,一定沒有人肯相信。」   菲婭娜嬌笑著道:「其實這也沒有什麼好奇怪的,沉浸在甜蜜愛河裡的」冰雪雙嬌「,可能就是現在她們這個樣子吧。」莫妮卡和潔西卡都笑了起來,菲婭娜接著說道:「不說她們了,說說新來的四位姑娘吧,我總感覺事情有些太巧了。」   「不過話說回來,雅夢和雅清這對姐妹倒真是有點意思,換了身衣服,就像換了個人似的,跟人的感覺就像一下子從醜小鴨變成了白天鵝。」莫妮卡感慨地說道。   「這也沒有什麼可奇怪的,她們本身是很漂亮,只不過穿著破爛的衣服,再把臉塗黑,當然就看不出本來面目了。所謂人靠衣裝馬靠鞍,說的就是這麼回事吧。」我笑著說道。   「你啊,臉皮真夠厚的。」莫妮卡伸手捏了捏我的鼻子,俏皮地說道:「你就想看人家漂亮姑娘也都注意點自己的形象啊,人家姑娘又不會跑了,你偷偷看就行了,為什麼非要那樣死盯著人家姑娘看,搞得我們都覺得不好意思,替你感到臉紅。」   「莫妮卡姐姐,我知道我說什麼你們都不會相信,但是你們想想——」我停頓了一下,看了菲婭娜和潔西卡一眼道:「單論漂亮來說,這四位姑娘跟你們也就是伯仲之間吧?就算她們比你們還要漂亮一點,那也絕對趕不上娜娜姐和迪婭姐漂亮吧?有了娜娜姐和迪婭姐這兩個超級大美人成天在我眼前晃,我怎麼會為這幾位姑娘的美貌而失魂落魄?」   「你要這麼說的話,好像也有道理。」菲婭娜趴在我肩膀上,沉吟著說道:「咱們姐妹都是可以稱得上美女的稱謂,不會比這四位姑娘相差太多,而且我之前也沒見過你有這麼失魂落魄過。那你倒說說看,到底為什麼那樣死盯著人家看?」   「說出來只怕你們又會說我在找借口,但是我的確是因為覺得她們很面熟的緣故,才那樣盯著她們看的。可惜的是,我怎麼也想不起來在什麼地方見過她們,你們說奇怪不奇怪?」這並不是我辛苦開河,而是有感而發,尤其跟雅夢的目光相遇時,我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我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那種感覺。   「你真的曾經見過這幾位姑娘?」潔西卡趴在我的另一邊的肩膀上問道:「依蜜麗和艾蓮娜兩位姑娘還有這種可能,而雅夢、雅清兩位姑娘是沒有這種可能的,因為她們之前從未離開過家,這是第一次出遠門。」   「我不是說了嘛,這只是一種感覺而已,並不一定說明我以前見過她們,也許是我見過跟她們很相像的人也說不定,也許只是我的一種錯覺,感覺這種東西是很奇妙的。」我笑著說道:「總之我維爾雖然很好色,但還不至於見了漂亮女人就挪不開步,尤其是我已經有了你們這麼多大美人之後。」   「甜言蜜語,誰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心話?」莫妮卡又捏了捏我的鼻子笑著道:「過幾天有沒有時間,我想請你到我家一趟。」   「怎麼啦,丈母娘和老丈人要相女婿啊?」我笑著說道。   「你知道就好,再過四天就是我的生日,我想把你正式介紹給家人。除了父母以外,我還有一個哥哥。」莫妮卡羞笑著說道:「到時候我會請你和姐妹們一起到我家,沒有問題吧?」   「當然沒有問題,醜媳婦遲早是要見公婆的嘛。」我笑著說道。   「瞧你說的,人家早就跟爸媽說過跟你的事情,他們都沒有意見。而且關於你的傳聞漫天飛,他們也聽到了不少,只不過是想親眼見一見你。」莫妮卡有些嬌羞地說道。   「你的生日是三月一日,也就是這個星期的星期四是不是?不知到時候我們都去會不會人數太多了點?」我笑著問道。   「幾十個人我們家的客廳還是裝得下的,反正我是歡迎所有的姐妹都去的。」莫妮卡笑著說道,然後摟著我的脖子撒嬌道:「你啊,到現在才知道人家的生日,為什麼以前都不問人家的?」   「這個——這個說來不好意思,是因為我還沒有養成問女孩子生日的習慣,以後一定改進。你說說看,你想要什麼生日禮物?」我不好意思地摸著摸著鼻子道。   「哼,看在你已經有所覺悟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計較了。」莫妮卡咯咯笑著說道:「至於我的生日禮物嘛,我想想看——」莫妮卡歪著腦袋想了一會道:「我想不出來,反正是你送的我都喜歡。」   「那簡單啊,我當眾親了一下也算是大禮了吧?」我嘻笑著說道:「要不我讓你親一下也可以啊。」   「呸,你這哪是送禮,分明是佔人家便宜,我不要。」莫妮卡舉起粉拳捶了我一下,嬌嗔地說道。   「好,不要就不要,那現在總可以讓我親一下吧?」我笑著就將大嘴印了上去,莫妮卡不但沒躲,反而將小嘴迎了上來。在我吻住她的一剎那,莫妮卡的身子也一下子軟了下來,向身後倒去,我順勢將她壓在了身下,雙手也解開了她的褻衣,一雙飽滿的酥乳躍然奔出展現在我的眼前。潔白的玉乳隨著呼吸而起伏著,乳暈上像葡萄般的奶頭,那粉紅色的光澤讓人垂涎欲滴。   我雙手握住莫妮卡那對柔軟滑嫩、雪白抖動的玉乳是又搓又揉,然後低頭貪婪的含住那嬌嫩粉紅的奶頭,是又吸又舐,在她豐滿的乳房上留下口口齒痕,紅嫩的奶頭不堪吸吮撫弄,堅挺屹立在酥乳上。莫妮卡被我吸吮得渾身火熱、情慾亢奮,媚眼微閉不禁發出喜悅的呻吟:「啊……受不了啦……維爾……你……你是……唉唷……奶頭被你吸得好舒服……喔……真好喔……」   莫妮卡興奮得發顫,胴體頻頻散發出淡淡的脂粉香味,我繼續吻著她的額頭、脖子,然後舔上她暗紅軟軟的乳頭,碰觸著乳房的上下部位。慢慢的,我的一隻手順著胸前向下滑去,逐漸接近了她的禁地。莫妮卡已經有了酥癢的感覺,「嗯」、「哼」著輕輕扭動著身體。看到我和莫妮卡已經進入了狀態,菲婭娜和潔西卡相視羞笑著,走到一旁脫出了外衣外褲,做好了「備戰」的準備。   我慢慢拉下莫妮卡的褻褲,黑色的陰毛分佈在蜜穴口和大腿內側,黑色森林覆蓋下,鮮紅的嫩肉也微微顯出來。我三兩下脫光了自己的衣服,握著堅硬如鐵的玉莖在莫妮卡已經開始「流淚」的蜜穴口摩擦著,以充分挑逗起莫妮卡的情火來。莫妮卡滿臉通紅,美眸微閉,有些酥癢難耐地扭動著細腰。我低頭吻住了她嬌嗔微微的櫻桃小嘴,將她香甜的小舌吸進嘴裡,吮吸著她的芬芳。在我的雙管齊下的攻勢下,莫妮卡慾火更熾,蜜穴也湧出了大量的蜜露,我知道是時候了。   我將莫妮卡的身子翻了個身子,讓她趴在床邊,莫妮卡滿臉緋紅,翹起了渾圓的屁股,口中羞赧地道:「維爾……這樣……好羞人啊……」   「好姐姐,這樣的姿勢別有一番風味,你會喜歡的。」我一邊笑著說道,一邊摟住了她的細腰,然後騰出一手握著「怒髮衝冠」的玉莖,抵住了莫妮卡粉紅的肉縫,然後腰部用力一聳,玉莖便在玉液的潤滑下,毫無阻礙地進入了莫妮卡的體內。   「嗯……哼……維爾……好充實……好粗啊……脹得我好滿……啊……」莫妮卡發出了滿足的歎息聲,我感到她的蜜穴緊緊地包裹著我的玉莖,桃源洞內是如此的緊熱,讓我無法再忍耐下去。我開始試著抽插了起來,由於有大量的玉液潤滑,抽插起來非常順利。本來我還擔心莫妮卡是否能夠適應,開始時抽插的速度比較緩慢輕柔,沒想到我是過於小心了,莫妮卡不僅沒有感到絲毫不適,反而嫌我太溫柔了,有些急不可耐地催促道:「維爾……你快點好不好……姐姐……快癢死了……」   觀戰的菲婭娜和潔西卡看見莫妮卡這麼飢渴難耐,都忍不住「噗哧」笑出了聲,莫妮卡呻吟著道:「啊……你們兩個……也別笑話……我……呆會只怕……比我更不濟呢……啊……啊……啊……」莫妮卡的聲音突然大了起來,原來是我突然加快了抽插了速度和力度。隨著「啪」、「啪」、「啪」的猛烈撞擊聲,我的粗大玉莖猛烈地在莫妮卡緊窄的花徑中出入著,帶起一陣「噗滋」、「噗滋」的水聲。   我抱著莫妮卡豐滿雪白的俏臀,用力地抽插著,次次盡根,下下到底,莫妮卡用力地扭擺著她的臀部,迎合著我的抽插,螓首也隨著我的撞擊而猛烈搖擺,滿頭秀髮隨之而翩翩起舞。我伸手到她的胸前,捉住了那隨著身體的晃動而晃悠悠的玉峰,恣意揉捏著,莫妮卡的嬌喘聲也變得更加急促:「唔……維爾……好美呀……唉呀……好爽……啊……維爾……你的好粗啊……喔……好棒……姐姐……要被你……幹上天了……啊……好舒服呀……啊……喔……好……好……爽……啊……」   莫妮卡爽得欲仙欲死,她那玉液從蜜穴洞口不斷的往外洩流,沾滿了我的陰毛。她情慾高亢、粉頰飛紅,瘋狂地扭擺著細腰和臀部,迎合著我的一次又一次撞擊。我感覺到她的那兩片陰唇一下下收縮,恰如她的櫻唇小嘴般緊緊咬著玉莖的根部,讓我更加慾火高熾,動作也更加猛烈起來。就這樣莫妮卡趴在床邊,任我抽插了兩百多下之後,莫妮卡迎合的動作有些慢了下來,她身上也泛起了一層細細的汗珠,口中也無力地呻吟道:「維爾……我沒力氣了……動不了了……」   「好姐姐,那咱們再換個姿勢好了。」我從莫妮卡的蜜穴當中抽出了沾滿了玉液的肉棒,莫妮卡發出了一聲戀戀不捨的歎息聲,但是她的歎息聲還沒完,我已經將她翻轉成正面向上。我不待她反應過來,已經雙手抓住了她的雙腿,玉莖再次進入了熟悉的家園,然後我就一刻也不停息地繼續撻伐起來。   莫妮卡媚眼微閉、櫻唇半開、嬌喘連連、陣陣酥癢,不停地上下扭動俏臀,她舒暢無比嬌美的臉頰充滿淫媚的表情,滿頭秀髮披散在床上,嘴裡的淫聲浪語不絕:「唉喲……維爾……我……好舒服…好……好痛快……啊……你……你要頂……頂死我了……哎喲……我……受……受不了了……喔……喔……啊……好弟弟……再用力頂……姐姐……要你啊……喔……喔……」   我把莫妮卡修長的玉腿放到我的腰間,莫妮卡會意地纏住了我,我騰出雙手,捉住莫妮卡胸前的兩隻玉兔,不住地揉捏撫弄著,同時腰部的動作一點也沒有放慢的意思,快速和猛烈地挺動著,瘋狂地幹著莫妮卡的蜜穴。莫妮卡興奮得雙手纏著我,豐盈的俏臀不停上下扭動,迎合著我的抽插,呻吟不絕地享受著交歡的快感。莫妮卡的媚態讓我興致更高,我更加用力地挺動著粗大的玉莖,直把莫妮卡的穴心頂得陣陣酥癢,快感傳遍四肢百骸。   莫妮卡雙手拚命將我的臀部往下壓,而她自己的俏臀則拚命地向上挺,不時偷偷地將目光瞟向我那粗壯大玉莖兇猛進出著的私處,但見她兩片嫩如鮮肉的陰唇,隨著玉莖的抽插,不停的翻進翻出,這番淫糜的景象刺激得莫妮卡更加亢奮,心跳更急、粉臉更紅、慾火更熾。我熱情地吮吻著莫妮卡濕潤灼熱的櫻桃小嘴,我們四肢相纏、嘴兒相吻、如膠似漆,興奮的喘息聲、滿足的呻吟聲彼起彼落。   「哦……維爾……姐姐……好……好舒服啊……你太會幹了……喔……喔……好爽……你……的……又粗……又好……頂得姐姐好爽……維爾……好弟弟……你……好厲害……姐姐要……被你搞死啦……哎喲……又頂到花心了……啊……」莫妮卡淫蕩叫床聲和風騷的臉部表情,刺激得我更加狂野,抽插更猛。莫妮卡媚眼如絲、嬌喘不已、香汗淋淋,夢囈般呻吟著,盡情享受著玉莖給予她的刺激。   「喔……喔……維爾……姐姐……太爽了……你好棒啊……姐姐……一輩子……只讓你……一個人……干……姐姐……是你的女人……一輩子……都是你的……」莫妮卡呻吟著向我告白:「維爾……我愛你……我愛死你了……愛死你的大寶貝了……」   聽到莫妮卡肆無忌憚地說出這樣的話,菲婭娜和潔西卡都羞紅著臉「嗤嗤」笑了起來,我一邊更加賣力地抽送著,一邊喘著氣道:「菲婭娜……潔西卡……你們笑什麼……難道你們不喜歡我的大寶貝嘛……」   莫妮卡也呻吟著道:「是啊……菲婭娜……潔西卡……你們有什麼好笑的……你們難道不喜歡維爾的……大寶貝嘛……」   「你們兩個還真是一對厚臉皮的冤家,連幹壞事的時候也不專心。」菲婭娜嗤嗤笑著說道,惹得潔西卡也是嘻笑不已,兩人都滿臉通紅了看著我和莫妮卡肉搏,芳心中的酥麻感覺也愈發的強烈了。從她們水汪汪的大眼睛中,就不難看出她們的慾火已經被點燃了。   「你們……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莫妮卡一邊嬌喘著,一邊向上挺著細腰迎合著我的衝刺。每當我重重的刺入她的體內的時候,由於我身體的重量和插入的力度,莫妮卡臀部下面的床板都會隨著我的刺入而往下凹陷,然後又隨著我的退出而恢復原狀,然後再次隨著我的刺入而再度凹陷,就這樣周而往復,結實的木床也不堪忍受地發出了「吱吱」聲。   「你們兩個認真一點好不好,我和菲婭娜在這兒忍得好辛苦,你們卻還有閒心問一些無關緊要的問題。」潔西卡滿臉羞紅地嬌嗔道,我聽得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這壞東西,還好意思笑?」菲婭娜羞嗔道:「你還不快點把莫妮卡解決掉,否則我可跟你沒完。」   「我的……好公主……你……別急嘛……我就快了……啊……哎呀……維爾……我……來了……要……要丟了……啊……」我把莫妮卡插得連呼快活,嬌吟不絕:「哎喲……維爾……姐姐……好舒服呀……啊……啊……我完了……」   突然莫妮卡雙手緊緊抓住床單,頭部向後仰嬌叫一聲,她的蜜穴也猛然吸住我的龜頭,一股溫熱玉液直洩而出,燙得我的龜頭陣陣透心的酥麻,直逼丹田。我鼓起餘勇作最後衝刺,猛然頂了幾下之後,頓時脊樑一酥,大量熱呼呼的陽精狂噴而出,注滿莫妮卡的蜜穴。   「喔……好熱……維爾……你射的好多……」洩身後的莫妮卡,緊緊摟住我的脖子,她唇角流露出雲雨後的滿足和慵懶,香汗涔涔、氣喘噓噓。我靜靜地趴在她的胸前,雙手在她的幽谷之前游移的同時,低頭不住地親吻著她半張的小嘴。   片刻之後,莫妮卡從高潮的餘韻中回過神來,她媚笑著親了我一口道:「維爾,我差點快活死了,雖然我萬分捨不得你現在離開我,但是我也不能太自私了,你快去安慰菲婭娜和潔西卡吧,動作慢了小心她們罰你跪搓衣板。」「噗哧」一聲,我忍不住笑出了聲,想不到這個時候莫妮卡居然還有心思開玩笑,我真是服了她。我一邊笑著,一邊從她身上爬了起來。   「呸,你這死丫頭居然得了便宜還賣乖,人家好心好意地讓你拔了頭籌,你不但不感激,還要亂嚼舌根笑話我們。下次再有這種事情我才不會再讓你了,讓你這饞丫頭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流口水。」菲婭娜一邊嬌嗔地說著,一邊紅著臉坐到了我的懷裡。潔西卡捂著嘴咯咯笑著,莫妮卡則將臉埋在枕頭裡嗤嗤笑著。   看到菲婭娜一副春情蕩漾的樣子,我也不再耽誤時間,伸手為她輕輕解下褻衣。菲婭娜全身細皮白肉,白的就像雪般晶亮,妙的是還微透著那蘋果般的粉紅,襯上那潔白的床,映成她全身的肌膚呈粉紅色。她那堅挺的雙峰,己經作著那不規則的顫動了。我還沒說什麼,她已經自己忙著躺了下去,面向著我,慾火如焚,媚眼如絲。   我就在菲婭娜躺下的時刻,雙手齊來,輕輕地拉下她身上唯一的褻褲。此時一股像火般似熔岩一樣,滾熱的燒遍菲婭娜的全身,使她失去女人固有的持著。全身不留片物,那光滑柔潤的胴體,色香肉嫩那粉紅的粉頰,結實而富有彈性的乳房,及那豐滿而嬌嫩的陰戶,圍繞在周圍的黑色毛茸茸的陰毛。我握著她的手,慢慢伏到了她的身上。   菲婭娜慢慢地把雙眼閉上,四片嘴唇緊緊地合一起了。她的香舌又嫩又軟,尖尖地在我的嘴中有韻律的滑動,我亦用舌頭翻弄著。當我將舌兒伸入菲婭娜口內,她便立刻吸吮起來,她的小舌是那樣香甜,讓我如癡如醉。漸漸地,菲婭娜狂吻著我的舌頭,一次比一次用力,她的粉臉更是紅透了,像個熟透了的蘋果般。   菲婭娜突然渾身麻癢,顫聲叫起來:「維爾……不要……這樣……哎喲……啊……你……這樣……哦……我……好癢……哦……啊……噢……啊……唔……」這是因為我的玉莖已經抵住了她的蜜穴口,在她的花徑入口探頭探腦,不住地摩擦她的陰唇,刺激得她酥癢難耐。   菲婭娜的乳頭這是也呈現出粉紅色,堅挺高聳著,顯示她已經慾火焚身了。我並不著急,當我將她那誘人的乳頭含在口中吸吮時,她粉紅的乳頭竟在我的口中跳動著,真是逗人喜歡。我的嘴慢慢沿著菲婭娜雪白的肌膚往下游動,菲婭娜等不及似的,左腿自動抬了起來,嘴上更是浪哼著:「哎唷……哎唷……維爾……不要……這樣……這樣……是……是……在……在折磨……折磨我哦……啊……噢……啊……唔……」   我由她的乳頭慢慢地由上往下吻了下來,那凸起的陰戶,整個一片就好像是裂開的水蜜桃似的,那密密的陰毛,黑的發亮,與那潔白的肌膚,互相輝映,可愛極了,真叫人垂涎三尺呢。菲婭娜那又細又嫩的的陰戶,在那黑褐色的陰毛下,有兩片白裡透紅又細嫩的外陰唇,還有那道小溪,更有隱隱約約的朝露濕潤著那小溪口,引人入勝。   菲婭娜的陰戶蜜穴,簡直是件精緻巧雅的藝術傑作,輪廓突出而顯明,又更顯得精巧而柔美,這時更是為玉液所氾濫,且散發出那誘人的香味。我便坐著起來,倚靠在牆邊,伸出右手,輕輕地挑弄著菲婭娜的乳頭。菲婭娜抬起俏臀,不停地呻吟:「哎……哎唷……嗯……維爾……嗯唔……哎唷……你這個小壞蛋……哎……哎啊……唷……你欺負我……啊啊……喲……嗯嗯……啊啊……」   菲婭娜一邊浪叫著,一邊把身體挺了上來,好讓她那癢得厲害的蜜穴能夠接觸到我的玉莖。我邊用嘴吸吮著菲婭娜的乳頭,下面玉莖更是不停地蠕動,以便能更充分地磨著她的陰戶,這下直把菲婭娜磨得上氣不接下氣,心裡頭難過萬分,那陰戶更是浪水如潮湧般,噴流在我的玉莖上。菲婭娜忍不住罵道:「維爾……你這小個壞蛋……你是要折磨死我啊……快給我……我要……」   「好姐姐,你要什麼啊?」我一邊順著她的奶頭,一邊笑問著。   「你這小壞蛋……就知道欺負我……」菲婭娜呻吟著罵道,也許是她實在忍不住了,她呻吟著向我求饒道:「維爾……好弟弟……你饒你姐姐吧……我知道你是怪我……剛才沒有回答你的問題……是吧……好……姐姐告訴你……姐姐……也喜歡你的大寶貝……姐姐要你的大寶貝……別再逗姐姐了……快給姐姐吧……」   「噗哧」一聲,莫妮卡嬌笑著道:「剛才還笑我不害羞,原來自己也不夠如此啊。」   菲婭娜呻吟著罵道:「你這個……死丫頭……自己吃得……滿嘴流油……就不管我們的死活了……現在……居然還來說這種……風涼話……」   「滿嘴流油?姐姐這個詞用得好,剛才是弟弟不好,現在就讓弟弟來給姐姐賠罪吧。」隨著我的話聲落地,「噗滋」一聲,玉莖也在玉液的潤滑下,毫無阻礙地挺進了菲婭娜已經泥濘不堪的花徑。菲婭娜被我用力一插,覺得蜜穴漲得滿滿地,蜜穴壁被擠得直徑外張,繃得緊緊,一種充實而麻癢的感覺襲上心頭,忍不住又呻吟起來:「啊……哎……維爾……唔……唔……好……好……好極了……不要停……不要……用力……再用力……好……插重點……用力插……」   「好姐姐放心,我不是說過要讓姐姐吃得滿嘴流油嘛,姐姐也好好享受吧。」我一邊笑著說道,一邊開始了猛烈抽插。我知道菲婭娜已經慾火被完全激發了出來,什麼「幾淺一深」的技巧已經沒有任何意義,每次都幾乎全部抽出來,然後再重重地插入到底。   「哎唷……維爾……好……好……插得好……好美妙……插到花……花心裡去……插得我……我……我……我好美……好爽……維爾……我還要……哎唷……哎唷……好酥……好妙……好美……好美……啊……啊……唔……唔……」菲婭娜兩條大腿分開,讓我那根粗大的玉莖插的更深入,而且她兩腿向上交叉把我的屁股夾住,搖擺著臀部,迎合著我的抽送。   我一邊抽送,一面又用嘴去吸吮她那乳頭。只見菲婭娜嬌呼連連,臉上也露出快樂的神色,她已嘗到好久好久沒有過的甜頭。我漸由慢而急,由淺而深,有時候把那玉莖在子宮口旋轉磨擦,使菲婭娜更是有忍不住的快感並顫抖。   賣力插了百多下之後,我又叫菲婭娜換個姿勢跪著,我由背後半跪著挺著玉莖,往前一送,「滋」的一聲,玉莖應聲而入。菲婭娜意柔態變,擺動著臀浪,雙乳顫抖,秋波直落我的心坎上,讓我生起陣陣無法名狀的快感。菲婭娜美眸半閉,秀髮隨著螓首的搖擺而飛舞著,櫻桃小嘴半張半閉,哼出了令人消魂的呻吟聲:「哎……維爾……你插得姐姐好美……維爾……我的好弟弟……好夫君……姐姐要快活死了……姐姐……再也顧不得羞恥了……姐姐……愛死你的大寶貝了……啊……好美……」   又抽插了百多下之後,我們再次變換姿勢,我躺在床上,菲婭娜八字分開著兩條白嫩的大腿,坐在我的大腿部,讓蜜穴盡量露且張得大大的。然後她伸出纖手,握住我一柱擎天的玉莖,引到她玉液氾濫的蜜穴口,然後用力一做,只聽「噗滋」一聲,菲婭娜將我的玉莖全跟納入了她的蜜穴當中。   乾柴遇到烈火,菲婭娜劇烈地扭擺著自己的腰部,只聽見一連串的漬漬陰水聲,「噗滋」、「噗滋」的響著。她的媚眼已經細瞇得像一條縫,細腰扭擺得更加急。那兩扇肥厚的肉門,一開一合一張一收便緊緊咬著那粗大的玉莖不放了。她胸前的兩座玉峰,也隨著她的身體的晃動而劇烈地擺動著,我忍不住伸手捉住了她們,用力地揉捏撫摸著。   「維爾……你真強……我們這麼多姐妹……都被你……啊……你……摸我的奶子……用力點……啊……對……就是這樣……」菲婭娜心醉了,醉得像一匹發狂的野馬奔騰在原野上,不住的起伏一上一落一高一低,下下是那樣的重真達花心,次次是那樣的急來回抽插。   搳u好……好深啊……嗯……頂……頂到我……心上去……去了……哼……嗯啊……樂……樂死……我了……」菲婭娜樂得浪聲浪語著,「噗滋」、「噗滋」的寶貝和陰穴磨擦聲,愈來愈緊湊,而且非常的有節奏感。菲婭娜的屁股動得十分厲害,好像要將我的玉莖給含了進去,完完全全地吃進裡面。   「哼……好姐姐……你做的很好……啊……你的小穴好緊……夾得我好舒服……好姐姐……再用力點夾……」如此套弄著,我也感覺十分快活,也發出了舒暢快活的聲調。菲婭娜的浪勁奇高,淫水更是直流出來,弄濕了一大片床單,聽到我的誇獎,菲婭娜有些不好意思的呻吟道:「維爾……你又笑話人家啦……人家做的不好啦……啊……也沒有力氣了……啊……不……不行了……哼……」   菲婭娜連續動了一刻鐘之後,即叫著不行,動作也緩了下來,不像初開始那麼快速。這也不奇怪,因為這種姿勢女子容易達到高潮,菲婭娜在喊不行時,已不知丟了幾回陰精,所以她現在整個人嬌喘噓噓,似乎提不起力來。   「嗯……維爾……我……我……沒……沒力氣了……我再也動……動不了……嗯……嗯……」菲婭娜剛說完,人就要往前倒。我趕緊雙手支住她的身體,然後就勢往前一倒,順勢又把她壓在了身下,然後又大起大落,猛抽猛插起來。   「嗯……好舒服……這樣大……的寶貝……插起……起來真……妙……嗯……好……快活呀……哼……快……快用力……再深一點……」菲婭娜的慾念在我的抽插下,再度被挑逗了起來,呻吟聲再度在室內響起。她的淫水濕潤了陰穴,也濕潤了寶貝。   我大抽大插著,菲婭娜的浪聲愈哼愈響了:「啊……維爾……插死我……你插死我……好了……好痛快……嗯……」我的龜頭不繼的摩擦著她的肉穴裡的癢處,使得她也屁股也不斷地扭擺著,她的浪聲浪語,更增加了我的興致:「維爾……你……你插得真好……好舒服……嗯……好……美……呀……盡力插……盡力插吧……哼……哼……」   菲婭娜簡直對我的寶貝著了迷,她從未像今天如此快活過,所以她忘情的浪哼浪叫著,那快樂的泉水也不斷地流出來:「嗯……維爾……真好……真妙……嗯……實在是……太美好了……哼……維爾……好弟弟……好夫君……我要你……啊……我……我需要你……呼……維爾……快……快……插死我……也……也不要緊……哼……」   菲婭娜現在已到達那忘我的境界了,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是帕斯王國的大公主,完全忘記了房間中還有潔西卡和莫妮卡兩個觀眾。而潔西卡和莫妮卡也為菲婭娜的表現而看呆了,她們有些目瞪口呆地看著我和菲婭娜不斷地變換著交歡的體位和姿勢,如此火辣的場面讓她們看得目不轉睛。   「嗯……維爾……好弟弟……用力……插吧……插到姐姐花心去吧……哼……姐姐……今天……快……活……死了……哼……好弟弟……你用力吧……用力點插……姐姐被你插死也心甘……啊……好美……姐姐……還要……」菲婭娜的腿也抬高了許多,讓我的玉莖能更深入的插頂到她的花心深處,讓她更能獲得快感。   漸漸地,菲婭娜再次到達了臨界點,驀地她緊緊地摟住了我,身體一陣抖動,呻吟聲也一下子高亢了起來:「唷……嗯……維爾……啊……姐姐要丟了……」我只覺得在陰穴裡的玉莖,受到了一陣抖顫,然後一股熱浪襲上了龜頭。   「哼……哼……」菲婭娜丟了一股陰精之後,屁股也暫時停止了扭擺,只是嗯哼著,她似乎是在靜靜的享受著,享受著丟陰精的美感與舒暢。我又急促的抽插了幾下,只覺一陣快感傳遍了全身,不禁抖顫了幾下,龜頭狠狠頂住了花心,陽關一陣緊縮,玉莖一挺,一串熱滾滾辣辣的陽精像連珠炮似的,直射蜜穴深處。菲婭娜好似得了玉液瓊漿液般,夾緊了飽滿的陰戶,一點也不讓它流到外面去。她癱瘓了,也滿足了,靈魂輕飄飄的隨風飛蕩了……   「呼」,從菲婭娜的嬌軀上爬起來之後,我也情不自禁地吐了口氣。想不到菲婭娜今天熱情得讓人有些吃不消,不過她也一定耗盡了體力,現在只能無力地躺在那兒,就連莫妮卡伸手去逗弄她,她也無力做出反應,只是張著小嘴直喘。潔西卡溫柔地去過手巾,為我擦去額頭的汗水:「累了吧,要不要休息一下?」   「放心,我的潔西卡姐姐,就憑她們兩個,還累不了我。」我圈著潔西卡的嬌軀說道。   「你真的不累嗎?公主可是累壞了。」潔西卡一邊為我擦著臉,一邊有些擔心地說道。   「潔西卡,你就別杞人憂天了,我看你還是為你自己多擔擔心吧。你剛才也看到了,小壞蛋可是不會輕易放過我們的。」菲婭娜嬌喘微微地說道,面上流露著滿足的微笑。   「不是好夫君嘛,怎麼又變成了小壞蛋?」我嘻笑著反問道。   「啐,小壞蛋,小色鬼,小淫棍……」菲婭娜羞態可掬地嬌嗔道,將螓首埋進了枕頭裡面,惹得莫妮卡嗤嗤嬌笑不已。我當然無暇去管她們兩個如何打鬧,而是將目標放在了懷裡的嬌娃上。隨著我逐漸展開拿手本領,一時春情滿室,呻吟聲和喘息聲交響樂般奏了起來。   我擁著潔西卡輕輕的將舌尖舔著她的嘴唇,潔西卡嬌羞地也伸出了舌尖與我一起交纏。我試著去挑動潔西卡的耳朵,潔西卡的身子果然一陣抽動,想必是快感來了。我伸手進入潔西卡的褻褲中,發現她已經濕透了。我再也忍不住,開始親吻潔西卡的身體,只聽到潔西卡陣陣的呻吟聲。我一手撫摸著她的乳頭,硬硬的像粉紅色的櫻桃,真想一口吃下去。我的另一隻手插在她的褻褲裡,並把手指插在她的蜜穴裡,一陣狠力的挖扣,弄得她忍不住了,雙手摟著我的身軀一滾,我便騎到她身上去了。潔西卡肌膚白嫩,各處曲線,真是玲瓏剔透,別說撫摸盤弄了,就是看也令人心醉,飄飄欲仙。   「哎呀……哎……維爾……癢……癢……啊……啊……」我用左手撫著潔西卡高挺的乳房,右手扯掉她的褻褲後,順著她光滑的腹部,向下移動。潔西卡的陰毛不多,但捏在手裡,柔軟可愛,像棉花似的。潔西卡的玉液流的很多,大腿縫全是濕潤潤的。   我雙手的動作,更加劇烈起來了,然後一面低下頭去,吻她的小嘴。慢慢的吸,慢慢的吮了起來,吸吮得她渾身不自在起來,像是難受而實則舒服的。潔西卡被壓得喘不過氣來,迫不及待的張開雙腿,挺著臀部准迎接即將到來的戰鬥。我立刻撫弄著她的性感地帶,然後挺著堅硬如鐵的玉莖直探桃源洞口。然後我一翻身,將她身體弄平,火熱的龜頭抵著洞口,一面深吻著嘴唇,兩手捏著她的乳尖。經過這樣的挑逗,她全身顫抖,玉液氾濫,忍不住發自內心的酥癢,嬌喘道:「維爾……要你姐姐吧……別再逗姐姐了……」說話間,她已把腿八字分開。   我的玉莖此刻已經脹大,漸漸地,它的頭部便在那張合搖動的穴口相接著,而且還順著滑潤的洞口推進,漸漸的深入了。我的腰部用力一頂,只聽「噗滋」一聲,粗長的玉莖,已整根插入了,潔西卡也發出了一聲發自心底的滿足的歎息聲。我知道潔西卡等待現在,一定已經慾火難耐了,因此我立即開始抽送起來,帶給她無窮的快感,使得她忍不住呻吟起來:「維爾……姐姐好美……再快點……」   我賣力地抽送著,每次都頂到花心,只弄得潔西卡忍不住猛叫狂呼起來:「哎呀……唔……維爾……唔……你頂得姐姐……好重啊……呀……頂死姐姐……了呀……」潔西卡此刻緊小的陰戶,被漲得滿滿的。她的玉液,如泉水般溢出穴外。   每當我的玉莖進進出出時,也許是潔西卡的蜜穴過於緊小,蜜穴四周鮮紅的陰肉,也被帶進帶出的,令人看了心跳不己。同時潔西卡的細腰不住扭動,渾圓白嫩的屁股,也迎合著我的動作。我猛衝猛撞著,潔西卡嬌喘噓噓的道:「就這樣……好美……維爾……好弟弟……你幹得姐姐……美死了……嗯……真希望天天如此……唔……姐姐死也心甘了……啊……美死了……」   我狠抽快插,插得深,抽得更急。每次抽插的重心,都完全集中在花心上,弄得潔西卡嬌喘微微,嬌軀也扭動得更猛烈了,俏臀猛烈地挺動著,兩手也在我身上亂抓,陰戶中更發出陣陣「噗滋」、「噗滋」水聲,與「啪」、「啪」的撞擊聲交織在一起,真是魂銷魄蕩。再加上潔西卡嬌媚的聲音聲,簡直讓人瘋狂。只見潔西卡緊緊地摟著我的脖子,膩聲呻吟道:「哎呀……哎呀……維爾……好弟弟……快用勁……弄死我……啊……求求你……用力……唔……唔……好弟弟……我要你快些頂……快……哎呀……」   我被潔西卡逗得心癢難耐,動作加劇起來。潔西卡扭擺著屁股,下體款款迎送,口中呻吟不絕:「維爾……真好……唔……唔……我的好弟弟……幹得姐姐……美死了……啊呀……真美……姐姐……要上天了呀……維爾……姐姐……要死了……哼……」   潔西卡像發瘋似的旋轉臀部,屁股猛往上迎湊著,發出了一陣陣「噗滋」、「噗滋」和「啪」、「啪」的聲響,她的呻吟聲也更加大聲:「喔……喔……維爾……那……那地方……真……真美……你的大寶貝……太好了……姐姐愛死了……啊……好美啊……」   倆個人的瘋狂動作,更使我慾火如焚。我猛力的抽插著,下下到底,直頂花心。潔西卡摟著我,扭擺逢迎著,口中的呻吟一刻也沒有停止,在我的一陣猛烈攻勢下,她已經快不行了:「嗯……嗯……哎呀……維爾……嗯……哼哼……唔唔……好弟弟……姐姐快完了……啊……啊……我喜歡……實在太美了……嗯……我……的……你實在太能幹了……」   潔西卡嬌笑著,嬌喘著,那種淫蕩態,令人心醉不己。驀地潔西卡用手猛力按著我的屁股,我知道她的高潮快到了,連連地狠狠抽插了片刻,潔西卡又叫了起來:「哎呀……維爾……姐姐不行了……嗯……嗯……快要流出了……嗯……完了呀……」潔西卡的身體一陣亂顫,陰精流到了床上。   我依然抽插著,覺得龜頭被那股陰精燙得火熱,感到非常的舒服,開始酸癢起來。我狂插猛抽,又干了百多下,在潔西卡再次達到高潮的時候,我也覺得一陣酥癢,精關一鬆,陽精頓時洩了出來,直達花心,再次將潔西卡送上了顛峰。經過這場大戰,我們都已精疲力盡,於是就相擁而眠,很快就進入了夢鄉,一度曾經喧鬧異常的臥室,終於安靜了下來……   第四卷帝都風雲篇 第七章 挑明身份大陸歷7992年2月27日(星期一)的清晨,睡夢中的我只覺鼻孔發癢,打了個噴嚏,人也跟著醒了過來,睜眼一看原來是潔西卡拿著她的秀髮在捉弄我。我一把摟住她,壓在床上,不住用身體擠壓著她的敏感部位,還把手探到她臀下把她托高相迎,教她避無可避,而大嘴則貪婪地痛吻她濕潤的紅唇。   潔西卡猝不及防下被我挑逗得神魂顛倒,咿咿唔唔,也不知在表示快樂還是在抗議。我正要「寶劍入鞘」,臉如火燒的潔西卡嬌吟道:「維爾,人家早上還要上課呢。」   我完全清醒了過來,停止了對她的進犯,得意地問道:「還敢頑皮嗎?」   潔西卡抿嘴笑道:「敢,但不是現在,再不起床的非得遲到不可了。」   我被她灼熱豐腴的身體弄得慾火焚身,笑著說道:「再來一次也費不了多少時間吧?」   潔西卡赧然摟著我柔聲道:「我的小祖宗,昨晚我們姐妹可是拼盡全力,到現在我還有些腰酸背痛呢。如今又要姐姐陪你,想弄死人嗎?快起來吧。」我想起昨晚她們姐妹三個的飢渴和嬌媚,心中一蕩,但想起今天是星期一,她們都有很多的事情,惟有壓下慾火,爬了起來。不過話說回來,早餐的慾念並不是很強烈,要不然我也不會這麼輕易地就放過她。   潔西卡拿著我的衣服過來,服侍我穿上,我笑著問道:「菲婭娜姐姐和莫妮卡姐姐呢?」   「她們在半個時辰之前就起床了,為了讓你多睡會,所以才沒有打擾你。」潔西卡一邊幫我整理衣服,一邊羞笑道:「要不是你摟得我死緊,我也不會叫醒你,讓你這個小懶蟲一覺睡到天黑。」「小懶蟲」,又是一個新鮮的外號,她們總是能夠想出新詞來描述我。   一刻鐘後,我和潔西卡梳洗完畢,攜手走出臥室。我們甫一走出臥室,就看到眾女或是坐在大廳中,或是坐在餐桌旁,但是無一例外的,都望著我和潔西卡嗤嗤嬌笑,笑得我和潔西卡都有些莫名其妙,仔細看看各自的身上,也沒有什麼問題啊,這是怎麼回事?眾女看到我和潔西卡的表情,笑得更響了,連菲婭娜和莫妮卡也望著我們大笑,這可就怪了。   驀地,我發現了問題的所在:「姐姐,你看——」我指著臥房門上多出來的一塊牌子道:「這一定是露維雅這小妮子搞得鬼。」潔西卡一看牌子上寫的字,先是嬌靨通紅,接著也是忍不住嗤嗤笑出了聲,原來牌子上寫的正是「一刻千金、請勿打擾」八個大字。我笑著搖了搖頭,將牌子翻了個面,我本來是想把寫有字的一面衝下,接過翻過來才發現原來背面也有字,不過寫的卻是「中場休息」四個大字,潔西卡已經忍不住大笑了起來,我也覺得忍俊不禁,看著牌子直樂。   「露維雅,這是你搞的鬼吧?」我逮住了想溜的露維雅,將她捉到了懷中。露維雅嗤嗤嬌笑著道:「正面的字是我想出來的不錯,但是反面的字可不是我想出來的,那是艾琳姐姐和莉麗雅姐姐想出來的。」   「原來是這兩個小搗蛋鬼啊,這就難怪了。」我在露維雅的臉蛋上香了一口後放開了她,坐到了餐桌旁,席絲蒂立刻將早餐遞了上來。露維雅沒想到我就這樣放過了她,愣了一愣,仰著小腦袋問道:「維爾哥哥,你不怪我嗎?」   「我為什麼要怪你?」我一邊將早餐往嘴裡送,一邊有些含混地說道:「我覺得你這個主意不錯,本來我還想自己弄這麼一塊牌子來掛著,沒想到你們都幫我弄好了,倒省了我不少事。」眾女聽我這樣說,都有些面面相覷。   「嘿,你們不要去上學嗎,怎麼還不走?」我笑著向眾女說道:「這麼看著我幹什麼,我臉上又沒花?」   莉麗雅噘著嘴嘟囔道:「真是越來越搞不懂你了,本來以為這樣可以捉弄你一下,沒想到你一點都不肯配合,唉,真是掃興。」   梅琳娜笑罵道:「你這小妮子就知道玩,趕緊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我們馬上就動身。」說著她轉頭對我說道:「維爾,你有什麼安排沒有?如果沒有什麼事情的話,你就陪四位新來的妹妹到城中轉轉吧,她們都是第一次到王城,還沒有機會遊覽整座城市。」   梅琳娜顯然有為我牽線搭橋的意思,只不過她並不知道這裡面還另有蹊蹺。我想想也沒有什麼事情,於是就說道:「好吧,莎莎留下來陪我就可以了,其他的人都跟娜姐姐你走。」   梅琳娜笑著點點頭道:「那就這樣決定了,我這就帶著她們到學院去。」說著又轉身對依蜜麗、雅夢四人道:「四位妹子,非常對不起,我們都還有事情,所以不能陪你們了。我讓維爾和莎莎妹子陪你們到城中轉轉,你們覺得如何?」   「娜娜姐,你太客氣了,我們自己出去走走就行了,怎麼敢麻煩維爾公子呢?」依蜜麗說道。   「一點都不麻煩,反正維爾他也沒事,能夠陪著你們四個這麼漂亮的姑娘逛街,他一定早喜翻心了,就這麼說定了。」梅琳娜跟她們說這段話的時候,雖然壓低了聲音,但是還是被我一字不漏的聽到了。我不由感慨地搖了搖頭,心中在想娜娜姐對於給我牽線搭橋的事情,好像是樂此不疲,真不知道她到底是一種什麼心態。   一刻鐘後,我用完了早餐,招呼僕人進來將餐桌收拾乾淨。現在就只剩下我、莎莎和四位神秘的姑娘了,梅琳娜她們早在十多分鐘前動身去學院了。看著神情各異的四位少女,我不知道是不是該開門見山把話挑明了,因為我可不喜歡時刻都在演戲的這種感覺。莎莎因為已經知道四女的真實身份,看到我有些欲言又止,她也不知道我到底想幹什麼,所以也沒有做聲。   「呃,我說你到底要把我們晾到什麼時候,你要沒時間或者不想陪我們出去,你吭一聲就行了,我們自己有腳會走,不勞您大駕。你這樣不聲不響,跟我們打啞謎,到底是什麼意思啊?」依蜜麗首先忍不住道,艾蓮娜拉了拉她的袖子,紅著臉小聲叫了聲「姐姐」。依蜜麗沒有理她,而是面帶薄嗔的看著我,好像想從我的臉上找出點什麼似的。雅夢和雅清因為身份的特殊性,自然不會說出這樣有些無禮的話來,只是靜靜地看著我和莎莎。   「我說四位,咱們就不用這樣繞圈子繞來繞去了,你們難道不覺得演戲是一件很累的事情嗎?」一瞬間,我做出了一個不知道是對還是錯的決定。   「什麼?」四女都是渾身一顫,顯示是對我的話感到震驚。只有莎莎因為知道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所以一點也沒有覺得有什麼好奇怪的,因為她聽我這樣一說,她就知道我要跟她們攤牌。四女都看著我,由依蜜麗說道:「維爾公子,你這是什麼意思?」   「這句話應該我問你們四位才對,你們怎麼倒反問起我來了?」我望著四人,一字一句地說道:「」熾天使「依蜜麗、艾蓮娜小姐,」墮落天使「雅夢、雅妮小姐,你們說我說的對嗎?」   四人聞言都是臉色一變,騰地站了起來,灼灼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我,莎莎也本能地做出了戒備的姿勢。我笑著拍了拍莎莎道:「放鬆點,要是四位小姐真想對我不利,你這點本事又能派上什麼用場,那不是螳臂當車嗎?」莎莎聽我這樣一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還俏皮地吐了吐舌頭。她的這個可愛的動作讓依蜜麗四人也覺得有趣,臉色一下子緩和了下來,然後各自坐了下來。   「你果然沒有令我們失望。」依蜜麗望著我說道:「我們已經非常小心地將我們自身的魔力都封印起來了,你居然還是能夠看透我們的真正身份,只此一點,你就比我們高明多了。」   「呃,你是怎麼看穿我們的?難道是我們有什麼破綻嗎?」雅夢露出了一個「惡魔般」的微笑,望著我說道。這裡我說她是「惡魔般」的微笑,並不是指她笑得很難看或是陰險什麼的,而是剛好相反,她笑得非常迷人,剛好她又是魔族的「墮落天使」,所以用「惡魔般」來形容她的微笑真是恰如其分啊。   「不能說你們演戲有什麼破綻,而是我能夠看破你們的偽裝。不管你們如何隱藏自己的實力,終究還是逃不過我的眼睛。」我模稜兩可地說道:「可以冒昧地問一句,你們跟蹤我不少時間了,現在更是偽裝混進了我的家裡,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這個——其實告訴你也沒有什麼關係,我們都是受命而為,負責調查你的真實身份。」依蜜麗辯解道:「其實我們對你一點惡意都沒有的,我們只是想弄清楚你到底是何方神聖,為什麼具有比我們還高的魔力?」   「是啊,我們也是因為對你的來歷感到好奇,所以才想通過跟蹤你瞭解你的身份。」「墮落天使」雅清也附和著說道:「我們也沒有一點惡意,而且你既然知道我們跟蹤你,那也一定清楚我們還曾經幫過你一次忙吧?」   「你說的是那四個」黑色幻影「的殺手的事情吧,雖然我並沒有把她們放在眼裡,但是還是要謝謝兩位魔族的小姐。」我笑著說道。   「謝字我們不敢當了,只要你別怪我們」狗拿耗子——多管閒事「就行了。」同樣身為魔族「墮落天使」的雅夢笑著說道,看來她們跟蹤了我這麼長時間之後,也知道跟我說話用不著板著臉一本正經的。   「那怎麼會呢?不過你們幫了我一次,昨天我也幫了你們一次,算是扯平了吧。」我笑著說道,我指的是昨天在街上解救她們的事情,雖然嚴格說來,這件事情是她們有意設計的,算不得真正解救她們。不過我們解救她們正是她們預先設計的目的,而且我們還為此付了五十金幣,所以也算是付出了代價的,當然也就可以說是幫了她們一次。雅夢和雅清自然知道我指的是什麼事情,都頗有些不好意思,只好粉臉微紅的羞笑著。   「閒話就不必多說呢,我還是稱你為維爾公子吧,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們的真實身份,那你準備怎麼處置我們呢?」神族的「熾天使」依蜜麗望著我問道,顯然是想探探我的口氣。聽她這樣一問,其餘三人都一起望向了我,雖然神魔兩族一向不合,不過在我這件事情上她們基本上屬於一根繩上的螞蚱,命運是息息相關的。   「我還沒有想好,因為我也不知道該拿你們怎麼辦?」我不置可否地說道:「要說你們對我做了什麼不利的事情吧,好像你們也沒做什麼。要說你們沒做什麼吧,但是你們又一直監視我,不說別的,至少」偷窺別人的隱私「這一罪名是成立的吧。」   四女聽到「偷窺別人的隱私」的時候,俏臉都「騰」地紅到了耳根,顯然是想起了她們曾經偷看我和眾女的歡好場面。莎莎緊繃著小臉,伸手在自己大腿上掐了一把,總算忍住沒有笑,但是心裡卻笑翻了天。我也心中暗笑,暗道這幾位姑娘看來臉皮都還比較薄嘛。看了一眼四女羞窘難耐的神色,我笑著問道:「不知你們希望我怎麼處置你們呢?」   那位從昨天到現在,就一直顯得很害羞、很沉默的神族「熾天使」艾蓮娜這時候終於說話,只聽她紅著小臉有些怯怯地問道:「難道你真的不想把我們趕走嗎?」聽她這樣一問,其他三人雖然不好意思看著我,但是卻都豎起了耳朵,顯然很想知道我如何回答。   我不置可否,笑著反問道:「難道艾蓮娜小姐希望我把你們趕走嗎?」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艾蓮娜的神色有些慌亂,不知該怎麼說好。看來她的害羞還真不是裝的,那我就更奇怪了,難道神族真有像她這樣恨不得比小姑娘還要害羞的「熾天使」?   「維爾公子,我們就不要再兜圈子了吧,你到底想要我們怎麼樣?」依蜜麗有些不耐地說道,也許是她覺得自己身為神族的「熾天使」,居然出於如此尷尬的境地,讓她感覺非常不舒服。   我惡作劇似的笑著盯著她反問道:「依蜜麗小姐真的想知道嗎?」   依蜜麗被我看得粉臉一紅,立刻將目光轉向了一邊,咬著嘴唇說道:「你先說說看咯,既然你知道我們的身份,太過分的事情可是別想我們會答應哦。」   我沒有回答她,而是笑瞇瞇地盯著兩個魔族的「墮落天使」雅夢和雅清問道:「你們也想知道嗎?」不知為什麼,兩人的俏臉都是驀地一紅,點了點頭之後就趕緊將頭偏向了一邊。我看得心中暗暗稱奇,心中暗忖難道她們都對我有點意思,要不然為什麼我一看她們就臉紅。但是話又說回來,她們可不是普普通通的人族女孩子,要是普通的人族女孩子,以我的超群的能力、英俊不俗的相貌和睥睨天下的豪氣,得到她們的青睞當然沒有什麼好奇怪的。但是眼前的四人可分別是神族的「熾天使」和魔族的「墮落天使」,而且看樣子在各自的種族中都是有很高地位的人物,她們會看上我?我可不敢這麼自作多情,萬一要是她們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我這麼自我感覺良好,豈非是自掘墳墓、自尋死路?   就在我的臉上陰晴不定的時候,雅清已經有些性急地催促道:「你這人怎麼這麼急人,你到底想我們怎樣快說啊,要和要打你也得告訴我們啊。」   想不到這個魔族的「墮落天使」這麼性急,連要和要打這樣的話都說了出來。我嘻嘻一笑,目光從四人臉上一一掃過,看到四女臉上緊張的神色,我差點笑出聲來了。在四女熱切和充滿期待的目光中,我卻突然伸了個懶腰,手靠在腦後,整個身體斜躺在長凳上。就在四女莫名其妙、幾乎快要抓狂的時候,我望著天花板懶洋洋地說道:「我要你們陪我逛街去,你們不會有什麼意見吧?」   「什麼?」四女像看怪物似的上下打量著我,一直站在我旁邊,默默地注視著這一幕的莎莎「噗哧」一聲笑著說道:「四位姐姐,你們也別覺得有什麼好奇怪的,維爾哥哥就是這麼個人,慢慢你們就會習慣的。」   「呃,你這是什麼意思啊,莫非你不打算趕我們走?」四女都一起站了起來,走到了我的身邊。   「我為什麼要趕你們走?」我的目光仍舊望著天花板,我不敢看四女的臉,我想她們的臉色一定很有趣,我啪我會忍不住大笑起來。我慢條斯理地說道:「我剛才已經說過,到目前為止,你們都還沒有做過對我什麼不利的事情,我沒有理由要趕你們走。再說就算是我趕你們走,你們現在一定也還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吧,那你們怎麼回去交差?搞不好你們的上頭還會派別的人來調查我,與其如此,還不如讓你們留下,說不定我們還能成為朋友呢。」   「那——我們的身份已經被這位莎莎小妹妹知道了,那我們怎麼還能再在這裡呆下去呢?」說話的人是艾蓮娜,她好像變得勇敢了起來,也不像剛開始那樣一句話都不敢說。   「你們放心,除了我和莎莎以外,這府中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你們的真實身份。你們大可以」故人的親戚「和」落難的姐妹「繼續留在府中,一切都像往常一樣。」我漫不經心地說道:「當然如果你們不想留下,那我自然沒有什麼話說,我可不敢強留下你們。」四女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各自低頭沉思著。   過了一會,只見依蜜麗望著莎莎問道:「小妹妹,從剛才的情形來看,你一定早就知道了我們四個的身份是不是?」   「依蜜麗姐姐,你說的不錯,維爾哥昨天就告訴我你們的身份了,就在你們進屋之後。」莎莎倒是一點也不在意,痛痛快快的說了出來。   「你的意思是說,他抱著你進來的時候,你已經知道了我們四個的身份?」依蜜麗有些不相信地問道,其餘三人也都一臉不可思議地望著莎莎。在她們想來,以莎莎這樣一個獸族的少女,知道了有神族和魔族的人跟她同坐在一張餐桌旁後,居然沒有露出任何不一樣的神色,依然有說有笑,這怎麼可能?畢竟對於人族來說——獸人族也屬於類人族——如果有神族或者魔族的人出現在人界,那必定會引起軒然大波,莎莎怎麼會一副好像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似的表情,這實在令人費解。   「姐姐說的不錯,的確就是在進屋之前,維爾哥告訴了我你們四位姐姐的真正身份。」莎莎甜笑著說道,四女顯得十分困惑,但是又不好再問下去。莎莎似乎洞燭了四人的心思,笑著說道:「你們一定在奇怪我為什麼能夠這麼鎮定,其實說穿了一點也不希奇,因為維爾哥早就告訴過我你們跟蹤他的事情。」   四女若有所思,只聽艾蓮娜有些怯怯地問道:「小妹妹,聽你的口氣好像知道他的來歷似的?」其餘三人聽艾蓮娜問出了這個她們最想知道的問題,都眼睛一亮,死死的盯著莎莎。   莎莎微微一笑道:「我當然知道了,只是沒有維爾哥的允許,我是不能告訴四位姐姐的。」   「你知道?你真的知道?」四女都有些不相信地問道,莎莎點了點頭道:「這當然是真的,我還能騙你們不成。不過話說回來,你們要真的想知道維爾哥的來歷,我倒是可以給你們指一條明路。」   「什麼明路,你快說。」雅夢有些迫不及待地催問道,想必其餘三女的心情跟她一樣的急迫。我蹺著二郎腿,舒舒服服地躺在長凳上假寐,彷彿她們談論的與我無關似的。這是因為我對莎莎有充分的信心,她知道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所以我才將一切事情都告訴了她。關於依蜜麗四人的身份問題,我想短時間內除了我以外,就只有莎莎知道了,我沒有告訴其他人的打算。最主要的原因當然是因為知道她們身份的人多了,相處起來必定會有些不自然,而且她們知道不知道,都不會對事情的結果產生太大的影響。   莎莎笑嘻嘻地看了一眼躺在長凳上假寐的我,低聲笑著說道:「只要你們跟我一樣,成為了維爾哥的女人,你們就自然會知道維爾哥的來歷了。」   「啐,這是什麼明路啊,你們是不是早就商量好了的?」依蜜麗羞紅著臉嬌嗔道:「小妹妹,一定是他讓你這樣說的,對不對?」   「我又不是小孩子,說話還要別人教?」莎莎嬌笑著說道:「而且我也看得出來,四位姐姐都有點喜歡維爾哥的意思,我沒有說錯吧?」   「誰喜歡他了,才沒有這回事呢?」四女都滿臉羞紅地否認著,雅夢嬌嗔著道:「裝死的傢伙,原來你之所以不趕我們走,是想打我們的主意啊?」   「你們硬要這樣說,我也不否認。」我拍拍衣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坐了起來,笑嘻嘻地說道:「不過我並未強求你們留下,而且我也不會要你們馬上做出決定,你們可以留下來看看然後再作決定,不過——」說到這裡,我的臉色突然變得嚴肅起來了,室內的溫度好像也一下子降到了零度以下,莎莎和依蜜麗四人都感受到了我身上流露出的濃烈殺氣,依蜜麗四人的臉色也一下子變得十分蒼白,好像被我嚇住了似的。   「你——你——要干——什——麼——」在其他三人都還在發呆的時候,艾蓮娜這個當初看起來非常害羞的女孩子居然最先清醒了過來,小臉有些發白地問道。   我凌厲的眼神從依蜜麗四女的身上一一掃視過去,我幾乎是一字一句地說道:「雖然我允許你們留下,但是我絕對不允許你們做出對我和我的親朋好友們不利的事情,否則就算你們躲到天涯海角,就算是要與整個神族和魔族作對,我也決不會善罷甘休。我決不是嚇唬你們,我不妨再提醒你們一句,我擁有足以讓你們形神俱滅的能力,所以千萬別惹我。我也希望你們別忘了提醒你們的人,讓他們別惹我,否則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就很難說了。」   「形神俱滅?」依蜜麗四女有些呆呆地看著我,那眼神就像看一個怪物似的。這也難怪她們會有這麼大的反應,須知要使低等神族或者魔族形神俱滅,並不是什麼太困難的事情,但是要想使像她們這樣的「熾天使」或者「墮落天使」形神俱滅,也只有強如主神或魔王的人才能勉強做到。但是自從生命誕生以來,神魔兩族的幾次大戰,讓生命誕生之初的這些主神或者魔王,都同歸於盡或者是兩敗俱傷、陷入了長久的睡眠或者被封印了,所以現在神族和魔族都找不出這樣的人來,即便是神族的統領寒怡、美雅和魔族的統領蘭雅絲,她們的能力也跟主神或魔王有相當的距離。   「是的,形神俱滅,希望你們能永遠記得我剛才說過的這句話。」我慢慢散去了身上的殺氣,室內的溫度也慢慢回復了正常,而依蜜麗四女也隨著室內溫度的回升,也慢慢從剛才的震驚狀態中清醒過來,臉色也逐漸恢復正常。   室內陷入了短暫的沉寂,依蜜麗沉思一會之後,抬頭正色向我說道:「我向維爾公子保證,我和艾蓮娜絕對不會做出對你們不利的事情。如果某一天我們身不由己,受命要與公子為敵,我們也一定會預先向公子言明,決不會在暗中搞陰謀詭計。如若我們違背了這一誓言,我們願意接受」形神俱滅「的懲罰。」聽到依蜜麗發下「形神俱滅」的毒誓,在場的眾人都為之一震,連我也有些意外。   魔族的「墮落天使」雅夢和雅清相互看了一眼後,由雅夢說道:「雅夢和雅清也願意做出相同的承諾,如若有違,我們願束手就縛,接受」形神俱滅「的懲罰。」   「好,既然四位小姐都發下了毒誓,我也相信你們不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從現在開始,我們就是朋友了,伯爵府永遠向你們敞開,你們願意住多久都沒有關係。」我笑著說道:「我希望四位小姐沒有被我剛才的樣子嚇壞。」   「你還說呢,你剛才的樣子好嚇人。」雅夢彷彿受驚的小女孩一般,誇張地用纖手拍著胸脯,小臉粉紅,嬌嗔著說道:「我還從來沒有看到一個人流露出這麼大的殺意,讓人感覺彷彿置身冰窖似的。」   莎莎附和著說道:「雅夢姐姐說的不錯,我感覺室內的溫度好像一下子降低了很多,全身有一種快被凍僵了感覺。要是在跟敵人打架的時候來這麼一下,估計敵人會因此而嚇得屁滾尿流。」依蜜麗四女都被莎莎有趣的說法而逗笑了起來,也許是聽我剛才說出了是「朋友」的關係吧,現在她們四個顯得放鬆了許多,不像剛開始那麼拘謹。   「四位小姐,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一下,如果你們覺得不方便回答的話,我不會勉強你們的。」我沉吟著向四女說道。   「什麼問題,先說出來聽聽看。」依蜜麗托著下巴,一副很俏皮的少女模樣。   「第一個問題,你們是受命於誰,以你們的能力來看,各自的身份必定都很高,為什麼會自降身份來幹這種事情。第二個問題,你們是從哪裡知道我的,為什麼想知道我的來歷。」我不知道她們是否會回答我這兩個問題,不過問一下應該沒有什麼關係吧。   四女聽了之後,互相對了一下眼神,交換了一下意見,然後由依蜜麗先說道:「維爾,我們交換了一下意見,我想告訴你也沒有什麼關係。我和艾蓮娜是神族統領寒怡和美雅大人的侍女,我們受命於兩位統領大人,來調查你的來歷。至於我們要調查你的來歷,那是因為」精靈詛咒「的緣故,我這樣說你該明白了。」   果然不出「傑洛梅印」祭司所料,「精靈森林」內發生的事情的確是驚動了神族,很可能魔族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我點點頭,向雅夢問道:「你們也是因為同樣的原因,才注意到我這個人吧?」   雅夢點點頭道:「不錯,是這樣的。我和雅清是魔族統領蘭雅絲公主座前四婢中的兩個,本來是蘭雅絲公主親自來調查這件事情的,不過後來因為臨時發生了一些事情,所以才讓我們來繼續調查。」   「這麼說,你們這位蘭雅絲公主也在暗中窺視過我咯,而我居然毫無察覺,看來你們這位公主還真不一般啦。」我沉吟著說道,雅夢和雅清不好說什麼,但是她們臉上的神色已經告訴了我,這位蘭雅絲公主的確曾經在暗中窺探過我。我轉頭問艾蓮娜道:「艾蓮娜小姐,那你們的美雅和寒怡大人也一定在暗中觀察過我了?」   艾蓮娜見我問她,小臉一紅,有點不好意思地點頭道:「的確是這樣的,兩位大人也是因為族中有事,不能繼續呆在人界,所以就讓我和依蜜麗留了下來。」   「艾蓮娜姐姐,你還真害羞呃,不過你這樣可是很容易被維爾哥」欺負「的哦。」莎莎這小妮子倒是會察言觀色,她還故意加重了「欺負」兩個字的語氣,艾蓮娜被她說得說得滿臉羞紅,更加不好意思。我是知道莎莎這小妮子的心思的,她是一心想讓這眼前的四人成為我的枕邊人,因為這樣無疑是給我增加了四個超強的幫手。我也當然希望這樣,不過畢竟她們的身份特殊,我必須得慎重一些。   「呃,維爾,我可先把話說在前頭,你可不能欺負艾蓮娜哦,要不然我跟你翻臉。」依蜜麗一本正經地說道,但是話裡話外多說有點調侃艾蓮娜的味道,這從她眼角流露出的一絲不易察覺的黠笑可以進一步為這作佐證。   艾蓮娜滿臉通紅,小聲地埋怨道:「依蜜麗,我早就跟你說過,我們這樣肯定瞞不了他的,你看現在弄巧成拙了吧?」   「你現在放馬後炮有什麼用?」依蜜麗微微一笑道:「再說啦,就算現在給他發現了,他也不能把我們怎麼樣。我說艾蓮娜,你怎麼那麼怕他呀,他又不會吃了你?」   「依蜜麗,你也來取笑我,我不理你了。」艾蓮娜被依蜜麗取笑得有些惱了,扭過頭去不理依蜜麗了。   「好了,好了,我不笑你了。」依蜜麗笑著扳過艾蓮娜的肩膀,把她摟著懷裡撫慰著。   「哦,對了,你們怎麼會想到冒充傑洛梅印」上位祭司「的親戚?」我笑著問依蜜麗。   「哦,我們是從」天星魔武學院「的丹特院長那裡,看到了傑洛梅印」上位祭司「給丹特院長的信,所以才想出這個點子的。」依蜜麗笑著說道:「這樣大搖大擺地進來,總比雅夢她們在大街上被人追著跑要體面得多吧?說真的,雅夢,你們穿著那樣破破爛爛的衣服在大街上跑,還是偷東西吃的小賊,真是有夠丟臉的。」   雅夢和雅清被說得粉臉一紅,雅夢爭辯道:「這有什麼好丟臉的,這種事情大街上每天都不知道發生多少起,除了極少數人是好吃懶做之外,大部分人都是為生活所逼。就像我們編的這個故事,在現實生活中多的去了,你說要是真的碰上這種事情,讓她們怎麼辦?」依蜜麗不禁默然無語,因為雅夢說的的確是事實。   「雅夢小姐說的不錯,這種事情在現實生活中的確太多了,我雖然只是一介武夫,但是我一定會盡我所能來讓這些弱小的人類過得更好一些。」我不禁感歎道。   「聽維爾公子的意思,莫非公子有此雄心?」依蜜麗側首問道,艾蓮娜、雅夢、雅清也都抬起頭望向了我,想知道我怎麼回答。我苦笑著搖搖頭,沒有做聲,莎莎這小妮子插話道:「四位姐姐,維爾哥的確有不小的雄心壯志,你們以後慢慢會瞭解的。」四女都面有異色地看了我一眼,但是沒有人做聲。   莎莎突然笑著說道:「維爾哥,你和四位姐姐之間的稱呼可是夠亂的,又是什麼小姐、姑娘、公子、呃、喂的,不太像話,你們是不是應該按照年齡排一下序?不過不能按照你們的真實年齡來排,只能按照你們現在看起來的年齡來排。」這小妮子,倒是心思玲瓏,很會轉換話題,活躍氣氛。   「莎莎妹妹你說的不錯,要是按真實年齡來排,我們都是老不死的怪物了。」依蜜麗笑著說道:「如果按照現在我們看起來的年齡來說的話,可能只有我是姐姐啦。艾蓮娜,你自己要變成十五歲的少女,我可是提醒過你哦,現在沒有辦法,只能叫他一聲哥哥咯。」艾蓮娜滿臉羞紅,偷偷地瞟了我一眼,又趕緊低下了頭。   莎莎輕笑著向雅夢和雅清道:「我記得兩位姐姐自己說的是十六歲的孿生姐妹,那你們也只能跟我一樣叫維爾哥哥了。」   「雅夢,都怪你,我說變大一點吧,你非不肯。」雅清小聲地埋怨著雅夢。   「現在說這些」馬後炮「又有什麼用,何況叫他聲哥哥也未必會吃虧。」雅夢又露出了惡魔般的微笑:「以後就算我們做錯了什麼事情,做哥哥的也不好意思深責我們的,對不對,維爾哥哥?」我暈,她這聲「維爾哥哥」讓我渾身直起雞皮疙瘩,簡直是媚到了極點,看來到了床上,這個雅夢也一定是個小妖精。   我看了看窗外,才發現上午的時光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溜了過去,我笑著對四女說道:「不知不覺已經到了中午,吃過飯後我就帶四位去城中逛逛,盡盡地主之誼,不知四位意下如何?」   「你怎麼說怎麼好了,反正你是主我們是客嘛。」依蜜麗笑著說道,雅夢、雅清等人也聳了聳肩膀,表示沒有什麼意見,事情就這樣決定了。   午餐過後,我就帶著依蜜麗、艾蓮娜、雅清、雅夢、莎莎五女逛街去了,依蜜麗四女在暗中跟著我們已經逛過幾次街了,因此對於逛街並不陌生。不過之前她們都是在暗中,別人看不到她們,今天可就不一樣了,甫一現身大街上,她們的美貌就吸引了眾多的目光,更有不少路人駐足觀望。莎莎已經對此見怪不怪了,但是依蜜麗、雅夢四女顯然還有些不好意思,都是俏臉微紅,面上略現羞澀。   加裡森城果然不愧是摩斯比王國的政治、經濟、文化中心,街道兩旁各種各樣的店舖林立,不少商店門口還站著漂亮的導購小姐在拉攬生意。不知不覺間,我們已經逛了好幾條街道,映入眼簾的是加裡森城最大的商店「帝都中心商店」,商店的各面均有一竿旗幟立著。左邊的旗幟上畫著一本魔法書和一個小卷軸,還有些小飾物;中間的旗幟上畫著武器和盔甲;右邊的旗幟上畫著的是一些衣物。很明顯商店左邊出售的是魔法物品,中間是戰士的盔甲和武器,右邊是一些衣物等商品。   我對依蜜麗四女說要帶她們進去給她們買些衣服,四女都顯得十分興奮。我們剛一走近賣衣服的區域,依蜜麗四女就對那些花花綠綠的衣物,產生了女孩特有的狂熱興趣,興高采烈地在各種艷麗的衣物中穿梭,在店員的推薦下挑選著。莎莎可能是因為陪我逛街的機會不少,所以沒有表現出太興奮的表情,在我的鼓動和依蜜麗四女的慫恿下,也嬌笑著加入了她們的行列。   我看著五女像五隻花蝴蝶似的在花花綠綠的衣服堆裡穿梭著,就叫店員給我找了把椅子,我就坐在那裡愜意地看著她們五個挑選各自喜歡的衣服,女孩子挑選衣服可不是一會功夫就能完的,我就慢慢等吧。過了一會之後,就看見依蜜麗拿著一件黃色的長袍向我走了過來,莎莎、雅清她們也笑嘻嘻地跟在後面。   「維爾,別坐在那裡發呆了,來試試這件長袍。」依蜜麗撒嬌般地將我從椅子上拉了起來,其餘眾女也笑嘻嘻地看著我,依蜜麗嬌笑著道:「我們幾個都覺得你穿上一定好看,快進去試試嘛。」五女嬌笑著七手八腳地幫我換上長袍,雅夢一臉嬌笑地看著我,不住地點著頭,像個小妻子一樣幫我繫緊了腰帶。   我站在銅鏡前,感覺眼前的人跟平常的我有些不一樣,雖然鏡子中的人一樣的英氣煥發,但是我從未穿過的黃色,讓我看起來更加的飄逸出塵和灑脫,眾女覺得非常滿意。莎莎嬌笑著說道:「維爾哥哥,你穿上這身衣服,顯得更帥了。」   依蜜麗小聲地嬌笑著說道:「騙女孩子也更容易了。」惹得雅夢、莎莎等人和一旁的女店員都抿嘴嬌笑不已,不過這女店員還真可愛,總是偷偷地打量我,而每當我看向她的時候,她又馬上紅著臉轉開了視線。這一切自然也沒有逃脫依蜜麗她們的「火眼金睛」,一臉怪異地望著我笑,我乾脆裝作沒看見,要不然肯定又是越描越黑。   可能是因為我們的「俊男靚女」組合太顯眼了,附近的幾個女店員都走了過來,熱情地為我們服務。依蜜麗她們又為我選了一套銀色的劍士服,我穿上之後,又讓幾個女店員看直了眼睛,依蜜麗她們自然十分得意自己的眼光。我笑著說道:「你們還是為自己選幾套好看的衣服吧,我又不像你們女孩子要一天換三套衣服,衣服多了也沒機會穿。」   五女嬌媚地白了我一眼,依蜜麗咯咯嬌笑著拉著我道:「你也別想偷懶,快過來幫我們參考參考。」莎莎和其他三女也是在一旁推波助瀾,撒著嬌要我幫她們參謀,在「必殺技。女孩的撒嬌」下,我只能舉起了白旗,勉為其難地為她們挑選的衣服打分。時間就在眾女的試衣行動中一點點流逝著,當眾女都各自選好了兩三套衣服之後,我才驚覺到從進入商店開始,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時辰。   五女當中要屬依蜜麗身上現在穿著的這套衣服最有震撼力,她選的是一件鑽藍色緊身、無袖百褶連衣裙,裙子在上面緊身光滑的將依蜜麗豐滿挺拔的玉峰顯露無遺,依蜜麗迎風欲折的纖細小蠻腰下,百褶連衣裙只及大腿的一半長度,襯托出依蜜麗圓潤翹挺的臀部,讓人有過去向上掀起一探究竟的衝動。   在百褶裙下,依蜜麗露出一段大腿欺霜傲雪的晶瑩肌膚,下面是一雙長及膝蓋的半高跟馬靴,將依蜜麗修長的絕美雙腿完美展現出來。依蜜麗的絕美身材更顯得亭亭玉立,搖曳生姿。依蜜麗手上帶著一雙比看起來更薄的白色手套,遮住了她似雪柔荑的雪白肌膚,只在最上面露出圓潤得讓人忍不住要去撫摸的肩頭。依蜜麗現在看起來,既不減她動人的撫媚,又給她添上了更多的少女青春的嬌美,動人之中又帶著一絲的妖艷迷人的感覺。   「維爾哥,你好偏心,眼睛裡只有依蜜麗,難道我們的衣服就不漂亮嗎?」雅夢挽著我的胳膊,一點也不在乎我的胳膊肘碰到了她胸前的凸起,以一種撒嬌的口吻嬌媚地說道。   「是啊,難道我們的衣服不如依蜜麗嗎?」雅清也不甘示弱,挽住了我另一邊的胳膊,將香噴噴的嬌軀不避嫌疑地貼著我。還真不愧是魔族的「墮落天使」,這樣火辣辣的陣仗雖然是我求之不得的,但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卻頗有些讓人讓人吃不消。眼角掃處,我看到了抿嘴微笑的莎莎,看到了含羞低笑的艾蓮娜,看到了一臉黠笑的依蜜麗,看到了含羞偷看的女店員。   「咳、咳,你們的衣服當然漂亮了,不過再漂亮的衣服,也不如你們本身的人漂亮。」我摸著鼻子,說著女孩永遠都不會嫌膩的甜言蜜語。雅夢和雅清一臉羞喜,不再跟我計較剛才的厚此薄彼,莎莎、艾蓮娜等人都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這時一個女店員笑著將帳單遞給我:「維爾公子,您和五位小姐所購買的衣服一共價值九萬九千金幣,不過因為您和五位小姐是本店難得的大客戶,所以本店決定給您打對折,一共是四萬九千五百金幣,您是付現金還是用卡結算?」   「你認識我嗎?」我一邊掏出水晶卡,一邊有些疑惑地問道。   「維爾公子的大名,本城幾乎無人不曉,我們怎麼能不認識呢。」一名女店員笑著答道,同時將打卡器拿到了我面前,我插入水晶卡,劃出了伍萬金幣:「多餘的五百金幣就算小費吧。」   「多謝維爾公子賞賜。」幾位女店員嬌笑著向我道謝,然後熱情地將我們引導出了購物區,臨離開的時候,還不忘笑容可掬地向我們說道:「歡迎維爾公子和五位漂亮的小姐下次再來。」   「呃,你出手還真大方啊?」依蜜麗斜睨著我,接著又道:「你的名聲也真夠響的,連商店裡的女店員都認得你。」   莎莎笑著說道:「這也沒有什麼好奇怪的,我聽拉碧絲姐姐說過,加裡森城從十歲到四十歲的女人,都把維爾哥視為自己的夢中情人。」「噗哧」一聲,依蜜麗四女都忍不住嬌笑了起來,我則只有苦笑的份,心中暗自尋思拉碧絲為什麼沒跟我說過這樣的話。   「呃,大眾情人,接下來你要帶我們去哪裡?」雅夢用胳膊肘捅了捅我道,眾女都被她擠眉弄眼的怪模怪樣給逗笑了。五女本來就是國色天香,加上又都穿上了剛買的漂亮衣服,顯得十分的惹眼,頻頻引來他人的注目。尤其是依蜜麗那身頗具震撼力的連衣裙,更是惹得不少男士直流口水,要不是看到她們身邊的我是他們惹不起的人,只怕早就有人上來搭訕了。   「哦,接下來我要帶你們去魔法用品區,我想給別人買一件禮物,你們也幫我參謀參謀。」我笑著說道。   「禮物?送給誰的?」一直很少說話的艾蓮娜突然抬頭問道:「應該是我們認識的人吧?」依蜜麗、雅夢和雅清也都好奇地望向了我,我正要告訴她們,莎莎已經搶先道:「我知道,是送給莫妮卡姐姐的生日禮物對吧?莫妮卡姐姐請我們都去,所以不光是維爾哥要準備禮物,我們也都得準備禮物呢。」   依蜜麗四女這才明白,只聽依蜜麗問道:「莎莎妹妹,那你說我們送什麼禮物好呢?」   莎莎狡黠地一笑道:「我們的禮物倒不用太費心,隨便送點什麼都沒關係,但是維爾哥哥的禮物就要費一番腦筋了。」   走進魔法用品區,一個有些發福的中年男人走了上來,很熱情地說道:「我是這裡的老闆,歡迎公子和五位小姐光臨本店。本店是摩斯比王國最好的魔法用具商店,各種魔法用具一應俱全,不知幾位想買什麼?」   「哦,我們隨便看看。」我隨口說道,目光掃視了一下架子上擺設的各種魔法用品,看來這個老闆還真是沒有說大話,整個加裡森城恐怕確實找不出比這裡更好的魔法用具店。老闆向依蜜麗五女熱情地介紹著各種用具,我則隨意的四處看著。雖然架子上的這些魔法用品都是很好的,但是那是針對普通人來說的,對我和眾女都沒有什麼太大的作用。   驀地我的眼睛一亮,在一個並不顯眼的地方,擺著一根由黃金打造的項鏈,項鏈上鑲著紅、蘭、青、黃、白、黑六顆寶石不斷的散發著迷人的光芒真是美極了。這跟項鏈乍看上去不應該出現在這魔法用品商店,但是我卻知道這項鏈並不是一根普通的項鏈,因為我感受到這根項鏈有一種強大的能量。   「老闆,能把這根項鏈遞給我看看嗎?」我指著架子上的項鏈說道,眾女都有些好奇地圍了過來,想看看我看上了什麼東西。   「維爾哥,這只是一根普通的項鏈啊?」莎莎有些好奇地望著我說道。   「這位小姐說的不錯,這根項鏈其實並不應該屬於魔法用品的範疇,它只是放在這兒作為擺設用的。」老闆口中雖然這樣說著,但是還是把項鏈遞給了我。我接過了項鏈,仔細地探測著它上面的能量的來源,結果發現那股強大的能量是來源於項鏈上的六顆寶石,而且每顆寶石所擁有的能量都不相同。我對這能量進行分析後,發現原來是六種不同的魔法能量。紅色的是火元素、蘭色的是水元素、青色的是風元素、黃色的是土元素、白色的是光元素、黑色的是暗元素,但是這些能量卻被一股奇怪的力量給阻隔了,也就是被封印了。   「既然不是商品,為什麼老闆會把它擺在這兒呢?」莎莎不解地問道。   「這就說來話長了,這根項鏈是我父親留給我的,而我父親又是我爺爺傳給他的。關於這根項鏈,還有一個美麗的傳說,傳說它是一件具有非凡魔力的寶物,但是所有看過它的人,都沒有發現它有任何魔力的跡象。   對於這根作為「傳家寶」的項鏈,我爺爺曾留下遺言,若要轉賣,不得少於一百萬金幣。「老闆向我們解釋了這根項鏈的來歷。   「一百萬金幣,太誇張了吧?」莎莎吃驚地說道,雖然跟了我一段時間後,莎莎對於錢的觀念已經發生了很大的變化,等閒的數字已經不會讓她感到吃驚,但是這麼一根項鏈要賣一百萬金幣,實在讓她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小姐說的不錯,若按這項鏈上的寶石計算,這根項鏈的價值估計在十萬到二十萬金幣之間,不會有人願意花高出其價值五到六倍的價格來購買它,我也沒有打算把它賣出去,只是隨便擺在這裡。」看來這個老闆倒是頗為誠實,一點也沒有故意誇大項鏈的真實價值。   「老闆,這根項鏈我要了。」我不緊不慢地說道。   「公子,您不是開玩笑吧?」老闆有些不可思議地望著我道:「本店有不少品質一流的魔法用具,公子為何非要這根中看不中用的項鏈呢?」   「因為我喜歡。」我笑著說道:「我就是看上了這根項鏈,莫非您不願意轉讓?」   「當然不是了,做生意的當然希望賺的錢越多越好,但是讓公子這麼吃虧,我實在是過意不去啊。」看來這個老闆的確不是一個奸商,說的話都這麼實在。   「老闆不必過於介懷,也許我們以後還會有打交道的機會,到時候老闆多照顧照顧不就行了?」我笑著說道。   「那是一定的,如果還有機會和公子做生意,我一定給公子最大的優惠。」老闆熱情地為我將項鏈包好,然後將打卡器遞到我面前:「公子若是不方便,只要先付百分之十的定金就可拿走項鏈,餘下的部分可以在方便的時候再付,我信得過公子。」   「多謝老闆的信任,不過暫時沒有這個必要。」我從水晶卡中劃出了一百萬金幣,老闆喜笑顏開,很熱情地說道:「公子和小姐還有什麼想買的嘛,我一律給公子五折優惠。」   「我是沒有什麼想買的,你們還有什麼想買的嘛?」我笑著問五女,她們都搖了搖頭,老闆笑著說道:「這沒有關係,公子以後再來,我都會給公子五折優惠。」   「那就多謝老闆了,我們也該告辭了。」向老闆告辭後,我帶著五女走出了商店,老闆一直將我們送到了門口,十分熱情地歡迎我們下次再來。看看時間已經不早了,我笑著問五女道:「你們還想買什麼嗎?」五女都搖了搖頭,我笑著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回家去吧。」   五女自然不會有意見,只不過依蜜麗四女對路人的駐足觀看有些不習慣,依蜜麗嬌嗔道:「這些人真討厭,你看那個傢伙連口水都流了出來,要不是不想惹麻煩,我非得教訓他不可。」   「依蜜麗姐姐,慢慢你就會習慣了,眼睛長在人家身上,你總不能不讓人看吧?」莎莎狡黠的一笑道:「   誰讓姐姐們都是這麼漂亮呢,連維爾哥哥都會看傻眼,更別說這些人了。「這小妮子,居然還趁機毀我一把,不過我現在對於這種話已經有些麻木不仁了,因為我明知道再怎麼爭辯也不會有什麼用的。   「莎莎妹妹,你也別光說我們了,難道你自己不也是一個小美人?」依蜜麗笑謔著道:「要不然你的維爾哥哥怎麼會像把你當成他的小尾巴一樣,時時刻刻都帶在身邊?」艾蓮娜、雅夢和雅清聞言都嗤嗤嬌笑了起來,面對這種場面,我知道最明智的做法就是置身事外。   莎莎這小妮子也不是省油的燈,聞言毫不害羞,嘻嘻一笑道:「我懂了,四位姐姐是嫌莎莎夾在你們和維爾哥哥中間礙眼,其實你們完全可以當我不存在的,跟維爾哥哥怎樣親熱都沒有關係,我會視而不見、充耳不聞。」   「啐,你給我們站住,別跑——」依蜜麗四女被莎莎說得滿臉通紅,再也掛不住了,伸手要去捉她,莎莎早見機地笑嘻嘻地跑開了,依蜜麗四女顧不得自己的淑女形象,也顧不得這是在大街上,追著莎莎在大街上跑了起來。可想而知,這自然引得路人側目,我苦笑著搖了搖頭,向前面打鬧的五女追去。當莎莎終於被依蜜麗四人捉住,在她們的「搔癢癢大刑」伺候下笑得喘不過氣來求饒時,我們也到了家門口。   我抱著還嬌喘微微的莎莎走進了伯爵府,依蜜麗四人嬌笑著跟在後面。當我們在大廳中坐下的時候,莎莎摟著我的脖頸,嬌媚地說道:「維爾哥哥,你要小心哦,四位姐姐好凶的。」我忍不住「噗哧」笑出了聲,依蜜麗四女卻一下子俏臉通紅,嬌啐不已。   「呸,你這小妮子還沒吃夠苦頭嗎?是不是還想嘗嘗我們的」搔癢癢大刑「?」雅夢羞嗔道。   莎莎這小妮子卻是毫不在意,反而板著小臉,一副老氣橫秋的口吻對雅夢說道:「雅夢姐姐,女孩子要溫柔一點,可不能這麼凶哦,要不然可是會嚇跑維爾哥哥的喲。」「噗哧」,莎莎的話讓在場的眾人笑暈,除了已經進入石化狀態的雅夢以外。   半晌之後,雅夢才回過神來,苦笑著舉起了雙手:「莎莎妹妹,我投降,我投降,你也太會」惡搞「了,我是自愧不如。」   莎莎得意了嬌笑著,摟著我的脖子親熱地道:「維爾哥,現在你告訴我了吧,你從那個項鏈上發現了什麼?我才不相信你會花這麼多冤枉錢,買一個沒什麼用的項鏈。」   「真是一個鬼靈精,什麼都瞞不了你。」我笑著摸摸莎莎的小腦袋,肯定了她的猜測,然後望著依蜜麗她們道:「你們應該也看出來了吧?」說話之間,我已經解開了包裝,將項鏈重新拿了出來。   依蜜麗點點頭道:「我們當然不至於連這點都看不出來,六顆寶石蘊藏了風、光、水、土、光、暗六種魔法能量,只不過這些魔法能量被封印了起來,所以一般的人無法察覺到這項鏈其實是一種很高級的魔法能力增強器具。當然在封印解除之前,這項鏈跟廢物兩樣,我想要解除封印對你來說應該沒有什麼困難吧。」   我沒有說話,而是把手放到了項鏈上,等我把手拿開的時候,已經被解開封印的項鏈散發出七彩的光芒,照亮了整個房間。莎莎興奮地叫道:「好漂亮啊,維爾哥,你真棒。」「嘖」的一聲,莎莎當著依蜜麗她們的面,給了我一個響亮的吻。   「呃,拜託你們親熱的時候也考慮一下地方,當我們是透明人啊?」依蜜麗怪腔怪調地說道,臉上微微有些紅,其他三人也都差不多,只不過艾蓮娜顯得更害羞一點。   「喂,不會吧,你們少說也有幾萬歲了吧,不至於連這種場面都沒經過吧?」我斜睨了四女一眼,怪笑著說道。莎莎也是一副謔笑的神色看著她們,將她們看得很不好意思。   「你以為我們跟你這色鬼一樣啊,我們可都是守身如玉。」雅夢羞紅著臉嬌嗔道,看來她們還真是單純呃,嘿嘿,我對她們的興趣更濃了。看四女都有些不好意思,我也不好意思再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下去,於是轉移話題道:「項鏈的事情你們先不要跟別人說哦,我想給莫妮卡姐姐一個驚喜。」   「維爾哥,你放心,我們不會跟別人說的。」莎莎嬌笑著道:「不過話說回來,這禮物還真不輕,一百萬金幣呃,可不是很多人都買得起的。」   我正要說話,屋中白光一閃,梅琳娜帶著一群少女出現在我們面前。艾米這小妮子眼睛最尖,一眼就看到了依蜜麗身上穿著的與眾不同的衣服,嬌笑著跑到了依蜜麗身邊,拉著她的衣服叫道:「你們快來看啊,依蜜麗姐姐的衣服好漂亮啊。」這時其他人也注意到了我們六個身上的衣服都跟早上不一樣,圍著我們,七嘴八舌地問了起來,莎莎耐心地給她們解說著。   梅琳娜笑著看了看被眾女圍著的依蜜麗等人,用胳膊捅了捅我,低聲笑著道:「快告訴我,你們進展到什麼程度了?」   我心中好笑,苦笑著搖搖頭道:「娜娜姐,你倒是夠熱心的,不過可能要令你失望了,連手都沒摸到。」   梅琳娜嘻嘻一笑,拍拍我的肩膀,一本正經地說道:「加把勁,我相信你沒有問題的。」我不由啼笑皆非,只能苦笑著搖頭,梅琳娜自己也覺得好笑,嗤嗤嬌笑了起來。這時僕人進來稟報,晚餐已經準備好了,於是我們就一起向餐廳走去。   接下來的一天又是星期二,又到了我每週一次履行導師義務的時候,我把依蜜麗她們也都帶到了學院,讓她們旁觀了我當老師的情形。雖然她們曾經躲在暗中看過,不過她們還是看的興致勃勃,後來更是乾脆混到了學生當中,過了一把學生癮,把幾個自命不凡的傢伙給捉弄了個夠,簡直比梅爾、朵拉她們還要頑皮。回到家裡,她們還一個勁直樂,直呼過癮。   轉眼就到了大陸歷7992年2月29日(星期三),這也是2月的最後一天,明天就是莫妮卡的生日了。今天莎莎也被梅琳娜帶到學院去了,家裡只留下了我和依蜜麗四人,現在四女已經跟我混得很熟了,雖然連拉手的動作都不曾有過,但是從心理上,四女已經把我當作了老朋友般,不時地跟我開開玩笑。就連剛開始非常害羞、動不動就臉紅的艾蓮娜,現在也變得大方了許多,也敢跟我開開玩笑。   和四女在一起的時候,她們總是讓我給她們講以前發生的一些有趣的事情,能夠陪著四個美麗的姑娘談笑風生,也是一件人生快事。到了下午的時候,她們說要去學院轉轉,我就陪著她們到了天星魔武學院,也把她們介紹給了丹特院長。丹特院長當然十分好奇,他早已經從雅蘭的嘴裡得知了依蜜麗和艾蓮娜這兩個傑洛梅印「上位祭司」的冒牌親戚,見了面之後,自然要噓寒問暖一番,少不得也要問問傑洛梅印祭司的情況了。可想而知,依蜜麗和艾蓮娜兩個冒牌親戚一定十分羞窘了,看得我和雅夢、雅清三人心中好笑不已。要不是我適時的幫她們圓話,只怕早就穿幫了。   丹特院長以為真的碰到了老朋友的後人,顯得十分開心,話匣子一打開就收不住了。依蜜麗和艾蓮娜雖然是冒牌貨,但是也對丹特院長的熱情頗為感動,專心「扮演」起自己的角色,陪著丹特院長聊起了家常。從這次有趣的談話中,我也知道了不少關於傑洛梅印祭司以前的趣事,當然是傑洛梅印祭司和丹特院長他們還是「天星魔武學院」的學生時候的事情。   不知不覺時間過得非常快,一個下午很快就過去了,恰好雅蘭姐和夢盈姐放學之後,也來到了院長辦公室,丹特院長就說要留下依蜜麗、雅夢她們吃飯。提起吃飯,我想起了那個神秘的「珍饈齋」女廚師,於是決定不留下陪她們吃晚飯了。反正我不是今天的主角,在不在場都無所謂,雅蘭姐她們以為我另有約會,所以也沒有強留我。   因為時間已經不早了,天色都已經開始暗下來了,我心急火燎地趕到「珍饈齋」,那兩個漂亮的侍女還未來得及開門迎客,我就自個兒推門衝了進去。現在是晚餐時間,正是「珍饈齋」暴棚的時候,「珍饈齋」的大廳中人滿為患,到處是喝得酒酣耳熱的食客的呼喝聲。   我從懷裡掏出十個金幣,準確地彈到了兩位侍女姐姐飽滿豐隆的酥胸之間,然後就一陣風似的衝了進去。剛剛走到半途,途中桌位上的一個食客就突然站起來,一拳錘在桌面上,那一錘的力道好大,整張桌子幾乎都被他給打塌了,一時間只見湯水與菜餚齊濺,杯碗共叉筷並飛。   我最看不慣這種在公眾場合下惹事的傢伙,偏偏又是在我要經過他們旁邊的時候,我的火可不打一處來,意隨心動,一道無形的結界就擋在了我的身前。碰到結界的湯水就全部反射了回去,濺到了那個食客的一個同伴身上。只聽一陣「哇呀呀」的鬼叫聲,那個倒霉的同伴,被四下飛濺的湯水燙得作鬼叫。   「臭小子,你找死啊?」一個非常憤怒的聲音在我頭上方炸響,接著一隻蒲扇般的大手就朝我前胸抓了過來。開玩笑,看他那只髒手,被他抓住豈不要在身上印上個「梅花印」?我這個宇宙的主宰還混什麼混?我也懶得去看那隻手的主人是誰,右手並指如刀,對著他的手腕便狠狠地敲了下去。   我用的力道雖然很小,但是一般的普通人也會受不了,咦,被我敲中的傢伙居然一點事情也沒有。我不由得有些好奇起來,順著剛剛那一下交手的力道退了半步,抬頭打量起對方來。原來是剛才那個弄得碗筷齊飛的仁兄,他長得倒是蠻高大結實的,只是滿臉橫肉,讓人一看就知道必定是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傢伙。   我的目光朝剛才那個倒霉鬼看去,只見那傢伙正在擦拭著臉上和身上的湯湯水水,瞧他那細皮嫩肉的臉上被燙得紅紅的,想來燙的還真不輕。本來我心中有一些歉意,不過看到大個子居然不知責己,反而口出狂言,讓我心中的那點歉意煙消雲散。而且退一萬步說,我只是在我的身前設下了一道結界,避免被湯水濺到,根本沒想傷害別人,那個倒霉鬼真要怪的話,只能怪他的大個子同伴,我是一點責任也沒有。我仔細地打量著這幾位仁兄,發現他們身上的衣服跟摩斯比王國的居民有明顯的不同,很可能是從其他國家來到此地的。   我的目光凝注在大個子身上,說真的,這傢伙還算是有些實力的,居然能夠抗下我剛才那下打擊,而沒有哼出聲來。他大概也很驚訝於我的實力,因此並沒有表現得如剛才那般暴躁,而只是有些驚異地看著我,剛才想來抓我的大手,也搭在了左腰的大劍上面。而廳裡邊的大部分食客也都在此時反應過來,均自驚愕地看著我們,從一些幸災樂禍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們都是希望我們打起來的。這些吃飽了撐的傢伙,也就知道吃飽了找找樂子,簡直是浪費糧食的傢伙。   就在我和那大個子正在大眼瞪小眼的時候,「珍饈齋」那個胖老闆這時也從人堆中使勁地擠了進來,一見到我,先是神色一喜,接著連忙低頭對我說道:「公子,真是對不住,讓您受驚了,對不起,對不起。」接著,他將那條肥腰挺了挺,對那個大個子說道:「啊,這位先生,不知道是什麼讓你這麼生氣,如果是對鄙店的服務不滿,你現在就可以直接向我提出。如果你是因為別的私人方面的原因,而得罪鄙人的貴客的話,那麼現在就請先生結帳吧。」   胖老闆這話雖說得溫文有禮,但言下那「請人走路」的意思卻十分明顯,以這大個子的身手修為,真要搞毛了他,拆了這「珍饈齋」都不算什麼難事,而且這幾句話也不像胖老闆平日的言行,今天他難道是吃錯藥了不成,又或者是忙昏頭了也不一定。我心裡雖然這樣想,但卻也在暗暗戒備,若是那個大個子對胖老闆不利的話,我也好及時救援,以那大個子的身手,說不定一招就會把胖老闆給打趴下。   就在我暗自疑神疑鬼地小心戒備著那大個子的突然發難時,他卻作了個讓我幾乎吐血的動作:他居然向那胖老闆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後還以與他的外貌絕不匹配的溫和聲音,連聲向老闆道歉。我差點以為自己看花了眼睛,但是我仔細地擦了擦眼睛之後,確認我看到的一點沒錯。莫非這個傢伙的腦袋突然壞掉了不成,剛剛還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怎麼才一轉眼就全變樣了?不但打躬作揖,還表現得這麼彬彬有禮的模樣。難道他怕這個胖老闆,那又是為什麼呢?   「真是對不起啊,老闆,由於我剛才突然想到了一點事,所以一時失態,對貴店所帶來的損失,我會賠償的……」大個子說出來的話讓我大跌眼鏡,我心中暗道,還真是會道歉啊。原本還想好好跟他干一架,好好地活動活動老胳膊老腿,給他點教訓看看,讓他下次別這麼衝動。現在看來是沒什麼戲唱了,算他今天走運,我轉過身來,就欲推開圍觀的眾人朝後邊的廳堂走去,哪知那大個子卻在這時叫道:「臭小子,你別走。」   哈哈,這年頭就是有這種自討苦吃的愣頭青,正因為如此,我的生命才顯得多姿多彩。為了更加地激怒那不知死活的冒失鬼,以便達到更好的效果。我故意慢慢地轉過身來,然後學著街上的小混混的樣子,擺了個極為囂張的姿勢,再以一副有持無恐的口氣對他道:「大個子,你家少爺我的名字叫維爾。蘭迪,不叫」臭小子「,你嘴巴給我放乾淨一點。」頓了一頓,我覺得那個單眼望天的囂張姿勢站得我很不舒服,於是稍微調整了一下脖子的角度,繼續說道:「呃,叫住你家少爺有什麼事嗎?」   那大個子果然被我這副拽樣氣得不輕,當場就要抓狂,但這時我卻發現了一個很奇怪的現象。那就是自從我很拽地說完這些話以後,站在四周圍觀我們的眾人中的絕大部分人,他們看向我的目光便開始變得奇怪起來,有的是驚奇,有的是羨慕,有的是妒忌,有的是崇拜,還有的居然是愛慕。   我心中不由暗自稱奇,雖然我維爾。蘭迪的名字在加裡森城可以算得上家喻戶曉,但是只有平民才視我為他們的英雄,而貴族對我可是十分的嫉恨,決不會出現崇拜或者羨慕、愛慕的眼神,而此刻在飯館中用餐的人,除了我之外,只怕找不出第二個平民,這是怎麼回事?   就在我暗自糊塗的時候,旁邊圍觀的眾人之中突然衝出來幾個貴族子弟模樣的人來,站在我的前面,其中一個更是昂然對著那大個叫囂道:「你是什麼東西,敢對維爾公子如此無禮。」我還是第一次碰到這樣的場景,我連認都不認識的人居然就這樣子跳出來為我撐腰,我啥時候變得這麼吃香受歡迎了?不過說實話,這幾個跳出來幫場的傢伙,好像不夠那大個子幾拳打的。這時圍觀的眾人也紛紛起哄附和,指責那大個子不該如此無禮,竟然敢對尊貴的維爾公子這麼呼呼喝喝。   而那大個子本來在我轉過身來並做出那副跋扈的樣子的時候,他就想要衝過來扁我,哪知他在聽了我自報的姓名後,也是臉色大變。要說聽到了我的名字之後,那些紈褲子弟會露出害怕的樣子,還說得通。但是這幾位仁兄明顯不像摩斯比王國的人,為什麼也會露出這種進退維谷的樣子?按說像大個子這種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傢伙,可是不應會被隨隨便便嚇倒的。就算他們曾經聽說我的名字,也不至於怕撐這樣吧,那這個大個子這一副好像一口吞了個臭雞蛋的模樣是怎麼回事?   「這個……您……您就是維爾……維爾。蘭迪公子嗎?請您原諒我大哥剛才對您的無禮,我代他向您賠罪好嗎?」一個細細弱弱的聲音從我左邊傳入了我的耳裡,我扭頭順著聲音的來源望了過去,只見一個長得和我差不多年紀的小女孩,正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地看著我。   她的眼睛很大,皮膚很白,身形十分瘦弱苗條。若不是她頭上的頭髮有些發黃,進而影響到她的美貌的話,那麼她絕對是個不輸於梅爾她們的小美人。但即便是這樣子的她,卻仍然能給人一種飄逸若仙的感受,看著她那對彷彿充滿了無數美好憧憬的大眼睛,你會立刻忽略掉她頭髮的缺陷,而湧現一種想保護她,疼愛她的衝動。真是想不到,這長得如頭水牛般粗壯的楞頭青,居然有個這樣可愛的妹妹。而且老實說,看上去這位大個子仁兄只是有些頭腦簡單,倒不像是個作惡多端的惡棍。原本只是想好好作弄他一番,看在他漂亮妹妹的份上,這次就算了。   望著可憐巴巴的看著我,好像在等我審判似的俏臉,我換了副自己認為最迷人笑臉,溫柔地笑著道:「這裡誰也沒有得罪我啊,所以也沒有什麼人是要我原諒的。這位妹妹這麼漂亮,可以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嗎?」原本寫滿了擔心的俏臉,換上了迷人的笑容,這實在是一件讓誰見了都十分開心的事啊。   「維爾公子,我叫夢娜——夢娜。威爾金斯,謝謝維爾公子原諒我哥哥剛才的無禮。」說著她望前走了幾步,伸嘴在我臉龐上如蜻蜓點水一樣輕輕的吻了一下,然後就紅著臉退了回去。站在一旁的無聊人士見狀,頓時鼓起掌來。   我摸了摸被夢娜親過的地方,對老闆笑道:「今天這頓飯的錢都算我的。」原本便沒有歇下的掌聲在我的話說完後,更加的熱烈起來,更有人高聲叫著「謝謝維爾公子」之類的話。我回頭看了看那個實力不俗的大塊頭,見他一臉的尷尬,便沒有再理會他,分開人群,朝裡面走去。本來是沒有空位的,這時有好幾桌的人都站了起來:「維爾公子,請您到這桌來吧,我們都已經吃完了。」   說實在的,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就算是因為我請客好像也不至於到這種近乎「諂媚」程度吧,因為我明明看著說話的幾桌當中有的菜還動都沒動。我搖了搖頭,看到有一桌確實吃完了,於是走了過去,像原來的主人道謝一聲後坐下。兩個漂亮的侍女早跟了過來,一個快手快腳的將桌子收拾乾淨,一個有些臉紅心熱的向我遞上了菜單,我真是有些被搞糊塗了,今天這是怎麼啦?   我隨便點了幾個上次沒有吃過的菜,一個侍女自去通知廚房,另外一個侍女則是笑語如花的坐到了桌子的另一邊,跟我聊了起來:「維爾公子,你還記得我的名字吧?」   「你叫小佩,對吧?」我當然記得這兩個美麗的侍女的名字,她們一個叫小佩,一個叫小雯。   「你真的記得啊?我太高興了。」小佩顯得很興奮,好像是撿到了一個金元寶似的,我心中的疑惑更深了,只聽小佩嬌笑著又問道:「維爾公子,你為什麼好幾天都沒來?」   「哦,當然是因為我沒有時間了,雖然我也很想每天都來這裡吃飯。」我笑著答道。   「維爾公子,你上次為什麼不告訴我們你的名字,原來你是加裡森城的大名人啊。」小佩笑著說道,她好像並不太在意我如何回答她似的,因為她沒等我回答,她接著又問了另一個讓我有些瞠目結舌的問題:「維爾公子,你準備什麼時候和拉碧絲公主結婚?」   「呃……這個……」我沒想到小佩會問出這樣的問題,雖然我和拉碧絲的事情路人皆知,但是還沒有當面向我問出這樣的問題。正在我瞠目結舌的時候,小雯已經端著一盤菜出來了,看見小佩在跟我聊天,埋怨著說道:「小佩,你還不快來幫我端菜?」   小佩衝我吐了吐舌頭,站起身向後面的廚房走去。不一會兒,我的菜就上齊了,我立刻甩開膀子,享用起美食來。沒辦法,除了好吃還是好吃,家裡的飯菜就是沒法比。不到一刻鐘,一桌子的飯菜就被我一掃而空,小雯一邊服務周到的遞上面巾,一邊笑語如花地說道:「維爾公子,你的吃相可不太好看哦。」   「誰讓紫月姐姐的菜做得太好吃了呢,也顧不得吃相難看了。」我笑著說道。   小雯嗤嗤笑著,接著又問道:「維爾公子,你剛才和小佩聊些什麼,我看你們聊得挺開心的。」   聽到小雯這樣問,我忍不住想捉弄一下她,於是笑著說道:「我和小佩姐姐在聊小雯姐姐你喜歡什麼樣的男孩子,小佩姐姐說小雯姐姐你喜歡——」   「不要說,不要說。」小雯羞得滿臉通紅,連連擺手,還真是可愛的女孩子,這麼好騙。她被我灼灼的目光看得有些抬不起頭來,低頭說了一聲道:「維爾公子你坐一會,我去叫老闆來結帳。」   不一會,胖老闆就瞇著小眼睛走了過來,將手裡的帳單遞給我,一臉諂笑地說道:「維爾公子,您是小店難得的貴客,使得小店都因此而蓬蓽生輝,所以今晚這頓飯的一半算在鄙人身上,算是鄙人請客好了。」哦,這個胖老闆今天也這麼大方,到底是為了什麼?   「哦,是嘛,那就多謝老闆了。」我付清了帳單,也就不到一千個金幣,對我來說實在算不得什麼。想起我今天的目的除了是為了美食以外,也想再見一見那位紫月姑娘,於是我笑著說道:「我想再去見見紫月姑娘,不知方便否?」   「方便,方便,我這就去叫紫月出來見您,您請稍坐。」胖老闆一臉諂媚著說道,跟上次我來的時候,態度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我伸手制止了他:「不用麻煩您了,我自己去廚房見紫月姐姐。」   「那我叫小佩帶您去。」胖老闆的態度近乎諂媚,這更加深了我心中的疑惑,我擺了擺手道:「不用麻煩了,我自己到廚房去就行了。」   「那維爾公子請吧。」離開了胖老闆,我駕輕就熟地走過了那幾條迴廊,又來到了那幾個「廚房重地、閒人免入」的字前。我先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輕輕地推開了那扇廚房的木門。紫月姐姐穿的還是那身紅色的連衣裙,專注地在爐火邊炒著香噴噴的小菜,小巧的鼻子上又滲出了幾粒汗珠。我一瞬間便瞧得有些癡了,她顯然沒有注意到我的擅自闖入,我不想打擾到她,於是便站在門口仔細地欣賞她炒菜的姿態。   旺盛的爐火,純熟的技術,要炒個小菜只是一會兒的事。才眨幾下眼的工夫,一盤精緻的小炒便已經出鍋,盛到了雪白的瓷碟中。回過神來的紫月,立即發現了我的存在。一雙驚愕的大眼中流露出驚慌的神色,櫻桃小嘴張成了O型,但立即便被自己的手摀住。她這個小吃一驚的形態,我想我這輩子是不會忘記的了。等她的神態恢復平靜後,我以一種很溫柔的語氣說道:「紫月姐姐,我叫維爾,是天星魔武學院的學員,你別害怕,我並沒有惡意。」   紫月輕嗯了一聲,點點頭說道:「原來你就是維爾,那天也是你要見我嗎?請問有什麼事嗎?」   「哦,其實沒什麼事,我只是吃到你做的菜,心裡很佩服你的手藝,所以想見見你,今天這樣子無禮的闖入,打擾你炒菜,真是對不起。」我彬彬有禮地說道。   「真的嗎?我炒的菜真的那麼好吃嗎?」她原本平靜的臉上,出現了激動開心的情形,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我,她的樣子真的好溫柔。   我連忙點頭道:「很好吃,的確太好吃了,真想以後都可以吃到姐姐做的菜呢。」我心理開始充滿了疑惑,難道她自己一點都不清楚自己的手藝有多麼的出色?還是那胖老闆故意在她面前說她的手藝不怎麼樣?若是前者,那還罷了;若是後者,那這胖老闆可就太可惡了。   「謝謝你,維爾公子,真的很感謝公子的誇獎,紫月很開心呢。」紫月臉上露出了溫柔的笑容,讓人過目不忘。   「我並沒誇獎姐姐呢,姐姐的手藝真的是很好啊,另外可以請姐姐不要叫我公子可以嗎?你叫我維爾或者弟弟就可以了。」我由衷地說道。   「真的可以這麼叫你嗎?你的身份那麼尊貴。」紫月的小嘴裡突然說出了這樣的話來,讓我有些摸不著頭腦。   「尊貴?呵呵,我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平民,哪來的尊貴可言?你叫我公子,我反到覺得很不自在呢。」我笑著說道。   「摩斯比王國王位繼承人拉碧絲公主的夫婿蘭迪親王,這樣的身份要是還不算尊貴,那要什麼身份才算得上尊貴啊,維爾——弟弟。」紫月姐姐的話讓我有種要當場暈倒的感覺,望著她那張似笑非笑的俏臉,我只覺得眼前的景況都變得不真實起來。難怪剛才有人無援無故地跳出來幫我的忙,難怪胖老闆今天有著明顯比以前過火的巴結笑容,難怪那頭水牛一樣粗壯的莽漢,在我報出自己的名字後露出那種尷尬的表情,難怪……   如果說紫月說的這些都是真的,那麼剛才一切不合理的現象就都有了解釋,但是如果這些都是真的的話,那麼為什麼,我這個當事人卻一點都不清楚?難道這是貝魯特王子的陰謀詭計,故意散播這樣的謠言?但是這也說不通,因為他肯定知道普雷斯特五世有意傳位於拉碧絲,他要散播這樣的謠言只會對他更不利。我一邊思索著種種的可能,一邊向紫月問道:「紫月姐姐,你是什麼時候聽到我這個誇張的身份的?」   「就是今天下午啊,來端菜的小佩告訴我的,說大廳裡的人都在談論一個叫維爾。蘭迪的公子爺,然後就把你的身份告訴我了。」我對著紫月姐姐苦笑了一下,剛想向她解釋一下,但看到她眼中的神色,我到了嘴邊的話又硬生生吞了回來。   到底是怎麼回事,只要一問拉碧絲就知道了,當下我打開了「心靈傳音」,和拉碧絲交流起來,在聽我說完之後,拉碧絲的聲音在我心中響起:「維爾,我也是剛剛回到家才知道這個消息的,父王的聖旨是在我們回到家之前已經送到了,父王已經正式向外宣佈將在兩個月後傳位於我,並在我繼位當日為我們主持婚禮。」說到婚禮的時候,拉碧絲聲音明顯小了些,顯得有一點害羞,不過我從她的語氣中感受到更多的是喜悅。   「那我們現在去見陛下吧?」我在心中向拉碧絲問道:「為什麼陛下會這麼快就宣佈這條消息?」   「我也不知道,我也想去親自問問父王,不過父王已經囑咐送聖旨的人,說這消息遲早是要宣佈的,我們不必去見他了。」拉碧絲的聲音接著傳來。   「這樣啊,那我們回家再談吧,我現在正在」珍饈齋「吃飯呢。」我對拉碧絲說道。   「哦,又去見那位紫月姐姐啊?祝你好運,我不打擾你了。」拉碧絲嘻笑著結束了和我的談話,我雖然感覺普雷斯特五世的行為有些奇怪,但是想想他說的也對,這個消息遲早都應該公佈,早一天晚一天好像都關係不大,我也就暫時不去想它。   「維爾,你怎麼啦?」紫月看我好一會兒沒有說話,有些關切地望著我問道:「有什麼地方不舒服嗎?」   「沒事,沒事。」我回過神來,向她告辭:「紫月姐姐,我有事要回去了,以後再來看你。」不待她回答,我轉身朝大廳中走去,剛轉過一個迴廊時,身後傳來紫月的聲音:「維爾,你要是覺得姐姐的菜真的那麼好吃的話,我以後一定經常做給你吃……」   我大聲應了一句,然後便加快腳步朝大廳走去。大廳中還是剛才那樣亂轟轟的,見到我現身,很多人都站了起來。我的目光在人群中掃了一遍,見剛才那個叫夢娜的女孩子已經走了,於是我再不停留,向胖老闆和兩個漂亮的侍女小雯、小佩打個招呼之後,就走出了「珍饈齋」。   回到伯爵府的時候,眾女正在吃晚飯,說起王位繼承人的事情,大家都覺得有些奇怪,但又說不出哪裡不對。後來被丹特院長留下來吃飯的依蜜麗、雅夢等人也回來了,大家的話題又轉移到我到「珍饈齋」吃飯的事情,當我給她們講述發生的事情後,她們都笑翻了天。   第四卷帝都風雲篇 第八章 霧月政變大陸歷7992年3月1日,星期四,這是一個注定要被後來的史學家所津津樂道的日子。因為王位繼承人的宣佈,我這個未來的蘭迪親王,為了避免再出現像昨天在「珍饈齋」所遇到的尷尬場面,乾脆就閉門不出,陪著依蜜麗、莎莎、達蘭妮等人閒聊逗趣,真是有點浪費這天和日麗的大好春光了。   下午不到三點鐘的樣子,梅琳娜就帶著眾女回來了,除了雅蘭和夢盈、馨雲還暫時不能脫身外,其他該來的人都跟著梅琳娜來了,這其中帕特裡夏、米夏爾、麗蓓嘉、愛蜜莉、蜜麗婭等人都是第一次來到伯爵府,都興致高昂地在艾米、莉麗雅等幾個小妮子的帶領下,將伯爵府裡裡外外都巡視了一番。當然莫妮卡這個今天的主角,並沒有跟著梅琳娜她們一起回來,據梅琳娜告訴我,莫妮卡中午的時候就先回家去做準備了。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我們就已經收拾妥當,準備出發了。我也在眾女的要求下,特地換上一襲絲質月白衫,眾女都稱讚我這身白,白得夠清雅,白得夠瀟灑。站在銅鏡前面,看著鏡中的自己,我也覺得非常滿意,這身白將我的一雙黑眸襯托得更晶亮,微翹的雙唇更紅潤,臉上神情更纖柔無害。我想看見我的人,一定會猜測我定是位出身名門的王公貴族,要不豈能有如此雍容高雅的氣質?   眾女當然也要梳妝打扮一番,她們本來個個都是難得一見的美人,再這麼一打扮,就更是飄逸似仙了。就拿艾米這小妮子來說吧,她穿著大紅繡花鳳紋上衣,嬌翠嫩綠的長裙,打扮得粉妝玉琢,宛如待嫁新娘,相信是男人——當然我要排除在外了——看了都會兩眼發直,饞誕滴流。而像原來的火爆女郎朵拉姐姐,則是身穿一身淡藍色低胸晚禮服,銀色高跟鞋、白色蕾絲手套、珍珠項鏈,顯的無比清純可愛。令我這深知她底細的人,不禁大跌眼鏡,當場石化。   「小色鬼,又看呆了,該出發了。」朵拉在我的腦袋上敲了一下,淺笑吟吟地說道。眾女見此情景,都嗤嗤嬌笑了起來,我摸了摸被敲的腦門,只好「忍氣吞聲」。要知道我現在可是以一敵數十,根本連半點成算都沒有。   片刻之後,我們就出現在了莫妮卡的家中。莫妮卡的家比伯爵府要稍微小一些,我從口中知道莫妮卡的父親曾經當過摩斯比王國的稅務官,如今已經是賦閒在家。莫妮卡的父母是一對非常慈祥的中年人,看上去年紀都在四十開外。看到我們的出現,莫妮卡的父親高興地道:「你們終於來了,莫妮卡從中午就一直念叨到現在,說你們怎麼還不來?」   莫妮卡紅著臉對母親撒嬌道:「母親你看,父親他欺負我。」   莫妮卡的母親慈愛的笑道:「你剛才的確是魂不守舍,現在卻好多了。」   莫妮卡滿臉緋紅,撲到母親懷裡撒嬌道:「媽,你也欺負我。」   莫妮卡的母親笑著拍了拍自己的寶貝女兒,慈愛地說道:「瞧你都是大姑娘了,還像個小孩子似的跟媽媽撒嬌,也不怕客人們見了笑話。」說著招呼我們進屋:「拉碧絲公主、蘭迪親王,還有各位姑娘,你們快請進來吧。」   「伯母,您太客氣了,您叫我維爾就行了。」我對「蘭迪親王」這個稱呼,實在有些頭大,感覺渾身有些不自在。   「是啊,伯母,我和莫妮卡姐姐親如姐妹,你叫我拉碧絲就好了。」拉碧絲也笑著說道。   「這怎麼可以呢?」莫妮卡的母親有些遲疑,畢竟這是一個等級森嚴的社會,雖然她也知道莫妮卡和我們的關係,但是畢竟拉碧絲即將成為摩斯比王國的女王,而自己的女兒終究不能跟公主相比,也難怪她有些遲疑不絕。   「照我說啊,維爾、拉碧絲,你們這稱呼都叫的不對,這聲」伯母「也太生分了些吧?」梅琳娜笑著提醒我和拉碧絲,莫妮卡的俏臉一下子通紅起來,在場的人誰都明白梅琳娜話中的意思,莫妮卡又怎麼會聽不出來呢?   「爹、娘。」拉碧絲拉著我向莫妮卡的父母行了個大禮,老實說我是最怕碰到這種場面的。莫妮卡的父母沒想到我和拉碧絲會以大禮參拜,唬了一跳,忙把我們兩個扶了起來:「你們這是——這怎麼敢當呢?」   「這有什麼不敢當的,女婿拜見老丈人、丈母娘不應該嗎?」梅琳娜笑著說道,莫妮卡的父母聽到梅琳娜這樣說,臉上都樂開了花,笑得嘴都合不攏來。雖然他們早已經清楚我和莫妮卡的關係,但是畢竟我是未來女王的夫婿,跟一般的人還是有很大的區別。   「老婆子,你還不快請她們進屋,還愣在這兒幹啥?」莫妮卡的父親笑著說道。   「哦,對、對,好孩子們,你們快進來。」莫妮卡的母親回過神來,趕緊招呼我們進屋。我正有些奇怪,怎麼沒有看到莫妮卡所說的哥哥,莫妮卡的母親好像洞悉了我的心事一般,笑著解釋說道:「莫妮卡的哥哥納肯是」皇家騎士團「的一名騎士,要晚一些才能回來。」我這才恍然大悟,原來莫妮卡的哥哥還是一名「皇家騎士團」的騎士,莫妮卡倒是沒有跟我說過。   我們在大廳中圍著長長的圓桌坐下,眾女紛紛拿出各自準備的小禮物,莫妮卡自然是非常高興,禮物太多都收不過來了。眾女給莫妮卡準備的禮物大都女孩子喜歡的一些小飾物,禮物輕重倒是次要的,關鍵是這份心意。等到眾女的禮物都送完了,露維雅這小妮子蹦到了我的肩膀上大聲說道:「維爾哥哥,我們的禮物都送出去了,你的禮物也該拿出來了吧?」這時候其他的人也都嘻笑著,將滿面緋紅的莫妮卡簇擁到了我的面前。除了莎莎、依蜜麗五個是知道我要送的是魔力項鏈外,其他人都是事先一點也不知道,此時也都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我,就連莫妮卡的父母也不例外,滿臉好奇地看著我。   看著面如桃花的莫妮卡,我溫柔一笑道:「莫妮卡姐姐,請你先閉上眼睛。」莫妮卡含羞點了點頭,閉上了美眸。我不慌不忙地伸手懷中,再拿出手來的時候,在場的眾人都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驚呼,因為他們都看到了我手上散發著七彩光芒的魔力項鏈。聽到眾人的驚呼,莫妮卡也睜開了美眸,目光也聚集在我的手上,呆呆地看了半晌,才如夢初醒般地問道:「這個——你要送給我?」我微笑著點了點頭,將項鏈戴到了她的脖子上。   「莫妮卡啊,你怎麼能要這麼貴重的禮物?」莫妮卡的母親顯然也看出了這項鏈價值不菲,出言提醒自己的女兒。莫妮卡本來是一副驚喜的表情,聽自己的母親這麼一說,也是有些不安地道:「維爾,這禮物太貴重了,我不敢要——」說著就欲將脖子上的項鏈給取了下來。   我伸手制止了她的動作,故意裝作不高興地道:「難道姐姐不喜歡我送的禮物?」   「不是的,維爾,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莫妮卡以為我不高興了,臉色都變了。   「妹妹,他送給你的禮物,你就高高興興地收下,莫要再推辭了,否則維爾可是真的要生氣了哦。」冰倩笑嘻嘻地拍拍莫妮卡。莫妮卡羞笑著點了點頭,突然走上來捧著我的臉,「嘖」的一聲送了一個響亮的香吻,然後才在眾女的起哄聲中,退後兩步,含羞向我說道:「維爾,謝謝你。」   「跟我還這麼客氣幹嘛,喜歡我的禮物嗎?」我笑著牽起了她的手,她含情脈脈地望著我點了點頭,反手握緊了我的手。   「呃,維爾,這個項鏈一定價值不菲吧,我看至少需要十五萬金幣才能夠買到。」莫妮卡的父親顯得很識貨,不過他不知道這不僅僅是個飾物,更是一件魔法寶物。   「十五萬金幣?這麼多?」莫妮卡雖然知道這項鏈一定很貴重,但是到底價值多少並沒有太多的概念,聽到自己父親說出這麼大一個數值,還是忍不住大吃一驚,瞪大了眼睛望著我。我還沒有開口,依蜜麗已經搶先說道:「伯父您這次可看走眼了,維爾可是花了一百萬金幣才把項鏈買到手的哦。」   「一百萬金幣?」莫妮卡一家三口都是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覷。這也難怪,莫妮卡家雖然是富裕之家,但是總共的家產加起來恐怕也到不了一百萬金幣,出現這麼大的反應也是預料之中的事情了。莫妮卡含情脈脈地望著我問道:「維爾,不管你送我什麼禮物我都會很高興的,你沒必要花這麼多冤枉錢的。」   「姐姐,我可沒有花冤枉錢咯,你可別小看了這根項鏈哦,現在就是有人肯出一千萬金幣,我也不會賣給他。」我微笑著說道。   「什麼?」除了知情的人以外,在場的眾人都是驚愕異常,尤以莫妮卡的父母,更是張大了嘴,一臉錯愕的樣子。看到莫妮卡也是一副不敢相信的神情,我低頭在她耳邊說了兩句,莫妮卡又是臉色一邊,然後驚喜莫名地問道:「是真的嗎?」   我笑著說道:「你跟我來,你試試看就知道了。」我拉著莫妮卡來到了院子裡,示意跟在後面的眾女不要走過來,然後低聲又對莫妮卡說了幾句。莫妮卡將信將疑,試著使出了一個中級水系魔法,突然間項鏈的藍色寶石發出一道光芒,在莫妮卡的四周形成一個蘭色的水牆。接著她又接連使用了火、風、土、暗的中級魔法,最後又使出了一個光系的高級魔法,要不是我事先在周圍設下結界,整棟房子非報銷不可。   莫妮卡撤掉魔法,撲到我身上高興的道:「這項鏈真是魔法師的寶貝,我只用了一點魔力就可以使用中級魔法,過去我得費好大勁才能用。我現在可以不費力地使出,我做夢都沒有想到的高級光系魔法,而且我還可以使用其他各系的魔法,真是太棒了。」   我也為莫妮卡感到高興,現在她的魔法水平完全可以媲美大魔導師。特別是她可以任意使用各系魔法,更是絕無僅有。一般來說魔法師使用魔法,是對外界魔法元素的應用,但是各元素間會有相互排斥,特別是相對立的元素間更為明顯,例如火和水、光和暗、風和土都是不能共存的。一個高級火系魔法師,只能使用初級的水系魔法,而風系魔法師只能能使用低級的土系魔法。可莫妮卡通過項鏈的幫助,可以無限制的使用各系魔法,這正是所有魔法師夢寐以求的。   我笑著拍了拍莫妮卡的肩膀,叮囑道:「這項鏈非同小可,千萬不要向別人張揚,不然的話會招來麻煩的。姐姐現在雖然已經擁有的魔導師以上的力量,但是萬事還要小心。」   莫妮卡柔順地點了點頭,驀地又有些擔憂地道:「維爾,你看這項鏈的光太強了,實在是太顯眼了。」   「這好辦。」我說著伸手握住了項鏈,然後就只見項鏈上的寶石的光芒漸漸黯淡了下去,我笑著放開了手,對莫妮卡說道:「現在就沒有問題了,只有在你使出魔法的時候,寶石才會發出像剛才那樣強烈的光芒來,這樣就不至於太顯眼了。」   「維爾,太謝謝你了。」莫妮卡開心的像個小孩子似的,吊著我的脖子在我的臉上留下了一串唇印。   片刻之後,我攬著莫妮卡回到了大廳之中,眾人也重新坐了下來,大家都為莫妮卡感到高興,只有莫妮卡的父母還有些不安。我不知道別人有沒有注意到這點,但是我卻洞若觀火,看得一清二楚。我很明白他們此時有些矛盾的心理,一方面固然為自己的女兒而感到高興,另一方面卻又擔心會引起拉碧絲或是其他人的嫉妒,那自己女兒未來的日子可就可想而知了。   「爹、娘,你們不要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我們姐妹是不會嫉妒莫妮卡姐姐的,你們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好了。」拉碧絲居然也注意到了莫妮卡父母的不安表情,而且也猜測到了其中的緣由。   莫妮卡父母也不由得紅了一下臉,莫妮卡的母親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想不到我們的心思都被公主您給看穿了,看來我們是杞人憂天了,莫妮卡的確是一個有福之人,不用我們替她操心。」說到這裡,她接著給我們講了一個莫妮卡小時候的故事:「在莫妮卡兩歲那年,有一天她在門口玩耍的時候,被一個路過的人看到,那個人只看了一眼,就對站在一旁照看莫妮卡的我說:」夫人,您的女兒有鳳雛之像,日後必定是大富大貴之人「。我當時以為他是胡說八道,所以就沒有理他,看來那個人還不是一個普通的人。」   「咦,媽,你怎麼從來沒跟我說起過這件事情?」莫妮卡有些好奇地問道。   「我剛才不是說了嘛,我以為那個人是胡說八道,所以就沒有放在心上。」莫妮卡的母親說著站了起來,對仍然坐在的莫妮卡嗔道:「傻丫頭,你可是今天的主人咯,還不過來幫我,去拿些點心出來招呼客人。死老頭子,你還坐著幹什麼,還不去把茶葉拿出來,我去看看水燒好了沒有?」莫妮卡大聲招呼著莫妮卡和她父親,讓他們分別去取點心和茶葉,自然是用來招待我們的。   因為現在還不到四點鐘,離晚宴的時間還至少有兩個小時呢,還有的是時間。而且一邊喝著茶、吃著點心,一邊聊著家常,也未嘗不是一件十分愜意的事情。要是很正規的宴會,像我們這麼早來是非常失禮的事情,因為這個時候主人通常都是忙於做準備工作,客人的提前到來只會讓主人措手不及,感覺十分尷尬。不過今天的情形又不一樣,我早就跟莫妮卡打過招呼,除了自家人以外,不請別的外人,所以也就無所謂了。   一會之後,點心就擺上了桌子,茶杯也都擺在了我的面前,莫妮卡從她母親的手中接過了茶壺,來給我們倒茶。按道理來說,這第一杯茶是要給她父母倒,但是莫妮卡卻是第一個給我倒的,我本來就是一個不拘小節的人,也沒有推辭。莫妮卡倒完之後,正要去給我身旁的拉碧絲倒時,被我攔住了:「莫妮卡姐姐,這活還是讓我這個大男人來幹吧,要是不小心燙著姐姐的細皮嫩肉,那我可是會心疼死的哦。」   「啐,你才多大點,就敢厚著臉皮說自己是」大男人「?」莫妮卡羞紅著臉啐了一口,將茶壺遞給了我。眾人都哈哈大笑了起來,莫妮卡的父母也是滿臉笑容,莫妮卡的母親笑呵呵地對我說道:「維爾,你說話倒是很風趣,比我這個古板的老傢伙可是有趣多了。」   「怎麼啦?現在就開始嫌棄我了?」莫妮卡的父親笑瞇瞇地接著話茬,對莫妮卡說道:「乖女兒,你不知道吧,你爹爹年輕的時候,那也是風流倜儻,一點也不比你的維爾差喔。」   「那爹爹你是怎麼選中娘的?」莫妮卡饒有興趣的問道,眾女們也都滿臉好奇地豎起了耳朵,想聽聽這對中年夫妻年輕時候的羅曼史。   莫妮卡的父親笑嘻嘻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夫人,接著說道:「我之所以會娶你娘,那是上了你娘的當。」   「上當?」莫妮卡的表情跟我們大家的表情是一樣的,都是一副莫名其妙的樣子。   「不錯,上當。」莫妮卡的父親笑瞇瞇地接著說道:「我剛才不是說了吧,年輕時候的我可是很討女孩子喜歡的喔,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上門提親的卻只有你娘一家而已,所以我就只好娶了你娘。後來我才知道,原來是你娘僱人拿著大棒躲在我家門口,將那些替別家姑娘提親的媒人都給打了回去。」   「哈……哈……哈……」我們都忍不住大笑了起來,莫妮卡的母親狠狠地白了自己老伴一眼後,自己也覺得好笑地說道:「今天這是怎麼啦,木頭疙瘩也開竅了,居然也能說出這樣好笑的笑話來。」   莫妮卡也是咯咯直樂道:「爹,我還是第一次聽你講出這樣好笑的笑話來,真是太有趣了。」說著又望了一眼仍提著茶壺的我道:「」大男人「閣下,茶壺裡面的水可都快涼了。」莫妮卡的怪腔怪調,又是引得眾人一陣哄笑。   「姐姐莫急,看我的。」隨著我的話聲,我手中的茶壺慢慢地朝空中升了上去,眾人都不知道我要玩什麼把戲,都瞪大了眼睛。我微微一笑,雙手合十,裝模作樣的念了一通咒語,然後大喝了一聲:「上茶。」只見茶水從茶壺嘴裡流出,然後在空中分裂成數十個細線,分別向各人的茶杯中流出,不一會兒,眾人的茶杯就同時注滿了熱騰騰的茶水,茶壺也慢慢地從空中降下,停在了我的面前。   眾女大聲叫好,莫妮卡的父親也不住讚歎道:「維爾,你果然是名不虛傳啊,對魔法的運用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讓我這個老頭子也是大開眼界。」   莫妮卡的母親也跟著道:「是啊,難怪我這女兒每次向我談起你的時候,都是眉飛色舞,一臉的崇拜和仰慕。」莫妮卡被自己的母親說得有點不好意思,羞紅著臉低下頭,玩弄起自己的衣角。   「爹、娘,你們過獎了,不過是彫蟲小技,不足掛齒。」我笑著說道。   莫妮卡的母親笑著說道:「你也別謙虛了,咱們也別光坐著這兒說了,你嘗嘗看,我做的點心味道如何?還有老頭子嘴喜歡的茶,是不是好喝?」她招呼著我們吃喝起來,嗯,這點心和這茶都很不錯,雖然可能算不上名貴,但是味道都很不錯,我和眾女都讚不絕口,莫妮卡的母親顯得很高興:「覺得好吃的話,就多吃一點吧。」   大約一刻鐘之後,我的「心靈之眼」看到了一群「皇家騎士團」的騎士將莫妮卡家包圍了起來,另外還有二十多個暗影潛入到院子裡面,我知道該來的終於來了。在莫妮卡給我倒第一杯茶的時候,我就馬上發現了茶水裡面有問題,水裡被人下了毒,所以我就順勢從莫妮卡手裡要過了茶壺。在莫妮卡的父親說笑話的時候,我趁大家都不注意的時候,將茶壺裡的毒素都去掉了,所以除了我的茶杯裡的茶還是有毒的外,其他人喝的茶水都沒有問題。對於我的不死之身來說,任何毒藥都不會起任何作用,而且喝剩下的小半杯「毒茶」,呆會還可作為演戲的道具呢。   這個時候,我看到依蜜麗和雅夢在向我使眼色,顯然她們也發現了情況不對。我也朝她們使了個眼色,讓她們放心。我悄悄用「心靈傳音」通知了十多個人,讓她們呆會配合我演出一場好戲。本來在我發現茶水裡有毒的時候,我還將莫妮卡的父母都列入了懷疑對象,但是經過這短短的十多分鐘的相處,我相信他們都是非常善良的人,而且我也看到他們毫不遲疑地喝下了茶水,所以我馬上想到了莫妮卡那個未露面的哥哥,只有他的嫌疑最大。好戲終於要開場了,我拿起一塊點心,剛要放到嘴裡,突然臉色大變,渾身一顫,手裡的點心也掉到了桌上。   「維爾,你怎麼啦?」蜜麗婭、莫妮卡和莫妮卡的父母等人同時發現了我的異常舉動,眾女也都停下了手中的行動,一起望向了我。我顫顫悠悠的站了起來,手裡端著茶杯,十分痛苦地說道:「茶水裡有毒。」隨著我說出「毒」這個字,我手裡的茶杯也因為手在發抖的關係,掉了下來。只聽「彭」的一聲,茶杯掉落在桌上,摔成了碎片,然後只聽一陣「嗤」、「嗤」之聲,茶水流過的桌面,都被毒給腐蝕穿了,由此可見這毒藥的毒性之烈。   在眾人的張口結舌當中,我捂著肚子痛苦地癱倒在椅子上,拉碧絲也學著我的樣子,捂著肚子,一臉痛苦地道:「我的肚子好痛……好難受……」跟著又有近二十個人也都同樣倒下了,依蜜麗、雅清她們四個想必也看出了我是在演戲,所以也自發地加入這「中毒者」的行列。   「維爾,拉碧絲,你們怎麼啦?你們別嚇我啊。」莫妮卡最先反應過來,跑到了我和拉碧絲身旁,抱住了我的身子,這時候眾女也是亂作一團,有的朝我和拉碧絲跑過來,有的跑去照顧身邊倒下的姐妹。而莫妮卡的父母,這時候已經完全嚇傻了,張大了嘴,一個字也說不出話來。莫妮卡看到我和拉碧絲已經「痛苦」得說不出話來,眼淚也一下子流了下來,驀地又想起什麼似的,指著自己的父母厲聲問道:「爸、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為什麼要害維爾和公主?」莫妮卡的父母已經被眼前的情景嚇呆了,面對莫妮卡的質問,張大了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莫妮卡……姐姐……不要責怪……爹……和……娘……不會是……他們……」我費力地拉了拉莫妮卡的衣袖,喘著氣說道。   「維爾,你說不是爹娘,那又會是誰呢?」莫妮卡抱著我的身體,讓我的頭靠在她的胸前,淚流滿面地問道。   「既然你誠心誠意地問了,那我就大發慈悲地告訴你吧,我親愛的小妹。」一個陌生男子的聲音突然傳到了我們的耳中,在場的眾人的目光全都轉向了大廳的入口處,然後只見一個身著騎士服的青年男子當先走了起來,在他身後還跟著幾個同樣身著騎士服的男子,我還認得其中的一個,那就是「皇家騎士團」第三大隊的隊長約翰。   「大哥,你——」莫妮卡看見青年男子出現,先是一喜,接著馬上就反應了過來,纖手指著那個當先的青年男子,聲音都有些顫抖了起來:「大哥,是你派人下的毒?」   這時候莫妮卡的父母神智清醒了一些,莫妮卡的父親也是指著青年男子道:「納肯,真的是你在茶水裡下的毒嗎?」果然跟我猜想的一致,看來貝魯特王子已經動手了,普雷斯特五世的境況十分不妙,我必須有所行動才是。正在這時候,心中突然傳來雅蘭萬分焦急的聲音:「維爾,我爺爺被卡斯索和穆菲斯等人暗算了。」我靠,居然連丹特院長他們也敢動,實在是太可惡了。心中一動,我已經有了主意,用「心靈傳音」對梅琳娜等人吩咐了幾句。   與此同時,莫妮卡的父母和納肯的對話還在繼續,只聽納肯一臉陰笑,非常得意地說道:「不錯,是我下的毒,這種毒雖然一時半刻不會要人的命,但是卻可以讓人失去抵抗力,連一點魔法也無法使出。蘭迪親王,這茶的味道不錯吧?」   「什麼?真的是你,納肯,你為什麼要這麼做?」莫妮卡的父親簡直不相信自己的兒子,會做出這種事情來。這時候我已經低聲吩咐莫妮卡,讓她把梅琳娜、依蜜麗等「中毒者」扶到她的房間裡去,她雖然捨不得離開我,但是還是含淚照著去做了。也許是因為我和拉碧絲是他們的真正目標,也許是因為他們太相信這毒藥的力量和他們自己,認為沒有人能夠逃得出去,所以他們明明看見莫妮卡她們扶著「中毒」的眾女向莫妮卡的閨房走去,也沒有出聲阻攔。   「為什麼?父親大人,我想你不會跟小妹一樣幼稚地以為這個什麼狗屁公主真的會當上女王吧?」納肯十分囂張的狂笑著說道:「如果殺了這個賤民和這個什麼狗屁公主,」皇家騎士團「的團長位置就是我的啦,你們也不想你們的兒子一輩子只是個小小的騎士吧?」   「你——你——」莫妮卡的父親氣得說不出話來,指著納肯的手也是直發抖。而莫妮卡的母親此時倒顯得相當冷靜,一手扶著渾身發顫的老伴,走到了我和拉碧絲的身邊,痛心地說道:「維爾、拉碧絲,我們生了一個畜生不如的兒子,我們對不起你。」她不待我和拉碧絲說話,接著轉向了納肯,沉著地說道:「我不會讓你們這群狗東西傷害公主和維爾的,除非你從我們的屍體踩過去。」   這時候留在大廳中的女孩子只剩下碧菲爾、米夏爾、夏洛特、卡蕾、朱麗葉、麗蓓嘉、瑞琪兒、梅麗等二十多人,大都是還沒有經過我改造的、實力相對有限的女孩子,實力最強的就屬莫妮卡和海倫、拉碧絲三人了。而梅琳娜、朵拉、妮洛絲、莎莎等人,除了莎莎、依蜜麗、雅清三人是被我派往皇宮以外,梅琳娜、艾蓮娜和雅夢以及其他的人都是去天星魔武學院幫助雅蘭她們。我不禁有一絲後悔,如果發現茶水有毒時當機立斷地派人前往皇宮,也許還來得及。莫妮卡很快就重新回到了大廳,在我旁邊扶著我的身體,海倫、朱麗葉、麗蓓嘉等人也圍到了我和拉碧絲的身前,將我們保護了起來。   「哈……哈……哈……」納肯狂笑了一陣,十分冷酷地說道:「你們自己找死,那可就怪不得我了,今天你們一個也別想活著走出去。」   「納肯,是我二哥讓你這樣做的,對不對?」拉碧絲在米夏爾的攙扶下,顯得有些虛弱地說道。   「我可愛的公主,看來你還不笨嘛。」納肯顯得十分的囂張,這時候大廳已經被完全包圍了起來,四周也多了不少弓箭手,目標自然是大廳中的我們了。納肯有些得意忘形,陰笑著說道:「公主殿下,你一定還存在一絲幻想吧,那我就徹底讓你死了這條心吧,我們敬愛的國王陛下早已……啊……」納肯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為有一把劍從他的背後,穿透了他的身體。納肯顯然不肯相信這樣的事實,怔怔地看著從自己胸膛上穿過的劍尖,非常困難地轉過了頭,望著劍的主人、「皇家騎士團」第三大隊的大隊長約翰,喃喃地道:「為什麼?」   「因為你的話太多了。」熟悉的聲音從外面傳來,一個熟悉的人影出現在大廳之中,一臉陰沉的貝魯特王子終於登場了,跟在他後面出現的是「皇家騎士團」的團長弗蘭克斯和頂替死在我手上的埃斯達副團長位置的霍華德。拉碧絲從剛才納肯的話中已經預感到了什麼,連說話的聲音都有些發顫:「二哥,你是不是把父王……」   「不錯,那個不識抬舉的老東西,已經先走一步了。不過他不會寂寞的,因為只不過幾個小時之後,他可愛的女兒和女婿就會來陪他了。」貝魯特的話跟他的人一樣冷酷,拉碧絲的身子晃了一晃,要不是米夏爾扶著她,只怕會當場昏倒在地。從貝魯特的話中,我知道莎莎她們去晚了,看來在我們來到莫妮卡家之前,老國王普雷斯特五世就已經遭到了貝魯特的毒手。   莫妮卡父母和眾女的已經有些麻木了,她們知道自己將面臨什麼樣的結局,但是她們都沒有退縮,而是擋在了我和拉碧絲的身前。貝魯特輕蔑地看了我們一眼,冷酷地說道:「我真為你們感到不值,為什麼跟我可愛的小妹一樣,願意為了這個賤民而丟了性命。」   「不許你侮辱維爾,二王子,我們不會讓你傷害他和公主的。」莫妮卡衝到了最前面:「幸虧我不喜歡喝茶,你一定沒有想到吧?」   「我們也都沒有喝杯子中的茶。」夏洛特、卡蕾、海倫等人也佔到了莫妮卡的身邊,看來不喜歡喝茶的女孩子還真多,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點心太好吃了,她們都太過專注於點心了。   貝魯特王子顯然沒有將這些人放在眼裡,輕蔑地笑道:「就憑你們幾個,你們也未免太不自量力了。」   莫妮卡可能是因為魔力項鏈的緣故,信心大增,沉著地道:「你以為就憑幾句大話就能嚇倒我們嗎?那就來試試吧。」   貝魯特王子顯然是把我們當成了甕中之鱉,想玩一把「貓捉老鼠」的遊戲,對他身旁的約翰說道:「約翰,你上去陪她玩玩。」   「是,殿下。」約翰顯然沒有把莫妮卡放在眼裡,一臉不屑地走了上來。莫妮卡卻率先發難,口中快速地低吟著:「偉大的光明之神啊,請傾聽我的呼喚,用你的光明照亮黑暗的夜空——光亮術。」只見莫妮卡的手中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光球,發出了刺眼的亮光,讓在場的眾人都暫時的處於失明的狀態。   「這是什麼東西,我怎麼什麼都看不到?」就在約翰錯愕的同時,只聽大廳四周傳來幾聲慘叫,而莫妮卡吟唱再次響起:「偉大的光明之神啊,請傾聽我的呼喚,用你的力量穿破邪惡的黑暗——光箭術。」數十道光箭從莫妮卡的手中發出,向自己身前的約翰、貝魯特、弗蘭克斯等人射去。又是幾聲淒厲的慘叫聲在大廳中響起,聽起來令人有些毛骨悚然。   當眾人的視力終於恢復正常的時候,大廳中的形勢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莫妮卡的父母吃驚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只見分佈在大廳四周的十多個弓箭手,已經在莫妮卡使出「光亮術」的同時,倒在了血泊當中,而出手的人則是夏洛特、卡蕾、海倫等人。更令人吃驚的是,約翰、弗蘭克斯、霍華德和貝魯特王子身邊的幾個騎士,則被莫妮卡發出的光箭穿胸而過,倒在血泊當中,只有出氣沒有入氣。導演這一切的當然是我了,是我用「心靈傳音」通知莫妮卡和夏洛特她們按此計劃行事,不過還是出現了讓我意外的事情,那就是貝魯特王子居然毫髮無傷的站在原地,這的確是出乎我的意料。   「小丫頭,你居然有」大魔導師「的實力,看來我還真是小看你了。」貝魯特對於手下的傷亡好像並不在乎,冷酷的眼神好像刀子一樣,看得莫妮卡和眾女身上都是一陣發麻。就在眾人驚疑的時候,貝魯特瞟了瞟身前不遠處倒下的約翰、弗蘭克斯等人,搖搖頭說道:「真是一群廢物,連幾個小丫頭都對付不了。也罷,我就讓你們看看我這位未來的摩斯比國王的實力吧,也讓你們死得瞑目。」說話之間,他已經開始解除自己的騎士服。   「你——你要幹什麼?」莫妮卡被貝魯特的古怪舉動弄糊塗了,不知道他要幹什麼。貝魯特並沒有理他,而是繼續自己的動作,當貝魯特驀地扯下身上的騎士服的時候,刺眼的金芒在剎那間從貝魯特的身上迸發出來,一下子將整個大廳照得金光粲然。   「這……這是……」莫妮卡吃驚地看著貝魯特,說不出話來。呈現在我們面前的是,是貝魯特身上穿著的一件全身式的金芒閃爍的鎧甲,鎧甲上鐫刻著古樸的花紋與一些彷彿是符咒似的紋路,那燦爛的金芒宛如有生命一般,在鎧甲上流轉著,使鎧甲看起來就像是在呼吸一樣。在鎧甲左方的是一面半橢圓形的金色的騎士盾,盾上刻滿了奇異的符咒,鎧甲右方則是一支金光燦燦的騎士長槍和一柄比平常的劍要長闊上數分的金色長劍,槍劍之上也刻滿了符咒,一看就知道這鎧甲、盾、槍、劍是一整套的騎士裝備。   看到大家都是一臉的詫異,貝魯特有些得意地看著自己身上這套金光粲然的裝備緩緩地道:「看你們這群土包子這麼可憐,我就就發發慈悲告訴你們,以免你們死了都不知道為什麼會死。」停頓了一下,貝魯特王子傲然地說道:「這是我花費五千萬金幣從白虎大陸的」納斯達「帝國收羅到的魔武至寶——」戰神武裝「。」   「」戰神武裝「?」拉碧絲跟我們一樣,顯然也不知道這件鎧甲。   「沒錯,這就是傳說中天界戰神的武器和鎧甲——」戰神武裝「,由能抵抗所有攻擊魔法的」聖靈鎧甲「、能夠反射攻擊魔法的」神跡之盾「、可以刺破任何防禦結界的」刺天龍槍「與內含著聖光系攻擊力量的」光明聖劍「組成,四為一體所向無敵。」貝魯特得意地說道:「這比那」元素之祝福「可要強上數十倍,要不然我怎麼會捨得把」元素之祝福「借給埃斯達那個笨蛋?能夠死在」戰神武裝「槍下,你們應該感到慶幸了。」   「哼,不管你說的是不是真的,我都不會退縮的。」莫妮卡一臉戒備地看著貝魯特。   「莫妮卡,你的魔法可能真的對他沒用,讓我來對付他。」海倫走到了莫妮卡身邊,她手中的長劍是我的「未名」,本來我是想親自上場的,不過我想試試「愛之戒」的能力。難得有如此好的試驗機會,我可不想放過,當然最主要的是,我自信能夠不讓海倫受到傷害。莫妮卡還想堅持,我已經用「心靈傳音」告訴她退下來,莫妮卡神色複雜的看了一眼貝魯特,有些不甘心地退了下來。   貝魯特陰笑著說道:「你們不用爭來爭去了,不論誰先誰後,很快你們就會在地下重聚的。這屋子太小了,我在院子裡等著你們,可別讓我等太久了喔。」貝魯特狂笑著走出了大廳,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維爾,怎麼辦?」拉碧絲有些擔心地望著我,我伸手握住了她有些冰涼的小手,示意她無防。片刻之後,眾女簇擁著我和拉碧絲來到了院子中,貝魯特躊躇滿志地站在院子中央,在院子的四周,站著不少的「皇家騎士團」騎士。   海倫手握「未名」,來到距離貝魯特兩丈多遠的地方站定,然後斜舉「未名」,口中大喝了一聲「愛之戒凱化」,隨著這身大喝,海倫身上泛起了一層銀色的光芒。「喀」的一聲,海倫身上的衣服已經裂成了無數的碎片,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包括頭盔在內的銀色鎧甲,將海倫的颯爽英姿完全的展現了出來,美麗而又威凌,這就是「愛之戒」的凱化狀態「愛之凱」。   眾女都被眼前的景象所深深吸引,雖然她們都或多或少知道一些關於「愛之戒」的事情,但是凱化狀態的「愛之凱」卻是第一次見到。貝魯特也對海倫的「愛之鎧」吃了一驚,有些驚異地道:「看來我真的小看了你們,不過你這身鎧甲是絕對抵擋不住」戰神武裝「的,受死吧——」貝魯特大吼一聲,從背後拔出了光芒閃耀的「光明聖劍」,只見他雙手握劍閃身躍起竟高達數丈,隨即凌空撲向了海倫。   「光明聖劍」上所透射而出的光明力量,在貝魯特的身軀前形成了一道巨大的光刃,裂空銳嘯。一束七彩的異芒從「愛之凱」上傳到了海倫手上的「未名」中,在精神力量的加持之下,「未名」頓時光芒大盛,隨著海倫的一聲嬌叱,「未名」前端也出現了一道光刃,射向了凌空撲下的貝魯特。   兩道光刃撞擊在了一起,衝擊波四下飛濺,其中的大多數都撞在了貝魯特的身上,身著「聖靈鎧甲」的他雖然沒有受傷,但卻被力量的衝擊波從空中震退,他靈巧的一個旋身落回地面。海倫當然也是心中暗震,身形如鬼魅般出現在貝魯特的面前,「未名」電閃雷鳴般地向貝魯特刺出了一劍。閃亮的長劍在刺出的剎那間,以高速迴旋了起來,帶起了刺耳的銳嘯與尖利的氣流波動。看來海倫在經過我的指點之後,的確有了長足的進步,跟當初那個驕傲的小姐可是有了天壤之別。   貝魯特舉起「光明聖劍」想擋住海倫這威凌的一擊,但他的動作終究還是慢了一點,海倫的長劍貼著「光明聖劍」的劍葉刺入了貝魯特的內圍,正中他的胸口。「嗤啦啦」,貝魯特的胸口處閃現出了一溜的火星,「聖靈鎧甲」雖然擁有著超強的防禦力,但海倫的這一擊絕殺中蘊涵著她全部的力量、物質化後的精神力量、長劍高速迴旋所帶起的鋒銳的真空波,可謂是無堅不摧。在如此巨力的衝擊下,貝魯特只覺胸口一陣劇痛,忍不住連退數步,臉色一片蒼白。   這石破天驚的一擊,雖然並沒有擊穿堅固至極的「聖靈鎧甲」,但它的力量卻透過了目前僅有十分之一的防禦力的鎧甲,遺憾的是絕大部分的力量都被鎧甲所抵消,餘下的對貝魯特根本造不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海倫也並不好受,強大的反震之力,令她整條右臂酸痛至極,彷彿已不屬於身體的一部分。   緩過氣來的貝魯特厲吼一聲,左臂上的「神跡之盾」猛然旋飛而出,帶著燦爛的金芒,直射向了海倫。海倫早已先一步躍向了空中,身在空中的海倫以雙手握住了「未名」的劍柄,隨著「未名」光芒暴閃,長劍外圍幻現出了一柄巨大的精神力量光刃,以雷霆萬鈞之勢斬向了貝魯特:「斷空斬。」   貝魯特仰首大喝一聲,以「光明聖劍」刺向了斬下的巨大光刃,在聖劍對空刺擊的一瞬間,七道晶瑩燦爛的光箭脫劍射出,竟是聖光系高級攻擊魔法「聖弓閃光箭」。因為我並沒有告知海倫我沒有中毒的真相,在這種情況下,海倫只有硬拚一途了。今天來的這些人當中,除了我和她的母親、「大劍師」伊莎貝拉之外,就屬她的劍術是最強的。可惜我和伊莎貝拉都因為中毒,而失去了戰鬥能力,所以海倫很清楚自己沒有退路,只有硬拚一途了。我之所以不將真相告訴她,也正是要激發她全部的鬥志。   只見海倫毫不理會「聖弓閃光箭」七道光箭的強勁疾射,嬌叱聲中她將全部的力量完全傾注於「斷空斬」的凌空一擊裡,而將自身的安危交付給了身上穿的「愛之凱」,看來她對我交給她的裝備有著極大的信心。七道光箭射到海倫嬌軀外銀色的「愛之凱」上,激起了絢爛美麗的流芒,但在這美麗的光芒中,卻蘊涵著可怕的衝擊力。   「聖弓閃光箭」衝擊力雖然被「愛之鎧」擋住了,但是海倫也被震得全身發麻,虎口也被震裂。海倫強忍著手上的劇痛,「斷空斬」的姿勢絲毫未變的凌空斬下。她原本是可以閃身避開的,但這樣一來她的「斷空斬」凌空飛斬之勢就不得不停止,放棄這個機會實在是太可惜了,海倫聰慧靈透的芳心在剎那間就做出了決定,以身涉險捨命一擊。見到了這一幕的我,忍不住在心中暗道:「傻丫頭。」   因為仰首發劍的緣故,貝魯特的頭抬了起來,這樣一來在他的鎧甲和頭盔之間就出現了一絲空隙,海倫的目標就是這絲空隙。幻化成巨大光刃的精神力量,如閃電一般斬入了貝魯特的頸項間,場中所有的「皇家騎士團」的騎士頓時都發出了驚呼聲。「聖靈鎧甲」的防禦力縱然再強,其脖子活動的部位仍然是毫無防護的。「斷空斬」光刃斬入了鎧甲的縫隙中,但預料中的劍至頭飛的情景並沒有出現。斬入貝魯特頸項處鎧甲與頭盔縫隙中的精神力量光刃突然消失,接著隨著貝魯特的一聲狂叫嘶吼,龐大無匹的力量瞬間從他身上爆發而出,連周圍的空間都起了一陣的波動。猝不及防的海倫頓被震飛,手中的「未名」也脫手向空射去。   我見狀之下再也忍不住了,一個「瞬間移動」使出,我來到了海倫身下,張臂接住了她,然後伸手望空一招,「未名」準確地落入我的懷中。海倫櫻唇一張,噴出了一口鮮血,滿臉歉意地道:「維爾……對……對不起……我真沒用……」   我心疼地道:「好姐姐,不要再說了,你已經很優秀了。」光明力量迅速向我身上凝結,我的雙手上閃爍出了晶瑩潔白充滿了神聖氣息的光芒,正是光明系終極治療魔法「生命之光」,不論是多重的傷,只要還有一口氣在就可以瞬間復原,此時用在僅僅是被衝擊波震傷的海倫身上實在是太浪費了,但我哪裡還顧的上這些。在「生命之光」的照耀下,海倫所受到的震傷瞬間便全部痊癒,但我仍緊緊地抱著她不肯鬆手,她也柔順的將美麗的螓首埋入了我的懷中。眾女也都圍了過來,見她沒事方始鬆了一口氣。   驀地海倫抬起頭來,盯著我的眼睛問道:「維爾,你沒中毒?」這時候除了拉碧絲是早已知道我中毒是裝的外,其餘的眾女都一起驚喜地望向了我。我笑著拍了拍海倫的後背,柔聲說道:「我怎麼會這麼容易被人暗算,下面的事就交給我來處理吧。」海倫欣喜地點了點頭,米夏爾伸手從我懷中把她接了過去。   貝魯特此時的舉動十分古怪,在震飛海倫後他並沒有進一步進行追殺,但是我卻一刻也沒有放鬆對他的戒備,就算是為海倫療傷時,我也沒有忽視他的舉動。但是令人感到費解的是,貝魯特竟然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聖靈鎧甲」所散發出來的金色光芒更加強烈了,強到令人的眼睛根本無法直視。   「希嚦嚦……」怪異的吼聲從貝魯特的喉頭響起,他下垂的雙臂不正常的抽搐了起來,頭顱慢慢的轉向了四周的「皇家騎士團」騎士。我看出情況有些不對,朝身後的眾女揮了揮手,示意她們退到大廳大廳當中。就在這時候,靜立在院子中低吼的貝魯特突然行動了,金芒一閃他直射向了院子的一邊,所經之處空氣受摩擦響起了尖利的嘶號,宛如鬼哭神嚎一般。   「轟」的一聲,貝魯特的身軀撞在了院子的一面牆上,頓時碎石飛濺,周圍站立的「皇家騎士團」騎士被爆炸的氣流和炸裂的碎石擊中,慘叫聲不絕於耳。院子中的騎士們拚命的四散奔逃,連倒在地上的傷者都不顧了,眾女也於此時迅速地退回了大廳。我突然想到了跟埃斯達決鬥的時候發生的情況,當時埃斯達的情形跟眼前的貝魯特有些類似,我明白了。   此時的貝魯特已經不是原來的貝魯特了,潛藏於「聖靈鎧甲」中戰神的意識佔據了他的身軀,方纔的瘋狂舉動便是兩個意識在爭奪主導權的結果,最終自然是戰神佔了上風。被戰神的意識佔據了身體的貝魯特,冷笑著看著亂成了一團的騎士們,他的目光最終落在了正屹立庭院中的我,自言自語地說道:「就是你們這些低賤的人類,就是你們使本神成為你們的工具,任你們驅使,本神今日就讓你們形神俱滅。」話音剛落,貝魯特已大吼一聲閃身直撲了過來,快如電光石火,一閃無蹤。   我手握「未名」,插入了大地中,貝魯特腳下的地面立即裂開,噴出了炙熱的岩漿,吞噬了他的身軀。這是地系高級魔法「地裂爆炎沖」,單以破壞力而論,這「地裂爆炎沖」是最強的幾種高級魔法之一,一旦地火岩漿噴湧而出,那可不是一般的結界所能防禦的住的。不過它的攻擊範圍太過狹小,且不能攻擊移動的目標,所以一般都用於破壞建築物、城牆等固定的物體。   貝魯特被握的「地裂爆炎沖」噴了個正著,但是威力巨大的「地裂爆炎沖」吞噬了他的身軀,卻不能傷他分毫,這說明了他身上的「聖靈鎧甲」,的確像他自己所說的那樣,擁有無效魔法的能力的。這時候擠在大廳門口的眾女們,向著身陷地火岩漿包圍中的貝魯特發出了各種各樣不同屬性的攻擊魔法。只見貝魯特閃身衝出了「地裂爆炎沖」的威力範圍,迎著射來的各種各樣的魔法直撲向握,魔法擊打在他的「聖靈鎧甲」上,爆起了各種顏色的能量光芒,但卻絲毫沒有阻礙到他的動作。   看著向我撲過來的貝魯特,我雙臂上舉,向著他發出了「空間封鎖」。我前上方的空間在瞬間凝固,貝魯特頓時僵停在了空中。我心中方自鬆了一口氣,卻見到貝魯特身上的「聖靈鎧甲」流轉出了奇異的金芒,上方凝停了的空間立時崩潰,「空間封鎖」頓破。看來「聖靈鎧甲」的確能夠使一切魔法無效了,居然連空間魔法也不例外。恢復了自由的貝魯特,一拳凌空擊下,目標正是我。   我並不躲閃,摧運起了鬥氣向著貝魯特擊下的拳頭一拳迎上,我們的拳頭撞擊在了一起。「彭」的一聲巨響,巨大的震力傳來,讓我也忍不住退了一步。貝魯特下墜的身軀,也被我的拳勁震得再度凌空飛起,他右手中的「光明聖劍」虛空一旋,頭下腳上的直刺而下,目標依舊是我。看來他是認定我了,或許是貝魯特王子殘存的潛意識在促使他這麼做吧,雖然現在的他是戰神貝魯特。   我一個「瞬間移動」躲過了貝魯特的攻擊,摧運起鬥氣,只見我的全身好像籠罩在一團白色的光芒裡面,這就是「白晶鬥氣」的表徵。正在這個時候,我手中的「未名」突然發出一陣陣的長吟,寬大的劍身不斷閃動著耀眼的光芒,然後一個清脆的女聲在我耳邊響起:「主人,就讓我」滅神「來為您戰鬥吧,我睡了這麼久,好無聊啊。」   我手中的「未名」突然說話了,「滅神」這個名字好熟悉,我的腦海快速地轉動著,我想起來了,這是「小創」親手創造的一柄足以讓神族和魔族都聞風喪膽的神劍,我記得「小創」曾經說過,他把這把寶劍交給了人類,以讓人類在危急關頭,能夠擁有與神族和魔族相抗衡的力量,以避免人類被神族或者魔族給滅絕。想不到這把「滅神」,會落到「羅格村」的卡傑萊長老手中,又經由他的手到了我的手裡。看來是我的「白晶鬥氣」,將沉睡中的「滅神劍」給喚醒了。   「你叫滅神是吧,先和我一起打完這仗再說別的吧。」我對手中的「滅神劍」說道。   「遵命,主人。」「滅神劍」應道,同時劍身上發出萬丈光芒,使得眾人的眼睛無法正視。我長劍向前一指,冷冷的看著貝魯特,長髮在空中飛舞,顯得異常嚴肅、莊嚴,一種只屬於宇宙主宰的王者之氣自然而生,瀰漫在空氣裡,身後的眾人已經全部跪倒在地,就連莫妮卡的父母也不例外。   貝魯特察覺到情況有些不妙,他心中暗驚之餘,本著「先下手為強」的心理搶先發動了攻勢,「光明聖劍」直插入了堅實的大地中。剎那間,九道氣勁以大地為媒介,化為九條由岩石構成的石龍直向我衝來。我那已擺出了起手式的「兩軍對壘」發出,樸實無華的一劍虛空橫斬,我面前的空間頓時如塌陷一般,所有的空氣和魔法元素都被擠壓的無影無蹤,九條石龍如撞中一道無形的牆壁立時分崩離析。   貝魯特驚「咦」一聲道:「好劍術,如此輕易就破除了本神的這招」九龍地擊波「,這麼多年來除了魔王撒旦之外,你是第一個。好,再接我一式」聖龍光擊波「。」「光明聖劍」突然間光芒大盛,接著一條由光凝聚而成的小龍出現在劍刃上,並在其上糾纏舞動著,最終光龍脫劍飛出直射向了我。在光龍脫離「光明聖劍」的一剎那,體形突然暴漲至足有十幾米長,宛如真龍一般,栩栩如生、氣勢驚天。   這一招「聖龍光擊波」是結合了光明力量而形成的魔法劍,戰神雖是神族中少有的專修武技而不懂魔法的異類,但他卻能結合「光明聖劍」中的聖光系攻擊力量,來形成各種凌厲絕倫的魔法劍,罕有敵手,戰神之名也因此而來。   我左手虛空一探,「轟」的一聲電光閃爍,一枚直徑米許的雷球直迎向了撲來的光龍。這是一招「空雷炮擊破」,雷球正劈在光龍身上,「劈啪」爆響中雷球消失,光龍依舊張牙舞爪的向我撲來,同時它的身上隱隱現出了閃爍的雷光,很明顯是吸收了「空雷炮擊破」的能量,好厲害的「聖龍光擊波」。   情勢已容不得多想,我大喝一聲揚劍向著光龍斬出,身前的空間猛然扭曲、破裂形成了狹長的空間裂縫。光龍與空間裂縫一接觸,立即被吸入了扭曲的異空間中分解的支離破碎,同時「滅神劍」餘勢未竭的斬向了貝魯特,所經之處的空間也隨之扭曲塌陷,看起來彷彿是連虛空都裂開了一般。   「這是什麼?」戰神貝魯特顯然是從未見到過這種以扭曲的空間來進行攻擊的魔法,想不到連他一向引以為傲的絕技「聖龍光擊波」都被這怪異的魔法給吞噬了。但他仗恃著「聖靈鎧甲」那不懼魔法的功能,面對著衝來的光刃根本就不閃不避,同時他持劍向地面一插,又是一記「九龍地擊波」發出,顯然是想打我個措手不及。   空間斷層與九條石龍一上一下交錯而過,貝魯特只覺自己身處的空間猛然裂開,「聖靈鎧甲」閃爍出了耀眼的金芒抵禦著扭曲的空間,一陣劇痛突然從腰部傳來,貝魯特心中不由大驚。衝擊波終在「聖靈鎧甲」前消失了,但它經終極神兵「滅神劍」增輻後的破壞力,委實龐大至極,竟將貝魯特腰部的鎧甲撕開了一條裂縫,鮮血噴濺而出,他差一點就被腰斬了。   九條石龍眼看已撲至了我面前,在眾女的驚叫聲中,我不慌不忙地橫空一揮,九條石龍頓時無影無蹤。下一刻我出現在了正驚異至極的貝魯特的背後,一式「輕騎突出」直刺了出去。此時的貝魯特不愧為戰神的化身,實戰經驗豐富無比,在我的氣息出現在他背後的一剎那,他就本能的感受到了危機,全力向前方躍去,但這招「輕騎突出」可是速度奇快的一招,哪裡是這麼容易就躲的開的。   「滅神劍」刺中了貝魯特背部的鎧甲,響起了刺耳的銳鳴聲,「聖靈鎧甲」的防禦力委實了得,再加上他的全力飛躍,化解了一部分的衝刺力,鋒芒絕世的終極神兵「滅神劍」竟沒有刺入鎧甲中。「滅神劍」的劍刃雖被鎧甲擋住了,但她卻猛然射出了晶瑩的「劍罡」,「劍罡」晶芒透過「聖靈鎧甲」,終於洞穿了貝魯特的胸膛。   貝魯特顯然沒想到會是這種結果,他猛然怔住了,不信的望了從胸口處冒出的晶瑩的「劍罡」一眼,他發出了一聲尖利的慘叫,一拳返身回擊而出。就在眾女的驚叫聲中,我在他幾乎就要擊中我的一剎那,使用「瞬間移動」逃了開去,真是好險哪。雖然他這臨死反噬一拳也不會給我造成致命傷害,不會傷筋動骨肯定是避免不了的,看來任何時候都大意不得啊。   看見貝魯特終於倒下之後,眾女再也抑制不住,嬌呼一聲撲到了我身邊,將我團團圍住。莫妮卡的父母在莫妮卡、拉碧絲的攙扶下,也是老淚縱橫地向我走了過來。我想起了還有「皇家騎士團」的騎士和「暗影兵團」的人沒有處理,所以顧不得安慰眾女,摟著懷裡的海倫和夏洛特從眾女的包圍當中脫身出來,眼前的景象卻令我小小的吃了一驚。   原來一百多名「皇家騎士團」騎士和二十多名「暗影」齊唰唰的跪在院子中,看到我走了過來,當先一個騎士匍匐於地道:「」皇家騎士團「第二大隊隊長亨利率領下屬以及」暗影「兵團第一小隊的成員,在此向公主和親王請罪,請公主和親王責罰。」   「現在不是討論該處罰誰的時候,你們留下二十人處理屍體,其餘人立刻趕回皇宮。」我知道親眼目睹了我和貝魯特一戰之後,他們不會再有生二心的膽子。亨利低聲應了聲「是」,立刻指定留下了來的人員,我想起一件事情,向準備離開的亨利等人說道:「等一等。」   亨利停步問道:「親王還有什麼吩咐嗎?」   「今天你們看到的事情,對別人一個字也不能說,誰敢洩露了出去,我擰下他的腦袋當球踢,知道嗎?」我渾身散發著一股強烈的殺氣,冷冷地看著這些騎士。   「知道了。」騎士們齊聲答道,我擺擺手道:「你們走吧。」亨利如蒙大赦般,立刻帶領手下人離開了。我則來到了貝魯特的屍體面前,眾女也好奇地圍在身邊。我先以精神力量侵入了貝魯特的屍體中,想探察一下他的靈魂的狀態,但「聖靈鎧甲」卻猛然發出了一股強大的能量,將我的精神力量給反彈了出來。   我不信邪的再度凝起了精神力量,直向貝魯特的眉心處「刺」去,「聖靈鎧甲」的能量場又一次出現,我的精神力量「撞」上了能量場,竟平空閃現出了一溜的火花。在我的持續進逼下,精神力量終於在能量場上成功的鑽出了一個小孔,侵入了屍體的眉心。好難搞的鎧甲,但它還不是我「混沌之主」的對手。   同普通的屍體一樣,貝魯特屍體的經脈中已沒有了絲毫的生氣,我徑直摧運著精神力量傳向了人體靈魂的所在地——頭頂「百匯穴」。突然,一股強大的奇異能量從「百匯穴」中直衝而出,向我的精神力量撞來,其勢洶洶,凌厲絕倫。我心中靈光一閃,這是戰神的精神力量。好在我早有心理準備,才沒有鬧得措手不及。   戰神的精神力量在貝魯特的肉體死亡後,潛至了他的「百匯穴」中壓制下了他的靈魂,在我的精神力量侵入後,戰神驟然攻擊,意欲將我的精神力量一舉擊潰。我大喝一聲,將全部的精神力量傾注入了貝魯特的神經中。我的精神力量彷彿是一柄無堅不摧的無形神劍一般,刺穿了戰神的精神力量體,並成功的進行了反包圍,我在心中念了句:「戰神老兄,對不起啦。」圍住戰神能量體的精神力量在我的摧發下,猛然滲入了精神體中,然後爆裂了開來。   戰神的精神體在剎那間,被我的精神力量的爆裂攪得一團糟,同時強度大減,僅剩下了平素的百分之一左右,成了最原始的精神力量的狀態,換句話說原本的戰神精神體已經算是不存在了,現在的他的精神力量就像是初生的嬰兒一樣沒有了自己的意識。接著原始狀態的純精神力量,被我的精神力量強制性的嵌入了「聖靈鎧甲」中,原始精神力量就本能的將我認為了主人。   「聖靈鎧甲」散發出了耀眼的金芒,原本棄於遠處的「刺天龍槍」、「神跡之盾」也自動飛射了過來與「光明聖劍」一起插立在我身前的地面上,我現在成為了「戰神武裝」的新主人,當然我也可以將他轉移給任何人。我隨手一揮,「戰神武裝」就從地上消失了,當然是被我放入了魔法袋中。   大陸歷7992年3月1日,也就是後人稱為「霧月政變」開始的日子,摩斯比王國二王子貝魯特王子軾父攥位的政變,以他的身首異處而宣告失敗,但這並不意味著事情的終結。後人之所以稱呼這次政變為「霧月政變」,是因為三月是個多霧的月份,常常被稱為霧月,所以在從起始於霧月第一天的宮廷政變,就被後來的史學家稱為「霧月政變」。   想到國王普雷斯特五世的遇害,以及學院中發生的事情,我知道此時還不是可以放鬆下來的時候,但是此地的事情還得做一些交待才行。我先對留下來處理後事的騎士般吩咐了幾句,然後我走到了被自己女兒攙扶著的莫妮卡的父母。看著兩位老人有些憔悴的神情,我心裡不禁有些歉疚。   「爹、娘,對不起,我沒有及時告訴你們真相,讓你們受驚了。」我誠懇地說道。   「維爾,該說對不起的是我們,要不是我們生了一個逆子,也不至於讓你和公主陷入困境。好在吉人自有天相,你們都沒有事情。」莫妮卡的母親拉著我的說道,突然又想起什麼似的:「那些中毒的姑娘有沒有事情,剛才一直沒有看到她們出現。」   「娘,是這樣的,其實在莫妮卡姐姐給我倒茶的時候,我就發現了茶水有問題,所以我再從莫妮卡姐姐手中接過茶壺的時候,已經做了手腳,所以你們杯子中的茶水,都是沒有任何問題。只有我手中的茶杯中,才裝著有毒的茶水,不過這點毒對我沒有任何影響,所以那些中毒的姑娘也都是我讓她們裝的,不僅是為了迷惑敵人,還是為了派她們去支援其他的地方。說心裡話,讓爹和娘、還有莫妮卡姐姐這麼擔心,我真的很抱歉,希望你們不要怪我。」我向莫妮卡的母親解釋道。   「維爾,你可千萬別說這樣的話,你不怪我們就是好的了,我們哪敢怪你啊。」莫妮卡的父親握著我的手說道。   「爹、娘,什麼話都別說了,國王陛下可能已經遇害了,我們要馬上趕往皇宮。」我沒有時間與他們多說,趕緊向他們告辭。   「國家大事要緊,你和公主趕緊去吧。」莫妮卡的父母也知道此時不是跟我話家常的時候,何況他們不肖的兒子納肯還呈屍廳中,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我低聲向莫妮卡、麗蓓嘉等人吩咐了幾句,讓她們留下來陪伴莫妮卡的父母,以免再發生什麼事情。可能是因為我剛才的王者之風給她們留下了太深的印象,莫妮卡等人什麼也沒說,就柔順地答應了。我則帶著拉碧絲、海倫、米夏爾等人,準備趕回皇宮。   「維爾,娜娜姐她們是不是已經先趕到皇宮當中了?」經歷過剛才的苦戰之後,拉碧絲好像也變得堅強了很多,不像剛知道普雷斯特五世遇害的消息時那樣軟弱了。   「事情比我們想像的複雜,娜娜姐她們是趕回天星魔武學院幫助雅蘭姐她們,因為丹特院長落入了卡斯索等人的手中。」我皺著眉頭說道,這時候心中突然傳來雅蘭姐的聲音,告知我學院的事情已經解決,丹特院長安然無恙,我不由鬆了一口氣。   「那我們現在為什麼不去學院?」拉碧絲接著問道:「反正趕回皇宮早晚都無所謂了,為什麼我們不先去學院看看?」   「雅蘭姐剛才已經通過」心靈傳音「告訴我,學院的事情已經解決了,爺爺安然無恙。我們現在馬上到」皇宮「,莎莎她們還在皇宮等著我們呢。」我向拉碧絲解釋道。   「原來你派莎莎妹子去皇宮了啊,那我們快走吧。」隨著拉碧絲的催促聲,我們一行人也從大廳中消失了,留下了神色複雜的莫妮卡的父母和莫妮卡、麗蓓嘉、瑞琪兒等人。   就在我和貝魯特大戰的時候,天星魔武學院也經歷了一場大的風波。梅琳娜、伊莎貝拉領著朵拉、雪妮兒等人出現在學院的時候,卻發現在辦公樓前數千學院的學生陣列分明的分作兩幫,守在辦公樓前的大約有五百來人,為首的正是學院的「教務長」、武技分院的導師卡斯索,以及水系魔法導師穆菲斯等十餘位導師。而另一方卻是雅蘭和夢盈等率領著的兩千多名學員,梅琳娜和伊莎貝拉見此情景,都鬆了一口氣,看來來的不算晚,事情還不是很糟。此時已經是下午四點多鐘,連上蒼也似乎感受到了災難降臨的陰影,本來還萬里無雲的天空,突然天光黯淡、烏雲壓頂,大有山雨欲來之勢。   「雅蘭,我勸你們還是投降吧,現在整個帝都已經全部是我們的了。」卡斯索得意的聲音響起。這個卑鄙的小人,原來他是貝魯特王子的人,難怪他會對我那麼仇視呢。看來不僅僅是我原先和丹特院長猜測的那樣,是因為嫉妒才對我不滿,居然還有政治因素摻雜在裡面。至於水系魔法導師穆菲斯等人,現在還不清楚他們是否是貝魯特王子的人,如果僅僅是因為嫉妒便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那他們也是十惡不赦的小人。   「卡斯索,你得意的太早了,快交出院長,否則我們就要衝過來了。」雅蘭大聲回答說。   「別以為你們人多,我們的援軍一會就到。」卡斯索一副有恃無恐地說道。他口裡說的援軍一定是指「皇家騎士團」的人,可惜他的如意算盤打得太早了,像他這種卑鄙的小人,是永遠也成不了什麼大事的,雖然或許能一時小人得志,但終究是要被命運所拋棄的。   梅琳娜、伊莎貝拉帶著朵拉、妮洛絲等人來到了雅蘭、夢盈等人身邊,雅蘭欣喜地道:「娜娜姐,你們都來了,太好了。」   費特王子就站在雅蘭身邊,有些奇怪地問自己的妹妹伊麗莎道:「妹妹,維爾他怎麼沒有來,他到哪裡去了?」   伊麗莎還未來得及開口,梅琳娜已經低聲解說道:「維爾現在還不能脫身,貝魯特王子政變了,國王普雷斯特五世可能已經遇害。」雅蘭和夢盈、費特等人都大吃一驚,這才知道事情比他們想像的還要複雜。不過雅蘭她們幾個都是知道我的真實身份的人,因此並不太擔心我的安危。而費特也隱隱約約知道一點,所以倒也並不擔心喔會出事。   梅琳娜看了一眼場中的形勢,低聲問道:「丹特院長在哪裡?」   「被卡斯索這個小人給暗算了,現在就扣押在辦公室裡。」夢盈低聲答道:「他們本來是想把院長偷偷弄走,沒想到被我撞個正著,給堵在這裡了。」   此刻最輕鬆的人恐怕就屬艾蓮娜和雅夢兩人了,眼前的場面,對於她們來說當然太輕鬆了。而且憑她們對眾女的實力的瞭解,知道卡斯索這些人根本不是梅琳娜她們的對手,她們只需靜作壁上觀就行了。眾女中除了莎莎以外,還沒有人知道她們的真實實力。我之所以派莎莎和依蜜麗、雅清三人去皇宮,就是讓她們可以無所顧忌地施展自己的力量,必要時可以把什麼事情都推到莎莎身上,而不虞暴露身份。   雅蘭看了跟隨梅琳娜一起來的人,有點埋怨地說道:「維爾這傢伙也真是的,他為什麼不讓莎莎跟你們過來,有莎莎妹子在,我就不擔心爺爺的安全了。就憑卡斯索這些傢伙,我們一定可以打得他們落花流水。」   梅琳娜低聲道:「莎莎妹子另有安排,雅蘭你是想借用莎莎妹子的隱身法,讓她偷偷潛入辦公室,暗中保護院長是吧?」雅蘭點了點頭,梅琳娜低聲道:「莎莎妹子不在,我們還有其他人可用啊。」   雅蘭看了看身邊的人,有些訝然道:「還有誰會隱身法?」   梅琳娜說道:「雅蘭妹子,看來你是有些失去了方寸,雖然我們這裡面的確沒有會隱身法的人,但是卻有會暗系隱身魔法的人,你忘了嗎?」說著伸手將達蘭妮和帕特裡夏兩人招了過來,低聲吩咐道:「你們兩人呆會就用」暗系「的隱身魔法悄悄地潛入辦公室,你們只需暗中保護院長的安全、不讓他們傷害到院長即可,其他的事情你們都不用管,這些人自有我們對付。」雅蘭這才恍然大悟,心中暗道自己的確有些亂了方寸,將達蘭妮、帕特裡夏這兩個「暗」系魔法的高手給忘了。不過這也難怪,誰讓丹特院長是她爺爺,也是她在這個世界上的唯一至親,也難怪她有些亂了手腳。   梅琳娜還不忘叮囑一下達蘭妮和帕特裡夏:「你們兩個一定要小心,別讓他們給發現了。」   達蘭妮和帕特裡夏爽快地道:「娜娜姐你放心,丹特院長要是有了絲毫損傷,你拿我們問罪就是了。」說著向梅琳娜和雅蘭低聲說了句:「我們走了。」然後兩人的身影就從原地消失不見了,要是這一幕被卡斯索等人看到,他們或許會提高警惕,不過梅琳娜是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的,早讓眾女將四周的視線都擋住了,別說卡斯索他們,就是離雅蘭她們不遠的本方學員也是絲毫不知。   如此又僵持了幾分鐘,梅琳娜她們估計帕特裡夏和達蘭妮已經進入了辦公室,伊莎貝拉仗劍走出了人群,向卡斯索叫戰:「卡斯索,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就只會像縮頭烏龜一樣躲在後面裝死,真是笑掉了我的大牙。」她的策略當然是要激怒卡斯索,如果卡斯索衝出來應戰,她自信能夠將卡斯索斬於劍下。卡斯索氣得滿臉通紅,要待出戰,卻被他身後的幾個導師給拉住了。   伊莎貝拉略感失望,眉頭一皺,計上心來,大聲地說道:「卡斯索,你們別做夢了,貝魯特王子的政變已經失敗了,拉碧絲公主現在已經安然無恙的回到了皇宮了,你們要等的援兵也不會來了,你們快投降吧,不然的話只有死路一條。」伊莎貝拉的話說完,卡斯索身後的學員當中頓時起了一陣騷動。   「你胡說,我要殺了你。」卡斯索怒吼道,舉劍衝向伊莎貝拉。伊莎貝拉要的就是這個,在那些叛亂老師的保護中,想要制服卡斯索並不容易,但是讓他衝出來可就不一樣了。所謂擒賊先擒王,拿住了卡斯索,叛亂分子就會人心渙散,不堪一擊了。   面對卡斯索的攻擊,伊莎貝拉一個側身就躲開了,卡斯索的身上突然散發出淡紫色的光霧,眾人驚呼道:「紫晶鬥氣?」「紫晶鬥氣」可是「大劍師」的標誌之一,雖然卡斯索現在的鬥氣只是淡紫色,但已經足以說明他的實力已經相當於「大劍師」的水平,看來平日的他,是在刻意隱藏實力。   伊莎貝拉眼中異芒一閃,從容不迫地道:「真會隱藏實力啊,想不到你已經練成了」紫晶鬥氣「。」話雖然這樣說,但是她的身上突然爆放出深紫色的鬥氣,立時又壓制住了卡斯索。經過我的改造和指點之後,伊莎貝拉不管是在實力還是劍技方面,都有了不小的提高,卡斯索明顯要差上一截。在場的數千名學院看到這種情景,又是一陣驚呼。雖然他們早就知道伊莎貝拉是有名的「大劍師」,但是畢竟沒有親眼目睹過她的風采,此時看得激動,竟然大聲叫好起來,卡斯索和他身後的那些人的臉色,別提有多難看了。   卡斯索見伊莎貝拉在氣勢上已經壓倒了自己,驀地大喝一聲,一躍而起,身形真的如同鷹騭般騰空而起,倏忽便到了近十丈的空中,一聲清越龍吟,劍已出鞘。大喝聲中,漫天劍雨鋪天蓋地而下,入目儘是一片耀眼紅光。劍氣破空之聲嘶嘶作響,卡斯索的身體周圍出現了紅色的氣旋,氣旋捲動,形成簇簇火焰般的紅雲,紅雲翻滾,益發增長了這一劍的氣勢。   沒想到卡斯索出手就是如此猛招,看來這個傢伙平時的確是將自己的能力隱藏得很好,居然無人知道他是一個這樣級別的高手。伊莎貝拉也不敢大意,心頭凜然,摧運起紫晶鬥氣護住全身,嬌叱一聲,手中長劍幻起無數劍影,以無法看清的速度閃電般朝紅雲捲去。劍影與紅雲不斷擊實,綻出絢麗的火花,發出有如金石的脆鳴。   隨著雙劍的交擊,兩人的身影不斷交纏分合,速度越來越快,劍勢越來越急,場中已失去了兩人的實體,無數虛像殘影螺旋糾合,四周的空氣被高速運轉的劍氣牽引,沿著兩人的身影形成一股旋轉的颶風。在場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瞪口呆地望著著驚心動魄的一戰。   此時,伊莎貝拉和卡斯索已經被旋飛的氣流帶動沖天而起,雙劍在半空中擦出有如閃電的光芒,發出春雷般的巨響。沖天的殺氣和劍氣,撕裂了烏雲,擊破了長空,萬道金色的陽光透過散碎的雲朵縫隙射向天地,投注在這風起雲湧的帝都。無數帝都的人們透過窗台目睹了這一幕奇景,而在場的數千名學院師生更是親眼目睹了這被後世稱為「破天一戰」的一幕。   一直到很久以後,人們還對這場決戰津津樂道,但是他們卻不知道,相比我和貝魯特的那場生死之戰,伊莎貝拉和卡斯索的這場較量實在是太「小兒科」了。但是親眼目睹了我和貝魯特的那場決戰的人,除了我身邊的人外,只有在場的那些「皇家騎士團」騎士,但是他們已經被嚇破了膽,根本不敢向外吐露半個字,所以外人也就無從得知。   很多年後,史學家在描述這段歷史的時候,都對伊莎貝拉和卡斯索的這場決戰大書筆墨,並且不少人還非常可笑的宣稱這場決鬥改變了歷史的進程,不知道後世的人們若是知道了歷史的真相,該作何感想?與此相反,政變的主角貝魯特王子的離奇死亡,所有的歷史書上都是一筆帶過,含糊不清,這都算是比較嚴謹的史學家了,相對於那些胡編亂造、憑空臆想的傢伙,已經算是很不錯了。歷史就是這樣跟善良的人們開著天大的玩笑,事件的真相從來就不存在於這些所謂的歷史中,它們早已經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被永遠地淹沒在歲月的長河中了。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突然肅靜下來,伊莎貝拉和卡斯索靜立在辦公樓前的廣場上遙遙相對。卡斯索身上的衣物已被劍氣撕成碎條,殘缺不全地披掛在身上,無數細碎的傷口中滲出了血跡,黑色的眼瞳中疲態盡露,失去了應有的神彩,長髮被汗水沾得濕漉漉的,蒼白的臉上亦沾滿了汗珠,而手中的長劍更有如千斤重,手臂與長劍劇烈地抖動起來,艱難地維持著舉劍遙指的姿勢,他已無再戰之力。   「投降吧,卡斯索。」伊莎貝拉的長劍架到了卡斯索的脖子上,她的臉上看不出一絲疲憊,身上也找不到一點傷痕,依然是那麼飄逸若仙、光彩照人。剛才的一戰對於她來說,好像是閒庭信步般的在花園裡散了個步似的,勝負已經一目瞭然。「光當」一聲,長劍地從卡斯索無力的手中掉落在地面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音。卡斯索身後的穆菲斯等人一看形勢不妙,立刻移動腳步逼近兩人,而這邊的雅蘭、夢盈等人也徐徐逼近,一場混戰迫在眉睫。   「住手,難道你們不想要院長的命了嗎?」武技分院的凱基亞導師,就是那個失意的夢盈導師的追求者,押著丹特院長從辦公室走出,他手中的長劍橫亙在丹特院長的脖子上道:「雅蘭,我勸你們最好放下武器,否則院長就沒命了。」只見丹特院長無力的依靠在凱基亞身前,雙目緊閉似乎正在熟睡。伊莎貝拉還沒有說話,凱基亞已經瘋狂地叫囂道:「我數一、二、三,你們再不放下武器的話,丹特院長的命可就完蛋了。」說著停頓了一下,大喊了一聲「一」,伊莎貝拉手中的劍從卡斯索的脖子上離開了一些。   「二」,凱基亞的口中又大喝了一聲,伊莎貝拉的劍已經離開了卡斯索的脖子。凱基亞的眼中已經不自覺地流露出了一絲得意的陰笑,然後望著伊莎貝拉和雅蘭等人,又大喝了一聲「三」。隨著這身大喝,伊莎貝拉突然暴起,長劍向凱基亞捲去。幾乎是與此同時,雅蘭、梅琳娜、妮洛絲等人也同時發動,各種魔法彈、箭像雨點一樣攻向了卡斯索身後的叛變學員和導師。   「凱基亞,快動手殺了老傢伙。」穆菲斯這個混蛋,猝不及防之下被打了個頭暈腦脹,居然還不忘記使壞,真是頭頂長瘡、腳底流膿——壞到了極點。但是這時候的凱基亞像是突然石化了一般,呆呆地立在那兒,任由雅蘭和梅爾等人將丹特院長從他懷中救出。穆菲斯感覺身後的情況有些不對,回頭一看,伊莎貝拉的長劍正從凱基亞倒下的身體中拔出,然後只覺自己後心一涼,一柄長劍穿心而過。像是不相信事情會突然變成這樣似的,他艱難地轉過了頭,看到的是劍的主人馨雲正從他的身體中拔出致命的長劍,穆菲斯腦袋往下一耷拉,十分不甘心地倒在了地上,睜大了眼睛嚥下了最後一口氣,追隨凱基亞、卡斯索而去,因為卡斯索已經先他一步,被朵拉送回了老家。   戰鬥很快就結束了,失去卡斯索、凱基亞、穆菲斯等人的叛亂分子鬥志大損,何況他們的實力也相去甚遠。不到一刻鐘,叛亂的導師已經全部被擊斃,餘下的數百學員也在席絲蒂、梅爾、亞麗詩等人的魔法攻擊下,死傷甚多,只有乖乖投降,方能保全狗命。   「爺爺,你快醒醒。」雅蘭看見丹特院長還沒有清醒過來,有些著急地搖著丹特院子的胳膊叫道。   「院長中了斯格策的迷藥,雖然已經解毒,但藥力沒有那麼快,所以可能還要昏迷一會。」亞麗詩安慰雅蘭說道:「丹特院長不會有事的,你放心好了。」斯格策是天星魔武學院學院的一位教授古醫藥學的導師,已經死於剛才的戰鬥當中。   還好他們只是想通過挾製丹特院長,來達到控制學院的目的,如果他們一上來就動了殺心的話,那丹特院長就不會這麼走運了。不過話說回來,要是他們手中沒有丹特院長這個人質的話,雅蘭、梅琳娜等人早把他們打得落花流水了,哪容得他們還能在這大放厥詞、耀武揚威的。   「喂,你們對凱基亞使了什麼魔法,怎麼我長劍刺中他的時候,他一點反抗都沒有?」伊莎貝拉有些好奇地向現出身形的達蘭妮和帕特裡夏問道。   「我們用的是」麻痺術「,在一刻鐘之內,他的肌肉和關節會變得僵硬,連根手指都動不了。誰讓這個傢伙喜歡在背後暗算別人,咱們也讓他自己嘗嘗被人在背後暗算的滋味。」達蘭妮嬌笑著說道,她可愛的表情惹得帕特裡夏和伊莎貝拉都嬌笑了起來。   「爺爺,你醒了?」雅蘭驚喜的聲音傳入大家的耳中,伊莎貝拉連忙和達蘭妮、帕特裡夏等人也圍到了丹特院長的身邊。丹特院長睜開眼睛看了看眼前的眾女,在雅蘭的攙扶下站起身子,抬眼望向辦公樓前的「戰場」,心中似乎明白這裡曾經發生過什麼事情。   「爺爺,你有沒有感覺哪裡不舒服?」雅蘭有些不放心地問題,丹特院長搖了搖頭,歎了口氣道:「看來我是真的老了,想不到我竟然被幾個不入流的東西給暗算了。」   雅蘭看丹特院長的神情有些落寞,忙安慰道:「爺爺,你也別小看了他們喔,就像那個卡斯索,平時也沒看出他怎麼樣,你知怎麼著?他竟然可以使出」大劍師「才能用的」紫晶鬥氣「,要不是有貝拉姐姐,我看我們還真不一定有人能勝過他。」她這話當然是出於安慰丹特院長的目的,如果她們幻化出「愛之凱」,那任何一個對上卡斯索,卡斯索都是只有挨打的份。拋開「愛之凱」,憑元素魔法來說,梅琳娜、妮洛絲等人也都可以戰而勝之,但是憑劍術上的造詣,恐怕還真只有伊莎貝拉可以贏他,費特王子、克萊爾等人單憑實力都還稍嫌不足。   「喔,是嗎?看來他是故意要隱瞞自己的實力了。對了,維爾那小子現在在哪兒?」丹特院長面色稍霽,看了看四周沒有發現我的蹤影,自然好奇了。   「爺爺,維爾現在已經帶著拉碧絲公主回到皇宮了,國王陛下可能已經遇害,而叛亂的貝魯特王子也已被維爾處決了。」雅蘭的一句話,就已經將好幾件事情都說清楚了,看到丹特院子只是點了點頭,雅蘭接著說道:「爺爺,眼前的這些人該怎麼處置?」   丹特院長歎息了一聲,沉吟著道:「首惡已除,這些學員大都是些還不懂事的學員,放他們一馬吧。」   「就這樣放了他們,豈不是太便宜他們了?」馨雲有些不解氣地說道:「我看他們都是貝魯特王子的走狗,留著他們只會給我們惹麻煩。」   丹特院長沉吟了一下,接著說道:「那好吧,凡是參與了這次叛亂的學員,一律開除出校,你們看這樣可以吧?」   「院長宅心仁厚,我看這主意不錯。」梅琳娜想了想之後也覺得不好再趕盡殺絕,當下對丹特院長的意見表示贊同,雅蘭、夢盈等人相互看了看,也都表示同意。   丹特院長想了想道:「學院發生這麼大的事情,一定會鬧得滿城風雨的,我看明天就放假一天吧,下星期一再重新開始上課。」   「好,我們這就去佈置。」雅蘭等人分頭下去,各自指揮人手處理善後事宜。「天星魔武學院」創立數百年來,史無前例的一次挾制院長事件,就以叛亂分子的慘敗而草草收場。但是關於伊莎貝拉和卡斯索的「破天一戰」的許多傳說,卻隨著天星魔武學院的學員們的代代相傳,而一直流傳了下去。   第四卷帝都風雲篇 第九章 皇宮除奸當我帶著拉碧絲、海倫、米夏爾等人出現在皇宮前面時,眼前的景象讓我們大吃一驚。這裡好像是經過了一場血戰似的,到處是血,有不少的傷者和死者,無一例外的都是「皇家騎士團」的騎士。從眼前的情形來看,好像是「皇家騎士團」發生了內訌似的。我們終於看到了莎莎、依蜜麗和雅清這三人,她們正指揮著傷勢不重的騎士在將傷員和屍體分別抬到不同的地方,看來我們出現,高興地迎了上來。   「維爾哥哥,事情都解決了?」莎莎這小妮子當然不會為我擔心,她比別人都清楚我的實力。我只是點了點頭,問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依蜜麗柔聲答道:「我們來得太晚了,國王陛下在中午時分就已經遇害了。我們來的時候,正好碰上」皇家騎士團「發生內訌,忠於國王陛下的一派以第三大隊的副隊長雷恩為首,忠於貝魯特王子的一派以第一大隊隊長艾森豪威爾為首。本來是艾森豪威爾這一方佔據人數上的優勢,不過莎莎妹子出手之後,形勢馬上發生了逆轉,艾森豪威爾也被莎莎妹子給幹掉了,他的手下很快就投降了。」原來如此,看來卡斯索那幫人苦苦等待的援軍,就是因為這次內訌而沒有趕到吧,否則學院的事情恐怕不會那麼容易解決。   「公主殿下、親王殿下,」皇家騎士團「第三大隊副隊長雷恩救駕來遲,罪該萬死。」雷恩一臉血污的模樣出現在我和拉碧絲的面前,我是跟他打過一次交道的,就是為「斯利維爾城」少城主的事情而進宮的那次,當時我對此人的印象就不錯,我果然沒有看錯人,他的確是個漢子。   「雷恩騎士你請起,你不但沒有任何過錯,反而有功。在明知道極有可能會丟掉性命的情況下,你還能冒死站出來反對我二哥,實在是太難得了。」雷恩的忠心讓拉碧絲心中的悲痛也稍稍減輕了一些,也讓她對未來更充滿了信心。   「那是因為屬下始終相信,公主殿下和親王殿下一定能夠逢凶化吉,將叛賊剷除。」雷恩的臉上閃動著敬佩的光芒,誠懇地對我說道:「親王殿下,當日親眼目睹了您和埃斯達副團長的一戰之後,雷恩就相信您是上蒼賜福於摩斯比子民的禮物,我相信摩斯比王國必定會在您和公主陛下的領導下,愈發繁榮富強。」   「謝謝你,雷恩騎士,我和拉碧絲保證不會讓你失望的。」我拍了拍雷恩的肩膀道:「我看你的人受傷的不少,你先讓他們停一停,然後到這裡集合。」   「是。」雷恩向我和拉碧絲敬了個禮,然後就招呼他的人過來集合,當然其實有很多不算是他的人,因為他們本來是第一大隊的人,打不過才投降的。不到片刻功夫,雷恩就將所有的人集合起來了,我看了一下,也就一百多人,一大半都受了傷。   「公主殿下、親王殿下,騎士已經集合完畢,請指示。」雷恩顯然還沒明白我想幹什麼,等待著我新的指示。我沒有理他,而是雙手上舉,一顆巨大的光球出現在騎士們的頭頂。拉碧絲她們自然不會陌生,這就是我曾經在天星魔武學院的大操場使過的光明系的高級治癒魔法「天使之光」,凡是被光芒照射到的人莫不立刻恢復如初,一點傷痕都看不出來。   這近乎奇跡般的事情,自然讓所有的騎士都驚喜莫名,雷恩更是對我敬若神明,單膝跪地,大聲說道:「親王殿下神乎其技,雷恩和屬下將誓死追隨親王和公主殿下,永無貳心。」他身後的騎士也都單膝跪地,高呼著「誓死追隨、永無貳心」,這壯觀的一幕讓拉碧絲、莎莎等人都看得動容。   「親王殿下、公主殿下,亨利和屬下也願誓死追隨,永無貳心。」從我們背後突然傳來了同樣的聲音,我扭頭一看,原來是亨利帶著他的人已經趕回來了,他們也是齊唰唰地跪在我們身後。   「你們都起來吧,希望你們記住你們今天的誓言。」此刻的我,已經收起了嬉皮笑臉,變得十分的嚴肅。我轉頭面向雷恩,沉聲說道:「雷恩騎士,我現在任命你為」皇家騎士團「的團長,負責皇宮內外的安全和皇族成員的安全,你可願意?」   「屬下一定盡職盡責。」雷恩一臉嚴肅地說道。   「好。」我轉過身望向亨利,宏聲道:「亨利騎士,我現在任命你為」皇家騎士團「的副團長,負責輔佐雷恩騎士的工作,希望你能將功贖罪,不要令我失望。」   「是,屬下一定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絕不至令親王殿下失望。」亨利對於這樣的結果顯然有些意外,我想他親眼目睹了我和貝魯特一戰之後,不會有再生貳心的膽子。   我轉頭又對雷恩道:「雷恩團長,我現在命令你在三天之內,將目前的人員進行重新整編,去蕪存良,將騎士團中的不良分子清除出去,同時原來的」暗影「兵團,也全部併入」皇家騎士團「,歸你全權指揮。」   「是,屬下一定竭盡全力。」雷恩見我對他如此信任,自然是心存感激,我揮揮手,讓他們繼續「戰後」的清理工作,我則和拉碧絲、莎莎等人走進了皇宮。   「拉碧絲,你不會怪我越俎代庖吧?」我是看拉碧絲的臉色太過沉重,才故意這樣說的。因為我當然知道拉碧絲是不會怪我的,她心理正希望我能徹徹底底的「越俎代庖」,將國王也讓給我做呢。其實在她心理,能夠跟心愛的人自由自在的生活在一起,才是她最大的理想吧。治國平天下,不是她所願,她在這方面的才能也並不傑出。   「維爾,我知道你是想讓我輕鬆一點,你放心,我沒事的。」拉碧絲的確像是變得堅強了許多,含情脈脈地拉著我的手道:「維爾,有你在我身邊,就算天塌下來我也不會感覺害怕。」我無語地拍拍她的手,拉碧絲又道:「維爾,現在陪我去見父王好嗎?」我點點頭,目光轉向身旁的莎莎,小妮子早已乖巧地在前領路,原來普雷斯特五世的遺體就放在大殿上的一具水晶棺材當中,看來他早已為自己準備好了後路。   拉碧絲半跪在地上,伸出左手握住了普雷斯特五世冰冷的右手,我則半跪在她身邊,將她半抱在懷裡。普雷斯特五世是中毒死的,但是卻並不像那些通常中毒而亡的人所表現的那樣,七竅流血,面目猙獰。相反的,普雷斯特五世的面容顯得十分的安祥,從未有過的安祥。看著這個我並沒有多大好感的老丈人,我的心中也不知是什麼滋味。普雷斯特五世既不是一個好的國王,也不是一個好的父親,雖然從他最近一段時間的行動來說,他似乎是有所醒悟,但是一切都太晚了。如果說當初我和埃斯達決鬥的時候,他在發現貝魯特王子將「元素之祝福」借給埃斯達之後,就當機立斷地中止決鬥的話,那麼他今天的結局肯定不會是這樣淒涼。   說心裡話,我不知道普雷斯特五世的心裡是怎麼看待我的,但是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他並不怎麼喜歡我,因為我曾經當面拒絕為他所用。即便後來他同意將拉碧絲嫁給我,那也是在我展現的強大力量面前的膽怯和對卡洛王子的內疚的雙重心情下,所做出的決定。也許在他內心而言,還幻想著通過拉碧絲達到間接控制我為他服務的目的,但是可惜的狠,經歷過這麼多事情之後的拉碧絲,已經不是他所能駕馭的了。自從我和埃斯達決鬥之後,拉碧絲幾乎就沒有再在皇宮裡過夜,這比什麼都能說明問題。造成這個局面的人,就是普雷斯特五世他自己,他是搬起了石頭砸自己的腳。   我簡直不能想像,一個父親竟然成為將自己柔弱的女兒逼迫到危險的森林中與魔獸廝殺的幫兇,而且事後居然一點也不感覺到內疚,卡洛大王子的事情就更不用說了。我不相信,以普雷斯特五世這樣的老狐狸,會看不出貝魯特王子的險惡用心,他不但不加以阻止,反而推波助瀾。甚至後來因為「元素之祝福」被破壞的事情,在三歲小孩都知道貝魯特王子是要置我於死地的情況下,他的表現更是讓我失望到了極點。我不知道,普雷斯特五世為什麼對這個陰險的二兒子貝魯特偏愛有加,處處縱容。我看著眼前的屍體,我不禁想:難得普雷斯特五世是心甘情願的死在貝魯特王子的手下的,否則怎麼可能面色這麼安祥。   昨天發佈傳位詔書,今天就發生叛變,這一切就好像是預先計劃好了的。更讓我奇怪的是,普雷斯特五世發佈詔書的時候,我和拉碧絲這兩個主角竟然不在現場,我竟然是從一個飯館的廚師那裡知道我將要成為未來的摩斯比王國女王的丈夫,這是一件多麼滑稽的事情啊。更讓人不理解的時候,他還特地通知我和拉碧絲不用去見他,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說他不想見到我們,我只能這樣想。   那我是不是還可以更大膽地設想一下呢,普雷斯特五世並不想把皇位傳給拉碧絲,但是他又擔心如果傳位於貝魯特王子的話,我會以我的強大的實力顛覆貝魯特的王位,所以他才故意說要傳位於拉碧絲。他當然知道這樣會引起貝魯特王子什麼樣的反應,所以故意發出詔書,迫使貝魯特發動政變,然後讓命運來決定最後的勝者。當然還有另一種可能,那就是他明知道貝魯特王子已經等不及了,他才故意順應貝魯特的計劃,在適當的時候發出傳位詔書,當然這不是貝魯特所希望出現的局面,但是卻可能是普雷斯特五世希望出現的局面。   如果真的不幸被我猜中的話,那普雷斯特五世的死也很好理解了,種種的跡象都表明他是早有預感,甚至可以說是早有準備。不管是拉碧絲還是貝魯特最終獲勝,另一方的命運都是一樣的,普雷斯特五世也許是不想親眼目睹自己的子女同室操戈這樣的慘劇吧,所以才選擇提前結束自己的生命。我甚至都懷疑,普雷斯特五世是否真算得上是被貝魯特王子害死的,一種極可能出現的場景就是貝魯特王子吩咐別人暗中在普雷斯特五世飲食當中下毒,而普雷斯特五世明知飲食中有毒,而故意裝作不知道。   「稟告公主殿下、親王殿下,一切都清理完畢,請問還有什麼吩咐?」雷恩這個時候跑了進來,告知我們「戰場」都已經打掃乾淨了。   「你們辛苦了,現在有幾件事情需要雷恩團長派人去做。」我看拉碧絲現在的樣子,恐怕是做不了什麼決定的,只好越俎代庖了。   「親王殿下有什麼吩咐請儘管說。」雷恩向我行了個騎士禮,恭敬地問道。   「第一,派人將貝魯特王子政變和國王陛下遇害的消息散發出去;第二,通知城防軍加強戒備,今晚全城實行戒嚴;第三,派人通知所有的大臣,明天一大早來皇宮報到;第四,今晚要派人嚴守皇宮內外,以防發生意外。」我一口氣說出了四件要雷恩去做的事情。   「是,屬下立刻派人去辦。」雷恩行了個禮,剛要往外走,突然又想起什麼似的,回過頭又道:「親王殿下,屬下剛才已經派人仔細清查過皇宮,原來皇宮中的侍衛或僕人們都是死的死,跑的跑,除了守衛國庫的、看守花園等少數幾個地方的人還在之外,其他地方——包括御膳房的廚師——都沒人了,要不要屬下立刻派人去找一些僕人來。」御膳房的廚師當然不敢留下了,普雷斯特五世所中的毒很可能就是在飲食中所下的,這些御膳房的廚師自然一個也脫不了干係,不管誰上台,第一個要殺的就是他們,他們能不跑嘛。   想不到這個雷恩還是蠻細心的,我搖了搖頭道:「這個暫時不急,你下去忙你的事情吧。」雷恩應了聲「是」後,就自己下去分派工作了,我不由得暗自搖了搖頭,心說:「好嘛,就給我留了一座幾乎空空如也的皇宮,連御膳房的廚師都沒給我留下一個,但願國庫裡面也別空空如也。」這當然是開玩笑,摩斯比王國地理位置不錯,土地肥沃,很少有災荒之事發生,而且目前全國的稅率也不低,國庫裡的金幣應該不少才對。   普雷斯特五世並不好女色,只有一位皇后,也就是普雷斯特五世的結髮之妻,也是拉碧絲公主和卡洛大王子的親生母親,而貝魯特王子則是普雷斯特五世酒後和一位宮女所生。自從皇后去世之後,普雷斯特五世的後宮就一直是空著的。不過有一點比較奇怪的是,不好女色的國王,按理說是很可能成為一國明君的,但是不管從哪一方面來說,普雷斯特五世都算不得是位明君。   「維爾,要不是知道你有更為遠大的理想,我真想把國王讓給你做,你肯定比我做的好。」拉碧絲握著我的手說道。   「你也不要太小看了自己,我對你有信心。」我摸著拉碧絲的秀髮說道,拉碧絲點了點頭,突然看到了我身後的海倫、依蜜麗等人,滿臉歉意地說道:「對不起,我把什麼都忘了。」   「拉碧絲,都是自家姐妹,你還客氣什麼。」海倫牽著拉碧絲的手說道:「倒是你自己,不要太傷心傷了身體,你也不想維爾為你擔心吧?」   「謝謝你,海倫姐,我已經沒事了。看到父王走的很安祥,我心裡也覺得舒服多了。」拉碧絲拉著我和海倫的手道:「維爾、海倫姐姐,還有依蜜麗、雅清妹妹,你們都跟我來,我帶你們熟悉一下皇宮的房間吧,以後這裡就是你們的家啊。」聽到拉碧絲說到「家」,海倫的臉上都露出了憧憬的神情,而依蜜麗和雅清的俏臉上,則浮現了一絲羞紅。   一刻鐘之後,我們坐到了一個巨大的圓形餐桌旁,拉碧絲歎了口氣道:「想不到昨天還熱熱鬧鬧的皇宮,今天就只有我們幾個冷冷清清的,對了,莎莎妹子和米夏爾姐姐到哪裡去了?」   「女王陛下,請問你有什麼吩咐?」莎莎和米夏爾無巧不巧的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門口,她們的手上還分別拿著茶壺和茶杯,我說剛才她們怎麼不聲不響地跑哪兒去了,原來是跑去廚房燒水去了。御膳房的廚師都跑的精光,今晚的晚餐該怎麼辦呢?我突然想起這個有些頭疼的問題。   「米夏爾姐姐,有勞你們了,讓你們做這種事情,真是很不好意思。還有你們別這樣稱呼我啦,我真是覺得很不習慣。」拉碧絲有些不安地道。   「公主,這可不行哦,明天早上你就要以女王的身份開始面對群臣,你會不能露怯哦。」米夏爾為拉碧絲倒了一杯茶,笑著說道:「喝杯熱茶吧,感覺會舒服點。」   「米夏爾姐姐,謝謝你,我已經沒事了。」拉碧絲一邊道謝,一邊從米夏爾的手上接過茶杯。   我則笑著看著圍著圍裙的米夏爾和莎莎,笑著說道:「大姐,你和莎莎這副廚娘的打扮還真像模像樣呢,看上去滿像那麼回事似的。」   莎莎「噗哧」一笑道:「可惜我們是中看不中用,不能燒出像紫月姐姐那樣好吃的菜。」   海倫突然笑著對拉碧絲說道:「公主,皇宮現在不是連一個廚師都沒有了嘛,不如去把這位」珍饈齋「的大廚請來當御廚吧?」   拉碧絲眼睛一亮,笑著對我說道:「維爾,我覺得這個主意不錯,反正我們也要請廚師的嘛,你覺得怎麼樣?」   「如果能夠請到紫月姐姐當御廚,那當然好了,不過咱們不是挖了人家」珍饈齋「的牆角嘛,只怕那個胖老闆不會樂意。」我笑著說道。   「這也沒有關係啊,花點錢就是了,大不了我們把他那個」珍饈齋「整個買下來總可以了吧?商人都是惟利是圖,我想這個胖老闆不至於跟錢過不去吧?」拉碧絲笑著說道。她這話倒是說的不錯,看那個胖老闆的樣子,的確不會跟錢過不去。   「好吧,明天如果有時間的話,我就去看看能不能辦妥此事,畢竟溫飽問題可是第一位的。」我笑著喝了一口茶道。   「說到溫飽問題,這個——今晚怎麼辦?」拉碧絲看了看窗外,苦著臉說道:「現在也差不多該是吃晚飯的時候了吧。」眾人都是面面相覷,一時也沒有什麼好主意。   「也不用這麼愁眉苦臉,大不了我回伯爵府一趟,讓他們做好了再拿來。」我笑著說道。   「不用麻煩你了,我們已經給你送過來了。」梅琳娜的聲音突然傳了進來,然後就看見梅琳娜、莉麗雅、朵拉、伊莎貝拉、安菲雅、希麗婭、菲婭娜、特蕾茜、薇薇安、艾琳、艾米、茱迪、伊麗莎、冰倩、雪芝、芙諾拉等人都提著食盒依次走了進來,走在最後的一個竟然是莫妮卡,她怎麼也來了?   「娜娜姐,你們怎麼知道我們還沒有吃飯?」拉碧絲笑著迎了上去。   「不用想也知道啊,因為我們也都還沒吃飯,所以就拿到這裡大家一塊吃咯。」梅琳娜一邊指揮著眾女將食盒放好,一邊回答著拉碧絲的問題。   我則攔住了莫妮卡,低聲問道:「莫妮卡姐姐,你不在家陪伴爹娘,怎麼也來了?」   莫妮卡尚未答話,梅琳娜已經搶先說道:「維爾,你還不明白嘛,這飯菜可都是莫妮卡的父母做的,原是準備為莫妮卡妹妹開生日宴會時招待我們的。剛才我們姐妹先到莫妮卡妹妹家去看望了一下兩位老人家,兩位老人家就讓我們把飯菜帶來給你們吃。」   原來是這樣,我點點頭,低聲問道:「姐姐,爹娘可好?」   「維爾,你不用替他們擔心,爹、娘已經不為大哥的事情傷心了。我們都沒想到大哥會是這樣的人,對不起,維爾。」莫妮卡顯然對今天發生的事情還耿耿於懷。   我伸手將莫妮卡攬入了懷中,低聲勸慰道:「姐姐,人各有志,今天的事情跟你和爹娘一點關係都沒有,你有什麼好抱歉的?倒是因為我攪了你的生日宴會,給你們家帶來這麼大的麻煩,而且你大哥也……,要說抱歉的人應該是我才對。」   「這樣的大哥不要也罷。」莫妮卡偎依在我胸口幽幽說道:「大哥以前並不是這樣的人,但是自從他成為」皇家騎士團「騎士之後,他就慢慢變了,但是我怎麼沒想到他會變成這副德性。」   「人的貪慾是沒有止境的,很多壞人都不是一開始就是很壞的,周圍的環境對人的影響是很大的。」我歎了口氣說道:「別再想這件不開心的事情了,好嗎?」   莫妮卡柔順地點了點頭,小聲地說道:「維爾,你真好。」莫妮卡將螓首埋在我的懷裡,然後又幽幽地說道:「在聽到你說出茶裡有毒的時候,我彷彿遭到晴天霹靂一般,我真的好害怕,我以為我要失去你了。」   「對不起,是我讓姐姐受驚了。」我捧起莫妮卡的俏臉,在她有些冰涼的小嘴上親了一口。莫妮卡搖了搖頭,我知道她是告訴我不用再說了,但是她並沒有說出來,而是用她的櫻桃小嘴封住了我的嘴。我們忘情地沉醉於熱吻當中,已經忘記了這是在眾目睽睽之下的餐桌旁。   「維爾哥哥,莫妮卡姐姐,不是我要打擾你們啊,是媽媽說飯菜涼了可就不好吃了。」莉麗雅的聲音將物我兩忘的我和莫妮卡驚醒,莫妮卡滿臉羞紅地移開了櫻桃小嘴,但是她好像並沒有從我懷中離開的打算,而是羞笑著低聲對我說道:「維爾,我餵你好不好?」我笑著點了點頭。   「維爾,你嘗嘗這個,這是我媽媽最拿手的菜。」「維爾,你再嘗嘗這個,很好吃的。」莫妮卡不斷地將各色的食物送往我的口中,我連開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每當我開口想說話的時候,莫妮卡總是適時地又將食物送到了我的嘴裡,讓我盡享美食。眾女都是靜靜的各自吃著,不時地向我們投來會心的微笑,只有依蜜麗和雅夢四個看到這種親熱的場面,還有些臉紅心熱。   當莫妮卡終於成功地將我的肚子撐得滾圓之後,她才滿意地停止了餵食行動,然後讓我抱著她讓她吃點東西。我一手摟著莫妮卡,一手摸摸滾圓的肚子,哎喲叫道:「莫妮卡姐姐,你快要把我的肚皮給撐破了,我從來沒有吃這麼飽過。」眾女都低聲嬌笑了起來,倒是莫妮卡有些不好意思道:「維爾,你不要緊吧?」   「大問題倒是沒有,小問題倒是有一個。」我一邊哎喲,一邊說道。   「維爾,你什麼地方不舒服?要不要喝點水?」莫妮卡有些緊張地問道。   「莫妮卡姐姐,我什麼地方都沒事,只是因為吃得太飽沒法走路,呆會可能要麻煩大家將我抬上床才行。」我苦著臉說道,眾女都忍不住笑出了聲。莫妮卡也知道了我是在跟她開玩笑,嬌媚地白了我一眼道:「好、好、好,呆會我就找幾個姐妹把大老爺抬回房。」說完她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眾女笑過之後,梅琳娜開口說道:「姐妹們,我看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咱們就來說說今天各自碰到的事情吧。我先說我到學院這邊碰到的情況,然後再由莫妮卡妹妹說說我們走之後,接著都發生了一些什麼事情;最後再由莎莎妹子說說她跟我們分手,來到皇宮都碰到了些什麼事情。今天一下子遇到了這麼多事情,我想姐妹們都應該可以從中吸取一些經驗教訓,增長一些見識的。維爾,你說呢?」   「娜娜姐,你說的很對,我到現在還不知道學院裡到底發生了什麼呢,你先給我們講講吧。」我對梅琳娜的提議甚以為然,所謂「吃一塹、長一智」,人必須要善於總結經驗教訓,才能不斷提高自己的能力。我想今天的事情,對於莫妮卡、海倫等人一定都受益匪淺。尤其是海倫,親手跟貝魯特的「戰神武裝」過招之後,我想她的信心一定會大增。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大家都相互介紹了各自碰到的情況,伊莎貝拉聽說海倫被貝魯特打得吐血,有些吃驚地道:「海倫,你怎麼這麼不小心,還是說那個貝魯特王子太厲害?」   梅琳娜也埋怨我道:「維爾,怎麼會出現這種事情,你為什麼要讓海倫妹妹跟貝魯特打?」聽到這樣責備的話,我不斷不會怪梅琳娜,反而更加敬重和愛她。因為梅琳娜說這話的時候,她是把自己看成了眾女的大姐,出於關心姐妹的心情來說這番話的。在她的立場來說,她說這話是很對的,之不過我讓海倫上場也是另有深意。   「媽、娜娜姐,我只是被衝擊波給震了一下,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你們別不問青紅皂白地就責怪維爾嘛。」海倫嘟著嘴為我辯護道:「你們既不清楚當時的情況,你們更沒有體會維爾的用心。」   「用心?」梅琳娜和伊莎貝拉都面面相覷,她們的確一時半刻沒有體會出我的用意,這主要是因為她們不清楚當時的情況。雖然莫妮卡給她們講了當時的情況,但那只是一個大概的過程,講得非常簡略,而且很多當時的感受更是無法用言語來準確描述的。   海倫沒有看梅琳娜和伊莎貝拉,而是深情地望著我說道:「是的,我想維爾今天的這些主動都是大有用意,雖然當時我並沒有完全體會到,但是事後我想了很多,也想通了一些事情。」說到這裡,她稍微停頓了一下,然後接著說道:「維爾要公主和他一起假裝中毒,不外乎以下幾點:1迷惑敵人,讓敵人放鬆警惕;2引出幕後的黑手,因為一開始我們並不能確認到底是誰在幕後搗鬼;3激發我們的鬥志,讓我們在實踐中檢驗自己的實力。這第3點最為重要,我想維爾之所以讓我和莫妮卡出手,就是為了看看我們在失去他的依靠的時候,我們到底有深的實力,結果大家都知道了。維爾,我們一定很讓你失望吧?如果沒有你的」愛之凱「,我現在已經不能坐在這兒看著你了。」   「海倫姐,我不是跟你說過嘛,你已經是很棒的了,你今天的表現我已經非常滿意了。」我正色說道。   「維爾,你不用寬慰我,我知道自己跟真正的高手比起來,實在是差得太遠了。我想每一個親眼看過你和貝魯特王子此戰的人,都會明白什麼才叫做強者。」海倫說著望向伊莎貝拉道:「媽媽,雖然剛才娜娜姐把你和那個什麼卡斯索的決鬥說得很神乎其神,但是我不用看也知道,跟維爾和貝魯特王子的這一戰比較起來,媽媽這一戰只能算是」小孩過家家「。」梅琳娜、伊莎貝拉、莉麗雅、冰倩、菲婭娜等沒有親眼見過我和貝魯特大戰、卻親眼見過伊莎貝拉和卡斯索大戰的,都不能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梅琳娜望著我道:「維爾,就算貝魯特王子擁有了一件很厲害的鎧甲,也不至於強到這種地步吧?」   我歎了一口氣,望了望滿臉疑惑的眾女道:「雖然我也沒有看到貝拉姐姐和卡斯索的決鬥,但是我想海倫姐用的這個比喻應該是恰當的。因為我很清楚貝拉姐姐的實力,既然貝拉姐姐能夠毫髮無傷,那卡斯索的實力如何也就可以推斷出來了。」   伊莎貝拉幾乎是帶著些哀求地意味,嬌聲說道:「維爾,求求你,快點告訴我們實情吧。」我心中暗歎著看了看眾女,看來必須得將實情全部告訴她們了,這也就意味著我的真實身份,可能也不可避免地要告訴面前的這二十多個女孩。正當我還在猶豫的時候,依蜜麗彷彿洞悉了我的心思似的,嬌聲說道:「維爾,該來的總是要來的,發生了今天這樣的事情,很多事情是瞞都瞞不住的。」依蜜麗突然說出這樣一句高深莫測的話,讓眾女都是大感愕然,我想想依蜜麗說得也對,逃避總歸不是辦法。   「依蜜麗姐姐,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是說維爾哥哥有些事情在瞞著我們?那你又是怎麼知道的呢?」莉麗雅的眼睛張得大大的,腦門上寫滿了問號。其餘眾女的表情也跟她一樣,目光不斷地在我和依蜜麗身上轉來轉去。   依蜜麗笑著摸了摸莉麗雅的小腦袋道:「小雅妹妹,你不用著急,等你的維爾哥哥將一切事情都告訴你們之後,你就會明白維爾哥哥的苦衷的。」說著她轉向我道:「維爾,你開始說吧,不過呆會別忘了也把我們介紹給大家。」   眾女都被依蜜麗的話說得一愣一愣的,我聽出了依蜜麗話中之意,是準備擺明自己神族「熾天使」的身份了。與此同時,雅夢也朝我點了點頭,顯然也是同意暴露自己魔族「墮落天使」的身份。在這一瞬間,我做出了一個極為冒險的決定,我決定賭一把,我賭的是依蜜麗、雅夢四女對我的情意。如果她們的確對我有情,那我這個決定的風險性就很小,而且情意越深,風險越小。因為我做出的決定是,我準備讓依蜜麗她們四個也知道我的真實身份。   我的目光從眾女的臉上掃過,最後停留在伊莎貝拉的臉上,這時候室內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只能聽到眾女輕微的呼氣聲。我清了清嗓子,然後說道:「我接下來要說的話,除了姐妹們以外,任何外人都不可走漏半點風聲,包括自己的父母和兄弟姐妹都不行。」在我說這話的同時,我也在四周設下了「暗黑之幕」的結界,但是不知為什麼,依蜜麗、雅夢等人突然相視一笑,顯得很神秘。   我看到眾女都一臉嚴肅地點了點頭,然後望著伊莎貝拉說道:「貝拉姐姐,剛才海倫之所以那麼說,是因為與我動手的並不是貝魯特王子。」看到眾女一臉錯愕的樣子,我只稍作停頓,然後一字一句地說道:「與我動手的是戰神。」   「戰神?」眾女的嘴都張成了O型,拉碧絲已經迫不及待地問道:「維爾,我二哥怎麼會是戰神呢?」   「不錯,就是天界中實力最強的戰神,當年他在被」魔界「的魔王撒旦打敗時,在肉體毀滅前他將意識轉移到」戰神武裝「之中。今天貝魯特王子身著」戰神武裝「跟海倫姐打的時候,那時候貝魯特王子還是貝魯特王子,只不過借助」戰神武裝「之後,他的實力有了一個飛躍,所以海倫姐姐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只是依靠」愛之凱「擋住了他的攻擊,才沒有受到大的傷害。不過海倫姐利用自己的智慧,抓住一個機會刺傷了貝魯特王子之後,這時候隱藏在」戰神武裝「中的戰神的意識,不知為什麼被喚醒了。然後戰神的意識就佔據了貝魯特王子的身體,貝魯特王子就不是貝魯特王子了,而是獲得重生的戰神。」聽到我的解釋,眾女當場陷入了石化狀態。   拉碧絲突然開口說道:「我想起來了,難怪當時二哥說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就是你們這些低賤的人類,就是你們使本神成為你們的工具,任你們驅使,本神今日就讓你們形神俱滅。「我當時還以為二哥的腦子壞掉了,原來他已經變成了戰神。」   莫妮卡和米夏爾也猛地點頭道:「我們也都聽到貝魯特王子說過這句話,他的確是這麼說的。」   海倫有些後怕地說道:「我一直奇怪為什麼被我刺傷了的貝魯特王子,好像一下子實力增強了很多倍,原來如此啊。如果我一開始就是跟戰神打,那實在是太可怕了。」   「維爾哥哥,那個戰神真的那麼厲害嗎?」艾米仰著小腦袋問道。   「是的,好像只有魔界的魔王撒旦曾經擊敗過他,其他人都不是他的對手。」我笑著說道。   「那——那——維爾哥哥你——你——是——魔王——撒旦——」艾米有些怯怯地小聲問道,我想很多人的心中都跟她有相同的想法。這也難怪,我親口告訴她們只有魔王撒旦打敗過戰神,而我今天打敗了戰神,那不就說明我是魔王撒旦嘛?我看了看艾米,又看了看那些不知道我身份的女孩的表情,我忍不住笑了。   「拉碧絲,你為什麼跟別人的表情有些不一樣,好像並不在乎我是不是魔王撒旦似的?」我笑著向仍舊一臉平靜的拉碧絲問道。   拉碧絲甜甜一笑道:「就算你是魔王撒旦又有什麼關係?再說魔王撒旦就是大壞蛋嗎?我只相信我自己的眼睛,相信我自己的感覺。我早就知道你不是像我一樣的普通人,但是沒想到你比我想像的還要厲害。」看來她倒真的把我當成魔王撒旦了,不過我倒沒想到她這麼豁達。聽了拉碧絲的話,有些女孩的臉上浮現了一絲羞愧,我當然明白她們是什麼心理,自然不會怪她們。   「艾米妹妹,你放心吧,你的維爾哥哥絕對不會是魔王撒旦。」一直沒有說話的雅夢突然開口說道。   「雅夢姐姐,你怎麼知道維爾哥哥不是魔王撒旦?」艾米一臉驚異地問道,不光是她,除了莎莎和我、依蜜麗、艾蓮娜、雅清之外的其他人,都是一臉驚異地望向雅夢。   「因為我就是魔族的人,所以我知道你的維爾哥哥絕對不是我們魔族的大王撒旦。」雅夢一字一句的說道,笑語吟吟。但是這話聽到眾女耳中,卻是怎麼也笑不出來。除了我和莎莎、以及被我抱在懷裡的莫妮卡以外,其餘眾女都是「呼」地一下站了起來,一臉戒備地看著雅夢。   「嘿,你們不用這麼緊張,一個魔族的人就把你們嚇成這樣,未免太讓我失望了。」我滿不在乎地說道:「如果再讓你們知道她和雅清都是魔族的」墮落天使「,而且都是魔族現在的統領蘭雅絲公主的侍女,你們豈不要嚇得尿褲子?」   「好下流哦……你這壞東西……」懷裡的莫妮卡回過神來,舉起粉拳一陣亂捶,眾女也都醒悟過來,梅琳娜嗔怪地道:「維爾,你早就知道了,為什麼不告訴我們?」   「我是怕告訴你們了,會把你們搞得很緊張,所以我只告訴了莎莎一個人。」我笑著說道。   「莎莎妹子,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冰倩有些好奇地問道。   「就是那天依蜜麗姐姐她們出現在門口之後,維爾哥抱我進大廳的時候告訴我的,對不起啊,是維爾哥哥不讓我告訴你們。」莎莎乖巧地說道。   「那你一定知道維爾哥哥是什麼人了?」冰倩緊接著問道,冰雪聰明的她顯然意識到了莎莎知道很多她所不知道的事情。   「這個——我是知道的啦,但是我不敢說。」莎莎有些為難地望著我。   我看了一眼眾女的眼神,笑著說道:「不是我不想告訴你們,主要是怕嚇著你們。」   「維爾,我倒認為這是你多慮了,你看我們也沒被你嚇著啊。」伊莎貝拉突然脫口說道。   「媽,你也知道啊?」海倫走到了伊莎貝拉的身邊,拉著她的胳膊嬌嗔道:「媽,你既然早就知道了,為什麼連我都不肯告訴?」   「傻丫頭,維爾之所以不告訴你們,是為了怕給你們造成困擾。」伊莎貝拉歎了口氣說道:「維爾這樣做也是用心良苦,你也應該多多體諒才是。」海倫噘著嘴,顯得很不甘心。我笑著朝她招了招手,海倫笑逐顏開地跑了過來:「維爾,你是要告訴我嗎?」   我笑著將她也攬入了懷中,讓她和莫妮卡一左一右,各坐在我的一個膝蓋上。看到海倫已經豎起了耳朵,我不由好笑道:「海倫姐姐,你也別太著急,呆會我都會告訴你們的,到時候你是要要殺要剮都隨你。」   海倫「噗哧」一笑道:「好吧,看在你態度還不錯的份上,呆會我手下留情就是。」眾女都忍不住露出了會心的微笑,伊莎貝拉笑叱道:「死丫頭,維爾給你個桿,你還真往上爬啊。」眾女笑得更開心了,海倫卻是一副「他活該」的表情,不理不睬。   我笑著指著依蜜麗和艾蓮娜說道:「在告訴你們我到底是誰之前,我先給你們介紹兩個人,就是我手指的依蜜麗和艾蓮娜。你們一定很奇怪,她們不是傑洛梅印祭司的遠房親戚,還用得著我來介紹嘛?不過在我說出她們的真實身份之前,你們一定會大大的吃一驚的。」我故意停頓了一下,笑嘻嘻地看了看眾女,然後才接著說道:「她們是神族統領美雅和寒怡手下的兩名」熾天使「。」   我已經不忍再看眾女臉上的表情了,這已經不是大大的吃一驚了,而是大大大大的吃一驚。好半晌之後,眾女才慢慢回過神來,艾米這小妮子比較高興,跑到依蜜麗身邊,拉著她的衣服上上下下的打量著依蜜麗,甚至還伸手去摸依蜜麗的臉,最後她得出了自己的結論:「好像跟我沒有什麼區別嘛。」眾人都被她這種天真無邪的舉動可逗樂了,依蜜麗笑著將艾米摟到自己懷中,在她的小臉蛋上親了一口道:「小妹妹,你真是太可愛了。」   「依蜜麗姐姐,你們為什麼會冒充傑洛梅印祭司的遠房親戚來找我們呢?」艾米歪著小腦袋問道。   「當然是因為你的維爾哥咯,我們和雅夢她們都是抱著相同的目的來的,那就是為了弄清楚你的維爾哥到底是什麼人,不過到現在為止,姐姐跟你一樣,都還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依蜜麗好像很喜歡艾米似的,笑著問道:「小妹妹,你不會怪姐姐以前騙你吧?」   「不會的,艾米知道姐姐是怕嚇著我們。」艾米很乖巧的說道。   「真乖,難怪你的維爾哥那麼喜歡你呢。」依蜜麗笑著說道。艾米聽依蜜麗這樣說,有些害羞地將通紅的小臉埋到了依蜜麗的肩膀上。依蜜麗笑著拍了拍艾米,然後轉頭望著我說道:「維爾,問題的答案你該揭曉了吧?」   我點了點頭,對梅琳娜說道:「娜娜姐,就由你來告訴大家吧。」   梅琳娜點了點頭,然後對眾女說道:「各位妹妹,其實我也是在大約兩個星期之前才知道維爾的身份的,確切點說就是那次四個」黑色幻影「殺手偷襲伯爵府的那個夜晚。我現在也知道了,那四個殺手就是雅夢和雅清兩位妹妹制住的,對不對?」   「雅夢、雅清姐姐,是你們把那些黑衣人制住的,那時候你們在什麼地方呢?」艾米有些好奇地從依蜜麗的肩膀上抬起了頭,望著雅夢和雅清問道。   「的確是我們制住的,那個時候我們就在伯爵府的後花園當中,只不過你們看不到我們。」雅夢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她這樣的解釋顯然讓眾女不能滿意,這從眾女臉上的神色就可以看得出來,不過這時候梅琳娜幫她解了圍。   「艾米,你先別打岔,我現在就要說出維爾的真實身份了,維爾是——」梅琳娜看了眾女一眼,一字一句地說道:「」創世神「——的——結拜大哥——宇宙的主宰——混沌之主——」梅琳娜好像也是要逗一逗眾女似的,故意這樣斷斷續續的說出來。眾女再度陷入石化狀態,這已經不知道是幾次出現這樣的場面,我真是不忍心再看眾女一臉驚愕的表情了。   「原來你這麼拽啊,那為什麼不早點告訴人家呢?」海倫突然摟著我的脖子,帶著撒嬌的口吻說道:「你一定還有很多厲害的招式對不對,你可要全部教我哦。」這傢伙還真是的,想到的第一件事情居然要我教她厲害的招式,我還真是服了她。我正哭笑不得的時候,突然只聽咚、咚一陣腳步聲,雷恩和十來個騎士急匆匆的跑了進來,神色好像十分慌張。   「雷恩團長,發生了什麼事情?」望著神色慌張的雷恩,拉碧絲非常鎮定地問道。   「公主殿下、親王殿下,大事不好了,馬丁侯爵、巴蘭格侯爵、阿洛德侯爵發動叛亂了,他們正帶人包圍皇宮,請允許屬下立即護送公主和親王殿下從後門出宮,再晚就來不及了。」雷恩連禮節都顧不上了,馬上就示意幾個騎士上來準備把我架走。   「這個老狐狸這麼快就來了啊,我還以為他至少要等到明天早朝的時候呢,沒想到他比我想像的還要心急啊。」我一邊不以為然地說著,一邊將懷中的海倫和莫妮卡放下。眾女因為都已經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而且還有依蜜麗、雅夢這等神族和魔族的高手在,聽到雷恩的話後,也沒有表現得太驚訝。   雷恩和幾個騎士顯然被我們的鎮定給弄得有些糊塗了,雷恩催道:「殿下,時間快來不及了,他們的人馬上就會到了,」皇家騎士團「現在只剩下兩百多人,根本抵擋不了多少時間。」   我接過莎莎遞過的毛巾擦了擦嘴後,輕描淡寫地問道:「他們有多少人?」   「有兩千多城防軍,再加上馬丁侯爵、巴蘭格侯爵等人的近衛隊,估計有三千人左右。」雷恩顯得十分焦急,望著拉碧絲道:「公主殿下,你快點下決斷吧。」   「才三千人啦。」我喃喃自語地說著,然後轉身對梅琳娜使了個眼色道:「娜娜姐,你帶茱迪、艾米她們回伯爵府吧,別讓馬丁侯爵這老狐狸把我們的家給毀了。」   梅琳娜也是冰雪聰明的人,看我向她使了個眼色,又只提到了茱迪、艾米,那還有什麼不明白的,知道我是有意讓她把茱迪姐妹帶走,不想讓茱迪姐妹她們親眼看到巴蘭格侯爵的下場,畢竟巴蘭格侯爵是她們的外祖父啊。梅琳娜點了點頭,對依蜜麗懷中的艾米說道:「艾米,我們趕緊走吧,你媽和你二姐現在應該已經從學院回到家了,現在家裡人少,我們趕緊回去吧。」   茱迪似乎瞭解了什麼,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後,就柔順地走到了梅琳娜的身邊。而躺在依蜜麗懷裡的艾米則顯得一臉的不樂意,小嘴噘的老高,都快可以掛油瓶了。依蜜麗笑著摸了摸艾米的小腦袋道:「小艾米,別噘嘴啦,姐姐陪你一起回去好不好?」艾米這才勉強點了點頭,然後只見室內白光一閃,梅琳娜、茱迪、依蜜麗、艾米從室內消失了,這一幕看得雷恩和幾個騎士目瞪口呆。   「這個是——是」空間轉移魔法「吧?」雷恩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雷恩團長,你猜得不錯,看來你對我和維爾還有些信心不足啊,區區一個馬丁侯爵就把你嚇著了。」拉碧絲略帶笑謔的說道。雷恩到這個時候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既然我們能夠使用「空間轉移魔法」,隨時可以消失的無影無蹤,那還有什麼可怕的。雷恩不禁臉色一紅,有一些不好意思,嘴張了張,卻又不知該說什麼,他正有些尷尬的時候,又是一陣咚咚咚的腳步聲,一個騎士跑了進來。   「公主、親王殿下,雷恩團長,皇宮已經被城防軍給包圍了,馬丁侯爵和一些大臣現在被亨利副團長擋在了皇宮門口,馬丁侯爵說要公主立即退位,否則他們的人就要殺進皇宮來了。」這個騎士可能是親眼目睹了我和貝魯特王子決戰的人之一,神色好像並不慌張,倒是頗有些鎮定自若的味道。   「你去告訴亨利騎士,放他們進來,就說我們在大殿中等著他們。」我揮揮手,朝那個騎士說道。   「是。」那個騎士敬了個禮,又跑了出去,我轉頭對雷恩說道:「雷恩團長,你陪我和公主到大殿上去吧,咱們就看看馬丁侯爵這齣戲能演成什麼樣。」   「是,請你和公主跟我來。」這時候的雷恩意識到我根本沒把馬丁侯爵他們放在眼裡,也一下子挺直了腰桿,揮手讓跟他一起進來的騎士在前面帶路,自己則肅手請我和拉碧絲先行。我牽著拉碧絲的手剛要走,莫妮卡和海倫已經一左一右地拉著拉碧絲和我的胳膊說道:「那我們呢?」   我搖了搖頭,回頭看了一下身後的眾女,笑罵道:「真是怕了你們,好吧,你們兩個就陪我和拉碧絲去看戲吧。至於其他人嘛,就躲在後面看戲吧,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出來,我怕人太多了會嚇跑了狐狸。」眾女嘻笑著,簇擁著我和拉碧絲向大殿走去。   「阿洛德侯爵,別來無恙啊?」我和拉碧絲並肩走進了大殿,我一眼就看到了那個跟我有殺子之仇的「斯利維爾城」城主阿洛德侯爵。海倫和莫妮卡落後一步跟在我們後面,看架勢倒是有點像我和拉碧絲的貼身保鏢似的。而雷恩、亨利和一些「皇家騎士團」騎士,則一臉戒備的在國王的龍椅前面站成幾排,刀劍都已出鞘。而裝著普雷斯特五世的水晶棺材,已經被挪到了一邊。   「哼,你這賤民,死到臨頭還敢如此猖狂,我一定要把你碎屍萬段,以慰我兒在天之靈。」阿洛德侯爵伸手指著我冷酷地說道,他的眼睛裡閃爍著惡毒的光芒。   「阿洛德侯爵,你不用太著急,咱們之間的恩怨呆會自會有個了斷。」我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這可把阿洛德侯爵氣得夠嗆,指著我的手都有些顫抖:「你——」   「阿洛德侯爵,少安毋躁,煮熟的鴨子還會飛了嘛?」馬丁侯爵這個老狐狸,不露聲色的制止了有些控制不住情緒的阿洛德侯爵。雖然他也和阿洛德侯爵一樣,恨不得殺了我替他兒子報仇,但是他更夢想能夠得到摩斯比王國的皇位,其次才是替他兒子阿貝爾報仇。   我並不理會這幫人渣,而是牽著拉碧絲來到了龍椅前面,然後做了個很優雅的姿勢,請拉碧絲坐上龍椅。拉碧絲有些猶豫地看了看我,我朝她點了點頭,她身後的莫妮卡也輕輕推了她一把,拉碧絲才半推半就地坐上了象徵著權力國王寶座,而我和海倫、莫妮卡則分別站在龍椅兩邊。剛坐上龍椅的拉碧絲顯得有些不太自然,我投給了她一個鼓勵的微笑,拉碧絲衝我點了點頭,挺直了腰板,然後將目光投降了大殿下的馬丁侯爵等人。   「馬丁侯爵、阿洛德侯爵、巴蘭格侯爵,還有這二十多位文武大臣,不知你們在這個時候帶著這麼多人闖進皇宮,是想幹什麼啊?」說真的,拉碧絲扳起俏臉、一本正經的樣子,還有點女王的風範呃。   「公主,哦,不對,或許我現在應該稱您為女王,雖然您可能永遠也不會有正式登基成為女王的一天,但是為了您能夠下台得更體面一些,我就勉為其難地稱呼你一聲女王吧。」馬丁侯爵這個老狐狸還真實囂張啊,敢說出這樣的話來,不過對付壞人的最有效的辦法,就是在他自以為大功告成、最為得意的時候給予他致命一擊。沒有我的命令,雷恩和亨利等人自然不會輕易做出什麼舉動,而海倫和莫妮卡可就不同了,滿臉鐵青,拳頭都握了起來,要不是我早有關照,只怕現在已經忍不住要動手了。   「哦,那我倒要請教一下侯爵大人了,我這皇位可是父王親自傳給我的,我還沒坐穩呢,我還想多坐幾年呢,你憑什麼要我下台?」拉碧絲現在是有恃無恐,以前她沒少受這些人的閒氣,現在局勢逆轉,她不好好跟這些人玩玩,實在是不甘心。   「我親愛的公主,您還真天真哪?既然這樣,那我就勉為其難地為您說個明白吧。」馬丁侯爵瞇起了小眼睛,也許他以為我們都是刀板上的魚肉,可以任他宰割,殊不知他自己才是真正的魚肉。可惜此時的他,早已被成為摩斯比王國國王的癡心妄想給充塞了整個大腦,連我們這麼反常的鎮定都忽略過去了,他是太相信他自己的那些人了。   看了我和拉碧絲一眼,馬丁侯爵陰笑著說道:「公主殿下,我不妨跟你明說了吧,明天這個時候,摩斯比王國的子民都會聽到這樣一條消息,那就是他們心目中可愛的拉碧絲公主,為了篡奪皇位,居然做出軾父殺兄的暴行。而我——摩斯比王國的馬丁侯爵——將會以剷平叛逆、為先王報仇的英雄,成為摩斯比王國歷史上最傑出的新國王,哈——哈——哈——」馬丁侯爵十分狂妄了笑了起來,笑完之後還指著身邊的阿洛德侯爵、巴蘭格侯爵和身後的二十多位文武大臣道:「看到了吧,三分之二的文武大臣都支持我,女王殿下,您想不退位都不行啊。」   「啪」、「啪」、「啪」,我一邊鼓著掌,一邊大笑著說道:「真是精彩啊,馬丁侯爵,我沒想到你還會說笑話,而且說得這麼好笑啊,哈——哈——哈——」拉碧絲、海倫和莫妮卡也被我的舉動給逗笑了,掩著嘴低笑起來。   馬丁侯爵等人自然是笑不起來了,馬丁侯爵氣得鬍子都瞪了起來:「你這個賤民,我看你是不到黃河不死心、不見棺材不掉淚啊,好,我就先拿你這賤民的血來祭奠我兒子,然後再來招呼我可愛的公主吧。布萊爾大法師,看你的啦。」   隨著馬丁侯爵的話音,一名魔法師裝束、帶著黑色頭罩的乾瘦老頭,手拿一根法杖從人群中冒了出來,走到了馬丁侯爵的身前,以一種極為低沉而尖利的聲音說道:「請侯爵和各位大人退到大殿外,以免一不小心被誤傷。」   馬丁侯爵等人立即從大殿門口退到了大殿外,顯然他們對這個魔法師甚為忌憚,我知道這就是馬丁侯爵手中用來對付我的王牌吧。可惜馬丁侯爵把我想像的太簡單了,我一看這個魔法師的裝束,還有他身上流露出的那種令人不快的氣息,我就知道這是一個「暗黑魔法師」。區區這麼一個暗黑魔法師就能對付得了我,這簡直是開國際玩笑。   拉碧絲、海倫、莫妮卡是知道我的真實身份的,心裡也相信這人不會傷害到我,不過關心則亂,她們還是本能地流露出了一絲擔憂的神色,我想她們也一定感覺到了這個魔法師身上的那股「暗黑之氣」。我微笑著看了看她們,然後從階梯走了下來,對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擋在我前面的雷恩、亨利等騎士說道:「你們也退到一邊去吧,讓我單獨來會會這位」暗黑魔法師「吧,說不定咱們還可以切磋一下技巧呢。」   「」暗黑魔法師「?」雷恩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一絲驚異的神色,有些猶豫地看了看我之後,才慢慢退到了我身後。這也難怪,在「玄幻大陸」上是禁止公開研究、傳授暗黑魔法的,一旦發現都會被處死,因此「暗黑魔法師」也成了這片大陸上一個最見不得光的職業。由於暗黑魔法師能夠使出普通魔法師所不能使用的暗黑系魔法,不少野心勃勃的傢伙會在暗中網羅這樣的人,以便實施他們不可告人的計劃,馬丁侯爵顯然就屬於這些人當中的一個。   「你到底是什麼人,怎麼會知道我是」暗黑魔法師「?」帶著黑色頭罩的乾瘦魔法師布萊爾略帶驚異地望著我問道,從頭罩的小洞中露出的兩隻眼睛也死死地盯著我。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看到你這副見不得人的樣子,誰不知道你是」暗黑魔法師「啊?」我一臉笑謔地說道。   「小子可惡——你受死吧——」那名乾瘦的魔法師布萊爾以極快的速度詠唱起了咒文,一團黑色的光芒開始出現在他的法杖上,最終化做一道黑色光箭射向了我,這是黑暗系魔法「冥夜箭」。我不禁心中暗暗好笑,這種初級的「暗黑系魔法」也能拿得出手,實在是令人太失望了。我不如逗逗他吧,讓他在死之前也能得意一把,想到這兒,我就靜靜地站在那兒。在拉碧絲、雷恩等人的驚呼聲中,我就像完全失去了反應能力似的,任由「冥夜箭」射到了我的身上。   「哈——哈——哈——我還以為你有多高明呢,原來只是一個說大話的小子。」乾瘦的魔法師布萊爾的眼中露出了一絲殘忍的笑意,而大殿之外遠遠看見這一幕的馬丁侯爵等人,已經露出了得意的微笑,可惜他們得意得太早了。   「這——怎麼——可能——」乾瘦的魔法師簡直像遇到了鬼一樣,「冥夜箭」的確射到了我身上,但是並沒有像他想像中的那樣發生爆炸或者是穿心而過,而是像一滴水流進了大海一樣,無聲無息地被我的身體給吸收了。當然這主要是因為這名「暗黑魔法師」實在是太遜了,要是像雅夢她們這樣的高手使出「冥夜箭」來,我可不敢這麼托大。   「來而不往非禮也,你也嘗嘗我的」冥夜箭「吧。」就在那名乾瘦的魔法師布萊爾還在驚駭莫名的時候,空中突然出現了十幾枚黑暗能量小光球,然後這些小光球全部化做了一道道的「冥夜箭」,射向了他。「冥夜箭」雖僅是黑暗系初級魔法,但這位「暗黑魔法師」可是付出了極大的代價與一名惡魔訂下契約後方能使用,如今見我竟在一瞬間發出了十幾道「冥夜箭」,他頓時嚇的面無人色。   困獸猶斗的魔法師布萊爾忙張開了防禦結界,但我所發出的「冥夜箭」如穿薄紙一般透過結界,在他身上鑽出了十幾個洞。十幾道「冥夜箭」在射進他體內後,迅速凝集成了一團純粹的黑暗力量,猛然爆炸了開來,魔法師頓時被炸的屍骨無存。而我更是在魔法師身前和左右設下結界,只留了大殿門口一個方向是空著的,巨大了衝擊波從大殿門口「擠」了出去,將馬丁侯爵和他周圍的大臣、近衛隊轟到了一大片。   「我說馬丁侯爵,拜託你下次找人來對付我的時候,別再找這種根本拿不出手的貨色。我只不過想逗他玩玩,沒想到他這麼不經逗,自己死了不說還拉了這麼多墊背的。哦,我白說了,我都忘了侯爵已經沒有下次機會了。」當「皇家騎士團」的士兵將滿身血污的馬丁侯爵從屍體堆裡把他扒出來的時候,我一臉遺憾地說道,被我挽在臂彎裡的拉碧絲已經忍不住把螓首埋在了我的懷裡,強忍著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你——噗——」馬丁侯爵本來就受了傷,在我的奚落之下,氣得更是吐出了一大口血。不過他還算是好命的,阿洛德侯爵、巴蘭格侯爵已經在剛才那次爆炸中喪命了,二十多位大臣也死掉了一多半,只剩下七八個受傷躺在那兒呻吟。   「公主殿下,城防軍和馬丁侯爵的人把皇宮團團圍住了,他們大喊著要您放出馬丁侯爵,還說要您處決親王殿下,並且讓出王位。他們人太多,我們已經頂不住了。」一個騎士匆匆跑來向我說道。   「哼,你們就等著受死吧,我的人不會放過你們的。如果你們現在放了我,我或許還能放你們一條生路。」彷彿得到了救命稻草似的,馬丁侯爵的口氣一下子強硬了起來。   「是嘛?那好吧,我親愛的馬丁侯爵,那你就跟我們一起來吧,看看你的人到底能不能救你出去、要了我的命。」我對架著馬丁侯爵的兩名騎士使了個眼色,然後就帶著拉碧絲、海倫、冰倩等人,和雷恩、亨利等騎士一起走向了皇宮外圍的城牆。   「放出馬丁侯爵,處決殺人兇手。」我們還沒走到城牆上,就聽見震耳欲聾的聲音。待我們走上了城牆,看到的是城牆下不遠處那黑壓壓的人海,刀劍林立,寒光閃閃,看得被架著的馬丁侯爵得意起來:「看到沒有,你們還是投降吧,哈——哈——哈——」   「就這麼多?」我一偏頭,向身邊的一名「皇家騎士團」的騎士問道。   「是的,親王殿下,我們已經在皇宮周圍都看過了,只有這麼多,一共三千一百多人。」此時大約是晚上七點多鐘,天色雖然還沒有完全暗下來,但皇宮中已經燈火通明,將四周照得很清晰,所以皇宮城牆外的情景,看上去是一目瞭然。   我轉頭笑著問冰倩和海倫等人:「你們害怕殺人嗎?」   冰倩和海倫一起笑著搖了搖頭道:「你下令吧,我們一定把這些傢伙殺得落花流水。」   「好,你們都做好準備。雷恩團長,除了留在四周警戒的人以外,其他的人都到這兒來集合。」我向雷恩吩咐道。   「是。」很快的,「皇家騎士團」的騎士們就已經集合完畢,我看了一下,加上冰倩她們十多個人,也就勘勘兩百人左右。在眾人詫異的目光當中,我雙手微微上舉,一個白色的光球在我手中形成,然後光球苒苒升到了隊伍的中央,被光芒照射到的人渾身都被一個光球給包圍住了。我看到所有的人都已經被光球保護了起來,於是下達了必殺令:「我在你們的身上施加了一層保護魔法,在一刻鐘之內,你們不會受到傷害。現在我命令你們,在一刻鐘之內解決戰鬥,否則你們自己就會有生命危險。拒絕投降的,一律格殺勿論,你們都聽清楚了嗎?」   「聽清楚啦。」「皇家騎士團」果然是訓練有素,我一擺手,斬釘截鐵地道:「動手。」貳佰條人影竄下了皇宮的城牆,前前後後,錯落有致。「殺」,隨著雷恩的一聲大喝,所有的「皇家騎士團」的騎士一起動手,頓時殺聲震天。只見數十條人影向左邊的馬丁侯爵等人的近衛隊衝去,手中長劍帶起的寒光,像極了惡狼口中冷森森的牙。狼牙很快的撕破了近衛隊的防禦陣型,如入無人之境,敵人好像割草一般紛紛倒下。也有劍術好一點的和見機躲得快的,但是他們躲過了初一、躲不過十五,他們沒能慶祝逃過一劫,就被莫妮卡、冰倩等人的魔法亂射給解決了。   另一邊,百多條人影同樣是如入無人之境,將一排排的城防軍成排成排的放倒,城牆上所有的人都被眼前的情景給鎮住了。只是眨幾下眼的功夫,城防軍和那些近衛隊們就被幹掉了幾百人,這實在是太恐怖了。拉碧絲突然若有所悟地看著我道:「維爾,你使的應該是」光明系「的終極防護魔法——」神之守護「吧?」我點了點頭,目光仍舊停留在城牆下的戰場上。   「」神之守護「?」馬丁侯爵被嚇呆了,他當然知道「神之守護」是什麼意思——魔武攻擊全部防禦——這意味著自己的人在這一刻鐘內只能被動挨打,難怪這小子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我還是低估他了。馬丁侯爵意識到自己的失誤在於低估了對手,他呆呆的看著自己秘密訓練的近衛隊還有那些城防軍,就像割草一樣的被「皇家騎士團」的騎士給幹掉。他知道自己苦苦經營了半輩子的權勢,在今天已經被徹底粉碎了。他有些絕望地閉上了眼睛,他已經不忍心再看城牆下的大屠殺了,腦袋也萬念俱灰地耷拉下了來。   這時,城下的「皇家騎士團」騎士已經幹掉了超過千人的城防軍和近衛隊,所有的人在「神之守護」的保護之下,連一點皮都沒有被擦破。剩下的不到兩千人,看到這兩百看到這兩百個猶如魔神的騎士,像殺豬屠狗一樣的幹掉己方的人,已經個個心生懼意,紛紛的拋下手中的武器投降了。一場戰鬥,只經歷了五分鐘不到,就以叛亂軍的投降而結束,而這場平亂之戰更是以叛亂軍死傷一千多人、「皇家騎士團」無一傷亡的出人意料的結果,而給後人留下了無數的傳說。   「公主殿下、親王殿下,這些人該怎麼處置?」雷恩向我和拉碧絲敬了個禮,詢問該怎麼處置這些投降的叛軍。   「凡是參與叛亂的軍官,一律就地格殺。至於下面的小嘍囉,多半是身不由己,可以不用再追究他們的責任了。我看這樣吧,將各位侯爵大人這些近衛隊暫且扣留起來,等過幾天再放他們,以免他們再次做亂。至於屬於城防軍的這些人,我看你現在手頭上人手有些不夠,你先暫且借用他們一段時間吧,把他們納入你的指揮之下你看怎麼樣?」我沉吟著說道。   「屬下遵命,那馬丁侯爵和這幾位大臣該怎麼處置?」雷恩指著馬丁侯爵問道。   「拉碧絲,王國對於叛亂者的刑罰是怎樣的?」我轉頭問拉碧絲,拉碧絲看了我一眼,幽幽地說道:「陰謀叛亂者,皆誅滅全家之罪。不過維爾,我想咱們還是不要趕盡殺絕的好。」   我點點頭,對雷恩說道:「雷恩團長,你也聽到了,公主宅心仁厚,不欲趕盡殺絕。不過首惡還是要除的,家也是要抄的,餘黨也是要掃滅的。等一下你和亨利副團長親自帶隊去抄家,你們必須嚴守軍紀,無論是誰,傷及無辜者殺、趁火打劫者殺、欺侮婦孺者殺、中飽私囊者殺、不遵軍令者殺。」   「屬下遵命。」雷恩行了個騎士禮,恭謹地問道:「親王殿下還有什麼吩咐?」   「所有婦孺和無辜之人,皆准攜帶少量財物自行離開,你們不得阻攔。至於這幾位參與叛亂的大臣,一律就地正法,以正視聽。」我斬釘截鐵地說道。   「是,屬下立刻去辦。」雷恩向我行了個禮,立刻揮手示意手下將馬丁侯爵和幾位還活著的大臣拖走,準備執行處決。被拖走的馬丁侯爵在經過我和拉碧絲的身旁時,突然睜開眼睛,低聲說了一句:「謝謝你們手下留情。」等我們反應過來,他已經被拖走了。沒多一會兒,就聽見不遠處傳來幾聲慘叫,我知道馬丁侯爵等人已經永遠地告別了這個世界。   「你們會不會覺得我冷酷無情?」我喟歎了一聲,望著身邊的拉碧絲和冰倩問道。   「如果你真的是冷酷無情的話,你就不會說出讓婦孺自行離開的話了。」拉碧絲喟歎了一聲後道:「叛亂失敗者妻兒的命運,往往都是非常淒慘的,通常不是被殺就是淪為奴隸,沒有人會像你這樣放她們自由離開。我現在想想都覺得後怕,短短的半天時間,就發生了兩次叛亂,朝中大臣也死了一多半,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收拾這個亂攤子。」   「外面風大容易著涼,我們還是回屋再說吧,這裡就讓他們收拾好了。」冰倩看拉碧絲的情緒有些不佳,趕緊將我們拉回到了大殿之上。   「第一次看到這種血腥場面,是不是感覺很不舒服?」我拍了拍有些沉默的莉麗雅,柔聲問道。   「剛開始是會有種想吐的感覺,不過現在已經沒事了。」莉麗雅將嬌軀靠在我身上,幽幽地說道:「維爾哥,你一定還記得最開始的時候我和媽媽都不喜歡攻擊性魔法的事吧?我現在才真正明白一個道理,人有很多時候是身不由己的,你不想傷害別人,但是別人會想傷害你,逼得你不得不去傷害他,避免讓他傷害你。想想看,人有的時候真的很無奈啊。」一向天真無憂的莉麗雅,好像一下子變得多愁善感了起來。   「你說的不錯,就拿馬丁侯爵來說,我本來可以留他一命,把他關起來了事。但是一想到這老狐狸在軍中和文武大臣中都擁有相當的勢力,留著他的性命,就像是給我們自己留下了一顆定時炸彈一樣,他的那些餘黨隨時有可能會再度作亂。我只有以雷霆之勢,將參與叛亂的大臣都一律處死,才能對其餘黨起到震懾作用。其實我也清楚,在這些大臣當中可能有懾於馬丁侯爵的勢力而被迫屈服的,但是不管怎麼說,他們參與叛亂的事實已經不容置疑。」我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拉碧絲,現在有兩件事情是必須盡快處理的,然後才是為老國王舉行葬禮和你正式繼位的事情。」   「維爾你說吧,今天一下子發生這麼多事情,我的腦子現在還亂糟糟的。」拉碧絲歎了口氣說道:「看來我真不是做女王的材料,這以後可該怎麼辦?」   「拉碧絲,你先別洩氣,平心而論,你的性子的確偏柔弱了一些,不過這並不影響你當一個好的女王。你有我和這麼多姐妹,我們都會幫助你的。」我伸手將拉碧絲攬到了懷裡,柔聲撫慰道。拉碧絲柔順地點了點頭,將螓首埋到了我的胸前。我轉頭面向冰倩、海倫、莫妮卡、雪妮兒等人,正色問道:「你們也都幫拉碧絲想想看,目前有哪些事情亟待處理?」   眾女都低頭沉思了起來,凱麗想了想後說道:「我想目前最頭疼的問題莫過於文武大臣的問題,這死掉的二十多名文武大臣必須盡快指定新的人選才行。如果不及時解決這個問題的話,整個國家都會陷入半癱瘓狀態,而且還更可能引起民眾恐慌,引發新的動亂。」   「那第二個問題,麗姐認為是什麼問題呢?」我笑著繼續問道。   「第一個問題可以概括為」內政「,那第二個問題就是」軍事「了。貝魯特王子和馬丁侯爵分別得到第一軍團和第三軍團所擁護,這兩派力量加起來佔去了王國軍事總兵力的百分之七十,如果這部分勢力不立即予以控制,新的叛亂也就不可避免了。」凱麗平時看起來言語不多,為人非常低調,此刻卻顯出了她慧心獨具。   「看來我以後可以舒舒服服睡大覺了,不用在為什麼國家大事勞心費力了。」我笑著對懷中的拉碧絲說道:「拉碧絲,你有這麼好的姐妹,還有什麼可擔心的?」   「你這分明是想偷懶嘛,我早就知道你會這麼說。」凱麗微微一笑道:「這兩個問題其實並不難想到,我想在座的姐妹,只要稍微靜心想一想都可以想到,關鍵的問題是如何解決這兩個問題。我反正想來想去,也想不出太好的解決辦法。對於第一個問題,我們根本無法在短期內確定合適的人選;對於第二個問題,這些軍隊都駐紮在邊境,短期內恐怕無法對其將領進行撤換。」   「你們怎麼看?」我笑著將目光轉向了其他人,雪芝聞言笑著說道:「對於第二個問題,我也不知該怎麼辦。不過對於第一個問題,我倒有點不成熟的想法,各個部門一般都是有正副兩人主管,正的死掉了,可以先把副的提正,暫時先應付眼前的局面再說了,回頭我們再慢慢考察,更換合適的人選。」   「賓果,答對了。」我笑著說道:「雪姐,你跟我想的一樣,這就是我的解決問題之道。目前最重要的不是找合適的人選,而是要找到應付危急的辦法,避免整個國家出現大的動盪。將副手扶正,除了免除選拔人選問題的困擾,更重要的是他們本來就對各自的工作很熟悉,可以直接獨當一面。」   「那第二個問題,你的解決之道又是什麼?」海倫嘟著嘴說道:「我可不喜歡想這種彎彎繞的問題,你乾脆告訴不就得了?」   看到海倫的樣子,我不由好笑道:「你啊,整天就知道打打殺殺。」   「打打殺殺有什麼不好?我已經跟拉碧絲說了,我準備組織一個全部由女孩子組成的」皇家近衛團「,由我來當團長,成員主要是由姐妹們組成。我之所以這樣做,除了安全方面的考慮外,也是替姐妹們提早做打算。」海倫一副捨我其誰的架勢,好像這個皇家近衛團的團長非她莫屬似的。   「哦,你倒是說說看,怎麼替姐妹們打算的?」我笑著問道。   「這還不好想啊,你和公主成親之後,那我們該怎麼辦?我不是指沒有機會陪你,而是說要名正言順地陪在你身邊。你想想看,如果我們是你的貼身近衛團,那當然什麼時候都可以跟在你身邊,出入各種場合,這樣也不會引來任何非議。還有一點也很更重要,那就是姐妹們要以什麼身份住在皇宮裡。如果是你當國王,那這些問題當然都不存在,我們都算是你的妃子好了。但是現在是拉碧絲當女王,總不能說我們是女王丈夫的妃子吧,這樣於拉碧絲的面子上也不好看,會被國人恥笑的。」海倫平時雖然有些大大咧咧,看來也不是不肯動腦筋的人,她說的這些我就沒有考慮過。因為我只考慮到大家在一起就行了,沒有考慮到我和拉碧絲現在的身份跟以前不一樣了,有些事情不能再像以前那樣隨隨便便,得考慮到整個國家的人民會怎麼看、怎麼想。   「維爾,海倫跟我和娜娜姐姐都說起過這件事情,我們都認為海倫說的很有道理。一旦拉碧絲正式繼位,你和她成婚之後,就不得不考慮公眾影響。」伊莎貝拉也贊同地說道。   「對,維爾,不光是海倫姐姐跟我說過這件事情,雪妮兒也跟我說過類似的話題,雪妮兒老早之前就曾經跟我說過一旦我成為女王,她就做我們的貼身侍衛,能夠隨時跟在我們身邊。」拉碧絲從我懷裡抬起頭說道:「而且如果姐妹們都住進皇宮之後,再讓雷恩他們負責皇宮內的安全和我們姐妹的安全,可能會帶來許多不便,所以我的想法是讓雷恩他們負責皇宮外的安全,至於皇宮內部和我們姐妹的安全,皆由海倫的」皇家近衛團「負責。」   「那這樣一來,我豈不是進了女兒國?」我笑著說道。   冰倩笑著斜睨了我一眼道:「這樣不是更方便你幹壞事?」說完她就和眾女一起低聲嗤笑了起來。冰倩說得太對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我真的就成了在百花當中採蜜的大黃蜂了,我的腦海中已經忍不住浮現出了一副淫糜的畫面,我已經忍不住要流口水的。   「小色鬼,又在想什麼下流的念頭吧,看你口水都快流出來了,真噁心。」朵拉嬌嗔地敲了我的腦門一下後埋怨冰倩道:「冰倩姐,你這完全是在引誘他幹壞事嘛。」   「朵拉妹妹,你自己想想看,就算我不說,難得他自己會想不到?」冰倩嬌笑著說道:「說真的,我到現在還有些懷疑,身為」創世神「大哥的」混沌神「怎麼會是像維爾這麼好色的傢伙?我不知道如果大眾知道這件事情後會怎麼想,我想他們一定會很失望吧。」眾女聞言又笑了起來,雖然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但是她們好像並未出現我所擔心的那樣的困擾,看來的確是如伊莎貝拉所說是我有些多慮了。   「這也不能怪我,我一個人在縹緲虛無的宇宙空間中孤獨地漂流了數十萬年,除了」小創「之外,就沒有第二個說話的人。而」小創「這個傢伙也是喜歡東遊西蕩的,幾萬年也難得跟他碰上一面,那種一個人孤零零的生活我實在是過厭了。」我滿腹委屈地說道:「到了這個世界,我才發現,像親情、母愛這些很奇妙的東西,都是我不曾體會過的。當然啦,最吸引我的是一種叫做愛情的東西,我想我現在正處在逐漸瞭解」愛情是什麼「的過程當中,雖然我還沒有完全搞明白,但是我知道她會給人帶來一種奇妙的感覺,我非常喜歡和享受這種感覺。」   「維爾,你不會再是孤零零的一個人了,不管我們最終的結局會是什麼樣的,你我都曾經擁有過彼此,這就足夠了。雖然我在知道了你的真實身份之後,也曾幻想過永遠跟你在一起,但是這畢竟只是個癡心妄想而已,因為我們畢竟只是普通的人類,活得再長也不過百年。但是正如我前面說的,我們已經擁有過最美好的時光,這就足夠了。即使百年之後我們不得不離你而去,我們也不會有任何的遺憾。」拉碧絲有些動情地捧著我的臉說道,眾女也都有些神色黯然地低下了頭。   這個問題我其實很早就考慮過,我默然半晌,才有些黯然神傷地道:「這個問題我也曾想過,不過你們也別太悲觀,我想或許能夠找到解決這個問題的辦法。」   「維爾,你也不用為這個問題困擾,即使真的這樣,我們也別無所憾了。」拉碧絲將螓首埋在我的懷裡幽幽說道,我默然地撫摸著她柔順的秀髮,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唉,維爾,你在搞什麼呀?」一直很少說話的雅清突然大聲說道:「公主她們不知道還情有可原,你這個」混沌神「居然也不知道,你簡直是個糊塗蛋,真是讓我大跌眼鏡啊。」   「雅清,你有辦法?」我從雅清有些莫名其妙的話中嗅出了一絲味道,有些驚喜地問道。眾女也都豎起了耳朵,連埋首在我胸前的拉碧絲也坐直了身子,將目光投向了魔族的「墮落天使」雅清。   「說你是個糊塗蛋,你還真是個糊塗蛋。」雅清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神情,一臉揶揄的笑道:「你們還真是郎情妾意,讓人感動啊。」   「雅清姐姐,我不要離開維爾哥哥,求求你告訴我們好嘛,到底有什麼辦法?」莉麗雅拉著雅清的袖子,楚楚可憐的望著雅清嬌聲說道。   「好、好,我這就說,本來還想逗你們玩玩,不過看在小雅妹妹這份癡情上,我就不跟你們賣關子了。」雅清一臉笑意地說道。   「謝謝你,雅清姐姐,你快說咯。」莉麗雅抱著雅清的胳膊,一陣亂搖。   雅清含笑看了看眾人,一字一句地說道:「你們現在的體質已經不是人類的體質了,你們現在已經跟我們一樣是不死之身了,不會再像普通的人類一樣只活百年了。」   「雅清姐姐,你不會是騙我們吧,我們怎麼會是不死之身呢?」莉麗雅滿臉疑惑地仰著小臉問道。   雅清俏臉微紅,伸手在莉麗雅的小臉上摸了一把,以非常俏皮的口吻說道:「這當然是因為你的維爾哥哥對你做的」好事「咯,咯——咯——」雅清抑制不住笑意,咯咯嬌笑了起來。   莉麗雅自然明白雅清怪腔怪調說出來的「好事」是指的什麼好事,那當然是在床上辦的那件事了,莉麗雅小臉羞紅,搖著雅清的胳膊撒嬌不依道:「雅清姐姐,你好壞。」艾蓮娜、雅夢臉上都露出了會心的微笑,而拉碧絲、海倫等眾女則一臉的羞笑,雖然都是俏臉緋紅,但是卻都含情脈脈地瞟向了我,那眸子裡隱藏不住的喜悅表露無疑。   「好了,拜託你們不要這麼郎情妾意、眉來眼去的好不好?簡直當我們透明人嘛。」雅夢嬌笑著打斷了我們的眼神交流:「說真的,維爾,你怎麼會對自己的能力都不清楚?」   「這個——這個是因為——」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道:「這個是因為我雖然掌管著整個宇宙,但是對於」小創「親手創造的生命卻瞭解的並不多,在離開」小創「的時候,他曾經告訴了我很多關於生命方面的事情,只不過那時候我並沒有心情聽他在那嘰嘰歪歪,所以有些事情我並不太記得。」   「我想一定是你聽」創世神「說這個世界上有很多漂亮姑娘,所以才迫不及待地想立刻降臨這個世界了。」雅夢掩著嘴咕咕嬌笑了起來,拉碧絲等人也都笑了起來。   「呃,這個——還真被你說中了。」我不好意思地摸著鼻子道。   「哈——哈——哈——」眾女抑制不住地大笑了起來,尤以雅清、雅夢等人笑得最響,相比較而言,害羞一些的神族「熾天使」艾蓮娜就笑得秀氣多了。   「說來說去都跑題了,說完了私事該說點國家大事了,維爾,你剛才還沒有說你準備怎麼解決第二個問題呢。」笑過之後,雪芝提醒我要先公後私。眾女聽她這樣一說,也都安靜下來,準備聽我的答案。   「我的解決之道也不複雜,明天一早在解決內政問題之後,我和拉碧絲去找霍克將軍和達特叔叔他們商量一下。我的意見是果斷撤換第一軍團和第三軍團的指揮官,如果沒有什麼特別合適的人選,我看只有由霍克將軍和達特叔叔兩人來擔此重任。至於第二軍團的指揮官,我想霍克將軍應該有合適的人選。這樣做雖然有任人唯親之嫌,而且容易貽人口實,不過這是目前非常時期的非常之舉。如果一旦軍隊不穩,發生叛亂,那將危及到整個國家的安全,所以必須趕在第一軍團、第三軍團知道貝魯特王子、馬丁侯爵政變失敗的消息、採取進一步行動之前,完成撤換將領的工作。」我一口氣將解決之道和為什麼必須這樣做都說的很清楚。   「那撤換軍團指揮官,可是必須要有充分的理由才行啊。」雪妮兒突然插口說道。   「理由是現成的,他們分別是貝魯特王子、馬丁侯爵派系的人,這已經是盡人皆知的事情,我給他們安上」叛黨同謀「的罪名也不是」莫須有「吧?而且我想今晚雷恩他們去抄家時,一定能找出他們之間通信的證據,那就更有說服力了。此外,在撤換他們時,我們對他們的處置辦法是」回京待命、聽候處置「,不給他留在軍中搗亂的機會。別人要想說閒話,那我們可以說要他們回來是為了調查清楚事情、洗清他們的嫌疑,並不是要立刻給他們治罪,我想這樣他們應該沒有話說了吧。如果他們不服想反抗的話,那我只好當場格殺勿論了,誰讓他們抗旨不遵呢?」我笑著解釋道。   「維爾哥,你好奸詐哦。」莉麗雅嬌笑著說道:「看來我以後也得小心一點才是,免得不知不覺就被你算計了。」   眾女都被莉麗雅的話給逗樂了,我笑罵道:「你這小丫頭有什麼值得我算計的?」   「那可說不定哦,說不定哪天你還得要我幫你去騙別的漂亮姑娘呢。」莉麗雅一臉壞笑的說道,惹得眾女嬌笑不已。   「算了,不跟你這個小丫頭磨牙了。拉碧絲,你覺得我這計策怎麼樣?」我笑著問懷裡的拉碧絲。   拉碧絲一臉柔情地看著我,吐氣如蘭地道:「太奸詐了。」   「既然你這麼說,那我以後可什麼都不管了啊。」我假裝生氣的說道。   「小氣鬼,人家跟你開個玩笑都不行啊?」拉碧絲嬌笑著親了我一口道:「你這個計策真是處處拿住了他們的」七寸「,讓他們動都動不了。要是換了我這個笨腦袋瓜子,是怎麼也想不出這樣的計策來的。」   「不是你想不出,而是你不願想,因為你太善良了。」我歎了一口氣,摸了摸她柔順的秀髮,歎道:「其實這就是權術,說得更明白一點就是耍賴,沒什麼大不了的。我官位比你高,你就必須得聽我的,那還不是我想你怎樣就怎樣,我要你生你就生、要你死你就死。誰讓你是女王呢,你要他交出兵權他能不交嘛,不交是死,交也好不到哪裡去。要是權勢地位掉過個,你的腦袋瓜子就是再聰明又能怎樣?」   「那按你這麼說,豈不只有最上面的人才能隨心所欲,而下面的人只能任人擺佈?」拉碧絲仰起小臉,一臉嚴肅地說道。   「拉碧絲,你扳起臉的樣子也很好看呃。」我癡癡地望著拉碧絲說道。   「好了,別玩了,人家跟你說真經的。」拉碧絲仰起小臉親了我一下道:「你快點說咯。」   「好,我說。」我清了清嗓子道:「不同的階層由不同階層的活法,事情並不像你剛才說的那樣簡單。我就拿地方官員——比如城主——的例子來說吧,對於一個稍微大點的國家來說,帝都裡發生的事情顯然不可能迅速和準確地傳達到下面的民眾耳中,通常民眾直接面對的是地方官員,民眾不容易建立對皇族的忠誠。地方官員一旦行政不妥,激起民眾的憤怒,他們往往就會說:」這是國王的意思,我也不想做的。「這樣對下可以把不滿轉移到皇族身上去,對上可以說民眾不服管教,企圖叛亂,進可攻退可守。但這對國家是很危險的,不滿累積起來就會真的造成叛亂。順便說一下,」斯利維爾城「的城主人選也屬於第一個問題、也就是內政問題中的一部分咯,對於這點我也沒有什麼好主意,你不妨跟那些大臣們商量著定哦。」   「維爾,我發現你真的是不簡單哦,居然能把官場上的伎倆分析得如此透徹,你到底是從哪裡知道這些東西的?」拉碧絲眼中異彩連閃,定定地望著我說道。   「很多事情不需要自己經歷過就能明白的,只要你平時多注意去觀察、去想,你就會發現很多以前你不曾注意到的事情。也許我不該再提這件事情,不過我的確是在經歷過這件事情之後,才明白了很多事理。」我沉吟著說道。   「不管什麼事情都說出來吧,我想知道。」拉碧絲摟著我的脖子親熱地說道,她現在這個樣子,哪有半點女王的影子,真不知道她明天怎麼面對群臣。   「那好吧,我告訴你。」我攬著拉碧絲說道:「其實就是我和埃斯達決鬥的那件事情,你現在想想看,那算是什麼公平的決鬥?貝魯特王子先是將皇家寶物」元素之祝福「借給埃斯達,後來又借」元素之祝福「被損壞之事一心要置我於死地,而你父王則軟硬兼施要讓我為他所用,拉碧絲你平心說,如果我不是」混沌神「的話,就算是像丹特爺爺那樣的大魔導師、像貝拉姐姐那樣的大劍師又能怎樣?最後不是死在埃斯達的手上、或是死在貝魯特王子的陰謀詭計下,最好的結果也就是帶著滿身傷痕、然後被你父王的一句話、一個爵位、一棟房子就把命給買下了,你說是不是這樣?經過這件事之後,我想明白了很多事情,權勢地位的差異必然會導致不平等,如果要平等,就必須首先消除這差異;或者像我這樣,可以睥睨天下,將任何權勢都不放在眼裡,那也可以獲得平等。」   「維爾,我知道父王讓你失望了,老實說那件事情後我也對他倍感失望。說起來,我父王和我二哥的確給你造成了很大的傷害,我也很清楚這一點,我不敢說我能彌補他們給你帶來的傷害,但是我會盡我所能,讓你忘掉這些不快的。」拉碧絲摟著我,幽幽地說道。   「拉碧絲,你又傻了,你父王是你父王、貝魯特王子是貝魯特王子,他們跟你是倆碼事。而且說到傷害,他們傷害最深的不是我,而是拉碧絲你自己,就我來說,他們根本沒有對我造成什麼傷害。但是他們對於拉碧絲你這個女兒或者妹妹所做的一切,才是我不能原諒你父王和貝魯特最主要的原因。你剛才那句話應該是我說才對,我會盡我所能,讓你忘掉今天和以前發生的所有不快。」我摟著拉碧絲動情地說道。   「維爾——」拉碧絲叫著我的名字,吻住了我,火熱香甜的小舌也隨之伸了過來,我也立時迷失在她的熱吻當中,在場的眾女都露出了會心的微笑,然後相互呶呶嘴,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大殿,臨走時還不忘向仍緊緊擁吻在一起的兩道人影投去羨慕的一瞥……   第四卷帝都風雲篇 第十章 執掌學院大陸歷7992年3月2日,這是一個星期五,但是絕對不是黑色星期五。當許多懵懂茫然的市民一覺醒來,看到跟平常沒有什麼兩樣的大街上到處張貼著的「告市民書」時,無不驚愕莫名,因為上面寫著國王普雷斯特五世遇害、貝魯特王子和馬丁侯爵等人政變被挫敗、拉碧絲公主成為新的女王。很多人在第一眼看到「告市民書」時,都本能地表示懷疑,但是隨即從各種渠道散播的小道消息立刻證實了所有的事實,讓這些人不得不相信,短短的一夜時間,整個國家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後代的史學家是這樣描述的:「當普通的民眾從睡夢中醒來的時候,他們驚愕的獲悉,他們的老國王普雷斯特五世已經在離開了他們,而他們的新國王將是摩斯比王國數百年歷史上的第一位女王——拉碧絲女王。」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從大殿門口透射進來的時候,我睜開了眼睛,低頭看著懷中仍然甜睡不醒的拉碧絲,她紅撲撲的臉蛋上還帶著甜甜的笑意,顯得十分的嫻靜。從昨天下午開始發生的一系列事件,勿庸置疑地對拉碧絲造成了極大的打擊和傷害,也許只有在我懷裡她才能找到依靠和安慰吧。昨晚當眾女都離開大殿留下我和拉碧絲獨處後,沒過多久,身心俱疲的拉碧絲就在我懷中睡著了,我不想驚動她,就這樣摟著她坐了一夜。沒有人會想得到,包括我自己也沒有想到,我維爾。蘭迪在摩斯比王國的皇宮中的第一晚,竟然是在椅子上坐著度過的。   「啊……維爾……不要離開我……」懷中的拉碧絲微微動了一下,夢囈般的說道。我心中不禁一酸,要她這樣一個花季年華的少女來處理如此紛亂的局面,實在是有些勉為其難。不過對於拉碧絲來說,雖說從此以後要擔負起更重要的責任,但是走出了普雷斯特五世和貝魯特王子陰影的她,將會成為一隻自由飛翔的小鳥,雖然前面同樣會是荊棘叢生,但命運從此掌握在自己手上了。   說心裡話,要是貝魯特王子和馬丁侯爵不發動叛亂的話,我還真是不好拿他們怎樣,尤其是貝魯特王子,我總不能不由分說地就把他給殺了吧。現在他們爭先恐後地發動政變,我心裡都快笑翻天了,這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闖」,撞到了我手上,那只好對不起了。   相比較來說,馬丁侯爵這老狐狸實在是比貝魯特王子差遠了,就拿他命人綁架雪妮兒這事來說,就辦得實在是太不明智了。你就是真要這麼做,也不能讓人發現啊。他可倒好,派幾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草包,在光天化日之下去幹這種事情,事情不成沒說,還讓別人都知道是他幹的,簡直就是「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這是遠的,再說點近的,就拿昨天的事情來說吧,他不知從哪找來一個半罐子「暗黑魔法師」,以為就能對付我了,真是可笑到了極點。你說這種人,他能夠成得了大事嘛,還想當皇帝,我看他連當皇帝身邊的太監都不夠格。我也真是想不通,就這樣一個濫人,他怎麼能爬到如此高的權位?普雷斯特五世也真是夠昏庸的,讓這種濫人興風作浪,而那些跟隨他的大臣們,更是瞎了眼。   貝魯特王子可就不一樣了,他才是真正的老狐狸,為人也陰險到狠毒了極點。這種人,你明知道他要害你,但是你就是抓不著他的把柄。就拿我跟埃斯達決鬥一事來說吧,要不是因為貝魯特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他的一石二鳥之計也得逞了。要不是因為我是「混沌之主」,他這次的政變也會得逞。老實說,從我跟他的幾次交鋒來看,雖然最後都是我佔了上風並取得了勝利,但是從客觀來分析,他的計劃都是很完美的。他之所以會失敗,完全是因為他的對手我,是一個幾乎凌駕於一切的存在,他所做的種種努力碰到了我,都會變成白費力氣。如果要說他真有什麼失誤的話,那就是他不該選擇我作為對手,或者說他不應該站在我的對立面。我想他死了之後,他的靈魂也一定會去向生命之神抱怨「既生特(貝魯特)、何生爾(維爾)」吧。   「早上好啊,我親愛的女王。」當懷中的拉碧絲伸著懶腰、睜開睡眼的時候,映入眼簾的就是我的笑臉。   「維爾,早上好。」拉碧絲顯然還沒完全清醒,隨口也向我問好,然後才感覺出有些不對:「這裡是——維爾你——」   「莫激動、莫激動,那些大臣們可馬上就要來了,我先帶你去梳洗一下吧,讓他們看到你現在這副樣子可就糟了。」看到拉碧絲的眼睛都有些紅了,我趕緊說了個笑話,將拉碧絲的眼淚扼殺在搖籃裡,然後抱著她向後宮走去。拉碧絲柔順地點了點頭,將嬌軀緊緊地貼著我,像是生怕我跑了似的。   「你們早啊。」迎面碰上了凱麗、梅爾和冰倩、雪芝她們,我笑著向她們打著招呼,她們嘻笑著看了看我懷裡的拉碧絲,朝我直擠眉弄眼。大約一刻鐘之後,我和拉碧絲已經梳洗完畢,我們還拉碧絲吃點東西,凱麗過來告訴我們說,文武大臣們都已經到齊了,正等著他們的拉碧絲女王呢。   我本來是要陪拉碧絲一起去的,不過拉碧絲沒讓我去:「維爾,你還是先去休息一下吧,凱麗陪我一起去就行了。」我想都沒想就爽快地答應了,然後摟著梅爾和雪芝就朝後面的餐廳走去。我知道拉碧絲這樣說,是怕我昨夜沒有休息好,而我之所以爽快地答應,則是考慮到拉碧絲遲早是要獨當一面的,我不能老是幫她把什麼事情都做了。   「艾米,你們這麼早就過來了?」在餐廳中,我看到了艾米、茱迪、黛麗和她們的母親克勞迪婭,很顯然她們是一大早過來的。不過我卻沒有看到依蜜麗、雅夢她們四個,我不禁心中一沉,難道她們真的在知道了我的身份之後,就這樣不辭而別了嗎?老實說,在我昨晚決定當著她們的面說出我的身份之後,我就考慮到了這種可能出現的結局,但是當這種結局真的出現的時候,我卻仍然感到有些失落。   「維爾哥哥,我們是給你們送早餐來的啊。」艾米爬到了我的大腿上,摟著我親熱的說著,驀地又發覺我有些不太對勁,不由關切地問道:「維爾哥,你不舒服嗎?」   「哦,沒有。」我從沉思中驚醒過來,摟著艾米問道:「艾米,昨晚上家裡沒有發生什麼事情吧?」   「什麼事情也沒有。」艾米噘著小嘴說道:「剛才我聽幾位姐姐講了昨晚這裡發生的事情,維爾哥哥,你為什麼非要把人家趕走,害得艾米連那麼精彩的場面都沒有看到?」   「你這傻丫頭就知道貪玩,一點也不體諒維爾的苦衷。」克勞迪婭坐在我身邊,摸了摸艾米的小頭,神色有些落寞的歎了口氣說道,我知道這都是因為巴蘭格侯爵的事情。再怎麼說,巴蘭格侯爵畢竟是生她養她的父親啊,雖然後來做了很多對不起她的事情,但是養育之恩還是不能忘的啊。   「迪婭姐,凡事想開點吧,早知道你會這樣,我就不會——」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克勞迪婭就伸手摀住了我的嘴:「維爾,你什麼都不用說了,你沒有做錯什麼,因此用不著覺得愧心。」   「維爾哥哥,媽媽,你們在說什麼呀,我怎麼聽不懂。」艾米仰起小腦袋,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自己的母親,感覺一頭霧水,不知道我們在說什麼。   「我的傻妹妹啊,媽媽和維爾哥哥在說外公啊,維爾哥昨晚之所以要特地把我們給支開,就是不想讓我們看到啊。」茱迪雖然年紀只比艾米大個兩三歲,但是已比天真無邪的艾米要懂事得多了。   「那種外公,我才不要呢。」艾米顯然還對巴蘭格侯爵餘恨猶存,噘著嘴對克勞迪婭說道:「媽,那種人死了就死了,有什麼好傷心的。」克勞迪婭歎了口氣,不知道該怎麼說。   「小艾米,人和人的關係有時是很複雜的,不像你想像的那麼簡單。不錯,巴蘭格侯爵是給你們姐妹、迪婭姐都造成過很大的傷害,你麼姐妹這麼想也是沒有錯的,但是迪婭姐跟你們又不一樣。」我看艾米仍然一頭霧水的樣子,只好說得更明白:「你們可以為巴蘭格侯爵的死而拍手稱快,但是迪婭姐卻不能這樣。雖然巴蘭格侯爵不止一次的傷害過迪婭姐,但是他對迪婭姐的養育之恩也是不容抹煞的,這個道理你總明白吧。」   艾米歪著腦袋想了一會,才點點腦袋道:「我懂了。」看著天真無邪的艾米也變得似乎心事重重,我不禁有些後悔跟她說這些話,於是笑著說道:「艾米,你不想去看拉碧絲姐姐當女王是什麼樣子的嗎?」   艾米畢竟是小孩心性,剛才還有些不開心,現在馬上就笑語如花,嬌笑著對我說道:「維爾哥哥你不說我都忘了,大姐、二姐,我們去看拉碧絲姐姐吧。」說著她就從我的身上爬了下來,要拉黛麗、茱迪她們去看拉碧絲。   「倩姐,你帶她們去吧,別讓她們闖禍。」我笑著對冰倩說道,冰倩笑著點點頭,起身牽著艾米道:「艾米,你們跟我來吧。」   艾米回頭衝我做了個鬼臉,嬌嗔道:「維爾哥哥,你真是越來越囉嗦了,人家又不是小孩子。」她才說自己不是小孩子,可是她的這些舉動馬上就出賣了她。   「真是長不大的小丫頭。」看著慢慢消失在迴廊的艾米,克勞迪婭感慨地說道。   「迪婭姐姐,你也別多想了,你看拉碧絲和莫妮卡姐姐也沒像你這麼傷心過。」我一邊將食物往嘴裡塞,一邊勸慰克勞迪婭想開點。   「維爾,多謝你的關心,我只是有些感觸。」克勞迪婭露出了笑臉,柔情脈脈地望著我道:「維爾,昨晚你也沒有好好休息,吃過早飯之後你還是去後面休息一下吧。」   「怎麼你們都知道了?」我嘴裡還塞著食物,有些含混不清地問道。   「早上我們來的時候,向冰倩她們問起你睡在哪兒,結果誰都說不知道,後來跑到大殿走廊一看,你還抱著公主坐在那兒呢。呃,剛才公主醒來的時候,沒感動的哭吧?」克勞迪婭笑著問道。   「差一點點,還好我反應的快,將拉碧絲的眼淚都扼殺在搖籃裡了。」我一邊吃著,一邊說道,克勞迪婭和雪芝、梅爾等人都笑了起來。   「你啊,對拉碧絲姐姐可真夠好的,她能遇到你,真是她的福氣。」梅爾突然大發感慨道。   「哎呀,怎麼一大早就酸氣沖天,難道是什麼罈子給打翻了?」我怪腔怪調地說道。   「我就不信塞不住你的嘴。」梅爾夾起一個肉包子塞到了我嘴裡,羞嗔道:「就會胡言亂語,難道我還會吃拉碧絲姐姐的醋不成?」這個梅爾,差點沒把我咽死,咽得我直翻白眼。   「對不起啊,快喝口水。」梅爾看到我的「慘狀」,有些過意不去,趕緊遞過一杯水,然後溫柔地拍著我的後背。說真的,現在的梅爾跟那個初次見面就在房裡大打出手的火爆姑娘,可是有了天壤之別,溫柔之中又帶點火爆,別有一番風情。   「梅爾,你這是想謀殺親夫啊。」我好不容易順過氣來。   「這麼小氣啊,人家都已經跟你說過對不起了。」梅爾嬌媚地白了我一眼道:「誰讓你胡說八道的?」   「我胡說八道?」我瞪了瞪眼道:「那你倒說說,為什麼突然大發感慨,好像我對你不好似的。」   「我只是偶有感觸,覺得這人與人之間的緣分還真是奇妙,現在一想起我們剛見面時候的情景,就覺得好笑。」梅爾一臉的神往,敢情是想起了過去的事情。   「你還說呢,一見面就在房間裡跟我大打出手,好像八輩子跟我有仇似的。」我終於填飽了肚子,滿意地擦了擦嘴道。   「是嗎,還有這種事情,我怎麼沒有聽說過?」希麗婭滿臉好奇地望著梅爾道。   「希麗婭你是不知道,當初這個傢伙看到我和姐姐的時候,那一臉色迷迷的樣子,連口水都差點流了出來,別提多噁心了。」梅爾添油加醋地將我的「光榮史」抖了出來,惹得在場的眾女全都嗤嗤嬌笑了起來。   「梅爾,你不要詆毀我的光輝形象好不好?我哪有你說的那樣噁心,我只不過是多看了你兩眼罷了。說老實話,當時的你還只是一個黃毛丫頭,要胸脯沒胸脯,要屁股沒屁股,我已經有了娜娜姐這麼漂亮的大美人,會對你這個黃毛丫頭起那麼大反應?不過說實在的,現在的你倒是前挺後凸的,比當時要漂亮多了,這都要歸功於我——啊——」後腦勺上傳來的劇痛,讓我不得不閉上了嘴巴,我回頭一瞧,梅爾正兩手叉腰,怒目圓睜地瞪著我,不用說,剛才是她給了我一下。嘿,這丫頭,我才誇她變溫柔了不少,她就又故態復萌,火爆的老脾氣又來了。   「你敢說我是黃毛丫頭,實在是太可惡了,而且人家的身材也不像你說的那麼差吧。」梅爾滿臉的怒氣,好像要把我吃了似的。   「呃,你這下可真把我打傻了喲,你可要照顧我一輩子哦。」我一臉「癡呆狀」向梅爾說道。   「噗哧」一聲,梅爾的滿臉怒氣頓時化成了春風笑語:「我真是怕了你這個活寶,想板著臉生回氣都這麼困難,我投降還不行麼?」梅爾笑語如花,一邊溫柔替我揉著後腦勺,一邊笑著說道:「我看你以後乾脆改名」秀逗混沌神「好了。」   「人活在這個世上,開心點不好嘛,為什麼非要整天把自己搞得愁眉苦臉,讓別人看了都不舒服呢?」我把手手伸到腦後,然後捉住梅爾的手道:「呆會我和拉碧絲會去見霍克將軍和達特叔叔,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   「不怕我給你們添麻煩嗎?」梅爾巧笑倩兮地說道。   「哇,才不過兩天沒有親熱,就跟我這麼生分啦,看來以後要多多親熱才是。」我伸手一拽,就將梅爾拉到了我的懷裡,然後低頭就向她的櫻桃小嘴吻去。   「維爾……不要……別這樣嘛……大家都看著呢……」我終於親身體會到什麼叫做半推半就,梅爾雖然說「不要」,但是一雙柔荑卻已經緊緊地摟著我的脖子,美眸微閉,瓠犀微露,嬌喘微微的迎了上來,和我緊緊地吻在一起。哇,多麼香甜膩滑的小舌,我咬、我咬、我咬咬咬;我吮、我吮、我吮吮吮;我吸、我吸、我吸吸吸。什麼國家大事,什麼軍機要事,都統統拋到腦後去了,我吻、我吻、我吻吻吻。   「喲,原來躲這兒膩上了,我正找你們呢。」凱麗姐的聲音在我和梅爾耳邊想起,我們不得不分開了不知道吻了多久的嘴,引入眼簾的就是凱麗滿臉黠笑的嬌靨,她的身後還站著拉碧絲和雪妮兒。梅爾見狀有些不好意思地將臉埋在了我的胸前,凱麗笑著說道:「妹妹啊,你要不想爸爸看到你這副春情蕩漾的樣子呢,你就趕緊從維爾懷裡下來吧。」   「姐姐——你真壞——」梅爾羞紅著臉從我懷裡跑開了,跑了凱麗身邊拉著她的胳膊嬌嗔不依。   「好了、好了,姐姐可經不住你這麼搖來晃去,你還是把這勁留道維爾身上去使吧。說正經的,我們馬上要動身去見爸爸他們,你還不快去洗把臉。」梅爾聽到一半本要發嗔,及至聽到後半句,也顧不得跟凱麗計較,真的跑去洗臉去了。   「嘿,這麼快就結束了?」我笑著望著拉碧絲說道。   「這種時候,就要快刀斬亂麻,死去的這些文武大臣的缺也先暫時堵上了,斯利維爾城的城主也臨時指定了一個。父王的葬禮定在了明天,登基的日子則定在了本月的12日。」拉碧絲簡短地說道。   「這麼快?」我不禁有些驚訝地問道。   「國不可一日無君,若不是因為有先帝的七天守孝期,這個時間恐怕還要提前呢。」凱麗正色說道:「你和公主的婚事也在登基當日同時舉行,若拖得久了也會惹人說閒話。」我點了點頭,覺得凱麗說的有道理,畢竟現在拉碧絲的身份不同了。   「維爾,雷恩他們昨晚不是去抄家了嘛,結果從這些大臣家中抄出了大量的金銀珠寶和財物,初步估算價值也在一百億金幣之上,數目之大,真是令人不敢想像。」拉碧絲歎了口氣說道:「我真的想不通,他們這麼多的財富是如何聚斂起來的?」   「像馬丁侯爵這種位高權重、呼風喚雨的人物,還用得著擔心沒人給他賄賂嗎?」我感慨地搖搖頭,又笑著說道:「不過他們也只是暫時替我們保管而已,現在不是還是回到國庫了嗎?」拉碧絲、雪妮兒都搖搖頭笑了起來。   「哦,對了,維爾,從馬丁侯爵等人的家中,也抄出了不少與軍方高級將領的通信,還真是被你說中了。」拉碧絲說著從懷中取出幾封信遞給我道:「這是我從中選擇的幾封,咱們也許能用得著。」   我接過了隨便看了幾眼,又還給了拉碧絲,然後問道:「對了,要任命新的指揮官是不是得頒布詔書?我對於這套東西可不是很熟悉。」   「這種小事就不用你操心了,玉璽就在我身上帶著,空白的詔書凱麗姐身上帶的有。你還不知道吧,我剛才已經頒布了好幾道人事任免的詔書呢,都是凱麗姐寫的,凱麗姐的字很好看呢,我以前都不知道。」   「是嗎,那不如乾脆讓麗姐做你的」御前內侍「好了。」我開玩笑地說道。   「我已經跟麗姐說過這話了,而且她也同意了。不過還是先處理了眼前之事後,我們再來慢慢商量該如何安排各位姐妹吧。」拉碧絲笑著說道,我點點頭,表示同意她的意見。這時候梅爾已經走了出來,拉碧絲對我道:「等梅爾過來,咱們馬上動身。」   「我們是不是現在就動身?」梅爾走到了我和拉碧絲身邊問道:「維爾,你知道確切的方位嗎?使用空間轉移魔法時,方位差一點到那邊可就會差很遠的距離了。」   「我當然比你清楚這一點了,你忘了達特叔叔身上的鎧甲了嗎,那可是一個絕佳的魔法標誌啊。」我笑著牽起了梅爾的手,這時候拉碧絲、雪妮兒和凱麗也圍了過來,然後只見白光一閃,我們從室內消失了。幾乎在同一時刻,我們出現在一個軍營當中,將正在開會的軍官們都嚇了一跳。   「維爾、公主,你們怎麼來了?」對於我們的出現,霍克將軍真是喜出望外。   「梅爾、凱麗,還有雪妮兒,你們怎麼也來了?」這是達特叔叔的聲音:「你們又是怎麼知道我們在這兒的?」   「伯父、叔叔,我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跟你們說。」我示意霍克將軍先將其他人請出去,霍克將軍看到我和拉碧絲的臉色有些嚴肅,知道一定發生了什麼事情,於是揮手示意那些軍官都下去。當軍營內只剩下我們幾個的時候,霍克將軍望著我和拉碧絲道:「公主、維爾,你們這麼急著來找我,一定發生了什麼事情吧?」   「爸,昨天貝魯特王子發動了叛亂,國王陛下已經遇害。」雪妮兒搶著說道。   「什麼?」霍克將軍和達特叔叔都被這消息給震住了,雪妮兒卻沒有理他們,而是接著說道:「貝魯特王子已經死在維爾的手上了,叛亂已經平定了。不過昨天晚上,馬丁侯爵、巴蘭格侯爵和」斯利維爾城「城主阿洛德侯爵等人再次發動政變,派人包圍了皇宮。」   「什麼?」霍克將軍和達特叔叔兩人簡直快要抓狂了,雪妮兒卻依然沒有理他們,自顧自地說道:「馬丁侯爵他們的叛亂也已經平定了,馬丁侯爵等人已經被處決了。」   「什麼?」霍克將軍真的快要暴走了:「你這丫頭怎麼這樣說話,這不是讓人著急嗎?」   雪妮兒調皮一笑道:「爸爸,你也不想想,我們都安然無恙地站在你面前,還能有事嘛。」   「伯父,還是讓我來向您和爸爸介紹一下具體的情況,以及我們來這的意圖。」凱麗花了大約半個小時,將昨天發生的事情簡要講了一遍,然後又將我們此行的目的也說了。   「半天之內發生兩起叛亂,你們居然都安然無恙的度過來了,要是在以前,我一點不敢相信,不過現在我對此是深信不疑啊。」霍克將軍的話讓我們聽起來有些莫名其妙,好像話裡有話似的。   「爸爸,你這話裡好像有話吧,為什麼這樣說?」雪妮兒滿腹狐疑地望著霍克將軍道。   「咦,我的乖女兒居然也能夠聽出我這話裡有話了,看來你跟維爾相處久了,連人都變得細心起來了,不像以前那麼毛毛躁躁了。」霍克將軍笑著打趣雪妮兒。   「爸爸,現在可是在說正事哦,你可別打岔。」雪妮兒羞態可掬地嬌嗔道。   霍克將軍笑了笑,然後臉色又變得嚴肅起來了,望著雪妮兒歎了一口氣道:「女兒,你是不知道,我差點就見不到你了。」   「什麼?爸爸,發生了什麼事情?」雪妮兒急促地問道,我們也都是一驚,難道什麼人想害霍克將軍。   「事情是這樣的,幾天前,霍克將軍帶著一百多人出去執行例行的巡視任務的時候,一個小隊的士兵大約一千多人突然發動叛變,在一處峽谷地帶伏擊將軍。在激烈的戰鬥中,將軍身邊的一百多人全部陣亡,等我帶人趕到的時候,將軍已經一人孤軍奮戰了不短的時間,一人就殺掉了五百多人。」達特叔叔一臉嚴峻地說道:「事後對倖存的叛亂者進行審判之後,才知道他們是被貝魯特王子收買了,受命要除掉霍克將軍以及我們這些高級將領,伺機控制第二軍團。」   「爸爸,你好厲害啊,一個人就殺掉了那麼多人。」雪妮兒抱著霍克將軍的胳膊興奮地說道。   「傻女兒,你以為老爸真的那麼厲害嗎?要不是穿著維爾送給我的鎧甲和寶劍,老爸我早就變成了肉醬。」霍克將軍笑著摸了摸雪妮兒的腦袋道:「女兒啊,老爸我是沾了你的光啊。」   「哦,那鎧甲真的這麼厲害嗎?」雪妮兒有些不相信地問道。   「這鎧甲看起來雖然跟普通鎧甲沒有什麼太大的差別,但是經過這次事件之後,我才體會到它的珍貴。事後我仔細檢查後,發現除了暴露在外的手部有些擦傷和淤傷,全身其他地方沒有任何一點傷痕,而鎧甲也是完好如新,你說神奇不神奇?我現在明白維爾為什麼叮囑我一定要時刻穿著它,原來這是一件保命鎧甲啊。」霍克將軍感慨地說道。雪妮兒等人因為已經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所以聽到霍克將軍這樣說,也沒有感覺到特別的吃驚,只是會意地朝我一笑。   「伯父,那你有沒有把這件事情向上報告呢?」我突然想到了國王普雷斯特五世在2月29日突然向外宣佈王位繼承人的事情,難道和這件事情之間有某種聯繫不成?   「是的,事情是在2月27日傍晚發生的,第二天一早,也就是2月28日早晨,我們就派人秘密回京,向國王陛下密報此事。」霍克將軍說道。   「這就難怪了。」我點了點頭道:「難怪陛下會在2月29日突然宣佈王位繼承人的事情,我想國王陛下是已經意識到貝魯特王子很快就要動手了,所以先一步公佈了王位繼承人的事情。我想貝魯特王子一定也沒想到事情會發生這樣的變化,這可能跟他原來的計劃不符,所以他才會迫不及待地於次日就發動了政變。」拉碧絲、凱麗等人也若有所悟地點了點頭,認同我這個猜測。   解開了這個疑惑之後,我也有點明白普雷斯特五世為什麼不要我和拉碧絲去見他,我想他可能是擔心貝魯特王子會趁我和拉碧絲進宮見他的機會,對我和拉碧絲不利。如果一切真是這樣的話,那我也可以理解他死後的面容為什麼會那麼安祥,是因為他已經知道貝魯特王子要動手了。   「伯父、叔叔,我和拉碧絲的想法是這樣的,準備讓伯父擔任第一軍團的軍團長,叔叔擔任第三軍團的軍團長,至於伯父第二軍團軍團長的位置,我想可以由伯父的副手巴頓將軍來擔任,你們有什麼意見嗎?」我單刀直入地說出了我的想法。   「維爾,這樣恐怕會貽人口實,對你和公主的威望恐有損。」霍克將軍說道,達特叔叔也點了點頭。   「現在是非常時期,必須採取非常措施。實話跟您說吧,我們從貝魯特王子、馬丁侯爵的住所搜查出不少跟軍中高級將領的信件,叛亂之心已經昭然若揭。我和拉碧絲雖然將帝都中的事情有意壓制了下來,沒有通知軍隊的將領,但是很快他們就會知道帝都中的叛亂已經失敗了。為了防止他們做出什麼對王國安全不利的事情,必須當機立斷,立即將他們解職。」在我這樣說的時候,拉碧絲也將那幾封抄家抄出來的信件遞給了霍克將軍和達特叔叔。   兩人看過之後,霍克將軍說道:「情況的確不容樂觀,為了整個國家的安危,我願意擔此重任。」   「好,麗姐,你來寫詔書吧。」拉碧絲笑著對凱麗說道,凱麗應了聲好,從魔法袋中取出了空白詔書和筆墨紙硯等必備工具,看得霍克將軍和達特叔叔一愣一愣的。   「凱麗,你會寫嗎?」達特叔叔對自己的女兒還有些懷疑。   「叔叔,你也太小看麗姐了。」我笑著說道。   「是啊,爸爸,我現在可是」御前內侍「咯。」凱麗一邊笑著,一邊就攤開空白詔書寫了起來。不一會兒,三道任免詔書就已經寫好,拉碧絲也取出玉璽,蓋上大印,三道詔書就算完成了,看得霍克將軍和達特叔叔嘖嘖稱奇。   「達特啊,看來我們是真的老了,像他們年輕人幹的這些事啊,我們想都不敢想啊。」霍克將軍笑著對達特叔叔說道,達特叔叔也是頻頻頷首,對霍克將軍的話深以為然。   凱麗一邊將詔書上的墨跡吹乾,一邊叮囑達特叔叔道:「爸啊,你也別太大意了,要知道你和伯父可是跟身處敵營差不多啊。」   「我們不是小孩子,這種事情怎麼會想不到呢,你就放心吧,我們會小心的。」達特叔叔笑著拍了拍凱麗的肩膀,又轉身拍了拍梅爾的肩膀道:「梅爾,爸真的很為你和凱麗高興,你們自己也要照顧好自己。」   「知道了,老爸,你現在越來越囉嗦了。」梅爾嬌嗔著說道:「人家現在不是小孩子了。」   「好、好,既然你嫌老爸我囉嗦,那我就只再說一句話。」達特叔叔笑著望著梅爾道:「我想問你們準備什麼時候給我添個小外甥?」   「爸——」梅爾、凱麗、雪妮兒都鬧了個滿臉通紅,拉碧絲也好不到哪裡去。梅爾嬌嗔道:「老爸,我們都還小呢。」   霍克將軍笑著拍了拍達特叔叔道:「達特,小兒女們的事情讓她們自己去決定吧,我們就不要在裡面摻和了吧?」   「將軍,我記得這話好像是我跟你說的吧?」達特叔叔和霍克將軍相視大笑了起來。   「爸、叔叔,我們現在該出去宣讀詔書了吧?」凱麗趕緊將話題轉移到正事上來了。   「好,我這就去集合隊伍。」達特叔叔說著就先行離開了,而霍克將軍則陪著我們一起向閱兵場走去。一刻鐘後,第二軍團的各級軍官已經集合完畢,凱麗以御前內侍的身份首先宣讀了對霍克將軍和達特叔叔的調任命令,然後又宣佈了對巴頓將軍的擢升命令。這些軍團的骨幹知道帝都發生的事情後當然是吃驚不已,及至聽說拉碧絲將於十日後登基成為摩斯比王國數百年歷史上的第一位女王,又都歡呼起來。拉碧絲也免不了要站出來,說一番勉勵和打氣的話。   解決了這裡的事情之後,我們就用「空間轉移魔法」轉移到了第三軍團的營地,因為方位不是十分準備,所以我們經過三次嘗試,才到達了我們的目的地。第三軍團是馬丁侯爵一派的,當凱麗將任免詔書宣讀完畢的時候,第三軍團的軍團長居然衝動地想上來刺殺拉碧絲,自然被當場給收拾掉了。首惡一除,其餘自然不足為慮,根據我們手中掌握的證據,當場又撤換了幾位高級將領,一下子將第三軍團的局勢給控制住了。   而在第一軍團的營地,我們遇到的抵抗更強烈,顯然他們已經知道了貝魯特王子政變失敗的消息。在知道我們來了之後,那個軍團長居然帶兵包圍了我們,他的目的是幹掉我、脅持拉碧絲,達到了他卑鄙的政治目的。可惜他遇到的是我,他和他的主要同黨當場就被我的魔法彈炸了個粉身碎骨,追隨貝魯特王子而去,還真是忠心耿耿呃。稍微多花了一點時間處理第一軍團的事情之後,我們就跟霍克將軍告別,回到了皇宮。   我們回到皇宮的時候,時間正好是中午,我看見皇宮門口排著長長的隊伍,不由訝異不已,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迎面碰上行色匆匆的冰倩,我不由好奇地問道:「倩姐,發生什麼事情了,門口怎麼有那麼多人?」   「這個你就不要問了,呆會你就知道了。你們回來得這麼早,事情一定進行得很順利吧?」冰倩一臉神秘地迴避了我的問題,而是反問起我來。   「也不能說順利了,反正殺了幾個人,把問題解決了。喔,對了,有沒有人做午餐啊?」我笑著問道。   「你們回來得正好,午餐剛準備好,你們自己去吧,我還有事要先去了。」冰倩匆匆向我們告辭。   「什麼事情這麼神神秘秘的?到底在搞什麼鬼?」我嘟囔著,眼角瞟到拉碧絲、雪妮兒等人都露出了會心的微笑,不由笑罵道:「你們一定知道是什麼事情對不對?還不快從實招來,難道非要為夫大刑伺候嗎?」   「執法如山的好夫君,你就先做一會悶葫蘆好不好,要是什麼都預先知道了,就不好玩了。」拉碧絲嬌媚地挽著我的胳膊道:「咱們去吃午餐吧,我有些餓了。」   「好、好,我不問了,你說的也有道理,什麼都預先知道了,確實就不好玩了,我就做會悶葫蘆好了。」我笑著說道。   「對了,執法如山的好夫君,你所謂的大刑是指什麼?」雪妮兒巧笑倩兮地學著拉碧絲挽住了我另一邊的胳膊,學著拉碧絲的口吻說道。   我微微一笑,低聲說道:「大刑有兩種,一種乃是」搔癢癢大刑「,一種乃是」肉棒大刑「,你們喜歡哪一種?」   「討厭啦,不要大白天跟人家說這種事情啦。」雪妮兒羞紅著臉白了我一眼道:「只有狗才大白天想這種事情呢。」   「好啊,你敢罵我是小狗,哼哼,你就等著我的大刑伺候吧。」我做勢要使出「搔癢癢大刑」,雪妮兒早嬌笑著跑了開去,拉碧絲、梅爾、凱麗則是紅著臉嗤嗤嬌笑不已。   來到巨大的皇宮宴會廳,我發現莉麗雅、艾米等人正忙著將一盤盤菜餚擺上餐桌,我不由好奇地問道:「小雅,這飯菜是誰做的?」   莉麗雅嬌笑著將我按到椅子上坐下,遞過碗筷道:「維爾哥,你先別問是誰做的,你嘗嘗看好吃不好吃。」我滿腹狐疑地舉起筷子,夾了一口,放到嘴裡嘗了嘗,然後再換了一道菜,又嘗了一口,如此一道道菜嘗下去,不大一會功夫,我已將桌子上的每道菜都嘗遍了。莉麗雅看我嘗了之後,不發一語,笑著問道:「維爾哥,你覺得味道怎麼樣?」   「鬼丫頭,你以為能夠騙得了我嘛,這分明是」珍饈齋「紫月姐姐的手藝,你們是不是派人去」珍饈齋「買的菜餚回來的?」我笑著說道,莉麗雅和拉碧絲、艾米等人聞言都笑了起來,笑得我有些摸頭不知腦:「你們笑什麼,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當然對了,我就知道瞞不了公子你。」一個非常熟悉的聲音傳入我的耳中,我不由一愣,脫口叫道:「小雯姐姐。」   「這姐姐二字可不敢當,還是請公子嘗嘗這道剛出鍋的菜吧。」我果然沒有聽錯,「珍饈齋」的侍女小雯不知從哪裡突然冒出來,將一盤熱氣騰騰的菜餚擺到了我的面前。   我雖然有很多問題想問,不過還是美味佳餚要緊,我嘗了一口,忍不住讚歎道:「軟香嫩滑、酸甜鹹鮮,能把菜餚做到這等境界,真是不簡單啊。」   「承蒙公子誇獎,小女子真是愧不敢當啊。」紫月的聲音從我背後傳來,我扭頭一看,可不正是紫月的那張俏臉,她的身邊居然還站著小佩。   「紫月姐姐,你怎麼會在這兒?」我興奮地問道:「我原準備今天下午就去」珍饈齋「請你來做皇宮廚師的,看來我是不用去了,到底是誰請你來的?」   「我哪敢勞動公子大駕,我是辭了」珍饈齋「的工作後,自己帶著小佩和小雯兩個侍女、毛遂自薦到皇宮應聘」御廚「一職的。」紫月笑語盈盈地解釋道。   「辭了工作?那」珍饈齋「的老闆肯放你嗎?應聘?這又是怎麼回事?姐姐又怎麼知道皇宮裡面的廚師都跑了?」我的心中實在有太多的疑問。   「」珍饈齋「的老闆已經請到了新的廚師和夥計,他聽說我要到皇宮來應聘,什麼話都沒說。哦,對了,其實胖老闆並不是我的什麼親戚,我和小佩、小雯只是在那裡打工而已。」紫月笑著給我解釋道:「至於應聘」御廚「的事情,你怎麼會不知道呢?難道你沒注意到皇宮門口排的長隊,她們都是來應聘皇宮的工作啊。」   「原來如此,我剛才還奇怪皇宮前面怎麼有那麼多人來排隊,原來是招收工作人員啊。」我恍然大悟,向拉碧絲說道:「拉碧絲,我還有點疑問,剛才我掃了一眼,好像來應聘的都是女孩子,到底是什麼工作啊?」   「啊呀,維爾公子,原來你真的不知道這件事情啊,我這裡有一份」皇宮招聘服務人員通告「,您一看就明白了。」小佩笑著遞給我一張折疊起來的紙,而周圍的人都露出了會心的微笑。   我滿腹狐疑地打開一看,不由啞然失笑,只見上面是這麼寫的:「」皇宮招聘服務人員通告「:因原有人員大量流失,皇宮現急聘廚師、裁縫、禮儀、音樂、侍衛、侍女等各類人員,凡應聘者將視各人情況擇優錄用,一旦被錄用,將給予優厚待遇。應聘條件如下:1年齡在十三到三十歲之間的年輕女子(年輕男子請看」皇家騎士團「應徵通知);2未婚;3容貌姣好、舉止端莊、心地善良;4有一技之長;5不限階層、不限國籍、不限人種;」下面的落款是「皇宮內務總管」克勞迪婭。巴蘭格,時間是大陸歷7992年3月2日。   「我怎麼看這招聘通告都更像徵婚啟事啊。」我苦笑著說道:「你們真的是在招聘服務人員嗎?」   「當然是咯,只不過現在既然是拉碧絲女王當政,皇宮裡當然也是陰盛陽衰才符合情理咯。」雪妮兒咯咯嬌笑著說道。   「你這話倒是也不無道理。」我想了想說道:「你們愛怎麼著怎麼著吧,我都不管,我還是享用我的美味佳餚要緊。你們也別都站著了,都坐下來嘗嘗紫月姐姐的手藝。紫月姐姐,你和小佩、小雯姐姐也都坐下來一起吃吧?」   「這個——不太合適吧?我們還是呆會再吃吧?」紫月有些不安地看了看我和眾女道:「這裡是皇宮,哪有我們的位置啊?」   「紫月姐姐,我在」珍饈齋「就跟你說過嘛,我只是一介平民,只不過是傍上了拉碧絲公主這棵大樹才小人得志而已。」我笑著說道:「而且我早跟姐姐說過,不要叫我什麼公子,叫我維爾就好了。」   「紫月姐姐,你和小佩、小雯姐姐趕緊坐下吧,以後你們就會瞭解了維爾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他是最不把什麼等級、權勢看在眼裡的。」拉碧絲笑著拉著紫月坐到自己身邊道:「剛才他說是傍上了我這棵大樹才小人得志,其實應該說是我賴上了他這棵大樹才對。你們也都聽說了昨天發生的事情吧,要不是有維爾在,我就是有十條命也活不到現在。」   紫月這才和小雯、小佩有些拘謹地坐下,紫月有些拘謹地說道:「我雖然到這裡的事情並不長,但是我也聽說了很多關於維爾親王的事情,令我最為欽佩的是有關維爾親王當場拒絕普雷斯特五世國王陛下賞賜的事跡,我聽到這個事跡之後,就一直想親眼見一見這個敢當面拒絕皇帝陛下賞賜的」大膽「平民。可笑的是,維爾親王第一次到」珍饈齋「的時候,我竟然拒絕了他求見的請求,真是有眼不識泰山啊,還請維爾親王恕罪。」   「紫月姐姐,你不用這麼拘謹的,這裡沒有吃人的老虎。」拉碧絲笑著說道:「不要說維爾聽了不舒服,就是我聽了這個」維爾親王「也頗覺刺耳,你叫他維爾就行了。」紫月小臉微紅,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拉碧絲接著說道:「紫月姐姐,我們姐妹曾經也專門去拜訪過你一次,也被你拒之門外了。」   「公主也去過」珍饈齋「嗎?我記起來了,曾經有一次中午的時候,老闆曾跟我說一群女孩子想見我,問我見不見,我說不見,難道就是公主一行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我也太失禮了。」紫月語氣中還是有些不安。   「小姐,就是那次,我見過公主,只是當時我不知道她是公主。我還記得其中有三位非常漂亮的大姐姐,不過現在只有一位大姐姐在,就是這位大姐姐——」小佩指著克勞迪婭說道:「這位大姐姐就是」皇宮內務總管「吧?」   「我叫克勞迪婭。巴蘭格,也就是」招聘通告「上的」皇宮內務總管「,不過我這個內務總管才當了不過半天而已,嘻嘻。」克勞迪婭笑著說道,然後又一指身邊的茱迪、艾米、黛麗道:「這三個是我的三個女兒,調皮得很,以後少不得會給你們添麻煩。」   「啊——原來姐姐已經有了三個這麼可愛的女兒啊,真是看不出來啊,因為姐姐看上去也就二十多歲。要是姐姐自己不說,我怎麼也不會想到。」紫月有些驚異地說道,小雯、小佩也一臉驚異地說道。   「實不相瞞,我今年已經快三十三歲了。」克勞迪婭笑著說道,紫月和小佩、小雯不由嘖嘖稱奇,連稱想不到。克勞迪婭接著笑道:「你們一定很好奇,我們這麼多人,為什麼都跟公主——或者應該稱女王——這麼隨便吧?」   「我們的確是很好奇,而且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紫月點頭承認道。   「其實也沒有什麼好奇怪的,因為在座的除了你們三個以外,都是維爾的女人。」克勞迪婭一點也沒有覺得不好意思地道:「就因為我年紀比她們要大一些,所以才被委任擔當這個」皇宮內務總管「的位置。」紫月、小佩、小雯三人都不約而同地「啊」了一聲,有些呆呆地看著我。   「你們別這麼吃驚,這還只是一小部分而已,還有好多姐妹今天都不在場呢,不過你們以後會有機會認識她們的。」拉碧絲斜睨了我一眼,笑著對紫月道:「我不說你們也知道維爾這個傢伙是」寡人有疾「,你們可要小心一點哦。」紫月、小佩、小雯都滿臉羞紅,不好意思看我。   「嘿,我說拉碧絲啊,你這麼快就把我的底給洩了,那我以後豈不是一點機會也沒有了。」我嘻笑著對拉碧絲說道。   「那就要看你的手段高明不高明了咯。」拉碧絲嘻笑著道:「給你增加點難度,最後會更有成就感的。」   紫月、小佩、小雯顯然有些不堪我們這樣的調笑,滿臉通紅,紫月低聲向我們告罪:「公主、維爾,我想先下去了。」   「紫月姐姐,你別走。」拉碧絲伸手拉住了紫月:「對不起,我們不應該拿你們開玩笑,你別放在心上好嗎?」   「紫月姐姐,維爾哥和拉碧絲姐姐平時就是這樣喜歡開玩笑,喜歡捉弄人,你不要走咯。」艾米這小妮子也拉著了紫月,不讓她走。紫月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滿臉緋紅,有些不知所措。小佩和小雯也是一臉困惑,不知道該怎麼處理眼前的局面。   「紫月姐姐,你不要生氣咯,剛才多有冒犯,請你原諒。」我只好親自出馬了,想不到紫月居然這麼害羞。不過這也可以理解,畢竟她跟我們還不熟悉。   「維爾,你言重了,我沒有生氣。」紫月不好意思再堅持要走,只好紅著臉坐下。   「好了,我們不說笑了,趁菜餚還沒有冷之前,趕緊把它們消滅掉。來,紫月姐姐,嘗嘗你自己做的菜。」拉碧絲十分熱情地為紫月夾菜,弄得紫月更加不好意思了:「公主,可不敢當,我自己來——」   「紫月姐姐,我跟你說不用這麼拘謹的。在這皇宮裡面,除了在大殿上面對群臣的時候我是摩斯比王國的女王,其他任何時候,我都只是一個普通的人。你可以把我們大家都看成你自己的兄弟姐妹,在這裡沒有任何的等級和尊卑之分,就像一個大家庭一樣。對了,你們現在住在哪兒,要不然你們都搬到皇宮裡面來吧,反正這裡空房子多的是,免得你們跑來跑去太麻煩。」拉碧絲笑著說道。   「這樣怎麼好意思?我看就不用麻煩了吧?」紫月客氣地說道。   「小姐,我看你就答應了吧,難得碰上像公主這麼好的人,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對於拉碧絲的提議,小佩顯然是有些心動了。   「小佩——我也知道公主是好心,但是小雲怎麼辦?」紫月的反問讓小佩頹然喪氣,顯然她們是遇到了什麼難題。   「紫月姐姐,你口中的小雲又是什麼人?她有什麼問題?」拉碧絲皺著眉頭問道。   「公主,小雲是我的妹妹紫雲,我不放心讓她一個人住。」紫月解釋道:「所以對於公主的好意,紫月只有心領了。」   「紫月姐姐,這有什麼可為難的,讓你妹妹跟你們一起住到皇宮裡面不就行了嗎?」拉碧絲不解地說道。   「公主,這怎麼好意思呢?」紫月有些喜出望外地說道:「你對我們太好了,我們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那紫月姐姐是答應了,那呆會我就要兩位」皇家騎士團「的騎士陪姐姐走一趟,將紫雲妹妹接過來,順便有什麼東西要拿的,也一併帶過來。不過那些普通的生活用品就都不需要拿了,皇宮裡面都有現成的。」拉碧絲趁熱打鐵地說道。   「公主,這真是太謝謝你了。」紫月顯得很高興,小佩和小雯也是一臉驚喜。   拉碧絲笑著說道:「姐姐不用這麼客氣,我既然已經叫了姐姐,姐姐也不要一口一個」公主「這麼生分了,除非姐姐瞧不起我這個妹子。」   「這——那我只好老著臉皮叫聲妹子了,公主,不,妹子,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紫月有些手足無措、語無倫次。   「不知道該怎麼說就不說咯,那就多吃點菜吧。」拉碧絲笑著說道:「紫月姐姐,我很奇怪,我聽維爾曾經說過你是」珍饈齋「老闆的親戚,怎麼剛才你自己又說不是?」   「是這樣的,維爾公子是從」珍饈齋「的老闆那裡聽來的,是我讓他這樣說的。其實我們是從玄武大陸逃難過來的,小佩和小雯其實是我的貼身侍女。我帶著妹妹和小佩、小雯一路逃過來,身上的錢也漸漸花得差不多了,無奈之下我只得出來尋找工作。剛好」珍饈齋「的廚師離開,我就硬著頭皮去應聘,胖老闆覺得我的手藝還不錯,所以就留下了我。而小佩、小雯也到飯店充當侍女,幫助掙點錢維持生計。」紫月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注意,我就讓老闆說我是他的親戚,而且也不見生人。」   「原來如此,聽姐姐的口氣,好像有什麼難處似的,如果姐姐覺得我們還堪信任的話,不妨說出來讓我們聽聽,也許我們能幫上什麼忙也不一定哦。」我一邊吃著美味佳餚,一邊插了句嘴。   「這——」紫月顯得有些為難道:「我不是不相信你們,我是怕給你們帶來麻煩。」   「會不會給我們帶來麻煩,姐姐說出來我們才知道啊。」拉碧絲笑著說道:「當然如果姐姐不願意說,我們也不會勉強姐姐的。」   「那我說就是了。」紫月顯然是下了決心,想了想之後幽幽說道:「其實我是」玄武大陸「上的巴蘭多帝國的大公主,半年前,掌握軍權的希爾將軍發動政變,殺害了我父王,篡奪了王位。母后帶著我和妹妹在侍衛的幫助下逃了出來,希爾將軍派人一路追殺我們,母后為了掩護我們,也跟我們在途中失散了,我想她可能已經遭了毒手。」我靠,怎麼又是一位公主,我怎麼盡跟公主耗上了?   「又是一個馬丁侯爵。」拉碧絲歎了口氣,安慰紫月道:「紫月姐姐,你不用這麼灰心。想必你也知道了,昨天下午到昨天晚上這短短的半天時間,先是我二哥貝魯特王子殺害了父王,發動了叛亂;接著又是權臣馬丁侯爵等人發動叛亂,你看看現在的我,我已經不感到傷心了。我算是想通了,為了獲得至高無上的權力,有野心的人是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的,誰讓我們生長在帝王之家呢?真要說起來,姐姐比我還幸運一點,我不光要應付權臣的叛亂,我還要面對自己兄長的骨肉相殘哪。」   「可惜我不像妹妹有將亂臣賊子掃滅乾淨的能力,我只能如喪家之犬倉惶出逃。」紫月歎了口氣道:「也許我再也沒有機會回到自己的國家了。」   「姐姐不用這麼洩氣,其實我哪有什麼能力啊,要不是因為有維爾,我早死在我二哥手裡了,哪還能當什麼女王?」拉碧絲感慨地說道:「我這一生當中最幸運的事情就是碰到了維爾。」說著看了一眼紫月道:「咱們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事情了,還是說說眼前吧,姐姐就先暫時安心在皇宮裡住下吧,其他的事情等以後再說吧,姐姐你說呢?」   「妹妹放心,我一定會做出最好的飯菜來。」紫月點點頭說道。   拉碧絲笑道:「光自己做還不行哦,我們有不少姐妹都想跟你學習做菜,姐姐想必不會藏私吧?」   「妹妹言重了,我這點拿不出手的把式,哪敢談什麼藏私啊?」紫月謙虛地說道。   「姐姐也別太謙虛了,要知道維爾自從吃過姐姐做的飯菜之後就一直念念不忘,以至於對家裡的飯菜都沒胃口了。姐姐你看,從維爾他第一次到」珍饈齋「吃飯時算起,也沒多長時間嘛,就整個人都瘦了一圈,還好以後都可以吃到你做的飯菜,要不然這樣瘦下去可怎麼了得?」拉碧絲笑嘻嘻地說道。眾女也都嘻笑了起來,因為誰都聽得出來,拉碧絲這話有些太誇張了。   「妹子,你要是說的不這麼誇張的話,也許我會真的相信自己做的飯菜有這麼大的魅力。」紫月嗤嗤嬌笑著說道。   「嘻嘻,不好意思,牛皮吹破了。」拉碧絲做了個可愛的鬼臉,惹得大家都嬌笑了起來,午餐就在這樣愉快的氣氛中結束了。   午飯後,眾女都各自有事去忙了,拉碧絲也要為明天普雷斯特五世的葬禮作準備,而紫月、小佩、小雯也要回她們的住處去收拾東西。我一個人閒逛了一會,想起來該到學院去看看丹特院長了,於是跟拉碧絲說了聲後,一個人來到了「天星魔武學院」。因為昨天的劫持院長事件,今天全校放假,所以全校顯得很安靜,甚至可以說是有些冷清,看不到什麼人影。   沿著導師的辦公室一路走過來,發現都鎖著門,直到來到夢盈的辦公室,我才發現門是打開著的。我探頭往裡面一看,發現夢盈、雅蘭和安菲雅都在裡面,三人都是趴在桌上忙著,知道聽到我的腳步聲,才一起抬頭看過來:「維爾,你怎麼來了?」三人都放下手上的工作,圍了過來。   「我就不能來嗎?」我笑著問雅蘭:「蘭姐,爺爺還好嗎?」   「爺爺已經沒事了,他就在隔壁的」院長辦公室「裡面,你找他有事嗎?」雅蘭笑著答道。   「我沒什麼事情,就是來看看他。」我笑著挽住了雅蘭的柳腰:「你們在忙些什麼?」   「唉,還不是因為昨天卡斯索他們鬧的事情,現在還有很多善後工作要做啦。」雅蘭歎了口氣說道:「一下子少了十幾位導師,他們留下的空缺需要盡快解決,否則會影響學院的教學工作;叛亂的學生也死了不少,沒死的也都被開除了,我們現在正在整理名冊,然後還要清理他們的物品,總之有點煩人。」   「需要幫忙嗎?」我笑著問道。   「你還有心情幫我們?我看還是算了吧。」雅蘭笑著說道:「有蜜麗婭、琳達她們一幫女孩子幫忙,在下星期一重新開始上課之前,一定給以把這些事情都搞定了。倒是你和拉碧絲,可就要焦頭爛額了,又是葬禮、又是婚禮的,還要收拾整個亂攤子,真夠你們頭疼的。」   「事情再多,我也有偷懶大法啊。」我笑著說道:「我看她們個個都很忙,但是我卻都插不上手。」   「那些事情本來就不是你幹的事情。」安菲雅挽著我的胳膊說道:「我們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馬丁侯爵等人昨晚也發動了叛亂,我聽街上有些傳言傳的十分邪乎,到底都發生了些什麼。」   「我還以為有人來跟你們說過這事呢,看來她們是太忙給忘了,那就由我來說吧。」我花了大約一刻鐘將昨天發生的事情簡略地說了一遍,也將今天早上去軍隊的事情告訴了她們。   「原來你已經把身份告訴了所有的姐妹啊,這樣也好,姐妹們知道了反而放心了。」夢盈笑著說道:「昨天處理完了學院的事情之後,我們本想去皇宮看看你,娜娜姐說不用替我擔心,我們一想也是,就算再不濟的話你也可以使出」空間轉移魔法「逃之夭夭,他們是不能把你怎麼著的。」我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對了,依蜜麗和雅夢她們四個現在在哪裡,我說她們怎麼看著有點奇怪呢,原來她們就是你和我們說過的、在暗中監視你的人啊。」雅蘭恍然大悟地說道:「那天爺爺把她們留下來吃飯的時候,在飯後爺爺單獨跟依蜜麗和艾蓮娜兩人談了一會,不知他們說了些什麼。」   「是嗎?依蜜麗和艾蓮娜沒跟我說起過。」我有點訝然地說道,然後又歎了口氣道:「我從今天早上起來就沒有看到她們四個,我想也許她們已經回去了吧,畢竟她們已經知道了她們想知道的事情,沒有必要再留在人界。」   雅蘭豐滿的胸部緊緊地擠著我的胳膊,有些曖昧地問道:「怎麼啦,捨不得她們走啊?」   「是有一點捨不得啦。」我老實地說道,然後又笑著道:「你們也跟雅夢、雅清她們相處過,現在對於魔族的人也不會再像以前那麼」談魔色變「了吧?」   「你還真小氣,這麼點小事還耿耿於懷啊?」安菲雅嬌媚地說道:「這也不能怪我們啊,我們從小接受的教育當中,凡是跟魔族沾邊的事物都是帶有負面色彩的,這樣時間長了之後,自然對魔族有一種根深蒂固的不好的觀感。」   「這大概就是人類的偏見吧,以為神就是好的、善良的,魔就是壞的、邪惡的,其實事實並非如此。據我從」小創「那裡得知,前三次的神魔大戰中,至少有兩次就是由神族先挑起來的,好像他們認為魔族不配擁有跟他們相當的力量。其實魔族跟神族一樣,都是由」小創「親手創造出來的種族,只不過是分別代表了」光明「和」黑暗「兩種性質完全不同的力量,」黑暗「的力量並不等於邪惡的力量。」我歎著氣說道:「當然人類的這種偏見也不是無中生有,這主要跟人類中的」暗黑魔法師「有關。」   「對了,維爾,你說為什麼人類要禁止公開研究、傳授」暗黑系魔法「呢?而且被發現的」暗黑魔法師「通常都會被處死?」雅蘭有些不解地問道:「而相反的,研究」光明「魔法的神官都會受到人們的尊敬。」   「這主要跟人類的體質有關,主要是因為人類的體質不佳,修煉」暗黑系「魔法會對自己的身體造成損害,所以通常」暗黑魔法師「都會有一副非常噁心的尊容,這都是修煉」暗黑系「魔法對他們的面容造成腐蝕的結果。所以人們通常看到的」暗黑魔法師「,都是頭戴口罩、身穿黑色魔法師服侍的打扮,這都是為了掩蓋他們受到腐蝕的身體的緣故。」我耐心地解釋道:「當然也還有一些別的原因,那就是」暗黑系「魔法中關於生命的那部分,都是些跟人類的屍體有關的魔法,像什麼死靈法師,就是研究這些魔法的魔法師,很容易讓人產生邪惡的觀感。相反來說,」光明系「魔法中關於生命的這部分,都是些恢復、治療、拯救的魔法,這當然會給人以善良的感覺。其實說到根本,都是因為」光明「和」黑暗「兩種力量先天的屬性差別所決定的。」   看了聽得入迷的三女一眼,我繼續說道:「當然有些人類中的野心分子,偷偷利用」暗黑系「魔法來幹壞事,也是」暗黑系「魔法不得人心的一個很重要原因。正因為人們對」暗黑系「魔法的偏見,所以也就對天生擁有」暗黑系「魔法能力的魔族也同樣懷有偏見。」   「聽你的口氣,你也應該會暗黑系魔法吧?」夢盈有些不太確定地問道。   「我當然會啦,除了我和」小創「以外,再要找出能夠同時使用」暗黑系「魔法和」光明系「魔法人還真不是那麼容易。神族的人和魔族的人結合之後生出的後代,也是屬於能夠同時使用兩種性質完全不同的魔法的人,不過由於神族和魔族的誓不兩立,這種人的數量應該是極其少的。更重要的是,這種人雖然具有使用兩種不同魔法的能力,但是也只是一種魔法為主、另一種魔法為輔。也就是說,如果你能夠使出高階的」光明系「魔法的話,你最多只能使出中階的」暗黑系「魔法,或者反過來也是一樣。這種能夠同時使用」光明系「魔法和」暗黑系「魔法的特殊人種,其魔法上的最終成就,並不比只能使用其中一種魔法的人強,有時候甚至反而不如他們。」我笑著說道:「據我所知,能夠同時在」暗黑系「魔法和」光明系「魔法達到最高境界的,就只有」小創「和你們的老公我了。」   「到底真的假的,不會是自己吹牛吧?」雅蘭敲了我一下道:「小色鬼,你在」光明系「魔法上的造詣我們是見過的,所以相信你說的不會有假。但是我們可從來沒有看過你使用」暗黑系「魔法,所以對你在」暗黑系「魔法上的境界深表懷疑。」   「我當然使過」暗黑系「魔法,只不過你們不知道而已。就向那次我給費特王子解毒的使用,就是使用的」暗黑系「魔法做到的,」光明系「魔法對於這種情況可是無能為力的。」我笑著說道:「再說一個跟你們有關的事情吧,就在我告訴你們我的真實身份的時候,我為了不讓監視的依蜜麗和雅夢她們聽到我們的話,我就在我們的周圍設下了」暗黑系「終極結界——」暗黑之幕「,你們當然完全不知道了。」   「聽你這樣一說,倒好像是真的似的,反正我們都比你差了十萬八千里,也不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只能算你說的是真的啦。」雅蘭很俏皮地說道。安菲雅和夢盈都被雅蘭這種小女孩的神態,給逗得笑了起來。   「你們笑什麼嘛,難道我說得不對?」雅蘭一臉嬌嗔道。   「對、對,雅蘭姐姐說的對極了。」我忍住笑道。   「這還差不多。」雅蘭一臉得意的模樣,好像是剛打贏了勝仗的將軍似的,看得安菲雅和夢盈兩人心中好笑不已。雅蘭衝我皺了皺可愛的鼻子,擺擺手道:「你去隔壁找爺爺吧,我們還有事情要做,你在這兒會打擾我們做事的。」   「是,娘子。」我在雅蘭的臉上香了一口,涎著臉道。   「討厭啦,死相。」雅蘭嘴裡在罵我,心裡卻一定是很高興的,這大概就是心口不一的最佳詮釋吧。我嘻笑著又在夢盈和安菲雅的嬌靨上香了一口後,然後又在三人豐滿的胸部偷襲了一把之後,才在三女的嬌啐聲中逃離了房間,來到隔壁的「院長辦公室」。   「爺爺,你在想什麼啊?」我走進「院長辦公室」,看見丹特院長正望著窗口發呆。   丹特院長看到我,笑著罵道:「死小子還知道來看我啊,你知不知道差點就再也見不著我了。」   「爺爺,你也太誇張了吧?不過說實在的,你怎麼會被那幾個三腳貓給制住了,真是丟臉咯。」我笑著說道。   「死小子,見面就揭我的短。」丹特院長笑罵著敲了一下我的頭道:「人有失手、馬有失蹄,有什麼好奇怪的?那幾個傢伙說是要找我說些事情,我又沒有幾雙眼睛,怎麼能同時觀察到他們的舉動?再說這種在茶水中下毒的陰招,我這麼善良單純的人怎麼想得到?」   「善良單純?還好爺爺你沒有說出」天真無邪「之類的話,否則我中午吃的美味佳餚可就要糟蹋了。」我笑謔著說道。   「死小子,敢挖苦我?」丹特院長又要敲我的頭,我怎麼會被他第二次敲到呢,早先一邊跳了開去。   「好了、好了,你不用跑了,我不會再敲你的頭了。你快坐下來吧,我有事情要跟你說。」丹特院長示意我坐下,他也收起了嘻笑之色。   「怎麼啦,什麼事情這麼嚴肅?」我一邊坐下,一邊有些疑惑地問道。   「還能有什麼事情,當然是跟學院有關的事情了。」丹特院長正色地對我說道:「我想現在就把院長的位置傳給你,剛才你來之前我就一直在想這件事情,正好你來了,也免了我去找你。」   「呃,爺爺,你不會為了昨天的那麼點小事就想不開吧?」我吃了一驚說道:「被人暗算雖然是有點丟臉,但是你也不用這麼衝動吧?」   「死小子,我跟你說正經的,你又來跟我胡扯。」丹特院長沒好氣地朝我吹鬍子瞪眼道:「我雖然不像你這死小子的臉皮這麼厚,但是也不是會因為這點小事就抹不開臉。我都這麼大一把年紀的老頭子了,還有什麼想不開的?」   「那爺爺你為什麼心血來潮決定要將院長的位置傳給我呢?」我還是有點想不明白。   「什麼叫」心血來潮「?要把院長的位置傳給你,我是早有打算的。我本來是準備等經過一段時間、你在學院中已經有一定威望之後,再順理成章地將院長的位置傳給你。但是我沒想到事情會突然急轉直下,普雷斯特五世陛下突然決定傳位於拉碧絲公主,跟著又是接連發生兩次叛亂,完全打亂了我原先的計劃。」丹特院長歎了口氣說道:「你和公主的婚事也就在眼前了,我要再不把院長的位置傳給你還等什麼時候?我可不想別人說我是攀龍附鳳,而且一旦你跟公主正式成婚,你就是皇室中人,這跟」天星魔武學院「一貫的傳統可就有些衝突了。因為學院自創建以來,還從來沒有一任院長是有貴族背景的。我現在都有點後悔,要是早點把院長的位置傳給你就好了。」   「爺爺,你也不要太拘泥於這種形勢上的規矩,關鍵是要看人的內心是怎麼想的,至於他到底是什麼身份其實不必過於較真,不然似有矯枉過正之嫌。」我平心靜氣地說道。   「我當然明白這個道理,不過一旦你和公主正式成婚,你的身份就非常特殊了,到時候的一舉一動都會引起別人的議論,我可不想到時候鬧得滿城風雨,那對學院的聲譽也有不好的影響。」丹特院長望著我說道:「所以我才決定立刻將院長之位傳給你,對你也沒有什麼影響啊。」   「我當然無所謂,我是在想我只是個」掛名「的院長,很多事情少了您還真不行呢。」我正色說道。   「我又沒說我不當院長了就不管事情了,老實說讓我離開了學院,我還真不知道該幹什麼。」丹特院長有些動情地說道:「天星魔武學院是我所有的寄托,我最寶貴的時光都是在學院裡度過的,所以這輩子我都不會離開學院的。就算你趕我走,我我也會死皮賴臉地留下來的。」   「爺爺,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我笑著說道。   「那我就認為你是答應了。」丹特院長笑著說道:「你把手上的戒指取下來,我教你該怎麼做。」   「就現在?」我還有點懷疑地問道。   「不是現在那你還想等到什麼時候,莫非你還想要什麼排場不成?少廢話,快點取下戒指。」丹特院長笑罵著。我不敢怠慢,取下小拇指上象徵著「天星魔武學院」院長繼承人的紅色戒指,丹特院長要我將戒指握在掌心,然後說出了那個要成為「天星魔武學院」院長所需完成的契約。   對於我這個「混沌之主」來說,這個契約當然是小意思了,不過對於人類的魔法師來說,如果不是「大魔導師」的話可是別想完成這個契約的。我按照丹特院長所說的,將紅色的戒指握在我的左手掌心,然後口中吟唱道:「偉大的契約之神啊,發揮你的神力吧,」天星魔武學院「第三十五任院長候選人維爾。蘭迪以天星。丹特大魔導師的名義,請求即刻成為」天星魔武學院「第三十五任院長,契約完成。」我只覺得手心一熱,有一種灼熱的感覺,我吃了一驚,打開一看,紅色戒指依然如故,但是左掌掌心多了一個戒指的圖形。   「好了,維爾,從現在起你就是」天星魔武學院「的第三十五任院長了,這個戒指你自己留著,到適當的時候傳給下一任院長候選人就行了。」丹特院長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道:「我的這樁心願總算是了了,我現在真是一身輕鬆啊。」   看著丹特院長有些歡欣雀躍的樣子,我不由好笑道:「爺爺,看你的樣子,好像是扔掉了一個大包袱似的,我真是有種上當的感覺啊。」   「什麼包袱?是責任。」丹特院長拍著我的肩膀道:「維爾,我相信你會將」天星魔武學院「帶到一個新的高度,我對你有信心。不管你有什麼想法,我都支持你。」   「那我把學院賣了,你還支持我嗎?」我開玩笑地說道。   「嘻嘻,如果雅蘭也能同意你這種做法,我就支持你。」丹特院長一臉的「奸笑」。   「哼,老奸巨猾,難怪你肯這麼大方你把院長的位置傳給我,原來你早看準了雅蘭姐把我吃的死死的,是不是?」我有些「忿忿不平」地說道:「你們這對爺孫,真夠奸詐的。」   「嘻嘻,現在明白就太晚咯,任你小子再怎麼奸猾,也逃不過我老頭子的神機妙算吧,哈——哈——哈——」丹特院長像個老頑童似的哈哈大笑了起來,看到他這副樣子,我也忍不住笑出了聲。   「爺爺,你們在幹什麼啊,笑得這麼大聲,有什麼事情這麼高興啊?」聽到我們的笑聲,隔壁的雅蘭、夢盈、安菲雅三個都好奇地跑了過來,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和丹特院長相互看了一眼,又忍不住相對大笑了起來。   「喂、喂、喂,我說你們這對祖孫,到底在搞什麼鬼啊,簡直是莫名其妙。」雅蘭被我們笑得有些摸頭不知腦,嬌嗔道:「看你們這副樣子,簡直是一個老頑童加一個小頑童,到底什麼事情這麼好笑?」   「蘭姐,你看爺爺是不是笑得很奸詐?」我忍住笑問道。   「奸詐?好像是有一點。」雅蘭有些懵懂地點了點頭,不知道我為什麼問。   「死小子,你想氣我是不是?我就是不讓你如意,我不生氣,我就是老奸巨猾,你怎麼著吧?」丹特院長得意的有些手舞足蹈。   「爺爺,你和維爾到底在搞什麼鬼啊?我都被你弄糊塗了。」雅蘭有些生氣地說道:「你們安靜點行不行,吵得我們都不能做事。爺爺,你都這麼一大把年紀了,怎麼還像個小孩子似的?」看著丹特院長在雅蘭面前吃癟的樣子,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死小子,你別得意的太早了。」丹特院長有些恨恨地說道,他這樣子更是讓我感覺高興。   「好了,維爾,你別笑了,正經點好不好?」雅蘭嬌嗔著說道:「你們兩個誰能告訴我,剛才你們到底在說什麼?」   「好了、好了,玩笑到此結束,死小子,是你來說還是我來說?」丹特院長收起了嘻笑,向我說道。   「還是爺爺你來說吧,我笑得肚子疼。」我忍住笑說道。   「死小子,怎麼不笑死你?」丹特院長笑罵著說道,然後轉頭對雅蘭、夢盈、安菲雅說道:「你們三個來得正好,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跟你們說。從現在開始,維爾就是」天星魔武學院「的第三十五任院長了,我不再是學院的院長了。」   「什麼?爺爺你該不會——」雅蘭有些急切地問道,夢盈和安菲雅驟然聽到這個消息,也是一臉的驚異,雖然她們早就知道我是院長的候選人,但是沒料到會來得這麼快。   「」該不會想不開「是不是?」丹特院長慈愛地看了雅蘭一眼道:「傻孫女,爺爺我都一把老骨頭了,老皮老臉,還有什麼想不開的?」聽到丹特院長自己說出「老皮老臉」這幾個字,夢盈和安菲雅差點就「噗哧」一下笑出了聲,趕緊用手摀住了小嘴才沒笑出聲來,但是臉上扭曲的表情,卻已明白地顯示了她們忍住不笑是多麼辛苦的一件事。   雅蘭卻沒有心情笑,她現在關心的是丹特院長為什麼會突然決定將院長之位讓出,所以望著丹特院長道:「爺爺,你到底是怎麼想的?難道你想丟下學院不管了嗎?」   「傻丫頭,爺爺怎麼會丟下學院不管呢?爺爺在院長這個位置上已經呆得夠久了,這副老骨頭已經無法再擔負起重擔了,是該你們的年輕人來幫我挑挑擔子的時候了。」丹特院長笑著說道:「難道你們不想挑擔子,或者是你們對維爾沒有信心?」   「當然不是這樣了,我只是覺得有些突然。」雅蘭正色說道。   「這也是沒有辦法,我本來也沒想這麼倉猝,不過維爾和公主的婚禮在即,我可不想在他們成婚之後在來做這事,不管怎麼說爺爺我也是搶先公主一步啊。」丹特院長半開玩笑地說道,雅蘭三女都嘻嘻笑了起來。丹特院長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向我問道:「維爾,公主肯定是不會再來上學了吧?」   「爺爺你不說我還差點忘了這件事情,你說的很對,拉碧絲無論如何也是沒法再上學了,而且應該不止拉碧絲一個。」我笑著向夢盈說道:「夢盈姐,你去給我拿一些空白的畢業證書。」   「畢業證書?你想幹什麼?」夢盈一時沒有想明白,有些不解地問道。   「當然是我這個新任的院長,要給我們親愛的拉碧絲女王頒發提前畢業的證書啦。」我嘻笑著說道。   「嘻嘻,你還真會假公濟私呢,你等著啊,我這就去給你拿。」夢盈嘻笑著向隔壁走去,雅蘭和安菲雅也嘻笑著望著我。   「你們這麼看著我幹什麼?我才沒有假公濟私呢,以拉碧絲現在的實力,早就達到了提前畢業的要求,我可是按章辦事,一點也沒有徇私情喔。」我笑著說道。   「你不用這麼心虛啦,你現在是院長大人,誰敢說你個不是。」安菲雅怪腔怪調地說道,然後就和雅蘭一起嗤嗤嬌笑了起來。我只好苦笑著搖搖頭,這種事情是越描越黑,我乾脆閉口。這個時候夢盈也拿著一摞空白的畢業證書交給我:「維爾,給你。」   「夢盈姐,謝啦。」我拿出了一張空白證書,然後將多餘的證書塞入懷裡的魔法袋。我摸了摸身上,卻發現自己沒有帶筆,雅蘭笑著將自己的筆遞給我道:「用我的筆吧,你知道該怎麼寫嗎?」   「耶,小瞧我啊?沒吃過豬肉,還沒看過豬跑嗎?」我接過雅蘭遞過來的筆,然後在空白的畢業證書上寫道:「茲因本校學生拉碧絲。普雷斯特資質出眾,武技和魔法技能均已達到本校學員畢業標準,故以特例,准予提前畢業。」然後就是我這個新任院長維爾。蘭迪的簽名,不過準備蓋印的時候我卻犯難了,因為丹特院長並沒有告訴魔法印信是怎麼弄的。   「死小子,不知道那個魔法印章是怎麼弄的了吧?這是我的疏忽,我忘了告訴你,你用左手掌心貼在適當的位置就可以了。」丹特院長看出了我的迷惑,出聲提示我。   「原來就是這個戒指標誌啊,怎麼不早說。」我一邊嘟囔著一邊將左手貼在了證書的右下角,等我將手拿開之後,證書上果然出現了一個魔法印章的標誌。我滿意地看了看自己簽發的第一個畢業證書,然後將它遞給雅蘭:「蘭姐,你來看看。」雅蘭將信將疑地接過了證書,夢盈和安菲雅也好奇地湊了過來。   「小色鬼,看不出來啊,你還寫得一手龍飛鳳舞的好字。」雅蘭一臉驚奇地說道。   「這算什麼啊,你們看不出來的事情還多著呢。」我有些得意地說道。   「剛誇了你一句,你就尾巴翹上了天。」雅蘭一副很不爽的樣子道:「我倒是要看看,你都能幹出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情來。」   「蘭姐,我不會讓你等得太久的。」我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道:「下禮拜一是學院重新開始上課的日子吧,我就在那天宣佈我的施政綱領吧,到時候你們可要看好自己的下巴喔,別驚訝得連下巴都掉了喔。」   「維爾,看你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莫非你已經有了什麼想法不成?」安菲雅一臉狐疑地問道。   「那是當然了,到時候你們就會知道的,我要讓你們大吃一驚。」我豪情滿腹地說道。   「小色鬼,能不能先給我們透露一點信息?」雅蘭豐滿的胸部緊緊地貼著我的身體,嬌媚地說道。我只是微笑著搖了搖頭,雅蘭氣道:「小氣鬼,不說算了,我才不相信你真有什麼好主意。」   「算了,雅蘭,不要跟這個小氣的死小子較勁,你越要他說他就會得意、越要吊你的胃口。」丹特院長笑著勸道。   「爺爺,你想要我自己忍不住告訴你們,你別想了,我是不會說的,哈——哈——」我得意地大笑著。   「這個死小子,居然不上我的當。」丹特院長有些喪氣地說道:「看來你今天是死活不會說了,那就趕緊滾蛋吧,免得讓我們看了心煩。」   「哈——哈——那我不陪你們啦——我先走啦——哈——哈——哈——」我大笑著從「院長辦公室」消失了,身後依稀傳來雅蘭的怒喝聲:「維爾——你給我回來——」   第五卷初試鋒芒篇 第一章 天使迷情我現在終於體會到成名人物的苦惱了,從「天星魔武學院」出來之後,我看時間還早,本來是想在街上隨便逛逛,順便看看經過了昨天的政變之後民眾的反應怎麼樣。結果我在街上沒走兩步就被人認出來了,路人看見我都停下來向我行禮,弄得我好不困擾,無奈之下只好「逃」回皇宮。在皇宮門口,我看到涇渭分明的兩條長隊,左邊是雷恩和亨利主持的招收「皇家騎士團」騎士的隊伍,來應聘都是二十歲上下的青年男子。而右邊則是海倫、米夏爾等人主持的招收「皇宮服侍人員」的隊伍,都是些花枝招展的女孩子,看得我的眼都花了。   跟雷恩、米夏爾他們分別打了個招呼之後,我就徑直朝皇宮裡面走去。一路上我碰到了艾琳、茱迪、希麗婭等人,但她們都是行色匆匆,跟我打過招呼之後就不見人了。拉碧絲還在和大臣們討論明天普雷斯特五世葬禮的事情,凱麗和雪妮兒寸步不離地跟在她身邊。我看眾女都有各自的事情忙著,於是也不去打擾她們,自己一個人晃悠悠的往後花園走去。   我還是第一次有機會參觀皇宮的後花園,跟伯爵府的後花園相比,這皇家花園顯然就要高上幾個等級了,非小小的伯爵府花園所能比擬的。假山亭樓,小橋石道,一條小溪橫穿花園而過,地上種滿了花草,四周疏密有致的種植著各類樹木,散發著一股純大自然的氣息。   信步遊走間,我忽然捕捉到一絲非常弱小的歌聲,於是下意識的向聲音的來源處走去。隨著距離的縮短,歌聲越發清晰,伴隨著,還響起了悠揚的豎琴聲。歌聲彷彿包含著一種說不出的魔力,使我忍不住加快了腳下的步伐。我心中暗自疑惑著,誰會在這裡唱歌呢?   穿過一排樹木,我覺得眼前豁然開朗,眼前是一個種滿了各種花草的巨大花圃,一條由石子鋪成的小徑直通花圃中央的亭台樓榭。此刻在亭台中立著一架豎琴,而豎琴邊坐著一個豆蔻年華的美麗少女。少女正用細手從豎琴上撫出悅耳的琴聲,而琴聲雖美,在少女那天籟般的歌聲面前卻只能做襯托紅花的綠葉。這一刻,我的腦袋再也無法思考,身體也感覺不到微風的細拂,時間彷彿靜止了,一切都定格在眼前完美的畫面。   「在陽光普照的大地上,小精靈們在花朵間嬉戲,獨角獸與飛馬在草坪上追逐。坐在小溪邊,水——輕撫著我的雙腳。與天空細語,風——親吻了我的面額。幸福——充滿我的心靈,使我可以盡情——歡笑。」當我再一次掌控自己的思想的時候,已經不知何時坐到了花圃中央的亭子裡,沉迷在這神秘少女的歌聲裡。   少女有著一頭粉紅色的秀髮,額前兩鬢微短,而腦後卻有一條及腰長辮,辮尾結了一個深紅的蝴蝶。少女的眼睛很大,但最叫人心動的不是那雙流轉的大眼睛,而是俏臉上那甜美的笑容。那是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笑容,但不管在什麼時候看到這樣的笑容,都會使人感覺到春天的氣息。   我不是沒有見過美女的土包子,我身邊的女孩都是一個比一個美,特別還有像梅琳娜和克勞迪婭這樣傾國傾城的美女。眼前的少女雖美,但是也只是跟莉麗雅她們相若。真正叫我感到震撼的,是少女所散發出來的氣息,那是一種生命的氣息,一種叫人如沐春風的溫暖。   「啪」、「啪」、「啪」,一曲終了,我本能的鼓起了掌。紅髮少女到這時候才發現,眼前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多了一個陌生人,一雙大眼睛愣愣的看著我。在這種情況下,她並沒有像一般女子一樣驚慌失措,而是露出了燦爛的笑容,用她獨特的嗓音道:「你好,請問你是什麼人?怎麼會在這裡?」充滿磁性、帶有鼻音、而又無比悅耳的聲音,使人忍不住便想再聽下去。   雖然剛才的歌聲中我已經領略過她的聲音,但因為歌聲實在太過優美,以至於我完全沒辦法去思考聲音的原色,而且一般人唱歌的聲音與平時說話多少有些不同,所以當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又完全沉迷在這醉人的聲音裡了。不期然接觸到那雙靈動的大眼睛,我才回過神來,我也露出了自以為瀟灑的笑容說道:「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被歌聲所吸引,不知怎麼的就來到了這裡。」   這種回答要是別人聽到了,肯定以為我是在說謊,但是這個紅髮少女卻彷彿沒有懷疑似的,依舊微笑道:「謝謝你喜歡我的歌聲,我叫紫雲,你好。」「紫雲」?好熟悉的名字,我知道眼前的少女是什麼人了,她就是紫月姐姐的妹妹,也就是「玄武大陸」巴蘭多帝國的小公主,難怪她會有這麼高的音樂修養。   「你好,紫雲小姐,你剛才唱得那首歌唱得真好。」我笑著稱讚道。   「謝謝你的誇獎,這是我最喜歡的一首歌。」紫雲很高興地說道。   「你為什麼會特別喜歡這首歌呢?」我有些好奇地問道。   「嗯……」紫雲把右手食指按在可愛的小櫻唇上,歪了歪腦袋道:「我也不知道……這首歌給我一種很特別的感覺……但我卻說不出到底是什麼……」   「是憂鬱吧?」我突然脫口而出說道,這只是我的一種本能直覺。   「憂鬱?對,是憂鬱。」紫雲聽到我的話一愣,歪著腦袋想了想,興奮得頻頻點頭道:「不錯,這首歌雖然十分歡快,但是字裡行間卻隱藏著一絲淡淡的憂愁,以前我每次唱起這首歌的時候總是有一種特別的感覺,但是又總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今天我終於知道,原來是憂鬱。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我正要告訴她我的名字,突然傳來紫月的呼聲:「小雲,你在哪裡?」   「姐姐,我在這裡。」紫雲興奮嬌聲答道。   「小雲,你怎麼不好好呆在自己房間裡,跑來這裡幹什麼?」隨著紫月有些嗔怪的聲音,紫月俏麗的身影也出現在花圃的邊上。   「姐姐,我沒有到處亂跑,我只是覺得有些悶,所以一個人到這裡彈琴。」紫雲嬌笑著向紫月迎了上去,抱著紫月的胳膊嬌聲道:「姐姐,你不要老把我關在房間裡嘛。」   「小雲,你怎麼不想想,咱們現在是落難他鄉,不是在自己家裡,這裡是你該來的地方嗎?」紫月愛憐地看了看自己的妹妹,歎了口氣說道。   「姐姐,你別說了,我知道錯了,我以後不會再到這裡來了。」紫雲有些楚楚可憐地說道。   「不來怎麼行,那我以後要到哪裡去聽你唱歌呢?」我笑著走向了靠在一起說話的姐妹倆。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紫月這才發現了亭子中的我,不由大吃一驚。   「姐姐,難道你認識他?」紫雲滿臉好奇地望著自己的姐姐問道。紫月一副「見了鬼」似的神情望著自己的妹妹道:「妹妹,難道你還不知道他是什麼人嗎?」   「不知道,我正要問他的名字,姐姐你就找來了。」紫雲抱著紫月的胳膊,嬌聲問道:「姐姐,他是不是皇宮裡的侍衛?」   「侍衛?」我和紫月不由面面相覷,不知道紫雲為什麼會一口咬定我是皇宮裡的侍衛。   「難道不是侍衛嗎?」紫雲滿腹狐疑地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歪著小腦袋想了想,驀地一拍手道:「我知道了,你是——皇宮裡的樂師對不對?」我暈倒,我聽她說她知道了,我還以為她真的知道了,沒想到她卻說出了個「樂師」來。不過這也不能怪她,剛才的事情可能讓她誤以為我對音樂很在行,所以就想到了「樂師」上面。   「樂師?」紫月一臉哭笑不得的表情:「我說小雲啊,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你好了,你怎麼會想到」樂師「上面的?」   「難道」樂師「也不對,那他到底是什麼人?」紫雲的大眼睛中露出一絲的迷惑,在我的身上瞟來瞟去。   「算了,姐姐告訴你吧,站在你面前的這位公子就是拉碧絲公主的夫婿維爾。蘭迪親王。」紫月沒好氣地對自己的妹妹說道。   「他——他——就是姐姐跟我說起過的那個死皮賴臉地要叫你姐姐的好色無賴?」紫雲的話讓我幾乎當場暈倒,難道紫月就是跟自己的妹妹這樣來描述我的?死皮賴臉?好色無賴?雖然話是這麼說沒錯,我也承認自己的確有點死皮賴臉,至於好色無賴我也一點不隱晦,但是或多或少總得給我留點面子吧?看見我的表情,紫雲也突然意識到自己一時口快,說了不該說的話,纖手捂著小嘴,有些不知所措。而紫月也沒料到自己的妹妹會突然當著我的面說出這樣的話來,腦袋「嗡」的一下大了,整個人好像一下子失去了意識似的。   「死皮賴臉、好色無賴,真是一針見血啊。」我感慨地搖了搖頭,忍不住伸手在紫雲那錯愕的小臉上捏了一把道:「以後別再輕易相信陌生人咯,我可愛的小公主。」在紫雲還沒有從突然受到偷襲的震驚當中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已經像一道輕煙般消失在她們姐妹面前。   終於從失神狀態中恢復神智的紫月,驚訝地發現我已經不在了,而一直站在自己身邊的妹妹紫雲,卻是滿臉通紅,癡癡的有些發呆。紫月自己也有些糊塗了,剛才的那一瞬間,自己的腦袋好像變得空白了一樣,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看到自己妹妹仍然一動不動的呆立著,紫月不由搖著紫雲的身子大聲說道:「小雲,你怎麼啦?」   「姐姐,你幹什麼這麼大聲啊,差點嚇死人家。」回過神來的紫雲呆呆地問道,想起自己的臉被剛才那個男人捏了一把,而且還被姐姐給看見了,紫雲不由羞得滿臉通紅。   「你還問我,我還問你呢。」紫月沒好氣地說道:「我問你,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維爾又是什麼時候走的?」   「姐姐,你沒有糊塗吧,剛才你不是一直站在我身邊嘛,你怎麼會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原以為那羞人的一幕被姐姐看去了而羞澀難當的紫雲,聽到紫月的話,不由有些蒙了。   「我要知道我還問你啊,都是你說出那麼無禮的話,我都被你嚇傻了,之後發生什麼事情都不知道了。等我回過神來就已經不見維爾了,只有你傻傻地站在這兒發呆。」紫月埋怨道:「都是你,怎麼能當著他的面說出這樣的話來呢?這可如何是好?」紫月也一時亂了方寸,有些不知所措。   「姐姐,你也不用這麼慌張,我看他不是小心眼的人,我們去跟他道歉不就行了?」紫雲這時候倒顯得十分的鎮定,不知她為什麼會這麼有把握。   「道歉?你說的倒是輕鬆。」紫月憂心忡忡地說道:「就是一個普通的人,被你當面那樣說,也會受不了的,何況他還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親王?不說他了,就是我都沒有臉去見他了,他和公主好心好意地讓我們搬來皇宮住,我卻這樣在背後說他,他聽到了會怎麼想?我們簡直成了恩將仇報的小人了。」紫雲似乎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噘著嘴不說話了。   「你也別光傻站著啊,你也想想辦法啊?喔,對了,你怎麼會跟他在一起的?」紫月連珠炮似的問道。   「我在這裡彈琴唱歌,結果他聽到我的歌聲就過來了,然後跟我說了幾句話之後你就來了。」紫雲滿腹委屈地說道:「都是姐姐你不好,讓我在心中一直誤以為這個親王是一個流里流氣的小痞子,要不是你突然告訴站著我面前的人就是我心中想像的那個人,我怎麼會不加思索地脫口而出呢?」   「到這個時候,你還說是我不好?」紫月有些生氣地道:「我真不該接受公主的好意,答應把你也帶到皇宮中來,看看你都給我惹了什麼麻煩?」   「姐姐,你別生氣嘛,我知道錯了。」紫雲有些楚楚可憐地道:「姐姐,我現在就去向他道歉,也許他會原諒我們的。」   「也只能這樣了,我陪你一起去。」紫月搖了搖頭道:「我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公主她們了,唉——」紫月咬牙跺了跺腳,拉著紫雲向花園外走去。她們是想親自向我道歉,但是她們現在已經找不到我了,因為我已經不在皇宮了。這倒不是我不好意思見她們而故意躲開了,而是想到自從昨天下午以來,還沒有回伯爵府去過,反正現在也沒有什麼事情,也正好回去看看。當我的身影出現在伯爵府門前的時候,眼前的景象不禁讓我一呆,我看見梅琳娜正指揮著僕人們將一些小件物品往馬車上搬。   「咦,維爾,你怎麼回來了?」梅琳娜對於我的出現,顯得有些意外。   「我回來看看啊,這是——」我指著進進出出的僕人們,訝然地問道。   梅琳娜笑著說道:「小傻瓜,你都住進了皇宮,難道要姐妹們還住在這裡?」我才恍然大悟,梅琳娜一邊指揮著僕人們的行動,一邊對我揮揮手道:「維爾,我沒時間管你,你自己進去吧。」   「娜娜姐,那你忙吧,我進去了。」我哼著小調,朝府中走去。當我進到大廳的時候,看到眼前的情景,我不禁哇呀怪叫了一聲,將正在大廳中低頭忙著的朵拉給嚇了一大跳,及至看清是我,不由笑罵道:「死維爾,你搞什麼呀,差點嚇死我。」   「朵拉姐,你們這是——」我指著堆滿一地的大大小小的箱子和包裹,有點不確定地問道:「難道你們要把所有的東西全部都搬過去不成?」   「那當然不是啦,我們也會偶爾回來住上一兩天也說不定的啊。」朵拉笑吟吟地說道。   「那怎麼還會有這麼多東西?」我有些不解地問道。   「我們是女孩子咯,東西當然不少啦。」朵拉笑著在我的臉頰上親了一口道:「你站在這裡會打擾我的工作的,乖,到別的地方去玩吧。」我暈倒,她把我當成什麼了,三歲的小孩子?我苦笑著搖了搖頭,向樓梯走去,身後傳來朵拉嘻嘻的嬌笑聲,真是敗給她了。算了,好男不跟女鬥,我惹不起還躲不起嘛?正當我還在心生感慨的時候,只聽「啪」的一聲,心神不寧的我撞到了一個柔軟的嬌軀上,一個人影向地面倒去,我眼疾手快地伸手一撈,那個人影就倒入了我的懷中。   「對不起。」我一邊道歉一邊將懷裡的嬌軀扶了起來,當我看清她的面容的時候,我不由一呆,怔怔地道:「艾蓮娜,怎麼會是你?」   「維爾哥,我不明白你的話是什麼意思。」艾蓮娜小臉微紅,滿臉困惑地望著我道。   「你不是應該和依蜜麗回到天界了嘛,難道你又回來了?」我怔怔地問道。   「誰說我們回到天界了,我們今天一直在這邊啊。」艾蓮娜被我的話弄得有些糊塗了,愣愣地答道。   「你是說你們根本就沒有走,我還以為你們不辭而別了呢。」我興奮地摟住了艾蓮娜,想也沒想的就吻了下去。艾蓮娜像是被我嚇著了似的,呆呆地看著我,任由我吻上了她的櫻桃小嘴。我輕輕地碰著她的唇,我感覺到了唇上的電流,每一次碰觸都讓我有一種全身發抖的感覺。   吻在不知不覺中加深,那種觸電的感覺越來越美好,我的唇和艾蓮娜的唇也越來越緊密,只是這樣已經不能滿足現在的我了。我的舌頭升了出去,輕輕地舔著她的唇、她的齒,她好像也漸漸地從剛才的全身緊繃變得放鬆了下來,雙目緊閉感受著我對她的挑逗。艾蓮娜的齒漸漸的鬆開,我抓住了機會,舌尖終於突破了她的最後一道防線,她的嘴裡正如我想像的一樣甜美,我的舌輕輕地碰著她的舌,在她的口中到處地遊蕩,宣示著我的佔有。   慢慢的我們舌頭交纏在了一起,只是這樣並不能再滿足我現在的需求了,我要更進一步。我的手從艾蓮娜的身後慢慢地放到了她胸前的雙峰,突如其來的碰觸讓她從唇齒相依的迷失中驚醒了過來:「維爾——不要——」艾蓮娜微微地掙扎和無力的聲音,更增加了我的佔有慾,不只是沒有讓我的手停了下來,反而讓我在她胸口的動作更加有力。   「不要——維爾——求你了——」艾蓮娜顫抖的聲音讓我逐漸迷失的大腦清醒了一點,看著在我身下的艾蓮娜那眼角的亮晶晶,我終於完全的清醒過來,慢慢地放開了她:「對不起,我不應該這樣的。」艾蓮娜只是用手摀住了滿臉通紅的臉,一句話也沒有說。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太衝動了。」我終於完全明瞭自己剛才對她做了什麼事情,看著楚楚可憐的艾蓮娜,我不由十分後悔。我這是怎麼啦,我怎麼會突然對艾蓮娜做出這種事情?艾蓮娜本來就是非常害羞的,我不但強行吻了她,而且還撫摸了她的胸部,我怎麼會這樣?   「對不起,艾蓮娜。」我十分後悔地向艾蓮娜道歉:「我本來以為你和依蜜麗不辭而別了,所以突然看到你時才太興奮了,一時衝動冒犯了你。你要還不肯原諒我,你打我好了。」說著我閉上眼睛,將臉伸到了艾蓮娜的面前,等待著預想著的「啪」的一聲,等待著艾蓮娜的手跟我的臉來一次親密接觸。   艾蓮娜的手也的確跟我的臉來了一次親密接觸,但是卻並沒有同時響起「啪」的一聲,因為艾蓮娜並沒有甩我一巴掌,而是輕輕地捧著我的臉。正當我疑惑不已的時候,兩片火熱的嘴唇貼上了我的嘴,艾蓮娜居然在吻我!我心中一陣狂喜,忍不住睜開了閉著的雙眼,映入眼簾的是艾蓮娜紅紅的小臉和忽閃忽閃的大眼睛。艾蓮娜可能沒想到我會突然睜開眼睛,呆呆地和我近距離對視了半晌之後,才突然推開了我,嚶嚀一聲,雙手摀住了滿臉通紅的臉,不好意思面對我。我看到她的耳根都紅透了,真是一個可愛的天使。   我靜靜地看著眼前這個愛害羞的天使,眼中滿是柔情。半晌之後,艾蓮娜才偷偷地從指縫裡向我看來,碰到我灼灼的眼神,艾蓮娜嬌羞無比地捂著臉低下了頭。我溫柔地將艾蓮娜攬入了懷中,艾蓮娜並沒有絲毫的掙扎,我伸手拿開了艾蓮娜蓋在臉上的小手,讓艾蓮娜通紅的小臉無處遁形。我用一種很溫柔的眼神盯著艾蓮娜的小臉,柔聲問道:「你不怪我了?」   「嗯,是我太緊張了,不關你的事。」艾蓮娜羞紅的小臉望著我羞澀地說道:「而且我很喜歡維爾哥抱我、吻我的感覺呢。」艾蓮娜嬌媚的聲音讓我入迷,我攬著她細腰的手猛地一緊,在艾蓮娜的小嘴還來不及發出聲音來,我的嘴已經再次吻住了她。靈活的舌頭在她的口中肆無忌憚的橫行著,掃蕩著每一個角落。艾蓮娜火熱的嬌軀癱軟在我的懷裡,一雙柔荑也摟住了我的脖子,完全迷失在我的熱吻當中。   「嘻嘻,真是夠火辣的表演啊。」正當我和艾蓮娜沉浸在甜蜜的熱吻當中的時候,雅夢的聲音突然不合時宜的傳入我和艾蓮娜的耳中,我和艾蓮娜的熱吻也戛然而止。艾蓮娜在和我親熱的時候被人當場撞破,自然是羞窘難耐,從我懷裡跑到一邊,雙手摀住臉不敢看人。我扭頭望去,只見雅夢、雅清、依蜜麗正一臉黠笑站在樓梯口,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和艾蓮娜。   「好啊,敢破壞我的好事,看我怎麼懲罰你們?」我身形一晃就到了雅夢面前,在她的驚叫聲中把她攬入了懷中,然後低頭吻住了她那張「壞我好事」的小嘴,舌頭也帶著侵略性的強行擠入了她的嘴中,咬著她的小舌頭吮吸起來。雅夢渾身一震,就癱軟在我懷裡,任我予取予求。   良久之後,我才心滿意足的移開了嘴,雅夢俏臉緋紅,咬著嘴唇嗔道:「你真是一個大壞蛋,你……」她正想說什麼,可看到邊上的依蜜麗和雅清都是一臉揶揄的笑容,更是連耳根都羞紅了,跺著腳嬌嗔道:「這不公平,不能只懲罰我一個人,她們也必須受到懲罰才行。」   「這是當然了,我怎麼會放過她們呢?」看到我一臉的「奸」笑,依蜜麗和雅清尖叫一聲想逃之夭夭的時候,早被我一手一個的摟入懷裡,先後被我佔有了她們的櫻桃小嘴。當我意猶未盡地從依蜜麗的小嘴上移開時,依蜜麗嬌媚地捶了我一拳道:「你這個大色狼,這可是人家的初吻呃,你好粗魯。」   我還沒有說話,耳邊已經傳來艾蓮娜的嬌笑聲:「嘻嘻,這樣大家都扯平了,誰也別笑誰了。」   「你這小妮子,你還好意思說?」依蜜麗斜睨了艾蓮娜一眼,嬌嗔道:「都是你這春心蕩漾的小妮子害人,要不然我們幾個也不至於遭他的」毒手「。」   「真的是這樣嘛,我看你剛才好像很享受的樣子呃。」雅夢嬌笑著說道。   「啐,你才享受呢。」依蜜麗羞態可掬:「你也不是好人,居然助紂為虐。」   「是啊,雅夢,要不是你提醒這個大壞蛋,我也不會……」雅清小臉羞紅,不好意思再說下去了。   「嘻嘻,我看你們都是言不由衷,你們要是自己真的不願意,你們不會推開維爾哥嗎?說來說去你們還不是芳心暗許、欲拒還迎、半推半就,要不然維爾哥又怎麼會得逞呢?嘻——嘻——」莎莎的小臉在樓梯上一閃而逝,讓要大發嬌嗔的四女也拿她沒辦法,偷偷地瞅了我一眼後,都嬌羞無比的低下了頭。   我微微一笑,伸手將依蜜麗和艾蓮娜摟入了懷中,低聲笑道:「今天一整天沒看到你們四個,我還以為你們都不辭而別了呢,讓我黯然神傷了大半天。原來你們沒走啊,看來還不是太無情嘛。」   「美得你。」依蜜麗嬌媚地捶了我一下道:「你不要自作多情的以為我們是捨不得你,才不是這樣呢。我們是想進一步的弄清楚你告訴我們的是不是真的,所以才要留下來繼續調查,要不然你騙了我們怎麼辦,我們可不是這麼好騙的喔。」   「是——嗎——」我一臉怪笑地盯著依蜜麗的眼睛,笑著在她耳邊低聲說道:「本來我想邀你和艾蓮娜陪我一起共度良宵,看來我只好和艾蓮娜享受二人世界咯。」依蜜麗滿臉緋紅,答應也不是,不答應又怕我當真,羞窘之下只好狠狠地掐了我一下,然後從我懷中掙脫跑了。   艾蓮娜當然聽見了我跟依蜜麗說的話,羞窘地嗔道:「你真是個大壞蛋。」然後也嬌羞滿面地跟在依蜜麗後面跑了,惹得我哈哈大笑。   「你笑得還真得意呃。」雅夢語氣有些怪怪地說道,我看了一眼一旁默默不語的雅清,她的神色同樣有些失落。我微微一笑,伸手攬住了二女的柳腰,二女微微掙扎了一下,就任由我摟在懷中,我笑著在二女耳邊問道:「怎麼啦,怕我不要你們啊?嘻嘻,我是不會放過你們的,明天晚上我會讓你們成為我的女人。」   雅夢又羞又喜地捶了我一拳,嬌嗔道:「你好大膽哦。」雅清也是羞紅著臉捶了我一下,將嬌軀靠在我的胸口。我低頭在二女羞紅的粉臉上各親了一口,嘻笑道:「你們又不是沒看過,還害什麼羞?」   「壞蛋——大色鬼——」雅夢和雅清被我說得滿臉緋紅,嬌嗔著舉起粉拳朝我打來,我哈哈一笑,人影從她們面前消失,留下羞喜交加的面面相覷的二女。雅夢羞笑著看了一眼滿臉羞紅的雅清道:「他可真是大膽,居然敢直接跟我們說這種話。」   雅清歪著腦袋想了想道:「他有時候像個紳士,有時候又像個無賴,讓人有些無從招架。明知道他的舉動很無禮,可是就是無法拒絕他。雅夢,你說我們是不是無藥可救了?」   「你自己心裡想什麼,難道還需要問我嗎?」雅夢羞笑著說道:「我想我們是真的愛上他了,要不然就真的如他所說,應該回到魔界去覆命了。」   「依蜜麗和艾蓮娜不也跟我們一樣嘛,她們要不是愛上了維爾,也不會留下來。」雅清羞笑著說道:「難得遇到一個這麼有趣的傢伙,我也想嘗嘗」愛情「這東西到底是什麼滋味。」   「希望蘭雅絲大人不會這麼快把我們招回去,不然豈不……」雅夢俏臉一紅,不好意思說下去。   「雅夢,你害羞的樣子好可愛啊。」雅清取笑道。   「你還好意思說我,你自己還不是一樣。」雅夢撇撇嘴,有些詭異地對雅清低聲道:「今天晚上我們要不要去看看依蜜麗她們……嘻嘻……你知道我的意思的啦……」   「這樣不好吧……維爾……會知道的……」雅清有些猶豫地說道。   「維爾知道也沒關係嘛,你難道沒聽維爾剛才說的話嗎,他早就知道我們以前偷看他……做那種事情……你難道不想看看兩個神族的」熾天使「在做那種事情的時候是怎麼樣的嗎?」雅夢可真是循循善誘,不愧是魔族的「墮落天使」,教唆人幹壞事還真有一套。   「嘻嘻……雅夢……你這樣一說……讓我也很好奇……好吧……」雅清羞紅著臉嘻笑著道。唉,這兩個魔族的「墮落天使」居然會有這種癖好,真是讓人想不到啊。當然她們說的這些事情,我是不可能知道的,因為我這時正抱著莎莎和芬妮親熱地跟她們說話。   「維爾哥,恭喜你,又將依蜜麗姐姐她們四個給收歸帳中。」莎莎笑著捏了捏我的鼻子,嘻笑著說道。   「你這鬼丫頭,什麼都瞞不了你。」我笑罵道:「當心一點,女孩子太精明的話,會不招人喜歡的。」   「嘻嘻,我不怕,反正我賴定你了。」莎莎一臉的幸福和得意,臉上洋溢著動人的色彩。跟有些俏皮的莎莎相比,芬妮雖然也是一臉的幸福和滿足,但是就顯得嫻靜了許多,只是靜靜地偎依在我懷裡,滿臉含笑的看著我和莎莎逗嘴。   「芬妮姐,為什麼不說話?」我低頭親了芬妮一口,笑著問道。   「因為我正在品嚐幸福的滋味。」芬妮仰起頭回親了我一下,甜笑著說道:「能夠靜靜地躺在自己愛人的懷裡,傾聽愛人的心跳,我真的感覺自己好滿足。」我沒有說話,靜靜地撫摸著芬妮柔順的長髮,想起了在那個偏遠的小山村與芬妮和希麗婭度過的新婚之夜。   「維爾,你在想什麼?」沒有聽見我的說話聲,芬妮有些好奇地問道。   「芬妮姐,你不用問了,我知道維爾哥在想什麼。」莎莎一臉調皮的嬌笑,看了我和芬妮一眼道:「我想維爾哥哥一定是想起了和芬妮姐姐的新婚之夜。」   「鬼丫頭,你不會真的看透我心裡在想什麼吧?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我以後可得躲你遠點。」我驚異於莎莎的玲瓏心,她居然真的猜中了我心裡在想什麼。   「嘻嘻,這根本不用猜。」莎莎笑著對芬妮道:「維爾哥哥這個大壞蛋,他一定是在做壞事的時候才感覺到最幸福,看他一臉神往的樣子,不用說一定是在想那種事,嘻嘻。」   「莎莎,你說的不錯,他還真是一個大色狼,整天腦子裡都是想這種事。」芬妮嬌笑著附和莎莎道。   「呃,我說你們兩個,想開我的批鬥會啊?」我嘻笑著壓低聲音在二女耳邊低聲說道:「難道你們就不會想那種事?」   「嘻嘻,偶爾也會想啦,但是不會像維爾哥哥你,滿腦子除了這種事情就沒有別的事情。」莎莎毫不害羞地說道。我伸手捏了捏她紅撲撲的小臉蛋,取笑她道:「不害羞的小妮子,嘻嘻,小色女。」   「艾米和黛麗姐姐才是小色女呢,莎莎才不是呢。」莎莎嘻笑著說道。聽到她這麼一說,我不由想起了艾米和黛麗的那場「誰是小色女」的風波,忍不住微微一笑。芬妮顯然也聽說過這個典故,臉上露出了會心的微笑。   「原來你們躲在這裡卿卿我我啊,讓我一陣好找。」門口出現了朵拉的身影:「要跟我們一起回到皇宮去嗎?是坐馬車。」   「當然要了,我和莎莎跟你一起走好了。」芬妮拉著莎莎從我懷裡坐了起來:「朵拉姐,你等我一下,我有本書放在房間裡了,我要去拿一些。」說著芬妮就匆匆去了。   「芬妮,你快點,我們在門口等你。」朵拉一邊對芬妮說道,一邊又望著我道:「維爾,你呢?是想坐馬車還是你自己回去?」   「維爾哥哥不回去了,今天晚上他住在這兒。」莎莎朝我擠眉弄眼地說道,我不禁心中暗暗稱奇,這個小妮子怎麼又能猜到我想的事情?因為我的確是想今天就住在這裡,和依蜜麗、艾蓮娜度過一個美好的夜晚。我之所以不想回皇宮,是因為明天有普雷斯特五世的葬禮,再加上今天招收了不少新的服侍人員,所以皇宮顯得有點忙亂。   「怎麼啦,維爾?」朵拉有點不解地問道,莎莎一臉神秘的笑容,附著朵拉的耳朵低聲說了兩句什麼,朵拉恍然大悟,嬌笑著衝我擠了擠眼睛道:「原來是這樣啊,那我就先恭喜你咯。」朵拉嬌笑著拉著莎莎往外走去,走到門口時又回頭朝我低笑道:「對新娘子溫柔一點哦,嘻嘻。」她還真是雞婆呃,她也不想想,這種事情我比她有經驗得多,還用得著她來叮囑我?   晚餐的時候,平時坐滿了人的餐廳只有我和依蜜麗、艾蓮娜、雅夢、雅清五個人,顯得多少有點冷清。艾蓮娜笑著問我道:「維爾哥,咱們為什麼不回皇宮呢?」   我嘻嘻一笑道:「莎莎、朵拉姐姐她們可是都知道我們的事情了,你要是不害羞的話,那我們現在回皇宮好了。按照她們的傳統,她們可都是要把新娘子灌醉的。」   「不要啦——那樣肯定會被她們笑死的。」艾蓮娜羞紅著臉說道:「我其實是想問,你不是很喜歡吃紫月姐姐燒的菜嘛,這裡的菜雖然味道也很不錯,但是比起紫月姐姐的手藝可還是要差上一大截。」   「紫月姐姐啊——我現在都不好意思見她了。」我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道。   「怎麼啦,是不是你對她不規矩了,就像對我們這樣,但是卻被她給拒絕了?」雅夢巧笑倩兮地問道。依蜜麗、艾蓮娜和雅清也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臉上露出了會意的微笑。   「不是你們想的那個樣子啦,讓我怎麼跟你們說呢。」我苦笑著搖搖頭道。   「怎麼說?痛痛快快地說。」雅清笑著說道:「在我們眼皮底下,你什麼壞事沒幹過,你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聽雅清這樣一說,依蜜麗和艾蓮娜都俏臉一紅,想必是想起了她們偷看我和其他女孩歡好的場面時的情景。   「好吧,我就告訴你們吧,要不然你們一定以為我真的幹了什麼壞事。其實天地良心,我什麼壞事也沒幹過。」我沒好氣地將碰到紫雲的事情說了一遍,聽完之後,依蜜麗、雅夢四人都哈哈大笑了起來,半點淑女的樣子都沒有。   笑過之後,依蜜麗喘著氣道:「呵——呵——太好笑了——哎喲——沒有看到你當場吃癟的樣子——好遺憾哪——」   雅夢也一臉謔笑地望著我道:「維爾,我想當時你一定像是一口吞了個臭雞蛋的模樣吧?」   「喂,你們有點同情心好不好?」我沒好氣地說道:「我好心好意地告訴你們,本來是想你們安慰安慰我,沒想到你們不但不同情我,還極力地嘲笑我。呃,我跟你們說,我善良的心靈可是受到了嚴重的摧殘,我可是受害者呃,你們居然還笑得出來?」   「維爾——沒這麼——嚴重——吧——」雅清笑得氣都喘不過來,乾脆趴到了我的肩膀上:「善良的——心靈——你的臉皮還——真不是一般——的厚呃——」   「死皮賴臉、好色無賴?」艾蓮娜沉吟著道:「紫月姐姐說的這八個字還真形象呢,哼,你對我們就是這樣的,原來你就是這樣欺騙女孩子的。」   「此言差矣,此言差矣。」我搖頭晃腦地說道,一副老學究的模樣。   「哼,你倒是說說看,我這話哪裡說的不對。」艾蓮娜嬌嗔道。   「當然說的不對了。」我嘻笑著說道:「至少到目前為止,我還沒有把四位騙到手,所以你們四位還不能算做被騙女生。」   「嘻——嘻——不要臉——」艾蓮娜羞紅著臉嗔道:「喂,你也知道我們天使對於男女之情是看得很淡的,成雙成對的並不多見。我跟你說啊,我和依蜜麗可都是很潔身自好的,今天才被你奪去了初吻。你跟我們說實話,你是真的喜歡我們嗎?」   「是啊,我們也是初吻耶。」雅清羞紅著臉說道。不會吧,依蜜麗和艾蓮娜兩個神族的「熾天使」我倒好理解,正如艾蓮娜所說,天使對於男女之情的確看得很淡,獨身的天使是佔大多數的。但是魔族對於男女之情卻要開放得多,怎麼雅清耶說她們是初吻?   「你這副眼神看我們是什麼意思啊,難道你不相信我們是初吻啊?」雅夢羞紅著臉,狠狠地在我的額頭上敲了一下。   「很痛呃,你們魔族不是很開放的嗎?」我捂著被敲的頭,小心翼翼地問道。   「只有像惡魔之類的低等魔族才是那樣的,高等的魔族也是很潔身自好的。」雅清羞紅著臉說道。   「原來是這樣啊,你們不說我哪知道啊。」我一邊揉著被敲痛的額頭,一邊「委屈地」說道。   「喂,你不要打岔了,你還沒有回到艾蓮娜的問題呢。」依蜜麗羞態可掬地催促道:「你對我們到底是抱著什麼心態的?」   「當然是要你們做我的女人啦。」我正色說道:「說我好色無賴我承認,但是我卻不是玩弄女人感情的魔鬼。我是真的喜歡你們,要不然我也不會在你們來到這裡的第二天就跟你們攤牌了,否則的話,我完全可以陪你們演演戲,逗你們玩玩。我要不是喜歡你們,我也不會當著你們的面告訴你們我的身份。老實說,我當時的這種舉動是一種冒險,是一種賭博,我賭的是你們對我的情意。如果你們對我一點情意沒有的話,你們完全可以在知道我的身份之後悄然離去,但是你們卻留下來了。我之前也跟你們說過,之前我誤以為你們已經走了,我的確感到很失落,所以才會驟然見到艾蓮娜時,才會那麼衝動地吻了她。如果不是確定你們對我有情,我也不會吻你們。當然也可能是我自作多情、自我感覺太良好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願意接受你們的任何懲罰,因為我冒犯了你們。」   「那你有沒有考慮過我們的身份的特殊性呢?」依蜜麗正色說道:「就拿我和艾蓮娜說吧,我們是美雅和寒怡兩位大人的侍女,如果兩位大人要將我們招回去,你放不放我們回去呢?」   「我當然希望你們能夠留在我身邊,不過最終還是看你們自己的意思,我不會要求你們遵從我的意見。但是我絕不允許別人強行拆散我們,我的意思說如果美雅和寒怡兩位神族統領或者神族中的什麼人強迫你們離開我,那我是絕對不會允許這種情況發生的,就算與整個神族為敵,我也不會有絲毫的猶豫。」我正色說道:「對於雅夢和雅清你們兩個,我也是一樣的意思。如果你們並不真的喜歡我,現在反悔還來得及,我還會把你們當成我的朋友看。」   「我是認真的,我也想跟你一樣,體味愛情的滋味。」依蜜麗嬌羞地說道。   「我們也是認真的。」艾蓮娜和雅夢、雅清也異口同聲說道,表達了她們的心意。我沒有說話,而是從懷中取出了四枚「愛之戒」,依蜜麗她們都心領神會,嬌羞滿面地伸出了左手,讓我將「愛之戒」戴在了她們的左手之上。   「它叫做」愛之戒「吧?我聽莎莎說過。」依蜜麗羞紅著臉問道:「它還能化成鎧甲是吧?」   「你說的都對,不過現在的它還並不能凱化,必須要完全」愛之契約「之後,它才能完全為你所用。」我笑著說道。   「」愛之契約「?要怎麼樣做?」艾蓮娜好奇地問道。   「嘻嘻,就是要做你們口中說的」那種壞事「之後,契約就會完成。」我嘻笑著說道。   「啐,大色狼,居然用這種方式來完成契約,簡直是故意使壞嘛。」雅夢羞嗔道。   我嘻笑道:「這是本人天才的發明,應該算得上」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吧?」   「啐,少臭美了,也只有你這種大壞蛋才會想出這麼下流的點子。」雅清羞嗔道:「我現在有種」遇人不淑「的覺悟了。」   「現在後悔已經晚了,你們已經戴上了我的戒指,就是我的女人了。」我笑著說道:「你們要想紅杏出牆也可以,不過得先把戒指還給我。」   「呸,說什麼瘋話,什麼」紅杏出牆「?你當我們是水性楊花的女人啊?」依蜜麗又狠狠地敲了我一下。   「開句玩笑也不行啊,看你的樣子倒挺溫柔的,沒想到出手卻這麼重。」我嘟囔著說道。   「哼,誰讓你拿我們開這種無聊的玩笑?」依蜜麗輕哼了一聲,一副「你活該」的表情。   「好、好,是我活該還不行?」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朝依蜜麗和艾蓮娜走過去,邊走邊問道:「你們都吃好了吧?」   「早吃好了,你要幹什麼?」依蜜麗不解地看著我道。   「你們吃好了,我卻沒有吃好,現在我就要把你們給吃了。」說著我就將依蜜麗和艾蓮娜摟入了懷中,在二女的嬌嗔聲中,我抱著二女向臥房走去,同時還不忘向雅夢和雅清說道:「我不能招呼你們了,你們自便吧,不可來偷看哦。」看著雅夢和雅清滿臉通紅的小臉,我不由得意地笑了。   「哼,你好得意啊。」依蜜麗的一雙柔荑圈著我的脖子,咬了我的耳朵一口,嬌媚地在我耳邊說道。   「那當然啦,哪個男人能擁有你們這樣的美女,都會得意得忘乎所以的。我想今天晚上要是做夢的話,我一定會在夢中笑醒的。」我攬著二女坐在床頭,笑瞇瞇的看著有些羞澀的兩位天使。   「明知道你說的是甜言蜜語,可是聽了之後我還是忍不住要高興。」艾蓮娜羞笑著說道。   「那我以後只有時間就對你說,好不好?」我笑著親了艾蓮娜一口,笑嘻嘻地說道:「我是說如果你不嫌煩的話。」   「你啊——」艾蓮娜嬌羞地在我額頭上輕點了一下道:「你真是女人的剋星,就連我們的兩位大人也對你有那麼點意思。」   「有那麼點意思?不會吧。」我失聲叫道。   「我看不會錯,兩位大人對你真的好像有點意思,不過兩位大人的眼界可高了。像拉凱爾神將都是兩位大人眾多追求者之一,不過至今為止,兩位大人尚未對任何人示以顏色,我看你倒是有機會。」依蜜麗笑嘻嘻地說道。   「你們莫哄我高興了,說真的,你們是什麼時候喜歡上我的?」我笑著問道。   「嗯,我想是那次在學院看到你和伊麗莎、特蕾茜、薇薇安三位公主相好的那次,看到你對女孩子那樣的溫柔,我就有些動心了。」艾蓮娜羞澀地說道:「說來真羞人,我從來沒想到要偷看你幹那種事情。」   「維爾,告訴你一個秘密,艾蓮娜每次看到你和別的女孩子歡好的時候,都會看到目瞪口呆、口水直流,呆會你一定要用心」照顧「好艾蓮娜才行哦。」依蜜麗一臉笑謔地說道。   「依蜜麗,你太可惡了,人家才沒有那樣呢。」艾蓮娜滿臉通紅的羞嗔道:「維爾,你別相信依蜜麗的鬼話,她是在造謠。」   「不管依蜜麗是造謠也好,還是說的是事實,都沒有關係,我都會好好」照顧「你的。」我邪笑著一把將艾蓮娜抱了過來,摟在懷裡,不理她軟弱的抗議,由玉頸吻起,最後貪婪地痛吻著她濕軟的小嘴兒。艾蓮娜熱烈地反應著,再嘗此消魂滋味,自然樂此不疲。   我一邊狂吻著,同時右手攀登玉峰,在那裡揉捏搓摸。雖然隔著一層衣服,但已夠艾蓮娜受了,渾身酸軟,發不出絲毫力氣。就在此刻,我一邊搓揉,一邊解開了她胸前一排鈕扣,最後連肚兜也飛走了。這時半截玉雕裸露眼前,我並不急攻雙峰,摸到腰間,不用尋覓解開腰帶。   三兩下,一雙玉腿呈現眼前,白而不亮,軟而不硬。艾蓮娜縮成一團,不停呻吟,蜷伏在我懷裡抽動著,可見她春心蕩漾,氣息短促地倒在地上,滿臉通紅,一雙微紅美目,癡視著我。那眼神深含著渴望、幻想、焦急的混合,胸前起伏不定,雙峰一高一低的顫動著。艾蓮娜由於被剛才一陣挑逗,現今熱情如火,雙手抱著我的脖子,伸出舌頭來,和我熱吻在一起。她的火熱舌頭,乾燥欲裂,一碰到我的舌頭,就像乾柴碰列火,更是猛烈無比。兩人就這樣擁抱,一邊熱吻,一面互相撫摸起來。   艾蓮娜仰視著我含羞道:「你的膽子真大,從沒有男人敢像你這樣對我無禮的。」   我故作恭謹應道:「哪裡哪裡,我只是個沒膽鬼吧了。」艾蓮娜還沒怎樣,一旁看戲的依蜜麗已經嗤嗤嬌笑了起來,艾蓮娜這才想起一旁還有依蜜麗在看著自己,不由嬌吟一聲,纖手摀住了自己通紅的俏臉。看來這是她的標誌性動作,害羞的時候就用雙手摀住自己的臉。我不由想起了一個智力問答題,問題是這樣說的:「一群少女在河中洗澡,突然一個陌生男子闖了進來,請問這些女孩子會用手遮住哪裡?」問題的答案就是「遮住自己的臉」。   艾蓮娜的胴體真是令人炫目,雪白而透紅細膩的肌膚,無一點瑕庇可尋。結實而玲瓏的玉乳在起伏不定,均衡而曲線玲瓏的身材,平滑的小腹,修長渾園的大腿,更是上天的傑作。令人遐想的三角地帶,更是神秘,像深山中的幽谷,未有人跽,清幽的很。淺溝清泉,從上面滑過,亮晶晶的,一閃一閃,更是蔚為奇景。   我看得有些冒火,慾火大盛,急忙忙脫掉自己的衣服,瘋狂摟住艾蓮娜那曲線玲瓏的嬌軀,吮吸著她那鮮紅的乳頭,右手便逕往她的私處撫摸。這時她那淺溝的泉水,像洪水般的流個不完。於是我伸出中指,順著流泉,侵向淺溝,慢慢往裡面鑽。鑽入沒多深時,艾蓮娜皺著眉頭輕聲哼道:「啊……痛……維爾哥……慢點兒……」   「好的,我輕輕的就是。」我一邊狂吻,一邊用手大力摸揉著雙乳。同時試探著將手指再往裡探,又不時將手指在那粒「珍珠」上輕撫著。我更是慾火沖天,渾身火熱,用一隻手托在艾蓮娜的粉臀,使她的陰戶更為凸出。另一隻手扶著玉莖,在私處一探一探的,龜頭慢慢擠入陰戶裡去。   我怕艾蓮娜一時適應不了,便按兵不動。但是龜頭被那兩片貝肉緊緊夾住,四壁軟綿綿的,舒服得很。就這樣僵持了一會,艾蓮娜感到裡面癢麻難耐,非常難過,只聽她輕聲道:「維爾哥……我裡面很癢……」說完之後,她的臀部往上挺了一挺。看來她慾火已高昇,已忍受不了,希望我再深入。於是我慢慢推進,只見艾蓮娜皺著眉,面現痛苦之色,我深知「長痛不如短痛」的道理,便用力一挺,「噗滋」一聲,粗大的玉莖衝破了艾蓮娜的處女膜,一下子充實了她的小穴。   「維爾哥……痛死我了……痛……痛……」艾蓮娜一面叫道,一面雙手緊緊摟住我,美眸緊閉,面有痛苦之色。我按兵不動,不再往前推進,玉莖在蜜穴口進進出出,以減輕其痛苦,及增加其情慾,同時右手仍按在乳尖上揉捏不已,同時柔聲安慰道:「艾蓮娜,你放鬆一些,一會就不這麼痛了。」   「我知道……我知道……你很溫柔……」艾蓮娜嬌柔地說道,在我的溫柔攻勢下,片刻之後,艾蓮娜有些嬌羞無力地摟著我說道:「維爾哥……我不太痛了……你可以試著動動看……」我立刻把龜頭緩緩抽出,又緩緩插入,此時艾蓮娜已是浪水如泉湧。嬌喘微微,顯得她苦盡甘來,同時粉臀猛往上抬迎合著我。   艾蓮娜的情火被挑逗了出來,全身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她這一扭動,插在小穴裡的玉莖,就像一根燃燒的火一樣,是又痛、又脹、又酥、又麻,又酸、又痛快,她開始領受到男女歡愛的快感了,粉臉通紅的嬌聲浪吟道:「哎呀……維爾哥……我不痛了……裡面癢死了……啊呀……啊……」我先輕抽慢插了十多回合之後,看到艾蓮娜的眉頭已經完全舒展開了,知道她已經完全能夠適應了。我於是開始大力抽插了起來,艾蓮娜也狂野起來,雙腿亂伸、肥臀扭擺來配合著我的抽插。   「真……舒服……太……好了……維爾哥……你……真……會做……美……太美了……啊……哦……嗯……太爽了……太美了……」艾蓮娜緊緊摟著我,媚眼如絲,香汗淋淋,嬌喘吁吁地呻吟著,享受給予她快感的刺激,使她感覺到渾身好像在火焰中焚燒似的,全身四肢像在一節一節的融化,真是舒服透頂。她只知道拚命抬高肥臀,使蜜穴與玉莖貼合得更密切,這樣才會更舒服更暢美。   我見艾蓮娜春情如潮,媚態嬌艷,猶似海棠,促使欲焰高漲,緊抱嬌軀,擺動著大屁股,如馬加鞭,如火如炭的加速進行。就這樣瘋狂的抽送,只插得艾蓮娜艾蓮娜嬌喘連連,媚眼如絲,浪語不絕:「真……舒服……太……好了……維爾哥……你……真……會做……美……太美了……啊……哦……嗯……太爽了……太美了……」   艾蓮娜一面浪叫,一面雙手緊抱著我,雙腿翹上勾住我的腰,粉臀極力更湊。她春情洋溢,滿臉通紅,吐氣如絲,星眼微張,那種美,更令我瘋狂,更令我不顧一切。在我更加猛力的攻勢下,艾蓮娜的呻吟聲也更大了:「維爾……太美了……就這樣……我太舒服了……再大力一點……對……用力點……維爾哥……快……快……哎……喔……維爾哥……我要不行了……喔……我要你射給我……讓我為你生個天使……啊……維爾哥……射給我吧……啊……啊……」   艾蓮娜嬌哼著,同時雙手緊抱著我,蜜穴一陣急速收縮,一股火熱熱的津液直射而出。我又狠插幾下,一陣火熱的甘露亦噴射而出,直刺激得她身心俱顫,口中呼美,緊緊地抱著我的身體。我們就這樣擁抱著,享受這美好的一刻。   「美嗎?艾蓮娜。」我溫柔地吻了一口尚未完全從高潮的餘韻中清醒過來的艾蓮娜,柔聲問道。   「美死了,我終於知道原來做這種事情會這麼美。」艾蓮娜羞澀的嬌聲道:「我以後還要你跟我做這種事情,我還要為你生個天使。」   「天使懷胎,七年方誕,那可是很辛苦的事情,你難道真的願意吃這樣的苦。」我愛憐地吻著艾蓮娜。   「我願意,如果可能的話,我想今天就為你懷上寶寶。」艾蓮娜羞澀地說道:「不嘗嘗做母親的滋味,女人的生命就不完整,我不想放過這個難得的機會。」   「好吧,我會努力看看能不能讓你懷上寶寶,不過現在你先休息一會,看我如何將依蜜麗」就地正法「。」我笑著親了艾蓮娜一口後,從她酥軟的嬌軀上爬了起來,向一邊因為看了我和艾蓮娜歡好之後而美目迷離的依蜜麗。依蜜麗急促的呼吸伴著如蘭的氣息打在我臉上,我想也不想,大嘴朝著依蜜麗那亦合亦分的紅唇覆了上去。   依蜜麗頓時覺得自己仿如陷入了一處奇異的境地,任何理性的思考在這刻都被唇間傳來的海潮般的強烈刺激打散得無蹤無影。一股巨大的吸力吸掇著她的津液與舌尖,無論她怎樣躲藏,最後總會被這股吸力給截住。依蜜麗有些氣餒,就像一隻被蒼鷹戲弄得筋疲力盡的白兔。她放棄了抵抗,柔嫩的香舌立刻被我的舌頭裹了過去。   漫長而令人窒息的長吻幾乎抽空了兩人的呼吸,我感受著懷中少女身體上的每一分變化,從最初的僵硬顫抖到現在的綿軟無力。我突然間放開懷中的嬌軀,依蜜麗驚呼一聲,身體向後仰倒下去,但馬上就被我伸出的雙手給攬住。我緊盯著依蜜麗蒙上一層迷霧的雙眼,輕笑道:「不用害怕,一切都交給我吧。」依蜜麗心中意亂情迷,內心深處是又期待又有些緊張,口中嚶嚀一聲,聽憑我將外衣褪去,只剩下一襲貼身小衣,一張俏臉羞得滾燙。   「維爾……你……」心亂如麻的依蜜麗扭著纖腰,逃避著我無處不到的愛撫,卻被我藉機連僅有的小衣也剝了下來。微帶涼意的空氣麻痺了她的身體也漸漸麻痺了她的思緒,一股從未有過的慾望卻升了起來。她的身體不再去抗拒那雙魔手,而是柔馴地承受著手的主人帶來的綿綿情意。   我一雙大手順著少女腹部幼滑的肌膚,滑向胸間那兩團粉膩的凸起,到了圓弧的邊緣卻又停住不前,只是不急不緩地輕劃著。依蜜麗早沒了逃避的力氣,雙手努力想抓住些什麼,但除了眼前的我,又哪來它物,身下的床單自然成了替罪之物。   「啊……維爾……別……別這樣……嗯……」依蜜麗口中溢出一溜膩音,卻是我收攏兩指,夾住了頂端那兩點嫣紅。難以言喻的刺激傳遍了依蜜麗每一寸肌膚,又從四面八方彙集回腦海之間,像是晴朗的天空中劃過一道明媚的閃電,令她迷失在沒頂的快樂中。   我感受著手中細嫩柔滑的玉脯雪膚,少女的酥乳在我手中變幻出各種形狀,明明柔不可觸,卻又傲然挺立。當我輕柰頂端之時,總能從依蜜麗唇中擠出一陣羞澀的嬌吟。我越看越愛,慢慢執起依蜜麗那雙無處可依的小手,放在她自己胸膛之上,我那雙魔手卻覆在其上推波助瀾。   「唔……嗯……」驚覺過來的依蜜麗睜開眼睛,身子卻抖得更加厲害。   「別怕。」我柔聲說道。依蜜麗緩緩磕上眼簾,雙手卻也不肯再去碰觸自己快樂的源泉,輕輕掙開我的手掌,重又放回到身下的床單上。柔滑的觸感再次回到我手中,我的慾望膨脹起來。手指劃過乳間的溝壑,經過圓潤的肚臍,挑開了那條雪白的褻褲。一絲晶瑩透亮的液體,隨著少女最後一片遮體的布料緩緩粘過空中。窗外吹進來的微風輕拂過依蜜麗的小腹,令那桃紅的肌膚上爆出一粒粒冰瑩的小點。   我看著身下這撼人心魄的美景,第一次覺得自己無力用言語來形容。淒迷的芳草之下是那慾望的深淵,絳色的嬌艷中緩緩溢出一泓清泉。依蜜麗的纖手本能地想去遮住羞處,卻被我捉了個正著,送到嘴邊,逐一品嚐起來。   「維爾……嗯……維爾……」身下的嬌軀無意識地發出些呼喚,突然像是受到極大的震撼,再也顧不得嬌羞,發出高亢的鳴叫:「啊……啊……」頑皮的手指埋入那微微裂開的細縫,剛巧點到絳紅中心那粒晶瑩的核心。   依蜜麗的身體劇烈地弓了起來,腳尖卻反方向繃了出去,她覺得自己的靈魂被拋向雲霄,螓首急向後仰,清麗的臉上現出失魂落魄的神態來。那慾望的核心在我手中嬌羞卻堅定的成長,強烈的愛意化做熊熊慾火,焚盡了我的理智。我半跪在依蜜麗腿間,將自己的玉莖抵住依蜜麗蜜處的貝肉。   無邊的快感從敏感的尖端襲向全身,紛紛細雨潤濕著兩人的結合處。那團蜜肉柔順地含住了玉莖的頂端,令我忍不住就要全力衝刺進去。身下的依蜜麗,嬌軀突然緊繃了起來,我滿懷柔情,伏身吹著她的耳孔,低語道:「依蜜麗,我會輕一些的,現在放鬆自己好麼?」   「維爾……你……可要輕些……」依蜜麗漫聲應著,一根春蔥玉指卻不安地纏繞著翠綠的床單。得到依蜜麗的默許,我也不再壓抑慾望,巨大的玉莖奔湧著向無底深淵陷入,那團絳紅的嫩肉立時淫靡地分向兩旁。   「啊……痛……啊……」劇烈的撕裂感扯緊了依蜜麗的雙眉,我小心翼翼地寸寸推進,直至頂到內裡深處的一團嫩肉才停了下來。幾縷鮮血混著些許白稠的液體,從兩人的密和處溢了出來,我吻住依蜜麗的額頭,靜等她度過這身體與心靈都最為脆弱的時刻。雖然刻意壓抑著衝動,但身下少女嬌軀內的緊暖細嫩,仍給我帶來了無邊的快感,尤其是那一呼一吸間的強烈收縮,更是令我幾乎要抓狂起來。   「嗯……哼……」聽到依蜜麗的一聲低吟,我知道少女最痛苦的時刻已然過去。我試著緩緩抽動被緊緊裹住的玉莖,一抽一送間,漸漸化開了依蜜麗緊皺的雙眉,口中的呻吟聲也大了起來:「維爾……啊……好美啊……你的好大……啊……撐得我好滿……啊……好美……啊……」   「維爾……我快美死了……啊……實在太美了……啊……好……再來……啊……維爾……我愛你……」隨著我抽送的加快,依蜜麗一顆螓首劇烈的搖晃起來。下身傳來的一波又一波的衝擊像是波濤洶湧的海浪,而她如同海中的一葉小舟,時而被推向頂端,時而又被打落到浪花間。   「啊……啊……維爾……快點給我吧……我也要為你生個天使……啊……好美……啊……」依蜜麗覺得自己成了一曲被不絕拉高的琴曲,總也看不到頂端的所在,卻不斷的向新的高峰攀去。   「啊……來了……維爾……快給我……啊……好燙……啊……啊……」依蜜麗放聲高鳴,在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後,軟倒在凌亂的床單上,呼吸也變得斷斷續續。我也在依蜜麗放聲高鳴的同時,將自己的精華在依蜜麗的小穴內迸射,身子也有些無力地倒在依蜜麗的嬌軀上,親吻著她的櫻桃小嘴,讓她靜靜地品味著這高潮的餘韻。   「維爾……你完全征服我了……」依蜜麗嬌喘微微地嬌聲道:「你是幾萬年以來……我愛上的第一個男人……我差點快活死了……」   「以後我會讓你更快樂的,麗姐,我保證。」我吻著從激情顛峰慢慢回復的依蜜麗,柔聲說道。   「我相信,你真是一個完美的情人,維爾,我愛你。」依蜜麗深情地凝視著我說道。   「我也愛你,麗姐。」我深情地吻著她道。   「維爾哥,我也愛你。」一個火熱的嬌軀貼在了我的背後,當然是艾蓮娜。   「我也愛你,艾蓮娜。」我將艾蓮娜的嬌軀扳倒,讓她躺在依蜜麗的身邊,然後我自己的身體也從依蜜麗的身上爬到了艾蓮娜的身上:「小娜,你休息好了嗎,我要來了哦。」   「來吧,維爾哥,讓我再快樂一次、讓我為你懷上寶寶。」艾蓮娜摟住了我的後背,粉腿也自動分開,自動進入了迎戰狀態:「維爾哥,來吧,佔有你的小娜吧,嗯——」隨著艾蓮娜的嗯哼聲,我粗壯的玉莖再次進入了艾蓮娜緊窄的小穴,掀起了一次新的風暴……   大陸歷7992年3月3日(星期六),國王普雷斯特五世的葬禮舉行,一百名「皇宮騎士團」的騎士護衛著國王的水晶棺材從皇宮出發,沿著預定的路線,穿過大半個市區,在西門外的皇家陵園安葬。而我和拉碧絲身穿黑色的衣服,坐在敞蓬的馬車跟在遺體後面。整個雖然比較簡單,但是卻很隆重,普雷斯特五世畢竟是王國的君王嘛。一番折騰下來,等到葬禮結束回到皇宮時,已經是下午四五點的時光了。   「拉碧絲,還在想你父王的事情嗎?別再想了,要開心一點啊。」我發現拉碧絲還有些悶悶不樂,於是軟語安慰她道。   「謝謝你,維爾,我沒事的。」拉碧絲幽幽地說道:「我是在想,我恐怕不得不從學院退學了,我好懷念在學院的度過的時光。」   「是啊,學生的生活是值得懷念的。」我突然想起還沒有把她的畢業證書交給她,於是笑著說道:「有件事情差點忘了告訴你了,你看我這記性。」   「什麼事情,是跟我有關的嗎?」拉碧絲好奇地問道。   「當然了,你看這是什麼?」我笑著從懷裡拿出了畢業證書遞給了拉碧絲,拉碧絲打開一看,就驚喜地跳起來親了我一口,嬌笑著道:「維爾,你真好。」她拿著畢業證書又看了看,突然一臉訝然地指著證書右下角的簽名說道:「維爾——這——」   我笑著向她點了點頭道:「拉碧絲,你猜的不錯,現在我已經是」天星魔武學院「的院長了。」   「真的嗎?維爾,恭喜你。」拉碧絲又撲上來,摟著我送了一個火辣辣的熱吻。   「拉碧絲,現在你可是准女王之身呃,要注意自己的形象咯。」我笑著逗拉碧絲道。   「嘻嘻,反正這裡又沒有外人,我怕什麼?」拉碧絲乾脆吊著我的脖子,像一個無尾樹袋熊一樣纏在了我身上。我嘻笑著托住了她的俏臀,抱著她向裡面的走去。可惜沒走兩步,凱麗迎面就走了過來,笑著對拉碧絲說道:「拉碧絲,有幾個大臣有事情參奏,你聽不聽?」   「真掃興,我馬上就來。」拉碧絲歎了口氣,吻了我一下之後,才從我的身上跳了下來,跟凱麗一起向大殿那邊走去。我不由感慨地搖了搖頭,要做當權者也並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啊,尤其是要做一個好的當權者就更不容易了。   想起了昨天和紫月、紫雲發生的尷尬事情,我就徑直朝御膳房走過去。在走廊上,我迎面碰上了小雯:「小雯姐姐,紫月姐姐在裡面嗎?」   小雯一把捉住了我,低聲問道:「維爾,你昨天對兩位小姐做了什麼事?兩位小姐一夜都沒有睡好,今天也是無精打采的。」   「我什麼都沒做,倒是紫雲姑娘罵了我一頓,我想她們一定是在後悔吧。」我摸著鼻子說道。   「罵你?真的是這樣?」小雯滿腹狐疑地盯著我道。   「小雯姐姐,我怎麼會騙你呢?」我義正詞嚴地說道。   「哼,你還好意思說不會騙我,上次在」珍饈齋「的時候,你跟我說小佩告訴了你我……結果後來我問過小佩,她根本沒說過。」小雯有些氣呼呼地說道。   「小雯姐姐,你說的什麼呀,我怎麼聽不明白。」我故意裝起了糊塗。   「哼,你還故意裝糊塗,你不是跟我說小佩告訴了你我……喜歡什麼樣的男孩子?」小雯有點害羞地說道:「結果根本沒有這回事。」   「是嗎?有這件事情嗎?我不記得了呃。」我索性裝糊塗裝到底,然後故意擺了個很酷的姿勢,嘻笑著問道:「姐姐可不可以告訴我,是不是像我這樣的男孩子呢?」   「啐,討厭,才不是呢。」小佩咬著嘴唇羞嗔著,羞態可掬,十分可愛。我嘻笑著湊到小雯的耳邊輕聲說道:「小雯姐姐,你害羞的時候,樣子好可愛啊。」還順便在她耳邊吹了一口氣,小雯猝不及防,滿臉通紅地捂著耳朵跳到一邊,羞嗔道:「你——真壞——我要去告訴公主,說你欺負我。」   「那姐姐要怎麼跟公主說,我是如何」欺負「你的呢?」我嘻笑著說道,小雯臉羞得通紅,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種情況。看到小雯手足無措的樣子,我不禁有些後悔,我本來是想跟她開個玩笑,沒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樣,倒好像是我調戲她似的。一發覺到不對,我立即中止了這有些出格的玩笑,收起了嘻笑之態,正色對小雯深深鞠了一躬道:「小雯姐姐,對不起,我本來只是想跟你開個玩笑,並沒有半點想調戲你的意思,不過這玩笑好像有些過了,希望你能夠原諒我。」   小雯好像是被我突然的變臉有些錯愕,怔怔地看了我半晌後,才俏臉微紅地說道:「維爾,你不用放在心上,我沒有怪你。」   「真的嗎?小雯姐姐,你真好。」我微微一笑道。   「好了,別跟我灌迷魂湯了。」小雯面帶微笑地說道,然後笑容可掬地望著我道:「維爾,你想知道姐姐我喜歡什麼樣的男孩子嗎?」   「當然想啦,姐姐願意告訴我嗎?」我對小雯的態度變化有些琢磨不透。   「你想知道,就把耳朵伸過來吧。」小雯笑著向我招了招手。我滿腹狐疑地將耳朵湊了過去,然後只覺耳上一痛,然後聽到小雯的嘻笑聲:「嘻嘻,小色鬼,敢調戲姐姐我,這是給你的一個教訓。」我幾乎當場石化當場,眼睜睜地看著志得意滿的小雯嗤笑著離去,我捂著被她咬了一口的耳朵,不由哭笑不得。半晌,我才暗自搖了搖頭,向御膳房走去。   紫月正在低頭切菜,聽見身後的腳步聲,頭都沒有回說道:「小雯,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原來她以為是小雯,我沒有做聲,側倚在門框上看著她姣美的體態。可能是因為沒有聽到預想中的回應,紫月有些奇怪地道:「小雯,你怎麼不做聲?」她一邊說,一邊扭頭朝這邊看過來。當她看清是我的時候,不由一呆,愣愣地盯著我,臉上有些青紅不定。   「怎麼啦,紫月小姐這麼快就不認識我這個死皮賴臉的好色無賴了?」我露出了自以為迷人的微笑,至於到底是不是迷人,也只有天知道了。   「維爾親王,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紫月有些惶恐地低下了頭,神色不安地向我道歉:「小妹年幼不懂事,請您原諒她的無禮,這一切都是我的錯,如果你要責罰的話,您就責罰我吧。」怎麼搞的?我不過是開個玩笑,她怎麼這麼緊張,連「維爾親王」都來了。我仔細一想,也就釋然,昨天發生的事情真要是擱在別人身上,真不知道會導致什麼後果呢。   「紫月姐姐,我是跟你開個玩笑,你怎麼當真了,連」維爾親王「、您、責罰都來了?」我笑著說道:「我不是這麼小氣的人,不會因這麼一點小事而怪罪你們的,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好了。」   「真的嗎?我們那樣說你,你也不生氣?」紫月有點不相信地看著我,有些怯怯地問道。   「紫月姐姐,你想想看,我既然死皮賴臉,又是無賴,臉皮一定是很厚的了,我自然不會因為這樣的事情而生氣咯,要不然我又怎麼稱得上是死皮賴臉和無賴呢?」我笑吟吟說道。   「這個——維爾,我不是存心這麼說的,那天我從」珍饈齋「回到家的時候,小雲問起你是個什麼樣的人,我就隨口跟她開玩笑的說的這麼幾句,沒想到她倒信以為真了。」紫月向我解釋道。   「紫月姐姐,你不用解釋,」死皮賴臉、好色無賴「這八字評語倒跟我很配的,你說的不錯。」我笑著搖了搖頭,自嘲地說道。   「維爾,你——你忘掉這幾個字好嗎?我真不是存心的,你不用這麼在意的,我知道你是一個好人。」紫月以為我還耿耿於懷,顯得更加不安了。   「好人就不能是死皮賴臉的好色無賴?」我嘻笑著反問道:「紫月姐姐,說出這樣的評語又不是你第一個,你有什麼好不安的?」   「那——那你為什麼昨天整晚都不回來呢?」紫月有些惴惴不安的問道:「我和小雲本來想親自向你道歉,結果到處都找不到你,一問才知道你已經不在皇宮了。」   「紫月姐姐,你以為我生氣了或者不好意思了是不是?怎麼會呢?我昨晚之所以沒有回來,是有另外的原因,跟你們無關。」我笑著解釋道。   「真的嗎?」紫月還是有點不相信地望著我道,我不由又好氣、又好笑地說道:「紫月姐姐,我要怎麼說你才相信啊?不過話說回來,小雲還真是一點都不給我留臉面,搞得我臉皮這麼厚的人,也有點不好意思見她了,本來我還想再聽她唱歌呢。」   「我可以唱給你聽啊,維爾哥。」紫雲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來,我和紫月吃了一驚,扭頭一看,一臉俏皮的紫雲可不正站在門口。看到我們望向她,紫雲嬌笑著走了進來,笑著對我說道:「維爾哥,你和姐姐的對話我都聽見了,我就知道你不會這麼小氣的。」   「小雲,還不快說對不起。」紫月臉色一沉,嬌喝道:「維爾不怪你是他大人大量,你不道歉是你不懂禮數。」   「是,姐姐。」紫雲嘟著嘴應道,然後轉頭對我嬌聲說道:「維爾哥,對不起啦,你大人大量就原諒我這一次咯。」   我笑著說道:「我根本就沒有生氣啦,不過拜託小姐下次給我留點顏面,別讓我在大庭廣眾之下丟臉就行了。」   「人家知道錯了,下次不會了。」紫雲吐了吐可愛的小舌頭,樣子十分可愛,看得紫月直搖頭。我環視了一下廚房裡面的佈置,想到了一個問題:「紫月姐姐,這廚房裡面只有你一個人嗎?那豈不是太忙了?」   「沒有關係的,有小佩和小雯幫我的忙,而且迪婭姐姐已經跟我說過,會有幾位姐妹要來跟我學做菜,以後她們都會幫我,所以沒有必要再請廚師了。」紫月正色說道:「你可別小看我哦,幾百人的飯菜對於我來說,不是什麼太難的事情哦。」   我有點不放心的說道:「紫月姐姐,真的沒有問題嗎,可不要太勉強了。」   「你放心啦,不會有問題的。」紫月笑著說道:「你想吃什麼的話,儘管跟我說。」   「我也不是很挑剔的人啦,只要是姐姐做的,我都喜歡吃。」我呵呵一笑道:「晚餐什麼時候開始,我的食蟲已經蠢蠢欲動了。」   「你餓了啊,那你再稍微忍耐一會好嗎?」紫月一邊把我往外推,一邊對紫雲說道:「小雲,你幫我去看看小佩和小雯,她們的動作怎麼這麼慢。」紫雲應了一聲,然後就跑了出去。   「怎麼啦,這裡可沒有」廚房重地,閒人免進「的牌子哦。」我見紫月急匆匆的把我往外推,不禁有些好笑地打趣她道。   「維爾,這裡不是你們男人應該來的地方,你回去稍微等待一會,我馬上就把晚餐做好了,算我求你好不好?」紫月說著突然湊上來在我的臉頰上親了一口,然後就滿臉緋紅地將當場石化的我推出了廚房,然後「砰」的一聲就將廚房的門給關上了。我怔怔地摸著被親的臉頰,笑著搖了搖頭離開了。   大約二十多分鐘之後,晚餐就在皇宮的大型宴會廳中開始了。比起往常的時間來看,今天的晚餐要提前了一個多小時,不過今天因為國王普雷斯特五世的葬禮,折騰了大半天,大家都有些疲累了。紫月、紫雲、小佩和小雯她們當然也跟我們一起用餐了,看樣子紫雲已經跟眾女混得比較熟了,而且好像眾女都挺喜歡她。不過話說回來,像紫雲這些單純可愛的女孩子,總是很容易得到別人的喜愛。   晚餐開始後,拉碧絲站起來笑著向大家說:「大家先靜一靜,我有一個消息向大家宣佈。」本來還在互相談笑風生的眾女都安靜了下來,一起望向了拉碧絲。拉碧絲柔情萬千地瞟了我一眼後,笑著對大家說道:「我先給大家看一眼東西。」說話間她將我給她的畢業證書拿了出來,展示給大家。眾女看到只是提前畢業的證書而已,雖然替拉碧絲高興,但是也沒有感到絲毫的驚訝。拉碧絲自然早知道大家會有這種反應,微微一笑,對大家說道:「這個證書當然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我要給大家看的是這兒——」說著拉碧絲就將故意蓋住下面院長簽名的左手給拿開了,將我的簽名展現在大家面前。   「天——星——魔——武——學——院——院——長——維——爾——蘭——迪——」坐在拉碧絲身邊的艾米歪著小腦袋,將畢業證書下面的簽名一字一頓地念了出來。她好像並沒有明白自己練的這些字是什麼含義似的,馬上又快速念了一遍:「」天星魔武學院「院長維爾。蘭迪?維爾哥,你當上學院院長啦?」艾米的話語帶著一絲顫音,大大的眼睛也是一臉驚喜地望向我。眾女這時也都明白了拉碧絲要宣佈的消息是什麼,都驚喜地看向了我。而紫月、小佩等人當然不知道我早已是「天星魔武學院」院長繼承人的這一事實,驟然聽到這樣的消息,自然是非常吃驚,或者說是震驚,因為連比較沉穩的紫月也將手中的筷子給驚得掉了下來。就更不用說小佩、小雯和紫雲她們三個,小嘴張得大大的,好像口裡被塞進了一個大鴨蛋似的。   「是的,這件事情是昨天發生的,爺爺已經將學院院長之位傳給了我。我看你們都很忙,所以一時也沒有找到機會告訴你們。」說著我舉起了左手,將左手掌心中的戒指圖形展示在眾女面前。   「維爾哥,這個戒指圖案好漂亮哦,你是怎麼也印上去的?」黛麗好奇地跑到我身邊,扳起我的左手仔細看了看之後,一臉驚喜地說道。   「黛麗,這個可不是印上去的哦,而是一種魔法標誌,這個戒指形的圖案就是」天星魔武學院「院長的象徵。有了這個標誌,我才能正式成為」天星魔武學院「第三十五任院長。」我笑著摸了摸黛麗的小腦袋,向她解釋道。黛麗小臉微紅,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那你有什麼打算嗎?」伊莎貝拉笑著問道:「我想你不會滿足於只做個掛名的院長吧?」   「我是有些想法,不過還要徵求你和娜娜姐的意見,我不知道你們是否願意在學院的未來中發揮比較重要的作用?」我正色向伊莎貝拉問道。   「你想說什麼就直說吧,我反正挺喜歡當導師的感覺,跟那些學生們在一起,我好像也回到了自己年輕的時候。」伊莎貝拉笑著說道。   「那我就認為貝拉姐姐同意了。」我笑著又向梅琳娜問道:「娜娜姐,你呢?」   「我當然是無條件同意啦。」梅琳娜笑著說道:「你到底想讓我們做什麼啊,你能不能先給我們透露一點呢?」   我微微一笑道:「很抱歉,我暫時還不能告訴你們,等到本月5號星期一學院重新開始上課的時候,我會向大家公佈的。現在呢,只好請你們先暫時做會悶葫蘆了。」   「維爾哥,你老是這個樣子,喜歡故弄玄虛,真氣人。」莉麗雅鼓著小嘴說道。   「算啦,小雅,他本來就是這個樣子,你何必生閒氣呢?」梅琳娜拍了拍自己的女兒,笑著說道:「話說回來,如果提前什麼都知道了,樂趣可就少了不少。我現在倒是很期待星期一的快點到來,我相信維爾一定會讓我們大吃一驚的。」   「媽,你老是幫他說話,好偏心哦。」莉麗雅嬌聲說道。   「你這小妮子,莫非連這飛醋也要吃?」梅琳娜笑著捏了捏莉麗雅的小臉蛋道,取笑她道:「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小醋罈子。」   「媽,你真壞,我才不是小醋罈子呢。」莉麗雅羞嗔著撲到梅琳娜的懷裡,像扭皮糖似的撒嬌不依。梅琳娜笑呵呵地拍著她的肩膀,笑著道:「好、好,小雅不是小醋罈子,小雅是個大醋罈子對不對?」眾女聞言,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媽——你好壞——你也欺負我——」莉麗雅嬌嗔不依,在梅琳娜懷裡一陣亂扭。眾人都被這對美麗母女打趣的場面給逗笑了,面上都露出了會心的微笑,我卻注意到有兩個人例外,那就是紫雲和紫月姐妹。看到紫月和紫雲二女眼中流露出的一絲傷感,我當然知道她們現在心裡在想什麼,她們一定是在擔心她們的母親現在是否平安。   「好了、好了,媽可經不起你的折騰,你還是把這套功夫留在你的維爾哥身上使吧。」梅琳娜笑著將莉麗雅從自己懷中推開,慈愛的為她將弄亂的秀髮整理好,嬌笑著說道:「你啊,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長大,總像個小孩子似的。」   「媽,你老是說人家像個小孩子,人家哪裡像小孩子了?」莉麗雅兀自不服氣地噘著嘴道。   「你看你動不動撒嬌撒癡,你還說不是小孩子?」梅琳娜笑著說道:「你應該學會多想些事情,多做些事情,不要整天想著好玩。」   「媽,你真囉嗦,越來越像個老太婆。」莉麗雅嘟著嘴嬌嗔道,她這可愛的樣子,立即又惹得大家一片笑聲。梅琳娜苦笑著搖了搖頭道:「我算是拿你這丫頭沒有辦法啦,你愛怎麼著就怎麼著吧。」然後朝莉麗雅的小屁股拍了一下道:「你剛才不是一直喊肚子餓嘛,還不回自己座位上去?」一提起吃,莉麗雅什麼都顧不得計較了,一溜煙地跑回自己的座位,拿起自己的筷子就向面前的菜餚伸去。眾女又是爆發一陣哄笑,晚餐就在這種輕鬆的氣氛當中正式開動了。   第五卷初試鋒芒篇 第二章 初試鋒芒當夜幕降臨的時候,我摟著雅夢和雅清在眾女的注目下回到了臥房,二女都是臉頰上一陣嫣紅,將臉兒埋在了我的胸前,似是嬌羞不勝。當我摟著二女坐到床邊的時候,雅夢咬著嘴唇羞嗔道:「你好壞……故意讓我們丟臉……」   雅清也羞嗔道:「你這大色狼……讓我們明天怎麼好意思見她們……我們會被笑死的……」   「反正她們遲早是要知道的,瞞也瞞不住的,早一點、晚一點知道又有什麼關係?」我低頭在二女臉上親了一口道:「你們放心,她們不會笑你們的,你看依蜜麗和艾蓮娜她們也沒有被人笑話吧?」   「你是說她們都知道了你和依蜜麗、艾蓮娜的事情?」雅夢抬起羞紅的臉蛋問道。   「那是當然了,莎莎和芬妮、朵拉她們都知道,而所有的姐妹之間是會互通聲氣的,你想還瞞得住嗎?」我笑著說道:「要是按照以往的慣例,你們肯定會被她們笑死的,不過因為你們身份不同,她們怕羞了你們,沒有捉弄你們,已經對你們夠客氣了。」雅夢和雅清羞紅著臉,將嬌軀偎依在我懷中,臉上洋溢著羞喜交加的神情。   看到二女羞喜的嬌媚樣兒,我笑著低聲問道:「你們昨晚為什麼要偷看我和依蜜麗、艾蓮娜她們歡好,難道你們有這種癖好嗎?」   「雅夢,我早說過瞞不了他的,你就不聽我的。」雅清滿臉羞紅,低聲埋怨著雅夢。   「啐,人家才不是這樣呢。」雅夢羞紅著臉說道:「我只是想很好奇,想看看她們這兩個神族的」熾天使「在動情的時候是副什麼模樣。」   「嘻嘻,也許她們也想知道你們這兩個魔族的」墮落天使「在動情的時候是副什麼模樣呢。」我笑謔著說道。   「維爾,依蜜麗她們也知道我們偷看的事情了?」雅夢羞澀地問道。   「當然沒有啦,她們也不會有你們這麼大的好奇心的。」我笑著說道:「早知道你們這麼好奇,我還不如乾脆讓你們四個一起陪我呢,那樣你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參觀「了,不需要像現在這樣偷偷摸摸的。」   「你的胃口還真大呃。」雅清羞紅著臉說道:「不過若是被依蜜麗她們看著的話,非羞死人不可。」   「你們又不是沒看過別人,還怕被別人看嘛,嘻嘻。」我笑謔著說道:「你們兩個誰先來?」   雅清羞怯地一推雅夢道:「讓雅夢先來吧,我有點緊張。」   「那你就好好學習一下吧,看我如何將雅夢」就地正法「。」說著我就低下頭去,吻住了雅夢嬌巧柔軟的櫻唇,兩隻手滑進了雅夢的內衣裡。我口手齊施,熟練地挑逗著雅夢的嬌軀,一面為自己和雅夢寬衣解帶。等到兩人裸裎相對,雅夢早不堪刺激,慾火狂升、嬌軀直扭,白裡透紅的嬌嫩肌膚燙熱灼人,只熨的兩人情火高燒,室內春情蕩漾。春心蕩漾的雅夢挺了上來,讓我的手溫柔地搓撫玩弄著高高挺起的玉峰,我的手似有魔力,將雅夢玩弄的情慾高燃,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臣服於慾火的魔力之下。   「維爾……往下……往下吧……」雅夢口裡喃喃呼喚著,卻被我的嘴堵住了,聲音都發不出來,化成了咿咿唔唔的呻吟聲。也不知這樣被逗了多久,我這才鬆開了雅夢甜美的櫻唇,讓她高聲地叫了出來。我的嘴則移師而下,啜上了雅夢怒挺的玉峰,不住吮吸著、舔舐著,還不時用牙齒輕咬那半綻的花蕾。   雅夢融化了,口裡嬌媚無倫地喘息著、懇求著更為狂猛的攻勢,那不只是因為乳兒被我抓著、捏著、舔著、吸著的緣故,她的最後一道防線也已失守。我的手指頭兒從雅夢的幽徑中,不斷地勾出了絲絲黏黏稠稠的液體,那輕輕揩撫的滋味更教雅夢難以承受,快活地大叫出來。雅夢媚眼半睜,眼前之物讓她不禁有些心驚,雖然她並不是第一次見到,但是還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見到,讓她不禁有些心慌慌的:「維爾……怎麼……怎麼會這麼大……我怕受不了……」   「雅夢……你放心吧……你一定容納得下……開始會有點痛……以後就舒服了……雅夢……忍著點……我一定會讓你舒舒服服的……」雖然經過我的柔聲安慰,但是雅夢還是有些緊張。粗大的玉莖不僅巨偉,又粗又熱,上頭更是青筋賁張,面目有些猙獰。雅夢有些怯怯地看著我張牙舞爪的粗大玉莖,一想到它就要破了自己的童貞之軀,插入自己嬌幽的幽徑之中,開啟這鮮嫩的花苞,教她怎能不緊張呢?無奈她早被挑逗的渾身乏力,再沒有一絲抗拒之力,何況火熱的空虛正需慰藉,叫她又怎能拒絕?   「啊……維爾……痛……」在雅夢的一聲高昂嬌呼中,她就從少女成為婦人。我的玉莖盡根而入,塞得雅夢首次迎賓的幽徑滿滿實實的,嫩肉廝磨的感覺著實美的緊了。雅夢微微低頭,看著我染血的玉莖一寸一寸地抽拔了出來,上頭的可是她珍貴的元紅啊。落紅就這樣染上了床單,混著她美麗的主人被逗出的滑溜露水,益顯嬌美。我慢慢地抽插著,直到雅夢可以承受了才緩緩加速,口手也沒有停止,繼續在雅夢美艷的胴體上撫弄,撩動她處子的原始春情。   除了破瓜的痛楚外,雅夢真是舒服透了,狂揚的慾火燒的她幽徑之中處處酸癢、片片酥麻。但只要她挺腰扭動,便可讓我龜頭上的肉稜刮上她嬌嫩的軟肉,刮去那片片麻癢,搔的甫失身的雅夢舒爽至極。她快活透了,哪兒酸癢就挺上去挨刮,加上我腰臀不住打著圈兒,在她幽徑之中快意抽送,刮弄的輕重緩急控制的恰到好處,美妙處樂的雅夢不住挺腰迎合,爽不可支,真可謂是飄飄欲仙。   「啊……維爾……我不痛了……用力點……啊……對……維爾……再快點……好美啊……我要快活死了……啊……維爾……你好棒……啊……」在消魂的嬌吟聲中,我大力地撻伐著身下婉轉承歡的雅夢,將甫破身的雅夢很快推向高峰。   「啊……維爾……我不行了……啊……太快了……啊……啊……我死了……啊……啊……」剛剛破身的雅夢就這樣很快達到了第一次高潮,軟麻地癱倒了下來。但我猶未饜足,粗壯的玉莖繼續毫不軟弱的抽送,只操的嬌慵無力的雅夢連疼帶爽、似滿足又似飢渴地求饒著,又上了幾次仙境後,才得到了我射出的火熱陽精,酥的雅夢嬌呼連連,元陰大洩,癱的像成了塊歡樂的軟泥一般。   「維爾……你好厲害……」軟癱在我身下,帶著滿足笑意的雅夢望著同樣滿足舒服的我,軟語嬌柔:「維爾你怎會這般厲害?雅夢被你弄的快死了,真是好美啊。唔……」臉兒通紅,濕滑軟嫩,雅夢心下亂亂的,唯一可以確定的是,為什麼那麼多女孩子會死心塌地愛著我。只有當女人從頭到腳,每一寸肌膚都被男人佔領,再也沒有一分保留時,才會體會得到這種難以言傳的滋味,才發覺其他男子的微不足道,現在的我就是這樣。此刻我面對的不是魔族的「墮落天使」,而是一個被情火和滿足燒到虛脫的女孩,正在我的玉莖之下嬌喘求饒,讓我感到無比的滿足。   「你怎麼這麼快就上了仙境呢?我還以為你個魔族的」墮落天使「深諳此道,可以讓我玩很久呢。」我取笑雅夢道。雅夢想扳起臉,且不說是我剛破了她的貞潔,光是現在的她已經完全被我征服,赤裸裸地被我所擁有了,嬌羞的臉兒怎麼扳得起呢?   「你這經驗豐富的小壞蛋,你一定是玩女人的能手,雅夢初嘗人道,怎麼可能比得上你呢?」雅夢話聲未落,我猛提一口氣,還插在雅夢幽徑內的玉莖陡地再次堅挺起來,比剛剛更是強壯,直頂的雅夢花心處一片酸酥,幾幾乎立刻就高潮了。   「維爾……我要死了……啊……好哥哥……快……狠狠的干……干死雅夢……哎……好棒……再弄……弄死雅夢啊……」承受著我突如其來的猛攻,雅夢春心蕩漾、嬌喘淫叫,快樂的她耳邊又傳來了我的聲音:「你放心好了,絕對不會只這一次而已。」   已嘗到歡愉滋味的雅夢,週身沐浴在仙境不知凡幾,在慾火的驅動之下終於耐不住了,主動扭腰挺臀,迎合著我的動作,嫵媚放蕩不可方物。她已是飄飄欲仙,什麼矜持都丟到了九霄雲外,爽得浪聲淫語不絕,修長的腿輕輕地勾著正盤在她背後的我的腰,主動要求我的侵犯蹂躪。在大力撻伐一陣之後,我抽出了因沾滿了玉液而閃閃發光的玉莖,在雅夢還未來得及抗議的時候,我就將她的身子翻了過來,讓她伏在床上,雙手雙膝撐在地上,挺起了明月般的玉臀。   雅夢感到背後我的手有力的掰開她的臀部,挺直的玉莖又強力又有勁地刺穿了她,直達花心深處。這次可不像開苞時等她適應了,我抽送的又快又勁,火燙直烙著雅夢柔軟的幽徑嫩壁,其上的肉稜不住地刮著,讓雅夢想放鬆都不行。她拚命地向後頂挺著,旋轉著玉臀,讓幽徑四周的嫩肉都被刮的又酥又軟,麻癢不知從何而來,每刮去一片就有另外兩三片嫩肉開始癢了。   「維爾哥……我愛你……我要你的大寶貝……啊……我快美死了……啊……維爾……再快點……啊……我要上天了……啊……」情竇初開的雅夢以無比的熱情和放浪,毫不疲憊地迎合著,哪兒酸麻就挺起那兒挨刮。露水不住滑出,那緊窄幽徑中水滑著,玉莖既被緊緊吸著又是抽插極便,教我更加狂放,狠命抽插著雅夢的肉體,殺的雅夢不住浪叫,潰不成軍。   我和雅夢抵死纏綿著,已經完全忘記了身旁還有一個旁觀者雅清。此刻的雅清,看到我和雅夢的激情表演,羞得面紅耳赤,但是又忍不住好奇,睜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活春宮。雅夢玉臀挺得高高的,承受著我從後而來的撻伐。我一面從後插著她嬌紅的幽徑,一面抓箍著雅夢纖細的腰身,讓她不得掙脫,只能隨我之意,扭腰挺臀,恣意迎送。   雅清咬住了纖纖玉指,一邊不知所措地看著,股間不知何時已是一片濕膩潤滑,那狂湧出的露水甚至濕透了小衣,沾染了黃色羅裙;災情慘重的不只下體而已,一股火氣正在雅清胴體四處遊走,燒的她心慌意亂,忍不住就想倒上床去,用纖指滑入裙中,充實那飢渴的幽徑。她的美目迷離,芳心中恨不得床上在婉轉承歡的不是雅夢而是她自己,而此刻雅夢已經再次到底了臨界點。   「啊……維爾……啊……我不行了……啊……維爾……啊……」夢再次洩出了元陰,達到高潮,茫酥酥的,連口裡叫著什麼自己都聽不到了。她雖已崩潰酥軟,但我仍是慾火滿腔,尚未發洩,怎容得雅夢就此逃開?反正雅夢已酥的眼冒金星,看都看不到了,在我的魔手擺佈下,雅夢改變了體位,變成和我正面抱著,原先在玉峰上不住探索的手滑上了她汗濕的纖腰。   雅夢一雙修長的美腿勾上了我的腰,奮起餘力不住扭搖著,櫻唇則被他緊啜著,呻吟聲變成斷斷續續地從喉間悶響,兩人的肉體毫無間隙,這樣的親蜜接觸讓雅夢再次高潮。但這下子我並沒有趁機將雅夢扳平,大肆猛攻以求一快,就著這樣的體位,我緊緊抱著雅夢汗濕的胴體,玉莖深深插在雅夢體內,股股熱氣直接從雅夢體內燒著,讓雅夢享受著雲雨溫柔的甜頭。   我親了一口從高潮餘韻中尚未完全回復過來的雅夢,柔聲問道:「雅夢,美嗎?」雅夢眼目朦朧,臉頰上嫣紅一片,櫻唇微啟,一絲不掛的胴體嬌嬌地挨在我懷中,一副雲雨之後慵懶滿足的神采風韻。聽到我的聲音,雅夢夢囈般地道:「維爾……我美死了……我不要你叫我的名字……我要你叫我夢兒……」   「夢兒,你一定累壞了吧?」我柔情蜜意地吻著雅夢,溫柔的撫慰著她的嬌軀。雅夢勉力睜開仍有些失神的美眸,輕嗯一聲道:「我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了……你找雅清去吧……」   「夢兒,那你先休息一下吧。」我將雅夢抱到了一邊,然後就轉向了一旁氣喘吁吁的雅清。在我們的「活春宮」的影響下,雅清的體內早已慾火如焚、再也無法克制,吹彈可破、玲瓏如玉的肌膚上香汗微沁,處子幽香透了出來,散入了屋內。雅清此時已不想夾住玉腿了,何況要夾也夾不住,津液已化為滾滾春潮,猶如山洪爆發一般,從雅清水滑玉琢般的幽徑裡湧了出來,淋上了腿,連羅襪織履都沾濕了,雪白的裙子早成了透明物,濕濕地貼在大腿上。   「清兒,你已經準備好獻出珍藏的處子貞元,讓我大逞所欲,毀了你的女兒身,讓你在床上享盡仙福、欲仙欲死了嗎?」我抬起了雅清那嬌俏嫣紅的臉蛋兒,吻上了她小巧柔軟的櫻唇,笑謔著說道。   「維爾哥……要了我吧……」雅清的聲音如耳語般細柔:「維爾哥……毀了清兒的處子之身……享用清兒的肉體吧……維爾哥……要了我吧……我已經受不了了……」我微微一笑,雙手齊動,片刻之後,雅夢身上的衣服已經散落在她身邊。雅清火熱的胴體毫無保留地被我一覽而盡,連幽徑上那滑溜的媚人烏潤也不例外,完全裸露在空氣之中。雅清的體力彷彿隨著津液流出一般,渾身再沒有半分氣力,軟倒在我懷中。   「哎呀……痛……維爾哥……」一聲痛喊,雅清柳眉皺起,純潔處子的表徵隨著我玉莖緩緩從她體內抽出,在床褥上印出了斑斑落紅。我不想再花時間來逗弄已是春潮滾滾的雅清,火燙粗壯的玉莖強橫地在雅清初開的花苞中進出著。   粗大的玉莖上的肉稜有如蜂蝶一般,不住從雅清的嫩蕊之中採擷著甜美花蜜,抽送得愈來愈有力,還不時在雅清花心深處轉著圈兒,深深鑽探著雅清的初放元陰。肉稜兒刮的雅清幽徑之內酥爽無比,片片春情難禁時誘發的酸麻癢虛感覺,全在我無處不到的刮弄之下化成了涔涔快感,逗得雅清忘了破瓜之痛,快活地扭腰挺送起來,迎合著我的層層進犯。   「維爾哥……啊……我美死了……你的寶貝……好粗……好大……清兒被你……撐得好滿……好充實……啊……好美妙的滋味……清兒……不知道……原來是這麼美的……啊……好哥哥……不要憐惜清兒了……啊……好哥哥……清兒要你……要你的大寶貝……」雅清的玉腿緊緊地纏在了我的腰間,俏臀用力地向上逢迎著我的撻伐,「啪」、「啪」的撞擊聲和「噗滋」、「噗滋」的進出聲不絕於耳。   「啊……好哥哥……不行了……啊……又來了啊……啊……好哥哥……你給我吧……求求你……清兒……願意為你生寶寶……好哥哥……啊……給清兒吧……啊……好燙……啊……」在我的猛烈衝刺下,雅清一次又一次地達到了高潮,處子元陰再沒有一分保留,那種流洩的感覺令雅清更是歡愉無比,在落紅片片、繽紛如飄櫻的床褥上浪態紛呈。在次次高潮的衝擊之下,雅清終於到達了極點,在顫抖中承受了我滾燙的精華,飄飄欲仙地軟癱下來,連根纖纖玉指都動不了了。   曲終人散,我摟著嬌弱無力的雅夢和雅清輕憐蜜愛著,雅清的纖手在我的胸膛上劃著圈,酡紅的嬌靨上滿是滿足的神情,軟語膩聲道:「維爾哥……清兒差點被你干死了……」   「清兒,還痛麼?」我柔聲問道,雙手仍在二女豐滿的胸前活動著。   「剛開始是有點痛……你的……太大了……不過後來就不痛了……」雅清羞澀地膩聲道:「開始我還擔心自己的……不能容納你的……大傢伙……呢……不過還是很脹……但是脹的很美……」   「今天是你們的第一次,多多少少會有些痛感,等兩三次之後,你們就能體會到更美妙的感覺的。」我柔聲說道:「想不到你們的身體這麼可愛,下次我可不會這麼輕易地放過你們的哦。」   「我們的身心都屬於你了……你想怎樣……我們都會依你的……」雅夢嬌柔地膩聲道。   「夢兒、清兒,你們真是太可愛了。」我低頭頻頻親吻著二女,兩人也主動地回親我。溫存半晌之後,我想起了一個困擾我很久的問題,於是正色問道:「夢兒、清兒,我有一件事情想請教你們,我想你們或許會有辦法。」   「哥,跟我們還要客氣嘛,你儘管說咯。」雅清嬌聲說道。   「是這樣的,我一直想把拉碧絲她們的實力提升到一個比較高的級別,但是效果好像並不太理想。你們知不知道有什麼比較快的方法,能夠讓她們的實力能夠迅速提高?」我正色問道,但是讓我有些不解的是,雅夢和雅清的表情都有些古怪,讓我有點莫名其妙:「怎麼啦,你們為什麼這麼看著我?」   「我的傻哥哥呃,你還真逗,你這簡直是」騎驢找驢「嘛。」雅夢噗哧一笑說道。   「夢兒,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還是不懂?」我不知道雅夢為什麼會這麼說。   雅夢俏臉更紅,有些羞澀地答道:「哥……你難道不知道……你的……那個……裡面蘊含了巨大的能量嗎……這樣就可以提升能力啊……」   「夢兒,你說清楚一點好不好,我還是有些糊塗。」我似懂非懂,還是沒有弄明白問題的關鍵。   「哥……就是你跟我們歡好的時候……你留在我們體內……讓我們可以懷寶寶的東西……那裡面就蘊含了你特有的巨大的能量……只要將這些能量吸收……就可以大大增強實力……」雅夢羞紅著臉解釋道。   「吸收能量?你們能夠做到嗎?」我沉吟著說道:「雖然拉碧絲她們的體質得到了改善,而且實力比常人的確增強了許多,但是她們的實力還是差得很遠啊。」   「那是因為她們的體質還不能夠像我們一樣,完全吸收裡面的能量。」雅清羞笑著說道。   「那要該怎麼做呢?」我皺著眉頭問道。   「其實只要你跟她們多歡好,多射給她們,她們的體質就會逐漸改善,最後就能完全吸收你給她們的能量。當然這樣時間會比較長,可能要一兩年才能讓她們達到神族和魔族的水平。」雅夢羞笑著說道:「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我們魔族的一種」種玉大法「的魔法,用這種方法就能讓她們的實力在一兩個月之內有一個飛躍。當然你也很清楚,魔族的魔法很多都是帶有犧牲性的,」種玉大法「通常是用來將一個人的一部分魔力和能量轉移到另一個人的身上。」   「這個問題不用擔心,我分她們一點能量根本不會對我造成任何損害,你快告訴我。」我催促道。   「你可能不存在這個問題,不過還是要小心。」雅夢叮囑之後,才附在我耳邊將「種玉大法」的使用方法告訴我,我聽完之後不由笑道:「難怪這種方法叫做」種玉大法「,原來是要在男女歡好的時候施行的,那敢情省事。」   「你這小色鬼,當然喜歡這種事啦。」雅清羞笑著道:「維爾哥,我有一點不太明白。」   「清兒,你有什麼不明白的?」我笑著問道。   「維爾哥,你不是說我們這樣之後,就完成了」愛之契約「嗎?據我所知,」愛之契約「是一種共享生命的契約魔法,是不是也意味著我們能夠使用你的力量呢?」雅清沉吟著問道。   「是的,你們的確可以使用我的力量。」我點點頭,肯定地說道:「這是我在」愛之戒「中嵌入」愛之契約「的初衷之一,不過這是我最後的底牌,我並沒有告訴拉碧絲她們這點,因為我擔心她們的體質承受不了我巨大的力量。」   「這點你可能是多慮了,不過你這麼小心謹慎也是有道理的。你可以對她們使用」種玉大法「提高她們本身的實力,隨著她們實力的提升,她們的體質也會自然得到更好的改善,到時候借用你的力量肯定不會有承受不了的問題。」雅夢沉吟著說道,驀地又嘻嘻一笑道:「這給你一個光明正大幹壞事的理由。」   我嘿嘿邪笑著道:「那你們這兩個小美人,一定不會反對我再對你們幹壞事咯。」   「維爾哥,人家剛被你開苞,現在下面還痛著呢,實在不能再陪你了,你饒了夢兒吧?」雅夢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向我求饒。   「清兒也不行了,好哥哥,你就放過清兒吧。」雅清也連連求饒,一副不堪採擷的媚態。   「嘻嘻,我不會辣手摧花的啦,我逗逗你們而已,不過下次可不能再推三阻四哦。」我嘻笑著說道。二女羞笑著輕嗯了一聲,送上了火辣辣的香吻。我摟著二女酥香軟滑的玲瓏嬌軀,享受著酥香軟玉滿懷的艷福,眼皮漸漸沉重,不知不覺地沉睡了過去……   大陸歷7992年3月5日,星期一,這又是一個在「天星魔武學院」的歷史上具有重要意義的日子,因為在這一天聖王維爾。蘭迪正式以「天星魔武學院」第三十五任院長的身份登上歷史的舞台。在這天的清晨,當經歷過四天前脅持院長事件的學員們懷著惴惴的心情走進校園的時候,他們從校園的「公告欄」上看到了令他們萬分震驚的消息。公告欄上的公告並不止一條,從左自右佔據了公告欄上的大部分空間,而且每一個公告都讓人吃驚不小。   第一個公告是《天星魔武學院關於院長更迭的公告》:「鑒於本人年事已高,精力不濟,已經不再適宜擔任院長一職,遂決定將院長一職交於孫女雅蘭。丹特之夫婿、本院客座導師維爾。蘭迪。自本公告公佈之日起,維爾。蘭迪將正式以」天星魔武學院「第三十五任院長之身份,主持學院的一切工作。」下面的落款是「天星魔武學院」前院長理查德。丹特,時間是「大陸歷7992年3月5日」。   第二個公告是《天星魔武學院關於特許拉碧絲。普雷斯特同學提前畢業的公告》:「鑒於拉碧絲。普雷斯特同學在平定叛亂的過程中所展現的非凡能力和勇氣,經院長辦公室核定,拉碧絲。普雷斯特同學的武技和魔法技能均已本校學員畢業標準,故以特例,批准拉碧絲。普雷斯特同學提前畢業的申請。」下面的落款是「天星魔武學院院長:維爾。蘭迪」,時間是「大陸歷7992年3月5日」。   第三個公告是《天星魔武學院關於授予前院長理查德。丹特「終身名譽院長」稱號的公告》:「為了表彰前院長理查德。丹特在作為學院院長的數十年間對學院做出的卓越貢獻,經院長辦公室研究決定,特授予前院長理查德。丹特」終身名譽院長「的稱號,並授予前院長查德。丹特終身享有和現任院長同等的權限,對學院的一切事務具有決策和管理的權力。」下面的落款是「天星魔武學院院長:維爾。蘭迪」,時間是「大陸歷7992年3月5日」。   第四個公告是《天星魔武學院關於部門設置和人事變動的公告》:「經院長辦公室研究決定,特作出如下部門設置變更和人事變動:   1任命雅蘭。丹特導師為學院副院長,負責主持學院的日常工作;   2任命學院客座導師、「大魔導師」梅琳娜為學院魔法分院的院長,負責主持魔法分院的日常工作;   3任命學院客座導師、「大劍師」伊莎貝拉為學院武技分院的院長,負責主持武技分院的日常工作;   4任命夢盈導師為學院「教務長」,負責主持學院的教學工作;   5成立「天星魔武學院基金管理委員會」,負責接受社會捐助及監督基金使用等相關事宜,基金管理委員會主任由副院長雅蘭導師兼任,基金管理委員會副主任由安菲雅導師擔任;   6成立「天星魔武學院扶助貧困及獎勵優秀學員委員會」,負責處理扶助貧困學員和獎勵優秀學員的相關事宜,委員會主任由夢盈「教務長」兼任,副主任由亞麗詩導師擔任;   7成立「天星魔武學院實戰應用系」,開設魔武雙修和實戰訓練課程,系主任由維爾。蘭迪院長兼任,副系主任由馨雲導師擔任;   8從明年的新學年開始,學費將在現行學費的基礎上降低一半,經濟上有困難的學員可提前申請「扶助貧困及獎勵優秀學員委員會」的資助或貸款(包括明年的新生);   9以上涉及到的各部門原有負責人均就地免職,視各人情況不同予以另行任用;   十以上涉及到的各部門新任負責人(院長本人除外^_^),均須在兩個星期之內,向院長辦公室提交本部門「本年度工作計劃」和「明年工作規劃」:「下面的落款當然還是」天星魔武學院院長:維爾。蘭迪「,時間也還是」大陸歷7992年3月5日「。   在早上大約十點鐘的時候,全校萬名師生全部在操場上集合,首先由丹特院長正式宣佈了他將不再擔任院長一職的事情。同時他還告訴了所有的人,我早在一個多月前就被他選定為院長的繼承人了。最後他希望全校的師生都在我這個新院長的帶領下,邁向更加輝煌的未來。   在丹特院長——以後將稱他為丹特老院長——講話之後,我也豪情萬狀地發表了我的就職演說,正式宣佈了雅蘭、梅琳娜等人的任命,並將她們一一介紹給了在場的所有師生,最後我說道:「……在此,我向你們保證,我將秉持天星魔武學院的優良傳統,以培養人才為第一要旨,力爭讓所有具有天賦的學生都能夠進入學院學習並成才。我將竭盡所能,和在場的諸位一道,共同創造一個環境優雅、師資雄厚、人才輩出、生機勃勃的新」天星魔武學院「。謝謝大家,我的話說完了。」   雷鳴般的掌聲經久不息,說明了師生對我的認可。這也毫不奇怪,這是一個崇尚強者的時代,在此之前的發生的一系列事件當中,我所展現出王者之風已經征服了所有的人。加上丹特老院長被脅持的事件,也讓他們覺得丹特老院長已經老了,是該有新的人來主持學院的工作,而我則是唯一合適的人選。因為我和雅蘭的關係已是路人皆知,而且我的實力也是得到大家公認的,不管從哪一方面來說,我都是最合適的人選。   此外,對於我的人事任命,大家也是非常歡迎。雅蘭的副院長之職是理所當然的,而梅琳娜和伊莎貝拉的分院長之職,則是當之無愧的。有如此漂亮的兩個美女院長,而且又都是實力超群,一個是「大魔導師」,一個是「大劍師」,學員們自然是拍手稱快。伊莎貝拉和卡斯索的「破天一戰」已經讓所有的武技分院的導師們心服口服,而梅琳娜在我說出她的「大魔導師」身份之後,更是引得在場的所有師生一片驚呼。因為之前我在課上向學員們介紹梅琳娜的時候,有意說她只是「魔導師」而已,今天驟然聽到梅琳娜居然是跟丹特老院長同等實力的「大魔導師」,他們怎能不吃驚呢?本來還有一些魔法分院的男導師心中有些不服氣,及至聽到梅琳娜是「大魔導師」,無不對梅琳娜肅然起敬,再無半點輕視之心。   午餐是在雅蘭的宿舍裡解決的,除了我、雅蘭、馨雲、夢盈、梅琳娜、伊莎貝拉、安菲雅和亞麗詩之外,還有莉麗雅和艾米、黛麗、海倫,相比這四個「不知趣」的傢伙,丹特老院長就識趣多了。本來我們是邀請了他和我們一起吃午飯的,沒想到這個老頑童只呵呵笑著說了一句「我可不喜歡做夾心蘿蔔乾」就從我們面前消失了,留下了嬌靨緋紅的雅蘭、夢盈等人。   「維爾哥哥啊,你可真沉得住氣啊,這麼重大的消息你居然事先一點都沒有透漏給我們,真是太不夠意思了。」黛麗噘著小嘴說道:「我還以為你之前是說著玩的呢,沒想到變動會這麼大。」   莉麗雅更是嘴噘得老高,滿面嬌嗔地說道:「壞蛋維爾哥哥,為什麼你不先告訴人家呢,害得人家在同學面前好丟臉哦。」   「哦,我的小雅怎麼丟臉了?」我笑著將一臉不高興地莉麗雅抱在了懷裡,笑嘻嘻地說道:「告訴壞蛋哥哥,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還好意思問?」莉麗雅伸手捏了捏我的鼻子後,氣鼓鼓地說道:「你知道,我的那些同學們都這樣問我:」莉麗雅,看樣子好像你事先也不知道呃,你的維爾哥為什麼沒預先告訴你呢?「你說說,你讓我怎麼回答嘛,簡直是丟臉死了。」眾人聞言都露出了會心的微笑,我也不由莞爾。   「你還好意思笑,我要你賠我。」莉麗雅嬌嗔不依,耍起了賴。   「好、好,我陪你還不行嘛,今天晚上我就陪我最最親愛的小雅,好不好?」我哄著莉麗雅道,眾女聞言都嗤嗤嬌笑了起來。   「你們——人家不是這個意思——我說的不是這樣陪——我說的是那樣賠——」莉麗雅滿臉通紅,急忙辯解著。   「喔,難道我最最親愛的小雅想出了什麼新鮮花式不成,快說給哥哥聽聽。」我故作驚奇狀,惹得眾女全哄笑了起來。莉麗雅這才明白是被我捉弄了,滿臉羞紅,粉拳像擂鼓似的在我胸前一陣亂捶,嘴裡羞嗔道:「壞蛋維爾哥哥、臭哥哥、大壞蛋,你就會欺負小雅,我不依嘛。」她的嬌軀像扭皮糖似的,在我的懷裡動個不停,全然不知她胸前初開的蓓蕾,在我的胸口磨來蹭去的對我有多大的誘惑力。   我抱住了亂動的莉麗雅,在她耳邊小聲說道:「好了、好了,小雅,別再生氣拉,哥哥今晚陪你,算是給你賠罪好不好?」要是讓她在這麼動下去,我非受不了不可。饒是如此,我胯下的玉莖也是蠢蠢欲動。莉麗雅想必也感受到了我雄性的強壯,俏臉更紅,又聽到我說今晚陪她的話,更是羞不可遏,嚶嚀一聲,將面紅耳赤的螓首埋在了我的胸前。   「哎喲,這麼快就結束了啊,我還以為有好戲看呢。」艾米這小妮子,人小鬼大的裝出一副十分失望的表情,好像很遺憾似的。我真是服了她,她還真是一個演戲的高手,她沒去當演員實在是太可惜了,否則的會,必定可以奪得「奧斯卡最佳女主角獎」,真是可惜啊,^_^.眾女都被艾米的話給逗笑了,不過莉麗雅這時正愜意地躺在我懷裡,還顧不得跟艾米算帳。   「小色鬼,還真有你的,平時看你一副游手好閒、不務正業的色迷迷模樣,沒想到認真做起事來還真不含糊。」雅蘭嬌笑著歎了口氣道:「我聽娜娜姐她們說過,你成天不是跟那位紫雲小姑娘泡在一起,就是跟其他的姐妹卿卿我我的,你哪來的時間考慮學院的事情?」   雅蘭此話倒不是無中生有,因為皇宮中眾女都很忙,連依蜜麗、雅夢她們也被冰倩、海倫等人拉去幫忙,只有我和紫雲這兩個閒人事事都插不上手,在後花園彈琴唱歌。當然彈琴和唱歌的都是紫雲了,我則是她最忠實的聽眾。好在我曾經在「天星魔武學院」的圖書館中翻閱過一些音樂方面的書,對音樂還是有一定理解的,這樣紫雲才不至於「對牛彈琴」。   「山人自有妙計,佛曰:」不可說、不可說。「」我搖頭晃腦地說道。   「噗哧」一聲,海倫嬌笑著道:「維爾,你也不看看你自己這副老學究的樣兒,一股的酸氣,你還自鳴得意呢?」   「是啊,你這小色鬼事先也不徵求一下我們的意見,也不管人家願意不願意,就趕鴨子上架。」馨雲嬌嗔地說道:「你還真不是一般的霸道。」   「我這不是霸道,而是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會看錯人。」我正色說道:「除了梅琳娜和伊莎貝拉兩個有些特殊外,你們都是學院的正式導師,而且從我的觀察判斷,你們一定是願意為學院做些事情的,所以我事先沒有徵求你們的意見。」   「你還真是自信,我也承認你說的有道理,我們的確沒有理由拒絕為學院做些貢獻。但是即便是這樣,那你也該先徵求娜娜姐和貝拉姐姐的意見吧,她們可都是因為你的關係才成為學院的客座導師的,跟我們幾個可並不一樣。」馨雲的口氣已經有些鬆動了。   「我當然會徵求她們的意見了,不信你問問她們就知道了。」我笑著答道。馨雲一臉迷惑地望向了梅琳娜和伊莎貝拉,伊莎貝拉嫣然一笑道:「馨雲妹子,維爾之前的確問過我和貝拉姐姐的意見。雖然他沒有跟我們明說會要我們做什麼,但是卻問過我們是否願意在學院做事。」   「真是這樣嗎?」馨雲的語氣中彷彿還有些懷疑,想了想又問我道:「那你就不擔心有人不服,你就不怕別人說你私心太重、任人唯親?」   「是啊,我這個」教務長「只怕也有很多人不服啊,維爾,你應該跟我們先商量一下才是。」夢盈也附和馨雲的觀點,顯示出她的確有這種擔心。   「別人說我有私心我不怕,我就是任人唯親又怎麼啦?我就是要一改學院以前都是男導師占主導地位的不公局面,我就是要讓你們這」七大美女導師「成為」天星魔武學院「以後的象徵,別人要說閒話就讓他們說去吧,我不怕。」我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至於說有人不服氣,那就要看你們給不給我這個新上任的院長爭氣了,如果你們辦不好各自的事情,不光你們面上不好看,我的面上也無光啊。更嚴重的是,別人要說你們是靠漂亮臉蛋和裙帶關係才爬上去的,你們也沒有什麼話說。」   「啊喲,維爾,你這麼一說,讓我都感到非常緊張。」伊莎貝拉啊喲一聲道:「本來我還沒有什麼心理壓力,但現在聽你這麼一說,讓我感覺壓力大增。」   雅蘭也神色嚴肅地說道:「這麼說來,我們還真要好好幹好自己的工作才行,不然可就真是要被別人看笑話了。」   眾女的臉色都有些凝重了起來,就連一向穩重的梅琳娜,也少有地露出了很嚴肅的表情。看到她們這麼如臨大敵的樣子,我笑著寬慰她們道:「你們不要這麼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嘛,要對自己有信心嘛。你們不要忘了還有爺爺和我在背後支持你們呢,我雖然只是給掛名院長,不能給你們有什麼實質性的幫助,但是幫你們搖旗吶喊、鼓舞一下士氣還是可以的嘛。」「噗哧」一聲,眾女都被我的話給逗樂了。   雅蘭嬌嗔道:「你這個偷懶的傢伙,把責任都推到我們的身上,還好意思在一旁說風涼話?」   馨雲則望著我問道:「維爾,你不是要求我們在兩個星期之內拿出各自的工作計劃嘛,你這個」實戰應用系「的系主任是不是該給我們做個表率?」   「做表率是可以的,不過應該由你來做。」我看著還有些茫然的馨雲,笑嘻嘻地說道:「馨雲姐,你不要忘了,你可是」實戰應用系「的副系主任咯。我還提醒你一點,在公告上我可是特別註明了,院長本人是排除在外的喔,所以關於」實戰應用系「的有關課程安排和相應的工作計劃,可是要由你這個副系主任來完成喔。可別到時候你交不出東西,怪我沒有事先提醒你喔。」   「什麼?你——」馨雲仔細想了想公告的內容,這才如夢初醒,嬌嗔道:「好啊,你這分明是以權謀私嘛,原來你早就處心積慮地將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我們的身上,難怪你要讓雅蘭當副院長、讓我當副系主任,原來你是有預謀的,你實在太奸詐了。」   「馨雲姐,原來你現在在覺悟啊,我可是早就看清了這個小色鬼的意圖。」雅蘭笑著說道:「我看你還是認命吧,你又不是沒領教過這傢伙的」奸詐「?」   「我還天真的以為我這個副系主任可以比你們輕鬆一些,搞了半天,我是個替死鬼啊。」馨雲沒好氣地說道。   雅蘭笑著勸慰她道:「馨雲姐,你就想開點吧,連我爺爺都要被他算計,你我又怎麼能逃得過呢?」   「呃,蘭姐,你說這話可有欠公允哦。」我向雅蘭抱怨道:「就算我什麼都不說,爺爺他也不會對學院的事情撒手不管的對不對?我現在的做法,讓爺爺可以名正言順地繼續管理學院的一切事務,他也可以繼續實施他的改革計劃,我想這不能說我算計爺爺吧?」   「你啊,還真是小氣鬼。」雅蘭嬌嗔道:「我這樣說是為了安慰馨雲姐,你這麼較真幹什麼?」   「算了,雅蘭,你也別說他了。」馨雲反過來倒勸起了雅蘭來:「我也沒有什麼好想不開的,我不過是對自己有點信心不足罷了。」   「給自己一點信心嘛,此外你們也要也要尋找合適的幫手才行。像魔法分院和武技分院的副院長,我就沒有指定人選,就由你們和爺爺來商定合適的人選吧。」我笑著鼓勵馨雲道:「馨雲姐,你這個副主任也有權力招收秘書或者助理來協助你的工作啊,你一個人也不可能把什麼事情都做了,那還不累死你?」我笑著看了看眾女,接著說道:「我當然要求你們都做好各自的工作,但是我不允許你們因為工作而太拚命,事情多了就一定要找人來幫忙,不可逞能而讓自己很勞累,這點我希望你們能答應我。如果你們做不到的話,我就撤你們的職,你們可都聽明白了?」   「我們都知道啦,你真是越來越囉嗦,像個老太婆。」安菲雅嬌笑著說道:「我們又不是小孩子,這種事情還用得著你來說嗎?」   亞麗詩也嬌聲說道:「維爾,我知道你是關心我們,你就放心好了,我們不會太勉強自己的。」梅琳娜、伊莎貝拉、雅蘭等人也都向我點了點頭,表示了對我的承諾。   海倫突然嬌聲說道:「維爾,受姐妹們的委託,我有一件事情要跟你說。」   「海倫姐,有什麼事情你就說吧,跟我說話用不著這麼正經吧?」我笑著說道:「要不然我會感覺很不習慣的。」   「你啊,真是難得正經兩分鐘。」海倫嘻笑著說道:「是關於」皇家近衛團「的事情,我們商量之後決定我、冰倩姐、米夏爾姐姐、帕特裡夏姐姐和雪芝、希玲、莫妮卡、黛西、夏洛特、芙諾拉、凱瑟琳、莎拉、朵拉、凱麗、雪妮兒、克萊爾、愛蒂、海柔爾、蘇珊、梅麗、碧菲爾、卡蕾、露娜、娜拉、佩莉、伊露莉、拉蜜絲、溫蒂廿四位妹妹提前畢業。至於其他還在上學的姐妹,雖然都編入」皇家近衛團「的編制,但是暫時不離開學院。」   「這種事情你們決定就好了,我不干涉你們,不過你說的這些人都是你」皇家近衛團「的人嗎?」我笑著問道。   「也不全是啦,比如像凱麗和雪妮兒妹妹,她們就是拉碧絲身邊的人,不屬於我的屬下。其他人也都還沒有定下來,要根據各人的情況和意願來最終確定,而且接下來可能還會有不少的姐妹離開學院。」海倫笑著說道:「除此而外,我們也準備從學院和外面補充一些人進來,不過因為要求會非常嚴格,所以從這種渠道進來的人應該不會很多。」   我笑呵呵地說道:「這些事情你們就自己看著吧,我不過問,什麼時候需要我給你們頒發提前畢業證書,跟我說一聲就好了,我可是很樂意幹這種事情的。」   「原本我們也沒指望你會操心,不過你也不是什麼事情都沒有,我們也有任務給你。」海倫面帶黠笑地說道。   「任務?」我有點迷惑地問道:「是什麼樣子的任務?」   「是你最喜歡的任務。」海倫嘻嘻一笑,接著說道:「就是你最喜歡干的壞事,嘻嘻。」聽她如此一說,眾女都嘻嘻嬌笑了起來,她們當然知道我最喜歡干的壞事是什麼啦。海倫笑嘻嘻地接著說道:「還有差不多三十位姐妹還沒近你的身呢,你總不能把她們老晾在那裡吧?所以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你可能會比較辛苦一點,不過我想你應該很樂意這種辛苦吧?」   「嘻嘻,我也正有此意呢,想不到我們會不謀而合,真是」英雄所見略同「啊。」我嘻笑著說道。   「啐,還英雄呢,色狼還差不多。」海倫笑著朝我做了個鬼臉道:「不過話說到前頭,可不許隨便到外面打野食。我想憑你現在的身份和地位,走在大街上也一定會有很多女孩子投懷送抱的,你可要把持住啊,別把一些不三不四的女孩子領回來。」   「家有悍妻,我怎敢造次?」我笑瞇瞇地望著海倫說道。   「悍妻?」正在喝茶的伊莎貝拉「噗哧」一聲,將口裡的茶可噴了出來。   「好啊,你是在說我們是河東獅咯,看我們怎麼修理你?」海倫說著就張牙舞爪地撲了過來,艾米和黛麗也「助紂為虐」地跟著撲到了我的身上,再加上我懷裡抱著的莉麗雅,我們五個人就在沙發上扭打在一起。說扭打可能是用詞不當,說糾纏就比較恰當了。有這麼好的機會,我自然不會輕易放過,在四女的嬌嗔聲中,上下其手,摸乳探穴,好不快活。看得一旁因為自持身份而不好意思加入進來的雅蘭、安菲雅等人,也是嬌靨泛紅,有些臉紅心熱。   忙忙碌碌在學院度過了一天,到晚上我才拖著有些疲憊的身體和眾女一起回到皇宮。我真沒想到,做個院長還真累人,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我來過問。今天是我以院長身份正式就任的第一天,我總得做出點院長的樣子來。雅蘭、梅琳娜、伊莎貝拉她們都是新官上任,尤其是梅琳娜和伊莎貝拉,有很多事情都要熟悉和適應,我不能把什麼事情都往她們身上一推了事。好歹也得讓她們適應一些時間之後,我才可以放手不管。   「一定很累了吧?來洗把臉吧?」小佩笑吟吟地端著洗臉水到了我的面前,將毛巾遞給了我。   「謝謝你,小佩姐姐。」我一邊道謝,一邊接過了毛巾。洗過臉之後,果然覺得清爽了許多。小雯笑語如花的將茶杯遞到了我的手中,嬌聲道:「先坐下來喝杯茶吧,休息一下,很快就可以吃飯了。」   「小雯姐姐,勞動芳駕,我真是受寵若驚啊,要是再像上次那樣冷不丁咬我一口,我可消受不起啊。」我接過茶杯,笑著打趣小雯。   我這話說得十分曖昧,留給人無窮的想像空間,在場的眾女都露出了會心的微笑,小雯粉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嬌啐一聲:「我不理你這壞傢伙了。」然後就一溜煙地向後面的御膳房跑去,惹得身後的眾女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咦,我怎麼不知道這件事情,維爾,你告訴我好不好?」小佩笑吟吟地湊過臉來,額頭上寫滿了「好奇」兩字。   「姐姐想知道嗎?那就先親我一下。」我笑瞇瞇地低聲說道。   「啐,想得美。」小佩羞態可掬地嬌嗔道:「我知道小雯為什麼要咬你了,你活該被咬。」   「誰能告訴我發生什麼事情了嗎?」紫雲的聲音突然從身邊傳過來:「小佩姐姐,發生什麼事情了,為什麼小雯姐姐會滿臉通紅的跑過去,問她什麼事她又不肯說。」   「這個呀,你還是問當事人比較好。」小佩笑吟吟地向我這邊呶呶嘴,紫雲滿腹疑惑地走到我身邊,看了看我,突然恍然大悟地說道:「我知道了,維爾哥哥,一定是你偷偷親了小雯姐姐或者是偷偷摸了她的身體,我猜得不錯吧?」眾女都忍不住嗤嗤笑出了聲,小佩雖然沒笑出聲,但是她那幅強忍著笑的痛苦表情更讓人忍俊不禁。   我哭笑不得地搖搖頭道:「我的小公主,你的想像力還真是豐富呃,我服了你還不行嘛。」   紫雲聽我這樣一說,又看了看眾女的表情,也知道自己猜錯了,不好意思地笑道:「嘻嘻,看來我猜錯了,對不起啦,維爾哥哥。」   看了她一眼,我沒好氣地道:「算啦,你這小妮子就會損我,好像我欠你錢不還似的。」   「好啦,維爾哥哥,你別生氣啦,人家下次不會啦。」紫雲抱住我的一條胳膊,輕輕地搖晃起來,向我使出了「必殺技。少女的撒嬌」,我只有立即無條件投降的份:「好了,我不怪你啦。」   「維爾哥,你真好。」紫雲抱著我的胳膊並沒有放開,嬌笑著說道:「維爾哥,你今天在台上講話的時候樣子好帥啊,簡直酷呆了。」   「咦,你也去了學院嗎?是誰帶你去的?」我不由好奇地問道。   「是拉碧絲姐姐和依蜜麗姐姐她們帶我去的,哦,我們所有的人都去看了,包括我姐姐和小佩姐姐、小雯姐姐她們都去了。」紫雲嬌聲說道:「不過我們在學院沒呆很長時間,中午之前我們就回來了。」   「你們都去了啊,我怎麼沒有發現你們?」我有點奇怪地說道。   「我們十幾個人夾在上萬名學生當中,你怎麼能發現得了呢?」紫雲嬌笑著答道:「你在台上,放眼望去都是黑壓壓的一大片,你哪裡分得清誰是誰啊?」   我點點頭說道:「你說的也對,何況那時候我也沒有心思去看下面的人。」   紫雲晃著我的胳膊,撒嬌地道:「維爾哥哥,你既然這麼厲害,教我學習魔法好不好?」   我笑瞇瞇地問道:「哦,你想學習魔法嗎?那我有什麼好處呢?」   「我——我可以每天唱歌你聽啊。」紫雲歪著小腦袋想了想說道:「如果你覺得這條件還不夠的話,我還可以提供另外一項好處,你一定會滿意的。」   我聽紫雲這樣說,不禁感到非常好奇,她說的好處是什麼呢?我心中一動,難道是要「以身相許」,不會吧?如果真是這樣,那可就爽呆咯。我腦中雖然已經想入非非,面上卻絲毫不動聲色,漫不經心地說道:「哦,你還有什麼好處,說來聽聽。」   「維爾哥哥,是這樣的。」紫雲將小嘴貼在我耳邊,吹氣如蘭地嬌聲道:「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啊,我發現姐姐每次說起你的時候,她的眼睛都會放亮,我想她一定是喜歡上了你。我的好處就是,我可以幫你把我姐姐泡上手,讓你做我的姐夫,你覺得這個條件怎麼樣?」   雖然跟我想像的有些出入,但是出入也不到,只不過對象是由她自己變成了她姐姐。這麼誘人的條件,我當然無法拒絕,於是笑著說道:「我覺得這條件很優厚,我無法拒絕。」   「太好了,成交。」紫雲笑嘻嘻地伸出了小拇指:「可不許反悔啊,誰反悔誰是小狗。」這小妮子,居然跟我玩起了「拉勾上吊」的把戲,我笑著伸出自己的小拇指和她拉了個勾道:「你放心啦,我不會反悔的。」   「維爾,你在幹什麼呀,是不是又在欺騙無知少女?」雅夢笑嘻嘻地從外面走了進來,坐到了我的身邊,將豐滿的嬌軀貼在了我的背上。   紫雲緋紅著臉瞟了一眼我和雅夢,嬌聲說道:「我不打擾你們親熱了,我要去看看姐姐的飯菜都做好了沒有。」說著就站起來,一溜煙的跑了。   「嘻嘻,小妹子的臉皮還真薄。」依蜜麗也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了出來,笑嘻嘻地坐到了我的另一邊,學著雅夢的樣兒將豐滿的嬌軀貼在我身上。   「你們兩個是怎麼啦,一唱一和的。」我伸手一攬,就將二女攬入了懷中,讓她們分別坐在我的兩個膝蓋上,笑嘻嘻地問道:「你們今天都忙些什麼,會不會覺得累?」   「這話應該我們問你才對,你倒問起了我們。」雅夢笑嘻嘻地在我臉上親了一口道:「你今天是院長上任第一天,事情一定少不了吧?」   「那是當然,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過問,實在有夠頭疼的。」我笑著說道:「不過等過一段時間,等雅蘭姐、娜娜姐她們都適應了各自的崗位之後,我就可以撒手不管了。」   依蜜麗笑嘻嘻地說道:「說真的,維爾,你在台上講話的樣子還真酷呃,我看到下面的女孩子的眼中都在冒火,好像都要把你吞進肚子似的。我在下面真為你捏一把汗呢,生怕她們一擁而上,將你給活生生地大卸八塊。」   我不相信地搖搖頭道:「蜜姐,你也說得太誇張了,哪有這麼回事啊?」   「我才沒有誇張呢,不信你問雅夢。」依蜜麗說著纖手環住我的脖頸,在我耳邊膩聲道:「我不要做姐姐,我要你像對雅夢她們一樣,喊我蜜兒。」聽到依蜜麗這樣嬌媚多情的話,我不由一呆,依蜜麗看我的神情,以為我不願意,嘟著嘴道:「怎麼啦,難道你不願意嘛?」   「怎麼會不願意呢,我的好蜜兒。」我輕笑著在依蜜麗紅嘟嘟的小嘴上親了一口道:「我們剛才都說到哪兒啦?」   雅夢嗤嗤笑道:「是不是蜜兒的嘴太甜了,讓你都有些暈頭暈腦了,連說到哪兒都搞不清楚了?」   「夢兒的小嘴也一樣甜啊,我也一樣會暈頭暈腦的。」我嘻笑著在雅夢的櫻桃小嘴上快速親了一口道:「你們幾個不用暗中較勁,我會一樣疼你們的。」   「人家才沒有較勁呢。」雅夢和依蜜麗都嬌羞地將螓首埋在了我的懷裡,不好意思承認她們在互相較勁。我笑著拍了拍二女的後背,笑著說道:「你們也別害羞啦,我們接著剛才的話題來聊吧。」   二女這才抬起紅撲撲的小臉,雅夢羞笑著說道:「剛才依蜜麗說到學院的那些女生們為你神魂顛倒,我也認為她沒有誇張。」頓了一頓,雅夢接著說道:「維爾,你是不知道,這幾天來應聘的女孩子不知有多少,其中就有很多是」天星魔武學院「的在校女生。為了能進入皇宮接近你,她們可是什麼工作都願意做的,有不少貴族的嬌小姐,甚至為一個普通侍女的位置而爭得頭破血流呢。」   「不會吧,有這種事情?」我有點懷疑,不過想起在皇宮前面排起的長隊,我想雅夢也許並沒有誇張。我沉吟著問道:「那你們選擇錄用的標準是什麼?」   依蜜麗嘻嘻一笑道:「正如你說招聘公告跟徵婚啟事差不多,我們選擇錄用的標準跟選妃的標準差不多:1年齡限制在十四歲到二十八歲之間的女孩;2容貌要出眾;3是未婚的處女,並且現在也沒有男朋友;4心地要善良;在選擇的過程當中,我們發現有不少女孩子都滿足前三個條件,但是並不滿足第四個條件,我們發現她們都懷有一些不良的動機,或者有的動機不夠純,這樣的女孩子都被我們給擋回去了。」   我沉吟著問道:「動機不純?你們用了」讀心術「嗎?」   「是的,要不用」讀心術「,我們也不能發現這些應聘的女孩子當中,有那麼多的人都是抱著攀龍附鳳的心理來的,這些人是不能要的。」雅夢點點頭說道。   「那難道所有職位的人都是這種標準嗎?還有,難道你們要剝奪這些女孩子享受愛情的權利嗎?」我皺著眉頭問道。   「當然不是所有的職位都是這樣的標準,這樣的標準只是針對那些能夠經常接近你的職位,比如什麼宮女、貼身侍女等等,而像什麼清潔、裁縫、禮儀之類的位置,條件就寬鬆得多了。」依蜜麗笑著解釋道:「至於你的第二個問題,我們當然不會這麼殘忍地剝奪她們享受愛情的權利,我們的要求只是在皇宮中工作的期間內,她們不能交男朋友。如果什麼時候她們遇到心儀的人了,她們隨時可以離開皇宮,我們不會有任何阻攔。」   雅夢跟著補充說道:「之所以有這個看似不太合情合理的規定,我們也是有所考慮的。女生外向,這是誰也不可否認,我們這樣做可以防止那些別有用心的人利用感情欺騙宮中的女孩為他們做壞事。」   「原來你們是基於這樣的考慮,這倒是不可不防。」我沉吟著點點頭道:「而且允許她們隨時離開,那她們也相當於有自由選擇的權利了,這樣我也安心啦。」   依蜜麗笑著說道:「維爾,你就放心吧,我們跟你一樣,都不會把自己置於高人一等的位置,做出損人利己的事情來的。」   「你這麼說我就更放心了。」我笑著撥弄著依蜜麗的秀髮道:「不過僅僅做到這樣還不夠,等到拉碧絲正式登基成為女王之後,我會讓你們大吃一驚的。」   「你今天已經讓我們大吃一驚了,我相信下次一定是大大的吃一驚了。」雅夢笑著說道:「看你整天好像游手好閒的,看來你這腦袋倒是沒有閒著。」   「我也不問你又想出什麼主意了,我知道問你也不會告訴我們的。」依蜜麗嬌笑著說道:「不過我們到時候一定會支持你的,經過這麼些天和你的相處,我知道你不會做出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來的。」頓了一頓,依蜜麗接著說道:「維爾,你知道嘛,其實我們最初監視你、接近你的一個目的就是為了防止你倒向魔界,因為我們神族不想你這麼一個高手成為我們的對手。」   「是嗎?還有這麼回事?」我呆了一呆,有些好奇地問道。   「我們也一樣,我們也是受命要盡力阻止你偏向神族。」雅夢附和著說道:「所以之前我們和依蜜麗她們是在互相較著勁呢。」   「這就難怪了,我老早就覺得你們之間有點怪怪的味道,好像誰也不服誰似的,原來是這樣啊。」我呵呵笑著說道啊:「以後就沒有再暗中較勁了,我不會隨便偏向哪一邊的,你們也不必互相敵視對方。因為你們兩個種族都是」小創「親手創造出來的,沒有天生的誰善誰惡、誰對誰錯,只不過是分別代表了」光明「和」黑暗「兩種不同的力量。」   雅夢說道:「不是我們不這樣想,是她們神族先看不起我們。」   依蜜麗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聽維爾這麼一說,倒的確是我們族人太自以為是了,不過這種觀念已經在族人中根深蒂固了,只怕難以扭轉過來。」   「蜜兒,這你不用擔心,時間會改變一切的。」我笑著安慰依蜜麗道:「形成今天的局面,也不全是你們神族看不起魔族所致,魔族自身也有對子民管束不嚴的問題,這需要兩族的子民拋棄偏見,共同努力才能讓兩族能夠和睦相處,而不是整天把對方想成敵人。」   雅夢點點頭道:「你說的不錯,形成今天的局面,的確是雙方都有責任。」大眼睛瞟了我一下,雅夢輕聲問道:「維爾,你是否有讓神魔兩族消除偏見的雄心壯志呢?」   我搖搖頭道:「現在說這些未免為時過早,以後的事情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不過你們都是在各自種族中地位很高的人,你們要為此做出努力才行。」依蜜麗和雅夢都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嘿嘿,維爾哥哥,你們親熱完了沒有,要開飯咯。」莎莎這小搗蛋鬼突然出現在我們面前,一臉狡黠的笑意。   「知道啦,小妖精,我們馬上就來。」依蜜麗沒好氣地說道。   「嘻嘻,你們要快點來哦。」莎莎嬌笑著吐了吐舌頭,跑了出去。我笑著將依蜜麗和雅夢放了下來,挽著二女的柳腰,向餐廳走去。看著二女臉上洋溢著幸福和滿足的神采,我心裡也感到十分高興,哪個男人不希望自己的女人感到幸福和快樂呢?   晚飯後,因為時間尚早,我陪著莉麗雅、梅琳娜、依蜜麗和拉碧絲又聊了很長時間,然後才帶著莉麗雅離開了。因為我早在學院的時候,就答應過莉麗雅,今天晚上要陪她的。但莉麗雅一個顯然是不夠的,所以晚飯後我就讓茱迪去洗個澡之後,到我的房中等我了,今晚我要給她和莉麗雅施行「種玉大法」,讓她們的實力能夠提高得更快。   莉麗雅要先去洗澡,所以我獨自回到了房間。看到房中的情景,我不禁啞然失笑,原來茱迪在我的床上睡著了。她一定是洗完澡之後,就來到了我的房中等我,結果時間久了,居然就這麼睡著了。正當我看著床上的茱迪覺得好笑的時候,床上的茱迪突然翻動了一下,從側躺變成大字型的平躺,而原本蓋在她身上的小毛毯的下方有一點掀了起來。我看茱迪雙腿中間烏黑一片,本以為是光線太暗的關係,但定眼一瞧,不禁笑著搖了搖頭。這丫頭的睡衣內居然連褻褲都沒穿,陰毛跟小穴就這樣大喇喇地露了出來。   我靠近了一點想仔細瞧瞧,沒想到茱迪的雙腿又合了起來。正在失望之餘,她又把雙腿打開,並且慢慢的弓成M字型,就好像有個人跪在她兩腿間幹著她似的。看她輕輕扭著臀部,小穴微微地一張一合,玉液一點一滴地流了出來。我看她用雙手抓住自己的雙乳,嘴裡喃喃自語,不時還發出輕微的呻吟聲,原來這小妮子正在做春夢。   我玩心又起,想捉弄茱迪一下,於是便伸出一跟手指頭,在那穴口轉啊轉,然後沾了一點玉液拉了出來,牽成一條絲狀。我看了看茱迪,她還是沒有醒,不知道是不是在裝睡。我感覺自己褲子裡面硬梆梆的,於是又心生一計,把全身都脫光光,然後跪到茱迪的雙腿中間,看看可不可以把她「撞醒」。   我握著玉莖對準目標,趁著玉液未干,往前一頂,先將整顆龜頭插入,茱迪還是不為所動。再往前頂了一下,這次寶貝插進了半截,茱迪仍沒反應,還在呼呼大睡。這下我就不管啦,「噗滋」一聲地將整根寶貝都干進她的蜜穴裡面,此時茱迪突然像只八爪章魚一樣,雙手和雙腳把我捆得緊緊的。   「好啊,你果然在給我裝睡。」我一邊嘻笑著,一邊將浸在茱迪蜜穴裡的玉莖輕輕抽送了兩下。   「哼,是維爾哥哥你自己定力不好,送上門來,現在被我抓到了吧。」茱迪一邊嬌媚地說著,一邊還故意一緊一縮地用小穴吸了我的寶貝兩下。   「這樣啊,想不想我啊?」我笑嘻嘻地伸出右手,撫上了茱迪胸前的蓓蕾。   「不想。」茱迪這小妮子現在可大方多了,哪像剛開始跟我歡好時那麼害羞。   「上面的嘴巴說不想,可是下面的嘴巴說很想。」我輕輕地朝穴內干了兩下。   「哎喲,維爾哥哥,你很壞耶。」茱迪紅著小臉的嬌媚表情,簡直讓人心癢難耐。   「哈……哈……哈……」我哈哈一笑,撫在茱迪胸前的玉乳的右手加大了力度。茱迪鼻息咻咻,閉上眼睛將嘴巴微嘟起來向我索吻,我毫不猶豫地立刻獻上我的熱吻給她。茱迪的雙手在我的背後不斷來回的撫摸著,接著移動到我的臀部,用力地往下壓。   「怎樣?開始性急啦?」我笑著打趣茱迪。明知道茱迪的情火已經被挑逗了起來,我卻促狹地停止了腰部的動作,讓穴內酥癢無比的茱迪忍不住嬌聲向我求歡:「維爾哥哥……人家想要了嘛……」   「什麼啊?」我又偷頂了小穴兩下,仍舊不肯讓茱迪立刻享受更大的歡樂。   「喔……維爾哥哥……不要鬧了啦……來嘛……」茱迪嬌滴滴地軟語求歡,小臉紅得都快滴出水來了。   「你要說清楚啊?不然我不知道你要什麼啊?」我嘻笑著揉捏茱迪胸前的玉乳,存心要逗逗這個小妮子。   「我……我要……」茱迪此時害羞地用雙手遮住了自己的臉,小聲地說道:「維爾哥哥……我要你的大寶貝……」被我挑逗得說出令人感到羞恥的浪語,茱迪感到羞窘難耐中又有一絲興奮,小穴中的玉液也分泌得更多了。   「要我的大寶貝做什麼啊?」我開始擺動了臀部,讓寶貝一點一點地在小穴裡面插著。   「唔……維爾哥哥……我要你用大寶貝插我……干我……」茱迪只覺小穴內實在是酥癢難耐,再也顧不得羞恥了。   「嘻嘻,我現在不就正在干你了嗎?」我嘻笑著說道。   「不夠……維爾哥哥……用力一點……再用力一點……啊啊……啊啊……」茱迪即使不說出這句話,我也打定主意要好好地幹她個爽。我將茱迪的雙腿分到最高,一開始就用十足的馬力瘋狂插著她的嫩穴。由於玉液潤滑得相當足夠,抽插起來完全沒有任何困難,兩片沾滿蜜汁的陰唇微微包覆著我的寶貝,陰道內的腔壁也是服服貼貼地密合在我的寶貝上面。   「啊啊……啊啊……維爾哥哥……爽啊……好舒服啊……維爾哥哥……我想死你了……好哥哥……噢噢……啊……啊啊……今天……嗯啊……喔喔……我讓你……干個爽……啊啊……啊啊……維爾哥哥……嗯啊啊……用力……再用力……喔喔……不要停……喔喔……好舒服……喔喔……哎喲……啊……啊啊……」   茱迪現在已經能熟練地配合我的抽插了,我將寶貝往下插,她就把臀部往上頂,我把寶貝抽離,她也把臀部往下挪。一來一往之間,讓寶貝跟陰道內壁有更多的摩擦。茱迪的玉液可真多,毫不保留地嘩啦嘩啦噴洩出來。就在我準備要換個姿勢繼續再干的同時,敲門聲突然響起,我這才想起剛才我關門的時候不留神把門給鎖上了,莉麗雅進不來了。   「一定是莉麗雅來了,我去開門。」茱迪笑著起身去開門,將莉麗雅放了進來。   「哎喲……呵……茱迪姐姐姐怎麼已經全身光溜溜的……」莉麗雅怪腔怪調地說道。   「嘻嘻,誰讓你來晚了呢?」茱迪嘻笑著說道:「咱們都是姐妹,也不怕被你給看光了。」   「喲……維爾哥……你怎麼不等我……」莉麗雅脫了鞋子,跳上床一把把我給抱住。   「喂喂,那麼性急幹什麼?」茱迪在後面一臉無奈地笑著說。   「呵呵呵,茱迪姐還敢說我,剛剛你自己不是也性急的要死。」莉麗雅笑嘻嘻地說道。   「好傢伙啊你,剛剛是不是在外頭偷聽?」茱迪羞笑著問道。   「我沒有偷聽啊,是茱迪姐叫得太大聲羅,我看皇宮的人可能都聽到囉。」莉麗雅做了個鬼臉,嘻笑著說道。   「好啊,敢笑話我,看我怎麼收拾你?」茱迪做勢就要使出「搔癢癢」大刑來對付莉麗雅,莉麗雅這小妮子早見機躲到了我的背後,向我訴苦道:「維爾哥,你評評理,茱迪姐一直都在欺負我。」   「嘻嘻,你們兩個小妮子都會使怪。」我說著稍微翻了個身,蓋在下面的毛毯就滑下床來,還挺直著硬梆梆的寶貝,當場跟莉麗雅打起招呼來。   「哎呀,小維爾哥好有精神啊。」莉麗雅驚喜地一把抓住我的寶貝說道。   「耶?你要幹什麼?這是我的。」茱迪想要上來搶寶貝,但機警的莉麗雅馬上一扭身子,護住了我的玉莖,纖手握著我的玉莖,上下套動了起來。   「可惡,居然搶我到嘴的肉,看我怎麼整你。」茱迪嘀咕一聲,對著翹著屁股的莉麗雅,一把掀起她的粉紅色短裙。沒想到裙底居然空無一物,莉麗雅居然沒有穿內褲。我看得直瞪眼,茱迪則是奸笑兩聲,伸出兩根手指一次就插進莉麗雅的嫩穴裡面。   「莉麗雅這個小色女,居然敢不穿內褲,而且小穴還濕濕的,哈哈,這樣我也省事,看我怎麼教訓你。」茱迪用手指使勁地在莉麗雅的穴內翻弄,口中還說道:「小雅,快坦白交待,剛剛是不是在外面偷聽?」莉麗雅並不理她,依舊將注意力放在我的玉莖上。   「怎不說話啊?那這樣看你說不說話,嘻。」茱迪嘻嘻一笑,加大了手指頭在莉麗雅穴內翻攪的動作,玉液不斷地被手指頭挖出來,「噗滋」、「噗滋」的聲音不斷從莉麗雅下體傳來。莉麗雅不斷地扭動屁股想要逃離茱迪的魔爪,但換來的是更大的快感。莉麗雅這小妮子也不是省油的燈,當機立斷擺脫茱迪的手指攻擊,馬上起身坐在我的身上,自己扶住寶貝,腰身一沉,藉由玉液的充分潤滑,讓玉莖毫無阻礙地插進了蜜穴。   「小雅,你的動作也太快了吧。」我暗自吃驚,好在這個動作我們已經訓練過很多次了,莉麗雅可謂駕輕就熟。若是不熟悉的話,一個閃失,我還真怕自己的寶貝會被坐斷。   「哇……」茱迪看到莉麗雅如此熟練的動作,也不禁發出驚訝的讚歎聲。茱迪雖然也跟我歡好過不少次了,但是跟從一開始就跟在我身邊的莉麗雅相比,還是不可同日而語,相差太遠了。莉麗雅策馬入鞍,不對,是「策莖入穴」後,立刻「起駕」,靈敏的上下擺動自己的腰部,彷彿自己是馳騁在蒙古戈壁的女英雌一般,駕馭起了我這頭種馬。為了避免寶貝被坐斷,我用手扶住莉麗雅的腰來稍微控制一下,因為她現在的表現實在是太飢渴了。   「維爾哥……你……嗯哼……好久都沒有……跟我做了……嗯哼……茱迪姐……最小氣了……啊喔……我難得一次……啊啊……讓維爾哥……插穴……她還跟我……唔唔……跟我搶……噢噢……好脹……好粗……嗯呼……維爾哥……人最好了……啊啊啊……都知道……怎樣干小雅……嗚喔……可以讓……小雅……啊啊……最舒服……」   茱迪聽了可是七竅生煙,我還真怕茱迪生氣,趕快跟她招了招手。茱迪見狀後立刻對我笑了笑,她是知道我的意思的。只見她把圍在身上的浴巾一脫,面對莉麗雅,兩腿一跨地將陰阜對準我的頭,坐在我的臉上。我稍微調整好角度,用手揉捏著她的臀部,伸出舌頭舔起她的穴來。   「喔哼……小雅……來……姐不跟你搶……哼嗯……我來幫你……把衣服脫掉……」茱迪幫莉麗雅脫去身上的衣物,莉麗雅對茱迪抱著淺淺一笑,雙手互相撫慰著對方的胸部。   「小雅……來……喔哼……讓姐……舔一下奶……」茱迪順著莉麗雅的臉往下舔,直到她的乳房。茱迪用雙手輕捧著莉麗雅的雙乳,舌尖不斷在兩個乳頭間游移著。   「啊啊啊……茱迪姐……喔……舒服……嗯哼……小雅……最喜歡……茱迪姐了……」怪了,你剛不是才說她很小氣咩?唉,女人就是女人。在下面的我也不甘示弱,除了嘴巴仍舊繼續舔拭茱迪的嫩穴,無論是陰蒂、陰唇、穴口,甚至是會陰處,都有唾液的痕跡。至於下半身,也不能呆呆著等莉麗雅自己插,而是配合莉麗雅往下的瞬間,積極地往上猛挺。   「喔喔……維爾……哥哥……喔喔……我……受不了了……喔喔……不行……」莉麗雅上下都受到了刺激,穴口立刻湧出大量玉液。茱迪知道莉麗雅這時最怕陰蒂再受到刺激,於是一隻手她的胯下摸了進去,中指就直接扣上了莉麗雅的小豆芽,一搓一揉地給陰蒂搓捏了起來。   「啊……不行……嗯嗯……喔喔……不行了……」莉麗雅受此莫大刺激,整個身體往後仰,雙手向後撐住我的大腿,下體也因此更加顯露出來。我的寶貝也因為莉麗雅這個往後仰的姿勢,沒有辦法全然插入她的陰道裡面。但莉麗雅好像是因為受不了這麼大的刺激,想藉此來降低感覺。   可是茱迪可不想這麼輕易的就放過她,因為莉麗雅雖然躲開了茱迪對她乳房的吸吮,陰蒂卻因此大大地攤在她的面前。茱迪彎下腰,整個人趴在我的身上,臀部在我臉上扭得更厲害。莉麗雅的下體,也因此就呈現在茱迪的面前。茱迪雙手把莉麗雅的大腿張開成M字型,這樣莉麗雅就可以更靈活的扭動臀部。   「嗯哼……喔喔喔……茱迪姐……你……你好壞……啊……啊……啊……你……你又欺負……嗯喔……小雅了……嗯……啊……喔……太刺激了……嗯哼……小雅……受不了啊……啊啊……哎喲……啊啊啊……小雅……不行了……受不了……啊……濕透了……嗯啊啊……不行了……洩……要洩了……啊……啊啊……啊啊……啊……」   莉麗雅身體往後軟倒,寶貝「啵」的一聲彈出了她的蜜穴。只見她臀部微微一抬,數道蜜汁噴灑出來,濺了一片床單,然後就癱軟了下來。茱迪笑著把莉麗雅的腳搬離開我的身上,然後自己轉了一百八十度,跨上我的下體,同樣也是腰一沉,把寶貝塞進了她的陰道。茱迪慢慢閉上眼,享受著這片刻的獨佔,緊接著也開始挺動自己的臀部,讓寶貝緩緩地插弄著陰道。   「嗯嗯……維爾哥哥……喔喔……我們就……嗯哼……慢慢干……好嗎……嗯喔……」茱迪突然柔聲地對我說道。   「這樣好嗎?」我雙手圈住了茱迪的腰,慢慢地輕輕地往上頂。茱迪也就不動了,屁股定住不動,讓我的寶貝能夠好好地抽插著蜜穴。我緩慢地將寶貝插入,又緩慢地讓寶貝插出,我想仔細品味寶貝在茱迪濕滑的陰道壁摩擦的感覺。   茱迪的陰道內層不斷地在蠕動著,每次的抽插都好像有數層肉壁分次地包裹上寶貝。當我抽出寶貝時,玉液順著寶貝流了出來;當我插入寶貝時,還停留在寶貝上的蜜汁被茱迪的穴口所阻擋,她的陰道腔壁就像是汽車雨刷一般,將寶貝上的玉液往下刷。被往下刷的蜜汁蓄積成滴,再順著陰囊流下來。   「嗯……嗯……嗯……維爾哥哥……我覺得好幸福……喔……沒有你……我感覺到……嗯……好像身上……缺了什麼東西似地……嗯……維爾哥哥……我好愛你……啊……我不能沒有你……」茱迪嘴巴靠在我的耳邊,緩緩地說出這些話,我心頭一震,絲絲暖流湧上心頭。   「茱迪……我也……」我剛要說話,茱迪伸出右手食指抵在我的嘴巴上:「噓……維爾哥哥……不要說話……好好地……愛我……好嗎……」   我點點頭,加快了寶貝往上頂的速度,茱迪也把我緊緊抱住,頭靠在我的肩上。兩人上半身緊緊貼在一起,茱迪的乳房擠壓在我的胸膛上,我親吻著她的耳後垂根。只聽她輕呼一聲,蜜穴裡面分泌的蜜汁又更多了。雖然這個姿勢讓我無法暢快地進出,可是玉液的潤滑也讓抽插的過程順利許多。   「哦……維爾哥哥……我爽……美死了……好哥哥……你可以……啊啊……再用力點……唔……哎喲……維爾哥哥……嗯嗯……頂……頂上來些……」茱迪的小穴緊縮起來,緊緊地將肉壁包覆住我的寶貝,玉液也開始又大量分泌出來。我大力地抽插著茱迪的蜜穴,茱迪此時已經沒有力氣用手撐在床上,而是改用手肘將自己撐起,兩顆晃動不已的乳房在我眼前,我也毫不猶豫伸出舌頭飢渴地舔著。   「啊啊……維爾哥哥……我要被你干死了……喔喔……頂到底了……頂到底了……喔……爽啊……小穴……要……嗯……啊……穿了……啊……啊啊……」茱迪的玉液「噗唧」、「噗唧」的洩著,一直從蜜穴裡面噴出,或者被我的寶貝帶出來,沾濕了兩人的陰毛。   「哎……啊……好哥哥……美死我了……哥哥呀……我愛你……愛死你……啊……你好好……干死妹妹……對……維爾哥哥……我愛死你了……我的天啊……讓我……讓我洩吧……啊……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我用最後的力量用力往上頂,打算做最後的衝刺。茱迪的聲音和情緒隨著即將來的高潮不斷攀升,浪水更是一洩千里。沒多久我就感覺龜頭陣陣酸麻,馬眼一鬆,陽精滾滾而出,燙得茱迪「喔」的一聲長叫,軟倒在我懷裡。我緊緊地摟著茱迪,仔細玩味高潮後的餘燼。   高潮過後,我摟著還有些手腳發軟的莉麗雅和茱迪,親吻著二女,笑著對茱迪說道:「茱迪,你現在可大膽多了,不像以前那麼害羞了。」   「維爾哥哥,我的身心都是你的,我想讓你感覺更快樂。」茱迪有些嬌羞地膩聲道:「維爾哥哥,你不會笑話我太浪了吧?」   「當然不會了,我很喜歡呢。」我笑著親了茱迪的小嘴一下,茱迪羞紅著臉笑了。   「維爾哥哥,那人家呢,難道小雅做的不好嗎?」莉麗雅嘟起了小嘴,嬌聲說道。   「你這個小醋罈子做的也很好啊,哥哥也很喜歡的。」我笑著親了親莉麗雅嘟起來的小嘴,嘻笑著說道:「你的小嘴上,都可以掛個油瓶了。」   「維爾哥哥……你壞……你笑話我……」莉麗雅羞嗔不已,當她看到偷笑不已的茱迪時,更加羞窘:「茱迪姐姐……你也壞嘛……」   「好啦,小雅,姐姐不笑你了。」茱迪笑著瞟了一眼我仍舊堅挺的玉莖,羞笑著道:「小維爾哥還很有精神呢,小雅,今天我們兩個的任務還很艱巨呢。」   莉麗雅嘻嘻一笑道:「維爾哥哥,今天晚上我們不要睡覺了,好不好?」   「只有你這小妮子受得了,我是沒有什麼問題的。」我嘻笑著揉捏著莉麗雅胸前的酥乳,莉麗雅嬌媚地瞟了我一眼,膩聲道:「維爾哥哥……小雅又想要了……」   「這麼快就又想了,嘻嘻,還真是個小色女呢。」我一邊嘻笑著,一邊伏上了莉麗雅的玉體……   第五卷初試鋒芒篇 第三章 鬧市除惡窗外幾聲清脆的鳥鳴,將熟睡中的我吵醒,今天我總算又能重溫睡懶覺得滋味。昨晚莉麗雅和茱迪兩個小妮子不顧一切的向我求歡,我一遍又一遍的將滾燙的陽精注入她們的小穴,在她們毫無知覺的情況下,為她們完成了「種玉大法」。不過用不了多久,她們就會感覺到自身發生的變化的。在她們之前,已有拉碧絲、莎莎、雪妮兒和凱麗等人已經被我實施過「種玉大法」,當然她們也跟莉麗雅和茱迪一樣,現在還對此一無所知。   我懶洋洋的一翻身,張開手臂向身邊摟去,一下子摟了個空。掙開朦朧的睡眼,見茱迪和莉麗雅都已經不在身側,看來是到學院上課去了。不過說真的,這兩個小妮子精神還真好,昨夜纏了我一夜,今天居然還能起得來,看來在我的調教之下,她們的床上功夫也進步不小。我深深呼了一口氣,翻了個身繼續睡去,往夢中去追尋自己心愛的人兒。   「嗯……嗯……啊啾……嗯……」熟睡中的我感到鼻子癢癢的,打了個噴嚏用手揉了兩下繼續睡我的覺,一會兒癢癢的感覺又來了,我睜開眼睛想看看是什麼東西在打擾我睡覺。只見一張嬌嫩嘻笑的俏臉正看著我,柳眉、杏眼、瓊鼻、珠唇、瓜子臉略圓,這是一張我並不非常熟悉的臉,但是我還是一眼認出她來,她就是我眾多未婚妻——這裡未婚妻的含義,就是還沒有真正成為我的女人之意,但是已經接受了我的「愛之戒」的女孩子——之一,克萊爾的朋友露娜。   此刻露娜正手捏一小縷她那烏黑柔順的秀髮,在我的臉上胡亂的臊動著,剛才就是她讓我打噴嚏的。看到我傻傻的不知所謂的樣子,她忍耐著嬌笑,繼續騷擾我的美夢。正當她玩的興起時,怎料到我突然發難,一把將她抱個滿懷,將這擾人清夢的可人兒擁在懷裡,不讓她在繼續作怪。被我抱住的露娜在我懷中還不斷地掙扎嘻笑,我也不睜眼將手放在她的腋下和軟肋處臊她的癢。   「啊……哈哈……哈哈……好……好癢……嘻嘻……不……維爾……嗯……不要鬧啦……呵呵……呵呵……」露娜顯然很怕癢,我剛剛碰到她的癢肉,她就投降了。擾了我的清夢,我自然不會這麼隨隨便便就饒了她,於是說道:「叫聲好聽的,我就放過你。」   「嘻嘻……弟弟……好弟弟……啊……不要……啊哈哈……」我閉著眼睛眉毛輕輕的一挑,手上沒停,說道:「弟弟?你叫我弟弟嗎?」   露娜已經笑的快喘不上來氣了,喘息著道:「哈……哥……哥哥……唔……好哥哥……饒了我吧……好哥哥……啦……」總算露娜這聲「哥哥」沒白叫,我沒有再折磨她,將她緊緊的抱進懷裡。露娜看著我近在咫尺的臉龐,纖纖玉手輕撫著我俊俏剛毅的臉頰,眼中充滿了愛戀,臉頰上還留著剛剛歡鬧的潮紅,輕聲道:「弟弟,起床啦。」   我沒有回應她,按在她纖腰上的大手,用力的擰了一下問道:「叫我什麼?」   「哎呦……哥哥……好哥哥……」露娜紅雲升滿臉頰,膩聲道:「哥哥,該起床了,太陽曬屁股啦。」   「唔……」我在她飽滿的額頭上吻了一下,嘻笑著道:「叫聲老公,我就起床。」   「嗯,壞蛋。」露娜羞臊的將臉埋進我懷中,兩隻玉手在我胸膛上輕打著。我放在她腰上的手輕輕的一用力,威脅道:「叫不叫?」   露娜羞澀的白嫩的玉頸都顯出粉紅色,正在左右為難時,忽感到我的大手又是一用力,嚇得她連忙怯生生用如蚊子聲大小般叫道:「老……老公……嗯……」   「乖,再叫聲聽聽。」我賴皮道。   「嗯……嗯……嗯……討……討厭啦……」露娜嬌嗔道,但又感到我的威脅,只好將紅潤水嫩的小嘴貼近我的耳朵,小聲地叫道:「老公……」   「唔嗯……好聽……」我無比受用的誇獎道,可我不是起床而是將她摟得更緊,說道:「乖,和你老公一起睡覺。」說著還用大手在她背上輕輕的拍著,就像在哄小孩子睡覺一樣。露娜見又上了我的當,又被吃的死死的,掙扎了兩下也就乖乖的躺在我懷中,享受我帶給她的那份溫暖、安全、舒服,她真想就這樣躺在我懷中一輩子不起來了。   當艷陽已升到日中,我和露娜雙雙醒來,兩人對望一眼,然後唇齒相交深深的長吻。良久唇分,我看著露娜,微笑道:「老婆呀,還不快幫你老公我起床更衣?」   「嚶……」露娜羞臊的紅臉,小手不依的在我身上亂打著:「討厭……討厭……討厭鬼……大壞蛋……壞蛋……討厭……討厭……」   「哈哈……哈哈……哈哈……」懷中玉人嬌羞的樣子,讓我開懷大笑。   「你……我……放開我……我……我不理你了……」露娜嘟著嘴撒嬌道,還一個勁的要掙脫我的懷抱。我再次吻了她額頭一下,才不捨的放開她,看著嬌羞的露娜飛快的跑出去,一路上還不停地罵著:「討厭鬼……大壞蛋……」   我不禁搖頭笑道:「真是的,都跟我一起睡過了,還這麼害羞?」   「嘻嘻,小色鬼,很得意是吧?」一個少女笑著走了進來:「你還不想起來嗎,你這個院長怎麼當的,第二天就曠工半天,下午還有你的課呢,你不想上了嗎?」   「碧菲爾姐姐,你們都已經離開了學院了嗎?」我笑著問著眼前的少女碧菲爾。   「你現在才想起這個問題啊,你剛才抱著露娜睡覺的時候難道就沒想過嗎,要不然露娜怎麼會在這裡出現呢?」碧菲爾笑吟吟地說著,遞過我的衣服。   我乾脆耍起了賴,露出精赤的上身,兩手一伸道:「我要姐姐給我穿。」   看到我健美的身體,碧菲爾嬌靨一紅,羞嗔道:「難怪露娜要罵你是個大壞蛋,這麼大的人了,還像個小孩子似的耍賴。」說歸說,她還是溫柔地幫我穿起衣服來。   「碧菲爾姐姐,你真溫柔啊。」穿好衣服後,我摟著碧菲爾親了一口。碧菲爾任由我親過之後,笑著推開了我:「好了,別再胡纏了,再耽誤下去你可就連吃午飯的時間都沒了,姐姐帶你去梳洗吧。」想想碧菲爾說得不錯,今天的確起得太晚了,沒有多少時間了,於是就跟在她後面向盥洗室走去。   「這樣才乖嘛。」碧菲爾一邊幫我梳理著頭髮,一邊笑嘻嘻地低下頭在我耳邊說道。當她低下頭的時候,我能清楚的感覺到她飽滿的酥胸抵在我的背上的觸感。我不禁嘻嘻一笑:「碧菲爾姐姐,你的身材真是很不錯呃。」   「小色鬼,你想什麼呢?」碧菲爾紅著小臉嬌嗔道,正在整理我的領子的雙手也緊了一緊,差點讓我透不過起氣來:「呃……呃……姐姐……你要謀殺親夫啊……」   「小色鬼,現在不是玩的時候。」碧菲爾低下頭在我的額頭上親了一口,嬌聲說道:「我還有事情要做,你自己快去吃飯吧。」   當我做到餐桌邊的時候,小雯和小佩已經把午餐送到了我面前,我道了聲謝,就風捲殘雲起來。小雯和小佩笑嘻嘻地站在旁邊,看著我狼吞虎嚥,顯得十分開心。我現在過的真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什麼都有人幫我打理好。雖然我並沒有養成什麼都要人服侍的習慣,不過有人服侍總是一件很愜意的事情,自己可以偷偷懶。   「維爾,你的吃相真的好難看啊,你慢點吃咯,小心別嗆著。」小佩笑嘻嘻地說道。   「時間來不及了,我要先走了。」順手接過小雯手中的水杯喝了一口水之後,在將水杯還給小雯的同時,我的人影就在她們面前消失了。對於這種場景,她們現在已經不感到驚奇了。兩人一邊收拾著我狼吞虎嚥之後留下的一片狼藉,一邊談笑著。   「小雯,我真是有點不明白,維爾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小佩一邊收拾餐桌,一邊說道。   「我也不太明白,看上去他就是一個很普通的小男孩,甚至還有點色色的。但是從我們聽到有關他的事情來看,他的實力又是超乎尋常的強大,真是一個神秘的人物。」小雯沉吟著說道。   「不過說真的,像他現在可以說是權傾天下的人物,居然一點架子也沒有,要不是親身經歷,打死我也不相信。」小佩美眸裡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不光是他,他身邊的人也都是這樣,跟她們相處簡直就像家人一樣,沒有任何的隔閡。」小雯感慨地說道:「說真的,維爾身上好像有一種神奇的吸引力,讓他周圍的人都不知不覺受到他的影響,我想拉碧絲公主她們也一定受到了他很大的影響。」   「我也是這麼想的,像她們當中的大多數人都是出身名門的貴族小姐,如果沒有受維爾的影響,我是不相信她們能夠像現在這樣。」小佩點點頭,表示贊同小雯的觀點。沉默一會,小佩又問道:「小雯,那你對維爾的感覺又是怎麼樣的呢?」   「感覺上就像鄰家的小弟弟似的,有點調皮又有點無賴。」小雯沉吟著說道。   「是不是還有點可愛?」小佩笑嘻嘻地問道,語氣中有一絲曖昧。   「小佩——」小雯俏臉微紅,嬌嗔道:「你到底想說什麼啊?」   小佩微微一笑,壓低聲音說道:「昨天晚上我半夜起來喝水的時候,聽你在夢中喊他的名字呢。」   「哪有這回事,你胡說。」小雯的俏臉一下子變得通紅,連雪白的脖頸也似乎染上了一層紅色。   「我親耳聽見的,怎麼會是胡說呢?」小佩笑著低聲說道:「就算你真的暗中喜歡他,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啊。連紫雲和紫月兩位小姐都喜歡他,你喜歡他也不奇怪啊?」   「那——那小佩你呢,你是不是也喜歡他呢?」小雯突然反問道。   「這個——我說不清楚,反正沒事的時候總會想到他那些可笑的事情,然後就會不由自主地覺得好笑。」小佩輕皺著眉頭說道。   「難怪我覺得最近幾天你有點怪怪的,經常一個人莫名其妙地發笑,原來你是想到了他啊。」小雯嘻笑著說道:「我看你不光是喜歡上了他呢,簡直就是愛上他了呢。」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能夠算得上」愛「,因為我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小佩幽幽地說道:「不過我很清楚自己的身份,我們是配不上他的。我也沒有什麼奢望,現在我只希望兩位小姐能夠如願嫁給他,我能夠跟在他們身邊服侍就心滿意足了。」   「你說得很對,我們是配不上他的,這也讓我感到很苦惱,因為我老是會不自覺的想起他。」小雯有些煩惱地說道。   「他真是一個害人精,他已經有了那麼多漂亮的姑娘,為什麼還要來撩撥我們呢?」小佩也顯得很是苦惱:「如果他對我們的態度差點,我們也不會產生這種非分的想法了。」   「一切隨緣吧。」小雯幽幽地說道:「我說句不怕你笑話的心裡話,如果他願意要我的話,我可以把自己交給他。」小佩並沒有笑話她,而是幽幽地歎了口氣,室內一時陷入了沉默。兩個初墮愛河的少女,心裡真是「剪不斷、理還亂」。   可惜她們的這番話我不知道,要不然她們也不這麼煩惱了。我此刻正在給學生們上課,這也是我第一次以院長身份來給學生們上課。而雅蘭、梅琳娜、伊莎貝拉等人的身份也發生了翻天復地的變化,她們現在成了學院除了我之外的主要領導,我想她們也跟下面的學生一樣,心理上都發了一些微妙的變化。有一點是確定無疑的,那就是那些以前對我開設的這門課指手畫腳、評頭論足的傢伙,從此以後都會管好他們的臭嘴的。   還有一點是很重要的,那就是新增設的「實戰應用系」將從下半年正式開始開設課程。而我開的這兩門課「魔法實戰訓練」和「劍術進階」則是一個先行的試驗,為「實戰應用系」的籌備和建立打下了一個非常堅實的基礎,積累了非常難得的經驗。日後「天星魔武學院」赫赫有名的「魔鬼訓練課程」,就是從今天的這兩門課程的基礎上逐漸發展而來的。   晚飯後,當拉碧絲將嬌羞滿面的露娜塞到我懷裡的時候,我就知道露娜今晚是我的了。當我扶著她回到我的房間的時候,她軟軟地靠在我身上,好像連站著的力氣都沒有了似的。我將她扶起,兩人間近到互相交換著鼻息。我盯著露娜水汪汪的大眼睛,柔聲說道:「露娜姐,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一旦你錯過了就再沒有回頭的機會了,你要想清楚,別做出讓自己後悔終生的事情。」   「我想得很清楚,我永遠都不會後悔的。」露娜雙頰羞紅,但眼中的堅定表明她以下定決心,她的唇輕輕印在我的左頰,旋即離去。   「還有這邊。」我遞上右頰,既然已經知道了她的決定,我也沒有什麼好顧忌的。露娜乖乖的吻來,可吻上的是一張濕熱的嘴唇,伴著她的驚呼,我的舌再次探進了她的甜蜜。雖然今天早上她已經和我親熱過了,但是露娜還是很快迷失在我的這記深吻裡。當我結束了這記深吻,露娜霍然發現自己已倒在繡榻上,她哪還不知道將要發生的事,想要掙扎,可四肢被我纏了個死緊。   「露娜姐,讓我看你。」我的聲音充滿雄性的誘惑,讓人不可抗拒。露娜知道在劫難逃,只得將頭低低的靠在我的肩頭,躲避我足以將她燙傷的目光。伴隨著我的雙手齊動,阻隔在我們兩人之間的衣衫也片片飛落,   露娜那粉雕玉琢般的嬌軀也完全呈現在我的面前。這是上天的最美麗的傑作,纖巧圓潤的腰脂,豐滿挺翹的粉臀,挺立胸前的一對玉白雪峰,正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跳動。   我將露娜擁在懷中,拉過她的柔荑引向我的玉莖。露娜發出一聲嬌呼,可並未鬆手。我牽引著她的玉手在我的玉莖上搓動,只一會兒她被慾望沖昏的頭腦,只剩下如何討好我這一個念頭。我分開她的雙腿,直視她的桃花源地,只見芳草叢中綻露一朵空谷幽蘭,花香泌人,花露沁心。   「維爾……不要看……好羞人的……不要啦……」我還以為露娜已羞得連話都不會說,這輕微的推拒我自然不會理,但考慮到美人初經人事,不能讓她太過難堪。我吻過她馨香的草谷,吻過她甜美的小腹,我終於達到了她胸前的聖地。   露娜的一切都令我著迷,當我看到珠峰上那兩顆粉紅色的珠粒,不由讓我一陣目眩。她的乳房的圓渾堅挺,香甜膩滑的乳峰在我口中不安份的蠕動。露娜的雙手蒙上了自己的眼睛,平時連自己都不敢多看的嬌軀,現在正被一個半大的孩子疼愛著,這怎能不讓她羞窘已極。   我的唇舌還在她的乳峰上流連,而下身的硬挺則抵在她的幽谷上,腫脹的尖端已撐開她的谷口。我在那裡反覆的磨研,膨脹的慾望燒穿了少女的心房。露娜在我的身下近乎瘋狂的扭動,想避開那粗長的火燙,又想這火燙能徹底的深入自己,嬌美的玉容呈現出無數動人的姿情,迷離的雙眼流出慾望的火光:「維爾……不要在折磨我……求你……啊……求你……」   得到佳人許可的我,順勢將已經探門抵戶的玉莖一點點的深入。我碰到了一層阻礙,隨著我的輕撞,露娜的兩道柳眉糾結在一起,我調好姿勢奮力一挺,重重的一下便直入花心。「啊」的一聲,露娜的痛呼聲將我從下體傳來的極度快感中喚醒,我憐惜地吻著露娜的嬌靨:「露娜姐,你忍耐一下,一會就過去了。」   「維爾……我沒事的……你來吧……」露娜眉頭輕皺的低聲說道,她的溫柔體貼實在讓我感動。我一邊溫柔的撫摸親吻著她,分散她的注意力,一邊下體的抽動也在輕柔徐緩的繼續。不一會兒,露娜的臉上再次浮滿潮紅,白玉般的雙腿也不知在何時攀上我的腰際。我知道露娜已經完全適應了,於是不再憐香惜玉,根根盡沒、次次到底。   「啊……啊……維爾……你知道麼……看到你當眾向陛下求婚的時候……你的英姿……你的氣度……你的勇氣……啊……一切都讓我著迷……看你親吻拉碧絲公主時……啊……啊……我好希望那個人是我……啊啊……維爾……我愛你……來吧……刺穿我吧……」我聽著露娜毫無保留的告白,下身挺動得更加瘋狂。   「啊……維爾……好弟弟……我要你……唔……維爾……你讓我美死了……啊……我還要……你大力一點……不要再憐惜我了……啊……好美……」我一手按壓著露娜的香肩,一手捏著她飽漲的玉乳,我們的下身做著最親密的接觸。沒想到露娜會在初夜這般瘋狂,真讓我嘖嘖稱奇。   露娜雙臂撐於腦後,不斷向我挺轉的豐臀,哪還有青澀的滋味。只見她口中狂呼著我的名字,隨著我每一次的深入,她都會用最甜蜜的字詞,來表達對我的癡纏和自己身心的滿足:「維爾……你好棒……我要美死了……維爾……我的好弟弟……好夫君……啊……我好高興……我終於完全屬於你了……啊……維爾……你知道嗎……我等這一天……等的好辛苦啊……我都差點以為你不要我了……啊……」   「露娜姐……對不起……是我讓你煩心了……」聽到露娜赤裸裸的告白,我不禁感覺有些愧疚,腰部的動作也愈發的猛烈了,我要用我的實際行動,來補償她這麼多天飽受患得患失的心情的煎熬。   「維爾……不……不關你的事情……是我不好……是我控制不住自己……老是要忍不住想你……啊……維爾……你好棒啊……」露娜的情話讓我感動得想哭,我無以為報,只能用更加猛烈的攻擊來表達我對她的愛意。我把全身力量都集中在腰部,「啪」、「啪」的撞擊聲有如急促的雨點般在室內迴響,粗壯的玉莖帶著絲絲玉液在露娜鮮紅的小穴裡進進出出,將露娜推向一個又一個高潮。   「維爾……啊……你太棒了……啊……我又不行了……啊……啊……來了……啊……」露娜的螓首再度劇烈地搖擺起來,滿頭秀髮也披散在枕頭上,胸前的玉峰也隨著她身子的晃動而劇烈地搖擺著,漾起一片炫目地乳波。   「啊……露娜姐……等等我……」情到濃時,我不禁高喊著露娜的名字,玉莖重重的一擊,深深陷在花心的褶皺裡,尖端猛然跳動,生命的精華盡情噴灑在她無比緊窄狹濕的腔道裡。露娜在這最後時刻已然發不出聲音,她大張檀口,四肢緊緊的纏繞著我,下體的幽徑異常快速的收縮,將我的每一滴精華都深深的包裹。   激情過後的露娜,迅速回復了原本嬌羞喜人的模樣,尤其是在想到剛才自己的放浪形骸,更是拉過錦被將自己藏起。我偏偏不讓她如意,打開她的雙腿,細心的擦拭剛剛瘋狂的遺跡,她雖然羞得無地自容,可還是乖乖的任我施為。看著榻上星星點點的落紅,我心中充滿憐惜,輕啄著她的唇,愛撫著她每一處充滿我的印記的肌膚。最後我捧起她完美的雙峰,在最頂端留下一個深深的唇印,嘻笑著說道:「露娜姐,你剛才好色哦。」   「你壞……你壞……你壞……」露娜的粉拳不斷的落在我的身上,我作勢慘嚎,與這個上天賜給我的美人滾在一起。   時間一晃已經到了3月8日(星期四)的下午,我正愁眉苦臉地坐在「院長辦公室」裡,面對著面前的一摞材料發呆。這幾天我白天基本上都泡在學院裡,我親身體會過之後,才知道這個院長的位置是真不輕鬆,比我想像的還要辛苦。對於一向懶散的我,成天要處理各種各樣的瑣事,實在是有些勉為其難,也有些一籌莫展。   「好啦,不要愁眉苦臉了,這些事情都交給我吧。」不知什麼時候,雅蘭笑瞇瞇地走到了我面前,嬌聲說道:「你自己找地兒自生自滅去吧,我可顧不你了。」說著她就要將我「趕」出「院長辦公室」,讓我找地方去「自生自滅」。   「蘭姐姐,謝謝你啦。」我摟著雅蘭親了一口之後,才施施然地走出了「院長辦公室」。來到操場上,我深吸了一口氣,仰頭看看蔚藍的天空,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我看看現在才下午三點多鐘,不如去街上逛逛吧,順便看看街上的女孩子。   「那家店好像挺有意思。」在一個街道的拐角處,我發現了一個名為「聽泉」的小酒吧,於是抖擻精神,向那家小酒吧進發。   「歡迎光臨。」穿著淺蘭色連衣裙、繫著圍裙的女孩走來領我入座。   「好美的女孩。」見到少女絲緞般光潤的長髮、玉雕般精緻的五官,我不由自主地想道。   「請問您要用點什麼?」少女被盯得俏臉微紅,雖見多了別人驚艷的目光,但是仍感到不好意思。   「你們這兒的特色是什麼?」我望著少女微紅的俏臉,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絲微笑。   「我們這兒的」綠可可「很不錯,主要是由各種果汁調製而成,口感溫和爽口,酒精度又低,即使不會喝酒的人也能喝一點。」少女恢復了鎮定,迅速而不失溫柔地推薦。   「那就來一杯吧。」我漫不經心地回答,突然又忍不住開了句玩笑:「不過小姐,我想你一定比」綠可可「可口得多。」   「你怎麼……」少女滿臉緋紅,驚呼一聲轉身逃走,三分惱怒外倒有著七分羞澀。快到內室口又回頭瞧了我一眼,被我發現後調皮地眨眨眼睛,附送一臉「愛上我了吧」的笑容,少女臉上紅暈又深了幾分,再也不敢停留,匆匆轉入內室去了。   「好可愛的女孩。」我哈哈大笑,打量起店內的佈置來,籐制的桌椅、自吧檯延伸、環繞店堂一周的水流及天花板上纏繞的青籐,讓這個並不大的酒吧顯得十分優雅。   半個小時後,我有些意猶未盡地走出了酒吧,腦海中猶自回味著方才結識的少女:「剛才那女孩真不錯,像水般溫柔純淨,害羞的模樣比平時更動人。而且名字也很好聽——潔露,真是人如其名,清澈而美麗。」   在走了半條街之後,我終於忍無可忍地進入一間服裝店。等再出來的時候,我身上的衣服已經煥然一新,而且頭上多了一頂帽子,鼻樑上也多了一副墨鏡。我這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從小酒吧出來之後,我沒走兩步就被街上的路人給認了出來,這下可給我惹來了大麻煩。看著街上的行人都畢恭畢敬地肅立在街道兩旁等我通過,我實在是感覺太糟了,不得不進行了一番喬裝打扮。不過看來這副打扮好像很成功,居然沒有人認出我來,我心中暗笑,大搖大擺地在街上逛著。   不知不覺時間就這樣逐漸流逝,已到了夕陽西下、晚霞滿天的時候,我正在想是不是該到了回去的時候,我的目光突然被前面街角處一團圍成圈的人群吸引住了。從人群中擠過去之後,我看清場中的情形,怒火不打一處來,又是千篇一律的貴族子弟欺負弱小的場景。   只見在圈中心的空地上,一個貴族裝束的年輕人和七八名侍從模樣的大漢,正圍著兩名年輕貌美的少女,其中一名少女顯然已經受了不輕的傷,神色委頓地靠在街角的牆上。而另一個少女則是被四個侍從給圍攻著,雖然她的劍法還算不錯,不過對方人多勢眾,而且身手也都不弱,落敗只是遲早的事情。而且從她被劃破的衣袖處露出的肌膚來看,她已經受了傷。   「美人兒,別反抗了,沒有人能夠救得了你的。我胡恩沒有得不到的東西,我看中的女人,沒有一個能逃得過我的手掌心的。」為首的年輕貴族子弟淫笑著說道。他長著一對鬥雞眼,像用麵團搓出來的五官全擠在一起了,可謂一塌糊塗,身材矮小卻大腹便便,兼且臉上的贅肉堆出淫邪的笑容,讓人看著就覺噁心。   「我們胡恩子爵喜歡你,是你前世修來的福氣,你還跩什麼勁?你乖乖從了胡爺,把胡爺好生服侍好,沒準逗得胡爺一高興,把你納作小妾,榮華富貴你一輩子享之不盡。」一個侍從模樣的人,也是一臉的淫邪之色。這群連狗都不如的東西,居然在這狐假虎威,簡直是活得不耐煩了。   圍觀的民眾發出一片不滿的噓聲,卻無人敢站出來制止貴族的暴行。這不能怪平民沒有俠義心或同情心,因為他們出面非但救不了女子,還得賠上自己的性命。在整個大陸上,貴族層都是高高在上的特權階級,法律在大多數情況下對他們來說是形同虛設。違法犯罪的貴族子弟被抓起來,往往由有權勢的父輩或親戚出面,再加上金錢的打點,大都能無罪釋放。負責帝國治安的憲兵對貴族子弟的惡行,也基本上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甚至還有不少助紂為虐的情形發生,一般平民對貴族的劣行自然只能默默忍受了。   打鬥中的少女粉臉鐵青,嘴唇閉得緊緊的,手中的劍一劍緊似一劍,狂風驟雨般地攻向了圍攻她的四個侍從。四個侍從猝不及防,一時鬧了個手忙腳亂,可惜並沒有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我的目光停留在了這個妙齡少女的身上,只見她容貌姣好,秀麗嬌俏,不施脂粉的瓜子臉素淨柔潔,自有一種天然的美,嫩白的皮膚白裡透紅,挺秀飽滿的酥胸似欲破衣而出。看到這個持劍少女,我突然覺得有一種很面熟的感覺,但是卻又想不起來是在什麼時候見過她。   而坐在地上的那名受傷的少女,或者應該說是少婦更恰當一些,因為從她的面上流露出一絲成熟的風韻。雖然她是坐姿,但是一樣可以看出她的身材高佻。她身穿鵝黃的長袖上衣,鵝黃的長褲,有著一頭飄逸秀麗的淡紫及腰長髮。可是其姣好的細緻臉蛋上,正緊皺柳眉,忿忿的看著不遠處的貴族少年,眼中充滿了憎恨的目光。   「小妞,乖聽爺的話,會有你的好處的。」那叫胡恩的「鬥雞眼」子爵「桀桀」笑道,發出令人噁心的聲音。   「都給我住手。」我劍眉一挑,冷哼了一聲,威凌的氣勢化為無形的壓力,瞬間充盈在空氣中。胡恩聞聲嚇了一跳,本能地轉過頭來,但發覺我只有一個人時,便驕橫地用手指指著我,不屑地對我說道:「你是什麼人?敢管本少爺的閒事?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此時,由於我的意外加入,圍攻那名少女的四名侍從不由呆了一呆,停止了攻擊。而那名少女也趁機跳出了他們的包圍圈,跑到那名受傷的少婦面前,低聲詢問起那名少婦的傷勢來。我將注意力轉到胡恩等人身上,我冷冷地斜睨了他一眼,冷峻的目光中透出一絲森然的殺氣,冷哼了一聲說道:「你是誰?」   「我……」胡恩在我冷凜的氣勢下不由打了個寒顫,但隨即發覺自己身邊有八名是孔武有力的護衛,佔據數量上的絕對優勢,遂膽氣一壯,故態復萌地傲然說道:「我是胡恩子爵,法務大臣布什是我的親叔。哼,此事你還敢管不敢管?」   「法務大臣布什是你的親叔?那我還是布什的親爹呢。」我現在的裝束讓人無法看清我的臉形和表情,我就故意以一副流里流氣的小地痞的姿態出現,反正也沒人認出我來。要是我露出本來面目的話,胡恩還不得嚇得屁滾尿流,那可就不好玩了。我不容胡恩說話,伸手一指面前的少女和少婦說道:「我不管你是什麼人,不過這兩個女人我要定了。」   「你——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不成,居然敢」虎口奪食「跟我搶女人,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給我上——」胡恩氣急敗壞,大聲叱喝著幾個侍從上來對付我。這時那個少女見勢不妙,已經機警的跳到了我身邊,好像要跟我並肩作戰似的。   我卻沒有這份閒心跟這群狗崽子瞎耽誤功夫,身形一閃,已經到了胡恩的身後,在他還沒有反應之前,已經拎住了他的脖子。想是這個傢伙平時作威作福慣了,從來沒有吃過什麼苦頭,我的手上剛一使勁,他就殺豬般的嚎叫了起來。   「你快放開少爺,不然你會死無葬身之地的。」幾個侍從一看胡恩落在了我的手中,有些投鼠忌器地恫嚇我道。   「是嗎?」我輕描淡寫地說著,將手中的胡恩向他們推了過去,同時像一陣風一樣向那些侍從們攻了過去。一陣辟里啪啦的響聲,伴隨著一陣慘叫聲之後,圍觀的路人都被場中的景象驚呆了。胡恩像丟了魂似的,神色灰敗地躺在地上呻吟著,而他的八個侍從也是躺滿一地,哼哼唧唧,再無半點威風。   這也怪不得別人,只能怪他們運氣不好,碰上了我這個煞星。胡恩的一身經脈被我毀了,如果救治及時的話,也許還能保住一命,但是這一生也只能在床上度過了,女人肯定是不用再想了,誰讓他作惡多端呢?至於幾個侍衛,雖然沒有性命之憂,但是也都變成了廢人,終身也不用再想練武或者女人了。   看到我向那個受傷的少婦走去,那個持劍的少女一臉戒備地擋在了我面前:「你想幹什麼,你的武功雖然很厲害,但是我不會讓你傷害大姐的。」   「算了吧,你現在還有力氣跟我打嗎?」我一臉揶揄地說道:「要不是我看你們還算漂亮,我才懶得管這閒事呢,讓你去做那個豬頭的小妾好了。」   「你——」持劍少女被我氣得滿臉通紅,我不再理她,繞過來走到了那個受傷少婦的面前,伸手就欲把她抱起。持劍少女一驚,長劍已經架到了我的脖子上:「你要幹什麼?」   我不為所動,毫不在意地說道:「我的大小姐,你要不怕惹麻煩的話,你儘管留在這兒等著被人抓吧,我可要先走一步了。」   「那——那我來抱我大姐,用不著你假惺惺。」持劍少女顯然對我身懷戒心,氣鼓鼓地說道。   「三妹,別再任性了,你剛才跟那幾個狗腿子打了半天,哪裡還有力氣來抱我走。」一直沒有說話、默默注視著一切的受傷少婦突然微紅著臉說道:「多謝公子出手相救,如果可以的話,我想拜託公子抱著我離開這兒。」說著她看了一眼仍舊遲疑不決的持劍少女,正色說道:「三妹,別再磨蹭了,我們快離開這兒吧,否則這位公子可就有大麻煩了。」   聽到這位少婦的話,我不禁微微一愕。因為從我出場開始,我都是以一種小痞子的姿態出現,無論說話行動,都表現得流里流氣,想不到這個受傷的少婦卻好像很信任我似的。時間已經不容我多想,我稍一遲疑,還是彎下身子將那位受傷的少婦抱了起來。我看了一眼仍然呆立在那兒的持劍少女,不由急道:「你還愣在那裡等人來抓啊,快過來抓著我的手,我帶你們離開這裡。」   「三妹,你怎麼這麼糊塗啊,連善惡都不分啦,還不快點過來。」遠處的憲兵已經進入我們的視線了,很快他們就能夠趕到這裡了,受傷的少婦滿面焦急地催促道。持劍少女也發覺形勢危急,雖然有些不情願,但是還是走過來抓住了我的手。白光一閃,我們三人在眾目睽睽之下消失了,身後留下了圍觀眾人的一片驚呼聲和躺在地上哼哼唧唧、半死不活的幾個人渣。   幾乎在我們從打鬥現場消失的同時,我們的身影出現在與打鬥現場相隔幾個街道的一個小巷子裡。持劍少女咬著嘴唇,神色複雜的望著我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幫助我們?」   「我嘛,是加裡森城裡最大的地頭蛇,城裡的所有流氓、混混、小痞子都得管我叫一聲大哥。胡恩那小子有眼無珠,居然敢在我的地盤上跟我搶女人,我能有他的好果子吃嘛?至於為什麼要幫助你們,我想我剛才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我嘻笑著說道。   「你——你休想——」持劍少女有些氣急敗壞的說道:「你別以為你幫助了我們,我們就會感激你,你快把我大姐放下來。」   「我要是不放下來呢?」我油腔滑調地說道:「這麼一個溫香軟玉般的大美人,我可捨不得放手?」   「你這混蛋,你給我放手。」持劍少女的脾氣還真是火爆,居然不顧我手中還抱著人,就朝我刺了過來,她還真不是一般的衝動呃。   「呃、呃、呃,我的大小姐,我的反應可沒有你想像的那麼敏捷,要是萬一不小心傷著了令姐,我可不負責哦。」我一邊向後躲著,一邊嬉皮笑臉地說道。   「你——你真是一個痞子——」持劍少女被我氣得柳眉倒豎,但是卻也不敢再向我刺劍了。   「我本來就是一個痞子咯。」我嘻笑著說道,目光不期然轉向我懷中沉默不語的少婦。當我的目光與懷中少婦的目光相遇時,我不禁渾身一震,差點當場石化。你猜怎麼著,懷中少婦居然是一臉的平靜,正帶著一絲微笑地凝視著我。看到我望向她,她居然俏臉微紅,將豐滿的嬌軀向我的懷裡靠了靠。我的媽呀,不會吧?我救人當然是真,但是可並沒有絲毫對她們有所企圖的意思,那不過是想逗逗這個火爆的持劍少女而開的玩笑,另外也是不想暴露我真正的身份。   受傷少婦的這個頗為曖昧的動作,我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還沒等我從震驚中恢復過來,懷中玉人羞澀一笑,低聲道:「這位公子,寒舍就在前面不遠,妾身現在受傷不能行動,公子你就好人做到底,將妾身送回家吧。」   「什麼?大姐你——」持劍少女跟我的表情差不多,也幾乎當場石化。   「公子,難道你不願意嗎?」沒有聽到我的回到,少婦一臉幽怨地望著我說道。   「這個——我當然願意啦。」我摸著鼻子暗自苦笑著,心說今天這出「英雄救美」的戲可真是有點怪怪的味道,事情怎麼會演變成這樣的,這可不是我想像的情節。   「那真是多謝了,公子請往這個方向走。」懷中少婦嬌媚地向我指點著方向,看了一眼仍然沒有清醒過來的持劍少女,邁開步子朝前走去。   「你們——等等我——」過了半晌,我才聽見後面傳來持劍少女氣喘吁吁的聲音,她還真是反應遲鈍呃,都過了這麼久才反應過來。我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一個笑話,那笑話是說,有一天猴子、豬、狗和大象等動物共乘一船過江,船到江心突然遇到風浪,形勢十分危險,必須減輕船上的重量才能保證安全。動物們商量,每個人講一個笑話,如果有人不笑的話,講笑話的人就要被推入江中。首先講笑話的是猴子,結果他講完後,所有的動物除了豬以外,都被逗笑了,按照約定,猴子被推到了江中。第二個輪到大象講笑話,結果他講完笑話後,只有豬哈哈大笑了起來,而其他動物都沒有笑。按照約定,大象也被推入了江中。但是動物們都不明白,為什麼豬的反應跟大家都不一樣,大家覺得好笑的時候他不笑,大家覺得不好笑的時候他卻覺得好笑,於是就都問他是為什麼。結果豬笑不可抑地說道:「我剛剛才想起,猴子講的那個笑話很好笑。」眾動物皆為之暈倒。   幾分鐘之後,我抱著那個受傷的少婦進入了一個不大的院子,也許是聽見了我們的腳步聲吧,一個身穿紫衣的少婦從屋中探出了頭。看到我懷中的少婦、又看到身後的少女,不由「啊喲」一聲,迎了出來:「大姐、三妹,你們發生什麼事情了?」這個身穿紫衣的少婦,容顏絕世,年齡大概在二十歲左右,眼中眼波蕩漾,動人之極,令人心醉神迷。   「發生什麼事情啦,這麼一驚一咋的?」聲音入耳,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美婦也由房裡走了出來。此美婦把一頭長至腰部的長色髮束成一條辮子,然後把辮子放在左肩上,辮子由左肩垂至腹前。雖然穿上普通裝束,但掩蓋不了絕好身段,樣貌比先前出來的紫衣少婦和我懷中抱著的少婦,以及身後的持劍少女,都還要艷麗幾分,成熟嫵媚之極。   「媽,我們在街上碰到了惡少,我受了傷,是這位公子出手救了我們,還好心好意地送我們回來。」我懷中的少婦搶先說道,顯然她是擔心身後的少女說出什麼對我不敬的話來。   「戴安,你把你大姐接過來,帶她到房裡去療傷。」中年美婦一邊吩咐紫衣少婦,一邊和藹地對我說道:「這位公子,多謝你出手相救小女,快請進來吧。」她說話之時,紫衣少婦已經從我手中接過了傷者,然後也顧不得招呼我,就朝屋裡快步走去。   「媽,別對他這麼客氣,他也不是什麼好人。」持劍的少女猶自一副戒備的神色,氣鼓鼓地說道。正滿臉笑意,邀請我進屋的中年美婦聽少女這麼一說,不由一呆,有些尷尬地愣在了那裡。我不由暗自搖了搖頭,微微一笑道:「這位夫人不用多禮了,誠如令千金所說,我的確不是什麼好人,不敢打擾,就此別過。」說著我轉身就走,讓母女倆面面相覷。   「公子,請留步。」在我就要走出院子的時候,中年美婦出聲阻止了我。我有些訝然地轉過身,笑著問道:「夫人還有什麼吩咐嗎?」   「剛才小女多有冒犯,還請公子別放在心上。」中年美婦含笑說道:「如果公子不嫌蝸居簡陋的話,就請公子進來喝杯茶吧。」我看這位夫人一團和氣,倒不好意思硬說要走了。正在我有些猶豫不決的時候,那少女低聲在中年美婦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什麼,我雖然不知道她說的是什麼話,但是從她看向我這邊的眼神,我就知道她在說我的壞話。但中年美婦似乎並未聽進她的話,低聲說了兩句什麼,少女才悻悻地向屋裡走去。   這時候中年美婦才笑著對我說道:「公子,小女無狀,請你勿怪。」然後就請我進屋。我跟在她身後進到屋中,才發現這房子並不大,在我打量屋中擺設時,中年美婦已經端著一杯茶過來了:「公子,請用茶。」我道謝後接過茶,中年美婦盯著我問道:「公子,不知你能否讓我們一睹尊容?」   我之所以現在這副打扮,就是不想讓別人認出我來。不過既然這位和氣的夫人這麼說了,我也不好拒絕,再說這不是在大街上,就算她們知道了我的身份也沒有什麼太大的關係,何況她們說不定沒見過我呢。我正想著呢,背後突然傳來那個陰魂不散的少女的聲音:「你這麼怕以真面目示人,是不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地方?」這丫頭,嘴還真毒啊,我有沒得罪她,相反我還救過她呢。   「愛莉莎,你實在是太無禮了,怎麼能跟恩人這麼說話?」中年美婦臉上湧現了一層薄怒,轉身對少女叱責道,我這才知道這有些刁蠻的少女的名字叫愛莉莎。我雖然沒有轉頭看愛莉莎的表情,但是從我耳中聽到的「哼」聲,就知道她一定很不服氣。中年美婦叱責完自己的女兒之後,回過頭向我道歉道:「公子,請恕我和小女的無禮,如果公子有所不便,妾身不敢強求。」   「夫人言重了,我倒沒有什麼不方便的,不過是面目可憎,怕嚇壞了別人。」我笑著將帽子和墨鏡取了下來,看到我的真面目之後,母女二人都呆了一呆。看到愛莉莎有些呆呆地看著我的眼神,我不禁玩心又起,朝她擠了擠眼睛。愛莉莎驀地俏臉飛紅,嬌嗔道:「你得意什麼,你以為你自己長得很好看嗎?醜死了。」說著就轉身對中年美婦道:「媽,我去看看大姐的傷勢。」然後就飛快地走了,從她的背後,可以看到她雪白的脖頸都羞紅了,由此可見她之前的那句話是多麼言不由衷。   「公子真是會說笑話。」中年美婦臉上露出會心的微笑:「如果像公子這樣出眾的容貌也被稱為面目可憎的話,那只怕這世上也沒有美男子一說了,難怪三丫頭會看呆呢。」聽到這位夫人這樣說自己的女兒,我不禁感覺有些怪怪的,心中祈禱她千萬別起什麼東床招婿之心。   「公子,我看你器宇軒昂,絕非你向三丫頭所說的是什麼加裡森城的最大的地頭蛇。這個傻丫頭,公子跟她開個玩笑她就當真了。」中年美婦笑著說道:「不知公子今年多大了,家中都還有些什麼人?」我心中不由暗自苦笑,這真是你越怕什麼、它就偏發生什麼。這位夫人明顯是起了「東床招婿」之心,居然打聽起我的情況來了,這讓我感覺有些如坐針氈。   正在我感覺有些窘迫的時候,紫衣少婦的突然出現為我解了圍,只聽她向中年美婦說道:「媽,大姐是受了不輕的內傷,我和三妹都沒有能力讓她完全恢復,我看回頭讓小妹想想辦法吧,她不是今晚說要回來拿東西嗎?」   「嗯,她也差不多該回來了吧。」中年美婦笑著說道:「我們家還是四丫頭有福氣,不像三丫頭都二十的人,還整天像匹沒韁的野馬似的沒個管頭,還要讓我操心。」聽到中年美婦這樣說,紫衣少婦也露出了會意的微笑望向我,顯然她也聽出了中年美婦的話外之音。   「呃——這個——夫人,我能去看看那位受傷的姑娘嘛,我想也許我可以治好她的傷。」我知道再跟中年美婦聊下去,她準會提出讓我擔心的那個話題,所以我趕緊轉移話題道。   「哦?公子你也擅長魔法嗎?如果公子肯幫忙,那就太感激了。」中年美婦驚喜地說道:「剛才聽了三丫頭的話,我還以為公子只精於武技呢,原來公子也精於魔法啊?」紫衣少婦也是異彩連閃,美眸緊緊盯著我的面龐,我只能呵呵傻笑。說實話,我還真沒有經歷過這種「丈母娘選女婿」的場面。   「媽,你還站著愣啥呢,還不快請這位公子去為大姐療傷。」紫衣少婦嘻笑著提醒中年美婦。   「哦,對,公子請。」中年美婦看我的眼神,簡直就是「丈母娘看女婿」的眼神,這讓我真如芒刺背,感覺十分的不自在。面對紫衣少婦神秘的微笑,我只能視若不見,低頭向房中走去。女孩子的房間就是跟男孩子有很大的不同,我一走進房中,一股似糜似麝的幽香就撲面而來。   受傷的少婦正躺在床上,而愛莉莎則站在床邊,看見我跟在紫衣少婦的後面走了進來,愛莉莎瞪著我問道:「你進來幹什麼?」我沒有理她,而是徑直向床邊走了過去。紫衣少婦嬌聲道:「三妹,這位公子說可以治好大姐的傷。」愛莉莎瞪大了眼睛看向我,顯然還是有些懷疑。   我合手胸前,口中裝模作樣念了幾句咒語,我的手中就出現了一個白色的光球,然後我就將光球向床上躺在的少婦身上按去。白色的光球一接觸到少婦的身體,就一下子被吸收了進去,然後就只見受傷的少婦全身都包裹在一層薄薄的白色光圈當中。這種情況只持續了一會兒,然後白色的光圈就消失不見了。我收回手,淡淡地說道:「這位姑娘的傷勢應該已經沒事了。」當然沒事了,像她這麼點傷,還勞神我來用「生命之光」的回復魔法,自然是一點問題都不會有了。   「這樣就好了,你在開玩笑吧?」愛莉莎一臉的驚愕,顯然對於我在短短幾秒鐘就解決了問題深表懷疑,就是站著一旁的紫衣少婦和中年美婦也將信將疑,將目光看向了床上的少婦。   「多謝公子,妾身的傷勢已經完全恢復了。」床上的少婦活動了一下手腳,感覺到自己已經完全沒事了,驚喜了下床向我道謝。   「姑娘不用客氣,舉手之勞而已。」我謙遜地說道。   「公子,這裡太過狹小,請公子到外屋說話吧。」中年美婦笑著將我請回了外屋,愛莉莎和兩位少婦也神色各異地跟著走了出來。到了外屋,中年美婦指著受傷的少婦和紫衣少婦向我介紹道:「這是我的大兒媳莫琳、這是我兒媳戴安,三丫頭愛莉莎公子應該已經認識了。我們到現在還沒有請教公子如何稱呼呢,實在是失禮得很。」   我含笑說道:「夫人,相逢即是有緣,姓名又何足道哉?時候不早了,我也該告辭了。」說話間,我已經拿起了剛才沙發上的帽子和墨鏡,準備告辭了。   「這——」中年美婦沒想到我說走就走,不由一愣。   「公子,你怎麼能說走就走呢?」莫琳伸手挽住了我的一隻胳膊,嬌聲說道:「你是我們的救命恩人,無論如何也得留下來吃頓晚飯,讓我們略表謝意啊。你要這麼就走了,讓我們心裡怎麼過得去呢?」哇塞,她怎麼能這麼熱情呢,豐滿的胸部就不避嫌疑地靠在了我的胳膊上,她可是有丈夫的人啊。   「是啊,公子,你這麼急著走,可是怪我們對你失禮呢?」中年美婦也正色說道。這可真讓我頭大,她們擺明了不讓我走嘛。   「我們家的粗茶淡飯,人家怎麼會看在眼中呢?媽,你就讓人家走吧,強留下來又有什麼意思呢?」才剛剛安分了一點的愛莉莎,又忍不住發飆了。   「三姐,你要留什麼人啊,家裡有客人嗎?」正當我處在十分尷尬的情勢下的時候,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入我的耳中,然後在我們面前出現了一個豆蔻年華的少女,她如雲的秀髮散發著天然的光澤,藍眸如天湖般蕩出幾許波瀾,臉頰邊點著兩點紅霞,朱唇上帶著迷人的微笑,修長曼妙的身材,被白紗所製衣裳映襯得妖媚動人。   「你——」我和這突如其來的少女同時互相指著對方,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四丫頭,你們認識嗎?」中年美婦滿腹狐疑地看著剛剛出現的少女,驚異地問道。至於其餘三人,也是一臉的訝異,而莫琳也早把挽著我胳膊的手放開了。就在母女四人驚疑莫定的時候,少女突然做出了一個讓她們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的舉動。只見少女突然向我跑來,然後跳到了我的身上,一雙柔荑緊緊攬著了我的脖頸,而一雙玉腿則緊緊的纏在我的腰間,就像一個無尾樹袋熊一樣吊在了我的身上,火辣辣的熱吻也跟著鋪天蓋地的落在了我的臉上。哇,這丫頭真夠火辣辣的,當著自己的家人就跟我來這套,我真是服了她。   「伊露莉……你……」沒錯,這個火辣辣的少女就是伊露莉。她家裡有什麼人是跟我說過的,但是沒有告訴我她姐姐和大嫂、二嫂的名字,要不然我早就知道這家是什麼人了。我的話音未落,嘴就被伊露莉的櫻桃小嘴給堵住了。這小妮子,居然反客為主,是可忍、孰不可忍,我發動了絕地反擊,舌頭一下子就侵入到伊露莉的小嘴裡,將她的小舌頭含著吮吸起來。伊露莉雖然跟我有過幾次親嘴的經驗,但是畢竟是個新手,在我的反擊下,立刻丟盔棄甲,嬌軀火熱地癱軟在我懷裡,任由我予取予求。   「呃、呃,我說你們兩個要親熱到什麼時候,把我們當透明人啊。」愛莉莎這個傢伙真是不識趣,將沉浸在熱吻當中的我們驚醒。我有些意猶未盡地挪開了嘴,伊露莉緋紅的小臉靠在我的胸口,嬌喘微微、吐氣如蘭。我本想把她放下來,沒想到她似乎看出了我的意圖,一雙柔荑緊緊摟住了我的脖子,不讓我放開她。我苦笑著抬起了頭,看到的是伊露莉的母親(中年美婦)、莫琳和戴安帶著神秘微笑的笑臉,而愛莉莎則神色不定,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原來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得一家人啊。」伊露莉的母親笑著說道:「你就是維爾。蘭迪吧,我是伊露莉的母親柯琳絲。」   「琳絲阿姨,我也沒想到會這麼巧。」我有點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道。   「嘻嘻,你現在不會還急著要走吧?」伊露莉的二嫂戴安笑瞇瞇地打趣道。   我還沒說話,懷裡的伊露莉已經咬著我的耳朵膩聲道:「維爾哥,今晚留下來好不好?」我自然知道這個「留下來」更深層的含義了,這是伊露莉向我表明了自己的獻身之意,我自然不能拒絕,那會讓她感到非常難堪的。聽到伊露莉嬌媚的聲音,我心中不由一蕩,托著伊露莉俏臀的手在她的小屁屁上輕輕捏了一把,然後笑著對戴安說道:「現在就是二姐拿棍子趕我走,我也不會走的。」   「嘻嘻,我哪敢拿棍子趕你啊,那四妹還不找我拚命啊。」戴安笑著打趣道,莫琳和柯琳絲聞言也都嬌笑了起來。柯琳絲呵呵笑道:「維爾,你先陪幾個丫頭坐會,我這就去做晚飯。」   「那辛苦阿姨啦。」我笑著道。   「應該、應該。」柯琳絲笑逐顏開地向後面的廚房走去,連步伐都好像輕快了許多。   「呃,維爾哥,你怎麼會自己跑到我的家裡來的?」懷裡的伊露莉仰著小臉嬌聲問道。   我笑嘻嘻地看了一眼神色複雜的愛莉莎,低頭對伊露莉說道:「你問三姐吧。」   伊露莉抬起了頭,望向愛莉莎道:「三姐,你告訴我吧。」   愛莉莎撇撇嘴道:「四妹啊,你還真聽她的話,他讓你問我你就真的問我啊?」   聽到愛莉莎這樣的調笑,伊露莉並不以為意,而是嘻笑著從我懷裡爬了下來向愛莉莎走過去,一邊走還一邊笑著問道:「三姐,你怎麼啦,是不是維爾得罪了你?」   「得罪?」莫琳笑嘻嘻地說道:「我說四妹啊,你要是再晚回來一點,維爾說不定會變成你的三姐夫。」聽到莫琳說出這樣的話,我只能暗自苦笑搖頭,而愛莉莎則一下子脹得滿臉通紅,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一下子跳了起來:「大姐,你胡說八道些什麼啊?」   「大姐,是真的嘛,快告訴我是怎麼回事?」伊露莉好像聽到了一個天大的好消息似的,抱著莫琳的胳膊一陣亂搖:「大姐,快告訴我嘛,到底都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附耳過來,大姐告訴你。」伊露莉笑瞇瞇地湊過了耳朵,莫琳附著她的耳朵低聲說著什麼,只見伊露莉嬌笑著不住地點頭,顯得十分開心。倆姐妹嘰嘰咕咕,說得火熱。戴安一副看戲的表情,而愛莉莎的臉上則是變換不定,不知道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   「維爾,你喝茶呀,別光坐著啊。」戴安笑嘻嘻地坐到了我的身邊,笑著打趣我道:「怎麼啦,緊張啦?擔心大姐說你的壞話啊?」   「二姐,我又沒做什麼虧心事,有什麼好緊張的?」我笑嘻嘻地用力吸了吸鼻子道:「二姐,你的身上好香哦。」   「啐,連我的豆腐也敢吃啊。」戴安俏臉緋紅,舉起手打了我一下:「你這小滑頭,看來要讓四妹把你管嚴一點才行。」   正在聽莫琳講故事的伊露莉突然回頭嘻嘻一笑道:「二姐,他一向就是這個樣子的,我可管不了,要管你自己管。」   「啐,小妮子有了情郎就忘了姐妹,你當我真不敢管嗎?」戴安笑罵伊露莉道,伊露莉嘻嘻一笑,又跟莫琳嘀嘀咕咕起來,顧不得再理戴安了。看到伊露莉沒有理她,戴安用胳膊肘撞了撞我,嬌聲問道:「呃,下個星期一你就要和拉碧絲公主舉行婚禮了,在正式成為女王的丈夫之後,你準備做的第一件事情是什麼?」   「第一件事情?那當然是擴建後宮,將我看上的女孩子都裝進去咯。」我嘻笑著說道。「噗哧」一聲,連一直繃著臉的愛莉莎也忍不住笑出了聲,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愛莉莎的笑容。看到愛莉莎的笑容,我終於明白為什麼第一眼看到愛莉莎的時候,會有面熟的感覺,原來她跟伊露莉長得很像呃,她不笑的話我還真沒注意到呢。   「呃,地頭蛇,你盯著我看什麼?」愛莉莎看著我盯著她看,俏臉也變得緋紅起來。戴安和莫琳、伊露莉聽到愛莉莎叫我「地頭蛇」,都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伊露莉更是笑得前俯後仰,捂著自己的小肚子咯咯直樂:「維爾哥,你怎麼想到」加裡森城最大的地頭蛇「這句台詞的?還真是很形象啊。」   莫琳也嬌笑著道:「而且他還戴著一個很可笑的帽子和一個很大的墨鏡,說起話來油腔滑調的,真的很像一個小混混呃。三妹就是被他給騙了,真把他當成了一個混混,所以一直對他很戒備,看得我笑死了。」   伊露莉嬌笑著跑到我身邊,笑著說道:「維爾哥,你的帽子和墨鏡呢,讓我看看你這個」地頭蛇「到底是個什麼樣子的?」聽到這樣的話,我不由氣結。伊露莉這小妖精,立馬又使出了「必殺技。少女的撒嬌」,搖晃著我的胳膊嬌聲道:「維爾哥,你讓我看看嘛。」   「好、好、好,我讓你看,我真是怕了你了。」我苦笑著站了起來,拿起扔在沙發上的帽子和墨鏡又重新戴了起來,然後擺了很酷的姿勢,以一種流里流氣的口吻說道:「小——妹——妹——要不要——跟哥哥——去泡個——鴛鴦澡——」   「要呃,要呃,維爾哥哥,你簡直帥呆了。」伊露莉這小妮子的反應真是出乎大家的意料,我本是玩笑話她倒當真了,這讓在場的戴安、莫琳和愛莉莎都當場笑翻了。不,不僅僅她們三個,還有第四個人,那就是從廚房裡端著菜餚出來的柯琳絲,她也笑彎了腰,口中還笑罵道:「死丫頭,一點都不知道害羞。」   伊露莉俏臉緋紅,羞態可掬的跺了跺腳,嬌嗔道:「你們笑什麼嘛,不許笑。」   「好、好,我們不笑。」柯琳絲嬌笑著說道:「丫頭們,快過來幫我端菜。」戴安、莫琳、愛莉莎都嬌笑著向廚房走去,伊露莉恨恨地跺了跺腳,嬌嗔道:「真是的,有什麼可笑的嘛。」   我笑著拍了拍小妖精的俏臀道:「好了,小丫頭,你再跺下去,鞋子都要被你跺破了。」   「哼,你也來笑話我。」伊露莉舉起粉拳狠狠地捶了我一下:「你還叫我小丫頭,我哪裡小了?」說著還故意挺了挺酥胸。我看柯琳絲她們都已經去了廚房,笑嘻嘻地在伊露莉挺起地酥胸上摸了一把道:「嗯,是不小,應該叫大丫頭才對。」   「呸……你壞……你壞……」伊露莉嬌嗔著撲到我的懷裡,舉起粉拳一陣亂捶。   戴安端著菜餚出來,看見我和伊露莉膩在一塊,取笑道:「喲,郎情妾意,真是羨煞旁人啦。」   伊露莉從我懷裡抬起粉紅的小臉,嬌聲道:「二姐,你還好意思笑話我,你和二哥那親熱勁,才叫人看著眼紅呢。」伊露莉這是無心之語,聽到戴安的耳中卻不是滋味,臉色也黯淡了下來。這也難怪,這一家五個女人,就有三個寡婦,而且是在一年前同時失去了丈夫,也真夠可憐的。   伊露莉看到戴安的臉色不對,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趕緊從我的懷裡掙脫了出來,走到了戴安的身邊,拉著戴安的衣服道:「二姐,對不起,我是無心的。」   「傻丫頭,我當然知道你是無心的。」戴安臉色恢復正常,伸手摸了摸伊露莉的小腦袋,幽幽道:「已經過去了一年多了,我也想開了,這都是命裡注定的啊。」可能是感覺這話說得有些傷感,戴安轉顏笑道:「媽說的不錯,你是我們家最有福氣的人,二姐也為你感到高興。」   「二姐,謝謝你。」伊露莉幽幽地道,沉默了片刻,然後又突然笑道:「二姐,你也不用再想不開心的事情了,改天我為你介紹幾個帥哥。憑二姐的條件,一定可以把他們迷的暈頭轉向的。」   「啐,你這小丫頭片子,還想給我做媒不成?」戴安笑罵道。   「要真是這樣,那倒好了。」柯琳絲也出現在房中,她身後跟著莫琳和愛莉莎,她們的手上都端著兩個盤子,看來這頓晚飯還真豐盛呃。如果世間的粗茶淡飯都是這樣的,那世間也就沒有窮苦的人了。不管怎麼說,這家雖然因為家中三個男人的同時去世而家道中落,但是畢竟還是貴族的身份,普通的平民也還是比不上的,這就驗證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句話是多麼富有哲理。   「媽,你也跟著小妹起什麼哄啊?」戴安粉臉羞紅,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柯琳絲正色說道:「戴安,你和莫琳都還只是二十出頭,跟我這個小老太婆可不一樣。如今事情也都過去一年多了,你們也該為自己早作打算,整天陪著我這個老太婆虛度光陰這算怎麼回事呢?不知道內情的外人,還會以為我這個婆婆不近人情,不許你們再嫁呢。」   「媽,好好的你怎麼把我也牽扯進來了?」莫琳粉臉微紅地嗔道:「像我們這種寡婦,別人避之唯恐不及,哪會有人要我們啊。」   「唉,你這話也不錯,我們女人的命就是苦啊。」柯琳絲歎了一口氣,然後又道:「不過事事沒有絕對,要是碰上真心喜歡你的男人,他就不會在意你是個寡婦。」   戴安自嘲地搖了搖頭說道:「要找這樣的男人,簡直是比大海撈針還困難嘛。等我找到的時候,也許我已經七老八十的了。與其這樣白費功夫,我還不如做點有意義的事情呢。」柯琳絲和莫琳都歎了口氣,沒有再說話。愛莉莎則是低頭沉思,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只有伊露莉突然回頭對我嫣然一笑,還眨了眨眼睛,我不由心中一動,心說你這小妮子不是要把我賣了吧?   「好了、好了,大姐、二姐,你們不要這麼愁眉苦臉的,我就不信,憑你們的條件,會沒人要,一切都包在我身上。」伊露莉的話更加深了我的猜測,這小妮子準是打的這個主意,要不然也不會突然對我做出暗示性的動作。   「小丫頭,你說這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這事也是你能打包票的?」柯琳絲笑罵道。   「本小姐出馬,必定馬到成功。」伊露莉笑嘻嘻地說道:「別說大姐、二姐這麼漂亮的小寡婦,就算是像媽這樣風韻猶存的小老太婆,我也能夠有辦法推銷出去。」她是順著柯琳絲剛才自己說自己是「小老太婆」的口氣,說出了這番頗為俏皮的話,這話讓莫琳、戴安和愛莉莎都忍不住嗤嗤笑了起來。   柯琳絲被說道滿臉緋紅,伸手在伊露莉的小屁屁上拍了一下,笑罵道:「你這死丫頭,真是越說越不像話,連媽你都敢編排?你這小丫頭,也不怕維爾看了笑話?」   「維爾哥才不會笑話呢,媽,我告訴你啊——」伊露莉笑著趴在柯琳絲耳邊低聲說了句什麼,只見柯琳絲一下子滿臉通紅,滿面羞嗔道:「你這死丫頭,真是越說越不像話了,我不跟你胡攪蠻纏了,我要去端菜了。」說著飛快地瞟了我一眼,然後就逃進了廚房。伊露莉滿臉得意地朝我擠了擠眼睛,我就知道她剛才一定跟柯琳絲沒說什麼好話,而且是跟我有關的,要不然柯琳絲也不會在逃進廚房之前,還要瞟我一眼。   莫琳等人自然莫名其妙,不知道伊露莉跟柯琳絲說了什麼,愛莉莎好奇地問道:「小妹,你到底跟媽說了什麼?」   伊露莉面對神秘的微笑,頭搖得像撥浪鼓:「佛曰:」不可說,不可說。「」這小妮子,這麼快就學會了我的看家本領,連動作神情都學了個入木三分,真是服了她。   「啐,你這小妮子有了情郎就是不一樣啊,居然學會賣關子了。」莫琳有些悻悻地道。   「大姐這話說得對極了,維爾哥是最喜歡賣關子的,我跟他處得多了,未免也受了影響,這就是所謂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吧?所以如果你們要怪的話,就去怪維爾哥吧。」伊露莉一臉嬌笑,說話時還搖頭晃腦,真是個鬼靈精。   「死丫頭,真是枉費我以前那麼疼你了。」愛莉莎有些「咬牙切齒」地說道:「難怪人家說」女生外向「,你這才跟維爾好了幾天,就已經把姐姐拋到九霄雲外去了,那以後還得了啊,是不是連我這個姐姐都不認得了?」   伊露莉抱著愛莉莎的一條胳膊直搖晃,撒嬌地道:「好姐姐,你別生氣嘛,你以前對我好,我會牢牢記在心裡的。」   「啐,口是心非,嘴裡說的好聽。」愛莉莎並不為伊露莉的甜言蜜語所動,依然板著俏臉。   伊露莉嬌笑著說道:「好姐姐,我是說真的,我會報答你的啦。」   愛莉莎笑瞇瞇地問道:「報答?你要怎麼報答我?」   伊露莉卻沒有回答她,而是跑到莫琳和戴安的身邊,湊在兩人的耳朵邊低聲說了句什麼,然後還問道:「大姐、二姐,你們說我這報答算是對不起三姐了吧?」   「對得起、對得起。」莫琳和戴安直點頭,然後望著愛莉莎哈哈大笑了起來,將愛莉莎笑得有些莫名其妙:「大姐、二姐,你們在笑什麼啊,小丫頭跟你們說了什麼?」   莫琳和戴安相視一笑,然後也學著伊露莉的樣兒,頭搖得像撥浪鼓:「佛曰:」不可說,不可說。「」說完兩人忍不住又哈哈大笑了起來,我也被她們的模樣給逗樂了,這幾個姑娘啊,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我不由想起了莫琳之前對我的親熱舉動,心中不由一蕩。像莫琳和戴安這樣成熟豐滿的少婦,真是比天真可愛的少女還有殺傷力,如果伊露莉真要把她們介紹給我,我倒是很願意接受的。   「啐,你們怎麼也學得跟小妹一樣可惡了?」愛莉莎嬌嗔說道,然後笑瞇瞇地瞟了我一眼,面含黠笑地對莫琳說道:「大姐,你該不會要告訴大家是因為今天維爾抱了你,所以你也」近墨者黑「地染上了他的壞毛病吧?」伊露莉和戴安聽到愛莉莎說出這樣的話,都捂著嘴「咕咕」直樂。   「呸,你這死丫頭居然敢笑話我?」莫琳被愛莉莎說得滿臉通紅,羞嗔道:「維爾是抱了我沒錯,但是他也摸了你的手的啊,那是不是也算跟你有了」肌膚之親「呢?」什麼叫我摸了愛莉莎的手,那是我用「空間轉移魔法」帶她們離開鬧市的時候,我讓愛莉莎抓住我的手。現在經莫琳這麼一說,倒好像是我輕薄愛莉莎、佔她的便宜似的。   「真的有這種事情?維爾哥,我真是太佩服你的勇氣了,連三姐這個」母老虎「你都敢摸,我對你的景仰真是有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伊露莉這小妖精真是會作怪,居然怪腔怪調地說出了這麼一番話來,這簡直是火上澆油嘛。   「伊露莉——我要撕了你的嘴——」愛莉莎滿臉通紅,立馬陷入了暴走狀態,追著伊露莉就要去撕她的嘴,兩人像兩隻花蝴蝶一樣,滿屋追打起來。戴安和莫琳都笑嘻嘻地看著這親姐妹倆打鬧,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   「嘿,你們兩個瘋丫頭也該適可而止了吧,像什麼樣子嘛?」柯琳絲適時的出現在伊露莉和愛莉莎中間,將兩人隔開了,伊露莉趁機躲到柯琳絲背後,笑嘻嘻地朝愛莉莎作鬼臉。   「媽,你看嘛,小妹她實在太不像話了。」愛莉莎跺著腳,很不甘心地說道。   「你們說的我都在廚房裡面聽見啦。」柯琳絲一邊將手中的碗筷交給愛莉莎,一邊微紅著臉瞟了我一眼後笑著說道:「伊露莉說的話雖然有些過分,但是也不無道理,要不是你這火爆脾氣,也不至於到現在還是老姑娘一個,找不著婆家。」   「媽,你也欺負我。」愛莉莎重重地將碗筷放到了桌上,跺了跺腳,然後氣鼓鼓地別過臉去。   「好了、好了,愛莉莎你也真是的,不怕維爾看了笑話,都二十歲的大姑娘了,還耍小孩子脾氣?」柯琳絲笑著將愛莉莎的身子扳了過來,拉著她坐下。   「哼,人家要笑話就讓他笑話吧,我才不稀罕呢。」愛莉莎仍舊是氣鼓鼓的,別過臉去不裡柯琳絲。   「你不稀罕我稀罕。」柯琳絲笑著說道:「在伊露莉回來之前,我確實是動了招婿之心,想把你這個丫頭給推銷出去,現在看來是沒戲了。」聽到柯琳絲這樣直白地說出來,我的厚臉皮也不禁有些發熱。   「媽——」愛莉莎嬌羞地跺了跺腳,那意思是要柯琳絲別再說下去了。   「嘻嘻,你這丫頭也知道害羞了。」柯琳絲笑瞇瞇地說道:「雖然沒把你這個丫頭推銷出去,但是維爾還是我的女婿,這說明我看人的眼光還是不錯的嘛。」   「什麼眼光不錯,我看不怎麼樣。」愛莉莎嘟囔著道:「一個油腔滑調、滿嘴鬼話的好色傢伙,你們還把他當寶。」聽到愛莉莎對我給出這樣的評價,我只能苦笑著摸著自己的鼻子,看來這種尷尬的場面將會伴隨我一生,時不時就會來一次重現,給我加深一些印象。   「維爾,三丫頭是有口無心,你不要往心裡去啊。」柯琳絲怕我面子上掛不住,笑著向我致歉。   「阿姨,你放心,我的臉皮厚得很,寶劍都刺不穿。」我摸著鼻子苦笑著道。「噗哧」一聲,眾人都嬌笑了起來。連板著臉的愛莉莎,也忍不住別過臉去嗤嗤嬌笑了起來。   「你這孩子啊。」柯琳絲笑著搖了搖頭道:「也難怪三丫頭說你油腔滑調、滿嘴鬼話。」   「媽,這你就不懂了,你以為三姐心裡真是這樣想的?」伊露莉笑嘻嘻地在柯琳絲耳邊低聲說了句什麼,然後抬起頭笑道:「三姐分明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嘛。」   「死丫頭,看來我今天非要撕了你這張臭嘴不可。」說著愛莉莎做勢就要朝伊露莉撲去,要撕她的嘴。   「丫頭,別鬧了。」柯琳絲伸手攔住了愛莉莎,正色說道:「四丫頭雖然是玩笑話,但是也不無道理。三丫頭,剛好維爾也在這裡,你要真是喜歡維爾的話就點個頭,媽為你做主。」什麼嘛,連我這個當事人的意見都不問,就要做主,這算怎麼回事嘛。話是這樣不錯,不過想想我在外的「好」名聲,再加上有伊露莉這個小妖精,我還能說什麼?再說最後得便宜的還不是我,平白無故的多了一個美嬌娘,我也不應該有什麼不滿的,雖然這個美嬌娘的脾氣似乎不太好。   「媽——你們都欺負我——我不理你們了——」愛莉莎滿臉通紅地跺了跺腳,就往自己的房間裡跑去,「通」的一聲將門狠狠地關上了。   「維爾哥,現在就看你的咯,你可不要被三姐給趕出房哦。」伊露莉這小妮子笑瞇瞇地推著我向愛莉莎的房間走去,這讓我有些啼笑皆非,只能向柯琳絲阿姨求援。   「維爾,你儘管去吧,阿姨相信你。」柯琳絲笑著鼓勵我道。   莫琳更是站起來,走到了我身邊,笑著挽住了我的胳膊道:「維爾,三妹是喜歡上了你,從她知道你的真正身份之後,她的行為就有些古怪,你知道這是意味著什麼。」說著她還用豐滿的酥胸頂了頂我的胳膊,真是讓我有些吃不消啊。   「維爾,別再遲疑了,快點進去吧。」戴安也笑瞇瞇地說道:「動作快點啊,我們還等你吃飯呢。」   事到如今,也不容我再推辭拒絕了,否則不僅會讓愛莉莎難堪,更會讓伊露莉和柯琳絲她們感到難堪。我心中暗自給自己打氣:「不管了,反正車到山前必有路。」我慢慢走到了門前,準備推門而入。門推不開,這當然不會難得倒我了,我暗念「風刃術」,門閂「喀嚓」一聲斷了。我揭開繡線軟簾,走了進去。   淡雅的房間裡,愛莉莎正面朝裡側坐在床邊,聽見響動,朝這邊望了過來。見到進來的是我,愛莉莎騰地一下子站了起來,臉色轉寒:「你進來幹什麼?你雖然是我的妹夫,但是也不能隨便闖我的閨房啊。」   「三姐,這個——」我不禁有些語塞,撓撓頭道:「大家都等著你吃飯呢。」   「我不餓,你出去告訴她們吧。」愛莉莎冷冰冰的語氣,讓人有些望而生畏。我不禁大感躊躇,愛莉莎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態度,讓我有些不好應付。想了想,我決定乾脆攤開底牌,使出我只在雅蘭姐身上使用過的非常手段。想到這裡,我決定單刀直入,望著愛莉莎說道:「三姐,其實我是想告訴你,我喜歡你。」   「你——」愛莉莎沒想到我會單刀直入地說出這樣的話來,俏臉一下子變得通紅,手足都有些驚惶失措。這麼好的機會,我當然不會放過,趁著愛莉莎有些不知所措的時候,我身形一晃,已經出現在她的面前。在她還沒有來不及驚呼的時候,我已經伸手一攬,然後就對準她那櫻桃小嘴狠狠的吻了下去。   愛莉莎劇烈的掙扎了起來,但是她的嬌軀被我的雙手緊緊抱住了,同時我將諸女身上領悟來的御女之術在她那豐滿的嬌軀上盡情施展著。當我的大手撫上她那豐盈的高峰之時,愛莉莎忍不住張口欲呼,卻被我乘機含住了香甜的小舌,熟練的吸綴著。在我的多重攻擊下,愛莉莎的掙扎越來越弱,嬌軀也如火燒一般越來越熱,美目中驚恐的神色也逐漸轉為迷茫,慢慢迷失在我的熱吻當中。   直到心滿意足之時,我才離開了愛莉莎那紅紅的櫻唇,然後笑著凝視著懷中溫軟如神智迷惘的佳人。理智回到了愛莉莎腦中,她意識到方才發生了什麼事,又驚又羞的從我懷中彈了開去,羞嗔道:「你這個壞蛋——你竟敢——竟敢——」竟敢怎麼樣,她羞紅著臉說不出口。   看到愛莉莎少有的羞態,我忍不住再度將她攬入了懷中,然後立即開始了新一輪的進攻。這一次愛莉莎的抵抗很快就煙消雲散,在我懷中又變成了一個柔情綿綿的小女人,我方才對她做的事已深深烙印在她芳心中,她對我再也沒有了抵抗的能力。當愛莉莎清醒過來之時,她發現自己的雙臂竟主動的環住了我的脖子,嬌軀也以一種極為羞人的姿勢緊貼在我的身上。我饒有趣味的看著懷中佳人那豐富的表情變化,看來她和朵拉、梅爾等人屬於同一類型,所有的心思都寫在臉上。我撫摸著她柔順的秀髮,柔聲說道:「三姐,從今天起你就做我的女人吧,我會讓你快樂的。」   愛莉莎慌忙從我懷中掙脫,神情複雜的看了我一眼後,幽幽一歎道:「維爾,我知道這不是你的本意,是小妹她們讓你來的,對不對?你——你究竟是用什麼樣的心情面對我?」   「三姐,我對漂亮的女人基本上都沒有免疫力,讓三姐這麼漂亮的美人,我當然希望永遠地留在自己身邊了。」我柔聲說道:「第一眼看到三姐的時候,我就覺得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愛莉莎美目腫異彩一閃,隨即又暗淡了下來道:「你已經有那麼多美麗絕倫的女孩子相伴,哪裡會真心待我?而且看你不過十六七歲,而我已經二十歲了,你終究還是想玩弄我罷了。」   「三姐,我對你是真心的。」我再度將愛莉莎摟入了懷中,望著她的眼睛正色道:「我承認我好色,我也喜貪新鮮新,但是我決不厭舊。只要是我的女人,我都會用我的生命來守護她,讓她一生幸福。至於年齡嘛,你應該已經聽伊露莉說過了,在我現在的女人當中比你大的多的是。」   「可是我們才剛剛認識,而且我的脾氣也很壞,你怎麼會喜歡我呢?」愛莉莎這次沒有掙扎,而且柔順地偎依在了我懷裡,顯示出她的心已經被我征服了。   「人與人的緣分是很奇妙的,就像我跟伊露莉,還不是沒見過幾次面,話也沒說過幾句,她就主動要求做我的女人。」我柔聲說道:「像三姐這樣,要我主動甚至使用蠻橫手段的,除了之前的雅蘭姐之外,算是第一個了。至於說到脾氣壞,我現在的女人當中,脾氣比三姐還壞的都有,像三姐這樣的,根本不算什麼。」   「可是我還是不放心,像你馬上就要成為女王的夫君了,成為權傾天下的風雲人物,怎麼會看上我這種無權無勢的普通女孩呢?」愛莉莎還是有些不太相信,我是真心喜歡她的。   「三姐,你還真會鑽牛角尖呃,難道你妹妹伊露莉就有權有勢啦?」我柔聲說道:「三姐,以後你慢慢會知道我到底是個什麼人的。只要你做了我的女人,你不僅紅顏不會老去,而且還會變得更漂亮的。」   「真的嗎?」女人就是女人,聽說能紅顏不老,而且還會變得更漂亮,愛莉莎的眼睛都放光了:「維爾,你真的不騙我?」   「三姐,你以後會知道的,我雖然喜歡騙人,但是決不會騙自己的女人。」我笑著說道,然後又有些洩氣地道:「看來我的吸引力還遠遠趕不上一句」紅顏不老「,我不知道是應該高興呢,還是應該傷心?」   「好啦,維爾,你不要這麼小氣嘛。」愛莉莎有史以來第一次主動親了我:「人家答應做你的女人還不行嘛。」   「三姐,你到底是真心喜歡上我呢,還是因為我能讓你紅顏不老?」我笑著問道。   「你啊,非要逼人家說出難為情的話是不是?」愛莉莎將通紅的小臉埋在我的胸口,幽幽地說道:「難道你認為女人真的會為了自己的容顏而嫁給不喜歡的人嘛?在知道你就是伊露莉天天在我們耳邊說的那個人以後,我真的好失落,我以為第一個讓我動心的男人就這樣離我而去了。我甚至還心生怨恨,怨恨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們你的真實身份,那樣我也許就不會喜歡上你了。你真的好可惡哦,從一見面開始就欺騙人家,而且騙得人家好慘。」   「三姐,我發誓我以後再也不會騙你了。」我可以清晰地感受得到愛莉莎的心跳和柔軟的酥胸,我忍不住用手撫開了她的秀髮,清楚地看到了她明亮的眼睛,如一汪秋水,凝視著自己。我低下頭去,輕輕地吻向她的額頭,愛莉莎的身體在微微地顫抖。目標下移,她的俏臉,她的粉頸,愛莉莎情動起來,反摟住了我,櫻桃小嘴堵住了我得嘴,這是一次真正意義上的你情我願的親吻,一次真正的心靈相通的親吻。   良久之後,我才移開了嘴唇,柔聲對嬌喘微微的愛莉莎道:「三姐,她們還在等著我們去吃飯呢,我們一起出去吧。」   愛莉莎嬌羞地道:「我一定會被她們笑話死的,我不要出去嘛。」   「我的好姐姐,你總不能一輩子躲在房間裡不出去吧。」我笑著勸道:「再說她們都是自己的家人,就算被她們笑話一下又有什麼關係呢,之前你也不是笑話過伊露莉?」   「那是不一樣的嘛,尤其你讓我怎麼好意思面對伊露莉呢?」愛莉莎嬌羞不依。   「好姐姐,有什麼不一樣呢,你們是親生姐妹,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呢?」我笑著在愛莉莎耳邊道:「莫非你是因為搶了自己的妹夫而不好意思,那我偷了自己的大姨子,是不是應該感到更不好意思呢?」   「不許你說——什麼偷了大姨子——太難聽了——真是羞死人了——」愛莉莎被我說中了心事,更加不好意思出去見人了,任我好說歹說,兀自不肯出屋。   「好姐姐,你要是不肯出去的話,我可以抱你出去了。」勸說無效,我不得已只能使出了「恐嚇」的下策來。   「你——你現在就開始欺負我——那以後還得了啊——」愛莉莎泫然欲泣,讓我大為錯愕,沒想到「恐嚇」的計策非但沒有奏效,反而適得其反,這真是大為出乎我的意料。   「好姐姐,你別哭嘛,我最怕女人哭了。」我只得摟住愛莉莎的嬌軀,柔聲說道:「好啦、好啦,姐姐也別生氣了,我們不出去,我就在這裡陪姐姐好了。如果姐姐一輩子不出去,我也在這裡陪姐姐一輩子,這樣好不好?」   「噗哧」一聲,愛莉莎羞笑道:「馬臉不知驢臉長,誰要你陪一輩子,你以為自己很香嗎?」   「我當然沒有姐姐香了,姐姐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迷人的幽香,我都有點飄飄欲仙了。」我涎著臉笑嘻嘻地說道,趁機大拍美人的馬屁。   「貧嘴。」愛莉莎嬌媚地捶了我一下:「你啊,甜言蜜語能夠甜死人,你再說下去我可招架不住。」說著她在我的胳膊上擰了一下道:「你剛才不是急著要出去嘛,怎麼現在又像個呆頭鵝似的站在這裡不動,還不快前頭帶路。」我暈,今天我算是真正體會到了女人的善變是多麼的可怕,剛才還死活不肯出屋的愛莉莎,轉眼就改變了主意。希望她對我不是這麼善變,出了屋就把我一腳踹開,嘻嘻,這當然是玩笑話了。   「娘子請。」我做了個優雅的姿勢,請愛莉莎出屋。   「貧嘴。」愛莉莎羞嗔一聲,纖手卻乖乖地遞到了我的手中,我心中暗爽,差點高呼「賓果」三聲以示慶賀。   第五卷初試鋒芒篇 第四章 活色活香看到我牽著滿臉羞紅的愛莉莎出來,柯琳絲和伊露莉她們幾個自然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戴安還笑嘻嘻地向我伸了伸大拇指。伊露莉這小妮子自然不會輕易放過愛莉莎,嬌笑著說道:「維爾哥啊,你和三姐親熱的時間還真長啊,我們等的肚子好餓啊,菜都拿進去熱了倆次啦。你們要是再不出來的話,我可要不顧一切地衝進去」棒打鴛鴦「咯。」這個小妮子,真是會作怪,我和愛莉莎呆的時間並不長,哪有她說得這麼誇張?   即便對於眾人的取笑早有心理準備,愛莉莎對伊露莉這麼誇張和露骨的取笑,也是大感吃不消,滿臉羞得通紅,螓首也低到了胸口。看到這個一向性子很烈的三女兒也罕見地露出了這種小女兒的羞態,柯琳絲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伸手將愛莉莎拉到了自己身邊,瞪著眼睛笑罵伊露莉道:「死丫頭,你就不能安分點嗎?」   「媽,你好偏心咯。」伊露莉笑嘻嘻地說道:「當初三姐笑話我的時候,你怎麼不幫我?現在倒好,我好不容易逮住機會笑話三姐一次,你就跳出來幫她了。」   柯琳絲笑罵道:「死丫頭,你就會挑理,你剛才不是說很餓了嘛,還不快點招呼維爾坐好。」   伊露莉朝柯琳絲皺了皺可愛的小鼻子,輕哼了一聲,然後嬌笑著把我拉到她身邊坐下。她一邊為我擺好碗筷,一邊嘻笑著說道:「維爾哥,你吃了我姐姐的不少香唾,現在一定不餓吧?」本來還忍著笑的莫琳和戴安,此刻再也忍不住「噗哧」一聲,對嬌笑了起來。   「伊露莉——你——」愛莉莎羞得滿臉通紅,跺著腳向柯琳絲撒嬌道:「媽——你看伊露莉她——」   柯琳絲強忍著笑意,板著臉對伊露莉叱道:「你這丫頭,怎麼越說越來勁?差不多就行了,難道非要把你姐羞得挖個地洞鑽進去你才滿意啊?」伊露莉吐了吐小舌頭,嘻嘻一笑。   「媽——」愛莉莎嬌呼一聲,躲進了柯琳絲的懷裡,她今天是注定要成為大家笑話的對象了。柯琳絲慈愛地拍了拍愛莉莎的後背,笑著勸慰她道:「愛莉莎,你也別不好意思了,都是一家人,你怕什麼的呢。好啦,快坐起來吧,我們吃飯了。」   愛莉莎這才羞紅著臉從柯琳絲的懷裡坐起來,晚餐就在這樣有些異樣的氣氛中開始了。剛開始的時候,大家因為怕羞了愛莉莎,所以說話都不多,基本上都是招呼我吃點這個菜、再嘗嘗那個菜什麼的。說真的,她們一家人對我真是太熱情了,柯琳絲、戴安和莫琳三人輪番往我碗裡夾菜,看得伊露莉都嫉妒不已,嬌聲嚷道:「媽、大姐、二姐,你們好偏心哦,為什麼只給姐夫夾——嗚——」伊露莉的「菜」字沒有說出口,她的嘴就被堵住了,所以發出了「嗚」的一聲,原來是愛莉莎被取笑得忍無可忍,終於發動了反擊,夾起了一塊肉堵住了伊露莉的小嘴。   「這樣總該堵得住你這死丫頭的嘴了吧?」愛莉莎終於出了一口氣,羞笑著說道:「媽和大姐她們對妹夫好,你應該高興才是,吃什麼飛醋?」柯琳絲和莫琳、戴安聽到這親姐妹倆「姐夫」、「妹夫」的逗嘴,都露出了會心的微笑。而我這個倒霉蛋夾在中間,只好裝作什麼都沒有聽見,低頭一陣猛吃猛喝。這番景象落在柯琳絲、莫琳和戴安的眼中,又引起她們的一陣嬌笑。   「哎呀——姐姐——你——」伊露莉又喝了一口水,才將那塊肉嚥了下去,嬌喘著道:「姐姐——你——你想——咽死——我——啊——」   「咽死你活該,誰讓你的嘴那麼臭?」愛莉莎口裡雖然這樣說的這樣惡毒,手卻是很體貼地拍著伊露莉的後背幫她順氣。伊露莉好不容易順過氣來,嬌笑著說道:「姐姐,我的嘴當然沒有姐夫的嘴香了——哎喲——」正在幫伊露莉順氣的愛莉莎一聽她又故態復萌,氣得狠狠地在伊露莉的後背捶了一下,捶得伊露莉「哎喲」叫了起來。   「活該,你這死丫頭就不能給你好臉色看。」愛莉莎這次可沒有剛才那麼好心了,別過臉不理伊露莉了。伊露莉只得苦著臉對戴安道:「二姐,幫我揉一下,三姐打的我好痛啊。」   「四丫頭,你啊——」戴安笑著幫伊露莉揉了揉被,笑著說道:「你這是自找苦吃,為什麼非要觸愛莉莎的霉頭呢?」   伊露莉嘻嘻一笑道:「二姐,難得看到三姐像今天這麼害羞,如果不抓緊機會多笑話笑話她,豈不是太可惜了。」   「你這話說得倒也有理,今天太陽的確從西邊出來了。」戴安嬌笑著說道。   「二姐,你也要我幫你捶捶背嗎?」愛莉莎雖然是笑著說出的這句話,但是看她舉起拳頭的架勢,那決不是捶背的拳頭,那絕對是打人的拳頭。   戴安自然明白愛莉莎所說的「捶背」的含義,嬌笑著舉起了雙手:「我可消受不起,你還是省點力氣,留著讓妹夫消受吧。」柯琳絲聞言是「噗哧」一聲笑出了聲,莫琳則是噴出了嘴裡的飯,而伊露莉則是笑得前俯後仰,一點也不顧忌淑女的形象。   愛莉莎沒想到伊露莉這個敵人還沒除,又多了戴安這個新的敵人。如果自己再不採取果斷措施,最後只怕莫琳和柯琳絲也會加入到伊露莉的一邊。想到這裡,愛莉莎眼珠一轉,心中已有計較,望著戴安嫣然一笑,笑得戴安和其他人都有些莫名其妙。看到大家都望向自己,愛莉莎暗自好笑,臉色一整,一本正經地望著戴安說道:「二姐,剛才維爾在房裡跟我說,他最喜歡像二姐這樣豐滿成熟的少婦,二姐要不要考慮考慮看?」   「噗哧」一聲,正在低頭猛啃排骨的我將口中的排骨給噴了出來,我的排骨啊,我才剛剛吃了一口,嗚嗚,為我的排骨默哀三分鐘。什麼嘛,愛莉莎這完全是造謠嘛,我什麼時候跟她說過這種話?不過話說回來,她倒是說出了我的心聲,像戴安和莫琳這種豐滿成熟的美麗少婦,真的比伊露莉、愛莉莎這樣的美麗少女的殺傷力還要大。   「維爾,二姐還沒答應呢,你不用這麼激動吧?」愛莉莎這個始作俑者居然面不改色,煞有其事地拍了拍我的肩膀道。我不由得為之氣結,哭笑不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氣苦之下,我只有拿排骨出氣,「惡狠狠」地又夾了一塊排骨塞進了嘴裡。   戴安一下子羞得滿臉通紅,羞態可掬地嗔道:「愛莉莎——你——你們——你們——都不是——好人——」憋了半天,戴安憋出了一句「你們都不是好人」,那自然是指我和愛莉莎都不是好人了。我這是招誰惹誰了,我怎麼就不是好人了,我都幹什麼啦?我這真是跳到黃河裡也洗不清,我比竇娥還冤啊。   柯琳絲和莫琳聞言先是一愣,然後就以一種古怪的神色望著我嘻笑起來了。看到她們的神色,我就知道她們相信了愛莉莎所說的話,這種事情是越描越黑,我再說什麼都沒用了。我只能暗自苦笑著,將滿腔的怒火發洩在排骨上,低頭一陣猛啃。   伊露莉的反應比較搞笑,開始也是一陣愕然,然後突然哈哈大笑起來,而且還拍著我的肩膀說道:「維爾哥,你的胃口還真大呃,才剛把三姐搞定,這麼快就目光投向了二姐。我可不可以問一下,你的下一個目標是誰,是大姐呢還是媽媽?」   又是「噗哧」一聲,我的第二塊排骨又報銷了,嗚嗚,為我的第二塊排骨默哀三分鐘。今天這是怎麼啦,怎麼都跟我的排骨過不去,真是可惜了琳絲阿姨的排骨,看來我是沒有口福了。吃不到排骨我也不敢再夾了,天知道這姐妹倆還能說出什麼讓人吃驚的話來。望著愛莉莎和伊露莉這對一臉無辜的妖精姐妹,我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朝她們瞪眼睛。   「丫頭要死啦,這種話也說得出口?」柯琳絲想不到伊露莉當著我的面說出這樣的話來,粉臉一下子羞得通紅,舉起手打了伊露莉一下:「你們姐妹開開玩笑,怎麼都不算過分,但是扯到媽媽身上了,可就太不像話了。」相比之下,莫琳的反應倒是不大,只是羞紅著臉嗤嗤笑著。   伊露莉這個小妮子對於柯琳絲阿姨的叱責好像絲毫不以為意,還笑著對我擠了擠眼睛,我又愛又恨地瞪了她一眼,她卻朝我做了個鬼臉。我真服了這小妮子,我敢打賭,這個小妮子是有意這樣說的。包括之前她在柯琳絲阿姨耳邊說的什麼話,讓柯琳絲羞得躲進廚房的那次,她也一定是故意的。從這小妮子今天的種種表現看,她分明是要我把她們一家五口全「吃」了才肯罷休。   看到柯琳絲、莫琳和戴安都以一種古怪的目光看著我,我心裡一陣發毛,舉起雙手喊冤道:「你們——你們不要這樣看著我,我什麼都沒做,我冤枉啊。」說著我起身朝愛莉莎一揖道:「大姐,您就高抬貴手,放小弟一馬吧。」   「噗哧」一聲,柯琳絲紅著臉笑道:「好啦,維爾,你不用求愛莉莎放你一馬啦,我相信你不會說出這樣的話。」說著她朝戴安嗔怪道:「都是戴安你不好,跟著伊露莉這丫頭笑話愛莉莎,這下子惹火燒身了吧?」   愛莉莎這時嘻嘻一笑道:「媽,你可不要被維爾這副裝出來的可憐樣給迷惑了哦。雖然這話並不是維爾親口說出來的,但是我聽伊露莉給我講過他的風流史,我想我這句話一定說的維爾心裡去了。」   又是「噗哧」一聲,還好我這次沒敢再夾排骨,而是喝了一口水。幸好我已經喝進去一大半,只噴出了一小口,要不然坐在我旁邊的伊露莉的衣服肯定要被弄髒。對於愛莉莎這傢伙,我只能望著她乾瞪眼,她還真說中了我的心事呢。至於伊露莉這小妮子,居然敢私自將我的很多事情講過愛莉莎聽,回頭非要好好「教育」這小妮子不可。   「愛莉莎,不要再胡說八道了,我相信維爾不會像你說得那樣。」柯琳絲擔心再在這個話題討論下去,沒準又把自己給牽涉進去,趕緊制止了愛莉莎。然後她看了大家一眼,正色說道:「好了,從現在開始,大家都不要再拿維爾開玩笑了,他還是第一次來我們家,你們就讓他安安穩穩吃頓飯好不好?」聽柯琳絲這樣一說,本來還想說話的伊露莉和愛莉莎都閉上了嘴,這話真是說到我的心裡去了。   「維爾,這排骨不好吃嗎?」柯琳絲看我剛才連吐了兩塊排骨,現在卻動也不動排骨了,以為自己做的排骨味道不好。   我呵呵笑道:「琳絲阿姨,你做的排骨味道很好,可是我不敢再吃了。」   柯琳絲有些不解地問道:「你為什麼不敢再吃了?」   「我剛才已經連續報銷了兩塊排骨,說明我今天是沒有吃排骨的命,我還是不要再浪費的好,不然實在太可惜了。」我呵呵笑著說道。   「都是這兩個丫頭鬧的,讓人吃頓飯也不安穩。」柯琳絲一邊埋怨著自己的女兒,一邊夾了一塊排骨放到了我的碗裡:「你喜歡吃就多吃點咯,不要理這兩個瘋丫頭。」   「謝謝阿姨。」柯琳絲阿姨真是溫柔呃,讓我感受到了母愛的偉大。   「媽,我也要吃排骨。」伊露莉這小妮子笑嘻嘻地嚷道。   「你這小丫頭,要吃自己夾。」柯琳絲笑罵道,然後停頓了一下,有些語重心長地對伊露莉說道:「丫頭,不要怪媽媽多嘴,在皇宮裡可不像在家裡,你可不能在皇宮裡也像在家裡這麼胡鬧。而且你們姐妹也多,更不容你胡鬧。」她這話雖然是對伊露莉說的,其實也部分是對愛莉莎說的。   「媽,你不用替我擔心啦,其實在皇宮裡跟在家裡差不多。」伊露莉笑著說道:「而且我們姐妹在一起的時候,只會鬧得更凶。以後有時間我會把聽到的笑話講給你們聽,你們就知道是怎樣的了。」   柯琳絲、戴安、莫琳、愛莉莎都聽得一愣,有點不能置信地望向了我,柯琳絲更是出口問道:「維爾,你就不管管她們?還有拉碧絲公主也不管嗎?」也難怪她們不信,在這個強者為王的時代,女人的地位是很低下的。很多女人在外面是光鮮亮麗的,回到家中面對自己男人的時候,就要低聲下氣的,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副模樣,像我這樣對自己的女人這麼放縱的還真不多。   我知道要跟她們解釋清楚這個問題是要費一番口舌的,於是我就採取了另外一種方式,「滿腹委屈」地說道:「琳絲阿姨啊,不是我不想管她們,實在是她們人多勢眾、我勢單力薄啊。琳絲阿姨,你是不知道啊,每次我都會被她們欺負得很慘。」   戴安等人都咯咯嬌笑了起來,柯琳絲也嬌笑著說道:「維爾啊,阿姨算是明白你的苦衷了,不過阿姨也是愛莫能助,你就好自為之吧。」   我嘻嘻一笑道:「琳絲阿姨,你還真狠心呃,居然見死不救。」   柯琳絲呵呵笑道:「小鬼頭,我現在總算鬧明白了,為什麼我們家伊露莉最近變得比以前調皮多了,原來都是跟你學的啊。」   我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道:「我現在也很後悔啊,我是」自作孽、不可活「,怨不得別人。」   莫琳嘻笑著說道:「維爾,我真是很同情你,光三妹、四妹兩個丫頭,我們就已經感到很吃不消了。你要一個人面對那麼多姑娘,也真難為你了。」   我嘻笑著說道:「多謝大姐關心,我現在已經練出來了。」   「練出來了?練出什麼來了?」莫琳聽到我的話,不禁一愣。   我嘻嘻一笑道:「當然是臉皮啊,我現在的臉皮啊,厚得連寶劍都刺不穿,隨便她們怎麼笑話,我自巋然不動。」   「嘻嘻,難怪剛才我們說的這麼熱鬧,你居然連臉都不紅一下。」莫琳嘻笑著說道:「你的臉皮還真不是一般的厚呃。」我聳了聳肩,攤開了手,做出了一個很無奈的表示,惹得大家都嘻笑了起來。晚餐就在這樣融洽的氣氛中進行下去,又吃了一會,大家都覺得吃不動了。在柯琳絲和莫琳等將殘局收拾乾淨後,大家就圍著桌子一邊喝茶,一邊聊天,不知不覺中夜已經深了。   柯琳絲、莫琳和戴安都已經先後告辭回房休息去了,現在只剩下我和伊露莉、愛莉莎三人了。伊露莉突然笑瞇瞇地趴在愛莉莎耳邊低聲說了幾句什麼,然後愛莉莎就嬌羞無比地向我們告辭了,只留下了我和伊露莉兩人。看看沒有外人了,我笑瞇瞇地將伊露莉抱在懷中親了一口道:「小妮子,現在是不是該跟哥哥去洗鴛鴦澡了?」   伊露莉笑瞇瞇地回親了我一下,低聲說道:「維爾哥,對不起,今天晚上我不能陪你了。」   「為什麼?」我有些愕然地問道,然後想到一件事情,於是低聲笑著問道:「你的那個來了嗎?」   「你別胡思亂想了,不是這麼回事啦。」伊露莉羞紅著臉道:「今天晚上我想讓你去陪姐姐,雖然我是不反對和姐姐一起陪你,不過姐姐現在還有些放不開,肯定不好意思和我一起陪你的,所以今天晚上我不能陪你啦。」原來這小妮子居然把今天的機會讓給了愛莉莎,這倒是我沒有想到的。   「那好吧,不過明天晚上我要你陪我。」我笑著說道。   「你想要人家什麼時候陪你都可以啦,反正我遲早是你的人。」伊露莉羞笑著說道:「我已經讓姐姐回房等你啦,你快點去找她吧。」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於是摟著伊露莉問道:「剛才吃飯之前,你跟琳絲阿姨說了什麼話?」   「我說了什麼,你應該能夠猜得出來吧。」伊露莉笑著說道:「維爾哥,我想你也看出來了,我到底想幹什麼吧?」   「你這小妮子,讓我不知怎麼說你好。」我低聲在她耳邊問道:「你是不是早就打定了主意,要讓我把你們家的女人一網打盡?」   「嘻嘻,我就知道瞞不了你。」伊露莉笑著道:「這個想法是在我知道你和娜娜姐、貝拉姐她們的事情之後,我就決定了的。她們都是我最親的親人,我不想她們離開我。今天三姐表現不錯,我則趁機燒了一把火,維爾哥,我這把火燒的不錯吧?」   「啐,你這小妮子太一廂情願了吧,我這裡倒沒有問題,琳絲阿姨和大姐、二姐那裡可就不同了。」我搖搖頭說道。   「這我知道,困難最大的當然是媽了,其次是二姐。」伊露莉嬌笑著道:「我看大姐對你已經有點意思了,看來你沒有白救她,也沒有白抱她。」   「你這鬼丫頭,眼睛倒很尖。」我笑罵道:「女孩子太精明了,當心嫁不出去。」   「嘻嘻,我一輩子不嫁,我要跟在維爾哥身邊當丫頭。」伊露莉笑嘻嘻地說道。   「你啊——」我愛憐地捏了捏伊露莉的小鼻子道:「總之呢,這件事情要慎重一點,也不能操之過急。」   「維爾哥,你不說我也知道,我都沒想到今天能夠這麼順利地把三姐的事情解決。」伊露莉笑道:「而且今天也給大姐、二姐和媽燒了一把火,嘻嘻,我想這把火一定燒得她們今晚睡不好覺,我的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半。」   「你這鬼丫頭啊,那你到底準備怎麼做?」我不由得好奇地問道。   「當然要徐徐圖之,今天有一個很好的開頭,然後我再和三姐在她們耳邊吹吹風。必要的時候,可以先把大姐的問題解決,然後二姐的問題必定也會迎刃而解,只有媽稍微麻煩點,要看情況了。」伊露莉笑嘻嘻地說道:「維爾哥,你知道嘛,我今天回家,除了是要拿些衣服之外,還有一個很重要的事情是想勸說三姐到皇宮去工作,讓她有機會接近你,沒想到現在都用不著了。不過三姐也沒什麼事情,不如就讓她加入我們」近衛團「吧,回頭你幫我問問三姐的意見。」   「這個問題好說,回頭我會徵求她的意見的。」我笑著親了伊露莉一口道:「好啦,早點回去休息吧,你可別也睡不著哦?」   「嘻嘻,我才不會呢。」伊露莉笑嘻嘻地親了我一口,自回她的房間去休息。看著伊露莉的身影消失之後,我才興高采烈地向愛莉莎的房間走去。愛莉莎自然在房中等我,看見我進來,她先是臉一紅,然後就馬上過來幫我脫下外套,羞笑著問道:「你跟伊露莉說些什麼,我聽你們好像說得很高興似的。」   我笑著將愛莉莎抱入了懷中,親了她一口:「三姐,你在偷聽我們的談話是不是?」   愛莉莎嬌靨酡紅,羞嗔道:「人家才不會這麼無聊,是你們的聲音太大了,好像生怕人家聽不見似的。」   「糟了。」我渾身一震,剛才我和伊露莉談話的時候,的確沒有設下任何結界,這是我一時的疏忽。   「現在才想起來太晚了,我想大姐、二姐和媽媽她們肯定都聽到了。」愛莉莎笑嘻嘻地說道:「我早就覺得伊露莉今天有點不對勁,為什麼老是把話題往媽媽身上引,原來她是這個目的啊。」   「這可怎麼辦?要是被阿姨和大姐她們聽見,多不好意思。」我撓撓頭道。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她們要聽見的話已經聽到了。」愛莉莎微微一笑道:「其實我剛才向二姐說出那番話,我的本意也是想拉近你和二姐之間的關係,看看你們之間有不有可能。我倒是沒想到伊露莉這小丫頭原來早有預謀,不但我成了她的計劃的第一個」犧牲品「,而且連媽媽她也敢算計。」   「」犧牲品「?三姐,你這話說的還真讓人傷心呃,好像跟著我是跳進了火坑似的。」我「滿腹委屈」地說道。   「嘻嘻,你就會裝腔作勢,就許你跟人開玩笑,不許人家跟你開個玩笑啊?」愛莉莎嬌笑著說道:「至於大姐,誠如伊露莉所說,早就對你有意思了。我想可以追溯到你從街上把她抱回來的時候,你不許瞞我,大姐是不是故意很親熱地貼著你?」   「你都看出來了?我還以為你只是個脾氣火爆的單純丫頭呢。」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   「什麼單純丫頭,你何必跟我拐彎抹角,直接罵我是傻丫頭不就行了?」愛莉莎白了我一眼道:「告訴你我的眼睛尖著呢,你知道我為什麼看不慣你嗎?我是看見大姐故意貼著你,而你也有意佔她便宜似的,把她摟得死緊。」   「嘻——嘻——」我終於知道愛莉莎為什麼剛開始對我沒有好臉色,原來並不完全是因為我告訴她的那些話,看來這丫頭並不是我想像中的那麼單純啊,以後還真不可小看她了呢。   「你笑什麼,不是你想像的那樣。」愛莉莎嬌靨酡紅,跺著腳嬌嗔道:「人家才不會因此而吃飛醋呢,人家是看不慣你那種無賴的作風。」這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隔壁阿二不曾偷」,我還沒說什麼呢,她倒自己先沉不住氣了,這也更加證明了她的心虛。我什麼話都不說,只是望著她嘻笑不已。   「你好可惡——你還笑——」愛莉莎滿臉通紅,舉起粉拳捶了我幾下之後,看我依然望著她嘻笑不已,只得將羞紅的嬌靨藏在了我的懷中,這更惹得我大笑起來了。愛莉莎伸手在我背後掐了一把,羞嗔道:「你這壞東西別笑啦,真是一點都不給人家留顏面。算我怕了你啦,我承認我是有一點點吃醋啦。」   「好姐姐,你終於說出自己的心裡話了。」我伸手將愛莉莎通紅的小臉捧了起來,低頭深情一吻道:「其實你這飛醋吃的毫無道理,是大姐自己緊緊貼著我,根本不是我自己主動的嘛。」   「哼,是大姐自己主動不錯,但是你不推拒難道不是一種默許嗎?如果你真是守禮的君子,一定會想辦法避免這種親密接觸的,對不對?」女人不講理起來真是有些不可理喻,愛莉莎的胡攪蠻纏讓我啞口無言,無法反駁。愛莉莎有些得意地嬌笑起來:「怎麼樣,沒有話說了吧?嘻——嘻——」   「我的好姐姐,我說不過你,你怎麼說都行啦。」我苦笑著說道:「本來我當時是想救了你們之後就離開的,心中沒有絲毫的歪心邪念,現在被你這麼一說,倒好像我有些動機不純。」   「你心裡當時有沒有什麼歪心邪念我不知道,不過我相信你並不是因為看我們漂亮,才救我們的。」愛莉莎親了我一口道:「不過你為什麼不亮出你的身份呢,那樣豈不省事多了?而且你為什麼要做那樣一副有些可笑的打扮呢,而且還故意向人家說那些瘋言瘋語,你知不知道那樣很容易讓人誤會你的?」   「我之所以那幅打扮,當然是不想讓人認出我的身份來,我可不習慣被別人在大街上當猴子看,看見我過來都畢恭畢敬地停下來向我敬禮,那多煩人。」我笑著說道:「對付那種小混混,亮出我的身份來就沒意思了,而且我反而不好把他們怎麼樣,哪像現在那小子恐怕連半條命都沒了。」   「啊,半條命都沒了?我沒看見你把他怎麼樣啊?」愛莉莎驚異地問道:「我只看見你把他的侍從們給打倒了啊。」   「哼,這種人渣碰到我手上了,還會有他的好果子吃嗎?」我微微一笑道:「先說那些侍從吧,從今往後他們就是廢人一個了,既不能練武,也別想女人了,更別想再作惡了,誰讓他們助紂為虐的?」   「哇,不會吧,你三拳兩腿就把他們打成了廢人?」愛莉莎眼睛睜得大大的,有點不相信地問道:「我可是親眼看到你跟他們動手的全過程的啊,也不過就一兩分鐘,你就把他們全部廢了?」   「留他們一條命已經夠對他們寬宏大量的,那個小子可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我笑著說道:「我廢了那個小子全身的經脈,救治不及時的話,連小命都保不住。即便是保住了小命,他的餘生也只能在床上度過了,女人當然也是不用再想了。」   「我的媽呀,你要不親口告訴我,我真不敢相信。」愛莉莎用有些怪異地眼神上下打量著我,直搖頭道:「你這個人太恐怖了,談笑之間殺人於無形,我簡直難以想像。」   「怎麼啦,三姐是不是覺得我有些心黑手辣?」我笑著問道。   「對付那種惡棍就是應該用你這種手段,我不認為你做的有什麼不對,我只是沒想到你會這麼做。」愛莉莎搖搖頭說道:「我雖然心裡很想這麼做,但是我即便真有你這樣的能力,我恐怕也下不了這麼重的手。」   「這也沒有什麼好奇怪的,三姐你也知道我是個花花公子,是很喜歡女孩子的,所以我就不能容忍別人欺負女孩子。」我笑著說道:「尤其是那種不把女孩子當人,想欺侮玩弄女孩子的惡棍,我更是不能容忍。女孩子像花一樣,需要的是呵護。這些惡棍居然如此粗暴地對待女孩子,他們還不該死嗎?」   「維爾,我真為你驕傲。」愛莉莎欣喜地親了我一口道:「這世上只怕沒有幾個像你這樣,將女人看得這麼重的。你也知道的,越是地位高的男人,通常也越不把女人當回事,」女人如衣裳「,覺得不好就扔了,穿著不舒服就換一件。老實說,我以前還有些擔心,擔心你跟那樣通常的貴族紈褲子弟一樣。不過現在我知道我是白擔心了,我也明白伊露莉為什麼那麼死心塌地地愛上你,甚至可以說是有些死皮賴臉地擠進了你的圈子。我也明白了,伊露莉為什麼會起那種念頭,想讓我和大姐、二姐甚至媽媽,也都成為你的女人。我想她是早就明白了,你是一個能夠真心呵護愛人的男子漢。」   我摸了摸鼻子,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三姐,你都說得我有點不好意思了。不過你也別太早下結論,我還有很多事情你並不知道,而且是你想破腦袋也不可能想到的,回頭你可以去問伊露莉,她會告訴你的。」   「還有這等事情,為什麼伊露莉以前沒跟我說過?」愛莉莎滿臉狐疑地說道:「沒有道理啊,她跟我講了你很多的事情,沒有理由對我隱瞞啊?」   「三姐,有些事情是只有在你成為我的女人之後,才有權利知道的。」我笑著解釋道:「而且很多事情,伊露莉也是剛剛知道,她也是被蒙在鼓裡好久。」   「聽你這麼一說,好像你有什麼天大的秘密似的?」愛莉莎嘟囔著道。   「你要這麼說也可以,的確可以說是天大的秘密。」我點點頭道:「本來我現在是可以告訴你,不過話說起來就太長了,我想還是回頭你去問伊露莉比較好。」   「好吧,我就做回悶葫蘆吧。」愛莉莎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突然想起一個問題道:「對了,我剛才還有一個問題你好像一直沒有回答,我問你當時為什麼你要跟我們說那些瘋言瘋語,那樣對你有什麼好處?」   「對我當然沒有什麼好處,我是看你對我很戒備,所以想逗逗你,跟你開個玩笑。」我摸了摸鼻子道:「對於漂亮的女孩子,我一向沒有什麼免疫力,總要忍不住開個玩笑什麼的。」   「你這個人啊——」愛莉莎伸出蘭花指在我的額頭輕點了一下,嬌聲道:「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你好了,有點壞又有點無賴,真是讓人又愛又恨。」   「嘻嘻,那姐姐對我是愛多一點,還是恨多一點呢?」我笑嘻嘻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愛莉莎羞笑著說道:「總之呢,我會跟伊露莉一起,幫助你把大姐、二姐還有媽媽追到手,你自己也得努點力哦。」   「真的嘛,那太謝謝姐姐了。」我高興地抱著愛莉莎轉了個圈,低頭不住地親吻她。   愛莉莎摟著我的脖子,嬌媚地道:「你還真是色心不改,一聽到有女人就高興成這樣。」說到這裡,愛莉莎嬌靨突紅,羞聲問道:「維爾,我問你,你抱過了大姐,也抱過我和伊露莉,你覺得我們哪個的身材更好一些?」   我沉吟著說道:「你們的身材都很不錯,要真分出個高下,恐怕大姐要略勝一籌,因為她要顯得更豐滿一些。三姐,聽我這樣說,你不會感到不高興吧?」   「哼,算你還老實。」愛莉莎嬌媚地道:「我和伊露莉當然不能跟大姐相比啦,她是成過親的人嘛,自然比我們要豐滿成熟一些。」   我笑著安慰愛莉莎道:「三姐你也不用洩氣,過了今晚,三姐也會變得豐滿成熟起來的,我敢說到時候身材一定比大姐還要好。」   愛莉莎聽我這樣說,有些驚喜又有些不相信地說道:「真的會這樣嗎?你可不許騙我喲,否則到時候我可要找你算帳。」   我笑嘻嘻地說道:「行,如果我食言了,到時候要剝要剮,隨便三姐你。」   「我可不敢把你剝了或者剮了的,要不然伊露莉和你的那幫女人也會把我剝了、剮了。」愛莉莎嬌笑著說道:「說真的,維爾,你覺得我們家誰最漂亮?」   我笑嘻嘻地說道:「要說誰最漂亮,不同的人可能會有不同的觀點,我覺得就目前我所看到的,還是琳絲阿姨更勝一籌。」   「嘻嘻,小色鬼說漏嘴了吧?」愛莉莎嘻笑著道:「看來我信口說的那句」維爾最喜歡豐滿成熟的少婦「並不是胡說啊?」   「怎麼啦,姐姐吃醋啦?」我抱著愛莉莎,笑嘻嘻地問道。   愛莉莎羞紅著臉凝視著我,小聲道:「維爾,親口告訴我你愛我。」   我深情地凝視著懷中的玉人,柔聲說道:「愛莉莎,我愛你。」說完,我吻住了愛莉莎的嘴唇。愛莉莎聽到我深情的告白,心中充滿了幸福的喜悅,轉過身來緊緊的抱住我,熱情的和我擁吻著。愛莉莎在我的大舌頭靈巧、熟練的纏綿下,生澀的回應著我,兩個人都在貪婪地吸取對方的津液,將對方的愛意也一併吸進自己的心中。   我一邊親吻著愛莉莎,一邊將愛莉莎的衣服脫下,隔著內衣愛慕著愛莉莎結實的臀部,和剛剛好我一個手掌大的玉峰。愛莉莎勉強的將我的上衣脫掉,兩隻小手在我的身上遊走著。兩人這長長的一吻,直吻到愛莉莎喘不上來氣為止。   我心中慾念大熾,充滿慾火的兩眼看著懷中幾乎裸體的可人兒,現在讓我停下來已是不可能的了。愛莉莎低頭伏在我身上,急速的喘息著,她心中燃起的慾火加上我強烈的目光,讓她的全身都成現出迷人的桃紅色。當我要再度親吻愛莉莎的時候,愛莉莎連忙阻止我,紅著臉說道:「我們才認識了半天不到……我還從來沒有……從來沒有……」   我用堅定的聲音答道:「三姐,你放心地交給我吧,我會用一生來愛你的。」愛莉莎聽到我的話,心中又是一陣甜蜜,但她還是說出了她最後的一個問題:「可是……可是……」   我一邊低頭去吻她,一邊問道:「我的好姐姐,你還有什麼問題?」   愛莉莎羞紅著臉看著我說道:「可是——可是人家今天還沒有洗澡呢。」   我聽到愛莉莎這個問題,不由得一愣,隨後就是開懷大笑道:「哈哈,我還以為什麼呢。這還不簡單嘛,我自己我也沒有洗呢,我們一起去洗個鴛鴦浴吧。」說完,我不顧愛莉莎的掙扎,一把抱起她衝進了後面的浴室。   浴室中的浴池是用紅木做的,浴池的空間很大,幾個人一起進去都不成問題,池子分成兩層,讓人可以坐在裡面。一進浴室,我迅速地脫掉兩人僅剩的衣服,愛莉莎嬌小的軀體第一次赤裸的呈現在男人面前,羞澀而徒勞用雙臂遮住玉乳和幽谷,然而這種欲蓋彌彰的神情更加刺激了我的慾望。   我將愛莉莎抱進浴池,讓她坐在自己腿上,在我們坐進去的同時,從浴池底部一股溫熱的清泉慢慢的升起,散發著淡淡的水汽。我的雙手輕柔的撫摸著愛莉莎的身體,感受著女人滑嫩、柔軟的肌膚,聞著女人淡淡的體香。我的雙手滑過愛莉莎的纖腰,在她平坦的小腹磨娑著,不時用手指在愛莉莎的肚臍上畫圓。   愛莉莎雙手抱在胸前羞澀的低著頭,任由我的怪手在她身上遊走,感受到我充滿熱度的大手撫摸過她每一寸肌膚帶來的酥癢和快感,聞著我身上散發出來的濃濃的男子漢氣息,其中還夾雜著一種莫名的異香,讓她感到心跳加速的。   我輕柔的挑逗讓愛莉莎忍不住想要扭動身體,逃避和緩解從骨子裡發出的麻癢的感覺,更讓她難耐的是我抵在她臀部股溝間的玉杵,那堅硬、滾燙的玉杵的每一次跳動,都讓愛莉莎感到下身更加的酥癢。從前面花徑中流出的點點花蜜,正逐漸地浸濕幽谷下均勻的陰毛。   我親吻著愛莉莎的臉頰,輕啄著她的耳垂,結實的胸膛摩擦著愛莉莎柔滑的後背,一隻手不緊不慢地滑落到愛莉莎的幽谷上,並將其完全掌握。我從手上的感覺知道愛莉莎已經春潮湧動了,臉上不由得一笑,將嘴湊到愛莉莎耳邊,輕吐熱氣道:「三姐,你下面好像已經濕了喔?」   「大壞蛋——你壞死了——」愛莉莎的滿臉漲紅,但還是對自己本能的性反應而害羞。她緊緊的咬住下嘴唇,讓呻吟聲只能在口中迴繞。她將胸前的雙臂抱的緊緊的,雖然很想伸出手去捉住蓋在她幽谷上的熱力十足的怪手,但又不得不防範在玉乳下窺伺機會的另一隻怪手,所以她只能夾緊雙腿。可是這樣一來,她就將我的手緊緊的夾住了,動都不能動。   我見愛莉莎的反應強烈,知道她雖已動情,但還沒有放鬆自己。我上面繼續舔弄著她的耳垂,下面用沒有被夾住的那隻手,撫摸著露在愛莉莎雙臂外的乳肉。被夾住的手由於活動的空間很小,只能用手指做出幅度很小的蠕動。我用食指、中指和無名指,撫摸愛莉莎左右兩片緊合著的花瓣和中間湧出花蜜的細縫,動作輕輕柔柔的,生怕碰壞了這迷人的寶貝。   我的挑逗讓愛莉莎的雙腿失去了力氣,本能的放鬆,並逐漸打開。但愛莉莎還極力的想夾住我在她幽谷作怪的大手,一雙玉腿只能無力的開開合合。她的情慾已經被我給完全的調動了起來,而且還在不斷地攀升著。愛莉莎交抱在向前的雙臂早就感覺到護在下面的乳頭,已經鼓脹了起來,每一次扭動身體時,手臂上光滑的肌膚滑過乳頭,都會讓她感到快感。就在愛莉莎主動搖動雙臂,享受著從乳頭上傳來的快感時,我那放在她幽谷的中指,趁著兩片花瓣微微打開的時候,突然伸進去按住了裡面嬌嫩的小花珠。   「啊……維爾……」愛莉莎終於張嘴叫了出來,剛才開放的花瓣又緊緊的合上了,將我的中指夾在了裡外兩層花瓣中間。她的玉腿也不知從那來得力量,又緊緊的夾住了我的手,胸前雙臂也放棄了對胸部的防守,飛快的伸向下身我的大手,想要按住這只魔手。   「啊……維爾……不要……」愛莉莎的聲音對於我完全沒有影響,我的另一隻手在她的胸部早已等候多時,就在愛莉莎放開的同時,大手一下子就將她的右乳結結實實的握住了。愛莉莎的雙手還沒有抓到我在下面的手,就又急忙回兵救援,去抓住我那在她胸部作亂的怪爪。   這樣一來,我掌握了主動權,愛莉莎完完全全的落入了我的手中。幽谷中我的手又開始慢慢地蠕動了起來,這次我的中指是在裡面小花瓣上撫摸。男人的手本來就比女人的粗糙,再加上我又是有意加重手指撫摸小花瓣的力道,這叫愛莉莎那從來沒有人碰過的嬌嫩的小花瓣怎麼受得了。   愛莉莎的雙手緊緊按住我握住右乳的手,想要阻止它作怪,可是她又怎麼能阻止得了頗有經驗的我呢。愛莉莎的乳房對我來說小了點,我的左手可以完全的摀住,真是盈盈一握。我的左手握著愛莉莎柔軟、堅實的乳房慢慢地劃圓,還時不時的用力抓握,或是用手掌摩擦愛莉莎的乳頭,讓愛莉莎不斷地享受從來沒有過的快感。再有就是愛莉莎的嘴在接連不斷的快感中再也閉不上了,既然已經愛莉莎發出了甜美的嬌吟,我又怎麼可能讓她停下呢。   「啊……嗯……嗯……不……嗯……維爾……你……你好……啊……好壞哦……嗯……」愛莉莎仰起頭斷斷續續的說道。   我一邊親吻著愛莉莎,一邊調笑道:「呵呵……三姐……我哪裡壞了……你不是很舒服嘛……」說完,我在愛莉莎花瓣中的中指,用力的按了一下小花瓣。   「哎呀……維爾……你……你討厭啦……嗯……你……你就會……啊……就會欺負我……維爾……嗯……」愛莉莎閉上了美眸,滿面羞紅地說道。   「嘻嘻,三姐,那我欺負得你舒不舒服呀?」我笑著問道,看到愛莉莎被快感衝擊的無意識地搖頭,我又促狹的說道:「三姐,原來你不舒服呀,那好吧,我把手拿出來嘍。」說著我就要將右手,從愛莉莎的幽谷中抽出來。   愛莉莎大驚,忙睜大半瞇著的眼睛,夾緊已經張開的雙腿,試圖夾住那要拔出來的手,雙手也伸了下去,想按住我的手,嬌聲道:「不要……姐姐……喜歡……喜歡被你欺負……嗯……」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愛莉莎的小臉變得更紅了。   我促狹地將臉湊到愛莉莎面前,笑著問道:「嘻嘻,三姐,你說什麼?喜歡什麼?」愛莉莎滿面羞紅地嗔道:「唔……維爾……你……你聽見了嘛……還……還問……」   我耍賴道:「聽見?我什麼也沒有聽見呀。姐姐聲音太小了,再說一次嘛,好不好?」   「維爾……你……討厭啦……」愛莉莎羞澀的低著頭。我的臉貼住她粉燙的小臉,笑著問道:「三姐,是不是喜歡被我欺負呀?」   「是……」愛莉莎艱難的說出這個「是」字之後,就不好意思的將臉別了過去。我笑嘻嘻地親了她一下後,笑著問道:「三姐,要不要也摸摸我呢?」我說完雙手又開始撫摸愛莉莎的胸部和幽谷。愛莉莎又瞇起眼睛,享受我帶給她的快感,膩聲道:「嗯……不……不要……啊……嗯……」   「真的嗎?三姐,不覺得只有我摸你不公平嘛。」我笑著問道。   「嗯……嗯……不……不會啦……」愛莉莎滿臉通紅,勉強地答道。   我的左手放開愛莉莎的乳房,抓住她的左手不理她無力的抗拒,將她的左手拉到兩人中間,讓她的手握住我的大肉棒。愛莉莎握住我的肉棒,感到它是那麼的粗大、火熱。雖然對握著這從來沒見過的男人的東西很害羞,想放開但心中又捨不得放,握住肉棒的左手的力氣越來越大。   「三姐,不要這麼用力,會弄壞的,今天它可是要進入你身子裡的哦。呆會你會嘗到它的厲害的喲,呵呵——」愛莉莎被我說得無地自容,只得把眼睛閉上,左手放鬆了力道,但還是那樣握著,一動都不敢動,害怕我又說出什麼來。   我微微一笑,我的左手又回到愛莉莎的乳峰上,在兩乳間不停的遊走,一會夾住左乳的乳頭扭幾下,一會握住右乳力量又恰到好處的揉捏。而在愛莉莎幽谷花瓣中的手指,還是遲遲沒有突破小花瓣的阻擋,盡入花徑中,只是已經適應手指撫摸的小花瓣,被從裡面大量流出的花蜜沖得逐漸打開了。   我用雙腿將愛莉莎的玉腿架開,張得大大的,左手將愛莉莎的頭輕輕地向右轉,把它對準自己的大嘴。我毫不客氣地將愛莉莎的小嘴吻住,讓她甜美的呻吟聲迴響在兩人的口中,舌頭不受阻擋的進入她的口中,纏住她的小舌頭,纏綿的舌頭在兩人的口腔中不斷的追逐著。   我右手的中指突然用力,突破小花瓣,擠進了愛莉莎的花徑中,從來沒有異物進入的花徑緊緊地夾住了入侵者,阻止了它向裡面推進。愛莉莎這時可難受的很,兩條腿想夾住我的手,卻早已被我架住了,右手想將我的手抽出來,可是力氣也用不上,嘴裡想叫又被我堵住了,發出的聲音悶悶的。直到我右手中指碰到愛莉莎花徑中的薄膜時才停下,我也放開了愛莉莎的嘴,親吻著她的臉頰,左手也加重了撫摸的力道,讓愛莉莎的快感不斷上升。   「嗯……嗯……哈……哈……維爾……不……啊……不要……維爾……嗯……」愛莉莎只覺得渾身有一種說不出的難受,嬌軀也有些不耐地扭動了起來。我的手指在花徑中每一下的觸動,都會讓愛莉莎的身體顫動一下。當愛莉莎的花徑適應了我的手指後,我用手指開始慢慢地抽動,由慢到快,每一次都會從花徑中帶出不少的花蜜。   這時,浴池的水已經升到我們的腰部,愛莉莎左右搖擺著纖腰,下身向後坐,想擺脫我的手指,但是還沒等我追擊,下身又本能的向前頂迎合我的動作,本已不平靜地水面更加泛起了層層漣漪。愛莉莎的身體逐漸地向前躬了起來,身體顫抖的幅度越來越大,她生命中的第一個高潮就要來臨了。我感受到愛莉莎的狀態,加快了手指的抽動,將愛莉莎推向了高潮。   「呀……啊……啊……呀啊……啊啊……啊……維爾……啊……姐姐……不行了……啊……啊……」在高亢的聲音中,愛莉莎達到了第一次高潮,身子劇烈的顫抖著,左手大力的握住我的肉棒,大量的花蜜從花徑深處激射出來,衝擊著我在花徑中的手指。我停止了一切動作,緊緊的抱住愛莉莎,讓她在顛峰也能有所依靠。   愛莉莎慢慢從高潮中醒來,懶懶的躺在我懷中。人生中任何的第一次都是難忘的,尤其是心愛的人帶給你的,就更加的不同。我輕輕的撫摸著愛莉莎激情後還在微微顫抖的身體,在她耳邊柔聲道:「三姐,怎麼樣,快樂嗎?」   「嗯……維爾……好……好美……維爾……姐姐我從來沒有……沒有這樣舒服過……嗯……哼……」愛莉莎慵懶地說道。   「呵呵,快樂就好。三姐,我們洗澡吧,過會還有讓你更快樂的呢,到時就怕你要快樂的求饒,嘿嘿。」我邪笑著說道,愛莉莎羞赧不語。我細心的為沒有力氣的愛莉莎洗擦身體,這活我可不是第一次干,莉麗雅和艾琳等人,都曾經享受過我這樣的服務。   「三姐,你可是有些緊張?」為愛莉莎細心擦洗過身體之後,我抱著嬌軀有些顫抖的她柔聲問道。   愛莉莎羞嗔道:「你這小色鬼還好意思問,人家今天才認識你,現在就要人家把身體交給你,人家當然緊張了。」   我緊緊抱著愛莉莎道:「三姐,我們真是太快了些,要不然今天就不……」愛莉莎摀住了我的嘴,沒讓我說出來。對於我這麼在乎她,尊重她的感受,愛莉莎深深地感到我是真對她好。把自己交給這樣的男人,一定會幸福的,她還有什麼可顧慮的、而放不開呢?   「維爾,你別說了,我知道你對我好,我很高興成為你的女人,還有什麼快不快的。」愛莉莎說著向我一笑,又道:「就算你今天要放過我,可——它放的過我嗎?」說完她伸手在我的肉棒上打了一下。   「哎呀,痛耶。三姐,你輕一點呀。」我裝作疼痛無比的樣子,而眼睛裡滿是笑意。   「活該……呵呵……」愛莉莎被我的樣子逗笑了。我抱住愛莉莎,和她又是長長的一吻,柔聲道:「三姐,我們回到床上去吧。」   「嗯。」愛莉莎用微不可聞的聲音應道,我將她抱出浴池,用浴巾為她擦乾身子,跟著又是上下齊手的挑逗她。剛才在水裡還好,看不太清楚對方,愛莉莎剛剛放開了點,出了浴池少女的矜持又回來了,可對我的挑逗又沒有辦法躲避,只好閉上眼睛任由我胡來。   我將愛莉莎和自己的身體擦乾後,一把抱起閉著眼睛任君品嚐的愛莉莎,赤裸著身體走進了臥室。臥室中的燈光很柔和,給人溫暖和安心的感覺。我將愛莉莎放到床上,自己就直接壓在了她身上親吻著她,愛莉莎也雙手抱住我的頭,主動的回應著我的親吻。   我的右手環抱過愛莉莎,握住她的右乳愛撫著。左手則在愛莉莎柔軟的臀部下愛撫著,大肉棒緊緊的貼在愛莉莎的幽谷上摩擦著。愛莉莎在我三處夾攻下,只能熱情地回應著我,和輕擺腰肢摩擦著我肉棒,試圖緩解幽谷中的酥癢。   我不捨的離開和我糾纏了許久的櫻唇,沿著愛莉莎的頸部一路向下,沒多久就吻住了愛莉莎的乳峰。我不斷地吻咬著柔滑的乳房,舌頭舔過每一寸乳肉,在愛莉莎的雙峰上都留下了痕跡。尤其是聳立在乳峰之上的粉紅的乳頭,我不停的舔弄著乳頭,將其含在嘴裡大力的吸吮。   「嗯……唔……維爾……不要……唔……不要……嗯……不要吸了……哈……」愛莉莎說不讓我在吸她的乳頭,但雙手卻緊緊將我的頭按在她的雙乳間。我不知道愛莉莎是否感覺不舒服,於是聽了下來:「三姐,我弄痛你了嗎?」   「唔……沒……沒事……嗯……維爾……我……下面……好癢……嗯……你別再逗姐姐了……嗯……」愛莉莎羞澀地回應道。   我吻著她的臉頰道:「好,讓我們開始真正的快樂吧。」我的頭掙脫愛莉莎的雙手,抬了起來,雙手也從她身下抽出來,右手順手從旁邊拿了個枕頭過來。我抬起愛莉莎的臀部將枕頭放到下面,然後打開她的雙腿放到我的腰間,左手抱住她的腰部,右手將肉棒對準她的幽谷花徑的入口。   我藉著愛莉莎流出來的玉液,將巨大的龜頭伸進了花瓣中,然後雙手抓住愛莉莎搖擺更劇烈的腰肢,深吸一口氣將龜頭慢慢地插了進去。當龜頭完全進入愛莉莎細窄的花徑中,也正好碰到她的處女膜,我的龜頭被她的花徑緊緊的包裹著,還隱隱有一種向裡面拉的力量。我小心翼翼地控制不要肉棒刺穿了愛莉莎的處女膜,俯下身抱住愛莉莎因疼痛和刺激已經僵直的嬌軀,溫柔的在她耳邊說道:「三姐,感覺很痛是不是,要不要停下來?」   愛莉莎將頭枕在我肩上,呻吟著道:「維爾……不……不要停……嗯……我……我沒事……維爾……你……你繼續吧……」   我看愛莉莎這樣痛還要堅持,深知「長痛不如短痛」的道理,於是柔聲道:「三姐……你忍著點……把身體放鬆……一會就好了……我開始咯……」   「好痛……嗯……啊……呀啊……維爾……啊……啊……啊……哈……啊呀……呀呀……維爾……呀……再輕點……」愛莉莎眉頭皺了起來,破瓜之痛是在所難免。   我稍稍抬起下身,將肉棒抽出來一點點,猛地將愛莉莎緊緊抱住,下身用力一沉,大肉棒勢如破竹的衝破了愛莉莎的處女膜,大力的一直向裡面插入,直到花徑的盡頭,龜頭頂住了愛莉莎的花心才停止前衝,一道血絲悄悄地從我和愛莉莎的結合處流了出來。   愛莉莎的花徑已經漲到了最大,才勉強包住我的肉棒,由於破處的疼痛,所以只能做著小幅度的伸縮。愛莉莎的四肢緊緊抱住我,身體激烈的顫抖著,眼淚也從眼角流了下來,嘴裡不再是甜美、誘人的呻吟,而是陣陣哭腔。我也緊緊的抱著愛莉莎,憐惜她為我獻上初夜的痛苦,雙手不停的愛撫、挑逗著她的敏感地帶,嘴唇將她的淚水一滴不落的吻去,並不斷地親吻著她的臉頰和紅唇。漸漸的愛莉莎從痛苦中緩過來了,感覺上沒有剛才那麼痛了,但還是不斷的喘氣。   「三姐,你沒事吧。」我一邊努力的挑起愛莉莎的快感,減輕她的痛苦,一邊關心的問道。   「哈……嗯……沒……沒事……現在已經不痛了……嗯……維爾……我覺得有點漲……唔……」愛莉莎睜開了閉著的美眸,緊皺的眉頭也漸漸舒展開來。   「過會就好了,三姐,你再忍一會。」我不停的安撫著愛莉莎,就連在她花徑中的肉棒,也在挑逗著她。我的玉杵雖然不能在花徑中抽動、就是摩擦也讓愛莉莎快感連連,而頂住花心的龜頭在我的控制下,一彈一跳的觸動愛莉莎身子深處的嫩肉。這從身體裡面出來的快感,要比我在愛莉莎身體上的挑逗強烈上好幾倍。   在我的努力下,愛莉莎的疼痛漸漸被慾火、快感、酥癢淹沒了,當痛苦過去後愛莉莎開始在我身下不安分的動起來,上身不停的磨蹭著我,纖腰也在生澀的搖動著:「維爾……啊……你動……動看嘛……我好癢啊……嗯……」   「好的,三姐,我這就要開始動咯,如果你感覺不舒服,要讓我知道哦。」我感到愛莉莎已經不再痛了,並開始尋求著快感,於是試著開始輕輕的抽動肉棒。前幾次抽動都讓愛莉莎感到有些痛,我就停下來了,等愛莉莎疼痛過去後再開始,慢慢地她已經適應後,我就加大肉棒抽動的幅度。   我肉棒的抽動從輕輕的、慢慢的、淺淺的,漸漸地加重力道、加快速度、加大深度,最後到愛莉莎的花徑完全適應了我粗大肉棒的抽送。我從九淺一深,到三淺一深,到最後的肉棒根根抽到花徑口,擊擊打在花心上。伴隨著我每一次抽出大肉棒,一起出來的是混合著血絲的晶瑩玉液。愛莉莎被我嫻熟的技巧很快地拋上了頂峰,久久緩不下來,只能緊緊的抱住我,不時和我痛吻著,享受著愛人帶給她的無邊的快樂。   「啊……啊……嗯……好美……好舒服……維爾……嗯……好棒……啊……你的……好像又變大了……啊……維爾……好弟弟……啊……好夫君……啊……姐姐……要你……姐姐……愛死你了……啊……」愛莉莎肆無忌憚地大聲呻吟著,發洩出心底的迸發出來的快樂。   愛莉莎緊緊摟抱住我,豐臀輕提,誘惑著我的肉棒,好叫我更深入憐愛她。我見她這需渴的舉動,胯下長矛立時大展雄風,動作一次快過一次。霎時「噗滋」之聲大作,花露狂瀉濺出,涓涓騷水,沿著她股溝下流至菊門。我腰臀起落如飛,不消片刻,已把愛莉莎弄得呼嗲喊娘,神魂俱飛,連最後僅有的矜持,也全拋到十萬八千里外。   愛莉莎初經人事,確實難以忍耐,不由語無倫次,呻吟大作起來:「啊……維爾……要死了……維爾……你把我那兒撐壞我了……不……我不要你停……求你再用力愛我……盡情愛我……啊……」   我撫玩著愛莉莎一邊玉峰,玉杵不停地深鑽。我發覺愛莉莎的花房,卻與常人大有異趣,內中緊窄便不消說了,只是那甬道卻猶如火谷般,溫熱非常,深宮之處,如有小嘴啃咬,不停地吸吮著我的棒頭,教人暢美非常。我渾然忘我,腰股攛上墜下,宛如水浮葫蘆,盡情奔馳。   「啊……維爾……我快受不了……怎會這麼美……你這個壞蛋……不要用頭兒咬人嘛……啊……又來了……」愛莉莎登時劇戰不息,一雙美目登時反白。   我聽著好笑道:「三姐,我又怎樣咬你了,說給我聽聽。」   愛莉莎把臉貼向我耳邊,低聲嬌嗔道:「你……這個壞蛋呀……釘住人家裡面不停啃噬……就似水鴨咂食……左尋右刺……害得我也不知丟了多少遍……啊……不要嘛……人家真的要死了……」   我暗笑道:「這樣你不喜歡嗎,要是不喜歡,我以後不做是了。」   愛莉莎真是美入心肺,聞言連忙嬌聲道:「我要……以後都要……啊……好弟弟……美死姐姐啦……啊……好弟弟……啊……用力愛我……哦……」愛莉莎牢牢地抱著我,不住把玲瓏有致的嬌軀湊向我,腰臀疾拋,配合著我的每一記強猛的衝擊。   我繼續勇猛地工作著,讓愛莉莎在初夜就享受到連續不斷地高潮,一次高過一次的浪濤,我也享受著愛莉莎帶給我的快樂。我一口氣連干了數百下,把愛莉莎心花都弄開了,真個昏去又醒,醒來又昏,直至她四肢無力,花房頗頗吐露,陣陣津液浸滿裀褥。   「呀……啊啊啊啊……維爾……姐姐又……又來啦……啊啊啊……」在愛莉莎不知道第幾次高潮來臨的時候,我也接近了頂峰:「姐姐……等等……嗯……我也……我也要來了……我們……嗯啊……一起……」我說完又猛抽送了十來下,在最後一下時,我將大肉棒一下都插進了愛莉莎的花徑中,使得巨大的龜頭頂開了花徑盡頭的花心,進入了愛莉莎的子宮裡。   這一下全根進入,將愛莉莎插的張大了嘴就是叫不出聲來,直到我射出的第一股瓊漿,打在她的子宮壁上,愛莉莎才叫出今晚最響亮的聲音:「呃……呃……啊……啊……呀……呀……呀……啊……」   我的射精直到愛莉莎叫的聲嘶力竭還沒有停止,龜頭依然在愛莉莎的子宮中跳動著,濃濃的瓊漿依舊擊打著她的子宮壁。當我將瓊漿全部射進愛莉莎的子宮中後,兩人早已無力動一下了,然而我還是勉強翻了個身,讓愛莉莎壓在我的身上。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躺著,喘息了半晌才有力氣。愛莉莎本想從我身上滑下去,怕這樣壓著我,但我一把抱著她沒有讓她跑掉,我的大肉棒也退出了她的子宮,但還在她的花徑中。我把玩著愛莉莎的玉峰,讓她感受滿足後的溫柔:「呼……姐姐……往那跑……嗯……剛剛……快樂嗎……嗯……」   「我……才沒跑……跑呢……我是……嗯……怕壓著你……啦……剛才……嗯……好快……快樂……唔嗯……我從來……從來沒有這樣快樂過……嗯……維爾……」愛莉莎已經渾身無力,小嘴不住喘著大氣:「維爾……你好生厲害……姐姐險些兒給你弄死了……」   「是……是嘛……快樂就好……三姐……你這樣壓……壓著我……我覺得很舒服……嗯……沒事……沒事的……」我說完又緊了緊抱著愛莉莎的手,像是在說「這樣很好」。   「唔……維爾……姐姐好困……好想睡……」初經人事的她不累才怪,第一次就得到了如此多的高潮,比某些女人一輩子得到的高潮可能都多,怎麼能不累呢。   我抱著愛莉莎,親吻著她道:「三姐,那我們就睡覺吧,時候也不早了。」   「嗯……」愛莉莎在我懷中扭動了幾下,讓自己躺的更舒服,突然發現我的肉棒還在她的花徑中沒有出來,還是那麼的粗大、堅硬、火熱。愛莉莎迷迷糊糊的說道:「維爾……它還在我……我裡面呢……讓它出來吧……」   我也迷迷糊糊道:「就讓它在姐姐的裡面睡吧。」   「討厭。」這是我聽到愛莉莎今晚說得最後一句話,這也是愛莉莎今晚說的最後一句話,然後兩人就這樣進入了夢鄉。   朝霞臨窗,雄雞司晨。現在不過初春,房間裡卻已春意融融。我緩緩張開眼睛,熟睡中的愛莉莎,半邊迷人的裸軀,全爬伏在我的身上。一張嬌美的臉兒,正枕在我健美的胸膛。愛莉莎優美的小嘴,仍綻放出絲絲甜蜜的笑意。我輕輕撫摸她裸背,一股迷人的芳香,從她的臉頰、鬢邊、秀髮裡傳將出來,使我不由勃然心動。   我的手指滑過她如絲般滑的背部,劃過她纖細的腰肢,最後停在渾圓豐滿的臀股。那柔膩豐挺的肌膚,觸手竟是如斯地美好,惹得我貪婪地揉捏起來。我的貪婪觸撫,使愛莉莎慢慢醒了過來。愛莉莎微微低吟了一聲,發覺我正愛撫著她,不禁令她臉頰一紅。愛莉莎看著經過一夜還緊緊摟著自己的男人,心中升起無限的幸福的感覺,又想起昨晚和我的瘋狂之夜,讓她本來就有些紅的嬌靨變得更紅了。   滿臉通紅的愛莉莎被我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想從我懷中起來。但剛剛一動,就感到下體突然一疼,又讓她趴回了我的懷中。「嗯」的一聲嬌嫩的呻吟後,愛莉莎這才感到我的肉棒現在還在她的身子裡,而且和昨晚一樣的粗大、堅硬、火熱。這又讓她想起了昨晚的快樂,初嘗禁果的女人最容易動心,就只單單回想一下昨晚,就讓她的花徑開始顫動了。   我只覺愛莉莎軟綿綿的伏在自己身上,像似週身沒骨骼一般,再看她暈生雙頰,美得難以形容,心中又是一動,情慾暗生。我把手移上她臉頰,溫柔地輕撫著,低聲道:「三姐,你醒了。」   愛莉莎嬌嗔道:「你這樣摸弄人家,叫人怎會不醒?」她一面說著,一隻小手也在我的胸口溫柔地撫摸起來。看到愛莉莎嬌嫩的小手,我才想起還有很重要的事情沒有做,於是伸手一招,手中已經多了一張水晶卡。看到我的舉動,愛莉莎有些訝異地問道:「維爾,你在幹什麼?」   我將水晶卡遞到愛莉莎的手中道:「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這是給你的零花錢。」   「維爾,我不要你的錢。」愛莉莎有點不高興地說道:「我喜歡的是你的人,不是你的錢,也不是你的權力和地位。」   「我的好姐姐,你先收下來再聽我說咯。」我笑著道:「這並不是給你一個人的,每個人都有份的,伊露莉也有的。」   「真的嗎?」愛莉莎的面色雖然已經恢復,但是語氣中還有些懷疑。   「我的好姐姐,我要怎麼說你才相信,不信你回頭可以去問其他的人。」我笑著道:「你還真多疑呢,快點收下吧,看看裡面的錢是不是夠用?」   「那我就相信你好咯。」愛莉莎嬌聲說道:「錢太少的話,我可不要哦。」說完她就將自己的信息輸入了水晶卡,上面的數字讓她有點眼暈。她有點不相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然後又仔細數了一遍第一個數字後面零的個數,才確認自己並沒有看錯:「十萬金幣?維爾,你有沒有搞錯,居然給我這麼多錢當零花錢?」   「三姐,我怎麼會搞錯呢?」我嘻笑著說道:「跟這張一樣的水晶卡,一共有一千張,是我在」斯利維爾城「的」大陸銀行「裡一次性申請的。」   「我的乖乖,維爾,你知道不知道,我們家自從父親和兩個哥哥同時去世之後,基本上是只出不進,現在家裡的積蓄也不過才剩下十幾萬金幣而已。好傢伙,一千張,那不是一億金幣了嗎?我的天啦。」愛莉莎的小嘴張得大大的,好像被自己說出來的數字給嚇住了。   「我的好姐姐,你的嘴張這麼大可就不漂亮了,還是櫻桃小嘴比較漂亮。」看到愛莉莎發呆的樣子,我忍不住笑道。   聽到我的調笑之後,愛莉莎居然並沒有大發嬌嗔,而是靜靜地盯著我,口中喃喃地道:「維爾,你到底是什麼人呀,我真是越來越搞不懂了。」   「好姐姐,你就別再想了,你是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的,回頭一問伊露莉便知。」我笑著說道:「三姐,你先把水晶卡收起來,我還有東西要給你。」   「你還有什麼東西要給我?」愛莉莎睜大了眼睛問道,我微微一笑,拿起了她的左手,然後就像變魔術似的,將一枚漂亮的「愛之戒」戴在了她的手上。愛莉莎看著手上的戒指,不由自主地讚歎道:「好漂亮哦,跟伊露莉手上的戒指一模一樣,我想不到也有機會戴上這麼漂亮的戒指。」   「它叫」愛之戒「。」我笑著親了愛莉莎一口道:「姐姐之前在伊露莉手上看到的,跟這戒指是完全一樣的。」   「」愛之戒「?這個名字取的真好。」愛莉莎摩娑著無名指上的「愛之戒」,嬌笑著問道:「這麼漂亮的戒指,一定也很貴吧?」   「很貴?」我的嘴角露出了一絲黠笑,點點頭道:「它的確是很貴。」   「那你到底是花多少錢買的呢?」愛莉莎好奇地問道,我微微一笑道:「如果真要給它定一個價的話,它的價值至少在一千萬金幣以上。」   「我的媽呀,一千萬金幣?」愛莉莎搞笑地直往戒指吹氣,好像那戒指很燙手似的:「這麼貴重的戒指,我不敢戴。」   我被愛莉莎可愛的動作給逗笑了:「三姐,想不到你這麼可愛,有什麼不敢戴的?伊露莉不也天天戴在手上嗎?回頭伊露莉會告訴你一切的,到時候你就會明白這戒指為什麼會這麼貴了。」   「維爾,你讓我感到有些不安。」愛莉莎將俏臉埋在了我的肩上,幽幽地說道:「我覺得自己配不上你。」   「傻瓜,又說傻話了。」我撥弄著愛莉莎的秀髮,柔聲說道:「三姐,你也聽到我和伊露莉的對話了,你想不想跟伊露莉一樣,也到皇宮中去工作?」   「我——行嗎——」愛莉莎顯得有點信心不足的道:「你也親眼看到了,我連幾個混混也對付不了。」   「我的好姐姐,那是昨天的事情,今天可就不一樣了。」我笑著說道:「如果今天再碰上昨天那幾個傢伙,你就可以像我一樣輕鬆地把他們擺平。」這當然不是吹的了,我的「種玉大法」可不是開玩笑的哦。   「今天跟昨天有什麼不一樣了嗎?」愛莉莎有些疑惑地問道,然後就看到了我一臉的壞笑,愛莉莎有些誤會了,以為我是故意耍她,舉起粉拳把我一陣亂捶:「小壞蛋——你好壞——」   「我的好姐姐,我是說真的。」我伸手抱緊了愛莉莎,不讓她再捶我:「好姐姐,本來這些事情都應該伊露莉告訴你,不過我現在先給你透露一點,免得你以為我是故意笑你。」我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昨晚我和姐姐歡好的時候,我已經順便改善了姐姐的體質,在接下來的日子裡,姐姐不管是武技還是魔法方面的修為,都將會有一個突飛猛進的飛躍。」   「真的嗎?你沒有騙我。」愛莉莎驚喜地親了我一口道:「維爾,你對我真是太好了,我真不知道要怎麼感謝你。」   「我的好姐姐,你自己不就是最佳的謝禮嗎?」我笑謔著說道。   愛莉莎嬌靨酡紅,嬌軀也一下子變得火熱,小手輕捶著我嗔道:「你好壞……光天化日也要人家……」   我笑謔著道:「這也怪不得我,誰叫你長得天仙化人般,而且你整個晚上,如此赤條條的貼在我身上,便是柳下惠也忍耐不住。」我雙手已按上她臀部,徐徐搓揉,仍舊停留在愛莉莎花徑裡的玉杵,早已如鐵一般堅硬,頂得愛莉莎全身酥癢難耐。她含羞一笑,把我抱得更緊,整個誘人的嬌軀,全貼伏在我身上。   我輕輕把玉莖往上頂湊,一股強烈的慾火,立時在愛莉莎體內升起,豐臀也情不自禁地,緊緊貼著我的玉杵磨蹭,說道:「嗯……你真的好大……我已經受不了……現在便給我好嗎……」   我笑著說道:「才沒有這麼快,我還沒讓你爽夠。三姐,抬高你的身軀,我要嚐一嚐你這個。」愛莉莎一時不明其意,卻見我一對眼睛緊盯在她得胸前,轉念一想,登時明白過來,臉上不禁又是一紅。但既是愛郎的要求,她又怎忍心婉拒,便含羞帶怯的撐起身子,緩緩把一邊玉乳湊到我的眼前。   我不由自主地讚歎道:「三姐,你真的很美。」我的舌尖,開始在她蓓蕾上輕輕一挑,愛莉莎頓時渾身劇顫,接著右邊的玉乳,忽地被我吸入口中。「噢」,愛莉莎輕呼了一聲。這種感覺,比之讓人用手還要來得美好舒服。她只覺我的舌頭,不住地在她的蓓蕾打圈,一時輕吸,一時緩扯,直美得她哆嗦連連。而蜜穴的膣肌,也隨著不住攀升的慾念,不停地收縮蠕動,緊緊地包裹著玉莖,潺潺玉液,一如洪水奔流般源源湧出。   我手口並用,動作卻溫柔之極。我感應到愛莉莎加速的心跳,連她那如絲的肌膚,也漸漸現出了淡紅。納入嘴裡的玉乳,當真是人間極品,只覺在豐滿均稱中,還帶著柔嫩和挺彈,彷彿輕輕一彈,便會綻開來似的。我一面吸吮,一面把眼往上望,卻是愛莉莎滿臉緋紅,五官無處不美,無處不媚。一股靈動的韻味,從她眉目之間透將出來。尤其現在她那一臉陶醉,星眸半閉的可愛神情,委實美得不可方物。   愛莉莎給我這樣一弄,早已情興大動,直爽得全身乏力,心兒怦怦狂跳。但她仍是勉力撐高上身,好讓我能盡情享用她的豐滿。她緩緩低頭,便即和我目光相接。她同時發現,自己一對白璧無瑕的玉峰,正不住在我嘴裡手裡變著形狀。這時我吐出挺突的蓓蕾,笑聲問道:「三姐,感覺還好嗎,要不要我停下來?」   愛莉莎搖著螓首,柔聲道:「不要……求你繼續……姐姐好舒服……」說著主動把蓓蕾塞回我口中,含羞道:「維爾……好弟弟……舔我……啊……怎會這麼美……姐姐……太喜歡這種感覺了……好美……用力吮……啊……」   愛莉莎抱緊我的腦袋,惟恐我半途離開。我把弄有頃,方把愛莉莎翻在身下,玉杵也從愛莉莎的蜜穴中暫時抽了出來。我的一張嘴唇如禽啄食,不住吻舔她全身,弄得愛莉莎興燄情熾,纖腰豐臀,忘情地不停地款擺。我的嘴唇愈吻愈低,最後來至她胯間玉縫。愛莉莎感覺到我的舉動,死命地把雙腿合攏。豈料我把指頭在花唇撩撥幾下,驟然而來的強烈騷動,使她雙腿登時發軟,便給我藉勢大大分了開來。愛莉莎立時急了,喘聲道:「不要……不要弄那裡……啊……要死了……」   愛莉莎呼喊方畢,我雙指已翻開她兩片花瓣,一團鮮艷的層層嫩肉,已經不停地翕合蠕動,立時全呈現我眼前。我湊眼一看,只見她門戶緊小,蚌肉胭紅,當真愈看愈愛,旋即把嘴前探,含上她的小豆粒,舌尖來回挑撥。愛莉莎何曾受過這種折磨,霎時給我這般一弄,那能禁受得起,渾身不由狂顫不休,頗頗呻吟起來,顫聲道:「啊……不得了……維爾……好弟弟……求求你不要折磨人家……啊……你的舌頭……」   愛莉莎說話才沒說完,一條柔軟的靈蛇,倏地伸進她花房,仍不停自伸自縮。愛莉莎美得柳眉顰蹙,立時秋波懶動,只知蜜穴發騷發癢,玉液長流。愛莉莎頓覺魂消魄離,十隻玉指,緊緊抓著裍褥,腰肢狂擺,提臀相湊。心滿意足之後,我方重新爬上愛莉莎身上。我們兩人即四肢交纏,愛莉莎連忙吻著我臉頰,就是死命不放。短短一夜之間,愛莉莎變得熱情如火,足見她對我已情種骨髓,實是再難捨離。   纏綿良久,愛莉莎方在我耳畔嬌喘道:「維爾……好弟弟……剛才姐姐舒服死了……給你這麼一弄……人家已經來了三次……你可知道麼……」   我用手覆著她一邊玉乳,輕揉緩捏,微笑道:「三姐,還有得你來呢,現在才是剛剛開始。」   經過方才一役,愛莉莎以經放開心懷,再也不像先前那麼害羞了,只見她熱情地吻了我一下,柔聲道:「嗯……只要弟弟你喜歡……今日便洩死姐姐我好了……」她大膽地坐了起來,小手徐徐探向我胯間,一把握住我的玉杵,喃喃地道:「真是神物……怎會這麼粗……又是這麼長……真是愛死人了……」   我探頭在愛莉莎櫻唇上吻了一下,柔聲道:「三姐,抬高你雙腿,我要進去了。」   愛莉莎頓感奇怪,眨著美目問道:「便這樣坐著?」   我點點頭道:「這樣坐著,才能讓姐姐你清楚看見。」   愛莉莎嬌嗔起來:「啊……我不要……羞死人了……」但她還來不及抗議,我已把她雙腿提高,往外分開擱在床緣,一縫紅艷艷的玉門,滿佈花露的猩紅溝壑,立時全露將出來,清晰地呈現我眼前。只見花瓣之處,已是不停地翕吐張合,煞是誘人。   愛莉莎早已羞得無地自容,但卻也無奈,只得雙手往後按在床上,撐持著身軀。眼見我提著玉杵,把個玉冠在她肉縫上研磨,直教愛莉莎又美又癢,讓她看得情興大動。我便是不肯寸進,惹得她心癢難搔,暗裡直罵我存心折磨人。她終於忍無可忍,提起腰肢,提臀望著龍頭頂湊。然而我卻不理會,仍是久久不進,只是不住揉磨,立時弄得她花露猛冒,膣內津津作癢,無法抑止,不禁哀聲懇求:「維爾……你好壞……姐姐……著實受不了……行行好……快點進來嘛……」   我貼近身來,一手揪住她一邊玉乳,五指輕搓慢捏,愛莉莎又是一顫,一股美感自胸前蔓延,又是舒服又是暢美。我微笑道:「三姐要是受不住,你自己動手弄進去好了。」愛莉莎早已慾火中燒,再無法忍耐了。當下探手握緊玉莖,套弄兩下,便將渾圓碩大的玉冠往裡一塞,花縫登時給撐將開來,立時陷進了半個,被她的緊密花徑牢牢含箍住,暢美道:「啊……好脹……好弟弟……來吧……我要你的……深深插弄我……」   我聽愛莉莎這般淫聲浪語,再也抵受不住,腰臀往前一沉,玉杵竟緩緩沒進。愛莉莎只覺龜稜刮著花房,甬道給粗大玉杵寸寸填滿,這股被巨物徐緩充塞的感覺,更勝那急攻猛闖,讓她更能享受那脹塞感,真是暢美難言。我玉冠緊抵花蕊,含笑問道:「三姐,美嗎?」   愛莉莎美目半張,一臉十分受用的模樣,含情脈脈道:「嗯……維爾……好美……你不用憐惜姐姐……求你盡情抽提……用你的大個兒……盡量充實姐姐……填滿姐姐……」我於是不再憐惜,架起她雙腿,開始提槍猛戳,才數十抽,已見愛莉莎嚶聲百囀,嬌喘連連,花露不停自寶貝抽帶而出,滑滑滾流。我再加一把勁,槍槍盡根,直弄得愛莉莎心花綻開,昏昏迷迷不住喊美,玉液沿著股溝直浸裀褥,不覺間又濕了一大片。   愛莉莎被抽得慾火大熾,嬌喘道:「嗯……好弟弟……再頂深一些……是……是這樣……此物怎地如此勇猛……快要弄死人了……啊……來了……又要來了……」我只覺穴翕如璅,瓊漿玉液滾滾而出,便知愛莉莎真的洩了,但我不加理睬,繼續鑽刺狠戳。愛莉莎還沒來得回氣,又被幹得盻盻昏酥,四肢不定,不消片刻,又再美入骨髓,慾火疊生。   這時我稍作抽離,把她翻過身來,讓她伏在床緣,讓她雙腳觸地。一個豐臀高高豎起,露出前後雙洞。我雙手攀著她纖腰,再次舉槍直闖,頓即齊根沒盡。愛莉莎喊美連連,不住挺湊相迎。我低頭望著寶貝出出入入,隨著動作,只見花唇飛翻,玉液「唧唧」如潮,沿著她修長的美腿,一串串滴將下來,煞是迷人。一輪強猛的急攻,愛莉莎又丟了一回,我也陽關大開,瓊漿玉露盡洩花巢。   我趴在愛莉莎背上,雙手從她肋下穿過,按在她的玉乳上揉捏撫弄,好讓愛莉莎盡情享受高潮的餘韻。良久之後,愛莉莎才慢慢醒轉,我貼在她耳邊柔聲問道:「三姐,美嗎?」   愛莉莎美目輕眨,轉頭朝我粲然一笑,嘖地親了我一下道:「還沒給你弄死……」我微微一笑,慢慢從愛莉莎的背上爬起來,肉棒也從愛莉莎的花徑中抽了出來。玉杵抽出來的時候,讓愛莉莎感到有點疼痛,又有些下身空虛的感覺。她撐著床想站起來,可她還沒站好,就又被幽谷中的疼痛弄得趴回了床上,口中也發出了「哎喲」之聲。   「啊……小心……三姐……你沒事吧……」我伸手扶著愛莉莎站了起來,柔聲問道:「三姐,是不是還很痛,對不起,我幫你治療一下吧。」   愛莉莎連連搖頭道:「不,維爾,不關你的事,是我太沒用了。」   「三姐,你真好。」我感動得摟住愛莉莎,親吻不已:「是我太衝動了,你昨晚才剛破身,我今天實在不該還要你陪我。」   「傻瓜,我不許你這樣說,是我自己想要的。」愛莉莎伸手摀住了我的嘴,深情款款地望著我道:「維爾,沒什麼大不了的,每個女人第一次都會有點痛的,很快就會好的。而且我也希望能永遠記得這種感覺,它可是女人生命中最寶貴的。」說完愛莉莎在我臉上吻了一下道:「維爾,我來服侍你穿衣吧。」   「不,三姐,你身子不方便,我來服侍你穿衣,乖。」我摟住了不顧自己身子不便要服侍的愛莉莎,幫助她穿衣。片刻之後,我們雙雙穿戴完畢,然後又相擁親吻良久,方才手挽手走出了房間。出乎我們意料之外的是,整棟房子除了我和愛莉莎兩人之外,伊露莉、戴安、莫琳、柯琳絲等人居然一個都不在。   「咦,怎麼連媽也不在了,她們搞什麼鬼?」愛莉莎皺著眉頭說著,突然眼睛一亮道:「維爾,這兒有張字條。」   「什麼字條,拿過來我看看。」我看到愛莉莎手中拿著一張字條,於是好奇地伸手拿過來。   「不要看啦。」愛莉莎突然羞紅著臉,跳起來搶我手中的字條。我將手躲開,朝字條看去,只見上面寫著:「維爾哥、三姐:我先回皇宮中去了。——伊露莉——」下面還加了一行小字:「春宵一刻值千金,若是貿然叫醒你們,豈不是犯下一樁風流罪過?」我不禁啞然失笑,這句話本來是「冰美人」冰倩在笑話我和希麗婭、芬妮的時候說過的,想不到被伊露莉給用在了她姐姐身上。   「維爾,反面好像也有字。」愛莉莎突然嬌聲說道:「你快看看是不是媽媽她們給我們留的。」   我翻過字條一看,上面果然有字,只見上面寫著:「維爾、愛莉莎:我們上街購物去也。——莫琳——」下面也有一行小字:「春宵難覺醒,腹中定已空;莫慌入廚房,早餐在鍋中。」我不禁笑出了聲,將字條遞給愛莉莎:「三姐,你自己看吧。」   愛莉莎羞紅著臉,跺著腳嬌嗔道:「啐,大姐跟小妹一樣壞。」   我笑著說道:「三姐,行了,她們沒有當面笑你,已經夠不錯的啦,你還想怎樣?」   「嘻嘻,我想媽和大姐她們一定是昨晚聽到你和伊露莉的對話了,今天不好意思面對你,所以故意先行避開了——她們有些心虛了。」愛莉莎笑著說道:「維爾,你坐著啊,我這就去給你拿早餐。」   「三姐,你身子不方便,我去拿吧。」我正欲站起身來,就被愛莉莎給按回到椅子上:「維爾,你坐著別動,我沒事的。」愛莉莎給了我一個「安心」的微笑,然後邁著「外八字」向廚房走去,我暗自搖了搖頭,只得隨她的意思。   陪著我甜甜蜜蜜吃過早餐之後,愛莉莎抱著我親了一口道:「維爾,你不用管我啦,你忙你自己的事情去吧。」   我摟著愛莉莎說道:「我也沒有什麼事情好忙的,三姐,你要是也沒有什麼事的話,就跟我一起回皇宮去吧,正好認識一下姐妹們。」   「我倒是沒有什麼事情,維爾,你不去」天星魔武學院「嗎?」愛莉莎有些疑惑地問道:「你不是剛當上」天星魔武學院「的院長嗎?」   「我這個院長只是個掛名的,具體的事情都交給雅蘭姐她們了。」我笑著挽著愛莉莎道:「今天我就好好陪陪姐姐,好不好?」愛莉莎輕嗯了一聲,眼中異彩連閃,嬌軀也軟軟地靠在了我的身上。我微微一笑,白光一閃,我們就從原地消失了。   第五卷初試鋒芒篇 第五章 玉女情深「這裡就是皇宮嗎,地方真大啊。」聽到愛莉莎居然說出這麼天真的話,我忍不住「噗哧」笑出了聲。愛莉莎就像是初進「大觀園」的劉姥姥一樣,對皇宮中的一切都感到很好奇,瞪大了眼睛東張西望,哪裡像是已經二十歲的大姑娘。   「你壞——不許笑——」被我笑得有些不好意思的愛莉莎板著俏臉,不許我再笑她。   「好、好,我不笑,我不笑。」我好不容易忍住笑:「三姐,難道伊露莉就沒有給你講過皇宮中的事情嗎?」   愛莉莎白了我一眼道:「你是真糊塗還是假糊塗,伊露莉不也是這兩天才剛進的皇宮嗎?本來昨天她回去是要跟我說的,結果被你這一搗亂,她哪有機會跟我說皇宮的事情。」   「哦,姐姐不說我都差點忘了,的確是這麼回事。」我笑著說道:「以後這裡就是我們的家,三姐有的是時間慢慢看。」   「這裡就是我們的家嗎?」愛莉莎夢囈般地喃喃自語道:「一夜之間,我就突然有了自己的家,簡直像是做夢一樣。」   「三姐,這不是做夢。」我將愛莉莎的小手緊緊地握在了手中:「三姐,相信我,我會帶給你幸福的。」   「維爾,我相信你。」愛莉莎深情地凝視著我,反手將我的手握得更緊。   「維爾哥,你回來了。」莎莎的聲音將沉浸在二人世界的我和愛莉莎驚醒,我抬頭一看,不遠處站著的小妮子可不正是莎莎。愛莉莎還是第一次被外人撞破和我這麼親密,有點害羞地想抽回小手,但是因為我的毫不放鬆而沒有成功,她有些嬌羞地低下了螓首。   莎莎走到我們面前,仔細地打量了一番愛莉莎後,嬌笑著對愛莉莎說道:「我叫莎莎,你一定就是愛莉莎姐姐吧,果然跟伊露莉姐姐長得很像。」   「莎莎妹妹你好,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的?」愛莉莎俏臉微紅地問道。   「當然是伊露莉姐姐告訴我們的啦,對啦,愛莉莎姐姐、維爾哥哥,你們回來的正巧。」莎莎嬌笑著說道:「伊露莉姐姐和凱麗姐姐剛才陪著拉碧絲姐姐往大殿去了,好像就是那個法務大臣布什求見,你們要不要去看看?」   「嘿,我還沒去找他,他到自己撞上來了。」我笑著問愛莉莎道:「三姐,咱們一起去看看拉碧絲如何修理昨天那個惡棍的混蛋叔叔,好不好?」   「好啊。」愛莉莎顯得很興奮,突然又問莎莎道:「莎莎妹子,伊露莉給你們講過昨天發生的事情了?」   「那當然啦。」莎莎嬌笑著向愛莉莎一攤手道:「差點都忘了向姐姐道喜,姐姐的喜糖呢?」愛莉莎當場羞得滿臉通紅,都快能滴出水來了,一顆螓首也都低到胸前,實在是不能再低了。從她暴露在空氣中的雪白脖頸的部分也泛著一層桃紅色來看,愛莉莎一定連耳根都羞紅了。要是底下有個洞的話,我相信愛莉莎一定會毫不猶豫地立刻鑽進去。   「喜糖是沒有,不過有栗子,你要不要吃啊?」我對莎莎做了個「金剛怒目」勢,伸手就欲給她一個「暴栗」。莎莎這小妮子是什麼人,怎麼會給我打中,早嬌笑著跑開了:「愛莉莎姐姐,回頭再見咯,記得你還欠我的喜糖哦。」這小妮子,一路跑還一路笑,在身後留下了一串銀鈴般的嬌笑聲。   「三姐,惡鬼我已經幫你趕走了,你不用這麼害羞啦。」我笑嘻嘻地望著愛莉莎說道。   愛莉莎抬起通紅的小臉,羞笑著說道:「好可愛的小姑娘,你一定很寵著她吧?」   「連姐姐你都覺得她可愛,我能不寵著她嗎?」我笑嘻嘻地說道:「三姐,你這樣害羞可不行,莎莎這小妮子還是很」善良「的,你都羞成了這樣,要是碰到艾琳、露維雅、艾米她們幾個喜歡」惡搞「的傢伙,那我看你只能挖個洞鑽進去算了。」   「啊,還有更厲害的人啊,那我不是要被她們笑死了?」愛莉莎花容失色道:「維爾,你教教我,我該怎麼辦嘛。」愛莉莎像個小女孩似的,抱著我的胳膊直撒嬌。   「要麼像我剛才對莎莎這樣,對她們的取笑充耳不聞;要麼就像你昨天對付二姐一樣,以毒攻毒。」我笑著說道:「你要是越害羞,她們就會越來勁,越讓你下不來台。最關鍵的一點,就是臉皮要厚,不管她們怎麼取笑都巋然不動,她們自然也就沒趣了。」   愛莉莎嘻嘻一笑道:「難怪昨天你說你的臉皮已經練出來了,原來就是這樣練厚的。」   「好啦,三姐,我們快去看看拉碧絲怎麼處理國事吧。」我笑著牽著愛莉莎的小手道:「三姐,快跟我來吧。」愛莉莎嬌笑地點了點頭,跟著我一路小跑來到了大殿後的走廊上,還沒來得及湊到走廊的窗口上去看一眼,我和愛莉莎就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女王陛下,屬下今天是為侄子胡恩昨日在鬧市當街被亂臣賊子殺害的事情而來的。」   我和愛莉莎聽到這裡都相視一笑,心中暗自慶幸來到正好,看來是沒有錯過什麼重要的事情。我拉著愛莉莎從窗戶望去,只見拉碧絲正背對我們坐在龍椅上,而伊露莉和凱麗則分別站在她的兩邊。此刻在大殿中央,正面向我們這邊站著一個身形有些發福的中年人,看來他就是那個法務大臣布什了,只見他恭聲說道:「啟奏女王陛下,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昨日下午屬下的侄子胡恩子爵和八位侍從、兩位女僕在街上遊玩時,因為兩位女僕的出眾容貌而惹來宵小覬覦。這個膽大包天的惡賊居然當眾向屬下侄子和及其八位侍從行兇後,強搶那兩位女僕後逃逸。在整個過程中,兩名女僕中也有一人身受重傷,現生死不明。屬下侄子胡恩子爵和八位侍從都當場身受重傷,變成了廢人,而屬下侄子更是在今晨因為傷重不治而亡。」聽到這裡,愛莉莎氣得頭髮都豎起來了,要不是我拉著她的手,笑著向她搖了搖頭,她可能會忍不住衝出去。   我也真是服了這個老匹夫,明明是他的侄子當街強搶民女,到了他的口中就變成了「惡賊」維爾。蘭迪當街行兇,並強搶他侄子的女僕。不過他是不知道他口中的「惡賊」就是我維爾。蘭迪,如果他知道的話,不知他還敢不敢這樣說,我想他是不敢的。可惜拉碧絲和伊露莉她們都是背對著我們,看不到她們臉上的表情,我想一定是很有趣的。   「女王陛下,屬下侄子胡恩子爵是屬下唯一的至親,居然當街被亂臣賊子行兇殺害,由此可見帝都治安之混亂和亂臣賊子之猖狂。依屬下猜測,這些亂臣賊子極有可能是馬丁侯爵等奸臣之同黨,意欲在女王陛下登基之日對女王陛下不利。若再不採取果斷措施,不但女王陛下的安全受到威脅,同時整個帝都的子民也將處於極其危險的境地。因此屬下在此懇請女王陛下立即下旨,將帝都」憲兵總長「邁爾斯伯爵革職查辦,同時下旨在全城進行戒嚴,並調動全城憲兵和」皇家騎士團「在全城進行大搜捕,將殺害我侄子的兇手繩之以法,將其他藏匿在城中的亂臣賊子一網打盡。」這個傢伙還真是舌綻蓮花,莫須有的事情也說得有鼻子有眼,明明是為了洩私憤,他卻說得冠冕堂皇,什麼女王陛下的安危、什麼帝都子民,他還真敢說呃。為了給他的侄子報仇,他連「皇家騎士團」都想調用,他以為他的侄子是什麼人啊?   「嗯,布什伯爵所言極是,凱麗,準備擬旨——」哎喲,看不見拉碧絲的表情還真是可惜啊,此刻拉碧絲的心裡一定笑翻了天吧。愛莉莎聽到拉碧絲的話可就沉不住氣來,臉色鐵青,要不是我伸手摀住了她的嘴、同時把她緊緊抱在了懷裡,只怕她早就衝出去大鬧金殿了。   「凱麗聽著,第一道旨,帝都憲兵總長邁爾斯伯爵因玩忽職守,放縱屬下,維護帝都治安不利,致屢屢出現惡棍當街強搶民女之事,實有負帝都子民之殷切期盼,現予革職查辦,由薩達姆伯爵暫代憲兵總長一職。」拉碧絲還頗有點女王之風嘛,這麼爽快地就把憲兵總長給拿下了。只聽她接著說道:「布什伯爵,我這樣處置你還滿意否?」我一聽這話就知道她這是要逗樂子,雖然我還不知道她打算怎樣處置布什伯爵,但是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無疑的,那就是布什伯爵一定會死得很難看。   「女王陛下英明果斷,實為摩斯比王國子民之福啊。」布什伯爵的臉上堆滿了笑容,也許他這時候還以為拉碧絲只是一個不通世事的小女孩,可以隨便欺瞞糊弄。   「凱麗聽著,第二道旨。」拉碧絲的聲音再度傳來,但是聽起來明顯比剛才還要嚴肅了許多:「王國法務大臣布什伯爵,身為王國重臣,非但縱容侄子胡作非為、當街強搶民女在先,巧舌如簧、胡言亂語欺瞞陛下在次,更假公濟私、為洩私憤而置帝都子民利益於不顧在後,現予革職查辦,並褫(CHI3)奪其爵位,貶為平民。」   「陛下——臣冤枉啊——」剛才還氣定神閒、滿面笑容的布什伯爵,現在卻渾身像篩糠似的跪倒在大殿上,額頭上也冒出了冷汗:「老臣自蒙先帝恩寵以來,一直都克盡職守、忠心耿耿,甘願為王國的富強而鞠躬盡瘁、死而後已。不知何等小人在陛下面前讒言污蔑於我,還請陛下明鑒啦。」這個傢伙還真不簡單呃,居然還想利用普雷斯特五世來影響拉碧絲,真是可惡。   「若不是看在父王的面子上,你現在已經人頭落地了。」拉碧絲冷冰冰的聲音傳來:「布什伯爵,你抬起頭來看看我身邊站著的這位姑娘,你認得她嗎?」   匍匐在地的布什伯爵驚恐萬狀地抬起頭來,仔細看了看拉碧絲指的伊露莉,然後搖了搖頭道:「啟奏女王陛下,臣不認識這位姑娘。」   「你不認識那我就告訴你,她是我」皇家近衛團「侍衛伊露莉姑娘。」拉碧絲的聲音依然是冷冰冰的:「布什伯爵,剛才你口中所說的被搶走的兩位女僕,就是這位伊露莉姑娘的大嫂莫琳姑娘和三姐愛莉莎姑娘,這兩位姑娘也是我的好朋友。布什伯爵,我想請問你,我的好朋友怎麼變成了你的侄子胡恩的女僕,你倒是給我說說看。」   「這個——這個——」布什伯爵現在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了,心中不由暗罵自己的侄子,什麼女人不好惹,偏偏惹到女王陛下身邊近衛的姐妹,而且還是女王陛下的好朋友,這不是自己找死嘛。你自己死了沒關係,連我這個叔叔也被你害死了,早知道今天我就不來了。不過這時候可不是他後悔的時候,他也畢竟老奸巨猾,眼珠一轉已有說辭:「女王陛下,這其中一定是有什麼誤會。」   「誤會?布什伯爵,那你倒說說看,有什麼誤會啊?」拉碧絲的聲音好像不是那麼冷了。我看到布什伯爵的眼角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他一定還天真的以為,拉碧絲真的很好騙,居然給他這個洗脫罪名的機會。   「啟奏女王陛下,屬下是從昨天受傷的侍從口中得知事情的經過的,可能是侍從因為身受重傷,所以說話有些顛三倒四,錯將」女伴「說成了」女僕「,我想一定是這樣的。我想當時屬下的侄兒一定是和八位侍從陪著莫琳和愛莉莎兩位姑娘在逛街,從這位伊露莉姑娘的身上,我也不難推測莫琳和愛莉莎兩位姑娘也一定跟這位伊露莉姑娘一樣是國色天香的大美人,我想這也是她們之所以會引起惡賊覬覦的原因吧。」這個布什伯爵真是只狡猾的狐狸,不但巧舌如簧,而且還趁機拍了伊露莉的馬屁。同時還間接討了拉碧絲的歡心,因為拉碧絲剛才說過莫琳她們是她的朋友,這真是一箭三雕啊。   「布什,事到如今你還要滿嘴胡言,你真的還不肯覺悟嗎?你真以為我拉碧絲是三歲小孩,你的幾句鬼話就能騙得你我?」拉碧絲的聲音聽起來是非常的嚴厲,顯示了她心中對布什的憤怒。   「女王陛下息怒,臣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欺瞞陛下,還請陛下明鑒。」布什伯爵當然心理很清楚,一旦自己承認了,那就坐實了罪名,也就永無翻身之日了。   「布什伯爵啊,你真是讓我太失望了。」拉碧絲的聲音此刻倒平靜了下來:「我本來還希望你能懸崖勒馬,看來你是執迷不悟了。」停頓了一下,拉碧絲接著說道:「也罷,布什伯爵,我就明告訴你吧,昨天在鬧市上打傷你侄子胡恩的人,就是我的夫君維爾。蘭迪親王殿下,你現在還要我相信你的鬼話、還要我下令全城戒嚴、還要將亂臣賊子繩之以法一網打盡嗎?」   「什麼?」布什伯爵一下子癱在了地上,這可能是他最不想聽到的結果。別說他的侄子胡恩,就算是他自己,也惹不起女王陛下的夫君,偏偏他的侄子不知死活地惹上了。這個他萬萬也想不到的結果讓他一下子斷絕了所有的希望,他是完全絕望了,像搗米蟲似的直磕頭:「陛下——臣是一時糊塗啊——臣有罪——求陛下看在先帝的面子上——饒恕罪臣這一次吧——」   「來人,把他給我拉下去,即刻褫奪爵位,貶為平民,逐出帝都。」拉碧絲的聲音堅定而有力,我知道她正漸漸變得堅強起來,這正是我所期望的。隨著拉碧絲的話音,立時有兩個「皇家騎士團」的騎士進來,將癱軟在地像團泥般的布什伯爵給拖了出去,大殿中也恢復了平靜,只聽到拉碧絲微微歎息了一聲。   「拉碧絲,為這種小人歎息,也太不值得了吧。」我拉著愛莉莎,突然出現在拉碧絲、伊露莉和凱麗的面前,讓三人不禁一呆。   「維爾,你怎麼在這?」這是拉碧絲的聲音。   「姐姐,你也來了?」這是伊露莉的聲音。   拉碧絲拉著愛莉莎的手,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後,說出了令她羞窘難耐的話來:「你就是愛莉莎姐姐吧,真的好漂亮,難怪維爾會樂不思蜀、夜不歸宿。」   「陛下——你——」愛莉莎雖然剛才經過我耳提面命,告訴她怎麼對付別人的取笑的辦法。但是人的臉皮也不是說變厚就能變厚的,而且拉碧絲更是女王陛下,愛莉莎在還跟拉碧絲和凱麗等都不熟的情形下,也不敢太過造次,一張小臉脹得通紅。   拉碧絲笑嘻嘻地說道:「愛莉莎姐姐,你這稱呼可不對哦,難道你瞧不起我這個妹子?」   「不——這——」愛莉莎有些遲疑地看了看我,伊露莉已經笑著說道:「姐姐,現在是咱們自家姐妹說話,你再這麼生分的話,維爾哥也會不高興的哦。」   拉碧絲笑著說道:「愛莉莎姐姐,我跟你開個玩笑而已嘛,你不會這麼小氣吧?」   「妹子,你說笑了,你們都比我漂亮多了。」愛莉莎紅著臉握著拉碧絲的手,有些羞澀地說道:「我沒有想到,妹子你貴為女王,居然也這麼調皮。」   拉碧絲笑嘻嘻地吐了吐舌頭,攤開手聳聳肩道:「這也沒有辦法啊,誰讓我們姐妹都跟了一個愛搞笑的夫君呢?」   伊露莉笑著說道:「姐姐,是你的臉皮還太薄了一點,剛才你們到這裡的時候,難道就沒碰上其他的姐妹嗎?」   愛莉莎紅著臉道:「還好,我只碰上了一個莎莎妹子而已,她也只是向我討喜糖吃而已。」眾女都嘻笑起來,愛莉莎看著一旁微笑不語的凱麗,笑著問道:「這位妹妹,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凱麗微笑著道:「愛莉莎姐姐,我叫凱麗,姐姐和伊露莉妹妹長得好像啊。」   「麗姐,你這話說的不錯,我第一次見到愛莉莎姐姐的時候,就感覺很面熟,後來見到伊露莉的時候,才知道為什麼會覺得面熟。」我笑著說道。   「你這個傢伙,見到哪個漂亮女孩子不感到面熟呢?」拉碧絲嘻嘻一笑道:「就拿那個紫月姐姐來說吧,你以前什麼時候見過她和紫雲妹妹?」伊露莉、凱麗聞言都朝我擠眉弄眼,嘻嘻嬌笑起來。我苦笑著摸了摸鼻子,想起自己以前的確跟她們說過第一次見到紫月的時候,有面熟的感覺。   愛莉莎俏臉緋紅,羞態可掬地問道:「拉碧絲妹妹,你吃醋了嗎?」   「才不是呢,不過是想逗逗這個傢伙。」拉碧絲笑嘻嘻地說道:「愛莉莎姐姐,你和維爾是什麼時候來到這裡的?」   「哦,我們來的很及時,那個法務大臣布什講述昨天的事情的時候,我們就到了。」愛莉莎笑著說道:「我真沒想到,居然還有這麼卑鄙、下流、無恥的人,居然顛倒黑白,楞把子虛烏有的事情說的有鼻子有眼,要不是親眼所見、親耳所聽,我真不敢相信。」   拉碧絲感慨地搖了搖頭道:「要不是伊露莉先跟我說了昨天發生的事情,我說不定還真的會相信他的話。我現在才深切地體會到,為什麼那些下層的平民都那麼仇恨貴族,看看這些位高權重的貴族大人們,都幹了些什麼好事?欺上瞞下,一味縱容自己的子孫胡作非為,我真不明白父王怎麼會重用這些無恥之徒?更不用說像馬丁侯爵、阿洛德侯爵那些野心勃勃、謀權篡位的傢伙。」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我正色說道:「出現今天這樣的局面,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也有一定的必然性。俗話說治病要治本,要想根除這種吏治的腐敗,必須從根本上著手,切斷腐敗的源頭。」   拉碧絲望著我問道:「維爾,你是不是有什麼想法?」   「想法是有,不過等你正式登基之後再說吧。」我笑著說道:「到時候你可要支持我哦。」   「看你這麼神神秘秘的,到時候又想讓我們大吃一驚是不是?」拉碧絲笑語如花道:「你這個傢伙,老是有出人意表的舉動,我真是很有點期待。」頓了一頓,她又笑著拍了拍龍椅道:「至於說到要我支持你,那真是太抬舉我了。這把椅子本來就是你的,還不是你想幹什麼就什麼。我只不過是個掛名的女王而已,幹的是」掛羊頭、賣狗肉「的營生。」眾女聽她說的有趣,都咕咕嬌笑了起來。   我嘻嘻一笑道:「我可不喜歡坐的這麼高,被人當猴看。」   眾女聞言相視而嘻,伊露莉嬌笑著說道:「真不知該怎麼說你好,不知道那些為了這把椅子而爭得頭破血流的人聽了你這話會怎麼想,我想他們就是活著,也一定被你活活氣死。」   「我倒覺得維爾這話不無道理。」拉碧絲歎了口氣說道:「你們今天都看到了法務大臣布什是如何花言巧語、顛倒黑白的,你們說他真是把我當女王看的嗎?分明是把我當成了一個不通世事、可以任他隨意糊弄的小女孩嘛。」眾女聞言無不默然,若有所思。   「好啦,不要再提這種無恥之徒了,想想都令人噁心。」我捧著拉碧絲的俏臉親了一口道:「你現在真是越來越有女王風範了,俏臉一板就能把那個傢伙嚇得屁滾尿流。」   「噗哧」一聲,拉碧絲嬌笑道:「你別往我臉上貼金了,他哪裡是怕我,他是怕我坐的這張椅子,或者更確切地說是怕你。要不是有你在後面給我撐腰,他們能把我放在眼裡嗎?」   「好啦,不要再這麼誇我啦,我也會不好意思的。」我摸著後腦勺,擺了個很誇張的姿勢。   「啐,你的臉皮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薄了?」拉碧絲笑著打趣我,然後對愛莉莎說道:「愛莉莎姐姐,我和凱麗還有些事情要處理,不能陪你們聊天了,維爾就交給你們姐妹啦。」說著她就拉著凱麗笑嘻嘻地走了,留下了我們三個。   伊露莉笑嘻嘻地抱著我的胳膊,親熱地問道:「維爾哥,姐姐知道你是什麼人了嗎?」   我笑著搖了搖頭道:「回頭你跟三姐說吧,我不想再看到三姐的櫻桃小嘴變成櫻桃大嘴的樣子。」   「你們兩個在說什麼啊,到底你們瞞了我多少事?」愛莉莎滿腹狐疑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伊露莉。   我笑著對伊露莉道:「伊露莉,你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三姐,然後再帶三姐去認識一下姐妹們。」   「那你呢?」愛莉莎挽著我的胳膊道:「拉碧絲妹妹可是把你交給我們姐妹了,你不要我們陪你嗎?」   「我這麼大的人,還怕丟了不成?」我笑著親了愛莉莎一口道:「還是姐姐不放心我,擔心我到外面去打野食?」   「呸,你的意思說我是野食咯?」愛莉莎聽出了我是在調笑她,羞紅著臉掐了我一把。   伊露莉「噗哧」一笑道:「姐姐,他要打野食就讓他去打吧,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告訴你,你跟我來吧。」   「你這小丫頭,有了情郎就忘了姐妹,你也來取笑姐姐是不是?」愛莉莎羞紅著臉嗔道:「真是枉我以前那麼疼你了。」   「嘻嘻,三姐才沒良心呢,真是枉我昨晚好心把維爾哥讓給你。」伊露莉嬌笑著道:「早知道這樣,還不如我自己跟維爾哥去泡鴛鴦澡呢。」   愛莉莎被說得滿臉羞紅,不好意思地道:「小妹,對不起,三姐不該插足你們之間,壞了你——」   「三姐,你別說了。」伊露莉笑著摀住了愛莉莎的嘴:「我跟你開個玩笑,你倒當真了。什麼叫插足?維爾哥可不是我領回家的,為你做媒的也不是我而是媽媽。要是你們之間沒有緣分,你們能夠在大街上碰到嗎?大街上有多少人,維爾哥什麼人不好救,為什麼偏救了你?」伊露莉停頓了一下,笑著說道:「有緣千里來相會,無緣對面不相識。姐姐,你就跟我來吧,不要把維爾哥看的這麼緊嘛,或者是三姐你連片刻也離不開維爾哥?」   「要我跟你走就跟你走吧,為什麼說這些混帳話?」愛莉莎羞態可掬地嗔道:「我真是怕了你,你要帶我到哪裡去?」   伊露莉沒有回答她,而是笑嘻嘻地踮起腳親了我一口道:「維爾哥,新娘子我要先借用一會咯。」   愛莉莎滿臉通紅,嬌嗔道:「你這丫頭,要走就走唄,哪那麼多混話?」   「姐姐,這可不是混話哦,難道三姐不算是新娘子?」我笑嘻嘻地看著一邊離去,還一邊逗嘴的姐妹倆,然後也轉身朝後面走去。皇宮裡果然多了不少新的面孔,當然多是些年青貌美的姑娘,看見我都笑語如花向我問好,讓我感覺恍如進入了「女兒國」。   「維爾哥,我還以為你去學院了呢,原來你在皇宮呀。」紫雲這丫頭穿著一身彩色的服裝,像一隻快樂的百靈鳥出現在我面前,忽閃忽閃的大眼睛,有如一泓清潭。   「是你這小丫頭啊,找我有什麼事啊?」我笑著問道。   「還故意裝蒜,你不是答應要教我魔法的嗎?」紫雲嬌聲說著,纖手也不避嫌隙的挽著了我的胳膊。我想起了和她達成的交易,我教她魔法,她幫我追她的姐姐紫月。不過現在看情形,她自己倒要先陷落了。我沒事的時候,常讓她唱歌給我聽,一來二去,她也越來越喜歡黏著我了。   看著面若春水的小嬌娃,我口中喃喃自語道:「紗帳裡芙蓉爭暖,牡丹競艷,笑把佳人怨。」紫雲畢竟也是公主之身,文學方面的修養自然不會差,自然明白我這話是什麼意思。她沒想到我會如此露骨的稱讚她,立時羞紅了耳根,一聲「維爾哥謬讚了」得有如蚊嚶,還是怕羞得緊。   我不知為什麼,就是想看她臉紅的嬌俏模樣,走上前去,進到相隔只有半尺的距離,呆呆地望著她不斷開合的紅潤雙唇。紫雲被我的灼灼目光看得嬌羞不已,頭低得不能再低,我樂得深深的嗅著她的髮香,一個大膽的念頭油然而生,脫口而出道:「讓我吻你一下好嗎?」   「什麼?」紅暈迅速爬上了臉,紫雲羞赧地低下頭,好一會兒,蚊子哼般微弱的語聲傳出:「你想吻就……吻吧……」本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會說出這麼大膽無禮的話,話甫出口就有些後悔了,沒想到紫雲居然嬌羞地同意了。我只覺腦中一熱,猿臂倏伸,紫雲已被我緊緊的抱在懷裡。   一張櫻桃小口,吐氣如蘭,一雙晶瑩秀目,醉眼迷離。我哪裡還忍得住,咻的一聲吻上紫雲的嘴唇,趁著她失神的剎那,將濕舌探入她的檀口,貪婪的汲取每一分的芳香和甜蜜。我的一隻手臂在她後背輕柔撫摸,另一手則她伸進她的小衣。好豐滿的一對玉兔,在我的手下充滿了肉感的滑膩,兩指夾中她珍珠般的乳粒,我滿意的聽到她一聲醉人的鼻息。就在我猶豫是否將她就地正法之際,走廊上突然傳來了腳步聲。紫雲驚醒,脫出我的懷抱,釵亂鬢散地跑開了,脫離我的視線之前看向我的那一眼中,飽含的濃情差點讓我就此一瀉千里。   「嘻嘻,人家都跑遠了,你要是捨不得就追上去呀。」嬌脆的聲音在我的背後出現,我扭頭一看,碰上的是依蜜麗笑嘻嘻的俏臉,她身後還站著艾蓮娜、雅夢和雅清。   「不好意思啊,我們來得不巧,打擾了你的好事。」雅清嘻笑著說道:「小妹子還真是容易害羞呃。」   「維爾哥,我們是來看新娘子的,沒想到新娘子沒看到,卻看到了——嘻嘻——」艾蓮娜滿臉笑謔地說道:「維爾哥,你的魅力還真大呃,漂亮的姑娘是前赴後繼地往你懷裡跳,真要恭喜你咯。」   「呃,地頭蛇,你從街上搶來的新娘子呢?」不用看那張充滿黠笑的俏臉,光聽聲音我也知道是雅夢。   「喂,我說你們四個是怎麼啦,一唱一和,還有我說話的份嗎?」我一瞪眼道:「看來你們什麼都知道了,快坦白交待,是誰向你們洩露了消息?」   「嘻嘻,少裝腔作勢啦,這皇宮裡誰不知道昨天你幹了什麼好事?」雅夢笑嘻嘻地走過來,挽著我的胳膊說道:「我們的確是為看新娘子來的,怎麼不見?」   「哦,我讓伊露莉帶她去認識姐妹們啊,你們沒碰著?」我笑著說道:「你們的好奇心還真不小,愛莉莎姐姐雖然也是個大美人,不過要論漂亮,你們都比她要更漂亮些。」我一邊說著,一邊挽著雅夢和艾蓮娜向屋裡走去,依蜜麗和雅清也笑著跟了過來。   「你就不怕新娘子聽了傷心?」艾蓮娜笑著問道:「你是故意討好我們,才這樣說的吧?」   我摟著艾蓮娜和雅夢坐在床邊,低頭在艾蓮娜的小嘴上親了一口,笑嘻嘻的說道:「那我說你們不如娜娜姐漂亮,你們會傷心嗎?」   「不會啊,因為我們的確不如娜娜姐漂亮。說真的,經過」紫金玉蘭「改造身體的娜娜姐,的確美的讓人不可逼視。」依蜜麗靠在我的背後說道。   感受到四女緊貼著我的飽滿,我心中不由一蕩,將懷中的艾蓮娜和雅夢摟得更緊,低聲問道:「我不在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   「鬼才想你呢?」雅夢有些「幽怨」地說道:「你佔有了人家的身體之後,就把人家丟到一邊不管了,人家恨死你了。」   聽到雅夢的話,我不由心中一黯:「夢兒……對不起……」   「哥,人家跟你開玩笑呢,你倒當真了。」雅夢嬌媚地笑著用胸前的飽滿擠了擠我,她還真不愧是「墮落天使」,這種幽怨的表情裝出來連我都騙過了。雅夢看我仍舊不說話,以為我仍然不高興,親熱地摟著我嬌聲道:「哥,是我不好,不該說這種惹你不高興的話。哥,我早就知道你是一個多情的人,你知道嘛,我自誕生以來的數萬年間,只掉過一次眼淚,而且是為你所流的。」   我低頭在雅夢的小嘴上輕啄了一口,柔聲問道:「夢兒,能告訴我是怎麼回事嗎?」   「那還是我們進入伯爵府之前的事情,就是你抱著小雅妹妹哭得很傷心的那次,害得我和雅清也哭得唏哩嘩啦,為你們的那種真情而感動。」雅夢幽幽地說道:「當時我只恨自己不是小雅妹妹,不能撲到你的懷裡哭個痛快。」   「是啊,那次也是我第一次哭。」耳邊傳來雅清幽幽的聲音:「我也不知怎麼啦,眼淚就忍不住嘩啦啦往下直流。」   「要說哭得最傷心的,應該算是艾蓮娜了,她的眼淚把我的一身衣服都給濕透了。」這是依蜜麗的聲音。   「依蜜麗,你還好意思說我,我的衣服還不是也被你弄得一塌糊塗?」懷裡的艾蓮娜將羞紅的俏臉貼在我的胸口,幽幽地道:「哥,看到你哭得那樣傷心,我的心都碎了。」   「是哥哥不好,讓你們傷心了。」我感動地吻著懷中的嬌娃,背後的二女也不住地在我的脖頸和臉頰上留下唇印。我們緊緊地交纏在一起,互相感受到對方濃濃的情意,四女的嬌軀也漸漸開始火熱,我的慾念也開始上來。就好像是心有靈犀一般,四女都開始無聲地褪去自己身的的衣服。一陣柔荑巧抬,粉腿微蹭,乳波緩蕩後,四具讓蒼天為之嫉妒的雪白胴體,俏微微地立在了空氣中。   我在四女脫衣時,也為自己解除武裝,把自己變成了原始狀態。眼見面前活生活色、風情各異的嬌嬈,腹下玉杵早已怒髮衝冠,我有些急不可耐地撲向四女。依蜜麗和艾蓮娜二女見我撲來,都羞澀一笑;雅清則側身微閃,眼中情意款款;雅夢則抿嘴巧笑,把身邊的艾蓮娜推到我懷中後,對雅清也道句:「雅清,你也去陪他吧。」而後拉著依蜜麗,赤裸裸地向床上走去。   艾蓮娜被我摟抱著放在了床中間,我憐愛地吻了她閉合的眼簾道:「蓮兒,我要開始啦。」艾蓮娜眼睫毛顫了顫,雙手想抱住我的腰身,不想卻摸到了我背後的柔媚胴體,又忙把玉手又放了下去,嘴中一聲嚶嚀,原來我的玉杵已迫不及待地沒到她體內一半了。   伏於我背上的雅清,因我的動作,也動情地扭起胴體,胸前雙乳不斷地斯磨著我後背,這讓我興起魂銷骨酥的感覺,不禁腰身又是一個大用力,粗長玉杵全根挺進了艾蓮娜的休內。艾蓮娜「哎喲」一聲,纖腰向上迎合起來,我雙手按於艾蓮娜嬌美的雙乳上,騎士般地躍進著。在我的狂抽猛插下,艾蓮娜只覺快感一波接一波的從蜜穴散發倒全身,她忍不住嫩嫩的呻吟起來:「嗯……好美……嗯……維爾哥……蓮兒的……小穴好舒服……嗯……哥……你……漲得我……好厲害……」   艾蓮娜甜美的臉上露出的淫媚表情簡直讓人銷魂,我把她平放在床上,雙手架起她柔滑的雙腿,用更大的力氣往她的蜜穴插去,我次次插得都帶起一片玉液。雅清不知何時下了我後背,扶著我的臀部,加速成了那玉杵的挺進與撤出,小嘴中既然也發出與艾蓮娜一般的歡騰聲,屋內頓時彷彿被一股讓人熱血沸騰的粉紅艷霧圍住了。一旁談心的雅夢與依蜜麗,在這粉霧中,晶瑩雪白的嬌軀也泛起了相同的顏色,談話早已結束了,兩對春情越燃越旺的美眸直直地看著鬧春的三人。   「維爾哥……啊……蓮兒要死了……哎喲……不行了……啊……哥哥……你的好棒……好大……好硬……嗯……插得好深……喲……啊……洩了……」艾蓮娜尖叫一聲後,全身癱了下來。我再頂了百來下把她徹底的送上仙境後,把玉杵從她體內拔了出來,又是帶起一堆玉液。   我轉移陣地,玉杵攻陷了身後的美女。雅清一個輕哆嗦,感到早已濘泥不堪的女性神秘地帶是如此充實脹滿時,她推了我在床上,自己跨坐其上,發起了女騎士一勇直前的精神。雙乳隨著她的激昂,而蕩出撩人的波紋。   「嗯……唔……哎……好哥哥……清兒……好舒服……噢……」雅清漸漸的加快了速度,豐滿肥實的香臀不停的上下起落著,口裡不時的發出銷魂的哼叫。套弄得我也舒爽無比,不過習慣主動進攻的我再過了一會兒就想自己掌握了:「清兒,趴到床前去。」得到快感的雅清回頭嬌媚的看著我,那還在繼續套動的美臀告訴我她捨不得我的大玉杵離開她的身體。   「快去,哥哥會好好的愛你的。」我大力的拍了拍雅清的俏臀,她才依依不捨的站了起來走到床前,雙手把住床沿,高高的翹起雪白的俏臀等待我的插入。少女優美的臀部曲線微微的顫抖著,一張一合的粉嫩菊花蕾就這樣盡入眼底。我再也無法再忍耐了,玉杵對準早已粘濕一片的蜜穴插了進去直抵花心,把她的嫩肉頂得深深的凹了下去。   「啊……啊……唔……哥呀……好大……塞得……清兒……好滿……好……爽……嗯……嗯……干……死……清兒……了……呀……美……清兒……好……美……」沒有休止的頂插,使雅清嬌叫了出來。   「啊……噢……噢……噢……維爾哥……你……插得清兒……好……快活啊……喔……插死……清兒了……啊……要……死了……升天了……啊……哥……再插重……一點……哦……讓清兒……死了……吧……」雅清在我狠進狠出的大力抽插下,雙手用力的揉著自己的雙峰,興奮的叫著床。   我看了看在跪在一旁看著我們的雅夢和依蜜麗,兩個美女都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看著我與雅清交合的地方,手也不停的在身上遊走著,她們也快忍不住了。見到這種淫糜的場面,我的玉杵也脹得更大更長,熱度更是滾燙非常,帶給身下瘋狂叫床的雅清令她升天般的巨大刺激。   「啊……維爾哥哥……啊……清兒……爽……死……了……嗯……清兒要……洩了……啊……啊……來了……啊……啊……啊……洩……洩了……」不到片刻,瘋狂叫床的雅清蜜穴裡的嫩肉激烈的蠕動收縮著,緊緊的將我的玉杵鉗住,一股股的蜜汁從她小穴裡的子宮深處噴出來,不停的澆在我的龜頭上,讓我的龜頭也傳來陣陣的酥麻的快感。雅清蜜穴裡的嫩肉不停的蠕動,吸吮著玉杵,讓玉杵捨不得離開那緊湊、溫暖和濕潤的蜜穴。   然而我也沒有忘記,旁邊還有兩個飢渴的美少女在等著我。在「啵」的一聲中,我從雅清的小穴裡抽了出來。心血激奮的我把雅夢的大腿合攏,雙手抱著她的美臀,從小小的縫隙中狠狠的插進她溫暖的小穴,一桿直入下,輕而易舉的頂上了一團軟軟的東西,爽得我們倆人都沉哼了一聲。   我酥爽之下連連撞擊著雅夢的花心,雅夢頓時不顧一切的身子向上湊,並不斷的胡說八道起來:「啊……哦……哦……維爾哥哥……嗯……嗯……太……太好了……哥……你真……能幹……呀……噢……小穴……好漲……對……對……就是……那裡……喔……喔……舒……舒服……唔……唔……美死……夢兒……嗯……嗯……好……好爽……喔……喔……」雅夢叫床的同時,俏臀往後猛頂著,媚眼含春的後望向我,雪白的身軀、嬌美的面容和淫媚的姿態,使我的鮮血更加沸騰如火,狠狠的進出著她的小穴。   「唔……好爽……哎喲……哥哥……嗯……哎……唷……嗯……哼……哥……哥……嗯……真兇猛……嗯……用力……嗯……快……嗯……嗯……夢兒……愛死……你……嗯……」說著雅夢搖起雪臀,配合著我的攻掠,將嫩臀直往後送,並努力把頭往後轉,將小香舌伸入我的口中,供我吸吮她口中的津液。   「嗯……嗯……好……哥哥……嗯……嗯……夢兒……好……美喔……嗯……全身上下……都給……哥哥……了……嗯……小穴……哦……美……嗯……好棒……嗯……夢兒……好爽……哦……太好了……美了……嗯……」舒服得上了天的雅夢,拱動著的兩片雪白的臀肉緩緩的倒下,她的高潮來了。   我溫柔的親吻了因洩精而全身粉紅的雅夢後,提著硬硬的玉杵從她身上爬了起來,一舉插在早已忍受不住的依蜜麗體內,滿脹火熱的充實感讓她受用的哼了一聲。我低頭含著依蜜麗形狀完美的乳房,肆意的吸舔著,同時腰部也一刻不停,猛烈地挺動著。   「啊……啊……哥哥……蜜兒好美……好舒服……我還……要你快……一點……重一點……哥哥……哎呀……好美呀……」依蜜麗被我操得渾身舒服,情不自禁的叫著。我提著玉杵,飛快的猛插著身下任我宰割的天使,她軟軟的花心被我次次都頂得凹了又凹、緊了又緊,甜美少女的渾身更是輕輕飄飄的。   「喔……喔……爽……爽……死了……讓……我……死……吧……哥哥……蜜兒……升……天……了……天……啊……飄……飄……起……來了……」看著美少女舒爽無比的媚態,我幹得更用力了。玉杵快速的進出蜜穴之間。忽的依蜜麗的小穴在一陣顫動之後,本來就狹小的肉壁迅速收縮、緊緊的夾住了我的玉杵,小嘴發出的嬌哼也變得高昂起來。火熱的玉杵更加漲大,在插動之間更是頂得依蜜麗的花心凹得厲害。   「啊……維爾……哥哥……爽死……蜜兒……了……哎……唔……好熱……好美喔……爽……爽歪……歪了……要上天了……啊……」依蜜麗一股陰精澆在了我牢牢頂住花心的肉冠上,她得到了第一次高潮。我卻不停止,繼續操著處於高潮中的天使。   「啊……維爾哥……啊……美死……蜜兒了……不能……再丟了……嗯……嗯……哥的……大肉棒……舒服……死了……啊……酸……麻……死……了……嗯……不……不行了……唷……我又要……要完了……嗯……嗯……我……我的小穴裡的……水會流光的……嗯……好哥哥……哼……嗯……完了……喔……喔……」   「哎呀……維爾哥哥……插死蜜兒了……哼……頂到了……哦喔……哦喔……好爽……好美……蜜兒又快忍不……住了……啊……洩了……洩了……哥哥……別再……頂了……啊……」一團熱熱的陰精打在我的玉杵上,依蜜麗的陰道也不斷的收縮著、擠壓著我的玉杵。   得到高潮的依蜜麗搭在我後背上的雙手,緊緊的把我身子也往下壓,使兩人緊密相連,大肉棒也深陷在她的小穴裡。不能動彈的玉莖只覺得她高潮後的小穴的圈卷和挾擠更勝先前許多、再加上身處火熱的小穴,頓時讓本來就同樣快感連連的我鎖不住精關。   「啊……蜜兒……哥哥……也來了……」我終於放開了本命玉對生命衝動的抑止,讓自己也迎向了快樂的顛峰。大叫聲中我爽爽的射出熱滾滾的生命精華,那強勁的力道,打得本就已洩了兩次的依蜜麗失神的昏了過去。我有些無力地趴伏在依蜜麗的胴體上,嘴裡當然忘不了吸吮著她挺立的酥乳。屋內也靜了下來,只有我們五人輕微的呼吸聲。   「蜜兒,快活嗎?」看到失神的依蜜麗終於回過神來,我的嘴暫時離開了她的酥乳,親吻著她的小嘴。   「哥,我差點快活死了。」依蜜麗夢囈般的說道:「要是能一輩子這樣抱著你,該有多好啊。」   「噗哧」一聲,雅夢嬌笑道:「麗兒,那你不用吃飯嗎?」   「啐,死夢兒,又來搗蛋。」依蜜麗羞嗔道:「難道你不想這樣?」   「想當然想,但是不可能啊,總得給其他姐妹留點時間吧。」雅夢嬌笑著說道:「麗兒,想不到你還是一個小色女呢。」   「呸,你比我又好到哪裡去了。」依蜜麗嬌笑著反擊道:「說真的,之前我還很想看看你們這兩個魔族的」墮落天使「在床上是什麼樣的,今天總算如願了。」   我嘻嘻一笑道:「蜜兒,你還不知道吧,我們第一次歡好的時候,清兒和夢兒就躲在暗處偷窺呢。」   「啐,清兒、夢兒,你們好壞。」艾蓮娜羞紅著臉嬌嗔道:「你們怎麼能幹這種事情呢?」   「維爾哥,你怎麼能說出來呢?」雅清嬌聲埋怨我道。   「死夢兒,原來你們有」偷窺癖「啊。」依蜜麗取笑雅夢和雅清道:「難怪你們以前偷看維爾哥和別的女孩子歡好的時候,看得目不轉睛呢。」   「哥,你偏心,你不說出來她們不會知道的。」雅夢也嬌聲埋怨我道:「現在人家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   為了避免內訌,我只得作起了和事佬:「好啦、好啦,夢兒和清兒雖然偷看在先,不過蜜兒和蓮兒今天也看到了夢兒和清兒的」表演「,你們算是扯平了。而且你們現在也是同室姐妹,互相看看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是不是?何況你們以前不知多少次偷看過我和其他姐妹的歡好,她們也都沒跟你們計較是不是?」   「嗯,看在哥哥的份上,我就不跟你們計較了。」艾蓮娜嬌聲對雅夢說道,突然又嘻嘻一笑道:「你們偷看我們和維爾哥歡好,你們不感到難過嗎?」依蜜麗「噗哧」一聲,忍不住嬌笑了起來,而雅夢和雅清則滿臉羞紅,頗為不好意思。   雅夢沒好氣地說道:「你還好意思說,你們倒是爽的人事不醒,我和清兒可就渾身難受死了,一夜都沒有睡好。」   依蜜麗嘻嘻笑道:「這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既然你們已經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了代價,我也不跟你們計較了。」   嘻笑一陣之後,雅清笑著問道:「哥,你是不是已經對拉碧絲姐姐她們都施行過」種玉大法「了,我看出她們已經有了不小的改變。」   「是的,不過我還沒告訴她們,我想她們到一定時間就自然會知道了。」我笑著問道:「對了,你們跟我歡好之後,感覺怎麼樣?你們的能力也會提高嗎?」   「那是當然啦,自從上次跟哥歡好之後,我就感覺自己有了一個不小的進步。」依蜜麗摟著我嬌媚地膩聲道:「哥,你以後有時間的話,能不能多陪陪我們——我指的是白天的時候,就像今天這樣?」   「當然可以,不僅是你們,還有那些沒有施行」種玉大法「的姐妹,我也要盡快為她們施法。」我笑著說道:「你提的這個意見很重要,我以後會盡量多抽出一些白天的時間來陪姐妹們,至於晚上嘛,我想盡量留給那些還沒有跟我歡好過的姐妹,畢竟女孩子的第一次是很神聖的,你們說是不是?」   「哥,你真的好溫柔、好多情,沒有女孩子能夠抗拒得了你,即便是像我們這樣的神族」熾天使「也不能例外。」艾蓮娜幽幽地說道:「我想就是美雅和寒怡大人也不能例外。」   「我們魔族的蘭雅絲公主也一樣。」雅清嬌聲說道:「我想公主也一定是對維爾哥產生了好感,我看得出來。」   「好啦,不說這些不相干的事情啦。」我笑著在依蜜麗的酥乳上揉了一把,有些戀戀不捨地從她的嬌軀上爬了起來:「已經到了吃午飯的時間,再不起來她們就會派人來叫了,到時候看你們好意思。」   「哥,讓我們來服侍你吧。」四女羞紅著服侍著我穿好衣服之後,才各自整衣下床。當臉上還帶著雲雨之後的滿足和慵懶的四女簇擁著我來到餐廳時,已經就座的眾女都露出了會心的微笑。依蜜麗、雅夢四人自然十分不好意思,小臉紅得都快滴出水來了。   「怎麼啦,才跟我分開一會,就不認識我啦?」我一邊笑謔著說道,一邊坐到了正睜大秀目上下打量著我的愛莉莎旁邊,顯然伊露莉已經把我的事情都告訴她了,要不然她不會是這副表情。   「我簡直像是在做夢。」愛莉莎歎了口氣幽幽道:「我的確想破腦袋也不會想到。」   我伸手握住了她的小手,笑著問道:「皇宮裡的姐妹都認得了吧?」   愛莉莎羞紅著臉點點頭道:「她們都好漂亮啊,我都快成醜小鴨了。」   我嘻嘻一笑低聲道:「我就喜歡醜小鴨。」愛莉莎滿臉通紅,美眸射出濃濃的情意,反手緊緊握住了我的手,連嬌軀也微微靠到了我的身上。   「嘻嘻,姐姐,你和維爾哥還真是郎情妾意,連吃飯的時候也都要這麼如膠似漆的,真是讓人羨慕啊。」說這話的當然就是伊露莉這個小妮子了。聽到自己妹妹調笑的愛莉莎,低頭來了個默認,握著我的手並沒有放開,只是粉臉更紅了。這讓在場所有的人都大跌眼睛,我也不禁心中一蕩,要不是剛剛跟依蜜麗她們四個歡好過、要不是正要吃飯、要不是愛莉莎昨夜才剛被破身,我一定會立刻抱著她回房胡天胡地。   「好啦,你們不要再為難新娘子啦,我們吃飯吧。」克勞迪婭站出來為愛莉莎解了圍,梅琳娜和伊莎貝拉不在的時候,她自然成了當仁不讓的大姐了,照顧好姐妹們自然也成了她的主要職責之一了。她當然也是一個合格的大姐,只見她笑瞇瞇地將好吃的往愛莉莎的碗裡夾:「愛莉莎妹子,快嘗嘗紫月妹子的手藝。」   「迪婭姐姐,謝謝你,我自己來就行了。」愛莉莎臉上的紅色稍微淡了一些,感激地對克勞迪婭說道。   「妹子,自家姐妹,何須客氣。」克勞迪婭和藹地笑道:「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了,我代表所有的姐妹歡迎你加入我們這個大家庭。」   莎莎也笑著對愛莉莎說道:「是啊,愛莉莎姐姐,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貝拉姐姐、莎莎妹妹,還有其他所有的姐妹,我謝謝你們。」愛莉莎由衷地說道:「你們對我真是太好了,讓我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什麼都不用說了。」克勞迪婭笑著說道:「我們別坐著了,吃飯吧。」   「貝拉姐姐,人還沒到齊啊,其他人呢?」我看了看餐廳中坐著的人,發現好多人都不在,於是有些不解地問道。   「哦,她們現在手上還有事情沒有做完,我們先吃,她們一會後吃。」克勞迪婭笑嘻嘻地說道:「維爾,你放心,我不會讓她們餓著肚子幹活的,一會吃過的姐妹就會把她們換過來的。」我「哦」了一聲,沒有再說話,低頭吃了起來。   午餐後,愛莉莎又陪著我聊了一會,然後就向我告辭:「維爾,我要回家一趟,明天我會再來。」   「哦,要不要我送你回去?」我攬著她嬌柔的腰肢笑著說道:「要不然再在街上被惡棍盯上了,可就不會那麼巧碰到像我這樣的的人相救咯。」   「嘻嘻,貧嘴。」愛莉莎嬌媚地親了我一口,嘻笑著道:「要是再碰到這種事情,我就說我是你們維爾。蘭迪親王的小妾,那還不把他們嚇得屁滾尿流啊?」   我也被她的話逗笑了,嘻笑著說道:「那個狗屁惡棍胡恩想要你做她的小妾,沒想到卻成全了我,姐姐倒做了我的小妾。」   「這是因為姐姐我命裡注定就是你的小妾的命啊,他強求又有什麼用?」愛莉莎含情脈脈地凝視著我,笑著說道:「今晚是伊露莉的好日子,你對她可要溫柔一點哦。說實在的,我這個姐姐真是不像話,搶了她的熱被窩。」   「昔有孔融讓梨,今有妹讓被窩。」我笑謔著說道:「姐姐你也別太放在心上,我會像愛姐姐一樣愛伊露莉的。」   「不——不行——」愛莉莎突然嬌聲說道,讓我不禁有些一呆。看我發呆的樣子,愛莉莎「噗哧」一笑道:「你這個小色鬼發呆的樣子,比那色迷迷的樣子要順眼多了。」我有些被愛莉莎搞糊塗了,不明白她為什麼會說「不行」。   「維爾,我的意思是說,你要對伊露莉更好一點。」愛莉莎柔聲向我說道:「我要你愛伊露莉,比愛我愛得更深一些。」   「姐姐,你真傻。」聽到愛莉莎的話,我也不禁為她們姐妹情深而感動,伸手將愛莉莎抱得更緊。愛莉莎也反手緊緊摟著我,柔聲道:「維爾,你知道嗎,在從伊露莉口中知道你的所有事情之後,我情不自禁地哭了,而我上一次哭還是一年多前我爸爸和哥哥們去世的時候。」   「姐姐,你為什麼要哭呢?」我有點不解地問道:「我有什麼地方惹你不高興了嗎?」   「傻瓜,才不是呢。」愛莉莎情深款款地親了我一口,膩聲道:「我是想不到,你這樣一個超乎於神的存在,居然會對我這樣一個平淡無奇的人族女孩這麼好。而且我也從伊露莉的口中,知道了」愛之戒「的來歷,知道了你對我們姐妹的情深意重。」停頓了一下,愛莉莎幽幽道:「姐姐是被你的真情感動得哭了,姐姐的心也永遠屬於你了。」   「好姐姐,你——」我的話沒有說完,就被愛莉莎紅嘟嘟的小嘴給堵住了,一條軟滑的香舌也隨之伸了過來。感受到愛莉莎的主動和熱情,我也全心全意地投入了進去,和愛莉莎緊緊地吻在了一起,進入了物我兩忘的境界。就算是此刻天崩地裂,它也無法將我們分開。我貪婪地一遍又一遍吮吸著愛莉莎的甘甜,手也不自覺地在她那俏臀上揉搓起來,愛莉莎「咿咿嗚嗚」著熱烈反應著,火熱的嬌軀緊緊地貼著我的身體扭動著,我們的情慾也不知不覺漸漸升騰了起來。   「維爾——你——」沉浸在熱吻當中的愛莉莎突然被我推開了,她一臉錯愕地望著我,泫然欲泣地道:「維爾,你不喜歡我?」   「好姐姐,我怎麼會不喜歡你?」我圈著她的柳腰,不敢讓她玲瓏剔透的嬌軀過分貼近我,柔聲說道:「好姐姐,就因為我太喜歡你,所以我才不能傷害你。」我伸手指了一下已經頂起了小帳篷的褲子,笑著說道:「好姐姐,你的身體實在是太迷人了,讓我都有些情不自禁。」   愛莉莎俏臉通紅,嬌軀又貼在了我的身上,膩聲說道:「姐姐的身心都是你的,不管什麼時候、不管什麼地方,只要弟弟你要,姐姐都肯給你的。好弟弟,讓姐姐再陪你一次好不好?」   「好姐姐,昨晚已經被我折騰得夠嗆,今天早上又被我不知憐惜地要了好幾次,憑姐姐現在的身體,是絕對無法再承受的。」我低頭親吻著愛莉莎說道:「姐姐對我這麼好,我怎麼能只顧自己快活,而置姐姐的身體於不顧呢?」   「好弟弟,姐姐的身體沒事的,姐姐受得了的,你就不要再顧惜姐姐了,你儘管來吧。」愛莉莎說著就欲將我蠢蠢欲動的玉杵給解放出來,被我伸手給制止了:「好姐姐,你不用哄我了,這方面我的經驗比你豐富多了,你這樣強求只會對你自己的身體造成傷害。」   「維爾,你對我太好了。」愛莉莎的眼眶也有些濕潤了:「在這種狀況下,你居然還顧惜姐姐的身體,姐姐真的不知該怎麼報答你這番情意?」   「好姐姐,你又傻了,愛本來就是不需要報答的付出。能夠看到姐姐開開心心、幸福快樂地過每一天,就是姐姐對我的最大報答了。」我吻著愛莉莎有些濕潤的眼睛道:「好姐姐,我不希望再從你口中聽到這樣的話,否則我真的會生氣的哦。」   愛莉莎紅著眼睛點點頭,沉默了一會,低聲說道:「維爾,讓我去把伊露莉叫來吧,或者其他別的姐妹,讓她們來陪你吧。」微微停頓了一下,愛莉莎有些羞澀地接著道:「或者讓我用身體的其他地方來滿足你也可以,我偶然聽說過一點點關於這方面的事情。」   「好姐姐,我沒事的,一會就好了。」我笑著說道:「而且我剛剛才和依蜜麗她們四個大戰了一番,現在還有些腰疼呢。」我吻了一下有些羞澀的愛莉莎,接著說道:「至於說到用身體的其他地方,我自己都感覺不太習慣,就更別說初經人事的姐姐你啦。」   愛莉莎羞澀一笑道:「你累了嗎,要不要我幫你捶捶背?」   「我沒什麼事啦,倒是姐姐你要注意休息才是。」我低頭笑道:「我看姐姐的」外八字「還很嚴重呢,還感覺很痛嗎?」   「只有一點點痛啦,我想很快就會沒事的。」愛莉莎羞澀地道:「我是第一次嘛,這是免不了的。」   「那我現在就送姐姐回家去休息吧,好不好?」我笑著說道:「我說的是用傳送魔法,不是走路的。」   「我不用你陪我一起回去,你的魔法不是也可以讓我一個人回去嗎?」愛莉莎親了一口道:「而且我們兩人一起出現在媽媽、大姐她們面前,大家都會感到不好意思的。」   「那好吧,那我現在就送姐姐回家咯。」看到愛莉莎點了點頭,我就放開了她,然後隨手一揮,一道白光閃過,愛莉莎就從我的面前消失了。幾乎在同一時刻,愛莉莎出現在家中的小院當中,她沒有立刻進屋,而是怔怔地站在院中,有些癡癡地回想著剛才發生的一切,眼圈又有些紅了。   「愛莉莎,你站在院子中幹什麼,怎麼不進屋?」不知在院子中站了多久的愛莉莎,終於被無意中望向窗外的柯琳絲發現了。她的聲音立刻將莫琳和戴安也吸引了過來,三人一起趴在窗口,望向呆立院中低頭沉思的愛莉莎。被驚醒的愛莉莎,如夢初醒般看看四周後,才有些茫然地走進屋中。   「媽、大姐、二姐,你們都在啊?」愛莉莎有點失魂落魄地向柯琳絲三人打招呼,她甚至沒有注意到三人臉上流露出的怪異神色。   「愛莉莎,你怎麼啦?」柯琳絲拉著愛莉莎的手,上下打量著自己的女兒,內心的擔憂躍然臉上。   「三妹,發生什麼事情了?你的臉色怎麼這麼難看?」這是莫琳的聲音。   「三妹,你的眼睛怎麼這麼紅?你是不是哭過了?」這是戴安的聲音,看得出來她是一個比較細心的人,居然注意到了柯琳絲和莫琳都沒有注意到的細節。莫琳和柯琳絲二人聽戴安這麼一說,都是不約而同的將目光凝注到了愛莉莎的眼睛上,果然正如戴安所說,愛莉莎的眼圈的確有些發紅,有哭過的痕跡。   「愛莉莎,你跟媽說實話,是不是有人欺負你?是維爾還是別的姑娘?」柯琳絲抓著愛莉莎的手,有些緊張地問道。   「媽、大姐、二姐,你們在說什麼啊,哪有人欺負我?」愛莉莎還沒有完全弄明白是怎麼回事,嬌嗔著說道:「你們在胡思亂想什麼,維爾和其他姐妹對我都很好。」   「丫頭,不對,你不要跟媽打馬虎眼了,剛才你站在院子當中幹什麼,看樣子你在院子中站的時間也不短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柯琳絲顯然對愛莉莎的話並不相信,繼續逼問道。   「是啊,三妹,你跟我們說實話,是不是維爾那個傢伙欺負了你?」戴安拉著愛莉莎的胳膊說道:「你不用怕,跟二姐說實話,如果真是他欺負了你,就算他是女王的夫君,二姐也要為你討回一個公道。」愛莉莎被這母女三人鬧得有些懵,不知道為什麼戴安會連「討回公道」都說出來了。   「媽、二妹,你們別著急,先讓愛莉莎坐下來再說吧。」相對柯琳絲和戴安而言,莫琳顯得鎮定多了,見此情景也並不慌亂。愛莉莎被三人簇擁到沙發上坐下,愛莉莎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將剛才的情形回味了一遍後,才恍然大悟,明白是怎麼回事。看著自己的母親和大嫂、二嫂都一臉緊張,愛莉莎忍不住「噗哧」一聲嬌笑了起來,笑得柯琳絲三人有些摸頭不知腦。   柯琳絲嗔怪道:「死丫頭,你傻了嗎,又哭又笑的,我們都被你弄糊塗了。」   愛莉莎好不容易忍住笑,嬌喘著道:「你們——你們——到底——在想些——什麼啊——」柯琳絲、戴安和莫琳三人面面相覷,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愛莉莎順過氣來,挽著柯琳絲的胳膊嬌聲道:「媽,你們瞎疑神疑鬼什麼呀,我好得很。」   「那——那你剛才呆呆地站在院子當中幹什麼?」柯琳絲疑惑地打量著自己的女兒,想從愛莉莎的臉上發現什麼。   「哦,我想事情想忘了嘛,看把你們緊張的。」愛莉莎嬌笑著說道:「二姐,謝謝你的關心。」   「你沒事就好,說真的,我真是有點擔心你。你跟維爾昨天才剛認識,晚上就睡在一張床上了,我還從來沒見過像你們這麼快的。」戴安顯然心情也放鬆下來,說出來的話也俏皮多了。   愛莉莎被說得滿臉通紅,不好意思地羞嗔道:「二姐,你真壞,又來笑話我。」   「三妹,你的眼睛是怎麼回事?」莫琳關切地問道:「你好像哭過呃,可以跟大姐說說是怎麼回事嗎?」   「這個——這個——怎麼跟你們說呢?」愛莉莎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道:「總之不是你們想像的那樣,不是因為受了委屈,而是為了別的原因。」   莫琳嘻嘻一笑道:「不會是因為太高興了吧?」   「也可以這麼說啦。」愛莉莎不自覺地順著莫琳的語氣說道,驀地注意到三人臉上的笑意,才嬌羞不已地撲到了莫琳的懷裡,不依地舉起粉拳直捶她:「大姐——你也好壞——故意逗人家這麼說——」惹得三人都嬌笑了起來。   柯琳絲這才完全放下心來,笑著說道:「看樣子好像是我們多心了,你這個丫頭啊,總是讓人操心。」   羞紅著臉的愛莉莎聞言從莫琳的懷中抬起了頭,用手撥弄著額前有些散亂的劉海嬌嗔道:「媽,你好囉嗦啊,人家以後不會再讓你操心啦。」   「嘻嘻,那是當然啦,現在有人管你啦,當然不用媽再操心咯。」戴安促狹地怪腔怪調說道。   「二姐,我不理你了,你老是笑話人家。」愛莉莎嘟著嘴,賭氣地別過臉去。   「好了,戴安,你先別搗蛋了。」柯琳絲和藹的笑著道:「讓我先來問問她——」說著她就笑著望著愛莉莎道:「丫頭,跟媽說說,你跟維爾回到皇宮後都發生了些什麼事情?」   愛莉莎聞言沒有正面回答柯琳絲的問題,而是反問道:「媽,你怎麼知道我們一定會回到皇宮呢?」   柯琳絲滿臉笑意地答道:「猜的唄,伊露莉不是還給你們留了字條的嗎?」   「啐,說起字條我倒想起來了,大姐,你好可惡,跟小妹一樣壞。」伊露莉有些悻悻地對莫琳說道:「本來我還以為大姐不像二姐那麼壞,看來是我看錯人了。」   莫琳嘻嘻一笑道:「你不要冤枉好人,字雖然是我留的,但是上面的話可是你二姐想的。」   「字的確是我想的,就算我是主犯好了,大姐你也逃脫不了從犯之嫌吧?」戴安笑嘻嘻地說道,擺明了要將莫琳也拉下水。   莫琳嘻嘻一笑道:「要說從犯的話,那媽也有份。」   「呸,你們都不是好人。」愛莉莎羞嗔道:「媽,想不到你也跟大姐、二姐一樣壞。」   柯琳絲滿臉笑意地嗔道:「你這丫頭,也不想想我和你大姐二姐為你的終身大事費了多少心思?你倒好,被我們稍稍笑話一下都不肯,難道真的有了郎君就忘了爹娘?」   「媽——」愛莉莎被柯琳絲說得很不好意思,噘著嘴道:「好嘛,你們要笑就笑咯,我不跟你們計較就是了。」   「你這小妮子啊——」柯琳絲笑著捏了捏愛莉莎羞紅的臉蛋,笑嘻嘻地道:「這還像句話,要不然媽還不如找塊豆腐一頭撞死算了。」戴安和莫琳聞言,都嗤嗤嬌笑了起來。   愛莉莎羞笑著道:「媽,你不要這麼酸溜溜的嘛,你想問什麼就問吧。」   「媽不是已經問過你了嘛,你到皇宮之後,都發生了些事情?」莫琳笑著接過了話茬。   「大姐,你不提我都差點忘了一件事情。」愛莉莎興奮的說道:「到了皇宮之後,我先和維爾去看我們未來的女王處理了一件政事,你一定想不到是什麼事情。」   「哦,聽你這口氣,好像很有意思是的?」莫琳滿臉好奇地問道:「快給我們說說,到底是什麼事情。」   「大姐沒有親眼見到,真是太可惜了。」愛莉莎笑著說道:「你一定想不到吧,就是昨天打傷我們的那個混蛋胡恩的叔叔、法務大臣布什伯爵向女王進言,要全城戒嚴搜捕打傷他侄子的兇手。」   「他侄子胡作非為,他還敢向女王提這樣的要求?」莫琳的柳眉都倒豎了起來,帶著埋怨的語氣說道:「維爾也真是的,昨天應該狠狠教訓一下那些傢伙才是。」   「大姐,這就是你錯怪維爾咯。」愛莉莎笑嘻嘻地說道:「在我和你看來,維爾只是把那幾個手下很隨意地打倒了,好像下手很輕,其實不然。」   「哦,有這回事?」莫琳有些不相信地道:「我可是親眼看到,他對那個混蛋胡恩根本就沒動手嘛。」   「別說大姐你親眼看到,我也是親眼看到。」愛莉莎笑著說道:「維爾的能力不是我們所能想像的,如果我們真能看出他出手的輕重,那我們也不至於傷在那幾個傢伙手下。維爾告訴過我,那些侍從都成了廢人,以後別再想害人了。至於那個胡恩,更是經脈盡斷,有性命之危。本來我還有些將信將疑,後來從法務大臣布什   伯爵口中親口證實,那個混蛋胡恩已經在昨夜死掉了。「   「死掉了?」莫琳有些不相信地問道:「那樣就死掉了?怎麼可能?」   愛莉莎微微一笑道:「大姐,我們跟維爾的差距實在是太遠了,用天壤之別亦不足以來形容。他要想置一個人於死地,簡直比捏死一隻螞蟻還容易,而且還讓別人都看不出來。」   「三妹,他真的有這麼厲害嗎?」戴安顯然還心中存疑,有點不太相信地問道。   「二姐,你只要想一想,拉碧絲公主為什麼能挫敗勢力強大的貝魯特王子和馬丁侯爵等人的政變?」愛莉莎正色說道:「支持拉碧絲公主的人,就只有霍克將軍、達特。克裡斯伯爵等少數人,但是他們也不在帝都中。政變發生之時,帝都之中,上至王公大臣、下至士兵走卒,可以說幾乎沒有人站在拉碧絲公主一邊,可政變的最後結果卻是以貝魯特王子和馬丁侯爵等人的被殺而被鎮壓。要不是靠維爾,拉碧絲公主恐怕連命都早沒了,更不用談登基成為女王了?」   「丫頭,聽你這麼一說,那維爾豈不是有」一夫當關、萬夫莫敵「之勇?」柯琳絲沉吟著說道:「我也從別人嘴裡聽到過一些關於政變的傳聞,說什麼的都有,但是好像誰也說不清楚到底政變是怎麼被挫敗的。」   「媽,你說的不錯,用」一夫當關、萬夫莫敵「來形容維爾是一點也不過分。」愛莉莎正色說道:「說實話,這個國王的位置與其說是拉碧絲公主的,倒不如說是維爾的更合適。」   「那維爾他為什麼不乾脆自己當國王呢,是不是怕民眾的非議?」莫琳沉吟著問道。   「若是維爾真的當上國王的話,民眾倒也未必會有多大的非議。」愛莉莎沉吟著說道:「這本來就是一個強者為王的時代,以維爾的實力和他是拉碧絲公主的夫婿這個身份,他當這個國王也是當之無愧的。」   「那他為什麼不當這個國王呢?」戴安不解地問道:「聽你剛才這麼一說,他的確可以當這個國王的。」   「那是因為他不想當。」愛莉莎笑著說道:「你們以後就會慢慢瞭解的,維爾其實是一個很懶散的人,要他正經一會都很難,你要他當國王還不是要他的命?」   「嘻嘻,你這丫頭雖然有些誇張,不過倒也像是實話。」柯琳絲笑著說道:「要他這樣的人成天面對那些瑣事,也的確是有些強人所難。」   「但是這可不是一般的官職,是整個國家的國王呃。」戴安有些驚奇地說道:「多少人為了這個位置而爭得你死我活,這小子倒好,自己倒拿蹺起來了。」   「二姐,以後你會明白的。」愛莉莎笑著說道:「而且他當不當國王也關係不大,誰都很清楚,他才是真正的國王。」   「那倒是,他要想幹什麼事情,拉碧絲公主不會不依他的。」莫琳沉吟著點點頭道:「對了,愛莉莎,你接著說那個法務大臣布什吧,就算他的侄子死了,他憑什麼要求女王下令進行全城大搜捕?」   「大姐,你我是無法想像這種人有多麼卑鄙無恥的。」愛莉莎搖著頭說道:「他開始在女王面前說,我和大姐你是他侄子的女僕,在街上被亂臣賊子打傷他的侄子和奴僕之後搶走。他還說這些亂臣賊子是馬丁侯爵等人的餘黨,欲在女王登基的時候對女王不利,為防不測,必須全城戒嚴進行大搜捕,以期一網打盡。」   「呸,這老匹夫真是無恥,我們姐妹什麼時候成了那混蛋的女僕?什麼亂臣賊子,他還真會無中生有。」莫琳忿忿地說道:「難怪胡恩那惡棍這麼猖狂,原來是有這麼一個下流無恥的叔叔在罩著他。」說到這裡,莫琳有些餘怒難消地問道:「那女王是怎麼答覆他的?」   「革職查辦、褫奪爵位、貶為平民。」愛莉莎笑著說道:「大姐,你不知道,當時我和維爾躲在大殿後的走廊上偷看,聽到女王這樣的處置之後,我心裡不知道有多舒暢,她真是為我們出了一口惡氣。」   「這都是沾維爾的光啊。」莫琳搖搖頭道:「要不是恰好碰到了維爾和有伊露莉這層關係,這件事情會怎麼收場就真的很難說了。這個法務大臣可真會顛倒黑白,連沒影的事情也說的有鼻子有眼,想想我都覺得毛骨悚然。」   愛莉莎嘻嘻一笑道:「大姐,這就叫做」無巧不成書「咯,看來我們跟維爾有緣。」   「嘻嘻,不害羞的妮子。」莫琳笑嘻嘻地捏了捏愛莉莎的臉蛋,笑謔道:「什麼叫我們跟他有緣,是你跟他有緣才對。」   「大姐,你還敢說跟他沒緣?」愛莉莎笑嘻嘻地反擊道:「大姐,你跟我說實話,你為什麼主動要他抱你,為什麼還故意往他身上貼?」   「啐,死妮子胡說八道些什麼啊?我哪有故意往他身上貼?」莫琳羞得滿臉緋紅,嬌嗔道:「我要他抱我走是因為想讓他快點帶我們離開現場,以免惹來麻煩。那時候要是你有力氣的話,我當然會讓你抱我啊,我記得我跟你說個這話啊。」   「我才沒有胡說呢。」愛莉莎笑著說道:「要他抱你的這個理由倒是勉強可以說的通,但是你故意把身子緊緊貼著他也是不爭的事實。不但我親眼看到了,而且維爾也親口跟我說過,大姐你是無法抵賴的。」   「大姐,真的有這麼回事嗎?」戴安笑嘻嘻地接道:「難怪我看到你曾經很親熱地挽著他的手,不避嫌疑地靠他很近,我還以為是你自己沒有注意無意為之呢,現在看來大姐是有意為之咯?」   「戴安,你不要相信愛莉莎的胡說八道,哪有這麼回事?」莫琳滿臉羞紅地嗔道:「愛莉莎,我才不相信維爾會跟你說什麼」我故意貼著他的話「,他就不怕你和伊露莉會誤會和吃醋嗎?」   「大姐,你這麼想本來也很正常,但在我們身上卻不適用。」愛莉莎笑嘻嘻地說道:「今天我在皇宮中認識了許多姐妹,她們對我都非常好,我也明白了一個道理,在這個大家庭當中是沒有吃醋一說的。」停頓了一下,愛莉莎接著說道:「伊露莉會不會吃醋,我想你們比我還清楚,我想你們一定都聽見了昨晚維爾和伊露莉的對話吧?」   「什麼對話,我沒有聽見。」柯琳絲俏臉微紅,有些心虛地說道。她要是真沒有聽到,她就不會臉紅了,這就叫做「此地無銀三百兩、隔壁阿二不曾偷」。   「我們也沒有聽見他們說什麼。」莫琳和戴安的口徑也是一致的,但是她們臉上的紅暈同樣把她們給出賣了。   愛莉莎看得心中暗笑,嘻嘻一笑道:「媽、大姐、二姐,你們都已經是成過親的過來人了,還這麼害羞啊,真是想不到呃。」   「死妮子,我不明白你究竟想說些什麼。」柯琳絲羞紅著臉,顯然是不肯輕易就範。   「媽,你就不要再裝腔作勢了,我今天親口問過伊露莉,她是故意說那麼大聲,好讓你們都聽見的。」愛莉莎笑瞇瞇地說道:「你們可不要跟我說,你們都睡著了而沒有聽見。」   「伊露莉這個死妮子,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柯琳絲終於裝不下去了,羞罵道:「要說莫琳和戴安吧,如果真是和維爾投緣的話,我倒也不反對,但是怎麼把我也扯進來了,簡直太不像話了嘛。」莫琳和戴安聽到柯琳絲說出這樣的話,都羞紅著臉低下了頭。   愛莉莎笑瞇瞇地望著柯琳絲說道:「媽,你倒是說說,怎麼個不像話法,因為我也覺得伊露莉這個想法不錯。」   「死妮子,你是真傻還是故意裝糊塗?」柯琳絲羞紅著臉罵道:「且不說我已經是三十多歲的小老太婆了而且還是個寡婦,嫁人也不會有人要;就算我真的要再嫁人,也不可能考慮自己的女婿啊,那輩份不是全亂套了嗎?」   「媽,你說的是兩個問題咯,那我就來給您解答。」愛莉莎笑瞇瞇地看著柯琳絲,將柯琳絲看得滿臉通紅,十分的不好意思。也許是不想讓柯琳絲過分難堪吧,愛莉莎立刻說道:「媽,我跟您說,年齡根本不是問題,寡婦更不成問題。我就舉出兩個人來吧,你們都聽伊露莉講過天星魔武學院的事情,魔法分院的院長」大魔導師「梅琳娜導師和武技分院的院長」大劍師「伊莎貝拉導師,她們兩個人也都是三十多歲的寡婦,而且也都是維爾的岳母,但是她們也同時都是維爾的女人。」   「什麼?愛莉莎,這種事情可不能亂說的?」柯琳絲大吃一驚道:「你怎麼知道的?」不光是她,莫琳和戴安也是一臉的吃驚。   「媽,我可沒有亂說,而且我還可以告訴您,梅琳娜大姐可是我們姐妹中最得維爾寵愛的大姐大,連拉碧絲公主都比不上她。」愛莉莎笑瞇瞇地說道:「再說連母親都可以嫁給自己兒子,岳母就為什麼不能嫁給自己的女婿?」   「什麼?」柯琳絲三人又是大吃一驚:「拉碧絲公主居然不是最得寵愛的,這怎麼可能呢?」   「這當然有可能了,雖然拉碧絲公主也是姐妹中比較得寵的,但是卻絕對趕不上梅琳娜大姐。在我們姐妹內部來說,梅琳娜大姐的一句話要比拉碧絲公主的一句話更有份量,即使拉碧絲公主成為拉碧絲女王也一樣。」愛莉莎正色解釋道:「雖然這聽起來有些匪夷所思,也有些不合情理,但是事實的確如此。這是因為維爾是一個非常重情的一個人,在他的眼中,身份、地位甚至容貌都是不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兩人之間的感情,梅琳娜大姐是維爾最先認識的幾個女人之一。」   「我聽伊露莉說過,這個梅琳娜導師是非常非常漂亮的,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呢?」柯琳絲羞紅著臉問道:「要不然以她的寡婦之身和年齡上的差距,我不認為她能夠得到最多的寵愛。」聽到柯琳絲這樣說,愛莉莎不禁沉吟起來,並沒有立刻回答柯琳絲的問題。   「怎麼啦,是不是被我說中了?」柯琳絲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嬌聲說道:「男人通常都說得好聽,不在乎女人的容貌,但是實際上心裡真正想的卻是另一套。」一直沒有說話的莫琳和戴安,這時候也都贊同地點了點頭。   「媽,你這話對通常的男人來說或許是對的,但在維爾這兒卻不成立。」愛莉莎沉吟著說道:「誠如媽所說,梅琳娜大姐的確是我們姐妹當中最漂亮的一個。」   「你還說沒有被我說中,你自己都說了梅琳娜導師是你們姐妹當中最漂亮的一個。」柯琳絲搖搖頭道:「你這妮子,才有了男人,就拚命為自己男人說好話。」   「媽,我還沒說完呢。」愛莉莎俏臉微紅地嗔道:「本來下面這些話我是不能跟你們說的,但是我不說出來的話,你們又不肯相信我。」停頓了一下,愛莉莎繼續說道:「你們都只知道梅琳娜大姐是最漂亮的,卻不知道她的漂亮並不是天生就具有的。」   「不是天生具有?你這話什麼意思?」聽到這裡,戴安忍不住失聲叫了起來。莫琳和柯琳絲也是一臉錯愕,滿腹狐疑地看著愛莉莎。   「在梅琳娜大姐遇到維爾的時候,雖然她也是一個美人,但還遠沒有現在這麼漂亮。」愛莉莎沉吟著說道:「這是維爾冒險進入」精靈森林「向精靈女王求取了兩朵」紫金玉蘭「送給梅琳娜大姐之後,梅琳娜大姐才變得像現在這麼漂亮的。」   「什麼?有這等事情?」三女都忍不住失聲叫了起來,因為她們都聽說過有關「紫金玉蘭」的傳說,自然知道「紫金玉蘭」的珍貴。   「是的,維爾是因為梅琳娜大姐的體質不好,不能使用魔法才為她求取」紫金玉蘭「的,你們都已經知道了,梅琳娜大姐現在已經是」大魔導師「了,而且也變得像現在這麼漂亮了。」愛莉莎正色說道:「這話本來是不該跟你們說的,但是為了打消你們心中的顧慮,我不得不說出來,不過你們跟別人可半個字都不能提。」   「你不用提醒我們也知道,就憑」紫金玉蘭「四個字也足以惹出一場風波。」莫琳正色說道:「我簡直不敢相信,維爾他怎麼能得到」紫金玉蘭「呢?精靈女王為什麼要送給他?」   「大姐,對不起,我雖然知道這其中的緣由,但是我不能說。」愛莉莎正色說道:「除非你們也都成為了維爾的女人,到時候你們自然就會知道了。」   戴安還抱著一絲的僥倖的心理問道:「三妹,你真的不能說嗎?」   愛莉莎正色道:「二姐,其實我告訴你們有關」紫金玉蘭「的事情已屬不該,我真的不能再說什麼了。」   「莫琳、戴安,你們別再逼愛莉莎了,她已經說了不該說的了。」柯琳絲和聲說道:「看來維爾身上一定還有更大的秘密了,我們也不問了,我想問你的是,你、伊露莉還有維爾,到底是以一種什麼樣的態度來看待我們三個的?」   「媽,這件事情是伊露莉先提出來的,我是舉雙手贊成。」愛莉莎正色道:「我想你們最關心的還是維爾的態度,怎麼說呢,維爾是一個很奇怪的人。要說他一眼就看上你們,那當然不合實際情況,就像他也並不是一眼看上我一樣。但是他願意接納任何愛他的人,並且同樣付出他的愛,基本上大多數時候他是比較被動的,就像我們姐妹當中,就有一大部分是自己主動的,包括拉碧絲公主也是的。所以只要你們自己有意,他那裡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要我們兩個自己送上門去,還勉強說的過去,你讓媽怎麼拉得下臉來?」說這話的人是莫琳。   「媽的情況特殊一點啦,當然不會這樣啦。」愛莉莎笑嘻嘻地說道:「我指的主動也並不全是指行動上,更多的是指心理上要先接受他。」   「三丫頭,你大姐、二姐還年青,如果維爾真願意要她們,我也不反對。」柯琳絲正色道:「我就不用再說了,我已經心如芷水,讓我去接受一個十多歲的男孩子,我做不到。」   「媽,我沒讓你現在就做出決定。」愛莉莎正色說道:「我今天回來,主要是有件事情跟你們說,皇宮現在各方面都很缺人手,而你們也都沒有什麼事情,可以到皇宮裡去做些事情,順便也進一步瞭解維爾和姐妹們,做出你們自己各自的決定。即便是你們最後都覺得維爾不值得你們愛,那也沒有關係,總比現在就匆匆忙忙地拒絕對自己更負責一些。」   「我們去能幹些什麼啊?」戴安皺著眉頭道:「皇宮可不比別的地方,規矩多著呢。」   「二姐,這你就不知道啦。」愛莉莎笑著說道:「以前的皇宮或許是有很多規矩,但是現在的皇宮可就不一樣了,甚至可能比在家裡還要隨便。至於說到能夠做什麼,我已經跟克勞迪婭大姐商量過了,我還沒跟你們說吧,克勞迪婭大姐也是維爾的岳母兼女人,她現在的身份是」皇宮內務總管「。」   柯琳絲驚訝地說道:「我的媽呀,他到底有多少岳母兼女人啊?」   「到現在為止,就我說到的這三個。」愛莉莎笑嘻嘻地說道:「如果媽您願意的話,就是第四個了。」   「死丫頭,我不是說過了嗎,媽已經心如芷水了,你就省省吧。」柯琳絲佯怒道。   「媽,你真的心如芷水了嗎?」愛莉莎嘻嘻一笑:「我就不信,您聽到我們歡好的聲音後會沒有什麼反應,要不然您今天早上為什麼要故意避開我們?」   「死丫頭,真不害羞,這種話也能說出口。」柯琳絲滿臉通紅的嬌嗔道:「你這死丫頭還好意思說,叫得那麼大聲,生怕別人聽不見似的?而且叫了一夜還不夠,大白天居然也做這種羞人的事情,我的臉都被你這個丫頭丟光了,我不躲開還留在這裡丟人啊?」莫琳和戴安也羞紅著臉,嘻笑起來。   「媽,我已經是維爾的人,我們做這種事情是天經地義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愛莉莎俏臉微紅地道:「媽,人家都說女人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您現在正是虎狼年紀,我就不信你聽了會不想?」   「你這個死丫頭是我養的女兒嗎,居然這樣說你媽?」柯琳絲的嬌靨紅得都快能滴出水來:「這話要是被別人聽見了,我真沒臉見人了。」   「這裡又沒有外人,有什麼關係嘛?」愛莉莎羞紅著臉道:「這裡只有我們幾個女人,而且都是過來人,說說我們女人自己的事情,有什麼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滿臉通紅的三個人,愛莉莎接著道:「要是以前,我或許還不太明白,但是我現在已經明白,女人如果缺少了男人的滋潤,是一件多麼痛苦的事情。媽、大姐、二姐,我現在才真正明白,這一年多來,你們都過的是種什麼樣的日子。」   「你這妮子啊,終於長大了。」柯琳絲歎了一口氣道:「有什麼辦法呢,誰讓我們是女人呢。」   「女人怎麼啦,女人就不能尋找自己的幸福嗎?」愛莉莎正色說道:「你們都守寡了一年多,已經對得起九泉之下的爸爸和哥哥他們了,我想他們也不想你們活得痛苦吧?」   「丫頭,我知道你和伊露莉都是好意,但是媽現在實在沒有做好接受第二個男人的準備。」柯琳絲歎了一口氣道:「有些事情不是說過去,就過去了的。」   「媽,這我知道,所以我也沒有要您和大姐、二姐現在就表態。」愛莉莎正色說道:「我剛才已經說過了,我覺得你們應該接受到皇宮去工作的建議,這也是給你們自己一個機會。」   「丫頭,你倒說說看,我能做什麼?」柯琳絲口氣有些鬆動了,至於莫琳和戴安,心理早就已經千肯萬肯了,只是不好意思說罷了。   「媽,你的工作是在御膳房,現在御膳房只有紫月姐姐一個人,再加上幾個向她學習做菜的姐妹幫忙。媽,你做菜的手藝很不錯,可以和那位手藝很好的紫月姐姐切磋切磋,就算不為別的,以後也可以做更好的飯菜給家裡人吃啊。」愛莉莎笑著說道:「至於大姐,可以和我、伊露莉一起加入」皇家騎士團「,也可以幹別的事情,這都可以商量。至於二姐,可以去御衣房做幫手,也可以做別的事情。」   「看來你這妮子是處心積慮,要把我們三個都拉下水是不是?」柯琳絲笑罵道。   「什麼叫拉下水,我是處心積慮地把心愛郎君雙手奉上,你們還推三阻四的?」愛莉莎笑著說道。   「真是不害羞的妮子。」柯琳絲羞笑著低聲說道:「你知不知道,你們昨晚睡的床單,我們三個今天可是費了老大的勁才洗乾淨的。」   「是啊,連洗漬粉都用了好多。」這是戴安的嘻笑聲。   「戰況還真是激烈呃。」莫琳笑嘻嘻地低聲問道:「三妹,你感覺怎麼樣?」   「大姐,你也是過來人,還用問我嗎?」愛莉莎羞笑著道。   莫琳羞笑著道:「我雖然是過來人,但是從來沒有像你們整那麼長時間,我想就是我們這些過來人都不一定受得了,你一個黃花閨女怎麼受得了?」   「雖然我是初夜,但是維爾很溫柔,絕大部分的時間裡我都感覺很快活。維爾這方面的能力很強的,而且尺寸好像也不小——」愛莉莎羞笑著比劃了一下大小,羞澀地說道:「所以剛開始的時候,我的確感到很痛,不過後來就不覺得痛了。」   「啊——這麼大——」連已經生了四個兒女的柯琳絲,也不禁對愛莉莎比劃的尺寸大吃一驚,更不用說在這方面還沒有太多經驗的莫琳和戴安了。   「媽,很大嗎?我沒有看過別人的,我也覺得不小。」愛莉莎羞紅著臉說道:「不過進去之後,的確感覺脹的滿滿的,好像把人家的都撐開了一樣。」柯琳絲、莫琳和戴安三個久曠的寡婦,已經聽得夾緊了雙腿,不用說她們的下面的小嘴巴已經開始「流口水」了。   「真虧了你這丫頭能夠受得了,不知道伊露莉什麼時候跟他洞房,得提醒小丫頭一下才是。」柯琳絲紅著臉道:「這麼大的尺寸可是比一般男人的要大上幾號,對女人來說是可遇不可求的。」   「媽,你是沒有機會提醒小妹了,因為她今晚就要被吃掉了。」愛莉莎羞笑著說道:「不過您不用擔心,以我自己的經驗來看,維爾真的是很溫柔的,小妹不會有什麼事情的。今天下午我回來之前,我和他親熱的時候,把他的火給撩撥了起來,本來我想把自己給他,可是他顧惜到我的身體,硬是忍著沒動我。」   「聽你這麼一說,維爾他對你還真是真心的,要知道男人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忍住,實屬不易。」柯琳絲羞笑著說道:「看來你們姐妹的福分不淺。」   愛莉莎嘻嘻一笑道:「媽您也有機會的啊,只要您別把自己封閉起來,拒人於千里之外。」   「死丫頭,你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你非要把媽弄得沒臉沒皮、沒羞沒臊是不是?」柯琳絲笑罵道,愛莉莎嘻嘻一笑,不再往下說了。   「這個——三妹——」戴安紅著臉羞笑著問道:「你們又那麼多姐妹,維爾他應付得過來嗎?」   「二姐,這你就放心吧。」愛莉莎嘻笑著說道:「維爾可不是一般的男人,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纏得我都有些不勝其擾,午飯前又把四位姐妹給拉到房裡胡天胡地了一通,要不是因為顧惜我的身體,我回來之前只怕也逃脫不了他的魔掌。」   「啊——這麼厲害——」戴安羞笑著說道,驀地想起什麼,羞嗔道:「你胡說什麼,我放什麼心啊?」   「二姐,你不用裝腔作勢了,你的春心已經動了。」愛莉莎嘻嘻一笑道:「放什麼心?當然是放」做他的女人之後不會讓你守活寡「的心了。」   「你這死丫頭,我什麼時候說過要做他的女人了?」戴安羞態可掬地嗔道,說出來的話卻連她自己都感覺底氣不足。   「二姐,你先別急著否認,否則你會後悔的。」愛莉莎笑嘻嘻地說道。   「愛莉莎,你倒是說說看,戴安為什麼會後悔?」莫琳已經有些迫不及待地問道,戴安和柯琳絲也都豎起了耳朵,想聽愛莉莎到底說出什麼話來。   愛莉莎笑嘻嘻地看了三人一眼,壓低聲音說道:「如果你們做了維爾的女人,他有辦法讓你們容顏不老,你們要是輕易就拒絕了,怎麼會不後悔?」   「真的嗎?」戴安的聲音都有些發顫了,柯琳絲和莫琳也好不到哪裡去,眼中都是異彩連閃。愛莉莎心中暗笑,她想起了自己聽到這話的反應跟面前的三人差不多,於是笑著說道:「當然是真的啦,他連」紫金玉蘭「都能弄到手,能讓女人的容顏不老當然也就沒什麼希奇的了。不過只有成為他的女人之後,才能享受這樣的待遇,其他人可是不會有機會的。」   「三妹,你到底知道他還有什麼希奇古怪的本領,能不能先告訴我們,好讓我們有更多的認識?」莫琳以乞求的口吻說道,顯然她的芳心已動。   「我今天已經說了很多不該說的話,實在不能再跟你們說什麼了。」愛莉莎笑著看了看一臉失望的母女三人,嬌笑著說道:「好吧,看在我們是一家人的份上,今天晚上我們睡一屋好啦。到時候我可以再給你們講些他的事情,不過你們要先答應我,今天我們的談話內容不能告訴其他任何人。」   「好,我們發誓。」三人異口同聲地說道,愛莉莎嘻嘻一笑道:「這麼心急,還說沒有動心?」   「死丫頭,我不跟你說了,我要去做飯了。」柯琳絲羞紅著臉嗔道,然後就急急忙忙地往後面的廚房走去,去準備今天晚上的晚餐。愛莉莎嘻嘻一笑,朝莫琳和戴安擠了擠眼,兩人的粉臉一下子羞得通紅,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兩人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愛莉莎心中暗笑,差點就大叫「賓果」起來,不過顧慮到三人的面子,終於還是沒有叫出來,但是她臉上的笑意卻是越來越濃了……   第五卷初試鋒芒篇 第六章 神劍羽衣送走了愛莉莎之後,我的小弟弟也慢慢安靜了下來。一時也想不到有什麼事情可以幹的,於是我就躺到了沙發上,望著天花板發呆。驀地一個少女嬌脆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主人,你在想什麼?可不可以跟滅神說說話呢?」   「滅神。」我的心中一震,腦海中想起了很多事情。在和重生的戰神貝魯特戰鬥的時候,「未名」突然開口說話,告知我她就是「小創」親手創造的「滅神劍」。本來我是有很多事情想問她的,沒想到連續發生了很多事情,倒把這件事情給拋到了腦後。要不是今天滅神主動開口,我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想到她。想到這裡,我伸手拔出了「滅神」,抱歉地說道:「滅神,對不起,這幾天事情太多,我都把你給忘了。」停頓了一下,我接著問道:「滅神,我有很多事情想問你,你能回答我嗎?」   「您是我的主人,只要我知道的,我一定告訴您。」少女嬌脆的聲音從我手中的劍上傳來,幸好這裡沒有別人,要不然又要大驚小怪了。   「嗯,那我就問了。」我沉吟著說道:「滅神,你為什麼會叫我主人呢?還有就是你是」羅格村「的卡傑萊長老送給我的,你是怎麼到卡傑萊長老的手中呢?」   「主人,自從上一次神魔戰爭之後,我就陷入了睡眠,一直到主人您把我喚醒為止。這中間發生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所以我也不清楚是怎麼到了卡傑萊長老手中。」嬌脆的聲音接著說道:「我之所以叫您主人,是因為您在與戰神戰鬥的時候,散發出的強大魔力將我身上的封印給解除了,把我從長久的睡眠當中給喚醒了,所以您就自動成為我的新主人了。」   「封印?什麼封印?」我不解地問道:「還有你說我是你的新主人,那是說你以前也有別的主人咯。」   「主人您說的不錯,我的上一個主人就是」光之女神「蕾絲雅,她在和其他幾位女神合力將魔王撒旦擊敗之後,自己也因為魔力耗盡而陷入了長眠。」嬌脆的聲音向我解釋道:「而且當時我也魔力消耗過度,即將陷入睡眠當中。」光之女神「為了防止我在睡眠的時候,會被人所趁,所以才在我身上加了一道封印。這道封印會在我的魔力完全恢復之後自動解除,到時候我就可以自己選擇主人了。而按照我的情況來說,至少還需要十萬年的睡眠,才能完全恢復魔力。沒想到碰到了主人,我吸收了主人溢出體外的強大魔力,居然提前恢復了,所以封印也就解除了。」   「」光之女神「?」我沉吟著問道:「我記得聽」小創「說過,他創造你是為了讓所有類人族能夠與神族或者魔族相抗衡,你怎麼會到了」光之女神「的手中呢?」   「是這樣的,上一次神魔大戰的時候,人類是站在了神族的一邊,共同抗擊魔族。當時魔族在魔王撒旦的率領下勢如破竹,神族和人族聯軍節節敗退。危急關頭,持有我的一位人族勇者才將我借給了」光之女神「,也因此才能最後擊敗魔王和魔族大軍。」嬌脆的聲音繼續說道:「後來發生的事情我已經跟主人講過了,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麼又回到了人族的手中。」   「原來是這樣啊,我明白了。」我點點頭道,沉吟著又道:「我該叫你什麼好呢?你的聲音比女孩子的還要清脆悅耳,叫你」滅神「總感覺有些怪怪的。」   「嘻嘻,主人,從這幾天的情況來看,您很討女孩子喜歡哦。」嬌脆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頑皮:「您是我的主人,就賜給我一個新的名字吧。」   「什麼,你都知道了?」我吃了一驚,想不到「滅神」居然能知道周圍發生的事情。   「是的,主人,我已經知道了您就是創造過我的」創世神「大人的結義大哥,難怪您有這麼強的力量。」嬌脆的聲音接著說道:「自從您在和戰神決鬥的時候喚醒了我之後,您周圍發生的一切事情我都瞭如指掌、一清二楚。」   「什麼?那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直到今天在主動跟我說話呢?」我不禁有些氣惱,身邊居然有一個「奸細」時刻在盯著我的行動,而我居然一無所知,這叫我這個幾乎無所不能的「混沌之主」怎能不氣惱呢?   「主人,您生氣了嗎?」嬌脆的聲音中透著一絲不安:「我是怕打擾了您,而且——而且——我也想多瞭解主人您是個什麼樣的人。」嬌脆的聲音越來越小,說到最後都快跟蚊子哼哼差不多了。要不是我耳朵尖,我還真聽不清她說什麼。眼前的場景要是落到外人眼中,肯定會認為我是一個頭腦不正常的瘋子,誰會沒事對著自己的劍自言自語?   「我不會這麼小氣生你的氣啦,你放心好了。」我微微一笑道:「而且這事也怪不得你,是我自己忘了問你。說來說去都怪那個馬丁侯爵,要不是他來打岔,我不會忘記這麼重要的事情。」   「主人,您真的不生我的氣啦?那真是太好了,您就賜給我一個名字吧。」嬌脆的聲音顯得很高興,我不禁有些怪異的感覺,難道「小創」在創造這把神劍的時候賦予了她靈魂嗎?要不然的話,她怎麼會具有像人一樣的高興、不安等情感呢?   「嗯——我想想看——」我沉吟著說道:「你就叫羽衣,好不好?」   「羽衣?這個名字我喜歡,謝謝你,主人。」嬌脆的聲音就像一個興奮的小女孩發出似的,我都不禁有些錯覺,好像面前的不是一把寶劍,而是一個天真活潑的小女孩似的。   「那我以後都叫你羽衣咯。」我笑著說道:「這樣才跟你的聲音相配,不像滅神那麼陽剛氣十足,跟你嬌媚的聲音實在不協調。」   「主人,我想跟你定立一個契約。」沉默一會之後,羽衣突然開口說道。   「為什麼突然想到要跟我定立契約呢?」我不禁有些好奇地問道:「像現在這樣,有什麼不好呢?」   「像現在這樣對我來說當然好,但對主人就不一定好了。」羽衣嬌媚地向我解釋道:「雖然我自認您是我的主人,但是畢竟沒有定立契約,是不算數的。而且更重要的是,我還對您有一個請求,所以我想和主人定立契約。」   「一定要這樣嗎?」我有些疑惑地問道,我不知道羽衣所說的請求會是什麼的。   「是的,一定要這樣。」羽衣接著說道:「只需要您念一段咒文,然後以您身上的鮮血沾到我的身上任何地方就可以了。」   「咒文是怎樣的呢?」我跟著問道,羽衣答道:「請主人跟我念就行了:」恆古不變的古老法則呀,我請求以世間萬物為證,見證我與眼前的生命訂立以我為主的主奴契約,並命名為「羽衣」,以我維爾。蘭迪之血起誓。「」   「恆古不變的古老法則呀,我請求以世間萬物為證,見證我與眼前的生命訂立以我為主的主奴契約,並命名為」羽衣「,以我維爾。蘭迪之血起誓。」我跟著羽衣念出了這一段咒文,接著咬破右手中指,用自己帶血的手指點向手中滅神的劍身。   當我的血沾上滅神(羽衣)的那一剎那,一道聖潔的金光自接觸點向四面八方暴射。漸漸的我的身體和羽衣的劍身也變成了光源,開始發出耀眼的強光。強光大概持續了一分鐘,金光漸漸變淡。我的手離開了手中滅神的劍身,但是在右掌掌心卻多了一把金色小劍的標誌。   「這樣該可以了吧,你現在可以說出你的請求是什麼了吧?」我望著右掌掌心的小劍標誌,怔怔地問道。   「主人,是這樣的。」羽衣的聲音停頓了一下,才接著說道:「這是我自誕生以來就一直有的一個願望,但是一直都沒有機會實現。」   我很好奇,於是說道:「哦,是什麼願望,如果我能辦到的話,我一定幫你。」   「主人,謝謝你。我本來經以為只有再碰到」創世神「大人的時候才有實現這個願望的,沒想到我還能碰上能跟」創世神「大人相提並論的主人您。」羽衣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我想借用主人的超強能量,為我造出一個可以自由行動的實體出來。我知道這個要求有些任性,但是我實在很希望自己也能夠以一個實體去感受這個世界,我實在太悶了。」   「我該怎麼做呢?」我沉吟著說道:「你的心情我能夠理解,我一定盡力幫助你。」   「主人,您對羽衣真的太好了。」羽衣嬌聲說道:「您只要把能量注入羽衣體內,羽衣就可以自己製造出實體來。主人,您放心,我已經跟您定立了契約,就算您的能量不夠不能成功,也不會對你造成傷害的。」   「哦,這麼說來你是為了怕傷害我,才非要跟我定立這個主奴契約的了?」我不禁心中有些感動,要是她不提契約的事情,我根本不會想到還有這層關係在裡面。   「是的,主人,您是羽衣自誕生以來碰到了最強的主人,我可不想傷害您。」羽衣嬌媚地說道:「主人,咱們開始吧。」   「好的,我要開始咯。」說著我就把巨大的能量源源不斷注入手中的羽衣劍中,開始只是劍身上泛起一層淡淡的銀光,隨著我的能量的注入,本來淡淡的銀光變成了耀眼的白光,到後來劍上發出的白光以經變的非常刺眼,本來冰冷的劍身也變的滾燙。   我的心猛然震動,急忙全力將自己的心神投入劍鞘。剎那間,我手中的羽衣大放光芒,七彩的霞光從劍身中不斷湧出,圍繞著劍身不住流轉。瞬間增高的溫度讓我無法再將羽衣拿在手中,正當我要運足力量來抵抗劍身上的熱度之際,一股強大莫敵的力量從劍身中爆發出來,「啪」的一聲,我的手好像是被強大灼熱的電流殛了一下,頓時五指一鬆,羽衣就向地上落去。   「糟糕。」我在心中暗暗叫了一聲,要去抓羽衣,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羽衣並沒有想像中的那樣掉到地上,而是浮在了半空中,整把劍都被白光包圍著,已經看不見了劍的形狀。慢慢的,刺眼的白光漸漸柔和下來,然後開始變化,漸漸出現了人的形態。我的身軀一震,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連忙用力擦了一下雙眼。一股溫暖的香風輕輕吹拂在我的臉上,如蘭如麝,卻又非蘭非麝,從鼻端一直滲到我的心中,讓我感到無比的舒服。   一個朦朧的人影慢慢現身在我的面前,她緩緩地向我走過來,赤裸的玉足好像玉石雕成,那玲瓏的腳趾有如上等的水晶,發出七彩絢麗的光芒。恰到好處的足弓,纖美潤白,似乎是從來沒有沾過絲毫的凡塵俗世。我想出聲、想喊叫,但我的喉嚨好像被什麼東西擋住了,我甚至有一種昏眩的感覺,緊張得喘不過氣來。   「主人,你不認識羽衣了嗎?」甜美清澈的聲音有如天籟一般,傳人了我的耳朵。我緩緩地抬頭,從下往上將站在眼前的女人看得十分真切。修長的大腿,細細的纖腰,飽滿的酥胸,晶瑩的肌膚,秀麗的粉面是天然的桃紅色,晶瑩皎潔,吹彈得破。那遠山眉和黑亮的明眸,有如名匠雕塑的瓊鼻,以及弓形從嘴邊起來形成優美的曲形線條。   雖然她的嬌軀上一絲不掛,但仍充滿了一種聖潔之美。賽雪欺霜的胴體毫無遮掩的暴露在空氣中,豐潤得像浴中的美人,可她的臉上卻帶著聖潔的容光和高貴的風華,讓人生不出絲毫的褻瀆之心,甚至多看一眼都會有一種罪惡的感覺。令我感到吃驚的是,在她的背後,竟然舒展著三對潔白的羽翼。   我驚叫道:「羽衣,你怎麼變成了天使?」羽衣嬌軀漂浮在了空中,潔白的羽翼以極為優美的姿態輕輕扇動著,赤裸的完美軀體上泛出晶瑩的光輝,美的令人目眩。她凝視了我一陣,羽翼一收落回地上,同時她赤裸的嬌軀上出現了一件潔白的長袍,金髮垂流,用那如大海一般蔚藍的美目緊盯著我,以一種天真而又清脆悅耳至極的聲音道:「主人,因為我跟著」光之女神「的時候,見到過很多漂亮的天使,給我留下了極其深刻的印象,所以我就造成這個樣子了。」   「呵呵,原來是這樣。」我笑著自言自語道,目光卻仍然不能從羽衣的身上收回來。   「主人討厭羽衣這樣子嗎?」羽衣擔心的道,蔚藍的美目中馬上充滿了淚水。   「我喜歡還來不及呢,怎麼會討厭呢?」我笑著說道,心中卻產生了一種奇異的感受。不知怎的,我竟好似能感受到羽衣的心,是那麼的純潔無暇,猶如晴朗的天空一般。而我並沒有使用心靈魔法,況且縱是使用恐怕也讀不到天使之心。   羽衣想是知道了我在想什麼,微微一笑道:「主人,如今我的身軀是以您的魔力所形成的純能量體,可以說是您生命的一部分,所以我們彼此之間心靈相通。」我心中靈光一閃道:「這麼說,羽衣你已是我生命的一部分,是不可能離開我的咯?」   羽衣點了點頭,羞笑著道:「是的,主人若不嫌棄,就讓羽衣跟在您身邊做您的侍女吧。」   我又驚又喜,這可是做夢都想不到的好事,我自然不會把這種好事往外推,再說也推不掉,因為羽衣是無法離開我的。我猛然一把將她抱入了懷中,笑著說道:「好,羽衣你就跟著我吧,像莎莎一樣做我的侍女。」   我把羽衣抱入懷中後,才明白她剛才所說的「純能量體」是什麼意思。我這才發現她的嬌軀並不是實體,而是由光明能量所凝聚成的能量體,雖是如此,但其曼妙婀娜比之實體不差分毫,仍是美妙無倫。令我感到意外的是,羽衣被我抱入懷中之後,竟如小女孩般一臉的驚慌,純能量形成的嬌軀也像實體一般傳來「砰砰」的心跳聲。   我心中奇怪,低頭突然吻在了羽衣的紅唇上,羽衣的嬌軀頓時劇烈的一顫,美目閉得緊緊的,纖手也死死的抓住我的衣服,緊張至極。通過彼此相通的心靈,我當然瞭解到男女之間的感情對羽衣而言,是她從位經受過的。我一邊親吻著她,一邊將自己所經歷的男女之間炙熱的情愛輸入她的芳心之中,羽衣的嬌軀越來越軟,理智也漸漸離她而去,最終她熱烈的反應著,情動至極。   我正在品嚐著這絕色天使口中的甜蜜,突覺身軀被什麼東西給遮蓋住了,原來卻是羽衣在忘形中舒展開了潔白的羽翼,包裹住了我們兩人,外邊看去就只見到一個白色的大羽毛球。待我心滿意足的離開羽衣的櫻唇之時,這位聖潔無暇的天使美女已目光淒迷的軟倒在我的懷中,連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羽衣嬌喘微微地道:「我——我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方纔我竟失去了自我,可那種感覺好美好美,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哈哈一笑道:「這就是男女之間最神奇的愛了,羽衣,你愛上了我,所以將心靈完全向我開放,以後我還會讓你更快樂的。對了,你的身體不是純能量體麼?怎麼在我感覺中同實體一般無二?」   羽衣現出了女兒家絕美無倫的嬌羞之態,羞澀地說道:「自接受你的能量後,我的身體雖是虛擬的但和實體沒有絲毫差別,一切感覺都是真實的,我可以——可以作你的女人。」說到這裡,她羞不自勝的深深垂下了頭顱,模樣兒嬌羞可愛至極。我忍不住將她的嬌軀抱得更緊了,直到懷中的羽衣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我才趕緊放開了她:「羽衣,你怎麼啦?」   聽到我惶恐的聲音,羽衣回了我一個嬌媚的眼波,嬌嗔道:「是你把人家抱得太緊了,人家的腰都快要被你摟斷啦。」望著眼前笑靨如花,輕嗔柔語的美女,我哪裡還說得出什麼話來,平時的機靈和口才全部飛到九霄雲外,我只有望著她傻笑的份。   「傻瓜。」羽衣忍不住嗔笑了一聲,才讓我的腦筋稍稍活動起來。我將羽衣擁在懷中,在她的耳邊喃喃地說道:「是羽衣你太美了,美得讓我變成了傻瓜。」   羽衣的臉上泛起一個甜美的笑容,櫻唇輕啟,發出了天籟般的聲音:「主人,你這樣的甜言蜜語不知道跟多少女孩子說過了,現在又來哄羽衣了。」   饒是我臉皮如此之厚的人,臉上也不禁有些發燒,有些訕訕地摸了摸鼻子道:「這個——你是聽過很多次了——那個——那個——你不要再叫我主人了吧——感覺怪彆扭的——」   「那我叫你公子或者少爺好了。」羽衣嘻嘻一笑道:「沒人的時候,我叫你維爾哥哥好不好,我聽好多女孩子都這樣叫你的。」   「好吧,隨你啦。」我笑著玩弄著羽衣的秀髮,突然想起一個問題,於是向靠在懷中的羽衣問道:「羽衣,你現在是不是可以在劍和實體之間自由轉換呢?」   「嗯,是的,維爾哥哥。」在我懷中的羽衣乖巧的應了一聲,然後解釋道:「除此而外,我還可以以能量的形勢存在。因為我的身體都是由哥哥的能量造出來的,所以也是哥哥生命的一部分。」說著懷中的羽衣嬌軀一轉,就化做一道白光從我的右掌心進入我的身體。   正在我驚喜莫名的時候,白光一閃,羽衣又從我的右掌心出來了,在我的面前現出了美眸的嬌軀。然後她的嬌軀突然一個美妙的迴旋,頓時白芒閃爍,嬌軀在閃爍的白芒中竟失去了人的形態,待白芒散去,羽衣已消失了蹤影,只見一柄長劍正插在地上。正在我驚訝莫明之時,羽衣的聲音在我心中響起:「主人,我即是劍,劍即是我,我可助主人縱橫天下,所向無敵。」   我上前握住劍柄,只覺一種奇異的感覺順著手臂直湧上心頭,就好像是握住了自己身體的一部分,我能體會到幻化成劍的羽衣的心,隨時在等候著我的命令。我大喜過望,隨手揮舞了兩下,「羽衣」已輕鳴了起來,我感受到了她的心意,揚手將其擲飛空中。白芒一閃,聖潔天使羽衣已顯形落在了地上,隨即被我伸手攬進了懷中,大逞一番手足之慾之後才被放開:「羽衣,現在既然你能以三種形態存在,到底你想以那種形態存在呢,要不要我把你介紹給姐妹們?」   「哥——不要——」羽衣羞紅著臉說道:「哥,我暫時還不想讓別人知道,這只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秘密好嗎?」   「你既然這麼說,我當然依你了。」我笑著說道:「那你還像以前一樣做我的寶劍嗎?」   「當然不了。」羽衣羞笑著說道:「我要化為你身體的一部分,隨時隨地地感受到你的一切。只有在戰鬥的時候,我才會變回」滅神劍「的本來面目。如果只有我們兩個人相處呢,我就以實體形勢出現在你面前,好不好嘛。」她居然向我撒嬌起來,這一定是這幾天從別的女孩子身上學來的這招。   「我答應你就是啦。」我摸著鼻子說道:「只不過這樣一來,我豈不是幹什麼事情都被你知道了。」   「維爾哥,你真好。」羽衣興奮地親了我一口,羞笑著道:「哥,你放心好了,我不但不會阻撓你干」壞事「,而且還會幫你出主意。」   「真的嗎?那你現在給我出出主意,我要到哪裡去幹壞事呢?」我嘻笑著問道,如果真像她說的這樣,那以後可就更有趣了。   羽衣歪著腦袋想了一想道:「哥,你還記得那位潔露姑娘嗎?」   「潔露姑娘?你說的是那位」聽泉「小酒吧的姑娘吧?」我沉吟著點點頭道:「嗯,這個主意不錯,我們就再去看看那位姑娘吧。羽衣,進來吧——」   「遵命。」羽衣嘻嘻一笑,幻化成一道白光進入了我的體內。五分鐘後,我就拉著沒事的艾蓮娜和雅夢出了皇宮,向「聽泉」小酒吧進發。為了防止被別人認出來,我又戴上了那頂帽子,將臉給遮住了。至於墨鏡則實在是太顯眼了,沒敢再戴。   「歡迎光——是你?」依舊一身淺蘭衣裙、清麗過人的潔露,櫻唇微張,雙目圓睜,臉上閃現出抑制不住的驚喜。   「我又來了,美麗的小姐。」我綻開笑容,自然展現的魅力瞬間魅惑了潔露的心。艾蓮娜和雅夢是第一次來,自然對潔露要上下打量一番。雅夢用胳膊肘撞撞我,悄聲道:「你的眼光不錯嘛,這位姐姐也是難得的大美人。」   「請——坐。」潔露的心通通直跳,心慌意亂地領我們三人入座。   「小丫頭,快來伺候大爺。」「砰」地一生巨響,門被狠狠撞開,一個相貌猥褻、衣飾華麗的青年,帶著七八個隨從闖了進來。   「幾位要點什麼?」潔露迅速收斂心情,平靜地問到。   「小丫頭裝什麼清高,上次大爺問你的事考慮好沒有?」青年一臉淫笑,自以為瀟灑地揮了揮手:「跟了大爺,包你吃香的喝辣的,比守著這家小店好多了。」潔露神色沒有一絲波動,淡淡地拒絕。   「臭丫頭給你臉不要臉,大爺堂堂帝都」憲兵總長「邁爾斯伯爵的公子,要一個平民小丫頭豈容得你說不?等大爺抓到你,有你好看的。」青年惱羞成怒,命令手下動手拿人。   「憲兵總長」邁爾斯伯爵?不是早上已經被拉碧絲革職查辦了嗎,怎麼他的兒子還在這兒作威作福?哦,是了,一定是在小子一早就出門了,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老子已經被革職查辦了。這倒讓我弄明白了一件事情,難怪胡恩子爵那些人敢胡作非為,原來身為「憲兵總長」的邁爾斯伯爵的兒子,也跟他們是一路貨色,搞不好是狐朋狗友也說不定,難怪那些憲兵視而不見呢。   「哎呀,這兒怎麼一直有只瘋狗在叫?」戲謔的聲音突兀地響起,說話的人當然是我了。   「只是一隻瘋狗跑錯了地方,還想把人都當狗對待而已。」艾蓮娜立刻配合,滿意地看到某「狗」已氣得渾身發抖,顫抖著催促自己的跟班:「去把那個混蛋碎屍萬段,把兩個小妞給我抓過來。」這小子死到臨頭,還敢如此囂張。   「神聖的光輝衝破黑暗,光明展現,化為擊破一切的箭矢——流光飛矢。」金色的光芒凝結成箭,呼嘯著向那些狗腿子們飛去,以肉眼難辨的速度一化為眾,光芒斂去,地上躺了一堆。不用說也知道出手的是艾蓮娜了,雅夢是魔族的人,可使不出「光明系」魔法。   「你——你們想怎麼樣?我——我爸爸可是」憲兵總長「,他不會饒過你們的。」青年面色慘白,色厲內荏地威脅。   「哎呀,」憲兵總長「啊,我怕死了。」我誇張地將身體縮成一團,惹得艾蓮娜、雅夢都嗤嗤嬌笑了起來。潔露自然也知道我是在演戲,掩著小嘴直樂。   「知道就好。」青年的氣勢再次高漲,十分囂張地說道:「識相的好好向大爺陪個罪,大爺心情好說不定對你們從輕處置。」   「那還真是要多謝你了。」我「欣慰」地笑著說道,然後又十分為難地自言自語道:「但我們還是逃不過處罰啊,算了,不如斬草除根,幹掉再說了。」   恰好能讓青年聽到的自語,又一次讓他面無人色,結結巴巴地試圖挽回生命:「別——別殺我,我——我不會追究的,我保證。我——可以給錢。」我臉上現出一絲遲疑,青年連忙趁熱打鐵道:「要多少你們說,我一定照付。」   「這——」我神色一冷,冷聲道:「絕不可能。」   「不——」青年拚命向門口爬去,這時候雅夢出手了。剛才艾蓮娜已經出手了,她當然也坐不住了,只聽她口中吟唱道:「比黑暗更黑暗者,比死亡更恐怖者,化為我的武器、我的意志,衝破阻礙,毀滅面前的一切吧——冥獄暗流。」黑色的光波向前湧去,所經之處片瓦無存,淫邪青年和他身後的狗腿子,連慘叫都沒發出一聲就被黑色的光波給吞沒。   「暗黑系」魔法的破壞力就是比其他的魔法都要大,上次我用「冥夜箭」對付馬丁侯爵請來的那個暗黑魔法師布萊爾的時候,順便將阿洛德侯爵等人也一塊報銷了。而雅夢使出了是破壞力更大的「冥獄暗流」,在幹掉那個青年和他的跟班的同時,小酒吧也變得面目全非了。   我看著滿地的斷壁殘瓦,苦笑道:「夢兒,對付這種人渣有必要用到這麼厲害的魔法麼,隨便一個初級魔法他多半都抵擋不了。」雅夢也意識到自己的舉動有些欠妥,調皮地吐了吐舌頭。這時候羽衣的聲音突然在我的心中響起:「嘻嘻,不愧是魔族的」墮落天使「,破壞力果然不一般。不過這樣也好,維爾哥就可順理成章地把這位姐姐帶回皇宮了,嘻嘻。」羽衣這妮子還真調皮,看來以後我少不了要聽她的閒言碎語了。   一直一言未發、不知是否被遍地殘骸嚇呆了的潔露,似乎漸漸回過神來,嫵媚一笑,嗔道:「沒想到你們這麼厲害,但你們怎麼把人家的店搞成這樣。」   我露出壞壞的笑容,嘻笑著說道:「小姐,其實我們根本沒必要出手。憑小姐的實力,收拾幾個三腳貓還不是輕而易舉?」   潔露面色微變,努力保持住微笑道:「我?先生說笑了。我一個普通女孩,哪有什麼實力。」   「小姐別這麼謙虛嘛。」我瞭然地點點頭道:「我看小姐至少也有大魔法師的實力,而且小姐專精的是水系魔法吧?」   「你到底是什麼人?有什麼目的?」一向溫柔甜美的潔露,此刻冷得像萬年寒冰。   「目的?」我懶洋洋地重複道:「哪有?不過是小姐太迷人,一時忍不住罷了。」我扮個鬼臉,繼續嬉皮笑臉地說道,「別板著臉,笑一個嘛,大美人這樣很可惜的。」   「你——」終忍不住撲哧一笑,猶如鮮花綻放,潔露沒好氣地罵道:「你這無賴。」   「是,無賴就無賴,能賴上這麼有魅力的小姐,別說無賴,當什麼都行。」我無所謂地聳聳肩,嬉皮笑臉地道。   「你——我——」潔露啼笑皆非,沒好氣地跺跺腳,總算想起正題,正想再次探問我們的來歷,我先發制人地道:「小姐若想問人身份,至少得先交代一下自己吧,我到現在還只知道小姐的名字而已。」潔露緊咬著下唇,欲言又止,好像有什麼難言之隱似的。   「表姐,這裡發生什麼事情了,怎麼搞成這樣了?」一個少女的聲音突然從背後方向傳來,聽起來頗有些耳熟,我和雅夢、艾蓮娜同時轉過了身子,看清來人,都是同時一呆,互相指著對方:「你——」然後就說不出別的話來。   「表妹,你們認識嗎?你認識這位先生嗎?」潔露走到少女的身邊,扳著少女的肩膀好奇地問道。   「這位先生——哈哈哈——」少女笑彎了腰,嬌喘著道:「表姐——是不是他們——把你的酒吧——給弄成了——這副——德性了——」   「表妹,你笑什麼啊,我的酒吧被他們弄成了這副德性,你還好笑?」潔露有些生氣地嬌嗔道。   「梅麗,潔露小姐是你的表姐?」這話是我問的,這個突然出現的少女就是已經從「天星魔武學院」提前畢業而加入到「皇家近衛團」中的一員——梅麗,當然也是我的未婚妻之一了。   「梅麗?你認識我表妹?」潔露的腦門上寫滿了好奇,大眼睛上下打量著我,突然像看見鬼了似的「啊呀」一聲跳了起來,將在場的眾人都嚇了一跳:「表姐,你怎麼啦?」   「他——他——難道是你說的那個人——」潔露眼睛直勾勾地望著梅麗,手指卻指著我。   梅麗笑嘻嘻地看看我,又看看潔露,嬌笑著說道:「表姐,你猜得不錯,他就是我跟你說過的那個維爾,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潔露沒有回答她,而是把梅麗拉到了一邊,姐妹倆咬起了耳朵,把我們三個給晾了起來。   「嘻嘻,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得一家人。」羽衣的聲音讓我有些哭笑不得。這已經是連續兩天發生這種事情,今天發生的事情簡直就是昨天事件的一個翻版。英雄救美、怒懲惡少,最後卻發現本來就是一家人,真是讓人有些感慨。   「嘻嘻,維爾哥,你皺眉幹什麼,這樣不是更好嘛,親上加親。」艾蓮娜笑嘻嘻地挽著我的胳膊,在我耳邊悄聲說道。   「是啊,讓梅麗幫你牽牽線,可比你自己要省勁多了。」雅夢也挽住了我的另一隻胳膊,笑嘻嘻地說道。抬眼看到梅麗已經和潔露說完了悄悄話,向這邊走過來了,我話到嘴邊又嚥了下去。   「維爾哥,我已經知道整件事情的經過了,雖然你們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但是毀壞了表姐的酒吧也是不爭的事實。」梅麗走到我面前嬌笑著說道:「表姐現在已經被你弄得無家可歸了,我本來是想讓表姐跟我一起回皇宮,但是她還在猶豫,就看你的啦——」梅麗說著衝我朝還在一邊愁眉不展的潔露呶呶嘴,那意思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這麼難決定嗎?」不知何時我已走到潔露身旁,湊在她耳邊輕輕吹氣:「不如我幫你決定吧。」我灼熱的雙唇,就這樣印在了潔露櫻唇之上。潔露驚訝地張大了眼,只覺一種從未有過的感受泛上心頭,陌生的氣息包圍著自己,很溫暖,很甜蜜,讓她忘記了掙扎。   良久唇分,我笑問星眸半閉、暈生雙頰的懷中玉人道:「如何,決定了嗎?」潔露這才回過神來,嚶嚀一聲,將羞紅的俏臉埋到了我的胸前,不敢面對梅麗等人。我甚至感覺到,她玲瓏剔透的嬌軀都在微微發顫,顯示了她內心的激動。   「維爾哥,還是你有辦法,我費了半天口舌都沒有說服表姐,居然被你輕而易舉地就搞定了。」梅麗笑嘻嘻地說道,其實她哪裡知道,這個辦法並不是我想出來的,而是羽衣在心中對我說的:「維爾哥,你現在走過去,不由分說地就吻住潔露姐姐,一定可以把她輕易搞定。」不過說真的,羽衣這妮子出的主意倒真不錯,以後泡妞時都要帶著她才是。   「維爾哥,你要不想被人看熱鬧的話,咱們最好立刻離開這兒。」雅夢笑嘻嘻的聲音提醒了我,我抬頭一看,四周可不是已經聚集了不少人。隨手一揮,白光一閃,我們一行就消失了,留下了面面相覷的一堆看熱鬧的人,七嘴八舌地猜測著我們的來歷和這裡曾經發生過的事情。等我們再出現的時候,已經是在皇宮裡面了。   梅麗笑嘻嘻地看著還躺在我懷裡的潔露道:「表姐,你別賴在維爾哥的懷裡啦,我們已經回到皇宮了。」潔露這才十分不好意思的紅著臉,從我的懷裡掙脫了出來。梅麗笑著挽住她道:「表姐,好啦,別再害羞了,跟我來吧。」說著她就帶著潔露,向裡邊走去,我和艾蓮娜、雅夢也隨後跟了過去。沒走兩步,迎面走過來的夏洛特和海柔爾,將梅麗和潔露給截住了。   夏洛特瞟了一眼走在後面的我,笑著拉住梅麗的手問道:「梅麗,維爾這傢伙又從哪裡騙來這麼漂亮的姑娘?」   海柔爾也拉著潔露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之後,笑著說道:「這位姐姐,你真漂亮,我叫海柔爾。」   「海柔爾妹妹,你才叫漂亮呢,我叫潔露。」潔露滿臉緋紅,有些嬌羞地說道。   梅麗在一旁笑嘻嘻地道:「她是我的表姐,以後還請多多關照。」   「哦,這樣啊。」夏洛特調皮地對潔露道:「潔露表姐,我叫夏洛特。」   「夏洛特妹妹,你好。」潔露羞紅著臉道:「你——你為什麼也叫我表姐呢?」   「這就要問這個壞傢伙了。」夏洛特指著走過來的我,一臉的壞笑。   「潔露姐姐,你想知道嘛,就讓我這個」壞傢伙「來告訴你吧?」說著我就一把摟住了夏洛特,不容分說的吻了下去。夏洛特張嘴欲言,結果只發出了「嗚」的一聲,然後就在我的熱吻下渾身癱軟在我懷裡,任憑我予取予求。   當我放開已經快喘不過氣來的夏洛特時,雅夢促狹地在海柔爾背後一推,將她推向了我的懷裡:「維爾哥,這裡還有一個。」   「雅夢——你——嗚——」海柔爾還待嬌嗔,卻已經步了夏洛特的後塵,癱軟在我懷中,情不自禁地反摟住我,送上了香甜的小舌。一旁的梅麗、艾蓮娜、雅夢等人一臉嘻笑,而潔露則是俏臉紅紅的,頗有些不好意思地看我和夏洛特、海柔爾親熱,想必她是想起了她自己剛才被我吻的滋味了吧。我心滿意足地放開了嬌喘微微的海柔爾和夏洛特,朝盯著看的潔露眨了眨眼睛,潔露好像一個偷糖吃的小孩被當場抓住了一般,本來就緋紅的臉更是一下子紅到了耳根。   幾分鐘後,我們已經坐到了大廳當中,潔露的情緒也已經漸漸穩定了下來,臉上的紅雲也變淡了一些。麗貝卡笑嘻嘻地為我們送上茶,在經過我的身邊時,被我扭住腰肢強吻了一口才放過。這讓本來已經平靜下來的潔露頗有些吃不消,粉臉的紅暈再度加深,而她更忍不住跺著腳朝梅麗嬌嗔道:「表妹,你怎麼就不管管他,這像什麼樣子嘛。」   梅麗嘻嘻一笑道:「表姐,他就是這副德性,你以後慢慢就會習慣的。」說著她一臉壞笑道:「表姐不是已經領教過了嗎,怎麼還這麼害羞?」潔露被說得羞窘不堪,伸手要去擰梅麗,梅麗早先一步躲開了,捂著嘴跑到一邊嘻嘻直樂,恨得潔露牙直癢癢。   「表姐,我剛才就問過你一個問題,你為什麼會跑去開酒吧呢?」看到潔露被梅麗逗得有些發急,我有些看不過去了,於是用話替她解圍。潔露羞紅著臉看了看我,欲言又止,跟在酒吧中我問她這個問題的時候一樣的反應,好像真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表姐,你可是有什麼不方便的地方不好說嗎?如果真是這樣,那就算了。」我看潔露實在好像很為難,也不忍心逼她。   「我——」潔露張了張口,跺了跺腳朝梅麗道:「表妹,你幫我說吧。」   梅麗嘻嘻一笑道:「表姐,你連這樣也感到害羞啊,那好吧,我幫你說吧。」停頓了一下之後,梅麗笑著向我們解釋道:「其實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維爾哥,我記得我好像跟你說過,我有一個小姑姑,今年都二十六歲了,還沒有嫁人。」   「嗯,我好像聽你說過,而且我好像還記得你還有一個姐姐是吧,不過你都沒有告訴我她們的名字,要不然我也不會知道表姐的名字之後,還不知道她就是你表姐。」我點點頭說道。   「哦,這是我的疏忽,我好像的確沒有告訴你她們的名字。」梅麗點點頭道:「我小姑姑叫瑪塞娜,我姐姐叫露絲,今年二十一歲。表姐之所以會跑去自己開酒吧,就是因為受不了姨媽老是要她快點找個男朋友,才從家裡般了出來。還好我媽比姨媽要想得開,沒有整天催著我姐姐,要不然我姐姐也非得離家出走不可。」說到這裡,梅麗一臉壞笑地看著潔露道:「不過現在姨媽終於可以放下心來了,呆會我就回去告訴姨媽。」   「表妹——不要——」潔露一聽梅麗說要去告訴她母親,有點慌了神,伸手拉著梅麗央求道:「好表妹,我求你先不要告訴我媽。」   「表姐,為什麼?」梅麗笑嘻嘻地反問道:「這是好事,姨媽知道了一定會很高興的,難道你不打算告訴她,那怎麼行?」   「不是——我想過些時候我親自告訴她。」潔露羞紅著臉瞟了我一眼,低頭拉著自己的衣角說道:「我現在心很亂,這樣好像太——太草率了一些。」   「哦,我知道啦。」梅麗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湊到潔露跟前低聲道:「表姐,你是不是因為維爾哥還沒有正式向你求婚,你還有些心神不定?」   「哪有啊,才沒這回事呢?」潔露的聲音不僅輕如蚊蚋,更是底氣不足。   「表姐,你現在拒絕我還來得及。」早已洞悉潔露心思的我已經悄然出現在她的面前,拿起了她的左手,在我的右手中,已經多了一枚「愛之戒」。一旁的梅麗笑嘻嘻地在潔露耳邊道:「表姐,你要不好意思說願意就點個頭吧。」   潔露微一遲疑,終於還是嬌羞萬狀地點了點頭,我也順勢將「愛之戒」戴在了她的無名指上。「啪」、「啪」、「啪」,一旁看戲的艾蓮娜和雅夢竟然促狹地鼓起了掌,這讓滿臉發燙的潔露大感不堪,嬌羞無比地將嬌靨藏到了梅麗的懷裡。梅麗笑嘻嘻地低聲說道:「好啦,表姐,從今往後我們姐妹都不會再分開了。表姐,你跟我來吧,我有一些關於我們的夫君的事情要告訴你。」   「恭喜你啦,又抱得美人歸。」在梅麗將嬌羞無比的潔露帶走之後,三女笑嘻嘻的向我道喜——除了艾蓮娜和雅夢外,還有一個躲在我身體裡的羽衣。我摸了摸鼻子,苦著臉皺著眉頭說道:「我這兩天到底是怎麼回事?」   「維爾哥,你怎麼啦?」雅夢和艾蓮娜看到我的反應有些古怪,一左一右地偎在了我的身邊,艾蓮娜甚至還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看看我是不是發燒了。   「沒什麼,我只是對自己這兩天的行為感到有點匪夷所思。」我沉吟著道:「就拿昨天的事情來說吧,不管是在表姐的小酒吧裡對潔露表姐,還是在救愛莉莎姐姐時,對她們的心態都很有些奇怪,好像不由自主地就想逗逗她們,真是想不通。」   「就這啊,害得我們瞎擔心。」雅夢嘻笑著道:「這兩天發生的事情我們都已經聽不同的人仔細說過,你的行為雖然有輕浮之嫌,但是卻並沒有出格,還遠不能稱之為調戲,所以你也別太在意。老實說,這才像你的作風,要是你一本正經、一副彬彬有禮的謙謙君子樣兒,我反倒不習慣了。」   「是啊,是啊,我也這麼認為。」艾蓮娜頻頻點頭,笑嘻嘻地嬌聲道:「我也覺得你那幅無賴的樣子,才更讓人著迷,潔露姐姐就是這樣迷上你的。」   「迷上我的無賴樣?」我啼笑皆非地失笑道:「我真有這麼大的魅力?」   「當然有了。」雅夢嬌笑著道:「我們的夫君是風流倜儻、英明神武,魅力值起碼在十萬點以上,床上功夫更是了得,而且——」   「你這小妮子,居然敢耍我,看來非要我拿出大刑伺候不可了?」在我的「搔癢癢」大刑下,雅夢笑得氣喘吁吁,快喘不過氣來,嬌喘著直求饒:「夫君——饒——我——我——再也——不敢——了——我——受不了——啦——」   「維爾哥,你就放過夢兒這次吧。」艾蓮娜笑嘻嘻地為雅夢求情,我也就順水推舟地放過了雅夢:「好吧,看在蓮兒的面子上,這次就放過你。」「啪」的一聲,是我在雅夢的俏臀上拍了一記。   「痛呵——好大力——」雅夢有些「幽怨」地望著我,好像我真的用很大力打似的,我真是服了這個「惡魔天使」,有夠會演戲的。   「你這小妮子,不去演戲真是太可惜了。」我笑罵著將雅夢抱到了懷裡,讓她坐到了我的膝蓋上。雅夢嘻嘻一笑,顯得很得意,又朝艾蓮娜說道:「蓮兒,你也過來吧,我讓你一條腿給你坐。」   「嘻嘻,那我謝了。」艾蓮娜這小妮子也是的,一點也不客氣,真的也坐到了我的懷裡。不過我也沒有什麼可抱怨的,畢竟像她們這樣的美人,只怕除了我以外,就沒有人有這種抱她們入懷的福氣了,我是不是很厲害啊,^_^.——話外音:「最好笑死你」。   艾蓮娜突然「噗哧」笑著說道:「嘻嘻,維爾哥,其實我覺得夢兒剛才的話都是實話。」   「好啊,你這小妮子也要我用大刑伺候是吧?」我作勢就欲向艾蓮娜使出「搔癢癢」大刑,艾蓮娜俏臉一紅,伸手握住我去胳肢她的魔手,將我的手放到了她飽滿的胸脯上:「哥,你要摸就摸這兒,我可是受不住癢的。」送上門來的好事,我自然不會拒絕,魔手在她飽滿的胸前輕揉了起來,這真是一種美妙的享受,不僅對我而言,對艾蓮娜也是如此。她是美眸半閉,俏臉微紅,顯得十分享受我的服務。   「蓮兒,好像又變大了一點哦。」我調笑著說道,手上的動作可是絲毫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艾蓮娜發出似有似無的嗯哼聲,聞言低聲羞道:「人家不知道嘛,要變大也是你摸大的、吮大的。」女人的變化就是大,之前的艾蓮娜跟我說句話都臉紅半天,現在連這麼大膽的話也能說出口,真是讓人感歎造物主的神奇。   「那你想不想再變大一點?」我調笑著伸手探進了艾蓮娜的褻衣,大手直接覆蓋在了她胸前的酥乳上。艾蓮娜嚶嚀一聲,將酥胸挺起,好讓我的行動更方便些,嘴裡輕哼著道:「嗯……哼……想……嗯……」   「維爾哥,你好偏心啊,夢兒也要嘛。」雅夢看我只顧跟艾蓮娜你儂我儂的,有點酸酸的噘起了嘴。   「哦,我的夢兒還吃醋了。」我笑嘻嘻地低頭在她噘起來的小嘴上親了一口,笑著道:「好、好,我這就來照顧我的親親夢兒。」說著我就騰出右手,探進了雅夢的褻衣內,撫住了她右邊的飽滿,揉捏撫摸起來,美妙的觸感不斷地從雙手傳來。   「怎麼樣,夢兒的是不是也變大了?」雅夢俏臉紅暈,星眸半閉,夢囈般地輕聲問道。   「嗯,怎麼好像變小了?」我故意說道。雅夢先是一愣,及至看到我一臉的壞笑,舉起粉拳捶了我一下,嗔道:「你這壞傢伙,又來欺負我。」   「那夢兒你喜歡不喜歡被我」欺負「呢?」我一邊加大了手上的力度,一邊壞笑著問道,還故意加重了「欺負」兩個字的語氣。   「你好壞——我不來了嘛——」口中雖然這樣嬌嗔著,但是雅夢的酥胸卻是挺了起來,讓我可以為所欲為地在她的飽滿上探尋未知的秘密。二女就這樣軟軟地靠在我懷裡,俏臉羞紅、星眸半閉,嗯哼著任由我上下其手,大逞手足之慾,想南面王亦不過如此吧。   「呃,你們親熱完了沒有,又要吃飯咯。」米夏爾的聲音不合時宜地在耳邊響起,我戀戀不捨地從雅夢和艾蓮娜的胸前收回了作怪的雙手,二女臉紅得快要滴出水來了,要不是靠在我身上,指不定連站都站不穩呢。抬頭望見米夏爾一臉壞笑的嬌靨,我想起了她剛才的那句話中的那個「又」字,我知道她是在笑話午飯前我和依蜜麗、雅夢她們四個歡好的事情,而現在是晚飯前,我又和雅夢和艾蓮娜膩在一塊。   「走咯,我們吃飯去咯。」我笑著將仍然有些手腳發軟的艾蓮娜和雅夢抱了起來,不理她們的嬌嗔和掙扎,在米夏爾的嘻笑聲中向餐廳方向走去。   晚飯過後,又陪潔露聊了不短的時間,知道我的真實身份之後,她的震驚自然是很正常的了,自然有很多話要對我說啦。梅麗在一旁頻頻向她遞眼色,可是潔露卻視而不見,仍舊滔滔不絕,弄得最後梅麗只好乾脆將還有些懵懂的她強行拉走。我當然知道梅麗為什麼要這麼做了,當然是怕誤了我和伊露莉的好事,其實時間還有的是,要擺平一個伊露莉還不容易。   一刻鐘後,我已經在席絲蒂的服侍下,舒服地泡在浴池裡,真是舒服透頂了,感覺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透著一個「爽」字。我本來是邀席絲蒂一起陪我泡泡的,她說要去給我拿衣服,然後再來陪我。她去得還真久呃,拿衣服也要這麼長的時間嗎?   「露莉姐姐,你是在找少爺嗎?」拿著衣服的席絲蒂,在門口碰到了面現羞澀的伊露莉。   「是啊,你知道維爾哥在哪裡嗎?」伊露莉羞澀一笑,有些忸怩地說道:「我去過他房間了,他不在房間裡面。」   席絲蒂嘻嘻一笑道:「喲,原來是新娘子把新郎官給弄丟了,這可如何是好?」   「席絲蒂,你別笑話人家了嘛。」伊露莉滿臉羞紅地道:「你一定知道維爾哥在什麼地方,對不對?」   「嘻嘻,少爺正在裡面泡澡呢,姐姐快進去吧。」席絲蒂笑嘻嘻地將衣服交給伊露莉道:「這是少爺的衣服,姐姐順便帶進去吧。」說著她一臉壞笑地走了,留下了滿面羞澀的伊露莉。雖然伊露莉昨天曾經大膽地說過要和我一起泡「鴛鴦澡」,但是真正事到臨頭,對她這個黃花閨女來說,是又期待、又緊張、又興奮、又甜蜜,各種感覺混合在一起。   伊露莉站在門口猶豫了一會,見門是開著的就直接推門而入,環視了一下四周,聽到從浴室中傳出水聲,知道是我在洗澡。她將衣服放在外面,然後有些緊張的走向浴室,見裡面霧氣朦朦的看不見人,她不由自主地走了進去。透過層層的水汽見到了背對著她的我,雄健的背部是那麼的寬闊,肌肉厚實強健,讓她真的好想伏在上面去感受那份安全的舒服感。伊露莉像失了魂似的走上前,伸出小手輕輕的在上面撫摸,那股結實的感覺就好像電流一樣直接刺激著她的心靈,不由得雙手按在我的肩上輕輕的揉按著。   我閉著眼睛享受著身後人兒的愛撫,以為是去給我拿衣服的席絲蒂回來了,於是頭也不回地說道:「席絲蒂,你怎麼去了這麼久,快下來陪我一起泡泡吧。」我那低沉深情又不容抗拒的聲音,傳進了伊露莉的耳朵,讓她的心靈一顫。她輕輕的解開衣裙,慢慢的退去所有的遮掩,將她那迷人的身體展現出來。酥軟而高聳的玉乳,平坦而滑嫩的小腹,濃密而伏貼森林,修長而筆直的雙腿,每處都是那麼的美麗動人。   輕抬玉腿劃進溫燙的水中,那一刻她的心不由的一陣迷茫,可是下一刻她又堅定起來。因為她早已經決定了一生屬於我,她所有的美麗都將為我展現。無論何時何地,無論悲喜幽怨,都是我的。她要成為我生命中的美麗,那怕是一瞬間,也要是我的一個美麗亮點。伊露莉心情激動亢奮進入水中,輕柔的靠近我的懷中,抱住我,抱住她這一生的男人,唯一的一個男人。   我的手自然的環抱住她的纖腰,輕輕的將她抱緊,感受著那份柔軟,貪婪的吸取著女人身上的芳香。突然我覺得好像有那裡不對,好像這具身體不是記憶中熟悉的胴體,這絕對不是席絲蒂的身體。因為席絲蒂是精靈,她的身材沒有這麼修長。   我猛地張開眼睛看向懷中的玉人,心裡不由得一跳,是伊露莉,她現在正嬌羞無限的躺在自己懷中。看著那熟悉的美麗,那份嬌柔,心中不僅泛起漣漪,我輕柔的對伊露莉道:「露兒,怎麼是你?我還以為是席絲蒂呢,你怎麼找來了。」   「嗯。」伊露莉應了一聲,她現在是羞得不敢抬頭看我。我看她像只嚇壞了的小貓的樣子,又想起了她昨天說的話,心中十分的好笑。我大手一用力將伊露莉抱起,讓她坐到自己的腿上來,雙手不顧她的阻攔放在她的小腹上,如果向下稍稍移動就是她的危險地帶。我俯身向前,將臉貼著她的玉頸,笑道:「露兒,怎麼等不及來找我了啊,不過正好,你昨天不是說要陪我泡」鴛鴦澡「嘛,今天就讓你如願。」   伊露莉臉上的紅霞更盛,羞笑著說道:「我是在門口碰到了席絲蒂,她要我幫你把衣服拿進來。」   我的手指在她柔軟而結實的小腹上慢慢的蠕動著,逗得伊露莉是身體顫抖嬌喘連連,我笑著道:「怎麼啦,你說過的話不算數嘛,你不想陪哥哥泡鴛鴦澡了?」   「不——不是的——人家會害羞嘛——啊——」伊露莉剛想奮力站起來,又尖叫著坐了回去。原來是我在她起身的那一剎那,右手突起,結結實實的握住了她的玉乳,左手在小腹上用力又將她拉了回來。而且我還將早就準備好的玉杵,擠進了她張開的雙腿中,這一坐下玉杵從後面抵住在伊露莉的幽谷上,自然讓尚未經人事的她嚇了一跳。   「維爾哥……你……」伊露莉哪裡遇見過這樣的場面,乖乖的坐在我懷中,雙手抓住我的怪手,玉腿也緊緊夾著。可是從雙腿中那陌生的堅硬滾燙的怪東西上傳來的感覺,讓她沒了力氣,而且少女隱秘嬌嫩的地方又被它牢牢頂住,那傳進去的熱度讓她的心裡酥酥癢癢的,可就是撓不著,繞煞了人兒。   我貼著她的耳朵壞壞的道:「哼哼,昨天晚上讓你逃了,今天晚上我可不會再讓你跑了。哥哥我現在要吃了你,給不給吃呀?」說話的時候,我右手緩緩的揉弄著她酥軟鼓鼓的玉乳,還不時用手心摩擦那被挑逗鼓起的乳蕾,左手也時不時的在她小小的肚臍上劃圓,或是調皮的往下動動,弄得伊露莉是十分的緊張。   「哥,你好嚇人哦。」伊露莉露出了一副怯怯的表情,然後又擺出了一副視死如歸的姿態,羞聲道:「羊入狼口,逃也無用,你這餓狼要吃就吃吧。」   我輕吻她的小耳朵笑道:「哈哈,這可是你說的,我這餓狼可要來吃你這隻小綿羊咯。」說著我就低頭下去,伊露莉的珠唇就被我的大嘴咬住了,一下子就被我攻入了腹地。我盡情的享用一番後才抬起頭來,看到玉人粉頰上添了一抹動人的羞紅,我笑嘻嘻的貼住她的俏臉道:「我們回到床上去,讓哥哥吃了你,好不好?」   伊露莉羞得那還說得出話,只得微微的點頭同意,也虧的我和她臉貼臉不然還真看不出來。我哈哈一笑,突然站了起來,將伊露莉嚇了一跳,連忙抓住我的雙手。可是她是被我粗長的玉杵抵住幽谷掛起來的,為了不掉下去雙腿只得緊緊夾住那怪物。我看著她受驚的樣子「嘿嘿」的邪笑,雙手趁她不注意,一邊一個的摀住了玉乳,就這樣帶著伊露莉從浴池中出來走向臥室。   雖然距離並不遠,可是對於未經人事的伊露莉來說仿如隔世,將全身的力量都壓在幽谷下方硬挺的玉杵上,每一步的起落沉浮都讓她尖叫不已。而且玉杵的柱身,還擠進了她緊緊閉合的花瓣,從不輕易碰觸的地方被玉杵的熱度燙的是無比難耐。而且深藏不露的花蕾也探出了頭,被玉杵摩擦的股股電流傳遍全身,滴滴花蜜也從花徑中流出,想化解被灼燙的花瓣,可是在花徑流動時帶起的臊癢,卻是伊露莉無法想像的酥麻。上身的玉乳雖有小手救援,可是還是敵不過我的大手,被揉弄和摩擦的快感不斷,這也只能怪她的玉乳為什麼這麼酥軟敏感了。   我就這樣戲弄著伊露莉回到我的房間,來到床前,將她仰面放在床上,自己也迫不及待的壓到她身上。雙手抓住她遮捂在胸前的小手,並將她們引導向上,雙腿也擠進了她無力的玉腿中間,調整玉杵的位置,讓它頂進已經開啟的花瓣中,灼燒著嬌嫩的粉肉,迎著涓涓的花蜜遙指花徑。給伊露莉一種蓄勢待發、又按兵不動的危機感,調動她所有的注意力,更深深的刺激著她的神經。   我滿臉笑意的看著瞇著眼睛的伊露莉,我知道她在看著,在等著那一刻的來臨,可我還是要逗她,壞壞的笑道:「露兒,你真的願意做的我的女人嗎?」這樣做當然是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讓她在破身時不至於感覺太痛。   伊露莉不答,她知道我是在逗她,可她現在所有的心思都在下身,等待著那神聖的一刻,之後她將永遠的屬於身上的男人——維爾。蘭迪。我見她默不作聲,笑道:「你不說話,我就當是默許啦。那我可就要開始嘍,你永遠也沒有後悔的機會了。」   我也不等伊露莉的回答,一張大嘴輕柔的深情的開始從她的額頭親吻。柳眉、美目,、鼻,一路來到珠唇,進入那香甜的口中。長久的一吻之後,再接著向下,經過玉頸來到酥乳,少女清馨的乳香惹的我一陣火熱,一口吞下大半個玉乳,舌頭在口中絞弄著乳蕾。我收回限制伊露莉小手的怪手,右手也攀上了另一邊的乳峰,輕輕的擠壓提轉粉紅傲挺的乳蕾,左手伸進了伊露莉的身下,愛撫著豐滿肉多的香臀。   伊露莉雙眼禁閉,咬緊下唇,將那羞人的呻吟聲抹殺在喉嚨裡,兩隻小手緊緊抓住床單,忍受著胸部傳來的快感,那是打心中傳出來的酥麻。打開的雙腿乖乖的一動不動,想夾緊且被我的大腿止住,纖腰微微擺動想逃脫緊頂幽谷玉杵,卻換來陣陣更大的快感。   我感到從伊露莉的幽谷中流出的大量的花蜜,將玉杵澆的濕濕滑滑的,覺得時機已到,就長身咬住伊露莉的耳朵,低低的聲音道:「露兒,我要來嘍。」   「嗯。」伊露莉心中不由的一鬆一緊,松的是我總算是要來了,緊的也是那一刻就要到了。我右手下滑,和左手一起將伊露莉的雙腿大大的分開,腰部微微一沉,堅硬的玉杵突地擠進了稚嫩的花徑,接觸到了那薄薄的純潔神聖的象徵。我看到伊露莉柳眉緊皺,心中不免遲疑,但想一生至此一回長痛不如短痛。我狠下心來,腰部一用力,玉杵衝破而入,夾萬千之勢進入到伊露莉未經開墾的處女地。   「啊……啊……啊……維爾哥哥……啊……好……好痛……啊……啊……哥……啊……啊……」伊露莉聲嘶力竭叫出畢生唯一的一次吶喊,痛得痙攣的花徑奮力阻擋著我的入侵。   「露兒,你忍耐一下,全身放鬆些。」我的玉杵衝開細小的花徑直抵花芯,用滾燙的熱力刺激包裹著我的花徑,舒緩破身帶來的痛楚。我手口並用,將百般招式渾身解數使將出來,溫柔深情的給予伊露莉多重的快感,引開她的注意力,迅速化解她的疼痛。   「唔……維爾哥……別……別動……好……好痛……」伊露莉緊緊的抱住我,哭泣的控訴我的狠心,要讓我知道為做我的女人,她承受了多大的痛苦。   我吻去她的淚水,滿懷歉意的道:「對不起,是我不好,我太用力了。你忍一忍,馬上就過去了。我會給你快樂,給你無邊的快樂,讓你幸福到死。」在我細心積極的愛撫下,伊露莉總算是過了破身之痛這一關,我又是和她深深的一吻,感謝她的付出,並讓她做好接受回報的準備。   我緩緩的抽出沾滿處子之血的玉杵,惹來伊露莉一陣疼痛,我又連忙安撫,並慢慢的將玉杵再次進入花徑。落在床單上的點點紅花,標示著伊露莉從少女變成了少婦。在我緩慢的抽動下,伊露莉漸漸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感覺,酥癢難耐,軟麻不止,叫她不止如何是好,本能的輕擺腰肢,換來更大的快感。   隨著我逐漸加快速度,伊露莉的心也跟著一步步的提升,如黃鶯般的嬌聲也從口中傳出:「喔……哦……哦……維爾哥哥……好……好棒哦……啊……喔……我……愛……愛……你……快……快干……干……干死我吧……啊……啊……哦……」   此時伊露莉已能放鬆身體,經由無邊的痛楚轉而享受著男女交合所帶給她的樂趣。一聲聲的嬌啼悲鳴,一聲聲的粗聲怒喘,傳遍了整個房間,即原始有美妙的聲音,勾起男人的慾望,衝擊女人的心弦,快樂並痛苦的聲音,是這世界上最為美妙的。   「維爾哥哥……露兒……好美啊……啊……干……干我……快……我……快……死……了……啊……啊……啊……」一股熱液衝到我的龜頭上,伊露莉顯然又被我插到了高潮。但我卻沒有被伊露莉急速衝出的陰精刺激而射精,反而讓我又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然後我叫伊露莉改個姿勢,她將夾緊我的兩雙腳放下後,我就把玉杵先抽離伊露莉的蜜穴,並扶起伊露莉讓她成跪趴的姿勢,然後我才「噗滋」一聲,將玉杵又插入了蜜穴裡。   我急速的前後擺動臀部,一次又一次的深入撞擊到伊露莉的花心。她雙手抓緊了床單,一頭秀髮被我憾動得四處飄搖,甩著頭配合著我的動作浪叫了起來:「啊……喲……啊啊……啊……好哥哥……爽……爽……好……好……厲……害……喲……哦喔……啊……啊……啊……再……再快一……點……哥哥……干死……我……了……啊啊……啊……」   「啊……啊……好舒服……我被哥哥……幹得好爽……好棒啊……啊……啊……真好……用力……喔……喔……好哥哥……用力……干我……好棒……我被干……得好爽……啊……啊……啊……好棒啊……對……用力……把你的大玉杵……完全地進來……好棒……啊……好棒……」伊露莉的瘋狂讓我有些吃驚,破身之前的她可不像現在這樣。   我知道伊露莉沉浸在歡愛的快感當中,於是毫不留情地抽插著她的小穴。玉杵進出時,讓她穴口的陰唇也隨著玉杵的動作而不斷地翻吐著,她的頭好像澎湖的女孩跳著長髮舞那般上下甩動。我拉著她的手,讓她的雙手反剪在背後,然後繼續前後挺送著,她這時候變成上半身懸在空中,然後被我從後面不斷地攻擊。   「啊……啊……啊……好哥哥……露兒……好爽啊……維爾哥哥……我好爽啊……我要飛了……啊……啊……啊……不行了……啊……又要來了……啊……」伊露莉的心被我頂上的雲端,身體那陌生的將要衝出的快感刺激著她,內心深出好像有東西將要噴出,可是她又不知道是什麼,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被我頂穿了花芯進入嬌體的根深處。   「好……唔噢……好露兒……唔……對……用力……嗚嗚嗚……好緊……嗯哼……來了……露兒……哦哦哦……露兒……我……我來啦……嗚哦……哦哦……哦哦……」   我沒有刻意的去忍耐,他認為和女人一起達到高潮和她一起進入極樂,更能使雙方都有征服和被征服的感覺,更能加深心靈的交融。我的玉杵突進每次都被撞擊到的花芯,衝破她柔軟而緊密的阻礙,進入伊露莉的花房中,碩大的頂部迎著奔湧而出的玉液,激射處滾燙的瓊漿。   瓊漿玉液在交融,我們的心也在融合,在那輕飄悠遠的雲端融為一體,享受這人間無上的快樂。良久,兩人雙雙回魂轉醒,相視而笑。伊露莉是幸福快樂的嬌媚笑臉,我的意猶未盡的貪戀嘴臉:「今夜,還很長。」低沉的男人聲響起,隨即傳來高亢激動的嬌啼。   當初經人事的伊露莉被我一次又一次的高潮,終於經受不住疲憊而沉沉睡了過去的時候。我卻興致彌高,伸手張開了五指道:「羽衣,你出來吧。」白芒閃爍中羽衣從我右掌中幻化而出,亭亭玉立在我面前。我忍不住色心大起,猛然一把將她抱在懷中。   羽衣驚叫了一聲,但卻沒有絲毫的抗拒,而且主動消去了身上的衣服,嬌軀溫軟如綿的直偎在我懷中。自從被我親吻過後,從未經歷過男女之情的羽衣被我引燃了積聚了數萬年的情火,一發而不可收拾。縱使她以能量狀態隱身於我的身體裡面,這位絕色天使還是不由自主的將心靈同我聯繫在一起。這樣一來我和伊露莉的親熱纏綿,都映射在了她聖潔無塵的天使之心中,使得她越發渴盼得到我的憐愛。   羽衣一雙玉臂反鉤住我的脖子,美目淒迷的忘情的回應著我的親吻,雪白的冰肌上泛起醉人的嫣紅,這副春情難抑的樣兒出現在高貴聖潔的羽衣身上,格外的絕美誘人。我心中一動,笑著低聲逗她道:「羽衣,你以前也看過我和別的女孩子歡好過,知道女孩子怎麼在上邊辦事吧?」   羽衣羞不可仰的嬌聲抗議:「哥……你要我在上邊……不……太羞人了……噢……」她發出驚叫是因為她整片茂密的叢林和氾濫的溪谷,全部落在我掌握之中。我的中指順著凹陷處壓下,在洪流中抵住了佇立在溪谷頂端的磬石,羽衣咬著牙忍受著那觸電似的快感。   「哎呀」聲聲,羽衣納喊著,給我的手指迫開了緊封的洞口,闖進了人跡鮮至的羊腸小徑:「哥……好美啊……」肉洞內一下一下的抽插叫她快要美死了,我的中指直插到底,指頭慢慢的在旋轉。月色偷偷的從窗戶縫裡爬進屋裡,讓我可以欣賞到她眉頭緊皺的可愛神情。我的手指動一動,羽衣的眉頭便皺一下,小嘴已無法按捺得住的傾吐出夢囈似的嬌吟。   「好舒服……哎……有點痛……」她的小洞又窄又燙,跟實體的人沒有什麼兩樣。她的嬌媚模樣已經讓我無法忍耐了,我正欲翻身上馬,羽衣卻伸手攔住了我:「維爾哥……讓我自己來……」我有點擔心地看了看她,羽衣羞澀地望著我堅定地點了點頭。剛才我說的那句話只是玩笑,並沒有真的讓羽衣在上面的意思,沒想到羽衣倒真的聽進去了,隨她吧。想到這裡,我就仰面躺在了床上,扶著羽衣跨坐在我的身上,我的玉杵好似擎天一柱,聳立在我的小腹下。   「好大。」羽衣伸了伸舌頭,嬌憨的說道:「真的可以放進去嗎?」   我笑著說道:「你試試看就知道了,你不是看過很多女孩子都可以容納下它嗎?」羽衣羞澀一笑,一手按在我胸前,另一隻手則抓著我的玉杵,慢慢的貼到她的花丘上,口中吐出了夢囈般的呻吟:「嗯……好燙啊……」   「怎麼停了下來?」看著羽衣的動作停了下來,我都有點忍不住要著急了。   「維爾哥啊,你不要催,人家害怕嘛。」羽衣喘著氣嚷著說,身子慢慢下坐,龜頭在玉指撐開的兩片花唇中間陷了進出,馬上被肉唇緊緊的包裹起來。她雙手都移到我胸前,屁股慢慢的落下:「好脹啊……哎呀……好痛……」她一邊雪雪呼痛,一邊緩緩的坐下。雖然已是滿路泥濘,但緊窄的感覺仍然叫我幾乎馬上吃不消。   「怎麼又停了?」才剛進了個頭兒,羽衣卻又停了下來,真是讓人著急。   「人家痛嘛。」羽衣嬌啐道:「呀……不要動……讓我自己慢慢來……好嗎……」我正想先斬後奏,可是才一挺腰,已經被她快一步一把截住了。我的胸口一濕,原來她痛得滴下眼淚來,我連忙停下不敢再妄動:「對不起,羽衣,你自己慢慢來吧,我不動了。」   於是羽衣再慢慢的往下坐,途中又休息了好幾次。那又渴望又痛楚的喘息聲,不斷在為我的玉杵在加油。憑著那落在我的胸口上長長髮絲的顫動,使我清楚的感受到她是怎樣忍著痛,逐寸逐寸的慢慢把我吞噬。到我們的恥骨終於踫在一起的時候,她已經累得混身濕透的倒在我身上了。我閉起雙眼,靜靜的體味著寶貝被火燙的嫩肉緊緊的裹著,在一下下的顫動,真是讓人消魂。   「維爾哥,我清楚地感到你在我的身體裡面,好像已經擁有了你的全部。」羽衣滿足地在我頸上喘著氣,一抹紅色順著流出的玉液沾染在身下的床單尚,鮮艷的落紅如玫瑰般嬌艷奪目。羽衣的身軀雖是由能量擬化而成,但一切均同實體無異,連處子落紅都有,體內的溫暖與濕潤令我舒爽至極。   「羽衣,痛嗎?」我體貼的吻著羽衣額頭上的汗水,羽衣明亮的眼睛裡在月光下閃耀著幸福的光芒,膩聲說道:「嗯……維爾哥……比我想像中還要痛得多……但是……我卻感到很滿足……」   我深情的吻著羽衣,柔聲道:「以後的交給我,好嗎?」羽衣點點頭,事實上剛才的艱苦旅程,已經消耗了她太多的體力。我抱著她轉身,把她翻到下面,兩人仍是緊緊的接合在一起,轉動時的擢動又讓她再痛出了眼淚。   我讓羽衣躺好,雙手抬起她的大腿,腰部再微微的推前,把阻隔在我們之間的些微空隙都填滿了。羽衣嬌呼著仰起頭來,承受著那最深入的刺激。在我緩緩後退的同時,寶貝牽扯著緊迫的肉壁,羽衣又痛得皺起了小臉。我把寶貝退到只餘下頭部,在肉洞的開口處輕輕的抽插,先讓她慢慢地適應。   雪雪呼痛慢慢的混和了愉悅的呼喚,我開始嘗試著逐分逐分的深入,享受著那種開天闢地的快感。充滿了少女矜持的蜜穴一直在頑抗著,向入侵者施以強大無比的壓迫力。隨著攻城棒每下一的後退,緊貼的肉壁馬上堅決的填補了那騰出來的空虛,使我每一下挺進都要用力的重新開拓。   月光像也像受不了我們鵬飛的激情,羞得躲到雲層的後面。我在一片黑暗中,再次到達了秘道的盡頭,奉獻出我的全部。龜頭抵在那硬硬的小肉塊上,強烈的快感讓羽衣不得不弓起腰來承受,在她長長的喘叫中,一股熾熱的洪流從肉洞深處湧出,灑在寶貝的頂端。我停下來讓羽衣休息了一會,才再開始再原始的活塞運動。我強忍著慾火,維持著溫柔而緩慢的速度,羽衣慢慢的也學會了生硬地挺著小屁股在迎合。   「啊……哥……再來……好棒……我還要……啊……美死了……」羽衣在我身下呻吟著,嬌呼著,潔白如玉的冰肌雪膚上泛起醉人的嫣紅,同我抵死纏綿著。她體內壓抑了數萬年的情慾已完全被我引發了出來,忘形的吶喊著、迎合著,竭盡全力的付出她的愛和接受我的愛。由胯間不停的發出「啪」、「啪」的拍打聲,可以看出我跟她都陷入淫靡的深淵中漸漸忘了自我。   羽衣不停地挺起屁股配合著我的抽插,呻吟著將俏美的臀部用力向上挺起,使我與她的私處相連到一點縫隙都沒有。我清晰的感覺到她的富有彈性的大腿在抽搐著,接著本來就已經有些痙攣的蜜穴內,更是開始急劇的收縮,蜜壁周圍一圈圈的嫩肉則強猛的蠕動,並不停夾磨我的肉棒。   「啊……維爾哥……好棒……好哥哥……你真棒……再……再來……再大力點……羽衣……還要……」感覺到自己與她都已經開始逐漸接近極限後,我再次加快了在羽衣粉嫩濕滑又緊小的蜜穴中的抽插。羽衣的胯部被我的小腹撞擊得發出更大「啪」、「啪」的聲音,與兩人交合處的「噗滋」、「噗滋」的水聲,交織成一篇激情的樂章。   羽衣嬌軀一顫美目大睜,粉臉上現出極度滿足的嫵媚神情,主動挺聳迎合起來,赤裸的嬌軀上大汗淋漓,宛如一條又香又滑的美人魚。我緊抱著羽衣那灼熱的動人胴體,一下一下的衝開緊箍的嫩肉,深入那稚嫩的棧道。羽衣如泣如訴的在我身下面喘叫著,努力的去記下初交每一下的衝擊,每一下的抽離。寶貝開始不受控的猛烈跳動,我知道快到極限了:「羽衣……不行了……我要射了……」   在最後的抽插中,我把肉棒深深埋入穴內,直抵著子宮壁,將濁熱的陽精一股腦兒的射入子宮內。陣陣抖動後,羽衣舒服得全身顫抖,突然四肢如八爪魚一般緊緊纏住我,尖叫個不停。然後羽衣嬌軀一陣巨顫,尖叫聲也變成了誘人的喃喃低語,花心接著又射出一波熱呼呼的陰精,與我射出的陽精溶合,接著便如一癱爛泥般軟倒在床上。   將陽精全部發射完畢後,我欲抽出肉棒時,羽衣突然將兩條瘦長勻稱的美腿自然的叉開,挾緊我的腰,不讓我們緊密交合的下體分開,嬌喘著呢喃道:「哥……不要動……我要你在裡面……」   我輕吻著羽衣的眼睛,溫柔的問道:「羽衣,你感覺怎樣?」   「謝謝你,少爺,羽衣感覺很舒服。」羽衣雙手摟著我的後頸,輕吻著我的嘴膩聲道:「雖然現在還有些痛,但我知道少爺已經很溫柔的了。」   我伸手將因為疲累和中了睡眠魔法(羽衣不想讓別人知道)的伊露莉抱到了身邊,然後溫柔地吻了身下的羽衣一下,柔聲道:「累了吧,我們睡吧。」羽衣點了點頭,伸手抱緊了我,然後就閉上了美眸,呼吸也漸漸變得微弱。躺在羽衣玲瓏剔透、溫香軟玉般的嬌軀上的我,眼皮也開始慢慢打架,慢慢墮入了夢鄉……   一夜的雲雨妖嬈,一晚的纏綿悱惻。伊露莉在我懷中幽幽醒來,昨晚的一切彷彿夢中,一早醒來發現自己當真是伏在愛人懷中。昨夜那如夢似幻的情景,那火熱激盪的情懷,那飛沖雲霄的快樂,竟都是真的。再想想昨晚自己那瘋了似的歡叫,那羞煞人的姿勢,每每都叫她不敢相信。   若是那銷魂的叫聲被人聽見,若是那難堪的姿勢被人看到,她還怎麼見人?都是這睡在身側的冤家鬧得,誰那知道他竟那麼多花招,將她弄得渾身酸軟無力,他倒睡得香甜。可是她凝視著愛人俊秀剛毅的臉龐,心中的一點點幽怨不翼而飛。昨夜以處子之身許他,今早就無怨無悔。   伊露莉剛想起身,忽覺下身幽谷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使得紅腫的花徑一場的充實。她這才發覺到自己竟還和冤家連在一起,那粗粗長長的玉杵還在她自己體內,剛才醒來自己都沒有感覺。玉杵在她鮮嫩的花徑中過得一夜,讓她感覺上完全適應了我的存在,所以醒來後沒有察覺。她這一動讓我也醒了,迷迷糊糊的吻上了她紅唇道:「露兒,怎麼這麼早就醒了?不多睡會嗎?」雖然我睡到迷迷糊糊,但是恍惚中我還是記得天亮之前羽衣從我的懷中離開,讓伊露莉取代了她的位置。   伊露莉扭動著身子想起來,可是被我抱著緊緊的,而且這一動玉杵又在花徑中左右觸碰,叫她是又痛又癢,昨晚的種種感覺又浮上心頭,有點氣喘吁吁道:「維爾哥,快起來吧,你看天都大亮了,起晚了會被她們笑話的。」   我看她著急的樣子很是好笑,笑著說道:「現在起床就不會被她們笑話嗎?還是再陪我睡會吧,然後我們一起起床好不好?」   伊露莉羞澀地道:「不要啦,那樣會被她們笑死的,讓我都不好意思見人了。」   我笑著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嘻笑著道:「好呀,不見人就藏我在被窩裡好了。」   「哎呀……維爾哥……你……你討厭啦……快……快……」伊露莉紅著臉,小手輕捶我的前胸,想要叫我快出來,可就是說不出口。   「快?快什麼?是叫我快動嗎?好吧。」我故意逗她,還輕輕抽動了一下。伊露莉被我嚇壞了,昨晚瘋了大半個晚上,這一大早又要來,不說她花徑中的痛腫,就是她現在一點體力都沒有,那裡招架的住,還不被我給拆散了。她趕快伸手撐住我,驚叫道:「維爾哥……不……不要動……你……你快……快出來……我……我受不了……了……」   我也知她初經人事,經不起我胡鬧,也就順勢起身將玉杵抽離出來,笑道:「看把你嚇得,我還能傷到你呀,我們去洗澡。」我抱著伊露莉進入浴室沖洗,時間不大,出來時卻看到愛蒂抱著床單從臥室出來,我倆竟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進來的。   伊露莉一看愛蒂手上的床單,臉騰的就紅了,自己的落紅怎麼能叫別人幫著洗呢?她忙上前要接過來,並羞澀道:「哎呀,愛蒂姐,這怎麼好意思麻煩你呢,還是我來洗吧。」   愛蒂笑著躲開,嘻笑著道:「這有什麼麻煩的,妹妹是新娘子,可要保重身子哦。我先出去了,不打擾你們小兩口了。」愛蒂嘻笑著就走了出去,伊露莉的俏臉一下子變成了大紅布。   「好啦,別站著啦,我們出去吧。」我攬著伊露莉的柳腰,笑著向外走去,今天又是一個春光明媚的日子,離拉碧絲正式登基的日子也越來越近了。   第五卷初試鋒芒篇 第七章 少女心事「維爾,你在發什麼呆啊?」正當我在和羽衣在心中對話時,看看她有沒有什麼好主意時,一個嬌脆的聲音將我喚醒。我扭頭一看,是一個國色天香的十七、八歲少女,她有著一雙如黑寶石般的明眸,一對彎月如細柳含煙,瓊鼻下是一張紅紅的柔軟嘴唇,嬌艷欲滴,粉白的脖頸更是映襯出她臉蛋上少女特有的紅潤。   少女看我呆呆地看著她,嬌嗔道:「怎麼啦,不認得人家啊?」   「怎麼會呢,我是因為姐姐的美貌而看呆了。」我笑著說道:「希玲姐姐,你今天可真漂亮。」   「甜言蜜語、油嘴滑舌。」希玲嬌笑著走到我的面前,伸出蘭花指在我的額頭上輕點了一下。女人就是這樣,被人誇獎一兩句,就高興得不得了。希玲嘴裡雖然說我油嘴滑舌,但是從眼角蕩漾出的掩飾不住的笑意,卻將她的內心給出賣了。   「嗯,好香。」我就勢摟住希玲的柳腰,嘖地偷襲了她的櫻桃小嘴一口:「玲姐,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好啦,別鬧啦。」希玲伸手擋住了我偷襲向她面頰的嘴,嬌笑著道:「維爾,你跟我來,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搞什麼嘛,怎麼玲姐也賣起關子來了?」我嘟囔著道。希玲嬌笑著挽住我的手,拉著我往外走,一邊走還一邊笑道:「我們都是跟你學的啊,這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我嘻嘻一笑說道:「我說玲姐,你們為什麼不學點我的優點呢?」   「嘻嘻,你自己說說有什麼優點?」希玲一臉壞笑道:「反正我找不出來,所以只好學你的毛病啦。」   「不會吧,玲姐,難道我在你眼裡竟然是一無是處,你也太傷我的自尊心了吧?」我怪叫著道:「我還以為在玲姐眼裡即使不是」英明神武、風流倜儻「,也可算得上是」堂堂正正、一表人材「,沒想到——」   「啐,你還英明神武、風流倜儻呢?你還堂堂正正、一表人材呢?」希玲嬌啐道:「我看你是」厚顏無恥、荒淫無道「才對。」   「玲姐,你說對了,重重有賞。」說著我就一把攬住了還沒有反應過來的希玲,猛然低頭吻住了她紅潤的櫻唇,同時感覺到這位光系魔法少女的嬌軀在這一瞬間僵住了。我全心的吻著她,品嚐著她口中的甜蜜,希玲的嬌軀在我的多重撫慰下,很快就變的柔軟如綿,並開始笨拙的扭動著回應我的親吻。   希玲閉著雙眼,深深地陶醉著。她那溫暖而柔軟的雙唇,緊緊地印在我的唇上,她鼻中噴出的熱氣不斷地在我臉上拂過,弄得我臉上癢癢的。這一下,時間彷彿是停止了,周圍的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我們兩個,存在於一片寧靜之中。整個世界只剩我們兩個了,而我們倆也在這美妙的沉醉中靜止了,在剎那間合成一體,不再有我有她,而是一個完美的整體。   過了好一會,我們才分開。我看見希玲的臉紅紅的,泛上了一片紅雲,胸口也起伏不定。我忍不住低頭在她的眼晴上輕輕吻了一下,輕輕對她說道:「玲姐,這可是我們第一次正式親吻咯。」   希玲靈動的眼晴閃著奕奕的光芒,羞澀地道:「你好粗暴,就這樣奪走了人家的初吻。」說完她忽然伸過雙手來,緊緊摟住了我的脖子,將她的腦袋湊到我的胸膛前,輕輕地用她柔軟的黑髮磨蹭著我。   「初吻?」我沒想到這個已經十八歲的漂亮少女,居然直到今天才有了自己的初吻。我將她緊緊的摟在懷裡,她也像小鳥一樣偎在我的胸前。我忽然覺得,她是那麼的柔弱,而我是一個堅強的男人,她需要我用全部的心力來呵護,不讓她遭遇任何的風雨,這是我義不容辭的職責。我撫弄著希玲柔順的秀髮,柔聲問道:「玲姐,你這麼漂亮,應該會有很多男孩子追你吧?」   「追我的男孩子是不少,卻沒有一個讓我動心的。」希玲將粉臉深深的埋入了我懷中,嬌軀仍忍不住激動的輕顫不止,幽幽地說道:「維爾,你知道嗎,當你在」皇家競技場「上用」天雷怒火「來回到普雷斯特五世的威脅那一刻,我就不能自拔地愛上了你。當你被眾多的女孩子簇擁出來的時候,我卻只能遠遠地看著你遠去,我多麼希望我也是那些女孩子中的一員啊。」   「玲姐,我不會再讓你遭遇任何的風雨。」我沉聲說道,將懷裡的玉人擁得更緊。希玲豐滿的嬌軀緊緊地貼著我,小聲地說道:「維爾,我想你早點要了我。」   我低頭在希玲的額頭輕吻了一下,柔聲說道:「玲姐,今晚好嗎?」希玲羞紅著臉點了點頭,小聲說道:「讓我和妮娜一起陪你好嗎,我一個人怕受不了。」   「妮娜也會來嗎?」我有點不太確定地問道:「她不是還要上課嗎?」   希玲羞笑著抬起了頭,低聲道:「你糊塗了嗎,今天是星期六啊,妮娜她們一早就過來了。」   我猛地一拍腦門,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哦,我是忘記日子了。」   希玲突然輕輕的推開了我,仰起頭來對我說道:「我都差點把正事給忘了,你快跟我來吧。」幾分鐘之後,我終於知道希玲要帶我到什麼地方,因為我們已經到達了目的地——「御衣房」。看到我有些迷惑,希玲抿嘴笑道:「後天就是你跟公主的成親大典了,當然要做身新衣服了,跟我進來吧。」   希玲笑嘻嘻地向一位迎上來的少女說道:「安妮姐姐,我把人帶到了。」   我還沒來得及仔細打量這位叫做安妮的少女,我的視線就被安妮身後的櫃檯後正低頭忙著的一位姑娘給吸引住了。當這位姑娘抬起頭時,我不禁失聲叫道:「二姐,你怎麼會在這兒?」出乎我的意料,這個正忙忙碌碌的姑娘,居然是戴安。   戴安的嬌靨上浮現淡淡的紅暈,開玩笑地說道:「怎麼啦,不歡迎二姐啊?」   我摸了摸鼻子道:「當然不是啦,只是沒想到會在這裡看到二姐。」   希玲笑嘻嘻地將我拉到安妮面前,為我介紹道:「這位安妮小姐,就是皇宮新任的御用裁縫,戴安姐姐是來幫安妮姐姐忙的。」   我現在才有機會仔細打量這位名叫安妮的少女,大約二十歲左右,修長婀娜的身形,清麗脫俗的俏臉帶著淡淡的紅暈,雪白嫩滑的肌膚現出天然美玉般的質感。少女身上披了一襲寬柔的鵝黃色長袍,火紅色的長髮隨意的披在肩上,領口半開的鵝黃長袍內是一個薄薄的吊帶低胸裝白羅襦,羅襦並不透明,但少女胸前那迷人的拱起卻令人無限遐想。   「維爾,姐姐臉上又沒花,你這麼盯著姐姐看,會讓姐姐感到很不好意思的。」如果說這話的是希玲,當然沒有什麼好奇怪的。但是說這話的卻是安妮自己,而且一臉的黠笑,絲毫沒有不好意思的表示,我幾乎當場石化,這簡直是給我一個下馬威嘛。   「安妮姐姐,你還真害羞呃,讓我看看也會感到不好意思,真的好可愛啊。」「兵來將擋、誰來土淹」,既然安妮已經出招了,我當然也要出招了,我就不信安妮真的不害羞。   「嘻嘻,還是失敗了。」安妮俏臉微紅,像個小女孩似的,調皮地吐了吐舌頭道:「本來想看看你臉紅的樣子,沒想到你的臉皮比我想像的還要厚,嘻嘻。」聽到這樣的話,我真是哭笑不得,當面被人指出臉皮厚,就算我的臉皮是鋼板做的,也會不好意思的。戴安和希玲在一旁捂著嘴,咕咕嬌笑不已。   「安妮姐姐,咱們是初次見面吧,你這個見面禮還真特別呃。」我摸著自己的鼻子,暗自苦笑。   「好啦,不要這麼小氣嘛,姐姐跟你開個玩笑嘛。」安妮笑語如花道:「維爾,你的大名姐姐早有耳聞,今日一見,果然是不同凡響啊。」我除了苦笑,還能說什麼呢。   希玲笑嘻嘻地說道:「他啊,就是這副德性,看見漂亮的女孩子眼睛就定住了。」   我嘻嘻一笑道:「作為一個男人,我當然要以男人的目光去欣賞他喜歡的女人,我的態度不過是一個正常男人對女人應有的態度罷了。而且像我這樣懂得如何欣賞美女的男人,也並不是很多哦。」   「哦,你是怎麼欣賞美女的呢?」安妮眼中異彩一閃,饒有興趣地問道。希玲和戴安也一起望向了我,等待我的答案。   我的目光從三女的臉上掃過,微微一笑道:「我只以唯美的眼光來欣賞美女,而不涉邪思,凡品皆不入我眼。我剛才那樣看安妮姐姐,表明安妮姐姐有過人的魅力和風采,值得我欣賞。」微微停頓一下,我莫測高深地笑了笑,朝安妮道:「安妮姐姐,我知道你為什麼到現在還沒有找到自己的另一半。」   安妮的嬌軀微微顫動了一下,但迅即平伏,嬌聲道:「哦,這你也能看得出來,我不相信。」   「安妮姐姐,我是用心眼來觀察事物的,所以能透過你的外表看到你內心的本質。」我神色平靜地盯著安妮,和聲說道:「安妮姐,你是一個非常特別的女孩,因為你有一顆玩世不恭的心,還因為你不甘心像大多數的女孩子那樣對自己的男人低聲下氣。你需要尋找一個能夠容納你這顆不羈的心的男人,可惜的是,這種男人實在是太少了。」   安妮神色變幻不定,死死地盯著我,半晌才搖搖頭歎口氣道:「你還真是怪人,有時十足一個好色少年、紈褲子弟,有時像個擁有無限智慧、視野寬廣的先知,還真是讓人無法猜透呀。」   「唯大英雄能本色,是真名士才風流。我只是忠於自己的本性罷了,對我而言,在世間最感興趣的收集是美的藝術品,而最美的藝術品就是美女。」我面不改色地說道。   「所以你的愛好是收集美女?你還真是大言不慚呀。將女人視為物品,是應有的態度嗎?你不只是無禮了,簡直是極端過份了,完全是一個無視女性人格的惡棍。」安妮有些憤怒地說道。希玲和戴安有些呆呆地看著安妮,對於安妮如此大的反應感覺有些出乎意料。   「我只是作個比喻罷了,我是以愛人的心來對待自己收藏的藝術品的。對我來說,美麗的女人就是一件無價的藝術品,不僅要懂得欣賞,還要細心呵護、珍愛於心的。我認為身為女人的最大幸福不是在外人面前多麼風光榮耀,而是被自己所愛的男人呵護於手心、恣意憐愛吧?我可以讓安妮姐姐擁有世間一切女性都嫉妒的幸福,成為真正的女人。」我愛憐地望著安妮說道,也許只有像我這樣的人,才能容納她那不羈的心,才能帶給她幸福。   安妮「噗哧」一笑道:「你對女人瞭解不少呀?真不愧是登徒之士、好色無賴呀,歪理一大堆。你多大了?十六還是十七?想不到我居然會被你這樣一個毛頭少年示愛。」安妮的笑有如馥郁的蘭花,散發著沁人心脾的溫馨,令人深深迷醉。   我用一種異常專注目光看著安妮,輕輕說道:「安妮姐心虛了,不然何須顧左右而言他?在真正的愛情面前,是不分年齡界限的。」安妮口中默念著我的話,黯然不語,場面也陷入了難堪的沉默。我長歎了一口氣,轉問站立一旁默然沉思的戴安道:「二姐,你們叫我來,是要量衣服的尺寸吧?」   「哦,對,我這就給你量。」戴安慌慌張張地拿過尺子,來給我量衣服的尺寸。安妮在一旁默默地看著我,眼中閃著一絲的迷茫。我故作不知,眼睛賊忒兮兮盯著戴安胸前露出的雪肌,她因為彎腰給我量尺寸而將胸前的雪肌露出了一大部分,讓我大飽眼福。   「小色鬼,你的眼睛在看哪裡?」站直身子的戴安發現了我的舉動,臉上紅霞竄升,嬌羞地向我嗔道。   我探頭做了個窺視的動作,嘻笑道:「二姐,你的——好漂亮哦。」   「小色鬼,你連二姐的豆腐也敢吃?」戴安滿臉羞紅,雙手相交互抱胸前,以躲避我可惡的眼光。看到我還是一臉嘻笑,盯著她的胸前猛看,戴安羞窘難耐,將我推出了房:「這裡沒你的事了,你趕快走吧,這裡不歡迎你。」說著「砰」的一聲,就將我關在了門外。   我笑著搖搖頭,心中傳來羽衣的聲音:「維爾哥,恭喜你,你已經成功打動了安妮姐姐的芳心哦,不日即可抱得美人歸了。」   「你這小妖精,什麼事情都瞞不了你。」我一邊笑罵著,一邊離開了這「不受歡迎」的地方。   而此刻在屋內,對話才剛剛開始。希玲望著安妮問道:「安妮姐,維爾他到底說的對不對?」在將我這個「罪魁禍首」給「請」出去之後,屋裡只剩下三個女人了,可以毫無顧忌地談她們女人之間的話題了。   安妮沒有正面回答希玲的問題,而是幽幽一歎道:「我真是看不懂他,但是至少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在他好色無賴的外表下面,隱藏了一顆我看不透的心。」   戴安俏臉上的紅暈還沒有完全消去,看了安妮一眼,有些感觸地說道:「妹妹沒有看透他的心,他倒看透了妹妹的心。」   希玲的大眼睛有如一泓清潭,凝注在安妮的嬌靨上:「安妮姐,維爾全說中了是不是?」   安妮點了點頭,幽幽地說道:「如果這是打仗的話,我已經是一敗塗地了。」   希玲嘻嘻一笑道:「安妮姐,瞧你說的,談情說愛怎麼能跟打仗相比?」   安妮俏臉微紅,搖搖頭說道:「我之所以來應徵這個工作,其實很大程度是衝著維爾來的。」   「衝著維爾來的,姐姐的意思是——」希玲滿腹疑惑地問道。   「不用我說,妹妹也知道維爾在外面的名聲是怎麼樣的。」安妮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是抱著一種挑戰的心態而來的。」   「挑戰?」這次連戴安都感覺有些不可思議,睜大了眼睛望向安妮。   安妮俏臉更紅,低聲說道:「是的,是挑戰。維爾說的很對,我是有一顆玩世不恭的心。我是抱著一種以身為餌,想教訓一下維爾、為我們女人出口氣的心態來的。但是令我沒有想到的是,第一次見面就被他給完全看透了,我和他根本就是完全不同級別的對手。我現在都不知道,這個工作還要不要繼續做下去?」   「安妮姐,你可不能就這樣撒手不管。」希玲拉著安妮的胳膊說道:「登基大典就在後天,現在可沒有時間再去找替代人選。就算姐姐不接受維爾的求愛,也不用採取這麼激烈的行動,大不了避不見面就是了,對姐姐也絲毫無損。」   「嗯哼,他還真是大膽啊,當著你們的面就敢向我示愛,還有——」安妮感慨地搖搖頭,瞟了一眼戴安道:「戴安姐姐,他對你那麼大膽,你不生氣嗎?」   戴安俏臉微紅地說道:「還好啦,他就是喜歡口花花,不理他就行了。」   安妮「噗哧」一笑道:「姐姐該不是看上他了吧,所以才這麼縱容他?」   「哪有這回事,你別胡說。」戴安羞態可掬地予以反駁道:「我都是嫁過人的啦,他怎麼可能會看上我?倒是妹妹你,可不要輕易放過了這難得的機會。我覺得他說得很對,像妹妹這樣的性子,一般的男人根本接受不了的,也只有像他這樣的人才能容許自己的女人胡鬧。」   「姐姐還說不是看上他了?」安妮笑嘻嘻地說道:「姐姐一個勁地替他說好話,總不是事出無因吧?而且如果他能容得下我這樣的人,當然也就不會在乎姐姐是不是嫁過人,這點我想姐姐比我更清楚吧?」   「我——我——」戴安「我」了兩下之後,再也「我」不下去,只好羞窘不堪地跺跺腳道:「沒有這回事啦,我要去做事了。」說著就向櫃檯後面走去,留下安妮和希玲相視而嘻。   希玲嘻嘻一笑道:「安妮姐姐,你也別笑戴安姐姐,她說的很對,機會難得,你自己可要把握好。」   安妮羞紅著臉跺跺腳道:「我不跟你說了,我也要去做事了。」說著也向櫃檯後面走去了,希玲嘻笑道:「那我不打擾你們做事了,我先回去了,回頭我回來再看你們的。」說著她也向安妮和戴安告辭離開了。   我從御衣房離開之後,就在皇宮中閒逛了起來。今天是禮拜六,莉麗雅、艾琳等人都來到了皇宮,皇宮一下子熱鬧了許多。迎面碰上了美嘉和蜜麗婭,這兩個妮子看到我就興高采烈地撲了過來,差點就將我撲倒在地上。我愛憐地摟住這兩個小嬌娃,低頭在二女的臉上親了一口道:「你們兩個要去幹什麼啊?」   「我們沒什麼事情。」美嘉回親了我一下道:「我們本來是想幫忙看看有什麼可以做的,但是根本插不上手,只好在皇宮閒逛起來了。維爾哥,你是不是也沒有什麼事做?」   「是啊,我跟你們一樣,被她們無情地拒絕了。」我笑嘻嘻地說道,雙手在二女的腰肢上活動著。   「嘻嘻,什麼叫無情?」蜜麗婭踮起腳親著我,嘻笑道:「是姐姐們心疼你,不讓你動手才是真的,你居然說她們無情。要是讓姐姐們聽見,一定會傷心死的。」   「哎喲,光天化日之下就輕憐蜜愛起來了,還真是郎情妾意啊。」怪腔怪調地聲音將我們嚇了一跳,扭頭一看,特蕾茜、薇薇安和瑞琪兒三個正站在不遠處笑嘻嘻地看著我。瑞琪兒畢竟不像特蕾茜她們已經是我的女人,所以還有些害羞,小臉紅紅的。   我笑罵道:「特蕾茜,原來是你這個小妖精在作怪啊,你們還不快給我乖乖過來。」   「要我們過來幹什麼啊,維爾哥哥?」薇薇安這小妖精故意裝出一副怯生生的樣子,讓人忍俊不禁。   我板著臉佯怒道:「我要懲罰你們,你們破壞了我的好事,我要打你們的屁股,還不快點過來。」這時候美嘉和蜜麗婭已經站到了一邊,笑嘻嘻地看著我們逗樂子。   「薇薇安,大色狼生氣了,我好怕呀。」特蕾茜怪腔怪調地說道,惹得瑞琪兒也嗤嗤嬌笑了起來。   「怕也沒有用啊,誰讓我們現在是羊入狼口呢?」薇薇安一副認命的樣子,拉著特蕾茜和瑞琪兒走到了我的面前。我伸手一攬,就將薇薇安和特蕾茜攬入了懷中,兩手也分別在二女的小屁股上輕拍了幾下。與其說是「打屁股」,倒不如說是「摸屁股」更恰當。兩個小妮子嘻笑著,在我的臉上留下了一串唇印,看著她們無憂無慮的樣子,我真希望她們永遠都能像現在這樣。   「維爾哥,你只懲罰我們兩個好像不大公平吧,這裡還有一個哦。」特蕾茜笑嘻嘻地將有些怯生生的瑞琪兒拉了過來,薇薇安也離開了我的懷抱,將位置給空了出來。瑞琪兒滿臉緋紅,嬌嗔道:「我又沒做聲,關我什麼事?」   薇薇安嘻嘻一笑道:「你是沒有做聲,那就是表示對我們的默默支持了,你當然也是」同黨「之一了,快點乖乖地認罰吧。」說著她就和特蕾茜伸手一推,將瑞琪兒推倒在我的懷中。   我伸手攬住這個有些害羞的小嬌娃,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道:「怎麼,這麼怕我嗎?」   「不——不是的——」瑞琪兒聽我這樣說,急忙分辯道:「真的——我不怕維爾哥哥——嗚——」她的小嘴已經沒有再繼續說了,因為她已經被我的嘴給堵住了。瑞琪兒顯然是初嘗此味,渾身一震,身子也一下子僵硬住了。隨著我火熱的吻和在她小屁股上活動的手傳給她的熱力,她的嬌軀也漸漸軟了下來,她的一雙柔荑也不知不覺地摟住了我的脖頸,愈摟越緊。我的舌頭不容分說的擠入了她的嘴中,她也笨拙地伸出了小舌頭,回應著我,被我毫不客氣地吮住她的小香舌,一陣吮吸,瑞琪兒立刻迷失在奇異的快感當中了。   「哇,好精彩,瑞琪兒姐姐,是不是以前偷偷和維爾哥親熱過啊?」當我終於從瑞琪兒的小嘴上移開我的嘴後,美嘉這小妮子率先發難,矛頭直指瑞琪兒。瑞琪兒本來就有些害羞,聽得美嘉取笑,更是羞不可抑,將滾燙的小臉埋到了我的胸前。   我攬著瑞琪兒,向美嘉她們笑罵道:「你們這些厚臉皮妹妹,我可不許你們欺負瑞琪兒。」   「喲,維爾哥心疼了。」特蕾茜怪腔怪調地說道:「瑞琪兒姐姐,你真是好福氣。」瑞琪兒的嬌軀都微微顫抖了起來,顯然她對美嘉她們的調笑有些吃不消。這也難怪,畢竟她還沒有像特蕾茜、蜜麗婭她們跟我真刀真槍地在床上肉搏過,臉皮自然是遠遠比不是特蕾茜她們了。   「好啦,你們別再笑話瑞琪兒啦,她跟你們不一樣。」我愛憐地看了懷中的瑞琪兒一眼道:「你們都沒事是不是,要不要我帶你們在皇宮裡到處轉轉?」   「維爾哥哥,我們不敢有勞你大駕了。」薇薇安嘻嘻一笑,朝我懷裡的瑞琪兒呶呶嘴道:「你要是沒事做的話,現在正好有件事情可以做。美嘉姐姐,我們走吧。」美嘉、蜜麗婭和特蕾茜朝我嘻嘻一笑,跟著薇薇安離開,在經過我的身旁的時候,特蕾茜還悄悄地說了句:「要溫柔一點哦。」她雖然說的聲音不大,但是我相信懷裡的瑞琪兒一定能聽見了。   薇薇安她們走後,我扶起了懷中的瑞琪兒,伸手抬起了她通紅的小臉:「瑞琪兒——你——」我的話還未出口,她似乎就知道我要說什麼了,伸手摀住了我的嘴,勇敢的和我對視著,小聲說道:「維爾哥,帶我回房吧。」我心中一熱,白光一閃,下一刻我們就出現在我的臥房當中了。   「瑞琪兒,不感到委屈嗎?」我摟著懷中的嬌娃,柔聲問道。   「一點也不。」瑞琪兒的美眸中射出強烈的情火,嬌媚的聲音有如黃鶯出谷:「維爾哥,我做夢都在想著這一刻的來臨,但是我沒想到會來得這麼快,我真的好開心。」   「等得很辛苦吧?會不會怪哥哥太薄情?」我低頭吻著殷紅的小嘴,心中微有一絲歉疚。   「哥哥怎麼會薄情?哥哥是太多情了。」瑞琪兒回親了我一下,膩聲道:「就算讓我等上十年八載,我也心甘情願、無怨無悔。其實從我和哥哥認識到現在,也才兩個月而已,這個速度已經夠快的了,哥哥不必為此而不安。」   「乖琪兒,你真好。」我吻住了瑞琪兒的小嘴,手也不乖的伸入了瑞琪兒的衣內,隔著褻衣用手指輕佻著那漸漸凸起的粉嫩蓓蕾,舌頭也不規矩的侵佔著瑞琪兒的小嘴。   「嗯……哼……」瑞琪兒微微呻吟著,本能地要用手阻擋我,反而被我一把捉住,讓它也伸入她自己的衣內去撫摸那豐滿的椒乳,從她的身體我可以感到陣陣的火熱。隨著情慾的高漲,我將瑞琪兒輕輕抱起,她身上的衣物也隨著身軀的移動而漸漸少去。   躺在我身上的瑞琪兒,白皙如雪嬌嫩如玉的肌膚,豐滿堅挺的雙峰,完全凸起的粉紅色蓓蕾,加上幽幽的體香,令我慾火大動,使我的玉杵更加的粗大。我吻著瑞琪兒那嬌嫩的身體,一點一點的用我的舌頭去挑逗她身上的每一個敏感處,瑞琪兒口中的呻吟也漸漸加速,腹下私處早以春水潺潺。   「嗯……嗯……維爾……哥哥……我……癢……」瑞琪兒被我挑逗的快失去自己的矜持,已經有了很多經驗我,對女性身上的敏感帶已經熟的不能再熟了,像瑞琪兒這樣的新手,自然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我伸手往她那神秘的私處摸去,春水潺潺的私處早就潮濕不堪,我用手指輕輕的挑動撫摸,瑞琪兒隨著我的動作,讓纖細的柳腰擺動,口中的呻吟漸漸激昂。隨著瑞琪兒的擺動難奈,我知道該是慰藉她的時候了。我一個翻身將瑞琪兒壓在身下,火熱的玉杵輕輕的抵住瑞琪兒的私處,慢慢的進入,一絲血紅色慢慢溢了出來,瑞琪兒已經被我變成了一個少婦。   「嗯……哥哥……好痛……輕點……」破瓜之痛讓瑞琪兒的雙眉皺緊了,銀牙咬得直響。我知道她一定是很痛,否則她不會忍不住叫出聲來的。我暫時停止了動作,低頭親吻她的小嘴,雙手也在她胸前的蓓蕾上活動著,口中也柔聲撫慰道:「琪兒,你身體放鬆一些,哥哥會盡量溫柔一點。」   「嗯……哥……我是不是……很沒用……連這點……痛……也忍不住……」瑞琪兒咬著牙道:「哥……你一定忍得很辛苦吧……哥……你莫要管我啦……你儘管來吧……」   「乖琪兒,是哥哥太用力了,怎麼能怪你呢。」我親吻著她因為痛而有些變形的嬌靨,柔聲說道:「琪兒,你這麼為哥哥著想,哥哥又怎麼能不顧你的感受呢?好妹妹,不要管我,把你自己真實的感受說出來讓哥哥知道好嗎?」   「嗯……哥……你真好……我聽你的……」瑞琪兒的眉頭漸漸有些舒展開了,身子也放鬆了下來:「哥……好像不那麼痛了……你動動看……」   「好的,如果感覺很痛的話,你要叫出來讓哥哥知道哦。」看著瑞琪兒點了點頭,我慢慢地將浸泡在她蜜穴裡的玉杵抽出了一小部分,然後再慢慢地送進去。隨著我的動作,瑞琪兒發出了有些痛苦的呻吟聲。我看她似乎還能受得了,於是就重複做著這個動作,按「九淺一深」的規律,輕抽慢插著。如此二三十回合之後,瑞琪兒已經能適用了,滿臉通紅地嬌聲道:「哥……我不要緊了……你不用管我啦……用力愛我吧……」   「那哥哥來咯。」說著我就撈起了瑞琪兒的兩條玉腿,讓她纏在我的腰間,然後我就扶著她的大腿,開始了猛烈的衝刺,大起大落,大力撻伐起來。   「嗯……好滿……啊……哥……啊……好棒……啊……用力……啊……」充實的滿足讓瑞琪兒呻吟起來,而我隨著瑞琪兒的呻吟加快了動作,每一個動作都讓瑞琪兒激動不已,口中的呻吟則是哼哼啊啊的連叫。隨著動作的加快,瑞琪兒呻吟連綿不絕,聲調時大時小。   「維爾……哥哥……啊……好美啊……我是……你的女人了……啊……我好幸福啊……啊……哥哥……再大力一點……啊……這下……又頂到了……啊……」瑞琪兒的呻吟聲讓我發狂,我用嘴堵住了她的櫻唇,舌頭瘋狂地糾纏在一起。瑞琪兒那充滿彈性的身體超乎想像的纖細,彷彿可以被我完全地包容起來。被壓倒的一對玉乳,非常的柔軟,與她的體格比起來顯得很豐滿。挺立於那膨脹頂端的櫻花色乳頭,在我的胸膛上擦來劃去,讓我覺得心癢難搔。   我漸漸地狂亂起來,而瑞琪兒也不知死活的扭動著玉體,迎合著我的撻伐。瑞琪兒的呻吟聲與「啪」、「啪」的撞擊聲和「噗滋」、「噗滋」的伴奏聲交溶在一起,形成一曲動人的樂章,迴響在房間裡。隨著我的動作加劇,瑞琪兒也更形狂野,螓首在繡枕上不斷地擺來擺去,滿頭的秀髮也隨著她的擺動而在空中飛舞著。雪白的肌膚上,也滲出了一次薄薄的香汗,瑞琪兒叫的更大聲了:「維爾……哥哥……我愛死你了……我早就想把自己……交給你啦……啊……啊……今天終於如願了……維爾……哥哥……你好棒……美死琪兒啦……啊……啊……好美啊……」   「啊喲……好哥哥……你要干死琪兒啦……啊……這下又頂到花心了……啊……啊呀……不行了……啊……琪兒……要來了……啊……啊……哥哥……你的……好燙……啊……啊……我死了……啊……啊……」隨著瑞琪兒高亢的叫聲,我將滾燙的陽精射入她的蜜穴深處,將她推上了歡樂的最高峰。   激情過後,瑞琪兒像溫順的羊羔一般靜靜的躺在我的懷裡。她頭枕在我的胸口,手輕輕的按在我的胸膛上,手指撫弄著我的胸肌,長長的火紅秀髮垂下來,像錦緞一樣的鋪在我的小腹上。我用手撫著瑞琪兒的秀髮,笑著問她:「琪兒,快樂嗎?」   「嗯,我從來沒有這麼快樂過。」瑞琪兒嬌羞地把臉埋入了我的懷裡,輕輕地在我的胸膛上咬了一口,膩聲說道:「你真強,又好溫柔,我真的好開心。」   我的手輕輕地摩挲著她的長長秀髮,一股溫馨的感覺湧上心頭。在宇宙間無數年的孤獨漂流,如今我的身邊已經多了許多人,瑞琪兒就是其中的一個,我不再是孤孤單單的一個人了。望著懷中的玉人,我情深款款地柔聲道:「琪兒,我愛你。」這還是我第一次,向她說起這三個字。   「我也愛你,哥。」瑞琪兒熱烈地回應著我,她的熱情讓我仍舊停留在她體內的玉杵又有些不安分了。   「琪兒,那讓我再愛一次你說好嗎?」我邪邪的笑道,手又不規矩的在瑞琪兒身上動起來。就因為瑞琪兒的那一句回答,又惹起了更大的愛情風暴,古老的樂曲又在房間內演奏起來。   當我攬著一臉滿足的瑞琪兒出現在餐桌旁的時候,每個人都知道在她的身上剛剛發生了什麼事情。我看了看,梅琳娜、伊莎貝拉、克勞迪婭都在,可能是她們預先說過什麼,眾女都只是面含微笑,沒有出言調笑。莉麗雅、麗蓓嘉、瑪麗等瑞琪兒的好朋友,早把瑞琪兒拉到了她們的中間坐下,圍著她低聲竊竊私語了起來。我隱隱約約聽到了麗蓓嘉、瑪麗在向瑞琪兒道喜,我心中暗道:「麗蓓嘉、瑪麗,你們不會等太久的,你們很快就會成為我的女人的。」   「維爾,你嘗嘗這個菜,看看味道怎麼樣?」小佩帶著一臉神秘的微笑,將一盤剛出鍋的菜餚放到了我的面前,讓我品嚐。   「嗯——味道不錯——」我滿腹狐疑地嘗了一口,覺得有點不對勁,然後又嘗了一口,沉吟著道:「嗯——不對——」   「哦,維爾,這道菜的味道有什麼地方不對嗎?」小佩水靈靈的大眼睛盯著我,面上似乎帶著一絲狡黠。   「小佩姐姐,這道菜應該不是紫月姐姐做的,對不對?」我盯著小佩,反問她道。   「嘻嘻,你還真能吃出來啊。」小佩顯然對我的味覺大為歎服,想了想又道:「如果你能猜出是誰做的這道菜,我就真服了你。」   「如果我真的猜出來的話,姐姐要親我一下。」我笑嘻嘻的向小佩提出了條件。小佩俏臉一紅,嬌聲反問我道:「如果你猜不出來呢?」   「如果我猜不出來的話,那我就親姐姐一下。」我笑嘻嘻地說道。   「無賴。」「不要臉。」「厚臉皮。」「又吃人家豆腐咯。」餐廳裡面頓時想起一片嬌啐聲和起哄聲,顯然是眾女對我的無賴行徑不滿,紛紛出來打抱不平。叫得最響的當然還是艾琳、莉麗雅、露維雅、麗蓓嘉、艾米、黛麗這些「唯恐天下不亂」的小妖精了,她們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搗蛋的機會的。   「維爾,你佔我便宜,我不跟你說了。」小佩滿臉羞紅,扭身就要跑開,被我一把拉住了:「小佩姐姐,跟你開個玩笑,你莫生氣嘛。」停頓了一下,我笑著說道:「如果我猜的不對,小佩姐姐可以向我提出一個條件。」   「你是當真的,什麼條件都可以?」小佩微紅著俏臉,向我問道。   「那當然了,不過姐姐也別忘了,如果我猜中了的話,可是要香吻一個哦。」我笑嘻嘻地說道,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這讓本來信心十足的小佩倒有些猶豫了起來。   「小佩,不要被他給嚇唬住了,他肯定猜不到的。」一旁的小雯給小佩打起氣來,這讓本來有些躊躇的小佩挺直了腰板:「好,我答應你的條件,你現在可以開始猜了。」   我嘻嘻一笑道:「小佩姐姐,這你可是輸定了。我的味覺可是非常靈敏的,什麼菜只要吃過一次就不會忘的,雖然我不知道柯琳絲阿姨現在是否在皇宮,但是這道菜絕對是出自她之手。小佩姐姐,怎麼樣?」其實我不用問,只用看一下小佩和小雯一臉震驚的樣子,我就知道我猜中了。   「不可能的,這怎麼可能?」小佩一臉錯愕,喃喃自語道:「除了我和小雯兩個人以外,其他人都不知道這道菜是誰做的,你不可能猜得到的,一定是有人告訴了你是不是?」   我笑著提醒小佩道:「小佩姐姐,你可不許耍賴。你自己都說了,只有你和小雯姐姐兩個人知道這道菜出自誰的手啊。」   「不對,還有小姐和柯琳絲阿姨兩個人知道。」小雯強自爭辯道:「一定是她們偷偷告訴你的。」   「小雯妹妹,這你可是冤枉我和紫月妹妹了。」柯琳絲的聲音從外面傳來,我扭頭一看,只見柯琳絲和紫月正從門口走了進來,只聽柯琳絲笑著說道:「我和紫月妹妹為了怕被維爾看到,還特地站在外面沒有進去,根本沒有機會通知維爾。」   紫月也笑瞇瞇地說道:「是啊,我也可以作證。」小雯和小佩這才傻了眼,大眼瞪小眼地看著我。紫月笑著問道:「維爾,這道菜我也做過,柯琳絲阿姨也做過,味道幾乎是一樣的,就是我們自己要想區分出來,也只怕難以區分出來。你為什麼能如此肯定是柯琳絲阿姨做的呢,我想你事先一定並不知道柯琳絲阿姨來御膳房幫忙的事情。」   「紫月姐姐,我的確不知道柯琳絲阿姨到皇宮來的事情,我是根據我的味覺來做出判斷的。」我笑瞇瞇地說道:「我剛才跟小佩姐姐說過,我的味覺可是很靈敏的哦。」   「我不相信你的味覺比我還有靈敏。」小佩兀自還有些不服氣,夾了一口菜到嘴裡仔細嘗了嘗,然後悻悻地說道:「剛才在廚房裡小雯讓我嘗的時候,我就沒分辯出來,你怎麼可能嘗得出來?」   我笑瞇瞇地看著氣鼓鼓的小佩,笑嘻嘻地說道:「小佩姐姐,你想知道答案嗎?」   「哦,你肯說出來嘛,那你就快說出來吧。」小佩一臉驚喜地說道。   「小佩姐姐,你可別忘了,咱們可是有賭約的哦。」我笑瞇瞇地看著一下子滿臉通紅的小佩,笑嘻嘻地說道:「姐姐要先實踐自己的諾言,我才會說喲。」   小佩滿臉通紅,扭頭埋怨身邊的小雯:「小雯,都怪你不好,要不是你說他肯定猜不出來,我才不會跟他賭呢。」   小雯不好意思地笑笑道:「小佩,誰也想不到他真的能猜中啊。小佩,好在他的條件也不是太苛刻,我們大家跟你一樣都很想知道他到底是靠什麼來區分的,你就勉為其難為了大家做出點犧牲吧?」   「我不——要去你自己去——」小佩羞紅著臉別過了身子,死活不肯就範。   小雯嘻嘻一笑道:「可是賭是你跟維爾打的啊,他指明了是要你而不是別人。」小佩扭著身子,仍舊不肯答應,小雯面現壞笑,伸手在小佩後面一推,將她推倒向我的懷中:「維爾,快抱住她。」   「小雯——你——嗚——」小佩剛要掙扎,就被我緊緊抱住給吻住了。小佩剛開始還試圖掙扎,但很快就融化在我的熱吻當中,主動和我吻到了一起,那吻裡帶著甜蜜與芳香。我不僅吻了小佩的小嘴,而且我還吻了她修美的粉頸和晶瑩如玉的小耳。小佩完全融化了,檀口發出動人心魄的嬌吟,嬌軀也主動緊貼在我的身上。我又吻向小佩的香唇,小佩再也忍受不住,玉臂纏上了我,激烈的反應著。兩人都沉醉在這無比動人的一刻,忘記了身邊的一切。   「哇,好香艷,好精彩,真是讓我大飽眼福啊。」這次跳出來破壞我的好事的是紫雲這小丫頭,剛才沒看到她,這會不知從哪兒冒出來了。小佩一下子從激情當中清醒了過來,嬌羞無比地將我推開,然後用雙手捂著通紅的俏臉,跑到了一邊。   眾女想是怕羞了小佩,所以並沒有出聲笑話她,只是面帶微笑。她們雖然很喜歡惡搞,但是必要的分寸還是知道的,小佩畢竟不是姐妹中人,萬一真羞了人家可就不好了,說不定會鬧出什麼不愉快的事情來。我看到艾米這小妮子還舉起手在自己的小臉上劃了劃,意思是說我不害羞。我心中暗道:「連艾米這小妮子也知道分寸,沒有出言笑話,她是真的懂事多了。」   「二小姐,你知不知道,你已經犯下了一樁罪過。」小雯緊繃著臉,一臉嚴肅地對紫雲說道。   「呃,小雯姐姐,你說什麼?」紫雲被小雯說得一愣一愣,張口結舌道:「我——我犯下了一樁罪過?什麼罪過?」   「什麼罪過,當然是風流罪過啦。」小雯自己忍不住笑出了聲:「君子有成人之美,小姐你無端驚散了鴛鴦,當然是犯下了風流罪過啦。」   「哈……哈……哈……」本來還強忍著笑的眾女實在是忍不住了,哈哈大笑了起來,露維雅、艾米等幾個小妮子更是笑得直嚷肚子痛。紫雲先是一愣,然後也忍不住咕咕嬌笑了起來。小佩被羞得幾乎無地自容,恨不得地下有個洞鑽進去。羞窘之下,小佩想到這一切都是小雯這個「罪魁禍首」一手造成的,看著小雯這個「罪魁禍首」還肆無忌憚地大笑著,真是「怒從心底起、惡向膽邊生」,惡狠狠地向小雯撲了過去。   「你還好意思笑——你這個壞東西——看我怎麼收拾你——」猝不及防的小雯被小佩逮了個正著,在小佩的「搔癢癢大刑」下,笑得氣都快喘不過來:「咯……咯……小……佩……咯……咯……你……住……手……我……快……笑……死……了……」   「你這壞東西,笑死了才好。」小佩兀自不解氣,手上的動作絲毫沒有放鬆,紅著臉繼續胳肢小雯。   「咯……咯……我……投降……小……佩……咯……我……再……也……不……敢……了……咯……咯……」小佩這才悻悻地放過了已經笑得快斷氣的小雯,恨恨地說道:「暫且先放過你,回頭再跟你算帳。」   小雯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半天才平靜下來。不過她好像並不打算就此罷休,眼中一轉,一臉壞笑的對我說道:「維爾,你自己都看到了,小佩好凶的,你以後可有苦頭吃了哦。」眾女聞言又是一陣哄笑,將已經慢慢平復下來的小佩又鬧了個面紅耳赤。   「小雯——你別跑——」小雯能不跑嘛,她這次是先做好了準備,在小佩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就一溜煙地躲到了我的背後。小佩一看小雯躲到了我的身後,怕小雯再使壞,所以也不敢再追過來,只好恨恨地跺了跺腳,咬牙切齒道:「小雯,你等著我,除非你能躲一輩子,不然我饒不了你。」小雯嘻嘻一笑,在我身後做了個鬼臉,氣得小佩差點吐血,心裡卻早把小雯罵了千百遍。   「好了、好了,小雯,你別再逗小佩了。」紫月看到這場鬧劇在鬧下去,就真不好收場了,趕緊出來打圓場:「小佩,這也不能全怪小雯,她雖然是使壞了,但是畢竟是你跟維爾打的賭啊,是你自己答應的誓約,你不能耍賴的。」   「小姐,你也欺負我。」小佩羞紅著臉,嬌嗔不依。   「好了、好了,小佩,你也別不依不饒了。」紫月笑著說道:「趕緊讓維爾告訴我們答案,大家也好安心吃飯,不然時間久了,菜都要涼了。」聽紫月這麼一說,小佩低下頭不說話了。其實她也不是真要把小雯怎麼樣,不過是被小雯使壞,讓自己被人笑話,有些難為情吧。想起剛才在眾目睽睽之下的羞人場景,小佩的俏臉就一陣陣發燒。   「維爾,現在你該可以告訴我們答案了吧?就算你的味覺再靈敏,光憑菜的味道是分辯不出來的,你到底是怎麼分辯這菜到底是誰做的?」紫月擺平了小雯和小佩,笑瞇瞇地向我問道。柯琳絲、小雯和眾女都好奇地望向了我,我卻望著紫月殷紅的小嘴有些發呆,心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不知道紫月姐姐的小嘴親起來是什麼問道,跟小佩姐姐的有什麼不一樣?」   「你這小色鬼,到底在看哪裡啊?」柯琳絲阿姨看我看著紫月發呆,忍無可忍地賞了我一個「暴栗」。而紫月已經被我看到嬌靨泛紅,頗有些不好意思了。   「好痛,呃,琳絲阿姨,你的手好重啊。」我摸著被敲的地方,齜牙咧嘴地直喊痛。   「媽,你這麼大力做什麼?」愛莉莎一邊嗔怪著自己的母親,一邊心疼地為我按摩起額頭來。   「維爾——這個——不好意思——啊——」柯琳絲有些羞赧地向我致歉,她的心中卻在暗自忖道:「我這是怎麼啦,為什麼用這麼大的力?難道是因為維爾和小佩吻得那麼投入、又用那麼熱切地目光盯著紫月而讓我吃醋啦?不會吧,我怎麼會不知羞地吃小姑娘的醋,難道我的心已經向他投降了嗎?」   我當然不會知道柯琳絲此刻在想什麼,除非我對她使用心靈魔法「讀心術」,我當然是不會這樣去做的。看到愛莉莎嗔怪柯琳絲阿姨,我笑嘻嘻地對愛莉莎說道:「愛莉莎姐姐,你別怪琳絲阿姨了,是我自己不好。」說著又嘻笑著道:「就算琳絲阿姨把我打傻了,姐姐你也會照顧我一輩子的,是不是?」   「噗哧」一聲,愛莉莎俏臉緋紅,嬌啐道:「啐,你當自己是塊寶啊,我才懶得管你呢。」眾人聞言都嘻笑了起來,氣氛又一下子活躍了起來。   「愛莉莎姐姐,你好無情哦。」我一臉「幽怨」地說道,一副很委屈的樣子。   「我算是怕了你,我渾身都起雞皮疙瘩了。」愛莉莎舉手投降道:「好啦,別再玩了,痛痛快快地告訴我們答案吧,大家還都等著呢。」   「既然你們誠心誠意地問了,那我就大發慈悲地告訴你們。(這句台詞來自卡通片《神奇寶貝》中的反派」火箭隊「的開場白)」我的目光從面前滿含期待目光望著我的眾女臉上掃過,心中暗笑,雙手一攤,聳了聳道:「其實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無法解釋的。」「撲通」,眾女之中當場暈倒了一大半,而面前的柯琳絲、紫月、愛莉莎、小雯、小佩、紫雲等人則當場陷入了石化狀態,哭笑不得地看著我。   「咯……咯……咯……咯……」拉碧絲笑的「惡形惡狀」樣子,哪像個兩天後就要正式登基的女王,根本連個「淑女」都算不上。不知道要是摩斯比王國的子民要是知道了,他們心中敬愛的女王私下裡竟然是這個樣子,會作何感想。拉碧絲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嬌喘道:「維爾,你這個傢伙真是的,好久沒有聽你說這句台詞了,我還以為你已經忘了這句口頭禪了,搞了半天你還沒忘啊?」   「什麼?口頭禪?」紫月忍無可忍,「崩」的一聲,在我的額頭又來了一下,給我吃了一顆「暴栗」,之後還有些餘怒未消地嬌嗔道:「你在搞什麼嘛,又來耍我們啊。」美女就是美女,嘻笑怒罵都別有一番風味,我現在就被紫月的薄怒微嗔的美態給吸引住了目光。   莉麗雅這小妮子也不甘寂寞,跳出來搗亂,她人小鬼大地歎了口氣,指著我搖頭晃腦道:「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孺子不可教也,朽木啊——朽木——」「噗哧」聲響,在場眾女無不聞言噴飯,大家又哄然大笑了起來,連面含薄嗔的紫月,也忍不住捂著嘴,嗤嗤嬌笑了起來。   想必是受不了我的灼灼目光,紫月俏臉微紅道:「小色鬼,別賊忒兮兮地看人家啦,姐姐求你啦,別再玩了好不好?」美人軟語相求,我自然不好再玩下去了,而且今天已經玩夠了。   我嘻嘻一笑道:「嘻嘻,不好意思,剛才是跟大家開個玩笑,溫習一下我的口頭禪。」說著我臉色一整,正色向紫月和柯琳絲等人說道:「其實我是根據菜餚的火候難判別的,紫月姐姐說的不錯,光從味道上來區分的確是不太可能。」   「火候?」紫月和柯琳絲等人都是面面相覷,不解地道:「菜的火候你也能吃出來?」   「是的,火候。」我望了紫月一眼,繼續解釋道:「對於像紫月姐姐和琳絲阿姨這樣做菜的高手來說,每道菜的火候可以說都是固定的,雖然菜的味道上幾乎一樣,但是用火的時間卻不可能精確一樣。我只要感知」火「魔法元素的細微差別,就能知道這道菜的火候差異,當然也就能知道做菜的人是誰了。」   紫月怔怔地看著我道:「哇,你真是一個怪物,居然連這麼細微的差別也能分辯出來。」   「怪物?」愛莉莎一怔,然後朝我擠了擠眼睛,笑著說道:「不錯,維爾是個怪物。」   「好啦,怪物餓了,要開動咯。」我沒好氣地說道,然後就低頭猛吃了起來。沒想到紫月給我的評語居然是「怪物」,真是讓我哭笑不得。紫月望著我欲言又止,看到我已經對桌上的食物發起了「總攻」,望著柯琳絲訕訕笑了笑。柯琳絲微微一笑,拉著她坐了下來:「好啦,我們也來嘗嘗自己做的飯菜。」紫月粲然一笑,點了點頭,午餐就在這樣的氣氛當中開始了。   席間,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於是問身邊的愛莉莎道:「三姐,我剛才看到二姐了,現在又看到了琳絲阿姨,那莫琳大姐呢,她是不是也在皇宮?」   愛莉莎一臉壞笑地望著我,低聲問道:「怎麼啦,想大姐啦?」   「是啊,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一邊將一塊排骨往嘴裡送,一邊嘻笑著說道。   「嘻嘻,大姐聽到這話,一定會很高興的。」愛莉莎嘻嘻一笑道:「大姐跟我、伊露莉一樣,現在都是」皇家近衛團「的一員,我們是輪換著來吃飯,一會你就可以看到她們了。」   「是你和伊露莉的主意吧?怎麼沒聽你跟我說過?」我一邊吃著,一邊含糊地問道。   「是我們的主意不錯,沒跟你說是想給你個驚喜啊。」愛莉莎嘻笑著,壓低聲音道:「機會我們是給你啦,就看你自己把握咯。」   「那就多謝三姐咯。」我一邊和愛莉莎嘻嘻哈哈著,一邊「消滅」面前的美味佳餚。   坐在我對面的克勞迪婭,突然笑著向我問道:「維爾,你已經見過那位新請來的裁縫安妮小姐了吧?」   「是啊,見過了。」我有些意興闌珊地答道:「是個百里挑一的大美人。」   「怎麼啦,碰釘子啦?」克勞迪婭有些訝異地問道,隨後又嘻笑道:「該不是你對人家動手動腳吧?」   「才沒有那回事呢。」我掃視了一下,發現希玲和戴安都不在場,看來希玲還沒有將這件事情告訴克勞迪婭她們,也難怪她們不知道。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問這個問題的人並不是克勞迪婭,而是坐在她身邊的茱迪:「維爾哥,你快說嘛,不要再賣關子了。」   看到愛莉莎、茱迪、拉碧絲、克勞迪婭等人都豎起了耳朵,我苦笑著搖了搖頭道:「我向她示愛,被她給拒絕了。」   「什麼?」眾女都是一呆,有些面面相覷。愛莉莎突然抱著我的胳膊搖晃著,撒嬌道:「維爾,快告訴姐姐,過程是怎麼樣的?」   「是啊,維爾哥,你快說嘛,我也想知道啊。」茱迪也催促道。真搞不懂這些女人心裡是怎麼想的,難道就不會安慰我一下啊,居然向我逼問細節,真是的,我的臉皮再厚也不好意思說自己的糗事吧?我抹了抹嘴,拍了拍肚子,站起來道:「我已經吃飽了,我要先回房去了。」說著就不理大眼瞪小眼的眾女,逕自走出了餐廳。   「丫頭,你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點追上去?」柯琳絲低聲埋怨愛莉莎道:「他本來就不開心,你還非要他說,這不是火上澆油嗎?」   「我——」愛莉莎愣得一愣,就待起身,被克勞迪婭制止住了:「愛莉莎妹妹,你不用管他,維爾他不會就為這點小事生氣的,只不過是不好意思說自己的糗事罷了。」   「迪婭姐姐,維爾他真的不會生氣嗎?」愛莉莎心中惴惴,有些不安地問道。   茱迪嘻嘻一笑道:「愛莉莎姐姐,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維爾哥哥絕對不會為這麼點事情生氣的。我好奇的是,維爾哥哥怎麼第一次跟安妮姐姐見面就會向安妮姐姐示愛,這可是很不太尋常啊,而且安妮姐姐居然還拒絕了,這就更不同尋常了。維爾哥哥肯定是不好意思自己說的啦,不知道還有誰知道事情的經過?」   「我知道。」一個突如其來的聲音將大家都嚇了一跳,愛莉莎扭頭一瞧,笑道:「二姐,原來是你啊,嚇我們一跳。對了,二姐你跟安妮姐姐一直在一起,應該知道她和維爾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吧?」   「原來希玲妹妹還沒有跟你們說過這件事情啊,那我就跟你們說說吧。」戴安嘻嘻一笑道:「不過先讓我吃兩口菜,填填肚子再說。」   「二姐,那你就快坐下來吃咯,我們等你好了。」愛莉莎將戴安拉到自己身邊坐下,薇絲早送過了一副新的碗筷過來,戴安笑著接過:「薇絲妹妹,謝謝你啦。」   薇絲甜笑著說道:「姐姐不必客氣,對啦,那位安妮姐姐怎麼沒跟姐姐一起來?」   「哦,對啦,我還差點忘了。」戴安嬌笑著說道:「安妮妹妹不好意思過來吃飯,麻煩妹妹給我準備一份飯菜,我呆會帶回去給她吃。」   薇絲笑著道:「戴安姐姐,不用麻煩你啦,我這就給安妮姐姐送過去。」   戴安有些不安地道:「那真是有勞你了,薇絲妹妹。」   薇絲笑道:「戴安姐姐,你別客氣啦,這是我們份內的事情啦。」說完她就轉身離開,去為安妮準備飯菜去了。吃了幾口飯菜之後,戴安禁不住愛莉莎的頻頻催促,於是就將今天早上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聽得愛莉莎和戴安等人都「大呼有趣」。   拉碧絲聽完之後,笑著說道:「這麼說來,這個安妮姐姐還真是一個有趣的人,難怪維爾會一見投緣。」   梅琳娜微微一笑,接過話茬道:「我看他們兩個根本就是天生一對,回頭我要去見見這位安妮姑娘,為他們再牽牽線。」   伊莎貝拉笑著道:「有妹子出馬,自然會馬到成功。」   這幾個人的對話聽到戴安和柯琳絲兩人的耳中,可就生出了許多感慨。戴安心中想的是:「聽她們的口氣,好像篤定安妮妹妹一定會同意似的。不過話說回來,安妮妹妹的確是已經動心了,要是有人再居間牽牽線,事情的確是十拿九穩的。唉,安妮妹妹的事情倒是定下了,可我自己呢?天知道小冤家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就知道一味對人家調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有心呢還是無心?唉,真是一個可惡的小冤家,把人家挑撥的心慌慌的,他自己倒像個沒事人似的,真是讓人又愛又恨。」   柯琳絲心中想的卻是:「難怪這位梅琳娜妹妹最得小冤家的寵愛了,她的胸襟和氣度的確是常人難及的,溫柔嫻靜,又有絕世美貌,哪個男人見了都會視之若寶的。這小冤家到底有什麼神奇的地方,居然讓這麼多國色天香的小姑娘、大姑娘和小婦人都為他神魂顛倒,甚至連我這個小老太婆都有些為他捻酸吃醋?要是他真的對我動手動腳的,我該怎麼辦?呸,真是沒羞沒臊,居然想起這等事來。」柯琳絲暗自啐了自己一口,臉上有些發燒,連小溪中也覺得有春潮在湧動著,修長的玉腿也不由自主的夾緊了。   俗話說「女人心、海底針」,此刻不在現場的我當然無從得知戴安和柯琳絲她們的心事,回到房間的我,愜意地躺在了沙發上。正想把羽衣喚出來和她親熱親熱,卻突然傳來了敲門聲:「你們進來吧,門沒有鎖。」門開了,一下子湧進來五個小姑娘,面上都有些紅紅的。原來是麗蓓嘉、瑞琪兒、菲妮絲、瑪麗和麗莎她們五個小姑娘,也難怪她們都有些不好意思,除了瑞琪兒之外,其他四個連手都還沒跟我牽過呢。   「是你們啊,快過來吧。」我一邊招呼著她們,一邊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維爾哥,你還在生氣嗎?」瑞琪兒走到我身邊,有些怯怯地問道。   「小傻瓜,我什麼時候生氣了。」我笑著將瑞琪兒攬到了懷中,拍了拍身邊的位置:「你們也別站著啊,快坐過來,我又不會吃了你們。」麗蓓嘉四人這才嘻笑著,互相推搡著坐到了我的兩邊。   瑞琪兒仔細地看了看我的臉,確認我的表情不是裝出來的之後,才笑著說道:「原來維爾哥沒生氣啊,害別人白擔心一場。」   麗莎「噗哧」一笑道:「瑞琪兒,這就叫做」一日夫妻百日恩「咯。」   「啐,你說些什麼啊?」瑞琪兒羞態可掬地嗔道:「你跟維爾哥不也是夫妻嗎?」   麗莎嘻嘻一笑,朝瑞琪兒擠了擠眼道:「我們跟你可不一樣哦,菲妮絲,你說是不是?」   「是、是。」一旁的菲妮絲一臉的壞笑的直點頭,麗蓓嘉和瑪麗也是嘻笑不已,顯然大家誰都知道是什麼地方「不一樣」,那當然是指瑞琪兒已經是我的女人了,而她們還不能完全算是。瑞琪兒自然也明白她們說的是什麼,不好意思地將羞紅的嬌靨藏到了我的懷裡。   「好啦、好啦,你們幾個也別擠兌瑞琪兒了,很快你們就會跟她一樣的。」我嘻笑著將不太愛說話的麗蓓嘉也摟入了懷中,麗莎和瑪麗等人聽我這樣說,都滿臉羞紅地低下了頭,而被我摟入懷中的麗蓓嘉,更是面紅耳赤,羞不可遏。   瑞琪兒嘻嘻一笑,從我懷裡掙脫了下來,朝麗莎笑道:「麗莎,你也不用心急火燎的啦,你都聽見維爾哥說了」很快的「。」   「誰心急火燎了?你跟我把話說清楚。」麗莎滿臉緋紅,跺著腳嬌嗔道。剛才是她笑話瑞琪兒,現在卻換了個個,這報應也來得太快了吧。   「維爾哥,你都聽見了,麗莎一點都不急,你可以先不用管她的,讓她慢慢等吧。」瑞琪兒好不容易逮到機會,自然要好好捉弄一下麗莎。我也有點看明白了,這兩個小妮子平時肯定就是經常逗嘴的一對「冤家」,逗嘴逗慣了的。   「瑞琪兒——你——」麗莎又羞又急,承認也不是,不承認也不是。承認自己心急吧,自然會被瑞琪兒笑話死;不承認自己心急吧,又擔心我真的信了瑞琪兒的話,讓她慢慢等。進退兩難之際,麗莎使出了絕招,跺跺腳撲到了我的身上,嬌嗔不依道:「維爾哥,你看嘛,瑞琪兒她欺負我。」   我嘻嘻一笑,伸手將她也攬入了懷中,笑著說道:「一定是你平時老欺負瑞琪兒,所以她現在才跟你過不去,我猜得對不對?」   「維爾哥,你猜對了,麗莎平時是老欺負瑞琪兒的。」瑪麗笑嘻嘻地說道。   「瑪麗——你——」麗莎扭著嬌軀羞嗔道:「維爾哥——她們都欺負我——」   「這都是你平時樹敵太多,現在得到教訓了吧?」我笑著低頭在她的小嘴上親了一口道:「偶爾讓她們笑話一下也好,免得她們對你嫉恨太深。」麗莎被我吻得渾身發軟,嬌軀無力地靠在了我的身上,滾燙的嬌靨也不好意思地埋到了我的胸前。見此情景,瑪麗和菲妮絲、瑞琪兒都嘻嘻嬌笑起來。   在我的懷裡的另一邊,一直默默不語的麗蓓嘉正癡迷地看著我的面龐,我心中一蕩,低頭在她翕張的櫻桃小嘴上狠狠親了一口,柔聲問道:「麗蓓嘉,你怎麼不說話?」   麗蓓嘉嚶嚀一聲,嬌羞無比地將嬌靨貼在了我的胸前,幽幽說道:「人家不知道說什麼嘛,好像有很多話要說,但是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停頓了一下,她才幽幽地說道:「維爾哥,你還不知道,我和瑪麗都是從家中偷跑出來的,因為我們不想成為家族的犧牲品,不想成為父親或兄弟送人的禮物,不想成為男人的玩物,我們不想過那樣的日子。」   麗蓓嘉越說越激動,到後來亢奮的有點說不出話來,我緊摟著她,輕柔的愛撫著她的背部,得到愛人的安撫,她稍稍平服了一下,繼續說道:「所以我們就藉著出外遊玩的時候偷偷的跑了,而且我們得到了教我們魔法的老師的幫助,來到」天星魔武學院「學習。這樣一來,我們的家是回不去了。」說到這裡,她和瑪麗的眼圈都有些紅了。   麗蓓嘉說完又抬頭看了看我,柔情的道:「我們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你,我們也沒想到只是剛見到你時就迷上你了,我們更沒想到你竟然會接納我們。維爾哥,我們願意一生一世做你的女人……唔……」麗蓓嘉的小嘴被我的嘴給堵住了,只能發出「唔」的一聲。我沒想到這個貌似柔弱的女孩子,內心居然這麼堅強,真的讓我好敬佩。   「維爾哥……還有我們……」當我和麗蓓嘉的嘴唇分開的時候,菲妮絲和瑪麗也盡力擠進了我的懷裡,送上了她們的小嘴和香舌。我一一吻過她們,連瑞琪兒和麗莎也不能倖免。當我最後從瑪麗的嘴上移開的時候,我懷裡的人已經變成了瑪麗和麗蓓嘉,而麗莎已經乖巧地讓出了她的位置。   看著懷裡的兩個小嬌娃,我喟歎一聲道:「麗蓓嘉、瑪麗,對不起,我對你們的關心太少了,竟然不知道你們還有這樣的傷心事。」   「維爾哥,不是這樣的。」瑪麗急聲說道:「你和眾位姐妹對我們都很好,讓我們重新找到了家的感覺,也讓我們忘記了過去不愉快的事情。」   「是啊,我們都是不想回憶過去不愉快的經歷,所以才沒有告訴維爾哥你啊。」麗蓓嘉也嬌聲說道,滿臉的焦急溢於言表,真是惹人愛憐的可人兒啊。   「嘖」、「嘖」兩聲,我低頭又親了她們兩人一下,柔聲道:「你們都不用再說了,哥哥我心中有數。」瑪麗和麗蓓嘉柔順地點點頭,將嬌軀偎得更緊了,我心中充滿了柔情,手指撫弄著她們的秀髮。菲妮絲和麗莎、瑞琪兒也分別偎依在我的左右,室內一下子陷入了沉寂。   「維爾哥,我都差點忘記了。」懷裡的麗蓓嘉突然興奮地抬起頭來,嬌聲向我說道:「我現在學習魔法起來可比以前快多了,不像以前那樣一個魔法學習半天才會。維爾哥,你教我的方法真有效,我只是每天冥想幾個小時,居然有這麼大的進步。」   「是啊,維爾哥,麗蓓嘉現在比我們都厲害了呢。」瑪麗也嬌聲說道:「連教我們魔法的導師,也大呼神奇呢。不過呢,我們現在都知道了你的真是身份,所以也就不感到奇怪了。」   「那你們知道我的身份之後,會不會有什麼奇怪的感覺呢?」我笑著問懷中的兩個嬌娃。   「怎麼說呢,在維爾哥你的面前,會讓人有一種很渺小的感覺。」麗蓓嘉羞笑著說道:「會讓人家產生衝動,一種」想投入你的懷抱讓你恣意憐愛「的衝動。」   「我真有這麼大的魅力嗎?」我摸著自己的鼻子苦笑道:「那你們為什麼見了我,好像生怕被我吃了似的不敢過來?」   「人家不好意思嘛。」瑪麗羞笑著說道:「以後不會的啦,人家不會再害羞啦。」   「喲,這麼快臉皮就厚了起來啊。」我笑著打趣她道。   「維爾哥——你壞——」瑪麗嬌羞無比地舉起粉拳捶著我,惹得大家都笑了起來。我哈哈一笑,心中想道:「左擁右抱,雖南面王亦不過如此吧?」   歡樂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現在已經是深夜了,在我臥室裡的大床上,三個一絲不掛的人影正糾纏在一起。不用說了,當然其中一個是我這個主人咯,而另外的兩個人,當然是希玲和妮娜了。此刻我正左右開弓,分別愛撫著兩個美麗的少女,沉溺在我的愛撫中的兩人,淺淺的喘息,低低的浪語,高高的呻吟聲交織成一首淫聲愛曲。皙白的膚色不知道是因為剛泡過熱水澡,還是因為我的愛撫,而呈現粉粉的緋紅。少女稀稀的陰毛,遮掩不住粉紅色的蜜穴肉縫,不斷溢出那晶亮亮、滑溜溜的淫汁蜜水。   「喔……維爾哥……妮娜不行了……妮娜……要洩了……啊……啊……啊……」那有著紅色俏麗的短髮,彎彎的眉毛,明亮晶瑩眼瞳的美少女妮娜,很容易便被我技藝精湛的愛撫,弄的她魂兒飛上了天,而緊緊閉著眼,顫慄在高潮那暖暖的愉悅裡。   右手輕揉著自己的乳房,希玲也閉上了眼,承受我的逗弄,我的左手中指在她下身窄小的蜜穴裡抽插著。雪白的小腹上,希玲那淡淡濃濃的青色陰毛細細的蜷伏,半遮半掩的露出花瓣花蕊,那紅嫩銷魂的花瓣軟肉,隨著她纖指的抽插,而微微的翻開。希玲雖不若梅琳娜那般的美艷無雙、風情萬種,也不像妮娜那般純真俏麗,可是她身型姣美,艷冷中帶著三分英氣,宛如寒冬中遺世獨立的白梅,纖姿雪骨,正是男人心目中不可輕易褻玩攀折的夢中情人。   「喔……維爾……好弟弟……啊……嗯……哼……不要再逗姐姐了……哼……」希玲嬌聲抖顫的瞇著美目渴望著我,我的魔手從下身抽出,牽連著一線晶亮的透明涎絲,那淫水濕潤了柔滑細緻的陰毛,雖是個處子之軀,此刻倒像極了久曠的怨婦,那還有半分清冷的模樣。   我被希玲淫媚的聲音喊的火起,心中讚歎女人真是神秘的生物,想不到仙子般的希玲動情時,居然能嬌媚成如此扣人心弦的媚樣。我只覺陡地一股熱火從小腹上竄起,赤紅的玉莖一升一脹,粗大猙獰了起來,就像怒蟒抬頭。此刻的希玲,好像是從天上偷下凡塵偷情的仙子,清冷的芳心,燃燒著熾熱的情火,實在是不可多得的動人尤物。   一個側臥向前,我以身相就,將頭埋入希玲的粉腿中,仔細的品嚐那甘美的蜜泉玉露。每一口舔吸,都舔的希玲下身嬌顫,陰蒂脹的大大,蜜穴泌出更多滑溜溜的玉液。那原本貼合著的大小陰唇,也像曇花開放般,向兩邊翻開,現出希玲那紅艷動人的陰戶肉穴。   「維爾……你的……好大……」捧著我赤紅昂首的肉,希玲心中是又愛又怕,愛的是今日終於要得償所願,和心愛的情郎美夢成真。怕的是這壞東西如此粗大,自己的蜜穴兒那麼窄小,等下怎生抽插的進去,真幹起來的滋味,怕不知道要多嚇人呢。我每舔她一口,她的芳心就酥一下,玉戶迎合向我的舌頭,恨不得我的舌頭能更深入的舔吮。   我在希玲的腰臀下墊上軟枕,將她雙腿分開向前半屈,讓自己玉柱龍頭抵住希玲的蜜穴外旋磨著。每旋磨一下,希玲就抖一下的哀求我,一下接著一下,漸漸的大龍頭便順著希玲滑溜的玉液,慢慢旋入小蜜穴陰道前段窄小的花房,我不急於侵入希玲的禁區,就這樣的戲耍挑逗著著希玲的慾火。希玲被我挑逗得慾火難耐,嬌軀也扭動了起來:「維爾……啊……壞弟弟……啊……你真壞……啊……」   妮娜翻身過來跨跪在希玲臉上,嬌柔的小手把玩著希玲挺俏的乳房,一下子用手揉捏希玲彈力驚人的乳房乳根,一下子用小嘴輕含希玲脹起的乳暈乳蒂,和我合作無間,上下玩弄侵犯著希玲的身體。希玲舔著妮娜湊上來的小穴,舔的妮娜的小穴跟她一樣是玉液不斷的流,香舌順著蜜穴小溝,再掃回蜜穴來回的用舌頭搔著,靈活的逗弄妮娜的敏感的性神經。妮娜雙頰紅燙,上半身撐高起來直喊:「……玲……姐……喔……不行舔……那處……喔……人家……又……又要洩了……」妮娜的小蜜穴中再次噴出淫膩滑溜的玉液,身子軟軟的倒向一邊。   我將身子向前俯下,下身一面加強旋磨的動作,一面從希玲赤裸的美胸,往上細細碎碎的吻向她的玉頸,吻上她的小耳朵,吻遍她燒燙的臉頰,吻住了她的櫻唇。吻的難分難捨,我順勢下身一抽一頂,頂進希玲的蜜穴,一口氣干進穴心,讓龜頭撞進她子宮深處的幽嫩處。   「維爾……啊……痛啊……啊……進來了……好滿……啊……好脹……」希玲只覺兩腿燒燙之處,忽然一痛後,酸麻癢辣,玉戶從外到內,整個熱辣辣的充實起來,整個人陷入一種奇異的恍惚狀態。喔,大肉棒終於干進來了,一雙美腿也不自覺的緊緊鎖住我的腰臀,鎖的緊緊的。   我溫柔而堅定的看著希玲的雙眼,用雙手溫柔的撫著希玲的腰間,慢慢的兩個溫熱的手掌貼著希玲腰間的曲線往上摸,摸進希玲敏感無比的腋窩,兩手中指搔著她的柔白的腋窩,大姆指輕撥著希玲的乳蒂劃著,一雙熱唇也跟著吻上那兒。希玲的腋窩被我搔的渾身連骨頭都軟了,很舒服,雙手環著我的頭,下身更是美到極點,這才發現我不曉得什麼時候開始,由淺到深的抽插起她處子蜜穴來了:「玲姐,我要開始咯。」   「維爾……來吧……好弟弟……姐姐都是你的……喔……好弟弟……姐……心花都開了……啊……啊……啊……好弟弟……你……你……你……盡量的……來吧……姐姐……好愛……好愛……你……」希玲在我的撻伐下,忍不住呻吟了起來。   「嗯,玲姐,這樣你美不美啊?」我一邊加快節奏,一邊柔聲問道。希玲緊緊地纏著我,嬌脆的聲音夢囈般地呻吟道:「維爾……喔……好弟弟……你好厲害……姐姐美死了……你每一下……都頂到……底了……啊啊……姐姐……好幸福……啊……好美……啊……」   我溫柔的引導著希玲,慢慢的安撫她不安的芳心,將她帶進性愛迷人的世界裡,慢慢的讓她熱了起來。希玲只覺得輕飄飄的感覺,一顆心浮在半空中,沒有絲毫的壓力,世界只剩下不斷的愉悅的感覺,美的她連快要高潮的小穴都酥麻了起來。我感覺到希玲呼吸急促的加快,玉頰潮紅,緊箍住自己肉棒的陰道開始收縮蠕動,玉液泛潮,知道希玲已經要洩了,便不再拘束自己,大力的抽插,快速的動了起來。   「好弟弟……啊啊……啊啊……好麻……好麻……姐姐……好難過……」希玲已經到了高潮的臨界點,玉腿緊緊地纏著我,口中語無倫次的叫了起來。   「玲姐,頂上來,用力的頂上來,夾緊一點。」我摟著希玲的柳腰,大力的撻伐著,同時指導著初經人事的她,任何來配合我的衝刺。   「啊……啊……維爾……姐姐……不行了……真的……好難過……好難過……啊呀……好美……啊啊……啊……不行了……啊……來了……啊……啊……」希玲將身子用力的配合我的抽插,讓大肉棒連連撞了幽心幾下,一下子便爽的洩出陰精。我用力的再幹了幾下,感受希玲蜜穴緊縮的美好感覺,緊緊的摟住她,讓她享受高潮洩身那無比美妙的感覺。   慢慢的希玲回過神來,滿足的吻了吻我道:「好弟弟,真是美死姐姐了,謝謝你的溫柔,該換妮娜了。」   妮娜噗嗤一笑:「玲姐,維爾哥,你們倆個幹的好斯文哦,都不像早上維爾哥和瑞琪兒幹起來那麼的狂野,叫的十里外都聽的見。」美少女天真的一句話,讓在場的另外兩個人,臉上都瞬間紅成一片。語不驚人死不休,妮娜天使的無辜表情下,原來隱藏著小惡魔的臉孔。希玲恨不得挖個洞鑽進去躲起來,奈何身子骨酥腿軟,只得厚著臉皮尷尬的猛笑。饒是我的臉皮厚,我也感到臉上有些發燒,心中暗自埋怨早上怎麼那麼猴急,居然連隔音的結界都忘了設。   我一臉邪笑地望著妮娜道:「呵,妮娜,你想要哥干的你斯文點的叫,還是狂野的大叫啊?」   「嘻,人家才不怕你呢,人家早就知道,維爾哥一定會幹的讓妮娜是舒服的叫……」擺出一副引頸就戮,慷慨就義的姿態,妮娜用稚嫩的少女美體勾引著我。我一把將妮娜赤裸裸雪白的嫩軀抱起,摟在懷中,愛憐極了,親吻著她。   紅色俏麗的短髮,彎彎的眉毛,明亮晶瑩的美麗眼瞳,妮娜的肌膚有如嬰兒般細滑,和白玉般的肌膚。發育中的少女乳房,已經開始有了美好的形狀,形成窈窕的美景。少女稀稀的陰毛,和髮色相近,是微微的淡紅色,遮掩不住粉紅色的蜜穴肉縫,因方才幾次的愛撫,而不斷溢出那晶亮亮、滑溜溜的淫汁蜜水。   我的舌頭和妮娜的舌頭纏著,一下子在我口裡,一下子在妮娜口裡,香甜而緊密的深吻著。妮娜的舌頭和我的舌頭互相纏攪吮吸,讓她感受到了一種莫名的快樂,而馬上她將瞭解到另一種最快樂的事。我一面吻著妮娜,一面用手指輕輕探進妮娜濕潤的蜜穴中,緩緩的抽插。妮娜的敏感度十分的高,稍一探弄花叢,玉液就一波一波的從少女的陰道裡流洩而出。手指頭並不粗,但是妮娜少女的花徑十分緊窄,將手指頭緊緊的吸住。   妮娜笑吟吟的搓著我的肉棒,柔細的小手奇異的蠕動。我仰躺下來,讓妮娜跨坐在我的身上,撥開妮娜密合的兩片嫩紅少女花瓣,讓妮娜那少女的美妙處,對準自己仰天挺立的玉柱,緩緩的坐下。妮娜只覺的自己窄小的下體,慢慢的裂開,我的肉棒前頭細後頭粗,像鑽子般,一寸一寸的鑽進來,一絲絲的刺痛,讓她又麻又癢。   咬著牙,妮娜不認輸的緩緩下壓,還好她的玉液不斷,讓她沒那麼的難受。終於妮娜成功的把我的肉棒給坐到底了,只覺的緊箍住肉棒的大腿根處又脹又痛,還有一絲絲的酸麻快感,噓噓的喘著氣,妮娜將身子軟軟的倒向我胸膛:「維爾哥……妮娜不行了……你來干妮娜吧……」   我愛憐的撫摸著妮娜的纖腰美背,不急著給她壓力,只在妮娜的耳邊不斷的說些哄她開心的甜蜜話兒,玩著妮娜胸前那隆起的蓓蕾,看那一對小巧的乳房在他刺激下挺凸。兩人身子雖然貼合不動,但我的肉棒已經開始慢慢的脹大,撐開妮娜緊緊閉合的蜜穴。妮娜尚未成熟的少女嬌軀,那蜜穴緊束的壓力,箍的我肉棒舒爽的要命。   我摟著妮娜,悄悄的翻過身,將妮娜壓在身下,肉棒稍微抽出,插入,再抽出一點點,再插入,一步步的,開拓著妮娜動人的花徑。妮娜喘著氣,純真無比的天使臉龐,此刻因為我的姦淫,而星眸迷矇,漾著淫蕩無比的春意,說著淫穢無比的情話,妮娜真是人間極品:「維爾哥……你……真的……好會……干穴……干的……妮娜……好開心……妮娜……也要求你……干妮娜……的小妹妹……一輩子……」   我低頭親了她一口,柔聲問道:「妮娜,不痛了吧?」   「嗯……維爾哥哥……妮娜不痛了……妮娜……要哥哥……盡情的……干……妮娜……干到……妮娜的……小妹妹……裂開……」想不到妮娜這個嬌嬌女,一到了床上,居然連什麼話都說得出口,真是「人不可貌相   「啊。   「呵,小傻瓜,又說傻話,哥哥怎麼忍心讓你的小妹妹裂開呢?」我笑罵著妮娜,腰部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來,按部就班地抽插著。妮娜呻吟著向我告白:「嘻……維爾哥……對妮娜……最好了……妮娜……是哥的……女人……妮娜和……維爾哥……永遠……都不要……分開……啊……哦……好哥哥……妹妹……要出來了……啊……啊……」   妮娜窄小的少女蜜穴,因為我的開拓,而撐開了一些,但是在妮娜高潮來臨時,整個玉戶由穴心嫩肉到蜜穴外的陰唇,同時往內收攏,強烈收縮了起來,讓我的肉棒,從根部到龍頭處,都享受了被蜜穴壓搾的快感。妮娜生平第一次感受到,蜜穴內被心愛的情郎,用肉棒送上高潮的快感,是如此美妙動人。那肉棒不斷撞擊蜜穴深處的充實感,讓人安心,那高潮收縮的美妙,壓迫著肉棒引起的磨擦,讓人心醉。   妮娜不斷的浪叫,因為我為了延長她的高潮,故意用龍頭頂著她的幽心嫩肉,磨著旋著不斷的刺激她,挑起她的慾念。妮娜感覺自己炸開了一次又一次,方才由失神中回過神來,我攬著她的小香臀,又開始了第二回合的沖峰。前次高潮的餘韻猶在,妮娜感覺好爽好美,可是這次我不再憐惜妮娜了,一根大肉棒在她小小的蜜穴中又刺又挑,又轉又磨,輕輕重重,重重輕輕。   妮娜在我身下,被我摟著她少女嬌軀狠插,一點也不憐惜她的稚嫩,狂抽猛插。妮娜美的爽的陰精一丟再丟,玉液一洩再洩,已經是第六次還是第七次的高潮,妮娜數不清楚了,妮娜又被我幹的洩出陰精,終於幹出了我的強烈噴精,那竄到妮娜骨子裡的熱燙,讓妮娜覺得我真是個甜蜜惡魔,只有惡魔才能給人這種要燒熔了般的快感,就算是死了也甘願。   「維爾哥哥……啊……我要死了……啊……我又來了……啊……啊……」看著妮娜不斷的浪叫,挺起纖腰翹臀,迎合著我的抽插,欲仙欲死,抵死纏綿,看的希玲目瞪口呆,純潔的姐妹化成了慾望的天使,最愛的情郎是絕世的淫魔。   不知不覺中,希玲的下半身又濕了一大片,雙手撫弄起自己的蜜穴,跟著浪吟著。恍惚中,我擺平妮娜,又回身過來壓上她的身子,希玲不自覺的學著妮娜般的開放自己,不斷向上攀升的高潮,終於讓希玲成功的,迎入我的濃濃陽精。和情郎同時高潮洩身的快樂,真是令人百嚐不厭啊,希玲在最後昏迷前只有這個念頭。看到希玲和妮娜身下地狼藉,我心中憐惜,為她們細心的洗浴清潔,然後才左擁右抱地摟著她們,墮入了沉沉的夢鄉當中……   第五卷初試鋒芒篇 第八章 無冕之王大陸歷7992年3月12日(星期一),又一個被後世的史學家無數次提及的日子。這天對於摩斯比王國的所有人民而言,也絕對是一個極其重要的日子。就在這一天、他們的拉碧絲公主將登基成為摩斯比王國歷史上第一位女王,而且還將與傳奇的平民英雄維爾。蘭迪舉行婚禮。   這一天,整個摩斯比王國都顯得熱鬧非凡,通往王國首都加裡森城的各條大道上,都擠滿了各式各樣的馬車,都搭滿了身穿豪華盛裝,滿臉喜慶之色的人,他們的目標全都是加裡森城。加裡森城今天更是與眾不同,到處都是張燈結綵。整個城市被打扮得花一樣的美麗。各條城市的道路上更是擠滿了人,可以說是到了揮汗如雨下的程度。   午時三刻,拉碧絲的登基大禮正式在帝都廣場舉行。在數萬人靜默以待的莊嚴氣氛中,我挽著拉碧絲從容地沿著寬敞的過道走向廣場中央,後面跟著海倫、冰倩、莉麗雅、凱麗等人。我身穿著繡滿金邊和各類精細花紋的白色禮服,顯得氣宇軒昂、神采飛揚,英俊臉龐上滿是掩飾不住的喜色。而身旁穿著精工裁剪、褶皺層疊、繡滿各色晶鑽婚紗的拉碧絲,臉上蕩漾著幸福的笑容,艷光攝人,動人魂魄。   我挽著拉碧絲拾級而上,緩步登上廣場中心高築的圓型廣台,然後我就停住了腳步,拉碧絲則繼續拾級而上,來到最上面的高台。在一塊凸起的石台上,此刻正放著一頂金光閃閃的皇冠,這就是摩斯比王國權力的象徵。在萬眾矚目下,拉碧絲緩緩拿起皇冠,戴在自己頭上,然後就向那幾乎要把帝都掀翻過去的強烈歡呼頜首還禮,完成了整個加冕儀式。   在加冕儀式之後,在祭司的主持下,我和拉碧絲又正式完成了結婚的儀式,費特王子和菲婭娜公主作為伴郎和伴娘參加了儀式。在結婚儀式之後,我和拉碧絲乘坐在一輛由十六匹麋鹿拉著的大型皇室婚車上,由皇宮出發,沿著加裡森城最繁榮最寬敞的大道繞城環行。車身嵌滿了金碧輝煌的裝飾,兩側分別鏤有雙翅虎標誌。旁邊各有一位身穿紅色禮服的女騎士,兩人各領著數十名「皇家近衛團」的女近衛了。這領頭的兩人不是別人,就算海倫和米夏爾,而她們身後的女近衛除了夏洛特、愛莉莎、伊露莉等人之外,還有不少是新招募進來的新人。   在皇室婚車的前面,是由雷恩團長所率領的「皇家騎士團」騎士組成的方隊,三百名騎兵身穿身穿全副嶄新盔甲,他們四人為一排,組成一個共有七十五列的騎兵方陣,在前面開路。而緊跟在在皇室婚車後的是一組身穿鮮艷宮廷禮服的儀仗隊方陣,奏著喜慶、莊重但刻板的音樂。最後面是由亨利副團長所率領的另一隊「皇家騎士團」騎士組成的方隊,執行殿後的任務。   在大道兩旁,站滿了想一睹公主風采和瞻仰帝國皇家氣派的群眾,長長的人流一直延伸到大道的盡頭。在眾人一片「女王萬歲」、「親王萬歲」的頌揚聲中,我們足足繞著加裡森城轉了一個大圈,才在夕陽的餘輝中拖著疲憊不堪的身子回到了皇宮,結束了這累人的遊街慶典。   「啊喲,這被人當猴看的滋味可真不好受,真是累死我了。」面朝下躺在沙發上的我大呼小叫著,正溫柔地為我按摩著的碧菲爾「噗哧」笑道:「我的親王殿下,你舒舒服服地坐在車上接受萬眾的歡呼,你還喊累死了?」   「碧姐,維爾這個傢伙難得正經一會,今天是夠他受的。」正由達蘭妮和麗貝卡服侍卸裝的拉碧絲,聞言笑著說道:「我也有點累了,還好我取消了晚上的慶祝宴會,要不然可真夠我們受的。」   「這樣最好不過了,免得那些不相干的大臣貴族討厭,咱們自己慶祝就行了。」海倫仍舊是一身女騎士打扮,英姿颯爽,顯得英氣十足。   「海倫姐,你這身打扮還真帥呃。」我一邊享受著碧菲爾的服務,一邊笑嘻嘻地對海倫說道。   「怎麼,你現在才發現啊?」海倫笑嘻嘻地走到我身邊,端詳了我半晌,笑著說道:「安妮姐姐給你做的這身衣服也不賴嘛,幫助你將那些圍觀的小媳婦和大姑娘迷得暈暈糊糊的。要不是有我們幫你擋著,你只怕已經屍骨不存了。」眾女聞言,都嘻笑了起來。   「還有這等事情,我怎麼沒發現?」我苦著臉說道:「那些自命不凡的貴族子弟,都是咬牙切齒、怒火中燒的盯著我,恨不得把我大卸八塊似的。搞得我只好眼睛望著前面,居然錯過了一睹帝都佳麗之大好機會,真是不甘心啦。」   菲婭娜「噗哧」笑道:「你這小色鬼啊,還怕以後沒有機會偷香竊玉嗎?」   「什麼嘛,我可只是說要看看而已,沒說過要偷香竊玉的哦。」我一本正經的糾正菲婭娜的說法。   「是嘛,你看看就滿足了嗎?」菲婭娜擠眉弄眼地說道:「什麼時候,你這隻貓變得不偷腥了?」眾女聞言哄然大笑。我知道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下去,只會對我更不利,所以我趕緊轉移了話題,笑著問道:「對了,為什麼伴娘會是姐姐你?」   菲婭娜嘻嘻一笑道:「這是姐妹抓鬮的結果,我運氣好唄。」   「原來是這樣,我說呢。」我會意地點了點頭,笑著問一旁含笑不語的伊麗莎道:「伊麗莎,大哥呢,怎麼沒看到他?」   「大哥他呀,八成是找雷恩他們喝酒去了。」伊麗莎笑著走到了我的身邊,將手插進我的頭髮裡摩娑著,然後問道:「維爾哥,現在拉碧絲姐姐已經正式登基了,你有什麼新的打算沒有?」   「小色鬼,有什麼想法現在可以告訴我們了吧?」雅蘭笑吟吟的接過了話茬,我估計她喊我「小色鬼」或者類似的稱呼的次數,比喊我的名字的次數還要多。   「碧姐,謝謝你啦。」我一邊向為我按摩的碧菲爾道過謝,一邊坐了起來,笑著向雅蘭道:「蘭姐這麼迫不及待地想知道?」   雅蘭嘻笑著道:「沒有人願意做悶葫蘆,而且現在也該是你告訴我們的時候了。」   「我當然是要告訴你們的,不過在此之前,我得先向拉碧絲討個一官半職。」我一邊說著,一邊笑嘻嘻地將身旁的伊麗莎和碧菲爾摟到了懷中。伊麗莎跟我已經可以算是「老夫老妻」了,當然不會感到害羞,嬌笑著偎入我的懷中。而碧菲爾畢竟還沒有成為我的枕邊人,看我的手摟向她的腰肢,她俏臉微紅地白了我一眼,不過她並沒有掙扎,任由我將她摟進懷中。   「哦,維爾,這點我倒是沒想到,也有點不明白,你連國王都懶得做,怎麼會突然對做官感興趣了?」拉碧絲一時沒有想明白,我為什麼會要向她要官職。眾女之中除了莎莎、芙諾拉、索菲婭、愛麗思、梅琳娜等少數幾人露出了若有所悟的表情之外,其他人都大感好奇地望向了我。   我嘻嘻一笑道:「這點我先不說,你們很快就會明白的,不過現在我要先考考你們。」   特蕾茜訝異地問道:「考考我們?維爾哥,你要考我們什麼?」   我笑著道:「考考你們的心思,我要你們猜猜我要的是什麼樣的官職。」   「什麼樣的官職?這可不好猜。」特蕾茜皺著眉頭沉吟著,眾女也大都低頭沉思了起來。薇薇安嘻嘻一笑道:「要我猜呀,維爾哥想要的官職一定是類似於」文化旅遊大臣「之類的官職,可以四處遊玩,還可伺機尋美獵艷,實在是一舉多得。」   眾女聞言無不莞爾,我嘻嘻一笑道:「那還不如乾脆封我一個」尋美獵艷大臣「呢,又直接又明瞭,別人一看也都知道我是幹什麼的,看到我來了,就知道趕緊送上美女討我歡心。不像什麼」文化旅遊大臣「似的欲蓋彌彰,搞得下面的人也不知道我到底喜歡什麼東西,要給我送禮也不知道送什麼,這不是存心給人家添麻煩嗎?」「噗哧」聲起,眾女全都被我的話給逗樂了,嘻笑起來。   「維爾哥,你還沒當官呢,怎麼就一副貪官的嘴臉?」艾琳笑嘻嘻地說道:「不過你這貪官倒是蠻體諒下屬的,還真是難得啊。」   我一本正經地答道:「俗話說」盜亦有道「,做貪官當然也要遵守貪官的」職業道德「。所謂」拿人錢財、與人消災「,這是做一個好的貪官必須具備的」職業道德「。」   「你這傢伙啊,十句話裡難得有半句正經的。」雅蘭嘻笑著點了我的額頭一下道:「說這種話也不怕閃了自己的舌頭,好像自己很有經驗似的?」待眾女嘻笑一陣之後,雅蘭接著向我說道:「小色鬼,你就痛痛快快說出來吧,我們可想不出你到底想玩什麼花樣。」   我聳聳肩道:「蘭姐,什麼都一下子說出來那就不好玩了。」   雅蘭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道:「你這傢伙啊,什麼事情都喜歡賣關子。」   芙諾拉突然嬌聲說道:「我猜到了,我知道維爾想要什麼樣的官職。」   拉碧絲聞言滿腹狐疑地問道:「哦,芙諾拉,你猜到了?」   芙諾拉沉吟著點點頭道:「我想維爾要的官職一定是擁有」絕對權力「的職位,也就是像宰相、攝政王這樣僅次於女王陛下的官職。」   拉碧絲扭頭望向我,嬌聲問道:「維爾,芙諾拉猜得對嗎?」   我笑著點點頭道:「芙諾拉猜測得很對,我正是要以」攝政宰相「的身份掌理王國的內政、外交、軍事、人事等事務。」看了一眼低頭沉思的眾女一眼,我笑著對芙諾拉道:「芙諾拉,你就是我的」首席內侍「,負責替我傳達上諭。」   芙諾拉吃了一驚,有點不太自信地說道:「我?我怕做不好。」   「芙諾拉,你沒問題的啦,我相信你。」我笑著為她打氣道:「你看凱麗姐姐做女王陛下的」御前內侍「,不是一樣做的很好嗎?你只是做宰相的」首席內侍「,難道還有問題?」   「是啊,四妹,你不會有問題的。」拉碧絲也笑著鼓勵芙諾拉,然後轉頭對凱麗道:「凱麗擬旨,封維爾。蘭迪親王為」攝政相「,掌理王國內政、外交、軍事、人事、財政、法務等重要事務。」說著她又轉頭向我說道:「維爾,你想要的權力你都有了,你可以發佈令諭了。趁姐妹們現在都在的機會,你說出來讓我們大家聽聽吧。」   我點了點頭,向芙諾拉道:「芙諾拉,你準備好了嗎?」芙諾拉趕緊準備好了筆墨紙硯,向我點頭示意。我看了她一眼,沉聲說道:「擬上諭,用攝政相印:1在全國範圍內廢除貴族和奴隸兩個階級,只保留平民和皇族兩個階級;取消原有貴族階級的一切特權和封號;所有平民均享有同等的權利,不依種族不同而有高低貴賤之分;2將所有土地收歸國有,然後根據各地的人口和土地狀況,依照公開、公正、公平的原則進行重新分配,所有子民均有獲得土地的權利;3在全國範圍內廣募各類人才,凡有一技之長者均可應徵,一旦錄用將予以重用;4全國的稅率由十稅一降低為十五稅一;5對各部各地官員實行定期考核,以為升降之依據;6戰俘所生子女一律視為王國子民;年老無力的戰俘可由子女申請供養而不再勞役;年輕戰俘在經過至少三年、至多五年的勞作之後可申請成為平民,享有王國子民的一切權利;」   看了一眼呆若木雞的眾女一眼,我接著向芙諾拉道:「再擬上諭,傳達全國各級軍官:1擢升霍克將軍為全國大將軍,統領三軍,兼任第一軍團的軍團長;2對全國所有軍隊、地方城防軍、地方憲兵、皇家騎士團進行整頓,凡違反軍紀的士兵或軍官都將受到處罰;凡不合格或不稱職的將領將被立即撤換;優秀的將領可以不依資歷破格提拔;3戰功將作為提升的首要依據,奮勇殺敵者、指揮有方者,重獎;臨陣脫逃者、貽誤軍機者、叛國通敵者,嚴懲;」   「我的天,你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啊。」海倫喃喃地說道,目瞪口呆的眾女這才紛紛回過神來,但是臉上的震驚之色依然揮之不去。   雅蘭歎息了一聲道:「我雖然早已有了心理準備,但是還是超出了我的心理承受極限。這麼大膽的想法,也只有你敢想。」眾女聞言都紛紛點頭,對雅蘭的看法深以為然。   靠在我懷裡的伊麗莎也感歎地說道:「維爾哥,我是真服了你,你的思想比我們超前太多了。」   碧菲爾伸出纖手撫摸著我的臉頰,美眸也凝注在我的臉頰上,歎聲道:「我真不敢相信,這樣的話會是你這個難得正經的傢伙說出來的。」   看來眾女一眼,我正色說道:「這是我長久以來一直就有的想法,並不是現在才有的。只不過最近幾個月發生的一系列事件,讓我更加深刻地體會到,如果不從根本上消除貴族和平民之間的等級差別,佔全國人口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平民將永無翻身之後,永遠也擺脫不了那不到總人口的百分之五的貴族的欺壓。」   拉碧絲沉吟半晌,望著我說道:「維爾,我完全支持你的這些決定。只不過我有些擔心施行起來會比較困難,那些大臣、貴族子弟肯定會反對的。」   「那是當然的啦,那些貴族子弟平日都是趾高氣揚的,現在讓他們一下子變得跟那些他們瞧不起的平民一樣了,他們自然不會接受的了。」說這話的是芬妮,身為平民的她自然比其他人更能體會到作為一個平民,所要承受的種種不公的待遇。   冰倩接著說道:「還不僅僅只是這樣身份的差別,更重要的還是利益的關係。據我所見所聞,我猜測至少有三個方面利益的損失,會讓這些貴族極力反對的。」看了眾人一眼,冰倩接著說道:「第一,被剝奪貴族身份之後,國家給他們的照顧及特權就沒有了;第二,我曾聽說貴族私下侵佔國家土地的事情是司空見慣的,現在要把土地收歸國有,重新分配,他們自然不肯了;第三,原本九成以上只能由貴族擔任的官職,將有可能在今後幾年內被平民大量取代,這當然不是他們所願意看到的。」   「倩姐,你分析得很對。」我十分讚賞地點點頭,然後笑著說道:「倩姐,要不要跟芙諾拉一樣,也來做我的」首席內侍「?」   冰倩還沒說話,芙諾拉已經搶先說道:「這個」首席內侍「應該由倩姐來做,我給倩姐當幫手就行了。」   冰倩嘻笑著道:「芙妹,你不用太謙虛了,你已經是」首席內侍「了。要是你不嫌我這個姐姐愚笨,我願意給你當幫手。」   「這怎麼行了,你是姐姐,當然由你做主啦。」芙諾拉有些不安地說道,然後望向了我,那意思自然是要我說句話。   「你們姐妹別讓來讓去啦,今天正好姐妹都在,我們就商量一下姐妹各自的職守吧。」能夠說這話的人自然只有梅琳娜這個大姐大了,她笑著對冰倩和芙諾拉道:「俗話說」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這內侍之職,原就不止一人,自家姐妹也無分高下,都是」首席內侍「又有何妨?」   拉碧絲也笑著說道:「娜娜姐此言甚是,我這邊只有凱麗妹妹一人也不妥當,我還想要雪芝姐姐和愛蒂姐姐做我的」首席內侍「,不知兩位姐姐意下如何?」   雪芝和愛蒂異口同聲道:「妹妹太客氣了,我們是求之不得。」   拉碧絲微微一笑,接著又道:「至於貼身侍衛方面,我已經跟雪妮兒和克萊爾妹妹說好了。」說到這兒,她轉向我道:「維爾,你也要比照我同樣辦理哦,不過莎莎妹妹、露維雅妹妹、妮洛絲姐姐、席絲蒂她們可不在你備選之列,她們本來就是要跟著你的。」   「這樣啊,那麼你的意思是說我要再選一位內侍和兩位貼身侍衛了,這真讓我有些為難。」看著眾女個個熱切地望向我,我有些為難地撓撓頭。   「維爾,你也別為難了,我知道你是怕姐妹們埋怨你偏心,不如我來幫你拿個主意吧。」梅琳娜笑著說道,然後看了看眾女道:「我看海柔爾妹妹可以做你的內侍,至於貼身侍衛嘛,我看可以每星期輪換一次,讓各位妹妹都有機會,這樣不就對大家都公平啦。」   「娜娜姐,你這個主意不錯,那海柔爾就跟冰倩姐、芙諾拉一起做我的首席內侍咯,而伊露莉和朵拉姐姐就先委屈一下,做我的貼身侍衛好咯。」我笑著點點頭,決定了所有的人選。   朵拉嬌媚地瞟了我一眼,笑嘻嘻地說道:「這可是你自己選的我哦,到時候可別怪我壞了你的好事。」眾女聞言都嘻笑了起來,我嘻嘻一笑道:「不會吧,難道我看走眼了,這麼長的時間都沒看出姐姐是一個大醋罈子?這不可能吧。」   朵拉嘻笑著道:「你現在知道已經晚了,別怪我沒提醒你,你自己當心點,別掉進來淹死了。」   「哇,好恐怖哦,看來接下來的一個星期我要澄心淨慮、清心寡慾做一回和尚才行。」我誇張的表情逗得眾女咯咯嬌笑不已,朵拉笑罵道:「你這小色鬼就算做了和尚,也是一個不守清規戒律的花和尚。」眾女聞言無不哈哈大笑起來,從此以後我又多了一個「花和尚」的綽號。   當夜幕降臨的時候,在皇宮裡,一場全部是自己人參加的小型慶祝宴會也正式開始了。看著四周花枝招展的眾女,我不禁暗自搖頭,因為我成了這其中唯一的一名男士,感覺就真像是進了女兒國一樣。在今天這個特別的日子了,眾女都是興致彌高,氣氛十分活躍。   「女王陛下,你是不是該邀請親王殿下跳支舞?」伊莎貝拉擠眉弄眼地朝拉碧絲說道,周圍的眾女也跟著起哄。聽了伊莎貝拉的話,拉碧絲嬌笑了起來,將纖手遞到了我的手中。我卻呆呆的不知道這舞該怎麼跳,我可是一點都不會,也沒有人教過我。上次本來是有機會辦舞會的,結果因為我要陪芬妮和希麗婭回「洛亞」村而泡湯了,今天看來眾女是不會放過我的。   正當我不知所措的時候,輕快悠揚的樂曲自四面八方傳來,接著四周的眾女自覺的分了開來。六位端莊秀麗的是少女,一邊演奏著不同的樂器,一邊風情萬種的走了過來。我定睛一看,發現原來是紫雲這小丫頭和蜜麗婭、伊麗莎、薇薇安、特蕾茜、蘭妮五個,想不到這五個小丫頭還藏著這麼一手,看來回頭要好好「拷問」她們一番才是。   拉碧絲看到呆楞著的我,嘴角露出了壞壞的笑意。一個旋身,脫出了我的懷抱,在我身前快速的旋轉起來,仿如一隻藍色的蝴蝶快樂的飛舞著,用她優美的舞姿來抒發心中的歡樂。拉碧絲雙手更是做著各種非常複雜,非常賞心悅目的手勢,讓我看的眼都快花了,由衷的讚歎她一雙纖纖玉手竟然如此靈巧。   拉碧絲俏臉微紅,一雙水靈的眼睛,風情萬種的看著我。那眼神中滿是開心,幸福還有鼓勵和挑逗。看的我眼睛都直了,全部心神都被拉碧絲給迷了過去。再往下看,拉碧絲纖細的腰肢,如風中的垂柳,更像是美女蛇的誘惑,快速的扭動著,充分表現出少女的青春活力和萬般柔情。圓潤修長的美腿下,一雙蓮足踩著輕快的節奏,每一個步伐都像是很隨意的,但又有一種非常玄奧難明的規律在其中。   我想不明白這規律,也無法去想。面對如此美景,還有哪個男人能想到別的東西呢?拉碧絲在我臉上挑逗的摸了一把,接著輕輕的繞到我後背,對我露在外面的脖子輕輕的呵了口氣。我被逗的心癢難耐,轉過身來,想要輕輕牽住拉碧絲的小手,拉碧絲卻再一次旋轉,又轉到我身後。   我傻傻的追逐著拉碧絲的舞步,但卻始終無法跟上拉碧絲的節奏。拉碧絲就像個在花朵上跳躍的小精靈一樣,頑皮的戲耍著我,但我卻沒有半絲惱意,因為我感到了拉碧絲的快樂和對自己的依戀。四周的眾女忍不住露出了笑容,我笨拙的動作更襯托出拉碧絲舞姿的輕盈,但卻一點也不會破壞那迷人到了極點的美感。   我突然覺得自己領悟到了什麼,但卻不是很明顯,那到底是什麼呢?當看到拉碧絲那被微風輕輕托起的裙擺時,我終於明白了,是風。拉碧絲優美的舞姿就像是輕鬆寫意的風一樣,帶給人涼意卻了無痕跡。你能抓住風嗎?答案是否定的,既然無法抓住這寫意的風,就讓自己也化成風的一份子,共同起舞吧。   我輕輕的抓住拉碧絲劃過胸前的小手,拉碧絲臉上閃出一絲驚訝,但很快就變成了能醉死人的柔情蜜意。拉碧絲的舞步不但沒受到任何影響,反而變的更加輕快,我也加入了隨風起舞的行列。我的舞姿有點像拉碧絲,同樣的飄逸,同樣的灑脫,但卻給人不同的感覺。如果說拉碧絲是醉人的春風,那我就是狂烈的暴風,狂野暴烈,還有一種濃烈的愛意和君臨天下的傲氣。狂野,不羈,卻夾雜著似海深情,這不止是舞蹈,更是我心靈最深處的熱情。   感受著我的赤子情懷,拉碧絲忍不住流下了一滴情淚,但也只有一滴。很快,拉碧絲的舞意變了,雖然還是那麼飄逸幽雅的舞姿,輕快靈活的步伐,但給人的感覺卻截然不同。拉碧絲化做了狂風中的一片花瓣,淒美艷麗,用生命中最熾烈的火焰來撫平我的狂暴,用可化百煉精鋼為繞指柔的溫柔來承接我的熾烈愛意。   慢慢的,我忘了步伐,拉碧絲也忘了舞姿,兩人只知道用心來自然的舞動著身體,把對身邊愛人的愛意表達出來。這已經超越了舞蹈的最高境界,成了一種心靈藝術,這藝術引起了場內所有人的共鳴,所有人都為我們表現出來美所震撼,所有人都為我們的深情所感動。   圍在我們身邊奏樂的紫雲和伊麗莎等人已經忘掉了旋律,忘掉了身處何處,只知道被我們兩人的舞姿所感染,配合這兩人的舞蹈演奏出了她們這一生奏出的最美妙自然的音樂,她們的身體也同時隨著我們兩人的舞蹈而輕輕的擺動著,彷彿在給我和拉碧絲兩人伴舞一樣。而圈外的眾女也為這舞姿感染,臉上流露出如癡如醉的表情。大多數人都忍不住淚流滿面,所有的負面情緒都被暫時拋在了腦後。這一刻,我和拉碧絲就是美神的化身。   良久,隨著樂曲達到最高潮,我也緊緊的抱住了拉碧絲重重的吻了下去。雷鳴般的掌聲響起,久久無法散去。這時,所有人都在心底由衷的祝福我們,沒有任何虛假。而我和拉碧絲卻仍沉浸在兩人的甜蜜世界中,根本不去在乎周圍的人。此刻,我們的世界只有對方,對方就是自己的一切。   梅琳娜率先清醒過來,擦掉臉上的淚痕,走到我和拉碧絲身前,對在場的眾女大聲說:「各位妹妹,拉碧絲妹妹已經為大家帶了個好頭,大家快迎歌起舞吧,讓時光永遠停留在這溫馨浪漫的夜晚,讓歡樂在這一刻昇華。」說著她就將雪妮兒推到了我的面前,我笑著放開了拉碧絲,攬著雪妮兒的柳腰旋了開去。   舞會一直持續到了快天明才結束,我是著實當了一回跳舞機器。和梅琳娜、雅蘭、莉麗雅、莎莎、依蜜麗、潘蜜拉等諸女一一舞畢之後,又接受了紫雲的主動邀請,這一下子可麻煩了,紫月、小雯、小佩、莫琳、戴安等一個接一個的要求和我共舞,最後甚至連柯琳絲阿姨、安妮姐和「皇家近衛團」中新招收的女侍衛也大膽地上來邀我共舞,結果就是幾乎整整跳了一個晚上,連一點休息的時間都沒有,實在是累死我了。   舞會結束之後,我本來是想拉著拉碧絲回房休息,她卻笑著將米夏爾和夏洛特塞入了我的懷中:「維爾,大姐和二姐已經被你晾了好長時間了,今天就讓她們代替我做回真正的新娘子吧。」說完她就一溜煙的跑了,留下了滿臉羞紅的米夏爾和夏洛特,我心中暗暗感激,拉著臉紅耳熱的二女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我輕輕吻了米夏爾一下,笑著問道:「大姐,感覺累嗎?」   米夏爾搖了搖頭,輕輕地偎入了我懷中道:「維爾,謝謝你。」   我有些訝異地問道:「大姐,你為什麼要謝我?」   米夏爾幽幽地道:「維爾,你帶給我們姐妹如此多的快樂和幸福,謝謝你難道不應該?」說著她抬起螓首,美眸盯著我情意綿綿地說道:「維爾,我知道你疼愛我們姐妹,但你不能對我們太好了,否則我們根本無法回報你啊。」   我在她的額上輕吻了一口,輕聲道:「傻姐姐,這句話應該由我來說才對。對我來說你們就是絕世無雙的珍寶,是任何東西都比不上的,能夠得到你們的愛就是我今生最大的榮幸。我們之間是無所謂回報不回報的,因為我們都會心甘情願的為對方付出自己的一切,甚至是生命,不是嗎?」   「維爾……」米夏爾嬌呼一聲,將粉臉深深地埋入了我的懷中。幸福喜悅的淚水傾洩而出,很快就濕透了我胸前的衣服。一陣溫軟美妙的觸感從背部傳來,卻是夏洛特的嬌軀緊緊地貼在了我的背上,她的一雙柔荑我我的腋下穿過,緊緊地攬著我和我懷裡的米夏爾。我們就這樣靜靜地擁抱在一起,傾聽著彼此的心跳和呼吸,感受著彼此的深情。   當我們終於分開之後,米夏爾含情脈脈的望著我柔聲道:「維爾,你一定很累了吧,讓我和夏洛特服侍你睡覺吧。」說完她就和夏洛特上下其手,為我寬衣解帶。我笑嘻嘻地看著含羞帶笑的二女,任由她們將我剝得只剩下一條小短褲,我健美的身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了。   「維爾,你的身體好健美。」夏洛特美目淒迷地望著我,纖手忍不住在我的胸前撫摸著。   「夏洛特姐姐,你的身體才美呢,自從上次見過之後,我都一直念念不忘呢。」我笑著說道,我指的是上次在學院給她們提升斗氣的時候發生的事情,那次她們都是只穿褻衣褻褲,讓我看了個飽。   「你喜歡看嗎?你要是喜歡看,姐姐以後都可以給你看的。」夏洛特俏臉艷若桃花,說完就開始脫她的白色連衣裙,我也沒有阻止她,呆會遲早是要玉帛相見的。不一會兒,夏洛特的身上就只剩下一件粉紅色的褻衣和一條很小、很誘人的,也同樣是粉紅色的褻褲。幾乎是夏洛特在脫衣服的同時,米夏爾也在為自己寬衣解帶,現在她跟夏洛特一樣,身上只剩下白色的褻衣褻褲了。   我看著夏洛特的瓜子臉,小巧而挺的鼻尖,兩片紅紅的小嘴唇,這些配在她粉嫩嫩的肌膚,真的好美。看著她玲瓏剔透的嬌軀,我的慾念上來了,伸手將夏洛特拉到懷裡,親吻著她的小嘴,柔聲道:「二姐,你的身材真迷人,上次沒有時間仔細欣賞,今天我一定要仔細看看。」說著我就伸手去解她脫她的褻衣,夏洛特伸手按住了我的手,柔聲道:「維爾,姐姐的身心都是你的,你想怎樣姐姐都會依你。不過今晚你實在太累了,讓我們姐妹陪你好好睡一覺吧。」   「是啊,維爾,二妹說得對。」米夏爾從身後抱住了我,將飽滿的酥胸緊緊地抵在我的後背上,那種酥軟的感覺真是讓人受不了。更讓人受不了的是米夏爾還輕咬著我的耳朵,吹氣如蘭的膩聲道:「你要真想讓我們陪你,也先讓我們陪你睡一覺再說吧。」   「大姐、二姐,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我的體質跟你們是不一樣的。不過是陪大家跳跳舞而已,就想把我累倒啊?」我笑謔著說道:「何況有兩個活色活香的大美人在面前,就算是身體再累,任何男人看了之後也不會睡得著的。」   「饞貓。」夏洛特嬌啐了一口,雙手縮起,讓我將她的褻衣從她的頭上脫掉,雪白的酥胸和飽滿的酥乳立刻呈現在我的面前,其上的一對紫色的葡萄還晃悠悠的,煞是誘人。我低頭就含住了一個紫葡萄,然後伸手在她的另一酥乳上撫摸了起來。與此同時,從背後抱著我的米夏爾也放開了我,聽到我剛才的話之後,她也知道我是不會讓她們春宵虛度的。   在我的溫柔攻勢下,夏洛特的呼吸急促了起來,臉紅紅的可愛極了,口中也發出了「嗯」、「哼」的呻吟聲。她的手也在抖了起來,慢慢的把手伸入了我的短褲裡,忽然一把就抓住了我的玉杵,然後驚訝地道:「維爾,你的好大啊。」我心頭火起,站了起來,伸手就褪下了短褲,露出了我那青筋暴露、已經有些探頭探腦的粗長玉莖。   夏洛特的小手握住玉杵撫摩了兩下,我的玉杵已經堅硬如鐵,宛如一柱擎天。夏洛特「啊」了一聲,羞紅著臉開心地笑了,她把嘴湊到我的耳邊,輕輕的對我說道:「維爾,我們到床上去吧。」我點點頭,抱著夏洛特上了床。我伸手欲脫她粉紅色的小褻褲,夏洛特羞笑著道:「讓我自己來吧。」我收回了手,夏洛特羞笑著將褻褲褪到了小腿肚處,然後提起纖足,將褻褲踢到了一邊。   現在的夏洛特就像是一尊用細白瓷做的女神像,全身上下都是白白嫩嫩的,完全發育的嬌軀有凸有凹。一雙白嫩飽滿的乳房,特別的白嫩,要是摸上去,足以讓人消魂。夏洛特紅著臉在我的邊上仰躺下來了,並主動的張開了她的兩條玉腿,她的陰部完全暴露在我的眼前。只見白白的大腿根部,隆起著粉白圓鼓的陰阜,黑色陰毛並不稠密,軟軟地伏貼在上面。往下有一條細細的肉縫兒,也是白白嫩嫩的,肉縫兒的頂端,有一粒兒凸起象花蕾、粉紅色的、微微發亮的小肉粒。   夏洛特顫抖地把我的手拉到她的小穴上,我摒住呼吸,用手摸了上去。我的手沿著她柔軟的陰毛緩緩地下滑,她下意識的扭動著身軀配合著我的動作。當我的手滑到她的小穴那條細縫的時候,她的呼吸突然變得急促,我感到那裡有好多的滑滑的玉液淌了出來。我在細縫裡上下滑動著,慢慢的我的食指好像摸到了一個小小的肉洞,像小孩子吸奶似的動著。我把手指又插進了一些,夏洛特呼吸又急促了起來,我感到我的食指好像被一個很緊又很滑的皮圈緊緊的包圍著,好舒服啊。   我還想再把手指進入一些,夏洛特趕忙把我的手拉了起來,起來輕輕的說道:「維爾,你躺下來好嗎?今天你夠累了,就讓姐姐來服侍你吧?」我點點頭,就在仰躺了下來。   夏洛特輕輕的跨在我的腰上,用她的小穴蓋著我的玉杵磨了起來,我可以感到我們下體的水越來越多,糊糊的。過了一會,夏洛特用手握著我發漲的玉杵在她的小穴口蹭著,漫漫的,我感到了我的龜頭被她的肉洞包圍了,好溫暖、好緊,我舒服的想叫起來。可是夏洛特卻皺起了眉頭,低聲的說道:「維爾……你的太大了……」   「二姐,你不要太勉強了,讓我來好嗎?」我有點不忍心地說道。   夏洛特搖搖頭道:「維爾,我知道女孩子第一次都會痛的,你躺著莫動,我會慢慢的。」我看見夏洛特又把我的玉杵捏了捏,彷彿看看是不是夠硬,然後就努力的把下體往下壓。我再次體會到了玉杵被處女緊窄的陰道包容的美妙滋味,她的裡面又濕潤又熱,我的玉杵在她的陰道的不停蠕動的夾擊下,快活似神仙。   我的玉杵在她的下壓下又進入了一些,我估計大概有三分之一進入了她的體內。我感到我的龜頭撞到了一塊薄膜,我當然知道那就是處女膜了。夏洛特「啊」的輕叫了一聲,皺著眉頭呻吟道:「維爾……我好痛……你往上……用力頂進來……好嗎……」   其實我也早就忍不住了,聽夏洛特這麼說,我當然沒有意見。對於女孩子的第一次,還是一次性解決問題會比較好些,正所謂「長痛不如短痛」。想到這裡,我雙手抓住她的渾圓的小屁股,就把玉杵往上全力一頂。夏洛特「哼」的叫了一聲,然後就也用力的往下壓。我感到了我的玉杵突破了她的薄膜,完全的進入了她從來都沒有人進入過的處女小穴,她的陰道緊緊的夾著我的玉杵不停的抽搐著。   夏洛特的整個人都扒到了我的身上,在我耳邊輕聲說道:「維爾……姐姐痛的受不了……你先忍耐一下……姐姐真是沒用……」   我抬頭看見夏洛特緊皺的眉頭和已經痛得有些變形的嬌靨,一邊親吻著她,一邊柔聲撫慰道:「二姐,你不用太顧忌我的感受,你放輕鬆些。」   夏洛特點點頭,用手臂把自己身體支撐了起來,紅著臉說:「維爾……我已經好受了些……你動吧……輕點……」我點點頭,就挺起屁股用力把我的玉杵在她的小穴裡慢慢的抽插起來。我低頭看著我們緊連在一起的下體,我的玉杵在她的小穴裡進進出出,不斷的把她的小穴嫩肉翻進翻出,紅紅的嫩嫩的。由於有好多的玉液,還夾帶著夏洛特剛剛破處的絲絲鮮紅,把我的玉杵弄的油光光的,那種情形讓人看了感覺美妙無比。   就這樣,我們一邊喘氣一邊抽動著,我覺得夏洛特的小穴越來越滑,她也開始配合著我在做著上下動作,越來越激烈,口中也大聲呻吟起來:「維爾……啊……姐姐……好美……啊……姐姐……終於是你的女人啦……啊……姐姐好幸福……啊……好滿……好充實……啊……好棒……啊……」   我也沒有閒著,雙手蓋在她胸前的雙乳上,不住地撫摩揉捏,她那飽滿的酥胸在我的手下不斷地變換著形狀。同時我的腰部也不時用力地向上挺動著,配合著夏洛特的下坐,將玉杵用力地頂到夏洛特的花蕊,頂得夏洛特浪聲不絕,漸漸有些吃不消了:「啊……維爾……我受不了了……啊……要來了……啊……啊……啊……來了……啊……啊……」我感到她的陰道不斷的強烈抽搐著,我的玉杵被她柔嫩的陰道壁緊緊的不斷的夾著,一跳一跳的。隨著夏洛特的大叫聲,一股陰精從她的小穴深處洩出,然後她的人也趴在我身上不動了,無力地嬌喘著。   夏洛特初經人事,而且又採取騎士姿勢,自然堅持不了多久。我溫柔地在她光滑的後背和俏臀上撫摸著,同時不住地在她的嬌靨上親吻著,讓她靜靜體味高潮後的餘韻。過了好一會兒,夏洛特才慢慢回過神來,嬌靨上還帶著醉人的酡紅,她膩聲輕語道:「維爾,好舒服啊,姐姐瀉了,你的還硬著啊。現在姐姐躺下來,你在上面弄姐姐,好嗎?」說著她就從我身上爬了下去,在我身邊躺了下來。   我爬了起來,把她的腿分開,她的小穴在抽插後有些紅腫,兩片小陰唇微微的分開著,露出了那迷人的洞口,還在不停的向外淌著晶亮的玉液。在剛剛我躺的那個位置,床單上都已經濕了一大片,夏洛特雖然不如愛蒂那個「水蜜桃」那麼愛出水,但是她的水也不少。   「二姐,我要弄進去了,你把腿再分開一些好不好?」夏洛特聽話的把雙腿分得更開了,於是我爬到了她的身上,用手我住自己的玉杵,對準了那個迷人的肉洞,再一次插了進去。隨著夏洛特的「嗯」、「哼」的呻吟聲,我大力的抽插了起來。   搷皕P覺到夏洛特的陰道壁就好像是一支很柔軟的小手,在全方位的包住我的玉杵,一寸寸的在蠕動著,這種感覺還很少體會到,我不由得被這樣的快感刺激的差點叫出聲來。我緊緊壓住她的陰戶,用我的恥骨不斷的摩擦著她被慾望腫脹的陰蒂,讓她不斷的發出了陣陣浪叫:「啊……維爾……好弟弟……你幹的好重……好深……啊……每下都干到人家的花心……啊……這下頂得人家好重……哦……我要……再用力一點……」我的雙手撫摩著她那飽滿的乳房,下面的玉杵抽動的更有力了。   「維爾……你……再快點……好舒服……啊……好弟弟……你真會弄……快點……」對於佳人的請求,我自然不會讓她失望。我加快了抽動的速度,每次都把玉杵拉高,然後用力的插進她的蜜穴,玉液越流越多,每一次抽動,都會發出「噗滋」、「噗滋」的響聲,十分悅耳動聽,   「維爾……你好棒啊……姐姐……真的……真的……好舒服……」夏洛特一邊叫著,一邊也用勁抬起她的蜜穴,不斷的迎合著我玉杵的抽插。我用雙手緊緊的抱住了她的屁股,把她的下體抬了起來,這樣我們下面的結合更緊密了,我也體會到了玉杵一點不剩的進入的快感,真的是好爽。我可以感覺得到玉杵已經緊緊抵住了她的子宮口,她不斷的搖著她的屁股,聲聲浪叫,差不多就要瘋狂了。   我一下一下的奮力抽動著,夏洛特的蜜穴已經濕的不成樣子,蜜穴口大張。我可以看見她紅紅的蜜穴內壁的嫩肉,隨著我玉杵的抽插在不斷的向外翻著。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閉者雙眼呻吟著:「哦……好弟弟……姐姐……要受不了……你再快一點啊……啊……快一點……姐姐……又……要……來了……哦……用力點……」她的叫聲就好像是催人的戰鼓,我飛快的重重撞擊著她的蜜穴,又抽動了大約一百多下,越戰越勇。   「哦……維爾……我又來了……啊……來了……啊……啊……」她又一次的激動起來,我又感到了她蜜穴的不停抽搐,她不斷的在我的抽插下上下扭動著,雙手緊緊的壓住了我的屁股,呼吸好急促。突然間,她停止動作,寂然無聲,全身控制不住地顫抖。在她體內深處,一圈肌肉套緊了我,劇烈地痙攣著。   一股快感從我根部湧起,雙腿一陣抽搐,我再也禁不住了,伴隨著一種麻麻的有些酸痛的感覺中,深深地將玉杵往她的小穴深處使勁的頂著,一注注白濁的液體射入她持續地痙攣的體內。夏洛特慢慢放開了我,無力的向下躺去,臉上露出了滿足的微笑:「維爾……姐姐今天真的太高興了……姐姐好舒服……你真棒……」   我溫柔的抽出了玉杵,看著她的小穴開的大大的,一股淡淡的玉液湧了出了來,流得床單濕了一大塊。我低頭溫柔地親了她一下,柔聲說道:「二姐,下次我會讓姐姐更舒服的。」   夏洛特紅著臉點了點頭,瞟了一眼我仍舊堅挺的玉杵,親了我一口道:「維爾,你太強了,讓大姐陪你吧,我要先休息一會。」我笑著將已經癱軟無力的夏洛特抱到一邊羞笑,然後轉身下床,將只剩褻褲、滿臉羞紅的米夏爾摟入了懷中。   「大姐,忍不住了?」我一邊在米夏爾光滑潔白的後背上摩娑著,一邊笑謔著吻著懷中含羞帶笑的玉人。   「維爾……你好壞……」米夏爾嬌羞無比,將嬌靨埋在了我的胸前。我微微一笑,把她散亂的長髮捋到她左耳後別好,伸手將她的嬌靨捧在手中,然後伸出舌頭在她的臉頰上輕柔的舔著:「大姐,我一輩子都會珍惜你的,讓你幸福快樂。」   「維爾……哦……」米夏爾抱住我的頭,我們的舌頭交纏在一起。我的雙手在她的後背上撫摸著,逐漸游移她又圓又翹的俏臀上,我忍不住托著她的俏臀把她抱起,手指中感受到那堅實中的彈性。米夏爾的身體向下一沉,趕緊用腿夾住了我的腰身,小嘴兒正好和我的脖子平行,不受控制的在上面吻了起來,口中語無倫次地呻吟道:「維爾……你的手好燙……」   到了床前,我雙膝下彎,和懷中的玉人一起慢慢的躺倒,我吮了吮她的香唇,柔聲問道:「大姐,我可以吻你的身子嗎?」   「嗯……」米夏爾閉上了眼睛,雙手放開我的脖子,放到身體兩側,緊緊的抓住床單兒,看得出她還是非常緊張的。在得到了玉人的許可後,我撐起上身,居高臨下的望著米夏爾,第一次認真的審視起她的身體。米夏爾的皮膚如同凝脂白玉般光潔細嫩,鮮紅色的乳尖如同兩顆小櫻桃一樣的可愛,讓人看了就想把它們含進嘴裡疼愛。   「啊……維爾……你……」半天沒有動靜,米夏爾睜開了眼睛,立刻發現我正盯著自己的胸部看,不由的羞叫了一聲。我俯下身子,舌尖兒輕輕的撥弄著米夏爾的奶頭,用力的向上一吸,再「啪」的一聲放開,整個半球狀的乳房都會跟著彈動,形成美麗的波浪。   「嗯……」甜美的電流從胸口傳來,米夏爾不得不再次合上了雙眼。我跪坐到米夏爾的身邊,左手極度輕柔的捏弄著她的左乳,右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撫摸,低下頭吻著她圓圓的肚臍兒。當我的雙手拉住米夏爾褻褲的褲腰時,米夏爾乖巧的抬起了屁股,讓我輕鬆的將她最後的武裝解除。   我摩挲著米夏爾的右腳踝,然後一路向上舔來,我能覺出米夏爾的顫抖越來越厲害。當吻到她的大腿內側時,都能聽到她粗重的呼吸聲了。我放棄了立即愛撫她下體的打算,畢竟她是那種清清純純的女孩子,這是她第一次把下體暴露給別人,不能太過著急。我翻身讓米夏爾處在上面的位置,吻了吻她的櫻唇,柔聲道:「大姐,你很怕嗎?」   「不……不怕……」米夏爾把頭枕在我的胸口,嬌羞地握住了我胯下那條昂首吐信、隨時準備擇人而噬的大蛇,忍不住輕叫了一聲:「啊……它好凶啊……」   「大姐,你真可愛。」我笑著吻住了米夏爾,右手伸到她的雙腿間,玩兒著那柔軟的陰毛。又用兩根手指的指腹在米夏爾幼嫩的陰唇上若有若無的搓動,笑著說道:「大姐,沒問題的,以後咱們的小寶寶都是要從這裡鑽出來的。」這句話一下兒刺激了米夏爾的母性,她腦海中出現一幅完美的圖畫,既英俊又事業有成的丈夫、可愛的孩子,純情少女在一刻已經看到了夢想成真的那一天。   「啊……啊……嗯……」米夏爾感到我的手指,開始在自己陰唇頂端的那個小肉粒上壓揉。她自己在洗澡時也曾無意間碰觸過那裡,但感覺和現在完全不同。隨著我的每一下兒動作,米夏爾的身體就像是遭到電擊一般的竄動一下,兩條玉腿不聽話的顫抖、張合,小腹也在縮緊,她拚命的抱住我的頭,壓在自己的胸口,口中呻吟道:「啊……啊……維爾……啊……嗯……」   沒想到米夏爾居然出奇的敏感,我緊緊的抱住米她的柳腰,嘴巴用力的吸住她右乳上的嫩肉,右手的大拇指按著她硬硬的陰核,飛快的揉轉。米夏爾的魂魄都要出竅了,張大了嘴巴卻發不出聲音,身體像一隻青蛙一樣,一下兒一下兒的向上竄,可是被我死死的箍住,只能在原地如同打擺子般的抽搐。突然有一片金光在她眼前閃耀,強烈的快感從下身傳遍四肢百骸,她體內就像被抽空了,感覺不到一點兒力量,抱住我腦袋的雙臂無力的垂了下來。   美女的玉體由僵硬變成軟綿綿的,我知道她已經高潮了,趕忙把她放平,用舌頭在她嘴裡輕攪著,柔聲問道:「大姐,你好敏感,舒服嗎?」   「嗯……維爾……姐姐……舒服死了……」米夏爾的雙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俏臉上佈滿紅潮,檀口中有不均勻的香氣噴出,兩隻迷迷茫茫的大眼睛合了起來,長長的睫毛在微微的顫動,有生以來的第一次高潮幾乎耗盡了她所有的精力。   我在米夏爾散發著茉莉花香的皮膚上舔著、吻著,直到那一叢烏黑的陰毛,用舌尖兒在那粒嫩嫩的小肉芽兒上一掃,米夏爾的身體就是反射性的一跳,只是因為脫力的緣故,幅度比之前小很多,但這並不影響她所獲得的快感的強度,最後一點兒的力量全用在抓著我頭髮的雙手上了。   兩片嬌艷的陰唇如花瓣兒般綻開了,中間有隱隱的水光閃爍,我右手的中指小心翼翼的向裡面探索著,果然已是春潮氾濫。既然米夏爾的身體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我也就不再等待了,將她的雙腿向兩側大大的分開,龜頭頂在了她的穴縫上,柔聲道:「大姐,我要來了,會有點兒疼的,你忍耐一下兒。」   「啊……不……等等……維爾……等等……」米夏爾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一下兒坐了起來,雙手擋住自己的下體,羞赧的低下頭。我馬上把她拉入懷中,吻著她的鼻尖兒,柔聲說道:「大姐,你改變主意了?沒關係的,沒關係的,咱們不急,你一輩子都是我的人。你一天沒準備好,我就等你一天,你一年沒準備好,我就等你一年,十年、百年,我都一樣能等。」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米夏爾把臉和我的臉貼在一起,輕輕的磨擦,膩聲道:「我是想——我是想和夏洛特一樣——我不要你太累——我想在那個時候能夠緊緊的抱著你——」我不禁心中一暖,差點兒沒被感動死。   我伸手將米夏爾抱到自己的大腿上坐下,柔聲說道:「大姐,這樣好嗎?咱們可以一直抱在一起。」米夏爾感到我胯下的玉杵正好被她深深的臀溝夾住,熱力十足,烘烤得她自己的身體也跟著熱了起來。她的十指交叉在我的脖子後面,上身向後微傾,讓她自己可以看到我的表情和眼神。迸射出熊熊情火的美眸緊緊盯著我,米夏爾膩聲道:「維爾,讓我變成女人吧。」說完她就咬住了下唇兒,臉上的神情就像一隻落入虎口的小綿羊一樣。   「來,大姐,蹲起來。」我左手扶著自己的玉杵,右手抓住米夏爾一瓣翹挺的香臀,輕柔的向下按壓。雞蛋大小的龜頭已經將小陰唇撐開到了極限,再稍稍一挺,立刻就感覺到四周的媚肉向中間箍緊,不再讓它進入分毫,我柔聲道:「大姐,放鬆點兒,別怕,你自己來,難受就停下。」   米夏爾柔順地點了點頭,慢慢向下坐,當小半的玉杵被小穴吞入後,米夏爾已是額角見汗,不得不停了下來,緊皺著眉頭看著我。我雙手托住她的臀峰,吮著她的紅唇,柔聲道:「大姐,你抱緊我。」說完就把手移到了她的腰上。   「嗯……」米夏爾緊緊的抱住我的脖子,就像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一樣,把一大綹頭髮咬在嘴裡,下體突然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屁股撞到了我的睪丸。   「嗯……」可愛的姑娘拚命的忍住,沒有叫出聲,但大顆大顆的淚珠還是迸流了出來。我放開米夏爾的纖腰,雙手拉過她的臉頰,一邊舐去她的淚水,一邊柔聲安慰:「好姐姐,對不起,對不起,一會兒就會好了,一會兒就會舒服了。」   米夏爾就像一隻受傷的小貓,左手環過我的脖子放在我的肩膀上,再把頭枕在自己的手上,呻吟著道:「唔……維爾……不怪你……是我自己……沒用……不要動……真的……真的好疼……」   「大姐,我知道,我知道。」我舔著米夏爾的肩膀和脖子,用自己的胸膛感受她那兩團嫩肉的彈性,柔聲撫慰她道:「老天真不公平,讓大姐受這種苦。」   「嗚……不苦……姐姐……很高興……把自己交給你……嗯……」一會兒後,米夏爾感到下體已經不像開始時那樣疼痛了,取而代之的是從沒有過的充實感,呻吟著道:「維爾……你……你動一動試試……好像……好像不是很疼了……」我等這句話不知有多久了,膨脹的玉杵被處女狹窄的陰道箍的都有點兒疼了,於是雙手捏住米夏爾的屁股一托。   「啊……輕……輕一點兒……維爾……」米夏爾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小穴裡沒有剛插入時那麼濕潤了,嬌嫩的腔壁一被磨擦,還是有點兒火辣辣的感覺。情慾比起對心愛的姑娘的憐惜來說是那麼的不足為道,我右手撫摸著米夏爾的臀肉,左臂攬住她的腰,極輕的晃動她的身體,讓龜頭柔和的搓蹭她的子宮,但嘴上卻和她激烈的接吻,以喚起她身體對我的渴求。   「唔……唔……」米夏爾吞食著我的津液,綿密香甜的親吻確實起到了讓她放鬆身心的作用,陰道內漸漸的又有愛液分泌了出來:「維爾……啊……有點兒……有點兒難受……啊……」她這次所說的難受已不是疼痛了,而是由於小穴裡的嫩肉本能的收縮所帶來的麻癢感。她雪白的屁股也就不自覺的小幅扭動了起來,想借助肉壁與玉杵的磨擦,來減小那種難耐的感覺。但是卻事與願違,越磨就越癢,越癢就越要磨。   「怎麼……啊……維爾……怎麼回事兒呀……啊……嗯……好癢……啊……好怪……」米夏爾的反映等於是告訴我,她已經為激情的歡好做好了準備。我對於她這麼快就能適應真是喜出望外,開始上下拋動米夏爾的臀部,速度由慢到快,幅度由小到大。肉棒進出的越來越順暢,兩人下體的交合處也有「噗滋」、「噗滋」的水聲響起了。   「啊啊……啊啊……好難……好難聽的聲音……維爾……啊啊……」米夏爾嬌羞的抱著我,眉頭皺得更緊了,不敢把自己很喜歡現在這種感覺的想法說出來。   「大姐,你自己也動一動。」我只用一隻手幫助米夏爾活動,另一隻手握住她的一隻酥乳,低下頭含住了可愛的奶頭吸吮。這一來,米夏爾獲得的快感更甚,俗話說「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米夏爾在這方面的天賦還算不低,知道拚命的上下左右搖動屁股,以減輕小腹內那團火焰對自己的灼燒。   「嗯……嗯……好美……啊……啊……維爾……啊啊……啊……維爾……啊……姐姐……好美……啊……啊……太棒了……好弟弟……啊……不行了……啊……啊……來了……啊……」我正在欣賞著米夏爾雙乳顛動的美艷景色,她突然死死的摟住我,美麗的屁股猛的向下一坐,子宮張開小嘴兒,拚命的吸住一直在「欺負」自己的玉杵不放,往它上面澆了一股火熱的液體,燙的我也渾身一顫抖,跟著射出一股滾燙的陽精,澆得米夏爾又是渾身一陣顫抖。   半晌之後,迷迷糊糊的米夏爾張開眼睛,全身還是酥酥麻麻的,像生了一場大病一樣,一點兒力氣也提不起來,呢喃著喚著我的名字:「維爾……維爾……」   「嗯?」正在舔吻她背脊的我爬了上來,將她嚴嚴實實的壓在身下,輕咬著她的耳垂兒,笑謔著說道:「王子還沒吻你,我的睡美人兒怎麼就醒過來了?」   「討厭,我怎麼了?」米夏爾的臉上掛著幸福的微笑。   「可能是高潮太強烈了,大姐,我剛才把你全身都親遍了,一處都沒放過。」我一臉壞笑地說道。   「維爾……你好壞啊……」米夏爾想到在昏迷的時候,不知道我對自己做了多少羞人的事兒,本就俏麗動人的臉龐上又添了一抹桃紅。只聽「噗哧」一聲,我和米夏爾都以為早已睡著的夏洛特突然笑出了聲:「大姐,你現在才知道他壞啊,還真是後知後覺啊。」   米夏爾紅著臉笑罵道:「呸,你這個壞丫頭原來沒睡著啊,我還以為你早就睡著了呢。」   夏洛特嘻笑著爬到了我們的身邊,笑謔著說道:「大姐,你和維爾弄得地動山搖的,我哪裡睡得著。」   「壞丫頭,你自己才跟維爾弄得地動山搖呢,還好意思說我?」米夏爾笑罵道:「天都亮了,我們趕緊收拾一下,服侍維爾睡覺吧。」夏洛特嘻笑著吐了吐舌頭,一番清理工作之後,米夏爾笑著對夏洛特道:「壞丫頭,這次大姐就佔點便宜,下次大姐再讓你。」她說的佔便宜,指的是她可以將我的玉杵納入她的蜜穴內、將她的玉乳塞在我的嘴裡,正面跟我相擁而眠。   夏洛特嘻嘻一笑道:「大姐,咱們都是自家姐妹,還用得著這麼斤斤計較嘛?好了,時候不早,我們真該睡了。」說著她從背後將嬌軀貼在了我的後背上,一雙柔荑摟著我和米夏爾,我們三人就這樣相擁而眠,慢慢地墮入了夢鄉之中……   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窗外的陽光已經西斜,這一覺還真好睡呃。從身前身後傳來的兩道輕微的呼吸聲,我知道夏洛特和米夏爾還甜睡未醒。看到米夏爾一臉的滿足和幸福的表情,我也心中頗感安慰,能夠帶給自己的女人幸福是每一個男人的夢想。由於我和米夏爾、夏洛特的肢體緊緊交纏在一起,我剛微微動了一下頭,懷裡的米夏爾就「嚶嚀」一聲,慢慢睜開了眼睛,還有些神智不清,我笑著親了她一下,逗她道:「睡美人醒了?」   米夏爾回復神智,俏臉一紅,羞笑著問道:「現在什麼時候了?」   我剛要回答,只聽背後的夏洛特輕嗯了一聲,夢囈般地喃喃道:「大早上的,你們不睡覺吵什麼呢?」   我忍不住「噗哧」一笑道:「我的二姐,你睜開眼睛看看,現在都什麼時候了,還大早上呢?」   「啊,都已經下午了,我們怎麼睡了這麼久?」夏洛特這才清醒過來,看到窗外的景象不禁大吃一驚。而米夏爾聞言也是同樣的吃驚,羞笑道:「我們睡得還真死,這下肯定要被她們笑死的。」二女慌慌張張地爬起來穿衣,看得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你這壞東西還好意思笑,都是你害的啦。」夏洛特一邊穿衣,一邊嬌嗔著埋怨我。   「乖,別搗蛋了,快來穿衣服。」米夏爾手快先穿好了衣服,像哄小孩似的服侍我穿衣,讓我有些哭笑不得:「大姐,我可不是你的寶寶。」   夏洛特聞言「噗哧」一笑道:「你不是大姐的寶寶誰是?你要不是大姐的寶寶,那你為什麼吮了大姐的奶子一夜,嗯?」   米夏爾也忍不住「噗哧」一聲笑罵道:「死丫頭,又來亂嚼舌根,我知道你是看著眼紅。維爾,快去吃你二姐的奶,免得她心理不平衡。」說著她就一把將我推向了夏洛特的懷裡,我也順勢摟住了夏洛特的柳腰。   「誰心理不平衡了……哦……」夏洛特正臉紅脖子粗的和米夏爾爭辯,沒想到後院起火,自己的胸部已經被我佔領了。我低頭含住了她的右乳一陣吮吸,而左手也不閒著,在她的左乳上撫摸揉捏起來。夏洛特是非常敏感的,在我的左右開弓下立時癱軟了下來,嬌喘微微的呻吟道:「維爾……別……別吸了……停……停下來……啊……快停……停下來啊……別再吸了……啊……我受不了……了……求求你……」聽到她的哀求聲,我立時放開了她,我可不忍心讓她過分難堪。   夏洛特軟軟地躺在我懷裡,慢慢平復了呼吸之後,嬌媚地白了我一眼,嬌嗔道:「哼,你好偏心,幫助大姐來欺負我。」   「二妹,這怎麼能叫欺負呢?」米夏爾笑嘻嘻地說道:「何況你的奶子又不是沒被維爾吃過,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夏洛特悻悻地說道:「誰像你這麼厚臉皮,你自己的寶寶你不餵他奶吃,卻讓他來吃我的奶。」   米夏爾嘻笑著道:「維爾可不是我一個人的寶寶,他是所有姐妹的寶寶,你也有份的,當然也有餵他奶吃的義務啊。」   「喂,大姐,你還真把我當你的小寶寶了啊?」我沒好氣地說道:「我雖然比你小,但是也不至於小到做小寶寶的地步吧?」   「喲,還不樂意啊?」米夏爾笑嘻嘻地貼著我,膩聲說道:「你當然不是我的小寶寶啦,我的小寶寶就是要有也還在我的肚子裡呢,你是我的大寶寶,我們姐妹共同的大寶寶。」   「大寶寶?」夏洛特聞言一愣,然後笑語如花地說道:「不錯,你還真像我們大家的大寶寶,又饞嘴、又賴皮。」說完她就和米夏爾相視大笑了起來,讓我有些啼笑皆非。俗話說三個女人一台戲,她們兩個女人就能唱一台戲,再跟她們糾纏下去,只怕她們會說出更難聽的話來。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嘛,我不理不睬還不行?   「怎麼啦,這樣就生氣啦?」米夏爾看我不說話,低頭關切地看著我問道。   「怎麼可能呢?」我笑著將二女攬入懷中,一臉壞笑地道:「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別的男人上哪找這麼多奶吃去,除非他的媽媽比我還多。」   「啐,又說下流話,你以為我們真不敢做你的媽?」米夏爾滿臉緋紅的啐了我一口,然後膩聲道:「放我們起來吧,我們真的該下床了。」   「大姐,你這是在求我嗎?」我笑嘻嘻地說道:「這可不像是你的作風哦,你可是堂堂的劍士出身,這樣的情況下還用得著求我嗎?」   「還不是你害的,人家現在一點力氣都沒有了。」米夏爾滿臉羞紅,羞態可掬的嗔道。   我低頭親了二女一口,柔聲問道:「現在還痛嗎?」   夏洛特羞笑著低聲道:「還有一點點痛,已經不礙事了。」頓了一頓,接著又道:「不過剛開始的時候可真要命,簡直痛死人了。」   米夏爾也羞笑著說道:「不過這點痛絕對是值得的,這就是人們常說的苦盡甘來吧。」說著抬頭望著我說道:「維爾,你真是一個合格的情人,我都有點後悔為什麼沒有早點把自己交給你。」   「是我不好,對不起你們。」我有點歉疚地說道:「你們手上的戒指也戴了一個多月了吧,我應該早點要了你們才是。」   「傻瓜,這有什麼好對不起的?」夏洛特撫摸著我的臉頰,柔聲說道:「別說一個月,就是一年,我們也願意等。再說有那麼多姐妹,總得一個一個來吧,不是到現在還有二十多位姐妹苦候著嘛,我們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說老實話,要不是我們有幸能和三妹同住一個宿舍,現在還指不定怎樣呢?」米夏爾感慨地說道:「昨晚本來也是三妹和你的新婚之夜,她也大方地讓給了我們,我們真不知該怎麼報答她?」   「大家都是姐妹,還說什麼報答?」我笑著說道:「現在這麼多事情,要是沒有你們這些姐妹幫忙,拉碧絲早就抓瞎了。」二女默默地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我沒有打擾你們吧?」突如其來的聲音將夏洛特和米夏爾嚇了一跳,我不用聽聲音也知道是麗貝卡端洗臉水過來了,因為是我要她這樣做的。   「麗貝卡,是你啊,你怎麼知道我們起來了?」夏洛特一邊訝異地問道,一邊接過了麗貝卡手中的水盆。   「是少爺告訴我的啊。」麗貝卡笑著說道:「要不然我可不敢擅闖進來,那可就罪過大了。」   「麗貝卡,你怎麼也這麼頑皮?」米夏爾羞紅著臉嗔道:「你怎麼也來笑話我們?」   麗貝卡嬌笑著指了指房門,笑著說道:「兩位姐姐,你們自己看看門上就知道了。」夏洛特和米夏爾面面相覷,一起走到門邊去看門上到底有什麼東西,我卻猜到了必定是有人將那塊伯爵府中的「千金一刻、請勿打擾」的牌子給拿到這裡了,於是就問麗貝卡道:「麗貝卡,是不是誰把那塊牌子從伯爵府給拿過來了?」   麗貝卡嘻嘻一笑道:「少爺,你果然是個聰明人,我才一提」門上「兩個字,你就想到了伯爵府中的那塊牌子。至於是誰拿過來的,那我就不知道了。」   「維爾,你以前見過這個牌子?」米夏爾羞紅著臉問道:「不知道誰這麼促狹,居然在門上掛著這樣的牌子。」   「這塊牌子我當然見過,因為它以前就掛在伯爵府裡我房間的門上,你們說我能不清楚嗎?」我笑著對二女說道:「現在是」中場休息「,你們把牌子翻過來吧。」   「翻過來?原來反面也有字啊——中——場——休——息——」夏洛特一個字一個字的念了出來,羞笑著道:「真是夠促狹的,這到底是誰想出來的?」   「是露維雅、莉麗雅和艾琳三個小搗蛋鬼搗鼓出來的,也真虧她們會想。」我笑著問麗貝卡道:「拉碧絲她們現在在哪兒?」   「哦,拉碧絲夫人她們現在在御書房。」麗貝卡一邊為我整理衣服,一邊問道:「少爺,你和兩位姐姐想吃點什麼,我好去跟紫月姐姐說。」   我抬頭看了看窗外,笑著說道:「現在離吃晚飯的時間也沒多久了,我看不如給我們弄些點心來填填肚子就行了,別麻煩紫月姐姐了。」停頓了一下,我又接著說道:「一會我們就去御書房,你就把點心拿到御書房去吧。」   「好的,那我先去準備一下。」麗貝卡說著就下去為我們準備點心了,我看了看正在梳妝打扮的夏洛特和米夏爾二女,笑著問道:「二位姐姐,你們每天早上都是這麼麻煩的梳妝打扮麼?」   米夏爾嘻嘻一笑道:「俗話說」女為悅己者容「,你也知道我們做女人不容易了吧?就算不為討你的歡心,讓別人瞧不起也是讓你面上無光啊。」停頓了一下,她接著說道:「維爾,我跟你說,容貌可是女人的第二生命。為了自己的容顏,女人可是什麼瘋狂的事情都做得出來的,這可不是你能明白的。」   「我是搞不明白,難道容貌真的就這麼重要?」我感慨地搖搖頭道:「為什麼男人對容貌的追求就不像女人這樣瘋狂呢?」   「這應該去問你那個小弟,問他為什麼會創造出這樣完全不同的生命來。」夏洛特笑著說道:「男人爭的是誰更強,而女人爭的是誰更美,這就是男人和女人本質的區別之所在。」   「二姐說的不錯,有機會我是要問問小創那個傢伙。」我笑著說道:「我說你們呃,差不多就行了,難道真要把我迷得暈頭轉向不可?」   二女噗哧嬌笑了起來,米夏爾嬌啐道:「哼,又來灌迷魂湯,我們什麼時候把你迷得暈頭轉向過?倒是我們自己象著了魔似的,被你迷得暈頭轉向。」   「真的是這樣嗎?啊,我的骨頭都酥了。」我做了個十分誇張的表情,一副非常陶醉的樣子。   「行了,別耍活寶了,我們是不是現在就去御書房?」夏洛特嬌笑著打了我一下,笑著問道。   「當然了,我想拉碧絲現在一定是焦頭爛額,一籌莫展。」我笑著說道:「我們得快點去,把她從水深火熱中解救出來。」   「維爾,你的意思是——難道——」米夏爾和夏洛特怔怔地望著我,想從我的臉上尋找答案。   我笑著點了點頭道:「當然是關於我昨天頒布的上諭的了,你們以為那些貴族會乖乖就範不成?他們一定會集體反對的,我想拉碧絲一定正為此事而頭疼呢。」我一邊說著,一邊攬著二女的柳腰向外走去。   「聽你的口氣,好像胸有成竹似的,難道你有什麼好的辦法不成?」夏洛特望著我,一臉的狐疑之色。   「辦法是有,但卻未必是好辦法。」我笑著說道:「咱們先聽聽拉碧絲怎麼說,也許情況並不是我們想像的這麼糟呢。」二女點點頭,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   盞茶功夫之後,我和米夏爾和夏洛特就出現在御書房。果然不出我所料,拉碧絲、冰倩、雪芝、芙諾拉、海柔爾、凱麗、愛蒂、雪妮兒、克萊爾、朵拉、依蜜麗、雅夢、雅清、艾蓮娜、伊露莉都在,從她們臉上的神色來看,十有八九我的猜想是正確的。看到我們出現,眾女都笑嘻嘻地迎了上來,拉碧絲也露出了笑臉,拉著米夏爾和夏洛特的手道:「大姐、二姐,你們還真能睡呢。」米夏爾和夏洛特滿臉羞紅,十分不好意思。   拉碧絲也不為己甚,笑著問道:「你們吃過東西了嗎?」   夏洛特搖搖頭道:「還沒有,維爾已經叫麗貝卡去給我們拿點心了,應該很快就送來了。」她的話音才落,只聽到麗貝卡的聲音就傳到了眾人的耳中:「少爺,點心來了,你們一定餓壞了吧?」要是平時,眾女一定會拿這句話大肆取笑我們的,不過現在眾人明顯情緒不佳,只是笑了笑。   「三妹,你是在為維爾發佈的上諭的事情而發愁吧,是不是阻力很大?」米夏爾顯然是擔心眾女再取笑她和夏洛特,趕緊先將話題轉移到正事上來。   拉碧絲有些頹喪地歎了口氣道:「用阻力很大都不足以形容,凱麗,你給維爾和兩位姐姐說說吧。」   凱麗點了點頭,有些忿忿地說道:「事情正如大家所預料的一樣,幾乎所有的貴族和大臣都表示反對,致使上諭無法貫徹執行。更有甚者,有個別大臣還拿維爾的平民身份和來歷大做文章,說維爾來路不明,用心叵測,真是讓人生氣。」   拉碧絲望著我,柔聲問道:「維爾,所有的人都反對你的決定,現在要怎麼辦?」   愛蒂看著我笑道:「夫君已經有辦法了吧?」   我看了看沉思不語的冰倩,笑著問道:「倩姐,你好像有什麼想法?」冰倩抬頭看向我,目光凝注在我的臉上,想由我的眼中看出我的心意。我不知道她看出我的心意沒有,但是我卻看出了她的心意,我們兩人的想法是一致的。良久之後,冰倩果然說出了我預料之中的答案:「只有一種解決方法——殺。」   我沒有馬上說出自己的想法,而是不露聲色的反問道:「為什麼?」   冰倩胸有成竹的答道:「這些貴族大人們,已經享受過太久的富貴生活了,大多數的人是無法獨立生存的,一但金錢用盡,有魔法及武功基礎的他們將會是王國的一大隱患。留之有害無益,不如除之,以絕後患。」   身為神族「熾天使」的艾蓮娜似乎有點不忍心地問道:「難道這些貴族之中,就沒有一個可以為我們所用之人嗎?」   冰倩低頭想了一下:「據我觀察,現存的這些貴族中,可為女王陛下所用的人實在是少得可憐。」   拉碧絲皺起了眉頭,望向我道:「維爾,你同意冰倩姐姐的說法嗎?」   我歎了口氣,伸手將她攬入懷中,拍了拍她的背部道:「是的,我同意,倩姐的想法跟我是一樣的。」   「可是——」拉碧絲將身子完全貼合在我的身上,有些柔弱地說道:「可是——我不知道我下不下得了這個命令——他們有的是看著我長大的叔叔伯伯——有的是伴我成長的哥哥姐姐——我——」   我低頭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柔聲說道:「你忘了嗎?你在表面上只是一個傀儡女王,我才是真正的摩斯比之王啊。下殺令的人是我,所有的血腥之名,都由我一人承擔。」   「維爾——」拉碧絲將頭埋在我的胸膛,低聲道:「我——我對不起你。」   我愛憐地撫摸著她的秀髮,柔聲撫慰道:「傻丫頭,沒有一個王者不是雙手沾滿了血腥的。我今天下達這樣的殺令,也是為了讓更多的人能夠生活得更好。」   雪妮兒也點了點頭道:「我覺得維爾和倩姐都說得很對,如果這些貴族們寧願死也不肯放棄他們的貴族身份的話,那就怪不得別人了。」眾女都默然點了點頭,沒有人再說話。   我看眾女的神色都已經認同了我和冰倩的看法,於是正色對冰倩說道:「倩姐,你來擬上諭,用攝政相印。令」皇家騎士團「團長雷恩明早行動,在全城對所有貴族進行大搜捕,凡是不願放棄貴族身份和爵位的,一律殺無赦。」   「是。」冰倩點了點頭,領命退下,自去向「皇家騎士團」團長雷恩下達我的命令。御書房一時陷入了沉默,眾女都低頭默默地沉思著,誰也不願意說話。我低頭看了看懷中的拉碧絲,柔聲問道:「關於軍隊的上諭傳達給霍克將軍和達特叔叔他們了沒有?」   拉碧絲「啊呀」一聲,從我懷裡坐了起來道:「上諭昨夜連夜就傳達出去了,今天下午已經收到了霍克將軍和達特叔叔、巴頓將軍他們的回信了。」   我心中暗自訝異消息傳遞的速度之快,於是問道:「哦,回信上面怎麼說?」   「不用說你也該想得到,據霍克將軍他們說,軍團下面的各營就像炸開了鍋,從將領到小卒,議論紛紛,歡喜者有,咒罵者有,懷疑者有,默然者有,擁護者有,反對者有。從來沒有哪一刻,像此刻這樣群情激奮。反對者,多是各營的將官,他們多半是依靠出身高貴,而坐上了將領的位置。曾經優秀的貴族階層,經過數百年的蛻化,早已腐化不堪,反不如貧寒之士。所以他們怕丟掉自己的位置,自然反對。士卒和中下層將領,也不乏反對者,本可以舒舒服服地混日子,突然這麼一來,就混不下去了。」拉碧絲侃侃而談道:「不過真正的優秀人才,自然是歡欣鼓舞,對他們來說,終於有了出頭之日了。只是他們擔心這會不會是一紙空文,到底會不會兌現。」   「唔,這是再正常不過的反應了。」我點點頭說道:「只要法令能夠堅決的執行下去,反對之聲自然會越來越小的。」   「是的,我也是這樣想的。」拉碧絲點點頭道:「有霍克將軍他們坐鎮,我感覺非常放心。要是能夠多一些像霍克將軍和達特叔叔這樣一心為國的人才,王國也不至於淪落到今天這種地步。」   「這也不能完全怪這些人不爭氣,制度上存在的問題也有很大的責任。」我正色說道:「你想想看,像阿貝爾。馬丁這樣的人,他年紀輕輕,有什麼功勞,為什麼他就成了」男爵「?正是因為制度上對這些貴族太過縱容,滋長了他們的惰性和腐敗,你怎麼能指望這些已經腐化墮落的貴族為國效力?一旦國家處於危急的時候,這些人第一想到的絕對是他們自己的利益,至於國家怎麼樣,他們是不會去關心的。」   拉碧絲點了點頭,感慨地說道:「我現在能完全體會到當初你拒絕父王賞賜的時候的心情了,那場比賽根本不能稱之為決鬥,而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陰謀。明明你沒有任何過錯,卻差點被強加上」損壞神器「的重罪而丟掉性命。雖然二哥口口聲聲說願意接受重罰,而且即便是你損壞了神器論責任他也比你重得多,我相信最後他連一根毫毛都不會少,這一切只因為你只是一個平民。」說到這兒,她望著我猶豫著道:「我說句話,你可能會不高興,希望你不要怪我。」   「拉碧絲,有什麼話你就直說,我怎麼會怪你呢。」我愛憐的撥弄著她的頭髮,柔聲說道。   拉碧絲鼓起勇氣說道:「經過這些天的事情,我也想通了一件事情,如果不是決鬥那天父王的表現讓你傷透了心,父王現在也許還活著。」   我歎了口氣,點點頭道:「的確是這樣,就是因為他那次的表現讓我實在失望透頂,哪怕他稍微為我說句話,也不會出現像今天這樣的結局。不過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而負責,造成今天這樣的局面,他自己要負主要責任,我希望你不要怪我無情。」   拉碧絲搖搖頭,伸手撫摸著我的臉頰柔聲道:「維爾,我不會怪你的。經過了這麼多事情,我已經明白了很多事理,這世上很多問題都不會有兩全其美的解決辦法。對於父王來說,也許現在的結局對大家而言都是最好的,這大概就是王者的無奈吧?」   「王者的無奈?」我重複著這句話,然後點點頭道:「你說的很對,身為王者在很多時候都是很無奈的,但是你只要記住一點,就不會經常陷入兩難的境地。」   「哦,是什麼呢?」拉碧絲抬起頭,望向我問道。   我低頭凝視著她,正色說道:「只要你做出的決定對大多數人而言是有益的,那麼就應該是正確的決定,那就不要有什麼猶豫。」   「大多數人?」拉碧絲喃喃自語著,低頭陷入了沉思。一時之間,御書房內的眾女都陷入了沉思當中,房間內安靜得都能聽見眾女輕微的呼吸聲。我也沒有再說話,靜靜地摟著拉碧絲,讓她自己去體會王者之道,我想以後她就不會再有像今天這樣的煩惱了。   第五卷初試鋒芒篇 第九章 黯然消魂夜,已經深了,整個大地已經陷入了一片沉寂,而在我的臥房內,好戲才剛剛開始上演。一絲不掛的我摟著同樣一絲不掛的潔露,柔聲對她說道:「露姐,你放輕鬆點,一切都交給我好了。」本來今天是想拉潔露和梅麗這表姐妹倆一起來服侍我的,沒想到事不湊巧,梅麗的「那個」剛好來了,讓我的美夢成空。不過我並不感到掃興,以後姐妹倆同床而歡的機會多的是,並不急於一時。而且仔細想想,這樣也許更好,因為第一次就姐妹倆一起來的話,恐怕她們都會放不開的。   聽到我的話後,潔露沒有說什麼,只是羞紅著臉點了點頭。我感到她全身的肌肉鬆馳了下來,於是慢慢地把她平放到床上。潔露的臉紅得像初升的太陽,她扭過頭去,緊閉著雙眼,不敢再看我。我慢慢地跪下去,將嘴唇輕輕地湊過去,貼上了潔露的香唇。   起初的時候,潔露的牙根咬得有點緊,當我的舌頭伸過去時,她漸漸地打開了緊閉的雙唇,把我的舌頭迎了進去。我們就那樣互相擁抱著,感受著對方的體溫,我的胸膛擠壓著潔露那豐滿而富有彈性的乳房,我的胸膛明顯地感受到了,那兩點小小的花蕾硬實的感覺。   在我們的熱吻之中,潔露緩緩地睜開了眼睛,那閃動著淡淡光輝的溫柔眼神,洋溢著動人心魄的魅力。藏於我體內的慾火,在潔露柔軟甜美的雙唇的刺激下,漸漸地被勾了起來。潔露的一頭長髮披散著攤在床上的樣子非常的好看,配合著她那象小女孩一樣羞澀的神情,更是構成一種可以迷死人的致命的誘惑力。   我的唇順著潔露的下頜向下吻去,而我的手開始游動起來,停留在了潔露聖潔的雙峰上。充滿質感的飽滿乳房,在我的手掌下不斷地變幻成各式各樣的形狀,兩隻粉紅色的鮮嫩的乳頭,驕傲地挺立著。我低下頭輕輕地舔著那粉紅色的乳尖,潔露把一根手指放在口中,牙齒輕咬著指尖,發出低沉的呻吟聲。她的身體微微震顫著,我的十指不停地揉弄著潔露的玉乳,而我的舌頭順著她的胸部繼續地向下吻去,最後停在了下半身的桃花源處。   此時,我的手從潔露的雙乳上移開伸到下身處,手指輕輕地拔開覆在上面金色的體毛,分開那兩片肥厚多汁的蚌肉。淡淡的粉紅色花唇,現在正猶如鮮花般綻開,露出了裡面錯綜複雜排列的皺褶,完完全全地暴露在我的面前。   「露姐,你的很漂亮哦。」我笑嘻嘻的說著,而我身下的潔露發現我居然在做這樣的事情,羞得連耳根都紅透了,用手捂著臉不敢再看我。我低下頭,開始舔食著潔露露出外的粉紅色的花瓣,同時也不時地伸入花徑之中,舔著裡面的小菊豆,又用力吮吸著她的陰唇,我的舌尖在花徑中伸縮著。   「哦……不要……維爾……你怎麼可以……舔那個地方……」潔露大聲叫了起來:「維爾……不要……那兒很髒的……快停下來……」我並不想停下來,反而伸出手將潔露的大腿架到了肩膀上,伸長了舌頭,繼續著我的「工作」,那個樣子,就好像一隻飢餓的獵犬。很快的,一些亮晶晶的液體不斷地從潔露的下身流出來,這當然就是潔露因為興奮而分泌出的玉液了,這說明潔露的慾火已經被我挑逗了起來。   潔露彈性十足的大腿,在我的挑逗下,不自覺地收縮著,將我的頭緊緊地夾住。她的大腿夾得我呼吸有些困難,可是我依舊賣力地工作著。漸漸地,我感覺到她的皮膚表層的溫度開始升高,憑著指尖的觸覺,我可以感覺到,潔露那細膩如同嬰兒一般的肌膚在這個時候已經變成了粉紅色。   「露姐,我要來了。」我抬起頭,把嘴湊在潔露的耳邊輕輕地念叨著。而在我的挑逗下,已逐漸喪失理智的潔露,雙手摟住我的脖子,主動地和我接起吻來。就在我們有些癡狂的熱吻之中,我下身的玉杵已經與潔露的花徑合而為一,隨著我粗大的玉杵衝破她的薄膜,潔露不由自主地發出了輕微的痛叫:「啊……好痛……慢點……」   雖然潔露叫我慢點,但是我並沒有聽她的,而是一鼓作氣地將玉杵送到了底,緊密地將她的蜜穴充實著。因為我深知「長痛不如短痛」的道理,這個關鍵時刻如果真的慢慢來的話,她會感覺更痛苦,倒不如直搗黃龍,她的痛苦反而會輕一些。   「露姐,你忍耐一下,一會就會好的。」我一邊親吻撫摸著潔露,一邊安慰著她。下身的運動完全停滯了下來,我閉上眼,仔細地體會著那濕熱緊軟的肉壁夾緊肉棒的感覺,那種感受有如被一隻有力的大手緊緊地抓住一般。由於我的前端頂著潔露的花芯,她的子宮口象嬰兒吸奶一般地吮吸著我的龜頭,一股蝕骨銷魂的快感順著那兒傳遍了全身。   「嗯……維爾……你動動看……不太痛了……」在我的撫慰下,潔露的痛感減輕了不少,代之而且的是一種從花心傳來的酥癢,令人難以忍受的酥癢讓她忍不住向我求歡。我點了點頭,把她兩條晶瑩如玉的大腿架在肩膀上,身體跪在她的身前,挺動著腰肢,在她的身上馳騁起來。剛開始的時候,我是緊守「九淺一深」的原則,以免潔露無法承受。經過數十次的抽插之後,我看到潔露已經完全適應了,於是便開始狂抽猛插起來。我的每一次插入和抽出,無論是在身體上還是在精神上,都享受著那種極樂的快感。   在我的身下,潔露扭動著沒有一點贅肉的腰肢,身體像是被電流擊中似地,在我的撞擊下顫動個不停,口中時斷時續地發出動人的嬌啼:「啊……維爾……啊……好美……啊……你好棒……啊……又頂到花心了……啊……我要受不了了……啊……好充實……好幸福……啊……」   我漸漸地迷亂起來,狂風暴雨般地撻伐著潔露,潔露在我的身下不停的呻吟著。我的小腹與潔露的臀部不停地碰撞著,那種奇妙的快感,讓我心神蕩漾。我已進入了半瘋狂的狀態,對潔露的嬌吟聲充耳不聞,繼續著猛烈無比的抽送。在我的撻伐下,潔露那如泣如訴的嬌吟聲是越來越響亮,也起來越高亢,在屋中迴響著:「啊……維爾……你太猛了……啊……我不行了……啊……」   「啊……維爾……我來了……啊……啊……啊……」終於當一切都超過了臨界線時,潔露發出了有如世界末日來臨一般的尖叫,下體猛地一陣收縮,隨後就像火山爆發一樣,一陣陣火熱的液體從我們的結合處猛噴出來,弄濕身下的床單。而我在持續地做了幾下活塞運動之後,也把大量的陽精送入了她的體內,同時也把大量蘊含其中的能量和魔力送給了潔露,完成了一次「種玉大法」。   「露姐,感覺怎麼樣?」我們倆的四肢緊緊地糾纏在一起,我輕輕地咬著她的耳根說。   「實在是太美妙了,維爾,我的身心都屬於你了。」潔露滿臉酡紅,夢囈般地說道。   「露姐,我讓你再享受一次這美妙的感覺好不好?」我吻著她的嬌靨,柔聲問道。   「好。」潔露含糊地應了我一句,再次送上她的香吻,我們又一次地結合在了一起。潔露的肉體是那麼的讓人迷醉不已,嘗到了甜頭的我一開始就停不下來了,一次又一次地征伐著她。潔露雖然是二十多歲的成熟女性,可是也承受不了我近乎無休止的征戰。當我滿足地從這個幾乎被我搾乾了的女人體內抽出來時,她連動一根手指的力量都沒有了。   「怎麼最近感覺這方面的需求越來越強烈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摟著熟睡中的潔露,吻著她激情過後還帶著紅暈的臉蛋,喃喃自語著。漸漸地,一陣疲憊的感覺傳來,我的上下眼皮直打架,我漸漸地抱著潔露睡了過去。   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我看到的是潔露的一雙明亮的大眼睛。看到我睜開了眼睛,潔露伸出小手捏了我的鼻子一下,嬌柔地說道:「小懶豬,該起床了,你看看外面都什麼時辰了?」我扭頭朝窗外看去,外面已是艷陽高掛,上午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半。   「露姐,你怕什麼嘛,你是新娘子,她們不會笑你的。」我笑嘻嘻地說著,同時低頭去吻潔露。   「你啊,天天做新郎官,臉皮當然厚了。」潔露羞笑著說道,然後伸手在我的臉皮上刮了一下,笑話我不識羞。   「我要是臉皮不厚的話,怎麼能抱到像姐姐這樣的大美人呢?」我笑嘻嘻地說道,伸手握住了她胸前的飽滿。潔露嚇了一跳,伸手握住了我的手,阻止我繼續行動,然後嬌嗔道:「你還好意思說,都是你——都是你勾引人家的。」看到潔露嬌羞不已的樣子,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你這個壞東西,還好意思笑?」潔露羞窘不已,伸手捶了我一下,嬌嗔道:「連笑都笑的這麼壞,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小壞蛋。」   「姐姐既然說我是小壞蛋,那我就再使一回壞吧。」說著我就一個翻身,將潔露壓在了身下。潔露慌忙撐住了我的身子,低聲求饒道:「維爾,姐姐那裡還痛著呢,實在不能再陪你了。」   「嘻嘻,好姐姐,我逗你玩呢。」我笑著翻身躺到她身邊,柔聲問道:「露姐,還很痛嗎?」   潔露窩在窩我懷裡,羞笑著小聲說道:「也不是很痛啦,休息個一兩天就沒事了。」停頓了一下,她接著又道:「維爾,你真的太強了,難怪姐妹們都不阻止你再找新的姑娘,要不然的話她們遲早非得死在你身下不可。」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最近感覺這方面的需求越來越強烈了。」我不好意思的摸著自己的鼻子,有些訕訕的說道。   「小傻瓜,這有什麼好苦惱的?」潔露看出我的心思,羞笑著說道:「反正姐妹這麼多,你要想的話,就找個姐妹陪你咯。要是還嫌姐妹不夠,那就再多找幾個咯,對了——」潔露突然大叫了一聲,將我都嚇了一大跳:「露姐,你怎麼啦?」   「維爾,不好意思,嚇了你一跳吧?」潔露羞笑著道:「我突然想起了表姐露絲和表姑瑪塞娜,梅麗不是跟你說過她們嘛。」   「露姐,你的意思是想給我做媒?」所謂聞弦音而知雅意,我一聽潔露的話,就知道她想說什麼了。   「嘻嘻,小色鬼,對這種事情還真敏感嘛,我還沒說你就猜到了。」潔露嘻笑著說道,也不知道她是想誇我呢,還是想損我。   我笑著說道:「這種事情我又不是第一次遇到,愛莉莎和伊露莉已經幹過一次這樣的事情了。」   潔露嘻嘻一笑道:「我也聽她們姐妹倆說過啊,要不然我也不會突然想到露絲表姐和瑪塞娜表姑身上啊。她們兩人跟我一樣,都是眼界太高,所以至今還小姑獨處,而且人又漂亮,又是完璧之身,你沒有理由不喜歡的。要是再往下說,除了她們兩個,我媽媽和我姨媽兩人也是守寡多年,你要看的上眼,向她們撒點雨露,我和梅麗也很歡迎的。」   「好嘛,你和梅麗跟愛莉莎和伊露莉就完全一樣了,露姐你能告訴我,你到底是出於什麼樣的心理呢?」我笑著問道:「有一個理由我倒是可以想得到,那就是跟了我之後,她們都能擁有不老的生命,這的確是很具有誘惑力的。」   潔露點了點頭道:「我承認,這的確是一個理由,但是我不認為這是最主要的理由。」頓了一下,潔露接著說道:「人如果能延長自己的生命固然重要,但是如果生活的不幸福的話,那活得越久也就越痛苦了,所以才有」生不如死「一說。我認為最關鍵的是,你能帶給女人幸福,這點才是最重要的。所謂肥水不流外人田,我當然希望自己的親人也能像我一樣幸福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表示接受。」我點點頭道:「我有信心能夠帶給你們幸福。」   「你也有能力帶給我們幸福。」潔露伸手撫摸著我的臉蛋,柔聲說道:「連神族的」熾天使「和魔族的」墮落天使「都心甘情願的做你的女人,我們這些普通的人族女子能夠被你喜歡,已經是有天大的福分了。維爾,謝謝你能看上我。」   我正色說道:「露姐,你說什麼傻話,男女相愛是一種雙方你情我願的行為,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潔露也正色說道:「如果你只是一個普通的男子,這話是不錯。但是維爾你可並不是一個普通的男子,世上漂亮的女孩子多的是,你完全可以不選我們而選其他人,你一樣會帶給她們幸福的。」停頓了一下,她接著說道:「我並不是因為知道了你的身份,而對你的態度發生了什麼變化,我只是就事論事的分析。相對於你來說,我們這些普通的人族女孩實在是太渺小了,這是不容抹煞的事實。如果你不喜歡我們,那是誰也沒有辦法改變你的想法。但是如果你只是一個普通的人族男孩,那情況也許就會不一樣。」   我沉吟著點點頭道:「你要是這樣說,也不是沒有道理。不過我可從來都沒有以這種居高臨下的姿態來對待你們,我也只是把自己當成一個普通的男孩來跟你們相處,這點我想姐姐你應該能夠體會得到的。」   「我當然能夠體會得到,也正因為這樣,你才更值得我去愛。」潔露低聲說道:「如果你先告訴了我你的身份,那樣我也許會更容易地接受你,但是那樣就不像現在這樣我愛上的是你這個人,而不是因為你的身份而愛上你的,而且我也是把你當成一個普通的人來看待的。」   「這正是我所期望的,我希望你們是真心愛上我這個人而不是那個神聖的存在。」我歎聲說道:「露姐,你會不會覺得我很自私,因為我要求你們完完全全地把心交給我,而我卻並不能同樣做到完完全全把心交給你們。」   「小傻瓜,這怎麼能說你自私呢?」潔露笑著親吻了我一下,柔聲說道:「比如說你完完全全把心交給了拉碧絲妹妹,那其他姐妹又怎麼能夠得到幸福呢?姐姐我恐怕變成了老太婆,也還是孤身寡人一個,怎麼能體會到這男女之間最快樂的感覺呢?好啦,別再胡思亂想了,姐姐來服侍你起床吧?」   看著潔露初經雨露的嬌靨,我柔聲道:「露姐,你身子不便,我自己來就行了。」   「小傻瓜,沒那麼嚴重啦,我沒事的。」潔露朝我一瞪眼道:「女人服侍自己的男人是天經地義的事情,除非你不把我當成你的女人。」聽潔露這樣一說,我知道乖乖就範,潔露嬌笑著在我額頭親吻了一下,柔聲說道:「這樣才乖嘛,姐姐會更喜歡你的。」   「露姐,我不是小孩子啦。」我苦著臉「抗議」道,潔露「噗哧」笑道:「這怪不得我啦,誰讓你這副樣子看上去就是個半大的孩子,讓人忍不住就要把你當成小孩子。」我苦笑著搖搖頭,只得由她去。一番收拾之後,我固然是被潔露收拾的油頭粉面、衣衫鮮亮,而潔露自己更是宛如出水芙蓉,分外妖嬈。當我攬著潔露出現在眾女面前時,眾女都情不自禁地鼓起掌來,紛紛稱讚我們是「金童玉女」,把潔露鬧了個大紅臉,羞窘不已。   大陸歷7992年3月14日,拉碧絲正式登基成為摩斯比王國女王的第三天,這一天在摩斯比王國的史冊上被成為「血腥之日」。而在平民和戰俘的口中,這一天則稱之為「自由解放日」。正如大陸歷7991年9月25日,在人類的口中被稱之為「精靈逃亡日」,而在精靈族自己的口中則被稱為「精靈聖日」一樣。   這一天的一大早,天色未明之時,「皇家騎士團」已經傾巢而出,團長雷恩和副團長亨利分成兩隊,在全城捕殺摩斯比王國所有不願放棄貴族身份之人。一經發現,當場斬殺,公、候、伯、子、男等各貴族及其夫人,一律殺無赦。其子女、妾室中,如已有貴族封號而不願放棄者,殺。如尚未封號者,皆放其自由離開住所,成為平民。行動之後不久,已有許多人得知消息,而分別逃出宅第,找尋保蔽身之地。他們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商業聯盟公會在加裡森成的分會所在地「興達館」。   所謂商業聯盟公會,原本是各地的一些小商人為了保護各自的利益而自發成立的分散組織,並沒有統一的組織和形式,一般由聯盟中德高望重的人擔任會長。後來隨著經濟的發展,各國之間的戰爭,眾多的商人認識到必須團結起來才能更好的維護自己的利益。而且這時的商人的生意也越來越大,甚至出現了跨國經營富可敵國的大商人,於是在幾位大商人的主持下,號稱是青龍大陸上所有的商人都參加的商業聯盟公會成立了,至於實情如何,現在已經不得而知了。   商業聯盟公會成立後,的確為商人謀取過不少福利,至少商人的地位表面上提高了不少,守城門的兵大哥門在伸手時也客氣多了。但是商人重利,造成了商人的短視,這一致命弱點卻導致商業聯盟的影響一直比不上傭兵公會和盜賊公會,而且隨著時間的流逝,商業聯盟公會也是最先腐化的。   以上這些是青龍大陸上的情況,其他幾個大陸上的情況大體也是如此,而且各個大陸上的商業聯盟公會之間也有非常多的來往,只不過因為地理上的距離和商人重利的弱點,使得各大陸商業聯盟公會的關係並不是想像中那麼密切。在這一點上,商業聯盟公會可比在所有大陸上都擁有超然地位的「大陸銀行」差遠了,各個大陸上的「大陸銀行」可是互通聲息,渾然一體,不像商業聯盟公會那樣各自為政。   還有一點,那就是「大陸銀行」從不介入任何一國的政治和權利鬥爭當中,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是處於絕對的中立地位,這也是它能在整個玄幻大陸上能夠超然事外的重要原因。想比之下,商業聯盟公會由於控制了大部分的商業活動而在各個大陸上擁有重要的地位,但是由於商人重利的短處而常常介入各國的權利鬥爭當中,這對整個商業聯盟公會的發展和壯大經常造成致命的傷害,這也是商業聯盟公會的影響始終趕不上「大陸銀行」的重要原因。   很顯然的,商業聯盟公會之所以允許這些貴族藏身,是因為這些貴族都是摩斯比王國的權貴。商人要想做成大生意,自然少不了要跟這些權貴們打交道,商業利益和政治利益很多時候都是不可分割的。雷恩和亨利都在加裡森城出生長大,對於商業聯盟公會的事情自然不會陌生。亨利看著「興達館」的大門問道:「團長,這下怎麼辦?」   雷恩想了一下,才高聲下令道:「第六小隊留下來監視,如果有任何一名貴族離開」興達館「,便立即捕捉,送入大牢。」以雷恩的功力,會如此高聲下令,自然不是單純的下令而已,還有告知商業聯盟公會自己留人在此的原因及目的,以免造成雙方的誤會。   「是。」眾人應聲後,五十名「皇家騎士團」的騎士走了出來,將「興達館」團團圍住。雷恩點點頭,揮手立即帶人離開,回皇宮向拉碧絲女王陛下報告。雷恩和亨利他們回到皇宮的時候,正好是我和潔露吃完早點之後,在御書房和拉碧絲、冰倩、芙諾拉等人聊天的時候。聽完雷恩的匯報之後,我笑著問拉碧絲道:「拉碧絲,你認為該怎麼處理?」   拉碧絲想了想道:「商業聯盟公會並無什麼勢力,我們可以採取強硬姿態,逼迫他們把人交出來。但是由於商業聯盟公會控制著大陸上各個國家的商業活動,無形中會對整個國家的經濟命脈產生重大的影響,我有點擔心得罪了他們,會惹來一些意想不到的麻煩。」   「商人都是重利的,毫無信義可言,如果這次縱容了他們,下次他們就會得寸進尺,更加猖狂,所以絕對姑息不得。」說到這裡,我向雷恩說道:「雷恩團長,傳我的命令,如果商業聯盟公會不交出人來,就衝進去將他們一個個給我抓出來。」   「是,屬下這就去辦。」雷恩向我和拉碧絲行了個禮,然後徑直下去執行我的命令。事情的結局可想而知,一個區區商業聯盟公會自然不敢明著跟「皇家騎士團」對抗,乖乖地將藏匿在「興達館」的貴族交了出來。這一天,加裡森城內3459名有封號的貴族當中,2134人自願放棄貴族身份成為平民,其餘的1325人則被當場格殺。   同日在其他各城市和軍隊當中,也有843名貴族成為平民,另有671名貴族被殺。這樣在摩斯比王國有封號的近5000名貴族當中,有約3000名貴族自願放棄貴族身份,而約2000名貴族被殺。此外,尚有數萬沒有封號的貴族子弟也一夜之間變為了平民,在這些人的心中,我當然成了他們憎恨的對象,但是我並不在乎。這些無用的貴族垃圾,讓他們自己嘗嘗一旦失去了貴族的身份之後就什麼都不是的滋味吧,讓他們自己親身體會一下曾經被他們踩在腳下的平民過的生活吧。   此外,在全國的3000多名戰俘子女也除去賤籍,成為摩斯比王國子民,另有上千名戰俘因為勞作時間已經超過五年,而自動成為摩斯比王國平民,不用再服勞役了。再加上數百名年老的戰俘被子女申請供養,亦可不用服勞役了。毫無疑問,在這些戰俘和戰俘子女心中,我和拉碧絲是他們的救星和恩人。對於佔全國人口大多數的平民來說,我和拉碧絲無疑也在他們心中佔有極高的地位,因為我不但給他們減稅,而且還要重新分配土地給他們,他們自然會感激我了。   可惜此刻的我,沒有心思去想這些事情,我的心情並不太好。事情還要從午飯後說起,當時我正和紫雲說笑著,突然莎莎疾步走了過來,焦急地對我說道:「維爾哥,原來你在這兒啊,依蜜麗和雅夢姐姐她們正到處找你呢。」   「莎莎,發生了什麼事情?」我看莎莎的臉上有些黯然,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依蜜麗和雅夢姐姐她們說要離開我們了,正到處找你呢。」莎莎急急地說道。   「什麼?她們要走?」我吃了一驚,從沙發上跳了起來,跟依蜜麗她們相處了才半個多月,沒想到她們這麼快就要離開,讓我有些措手不及。   「維爾哥,對不起,蘭雅絲大人緊急召我們回去,我們雖然不想離開你,但是——」雅清淚汪汪的說道,她的話沒有說完,就被我把她的櫻桃小嘴可堵住了,一陣熱吻之後,我放開她,對她和雅夢說道:「什麼都不用說了,做人也不能忘本,我不能強求你們留下。不過你們放心,我們雖然暫時分開,但是遲早是要永遠在一起的,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通知我一聲就行了。」   雅夢點點頭道:「你放心,我和雅清一定會再回到你的身邊的。正如你剛才說的,人是不能忘本的,不管怎樣我們都是要回去一趟的。我們的人雖然不在你的身邊,但是我們的心還留在這裡,我們一定會盡快趕回來的。」我低頭抱著雅夢又是一陣痛吻,等我們分開之後,雅夢指了指站在一旁傷心的依蜜麗和艾蓮娜道:「她們也收到了神族統領美雅和寒怡的命令,讓她們立即趕回去,你快和她們告別吧,然後我們就得走了。」   我點點頭,放開了雅夢,然後將艾蓮娜和依蜜麗摟在懷裡親吻一番之後,柔聲說道:「該說的話我都說過了,你們自己要多保重。」   艾蓮娜淚汪汪地貼在我懷裡,柔聲道:「維爾哥,我們不在的時候,你自己也要多保重。」   依蜜麗伸手摸著我的臉頰,強顏歡笑道:「下次見面的時候,如果新增的姐妹太多了,我可會吃醋的哦。好啦,我們也該走了,代我們向那麼來不及告別的姐妹們說聲抱歉。」   「我會的,我會想你們的。」隨著我的話聲,只見兩道黑白光芒一閃,依蜜麗和雅夢她們四個就消失了。雖然我並沒有像艾蓮娜、雅清那樣眼淚汪汪的,但是心裡還是感覺很不好受,難怪古人說「黯然消魂者,唯別而已」。雖然我離開德絲蕊和貝蒂她們的時候,我也會有些傷感,但是好像沒有這次這麼難受,難道是我的心變得更軟了?我有些意興闌珊的將自己一個人關在了房間裡,然後喚出了羽衣。   「維爾哥,你還在傷心啊?」羽衣柔順地將嬌軀偎入了我的懷中,關切地問道。   「我沒想到她們這麼快就要離開了,還真是有點捨不得啊。」我有些傷感的說道,說著親了懷裡的羽衣一口,柔聲問道:「長時間呆在我的身體裡面,會不會覺得悶?」   羽衣甜笑著答道:「當然不會啦,我能看到在主人身邊發生的所有事情,而且還可以感受到主人心中想的事情,怎麼會悶呢?」   我有點不悅的說道:「羽衣,怎麼又叫起主人來了?」   「維爾哥,別生氣嘛。」羽衣嬌媚地親了我一口,將我的那一點點不悅都親沒了。然後她親熱地摟著我的脖頸,貼在我耳邊柔聲說道:「維爾哥,謝謝你,讓羽衣體會到了數十萬年間從沒體會過的人世間最動人的愛情。哥,我知道你第一次的時候沒有在我身上盡興,今天讓羽衣再陪你一次好嗎?」   「羽衣,你真好,這次我會讓你更舒服的。」我當然知道羽衣是為了安慰我,才主動提出來要陪我的。不過我也正想找機會跟她重溫舊夢,讓她徹底地享受一次男女歡愛的極樂境界,畢竟第一次的痛感讓她不可能完全享受這其中的滋味。我伸手把羽衣抱了起來,痛吻她的香唇,同時一隻大手在她全身上下輕輕的撫摸。由臉,經過頸部,滯留在胸前那一對豐滿的乳房上,揉揉搓搓,又拈著兩個乳頭,使羽衣的乳尖漲的愈大愈硬。   羽衣享受著愛撫,沒有拒絕,任由我的雙手撫摸。而我的另一隻手,沿著小腹向下摸索,隔著她的小褻褲,手掌摸磨著她的蜜穴,羽衣的全身好似觸電般,一股顫抖從上而下奔過,又熱又麻,玉液也流濕了褻褲。羽衣微微地睜開美眼,她著見我凝視著她,欲焰燃燒,滿臉火紅,狂暴地把她掀倒在床上,羽衣無力也無意抗拒,她的嘴被我緊緊吻住,全身抖個不停。我動手拉掉睡衣,那雪白的肌膚便呈現在我眼前,羽衣柔聲說道:「哥……來吧……把你的憂傷……都發洩到羽衣身上吧……」   聽到羽衣的話,我差點感動得掉淚,我激動地遍吻她的耳、鼻、口、頸,羽衣已經禁不住情慾的煎熬,微微呻吟出聲。我不由分說地用牙齒輕咬她的乳尖,羽衣只覺得自乳尖處傳來一陣酸麻酥癢,受不住我的挑逗而呻吟了起來:「哎哎……哎唷……啊……啊……哎唷……啊……啊……喔……喔……」她只覺得渾身一陣酸麻,漸漸地雙腿就展了開來。我則趁機用兩個手指頭輕輕扣動她的陰核,又插進洞內挖扣陰壁,扣得羽衣亂擺豐臀。   「啊……唔……噢……哎喲……哎喲……啊……唔……啊……」羽衣的慾火已經被我挑逗了起來,她滿臉通紅,美眸迸射出欲焰,櫻桃小嘴中無意識的呻吟著:「哎呀……哎……喔……喔……哥……癢……癢……啊……啊……」   我知道是時候了,很快地把自己的衣服剝光。我的右手還繼續挖,嘴巴不斷地吸,這種上下夾攻的攻勢,使得羽衣沒法招架,穴口的水更多,也更濕。我吻著身下已經幾乎失去意識的羽衣,柔聲問道:「羽衣,舒服嗎?」   「嗯……有點癢……」羽衣的兩腿漸漸彎曲起來,兩膝外張,將蜜穴抬得高高地。我一頭埋進她的兩腿間,對洞口親了一下。然後用舌頭在她的陰核和陰唇上舔吮,舌頭在蜜穴內壁不停的鑽挖。羽衣被我舔得渾身麻癢,顫聲叫起來:「哎唷……哎唷……哥……不要……這樣……哎喲……啊……你……你……這樣……這樣……羽衣……會受不了的…………哦……哦……啊……噢……啊……唔……」   羽衣的屁股劇烈地擺動起來,抬起來湊上去,呻吟聲也更大了:「喔……喔……那……哥……那地方……真……真好……啊……我要你……哥……別再逗羽衣了……」看到羽衣已經急不可耐了,我也不忍再逗她,於是我抬起頭來,擺好架式,準備侵入。羽衣伸手握住我的玉莖,另一手撥解陰唇,將玉莖帶到桃園洞口。我腰部使力往前一挺,「咕滋」一聲,一根粗大的玉莖已進去大半,再使力一送,終於全根而沒。   羽衣被我用力一插,覺得蜜穴漲的滿滿地,蜜穴壁被擠得直徑外張,繃得緊緊,一種充實而麻癢的感覺襲上心頭,口中禁不住呻吟起來:「啊……哎……唔……唔……哥……好……好……好極了……不要停……不要停……用力……再用力……好……插重點……用力插……」   我自然不會讓佳人失望,同時我也注意到了羽衣已經完全適應了我粗大的玉莖,於是我不再憐香惜玉,開始大力撻伐起她來。羽衣經我瘋狂的一起一伏用力地衝刺襲擊,也是快感連連,滿腔桃紅,雙目瞇成只有一絲縫隙,還半開半掩的。鼻音唉唉唔唔,美妙非凡,另成一種音韻,甚為動人,口中還叫出了讓人消魂的聲音:「哥……樂死了羽衣了……來吧……真……真好……來……來……重……些……好……好……啊……啊……啊……哥……羽衣……愛死你了……啊……羽衣……要一輩子……做你的女人……啊……好……再來……」羽衣口裡不停的浪叫,還把腰肢扭動,雙臂圍繞我的脖頸,下面的屁股也不停的旋轉迎合。   我也一面用手搓捻羽衣胸前的乳峰,並用指頭捻撥她的乳頭,還想把她的舌尖舐吮,嘗嘗她的脂香,誰料羽衣口中叫得起勁,絡繹不絕,艷語浪聲,連串串的不停叫出,便不肯把丁香舌尖過口來。我只得把佈滿紅色的粉臉,緊緊的吮個遍,而且下面用手去摸羽衣的陰阜,再用玉莖重重的深投猛刺,以報復她不肯把丁香舌尖給自己吸吮的懲罰而矣。   果然不到一刻,羽衣就更形騷浪,全身不停地顫動,兩條玉腿,擺動力挾的不知安放在何處是好,口中也氣喘急迫,叫不出聲音來,只有喉嚨裡,咯咯的含糊其辭一鼻裡唉唔亂呻,極像大病的人痛苦的呻吟:「嗯……哼……啊……哦……嗯……哼……」惟是羽衣相反的是極端快樂,而又氣息喘喘,口裡喊叫不出,積聚說話於胸,因氣息過喘,欲說出而又說不出,所以變成了呻吟代表了愉快的聲調與快樂的說話。   如此的雙方互相纏戰了許久,羽衣還把豐臀用力地旋轉迎合,腰肢也扭動更速,一雙水汪汪的美眸,斜斜的望著我,作出了滿臉的媚容。羽衣經我出力的一起一落的猛抽力送,全身更無片刻的停止,不住的扭動柳腰,屁股兒旋轉迎湊,口裡越發叫得聲高而又含糊:「唔……我要死了……啊……又頂到花心了……啊……啊……哎呀……唔……哥……唔……好美啊……啊……」   我壓住了羽衣的嬌軀,一陣狂抽猛插,弄得羽衣的蜜穴玉液滴滴,嘖嘖有聲,與羽衣嬌滴滴嬌媚無限的浪叫聲,雜現並作。我將玉莖用力挺動著,直向羽衣的花心撞去,一出一進之間,龜頭與她的蜜穴壁互相摩擦,感覺到有一種似麻非麻,如癢的感覺,其味真有無窮的受用。   「唔……死……了……哥……啊……啊……哎呀……唔……唔……啊……啊……好……好……啊……太……太好了……」羽衣將她那雙玉手緊抱我的腰,口中吶喊著,又聲聲亂說亂喊的叫個不停,其聲音時高時低的,斷斷續續的,喊出了調兒來。如此片刻之後,羽衣的蜜穴裡面玉液有如懸崖飛瀑,春朝怒漲,玉液直流,將她的兩條如雪之白的大腿,在下面亂動,她亦是感覺得極欲死。羽衣用力把屁股往上挺了又挺,雙手牢抱我的頸,下面兩條大腿,則交卡橫著出力的將我繞實。   「哎唷……啊……哎呀……哎唷……哥……我要……不行了……」羽衣一陣呻吟之後繼續頂挺著自己的柳腰,同時嘴裡哼道:「哎唷……哥……快……快一點……給我呀……給我……啊……啊……唔……唔……啊……哎……哎唷……嗯……嗯唔……哎唷……哎……哎啊……唷……啊啊……喲……嗯嗯……啊啊……」   我雙手由羽衣兩腋穿過,緊緊抓著她的雙肩,屁股奮力的上抽下插。而在我身下的羽衣卻是另有一番滋味,當玉莖抽到外面時,她便感覺一股極端的空虛感湧上心頭。可是當玉莖重重插入直抵花心時,她的蜜穴內就覺得既飽滿和充實。羽衣羽衣禁不住全身抖動著,嘴上止不住浪呼直叫起來:「哎……唔……好哥哥……插得羽衣……好……好爽……好美……再來……用力再插……用勁插……」   我聽到羽衣叫好,得意一笑,也就不再耍花招,直起直落,重重的插入,狠狠的撥起,直插得她舒服得魂不附體,全身劇烈抖動,浪叫不已:「呀唷……哎唷……好哥哥……好……插得好美……好美妙……插到花……花心裡去……插得我……我……我……我好美……好爽……我要……哎唷哎唷……好酥……好妙……好美……好美……啊……啊……唔……唔……」   我繼續急急地抽送著,羽衣扭動著又是一陣顫抖,我在這時亦覺得她的蜜穴裡,有陣陣的玉液狂奔出來,沖灑得我的龜頭,似麻痺又非麻痺,像酸麻麻地竟忍不住了,兩人同時洩了。我們緊緊地抱著一起,共同體驗著這消魂一刻。良久之後,我又抱住她深深地一吻,羽衣首次徹底嘗到這如登仙境般的美妙滋味,竭盡身心去逢迎和表示自己的願意和快樂。熟悉的嬌喘呻吟,又在我耳邊仙樂般奏了起來。我展開溫柔手段和渾身風流解數,讓這長久飽受寂寞的美女享受到做夢亦不能獲得的甜美滋味。   整整一個下午,我和羽衣不停的交歡,連我都是「梅花三弄」,羽衣更不知是梅開幾度了,反正是花開了又謝、謝了又開,洩得一塌糊塗,最後只能躺在我身上嬌喘著,連動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我撫摸著羽衣有如綢緞般滑膩的後背,柔聲問道:「羽衣,快活嗎?」   羽衣嬌喘著膩聲道:「哥,我差點快活死了,我現在才明白那些姑娘為什麼都喜歡被你寵幸,簡直像登仙境一般,讓人感覺飄飄欲仙。」   「羽衣,我其實跟你一樣,數十萬年以來一直都是在寂寞中度過的。」我撥弄著羽衣的秀髮,有些感慨地說道:「愛情這東西真是讓人著迷,我已經有些欲罷不能了。」   羽衣低頭親了我一口,膩聲說道:「哥,你以後不會再寂寞的了,我們會永遠陪著你的。」   我柔聲問道:「那——那你要不要跟姐妹們見個面?」   羽衣搖了搖頭,低聲說道:「哥,這是我的一點私心,你不會怪我吧?」   我搖搖頭道:「我怎麼會怪你呢?但是我不太明白,你所謂的私心是什麼意思。」   羽衣將嬌靨貼在我的胸口,一雙柔荑緊緊地摟著我,幽幽地說道:「要是讓她們知道了我的存在,我就不好意思老呆在哥的身體裡面了,要不然她們就該不好意思和哥哥你親熱了。哥,我不想離開你,一步也不想離開你,我要時時刻刻地在你身邊。哥,你不要丟下我。」   「小傻瓜,哥哥怎麼會丟下你呢?」我愛憐地親了親羽衣有如獻花綻放般的櫻桃小嘴,沒想到這小妮子如此用心良苦,是因為這個原因而不願讓其他人知道她的存在。撫摸著她柔順的長髮,我柔聲說道:「羽衣,你是這個世界上唯一能夠知道我心裡在想什麼的人,我是不會讓你離開我的。」   「哥,你真好。」羽衣玲瓏剔透的嬌軀緊緊地貼著我,幽幽地說道:「哥,不管你做什麼事,羽衣都會毫無條件的支持你的,決不會拖你的後腿的,所以請哥哥在做決定的時候,將羽衣完全忘記,就當羽衣不存在好了。羽衣不希望哥哥顧忌羽衣的存在,而影響了自己的決定。」   「要是我去做殺人放火的強盜,你也支持我嗎?」我捏了捏羽衣的臉蛋,笑謔著說道。   羽衣嬌靨酡紅,低聲說道:「要是哥哥去做殺人放火的強盜,那我就去做殺人放火的強盜婆好了,如果哥哥願意要羽衣的話。」   「這麼漂亮的強盜婆,打著燈籠都找不著,哥哥怎麼會不願意要呢?」我笑著說道:「不過要是你真做強盜婆的話,也用不著殺人放火,只要對著那些人這麼一笑,他們就會乖乖地奉上自己的財物的。」   「哥,你好壞,又來笑話人家。」羽衣像個小女孩似的滿臉羞紅,舉起粉拳捶了我一下,我不由得意的笑了。羽衣瑤鼻輕皺,膩聲嗔道:「哥,你笑得好得意啊。」   我笑著說道:「能夠擁有像你這樣的小寶貝,哪個男人能夠不得意呢?」   羽衣滿臉羞喜,微嗔道:「哥的甜言蜜語又來了,羽衣可招架不住。」說完她從我的身上爬了起來,嬌聲道:「哥,我服侍你穿衣吧,一會她們該來叫你吃飯了。」我點點頭,坐起身來,在羽衣的服侍下穿好衣服,然後將一塌糊塗的床單也重新換過。羽衣也重新將自己的嬌軀藏在白色的衣袍下面,偎依在我懷裡,親熱地和我說著話,直到門上傳來清脆的敲擊聲,羽衣才幻化為一道白光躲進了我的身體。   敲門的人是紫雲,她關切地打量了我半晌之後,柔聲問道:「維爾哥,你不要緊吧?」   我微微一笑道:「我會有什麼事情,對啦,你來找我是不是要叫我去吃飯?」   「嗯,我是來叫你去吃飯的。」紫雲點了點頭,靈活的眸子不斷地在我的臉上掃視著,好像要從我的臉上找出點什麼似的。   「怎麼啦,我的臉上又沒有長花,為什麼盯著我這麼看?」看到紫雲的動作,我不禁笑謔道。   紫雲凝視著我,柔聲說道:「維爾哥,你不用再裝了,我已經聽說了依蜜麗姐姐她們離開的事情了,你把自己一個人關在屋裡,讓大家都很擔心。」說到這裡,紫雲將身子偎入了我的懷裡,幽幽地說道:「雖然四位姐姐暫時離開了,但是還有那麼多姐妹在你身邊啊。而且還有——還有我和姐姐、小佩姐姐、小雯姐姐也在關心著你,愛著你啊,我們都不願意看到你不開心的樣子。」   我攬著紫雲的嬌軀,撫摸著她柔順的秀髮,傾聽著她大膽的告白,心中頗為感動。自從上次吻過她之後,紫雲就不再掩飾對我的情意,但是這麼大膽之間的告白,卻還是第一次。我捧起她的小臉,狠狠地親了她的小嘴一口,柔聲說道:「雲兒,謝謝你,有你們在我的身邊,我不會不開心的。」   紫雲摟著我喃喃自語道:「雲兒?哥,你是在叫我嗎?哥,你能再叫一聲嗎?」   「雲兒,以後哥哥都會這樣叫你的。」我拿起了她的左手,一枚「愛之戒」已經拿到了我的手中,我凝視著紫雲的嬌靨,柔聲說道:「雲兒,願意做哥哥的女人嗎?」   紫雲毫不羞澀地凝視著我,堅定地答道:「哥,雲兒願意,雲兒願意一輩子做你的女人。」   我將「愛之戒」戴到了她的無名指上,柔聲說道:「雲兒,哥哥會讓你幸福的。」   紫雲羞喜地踮起腳猛親我,嬌聲說道:「哥,我相信你,我沒有做夢吧?」   我愛憐地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柔聲說道:「雲兒,你當然沒有做夢,難道你感受不到我對你的愛?」   「哥,我感受到了,我真是太高興了。哥,我要讓所有的人分享我的快樂,我要去告訴所有的人。」紫雲踮起腳猛親了我幾下之後,然後就一溜煙的跑了出去,想不到她這樣一個文文靜靜的姑娘,一旦瘋起來也真夠瞧的,看著鏡子中的我滿臉的唇印,我不禁暗自搖頭。   「哥,恭喜你又收服了一名少女的心。」心中傳來羽衣俏皮的聲音,我甚至能想像得到羽衣說這句話的俏皮神態。正如羽衣所說,我現在心裡想些什麼,羽衣完全都能感受得到,我的心現在就像一座不設防的城市,對羽衣是完全開放的。   「那你會不會吃醋啊,羽衣?」我笑著在心中問道。我和羽衣不通過「愛之戒」也可以隨時進行「心靈交流」,就跟普通的兩個人聊天一樣,當然這種「聊天」外人是不知道的,當然也就更不可能聽見了。   羽衣嘻笑著回答道:「哥,你明明知道人家的答案,還非要人家親口告訴你,那我就親口說出來好了。哥,就算你把天下的女孩子都娶了過來,羽衣也不會吃醋的,因為這世上能夠知道哥哥心思的只有羽衣一個而已,哥哥的心已經完全屬於羽衣了,羽衣的維爾哥是別人搶不走的。」   「嘻嘻,你這小妮子這樣說也對,反正我對你而言是沒有任何秘密可言了。」我笑著說道:「好啦,我不跟你嗑牙了,我要去吃飯了。」   「嘻嘻,哥哥臉上的」戰場「不用打掃一下嗎?」羽衣笑謔的聲音讓我想起了臉上的唇印,我趕緊抓過毛巾擦拭乾淨,同時也不忘感謝羽衣:「羽衣,謝謝你的提醒,不然又要被她們笑話了。」   羽衣嘻嘻一笑道:「雖然我也很想看看哥你出糗的樣子,不過我既然是你的侍女,你出糗了我這個侍女的面上也不好看。」   「那就隨你啦,不過就算你不提醒我,我也不會怪你的,你也別死抱著侍女、主人的不放,我只希望你把我看成你的男人就好了。」我笑著說道。   「這可是哥哥你自己說的哦,下次再出現這種事情我可不會提醒咯。」羽衣笑謔的聲音讓人聽了感覺十分舒服,用天籟之音來形容也並不過分。套用紫雲剛才的一句話,一切就像是做夢一樣,從「羅格村」武技長老卡傑萊手中接過「未名」的時候,我是怎麼也想不到這把劍就是聞名遐爾的「滅神劍」,更不會想到它會變成如今的羽衣,這倒是真應了一句話「有緣千里來相會」,不過這句話用在我和紫雲的身上,也同樣的恰當。   在晚餐的時候,紫雲理所當然的得到了大家的恭喜,不過因為受到依蜜麗她們四個突然離開的影響,像往常那樣捉弄新娘子的事情並沒有發生。眾女顯然還是很關心我的感受,盡量避免提及依蜜麗她們幾個,我終於體會到什麼叫做「集萬千寵愛於一身」了。看到眾女對我的關愛,我心中也是十分感激,也就拋開了因為依蜜麗她們四個而產生的傷感,與大家說笑著,晚餐的氣氛也活躍了起來。   晚餐之後,我本來是想拉紫雲回去共度春宵的,沒想到紫月搶先一步,將紫雲拉走了,臨走還不忘俏皮地對我說道:「維爾,新娘子暫借我一夜,明天必定還你。」我後來才知道,紫月將紫雲拉走,是擔心紫雲不懂事而討不了我的歡心,要臨時抱抱佛腳給她上一上課。其實這是她多慮了,我這個人可是沒有什麼講究的,不過這也從另一個方面說明紫月對自己的妹妹紫雲是如何的關心了,有這樣的姐姐對紫雲而言也是一種難得的幸福吧。   看到我目瞪口呆的樣子,克勞迪婭羞紅著臉在我耳邊輕聲道:「小色鬼,別發呆了,今天你這新郎官是做不成了。不過你也不要失望,你不是一直想要我們母女一起陪你嘛,今天姐姐就滿足你好啦。」這種提議當然讓我無法拒絕,雖然我早有此想法,不過卻一直沒有實現。   拉著莎莎陪我好好泡了一個鴛鴦澡之後,我神清氣爽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靜靜等待克勞迪婭母女四人的到來。她們並沒有讓我等待多久,不過讓我稍感意外的是來的只有克勞迪婭、黛麗和艾米三個,茱迪並沒有跟她們一起來。我還沒有來得及問她們,就被她們三個的打扮給吸引住了。   黛麗和艾米穿著一模一樣的睡衣,而且兩人的容貌又是十分的相近,看上去就像是一對孿生姐妹。倆人都有著有著一頭垂到腰際的波浪狀美麗秀髮,鵝蛋臉,柳葉般細長眉,像著兩把小扇子,又長又密的漂亮睫毛,小巧的鼻子,鮮紅的櫻桃小口,如雪般的白皙嫩膚,身上穿著一套肩帶低胸蕾絲薄紗的全套式及膝寬裙白色睡衣。雪白的半透明睡衣無法遮掩住她們那胸前的飽滿酥胸,纖纖細腰,圓挺豐臀,修長玉腿,還有那位於豐胸頂端的兩點嫣紅及兩腿間的誘人黑色。   而克勞迪婭的身上穿著一套月白色的綢質寬大絲袍,樣式與兩女類似,同樣都是肩帶低胸連身及膝的睡袍,嬌小玲瓏的身段有著比兩個女兒更豐滿的身材,渾身散發出無比誘人的成熟風情與艷火。看著三女半透明的睡衣裡面玲瓏剔透、半隱半現的嬌軀,看到她們的雙乳隨著她們的動作而上下彈跳,我有些眼花繚亂,只覺口乾舌燥,一股熱氣由小腹升起。   克勞迪婭像是知道我的心事似的,笑著說道:「維爾,你一定奇怪茱迪為什麼沒有來吧?」看著我點點頭,她羞笑著說道:「這丫頭運氣不好,這幾天身子不太乾淨,所以今天沒法陪你啦。」原來茱迪的問題跟梅麗一樣,都是每月一次的例假來了,這也不奇怪,要找一個母女四人都方便的日子,可能也得費點事情。   「婭姐,為什麼今天突然想到要和艾米她們一起陪我呢?」我笑著問道:「不會是擔心我因為依蜜麗她們的事情而不開心吧,想以此來安慰我吧?」   「你這人啊,什麼事情都瞞不了你。」克勞迪婭歎了一聲,將我的頭抱到了她飽滿的雙峰間。幾乎與此同時,艾米和黛麗這兩個平時很鬧的小妮子,也不聲不響地從背後抱住了我,將逐漸豐滿起來的嬌軀貼在我的背上,然後只聽艾米小聲的說道:「維爾哥,你把自己一個人關在屋裡,這讓我們都很擔心。」   我不禁有些啼笑皆非,其實在跟羽衣歡好之後,因為依蜜麗、雅夢她們四個離開而產生的負面情緒已經基本消除了,可是我又沒法跟她們解釋,因為羽衣不想讓她們知道她的存在。我摟著克勞迪婭,柔聲說道:「迪婭姐、艾米、黛麗,謝謝你們的關心,不過我真的沒事了。我雖然捨不得依蜜麗她們離開,但是她們只是暫時離開我而已,我不會因此而悶悶不樂的,因為還有你們這麼多關愛我的人在我的身邊。我之所以把自己一個人關子屋子裡,其實是在想一些事情,這跟依蜜麗她們的離開並沒有多大的關係。」   「維爾哥,真的是這樣嘛,你沒有騙我們?」這是黛麗的聲音,經過我的雨露滋潤之後,黛麗的身材逐漸變得豐滿起來,而她的心智也逐漸變得成熟起來。   「我怎麼會騙你們呢?」我笑著說道:「我承認剛送走她們的時候,我的確有些傷感,不過現在我已經沒事了,我相信她們很快會再次回到我的身邊的。」說著我看了母女三人一眼,笑著說道:「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們不要再浪費時間了吧?」   「小色鬼。」克勞迪婭羞笑著罵了一句,然後母女三人心有靈犀似的,聯手將我剝了個精光,然後將我推倒在床上。正在我滿腹狐疑,猜想她們是不是今天要玩什麼花樣的時候,克勞迪婭羞笑著說道:「維爾,不管你現在是不是沒事了,今晚就讓我們母女三個好好服侍你一回。黛麗、艾米,你們到床上去。」   這樣的好事我當然不會有什麼異議,黛麗和艾米嘻嘻一笑,跨上了床,蹲坐在我的身邊。由我躺下的角度,向左右兩側一偏,就正好可以清楚的透過了黛麗和艾米身上的薄紗睡衣,瞧見了那若隱若現、隱藏在兩腿之間,黑色絨毛般陰毛下那白裡透紅、豐腴中顯的幼嫩的蜜穴。   姐妹倆相視一笑,同時的伸出她們白嫩的小手,在我渾厚的結實胸膛撫摸著,摸得我一陣的慾火上升。然後她們又將目標移到了我胯下已經蠢蠢欲動的玉杵,在她們的小手撫弄下,玉杵逐漸的變長變粗起來。姐妹倆像是早有默契似的,黛麗站了起來,分開腿跨站到我的身上。這小妮子也真是的,居然連自己的睡裙也不脫,她只是是將自己及膝的半透明薄紗裙給拉起來。   不過話說回來,半遮半露比全部暴露要更具誘惑力。在黛麗拉起紗裙的時候,我不由的覺得眼前一亮。黛麗在將裙子拉到腰際之後,由我的角度立即可以清楚的看到,那兩腿之間,高突的恥丘上長了細細的陰毛,兩片緊緊閉合的豐嫩透紅的陰唇,散發出淡淡的珍珠色澤,微微濕潤的玉液慢慢的從陰唇中間的肉縫處,慢慢的滲了出來,原來她早已經不自覺的動情了。   看到黛麗慢慢蹲下,直到我那根一柱擎天的粗大玉杵前端透紅的龜頭,緊緊的抵在她的陰唇肉縫的中央處,然後她深吸了一口氣,慢慢的坐下來。看著自己的龜頭慢慢的擠開了黛麗的幼嫩陰唇,隨著黛麗屈腿坐下的動作,慢慢的被她的小穴給吞進去了,我感覺到自己的玉杵進入了一個我十分熟悉的溫軟濕潤的地方,這讓我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這跟以前都是由我採取主動時的感覺不太一樣,有種異樣的快感,令我覺得十分的新鮮。   看著自己的大寶貝雖緩慢,但是穩定的一吋吋的進入黛麗的小穴中時,我感覺到黛麗的小穴仍如處女般緊密,我想她是難以一口氣容納我這粗長的玉莖的。果然在黛麗用她的小穴納進寶貝將近一半的長度後,她不由得停了下來,然後只聽到艾米關心的聲音道:「姐,你怎麼了?」   黛麗皺著眉頭,輕聲的呻吟道:「不行了,維爾哥的寶貝實在太長了,我沒辦法一下子讓這跟寶貝完全的插進小穴裡。」   一旁羞笑著觀戰的克勞迪婭笑罵道:「傻丫頭,這麼大的傢伙別說你們這些小姑娘一下子難以完全容納,就是媽媽這生過好幾個女兒的人,也是好幾次之後才能完全適應。」說著她看了一旁有些春心蕩漾的艾米,羞笑著罵道:「小丫頭,你這麼快就受不了了?」   艾米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人家看得很難受嘛,小穴癢了起來,怪不舒服的。」   黛麗笑著說道:「原來是這樣呀,不然換你來好了。」   我笑著說道:「你們姐妹別讓來讓去了,艾米過來,讓哥哥給你舔一舔吧。」   艾米羞紅著臉忸怩道:「哥……不要吧……很髒的……」   「我的艾米可是渾身都香噴噴的,哪裡會髒了。」我笑著伸手將艾米拉了過來,讓她跨腿站到自己的頭上,由裙下往上看去,我正好瞧見艾米的小穴,還有那幾乎比黛麗還要茂密的陰毛。望著她蹲下來,長長的薄紗長裙將我的整個頭全都罩住了,這倒是別有一番滋味。   艾米才蹲下來,就忍不住呻吟了起來:「喔……維爾哥……你舔地艾米……好舒服……喔……舌頭……進來了……唉呀……哥哥……咬我的小穴……喔……不要吸……好棒……哥哥好棒……唉唷……好……太好了……好美……喔……」   聽到艾米一坐下來的忍不住的打個抖,呻吟起來,黛麗也受不了的開始就著我的玉杵,開始在自己的小穴裡抽送起來。每一次的抽送,都嘗試的讓我的寶貝更深入她的小穴內一點,然後也忍不住的跟她的艾米一樣輕聲的呻吟出來:「喔……維爾哥……好粗的寶貝……插的好深……唉唷……喔……哇……好爽……寶貝……在……小穴裡會動……好舒服……真美……唉唷……好美……好熱……插死了……好棒的寶貝……太爽了……我要……用力……用力……給我……喔……」   不知不覺間,黛麗竟然將我納根粗大無比的寶貝給完全的插進了她自己的小穴中,然後瘋狂的挺動起來,還夾帶著不停的浪叫聲。我當然也沒有閒著,一邊用我的舌頭在艾米的小穴上畫圓圈或是將舌尖侵入她肉縫中挑逗,一邊我將寶貝狠狠的往上頂著,配合著黛麗的頂挺。同時我的手也沒有閒著,魔手伸進了她們的低胸襟口內,握住她們的乳房,用力的搓揉著。在場的四人只有一個閒人,那就是還沒有加入戰鬥的克勞迪婭,她滿臉通紅的看著自己的兩個女兒在我的身上浪聲呻吟,忍不住也夾緊了自己的雙腿。   前所未有的快感已經完全的擄獲了黛麗和艾米這姐妹倆全部的身心,讓她們只能一次又一次的沉浸在歡愛的快感中無法自拔。當黛麗連續的挺動了三百多下後,終於獲得了高潮,留戀的讓我粗大的寶貝在她還猶自震動不停的小穴中稍微溫存一下,然後這才依依不捨的起身,向艾米說道:「艾米,換你了。」   艾米一聽,立即的移身往我的寶貝處,對準自己的小穴,用力的坐了下來,一口氣將我的寶貝納進小穴中大半。一旁的黛麗看的心驚膽跳的,急忙叫道:「艾米,小心一點。」不過她是多慮了,艾米早已被我給舔的意亂情迷,小穴內的玉液像是溪流般的留了出來,一聽到輪到她之後,馬上便色急的要將我的寶貝給插進自己早已經癢的受不了的小穴中,還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小色女」呃。   當黛麗還在為她擔心之際,艾米已經輕哼一聲的,開始聳動起來,而且也呻吟出聲:「唉唷……唉唷……好哥哥……艾米的小穴好滿……插進子宮裡了……好深……小穴好爽……好舒服……用力……哥……再用力……好棒……干死了……喔……被干死了……用力插吧……小穴要被寶貝漲破了……好舒服……用力……干……干小穴……太美了……好舒服……喔……唉唷……插死了……深……深……好深……喔……唉唷……」   聽著艾米的呻吟聲,黛麗那剛剛滿足過的小穴也不由的也又再度的癢起來,看看我的臉,黛麗也忍不住的學艾米剛剛那樣,兩腿橫跪在我的兩側,小穴對準我的臉慢慢的坐下去。才覺得兩腿之間那敏感的所在感覺到我溫熱的呼吸時,她立即就感覺到兩片溫熱的東西緊貼在她的陰唇上,然後一條又濕又熱的東西悄悄的鑽進了她的陰唇中間的肉縫中,侵入了她的小穴內,慢慢的轉動挑拈,而且那兩片溫熱的東西也傳來了一陣的吸力,讓她嘗到剛剛艾米所感覺到到滋味,她也忍不住的開始呻吟起來。   迷亂中,黛麗感覺到好像少了什麼?一看到我的雙手,她媚然一笑,拉起我的雙手,不假思索的就要往自己的胸前按去。而這時已經將我的寶貝完全的插進自己的小穴裡的艾米,一看到黛麗的動作,也忙說道:「姐,我也要。」說著她從媚笑不止的黛麗手中拉過了我的右手,由裙底伸到她自己的胸前,讓我的手貼在她自己的乳房上。而黛麗看到艾米的動作也起而傚法,同樣的讓我的左手放在她自己的胸前。這一切看在克勞迪婭眼裡,不禁暗自搖頭,自己的蜜穴也酥癢起來,不過她畢竟是母親,不會跟自己的女兒爭男人的,所以她現在只能苦苦等待兩個女兒滿足之後,才會輪到她。母愛的天性在這一刻發揮得淋漓盡致,即便是在自身已經春心蕩漾、酥癢難耐的時候,她也沒有忘記她是一個母親。   我當然不會客氣了,一邊狠狠的將自己的大寶貝往上頂,深深的插進艾米的子宮處,撞擊著她的花心,一邊則恣意的品嚐黛麗的小穴,搓揉著她們的玉乳,真是難以想像的享受。不知道過了多久,姐妹倆終於累了,衣衫不整的分別躺在我的兩邊,小手依舊是緊緊的抓著我的寶貝,還捨不得放手。看看分躺在我的兩邊,兩手兩腳幾乎完全的纏在我身上的姐妹倆,我邊享受兩女小手的撫慰,邊扭頭看了一眼這屋中的第四個人——克勞迪婭。我看到克勞迪婭滿臉通紅,欲焰高熾的樣子,不由笑罵道:「艾米、黛麗,你們兩個小妮子倒是爽了,就不管迪婭姐姐啦?」   姐妹倆這才想起還有一個旁觀者,二人連忙從我身邊爬了起來,同時對克勞迪婭說道:「媽,對不起,我們都把你給忘了,你一定忍得很辛苦吧,接下來維爾哥就是媽媽你的了。」   「傻丫頭,媽媽不會怪你們的。」在自己兩個女兒的注視之下,克勞迪婭還有些忸怩放不開,磨磨蹭蹭地不好意思過來。艾米是個急性子,嬌聲催道:「媽,你快點咯,你又不是沒跟維爾哥好過,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嘛?」   「真是個不害羞的小妮子,我算是怕了你了。」克勞迪婭滿臉羞紅,慢慢的沿著我的雙腿爬上床,然後伏在我的下胯處,一手撐著床,一手握住了我那讓她的小手無法合攏的粗大寶貝,開始慢慢的套弄起來。我幾乎想要呻吟出來,很明顯的,母親的技巧比兩個女兒要好上很多,帶給我無窮的快感。這是當然的了,畢竟她已經是生過三個女兒的婦人了,而且現在還正懷著第四個寶寶。   半晌之後,克勞迪婭在兩個女兒及我的注視之下,放開了我那被她給套弄得更大、更嚇人的寶貝,坐在我的大腿上,拉起了她自己的睡衣下擺,在腰際挽個結,稍微固定住,而我早已被她的裙下風光給吸引住了。那高凸飽滿的恥丘上,長滿了濃密的陰毛,細細長長的,令人忍不住的想摸它一把。恥丘下,濃密的陰毛並未能遮掩到那高凸飽滿的粉嫩陰唇,白白嫩嫩的陰唇,像兩個豐腴的彎月,將中間那肉縫緊密的咬合在一起。細細的肉縫處,正不斷的甚出散發透明珍珠色澤的玉液,像極了一個已經熟透了的香甜水蜜桃,更叫人想要狠狠的咬上一大口。   克勞迪婭跪立著移到我的寶貝處,握住我的大寶貝,將龜頭對準自己的小穴,先是輕輕的在小穴上的兩片陰唇處輕輕的磨了幾下,享受一下那宛如觸電般的酥麻快感,然後再慢慢的往下坐。粗大的龜頭慢慢的分開了她豐腴的陰唇,進入了她的小穴中。克勞迪婭真可稱得上是一個天生的尤物,蜜穴窄緊如處女不說,而且柔軟多汁,讓我恨不得翻身把她壓在身下,狠狠地抽插個飽。   而隨著大寶貝不斷的深入,克勞迪婭全身開始泛起了興奮的顫抖,當她將寶貝三分之二的長度納進了小穴之後,克勞迪婭不由的一顫,興奮的顫呼道:「啊喲……插……插到花心了……好寶貝……真長……喔……喔喔……頂……頂進人家的子宮了……啊喲……好爽……」陣陣軟滑的嬌啼呻吟聲,由克勞迪婭紅潤的小嘴中逸了出來,聽的我差點忍不住的就爬起來,抱著她就這麼狠狠的用跨下的大寶貝插她個幾千下。   終於,就在我感覺到大寶貝頂到了一團的軟肉時,也正好是克勞迪婭將我的寶貝,完全的納進自己的小穴中的時候,整根盡根而入了。克勞迪婭羞笑著對黛麗和艾米說道:「好大的寶貝,娘的小穴也差點被維爾的寶貝給插破了,到現在小肚裡還真是很漲,不過真的好舒服。」   聽到自己的母親這樣說,黛麗、艾米嫣然媚笑一聲,異口同聲道:「娘,你說得很對,維爾哥的大寶貝插進小穴時真的是很舒服。」這時候克勞迪婭已經顧不得說話了,我看到她先深吸一口氣,然後小腹一陣的收縮,我立即感覺到小穴內的肌肉開始有節奏的變化蠕動收縮。   沒過多久,克勞迪婭吐出了一口大氣,忽然開始激烈的上下聳動,邊動邊激烈的高聲叫著:「啊……維爾……我不行了……我受不了了……好棒的大寶貝……喔……好熱……插的我好爽……啊喲……不行了……哎唷……哇哇……好爽……插……插死姐姐了……快……快……用力……好爽……小穴……小穴被插爆了……太美了……啊……我受不了了……維爾……再來……我要忍……忍不住了……哎唷……哎唷……怎麼……怎麼會……這……麼舒服……好爽……真的是好爽……太棒了……不行……不行……不行了……我忍不住了……要……要死了……哎唷……喔……喔喔……哎……啊……啊啊……死了……真的死了……爽死了……」   目瞪口呆的黛麗、艾米姐妹倆看著自己母親在我身上盡情而瘋狂的聳動著,極度興奮的浪叫聲不絕於耳,猛上猛下的「噗滋」、「噗滋」的插穴聲,及「啪」、「啪」、「啪」的臀肉撞擊我的胯下的聲音,不停的由她們母親的身下傳來。看到這樣子,害的她們也覺得剛剛好像已經滿足的小穴現在有又癢了起來,忍不住的把手伸進自己的裙下,摀住自己又開始流出濕滑玉液的小穴。   而我原本是讓這克勞迪婭的小穴弄得寶貝很舒服,但是當她撐不住的開始激烈的聳動時,卻又給我另外的一種新的感受。隨著她的聳動,小穴似乎會配合著在她的大起大落之際,不停的或收縮或是蠕動,或是做出各種的動作來,每一次都不盡相同。讓我不自覺的在她聳動之際,也配合的往上頂著,增加快感。   終於,克勞迪婭再也忍不住那陣陣激烈快感的侵襲,高昂的尖叫幾聲,小穴內忽然的一陣強烈的收縮及震動,一股股滾燙的陰精隨著強烈到讓我以為自己的寶貝會被壓成兩截的收縮湧了出來。陣陣的強烈快感終於讓我在也忍不住的大寶貝連續的顫抖,每一次的抖動,隨之一股股滾燙的陽精也隨之注入了克勞迪婭的小穴中,衝擊著她的花心。   被這滾燙的陽精一射,花心處傳來的快感叫克勞迪婭又感覺到一陣陣的快感,讓她不由自主的花心連顫,興奮的又達到了第二次的連續高潮。到了這個時候,我忍不住要採取主動了,我起身抱住了克勞迪婭,轉身將她柔軟動人的艷媚胴體壓到身子底下,狠狠的吻住了她紅艷欲滴的小嘴,恣意的品嚐她的甜美。我的熱吻一直吻到克勞迪婭回過神來,先是本能的回應,然後熱烈的迎合,在到激烈的糾纏,直吻到她快喘不過氣來,我才依依不捨的結束這場宛如世紀般漫長的熱吻,離開克勞迪婭那已經被他吻紅的小嘴。   我抱著克勞迪婭坐了起來,笑著說道:「迪婭姐,你們身上所穿的睡衣雖然很好看,但是在這時候卻也顯的很礙眼。」說著我動手替克勞迪婭解下那套月牙白的睡衣,露出她美麗的胴體。與此同時,艾米和黛麗也相視一笑,將自己身上的睡衣給脫掉了。   我同時摟著三個艷光四射的美麗母女誘人的胴體,三女也似乎意猶未盡,不管是坐在我懷中、小穴裡還插的我的寶貝的克勞迪婭,還是自己將她們艷媚的嬌軀緊貼著我的身體的艾米和黛麗,全都用她們的小手在我的身上不停的摸索著。我被這母女三人一陣亂摸之下,心中的慾火不由的又升了上來。霎時,母女三人的嬌喘呻吟聲立即的又響了起來,旖旎的風光再度的充盈著間房間。   「維爾哥……啊……黛麗爽死了……啊……好哥哥……啊……啊……啊……好深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在我的狂抽猛插下,黛麗不住地搖擺著她的螓首,肆無忌憚地浪叫著:「哦……維爾哥哥……啊……啊……你真棒……干死妹妹了……唔……喔……啊啊……好哥哥……嗯……喔……你頂的美啊……好哥哥……哎呀……哎呀……又頂到花心了……啊啊……」黛麗不斷地瘋狂擺動自己的臀部呼應著,一陣又一陣的玉液不停地從穴口滿溢出來。   「啊……啊……維爾哥……我不行了……丟了……要丟了……唔……花心被干翻了……喔……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深深地將肉棒完全頂入,讓不斷緊縮的肉穴能夠包覆整根寶貝,享受陰精狂噴龜頭的快感。不久便感到精門鬆動的跡象,我也不多戀戰,再度狂抽猛送了幾次之後,將大股的陽精洩入黛麗的體內,然後抽出玉杵,轉移戰場到了艾米的身上。   「維爾哥……別再逗艾米了……快點進來吧……」艾米見我離開了黛麗的身體,立即迫不及待的嬌聲向我求歡。我看她已經慾火焚身,於是立即壓上了她的玉體,屁股猛一用力,大龜頭往她緊窄的肉縫裡一鑽,只聽得她叫著道:「呀……哎……哎唷……好哥哥……好爽啊……喔……喔……」   我開始緩慢地抽插著,每一次都干到艾米的穴心裡,而她每一次接受我的插弄,玉體也都發出一陣抽搐,使她週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只見她緊咬著櫻唇,嬌靨一副非常美妙舒暢的表情,不停地淫媚浪叫道:「啊……啊……喔……維爾哥……我……我受不……了……哎唷……舒……舒服……透了……呀……我……快要丟……丟了……你……呀……喔……插得……我……真爽……嗯……哎……哎唷……我……我忍……不住了……呀……喔……喔……」   緊窄的小穴把我的大肉棒整根包裹得緊密密的紋風不透,使我越插越爽快,速度也越來越急促。只見艾米這時也快速地挺動著她的屁股,小穴抬得更高,兩條細長的小腿緊緊夾著我的屁股,嬌軀一陣陣浪抖,胸前的乳房激烈地上下抖著。   我突然猛力地插了進去,直搗她的花心,艾米瞬時尖叫了一聲,漲痛的滋味,震得她嬌軀猛顫,神情緊張,肌肉浪抖著,緊窄的小穴內嫩燙的陰壁一陣收縮,又一陣張開,大龜頭有種更加緊密的被吸吮感覺,讓我感到無上的快意。   緊接著艾米搖起白嫩的小屁股,像車輪般地旋個不停,我看到她扭腰擺臀、滿面春意的嬌媚模樣,樂得挺著大肉棒,握緊了她胸前那對雪白的玉乳,下邊狂抽猛插地直搗著她的花心。大肉棒又是一陣狂風暴雨式的抽插著,插得她騷浪的情態完全顯現,慾火更加猛烈,兩隻手臂摟緊著我的背部,騷媚地狂拋著嫩臀,迎向我最後的抽送,浪哼地叫道:「哎呀……維爾哥……你的……大肉棒……真……真大啊……艾米的……小穴……吃不消了……啊……哎唷……好哥哥……你又……干到……艾米的……穴心……裡了……喔……喔……讓艾米……麻……癢死……了……啊……喔……喔……」   經過一段時間的奮戰,我在一輪猛烈的抽插之後,白濁的精液灌滿了艾米的蜜穴,她的下體已經一片狼藉,乳白色的精液混合著玉液粘滿了她的整個陰部,慢慢地從艾米的穴口流了出來。我躺在床上休息片刻後,轉頭望著克勞迪婭的雪白肉體,慾念再次激起。   我一邊伸手握住了克勞迪婭的乳房,同時用兩個小指頭夾著她的乳頭搓揉,慢慢地乳房上一對微紅的小乳頭已經硬硬的凸起;另一邊的手已經摸到了克勞迪婭的雙腿間,在她最柔軟、溫潤的陰部揉搓著,不斷地揉著陰蒂,搞得克勞迪婭的雙腿微微地用力夾著我的手。隨著我兩個手指在陰道插進插出,不一下那蜜穴裡的玉液就流出了。   「啊……唔……維爾……好癢……」在我的挑逗之下,克勞迪婭漸漸地感到興奮起來,忍不住向我求歡起來:「維爾……快插進來……姐姐受不了……」   看到克勞迪婭在哀求自己插她,我才滿足的把她的身體翻過來,頓時雪白的屁股就翹翹的挺在了我的面前,從腿縫中隱約可以看到她的陰毛。我用力將克勞迪婭的屁股扳開,握住自己的肉棒在兩片肥大的陰唇上磨了幾下,等到肉棒上粘滿了玉液後,往克勞迪婭的陰道口裡一塞,「噗滋」一聲肉棒全根沒入。   「啊……喔……維爾……好爽……用力……用力插……」克勞迪婭的大屁股往後不停地頂聳著,配合後面埋頭苦幹的我。我一邊把手伸到克勞迪婭的胸前猛抓兩個肥乳,一邊扶著屁股狂抽猛插。克勞迪婭浪聲不絕於耳:「哎喲……維爾……好弟弟……你插到姐姐……的子宮裡了……啊……大肉棒弟弟……你插得……姐姐……好舒服啊……」   不久克勞迪婭得陰戶上粘滿了玉液,兩片紫紅的陰唇反捲在陰道口外。我被眼前成熟艷婦的蜜穴給深深迷住了,更加賣力地抽插,克勞迪婭見到我滿頭大汗,就讓我躺在床上,由她在上面。克勞迪婭坐在我的身上,馬上分開陰唇,把我的龜頭對準玉液直流的蜜穴口塞了進去,「咕滋」、「啪啪」一坐,自己上下再次起落起來,狠狠地套著我的肉棒,兩個大乳房也跟亂搖亂擺,一副淫媚至極的樣子。   我躺在床上享受著克勞迪婭的套弄,右手正用力捏著那對大乳房,捏得乳房都變形;左手抱著她的大屁股,肉棒狠狠地往上頂。克勞迪婭媚笑著起落屁股,口中還呻吟不絕:「哎呀啊……維爾……你的肉棒真大……姐姐太爽了……」插穴聲「啪啪」、「啪啪」、「噗滋」、「噗滋」在房間裡響個不停,克勞迪婭已經完全不管自己的兩個女兒在看著自己這回事,完全沉浸在男女的性愛當中。   在我巨大肉棒的抽插下,克勞迪婭覺得無比的充實舒服,陣陣的快感透過倆人的交合處傳來,她已沉淪在無邊的慾海中。由於過度的激情,導致兩人的動作異常火爆,下體的湊合迅速而頻繁,下體的劇烈摩擦帶來了強烈的刺激,克勞迪婭不住地呻吟吼叫起來,和著下體的碰撞摩擦聲,一時間淫聲四起:「啊……維爾……好舒服……用力快……用力干我……喔……太爽了……好弟弟……姐姐給你幹死了……」   我的肉棒插得又快又狠,次次都把龜頭插入克勞迪婭的子宮裡面,口中也忍不住讚歎道:「啊……迪婭姐姐……你的穴好緊啊……把我的肉棒快夾斷了……」原來是克勞迪婭暗用陰力收縮著陰道肌肉,把我的肉棒緊緊地夾住,只要我的龜頭一插進子宮,她就收緊子宮口吮吸著龜頭,好一會兒才讓我把龜頭拔出來。真不愧是成熟的婦人,這可不是黛麗或者艾米這樣的小姑娘能夠做得來的。   在克勞迪婭的呻吟聲的刺激之下,我挺著大肉棒瘋狂地抽插,克勞迪婭半瞇著眼,享受著眼前抽插所帶來的快感,配合著我的動作,抬起屁股,狂亂地快速擺動,嘴裡淫浪的喊著:「啊……好弟弟……快……干我……維爾……姐姐爽死了……啊……啊……好爽……啊……」   我伏在克勞迪婭的身上,氣喘吁吁地聳動屁股,肉棒在蜜穴裡進進出出的抽插著。而克勞迪婭微張著嘴,半閉著眼嬌喘著,豐滿的屁股直搖,嘴裡不停地浪叫著:「嗯嗯……維爾……好弟弟……姐姐……好爽……用力……啊……太舒服了……」   狂抽猛插了近一刻鐘,忽然克勞迪婭渾身一陣顫抖,陰戶裡急促收縮,一陣滾熱的陰精狂洩而出,同時嬌喘連連的說:「啊……啊……維爾……好美……唔……姐姐要……姐姐要上天了……小穴……丟……精……了……真……舒……服……洩了……啊……」一股股濃濃的陰精從子宮裡噴出,陰道夾著肉棒還洩出了許多精水來。我只覺有股酥麻的感覺傳向自己的龜頭,我知道自己將要射出,又奮力地衝刺了幾下,然後將大肉棒頂著克勞迪婭的花心,全身一哆嗦,一股又濃又厚的陽精射入了克勞迪婭的蜜穴深處,結束了這場瘋狂的「母女攻殲戰」。   第五卷初試鋒芒篇 第十章 齊人之樂「伸手摸姐乳頭上,出籠包子無只樣……」我一覺醒來,只覺神清氣爽,眼也不睜地就哼著不成調的「十八摸」向身邊的人兒摸去。咦,怎麼摸了個空,懷裡的玉人哪裡去了?我不死心,一邊口裡唱著:「兩面又栽楊柳樹,當中走馬又行舟;兩面撥開小路中,當中堪塔菜瓜棚……」一邊翻了個身,手向另一邊摸去,啊哈,摸到了。咦,等一下,好像還是不對,我摸到的好像是一個人的屁股,而且還是穿著衣服的,同時耳邊也響起了嗤嗤的嬌笑聲,這是怎麼回事?我可是清清楚楚的記得,昨天晚上我是陪克勞迪婭、艾米和黛麗母女三人玩了幾乎一整晚,顯然現在這母女三人都已經不在床上了。   在滿腹的疑惑當中,我睜開了雙眼,映入眼簾的是兩張宜嗔宜喜的嬌靨。原來是兩個美麗的少女正坐在我的床邊,而我的手還摸在左邊少女的俏臀上,我擦了擦眼睛,重新仔細打量起眼前的這兩位少女。只見左邊的一個似乎個子稍高,一頭及腰的青絲隨風輕飄,尖尖的瓜子臉上鑲著鑽石一般晶瑩的雙眼,眼中流光波動,秀鼻下那微微顫抖的紅唇,讓人不禁想咬上一口。嬌媚的面容配上纖瘦圓潤的肩頭,挺拔傲人的雙峰,還有那纖細如織不堪一握的柳腰和骨肉勻稱的長腿,正個人散發著一種高貴的氣質。   若左邊的少女是一朵高貴的牡丹花,那右邊的少女就是一朵帶刺的玫瑰了。貼著圓潤耳珠的短髮,將艷麗英氣的俏臉顯現得充滿野性,一雙大大的眼睛,說不盡靈媚。她稍微要矮些,但長腿,纖腰,翹臀,再加上那高聳入雲的雙峰,都配合得恰倒好處,即是天仙也不過如此。   「小壞蛋,睡醒了沒有?」左邊的少女嬌笑著打了我仍舊摸在她俏臀上的魔手一下,嗔道:「還不快點把你的壞手拿開,一大早起來就想幹壞事,還唱什麼」十八摸「?」   我嘻嘻一笑將手拿開,從床上坐了起來,笑著望著左邊的少女說道:「蕾姐,你也知道」十八摸「啊?」不用多說了,這左邊的少女就是卡蕾了,而右邊的少女則是「暗」系魔法天才少女黛西。   「那當然咯,蕾姐什麼不知道?」黛西一臉壞笑,促狹地說道。   「黛西,你皮癢找擰是不是?」卡蕾被黛西取笑得粉臉緋紅,伸手就去擰黛西,黛西自然起身欲躲。可是我的動作比她們兩人都快,伸手一拉,倆人都不約而同的「嚶嚀」一聲,倒入了我的懷裡。不容她們掙扎,我低頭就堵住了卡蕾的小嘴,與她吻在了一起,半晌之後又對黛西如法炮製,二女的動作顯得生澀得很,在我的熱吻下很快就渾身癱軟,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倆位姐姐,這該不會是你們的初吻吧?」我笑嘻嘻的將嘴從幾乎喘不過氣來的黛西的櫻桃小嘴上移開,一臉壞笑地問道。   「你知道就好,我們可都是潔身自好的,哪像你這個小色鬼似的?」卡蕾羞嗔道。   「你還不是一般的色呃,見到人家就就知道動手動腳。」黛西也是滿臉緋紅,嬌喘微微的羞嗔道。   「嘻嘻,我剛才可只是動了一下嘴而已,還沒有動手哦。」我邪笑著道:「不過黛西姐姐倒是提醒了我,我現在要動手了哦。」睡著二女的一聲驚呼,我的雙手就分別佔領了她們胸前的倆座山峰,兩隻魔手靈活無比的在她們胸前活動了起來。二女的胸部都算是比較大的,摸起來的感覺真是太美妙了。   「嗯……哼……討厭啦……不要再摸了……啊……小壞蛋……嗯……」二女雖然口中嬌嗔不已,但是並沒有任何推拒的動作,相反的她們還不約而同地將她們傲人的雙峰挺起,這就叫做「欲拒還迎」、「半推半就」吧。我自然不會讓她們失望,除了撫摸揉捏之外,我的嘴也要參加戰鬥。   「好姐姐,幫幫忙嘛,我只有兩隻手呃。」因為我的兩手已經沒有空閒,所以只能求她們幫忙。   「小壞蛋……嗯……真是壞死了……哼……讓人家幹這麼羞人的事情……嗯……羞死人了……哦……」黛西一邊呻吟一邊嬌嗔著,但是她的雙手還是顫抖著將她自己的衣襟解開,將褻衣掀了起來,讓她雪白豐滿的玉峰暴露在空氣中。   「黛姐,多謝你咯。」我邪笑著低頭吮住了她的小蓓蕾,舌頭頑皮地在她的乳峰上畫著圈,同時還不時地用牙齒輕咬她玉峰頂端的小蓓蕾。   「啊……小壞蛋……啊……別咬我……啊……嗯……別……咬……了……」黛西的牙齒像是打架似的,嬌軀也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好像打擺子似的。想不到她的身體是如此的敏感,我這不過稍微施展了一下溫柔功夫,她就已經快受不了了。我當然不會就這麼輕易地放過她,揉著她另一個玉峰的手更加用力,她的飽滿酥胸在我的手下不斷地變幻著各種形狀。同時我含著她的乳峰的舌頭也施展出十八般武藝,吮、舔、咬、磨一一使出,黛西立刻丟盔棄甲了。   「啊……小壞蛋……啊……不行啦……啊……不能再咬了……啊……受不了了……啊……啊……小壞蛋……啊……我死了……啊……啊……」黛西突然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叫聲,然後就癱軟在我的懷裡,真像死過去了一樣,想不到她竟然在我的撫摸下達到了高潮,她的身體還真不是一般敏感啊。   我將渾身癱軟無力的黛西放到了一邊,然後專心致志地來對付懷裡的另一個嬌娃卡蕾。看著她通紅的嬌靨,那羞喜交加的動人表情,我心裡一熱,忍不住再度低頭吻上了她。卡蕾微閉著雙眼,睫毛在微微顫抖,我感覺她全身火燙火燙的。我感覺自己的身體也在變化著,我緊貼著她,撫摸著她的後背,卡蕾的雙手也抱得我更緊,差點勒得我喘不過氣來。   我的手顫抖著伸進卡蕾的衣內,揉捏著她那胸前的飽滿,剛才是隔著衣服,感覺畢竟要差多了。現在我的魔手可是直接覆蓋在了她飽滿滑膩的酥乳之上,中間沒有任何的阻隔。卡蕾輕聲的哼著,有著欣喜,有著入迷,眼睛閉得更緊,她只感覺一陣陣熱流湧向全身。我輕輕把她放在床上,解開她衣服上的扣子。這幾顆扣子好像生了根似的,真難解啊。我用力一掀一扯,一片白雲飄落,一雙雪玉可愛的乳房,像一對白鴿似的躍了出來,雖然稱不上豐滿,卻是晶瑩纖巧。   我呆呆望著,卡蕾喘的更急,隱約中她好像微微睜開雙眼,又急切閉上了。她的臉頰緋紅,胸部起起伏伏,頂端兩粒紫紅色的小葡萄,彷彿在向我點頭示意似的,讓我目眩神迷,心頭火起。由於我是剛剛從睡夢中醒來,身上除了已經小短褲之外,就再無寸縷了。我壓上了卡蕾的嬌軀,胸肌貼上那對跳動的小兔,一陣眩暈的感覺從胸前傳來,就像上了天堂一樣。   瘋狂中,我的嘴不停的在那雪白的身體上到處尋覓,手也不可控制,徐徐摸到了卡蕾的小腹下,感覺如火一般滾燙。我一把扯下了她的短裙,真美啊。她那玲瓏曲線,晶瑩纖巧,有如粉雕玉琢,兩條玉腿修長、白皙、溫軟、細膩,絲絹般柔順。我的魔手觸到她那白色的褻褲,濕濕的,粘粘的,卡蕾的手也猶猶豫豫觸到我的下面金剛石般堅硬。我的心怦怦怦怦一陣亂跳,好像是第一次初嘗禁果的少男似的,顫抖著伸手進入她那褻褲裡面,在她的小溪中探尋著。   「嗯……哼……小壞蛋……啊……嗯……嗯……」卡蕾閉著美妙,鼻翼微滲出細細的汗珠,嬌喘著嘴唇微顫,發出了動人的呢喃聲,同時她的小手也隔著我的內褲,不老實地握住了我的下面的擎天一柱。她胸前柔軟白嫩的山峰劇烈抖動抖動起來,峰頂兩點嫩紅,猶如雪團上的紫色瑪瑙,整個嬌軀似一尊粉雕玉琢的水晶人像般,動人心魄,令人魂消。我低頭咬了咬她胸前的小葡萄,緩緩移觸到她迷人的櫻唇,深入禁地的魔手也展開起行動來,在她的小溪邊摸索前進。   「嗯……哼……小壞蛋……不要再摸了……啊……啊……不行了……啊……啊……」卡蕾身子突然一軟,渾身癱軟在了我身下,握著我玉莖的小手也無力地放開了。同時我深入腹地的魔手也感覺到了從她的小溪裡湧出了大量的液體,沒想到卡蕾跟黛西一樣敏感,光只撫摸就足以讓她達到高潮了。洩身之後的卡蕾顯得神態安祥,幸福的感覺讓她的嬌靨上蕩漾著無限的滿足,我抽出了在她褻褲內作怪的魔手,低頭吻住了她那微微翕張的櫻桃小嘴,久久不願離開。   「卡蕾姐姐、黛西姐姐,維爾哥起來了沒有,該吃午飯了。」一個少女的聲音突然不合時宜的出現在我們的耳邊,同時一名美麗少女出現在房間裡。她穿著上白下紅的褲裙,肌膚白柔細緻、欺霜賽雪,柳葉細眉,如星黑瞳,高挺小巧的鼻樑,櫻桃小口色如朱丹,身材健美修長,俏麗可愛又誘人。   「你們在幹什麼——啊——對不起——」美麗的少女看清了床上我們三個衣衫不整的樣子,一下子羞得滿臉通紅,扭頭就懂咚咚咚跑了出去,從她的後面脖頸的紅色來看,她一定是面紅耳赤。這也難怪,對於未經人事的她來說,驟然看到這種場面自然有些吃不消,雖然她曾經有過只穿褻衣褻褲暴露在我面前的經歷。   「真羞死人了——讓佩莉全看見了——都怪你這個小壞蛋——」黛西滿臉通紅地從床上爬了起來,一邊整理著自己散亂的衣衫和鬢髮,一邊還羞嗔著埋怨我。   「黛西,你別怪他啦,反正我們早就是他的人了。」卡蕾滿臉緋紅地坐起身來,撿起散落在床上的衣衫穿戴起來,同時羞笑著說道:「再說佩莉也不是外人,讓她看見也沒有什麼關係,何況她自己又不是沒有經歷過類似的事情,那次還是維爾給她穿的衣服呢。」   黛西好奇地問道:「蕾姐,那應該是小壞蛋給你們提升斗氣的時候發生的事情吧?」   卡蕾羞笑著瞟了我一眼,點點頭說道:「是這樣的,還真得多謝小壞蛋呢,我現在的實力可比以前上了一個台階。」聽著二女一口一個「小壞蛋」,我只能暗自苦笑,她們愛怎麼叫就怎麼叫吧,誰讓我早已名聲在外呢?   「對了,兩位姐姐,你們怎麼會在我的房間裡呢?」我撓撓頭,笑著向二女問道。   「哦,差點忘了正事了。」二女被我一言提醒,急急撿起散落在床上的我的衣服,服侍我穿戴起來。一邊服侍我穿衣,卡蕾一邊笑著解釋道:「姐妹們說好了輪流來服侍你,今天輪到了我和黛西,沒想到你這麼好睡,居然一覺睡到了中午,我和黛西只好坐在床邊等你醒來。」   「哦,原來是這樣啊,我說怎麼就摸不著人呢?」我嘻笑著跨下床,黛西已經將洗臉水端到了我的面前,笑著說道:「你這小壞蛋還有臉說,眼睛沒睜開就想幹壞事,毛手毛腳地摸到蕾姐的屁股還不肯放手,真是不害羞。」我嘻嘻一笑,接過卡蕾遞過的毛巾,低頭洗起臉來。   洗漱過後,我攬著嬌靨依然緋紅的二女就欲出門,卡蕾低聲嗔道:「你快放開我們啦,你先去吃飯,我們還要回去換衣服。」   「換衣服?」我一時沒有會過意來,驀地注意到二女夾緊的雙腿,頓時恍然大悟,低聲在她們耳邊笑謔著說道:「我都差點忘了,兩位姐姐的小褲褲都濕透了,是該換了。」   「壞東西,都是你幹的好事,你還好意思說?」二女被我一語道破天機,羞窘不已,嬌羞不依地舉起粉拳一陣亂捶。我哈哈大笑著走出了房間,自往餐廳方向走去,身後還依稀傳來黛西的嬌嗔聲:「連笑都笑得這麼壞,真是壞透了。」   正是春光明媚的時候,我自然不會把自己關在屋裡。午飯過後,陪著眾女閒聊了一會,我就信步向後花園走去,剛才吃飯的時候就沒見著紫雲這小丫頭,她該不會是又在後花園彈琴唱歌吧?信步走來,只見一個假山前面站著兩個少女,從她們的背影看上去,好像是小雯和小佩,她們兩個躲在這裡幹什麼?我不由大為好奇,悄悄走了過去,聽聽她們說些什麼。   「唉,二小姐終於得償所願了。」這是小雯的聲音,從語氣上來看,好像有滿腹憂愁似的。然後就聽到小佩的聲音傳來:「小雯,你怎麼啦,你歎什麼氣啊,難道你不為二小姐高興?」   「我當然為紫雲小姐高興了。」小雯幽幽一歎道:「我是在感歎命運的無常,這半年多來,我們先是衣食無憂,接下來就是被人追殺、擔驚受怕,以至於淪落到身無分文的窘境,如今又碰到像維爾和拉碧絲女王這樣的好人,好像又回到了從前的那種生活。」   小佩幽幽地說道:「是啊,我們的運氣是不錯的,我希望王妃也能像我們一樣逢凶化吉,遇上像拉碧絲女王和維爾這樣的好人。」停頓了一下,她接著又道:「大小姐遲早會跟二小姐一樣嫁給維爾的,也許我們就會在這裡安頓下來吧,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再回到玄武大陸?」   「我想應該會有機會吧。」小雯微歎了一口氣,低聲說道:「雖然我們在玄武大陸上並無什麼親人,但是兩位小姐總不能忘記自己的母親吧?王妃現在到底生死如何,我想二位小姐嘴上雖然不說,但是心裡一定比誰都著急想知道吧?」   「著急有什麼用啊,現在又不能回去。」小佩也是歎了一口氣,輕聲說道:「算了,咱們別再說王妃的事情了,說來說去讓人心裡怪不好受的,要是被兩位小姐聽見了,又要惹她們傷心了。」小雯輕嗯了一聲,沒有說話,兩人一時陷入了沉默。   半晌之後,只聽小雯幽幽問道:「小佩,我問你,你和維爾之間有什麼進展沒有?」   「小雯,你和我幾乎成天在一起,你還不知道嗎?」小佩歎聲道:「自從那次他親過我之後,就只有那晚跳舞的時候跟他靠得最近了,平時碰到他也不冷不熱的。我早就說過,他身邊有這麼多絕色佳人,怎麼可能看得上我們這落難之人?我們年紀比他大、容貌也沒有別的女孩子漂亮,而且還是個侍女,他怎麼會把我們放在心上?不過是閒著無聊,拿我們尋開心罷了。」   小雯又是長歎了一口氣,幽幽說道:「你還好歹跟他親過嘴,我連這樣的機會都沒有,只有跳舞那晚他摟著我的腰,讓我作了一個短暫的美夢。唉,偏偏我就這麼不可救藥,心裡總放不下他,老是覺得他的影子在我面前晃,小佩,你覺得我們是不是很傻?」   「誰讓他是高高在上的攝政王,而我們只是一個卑微的侍女呢?」小佩歎道:「以他的身份和地位,能夠這麼和氣地對待我們,一點也不拿我們當下人看,已經是打著燈籠都找不著第二個了,我們還有什麼好不滿足的呢?說來說去,還是我們自己太貪心了,還是我們自己太癡心妄想了。」   小雯點了點頭道:「你說的不錯,是我們自己太貪心了,但是他也有責任的。」停頓了一下,小雯低聲說道:「都是他對我們太好了,才讓我們產生了非分之想,他要是不撩撥我們,我們也不會像現在這樣整天無精打采的,幹什麼事情都提不起精神來。小佩,你自己有沒有注意到,你最近變瘦了。」   小佩微微一歎道:「你自己還不是跟我一樣變瘦了,你每天夜裡都在夢裡叫他的名字,搞得我跟你一樣睡不好覺,焉能不瘦?」   聽到這裡,我心中發酸再也聽不下去了,也中也不由暗暗自責,怪自己忽略了身邊人的感受。我是早有心將她們兩個收了,不過是顧慮到她們跟我相處時日尚短怕嚇了她們,準備徐徐圖之,原來是我太過小心了。想到這裡,我口中吟道:「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請問兩位姐姐因何而衣帶漸寬啊?」我強壓下心中的波瀾,極力裝出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邊說邊向二人立身之處走來。   「維爾,你什麼時候來的?」小雯和小佩就像偷糖吃時被人發現的小孩子一樣,一下子脹得滿臉通紅,手足也顯得有些無措,纖手極不自然扯著衣角,美眸緊緊地盯著我,想必是欲從我的臉上看出我到底聽到了多少談話內容。   「哦,我剛剛才來的。」我嘻嘻一笑,看到二女鬆了一口氣的表情,我心中暗笑,接著說道:「我可沒聽到什麼只親過一次嘴或是夢裡叫人的名字之類的話。」二女一下子呆住了,愣愣地看著我,半晌才反應過來,同時嚶嚀一聲,雙手摀住各自發燙的俏臉,就欲逃走。但是我怎麼可能讓她們在我的面前逃走呢,伸手一扯,兩人就不由自主地倒入了我的懷中。   「大壞蛋……大壞蛋……快放開我們……快放手啊……」二女又羞又急,不住地掙扎著。我微微一笑,手上微微用勁,摟得她們更緊了,同時笑著低聲說道:「二位姐姐如果不想把大家都引來看熱鬧的話,就儘管大聲叫吧,我是不會放手的。」   在我的「威脅」下,二女果然不敢再大聲叫喚或者是用力掙扎,只是舉起粉拳在我胸前一陣亂捶,低聲嗔道:「你快放手啦……你好無禮……你真是一個無賴……」   我摟著二女坐到了假山旁的石凳上,柔聲說道:「二位姐姐,對不起。」二女一愣,停止了在我胸前擂鼓,有些訝然地望著我,我低頭凝視著她們,柔聲說道:「都是我不好,是我讓你們受苦了。」   小佩紅著臉低聲問道:「我和小雯的話,你都聽見了?」   我點了點頭,灼灼的目光仔細地打量著懷中的兩位玉人,可能是受不了我的注視,二女都羞紅著臉低下了頭。我微微歎了一口氣,柔聲說道:「你們真的瘦了,我真是該——」「死」字尚未出口,小雯已經眼疾手快地伸手摀住了我的嘴,輕聲說道:「千萬別說不吉利的話,這不怪你,是我們自己太癡心妄想了,我剛才的話是胡說八道的,你不用放在心上的。」   我親了小雯捂著我嘴的小手一下,小雯又羞又喜地將手拿開了,我低頭在她翕張的櫻桃小嘴上親了一口,柔聲說道:「雯姐,我認為你說得很對,你們應該罵我才對。不過佩姐有句話說得不對,我並不是閒得無聊拿你們尋開心,我是早就有心要你們永遠留在我身邊。嚴格說來,我之前對你們的行為已經超出了正常的男女之間相處的分寸,我應該早告訴你們這句話的,這樣你們也不會多受這些苦了,這都怪我太自以為是了。」   「這怎麼能怪你呢,是我們自己不好。」小佩羞喜地說道:「你不會是在騙我們吧,你真的願意讓我們留在你身邊?」   我一本正經地說道:「當然是真的啦,你看我像會說假話的人嗎?」   二女猛點頭不止,異口同聲地說道:「像。」我不由暗自苦笑,只能拿自己的鼻子出氣。小雯的螓首靠在我胸口,幽幽地說道:「你這人完全讓人捉摸不透,真真假假、虛虛實實,我真的分不清你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看來要讓你們相信我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不過你們慢慢會明白我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我愛憐地看著懷中的兩個美人兒,想起她們曾經遭受過的磨難,我心中湧起一片柔情。我伸手從懷中摸出了兩枚「愛之戒」,柔聲說道:「佩姐、雯姐,做我的女人吧,我會讓你們幸福的。」說著我就伸手將小佩的左手拿了起來,將「愛之戒」往她的無名指上套去。   「不——」小佩怔怔地看著我的動作,突然驚叫一聲,抽回了她的手,她的這一舉動讓我感到無比愕然:「佩姐,你不願意嗎?」   「不——不是的——」小佩將嬌靨埋在我的懷裡,低聲說道:「小佩自知庸脂俗粉,難登華雅之堂,只盼能夠在你和小姐身邊斟茶倒水、添香疊被、時時侍候,也就心滿意足的了。」   小雯也幽幽接道:「我們不需要任何名分,我們只要能跟在你和兩位小姐身邊服侍你們就夠了。如果你願意要我們的話,我們隨時都可以陪你的。」   「傻瓜,既然你們都願意做我的女人,為什麼不堂堂正正做我的女人呢?」我愛憐地親了親懷中的嬌娃,心中也是一陣發酸,她們居然如此看輕看賤自己,讓人忍不住就心生憐愛。   「因為我們不配。」小佩小聲地說道:「我們不管哪方面的條件都比不上別人,而且我們是地位低下的侍女,我們不想給你添麻煩。」   「傻瓜,這有什麼配不配的,我喜歡的是你們的人,又不是喜歡你們的家產、地位或者其他什麼的。」我以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乖乖聽話,戴上我的戒指,安心做我的女人。」說著我就不容她們分辯,給她們戴上了「愛之戒」。   「你——你真霸道。」小雯幽幽地說道:「我不明白,你怎麼會喜歡上我們呢?」   我微微一笑道:「喜歡就喜歡唄,這還需要什麼理由嗎?」   「當然需要了,我們對自己可是一點信心也沒有。」小佩幽幽地說道。   我定定地看了看二女,柔聲說道:「固然你們的容貌並不如紫月姐姐或者紫雲妹妹那麼出色,氣質上也比她們要稍遜一籌,但是你們也有吸引人的地方,那就是你們的笑容。你們的笑容讓人感覺特別親切,我第一次見到你們的時候,看到你們的笑容就讓我感覺你們就像鄰家大姐姐似的,讓人不由自主地就想親近。」   「鄰家大姐姐?」小佩和小雯喃喃自語道,低頭沉吟起來,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我摩娑著二女柔順的秀髮,柔聲說道:「別再胡思亂想了,你們就等著開開心心做我的女人吧。」   二女輕嗯了一聲,小雯仰頭問道:「維爾,對大小姐你是怎麼想的?」   「紫月姐姐啊,那還用說嘛。」我微微一笑道:「不為別的,就為她那手做菜的手藝,我也不會讓她離開我的。」   「就為了會做菜啊?」小佩彷彿為紫月鳴不平似的,噘著嘴說道。   「怎麼啦,佩姐還為紫月姐姐鳴不平啊?還真是忠心耿耿的侍女啊。」我笑謔著說道。小佩聞言俏臉一紅,不好意思地將羞紅的俏臉埋在了我的胸前,我拍了拍她的後背,柔聲說道:「佩姐,你不用擔心,我不會辜負你們每一個人的。你們也不用擔心回不去故土,只等這邊的局勢穩定下來,我就帶你們回玄武大陸。」   「維爾,你不是開玩笑吧,這件事情可不是件小事。」小佩從我的懷裡抬起了頭,仰頭望著我道:「要回玄武大陸的話,路途可是非常遙遠,我們一路過來可是走了好幾個月。」   小雯也接著說道:「拉碧絲女王她們一定捨不得讓你離開這麼久的,而且就算我們回去了又能怎樣?」   「這些都不是問題,你們以後自會明白的。」我笑著說道:「而且你們也不用擔心拉碧絲她們會阻攔我,她們不會的。」   「維爾,你為什麼這麼肯定呢?」小佩不解地問道:「就算她們不攔你,你捨得離開她們嗎?」   「我當然捨不得離開她們,不過這只是短時間的離開而已。」我笑著說道:「你們一定已經聽說了吧,依蜜麗她們四個昨天離開的事情吧?」   小雯點點頭道:「我們知道啊,不過誰都不肯告訴我們,她們離開這裡到哪裡去了。」   我笑著答道:「不是不肯告訴你們,是沒法告訴你們,因為依蜜麗她們是到你們想像不到的地方去了。」   「我們想像不到的地方,那會是什麼地方呢?」小佩皺著眉頭道:「我不明白,你為什麼會那麼放心地讓四位小妹妹離開,你就不怕她們會遇到危險嗎?」   「我的傻姐姐,你還替她們擔心,你知不知道,這世界上能夠傷害到她們的人是少之又少。」我微微一笑道:「你們根本想像不到,她們是什麼人。」   「她們有這麼厲害嗎,我看不出來。」小雯噘著嘴道:「我看她們就是四個可愛的小姑娘,弱不禁風的,她們能是什麼人。」   「弱不禁風?」我不禁啞然失笑道:「那我就告訴你們吧,依蜜麗和艾蓮娜是神族的」熾天使「,你說我還用擔心她們的安全嗎?」   「神——神族的」熾天使「?」小佩的牙齒都開始打架,幾乎當場石化,小雯比她也好不到哪裡去,張大著嘴愣住了。我不由好笑道:「要不是早就想到你們會是這副樣子,我非得被你們嚇一跳不可。」   「那你又是什麼人?」小雯上上下下地打量著我,滿腹狐疑地道:「那你一定也不是跟我們一樣的普通人了,要不然怎麼會連神族的熾天使都成了你的女人。」小佩也是一副見了鬼似的表情,身體都僵硬了起來。   「你們不用這個樣子啦,我的確不是跟你們一樣的普通人,但是我也不是魔鬼。」我笑著說道:「至於我到底是什麼人,回頭你可以去問拉碧絲她們,她們會告訴你們所有的事情的。」   「拉碧絲妹妹她們知道你是什麼人?」小佩狐疑地問道:「那她們是不是也知道依蜜麗她們的事情呢?那拉碧絲妹妹她們是不是也不是跟我們一樣的普通人呢?」   「拉碧絲她們的確知道所有的事情,當然也包括依蜜麗她們的事情,但是除了昨天離開的依蜜麗她們四個以外,其他的姐妹都是跟你們一樣的普通人。」我笑著說道:「這可是人類居住的世界,哪有那麼多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人。」   「維爾,你剛才只說了依蜜麗和艾蓮娜兩位妹妹是神族的熾天使,那雅夢和雅清兩位小妹妹呢,她們也一定是神族的人吧?」小佩沉吟著問道。   我搖搖頭道:「雅夢和雅清不是神族的人。」   這個答案顯然又出乎了小雯和小佩的預料,兩人又是吃了一驚:「不是?那她們又是什麼人呢?你剛才不是說了嘛,她們四個人都不是普通人。」   我點點頭道:「我的確這樣說過,不過不是普通人並不只有神族,雅夢和雅清是魔族的」墮落天使「。」   「什麼?魔——魔——族?」小雯的牙齒也開始打架了,而且顯然比剛才的小佩還要激動。小佩是用小手摀住了自己的小嘴,才沒有讓自己叫出聲來,但是從她的表情來看,她吃驚的程度一點也不比小雯差。這也難怪她們,不說別的,單憑雅夢和雅清的魔族身份就足以讓她們大大的吃一驚,何況還有她們和依蜜麗、艾蓮娜這兩個神族熾天使一起成為我的女人的事情,不管誰第一次聽到這樣的事情,都會目瞪口呆的。   「我的乖乖,我有點明白了,難怪你們能挫敗連續的政變,原來有神族和魔族的人幫助你們。」小佩有些失魂落魄地說道:「我們和兩位小姐一直猜測不透的謎,我終於明白了。」   「哦,原來是這樣,我也明白了。」小雯也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如夢初醒般地說道。   「你們這樣猜測雖然很有道理,但是你們猜測得並不太對。」我笑著說道。   「我們猜測得不對,哪裡不對了?」小佩不解地問道:「要是沒有她們的幫助,你們根本沒有辦法對抗那些叛變的軍隊。」   「你們不要忘了,我也不是一個普通人。」我笑著說道:「依蜜麗她們四個基本上沒有出手,因為用不著她們出手,而且她們也是在政變結束之後才成為我的女人的。」   「原來是憑你一己之力啊,這就難怪了。」小雯低著頭沉吟著道:「難怪你說要帶我們回玄武大陸,而且說的好像容易似的,原來對於你而言真的是很容易的事情。」   「小雯,我們去把這個消息告訴大小姐好不好,她一定會很高興的。」小佩興高采烈地對小雯說道,然後才注意到我笑著搖了搖頭,她不由疑惑地問道:「維爾,你不同意?」   我笑著說道:「這件事情還是我親自告訴紫月姐姐吧,當然前提條件是她也答應做我的女人。」   「維爾,這我就不懂了,為什麼你要這麼做?如果你先告訴大小姐,她一定會答應做你的女人的。」小雯不解地問道。   「我的傻姐姐,我就是不想因為我的特殊身份而影響她的決定啊。」我笑著說道:「就像我沒有先告訴你們一樣,只有成為我的女人之後,才有資格知道我的事情。雲兒現在也一定知道了我所有的事情,但是她一定不會跟你們或者紫月姐姐說的,因為這是姐妹內部定下的一條規矩。」   「啊,原來還有這麼回事,我差點闖禍了。」小佩不好意思地說道:「小雯,看來我們先要去向迪婭姐姐她們請教一番才是,要不然糊里糊塗就會做錯事。」小雯羞喜地點了點頭,臉上滿是幸福的神采。   「你們放心啦,不會有什麼太多狗屁規矩束縛你們的,之所以有這麼一個規矩都是為了防止我的身份外洩而引來麻煩。」我笑著說道:「不過有很多事情是需要你們知道的,你們只要給她們其中的任何一個看看你們手上的戒指,她們就會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們的。」   小佩歎聲說道:「原來她們所有的人都知道你和依蜜麗妹妹她們的事情,那她們還能像個沒事人似的,我真佩服她們。」   「這也沒有什麼的,只要你們把我看成一個普普通通的人就好了。」我笑著說道:「我相信你們很快就會忘了」我不是普通人「這一點的,到時候你們就不會像現在這樣拘束了。」   二女聞言點了點頭,小佩突然問道:「對了,維爾,你到後花園裡來,應該是來找二小姐的吧?」   我笑著點點頭,讚許地說道:「佩姐果然冰雪聰明,一猜就中。」   小佩微微一笑道:「這有什麼不好猜的,這後花園本來就是你和二小姐幽會的地方,這點皇宮裡面的人誰不知道啊。」   小雯嗤嗤笑道:「小佩,我們也該去找個姐妹瞭解瞭解情況,不要留在這裡做」夾心蘿蔔「了吧?」   小佩忍著笑道:「小雯,你說的很對,我們是該走了。」   「呃,就這麼說走就走了,連告別都不告別一下啊?」我嘻笑著指了我的臉頰一下,二女都是玲瓏心腸的人,還有什麼不明白的,羞紅著臉踮起腳在我的臉頰上一左一右地留下了兩個唇印,然後才羞笑著跑開了,從她們歡快的腳步中,我彷彿能夠感覺到她們歡快的心情。   初春時候的天氣當然不會燥熱,相反的還會反令人感覺清爽異常。置身這間四面牆壁以漢白玉鋪砌,光滑細膩,所有多餘裝飾一概全無的極大屋宇中時,自然會更增清爽的感覺。房屋正中卻是一個圓形的大池,清水蕩漾,熱氣蒸騰,水霧縹緲。池水中漂浮著五顏六色的花瓣,陣陣清香隨熱氣散了出來。池中央立了玉石雕出的四條盤螭,刻工精細,分四個方向,從螭口中源源不絕地噴吐出熱水。   紫月輕盈地步出浴池,感覺全身上下清爽異常,在廚房忙碌了一整天後沾染的油鹽味在浴後消失的無影無蹤。她輕吁了口氣,邊拭察著水珠淋漓的身子,邊從對面妝台上的菱鏡中,憐惜的審視自己的玲瓏嬌軀。鏡中的女子一副瓜子臉,鼻頭小而直,嘴唇甚薄,眼細長而靈動,細眉彎彎如月,浴後更顯清爽秀氣。身材嬌小,四肢纖細,卻少見突兀的骨點,皮肉細嫩白晰勻布全身,極見玲瓏凹致珠圓玉潤的美態;乳房似舒緩的丘陵般聳立,豐滿挺立得幾成圓球,高聳入雲,甚為柔軟,輕微地身體晃動,也引致它顫動不止;乳頭色澤微紅,在淺紅的乳暈中,仿若鮮花中一枚紅葡萄,隨乳房不停抖動,極具撩人美態。   紫月凝視著鏡中的自己半晌,慢慢拿起放置一旁的衣裙穿戴起來,有如白玉雕成的嬌軀也慢慢消失在衣服下面。穿戴好之後,紫月又重新審視了一下鏡中的自己,喃喃自語道:「小冤家,你到底是多情呢還是無情?為什麼你連小雯和小佩都要了,卻獨獨對我不聞不問,難道我就這麼讓你不屑一顧嗎?」又歎了一口氣,她才慢慢走出了浴室,回到了她和紫雲的臥房,坐在自己床邊望著對面紫雲的空床發呆。   「姐姐,你在發什麼呆啊?」紫雲的聲音將發呆良久的紫月給驚醒了,她回過神來,打量著不知什麼時候進來的紫雲。出於女人的直覺,她本能地覺得紫雲有些不對勁,她這麼仔細一打量,立時發覺了什麼地方不對勁。   「姐姐,你怎麼啦?」紫雲被紫月看得俏臉緋紅,慢慢走到了紫月身邊,就這短短幾步路,紫月就發覺不對了。紫雲步履踉蹌,似是忍著傷、忍著疼一般,偏偏當紫雲注意到她的眼光時,反應卻是不由自主的玉臉微紅,那含羞的少女媚態,教紫月不由得想到了問題的答案,這只有一種可能。   「小雲,你是不是剛跟維爾好過了?」心事給姐姐一口道出,紫雲羞的嬌軀發顫,站都站不穩了,嬌軀撲到紫月的懷裡,芳心卻不由自主地回到了方纔的後花園裡……   紫雲像往常一樣在後花園的亭子中彈琴唱歌,突然心中微震,一股強烈的感覺從身後靠近。不但沒有躲開,紫雲連聲音都沒有出口,乖順地任背後的人緊緊摟住了她。當然不用再多說了,這個時候能夠出現在這個地方的男人只有可能是我維爾。蘭迪了。要是在以前的話,她或許會掙扎、逃開,但現在她卻不會了,因為就在昨天我已經正式為她戴上了「愛之戒」,正式將兩人的關係確定了。要不是因為紫月擔心自己的妹妹不懂事,把紫雲給拉回去惡補,紫雲昨晚就被我吃了。   紫雲雖然對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情早就有了心理準備,但是她畢竟未經人事,當我那火熱的嘴吻上她玉頸的當兒,那火熱酥軟的感覺,差點就讓她叫出聲來。再加上我不只是摟著她,口舌更在她敏感的玉頸上游動不已;我的雙手更是早已經滑過她的腋下,托住了她那堅挺高聳的雙峰,隔著衣裳就揉捏了起來。充滿了情慾的手是那麼的火熱,即使隔著衣裳,威力也全不見降低,火辣辣地刺激起她的處女春情。   由於早有心理準備,加上紫雲也期待著獻身給自己心愛的人的神聖一刻,至於現在是什麼時間,在什麼地方她都覺得無所謂了。雖是難掩嬌羞,紫雲仍放開心胸,承受著我那恣意的撫愛,任我一步一步地勾引出她體內的情慾。若不是昨晚剛從自己的姐姐那裡受教,心中擔心被我看輕了,紫雲幾乎可以肯定自己會毫不猶豫地呻吟呼叫,誘發出男女之間甜蜜動人的本能慾望,和我盡情地享受魚水之歡。偏偏她昨晚剛受到自己姐姐的叮囑,女孩子不可表現得太放蕩,不然會被人看輕的。紫雲殘留的神智壓抑著高呼的渴望,無聲地享受著我那無所不至的挑情手段。   此時的紫雲早已是釵橫鬢亂、衣衫不整、媚眼如絲、眉黛含春,衣上的扣子不知何時已在我的魔手下被解開了,連沾著香汗的褻衣都已滑到了身下。一雙敏感堅挺的玉峰,毫無屏障地落入了我的手中,在我時而溫柔、時而強猛的揉搓撫愛當中,紫雲乳上的蓓蕾已然綻放。在光天化日之下,雪白玉乳上那兩點嬌媚粉嫩的紅點,誘的人心癢難搔。偏偏我的技巧還不只此,在春心蕩漾的她默許當中,我的手已滑入了她的裙內,直搗那淫滑濕潤的幽谷。   我雖然不知道昨晚紫月到底跟她交待過什麼,但是紫雲緊咬銀牙苦苦忍耐的情景我是一目瞭然的,我一邊加緊手中的愛撫行動,一邊柔聲在她耳邊說道:「雲兒,我已在四周設下結界,別人不會打擾我們的,你不要有什麼顧忌,想叫的話就叫出聲來吧。」   聽到我鼓勵的話語,紫雲暗自長吁了口氣,毫無避忌地咿唔出聲呻吟起來:「哎……維爾哥……你……你的手……唔……好……好熱……哎……美……美死雲兒了……唔……不……不要……摸……那裡……那裡不行……會……會弄濕的……」   「就是要夠濕……才會舒服……」我溫柔地吻著紫雲赤裸的香肩,再慢慢地吻向她嬌軟溫熱的臉頰,我的嘴毫不猴急,好整以暇地吻遍了紫雲火熱柔軟的臉蛋兒和肩頸之處。良久良久之後,我才堵住了紫雲誘人的櫻唇,一陣又一陣甜美溫柔的吮吸,勾得她春心蕩漾。   紫雲自己也感覺到了,那從未為我開放的幽谷當中,此刻已是濕滑無比,一波波的粘稠津液,正逐漸逐漸地滑了出去,加上我的手早已覆上了她珍秘的幽谷,指頭正精巧地勾弄著她勃發的小蒂,如彈奏樂器般地誘發出她狂野的慾火。知道我已經瞭然她自己的濕滑,紫雲又愛又羞,死命地吻緊了我,深怕再給我說話的機會時,會聽到什麼不堪入耳的話來。   那一股股的慾火,已不知在紫雲的體內烘燒了多久,燒的這天仙般的絕色少女慾火狂升,她再也無法控制自己了。紫雲轉過了嬌軀,四肢八爪魚般地摟緊了我,菱紅嬌軟的櫻唇飢渴地向我索吻,凝脂軟玉般潔淨瑩白的肌膚染滿了熱情的暈紅,媚的仿似一掐就掐得出水來。此刻的紫雲體內被那狂野無比的慾火充的滿滿的,早已被灼的渾然忘我,早把昨晚紫月叮囑她的話給忘到九霄雲外去了。現在的她無論身心都完全開放在欲焰的支配之下,只渴想著男女交合時那美妙無比的歡樂,渴想著我那勇猛的佔有。   「嗯……」拂去了紫雲象徵性的推拒,摟著懷中慾火焚身的絕代佳人,我加快了手段,很快紫雲的衣裳已經全落到了地下,她那清純潔美、玲瓏剔透的胴體已完全赤裸地貼上了我同樣一絲不掛的健美身體。這種肉貼肉的親蜜感覺,惹得紫雲忍不住嬌弱甜美的呻吟出聲,她知道自己所渴望的就快來了,她純潔的處女之身很快就要被眼前的愛郎所奪,在我的溫柔和粗暴之中,享盡男女之間絕美的快感。   「哥……不……不要……怎麼……怎麼這樣……哎……」原以為自己的處女身,就要在這亭中獻給我,紫雲無論身心都已經準備好,要迎接那美妙無比的佔有了。沒想到我卻沒有在亭中就幹了她,反而是抱著她津液氾濫洶湧的裸體,輕飄飄地浮了起來,再落下時已經停身空中一張由水元素構成的水床之上,而下面和四周都是鮮花簇擁、萬紫千紅。   那清幽的花香,好似喚起了紫雲早給慾火燒化的少女嬌羞。加上我那堅挺粗長的玉莖就在她眼前強硬地顫挺著,配上我那完美的體魄,令人不由得心搖神蕩,讓她忍不住縮起了身子,連一雙玉腿也夾了起來,腿間那濕滑粘膩的感覺,在輕夾之中更為明顯了。   看已熱情無比的紫雲突顯嬌羞之態,我並不急於魚郎問津,只是眼光逡巡著她那完美無暇的嬌軀。灼灼的眼光宛如實質一般,輕掃著紫雲那巧奪天工的胴體,含春的眉梢、白玉般的肌膚、堅挺的玉峰、綻放的乳尖、修長潤滑的玉腿,及輕夾腿間那似有若無、微映著濕潤的淡淡烏光,全都沒能逃出我的眼去。嬌羞無匹的紫雲只覺自己比方才在亭子中更能感受到赤裸無依,加上被我的眼光輕薄,雖沒有直接的肉體刺激,感覺卻遠比方纔那肉貼肉的觸感更為強烈。   「哥……不要看啦……好羞人的……」這樣一絲不掛地任我觀賞,比之我剛才強烈的侵犯玩弄更為難挨,嬌羞至極的紫雲終於忍不住開口求饒。我自然不忍第一次就讓她感覺過分難堪,她話才出口,我就已經開始動手了。我雙手托在紫雲臀下,將她的玉腿掛在肩頭,那美妙的幽谷就這樣徹底暴露在我的眼皮底下。   就好像被我用眼光勾著一般,一波波的晶瑩玉露不住外湧。被擺佈成這「任君採擷」的模樣兒,教紫雲芳心裡又羞又愛,正當紫雲含羞渴待的當兒,她的幽谷終於被侵犯了。卻不是被我那粗長的玉莖,而是一條又濕又熱的舌頭。   「唔……喔……啊……哥……怎……怎麼會這樣……哎……好……好美……啊……唔……天……天哪……唔……維爾哥……求……求求你……別……別再……那……那裡不行……不可以……啊……」一邊嬌聲呻吟著,紫雲嬌軀劇顫,一雙玉腿情不自禁地夾緊了我的頭,好像要我更深入地挑弄她一般。   我的舌頭動的真是靈巧至極,勾挑滑舐吸吮之處,儘是紫雲最敏感最脆弱的部位。好像光只是舌頭這般愛戀情濃地勾掃挑逗之下,就足以令她欲仙欲死了。我的舌頭非但沒有帶來一絲清涼的津液,反而像是火上加油般,將紫雲玩弄的渾身發燙,體內那強烈的慾火如同火山爆發般,不斷地灼燒著她冰清玉潔、凝脂軟玉般的肉體,灼的紫雲幽谷當中波濤洶湧,渾身香汗沁出,更顯清新嫵媚。   忍不住閉上了眼睛,全心全意地去感覺、去承受我那超一流技巧的挑情,紫雲只覺渾身酥軟,再沒有半分力了,櫻唇之中口乾舌燥,飢渴無比的艷媚呻吟不斷從她口中傳出:「哎……好哥哥……美……美死我了……啊……怎……怎麼會這麼美妙的……哎……哥哥……求……求求你……別……別再弄了……我……唔……雲兒……受不了了……又……又要流出來了啊……」   眼看著這冰潔出塵、美絕人寰,猶如天仙下凡的絕色少女,已被我挑弄的慾火焚身,再也沒有半分矜持,一心一意只渴求著我男性的侵犯,汩汩玉露不斷從幽谷之中向外沁出。那顯然從未被人賞玩過的美妙幽谷,已被灼的發燙了,又濕潤又軟滑又嬌艷。也不知是被我舌上的口水,還是幽谷中的清泉浸透的。   我其實也忍得很辛苦了,於是抬起頭來,雙手一伸,將紫雲那雙堅挺美麗的玉乳擒在手中,溫柔又強力的搓揉起來,胸口輕輕地將紫雲的玉腿頂了開來。紫雲只覺胸中一窒,一股強烈到無可抑制、似乎要將她體內空氣全擠出去的美妙感覺登時傳上身來,就在她沉迷其中的當兒,她的幽谷已經被拓了開來,令她魂牽夢縈的堅挺玉莖已順著她的濡濕,勇猛地滑入了她的幽谷當中。   「嗯……啊……」真的是很痛,幽谷中那幾近撕裂的感覺,真的好像要把她整個人都破開來似的,紫雲原也知道,處女破身是世上最難耐的疼痛之一。加上我那玉莖極其堅挺勇壯,即便是成熟的婦人也未必承受得住,更何況是她那初開的玉門?偏偏我剛才逗弄她逗弄的太過火了,即使被撐的那麼痛,紫雲竟也在痛楚當中感覺到一絲快感、一絲充實,那快感令她情不自禁地夾緊了我。其實紫雲也不用這麼做,我的玉莖何等粗壯,雖說她的幽谷竟能完完全全地吞入了它,卻也是貼得緊緊的,再沒有一點點間隙了。   感覺到身下的絕色美女雖是疼痛的夾緊了,幽谷當中卻是溫柔地啜吸著它,完全沒有一點緊夾的疼痛感,反而更能感覺到情慾交融的緊貼美妙,我也不由得震驚了。我搞過的處女不在少數,卻幾乎沒有人能在甫破瓜時,體內就能如此美妙的緊夾啜吸,就好像已樂在其中似的。我俯下頭去,吻住了紫雲微啟的櫻唇,雙手溫柔地在她的乳上搓揉撫愛,玉莖則隨著腰部微不可見的扭動,緩慢而溫柔地在她的幽谷中滑動著。   直到現在,紫雲才知道,為什麼我一定要把她弄到這水床上來開苞。就算是因著她的痛楚,幽谷裡面緊緊夾著不動,但隨著水床的蕩漾,帶動著兩人的肉體微弱地滑動著,讓我的玉莖能更輕柔、更細緻地在她的谷內滑動,一寸寸地撫愛過她敏感的肌膚。那滋味之美妙,不但沒引發她一點點疼痛,反而像是溫柔無比的輕憐蜜愛一般,一點點地撫去她的痛楚,比之任何手段更能使她快活。   「惡搞時間」睡水床的八大優點   ◆有利於夫妻生活情調:相愛的人在動態的水床中共眠,具有非凡的浪漫情調,醉人的神秘感,使您回味無窮!   ◆冬暖夏涼:夏天充水,有如置身於涼津津的空調環境之中。冬天配合電熱毯使用溫暖舒適;   ◆浮力睡眠,速解疲勞:水床利用水的浮力原理,血液循環暢通,利用水的波動產生的按摩功能,盡快消除疲勞。   ◆醫療保健:長期臥床的病人睡水床不會得褥瘡,女性則可以增強造血功能,預防貧血的發生。   ◆養顏護膚、體形健美:使肌膚更具有光澤和彈性,防止皺紋的產生,達到減肥、養顏、護膚的效果。   ◆軟硬可調,因人而宜:通過氣泵調整四邊氣室充氣量的大小,來調整水床的軟硬度,老少胖瘦,因人而宜。   ◆清潔衛生,防塵防□:水床的面料無毒,無污染,清潔衛生,不易積攢灰塵和滋生□蟲等細菌。   ◆操作簡單,方便實用:具有防潮功能,可直接放地上使用,放水後可折疊隨身攜帶,適合經常搬家的朋友。   「注」此水床非彼水床,乃現代科技產品,但卻有異曲同工的效果,諸君不妨一試。   慢慢的,隨著紫雲的肢體熱情地摟上了我,香舌的反應也慢慢激烈,幽谷裡更以美妙無比的力道絞纏著那充滿了她的玉莖。我也感覺到了,此刻的紫雲已逐漸褪去了處女的羞澀,雖說開苞的痛楚未能全消,但她熱情的肉體,卻已慢慢地開始享受那痛楚中的歡樂,甚至連那未褪的疼痛,都混在歡愉當中,化為另一種奇妙的快樂。我原就是此道高手,身下美女雖是羞得不敢開口,但紫雲肉體的反應,又怎能瞞得過我呢?   「哎……好……好深……唔……好……好哥哥……你……你的棒子好……好大……又好粗……唔……雖然痛……可……可是美……美死雲兒了……哎……啊……好……好哥哥……你……你的大棒子……唔……入……入的雲兒好……好棒……好舒服喔……哎……」   紫雲真的沒有想到,這樣的話兒竟能從自己端莊嬌貴、典雅秀氣的櫻唇裡叫出來,而且還是在破瓜開苞的頭一次,但那又有什麼辦法呢?先不說我的技巧熟嫻,總是適切地掌握到她的敏感地帶,我的每一下動作,都能教她魂飛天外,飄飄欲仙。還有這樣的環境,四周鮮紅環繞,絕色美女紫雲被剝得一絲不掛,心甘情願地承受著我的愛撫淫玩。再加上我雖只是善用強壯粗長的優勢,一下接著一下插著她的幽谷,次次地脹滿了她,但隨著水床的自然起伏蕩漾,在直出直入的時候,總會身不由己地轉上幾下,貼上原先未被觸及的地帶,那美妙的滋味,真是筆墨難以形容的了。   偏偏我並不堵著紫雲那甜美的櫻唇,反而是在她耳邊輕聲細語,混著衝擊時的喘息,要她放開心懷,將心田里的歡樂全都呼喚出來,已給插的意亂情迷的紫雲原只是含羞帶怯地軟語呢喃,給我誘出了第一句。但她卻沒想到,這種淫言浪語最困難的就是第一句,只要頭一句淫蕩話兒出了口,情慾的本能自會泯滅理智地驅策著她,讓這嬌嬌女的口中奔出數也數不清的淫浪話兒。而且隨著情慾的呼喚出口,肉體的稚嫩也會隨之消失,讓她做出事前想也想不到的聲情動作。此刻的紫雲再也不是平常那天真無邪的少女了,她的胴體似能透出火般地緊貼著我,纖腰圓臀隨著水床蕩漾不住起伏,迎合我的動作,口中的言語更是愈來愈甜美、愈來愈大膽了。   「哎……維爾哥……美……美死雲兒了……唔……啊……好……好哥哥……你的大棒子……真……真是太厲害了……唔……入……入到雲兒最裡面了……啊……好……好熱……好美呀……啊……啊……好舒服……啊……嗯……啊……好……好哥哥……你……你太厲害……唔……你要……要入死雲兒了……給我死了吧……啊……我輸了……雲兒徹底輸了……好哥哥……好夫君……求求你饒……了雲兒吧……啊……啊……我死了……要死了……我……啊……嗯……啊……好哥哥……你好厲害……你……好棒……啊……好哥哥……啊……嗯……嗯……啊……嗯……哎……哎……雲兒要……爽死了……好爽……好哥哥……給我吧……啊……死了……死了……嗯……啊……嗯……啊……啊……」   在一聲又一聲愈來愈甜蜜的呻吟當中,紫雲只覺高潮的快樂一波又一波地襲上身來,一次又一次地將她滅頂。她的幽谷發燙,已不知給我插過了幾百次,插的津液紛飛,混著處女落紅,那狂野而美妙的滋味令紫雲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等到我終於將滾燙的陽精射入了她蜜穴深處的時候,紫雲已爽的渾身酥軟,當場眩暈了過去……   「雲兒……就是這樣被維爾哥給吃了……」軟綿綿地靠著自己的姐姐,紫雲一字不漏地將她頭一次和我歡好、頭一次嘗到高潮的經過和盤托出,整個人都酥軟了,眉目含春、眼波汪汪,肌膚上頭透著嬌媚無倫的暈紅,就好像她不只是在訴說在回憶,而是整個身心都回到了那欲仙欲死的美妙當中一般。   聽著自己妹妹的軟語細訴,紫月只覺自己似乎也快要沒有力氣了。她如今已是芳齡二十,雖然尚未經人事,但是對男女之事顯然比小五歲的妹妹要知道得多,這也是她為什麼昨晚會把紫雲拉過來「教導」一番。她本就芳心暗許,如今聽到紫雲這樣嬌聲軟語,訴說著我床笫間的種種好處,又眼看著紫雲眉目含春,一幅連女人看了也要心動的媚態,紫月自己都快要受不了啦,感覺到裙內有些濕潤。   正當紫月一邊咬著牙,忍住頰上微燒的嫣紅,一邊絞盡腦汁,想著該怎麼對看似還沉醉在那肉體快感當中的紫雲岔開話頭的時候,白光一閃,室中出現了一個身影。紫月本來正抱著嬌軀酥軟的紫雲坐在床邊,但是本能地感到了自己身後的動靜,下意識地放開紫雲站了起來,就欲轉身面對這個不速之客。   紫月的速度已經是夠快的了,但是來人的速度更快。紫月的身子才轉到了一半,纖腰已給來人大手一挾,緊緊扣住,那貼在小腹上的掌心無比灼熱,一絲詭譎的氣息隔衣傳入,紫月只覺渾身的力氣就像消失得無邊無際似的,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紫月求救似地向一旁看去,卻只見紫雲面紅耳赤,眼中微帶迷離之色,水汪汪的美眸直向此人飄送秋波,四肢嬌柔地摟上了來人,紫月心中暗歎了口氣,也不再試圖掙扎了,光看紫雲那又羞又喜、嬌艷誘人的神情,來人除了才剛和她合體交歡的我之外,還會有誰呢?   我之所以這個時候出現在她們的房間裡面,這是我早已預定好的行動。今天下午無意之中聽到了小雯和小佩的談話之後,我不能讓這一幕再次出現,所以決定快刀斬亂麻解決紫月的問題。其實我是知道紫月對我的好感的,不過我一向很尊重她,從未對她有過什麼不敬的舉動或者言詞。而且紫月雖說如今是落難之人,但是畢竟也是公主身份,受到的教養也讓她在跟我相處的時候分寸把握得很好,在這點上天真無邪的紫雲可就跟她完全不一樣了。   給我的大手輕挾著纖腰,紫雲不僅沒有掙扎,反而輕伸玉臂,勾住了我的頸項,主動奉上香吻,情不自禁地享受著偎在我懷中,那種肌膚相親的甜蜜舒暢。對於我的突然到訪,紫雲自然是十分歡迎,她的心中已若晦若明地猜到了我的真正意圖。她當然也不會掙扎了,相反的卻是合作無比地轉身摟上了我健美強壯的身體,香舌盡情地享受著和我唇舌交纏、津液交流的無比快活。   方纔和我交合之後,她的褻衣褻褲都被她的玉液給沾濕了,沒法再穿了,所以僅僅披上了外衫,內裡卻是一絲不掛。加上剛才沉浸在回憶的甜蜜當中,身心都好像回到了剛剛被我撫愛時的感覺,僅只隔著一件外衣,凸起的乳尖不過是稍拂上我的肉體,那感覺已經舒服的讓剛嘗過滋味的紫雲美的想要呻吟出來了。   我抱著這國色天香的姐妹倆上了床,當紫月的嬌軀無力的躺倒在床上的時候,紫雲好似終於能獨佔我的樣子,肢體已經貪婪地貼上了我,衣衫更早在我的魔手和她自己的配合下,落到了床前的地上。一方面是我那健美的身體,在摩擦當中帶給剛破身的她無比的親蜜感受,加上她的身子還沉醉在方纔那熾烈的高潮餘韻當中,自然是很快就動了春情。   更何況當紫雲摟上我的當兒,我一點時間都沒浪費,大手已直截了當地滑入她的衣內,一面向床前走一面熱烈地揉捏著紫雲豐潤的圓臀。指尖甚至滑到了紫雲又洩出露水的幽谷口上,若有似無地勾弄挑逗著她,讓原本已經春心蕩漾、慾火如焚的紫雲更加難以自制。若非意識到紫月在旁,怕早已嬌吟出聲了。即便如此,當衣衫盡褪,再次赤裸裸地落在我懷中的時候,紫雲的忍耐也已到了極限,當坐到床上的紫月舉首望向我倆的當兒,身軀已倒在床上的我和紫雲早進入了狂野的歡好之中。   「天……天啊……」靠著纖指壓在唇上,紫月才免於驚呼出聲。眼前的美態是那般狂野衝動、撩人心魄,這和她所能想像到的魚水之歡,真有著天壤之別。只見紫雲裸臥眼前,給我僅靠一隻手就頂住了她的腰,讓她下身整個懸空,只有背心靠在床上。我的另一手剛緊緊握住了紫雲那嬌媚跳動的玉乳,有力地搓揉擠壓。   紫雲似已經被慾火完全燒化了,星眸迷茫如霧、香肌暈紅若火,那雙修長的雪白玉腿緊箍在我腰間。隨著我托住她腰間的手的來回輔助,正熱情地挺動纖腰,好讓幽谷承受著我一下比一下更兇猛激烈的衝擊。此刻的我也似發狂一般,勇猛無比地插著紫雲的幽谷,連抓著她玉乳的手也愈來愈用力,在紫雲纖細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了絲絲紅痕,強猛的像是想要把身下這嬌媚絕艷的紫雲干死似的。偏偏紫雲像是一點都感覺不到痛似的,那斷斷續續的嬌媚呼聲,混在她急促的喘息聲中。她所承受的高潮衝擊之美妙之暢快,就連旁觀的紫月都似感同身受。   怎麼會這樣的?也不知在旁失神落魄地看了多久好戲,紫月才猛地想到,眼前這對熱情歡愛的男女,不僅只是樂在其中而已,也干的太久了點吧?她雖然未經人事,但是也曾聽自己的母親給自己講過這方面的知識,但眼前兩人瘋狂淫樂的時間,卻是超出了她的想像之外。我和紫雲都是毫無保留,全沒半分留力地投入那美妙的巫山雲雨之中,照理說這麼狂野激烈的歡好,體力該會用得很快的,可兩人非但沒有半點疲態,反而動作更是既大又猛,好像一定要這樣,才能將體內的慾火給奔放出來。   方纔聽著紫雲含羞帶怯地娓娓細訴,將她被我弄的欲仙欲死的過程和盤托出,紫月聽著我那般強大威猛的能力,令自己的妹妹次次高潮,才是處女破瓜便享受到了雲雨妙趣。紫月原還以為是紫雲經驗不足,所以才誇大其詞了,如今親眼看到紫雲被幹得爽到極點,連一旁有她在看著都不管了,熱情無比地奉獻著自己的胴體,好讓兩人都享受到男歡女愛那激烈無比的樂趣,櫻唇中呼喊的那麼淫冶激情,連旁聽的紫月聽了都忍不住臉紅,但她叫的那麼嬌媚好聽、扭的那般淫艷妖嬈,無論是聲色兩方面都美的無以復加,教紫月怎麼移得開目光、掩得起耳朵呢?   看得渾身火熱、聽得玉腿發軟,站都站不起來了的紫月挨在床裡靠在牆上,微微轉了個方向,竟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她到現在才看清了,我那正狂插猛幹著紫雲的玉莖,巨大英挺的真是誇張。不論是長或是粗,都超出了她的想像。看著紫雲渾然忘我的反應,紫月心中不禁要又怕又畏了,畏的是紫雲的嬌軀,才只是剛破瓜而已,竟真能承受的了那般雄偉的玉莖呀。   紫月心中暗忖道:「就算是我親自上陣給他這樣勇猛蹂躪,只怕幽谷內會連傷帶疼,弄得血流處處,早給他幹到昏過去了,怎麼平時嬌柔無比的小雲卻在那般雄偉玉莖的抽插之下,不只沒有一點兒難以承受的模樣,還爽的樂在其中?」   幽谷內洶湧的津液已令兩人腰臀都染的濕軟粘滑,映著室內的燈光,真正是美不勝收。心中雖難免覺得自己的妹妹未免太放浪、太淫蕩了些,但紫雲畢竟是自己最疼愛的妹妹。紫月還真是怕,若是我幹的太狠,紫雲承受不住,要給弄傷了,可要怎麼辦才好?偏偏她又不願也不想阻止,那般雄偉的巨大玉莖,干的那般火熱情濃,如果看到了還沒有反應,還能稱得上是女人嗎?紫月雖然未經人事,但是設身處地地想一想,若在兩人這般愛戀情濃、慾火狂燒的狀態下阻止,兩人不只是心下不爽,連肉體都要憋得難受。   想是這麼想,但眼前的紫雲顯然已快到了極限,原本美眸迷茫,似完全沉迷的她扭搖慢慢軟弱,變成由我全盤主導。那如沐淫雨般水淋淋的胴體,現在只能在我的手下,隨著我的動作而迎送,連聲音都似隨著洩身而綿軟無力了。偏偏我的力量似全無衰竭,在紫雲的幽谷中幹得更大力了,腰間的衝刺也更是強猛,干的紫雲媚眼如絲,歡叫的聲音慢慢地變成了軟弱的求饒聲。此刻的她再不是天真無邪的少女,不再是受過良好教育的小公主,純粹只是一個被情慾所征服的女人,一個明知自己再受不了情慾衝擊,偏偏又本能地渴求著更強烈侵犯的女人。   「好……唔……啊……好……好哥哥……你……你快……快弄死……弄死雲兒了……哎……雲兒又……又洩了……維爾哥……你真……真猛……真厲害……啊……又頂……頂到雲兒心裡去了……嗯……雲兒的……的小穴都……都快給你幹……干壞……了……唔……美……美死雲兒了……啊……好爽……雲兒又……又要爽了……爽上……爽上天了……啊……好哥哥……慢……慢一點……求求你……饒……饒雲兒一下吧……唔……你……你頂的好深……又……啊……雲兒又要洩了……你那麼硬……又那麼長……啊……慢……雲兒受……受不了了……」   在一陣曼妙無倫的嬌吟聲中,紫雲嬌軀整個抽搐了起來,紫月雖然未經人事,但是她知道紫雲這樣代表著已達到了絕頂高潮,丟精的美妙快感已徹底佔領了她的身心。偏偏我的慾火卻還似不見底似的,雙手箍住紫雲的纖腰,讓紫雲濕透的秀髮披垂床上,玉莖抽插的動作全然不見輕緩,幹得紫雲幽谷裡的波濤一波一波地噴了出來。   看紫雲洩的氣若游絲,不只是再無法迎合我的侵犯,甚至連求饒的聲音都發不出來了,紫月終於下了決心,顫抖的纖手剝去了自己的衣物,發軟的玉腿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走近我,纖手溫柔地環上了我的頸項。這正是我想達到的目的,要讓紫月拋棄掉她的矜持,全心全意的做我的女人。我放開了紫雲,讓這已渾身無力的美嬌嬈癱軟床上,落入我魔手的紫月卻在一瞬間就崩潰了。   紫月胸前高聳的玉峰讓我眼前一亮,那又挺又圓、不斷彈跳的乳房是多麼的誘人啊。雖然十分飽滿,但卻沒有一點下垂的跡象都沒有,無比驕傲的挺立著,隨著紫月那帶喘的呼吸,微微的躍動著。紫月呻吟了出來,雙手蛇一般地摟上了我的脖子,鼓舞著我伏在她胸前,對那粉紅的可愛乳尖逗弄著。這對飽滿的美乳完全是上天的恩賜,又大又挺,而且極其敏感,偏又碰上我這經驗豐富的老手,紫月完全融化在我又舔又吻、連吸帶舐的撩撥裡了。一直旁觀著我和紫雲熱烈的交歡,她原已經慾火焚身,嬌小的幽谷內如今已經水滑潺潺了。   專心地撥弄著紫月的雙乳,我很快就感到下身躍躍欲試的跳動,我空出了一隻手來,從紫月那一絲贅肉也無、無比平滑柔嫩的小腹緩緩流下去,梳過浸在淫水之中亂漂的陰毛。我的魔手摸上了紫月那脹的發熱、將近裂開的陰唇,指頭順著湧來蜜水的方向,溜進了紫月那從未開封的小穴裡。紫月給這突來刺激的一擊,樂得高聲淫叫出來,纖腰扭擺得更加有力了。   紫月誘人的裸體仰躺在床上,微分的雙腿掩映著神秘的小穴,配上她嬌柔的喘息聲,格外有引人犯罪的誘惑力。將她白色的褻褲墊在她那渾圓的玉臀之下,等著承接她的處子之血,我跪在她腿間,有力的將她雙腿一掰,手指抓上她滑潤有力的纖腰,讓她下身稍稍離地,下身微微地突入了進去,等到觸著了薄薄的阻礙後,才有力的一擊到底。   「啊……好痛……」這一刺又狠又強,看著紫雲那麼享受,紫月沒想到破瓜之痛會是如此撕心裂肺,讓她忍不住叫出了聲,一雙小手也緊緊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單。雖說紫月早知,女孩子的第一次要承受破瓜之痛,但是哪想到會痛得這麼厲害,真不知道嬌柔的紫雲是如何承受過來的。   我溫柔地吻著紫月的小嘴,同時緊緊抓住她嬌弱不堪一折的纖腰,開始由慢而快的抽插起來。紫月雙眼緊閉、纖手緊握、玉腿輕踢,強忍著無比的痛苦,下身的痛楚完完全全地擊潰了她的芳心,那不止是破瓜失身之痛,媚骨天生的她,小穴比旁人更加窄緊而深,遇上了我這令她先前難以想像的大肉棒,兇猛的將她撕裂割傷,細嫩小穴愈拓愈寬,幾乎將這她的胴體撕了開來。   但是也不完全是痛苦,在這無比的痛楚中,紫月竟感到了一絲絲快感。隨著我愈挺愈有力,那快意也愈來愈強猛熾烈,很快就將痛苦漸漸逐出,令她無比自動的挺著纖腰,迎合那難以想像的強烈衝擊,我的大肉棒一下一下都似乎插進了她的芳心裡,使她得到了無比的歡愉快意。我的下身開始大起大落,抽插的愈來愈深、愈來愈有力。   紫月原本以為連嬌小玲瓏、比自己小五歲的妹妹紫雲都經受得起,身材豐滿、而且又已經被誘發了如火春情的自己自然承受得住。加上我才剛把紫雲搞到洩身,威力該當減低不少,沒想到圓臀給我雙手一抱,玉腿登時大開,幽谷才給我插入幾下,那前所未有的硬挺和深入,一瞬間就讓紫月的胴體崩潰在高潮的侵襲之下,她只覺幽谷之中又疼又麻、又爽又酥、連癢帶酸的,什麼美妙的感覺一下全都上來了。   紫月明知若連自己也順著我的節奏頂挺扭搖,只怕不但沒能撐到我射精,甚至自己當場就要爽死,但那強烈的快樂威力無比,轉眼間便征服了她的心,讓她渾然忘我的主動挺送起來。出身帝王之家、身為公主的紫月,只從自己母親嘴裡聽到過男女情事,在她的想像中只有溫柔的床戲,床笫之間連聲音都不太敢出的,她還特地曾經同樣如此教導過紫雲的。   但我的抽插既勇猛又強烈,足以將女人心中任何的防備都突破,未經人事的紫月,幽谷深處那裡經得起這般強烈的衝擊呢?我放開了手,讓紫月自己挺腰抬臀、恣意迎送,窄緊的小穴緊緊地包住我的玉莖,像是體內有張小嘴似的,將我的熾熱又吸又咬,說不出的愉快。而我空出來的手,自然而然地溜上了紫月那秀美的乳房,不忍釋手地愛撫把玩著,讓紫月發出了一聲又一聲,愈來愈扣人心弦的淫叫聲。   很快的,紫月已感到高潮襲上身來,一波又一波海嘯般地擊垮她的矜持,光聽著紫雲嬌吟便令她臉紅耳赤的歡叫聲,不知不覺間已由紫月脫口而出,而且叫的比紫雲更大聲、更是嬌冶騷浪,令聽者魂為之銷:「美……啊……美死人了……唔……維爾……你……你好厲害……好棒……哎……哎喲……這……這麼硬……這麼粗又……又這麼長……啊……好……好美……好爽……好……唔……好棒……怎……怎麼有……有這麼粗的……唔……好……好棒……呀……啊……」   才剛被插枚多久,就已經爽的魂飛天外,紫月不由得愛上了這美妙的滋味。她偎在我懷中,拚命地扭搖著,好讓自己能更深刻地承受我的威力。直到現在紫月才親身體驗到,為什麼方才紫雲會扭的那麼妖冶、叫的這般淫蕩,那豪放粗野的衝擊如此深刻強烈,若非這般冶艷地扭腰挺臀、這般淫蕩地呻吟吶喊,怎能將那美妙感覺表達出來呢?很快的,沒頂於交歡愉悅的她便達到了高潮,銷魂蝕骨的快感籠罩著她全身上下,讓她拚命地喘息著,呻吟嬌喘聲中包含著無盡的感謝。   紫雲原本軟綿綿地癱瘓在床上,只覺身子還沉浸在高潮的餘韻當中,舒服的不想起來。但是眼看自己的姐姐紫月已被我幹得白眼直翻,嬌吟聲愈來愈媚、愈來愈弱,眼看是再承受不住了,只好爬起了酸軟的身子,強忍嬌羞,從後方抱住了我的腰,軟語懇求著,讓我轉移陣地。帶著紫月的落紅和玉液,我頂入了紫雲溫暖滑膩的幽徑,恣意狂逞。   而一旁的紫月已經爽到失神,四肢大張地幾乎暈了過去,小穴之中半透明的玉液混著落紅慢慢流瀉而出,流過酸軟乏力的玉腿,連墊在臀下的褻褲和身下的床單都濕透了。夾不起來的玉腿當中波光璘璘,還混著一點點裂傷的血,不過光從紫月那陶醉的模樣就知道,她一點也感覺不到痛苦。   柔和的月光透過了窗戶灑了進來,灑在三個汗濕的軀體上,有一個已軟倒了下來,另一個美麗的裸體正勉力迎合,而伏在她身上,聳著屁股狂抽猛送的我卻絲毫不見疲態。有人把女人叫做馬子,而現在屋內正是一場快樂無比的騎馬會。兩匹赤裸的馬兒正被我這個勇猛無比的騎士騎乘著,我輪流換馬,騎了一次又一次,銀槍狂猛地發著威,徹徹底底地控制著胯下馬兒的胴體。兩匹動情發騷的馬兒給我恣意跨騎、快意奔馳,渾身都脫了力,香汗淋漓如雨,卻是一絲逃去的慾望也無,拚命迎合著我的抽送,任我馳騁。   被騎了的不止是身體,紫雲和紫月被我這般狂愛狎玩,連芳心都屬於我了。精力和蜜液一下下地被抽汲出來,我的體力卻近乎無限,兩女迎合的心花怒放、挺送的腰戰骨趐、被幹得欲仙欲死,好久好久才到了盡頭。不知干了胯下兩個美女多少次,玉杵深深埋入紫月體內的我感到龜頭一脹,看著紫月已被插到失神,迎合的那般無力,而紫雲迷迷茫茫的軟癱一旁,甫被破身被干了七、八次的她再受不起狂風暴雨的侵犯。我這才緊緊抱住紫月的玉臀,玉杵大力一入,再次射精,深深地射進了紫月的蜜穴深處。   我緊緊挾著紫月的腰臀之處,聽著她被熱火灼著花心最嬌嫩的軟肉時,那無限歡欣的騷浪呻吟。紫月給我這一挺射,全身連聲音都酥了,迴光反照的挺腰使她上身後仰,雙峰彈動,任我細細欣賞在這春天粉帳內的美景。我低頭親了一口渾身酥軟的紫月,柔聲問道:「月姐,舒不舒服?」   「真是美透了。」嬌慵脫力的紫月軟軟地躺在床上,任我肆無忌憚地飽覽著雲雨後的她,美眸射出誘人的情火,呢喃聲好生誘人:「你真是個小壞蛋,居然在我面前和小雲做這種事情引誘人家,讓人家一點顏面都沒有了。」   我柔聲問道:「月姐,你怪我嗎?」   「怪,當然怪你啦。」紫月一雙柔荑攬住了我的脖頸,湊上來親了我一口道:「怪你這小壞蛋對人家不冷不熱,讓人家飽受相思之苦;怪你這小壞蛋故意使壞,非要逼人家不顧臉面,裸身就你。」   「月姐,對不起。」我心中暗自歉然,看來紫月也跟小雯、小佩她們一樣,因為我而飽受煎熬,幸好我及時聽到了小雯和小佩的對話,要不然又多了一個「為我消得人憔悴」的姑娘,那我的罪過就大了。   「算啦,以後對人家好點就行了。」紫月幽幽地說道:「姐姐至今才知男女之樂,真恨不得早些被你玩了才好。你可不能丟下姐姐,姐姐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你的身下。」   「不要說這種壞話。」我深深地吻著紫月,讓她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月姐,除非我死了,否則我不會讓姐姐你離開我的。」   「啊——不要說這種不吉利的話。」紫月任我摟著她一翻身,然後癱倒在我的身上,呢喃著說道:「你說話要算話哦,姐姐不能沒有你。」   「月姐,你放心吧,我們永遠都不會分開的。」我的眼光再次飄向了紫月的雙乳,俯就的姿勢讓她微脹的乳房垂在那兒,未褪的嬌媚猶存,讓我忍不住挺起胸,輕輕觸著她們,感覺著她每一下的呼吸。紫月給我頂了幾下,魂都快飛了,軟軟地抱著我,任我輕薄,呢喃著道:「姐姐的身心都是你的啦,也只好相信你咯。」   「姐姐,你不要說的這麼幽怨嘛,維爾哥不是薄倖之人。」不知什麼時候,紫雲已經清醒過來,聽到我和紫月的對話,忍不住爬了過來。我伸出了左手攬住了她,讓她躺在了我的臂彎裡,紫雲側過身子,螓首和我的腦袋靠在一起。   紫月這才想起床上還有第三者存在,想起剛才自己的淫詞浪語比紫雲是有過之而無不及,想起自己昨天晚上還叮囑紫雲在床上要矜持一些,紫月的嬌靨一下子羞得通紅,螓首也嬌羞無比的埋在我的胸前。紫雲嘻嘻一笑道:「姐姐,你就別害羞了,我又不會笑話你的。」   紫月嬌羞地嗔道:「你這妮子還好意思說,你和維爾這小壞蛋居然合夥來欺負你姐姐。要不是看你被小壞蛋弄得快要斷氣了,我才不會捨身救你、白白便宜了維爾這個小壞蛋。」剛才獨自面對我的時候,紫月什麼淫詞浪語都說得出口,但是如今在自己的妹妹眼皮底下,卻是死要面子。   紫雲嬌聲地道:「姐姐,從小到大你都對我很好,除了這樣我不知道該如何報答你。」   「報答我?」紫雲嘟囔著道:「幫著自己的男人欺負姐姐,你還好意思說這是報答我?」   紫雲笑著說道:「姐姐,你就別再裝了,我知道你早就喜歡上維爾哥了,而維爾哥也喜歡姐姐你。更何況我還答應過維爾哥哥要幫他追到姐姐,作為他教我魔法的回報。」   「誰說我早就喜歡他了?」紫月羞紅著臉,死不肯承認。   「姐姐,你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我,你在來到皇宮之前就喜歡上了維爾哥。」紫雲嘻笑著說道:「姐姐你還記得跟我說過的那八字評語嘛,後來我才慢慢明白你那時候就已經喜歡上維爾哥了。」   「八字評語?難道就是」死皮賴臉、好色無賴「?」聽著姐妹倆的對話,我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紫月忍不住「噗哧」笑了:「原來你這小壞蛋還記得這麼清楚,並沒有忘記啊。」   我笑嘻嘻地說道:「姐姐金口難開,開口自然是字字珠玉,我準備把這八個字以燙金大字書寫,然後精裝裱糊之後掛於大堂之上,日日頂摩叩拜,以志終身不忘。」   「你啊,又來耍寶了。」紫月嬌笑著說道:「就算你好意思掛,我還不好意思看呢。」   紫雲笑嘻嘻地說道:「姐姐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這也是一段才子佳人、一語定情的佳話嘛。」   「你這小丫頭也來笑話我是不是?」紫月伸手在紫月的小腮幫子上擰了一把,笑罵道:「有了男人之後,連姐妹情誼都忘了是不是?」   紫雲這小丫頭也不是省油的燈,俏皮話說得也很溜:「姐姐這話好生令人寒心,這真是」新人上了床,媒人丟過牆「。」   「罷了、罷了,我投降了,你們小兩口合夥欺負我,我哪說得過你們。」紫月羞嗔道。   紫雲嘻笑著眼中一轉,貼在我耳邊道:「維爾哥,你送給姐姐的戒指呢?」   「哦,抱歉抱歉,把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忘了。」我一邊說著,伸手從次元空間(魔法袋)中取出了一枚「愛之戒」和一張水晶卡。紫雲羞紅著臉伸出了左手,任我將「愛之戒」戴著了她的無名指上,然後我就將水晶卡遞到了她的手中。   「這個是——」紫月滿臉疑惑的接過水晶卡,有些莫名其妙。   「姐姐,你就收下吧,這是給你的零花錢咯,我們每個人都有份的。」紫雲笑嘻嘻地說道:「裡面有十萬金幣哦,維爾哥出手夠大方的吧?」   「十萬金幣,你還真是大方呃。」紫月一邊說著,一邊向水晶卡中輸入信息,水晶卡上顯示的數字的確是十萬金幣沒錯。   「這算什麼啊,姐姐,你不知道的事情還多著呢。」紫雲嘻嘻一笑,然後膩聲問我道:「維爾哥,你什麼時候帶我們回」玄武大陸「去?」   「小雲——你——」紫月臉色一變,急聲阻止了紫雲,嗔怪她道:「小雲,你怎麼這麼不懂事,說話一點都不知道分寸,這說這種話不是存心讓維爾為難嗎?」   「姐姐,你先別急嘛。」紫雲不以為意地笑了笑道:「姐姐,你以為我真的這麼不懂事嘛,其實是維爾哥自己跟小雯姐姐、小佩姐姐她們說要帶我們回」玄武大陸「去的,要不然我哪敢提這話。」   「是這樣的,我是跟雯姐、佩姐說過這樣的話。」我點了點頭,肯定了紫雲的說法。   「維爾,你不是開玩笑吧,這可不是件小事。若要回」玄武大陸「,路途遙遠不說,拉碧絲妹妹她們肯放你離開嗎?你又捨得離開她們嗎?就是我們回去了,又能怎麼樣呢?」紫月一連問出了好幾個問題,而小雯和小佩也曾經問出過類似的問題。   「姐姐,這些問題你就不用擔心了,因為維爾哥可不是一個普通的人。」紫雲笑著說道:「姐姐,現在我可以將維爾哥的事情告訴你了。」說著她歉然對我說道:「維爾哥,對不起啦,你先睡吧,我跟姐姐交待一下你的事情,然後再來陪你睡。」與此同時,滿臉狐疑的紫月也被她從我的身上拉了起來。   「那好吧,你們也夠累的,少說兩句,早點睡。」我交待了兩句之後,就翻身滾到床的裡面睡下了,剛才連續經過了不知多少次征戰,也是有些乏了。朦朧中,我感覺到姐妹倆移身到了對面的床上,兩人低聲嘰嘰咕咕的說著什麼,我的眼皮漸漸沉重起來,慢慢的墮入了夢鄉當中。   「第五卷。完」   第六卷庫卡風月篇 第一章 麵粉危機「全城有大大小小的麵粉店共二十個,除了一個新開不足半年的小麵粉店之外,其餘十九家麵粉店今天早上都將麵粉售價由原來的每磅十個銀幣提高到每磅二十個銀幣。根據我們派出的人調查的結果來看,這漲價的十九家麵粉店都是由」商業聯盟公會「的商人控制的。」海柔爾一臉嚴肅的向我報告道,其餘眾女的臉色也都很沉重。   「商業聯盟公會?」我喃喃自語道:「他們來得還真快,這是擺明要給我們一個下馬威了。」作為重利的商人組成的商業聯盟公會,自然不會僅僅因為被「皇家騎士團」勒令交出藏匿在其會館的貴族就做出這樣的舉動,其實更深層的原因還是經濟利益。藏匿其會館中的貴族基本上都是與其有商業往來的,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就是他們的衣食父母,我下令把這些貴族都殺掉了,也就是斷了他們的財路。   商業聯盟公會的成立表面上的說法是為了維護所有商人的利益,如同所有的組織一樣,商業聯盟公會也只是維護一部分人利益的工具。商業聯盟公會從成立開始就為一部分大商人所控制,他們當然不會去費心勞力維護別人的利益,而且即使不管商人與社會上各個階層的矛盾,商業聯盟公會本身就存在著大商人與小商人之間,大商人與大商人之間的種種矛盾。   「這件事情有什麼難辦的,我們抓幾個奸商來殺雞儆猴,看他們還敢故意哄抬物價?」說這話的是性子火爆的朵拉,她考慮問題顯然要簡單了些。   「朵拉妹妹,事情不像你說的這麼簡單。」冰倩沉吟著說道:「商業聯盟公會控制著幾乎所有商品的大宗交易活動,他們既然敢明目張膽地這麼做,一定早就想到了我們可能對付他們的手段。真正操縱整個事情的人一定是躲在幕後的,我們能抓到的肯定只是些台前的小嘍囉,把他們殺了也解決不了多少問題。」   「那他們為什麼要明目張膽地跟我們對著干呢,這樣對他們有什麼好處呢?」伊露莉歪著小腦袋問道:「商人都是重利的,他們這樣做不是很愚蠢嗎?」   拉碧絲沉吟著答道:「我想除了因為追捕藏匿在商業聯盟會館」興達館「內的貴族一事之外,一定還有人在幕後推動,而這幕後推動的人也許就是那些一夜之間失去了貴族身份的貴族子弟。商業聯盟公會雖然是商人的聯盟,但是把持聯盟公會的都是那些大商人,而這些人都跟各國的權貴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我們一下子把所有的貴族都廢掉了,對這些大商人的利益自然也會造成不小的傷害。要不是這其中也牽涉到經濟利益,商業聯盟公會也不會公然這樣做。當然我想他們這麼迫不及待的採取行動,也跟我初登王位、政局不穩有關,也許他們還想利用這件事情來壓迫我們在新頒布的政策上做出讓步也不一定呢?」   「如果按妹妹這麼說來,這件事情並不完全是因為搜捕貴族一事咯?」愛莉莎皺著眉頭道:「也許真的像妹妹猜測的這樣,那些失去貴族身份的貴族子弟心有不甘,跟商業聯盟公會狼狽為奸,妄圖以商業上的陰謀詭計來動搖社會的安定,逼迫我們收回成命。」   凱麗一臉的嚴肅,侃侃而談道:「加裡森城有兩百多萬人口,每天消耗的麵粉接近兩百萬磅。雖然這幾年風調雨順,年年豐收,整個國家的糧食供應是綽綽有餘的,但是各地的糧食徵收工作並不是由國家或者地方政府來進行的,而是由商人自行收購、自行加工,然後再自行出售的,國家並無儲備糧食的糧倉。這也就是說,這些糧食絕大部分都掌握在那些大商人手中,這也是商業聯盟公會敢如此大膽地提高麵粉售價的資本,這就是壟斷的結果。」   芙諾拉一臉苦惱的說道:「可惜我們手上沒有足夠多的麵粉,要不然就不怕他們提價了。」   雪芝聞言點了點頭道:「芙諾拉說的很對,如果我們能搞到足夠的麵粉,就不怕他們搞鬼了,這也是解決問題的上策。」   「雪芝姐,那中策和下策又是什麼樣的呢?」我聽著眾女分析得頭頭是道,心中也不禁暗自讚許。她們現在都懂得深入地思考問題和分析問題了,完全可以獨當一面了。   雪芝看了我一眼,沉聲說道:「利用女王陛下的權力,通過旁敲側擊的方式逼迫他們自己降價,而不直接跟他們交惡,這是中策。至於下策嘛,要麼採用強硬手段將奸商全部抓起來,要麼就是答應他們的條件,兩者可擇其一。」   「採用強硬手段把奸商全部抓起來,有可能會適得其反,逼迫他們採取更大的行動,實在是太冒險了。」愛蒂接著雪芝的話茬道:「但是如果我們答應他們的條件,那我們也未免太示弱了,這只會讓他們更加猖狂和肆無忌憚,而且我們尚還不清楚他們會提出什麼樣的苛刻條件呢。」   「有上策當然是採用上策了,我們就想辦法變出麵粉來吧。」我適時做出了總結性的發言:「中策雖然可行,但是也有相當難度,要讓他們乖乖就範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既然是跟商人打交道,那我們就用商人的方式來解決問題,我要給他們一個終生難忘的絕妙教訓。」   克萊爾聞言嬌笑著問道:「哦,維爾哥,你能變出麵粉來?」   看了滿含期待的眾女一眼,我笑著說道:「你們聽說過有能變出麵粉的魔法師來嗎?而且是夠好幾百萬人吃上幾個月的麵粉,我就是有再大的本事也變不出來啊。」   「聽你說的這麼熱鬧,我還以為你真能變出麵粉來呢,原來是空歡喜一場。」雪妮兒噘著嘴道:「我還以為你有什麼錦囊妙計呢,也不過如此嘛。」   我笑嘻嘻的說道:「各位小姐都是冰雪聰明,腦袋瓜子自然比我好使,我哪會有什麼錦囊妙計?」   一直沒有發話的妮洛絲飛到了我的肩膀上坐著,有些喪氣地說道:「那你還說什麼上策,我們到哪裡去弄那麼多的麵粉?」   我沒有回答她,而是將一臉于思的莎莎和露維雅摟到了我懷裡,笑著問道:「莎莎,你在想什麼,怎麼你好像一點都不著急。」   莎莎甜甜一笑,柔聲說道:「不管遇到什麼事情,我相信都難不倒維爾哥你的。」   露維雅也笑著說道:「是啊,我也相信維爾哥你一定會有辦法的。」   「你們這兩個小滑頭,倒是會說便宜話。」我笑著在莎莎和露維雅的小屁股上捏了一把,二女俏臉一紅,將嬌靨貼在了我的胸前。看著兩個小妮子一臉嬌憨之態,我笑著搖了搖頭,抬頭掃視了眾女一眼之後,正色說道:「用魔法當然是變不出麵粉的,但是用金幣就可以變出麵粉來了。」   「我們當然想過用錢去其他地方買麵粉了,但是去什麼地方買呢?」冰倩沉吟著說道:「國內肯定是不用考慮了,去年農民收穫的糧食基本上都被商人們收購走了,我們拿著錢也買不到麵粉。要想一下子買到大量的麵粉,只能考慮到其他國家了,但是考慮到整個大陸上各個國家的大宗生意都被商業聯盟公會所控制,要到其他國家購買大量的麵粉恐怕也難以實現。雖然也許可以借助菲婭娜公主或者費特王子他們的關係,但是正如我們目前所面臨的局勢一樣,權力有時並不能完全解決問題。」   「我這人還就是不信邪,我就不信拿著錢就買不到東西。」我正色說道:「倩姐,你說得很對,商業聯盟公會控制著整個大陸上的大宗交易,如果我們到其他國家去購買麵粉,可能也會受到商業聯盟公會的阻撓。不說別的,只要他們趁機提價,那我們就只能任他們宰割了,這樣還是沒有解決問題。」我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但是各個大陸之間的商業聯盟公會之間的聯繫卻不像在一個大陸內那樣緊密,青龍大陸不行,那我們就去玄武大陸、白虎大陸或者朱雀大陸上去買,這樣總該行了吧?」   「到別的大陸上去買?」拉碧絲沉吟著問道:「可是這樣一來我們就沒有任何可以利用的人際關係,完全是處於人生地不熟的境地,一下子能買到這麼多的麵粉嗎?而且就算買到了我們需要的麵粉,大陸之間相隔如此遙遠,要運輸如此大量的貨物也是一個問題。」   「這都是小問題,我們可以輕鬆解決。」我笑著說道:「對了,紫月姐姐不是玄武大陸上的人嘛,她多少對玄武大陸上的事情有一定瞭解,回頭找她來瞭解一下情況,如果可能的話那我們就首選玄武大陸了。至於運輸問題更不是問題,只要我在兩地設下魔法陣,就是千軍萬馬也能給你運回來。」   「魔法陣,我怎麼就沒有想到?」拉碧絲恍然大悟道,然後又有些自怨自艾的說道:「雖然普通的魔法陣只能傳送少量的人或者物品,而且傳送的距離也是不能太遠,但是你這個傢伙應該不會有這些限制的。」聽她這麼一說,還有些懵懵懂懂的眾女全都如夢初醒,她們都忽略了我的真實身份。按她們人族的經驗來說,人類所能使用的魔法陣能夠傳送的最遠距離一般也不過百里,根本不可能跨大陸使用。   「姐姐,我早就說過,維爾哥哥一定有辦法的。」懷裡的露維雅抬起頭來,得意地對坐在我肩膀上的妮洛絲說道:「姐姐,你還真是後知後覺呃。」   「小丫頭,你現在真是越來越大膽了,居然敢這樣跟你姐姐說話。」妮洛絲「惱怒」地揮了揮自己的小拳頭,想來在我認識她們之前,露維雅一定會很害怕妮洛絲這樣說的。   「姐姐,你不用嚇唬我,我現在不怕你了。」露維雅一臉滿不在乎的說道:「有姐夫罩著我,你不敢把我怎麼樣的。」   「維爾,你自己聽聽,這小丫頭都被你寵成什麼樣了?」妮洛絲牽著我的耳朵在我耳邊說道:「你再這樣寵著她,會把她給寵壞的。」   我嘻嘻一笑,低頭親了露維雅一口,笑著答道:「就是寵壞了也沒關係,我再教育她好了,我這人不怕麻煩。」   「你——」妮洛絲不由氣結,而露維雅則得意地嗤嗤嬌笑不已,這哪裡是當初那個見著妮洛絲就像老鼠見了貓似的露維雅,但是現在的露維雅才是跟她的年齡相符的。這麼說好像也有一點問題,因為精靈的壽命比人類要長得多,相對而言露維雅雖然現在的身體和心智都是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女孩,但是她的真實年齡可能在二十歲以上。   不理露維雅和妮洛絲這對姐妹冤家,我正色問冰倩:「倩姐,那家沒有提價的麵粉店老闆是個什麼樣的人,我想見見他。」   「哦,那是一位看上去比較實在的生意人,大約四十多歲吧,做麵粉生意也沒多長時間,而且他的店也不大,這大概也是他沒有加入商業聯盟公會的原因吧。」冰倩和聲答道:「我們已經叮囑他絕對不要提價,我們會補償他一切的損失,他也一口同意。唯一的問題是他的店裡並沒有太多的麵粉存貨,如果大家都到他的小店去購買麵粉的話,只怕支撐不了五天。維爾,是派人去叫他來還是你自己親自去見他?」   「哦,不用見他了。」我搖搖頭說道:「我要跟他說的話你們都已經說了,我用不著再見他了。不過有幾件事情你們要馬上去辦,如果沒有什麼意外的話,午飯之後我就動身去玄武大陸,做一回麵粉商人。」   「有什麼事情要我們辦的,你儘管說。」拉碧絲柔聲說道:「還有你總要帶人跟你一起去吧,是不是也要雷恩他們跟你一起去?」   「雷恩他們就用不著了,選幾個姐妹陪我一起去就行了。」我搖搖頭說道:「我要你們做的事情有以下倆件:第一件事情是拉碧絲你要發佈一個公告,告知民眾有充足的麵粉供應,並告知他們要到什麼地方才能買到不漲價的麵粉,希望這樣可以打消他們的一部分擔心,避免出現瘋狂購買麵粉的浪潮,讓那家麵粉店可以支持更長的時間。」看著拉碧絲點了點頭,我接著說道:「第二件事情將那間麵粉店的規模擴大,做好準備工作,如果那家店的位置不佳,那就挪到加裡森城最繁華的地方,讓大家都很容易找到。而且還要讓雷恩他們派人日夜守護在麵粉店周圍,防止別有用心的人搞破壞。」   冰倩點點頭道:「維爾,你的擔心很有道理,我們差點忽略了,我這就通知雷恩派人去保護那家麵粉店。」說著她就匆匆離開了,去向雷恩下達我的命令。與此同時,凱麗已經開始擬旨,準備以女王陛下的名義發佈告市民書,同時席絲蒂也被派去請紫月了。   拉碧絲和雪芝等人商量了一下,對我說道:「維爾,莎莎妹妹和妮洛絲姐姐、露維雅妹妹、席絲蒂她們四個你都得帶去,然後紫月姐姐、紫雲妹妹、小雯姐姐、小佩姐姐你最好全部帶去,畢竟她們都是玄武大陸出來的人,對當地的情況比我們要熟悉。然後嘛,我看蘇珊、梅麗、凱瑟琳、碧菲爾、卡蕾、黛西、莎拉、佩莉、溫蒂、娜拉、拉蜜絲這些姐妹都可以隨便選。」   聽到拉碧絲報出的名字,我啞然失笑道:「拉碧絲你這是幹什麼,我是去做生意又不是去旅行,而且你這份名單也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除了妮洛絲和紫月姐姐等特殊的人外,其他都是些我還沒有碰過的姐妹,你安的什麼心也不言可知。」   拉碧絲嬌笑著吐了吐舌頭道:「嘻嘻,被你看出來了。」說完她臉色一整道:「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也不用我多說什麼了,你就自己選吧。」   我撓撓頭道:「這還真是個難題,莎莎和妮洛絲她們六個我不帶你們肯定不答應,所以她們七個是必須得帶了。然後就是紫月、紫雲、小佩、小雯四個了,我答應過她們要帶她們回」玄武大陸「的,這次除了當一回麵粉商人之外,說不定我會順便把巴蘭多帝國的事情給擺平呢。」   「哦,我都差點忘了紫月姐姐和紫雲妹妹還是巴蘭多帝國的公主呢。」拉碧絲笑嘻嘻地說道:「如此說來你這次出門可能的時間可能不短,那就多帶些姐妹出去吧。除了你剛才說的這十一個人以外,我看你乾脆把我念到名字的這十一位姐妹全帶走得了,要不然她們還不知道要等到哪一天了。」   「我的媽呀,這就已經二十二個人了。」我感慨地搖了搖頭,但是想想拉碧絲說得也對,於是笑笑說道:「那我乾脆再選兩個人,湊成」廿四金釵「得了,我看就再加上冰倩姐姐和潔露姐姐吧。」說著我看了一眼身旁的朵拉,笑著問道:「朵拉姐姐,你不會怪我沒選你吧?」   朵拉嘻嘻一笑道:「放心,我不會隨便亂吃醋的,你不要忘了,我可是最早認識你的人之一,在姐妹當中可是名副其實的老前輩了。」   我苦笑著搖了搖頭道:「說實話,我一個人帶著二十多個花枝招展的大姑娘,可真夠招搖的。」   朵拉笑了笑道:「你自己知道就好,想當初我們從羅格村來到加裡森城的途中,因為我們而惹的麻煩還真不少呢。」   我們說話之間,冰倩已經回來了,笑著問道:「你們在說什麼呢,說得這麼熱火朝天。」   雪妮兒笑著答道:「我們正在商量陪維爾一起去的人選,姐姐你也位列其中呢。」   「我?」冰倩訝然說道:「有這麼多姐妹呢,幹嘛選我,我可不好意思跟那些還苦苦等待的姐妹們爭,她們好些人連手都沒跟維爾牽過呢。」   朵拉笑著牽過冰倩的手道:「倩姐,你可是維爾親自點的將哦,你可是他的軍師耶,他選你可是大有深意的哦。」   我讚許地點點頭道:「知我者朵拉姐也,朵拉姐姐,你真是我的知音啊。」   「你啊,別酸了。」朵拉被我搖頭晃腦的動作惹得嬌笑不已:「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真是要把我的牙都酸掉了。」   眾女也都嗤嗤嬌笑了起來,笑過之後,拉碧絲望著冰倩說道:「倩姐,你身上的擔子不輕哦。」   冰倩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正色說道:「妹妹放心,我知道自己該怎麼做,我一定會照顧好維爾和姐妹們的。」她的確是一個可以讓人依賴的大姐姐,這也是我選她原因。妮洛絲和莎莎等人更多的時候是跟在我的身邊,而紫月、碧菲爾跟我相處時日尚短,難以負起責任。潔露雖然跟我相處時間也不長,但是一來她年齡較長,二來她獨自開過小酒吧,社會經驗方面應該是非常豐富的,這也是我選她的原因。有她和冰倩牽頭,再加上紫月、碧菲爾等人輔佐,應該就不會再有問題了。   「呃,不是我說你們啊,你們搞得這麼嚴肅,好像托孤似的。」我大聲嚷嚷道。   冰倩「噗哧」一笑,走到我的身前在我的額頭上親吻了一口道:「你可是大家的寶貝,要是你出了任何問題,姐妹們非要把我生吞活剝了不可。」眾女嗤嗤嘻笑了起來,這時候席絲蒂也帶著紫月來了。   「維爾,你和各位妹妹這麼心急火燎地找我有什麼事,我正忙著給你們準備午餐呢,馬上就快好了呃。」一進門紫月就迫不及待地發問道。她昨夜甫才被我破身,今天身子還有些不方便,走路也有些外八字,但是她卻堅持要進廚房,我也只得由她。   「紫月姐姐,是這樣的,我們想讓你陪維爾回一趟玄武大陸。」拉碧絲拉著紫月的手親熱地說道。   「回玄武大陸?什麼時候?」紫月驚詫莫名的望著我們,腦門上寫滿了問號:「是因為我的事情嗎?」   「倒不完全是因為姐姐的事情,還有另外的原因。」拉碧絲迅速地給她解釋了一遍,然後說道:「紫月姐姐,你有什麼問題嗎?」   「我當然沒有什麼問題,不過就我和維爾去嗎?」紫月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拉碧絲答道:「當然不只姐姐一個,除了紫雲妹妹、小雯姐姐和小佩姐姐之外,我們另外還有二十位姐妹陪你們一起去,連維爾在內一共是二十五人。」   紫月眼眶都紅了,由衷地說道:「拉碧絲妹妹、維爾,我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謝謝你們。」   「紫月姐姐,咱們現在都是自家姐妹,還說什麼客氣話。」拉碧絲笑著說道:「依紫月姐姐看,玄武大陸上哪個國家是我們這次行動的目的地。」   紫月舉手擦了擦眼睛,沉吟著說道:「玄武大陸上最大的國家是位於大陸中央的庫卡帝國,它佔了整個大陸面積的百分之六十,而其他四個國家加起來才佔了另外的百分之四十的土地。而且由於庫卡帝國處於大陸中央,土地多肥沃,人口也超過千萬,我想我們要去的話,目標就應該是庫卡帝國。」   「那我們的目標就是庫卡帝國了。」拉碧絲笑著對紫月說道:「如果沒有問題的話,那就請紫月姐姐回去準備一下,順便通知紫雲妹妹和小雯、小佩姐姐,用過午餐之後就出發。」   紫月驚叫道:「午餐之後就出發?現在已經到了午餐的時間,而我還沒有完全準備好午餐呢。」   「紫月姐姐先別管午餐的事情了,不是還有柯琳絲阿姨嘛?」拉碧絲笑著說道:「紫月姐姐現在就回去收拾一下,然後就到餐廳來跟我們會合,午餐後我們立刻出發。」   「這件事也太突然了一點,那我現在就回去收拾一下。」紫月顧不得再說什麼,急匆匆地離開了。   「我也要去收拾一下,達蘭妮,薇絲,也麻煩你們去通知一下碧菲爾姐姐她們。」冰倩急急對達蘭妮和薇絲說道,達蘭妮和薇絲嬌聲答應著,然後自去通知碧菲爾她們。本來我是可以用「心靈傳音」通知碧菲爾她們,不過還有很多事情要交待,還是讓薇絲她們去親自跟她們說吧。   妮洛絲朝我懷裡的露維雅瞪了一眼,笑罵著道:「小丫頭,別再賴在維爾的懷裡了,我們也該回去稍微收拾一下。」露維雅朝她做了個鬼臉,然後親了我一口,從我懷裡溜了下來。莎莎也被妮洛絲提醒,學著露維雅的樣兒親了我一下,從我懷裡溜了下來,去收拾自己的行李。說實話也沒有什麼太多的行李,不過這麼多女人跟著,她們隨身的換洗衣服是少不了的,還是各種化妝品也是少不了的,這就是女人跟男人的不同。不過這也沒有關係,就算她們有再多的東西,只要往我的魔法袋中一扔就行了,既不用她們拿著,也不佔地方,還不用擔心會弄丟,真是一舉數得啊。   大約二十分鐘之後,眾女都收拾好了,重新在餐廳中集合,一起享用午餐。我看到在碧菲爾、佩莉、蘇珊、紫雲、露維雅、席絲蒂等人用餐的同時,克勞迪婭和拉碧絲、朵拉、雪芝等人一邊低聲向她們交待著一些什麼,我苦笑著搖了搖頭,想到今天起來還沒見過梅琳娜她們,於是用「心靈傳音」向梅琳娜她們告別。   片刻之後,室中白光一閃,梅琳娜、伊莎貝拉、雅蘭三人出現在室中,三人在聽了來龍去脈之後,又是對我們好一陣叮囑,就好像父母叮囑第一次出遠門的小孩子似的,真讓人有些哭笑不得,不過她們的心意我是明白的。還好我沒有告訴莉麗雅、艾琳、薇薇安等搗蛋鬼和纏人精,要是她們知道了,只怕就更麻煩了,說不定她們還會纏著讓我帶她們一起去呢。   臨走之前,我在大殿後院子的一角畫了一個魔法陣,以備將來運送物資或者人員往來之用。在眾女的叮囑和依依不捨當中,紫月、碧菲爾等人圍在了我身邊,我朝拉碧絲和梅琳娜她們揮了揮手,然後白光一閃,我們一行二十多人就消失在她們的面前……   當我們再次現身的時候,我們已經站在了另一塊大陸的土地上。因為方位是根據紫月描述的地理位置而估計出來的,自然存在著不小的偏差,不過好在庫卡帝國是「玄武大陸」上最大的國家,佔有「玄武大陸」百分之六十的版圖,所以雖然在方位上存在著不小的偏差,但是我們還是出現在庫卡帝國境內、靠近西邊的西昂帝國的一個邊境小鎮上。無巧不巧,我們現身的地方是小鎮的鬧市區,可想而知我們這麼多人憑空冒出來自然引起了一片嘩然,我們也顧不得那麼多了,趕緊找到一位大媽問明庫卡帝國都城艾依克斯城的方位,然後就在眾人的驚呼聲中再次從他們面前消失了。   當我們再次出現的時候,就已經在庫卡帝國的都城艾依克斯城內了,這離我們離開摩斯比王國的皇宮的時候也不過才過去十分鐘而已。「空間轉移魔法」就是爽啊,要不然要我們像當初紫月她們逃出玄武大陸花上幾個月的時間,那還不如讓我去死吧。幾個月的時間,我不知又可以泡到多少漂亮的小姑娘呢,白白浪費了多可惜啊。   庫卡帝國的皇都艾依克斯城,位於帝境中部、玄武大陸最大的星雲平原上,是帝國的政治、經濟、文化中心,人口超過七百萬,是玄武大陸上最大的城市。發源於帝國南部大陸高原的天河像一條銀色的錦帶從城東穿過,成為艾依克斯城東部的天然屏障,整座城由內、中、外由三度由高至矮的城牆圍繞,最外一層的城牆亦高達十數米,寬有五米,由大型石磚砌合,縫隙處由松脂、雲泥、魔法粘土等和成的混合劑填實,城樓上有身穿紫金盔甲的城衛隊士兵不間斷地巡邏與戎守,防衛極之嚴密,可謂固若金湯。在歷史上先後曾有多個國家的的軍隊共有十多次入侵庫卡帝國的歷史,其中六次進犯到帝都外圍,但都無法攻克第一度城牆,無數敵國士兵的屍體壘起了艾依克斯城「玄武之盾」的不破名聲,令大陸所有名將望之喪膽,紛紛悵然徒歎「這絕對不是一座可以從外面攻破的城池」。   相比之下,加裡森城雖然也是一國之都,但是畢竟城市規模和人口都相差甚遠,繁華程度和艾依克斯城比較起來,真是小巫見大巫。城內各條通驛大道從西面八方通向各大城門,如雲的集市、熱鬧的食肆、密集的民居、巍峨高聳的建築與富麗堂皇的皇家貴胄的樓房,充分突顯了帝都的繁華與驕奢。而帝國的樞紐和權力中心帝宮皇峨則處於城中央,由最後一道城牆和護城河與民居分隔開來,具有哥特式極富氣派的宮殿建築群上扼蒼穹,下壓黎庶,隱然有制霸天下的氣勢。   大街小巷上商賈雲集,集市如雲,人頭簇湧,來自各地的人們聚滿了各個集市。我們一行的出現自然引來了眾人的頻頻回望,雖然妮洛絲和席絲蒂她們六個化身小人躲在我們的懷裡,但是紫月、冰倩和碧菲爾等十八個絕色美女足以讓所有經過我們身邊的人們均不由駐足凝視,也同時向我投來艷慕的目光。好在我們對於這種目光都不陌生,因此也都盡量裝作若無其事,沿著寬闊的街道向前走,同時隨意地瀏覽著街道兩旁的人文風情。當然我是不會放過這個欣賞異域少女風情的大好機會,目光不時從匆匆走過的少女身上掠過。   羽衣這小妮子也不甘寂寞,不時在我心中嘻笑著說道:「維爾哥,你快看,這個女孩子好漂亮哦。」我真是服了她,不過有什麼辦法呢,誰讓我的心思她完全都知道呢。不過這妮子倒真沒的說,看女孩子的眼光一點不比我差,真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小妖精。   看到前面不遠處好像是一個旅館,我笑著向身邊的眾女問道:「前面好像是一個很大的旅館,我們就在這裡住下來吧?」   紫雲嘻嘻一笑道:「維爾哥,你是大老爺,當然是你做主啦。」   我也知道眾女不會有什麼異議,不過尊重她們的意見還是必要的,或許她們會有不同的想法也不一定哦,雖然這種可能性很小。我笑著說道:「那好吧,我們的目標——前面的旅館。」眾女都露出了會心的微笑,簇擁著我向那家旅店走去。   「好高級的旅館啊。」站在這家名為「朝日旅館」的高級旅館的大門前,我們異口同聲地讚歎。步入旅館大廳,地面全由水晶打磨而成,加了磨砂處理防止打滑,晶瑩剔透的感覺上籠了一層薄霧,配上四周雕飾精美的象牙支柱,各處點綴的鮮花更增添了幾分自然生動的氣息:華麗而不鋪張,高雅不顯庸俗,閒適不重條規。對於這樣的旅館,我們還能有什麼不滿意的呢,於是立即決定住下。   想必是看到我們一行人都是衣縷鮮明,而且眾女都是個個國色天香,再加上我們身上的衣服也與本地人有著明顯的區別,旅店的老闆親自上來招呼我們,也許他認為我們是周邊哪個國家的王公貴族吧。旅店的老闆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一看就很精明,滿臉笑容的迎了上來:「這位公子、諸位小姐,你們好,請問你們是要住店嗎?」   「是的,我們是要住店。」我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和聲說道:「最好有單獨的小樓或者別院能容納我們所有人,我們不希望由別人打擾,錢不是問題,可以辦到嗎?」   「沒問題、沒問題,小店正好還有一棟別院的小樓空著,你們可以住在那裡。那裡很清靜,不過就是租金貴一點,一天要一百金幣。」老闆滿臉笑容的說道,有我們這樣出手大方的大客戶光臨,他自然高興了。他一邊笑著將我們往後面領,一邊說道:「公子和小姐請跟我來,我帶諸位去。」   我淡淡一笑說道:「那就有勞老闆了。」   「公子太客氣了,請。」客店老闆帶著我們往後面走去,同時沒話找話地說道:「公子,你們的運氣還真好呃,本店一共有十處別院,如今只剩下這一處還沒有住人的別院。雖然這處別院的租金是最貴的,但是假如公子晚一天來的話,恐怕連這處別院也住不到了。」   「哦,聽老闆這麼說來,好像最近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發生似的?」我笑著說道:「不瞞老闆,我們是初到貴地的來做生意的,剛才我們在大街上也看到了不少外地人,也正奇怪呢。」   「哦,原來公子是做生意的,我還以為公子也是——」旅店老闆笑著說道:「原來公子還不知道啊,那我就告訴公子吧,那是在五天之後,公主殿下要舉行祭祀大典,確定駙馬人選,我還以為公子也是為公主殿下而來的呢。」說到這裡,他看了一下我身後的諸女,笑著說道:「我們的公主殿下可是少有的大美人,不過公子身後這些小姐,也都不比公主殿下遜色,公子真是好福氣。」   「呵呵,老闆過獎了。」沒有一個男人聽到這樣的恭維話不會感到飄飄然,但是我身後的眾女可就沒有我的臉皮這麼厚了。雖然在自己心愛的男人面前被人誇獎,心中自是甜蜜無比,但是卻又感覺有些害羞。尤其是碧菲爾等還沒有跟我合體的諸女更是羞得低下了頭,有些飄飄然地跟在我後面高一腳、低一腳的走著,還好這不是走山路,要不然她們非得跌跟頭不可。   「哦,公子、諸位小姐,到了。」穿過幾個走廊,旅店老闆將我們帶到了一個種滿了鮮花的院子,四周綠樹環繞,環境幽雅,難怪要這麼高的租金了。旅店老闆笑瞇瞇地問道:「公子、諸位小姐,你們還滿意嗎?」   「嗯,我們住下了。」我點點頭道:「請問需要我們先付定金嗎?或是我們離開時一併結帳呢?」   「公子,不是我自誇,我菲利普。亞歷山大還從未看人看走眼過。」旅店老闆笑著說道:「我一眼就看出公子並非普通人,區區這點小錢自然不會看在眼裡,公子什麼時候離開什麼時候結帳好了,我信得過公子,不知公子怎麼稱呼?」   我笑著說道:「老闆果然是個爽快的人,我叫維爾。蘭迪,今後一段時間可能要麻煩老闆一陣子了。」   旅店老闆菲利普笑著問道:「蘭迪公子太客氣,請問你們還有什麼需要沒有?」   我笑著說道:「我們暫時沒有什麼需要,不過有問題想請教一下老闆。」   菲利普笑瞇瞇地答道:「公子有什麼問題,請儘管問。」   我笑著問道:「首先呢,我想請教一下此地的商會的辦事處在什麼地方?其次我想請問一下老闆,貴地的麵粉市價是多少?」   「哦,公子要找商會的所在啊,離這不遠,穿過兩條街道就是全大陸最大的商會」霍夫曼商會「的所在地了。」在來到玄武大陸之前,紫月已經跟我說過在「玄武大陸」上並無統一的商業聯盟公會,各個商會雖然有合作,但是大多數時候還是各自為戰的情形居多。菲利普詳細告知了我們「霍夫曼商會」的地址,然後看了我一眼道:「公子莫非是做糧食生意的,本地目前的麵粉市價是每磅七個銀幣,這是近年來最低的價位了。」   「哦,為什麼呢?」我不由好奇地問道,從我的經驗來看,此地的物價水平比加裡森城只高不低,沒想到麵粉的價格反而要比加裡森城低上不少。   菲利普笑著說道:「這當然是因為最近幾年都是風調雨順,年年都是大豐收,糧食多得吃不完,自然價格就下來了。」   「哦,原來是這樣,多謝老闆了。」我笑著說道:「最後我還想問老闆一個問題,我剛才聽老闆說貴國的公主要舉行祭祀來確定駙馬,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   菲利普歎了一口氣回答道:「說到公主殿下選婿的事情,那就說來話長了……」當下菲利普一五一十的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我們,聽得我們面面相覷,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原來在四個月前,庫卡帝國前任的國王因病過世,膝下只留一女,也就是現在的公主殿下。公主殿下今年十八歲,其真面目沒人知道。但是前任的皇后是一個絕世大美人,而國王也很英俊,加上公主殿下的聲音又被尊稱為王國中最美的聲音,所以人家都說公主殿下真的是國內的第一美女。而且還有一個由王宮退休的總管為證,說殿下的確是當世一等一的美人。   因為國王去世,公主殿下即將繼任為女王,依照庫卡皇家的祖訓規定,凡是王家子女滿十八歲或是繼任王位時,必須要結婚,而殿下又全滿足了這兩個條件。而不但能夠娶到當世第一美女,又可以擔任玄武大陸中最大國家的親王,搞不好如果女王不想幹的時候,還可以扶正為國王,這等好事自然是每個男人都夢寐以求的事情,可以減少奮鬥一輩子。   因此在前任國王的喪事辦完之後,殿下礙於祖訓,發出了徵親的告示,不但國內所有的男子都趨之若鶩,連一些環視在庫卡帝國週遭的一些王宮大臣貴族子弟的,全都來求婚了。可是因為求婚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其中的有些人殿下更是不能得罪,在左右為難之下,殿下原本早在兩個月之前就該完成的婚禮及登基,卻到現在還連婚禮的新郎是誰都沒能決定,導致庫卡帝國的王位虛懸了近四個月。   最後萬般無奈之下,公主殿下在國內的混沌神教的大祭司的提議下,決定求教於混沌神教的「混沌神」指示,如此一來,無論是混沌神選中誰當殿下的丈夫,其他的競爭者都沒話好說了。因為在玄武大陸上,到處充斥著無數的宗教,在這些宗教中,以混沌神教最為大,信徒人數之多更是其他宗教之冠。而這個「神聖」的選婿祭祀儀式,將會在五天之後舉行,所以現在全國和周邊國家的少年男子都蜂擁而至,將全城的大大小小的旅店都快擠滿了,所以旅店老闆才有前面一說。   打發走老闆之後,憋了半天的眾女終於忍不住大笑了起來,我卻笑不起來。我知道事情原委之後的第一個直覺就是庫卡皇族的祖先的腦筋一定壞掉了,所以才會規定出這麼一大堆完全無法理諭的事情,同時暗暗的替那個公主殿下抱屈,因為這種濫規矩,萬一她所嫁非人呢?那豈不是害慘了她的一生。不過後來我才瞭解到,這類的規矩在玄武大陸上很常見,因為玄武大陸上的女子比之青龍大陸上的女子的地位更為低下,女子向來是被視為男人的附屬品,鮮少女人的能力可以比的上男人的,而且在有些地方,女人甚至還被當成貨物一樣的對待,真是讓人為那些千嬌百媚的女子叫屈,就讓我混沌神來改變這一切吧。   我知道眾女在笑什麼,自己轉念想想也覺得好笑,想不到居然還有以我「混沌之主」為至高神的宗教,並且要以我的旨意來決定一國女王的夫婿,而作為「混沌之主」的我要不是恰逢其會,對此居然會一無所知,我倒要看看這個「神聖」的祭祀儀式到底是怎麼樣進行的。   望著狂笑不止的諸女,我笑謔著說道:「你們笑夠了吧,小心臉上的皺紋增加哦,到時候你們可就哭都來不及了。」   凱瑟琳嬌笑著道:「你又想騙我們,哪有這回事,我才不相信呢。」   露維雅和妮洛絲這對精靈姐妹又飛到了我的肩膀之上,露維雅貼在我耳邊嬌聲道:「維爾哥,你真是交了桃花運呃,剛來就碰到這麼好的事情,是不是很開心啊?」這個小妖精啊,我還真是服了她,別看她小小年紀(這句話好像有點問題,因為她的實際年齡並不小),還真是人小鬼大。   紫月也嬌笑著道:「以前我怎麼都不知道,我們這塊大陸居然有這麼多人信奉」混沌神教「的,只是不知道這些人如果知道了他們信奉的混沌神就是我們這個好色無賴的夫君,該做何想?」稍稍停頓了一下,她接著說道:「昨天晚上我剛知道維爾就是混沌神的時候,我可是大吃一驚,我可沒想到堂堂的混沌神原來這麼好色的啊,看來以前有關神的傳說實在是太過美化了。」   看了一眼嘻笑的眾女,我摸了摸鼻子道:「這有什麼好奇怪的,人無完人嘛。」   紫雲嘻笑著抱住我的胳膊,仰起小腦袋嬌聲問道:「維爾哥,那你打算怎麼處理這件事情,這個國家的公主殿下的駙馬,可是要由你的指示來定哦,你該不會想監守自盜吧?」   「監守自盜?你說的什麼鬼話?」我笑罵著在紫雲的小腦袋上敲了一下,然後接著說道:「不過說真的,我都沒想到會有人信奉我這個只在傳說中裡出現過的混沌神呃,因為這可是我第一次以真實的形體來到這個世界啊。」   紫雲皺著眉頭,不解地問道:「維爾哥,你這話好奇怪啊,什麼叫第一次以真實的形體來到這個世界,難不成你以前還以別的方式來到這個世界嗎?」   「雲兒,你這麼理解可以算對啦。」我笑著說道:「因為我畢竟是維護整個宇宙運行法則的混沌之主,雖然我沒有以真實的形體來到這個世界體驗,但是我在神遊天地之時的確曾經過這裡,不過都是來去匆匆,並沒有做太多逗留。」   紫雲歪著小腦袋,有點困惑地說道:「神遊天地?我還是不懂耶。」   「這個我可沒法跟你解釋了,你也不用想那麼多了。」我摸了摸紫雲的小腦袋,然後笑著說道:「這件事情暫且先不去管它了,我們不要忘了我們此行的主要目的。」說到這裡我聽下來看了看含笑不語眾女,然後正色說道:「月姐、倩姐、拉蜜絲、莎莎,一會你們陪我去一趟商會。」   妮洛絲牽著我的耳朵小聲地說道:「讓我和露維雅也陪你一起去吧,反正我們又不現身,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是啊,維爾哥,讓我和姐姐陪你一起去嘛。」露維雅也牽著我的另一隻耳朵,在我耳邊撒嬌。   「好啦、好啦,你們想怎麼樣都行,求求你們快點放開我的耳朵啦,很癢的啦。」我舉起了白旗,乖乖就範,不過這樣說好像也有點問題,因為我本來就把她們算在了裡邊。露維雅得意地嬌笑著,放開我的耳朵在我臉上親了一口,小聲地道:「維爾哥,我就知道你會答應的,你真好。」我還能說什麼,只能笑著搖了搖頭。   冰倩正色向我說道:「維爾,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去商會吧。」   我點點頭道:「嗯,我也是這麼想,那我們就動身吧。」然後又轉頭對潔露、溫蒂、紫雲等人道:「你們先在這裡休息一下,如果覺得悶的話,就出去逛逛街吧,不過要小心一點,也別走太遠了。」   潔露笑著說道:「維爾,你們就放心去吧,要是哪位妹妹少了一個毫毛,你唯我示問好了。」在我們這些人裡面,她是當仁不讓的大姐,這話當然只有她能說了。紫月雖然跟她是同年出生的,但是月份上比潔露要小上幾月,她們兩人是眾女當中社會經驗最豐富的兩個人了。   我帶著冰倩、紫月、拉蜜絲和莎莎出了旅店,妮洛絲和露維雅當然早就躲到了我的懷裡,她們是不用走路的。按照旅店老闆菲利普告訴我們的路線,穿過兩條街道之後,我們很快就找到了「霍夫曼商會」的總部。果然不愧是號稱全大陸最大的商會,光從外面看就顯得氣度不凡了,等我們走進去之後,就更為它的富麗堂皇而讚歎。接待我們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他打量了我們半晌之後,然後很客氣地問道:「不知這位公子和四位小姐有什麼需要我效勞的,請允許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科費安南。阮部那塔,是這裡的臨時負責人。」   「哦,您就是這裡的負責人啊,那我們是找對人了。」冰倩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嬌聲說道:「是我們家公子想跟你們談一筆大買賣,喏,站在我身邊的這位就是我們家公子維爾。蘭迪,不知道先生是否能夠全權做主?」在冰倩介紹我的時候,我大大咧咧的向這位臨時負責人點了一下頭,顯得很傲慢的樣子。這當然是我有意為之,商人都是很勢利眼的,也最會察言觀色、見風使舵,跟他們談生意的時候必須要佔得上風,否則吃虧的只能是自己。   科費安南滿臉堆笑地問道:「哦,不知道蘭迪公子想要做哪方面的買賣,而且到底是多大的買賣?」   「我們家公子想要跟你們談一筆麵粉的買賣,當然我們公子是買家啦,至於多大的規模嘛——」冰倩微微一笑,反問科費安南道:「請問科費安南先生,您認為多大的規模才是大買賣呢?」   「這個嘛——我想至少應該有一千萬磅吧?」看到科費安南小心謹慎的樣子,我差點笑出了聲,他分明是想試探我們的實力,但是又不敢說太多了,怕嚇跑了我們,他也太小看我們了一點。   「一千萬磅也能稱得上大買賣?」冰倩露出了不屑一顧的神態,嗤聲道:「若只是幾千萬磅的買賣,派我這個侍女來也就足夠了,還用得著我們家公子親自出馬嗎?看來所謂」玄武大陸「上的第一大商會,也不過如此嘛。」冰倩還真有一套呃,我之前只跟她說要她說話時硬氣一點,沒想到她臨場發揮的如此精彩。誰說女子就不如男,像冰倩這樣聰明絕頂的美麗少女,這世上又有幾個男人比得上呢?要是把這樣聰明的女孩子禁錮在家中做家庭主婦,那才真是暴殄天物、天理難容啊。   「這位小姐責備的是,是在下有眼無珠、出言無狀,還請蘭迪公子多多包涵。」科費安南臉上的笑容更濃了,他是被冰倩給震住了。果然沒有逃出我的預料,他還真是一個勢利眼的人呃。只見他滿臉堆笑地對我們說道:「蘭迪公子和四位小姐,請你們稍坐片刻,我這就去請我們的霍夫曼會長出來。」說著他就往後面走去,去請商會的會長出來見我們。   等科費安南走紅,拉蜜絲噘著小嘴嗔道:「搞什麼嘛,原來他這個臨時負責人只是個幌子啊,這不是拿我們開涮嗎?」   紫月微微一笑道:「商人都是很勢利眼的,你以為他們這商會的會長誰來了都見啊?那還不累死他。這個科費安南也就是個跑腿的,估計也就負責接待一些小客戶,像我們這麼大來頭的客戶,他哪做得了主啊?所以他才要問我們,我們到底想買多少麵粉。」   我微微一笑道:「倩姐,你剛才的表現不錯,接下來就該我出場了。」冰倩微微一笑,正要說話,但是聽見腳步聲從後面傳來,她的話到了嘴邊又嚥了下來。沒多久,就看見那個科費安南跟著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走了出來,老頭臉上堆滿了笑容,望著我問道:「您就是蘭迪公子吧,我是霍夫曼商會的會長戴維。霍夫曼,請公子和四位小姐跟我來,咱們到裡邊談。」   「請。」我自然不能失了禮貌,肅手請老頭先走。我的第一個感覺就是這個老頭並不像我預先設想的那樣奸猾,相反的,我倒覺得這個老頭顯得很和氣,臉上的笑容也不像剛才那個科費安南那樣虛偽,這倒真是有點讓人感覺奇怪。   「公子和四位小姐請坐。」老頭霍夫曼請我們坐下後,看我不住地打量他,於是笑著說道:「蘭迪公子,你是不是感到很奇怪為什麼我能坐到會長這個位置?」他不等我有什麼表示,接著說道:「不光是你們,所有第一次見到我的人都會有這種感覺,因為我這個人看上去怎麼也不像是個奸商,對不對?」   「噗哧」聲響,拉蜜絲和冰倩等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我也笑著說道:「會長,您還真是快人快語,居然能夠猜到我想些什麼。」   霍夫曼擺擺手道:「我剛才不是說了嘛,幾乎所有人第一次見我的時候都會有這種想法嗎?」無商不奸「這話雖然有失之偏頗之嫌,但是事實上的確有很多的商人為了能夠賺錢而無所不用其極,說他們奸詐是一點都不過分的。」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然後接著說道:「不瞞幾位說,我的先輩們都是世代經商,他們也都信奉」無商不奸、惟利是圖「的教條,也曾經有過很輝煌的時候。但是常言說的好,」玩火者必自焚「,到了我父親這一輩,終於遭到了報應,被人害得傾家蕩產、家破人亡,我父親也在窮困潦倒當中離開了人世。」   歎了一口氣,霍夫曼接著說道:「這都是幾十年前的事情,如今我雖然也成了全國首屈一指的大商人,但是我靠的卻並不是」奸「字,而是一個」信「字。家父的不幸讓我明白了,就算你再奸詐狡猾,這世上總有比你還奸詐狡猾的,你騙了別人,別人也會來騙你,騙來騙去還把自己給搭進去了。我也從中悟出了一個道理,商人最重要的東西其實是信譽,信譽才是商人的生命。如今以我的名字命名的商店已經遍佈大陸各地,但是不管店大店小,他們都同樣秉承一個」信「字。」說到這裡,他呵呵一笑道:「抱歉、抱歉,我這個人一打開話匣子就收不住了,囉囉嗦嗦地說了一大堆,真是不好意思。」   我微微一笑道:「會長你太多慮了,聽你一席話,我們也感覺受益匪淺啊。」   「公子過獎了,小老兒受之有愧。」霍夫曼呵呵一笑道:「咱們就言歸正傳吧,我聽科費安南說公子您要購買大批的麵粉,不知公子準備要購買多少麵粉呢?」   「三億六千萬磅。」我張嘴就說出了一個數字,這足夠加裡森城的所有居民吃上半年的。我倒要看看那些哄抬物價的奸商們能得到什麼好處,我要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給他們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看他們還敢不敢再這樣置平民的死活於不顧,只顧自己賺錢。   霍夫曼微微皺了皺眉頭道:「三億六千萬磅?這可不是一個小數字,要準備好這麼多的麵粉,至少需要一個月的時間。」   「一個月?我恐怕等不了這麼長的時間?」我沉吟著問道:「會長您看能不能先給我們準備六千萬磅,要越快越好,至於其餘的三億磅我們就算等上一個月也無防。」   「這當然沒有問題,如果只是六千萬磅的話,只需兩天時間就可準備好。」霍夫曼笑著說道:「至於價錢方面嘛,因為公子購買的數量如此之大,那我就給公子一個優惠價好了,每磅五銀幣。當然如果公子覺得還不滿意,我們還可以再商量,所謂一回生、二回熟,我們是第一次打交道,我少賺點也無所謂的。」   「沒想到會長是個爽快人,那我也不能太讓會長吃虧了,就每磅五銀幣好了。」根據我的經驗來看,麵粉的市價是每磅七個銀幣,成本價應該在四個銀幣以上,那就是說每磅麵粉五銀幣的話,霍夫曼其實也並未賺多少,所以我也就不再跟他計較:「會長,那付款的方式呢?」   「想不到蘭迪公子也是一個爽快人,如果我再斤斤計較也未免顯得太小氣了。」霍夫曼呵呵一笑道:「那我看這樣吧,我估計到後天中午,六千萬磅麵粉就能準備好,到時候公子先付這部分麵粉錢。餘下的等麵粉準備好可以交貨之後,公子再付餘下的數額。按照我們商會的規矩,這麼大宗的交易還可以允許先只支付一半的金額,餘下的一半還可以再寬限。」   「那倒用不著了,我們就這樣說好了,到時候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好了。」我笑著說道:「我們住在」朝日旅館「,如果會長有什麼事情找我們的話,派人通知我們一聲就行了。如果會長沒有什麼別的事情,那我們就先告辭了。」   「公子,請等一下。」霍夫曼攔住了我們問道:「請問公子準備如何運走這批麵粉呢,是否需要我們將麵粉送到某個驛站或者什麼地方?」   我笑著說道:「那倒用不著了,只有將麵粉堆放在一起就行了,餘下的事情就交給我們來處理了。」   「這樣啊。」霍夫曼低頭沉吟了一會,然後問道:「在這棟房子的後面,就是一個大的倉庫,那我們將麵粉運到這裡也行咯?」   我笑著說道:「當然沒問題啦,這樣也好,免得我們在幾個地方跑來跑去。」   霍夫曼笑著道:「那就這麼說定了,麵粉準備好之後,我會親自去通知公子的。」   「會長不用這麼客氣,到時候隨便派個人通知我們一聲就行了。」我笑著說道:「那我們就不打擾會長了,告辭。」   「那我送公子和四位小姐出去吧,請。」霍夫曼很客氣地將我們送出了商會,想不到碰上這麼一個爽快的人,真是出乎我們的意料。在回旅館的路上,我笑著對冰倩她們道:「真是沒想到會碰上這麼一個人,原本準備還要跟人討價還價一番的,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局。」   紫月微微一笑道:「維爾,你還不知道這個霍夫曼會長是個什麼人吧?他可是整個玄武大陸上聞名遐爾的」霍夫曼商會「的創始人,在整個大陸上他可是一個傳奇式的人物。他是白手起家,短短二三十年間就一躍而成為玄武大陸上最大的商人,以他的姓氏命名的商店遍佈玄武大陸的每一個角落,他所經營的商品範圍也是包羅萬象,從柴米油鹽到武器裝備,什麼都賣。別的不說,就說巴蘭多帝國軍隊每年的軍備採購吧,百分之七十份額都是交給了」霍夫曼商會「。」停頓了一下,她接著說道:「正如他自己所說,他的商店都是以信譽為先,這點倒是毫不誇張。以前我聽說過很多關於他的家族劇變的傳聞,今天親口聽他自己說出原委來,才知道這些傳聞簡直編的太離譜了。」   莎莎歪著小腦袋問道:「哦,紫月姐姐,那照你說來,這個老頭是個大名人咯?」   紫月笑著摸了摸她的頭道:「當然是了,我還以為像他這樣的大人物一定是前呼後擁、趾高氣揚的,沒想到他是一位很和藹可親的老人家,真是讓人難以置信。」   拉蜜絲也感歎道:「是啊,跟這位霍夫曼會長比較起來,那個科費安南就顯得圓滑世故多了,笑都笑的不自然。」   冰倩微微一笑道:「所以對待像科費安南這樣的勢利眼就不要太客氣了,相反的對霍夫曼會長,那就不能這樣了。」   拉蜜絲微微歎了一口氣道:「冰倩姐姐,你又聰明、又漂亮、又能幹,難怪維爾哥點名要你跟他來,不像我似的,什麼忙都幫不上。」她這話雖然是跟冰倩說的,而且說的很小聲,但是誰讓我的耳朵尖呢,居然一字不漏地聽到了。不過也難怪她生出這種感慨,冰倩的確是各方面都很出色,而且年齡也比她大上兩歲,各種社會經驗方面也比她要豐富,自然顯得要比她能幹多了。不過人總是有差別的,不僅各人的條件不同,性格也是各有特點,這也決定了各人的優缺點也是各不相同的,這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了。   我聽見冰倩貼在拉蜜絲耳邊如是說道:「傻妹妹,不要說這種傻話了,小心維爾聽見了會傷心的。」然後就只見拉蜜絲真的偷偷看了我一眼,我當然是裝作什麼都沒聽到了,若無其事的跟紫月和莎莎說著話,但是眼角的餘光卻瞟到了拉蜜絲露出了如釋重負的表情,我心中不由暗暗好笑,還真是單純的小姑娘,實在是太可愛了。走在我身邊的莎莎和紫月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向我露出了會心的微笑。   我們正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著,我的心中突然傳來潔露的傳音,通過「心靈傳音」和潔露交談幾句之後,我笑著對四女說道:「你們快點跟我來,潔露姐她們正在前面那條街上跟人打架呢。」   「打架?發生了什麼事情?」四女都吃了一驚,紫月急聲道:「那你還慢吞吞的做什麼,快點用空間魔法把我們傳送過去啊。」   我不慌不忙地說道:「月姐不用著急,雖然溫蒂、佩莉她們實力尚淺,但是有席絲蒂、薇絲、達蘭妮和麗貝卡她們四個在,想找她們麻煩的人不會有好果子吃的。」   「話雖是這麼說,我們還是快點趕過去吧。」冰倩正色說道:「這大庭廣眾之下,使用空間魔法只怕會引來麻煩,那我們就快點走過去吧。」   「那你們跟我來,就在前面不遠。」我看到四女都是很急切的樣子,也不再廢話,帶著四女急急向前面那條街道走過去。遠遠的我們就看到一個街角的拐彎處圍著一大群人,還不是聽到金鐵交擊之聲從那個方向穿過來,看來事情還沒有結束。我帶著四女從人群中擠了過去,只見在場子當中,碧菲爾、卡蕾、莎拉和凱瑟琳四人正一對一的跟四個三十歲左右的中年人鬥在一起,而在靠街牆的一角,四個鼻青臉腫、一身僕役打扮的四個年青人正扶著一個同樣鼻青臉腫、但是卻衣縷鮮明的年青人,很顯然這個年青人就是正主啦。看他臉上還留著清晰無比的手掌印,顯然是被誰賞了一巴掌。   我看到身邊的紫月突然渾身一震,於是訝然問道:「月姐,你認識他們?」   紫月點了點頭,低聲說道:「是的,那個青年就是篡位的希爾將軍的兒子拉姆斯非爾德,而場中的四人就是希爾將軍身邊被稱為」豺狼虎豹「的四大侍衛,我看四位妹妹恐怕不是他們的對手。」   我點了點頭,的確這四人好像並未使出全力,而碧菲爾四人顯然已經盡了全力。雖然碧菲爾她們已經達到了「劍師」的水平,但是顯然還跟這號稱「豺狼虎豹」的四人有明顯的差距。這時候在一旁觀戰的潔露、小雯、紫雲等人發現了我們,都朝我們這邊靠了過來。紫雲一見到我們,就急聲說道:「姐,是那個希爾將軍的狗子。」   紫月沉聲問道:「我看出來了,你是不是已經被他認出來了?」   紫雲點了點頭,噘著嘴道:「是的,所以我們才跟他們動上手的。」說著她望向我道:「維爾哥,四位姐姐好像打不過那四個傢伙,你看——」   我朝她擺擺手,然後朝場中走了過去,大喝了一聲:「都給我住手。」場中正在打鬥在一起的八人一下子都停了下來,碧菲爾四人見是我,都嬌呼了一聲,圍到了我的身邊,碧菲爾急聲道:「維爾,這幫傢伙欺人太甚,居然想把紫雲妹妹給抓走。」我點了點頭,示意我已經知道了。   這是「豺狼虎豹」中的一個走了上來,向我抱拳一揖道:「這位公子,請您聽我說,這是一樁誤會。是我們家公子認錯了人,出言冒犯了幾位小姐,我在這兒代我們家公子向您和幾位小姐表示道歉。」這個傢伙明顯就是一個城府很深的人,顯然他已經意識到了我們並不是好惹的人物,我想他從剛才跟碧菲爾她們打鬥的過程中已經有所覺悟了吧。   「誤會?這怎麼——」碧菲爾顯得很是氣憤,正欲分辯,被我伸手止住了。碧菲爾看了我一眼,柔順地閉上了嘴。我微微一笑,顯得很大度地說道:「既然是誤會,那我也就不再追究了,不過希望貴公子能夠吸取這次教訓,不要再騷擾我的侍女,否則的話,我可是不會再這麼好說話咯。」   「一定、一定,難得公子這麼大度,我們家公子也一定會吸取教訓的,告辭。」說著他揮了揮手,那四個僕役立即架著那個拉姆斯非爾德匆匆往外走,「豺狼虎豹」四人也跟在他們後面往外走去。那個拉姆斯非爾德雖然從頭至尾並沒有說一句話,但是從他被架走之前投向我的那怨毒的眼神,誰都可以看出他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不過這有什麼關係呢,他就是肯罷休我還不肯呢,難得有人還會天真的以為我真的會這樣輕易放過他們嗎?   圍觀的眾人本來以為我的出現會有好戲可看,沒想到事情就這樣虎頭蛇尾的結束了,都大感沒趣的散了開去。不過有幾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在經過我身邊的時候,悄悄向我豎了豎大拇指,低聲說道:「小伙子,你真行,一個人罩得住這麼多又漂亮又潑辣的女孩子,比我們年輕的時候可厲害多了。」他們雖然說的很小聲,但是站在我身邊的紫月、紫雲、碧菲爾和潔露等人顯然也都聽到了,滿臉紅暈,顯得有些不好意思,顯然她們也都明白這些人口中說的「厲害」、「罩得住」指的是什麼意思。   「真是老不識羞。」等那幾個中年人走遠之後,凱瑟琳低聲嘀咕道。我聞言微微一笑道:「琳姐,這叫做人老心不老。」   「呸,看把你美的?」凱瑟琳白了我一眼,嬌嗔道:「還傻站在這裡讓人看戲啊,還不帶我們回旅店?」   我看了一下小雯、小佩、娜拉、蘇珊、梅麗等人手中的大包小包,微微一笑道:「你們買的東西不少嘛,那好吧,我們回去吧。」看到凱瑟琳、莎拉、碧菲爾、卡蕾四人的臉上好像有點不太高興的樣子,我微微一笑,走到了她們的中間,笑著問道:「怎麼啦,沒有打贏人家就不高興啦?」   莎拉瞟了我一眼,低聲說道:「維爾,我們是不是讓你很失望?」   「傻姐姐,怎麼會呢?」我低聲說道:「大街上說話不方便,我們回旅店再說吧,不過我拜託四位小姐就不要再板著臉了,那樣會增加臉上的皺紋的。」   「貧嘴。」四女「噗哧」一聲笑了起來,異口同聲的嬌啐了我一口。我微微一笑,伸手攬住了莎拉和凱瑟琳的柳腰,二女滿面嬌羞,顯得十分不好意思,但是卻並沒有掙扎,柔順地將嬌軀靠在了我的胸前,任我攬著她們向朝日旅店方向走去。   「蘭迪公子,你們沒發生什麼事情吧?」進入旅館之後,迎面就碰上了旅店的老闆菲利普,他關切的問道:「我剛才聽本店的幾位客人說你們和巴蘭多帝國的王子殿下發生了衝突,沒事吧?」   我笑著說道:「多謝老闆關心,沒什麼事情,只是誤會而已。」   菲利普笑著點了點頭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說著他壓低聲音對我說道:「蘭迪公子,恕我多句嘴,這十多位小姐都是國色天香,很容易引起登徒子的垂涎,你們要多加小心才是。」   「多謝老闆提醒,我們會小心的。」告別了菲利普,我們回到了租下的別院。   紫雲望著我,好奇地問道:「維爾哥,剛才那個老闆跟你說了些什麼?」   我微微一笑道:「老闆跟我說啊,你們個個都是難得一見的大美人,讓我把你們看緊一點,免得被別人搶了去。」   「維爾哥,你好壞哦,又來取笑人家,你騙人。」紫雲嬌羞不依的抱著我的胳膊直撒嬌,看到她這可愛的小女孩神態,我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老闆還說啊,尤其像你這樣的小姑娘,天真無邪、涉世不深,最容易被人騙了,更要看緊一點。」   「你胡說——你騙人——你壞嘛——」紫雲嬌羞地撲到了我懷中,舉起粉拳就是一陣亂捶。眾女也都笑嘻嘻的圍著我們,笑得紫雲更加不好意思了,羞嗔道:「你們都是壞姐姐,也不幫雲兒一下,就知道討壞蛋維爾哥哥歡心。」紫雲一句口無遮攔的話,將眾女的臉都說得一紅。   潔露「啊喲」一聲道:「雲妹妹,你這話可打擊面太大了,誰說姐姐不幫你,看姐姐我來幫你教訓這個壞傢伙。」說著她就捲起袖子,氣勢洶洶的向我走了過來,紫雲也被她這誇張的樣子給逗樂了,捂著小肚子笑開了花:「潔露姐姐,你這是要幹什麼啊,我是要你幫我,可不是要你找維爾哥拚命啊。」眾女嘻笑不已,潔露自己也覺得好笑。   我看到凱瑟琳、莎拉、碧菲爾和卡蕾笑得還是有些不自然,知道她們還在為剛才的事情而耿耿於懷,於是伸手一指她們,板著臉道:「你、你,過來給我捶捶背,你、你,過來給我捶捶腿。」眾女都是一愣,紫雲先是一愣,然後眼中一轉,面帶狡黠之色的親了我一口之後,從我懷裡爬了下去。   凱瑟琳、碧菲爾、莎拉、卡蕾四個有些面面相覷,帶著一絲茫然地走到了我身邊,給我捶起背來、捶起腿來了。眾女除了少數幾個若有所悟之外,其他人都是相視而嘻,不知道我這是怎麼啦。我伸手在跪在我兩邊給我捶腿的莎拉和卡蕾的屁股上拍了一下,笑罵著道:「這是對你們不聽話的懲罰,讓你們別再哭喪著臉,你們偏偏不聽我的,非要給我臉色看是不是?」   莎拉滿臉委屈地道:「人家怎麼高興得起來嘛,連個小小的嘍囉都打不過,我們有什麼臉面嘛。」   站在我身後給我捶背的碧菲爾也低聲說道:「是啊,我們也不是傻子,都看得出來那四個人都沒有盡全力,如果他們使出全力的話,我們早就輸了。」   「你們四個還真是死心眼,讓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你們好了。」我笑著搖了搖頭道:「你們以為那四個是普通的小嘍囉啊,那你們就錯了。他們四個當中,有兩個是」大劍師「級別的人物,另外兩個雖然不是」大劍師「,但是也相當接近於」大劍師「的水平了。雖然他們沒有使出全力,但是你們能跟他們打成這樣,已經很不錯了。正是因為你們的實力讓他們有些吃驚,他們才不敢輕舉妄動,要不然你們以為他們會肯乖乖地低頭認錯?」   凱瑟琳有些不敢相信地喃喃自語道:「怎麼會呢?那只不過是四個普通的侍衛罷了,怎麼會是」大劍師「呢?」   「是啊,維爾,你不會是為了安慰我們,才故意這樣說的吧?」正在為我捶腿的卡蕾也抬起了頭,有些懷疑地說道。   「四位妹妹,維爾說的一點不錯。」紫月正色說道:「四位妹妹別小看了這四個人,他們四個可是篡奪了我父王皇位的希爾將軍身邊的四大侍衛,分別叫做柴可夫、朗德列、胡斯特、暴龍。因為他們個個實力超群,而且心黑手辣,所以暗地裡人家都稱他們為」豺狼虎豹「。雖然他們四個到底實力有多高一直眾說紛紜,但是我有一次無意中聽皇宮中幾個侍衛談起,說到過柴可夫和朗德列已經達到了」大劍師「的實力,所以我想維爾說的應該是實際情況。」   「那我們就這樣放過他們了?」卡蕾顯得很不甘心地說道,連小嘴也噘了起來。   「當然不會了,就算沒有紫月、紫雲這層關係在裡面,單憑他們敢找你們的麻煩這一點,我也不會這麼輕易地就這麼放過他們的。」我笑著將卡蕾和莎拉摟入懷中,在二女的小嘴上親了一口,笑謔著道:「一看就知道你們不知道怎麼給人捶腿,再讓你們捶下去啊,我只怕會半身不遂。」眾女聞言都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而卡蕾和莎拉更是羞得滿臉通紅,將小臉埋在了我的胸前。   卡蕾低聲向我道歉道:「對不起……我們會學的……」   「蕾姐,我跟你們開玩笑啦,你還當真了啊?」我笑著說道:「我還不至於無聊到這種地步,讓你們去學習這種東西。琳姐、碧姐,你們也不要捶了,過來坐下吧?」凱瑟琳和碧菲爾嘻笑著走了過來,坐到了我的身邊。碧菲爾在我的臉上親了一口,柔聲問道:「維爾,你打算怎麼對付那幾個傢伙?」   「對於這樣的可惡傢伙,我當然不會手軟,他們將看不到明天的太陽。」我微微一笑說道,好像是在說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似的,殊不知這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裡面,就決定了九個人的生死。這也不能怪我心狠手辣,要是碧菲爾她們都是普通的女孩子,厄運早就降臨在她們頭上了。現在是在庫卡帝國,拉姆斯非爾德都敢公然挑釁,要是在巴蘭格帝國,那還不得無法無天,這樣的人渣落在我手裡,是不會給他任何機會的。   眾女都微微吃了一驚,紫月有些擔心地說道:「維爾,這可是在庫卡帝國,可不是在摩斯比王國,如果你這樣做會有麻煩的。」   「我可管不了那麼多,如果真的惹上了麻煩就再想辦法解決麻煩好了。」我笑著說道:「我做事情可不喜歡瞻前顧後,那不是我的風格。再說讓這種人渣在世上多活一天,就不知有多少無辜的人受到傷害,我可不想冒這種風險。」說到這裡,我笑著說道:「月姐,你別擔心啦,我自有道理。」紫月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但是她臉上的擔憂並沒有隨之而消失。   「咕咕」,我的肚子居然抗議了起來,我看看外面的天色,也是該到吃飯的時候了。潔露笑著站了起來,向外邊走去:「不知不覺已經是吃晚飯的時間了,維爾你也忍耐一會,我這就去跟老闆說,讓他把我們的晚餐送到房裡來。」   果然不愧是高級的旅店,晚餐還真是豐盛啊,不過這也是要以金錢為代價的,這樣一桌也是一百金幣啊,能不豐盛嗎?等大家都坐下來的時候,眾女這才發現少了兩個人——莎莎和達蘭妮,潔露「哎喲」叫了一聲起來:「不好,莎莎妹妹和達蘭妮妹妹該不會是走丟了吧,我現在想起來了,她們好像就沒有跟我們一起回旅店來。」   聽潔露這樣一說,眾女也都荒了起來:「哎喲,我們都沒有注意到,這下可糟了。」   我不由心中好笑,笑罵著道:「你們現在才開始著急,也未免太晚了一點吧?」   眾女看我一點都不著急的樣子,都怔怔地望著我,冰倩眼珠一轉,笑著說道:「我知道了,莎莎妹妹和達蘭妮妹妹定是被你派去跟蹤拉姆斯非爾德那幫人了,我說呢?」眾女這才恍然大悟,紛紛坐了下來,準備開始用餐。   紫雲嬌聲問道:「維爾哥,讓莎莎妹妹和達蘭妮妹妹去跟蹤那幫人,是不是太危險了一點?」   冰倩微微一笑,向紫雲解釋道:「雲妹妹,這點你就不用擔心了,莎莎妹妹和達蘭妮妹妹是我們這行人裡面除了維爾以外最厲害的幾個人之一,連我都比不上她們呢。就算她們被發現了,也不會有危險,何況她們都可以隱身,一定不會有事情的。」   紫雲露出了艷羨之色道:「我真的好羨慕她們,要是我也能像她們一樣厲害就好了。」不光是她,拉蜜絲、溫蒂、佩莉等人也都露出了跟她相同的神色。這也難怪,以她們目前的實力,的確離莎莎她們還有不小的差距,這裡面固然有天賦的因素,但更重要的是莎莎她們跟我的時間比較長,體質早已得到了改善,自然要比紫雲、拉蜜絲等人要強上不少了。   我看了看紫雲,又看了看拉蜜絲,然後笑著說道:「你們不要這麼垂頭喪氣的,要不了多久,你們就會像她們一樣厲害的。」   紫雲顯得自信心不足,有些懷疑地說道:「真的嗎?維爾哥,你可不要騙我。」   「我怎麼會拿這種事情騙你們,只有你們自己肯用心,三個月之後,你們就會比她們現在還要厲害。」我其實是故意把時間說長了,其實用不了三個月,估計一個多月就可以讓她們脫胎換骨,達到前所未有的高度,這樣的前提條件當然是我對她們施行「種玉大法」了。想想看,也只有拉蜜絲她們十一個再加上小佩、小雯共計十三人還沒有跟我交歡過而已,花不了幾天就可以全部搞定。   「維爾哥,我一定會用心努力地學習的,我要變得像各位姐妹們一樣強。」紫雲的小臉都應興奮而紅了起來,她甚至握緊了小拳頭,顯得很激動。   「努力是要看行動的,而不是光說說就行了。」紫月溫柔地為我布著菜,柔聲說道:「維爾,你快嘗嘗看,我覺得這幾道菜都做的很不錯。」   「謝謝你,月姐。」我笑嘻嘻地說道:「月姐,你真的好溫柔哦,我可真是有福氣。」   「討厭啦,為什麼突然說這麼奇怪的話嘛,會讓人家不好意思的。」紫月俏臉微紅,顯得有些害羞。   一直很少插話的小佩這時候也笑著說道:「維爾,難得你說了句真心話,我們大小姐的溫柔賢惠那是沒得說的,你以後要對大小姐好一點才是。」   「小佩——」紫月有些嗔怪的對小佩說道:「我不是跟你和小雯說過好多遍了嘛,不要再叫我什麼大小姐了。我們現在是同室姐妹,你叫我一聲姐姐就好了嘛。」   紫雲也附和著說道:「是啊,小佩姐姐,我聽到你和小雯姐姐叫我二小姐,也覺得很是彆扭啊。」   小佩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這個——這個叫習慣了耶,一時半刻還真的很難改過來。」   小雯也附和著說道:「是啊、是啊,我也有這種感覺啊。因為我們是從小陪兩位小姐一起長大的,小姐都叫了十幾年了,要改過來還真的不容易啊。」   紫月一臉壞笑道:「小雯、小佩,你們怎麼稱呼我是無所謂的,但是維爾聽了會不會不高興那我就不知道了。」說著她還朝我擠了擠眼睛,想不到她也有「使壞」的時候。   「什麼嘛,小姐你怎麼也來取笑我們?」小雯和小佩羞得滿臉緋紅,很是不好意思。   紫月正色說道:「小雯、小佩,我們從小一起長大,雖然名為主僕,實際上就跟親姐妹差不多。說實在的,你們兩個不辭千辛萬苦地伴著我和小雲,從」玄武大陸「的巴蘭多帝國一直逃難到」青龍大陸「的摩斯比王國,讓你們兩個跟著我們吃盡了苦頭。後來甚至還要你們拋頭露面,去酒館當侍女,真是難為你們了。說心裡話,我一直覺得很內疚,不知道該怎麼補償你們。」說到這裡,紫月有些動情地道:「當我聽到你們說維爾願意要你們做他的女人的時候,我心裡真的為你們感到很高興,真的——」說到這裡,紫月有些哽咽了,實在說不下去了。   「大小姐——」小雯和小佩的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和紫月抱在了一起。紫雲也是兩眼通紅,撲到了我的懷裡,咽聲道:「維爾哥——抱緊我——」   「小雯、小佩,你們別哭啊?」紫月嘴裡叫小雯和小佩別哭,她自己的眼淚卻不住地往下掉,十分動情地說道:「從今往後,我和小雲不再是你們的大小姐和二小姐,我們也不再是巴蘭多帝國的公主,你們也不再是我們的侍女,大家都是同室的好姐妹,好不好?」   「好、好。」小雯和小佩抹著眼淚直點頭,眾女也都為這姐妹情深而動容。我當然也為她們主僕情深而感動,但是同時我也沒有忽略任何一個細節,在紫月說出剛才那句話的時候,我注意到紫月眼中流露出的一絲不易察覺的堅毅。我想紫月除了是向小雯和小佩表明她的心意之外,同時也是在向我表白心意——她和紫雲已經決定放棄巴蘭多帝國的公主身份,要安心的留在我身邊做我的女人,只不過世事難料,未來會發生什麼事情誰又能說得準呢?   「對不起,我們有些失態了,讓大家見笑了。」紫月一邊擦去自己臉上的淚水,一邊伸手去擦小雯和小佩臉上的淚珠。面對這樣的感人場面,誰會笑話她們了,我甚至注意到拉蜜絲、佩莉等人眼中都是亮晶晶的,她們還真是多愁善感的女孩子,居然也被感動得要哭了。   「月姐、小雯姐、小佩姐,來洗把臉吧。」席絲蒂端著洗臉水出現在紫月三人的身邊,她們四個永遠是這麼的善解人意。看到她們我就會想到德絲蕊她們,我想德絲蕊和貝蒂、露怡絲、諾拉、克莉絲她們五個現在也一定是在想念我吧。想到這裡,我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個念頭,不由得重重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罵了自己一句「豬腦」。   「維爾,你怎麼啦?」我的動作讓眾女都是一愣,冰倩就坐在我身邊,自然注意到了我的反常舉動,於是關切地望著我問道,甚至還伸出小手探了探我的額頭,看看我是否發燒。我被她的動作給逗樂了,搖了搖頭笑著道:「倩姐,你看我發燒了沒有?」   「沒有啊,你到底怎麼啦?」冰倩狐疑地盯著我,想從我的臉上發現點什麼似的。   「維爾哥,你怎麼啦?」窩在我懷裡抽泣的紫雲自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抬起了滿是淚痕的嬌靨望向了我。   「沒什麼,我剛才想起了一件事情。」我笑著摸了摸紫雲的小腦袋道:「小花貓,快洗把臉吃飯啦,菜都要涼了。」眾女聽我叫「紫雲」是小花貓,都露出了會心的微笑。紫雲滿臉羞紅地從我懷裡爬了下去,接過席絲蒂遞過的濕毛巾將臉上的淚痕擦乾淨,然後不好意思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潔露嘻嘻一笑道:「好啦、好啦,哭也哭過了,笑也笑過了,我們就動手消滅桌上的美味佳餚吧。」眾女嘻嘻哈哈地舉起了手中的「武器」,向桌上的飯菜發起了進攻。我一邊心不在焉的吃著,一邊還在想著剛才突然起的念頭,越想越覺得自己是「豬腦」。   原來我突然想到,為什麼不在「精靈森林」和摩斯比皇宮之間設下由魔法陣構成的傳輸通道,這樣眾女就可以自由地在兩地之間來往自如了,不但沒去過精靈森林的人可以一償夙願,德絲蕊她們也可以隨時可以與我相聚,多麼簡單的一件事情,我以前怎麼就沒想到呢?不過還好,現在想到這個主意也不算晚,以後不管我有多少個「據點」,只要在相互之間設下可以自由來往的魔法陣,一切問題不就都簡單了嗎?   「維爾,你到底想到了什麼,怎麼吃飯的時候都心不在焉的,你的筷子都舉了半天了。」坐在我身邊的冰倩對我的發呆終於忍不住出聲提醒了,我回過神來一看,見眾女都停下了手中的筷子,關切地望著我,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道:「啊哈,不好意思又讓大家擔心了啦,我都說過了是想起了以前的一件事情,你們不用為我操心了。好,從現在開始我要專心致志地品嚐美味佳餚了,嗯啊嗯啊,真好吃。」看著我狼吞虎嚥的樣子,眾女都微微歎了口氣,露出了「真拿他沒辦法」的苦笑,然後低頭開始消滅自己盤子中的食物。   第六卷庫卡風月篇 第二章 春色滿園夜,慢慢深了,我站起來走到了窗邊,外面已經是漆黑一片了,正是月黑風高殺人夜。我轉頭看了看三三兩兩地坐在沙發上的眾女,笑著對紫月說道:「月姐,你陪我走一趟,其他人就早點休息吧,我們很快就會回來的。」   紫月點了點頭,站到了我的身邊,而妮洛絲和露維雅則一言不發,變成小人分別鑽到了我和紫月的懷裡。眾女都站了起來,潔露和冰倩走到了我們身邊,低聲叮囑道:「你們要小心一點。」   「放心啦,不過是幾個小角色罷了,有什麼好擔心的。」我笑著說道:「我們走了,你們早點休息吧。」白光一閃,我和紫月就從她們面前消失了。再現身的時候,我們已經是在另一個旅館裡了。我和紫月出現在一間房子的窗戶邊,莎莎和達蘭妮正隱身在窗戶邊,監視著房裡的一舉一動。   「……柴叔,我不會讓那兩個臭丫頭就這麼從我眼皮底下偷偷溜走的,我一定要抓到她們。」不用看也知道是那個叫拉姆斯非爾德的正在狂吠,真是不知死活的傢伙,死到臨頭還想害人。   「少爺,此事不可操之過急,我們一定會想辦法讓少爺如願的。」這是那個叫柴可夫的聲音,顯然他是「豺狼虎豹」四個當中的大哥,今天在街上出來跟我說話的正是他。只聽他接著說道:「那個來路不明的小子十分可疑,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今晚我先去摸摸他的底細,然後再決定下一步的行動。」   「用不著了。」突如其來的聲音將室內的九個傢伙都嚇了一跳,待看清是我和紫月、莎莎、達蘭妮四個之後(露維雅和妮洛絲躲在我們懷裡,沒有露面),拉姆斯非爾德狂笑著道:「小兔崽子,我們正要去找你呢,想不到你自己送上門來了。柴叔,快給我把這小子剁了。至於這三個小妞嘛,就交給本少爺來對付好了,本少爺最會憐香惜玉了,哈哈……」   「不知死活的東西,死到臨頭還敢口出污言穢語。」只聽「啪」、「啪」兩聲,拉姆斯非爾德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莎莎給賞了兩巴掌,打得他有些暈頭暈腦:「柴叔,你們在幹什麼,還不快點動手?」   「嘻嘻,上了年紀的人就是麻煩啊,這麼關鍵的時候怎麼能睡覺呢?」達蘭妮怪腔怪調的聲音,讓人忍俊不禁,可是聽到拉姆斯非爾德的耳裡,卻是有如晴天霹靂。被打得暈頭暈腦的他扭頭一看,可不是嘛,除了他以外,「豺狼虎豹」和四個僕人都呼呼大睡了起來,這當然是我搞的鬼了。   「來人啦——救命啊——」拉姆斯非爾德的反應倒是快,可惜他是白費力氣。   莎莎滿臉的鄙視和不屑,不耐煩地說道:「你還是省省吧,簡直吵死人了。你就算喊破喉嚨,也沒有人會聽得見。」(作者註:本來想在這裡來段關於「破喉嚨」和「沒有人」的經典惡搞,後來想想還是算了,大家肯定都看過無數遍了。)   「你們——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拉姆斯非爾德的眼睛中充滿了絕望的神色,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向牆邊靠去,有些歇斯底里地喊道:「我是巴蘭多帝國的王子,你不能殺我的。」   「為什麼不能殺你呢,我親愛的王子殿下。」我滿不在乎地說道:「反正又沒有人知道是我們殺的,殺了你對我們好像沒有什麼壞處吧?」   「不——不——你們不能殺我——」看著我向他逼近,拉姆斯非爾德驚恐地向牆邊靠去,直到身後抵住了冰冷的牆壁,再也沒法往後退了。「撲通」一聲,他終於抑制不住恐懼,給我們跪了下來,像只哈巴狗似的乞求我們:「你們殺了我,我父親不會善罷甘休的。但是如果你們放過我,我答應你們不會再找你們的麻煩,而且我還可以給你們很多很多的錢……」看到我們似乎沒有什麼反應,他接著說道:「只要你們放過我,什麼條件我都答應,求求你們放過我……」   「剛才不是還很威風的嘛,不是要把我剁了的嗎,現在怎麼求起我來了,這真讓我消受不起啊。」我笑謔著說道,看他的眼神就像是看一個死人。   「我該死——我該死——我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公子——還請公子大人不計小人過——饒我這次——我以後再也不敢害人了——」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人渣啊,除了仗勢欺人之外真是狗屁都不是,我怎麼淨碰上這樣的濫人,真是讓我感覺到無趣。說實話,這種草包人渣我都懶得動手,回頭交給莎莎來處理得了。   「真的嗎?」我裝出有些動心的樣子,向他反問道。而這句話聽在拉姆斯非爾德的耳中,無疑就是撿到了一根救命稻草,立即有如搗米蟲一樣直磕頭,口中不住地說道:「真的——真的——我可以發誓——」   「那我就相信你一次。」我微微一笑道,這種貓抓老鼠的遊戲好像有些日子沒有玩了,今天就讓你來當當這隻老鼠吧。看到拉姆斯非爾德臉上露出的一絲不易察覺的喜色,我不動聲色的將紫月拉到了面前,笑著向他問道:「我的王子殿下,這位紫月小姐你該認得吧?」   「認得、認得,公主殿下小的當然認得。」驀地他覺得有些不對,又像搗米蟲似的直磕頭:「篡位的是我爹那個老匹夫啊——不關我的事啊——」真是一個地地道道的人渣啊,為了活命居然可以罵自己的老爹是老匹夫,單只這一條就足以置他於死地。   「你放心,我們自會去找你那個作亂犯上的老爹來算這筆帳。」我接著問道:「我問你,紫月小姐的母親、也就是皇后殿下是否被你們給捉住了?」   「沒有、沒有。」拉姆斯非爾德的頭搖得像撥浪鼓,看到我們似乎不太相信,他趕緊表白道:「我說的都是真的,雖然有好幾次都差一點就抓到了,但是都被她給逃脫了,我也不知道皇后她現在躲到什麼地方去了。你們要相信我,我說的都是真的。」   我笑著看了看拍著自己胸口的紫月道:「紫月姐姐,你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紫月點了點頭,望著拉姆斯非爾德道:「拉姆斯非爾德,我問你,卡修恩叔叔、魯克叔叔和卡提亞斯叔叔他們現在怎麼樣了?」   「他們——他們——」拉姆斯非爾德的頭又跟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有些戰戰兢兢地說道:「他們——他們——都被我爹給殺了——」   雖然是預料之中的結果,但是紫月顯然還是倍感傷心,黯然地轉過了身子,低聲說道:「維爾,我沒有什麼要問的了。」   「莎莎、達蘭妮,交給你們兩個處理咯。」我低聲說道,然後挽著紫月就出現在院子裡了。露維雅和妮洛絲這兩個小妮子從我們的懷裡鑽了出來,飛到窗台上,透過窗戶向裡看。本來我是想阻止露維雅的,但是想了想還是算了,因為這種場面她們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了。   幾分鐘之後,莎莎和達蘭妮走了出來,露維雅和妮洛絲也自動地回到了我的懷裡。我揮了揮手,然後我們就從院子裡消失了,再出現時我們已經現身在冰倩等人的面前:「維爾,你們回來了。」我點了點頭,回頭對莎莎和達蘭妮道:「辛苦你們倆個了,一定餓壞了吧?」   「沒關係啦,我還沒感覺到餓呢。」莎莎甜甜一笑,和達蘭妮坐到了桌邊,接過了席絲蒂遞過的碗筷,就和達蘭妮吃了起來,才吃了一口就驚叫了起來:「啊呀,菜都還是熱的呢,維爾哥,你這是用的什麼魔法?」   達蘭妮跟著吃了一口,也叫了起來:「真的耶,還很熱呢,好像是剛出鍋不久的呃。」   「沒必要這麼大驚小怪的啦,這種華而不實、沒有多大用處的魔法,你們要是想學的話,我隨時都可以教你們的。」我笑著摸了摸莎莎和達蘭妮的小腦袋道:「快點吃吧,吃完了早點休息。」   莎莎仰起了小腦袋,笑嘻嘻地說道:「維爾哥,你不用管我們啦,你自己」忙「去吧。」這小妖精真會作怪,她不說「我去休息」而是說「我忙去」,而且說到「忙」字的時候還怪腔怪調的。在場的眾女誰不是玲瓏心腸,自然知道我要忙什麼了,當然是在床上忙了。聽到她這話俏皮話,眾女的臉上都是一熱,而拉蜜絲等還沒有跟我交歡過的幾個女孩子,更是面現羞澀地低下了頭。   「小妖怪。」我笑罵著低頭在她臉上親了一口,莎莎嘻嘻一笑將另一邊臉頰轉了過來:「還有這邊。」   「頑皮。」我一邊笑罵著,一邊又親了她一口。達蘭妮這小妮子也有樣學樣,仰起了小腦袋望著我,但是什麼話也不說,我笑罵道:「你也是個小妖怪。」然後低頭也在達蘭妮的臉頰上親了兩下,眾女都是面帶微笑的看著這一切,好像是看戲一般。   我抬頭看了一眼面帶憂色的紫月,柔聲說道:「月姐,你不用太擔心了,阿姨既然沒有被他們抓到,暫時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的。回頭等這邊的事情告一段落,我們就去找阿姨。」   「姐,媽媽沒事?」紫雲聽到我這樣說,驚喜地問道。   「是的,媽媽沒有被希爾將軍的人給抓住。」紫月點了點頭,有些黯然地說道:「但是卡修恩叔叔他們都已經遇害了,他們都是為了保護我們才落到了希爾將軍的人手裡。」   紫雲黯然低下了頭,沉默了一會,然後抬起頭信誓旦旦地說道:「姐,我們要為卡修恩叔叔他們報仇,不過在此之前,我們要先把自己的能力提高,我要親手替父王和卡修恩叔叔他們報仇。」   紫月有些訝然地看了看自己的妹妹,好像有點不認識似的:「小雲,你——」   紫雲好像突然變了一個人似的,一臉堅毅地說道:「我不知道到時候我的實力到底有多強,但是至少我們不能再像今天這樣只當個看客,什麼事都插不上手。」說著她轉向我道:「維爾哥,對不起。」   「雲兒,你突然跟我說」對不起「是什麼意思?」我有點訝然地問道:「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我也會支持你的想法的。」   「真的嗎?那我就多謝維爾哥了。」紫雲跳起來摟著我的脖子親了我一下,然後放開我道:「我想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要全心全意地努力提高自己的實力,那樣就不可能有很多時間再陪哥了,所以我先跟你說聲對不起咯。」   「傻丫頭,這有什麼好對不起的。」我愛憐地摸了摸紫雲的秀髮,柔聲說道:「其實我可能比你們自己更希望你們的實力能夠盡快提高,你能有這種想法我也很高興。不過你放心,哥哥並不會因為你沒有時間陪哥哥就會不喜歡你的,相反哥哥還會更疼你的,只是你要答應哥哥,別把自己弄得太辛苦了。畢竟提高自己的實力也是需要時間來逐漸提高的,不可能一口吃成一個胖子的。」   「哥,謝謝你,我會聽你的話的。」紫雲認真地說道,然後望著紫月問道:「姐姐,你要不要跟我一起來?」   「小雲,姐姐當然要跟你一起來。」紫月點了點頭道:「說真的我很慚愧,今天我本來有機會親手處置那個狗子的。我真是沒用,居然還要讓莎莎妹妹和達蘭妮妹妹來幫我報仇,我也要跟你一起訓練。」   「月姐姐,我們也要。」小雯和小佩總算改了口,沒有再叫出「大小姐」來。   「月姐姐、我們也要。」碧菲爾、黛西、拉蜜絲等人也一起叫了起來。好嘛,這下子都要來了,不過這些人也亟待增強實力,否則再遇到像今天這樣的情況可就有麻煩了。雖然有「愛之戒」的保護她們不會有危險,但是這跟我的期望還是有一些距離,因為「愛之戒」更多的是用來在特殊情況下保護她們的,而不是對付幾個小角色也要用到,那就有點失去它的意義了。   「你們都不用說了,其實我們每個人都要增強自己的實力。」潔露笑著對眾女說道:「我也會跟你們大家一起訓練,不過咱們每天也要分出幾人來陪伴維爾。要不然我們回到摩斯比王國的時候,拉碧絲妹妹她們一定會怪我們沒有照顧好維爾的。」   拉蜜絲紅著臉說道:「潔露姐姐,你是我們的大姐,你就作決定好咯。」看到眾女都點了點頭,包括冰倩都向她作了個鼓勵的眼神,潔露笑著說道:「既然諸位姐妹都這麼給我面子,那我就托大一回咯。」說著她笑著對拉蜜絲道:「拉蜜絲,今天晚上你就和佩莉一起陪維爾吧。」   拉蜜絲和佩莉的小臉一下子變得通紅,眾人將二女推到我的面前,冰倩笑著對二人說道:「維爾今天忙了一天,兩位妹妹就陪他去洗個熱水澡吧。」拉蜜絲和佩莉互相看了一眼,然後就走到了身邊,一左一右地挽著我,就向我的房間走去。她們的大膽讓我吃了一驚,我扭頭一看,冰倩向我伸出了兩個手指,做出了一個「勝利」的手勢。   浴室中,拉蜜絲和佩莉羞紅著小臉將我剝了個精光,看到我胯下雄赳赳、氣昂昂的粗大玉杵,二女都露出了又羞又怕的神情。我微微一笑,逕自跨入了浴池當中,不愧是高級的旅店,這全由潔白的大理石修成的浴池還真大呃,四五個人同時洗澡都沒有問題。而且在浴池的兩邊,分別有一個進水口和一個出水口,熱水源源不斷地流入浴池當中,讓浴池中的水總是保持是清潔的,還真是夠精巧的設計。哇,太舒服了,熱水澆在身上的感覺差點讓我舒服的呻吟起來。   拉蜜絲和佩莉略一遲疑,然後就開始雙手齊動,將自己身上的衣裳解下。其實我是看過她們的身體的,雖然當時是為了要給她們提升斗氣,沒有時間仔細地欣賞,不過憑借我過目不忘的本領,對二人的身材我還是有印象的。不過當二女將她們自己也剝得一絲不掛的時候,我卻發現,不過短短一月之間,二女的身材已經變得豐滿了許多。兩雙修長的美腿出現在我眼前,順著美腿往上,是兩片被森林覆蓋的處女地。再往上從平滑的肌膚成乳白色小腹向上,是兩對才發育成熟的玉乳,粉紅的乳暈烘托著四顆粉紅的櫻桃鑲嵌其上,令人忍不住要將它們含在嘴裡細細品嚐。   二女滿臉通紅,雙手掩著自己的私處,面帶羞澀地跨入了浴池。好像是預先有了默契似的,佩莉下得浴池從後面輕輕抱住我的腰,然後酥胸輕磨著我的背肌,萬種柔情在此刻凝結成粒粒水霧,她的素手細膩無比地在我的背上撫摸著,讓我舒服的差點叫出聲來。而拉蜜絲蹲到了我的面前,看到她嬌羞無比的樣子,我忍不住閉上了眼睛,希望這樣能讓她好受一點。我感受到了拉蜜絲的小手從我的頸部開始慢慢往下,為我仔細地擦洗著每一寸肌膚,從胸口再到小腹,慢慢地我感到她的小手在輕顫中滑下,然後是細細的幫我清洗著面目猙獰的玉莖。我深深地體會著一種異樣的溫柔從毛髮間漫延開來,最後化為千般癡愛湧上心頭。   「蜜兒……莉兒……你們做得真好……」我閉著眼睛幾乎是呻吟起來。二女雖然並不懂的什麼技巧,但是光是那份溫柔和體貼就足以讓人感動。   「哥……我們都是第一次這樣服侍人呢……我們還擔心自己做不好呢……」拉蜜絲低低的聲音讓人聽到心癢癢的,我忍不住睜開了雙眼,迎上的是拉蜜絲那滿含深情的美眸和滿臉羞紅的嬌靨。我伸手輕輕一帶,拉蜜絲就倒入了我的懷中,我忍不住低頭痛吻她那誘人的小嘴,拉蜜絲嬌軀火熱,與我緊緊地糾纏在一起。與此同時,我感到身後的佩莉,也將嬌軀緊緊地貼著我,小小的蓓蕾不住地在我背上磨蹭著,真是讓人感到有些受不了。不僅如此,我還能聽到佩莉輕微的嬌喘聲,與此同時,懷裡的拉蜜絲也不由自主地輕顫了起來。   「維爾哥……要了我吧……」當我移開嘴唇的時候,拉蜜絲緊緊地摟著我的脖子,嬌喘微微的說道。我點了點頭,身後的佩莉善解人意地放開了我。我橫抱著拉蜜絲躍上浴池的白色大理石邊台,把她放下後,狂熱地在她身上吻吸。拉蜜絲輕吟著、嬌哼著,忽地用她的小手勾上我的下巴,然後深深地獻上一個甜吻。幾度丁香暗渡後,拉蜜絲倒在那白玉般的大理石上,那修長大腿隨著我的滑入,緩緩的張開了,接著便是突如其來的悶哼聲:「嗯……啊……」   「蜜兒,很痛嗎?」隨著我粗大的玉莖突破她的防守,兇猛地闖入她的體內,拉蜜絲也咬緊了下唇,發出了痛苦的嬌吟。我停下了腰部的動作,一邊柔聲問著,一邊撫摩著她胸前起伏的玉兔,然後再低下頭去品嚐著她滑嫩的小舌。拉蜜絲丁香暗渡,送上了她的香舌任我品嚐,當我們的嘴終於分開之後,拉蜜絲朝我露出了甜甜的一笑,顫聲道:「哥……我沒事……你儘管來吧……」   雖然她這麼說,但是我怎麼忍心辣手摧花呢?我極其輕柔地將玉莖慢慢抽出,然後再一點點插入,隨著我的動作,拉蜜絲的秀眉也輕輕地皺起、舒展。她那楚楚可憐的樣子,讓人看了也不忍心弄痛她,我盡量的將動作放的輕柔,生怕用力過猛讓她感覺疼痛。不過破身之痛畢竟是難免的,儘管我已經很溫柔了,但是從拉蜜絲的表情來看,疼痛還是免不了的。隨著我的玉莖慢慢的抽出,帶出了點點落紅,滴落到雪白的大理石上,有如朵朵艷麗的桃花。   「哥……我不痛了……你大力地佔有我吧……啊……」拉蜜絲的最痛苦的時刻終於過去了,從她舒展的雙眉來看,她已經完全適應了。我知道是時候了,於是撈起她的雙腿,將她們纏在我的腰上,然後我雙手托住她的臀部,開始大力撻伐起來了。   「啊……哥……蜜兒……美死了……啊……好舒服……難怪……各位姐妹……都……爭先恐後的……爭著……被你寵幸……啊……好美……啊……我要上天了……啊……」拉蜜絲的螓首不住地在潔白的大理石上扭擺著,滿頭的青絲也隨之飛舞著。而此時的佩莉則蹲在浴池當中,目瞪口呆地看著我和拉蜜絲瘋狂地歡好著,目不轉睛地盯著我和拉蜜絲結合的部位,看著我粗長的玉莖不斷的進出著拉蜜絲嬌小的花徑,她只覺得腦海中一片空白,渾身酥軟無力,自己的花房中好像也滲出了玉露,自己的呼吸也急促了起來。   「蜜兒……你怪不怪哥哥……讓你等了這麼久……」我一邊急速地挺動著腰部,一邊喘著粗氣問道。   「啊……不怪……就算再久……蜜兒……也願意等……蜜兒……好開心……終於成了哥哥的女人……哥……蜜兒……的身心……都只屬於你……蜜兒……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情……啊……哥……蜜兒不能沒有你……你可千萬……別丟下蜜兒……啊……」拉蜜絲一邊向我呻吟著告白,一邊瘋狂地挺動著自己的臀部迎合著我的撻伐,她的適應能力還真強,這麼快就能跟配合得親密無間了。   「蜜兒……哥哥……永遠也不會丟下你……因為……哥哥……愛你啊……」我一邊說著,一邊用力地將玉莖挺向拉蜜絲的蜜穴深處。急促的「啪」、「啪」聲在寧靜的夜晚顯得分外響亮,要不是我在房子四周設下了結界,我估計整個旅店的人都聽得見。   「啊……這下頂到了……啊……好哥哥……蜜兒……也愛你……愛死你了……啊……啊……不行了……啊……哥……蜜兒……死了……啊……死了……啊……啊……」拉蜜絲高亢地叫了一聲,然後抱緊我的手就鬆了下來,然後整個身子也癱軟了下來。初經人事的她,在如此激烈的快感衝擊下,很快就達到高潮了,我感到一股熱熱的液體從她的蜜穴深處湧了出來,澆的我的玉莖也是一顫。   「哥……我好沒用……」拉蜜絲看見我停止了動作,歉然地說道。   「傻姑娘,別擔心,今晚哥哥不會這麼容易地就放過你們,這只是飯前的開胃品,正餐是要到房裡的床上去吃的。」我笑著親了她一口,柔聲說道:「你先休息一下,我跟莉兒熱熱身。」   「嗯。」拉蜜絲嬌羞無比地輕嗯了一聲,嬌靨好像也一下子亮了起來。從拉蜜絲的身上爬起,我重新跨進了浴池,站在了佩莉的對面,我能感到她傳出的溫熱,更能嗅到她處子的芬芳與清新。我正在考慮在哪裡辦事的時候,佩莉昂挺著赤裸的嬌軀向我嬌羞地道:「哥……我要你在這裡要我……」   我緊緊抱住了佩莉,緩緩將她放倒在池裡,不停的親吻撫摩她的身體每一寸肌膚,手指滑過她驕俏的乳房。乳頭第一次因為興奮而變硬,被森林覆蓋的處女地,高高隆起如小山丘,中間是一道粉紅的山隙。熱水的熱度也及不上我與佩莉間的激情,我吻遍了她身上每一寸肌膚,連花叢中的那點隱秘都沒放過,我的舌頭在她絕美的花唇上流連,帶起她一波波戰慄的快感。我一手攬著佩莉盈盈一握的蠻腰,一手扶著她胸前的一對玉乳,一顆精美的乳珠在我的撥弄下已驕傲的挺立至極限。   我用雙唇頂開佩莉幽谷的門戶,靈巧至極的濕舌深入佩莉無比緊窄的腔道,佩莉終於將隱忍多時的嬌吟吐出口外。我驚喜的發現每當我的舌頭掃過佩莉花徑的某處時,都會引得她嬌軀的一陣輕顫,我像個喜歡作怪的孩子一樣不斷的舔吮她的敏感。終於佩莉的喉間發出一聲膩人的輕喊,我的頭被她的雙腿猛的夾緊,她下身的幽谷劇烈的收縮,花房中灑出一溪甘美的花蜜。   我仔細地為已達顛峰的佩莉擦洗,手到之處是一片溫潤順滑,佩莉完全貼付在我的身上,迷離的媚眼不時掃向我不斷碰觸她的腫脹玉杵,佩莉的小手在身後不安的攪動,我哪還不知她的心情。帶過她的柔荑撫上我的玉杵,佩莉的嬌呼馬上便消失在我的吻中,佩莉所有的嬌羞都在這一吻中融化,她在情濃處脫開我的懷抱,纖手仍在撫弄著我的玉杵,她已決定要拋開一切矜持與心愛的人兒仔細享用這甜美的一刻。   我已經忍無可忍了,於是猛的拉起佩莉,用腰腹頂開她的雙腿,就在佩莉的迷茫當中,我的玉杵已然順著她的濡濕滑入她的幽谷當中。佩莉緊咬銀牙,堅強的迎接我的深入,我愛憐的吻上她的乳峰輕咬著粉紅的乳豆,分散佩莉下體的疼痛。我輕輕將她抱在懷裡,用我的身體帶給她安全,用我的雙唇來安慰她,在她體內緩緩抽動著。一縷紅色順著我的玉莖抽出而出現在浴池中,但很快就被流動的池水給衝散了,我知道這就是佩莉處子的落紅,她已經邁入了少婦的殿堂。   佩莉她逐漸的適應,疼痛消失帶之而來的舒爽麻癢的感覺,在她從內心發出一聲聲動人的嬌吟。我感到身下玉人的泥徑,已由痛苦的抽搐轉變為溫柔的夾緊,我知道佩莉已經適應。於是我便將佩莉的雙腿抄起置在我的肩上,玉杵更加深入,緊緊的抵在她的花房入口。佩莉看著在自己的隱秘中出入的玉杵,已是無法言語,只懂得嬌喘吟嗚:「啊……嗯……哈……哼……嗯……嗯……哦……」   我一下接一下皆是重重的深入,玉杵在運動中不斷輕轉以便能充分愛撫花徑的每一處,在佩莉越來越甜蜜的呻吟聲中,高潮的快感再一次將她滅頂,幽谷用無比美妙的力道吸吮著玉杵。我沒有刻意地忍耐,玉杵開始劇烈的跳動,灼熱的玉漿灌入她的蜜穴深處,佩莉也再一次被我推上了顛峰。   「哥……我也要……」激情過後仍和佩莉相擁在一起躺在浴池中的我,聞聲扭頭看見的是拉蜜絲有些幽怨的眼神,我微微一笑道:「蜜兒,你就放心吧,今天晚上哥哥一定把你們兩個餵得飽飽的。來,讓哥哥幫你洗個澡,然後咱們就回房去。」拉蜜絲嬌羞無比的輕嗯了一聲,然後低頭跨進了浴池,從她跨進浴池的動作來看,破身之痛的影響仍在。   一刻鐘之後,剛剛被我開苞後又被我上下其手摸地渾身酥軟的拉蜜絲和佩莉,被我一手一個摟著抱回了臥房。躺在床上的拉蜜絲臉頰粉紅,雙眼迷濛,少女幾乎未經人事的乳房堅挺著,小腹因為躺著而略微下陷,陰戶下是黑黑的一片。兩腿修長圓潤,全身上下,粉光細緻,白嫩玉滴。拉蜜絲躺在床上一陣子,氣已緩過來,見我只是呆望著,媚聲開口道:「維爾哥……我要……」   我微微一笑,撲在了拉蜜絲身上,一口就吻著她,硬邦邦的玉杵貼在她的小腹,拉蜜絲「嗯」了一聲,兩手一伸抱緊了我。我用力的吻著拉蜜絲,貼緊她豐滿的乳房,拉蜜絲兩手抱緊我背脊。我不再遲疑,分開拉蜜絲雙腿,一手下伸扶著玉杵,尋著拉蜜絲的蜜穴,龜頭抵著濕潤的蜜穴口,腰際一用力,猛一下急插入她那緊窄的蜜穴裡。   玉杵被包裹得緊緊地,每一下磨擦、都有一股酥麻感由龜頭直傳進心坎,我一下一下的用力,拉蜜絲也隨著我的抽插,一聲聲的回應著。我數著次數,只一百次的進出,拉蜜絲突地全身收縮,雙手抓著我的背脊,陰道一下一下的收縮,拉蜜絲第一次高潮來了。   在拉蜜絲的高潮中,我又進出了幾次,玉杵還是硬邦邦的插在她的蜜穴中,臉貼著臉,我抱緊拉蜜絲,停止了動作。雙手回伸,握著拉蜜絲雙乳,我不再動,趴在拉蜜絲身上,全身緊貼著,讓她休息片刻。然後我兩手拉起拉蜜絲雙腳,使她雙腳放在我的雙肩上,然後一手扶著玉杵,一手撥開拉蜜絲蜜穴口,腰部一用力,一個龜頭已擠進拉蜜絲蜜穴,拉蜜絲「嗯」了一聲。   真是緊湊,十七歲的年輕女孩,玉杵一進蜜穴,便被包得緊緊的,腰部又用力,拉蜜絲那充滿玉液的蜜穴在充份滋潤下,終於使我玉杵整根插入。拉蜜絲的呻吟聲一聲接著一聲,我將玉杵緩緩抽出,又迅速插入,只是她的蜜穴實在又緊又宰,抽出既不易,插入更困難。每一次插入,龜頭被蜜穴璧挾的緊緊的,龜頭帽沿在她蜜穴嫩肉的包挾下,每插入一次,都一陣抖擻。   拉蜜絲在我每一次插入時都發出一聲一聲的輕哼,兩手完全無力抬起,眼睛緊閉,玉杵每一次撞擊蜜穴,都帶起她胸前雙乳一陣晃動,粉紅色乳尖和乳暈在撞擊中晃動,細目瞧去,一片粉紅晃動著,恍若朵朵桃花隨風搖曳。放在肩膀的雙腿似乎又在用力,我知道拉蜜絲的高潮又要來了。   趕著在拉蜜絲第二次高潮時將陽精射進她的蜜穴內,我將她擱在我肩上的雙腿放下,使她雙腿併攏。我全身趴在她身上,胸前感受她發硬的乳頭,玉杵在她緊緊並著的雙腿間,做強力的衝刺。幾乎已昏死的拉蜜絲,忽然雙手緊抱著我,嘴裡「嗯」、「啊」連聲,蜜穴一陣強力收縮,她的第二次高潮來了。   本就繃緊的神經,在那一刻突然放鬆,我雙手握著拉蜜絲脖子,臉頰貼著她的臉頰,呼吸一陣急促,馬眼一開,一股滾燙的陽精已射入她的蜜穴深處,燙的拉蜜絲又叫了起來:「啊……維爾哥……你的好多……好燙……啊……射死蜜兒了……」   擺平了拉蜜絲之後,又移身到了佩莉的身上。她雪白的嬌軀在我的愛撫下不停扭動,不時傳來幾聲淫蕩的呻吟,構成一幅淫糜的圖畫。被我壓在身體下的佩莉不停扭動,一張粉臉漲得通紅,不斷地搖著螓首,無意識地發出誘人的嬌吟,一雙嫩手緊緊地抱住我的背脊:「好哥哥……啊……啊啊……那裡……好舒服……我感覺到了……」   「莉兒……是這裡嗎……已經濕透了喲……」我故意把手指插入已經濕淋淋的粉紅肉瓣中,不停攪動。   「啊……哥……再……再深一點……求求你……」在佩莉差不多要發狂的時候,我一口氣把粗大的肉棒插入她流出大量玉液的蜜穴中,拚命抽插起來。   「啊呀……好舒服啊……維爾哥……繼續……太美了……大力點……再……再大力一點……」我抓住佩莉的玉乳,用力揉捏。痛吻著她嬌艷的雙唇,我的舌頭在她的口腔中盡情地糾纏,激烈的交換著唾液。腰部猛烈地挺動,讓我那根粗長火燙的肉棒在她粉嫩的蜜穴裡飛快的進出,記記都插到小穴深處,體會著緊窄濕滑的小穴帶來的享受。   半刻鐘後,佩莉渾身猛地一顫,嬌美的香臀拚命上挺,秀美的雙腿緊緊地夾住我的腰。我知道她已經迴光返照了,立刻加快抽插速度,下下都插中花心。忽然佩莉的身體一陣陣的抽搐,接著花心處隨後噴出了滾燙的花蜜。一股膩滑的熱流淋在肉棒上,讓我覺得舒服極了。   「啊……好哥哥……莉兒……不行了……太美了……」洩身後的佩莉無力地躺在我身上,全身肌膚泛著高潮後的艷紅,張著小嘴不住的嬌喘。我讓肉棒浸在緊窄的小穴中,感受肉壁一陣陣顫抖帶來的按摩感。我揉捏著玉乳上腫脹的乳頭,柔聲問道:「莉兒,不如再來一次好了,嗯?」   「嗯……維爾哥……你想怎麼莉兒都依你的……」本來是半開玩笑的問她,沒想到卻被她的媚態逗得心頭火起,我忍無可忍,將她翻過身來,讓她俯伏床上。又白又嫩的豐臀在我面前高高挺起,美麗的花瓣在不停流著玉液。我兩手向前抓著嫩白的雙峰,腰身一挺,大肉棒一下子的突破這經驗尚淺的蜜穴,插入了火熱的小穴。陰精不斷從洞口擠出,沿著雪白的大腿流下。   「啊……維爾哥……不行了……太深了……」佩莉的十隻手指緊緊的抓住床單,口中吐出滿足的浪叫。屁股瘋狂的扭動,配合著我一下一下的重擊,讓它插得更深、更重,追求著更大、更多的快感。   「啊……好……好哥哥……你……太厲害了……」我旋轉著插入肉棒,就這樣用龜頭磨擦她花心,使佩莉的慾火愈燒愈猛烈。她的肉體已經淹沒在強烈性感的波濤裡,拚命的搖頭,滿頭的青絲也在空中飛舞著。我只覺肉洞愈插愈緊縮,同時每下龜頭剛好撞在肉洞盡頭的花心上,感覺每一次衝刺就像破開層層阻礙一樣,洞壁緊緊地擠壓著肉棒,覺得好爽好爽。耳中充滿了佩莉歡愉的動人喘息,恍乎似是最熱烈的打氣聲。我忘情的抽插著,十指緊緊的握著豐滿的肉球,不斷地揉捏著。   「啊……呀……好哥哥……我不行了……」龜頭上的癢麻感覺愈來愈強烈,我連忙用力的猛抽幾下,把已精疲力盡的佩莉插得欲仙欲死。終於在兩人的極樂呻吟中,佩莉的四肢發生劇烈的顫抖,發出更高的哼聲,全身逐漸失去力量,再次噴射出灼熱的陰精。幾乎與此同時,我的陽關大開,一股濃濃的陽精再次射入了她的蜜穴深處,同時也將強大的能量傳遞給了她,在她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完成了「種玉大法」。   我們兩人軟軟的倒在床上,緊緊的摟抱著,讓高潮的餘韻慢慢退卻,房中只餘下我們細微的喘氣聲。佩莉躺在我懷裡,閉著眼睛享受我的手指在肌膚上溫柔的撫摸,偶爾發出一、二聲膩人的嬌呼。我伸手攬過還未完全回復的拉蜜絲,我們三人就這樣相擁在一起,慢慢的墮入了甜蜜的夢鄉當中……   當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外面已經是艷陽滿天。我低頭一看,懷中的佩莉和拉蜜絲正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我呢,發現我醒了,二女都不約而同的露出了羞澀的神色。我微微一笑,低頭親了她們一口,笑著問道:「既然你們早就醒了,為什麼不把我叫醒呢?」   拉蜜絲羞笑著低聲道:「昨晚我們睡的那麼晚,你是該多睡會的。」   看到二女初經雨露之後嬌靨上多了一絲少婦的風韻,我心中一蕩,低聲問道:「還痛嗎?」   二女羞紅著臉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佩莉小聲說道:「還有一點點痛,不過那種感覺真是太美了,我一輩子也忘不掉。」   我邪笑著道:「嘻嘻,小浪妮子食髓知味啦?」   「討厭。」二女嬌嗔不已,拉蜜絲不好意思地問道:「維爾哥,我們真的很浪嗎?」   看到二女有些擔心的眼神,我嘻笑著道:「你們雖然比我想像的要大膽一些,不過還說不上浪。所謂床上無淑女,你們越浪我才越喜歡呢,要不然我抱著塊木頭或者冰塊有什麼意思?」   「維爾哥,你最壞啦。」佩莉羞笑著將通紅的小臉埋在我的胸前,在我的胸前輕輕咬了一口,幽幽地道:「維爾哥,我簡直像是在做夢一樣,想不到我真的能成為你的女人。說真的,真該好好謝謝海倫姐姐,要不是受她不顧羞恥、勇敢無畏的追求自己幸福的行動的感染,我們也不會有今天。」   「莉兒,你說的很對,我們的確應該感謝海倫姐姐。」拉蜜絲也幽幽地接道:「不過更應該感謝娜娜姐她們,那次一共有二十多位姐妹,她們居然都大度的接納了。要是沒有她們的大度,也沒有我們的今天。」說到這裡她停頓了一下,將嬌軀朝我貼了貼,然後接著說道:「維爾哥,我們自己都很清楚,我們是沒法跟拉碧絲姐姐、海倫姐姐和冰倩姐姐她們相比的,你不用對我們太好。只要你不丟下我們,偶爾能夠陪陪我們,我們就很心滿意足了。」   「傻瓜,怎麼又說這種傻話了?」我愛憐的親了親拉蜜絲,柔聲說道:「蜜兒,我不希望你以後再這樣看清自己,要不然我可能真的會生氣哦。其實你今天在街上跟倩姐說的話我都聽到了,不過我不會怪你。我也不否認,倩姐在很多方面的確比你們要出色一些,但是你們各人也有各人的優點,你們每個人對於我來說都是很重要的。或許我會無意中對某些人會好一些,但是我一定會盡量對你們一視同仁,因為你們把自己一生的幸福都交給了我。不說別的,就憑這份責任,我也不會委屈你們中的任何一個。」   「哥,你對我們真好。」二女眼眶微紅,嬌軀緊緊地貼著我,彷彿要將她們自己揉進我的身體、跟我合為一體似的。我感受到她們的這份深情厚愛,也緊緊地摟著她們,低頭親了親她們,柔聲道:「又說傻話了,我是你們的男人呃,我不對你們好誰對你們好?好啦,不要這麼多愁善感,以後也不要再胡思亂想,我希望看到的是你們開開心心過得很愉快的樣子。」   二女緊貼著我,情深款款地說道:「哥,我們會的。」我們就這樣靜靜地相擁在一起,共同體味著這彼此心靈融合的感覺,體味著彼此的愛意。良久之後,佩莉才輕聲問道:「哥,我們以前只能使用低階魔法,我聽幾位姐姐說過,說跟你好過之後體質能夠得到改善,那我們現在是不是能夠使用更高級的魔法呢?」拉蜜絲聽到佩莉這樣問,也從我胸前抬起了螓首,關切地望著我,顯然她也很關心這個問題的答案。   我笑著說道:「當然啦,現在你們的體質已經跟昨天有了很大的改善,而且在接下來的日子裡,你們的體質還會進一步的改善。現在你們身體內的魔力已經很充足了,只要經過很短暫的一段時間適應身體的變化之後,就可以使出高階魔法了。不過你們要達到使用自如的程度,還需大力加強魔法控制方面的練習。」   拉蜜絲驚喜地說道:「真的嗎?那我們不是可以達到魔導師或者更高的級別?」   「當然了,達到」大魔導師「的級別對於普通的人來說是非常困難的,但是對於你們來說就是很容易就能做到的事情。」我笑著說道:「不過你們都是以修習武技為主的劍士而不是純粹的魔法師,你們在魔法上的修為肯定要比倩姐、露姐她們這樣的純粹魔法師要差一些,但是如果你們能夠將魔法與武技、劍技很好的結合起來,那麼你們的戰鬥力完全有可能比倩姐她們這樣純粹的魔法師還要強。」   佩莉和拉蜜絲相視看了對方一眼,從對方的眼神中知道了彼此的心意,望著我異口同聲地說道:「維爾哥,我們一定會努力的,我們不會讓你失望的。」   我愛憐地拍了拍二女,柔聲道:「我也相信你們一定不會讓我失望的。」說到這兒我嘻嘻一笑道:「話說回來,我的女人又怎麼會差呢?」   「皮厚。」二女羞啐了一口,拉蜜絲突然「啊喲」一聲大叫,從我身上坐了起來,將我和佩莉都嚇了一大跳:「蜜兒,你怎麼啦?」   拉蜜絲不好意思地說道:「外面的太陽都這麼高了,我們得馬上起床才行,要不然今天的練習就是空口說白話了。」   佩莉點了點頭道:「嗯,真的該起床了,維爾哥,對不起啊,我們不能陪你了。」   「傻瓜,這有什麼好對不起的。」我笑著摸了摸佩莉的秀髮,柔聲道:「你們今天的身子都不大方便,別做什麼劇烈運動,也別讓自己太累了,最好是練習練習魔法的使用。」   「哥,你真的好細心。」二女羞笑著在我臉頰上印了兩個唇印,羞笑著道:「哥,我們會聽你的,你還想再睡會嗎?」   「不用啦,再睡下去該成豬啦。」我一邊和二女說笑著,一邊也坐起身來穿衣。佩莉和拉蜜絲自然不肯讓我動手,霸道地將我穿衣服的「權利」都給剝奪了。在她們的眼裡,我簡直就跟個呀呀學語的嬰兒差不多。雖然我並無這種非要她們服侍的習慣,但是對於她們的堅持我也只有無條件的服從。要不然她們使出「必殺技。少女的眼淚」來,我就只有「吃不了兜著走」啦。   在我們居住的別院小樓的後面,有一大塊空地,據老闆說是準備用來該一棟新的小樓的,沒想到倒先被我們用來作了練功的地方。因為眾女都認識到了提升自己能力的重要性,所以都收起了玩心,抓緊這難得的時間來提高自己的實力。雖然她們是讓我帶著莎莎、露維雅她們去逛街,不過我想了想還是決定留下來陪著她們,反正我們在這裡還要呆上一段不短的時間,要逛街有的是時間。而且說老實話,逛街是女人的最愛,男人並沒有逛街的嗜好。再加上昨天拉姆斯非爾德等人的事件,我也不想再給自己惹麻煩,還是留下來陪陪碧菲爾她們才是正經,畢竟以前跟她們相處的機會也不是太多。   我在別院四周設下了結界,這樣我們即使在裡面鬧翻了天外面也不會知道。妮洛絲、麗貝卡、露維雅、席絲蒂、達蘭妮、薇絲和冰倩自然成了眾女的魔法老師,她們現在的實力其實都達到了「大魔導師」的境地,只是她們自己還不知道,這當然是因為我使用了「種玉大法」的結果。以她們現在的實力來說,在這個人類居住的世界上已經少有敵手了。如果拿神族或者魔族來作比較好,她們現在的實力已經相當於神族的兩翼天使或者魔族的「下位魔族」,要不了多少時間,她們就能達到跟神族的四翼耀天使或者魔族的「中位魔族」相當的水平。   說到這裡,就說說神族和魔族的等級,這兩個種族都是由小創(創世神)親手創造的種族,天生就擁有比別的種族強大得多的能力,唯一能夠與這兩個種族相抗衡的也就只有龍族了。神族和魔族都擁有學習及進化的能力,每進化一次,就會增加一對羽翼,力量也跟著增強。不過力量的增強並沒有固定的倍數關係,有的時候可能會增加數倍甚至更多,但是有時候只增加不到一倍,但是肯定會增加卻是不容置疑的事情,而且等級越高,要進化就越困難,這跟水漲船高是一樣的道理。   先來說說神族的等級劃分,由他們的羽翼數量,可以略分為六等:雙翼——天使、四翼——耀天使、六翼——熾天使、八翼——極天使(神)、十翼——聖天使(主神)、十二翼——創天使(創世神)。十二翼的創天使指的就是小創啦,嚴格說來真正的神族或者魔族是不可能達到這個級別的。我也相當於這個十二翼的級別,所以才能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   至於十翼的聖天使,也就是通常我們所說的主神,指的就是小創最先創造出來的那些主神,像光之女神、生命女神、戰神等,數量不超過四十人,而且經歷過三次「神魔大戰」之後都是死的死、休眠的休眠,現在一個也找不到了。由此可見,前三次的「神魔大戰」的後果就像小創跟我說過的那樣是兩敗俱傷,不僅如此,它還牽連到人族、精靈族等種族也幾乎遭受了滅頂之災。   而八翼的極天使,也就是通常我們所說的神,則是由熾天使進化而來的,他們(她們)大多是由那些主神的侍女或者屬下進化而來,像如今的神族統領美雅和寒怡就是這種情況,如今整個神族的極天使除了美雅、寒怡外,就只剩下四個長老了。至於神族的「天使戰隊」統領拉凱爾,他雖然是個熾天使,但是據說他的實力已經達到了極天使的級別,但是具體情況如何,那就不得而知了。   接下來再說說六翼熾天使,目前也僅有艾蓮娜、依蜜麗、蒂芙妮、潔西雅和「天使戰隊」的正副統領拉凱爾和蕾潔拉,天使長加百列、米迦勒等寥寥數人而已。雖然我不知道和我交歡後,艾蓮娜和依蜜麗是否能夠進化成為八翼極天使,但是我記得她們曾經跟我說過,她們的能力已經得到了不小的提升,至少應該可以幫助她們加快進化的速度吧。   至於四翼的耀天使嘛,現在的人數大概是熾天使的十多倍,也就是說有一百多人吧。他們中的大部分都是神族的精銳部隊「天使戰隊」中的成員,當然他們都是絕對的生力軍了。根據艾蓮娜和依蜜麗告訴我的信息,這只「天使戰隊」雖然只有區區四百人左右,但是其戰鬥力卻是驚人的可怕。這是當然的咯,除了有上百位耀天使之外,還有兩個熾天使,而且這其中的拉凱爾更可能已經達到了極天使的級別,光是想想也能知道他們的實力究竟有多厲害。   根據艾蓮娜和依蜜麗告訴我的,神族的總人口也不過才有幾萬人而已,絕大部分當然都是一般的兩翼天使了。雖然都是兩翼天使,但是其能力卻可能相差極大。這當然絲毫也不奇怪,天使也有自己的成長過程嘛,一個剛剛出生的天使怎麼比得上一個已經成年的天使呢?至於佔到「天使戰隊」七成以上的那些兩翼天使,都是些即將要進化到四翼耀天使的兩翼天使,他們的實力已經接近四翼耀天使,「天使戰隊」的戰鬥力能不強嗎?   說完神族再來說說魔族,魔族的人口比神族可要多幾百倍都不止了,不過絕大部分都是些低等的惡魔,高等的魔族跟神族的整個人口相當。高等的魔族通常分為三等,也就是「下位魔族」、「中位魔族」、「上位魔族」。「下位魔族」相當於實力比較強的兩翼天使,而「中位魔族」相當於四翼耀天使,「上位魔族」則相當於六翼熾天使。而「墮落天使」則是「上位魔族」中非常特殊的一類,他們的實力比一般的「上位魔族」要高上不少,至於為什麼他們被叫做「墮落天使」就要從魔王撒旦說起了。   魔王撒旦當然是魔族中實力最強的了,他原本的身份是神族的「熾天使」路西法。他是因為和神族鬧翻,同神族決裂而投身魔族,當上了魔族的魔王,並且改名叫撒旦。因為他投身魔族的時候,他身後潔白的天使羽翼變成了黑色的,這一事件被稱作「天使的墮落」,所以魔王撒旦後來被稱作「墮落天使」。而其後他的後裔或者受到他賜福的上位魔族,也都被稱作「墮落天使」。所以「墮落天使」並不是一個等級,而是對某些特定的「上位魔族」的稱呼。   當然「墮落天使」的能力也就沒有固定的衡量標準,相當於神族的六翼熾天使到十翼的聖天使(魔王撒旦)。如今魔族的統領蘭雅絲公主和她的四個侍女雅妮、雅夢、雅清和雅妮都是「墮落天使」,雅夢她們四個就相當於神族的「熾天使」,而蘭雅絲則相當於八翼的極天使。當然蘭雅絲並不一定是魔族實力最強的人物,像魔族的「暗黑戰隊」統領薩恩斯雖然不是「墮落天使」,但是據雅夢她們說,他的實力就不在蘭雅絲之下。也許正是因為這樣吧,所以他經常並不服管,經常給蘭雅絲添些麻煩。要不是因為蘭雅絲是魔王撒旦的女兒,以公主之身名正言順地坐上魔族統領這個位置,只怕薩恩斯早就篡位奪權了。   神族和魔族的人口雖然相差幾百倍,但是實力其實相差不多,而且客觀上來說,神族的實力可能還稍稍強一點點,不過強的也非常有限。我想這也是目前神族和魔族能夠暫時相安無事的原因吧,要是哪一方的實力比對方高出很多,第四次「神魔大戰」早就開打了。不過這種暫時的相安無事是非常脆弱的一種態勢,一旦發生點什麼事情打破了雙方的力量對比,那「神魔大戰」可能就不可避免地要發生了。   關於神族和魔族的閒話就說到這兒,接下來繼續剛才的話題,說說眾女目前的實力情況。不用說眼前的這些人裡面,最弱的當然是紫月、紫雲、小雯和小佩四個了,顯然她們都不適合當劍士。不過除了紫月因為學習廚藝的關係而對「火系」魔法有一定的認知以外,其餘三人對魔法的認知都相當有限。不過紫雲因為最近一段時間纏著我和眾女教了她不少東西,所以她現在反而是四個人中對魔法瞭解最多的人。經過我的種玉大法之後,紫月她們四個人其實哪系魔法都可以修煉,不過每個人最適合修煉的魔法並不相同。經過我的鑒定,紫月主修火系魔法,小雯和小佩則是主修土系魔法,然後都輔修風系魔法。而出乎大家意料之外的是,紫雲居然在魔法上非常有天賦,她可以同時修習水系、火系和風系魔法。   至於碧菲爾、娜拉、拉蜜絲、卡蕾、佩莉等人,都是地地道道的劍士,她們經過我提升過鬥氣之後,現在的水平都達到了「劍師」級別。至於魔法方面,在沒有和我合體之前,她們大都只能使用一些初級的魔法,不能稱之為魔武雙修。不過經過了我的「種玉大法」對她們進行改造之後,她們就可以魔武雙修,達到「聖魔劍師」的級別,到那時候她們就可以與神族的耀天使一較高下了。拉蜜絲和佩莉這兩個小妮子昨夜甫才被我破身,還有些輕微的不適,不過兩個小妮子倒是很乖,跟著席絲蒂她們在練習魔法,而沒有動刀動劍的。   至於潔露嘛,在認識我之前她已經是「大魔法師」級別的「水系魔法師」了,現在應該已經是達到了「魔導師」級別,正向「大魔導師」級別邁進吧。雖然她現在的進度比冰倩她們差了一個等級,不過由於她們接受「種玉大法」的時間相差並不遠,因此她很快就可以追上冰倩她們了。要是我早結識雅夢她們的話,我想露維雅她們現在應該已經是「聖魔導師」了。而暗系魔法師黛西,本身已經具有相當實力,只要跟我合體之後,很快就能趕上冰倩的水平,她的天賦跟冰倩一樣好,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魔法天才。   最後再來說說莎莎這個小妮子,她就有點特殊了。因為她是獸族的忍者,就武技方面的成就來說,比碧菲爾她們自然要強上不少。獸人的體質本來並不適合使用魔法,不過跟我合體之後,莎莎的體質已經得到了相當的改善,再經我「種玉大法」之後,她修煉任何魔法都沒有問題了。只不過她再魔法方面的進度會比在武技方面的進度要慢得多,現在她還只能使用風系的中級魔法和水系的初級魔法而已,饒是這樣已經讓她感到非常開心了。不過莎莎不愧是心思玲瓏的妙人,沒有經過指點的她,就知道將魔法與她本身的能力如何配合起來使用,無形中讓她的實力上了一個新的台階。這就是人們常說的「天賦」,莎莎就是這樣一個天賦極佳的少女,她以後的成就將會不可限量。   可能是發覺我正看著她吧,已經有些嬌喘微微的莎莎停了下來,笑著走到我的身邊問道:「維爾哥,我練得怎麼樣?」   我笑著將她攬到了懷裡,低頭在她紅撲撲的小臉蛋上親了一口道:「嗯,你練的很好,你真是很有天賦,能夠將魔法很好的與自己的武技配合起來。」   「這都要謝謝你啊,維爾哥。」莎莎摟著我的脖子,親了我一下,笑著說道:「以前的時候總是很羨慕別人使用魔法,現在自己也能使用魔法了,那感覺真是好極了。雖然與姐妹們相比還差得遠,但是我已經很知足了。」   我微微一笑,貼在她耳邊說道:「光用嘴說就算謝了嗎?我可是要謝禮的哦。」   「壞哥哥,你又來逗莎莎。」雖然莎莎是天性大方的獸人,而且已經跟我歡好跟很多次了,但是她聽到我這樣的調笑,還是忍不住紅暈上頰,在我耳邊膩聲說道:「哥,你想怎樣我都會依你的。」她將嬌小玲瓏的胴體緊緊地貼著我,讓我能夠感受到她胸前正逐漸發育成熟的玉兔,我不禁心中微蕩,她還真是媚死人不負責的小妮子啊。   「嘻嘻,小妮子春心又動了?」我笑嘻嘻地在莎莎胸前摸了一把,貼在她耳邊笑謔道。莎莎被我摸得渾身發軟,咬著我的耳朵膩聲道:「壞哥哥,還不是你挑撥的人家?」我哈哈一笑,正欲採取進一步的動作,眼角掃處只見眾女都停止了練習向我們走過來,我的「採花大計」也就無疾而終了。與此同時,莎莎也看到眾女圍了過來,趕緊從我懷裡溜了下來。   看到眾女的額頭上都或多或少的冒出了香汗,我關切地問道:「都累了吧,坐下來休息一下吧?」   「還行吧,不算太累。」小雯掏出手帕擦了擦臉,給了我一個甜甜的笑容。   小佩也做著和小雯一樣的動作,笑著向我問道:「光看著我們練習,有點無聊吧?」說心裡話,還真是有點難為她們呢,從對魔法幾乎一無所知到學會熟練掌握,她們要走的路還很長了。不過看她們那種認真勁,我想她們會學得很快的。聽到她的問題,我嘻嘻一笑道:「我怎麼會無聊?別人還沒有我這福氣呢。這麼多的美人在我面前晃來晃去,我眼睛都看花了,只恨不得長廿四隻眼睛才好。」   「貧嘴。」眾女嘻笑著嬌啐道,潔露狡黠一笑,伸手將站在她身前的娜拉和蘇珊給推到了我的懷裡,笑嘻嘻的說道:「可惜你只有一對色眼,那就好好看看這兩位美人吧。」娜拉和蘇珊猝不及防,被潔露推到了我懷裡,口中嬌嗔著:「露姐,你真壞。」就掙扎欲起,早被我一手一個摟得死緊道:「想往哪裡逃?」   二女微微掙扎了一下沒有掙脫,也就放棄了抵抗,蘇珊咬著我的耳朵,小聲地嗔道:「維爾哥,別這麼用力嘛,人家的腰都要被你摟折了。」   「哦——對不起。」我聞言連忙將手鬆了一鬆,娜拉羞笑在我耳邊道:「壞哥哥,差點讓人家喘不過氣來,我和蘇珊又沒說不讓你抱,你這麼急色做什麼?」   我嬉皮笑臉地說道:「誰讓你們這麼漂亮,就算我是柳下惠再世也會忍不住動心的,何況我還不姓柳?」   「油嘴滑舌。」「甜言蜜語。」二女不約而同的羞嗔道,但是臉上的喜色卻明白無誤的顯露了她們內心真實的感受,這也難怪,哪個女孩子不喜歡聽自己心愛人兒的甜言蜜語呢?我微微一笑,低頭向她們的櫻桃小嘴親去,二女都是俏臉緋紅的閉上了美眸,仰起了螓首送上了她們的小嘴,任由我予取予求。我親親這個、又親親那個,樂此不疲、流連忘返。   「嘻嘻,維爾哥,你打算親到什麼時候啊?」紫雲的話語和眾女的低笑聲,將我從二女櫻唇那甜蜜的滋味當中清醒過來,我意猶未盡地移開了嘴唇,娜拉和蘇珊都嬌羞無比的將滿臉通紅的俏臉埋入了我的胸膛。對於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和我親熱,她們還顯得不是那麼習慣,不過我想這不是什麼大問題,很快她們就會適應這種氣氛的。   「雲兒,吃醋啦?」我笑嘻嘻地望著一臉調皮的紫雲問道,小妮子嘻嘻一笑,一臉壞笑的道:「雲兒才不會吃兩位姐姐的醋呢,雲兒是想提醒一下哥哥,別盡顧著吃兩位姐姐的香唾,要不然呆會可就吃不下美味佳餚了,那多可惜啊。」   「小妮子,你也來作怪啊。」我伸手在她的俏臀上拍了一記,笑罵著道:「我看你乾脆改個名字,叫小妖精好了。」   「小妖精就小妖精,有什麼大不了的?」紫雲一臉滿不在乎地說道,然後眼珠一轉,面帶狡黠之色道:「如果我是小妖精的話,那我姐姐豈不就是大妖精了?」   「要死啦,這麼混帳的話也說得出口?」紫月被自己的妹妹說得滿臉緋紅,有點不好意思地嗔道:「真是拿你沒辦法,才跟了維爾沒兩天,臉皮就變得這麼厚了。」紫月畢竟年紀比紫雲大上五歲,成熟穩重得多,而且不像冰倩、妮洛絲她們跟我相處已經很久了,對於紫雲這樣的取笑還有點吃不消。   「姐姐啊,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嘛,反正這裡又沒有外人。」紫雲嘻嘻一笑道:「大家都是一個被窩裡的人,誰還不知道誰啊?」她還真是敢說啊,連這麼大膽的話都說得出口,眾女都被她說的有些臉紅了,紫月更是直搖頭,笑罵道:「我真是怕了你這厚臉皮的小丫頭,我也懶得再說你了,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不然還不知道你會什麼讓人臉紅的話呢。」   紫雲嘻嘻一笑,望著潔露問道:「露姐姐,不知今天晚上是哪兩位姐姐陪伴維爾哥啊?」聽到紫雲這樣問,碧菲爾、黛西、娜拉、卡蕾等人都不好意思地低下了螓首,嬌靨羞得通紅。潔露嘻嘻一笑,朝我的懷裡看了一眼,笑著說道:「維爾自己已經做了決定,我就不棒打鴛鴦了。」聽到潔露的話之後,躺在我懷裡的娜拉和蘇珊的嬌軀一下子變的火熱,連耳根都羞紅了。   我嘻嘻一笑,低頭貼在二女耳邊道:「兩位妹妹害什麼羞嘛,今天晚上可有的你們害羞呢。」二女更加羞不可抑,將嬌靨埋在我的胸口,不敢抬頭見人。眾女嘻笑不已,冰倩笑著說道:「我們接著回去練習吧,不要留在這裡當」夾心蘿蔔「了吧,讓她們也說說體己話。」眾女嘻笑著離開了,繼續她們各自的修煉,留下我們三個獨處。   良久之後,娜拉和蘇珊才從我懷裡抬起了滿臉通紅的嬌靨,看到我壞壞的笑容,二女都嬌羞無比地伸手捏了我一把。我「啊呀」怪叫了一聲道:「難道劍士美女害羞的時候,都是這樣捏人的嗎?」   「維爾哥——你好壞——」二女嬌羞不已地舉起了粉拳朝我一陣亂捶之後,從我懷裡站了起來。看到二女嬌羞的媚態,我不禁心中癢癢,正想對她們毛手毛腳、逞逞手足之慾時,二女彷彿洞悉了我的心思似的,又像是心有靈犀似的,飛快的在我臉頰上印上了各自的唇印之後,嬌軀靈活無比地閃過了我的魔手,從我的懷裡逃了開去,羞笑著低聲說道:「維爾哥,現在可不是你使壞的時候,我們也要回去繼續練習了。」說完二女就給我拋了個媚眼,然後帶著一串銀鈴般的嬌笑跑了開去。唉,想不到居然被這兩個鬼丫頭跟捉弄了,真是小覷了她們。   當夜幕悄悄降臨大地的時候,跟昨晚相似的激情遊戲又准點開始上演了,戲中的男主角當然還是我這個玉樹臨風、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博古通今、奪天地之造化,得鬼神之奇工、令女性瘋狂,被男性妒嫉、使社會風氣得以糾正、一切優點的模範、億年難得一見的完美的、天才的化身(心理承受能力不佳者、剛吃完飯者請跳過此段,否則一切後果自負)。而戲中的女主角卻已經由昨夜的拉蜜絲和佩莉,而變成了蘇珊和娜拉。   跟昨夜的齊頭並進方式有點不同,今天我準備來個各個擊破,我首先找上了蘇珊。我輕輕一摟,就把坐在床沿含羞不語的蘇珊抱在了懷中。蘇珊緊緊的依偎在我懷中,幸福的微笑著。我托起了蘇珊的下巴,纏纏綿綿的吻住了她。蘇珊閉著雙眼,深深地陶醉著。她那溫暖而柔軟的雙唇,緊緊地印在我的唇上,她鼻中噴出的熱氣不斷地在我臉上拂過,弄得我臉上癢癢的。   這一下,時間彷彿是停止了,周圍的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我們兩個,存在於一片寧靜之中。整個世界只剩我們兩個了,而我們倆也在這美妙的沉醉中靜止了,在剎那間合成一體,不再有我有她,而是一個完美的整體。一旁的「第三者」娜拉彷彿怕驚動我們似的,悄無聲息地坐到了沙發上,帶著一種艷羨、期待、興奮、緊張等多種滋味混合而成的感覺,一眨不眨地盯著我和蘇珊的纏綿,美目也漸漸變得迷離起來。   過了好一會,我和蘇珊才分開。我看見蘇珊的臉紅紅的,泛上了一片紅雲,胸口也起伏不定。我忍不住低頭在她的眼晴上輕輕吻了一下,輕輕對她說道:「珊兒,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過了今晚你就永遠不能再回頭了。」   蘇珊靈動的眼晴閃著奕奕的光芒,深情的凝視著我柔聲道:「維爾哥,雖然我的身子還沒有給你,但是在我心裡,你早已是我此生唯一的夫君了。我雖然只是一個平凡無奇的人族女孩,但我一定會把握住我們的未來,我相信那將是無比美好的經歷。」說完後蘇珊忽然伸過雙手來,緊緊摟住了我的脖子,將她的腦袋湊到我的胸膛前,輕輕地用她柔軟的黑髮磨蹭著我。   我將蘇珊緊緊的摟在懷裡,她也像小鳥一樣偎在我的胸前。我忽然覺得,她是那麼的柔弱,而我是一個堅強的男人,她需要我用全部的心力來呵護,不讓她遭遇任何的風雨,這是我義不容辭的職責。蘇珊突然輕輕的推開了我,仰起頭來對我說:「維爾哥,今天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日子,也是我即將開始新生活的第一天。對於我來說,也是一個非常神聖的日子,我要把我完完全全地交給你。你要使我成為女人,而我也要成為你的女人。」   蘇珊說話的語氣顯得是那麼的莊重和莊嚴,我知道這是一個女子向她夫君發出的誓言,她讓我明白到從今以後蘇珊的一顰一笑都將由我的行動來決定,我不由得更為的痛惜她,心中也燃起了熊熊的慾火。我的一雙手突地按到蘇珊的雙肩上,把她按倒在床上,蘇珊似是知道我要什麼,像被制了穴道一般的毫不抵抗,只是任我的雙手無限貪婪地褪下了她的衣裙,在她光裸的身上撫摸揉捏。   「維爾哥……我……」蘇珊的聲音帶著抖顫,顯示了她內心對於那神聖一刻即將到來的一絲緊張。   「珊兒,要是難受就叫出來吧。」我微微一笑,流連在蘇珊裸露的身體上的眼光中帶著無比的讚賞:「只有叫出來才會舒服,是不是,珊兒?」蘇珊聽到我的話,羞的把眼睛緊緊的閉上了。我的手慢慢在她光潤滑嫩的胴體上游移,聲音中有著濃濃的情意:「珊兒,你真是太美了,我都想像不到你會帶給我多大的快感呢?」   「維爾哥……你壞啊……」我對蘇珊的抗議充耳不聞,只是撫摸著她裸露在空氣中的潔白無暇的肌膚。在我無比輕柔地揉搓下,蘇珊很快就有了反應,蘇珊的臉上開始泛著醉酒般的酡紅,身子也慢慢扭搖著,她體內的熱火正在慢慢的煎熬著她。   「珊兒,你只要徹底的放鬆下來,就會感到登仙的快樂呢。」熱氣隨著我的聲音吹在蘇珊的耳朵眼裡,閉著眼的蘇珊感覺到我的手正在她肚兜的結子處打轉著,與其說是在尋找打結之處,還不如說是在挑弄她雪白的脖頸。   蘇珊的身體已慢慢地被我的手所帶來的感覺佔領,股間的黏膩已不只是體內的而已了。肚兜的下端緩慢但確實地濡濕著,一點點的火星正在她未緣客掃的胴體中點燃。蘇珊知道自己清白的處子之軀就要被佔有了,可這是成為女人所必經的過程,她只能任我盡情地動著手,有效地挑起她體內的火焰,感受著被稱為慾火的感官悸動。   蘇珊在嬌吟聲中被解去了肚兜,跳躍出來的美乳被我揉擰著,那令人全身鬆軟的動作只逗的她慾火高燒,連抗議聲都發不出來了。我很溫柔、很輕巧的搓撫著她的玉乳,我的溫柔讓她心旌搖蕩、不能自抑,再加上我綿綿情話地挑引:「珊兒,你知道你的身子有多美嗎?這雙豐盈圓漲的玉乳呀,是這麼暖、這麼熱、這麼漲,又是這麼的粉嫩可愛,捏上去真是舒服透了,舒服的哥哥我都愛不釋手了哪。」   「唔……哥……維爾哥……饒了珊兒吧……哎……哎呀……別弄了……別說了……唔……維爾哥……珊兒……受不了……啊……」隨著蘇珊的話語,我的手熱烈地在她胸前玩弄,那雙手每在她豐挺的乳房上擰揉一下,就像是又一把火燒上了她的身子。那又酥又美的感覺,燙的蘇珊連話都說不清楚了,就任我擺佈。她只能不停地挺動身子,想抵消那襲上身來的熱火。   我的嘴代替了手在她頸處和耳邊舐著,又重又有力地吻在她的玉乳上,留下了一個個吻痕,吮得她是四肢無力、嬌哼不已,全身躺倒在了床上,半閉的星眸中透著熱烈的情慾,全身上下像是酒醉一般的酸酸軟軟、火燙熱辣。   我暫時離開了這讓人消魂的玉體,動手解除束縛著自己的衣衫,可我的眼睛卻一刻也沒離開蘇珊。只見蘇珊夾的緊緊的玉腿之間,黏稠濕滑的液體早沾了一大片,偏生夾著的幽谷之中還不斷地湧出來,在燭光的照耀下發出異樣的光芒。   我在解除了身上的累贅之後,再次吻上了蘇珊的玉乳,吻著吻著嘴唇愈吻愈下,直吸到她的纖腰上,配合著我手在乳上的撫玩,讓蘇珊全身熱的像火燎一般,肌膚滾燙,不知人間何處。蘇珊原本還有保留的哼聲突地高了起來,我看她已是濕得那樣滑膩,應該差不多能容納得下我粗壯的玉莖了,陡地加快了逗弄的速度。   我用暖溫的小嘴銜住了蘇珊的乳尖,在乳上又啜又吮。像是吸奶一般的動作,無比快速地將蘇珊的情慾撩了起來,讓她股間更加潤滑了。聽著蘇珊那高亮的嗓子嬌呼著愛慾的詞句,一點矜持都留不下來,真是一種享受。蘇珊媚火四射的眼睛再張不開來,她嬌喘著,不能自已的扭動著不盈一握的纖腰,全無阻礙的玉露慢慢地滑下了腿,混著微沁的香汗浸濕了床單。   蘇珊嬌呼著,渾然不覺我的手已伸入了她的身下,輕撫慢捻著她彈性十足的臀部,她那高隆皙嫩的聳起,又柔又嫩又滑,令人摸上之後就不忍釋手。我抓住蘇珊的翹臀,全身壓到了她的身上,火力四射的玉杵靠近了目標,腫脹的頂端正夾在她嬌嫩非常的股間,熨燙的那樣深入,那熱力烤的她全身發燙,那微微的入侵讓她春心蕩漾。   全身燒紅髮燙,蘇珊任我抱著纖腰,雙手和雙腿呈大字攤在床上,我那壯大到將要炸裂的玉莖在她幽谷口上輕磨慢擦,已經作好了「入侵」的全部準備。蘇珊感到我的玉杵燙在股間,羞的她想逃離我的征伐,但在這動作下又逃不了,這才是真正讓她赧然不已:「哥……你壞……嗯……」   「啊……哥……痛……啊……」蘇珊嬌吟的聲音響徹房內,已忍不住慾火的我業已佔有了她,攻陷了她那窄緊的幽谷,當我進入她身體時,她將頭死死地抵在床上,鼻子繃得緊緊的,雙手牢牢抓住我的手臂,像蛇一樣緊緊地纏著了我。   處女破身總要吃些苦頭的,我感到蘇珊的身子繃地相當的緊,眉頭緊皺,眼晴緊閉,手抓得死死地,顯得忍受了很大的痛楚,身子一縮,蘇珊的纖腰玉臀整個沉進了被褥裡。但我深知長痛不如短痛的道理,火熱的進侵一刻也沒有停息,直直地挺進,終於還是完完全全地深入了她,讓蘇珊真正的屬於我了。   看著蘇珊正努力不讓眼淚落下來,我不由的愛憐地柔聲安慰她道:「好珊兒,再忍耐一下就好了,你放輕鬆些就不會那麼痛了。」說著我就在她的身上愛撫起來。過了一會兒,蘇珊就覺得剛才那種火辣辣的撕裂感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酥癢和對體內那異物的好奇。那就是夫君的寶貝嗎?維爾哥的那個正在自己的體內,一絲疼痛夾著一絲酥癢的充實感傳遍全身,蘇珊麗靨羞紅,柳眉微皺,兩粒晶瑩的淚珠湧出含羞輕合的美眸。   我見蘇珊眉頭已漸漸舒開,知道痛楚已經告一段落,便柔聲問道:「珊兒,還很痛嗎?」   蘇珊張開了輕合的美眸,對我嫣然一笑道:「維爾哥……我好多了……你……你這樣很……難過吧……」   我笑著柔聲說道:「難過倒未必,不過我們可以更舒服就是了,我要開始咯。」說著我便慢慢在她的花園中抽送起來。幾番溫柔的動作後,蘇珊隨著我進攻速度的加快而開始發出了那誘人的低吟,她的聲音也漸漸大了起來。在那令人頭暈目眩的強烈快感刺激下,蘇珊急促地嬌喘呻吟,含羞無奈地嬌啼婉轉。   「唔……嗯……哥……好美……嗯……唔……」一陣嬌喘,蘇珊嬌靨暈紅,星眸欲醉,嬌羞萬般。玉體嬌軀猶如身在雲端,一雙修長柔美的玉腿一陣僵直,輕輕地一夾那「蓬門」中的「採花郎」——一條又粗又長又硬的大肉棒,已把她那天生狹窄緊小的嫩滑陰道塞得又滿又緊。   我已深深地插入了蘇珊的體內,巨大的龜頭一直頂到她蜜穴底部,頂觸到了蘇珊嬌嫩的「花蕊」才停了下來。當她嬌羞而不安地開始蠕動時,我就開始奮勇叩關,直搗黃龍了。在這一刻我發現胯下這個溫婉可人、千嬌百媚的嬌娃那火熱燙人的陰唇「花肌」緊緊地箍夾在我肉棒的根部,肉棒的每一寸都被那嬌軟嫩滑的陰唇、火熱濕濡的粘膜嫩肉緊緊地纏夾、緊箍在她那幽暗深遽的嬌小蜜穴內。   我微笑著俯身在蘇珊的耳邊,輕舔著她晶瑩玉潤的可愛耳垂說道:「珊兒,你下面可夾得真緊啊。」蘇珊聽到我的調笑,嬌羞萬分,麗色暈紅如火,含羞無奈地緊閉美眸,不敢睜開。   在我的抽動之下,蘇珊又開始了伴奏:「嗯……唔……嗯……唔……嗯……維爾哥……啊……唔……珊兒……嗯……唔……好美……嗯……唔……」蘇珊情難自禁地熱烈反應著,嬌啼呻吟起來。那令人魂酥骨散的充實、緊脹感使得她的絕色麗靨上不由自主地又升起一抹醉人的嫣紅,端的是芳心嬌羞無限。   蘇珊那吹彈得破般、雪白嬌嫩的絕色麗靨,被情慾淫火脹得通紅。嬌柔溫婉的她芳心雖羞澀萬般,但還是忍痛配合著我的抽出、插入而輕抬玉股雪腿、柔挺輕夾。蘇珊裸身躺在床上,下身和我交纏在以前,雙手乏力地抱著我。經過了近半個時辰的激情,她已經快虛脫了。   「嗯……嗯……維爾哥……珊兒的一切都……給你了……哎呀……」蘇珊在我的身下尖聲喘叫著,那欺霜塞雪的雙手緊緊地抓住我結實緊繃的背部,上下撫動著。那粉嫩誘人的乳尖緊貼著我的身體正來回揩擦著,讓乳蒂慢慢散了開來,而我那燙熱的肉棒,仍在她嬌嫩的粉穴中來來回回地進出著。   我把蘇珊抱了起來,讓她跨坐在我的身上,只用那堅挺硬直的肉棒撐起她輕盈的嬌軀,讓她前後挺著腰,享受被抽插的樂趣。滴滴玉露在激烈的動作下被抽拉出來,黏稠的汁水附在交合處,慢慢滑下了雙腿。蘇珊感覺不到身上的香汗淋漓,感受不到我的手緊抓她纖腰的疼痛,現在的她已經被洶湧而來的歡悅完全佔領了,那無比的快感衝擊著她的神經,令她嬌喘地呼喊著,奉獻上一切。   我抱著蘇珊在床上挺動著,隨著每一次的挺動,火熱的肉棒緊緊廝磨著她嬌嫩的肌肉,擦的她愈加熱情。蘇珊感到這體位讓我更加的深入,每一個毛孔都似乎在我令她意興飛揚的征伐中敞開。蘇珊不斷地挺著腰,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潮水般沖刷著她,讓她迷醉在情慾的歡悅之中。她雙眼迷濛,感受著我帶給她最高最美妙的癱瘓。   我仍然沒有放過半暈的蘇珊,而是將她的雙腿架到了肩上,然後伏下身子,把她的膝蓋壓到了玉乳上。擺好了姿勢之後,我開始了恣意地抽插,深深地挺腰而入,抽送的她死去活來。蘇珊已經被我徹底攻陷了,在我恣意而毫無休止的動作中爽的心花怒放。即使在達到高潮之後她仍緊夾著我,任我繼續發洩,直到連一絲的力氣也被抽去,軟癱下來為止。蘇珊感到快感像火般燒遍了全身,四肢七竅完全沒了感覺,飄飄欲仙,好似上了仙境般,什麼都不知道了。   我抱著這溫婉柔順、千嬌百媚、美麗清純的嬌娃那一絲不掛、柔若無骨、嬌嫩雪滑的如玉胴體走下了床,在房中走動起來。隨著我每走一步,肉棒就往蘇珊那緊窄嬌小的蜜穴深處一挺一送。我就這樣在室內邊走動,邊撻伐著胯間那完美無瑕、凝滑如脂的雪白玉體。蘇珊又醒了過來,嬌羞怯怯地一聲聲不由自主地嬌啼輕哼著:「嗯……哼……美死了……啊……嗯……」   蘇珊不敢抬起頭來,只有把羞紅無限的美麗螓首埋在我肩上,一對飽滿可愛的嬌挺椒乳也緊緊貼在我胸前,那雙雪白玉潤、纖滑修長的優美玉腿,更是本能地緊緊盤在我身後,死死夾住我的腰,因為一鬆她就會掉下地來。我一邊走著圈,一邊用我那的粗壯肉棒狠狠地抽插著優雅如仙的她。   「嗯……嗯……維爾哥……好哥哥……唔……嗯……珊兒……快活死了……哎……唔……哎……哎……唔……嗯……」蘇珊羞紅著俏臉,情難自禁地羞羞怯怯地嬌啼婉轉著,彷彿在回應著我的肉棒在她緊小蜜穴內的每一下抽出、刺入。   我抱著蘇珊的玉體,火燙粗大的肉棒在她的玉體內進進出出。蘇珊同時發覺一股股溫熱滑膩的粘稠愛液,正從她自已下身與我肉棒緊緊交合的玉縫處流洩出來,順著她光潔嬌滑的雪臀玉股流下去,流到臀部的最下面時,已變得一片冰涼。我的肉棒在蘇珊的緊窄蜜穴中不斷地抽插頂動著,蘇珊美眸含春、桃腮暈紅,芳心含羞怯怯地嬌啼婉轉著,回應著我的每一下抽插,房間內呻吟嬌喘聲撩人陣陣,旖旎春色瀰漫了整個房內。   一對精光赤裸的男女,忘情地沉溺在情慾淫海中合體交媾著行雲布雨,蘇珊羞羞答答地欲拒還羞、婉轉承歡。當又一波高潮來臨時,蘇珊一陣急促地嬌啼狂喘:「啊……維爾哥……珊兒又死了……啊……」   一聲哀婉的撩人嬌啼,從春色無邊的室內傳出。蘇珊雪白晶瑩的嬌軟玉體猛地緊緊纏著我的身體,一陣令人窒息般的痙攣、哆嗦,櫻口一張,銀牙死命地咬進了我肩頭的肌肉中。幾乎與此同時,我陽光大開,一股濃濃的陽精強勁地射入蘇珊的蜜穴深處,將蘇珊再次推到那令人欲仙欲死的顛峰。蘇珊梅開二度後已是香汗淋漓、嬌喘吁,再也無力承歡了。   而作為觀眾將我和蘇珊的激烈交歡全程看在眼裡的娜拉,在我將蘇珊送上顛峰的時候,也無力地癱軟在沙發上。但是當我挺著從蘇珊蜜穴裡剛剛抽出、沾滿了玉液、仍舊一柱擎天的肉棒走到她的面前的時候,娜拉的力氣也彷彿一下子恢復了似的,撲到了我的懷裡,火熱櫻唇的緊跟著就封住了我的嘴,香甜的小舌也伸到了我的口裡,挑引著我的舌頭。   我溫柔的吸吮著她,同時雙手輕輕抱住了她的細腰。我當然並不滿足這樣的親吻,我伸手將她抱了起來,一邊向床邊走,一邊吻著她,同時將她的衣裙給拉了下來,散落在地上。當我將她壓在床上的時候,她全身只剩下褻衣褻褲了,這並不是我第一次見到她這副樣子,早在我為她提升斗氣的那次,她就只穿著一件小褻褲出現在我的面前。   我低頭親吻著娜拉,吸吮著她的香津,舌頭與她的香舌交纏著。我的雙手來到她的胸部,按在她的淺藍色褻衣上,感覺到褻衣下所包裹的玉乳豐滿而有彈性。我的手隔著娜拉的褻衣來回地輕揉玉乳,忽然間我發現褻衣已經鬆脫了下來,原來娜拉自己已經等不及將褻衣的活結給解開了。也許是我剛才和蘇珊的激烈交歡給了娜拉勇氣吧,她牽住了我的手,帶著我的手揉弄著她軟綿綿的玉乳。我不僅感覺到她胸部的起伏越來越快,也發現她鮮嫩的乳頭漸漸膨脹起來。   停止了和我親吻,娜拉將我的右手拉到她的褻褲上緣,用極細小的聲音在我的耳邊說:「維爾哥……幫我脫掉吧……」娜拉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就像具有魔力般操控著我,讓我無法拒絕。我坐起身來,伸手扯掉了她身上最後的一件藍色褻褲,一副完美的胴體就展露在我的面前。   娜拉身體的皮膚白晰如凝脂,尖挺的玉乳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著,鮮紅色的乳蒂高高隆起,正微微顫抖著,下身的芳草濃密而柔順。我凝視著娜拉美麗的嬌軀,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她簡直有如天使一般,讓人不忍褻瀆。娜拉見我遲遲沒有下一步的行動,再次用雙手緊緊抱住了我,修長的雙腿從正面夾住了我的腰,嬌軀稍向後傾,帶著我壓著她倒在床上。她用溫柔深情的眼神注視著我,同時帶著我的左手,大力地按揉她的玉乳,然後牽引著我的右手,慢慢朝向下身摸去。   說來好笑,我這個已經久經床戰的老手,居然被娜拉這個未經人事的處女反客為主,這可能是我有史以來的第一次。我的右手觸摸到娜拉的芳草,覺得十分柔軟,手繼續地往下,摸索到了她的禁區。娜拉拉著我的手,在她隆起的陰戶上停了下來,帶引著我的手指來回輕輕觸弄著她的花瓣,我可以明顯地感覺到有液體涓涓地從她粉紅的花瓣中滲出。   娜拉放開了對我右手的牽引,但我的手因為慣性的趨使,仍然對著她的花瓣持續地觸弄。由於手指強烈地磨擦,娜拉感覺雙腿間湧現令人震撼的快感,不由得張開了雙腿。在連番的刺激下,她已經進入了如潮的快感中。   看著娜拉美麗動人的身體,在情慾的催化下,我胯下的玉杵已經高高豎起。娜拉用右手握住我的玉杵,挪動她自己的身體,讓玉杵頂在花瓣上,細腰往下移動,兩片嫩紅的花瓣被撐開了,緊緊地含著三分之一的肉棒,娜拉感覺下身傳來了一陣脹痛和些許的快感。同一時間,我也感覺到了自己的肉棒快進入她的蜜穴了。娜拉突然雙手環抱住了我的背部,雙腿夾住了我的腰,嬌羞無限的悄聲說道:「維爾哥,我給你準備了最珍貴的禮物,叫做」初夜「,你要溫柔些。」   左手撐著床,娜拉再度將下身往下壓,同時上身也向上挺。由於她全身的重量都落在我身上,我的身體被往下拖,緊緊壓貼在她的嬌軀上。就在這一瞬間,我感覺胯下的肉棒遭遇到阻礙,但阻礙輕易地被突破,原來我的肉棒已經突破了她的處女膜,進入了她蜜穴的深處。一陣撕裂的強烈痛楚由下身傳來,娜拉感覺蜜穴裡像插入了根燒紅的烙鐵似,痛得她冷汗直冒,嬌呼一聲「啊」,眼淚差點就奪眶而出。她知道隨著這一下劇痛,自己已將寶貴的貞操獻給了我。她當然早就知道女人破瓜時會痛、而且會流血,只是沒想到自己親身經歷,才知道這種痛竟是如此的強烈。   「娜兒,很痛吧?你放輕鬆些。」看到娜拉忍痛的神情,我趕緊柔聲撫慰她。肉棒有近三分之二留在她的體內,血絲則不斷從蜜穴口滲出。娜拉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到仍然痛得要命,肉棒在蜜穴內一下下地跳動著,每一下都令她心頭一震。因為破瓜之痛的關係,娜拉的雙手更加用力地抱住我,修長的美腿則緊緊盤住了我的腰際。   「娜兒,感覺好些了吧?」看到娜拉緊鎖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了,我知道她已經有些適應了。娜拉點點頭,稍為松放開了手,同時將盤住我腰間的雙腿放下。我的腰部往上提,將玉杵自娜拉的蜜穴拔出一截,一絲鮮紅的處女血,沿著蜜穴口流到她白晰的大腿上。   「維爾哥……不要管我了……用力地佔有你的娜兒吧……拜託你……」娜拉櫻唇微張,用撒嬌地語氣要求著我。我覺得心神蕩漾,整個人逐漸陷入了情慾浪潮中。我吻住了她的櫻唇,左手抱住了她的細腰,右手輪流地撫摸著她的兩個玉乳,手指揉捏著已經變硬的乳頭。同時,我的腰部開始上下地運動,因為怕她會痛,我不敢將肉棒太過深入與用力,只淺淺地輕微抽插。   剛開始的時候,我只集中在蜜穴口附近的輕微抽插,使得娜拉感受到在玉杵一進一出間,帶來一種既痛楚又快活的複雜感覺。其中的痛楚漸漸減輕,感到越來越舒服,而蜜穴深處的空虛感覺也越來越強烈。慢慢地,她開始搖擺著細腰,主動地向上挺動屁股,希望我的玉杵能夠更加深入,填滿難耐的空虛。   娜拉的鼻息漸次地加重,香舌與香津不停地與我交流著,搭住我肩膀的左手繞過了我的脖子,右手則抱在我的背部,夾住我的美腿更加地用力。隨著娜拉的動作變化,我試著改變肉棒的行動,開始以較快速與較深入的方式來迎合她。娜拉感覺肉棒的抽插越來越快,幅度也越來越大,緩慢而輕柔的抽送,已不能止住她的慾火,娜拉的美臀不只是瘋狂地上下挺動,而且前後地擺動著。我的肉棒急速而強力地衝擊著緊迫的處女陰壁,從她蜜穴裡流出的愛液,沾濕了我們的私處。   「啊……維爾哥……啊……娜兒……美死了……啊……啊……死了……啊……」快感愈來愈強烈,娜拉的嬌軀突然持續地顫動,全身一陣痙攣,白晰如雪的肌膚泛起了片片紅暈,美腿不停地抖著,玉液汩汩地流出,把身下的床單弄濕了一片。我的肉棒也感受到娜拉的高潮,最後用力抽動幾下,一股熱流注入娜拉的身體,讓她全身一震,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這種感覺很強烈,娜拉感到體內的玉杵像火山爆發似,帶來強烈的震撼,讓她的靈魂好像漂離身體一樣。   激烈的情慾過後,我伏在娜拉的嬌軀上,雙眼凝視著娜拉滿是香汗的美麗臉龐,眼中儘是憐惜與愛意。娜拉閉著雙眼,躺在床上喘氣,回味著剛才高潮的餘韻。她白晰似雪的肌膚透出淡淡的紅光,紅色光芒維持了短暫的時間,然後減弱並消失。仍舊沉浸在高潮餘韻當中的娜拉,並沒有注意到她自己身上發生的奇妙變化。但是我已經是司空見慣了,這是娜拉被我施行「種玉大法」之後,她的體質被改造的時候發生的自然反應。從此以後,娜拉就擁有了不死的生命和強大的力量,一個新的娜拉就這樣誕生了。   第六卷庫卡風月篇 第三章 絕色雙嬌大陸歷7992年3月18日(星期日),這是我踏入「玄武大陸」的第三天,也是「霍夫曼商會」答應我準備好六千萬磅麵粉的最後期限。午後不久,我正陪著眾女閒聊的時候,旅店的服務生進來告訴我們,說「霍夫曼商會」的人已經等在大廳了,我於是帶著眾女跟在服務生後面向大廳走來。   大廳中顯得空空蕩蕩的,旅店老闆菲利普正站在櫃檯後面跟一個趴在櫃檯上的小女孩說著話。因為小女孩的姿勢關係,我看不見她的臉,但是從身材上來看,應該是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女孩。看見我們跟著服務生走了進來,菲利普轉過頭笑著向我打了個招呼,我也笑著向他點了點頭,目光不期然間已經凝注在大廳的一隅,那裡的沙發上正坐著一名少女。   那是一名模樣清麗的少女,金色的秀髮,如同雲瀑般直垂到小腿;美麗的大眼睛像山間的小溪般,清澈可人;纖瘦的身子,白玉般的肌膚,就像尊精美的磁娃娃,讓人忍不住細心憐愛;卻又不得不小心翼翼,生怕傷害到她。很顯然她就是「霍夫曼商會」派來通知我們的人,從她身著的閃亮輕紗和頭上佩戴著的珍貴飾物可以看出,她應該不是一位普通的少女,看上去大約十五六歲。   「您就是維爾。蘭迪公子吧?」看見服務生帶著我和眾女向她走去,少女站起來向我們迎了上來,一邊走就一邊望著我問道。   「是的,我就是維爾。蘭迪,小姐可是」霍夫曼商會「會長派來通知我們的麼?」我一邊回答著少女,一邊拿出十個金幣賞給帶路的服務生。給我們帶路的服務生是一個才十三四歲的少年,他並沒有接過我遞過他的金幣,而是恭聲向我說道:「謝謝蘭迪公子,剛才這位小姐已經賞過小的了,小的實在不好意思再收公子您的賞賜了。」   「小兄弟,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既然我們家公子賞賜,你就大大方方的收下來吧。」走在我身邊的潔露一副大姐的派頭,這也難怪,誰讓這個服務生只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呢?   「那——那就多謝蘭迪公子了,我先下去做事了。」服務生聽到潔露的話之後猶豫了一下,從我手中接過了金幣,然後就下去做事了。   「蘭迪公子你好,我叫水晶,是爺爺讓我來通知你們的。」少女微微一笑,笑著向我們介紹她自己:「哦,我差點忘了說,我爺爺就是霍夫曼商會的會長,公子見過的。」原來這面前的少女竟然是霍夫曼會長的孫女,這就難怪了,我剛要開口說話,一個嬌脆的聲音從我側後方傳了過來:「姐姐,還有我呢。」   咦?這是什麼人,還沒等我扭頭去看,一個身影已經出現在我的面前。哦,原來是那個趴在櫃檯上跟菲利普說話的小女孩,此刻她跟水晶站在一起,我才發覺她的面貌的確跟水晶有些相似。她的小鼻子微微上翹,看上去俏皮可愛,她看著我,眼中滿是好奇,就像一個天真可愛的小女孩。雖然她現在看上去只有十一二歲,但是過不了幾年,她也一定是一個不輸乃姐的大美人。   看著面前可愛的小姑娘,我笑著問道:「小妹妹,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水靈,你就是要跟我爺爺做生意的人麼?」水靈的眼睛張的大大的,顯得很好奇,上下左右的打量著我,嘴裡嘟囔著道:「怎麼跟以前那些人都不一樣呢,一點都不像是做生意的。」我和眾女都被水靈天真可愛的樣子給逗樂了,面上都露出了笑容。   「蘭迪公子,這是小妹水靈,從小就很頑皮,希望公子不要介意。」水晶有點不安地說道,顯然她對自己這個天真無邪的妹妹有些頭疼,向我說完後她又轉頭低聲對水靈嬌叱道:「靈兒,說話怎麼一點規矩都不懂,還不快點向蘭迪公子道歉?以後不管你再怎麼求我,我都不會帶你出來了。」   「姐姐,你別生氣嘛,我道歉就是了。」水靈聽到姐姐說再不帶自己出來,小嘴都癟了起來,顯得十分的委屈。聽到姐妹倆的對話,我和眾女都露出了會心的微笑,原來這小姑娘是央求自己的姐姐帶她出來的。不過想想也是,這麼天真無邪的小姑娘,霍夫曼會長怎麼會冒失地讓她來跟客戶打交道,那還不把生意都攪砸了不可?   「水晶小姐,你不要苛責令妹了。」我笑著說道:「令妹天真無邪,非常可愛,我們不會介意的。」   「姐姐,你都聽見了,人家不怪我哦,那你以後可不能不帶我出來啊。」水靈高興的抱著水晶的胳膊,撒起了嬌。水晶顯然對這個寶貝妹妹十分的溺愛,搖了搖頭道:「我真拿你沒辦法,你快放手啦,姐姐答應你就是了,不過——」說到這裡,水晶突然停頓了下來,顯然她是有條件的同意。   「姐姐,不過什麼嘛,你快說咯。」水靈顯得楚楚可憐的道:「大不了人家都聽你的咯。」   「這可是你說的。」水晶笑吟吟地道:「我帶你出來是可以,但是你要規矩一點,不可再隨便亂說話,知道嗎?」   「知道啦,人家今天也沒有亂說話啊。」水靈嘟囔著道,顯然還沒有意識到自己今天的言行有什麼不妥的地方。水晶苦笑著搖了搖頭,顯得很無奈,這又有什麼辦法呢,水靈畢竟只有十一二歲而已,你怎麼要求她對這些人情世故弄的清楚明白。話說回來,要是她真弄明白了,那才真的有些恐怖了,你想想看,一個才十一二歲的小女孩,滿嘴的大人話,那還不嚇死人啊?我想這點水晶也一定很明白,所以她也不會提前向水靈灌輸那些跟水靈年齡不相稱的思想,這也說明了水晶是個靈慧的少女。   「公子,讓您和眾位小姐見笑了。」水晶的語氣中透著些許的無奈,但是更多的是姐姐對妹妹的疼愛。   「小姐言重了,令妹天真未琢,非常討人喜愛,誰都不忍心責備她的。」我微笑著說道:「我要是有一個這麼可愛的妹妹,我也會很疼愛她的。」   「真的嗎?那我就叫你哥哥好了。」水靈露出了可愛的笑容,很天真的說道:「靈兒沒有哥哥,靈兒從小就好想有一個哥哥,你做靈兒的哥哥好不好?」   「靈兒——」水晶皺著眉頭叫了一聲,誰都看得出來她是真的有些生氣了。水靈一臉茫然地望著自己的姐姐,好像還沒有明白自己怎麼又惹姐姐生氣了?這也難怪她,她一個才十一二歲的小女孩,怎麼能夠明白這其中的緣故呢?   說心裡話,我倒是真希望能有一個這麼可愛的妹妹,不過我卻不好貿然的答應。倒不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我主要是擔心水晶會有什麼想法,因為畢竟我們跟陌生人差不多,跟她們還只是第一次見面而已。就在我猶豫的瞬間,我看到水靈的臉上露出了黯然的神色,看得我心中頗為不忍,好像她真的是我妹妹似的,脫口而出道:「如果靈兒你不嫌棄的話,就讓我做你的哥哥好了。」不知道為什麼,我很順口的就叫出了「靈兒」。   「靈兒怎麼會嫌棄哥哥呢?靈兒好高興,靈兒終於有哥哥了。」水靈一臉的興奮,放開了她的姐姐,跑到了我的身邊,不避嫌疑的抱住了我的一條胳膊。她比大理石還要光潔柔滑的臉上現出一點紅暈,長長的睫毛下一雙大大的眼睛,白皙小巧的耳朵,比初綻放的玫瑰還要嬌艷的紅唇,都給了我一種要吻上去的誘惑。見到木已成舟,水晶苦笑著搖了搖頭,一副認命般似的表情。   「公子,恭喜你有了妹妹,做哥哥的是不是應該有見面禮?」冰倩笑嘻嘻地提醒著我,說完後貼著我的耳朵小聲地道:「沒什麼好想的啦,就送項鏈好了,這麼可愛的小姑娘,再過兩年一定是難得的小美人,你可不要貽誤戰機哦,要不然我都會不依的。」真是的,有沒有搞錯,又不是她找女人,居然這麼一副口吻跟我說話,我真是服了她。不過這也難怪她,誰讓水靈這小丫頭太可愛了,誰見了都會喜歡。   我心中暗自苦笑,但是以後的事情誰知道會怎樣呢?我從懷中的魔法袋中拿出了一條由「愛之戒」幻化而成的項鏈,戴在了水靈的脖子上,笑著說道:「靈兒,這是哥哥送給你的見面禮,喜不喜歡?」   「嗯,我好喜歡。」水靈喜滋滋的低頭看著自己脖子上的項鏈,顯得十分開心。水晶神色複雜的看著自己的妹妹,欲言又止,天真無邪的水靈自然不會去想這項鏈值多少錢,但是識貨的水晶心中清楚這項鏈的價值。當然她還不知道這項鏈是一件魔法器具,即便是按照普通的項鏈來估價,這項鏈的價值也當在二萬金幣以上,對於身為「霍夫曼商會」會長的孫女的她,這點眼光還是有的。   看著我送給她的項鏈半晌之後,水靈突然仰起了小腦袋,望著我說道:「哥哥,我也送給你一條項鏈做交換吧。」說著她就從衣領裡拉出了一條貼身戴著的項鏈,項鏈輕輕晃著,還帶著少女的清香。墜子是一個鑲著魔法寶石的小龍,上面還帶著她的體溫。看到水靈拿出這條帶著小龍墜子的項鏈,水晶臉色大變,急聲喝阻道:「靈兒,這是爸爸媽媽留給我們的,你怎麼能這麼輕易地送給別人呢?」   從水晶的這句話當中,我們得到了很重要的信息,那就是水晶和水靈姐妹的父母很可能已經去世了,而這項鏈就是她們的父母留給她們的遺物,而且姐妹倆可能是各有一條這樣的項鏈。不言可知,這項鏈對於姐妹倆有著非同一般的意義,甚至還有可能包涵某些特殊的含義,所以水晶才會面色大變,出聲阻止水靈。水靈看了自己姐姐一眼,很不高興的說道:「姐姐,我是送給哥哥,又不是送給別人,有什麼不可以的?」說著她將項鏈遞到了我的面前,臉上也重新露出了笑容:「哥哥,你快收下吧。」   我不禁遲疑起來,水靈見我沒有接她的禮物,馬上嘟起了小嘴,美麗的大眼睛也立時水汪汪的。我看見水晶向我點了點頭,示意我收下水靈的項鏈,於是就沒有多想,從水靈的手中接過了項鏈,同時摸了摸她的小腦袋道:「哥哥收下你的禮物了,你可千萬別哭。」   見我收下了她的禮物,水靈的臉上馬上「陰轉晴」,露出了有如鮮花綻放般的笑容。她看了看我身邊的眾女,笑著問道:「哥哥,這麼多漂亮的姐姐是什麼人啊,你還沒跟我介紹呢?」   聽水靈這麼一說,水晶也如夢初醒般地道:「對啊,蘭迪公子,你還沒有給我們介紹這些小姐呢?」我和眾女都沒來得及說話,水靈已經很不高興地說道:「姐姐,你怎麼還叫哥哥蘭迪公子啊,莫非你瞧不起哥哥?我看哥哥比你也要大,你也應該叫哥哥才是。」這個小丫頭還真是的,居然逼著水晶也認我為哥哥,看到水晶一臉窘迫的樣子,我也只能摸著鼻子苦笑。潔露和冰倩她們也真是的,居然也不幫忙說兩句話,都笑嘻嘻地看著我們,擺明了是要看戲。   水晶的俏臉緋紅,囁嚅了半晌,終於嬌羞不已的朝我叫了一聲「哥哥」,然後就滿臉通紅的低下了頭。水靈一臉的迷惑,嬌聲說道:「姐姐,你叫聲哥哥又有什麼好害羞的?」水晶自然不會回答水靈的問題了,這讓她怎麼好意思回答呢?潔露眾女的臉上都露出了會心的微笑,水靈滿臉疑惑的看了看水晶,突然歪著小腦袋向我說道:「哥哥,你是不是也應該送給姐姐一件見面禮?」   「哦,應該的,應該的。」我回過神來,忙不迭的說道。想想看也沒有什麼適合的禮物可送,所以又從懷裡摸出了一條跟剛才送給水靈的那條項鏈一模一樣的項鏈。開玩笑,當然是一模一樣的啦,都是由「愛之戒」幻化而成的,怎麼可能不一模一樣呢?看著站在我面前比我矮了半頭的水晶滿臉緋紅的低著頭,我也覺得面上有些發燒,將項鏈戴在了水晶的脖子上,吶吶的說道:「呃,這個,我也沒有什麼別的禮物,我也送你一條項鏈好了。」   「謝謝哥哥。」水晶的聲音有如蚊蚋,但是誰讓我的耳朵這麼尖呢。   「跟我的項鏈一模一樣呃,哥哥,你怎麼也會有兩條一模一樣的項鏈呢?」水靈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似的,驚奇的看著水晶脖子上的項鏈,嬌聲說道:「哥哥,你還不知道呢,姐姐也有一條跟我送給你的那條項鏈一模一樣的項鏈呢。」   「哦,是嘛,這還真巧。」果然跟我猜想的一致,她們姐妹各有一條完全一樣的項鏈。水靈好像並不在乎我是否回答她的問題,而是轉頭望著自己的姐姐說道:「姐姐,你乾脆也把你的那條項鏈送給哥哥吧,這樣大家不是扯平了嘛。」   「你這小丫頭,這又不是做生意,什麼叫扯平了?」水晶沒好氣的笑罵道,她的小臉紅撲撲的。她嬌羞地瞟了我一眼,然後深吸了一口氣,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似的,伸手從自己的衣領那拉出了一條果真和水靈送給我的那條項鏈一模一樣的項鏈,遞到了我的手中,小聲的說道:「哥哥,妹子身無長物,只有這條父母留給我的項鏈還堪一提。」   「這樣好嗎?這是你們父母留給你們的,我都要了不太好吧?」我有點猶豫,沒有立刻接過來。從剛才發生的經過來看,這條項鏈對她們姐妹具有很重要的意義,而且水晶可以說是被水靈逼著送出這條項鏈,所以我不知道是接還是不接。   水晶的臉上一黯,幽幽的說道:「哥哥莫非瞧不起我這個妹子嘛,為何收了靈兒的禮物卻不肯收我的?」   「怎麼會呢?我們不過初次見面,你們就都把這麼珍貴的東西送給我,我實在有些受寵若驚。」我一邊苦笑著說道,一邊乖乖從水晶的手中接過了項鏈。看到水晶臉上流露出的一絲不易察覺的喜色,我的心頭也一鬆,看來水晶對於我收下她的項鏈是感到高興的,那我就放心了。注意到大廳中除了跟我們較遠的旅店老闆菲利普正坐在櫃檯後面看著我們之外,再無其他的人,我笑著對還有些害羞的水晶和一臉燦爛笑容的水靈小聲道:「你們不是要我給你們介紹我身邊的這些漂亮姐姐是什麼人嘛,現在我就告訴你們,她們其實都是我的妻子,不過為了掩人耳目才說是我的侍女。」   「妻子?」水晶和水靈都是微微吃了一驚,不過馬上就釋然了。在這個男子佔絕對主導地位的世界上,一夫多妻是再正常不過的現象,尤其是在貴族當中更是司空見慣。水晶和水靈都以為我是貴族,所以聽說潔露她們是我的妻子,也只是稍稍吃了一驚。一直看了半天戲的潔露、冰倩等人這才笑嘻嘻的向水晶、水靈姐妹倆介紹了各自的名字,水晶和水靈也親熱的叫著姐姐。   趁著眾女互相介紹的當兒,我扭頭看了一眼在櫃檯後面的旅店老闆菲利普,他看見我望向他,笑嘻嘻的朝我伸出了一個大拇指。這是男人間的交流語言,雖然我們只見沒有交談一個字,但是我明白菲利普是在稱讚我「罩得住」。這也絲毫不奇怪,不管哪個男人有我身邊這麼多漂亮的女人,都會別的男人羨慕死的。   羽衣這小妮子也不甘寂寞,在我心中嘻笑著說道:「維爾哥,恭喜你咯,又有兩個可愛的少女為你神魂顛倒咯。」   我不由在心中笑罵道:「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我總不至於對靈兒這麼小的姑娘也動心吧,我可沒有戀童癖。」   「嘻嘻,靈兒姑娘是小了點,不過也並非不可能。」羽衣嘻笑著說道:「就算哥哥你現在無心,這也是掛上號了,等過兩年之後,再采這朵鮮花不就水到渠成了嗎?」   我沒好氣的笑罵道:「喂,我又不是」採花賊「,什麼采不採的?」羽衣嘻笑不已,結束了跟我的這次心靈交流。不知道她冷眼旁觀這週遭發生的一切,會是一種什麼心態,總之是頗堪玩味的。在經歷了數十萬年的寂寞之後,她終於能夠親身去感受這個多姿多彩的世界,我想在這一點上她應該跟我有很多相同的地方吧。   眾女寒暄過後,水晶的羞意似乎去掉了不少,笑著對我說道:「哥哥,我們現在就去商會吧,爺爺還等著我們呢。」雖然不像剛才那麼害羞了,但是她臉上還帶著淡淡的暈紅,顯得十分的可愛。   我微微一笑,將目光從她臉上移開,點點頭道:「嗯,那我們現在就走吧。」一群鶯鶯燕燕簇擁著我出了「朝日旅店」,浩浩蕩蕩的向「霍夫曼商會」進發。有二十個絕色美女陪在身邊(不包括妮洛絲她們六個,她們很少在公共場合露面,一般都是躲在我們的懷中),這樣的隊伍想不引入注目都不可能。冰倩拉著水晶的手走在我的身邊,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而水靈則像只快樂的百靈鳥似的,在眾女當中穿梭,顯然眾女都很喜歡她這個可愛的小妹妹。   「蘇珊姐姐,怎麼你也好像受傷了似的,走路怪怪的?娜拉姐姐也是這樣,可是我怎麼問她,她都不肯告訴我,姐姐你告訴我好不好?」水靈的聲音隨著風飄到了我的耳中,我用眼角餘光悄悄一瞟,可不是嘛,水靈正逮著滿臉羞紅的蘇珊在窮追猛打呢。   蘇珊和娜拉昨夜剛剛被我破身,今天自然還會有些不習慣,而且兩人昨夜受創甚重,走路時還有明顯的「外八字」,難怪會被水靈這小丫頭看出來。這樣的問題自然讓蘇珊也無法回答,滿臉羞紅的低著頭,死活不肯說。然後我就見潔露將滿臉迷惑的水靈拉到了身邊,貼在她耳邊說了幾句什麼,然後只見水靈又抬頭問了句什麼,潔露又附在她耳邊說了幾句什麼。她們說話的聲音很小,我聽不清楚,但是從水靈臉上露出的恍然大悟的表情,我知道潔露顯然是在向水靈解釋蘇珊和娜拉到底有沒有受傷,不知道潔露是怎麼向水靈這個天真的小姑娘解釋的,還真是讓人感到好奇。   由於並沒有多遠的路程,沒過多久我們就到了「霍夫曼商會」,霍夫曼會長和科費安南聞訊迎了出來。霍夫曼會長看到了夾在眾女當中的水靈,笑著對我說道:「蘭迪公子,我這個小孫女最不懂事了,她沒給你們添什麼麻煩吧?」   「會長,你太客氣了,像靈兒這麼可愛的小姑娘,怎麼會給我們添麻煩呢?」我笑著說道:「說起來我還該叫您一聲爺爺呢,您就叫我的名字維爾好了。」   「這怎麼敢當呢?」霍夫曼會長聽到我的話不由一愣,一時沒有會過意來。   水靈早從眾女當中跑了過來,跑到了霍夫曼會長的身邊,拉著他的手嬌聲道:「爺爺,我和姐姐認了維爾哥哥做我們的哥哥,論理他是應該也叫你爺爺的啊。」   「什麼?有這回事?」霍夫曼會長和科費安南都大吃一驚,水靈不解的問道:「爺爺,這有什麼好奇怪的,您看哥哥送給我的禮物。」水靈滿臉嬌笑的向霍夫曼會長展示我送給她的項鏈,同時嬌聲說道:「爺爺,我和姐姐也把爸爸媽媽留給我們的項鏈作為禮物送給了維爾哥哥,您不會怪我們吧?」   霍夫曼會長聞言又是一呆,怔怔的看了看有些嬌羞的水晶,又低頭看了看一臉嬌笑的水靈,然後又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才低頭摸了摸水靈的小腦袋道:「我怎麼會怪你們呢,那是你父母留給你們姐妹的,你們喜歡送給什麼人那是你們的權利。」說到這兒,霍夫曼會長顯得很高興似的,笑著對我說道:「那我就托大叫你一聲維爾了,我們是不是先去倉庫看看。」   「爺爺,好的。」我笑著點了點頭,和霍夫曼會長、科費安南和眾女一起穿過幾個迴廊,來到了後面的一個倉庫。這個倉庫還真不小呃,不過六千萬磅麵粉也不是一個小數,一袋袋的麵粉整整齊齊的堆在倉庫裡,將倉庫幾乎堆滿了。霍夫曼會長揮手叫來了一個工人,隨便從中取出了一袋麵粉,在我們的面前打開了。冰倩伸手抓了一把,仔細看了看,笑著說道:「是優質麵粉,沒有任何問題。」   霍夫曼會長哈哈一笑道:「上次你們來我就跟你們說過,我是把信譽放在第一位,凡是出現質量問題,我都負責雙倍賠償。」   「爺爺你言重了,我們信得過你。」我笑著對霍夫曼會長說道:「我看這個倉庫也就只能裝這麼多了,接下來還剩下三億磅,為了不給您增加困難,我看咱們不如就以六千萬磅為準,分五次來交易好了,我們見到貨就付清貨款,爺爺以為如何呢?」   霍夫曼會長呵呵一笑道:「維爾,你處處為我著想,我還有什麼不同意的呢?至於貨款方面嘛,不必這麼著急,我可以寬限的。」   「那咱們就這麼說定了,那我現在就先付這六千萬磅麵粉的貨款了。」說著我從懷中摸出了一張水晶卡,笑著說道:「照我們上次談好的價錢,這六千萬磅麵粉價值三百萬金幣,我想」大陸銀行「的水晶卡應該也在這裡通用吧?」   「當然、當然,這是打卡器。」科費安南笑瞇瞇的將打卡器遞了過來,所謂打卡器其實就是一種在不同的水晶卡之間轉帳的工具,上面有兩個插槽,分別放上兩張水晶卡。然後再輸入一個數字,確定轉帳的金額,然後指定金額的錢便會從一個水晶卡轉移到另一張水晶卡上,完成轉帳的過程。這個過程很快,一分鐘都要不了,三百萬金幣就從我的水晶卡轉移到了商會的水晶卡上了。我取下了我自己的水晶卡,然後就將打卡器交還給了科費安南,他拿著打卡器向我們打了個招呼就下去了,應該是要去入帳吧?   霍夫曼會長拍了拍手,將在倉庫裡的十個工人召集過來,在我面前站成一排,都是二十多歲的壯小伙。霍夫曼會長笑著對我說道:「維爾,倒現在我也不明白你準備怎麼運走這麼多的麵粉,不過不管怎麼樣,總得需要人搬運吧?我想總不至於讓你身邊這些嬌滴滴的小姑娘來幹這種粗活吧,你看這十個夥計夠不夠用,不夠的話還有的是,你儘管開口就是了。」   我沒有回答霍夫曼會長的問題,看了看面前的這十個年輕力壯的小伙,他們顯然就是靠這身力氣吃飯的,還真是不容易。我伸手摸出了二百金幣,給他們每人發了二十金幣,然後對他們說道:「各位大哥辛苦了,不過今天還用不著各位大哥,這點小意思就當我請你們喝酒的吧。」   「這——」十個年輕力壯的小伙面面相覷,看到霍夫曼會長朝他們擺了擺手,才一起向我鞠了一躬道:「多謝公子賞賜。」然後就很高興的走了出去,平白無故的得了二十金幣,對他們來說簡直就像是天上掉下來一塊餡餅,他們能不高興嗎?   「哥哥,你到底要怎麼運走這批麵粉呢,我也被你搞糊塗了。」水靈抱著我的手,滿臉疑惑的說道。水晶和霍夫曼會長自然也跟水靈一樣,滿臉的好奇與不解。我摸了摸水靈的小腦袋,笑著說道:「靈兒,你這麼急著想知道嗎?那你先去把倉庫門關上好了。」現在倉庫裡面除了霍夫曼祖孫三人之外,就沒有別的外人了,呆會我再在倉庫四周設下結界,就不虞別人發現了。至於霍夫曼祖孫三個嘛,回頭我只要叮囑他們別再跟其他人說就行了。   「好的,我這就去關。」水靈急匆匆的將倉庫門關好,然後又急匆匆的跑回到我身邊。因為倉庫的四周有很多通風的天窗,陽光從這些天窗照射進來,所以關了倉庫門之後並不影響倉庫內的亮度。我笑著對霍夫曼會長道:「爺爺,你剛才不是說我身邊這些嬌滴滴的小姑娘不是幹粗活了嗎,呆會還就是要由她們來搬運這些麵粉。哦,忘了告訴您,其實她們並不是我的侍女,她們其實都是我的女人。」   霍夫曼會長有意無意的瞟了自己的兩個孫女一眼,呵呵一笑道:「呵呵,年少風流不為過。」   水靈有些急不可耐的催促道:「哥哥,你別再跟爺爺說閒話了,快點告訴我啊。」   「那你要先答應哥哥,別告訴其他人哦。」我不慌不忙的對水靈說道,同時也是在提醒水晶和霍夫曼會長兩人,他們自然知道我是在借叮囑水靈的同時,同時在提醒他們。水靈搖晃著我的胳膊,嬌聲道:「哥哥,你放心,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那好,哥哥現在就告訴你。」我牽著水靈的手走到了正對倉庫門的空地,在地上畫了一個魔法陣。   「傳送魔法陣?」看到我畫出來的東西,水靈吃驚的叫出了聲,與此同時水晶和霍夫曼會長也走了過來,怔怔的看著地上的魔法陣。我沒想到水靈居然知道我畫的是傳送魔法陣,不由笑著問道:「靈兒,你居然還認得這是傳送魔法陣,不簡單呃。」   水靈被我誇獎得小臉一紅,不好意思的說道:「哥哥,我哪裡會認得傳送魔法陣,說實話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真正的魔法陣呢。我是憑猜的,教我魔法的老師曾經跟我講過能夠用傳送魔法陣來實現遠距離傳輸,所以我就猜你畫的是傳送魔法陣。」   魔法陣有很多種,傳送魔法陣是其中最常見的一種,但是其要求的魔力卻是極高的。只有「魔導師」級別以上的魔法師,才有可能不借助魔法器具來使用傳送魔法陣,這也就是為什麼低級別的魔法師也能夠使出傳送魔法陣,因為他們可以借助魔晶能儲存魔力的魔法器具,來補充他們自身魔力的不足。傳送魔法陣所能傳送的距離和物品多少,是跟維持魔法陣的魔力有密切關係的,自然是魔力越強,傳送的距離也就越遠。   「維爾,你還是一個魔法師?」霍夫曼會長一臉驚訝的望著我,而水晶和水靈的眼中則已經是無比崇拜的目光。姐妹倆顯然是學習過魔法,對魔法有一定的認識,要不然水靈怎麼會知道我畫的是傳送魔法陣?這從剛才水靈的話中也可得到證實。   我嘻嘻一笑,開玩笑的說道:「是的,我是一個蹩腳的三流魔法師。」   「哥哥,你騙人。」水靈一臉的不相信道:「你要是一個蹩腳的三流魔法師,怎麼會懂這種高級的傳送魔法陣?」   我並不回答她的反問,而是笑著說道:「差點忘了,我來給你們介紹幾個人。」   水靈有些莫名其妙,疑惑的望著我問道:「哥哥,這裡的人沒有我們不認得的啊,你還要給我們介紹什麼人?」水晶和霍夫曼自然也是一臉困惑,大眼瞪小眼的看著我。我嘻嘻一笑,喚出了妮洛絲、露維雅、席絲蒂、薇絲、達蘭妮、麗貝卡她們六個。霍夫曼會長祖孫三人目瞪口呆的看著妮洛絲她們由三寸小人變成正常的精靈大小,水靈失聲的叫道:「精靈?」   「是的,靈兒妹妹,我們是精靈,我叫妮洛絲。」妮洛絲笑著向水靈打著招呼,同時向她介紹著其他幾人:「這是我妹妹露維雅,這四個是維爾的侍女席絲蒂、麗貝卡、薇絲、達蘭妮。」   水靈吃驚的指著妮洛絲道:「這位姐姐,你知道我的名字?」   妮洛絲笑著解釋道:「當然啦,我們只不過是躲在維爾的懷裡而已,自然知道身邊發生的一切事情。」   不理還有些發呆的祖孫三人,我笑著對身邊的眾女說道:「今天下午的練習就改在這個倉庫了,我先讓席絲蒂給你們做個示範。」席絲蒂心領神會的走到了大家的面前,面對著我在地上畫的「傳送魔法陣」,然後操縱著周圍風元素,然後只見一袋袋的麵粉向魔法陣飛來,準確的落在了魔法陣的中央,然後就消失在魔法陣當中。我在畫魔法陣的時候,就特意將魔法陣畫的只比一袋麵粉大一點,所以必須很精確的控制,才能讓麵粉袋落在魔法陣的中央。不一會兒,就已經有數百袋麵粉被傳送走了,這一幕又讓霍夫曼會長和水靈、水晶祖孫三人看的目瞪口呆。   「席絲蒂,夠了。」我笑著讓席絲蒂停止了下來,按照她這個速度,要不了太長的時間就能把倉庫裡面的麵粉都送走。我轉身對紫雲、碧菲爾、小雯等人笑著說道:「今天的練習內容就是風系魔法,重點就是用心去體會風元素的特點,達到能夠自由操縱風元素的程度。當然要達到像席絲蒂這樣操縱自如的地步,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最關鍵的就是看你們的悟性。至於傳送麵粉的事情,只是怕你們太無聊,讓你們順便幹的事情,不要追求速度,你們關鍵是要用心體會。」   也許有人會覺得奇怪,怎麼都來學習風系魔法,不是有很多人並不是風系魔法師嗎?這個問題很好解釋,在風、土、光、暗、水、火六系元素魔法中,風、水、火是三種最容易學的魔法,因為在我們生活的這個世界中,這三種魔法元素的含量最多,所以這三系的魔法師也就最多。與這三系相比,土、光、暗三系的魔法師就少得多了。而在風、水、火三系魔法中,風系魔法又是最容易學的,因為風元素無處不在。基本上只要是個魔法師,就能夠使用一定程度的風系魔法。至於紫雲、紫月等跟已經合體交歡的人來說,任何一系魔法她們都能夠學習使用,何況區區風系魔法。   聽了我的話之後,眾女站成一排,各自操縱著風元素,將一袋袋麵粉往魔法陣的中央送去。毫無疑問,碧菲爾、卡蕾、梅麗等尚未跟我合體的幾個人是自身魔力最弱的,但是由於她們本身受過極其良好的教育,對於魔法元素的操縱顯然比小雯、小佩等要強得多。小雯和小佩無疑是眾女之中最弱的,她們本身的魔力又弱,操控力也是最弱,自然是困難重重,幾乎連一袋麵粉都無法漂起來,不過這並不影響她們對風元素的感悟。我早就說過,運送多少袋麵粉是次要的,用心感悟才是最重要的。   紫雲和紫月雖然經過我的「種玉大法」之後,本身的魔力已經非常強了,但是她們的操控力還相當的弱。要讓一袋袋麵粉聽話的飛往魔法陣的中央,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紫月和紫雲應該對這點有很深的體會,她們控制的麵粉袋不是掉在地上,就是與別人的撞在一起,好不熱鬧。   「哥哥,我和靈兒也能試試嗎?」水晶的聲音將我的目光從眾女身上拉了回來,我這才想起身邊還站著霍夫曼會長祖孫三人呢。沒有聽到我的回答,水晶接著說道:「哥哥,我和靈兒都學習過風系魔法,讓我們試試好嗎?」   水靈也抱著我的胳膊搖晃了起來,嬌聲說道:「是啊,哥哥,看起來好有趣,我也想試試。」   我笑著摸了摸水靈的小腦袋道:「當然沒有問題了,如果你們不嫌無聊的話,就跟她們一起練習好了。」   「太好了,姐姐,我們到那邊去。」水靈嬌笑著拉著水晶向那邊跑了過去,姐妹倆找到一個位置站好,然後也學著眾女的樣子,練習了起來。很顯然水晶對於魔法的瞭解比水靈要強得多,水靈雖然能夠勉強將一袋麵粉漂浮起來,但是要想將麵粉袋送到魔法陣,恐怕就很困難了。相比之下水晶就好得多,不過她也要加強操控力的練習。   我看了一眼含笑看著水晶和水靈練習的霍夫曼會長,笑著說道:「爺爺,我陪你到外面坐坐吧,我知道你一定有很多問題想問我。」   霍夫曼會長呵呵一笑道:「我是有很多問題想問你,不過一會我跟別人約好要談一筆生意。我看這樣吧,我晚上在」悅賓樓「請你們吃飯,有什麼話我們到時候再說怎麼樣?」   「那好吧,我送您出去吧。」我笑著將霍夫曼會長送出了倉庫,然後回到了倉庫,繼續指導著眾女練習。看到我站在她們身後看著她們練習,小雯和小佩有些洩氣的停了下來,對我抱怨道:「維爾,你看我們兩個幾乎連一袋麵粉都沒辦法讓它漂浮起來,我們真是太沒用了。」   我看眾女都在很認真的各自練習著,我笑著將小雯和小佩摟到了懷中,低頭親了親她們,小聲說道:「這主要是因為你們本身的魔力不夠,這不要緊,等你們今天晚上陪過我之後,你們的魔力就會有一個飛躍,所以你們沒有什麼好擔心的。」聽到我說出這樣的話,小雯和小佩都不由自主的羞紅了臉,知道她們自己心中期待的那一刻很快就會來臨了。   我微微一笑,接著說道:「我剛才已經說過,你們主要的任務是用心感悟風元素的特點,體驗如何去操縱風元素,至於能不能把麵粉送到傳送魔法陣,並不重要。你們現在的魔力雖然很弱,但是你們一樣可以體會如何讓元素聽從你們的意志,服從你們的操縱。」   小雯和小佩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我沒有打擾她們,讓她們靜靜的偎依在我懷中,這個階段的她們,用心感悟才是最重要的事情。沉思了半晌之後,小雯和小佩抬起頭親了我一口,笑著對我說道:「謝謝你,我們懂了。」   我一臉壞笑的道:「嘻嘻,難道對老師的謝禮就只是一個香吻而已嗎?」   「啐,哪有你這樣好色的老師?」小雯和小佩嬌啐了一口,然後就紅著臉從我懷裡掙脫了開來,回到自己的位置去繼續練習。   一個下午的時間就在這樣的訓練中不知不覺的度過了,在眾女的齊心協力下居然運走了一半的麵粉,剩下的一半則由席絲蒂、妮洛絲、露維雅等人花了半個小時收尾,六千萬磅麵粉就這樣神不知、鬼不覺的運到了另一個大陸上的摩斯比王國。我已經告訴拉碧絲她們,要她們以每磅六金幣的價格出售這批麵粉,這樣每磅麵粉還有一個金幣的利潤,開麵粉店的那個老闆可以得一半,這樣的好事他自然不會拒絕。這六千萬磅麵粉足夠摩斯比王國都城加裡森城的百姓生活一個月,那些商業聯盟公會的奸商就等著哭吧,誰讓他們逆天而行呢?   當夜幕降臨的時候,我們正坐在艾依克斯城最大的酒樓「悅賓樓」的包間內準備開吃。因為我們的人太多了,不得已開了三桌,在我這桌的有霍夫曼會長、水晶、水靈、冰倩、潔露、紫月、露維雅和妮洛絲。看著滿桌的美味佳餚,我忍不住食指大動。霍夫曼會長似乎洞燭了我的心思,呵呵一笑道:「今天都是自己人,我們也不用講什麼規矩,大家放開了吃吧。」   隨著霍夫曼會長的一聲令下,大家都嘻嘻哈哈的開動了,水靈不住的將菜往我碗裡夾著,讓我嘗嘗這個、再吃吃那個,頗懂盡地主之誼。大家一邊吃一邊說著閒話,水靈卻纏著我讓我答應教她魔法:「哥哥,你既然那麼厲害,你教我魔法好不好?」   我笑著逗水靈道:「靈兒,誰告訴你說我厲害啊,我不是告訴過你我只是一個蹩腳的三流魔法師嗎?」   「哥哥又騙人。」水靈滿臉嬌笑道:「我雖然對魔法陣瞭解得並不多,但是我也知道要通過那樣一個不借助任何魔法器具的傳送魔法陣將六千萬磅麵粉送走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我想就算是」魔導師「級別的魔法師也不可能做到。」   「大魔導師?」霍夫曼會長顯然對魔法瞭解不多,但是聽到水靈這番話,也明白水靈是暗指我已經達到了「大魔法師」的級別。霍夫曼會長吃驚的望著我道:「雖然我一點魔法都不懂,但是我也聽說過在整個玄幻大陸上只有八個」大魔導師「級別的魔法師,在我們這個玄武大陸上更是只有兩人而已。我聽說他們都是五六十歲以上的老人,我可從來沒有聽說有像你這麼年輕的」大魔導師「。」   冰倩笑著說道:「會長您說的很對,不過那都是過去的事情,現在情況不同了,維爾的確是已經達到了」大魔導師「級別。」從冰倩口中得到了證實,祖孫三人都張大了嘴吃驚的望著我,雖然水靈剛才說了那番話,但是其實她自己心裡也沒有把握。這也難怪,「大魔導師」級別的魔法師在這個世界上實在是太少了,普通的人要想達到這一級別簡直比登天還難。   「哥哥,那你到底是什麼人呢?」水靈的大眼睛緊緊的盯著我,滿臉好奇的問題。我想這個問題不僅是她想知道,霍夫曼會長和水晶也一定憋在心裡憋了很久吧。果然只聽霍夫曼會長說道:「維爾,雖然商人的信條是不打聽客戶的隱私,不過這個問題也一直困擾了好久。我早就想問你是從什麼地方來的,要買這麼多麵粉幹什麼?我真的是非常好奇。」   冰倩笑著替我答道:「由我來告訴你們吧,其實我們是來自青龍大陸的摩斯比王國。」   「青龍大陸?摩斯比王國?」水晶訝然說道:「爺爺,我記得以前曾經有一個商人就是來自青龍大陸的摩斯比王國,他給我們講過摩斯比王國的事情。我還記得他跟我們說,摩斯比王國有青龍大陸上最為著名的」天星魔武學院「,而這個學院的院長就是大名鼎鼎的」大魔導師「理查德。丹特魔法師。」   霍夫曼會長點了點頭道:「嗯,我也記起來了,那都是兩年前的事情了。」   冰倩微微一笑道:「水晶妹妹,你說的基本上是對的,除了」天星魔武學院「的院長現在已經不是丹特院長這一點以外。」   「哦,倩姐姐,那」天星魔武學院「的院長現在是誰呢?那個丹特院長不是」大魔導師「嘛,為什麼他不做院長了呢?」水靈的問題還真多,一下子就問出了好幾個問題。   冰倩嘻嘻一笑道:「靈兒妹妹,你一定想不到的,那個」天星魔武學院「的院長現在就坐在你身邊。」   「哥哥?」水靈吃驚的打量著我,一臉不可思議的道:「原來哥哥你居然是」天星魔武學院「的院長,難怪你那麼厲害呢。」霍夫曼會長和水晶也是大吃一驚,兩人不住的打量著我,口中都是喃喃自語,連聲說道:「難怪了,難怪了。」   冰倩笑著說道:「維爾是丹特院長的孫女婿,半個月前才剛剛接任院長一職的。」   水晶聞言好奇的打量著眾女,很感興趣的問道:「哦,哪位姐姐是丹特院長的孫女?」   冰倩嘻嘻一笑道:「水晶妹子,丹特院子的孫女是一位名叫雅蘭的大姐姐,她並沒有跟我們一起來。」看了一眼略顯失望的祖孫三人,冰倩笑著問水靈道:「靈兒妹妹,你維爾哥哥還有另外一個很重要的身份,你想不想知道?」   水靈聽說我還有別的身份,自然十分好奇,迫不及待的催促冰倩道:「哦,哥哥還有別的身份嗎?倩姐姐,你快點告訴我們吧。」   冰倩笑著看了一臉急切的祖孫三人,微微一笑道:「維爾還是我們摩斯比王國的親王殿下,他是我們摩斯比王國拉碧絲女王的夫君,在幾天之前才剛剛與我們女王舉行了婚禮。」   「什麼?親王殿下?」祖孫三人再次張大了嘴,這樣尊貴的身份自然讓他們比剛才那個院長的職位更為吃驚了。不過這也讓他們對一個問題有了答案,那就是我身邊為什麼會有這麼多女孩子?以我親王殿下的身份,身邊的女孩子自然少不了。當然這是他們一廂情願的想法,殊不知事實的真相卻並不是這樣的,我並不是因為這個親王殿下的身份才能有這麼多女人的。   霍夫曼會長有點不安的對我說道:「這個——這個——我們真是有眼不識泰山——這個——」   「爺爺,你什麼都不要說了。」我伸手制止了霍夫曼會長的話頭,笑著說道:「是不是我這個親王的頭銜把你們給嚇著了?其實你們大可不必這樣,我這個人最討厭的就是人為的把人分成三六九等,人為的在人與人之間劃上一道深深的鴻溝,你們以後慢慢就會瞭解的。」   「哥哥,原來你還有這麼尊貴的身份啊,真是一點都不像。」水靈的大眼睛忽閃忽閃著,很天真的說道:「我還從來沒有見過像你這麼隨和的貴族呢,那些人都是趾高氣揚的,你跟他們一點都不一樣。」   眾人都被水靈天真無邪的話給逗樂了,我笑著摸了摸她的小腦袋道:「靈兒,想不到你這麼好騙啊,居然被我的給蒙騙過去了,其實我跟那些人是一樣的。」   水靈笑嘻嘻的說道:「哥哥又來騙人了,我可不會上當的。」這丫頭雖然很天真,但是看起來卻並不是那麼好騙的,因為她是一個很聰明的女孩子。   潔露笑嘻嘻的接道:「靈兒妹妹,你這話說的很對,你的維爾哥哥可是最喜歡騙人的,尤其是喜歡騙女孩子,你可要小心點。」   「騙女孩子?」水靈怔怔的道:「露姐姐,難道你們都是被哥哥騙到手的嗎?」   潔露強忍住笑,一本正經的點點頭道:「是啊,我們都是受害者。」   水靈一臉狐疑之色,看看這個、看看那個,然後搖晃著小腦袋道:「我不相信,我看你們都過得很開心,怎麼會是受害者呢?」想不到這小妮子居然不上當,看著她一臉的稚氣,說出這麼天真的話來,眾女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水晶嬌笑著道:「靈兒,你真是個傻丫頭,潔露姐姐在逗你呢,你還看不出來?」   水靈這才知道被耍了,嘟著嘴嬌嗔道:「潔露姐姐,你好壞,我不理你了。」她這可愛的樣子,惹得眾人又是一陣大笑。等大家都笑過之後,霍夫曼會長望著我問道:「維爾,那你們為什麼要買這麼多麵粉呢?難道是發生了饑荒?」   冰倩代我答道:「不是饑荒,而是人為的原因。」微微停頓了一下,冰倩接著說道:「是」商業聯盟公會「搗的鬼,他們受人蠱惑,強行將麵粉的價格提高了一倍,意欲給新登基的女王施加壓力。我們就是因此而來,我們準備狠狠的教訓一下那些不法的商人,看他們以後還敢不敢搗鬼。」   「唉,原來是這樣。」霍夫曼會長歎了一口氣道:「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他們這樣做,既失民心,又失信譽,他們怎麼能幹這種愚蠢的事情呢?」說到這裡,他突然問冰倩道:「你剛才說他們是受人蠱惑,難道這裡面還有更複雜的原因?」   「是這樣的,不過這來龍去脈就說來話長了。」冰倩點了點頭道:「這事要從維爾推行的」新政「開始說起……」冰倩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簡要的講述了一遍,聽的祖孫三人又是目瞪口呆,他們驚奇的不是別的,而是為我推行的「新政」而感到吃驚。   霍夫曼會長定定的看著我,良久才感歎道:「這話要是從別人嘴裡聽到,我一定不肯相信這是真的。維爾,我真是沒有想到,你居然還有這樣的雄謀偉略和雄心壯志。不瞞你說,雖然我現在在整個大陸都有相當的影響力,但是我也只是一個平民,很多時候也不得不看那些貴族的眼色。要是你們說的這些都能實現的話,那無疑是廣大普通平民的一個福音。」   水晶和水靈姐妹倆也是一臉崇拜的看著我,水晶望著我幽幽道:「哥哥,我真是想不到你有這樣寬廣的胸襟,讓我從心底裡感到佩服。」   水靈也是拉著我的手嬌聲道:「哥哥,我真為你感到驕傲。」   「呵呵,你們都說的我有點不好意思了。」我苦笑著摸著鼻子道:「我哪有你們說的這麼偉大,我不過只是動了動嘴而已,又沒有幹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   露維雅這小妮子也不甘寂寞的插話道:「維爾哥,你這話可說的不對,你難道忘了我們精靈族的事情?」哦,還真是的,要說精靈族的事情,那還真是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連神族和魔族的人都被驚動了。要不是因為這件事情,我也沒有機會認識依蜜麗和雅夢她們了。   水靈聞言好奇的問道:「精靈族的事情?露維雅姐姐,那是什麼事情呢?」   露維雅看我向她點了點頭,才笑著答道:「靈兒妹妹,你們聽說過」精靈大逃亡「的事情吧?」   水靈點了點頭道:「我聽教我魔法的老師說過,應該是半年以前發生的事情吧。我聽說好像很多跟人簽定了」主從契約「的精靈突然無緣無故的逃走了,而他們的主人卻變成了完全沒有魔力的廢物。好像不止我們庫卡帝國一個國家,好像其他國家也發生了類似的事情。因為這些逃走的精靈的主人大部分都是貴族,所以各個國家的國王都派人調查過此事,後來好像也沒弄明白是怎麼回事,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不過這樣一來,本來就不多見的精靈就更加少見了,所以我們剛才看到你們出現的時候才會很吃驚。露維雅姐姐,你們應該知道這件事情的原委吧?」   露維雅笑著說道:「那是當然了,我是親眼看到這一切是怎麼發生的,怎麼會不知道其中的原委呢?」看來滿臉好奇的祖孫三人一眼,露維雅接著說道:「長久以來,我們精靈族一直被人類強行捕捉來簽定」主從契約「,以達到提升他們自身能力的目的,這也是造成了我們精靈族長久的苦難。為我們解除苦難的正是維爾哥哥,他用他超強的能力,將加諸於我們族人身上的」主從契約「給永久解除了,人類再也不能強行與我們簽定」主從契約「了。」   水晶不解的問道:「那些人的魔力為什麼會突然完全消失呢?就算是解除契約,也不應該這樣吧?」因為剛才已經聽過了那麼多讓她們吃驚的事情,而且她們心中早有所猜疑,露維雅的話只是證實了她們的猜測而已,所以水晶也沒有顯得特別吃驚。   「哦,那是維爾哥哥給那些貪婪無恥的傢伙的懲罰,讓他們永遠變成不能使用魔法的廢人。」露維雅笑著說道:「哦,我還忘了提了,維爾哥哥因此而被我們精靈族奉為」聖王「呢。」   「乖乖,這麼厲害啊。」水靈俏皮的吐了吐舌頭,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瞪著我道:「哥哥,你到底幹過多少讓人吃驚的事情啊,我真服了你。」   我笑著刮了她的小鼻子一下道:「我的底細全都被她們給抖了出來,哪還有什麼拿得出手的事情?」   水靈歪著小腦袋道:「哥哥,你一個人幹了這麼多讓人吃驚的事情還不滿足啊?」說到這裡,她人小鬼大的歎了口氣道:「可憐我長這麼大,什麼像樣的事情都沒有做過,真的好不甘心啊。哥哥,你一定要教我魔法啊,我要做一個女英雄,像哥哥你一樣做出一番轟轟烈烈的大事來。哥哥,你答應我嘛,好不好嘛?」她還不是一般的會幻想呢,看來平時一定愛看那些英雄小說。   「好、好、好,哥哥答應教你。」我笑著摸了摸她的小腦袋道:「哥哥一定讓你做一個名揚天下的女俠,好不好?」   「好呃、好呃。」水靈喜翻了天,差點跳了起來,惹得眾女嬌笑不已。   霍夫曼會長愛憐的看了看水靈,然後正色問我道:「維爾,你們這次準備在這裡呆多久,除了購買麵粉之外還有什麼別的事情嗎?」聽他這樣一問,水晶和水靈都瞪大了眼睛望著我,顯然她們也很關心這個問題。從她們的眼神當中,我可以看得出來她們的心意,她們當然是不希望我很快離開了。   「哦,呆多久我倒是也沒法確定,不過除了麵粉的事情外,的確是有別的事情。」我伸手指了指坐在潔露身邊的紫月道:「爺爺,你們還不知道紫月姐姐的身份吧,她是巴蘭多帝國的大公主。」   「巴蘭多帝國?」霍夫曼會長吃了一驚道:「原來這位姑娘就是巴蘭多帝國的大公主啊,你們居然逃過了希爾將軍的追捕。」   「爺爺,你知道巴蘭多帝國發生的事情?」聽到霍夫曼會長的口氣,好像他對巴蘭多帝國的事情很清楚似的,所以我好奇的問題。   霍夫曼會長點了點頭道:「希爾將軍發動政變的時候,我恰好就在巴蘭多帝國境內,所以對當時的事情知道一些。」說著他望著紫月問道:「我聽說當時大公主是和小公主、皇后一起逃離帝都的,那小公主和皇后現在在哪裡?」   紫月伸手指了指坐在另一桌上的紫雲,黯然道:「那就是我的妹妹紫雲,但是母后跟我們走散了,現在不知道流落到哪裡了,不過據說還沒有被希爾將軍的人抓到。」   「吉人自有天相,皇后不會有事的。」霍夫曼會長歎了一口氣道:「那個希爾將軍真不是什麼好東西,他一當上國王就開始橫徵暴斂,各種稅收都大幅度提高,老百姓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唉,別說普通老百姓了,就連我們這些做大生意的也沒有做下去了,我們的東西還沒有賣出去就要繳稅,哪有這樣的道理?粗略估算一下,希爾將軍上台的這半年多來,我的商會在巴蘭多帝國的損失就在五百萬金幣以上,要不是有其他國家的利潤支撐,我在巴蘭多帝國的商會只怕早就關門了。」   「哼,他這只螞蚱也蹦不了幾天了,遲早有他好看的。」妮洛絲一臉怒氣的說道,性子暴烈的她最聽不得這種事情,忿忿的說道:「真是便宜他那個狗子了。」   聽到妮洛絲這樣說,霍夫曼會長突然臉色一變道:「維爾,我跟艾依克斯城中各方面的人物都有一定的關係,我聽說巴蘭多帝國的王子、也就是希爾將軍的兒子被人殺死在旅店中,這事情該不會跟你們有關係吧?」   「爺爺,你猜測的不差,是我們幹的。」事情倒了這種地步,我沒有什麼好隱瞞的:「紫雲她們上街的時候不小心被那個傢伙看見了,我們只好先發制人,將他們給解決掉了。」   霍夫曼會長皺著眉頭道:「那個傢伙本身也不是一個好東西,倒是死不足惜,我是擔心你們會被牽連進去,或者更嚴重的是將庫卡帝國也牽扯進去,那就惹大麻煩了。」   我輕描淡寫的說道:「爺爺,這你不必擔心,事情既然是我們惹的,到時候我們自然會承擔一切責任。而且因為紫月姐姐的事情,我們可能會很快到巴蘭多帝國去。如果這個希爾將軍是一位好皇帝的話,我或許會放過他,但是聽爺爺剛才這麼一說,這樣的暴君是沒有存在的理由。」   霍夫曼會長看了看我們,擔心的說道:「維爾,我知道你本身的實力很強,但是雙拳難敵四手,就憑你們去找希爾將軍,是不是太冒險了一些?」   我笑著說道:「爺爺,這點請你放心,我們做事會有分寸的,不會貿然行事的。」   霍夫曼會長點了點頭道:「這樣就好,年輕人最怕的就是做事魯莽,全憑一時的衝動。」停頓了一下,他接著說道:「如果你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你儘管開口,我一定會全力支持你。不為別的,就為將那些平民百姓從水深火熱當中解救出來,我也要出一份力。」   我由衷的說道:「爺爺,謝謝你。」然後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我們還要在這呆一段時間,不瞞爺爺你說,是為了庫卡帝國公主殿下選婿的事情。」   水靈人小鬼大的說道:「哥哥,你是不是也想參加公主殿下選婿?我支持你。」   霍夫曼會長和水晶也露出了恍然的神情,只聽霍夫曼會長說道:「維爾,你要是真有這份心的話,我倒是很支持你。剛才聽了你在摩斯比王國的事情,我就有這樣一個想法。如果你再成為庫卡帝國的親王的話,那無疑是庫卡帝國上千萬平民的福音,我相信你能帶給他們比現在更好的生活。   水晶也說道:「是啊,維爾哥哥,雖然我們沒有見過公主殿下,但是據說公主殿下是位絕色美人。與其將所有民眾的幸福交給一個未知的人,那還不如你自己去爭取呢。公主殿下的選婿儀式在兩天之後就要舉行了,你要早做打算才是。」   我苦笑著摸了摸鼻子道:「聽你們這麼一說,好像我非得去爭這個駙馬不可?其實我本意並非如此,我只是對那個祭祀儀式感興趣。」   水晶微微皺著眉頭道:「祭祀儀式還真是一件很古怪的事情,不知道公主殿下怎麼會同意這種選婿方式?這完全是將自己和整個國家的命運交給那個祭司嘛,誰知道那個祭司到底是不是真有和混沌神交流的能力,反正也沒法驗證。」聽到水晶說到「混沌神」的時候,眾女的臉上都露出了古怪的笑容,真是敗給她們了。   水靈歪著小腦袋向我問道:「哥哥,你說那個」混沌神「真的有那麼厲害嗎?他真的知道誰才適合當公主殿下的駙馬呢?」聽到水靈問出這樣的問題,眾女臉上的笑容更加古怪了,要不是我狠狠的瞪了她們幾眼,她們只怕已經笑出聲來了。   「這個——這個問題嘛——」我苦笑著摸了摸鼻子道:「」混沌神「是不是真的很厲害我可說不好,不過說到為公主殿下選駙馬這種事情,恐怕就有點為難他了。」真是的,這種在別人面前說自己的感覺,還真是怪怪的。   水晶看出我的臉色有些古怪,於是為我解了圍:「靈兒啊,這種問題讓哥哥怎麼回答嘛?你就不要再為難哥哥了。」   「姐姐,靈兒知道啦。」水靈偷偷看了看我的臉色,乖巧的不再在剛才的問題上追問下去。不過像她這種年紀的小孩子是很難得安分的,她眼珠一轉,又想到了新的問題:「紫月姐姐,我很好奇,你們怎麼會碰到維爾哥哥的呢?」   紫月笑著瞟了我一眼,然後親切的對水靈道:「這說來就話長了,我們被希爾將軍的人一路追殺,迫不得已就逃到了青龍大陸,一直逃到了摩斯比王國。至於後來是怎麼遇到你維爾哥哥,那就是一個很有趣的故事了,等有時間姐姐再講給你聽吧。」   水靈點了點頭道:「姐姐可別忘了哦。」   紫月笑著道:「姐姐忘了也沒有關係啊,你可以提醒姐姐的嘛。」   水靈歪著可愛的小腦袋道:「嗯,說的也是。」   霍夫曼會長慈愛的看著自己的小孫女,歎了口氣對我們道:「時間過得真快,一晃眼靈兒的父母已經離開我們五年了。在五年前的秋天,靈兒的父母護送一批重要的貨物到蘇吉利王國時,在庫卡帝國和蘇吉利王國兩國的邊境遇到了」狂龍「和」猛虎「兩大盜賊團的襲擊,不幸遇害了……」聽到霍夫曼會長講述自己父母遇害的經歷,水晶和水靈都黯然低下了頭,這件不幸的事情一定是她們心中永遠的痛吧。   「靈兒,別傷心了。」我愛憐的摸了摸水靈的秀髮,柔聲安慰她道:「你不是說要做女俠、女英雄嘛,可沒有哭鼻子的女俠哦。」   水靈抬起了螓首,眼睛中閃著堅定的光芒:「嗯,靈兒不哭,靈兒一定要親手為爸爸媽媽報仇。」   水晶這時候也望著我說道:「哥哥,你也教我好不好,我也想親手為爸爸媽媽報仇。」   「只有你們想學,我當然願意教了。」我點了點頭,然後笑著對水晶說道:「別再想這些不開心的事情了,好嘛?」   「嗯。」水晶點了點頭,臉色也慢慢平復了下來,想了想她又道:「那我和靈兒明天就去」朝日旅館「找你們,好嘛?」   「那我們就在旅館裡等你們。」我點了點頭,然後笑著說道:「哎呀,大家的筷子怎麼都停了下來,這麼一大桌菜可別浪費了,我可不管你們咯。」說著我就專心致志的對著面前的美味佳餚發起了新一輪的進攻,畢竟是首屈一指的大酒樓,菜的味道還真是不錯。   「哥哥,你喜歡吃的話就多吃點哦。」水靈笑嘻嘻的為我不斷夾菜,她自己吃的倒不多。接下來的話題就比較輕鬆了,霍夫曼會長也顯得很高興,給我們講了不少逸聞趣事和各地的風土人情,也讓我們對這個大陸有了更多的認識。這一頓飯自然是吃得賓主盡歡,直到我的肚子成功的被水靈撐得滾圓才告結束,這個鬼丫頭不斷的往我碗裡夾菜,我跟她說吃不下的時候她就噘著嘴,弄得我只好乖乖的就範。   從包間出來的時候,我走在最後,這也不能怪我動作慢,誰讓我吃得太多了呢?將要出門的時候,水靈突然伸手拉住了我,我不由一愣:「靈兒,怎麼啦?」   水靈俏臉微紅,望著我低聲問道:「哥哥,你喜歡靈兒嗎?」   我又是一愣,但是看到水靈天真無邪的小臉,我暗笑自己多心了,於是笑著說道:「靈兒這麼可愛,哥哥當然喜歡你咯。」   「我也喜歡哥哥。」靈兒小聲的紅著臉說道,踮起腳吻了我一下,然後快步跑下了樓。摸摸被她吻後還留下淡淡香味的嘴,我心中暗道,這小女孩肯定還不知道初吻的意義。我搖了搖頭,跟在她後面向樓下走去,然後就在酒樓前面跟霍夫曼會長祖孫三人分手,回到了我們住的「朝日旅館」。   回到旅館之後,我向眾女道了聲晚安,就摟著滿臉通紅的小雯和小佩向自己的房間走去。看到這兩位大姐姐有些心慌意亂的樣子,我心中暗笑,也不多說,摟著小佩就吻了下去。唇舌相接,小佩心中小鹿亂撞,雙手反纏住我的頸項,合上眼睛,更熱烈的回吻我。正在情纏意切之時,卿卿我我之際,小佩忽然身子一顫,隨即俏臉羞紅,身子發軟,全靠我那雙不規矩遊走在她身上的大手撐著身子,微微嬌喘著。   我將小佩壓在床上,下身硬挺的勃起,隔著布料巧妙的抵住她的銷魂處,隨著微喘的氣息一下一下的摩擦著。小佩此刻已經是意亂情迷,上身的衣衫被我解開了衣襟。我探手進她衣內摸索,雪白高聳的乳房一下子彈出跳入我的掌心中。在我指端的揉捻下,小佩櫻紅的乳蒂漸漸脹大起來,只覺蜜穴一股暖流湧出,玉液濕了布料,讓她感受到肉棒貼近的感覺更加的令人難受。小佩不自覺的想夾緊大腿,哪知卻將我的肉棒夾在雙腿中,而我的唇此刻正啃吮著她的纖美的脖子。   「啊……維爾……別咬了……癢……」小佩雙頰紅燙,被我愛撫的身子酸軟無力,春情蕩漾,幾乎無力抗拒。這是正常的反應,我自然不會理會她了。我解除了自己的武裝,然後也順便除掉了小佩的衣衫,讓她雪白的嬌軀完全暴露在空氣當中。小佩的大腿勾著我的腰臀,我左手摟著她,將右手食指先插入她的蜜穴小戲一番,先勾引的她情動水滑,花瓣微開微張,然後姆指撥著她的花蒂愛撫,使她玉液一股一股洩出。我的中指由下方搔著她花蒂,小佩忍不住要快樂的浪叫出來,可是她又不好意思叫出聲來,她只得苦苦忍著,性感無比的嗓音哼著喘著。   「佩姐,你忍不住就叫出聲來。」我已然將她的花瓣翻開,用肉棒抵住她的蜜穴口,要來段衝刺了。小佩嬌羞無比,說不出話來。我嘴角泛起一抹微笑,將下身一頂,肉棒頂入她未緣客掃的花徑,突破了她那層薄薄的阻擋,一下子頂到了她的花心。   「啊……維爾……好痛……」小佩淚光隱現,銀牙緊咬,她終於也體會到了破身之痛。小佩的這種痛苦的表情看在一旁觀戰的小雯眼裡,也是心中暗怯。雖然她和小佩都在私下裡聽紫月講述過和我的第一次的經驗,但是畢竟沒有親身體會過。   「佩姐……你忍耐一下……放輕鬆點……一會就不痛了……」我連忙先安撫著小佩,尋著她的櫻唇吻著。想不到小佩的身體已經這麼成熟了,她的玉戶居然如此小巧窄嫩,真是「人不可貌相、海不可斗量」。像她這樣的小巧的玉戶,碰到我這樣大號的肉棒,第一次的苦頭自然是少不了。   經過我一番溫柔的撫慰之後,小佩的痛感減輕了。我開始試著輕抽慢插起來,剛開始的時候小佩還皺著眉頭,慢慢的她的眉頭舒展開了,玉腿也緊緊的纏在我的腰部,一雙柔荑也緊緊摟住了我的脖頸,櫻桃小嘴中也抑制不住的哼了起來:「維爾……嗯……不太痛了……嗯……有點癢……嗯……」   「佩姐姐……你別急……弟弟來了……」我雙手扶著小佩的柳腰,腰部開始大力抽插起來。一時之間,室內「啪」、「啪」的撞擊聲大作,小雯目瞪口呆的看著我粗壯的肉棒不住的進出著小佩那窄小的玉戶,不由自主的夾緊了自己的雙腿。   「啊……啊……維爾……快一點……啊……哦……好舒服哦……天啊……唉喲……真好……啊呀……重一點……哦……好好……維爾……好弟弟……你插死我了……啊……啊……維爾……你好棒呀……」小佩在強烈的快感衝擊下,終於肆無忌憚的浪叫了起來。我開始大力撻伐起小佩滿是玉液的蜜穴,小佩的玉液不斷的噴出,陰道陣陣緊縮,我知道小佩的高潮就要到了,想不到這麼成熟的她居然這麼快就達到了高潮。我心中這樣想著,腰部的動作卻一點也沒有放鬆,繼續有節奏的抽插著她的小穴。   「啊……啊……快不行了……啊……啊……維爾……姐姐要不行了……啊……啊……喔……要洩了……維爾……姐姐……要丟給你了……喔……」小佩迷亂的晃動著自己的身軀,雙腿也緊緊纏繞著我的腰。蜜穴內緊緊的收縮,她緊摟著我一陣輕顫,然後抖然一震,小穴酥麻,穴心陰精連丟,噗噗的澆在我的龜頭上。   我從小佩那蜜穴傳來的緊縮感,和那蜜穴整個箍住肉棒的暢快美感,感受到她的高潮。小佩緊閉著雙眼,全身還在高潮的抖震之下,看起來在她的美麗外,更多了些幸福的感覺。我滿足的再加把勁,下身挺動不輟,肉棒一下一下都頂住她的蜜穴幽心,看著她因快感連連而微皺眉心,看著她對我的曲意迎合,我心中更為歡喜憐愛,腰部的動作也更加劇烈。   「啊……啊……好……嗯……哎呀……好……喔……維爾……好弟弟……啊……唔唔……啊……啊……啊…維爾……你插死姐姐了……啊……美死了……」小佩的屁股隨著我的一抽一插有節奏的擺動著,我的雙手也趁機抓住她的一對玉乳肆意的揉捏著。   「啊……啊……好美呀……啊……維爾……好弟弟……姐姐是你的女人了……啊……再來……姐姐……還要……」聽著小佩口中傳來的鼓勵聲,我更加快速地向她花心的最深處加以衝擊,將她的雙腿從腰間拿到了肩上,使我可以更加深入她的肉體。從身下傳來的一陣陣的「啪」、「啪」聲,那是從我的腹部撞擊她的臀部所發出的聲音。   「佩姐……弟弟也要……射了……佩姐……我愛你……」從小佩的小穴裡傳來一陣急急的收縮,我知道她的又一個高潮來了。我也感覺到肉棒一陣酥麻,於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更加迅猛的出沒她的體內,將她推向愉悅的顛峰。   「喔……維爾……好弟弟……我也愛你……射進來吧……射進姐姐花心……讓姐姐為你生個寶寶……」隨著小佩高亢的聲音,我下身緊繃住的感覺,忽然一酸一麻噴射而出,我緊緊抵住小佩的花心,讓陽精噴灑在她的蜜穴深處。高潮綿綿,我們緊緊相摟,同登極樂仙境,良久方才回過神來。   「佩姐,舒服嗎?」我柔情蜜意的親吻著小佩,溫柔的問題。   「嗯,差點舒服死了。」小佩的身子軟軟的癱在我懷裡,送上了一個甜甜的香吻,然後低聲笑道:「姐姐實在不行了,讓小雯陪你吧。」   小雯近距離觀看了我和小佩的激情一幕,身子熱燙無比,像股邪火竄在骨子裡,燒起她的慾望。她的嬌軀也輕輕扭動著,星眸迷矇,水靈靈的大眼開始現出渴望的媚眼,她已經春情勃發了。她的意識很清楚,但是卻無法控制那股慾望,蜜穴裡的玉液,因慾望燃燒而一股股的洩出,將她下身的衣服都浸濕了。   看到小雯的情況,我就知道情勢緊急,我也沒有再耽誤時間,伸手將她攬入懷中,然後就雙手齊動為她寬衣解帶。我將小雯的褻衣脫下,頓時露出她完美的乳房,我用兩手搓揉著她的乳房,並享受著她那獨特的少女體香。我一邊用雙手揉著、捏著她的乳房,一邊又用嘴巴吸著、咬著、圈著、舔著她的小乳頭,讓小雯身不由己的用兩手緊抱著我的頭,一邊喊著:「哦……哦……維爾……好……好棒的感……覺哦……哦……好弟弟……我……我愛你哦……喔……」小雯的手抱得更緊了,身體也不住地擺動著。   我也感到我的肉棒需要小雯蜜穴的慰藉,正強而有力地一抖一抖跳動著。我扶著小雯躺下,而她的兩條腿正用力交叉搓揉著,一隻手手指放入口中輕咬著,一隻手放在小腹上不知所措,臉則側移不敢看我。我看著小雯那害羞但又帶著淫媚的姿態,立即伸手將她交叉的大腿扒開拉直成「八」字型後,便在她的兩腿之間趴了下去。   看她的褻褲上有一小塊濕痕,我忙將臉湊近小雯那已經呈現半透明的白色褻褲上,用力的深呼吸,一股夾帶著玉液那清新、且極撩人慾望的香味,立刻充斥排徊在我的鼻腔中、腦海中,久久不去,讓我全身頓時興起了前所未有的痕癢感覺,且身體的神經有如魚得水般活躍跳動著。我的舌頭不自覺的伸出嘴外,環繞在她的陰部附近,繞舔著小雯的已經半透明的褻褲。   小雯的兩手及兩腿又不聽話的壓著及夾著我的頭,並發出酥癢難耐的呻吟聲:「啊……啊……啊……維爾……別……別……很髒的……」我微微一笑,抬起頭道:「雯姐,我要脫了哦。」   「嗯。」小雯又將手指放入口中輕咬著,身體微微顫抖著,然後才輕點著頭嬌羞無限的答應著。我輕輕的將覆蓋在小腹上的半透明褻褲褪了下來,小雯的私處一覽無遺的完全呈現在我的眼前。在燭光的照耀下,陰毛油亮亮的閃爍著黑色的光暉。兩片純肉色的小陰唇,帶著已被我弄得潮濕的氣息,半開的在那喘息著,其上有一粒小小凸出的陰核。當我用手搓揉小陰核時,小雯不由自主的發出一陣陣的浪叫聲:「啊……啊……啊……啊……啊……」身體並不時的迎合著我搓揉陰核的動作,在不規則的抖動著。   看到小雯的反應,我又將我的頭趴在小雯的陰部中,一陣陣刺激我腦神經的沁鼻香味,帶著我的舌頭在小雯的陰核、兩片小陰唇、陰道口中來回遊走。而小雯的手及腿又罩著我的頭,讓我緊緊貼著迷人的陰戶上,由於我的頭被小雯緊緊壓、夾住,無法移動,我就用舌頭伸入小雯的陰道裡來回的舔著、抽插著。   「啊……好弟弟……好……好……棒喔……哦……我……我……愛……你……快……快……我……我……不行……了……啊啊……」小雯居然被我舔到高潮了,急急的喊叫著。想不到她跟小佩一樣,身體雖然已經非常成熟了,但是卻如此迅速的達到了高潮,真是讓我始料不及。   我手扶著更顯堅挺的肉棒,將小雯推躺在床上,準備直入她的處子之穴:「雯姐,我要來了哦?」   「嗯。」小雯嬌羞無比的點了點頭,伸出小手扶著我的肉棒對準了她的蜜穴。我翻身壓在她身上,將她的雙腿分開,移動著胯下硬挺的肉棒以對齊她的神秘入口。當龜頭接觸到陰道口的火熱濕滑,我用力往前一壓,肉棒便準確無誤的插進她的小穴內,小雯頓時身體猛然一顫,發出了「啊」的一聲。   才剛有實質的接觸,我可以感受到有東西正在壓迫、阻擋著我的進入。我抬頭望向小雯,發現她正蹙著眉,咬著嘴唇,明顯地她也正忍受著疼痛。小雯的雙手舉起繞著我的背部緊緊的抓著,指甲已深陷我背部的肌肉中。看到小雯痛苦的表情,我一咬牙再猛力一挺,讓原本已進入穴內的龜頭部份再加的深入,忽然我微微感到穴裡有一樣東西一下子就被我戳破貫通了,而小雯原本痛苦的臉,顯得更加痛苦,她又發出:「啊……啊……痛……痛……啊……弟……快……快……動……痛……痛……啊……啊……」   我當然知道長痛不如短痛的道理,一咬牙讓自己的下身再往前推進。在感受到龜頭突破了蜜穴口的處女膜之後,那種壓迫性的疼痛消失了,繼而感受到的是種溫暖的環繞,肉棒感覺軟軟的很舒服。我緩緩的推進下身,直到兩人完全密合才停下來,吐出憋著的一口氣,整個人也隨之放鬆了下來。我趴在小雯身上,在她耳邊柔聲問:「雯姐,很痛嗎?」   「嗯……是很痛……你輕輕……動動看……不……不用管我……快……快點……插入……哦……」小雯面帶痛苦的大力喘息著。我一邊親吻著她,一邊扶著她的肩頭,開始抽動下半身,慢慢的、輕輕的。漸漸地,我的肉棒已能較滑順的在她的蜜穴來回抽插了。   小雯的舌頭伸向我的嘴內與我的舌頭交纏著,雙腳緊緊夾著我的腰部,讓我的肉棒能更深入她的穴內,小雯的蜜穴一直吸攝著我的肉棒,並緊緊的包著我那巨大的肉棒。感覺真是棒極了,她的蜜穴還真有彈性及包容性、更具吸引性,一直刺激著我的肉棒,我抽插的動作也慢慢加快了速度。   「喔……哦……哦……維爾……好弟弟……好……好棒哦……啊……喔……喔……姐姐……愛……愛……好弟弟……你……快……快干……干……干死姐姐吧……啊……啊……哦……」此時,小雯已能放鬆身體,經由無邊的痛楚轉而享受著男女交合所帶給她的樂趣。   「好弟弟……啊……啊……啊……啊……快點……姐姐……快……死……了……啊……啊……啊……」一股熱液衝到我的龜頭上,小雯顯然又被我插到了高潮。但我卻沒有被她急速衝出的陰精刺激而射精,反而讓我又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抽插了一會之後,我叫小雯改個姿勢,她將夾緊我的兩雙腳放下後,我就把肉棒先抽離小雯的蜜穴,並扶起小雯讓她成跪趴的姿勢,然後我才「噗滋」一聲,將肉棒又插入了她的蜜穴裡。我急速的前後擺動臀部,一次又一次的深入撞擊到小雯的花心。小雯雙手抓緊了床單,一頭秀髮被我憾動得四處飄搖,甩著頭配合著我的動作浪叫了起來:「啊……喲……啊啊……啊……好弟弟……好爽……爽……好……好……厲……害……喲……哦喔……啊……啊……啊……再……再快一……點……好弟弟……干死……姐姐……了……啊……再來……再快一點……啊……啊……」   「啊……啊……好舒服……好弟弟……姐姐……被你幹得好爽……好棒啊……啊……啊……真好……用力……喔……喔……好舒服……喔……啊……喔……啊……啊……好弟弟……再用力一點……好棒……啊……對……用力……啊……啊……」聽著小雯肆無忌憚的浪叫,我不再留情,開始狂抽猛插起來。肉棒進出她的小穴時,讓她穴口的陰唇也隨著肉棒的動作而不斷地翻吐著。我拉著她的手,讓她的雙手反剪在背後,然後繼續前後挺送著,她這時候變成上半身懸在空中,然後被我從後面不斷地攻擊。   「啊……啊……啊……維爾……姐姐好爽啊……小穴……被干……得好爽……維爾……姐姐好爽啊……姐姐要飛了……啊……啊……啊……」小雯似乎已受不了我的急攻強襲般,身體強烈的顫抖起來。她只覺得高潮一波波連綿不絕,整個身子被我撫摸得舒服無比,更兼我下身肉棒的龜頭,頂著她穴心的幽肉磨擦著,直叫她欲仙欲死,腦海中一片空白,身子發軟,陰精不住的丟出。   「喔……維爾……姐姐……又要洩了……」小雯已經有氣無力了,我幹的她渾身軟綿綿,止不住的愛意全繫在我身上。   「雯姐……我……也要射了……」我感覺下身酸麻,脖子一緊,便將肉棒一頂,濃濃的陽精便直射入小雯正高潮中的子宮深處。深深地呼出一口濁氣後,我就直接抱著小雯的胸部伏在她背上。小雯隨著我的射精,她也同樣地又達到了高潮,衝出的玉液配合著我的精液滲合在一起,流出了體外,接著她也渾身虛脫般再也撐不住我們兩人的體重,「砰」的一聲趴在床上一動也不動,只是急急的喘著氣。   當我起身一看,才發現我的龜頭現在才由小雯的蜜穴中移出,而且尚在半翹著,上面沾著紅色的水滴,龜頭處還牽著一條絲連到了小雯的陰唇間,床上還有紅紅的一塊,其中摻和著我們兩人的精液及玉液,竟形成了一大片潮濕的區域。小雯也坐了起來,用滿意的眼神看著床上那片紅色斑紋,轉頭向我膩聲道:「維爾……謝謝你……是你讓姐姐成為了一位真正的女人……謝謝你……」   小雯的媚態撩撥的人心癢癢的,我忍不住摟著她一陣痛吻,然後才將一旁的小佩也摟了過來,讓二女躺在我的臂彎裡。看著二女雲雨之後流露出的一絲少婦的風韻和幸福滿足的神態,我忍不住親了親二女的嬌靨,一臉壞笑的道:「雯姐、佩姐,想不到你們兩個身體雖然已經非常成熟,但是在床上的功夫卻連小姑娘都不如,非常有加強的必要哦。不過你們不用擔心,有我這個好老師在這兒……」   「啐……厚臉皮……不許說……」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二女的嬌嗔聲給打斷了。二女嬌羞無比的將嬌靨埋在我的臂彎裡,粉拳不住的向我胸前招呼著。看到二女害羞的模樣,我也不忍再逗她們了。口中雖然不說了,但是我的手是不會閒著的,我的手停留在她們的胸前,在她們飽滿的酥胸上撫摸著,思緒也慢慢回到了第一次見到她們時候的情景。   半天沒有聽到我的聲音,小佩很小心的問道:「維爾,你怎麼不說話,生氣了?」   我笑著低頭親了她一口道:「我怎麼會生氣呢?我是想起了我第一見到你們時的情景。」   小佩回親了我一口,羞笑著低聲道:「你還好意思說呢,你第一見到人家的時候就不老實,居然把金幣丟到人家的胸口。要不是看在金幣的份上,人家才不會給你好臉色呢。」聽到小佩這樣說,我眼前浮現出了我將十個金幣分別丟到她和小雯胸前的乳溝的情景,一切就恍如昨天才發生似的。   我嘻笑著說道:「這也怪不得我啊,誰讓你們的胸部這麼撩人呢?」   「你啊,真是一個小色鬼。」小雯伸出蘭花指在我額頭輕點了一下,美眸中滿是柔情蜜意:「也許我們前世欠你的吧,今世注定了要受你這小色鬼欺負了。」   我嘻嘻一笑道:「那姐姐喜歡不喜歡被我」欺負「呢?」   小雯將酡紅的嬌靨埋在我的胸口,小聲的說道:「姐姐已經是你的人了,你想怎樣姐姐都會依你的。但你不能丟下姐姐,沒有你姐姐會活不下去的。」   「好姐姐,我怎麼會捨得丟下你們呢,除非我……」我那個「死」字還沒有說出口,小佩早眼疾手快的伸手摀住了我的嘴,不讓我說出那個不祥的話來:「維爾,千萬別說這種不吉利的話,要是你真出點事,我們姐妹都會傷心死的。」感受到這兩個大姐姐對我的似海深情,我默默的將她們的嬌軀擁的更緊了,二女也心有靈犀似的緊緊的偎依著我,我們能夠清晰的聽到彼此的心跳。   看到小佩一臉于思的樣子,我愛憐的吻著她的小嘴,柔聲問道:「想什麼呢?」   小佩柔情萬千的瞟了我一眼,幽幽的說道:「我在想人們常說遇到困難的時候需要貴人相助,你大概就是我們的貴人吧。維爾,你對我們這麼好,我們真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   「佩姐,你又說傻話了,咱們之間還說什麼報答?」我柔聲道:「你們將自己一生的幸福都交給了我,還要怎麼報答我呢?佩姐,以後別再說這樣的傻話了,不然我可真的要生氣咯。」   「嗯。」小佩柔順的點了點頭,突然又紅著臉問道:「維爾,喜歡嗎?」   「嗯,什麼?」我正專心致志的在二女胸前活動,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不知道小佩問的是什麼。   小佩羞澀的小聲問道:「姐姐的奶子啊。」   我笑了笑道:「當然喜歡啦,又白又嫩、又大又挺,誰會不喜歡呢?」小佩聞言羞喜不已,然後將自己的身體重新調整了一下位置,當她羞澀的將我的頭抱到了她的胸前,我終於明白了她想幹什麼。我的頭埋在了小佩高聳的山谷中,小佩羞笑著將一隻白嫩的玉乳塞到我嘴裡,抱著我在我耳邊小聲道:「讓姐姐抱著你好好睡一覺吧,不過要乖點,別太頑皮哦。」我暈倒,她把我當成什麼了,她的寶寶?我可是她的男人呃。   「乖寶寶,睡覺咯。」背後傳來小雯嗤嗤的笑聲,她從背後緊緊的抱住了我,將她那同樣飽滿的酥胸緊緊的壓在了我的背上。我是腹背受敵,整個身子被小雯和小佩的豐滿肉體給緊緊包裹住了,根本無法動彈了。我也不想動,哪個男人遇到這種情況還想動呢,我還巴不得一輩子就這樣被她們抱著呢,我還就是要當一回乖寶寶怎麼啦?眼紅啦?那就趕緊滴眼藥水呀,跟我說幹嘛,我又不是醫生,真是的(^_^)。   第六卷庫卡風月篇 第四章 夜夜春宵接下來的一天就過得比較平淡了,由我指導著眾女在後院練習。水靈和水晶一大早就過來了,跟著眾女一起練習,姐妹倆練得很努力,顯然是想盡快提升自己的能力,以期有朝一日能夠親手為自己的父母報仇。看著姐妹倆那麼辛苦練習的樣子,我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妮洛絲,在水靈和水晶的身上,我依稀彷彿看到了當初妮洛絲的影子。不過水晶和水靈姐妹倆並沒有像當初的妮洛絲那樣,被仇恨沖昏了頭腦,被仇恨迷住了神智,她們要提高自己的實力,並不完全是為了替父母報仇。   到了晚上,我自然不會寂寞了。開玩笑,我身邊有這麼多美女,可不是只是放著看的。美女是用來吃的,當然是在床上吃的,如果只是用來被看的,那也未免太浪費了。今天晚上陪我的是碧菲爾、黛西和溫蒂三人,碧菲爾和黛西已經跟我有過很親密的接觸了,自然就不會那麼害羞了。溫蒂雖然也曾經跟我有過比較親密的接觸,不過那已是一個月前的事情了,而且那次也是為了給她提升斗氣,所以遇到今天這種情況,她還顯得比較害羞。   「累了一天,我們一起去洗澡睡覺吧。」我笑嘻嘻的邀請著三位美女,她們自然不會拒絕了,在她們的芳心中,早就期待著這一天的到來呢。日夕相處,我特異的吸引力,已經讓她們無法自拔的陷落。也許有人會不理解我的做法,為什麼不一下子將十多個美女一下子全開苞了,那樣多省事。省事倒是省事,但是情趣可就少了很多,大被同眠、一箭多雕雖然是很誘人的想法,但是也只能偶爾放縱一下而已。   因為人太多了就難免照顧不周,那樣會造成很多遺憾的,這會讓我感覺很對不起那些女孩子,正因為如此,所以我很少一夜寵幸超過四個女孩子,除非是某些特殊情形。其實對於男女交歡來說,就內心而言當然一對一是最佳的選擇,但是因為我在這方面的能力太強,所以一般都會是兩到三人來陪我。   浴池中,三個女孩子嘻嘻哈哈的笑鬧著,一個一個都是羞紅欲醉。幾個女孩子誰也不曾料到,有朝一日自己會和眾家姐妹,一同如此的放縱荒唐。剛開始的時候,碧菲爾和溫蒂還扭扭捏捏的,不好意思脫衣服下來跟我一起泡澡。不過看到黛西帶了頭,也強忍羞意脫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加入了我們的行列。黛西首先湊到了我的身旁,和我摟在一起互相愛撫了起來,她曾經和卡蕾一起被我撫摸到高潮,所以心理上就沒有什麼顧忌。而碧菲爾和溫蒂則還有些矜持,不好意思靠過來,只在水底下一個一個看的口乾舌燥,心跳不已。   我摟著黛西一番親吻愛撫之後,感覺時機已經成熟,便先攬起她赤裸的美腿,架在自己腰上,準備開始幹她。黛西滿臉羞紅的將自己的玉腿緊緊纏在我的腰上,一雙柔荑緊緊摟著我的脖子,紅嘟嘟的小嘴附在我耳邊悄聲道:「維爾,你要輕點,別讓姐姐的第一次出糗。」   「黛姐,你就放心吧,等下我一定干地姐姐心花怒放,絕不讓姐姐出糗。」我笑嘻嘻的咬著黛西的耳朵,舔著她敏感的耳垂,挑著她的情慾。我摸上黛西柔軟豐挺的乳房,手指輕輕的滑掠著,輕輕的逗著她逐漸脹大的乳頭。   黛西輕咬著銀牙,輕握著我的肉棒,不住的撫摸,又愛又怕,不知自己能否承受的住。黛西一邊胡思亂想,一邊被我愛撫的玉液直流,花朵半開。我將肉棒輕輕的探入她的入口,用旋字訣慢慢的鑽入花徑。黛西只覺敏感無比的小穴被我的肉棒慢慢的撐開,慢慢的鑽進去,那種慢慢干進來的感覺,讓她反而其癢無比,玉液淫露更是一滴滴被擠出陰戶外泛著晶瑩,直流到身下連香臀都濕漉漉的。   「維爾……好難過喔……快進來……快用力的干進來……姐姐受不了……好弟弟……快佔有姐姐吧……不要再逗姐姐了……」黛西忍不住下體的酥麻,不顧羞恥的向我求歡。我慢慢將肉棒旋到黛西的處女膜處,然後又往外旋開,反覆幾次後,連碧菲爾和溫蒂都跟著提心吊膽,神魂俱為我所奪。終於我一鼓作氣,頂破黛西的處女膜,直頂到她的花心。   「啊……喔……」黛西又痛又美,不知如何形容那種感覺。我騎在赤裸的黛西身上,邪邪的輕笑著,那笑聲充盈在每個女孩子耳邊,笑得她們一個個心跳神迷。我抽插著黛西的蜜穴,干進去又抽出來,干進去又抽出來。黛西直感覺穴心的嫩肉好像也要讓我給翻出來似的,自己的體內的黏膜膣肉緊緊吮住我的肉棒,我的恥骨又緊壓著她的花蒂刺激著,我每一次肉棒的進出,都爽的她要浪吟著爽。   「喔……喔……喔……維爾……好棒……好弟弟……姐姐……美死了……姐姐……一輩子……都要讓弟弟干穴……啊……啊……喔……喔……」黛西肆無忌憚的浪叫起來,如此如此淫靡香艷的畫面,看的碧菲爾和溫蒂都目不轉睛,渾身也無力的癱軟在浴池當中。   「好爽啊……快干……喔……好弟弟……啊……啊……維爾……你頂到姐姐的花心了……啊……姐姐……快活死了……」黛西的臀部正用力的往上頂,整個蜜穴裡的嫩肉就像怕失去肉棒般,死命夾著我的肉棒。而我的雙手扶著黛西的腰部,下身加大抽插的力度,強烈的刺激讓黛西銀牙都輕輕的咬了起來,不停的輕吸著氣,發出「嘶嘶」的聲音,圓滑滑的屁股更是不停的顫抖,兩腿抬的高高的。   「黛姐……你的……好緊……夾得我好舒服……」我一邊說著一邊大力的抽插著,同時雙手已經伸到黛西的胸前,玩弄著那一對堅挺的乳房。黛西的雙手緊緊抱住我的屁股用力往下按,臀部更不停的往上頂著扭動,好讓插在自己蜜穴裡的大肉棒,能更快的插著騷癢的穴。   「好弟弟……你的……大肉棒……幹得姐姐好爽……維爾……姐姐是你的……啊……爽死了……」感受到黛西蜜穴裡的嫩肉死命夾著的快感,我更加興奮的用雙手抱著黛西的屁股,奮力的往下猛插著。   「啊……好弟弟……用力……啊……嗯……」黛西的頭髮散開,雪白豐滿的乳房在胸前晃動,粉紅的小乳頭正被我含在嘴裡,粗大的肉棒在她雙腿間有力的撞擊著。   「噢……哎……呀……嗯……」黛西輕咬著嘴唇,半閉著眼睛,輕聲的呻叫著。抱緊我的屁股,黛西的俏臀繼續瘋狂地往上頂,猛烈的搖頭享受著快感。這時我更加用力地抽動起來,黛西快樂地呻吟著:「哦……哦……哦哦……哦……好……好……哦哦……好弟弟……哦……哦……再大力一點……啊……啊……啊啊……啊……哦……再快一點……哦……哦……好弟弟……你干死姐姐了……哦哦……哦……啊……」黛西的玉液不斷地從蜜穴裡洩出來,她不斷的挺起腰來配合我的抽插,讓她自己更加舒服。   「啊……好弟弟……啊……用力……喔……用力啊……對……好棒啊……好爽啊……啊……維爾……你插的我姐姐舒服……喔喔……好快活啊……啊……姐姐快被你……喔……插死了……啊……」我將頭貼在黛西豐滿的雙乳上,嘴不停的輪留在她的雙乳上吻著。   「啊……好弟弟……對……就這樣……啊……用力插……啊……啊……啊……爽啊……再……再來……啊……喔……維爾……姐姐愛死你了……啊……你把姐姐幹得好爽……啊……真的好爽啊……爽死了……啊……姐姐……要丟了……要丟了……丟了……喔……喔喔……」雙腿緊緊纏住我的腰臀,黛西美的輕輕的啜泣起來,卻不知道自己為何而哭,腦海中早美的一片空白,花徑內一陣陣痙攣收縮,陰精直丟。幾乎與此同時,我的肉棒抵住她的花心,強勁的射出了大量的陽精,讓初經人事的黛西充分體驗這人生中最美妙的時刻。   良久之後,我親了親仍舊酥軟無力的黛西,放開她的身子,讓她靠在浴池邊休息。我扭頭朝碧菲爾和溫蒂看去,見碧菲爾俏皮的朝她身後的溫蒂呶了呶嘴,我將目光投向了溫蒂的身上,只見她喘著氣看著我,見我的目光望向她,一張臉便自先紅了起來。我微微一笑,輕輕一伸手,便將溫蒂攬了過來。   「啊……」溫蒂料不到我這麼快便找上她,臉色又驚又喜,但是又有些緊張。   「蒂兒別怕,哥哥不會吃了你的。」我笑著逗溫蒂道,讓她放鬆心情。我執起她的手來套弄我的肉棒,先減少她的羞意。溫蒂羞澀一笑,柔軟的小手握著我熱呼呼跳動的粗大肉棒,心裡不覺是怦怦直跳。我的粗大肉棒讓她有些害怕,但是看到黛西剛才是是那麼滿足與快樂,又讓她十分期待。   我這時候將頭探到溫蒂的下身,靈活的舔起她的蜜穴,溫蒂的膚色白皙微黃,乳房也很豐滿,乳暈嫩紅,乳蒂凸脹,一點也不比小佩她們遜色。溫蒂那美麗的玉戶外面,叢生著大片濃密柔細的陰毛,此刻因玉液的濕潤,讓我的舌頭一舔便柔順的貼伏,現出溫蒂那紅嫩的銷魂蜜穴來。   我的舌頭靈活之極,在溫蒂的下身那柔毛中,巧妙的對蜜穴擦磨掃撥,旋舔吮抵,一下一下的逗著溫蒂,溫蒂讓我的舌頭來回撥弄的不住喘著大氣,渾身顫慄直抖著。我更進一步將溫蒂的雙腿分開,讓她的美麗私處再無半分遮掩,就這樣暴露在我的眼前。   溫蒂一想到自己的美腿,被我將她屈膝分的開開的,花徑中不住溢出淫汁蜜液,而碧菲爾和黛西在一旁窺視,心中原本是該害羞的,但也不知為何,只要一想到我和黛西交歡的畫面,想到自己正被人眼睜睜看著,她卻又浮出極為一種怪異的感覺,感覺自己因而更加興奮起來,體內的血液在騷動著。   我見溫蒂情動,半瞇著眼兒,原本可愛怕羞的樣子,染上一層淫靡的媚態,忽然間好像換了個人似的,心中也暗自讚歎,女人心果然千變萬化,每個女孩在每個不同的時刻,都有著不同的性情模樣兒,直教人忍不住想一一去挖掘發現。   我從溫蒂下身吻起,一路貼著肌膚吻上溫蒂小腹、渾圓挺聳的乳房,光潔的玉頸,吻向溫蒂微開的雙唇,一雙手靈巧的摸索起她那傲人的雙峰把玩著,只覺柔軟滑膩,觸手甚妙,其樂無窮也。我的手靈巧之極,動作又輕又柔,輕輕滑掠溫蒂玉乳上的肌膚,指端輕輕的擦著她乳峰上挺凸的粉紅花蒂,每一下都成功的讓她喘息起來。   溫蒂和我纏吻著,恍惚中感覺我下身的肉棒尋著她小穴的肉縫,抵住她兩腿間的被舔的微開的肉縫,從兩片陰唇中鑽了進去。在這同時,我右手中指沾著溫蒂濕遍了下身的玉液玉露,滑向溫蒂的俏臀,分開那渾圓的兩瓣。溫蒂芳心一顫,我的大肉棒往上一挺,干進她的玉戶小穴,順著玉液滑動,一口氣硬分開溫蒂那緊窄的蜜穴頂了進去,突破了她的防守,直撞穴心。溫蒂只覺得那嬌柔嫩處一酸,整個心都充實起來。   溫蒂「哎喲」的一聲,下身反射性的緊縮起來,尚未適應我那大肉棒在體內的感覺。這當然是可以想像到的,這麼嬌滴滴的小女孩如何能夠在第一次就適應我的大傢伙呢?我做足了溫柔功夫,又摸又吻,如此良久之後,溫蒂才適應了「破身之痛」,我也就不再客氣了。   我將身子緊貼上了她的身子,將全身重量壓在她身上緊摟著,只用腰臀出力,開始啪插啪插快速的幹了起來。我感覺那緊束肉棒的花徑,既暖又滑,讓我熱呼呼的爽美無比。我一下一下的撞擊花心,每重重的送進肉棒,必定狠狠的拉出一半,再用力的捅進,一口氣連幹了幾百下。   溫蒂一下子被我幹的體酥腿軟,芳心浮動,晶瑩的淫汁蜜液一股股滲出。忽然之間,她感覺到自己的視覺、聽覺、觸覺、嗅覺等一下子全敏銳了起來。偏此刻敏銳的感覺反帶給她更大的刺激,我對她的挑情手段,一下一下的溫柔愛撫,使她既酥麻又爽快。溫蒂之所以突然有這樣的感覺,其實也並不奇怪,這是因為她的體質已經被我給改善了,只不過別人她這樣感覺這麼明顯罷了。   溫蒂開始主動迎向我索吻,銀牙啃著我的嘴唇,用向我學來的技巧,舌頭在我口內吮舔著,舌頭舔到了我的喉頭軟肉,帶給我奇異的感受。我貼著溫蒂猛干,著實就像是纏在溫蒂身上的一隻無尾熊,讓身旁的兩位美女都看的目瞪口呆。偏生我又干的巧妙,就這麼緊貼著溫蒂狂抽猛干,一下下都頂進溫蒂心中,一次也沒讓肉棒滑出穴外。   「啊……啊……啊……啊……啊……啊……」連聲「哥哥」都來不及喊出聲,忽然間一個哆嗦,溫蒂高潮來的又快又猛,一股陰精自穴心噴灑出,讓她美的小穴緊箍著我的肉棒,花徑強烈痙攣的收縮著。我當然不會就這樣放過她,我摟緊她的身體,急如暴雨,快速異常的猛烈抽插,次次到底、下下著肉,直抵花心。   「哎呀……好哥哥……蒂兒讓你……插死了……呀……又碰到……蒂兒的……花心……了……」溫蒂口中淫聲浪語,刺激得我暴發了男人的野性,再也顧不得憐香惜玉,更加猛力抽插起來。溫蒂一邊不住地吸氣呻吟著:「維爾哥……用力……哦……用力……再重點……哦……好哥哥……你弄得蒂兒好舒服呀……快呀……再用力點……喔……喔……啊……」一邊緊抱著我,俏臀不停扭轉、挺送,配合我的抽插,享受著無與倫比的魚水之歡。溫蒂也不知道我就這樣緊摟著她幹了多少下,渾身茫茫酥酥,被我緊緊的摟住有種奇妙的安全感,熨貼著她心靈。   「啊……好哥哥……蒂兒……爽死了……哎呀……啊……好哥哥……你……插死……蒂兒……了……啊……喔……好哥哥……蒂兒……又要……丟……了……喔……丟給……哥哥……了……」溫蒂說完,就一洩如注了。一股熱流,衝擊著我的大肉棒,我感到全身就要爆炸似的。   「蒂兒……你的小穴真美……真美……我也要射了……呀……美死了……射了……」我和溫蒂一起登上了極樂的顛峰,靠在浴池邊直喘氣。我享受著溫蒂高潮時體內的蠕動,親吻著她的小嘴,雙手來回在她光滑的後背上愛撫著,讓她體味著高潮的餘韻。   看到溫蒂漸漸恢復了神智,我笑著問道:「蒂兒,舒服嗎?」   「嗯,舒服死了。」溫蒂說完將酡紅的俏臉埋進了我的懷中,不好意思看我。   我笑著問道:「那你以後不會再害怕了吧?」   「不會了。」溫蒂小聲的說道:「蒂兒還想要哥哥更多的愛呢。」   「小妮子,食髓知味了啊?」我取笑溫蒂道,看著她嬌羞無比的樣子,我笑著說道:「蒂兒,你先坐在黛姐身邊休息一會,待會哥哥就會給你更多的愛。」溫蒂嬌羞無比的和黛西一起靠坐在浴池邊,看我如何來「收拾」碧菲爾。   我將碧菲爾抱到了浴池邊,讓她的上半身躺在浴池邊的白玉檯子上,下身衝著池中。碧菲爾柔順的任我擺弄她的身體,她就像一隻溫順的赤裸羔羊,雙眼含波地看著我。看著她這副任人宰割的神情,我心中湧起無比的愛憐之意,慢慢托起她兩條新剝玉筍般的雙腿,推向她的身前。   我的手指輕觸碧菲爾的兩瓣閉合的陰唇,那肉瓣竟像含羞草一樣,倏地向裡一縮。少女的外陰是這樣的可愛,柔嫩細緻,純潔之中透著微微的血色。我彎下腰,像小孩子舔舐果凍一樣,伸出舌尖,在柔唇上在隙縫中,輕輕劃著。碧菲爾的身體漸漸地不再那麼緊張了,肉唇也不再緊緊閉縮,軟軟地被我的舌尖推動著。我嗅著淡淡的女兒體香,陶醉地吮吸起那濕熱的肉唇。我直起身,看著雙眸春情蕩漾的碧菲爾,將肉棒緩緩送入了她的體內。平日裡,落落大方的碧菲爾,此時裡面已經春水氾濫了,肉棒就像鑽進了一個溫熱的暖水袋。   「嗯……」在我的肉棒穿破她的處女膜時,碧菲爾輕輕哼了出來,我看到她的下唇已經咬得失去了血色。不愧是處女蜜穴,碧菲爾的蜜處花徑是如此的緊窄狹小,因此碧菲爾所承受的「破瓜之痛」也比一般的人要來得更痛。感受到碧菲爾的痛苦,我溫柔的愛撫著碧菲爾的美背,她的小穴天然有種吸力,一經交合便會緊緊的吮住我的肉棒,連蜜穴內的花徑也會自然蠕動起來。碧菲爾讓胸前的敏感的乳蒂和我的胸膛摩蹭著,她將臉靠在我的臉上,享受著這片刻的溫馨。   看到她緊皺的眉頭開始舒展,我也開始了抽插,碧菲爾輕咬下唇,閉上了眼睛,開始了屬於她的享受。玉柱直搗牡丹蕊,花顏乍動紅煙飛。我摟著碧菲爾柔軟的身子,加速挺動了起來,碧菲爾那絕美的花徑深處,不僅緊窄嫩柔,那天然的漩吸力道,吮著我的玉柱肉棒,更似幼兒吮乳般毫不鬆口,讓我百嚐不厭。碧菲爾的小穴敏感無比,我的肉棒磨擦,每一下都刺激的她玉液愛液泌出。   我在碧菲爾嬌美的玉體上,使出我精湛無比的歡愛技巧。騎在碧菲爾的身上,我彷彿在騎著一匹驕傲美麗的野馬,碧菲爾一面對我求饒討好,一面又不住的撩撥挑釁我。想不到平時頗有大姐風範的碧菲爾,枕席之上的風情卻是別有洞天。她纖手美腿像八爪魚般纏著我,不住的壓搾我的精力,在我身下,她不再是那氣質脫俗的大姐姐,她是個需索無度的小女人。   「啊……啊……維爾……好弟弟……快點……用力干……喔……好弟弟……你幹得……姐姐……好酥……好麻……好癢……哎唷……喂……呀……好美……好弟弟……快呀……快大力地插吧……喔……喔……」碧菲爾浪叫著,我一面在她的嫩穴當中猛抽猛插著,嘴唇也不停地在她雪白的乳房上吸舔著,雙手用力搓揉著。碧菲爾的雪臀也開始向前後搖動,經過我一番瘋狂的抽插,她已經懂得如何配合著我得節奏。   「喔……喔……維爾……啊……啊……快……又頂到了……啊……喔……好弟弟……姐姐不行了……啊……要死了……」碧菲爾不停地狂亂呻吟尖叫著,整個身體在我的肉棒攻擊下不斷地痙攣著。她已經陷入狂亂的狀態,淫聲穢語不斷,身體只知道瘋狂地扭動。感受到她得高潮即將來臨,我也放寬心神,把肉棒深深地插到她的蜜穴深處,龜頭緊緊頂住火熱的子宮口,享受著倆人同時高潮洩身的樂趣,與肉體歡暢無比的滿足,將濃濃的陽精送往她的幽心深處。   「好弟弟……就這樣……不要動了……射死姐姐了……」輕呼一口氣,碧菲爾將美腿纏上我的腰臀,滿足的掛在我身上,肌膚相貼,緊摟住不願放開。良久良久,碧菲爾方才綻開如花的笑顏,纖手摩挲著我的胸膛,手指輕輕的在我的胸膛上劃著圈兒,長長的睫毛眨動,媚眼半瞇,無限嬌羞的低聲說著:「維爾,原來幹這事這麼美,難怪姐妹們都爭先恐後的要你寵幸呢。」   「好姐姐,以後你還會體會到比今天更美的感覺的。」我笑著抱起碧菲爾,靠在浴池邊坐到了黛西和溫蒂的中間。這倆人的身體還是有些軟軟的,無力的靠在我的身上,任由熱水從自己的身上流過,靜靜的體味著難得的溫馨感覺。   看著三女都是一臉于思的樣子,我忍不住好奇的問道:「在想什麼呢,怎麼都不說話?」   黛西微微一笑,側過螓首在我臉上親了一口,含情脈脈的望著我道:「我在想人的命運真是奇妙的很,三個月前的我是絕對想不到的,這接下來的三個月竟然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三個月。現在想起以前的事情,還真是有點後怕。」   我不解的問道:「後怕?為什麼?」   黛西羞澀一笑道:「就是那次在伯爵府的聚會啊,帕特裡夏姐姐問我想不想去的時候,我有些猶豫不決,因為我已經預先安排了別的事情。現在想起來,真是有種幸福就在一念之間的感覺,要是我當時沒有去參加那個聚會,只怕就很難接近你了。」   溫蒂也感慨的說道:「是啊,我也深有同感,這一切就像是做夢一樣,以至於當我告訴父母的時候,他們甚至都不相信這是真的。」稍稍停頓了一下,她轉過頭望著我道:「話說回來,連我自己都不相信,維爾哥你會喜歡上像我這樣又沒別人漂亮、又沒別人聰明的笨女孩,直到剛才維爾哥你進入我身體的那一剎那,我才知道我沒有做夢。維爾哥,我真的好高興,真的——」說到這裡,溫蒂的眼圈都紅了,她還真是一個癡女孩呃。   「傻丫頭,你怎麼會這麼想呢?」我騰出了一隻手,圈住了溫蒂的柳腰,柔聲說道:「不過我也能理解你們的心情,畢竟我們之間的感情可以說是在確定了關係之後才培養起來的,不像有些人是先有了感情才確定的關係。不過我想這都沒有關係,我們是怎麼走到一起的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後的幸福生活是要由我們齊心協力的共同來創造的,你們每一個人對我來說都是非常重要的,看到你們每個人都開開心心的,我也才會開開心心的。傻丫頭,以後別胡思亂想了,知道嘛?」   「嗯。」溫蒂乖巧的輕嗯了一聲,將螓首靠在了我的肩膀上,真是惹人憐愛的小姑娘啊。看著懷裡和身邊的三個剛剛被我破身的少女,我輕歎了一聲道:「有時候我都懷疑自己是否真的能給你們帶來幸福,你們這樣跟著我能算幸福嗎?」   「小傻瓜,如果這樣都不能算是幸福那什麼才是幸福?」像一隻小貓一樣蜷縮在我懷裡的碧菲爾,將她的嬌靨貼在我的胸前,一邊傾聽著我的心跳,一邊幽幽的說道:「這塵世中的女子,能夠像我這樣躺在愛人的懷裡、傾聽愛人的心跳聲的,又有多少呢?遠的不說,就說這眼前的吧,這庫卡帝國的公主殿下,馬上就要登基成為一國之君了,像她這樣尊貴的人,卻無法掌握自己的命運,居然要由什麼神諭來決定自己的駙馬人選,這聽上去都讓人覺得荒唐,她這能算是幸福嗎?」面對碧菲爾的詰問,我無言以對,因為我也覺得這件事情很荒唐。   「維爾,這件事情你絕對不能袖手旁觀。」黛西突然插話道:「且不說你就是這祭祀儀式的主角之一,就算你跟這件事情毫無關係,你也不忍心眼睜睜的看著又一個無辜的女孩墮入苦難的深淵吧?而且如果公主所嫁非人的話,受傷害的就不只是公主一人而已,庫卡帝國的上千萬子民、甚至玄武大陸上的所有子民都有可能被拖入苦難的深淵。因為憑借庫卡帝國的實力,它要滅掉其他幾國並不是件很困難的事情。」   「維爾哥,黛西姐姐說的很對,而且霍夫曼會長和水晶、水靈兩位妹妹也跟你說過這話。」溫蒂也附和著說道:「最好的解決辦法莫過於你自己成為公主殿下的駙馬,那樣一切問題都迎刃而解了。」   「你們啊,都太一廂情願。」我搖搖頭感慨的說道:「這個公主殿下是個什麼樣的人你們都不知道,就想把我往她身邊推啊。你們想想看,如果她是個爭風吃醋的主,那我們還有得安寧嗎?那還不得給整天她鬧得雞飛狗跳啊。再者說了,萬一她還是個蠻不講理、根本就不把平民百姓放在眼中的嬌小姐,會有什麼樣的結果就可想而知了。」   三女聽我這樣說,不禁面面相覷,碧菲爾沉吟著說道:「那咱們可以先去見見這位公主殿下啊,這樣不就知道她是什麼樣的人了嗎?」   我笑著點了點頭道:「碧姐,你這話才真正說到點子上了,不過我還不準備這樣做。」   碧菲爾不解的問道:「為什麼?」溫蒂和黛西也是一臉的迷惑,怔怔的望著我。我笑了笑道:「其實我是想親眼看看那個祭祀儀式到底是怎麼進行的,我不相信那個什麼祭司真有跟我交流的能力,畢竟這關係到我的名譽啊。」   碧菲爾「噗哧」一聲笑道:「原來你是這樣想的,不過仔細想想你說的也對,別人打著你的旗號大行其道,是要親眼看看他是否在騙人。」眼珠一轉,她又道:「那萬一在祭祀儀式上,那個祭司隨便選定一個人,那不是害了公主嘛?」   「你們放心吧,大不了我到時候給他搗搗亂,讓他的儀式進行不下去不就行了。」我笑著說道:「反正我們一時半會又不會離開這裡,有的是時間去瞭解那個可憐的公主殿下,現在你們還是關心關心你們老公我的幸福吧。」   「你的幸福?」三女都是莫名其妙,但是當她們看到我胯下一柱擎天的肉棒時,都會意的笑了。她們笑的很開心,因為她們心裡都很清楚,今天晚上她們還會享受到剛剛才享受過的男女之間的最甜蜜的魚水之歡;她們同樣很清楚,不把我這根硬硬的肉棒弄軟,她們是別想睡覺的,你說她們能不開心嗎?   當我伸著懶腰走出房間的時候,看見水靈和潔露坐在沙發上,兩人親熱的說著話,不時的發出一陣笑聲。我走到兩人的身邊,只聽到水靈向潔露說道:「人家已經把初吻給哥哥了呀?」聽到水靈這話,我差點使出高級的土系魔法鑽進地下去,厚厚的臉皮也一陣發燙。本來是不關我的事的,但是這話聽到潔露的耳朵裡,她一定會以為我連水靈這種小女孩也不放過。我真是冤枉啊,我可沒有戀童癖。   「哥哥,你真好睡啊,睡到現在才起來。」水靈看到了我,嬌笑著撲到了我的懷裡道:「維爾哥哥,我這件裙子好不好看?」說著她提著裙帶轉了一圈,這是件很可愛的湛藍色天鵝絨線紡出的洋裝連衣裙,雖然很薄但很保暖。恰到好處的裁剪將水靈腰肢的纖細完美襯托,那對初綻放的蓓蕾驕傲的挺立。一股清新活潑,充滿青春活力的氣息撲面而來。   我笑著點了點頭道:「當然好看了,水靈穿什麼都好看。」我的眼角瞅見潔露一臉揶揄的笑容,我的臉也不禁一陣發燙。我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水靈是一個天真無邪的小姑娘,她怎麼會懂什麼「初吻」不「初吻」的?莫非是潔露告訴她的?   聽到我的誇獎,水靈立刻喜笑顏開的道:「這是昨天完成的,今天特地穿給哥哥看。」看到水靈高興的樣子,我笑著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腦袋。潔露一臉壞笑的湊到了我跟前,望著我懷裡的水靈,鼓動她道:「靈兒妹妹,你還沒跟姐姐說呢,你是怎麼吻的?」我真是服了她,她還真是一個好奇寶寶呃。   我沒好氣的打斷她道:「露姐,你的好奇心還真強呃。」   潔露嘻笑著道:「想不到你連一個小女孩的初吻都騙,你還真不是一般的色啊。」我裝作沒有聽到,拉著水靈的手向後面走去,邊走邊問道:「靈兒,你姐姐來了嗎?」我聽到身後還傳來潔露和碧菲爾的嘻笑聲,我出房間的時候,碧菲爾、黛西和溫蒂她們三個還在梳妝打扮,看樣子現在一定是潔露在跟碧菲爾她們講我的「光榮事跡」,唉,又要被她們取笑了。   「姐姐跟爺爺一起辦事去了,今天不能來了。」水靈調皮的笑道:「怎麼啦,哥哥想我姐姐啦?」   「調皮。」我笑著敲了水靈的小腦袋一下道:「小孩子不要跟著學壞。」說話之間我們已經來到了別院後面的空地,紫月、紫雲、卡蕾、莎莎等人正在努力的練習呢。看到我和水靈的出現,露維雅笑著向水靈招了招手道:「靈兒妹妹,到這邊來。」   「哥哥,我去練習咯。」水靈嬌笑著向我說了一聲,就向露維雅那邊跑了過去。看來水靈跟露維雅這小妮子很投緣,兩人年齡差不多,自然合得來。這並不是說別的人跟水靈合不來,我相信每個人都很喜歡水靈,但是在水靈的眼中,她們都是和藹可親的大姐姐。而露維雅則不同了,兩人看上去的年紀差不多,我看她們是把對方都看成了自己的玩伴吧,這可能就是水靈和露維雅特別合得來的緣故吧。   因為早上我起來的時候已經有點晚了,所以我感覺上午的時間過得飛快,好像沒過多少時間就到了吃午飯的時間。吃午飯的時候,我想起了明天就是庫卡帝國公主殿下舉行選婿的混沌祭祀儀式的時間了,於是問水靈道:「靈兒,你知道明天公主殿下的祭祀儀式要在什麼地方舉行嗎?」   「哥哥,靈兒知道啊。」水靈往嘴裡扒了口飯,抬起來對我說道:「是在城南外創世山的山腳下,不過普通的人都不許觀看的,只有與這件事情有關的王公貴族才被允許旁觀。哥哥,你有沒有辦法帶我們去看看,靈兒好像看看是怎麼回事。」   我笑著摸了摸她的小腦袋道:「當然沒有問題了,哥哥一定讓你親眼看到。」不待她答話,我沉吟著道:「是城南外的創世山是吧?那今天下午我就帶你們到那裡去。」   水靈聽說我今天下午就帶她們去,十分迷惑的問道:「哥哥,祭祀儀式明天才舉行呢,你今天帶我們去幹什麼啊?」   我呵呵一笑道:「靈兒,你不是要做女俠嘛,那你知道女俠準備行俠仗義的時候,通常要做的第一件事情是什麼?」   靈兒皺著眉頭想了想道:「第一件事情……我想想看……書上好像沒有說呃……」說著她歪著小腦袋問我道:「哥哥,你知道嗎?」眾人都被水靈可愛的樣子給逗樂了,她還真是一個單純的小女孩呃。我猜的果然沒錯,她肯定是看英雄小說看多了。   我強忍住笑,一本正經的道:「哥哥我當然知道哦,要做的第一件事情當然是」踩點「,也就是去調查情況,所以我今天下午要帶你們去」踩點「。要不然的話,哥哥可不知道明天該讓你們躲到什麼地方才能看到祭祀的儀式是不是?」   「哦,靈兒懂咯。」水靈咯咯嬌笑著道:「靈兒都有點等不及了,真想立刻就動身。」   我笑著說道:「靈兒,你不用這麼心急,吃完飯我們就走。」說著我伸手捏了捏水靈的小鼻子道:「當女俠也不能餓肚子啊,要不然哪來的力氣打倒壞蛋。」水靈被我說得小臉一紅,輕嗯了一聲,就乖乖的低頭往自己嘴裡扒飯。我笑著搖了搖頭,抬頭一看,眾女都是面帶黠笑,一副十分曖昧的眼神的看著我,那意思好像是在說「想不到你還真能騙小女孩」,我這真是比竇娥還冤哪。   「哇——好美啊——」我們都被眼前的景色給迷住了,呈現在我們面前的是一個鳥語花香的世外桃源般的所在,想不到在兩座山峰之間居然有這樣一個景色秀美的地方,真是讓人感歎自然的神奇。在帶著眾女察看過山腳下的祭祀台之後,我無意之中發現了這個夾在兩座山峰間的谷地。   在谷地中間是一個天然形成的湖泊,只見湖水清澈見底、綠水漣漪,湖邊樹林茂密、鳥語花香,讓人心曠神怡。陽光在湖面上灑下了片片金黃,猶如萬道金蛇亂竄。一部分湖面被枝葉繁茂的樹木給遮掩著,水裡的倒影浮現了一幅綠意盎然的景像。湖水清澈的可以透視到有魚正悠閒的游來游去,讓人的心情也彷彿像這魚兒般輕鬆起來。   「哥哥,你快看,那是野牛群呃。」順著水靈的手指,我看到了遠處的山坡下,正悠然自得的吃著草的一群野牛,看樣子數目大約有上百頭。看著水靈的興奮的東張西望,我就知道這個小女孩一定並沒有多少機會跟這種大自然接觸。果然只聽水靈又驚喜的指著樹林中道:「哇,哥哥你看是黃鸝鳥耶,那是百靈鳥。」水靈顯得非常興奮,嬌笑著向樹林中跑去。   我笑著搖了搖頭,向眾女交待了一下,然後就跟在水靈的後面追過去:「靈兒,慢點跑。」看到我追過來,水靈嬌笑著跑得更歡了:「哥哥,你快點來追我啊。」看到前面歡快的水靈的背影,我心中不由湧起無比的愛憐,這個小丫頭六歲就失去了父母,爺爺又忙於做生意,只怕從來沒有人陪她出來這樣玩過。   「啊喲。」在前面跑著的水靈不知被地上的樹枝絆了一下,摔到了地上。我趕緊飄身到了她身邊,將她扶了起來,柔聲問道:「疼不疼?」   水靈點了點頭道:「嗯,有點疼。」我幫她揉了揉膝蓋,這才發現她的小臉都累出晶瑩的汗水。我有點心疼的親了親她,柔聲道:「靈兒,你累了吧,我們歇歇吧。」水靈點了點頭,將嬌軀偎依到了我的懷裡,我笑著親了親她的額頭,水靈突然出現了一種羞怯的表情,小臉微紅得埋在了我的懷裡。我心中暗自驚訝,後來又覺得一定是自己想得太多了,她才這麼小一點,一定是把我當哥哥看吧,我這麼暗自想道。   我摟著嬌小的水靈,撫摸著她的秀髮問道:「靈兒,我看你見到那些動物的時候好像很高興,你以前是不是沒有出來玩過?」   水靈在我懷裡輕輕點了點頭,有點黯然的說道:「爸爸媽媽在世的時候,他們經常帶我和姐姐出來玩,但是那時候我年紀還小,都記不得是什麼情景了。五年前爸爸媽媽去世之後,我和姐姐就跟著爺爺,但是爺爺太忙了,他經常要到別的地方去做生意,所以我和姐姐還小的時候都是爺爺請人照顧我和姐姐。哥哥,這是五年來我第一次到野外來玩,謝謝你。」   我笑著說道:「小傻瓜,跟哥哥還客氣什麼嘛。」   水靈輕嗯了一聲,突然又說道:「哥哥,這裡的景色真美,可惜姐姐今天沒有來。」   我笑著說道:「別擔心,你姐姐今天雖然沒有來,但是以後的機會還多的是。」水靈輕嗯了一聲,我笑著拍了拍她的後背道:「靈兒,我們出去吧,要不然她們該著急了。」水靈輕嗯了一聲,將頭埋在我的懷裡,小手緊緊的摟著我。抱著水靈我才發現,她的身體真的很輕,不過她的體力還真不錯,剛才她跑了不短的路,我抱著她足足走了有二十多分鐘,才從樹林中走了出來。   在我抱著她走出樹林的時候,水靈輕輕的對我道:「放我下來。」她的口氣幾乎讓我產生了一種錯覺,讓我以為抱著的是別人。她的小臉很紅,眼裡帶著喜悅、溫馨和羞色。我牽著她的小手,像在草地上捉對「廝殺」的眾女走去,看到我走近,潔露和紫月停止了練習,笑著問道:「你們幹什麼去啦,怎麼去了這麼久?」   水靈摟著我的手,一臉興奮的神色道:「在樹林裡,我成為哥哥的妻子啦。」聽到水靈的這句話,我嚇得下巴都掉了下來,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眾女聽到了水靈的話,都停止了練習,圍到了我的身邊,一臉怪笑的看著我,看的我直發毛,連忙解釋道:「沒有,沒有,我只是在樹林裡抱了抱她。」   紫月笑瞇瞇的問道:「靈兒,你怎麼知道你是維爾的妻子呢?」   水靈高興地說道:「潔露姐姐告訴過我,只要互相喜歡的人先吻吻,再抱一抱,第一次抱時有地方疼,兩個人抱久點後會累,就是那個人的妻子啦。我和哥哥是互相喜歡啊,哥哥抱前也吻了我呀,我也有點疼啊,而且我也覺得有點累啊。」眾女看我的目光像是在看一個魔獸,而且是那種剛吃了人剔著牙還在裝無辜的魔獸。   碧菲爾笑嘻嘻的對我道:「維爾,以後可要對靈兒好點哦,知道不?」   我哭笑不得的道:「還不好?靈兒,我對你好不好?」   水靈甜甜地笑著道:「好,哥哥對我最好了。」說著她看了看眾女,奇怪的道:「姐姐們怎麼都停下來了,怎麼不接著練習?靈兒也要開始練習了哦。」   「哦——哦——我們繼續練習——靈兒也一起來吧——」潔露嘻笑著對眾女說道,然後伸手過來拉水靈。水靈可能是膝蓋還有點痛吧,走路的姿勢有點彆扭,看著眾女的眼裡,又是一陣怪笑。我當然知道她們想到了什麼,但是我連解釋的心情都沒有了,狠狠的瞪了她們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你們先自己練習一會,我去那邊的湖裡洗個澡就回來。」   「是,大老爺你慢慢洗,洗乾淨一點哦。」身後傳來妮洛絲怪腔怪調的聲音和眾女嗤嗤的笑聲,我真是要暈倒,這群女人還真能想啊。我本來是隨口說湖裡洗個澡,沒想到卻陰差陽錯的讓她們以為我真的在樹林裡把水靈給吃了。要是真是這樣的話,那我要去洗澡也是合情合理的,我真是服了她們。潔露姐姐也真是的,哪有像她這樣教小女孩的,要是她去當老師,肯定要鬧不少笑話。   站在小山坡上,我仰頭望著望著晴空白雲片片,耳中聽著小鳥悅耳叫聲,深有感觸的說道:「今天天氣這麼好,一定會是個幸運的日子。」我一邊欣賞著四周的景色,一邊向湖邊走去,然後忽然看見一個少女從旁邊的樹林裡冉冉出現了,她手裡挎著一個小竹籃。   「這裡怎麼會有人出現呢?」我暗自詫異,隨意打量了少女一眼,然後就呆住了。我只覺得心裡一熱,心臟突然狂跳起來,呼吸不知不覺加重了,我感到一種發悶的感覺,口乾舌燥。想不到許久不曾出現的症狀再度重現了,我的腦海裡這時只有一個想法:「此美只應天上有,人間能得幾回見。」   這個少女的美麗幾乎無法用語言來形容,她穿著白色的衣裙,那完美無瑕、宛若天成的嬌軀,那令人不敢逼視、但望見再也無法移開目光的容顏,讓人過目難忘。即便是我這樣身邊美女環伺的男人,也不得不為她的美貌而讚歎。她就像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顯得是那麼的清麗脫俗,這跟拉碧絲、紫月她們的感覺是很不一樣的。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勉強壓下劇烈的心跳,剛要開口說話,只見她美麗的大眼睛輕輕瞟了我一眼:「你是誰啊,從哪裡來呀?這裡很少有人來的。」她嘴雖然沒說話,但我一下子明白了她的意思。我的心再度不爭氣地猛烈跳動起來,我真的不敢相信,這世界上竟然真的有人能用眼睛說話。我目瞪口呆地盯著她,腦海裡一片空白。   少女微微一笑,霎時我就覺得這周圍的景色因她的微笑,而蒙上了一層動人的色彩。然後她又輕輕看了我一眼,美麗的大眼睛眨了眨:「你不說話,我可要走了。」少女輕盈地轉過身,身影慢慢消失在這美麗的森林裡。我呆若木雞,愣愣地看著她離去的方向發呆,直到羽衣的聲音在我心中響起:「維爾哥,人家早就走遠了呃。」   我驀然驚醒,心中暗自問道:「我這是怎麼了?我怎麼會為一個女子如此失神?」縱是美麗動人的德絲蕊,絕色天姿的莉麗雅,容顏絕世的梅琳娜,亦未能讓我如此的失魂落魄。可是這樣一個少女,卻給了我前所未有的震撼。這個集天地靈氣於一身,像謎一樣的少女,也許我以後再也見不到她了,可是我卻清楚地知道自己再也無法把她從我的腦海裡抹去。剎那的相遇,卻留給我永恆的回憶,我不禁苦笑起來。   我舉步欲走,忽又停住,腦海一震,那具有天下至美的身影又在我腦海裡浮現出來。我忍不住閉上眼睛,回味著那動人的風姿,忽又感覺到那是一種充滿玄妙的美麗。良久之後,我腦中豁然開朗,立刻恍然大悟,少女的身上充滿了天地自然的靈氣,而這正是她魅力的源泉。正在我回味的時候,心中突然傳來羽衣的聲音:「維爾哥,剛才那個女孩子的身上有」春之女神「的氣息。」   「春之女神?」我不禁喃喃自語道。春之女神是掌管萬物復甦的女神,難怪我感覺到她身上充滿了天地自然的靈氣,只是不知道她是不是「春之女神」。說到這裡,就不得不說一下神族的生死。對於神族來說,真正意義上的死亡指的是形神俱滅,這個這個神祉不再存在,不再能夠從到靈魂之泉之中沐浴千年得到重生。   對於不是真正意義上死亡的神族而言,如果神格受到的傷害不是特別嚴重,可以通過休眠的方式獲得重生。如果神格受到極大傷害,意識體進入深度沉睡,就必須通過轉世才能獲得重生。不過由於神格受到的傷害非常大,再次覺醒(重生)的時間是不定的,可能第一次轉世就覺醒,也可能經過十幾世甚至幾十世。   在清澈見底的湖中美美的洗過澡之後,我仰天看著頭頂那片澄清如練的蒼穹,藍得不帶一絲的雜質。那幾朵漂浮在空中的白雲,意態悠閒的如一隻隻白鶴,不帶半分火氣,隨著微風的吹拂,漫漫的變幻著各種姿態,將它們最瀟灑的身姿展現在世人的面前。陽光透過雲層的空隙,鑽出一縷縷的金芒,折射出各種效果。   我躺在柔軟的草地上,雙手枕著後腦勺,仰望天空。呼吸著周圍花朵草木的自然清香的氣息,聽著身旁小溪的潺潺流水,歌唱著屬於他們自己的曲調,將自己完完全全的投入到自然的懷抱裡。我的心如水一般寧靜下來,完全嵌入了自然界的天道中。我的感官一下子敏銳了起來,身邊的一切都清晰卻不雜亂的反映在我的心鏡中,事無鉅細,毫不遺漏。   我可以清楚的聽到小蟲在歌唱,流水在歡淌,看著樹葉間所漏出的一縷縷的陽光,不斷的變換,光與影不斷的交織在一起,連最細微的深淡效果都逃不過我的眼睛。鼻子裡湧入了草木清香之氣,讓我的精神再一次得到提升。身體感受著微風親吻著我的肌膚,身上的細微毛髮隨風自由的搖擺,帶給我一陣陣的涼爽。而一縷縷的陽光落到我的身上,帶給我一絲絲的溫暖。微風拂過,帶來周圍的花粉,送入了我微張的嘴裡,淡淡的甜香,充斥著我的味覺。   感受到如此多姿多彩的自然,我的心完全的敞開了。突然我心中一動,不由的微微一笑,這小妮子又來了。此刻我的呼吸已經跟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讓我在無論什麼時候都對周圍的一切瞭如指掌,一草一木和任何的風吹草動都瞞不過我的慧眼。   「哥哥,原來你躲在這裡,被我抓到了吧。」一張宜嗔宜喜的俏麗臉龐出現在我的上方,毫不嬌柔做作的笑容,是那麼天真可愛,讓我想到了盛開的茉莉花。看著我雙眼呆呆的注視著自己,水靈的臉上不由自主的出現了淡淡的紅暈:「哥哥,你幹嘛這樣看著我。」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垂了下去,雙手搓著她身上那件特意穿給我看的連衣裙,間或偷偷的抬眼看我一眼,內含著任誰都會心動的深深情意。   我微微一笑,坐了起來調笑道:「誰讓靈兒長得這麼漂亮,連哥哥也看呆了。」   「哥哥,你好壞,又來取笑人家。」水靈的小臉一下子漲的通紅,狠狠一跺腳,扭過身去,忸怩的不敢回頭,顯得又高興又害羞。其實我說的也是實話,水靈雖然才十一歲,但已經散發出來那種被天地靈氣滋潤出來的清秀與清純,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小美人。而她的可人與嬌憨,更是讓人不得不對她愛憐三分。   想起剛才水靈跟眾女說已經成為我的妻子的話,我心中暗自苦笑,她還真是一個單純的小姑娘。我伸手拉住了水靈柔軟的小手,柔聲問道:「靈兒,到底有什麼事找哥哥啊?」   「哥哥,你洗完澡怎麼不回去,眾位姐姐都很擔心你呢,所以讓我來看看哥哥在幹什麼。」水靈有如蘋果般可愛的俏麗臉龐上,是一副羞喜交加的表情。看來潔露她們並未追問水靈和我在樹林中的事情,要不然水靈現在該知道她弄錯了。   「哦,我看這兒環境這麼好,所以洗完澡後就躺在這兒曬了曬太陽。」我站了起來,牽著水靈的小手道:「靈兒,我們回去吧。」水靈異常柔順的點了點頭,挨著我向來路走去。看見我和水靈手拉著手出現在她們的面前,潔露等人又是一陣怪笑,笑得水靈又是小臉通紅,面現嬌羞。唉,我真是服了她們。我看下午的時光已經過去了一大半,於是又指導她們練習了一會,然後就回到了「朝日旅館」。   吃晚飯的時候,水靈一反平常的活潑好動,坐在我身邊安靜的吃著,只是間或偷偷看看我,這當然又會引起眾女的一陣怪笑。還好她們只是笑笑而已,並沒有說出什麼調笑的話來,想必是怕羞了水靈吧。我裝作視而不見,不時的給水靈夾著菜,囑咐她多吃點。水靈現在這個年齡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是應該多吃點的。吃完晚飯,天色漸漸黑了,因為今天水晶沒有來,所以就對水靈道:「靈兒,時候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免得爺爺和姐姐為你擔心。」   水靈柔順地點點頭,對潔露她們道:「各位姐姐,靈兒先回去了,明天再來看你們。」在潔露她們的怪笑聲中,我拉著小臉羞紅的水靈走出了旅店。水靈和水晶住的地方離「霍夫曼商會」很近,當然離我們住的「朝日旅店」也不遠,大約十幾分鐘的路程吧,一會就到了。到了她的家門口,我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笑著道:「靈兒,你進去吧,我就不進去了。」   水靈點了點頭,踮起腳來親了我一下,像個小妻子般的說道:「好的,我這就進去。哥哥,晚上有點冷,你要注意身體哦。」看著水靈朝院子裡走去的嬌小背影,我苦笑著搖了搖頭,這個誤會大了,還不好跟水靈明說,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我回到旅店,看到眾女都還坐在會客廳中閒聊,看到我回來,眾女又怪笑了起來。我沒好氣的坐到了沙發上,往後一躺道:「我真是服了你們,讓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你們好了。」   潔露笑嘻嘻的坐到我身邊,將我的一隻胳膊抱在了她的懷中,嘻笑著道:「維爾,我們怕羞了靈兒,所以都沒敢問她。你快跟我們說說,你們到底怎樣做的?」   我沒好氣的看了她一眼,埋怨道:「露姐,靈兒還是一個小孩子,你怎麼跟她講這些事情?」   潔露嘻嘻一笑道:「你也知道靈兒是小孩子啊,我還真沒想到你連這樣的幼苗都不放過,真虧了靈兒她能受得了。」冰倩、紫月等人聞言都嗤嗤嬌笑了起來,而梅麗、凱瑟琳、莎拉等尚未與我合體的少數幾人,則還似懂非懂,並不完全明白潔露話中的玄機。我鼻子裡哼了一聲,都懶得跟潔露解釋了,沒想到她接著又向我問道:「維爾,你打算什麼時候去向霍夫曼會長求親,我看是越快越好,免得引起什麼不必要的誤會。」   潔露的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要再不分辯的話,那就真的跳到黃河裡都洗不清了。我瞪了潔露一眼,沒好氣的道:「露姐,你還真會給我添亂,我不是早就跟你們說過嘛。我只不過抱了一下水靈而已,什麼事情都沒有做,你們怎麼就信不過我呢?」   潔露一臉的不相信道:「可是靈兒說的都對啊,她總不會撒謊吧?」   我苦笑著道:「這都是拜你這個好老師所賜,誰讓你沒跟靈兒把話說清楚,她一個小女孩哪能明白。」看到眾女似乎仍然不相信,我接著說道:「你們只要想一想自己的經歷,就知道我沒有說謊。要真是我做了什麼的話,靈兒哪能又蹦又跳的?」潔露、紫月、碧菲爾等人都面現紅暈,想起了自己被我破身後,第二天走路都是「外八字」的情形。   潔露疑惑的問道:「那靈兒怎麼會說疼?而且她走路的時候的確有點古怪啊。」   我沒好氣的道:「那是靈兒在樹林中跑的時候,被樹枝給絆了一跤,將膝蓋摔疼了,所以我才抱著她出來的嘛。」   「什麼——哈——哈——哈——」眾女聽到我說出事實的真相之後,都忍不住放聲大笑了起來。潔露有點不好意思的道:「原來是膝蓋疼啊,怎麼會這麼巧的,呵呵。」   「這還巧?這只怨你這個老師不合格。」我苦笑著道:「本來話說開就行了,結果你們非要搞得讓靈兒更加信以為真。這個誤會可真鬧大了,我現在都不敢跟靈兒說明真相,怕她會受不了。這都是你們給我惹的禍,你們倒是說說該怎麼辦?」   「維爾,你先別急。」潔露有點歉疚的說道:「這事都怪我,第一天見面的時候,靈兒看蘇珊走路的時候有些不自然,一個勁的追問,我只好跟她這樣解釋。我哪裡會想到今天偏偏發生這麼湊巧的事情,而靈兒又偏偏誤解了。要是靈兒回去跟霍夫曼會長說的話,說不定霍夫曼會長還會誤會你呢,這件事情好像真的有點鬧大了。」   「霍夫曼會長那裡我倒不擔心,大不了跟他說明真相。」我搖搖頭道:「我擔心的是靈兒這小丫頭,我怕她知道了後會有什麼奇怪的想法。」   潔露點點頭道:「維爾,你擔心的不無道理,靈兒妹子年齡還小,真要明告訴她可能真會羞了她。」   冰倩插話道:「維爾,我看不如這樣吧,咱們不說破,就讓靈兒妹子誤會下去好了,反正遲早她也是咱們的姐妹,不過提早了一點罷了。到了一定時候,她自然就會知道事實的真相,到那時候她應該已經懂事了,知道真相也就不會有多大關係了。」   紫月也附和道:「維爾,我覺得冰倩妹妹這個建議不錯,咱們還是不說破的好。」我點了點頭,現在也只能這樣了。雖然一開始的時候我是把水靈當成一個小妹妹來看待的,不過這並不妨礙她日後成為我的女人嘛,而且水靈現在已經這麼愛粘著我,以後真讓她離開我恐怕她也會死活不肯的。   妮洛絲微微一笑道:「維爾,我搞不懂你煩惱什麼嘛,你不是第一天見面的時候都將」愛之戒「送給她們姐妹了,這姐妹倆已經是跑不脫了的,遲早都會成為我們的姐妹。而且姐妹倆都很喜歡你,你也很喜歡她們,可以說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停頓了一下,她接著又道:「靈兒今年十一歲,艾米今年也是十一歲,既然都已經有了先例,我想靈兒也應該差不多可以承歡了。退一萬步說,就算你嫌她年齡太小了,那再等上兩年也可以,不過我想靈兒肯定是不願意等這兩年的。」妮洛絲還是一貫的作風,說出來的話是不會繞彎子的,總是直來直去。   潔露沉吟著道:「維爾,妮洛絲妹妹這話說的在理,我倒忘了艾米跟靈兒是一般大的。」   「既然你們都這樣說了,那我還能說什麼。」我苦笑著搖了搖頭道:「從一開始,我就並沒有排斥她們姐妹,我只是覺得讓靈兒產生這樣的誤會實在是不應該。」   「人家都已經認錯了,你還不肯放過人家啊。」潔露抱著我的胳膊,撒嬌道:「你要是還不解氣,人家讓你打還不行嗎?」潔露一邊說著一邊將臉送了過來讓我打,想不到她也這麼會撒嬌,看來女人撒嬌是不分年齡的。   「好了,露姐,不要做出這樣一副受氣小媳婦似的表情嘛。明知道我定會捨不得打這像花兒一樣嬌艷的臉蛋,還故意這樣湊過來,安的什麼居心,嗯?」我伸手在潔露的俏臉上捏了一把,沒好氣的說道。   「別生氣嘛,姐姐只不過想試試你是不是真的這麼在意姐姐嘛。」潔露嬌媚的親了我一口,一臉得意的嬌笑,看到她這副小女兒撒嬌的神態,我還能說什麼呢?   「表姐,我不是在做夢吧,原來表姐不只魔法厲害,撒嬌的本領更是一流啊。」梅麗一副發現了新大陸的表情,大呼小叫道。本來眾女就是一副強忍著笑的表情,此時再聽到梅麗這麼說,也就顧不得再顧忌潔露的面子,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梅麗——你給我站住——別跑——」潔露被梅麗取笑得滿臉通紅,跳起來追打梅麗,梅麗自然不會讓她捉到,朝自己的房間跑去,潔露也跟著追了過去。紫月笑著站了起來,對眾女說道:「夜深了,我們也該送新郎、新娘入洞房了。」   聽到紫月這麼一說,冰倩、碧菲爾、小佩、紫雲、莎莎等人笑嘻嘻的簇擁著滿臉羞紅的卡蕾、凱瑟琳、莎拉和我,向我的房間走去,顯然今晚又是「一龍三鳳」之局。將我們四個推進房中之後,冰倩笑嘻嘻的道:「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們就不留在這兒做」夾心蘿蔔「了。」   眾女嘻嘻哈哈的退了出去,紫雲這小丫頭還好心好意的為我們將房門帶上,不過她在將門帶上之前,笑嘻嘻的對我做了個鬼臉道:「維爾哥,對三位姐姐要溫柔一點哦。」這個小丫頭真是讓人哭笑不得,我已經是身經百戰的花叢老手,哪裡用得著她這個初經人事的小丫頭來提醒。   我回過頭來,看到的是床邊三張羞紅的俏臉。我笑著走到了莎拉和凱瑟琳的中間,伸手攬住了她們的柳腰,偏過頭親了親她們道:「不用這麼緊張吧,我又不是吃人的老虎。」   卡蕾羞笑著道:「你雖然不是吃人的老虎,但是比吃人的老虎也好不到哪裡去。碧菲爾姐姐她們三個今天一整天走路都是」外八字「,我們能不緊張嘛。」   「哦,原來在姐姐眼裡,我就是這樣一個不懂得憐香惜玉的莽夫啊。」我一臉的壞笑,故意的說道:「那我今晚就如姐姐所願,真正做一回莽夫好了。嗯,我還沒試過這種方式呢,應該會感覺不錯吧,搞得我都有點期待了。」   「維爾——不要——」三女都是同聲驚呼,凱瑟琳羞澀的小聲道:「維爾,我們都是第一次,我們聽說第一次會很痛的,你要是再粗暴一點,我們只怕會受不了的。以後你想怎樣我們都肯依你的,但是今天你無論如何也要溫柔一點,算姐姐求你了。」   卡蕾也很緊張的求饒道:「好弟弟,算姐姐說錯話還不行,你不要這麼小氣嘛。」   我微微一笑,望著臂彎中的莎拉道:「莎拉姐姐還沒有表態呢,是不是想嘗嘗不一般的滋味?」   莎拉偏過羞紅的臉親了我一口,小聲求饒道:「好弟弟,姐姐也是第一次,怎麼受得了你的狂風暴雨,你就憐惜一下姐姐嘛。」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然後對三女說道:「三位姐姐但請放心,洞房花燭之夜,我怎麼會做出辣手摧花這樣煞風景的事情呢,我跟你們開玩笑啦。」   「你真壞——」卡蕾羞嗔道:「才第一晚就這樣欺負人家,以後還不知道要把人家欺負成什麼樣呢。」   我嘻嘻一笑道:「蕾姐,我欺負人家跟姐姐你又有什麼關係?」   「你這個小壞蛋——不跟你說了——」卡蕾羞紅著臉跺了跺腳,轉過身去不理我了。燈光將她的影子投射在牆壁上,她有著恰盈一握的美麗胸部,略為清瘦的胴體,以及引人遐思的小蜂腰,跟胸部一樣美麗的豐臀和精緻修長的美腿。   我微微一笑,放開了懷裡的凱瑟琳和莎拉,走到了卡蕾的背後抱住了她。我的大手從她的衣領上伸了進去,捏著她鮮紅的乳頭用力一捏,一陣觸電般的快感傳遍了卡蕾的全身,她全身一軟,癱在我的懷裡。我的雙手扣住那象小兔子一樣不斷跳動地乳房用力揉捏著,指尖緊夾著她的乳頭,她的乳頭開始硬直起來。我的嘴也順著她的粉頸,不停地吻著、舔著。   卡蕾的呼吸一下子急促了起來,身體的快感不斷的傳到她的大腦,她不由自主的搖擺著頭,長髮在我臉上刮來刮去,髮際的幽香不停的往我鼻子裡鑽。扭動的纖細腰肢使她俏嫩富有彈性的美臀,不停的在我已經脹鼓鼓的肉棒上磨擦,弄得我本已經抬頭的肉棒更加的粗硬。   我騰出一隻手來,順著她光滑的小腹慢慢下滑到了她大腿根部,肌膚細膩而富有彈性,觸手柔滑,使人心跳加速。我的手從她的裙子下伸了進去,探進了她的褻褲。我的手蓋在她濃密捲曲細柔的陰毛上,食中二指觸到兩片已經沾滿了蜜汁玉液的花瓣,濕淋淋,滑膩膩的。   卡蕾這時已經臉紅氣喘,她貼在我頸側如凝脂般的臉頰火燙火燙的。她微張的柔嫩小嘴吐著熱呼呼的氣息,聞在鼻中讓我血行加速,胯下硬挺的大寶貝本能的抵緊了她的嫩白的股溝。我和卡蕾這時都陷入激情的迷惘中,雖然我跟她還是腹背相貼,但我感覺到她俏美而有彈性的臀部羞澀的朝後翹起,將她胯下的蜜穴部位與我在褲內凸起的寶貝抵得緊緊的。與此同時,我覆在她兩片花瓣上的食中二指,感覺到她多毛的美穴中又湧出一股滑膩的玉液。   「唔……嗯……」趁卡蕾分神的時候,我一口吻住她的嘴唇,舌頭更迅速的伸進去,大飽口舌之欲。直到她快要窒息的時候,我的嘴才滿足的移開。我望著有些失神的卡蕾,從她的褻褲內抽出了沾滿了蜜汁的手指,展現在她的面前,同時貼在她耳邊壞笑道:「蕾姐,想要了吧?」   「小壞蛋……才沒有這種事呢……」卡蕾紅著臉抗議著,雖然身體已經十分需要了,但是卻怎麼也不好意思承認自己內心的慾望。   「還沒有?好,那我好好」伺候「姐姐到想要為止。」卡蕾來不及反對,就被我輕柔的放倒在床上,順手除去了她身體上的累贅,她絕美的胴體毫無保留的呈現在我面前。我口舌並用的侵犯著她,雙手用挑逗的節奏撫摸著她的雙乳,挑起粉紅的櫻桃,並讓它在口中變大變硬。   我來到了那一片神秘的花園,她的陰阜很高,驕傲地向我展示著下面向蜜桃般飽滿的肉穴。大陰唇的顏色很淡,平平地分列兩旁,而這更突出了中間的兩片嫩肉的鮮亮和飽滿。兩片小唇微微分開,從中可以看到滿是亮晶晶的液體,一顆小小的紅櫻桃頂在上面。我迫不及待地舔了上去,吸住她美麗的花瓣,舌頭在小穴裡面靈活轉動,帶給她一波又一波的衝擊。   「嗯……嗯……哦……嗯……嗯啊……嗯啊……嗯……」卡蕾難耐的喘息慢慢地不受控制的從牙齒間傳出,聽到聲音的我更加賣力了,巨大的快感一波波的逐漸沖毀她的理智。卡蕾渾身輕顫,雙腿也不由自主的架到我的肩上,緊緊夾著我,她的身體也酥癢難耐的扭動了起來。   「蕾姐,想要了嗎?」聽到我再次問出同樣的問題,卡蕾羞得將美眸都閉上了,小聲的向我求饒道:「小壞蛋……別再逗姐姐了……快要了姐姐吧……」   我微微一笑,深深的吸了口起,感覺到胯下的肉棒已經堅硬如鐵了。我起身用最快的速度將身上的衣服脫掉了,當我一柱擎天的肉棒暴露在空氣中的時候,讓避在一旁偷看的莎拉和凱瑟琳都不由自主的倒吸了一口涼氣,暗自心驚不已:「我的媽呀,這麼大的傢伙我能夠受得了嗎?」   這時候的我當然無暇顧及莎拉和凱瑟琳了,我的眼裡只有卡蕾。我壓在了卡蕾豐滿的胴體上,把粗壯的肉棒抵住了她的蜜穴,在她的洞口磨擦著。卡蕾忍不住自己抬起了臀部,迎接著我的到來。我把她的雙腿架在肩上,這樣可以盡量讓自己溫柔一些,一點一點輕輕地把肉棒插了進去。剛把頭插進去,前面就碰到了阻礙。我柔聲說道:「蕾姐,我要來了哦。」   「維爾……來吧……佔有姐姐吧……」卡蕾閉著眼呻吟著將臀部挺了上來,我就順勢一挺,卡蕾「啊」的尖叫了一聲,屁股落了下去,我則一下頂到了她的花心上。純潔的證明從被撕裂的花瓣縫隙中流出,卡蕾的身體也因為通過而顫抖了起來。她的蜜穴又窄又熱,我感到整根肉棒都被裹的嚴嚴實實。   在我的親吻和撫摸的溫柔攻勢下,卡蕾很快就適應了她身體內的客人。我開始輕柔的抽動起來,三淺一深的節奏,慢慢讓她的呼吸又陷入迷亂。我的雙手不停的遊走她的全身,輕柔的撫摸搓弄,更不時的與她口舌相交,在舌尖搭起淫靡之橋。卡蕾忍耐不住了,大聲的喘息著,身體更是開始迎合我的動作。我當然察覺到了她的變化,抽動的動作開始激烈起來,淫糜的拍打聲響徹整個房間。我的動作#越來越快,她的腿從我的肩上下來,夾在了我的腰上,每次我向下,她都迎著我用力向上挺。帶有一絲血紅的玉液流到了床單上,越來越多。   「啊……啊……維爾……再快點……深點嘛……」卡蕾兩腿箍住我的腰身,一挺一挺的用力向裡拉,以求我能進入的更深。看到卡蕾已經完全享受起男女交歡的樂趣來,我上身趨前,握住她粉嫩的乳房,一輪三百多下的急攻,幹得卡蕾魂飛天外,呻吟不絕:「啊……啊……啊……維爾……姐姐……要死了啊……人家要被你弄死了……啊……」   突然,卡蕾的腰停在了那裡,喘息著對我道:「維爾……抱緊我……抱緊我……死了……啊……」卡蕾得雙腳繃得筆直,花心一收一放,吐出了精華。我感覺到一股熱熱的液體澆在了我的肉棒上,同時她的蜜穴也抽搐了起來,將我的肉棒夾得緊緊的。我忍住射精的衝動,將肉棒從她的身體抽了出來,然後將卡蕾翻了個身,讓她像小狗一樣趴在床上,美麗柔順的頭髮垂到了床上。   我熱燙硬挺的肉棒赤裸裸的由後面貼上卡蕾的白嫩股溝,肉與肉的廝磨,像觸電一樣,令她再度呻吟出聲,俏臀不由自主的向後擺動,讓她濕淋淋的花瓣與我硬梆梆的大龜頭磨擦,龜頭敏感的肉冠與她濕滑細嫩花瓣前後廝磨的快感,我全身的汗毛孔好像都張開了。我一手扶著硬得火熱的大龜頭撥開卡蕾濕滑無比的花瓣,屁股用力往前一頂,「滋」的一聲,粗大的龜頭已經撐開她柔嫩的花瓣,藉著蜜穴中充滿的蜜汁玉液的潤滑,整根粗壯寶貝已經全部插入了她的窄小的蜜穴。   「啊喲……維爾……姐姐……被撐得好脹……啊……好麻……」剛剛享受過高潮滋味的卡蕾,被我從後面干了進去,無邊的快感再度讓她春情蕩漾起來。卡蕾咬著牙關嘶嘶的吐著氣,眼神變得如夢似幻,姣好的臉蛋赤紅如火,雪白圓潤的臀部想往後頂迎合我那根緊插在她緊小美穴中的大寶貝,但又害羞矜持,一時不知所措,身子輕微的顫抖著。   我扶在卡蕾纖纖細緻柳腰上的手,感覺到她白皙圓潤的美臀肌膚突然繃緊,她濕滑柔軟的蜜穴肉壁像小嘴一樣不停的蠕動收縮吸吮著我的寶貝。我將頂在她蜜穴最深處花蕊上的大龜頭往外抽出,再輕輕向裡頂入。卡蕾這時全身麻軟,兩手撐在床上,兩條瘦長勻稱的美腿自然的叉開。她再也顧不得害羞,本能的將俏美的臀部向後微翹,讓胯下鮮嫩的花徑道路更方便我的衝刺。   我那根被她嫩穴緊緊包住的大寶貝加快速度挺動,卡蕾臀部不停的向後挺聳迎合著我的抽插,絲絲的玉液由我倆緊密交合的地方流了出來。我開始加緊的挺動,粗長的寶貝像活塞似的在她的蜜穴內進進出出,看到她胯下那兩片粉嫩的花瓣,隨著大寶貝的抽插翻進翻出,如此悸動的畫面,使我在她緊窄的美穴內進出的寶貝更形壯大。   「維爾……哦……哼……你的好大……再快一點……啊……好美……」卡蕾表情迷醉,微向上挑的俏目中泛著盈盈水光,情慾已經到達了極點。我抱緊她彈性十足的俏臀,肉棒加速的在她粉嫩濕滑又緊小的美穴中抽插。她白嫩的俏臀被我的小腹撞擊得發出「啪」、「啪」、「啪」的聲音,與交合的「噗滋」、「噗滋」、「噗滋」之聲,交織成一篇激情的樂章。   看著卡蕾一副享受的樣子,我貼在她耳邊問道:「蕾姐,舒不舒服?」   卡蕾閉著美眸,呻吟般的回答道:「嗯……哼……維爾……你好棒……」我再大力一挺,將粗大的龜頭深入到子宮最深處,與她的蕊心緊抵在一起,口中繼續追問道:「有多棒?」   「嗯哼……就這樣……不要動……你頂到我……姐姐的花心了……啊……頂緊一點……不要動……很棒……」卡蕾呻吟著將俏美的臀部用力向後,與我寶貝根部的恥骨緊密相抵,使我與她密合到一點縫隙都沒有。   我則伸手由後面環住卡蕾滑膩卻毫無一絲贅肉的小腹,將她兩條雪白光滑的大腿與我的大腿緊密的相貼,肉貼肉的廝磨。我清晰的感覺到卡蕾的富有彈性的大腿肌肉在抽搐著,接著她本已將我粗壯的寶貝緊緊箍住的蜜穴,又開始急劇的收縮,蜜穴壁一圈圈的嫩肉強猛的蠕動夾磨我的肉棒莖部,蜜穴深處卻像小嘴一樣含著我的大龜頭不停的吸吮。   「啊……啊……」卡蕾突然粗重的呻吟一聲,一股熱流再度由她的蕊心噴出,她再度高潮了。我的龜頭上的馬眼被她熱燙的陰精澆得又麻又癢,精關再也把持不住,一股濃烈的陽精由馬眼射出,灌滿了她的花心,她舒服得全身抖動,花心接著又射出一波熱呼呼的陰精,與我射出的寶貝溶合:「嗯啊……維爾……你射得好多……燙得姐姐……好舒服……」   我欲待抽出寶貝,卡蕾突然伸手向後抓住我的臀部,不讓我們緊密交合的下體分開:「維爾……不要動……好美……你舒不舒服?」她邊說邊向後挺著俏臀,與我的恥骨廝磨著。   「嗯……我也很舒服……蕾姐……你也很棒……唔……」我才開口說話,卡蕾已經仰起上身,把臉轉過來,將她柔膩的嘴唇堵住了我的嘴,同時將靈巧的柔舌伸入我口中絞動,一股股玉液香津由她口中灌入了我的口中。我也含住她的柔嫩的舌尖吸吮,兩舌交纏,與她香甘的津液交流,彼此享受著高潮過後的餘韻。   而在一旁觀戰的莎拉和凱瑟琳看到我們赤裸裸的下體前後貼的那麼蜜實,上面口唇吻得那麼緊密,兩人心中都不由自主的泛起一絲期待:「蕾姐現在一定感覺很幸福吧……下一個該輪到我了吧……啊……下面好癢……怎麼流了這麼多水……」兩人的大腿根部都是一陣酸麻,兩腿併攏,軟綿綿的靠在床邊,進入夢幻般的淫糜思緒。   也許是終於想到了還有莎拉和凱瑟琳兩人在場,卡蕾突然移開與我緊密接合的柔唇,由於我的手還抱扶著她圓潤豐美的俏臀,她輕微的扭了一下臀部,示意我那還整根緊插在她緊小的嫩穴裡的肉棒拔出來。我逗弄著用手在她白嫩滑膩的臀部輕輕捏了一下,她低垂的臻首微抬,兩頰酡紅的瞟了我一眼,柔聲道:「別讓兩位妹妹等太久了。」   我微微一笑,緩緩的將肉棒由她的嫩穴往外拔出,卡蕾的表情出現一絲的迷茫失落。當我的大龜頭抽出她的蜜穴口,離開沾滿了我倆粘糊糊的玉液蜜汁的細嫩花瓣瞬間,我看到她嫩紅的花瓣中心有一絲晶亮的濃稠粘液,似乎依依不捨的還連繫著我倆的下體。   我將連續洩身之後已經酸軟無力的卡蕾抱到一邊,回過神來發現莎拉已經忍耐不住將自己給剝光了。我當下也不再遲疑,抱住了她一陣親吻。莎拉也用她滑嫩的香舌舐著我,我們的舌頭絞在一起,相互吸吮著對方的津液。也許是我和卡蕾的表演太過激情,莎拉已經有些慾火焚身,舐著我的舌頭低喘道:「啊啊……啊……哦哦……哦……弟……弟……我要…………」   看著莎拉已經媚眼如絲,呼吸急促,春潮滿面,我也不再按部就班,而是直攻她的胸部。莎拉的胸部也相當的豐滿,像兩個小山似的白饅頭,大大的乳暈,粉紅色紫葡萄大小地乳頭,已硬硬的勃起。我的雙手在莎拉高聳的乳房上撫摸揉捏,不時含住她的乳頭深舐輕咬。   「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哦……」莎拉發出迷人的呻吟聲:「維爾……好弟弟……你舔的姐姐……好舒服啊……啊啊……啊……」經過一陣的刺激,莎拉的乳房變的更鼓脹,乳暈也隨之闊散,乳頭驕傲地挺立著。再看她的陰部,兩片粉紅肥脹的大陰唇已張開,花生米大的陰蒂早已凸出,莎拉的下身早已狼狽不堪淫水淋淋。   我的舌頭在她的陰唇上舐著,在陰蒂上輕咬著。莎拉隨著我的親吻,玉體不停亂抖,並大聲的胡言亂語起來:「啊喲……好……對對……就是這……好……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呀呀……呀呀……呀呀……」我知道她水流的越多,就越易進入,所以才不厭其煩的做足前戲。   「維爾……好……弟弟……你快要了姐姐吧……別再逗姐姐了……快點……」莎拉忍不住開口求歡,我看時機已到,挺動肉棒,沾著她流出的粘液,在她的蜜穴口磨著,慢慢的進入。由於莎拉早已春情蕩漾,加上我又做足了前戲,因此破身之時莎拉並沒有痛多久,很快就適應了:「維爾……姐姐……不太痛了……你動動看……好癢啊……」   「啊……呀……好粗啊……」雖說剛才看到卡蕾「吃」的滿嘴流油,但是此刻莎拉才親身體會到這強勁的刺激。我的肉棒幾乎每下都插到了她陰道深處,每一次抽插,莎拉都不由得渾身一顫,紅唇微張,呻吟一聲。我一連干了四、五十下,莎拉已是渾身細汗涔涔,只頰緋紅,一條腿在我肩頭,另一條大腿此時也高高翹起了,伴隨著我的抽送來回晃動。   「啊……哦……嗯……嗯……維爾……好美……啊……你真棒……姐姐……要美死了……啊……」隨著我的大肉棒一出一入,莎拉的小陰唇也隨著翻了出來,蜜穴裡又滑又緊,太舒服了。莎拉已無法忍耐自己的興奮,一波波強烈的快感衝擊得她不停的呻吟,聲音越來越大,喘息越來越重,不時發出無法控制的嬌叫,同時她也大力的挺動著俏臀迎合著我的衝擊。   「啊……維爾……太美了……啊……姐姐……要死了……啊……」每一聲呻叫都伴隨著長長的出氣,莎拉已經無法控制自己,不停地叫著。我只感覺到莎拉的蜜穴一陣陣的收縮,每插到深處,就感覺有一隻小嘴要把龜頭含住一樣,一股股玉液隨著肉棒的拔出順著屁股溝流到了床單上,已濕了一片。莎拉一對豐滿的乳房像浪一樣在胸前湧動,粉紅的小乳頭如同雪山上的雪蓮一樣搖弋、舞動。   高潮來了又去了,莎拉早已忘了一切,只知道本能的迎合著我的衝刺。我的肉棒更加膨脹,在她的體內甘美的快感一波強一波,不知不覺我也忍不住了,肉棒抵住她的花心一陣狂射,莎拉別我的陽精衝擊的再度洩出了大量陰精,呻吟著道:「哦哦……啊啊……維爾……好弟弟……你射的好多……好熱……射死姐姐了……啊……死了……」隨著她的叫聲,她也無力的癱軟在床上,再也無力承歡了。   「琳姐,讓你久等了。」我一把扯開凱瑟琳的衣服,手已經抓住了那一對如同熟透了的蜜桃一樣的乳房揉搓,一邊低下頭去,含住了粉紅的小乳頭用舌尖輕輕地舔著,一邊右手食指、拇指捏住她的乳頭輕輕搓著,一股股電流一樣的刺激直衝凱瑟琳全身,她忍不住渾身微微顫慄,乳頭漸漸硬了起來,口中也發出了誘人的呻吟聲:「嗯……哼……哦……嗯……」   我一邊吮吸著凱瑟琳的乳頭,一隻手已經滑下了乳峰,掠過雪白平坦的小腹。摸了幾下柔軟的陰毛,手就摸在了柔嫩的陰唇上,兩片陰唇此時微微敞開著,我手分開陰唇,按在嬌嫩的陰蒂上搓弄著。凱瑟琳受到這種刺激,雙腿不由得夾緊起來:「呀……不要……啊……」凱瑟琳覺得我的手像是要把陰戶溶化了似的,一種奇癢難忍的感覺又在蜜穴裡擴散開了。   玩弄一會兒之後,我感覺胯下又堅硬如鐵了,我一把扯下凱瑟琳的褻褲,雙手分開她的大腿,低頭吻著她豐滿的身軀。我的舌尖一下一下的舔著凱瑟琳的陰戶,舌頭頂開她的大小陰唇,鑽進她緊窄的蜜穴內,挑逗著她的陰核,凱瑟琳的下體流出了愉快的汁液。   凱瑟琳覺得蜜穴裡像是被千萬個小蟲叮咬一樣奇癢難止,呻吟著扭動著嬌軀:「啊……維爾……下面……好癢……別舔了……啊……」   我知道凱瑟琳已經春情蕩漾了,於是把她的雙腿用力地向兩側分開,中間的陰戶象蚌殼一樣忽張忽開,蜜汁順著股溝流到了小巧玲瓏的菊花上閃著淫蕩的光芒。忽地我只覺得肉棒一緊,原來凱瑟琳的手抓到了我我的肉棒,她已經顧不上害羞了,抓著肉棒就往她自己的蜜穴裡送。我覺得龜頭一緊,她的蜜穴口已經套住了肉棒前端,但尚是處女的蜜穴一下子根本容不下粗大的肉棒。凱瑟琳的臉上痛苦和快樂交織在一起,但她還是頻頻舉著雪白的屁股向我的肉棒套去,我也忍不住用力地向她的蜜穴深處刺去。   「啊……維爾……好疼……啊……啊……啊……」凱瑟琳搖著滿頭的長髮,破身的痛楚讓她忍不住叫出了聲。我感覺到肉棒刺透了薄薄的一層東西,那當然就是凱瑟琳的處女膜了,我停下來溫柔的撫慰著凱瑟琳,不到片刻功夫,她就適應了破瓜之痛:「維爾……你動動看……不太痛了……」   我開始輕抽慢插起來,凱瑟琳明顯是有了快感,她把雙腿張的更開,雙手也抱住了我,同時也開始慢慢的迎合著我的動作。凱瑟琳慢慢地習慣了肉棒的抽插,忍不住嬌吟道:「啊……維爾……好弟弟……用力點……快點……姐姐……好舒服……」   我當然不會讓她失望,狂抽猛插起來,次次都插入蜜穴最深處,頓時淫水四濺,浪聲四起。凱瑟琳剛破身的蜜穴怎經得起如此抽插,她覺得粗大的肉棒蹂躪著她嬌嫩的蜜穴四壁,滾燙的龜頭次次撞歪了自己的花心。她的身子微微顫抖,承受著我一波又一波猛烈的撞擊,下體的快感讓她早已無力做什麼,只由我左手摟住腰部或抬或頓,完成這來來回回的動作。   我的右手也不空閒,在凱瑟琳的胸脯上對兩隻乳房或抓或捏,只恨太過豐腴,不能一把完全握住,如此上下夾攻,弄得她香汗淋漓、蜜汁四濺,渾身上下就如同水洗過一般。沒過多久,凱瑟琳就驀然抬頭,蜜穴劇烈收縮,洩出許多陰精來,澆在我的肉棒上,引得我差點精關不固,懸崖勒馬才得以控制住。   這樣來得兩回,凱瑟琳連呻吟也若有若無了,彷彿快昏迷了一般。我也感覺高潮臨近,將懷中的玉體用力往下一頓,正頂中那顆肉粒,來回摩動。我感到體內小蟲萬頭顫動的引來一陣酥麻之快感中,終於一瀉千里,把擁有無限能量的陽精送進凱瑟琳蜜穴深處,完成了「種玉大法」。凱瑟琳哪裡受得住這般刺激,高聲嬌啼不止,蜜穴也如回應一般,再次洩出一大灘陰精。   交歡完畢,我過度興奮也有些累了,凱瑟琳更是疲憊之極,兩人相擁而憩,劇烈的喘息半天還沒有平靜下來。我輕吻著凱瑟琳那兩片薄薄的櫻唇,調笑她道:「琳姐,剛才感覺很好吧?」此時卡蕾和莎拉已經在我們身邊不遠處睡著了,發出了輕微的呼吸聲,她們是倦極而眠。   凱瑟琳羞澀的點了一下頭,小聲的說道:「你一定累了吧,讓姐姐陪你睡了吧。」這時的聲音當真比蚊蚋還細,若非緊貼著我耳畔說出,是萬萬聽不到的。我心中感動、憐愛交融,也不願多說什麼話,只是反覆愛撫懷中的玉人兒,凱瑟琳溫柔回應,一派雲雨過後纏綿不勝的旖旎風景。就這樣,我們相擁親吻著,慢慢墮入了甜蜜的夢鄉中……   第六卷庫卡風月篇 第五章 混沌祭祀這是大陸歷7992年3月21日午後,位於庫卡帝國都城艾依克斯城南的創世山山腳下,正有著一群人再做著極為肅穆的祭祀活動。這一群人大約將近數百人,當中有一半是全副鋼鐵鍇甲警戒的士兵,另外一半則是衣著十分華麗,一看就知道身份很是高貴的人。為什麼說是再做祭祀活動呢?那是因為在眾人為成的一大圓圈中間,有著一個潔白的大石頭,這顆石頭大的出奇,而且樣子十分的美觀。   這一顆被作為祭祀平台的白色巨石,外表看來就是一個高出地面約一公尺的圓形大平台,平台上的面積足夠供五十人同時站在上面。只是這時候在平台的中央只有擺了一堆成品字型的三張的玉製方桌,上面擺了一些的希奇古怪的,好像是法器之類的東西。   在品字型的中央處,有一身穿純白衣服,頭罩白紗,看不清楚年齡及相貌的女子跪在中央的地上。在她的旁邊,一個穿著黑白相間的隆重禮服的一個看來約七八十上下的老者,手持一炳白玉作成的權杖,正仰天高舉權杖再做祝禱狀。   而在品字型的外圍,又站了十個身穿一襲將人連頭帶腳完全罩住白衣袍的人,由外表看來,好似正作著虔誠的禱祝一樣。而其他人則圍在白石平台周邊,正緊張的看著平台上那十二個人的動作,一切都在靜肅中進行,完全沒有任何人發出一點聲息。   這場儀式似乎已經進行很久了,光看著台上那一個祭司模樣的人在艷陽下渾身冒汗的樣子,及週遭某些人臉上不耐的神色就可以知道了。忽然,一聲的尖叫聲劃破了寂靜,打擾了儀式的進行,引起全部的人除了那個還在作祝禱辭的祭司以及跪在地上的女子外,其他人都不由的轉過頭,向著尖叫聲傳來的地方一看。   這一看,可使得每個人的臉色一變,因為所有人看到了在他們左側,距離約二百碼處,有一個身穿著很明顯不是本地人的衣服的英俊少年,正大呼小叫的往這方向衝過來。在少年身後,距離此地大約三百碼的地方,煙塵飛揚,已經有人驚呼道:「野牛群。」野牛本身並不是一種恐怖的動物,但是一群發怒的野牛就很恐怖了,難怪每個人的臉色都變了。   轉眼之間,英俊少年已經接近了人群,趁著人群驚惶失措的時候,英俊少年一溜煙的鑽進了人群中。而這時人群也才發揮了作用,也不知是誰先起頭的,一聲喊殺,所有的衛兵全部拔出了他們腰上的兵器,往野牛群衝殺過去,頓時場面也亂成了一團,祭祀當然也宣告失敗了。   這時台下亂成一團,而台上手持權杖的祭司則是氣得渾身發抖。如果這種公開得祭祀儀式失敗的話,他的地位將受到很大的影響,怎能叫他不氣?可以殺人的眼光不由的往那個正躲在人群後頭喘氣的人影射過去。只聽他怒叫道:「來人,將那個擾亂神聖混沌神祭典的人給我抓起來。」只可惜現在到處亂成一團,野牛的怪吼及衛兵的喊殺聲掩蓋了他的叫聲,沒人理他。   這時那個原本跪在地上的女子站了起來,低聲對旁邊的人道:「佳薇,去把那個人給請過來。」聲音細細柔柔的,說不出的好聽,令人可以感覺到這聲音的主人必是一個溫柔的人。聽到女子的命令,原本圍在祭壇旁邊的十個白袍人中,立即有一個微微的一躬身,白袍一閃,紅影倏出。下一刻,正大口喘氣的少年的脖子上,立即出現了一把亮晃晃的長劍。   剛脫離牛口、又入劍口的少年真的是嚇了一大跳,差點跳起來。要不是脖子上有把劍押著,恐怕少年真的是會跳起來,但是少年還是發出了一聲的驚叫。這少年真的是害怕嘛,當然不是,若是有人細心觀察,一定可以發現少年臉上無意中流露出的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因為這個英俊的少年不是別人,就是我這個神通廣大的「混沌神」,我早就說過要來攪局的,豈能言而無信呢?而昨天我們踩點時發現的野牛群,正好被我拿來作了免費的群眾演員,夠划算的吧?   將眾女安頓好,讓她們在一個角度極佳的位置觀賞接下來將要發生的鬧劇,我則帶著免費的「群眾演員」——昨天我們踩點時在山谷中發現的野牛群——隆重登場了。之所以決定實施攪局行動,是因為我發現那個「混沌神教」的祭司有問題,我從他身上感受到明顯的暗黑氣息,這當然不正常了。這幾天都過得有些平淡,我正想找點樂子,不如就跟這個祭司耍一耍,看看他到底想玩什麼花樣。   說到這裡,諸位應該明白了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了,一定為我的演戲天分感到佩服吧。若是我去參加奧斯卡評選,「最佳男主角」獎肯定非我莫屬。在我非常「配合」的發出驚叫的同時,我聽到在我耳邊有一個冰冷的聲音道:「別叫,殿下要你過去,再叫的話我就一劍將你的脖子給砍斷了。」聲音又清又脆,十分好聽,只可惜冰冷冷的,叫人聽了十分不好受。   我慢慢的轉過頭看看這一個將劍架在我脖子上,威脅要給我一劍的人到底是誰?誰知道一看之下,我不由得呆住了,嘴巴張開,口水都快流下來也不自覺。這一個幾乎貼身站在我背後的人,是一個看來約十七八歲的少女,有著一頭火紅色的頭髮,正隨風飄揚;上圓下尖瓜子臉蛋,丹鳳眼,盈盈巧鼻,小而巧的紅唇,恰到好處的配在一起,構成了一張笑嗔皆美的絕色容顏;額頭上有一個金黃色的精美頭箍,讓她更增添了一種英氣勃勃的態勢。   往下一看,她身上穿著一套會令人狂噴鼻血的服裝。與她的聲音相反,她穿著一身是紅,好像是一團燃燒中的火焰一般。上身是一襲緊身的紅色緊身上衣,紅色的布料似乎是少到不能再少了,只將她的小肚子以上給圈圍住,露出了她的平坦小腹以及雪白的雙肩。片式的上衣在將整個胸部包裹住之後,前端的兩側用繩子交叉串聯起來。五尺(英尺)半左右的身材,由我六尺多的角度往下一望,正好可以清楚的看見到這美女胸前那無比高聳的酥胸,及胸前在那一小塊布料所無法完全遮掩的大片雪白,那晶瑩剔透的白晢讓我幾乎以為自己要流鼻血了。   再往下看,以同樣雪白肌膚的平坦小腹及纖纖幾乎可一握的小蠻腰為界,腰部以下也沒讓我失望,那同樣的是一件短到不能再短的迷你窄裙,將這美少女修長美麗的長腿完全的展現在我的面前。膝蓋以下是一雙高統及膝的長統紅色長靴,整體的造型叫我幾乎瞪大了眼睛,死命的瞧著。沒想到居然會碰到這麼火辣和充滿野性的美女,同樣的感覺只在我第一次碰到妮洛絲的時候才出現過。   大概是察覺到我那色鬼般的眼光,所以這美少女的臉色益發的冰冷,十分不悅的喝道:「看什麼看?再看就把你的眼睛給挖出來。」一邊怒喝,美少女佳薇一邊暗暗覺得奇怪,眼前這人的眼光令她覺得萬分的怪異,似乎有點經不起這人的盯視。而且這人也很奇怪,一副大膽至極的樣子,在這人的眼中,她可以輕易的讀出這人毫不遮掩的赤裸裸的欣賞的意思。以往若有人敢這樣看她的話,恐怕她不立即給他一劍結束生命才有鬼。但是這人的眼光,卻給她有種身為女性受到人欣賞時的喜悅,這是以往不曾有過的。   佳薇暗自安慰自己道:「這是因為殿下要問他話的緣故,所以才會這樣子。」同時她又感覺到一種惱怒,若說她現在這種最常見的就讓他看成這樣,若遇到其他的人,那豈不是——真令人生氣。佳薇被自己嚇了一大跳,她到底在氣什麼?不敢再想,手中的劍略一施壓,喝聲道:「走,到殿下那。」說著她押著我就往白石平台上走去,而我現在雖然是生命被人握在手裡,但是卻顯得毫不在意,兩隻眼睛極為的不安分往站在我旁邊的佳薇胸前直瞄。   佳薇的臉上雖然一副冰冷冷的樣子,但是不能否認的,我的外型是相當的英俊,而且更有著奇異的魅力。被這樣的人一直用著驚艷的眼光看,饒是佳薇個性冷淡,但還是讓她的女性本能感到喜悅。這段短短的不到二十尺的路很快的就走完了,來到白石平台面前,在佳薇的示意之下,我順從的爬上了白石平台,來到平台上。   剛剛我沒注意到,現在看到在我面前一字排開的一群白袍人,一陣風吹來,薄紗般的白袍隨風而動。雖然看不清楚裡面的人長的什麼樣子,但是光從白袍被風吹動,露出白跑底下人那曲線玲瓏的身段的的情形,再加上旁邊有著一件被拋在地上的白袍,我一眼就知道裡面都是千嬌百媚的女人。而那件掉在地上的白袍必定是我現在身邊的這位美少女所脫下來的,只是不知道這些女人是不是也像我旁邊這位穿的這麼火辣?   一想到這,我的眼光不由得在這些人的身上到處亂掃,至於在最前面的那一個身穿一見厚重祭司袍子的老人,我已經自動的在自己的視界中將他剔除,當他不存在。而看到我的眼光到處亂掃,佳薇也不由的氣往上衝,脫口而出道:「看什麼?再看就真的把你的眼睛挖掉。」不過話一出口,佳薇就後悔了。   果然,一陣又輕又柔的溫柔嗓音,略帶責怪道:「佳薇,告訴過你很多次了,女孩子就要有女孩子的樣子,就算你是我的侍衛長,也不要老是出口就要罵人的,還不快將這位先生給放開來。」   佳薇不敢違背,立即將我脖子上的長劍給收起來,微微躬身道:「是,公主殿下。」脖子上長劍的顧忌一去,我立即對佳薇擺個鬼臉,然後趁機狠狠的看了她一下,大飽眼福。然後我才在佳薇發作之前,轉過頭去,對著剛剛出聲的那一個站在最前面的公主殿下,口花花道:「你就是那個公主殿下吧,聲音這麼好聽,應該長的也很好看,何不將臉上的薄紗拿下來,讓我看看。」   當我此話一出,一旁所有人立即都臉色大變,我這話已經觸及大忌了,一旁的佳薇更不自覺的為我擔心。果然當場立即有人怒喝道:「大膽。」所有人的兵器全部出鞘,佳薇更是又把剛剛拿開的長劍再度的擺上我的脖子上,嚇的我差點又叫出來——當然是裝樣子的啦。諸位現在知道當演員的辛苦了吧,時時刻刻都要想著配合別人的表演,就算你是男主角也得這樣做,夠辛苦吧?   其實我的「心靈之眼」早張開了,將這個「千呼萬喚始出來、猶抱琵琶半遮面」的公主殿下的容貌看了個一清二楚。這位神秘的公主殿下,是一張鵝蛋臉型,柳葉眉,有著一雙大大的水靈眼睛,挺立的俏鼻,小巧的紅唇,貨真價實的一個大美女。再搭配上那一頭如雲般的金黃長髮,以及她的溫柔氣質,真的是不愧讓無數男人想要一窺真面目的大美女,一點都不會讓人失望,甚至還超出了期望。   在我說出無禮的話之後,倒是那個公主殿下是最為鎮定的,她一舉手柔聲道:「無防,這位先生並不是故意的,所有人將武器放下。」   我這才又恢復了行動自由,然後聽到那個公主殿下又對我說道:「先生該是外地來的吧,所以才會不知道吧?本來對第一次見面的客人,我該是要用真面目來面對你的,但是因為我庫卡王家的先祖規定,未出嫁前的女子不宜以真面目出示親人以外的男性,所以如有不敬之意,尚起見諒。」   我不禁一愣,喃喃自語道:「都什麼時候了,還有這種鳥規定?那萬一全家人死光了,那豈不是沒人知道你的真面目到底是圓是扁了?」言者無心聽者有意,我這一番自言自語的話,立即使得某些有心人心中一動。搖搖頭,我對這問題不再深究,望著她問道:「那好吧,公主殿下,你找我有什麼事?」   公主殿下似乎也為我那完全直言的態度及言詞所惑,等了一下,她才會意過來,笑道:「先生說話真是直接,我是想問一下先生,為什麼先生要破壞我等這至高無上的混沌神祭祀?難道您不知道,破壞祭祀,尤其是混沌神的祭祀,是為眾人所不容的嗎?」   我不禁一愕,我什麼時候被人類這麼推崇,我自己怎麼不知道?說真的,這還是我自誕生以來數十萬年間第一次以這種形體光臨這個世界,只有在古老的傳說當中才能找到隻言片語的關於「混沌神」的描述,因此很多人並不相信有「混沌神」的存在,這是我讀過「天星魔武學院」圖書館眾多的英雄傳說後才瞭解的。想不到在這個大陸上的人,居然將我奉為至高無上的神,真是讓我自己都有點不相信。一想到這,我忍不住的大笑起來,語帶調侃的道:「混沌神的祭祀?像你們這樣就能獲得神諭,別開玩笑了。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混沌神還不得忙死,他哪有那麼多閒功夫來管你們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可想而知,聽到我的話人肯定都氣得夠嗆,還有人以一種看怪物的眼光來看我。尤其是那個主持混沌神祭祀的大祭司,他更是氣的渾身發抖,滿臉通紅的喘著氣,顫抖的叫道:「來……來人……呀……把這個……把這個……胡言亂語的傢伙給我抓起來……我要用異教徒的罪名來審判他……」   說到這裡,就不得不提一下宗教這種特殊的社會存在,在「玄武大陸」上充斥著各種各樣的宗教,比如眼前的「混沌神教」、供奉「生命女神」的「光明神殿」等等。據我的理解,宗教在大多數的時間裡都是充當不太光彩的角色。雖然在某些宗教的初創的時候,並不一定懷有什麼不良動機,但是當這宗教的影響足夠大的時候,宗教就會被某些別有用心的人利用,他們的資本當然就是信奉這些宗教的無知平民。   就像眼前的這個混沌神教的祭司,就因為我說的幾句話,就咆哮著要審判我,是誰給他的這種權力?當然是因為這個國家有很多人信奉混沌神教,所以他這個祭司才無形中擁有了超然的地位和權力,甚至連公主都接受了他的建議。不過我更加確信,這個祭司之所以向公主殿下提出這樣的建議,除了因此而增加他自己的個人聲望和影響之外,背後可能還有更陰險的動機。可惜他碰上了我,注定了會死得很難看。   那些好不容易才將野牛群給解決了的衛兵,本來就將我這個將野牛引來而造成他們受傷的人恨得半死,如今更聽到我不但破壞了混沌神的祭祀,還口出狂言對混沌神不敬,所以他們聽到大祭司的命令後,幾個如狼似虎的衛兵大漢立即撲了上來。為了不暴露我的身份,我只得任他們將我抓住,反正他們那點力氣,也不過是給我抓抓癢罷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那個大祭司走到我面前,雙目發出一陣陣的綠光看著我,我覺得渾身發寒,感覺上好像全身都被他給看光了。當然不是真的被他看光了,開玩笑要真的被他看光了,那還玩什麼玩?不過我總得配合他一下吧,看他好不容易使出暗黑系的心靈魔法,我總得給他點面子吧。話雖然是這樣說,我還是覺得有些奇怪,心中暗道:「搞什麼呀?這個傢伙居然用暗黑系的心靈魔法來看人,還說是在祭祀混沌神?難怪我隔著老遠就感覺到這傢伙身上有一股暗黑之氣,看來這個傢伙一定是別有用心了。」   大祭司看了我一下後,極為不屑道:「原來是個連一點魔力都沒有的廢人,還敢破壞祭祀並且大放厥詞,真是不知死活。」簡直開玩笑,就憑你這點三腳貓的暗黑系魔法就像看透我,那我還是什麼「混沌神」,乾脆改名叫「草包神」好了。   一旁的公主殿下聽到大祭司這樣一說,忙道:「既然他一點力量都沒有,那不是表示說他並不是有預謀的,不然他也不敢過來了,大祭司閣下,還是放了他吧。」   雖然並不在乎他們放不放我,不過難得這個公主殿下這麼好心為我求情,我總得給她點面子吧。當下我十分「配合」的大叫道:「對啊、對啊,我絕對不是有什麼預謀的,趕快放了我吧。」話說回來,就憑剛才這短短的一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來看,這個公主殿下倒是一個宅心仁厚的公主殿下。從她跟我說話時也都和聲細氣這點來看,這位公主定是一位非常溫柔的女孩。不過她的弱點也就是太仁厚了,以至於被像祭司這樣的別有用心的人給利用了都還不知道,我不幫她誰幫她?   大祭司擺了擺手,居然拒絕放人,口氣十分強硬的道:「殿下抱歉,這人不但來歷不明,破壞了混沌神的祭祀,而且還大放厥詞,污蔑吾等至高神的名譽,所以我必須要以至高神的名譽來審判他的罪名,有沒有罪,須等至高神的判斷,所以恕我無法放人。」   想不到這個大祭司居然祭出至高混沌神的名義來,公主殿下雖有心想替我開脫卻也無能為力了,悠悠的歎口氣道:「希望至高神能原諒這個人。」開玩笑,我自己能夠不原諒我自己嘛,除非我腦子進水了或者腦殼壞掉了。不過這樣的事情真的很有趣,聽著別人煞有其事的拿我自己說事,我真是忍不住想笑出聲來。不過這個祭司還真可惡,開口至高神、閉口至高神的,好像他真的知道我的旨意似的,這種愚弄民眾的傢伙,我一定要讓他好看。   只聽這個噁心的大祭司躬身道:「至高神一定會給於這人最公正的判決的,另外,殿下,關於這一次的祭祀,因為這人的擾亂,所以算是無法完成,請殿下現行回宮吧。下一次祭祀補辦的時間及地點,我會等至高神的神意下來後,再行向殿下稟告。」   公主殿下歎口氣道:「也只能這樣了,佳薇,我們回去吧。」一旁的佳薇先是深深的看了一眼我,然後一揮手,高聲道:「所有人準備回宮。」我苦笑一聲,在大祭司及其他人的瞪視下,被衛兵拖著隨著公主殿下的馬車,慢慢的往庫卡王宮的方向去了。   「唉。」我無聊的歎了口氣,雖然身為一個住在牢房裡的階下囚來說,因為太過於無聊而歎氣似乎有點說不過去,但是我真的是很無聊。說實在的,我本來對即將到來的牢房生活是充滿了期待的,誰叫我以萬年計的漫長生涯中,還沒經歷過這牢房犯人的生活。只是我沒想到,犯人的日子竟然會這麼無聊,自己一個人住在一間牢房裡,真是度日如年。   我原本以為會被嚴刑逼供或是關進水牢什麼的,哪裡知道那個在平台上口出狂言、要我好看的什麼大祭司在我進來之後,只是指派了一個看來是神職人員的人來問話,作作筆錄,然後就丟下我不管了。除了牢房外的那一個獄卒,就沒有什麼人可以說說話。不過憑借我的三寸不爛之舌,我很快就跟這個獄卒混熟了,我也知道了一些內部消息——當然是跟女孩子有關的啦,嘻嘻。   原來今天在殿下旁邊的那十個女侍衛是公主殿下專屬的貼身侍衛,由上任國王在公主殿下五歲時,對國內所有的四歲女童招開徵求,所找出來的十個被認定為根骨最好的十人,加以嚴刻的訓練,將她們培養成為公主殿下專屬的侍衛。在傳言中,她們任何一個都是一流高手,而且又都是國內難得一見的大美女,尤其是十人之首的佳薇隊長,而這十個美女高手都是以庫卡王家為姓,依照排行分別為,佳薇、婉清、琴美、舒雪、蕾妮、雨漩、筠怡、迪芙、柔依、雲倩十人。   此外我還從獄卒口中得知,本來像我這種犯了這種絕對會被判死刑的過失的人,進來牢房本來是要受盡苦楚的。只是這一次,在我進來之後,先是殿下面前的大紅人、自幼陪殿下一起長大、目前擔任殿下禁衛的侍衛長佳薇隊長來講情,後又有殿下的口諭,所以我才有這種貴賓式的享受。真是想不到啊,那個辣妹居然會好心替我求情,不說別的,就衝她和公主殿下這份人情,我也不會對此事袖手旁觀的。   我雖然不知道公主殿下及侍衛長佳薇的用意如何,既然她們讓我有這種享受,就一定會再來找我的。不過我可沒有時間在這裡無聊的耗著,有時間還不如陪陪美眉呢。羽衣這小妮子自然對我的心思一清二楚,在心中笑著對我說道:「維爾哥,你回去陪姐姐們吧,這裡我替你看著就行了。」   想不到羽衣這小妮子這麼可人,真是不枉我那麼疼她了。我用魔法作了個我的替身,當然只是一種騙人的幻象了。然後我設下了一個強力結界將羽衣隱藏起來,這樣一旦有什麼事情發生,只要羽衣通知我,我就立刻能趕回來,而不至於穿幫。因為聽到那個祭司說要再次舉行祭祀,所以在舉行下次祭祀之前,公主殿下她們應該沒有任何危險,於是我放心的回到了「朝日旅店」。   當我出現在眾女面前的時候,我聽見莎莎和達蘭妮正繪聲繪色的給冰倩她們獎我被關在牢房中的事情。這兩個小妮子隱身之後偷偷的跟著回到了庫卡王宮,將所有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情都看在了眼裡。要不是我把她們趕回來,她們還不肯先回來呢。   看到我的出現,水靈這小丫頭撲到我懷裡,摟著我的脖子親熱的問道:「哥哥,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你不是在坐牢嗎?」這小妮子啊,還真不是一般的粘人,看到我就往我懷裡撲。不過有了昨天在樹林中的事件之後,這種情形以後恐怕會經常發生。   我抱著水靈坐下,笑著對她說道:「坐牢有什麼好玩的,把我一個人孤零零的扔在牢房裡後就不聞不問,真是無聊死了。」水靈滿臉燦爛的笑容,將螓首靠在我的肩膀上,一臉的幸福和滿足。我心中不由暗歎了一聲,真是癡心的小丫頭,無形中對水靈的愛憐又多了幾分。   水晶神色複雜的看了看我和我懷裡的水靈,面有憂色的說道:「哥哥,你今天這樣破壞祭祀儀式是不是做的有些過火?就算公主殿下有心放過你,那個混沌神教的大祭司也不會輕易放過你的。雖然憑哥哥的實力根本不怕他,但是公主殿下的事情怎麼辦?原本我還希望哥哥能被選中,這樣一來豈不是把事情都弄砸了?」水晶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有這種想法當然是很正常的。   我微微一笑道:「晶兒,你不用替我擔心,哥哥我這樣做是有理由的。」   這時候懷裡的水靈抬起了頭,不解的問道:「哥哥,你有什麼理由?怎麼昨天你都沒跟我們說你今天要這麼做?而且我剛才問了各位姐姐,她們也都不明白為什麼你要這樣做。」   「是啊,維爾,我們也猜不透你到底想幹什麼。」冰倩也笑著說道:「我們也猜測過許多理由,比如說你是想讓那個祭司出醜,又或是你想故意以這種奇怪的方式引起公主殿下的注意,但是都不是很說得通。你倒是跟我們說說,你這樣將整個祭祀儀式搞得雞飛狗跳的,到底是出於什麼動機?」   看到眾女都一臉好奇的望向了我,我微微一笑道:「其實動機很簡單,我就是想破壞整個祭祀儀式,因為我發現那個大祭司有問題。」   聽到我這樣說,連潔露都感到好奇了:「大祭司有問題?有什麼問題?」   我正色說道:「我先是發現這個混沌神教的大祭司的身上有暗黑魔法的氣息,所以才決定破壞他的祭祀儀式。在他看我的時候,他居然對我使用了」暗黑系「的心靈魔法,這就更加讓我懷疑,他向公主殿下提出這個建議是居心不良。」   「」暗黑系「魔法?哥哥你怎麼知道的?」水晶和水靈姐妹聞言都吃了一驚,呆呆的看著我。看到這姐妹倆的反應,我笑了笑道:「晶兒、靈兒,你們不要這麼反應過度嘛,其實魔法本身是沒有善惡之分的,有善惡之分的是使用魔法的人。就算是」暗黑系「的魔法,如果是心靈善良的魔法師來使用,一樣可以做好事。與此相反,就算是」光明系「的魔法,如果是居心不良的魔法師來用,也一樣可以用來幹壞事。我雖然不知道玄武大陸是不是跟青龍大陸一樣,都是禁止研究和傳授」暗黑系「魔法的,但是從你們的表情來看,想必也是差不多的情形。」   水靈點了點頭道:「哥哥,你猜測的不錯,在玄武大陸上的確是禁止研究和傳授」暗黑系「魔法的。我記得教我魔法的老師曾經跟我說,他說暗黑系魔法都是些邪惡的魔法,但是從哥哥剛才的話中來看,似乎並不認同這種說法。哥哥,我說的對吧?」   我笑著摸了摸她的秀髮,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稱讚她道:「靈兒真聰明。」水靈紅著小臉笑了,笑得很燦爛。我瞟了水晶一眼,接著說道:「說出來你們可不要吃驚,其實我也會」暗黑系「魔法的。」   「哥哥,你——你會」暗黑系「魔法?」水靈和水晶聞言都是大吃一驚,滿臉不可思議的瞪著我。而眾女都是笑嘻嘻的看著我們三個,她們早就知道我的底細,當然不會吃驚了。我低頭在水靈有些發白的小臉上親了一口,笑著問道:「靈兒,哥哥是壞人嗎?」   水靈被我親了一口,小臉又露出了可愛的桃紅色,她嬌笑著摟著我的脖子親熱的道:「哥哥怎麼會是壞人呢?我現在完全明白哥哥剛才那番話是什麼意思了,魔法並不能決定一個人的善惡,決定人善惡的只能是人自己。哥哥,我說的對嗎?」   「靈兒真聰明,哥哥說的就是這個意思。」我笑著摸了摸水靈的小腦袋,看了看若有所悟的水晶,接著說道:「也許你們現在還一時無法理解,但是以後你們會慢慢明白的,暗黑系魔法並不是邪惡的魔法,只要被正確使用,它一樣可以用來行善。至於哥哥我是怎麼學會」暗黑系「魔法的,以後你們也會知道的。」   水晶突然抬起頭問道:「哥哥,既然你說」暗黑系「魔法並不是邪惡的,那你為什麼又認定那個祭司有問題呢?這不是跟你剛才說的有矛盾嗎?」   我笑著點點頭道:「晶兒,你這個問題提得很好,」暗黑系「魔法雖然本身並不邪惡,但是出現在這個混沌神教的祭司身上卻是大有問題。你們想想看,在平民百姓的眼中,」混沌神教「的祭司相當於是混沌神的代言者,他怎麼會去學被一般人都認作是邪惡魔法的」暗黑系「魔法呢?你們再想想看,如果被教眾知道了他們尊敬的祭司居然」暗黑系「魔法,那會發生什麼樣的情形?」   水晶點了點頭道:「哥哥,我懂啦。這麼說來這個混沌神教的祭司,是想利用這次為公主殿下選婿的機會來幹壞事咯,那公主殿下豈不是有危險?」   我微微一笑道:「暫時公主殿下不會有什麼危險,因為那個祭司已經說了要再次舉行祭祀儀式,在此之前公主應該不會有事的。」   水靈突然問道:「哥哥,那你從牢裡跑出來,那王宮裡的人不會發現嗎?」   我笑著搖了搖頭道:「牢房裡面就有一個獄卒,我跟他說我要睡覺了,讓他沒事不要叫我。我用魔法做了個幻象,他看不出來的。現在天都黑了,今天晚上是不會有什麼事情的。」   水靈點了點頭,嬌聲道:「哥哥,你好棒啊,要是我也能像哥哥這麼厲害就好了。」   我笑著摸了摸她的頭,看了看眾女道:「是不是該開飯了,我好像有點餓了。」   紫月站了起來道:「我這就去叫服務生給我們把飯菜送來,你們先坐會。」她出去沒多一會就回來了,身後跟著幾個端著飯菜的服務生。等服務生將我們要的飯菜都送上來之後,我招呼大家坐下來,一邊享用著美味佳餚,一邊笑談著今天發生的趣事。   晚飯後我送水晶和水靈姐妹回家,一路上水晶顯得很沉默,默默的跟在我和水靈身邊。水靈這小丫頭一點都沒有發現,依舊在我身邊嘰嘰喳喳的,像只快樂的百靈鳥。到了她們住的地方門口,我笑著跟她們道別,水靈這小丫頭又撲上來索吻,一點都不顧及身邊的姐姐。水晶神色複雜的看著我親過水靈,然後對水靈說道:「靈兒,你先進去吧,我和哥哥還有話要說。」水靈「哦」了一聲,看了看我們,笑嘻嘻的朝我做了個鬼臉,然後嬌笑著跑了進去。   目送著水靈的背影消失在門後,我回過頭來望著水晶道:「晶兒,你有什麼話要跟我說?」   水晶抬起有些迷濛的美眸,望著我半晌,然後輕聲道:「哥哥,你是真心喜歡靈兒的嗎?」   我怔了怔道:「晶兒,我當然是真心喜歡靈兒了,你為什麼這麼問?」   水晶點了點頭,接著又道:「靈兒雖然現在還小,對男女之間的事情也似懂非懂,但是她的心思卻已經完全在哥哥你的身上,哥哥可不能做出傷害她的事情來,這點哥哥能夠做到嗎?」   「我當然不會傷害靈兒了,我怎麼會忍心傷害她呢?」我正色說道:「晶兒,是靈兒跟你說過什麼嗎?」   水晶看了我一眼,然後低頭說道:「靈兒什麼事情都不會瞞著我,昨天晚上她一回到家就把什麼事情都跟我說了。」   「晶兒,你知道——」我剛要向水晶解釋昨天的事情,水晶已經搶先說道:「哥哥,我已經問過潔露姐姐她們了,知道是靈兒自己誤會了。不過現在再說誤會好像已經有點晚了,我不想看到靈兒受到傷害,所以我想求哥哥——」水晶還真是一個疼愛妹妹的姐姐,水靈有她這樣的姐姐也是一種幸福吧。   「晶兒,你不用說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阻止了水晶繼續說下去,停頓了一下然後接著說道:「我會盡快向爺爺求親的,晶兒你就放心吧。」   水晶點了點頭道:「希望哥哥不要忘記今天說的話。」說著她轉過身子,背對著我幽幽道:「哥哥,夜深寒重,你早點回去休息吧,恕晶兒不送了。」在她說這話的時候,她的香肩輕輕地聳動著。我心中暗歎一聲,走到她的身後,將她扳過身來,展現在我面前的是一張如梨花帶雨、海棠沾露的絕美容顏。   「哥哥……我……我是為靈兒高興……」水晶沒想到我並沒有走,而是發現了她的秘密,有些手忙腳亂的擦著自己臉上的淚珠,小臉脹得通紅。   「晶兒,你真傻。」我輕輕的將水晶攬入了懷中,柔聲說道:「晶兒,我會去向爺爺求親,讓他把你們姐妹都嫁給我的,你就不要再傷心了。」   「誰……誰說要嫁給你了……」水晶羞澀的別過臉去,不敢看我。我微微一笑,心中暗笑道,女孩子啊就是這樣口不由心,明明就是卻偏偏不肯承認。我嘻嘻一笑,貼在她的耳邊說道:「晶兒,你還不肯承認嗎?如果我猜的不錯,你送給我的項鏈應該是你爸爸媽媽留給你的定情信物吧。」   「你……你好壞……我不來了……」水晶被我說中心事,羞得滿臉通紅,舉起粉拳在我胸前一陣亂捶,末了將嬌靨貼在我的胸前,幽幽的說道:「你猜的不錯,我和靈兒的項鏈本是一對,是爸爸媽媽的當年定情信物,爸爸媽媽把它們給我和靈兒的意思也是讓我們送給自己喜歡的人的。哥哥既然早就猜出來了,那就應該明白晶兒的心意,為什麼卻故意對晶兒不理不睬呢?」   我大叫冤枉道:「我什麼時候對你不理不睬啦,這可是天大的冤枉。」   水晶猶自不忿道:「哼,還說沒有,那你為什麼單單對靈兒那麼好呢,對人家就愛理不理的。」   「哪有這回事?靈兒還是個小孩子嘛,我牽牽她的手、親親她也不會讓人產生誤會,但是你已經是個大姑娘了嘛。雖然我也很想摸摸你的小手、親親你的小嘴,但是我怕唐突了佳人嚇壞了你嘛。」我都有點佩服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和兩堵牆厚的臉皮。   水晶一臉紅暈,露出了又羞又喜的神色,嬌嗔道:「油嘴滑舌,誰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我邪笑道:「我油嘴滑舌嗎?你還未嘗過呢。」說完我就低頭封上了水晶的香唇,那靈活的舌頭在她的口中橫行,終於挑到了她的丁香小舌,吸入到自己口中。這親密的接觸,讓水晶嬌軀火熱,一陣眩暈,終於迷失在這忘我的世界裡。   「姐姐,你怎麼還不進來?」就在這時,水靈煞風景的聲音,傳入兩個情慾高燃的耳朵裡。水晶駭然發現自己竟然摟緊了我的脖頸,嬌軀在不停地扭動,小嘴也在不停地嬌喘和呻吟,她嬌羞滿面的推開了我的胸膛。我的嘴離開了她的櫻唇,看著她的粉臉和快要滴出水的大眼睛,又情不自禁地吻了她一口。水晶渾身發軟,全賴我摟著她才能站穩,看到我又要去吻她,水晶忙從我懷裡掙開,低聲道:「哥哥,你快點回去吧,別讓姐姐們擔心,我也要進去了。」說完她就飛快的逃進了屋子,好像要逃避什麼似的。   望著她的背影,我笑著搖了搖頭,心說:「好可愛的姑娘,你是我的了。」出現這樣的結局應該說是我意料中的事情,我也並沒有可以迴避,或許我當初決定將「愛之戒」幻化成的項鏈送給她們做禮物,就已經默許了這種結局的出現吧。   回到旅館,發現只有潔露和梅麗等著我,其餘眾女已經各自回房休息去了。看到已經換上了睡袍的二女迎了上來,我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呢。我注意到梅麗一臉羞喜的樣子,心中不由一蕩,上次就想讓她們表姐妹倆一起陪我,沒想到梅麗的例假來了,讓我美夢成空,看來今天這個美夢就要實現了。我哈哈一笑,攬著二女的柳腰就像自己的房間走去。   潔露自然要充當今晚的開路先鋒了,到了房間之後,她就主動投身到了我的懷中。我的眼睛順著她的手臂到了她的肩頭,她的睡袍是那種深開領的對襟及踝長袍,她低頭時將大片雪白晶瑩的胸口露出來,連深深的乳溝也被我看個一清二楚。我恨不得馬上扒開她的胸襟口,將自己的臉埋進那對高聳的乳峰間,好好的嗅嗅她的體香,她的胴體還真是讓人迷戀。   潔露發現我一個勁的盯著她的胸口猛看,不由羞紅了玉臉,嬌羞不已的低下頭來道:「小色鬼,你看了這麼久,還沒有看夠嗎」   「露姐,我想要了。」我邊說邊貼近了她的嬌軀,兩人的身體都貼到了一起。潔露嬌軀一軟,輕靠在我的肩頭。我的大嘴湊近她晶瑩的耳垂,悄悄的告訴她:「露姐,你的身體好迷人啊,我現在好想呀。」   潔露聽得心跳耳熱,渾身發燙,含羞道:「你好壞啊,老對人家說這種羞人的話。」也許是因為有梅麗在一旁看著的關係吧,潔露今天顯得尤其害羞。我的手一緊,潔露的整個嬌軀倒入了我的懷中,我低頭看著潔露紅紅的俏臉,邪笑著道:「露姐,現在我要對你使壞啦,你不反對吧。」不待潔露反應過來,我的一張大嘴就嚴嚴實實地蓋住了她嬌艷欲滴的櫻桃小嘴。   潔露嚶嚀一聲,雙手攀上了我的頭頸。同時張開櫻唇,將我的舌頭引進了自己的嘴裡。我的舌頭在潔露的小嘴裡猛烈地攪動,吮吸著那裡源源不斷產生出來的香甜的津液,雙手則不停地在她豐滿的嬌軀上撫摸著,用自己的手掌來描繪潔露那嬌美動人的胴體。   「好熱啊。」我的嘴巴一離開潔露的小嘴,她就嬌吟道。我拉開了她的胸領襟,露出裡面嬌嫩白皙的胸脯。隨著袍子的打開,那對高聳入雲的傲人雙峰馬上映入我的眼廉。我知道潔露是故意不著褻衣,就披一件睡袍,以方便我的行動。雪白豐滿的乳峰隨著她的呼吸,在她無限美好的酥胸上顫巍巍的抖動,看得我心動不已,由衷的讚歎道:「露姐,你的奶子好美啊。」說完,我就將頭埋入了那深深的乳溝,入鼻是濃烈的乳香,夾雜著淡淡的清香,讓我心曠神怡,真想就此長埋不起。   感到我火熱的嘴唇印到自己嬌嫩的胸脯,潔露發出激情的嬌吟,她深深感受到我對她的迷戀。沒有一個女人會不為愛人對自己的癡迷而驕傲,潔露也不例外。她滿心歡喜地抱住我的頭,讓我盡情地吻著她自己也為之驕傲的飽滿酥胸。嬌美身體在我的魔掌下顫抖扭動著,發出一陣陣誘人的嬌吟,一雙玉手更是不安地在我的身上摸索。潔露的一雙修長的玉腿不時的開合,口中不住地嬌吟道:「維爾……好熱……好癢啊……好舒服……快點……」她已經分不清到底是快樂,還是難受了。   我激情地在潔露平坦堅實的小腹上投下了一連串火熱的吻,癢絲絲的感覺讓潔露舒服的呻吟出來。我霸道高超的挑情手段,讓她的情慾高漲到了極點。潔露感到自己的下體是如此的空虛,急需東西來填滿她的火熱。可恨我卻是一直流連於她完美無瑕的嬌軀,似乎是不知道她已經再也無法忍受了。終於,潔露嬌吟一聲,勉力地睜開滿溢春情的秀眸,口中膩聲道:「維爾……快來吧……姐姐……好難受啊……」那言辭中極其震撼的誘惑力,讓我再也無法忍耐了。   我知道今兒個要給她一個狠的,於是雙手一分她嫩耦般的玉腿,挺起火熱粗壯的肉棒,對準那嬌嫩鮮紅的肉穴猛地盡根而入。微濕緊窄的肉洞被這龐然大物一下攻陷,潔露大叫一聲:「啊……維爾……慢的……」但我知道潔露承受得了,一把抱緊她的嬌軀,屁股一陣大起大落,肉棒在肉洞中緊抽急送,霎時間已是四、五百下,弄得潔露渾身酥麻,美得直抖哆嗦。   氾濫的玉液讓肉棒的活動更加的暢快,我的小腹打在潔露雪白的恥丘上,發出「啪」、「啪」的聲響,配合著蜜穴裡「唧唧」的抽送聲,交織成一曲蕩人心魄的音樂。火燙碩大的龜頭撞擊研磨著敏感嬌嫩的花心,讓潔露越發的爽快,只見她星眸迷離,雙腿夾緊,將一個粉臀狂拋,猛烈地逢迎著。當我的嘴離開她的檀口時,潔露馬上發出了陣陣淫聲浪語,連連叫美:「啊……維爾……好美啊……姐姐……要美死了……啊……好弟弟……你好棒……姐姐……愛死你了……」   注視著愛郎起伏的身體,聽著表姐婉轉嬌鳴的叫聲,梅麗感到口乾舌燥,全身無力,美眸中也射出了懾人的欲焰,不由自主的對即將降臨到自己身上的神聖一刻充滿了期待,但是又對愛郎那異於常人的肉棒而心存顧忌,怔怔的想道:「表姐一定感覺很幸福吧,可是他的寶貝實在是太大了,我能受得了嗎?哦……怎麼更癢了……啊……不好……流水了……」梅麗已經春心蕩漾,雙腿不由自主的夾緊了。   我則越戰越勇,加力狂抽猛插起來,記記著肉,次次撞心。潔露整個嬌軀香汗淋漓,一顆芳心似被干散了一般,香唇大張,嬌喘吁吁,爽得分不清東西南北了。只知道將肉洞夾緊,粉臀猛聳,迎接著我那狂暴的衝擊,讓快美的感覺一次次地席捲全身。   我一口氣又干了四百餘下,就覺得潔露的花心震顫,嬌軀猛抖,肉洞越發的火熱起來,似乎要將在裡面的肉棒融化一般,便知她快要洩身了,便更加猛烈的抽動,忽聽潔露尖叫一聲:「維爾……姐姐不行啦……洩……了……啊……」   我只覺得有一股火熱熱的粘液澆燙在我的龜頭上,從她的子宮口一吸一吮的冒出來——她是完了。潔露高潮後,蜜穴又把我的龜頭圈住了,一收一縮的,好像孩子吃奶似的吸吮著,包圍著我火熱的龜頭。我再也忍不住這要命的舒暢了,連忙一陣狠幹,射在她還在收縮的子宮口,她經我的陽精一澆,不禁又是歡呼:「啊……維爾……你的好燙……射死姐姐了……」   我邪笑著問道:「露姐,你還要不要?」說著我讓插在肉穴裡的肉棒跳了一下。潔露嬌聲道:「誰怕誰呀,第一回合就算我輸了,咱們再來。」潔露媚眼一拋,用自己豐腴的肉體貼著我,慢慢研磨起來,非常有技巧地引導著我的情慾,那撩人心魄的肢體語言。   我感到自己懷中的女人像是一團火,燒得我燥熱難當。我的雙手不住地在她的豐滿嬌軀上摸索著,大手抓住她肥美的粉臀肉丘,用力捏揉,胯下的肉棒早已硬得難受了。潔露纖指圈住肉棒的根部,熟練地上下套弄起來,我發出舒服的呻吟。我閉上眼睛,雙手抓著她肥嫩的雙峰不住地玩弄。   我這時已忍不住心中的慾火,一把抱著她美白的大屁股就往自己的肉棒上放,潔露也是滿心歡喜,玉腿一分,穴口一張,將我的肉棒整根吞入。我的肉棒一入肉洞,便被柔嫩的陰肉緊緊咬住,不停地絞著,讓我也忍不住舒服的呻吟起來:「露姐……哦……你的……床上功夫……好像長進不少嘛……」   潔露羞笑著斜睨著我,雙手摟住我的頭頸,一起一落上下坐動,胸前雙乳幻出迷人的波浪,蜜穴口的兩片肉瓣夾住肉棒的身子刮擦,穴內則加強了吸吮的力道,直吸得龜頭亂跳,肉棒火爆。不知不覺,潔露已經坐了四百多下,呼吸也漸漸急促了起來。忽然她感到肉洞中的肉棒猛脹,變得奇熱無比,便猛然坐下,花心一張,含住了脈動的龜頭,用力吸吮。   我頓感週身酥麻,毛孔大開,一伸雙手,捉住潔露彈跳不已的豐乳,屁股一挺,熱熱的精液衝進潔露花心,燙得潔露也快美無比。想不到潔露才跟我第二次歡好,就如此需索頻頻,苦苦求歡,我也很少這樣興奮,有點控制不了澎湃的慾火,瘋狂地狂縱橫馳騁,大肆淫威。   經過一輪又一輪狂風暴雨的衝刺後,我終於又再次得到發洩了,美妙無比的酥麻自神經末梢湧起,瞬快的漫延全身,禁不住精關一麻,火山爆發似的洶湧而出。我伏在潔露身上喘息著,靈魂兒飄飄然的,彷彿在天上翱翔,說不出的舒暢快活。不知為甚麼,這一趟好像射得特別多,也因為這樣,快活自然特別持久,使我捨不得離開潔露的胴體。   「露姐,你今天好厲害啊,累壞我了呢。」我親吻著潔露的小嘴,調笑著她。   「啐,小壞蛋。」潔露欲伸手打我,但是剛才她也洩得太多,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柔柔的說道:「你這壞東西還好意思說風涼話,我要是不先幫你洩洩火,表妹可就要吃苦頭了。好了,別再粘在姐姐身上了,讓表妹陪你吧。」   我笑著親了潔露一口,滿意的從她的嬌軀上爬了起來,扭頭一看,梅麗已經自己將多餘的衣服都脫掉了,只剩下了白色的褻褲和肚兜。看到我已經擺平了潔露,梅麗羞紅著臉走到了床邊,雙手有些手足無措,不知該往哪裡放。   「麗兒,放輕鬆一點。」我笑著對滿臉通紅的梅麗說道,瞇著眼睛欣賞賞著她小腹下的春光。白色的褻褲已經被玉液浸濕了,因而呈現出半透明的狀態。依稀可見黝黑濃密的陰毛,東倒西歪地貼著白晰的小肚子,窄窄的褻褲只能勉強蓋住少女的肉縫,大陰唇異常肥厚,赤條條地鼓出褻褲外邊,上面還長滿了淫靡的絨毛。   看到我的神情,梅麗嬌羞的閉上了美眸,緩緩轉過身去,撅起嬌嫩的屁股,剝下那條羞人答答的褻褲。梅麗伸出纖細的小手,靈巧地解開肚兜上的活結,任由肚兜掉落在地上。梅麗夾緊雙腿,雙手摀住自己的胸前,滿臉通紅的轉過身來。看到我灼灼的目光,梅麗將遮住胸前的雙手拿開了,一對堅挺的乳房顫抖著呈現在我面前,光滑、雪白,那高峰的頂端,一對嬌嫩欲滴的乳頭隨著她的喘息上下起伏。   「好漂亮啊。」我讚歎一聲,雙手向乳房摸去。梅麗嬌羞的抱住了我,溫暖、挺拔的乳峰就抵住了我的胸膛。梅麗身上迷人的芳香刺激著我,讓我陶醉,我輕輕地推開了梅麗道:「我的好麗兒,讓我摸摸。」   梅麗羞怯地把頭偎在我肩膀上,悄聲說道:「維爾,你輕點兒。」我小心翼翼地去觸碰,梅麗不由自主地全身一震,發起抖來。我低頭封住了她的小嘴,一陣熱吻之後,我在她胸前游動的手順著光滑的小腹,下移到了她的兩腿之間的那片草叢,我感覺到她的蜜穴已經春潮氾濫了。梅麗朦矓的雙眼向我胯下望去,又咬著嘴唇羞澀的道:「維爾……你的太大了……輕點……」說著她就倒在了床上,一副任我採擷的姿態。   梅麗的半個俏臉被幾縷黑髮折住,頭歪在一邊,眼睛瞇成一條縫,盯著我胯下的肉棒,小嘴微張嬌喘著。鼓漲的兩個乳峰上,兩顆紅嫩的乳頭早已挺起,像是含苞欲放的花蕾,正隨著急促的喘息而上下起伏。她的小腹雖然平坦,但因興奮而不規則地抽搐。再往下,一片濃黑的陰毛向兩腿間的三角地帶延伸,輕輕蠕動的兩片大陰唇一開一合,裡面粉紅的肉縫就隱約顯露出來,因為濕潤,已經在燈光下反射出點點亮光。我壓在了她的身上,不停地吻著她的嘴、脖子和乳房。   梅麗滿臉通紅,嘴裡哼哼著,微睜開眼睛小聲呻吟道:「維爾……好哥哥……你的麗兒受不了了……快……快……來吧……」她伸手忙不急迭地握住我的肉棒,使勁往自己的肉縫裡塞,我的龜頭能清楚感覺到她少女的陰蒂。梅麗的聲音突然高昂起來,有些喘不過氣。她急速擺動,龜頭摩擦她的肉豆,發出嘖嘖的水聲。我猛地將肉棒一頂,龜頭順著肉縫滑下去,滑到縫下面凹陷的肉洞時,噗滋一聲,肉棒一下子突破了她的防守,直接突破到了她的蜜穴深處,頂到了她的花心。   「啊……痛……輕點……」雖然已經有了充分的潤滑,但是我的大尺寸肉棒仍讓梅麗有些承受不了。隨著梅麗的呼痛聲,一絲血紅從我們的交合處慢慢滲了出來。梅麗雙手緊緊的抱著我,不讓我繼續動作,她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表妹,你感覺怎麼樣?」躺在梅麗身邊不遠處的潔露身子仍然嬌慵無力,聽到梅麗的呼痛聲,忍不住關切的問道。   「我……我沒事……」梅麗嬌喘著道:「維爾……你動動看……慢慢的……」說著她的手慢慢的放開了我,我感到她的身體也放鬆了不少。這是一個非常好的徵兆,我一邊溫柔的親吻著她,一邊輕輕的動著腰部,梅麗漸漸的從「破瓜之痛」中擺脫出來,享受起交歡的快感來,張開的小嘴也呻吟起來:「啊啊……哦哦……嗯……哼哼……啊啊……」   看著梅麗兩個白嫩鼓漲的乳房在上下左右抖動,我忍不住伸手去撫摸,一觸碰到她的兩個挺得高高的乳頭,她的哼聲就拉長了許多,像得了重病的病人:「啊……好哥哥……好美啊……啊啊……啊啊……好哥哥……你好棒……啊……哦哦……快活死了……哦哦……哦……哦……」   我一面用力挺動著下身,一面將嘴唇壓在梅麗那兩片微微張開的紅色櫻唇上,深深的吻住了。我在她兩片香唇上溫柔地吻了個夠後,又輕吻著她的粉頰、眼睛、耳朵、粉頸、頭髮、乳房,然後再次十分輕柔地吮著她那靈動的香舌尖,像吃口糖似地嚙來嚙去,兩人互相嘴對嘴的呼吸著,並盡情吮吸對方的津液。   梅麗輕舒雪白的玉臂纏著我的脖頸,並將她柔嫩的香腮緊緊地貼在我的臉上,細細的柳腰也迎合著我款款地蠕動著,一陣陣髮香和體香,熏得我神魂顛倒,如癡似醉。我的動作也越來越快,在我的抽送下,立刻發出了「咕唧」、「咕唧」非常動聽、令人興奮的響聲。   「維爾哥……你真棒……啊……麗兒……要美死了……麗兒……愛死你啦……」梅麗也開始大聲的叫床起來,聽她的叫床聲,和剛才的潔露頗又相似之處,看來她是跟著潔露學的。我一邊用力的撻伐著她,一邊回應著她的告白:「麗兒……哥哥……也愛你啊……」   梅麗只覺得全身酥癢,一陣陣快感隨著大肉棒在自己體內的搓揉蠕挺,從下腹部一波接一波地湧了上來,口中的叫床聲也不成局了:「哦哦……哦……啊啊……啊啊……哦……呢呢……好啊……好……呀呀……呀呀……呀……好哥……哥哥……哥……」   隨著我一次次的衝擊,梅麗口中的甜津香唾大量湧了出來。她及時地將它渡入我口中鼓勵、滋潤我,而蜜穴裡愛液大量流出,把兩人的下體和小腹弄的濕滑一片。當梅麗顫抖著洩出陰精的時候,我也抵住她的花心,在她的蜜穴深處洩出大量的陽精,燙得梅麗哇哇大叫了起來:「啊……燙死我了……」   「麗兒,美嗎?」我吻著從高潮餘韻中漸漸清醒過來的梅麗,柔聲問道。   「嗯,美死了。」梅麗滿臉羞紅,小聲的說道:「難怪表姐會一再的要呢,原來幹這事這麼快活。」身後突然傳來潔露的嗤嗤笑聲,她那豐滿的嬌軀也貼上了我的後背。梅麗被笑得滿臉通紅,不好意思的將螓首藏到了我的懷裡。   潔露嘻嘻一笑道:「表妹,剛才你蠻大膽的嘛,現在怎麼反而害羞起來了?」梅麗羞嗔道:「表姐,你好壞,怎麼取笑起我來了?」   潔露嘻笑著道:「表妹,咱們本來就是姐妹,現在又成了同室姐妹,還有什麼好害羞的。」   梅麗羞紅著臉抬起頭道:「表姐,你好厲害,居然可以支持那麼久,不像我一下就不行了。」   潔露羞笑著道:「這是因為你是第一次嘛,自然要打個折扣,下次你就會像我一樣了。」說著她話鋒一轉道:「也不知道我們什麼時候才會回青龍大陸,露絲表姐和瑪塞娜表姑的事情只好先擱著了,但願她們在這段時間內別輕易做出決定。」   梅麗笑著說道:「表姐你放心啦,姑姑和姐姐都是眼界很高的人,她們要是有看上眼的男人,也不至於到現在還小姑獨處啦。」說到這兒,她停頓了一下,接著又道:「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她們雖然蹉跎至今,但是能遇上維爾哥,也沒有什麼好遺憾的。」   「你們兩個會不會太一廂情願?」我笑著說道:「你姑姑和你姐姐都是眼界很高的人,她們能看得上我這個花花公子嗎?」   「那就要看你的手段了哦。」潔露黠笑著說道:「你要是不能把她們弄上手,我和梅麗可是不依的哦。」   梅麗嘻嘻一笑道:「不光她們兩個哦,還有我媽媽和姨媽呢,你也別忘了哦。」   「遵命,娘子。」我嬉皮笑臉的說道:「有這種美事,我怎麼會不答應呢?」   梅麗嬌聲道:「維爾哥,我可不許你們欺負她們哦,我要你像愛我們一樣愛她們才行哦。」   「麗兒,這點不用你說我也知道,如果我不抱著真心對她們的話,那我跟禽獸有什麼分別?」我歎了一口氣道:「要不是明白你們這種」希望自己親人幸福「的心情,我或許不會答應你們這樣的事情,因為這跟我一貫的行事方式有些不符。」   梅麗親了我一口,柔聲道:「維爾哥,你真好。」我笑著撫摸著她光滑的後背道:「這件事情要想成功的話,你們兩個也得多下點功夫。」   潔露笑著點點頭道:「那是當然的了,我和表妹負責為你掃清障礙,你就等著享福吧。」   我感慨的道:「擁有你們這樣的女人真是男人的幸福,我想我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梅麗像一隻小貓一樣,躺在我的懷裡,幽幽的說道:「這話應該我們說才對,因為像我們這樣的女孩子到處都是,但是像你這樣的男人卻只有一個,我們才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潔露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從她將嬌軀貼得更緊的無聲舉動,卻明明白白的表露了她的心意。   「我被你們誇得都有點飄飄然會,我哪有你們說的這麼好啊。」我笑謔著說道:「男人可是不能誇的哦,一誇就會犯錯誤的哦。」   「怎麼啦,又想出去打野食啊?」潔露嘻嘻一笑道:「你要是真想出去打野食,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得帶著姐妹們一起出去,讓我們也幫你參考參考,免得你看走了眼。」   我笑著搖了搖頭道:「光你們我就快應付不過來了,哪有精力去打野食啊?」   潔露和梅麗聞言嗤嗤嬌笑了起來,笑過之後,梅麗笑著問我道:「維爾哥,水晶和水靈兩位妹子你打算怎麼辦?」   我笑著說道:「我已經決定向霍夫曼會長去求親,不過你們暫時先別將我的真實身份告訴她們,我想等這次公主殿下選婿祭祀的事情過去之後再告訴她們。」   潔露笑著問道:「哦,這次為什麼會這麼乾脆?」   「靈兒的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再拖下去就不好了。」我笑著解釋道:「至於晶兒嘛,我想早些把話挑明了也好,免得她胡思亂想。」   「嗯,這樣最好不過了,反正都是遲早的事情,那還不如乾脆早點把事情定下來。」潔露點點頭說道:「維爾,我有個想法,你聽聽看怎麼樣。」   我笑著示意潔露往下說:「哦,露姐請說。」   潔露沉吟著說道:「你看咱們的姐妹不斷有新人加入,但是家中還有不少姐妹是很早之前就掛上號了的,咱們在這兒可能還得呆上好長一段時間,你看是不是趁此機會將那些還沒有跟你好過的姐妹都弄到這兒來,要不然她們的實力就一直上不去,這樣對她們似乎有些不公平。」   「嗯,露姐說的有道理,像麗蓓嘉她們都等了很久了,我本來是準備很快就寵幸她們的,沒想到突然發生這樣的事情。」我點點頭道:「我有個主意,回頭我在這個房間畫一個魔法陣,你們可以隨時在這裡和摩斯比皇宮之間自由來去,具體的安排就由你們姐妹來商量決定。最近幾天的白天時間,我可能都會在皇宮裡面,你們就自己加緊時間多練習吧。」   潔露笑著道:「這樣最好了,公主殿下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我們姐妹也不插在中間礙眼了。不過你晚上得回來睡覺,我們會安排新的姐妹陪你,你就等著做新郎吧。」   梅麗嘻嘻一笑道:「維爾哥,最好你把這庫卡帝國的公主殿下也給收服,把這裡也建成你的一個後宮,以後我們就可以隨意在兩個大陸之間活動了。」   我笑了笑道:「如果真能夠這樣,我當然也不會排斥,不過還是要看我和這位公主殿下有沒有緣分。」   潔露嘻嘻一笑道:「這位公主殿下可是和你大大有緣呢,你想想看,她為什麼早不選婿、晚不選婿,偏偏在我們來這裡的時候舉行?而且她還是借助混沌祭祀,跟你更是直接相關,要是跟你沒有緣分怎麼會這麼湊巧的?這就應了一句老話,」有緣千里來相會「,還真是應景的很。」   梅麗嘻笑著道:「維爾哥,那個公主殿下到底長得怎麼樣,你有沒有看出來?」   「我當然能夠看出來了,區區一層面紗哪裡能夠擋得住我的法眼。」我笑著說道:「這位公主殿下的確是個大美人,或許比你們還稍勝一籌,我這麼說你們不會吃醋吧?」   「我們才不會這麼小心眼呢。」潔露笑著說道:「咱們姐妹裡比我們兩個漂亮的多的是,娜娜姐和迪婭姐就不用說了,就是拉碧絲妹妹也比我們要漂亮,若是我們這麼愛吃醋的話,那就有吃不完的醋了。」   梅麗也羞笑著說道:「維爾哥,你就放心吧,我們都是很知足的人。我們也不求能時刻陪伴在你身邊,只要你能偶爾陪陪我們,我們就心滿意足了。」聽到她的話,我心中自然十分感動,默默的將她們的嬌軀摟得更緊了,室內一時陷入了沉默。   片刻之後,梅麗柔聲在我耳邊說道:「維爾哥,時候也不早了,我們睡吧。」我點了點頭,摟緊懷中的玉人,慢慢閉上了眼睛,不一會兒就墮入了甜蜜的夢鄉當中……   不知過了多久,梅麗首先醒了過來,她緩緩地睜開秀目。當她看到摟著她的愛郎時,想起愛郎昨晚十足像個大男孩兒奮力衝刺,與自己同時登上情慾高峰的情景時,臉上露出了愜意滿足的微笑,輕輕在愛郎那強壯的胸膛印上一個熱吻。   梅麗的動作雖然很輕柔,但是還是將我驚醒了。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就見到梅麗那梨花帶雨的嬌羞的媚態。我溫柔地摟緊著梅麗那蛇樣充滿活力的嬌軀,用自己的手輕輕撫摸在她的光滑玉背,露出無限溫柔體貼的樣子,輕笑著道,「麗兒,怎麼不多睡會?」   梅麗回憶著昨晚的情景,感覺自己的臉在燒著,無比嬌羞的柔柔地說:「人家太高興了嘛,所以才睡不著。好哥哥,麗兒好愛你。」她脈脈春濃地扭動著她那柔嫩的嬌軀,嬌羞無限地將頭鑽埋在我的胸脯間。看到梅麗的羞態,我心中雪亮,當然不會讓她失望了,立時展開了行動。   在我的熱烈擁吻與撫摸之下,梅麗的身體很快地又燃燒了起來,熱情地回吻我,並用自己那一雙纖細的玉手把我的大肉棒捧起來,輕柔地擺弄起來,還把它親密地貼在她粉嫩的臉蛋兒上,溫柔地蹭來蹭去,以一種鼓勵和獎賞的目光瞥著大肉棒。   我的大肉棒在梅麗溫柔的愛撫中,漸漸地甦醒過來,從那濃密烏亮的毛兒中,露出了一根紅裡透紫的肉棒。那肉棒不但是長,而且很粗。尤其是那個龜頭兒,比乒乓球兒還更大些,紅晶晶的邊緣有高高勃起的肉稜,瞧得她春心蕩漾,媚眼如絲,使梅麗渾身燥熱,下身玉液淋淋。她那張雪白文靜、滿面紅潮的臉蛋兒,透出青春的氣息。我知道梅麗又想要了,於是低頭吻向她的陰部,毫不猶豫地伸出舌頭,舌尖兒輕掃陰毛幾下後,逕直伸到了她兩腿之間的肉縫下面。   「哎喲……好哥哥……啊……」梅麗是頭一次嘗到這種滋味,我用舌頭搜索到了她肉縫中的肉豆,來回幾下,梅麗就不由自主的哆嗦起來:「好哥哥……你……你……的舌頭……有……有刺兒呢……人家……不行了……好哥哥……酥了……酥了……哎喲……哎喲……你……你是要……要我的命呀……嗯」我抬頭看了一眼梅麗,她正一隻手扶在我的腦袋上,另一隻手來回撫摸著自己的兩個乳房,一副陶醉的樣子。   「別……別停……」梅麗急促的嬌喘道:「好哥哥……別停……啊……」我低下頭繼續舔弄,聽著梅麗哼哼唧唧非常享受,就伸手撫摸她圓滾滾的屁股,然後順著屁股溝往下,來到肉洞口,我清楚的感覺到梅麗的屁股和大腿馬上崩緊了。我用手輕輕撫弄兩下,就將一根指頭插進了桃源肉洞。   「啊……」梅麗呻吟著挺直了腰,我的手指頭被不斷蠕動著的肉洞壁包圍著,緊緊的,很舒服。我抽動手指,嘖嘖的水聲傳了出來。梅麗開始呻吟,我將她推轉過身去,背對我趴著。這次我可以面對她白嫩的屁股,看著手指在洞口進進出。   「嗯……嗯……哼……哼……」梅麗自己已開始主動搖晃著屁股,前後左右迎合著我手指的動作。我手扶肉棒將龜頭頂在肉洞口,輕輕摩擦。梅麗馬上興奮起來,撅起屁股就往裡套,「噗滋」一聲,肉棒全根盡入,梅麗不由自主的嬌吟了一聲:「啊……好棒……」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梅麗屁股溝裡的粘液越來越多,肉棒在其中若隱若現。梅麗的頭向後仰著,靠在了我的肩膀上,嘴唇濕潤鮮紅,微微張開,嬌聲呻吟著:「啊……好……好舒服……維爾哥……你好棒……真……真想永……永遠這樣……啊……再往上點兒……就不……不出來了……啊……好美……」   我把梅麗推伏在被子上,攏起她白嫩的屁股,弓腰調整好角度,慢慢將肉棒抽到洞口。梅麗拉長聲呻吟著:「啊……別……」話音未落,我就狠狠地頂了回去,「噗滋」、啪嘰「,梅麗」哎喲「一聲,話被堵了回去,只剩下哼嘰了。為了讓肉棒插得更深,我將梅麗的屁股蛋兒掰向兩邊,露出粉肉翻飛的洞口,然後長抽猛插起來。   「啊……啊……啊……」梅麗隨著我抽插的節奏呻吟著,雙手吃力地支撐在被子上,不停地前後搖晃,眉頭緊皺,小嘴微張。   「麗兒……哥哥……的肉棒粗不粗……長不長……硬不硬……哥哥幹得好不好……」我一邊用力的撻伐著梅麗,一邊逗著她。   「好哥哥……你的……好粗……好長……好硬……麗兒……愛死你的寶貝了……啊……好哥哥……你幹的真好……幹得麗兒……美死了……啊……大肉棒哥哥……麗兒……愛死你了……」沒想到平時文靜端莊的梅麗幹起來卻這麼浪,真是床上無淑女啊,我笑著道:「麗兒……你真浪……」   「討厭……壞哥哥……還不是你弄……的……啊啊……啊啊……哦哦……哦哦……」我感覺到有要射精的衝動,馬上將速度減慢下來。梅麗明白我的意思,卻故意加緊聳動屁股,左右搖晃著,想讓我忍不住射出來。看著她回頭裡咬著嘴唇壞笑的樣子,我輕輕在她的屁股蛋兒上拍了一下,笑罵道:「又發騷是不是?看我怎麼收拾你?」說著我將濕淋淋的肉棒,連汁帶水的抽了出來。   「哎呀……別……別拔出來……」梅麗回身來攥我的肉棒,嬌聲道:「好哥哥……求求你……」看到梅麗騷浪的樣子,我終於忍不住將她按在床上,將肉棒再次插進她的肉洞裡狂插起來。由於肉棒頂進時,加上了我自己體重的力量,進入得格外深。   梅麗被幹得昏了頭,光張嘴出不了聲,最後兩手抓起床罩塞到自己嘴裡嗚咽不止。梅麗的肉洞壁開始緊緊夾住我的肉棒,收縮的力量越來越大,因而每抽插一下,我都會感到有一種無比酥麻的電流,沿脊椎傳遍全身,讓我舒服得幾乎呻吟起來,抽插的節奏卻進一步加快。   「好哥哥……快射進來吧……射給麗兒吧……啊……啊……好燙……死了……啊……」梅麗拚命的將臀部往後頂著,蜜穴深處也一陣強烈的收縮,我再也忍不住了,乾脆伏在她身上,死死將肉棒頂在裡面,聽憑精液狂噴。梅麗也被我強勁的噴射推上了高潮,蜜穴深處也噴出大量的陰精,然後她的身體也無力的癱倒在床上,呼呼直喘氣。   「麗兒,不要緊吧?」我伏在梅麗的背上,吻著她滲出一層細汗的秀背柔聲問道,同時起身準備離開她的身體。梅麗似乎洞燭我的心意,反手抱住我,嬌喘著道:「維爾哥……我沒事……別離開我……抱著我好嘛……」我默默的擁著她,輕柔的在她的後背上親吻著,默默的享受著高潮後的餘韻。   「驚天動地的我還以為發生地震了呢,原來是表妹你一大早就忍不住了啊。」我們以為還在睡熟的潔露突然「噗哧」一聲笑出了聲,將我們兩個嚇了一大跳。   「表姐……你好壞……」梅麗羞不可遏的嗔道:「維爾哥……你去找表姐吧……免得她捻酸吃醋……」   「別……別動……」我正要聽從梅麗的建議,潔露急忙阻止了我:「你們小兩口繼續親熱吧,我現在身子還一點力氣都沒有,實在是受不了再次的歡好了。」   聽到潔露的話,我不由關切的問道:「露姐,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潔露羞笑著說道:「只是昨晚洩得太多了,現在還有些手腳發軟。幸虧我們姐妹這麼多,要是像普通家庭那樣只有一到兩個姐妹的話,遲早非得死在你手上不可。」   我嘻嘻一笑道:「露姐此言差矣,怎麼是死在我手上呢?怎麼說也是死在我」那個「下,對不對?」   「啐,小壞蛋。」潔露羞啐了一口道:「我不跟你說了,我要先起床了,你們接著再睡會吧。」   「天都已經亮了,還有什麼好睡的。」我一邊說著一邊從梅麗的身上爬了起來,肉棒從她的蜜穴中抽出的時候發出了「啵」的一聲,梅麗也發出了一聲輕微的歎息。我笑著拍了拍梅麗的小屁股道:「小妮子,別擔心,哥哥以後一定會把你這張小饞嘴餵得飽飽的。」梅麗被我說中了心事,羞不可遏的將滿臉通紅的小臉埋在了枕頭裡面,嬌軀也微微的顫抖著。   潔露羞紅著臉斜睨了我胯下仍舊堅挺的肉棒一眼,羞笑著道:「你還說梅麗饞呢,我看你才比誰都饞,到現在都還不肯老實。」   我嘻嘻一笑,走到她身前道:「還是露姐最知道我的心思,那露姐就可憐可憐我吧。」潔露面露難色,猶豫了一下道:「你要真的想要,姐姐就再陪你一次吧,要不我就去叫倩妹她們來陪你吧。」   「露姐,我跟你開玩笑呢,你倒當真了。」我笑著摟住了潔露,在她耳邊笑著說道:「我這根寶貝,可不是那麼好弄軟的,姐姐還沒有完全見識它的實力呢。」   潔露軟軟的靠在我身上,小聲的說道:「我聽姐妹們說過,最多的一次有十多位姐妹一起陪你,你還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小淫棍。」   我嘻嘻一笑,看了看仍舊癱軟在床上的一眼,笑著說道:「我抱你們去洗個澡吧。」   潔露嘻嘻一笑,悄聲在我耳邊說道:「我要先收拾一下床鋪,你抱梅麗去吧,她是新娘子嘛。」我想了想也是,於是走到梅麗身邊,將她翻過身來抱了起來。梅麗俏臉緋紅的將修長的玉腿纏在我的腰上,羞笑著伸出小手將我仍舊堅挺的肉棒納入了她的蜜穴,我忍不住用力捏了捏她的俏臀,取笑她道:「麗兒,想不到你還真色啊。」   「壞哥哥……又來取笑人家了……」梅麗俏臉緋紅,被我兩手端著她的腰往浴室走去。每走一步,嵌在她蜜穴內的肉棒就往前頂一下,梅麗好像很享受似的,賊眉鼠眼的老想往兩人結合部看,然後又羞羞的看我,樣子動人極了,看樣子女人是喜歡男人這麼抱著的。   我抱著梅麗坐進了浴池,梅麗伏在我的胸口,一雙柔荑用力摟著我的脖子,羞笑著道:「真想一輩子都這樣,永遠都不分開才好。」   我嘻笑著將她的身子擺正,笑著說道:「小色女,坐正了讓哥哥好好看看。」梅麗紅著臉往後仰,胸脯上是動人心魄的蕩漾,粉紅的乳尖早已膨脹,一觸之下,竟然感到硬硬的。我伸手捏了捏那鮮紅的小蓓蕾,笑著道:「麗兒,又發騷了?」   梅麗媚眼如絲的看著我,把那新剝雞頭慢慢送到我口裡,呢喃著說道:「就發騷了、就發騷了,你能把我怎麼樣?」我哪裡還忍的住,一口吞下那葡萄,用牙齒微微的嚙著。梅麗又開始嬌哼起來,身子蛇一樣的扭動。我用兩個膝蓋頂著她的豐臀,只讓肉棒在她花房門前輕輕的接觸,有時候也進去一個頭,然後又快速的退出來。   「哥……嗯……好哥哥……我要……」梅麗忘情的往肉棒上湊,我促狹的不讓她如願,等折騰得她快沒力氣了,我才藉著水和愛液的潤滑,悄沒聲息卻迅捷的沒入了她得花房。梅麗語不成聲的嬌吟著:「哥……你好壞……嗯……嗯……」我憑著水波的搖晃,溫柔的在她的花房裡進出,這樣的節奏能讓她很容易的跟上。   「讓我們蕩起雙槳,小船兒推開波浪。」我咬著梅麗的耳朵,一邊交合一邊唱道:「乖麗兒,哥哥是不是很有情調?」梅麗哪裡還有思想來回答我,整個人給淹沒在我精心製造的情慾海洋裡。我有點忍不住了,把她頂在浴池沿上,兩手用力的擠壓她的椒乳。我的速度快的超出了自己的想像,梅麗也拚命的迎合著我,淫聲大得我都有點驚奇。   梅麗忽然啊了一聲,我只覺得下體就像有張小嘴在用吮吸,同時陰涼的愛液不斷噴灑在肉棒的週身。就連浴池裡的水,都不能掩蓋對花房裡蜜液的感覺,我狠狠的吮住她的乳房,將我的沸騰酣暢淋漓的陽精噴在她得花蕊之上。梅麗渾身癱軟,隨著我一起倒進了水中。激情過後的我們浸泡在水裡,分外覺得舒服。   我們躺了一會,就坐起來互相為對方洗滌著身體,我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趁機戲弄著梅麗的各個敏感地帶。梅麗咯咯嬌笑著躲避我的偷襲,也不時的向我一柱擎天的肉棒潑水以報復我。好容易洗完了,我正要拿毛巾擦,卻被梅麗搶了過去。她幫我擦完了上身,又蹲下身去擦我的腿,臉上象進行某種儀式的莊嚴表情。我的神情有點恍惚,這樣的表情我在席絲蒂等人的身上已經見過。我心裡湧上了一種別樣的感懷,這麼好的女孩對我如此情深意重,我維爾。蘭迪何德何能啊。   梅麗幫我穿好衣服,又拿過梳子幫我整理頭髮。打扮停當了,她站遠點瞧了瞧,眼睛便笑瞇瞇的。忽然她又想起什麼,板著臉走過來把我的頭髮弄的亂七八糟的,一臉促狹的道:「打扮得油頭粉面的,老實交待,想去勾搭誰啊?」想不到梅麗也有頑皮的一面,讓我有一種十分新鮮的感覺。   「好麗兒,我發誓,從今天開始我上至80歲,下到8歲,所有女人我正眼也不看一下好不好?」難得梅麗表現出頑皮的一面,我不配合一下實在太對不起人家了。   「那還有80歲以上的呢?還有8歲以下的呢?」梅麗噗嗤笑了出來,花枝亂顫道:「你這傢伙本來就老少不忌的。」我聽得瞠目結舌,又被她弄的神魂顛倒,忍不住撲上去抓住她道:「乖麗兒,我又想要了。」   梅麗連忙推開我道:「人家昨晚才剛被你破了身子,今天早上又要了人家兩次,你還不滿足啊?」我嘻嘻一笑,將她攬入懷中,梅麗掙扎了一下沒有掙開,就柔順的偎依在我懷裡,小手玩弄著我胸前的衣服。我低頭親了她一口道:「麗兒,想不到你還有這麼頑皮的一面,我真沒看出來。」   梅麗嘻嘻一笑道:「這都怪我遇人不淑,誰讓我跟了你這個大壞蛋,想不學壞都不行。」   我假裝惱怒的拍了她的小屁股一下,板著臉道:「小妮子,居然敢這麼說你的夫君,就不怕我生氣嗎?」   梅麗嘻嘻一笑,一雙柔荑緊緊的摟著我,將嬌靨貼在我的胸口幽幽道:「哥,我真的感覺好幸福啊,這生能夠遇到你真是我的幸運,就算是現在就去死我也不會覺得有什麼遺憾了。」   「傻妮子,好好的又說什麼傻話。」我撫摸著梅麗的秀髮,柔聲說道:「能夠得到你們的青睞又何嘗不是我的幸運呢?我們的幸福還長著呢,你都還沒給我生寶寶呢,怎麼能說沒有遺憾呢?莫非你不願意給我生個寶寶?」   「不——我願意。」梅麗急急的分辯道:「哪個女人不希望為自己的愛人生個寶寶呢,麗兒任何時候都願意為哥哥生寶寶的。」   「傻妮子,我逗你呢,你又當真了?」我愛憐的吻了她一下道:「你要真想生寶寶,也不用這麼著急,以後有的是機會。」   梅麗軟軟的貼著我,嬌聲道:「嗯,我聽哥哥的。」   「好了,別再賴在我懷裡啦。」我笑著將梅麗從懷裡扶起來,指著鏡子中的我道:「你看看,你把我的頭髮弄成什麼樣了,這樣讓我怎麼出去見人,簡直是敗壞我的光輝形象嘛。」梅麗捂著嘴咯咯直樂,拿起梳子走到我背後為我重新梳理起來,真是敗給這個小妮子啦。   第六卷庫卡風月篇 第六章 清償舊債白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除了中間抽時間去見了一次霍夫曼會長,正式將水晶和水靈關係確定下來之外,其他的時間都是在皇宮中度過了。當然我是不會白白在牢房中浪費時間的,閒著沒事的時候,我就帶著羽衣好好逛了一下皇宮。不愧是玄武大陸的第一大國庫卡帝國的皇宮,比摩斯比王國的皇宮可要大上不少,逛得我的腿都累了,還只逛了一小半,看來只好以後再逛了。不過說真的,皇宮中的美女還真不少,除了公主殿下和那十個貼身侍衛之外,不少侍女都是貌美佳人,最令我驚奇的是居然還看到了兩個美貌異常的女將軍,還真是讓人意外。   不過看來今天(3月22日)又是白等了,公主殿下和那個大祭司都沒有派人到牢房中找我,當夜幕降臨的時候,我留下羽衣打掩護,自己又回到了朝日旅店。水晶和水靈想必是跟我確定關係之後有些害羞吧,在我回旅店之前已經回去了,真是兩個可愛的小姑娘,臉皮還真夠嫩的。看到我回來,冰倩對我笑笑道:「維爾,你先坐會,我馬上就回來。」說著她就朝我的房間走去,我心知肚明的點了點頭,自然知道她要去幹什麼。   幾分鐘之後,冰倩滿臉笑容的走了回來,她身後還跟著幾個小姑娘。我站了起來,還沒來得及看清到底是誰,只聽幾聲:「維爾哥——」然後幾條身影就朝我撲了過來,將我撲倒在地上,然後火辣辣的熱吻就鋪天蓋地的來了,我的乖乖,還真夠勁爆的。原來是莉麗雅、艾琳、艾米和黛麗這四個小妮子,我說怎麼這麼火辣呢,我的身體湮沒在四女的嬌軀下,只有頭和四肢還露在外面,還好我沒有尾巴,不然真成了一隻烏龜了。   當四個小妖精終於結束對我的「蹂躪」,心滿意足的從我身上爬起來的時候,我只能右手支撐著下巴,左手手指敲打著地板,在眾女的笑聲中,無奈的承受著一切痛苦。小雯和小佩嬌笑著將我從地上拉起來,體貼的為我拍打著身上的灰塵,還真是兩個會體貼人的大姐姐,不枉我對她們的一番心意。我苦笑著坐到了沙發上,四個「肇事者」從左、右、前三個方向將我緊緊包圍住了。我左邊的是黛麗,右邊的是艾琳,躺在我懷裡的是莉麗雅和艾米。我搖搖頭笑罵道:「你們這是怎麼啦,我不過才離開你們幾天,你們不用這麼誇張吧?」   莉麗雅噘著嘴舉起粉拳捶了我一下,滿腹委屈的說道:「壞蛋哥哥,離開的時候也不告訴小雅一聲,小雅不依嘛。」我覷目一看,艾琳、艾米和黛麗三個小妮子也像莉麗雅一樣,一臉幽怨的望著我,我的乖乖,這樣的陣仗我可吃不起。我趕緊舉起雙手投降道:「是我不好,是我錯了行不行?當時是因為臨時才決定的,時間很緊,一時沒來得及告訴你們,下次再有這種事情,我一定先通知你們。」   莉麗雅定定的看著我,突然「噗哧」一笑道:「看你態度這麼好,這次就暫時放過你,下次如果再有這種事情,小雅真的會很傷心的哦。」沒想到居然這麼容易就過關了,連我自己都有點不太相信。看到我的表情,莉麗雅噗哧笑道:「壞蛋哥哥,媽媽早跟我解釋過了,要不然人家才不會這麼容易就原諒你呢。」   「小妮子,居然敢耍我?」我伸手就去胳肢莉麗雅,她嬌笑著躲避著,但是她是躺在我懷裡,哪裡躲得開去,一下子就被我拿住了要害部位。莉麗雅摟著我的脖子,使出了她的殺手鑭,在我耳邊幽幽說道:「維爾哥,那天我從學校回到皇宮,得知你已經離開的消息,小雅真的好傷心。」我的心猛地一震,感覺到心靈深處的某根弦被觸動了似的,按著莉麗雅肋部的手再也無法使出「搔癢癢」大刑來了,而是用力一攬,將莉麗雅的嬌軀摟得更緊了,同時另一隻手也將艾米摟得更緊了。   莉麗雅接著幽幽道:「小雅知道,維爾哥哥是怕告訴我們之後,我們要跟著來。其實哥哥錯了,小雅就算再不懂事,也不會忍心讓哥哥為難的。小雅只想告訴哥哥一句話,就算哥哥要小雅去死,小雅也不會皺一下眉頭的。」   「我們也是。」在莉麗雅說完的同時,艾米、艾琳和黛麗也同時小聲的說道。我只覺得腦中嗡的一聲,我知道自己在不經意間做了一件錯事,還好這只是一件小事,而且發現得早,不然真會造成嚴重的後果。我將莉麗雅和艾米緊緊的摟在懷中,歉疚的道:「對不起,小雅、艾米、琳兒、黛麗,這次是哥哥做錯了事情,讓你們傷心了,我真該——」   「死」字還沒有出口,艾米已經眼疾手快的伸手摀住了我的嘴,嬌聲說道:「維爾哥哥,你千萬別這麼說,這件事情不怪你。都怪我們以前太不懂事,只會給你添麻煩,一點都不知道為你分憂,你那樣想也是很正常的。」   一直到現在還沒有開口的艾琳,也將螓首靠在我的肩膀上幽幽的道:「維爾哥,我們今天來並不是要怪你,我們是想告訴你,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們都想和你一起去共同面對。維爾哥,我們都已經是你的女人了,不再是整天無憂無慮不識愁滋味的小女孩了,我們也希望為你分擔憂愁。」   靠在我另一邊的黛麗也幽幽的說道:「是啊,維爾哥,我們都是整個大家庭的一份子,我們不能老置身事外啊,我們也得出一份力才是。」   我長歎了一口氣,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低頭在莉麗雅和艾米的額頭上親了一下,柔聲說道:「你們真的長大了,讓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說心裡話,我特別希望能看老到你們那種無憂無慮的笑容,天真活潑的樣子。看到你們現在這個樣子,我真還有點失落呢。」   「維爾哥哥,你不用擔心,我們的心從來就沒有變過。」莉麗雅甜甜一笑,親了我一口,然後對艾米道:「我們也該讓出維爾哥哥了,要不然新娘子該找我們拚命了。」這個小妮子,還真是說風就是雨,剛才還是一臉幽怨,轉眼之間頑皮的本性就暴露無疑,還真是善變啊。   莉麗雅、艾琳、艾米、黛麗笑嘻嘻的從我懷裡和身邊站了起來,麗蓓嘉、瑪麗、麗莎、菲妮絲四個則被眾女推到了我的面前。我早就看到了她們,不過因為剛才要應付莉麗雅她們,沒有顧得上她們,看樣子她們四個就是今晚要被我「吃」掉的新娘子了,不過她們現在已經被莉麗雅取笑得滿臉羞紅,顯得很不好意思。我伸手將菲妮絲和麗莎摟到懷中,笑著道:「你們怎麼還這麼害羞,又不是沒跟我親熱過。」   菲妮絲羞紅著臉道:「這個……今天……不一樣嘛……」麗蓓嘉、瑪麗等人也是一臉嬌羞,看到四個小嬌娃羞澀的美態,我的心中也不禁一蕩,胯下的肉棒立刻有了反應。想不到艾米這小妮子眼尖,居然被她看到了,只聽她怪腔怪調的笑道:「喲,都搭起了小帳篷。」對於她的這話,凡是跟我好過的女孩當然知道她說的是什麼意思,聞言都紅著臉嗤嗤嬌笑了起來。麗蓓嘉等四人則還似懂非懂,不太明白艾米是什麼意思,但是她們順著艾米的目光看向我小腹下的時候,都恍然大悟,立時羞得滿臉通紅,螓首低垂。   潔露笑著為她們解了圍:「好了、好了,大家都不要再取笑四位害羞的小妹妹了,天都已經黑了,我們趕緊來吃飯吧。吃完飯我們就送四位小妹妹進洞房吧,免得耽誤了她們的洞房花燭夜。」可想而知,這頓飯中間菲妮絲、麗蓓嘉她們四個少不得要受眾女的取笑了,何況還有莉麗雅、艾琳、黛麗和艾米這四個「惡搞」高手在場,她們怎麼會放過這樣的好機會呢。   好不容易吃完了飯,眾女笑嘻嘻的將被取笑得連站都站不穩的菲妮絲四女推到了我的房中,然後就嘻嘻哈哈的為我們帶上了房門。看著燈光下嬌羞欲滴的四個小嬌娃,我笑著道:「你們還真不是一般的害羞,居然這麼不經她們的取笑。好啦,現在只有我們幾個了,你們可以放輕鬆一點啦,不用那麼緊張啦。」四女嬌羞的走到了我身邊,我笑著攬住了麗蓓嘉,柔聲問道:「害怕嗎?」   麗蓓嘉望著我搖了搖頭,輕聲道:「不怕,我們早就期待著這一天的到來,唔……」麗蓓嘉的話沒有說完,她的小嘴就被我堵住了。猝不及防之下,她的嬌軀一僵,但在我熟練又有技巧的舌功引導下,又開始生硬地反應起來。這種生澀的舉動對於久歷花叢的男人來說真是太有期待感了,讓我不由自主的更加興奮起來。   我的舌頭頂開了麗蓓嘉的兩片嫩滑的櫻唇,游進香甜的檀口,十分自如地活動起來。隨著我的動作,麗蓓嘉漸漸放鬆下來,本來緊張地抓住我手臂的一雙小手也慢慢鬆開滑下。一時間,房間裡面靜得足以聽到兩個人的心跳聲和喘息聲。吻得麗蓓嘉快要斷氣的時候,我才滿意地放開她。看著這個美少女紅紅的俏臉,我心中的得意自不待言,現在的她看起來,是這麼的清麗秀美,讓人迷醉。麗蓓嘉急速地喘了一口氣,伸出小香舌舔了舔自己的櫻唇,這個不經意的小動作是如此的誘惑,以至於像我這樣見慣美女的男人都感到一陣心跳加速。   「怎麼樣,這第一招是不是很有味道啊?」麗蓓嘉並沒有回答我這個問題,而是突然雙手抱住我的脖子,湊上紅嘟嘟的櫻唇壓在我的嘴唇上,想不到非常害羞的她,居然反客為主了。我微微一怔,旋既伸手抱住她的嬌軀,痛吻她那灼熱的櫻唇。一隻手在她的粉背上輕輕地撫摸著,讓她十分享受。半晌,兩個人才喘呼呼的分開。我微笑著注視粉頰上紅霞上湧的麗蓓嘉,她那紅馥馥的嬌嫩面龐上沒有施一點的脂粉,卻顯得更為俏麗可人。   「哥……你看什麼……」麗蓓嘉被我這神秘火熱的綿綿目光,引起體內某一種神秘的波動,這是她從來沒有經歷過的,不禁嬌羞白了我一眼。我看著美麗令人心蕩的俏臉,鼻子裡聞到少女嬌軀上特有的香澤,頓時有種飄飄然的感覺。我微笑著說道:「麗蓓嘉,你真厲害,學得這麼快。不過這只是前奏,下面還有更好的。」說話的時候,我輕撫著她白嫩的纖手。   麗蓓嘉感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口舌也好像有些發乾,但手上傳來的感覺與平時完全不同,讓她有此一發慌。她抽回了自己的纖手,用鼻音含糊地應了一聲,算是回應我的的話了。我見狀毫不遲延,輕舒手臂將她的一個嬌軀攬到自己的懷中,少女的嬌軀是如此的輕柔玲瓏。強力的擁抱,讓麗蓓嘉感到好像是一跤跌在雲端裡,渾身輕飄飄的,她閉上水汪汪的明眸,象徵性的扭動火熱的嬌軀。   「嗯……維爾哥……嗯……哼……」麗蓓嘉突然感到強烈的緊張不安,因為這種從來沒有經歷過的感覺讓她產生如同昏眩迷失般的感受,她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也不知道該如何應付了?   「放心,你會很快樂。」我在麗蓓嘉耳畔柔聲低語著,手在她身上溫柔的輕撫著:「麗蓓嘉,放輕鬆點,哥哥會帶你到幸福的天堂。」我的手好像帶有一種魔性,觸及到麗蓓嘉嬌軀敏感的地方,一股奇異的浪潮衝擊著她,使得她本能地嬌喘吁吁,吐氣如蘭,嬌軀像蛇一樣在我的懷中扭動,她已經漸漸迷失在這陣陣野性的浪潮裡。   我再度激情地吻上麗蓓嘉那灼熱的櫻唇,比方纔的感受還要強烈百倍的感覺,讓她的嬌軀發生不由自主的顫抖。麗蓓嘉這個時候已經完全迷失在激情之中,髮亂釵橫、羅儒半解,羊脂白玉似的酥胸,足以升起男人熊熊情慾之火。   我輕巧地撫摸著麗蓓嘉的酥胸,兩座小巧玲瓏的玉乳宛如晶瑩的玉碗倒扣,又好像是剛剛開放在舂光中的嬌嫩花蕾,其上的嫣紅一點如豆,放射著讓人頭暈目眩的光芒,惹起我無限的憐愛和珍惜。麗蓓嘉深吸了一口氣,我伸出火熱的大手慢慢地輕柔地覆蓋上去,觸手處好似凝脂堆玉一般,讓我感動得歎息了一聲。   陣陣強烈的電流從自己的酥胸傳來,在全身到處流竄,麗蓓嘉不知道自己的雙手到底應該放哪裡,該怎麼辦?一雙小手一會兒握成拳頭,一會兒又莫名地鬆開,小小的檀口不時地流出低低的嬌吟。看著酥胸上那殷紅的一點在自己的手中慢慢變化,我是意氣風發,決定更要好好地品嚐一番。同時我的另外一隻手,開始技巧地引導著麗蓓嘉的小手。   「啊……這是……好大……」麗蓓嘉感到自己的手觸及到一個她從來沒有感受過的東西,軟中帶硬,又熱又長又粗,不禁輕輕驚呼了一聲。   「你好好體會一下,這可是好東西啊。」我湊到麗蓓嘉的小耳邊低聲笑語,同時加強了撫摸酥胸的動作。在莫名的悸動之中,麗蓓嘉不禁緊握住那不知名的東西,不知輕重地揉捏起來。這種生硬的舉動在讓我舒爽之餘,也不禁毗牙咧嘴,我連忙指導起麗蓓嘉的手法來,聰慧的她自然是一學就會,很快的就讓我感到全身都舒爽無比。   我的手滑過纖細的柳腰,轉到後面圓隆的粉臀,少女的臀部完全不同於那些成熟的女人,好似青澀的果實,帶給我另外一種感覺,而前面的神秘禁區更是讓人心動不已。麗蓓嘉的那裡非常美麗,稀疏的陰毛中間是一條潺潺的小溪,那是最迷人的桃源洞啊。從絲絲的涼氣中麗蓓嘉感到自己的下裳已經被揭開,心中是驚慌、緊張、羞澀、百味陳雜,手上撫摸我的動作也不由自主的加大了力度。這樣的舉動不但帶給我極大的享受,而且麗蓓嘉自己也感到一種特別的激動。   我溫柔地親了一下麗蓓嘉的櫻唇,然後將她抱到了軟榻上。很快的,她那完美無瑕的嬌軀,就完全呈現在我的眼前。俏麗絕世的美少女,從那發育成熟的胴體上所綻放出來醉人的青春氣息,以及那完美而不誇張的動人曲線,是如此的動人情思,惹人憐愛。   看著這個俏麗絕世的少女,我感到自己都快要爆炸了,如此美麗的少女就這樣玉體橫陳在自己的面前,一副任君採摘的模樣,任是那個男人都受不了。麗蓓嘉因為害羞而閉著的美眸慢慢張開了,一眼就看到我的胯間之物,不由得低呼一聲,原來自己之前所握居然是這個東西。   我是三管齊下,又是親吻又是愛撫,下面則伺機輕叩玉門關的一線天。麗蓓嘉還沒有轉過念頭來,但見我的雙手一扣她不堪一握的纖腰,往我的方向一拉,沉聲吐氣。「啵」的一聲,我終於闖過那一道守護聖地的堅固屏障,順利地進人了麗蓓嘉的裡面。隨著龐然大物的佔領,容納不住的春水合著絲絲的血紅色液體從結合的部位湧出,襯著潔白如玉的大腿,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綺麗感。   「啊……好痛……」猝不及防之下的破身之痛可是讓麗蓓嘉夠受的,劇烈的疼痛讓她好像全身都燒起來一樣,一個嬌軀不停地顫抖,明眸睜得大大的,慘叫一聲,檀口中不住的呻吟。看到麗蓓嘉這副模樣,我心疼不已,低頭溫柔地親吻著她,將她眼角的珠淚一一吻干,然後和她熱烈地親吻起來。   「維爾哥……我不痛了……你儘管來吧……大力佔有妹妹吧……妹妹是你的女人了……」片刻的功夫,麗蓓嘉便真正體會到快樂的滋味,她眉開眼笑地抱住我,非常自然地迎合起來,俏臉上更是春意盎然。我當然不會讓她失望,摟著她的腰就狂抽猛插起來,麗蓓嘉立時大聲呻吟了起來:「啊……啊……好啊……維爾哥……啊……好哥哥……真……舒服……喔……」   麗蓓嘉抱住我的屁股,猛烈挺擺享受快感,口中浪聲不絕:「哼……唔……好哥哥……加快點……用力干……哎呀……好美……對……對……就這樣……好痛快呀……好哥哥……你幹的妹妹太美了……啊……快活死了……爽死了……呀……呀……哎呀……好哥哥……用力干……啊……啊……」麗蓓嘉滿臉媚笑著,上下抬著屁股,配合著我的抽插。   我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大,麗蓓嘉欲仙欲死,不住的浪叫著:「好哥哥……好……舒服呀……哎唷……好哥哥……你……幹得……妹妹……爽死……了……啦……我……升天了……啊……用力干……啊……美死了……喔……好哥哥……妹妹……好舒服……要死了……啊……啊……啊……呀……喔……喔喔……啊……妹妹……要……要洩……要……洩給……哥哥……了……啊……啊……」   麗蓓嘉痛快的簡直發狂了,猛烈的搖頭浪叫,四肢緊緊纏住我,一陣狂扭猛搖之後達到了最高潮,一次再一次的洩了。強烈的高潮,使得她雪白的屁股更高高挺起,下體一陣顫抖後,跌落在床上,人也不禁的陣陣的顛抖。   我的龜頭受到麗蓓嘉滾燙的陰精一波又一波的噴射,一股酸麻的強烈快感,也直衝下體他覺得腰部麻酸,禁不住的大力的抽送了幾下,龜頭一麻,一股熱燙的精液,由龜頭急射而出,直射在麗蓓嘉的蜜穴深處,人也脫力的趴在麗蓓嘉身上。良久、良久,我們兩個人都沒有說一句話,靜靜的回味著激情顛峰的那一刻。瀰漫著淡淡異香的房間裡面,只有我們兩人深深的喘息和瑪麗、麗莎、菲妮絲拚命壓抑的急促呼吸聲,她們三個已經有些春心蕩漾了。   「小妮子,美嗎?」我親吻著逐漸從高潮的餘韻當中回過神來的麗蓓嘉,柔聲問道。   「美死了,好哥哥。」麗蓓嘉羞紅著臉回親著我,小聲說道:「維爾哥,你先去陪瑪麗她們吧,一會我還想要。」   真是想不到,這麼害羞的小妮子居然主動向我求歡,我嘻嘻一笑,吻了她一下,貼在她耳邊笑道:「小妮子你放心,呆會哥哥一定把你餵得飽飽的。」麗蓓嘉俏臉通紅的輕嗯了一聲,美眸都羞得閉上了。我微微一笑,從她的身上爬了起來,轉頭面向了滿臉緋紅、呼吸急促的瑪麗、菲妮絲和麗莎三人:「誰先來?」   「讓瑪麗妹妹先來吧。」菲妮絲和麗莎雖然只比瑪麗和麗蓓嘉大幾個月,但是卻頗有大姐風度,將滿臉羞紅的瑪麗朝我懷裡推了過來。我笑著將有些手足無措的瑪麗抱上了床,開口吸吮著她的唇舌,接著伸手脫掉她身上的衣服和裙子。   眼前的是瑪麗只穿著肚兜及褻褲的雪白肉體,豐滿雪白的胸部因白色的肚兜襯托出美麗雪白的深溝,飽滿誘人的乳房高挺著,頂著一粒櫻桃熟透般的乳頭;平坦的小腹,渾圓的臀部,在那既豐滿又白嫩的大腿交界處,穿著白色半透明的褻褲,包著隱隱若現的黑色神祕地帶。想不到年方二八不到的瑪麗,身材居然如此的成熟,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我望著瑪麗雪白如凝般的肌膚,微透著紅暈,豐腴白嫩的胴體有著美妙的曲線。瑪麗的肉體就像雕像般的勻稱,一點暇疵也沒有,我忍不住伸手在她豐滿渾圓的乳房溫柔的撫摸著。隨著我火熱的手傳來溫柔的感覺,這感覺從瑪麗的乳房慢慢的向全身擴散開來,讓她的全身都產生淡淡的甜美感,口中也發出壓抑的「嗯哼」聲調來。   我一面將手伸入乳溝,用手指夾住瑪麗的乳頭,揉搓著瑪麗柔軟彈性的乳房,另一手便將瑪麗的肚兜解開了。翹圓且富有彈性的乳房,脫開束縛好像迫不及待地彈跳出來,不停在空氣中顫動而高挺著。粉紅小巧的乳頭,因我的一陣撫摸,已經因刺激而站立挺起。美麗而微紅的乳暈,襯托著乳頭,令我垂涎想咬上一口。   我低下頭去吸吮瑪麗如櫻桃般的乳頭,另一邊則用手指夾住因刺激而突出的乳頭,整個手掌壓在半球型豐滿的乳房上旋轉撫摸著。受到這種刺激,瑪麗覺得快被擊倒了,口中終於忍不住呻吟道:「啊……好熱……這是怎麼回事……」受到我的撫摸,瑪麗的身體開始燥熱起來。我的吸吮和愛撫,使得她的蜜穴裡的嫩肉開始流出濕潤的愛液來。我的嘴用力的吸著、吮著,更用舌來回的挑動著那敏感的乳頭。   「嗯……好奇怪的感覺……哼……」細細的汗珠佈滿瑪麗雪白肌膚,這時的她只覺的乳尖又酥又癢,一被刺激到,整個人就像被舒服的電流通過般難耐,身體也越來越熱。我低下頭,滾燙的嘴吮緊她充血的奶頭,用力吸著。   「噢……哥……嗯……」瑪麗的腦海被一片空白卷亂,我有力的手掌仍緊緊握著她白嫩的乳房,更讓她受到刺激的乳頭挺立鮮艷。我的手開始穿過光滑的小腹,伸到瑪麗的褻褲裡。我的手指在她的陰戶上輕撫著,更進一步伸進她那兩片肥飽陰唇。我感覺瑪麗的陰唇早已硬漲著,鮮嫩的肉縫也已愛液氾濫,摸在我的手上是如此的溫溫燙燙,濕濕黏黏的。   「啊……喔……嗯……不要……嗯……喔……」瑪麗覺得蜜穴深處像溶化一樣,玉液不斷的流出來,而且也感到我的手指也侵入到肉洞裡活動。我的手指在她滑嫩的陰戶中,扣扣挖挖,旋轉不停,逗得瑪麗蜜穴壁的嫩肉已收縮,痙攣的反應著。   我趴到瑪麗的兩腿之間,看到她所穿的那件褻褲,中間已經可以看到玉液滲出的印子。我立刻拉下瑪麗的褻褲,看著兩腿之間挾著一叢陰毛,整齊的把重要部位遮蓋著。瑪麗的陰毛不算太濃,但卻長的相當整齊,就像有整理過一樣的躺在陰戶上。   瑪麗的陰唇呈現誘人的粉紅色,玉液正潺潺的留出,真是誘人。我用手輕輕把它分開,裡面就是她的蜜穴口了,整個陰部都呈現粉紅的色調。我毫不遲疑的伸出舌頭開始舔弄瑪麗的陰核,時而兇猛時而熱情的舐吮著、吸咬著,更用牙齒輕輕咬著那陰核不放,還不時的把舌頭深入蜜穴內去攪動著。   「喔……喔……維爾哥……別再舔了……好髒的……停下來……」瑪麗因我舌頭微妙的觸摸,全身忍不住微微顫抖著。我的舌尖,給了她陣陣的快感,迅速地將她的理性淹沒了,蜜穴已經如山洪爆發似的,流出更多的玉液。   「喔……維爾哥……不行……受不了了……喔……喔……」我的舌頭不停的在陰核打轉,而陰核是女人全身最敏感的地帶,這使得瑪麗的全身如觸電似的,酥、麻、酸、癢。我的慾火在此時更加高漲,胯下得肉棒已經青筋暴露,瑪麗粉臉上所透出來又期待、又有點緊張的表情,更是讓我看得奮脹難忍。   我終於忍不住壓上瑪麗那豐滿胴體上,手持大肉棒先在她的陰唇外面擦弄一陣,嘴唇也繼續吸允上那紅的跟櫻桃似的鮮嫩乳頭。瑪麗又一陣酥麻的感覺從乳尖傳遞過來,不斷刺激著她的性慾。我望著瑪麗酡紅的嬌靨,柔聲道:「瑪麗……我要進來了……」   「嗯……維爾哥……來吧……佔有瑪麗吧……讓瑪麗成為哥哥的女人吧……」瑪麗滿臉通紅的望著我,堅定的說道。我輕輕點了點頭,她的兩隻粉腿被我向兩邊高高舉起,我的大龜頭在她的陰唇邊撥弄了一陣後,已感到她玉液愈流愈多,自已的大龜頭已整個潤濕了。我用手握住肉棒,頂在她的陰唇上,臀部用力一挺,「滋」的一聲,巨大的龜頭推開柔軟的陰唇進入裡面。   「呀……」瑪麗不由自主的叫了一聲,隨之而來的是一陣說不出的酥、麻、酸、癢佈滿全身每個細胞。瑪麗那緊實的小穴,刺激得我暴發了原始野性慾火更盛、肉棒暴脹,緊壓在她那豐滿的胴體上,我的腰部用力一挺。只聽「噗」的一聲,肉棒衝破了她那層薄膜的阻擋,一下子直搗黃龍,頂到了她的花心。   「啊……」破身之痛讓瑪麗不由自主的痛叫了一聲,不過她似乎沒有像剛才麗蓓嘉那麼痛,這從她臉上的神色和她身體的反應可以看出來。我想這跟她豐滿成熟的身體和剛才充足的前戲都有關係,她的情慾已經被充分調動了起來,破身之痛會感覺好受些。不過為了保險起見,我還是體貼的停了下來,開始撫摸親吻她。沒想到她卻皺著眉頭嬌聲道:「維爾哥……我沒事的……不是太痛……你不用管我……動動看……我想我受得了的……」   既然瑪麗都這麼說了,而且她的確似乎沒有那麼痛,於是我一邊撫摸著她,一邊輕輕的動了起來。隨著肉棒的抽出,也帶出了一絲血紅,那自然是瑪麗處女的象徵。想到她和麗蓓嘉這兩個看似柔弱小妮子,居然有著堅強無比的內心,能夠衝破家庭的桎梏去追尋自己的幸福,我不由得湧起無比的愛憐和敬佩之意。在這個男子佔絕對主導地位的世界,能夠像她們這樣勇敢的女子實在是不多見。就憑這一點而言,她們就有理由多分我一點的愛,這倒不是我偏心,而是她們的確讓人敬佩。   瑪麗感覺我鋼鐵般的肉棒,在她縮緊的肉洞裡來回衝刺。大腿之間充滿壓迫感,那種感覺直逼喉頭。她開始不規則的呼吸著,巨大的肉棒碰到子宮上,強烈的刺激自下腹部一波波湧來。瑪麗吃驚的發現,從蜜穴裡湧出的快感,使她產生莫名的性慾,她自己也不敢相信會有這樣強烈的快感。我的肉棒不斷的抽插著,已使瑪麗腦海逐漸掉入一片空白又極度快感的思維裡,隨著抽插速度的加快,瑪麗下體的快感也跟著迅速膨脹。   「唔……唔……喔……好棒……維爾哥……你好棒……啊……太美了……啊……又頂到了……」每當我深深插入時,瑪麗就皺起美麗的眉頭,發出淫媚的呻吟。漸漸的,瑪麗也開始迎合起來,剛開始的時候雖然還比較生澀,但是聰慧的她學得非常快,很快就能與我默契的配合起來。我的每次插入,都使她前後左右扭動雪白的屁股迎合著。她豐滿雪白的玉乳,也隨著抽插的動作不停的上下波動著。   「啊……嗯……好美……好哥哥……瑪麗……愛死你了……嗯……喔……喔……」我將瑪麗的只腳高舉過頭,做更深入的插入。肉棒再次開始猛烈抽插,尖端不停地碰到她的子宮壁上,使瑪麗覺得幾乎要達到內臟,但也帶著莫大的充實感。   瑪麗的眼睛裡不斷有情慾的火焰冒出,全身都有觸電的感覺。我更低下頭來吮吸的那鮮艷挺立的乳頭,手也不忘記撫摸著她那富有彈性的豐乳。瑪麗幾乎要失去知覺,張開嘴,下頜微微顫抖,不停的發出淫媚的呻吟聲:「啊……好哥哥……瑪麗……不行了……啊……不行了……喔……」瑪麗的全身僵直的挺了起來,那是高潮來時的症兆,粉紅的臉孔朝後仰起,沾滿汗水的乳房不停的抖動著。   「喔……啊……我死了……」瑪麗軟綿綿的倒在床上,但身體似乎尚有著強烈的餘韻,全身仍然微微顫抖著。我將她翻了個身,讓她四肢著地採取像狗一樣的姿勢。圍繞紅腫陰唇的黑毛,沾滿了流出的玉液,因姿勢的改變玉液不斷的湧出。瑪麗尚在微微的喘氣時,我的肉棒又從後方插了進去,我插入後不停改變著肉棒的角度而旋轉著。   「啊……好美……啊……受不了了……啊……」快感伴著情慾不斷的自蜜穴傳了上來,瑪麗全身幾乎融化,剛剛的高潮尚未完全逝去,新的快感再度來臨。吞下肉棒的下腹部一波波湧出震撼的快感,讓她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玉液更是不停的溢出。   「喔……喔……太棒了……啊……太充實了……啊……好美……啊……」我的手扶著瑪麗的臀部不停的抽插,另一手則用手指揉搓著陰核,瑪麗才剛高潮過的陰部變得十分敏感。瑪麗這時腦海已經混亂空白,這些激烈的變化,使得她原始的肉慾暴發出來。她追求著我給予的刺激,屁股不停的扭動起來,嘴裡也不斷的發出甜蜜淫媚的呻吟聲:「啊……喔……喔……好美……啊……我還要……啊……好哥哥……再來……瑪麗……身心……都是……你的……啊……好……啊……」   我用猛烈的速度作上下抽動,瑪麗火熱的肉洞被激烈的刺激著,又開始美妙的蠕動,肉洞裡的嫩肉開始纏繞肉棒。由於受到猛烈的衝擊,瑪麗連續幾次達到絕頂高潮,高潮都讓她快陷入半昏迷狀態。當瑪麗再次達到高潮後,我把瑪麗修長的雙腿分開,在已達到數次絕頂高潮的陰戶,又來一次猛烈衝擊。   「啊……喔……」我用力抽插著,瑪麗這時下體有著非常敏感的反應。她嘴裡冒出甜美的哼聲,雙乳隨著我的動作搖晃著。我抓住瑪麗的雙腳,拉開一百八十度,肉棒連續不停的抽插著。   「唔……啊……哥……我又完了……喔……啊……」瑪麗發出不知是哭泣還是喘氣的聲音,配合我肉棒的抽插,旋轉著白嫩的屁股。我一手抱著瑪麗的香肩,一手揉著她的乳房,大肉棒在那一張一合的小穴裡,是愈抽愈急,愈插愈猛。瑪麗也抬高自己的下體,我用足了氣力,拚命的抽插,大龜頭像雨點般的,打擊在瑪麗的花心上。蜜穴裡的黏膜,包圍著肉棒,用力向裡吸吮,一陣說不出的快感從龜頭爆發出來。   「瑪麗……我來了……」我呻吟著道,肉棒開始猛烈噴射向瑪麗的子宮深處。瑪麗在我猛烈的噴射中,立刻跟著又達到高潮的頂點,她覺得自己連呼吸的力量都沒了。射精後的我躺在瑪麗的身上,緊緊的抱住她。而瑪麗連動也無力動一下,雪白的肉體癱瘓在床上,全身佈滿了汗水,只剩胸部因呼吸而上下起伏著,但她感覺一種無法形容的快感融化著全身。   「維爾哥……我一點力氣都沒有了……你抱我到一邊吧……我不能再霸著你了……」終於從高潮的餘韻當中清醒過來的瑪麗,將我還伏在她的身上,嬌滴滴的提醒我道。我也回過神來,親了親她後從她的身上爬了起來,將她抱到一旁和麗蓓嘉躺在一塊,麗蓓嘉這小妮子居然俏皮的向我們兩人眨了眨眼睛,瑪麗若有所悟,一下子變的滿臉通紅。   我當然沒有時間去理會這同病相憐的姐妹倆了,因為我已經嗅到了一絲熟悉的芬芳,下一刻我被緊緊的攬在了一個少女的懷裡,我感覺到是麗莎。麗莎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吻著我。燈影重重,紅燭搖曳,呈現在我面前的是一個完全赤裸的麗莎,我的眼光正在她巧奪天工的軀體上盡情的游弋。   麗莎探出兩隻瑩白的小手,包裹住我那以腫脹至極限的尖挺,隨著她忽急忽緩的撥動,我也開始重重的喘息。麗莎媚眼如絲她看著我,小手溫柔的愛撫著我的肉棒,我的快感也不斷上升。我伸手撫住她美麗的幽谷,只感到裡面潺潺的玉露不住的外湧,顯然麗莎也已情動之極。我將麗莎的臀首移到眼前,她繼續著狂野而不失嬌柔的套弄,我則仔細的觀察著她作為女子的秘密。   真的好美呀,淺淺的芳草下是一朵嬌艷欲滴的花苞,濃郁的花蜜正從兩瓣花蕊間綜綜流淌。我迫不及待的覆上嘴唇吮吸著這絕世的佳釀,而麗莎的動作隨著我唇舌的侵襲越發瘋狂。我被麗莎的熱情灼得夠戧,忍不住舒服的閉上眼睛,雙手一伸,緊緊的握住麗莎胸前的一對美麗的玉乳。這對玉乳晶瑩高聳,在我溫柔的愛撫下漸漸的漲大,而頂端的兩粒彩珠也凝起一圈令人目眩神迷的紅暈。麗莎放開我的堅挺,她不再滿足於我的愛撫,她急切的需要勇猛的深入。   我隨勢翻身把麗莎壓在身下,溫柔的吻著她白皙、圓潤、修長的肩頸。我分開了她的雙腿,粗壯的肉棒頂住了她的蜜穴口,在她滿是期待的眼神當中用力一挺,「噗」的一聲,我的肉棒就突破了她的薄膜,一下子頂到了她的花心。   「啊……好脹……有點痛……好滿……維爾哥……不要停……」破身之痛似乎對麗莎沒有造成多大的痛感,以至於當我停下來的時候,她居然要求我不要停。看到她只是輕輕的皺了皺眉頭,我知道麗莎的痛感的確不太強烈,於是我開始比較放心的抽插起來了。當然在剛開始的時候會比較輕柔一些,而且是三淺一深的不太強烈的抽插,以便讓麗莎有一個適應的過程。   「啊……維爾哥……好美……啊……太棒了……啊……」麗莎很快就顯示出了享受的狀態,讓我不由自主的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我開始連續不停的撞擊,強猛的衝刺,漸漸的麗莎的嬌吟逐漸清晰,我吐出她被我吸啜成青紫的乳珠,重重的吻上她的櫻唇。   麗莎的臉上充盈著蕩人心魄的春意,不時發出銷魂的呻吟。而嬌小的身子卻極度敏感的配合著我的動作,讓我輕易的達到最佳的感受。伴隨著我快速沉重的衝擊,她的腿一會兒分開一會兒夾緊,讓我的肉棒感受到特別強烈的刺激,她的小腹不時向上挺動著迎合我。我的肉棒能夠感覺到她體內那洋洋的暖意,將我燙的舒舒服服。   「啊……維爾哥……好棒……用力……啊……太美了……再來……啊……再快點……」麗莎毫無顧忌地大聲呻吟,這聲音刺激得我更加瘋狂,雙手大力地握住她的玉乳,胯下的肉棒以令人目眩的速度快速進出她的小穴。我喘著粗氣在她身上賣力的運動著,每一次刺入都有一種躪辱般的快感,她也彷彿就要在我的攻擊下死去似的哀叫,但隨著我的退出,她的陰部又熱烈的向上追擊,期待著我的再次進入。   我們的汗水在彼此身體的結合處交匯,和麗莎體內不斷湧出的愛液黏在一起,隨著一次次猛烈的撞擊緩緩流到床上。麗莎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彷彿是不可抗拒一般,讓我更加興奮的衝殺在她的體內。而她的身體象蛇更像章魚般將我緊緊纏著,腔道裡一陣陣強烈的收縮,帶給我更加強烈的刺激。   「啊……啊……維爾哥……我完了……啊……」隨著麗莎一聲長長的呻吟,包裹住肉棒的腔壁一陣緊是一陣地急劇收縮,她緊緊抱著我雙臂也鬆弛了下來,整個人也癱倒在床上。與此同時,她那小穴深處也不斷的蠕動,像是小嘴一張一合,肉棒在這種刺激下也是一瀉千里。   「菲妮絲,讓你久等了。」將渾身癱軟的麗莎抱到了瑪麗的身旁,讓她和瑪麗、麗蓓嘉躺在一旁休息,我轉過身摟住了滿臉通紅的菲妮絲。菲妮絲投入我的懷裡,摟著我的脖子小聲的說道:「沒關係,就算等再久我也願意的,唔——」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我封住了她軟軟的小嘴唇。   菲妮絲表現的非常主動,一條香香的舌頭一會就主動鑽進自己的嘴裡,兩條舌頭在嘴裡不停的攪動,兩張嘴在不停的吸吻。我的左手徐徐地游弋到菲妮絲的腰上,五指漫漫進軍的登上了菲妮絲那高聳的聖母峰上,停留在那兒搜索著。   在默默無聲中,兩人盡情的享受著輕撫的滋味。菲妮絲綿羊般的順服,使我的手暢所欲為的在她那乳房上來回的遊蕩著。菲妮絲的心房加速的跳動,全身血液為之狂奔,臉上泛起陣陣紅潮。我的手指繼續下移,先在她的小腿下慢慢動,像在搜索一樣,徐徐向大腿進攻,菲妮絲閉著眼睛任我為所欲為。我的兩手更加不停的活動著,下面的那支手已經攻入了菲妮絲的重地。   我的手指突破她褻衣的障礙,在她小腹周圍左右迂迴。漸漸地迫近草原地區,感到有一種稀鬆的莫名快感。順著草原而下,越過從從的小草,滑下來就是一條小溝,但早已河水氾濫,如山洪發般,順流而下。菲妮絲兩片富有彈性的陰唇,在濕潤的淫水侵泡下,油滑堅挺又熱又滑。我用中指隨即在那如珍珠般的陰核上,輕輕的摳弄著,這柔軟光滑的小珠,也堅硬起來,淫水加快流出,使得菲妮絲全身一陣的劇抖。   這時我心中起了一陣的快感,中指正想乘熱而入,菲妮絲「哎呀」嬌吟一聲,嬌羞的抓住了我插進的手。原來手指頭已受到些微的阻力,似有一層肉膜所阻,這足以證明菲妮絲還是處女。我火熱的舌頭伸進菲妮絲的嘴中,長長的吻下。我的雙手伸到她的胸前,輕輕的揉動。下體那根硬硬的肉棒,已經頂住菲妮絲豐滿的腹下,在那迷人的陰戶上,不停地摩擦。   菲妮絲整個嬌軀,逐漸酸軟,躺在我的胸前,星目微張。我抱著菲妮絲,輕輕地把她平放在床上,在她的香唇上給了她一個深深地甜吻。在慢工出細活的動作中,菲妮絲的衣服不知不覺地均給我卸除了。雪白的玉體,鮮嫩的乳房,紅艷艷的乳尖,令我忍不住伸出火熱的舌頭,不停的舔吸含裹著挺立的乳尖。   我的兩隻手在菲妮絲赤裸裸的豐滿玉體上下到處撫摩,體貼的沒絲毫的粗魯動作。菲妮絲兩腿微微的分開,張開雙手,緊緊的抱住我強壯的身體。我見狀,以最快最輕巧的動作,將她抱起,盡情的遍撫她的全身,吻遍了她身上的每一處。最後我火熱的舌頭,逗留在她鮮嫩的陰核處,倒捲舔吮,又用兩片上下唇輕輕的咬,使她全身顫抖。情況發展到那時,已經一發不可收拾。我用硬的發亮的大龜頭,頂在她的陰核上,肉棒已經堅硬如鐵了。   「嗯……唔……維爾哥……不要……不要再逗我吧……我好癢……」菲妮絲忍不住的輕哼著,這時我慾念難制,底下的大肉棒,已經一跳一跳,想要深入。我讓大龜頭只逗留在洞口緩緩前進,等到蜜穴內的淫水橫溢。這時菲妮絲好像已進入意亂情迷的狀態了,酥癢難耐的呻吟道:「維爾哥……你行行好吧……求……求求你……求求你……快點插進吧……唔……癢……穴內好癢呀……」我見菲妮絲已經慾火焚身,當下不再遲疑,挺著挺硬的肉棒,徐徐的向她的桃源洞口推進。   「哎呀……好哥哥……慢點……疼啊……」肉棒不過才進入三分之一,菲妮絲就露出了又急又怕的神情,真不知如何是好。   「菲妮絲,不要緊,剛開始有些微疼,但馬上就會消失,再來就是最快樂的了,你相信我,放輕鬆,放輕鬆點就好了。」在我婉轉的解說中,下面的肉槍又繼續推進了兩寸,只見菲妮絲咬緊牙關,皺著眉頭,顯得無限痛楚,身體不斷在顫抖,差點眼淚就掉下來。   看她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我心中不忍,於是暫停進攻,不再推進,但是大肉棒仍然堅挺地塞在那可愛的小穴中。經過短暫的靜止,情緒緩和,痛苦停止了,看菲妮絲不是剛才那樣痛苦的表情,於是徐徐送進,約插入一半,我衝動得抑制不住,稍稍用勁長驅直入,突破了她的處女神聖之關。   「啊……維爾哥……我疼死了……」菲妮絲忍不住流出了眼淚,最後關頭已經渡過,想不到她的小穴是四人當中最緊窄的一個,這也難怪她經歷了四人中最痛苦的破身。於是我趕緊按著她,俯下頭來吻著她的香唇,安慰著說道:「菲妮絲,現在沒關係了,不會再痛苦了。」我說著拔出我的大肉棒,很顯然小和尚已經掛綵了,那光禿的頭及頭項間染滿了紅紅的鮮血。我明白菲妮絲一生中最珍貴的處女之花,已經為我給採了。溫存了一會,我的慾火更加上升,肉棒在菲妮絲的小穴裡,躍躍欲動。   「菲妮絲,現在決不會疼了,而且保證你會感到舒暢的。」我一邊說著,一邊開始輕輕動了起來。   「維爾哥……你來吧……我不怕了……」隨著菲妮絲柔柔的聲音,我挺著肉棒頗為順利地滑了進去,而且慢慢地抽插起來。「寸徑未曾經客掃,蓬門會始為君開。」破瓜的痛苦消除後,菲妮絲也不由自主的將她的小穴湊上,抵得緊緊的,使大肉棒塞個盡根埋入。由於玉液流的很多,同時我的抽送也由急變緩,陰陽交合之處「滋」、「滋」響個不停,小穴緊緊的包裹著肉棒,好不暖和。   我開始發動猛攻,大肉棒如躍馬中原似的,昂然的長驅直入,只見菲妮絲不停的呻吟道:「維爾哥……我好舒服哦……真痛快……你是不是整根都插進來了……好……好……重一點……我不怕疼了……」這聲音刺激著我不停的挺動,肉棒更加猛烈的抽插。   「哦……好痛快呀……哎呀……好哥哥……我會吃不消的……啊……」聲音猶如火上澆油,我將菲妮絲的玉腿拉開向腰部,讓肉棒頂在洞內摩擦著。當龜頭觸及陰核時,菲妮絲是全身一顫,玉液直流。   「好哥哥……快點兒……插進去……我吃不了……難過死了……我好癢啊……唔……」菲妮絲不停地呻吟,同時迫不及待的將俏臀向上迎湊著,頓時「啪」、「啪」、「啪」的撞擊聲,「噗滋」、「噗滋」、「噗滋」的交合聲,「呼哧」、「呼哧」、「呼哧」的喘氣聲和「嗯啊」、「嗯啊」、「嗯啊」的呻吟聲大作起來。   「啊……維爾哥……真美啊……美死我了……我飛上雲端了……喔……」此時我已經開始發動總攻,狠狠的撞向花心,猛烈的衝刺,插得菲妮絲兩眼翻白,咬著銀牙迎合著我的衝刺。足足插了兩百多下後,我又伸直上身,兩腿盤坐,來個童子拜觀音,讓菲妮絲坐在我的大肉棒上,將肉棒深深用力一送,直透子宮。   菲妮絲那鮮嫩美妙的小穴洞,被我粗大的肉棒塞的滿滿的。隨著我慢慢地一抽一送,玉液沿著大肉棒流了下來。我和菲妮絲融化在交歡的狂潮裡,菲妮絲白嫩的屁股不停的扭動,粗長的肉棒在她的蜜穴中一進一出,風起雲飄,只聽到菲妮絲口中哼哼不停,桃源洞裡吱吱不歇。   「維爾哥……好哥哥……再重些……啊……啊……哎呦……痛快死了……快……快點……我快出來了……哦……好……好……重啊……對……這樣舒服……好哥哥……我完了……啊……」菲妮絲剛剛說完,一股陰精如山洪爆發似的洩出來。我此時龜頭暴漲,深插在她嫩美的穴中,堅挺地好像鋼鐵似的,緊緊的抵在她的花心,她的蜜穴在不斷的收縮,龜頭也隨之跳動,我只覺渾身一顫,馬眼一鬆,一洩如注。   「啊……好燙……維爾哥……你射得好多……啊……又死了……」在我的雨露澆灌下,菲妮絲居然再次達到了高潮,蜜穴深處再次洩出大量的陰精,她的整個人也無力的癱軟在床上,好像剛才的交歡已經耗盡了她的全身精力似的。   我吻著還有些失神的菲妮絲,柔聲問道:「妮兒,美嗎?」   「太美了……就像是上了天堂一樣……」菲妮絲膩聲道:「維爾哥……一會我還要……」   我嘻嘻一笑,親了她一口道:「小妮子,你放心,哥哥今晚一定把你們四個餵得飽飽的。」我一邊說著一邊從她身上爬了起來,翻身向麗蓓嘉她們爬了過去。   「維爾哥,瞧你累得滿頭大汗的,快歇歇。」麗蓓嘉和瑪麗體貼的為我擦去身上的汗水,麗莎則還未完全回復過來,手腳還有些發軟,只能躺在那兒看著麗蓓嘉和瑪麗服侍我。但是從她的眼神我可以看得出來,她也很想像麗蓓嘉和瑪麗一樣,過來服侍我。我忍不住伸手在她胸前的蓓蕾上捏了一把,笑著說道:「你先好好休息一下,一會還有得你累的呢。」麗莎又羞又喜的點了點頭,滿臉幸福和滿足的神態,讓人心癢癢的。   「麗蓓嘉,你休息好了嗎?」等麗蓓嘉和瑪麗將我身上擦拭乾淨之後,我笑著向麗蓓嘉道。麗蓓嘉羞喜的看了我胯下一柱擎天的肉棒一眼,關切的問道:「維爾哥,你不需要休息一下嗎?」   我微微一笑道:「看到你們這麼千嬌百媚的身體,我渾身都是勁,我可不想浪費時間。」麗蓓嘉羞紅著臉看了我一眼,自動躺到了我的身下,雙腿自然分開纏上我的後背,纖細的小手自動引導著我的肉棒來到了她的桃源洞口,然後嬌媚的道:「維爾哥……來吧……」我微微一笑,伏身下去,不一會兒,動人的呢喃聲再次在室內響起……   莉麗雅、艾琳、黛麗、艾米和麗蓓嘉、瑪麗、麗莎、菲妮絲她們八個人在第二天(3月23日)清晨就回去了,神不知鬼不覺的,我則到庫卡王宮的牢房去「報到」。不過看樣子今天又是沒有什麼事情,我帶著羽衣繼續在王宮中閒逛,將昨天還沒來得及逛的地方逛了一遍。王宮中看來一切如常,看來那個混沌神教的祭司還沒有決定下次祭祀的時間,希望他能快點,我可沒有太多時間陪他玩。   當夜幕降臨的時候,我照例留下羽衣為我打掩護,我則回到了「朝日旅店」。今天被送來的四個人是朱麗葉、珍妮、潘蜜拉和莎莉四人,潔露、冰倩等人笑言我這是在清償舊債,她們這種說法倒是也有一定道理。像朱麗葉、潘蜜拉等人,我早該把她們吃了的,但是因為種種事情,一直拖到現在才完成這最關鍵的一步,的確是有「清償舊債」的意思。不過這舊債也沒有多少了,除了眼前的這四人外,也就只剩下安吉拉、琳達和愛蜜莉三個人了,看來明天晚上就可以還清舊債了,接下來就可以放開手腳尋找新的「債主」了。   不過似乎不用我特意的去尋找新的「債主」,水晶和水靈就是兩個現成的債主。至於這庫卡帝國的公主殿下,就看她跟我有沒有緣分了。不過如果把這位公主殿下收了的話,那她的十個侍衛也很可能會成為我的「債主」,是不是一下子增加得太快了呢?嗯,還有那個在創世山的山谷中遇到了的神秘少女,那個有「春之女神」氣息的美麗少女,到底是什麼人呢?   「你們很怕我嗎?」看著坐在床沿、嬌羞不已的低著螓首的朱麗葉、潘蜜拉四女,我笑著問道。   「我們才不是怕呢。」潘蜜拉羞紅著臉小聲的說道,我微微一笑,坐到了她和朱麗葉的中間,伸手一攬,二女嬌吟一聲,倒入了我的懷中。看到四女嬌羞無比的樣子,我想起來這四人跟我之前都沒有特別親密的接觸機會,可能在拉碧絲登基那晚的舞會上,我陪她們每個人跳過一隻舞是唯一的一次近距離接觸了。想到這裡,我不由暗歎了一口氣,柔聲道:「我之前對你們都有些忽視了,你們不怪我吧?」   「維爾哥,你不要這樣說。」朱麗葉紅著臉嬌聲說道:「姐妹們那麼多,總有先來後到的嘛,我們不會吃醋的。」   「維爾哥,就算等再久,我們都願意的。」莎莉和珍妮異口同聲的道:「何況我們並沒有等很久,我們已經很知足了。」   潘蜜拉摟著我的脖子,在我耳邊小聲道:「維爾哥,抱我上床吧,我已經等不及想得到哥哥的愛了。」想不到潘蜜拉居然這麼大膽,主動向我求歡起來。我微微一笑,放開朱麗葉,笑著對她和莎莉、珍妮道:「你們先等待一會,等我把潘蜜拉解決之後,就輪到你們了。」三女羞笑著點了點頭,會意的退到了一邊。   我低頭審視著懷中的小嬌娃,白裡透紅的純玉般的肌膚,淡棕色的披肩長髮,兩條柳葉眉下鑲嵌著上帝賜予的能夠勾引走世上所有男人靈魂的大眼睛,高高挺立的鼻孔下是一張誘人的櫻桃小嘴。我不再遲疑,低頭封住了潘蜜拉的小嘴,舌頭也侵入了她的小嘴當中。潘蜜拉十分生澀的回應著我,但是她的學習能力很強,很快她就懂得將她的小舌頭伸到我的嘴中,讓我盡情的吮吸。她那條津液橫陳的、粉嫩滑潤的小舌頭,真是讓人難忘,讓我百吮不厭,直到我吮的嘴都有些發麻了,我才暫時放過了她的小嘴。   我感覺潘蜜拉身上的衣服實在是太礙事了,於是伸手為她寬衣解帶。不到片刻功夫,潘蜜拉身上只剩下一天一條白底碎花的褻褲,幾乎全裸呈現在我面前的潘蜜拉,羞澀的對我嫣然一笑,那婀娜多姿、婷婷玉立之相然儼然就是一個下凡的仙女啊。我開始採取進攻了,先摸摸她那小饅頭般鼓溜溜的酥乳,再縱情地吮吸她那只迷人的小乳頭,接下來便是與之長久地熱吻,同時將手伸進她的褻褲褲裡,縱情的挑逗起她的情慾來。   不到片刻功夫,我的手指就已經被潘蜜拉分泌出的玉液給沾濕了,我適時扯掉了她身上最後的遮掩,她那令人消魂的胴體便一覽無餘,潔白嬌嫩的阜陰上那片軟絨絨的性毛格外地遭人喜愛。我一面狂吻著潘蜜拉的珠唇,貪婪地吞嚥著口腔裡面清醇的唾液,一面輕柔地抓摸著那片茂盛的、極其養手的芳草地。   我吻完了潘蜜拉的珠唇,嘴巴便開始孜孜不倦地親吻著她的酥胸、小腹,我遍吻了她那上天造化的胴體,目光漸漸地停滯在她那最為激動人心的私處。我輕輕地撥開她兩條白裡透紅的大腿,立即便會欣賞到她那使人垂涎欲滴的陰部。我伸出因過於激動而顫抖不止的手,反覆地抓摸著那片亮爍著無限活力的密林,同時低下頭去鼻孔緊緊地貼靠在墳起的陰阜上,深深地吸呼著將一股股處女特有的幽香傳送進肺腑裡。   我的兩根手指從使人著魔的小山丘上順勢而下,自然而然地溜進那個濕淋淋的、滑膩無比蜜穴裡。哇塞,已經洪水氾濫了。我索性將腦袋深深地沒入在潘蜜拉的兩條玉腿之間,伸出熱乎乎的大舌頭忘我的舔噬起來。我的雙手將潘蜜拉那嬌嫩的陰唇盡力向兩側分張開,潘蜜拉嬌媚的胴體非常主動地扭動著,兩條白腿高高舉起,潘蜜拉的玉穴頓然洞開,紅燦燦的嫩肉閃耀著令人目眩的瑩光。   我的舌尖被潘蜜拉的玉穴緊緊地吸裹住,潘蜜拉輕柔地、但卻是極其投入地呻吟著,錦緞般綿軟滑潤的嫩臀一刻不停地搖晃著,泉水般的愛液翻江倒海般地嘩啦嘩啦地噴射著,她已經有些急不可耐的呻吟道:「維爾哥……別逗我了……」   其實我也忍耐得很辛苦,但是因為潘蜜拉還是第一次,必須要做足前戲。現在時機已經成熟,我握住早已按奈不住的、冒著熊熊色慾之火的肉棒,抵住了她的蜜穴口,身體全力往前一頂,肉棒突破了一層阻礙,深入了她的身體。潘蜜拉全身巨震,嘴裡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悶哼。全身繃緊,腔道裡的肌肉劇烈收縮,將我的揉捏夾的緊緊的,我知道自己已經結束了潘蜜拉的處女生涯。我停止動作,讓肉棒在潘蜜拉的腔道裡感受著極度愉悅的包容,一邊愛撫著她的乳房。   「維爾哥……我沒事了……大力愛我吧……哦……哦……」隨著潘蜜拉適應了破瓜之痛,我的動作也變得瘋狂起來。我的身體早就被強烈的慾望燒得發痛,我抱著的她的臀部快速的挺動起來,潘蜜拉也隨著我的動作發出陣陣誘人的呻吟。肉棒一次次刺進她身體最深的部位,將強烈的快感傳遍我們的身體,每一次挺動,她的嫩乳都像溫暖的小手般撫過我的胸膛,配合著下身的快感,那種感覺真是美妙極了。   「維爾哥……好美……啊……啊……太美了……啊……」潘蜜拉伸出雪白的雙臂緊緊地摟抱著我,兩條大腿併攏住緊緊地夾繞著我的腰身,我一面抽插著一面低下頭去吻她,她也很乖巧地張開小嘴迎合著我的親吻。美妙的快感不斷從下體傳來,剌激得我不得不加快抽送的速度,肉棒興高采烈地頻頻進出於潘蜜拉的玉穴,時而頂一頂她的子宮口;時而又撞一撞軟嫩嫩的粉肉,時而又挑逗挑逗她勃起的陰蒂;時而再磨擦磨擦愛液欲滴、不停翻滾的陰唇。   「啊……好美……啊……這下好重……啊……頂到花心了……啊……不行了……」我將潘蜜拉的兩腿扛在肩上,雙手支撐在床上,快速而猛烈的挺動起來。潘蜜拉在我狂風暴雨般的衝擊下,發出一連串含糊不清的囈語,似泣似訴,蕩人心魄。突然潘蜜拉的腔道內層疊的肉壁密集的收縮,一股股的愛液如水般隨著我肉棒的抽插流了出來,她到了高潮。   潘蜜拉雖然到了高潮,但我仍然沒有一點要射的感覺,只是在她溫暖狹窄的身體裡不停的運動,一直保持著那種瀕臨高潮的愉悅境界。潘蜜拉在我的身下扭動著,初次嘗試性愛的她哪堪我如此的強悍,不停的呻吟、喘息。腔道一會兒夾緊、一會兒放鬆,洶湧的愛液飛濺得四處都是。直到潘蜜拉的呻吟漸漸虛弱,我才感覺到自己腰間陣陣發酸,肉棒也一陣陣攣動,我加快動作猛烈抽送幾下,然後將肉棒全部插進她的蜜穴,大股大股的精液噴薄而出,將她初嘗人事的蜜穴灌的滿滿的……   「蜜兒,感覺怎麼樣?」雖然我曾經稱呼依蜜麗為蜜兒,不過稱呼身下的潘蜜拉為蜜兒也是很恰當的。潘蜜拉羞紅著臉小聲的道:「我幸福的像要死去了……維爾哥……謝謝你……」我愛憐的摸了摸她的小腦袋,低頭親了她一口道:「你先休息一下,哥哥一會再來找你。」潘蜜拉羞喜的點了點頭,回親了我一口,目送著我從她的身上離開。   在我的魔手靈活的動作下,朱麗葉身上的衣服一件件減少,直至再無半縷。朱麗葉的身子輕輕的顫慄著,我的手指巧妙的攀上了她胸前柔軟的高峰,和小腹下迷人的幽谷,輕輕的探進芳草叢中的銷魂窩,引的她愛潮氾濫成災。朱麗葉的情慾已經被充分調動了起來,看來前戲可以免了,我也用不著浪費時間了。   「啊……」朱麗葉身子一顫,我那粗長的凶器,衝入了她柔嫩的幽處,佔有了她的處女之身。朱麗葉的身子也不由自主的繃緊起來,尤其是那嬌嫩的蜜穴,更是一陣陣收縮,將我的肉棒緊緊箍住,讓我動彈不得。我親吻著朱麗葉的小嘴,柔聲安慰道:「小葉子,放輕鬆一點,一會就不痛了。」   「小葉子?」正皺著眉頭忍受著破瓜之痛的朱麗葉,聽見我叫她小葉子,忍不住「噗哧」一聲嬌笑了起來,但是馬上又「哎喲」一聲,原來是她笑的時候牽動了身體。看到她這個樣子,我忍不住笑了起來,朱麗葉伸手打了我一下,羞嗔道:「大壞蛋……還好意思笑……」   我微微一笑道:「怎麼啦,不喜歡聽我叫你小葉子嗎?」   朱麗葉笑著搖了搖頭道:「不是不喜歡……是有點奇怪的感覺……反正你愛怎麼叫就怎麼叫啦……」說著又紅著臉小聲道:「你動動看……好像不太痛了……」   「知道了,小葉子。」我微微一笑,開始輕輕動了起來。剛開始的時候,朱麗葉還輕輕皺著眉頭,那是破身之痛還沒有被完全消除的徵兆。但是沒過多久,朱麗葉就已經眉開眼笑起來,男女銷魂的愉悅,刺激得她嬌喘浪吟起來,一波波的快感讓她心悸:「啊……哥……好美啊……再重點……啊……美死小葉子了……啊……好美……啊……」   我不再言語,趴伏在朱麗葉雪白的身子上抽插挺送,雙手握住朱麗葉那對高聳渾圓的雙峰,張嘴一含,便吸吮啃咬了起來。朱麗葉時而銀牙緊咬,時而嬌喘微吟,她嬌美的玉貌花顏,眉目間春意盎然。她修長的美腿緊緊纏住我的腰臀,不住迎合我更深入的造訪,一股一股動情的透明玉露,自深入交合的禁忌源頭溢出。我心中的慾火熊熊,抽插的動作更加猛烈。   「啊……啊……維爾哥……你好棒……啊……好美……好哥哥……你幹得……小葉子……美死了……啊……啊……好哥哥……啊……小葉子……以後……都是你的了……啊……一輩子……都……是你的……啊……小葉子……好幸福啊……」朱麗葉情不自禁的搖起雪臀,迎合我的攻勢,全身肌膚微微泛紅出汗,嬌喘吁吁。   此時的朱麗葉可說是慾火全麵點燃,媚眼如絲,一雙玉臂用力將我的屁股往自己的身體上壓,同時胸口急速起伏,咬著我的耳朵,在我耳邊吐著熱氣道:「維爾哥……再重點……小葉子……想要……多一點的愛…………再快一點……啊……好棒……」聽得朱麗葉的話,我當然再不客氣,雙手由兩腰外側伸到朱麗葉的臀肉下,手掌緊貼她那肥嫩柔膩的雪臀,下身用力,屁股急速抖動,如礦工采炭,一下比一下深,一次比一次急。   朱麗葉的肉洞中有著明顯層次的嫩肉,不停的包圍著大龜頭,產生出一種像是吸吮的感覺。當我將肉棒抽出再深深的插入之後,肉洞中立刻就發出了強力的收縮和蠕動,肉壁會從四周開始壓迫著肉棒。有時肉棒干入抽出之際還會帶得愛液飛起,滋滋動人的水聲,加上朱麗葉的浪叫聲,眼中看著朱麗葉的媚態,如此視覺、聽覺與觸覺的三重享受幾欲要將我淹沒。   在我的帶動下,朱麗葉瘋狂地迎合著那愈來愈強力、愈來愈深入的熾烈肉棒,把無限的快感傳到她的週身,使她的雪白肌膚泛著艷麗奪目的酡紅,這美景全然映入了我的眼裡,令我更興奮地抽插著朱麗葉那氾濫的幽徑。在不知不覺中,朱麗葉不知經歷了多少次男女交歡的高潮,她邊喘邊吟:「維爾哥哥……啊……美透了……怎麼……怎麼會這樣美啊……喲……這一下……這一下好深啊……小葉子……的花心快被頂到了……喔……唔……」在無盡的歡樂衝擊中,床褥上幾乎已變成了沼澤,儘是朱麗葉的香汗和蜜汁。   「啊……好哥哥……我完了……啊……」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欲浪如怒潮捲來,朱麗葉再也撐不住,尖叫一聲,四肢鎖緊我的身軀,一道熱滾燙辣的陰精由花心中噴出。我龜頭受此沖激,淫液一燙,精關震動,陽精傾卸而出,兩人先後達到情慾的至高境界。   「好哥哥……小葉子美死了……」從高潮的餘韻當中回過神來的朱麗葉送上香吻,嬌喘著道:「要不是還有其他姐妹……小葉子……真想一輩子這樣抱著哥哥不鬆手……」   「嘻嘻,饞丫頭,哥哥一定會餵飽你的。」我笑謔著捏了捏朱麗葉的小鼻子,羞得她滿面緋紅,吶吶無語,我笑著說道:「先好好休息一下,哥哥可不會這樣就放過你的哦。」朱麗葉羞紅著臉輕嗯了一聲,滿臉的歡喜之色。   接下來就是珍妮了,當莎莉將嬌羞不已的她推到我面前的時候,她有些手足無措的呆呆看著我,真是太可愛了。我緩緩地俯下頭,吻上她柔嫩飽滿到快滴出水來的雙唇。她的雙唇溫熱而顫抖著,她並沒有掙扎,只是緩緩地閉上了雙眸。我溫柔地抱起她走向床邊,她將頭深埋在我的胸口,雙手緊緊地抓住我背後的衣服,整個身子軟弱無力地偎著我。   我再次吻上她的唇,小心翼翼地將舌頭身進去,碰觸到她的貝齒,碰觸到她相同滑膩柔軟的舌尖,我再也約束不了我狂亂的心了。像是要在這一瞬間傾盡無窮的愛意一般,我貪婪地吸允著她的唇、她的舌、她的一切一切。在我的挑逗下,珍妮開始熱切地響應我,就在我把她吻得芳心可可時,我開始進行清除動作,將她胸前的鈕扣一顆顆解開,她的雙峰立即呼之欲出、豐滿凹陷的乳溝實在引人遐思。   我連忙褪去她的外衣順便連她的長裙一併清除,此時的她只剩下純白的褻衣與褻褲。我目不轉睛地看著她,珍妮卻被我看得羞怯不已,連忙閉上眼,但一雙手卻不知要擺哪裡才合適。看著珍妮完美無缺的身裁、白晰透明又吹彈可破的肌膚,我發出由衷的讚歎:「珍妮,你真的好美,你一定是老天用來制裁男人的傑作。」   珍妮聽到我的讚美,雙頰緋紅,益發的羞怯。瞧著她極度誘人的羞態,我慾火大熾,胯下的肉棒已經堅硬如鐵,一柱擎天。珍妮星眸半啟,卻在瞧見我的裸體時閉得更緊、連耳根都紅透了。我緩緩褪下她最後的束縛,眼前的美景直讓我有暈眩的感覺,她的胸型極美、渾圓飽滿而俏挺,乳暈是玫瑰般的粉紅,而峰頂上的相思豆更是引人垂涎三尺。纖纖細腰卻不露骨、令人有不盈一握的感覺,小腹平坦光滑、居中點綴著小巧誘人的肚臍,她的體毛烏黑柔細、就那麼恰如其份地掩蓋住令人思之欲狂的小丘,賁起的丘谷之下是一條緊閉的細縫、鮮紅的色澤似若未經採擷。   我的手順著她的肩膀往下滑去,掌心傳來的是充滿青春氣息的彈性,她傲人的酥胸非常飽滿,一手不能盡握,我不能自己地柔捏著、觸碰著玉峰上的突起。良久,我的唇舌終於離開了她令人眷戀的雙唇,一路往下吻去,尋找一個更使人迷醉的所在。唇舌取代了手的工作,輕舔、細咬、吮吸著,感受著她紊亂的心跳。而手則循序而下,撫摸到的是一片細柔的毛髮,微微的隆起、微微的凹陷和微微的濕熱。我情難自己,抬起身來,對著她的迷人之處忍不住吻了下去。   珍妮彷彿觸電一般,她全身一震,呻吟道:「維爾哥……不……別……不要……」相對於她的羞澀,我卻是欲罷不能,本能地吐出舌尖肆意舔呧。「啊」的一聲,珍妮的雙手突然按住我的頭,似乎要抗拒我進一步的侵犯。我起身吻著她,在她耳際呢喃細語:「珍妮,你不喜歡哥哥這樣做嗎?」   「不……不是的……那裡髒……」珍妮的話小聲到幾乎聽不見,我實在愛煞了她害羞的模樣,忍不住又狂吻她,一手摟住她潔白修長的頸項,一手卻在她令人炫目的酥胸戲謔。珍妮滿臉扉紅、鼻息加重、不時輕喘,顯然早已動情,我知道時機已成熟,於是牽著她的小手,尋向我枕戈待旦的下體。   「啊——」在她的手指碰觸到我精神飽滿的肉棒時,珍妮忍不住驚呼出聲,急忙收回手去,顯然這個「意外驚喜」對她而言是太刺激了。   「愛撫我。」我輕咬珍妮的耳垂說著,同時再次引領著她的小手。珍妮終於抓住我不安分的肉棒了,不過只是輕輕托住而已,但已足夠令我亢奮不已。我拉著她的手按住那灼熱燙人的擎天柱,尋向她已經潰泛的溪谷,直至谷口。   「可以嗎?」我一邊輕憐密愛地吻她一邊柔聲說道。她的雙眸依然緊閉、小巧的鼻翅卻不住地收縮、嬌靨紅如醉酒,卻是堅定的點了點頭。我深深地吻住她,在舌尖輕啟她的貝齒時,我用手導引著下體,一點一點地往內擠去。不一會兒,即遇到阻礙,一直到此刻,珍妮始終緊閉雙眼、不發一語、只是用雙手死命地抓著床單。我好似要尋求什麼保證似的,並不理會她的反應,一咬牙,便毫不遲疑地挺進到底。   「啊……好痛……」珍妮終於因疼痛而低吟出聲,我感覺下體傳來非常溫熱、非常緊密的觸感,緊密的包圍讓我感覺到此刻我是多麼真實地擁有她。我暫時停止了腰部的動作,嘴唇在朱麗葉的面部和乳房上來回地親吻著,雙手不停地揉捏著那對雪白嬌嫩的乳房,沒過多久,珍妮就適應了破瓜之痛,羞澀的向我求歡:「維爾哥……不太痛了……你動動看……」   我聞言大喜,開始抽動起來。當然剛開始的時候,我抽插的動作是很溫柔的,也很有節奏,一點也不急躁。我輕輕地拔出肉棒,然後又緩慢而有力地直插到底。我的舌頭在珍妮的乳頭四周舔來舔去,然後又含著乳頭溫柔地吮吸。經我這麼又吮又舔的,珍妮渾身都癢酥酥的。我的舌頭伸入她的嘴裡和她的舌頭糾纏在一起,一絲絲舒服的感覺便由蜜穴深處傳入她的大腦,她的蜜穴裡也潮濕了許多。   珍妮感覺到我的肉棒每一次深深地插進去時,那龜頭好像把蜜穴最深處的一個甚麼東西給碰著,好像觸電一樣,就會抖動一下,感覺舒服極了。她的呼吸急促起來,蜜穴裡的水越來越多,每當我的肉棒深深地插到底時,珍妮的身體就會不由自主地戰抖一下,不覺地伸手緊緊地抓住我的手臂,水也越來越多,並伴隨著那肉棒的抽插溢出來外面。   「啊……維爾哥……好棒……啊……好美……啊……」珍妮鬆開抓住我手臂的雙手抱住我的屁股,情不自禁地抬起屁股來迎合我的抽插,我使勁地插進去,她便抬起屁股迎上來。我看到珍妮的浪態,抽插的速度進一步加快了。珍妮緊緊地抱住我,我越插越猛,而珍妮的快感也在我那快而猛的揮抽之下再加劇。珍妮呼吸越來越急促,蜜穴內的玉液就像山洪爆發了一樣從蜜穴內直瀉而出,流在床單上,她的屁股也濕了。   「啊……啊……美死了……啊……太美了……」珍妮發出甜美的嗚咽聲,主動的扭動渾圓的屁股,同時使勁地夾緊雙腿勒緊我的肉棒。一股股玉液流了出來,一陣陣舒服的快感由蜜穴深處傳遍她的全身。倆人都大汗淋漓,我插得越快,珍妮的屁股就扭動得越快。   我的每一棒都是那麼有力地直闖她的花心,珍妮的身體在顫抖,好像觸電一樣,只恨不得把我的肉棒連根放在裡面,永遠不要拔出來。珍妮感覺象喝醉了酒一樣,輕飄飄的,又好似在做夢一樣,模模糊糊的,分不清東西南北,更不知自己是存在甚麼地方。   我的肉棒好似活塞一樣,狂抽猛插,珍妮忘形地在下面又挺又舉,屁股就像篩糠一樣上下左右擺動,她的人就像飄了起來,好像突然從萬丈高空中直落而下,腦海一片模糊,又好似觸摸了三百八十伏的電壓一樣,一殷強有力的熱流射入了她的洞裡,同時一股最舒心的暖流從肉洞的最深處傳遍珍妮的全身,珍妮發出忘情的尖叫,她達到了高潮:「啊……我完了……啊……」   將珍妮送上高潮的我並不罷休,稍事休息又繼續抽動起來,在我不住的抽動與旋轉下,她又忘情地嬌呼出聲,猶如一隻章魚般地捲住我:「啊……好美……啊……好哥哥……你太棒了……」我索性抱住她坐了起來,珍妮張開雙眼、以為已經結束,緩緩地將頭靠在我肩膀。我微微一笑,貼在她耳旁輕聲細語道:「現在你到上面來,由你來主動。」   「啊……我……我不會……」她將臉埋得更深了,我微微一笑道:「沒關係的,哥哥會教你的。」說完我逕自躺了下去,然後托著她的腰部上下套弄了兩下。珍妮若有所悟,開始生澀地上下晃動。我看著眼前絕色的美景,佳人輕喘、波濤洶湧。我雙手扶腰而上直達玉峰,握住她的雙乳,拇指與食指不斷地柔捏、按奈、輕拉著。   「啊……啊……好美……唉……啊……哦……又頂到了……啊……」珍妮雙眉頻蹙、媚眼如絲、貝齒緊咬朱唇,卻是不自覺地加快動作。我被她弄得慾火焚身、丹田一陣火熱,連忙翻身壓住她,將她修長的美腿架在我肩膀,開始加速衝撞、毫無保留地次次直抵她芳心深處。   「啊……嗯……維爾哥……我……我……啊……唔……我……愛……唉……愛……愛你……」倏地,珍妮一陣抽續、幽谷急遽緊縮、溫熱的愛液決堤而出,引得我下體一陣酸麻,再也忍受不住,終於在她心深處注入我無盡的愛意。   「小妮子,快活嗎?」我吻著珍妮,笑著問道。珍妮嬌羞無比的點了點頭,抓著我的手移到了她的胸前,膩聲說道:「維爾哥,這顆心永遠都屬於你,從今我後都只為你一個人跳動。維爾哥,我愛你。」   「珍妮,我也愛你。」我低頭親吻著她殷紅的小嘴,柔聲說道。珍妮也羞喜的親了我一口,然後嬌聲道:「維爾哥,我不能再霸著你了,莎莉姐姐已經等的夠久了,你去找她吧。」   「那你先休息一下。」我點了點頭,從珍妮的身上爬了起來,連續不斷的交歡對我而言,似乎並沒有感到似乎的疲憊。看來我的體質的確不同於人類的體質,還真是應該感謝小創那個傢伙,也許他是有先見之明,知道我日後會「旦旦而伐」,所以才給了我這樣一個特殊的體質呢。   連續看了三場「活春宮」的莎莉滿臉發紅,渾身發燙,臉上一副春情大發的樣子,看樣子已經忍得很辛苦了。她早已經脫得只剩褻衣和褻褲了,看到我終於找上了她,她迫不及待的自己扯去了身上的褻衣,露出了如白玉般的酥胸,堅挺完美的雙峰在空氣中一跳一跳。粉紅小巧的乳頭,美麗而微紅的乳暈,令人恨不得狠狠咬上一口。   我不再遲疑,伸手摟住了她的嬌軀,一雙大手伸向莎莉那堅鋌而富有有彈性的玉乳,使勁揉搓起來,把那對美乳捏得變了形。那嫣紅色的小乳頭,更是被捏得快要掉下來。莎莉睜大的眼睛,看著自己嬌嫩的乳房被我揉,捏,擰,擠,壓,忍不住低聲呻吟起來。   我左手仍然握著莎莉那堅挺怒聳的玉乳,右手順著她的纖腰慢慢向下划動,突然向下一扯,把白色的褻褲拉到小腿處,只見一個倒三角型的陰戶毫無保留地展露在我眼前。莎莉只覺下體一涼,羞澀地看著我把她的褻褲褪下,兩條雪白修長的腿不停地抖動著。   我把莎莉的雙腿拉開,她的兩條腿被我拉成了一字形,處女的私處就再沒任何遮掩,赤裸裸展露在我面前。莎莉的陰阜如小丘般隆起,陰毛整奇有致。由於雙腿被拉成一字行,在完全開放的大腿根處,美麗的花瓣張開嘴,發出淫邪的光澤,粉紅的陰蒂挺立在我面前。   我把手指放在莎莉嬌嫩花瓣上,向左右分開,花蕾還是粉紅色的,連邊緣都呈現粉嫩粉嫩,發出鮮明的粉紅色澤。陰道皺紋層層疊疊遮蔽住銷魂蜜穴,從縫隙當中可以隱隱約約看到紅色的處女膜。我看得慾火大熾,再也無法忍耐,扶著那青筋突起的肉棒對著莎莉那迷人的美穴,「噗」的一聲插了進去。   「呀……痛……嗚……」隨著莎莉的呼痛聲,我粗壯的肉棒突破了她的處女膜,竄入了她窄小的處女蜜穴中。我只覺莎莉那銷魂洞裡一陣收縮,肉棒不住受到陰道周圍的嫩肉擠壓著而抽搐痙攣,讓忍感到奇爽無比,差點我忍不住呻吟出聲。在我的溫柔撫慰下,莎莉很快就適應了破瓜之痛,我開始肆無忌憚的撻伐起莎莉來。   「嗯……維爾哥……啊……嗯……你好棒啊……莎莉……愛你……嗯……哎……呦……維爾哥……你的……好大喔……插得莎莉好舒服……啊……嗯……好哥哥……嗯……莎莉……美上天了……啊……」我只覺莎莉陰道裡面嫩肉四面八方地包圍著肉棒,像是要把它給溶掉一樣,我便更加賣力地加緊抽插的力度。   「啊……維爾哥……你……插死我了……嗯……呦……好哥哥……莎莉真幸福……嗯……嗯……」我扶起莎莉的雙腿,讓她的腿環住我的腰,使她的小穴更開,而那小陰蒂更加突顯出來。我開始更用力的的抽插著,一陣狂抽猛插之後,莎莉是死去活來,樂不可支。   「啊……維爾哥……好哥哥……你的……好粗……好大……啊……嗯……快……啊……快……我……快不行了……好舒服……啊……嗯……啊……爽……爽死我了……」莎莉洩了一次之後,我抱起她坐起來,我們的下體還是緊緊的貼在一起。莎莉的頭靠在我的胸膛上,用舌尖去舔舐著我的每一寸肌膚,我則用雙手去揉捏著莎莉的乳頭。   經過一陣的愛撫,莎莉的小穴感到陣陣的痲癢,一股玉液不知覺的從小穴中汩汩而流。莎莉開始扭擺身體,運用腰力推送著肉棒,隨著她一節一節的運動,我感覺到一波一波的快感侵襲而來。我將她抱離床上,她的雙手緊緊的環住我的脖子,我抱著她邊走邊頂著,腰部用力的將臀部往上送。   「哎……呀……維爾哥……你插死我了……啊……用力……嗯……用……用力干……啊……莎莉……的小穴……爽……啊……啊……嗯……嗯……喔……快……快一點……啊……用你的大寶貝……插……妹妹的小穴……嗯……」莎莉的雙腳夾得我更緊,讓小穴緊緊的包裹著我的肉棒,她忘情地叫了又叫,腰也不斷的擺動,配合我的抽送。   「啊……用力……好哥哥……大力的干……嗯……爽……太爽了……嗯……好哥哥……妹妹好舒服喔……嗯……啊……好……棒……啊……啊……嗯……死了……嗯……」我被莎莉的浪叫刺激的,不斷的將肉棒往上頂,莎莉也瘋狂的擺動她的腰,配合我的肉棒往下坐,初次破身就有如此的戰鬥力,還真是不錯呃。   「嗯……好美喔……維爾哥哥……啊……嗯……你幹的莎莉好美……喔……嗯……啊……莎莉快……快受不了了……」我將她的背貼著牆壁,讓她的右腳著地,我的右手抬起她的左腳,開始用力的往上頂著。   「嗯……哎……呦……又來了……維爾哥……嗯……要……洩了……你干死莎莉了……啊……嗯……好哥哥……莎莉……好爽……嗯……啊……嗯……快……讓莎莉爽死吧……」我腰骨一麻,用力地握著莎莉胸前那雙雪白滑嫩的玉乳,手指緊捏著她那顫抖著的粉紅奶頭,下體向前用力一挺,憋了很久的陽精從肉棒處狂射而出,直噴入花蕊深處。莎莉受到我那火熱的陽精液,不自主的哆嗦一下,軟綿綿的癱軟在我的身上。   我抱著香汗淋漓的莎莉回到了床上,親著她道:「莎莉,你很不錯哦。」莎莉羞得滿臉通紅,小臉一個勁往我胸前拱。耳邊只聽嗤嗤的嬌笑聲,扭頭一看只見朱麗葉、潘蜜拉和珍妮正竊笑不已。我笑著說道:「小葉子,你們都過來。」   三女嬌笑著爬了過來,潘蜜拉從背後抱住了我,膩聲道:「維爾哥,你真厲害,而且花樣好多。」   我嘻嘻一笑,反手抱住了她道:「蜜兒,想不想嘗嘗不一樣的滋味?」   潘蜜拉滿臉通紅,小聲道:「嗯,我也要哥哥抱著我愛我。」她的要求我怎麼會不滿足呢,不言可知這又是一個春光無限的夜晚。我不斷的變換著花樣,將四女一次又一次的送上高潮,動人的呢喃聲一直在室內迴響著。直到快天亮的時候,我才摟著精疲力竭的四女沉沉睡去……   第六卷庫卡風月篇 第七章 碧湖驚艷這是大陸歷7992年3月24日的下午,這已經是我被關入庫卡王宮的牢房之後的第四天了,看樣子今天公主殿下和佳薇隊長她們依然沒有來找我的打算。無聊之下,我想起了在創世山谷中遇到了那個帶有「春之女神」氣息的神秘少女,於是跟羽衣交待了一聲,然後一個人重新回到了遇到那個少女的湖泊旁。湖水依然是水波不驚,清澈見底,碧綠如玉,雅致之極,環繞著周圍的野花香草,實在是人間仙境,但是那個少女卻並沒有像那天一樣出現。我也知道沒這麼好運氣的,哪能一來就能碰到的呢。   看著湖中水光流轉,我又起了洗澡了念頭,打定主意之後,我迫不及待地一個猛子扎進水裡,水面被突然不告而入的入侵者激起層層漣漪,蕩漾開去,水光閃動,耀眼生花。哇,湖水直接與我的肌膚作親密的接觸,清涼的感覺由皮膚表層,勢如破竹的攻向體內,直達靈魂的最深處。舒暢痛快的感覺從體內瀰漫開來,到達我的每一寸肌膚。舒服,實在是舒服啊,簡直讓我想就此永遠的沉浸在這湖水的懷抱裡。   將自己沉入湖底,感受著湖水給我的壓力,似乎無數只纖纖玉手在我渾身上下輕柔的按摩一般,任何負面的情緒在那一刻完全的被清冽的湖水一掃而空。在碧波蕩漾的湖水懷抱中,我下意識地放鬆全身的肌肉,在與湖水親密的接觸裡,我的心安靜下來。隨著我在湖底,自然地斷絕了後天呼吸,進入胎息境界,體內特有的混沌真氣更加生機勃勃地運轉起來。每一息運轉的混沌真氣都帶有更加飽滿的生命力,在我的經脈中如行雲流水般的運轉不息,沒有半分滯澀。   我盤膝坐在碧波蕩漾的湖底的一塊白色大圓石上,抬頭通過仰望天空。這還是我第一次透過湖水,從水底打量天空,真美啊。原本碧空如洗的藍天,透過湖水的過濾,變的如碧玉一般的晶瑩透亮。一縷縷初春的陽光,在湖水的折射下,射入湖底,帶著七彩的光澤,照在湖底的各色生物,更添幾分神秘色彩。   湖底搖弋著的水草叢中,穿梭著各色不知道名字的小魚,活潑自在的享受著屬於它們自己的湖底生活,絲毫不因為我的不請自來而顯的絲毫慌張。還有些好奇的小傢伙們,不住的用他們身體輕輕磨蹭著我的肌膚,在我浮散在水中的長髮中穿行,表示他們的親近。   湖底的水之魔法元素,是那麼的清晰可見,包圍著湖底生物們的周圍,顯得安靜恬然。我心中一動,開始源源不斷的吸收周圍的水元素,存在於湖水中的外界水元素自然而然地聚集到我的周圍,從我全身的毛孔進入我的體內,在我體內一起運轉不息。我身體中的水元素,隨著外界水元素的不斷加入,如滾雪球一般越積越多,不斷的積累著。體內體外蕩漾著水的輕柔,水的委婉,水的柔順,水的善解人意。   「天下莫柔弱於水,而攻堅強者莫之能勝,以其無以易之。」水的力量是沒有什麼能征服的,看起來柔弱婉轉的水,但確是可以無孔不入的穿透任何看起來堅固無匹的東西,這是多麼富有哲理的事情啊。我不由陷入了沉思當中,放開心扉感受著水元素的心。就在這個時候,我感應到有人在不斷的接近,真是奇怪,這個地方怎麼還會有人來?   「欣迪姐姐,你說的好地方到底在那裡啊。」恬靜溫柔的聲音穿入我的耳膜,柔媚而帶著一絲羞澀。   「茉莉,你不要急,馬上就到了,你一定會喜歡的。」這聲音同樣的悅耳,還帶著一份高雅,一份自信。看來這是兩個女孩子,一個叫茉莉,一個叫欣迪,她們應該不是我要找的那個神秘的美少女。算了,不管她們了,我打定主意不予理睬,安然穩坐如泰山,只聽悉悉梭梭的穿過草叢的聲音。   「好美哦。」前面那個恬靜的聲音羞澀中多添了一份驚喜,這是那個叫茉莉的女孩子的聲音。   「茉莉,我沒有騙你吧。」這是那個叫欣迪的女孩子的聲音,言語中帶著幾分得意。   「真的耶,這裡簡直像天堂一樣,太美了。欣迪姐姐,你是怎樣找到的?」茉莉的聲音讓我想到了天真無邪的水靈,她第一次來到這裡的時候,也為這裡的美麗景色而讚歎不已。   「我也是在來這裡遊玩時偶爾發現的,我也沒有想到,居然在這山谷裡有這麼美的地方。茉莉你瞧,這水多綠啊,像翡翠一樣的漂亮。」從欣迪的聲音來分析,她應該是個十七八歲的少女。   「是啊,欣迪姐姐。啊,這水好涼快哦。」頭上傳來撥水聲,抬頭一看,是一隻纖纖小手,在撥弄著碧潭的清水,湖水似乎也喜歡被那只可愛的小手拂弄,發出悅耳的聲音。   「真可惜,雪兒妹妹有事沒有來,不然她一定也會喜歡這裡的。欣迪姐姐,下次我們再來的話,一定要叫雪兒妹妹一起來哦。」從茉莉的話語中來看,她們還有一個叫雪兒的好朋友,只不過這次有事並沒有跟她們一起來。   「那當然了,前提是只要這裡不被她用魔法毀掉就行。」傳來欣迪的一陣輕笑聲:「茉莉,你看這裡的水多清啊,不如我們洗個澡吧。」從欣迪的這句話當中,我可以得出一個結論,那個叫雪兒的姑娘,要麼是在性格方面有問題,要麼就是在魔法的控制方面有問題,而且破壞力相當的強。   「在這裡洗澡?可是萬一有人來了怎麼辦呢?」茉莉的聲音帶著一絲猶豫,顯的更加羞澀。說的很對啊,我還在水底呢,是現身阻止她們還是免費欣賞一場活春宮呢,這後一個念頭的誘惑力實在是太大了,我的腦海中開始天人交戰。   「怕什麼,這裡那麼隱蔽不會有人發現的,而且四周都給草叢阻隔著,沒有人會知道的。」欣迪的聲音當中充滿了自信,誰說的,我就發現了啊。本來還有些猶豫不決的我,終於下定了決心,打定主意要一飽眼福了,誰讓這個叫欣迪的女孩子這麼自滿的,就當是我「老人家」免費給她上一課的回報好了。   某紅眼病患者:「卑鄙無恥下流的傢伙,自己想偷看女孩子洗澡,還裝腔作勢的厚著臉皮給自己找理由,真是卑鄙無恥下流到了極點,我吐、吐、吐。」   維爾:「你說什麼?看我的」火焰魔球「。」一個巨大的火球吞噬了剛才說話的傢伙,他站立的地方多了一堆焦炭。維爾滿意的看看自己的成果,然後擺了個酷酷的造型,冷笑道:「哼,這就是多嘴的下場,誰還想試試啊?」   其他人:……(拚命擦汗)   「可是……」茉莉的語氣中還是顯得有些猶豫,如果那個叫欣迪的女孩子不是那麼自以為是的話,現在還來得及改變主意。不過話說回來,女人有時候真的很讓人受不了,而這其中最讓人受不了的就是自以為是。在我看來,女人可以不漂亮,可以不溫柔,但是卻不可以自以為是。自以為是的女人不是成天給你惹麻煩,就是成天給你找麻煩,要不就是做出自以為聰明其實卻非常愚蠢的事情讓你鬱悶死。   「這樣吧,既然妹妹你那麼擔心的話,乾脆你施展一個結界將這裡罩起來,外面人就進不來、看不見了啊,這可難不倒你吧。」欣迪的口氣愈發證實了我的猜想,看來她的確是一個喜歡自以為是的女人。且不說茉莉能使出多強的結界,就算茉莉能夠使出很強的結界,強中自有強中手,碰到像我這樣的高手還不是白搭。看來我今天不給她們一個教訓,她們以後還得吃大虧,看在我老人家今天心情不錯的份上,就勉為其難的給她們上一課吧。(某人義憤填膺,剛要開口說話,就被身後的人給摀住了嘴巴,維爾冷笑著朝這邊看過來,眾皆大汗淋漓。)   「姐姐說也對。」看來茉莉還是被欣迪給說服了,只聽她溫柔的聲音低吟道:「聖潔的光明女神啊,請將你神聖的力量賜予我吧,讓所有醜惡的力量,遠離我們吧——」光明結界「。」此時茉莉的聲音莊重嚴肅,顯得聖潔無比。真是沒有想到,茉莉居然還是個光明系魔法師,並且造詣還不低。聽她的聲音,她應該年紀不大,居然有這份魔力,著實不易啊。   「來吧,茉莉,別害臊了,我們一起洗吧。」接著又是一陣悉裡索羅的寬衣解帶,和卸下鎧甲丟在草地上金屬的聲音,看來這個欣迪是個劍士咯。要知道魔法師可是從來不會穿鎧甲的,魔法師有自己特殊的服侍——魔法袍,而劍士通常都會穿鎧甲。   「茉莉,你既然已經脫好了,那你先下水看看涼不涼,水深不深啊。」嘿,她還真會指使人做這做那的,這種自以為是、亂出主意、又喜歡指使人做這做那的女人還真是恐怖啊,眼前的欣迪就是一個最好的反面教材,各位絕色佳人可千萬不要向她學習啊。(正當維爾在講台上聲嘶力竭的布道的時候,台下的女生終於坐不住了,鋪天蓋地的枕頭向維爾飛去,很快維爾就湮沒在枕頭當中,不時傳來咿咿唔唔的聲音,好像是嘴被什麼東西給堵住了似的。^_^)   「好涼快啊。」隨著茉莉溫柔的聲音,出現了一雙潔白如玉,可愛無比的蓮足,踏進了碧水湖中。只見她蓮步輕移,慢慢向水潭深處我的所在走來。接著又是另外兩條修長的玉腿也慢慢深入水下,在水光的映襯下顯得晶瑩剔透,閃著如玉般的光澤。那如被鬼斧神工裁減過的玉腿完美的輪廓,無半點瑕疵的雪白肌膚,甚至走動時那牽動的肌肉完全映入了我的眼簾。   我一下子呆住了,腦子裡空空的,忘記了一切,只剩下無邊的春光,腦子裡眼前只晃動著耀眼的玉腿。想不到這兩個女孩子的玉腿都是如此的誘人,此刻世界上的一切,都似乎離我是那麼遙遠。時間、空間似乎都凝固了,所有的一切都停止了,為了眼前的這一刻。隨著兩雙玉腿的慢慢接近,水面離大腿根部,也越來越接近,我不禁心中多了一份罪惡的快感,多了一份期待。   嘩嘩的水聲入耳,兩個少女正向我處身的位置走來,我屏住了呼吸,再不敢稍有異動,但是心卻跳得更厲害了。水聲漸近,終於我看到了兩具美得眩目的赤裸女體。左邊的少女有著令人窒息的身材,白皙的肌膚,出眾的玉乳,平坦的小腹,修長的玉腿,曲線玲瓏,動人心魄。右邊的少女雖然不如左邊的少女般有著令人無法喘息的身材,但是卻擁有另外一股玲瓏之美,是那麼的小巧可愛,玲瓏動人。同樣光潔平滑的小腹,纖細柔軟的腰肢,美麗修長的玉腿,在水中散發著美麗誘人的光澤。   我屏住呼吸,看著兩雙玉腿慢慢接近,該來的總是要來的。映入我眼簾的是一雙水藍色的雙眸,一雙驚駭欲絕的眼睛,緊接著耳邊就傳來一聲驚叫,擁有水藍眼眸的女孩子如美人魚般浮出水面,聲音中充滿了驚恐的味道:「欣迪姐姐……水下有人……」   做縮頭烏龜不是我的作風,而且我的衣服還放在湖邊的草叢當中呢。我長身而起浮出水面,姿勢幽雅的踏著水面,緩緩的漂向岸邊,腦中構思著如何措辭,渾然不覺自己的作為落到兩位衣衫不整的小姐眼中,是在向她們顯示自己的實力,企圖讓她們打消逃跑的念頭。我還在思量措辭時,就聽到一聲驚呼和一聲嬌斥:「淫賊,你是什麼人,你想幹什麼?」   我此刻的形象,的確是詭異至極。原本束縛在腦後的飄逸長髮,如今顯得散亂不堪,並遮住了我的臉。透過我的長髮,我臉上的兩隻眼睛閃爍不停,看著兩個少女的眼裡卻是認為我在打著壞主意。我渾身上下只有一件遮住要害部位的短褲,健美的身軀完全呈現兩位少女的眼裡,更增加了她們的恐懼。我似笑非笑的表情,在她們的眼裡卻是不懷好意,我掛在嘴邊的微笑,卻變成了淫笑。   惶急的尖叫聲,吸引了我的注意,我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被眼前的無限春光所吸引。只見兩朵出水芙蓉展現在我的灼灼目光之下,發出驚叫的是先前看到的那個擁有淺藍色眼眸的姑娘,她應該就是茉莉。那雙美麗的大眼睛裡仍然充滿了驚恐與羞澀,看著我顯得楚楚可憐。一張如芙蓉般的精緻面龐,細膩的如同用毫無瑕疵的白玉雕刻出來的。嬌小的瓊鼻,一張一息急促的喘息著,顯示著她仍然驚魂未定。櫻桃般漂亮的嘴唇微微開啟,露出潔白的貝齒。   再看她匆忙間只能披上一件白色的法師長袍,緊緊的雙手環抱在胸前,絲毫無法遮住美好的如山川般起伏的身段。淺藍色長髮上滾落的水珠和身體上的水珠一起慢慢地將長袍浸濕,玲瓏浮突的將美好的曲線展現我的眼前。看著我的眼光,她的臉更紅了,艷麗的紅暈不斷的擴散,我可以看的一清二楚,她裸露在外的粉頸上,也蕩漾著淡淡的紅暈。我不由的想,是不是連玉頸以下的部位都會變紅呢。從她剛才的話中,我已經知道她就是茉莉了。   「淫賊,你看什麼,你還看。」又一聲嬌斥將我驚醒,只見另一個絕色美女擋在那個害羞的姑娘面前。不爭氣的心臟猛跳了幾下,完全不同類型的美女,但同樣的美麗,同樣的令我心神俱醉。不同於剛才那位姑娘的美,她的美在於與身俱來的典雅與高貴,以及無論在什麼時候都無比的自信,很顯然她就是剛才那位姑娘口中的欣迪了。   那張同樣精緻的俏臉,五官的佈置若奪天地造化般的完美,絲毫的改變都會有損她們的美感。嬌艷欲滴的雙唇,緊緊的合在一起,顯的那麼堅強。高挺的鼻樑,還有如碧玉般的綠色雙瞳,放出冷冷的光芒,直接而銳利洞人肺腑。兩條高挑的細眉,顯的高傲自信。一頭如陽光般耀眼的金色長髮,被水浸濕緊緊的貼在還算完整的小衣上。   與剛才那位姑娘的體態骨肉勻稱之美,她的身材傲然挺立,修長的玉腿,高聳的雙峰,不堪一握的小蠻腰,渾圓的雙肩,簡直是上天賜予的完美的體態。被水打濕的,小衣絲毫無法給予充分的遮蔽,反而給人以雲山霧繞的朦朧感,更添幾分誘惑。裸露在小衣外的玉腿,晶瑩剔透,肌膚底下似乎還流轉著熒熒艷光,更讓人為之瘋狂。   一雙欺霜賽雪的手臂,一條手臂擋在藍發女孩的身前,另一隻手裡握著一隻刺劍,劍身長三尺八,劍柄七寸,其間劍鄂呈半圓型,劍身狹長,鋒利如針。這種劍的劍身狹長只有半指寬,鋒利無比,就像一根針,顯然不利於防守,利於進攻。而且適合刺擊,對劍術中其他的用法,卻不適合。但由於它比其他的劍更輕巧,所以速度卻是所有長劍中最快的。   要使用這種劍非得要一定的功力,才能用好這種稍一不小心就會被人攻破的刺劍。由於這種劍的用法以刺擊為主,所以要求使用者要有極佳的眼力,還要強壯的腕力才能準確而有力的刺擊目標。使用者除了要深厚的劍術造詣,還要求身法靈便,可以不斷遊走於敵人身邊。一旦被使用匕首之類的敵人欺近身邊,就會陷入被動挨打的險境。   不過這個刺劍使用者顯然擁有不俗的實力,除了從她眼睛裡透露出的絕對的冷靜和銳利的目光,還可以從紋絲不動的劍身看的出,她擁有不弱的腕力和控劍能力。從她渾身放鬆而且充滿彈性的腿部肌肉來看,她隨時可以移動給予我雷霆一擊。   對敵時仔細打量敵人,瞭解敵情乃是基本原則。發生在其他的時間地點,自然無可厚非,只是在此時此地,這樣的氛圍中,卻顯的如同一個色狼在色咪咪的對兩個女孩子饞涎欲滴。果然,感受到我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不斷遊走,持劍美女的眼睛裡怒氣逐漸上升。我在心中暗歎道,看來她的對敵經驗還是不足啊,敵人的目光就可以引起情緒的波動,乃是對敵的大忌,不過現在好像不是歎息的時候。   「兩位小姐……」我剛一出聲,藍發姑娘驚恐的又退了一步,而那個持劍金髮美女卻將劍尖一顫,隨時就要向我刺來。我心中一動,已經想好了說辭:「兩位小姐,請恕在下唐突,在下並非有意的,在下也沒有想到兩位小姐會到這裡沐浴。」聽到我提到「沐浴」兩字,藍發姑娘的臉更紅了,連持劍姑娘的臉也不由的一紅,但眼中的怒意更盛了,看來好像弄巧成拙了。   「並非有意?那你怎會在水底躲那麼長時間,難道睡著了?」我一陣語塞,難道我要告訴她們我是閒著無聊,躲在湖底休息,那她們不把我當成瘋子才怪。持劍的少女看我沒有回答,離開怒聲道:「怎麼沒話可說了吧?你這個淫賊。」   「欣迪小姐……你聽我說……」我不自覺的叫出了持劍美女的名字,沒想到這更引起了她的怒火:「果然是淫賊,不然你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的?你早就知道我們會來這裡,所以才會在這裡出現是吧。」   「啊……那是……不是這樣的……我是在水底才聽到的……」話才出口,我就覺得有些不對。   「哼,不出我所料,你潛在水底偷聽我們對話,意圖不軌。」欣迪嬌喝一聲,不由我分說,劍尖一顫,紅光一閃帶著火光,斜刺我右肩。無論是角度,力度速度都無懈可擊,既可以進攻,又隨時可以改變劍尖所指的方向,改變進攻路線,果然劍法精妙。她在這個年紀就有如此成就,看來不但有高人指點,自己也一定下過不少工夫。   只是她得劍法再如何精妙,對於我這個用劍的高手來說,根本構不成任何威脅。唯一值得注意的卻是那把刺劍,居然可以發出火光,看來是一把難得的魔法劍。在這個世界裡,人人都想擁有屬於自己具有魔法威力的武器。要知道,魔法不是所有人都可以領悟的,需要先天的悟性,還有後天的努力。而悟性尤其重要,如果說在武技方面的成就,後天武技是三分悟性加上七分努力,那麼魔法的修煉上卻恰恰相反。   並不是每一個人都能魔武雙修的,因此擁有魔法武器對於一個練武者來說,是夢寐以求的。一旦擁有了魔法武器,就可以不用學魔法而使用魔法力量,對戰力可以大大的提高。但是對於魔法武器,實在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市面上一旦出現了魔法武器,價格一定高的驚人,而且大都被有錢的王公貴族搶購一空,根本不是尋常人可以擁有的。看到她,我就想到了那個死在我手上的馬丁侯爵的兒子阿貝爾,當時他手上用的破魔劍就是一件不錯的魔法武器,所以他才那麼囂張。   眼前這位美麗女孩既然能夠擁有魔法武器,再加上她不經意間流露出的高雅的氣質和逼人的貴氣,肯定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兒,難怪會有些自大和自以為是。不過我想她之所以有些自大和自以為是,跟她本身的實力可能也有關係,也許她在同齡人當中是佼佼者吧,所以才會目空一切吧。看到眼前的美麗女孩,我不由想到了遠在摩斯比王國的海倫,遇到我之前的海倫就跟眼前的她頗為相似。這樣的女孩,只有讓她經歷過慘痛的失敗,才會讓她認識到自己的不足。   眼見著狹長的劍身帶著熊熊火光,劃出一道美麗卻殺機四伏的弧線不斷的接近我。劍尖不斷的顫動,她將會隨著我的變化而改變攻擊方向,的確是很高明,但可惜她遇到了我。我微微一笑,不退反進,迎著劍尖向前踏了一步。不要小看這一步,這一步正好是她選擇直接前刺或者變招的臨界線,正是青黃不接之時。她頓時先機頓失,現在輪到她選擇,到底是前刺或者是變招了。   這一步包含了洞悉天機的眼力與分寸,還需要膽量,面對如此毒辣的招式,即使發現弱點,也不是一般的人敢於向前踏出這一步的。果然面對我這猶如神來一筆的一步,不著半絲痕跡,卻好像天然便應該出現在這裡似的。美麗少女天藍色的眼睛裡,出現了一絲慌張和一絲驚異,同時眼眸中的殺氣也大盛。   原本她師傅教導她這一招的時候,告訴她這一招的奧意就在,千變萬化,可以隨敵人的變化而變化,無論如何的變化,這一招都有相應的後招,是無比厲害的一記殺招。但是無論多少變化,都沒有應付敵人衝著劍尖前踏一步的應對變化,所以她的眼中才會顯的迷茫,慌張與驚異。但隨後她立刻拋開一切,一心想把我這個淫賊殺死。   美麗少女欣迪的劍尖只是稍微一滯,接著便以更高的速度向我刺了過來。她的經驗還是不夠,如果是我絕對不會對一個不知深淺的對手將招數用老。雖然速度是剛才的數倍,但對我已經夠不成威脅,我的身形在她的眼前一晃,我已經瀟灑自如轉到她的身後。   美麗少女欣迪只覺的眼前一花,就不見了我的身影,不由的心中大駭,連忙轉身,緊張地嬌喘著,用難以至信的目光打量著我。看到我只是背著手,含笑著看著她,並沒有乘機進攻,心中一寬。接著她似乎被我的舉動激怒,以為我戲弄她,揮舞著魔法劍,再次向我攻來。   這次她劍影如山,運劍如風,不住的移動腳步,圍繞著我不斷轉動,狠狠地刺向我的全身,好像有千把寶劍同時向我的全身上下攻到。但是失去冷靜的她,劍影再多又能奈我何?在我的眼裡,這些似乎無處不在的密集劍影如同兒戲一般,我即使閉上眼睛也可以找到破綻。在欣迪的眼中,我只是輕輕晃動身體,劍招就好像自動的避開了我,一臉的輕鬆寫意與悠然自得,絲毫沒有將她威力十足的第二劍放在眼裡。   欣迪迫不得已收招後退,持劍拄地,不住的大口喘氣。顯然剛才一招,耗費了她大量體力。可兩隻眼睛仍然緊緊的盯著我,提防我的突襲。我微微歎息,劍術雖不俗,畢竟沒有經過實戰的磨練,不會在進攻中回氣休息。兩敵對壘,就是要通過各種辦法營造利於自己的局勢。而對敵過程中,如何用最少的消耗,達到最佳的效果是十分重要的,靠蠻力取勝,是下乘武學。可惜的是,很多劍士似乎都不明白這一點,一味的使用耗費體力的戰技。   看著我氣定神閒地站在哪裡,雖然上身精赤顯得十分不雅,但是那健美的身軀彷彿蘊藏了無窮的力量似的,全身上下透出一種難於言喻的高手風範。欣迪水蘭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異色。氣息漸漸平息下來,對於她眼前的這個淫賊,她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重新冷靜下來的她,突然發現,在她攻出的進百劍中,我居然雙腳未曾移動半步,僅靠上身的晃動就化解了她最凌厲的招式,她的眼中出現的難以至信的光芒。   我想現在可以讓我說話了吧,卻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在她震驚的眼神消退後,取代的是一種堅定冷靜的、只有修得上乘劍術才擁有的眼神。我知道她要出絕招了,這招絕不容忽視。只見欣迪調整呼吸,隨著變的緩慢而深沉的一呼一吸,她慢慢將前指的刺劍收回到胸前,踏出右腳成虛步,重心後坐在左腳上,左褪似曲非曲。然後劍尖上指天空,雙臂合攏一同上舉,身體右轉。   欣迪的眼神逐漸變的更加凌厲,更加的冷了。那柄帶有火之魔法的刺劍,上火光越來越亮,整柄魔法劍看起來猶如被高高舉起的熊熊火炬。感受著不同尋常的魔法元素在不斷的凝聚在她的寶劍上,逐漸到達臨界點。突然,眼前火光大盛,隨著她冷酷的不帶半點感情的聲音:「魔法劍密技——火龍暴炎。」上指的寶劍憑空下劈,帶著一條火巨龍的劍風呼嘯著向我撲來。   火龍未至,滾滾的熱浪已經撲面而來。魔武合流的武技,這世界武技的最高境界,果然不可小噓啊。厲害是厲害,不過是對一般人來說的,對於我來說,她這招連搔癢的資格都沒有。最簡單的方法當然是躲過去了,所以我想都沒想,雙肩一晃就憑空消失了。   「啊。」「啊。」兩聲驚恐的尖叫同時響了起來。不好,我的身後正好是那個柔弱的茉莉,我居然把這茬給忘了。我閃過火龍暴炎後,欣迪才發現火龍暴炎直接飛向茉莉。慘了,火龍暴炎厲害則厲害,可是能發不能收。恐怕她是從來沒有想到擁有強大實力的我,居然會選擇閃避的方式,就如同她在運氣使用火龍暴炎從來沒有想到我會趁虛而入一樣,實在是食古不化啊。眼看悲劇要產生了,欣迪奮力撲向茉莉,寄希望於萬一。   一條淡淡的背影出現在茉莉面前,那自然是我,我又怎能眼看著這麼可愛的女孩子就此喪命呢。我及時出現,擋在了茉莉的面前。轟的一聲,火龍暴炎,結結實實的打在了我肩上,在茉莉和欣迪的尖叫聲中,火蛇飛騰,四處亂串。一陣煙霧瀰漫過後,我傲然挺立在茉莉的面前。只見她那本來用來蔽體的長袍,在火龍暴炎的餘熱中化為灰燼,嬌媚的胴體,如嬌嫩的花蕊般展現在我的眼前。   「啊。」她一聲嬌呼,蹲下身子,雙手抱膝,驚恐的瑟瑟發抖,如同一隻受驚了的小綿羊般,顯得楚楚可憐。我的眼光不由自主的落在她的身上。一小塊灼傷的肌膚,在她那欺霜賽雪的嬌嫩的手臂上,看的我不由的心痛。   我輕輕也蹲下身子,動作盡量放的輕緩溫柔,生怕嚇著了眼前這個少女。同時對著她那雙仍然透露著驚恐的雙眼,微微一笑,射出令她安定的光芒,撫慰她脆弱的心靈。慢慢的,她安靜下來,不再害怕,但羞意更濃了,暈紅雙頰艷若桃花,可愛極了。   一道淡藍色的光芒帶著流轉的水光,出現在我的手上,透出如水般清爽光澤的光暈,輕柔的罩在那塊被火焰灼傷的肌膚上,瞬間肌膚恢復了雪白柔嫩。我對著那雙羞澀的眼睛,微微一笑,她不由的低下了頭,卻偷偷的打量著我,閃過感激的神色。看著她溫柔的如水的眼波,我的心中不由的浮現出茱迪的影子,她和茱迪具有極其相似的氣質——溫柔恬靜,真的好像。我呆呆看著茉莉的臉,不由的癡了。   突然,茉莉的眼中突然顯出驚駭欲絕的神色,我心中知道不好,一柄帶著火焰的銳利劍尖,已經頂到了我的後背。就在這一瞬間,我將身體一偏,刺劍帶著火炎的灼熱感,貼著我的肌膚從我肋下穿過,一隻鋒利的劍鋒出現在我的眼前。   「姐姐,不要啊,他沒有惡意的。」茉莉驚呼起來,眼中流露出難以至信的目光,眼淚奪眶而出,晶瑩的淚珠,順著臉旁滑落下來。她以為欣迪將我刺穿了,其實我一根寒毛也沒有傷著,若是這樣就輕易的掛綵,我還玩什麼玩?雖然沒有絲毫受傷,但是對於欣迪的這種行徑我卻有些憤怒了,背後偷襲是習武者最忌諱的,除非是對有深仇大恨的敵人。怎麼說,也不至於要置我於死地吧,是不是太狠了點?   我心中有些惱怒,一道無比強勁的勁道,猛然從體內爆發出來,撞向劍的主人,欣迪頓時虎口發麻,再也握不住她的魔法劍,不由自主的鬆開劍柄,嬌軀如草芥一般被混沌真氣無情地拋向半空,而那柄劍則被我夾在了肋下。   「啊。」茉莉又一聲嬌呼,讓我頓時醒悟過來。雖然我對欣迪的觀感非常糟糕,但是讓她受傷並非我的本意,我只是想讓她接受教訓而已。像她這樣傲慢無理,自以為是,而且視人命如草芥,和我遇到的其他無恥無能的貴族沒什麼兩樣。我隨手一揮,就在欣迪就要落到地上的一瞬間,她的身體和草地之間突然多了一張由水元素構成的水床,她的身體落在水床之上,自然沒有絲毫受傷。   「謝謝你……欣迪姐姐她……」看著茉莉那雙含淚帶愧的明亮眼睛,我實在不願意讓她難過。我從肋下取出魔法劍,手指一撮,將這把萬金難求的魔法劍當場捻成兩節。我冷冷的說了聲:「還給你。」手一甩,兩柄斷劍,如風馳電掣般飛向欣迪的面門。   這一下突如其來的變故,是我第一次主動攻擊,也是欣迪想不到,我居然會在這個時刻向她突襲。剛才那一下,雖然她被我接住,沒有受傷,但驚恐的心還沒有冷靜下來。兩柄劍帶著攝人的紅光,呼嘯著一左一右直取她的雙眼,毫無躲避之力。眼見自己的雙眼要被自己的寶劍所廢,無奈、恐懼、後悔等諸般情緒,一時間都浮了上來,一聲淒厲的尖叫聲響起,茉莉的心也揪了起來。   然而就當兩柄斷劍,離欣迪的雙眼不及盈寸時,卻突然如魔術般的突然下沉,掉頭插在欣迪雙足不及半寸的地方。直嚇的她花容失色,臉色蒼白,雙腿一軟,坐倒在草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再也沒有剛才傲氣凌人的樣子。雖然我不想傷害她,但是我至少也要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知道,我要殺她易如反掌。至於這把魔法劍嘛,她沒有資格使用。   「你……沒有受傷吧……」耳邊傳來茉莉柔柔的、怯怯的聲音,讓我有些憤怒的心平靜了很多,欣迪狼狽的樣子也讓我氣消了大半。注視著茉莉擔心的眼神,我微笑著對她搖了搖頭,安撫她紊亂的心。我微微整理了一下思路,轉過身來,面對坐倒在地仍然癱軟無力的欣迪冷聲道:「欣迪小姐,我之所以毀了你的魔法劍,是因為像你這種傲慢無理、自以為是、視人命如草芥的貴族小姐根本就沒有資格使用它,這只是一個小的教訓而已,希望你你以後好自為之。」   我說完這番話,剛要起步離開,一個輕柔的聲音阻止了我的離開:「這位大哥,我們還能再見麼?我能知道你的名字麼?」   「萬事自有定數,如果我們有緣自然會見。」說完這句話後,我就像存放衣服的地方走去。很快穿戴好之後,我就離開了湖邊,當然我並沒有真的立刻離開。我費了這半天勁,主要就是為了給欣迪一個教訓,自然要看看效果如何了。我悄悄的隱起了身形,如夢幻般悄無聲息的再次接近湖邊。   她們還留在那裡,只是原本丟在地上的衣甲,都揀了起來穿戴整齊了,這比先前裸露的一幕,卻別有一番韻味。茉莉穿上了她那襲潔白的法師長袍,雖然掩住了那秀麗的身材,但更添了幾分聖潔,幾分恬靜,幾分優雅的姿態。只是在眉宇間卻多了幾分憂鬱,幾份擔心,令人愛憐。   至於欣迪,我不得不承認,穿上鎧甲的她,更突出了她傲人的身材。她的黃金鎧甲,在具有保護功能的同時,更突出了女性的曲線美。裝在胸前的胸甲適合她高聳的雙峰傲然挺立,配合緊繫在腰部的腰凱更顯的,身體曲線柔媚動人。大腿上的束甲和連腳的鐵靴,緊緊附和在她修長的玉腿上。整副鎧甲,金光燦爛,樣式高雅尊貴,顯見不是普通鎧甲,無論是做工、材料,還是樣式都顯的這副鎧甲的價值不菲。   可以想像,這副鎧甲原來穿在欣迪的身上可以顯地她更加的英姿煥發,巾幗不讓鬚眉的豪情,以及身為劍手的自信。可是如今的欣迪似乎缺少了什麼,第一次從她眉宇間清晰可見的自信和傲氣,如今已經當然無存了,一舉一動都顯的慵懶無力。希望她能接受教訓,收斂一下她的小姐脾氣,否則她以後還會吃大虧。   「欣迪姐姐,你別難過了,剛才那個人一定不是故意的。」茉莉嬌柔的聲音聽在耳中,讓人感到她是那麼的善良。   「不是故意的?你怎麼知道?我說他就是故意的,偷看我們洗澡不說,還那樣羞辱我。」欣迪的眼淚似乎要奪眶而出了,但是似乎還沒有接受教訓。   「欣迪姐姐,你別傷心了。其實以剛才那個人所表現出來的實力,他若想傷害我們,我們根本無法抵抗的,可是他並沒有那麼做啊。」茉莉有些苦口婆心的勸說道,但是欣迪似乎並不買帳:「他只是沒有傷害你,可是對我……那只是說明他心存鬼胎,另有陰謀。」   「欣迪姐姐,不是的,剛才他是因為我被火龍灼傷了,他才用水魔法替我療傷。而水系的治療魔法,只有心地善良的人才能學的會的。」聽到茉莉的話,我不由在暗中摸著鼻子苦笑,我算是一個善良的人嗎?不管怎麼說,今天的事情都可以說是我一手造成的。   「善良?他不但偷看我們沐浴,還將我打倒在地,還折斷了我的魔法劍,這是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欣迪的語氣中透露出了她對那把魔法劍的看重,但是也許只有這樣才能讓她學會珍惜吧——不僅僅是珍惜自己心愛的東西,更要珍惜別人的生命。   「欣迪姐姐……」茉莉試圖繼續勸說,但是欣迪似乎已經沒有興趣再停下去了:「茉莉,你不用說了,反正不要再讓我看見他,否則一定要讓他知道我的厲害。」停頓了一下,馬上又接著說道:「時間不早了,我要走了……」   「欣迪姐姐,你等我啊……」茉莉追著欣迪,兩人很快就消失在視野當中。我已經沒有興趣再跟蹤下去了,當然主要是因為欣迪了。若是只有茉莉的話,我或許會跟下去看看她是什麼人,但是因為又欣迪在,讓我完全沒有了興致。刁蠻任性,從來不知自己的缺點,將所有的過失都歸結到別人身上,欣迪似乎還沒有接受這次的教訓,真不知道茉莉怎麼會有她這樣的朋友。看情形茉莉也是貴族子女,但是她就跟欣迪有天壤之別,真是讓人慨歎不已啊。   等她們離開後,我又來到湖邊,看著依然清澈的湖水,我的思緒已經從剛才的那兩個少女身上轉移到了那天遇到了那個神秘少女的身上,她到底是什麼人呢?我躺在湖邊的草地上,望著天邊的白雲,一種莫名的情緒在心頭湧起。良久之後,我才翻身站起,喃喃自語道:「萬事自有定數,我又何必強求呢?」是啊,如果有緣的話一定可以再碰到那個神秘的少女,我又何必在這浪費時間呢?   回到「朝日旅店」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眾女正三三兩兩的坐在沙發上說笑著,看樣子她們才剛結束練習不久。看到我的出現,水靈高興的撲到了我懷裡,嬌聲問道:「哥哥,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我嘻嘻一笑,摟著她坐在水晶和紫雲的中間,伸手捏了捏她的小鼻子道:「沒什麼事情,哥哥當然早點回來了。」說著我抬頭對其他人說道:「那個混沌神教的祭司還沒決定下次祭祀的時間,看樣子為了抓住他的狐狸尾巴,我也只好跟他耗下去了。   冰倩笑著說道:「維爾,你也太心急了一點吧?好歹得留點時間給人家做準備啊,要不然到時候豈不是很無趣?」冰倩還真是知我心啊,簡直是說出了我的心裡話。   潔露聞言噗哧一笑道:「倩妹,我發現你現在說話跟維爾越來越像了呃,那個混沌神教的祭司碰到你們這對冤家算是他倒了八輩子霉了。」眾女聞言全都嗤嗤笑了起來,顯然對潔露的話深表贊同。冰倩自己也覺得好笑,陪著眾女一起嬌笑了起來。   「哥哥,兩位姐姐說話真有趣。」水靈笑嘻嘻的摟著我的脖子問道:「哥哥,那今天你又做了些什麼事情呢,是不是又在逛王宮?」   我笑著搖了搖頭道:「王宮昨天我就逛完了,實在沒有什麼好逛的了。」   水靈滿臉好奇的望著我問道:「那哥哥到底幹了些什麼呢?」   我嘻嘻一笑,伸手在她的小鼻子上刮了一下道:「哥哥當然是去幹壞事了。」   「幹壞事?」水靈聽到我的回答,不由愣住了。眾女聽到我的回答,也是神色各異,或嘻笑、或懷疑、或好奇、或不解,諸般神態一一展現在我的面前。水靈大眼睛忽閃了兩下,突然笑著說道:「哥哥,你又來騙靈兒了,哥哥怎麼會做壞事呢?」   我嘻嘻一笑,半開玩笑的說道:「那可不一定哦,靈兒,看人可不能只看表面哦,哥哥我可是最喜歡幹壞事的哦。」   「咦?」水靈滿臉狐疑的盯著我看了半晌,突然轉頭問冰倩道:「倩姐姐,維爾哥說的是真的嗎?」   冰倩強忍著笑,一本正經的說道:「當然是真的,你的維爾哥哥最喜歡干的一件壞事就是騙小女孩。」說完她自己也抑制不住的笑了起來,眾女更是哈哈大笑了起來,就連一向文靜的水晶也捂著小嘴咯咯嬌笑不已。眾女這麼一笑,水靈自然明白冰倩是在逗她了,小臉一紅,嬌軀像扭皮糖在我懷裡扭著,口裡嬌嗔不依道:「倩姐姐……你好壞……又來取笑靈兒……」   水晶滿臉笑意的看著自己的妹妹,笑著說道:「傻丫頭,是你自己問的問題太傻,你還好意思怪倩姐姐取笑你。」   水靈的俏臉更紅,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過了一會才想起什麼似的,鼓著小嘴望著我道:「哥哥,你好壞哦,居然說假話騙靈兒,靈兒不依嘛。」   看著水靈天真可愛的樣子,我笑嘻嘻的說道:「哥哥哪裡騙你了,我說的可都是真的哦,你要怎樣才相信我說的是真的呢。」   水靈噘著小嘴道:「哥哥還想騙靈兒,靈兒不會再上當的了,除非——」水靈眼珠一轉,然後嬌聲說道:「除非哥哥能夠告訴我今天到底做了什麼壞事,靈兒才會相信哥哥的話。」   我嘻嘻一笑道:「告訴你可以,但是你要答應哥哥,不能再告訴別人。」   水靈聽我這麼說,小腦袋趕緊直點道:「哥哥,靈兒保證不告訴別人,你快告訴靈兒吧。」我嘻嘻一笑,將嘴貼在她耳邊輕輕說了一句話,我相信只有她能夠聽得到。聽到我的話後,水靈不由自主「啊」的驚呼一聲,小臉也一下子脹得通紅,有些不可思議的望著我發呆。   「靈兒,怎麼啦?」坐在我身邊的水晶看見水靈的反應,她是姐妹連心,自然非常關心水靈了。聽到水晶的話,水靈轉過頭看了看她,然後又呆呆的看了看我,然後做了一個讓我大吃一驚的事情,她突然大聲向眾女說道:「哥哥說他今天去偷看女孩子洗澡了。」   「什麼?」眾女聞言也是一愣,半晌之後才嗤嗤嬌笑了起來。我愣愣的盯著懷裡的水靈半晌,才回過神來在她的小腦袋上敲了個暴栗,笑罵道:「小妮子,不是答應我不告訴別人的嘛,怎麼出爾反爾,居然還給我來了個大廣播。」   「哥哥,好痛呃。」水靈這個肇事者好像並沒有什麼覺悟,捂著被我敲的額頭向我撒嬌。嘿嘿,這小丫頭還真會裝,我自己用了多大的力道還不清楚嗎?要說痛我還可能會相信,但是要說很痛的話,就是打死我都不會相信。我剛才的力道就是去打蚊子也不一定打得死,她還居然說很痛,這讓我不得不重新審視懷裡這個一臉天真的小妖精。看到我灼灼的目光盯視著她,水靈一臉無辜的道:「哥哥,你這麼看著靈兒幹什麼,靈兒又沒有做錯什麼。」   看到我的眼神已經變成了要吃人的眼神,水靈突然嘻嘻一笑道:「哥哥,你現在的眼神好恐怖哦,靈兒好怕哦。」我真是服了她,她這樣子哪裡有一絲怕的意思,看來我真是小瞧了這個小妖精。   我沒好氣的又在她的小屁屁上拍了一下道:「你這小妖怪,還說沒有做錯什麼,剛答應哥哥的事情就忘在腦後了,你還故意給我裝傻。」   「故意裝傻?靈兒哪有啊。」水靈一臉「委屈」的說道:「我是答應哥哥不告訴別人啊,但是各位姐姐都是自己人,不是別人啊,我告訴她們又沒有錯。」吧噠,我的眼鏡摔得粉碎,沒想到水靈會說出這樣的話來,真是讓人太意外了。   「好啊,你這小妖怪居然敢耍我。」我假裝惱怒地道:「哼,真是枉我那麼相信你了,以後再有什麼事情的話,我是不會再告訴你的。」   「哥哥——不要嘛——靈兒要知道哥哥的事情嘛——」水靈拉著我的衣袖,楚楚可憐的望著我,大眼睛已經水汪汪的了,那架勢頗有我不答應就會有傾盆大雨似的。我狂暈,這是誰告訴她的,簡直是一下刺中了我的死穴嘛,讓我完全沒有反抗的餘地。以天真無邪的水靈而言,是絕對不會這樣做的,一定是這些天來冰倩她們跟她說了些什麼,要不然靈兒今天的反應不會這麼「異常」。   在「必殺技。少女之淚」的攻勢下,我只有舉白旗的份:「好啦、好啦,你可千萬別哭,你想怎樣哥哥都依你行了吧?以後有什麼事情,哥哥也一定告訴你,好不好?」   「哥哥,你真好。」水靈的臉色一下子陰轉晴,還「嘖」的一聲送上了一個火辣辣的香吻,滿臉都是計謀得逞後的得意微笑。想不到我終生打雁,今天卻被雁給啄瞎了眼睛,這真是鍾旭捉鬼卻被小鬼給戲弄了,我居然敗給了這個毫無機心的小妖怪。也許是看到我的臉色不太好,水靈摟著我的脖子,親熱的道:「哥哥,你不要不高興了好不好,靈兒向你賠罪還不行嗎?」   我沒好氣的在她的小屁屁上捏了一把,看著偷笑不已的眾女「惡狠狠」的道:「你們還好意思笑,還不快點老實交待是誰帶壞了靈兒,要是被我查出來,一定要狠狠的打屁股。」本來還在偷笑的眾女聞言,都是紅雲上頰,不約而同的白了我一眼。看樣子她們根本沒把我的話當回事,誰讓我把她們都寵壞了呢,她們怎麼會不知道我只是在玩笑?唉,難怪孔夫子說過,唯女子小人難養也,真是至理名言啊。   水靈這小丫頭居然還天真的問道:「哥哥,你為什麼要打姐姐們的屁股,她們又沒有做錯什麼事情。各位姐姐對靈兒都很好的,她們給靈兒講了好多好多的事情,所以靈兒才知道哥哥最怕女孩子哭了,剛才一試果然很靈。」我就說嘛,一定是她們跟靈兒說了什麼,要不然天真無邪的靈兒怎麼會讓我上當?看到我的臉色似乎不佳,水靈有些怯怯的說道:「哥哥,你真的生氣了?那你罵靈兒吧?」   「傻丫頭,哥哥怎麼會為這點小事生氣?」看到水靈楚楚可憐的樣子,我的臉也沒法再繼續板下去了。想不到水靈最純潔自然的表情,才是最具有殺傷力的。我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個影子,就是那天在創世山谷中遇到了那個帶有「春之女神」氣息的神秘少女,因為我突然想到了一句話,最自然的就是最美麗的,用在那個神秘少女身上是最合適的。   「我就知道哥哥不會生靈兒的氣。」水靈嬌笑著道:「其實剛才靈兒之所以把哥哥告訴我的話大聲說出來,是因為靈兒答應過姐姐,什麼事情都要要告訴她的。其他姐姐雖然不是我的親姐姐,但是她們對我跟親姐姐一樣好,所以我想既然要告訴姐姐的,乾脆告訴所有的姐姐好了。」   我愛憐的摸了摸水靈的小腦袋,笑著說道:「我不會怪你的,因為我本來就沒打算要瞞著她們。只不過我本來準備要先吊起她們的好奇心之後再告訴她們,沒想到你一下子就把我的底給全洩了,讓我一下子就沒得玩了。」停頓了一下,我接著又道:「話說回來,你現在剛相信哥哥今天的確是去幹壞事了吧?」   水靈點了點頭,驀地又不解的問道:「哥哥,你為什麼要去偷看別的女孩子洗澡呢?莫非姐姐們洗澡的時候不讓你看不成,所以你才跑去偷看別的女孩子洗澡?要是這樣的話,你跟靈兒說一聲啊,靈兒洗澡的時候可以讓哥哥看的。」   「靈兒——」水晶滿臉通紅的叫了一聲,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水靈的話讓她羞得簡直恨不得挖個洞鑽進去。眾女聞言也都俏臉緋紅,面上的表情卻都是有些哭笑不得。像水靈這樣天真的小女孩,還真是有些讓人頭疼啊,搞不好什麼時候就冒出一句讓人啼笑皆非的話來,讓人哭笑不得。   「姐姐,你怎麼啦?」身為肇事者的水靈卻沒有一點自覺,有些茫然的看了看滿臉通紅、螓首低垂的水晶,又看了看啼笑皆非、俏臉緋紅的眾女,然後才迷惑的望著我問道:「哥哥,我說錯什麼話了嘛,怎麼各位姐姐都有些怪怪的?」   我笑著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道:「靈兒你沒有說錯什麼,不過她們都比較害羞,你明白哥哥的意思的,嗯?」要跟她解釋清楚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倒不如矇混過關再說。   「哦,我明白了,原來姐姐們都這麼害羞啊,不好意思讓哥哥看啦。」水靈小臉像個紅蘋果似的,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嬌聲對我說道:「哥哥,那你能不能告訴靈兒,你跑到什麼地方去偷看女孩子洗澡了呢?一定是在王宮裡面吧?該不會是公主殿下吧?」本來還滿臉暈紅的眾女,聽水靈這樣一問,都豎起了耳朵。   「維爾哥,你快說嘛,雲兒也很想知道啊。」坐在我身邊的紫雲有些迫不及待,抱著我的膀子直晃。我笑瞇瞇的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就是不說話。我是存心要吊吊她們的胃口,誰讓她們把我的好靈兒給帶「壞」了,也讓她們著著急。   「維爾,你就別賣關子,痛痛快快的說出來吧。」潔露笑著催促我道:「你放心,我們姐妹不會拿你問罪的,你就老老實實的交待吧。」眾女紛紛跟著起哄,要我「老實交待」,最後連一向文靜的水晶也加入了進來,望著我道:「哥哥,你就說吧,我們不會怪你的。」   「你們的好奇心還真強啊。」我嘻嘻一笑道:「我知道你們一定都跟靈兒想的一樣,以為我在王宮裡面閒著沒事,所以就跑去偷看公主她們洗澡,其實根本就不是這麼回事,我怎麼會幹這麼無聊的事情。」   「不是這樣?那又是怎麼回事呢?」水靈歪著小腦袋,滿臉疑惑的問道。   我微微一笑道:「其實是我在那天我們去過的那個山谷的湖中泡澡的時候,突然跑來兩個女孩子也到湖中洗澡,結果嘛——」說到這裡我故意停頓了一下,然後才慢慢的說道:「當然被我給全看光了,事情就是這個樣子的。」   水靈怔怔的望著我問道:「那然後呢?」   「然後嘛——」我笑著捏了捏她的小鼻子,然後說道:「當然是哥哥被人當成淫賊一頓暴打,然後哥哥就灰頭土臉的逃回來了,接下來的事情就不用我再說了吧。」   「嘻嘻,哥哥又來騙靈兒了。」水靈嘻笑著道:「哥哥這麼厲害,怎麼會被人暴打呢?」眾女都嘻笑起來,露出了不相信的神色。我做了個很誇張的表情道:「嘿,你們可是不知道,其中有一個女孩可厲害了,差點就讓我身上多了個透明窟窿。」   「真的嗎?那哥哥你有沒有受傷?」問出這樣的話的當然只有水晶和水靈姐妹兩人了,其他的人都知道我的身份,自然明白我是誇大其詞,但是聽在不知我的底細的水晶和水靈姐妹耳中,卻是大大的吃了一驚,姐妹倆將我上上下下仔細的打量了一遍,才算放下心來。   我笑著摸了摸水靈的小腦袋道:「哥哥怎麼會這麼輕易受傷呢?」然後抬起頭對眾女說道:「不過那個女孩我可真不敢領教,是一個傲慢無理、自以為是、視人命如草芥的貴族嬌小姐,希望她能接受這次教訓,不然的話她以後還有大虧吃。」   潔露聽了我的話之後,關切的問道:「維爾,聽你這口氣,你真跟人家動手了,你沒把人家怎麼樣吧?」   「露姐,你放心吧,我是不會隨便傷人的。」我搖搖頭道:「不過她的魔法劍被我給毀了,這對她來說應該是一個不小的教訓吧。」   紫雲歪著小腦袋問道:「維爾哥,你不是說有兩個女孩子嘛,那還有一個女孩子呢?」   我感慨的搖了搖頭道:「那另一個女孩子可就跟這個女孩子有天壤之別了,那是一個非常可愛、非常善良的女孩子,她的人就跟的名字一樣,就像是一朵靜靜的散發著幽香的茉莉花。」   紫雲好奇的問道:「哦,那這個女孩子名字就叫茉莉是不是?」   我點點頭道:「你說的不錯,她的名字的確就叫做茉莉,真是人如其名。」   冰倩瞟了我一眼,笑著說道:「維爾,聽你的口氣,好像對這位茉莉姑娘非常有好感,那你有沒有跟在她們後面看她們到哪裡去啊?」   我笑著搖搖頭道:「如果只有茉莉一個人的話,我或許還有這樣做的心情,但是……」我沒有再說下去,但是誰都明白我要說的是什麼。冰倩看了看我,然後說道:「看樣子另外的那位姑娘給你的印象很差,那她的名字你知道嗎?」   「欣迪。」我淡淡的一笑道:「是我從她們兩人的對話中聽到的,兩人都應該是出身貴族,一個是」光明系「魔法師,一個是劍士。」   「原來那位茉莉姑娘還是」光明系「魔法師啊。」冰倩笑著說道:「難怪你說她善良,那是肯定的。如果不是善良的人,根本沒有辦法學習」光明系「魔法。」眾女也都若有所悟的點了點頭,冰倩沉吟半晌,望著我又問道:「維爾,你怎麼會突然跑到山谷當中去洗澡呢,你該不會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們吧?」   我做了個十分誇張的表情,顯得十分驚訝的道:「倩姐,這你也能看得出來,那你也太厲害了吧?」   「咦?哥哥,難道倩姐姐真的猜中了?」水靈訝異的望著我,嬌聲說道:「哥哥,難道你真的有事情瞞著我們?」眾女看到我的反應,直覺是我在開玩笑,但是聽水靈這樣一問,又覺得好像是真的,眾女一時真假難辨,被我弄得有些糊塗。   看到眾女疑惑的神色,我嘻嘻一笑道:「其實你們不用這麼緊張,沒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停頓了一下,我想了一下措辭道:「其實我再次到那個山谷,是想去找一個人,確切的說是一位神秘的姑娘。這位姑娘是我們上次去山谷時,我去湖中洗澡時在樹林邊碰到的,我今天就是想去試試自己的運氣,看看能不能再碰到那位姑娘。」   「神秘的姑娘?我們怎麼都沒聽你提起過?」冰倩滿臉驚訝的說道:「既然被你稱為神秘的姑娘,那她一定有什麼地方不同尋常了?」眾女自然也都是一臉的驚詫,除了水晶那天沒有跟我們一起去山谷外,其他人都是去了的,現在聽我突然說起她們都不知道的事情,自然十分驚訝啦。   我點點頭道:「我之所以沒跟你們說,是因為這個姑娘身上充滿了很多謎團,說出來徒亂人意。現在我跟你們說了,你們聽過也就算了,不要去跟別人說。」說到這裡我低頭捏了捏水靈的小鼻子道:「小妖怪,聽到了吧?」   水靈滿臉緋紅,羞笑著道:「哥哥,靈兒知道了,這次靈兒不會跟任何人說的。」   我笑著拍了拍她,抬起頭接著說道:「我是在樹林邊碰上這位姑娘的,她跟我說了兩句話,然後就走進樹林裡了。她說的第一句話是」你是誰啊,從哪裡來呀?這裡很少有人來的。「,而第二句話則是」你不說話,我可要走了。「」   「咦?哥哥,你怎麼不跟這位姐姐說話啊,她問你話你怎麼不回答啊?」水靈滿臉詫異的看著我,神情十分的迷惑。   冰倩突然嗤嗤笑道:「我知道了,一定是那位姑娘太漂亮了,維爾你看傻眼了是不是?」眾女聞言都恍然大悟,嗤嗤嬌笑了起來。水靈也恍然大悟道:「哦,原來是這樣啊,嘻嘻,不知道哥哥發呆的時候是副什麼樣子?」   紫月突然嘻嘻一笑道:「發呆還能是什麼樣子,當然是兩眼發直、垂涎三尺咯。」眾女聞言都忍不住大笑了起來,顯然是針對紫月描述的這副「光輝形象」而笑的。我忍不住向紫月抱怨道:「月姐,你也太損了一點吧,怎麼著我也不會是這副豬哥樣,你這不是敗壞我的光輝形象嗎?」   紫月斜睨了我一眼道:「你還有光輝形象呢?大白天跑去荒郊野外偷看女孩子洗澡,你這淫賊的形象可是夠光輝的啊?」眾女聞言更是哄堂大笑,我卻只有摸著鼻子苦笑的份了,誰讓我什麼事情都告訴她們呢,糗事一籮筐也是自找的。看到我一臉不爽的樣子,紫月笑嘻嘻的道:「小色鬼,你不是臉皮厚嘛,這樣被我們笑一下就掛不住了?」   我嬉皮笑臉的道:「哪裡哪裡,我是擔心你們這些大美人笑的多了會讓臉上的皺紋增加。」   「油嘴滑舌。」紫月嬌啐了一口道:「好啦、好啦,我們不笑你了,你接著往下說吧。」   看到眾女都停止了嘻笑,一臉好奇的望向了我,我笑了笑道:「那位姑娘的確是個少有的美人,而且美的非常特別,但是這並不足以讓我感到震驚而說不出話來。我剛才告訴你們那位姑娘跟我說了兩句話,其實這句話本身是有問題的,因為自始至終那位姑娘也沒有開過口。」   「什麼?哥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如果那位姐姐沒有開過口,那她怎麼跟你說的話呢?」水靈瞪著大眼睛,十分困惑的望著我,眾人的神色跟她差不多,我從她們的臉上可以看出來,她們也想問同樣的問題,這是預料之中的反應。   我正色說道:「那位姑娘的確沒有開過口,她是用眼睛跟我說的話。」   「用眼睛說話?這怎麼可能?」眾女的反應跟水靈一樣,都是一臉的不相信和不可思議。我點了點頭,接著說道:「我跟你們一樣,也覺得不可思議,但是那位姑娘向我眨眼睛的時候,我的確感受到了她想要對我說的話,所以我也非常吃驚,吃驚的說不出話來。等到我回過神來的時候,那位神秘的姑娘已經消失在茂密的樹林當中了。」   「這真是太不可思議了,難怪連維爾你都失去了方寸。」冰倩喃喃自語道:「不管是誰,要是突然遇到這樣的事情,只怕都會目瞪口呆。」   水靈一臉憧憬的說道:「哥哥,這位姐姐好神奇啊,要是靈兒能夠親眼見上一面就好了。」我笑著拍了拍她的後背,抬起頭對眾女說道:「其實這個姑娘的神秘不僅如此,在她的身上還另有謎團,不過我暫時還不能告訴你們,希望你們不要在心裡罵我愛賣關子。」   水靈仰著小腦袋嬌聲道:「哥哥,靈兒是絕對不會在心裡罵哥哥的。」說完之後,她突然有些不太高興的道:「不過有一件事情,靈兒早就想跟哥哥說了。」看了我一眼,她有些怯怯的低下了頭,小聲的說道:「靈兒看到姐姐們手上都戴得有哥哥送的戒指,為什麼靈兒和姐姐沒有呢,難道哥哥不喜歡靈兒和姐姐嗎?」   聽到水靈的話後,眾女臉上都露出了會心的微笑,我笑著親了親水靈的額頭道:「誰說哥哥不喜歡靈兒啦,哥哥的戒指不是早就給了你嗎,難道你忘記了嗎?」   「哥哥什麼時候給過靈兒戒指?」水靈瞪大了眼睛怔怔了望著我,然後又偏頭問坐在我身邊的水晶道:「姐姐,哥哥送給你戒指過嗎?」   水晶滿臉疑惑的搖搖頭道:「沒有啊。」   在姐妹倆迷惑的眼神注視下,我笑著從水靈的脖子上取下了我送給她的項鏈,姐妹倆目瞪口呆的看著我項鏈在我手中變成了一枚戒指,兩人都吃驚的說不出話來。我笑著拿起水靈的左手,為她戴上了「愛之戒」,然後對水晶也是如法炮製。呆呆的看著無名指上的戒指半晌之後,水靈才怔怔的問道:「哥哥,項鏈怎麼會變成戒指的?」   冰倩聞言笑著說道:「這戒指不是普通的戒指,而是一件魔法器具,可以變幻成各種形態,不過戒指的形態卻是它最初的形態。你們現在該知道了嘛,其實從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起,你們姐妹就注定了要成為我們的姐妹,因為維爾送給你們的項鏈其實是代表愛情的」愛之戒「,這可是只能送給愛人的禮物哦。」   水靈和水晶姐妹倆聞言又羞又喜,當然是喜遠遠大於羞了,水靈將通紅的嬌靨埋在我的胸口,抱得我緊緊的。就連一向文靜的水晶,也將嬌軀軟軟的靠在我身上,眼裡閃動熾熱的情火。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們送給我的禮物是定情信物,我送給她們的禮物又何嘗不是定情信物?   正如我所預想的一樣,今晚來陪我的是愛蜜莉、琳達和安吉拉三人,看著三女嬌羞不已坐在床邊的樣子,我的心也不禁癢癢起來。我笑著坐到了愛蜜莉和琳達中間,伸手將二女攬入了懷中,低頭親了親她們,二女也嬌羞的仰頭回親我。安吉拉也不甘寂寞的從背後抱住了我,將她豐滿的嬌軀貼在我的背上,我甚至能夠感受到她的心跳。   看著懷中的兩個含羞帶笑的小嬌娃,我笑著問道:「開心嗎?」   愛蜜莉嬌羞的點了點頭,輕嗯了一聲,然後將嬌靨貼在我的胸口幽幽道:「躺在哥哥懷裡的感覺真好,要是每天都能夠這樣就好了。」   聽了愛蜜莉的話,琳達擠眉弄眼的朝愛蜜莉說道:「嘻嘻,愛蜜莉,你還真是貪心啊,想一個人霸著維爾哥啊?」   掛在我背上的安吉拉聞言也「噗哧」一笑道:「嘻嘻,愛蜜莉,想不到你的胃口這麼大啊。維爾哥,你可都聽見了,呆會可要好好喂喂愛蜜莉哦,她可是個大胃王。」   「你……你們……壞死了……」愛蜜莉被琳達和安吉拉取笑的滿臉通紅,不好意思的將螓首埋在了我的胸前,嬌嗔不依道:「維爾哥……你看嘛……兩位姐姐欺負我……我根本不是那個意思嘛……」   我故作驚訝的道:「她們欺負你?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維爾哥……你也好壞……你也欺負我……我不來了……」愛蜜莉嬌羞不依的在我懷裡像扭皮糖似的扭動著她的嬌軀,她那初開的蓓蕾也不時的在我胸前磨蹭著,軟軟的感覺讓人心癢難耐。琳達和安吉拉看到我幫她們,也是笑得花枝亂顫,絲毫也不知道她們的身體還跟我處於親密狀態時,她們這個樣子會讓我覺得很「難受」的。哪裡難受?當然是小弟弟難受了。   我微微一笑將愛蜜莉摟得更緊,不讓她隨便亂動,然後笑著對琳達和安吉拉道:「琳達、安吉拉,你們兩個也別笑話愛蜜莉了。就算你們三個都是大胃王,我也一定會把你們都餵得飽飽的,不會讓你們這三個債主感到失望的?」   「債主?」聽到我的調笑,三女都羞得滿臉通紅,但是我的最後一句話又讓她們感到好奇。愛蜜莉也顧不得害羞了,好奇的抬起頭望著我問道:「維爾哥,你說我們是——債主?」   我嘻嘻一笑道:「不錯,我是這麼說的,不過」債主「這詞是從倩姐姐她們嘴裡最先說出來的。」停頓了一下,我接著說道:「你們跟我的關係早就確定了,但是我一直沒有動你們,可不就是欠你們的債嗎?現在我就是在清償舊債,而你們就是我的債主。」   三女嗤嗤嬌笑不已,琳達羞笑道:「要照這樣說來,維爾哥你的債主還真不少呢。」   我嘻嘻一笑道:「是啊,我每天都要拚命還債,很辛苦的。」三女不約而同的嬌啐了一口,不好意思看我,我笑嘻嘻的問道:「不知今晚你們誰想先收債呢?」   琳達和安吉拉異口同聲道:「當然是大胃王了。」說著她們就嬌笑著從我身上離開,愛蜜莉嬌羞不已,但是她被我摟得緊緊的,根本動彈不得,於是也就乖乖的縮在我懷裡。安吉拉笑嘻嘻的問道:「維爾哥,要不要我和琳達幫忙啊?」   「幫忙?」我斜睨了含羞大笑的二女一眼,笑道:「幫什麼忙?搖旗吶喊還是幫忙叫床?」   安吉拉羞嗔道:「啐,壞死了,人家不是這個意思啦。」她用行動告訴了我她的意思,她和琳達已經開始為我解除武裝,不過她們顫抖的手告訴了我,她們的內心還是有些緊張的。我心中暗笑,一邊配合著琳達和安吉拉脫掉自己身上的衣服,雙手則在愛蜜莉的身上遊走了起來。不到片刻功夫,我的身上只剩下最後一件蔽體的內褲了,琳達和安吉拉顫抖的雙手不好意思再脫了。   我一邊挑逗著愛蜜莉的情慾,一邊笑著道:「琳達,你們幫忙就幫到底吧,我現在手沒有空呃。」   「壞蛋哥哥。」琳達嘴裡小聲的嘟囔著,滿臉羞紅的將我的內褲褪了下來,當我粗壯硬挺的肉棒出現在她們面前的時候,二女都不由自主的發出了一聲驚呼:「好大。」雖然她們在我的背後,我無法看見她們臉上的表情,但是我可以想像得到。本來閉著美眸任我愛撫的愛蜜莉聽到琳達和安吉拉的驚呼,也睜開美眸朝我小腹下瞟了一眼,她的反應跟琳達她們一樣,大吃了一驚道:「這麼大?」   我微微一笑道:「不應該啊,難道其他姐妹沒跟你們說過嗎?」   安吉拉羞笑著答道:「帕特裡夏姐姐曾經跟我們說過,但是她語焉不詳,我們又都沒有經驗,哪裡想得到會是這麼嚇人的?」   我嘻嘻一笑道:「你們也不用害怕,雖然剛開始的時候會比較痛,但是最後你們一定會喜歡上它的。」說著我就低頭專心致志的挑逗起愛蜜莉來,她的身體癱軟在我的懷中,閉著美眸微微嬌喘著,強烈的反應在我的調弄下逐漸升了起來,心中的性慾就像狂烈的風暴一樣在她的身體中翻騰著。   「維爾哥……哎喲……啊……嗯……喲……呃……」嬌嫩的少女哪裡忍受的了如此的調情,身體的自然反應讓她忍不住呻呤出來了。我知道火候到了,不規矩的雙手悄悄的伸入了愛蜜莉的衣襟內,尖翹的淑乳握在掌中,與成熟女人的美乳相比別有一番風味。   愛蜜莉這初次領略性愛的少女哪裡是我的對手,膨脹的乳房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暴露在了我的面前,纖細玲瓏的白玉般的身體僅僅只剩下了一條唯一的緋紅色的褻褲。我放開兩隻翹挺的小白兔,左手環繞在她那柔軟細緻的美腰,右手將她的最後的遮羞布一把脫去,從末在人前顯露的迷人三角第一次呈現在了我的眼光中,稀疏的陰毛黑亮髮光,晶瑩透澈的陰水滋潤其中,紅艷艷的陰蒂勃壯了不少,讓我忍不住用手指彈了彈。   「啊……哦……呃……嗯……」愛蜜莉的嬌呼聲清脆悅耳,我抖了抖自己的傲人的雄偉的肉棒,將愛蜜莉平放在床上,分開她那圓渾白嫩的美腿,紅透了的陰唇口僅僅開了一道窄窄的縫隙,清亮白粘的津液緩緩的浸透了出來。我用龜頭磨擦著陰唇,雖然我已經有點忍耐不住,想立刻進入這美妙的地方,但是經驗卻告訴我時候還沒到,因此我也就只有繼續在愛蜜莉的身上不斷的刺激她,以讓她達到極度的情緒。   「啊……維爾哥……別逗我了……」愛蜜莉終於忍受不住情慾的煎熬了,天生的本能讓她開始將自己的蜜穴抵住了我的肉棒。「滋」的一聲,肉棒滑入了早已濕潤的狹窄的肉縫,真不是一般的緊啊。我操控著自己的肉棒在愛蜜莉那初經人事的蜜穴中緩慢前進著,異常的壓迫感隨著陰壁的收縮讓我感受到了處女的美妙。每前進一點都非常的困難,但是卻讓我真切的感到,這小妮子只屬於自己一個人。   緩慢的前進終於遇到了阻礙,我腰部奮力往前一挺,只聽到愛蜜莉一聲尖叫道:「哎喲……好痛……」破瓜之痛讓愛蜜莉的蜜穴不自禁的一陣收縮,將我剛剛突破了她的處女膜的「凶器」緊緊的包裹住,要不是我身經百戰,可能還真不一定受得了呢,說不定就當場繳械投降了。   「愛蜜莉……放輕鬆點……」我雙手的愛撫著正承受著破瓜之痛的愛蜜莉,讓她的玉乳在我的手下不斷變幻著形狀。愛蜜莉似乎好受了些,滿臉通紅的望著我嬌聲道:「哥……你儘管來吧……我不要緊了……用力愛我吧……」   我當然知道愛蜜莉現在一定還有痛感,但是我不忍辜負她的深情,於是輕柔的將肉棒抽出少許,然後再輕輕的推進去。如此反覆幾次,愛蜜莉動人的呻吟聲響了起來。我見愛蜜莉已經完全適應了,便放心的大力抽插起來。聽著動人的呻吟,嗅著醉人的體香,我的慾火被引致頂點,每一次插入都直頂花心,彷彿要用這種方式告訴愛蜜莉,我多麼的愛著她。   「維爾哥……再大力一點……啊……我愛你……啊……太美了……啊……好棒……啊……這下又頂到了……啊……啊……」隨著每一下刺進,愛蜜莉的嬌軀也在一下下彈跳著,全身青嫩的胴體染滿了汗珠,而她的頭兒也不斷的亂搖,搖得頭髮散亂,本來纖瘦欲折的小腰,也扭得比任何舞蹈更勁。   「啊……好哥哥……我不行了……啊……死了……啊……」在我全力抽插了數百下之後,只覺愛蜜莉的蜜洞中突的一緊,一股陰水隨即洩出,愛蜜莉一聲嬌呼,整個人癱軟下來。我抽出依然堅挺的肉棒,側身躺到愛蜜莉身邊,看著愛蜜莉紅霞微升的面龐,心中湧起無比的甜蜜。半晌之後,愛蜜莉恢復過來,看著我挺立的肉棒羞聲道:「維爾哥,再來吧,我還要。」   我壞笑道:「你還真是一個大胃王,那咱們就換個姿勢吧。」   「壞哥哥……都依你……」愛蜜莉被我取笑得滿臉通紅,嬌羞不已的點了點頭。我立時起身下床,讓愛蜜莉躺在床邊兩腿伸出床外,搭在自己肩上,下身對準蜜洞一鋌而入,這下是直抵花心,而且比剛剛更加深入。愛蜜莉立時花容大顫,浪聲四起:「好哥哥……唉……你插得我……太美了……就……就這樣……太舒服了……大力一點……用力……快……快……哎……喔……」   這次我要比剛剛更加的講究技巧,抽查起來時快時慢,忽重忽輕,還不停的左右搖擺,讓自己的肉棒受到最大限度的刺激,同時也使愛蜜莉更加的受用,她的呻吟聲甚至都變成了大聲的呼喊:「噢……噢……太舒服了……噢……再用力點……對……噢……噢……」   又狂抽猛插了數百下之後,隨著愛蜜莉第三次洩出陰水,我那粗壯的肉棒在包裹著它的美妙蜜穴中重重的將最後的一擊全力使出,滾燙的陽精帶著無比強大的能量從我的身體中噴灑了出來,強力的射進了愛蜜莉的身體的深處。   奇異的光芒自愛蜜莉的肌膚中湧現了出來,白玉般的肌膚開始泛透出淡紅色的斑斕。美麗的女孩就這樣完成了她的人生的蛻變,我將虛脫滿足的愛蜜莉嬌美的軀體緩緩的平放在靠壁的床上,眼光在她的動人的赤裸的玉體上凝視著,而她似乎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我笑著低頭親了她一口道:「小妮子,好好休息一下吧。」愛蜜莉滿臉通紅,嬌羞無比的點了一下頭。   「維爾哥,還有我們呢。」身後傳來琳達的嬌呼聲,我扭頭一看,不禁眼前一亮,原來琳達和安吉拉已經脫光了衣服,並肩躺在床上了,看那架勢已經做好了「迎擊」的準備。我嘻嘻一笑道:「我還真是差點忘了,這裡還有兩個大胃王等著我喂呢,我這就來咯。」   琳達胴體豐滿,柔腰盈盈一握,下體玉股粉臀,長得奇大,陰戶上陰毛茸茸。安吉拉也有著一身又白又嫩的肌膚,酥胸上處女的玉乳高高挺起,雪白的粉臀豐滿而圓滑。我一手摸到安吉拉的柔腰,緊握著她隆起的乳峰,一手撥開她的玉腿,撫摸她的私處。安吉拉被逗得遍體酥麻,櫻桃小嘴裡陣陣嬌喘不已,星眸冶蕩。   我仔細瞧了瞧兩人,琳達生得嬌,安吉拉長得俏,真是各有千秋,各佔其美。安吉拉經我在她蜜穴撫摸之後,已是玉露淋漓,頓時翹起她的玉腿,架在我雙肩上。我手握著挺起的肉棒,在安吉拉的蜜穴口慢慢擦磨。安吉拉玉股晃擺,一陣嬌喘,軟綿綿的說道:「維爾哥……別磨了……我裡面……癢得難受哩……」   我微微一笑,用手指剝開她的大陰唇,挺起肉棒往裡插去,只聽「噗」的一聲,安吉拉的處女之身已為我所有。但是肉棒尚未完全進去,安吉拉已是玉股急顫,求饒似的說道:「維爾哥……輕一點兒……下面痛死啦……」我一看安吉拉胯間的蜜穴邊,果有絲絲紅血滲將出來。我的肉棒只塞進蜜穴半截,只好暫停下來,用手撫搓她酥胸的一對玉乳,一邊擺動臀部,把肉棒慢慢塞進蜜穴。   安吉拉玉乳被我一搓一捏,下體的玉液又潺潺的流出來。我腰部用力一挺,「滋」的一聲,粗硬的肉棒已盡根塞進蜜穴裡,慌得安吉拉嬌軀抖顫,玉股急擺,細膩嫩白的肌膚上香汗殷殷的流出來,婉聲嬌啼說道:「維爾哥……慢一點……下面好痛……」   我一面輕輕的抽送,一面在安吉拉的雪膚上撫摸,憐愛萬分地說道:「安吉拉……你忍著點……等一下就不會痛的了……」我時快時慢,寶貝在安吉拉蜜穴裡,滑進滑出的抽送,不一會兒,果然安吉拉哀啼的呻叫,變了嬌喘的聲音。   我輕拍著她的玉臀,笑著問道:「安吉拉,你現在感到怎麼樣,蜜穴還痛嗎?」   安吉拉粉臉赤紅,嬌柔無力的說道:「維爾哥……不痛了……只是裡面癢得難受……你儘管插深一點吧……我沒事了……」我於是開始大力抽動起來,粗壯的肉棒不斷的出沒安吉拉初經人事的蜜穴,一時之間室內是「啪」、「啪」之聲大作起來。   安吉拉擺動著臀浪,雙乳顫抖,生起陣陣無法名狀的快感。只見她美目半閉,好像骨浸的搖擺,不停地呻吟:「哎……哎唷……嗯……嗯唔……哎唷……好舒服……哎……哎啊……好哥哥……唷……啊……你好會弄……啊……喲……嗯嗯……啊……我要美死了……啊……」   我一邊用力抽插著,一邊欣賞著安吉拉的表情。她平滑的小腹則隨她前後扭動,擠壓出一條深深的皺紋。烏長的秀髮則隨她的扭動變得散亂。只見肉棒在她的陰道中一進一出,時而整根埋入、時而半吐而出。而她則被陣陣的快感,刺激得緊張到了高峰,她感到自已的身體,好像在火焰中燃燒著。她舒服的呻吟著,簡直欲仙欲死,唯有用吶喊來發洩她心中的快感:「唔……唔……好哥哥……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   琳達今年年方二八,正是情竇初開的時候,剛才見了我和愛蜜莉激情歡好,已經是慾火焚身。如今又見我和安吉拉幹得快活無比,更是慾火中燒,感到自己胯間蜜穴縷縷奇癢。她一麵粉臉通紅的看著我們交歡,一面忍不住自己把手放到了自己的胸前撫摸起來,但是沒多一會她就實在忍不住了,嬌聲對我道:「維爾哥,你跟安吉拉姐姐玩了這麼久怎麼還沒好,要不要琳達替你推推屁股呢?」   我站在床沿,粗硬的大寶貝插入安吉拉的蜜穴猛抽急送,正值銷魂之際,沒開腔來回答琳達。琳達霍的下床,一絲不掛,赤裸的嬌軀,撲在我背後,挺起結實的玉乳,在我背後又揉又擦。她把二隻玉腿岔得大開,胯間的蜜穴肉唇,緊貼在我的肉臀上,一陣的斯磨。軟綿綿的胴體,貼在我背臀,也不禁感到舒服奇癢。   「啊……維爾哥……我不行了……啊……要死了……」這時安吉拉突然一陣的酸麻奇癢,從下體冒起來,她嬌喘連連,含語不清的嬌啼,我知她陰精快要出來,雙手緊緊的抱著她的柳腰,挺起肉棒朝她的蜜穴底層的花心直直的頂進。   我驟然感到龜頭上一陣滾燙,蜜穴口一收一縮,安吉拉的玉腿緊緊把自己挾住。她婉啼嬌嘌,陰精像熱流似的從蜜穴裡湧出來。我的背後,琳達滑潤潤、柔綿綿的嬌軀在溫貼,更使我龜頭上一陣奇特的快感,不由得陽精也急促射出,注進安吉拉的蜜穴裡。安吉拉初嘗巫山雲雨,已是疲累不堪,我笑著親了她一下道:「安吉拉,你先休息一下,等我給琳達這饞丫頭解解饞之後,再來好好愛你。」安吉拉嬌喘微微的點了點頭,滿臉紅暈十分的可愛。   轉過身來,看到琳達正美目淒迷的盯著我小腹下依然堅挺的肉棒,我忍不住笑道:「饞丫頭,這就忍不住了?」   「壞哥哥……不要說了嘛……」琳達嬌羞的撲到了我懷裡,摟著我的脖子嬌聲道:「維爾哥……人家渾身都癢癢的……好不舒服啊……」   「好、好,哥哥這就來給你止癢。」我笑著將琳達抱起坐在床上,琳達急急張開玉腿,面對面的坐在我的膝腿上。我捧了她的粉臉,一陣痛吻之後,挺起肉棒在她的蜜穴口一陣的擦磨。琳達粉臉透紅,玉臂緊緊把我抱住,小腹一挺一挺的向肉棒撞去。   不一會兒,琳達陰水攙攙,從她的蜜穴裡流了出來。我用手指剝開她的陰唇,將龜頭慢慢塞進。琳達年齡雖小,蜜穴嫩肉卻比安吉拉的要稍具彈性了些。不待我動作,琳達已經擺動粉臀,婉轉嬌啼的把窄狹的陰戶套上了肉棒,看來她的確已經是慾火難耐了。我摟了她柔腰,輕輕問道:「琳達,你下面會不會痛呢?」   琳達的玉臀把我胸腰緊緊摟著,嬌綿綿的說道:「有點痛……也有點酥癢哩……」說話聲中,她的臀部用力往下一坐,「噗」的一聲,兇猛的肉棒已經突破了她的處女之征,一下子頂到了頭。琳達痛的嬌呼了一聲,粉臉蒼白的緊緊摟住了我。我的大肉棒已經全根盡沒,只感到小穴裡又窄、又緊、又溫暖,一陣無與倫比的快感頓時遍佈全身,我也忍不住叫道:「琳達……你的小穴好美……又緊又暖……美死人了……」   「嗯……真的嘛……琳達……好高興……」琳達皺著眉頭嬌哼道:「終於……把自己……交給……哥哥了……琳達……好高興……感覺好幸福……哥哥……你稍微忍耐一下……等琳達……適應一下……就好了……有點痛……」   「琳達……我的好姑娘……你真可愛……」聽到琳達告白般的呻吟,我忍不住心中升起無比的愛憐,摟著琳達一陣痛吻,同時雙手也在她的胸前和背後遊走,安撫她因為破瓜之痛而收緊的身體。沒過多久,琳達就忍不住心中的酥麻,開始上下擺動起臀部來,套弄我那一柱擎天的肉棒。剛開始的時候她的動作還小心翼翼的,沒過多長時間,她就已經完全放開了手腳,大起大落起來。   「唔……哼……維爾哥……你的好棒……啊……又粗……又長……我好喜歡……啊……塞得我好滿……啊……又頂到頭了……啊……嗯……維爾哥……我好快活啊……啊……」琳達的媚態還真讓人有些吃不消,她款擺柳腰,酥胸亂抖,屁股又扭又上下套動,不多時已是香汗淋漓,櫻口哆嗦。   「喔……喔……喔喔……維爾哥……琳達……好舒服……你的……好大……好脹……好滿足……琳達……要被你干死了……啊……」隨著琳達的呻吟聲,我也配合著她的動作在下面挺動著腰部。琳達愈插愈快,突然粉臀往下猛地一坐,同時不自禁的收縮一下小穴裡的壁肉,將我的大龜頭用力的挾了一下。我舒服得好像眩暈,又像整個人往上飛,在雲端中飄浮似的,美極了。   「啊……美極了……維爾哥……琳達……給你了……喔……舒服死了……琳達……身心都是你的了……喔……唉呦……要死了……啊……」琳達拚命扭動著,小腿不聽指揮的痙攣著,一對白白的乳房,亂搖亂擺,誘人極了。我只覺得大龜頭被舔、被吸、被夾、被吮,舒服得全身都顫抖起來,於是也用力往上挺,配合著琳達的下坐猛挺。   「啊……」琳達大叫一聲,嬌軀不住地抽搐著。肉棒已頂到她的花心了,那種舒暢、那種美,不是用文字與語言所能形容的。琳達嬌聲婉轉,呻吟著道:「維爾哥……我……我要死了……要去了……唉唷喂……好舒服啊……死了……啊……」她的嬌軀軟綿綿的伏壓在我身上,她夢囈般的呻吟著,自己也不知道說什麼,兩條粉臂如蛇般的緊緊纏住我的腰上,同時蜜穴深處也洩出了一股清涼的液體,那當然就是琳達達到高潮後洩出的陰精了。   琳達雖然已經達到高潮了,但是我還遠遠未到高潮,於是我翻身將琳達壓在了身下,在她的身心還未從高潮的餘韻當中清醒過來的時候,再次展開了猛烈的撻伐。在高潮的餘韻和新的刺激的雙重快感下,琳達很快就再度浪了起來,開始迎合我起來,同時口裡也再度蹦出了令人消魂的呻吟聲:「呀……維爾哥……美死了……好哥哥……你真會幹……啊……美死了……啊……好哥哥……你好棒啊……」   琳達肆無忌憚的浪叫著,嬌軀像被投入火焰中燃燒一樣,週身顫抖著。她只覺得口和呼吸加速,又像是在喘,她拚著命的在扭動、在擁抱、在往上挺,口中本能的嬌聲浪吟著:「呀……呀……維爾哥……痛快死琳達了……我要美死了……舒服死了……好哥哥……呀……你真要了琳達的命……」   粗壯的肉棒在琳達的小穴裡磨轉起來,她被我磨得欲仙欲死,陰精直冒,花心亂顫,口中頻頻呼叫:「維爾哥……插死我吧……哼……維爾哥……琳達……要美死了……啊……你太會幹了……啊……琳達又不行了……啊……要死了……呀……舒服……我……死了……」   琳達舒服得幾乎瘋狂了,拚命地擺動著臀部,挺高了陰戶,迎接著我的攻擊。我知道琳達要丟精了,於是更猛更快的抽插著、扭動著、磨擦著。她的小穴隨著大肉棒的轉動向外翻動,玉液一陣陣的往外流,她快樂得死去活來,不住地打寒襟,小嘴裡直喘著叫著:「維爾哥……我舒服死了……美死了……   「咬……維爾哥……哼……哼……我的好哥哥……不行了……唉唷……琳達……給你了……」琳達猛的全身一陣顫抖,玉腿突然抬高把我的下身夾住,同時一股液體從她的蜜穴深處噴了出來,正澆到了我的龜頭上。我只覺脊樑一麻,手也緊按了她的粉臀,龜頭頂住花心,陽精「突突」地直往她的蜜穴深處射了進去,射得琳達又是一陣嬌啼:「啊……維爾哥……你射的好多……好燙……啊……射死琳達了……」然後她的身體就像一下子被放掉了氣的氣球一樣,一下子癱軟的倒在了床上。   「饞丫頭,吃飽了沒有?」我笑著為琳達將有些散亂的秀髮往旁邊撥了撥,笑謔著問道。   琳達張大了小嘴,嬌喘微微的道:「才不會……這麼快……就飽了呢……一會我……還要……」   我笑著伸手在她的小鼻子上刮了一下道:「你還說愛蜜莉是個大胃王,我看你才是大胃王呢。」我一邊取笑著她,一邊從她的身上爬了起來,將她抱到一旁休息:「剛才為了給你這個饞丫頭解饞,所以都沒有餵飽安吉拉,現在我就去把她餵飽,你先好好休息,回頭我再來找你,可別到時候三兩下就不行了哦。」   琳達口裡不肯服輸,嬌喘著道:「誰怕誰啊……我才不會……怕你呢……你儘管放馬……過來吧……」真想到琳達是這樣一個大膽的女孩子,居然在洞房花燭之夜就可以跟我玩這麼多花樣,看來以後一定要多找時間陪她玩玩,必定樂趣多多。   至於琳達向我挑戰的結果嘛,我想就不用多說了,就算是一個久經風月的少婦也得在我胯下俯首稱臣,何況她一個初經人事的少女。結果是我一時殺的興起,她就兩天起不了床,害得我被眾女好一陣埋怨,而這件事情也成了我的又一樁糗事。各位看官可千萬別學我,要不然「一失足成千古恨」,到時候追悔莫及啊。   第六卷庫卡風月篇 第八章 神殿除惡時間一晃又過了好幾天,庫卡王宮中仍舊沒有什麼動靜,我則一門心思指導碧菲爾、紫月她們練功,到了晚上則是依照每天晚上三人輪換著陪我,連妮洛絲、露維雅、席絲蒂和莎莎她們也均陪過我了。考慮到水晶跟我認識的時日尚短,所以我暫時沒有動水晶。   轉眼之間已經到了大陸歷7992年3月31日,算起來已經是我被關在牢房裡的第十一天了,眼看著這個月即將結束,我忍不住歎息起來。總算在我的第十一個歎息將出未出之時,牢前的那個獄卒忽然慌慌張張的由外面跑進來,對我說道:「公主殿下來了,待會你可別亂說話。」說完不等我回話,他又慌慌張張的跑出去了,我只能在心中暗歎,終於來了。   不久,公主殿下跟那天的那個冷冰冰的侍衛長佳薇走了進來。我抬頭一看,佳薇當先走了進來。今天的她跟那天的穿著真的是差多了,她在胸前加了塊護胸的胸甲,將她胸前的美好風光給遮掩住了;腳上則穿著長褲,並且也加了護甲;連雙臂上也有著盔甲;而且背後更添了一件披風,將她完美的身體曲線給破壞了。雖然因此而讓佳薇英氣十足,但是也讓我大失所望。   看到佳薇現在的打扮,我絲毫不掩蓋我的失望,嘴裡唸唸有辭的。雖然憑我的能力,我可以將佳薇身上的礙眼裝備全部去掉,但是我還不屑於這樣做。而佳薇見到我臉上的表情,基於那天對我的認識,她當然大概能夠猜出我心中這時的想法。看到我失望的樣子,佳薇原本冰冷的表情也不由得冒出了一抹淺淺笑意。今天她是特意穿上最齊全的裝備前來,美其名是說要保護公主殿下的安全,實則內心裡卻是想要氣氣我的那雙色眼。   果然,一見到我那掩不住的失望神色,佳薇不由的感到了一種捉弄到我的喜悅,而讓她一向冰冷的表情有了溫和的笑意。同時佳薇更是沒有發覺到,她這舉動有點像是一個故意在撒嬌的情人間的舉動,她在向一個說不上認識的人撒嬌。   而我雖然件不到佳薇美麗的身材,但是看到佳薇臉上的笑容時,我也覺得值回票價了。因為由佳薇這個一像面無表情的人突然展出笑容,那種驚艷的美麗是用言語難以形容的,我不由的脫口而出道:「真美,好美的笑容,你真應該多笑的。」聽到我毫不遮掩的讚美,佳薇不由的感到心裡一陣甜滋滋的,說不出來是什麼樣的感覺,但是倒是覺得臉上熱熱。而我則無意間,意外的見到了佳薇的另外一番的風情。   隨著佳薇的走進來的是公主殿下,她倒是與那天的裝扮差不多,一身藍色、高貴大方的古典衣袍,連身式的多層薄紗式材質,隨著她的走動隨風飄逸,隱隱約約間展現出她玲瓏有緻的曼妙身材。我由公主殿下胸前那一塊露出來的大襟口中那大片的雪白,可以窺探出殿下的真才實料恐怕不亞於佳薇,一方面目眩於公主殿下流露出來的胸前春光,一方面又暗笑,這時代真是一個男人的天堂呀。   公主殿下走進來之後,看到了坐在牢房裡唯一的一張的木板床上正瞪大眼睛看著她們的我,對我微微的點了一個頭,和聲說道:「先生你好,請恕我們這麼晚才來看你,實在是因為本人諸多雜務纏身,加上好不容易說服了大祭司既往不咎。但是因為大祭司的堅持,所以要委屈先生在這裡再住七天,然後先生便能重獲自由了,所以要讓先生再多受點苦了,真是對不住。」   「啊,我真是健忘,還沒自我介紹,我是庫卡帝國第二十二代王女,素雅˙庫卡,即將擔任第二十二代女王,您可以叫我素雅就可以了。」公主殿下素雅自我介紹道。   其實我早在與獄卒的談話中知道了她的姓名,如今她既然這麼說了,那我也不客氣,懶洋洋的說道:「素雅,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不客氣了,好吧。你們來到這裡該不會是只要通知我這個消息的吧?有什麼事要問的,就趕快說吧。」   而公主殿下素雅及佳微則有點惑於我的說話語氣及我的大膽,事實上,素雅剛剛所說的都是日常在社交禮儀上的客套話,一般人還是都稱呼她為公主殿下的。而這是她們頭一次看到如此大膽的人,不但打蛇隨棍上,而且還說的如此的自然,語氣及態度是如此天經地義。這讓素雅及佳薇感覺到,我並非是刻意的,這倒反而給她們另外的一種感受,而且感覺在我面前可以輕鬆的交談,不必顧忌自己的身份而要將精神繃的緊緊的。   兩女不自覺的輕笑數聲,素雅透著笑意道:「那好,只是我還不知道先生的名字,說來真是失禮,但是我們花了近十天的時間,卻完全不知道先生的來歷姓名,不知先生是否可以透露一二?」   我微微一笑道:「呵呵,早問我的話我早就說了,我叫維爾。蘭迪,我是來自很遠很遠的、你們很難想像的地方,呵呵。」聽到我的介紹過後,她們就問我那天怎麼會出現在祭祀儀式上的,對此我早編好了一個故事,她們絲毫也不懷疑。然後話題就變得輕鬆起來,兩女不時被我的妙語如珠給逗的變成了掩口葫蘆,笑個不停,渾然忘記了時間,直到外面的女侍衛進來提醒,她們才知道時間過的真快,不知不覺間已經由午後到現在入夜了。她們這才依依不捨的向我告別,並向她約定明天再來。   第二天,素雅及佳微果然在一大早就來找我聊天,而且這次佳微又穿回了當天的服裝,我當然不吝嗇的給於大大的讚美了一番。佳微口裡雖然不說,但是其實心裡很高興,到後面時,甚至連再外面的那九個女侍衛也進來加入了聊天的行列,我也不負眾望的,教每個人笑的十分開心,最後在依依不捨中來開牢房。   第三天一早,素雅及佳薇進來時,卻看到我已經走出了牢房,而且不知道從哪弄來了一大堆的食物,在這等她們。不過眾女很有默契的不去問我,因為經過了前幾天對我的瞭解,她們都知道,大祭司那天雖然說我的身上沒有任何的力量,但是眾女心裡都很清楚,我其實是很神通廣大的,這點從與我的談話中可以知道。   眾女與我幾乎是無所不談,素雅有時問問治國之道,佳薇問問如何增進自己的武力修為,另外幾個侍衛問問魔力如何修練等,沒有一項問題可以難倒我的,眾女既笑的開心,又每天都滿載而歸。而且眾女在我的面前完全感覺不到任何嚴肅的氣息,我一直是很隨和的。   當眾女由佳薇口中無意知道了我那色色的個性,這在牢房中的座談會便成了一場爭奇鬥艷大會了。眾女都不約而同的穿上了自己的最滿意的穿著打扮,然後享受我的讚美,連素雅也不例外,每天聽著我的讚美似乎已經聽上癮了,當然我也趁機大飽眼福,直呼過癮。   不知不覺間,時間過的真快,七天晃眼就過,今天已經是4月7日,也就是我在牢房裡的最後一天了,雖然還不到會面的時間,但是我的面前卻已經站著佳薇了。經過這七天的相處,佳薇臉上的寒冰早被我給化去了,她的臉上不自覺的流露著一股離別的哀愁,幽幽道:「維爾,今天是你最後一天在這裡,本來這是與你無關的,但是我想想,覺得還是告訴你好了。」   我靜靜的聽著,知道有關於素雅這一場夫婿的挑選大會,如今已經演變成了一場諸國間的鬥爭大會了。原因就在於,除了素雅本身是享譽已久的美女外,更摻雜了很多的複雜因素。庫卡帝國不但是玄武大陸上的第一大國,而且還盛產一種名之為「紫晶」的珍貴礦石,這種礦石其實就是一種高純度的紫水晶,除了產量極為稀少之外,而且還是製作武器的重要成分。   同樣的一把劍,有加紫晶跟沒有加紫晶的,威力可以相差十倍以上,因此紫晶的價格及數量極為令各國傾心。而庫卡帝國國內就有著十多個蘊藏量十分豐富的紫晶礦脈,因此各國此時都派出了他們的王子什麼的,目的便是看上了庫卡帝國國內的晶礦以及王國歷年來挖掘及販賣紫晶礦所獲得的龐大資金,因此誰也不讓誰。到現在,已經不是素雅殿下選一個丈夫那麼簡單了,而是一個不小心就會引起了國家間的大戰了,而不得已之下,素雅不得不再去求助於混沌神教。   其實經過這麼多天來和我的相處之後,眾女都已經受到我的影響,對於混沌神教已經有所懷疑了,因此素雅會再求助於混沌神教的大祭司,其實已經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了。而混沌神教的大祭司已經決定好了再次祭祀的時間,就在明天傍晚(4月8日)。   依據大祭司的說法,因為上次的祭祀,素雅意志不夠堅定,對混沌神的信仰不夠,因而才會導致失敗。所以這一次的祭祀是在王宮內的的混沌神教的聖殿中,由大祭司及殿下兩人獨自進行祭祀,以求殿下更堅定對混沌神的信仰,以獲得混沌神的進一步指示。而我更知道,素雅根本無法拒絕,畢竟混沌神教在國中已是第一大教,主教的權利足以跟國王相抗衡,更別說素雅這尚未登基的王女,更何況這一次的祭祀是素雅主動提出的。   大陸歷4月8日一早,包括佳薇在內十個女侍衛,全都來迎接我出牢,親自將我給送出王宮。當下立即引的路人側目,十個長得千嬌百媚的少女表現出一副千嬌百媚的纏人樣,不住的對著唯一的男人撒嬌,令人看得心癢癢的。最後還是我比較乾脆,對著她們道:「好了,你們要是想我的話,就來找我吧。」我當然不會直接告訴她們我住在「朝日旅店」,但是讓我知道她們在找我的方法卻有無數種。   然後我又對佳薇說道:「佳薇,你要注意一下,關於今天素雅的祭祀,我總覺得信不過那個大祭司。我曾在他身上感覺到黑暗系的力量,雖然不是說黑暗系的力量就不好,但是因為黑暗系的力量因為過於強大,所以容易引起了人的黑暗負面的情感,所以你要特別的注意他,必要時我建議你們最好潛入神殿中保護素雅。」   聽著我的話,佳薇雖然眼紅紅的,難掩即將與我分離的離情依依,但是她還是露出了深思的表情,她已經是全心全意的相信我了。看到佳薇頷首向我示意知道了,我這才拍拍手,轉身瀟灑的離去,留下了一堆情意綿綿的少女們。當然我是不會真的離開她們,我還沒看過那個混沌神教的祭司演的好戲呢。何況經過這幾天的相處,我已經深深的喜歡上了這十一個女孩子,我發現她們其實都是比較單純的女孩子,對於人世間的黑暗面瞭解得太少,我怎麼會坐視她們陷入危險的境地當中呢?   時間很快的就過去了,現在已經是傍晚時間,在王國宮廷中的大神殿前,一堆人站在大神殿外面,都是神殿的祭司,大祭司及素雅一如當日的打扮。大祭司對素雅道:「公主殿下,時間已經到了,請殿下先去淨身,待會將進行祭祀。」   不知怎麼搞的,素雅覺得自己好像也受到我的影響,她似乎覺得最近的大祭司在看她的眼光中,好像有點不懷好意的感覺。素雅點點頭,將這種感覺壓下,在心中暗自安慰著自己:「他是一個大祭司,應該不會有什麼不良的企圖的。」隨即,素雅在神殿祭司的引導下,慢慢的走進去由巨大石塊構成的莊嚴混沌神殿中。   不久之後,夜色來臨,在神殿最深處,素雅靜立在巨大的祭壇中間,等待著祭祀的開始,明天她即將屬於一個她未知的男人了,不知怎麼搞的,這時候,我那無比吸引人的相貌,看似好色卻不帶淫邪的眼光,豐富的學識,健談的言談,隨和的態度,卻不斷的出現在她的心裡,想忘也望不掉。即使她明明知道這個一身神祕的男人,是不可能永遠在同一個地方或是屬於任何女人的,但越想就越是鮮明。   就在她沉思之時,兩個人悄悄的進來了,神殿那厚重的大門也在咒語中無聲無息的關上了。人走到素雅的身後,被素雅察覺到了,她轉頭一看,訝然道:「表哥?大祭司?這是?」在她面前,一身輕便裝扮的大祭司及一個身穿鎧甲俊挺年輕人,大約二十五六歲,長的極為英俊。   看到大祭司及這年輕人出現,素雅不由的心往下一沉,果然被不行言中了,這年輕人是鄰近的蘇吉利王國的王子殿下鮑威爾,而蘇吉利王國的王室是她母后的娘家,所以論理她必須要稱呼這鮑威爾為表哥的。同時,她這表哥也是再她這次來求親的人中最有希望得魁的人,除了蘇吉利王國是這附近地域的國家中除了庫卡帝國之外的第二大強國,鮑威爾本人也是被譽為這大陸中的新一代的高手之一,加上他人又長的十分的英俊,可說是一個相當有份量的求親之人,只是為何現在會在這裡出現呢?   大祭司呵呵笑道:「公主殿下,我忘記告訴你了,在半個月前,混沌神已經降下了神諭,說這一次殿下的夫婿最佳人選是鮑威爾殿下。因為我的年紀老了,所以一時之間忘記了,也沒有向殿下說明。所以為了補救,我特地請鮑威爾殿下一起到神殿來,利用這次的機會,就由我在混沌神的神殿尚未兩位福證,讓兩位順應混沌神的旨意,結為夫婦吧。」   聽到了大祭司的話,素雅氣的渾身直抖,一向溫柔的聲音終於出現了怒氣:「你可惡,你無恥。」   鮑威爾聽到了素雅的話之後,微皺著眉頭道:「表妹,你怎麼可以這樣說大祭司呢?大祭司是我們的媒人呀,你還不快項大祭司道歉,你這樣的妻子可是會不得我歡心唷。」   素雅已經氣的不知道說什麼了,瞪著鮑威爾,半響終於吐出了一句話:「你這無恥之徒,你休想,我寧死也不會答應的。」   聽到素雅的話,大祭司忽然一拍手,由神殿的某處忽然走出了一個人來,無論是穿著打扮還是身高體型,全都與素雅一模一樣,甚至在素雅見到她時,開口問道:「你是誰?」   那女子竟也以著同樣的聲音回問道:「我乃庫卡帝國王女素雅˙庫卡,你是誰?」   大祭司原本正氣凜然的臉上突然的浮出了一個奸笑道:「多虧那天的那個小子的提醒,讓我想到這個好主意。若是你不肯從,我們一樣能夠用這替身代替你。反正沒人知道你的真面目,只要有我的證言,任誰都會相信她就是你,為了感謝那個小子,所以我才特地的留他一條小命的。」   素雅邊聽大祭司大言不慚的話,邊不住的左顧右盼起來,鮑威爾見狀,大笑道:「我的好表妹,別看了,你看你的那些侍衛現在已經被我的人捉起來,真是笑死人了,說什麼精銳的女侍衛,還不是被我一把迷香就弄昏了。」幾乎與此同時,素雅也看到了十個大漢,由神殿的陰暗處走出來,在他們手上各提著一個人,正是先她潛進來的佳薇等人。只是此時佳薇她們正渾身無力的任由背後的大漢提著,佳薇同時對她露出了一個極為抱歉的眼神,她們甚至連說話的能力都沒有。   鮑威爾走到佳薇的面前,讚聲道:「真是漂亮,好表妹,我沒想到你的身邊的侍衛都是很難得一見的大美人,讓這些大美人當侍衛,整天面對著刀槍,萬一這漂亮的臉蛋受到傷害,那我可會心疼死的,怎麼樣,你答不答應?如果答應的話,那我也許可以讓她們跟你一塊到我的後宮裡享福,聽說她們與你是自小一起長大,情同手足不是嗎?現在一同嫁給我不也是不錯嗎?」   素雅不由的眼前一黑,什麼都慢人一步,落入了人家的計算中,她根本無法拒絕,她幾乎絕望的就要答應對方的條件。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候,忽然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在不合時宜的時間傳來:「唉,怎麼所謂的壞人都是一個樣子,永遠都不會進步,老是喜歡拿人質來要脅人?」一聽到這聲音,素雅忍不住驚呼出聲道:「維爾。」同時被人捉拿在手中的佳薇等人,眼中也泛起了狂喜的神色。   大祭司大喝道:「誰?是誰?是誰在這裝神弄鬼的?」   與大祭司同時,我的聲音又響起來:「神聖的生命女神,我請求你,將你的力量借給我,讓我的朋友回復出生的純潔——生命的祈禱。」一陣白光閃出,瞬時間佳薇等人發現到自己忽然恢復行動能力了,立即掙脫了背後人的捉拿,將背後大漢,一人反身一劍,送他們上了西天,然後掠身到素雅的身邊,欣喜的看著剛剛白光射出的那一個角落。   這時候,在那個角落中,一個人影慢慢的走出來,同時又聽到我續念道:「聖潔的光明之神,我請求你,將你的力量借給我,讓我的朋友擁有對抗黑暗的羽翼——聖光守護。」一瞬間,包含素雅在內的所有人,竟然都感覺到一股溫暖的力量留進體內,同時所有人的身外都泛起了白色的神聖之光。其實以我的實力,哪裡需要念什麼勞什子咒語,這完全是做個大祭司他們看的,讓他們未戰而先膽寒。   大祭司不敢置信的驚呼道:「是你,這怎麼可能?一個沒有一點魔力的人,竟然能夠連續使用最高階的光明系魔法,這怎麼可能?」   我這時已經完全走出了黑暗的角落,來到素雅等人的另一邊,微笑道:「大祭司,別來無恙啊,上次我不是就跟你說過了嘛,你那個樣子是根本不可能得到混沌神的神諭的。想不到你還是不接受我的忠告,還想打著混沌神的旗號來幹壞事,你還真是執迷不悟啊。」   大祭司無法置信自言自語道:「能夠任意的使用神的力量,除非你是混沌神或者混沌使者?」說完大祭司又不敢置信的自己反駁道:「不可能的,混沌神祇是傳說中的虛構人物,不可能會真的出現的。」他口中的混沌使者應該就是「混沌神的代言人」的意思吧,所謂神的代言人,是指有些神會在人類當中選擇一些優秀的人作為他們的代言人,允許他們借用自己的力量,以自己的名義代為行事,這就是所謂的「神之代言人」。根據各個神的習性不同,有些神可能會有多個代言人,但是有些神卻一個代言人都沒有,概括起來說有代言人的神多是比較懶散的傢伙,所以才把本該自己做的事情交給「代言人」去做。   這時候一旁的鮑威爾拔出了自己腰上的長劍,很遺憾道:「真是可惜,本來能夠和平解決的,搞成現在這樣,都是你的緣故。」說完鮑威爾一揮手中的長劍,就往我的方向衝去。原本在另外一邊的佳薇見狀,忙也往我的方向敢了過去,大叫道:「維爾,快躲。」   不用佳薇說,我一見到鮑威爾往我衝來,我就已經馬上往旁邊躲了。因為我一直也沒有跟佳薇她們說明,她們一直都以為我真的像大祭司說的那樣沒有任何魔力,我也暫時不想暴露我的實力,這純粹是出於一種好玩的心理。這種心理就像是貓在吃掉抓到的老鼠之前,一定要把老鼠戲弄個夠的心理是一樣的,這個大祭司和鮑威爾預謀了這麼久,如果在頃刻之間就被解決掉了,也未免太無趣了。   我裝作狼狽萬分,驚險的躲過了鮑威爾那幾乎讓我被斷頭的一劍,而佳薇則及時趕上了,接下了鮑威爾,與鮑威爾大打出手。這時候羽衣在我心中嬌笑道:「維爾哥,你還真是一個演戲的高手,而且還這麼喜歡玩,他們找上你這個對手真是他們的不幸。」   我在心中笑罵了一句道:「你和我無聊的在牢房裡呆了這麼久,如果不好好玩玩他們,豈不是太對不起我們自己了,你說是不是?」   羽衣這小妮子嘻笑著說道:「嘻嘻,還是維爾哥英明,想想我們在牢房裡無聊的呆了十多天,沒想到到頭來原來只是兩個小丑而已,真是太讓羽衣失望了,是該好好玩玩他們。」   我轉頭看看其他的地方,侍衛隊的五個人已經與大祭司打起來,大祭司顯然是一個很博學的人,他深知剛剛我施在侍衛隊身上的聖光守護是專門針對他最擅長的黑暗系魔法,但是他偏偏就是不用黑暗系魔法,反而一直使用其他系的魔法,使得那五個禁衛隊員無法近身。   這廂鮑威爾不愧是一個年輕高手,佳薇與他一比,顯然的落入了下風。一旁的素雅也看到了,忙對她身邊的僅剩的四個侍衛隊員說了句什麼,然後四個侍衛隊員立即離開了素雅,轉而協助佳薇,這下終於跟鮑威爾打成了平手。而與此同時,那個要假冒素雅的女子卻悄悄的像無人守衛的素雅接近,我故作不見,心中卻暗笑道:「想在我面前玩花樣,等下輩子吧。」   驀地一聲嬌喝傳遍整個大廳,所有人一看,不知何時,身邊無人護衛的素雅就然被那一個剛剛要假冒她的女子用一把比首抵住胸口,那聲嬌喝正是那個挾持素雅的女人所發。佳薇等女立即慌了手腳,放下了自己的敵人,聚到我的身邊,佳薇慌道:「維爾,該怎麼辦?」從剛剛我現身將她們就離困境之後,不知不覺,她們已經完全的接受我的指揮了。   我心中暗笑,面上卻裝出驚惶失措的神態,好讓那個大祭司和鮑威爾有再度表演的機會。果然那個大祭司及鮑威爾再度一笑,今天的主角又落入他們的手中了,怎能不叫他們高興,大祭司忙道:「花蝶,快將殿下押過來。」這時所有的人都知道這假冒素雅的女子,原來是叫做花蝶。   誰知道花蝶竟然搖頭道:「不,我要將她給殺了,反正你們還有我可以假冒她。」說著花蝶手中的匕首已經高高的舉起來。這下不但佳薇等人慌了,連大祭司及鮑威爾也慌了,說到底他們也希望最好是素雅能夠跟他們合作,這才是最保險的。開玩笑,如果她的計謀能夠得逞才怪,就算我不伸手,暗中還有莎莎、達蘭妮和黛西三個高手隱身暗中,也沒有可能讓花蝶能夠得逞。   眼看花蝶的匕首已經快要碰到素雅高聳的胸前,我才不慌不忙的喝道:「我以空間主宰之名,命令指定的空間聽我的號令,將一切都靜止吧。」然後眾人就看到花蝶及素雅所在的地方忽然暗了下來,而素雅及花蝶維持著剛剛的樣子,動也不動。   我微微一笑,轉身向大祭司及鮑威爾的方向一指,兩人嚇了一大跳,不加思索的,兩人轉身就跑。他們不跑才怪呢,事先完全沒有徵兆之下,花蝶就被我給控制住了,有我這可怕的人在場,他們不跑才怪。開玩笑,我讓他們跑得出去才怪,兩人跑出去沒兩步,就覺得有些不對,感覺腿上向灌了鉛似的,邁不開步,當然是被我使了「重力咒」的緣故了。   可惜我想好好戲弄戲弄他們的計劃還是夭折了,原來是見到他們逃走,佳薇和婉清情急之下,忙分別往大祭司和鮑威爾背後射出自己手中的長劍,只見到寒光兩閃之後,就是兩聲慘叫,大祭司和鮑威爾當場被佳薇和婉清的長劍給貫穿後背心,倒臥在地,眼看都是活不成了。唉,我還想好好跟他們玩玩呢,結果沒想到就被佳薇和婉清給無心破壞了。羽衣這小丫頭也在我心中長歎短噓,她跟我本來就是心意相通,她自然知道我的心裡在想什麼了。   驀地我眼中一亮,大祭司和鮑威爾雖然已經不能再玩了,但是還有一個叫花蝶的女子,也許跟她還能玩玩呢。我心中這樣想著,腳下走到花蝶面前,解開了空間的控制,同時伸手將素雅給奪回來。我心中暗笑,面上卻不動聲色,將自己的後背賣給了已經被解除控制的花蝶,就看她會不會把握這個機會了。   花蝶並沒有讓我失望,她忽然看到本來應該是死在她手中的素雅竟然出現在我手中,而大祭司和鮑威爾則都被一把長劍穿心而過,眼見是活不了了,一望即知又是我這個半路上殺出來的不速之客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在一瞬間將局勢有全給來了個大逆轉。一氣之下,花蝶竟然伸手入懷中,不知道掏出了什麼東西,往我身上一撒。開玩笑,我難道還怕什麼毒藥不成,但是素雅就不同了,所以我還是將素雅往外猛力一推。   看在眾人眼裡,我像是不及躲避,被花蝶所撒出的紅色煙霧狀的東西給罩住了,佳薇等人一呆,不由的尖叫出聲,然後就將手中的長劍往花蝶身上刺了進去,花蝶慘叫一聲,跌倒在地,她慘笑著道:「可惜我身上只帶了這由龍春實所研磨成的催情粉,本來是想要對付素雅你的,如果有其他的劇毒的話,你就已經死定了,不過這十人份的催情粉,你也一定活不了了,呵呵,我在地獄裡等你。」   這段時間中,那紅霧以我為中心,迅速的沒入了我的身體中,消失不見了,但是我的臉色卻變成了異樣的紅,同時昏倒在地。眾女一陣驚慌,佳薇急道:「怎麼辦?我昏倒了,公主殿下,你不是有神官的資格嗎?能不能救救維爾?」   且不說佳薇她們著急,就是躲在暗中的莎莎等人也是大吃一驚,差點忍不住就現出身形來。不過她們畢竟跟我相處日久,知道我喜歡開玩笑,所以莎莎還是先用「心靈傳音」跟我通話,在確定我是裝出來的之後,她們才放下心來,但是還是忍不住將我埋怨了一番。要說我為什麼裝的這麼像,那是因為花蝶臨死前說出了那藥粉是催情粉,也就是相當於春藥,人吃了春藥會是什麼反應,這還不好裝嗎?   聽到佳薇的話之後,素雅憂心忡忡的道:「不行,龍春樹的果實曬乾所研磨而成的催情粉,依據我王家的記載中,那並不是毒,而是一種會刺激身體某些神經的興奮劑,對身體並沒有害,所以神官的治療術對這種東西沒有效果。如果維爾還醒著的話,也許他有辦法可以治療自己,但是他卻因為中的催情粉太多了,導致他因為藥力的衝擊而昏倒,依據王家上的記載,等他等一下醒來,他就會變了一個人,會……」   說到一半,素雅忽然臉色一紅,說不下去了。可是佳薇眾女因為關心我的緣故,一直追問著,素雅不得已只好道:「總之,現在最重要的是先將維爾移到其他的地方。」對於這一點,眾女倒是一致的認同,最後在素雅的指揮下,眾女協力將我抬到素雅的房間去。   羽衣這小妮子不甘寂寞的在我心中嬌笑著道:「維爾哥,你還真是艷福不淺啊,你只是想逗敵人玩玩而已,現在看來又要多十一個新娘了,你就等著作新郎吧。」   我嘻笑著在心中對她說道:「嘻嘻,小妮子,是不是很佩服我。」   羽衣嘻笑著道:「那當然了,我對維爾哥的景仰有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而在我和羽衣在心中嘻笑的時候,素雅看著我安靜的躺在她軟綿綿的大床上,臉上以及露在外面的皮膚的顏色卻越來越紅了,現在在場的十一個女人中,就只有她知道等一下我醒來之後會變成什麼樣子,想了一下,她招來門外的侍女,吩咐侍女說她即將依照混沌神的指示,做閉關靜坐的祈禱,時間也不知道會多久,所以要她跟其他的人說,沒有她的召喚,所有人絕對不能靠近。   侍女領命走了之後,素雅又要所有人將這間屋子的門、窗以及所有對外的開口全都給關上,自己又對這間屋子下了一個聲音的禁陣,使得在這間房子裡的聲音全都不會傳到外面去,最後她招集其他人,團團的圍在床邊。佳薇眾女雖然不知道素雅的用意是什麼,但是知道素雅必有其意義在,所以都靜靜的等待素雅的說明。   未講之前,素雅自己的臉色先是一紅,看著躺在床上的我,靜靜道:「剛剛我說過,依據我家的記載,這催情粉,顧名思義,並不是毒,而是一種極為罕見的興奮劑,中了這種興奮劑的人,會強烈的刺激到他身體中的某些神經,讓他在再度醒來之後,整個人會充滿了某種的衝動。」   佳薇急忙的問道:「是什麼樣的衝動?」   素雅的臉上再度一紅,幸虧她現在臉上帶著絲巾,不然她可講不出口:「是對異性需求的衝動,也就是維爾待會醒來之後,會迫切的、甚至是瘋狂的想要跟我們交合。」眾女一聽,不由的紛紛發出了驚呼聲,臉上更是紅得可以。全是處子之身的她們,如何曾聽過這麼露骨的話,她們終於也知道為什麼素雅剛剛要做出那些舉動了。   最難開口的話講出來之後,素雅顯然就沒什麼不好開口的了,接著講道:「我並不勉強各位,但是現在維爾身中催情粉是因為我的關係,所以我無論如何,都必須要幫他度過這個難關,在所不惜。不過我還是希望你們可以留下來幫我,因為剛剛那個花蝶說過,維爾身中十人份的催情粉,我怕我一個人會受不了。」說到最後,素雅顯得不勝嬌羞。   素雅先看向佳薇,佳薇滿臉通紅,此時的她那裡還有一點冰冷的味道,無限的嬌羞,但卻肯定的點頭道:「我要留下來。」然後是婉清、琴美、舒雪、蕾妮、雨漩、筠怡、迪芙、柔依,一直到最後的雲倩,結果所有人全都在素雅的目光詢問下,一一表態,全都願意留下來,在前幾天的相處中,我的形象早在她們心中生了根了。   就在眾人一致決定留下來幫忙之後,素雅對眾女道:「既然大家都有心獻身給維爾,那我也不必再拘束什麼了,現在我教各位一套的閨房祕術,這是一套可以減輕我們第一次接納我的東西時的痛苦,並增加情趣用的,雖然時間無多,但希望各位能夠多加練習一下,多少有點效果。」   原本狀似熟睡的我發出了一個囈語聲,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眼睛中儘是紅色的情慾光彩(佩服我的演戲功夫吧?^_^)。素雅看到我醒來之後,馬上動手拿下這一個自她八歲以來一直戴在臉上的紗巾,那張鵝蛋臉型,柳葉眉,大大的水靈眼睛,挺立的俏鼻和小巧的紅唇組成的完美面容再次呈現在我面前,真是不好意思的很,小生我已經用「心靈之眼」偷看過了。   看到素雅在解下蒙面巾後,慢慢靠過來的嬌軀,我忍不住呻吟一聲,伸手用力的推開了素雅,裝作十分痛苦的道:「素雅,不要過來,你們快離開,不然我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事來。」我之所以這麼做,當然是趁機試探一下她們對我的情意到底有多深了。   看到我將自己推開,素雅不由的一陣錯愕,就她所知,中了催情粉的人,在昏睡醒來之後,神志會特別的清楚,但是就因為神志很清楚,所以更無法抵擋那焚身的慾火,更何況是中了十人份的我?只是素雅沒有想到,我是一個活了不知多少年的神,現在的體質可是小創給我特別改造過的,可跟普通人不一樣。這點催情粉早被我偷偷的處理掉了,哪裡會對我有一點影響。只是我沒想到,我推開素雅的舉動居然讓她因此更是加強了想要救我的決心,畢竟要像我在這種狀況下還會顧慮到不想傷害到她的男人,真的是打著燈籠也找不著的。   素雅慢慢的將自己身上的外袍解開然後脫下,露出了自己裡面所穿的一件雪白色的緊身束衣及短短的褻褲,將自己大半胴體的雪白肌膚毫不遮掩的顯露在我的面前,同時柔聲道:「維爾,我知道你不想傷害我,但是你現在中了催情粉的毒,需要有人幫你,而我願意幫你,請你給我機會。」   說心理話,之前的我本是毫無慾念的,但是看到素雅那身潔白的肌膚,我倒反而真的有了慾念。不過好在慾念並不強烈,我退到床的另一頭,裝作嘶聲道:「不行,我真的會傷害你的,不要過來。」   素雅爬上了床,半跪的移到我面前,情意綿綿道:「維爾,經過了這幾天的相處,我發現到,你的影子已經深深的刻畫在我的心頭上,我無法忘記你,讓我幫你,維爾,我愛你。」邊述說的自己的情意,素雅邊慢慢的依偎進我的懷抱中,感覺著我的滾熱體溫。   本來我是想推開她的,但是聽到素雅的告白,我也心中感動不已,狠狠的抱住了她那柔弱無骨的嬌軀,大嘴印上了她紅艷欲滴的紅唇,激烈而熱情的吻著她,渴望著她的甜美,雙手也被素雅嬌美的身軀所吸引,不停在她的身上游移著。   雖然萬分不捨,不過我的理智告訴我,不能再繼續下去了,否則我可能真的會忍不住了,所以我猛地一把將素雅推開了。正沉浸在我的親吻和愛撫當中的素雅,猝不及防被我推了開去,喘著氣驚詫莫名的道:「維爾……你怎麼啦……」   我回過神來,望著她微微一笑道:「素雅,你的小嘴真甜啊,真是不想這樣半途而廢啊。」   素雅怔怔的望著我道:「維爾,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本來就是要給你的,你為什麼推開我?」   「維爾……你的臉……」站在一旁的佳薇突然指著我的臉尖叫道,這時候眾女才注意到我的臉色已經恢復了正常,露在外面的肌膚的顏色也恢復了正常的顏色,不像剛才那麼紅了。素雅自然也注意到了,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我,顯然我現在的變化超出了她的認知。也許是想確定一下我身體是不是發熱,她向我靠了過來,同時伸手向我額頭上摸去。   我往後躲了一下,笑著說道:「素雅,你不要靠的這麼近,否則我可真的要對不住你了。」   素雅怔怔的道:「維爾,你真的沒事嗎?」   我笑著道:「我當然沒事,區區一點催情粉,我還沒放在眼裡。」   佳薇愣愣的看著我,疑惑的問道:「那你剛才的臉怎麼那麼紅,而且你剛才的行動也跟中了催情粉沒什麼兩樣,如果你根本就沒事的話,為什麼剛才又會這樣呢?」   我嘻嘻一笑道:「對不起啦,我跟你們開個玩笑的,我是想看看你們到底會有什麼樣的反應。要不是這樣的話,我怎麼能聽到素雅的告白和你們的心聲呢?」   「啐,你好壞啊。」眾女嘴裡雖然嬌啐著,但是卻圍到了我身邊,素雅還不放心的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確定我沒有發熱之後才相信我真的沒事。這時候她才嬌羞滿面的打了我一下道:「你好壞啊,騙得人家好慘,你真不應該這樣騙我們的。」   我臉色一變,板著臉說道:「這也是給你們的一點教訓,讓你們長點記性。」說著我轉頭對佳薇道:「佳薇,你自己說說看,我都提醒你們要小心那個大祭司了,結果你們還沒動手就被人家給抓住了,還被拿來作為要挾素雅的人質,真是讓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你們了?要不是我的話,你們現在只怕都落到鮑威爾那個傢伙的手中了。」   接著我又轉頭對素雅說道:「素雅,你就更不必說了,且不說你既然已經愛上了我,為什麼不求我幫你解決眼前的難題,而要去求那個別有用心的大祭司?更不用說你居然毫不防備,輕易的就落入了他們的圈套,而且還為了佳薇她們想答應鮑威爾的要求,你知道不知道你這樣不僅會害了自己和佳薇她們,更會害了庫卡帝國的上千萬子民,我真是對你很是失望。如果你選擇」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做法的話,我會敬佩你的,因為那樣對於你和佳薇來說,結果可能會差不多,但是對於庫卡帝國的子民來說,卻可能是不一樣的。因為那個花蝶只是一個假冒者,就算她能騙得了一時也不能騙得了一世。你這樣軟弱的性格,對於庫卡帝國的子民來說,絕對不是一件好事。此外,你還在那種局面下,居然一點保護自己的意識都沒有,今天要不是我,大好的局面就要被你一個人給全部毀了。你自己說說,我只是騙騙你們這樣的懲罰,對你們是不是很過分?」   我一口氣說完了所有想說的話,說實在的,今天她們十一個人的表現真是太差勁了。而且說心理話,素雅決定求助大祭司的事情讓我有些不太舒服,既然早就喜歡我了,為什麼不跟我說清楚呢?而素雅和佳薇等十女呆呆的聽我說了一通之後,都羞愧的低下了頭。   沉默一會之後,素雅望著我柔聲道:「維爾,你罵得很對,我的確太軟弱了。要不是有你,我無法保全自己、佳薇她們和全國的子民,我真的讓所有的人都失望了。維爾,我知道錯了,我不該懷疑你的話,堅持舉行那個什麼祭祀儀式,求你原諒我好嘛?求求你,不要丟下素雅好嗎,我不能再失去你。」說到最後,素雅激動的將我緊緊的抱住了。   因為剛才板著臉的樣子裝的太真的,搞得我現在也不好立刻就對素雅很熱情,雖然我內心很想把素雅抱在懷裡好好憐愛一番。我臉色稍霽,不置可否的說道:「素雅,要是你在祭祀之前就跟我這麼說的話,我一定會很高興的接受的。」   「維爾,求求你,你就留下來吧,我們都不能沒有你。」佳薇等十女將我團團圍著,楚楚可憐的說道:「我們知道自己都很差勁,但是你可以教我們啊,我們一定會用心學的。再說啦,你就真忍心丟下我們嘛,雖然大祭司和鮑威爾的陰謀沒有得逞,但是公主殿下的婚事還是沒有解決啊,你就不怕再出第二個大祭司和第二個鮑威爾,到時候你不在我們身邊的話,那我們豈不又危險了?你就答應我們吧,留下來嘛,我們都做你的女人還不行?」雖然我很想答應,但是想了想,還是決定不要一下子答應她們,還得再逗逗她們,出出我被她們關在牢裡十多天的悶氣。因此我就並沒有立刻答應,依舊板著臉。   「嘻嘻,維爾哥,你就不要再逗這些姐姐啦,她們都快哭出來了。」莎莎的聲音突然不合時宜的出現在這個場合,這個小丫頭居然出來打抱不平了。我當然不會對她的聲音出現感到吃驚,她們本來就一直隱身室內,將一切事情都看在眼裡。但是素雅和佳薇她們可就大不一樣了,聞言都是大吃一驚,喝道:「誰?什麼人?」   「嘻嘻,我們在這兒呢。」莎莎、達蘭妮和黛西三人出現在室中,讓素雅和佳薇眾女看得目瞪口呆。不過剛才莎莎已經叫出了我的名字,而且她們三個又是那麼討人喜歡的,所以素雅眾女看到她們的時候,只是吃了一驚而已。佳薇驚疑的問道:「三位小妹妹是什麼人,你們認識維爾嗎?」   莎莎和達蘭妮、黛西一起走到了床邊,黛西笑嘻嘻的說道:「我叫黛西,這兩位妹妹是莎莎和達蘭妮,我們都是這個喜歡裝腔作勢的傢伙的女人,各位姐姐不要被他給騙住了,其實他心裡早已經千肯萬肯了。我想現在諸位姐姐就是趕他走,他也不會走的。」   素雅和佳薇眾女聞言驚異的看著我,我將欲離開我懷抱的素雅攬住,沒好氣的道:「你們三個也真是的,沒事幹嘛跑出來壞我的好事,讓我有氣沒地出。說實在的,今天這十一個丫頭的表現真是讓我生氣,真應該打屁股。」聽到我說要打屁股,素雅和佳薇眾女都羞紅了臉。   「維爾,人家都已經向你認過錯了,你還不肯原諒人家嘛?別生氣了,素雅給你賠罪還不行嗎?」素雅嬌羞的用她的小嘴堵住了我的嘴,送上她的香吻。我恣意品嚐了一番之後,斜睨著佳薇十女道:「你們呢?還不快來給我消消氣。」   「知道啦,人家這不是來了嘛。」佳薇滿臉嬌羞的也送上了她的香吻,跟著就是婉清,然後一個一個的輪下去,終於所有人的香唇都被我吻過了,這種感覺真是好啊。這時候我才露出了滿意的微笑,笑著對素雅她們道:「你們現在一定很想知道,我到底是什麼人,而莎莎她們又是何許人也是不是?」素雅和佳薇眾女含羞點了點頭,她們剛剛都被我親過了,自然有些不好意思。   我嘻嘻一笑道:「想知道答案的話,那就只有做我的女人,否則我是不會告訴你們的。好了,願意做我的女人的人,就請伸出你們的左手。」眾女嬌羞的瞟了我一眼,不知道我要做什麼,但是都沒有遲疑,堅定的伸出了左手。我微微一笑,伸手從懷中取出一把「愛之戒」,為她們一一戴上,眾女都是又羞又喜,知道我已經正式接納她們了。   戴戒儀式結束之後,我笑著說道:「你們稍等片刻,我還有些姐妹介紹給你們認識。」說著白光一閃,我就從眾女的中間消失了,在素雅和佳薇眾女驚異莫名的時候,白光又是一閃,我重新出現在她們的包圍當中,而室內又多了一群少女。有了冰倩她們,自然不用我多嘴了,足足花了半個時辰,素雅和佳薇眾女才明白了我的來龍去脈。可想而知,當她們知道我就是那個她們要乞求神諭的混沌神時,下巴都差點驚訝掉了。當然跟她們一樣驚訝的還有水晶和水靈姐妹倆,她們兩個也是第一次知道我的事情。   「哥哥,原來你就是至高神啊,靈兒好崇拜你哦。」水靈這小丫頭的反應真是讓人好笑,而且她也無視我懷裡的素雅,不管不顧的就朝我懷裡撲了過來。素雅本來想讓出她的位置,但是被我摟著動彈不得,只好跟水靈分享了我的懷抱。   「什麼至高神?」我笑著搖了搖頭道:「這都是那些混沌神教的祭司們想出來的詞,你們現在都知道了,其實我不過是應小創的請求,才來到這個世界代他完成他的事情。要不是這次機緣巧合,我自己都不知道原來還有個信奉我的混沌神教,這還真是個諷刺啊。」   「哥哥,這麼說來那些祭司都是騙人的咯?」水靈天真的望著我問道:「他們為什麼要騙人呢?」   「他們當然是為了幹壞事才騙人的咯,你想想看,只要他們裝腔作勢的做個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在幹什麼的祭祀,然後隨便說什麼話別人都會相信,只怕一國的國王的話也沒有這樣的影響力吧?」我微微一笑道:「不過這次既然被我碰上了,他們的好日子也該到頭了。」水靈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這時候潔露笑著站了起來,對眾女說道:「夜已經深了,我們也該回去了。」   水晶也笑嘻嘻的朝我懷裡的水靈道:「靈兒,別再纏著哥哥啦,快到姐姐這邊來。」   水靈笑嘻嘻的看看我,又看看身邊半裸的素雅,笑著朝我作了個鬼臉道:「哥哥,靈兒要回去了,靈兒明天會來看哥哥的。」嘿,連這小妮子也開竅了嘛,居然也知道我要留在這裡。素雅和佳薇眾女聽到水靈話中的曖昧,都不好意思的羞紅了臉。   冰倩笑嘻嘻的朝素雅和佳薇眾女道:「各位妹妹,時候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去了。」眾女都自動聚集到了她的周圍,現在她已經可以使用空間魔法了,只不過傳送的距離還不能太遠,像庫卡王宮和「朝日旅店」之間這麼近的距離,對她來說還沒有問題。冰倩正要使用空間魔法,莎莎突然開口說道:「倩姐姐,你等一下,我要跟素雅姐姐說句話。」   「莎莎妹妹,你要跟我說什麼?」素雅從我懷裡掙脫出來,詫異的望著莎莎。莎莎笑嘻嘻的走在床邊,然後附著素雅的耳朵小聲的說了幾句什麼,她的聲音實在太小了,連我也沒聽到她說的是什麼。但是從素雅聽到後滿臉緋紅的表情來看,莎莎這小妮子一定是沒說什麼好話。隨著冰倩念出空間轉移魔法的咒語,白光一閃,她們二十多個人就從室內消失了,看得素雅和佳薇眾女又是吃了一驚,她們沒想到冰倩的實力也這麼厲害。   現在室內就剩下我、素雅和佳薇她們十個了,素雅重新回到了我的懷抱,而佳薇等人也重新將我包圍了。我知道她們有很多問題問我,但是剛才有那麼多人在場,她們不太好意思問。現在冰倩她們都走了,她們當然也就沒有顧忌了。婉清搶先問道:「維爾,既然你這麼厲害,為什麼還願意呆在牢房裡呢?難得你不會覺得無聊嗎?」   我笑著答道:「我當然會感到無聊了,不過我並不是時時刻刻的呆在牢房裡,事實上大部分的時間我都沒有在牢房裡。剛開始的幾天,我閒著無聊就把這皇宮逛了個遍,後來就乾脆跑回旅店去了,偶爾回來看看你們有沒有派人找我。我知道你們遲早會來找我的,只是沒想到你們讓我等了這麼久。」   舒雪靠在我的背上,嬌聲說道:「你真是騙人不眨眼,騙得我們團團轉。」   我微哼了一聲道:「你以為我樂意騙人嗎?要不是不忿那個祭司打著我的旗號幹壞事,我才懶得淌這混水呢。再說要是我不這樣做,不讓你們親眼看到大祭司和鮑威爾他們的陰謀,你們會相信平白無故的相信我的話嗎?尤其是素雅,總把人往好處想,如果不是她自己親身經歷,只怕我就是說爛了嘴她也不會相信我的話。」   素雅看我又說到她的身上,紅著臉白了我一眼道:「你還真是囉嗦呃,人家不是已經認過錯了嘛,為什麼還要抓著人家的小辮子不放?」   我板著臉道:「光知道錯還不行,你還必須要改正錯才行,不然你以後還是要吃虧的。我多提醒你幾次,也是為了你好,你還嫌我多嘴。」   素雅像個小女孩似的,摟著我的脖子撒嬌道:「好了嘛,人家知道了,你就不要再板著臉了嘛。」   看著她像個小女孩似的對我撒嬌,我的臉再也板不下去了,笑著搖搖頭道:「我真是拿你沒辦法,你有沒有想過,你自己的事情怎麼收場?」   「那要問你咯,是你害得人家嫁不出去,當然要負全責了。」想不到素雅居然跟我耍起了賴,我還真是服了她。看了看偷偷嗤笑不已的佳薇眾女一眼,我搖了搖頭道:「好了,這件事情回頭咱們再商量該怎麼辦吧,大不了我就真的降一回神諭好了,反正信奉我的人這麼多。」   佳薇笑道:「維爾,你這個主意不錯,這樣就不怕那些蒼蠅再糾纏殿下了。」   「現在應該叫我姐姐才對,不要再叫我殿下啦。」素雅嬌笑著提醒佳薇道:「咱們現在都是上了賊船的人了,你們現在都是我的妹妹了。」   看著掩嘴葫蘆而笑的佳薇眾女,我沒好氣的道:「呃、呃,怎麼說話呢,什麼叫上了賊船?」   「我這麼說有什麼不對嘛,你裝神弄鬼將我們騙得團團轉,你自己也不得不承認是把我們騙到手的吧?」素雅皺著可愛的小鼻子道:「最可氣的是還故意裝作中了催情粉,讓人家不顧羞恥的主動就你,你趁機毛手毛腳的大佔人家便宜,人家還沒找你算帳呢。」   「嘻嘻——這個嘛——」我摸著鼻子嘻嘻笑道:「老公對老婆親熱一下,怎麼能說是佔便宜呢?」   「呸,誰說要做你的老婆?」素雅羞紅著臉嗔道:「想不到你已經騙了好幾十位姑娘了,居然還不滿足,又來騙我們,真是個大色鬼。」   「嘿嘿,既然你說我是大色鬼,那我就色一回吧。」說著我的手就伸向了素雅飽滿的酥胸,素雅慌忙伸手握住了我的手,不然我繼續「侵略」行動。素雅滿臉羞紅,小聲說道:「維爾,你不要這麼急色好不好,人家還有好多話想跟你說呢。不過你放心,素雅既然已經決心做你的女人,今天晚上就一定讓你如願的,而且還包括佳薇她們。」   「姐姐,你怎麼把我們也扯進來了,維爾他又不是真的中了催情粉,今天晚上姐姐陪他不就行了嗎?」蕾妮羞紅著臉說道。   「是啊,姐姐,雖然我們遲早也是維爾的人,但是沒必要都趕在今晚啊。」雨漩也羞紅著臉附和道。其餘眾女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從她們的表情來看,她們的心思跟蕾妮和雨漩一樣,那就是想把今晚留給我和素雅兩人單獨相處,她們當然是好意了。   素雅羞紅著臉瞟了我一眼,然後望著佳薇眾女道:「各位妹妹,我知道你們都是好意,想把今晚留給我維爾獨處。不過我想既然之前我們都說好要一起陪維爾的,也就沒有理由再更改了,而且你們從小就陪伴著我一起長大,可以說我們幾乎是一體的。如果我們能一起分享維爾的話,我想可能會更有意義。此外我也跟你們說過,我要教你們一套閨房秘術,我也不能食言啊。」   「姐姐,我們可是有十一個人呃,維爾他——」筠怡滿臉通紅,羞澀的瞟了我一眼後有些羞答答的說道。她的話雖然沒有說完,但是在場的每一個人包括我在內都知道她想說的是什麼話,她無非是擔心我一個人無法應付她們十一個人罷了。   「妹妹是擔心維爾他吃不消是不是?」素雅羞紅著臉笑嘻嘻的看了看佳薇眾女,嬌媚了瞟了我一眼,然後羞笑著道:「本來我也有這種擔心,不過莎莎妹子告訴我,她說維爾有過一晚和十多位女子歡好的經歷,讓我不必擔心維爾會吃不消。說真的,我們都該好好謝謝莎莎妹妹,她雖然年紀不大,但是真的很會替人著想,要不然我還真的不好教你們都一起來。」聽了素雅的話之後,佳薇眾女都羞笑著瞟著我,面上儘是又羞又喜的神情。   我嘻嘻一笑道:「跟你們說實話吧,你們還真是應該多謝莎莎、達蘭妮和黛西她們三個人的。她們今天雖然並沒有出手,但是卻是在暗中保護你們的安全。如果萬一我照顧不到的時候,她們就會及時出手保護你們的安全。有她們三個在的話,我就可以放心大膽的跟祭司和鮑威爾他們好好玩玩。本來我還想陪那個祭司和那個鮑威爾好好玩玩的,沒想到你們居然就那麼急著把他們給殺了,讓我十分掃興。」   「她們是來保護我們的,那我們被迷倒而被抓住的時候,她們怎麼也沒有出手呢?」迪芙詫異的問道,眾女像是有默契似的,輪流著向我發問。我看了其他幾個人一眼,她們的臉上也是疑惑的神色,顯然也是跟迪芙一樣感到不理解。   我嘻嘻一笑道:「那是我讓她們暫時別插手的,但是如果你們受到真正的傷害的時候,她們是會出手的。比如說如果你們被抓住的時候,如果那些人想趁機欺負你們的話,那莎莎她們一定不會袖手旁觀的。」停頓了一下,我接著說道:「大祭司和鮑威爾他們策劃了這麼久的陰謀,我總得讓人家施展出來吧。我最喜歡在敵人最得意的時候,給予他致命一擊,我之所以讓莎莎她們暫時不救你們,就是為了讓大祭司和鮑威爾他們先得意一下,然後我再來好好的羞辱羞辱他們。可惜我的計劃被你們無意給破壞了,其實你們當時要仔細觀察的話,會發現那個大祭司和鮑威爾已經跑不動了,因為他們都被我施了」重力咒「。」   「我說那個鮑威爾怎麼連我的劍都躲不過,被劍給刺穿了呢,原來是你搗的鬼啊。」婉清恍然大悟的說道,佳薇也如夢初醒,知道自己為什麼那麼輕易的就殺死了那個大祭司。   柔依抿嘴嬌笑道:「維爾,你還真是喜歡玩啊,居然拿這種事情來玩。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那個叫花蝶的女子抓住素雅姐姐也是你故意讓她得逞的咯,難得你就不擔心素雅姐姐的安全?」   聽到柔依這麼說,素雅噘著嘴瞪著我道:「好啊,原來連我也被你算計了,那你也一定是故意被花蝶的藥粉給撒中的咯?」   我嘻嘻一笑,撓了撓頭道:「嘿嘿,不好意思,被你們給發現了。」   雲倩嘟著嘴道:「鬧了半天,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都是你一手導演的啊。那個大祭司、鮑威爾還有那個叫花蝶的女子,還在處心積慮的算計別人,殊不知他們自己才是被人算計的對象。如果他們泉下有知的話,不知道他們會怎麼想?」   「他們還有什麼好想的,當然是後悔了。」素雅嬌笑著道:「我總算是明白了,誰要是跟維爾這個傢伙作對的話,一定會死得很難看的。他這個傢伙啊,不僅是要將敵人殺死,而且在殺死敵人之前還要將敵人好好戲弄一番,就算是貓在吃掉老鼠之前一定要戲弄老鼠一番一樣,惹上這樣的敵人真是鮑威爾他們的不幸啊。」   眾女都嗤嗤嬌笑了起來,笑過之後,舒雪問道:「素雅姐姐,鮑威爾可是蘇吉利王國的王子,如今出了這樣的事情,雖然是鮑威爾咎由自取,但是蘇吉利王國的王室恐怕並不會善罷甘休的。」   素雅點了點頭,沉吟著道:「雖然蘇吉利王室是母后的娘家,但是出現了這樣的事情,只怕他們也不會相信我的一面之詞。從這次的事情來看,蘇吉利王國對我庫卡帝國早有狼子野心,這件事情只怕難以善了。」停頓了一下,素雅歎了口氣道:「鮑威爾的事情咱們好歹還是有理的一方,但是那個巴蘭多帝國的王子拉姆斯非爾德在旅店被人殺害的事情就麻煩了,我已經吩咐下去徹查了,但是到現在都已經三個星期過去了,還沒有什麼頭緒,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佳薇看我滿臉不在乎的神情,有些期待的望著我問道:「維爾,你剛才都聽到了,你有什麼辦法沒有?」   我微微一笑道:「哦,現在才知道來問我啊,早幹什麼去了?」停頓了一下,我才接著說道:「這有什麼為難的,兵來將擋、誰來土淹不就行了。哦,差點忘了,順便告訴你們一聲,那個叫拉姆斯非爾德的什麼狗屁王子,是被我殺的。」   「什麼?被你殺的?」素雅和佳薇眾女都大吃一驚,像看怪物一樣的看著我。   「呃,你們看我的是什麼眼神啊?」我滿不在乎的說道:「不過確切的說,殺那個傢伙的人並不是我。」   素雅嬌嗔道:「呃,你到底是怎麼回事,一會說是你殺的,一會又說不是你殺的,到底怎麼回事?」   我微微一笑道:「道理很簡單,是我下的命令,而動手的人則是莎莎和達蘭妮。」   「莎莎妹妹和達蘭妮妹妹?」眾女又是一驚,婉清有些不相信的問道:「她們那麼小,怎麼會……」   「那是你們小瞧她們了,以她們兩個現在的實力,你們就是十個人一起上,也不是她們之中任何一個的對手。」我微微一笑道:「達蘭妮是精靈族人,莎莎是獸人,我想你們都應該能夠看出來。但是莎莎卻是獸族中忍者」獸忍「,而達蘭妮的實力現在已經是」大魔導師「級別了。」   「我的媽呀,她們這麼厲害啊。」素雅和佳薇眾女都驚叫出聲,顯然這跟她們想像的差別太大。我沒好氣的瞟了她們一眼道:「這也值得大驚小怪啊,冰倩、妮洛絲、露維雅、席絲蒂、麗貝卡、薇絲都跟她們實力相當,我想你們剛才已經看到了冰倩的實力吧。」   眾女聽得目瞪口呆,舒雪怔怔的問道:「維爾,她們能有這麼強的實力,應該是跟你有關係吧?」   「你說的不錯,的確是因為我的關係。」我笑笑道:「你們也不用羨慕她們的,用不了多久你們就可以趕上她們。有很多事情都是應該告訴你們的,不過剛才時間太短,很多事情都沒來得及告訴你們,回頭有時間的話,冰倩她們會跟你說的。」   蕾妮不解的問道:「為什麼一定要她們跟我們說呢,你自己難道不能告訴我們嗎?」   我笑著道:「我的確是不能,因為我這個人比較懶,不想在這種事情是浪費口舌。」   「你還真不是一般的懶呃。」佳薇微嗔道:「那你可不可以告訴我們,那你為什麼要對那個拉姆斯非爾德動手呢,是他惹上你們了嗎?」   我點了點頭道:「的確是這樣,如果我不先動手,他就會動手。當然更重要的原因並不是這樣,你們想必都知道巴蘭多帝國發生的事情吧?」   素雅點點頭道:「像發生政變這樣的大事情我們當然知道了,現在的國王是通過政變上台的希爾將軍,難道你跟巴蘭多帝國原來的王室有關係嗎?」   我點了點頭道:「你要這麼說也沒有錯,剛才那些人當中,有兩個人就跟巴蘭多帝國原來的王室有密切關係。」   雨漩搶著問道:「哦,是哪兩個?」   「是紫月和紫雲,她們本來是巴蘭多帝國的兩位公主。」我笑著說道:「那天在街上,紫雲被拉姆斯非爾德那個傢伙給認出來了,為了避免節外生枝,我只好採取先發制人的行動了。」   筠怡滿臉好奇的問道:「原來她們就是巴蘭多帝國原來的公主啊,那你們又是怎麼認識的?」   我笑著說道:「這要細說起來就比較長了,簡單點說呢,就是她們逃難一直逃到了青龍大陸的摩斯比王國,然後在一個偶然的機會跟我相識了。」   素雅突然俏皮的插了一句道:「然後就被你騙到手了,是不是?」   「答對了有獎。」我邪笑著說道,同時低頭向素雅的櫻唇上吻去。素雅嬌軀火熱,激情的回應著我的熱吻,小香舌更是主動伸到了我的嘴中,任我予取予求。同時我的手也沒有閒著,移到了素雅飽滿的酥胸上,只覺手心觸處嬌熱軟柔,又是鼓脹滑膩。即使隔著薄薄小衣,這下接觸也足以讓我感覺到素雅豐腴乳房的誘惑力量,掌心直接貼上了酥胸豐隆處。   我隔著小衣就開始挑逗撫弄著素雅那婷婷玉立、敏感高聳的乳房,那力量讓素雅渾身癱軟,開始呻吟了起來。而我雙手抓捏的更加有力了,如魚得水,她身上的小衣幾乎一點遮擋的用途都沒有了,完全就只有任我撫愛的份兒。看到素雅的反應,我不禁有些擔心,光是這樣子隔衣撫弄,她就已經受不了了,要是真的裸裎相對、共赴巫山,她能受得住那銷魂滋味嗎?   我已顧不得懷中少女的感受了,胯下肉棒賁張,加上手上的火熱不住灼燒著素雅,連我自己體內現在也是慾火熊熊。加上望著素雅那嬌羞火紅的臉兒,那欲拒還迎的情態,比之任何表情都更誘人,我怎可能放過如此鮮美獵物?   素雅充滿了火光的勾魂眼兒半閉著,白皙無瑕的肌膚上燃起了酡紅艷色,加上她一雙藕臂不知放在那兒才好,不知所措地擱在我肩上,環著我頸子的無依媚態,讓我的慾火更熾。素雅全身發顫,連呻吟聲也陡地高了幾度。   我再不滿足於此了,一手順著她滑嫩如脂的肌膚溜入小衣,由深深的乳溝中緩緩流下,輕輕地在敏感的乳房上輕佻慢捻。還不時順著粉紅的乳尖打著轉,就算隔著一層衣物,從外表看不到肆虐的全貌,但光從小衣上那誘人的鼓動,和素雅似有若無的掙動及喘息,也足以叫人臉紅心跳了。光是看著素雅半裸美胴在懷中扭動喘息的嬌媚,也足以令人滿足感狂升。   看著床上死命糾纏的兩人,饒是眾侍衛隊的幾個少女平常自許武勇不輸男人,現在也不由的被眼前這火熱的景象弄得渾身火熱,臉上紅的像是著了火一般。佳薇羞澀道:「琴美,你跟眾家姐妹們先跟我來,我們先去淋個浴,將我們最乾淨最完美的身體獻給我們所愛的人吧。」說著,全部的人以依依不捨的跟著佳薇往旁邊的門走去,沿路上慢慢的脫下了自己身上的盔甲,不久之後即有水聲傳來,而在床上的我及素雅兩人正熱烈的擁吻著。   不知過了多久,佳薇等女分別的走了回來,此時在她們的身上都只圍著一件的白色大浴袍,裸露出她們雪白的肩部及修長的美腿,眾女因為長年練武關係,所以幾乎都是一個樣的,高挑而健美,身材凹凸有致的,臉上儘是緊張與羞澀的神情。   來到床前一看,眾女不由的又是一陣臉紅,因為此時在素雅的那張大床上,素雅現在身上還是剛剛的那一套貼身的衣服,只是更加的凌亂,而身上各處裸露的不位也多了許多紅紅點點的吻痕。而我現在則是已經完全的脫個精光,露出了我那一身肌肉健美的身材,仰面的躺在大床的中央處。   但是最令眾女臉紅的是,現在素雅正半伏在我的小腹處,一雙白玉般的小手正握著我跨下那根看來無比巨大的大肉棒套弄著,但是素雅雙手合握之下,我的那一根肉棒還是露出了一大截。眾女略為目測一下,我跨下的那根大肉棒幾乎快有十英吋長(?),單手無法合握的粗大,通體粉白的誘人,唯獨前端的那顆大如雞蛋的龜頭紅的嚇人,赤的驚人。   看到眾人回來了,素雅抬起身來羞澀的道:「還好你們這麼快就回來了,我本來還擔心維爾撐不到你們回來呢。大家都上床來吧,我先做一次讓你們看,待會如果我沒辦法撐下去的話,就要換你們來接手了。」   佳薇諸女互望一眼後,以佳薇為首,當先將自己的浴巾給解下,露出自己一身欺霜賽雪的美麗肌膚及傲人的身材,爬上床坐在我及素雅的右側,其他人見狀也跟著上床圍在四周,幸好素雅的這張床的很大,十二個人在床上還綽綽有餘。   見到眾人都上來了,素雅紅著臉道:「剛剛你們看到的即是前戲,現在我要正式開始了,等一下你們可以學我的動作,所以等一下要仔細看,現在可不是我們害羞的時候。」   眾人瞭解的點點頭,聚精會神的看著素雅的動作。只見到素雅先站起來,很快的脫下了自己身上的最後的一點的衣物,露出了她高傲的乳房及長了茂密陰毛的高凸恥丘,然後素雅又坐了下來,雙腿伸直張大,讓眾人可以清楚的看見到,素雅圓潤白嫩的陰戶上的兩片豐腴的陰唇。   然後只見到素雅深吸了一口氣,小腹一陣震動,眾女不由的一陣驚訝,因為素雅的那兩片豐腴的陰唇就在她的小腹震動下,原本緊閉的狀態慢慢的分開了一條肉縫,擴展到快兩公分大,讓眾人可以清楚的看到素雅她大陰唇中的小陰唇及充血高漲的陰蒂,還有動情後不斷流出的玉液。真是沒想到,素雅的王家秘典中居然還有這種功夫,真是夠厲害的。   素雅憋著氣困難道:「這是剛剛我教你們的第一式——」花蕊初展「,主要是用在像我們這種處女的身上的,可以運用自己的力量將自己的小穴給張開,以減少男人的寶貝插進來時的困難,以免自己受到傷害。尤其維爾的寶貝遠超乎我的想像,是如此的巨大,在我王家的秘典中,這種尺寸稱之為」聖槍「,是最大的尺寸之一種。而且最厲害的要算是擁有這種寶貝的男人,一次非得多個女人才能滿足,所以才會被稱為」聖槍「。待會大家上場時,要盡量的忍耐,聖槍的另外一個特點就是能夠給任何的女人最高的極樂,忍過剛開始的痛苦之後我們就能享受到美妙的快感,所以大家一定要自己忍耐。」   「維爾,好好愛我吧。」素雅說完之後就投身我的懷中,剛才我可是忍得很辛苦,現在該我來主動了。屋內現在已經是春光四射、風情旖旎動人。脫去了衣物束縛,素雅那柔軟嬌嫩的雙乳顫巍巍地抖動著,再舒服不過地自在顫動,但那顫動很快就在我得口舌的挑動之下更加疾了。光是體內烈火已燒的素雅睜不開眼睛,處子春情全被挑起,再加上一想到雙乳正被我納入口中,恣意吸吮舔舐,我的貪戀叫她更是不敢也不願睜眼。她的一雙手不自主地勾在我頸上,只想把我壓的更靠近自己身上,讓我不滅的通體火熱更盡情地烙燒在自己身上,一時間素雅神智昏茫,不知人間何處。   吸了左乳再動右乳,我的手也不閒著,在素雅那白皙滑潤、一絲瑕疵也無的胴體上也不知巡遊了幾次,再怎麼樣的羞人之處也不放過,尤其是春水涔涔的腿間,更是愛不釋手。等到我沾滿了素雅徑間愛液的手,回到被口舌服侍的鼓脹賁張的乳上時,素雅已是咿咿唔唔,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我那剛在她乳上挑的她欲情難禁的嘴兒吻上了她,勾著素雅那沒半分親吻經驗的丁香舌捲動翻騰不已,素雅只覺下身不自主地一抖,一股津液已洩了出來,那正是元陰展放的跡象,肉體的結合應該快了。還有著微微的含羞帶怯,春心蕩漾的素雅柔順地聽著,讓我躺在身上,賁張的大肉棒挺的像支鋼槍一般。   素雅再次向佳薇眾女展示了「花蕊初展」的秘技,先深吸了一口氣,小腹一陣震動之後,兩片柔軟的陰唇分開了一條小縫。素雅銀牙緊咬,將濕潤柔嫩、開著一條小縫的幽徑對準了肉棒的頂端,素雅慢慢沉坐了下去。光是剛一觸及,那陌生的感覺已令她抖顫不已,等到那肉棒慢慢開啟了窄緊的幽徑,緩慢地穿入時,素雅更是渾身上下香汗淋漓,偏又不想離開,那酥美無比的充實感,混著窄徑被衝開的微疼,叫毫無經驗的她如何承受得住?等到肉棒觸到了阻礙,素雅更是渾身嬌顫不已,坐也坐不下去了。   「素雅……放鬆一點……」素雅雖然看過王家秘典,但是在具體經驗上顯然跟我還不能相提並論。我伸出了手,祿山之爪從下緣托在她高聳的乳房下,微微的輕搓已換得素雅一陣呻吟。素雅閉上了眼睛,專心地感覺著肌膚相親的觸感,那種甜美和溫柔的感受,在將近承迎男人頭一遭的侵犯的緊張中,尤為舒服。   慢慢的,我也坐起了身子,雙手環到了她粉背上,這回搓的可要比剛剛用力多了,不過並沒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覺。素雅反而更放鬆了,在這銷魂的鬆弛之中,我微微地挺動著腰,讓漲硬到快發痛的肉棒更進去了些,逐步逆流而上,在不知不覺中突破了素雅的最後一道防線。   素雅「唔」的一聲嬌弱輕吟,四肢環貼在正緊擁著她的我身上,的確有點兒疼,可是一點也沒有痛不欲生的感覺,這還真得多謝她那招學自王家秘典的「花蕊初展」。更何況她已被我搓揉愛撫的全身滾燙,幽徑雖初遭侵犯,但那充實感反而使她更為滿足。   素雅輕輕嗯著,纖腰款擺,任那火燙的龐然大物,在她初放的花蕊上輕磨緩揩,不住把一股股的烈焰燒進她體內深處,體內烈可燎原的慾火好似被推波助瀾一般,燒的更加熾烈了。尤其是肉棒上的肉稜,更是輕重有致地刮著嫩嫩的肌肉,刷的她春水流溢不已。雖說是水,卻沒有一點滅火的作用,反而像火上加油般,弄的素雅更是難忍了。   不知不覺之中,我已躺了回去褥上,任素雅自己扭搖著胴體,快樂地享受著被肉棒恣意鑽營體內,無可隱藏的滋味兒。她盈盈誘人的聳動雙乳被我自下而上托著,火熱的手心輕柔地搓撫著,外面的熱一點不遜於素雅體內正焚燃的熱烈欲焰,燒的她快活地高叫出來:「啊……好痛快……啊……舒服死了……啊……啊……維爾……啊……你的……太粗了……啊……脹的我好滿……啊……」   素雅熱情無比地扭搖著,讓鮮花初放般的肉體,被我那火熱腫脹的大肉棒一寸不漏地操著、插著、磨挲著,什麼矜持、什麼嬌羞全給拋出了九霄雲外。現在的素雅已不是原先那嬌怯含羞的文弱少女了,沉醉在熱情愛慾中的她,完全陷入了交歡的狂潮中,再也無法自拔的沉迷了。現在的她已經完全忘記了身邊還有十個跟她一般大的少女,正瞪大了眼睛看著她瘋狂的挺動著。   元陰混著汨汨春水,一點一滴地湧了出來,我的肉棒就像長了張嘴似的,貪婪地吸取著,那種體內像是有張嘴在吮吸著、舔舐著的感覺,令素雅更加瘋狂、更加歡愉地扭動著,嬌喘聲也愈來愈高昂,渾忘了一切。而我看著素雅無比酥酸麻癢的抽動,臉兒泛紅、鼻翼賁張、流波如火,那快活的樣兒實在是再美也不過了。尤其是當素雅扭動纖腰時,外溢的春水混著一絲絲鮮紅的落紅,隨著她的動作灑在兩人交合處和床褥上,更是叫人征服感狂升。   「啊……好哥哥……舒服死素雅了……啊……素雅不行了……啊……啊……出來了……啊……啊……」處子元陰不斷地被吸汲,體力也隨著狂亂的動作用散,素雅的動作猶如迴光反照一般,在一聲嬌媚高昂、似要喊出所有歡樂的喘叫之後,她伏下了泛著香汗的身子,再也動不得一根手指頭了,春蔥般的纖指貼在我肩上,軟軟的就像她渾身上下一般。   一直忍到了此時,我這才翻過了身來,把渾身酸軟、酥癱脫力的素雅壓在身下,素雅微噫一聲,卻是不想也無力掙動了,她只是閉上了眼睛,等待著即將來到身上的狂風暴雨。我也喘著氣,雖然剛剛的體位並不耗力,但等待也是很令人緊張的,尤其是素雅含羞獻身,讓我更是小心,不讓這嬌羞少女承受苦痛:「舒服不?素雅?」   「舒服……舒服透了……」素雅的聲音像浸蜜一般,又甜又軟,嬌嗲地緊:「倒是你……一直沒動呢……好……好好發洩……一次吧……素雅承受……承受得起的。」說是承受得起,但是這種激烈方式引發的感受,可不是剛剛的溫柔比得上的,素雅承受著、迎合著,欲仙欲死的感覺沖激著全身上下每一寸毛孔,這一刻她才真的知道,什麼叫做痛快。   我開始長軀直入,次次到底,龜頭不斷撞擊素雅的花心,她的呻吟由矜持到最後的忍不住大叫出聲:「啊……啊……舒服……好哥哥……很棒啊……太美了……太美了……啊啊……素雅愛死你了……唔……爽啊……天……天啊……我……啊……好哥哥……唔……再頂上來點……啊……啊啊……再來……不夠啊……深一點……啊……嗯……美死了……喔……再頂進些……喔……」   旁觀的佳薇眾女目瞪口呆的看著這春色無邊的場面,一根粗大的肉棒在素雅鮮艷欲滴的兩片小陰唇中間出出入入,把一股又一股流出外的玉液給帶得飛濺四散。素雅的整個陰部由於充血而變得通紅,小陰唇緊緊地夾著青筋畢露的肉棒,陰蒂早已充血變硬,但經反覆揉磨,使它越來越漲,越來越硬,變得像花生米大小。   素雅不斷擺動的腰部,下體一聳一聳地高低迎合著,小臉兒紅紅的仰得高高的,微張著性感小嘴,香尖在唇上撩舔著,雙手捧著大大的嫩乳又搓又磨,一頭烏黑的秀髮也隨著左右甩著,口中肆無忌憚的浪吟著:「嗯……深……好哥哥……你插的好深啊……啊啊……對……好舒服……我喜歡你……啊……啊……深一點……深……對……像這樣……啊……舒服死人了……好哥哥……好爽啊……啊……好哥哥……我要……啊……我要你……用力地干啊……」   聽著素雅的叫床聲,我心中慾火更熾,抽插的速度更快,一時之間,室內「啪」、「啪」之聲大作。我摟著素雅的臀部,腰部用力的撻伐著她,素雅一邊迎合著我的抽插,一邊大聲的呻吟著,像是在我為搖旗吶喊似的:「嗯哼……美啊……爽死了……好哥哥……干快一點……啊啊……沒關係……干壞小穴……啊啊……也沒關係……喔唔……我……我要你……嗯哼……啊啊啊……狠狠地干我……嗯嗯……素雅……愛死你……愛死你這根……大肉棒了……噢唉……對……就是這裡……再頂進去一點……」   「哦……喔……好粗的寶貝……小穴被你幹的好爽……好哥哥……太棒了……你的寶貝……干的小妹的小穴好爽……唉唷……用力……在用力……再干我……用力的干我……小穴好癢……好哥哥……好深……小穴被你……插穿了……被你撞碎了……好呀……再用力……好棒……喔……真美……好舒服……呀……」素雅的叫床聲彷彿是一劑催情粉似的,讓我的動作更加狂野起來,我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抽插、抽插、再抽插。現在的我已經沒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是狂猛的抽插、再抽插,將素雅一步步推上快樂的天堂。   被我抽插猛插一陣之後,素雅突然大叫了起來:「喔嗯……再來……再來……啊喔啊……素雅……喜歡……嗯哼……被好哥哥的……大肉棒……啊哼……用力干……哎喲……頂到啦……嗯哼……頂到啦……喔哈……再多頂幾次……嗯哼……就……就是這樣……啊啊……」   聽著素雅不由自住的高聲呻吟浪叫,晶瑩如白玉的身體犯出了粉紅的的艷麗色澤,四肢像八角章魚般緊緊的纏在我的身上,細細幾可一握的小蠻腰作著令人以為會被折斷的瘋狂扭動,帶著她俏挺的圓臀,激烈的迎合著我的抽送。「啪」、「啪」、「啪」的小腹撞擊聲及噗滋噗滋的寶貝插穴聲,搭配著素雅的浪叫聲,教眾女看的面紅耳赤,不自覺的扭著自己的身體,彷彿現在在我底下,小穴被那根粗大寶貝插的是自己一般。   「啊……好哥哥……我……我不……行了……我受不了了……要洩……要洩了……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素雅高聲的尖叫一聲,身體不斷的顫抖痙臠,小穴外也溢出了多到不可思議的玉液來,她終於被我的大肉棒給送上了第一次的高潮。   而我並未因為素雅她達到高潮就停下來,反而因為素雅高潮中的小穴內蠕動的特別厲害,溫度特別高,玉液及陰精的滋潤下,使的我的寶貝插起來更是舒服順暢而更加的激烈起來。使得素雅在邊高潮下,邊承受著我更激烈的抽送,使的所受的刺激更大,快感更激烈,竟使的素雅一而再、再而三的連續被送上了三個毫無間斷的高潮巔峰上,爽的她尖叫連連:「唉唷……唉唷……好深……不行了……唉唷……好爽……唉唷……喔……好燙……啊……」   隨著素雅體內不斷洩出陰精,我的肉棒像是電殛一般的劇抖、跳躍了幾下之後,一股強烈至極、溫柔至極的陽精一股腦兒地全傾倒在素雅方啟的花心之中,讓她似要斷氣般地吁了一口氣,全身在一陣緊繃之後,完全癱了下來。撐在床上一翻一倒,我翻了個身,讓素雅軟倒在我懷中,不讓她狂歡之後再承受重壓,兩人就這樣地蜷縮在印著點點落紅和津液的床上,享受著雲雨之後的溫馨氣氛,好一會兒都不想說話。   第六卷庫卡風月篇 第九章 春色無邊「佳薇,該你咯。」聽到我的話,佳薇不由露出了一絲驚慌,她沒想到素雅竟然這麼快的就不行了。本來佳薇自己估計,練過王室密法的素雅,應該最少能夠支持個一個小時以上的,沒想到現在才只到她自己估計的一半時間而已。佳薇羞澀的朝我笑了笑,然後撲到了我的懷裡,而一旁的琴美及婉清七手八腳的將已經被連番的高潮弄得幾乎虛脫的素雅抬到一旁去休息。   我吻向了佳薇的小嘴,手掌撫摩她的乳房,佳薇熱情地和我回吻著。我的手摸向她的羞處,觸到了茸茸的毛叢,覆蓋上去熱乎乎的,手指輕輕拔開靜兒的毛叢,摸到了她的肉縫,已經非常濕潤,熱熱滑膩膩的。我的肉棒已經做好了準備,雙手撐開佳薇的雙腿:「佳薇,我要來了。」   「唔,維爾,愛我吧。」佳薇的臉紅透了,神情有些期待又有些緊張。因為看了我和素雅的表演,她鮮嫩小穴已經被玉液弄得無比濕潤。只是佳薇因為不像素雅那樣練了許久的秘法,所以她的小穴只開了一到小小的肉縫。我因為雙手扶著佳薇的雙腿,所以就向一旁長著一張圓臉、笑起來兩頰有著可愛的酒窩、長的很可愛的舒雪道:「舒雪,過來幫幫我,將我的寶貝對準佳薇的小穴。」   聽到我的招呼,舒雪慌張的伸手捉住我跨下那根令她面紅耳赤、心跳不止的肉棒,顫抖著將肉棒前面紅的發亮的龜頭對準了佳薇的小穴的穴口處。看到舒雪已經幫助我把肉棒對準了目標,於是我腰部用力一頂,佳薇痛呼一聲,大肉棒「噗滋」一聲,突破了她私處的阻隔,全根插進了她的小穴中。我停了下來,親吻著佳薇,同時雙手也移到她的胸前活動起來。   已經從高潮的餘韻當中回過神來的素雅看到我和佳薇的情況,羞笑著對其餘眾女說道:「你們要趕快先靜下心來,練習我教的秘法,這樣就能夠最大程度的減輕破瓜時候的痛苦了。」眾女一聽,不由的暗暗的吐了吐舌頭,果然強忍著面紅耳赤的心跳聲,邊練習秘法,邊查看自己的小穴張到什麼程度。而舒雪則乾脆的不停的用她的小手,撫摸著我跨下的那兩顆蛋丸,為我助興。   看到佳薇的表情漸漸舒緩下來,我開始緩緩抽動起來。剛開始的時候,她只是緊緊地抱著我,雙腿張開翹起,任我在她嬌美的身子上動作。但是慢慢的,在忍過剛開始的破瓜之痛之後,她也感覺到我的肉棒開始為她帶來的酥麻的快感,而開始輕聲的呻吟起來:「唉唷……這是……這是什麼感覺……好爽……好癢……酸……酸……好酸……喔……好哥哥……你插的……好深……再來……再用力喔……喔……真美……」   佳薇的蜜穴裡緊緊吸著我的肉棒,水兒也逐漸多了起來,濕滑濕滑的,熱乎乎的十分舒服,我的動作也加快了起來。她的雙腿被我壓到了她的胸前,在我雄壯的肉棒觸到她的花瓣的時侯,發覺那裡湧動的熱流已如岩漿般火燙,一種舒爽的快感油然而生。伴隨著「啪」、「啪」的撞擊聲,我一次又一次的將粗大的肉棒送到蜜穴深處,佳薇抑住不住地大聲呻吟了起來:「啊……好哥哥……你插的……佳薇……好美……啊……太舒服了……啊……啊……這下又頂到了……」   我一邊挺動著腰部大力地抽動著,一邊施展著熱吻大法,使得佳薇下體的火熱岩漿源源流出,隨著我不斷   地抽動敲打著她圓潤性感白晰的臀部,不少玉液順著股溝流經她小巧的後庭滴在了床單上。我的雙手也沒有閒著,我一邊揉搓著她飽滿的嬌乳、拿捏著可愛的蓓蕾,另一邊則在她的下體觸摸著濕滑花瓣的敏感地帶。在我的強大攻勢下,她沒有別的選擇,也無法逃避,只能承受。在如此強烈的刺激下,佳薇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啊……美死了……啊……好哥哥……你的真好……佳薇……愛死你了……再干快一點……啊……啊……再重一點……啊……」   女人的叫床聲真是一門藝術啊,佳薇的聲音聽在我的耳裡,就變成了給我鼓勁的吶喊,我的速度和力度都進一步加快加大。沒過多久,佳薇的柔嫩的蜜穴開始陣陣地收縮著,我知道她的高潮就要到了,腰部的動作更加迅猛,只聽佳薇「啊」的一聲大叫,一股清涼的液體就從她的蜜穴深處湧了出來。想不到她比素雅更加不濟,這才不過幾分鐘她就到了高潮。   「佳薇,你怎麼這麼快就到了?」我伏在佳薇的身上,伸手逗弄著她胸前的蓓蕾,笑謔著問道。佳薇滿臉通紅的看了我一眼,嬌喘著道:「人家是……第一次嘛……等我休息……一會……我們……再來……我還想要……實在是太美了……」   「嘻嘻,你不要也不行,我可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你哦。」我笑謔著說道,然後開始低頭親吻撫摸她,在我的愛撫之下,還沒有完全從剛才那次的高潮當中清醒過來的佳薇,慾火再度被我點燃了,開始輕輕的呻吟起來了。我抱著她翻了個身,讓她躺在我身上,我笑著拍了她的小屁股一下道:「佳薇,你該休息好了吧,現在該換你來動了。」   有了剛才素雅的親身示範,現在已經用不著我多言了。佳薇羞紅著臉,在婉清等人的注視下,小手撐著我的胸膛開始上下套動了起來。剛開始的時候,她可能是擔心肉棒從她的蜜穴當中滑出來吧,所以她的動作很小心、也很生澀,但是經過一段時間的摸索之後,她就完全進入了狀態,開始加大的動作的幅度。我在下面盡情欣賞著佳薇雪白肉臀間那兩片花唇吞吐著我的肉棒,雙手則在她曲線浮凸的軀體上來回撫摸。看著她嬌紅的臉龐、飛揚的秀髮,在我的胯下婉轉求歡,心頭頓時湧上幸福的感覺。   嬌軀擺動中,佳薇臉上、頸上漸漸浮現出細密的汗珠。她有著一身傲人的身材,柔肩藕臂,細腰豐臀,即使是最傑出的大師,也無法勾勒出如此優美的線條。佳薇猶如森林中癲狂的精靈,在我的身上舞出生命的韻律,晶瑩潔白的兩腿之間,那嬰兒嘴唇般柔嫩的穴口,卻完全掌握了主動,吞吐著我胯下粗長的肉棒,火熱的蜜穴帶著一股吸力,緊緊裹著每一次的插入和拔出。現在的她已經知道如何帶給兩人極限的歡樂,身體的每一次旋轉、陰唇的每一次吞吐,都使我的肉棒摩擦到她蜜穴內的的快感點,每一次起伏都合著我快樂的節拍,蜜穴內的無數突觸,都在活動,都在按壓著肉棒的週身,而這些佳薇都無需去想,早已是習慣使然。   「啊……啊……維爾……好哥哥……好……好舒服……啊……佳薇……好……好愛你……啊……啊……」佳薇發自內心地呻吟著,音如黃鶯嬌啼。如此刺激,使我幾欲一洩為快,強忍著強烈的快感,我抬起上身,化被動為主動,哈哈大笑道:「佳薇,嘗嘗好哥哥愛的蹂躪吧。」   我將佳薇按伏在床上,兩手把住佳薇豐腴滾圓的雙臀,肉棒怒張,青筋暴起,猶如猙獰猛龍,呼嘯著狠狠鑽入少女身體的柔嫩嬌弱的洞穴之內,一時之間水花四濺,愛液橫流。一旁完全、舒雪眾女早已看得呼吸急促,酥胸起伏。   「啊……啊……好美……啊……好舒服……啊……啊……佳薇……要死了……死了……我要升天啦……好哥哥……再用力點……好哥哥……使勁干吧……」再次達到高潮,佳薇已是渾身酥軟,再也扭不起身體,軟軟的伏在床上,我仍不停地加快加重。燭光中,佳薇的秀髮如絲般地飛揚。   在我粗壯的肉棒陣陣地悸動和她柔嫩的蜜穴不斷收縮中,我加大了力度和速度,然後隨著佳薇第三次達到高潮的悸動,我也將跟著大叫一聲,插在她小穴內的寶貝一抖,將濃稠滾燙的陽精注進佳薇的小穴內,燙得佳薇又是大呼小叫起來:「啊……好哥哥……你射的好多……好燙……燙死佳薇了……啊……」隨著佳薇的嬌軀無力的倒在床上,我也趴在她背上直喘氣。   從佳薇泥濘不堪的蜜穴中抽插濕漉漉的、仍舊是一副猙獰面目的肉棒後,我轉身抱住了身後的舒雪。在我的激情熱吻和愛撫當中,動人的呢喃聲從舒雪的小嘴裡傳了出來。我讓舒雪靠坐在床頭,然後用力扳開她柔嫩的大腿,將頭低下去,張口吸住了她濕軟的陰唇。我感覺得到她也想大叫出來,大腿肌剎那間繃緊,我的舌頭已經伸入她的陰道,舌尖在陰道壁上轉動著。   「嗯……哼……」舒雪努力壓抑著的呻吟,聽起來更讓人血脈憤張。我溫柔的撥開她的陰唇,將我的舌尖儘量伸長,直到舌尖舔到一粒圓圓小小的一團嫩肉之時,我知道舔到女人最敏感的陰核,也就是所謂的「花心」了。舒雪大力的呻吟出聲,兩條大腿緊緊纏住我的頭,陰戶不停的向上挺動,同時手又壓著我的頭,好像在跟我的舌頭做愛,恨不得我把我整個頭都塞入她的迷人洞中,口中忍不住向我求饒道:「好哥哥……別舔了……好麻……好難受……受不了了……」   我微微一笑,抬起了頭。舒雪坐在床頭害羞的低下頭,在柔和的燈光中,長髮披散的有點零亂,高聳的乳房顫巍巍的挺立著。她水靈的眼中像蒙上了一層霧,挺直的鼻尖有一點汗跡,微張著小嘴輕喘著,看在眼裡美艷絕倫。我輕含住她美好的乳頭,那粉紅微褐的乳頭早就硬得像一粒櫻桃,我輕輕吸啜著那粒櫻桃,她呻吟了一下,不自覺的抱住了我的頭部,將我的臉緊緊的壓在她的乳房上。   在舒雪激動的渾身顫抖時,我將她推倒在床上,身子壓了上去,這時我的堅挺的大肉棒與她已經濕滑無比我陰唇磨擦著。舒雪開始大力的呻吟,凸起的陰戶在羞怯中不自持的輕輕頂著我的肉棒。我當然不會就此滿足,溫柔的分開她雪白圓潤的美腿,舒雪有些羞澀的、但是很順從的張開了那雙粉嫩的大腿,伸出她的小手將我的肉棒導引到了她用秘法分開一條縫的蜜穴口。我腰部用力,輕輕將大龜頭推入她已經濕滑無比的蜜穴,才進去一點,她的眉頭就皺了起來,而我也感到龜頭的前面有東西擋住了去路,當然就是舒雪的處女膜了。我弓著身子,腰部猛然發力,「噗滋」一聲,肉棒衝破了阻礙,一下子幾乎全根而沒。   「好痛……你輕一點……」舒雪緊咬著銀牙,額頭上都流出了冷汗,由此可見她所承受的破瓜之痛是何等的刻骨銘心啊。   「好姑娘……放輕鬆一些……這樣你就不會那麼痛了……」我不得不暫時停止了動作,全力愛撫她胸前的高聳的玉乳,隨著我的愛撫,舒雪的面部表情也在發生著變化。好在這時她的蜜穴中早已玉液橫流,濕滑無比,方便我的大肉棒進入。   我緩緩的將肉棒往舒雪緊窄的蜜穴深處插去,我將她上身拉起,示意她低頭看。舒雪水靈迷濛的眼睛嬌羞的看著我粗長的肉棒被她的蜜穴漸漸吞沒,當我的肉棒盡根插入她蜜穴後,我的龜頭與她的陰核緊密的磨合著。舒雪羞怯的抬起了兩條迷人的美腿纏上了我的腰部,我下半身的起伏,大肉棒在她蜜穴內抽送加快,快美的感覺,使她的兩條美腿將我的腰部越纏越緊,似乎恨不得跟我連成一體。我一邊加速抽插,一邊喘著氣問道:「舒雪,舒不舒服?」   「嗯……好舒服……好哥哥……你插的……我好美……啊……好哥哥……再快一點……啊……好美……」舒雪歡愉的聲音步上素雅及佳薇的後塵,響遍了這間寢宮。我的大肉棒在她緊小的蜜穴中,開始大力猛烈的抽插起來,舒雪忍不住大聲呻吟了起來:「啊……好哥哥……啊……你的好大……脹得我好滿……啊……太美了……啊……受不了了……」   我伸出兩手抱住舒雪俏美的臀部,將我的肉棒在她蜜穴內大力的抽插,次次盡根,她有些受不了了。於是我暫時將動作放緩,大肉棒不再抽插,兩手更緊的抱住她臀部,龜頭頂在她陰核上,大力的磨擦,強烈的刺激,她的高潮開始一波波產生了,玉液噴了出來,流下了她的股溝。舒雪兩條美腿大力的糾纏著我腰部,感覺中快把我的腰夾斷了,她嬌羞的呻吟著:「啊……好哥哥……別停下……啊……對……就這樣……啊……又頂到了……啊……哦……好舒服……好哥哥……用力插我……我喜歡你狠狠的干我……」   到了這個時候,舒雪已經完全拋開了羞澀和矜持,激情的挺動迎合著我,恨不得與我合而為一。我們的嘴也糾纏在一起,口中兩條舌頭交纏吸吮著彼此的玉津。我被舒雪抱得緊緊得,胸膛下面壓著她一雙軟中帶硬、彈性十足的豐滿堅挺的乳房。大肉棒插在緊窄的蜜穴裡,熱呼呼、濕濡濡,那種又暖、又緊、又濕、又滑的感覺,好舒服、好暢美。尤其舒雪的花心咬著大龜頭,那一吸一吮的滋味,實非筆墨能形容的。我毫不留情的猛抽狠插,急攻猛打著她那個毛叢裡的小城堡。   「啊……好哥哥……我要美死了……啊……不行了……啊……啊……洩了……啊……」舒雪突然又張口大喘呻吟,陰戶急速向上挺動,手也緊緊壓住我的臀部。我知道舒雪的高潮要來了,兩手再次抱緊她的臀部,讓我的大肉棒插得更深。   我的龜頭頂著舒雪的陰核磨動,感覺到她緊小的蜜穴像抽筋般收縮,子宮腔那一圈嫩肉夾得我龜頭頸溝隱隱作痛,一股熱流突然由花心中噴出,澆在我龜頭上。我的肉棒被她緊密的蜜穴包得好像已經與她的蜜穴融為一體,蜜穴壁肉的軟肉不停的收縮蠕動,吸吮著我的肉棒。這時我再也忍不住,如山洪爆發般,一股股濃稠的陽精射入她的花心。   「啊……好哥哥……你射的好多……好燙……啊……我又死了……」舒雪四肢交纏著我的身子,抱著我把她的小嘴張大與我深吻,子宮花心不停的顫抖吸吮,將我射出的陽精吞食的一滴不剩,我倆在床上肉體糾纏,誰也不想分開。   我伏在舒雪豐滿的嬌軀上,溫柔的將她臉上散亂的頭髮撥開,吻著她的小嘴柔聲問道:「好妹妹,還要不要?」   剛才的歡好似乎耗盡了舒雪全部的力量似的,現在的她還無力的嬌喘著,額頭上也佈滿了細汗。聽到我的問話,舒雪勉力抬起頭看了看我,嬌喘著道:「好哥哥……我現在一點力氣都沒有了……恐怕不能再陪你了……等你和其他姐妹好過之後……我再陪你……我還想再享受一次這美妙的感覺……」   「那好吧,你就先好好休息一下吧。」想不到舒雪這樣就不行了,就讓她先好好休息一下吧,反正旁邊還有八個春心蕩漾的少女等著我開苞呢。從舒雪的身上爬了起來,我轉頭望向了周圍的幾個滿臉羞紅的少女,笑著問道:「你們誰先來?」   迪芙滿臉通紅的爬到了我的面前,撲到了我的懷裡,羞澀得小聲說道:「好哥哥,先愛我吧,我等得好難過。」而這時候,琴美和雨漩已經將癱軟在床上的舒雪抬到了佳薇和素雅的身邊,讓她們並肩躺在一處休息,為第二輪的「戰鬥」儲備體力。   迪芙與眾不同的地方就是她胸前一雙高聳的玉乳,據我的觀察,她的玉乳應該是眾女當中最大的。此刻她雪白高聳的玉乳,就赤裸裸的攤在我的面前,乳頭不大,乳暈呈現粉紅色。胸型相當漂亮,就像兩個大水滴狀,飽滿卻又不下垂。我伸出有些顫抖的雙手,從迪芙玉乳的下方摸起,一開始只用一根手指頭的指尖來觸碰,逐漸地整個手掌都附了上去,這樣也只涵蓋乳房一半的面積。   我輕輕的擠壓著,兩手拇指按奈住迪芙兩邊的乳頭,快速的柔捏著。我讓迪芙躺下,自己則壓在她身上,繼續我的揉捏,還有近距離的觀看那對躺下後還不會往兩側外擴的胸部。迪芙雙手攤開放在床上,頭則側到另一邊,閉著眼睛似有似無的呻吟著,我則低頭去舔她的乳頭。   「嗯哼……哎呀……感覺好奇怪……啊……有點癢……啊……好哥哥……啊哼……不要……不要這樣……我……受不了……」迪芙微微挺起胸部,說話的音調也更加顫抖。她口裡叫我不要這樣,但是她的身體卻出賣了她的真實想法,女人哪,就是這樣口不由心,嘴裡說的是一套,心裡想的是一套。   對於經驗豐富的我來說,當然不會被舒雪言不由衷的話所迷惑,我繼續趁勝追擊。我先用舌尖輕輕觸碰著乳暈周圍,不時頂著她已經發硬立直的乳頭。繼而再用整個舌面來回舔過她的整個乳房,偶爾用嘴唇含住她的乳頭上方。突然迪芙的一隻手抓住我的頭髮,驚訝之餘我停止了舔拭的動作,抬頭問道:「迪芙,怎麼了?」   「嗯哼……太刺激了……」迪芙嘴裡呻吟著回答道,輕輕的將我的頭推到另一個乳房。原來是因為我重點攻擊她的一個乳房,讓她兩個乳房受到的刺激不一樣,她有些受不了了。於是我雙手各抓住她的一個乳房,兩邊輪流舔了起來。也許是因為慾火焚身的關係吧,迪芙的額頭開始冒出一些汗滴。或許她感覺相當興奮,兩手插入我的髮際之中,一直將我的頭用力壓在她的胸口,使我有點喘不過氣。沒想到光舔個乳房就能讓她那麼興奮,我已經可以想見接下來會是怎麼樣的瘋狂畫面了,我感到有點暈眩:「迪芙,好悶啊。」   「嘻嘻……好哥哥……你的技巧很不錯哦……現在愛我吧……」迪芙閉著眼睛呻吟著,雙腿已經自動分開了,露出了正不斷往外滲出玉露的花房。我看了一眼,笑嘻嘻的說道:「迪芙,你下面已經洪水氾濫了哦,災情還不是一般的嚴重哦。」旁邊面紅耳赤觀戰的佳薇、婉清、柔依等女聽到我調笑迪芙的話,都紅著臉嗤嗤嬌笑了起來。   「嗯……你好壞……都是你幹的好事……現在又來笑話人家……」本來還很大膽的迪芙,被婉清她們的笑得也害羞起來,閉著眼睛嬌嗔的。   「剛才還叫我好哥哥呢,現在又說我壞了。」我笑謔著道:「快叫聲好聽的,不然我可不管你咯。」   「好哥哥……大寶貝的好哥哥……不要再逗我了……快點給我吧……」心理上的羞澀終於還是抵擋不住身體的酥麻,猶豫了一會之後,迪芙終於嬌羞無比的向我求饒了。   「嘻嘻,好哥哥這就來了。」我嘻笑著扶著自己的肉棒抵住她盡力分開的蜜穴,先用她的玉液沾濕我的龜頭,然後再緩緩插入。看著迪芙不由自主的輕皺起眉頭,我的肉棒前端也遇到了阻礙,我腰部猛的用力一挺,隨著「噗滋」一聲,我的肉棒就佔有了迪芙的處女之身。迪芙緊咬著銀牙才避免了自己痛叫出聲,但是出於憐惜的本能,我還是停止了動作,想不到迪芙卻咬著銀牙嬌喘道:「好哥哥……不要停……我不要緊……用力愛我吧……」   看樣子並沒有想像中那麼痛,抑或是她的慾火積壓得太久了沖淡了她的破瓜之痛,我不得而知。但是玉人的請求,我當然是樂意聽命的,於是開始輕柔而緩慢的抽動起被她的蜜穴緊緊包裹著的大肉棒。好在她的玉液分泌的非常多,所以抽動起來並不會十分困難。看到她濕漉漉的蜜穴,我不由想到了遠在摩斯比王國的愛蒂,她跟迪芙有得一拼,兩人都是不折不扣的「水蜜桃」。在我抽得十來下之後,迪芙就開始呻吟起來:「嗯……啊……啊……好……好……舒服啊……嗯……哎喲……好哥哥……你真棒……啊……」   我還只是淺淺的插著,沒想到就讓迪芙有這麼大的反應,看來迪芙是一個非常敏感的嬌娃,要不然她也不會忍耐不住主動請戰。不過顧忌到她才剛剛被我破身,雖然估計到她可能能夠承受得了,為了保險起見,我還是繼續輕抽慢插著,直到迪芙自己忍不住向我求歡道:「嗯啊……好哥哥……你可以……用力一點嗎……」   「這樣子嗎?」我將肉棒整根頂入,再整根拉出,嘻笑著問道。   「啊……不……好……啊……哎唷……頂……頂到了……啊……」迪芙呻吟著道:「啊……好哥哥……這下……又頂到花心了……啊……哎……哎唷……啊……唔……唔……啊……美死了……」我兩手揉捏著迪芙的乳房,下半身則汗流夾背努力的抽送著,不知不覺的也加大了力度。   「啊……哎唷……好美啊……哎唷……啊……啊……好哥哥……你再大力一點……也沒有關係……嗯……啊啊……哦……哦……啊……我頂得住……哦……啊……舒服啊……啊……美啊……哦……美……死了……啊……美死了……啊……哦……真是美妙啊……」迪芙的一雙修長的玉腿纏在我的腰間,使得兩人能夠貼合得更緊密。在經歷過剛開始的生澀之後,迪芙漸漸懂得如何來迎合我的攻擊,她跟我配合的越來越默契了。每當我下刺的時候,她就用力挺腰;每當我抽出的時候,她就往下收腰;就這樣一挺一收之間,她已經能夠進退自如的掌握節奏了。   「啊……好哥哥……再用力點啊……啊……哎唷……我那洞裡……癢死了……啊啊……用力啊……哎唷……哦……哎唷……癢啊……」迪芙吶喊著要求我更用力的撻伐她,我當然不會失望了,腰部的力度自然的加大了,滿足了迪芙的要求。我低頭看著迪芙和我的結合處,白花花的一片,她的兩片陰唇被我的肉棒帶進帶出,玉液也不斷從旁邊冒出。我摸了迪芙的屁股,哇,好濕啊,她還真不愧是一個「水蜜桃」啊。   「啊……快……好哥哥……你好……好厲害啊……我要到了……啊嗯……嗯……快到了……啊啊……嗯……哦哦……啊啊……哦……啊……」強烈的快感幾乎讓迪芙失去意識,她本能的大聲呻吟著,宣洩著她感受到的快感。我知道她的高潮要到了,於是更加賣力的挺動腰部,不停的往她的美穴裡撞去。有時我還可以感覺龜頭撞到柔軟的東西,我知道那是迪芙的花心。   「好哥哥……我……要去……啊……要去了……喔啊啊啊……」隨著迪芙的大叫聲,我也沒有刻意的壓抑自己射精的衝動,口中也忍不住叫道:「迪芙……我也……啊……要射了……哼啊啊啊……」隨著一聲大叫,我再也忍不住了,打了個冷顫終於射在迪芙的蜜穴裡。   我壓著迪芙的身體,兩人緊緊的抱在一起。我輕輕吻著她的額頭,迪芙則仍舊深閉著雙眼,享受著高潮的餘韻。過了好一會兒,迪芙才悠悠的睜開眼睛,羞笑著送給了我一個香吻,膩聲道:「好哥哥,我真要快活死了,謝謝你。」   我嘻笑著回親了她一下,指著她身下濕了一大片的被單笑謔道:「只是你的水實在是太多了,這床單必須得換了,你還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水蜜桃「啊,我還真是沒看出來。」   「你……你好壞……又來取笑人家……」迪芙被我取笑得滿臉通紅,嬌羞無力的舉起纖手打了我一下,嬌嗔道:「說來說去……還不是被你給撩撥的……別再壓著人家啦……你好重的……」迪芙不堪我的取笑,嬌嗔著將我從她的身上「趕」了下來,我看她的樣子也不像是能夠立刻再次承歡,於是就將目標轉移到了其他人身上。   幾分鐘之後,洩得手腳發軟的迪芙已經被眾女七手八腳的抬到了一邊,而被前面的素雅、佳薇、舒雪和「水蜜桃」迪芙四人的玉液浸濕的床單也重新換過,「戰場」又重新煥然一新,而我的下一個目標也自動來到了我的面前,她就是已經春心蕩漾,兩眼迷濛的婉清。   婉清赤裸的身體毫無任何掩飾的挺立在我面前,一頭藍色的繡發下,是一雙靈動的大眼睛,俏皮的小鼻子不時地向上皺一皺,櫻桃小嘴好像在等著有人去採摘。她的皮膚也發微微的藍色,不過顏色很淺,不仔細看的話,還真看不出來。婉清胸前的一對玉兔,盈手可握,雖然不像迪芙的那麼大,可是給人一種憐愛的感覺。特別是那一對小乳頭,粉嫩粉嫩的,看得我口水直流,真恨不得撲上去一口咬住。   搘酋Z的小腹,沒有肌肉,也沒有綴肉。再往下看,分佈均勻的陰毛成到三角狀,長在了穴口的周圍。特別是顏色竟然和她的頭髮一樣,是藍色的。一雙修長白細的大腿,合在一起後,竟然連一點小小的縫隙都沒有。把婉清從頭看到腳,我的肉棒早已是「一柱擎天」的狀態了。   本來就已經春情大發的婉清,在我灼灼的目光注視下,她的喘氣越來越急促,皮膚開始大面積地湧現出紅色,雙手來回在自己的胸上揉動著,嘴裡還發出呻吟似的呢喃聲:「啊……好哥哥……婉清……婉清……好難受……婉清受不了了……」   我一把抱起了婉清,她身上已經滾燙了,一接觸到我,立刻像八爪魚似的牢牢的抱住了我。我一邊輕輕地吻著她,一邊把她抱到床上來。四唇相交,我感受著她身上氣息。初經人事的她還顯得很生澀,我引導著她的小香舌在我口腔內滑動著。先是她的舌頭在上,我在她的舌下舔噬著,然後又是她的舌頭在下,我的舌頭在上,最後我倆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再難分清彼此。   親吻良久之後,我才移開嘴,開始慢慢向下在婉清玲瓏剔透的嬌軀上一路吻去。先是潔白粉嫩的脖子,然後是可愛的耳朵,顯然婉清的耳朵這裡非常的敏感,每當我向裡面吹一次氣,她渾身就顫抖一次。再往下就是她的酥胸了。堅挺的兩座小山,被我的雙手牢牢得抓住,只露出兩個粉紅色的小乳頭。   然後我輕輕地把婉清的一個蓓蕾含在嘴裡,另外一個則被我肆意蹂躪在手中。婉清雙乳在我的一番呵護之下,很快就漲了起來,兩粒蓓蕾漲到了葡萄珠般大小,純紅色中還帶著一點透明,簡直就像兩粒紅寶石。婉清更加的情迷意亂了,雙手死死扣住了我的後腦,把我的頭往她胸上用力的壓。   隨著往她的身體接著往下吻去,我的舌頭劃過她的小腹,這裡除了一個小肚臍之外就什麼都沒有了。即使是肚臍我也認真的舔著,一股微微的檀香從中湧現。當我吻到她的花蕾時,婉清這裡已經是一片水鄉澤國了,藍色的陰毛劃過我的臉很輕很柔,儘管流了很多的水,可是她的兩片花瓣還是緊緊得閉合在一起。我伸出舌頭從下向上一舔,把兩瓣花瓣從中分開。   「啊……」婉清已經舒爽的叫出聲來,她的花徑有生以來,第一次有異物闖入。我先是把她的花瓣分別含在嘴中,用舌頭仔細品位著,基本上沒什麼味道。然後我伸出舌頭闖入了她的內部,她的肉壁對異物的反應很大,緊緊地把我的舌頭夾住,使得我進出很困難。   很快我就發現我的舌頭舔到一個突起,只有黃豆粒大小,我已有的經驗告訴我,這應該是婉清的陰蒂。我的舌頭一下子捲住了這個小菊豆,賣力的對那裡進行著挑逗。這招果然厲害,婉清像瘋了似的扭動著身體,嘴中也只能發出像:「好哥哥……快……啊……用力……啊……嗯……哦……」之類的含糊不清的呻吟。我不理她,依舊是用力的舔噬著,今晚我要徹底的征服她,包括她的身體和心靈。   「啊……好哥哥……啊……別舔了……啊……我不行了……啊……啊……完了……啊……啊……」沒有多一會,婉清的身體突然一陣痙攣,雙腿繃得極緊,上身微微彎曲,不僅雙手抱住我的頭,還用她的雙腿也緊緊夾住我的脖子。沒想到婉清的身體這麼敏感,居然這樣就達到了高潮。果然,從她的花徑之中突然噴出了一股溫熱的粘稠液體,婉清人生的第一次高潮,就這樣葬送在了我的舌頭之下。   我稍微停頓了一下,等待婉清從高潮的餘韻當中略為恢復之後,我用右手扶住她的身體,左手則把她的花瓣分開,巨大的龜頭一點點從破了防守,到達了花徑之中。感受著來自於婉清肉壁的壓力,我的肉棒又酥又麻,我不禁喘著粗氣,難以壓抑的快感流經我的全身,我還真差點「出師未捷身先死」了。想不到婉清的蜜穴是如此的肉緊,夾得我舒服到了極點,我還真是艷福不淺呃(各位看管可千萬別得紅眼病哦,^_^)。   我趕緊深吸了一口氣,將體內翻騰的血液冷靜了一下。隨後肉棒繼續往婉清緊窄得蜜穴裡深入,可是沒往前進多少,我就遇到了一層阻礙,這當然就是婉清處女的象徵了。看著婉清那失神的狀態,我心想長痛不如短痛,就給她個痛快吧。我先把婉清的上身放在床上,然後把雙腿架在了我的肩膀上,腰部猛得向前一頂,整個花徑被我貫穿到底,龜頭一下子頂在了花心上面。   「啊……好痛……」婉清的呼痛聲也在我的耳邊響起,她的身體一下繃緊了起來,十指死死的摳住我的後背。我趕忙停止了動作,就這麼留在她的體內,等待她從身體和心理上擺脫破處所帶來的痛苦。在我的雙手和嘴的愛撫下,一會之後我聽見婉清嬌羞的道:「好哥哥……我下面好難受……你能動一動嗎……」   「婉清,你放心吧,我會帶你到天堂去飛翔的。」我咬著婉清的小耳朵,在她的耳邊如是說道。雖然婉清的身體現在已經慾火焚身了,但是聽到我這樣調笑的話語,婉清的臉紅得像塊大紅布一樣,一頭紮在了我胸前,再也不好意思看我。   扶好婉清的腰,我開始輕輕抽動起來,隨著每一次的活塞運動,婉清的矜持就減少一分,而與之相對應的就是她越來越大膽,探過小嘴忘情的親我,豐臀也開始前後擺動極力迎合著我。她的花徑也是一寶,剛才我沒動的時候,就能感到她的肉壁在前後蠕動著。特別是我的龜頭和她的花心全方面接觸時,她那裡竟然產生一股吸力,就像嬰兒的小嘴一般,讓我那久經考驗的肉棒竟然產生了想要射精的衝動。   「啊……好哥哥……你好棒……啊……太美了……啊……好粗……啊……好滿……好哥哥……再用力點……啊……對……就是這樣……啊……好哥哥……你真會幹……啊……幹得婉清……啊……要美死了……啊……啊……」婉清的大腿和玉臀上晶瑩一片,我的下腹也濕漉漉的,肉棒彷彿象燒紅的鐵棍,堅硬的難受,卻又敏感異常,每一次出入都能產生強烈的快感。婉清越來越癱軟,好似要虛脫過去,豐滿的屁股上佈滿了小汗珠,空氣中洋溢著她清醇的體香。   「啊……好哥哥……啊……你好強啊……哦……啊……婉清……啊……要死了……啊……好哥哥……婉清……要被你……干死了……啊……死了……啊……」此時的婉清已經語無倫次了,柔弱無骨的身體完全靠在了我身上,由我來支撐著她。突然間,她的花徑再次強有力地收縮著,每一絲空氣都被排擠出去,我的肉棒和她的花徑接觸得已經不能再緊密了。一股濃熱的液體從她的花徑裡噴發而出,完全澆到了我的龜頭上。   在婉清洩身得同時,我的全身一也激靈,再也受不了如此深入骨髓的快感,粗大的肉棒緊緊抵住她的花心,噴射出大量的滾燙陽精。我這次的發射量是如此之大,以至於在灌滿了婉清的花徑之後,順著我們交合的地方流了出來,把床上弄濕了一片,而婉清也被我燙得大呼小叫起來:「啊……好哥哥……你射的好多……啊……射死婉清了……啊……」婉清居然被我的發射,給再度推上了高潮,花徑再次有力的收縮著,一股濃熱的液體再度從她的花徑裡噴發出來,而婉清的身體也像被抽空了力氣似的,癱倒在床上。   從婉清的身上爬起來,我回頭看了一眼觀戰的眾女,發現琴美的災情最為嚴重。只見她的臉就好像喝醉酒一樣的紅,柔軟的身體斜靠在牆壁上,雙手在她胸前高聳的雙峰上來回揉搓著,看來這丫頭已經動情了,此時不上更待何時。一把將琴美拉到了我的懷裡,我倆的的嘴唇立刻印在了一起。我伸出舌頭,在她的口內進行著探索。情迷意亂的琴美已經把羞澀拋到了九霄雲外了,她的舌頭熱情的回應著我,很快我倆的舌頭就糾纏在了一起,瘋狂的向對方索取著。   經過令人窒息的熱吻後,琴美無力的到在我懷裡,任我輕薄。我一口咬在了她的耳垂上,還輕輕的向耳朵裡面吹著熱氣。看來這裡也是她的敏感點,我伸手在她下身一摸,那裡早就是「水鄉澤國」了,我的整隻手上全是粘粘遢遢的蜜液。我故意把沾滿蜜液的手伸到了琴美的眼前,只見我手上的粘稠蜜液緩慢的向下流著,有的還滴答在了地上。我笑謔著對琴美道:「琴美,你看,多美的景色啊。」   「啊……不要……羞死人了……」琴美羞得緊閉雙眼,不敢再看眼前的一幕。我感到她的身體溫度再次生高,嬌羞到了無以復加的她就好像一朵半閉半開的鮮花,等待著我去採摘。「好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我雖然已經忘了是誰說的這句話,但我可以肯定那絕對是一個聖人。   琴美用雙手環抱住我的脖子,而我則抱住她那並不細的腰。此時我和她之間再也沒有距離,那兩顆葡萄珠緊緊的壓在我胸口上。我輕輕的吻了她一下,琴美好像觸電一般,身體顫抖了一下,紅著臉把眼睛閉上了。我當然不會放過這種機會了,朝著那艷唇狠狠吻了下去。我和她的舌頭糾纏在了一起,相互交換著玉津。同時我的雙手也開始不老實起來,左右手分別按在琴美的雙峰上,使勁抓揉著,把她美麗的大乳房變成各種形狀,還不時的用食指和拇指輕輕的按摩著兩粒乳頭。   「嗯……啊……」琴美用呻吟來表達著她此時的感受,我舔著她大大的眼睛、她小巧的鼻子、她紅嘟嘟的小嘴、她雪白的脖子、她可愛的耳垂,還向她的耳朵裡吹著氣。最後我的舌頭滑到了她飽滿高聳的酥胸上,我慢慢的含住了她高聳玉峰上的蓓蕾,而用手撫摩著她另一隻玉峰上的蓓蕾,以免落得個厚此薄彼之嫌。   「喔……啊……好哥哥……感覺好奇怪……啊……」琴美的呻吟聲更大了,她的手也抱住了我的頭,使勁把我往她胸上壓。我不僅含弄著她誘人的小乳頭,還用舌頭來回的舔噬著,偶爾還用牙齒輕輕咬一下。琴美的身體連續顫抖著,溫度也明顯的升高了。琴美在我懷裡輕輕的被我撫弄著,她只是從鼻中發出「嗯」、「哼」的聲音,來表示她此時的心情。   上下其手的我,感到了琴美的身體在一點點的變熱。在我的手下,她胸前的兩點蓓蕾迅速挺拔起來,下身也濕潤了,粗重的喘息聲再也無法掩飾她內心的需要。看著懷裡已經動情的少女,只要是個正常的男人,絕對忍不住,何況是我這樣久經沙場的老將,自然更是慾火焚身,急需發洩心中的衝動。   我抱起琴美來到床邊,把她放到床上,她的雙腿很自然的盤到我的腰上,花穴入口開了一條縫,兩片花瓣一翕一合。美景當前,我又怎能忍得住,雙腿一交替往她的大腿中間一插一頂,就變成了她坐在我的大腿上。我扶住琴美的臀部,慢慢引導她的桃花洞對準我的粗大肉棒。   「啊……頂住啦……真緊啊……」我在心中暗暗叫道,肉棒的頭部一進入她的蜜穴,便感到了一陣強大的壓力,而且行不多遠就遇到了阻礙。這個時候當然不是憐香惜玉的時候,我雙手捉住她的柳腰用力往下一壓,肉棒「噗」的一聲就突破了她最後的防線,一下子插到了底,直頂到了琴美底花心。雖然已經有了大量玉液的潤滑,破瓜之痛還是讓琴美叫了起來:「啊……好痛啊……好哥哥……你的太大了……慢點來……」   可是她的蜜穴實在是太緊了,蜜穴內的皺褶刮過肉棒的稜角引得我週身一陣發麻,讓我無法完全從慾火的煎熬當中停止下來。因此我捉住她的柳腰,開始輕輕動了起來,很顯然琴美還是能夠感到痛感,所以她皺著眉頭呻吟著:「嗯……哼……啊……嗯……哼……」她這種像小貓似的呻吟聲,更是激發了我無窮的慾火,待得琴美稍微好受了些,我就迫不及待的托著她的俏臀拋送起來,「噗」、「噗」之聲頓時大作。   「啊……嗯……好哥哥……哦……琴美……好美啊……你……頂到好深啊……啊……」很快琴美的呻吟聲就由痛楚變成了歡愉,她雙手扶著我的肩膀,開始自動的套弄起來,我的雙手則仍舊扶著她的腰臀,避免初經人事的她動作過大導致嚴重的「脫軌事件」。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如果萬一真的出現「脫軌事件」,讓我一柱擎天的大肉棒從她的蜜穴裡滑落出來,當她再次坐下來的時候,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就可想而知了。就算我的大肉棒不被她折斷,估計也是要修養過幾天才能再次行這魚水之歡,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情。   「好哥哥……你真棒……」甜得發膩的聲音從背後傳來,然後一具火熱的身體從背後貼上了我,飽滿的胸部緊緊的貼著我的後背,讓我不由自主的產生一陣酥麻。真是要命的妮子,蕾妮居然也忍不住跑來湊熱鬧,她從背後緊緊抱住了我,堅挺的酥胸還不斷的在我的後背上廝磨著,真是要命。我現在被琴美和蕾妮兩人豐滿的胴體給緊緊的夾在了中間,整個就是一個夾心三明治,也就是俗稱的「熱狗」了。   「啊……好哥哥……你的……太粗了……好棒啊……琴美……快美死了……啊……啊……太舒服了……啊……好哥哥……你頂得真好……啊……又頂到……琴美……的花心了……啊……好哥哥……琴美……被你……頂得美死了……啊……」琴美一邊大聲呻吟著,一邊劇烈的上下套動著。她那堅挺的雙乳,此刻就如同好動的兔子一般在我面前不停跳躍,晃得我眼花繚亂,誘人的蓓蕾還不時的從我臉上擦過,真是讓人受不了。   我雙手托住琴美的兩片臀肉,盡力將它們拔開些,好讓我的肉棒插得更深。果然一下子就捅到了琴美的花心,軟綿綿的好像有無窮的吸力要將我的肉棒吸進去一樣,馬眼一陣酸麻差點就一洩如注。好在我早有心理準備,深吸了一口氣,壓抑住射精的衝動,然後便發起了更猛烈的衝擊。我騰出一隻手握住了她的雙乳,使得流經她乳頭得血液無法回流,這樣使得那裡敏感異常,我輕輕得一舔,琴美的身體就顫抖起來,同時她的雙手緊緊的抱著我的頭,讓我的頭埋在了她的胸前。但是這樣一來,她身體搖晃的幅度就受到了影響,這樣我不得不放開了她的玉乳,專心致志的攻擊她的蜜穴。   「啊……啊……太舒服了……好哥哥……啊……我愛你……啊……啊……實在是太舒服了……啊……好哥哥……啊……你的肉棒……好棒……琴美……愛死它了……啊……實在是太舒服了……」琴美舒服的呻吟聲響遍了整個寢宮,我巨大的肉棒一下緊過一下地撞擊著琴美的花心,頂得她整個人不停地拋上落下,玉液好像忘了關的水龍頭順著大腿根流到了我的腿上,口中不停地呻吟著:「啊……嗯啊……好哥哥……我受不了啦……啊……不行了……」   「啊……好哥哥……快……啊……用力……用力啦……」琴美已經到了高潮的邊緣,大聲叫嚷著要我用力一點,我當然不會讓她失望,巨大的肉棒一次次用力的撞向她的花心,撞得她顫抖不已。沒多一會,只見琴美大叫著:「啊……好哥哥……我不行了……啊……死了……啊……」   隨著琴美的尖叫聲,我感覺到一股熱熱的液體從她的蜜穴深處噴出,正擊打在我的龜頭上,燙得我的肉棒也是一陣陣酥麻。與此同時,蕾妮這小妮子也用她的酥胸抵在我背後輕輕的磨蹭著,一股酥麻的感覺直衝大腦,我只覺得脊樑一麻,再也忍受不住,大肉棒緊緊抵著琴美的花心,精光一送,一股熱流向她的蜜穴深處激射而出,琴美又是一聲尖叫,然後就一下子癱軟在我的懷裡,高潮的快感讓她幾乎昏迷過去。   此時此刻我已經顧不得再安慰琴美了,隨手將她交給筠怡和雨漩,我轉身就抱住了在我背後廝磨不已的蕾妮。此時的蕾妮已經春情蕩漾,躺在我懷裡的她不斷的蠕動著嬌軀,渴望能從我這裡得到更大的快感。我當然不會讓她失望了,不僅上下其手,連嘴也派了上去。我的左手按在她的右乳上,把那富有彈性的乳房拿捏成各種形狀,同時食指和拇指還在那顆鮮艷動人的櫻桃上來回搓著。她左乳上的蓓蕾則落在了我的嘴裡,我的舌頭將那裡圈起,用力的吸著。   「啊……好哥哥……啊……好舒服……啊……」蕾妮幾乎已經不堪我的愛撫,胸前的雙峰已經漲成了一對玉球。一對充血的紅櫻桃,幾乎成了剛才的兩倍大,她的雙手也僅僅環住了我的脖子。動人的呻吟聲從她那櫻桃小嘴中不由自主的發出,一雙美目緊緊關閉著,兩頰上的兩陀紅暈彷彿火燒出來的一般。   我的右手在蕾妮的兩腿間一掏,滿手的蜜液粘粘答答,還不時的從指縫中漏在地上。看著蕾妮已經動情,就好像已經熟透了的果實,正等待著我去採摘。我把她放在床上,在她耳邊輕聲說道:「蕾妮,哥哥要來了哦,你放鬆點。」   「好哥哥……快點……哦……」後面的話蕾妮已經說不出來,因為我的嘴已經堵住了她的雙唇。一股清香從她的口中傳來,雖說我之前也吻過她,可是現在的情形跟剛才已經大不相同了。現在的我們已經赤裸的相擁在一起,進入了一觸即發的臨戰狀態,每一次的舌頭互纏在一起,我的肉棒就再次增大,直到已經到達頂峰。   巨大的龜頭已經頂在了蕾妮張開一條縫的蜜穴入口處,她的兩片花瓣一張一合,正等待著我進入。我知道一切已經就緒,該我的肉棒上場了。我把蕾妮的雙腿架在了我的肩上,充分分開她的腿,扶正了肉棒,慢慢的刺入了她那初經人事的花徑之中。   「哦……嗯……」蕾妮感受著我的肉棒,第一次被異物插入到身體裡的感覺很奇怪,酥酥麻麻的,兩邊的肉壁對異物的第一反應就是緊緊的夾住。我甚至能感到她的花徑內壁的嫩肉對我龜頭的進攻,強大的壓迫力阻止著我的肉棒繼續前進。可是什麼也不能阻擋我,好滑、好濕、好熱的感覺鼓舞著我,每一分的進入都讓我嘗到了人間天堂的滋味,包圍著我的花徑好像有生命似的,給予我的肉棒每一種我需要的感覺。終於我的肉棒頂到了一層薄膜上,這當然就是蕾妮的處女膜了,她馬上就要把第一次交給我了。   「蕾妮,向你的少女時代告別吧。」我大叫一聲,腰部向前用力一挺,巨大的肉棒貫穿了蕾妮的花徑,直搗在了她的花心上面。   「啊……」破處帶來的痛苦,使得蕾妮緊勒住了我的脖子,她的十個指甲幾乎都陷入了我的肉中。此時的我感覺不到什麼疼痛,下身傳來的連連快感,使得我不顧一切的抽插著,每一次都頂在了她的花心上面。由於她此前已經是春心蕩漾、春情大發,花徑都已經被充分潤滑了,所以蕾妮並沒有經歷太多的痛,很快就感到了交合所帶來的快感。   「好哥哥……蕾妮……好美……呀……啊……啊……對……再深入一點……啊……啊……再重一點……啊……太美了……啊……」蕾妮的呻吟聲聽在我的耳裡,就是激發我鬥志的吶喊聲,我攬著她的柳腰,用力的撻伐著她,將我滿腔的慾火和愛意都傾洩在對蜜穴的攻擊中。   「啊……好哥哥……我不行了……啊……飛上天啦……飛了……」初經人事的蕾妮根本就經不住我的強大攻勢,很快就到達了人生的第一次高潮、大量的蜜液,伴隨著她破處的處女血,從我們交合的地方滲了出來。我感到一股熱氣借由我的肉棒傳送到了我的小腹,即而有傳遍我的全身,我的全身有如曬日光浴溫暖舒暢。   依舊漲大的肉棒還插在蕾妮的花徑中,雖然她已經高潮了一次,可我還遠著呢。等到她的身體稍微平靜,我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抽動。一次次的深入,每次都捅到花心上,蕾妮的情緒很快又被我撩了起來。食髓知味的她主動向上挺腰,配合著我的抽動。花徑內的嫩肉一次次刮著我的龜頭,令我舒服異常,花心產生的吸力竟然一點也不比婉清的差,每一次都像在吸我的魂兒似的,把我整個人往她的花心裡面拉。   「啊唷……好哥哥……我舒服極了……快狠狠幹我……好哥哥……快干……啊……對……就是這樣……猛力干……啊……我要美死了……」我像一匹發狂的野馬奔騰在原野上,不住的起伏一上一落一高一低,下下是那樣的重重直達她的花心,次次是那樣的急來回抽插。蕾妮已經是慾火高漲,口中的喘息和斷續呻吟聲,有如浪花碰擊礁石聲,在寢宮內迴響著。   「啊……好哥哥……你弄得我好……好……爽……舒服死了……啊……頂到花心了……啊……好哥哥……我會被你干死的……啊……好哥哥……你干死我了……我好美……好哥哥……我又要來了……你把幹得好爽……好舒服……啊……」隨著蕾妮驚天動地的呻吟聲,我感覺插在她蜜穴當中的寶貝也越來越硬、越來越粗大了,渾身的血脈已經沸騰了似,慾火升到鼎點,我的身體快要爆炸了。   不過蕾妮也好不到哪去,我巨大的肉棒每一次都頂到她的花心不說,就是我那一手摸奶的功夫,也讓她爽得不得了。每一次拿捏都重重得衝擊著她得心靈,把她得情慾調動到了最高。終於蕾妮再也忍不住如潮般得快感,全身繃直,雙臂緊緊得勒住我,再次衝上那夢裡得天堂。   「啊……喔……啊……好哥哥……我又死了……啊……」如果不是素雅在寢宮外面加了隔絕聲音的魔法結界的話,如此大的叫床聲,只怕會傳遍整個王宮了。一股熱流再次從蕾妮的蜜穴深處噴出,我感到無比舒爽的同時,我也沒有失去方寸。猛速抽送了十多下之後,我終於把一股滾燙得陽精送入到了蕾妮的蜜穴深處,讓蕾妮體會到了男女交歡的最高境界「靈肉合一」,與此同時我也在她不知不覺當中,為她施行了「種玉大法」。在毫無知覺的情況下,蕾妮已經脫胎換骨,被徹底的改造過了,從此她不僅具有不老的生命,而且還將具有強大的實力,這是我送給她的最好的禮物,只是她現在還不自知罷了。   開苞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大半了,但是在繼續完成剩餘的任務之前,床單卻必須再次被更換了。在經歷過婉清、琴美和蕾妮三人之後,新換的床單又濕的一塌糊塗了,不得不被再次更換。等到換好了床單之後,雨漩就迫不及待的撲入了我的懷中。   「啊——」雨漩發出一聲歡快的呻吟,她的兩隻豐滿白皙的乳房如白兔般在她的胸前跳越著。我低下頭,一口咬住了她那敏感的乳頭,細細的品嚐著。雨漩那秀美的臉龐升起了淡淡的紅暈,朱唇誘人的半張著,口中發出細細的呻吟。   跟其他的眾女一樣,雨漩的身材也是想當的棒。那白皙豐滿的高聳雙乳,光滑平坦的小腹,堪堪一握的小蠻腰,彷彿向男人詮釋著什麼才是完美無暇的女性胴體。我把玩著雨漩那對白皙堅挺的豐乳,像揉麵團一樣肆意的揉捏著,盡情的享受著那飽滿滑膩的手感。看著她那粉雕玉琢的胴體,我已經發洩過多次的肉棒再次暴漲欲裂,心中的慾火又熊熊燃燒起來。   只見雨漩一身瑩白如玉的肌膚,宛如白玉般閃閃發光。胸前一對高聳碩大的白嫩乳峰,雖是躺著,仍如覆碗般高高挺起。胸前那兩顆淡紅色的蓓蕾,大約紅豆般大小。尤其是周邊的一圈如葡萄大小的乳暈,呈現出淡淡的粉紅色,不細看還看不出來,看了更是叫人垂涎欲滴。再加上那纖細的柳腰,只堪一握,玲瓏小巧的肚臍眼。   我看得胯下發漲,情不自禁的抓住兩顆堅實的玉峰,肆意的玩弄起來,只覺觸感滑潤,滴溜溜的彈性十足,手中的力道不自禁的又加重了幾分,張開口來,就是一陣滋滋吸吮,還把整個臉湊上去不停的磨蹭著。一會之後,我將目光投向了雨漩的下體。她渾圓肥美的臀部和豐滿鼓漲的陰戶,完完全全的呈現在我的眼前。兩腿交界處,一條細長的肉縫,搭配著若隱若現的疏疏幾根柔細的茸毛,真是渾身無一處不美,無一處不叫人目眩神迷,真叫人恨不得立刻提槍上馬,快意馳騁一番。   此刻的雨漩已被春情刺激得雙乳發漲,乳頭髮硬,下體的花瓣早已濕透。當我那粗大的肉棒頂在了她的花瓣口上的時候,她的下體一陣顫抖,雪白的臀部不由自主地擺動著,腰肢象蛇一樣扭動,彷彿再企求我盡快的插入。她那白玉般的肌膚氾濫著淡淡的光彩,而她那焦急飢渴的面龐上,充滿了慾望的雙眸正噴射著炙烈的慾火。而她那最迷惑誘人的最性感熾烈的小穴,正流著潺潺綿綿不絕的瓊漿玉液。此時的她散發出了一種淫靡的風情,令我感覺非常的想要將她狠狠的蹂躪一番。   「好哥哥……別再逗雨漩了……我不行……不行了……我快忍不住了……」雨漩已經已經潰堤了,呻吟著向我求歡:「好哥哥……別逗了……快點來嘛……妹妹的小穴……好癢……癢死了……」與此同時,她的兩腿大大的張開,扶住我的肉棒就往她自己的蜜穴中套去了。我也順勢腰部用力一挺,只聽「噗滋」一聲,粗大的肉棒兇猛無比的突破了她最後的防守,直接頂到了她的花心。   「啊……好哥哥……你的太大了……有點痛……輕一點……」雨漩的破身之痛似乎並不厲害,這讓我放心不少,於是開始輕抽慢插起來,雨漩也開始呻吟起來:「啊……好緊喔……哥哥的寶貝……把妹妹的塞得滿滿的……妹妹吃不消了……妹妹的穴好緊……啊……好美……」雨漩的呻吟聲讓我心頭慾火更盛,當下也顧不得憐香惜玉了,開始大力抽插起來了。   「啊……好哥哥……你太用力了……雨漩受不了了……哥哥停一停啊……妹妹的穴……妹妹的穴好緊……啊……啊……又痛又癢的……啊……妹妹酥了……妹妹的小穴都酥了……啊……啊……好狠心的哥哥……」雨漩在我的抽插下,有些發起浪來了。聽到她的話,我還以為她真的吃不消了,但是一看她舒爽的表情,我才知道這小妮子在發騷發浪,並不是真的吃不消。   「哥哥狠心啊?那哥哥不來了。」我存心想逗逗這發騷發浪的小妮子,作勢要拔出來。   「好哥哥……別……別……別拔出來……雨漩……的裡面還癢啊……好哥哥……我的大寶貝哥哥……插妹妹……用你的大肉棒……插雨漩的小穴……雨漩濕透了……小穴好癢……要哥哥……用力的插……用力的干……啊……好哥哥……快點嘛……」雨漩肆無忌憚的叫春著,雙手緊緊抱著我,不讓我抽出來。   我當然不會真的抽出來,看到她有些酥癢難耐的模樣,我也不忍心再逗她了,於是開始在她那流滿蜜汁的小穴中用力的進出起來。雨漩舉起白皙修長的大腿,緊緊的盤在我的背後,迎接著我一下比一下狠的抽插。那緊窄的小穴緊緊的夾著我的大肉棒,大量的愛液隨著我的抽插流出體外。   隨著緊密的抽插,雨漩的一雙腿開始亂動了起來,同時也挺起自己那肥美的白嫩嫩的屁股,迎合著她體內那又粗又長又硬的肉棒的抽動。而雨漩「嗯嗯」、「唔唔」的歡吟聲,不斷的刺激著我興奮的將她那美麗修長的白嫩的一雙大腿扛在自己的雙肩上,令得每一次的撞擊都能進入她的體內的最深處,一股股蜜汁沿著兩人的交合處急速的湧了出來。   雨漩的蜜穴裡面有如懸崖飛瀑,春朝怒漲,玉液直流,嘴裡大聲呻吟著:「唔唔……天啊……好哥哥……美死人了……好哥哥……啊……雨漩……好舒服……啊……嗯哼……啊……」雨漩的浪水湧了又湧,春情蕩漾在眉目間,誘人的媚態動人心扉,慾火如熾的響應讓我忍不住抱緊了她俏麗的嬌軀,聳動臀部,一下一下的快了起來,一下一下的猛了起來,不停地狂插著猛插著。   「啊……好哥哥……你的好粗……好熱……又好長……啊……頂得……妹妹……好舒服啊……啊……好哥哥……再用力點……啊……好……好美……啊……」雨漩瘋狂的扭動著豐滿的屁股,發出一陣淫聲浪語。我那火紅的肉棒,在一陣抽插後顯得更加粗大。雨漩的呻吟聲越來越大了,她的俏臀左右搖擺,像是要擺脫肉棒猛烈的抽插。但她的屁股扭得越厲害,換來的只是更加猛烈的攻擊。   「啊……啊……啊……好哥哥……不要停下呀……啊啊啊……喔……好美……啊……」雨漩被我粗大的肉棒幹得欲仙欲死,我大力搖擺著屁股,粗大的肉棒戳進戳出,火熱的大肉棒被她肥美的肉穴緊夾著急速地摩擦。雨漩嬌軀的每塊肌膚都燃燒了起來,嬌艷的粉面漲的通紅,媚眼如絲,櫻桃小嘴吐氣如蘭,嬌媚的呻吟聲讓人銷魂:「啊……啊……啊……啊喲……喔喔……啊……好哥哥……喔喔……我好……舒服……我……受不了了……嗚嗚……啊……要來了……啊……啊……我死了……啊……」   隨著雨漩聲嘶力竭的高聲尖叫,我也適時的發射出大量的陽精,和著雨漩蜜穴深處噴出的陰精,我們兩人一起達到了無與倫比的高潮。強烈的快感讓雨漩的大腦中一片空白,她的身體也一下子像被抽空了似的,無力的落到了床上,她身下的床單已經濕了一大塊了,那是被我的肉棒帶出來的玉液浸濕的。   看到雨漩失魂落魄的樣子,我知道她一時半刻是無法再次承歡了,我低下頭親了親她,緩緩的從她的蜜穴當中抽出了仍舊相當堅挺的肉棒。在肉棒抽出她的穴口的一瞬間發出了「啵」的一聲,而處於失神狀態的雨漩也本能的發出了一聲失落的歎息聲,我忍不住笑道:「貪心的小妮子,自己吃飽了還捨不得讓我走。」處於失神狀態的雨漩自然沒法回答我,但是周圍的其他眾女卻都羞紅著臉發出了嗤嗤的笑聲,她們或躺或坐,或是躺著休息準備迎接我的第二次洗禮,或是坐著期待即將在自己身上發生的美妙一刻。   當我悄無聲息的出現在看得春情蕩漾、美目迷離的筠怡身後,一把將她抱住的時候,她本能的吃了一驚,剛欲掙扎的時候卻已發現抱住她的人是我,然後就突然全身一軟,再也使不出一絲力氣。我抱著她的嬌軀,雙手肆意的在她的胸前揉捏起來,她的身子立刻興奮的扭動起來。她發覺一團火焰從小腹升起,向全身蔓延著,皮膚變得敏感無比,女性的生理慾望被徹底的催發了。   感受到筠怡火熱的反應,剛剛發洩過的慾火再次高漲起來。看來我還真底好好感謝小創才是,要不是他給我準備了這樣的好體質,我只怕早就精盡人亡了。那剛才幹得雨漩欲仙欲死、至今還如一灘爛泥般躺在床上的大肉棒,如同火熱的鋼槍一般抵在筠怡那豐滿高翹的屁股上,讓筠怡可以清晰感覺出那抵在自己屁股溝裡那火熱的龜頭的形狀。   我摟著筠怡的腰部,將她的身子往上一提。筠怡只覺一根火熱、人粗大的肉棒滑入自己的屁股溝,直直的抵在自己那嬌柔的陰戶上。由於我的身材比她要高大,肉棒又是驚人的粗大,使得身材高挑的筠怡像是坐在我的肉棒上一般。我忍不住在心中暗自讚歎,筠怡的皮膚光滑嬌嫩,美妙的陰戶上陰毛並不濃密,但是卻相當整齊。她那火熱的陰戶在身體的重量下微微分開來,彷彿一張小嘴含住了我的肉棒。   我那粗重的呼吸聲不斷的衝擊著筠怡的耳鼓,慾望的血液也開始在她的體內沸騰。筠怡的腦海中一片空白,但是下身的肉棒卻又是那麼真實的抵在自己的陰戶上。我明顯的感到筠怡的下體已經很濕了,那嬌嫩的陰蒂在肉棒的磨擦下明顯的漲大起來。我有些忍耐不住,將筠怡推到在床上,我將她渾圓的粉臀抬起,擺佈成半趴跪的姿勢,初經人事的她顯得羞不自勝:「啊……這姿勢……好羞人啊……」   「好姑娘,這有什麼好羞人的,呆會你就會喜歡上這姿勢的。」我在筠怡的耳邊笑著說道,然後一手按住她高聳的豐臀,另一隻手握住胯下暴漲的肉棒,緩緩的在筠怡陰戶處及股溝間輕輕磨擦。筠怡感覺自己被我擺佈成宛如母狗般的姿態,一股強烈的羞澀湧上心頭,要不是因為我是她心愛的人兒,她才無法以這樣的姿勢獻身呢。   「啊……有點痛啊……」筠怡發出一聲既快樂又帶著痛苦的呻吟聲,一根粗壯的肉棒彷彿一桿灼熱的鋼槍,堅定而有力的撐開她那貞潔的陰唇,突破了她那象徵處女之身的最後一道防線,一分一分的將她的陰戶的每一個角落填滿。   「啊……啊……」巨大的肉棒緩緩插入濕潤的花瓣,一股強烈的充實感中,又有一絲脹痛,頂得筠怡不禁啊啊直叫,語調中夾雜著幸福和滿足,也有一絲的痛楚。被收緊了的陰戶緊夾著火熱的巨大肉棒,二者的摩擦竟然連一絲縫隙都沒有了,但是還是有絲絲的血紅滲漏了出來,滴落在潔白的床單上,宛如朵朵艷紅的桃花,煞是迷人。難怪前人形容女子的貞雪為落紅,還真是恰當的比喻啊。   一雙有力的大手無所不用其極的搓揉著自己胸前豐碩的乳房,白皙渾圓的屁股後面插著一根粗大的肉棒,在這雙重刺激下,筠怡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慾火,將破瓜之痛給拋到了腦後,輕輕的扭動起白嫩的臀部,像是企求我的強力攻擊似的。雖然她不好意思說出口,但是她身體的反應已經將她的心思給明白無誤的告訴了我,本來就忍耐得非常辛苦的我,自然樂得看到她的這種變化,開始抽插起來。   「好哥哥……我……我忍不住了……快來吧……用力點……我裡面好癢……用你的幫我止癢……啊……對……就是這樣……」雖然這種姿勢十分羞人,但是小穴裡面實在癢的厲害,筠怡情不自禁的將羞紅的臉埋在枕頭裡,嬌聲呻吟著。   她的這種含羞帶媚的神態,對男人而言,無疑就像是一劑催情粉一樣,讓我心頭的慾火燒得更旺。我抓著她雪白的臀部,開始狂抽猛插起來,同時雙手在她的俏臀上恣意的搓揉著,筠怡雪白的臀部就如同玩具般在我的手下變形。粗大的肉棒狠狠地衝擊筠怡的蜜穴,每次的衝撞都會讓龜頭頂到花心。透明的愛液隨著「噗滋」、「噗滋」的抽插聲,被從她那嬌美的蜜穴內擠出來,濺得兩人的下腹上和床單上到處都是。   「啊……好哥哥……你真會幹……啊……干的妹妹好美……啊……妹妹的小穴好美……哥哥好會幹……用力啊……不要停……妹妹舒服死了……啊……」筠怡白嫩的大屁股高高的翹起來,任由我的肉棒一次又一次猛烈的衝擊。她胸前兩團不住搖擺的雪白豐乳,也被我的大手揉捏得發漲通紅。   巨大的快感淹沒了一切,筠怡現在如同一隻發情的動物,瘋狂地搖擺著高高翹起的屁股。我那粗大的肉棒在她的屁股後面快速地抽插著,花瓣中被肉棒帶出的玉液順著雪白的大腿流了下來。她那一聲聲銷魂蝕骨的浪叫聲衝擊著我的耳鼓,如重錘般一下下敲擊著我的心房:「啊啊……啊喲……好哥哥……你要干死妹妹了……啊……要不行了……啊……啊……」   只見筠怡全身一陣抽搐抖動,渾圓豐滿的雪白屁股死命的向後頂,口中一聲長長的尖叫:「啊……啊……好哥哥……筠怡……不行了……啊……妹妹……被哥哥干死了……啊……」筠怡纖細的柳腰猛的往後一頂,差點把我給翻了下來。   我只覺胯下肉棒被筠怡那蜜穴周圍的嫩肉強力的收縮絞緊,真有說不出的舒服,龜頭一陣陣酥酸麻癢。我再也忍不住那股酥麻快感,急忙抱住筠怡的粉臀,在一陣急速的抽插下,將一道熱滾滾的陽精直射入筠怡的蜜穴深處,射得筠怡啊啊直叫,全身急抖,蜜汁急湧而出,熱燙燙的澆在我的大龜頭上,燙得我肉棒又是一陣抖動,陽精噗噗一陣掃射。這次射得還真多,與此相應的筠怡得到的好處當然也會更多,因為我射出的陽精可是蘊含了強大力量的精華。   「呼……」從癱軟如泥的筠怡身上爬起來,我也不自禁的大喘了一口氣。現在只剩下柔依和雲倩這兩個嬌滴滴的美人啦,她們兩個在眾女當中年齡最小,性情上也相當的溫順。我坐在床邊,笑著招呼她們過來,兩人看了我一眼,羞笑著站到了我的面前,任我上下其手,忙個不停,間中還不斷地輕聲呻吟,場面可真是讓人熱血狂燒呀。   柔依的身體可是能說得上是柔似無骨呀,摸到哪裡都是一樣的溫、軟、滑、潤,嬌媚型女人皮膚的四個標準,可是說是絕對的滿分。柔依一邊被我摸弄著,一邊口中還不時地傳來兩聲動人心魄的呻吟聲,光聽著這聲音就讓人想馬上按下她大幹一場。她的全身潔白如雪,隱隱地還透著粉紅,細品她的雙乳,軟硬適中,淡淡的乳香味更是我的最愛,無論哪一處都讓人看著舒心爽意的。   柔依和雲倩二女的陰毛都不濃密,我的手指已經不知不覺的摸到了柔依的蜜穴,手指微微向裡進入,立時感到不一般的火熱和夾緊感,這哪裡是女人的私處呀,分明就是煉鋼爐嘛,熱度可是不同尋常。我的手指在柔依的小穴裡感覺好像是,周圍的肉壁好像都是活的一樣,將的我手指一吸一吸的,不時還上下擦動幾下。她的小穴裡,好像到處都是舌頭一樣,將手指吸得無比順爽,想一想就知道要是肉棒放了進去,那會是一個什麼樣的感受呢?真是沒有看出來,柔依還有這樣一個極品小穴,呆會可要好好享受一番才是。   「嗯……」柔依好像是受不了我的手指刺激似的,嬌呼一聲,軟軟地就往我懷裡倒來。我正好剛想叫她低下身子,好讓我能嘗嘗她的小嘴,沒想到她到是自己送上門來了。我直接吻住她那還在不斷呻吟著的小嘴,舌頭更是不客氣地進入到她的小嘴內部,柔依的小舌頭立時纏了過來,與我的舌頭不分敵我的亂作一團。柔依那少女帶有香味的津液,不住地流到我的嘴裡,再流回她的嘴裡。   「嗯?我的手怎麼會離開了柔依的身體了呢?」我心中暗自奇怪,但是馬上又到了另一處好地方,我不用看也能肯定是雲倩這妮子,她她一定是受不了我和柔依這般的調情,忍不住才把我的手拉到了她的身上。我抬頭一看,只見雲倩已經小臉透紅,眼睛都快睜不開了,口中和柔依一樣不斷地呻吟著,不過柔依的呻吟聲過於嗲了點而且長而輕細,雲倩的呻吟聲卻短而急促,完全是兩個類型。   不過雲倩畢竟是未經人事,就算是拿到了我的手,也不知怎麼樣才能讓她自己感到舒服些。她不知將我的手放在哪裡好了,只是在全身上下不停地將我的手來回亂動。誰知越是亂動越是難受的不得了,看著她的樣子,讓我感到一陣好笑。還是讓我來幫幫她吧,誰讓她是我的女人呢?我的手掌還沒有享受夠雲倩的身體,就直接插進了她的小穴裡。   哇塞,雲倩的小穴裡面已經是水流成河了,而這時雲倩也長出了一口氣,好像是感到自己的情慾有了歸屬地似的。她握著我的手,不斷地在她的穴裡穴外抽動著。還好她的力度比較小,讓我少了將她的處女膜弄破的擔心,我可不希望她把第一次交給我的手指喲,嘻嘻。   暫時不管柔依,我低頭繼續剛才的長吻,我順著柔依尖翹的下巴,一路下來細細地咬到她雪白的脖頸。柔依如天鵝般細長白淨的脖頸上,到處都留下了我的齒印。從圓潤的雙肩到堅挺的雙峰,我的嘴輕輕地咬著柔依那胸前的兩顆紅豆,讓它們在我嘴裡不斷地變硬、變硬再變硬。柔依的神志好像已經有些不清,只知道在我懷裡不停地扭動著、呻吟著:「嗯……哦……好哥哥……啊……好舒服啊……」   「迪芙,你過來。」看到雲倩跟柔依都是一副春心蕩漾的樣子,可是我的肉棒卻只有一根,這該如何是好呢?我抬起頭看看已經經歷過第一次的眾女,看到了興致勃勃的迪芙,於是把她叫了過來。迪芙嬌笑著爬到了我背後,從後面摟著我的脖子的嬌聲道:「好哥哥,你要迪芙過來幹什麼?」   我嘻嘻一笑道:「我看柔依和雲倩都有些急不可耐了,但是我又無法同時跟她們兩個歡好,我想讓你先服侍一下雲倩,我想素雅應該知道如何做的。」   正和佳薇靠坐在一起,笑嘻嘻的看著我們的素雅聞言笑著說道:「雲倩,你過來躺在床上,迪芙,你先用手撫摸雲倩的身體,然後用嘴服侍雲倩的身體。」素雅笑嘻嘻的指揮著迪芙,告訴她如何來服侍雲倩,而我則專心致志的玩弄著柔依的蜜穴,挑逗著她的春情。   「嗯……對你先好好地吻吻她,對……大力地吸吻……」素雅指揮著迪芙賣力地愛撫、親吻著雲倩的身體,而我自己也沒有停下嘴,也不時大力地去吸咬著柔依的乳峰。   「迪芙……你慢慢地往下吸吻……對……對……用舌頭一點一點地舔動雲倩的脖頸和雙乳……嗯……咿……迪芙……你的手別閒著呀……用手指去雲倩小穴裡抽動抽動……不過你可小心喲……別把她的處女膜給弄破了呀……那可是要留給哥哥的大肉棒哦……」素雅還真是一個合格的床上導師啊,今天要不是多虧了她,眾女的破身不會這麼順利,眾女基本上都沒有太痛苦就被我佔有了處女之身,她那招「花蕊初展」還是立下了大功的。而在迪芙身下的雲倩,早已被迪芙挑逗得大聲呻吟了起來,看來有了迪芙的服侍,她一時半刻還不要緊,我還是先把手中的柔依解決了再說。   我的手指還在柔依的蜜穴裡一來一回地抽動著,而另一隻手早已攀上柔依的雙峰,感受那裡傳來的陣陣電流,用力捏到一起,讓乳頭更加的突出向上,用嘴去輕咬,可以清楚地感覺到柔依身體傳來的輕顫。懷中的柔依大聲呻吟著、扭動著:「啊……好哥哥……啊……輕點咬呀……啊……你的手指……啊……不要呀……啊……」   「哈哈……我那裡有用力咬嗎……怕什麼呀……」我一臉壞笑的說道,我的手指不光在柔依的小穴裡來回抽動了,而是時不時地用姆指去播動她那顆小小的珍珠了,也能怪她叫的這麼高聲了,有幾個處女能受得了這樣的刺激呀。我看柔依已經被我挑逗得差不多了,於是按正常體位將她放正,然後用手握著肉棒抵住了柔依那緊緊的小穴,然後腰部慢慢用力將肉棒頂了進去,已經感覺到了她的處女膜了。我深吸一口氣,腰部用力向下猛然地刺去。   「啊……痛呀……啊……好哥哥……啊……輕點啊……啊……」雖然她的身體已經十分需要了,但是破處之痛對於每個女孩子來說,都是不可避免的,只是疼痛的大小會有差別而已。我停止了腰部的動作,雙手愛撫著柔依的雙峰,受了剛才破處刺激後,她的雙峰好像又堅挺了不少呀。說真的,柔依的小穴還真緊啊,小穴內裡好像是有千層萬瓣一般,將我的肉棒一層一層地纏在內裡,真是一個極品小穴啊。   在我的愛撫下,柔依很快就適應了,於是我開始輕輕的抽動起來。我很清楚地感覺到她身體傳來的一陣輕顫,已經適應身體內有異物抽動的她開始反擊了,她用力的扭動著腰部,可以使我一下一下地更加深入到她的體內深處。柔依的全身都透著粉紅色,汗珠細微地遍佈全身,真是一個小妖精啊。我擺動腰部,讓堅挺的寶貝在柔依的蜜穴裡進出,柔依雖不斷流出愛液,但那腔壁仍緊緊的吸著我那巨大的寶貝,讓我感到無比的快感。   「柔依,你的小穴好溫暖啊。」我一邊說著用力把腰挺動,將寶貝深深的插進柔依的蜜穴中。沒頂的寶貝為柔依帶來片刻的戰抖,讓她不自禁地低吟起來:「好哥哥……你好棒……嗯呀……啊……柔依……好美啊……啊……再來……」   柔依配合我的動作而扭動著腰部,我的每一下的抽插都讓她感到全身酸軟。當我的寶貝在柔依的蜜穴內一進一出之間,柔依也會溢出更多的玉液;互相摩擦的恥毛,宛如火上加油,讓我倆的情慾更加高漲。抽插的「噗滋」、「噗滋」聲和「啪」、「啪」的撞擊聲,令這間寢宮裡充斥著淫糜的氛圍。隨著我的抽動,柔依發出了動人的呻吟聲:「嗚……呵……呀……好哥哥……你好厲害啊……啊……你讓柔依感到很舒服……啊……啊……好哥哥……啊……再用力點……呀呀……啊……再用力點啊……對……啊……好美啊……」   「啊……好哥哥……啊……噢……不行了……啊……受不了啊……好美呀……啊……要來了……啊……」在我的狂抽猛插下,柔依的身子軟下來,她感到高潮將近:「啊……好哥哥……柔依來了……啊……來了……啊……」高聲尖叫著的柔依,迎來的她的第一次高潮。   一股熱熱的液體,從柔依的蜜穴裡噴射出來,噴灑在我的肉棒上,然後她的蜜穴一陣又急又緊的收縮,夾得我也一陣酥麻,大肉棒抖得幾抖,緊緊抵住柔依的花心,也噴射出一股熱流,燙得柔依又是嬌聲浪吟不已,人也徹底被我推上了高潮的顛峰:「啊……好哥哥……啊……你射給……柔依啦……啊……好美……好燙……啊……啊……啊……」   放下還迷失在高潮中的柔依,我來到雲倩的身邊,迪芙還在努力地服侍著她。經驗豐富的我看到雲倩此時的呻吟及身體扭動的樣子,我想她也快到高潮了,當然她的這次高潮跟我能給予她的快感相比,那是無法相比的。我接過迪芙正在進行的工作,將自己剛剛才從柔依小穴裡抽出來的肉棒直接地抵在雲倩的蜜穴口,然後用力向前一挺,肉棒直接突破了她的處女膜,一下子插到了底。   「啊……嗚……嗚……」雖然裡面已經很潤滑了,但是在猝不及防被我破處,應該還是會有痛感的吧。雲倩的小嘴還沒來得及呼痛,但已被我的嘴給封住了,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了。不過我想雲倩應該不會痛太久,因為她是在全身心都很放鬆的時候被我破處的,這種情況下破身之痛其實應該不會持續太久。雲倩的小穴雖然不如柔依那樣是極品小穴,但是也非常的緊窄,而且在一瞬間的夾緊力度比柔依的小穴還要厲害。   雲倩的小嘴香甜可口,與我不停地打著舌戰。她的雙腿則夾緊我和腰部,看來果然如我所料,她的破痛之痛沒有持續多久。我的手順著她的頭髮撫摸下去,到哪裡都是一片的滑膩。雲倩雖然是眾女當中年齡最小的一個,但是她的雙峰可不小,一手都掌握不過來,將頭埋進去剛剛好。她那粉紅色的乳頭,堅挺地立在那裡,十分的可愛,我忍不住低頭用嘴輕輕咬弄。受此刺激,雲倩忍不住呻吟起來:「嗯……好哥哥……別咬了……啊……好癢啊……好哥哥……我不痛了……快愛我吧……」我嘻嘻一笑,摟著雲倩的腰部,開始抽插起來,剛開始的時候我當然不會太快,等抽插了幾十下之後,我才漸漸加快了速度和力度。   「啊……呀……哎……好哥哥……美極了……啊……好哥哥……雲倩上天了……呀……穴裡……沒有一處……不是……舒服萬分的……啊……好哥哥……你真會幹……抽得我……好美……每次都使……我……我飄飄欲仙……哼……哼……哎呀……太美了……」雲倩一邊呻吟著,一邊也扭動腰部迎合起我來,這更加刺激了我的慾火,動作也愈發狂野起來,一時之間,室內「啪」、「啪」之聲大作。   「嗯哼……太好了……好哥哥……你真使我……感到……感到舒服……哎暗……好極了……美極了……我真要……要舒服死了……好哥哥……雲倩好愛你……啊……好哥哥……你插的我……好舒服……」雲倩嬌呼連連,臉上也露出快樂的神色,她是嘗到甜頭了。我的抽插由慢而急,由淺而深,有時候把寶貝在她花心旋轉磨擦,使得雲倩更加的快感。   雲倩現在已漸入佳境,蜜穴裡只覺得酸酸麻麻的,說不出的一種感受,口中也語無倫次的嬌喊著:「哎呀……啊……好哥哥……你插死我了……你的寶貝……好粗好長呀……插得我……骨頭都酥了……嗯……嗯哼……美死我了……好哥哥……我沒命了……快活死了……啊……啊……美到上天了……啊……太美了……」   「好哥哥……雲倩……好舒服……嗯……嗯哼……我可活不成了……哼……要上天了……丟了……要丟了……快搗兩下……讓我更痛快……弄出來……哼……嗯哼……啊……啊……哼……好……好……丟了……丟了……哼……」我的動作不斷加快,淺淺深深,又翻又搗,斜抽直插,把雲倩插得滿床亂轉,欲仙欲死。她猛地身子一陣顫抖,牙齒咬得支支作響,一股熱流從蜜穴口噴出,我繼續衝刺了幾下之後,也抵著她的花心,噴射出滾燙的陽精,彼此到達欲仙欲死最甜美的境界,忘我的緊緊的擁抱在一起。   當然這樣還不算完,接下來眾女在素雅的指導下,用盡了各種方法、各種姿勢與我合體交歡。一會我被二女夾在中間,同時享受兩女的服務;一會我邊幹著一女,邊與另外一個熱烈的激吻著;一會我抱著一個在寢宮內邊走邊干;一會我又將一個抵著牆邊,以金雞獨立之勢插干;一會我又從後面以隔山討火之勢,一陣狂抽猛插;總之,我是以各種方式享遍了眾女那動人的胴體。如此紛紛鬧鬧的弄了整整一夜,眾女都各自享受到了四到五次的高潮,直到天已大亮,我才含著素雅的玉乳、摸著佳薇的小穴,在眾女的包圍當中沉沉睡去,這真是一個春色無邊的淫糜之夜啊。   第六卷庫卡風月篇 第十章 並蒂花開這天是大陸歷7992年4月10日的傍晚,我和眾女正在庫卡王宮的宴會廳中用著晚餐。那晚素雅和佳薇眾女和我瘋狂歡好一夜之後,她們足足休息了一天一夜才能夠下床,到現在走路時還有著很嚴重的外八字,估計還要休息個好幾天才能完全恢復正常。   經過我和眾女商量,我們想出了一個解決素雅問題的辦法。那就是在正午的時候,在晴空萬里的時候,我招來招來遮天的烏雲,然後化身為一個光芒萬丈的千尺巨人從天而降。在庫卡王宮的半空中,我用著古代的神語,說出「混沌神教」的祭司假借我之名欺騙民眾、陰謀犯上作亂,同時庫卡帝國公主殿下素雅已被我這混沌神挑選為聖女,一生專屬於供奉我這混沌神,不可以再屬於任何世間的人,而庫卡帝國則被我稱之為混沌神所守護的的國度。而幾乎與此同時,素雅也向外發佈了公告,披露了混沌神教的祭司和蘇吉利王國的王子鮑威爾狼狽為奸,陰謀篡奪庫卡王國的王位的陰謀。   當我所說的話被各國的神學家解讀出來之後,立即引起了廣大的迴響,尤其是當場看到我這場戲的人當中包含了不少各國隨權貴子弟前來求親的神學家和魔法師,他們都同時感應道我所展現出來的龐大神力,那是無法想像的,這就更令人感覺到混沌神真的現身是一件不能假造的事了。如此一來,不但一舉解決了素雅的求婚潮和庫及庫卡帝國的困境,而且在整個大陸上信奉混沌神的人也大大增加。   與此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宣稱信奉混沌神的混沌神教卻遭受到了毀滅性的打擊,因為是我親口說出混沌神教的祭司是假借我的名義欺騙民眾,不少地方甚至出現了憤怒的民眾焚燒混沌神教的神殿、驅趕混沌神教的祭司的行為,玄武大陸上的第一大宗教就這樣在很短的時間內土崩瓦解了,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哥哥,你今天的樣子好帥啊,實在是太酷了。」水靈的食量不大,很快就吃飽了,然後就膩到了我懷裡,讓我摟著她。她這小妮子還不是一般的膩人,不過好在這段時間以來眾女對此也都習以為常了。剛開始的時候,水晶還會說水靈兩句,後來看看沒有什麼效果,也就只好作罷。對於我來說,有這樣一個可愛的小姑娘膩著,我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水晶瞟了自己妹妹一眼,有點不滿的說道:「靈兒,你怎麼老是纏著哥哥,讓哥哥好好吃頓飯不行嗎?」   水靈聞言嘻嘻一笑道:「姐姐,我發現你現在越來越囉嗦了,靈兒又不會妨礙哥哥吃飯的啊。」眾女嘻笑著看著這姐妹倆逗嘴,這相同的一幕在每次吃飯的時候幾乎都會重現。看到水靈一如既往的反應,水晶也只有無奈的搖搖頭,拿水靈沒轍。   我微微一笑,低頭問道:「靈兒,爺爺有沒有說最後的六千萬磅麵粉什麼時候能夠準備好?」   水靈歪著小腦袋看著我,嬌聲說道:「哦,我好像聽爺爺說過,可能後天就能準備好了。」說完她盯著我看了半晌,然後嬌聲問道:「哥哥,你很著急嗎?你是不是等這最後一批麵粉送走之後,就要離開這裡回到青龍大陸去?」聽到水靈這樣一問,眾女都停下了手中的餐具,關切的望向了我。當然是以素雅和佳薇眾女最為緊張了,這從她們有些急促的呼吸聲中可以很清楚的感覺到。雖然她們心裡也知道我不可能說走就走,但是也很關心我什麼時候離開。   我笑著看了看素雅和佳薇眾女,然後說道:「你們不用這麼緊張,我不會說走就走的。不過此地的事情也已經基本上就要告一段落了,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我想下個星期就該離開這裡,去一趟巴蘭多帝國,解決紫月姐姐的事情。」   紫月聞言有點不安的說道:「維爾,我們的事情可以不用這麼著急的,你應該在這多呆一段時間,好好陪陪素雅和佳薇妹妹她們才是。」   素雅聞言忙道:「紫月姐姐,多謝你的好意,不過我想還是正事要緊。而且據說那個希爾將軍當上國王之後在國內橫徵暴斂,搞得民怨沸騰,他多當國王一天,老百姓就多受一天苦,我想這事還是越早解決越好,紫月姐姐,你說呢?」紫月聽素雅這麼說,當然就不好再說什麼啦。她自己當然也希望盡快能重回故國,不僅是為了尋找自己的母親,同時也是為了和希爾將軍了結恩怨。   「紫月姐姐,你會不會像素雅姐姐一樣當女王?」坐在我懷裡的水靈,突然嬌聲問道。   紫月笑著搖了搖頭道:「靈兒妹妹,姐姐怎麼會當女王呢?」說著看了我一眼道:「如果你維爾哥哥願意當國王的話,我倒可以助他一臂之力,不過我想他一定不願意。」   「哥哥,你為什麼不願意當國王?」水靈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望著我,滿臉疑惑的道:「別人想當國王還當不成呢,哥哥你為什麼會不願意呢?」   「當國王有什麼好的?整天被人當猴子看,還要處理一大堆瑣事,煩都煩死了。」我笑著說道:「像我現在這樣消遙自在,比當什麼國王可強多了。」   眾女聞言都嘻笑了起來,水靈也咯咯直樂道:「哥哥,你說話真有趣,居然把國王比喻成猴子。」   素雅笑著慨歎道:「這個比喻聽來可笑,其實是蠻貼切的,做一國之君也並不是件輕鬆的事情。」說著她轉向紫月問道:「紫月姐姐,那如果你們將那個希爾將軍趕下台之後,你們準備把巴蘭多帝國交給誰來管理呢?本來你和維爾都是合適的人選,但是聽你們剛才所說,你們兩個都不願意坐這個位置,總不至於要讓紫雲妹妹來坐這個位置吧。」   紫雲聞言笑道:「素雅姐姐,你真會開玩笑,你看我像是當女王的料嗎?」素雅和佳薇眾女聞言更加迷惑了,不解的望望紫月、又望望紫雲和我,都不知道紫月葫蘆裡賣的什麼藥。紫月雖然沒有跟我說過這件事情,但是我也猜出了幾分,果然紫月的話證實了我的猜想。   只聽紫月笑著說道:「這個問題其實我也一直不知道該怎麼解決,直到最近才想到一個好的人選,而這個人選就是素雅妹妹你。」   「我?」素雅用纖手指著自己的小鼻子,一臉不可思議的問道。   紫月笑著點點頭道:「這是我跟眾位姐妹商量之後想出的辦法,預先並沒有跟維爾通氣,不過我想維爾他一定不會反對的。」停頓了一下,紫月接著說道:「我的意思是說,反正妹妹你已經管理著庫卡帝國這樣一個大國,那也就不在乎將國土增加一小塊吧?」   「姐姐的意思是讓庫卡帝國吞併巴蘭多帝國?」素雅有點明白紫月的意思了,但是還是不敢很確定。   「說吞併也好、說歸順也好,都是一個意思,反正對於普通的平民百姓來說,誰當國王、是哪一國人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夠安居樂業。」紫月笑著說道:「我自己親身經歷了宮廷的權力鬥爭,又親眼看到了拉碧絲妹妹和素雅妹妹你所遇到的事情,我實在無意再介入政治,我只想做一個普普通通的女人。」   「維爾,你怎麼說?」素雅聽完紫月的話之後,轉頭問我道。   我點了點頭道:「紫月姐姐跟我的想法不謀而合,其實如果整個大陸都統一了,那就不會再有國與國之間的戰爭了。消除戰爭陰霾、創造和平氣氛,也是我來到這個世界的最終目的。既然紫月姐姐都這麼說了,你也只好辛苦一點啦。」   素雅反問我道:「你對我就這麼有信心嗎?」   我嘻嘻一笑道:「如果光是你和佳薇她們,我哪裡放得了心啊?尤其是像素雅你這樣過於善良、又有些軟弱,最容易被人算計,要讓你來管理這麼大的國家,實在是太難為你了。」   素雅被我說的俏臉一紅,不好意思的道:「你說的很對,我的確不是一個合格的君主。」   我笑著說道:「不過你也別擔心,我會讓冰倩姐姐、潔露姐姐她們幫你的,紫月姐姐當然也不會真的置身事外。此外像碧菲爾姐姐、溫蒂、拉蜜絲她們,我也都會把她們留在你身邊的,有了她們的幫助,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素雅大喜道:「如果能夠得到姐妹們的幫助,那我當然不擔心了。」   我笑著說道:「回頭我會在王宮裡畫一個魔法陣,建立一個和摩斯比王國之間的通道,到時候你們就可以自由的在兩個大陸間穿梭自如。如果你有什麼需要的話,可以隨時從摩斯比王國那邊給你調撥人手。就算是你需要一隻軍隊,我也可以給你送過來,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這真是太好了,我早就想見見其他那些姐妹了。」佳薇搶著說道:「維爾,那這樣豈不是以後即使你回到了青龍大陸,我們也可以過去找你了?」   我笑嘻嘻的道:「當然咯,你以為我就真的捨得離開你們啊?」素雅和佳薇眾女俏臉微紅,滿臉喜氣洋洋的,她們所擔心的日後和我天各一方的局面,看來永遠也不會發生了,她們能不高興嗎?我的話雖然是句開玩笑的話,但是也是我的心理話,我可不希望我的女人離我很遠。   素雅沉吟半晌,突然抬頭對我說道:「維爾,我已經聽冰倩姐姐她們講過你在摩斯比王國施行的新政,我覺得那真是一項創舉,我也準備在庫卡帝國施行,但是我有一些擔心。」   我點點頭道:「你的擔心當然是有道理的,那些貴族官僚當然不甘心放棄自己的既得利益,施行新政的阻力一定會很大。」沉吟了片刻,我接著說道:「而且庫卡帝國的情況跟當初摩斯比王國的情況也不一樣,也不能採取完全一樣的辦法,我看素雅你不必急於求成,可以把眼光放長遠一點,可以分階段來施行新政。我想可以先考慮怎麼消除貴族的特權,然後再考慮取消貴族階級,具體怎麼做,你們可以自己商量著辦。」   素雅沉吟著點了點頭,然後笑嘻嘻的說道:「維爾,我先跟你把話說清楚,你的漂亮軍師我可是不會再還你的哦。」她當然指的就是冰倩了,在跟我來的眾女當中,大家都背地裡稱呼冰倩為「軍師」,這已經是公開的秘密,素雅知道也就沒有什麼好奇怪的。而且我當初要冰倩跟來,的確就是出於這方面的考慮。冰倩以前有「冰美人」之稱,固然是多方面的原因造成了她的這種性格,但是其中有一條也非常重要,那就是她本身是非常聰明、非常有才華的女子,自然不會對那些自命不凡的草包貴族子弟有什麼好臉色,久而久之也就有了「冰美人」的外號。   冰倩笑著說道:「素雅妹妹,你怎麼取笑起我來了?」   素雅正色說道:「冰倩姐姐,我剛才雖然是半開玩笑的,但是也是我的心理話。佳薇她們十個雖然是從小跟我一起長大的,但是跟我一樣,都沒有見過多少世面,對於人情世故、世態炎涼和各種爾虞我詐的伎倆都知之甚少,要不然也不會被鮑威爾和祭司所算計了。姐姐你不斷這方面的經驗比我們多,而且跟隨維爾的時間也不短,經歷過的事情遠勝於我們,甚至連潔露姐姐、紫月姐姐她們都比不上你,所以我是非常需要像姐姐這樣的人來幫助我治理這個國家。」   冰倩笑瞇瞇的瞟了我一眼道:「素雅妹妹你太過獎了,其實與其說是我來幫助姐姐治理國家,倒不如說是我們姐妹來替維爾這個傢伙治理國家。說來說起,不管是青龍大陸的摩斯比王國也好、還是這玄武大陸的庫卡帝國也好,還不都相當於維爾在當國王,我們只不過是幫他來做事罷了。」   素雅笑道:「姐姐說的不錯,我和那位遠在青龍大陸的拉碧絲妹妹一樣,都只是一個傀儡而已。」   我嘻嘻一笑道:「讓你們擔當這吃力不討好的傀儡女王,我雖然感到很抱歉,不過你們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穫的。至少通過你們的努力,你們的子民的生活會變得更好,這就是一項了不起的成就,你們也應該足以自豪了。而且呢,就算你們一時不小心做了不合適的事情,你們也可以往我身上一推,挨罵的人也不會是你們。」   素雅嘻笑著道:「你倒是提醒了我,我現在可是混沌神親自選定的聖女,施行新政的時候我就說這是混沌神的旨意,我想就沒有多少人敢明目張膽的跟我作對了吧?就算他們在心裡偷偷的罵,那也一定是罵你這個混沌神,跟我沒有什麼關係。」   我笑道:「素雅,你還真會順桿爬啊,這可不像是你以前的作風啊。」   素雅嘻嘻一笑道:「你不是說我以前太善良了嘛,那我現在也要學得奸詐一些啊,這可是你教我的。」   「你還真會現學現賣,我真是服了你。」我笑著搖搖頭,然後對佳薇和婉清道:「你們不會也跟素雅一樣吧,這麼快就學會了奸詐吧?」   婉清抿嘴笑道:「那可不一定,有了你這個」奸詐「的祖師,我們想不奸詐也不行啊。」眾女聞言都嘻笑了起來,而我則只有搖頭苦笑的份了。笑完之後,婉清笑瞇瞇的對我說道:「維爾,你還沒有機會好好逛逛這王宮,要不要明兒我們陪你逛逛?」   「婉清姐姐,你們還不知道,哥哥早就逛過王宮了。」水靈聞言笑著說道:「我聽哥哥給我說過,他在牢房裡面的前兩天就把整個王宮給逛了個遍。」   「哦,我都差點忘了,牢房根本困不住你這個傢伙。」婉清如夢初醒的說道,然後又嘻嘻一笑,一臉狡黠的笑道:「維爾,這麼說來,王宮裡面的女孩子一定也被你都看了個遍,那你倒說說看,除了我們這些人以外,還有沒有你看上眼的?」   佳薇聞言也嘻笑著說道:「維爾,你就大膽點說嘛,素雅姐姐一定會為你做主的。」   我沒好氣的說道:「嘿,你們當我是什麼人啊,腦子裡除了漂亮女孩子就沒有別的事啊?」   素雅也嬌笑著說道:「嘻嘻,維爾,你就不要再裝模作樣了,咱們姐妹誰還不知道你的毛病啊?你就痛痛快快的說說看,有沒有看上眼的女孩子?」唉,真是拿她們沒有辦法,真不知道她們心裡是怎麼想的,怎麼成了我的女人之後都是這副模樣。   連潔露也摻和了進來,笑嘻嘻的說道:「維爾,你就說出來嘛,我們又不會笑話你的。」她還說不會笑話我,看她們那個樣子,現在就笑得樂不可支,我要真說出來還不知道會笑成什麼樣子。不過話說回來,她們這個樣子也是我造成的,誰讓我那麼寵著她們呢?不過我並沒有什麼可後悔的,看到她們這個樣子,我的心裡只有高興。   「哥哥,你就快說嘛。」水靈這小丫頭也是忍不住好奇,急聲催促起我來。   我笑著搖了搖頭,然後望著素雅道:「這可是你們要我說的啊,那我就真的說了哦。」看了滿臉好奇的眾女一眼,我笑著說道:「要說這王宮裡面,漂亮的侍女還真是不少,不過給我印象最深的還不是她們,給我印象最深的是兩個女將軍,她們穿著鎧甲的樣子還真是讓人眼睛一亮啊。」   「嘻嘻,你這雙色眼還真尖,居然讓你看到了她們。」素雅笑嘻嘻的說道:「這兩人可不一般,她們是我庫卡帝國四大軍團中鼎鼎大名的」玫瑰軍團「和」飄香軍團「的統帥,分別叫做蓮怡。塞拉格和飄香。納傑卡,她們的軍團分別鎮守著我庫卡帝國和巴蘭多帝國、蘇吉利王國的邊境。」說到這裡素雅停頓了一下,然後嘻嘻一笑道:「不過她們的眼界可是很高的,要讓她們看上眼可是不那麼容易的哦,尤其像你這種色色的個性更是她們最看不順眼的。」   看著嗤嗤嬌笑的眾女,我沒好氣的說道:「素雅你也真是的,我只是說她們穿著鎧甲的樣子很漂亮,又沒說要把她們怎麼樣,你說這些幹什麼啊?」   佳薇撇撇嘴道:「哼,言不由衷,明明你自己心裡想,口裡卻不肯承認。」我苦笑著搖了搖頭,我還能說什麼,這種事情是越描越黑,我越分辯倒是顯得我越心虛,乾脆來個不聞不問得了。她們也真是的,難道男人看女人就不能是純欣賞、非得要抱什麼想法不成?   素雅嘻笑著道:「維爾,不管你真想也好、假想也好,短時間內你恐怕無法再見著她們了,因為她們已經在十天前離開帝都了。你上次能看到她們是恰好碰到她們回來述職,現在她們已經回到各自的軍團裡面去了,下次述職最快也是半年以後的事情了。」聽到素雅的話,我倒沒有什麼表示,但是潔露、紫月等人卻不約而同的略有失望的歎息了一聲,她們還真是有夠奇怪的。   素雅瞟了我一眼,笑著說道:「維爾,你也不用失望,蓮怡和飄香雖然不在帝都,但是有一個人卻就在皇宮,你也想見到的話馬上就能如願。」   「哦,素雅姐姐,這個人又是什麼人?」紫雲這小丫頭似乎比我更關心,搶先發問,這還真是應了一句老話,「皇帝不急急太監」。   素雅笑嘻嘻的望著我道:「這個人就是」皇家近衛團「的團長蓮娜。塞拉格,她是蓮怡的妹妹,怎麼樣,你想不想見見她?」   我高舉雙手投降道:「素雅,你就饒了我吧,沒事去招惹人家幹什麼。」   素雅斜睨了我一眼後笑著說道:「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回頭可別怨我們不幫你。」   「行啦,素雅,別把我說成見不得的漂亮女人似的。」我沒好氣的道:「這世上的漂亮女孩何其多,我就是有三頭六臂也不可能把她們都變成我的女人啊,你們這種好心和大方也要適可而止,別太一廂情願。如果我需要你們幫忙的話,我一定會跟你們說的。」   「好吧,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我也就不多說什麼了,反正你明白我們不會捻酸吃醋就對了。」素雅笑著說道:「這個話題就到此為止,我們接下來就商量一下這個禮拜餘下的幾天該怎麼度過,誰知道你離開我們之後什麼時候才會回來。」   素雅這話也不無道理,就像我離開摩斯比王國的時候,當時也設想應該用不了多少時間,現在看來短時間來是無法回到青龍大陸了。而聽到素雅的話之後,眾女都嘰嘰喳喳的發表起自己的意見來,說什麼的都有,不過最後眾女還是達成了一致,以素雅的意見為主,認為我們來一趟艾依克斯城不容易,所以決定在接下來的幾天裡,要陪我們好好的逛逛艾依克斯城。   轉眼已是夜深人靜之時,我坐在床邊望著窗外發呆,都已經這個時候了,居然還沒有人來陪我,今天這是怎麼啦?素雅和佳薇她們還沒有完全恢復,自然是不可能來陪我了,只可能在卡蕾、碧菲爾、紫月、小雯她們這些人當中選了。基本上我只在一些特定的情況下,才會親自指定晚上陪寢的人選,大多數的時間都是由眾女自己來協調決定人選。按照往常的規律早該來了,今天這是怎麼回事?   就在我滿腹疑惑的時候,一陣極其輕微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從聲音來看,來者只有一人,她會是誰呢?房門被輕輕的推開了,一個人影走了進來,居然是我沒有想到的水晶。看樣子她剛剛洗完澡,頭髮還有些濕,渾身上下蕩漾著一股過水後的明淨和芬芳勁兒,在燈光下顯得分外柔和嬌媚。她的小臉紅撲撲的,蕩漾著一種羞喜交加的神情,她的目光碰到我,立刻嬌羞無比的將螓首給低下來了。   原來今晚是水晶來陪我,難怪她的動作這麼慢呢。看到水晶嬌羞的樣子,我笑著站了起來。水晶聽見我起身的聲音,咬著嘴唇抬起了頭,緩緩舉步走向了我。看到水晶主動的向我走來,我也就站著沒動,靜靜的看著   向我一步一步走近的水晶。水晶羞紅著小臉,慢慢的走到了我的身前,我伸手一攬,水晶玲瓏剔透的胴體就偎到了我的懷中,撲面而來的是水晶的嬌軀散發出的醉人的處子幽香。   「哥哥,看到晶兒來是不是有些意外?」水晶閉著眼睛嬌柔無力地偎在我懷中,但她的纖纖玉手卻微微地絞扭著自己的衣角,顯然她心中也相當緊張。   「是有一點意外。」我誠實的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因為我怕你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所以沒打算這麼快就要你的,告訴哥哥,是你自己要來的還是潔露姐姐她們讓你來的?」   「哥哥可不可以現在不要問,等你得到晶兒之後再說?」水晶閉著美眸,小聲的央求道。   「既然這樣,晶兒你該不會怪哥哥輕薄吧?」我邪邪地一笑,右手輕輕地環上了水晶的頸後,左手卻慢條斯理地開始解起她的裙帶。水晶嫩頰泛紅、面泛桃花,卻是頷首輕應,任我施為,我本來只是隨口問的,沒想到水晶居然真的點頭答應,真是純得可愛的女孩子。   我靈巧的左手半解水晶粉紅色的裙帶,悄無聲息地滑入了水晶的裙內。剛開始的動作雖快,但進去之後卻緩慢了下來。我的魔手慢慢地動著,掌心慢慢地貼在水晶嫩滑柔軟的小腹上,逐步逐步地下移,指尖緩緩地撥開了她的下體如髮絲一般柔軟纖細的毛髮,溫柔地扣上她少女的要害地帶。   水晶的臉蛋兒一下子漲紅了,在我懷中輕微地顫抖著,但卻沒有一點兒掙扎的表示,反而偎得我更緊,任憑我搓揉著她敏感的花心。等到我滿足了手足之慾,手指開始在她股間花房搓揉時,水晶已是情思蕩漾、渾身發軟,若不是她藕臂抱在我身上,只怕已要滑了下去。   我的左手靈巧地享受著水晶溫熱柔軟的肌膚,嘴邊掛著淡淡的微笑。原本只是輕緩搓弄的左手,突地動作起來,在水晶的花房上一陣小雨般的輕撫快捻、連抹帶挑,一股股暖流滑入水晶體內,烘得她小腹裡暖暖熱熱的,像是一股火正在狂燒一般,惹得水晶一聲聲嬌吟起來。   雖然早已知道將會面臨什麼樣的事情,而且眾女已經告訴過她一些男女之事,但是水晶怎麼也想像不到,我上來就直接在她的花房上動手。這異樣的火熱感,還有我在體內造成的灼熱和衝動,已經讓慾火燒遍了她全身每一寸肌膚,完全毀掉她的矜持和羞澀。   「晶兒,現在可以告訴哥哥了嗎?」我雖然還沒有真正侵犯水晶,但我可以確定被我「經手」之後,水晶已難再逃出這慾火焚身的結局,很快我就可讓這小嬌娃在我身下嬌吟求饒、聲聲甜喘了。   「哥哥……你……你好壞……」任憑我玩弄著她,水晶面頰暈紅如桃花,小嘴在我耳邊不斷嬌喘著。水晶雖是有些羞澀難當,但身經百戰的我可以說是她這種純情處女的剋星,只是我的一隻左手,便已讓情竇初開的她渾身猶如蟲行蟻走,慾火不可抑制了。   「哥哥……別……別再弄了……水晶……招供就是……」連眼都睜不開來,聲音既嬌甜又柔軟,就算真有仙女下凡也不過如此。輕聲呻吟、媚語討饒的水晶感覺我的指頭正溫柔地按摩在她花房上,雖然是又柔軟又舒服,弄得她整個人都酥癱了,只有舉手投降一途了。   「其實晶兒早就想把自己的身體交給哥哥了,但是晶兒不好意思跟哥哥說,而且晶兒也怕哥哥把我當成壞女孩……可是晶兒沒有辦法,晶兒每晚都會夢到哥哥,晶兒多麼希望能像其他姐姐一樣,真正成為哥哥的小妻子……所以……所以晶兒知道哥哥已經和素雅姐姐她們好過之後,便再也不想等待了,於是就告訴了潔露姐姐……結果潔露姐姐就鼓勵晶兒來……哥哥,晶兒什麼都不怕的,只要哥哥高興就好,隨哥哥要把晶兒怎麼樣都行……」水晶閉著美眸,夢囈似的向我吐露自己的心聲。   聽到水晶的真情告白,我心中也十分感動,但是看到她那種含羞帶怯的樣子,又讓人忍不住想要作弄她一下,於是我故意邪笑著問道:「晶兒,真的怎麼樣都可以嗎?」   「嗯……」睜開了眼睛,水晶主動仰起頭吻了我一口,妙目流盼處真可說是風情萬種。把芳心裡的話全說了出來,她似乎也放鬆多了。從踏進這間屋子起,她的心就一直靜不下來,雖然芳心早就對我情根深重,但是一想到終於要將自己的貞潔的身體交給自己心愛的人,那種期待中又帶著一絲緊張的情緒就一直伴隨著她。直到此刻將心裡的話都說出來之後,緊張的情緒才放鬆了下來:「哥哥……你不會讓晶兒失望吧……」   「那是當然的,哥哥怎麼會讓晶兒失望呢?哥哥這就抱你到床上去,為我的晶兒寬衣解帶,讓我的晶兒成為真正的女人,好不好?」我笑著貼在嬌羞無比的耳邊說道,她那種嬌羞的樣子讓我實在忍不住想逗她,所以我故意在她耳邊說些讓她感到害羞的話。   「好。」明知道我是故意使壞在她耳邊說出讓她感到臉紅的情話,水晶還是通紅著臉輕點螓首,小聲答應了一聲。我哈哈一笑,抱起了被我輕薄的衣衫不整、嬌羞無倫,芳心中卻是又期待又害怕的水晶,慢慢地走向了床邊。   坐在我的懷中,水晶嬌吟的聲音更甜了。我的手不斷撫愛著她那敏感嬌弱的花蕊,手指還在她水滑潺潺的小穴中輕勾著,弄得指尖又黏又滑。水晶的小穴更是不住收縮著,分泌出一絲絲甜蜜的汁液。而更讓水晶感到嬌羞無力的是我的祿山之爪,不知何時起它已解開了水晶密密的領扣,滑入了她的衣內,火熱地撫愛揉搓著她的雙峰。   「晶兒……我的好晶兒……你比哥哥想像的……還厲害呢……」我輕輕舐著水晶柔軟的耳根,故意用聲音輕薄著她。水晶既羞又喜,但我的輕薄卻又讓她的芳心甜甜的。早已打定了主意要在今晚獻身於我,來這裡之前水晶不但特地洗了個香噴噴的熱水澡,百般思量之後好不容易她才說服自己沒有把肚兜穿在裡面,光在走路的時候,敏感至極的乳峰被衣裳磨擦著,水晶就已經羞在心裡,千百次埋怨自己為什麼這麼急色了。   但我的手一摸上她的身體,水晶就知道自己的決定是何等的英明。我的手似帶著無邊魔力,光是在她頸上那一陣搓揉,已經讓她全身軟化了下來。這下直接扣關,熱熱的掌心更是瞬間便燒得她渾身欲焰熊熊。我的手掌溫柔地愛撫著她的酥胸,又溫柔又貪婪地輕揉重捻,搞得她不禁嬌聲喘息起來。   我當然也是大感意外,不穿肚兜這大膽的穿法就不必說了,水晶的衣裳一向雪白出塵,將自己的嬌軀包得密密實實的,完全將美好得身材遮掩住。即便是我抱著她親吻的時候,我也只注意到了她那修長筆直的玉腿,以我的經驗來看,這樣的長腿女郎一般腰力都很足,床上的風情一定妖冶誘人,那樂趣可不是那種嬌小玲瓏的美女所能相比的。   但現在我卻發現了,水晶除了那雙修長的玉腿外,胸前那美麗的女性象徵更是豐隆誘人。雖然還沒有親眼看到,但光憑手上揉搓撫弄的感覺,那豐乳根本無法一手掌握,又柔軟又高挺,光是撫弄都舒服極了,惹得我手上慢慢用力起來,將她那豐滿的乳房在手中恣意把玩著。真是想像不到,在水晶平時將嬌軀包裹的嚴嚴實實的衣服下面,居然有如此豐滿誘人的山峰,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無比的情慾刺激讓水晶全身火熱,那出眾的豐挺酥胸不只是誘惑而已,更是敏感過人。水晶自己平時不小心觸及時,那奇異的感覺都讓她難受半天,何況是被我這麼經驗豐富的老手撫玩?水晶倒在我懷中,嬌聲呻吟著,雙手無力地抓在我的背上。對我這麼輕重自如地玩弄著她的酥胸,水晶嬌羞無限,想阻止我又喜歡我這樣愛撫她,整個人已經是暈陶陶的無力自主。水晶這才知道,為什麼潔露、素雅她們跟我歡好之後,都是一臉的幸福和滿足。   「晶兒,你真的已經準備好成為哥哥的女人了嗎?」雖然水晶身體的反應已經告訴了我答案,但是我還是慎重的問道,這也是出於對水晶的尊重。   「哥哥……都……都到這時候了……你……你還問這做什麼……」連眼都不睜,水晶嬌癡地回應著。雖然她是芳心茫茫然,但是對男女之事一知半解的她也約莫猜到我之所以這樣問,可能有什麼讓她感到羞澀的事情要降臨到她頭上。   「那你就乖乖的在哥哥面前寬衣解帶,讓哥哥好好欣賞晶兒的胴體之美吧。哥哥要好好看看你,在哥哥眼前脫衣的時候那嬌滴滴的媚樣兒,別讓哥哥失望哦。」我知道水晶是一個比較害羞的女孩子,如果不再正式的床戲之前最大程度的讓她放開胸懷,呆會的床戲可就要打折扣了,這當然是我不想看到的。當然我也不會讓她太感羞窘,真要是羞了她,恐怕會適得其反,那就是過猶不及了。   「哥哥……你……你壞死了……不……」原想嬌嗔不依的,但水晶才說出個「不」字,我的手上已經加緊了揉弄,搓的她渾身發燙,酥酥麻麻的,想不聽我的都不行。含羞帶嗔的瞟了我一眼,水晶亭亭起立,站在床前,就在我雙腿之間慢慢地褪去了衣裳,還不時嬌媚地斜睨我一眼,嬌軀輕搖,真的是嬌滴滴的媚死人了。   當水晶脫去上身最後一件衣裳,她那豐滿高挺的雙乳彈跳出來的那一剎,我忍不住俏皮的吹了聲口哨,差點就想抱上去。多麼美麗的雙峰啊,既是豐潤無瑕,更是高挺渾圓。隨著水晶緊張的呼吸,那輕躍的動作更是嬌媚無比。加上水晶肌膚晶瑩剔透,雪白的肌膚配上微微粉紅的血色,那渾圓美麗的驕挺酥胸上頭,還有兩顆粉紅嬌嫩的蓓蕾,顯得色澤更是美艷,我雖然已經享用過不少絕色美女,但是像她這般誘人的雙峰也是不多見的。   「哥哥……好……好看嗎……」將自己脫得赤條條之後,水晶只覺口乾舌躁。我的眼光中似已夾帶著火,全身都散發著男人的熱力,想把她完全燒化掉。這麼近的距離,水晶根本無法躲藏,只能這樣任我賞玩,偏偏這羞意卻使得原已芳心蕩漾的她更加動情了。   「當然……當然好看了……」我從那美景中回過神來,雙手輕輕搭在水晶翹挺的圓臀上,微一用力就讓赤裸裸的她倒入了我的懷中,讓她含羞帶怯地為我脫衣解帶。這回我的雙手可不閒著了,水晶只覺豐挺高聳的雙乳被我一邊一個,又摸又捏的好不快活。   刺激無比的快感不住灼著水晶的神經,令她的欲焰更加難抑。從出生到現在,水晶可是第一次被男人這樣貪婪的撫愛著,偏偏我的手段恰到好處,雖然讓她難過,卻又在她受不了的臨界點停下,讓那舒服和難受的混合感受交雜在她體內,令她既快樂又有些難過。   我抱著水晶倒在床上,開始口手齊施,在她的每一寸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了愛撫的痕跡。我的技巧高明而熟稔,水晶又早已經春心蕩漾,在我熟練的撫愛之下,水晶再也無法反應,我那輕薄的言語和動作,無不使她嬌羞無限。我是恁般的溫柔、恁般的促狹地在玩弄著她,就好像想要把她的身心都征服一般。但水晶從一開始就知道這結果,她已經不可自拔的愛上了我,一心只想讓我得到她自己,又怎會在意我的「淫行」呢?此刻的水晶只覺身心都沉醉在愛慾之中,對我輕薄的言語動作不但不討厭,反而是無比歡迎。   全身上下已不知被我撫摸吻吮過多少次,水晶感覺到自己的慾火已經強烈到不能再強了。這時的我終於展開了行動,我溫柔地分開了她修長的玉腿,手指輕輕地梳理著她小穴外頭豐潤濕淋的毛髮。與此同時,水晶的纖纖玉手也觸到了我那雄偉猙獰的肉棒,一觸之下水晶差點就要縮手。我的慾望是這麼火熱、這麼強旺,怪不得我對女人像永遠不滿足似的,要讓這天生的寶貝熄火,不知要多少女人崩潰才行呢。   「晶兒,怕不怕?」我溫柔的吻著水晶紅嘟嘟的櫻桃小嘴,笑著柔聲問道。   「怕……怕……怕哥哥不肯盡興呢……」溫柔地撫愛著我強壯的肉棒,水晶知道很快這粗壯雄偉的肉棒就要侵入自己的胴體,盡情的抽插翻攪。不只是讓她破身而已,還要讓她的羞恥心完全崩潰消失,在這肉棒之下成為我的俘虜。但是水晶對我早已是情根深重,即使是面對這般「面目猙獰」的「凶器」,她也是心甘情願的承受。   「潔露姐……說過哥哥的……哥哥的寶貝有多大……多厲害……晶兒早做好心理準備了……維爾哥……好哥哥……盡情的干晶兒吧……就算很痛……晶兒也受得了的……」水晶滿臉好像發燒一般,滾燙滾燙的,雖然身心都已經做好了獻身的準備,但要她親口說出這樣羞人的話,她還是羞得閉上了美眸,長長的睫毛還不住的顫抖,還真是又可愛、又讓人愛憐的女孩子。   「好晶兒,你不用害怕。雖然剛開始會比較痛,可是哥哥會讓你立刻舒服,而且事後一定讓你回味無窮,保證你不後悔的。」像她這麼可愛嬌嫩的女孩子,我怎麼忍心辣手摧花呢?我溫柔地吻著水晶嬌小的紅唇,然後弓起了腰,讓水晶的纖纖玉手帶領著我「面目猙獰」的肉棒,逐步逐步地進入她的小穴裡去。當水晶濕滑的陰唇觸及我那粗壯雄偉的肉棒時,她本能地縮了一下。但在我加意慰撫之下,水晶的芳心再度開了,她輕聲哼著,纖手輕輕地帶著我的寶貝,順著那濕滑黏膩,讓我進入了她。   「嗯……哼……」水晶柳眉微皺、嬌滴滴地呻吟出來,我那肉棒實在是太粗壯了,雖然她的小穴已被我愛撫的泉水潺潺,但要承受我那天賦異稟的肉棒,水晶還是緊張了起來。雖是如此,但水晶並沒有阻止我,既然已經決定要獻身於心愛之人,區區的破瓜之痛絕沒有不接受之理。   更何況水晶的蜜穴雖然被我的巨大肉棒撐得有些難受,但我並沒有急急的一插到底,只是款款突入,在她的穴內輕巧地刮著,刮的她舒服極了。那火辣辣的快感,令水晶忘卻了疼痛,也使得她穴內更濕滑了。她嬌柔地挪挺著纖腰,一點一點地將我粗壯的肉棒吞了進去。我當然也沒令她失望,每進一寸就輕柔地旋動著,用那肉棒愛撫著她嬌嫩的穴壁,挑逗的言語和行動更是從沒少過,使得她全身都浸浴在甜蜜之中。此刻的水晶真樂得全身都融化了,心中暗道:「怪不得哥哥能讓那麼多姑娘傾心,哥哥的確很厲害。」   我當然不會知道水晶此刻的心裡在想著什麼,我只是甜甜地吻著她,舌頭靈巧地帶著她的小香舌起舞。享受著少女芬芳的氣息,我慢慢地進入著她。每當水晶皺眉呼疼時,我就稍停下來,在她那柔軟嫩滑的肌膚一陣溫柔愛撫。在水晶嬌羞答允後,我才更進一步,雖然不是很快,但這般的溫存對我而言其實也是享受。   水晶不只是那處女穴誘人而已,她身材修長健美,肌膚更是柔軟纖細。尤其是那雙豐挺高聳的美乳,不論是摸是舐,帶給我的享受都是一等一的。我自然不會急色,我要好整以暇地享受著她的每一寸嬌軀,慢慢地讓欲焰一次次地燒得水晶忘形。純潔的少女頭一次被男人侵犯,就遇上了這麼我厲害的花叢老手,我每次輕撫重揉、每次吻舐舔吮,無不讓她陷入了快樂和酥麻難耐交雜的美妙感受之中,讓她嬌滴滴、羞答答地向我渴求,讓我逐步入侵。   我特意放緩了節奏,讓身下的少女更能承受我的款款溫存。等到我終於破了水晶嬌嫩的處女膜,將那肉棒深深抵入水晶的花蕊之中,溫柔而啜飲著甜美的花蜜時,水晶早已經融化了,連骨頭似都軟酥了。她感覺得到我正溫柔地啜吸著她,在她最嬌弱敏感的處所,一點又一點地將她的精華吸取,這銷魂蝕骨的快活,真可以說是讓她欲仙欲死。   「嗯……哼……哥哥……用力愛晶兒吧……」纖腰款擺、柳眉嬌抒、面如桃花、嬌癡迎合,水晶配合著我的柔緩抽送,一次又一次地暴露出最柔弱的所在,任憑我的肉棒或輕柔如羽、或狠猛如狼地吮吸著。元陰洩出的快樂是這般美妙,美得讓水晶芳心都飄飄然了。   終於,水晶緊緊噙住了我的口舌,讓那高潮的嬌吟在我的口中迴響,柔媚地軟垮了下來。我看水晶爽的如此美妙,也不忍心狠攻猛打了,我鬆開了那口氣,只覺一陣快樂的舒洩,射得水晶再次美妙的高吟出聲,她一雙長腿箍上了我,讓我那滾燙的陽精毫不保留地射進她花蕊之中。   「美嗎?我的好晶兒?」看到水晶全身雪白的肌膚上都浮現出了一層細細的香汗,我當然不忍心再摧殘她那嬌柔的嬌軀,靜靜的伏在她身上感受著她的呼吸,為她輕輕將額頭散亂的秀髮整理好。   「哥哥……晶兒……美……美妙透了……晶兒從來……從來沒有這麼舒服的……好像整個人都升天了一樣……好哥哥……你真厲害……」滿含媚態的美眸睜不開來,水晶主動獻上了香吻,讓酥軟的胴體沉醉在我懷裡,沉浸在那高潮的餘韻之中,整個人幾乎完全軟了,再也動不了一根手指頭兒。   「晶兒,不會痛吧?」我溫柔的吻著水晶紅嘟嘟的小嘴,柔聲問道。   「不會……一開始有點……可是……後來就感覺不到痛了……」水晶勉力睜開了迷濛的美眸,嬌聲的回答我道,她還沒有完全從高潮的餘韻當中恢復過來。   「是嗎?」我摟著一絲不掛、香汗微沁的水晶翻了個身,從她臀下抽出了絲巾,原本雪白的絲巾上頭現在沾染了一片殷紅,有如一朵朵綻放的桃花。除此而外,絲巾上面還有一波波半乾的汁液,水晶純潔的證明完全印在了絲巾上頭。   我本想收起這美艷的絲巾,但水晶嬌滴滴地阻住了我,纖手輕輕地勾住了紗巾:「哥哥,讓晶兒自己收著好不好?哥哥,我們姐妹這麼多,晶兒的落紅對哥哥而言,不過是眾多的戰利品中的一個。可是——可是對於晶兒來說,這可是最重要的——讓晶兒自己收著,每次看到它就想到哥哥你,好不好呢?」   「那晶兒你就自己收著吧。」我微微一笑,雙手在水晶濕滑的裸背上一陣輕柔的按摩著。高潮之後這樣的愛撫,特別惹人睡意,加上方才被擷取了不少元陰精華,乏力的水晶特別想睡。突然之間,水晶似是想到了什麼,重重地吻上了我,輕輕咬著我的舌尖,羞澀的問道:「好哥哥……不是要你一定要盡興嗎……怎麼……怎麼一次就夠了……」   聽到水晶嬌滴滴的話語,我忍不住笑謔著逗她:「好晶兒,你一次還不夠嗎?你好色哦。」   「哥哥……你……你壞……」嬌嬌地呻吟了幾聲,水晶再次摟緊了我,高聳的乳尖每在我胸口輕磨一下,就酥得她自己嬌笑輕呼不已:「嗯……哥哥……素雅姐姐告訴過我……你這人在床上最是渴求的……素雅姐姐……她們才破身就被你連玩了四五次……弄得骨頭都酥軟了……到現在還沒有完全恢復……怎麼……」   「那是因為素雅她們的身體都比你要結實,不像晶兒你這麼柔弱。如果我連來四五次的話,晶兒你絕對撐不住的。晶兒,你先好好休息吧,以後我們還有得樂呢。」在我的溫柔撫慰下,水晶慢慢閉上了美眸,不一會兒就傳來輕微的呼吸。看到水晶已經甜甜的睡著了,我也閉上了眼睛,不一會就覺得眼皮漸漸沉重起來,慢慢墮入了沉沉的夢鄉當中……   不知過了多久,水晶從睡夢當中醒了過來,剛睡醒的她想伸伸懶腰,但一想到自己還在我的懷中,就只好忍了下來。她睜開了微微惺忪的眼兒,看到我果然還在睡,一雙手就算睡著了也仍摟在她背上。不敢掙動一下,水晶嫩頰貼上了我的胸口,忍不住輕聲咿唔出來,真是暖和呀。   連動都不用動一下,水晶就感覺得到,破了身子後的自己和以前真的是完全不一樣了。渾身都軟酥酥的,好像連力氣也被我抽走了不少。雖然昨夜的我沒怎麼狂逞,即使連初次承受的她也沒怎麼疼痛,但是小穴中仍有著異樣的感覺,讓水晶有些慵慵懶懶的。   「哥哥……你真……是個……讓女人……著迷的……男人……晶兒……一生一世都不要……離開你……」水晶的聲音嬌滴滴地,在我胸口輕揩了幾下。連昨夜被我弄到最舒服的當兒,也沒發出這樣子的聲音,一字一句好像是被柔媚織成的一般,軟的讓人聽了就酥了。感覺到我睡夢當中的雙手不自覺的動作,水晶不由自主的臉紅耳赤,伏在我胸前裝睡,明知道我應該聽不到她剛才說的話,偏是不敢面對我。   感覺到眼皮外已經是一陣亮光,我雙手微微一動,一個柔軟的女體還在我懷中沉睡著。那肌膚柔滑如緞,輕撫時傳上身來的手感,就好像讓人快融化了似的,軟玉溫香中還帶著一絲肉體火熱。我睜開了睡眼,嘴角還掛著微微的笑意,我輕手輕腳地挪了挪身子,讓懷中慵懶的女孩躺得更舒服一些。   我雙手溫柔地搓撫著水晶微帶汗意的裸背,溫柔地摟抱著一絲不掛的她,看都不用看我就感覺到了,身下的床單上還有著昨夜激戰的痕跡,初經人事的水晶昨夜想必不太好受吧。我溫柔地看著水晶甜蜜的睡臉,手指輕巧地拂去濕垂在她眼前的秀髮,心神忍不住又回到了昨夜。慢慢地回想著昨夜的一切,我的嘴角泛起的幸福的微笑。   「好晶兒,你真是好可愛喔。」輕聲在水晶耳邊低語,我輕舉起她纖弱的玉手,搓揉著她春蔥般的指尖。昨夜這十隻纖纖玉指是怎麼樣嬌軟地抓在自己臂上背上,渴求著我的攻陷她自己的,在記憶中竟是如此新鮮甜美,看來不是我征服了她,而倒像是她的嬌媚征服了我似的。   我溫柔地吻著水晶,從面頰逐漸向下,她修長的脖頸嬌嫩處一如花蕊,口舌舐上的感覺比愛撫還要令我舒服。舌頭愈來愈向下移動,裝睡的水晶只覺酥癢和快感愈來愈甚,昨夜才被我狠狠「吃」過,吃的她骨頭都虛了。沒想到一夜歡愉才過,我竟又對她動手了,而且慾望還是如此的強烈。   我的口舌停留在水晶的玉乳之上,很快就從輕舔慢吮,像品著玫瑰花瓣般的輕柔,進化成了激情的吻吮。火光強烈而狂野地在水晶體內爆燃,燒得她想再裝睡也不成了,昨夜被我勾動的處女情思似又在體內熊熊燃起,水晶雙手抱著我的頭,嬌弱地呻吟了起來:「嗯……嗯……哼……哼……」   在我的溫柔攻勢之下,初經人事的水晶到現在還沉醉在昨晚的快感當中,又怎可能逃得過慾望的灼燒呢?她很快就濕潤了,大概因為已經被我的慾望「洗禮」過了,敏感的胴體很快就適應了慾火燃燒的感覺,而且燒得更激烈。雖然是嬌羞不已,但是慾望已經從心底深處熊熊升起,水晶再也不願抵抗了,她修長的玉腿焦灼地箍上了我的腰,纖柔的玉手再顧不得羞恥和矜持,主動地貼上了我的肉棒,將它帶了進來。   在嘗過雲雨春情後,女人會愈來愈容易洩身、愈來愈容易舒爽。何況像水晶這樣情竇初開的純情少女,一旦心甘情願的將自己獻身給心愛的人之後,那慾火就更無法抵抗。更何況還有我這般花叢老手帶領著,從第一次上床,我就已經把握住她純潔的胴體上每一處敏感帶,以我純熟的功夫似重似輕地挑逗著。再加上水晶還沉醉在第一次領受的快樂中,肉體自是一點屏障也無。   沒有多一會,水晶就已經陷入了瘋狂的歡樂境界,在我的挑逗下,她反過來騎上我的身上,讓那肉棒深深地灼著她敏感的花蕊。在充滿媚力的胴體妖冶稚嫩的扭搖挺送之中,那敏感的泉源一次次被我似輕實重地刮搔著,每一刮都讓水晶歡喜的嘶叫出聲,搔的她春泉滾滾,汨汨流了出來。雖然已經享受過一次,但水晶在這方面的經驗還是太稚拙了。加上她又是如此快樂地享受著,讓她的稚拙一次次被我擊破,春心蕩漾地享受著被我撻伐的快樂。   很快兩人已經易勢,被我壓在身下的水晶洩的渾身酥軟,再沒有反擊的力氣。而我卻是如日中天,雖然還強忍著沒有強衝猛進,但是我的粗長和熱度,已經讓她經受不起。嬌嫩的弱蕊方經蜂蝶狂採,立刻又被我強勁有力的攻陷,沒有多久水晶又被送上了快樂的仙境之中了:「啊……好哥哥……啊……太美了……啊……晶兒……啊……又不行了……啊……」   「哥哥……你……你真是好壞……好壞喔……」洩的渾身無力的水晶爽到媚眼如絲,嬌滴滴地在我耳邊呻吟著,那嬌弱的呻吟聲中帶著無比的滿足。慵懶的水晶軟綿綿地伸展著無力的嬌軀,任我緊緊摟住,再也不肯離開了。   「晶兒,你不喜歡哥哥這樣嗎?」雖然明知道問題的答案,但是我還是忍不住要逗逗可愛的水晶。   「晶兒……怎麼……怎麼可能不喜歡……哥哥呢……」水晶再次獻上甜吻,什麼矜持羞澀都拋到了九霄雲外。   「既然晶兒也喜歡的話,那哥哥就不放水了喔。」水晶當然知道我所謂的「不放水」的意思,就是我不再憐惜她的含苞初破,要在她身上大加撻伐。但是她並沒有退縮,而是嬌滴滴的說道:「晶兒……晶兒知道了……好哥哥……你盡情的弄吧……啊……啊……」水晶閉上了美眸,感覺到我仍深深插在她穴內的肉棒又在作怪,竟像張嘴般地吸了起來,吸的她陶陶然,就好像又登仙境一樣。   「嘻嘻,那哥哥可要開始了哦。」我深深地吻住了水晶嬌艷欲滴的紅唇,好久之後才放開。只見身下的水晶嬌喘吁吁,天仙般的臉兒暈紅如霧,媚得不可方物。我只覺得心頭慾火大熾,雙手把她的雙腿提高,往外分開擱在床緣,一縫紅艷艷的玉門,滿佈花露的猩紅溝壑,立時全露將出來,清晰地呈現我眼前。只見花瓣之處,已是不停地翕吐張合,煞是誘人。   水晶早已羞得無地自容,但到此時只得雙手往後按在床上,撐持著身軀。我看她已經是情興大動,腰臀往前一沉,肉棒竟緩緩沒進。水晶只覺龜稜刮著花房,甬道給我寸寸填滿,這股被異物徐緩充塞的感覺,更勝那急攻猛闖,讓她更能享受那脹塞感,直是暢美難言。我的肉棒緊抵著她的花蕊,含笑問道:「晶兒,美嗎?」   水晶美目半張,一臉十分受用的模樣,含情脈脈道:「嗯……好美……哥哥……不用憐惜晶兒……盡情的弄吧……」   我於是不再憐惜,架起水晶的雙腿,開始提槍猛戳。才數十抽,已見水晶嚶聲百囀,嬌喘連連,花露不停自肉棒抽帶而出,滑滑滾流。我再加一把勁,槍槍盡根,直弄得水晶心花綻開,昏昏迷迷不住喊美,玉液沿著股溝直浸裀褥,不覺間又濕了一大片。水晶被我抽得慾火大熾,嬌喘道:「嗯……好哥哥……再頂深一些……對……就這樣……哥哥……快要弄死人了……啊……來了……又要來了……」   我只覺得水晶的蜜穴深處瓊漿玉液滾滾而出,便知她真的洩了。但是我此刻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繼續鑽刺狠戳。水晶還沒來得回氣,又被幹得酥麻快美,慾火疊生。我雙手攀著她纖腰,粗壯的肉棒不斷的進出著她的蜜穴,水晶喊美連連,不住挺湊相迎。我低頭望著寶貝出出入入,隨著動作,只見花唇飛翻,玉液唧唧如潮,沿著她修長的美腿,一串串滴將下來,煞是迷人。   「哎呦……好哥哥……這下好深……啊……你的好粗……太好了……好棒……喔……太美了……用力……用力呀……插……插死晶兒了……太美了……好棒……再來……用力……喔……喔喔……哎唷……好深……用力……」感覺到水晶的激烈迎合,我也是一陣狂抽猛插。「噗滋」、「噗滋」的插穴升,「啪」、「啪」的撞擊聲,伴隨著水晶的呻吟聲,此起彼伏,煞是壯觀。   水晶細的驚人的纖腰,不停的做著令人幾乎以為會被折斷的激烈聳動。她得兩隻玉手像蛇般的纏上了我的脖子,張得大開的兩腿之間,粗大的寶貝不停的在她得小穴裡進進出出的強烈的動作,夾帶著大量的玉液溢出的景象,讓人消魂蕩魄。   「啊……不行了……好哥哥……晶兒受不了了……哦……又不行了……哎唷……哎唷……哎唷……怎麼……怎麼會……這……麼舒服……太棒了……不行……不行……不行了……晶兒忍不住了……要……要死了……哎唷……喔……喔喔……哎……啊……啊啊……死了……真的死了……死了……」一輪強猛的急攻之後,水晶高昂的尖叫幾聲,小穴內忽然的一陣強烈的收縮及震動,一股股滾燙的陰精隨著強烈到讓我以為自己的寶貝會被壓成兩截的收縮湧了出來。   陣陣的強烈快感,終於讓我再也忍不住的大寶貝連續的顫抖,每一次的抖動,隨之一股股滾燙的陽精也隨之注入了水晶的小穴中,衝擊著她的花心,頓把水晶美得白眼連翻,幾欲昏死。被這滾燙的精液一射,花心處傳來的快感叫水晶又感覺到一陣陣的快感,讓她不由自主的花心連顫,興奮的又達到了第二次的連續高潮:「啊……啊……又死了……啊……死了……啊……啊……」   我伏在連續達到多次高潮後昏昏失神的水晶身上,肉棒仍舊停留在她的體內。直到她慢慢平復之後,我才吻著她柔聲問道:「晶兒,你還好嗎?」   水晶美目輕眨,朝我粲然一笑道:「還沒給哥哥弄死……」說著就送上了甜甜的香吻,和我激情的擁吻在一起。正當我們兩人沉浸在男歡女愛的柔情蜜意當中時,一個稍顯稚嫩的聲音將我們兩人嚇了一大跳:「哥哥、姐姐,你們一大早在做什麼?」我們抬頭望去,只見水靈這個小丫頭蹦蹦跳跳的走進房來,我和水晶頓時呆愣當場。水晶本就紅暈滿佈的俏臉,此刻不由更紅更熱,我也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水靈才一踏進房門,即見我和水晶全身精光赤體,而我卻壓在她姐姐的身上。也許是因為她已經是我名正言順的妻子了,看見我們的渾身赤裸的樣子,水靈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妥,而是順手掩上了房門,渾不在意笑著走將過來,笑著說道:「姐姐,原來你一大早就脫光衣服和哥哥親熱啊。」說著她就將目光停在了我和水晶結合的部位,盯著看了半晌後,天真的問道:「哥哥,好奇怪啊,你下面怎麼有一根粗粗的棒棒?」   水靈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柔纖的小手到我和水晶的交合之處,硬生生的要把我的肉棒拔出來。她才拔出了幾寸,仍是沒有見底。水靈忍耐不住了,便用力一提,但見肉棒脫穴,登時朝天彈起,玉液同時被帶了出來。水靈登時驚叫了起來:「哥哥……你的棒棒好粗……好長啊……哦……姐姐……你的洞洞好深哦……這麼長的棒棒都容得下……」   水晶聽了,真想掘個地洞鑽進去。我心裡也大感後悔,方纔如果不是沉浸在和水晶的交歡快感當中,我一定能夠聽到水靈的腳步聲,就不會弄得目下環境如此地尷尬。水靈這丫頭自顧自的盯著我的肉棒,端詳半晌後向水晶問道:「棒棒怎地會這麼濕,姐姐,你尿尿嗎?」水晶不知如何答她,張著小嘴合不起來,瞪著她直發愣。   這還不算完,水靈用手指箍住我的肉棒,竟然無法全然圍攏,她抿嘴笑道:「哥哥,你的棒棒真是粗得緊,但姐姐的洞洞這麼小,竟然會放得進去,當真神奇得緊。」她一面說還一面握著寶貝研究起來,一雙大大的眼睛,只是滿臉好奇的盯著她眼前粗壯的肉棒發呆。   水晶知道自己這個妹妹心性天真,尤其對男女間之事可謂一竅不通,要不然之前也不會鬧笑話了(在樹林中被我抱過之後,就說成了我的妻子的事情)。今天這情形雖然不尷不尬,倒也是一個好的給她上課的機會。打定主意之後,水靈便收起羞澀之心,坐起身來,拿過被單遮住自己赤裸的身軀,對水靈說道:「靈兒,你可知道我和哥哥在做什麼嗎?」   水靈一臉迷惑的搖搖頭道:「我正想問姐姐你呢,你和哥哥在幹什麼,是不是在玩遊戲?」   「玩遊戲?」我和水晶面面相覷,這個天真的小丫頭還真讓人哭笑不得。   水晶強忍著羞意,搖搖頭道:「靈兒,我和哥哥不是在玩遊戲,而是在交合。所謂交合,就是像哥哥這樣的男人拿棒棒,插入我們女人下面的洞洞裡面,這樣我們女人就能生小孩了。當然啦,我們女人交合的對象只能是自己的夫君,不是隨便任何人都可以交合。因為我是哥哥的妻子,所以才能做這種事情,若胡亂與其他男人交合,那樣會被人恥笑的,同時也是對不起哥哥了,你現在明白了嗎?」   水靈沉吟了一會之後,歪著小腦袋問道:「姐姐你是說,我們女人只有讓自己的愛人把棒棒插入我們的洞洞裡,這樣便能夠生小孩子,我說的對麼?」   「靈兒,說得沒錯。」水晶接著解釋道:「說到生小孩,哥哥要把陽精從棒棒射入姐姐的洞洞裡,這樣才會生小孩。若是哥哥沒有射出陽精的話,那姐姐是不會懷上孩子的,此外也並不是每次交合都會懷上孩子的,還是有一定條件的。」   「哦,我明白了。」水靈滿臉高興的說道:「如果我要為哥哥生個寶寶的話,就必須讓哥哥把棒棒插入到我的洞裡,在我洞裡射出陽精是吧?」   水晶點了點頭道:「靈兒,你說的很對,就是這樣的。」水晶看見水靈已經明白,終於鬆了一口氣,便朝她點頭一笑道:「靈兒,你既然明白了,那你現在先出去好嗎?」   水靈噘嘴不依道:「靈兒不要回去嘛,靈兒要在這裡看姐姐和哥哥怎樣交合嘛。待姐姐你和哥哥交合完,我也要和哥哥交合。」   我和水晶聽到水靈的話,不由目瞪口呆,我急忙問道:「靈兒,你——你不是說笑吧?」   水靈笑得很燦爛的道:「我才不是說笑呢,我已經是哥哥的妻子了,當然是要為哥哥生兒育女的啦。姐姐剛才不是說過嘛,要生小孩的話,必須要哥哥把棒棒放到靈兒的小洞洞裡,難道哥哥不喜歡靈兒?」說到最後一句,水靈的小嘴一癟,臉上立刻由晴轉陰,馬上就要哭出來了。   「靈兒,哥哥怎麼會不喜歡你呢?」我耐心的解釋道:「只是你現在年紀還小,你自己也看到哥哥的棒棒這麼粗,你的小洞洞會受不了的,你會感到很痛的。」   水靈看了看水晶,不解的問水晶道:「姐姐,你的小洞洞怎麼就不會痛呢?」   水晶望著我歎了口氣,那意思是要我答應水靈的意思,然後她望著水靈道:「靈兒,姐姐還要告訴你一件事情,那就是一個女人要成為一個男人的妻子,必須要與那個男人交合才行。其實上次潔露姐姐跟你說的成為哥哥妻子的過程,就是指的交合,而女人在第一次跟男人交合的時候,男人的棒棒會把我們女人洞洞裡的一層薄膜給弄破。這層薄膜叫做處女膜,是我們女子貞潔的象徵,一旦弄破了就不能再復原了,而且還會流血,而且會感到疼痛。上次潔露姐姐跟你說的成為哥哥妻子的時候會感到疼痛,就是指的哥哥的棒棒弄破我們的處女膜時的疼痛,你現在該知道上次你在樹林裡面並沒有真正成為哥哥的妻子了吧?」   「啊?要交合才能成為哥哥的妻子?」水靈愣愣的望著我和水晶,粉嫩的小臉上第一次出現了害羞的神情,她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原來潔露姐姐說的是這回事,哥哥、姐姐,你們怎麼不早跟我說明白,我還以為自己早就是哥哥的妻子了呢?」   水晶笑著搖搖頭道:「還不是哥哥擔心你這個小妮子知道真相之後會不高興,所以才不讓我們告訴你。當然也是因為你年紀太小了,現在還不是太適合成為哥哥的妻子,我們也怕告訴你真相了,你像現在一樣吵著要跟哥哥交合。」   水靈一臉失望的道:「哥哥、姐姐,靈兒真的太小了嗎?那要等待靈兒多大時才能做哥哥的妻子呢?」   看到水靈一臉失望的樣子,水晶忍不住對我說道:「哥哥,靈兒雖然是嫌小了些,不過我聽潔露姐姐她們說過,哥哥在青龍大陸那邊也有和靈兒年紀差不多的姐妹,哥哥看是不是——」   我點了點頭,朝水靈道:「靈兒,你要現在做哥哥的妻子也不是不可以,只不過你可能會很痛,我怕你會承受了的。」   「真的嘛?」水靈聽到我的話,高興的說道:「哥哥,靈兒不怕痛,如果現在就能做哥哥的妻子,就算再痛靈兒也願意的。」說完她就朝我撲來,我輕輕擁抱住她,並在她那絕美的俏嫩臉上吻了一下,總算那次樹林的事情在今天得到了完滿的解決。   水靈也不害羞,握住我的肉棒道:「哥哥,姐姐剛才說你的棒棒會射出東西來,是在這個小口射出來的嗎?」她用指尖點著我的肉棒的頂端問道,看到我點了點頭,水靈又嬌聲道:「好了,哥哥你先和姐姐交合吧,我在一旁看著。」   水晶失聲笑道:「你這傻丫頭還要看什麼,快點到床上來吧。姐姐已經被哥哥干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了,你就直接和哥哥歡好吧。」   水靈大喜道:「好呀。」說著便脫掉鞋子爬到了床上,撲到了我的懷裡,嬌聲道:「哥哥,快跟靈兒交合吧。」   聽到水靈的話,我忍不住笑道:「靈兒,哥哥會跟你交合的,不過在此之前哥哥先要教教你,你肯不肯學呢?」   水靈忽閃忽閃著大眼睛,嬌聲說道:「只要是哥哥教的,靈兒當然肯學啦。」   「那好,哥哥要開始教咯。」我的雙手緊緊環抱住水靈的細腰,親吻著她嬌小的嘴唇,舌頭侵略性的攻入她溫暖濕熱的嘴裡,激烈的和她交纏著。水靈也努力的吐出自己的小舌,和我的舌頭交纏著,雖然技巧生澀,但卻傳達出她無限的喜悅與愛意。   我一邊親吻著靈兒,雙手齊動,開始逐粒剝開她的上衣扭扣。不一會兒她的上身的衣服就離她而去了,露出兩個光潔無暇的小乳房。白晰的膚色透著紅潤,還沒發育多少的胸部上,點綴著著兩個小巧可人的粉紅色小乳頭。小小的山丘在胸前隆起,形成可愛的碗型,頂端兩點粉紅的相思豆,正在告訴我她的青春無瑕。我兩隻大手掌恣意撫弄著如絲般柔滑的皮膚,我用指頭輕輕捉著那像米粒大小的乳頭細意轉動,細小的乳頭竟然發硬起來,連顏色也變成深粉紅色。   「哥哥,靈兒最近都會很痛哦。」水靈看著我的動作,嬌聲說道。   「當然啊。靈兒你一直在長大啊。」我一邊向她解釋著,一會低頭含住她胸前粉紅色的小豆。那乳頭早就已經挺得發硬,我用舌頭輕舐著,又用雙唇不停的上下吮動,水靈摟著我的頭,快樂的嬌啼起來:「喔……喔……嗯……嗯……」   我不用一下子過於刺激水靈,於是就暫時先放過了她的胸部,伸手解下了她的裙子。我低頭看著她又白又嫩的玉腿,白色的褻褲所包裹的陰阜已經有點賁起,同時聞到少女淡淡的幽香。她才十一歲的年紀,生澀的果實正在慢慢成熟,我伸手去扯那白色的褻褲,趴到水靈的雙腿之間,和她的陰戶離不到四吋(英吋)的距離,看得清清楚楚的。   水靈剛開始發育,私處長出疏疏短短的幾根毛,一條粉紅色的肉縫閉合著。不過她那陰阜已微微隆起,猶如新出籠的小饅頭,煞是可愛。特別是陰阜下那條粉紅色惡毒肉縫裂縫,更是令人垂涎欲滴、遐想萬千。我伸出手指在她的肉縫上面慢慢的劃來劃去,水靈緊張的去抓我的肩膀。   「靈兒,這是大陰唇。」我循循善誘的向她教導道:「這裡會再長大長厚,而且等你再長大的時候,可能還會慢慢張開,知道嗎?」水靈點頭應著,我用食指和拇指將大陰唇一分,就露出裡面紅紅的嫩肉。我再將食指輕輕的點在肉上,略略一鑽,說道:「這是小陰唇,也是會長大,這裡會很敏感,你有沒感覺到?」   水靈已經在瞇眼咬牙,勉強的應了聲道:「嗯……」   我的指頭又深入了一點點,說道:「這已經是裡面了,再往裡面就是你的處女膜,呆會哥哥要用棒棒插進去,弄破你的處女膜,你會流出一些血,也會比較痛。」水靈點著頭急短的喘起氣來,小胸脯快速起伏不定。我抽出手指,眼睛看著水靈的反應,同時將指尖移到最敏感的地方,輕輕地點在小肉芽上面。水靈忍不住叫了出來:「啊……」   「這是陰蒂,碰到這裡的話你會感覺很舒服,對不對?」我一邊問一邊揉著,水靈的雙手已經失去力氣,仰倒在床上,臉上滿是恍惚的表情,我追問著道:「靈兒,舒不舒服?」   水靈被我揉得花枝亂顫,連忙嬌聲說道:「舒服……哥哥……靈兒……很舒服……」   我從水靈的陰部抬起頭來,接著伏下身去,將她整個人壓在身下,笑著說道:「靈兒,哥哥現在就跟你交合,好不好?」   水靈聽見我的話之後,露出一抹天真的笑容,連忙伸出雙手,牢牢圍抱住我的身軀,嬌聲說道:「好啊,哥哥現在便要靈兒嗎?」   我低頭親了她一口,低聲說道:「這是你的第一次,應當要慢慢來才是。」水靈螓首輕點,我用舌頭撬開她櫻唇,吸取她腔內的甜蜜。我們舌尖緊緊交纏,猶如靈蛇般撩撥。水靈緩緩適應過來,且愈來愈上手,開始熱情地回應我起來。我結實的身體壓住水靈柔軟的身體上,感受到水靈未成熟的少女乳房毫無阻隔的在自己胸膛上摩擦著,我移開了嘴唇,讓氣喘吁吁的水靈喘口氣:「靈兒……哥哥愛你……」   「哥哥……靈兒也愛你……靈兒……永遠都是哥哥的女人……靈兒永遠只屬於哥哥一個……哥哥……愛我吧……我要哥哥……」水靈潔白的玉腿在我的股間緩緩的斯磨著,柔軟有彈性的觸感,讓我的寶貝立刻就硬了起來,直接頂在水靈平坦的小腹上。   我的手蓋在水靈稚嫩的乳房上,輕輕的握住,緩慢而溫柔的揉弄,嘴唇不停的在水靈的臉上親吻著。我還用大腿分開水靈的雙腿,在她的股間摩擦,稀稀疏疏的柔軟陰毛有著很好的觸感。水靈的身上散發著少女獨特的淡淡蜜香,我聞在鼻子裡,只覺得心醉神迷,恨不得永遠都能像這樣抱著這樣嬌嫩的胴體。水靈的乳峰頂上的蓓蕾,在我的挑逗之下,已經誠實的硬挺起來,不住在我掌心滾動。   「哼……哥哥……」從沒有經歷過的麻癢感覺從乳頭傳遍了全身,一種難以形容的感覺讓她的意識快要被融化,水靈的雙臂緊緊的抱住我寬厚的肩膀,微微的扭動身體。她哪嘗過這種舒服的滋味,嬌軀輕搖,美得挺胸相湊,嬌喘不已。   我抬頭望向水靈,只見她星眸半開,嘴唇蠕動,絕美的臉蛋上現著誘人的胭紅。光看她那陶醉的迷人樣子,已教我興動不已。我一面輕撫,一面盯著她,口裡道出誘惑的言語:「靈兒你好迷人,身子也這般美,喜歡哥哥這樣弄麼?」   水靈嬌喘著道:「喜歡……靈兒喜歡讓哥哥弄……你摸得我好舒服……」   我雙掌齊下,一對玉峰同時握在手中,直弄得水靈呻吟連連。但見我嘴唇吻向她下顎,再緩緩移至她頸項。水靈把頭仰後,口裡不住吐出如蘭的氣息。我的嘴睡著她的胸形,吻到她頂端的蓓蕾,輕輕一扯,水靈立時「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水靈隱約的感覺到我的舌頭不停的吸吮著她的乳頭,像小孩吸媽媽的奶一樣,熱漲的奇妙感覺讓她恍如作夢。她伸出雙手,緊按著我的腦袋,忍不住顫聲呻吟道:「舒服……怎會這樣舒服……哥哥……靈兒好美啊……用力吃靈兒……不要停……啊……哥哥……你好壞……你……你不要咬……癢死了……」   我沒有理睬她,繼續輕噬慢扯,右手同時移到她腹下,掠過她稀疏茁生的賁丘,來到她猩紅的溝壑。只覺觸手之處,早便甘露潺潺。我慾火更熾,靈活的手指稍一撥弄,便張開她兩片嬌嫩的花唇,拭著她內裡鮮紅的玉壁,手指已經探到了她最神秘的深處外面,水靈上下受擊,直美得劇顫頗生,小嘴嬌哼不絕:「啊……哥哥……爽死靈兒了……咿唷……我……我好想尿尿……不要再弄嘛……人家真的要尿尿了……啊……姐姐……救我……靈兒受不了……」   水晶現在身體已經恢復了不少,聽見水靈的叫聲,便挪身貼向她道:「靈兒,你是不是感覺很美?」水靈不住點頭,水晶笑向我道:「哥哥,你改道往下面弄吧,我也想嘗嘗靈兒的這個。」   我心想水靈才是第一次,如此弄下去,實不知她能否承受得住。但美點在前,又不捨不吃,只得移身往下,抬起水靈雙腿,把臉埋向她胯間。我先含著她的小肉芽,再以舌尖舔刮,這下可真要了水靈的命了,只見她渾身繃緊,心房砰砰不息。水晶已經身子一挪,伏在水靈身上,品嚐著水靈那尚位發育的玉峰。水靈有氣無力的澆喘道:「靈兒……要死了……你們兩個人欺負靈兒……啊……姐姐……哥哥他……他用舌頭伸進我洞洞了……啊……他好壞……吃人家的小洞洞……」   水晶抬起頭笑問到:「靈兒,覺得舒服嗎?」   水靈顫聲應道:「舒服……舒服得受不了……靈兒……那裡好騷好癢……實在受不了……姐姐……你求求哥哥……不要……不要……再舔靈兒……好嗎……」   我聽見水靈的求饒聲,也恐怕她抵受不住,便即停了下來,挺直身軀蹲在她胯間。水靈立時得以舒緩,馬上不停地喘息回氣。我伸手摸了摸水靈已經溪水潺潺的花徑,望著水靈說道:「靈兒,待會哥哥進入那刻,你會覺得有些痛苦,你要忍耐一下。」   水靈閉起眼睛,微微的點頭。我分開她雙腿,原本緊閉鮮美的花唇,已開始微微蠕動。我用手指撐開她已經充血的花唇,透明的蜜汁立刻湧了出來,我忍不住低聲調笑道:「靈兒……你已經濕答答了喔……」   「哥哥……不要說了……好羞人……」水靈用手遮住了自己通紅的小臉,嬌羞不依的說道:「哥哥……愛我……」   我握著粗壯的肉棒,對準了水靈的裂縫,在水靈的蜜穴口輕輕磨蹭,惹得她心如鹿撞,緊緊握住水晶的玉手。看著水靈已經濕透了的花唇,我有些驚訝於水靈敏感的體質,她一點也沒有處女第一次的焦慮不安現象。   我腰間微微向下一沉,肉棒輕輕往前一頂,立時把她的蜜穴撐開,雞蛋大的龜頭沒入她的體內,接著緩緩往裡深進。   「呀……痛……哥哥……好痛……」水靈嬌呼一聲,臉頰漲的紅通通的,小嘴裡呼出的氣也是熱乎乎的,她皺著眉頭輕哼道:「哥哥……你的……好大……」   「靈兒,你忍耐一下。」我愛憐的安慰她道:「這是每一個小女孩蛻變成為成熟的女人都必須經歷的,雖然剛開始有點痛,不過你要忍耐住,一下就過去了,然後就會很舒服的,哥哥會溫柔的愛你的……」   水靈嚶嚀的嬌哼一聲,嬌聲說道:「靈兒不怕痛……靈兒要變成哥哥的女人……」   我停下來順了一口氣,等水靈漸漸習慣了自己的龜頭之後,再以緩慢的速度慢慢的向內推進,直到感覺到前面有一道薄薄的的阻礙,又停了下來。水靈抿著雙唇,只覺一根火熱的東西,把她身體逐漸填得又滿又脹,我只把肉棒在穴口慢慢抽動,那股被稜溝磨刮玉壁的感覺,直美得水靈呻吟不絕。我只覺水靈的花房,比之水晶還要緊窄得多,猶如投進鯉魚嘴般,不停收縮吸吮,暢美莫名。我看見她一臉陶醉受用的樣子,心知她得趣,便溫柔的對她說道:「哥哥要讓靈兒變成女人了喔……靈兒你要忍耐住……」說完我的腰間用力向前一挺,   全根直沒至底,佔取了水靈最珍貴的處女。   水靈「啊喲」一聲,緊閉著眼睛、緊咬著下唇、柳眉柳眉緊蹙,只覺一陣烈痛直擊而來。她雙手手指掐在我的肩頭,身體微微發抖,強忍著破瓜之痛,額頭上冒出豆大般的汗珠。水晶抓著她的手,在她耳邊低聲撫慰著,盡量讓她放鬆以減輕痛楚。我則親吻著她的臉頰,一動也不動的伏在她的身體上,靜靜的等待她的痛苦過去,然後才柔聲道:「靈兒已經長大了……是哥哥的小女人……」   水靈噓了口氣,原本緊蹙的眉頭鬆了開來,張開眼睛,露出淺淺的笑容看著我道:「靈兒……好高興……終於是哥哥的女人了……是哥哥的小妻子啦……哥哥……我們永遠不要分開……好不好……」   我笑而不答,感覺到水靈緊繃的身體慢慢的鬆軟了下來,處女之痛已經消退。水靈嬌小的陰戶內也越來越濕熱,肉壁緩緩的蠕動著,我撐起身體,開始小幅度的擺動腰間。水靈的蜜穴雖然窄小,但是卻極其富有彈性,陰壁的肌肉柔軟溫暖,肉棒置身其中如同是插入棉花堆一般,尤其是她的蜜穴有規律的收縮更是令我爽快無比。   「喔喔……嗯嗯……」第一次享受到男歡女愛的滋味,水靈忍不住呻吟了起來:「好……好奇怪的感覺……哥哥的……哥哥的……在我的裡面……」我漸漸的加快抽送速度,水靈的呻吟越來越激烈而高昂,小屁股難耐的左右扭動著,兩人的陰毛最親密的互相摩擦著,發出「沙沙」的聲響,陰戶內湧出炙熱的蜜汁,不停的澆灌著我的龜頭。   水靈的呻吟聲愈來愈急促,她的小屁股也不住往上提湊,我知道她漸入美境,便加緊攻擊,連綿不斷。水靈只覺洞洞美不可言,尤其每一深進,便能頂著深處的花蕊,直美得她浪聲四起,忘情呻吟道:「靈兒……好美啊……哥哥……弄得靈兒美死了……啊……原來插洞洞是這麼美的……哥哥……你天天……和靈兒插洞洞好麼……」   水晶聞言笑罵道:「傻妹妹,哥哥太強了,豈是你我能夠應付得過來的?再說還有那麼多姐姐呢,我們也不能獨佔哥哥啊。」   水靈嬌吟著道:「嗯……姐姐……說的很對……哥哥……靈兒……不要你天天插洞洞……嗯……但是要經常插……好不好……」   「靈兒只要喜歡,哥哥自然也喜歡。雖然不能天天和靈兒插洞洞,但是只有靈兒想插洞洞的話,就儘管來找哥哥好了,哥哥一定會盡量滿足你的。」我一邊挺動著腰部,一邊笑著說道。   水靈喜道:「啊……太好啊……哥哥……要經常幹靈兒哦……靈兒好幸福啊……呀……太舒服了……」   「靈兒……喔……舒服吧……嗯……快……搖一下你的屁股……啊……會更舒服的……」水靈聽話的連忙挺起她的小屁股,把蜜穴湊上來迎合我的寶貝,不一會,她就覺得蜜穴隨著自己的搖擺而更加的似酸非酸,似癢非癢,一陣陣舒服的感覺直透上來,忍不住呻吟道:「啊……怎麼會……啊……好舒服喔……哥哥……為什麼會這樣……喔……好美喔……」   我的動作越來越狂野,簡直就像是要徹底吞噬水靈粉柔嬌嫩的軀體一般,在她的蜜穴裡猛抽著寶貝,讓我的寶貝一次又一次的插進她的蜜穴裡,更讓房間裡不停的響起「啪」、「啪」的聲音。粗大的寶貝在水靈窄小的蜜穴裡進出十分困難,每一次的進出,都使她陰壁上的嫩肉跟著翻出陷入,更增強了我的快感。但水靈淺淺的小穴根本無法完全地包容我的所有,我每次插入龜頭都頂在她的幼嫩的子宮壁上,雖然我沒有用足全力,但足以讓初經人道的水靈慾仙欲死。   「靈兒……嗯……哥哥幹得你舒服嗎……啊……哥哥的棒棒插得你爽嗎……喔……」我一邊抽插著,一邊喘著氣問道。   「喔……哥哥……你幹得靈兒……好舒服喔……啊……你幹得……好爽啊……喔……怎麼會……啊……這麼美……」蜜穴裡強烈的快感不停的衝擊著水靈,讓她感覺到全身酥麻不已。她情不自禁雙手緊抱著我的腰,同時將她的小屁股不住向上挺動,好迎合我粗壯的肉棒,獲得了更加強烈的快感。   「哥哥……啊……靈兒……嗯……好舒服喔……啊……為什麼會……啊……這麼舒服……啊……太好了……啊……」水靈蜜穴裡的蜜汁不停的流出來,讓我的肉棒更順暢的抽送著,同時蜜穴裡的處女嫩肉,更是不停配合著我肉棒的動作,不時忽深忽淺的緊縮著,嫩肉強大的力道,著實令我感到訝異。   水靈的身體越來越發紅,又開始微微的顫抖起來,呻吟聲也變的上氣不接下氣。我知道水靈的高潮近了,雖然自己還是處在熱身的階段,但水靈的第一次不宜太過激烈,於是我加緊了對水靈的攻擊,初經人事的水靈自然立刻丟盔棄甲。   「啊啊……啊哈……哥哥……我……好奇怪……我要尿……尿出來……」水靈全身突然向上拱起,形成一道優美的弧度,我感覺到水靈的陰戶緊緊的夾住自己的寶貝,劇烈的痙攣著,然後就是一股熱燙燙的蜜汁洶湧而出,淋在自己的龜頭上,水靈享受到了人生第一次的高潮體驗。   「哥哥……對不起……我……我尿出來了……」水靈紅著小臉,羞澀的說道。   我溫柔的笑著道:「靈兒,你不是尿尿,你是高潮了。女人在最快樂的時候就會高潮,靈兒是哥哥的女人,哥哥最喜歡靈兒高潮了。靈兒,舒不舒服啊?」   「嗯……好舒服……好像……好像飛起來一樣……」水靈閉上眼睛,浸淫在高潮的餘韻裡,我靜靜的伏在她身上,溫柔的親吻撫慰著她。過了好一會,水靈才從高潮的快感當中恢復過來,甜笑著送了我一個香吻,然後摟著我的脖子嬌聲道:「哥哥……你還沒有射給靈兒呢……我還要你干靈兒……哥哥……你快一點……嗯……快……快插我啊……啊……哥哥……用力的干我小嫩穴……用力的干我……啊……」   水靈感受到我停留在她小穴內的肉棒的熱力,要開始嬌啼起來,我也不禁心頭火起。我將水靈的雙腿掛在我的肩上,並讓水晶拿顆枕頭墊在她的臀部上,然後我慢慢倒向水靈的身上後,就前後的晃動著屁股,讓肉棒在水靈的穴裡來回的抽插起來。   「啊……哥哥……啊……你插得好深……喔……幹得靈兒好爽啊……啊……靈兒的小穴又酥……又麻……啊……爽死靈兒了……喔……快……就這樣……干吧……快……」水靈雙手緊緊的抱著我的背,不停的在我的耳邊浪叫,她不斷的催促著我,屁股更不斷的扭動著抬起來配合我肉棒的抽送。   「喔……哥哥……不行了……啊……靈兒快被……你的大肉棒……干死了……啊……大肉棒哥哥……干死靈兒了……啊……真的爽死了……啊……小穴爽死了……喔……喔……用力……快……」聽水靈的浪叫聲,我心中的慾火更漲了。我緊壓著水靈的肉體,屁股拚命的左右狂插,肉棒狠狠的幹著水靈的小蜜穴,龜頭次次都撞擊到水靈的子宮頸上。像她這樣一個天真無邪的青澀少女,在床上肆無忌憚的浪聲呻吟,帶給我的衝擊實在是太大了,讓我都有些受不了。   「啊……哥哥……嗯……靈兒愛……愛死你了……啊……哥哥……再用力的……干……啊……用力干靈兒……啊……啊……哥哥……你插死我了……啊……靈兒的小穴……爽死了啊……快……再快一點……啊……」我從肉棒感到水靈的蜜穴就像活的一樣,蜜穴裡的嫩肉包圍著肉棒不停的收縮顫抖著,甜美的蜜汁一波又一波的衝向我的龜頭,更讓我舒服得猛力插起來。   「啊……靈兒……喔……你的小穴……啊……好緊……好棒喔……哥哥幹得好爽……嗯……」我一邊抽插著,一邊不忘誇獎一下水靈。   「啊……哥哥你也好棒啊……啊……幹得靈兒好爽啊……對……就是這樣……啊……哥哥……用力干……靈兒的小穴……啊……快美死了……啊……不行了……喔……我好哥哥……啊……靈兒真的爽死了……啊……快……不行……了……啊……」   水靈不斷的感受到我那粗長像燒紅鐵條的肉棒,在她的蜜穴深處花心上插進抽出的,陣陣的酥爽感覺,讓她身子也不停的顫抖著,蜜穴裡的蜜汁更像春潮初漲的從陰唇縫流出來,屁股一次又一次的挺動,使她的蜜穴和我的肉棒更密合。   「啊……大肉棒哥哥……喔……你幹得……啊……靈兒好爽……啊……小穴美死了……喔……啊……用力……哥哥……再用力……靈兒的小穴要爽死了……哦……大肉棒哥哥……用力的干……啊……快……靈兒快爽死了……喔……」我從水靈子宮裡強烈的收縮和一股股濃熱的蜜汁知道靈兒又快高潮了,於是我更瘋狂的抽送肉棒,像是要將自己的肉棒全塞進她的蜜穴似的狠狠的幹著。   「啊……靈兒……快不行了……哦……哥哥……啊……快用力的干我……哦……快……用力一點……喔……對……爽死靈兒了……快……喔……肉棒幹得我好爽……喔……小穴快被哥哥干死了……啊……小穴忍不住了……啊……小穴爽死了……啊……哥哥……我……洩了……」   「靈兒……快……嗯……哥哥也要射了……快頂……哦……屁股快頂上來……啊……」水靈強烈的收縮和濃熱的蜜汁讓我也忍不住地像爆開的水閘,弓著背把濃稠的精液激射入她的蜜穴深處,我估計我要再不射精的話,水靈肯定無法再承歡一次。射出我的精華的同時,我也完成了對水靈的「種玉大法」,然後我便放下水靈的腳整個人壓在她的身上,感受著她的蜜汁和我的陽精混合在一起,溫暖的包含著我的肉棒的感覺。   激烈的高潮更讓水靈全身熱得發燙,她雙手緊緊抱著我急促的嬌喘著,美麗的嬌臉蛋上,呈現出滿足的表情,兩片濕潤的香唇微微開啟,一條香舌不斷自己舔著嘴唇。我回親著她,笑著問道:「靈兒,很舒服吧?」   「嗯……好舒服……」水靈用力箍緊我,嬌聲說道:「哥哥的東西好多好熱,澆得靈兒好舒服。哥哥,這樣是不是就可以讓靈兒為你生出一個小寶寶來了?」   我笑著說道:「並不是每次都能懷上小寶寶的,不過如果你要真想為哥哥生個寶寶的話,也必須等你到十八歲以後,在此之前哥哥是不會讓你懷上寶寶的。」   「嗯,靈兒都聽哥哥的。」水靈喘息著再次的點頭後,臉色嫣紅的躲進我寬闊的胸膛裡。她嬌嫩的臉龐和兩個小小的柔軟乳房緊靠著寬闊的胸膛的感覺,再加上手中的腰肢與圓圓屁股的觸感,讓我再次傳來興奮的感覺,還插在水靈蜜穴裡正逐漸縮軟的肉棒又慢慢的堅硬了。   「嗯……哥哥……你的棒棒……又硬了……」水靈小臉通紅的看著我,小聲的說道。   「沒辦法,靈兒太漂亮了嘛。」我雙手抱著水靈的屁股挺動了幾下,想到水靈是第一次,再幹下去恐怕她嬌嫩的身子經受不起,於是我體貼的抱起水靈坐起來。這時候水晶也挨身過來,三人抱作一團,交股疊腿。我笑著親了親水靈,又親了親水晶道:「我先抱你們去洗個澡,然後回來再陪你們睡一覺好不好?」   「嗯……靈兒要幫哥哥洗……」水靈嬌聲說道,一副小妻子的模樣讓人忍俊不禁。看著眼前這對漂亮多情的姐妹花,我心中真是充滿了無比的滿足和幸福,能夠得這樣可愛的姐妹花為妻,我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但願在未來的日子裡,我能夠多碰到像水靈和水晶這樣又純潔、又美麗的、又可愛的少女,我就算精盡而亡也是心甘情願吶,不是有句話叫做「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嘛,^_^.   維爾(疲憊不堪、有氣無力):「作者,在這集裡你給我安排的女生是不是太多了,連續開苞三十多次,連我這個混沌神都差點精盡人亡啊。」   作者(一臉不爽的看了維爾一眼,從鼻子裡哼了一聲):「哼,給你安排了這麼多漂亮美眉,你居然還嫌這嫌那的,簡直是不知好歹。既然你這麼不給面子,從下集開始,你就準備做和尚吧。」   維爾(抱著作者的大腿極盡諂媚之能事):「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玉樹臨風、年少多金、神勇威武、刀槍不入、唯我獨尊、玉面郎君、仁者無敵、勇者無懼、金剛不壞、英明神武、俠義非凡、義薄雲天、古往今來、無與倫比、謙虛好學、不恥下問、聰明伶俐、慷慨大方、頭腦精明、仙福永享、壽與天齊、百折不饒、百打不死、俠中豪傑、人中龍鳳、有情有義、有膽有色、舉世無雙、既酷又帥、誠實可信、談吐大方、風度翩翩、氣質高貴、貌賽潘安、智勝孔明、勇比子龍、義超關羽、巧越魯班、至尊至聖、至高無上、華麗絢爛、英勇無比、道德榜樣、千杯不醉、坐懷不亂、知識淵博、才高八斗、傲視眾生、世外高人、光明磊落、公正無私、震古爍今、英俊與智慧的化身、俠義與仁義的糅合、玉樹臨風、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博古通今、奪天地之造化、得鬼神之奇工、令女性瘋狂,被男性妒嫉、使社會風氣得以糾正、一切優點的模範、千年——不,是億年難得一見的完美的、天才的化身的作者大人,你大人不計小人過,不要把我的胡言亂語放在心上,為我多多安排漂亮美女。我一定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就算精盡人亡也在所不惜。」   作者(臉色好看了不少,大模大樣的斜睨了維爾一眼):「哼,算你識相,我也就不為己甚了。你給我記著,跟著我保準吃香的、喝辣的,美眉泡不盡,美穴操不完。」   維爾(一臉諂笑,口水流了一地):「是、是,老大。」   「第六卷。完」   第七卷玫瑰軍團篇 第一章 佳人有約大陸歷7992年4月13日的下午,我一個人懶洋洋的走在大街上,享受著春天所獨有的、充足而不強烈的陽光。前兩天佳薇她們已經陪我將艾依克斯城逛了個遍,從今天開始她們又在我的指導下進行著訓練起來。在經過近一個月的訓練之後,碧菲爾、卡蕾、拉蜜絲她們已經是今非昔比,實力已經增長了不知道多少倍。   當然啦,這裡面的大部分功勞都要算在我的身上,要不是我對她們施行「種玉大法」,她們就算再練一百年也未必能夠達到現在的境地。佳薇、素雅、水靈她們當然要差得遠了,她們才剛剛經過我的「種玉大法」的改造,一個月後才能趕上現在的卡蕾她們。眾女怕我看她們練功太悶了,所以就讓我出來透透氣,而我也想起還一直沒有從「朝日旅店」退房,所以也趁出來逛街的機會來把這件事情給辦了。   我一邊朝「朝日旅店」走去,一邊漫無目的的瀏覽著街道兩旁的商店,不知不覺就已經快到旅店了。突然之間,我的目光凝注在了一個剛從街道對面商店裡走出來的姑娘身上,她一邊走還一邊低頭端詳著手中的發卡,看樣子是她剛從商店裡買的。雖然她低著頭,而且跟我隔著一條街道,但是我仍然能夠清楚的看到她那張熟悉的面龐。淺藍色眼眸,一張如芙蓉般的精緻面龐,細膩的如同用毫無瑕疵的白玉雕刻出來的皮膚,嬌小的瓊鼻,櫻桃般漂亮,潔白的貝齒,一頭如水波般淺藍色的長髮披在潔白的法師長袍外。她不是別人,正是跟我有一面之緣的茉莉,看來那個讓人不敢領教的欣迪今天並沒有跟在她身邊。   突然,茉莉嬌軀微微一顫,似乎感受到了我的目光。她猛的抬起頭來,我們的眼神正好撞在了一起,水汪汪的大眼睛,令我不由的心中微微一蕩。不愧是修煉魔法的魔法師,能在這種情況下感受到我注視,對心靈的鍛煉果然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她的臉先是微微一紅,然後透露出疑惑的表情,反覆的打量我,然後只見她突然放出喜悅的光芒,似乎想起了什麼,臉色更紅了,卻仍然注視著我,不肯錯過我的一舉一動。看來她是認出我來了,我只是微微向她點點頭,在她驚喜嬌羞的目光中,慢慢向前面不遠處的「朝日旅店」大門走去。   「喂……那位大哥……你等一下……」身後傳來茉莉的叫聲,我轉過身來,看見茉莉正從街道那邊向我跑來。我不知道她這個純潔善良的女孩子把我叫住是為了什麼,畢竟上次我們是在那樣一種尷尬的情勢下認識。就在我胡亂猜測的時候,茉莉已經一路小跑到了我的面前,不知是因為激動還是因為跑得太急,她的呼吸有些喘,胸部不住的起伏著,而且臉上也浮現了兩朵紅雲。   「茉莉小姐,你叫住我有什麼事嗎?」看到茉莉有些羞澀不知道說什麼的樣子,我只好開口問她了。   「嗯……想不到我們又見面了……這位大哥……你現在可以告訴你的我名字嘛……」聽到茉莉的話,我不禁暗自訝異,難道她追上來只是為了知道我的名字。我壓下心中的疑惑,含笑答道:「是啊,想不到我們這麼快就又碰面了,我叫維爾。蘭迪。」   「原來是維爾大哥,你總算肯把名字告訴我了。」茉莉有些羞澀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前面的旅店,有點不太確定的道:「維爾大哥,你是住在這」朝日旅店「嗎?」   「是的,我是住在這裡。」看來茉莉有些迷惑的看看我、欲言又止的神情,我不禁笑著說道:「茉莉小姐,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跟我說?如果不嫌冒昧的話,可不可以到我的房間去坐坐?」   「好……好吧……我是有些話想跟大哥說……」茉莉在我的注視下,有些手足無措的樣子。她還真是一個純潔的小姑娘,驟然接受我這樣一個可以說是陌生男人的邀請,對於她這樣一個小姑娘一定是鼓足了勇氣的吧。唉,她也太容易相信人了,像她這樣的小女孩,真是讓人不放心啊。   「那就請茉莉小姐跟我來吧。」我一邊轉身向朝日旅店走去,回頭確認了一下她是否跟來,待我看到茉莉滿臉通紅的低著頭跟在我身後的樣子,我不禁笑著說道:「茉莉小姐,你怎麼這麼輕易的就答應了我的邀請,你就不擔心我是一個壞人嗎?」   聽到我的話後,茉莉抬起通紅的俏臉望著我道:「我相信我自己的眼睛,維爾哥一定不是一個壞人,要不然上次就不會……」說到這裡,她突然臉更紅了,再也說不下去了。我也是臉上一陣發燒,我當然知道她想說的是什麼話,她是想說如果我是壞人的話,上次早把她和欣迪兩人給就地正法了,哪會那麼輕易的就把她們放走了。   「呵呵……那也說不定啊……壞人有時候也會良心發現的……」我不好意思的摸著鼻子,訕笑著道。   茉莉聽了我的話之後,掩嘴嬌笑了起來:「嘻嘻……維爾哥……你騙不了茉莉的……」她好像一下子也不像剛才那麼害羞了,也許是因為我跟她說的這幾句話,讓她將心裡的緊張情緒給驅走了吧。她也不再是像個受驚的小兔子似的走在我的身後,而是向前跨了一步,跟我走了個並肩。   「蘭迪公子,好幾天沒見到您了,這位小姐是……」我和茉莉走進旅店的時候,迎面碰上了旅店老闆菲利普,他熱情的向我打著招呼,同時也注意到了跟在我身邊的茉莉並不是他見過的眾女之一,不由得有些好奇的問道。   「哦,這位茉莉小姐是我剛認識的一位朋友。」我一邊答道,一邊帶著茉莉向裡邊走,驀地又停下來轉身對菲利普說道:「老闆,這麼多天以來一直承蒙您照顧有加,真的是要非常謝謝你。不過我們在這裡碰到了一位朋友,她硬要我們住到她家裡去,所以請老闆幫我清點一下帳目,一會我們離開的時候結帳。」   「啊——公子要走了啊?還真是遺憾。」菲利普聽到我說要退房,不免有些遺憾。說真的,他還真是一個不錯的人,沒有沾染太多的奸商氣息,很容易就讓人對他產生好感。說實在的,我們在這裡住了近一個月,還真是舒服得緊。要不是有庫卡王宮這樣的新家,我還真不捨得離開這裡呢。   走進我們住的別院時,看到滿院的鮮花綠草,茉莉忍不住讚歎道:「這裡好漂亮啊,維爾哥,你就住這兒嗎?」   「是的,這裡的環境的確不錯。」我一邊回答著,一邊將茉莉請進廳中。在我請茉莉坐下之後,屋中的氣氛一下子變底十分怪異起來。茉莉只是坐在我對面椅子上,撥弄著她水藍色的長髮,一語不發,連頭也不敢抬起來。只是間或瞥我一眼,卻又迅速垂下同樣是水藍色長長的睫毛,通紅的臉頰嬌艷欲滴,連修長幽雅的脖子也紅透了。   茉莉最吸引我的,除了她如水一般的溫柔善良,就是現在這副嬌羞無限的少女情懷,讓我心醉神迷的,忍不住想將她摟在懷裡親憐密愛。其實茉莉人如其名的美麗,不帶半點污垢的純真,以及熱愛一切的善良,讓人起不了半絲的雜念,只是想好好的保護她,不讓她受半點傷害。   「茉莉小姐,你好美。」看著嬌羞可愛的茉莉,我忍不住脫口讚道。這句話絲毫沒有經過大腦,剛一出口我就後悔了,可是想收回已經來不及了。聽到我這句話,茉莉的嬌軀不由的猛然一顫,幾乎將她面前桌上的水杯打翻了。她滿臉通紅的將頭垂的更低了,長長的美麗睫毛,不但的顫抖著,現的又羞又喜,我能感覺到她如鹿撞般的心跳。   「真的?」茉莉的聲音如蚊子般的輕微,幾不可聞,聲音顫抖遲疑,卻又帶著無限的歡喜問道。   「真的。」雖然我後悔說了那句話,可是已經收不回來了,我又怎能忍心昧著良心說話呢。   茉莉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的抬起頭來,定定的看著我,雙眸裡含著海一樣的歡喜與深情,是那樣堅定,雖然她如蘋果般可愛的臉蛋仍然紅暈未減。這只是普通的小小舉動,可是我知道,對於這個那麼害羞的姑娘,卻需要多麼大的勇氣來表達自己的歡喜和深情。只聽她嗤嗤的望著我,嬌聲喚了我一聲:「維爾哥……」   然後茉莉也不等我反應,低下頭自顧自的說道:「自從上次的事情之後,我就一直希望能夠再見到你,想不到今天真的碰到了你……那天你為了救我差點受傷,我們還誤會你是……其實欣迪姐姐也明白的,你不是那種人,以你的本事要做……壞事的話,她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雖然欣迪姐姐嘴上不說,但我知道她心裡很還是後悔的。只是欣迪姐姐她一下子拉不下臉來,才會這樣做的。維爾哥,你不要怪她好嗎?欣迪姐姐是好人,她也是為了保護我,才……」   茉莉說到這裡停了下來,抬起了還帶著羞紅的臉蛋,滿臉期待的看著我。她的雙手捧在胸前,似乎擔心著我不肯原諒那個差點刺傷我的欣迪。她當然明白,憑我在那天表現出來的實力,如果我要對欣迪不利,簡直是易如反掌的事。我雖然不太喜歡欣迪那種作風,對她沒有什麼好感,但又怎麼會是那種斤斤計較的人呢?何況我又已經出手教訓了她,給了她很大的難堪,怎麼還會不依不饒呢?當然還有一點就是,那次的事情我也有很大的責任,所以我就半開玩笑的對茉莉說道:「我哪裡敢啊,只要欣迪小姐不再怪我,我就謝天謝地了。」   「不會的,不會的。」茉莉看著我的表情,有些著急的說道:「一定不會的,欣迪姐姐已經後悔了,她不是有意的。真的,維爾哥,你一定要相信我啊。」情急之下,茉莉不由的緊緊抓住了我的手,似乎我隨時會出手傷害欣迪一樣。   看著茉莉著急的樣子,我心裡一軟,輕輕的拍拍她的小手,柔聲寬慰她道:「好吧,茉莉,你放心。我答應你不會傷害欣迪的,我盡量讓著她大小姐就是了。說老實話,如果不是她太過分的話,我又怎麼會去惹她這個貴族大小姐呢?」   我的話讓茉莉平靜下來,但她眼睛裡仍然藏著一絲憂色。沉默了一會之後,茉莉幽幽的問我道:「維爾哥,你很討厭貴族麼?」我被她突如其來的話,問的一愣,脫口而出道:「我的確不願意與他們打交道,這些貴族不是整天不學無術,無所事事,就是到處仗著自己的身份權勢欺壓平民,的確讓人討厭。」   聽到我的回答,茉莉不由的嬌軀一顫,水藍色的大眼睛不敢看著我,猶豫的問道:「維爾哥……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我是貴族……你是不是也……不願意……與我做朋友呢……」   我明顯的感受到茉莉的擔心,她微微發抖的小手緊緊的握住我,手心裡還濕漉漉的。我早就猜測過,她和欣迪那麼親密,一定也是貴族出身。看到茉莉楚楚可憐的樣子,我不由得反手將她的小手握在我的手心裡,右手微微托起她的下顎,讓她的眼睛看著我的視線,凝視著她柔聲道:「貴族裡也並不都是像我剛才說的那樣讓人討厭,貴族裡也有善良好心的人。就像你一樣,我早就猜測到你是貴族出身,要不然你怎麼會跟欣迪那個嬌小姐是姐妹呢?茉莉,不管你是貴族也好、平民也好,都不會影響你的純真和善良。人的出身並不重要,人的心靈才是最重要的。像你這樣純潔善良的女孩子,誰都會願意有你這樣的朋友的?」   聽到我的話之後,茉莉眼睛裡放射出醉人的光彩,充滿的喜悅,整張臉變的如此的明艷照人,不可方物。猛然她意識到兩人的親密姿勢,不由的大羞,連忙將玉手從我的掌心裡縮了回來。她後退幾步,滿臉通紅的一隻手捂著胸口,隨著胸口劇烈的起伏,誘人之極,但還不忘記送我幾個柔情似水的眼神,讓我為之沉醉。定了定神,她望著我問道:「維爾哥,那我以後可以再來找你麼?」   我自然知道茉莉這話是什麼意思,這無疑是向我發出了一個強烈的信號,她對我有了相當的好感。她雖然羞的滿臉通紅,但仍期待的看著我,等待著我的回答。想不到在得知我願意成為她的朋友後,居然會給她增加勇氣。如果不是因為我馬上就要離開這裡,如果不是因為她太過純潔善良,我一定會回答「當然可以」,可是眼下我只能抱歉的搖搖頭道:「恐怕不行了,兩天之後我就要離開這裡。」   茉莉不加思索的就急忙問道:「離開這裡?到什麼地方去?」我不禁有些遲疑,該怎麼跟她說呢,又不能跟她說實話,但是騙她這樣善良的女孩子我又不忍心,真是麻煩啊。就在我猶豫不決的時候,茉莉已經開口又道:「維爾哥,對不起,我不該問你這些的。」   看到茉莉滿臉失望的低下頭,眼睛中也亮晶晶的,我忍不住道:「我雖然很快就要離開這裡了,但是不會太久我就會回到這裡的,不會一去不返。」   「真的?」茉莉驚喜的抬起了頭,眼睛裡的亮晶晶讓我看得更加分明了。   我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道:「當然是真的,你這麼善良,我怎麼忍心騙你。」   茉莉羞喜的瞟了我一眼,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尖道:「維爾哥,你是兩天後才離開這裡對不對?今天我不能在這裡呆的時間太長,那我明天我再來找你,我們一起出去逛逛,算是給你送行好嗎?」這無疑是向我提出了約會的邀請,真想不到剛見面時還那麼害羞的她會變得如此大膽。對於已經有了數十女人的我來說,卻還是頭一次碰到這樣的事情,居然有女孩子向我提出約會的邀請。我知道茉莉說出這樣的話需要多大的勇氣,不管怎麼說,我都不能傷這可愛女孩的心,於是我笑著點了點頭道:「好啊。」   「那我們說好了,只是——」茉莉突然皺著眉頭對我道:「我剛才聽你跟那個老闆說要結帳,那你今晚就不住這裡咯,那明天我到哪裡找你呢?」   我現在當然還不能告訴茉莉說要到王宮找我了,於是就道:「這樣吧,你說個地方,到時候我們就到這個地方碰面好了。」   「那咱們就一言為定。」茉莉於是就跟我說了個地名,她說的地名我並不陌生,就在「霍夫曼商會」所在地再過去一條街就到了。跟我約定好之後,茉莉站了起來道:「維爾哥,對不起,我要告辭了。雖然我有很多問題想問你,但是今天沒有時間了,我必須得走了。」   「那好吧,我送你出去,有什麼問題明天咱們見面的時候你再問吧。」我笑著站了起來道:「我知道你最想問的問題一定是我是什麼人?到這裡幹什麼?為什麼能夠住這麼高級的旅店?等等諸如此類的問題,我猜得對不對?」   茉莉羞紅著臉看了我一眼道:「維爾哥,你怎麼知道我想問這些問題的?我知道隨便打聽一個人的事情是不好的,所以這些問題我雖然很想知道答案,但是並不打算問你的。如果你肯告訴我答案的話,那當然好,原本我最想問的是你什麼時候會再回來這裡。」   「哦,這樣啊,怎麼說呢,這前幾個問題要回答起來還真的很麻煩,以後有時間的話再告訴你吧。至於說到我什麼時候回到這裡,那就說不准了,總之不會太久。」我一邊回答著她,一邊起身將她送出旅店。我們就在旅店門口分手,送走她後,我就回到旅店大廳結帳。我們住在這裡的花費一共是伍千金幣,這還是菲利普特別給我們打過折之後的數字,這並不出乎我的預料,所謂一分錢一分貨嘛,我們住的這麼舒服,多花點錢也是應該的。   走在回皇宮的路上,我想著剛才碰到茉莉的事情,我心中暗自感歎道,這女人真是奇妙的生物,真不知道小創那個傢伙當初是怎麼創造出來的。有的美艷動人,有的熱情主動,有的楚楚可憐,有的清純可愛,有的高貴典雅,有的英姿勃發。不同的女孩有著不同的魅力,就像剛才的茉莉和只有一面之緣的蓮怡、飄香,就給人完全不同的感受,但是都足以讓人沉醉。   回到庫卡王宮,我發現眾女還在努力的練習著。看到我的出現,眾女都停下來休息。冰倩看了看我,笑著問道:「維爾,是不是有什麼好事,怎麼這麼開心?」   我還沒有回答,心中的羽衣就嗤嗤笑著道:「當然有好事啦,跟女孩子約會還不是好事嗎?」當然羽衣的話是說給我一個人聽的,冰倩她們是絕對聽不到的。這倒不是說她不能讓冰倩她們聽到,而是羽衣不想暴露自己,所以才不讓除了我之外的人聽到她的聲音,否則她豈不是露餡了。這個小妮子,時不時的冒出來說兩句俏皮話,要不是我對她這種行為已經習以為常的話,說不定會被她嚇死。   「當然有好事啦,跟女孩子約會還不是好事嗎?」我也沒多想,索性就把羽衣跟我說的話原封不動的搬了出來。眾女聽了自然大感好奇,素雅笑著問道:「哦,維爾,你出去才這麼一會,就又泡上新的女孩子啦,你這效率是不是太高了一點?」   我嘻嘻一笑唱道:「路邊的——野花——不採——白不採——家花——哪有——野花——香——」   眾女被我逗得嘻笑不已,佳薇伸手捏了我一把,有點醋意的說道:「你快跟我們說說清楚,到底是什麼樣的野花,連我們這些家花都比不上。」聽到佳薇微帶醋意的話,其他眾女都忍不住捂嘴偷笑起來。連水靈這小妮子也不甘寂寞的跳到我懷裡,摟著我的脖子嬌聲說道:「哥哥,你有大麻煩了,佳薇姐姐吃醋了。」   「哈……哈……哈……」聽到水靈的話,眾女忍不住大笑了起來,笑得佳薇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有些忸怩的道:「你們笑什麼,人家才沒有吃醋呢。」聽到佳薇這「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話,眾女笑得更大聲了,佳薇恨得牙癢癢,但又拿她們沒辦法。   水靈坐在我懷裡,仰起小臉望著我道:「哥哥,靈兒不吃醋,你快告訴靈兒,到底遇到了什麼樣的漂亮姐姐。」   聽到水靈有些稚氣的話,我笑著親了她一口道:「還是靈兒好,不會吃醋。」佳薇自然知道我是在指桑罵槐的說她,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我笑嘻嘻的朝她做了個鬼臉,低頭對懷中的水靈道:「其實這個人哥哥跟你說過,靈兒,你還記得茉莉這個名字嗎?」   「哦,就是那個讓哥哥你念念不忘的茉莉姐姐啊,你今天怎麼會碰到她的?」水靈和冰倩等人都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但是素雅和佳薇、婉清、雲倩等人卻是面面相覷,她們當然並不知道我被人當成「淫賊」的那回事情了。   「哦,原來就是那位茉莉姑娘啊,她沒再把你當」淫賊「吧?」潔露笑吟吟的說道,滿臉的壞笑,她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淫賊?」素雅和佳薇等人更加摸頭不知腦了,大眼瞪小眼的望著我發愣。潔露笑著對她們道:「哦,我都差點忘了,素雅妹妹你們還不知道這件事情呢,我來告訴你們是怎麼回事吧?」說著潔露就把素雅和佳薇拉到一旁,嘰嘰咕咕的說了一通,她還真是會給我做宣傳呃。看著素雅和佳薇等人一副怪笑的表情看著我,我就知道潔露一定沒說什麼好話,指不定還故意往裡面添油加醋呢。   素雅笑瞇瞇的打量我半晌,然後問道:「維爾,你能不能跟我說說看,那個茉莉姑娘長什麼樣?」   看到素雅的表情,我不禁心中一動,於是笑著說道:「素雅,你是不是認識這個叫茉莉的姑娘,那我就把她的樣子說給你聽聽,看看是不是你想的那個人。」說著我就將茉莉的形象描述了一遍,從素雅和佳薇等人的表情來看,她們顯然是認識這個叫茉莉的姑娘。   舒雪笑嘻嘻的湊過臉來打量了我一番,笑嘻嘻的說道:「想不到你這個傢伙還真是眼光不差,居然看上了宰相西隆特大人的女兒茉莉小姐,她可是排在」帝都三美「之首。」   「宰相?帝都三美?那素雅你怎麼會排在茉莉之後呢?」聽到舒雪的話,我還是微微吃了一驚,想不到茉莉居然是庫卡帝國宰相的千金。當然最令我感到吃驚的是,茉莉居然排在「帝都三美」之首,她和素雅基本上屬於一個類型的美女,要是嚴格比較起來,素雅可能還是要稍勝一籌。   婉清笑著道:「維爾,你說什麼傻話,素雅姐姐可是有帝國第一美女之稱,這」帝都三美「當中怎麼會有素雅姐姐呢?」說著她又促狹的笑了笑道:「看你連口水都快流出來了,我就把這」帝都三美「跟你好好介紹介紹吧?」聽到眾女嗤嗤的笑聲,我只能慨歎「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句話所蘊含的深刻哲理,婉清這才跟冰倩、潔露她們相處了幾天,就知道拿我開玩笑了,真是敗給她了。   看到我的苦瓜臉,婉清笑嘻嘻的接著往下道:「這」帝都三美「之首你已經知道了,就是西隆特宰相的千金」茉莉。西隆特「。排在次席的則是財政大臣格裡納侯爵的千金」欣迪。格裡納「,你也已經見過了,夠辣的吧?」我靠,居然還有這麼巧的事情,沒想到我居然偷看洗澡的對象竟然是「帝都三美」的頭兩位。更讓我沒有想到的則是欣迪居然也位列「帝都三美」,當然客觀的說,欣迪的美貌的確是不比茉莉遜色多少,只是性格上讓人不敢恭維。   婉清斜睨著我,繼續說道:「這」帝都三美「排名最後一位的就是帝國四大軍團之一的」烈火軍團「的統帥法羅卡將軍的千金」雪兒。法羅卡「。」雪兒?這個名字我從欣迪和茉莉的對話當中聽到過,看來「帝都三美」私下裡還是要好的姐妹,這個雪兒。法羅卡很可能就是欣迪口中的那個雪兒妹妹。   婉清當然不知道我心裡在想什麼,看了我一眼之後繼續說道:「她們三個之所以被稱為」帝都三美「,除了她們出身名門,而且都是難得一見的美人之外,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她們三個都是資質極佳的人,未來的成就都是不可限量。茉莉。西隆特,天賦極佳的」光明系「魔法師;欣迪。格裡納,悟性極高的劍士;雪兒。法羅卡,天才的元素魔法少女。如果單就容貌來說,能夠跟她們三個一較高下的大有人在,但是就天賦上來說,能夠比得上她們三個的就基本上找不出來了。」原來這「帝都三美」不僅僅是評價容貌而言,還包括了實力在裡面啊,這就難怪了。   柔依笑嘻嘻的看著我,狡黠的道:「維爾,你的運氣還真好,這」帝都三美「中居然有兩個被你看光了,你的眼福還真不淺哦。」唉,柔依又來了,看來這件「窺浴事件」注定要成為我的「十大糗事」中的一件,以後很長的一段時間都會被她們掛在嘴邊了。   素雅笑瞇瞇的說道:「你現在知道了茉莉的身份啦,那是不是可以跟我們說說,你和茉莉是怎麼碰到的,你們在一起又幹了些什麼?」沒好氣的看了眾女一眼,我就把如何在旅店門口碰到茉莉,跟她說了些什麼話一五一十的說了,反正我也沒想瞞她們。   佳薇怪腔怪調的說道:「哦,原來還是茉莉主動約會你啊,你的魅力還真大啊。」   「佳薇,你還在吃醋啊,想不到你還是一個醋罈子啊。」我笑謔著說道,水靈早見機從我懷裡溜了下去,她還真是個機靈的小丫頭。我笑著伸手一拉,佳薇就倒入了我的懷中,我不待她分辯,低頭就封住了她的櫻桃小嘴,佳薇「咿咿唔唔」兩聲之後,就火熱的回應我起來,眾女都笑嘻嘻的看著這香艷的一幕。   夜深人靜之時,我拉了佳薇回房歡好。這還是我們兩個第一次有單獨相處的機會,佳薇居然破天荒的露出了羞澀的神情,羞紅著臉坐在床邊不說話。我微微一笑,來至她身前,手臂摟上她的腰肢,湊近她濕潤的紅唇,吮吸著她主動送過來的香唇,左手緩緩地撫上她高聳的酥胸。   佳薇乳上的蓓蕾已然綻放,雖已經手過很多次,但雪白玉乳上那兩點嬌媚粉嫩的紅點,此刻仍是誘的我心癢難搔,手掌盡力蓋住那一手不能盡握的玉乳,不住搓捏掐弄。圈抱柳腰的另一手則順著她光滑的脊背,一路探伸下來,直至她那又滑又軟且彈性十足的嫩臀,輕輕拍了一下。媚眼如絲、眉黛含春,極是柔順嬌媚正自享受著的佳薇嬌軀一顫,「哎喲」了一聲,卻因櫻唇被封,聽來就像是咿唔做聲,嬌嗔的橫了在她嬌軀上肆虐的我一眼,嬌媚無比。   我繼續和佳薇作著唇舌之交,一指沿著深厚的臀溝探索,直搗那淫滑濕潤的幽谷,掌心覆上幽谷,指頭正精巧地勾弄著她勃發的唇肉,如彈奏樂器般地誘發出她狂野的慾火。佳薇此刻臉似紅霞,媚眼如絲,不由自主地大聲叫喚起來,凝脂軟玉般潔淨瑩白的肌膚染滿了暈紅,媚的彷似一掐就掐得出水來。肩蠕股動,心搖神蕩間讓她忍不住縮起嬌軀,連一雙玉腿也夾了起來,腿間那濕滑黏膩的感覺,在輕夾之中更為明顯了,此刻若非我緊摟著她,怕不早已軟癱在地。   我玩弄著佳薇那對原就極為豐滿、此刻因漲滿乳汁更是腫脹滾圓的乳房,搓揉捏掐,極盡花勢,使軟軟乎乎的酥胸變換出各種形狀。佳薇媚眼如絲,臉色緋紅,嬌喘連連,兩隻乳頭鮮紅似欲滴出血來,只覺乳房陣陣酥麻,漸漸散佈全身。她緊閉俏眼,細眉微顰櫻唇略張,呼吸急迫,呻吟聲如泣似訴:「嗯……大壞蛋……別逗人家了……啊……癢死了……啊……」   我微微一笑,驀然雙手托在佳薇臀下,將她的玉腿掛在肩頭,她那泛著淡淡幽光的蜜穴立時顯露眼前。佳薇正覺胸中窒悶,沉迷在一種強烈到無可抑制、似乎要將她體內空氣全擠出去的美妙感覺的時候,令她魂牽夢縈的堅挺肉棒,倏然猛的撞進她的蜜穴裡去。氾濫濕熱,嬌嫩充滿彈性的蜜穴,立時將粗長肉棒吞入,一下子全根盡沒,佳薇忍不住大聲呻吟起來:「啊……好滿……啊……好脹……啊……好哥哥……啊……啊……啊……好粗啊……」   我感受著陣陣濕黏的熱流不斷刺激肉棒,緊擁著佳薇抽搐的玉體,在緊窄的肉洞中抽送,漸次著力。佳薇似已被慾火完全燒化了,星眸迷茫如霧、香肌暈紅若火。她的那雙修長的雪白玉腿緊箍在我腰間,隨著我托住她腰間的手的來回輔助,挺動纖腰,好讓蜜穴承受著我一下比一下更兇猛激烈的衝擊。   「啊……好美啊……啊……好哥哥……啊……再重點……啊……啊……太舒服了……啊……又頂到……花心了……啊……啊……要上天了……啊……好哥哥……啊……你真棒……啊……」佳薇美艷的胴體似能透出火般地緊貼著我,她纖腰圓臀不停扭轉迎送,迎合著我的動作。在聲聲呻吟當中,佳薇只覺高潮的快樂一波又一波地襲上身來,一次又一次地將她滅頂。   「啊……好哥哥……啊……你插死……佳薇……了……啊……啊……好棒……啊……」佳薇發燙的蜜穴已不知給我插過了多少次,津液紛飛,混著那狂野而美妙的滋味令她的血液都似沸騰了起來。原本美眸迷茫,似完全沉迷的她扭搖慢慢軟弱,變成由我全盤主導。她那如沐淫雨般水淋淋的胴體,現在只能在我的手下,隨著我的動作而迎送,連聲音都似隨著洩身而綿軟無力了。偏偏那跟給她無數痛苦快樂的肉棒似全無衰竭,在蜜穴中幹得更是大力,腰間的衝刺也更強猛。   「啊……啊……啊……好哥哥……啊……佳薇……啊……又死了……啊……啊……」在一陣曼妙無倫的嬌吟聲中,佳薇的嬌軀整個抽搐了起來,四肢像八爪魚一樣緊緊的纏住我,蜜穴中汩汩液體噴薄湧出,丟精的美妙快感徹底佔領了她的身心。   我當然不會這麼快就滿足了,慾火還未曾消散,我怎麼會輕易就罷休呢?我的雙手箍住佳薇的纖腰,讓她濕透的秀髮披床上,肉棒抽插的動作全然不見輕緩,幹得她蜜穴裡玉液一波一波地直噴而出,似是無有斷絕。我在她身上不停地抽送著,嘴貪婪地狂吻著她挺拔高聳、十分柔軟、帶有彈性的乳峰,噬咬著她香甜溫潤的圓唇和每寸肌膚,我的舌頭拱開嘴唇,伸進她的口中不停地亂攪著,而下身被這一切所激動著,發狂地抽送著。   「啊……啊……好哥哥……啊……你太強了……啊……好棒……啊……」聞著佳薇誘人的體香,看著她嬌美的絕世容顏,感覺著她身體內溫熱而又刺激舒服爽透的快感。尤其是那來自下身的不自覺的抽動,像一張小口裹住了肉棒,不停地拚命吮吸一樣。   終於在我抽插良久之後,那種脊樑酥麻的感覺猶如一陣山崩地裂、像洪水湧來一般,我用盡全身力氣緊緊地抱住了佳薇,肉棒像有無窮的力量一般拚命地抽搐著。佳薇先是起了一陣輕顫,既而身體不自覺地迎合著這股浪潮扭動著,而蜜穴內也像小口一般一下一下地吮吸著這似乎無窮無盡的溫暖的液體。   佳薇感覺到一股暖流自下身一直傳到胸口,而且力量十足,射擊般撞擊著她的身體,而粗壯的肉棒在怒脹著,脹得她的下身似是不堪承受。佳薇用盡最後力氣發出了一陣陣的呻吟,身體劇烈地迎合著那股浪潮而扭動著,全身肌膚起了一層晶瑩的汗珠。   「啊——啊——」兩人同時叫聲出口,我只覺後腰一麻,滾滾濃精如黃河之水決堤般噴灑而出,點滴不剩地澆灌在佳薇嬌嫩的花心上,將她燙得失聲嬌呼,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了我的腰,柔順的抬起臀部迎接這浪潮般洶湧而至的衝擊,又一次地攀上了欲仙欲死的情慾頂峰。   半晌,倆人的喘息聲才告平復,纏綿過後的身子依舊緊緊交纏在一起。我吻著佳薇的紅唇,有些意猶未盡的歎道:「佳薇,我真是對不起你們,這麼快就要跟你們分開了。」   佳薇用纖手摩娑著我的頭髮,軟語嬌吟道:「這都怪那個什麼祭司,要不是他居心叵測,你也不用在牢房中冤枉呆那麼久,我們也可以多相處的一些時日。要不是我們的實力跟冰倩姐姐她們相差太遠,我真想跟你們一起走。」   我的手在她光滑的後背上輕輕滑動著,柔聲說道:「你們從小就跟在素雅身邊,現在她正需要你們的幫忙,你們暫時還無法走開。雖然冰倩姐姐她們也會有些人留在這裡幫助素雅,但是畢竟她們不像你們對庫卡帝國的事情這麼熟悉,所以你們十個暫時一個都不能離開素雅。」   佳薇「噗哧」一笑道:「怎麼啦,怕我纏著你讓你帶著我啊,拚命跟我講大道理?」   「啪」的一聲,我在佳薇的小屁股上拍了一記,然後笑罵著道:「醋罈子,你還真會作怪。」   佳薇嬌呼一聲,膩聲道:「好哥哥,人家知錯了。」我真是服了她,她嬌媚起來可真是能媚死人,她摟著我嬌聲道:「好哥哥,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就算你有再多的女人,佳薇也不會吃醋的。」   「還說不吃醋?」我斜睨著她笑謔道:「那今天下午又是怎麼回事?」   佳薇俏臉一紅,嬌聲道:「人家不是吃醋嘛,人家是不忿你說的那句」家花不如野花香「嘛,後來才知道原來這」野花「竟然是」帝都三美「之首的茉莉。西隆特小姐,人家當然是心服口服了。」   我笑著搖搖頭道:「嘿,茉莉居然被你說成野花,不知道她自己知道後做何想。」   佳薇嗤嗤嬌笑道:「這」野花「可不是我說的,是你自己親口說的。你管她怎麼想,大大方方的把她變成」家花「就是了。」   「真的假的?醋罈子看來要空著咯。」我笑謔著說道,伸手在佳薇飽滿的酥胸上捏了一把。佳薇嬌哼了一聲,羞嗔道:「人家都已經跟你說了不會吃醋,你還不相信人家,你要再這樣我可真的要吃醋咯。」   看著佳薇裝出來的氣鼓鼓的模樣,我忍不住笑謔道:「你這妮子,還真是會裝腔作勢,那哥哥就給你通通氣好啦。」通通氣?——當然是給「仙人洞」通氣了;怎麼通?——當然是用棒棒通了;哪裡來的棒棒?——當然就是小腹下的那根丈八長矛了。   「啊……不要啊……」佳薇自然明白我「通通氣」的意思,就算她不明白,她現在也該明白了,因為我已經開始給她通氣。   「嘿嘿……現在求饒……已經太晚了……」我嘿嘿一笑,摟著佳薇的腰用力撻伐起來。   「嗯……哼……啊……好哥哥……不要啊……嗯……哼……」醉人的呢喃聲再次在室內響起,佳薇口中含著不要,雙腿卻像八爪魚般緊緊的纏著我的腰,柳腰用力挺送迎合著我猛烈的衝刺,你說她是「真不要」還是「假不要」?   「潔露姐姐,你說我們呆會要不要偷偷跟在維爾後面,看看他們幹些什麼?」這是筠怡的聲音,想不到這個小妮子居然有這麼強的好奇心。   「這樣不太好吧,維爾他一定會發現的。」這是素雅的聲音,她畢竟是女王之身,比筠怡她們就是要穩重一些。   「跟著去看一下有什麼關係嘛,就算維爾哥發現了也不會怪我們的。」這是紫雲的聲音,她也是一副小孩心性,這種事情最喜歡湊熱鬧。   「還是不要的好,萬一壞了哥哥的好事,哥哥一定會不高興的。」想不到水靈這小丫頭年紀雖小,但是卻處處為我著想,真是一個善解人意的小嬌娃,不枉我那麼疼她了。   「嘿,我說你們就這麼好奇嗎?」我聽到眾女七嘴八舌、爭執不下,笑著走了出來,眾女看到我已經要出去的樣子,都笑著站了起來。聽到我這樣問之後,筠怡這妮子居然點了點頭道:「是啊,我都沒嘗過正式的跟男孩子約會,當然好奇咯。」   沒想到筠怡這妮子說出這樣一個理由,倒也說的過去,我笑了笑道:「你既然這麼好奇,那就跟我一起去好了。」   「什麼?這樣不太好吧?」筠怡雖然很好奇,但是也知道如果男女約會的時候,突然多一個五百瓦的大燈泡會是什麼樣的情景,她可不想被人當成燈泡。不過我叫她去也有我的理由,因為到現在為止,茉莉對我的瞭解可以說是一無所知。我不知道她知道了我已經有了別的女孩子會有什麼樣的反應,如果她對這點不能諒解的話,那我也沒有必要強把她拖進來。   「沒什麼問題的啦,我和茉莉還沒到那種地步,她到現在連我是什麼人都不知道。」我笑著說道:「筠怡你跟我一起去的話,可以讓氣氛更輕鬆一些。」   「這可是你說的,那我可真的去了。」筠怡望著我嬌聲說道,好像還有點不太相信真的答應她同去。   「當然是真的啦。」我笑著點了點頭,又看了看眾女,看到露維雅一臉期待的樣子,於是又好氣、又好笑的朝露維雅招了招手道:「你這小丫頭最喜歡湊熱鬧,我算是怕了你了,你也來吧。不過你要藏在我懷裡不許出聲,更不許壞我的好事,知道不?」   「維爾哥,你真好。」露維雅飛到我面前給了我一個響亮的吻,然後嬌笑著躲到了我的懷裡。   我望著眾女道:「你們呢,我就不管了,你們要跟來也可以,不過人不許太多,也不許跟得我太緊。」說完我就不管嘻笑不已的眾女,對筠怡道:「筠怡,我們該走了。」   筠怡的俏臉上抑制不住的透出喜悅的光彩,嬌呼了一聲道:「維爾哥,我差點忘了,我要先去換件衣服之後才能跟你出去。」說著就轉身去換衣服,走到走廊上的時候,她還不忘嬌媚地瞥了我一眼,嬌聲道:「維爾哥,你等等我啊,我馬上就好。」真是的,不是就出去一下嘛,還要換什麼衣服?   也許是男女對片刻的理解不同,這個所謂的片刻居然可以使我有七竅生煙的感覺。而在旁邊一邊嘻笑著的眾女,都是用一種看好戲的眼神瞅著我。看來同樣身為女兒身的她們,早就知道筠怡口中所說的「片刻」究竟是多少時間。經過恍如隔世的漫長等待,筠怡終於出現了。儘管由於長時間的等待,讓我心緒不寧、如坐針氈,但在筠怡出現的一剎那,似乎那如水般流淌的時間停頓了下來。   一直以來,在我的印象中筠怡一直是女劍士打扮,事實上不光是她了,佳薇、筠怡、婉清等十人都一直是女劍士的打扮。即使是像佳薇第一次見到我時候的那樣火辣的穿著,也還是不脫劍士的裝扮,只不過很火辣罷了。雖然她們是女兒身,卻有著不輸男子的實力,豪氣和堅強。雖然她們在面對我的時候免不了露出小兒女的羞態,在其他人的面前卻談笑自如、不讓鬚眉,總體而言都是英姿颯爽的女中豪傑。   可是眼前的筠怡,卻顛覆了我對她們十個人的總體印象。卸下了鎧甲與武士服、換上了一身黃色的百褶連衣長裙的筠怡顯得分外的亭亭玉立,體態婀娜多姿。一件可愛的小坎肩,罩在身上,更加對比突出了她玉腿的修長,顯示了少女的風姿。   再看筠怡的面容,顯然也是經過一番悉心的裝扮,只見原本束縛在她腦後的長髮放了下來,垂到了背後;兩鬢垂到胸前在文靜的同時,更添加了幾分活潑。臉上略微施了些水粉,卻不能掩蓋在白皙的肌膚上顯示出健康的紅潤。嬌艷的雙唇,小巧的鼻樑,嫵媚的大眼睛,秀麗的雙眉,綻放出青春少女的獨有魅力,釋放出朝氣與青春。   我終於知道她換衣服的「片刻」為什麼會是這麼長了,她哪裡只是換件衣服這麼簡單,簡直是精心打扮了一番,這就難怪會花這麼長的時間了。我呆呆的看著站在我面前的筠怡,看著她的俏臉在我注視之下慢慢變紅,驚艷的感覺,在心中瀰漫開來。我有點會過味來了,筠怡花這麼大的力氣精心打扮自己,也許隱隱有跟茉莉一爭高下的意味。若是真的被我不幸言中,呆會她和茉莉的見面,搞不好會充滿火藥味。   「維爾,怎麼樣,家花也不錯吧?」佳薇拍拍我的肩膀,又朝我擠擠眼睛,神秘兮兮的湊到我的耳邊,卻用足以讓整個房間的人都聽的到的聲音說道:「筠怡從小就不願意作女孩子打扮,要看她穿裙子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你可真有眼福啊。」說完她就和眾女一起嗤嗤嬌笑,直笑得筠怡兩頰紅暈,跺腳嬌嗔不依,更添幾分如小鳥依人般的動人嫵媚。   「好了,好了。」眼看著又一場糾纏要產生下去,素雅不得不出來打圓場道:「時間不早了,別讓人家茉莉小姐久等了。筠怡,維爾就交給你了。」在眾女笑謔的目光當中,我拖著筠怡離開了皇宮,看到我們兩人,宮中的侍女都瞪大了眼睛看著筠怡,想必她們也沒有見過筠怡穿裙子的樣子,所以才這麼吃驚吧。   走在大街上,呼吸著自由的空氣,有一種說不出的輕鬆。我轉頭再看看筠怡,乖乖哦,更加不得了。原本她就已經被眾女調笑地不勝羞澀,再加上剛才隨著我快步走出皇宮來,以及將要與我一同出遊的興奮,她的臉上紅撲撲的,可愛的如青澀卻略顯紅暈的蘋果般的可口,惹人憐愛。那對水汪汪的眼睛裡,閃爍著調皮興奮的光彩,小巧的鼻翼因為激動,不停的開闔。   看見我停了下來,筠怡微啟啟朱唇,露出潔白的皓齒,對我嫣然一笑道:「維爾哥,你怎麼停下來了,快些嘛,茉莉小姐一定等急了。」說著她就一把拉著我,飛快的向我們約定的地點大步走去。我不知道是不是筠怡以前走路也是這樣的,還是因為今天著急才會走的那麼快。街上的路人於是乎就有機會看到一幕十分惹眼的情景:一個絕色美女拉著一個英俊少年,飛快的穿街過巷。她拖地的百褶長裙,居然也無法阻止她的步伐,如行雲流水般的在擁擠的各色人群縫隙中穿行,毫無阻礙。   我教給她將魔法與武技融合起來,她能在短短時間內就能運用到實際當中,的確是下了不少功夫的。只不過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這種情況下,似乎並不合適啊。憑她的美麗的容顏,高挑的體形,玲瓏浮突的身材,如花般的笑顏,已經足夠成為眾人關注的焦點。再加上她如幽靈般幽雅的動作,靈活如舞蹈的步伐,更是讓人們驚歎她美艷的同時,被她自然散發出來的青春氣息所感染。   還是有不少的狂蜂浪碟,被她吸引,紛紛跟在她的身後,只是沒有人能跟的上她的步伐。她彷彿是不屬於人間的幽靈,在驚鴻一現之後,就消失在人們的面前,讓人扼腕以歎。當然跟在她身邊的我,自然也成為了人們猜測的對象。只不過眼下的我們,誰都沒有興趣聽這些無聊人士的廢話,只是一心想早點到達和茉莉約定好的見面地點,因為筠怡的換裝耽誤了不少時間。好在我們約定的見面地點離王宮並沒有多遠,沒花多少時間就趕到了。   「維爾哥,這裡好熱鬧啊,可是茉莉小姐倒底在哪裡呢?」筠怡一邊打量著四周,一邊搜索著周圍的女孩子的身影,她雖然沒有見過茉莉,但是也聽我說過茉莉的樣子。我微微一笑並不答話,稍微加快了一些步伐,我已經感覺到了茉莉的氣息就在前面不遠的地方。   「維爾哥,等等我嘛,幹嘛走那麼快?」筠怡一邊嬌嗔著,一邊腳下加快追上了我。我已經感覺到了,隨著筠怡的呼聲,茉莉的如水般的氣機,產生了波動,並逐漸向這裡接近,顯然茉莉也聽到了筠怡的聲音。我回頭淡淡的看了筠怡一眼,舉步迎著茉莉的方向走去,筠怡也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的跟在我後面。   在過往人群的盡頭,露出了一角白色的裙擺。雖然無法一覽全貌,但在人與人之間所呈現那驚鴻一瞥的幽雅體態,微風中蕩漾的淺蘭色長髮,還有那別人無法模仿的恬靜氣質,讓我知道茉莉來了。微一遲疑,我保持同樣的速度,繼續向她走去,那張秀麗的臉旁終於完全的展現在我的眼前。她就這樣靜靜的站在那裡,雖然處在喧囂的環境裡,但似乎由於她的存在,周圍的一切變的幽靜了,並帶著淡淡的憂鬱與期待。   看見了我的現身,那雙美麗的雙眸中猛的放射出驚喜的光芒,嘴邊蕩漾起亦羞亦喜的笑容,在那一瞬間讓我又回想起了在碧水湖邊的驚艷。我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茉莉的喜悅,與周圍那些暗中注視著茉莉人們的目光,炙熱而愛慕,並因為茉莉的笑容感染了他們的心境。發現了我之後,茉莉快步的走到了我的面前,她仰起不知道是因為興奮還是害羞的俏臉,眼波流動,望了我一眼,射出如水般的柔情嬌聲道:「維爾哥,你來了。」   在那一刻,集中在我身上的目光不止茉莉一人,無數蘊涵著嫉妒、羨慕、好奇、遺憾的目光都凝視在我的身上。可是我已經無暇顧及這些了,茉莉沒有如火的熱情,但她就像水一樣,無聲無系的將情絲包圍著我,雖然無形無質,卻可以清楚的感覺到。我沒有沒有注意到灼灼的目光一直凝視在茉莉的面頰上,並為其渲染上了一層紅霞,更增添了幾分嬌艷。   「維爾哥,你怎麼啦,就算茉莉妹妹漂亮,你也不用這樣看著她吧。」走在我身後的筠怡適時走了出來,笑著對茉莉說道:「茉莉妹妹你好,我叫筠怡,是維爾哥的朋友。」想不到這妮子居然自己介紹說是我的朋友,她還是一個善解人意的可人兒。   筠怡的話將我從短暫的發呆中驚醒,連我也覺得臉上有些發燒。茉莉更是為筠怡的話臉紅的幾乎滴出水來,垂下頭卻不忘偷偷瞥我一眼。那些盯著茉莉看的人,看到了茉莉的羞態幾乎連眼珠也掉了下來。更有甚者,張大了嘴連唾液垂了下來也不自知。茉莉抬頭看了看筠怡,羞澀的道:「筠怡姐姐,你好,我剛才沒有注意到你,真是不好意思。」   「嘻嘻,妹妹的眼裡只有維爾哥,怎麼會注意到姐姐我呢?」筠怡笑嘻嘻的逗茉莉,看來她也發現茉莉是個愛害羞的姑娘,忍不住也促狹的想逗她。   「筠怡姐姐,哪有啊?」茉莉的小臉紅得都快滴出水來,螓首也快垂到了胸前。   「嘻嘻,妹妹得臉又紅了,好可愛啊。」筠怡此刻的表現簡直就像是一個惡魔,我真想踢她一腳,只聽她又說道:「茉莉妹妹,多了姐姐這個燈泡,你不會不高興吧?」   茉莉被筠怡取笑得有些招架不住,小聲的說道:「不會、不會,當然不會了。」   「茉莉妹妹,你今天好漂亮啊。」筠怡似乎並無放過茉莉的打算,笑著貼在茉莉耳邊道:「偷偷告訴姐姐,今天是不是特地打扮過啊?」   「哪有啊?」茉莉羞不自勝,小聲的道:「姐姐你才好漂亮呢。」   兩人說話的聲音雖小,但是卻一句不漏的送到了我的耳裡。看著她們兩個美麗的女孩低聲逗笑,的確是一件賞心悅目的事情。筠怡說的沒有錯,茉莉似乎特地打扮過了。她沒有穿上一貫的法師袍,卻換上了一套做工精細、卻沒有奢華花樣的白色衣裙。   白色長裙及地,裙撐將裙角撐開,方便行走。她用一條銀白色的腰帶紮在腰間,更加顯得她的小蠻腰不堪一握。她的上身是一件飾有可愛流蘇領口的長袖外套,顯得可愛幽雅,香肩上披著一塊披肩,顯得的典雅大方,配以她與生俱來的幽雅氣質和恬靜的微笑,如同女神般的聖潔美麗。   兩個美麗的女孩,一個熱情、一個恬靜,一著白、一著黃,無論哪一個都有自己獨特的美麗與美麗,卻毫不相餑,而且相互輝映,美不勝收。無怪乎讓周圍的人們個個飽餐秀色,樂不思蜀了。就在我為她們的美而目眩神移之際,周圍已經聚集了越來越多的人,只要是男人,都不能漠視眼前這美麗的兩位玉人。   「兩位小姐,你們有什麼要聊的話,最好換個地方,此地不宜久留。」我苦笑著對兩個還對自己所處環境一無所知的女孩說道:「你們再不走的話,恐怕要走就不容易了,看看四周吧。」女孩子居然旁若無人的當街聊天,居然還對周圍的情況一無所知,實在是令人費解。   聽聞此言,茉莉與筠怡不由自主的向四周掃了一眼,兩雙明眸,秋波流會,轉動如水,一個目光英氣爽朗,一個含羞帶情。眼波過處,人人為之奪魄,傾慕之情溢於言表。一時間,周圍似乎都安靜了下來,個個想抓住這難得的機會,挺胸疊肚作豪氣狀的有之,整理衣襟作斯文狀的有之,目光凝視作神情狀的有之,甚至還有的露出如那深山老林中、身材雄偉卻頭腦遲鈍狗熊般肌肉,來顯示其過人的強壯。   不過當他們從迷人的眼神中清醒過來,忙不迭地擺出自認為最能體現自己特色風采的一面的時候,佳人的目光已經轉移到他處了。看著他們失望的眼光,連我都有些替他們可惜,替他們叫屈,至少要給他們一個給佳人們鑒賞的機會啊。不過機會往往是不等人的,只是這略微一掃視的時機,兩位少女已經為周圍人們狂熱的眼神,泛著紅潮的各色面孔,冒著汗淄油津津的額頭,僵硬的肌肉,以及一部分人口角邊流出長短粗細不一的口水而猛的吃了一驚。   面對那麼多人灼灼的目光,茉莉嬌嫩的雙頰上又浮現出我早已經熟悉了的紅暈,長長的睫毛也垂了下來,並輕輕的顫動著。使得她純潔恬靜的美麗裡,增加了幾分羞澀,幾分艷色,讓人忍不住要抱在懷裡輕憐蜜愛。本來茉莉就是一個連說話都會害羞的女孩,現在讓她成為被那麼多人注視的焦點,而且是這樣一個大庭廣眾之下,更加讓她羞不可抑了。   同樣是吃了一驚,筠怡卻是完全與茉莉不同的反應,只見她修眉一挑,杏目含威,向四周掃視之間,目如閃電乍現,眼中一閃即逝的精芒,顯示了她的武技修為。她左腳後踏半步,右腳似實似虛,渾身肌肉放鬆,含胸拔背,作好了最佳的戰鬥狀態。當然啦,這些只有我一個人能夠察覺,到了在場的人們眼裡,就變成了英氣不凡,不讓鬚眉。   雖然筠怡的閃亮的目光讓他們無法直視,但是對於看慣了嬌柔的病態美女,或者滿身珠光寶器的貴族小姐,或者嫵媚嬌艷的女孩的人們,這樣一個英氣勃勃的美女更吸引他們,覺的新鮮可人。他們雖然不敢直視,卻仍然,偷偷的用餘光打量。   看著眼前的一幕,我不由的搖頭啞然失笑,帶著這樣兩個經過精心打扮可人兒同行,想要不引人注意簡直是癡人說夢。如今被人們裡三層外三層的包圍著,看來除非只有使出空間轉移魔法才能逃之夭夭了,只不過那樣一來只怕更會讓眾人側目。正在這個時候,人群北端突然一陣騷動,傳來幾聲叱呵聲:「讓開、讓開,不要擋住王子殿下的去路,讓開——」人群不自覺的被硬生生的分了開來,走進幾個人來。   只見四五個穿著華貴服飾,頭上戴著插著羽毛的無簷帽,披著蘭色的披風,從左肩到右肋下扯出的帶子在胸前打了個節,腰間還配著長劍高大的男人將人群分開。他們雙臂過處,人們紛紛跌跌撞撞的向一邊倒去,顯示除了不俗的臂力。人們雖然被無理的推倒,可是無人敢抗議,「民不與官斗」這是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自古不變的定理,更不用說是是一國王子了,所以被推倒的人群只有默默只有一聲不吭的摸摸摔疼的屁股,站起來自認倒霉。著這個狗屁王子的出現,我心中湧現了一股強烈的殺機,我生平最恨的就是這種仗勢欺人的人渣。   在眾人羨慕的眼光中,至少是他認為的,那個狗屁王子得意洋洋一步三搖的走了過來。他是個只有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留著貴族式的長長如波浪半的頭髮。如果不是嘴角邊掛著目空一切、惹人討厭的輕浮笑容,應該是一個才俊,可眼下卻是一副生在富貴人家、卻不知天高地厚的敗家子模樣。   他的身邊還跟著一個穿著黑色緊身衣褲,披著掩心黑色軟甲,外罩著類似我的冒險者披風,背著無鞘黑劍的消瘦的年輕人。大約三十不到的樣子,與王子的輕浮不同,他的臉顯的十分冷默,舉手投足都沉著穩定,似乎顯出了超越其年紀的老到。他長的並不英俊,可是深邃的眼神似乎藏著無窮的悲哀和冷漠,緊緊抿住的薄嘴唇顯的倔強不屈,高挺的鼻樑,深陷的眼窩,還有若有若無散發出來神秘氣質,都有起獨到的吸引力。   再看其右肩頭露出了長劍的劍柄,給人的感覺他是使的是右手劍,可是我卻看出他隱藏在披風裡的左手才是真正的殺手。無論是手臂的強壯程度,經脈的韌性,還是手指的老繭都不在右手之下。看他的身型步伐,步履輕盈,卻給我如履薄冰,步步為營的感覺,似乎這裡到處都有陷阱機關一般。無論是哪一點,他給我的感覺不是一個武者,而是一個經常生活在危險邊緣、整天為安全奮鬥的求生者,這點令我甚是費解。但無論如何,這樣的人出現在這個狗屁王子的身邊,無疑是極大的反差。   似乎察覺到了我在觀察他,他本來低著的頭,微微抬了起來,向我望了過來,看來他也對同樣看起來神秘莫測的我,很感興趣。正在我們相互打量之際,只聽「嗤」的一聲,筠怡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子笑了出來。她是看到那個狗屁王子自以為瀟灑的一步三搖之後,忍不住笑出了聲。有了筠怡帶頭,茉莉自然也被笑聲感染了,用袖子捂著嘴偷偷笑了起來。   古人說,一笑傾城,實不欺我。雖然還沒有到這樣的地步,但回首一笑百媚生,卻也是甚為恰當。茉莉和筠怡兩人笑靨似霞,花枝亂顫,暈襲雙頰,交相輝映,嬌艷不可方物。如此一來,她們又把人們的目光吸引到了自己的身上,久久無法將視線移開。這個什麼狗屁王子自然無法例外,連魂也為之奪,醜態百出,連口水都可以飛流直下三千尺了。   面對如此美麗的景色,黑衣劍士露出意亂神迷的驚艷震驚,畢竟如此的絕色佳人並不多見,更不要說兩人同時現身了。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即使冷漠如斯的他,也不能免俗。可是在我的意料之中的是,他迅速從迷失的自我中清醒過來,顯示出比其他人強的多的自控能力,果然不同凡響。擁有堅強的意志,和自我控制能力是成為一流高手的必備條件。我不由得對他微微一笑,他對我的舉動一愣,眼中閃過一絲奇光,隨即又隱入了王子背後的陰影中。   而那個王子顯然跟他就不能相提並論了,這個滿臉豬哥本色、傲慢且不知所謂的王子,不管怎麼看都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眾多貴族紈褲子弟之一。只見這位豬哥王子好不容易將三千尺的口水收了回去,故作優雅的來到茉莉與筠怡的面前,左手放在胸前,右手放在背後,一個貴族式的彎腰行禮,直起腰來露出招牌式的微笑:「茉莉小姐,你好,沒有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你。我想這是無所不能、無所不在的神賜予我的機會,讓我能再次目睹你那如同月亮般美麗聖潔的容顏,這實在是我最大的榮幸。」   俊偉的容貌,高大的身材,溫柔的聲音以及優雅的舉止,不可否認這一切都有其吸引女性的獨特的魅力,若非嘴角邊還殘留著沒有擦乾的口水的話。看來茉莉和這個狗屁王子並非初識,但顯然茉莉仍然有些手足無措的感覺。聽了他的讚美,她只有羞澀的往筠怡的背後躲,只敢偷偷的從筠怡的背後向我作出求救的眼神。   「喂,你是誰啊,茉莉妹妹不想理你。快走開,你這樣像什麼樣子?不要纏著我們,否則我可就對你不客氣了。」還是筠怡乾脆利落,一把將那個豬哥王子攔住,絲毫不因為他是王公貴族而客氣。試想她是從小就跟在素雅身邊的人,哪裡受過這種氣,自然也就不會有好臉色。   「大膽,居然敢對我們王子無理。」一聽筠怡出言不遜,幾個侍衛手持劍柄紛紛喝罵。似乎對筠怡如此不客氣的言辭頗為意外,王子的眼中瞬間閃過一絲驚異好玩的光芒,隨即又換上一副色咪咪的笑臉,向侍衛微微擺手將他們喝退,再來一個貴族式的鞠躬道:「啊,美麗的小姐,請原諒我的無理。其實我早已經被小姐仙子般的美麗所征服,然而請原諒我的愚昧,我不知道如何才能和小姐認識。其實我們能在這裡相逢,是上天賜給我們的緣分,又何必尋找語言來裝飾呢?無論你還是茉莉小姐,都是我心中的女神。哦,神啊,您為什麼要給我出這樣的難題,這讓我如何取捨?兩個那麼可愛的女孩子,我哪一個都不想傷害。」   這個狗屁王子說著說著,居然流出了激動的眼淚,連我都不能不對他唱作俱佳的表演甘拜下風。其他的更是目瞪口呆,似乎被這樣不知羞恥的自大狂給驚呆了。而他手下的侍衛都露出了「又來了,真沒面子」的表情,顯的哭笑不得,只有那個黑衣劍士仍然保持著冷漠如冰的表情。   「不管怎樣——」突然,他抹掉眼淚一臉嚴肅的對筠怡道:「既然神給了讓我認識你的機會,就不要管其他將來了。讓我們好好彼此瞭解對方,好好的交往吧。讓我來介紹我自己,我叫不適修,是西昂帝國的王子,不知道我是否有幸知道小姐的名字?」看著他的表情,似乎就差類似「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享福去吧」的句子沒有說了。   筠怡顯然從來沒有見過那麼死皮賴臉的角色,氣得臉都綠了。這位不識羞老兄,湊上前似乎又要說些什麼肉麻無比的話,筠怡顯然被突然出現在自己眼皮底下、無比接近自己的那張豬哥臉嚇了一大跳,於是毫不客氣的一掌打向布適修那張俊臉。   那個狗屁王子還想故作瀟灑,肩膀微晃,想躲過這一掌,無論是幅度距離方向都無可挑剔,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太多這樣的經歷的緣故。可是這次他失算了,如果是其他普通的女子,顯然躲過一巴掌不是件難事。可是筠怡那一掌雖然是無意打出,卻是快捷無倫,而且掌中五指微揚、籠罩其躲閃的任何一個方向。   「啪」的一聲清脆無比,讓聞者聽的心曠神怡,吐了一口悶氣,其語音繚繞,繞樑三日,使人不知肉味,實在是悅耳至極啊。隨著這清脆的巴掌聲,全場一片寂靜,隨即爆發出暖味的轟笑聲,就連王子手下那幾個侍衛都嘴角抽筋,忍俊不住。布適修左邊臉上出現了一個秀美纖細的掌印,其形狀優美讓人想入非非。   布適修不由的一愣,顯然沒有想到自己會被打中,顯出了難以置信的驚異的神色,然後馬上就捂著臉惱羞成怒,大叫著道:「這個丫頭居然敢打我,給我上,抓住她,把她帶回府,我要好好教訓她。」他頓了頓,眼中滑過一絲狡猾的光芒:「不過,最好不要打傷了她。」   「是。」那幾個侍衛應了一聲,走向筠怡,眼中卻充滿了不屑與鄙視。這也難怪,以他們的功力是無法看出筠怡那一掌的奧妙,在他們的眼力,一個堂堂的王子居然被一個「弱小」的女子打的毫無還手之力,實在是丟人丟到家了。   突然我感受到筠怡的目光,於是抬頭向她看去,只見她目光中充滿了對這一戰的渴求和希望。看看那幾個侍衛的確不足畏懼,不如讓她在實踐中再磨練一下她的武功,我微微點頭。雖然她和佳薇等人才被施行「種玉大法」沒幾天,跟碧菲爾她們還完全沒法比,但是由於她們本來底子就不錯,她們現在的實力也不可小視。何況有「愛之戒」護著她,這幾個草包還無法傷她一根毫毛。   「茉莉,你過來。」我讓茉莉站到我的背後,用自己的身體擋在她前面,看著她焦急的神色,給了她一個寬心的微笑,然後將目光轉向興致勃勃的筠怡身上。這是我第一次開口說話,頓時引來了無數的目光,人們紛紛轉向我這個有些神秘的傢伙。當然最讓他們好奇的是,我的一句話就讓茉莉乖乖的站到我的身後,這當然引起了他們種種的猜測,猜測我和茉莉的關係。   那個黑衣劍士也不斷的打量著我,顯然不是因為我照顧茉莉的關係,而是發現了筠怡出手是經過我的首肯的。這時耳邊傳來了筠怡的嬌笑聲和那些侍衛的怒吼聲,只見幾個侍衛如狼似虎的撲向筠怡,咬牙切齒地揮動長劍不斷的向筠怡劈去,一點留情。那幾個出手最凶狠的臉上赫然印著鮮紅的紅手印,無論大小形狀都與西昂帝國的王子布適修王子臉上的手印同出一轍,當然毫無疑問又是筠怡的傑作了。   雖然幾把雪亮的長劍在幾個侍衛的手中舞動如飛、寒氣逼人,將筠怡團團圍住,然而我知道對於筠怡來說,看似險象環生,實則穩如泰山。只見筠怡在刀光劍影中,如蝴蝶般的舞動川流不息,如閒庭悠步,時不時高興就打他們幾個耳光,如戲耍猴子一般。那幾個劍士被激的暴跳如雷,明知道不是筠怡的對手,卻丟不起這個人,而且在沒有主子的命令無法停手,只得硬著頭皮不斷的猛攻,希望消耗筠怡的體力,反敗為勝。   筠怡如夢幻般的身手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如舞蹈般的動作步伐,充滿了如漫步在花園間的寫意,如不願傷害初上枝頭的花蕾般,差之毫釐地躲過一把把刺向身體的長劍,那麼的驚險,可是似乎又完全沒有驚險的氣氛,好似一招一式都是串好的動作,如同舞蹈般的和諧。   黑衣劍士身子往前踏出半步,收斂無神的雙眸露出一絲若有若無奇光,緊緊盯住筠怡閃避刀劍的身法,若有所思,卻不得其法。布適修王子看著幾個隨從一一挨了耳光,不由自主的也輕撫臉上漸漸消去了的掌印,眼中迸射著怨毒的目光。我微一沉吟,用「心靈傳音」吩咐筠怡道:「筠怡,不要玩了,速戰速決,但不要傷人。」這只是幾個小嘍囉,殺了他們也沒頂什麼用,我要對付的只是這個狗屁王子而已。   「好,不和你們玩了。」筠怡一聲嬌叱,如一隻花蝴蝶一樣在劍雨中穿梭。她的身行如陀螺般滴溜溜轉動,手臂舞動,如纖手觀音手捻蘭花,在周圍侍衛手腕上滑過,然後只聽當當幾聲,那幾個侍衛們的武器因為手腕吃痛拿不住掉在了地上。在眾人眼花繚亂,目眩神移之際,筠怡停下身法,在旋轉中飛舞的長髮飄落在肩頭,露出微笑,臉頰顯出運動後的微紅,將呆若木雞、捂著手腕發呆的眾侍衛留在身後。   眾人頓時爆發出如雷鳴般的掌聲,不是發出尖叫和歡呼。眾人又何曾見識過如此如詩如畫般的武技,每一個動作都彷彿經過藝術家的精心雕琢,無一不美,無一不妙。再看黑衣劍士與布適修王子,面上也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   「維爾哥,筠怡姐姐好厲害啊。」茉莉在我身邊露出羨慕的眼神說道:「而且可以那麼美麗,就像跳舞一樣。」   「如果你想學,我也可以教你的。」聽到茉莉軟綿綿的話語,我忍不住說道。   「真的嘛?可是我已經學了魔法了,我的身體可以麼?」茉莉有點懷疑的望著我,怯怯的問道。   「如果你願意的話,當然可以。」我朝茉莉微微一笑,這當然不是信口胡說,只要茉莉願意成為我的女人,我可以讓她成為可以與神族一較高下的絕頂高手。   「那個什麼不識羞王子,你不是要抓我麼?來呀,不過不要再派這樣的膿包上了,我可沒有興趣陪這樣的人玩遊戲。」我微微一愣,轉頭一看,只見筠怡挾勝利之餘威,指著那個什麼「不識羞」王子布適修大發雌威,看來她是打上了癮了。   果然那個黑衣劍士緩步走向筠怡,恢復了一臉的漠然,看來他已經從驚訝中恢復過來了,的確有大家風範,恐怕不是資歷火候尚淺的筠怡能應付的。與此同時,我聽到茉莉在我耳邊說道:「維爾哥,要筠怡姐姐小心一些。這人叫詹穆斯,是布適修殿下的第一劍士,很厲害的,曾經打敗了很多對布適修殿下不利的武者。沒有人知道他有多厲害,不過據說他應該已經有大劍師的級別了。」是「大劍師」級別啊,那還真是有點不簡單。   筠怡目前還沒有到達「大劍師」的程度,不過也就是再練十天的事情,到時候她就應該能夠達到「大劍師」的級別了,說快也快,說慢也慢。我沉吟了一下,還是決定讓筠怡好好磨練一下,大不了我把她替下來就是了。雖然輕鬆的制服了那幾個侍衛,可是筠怡似乎也察覺這個黑衣劍士的不凡實力,提足全身功力,謹慎的面對即將到來的戰鬥。   詹穆斯來到筠怡前相隔有一定距離的地方,緩緩地拔出他那柄鞘柄兼黑的長劍,長劍出鞘無聲無息,對距離和控劍能力已經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再看此劍身長四尺,柄長八寸,寬一指半,刃薄如紙,鋒利無匹,銀芒流動若水,但流動間卻隱隱約約現出紅色,似乎是傷人太多而被鮮血染紅了的確是一把好劍,一把殺人傷人的好劍。   劍已出鞘,可是詹穆斯卻沒有立刻進攻,卻前臂平舉,長劍斜指,隨即收臂在胸前劍尖指天,接著揮劍向右下斜劈。此舉一出,頓時引來了一陣騷動。原來此舉是作為劍士表示尊敬的禮儀,只有當一個劍士認為自己的敵人是值的尊敬的時候才會行禮,而此舉一出也就等於承認了對手的實力,將會出全力來表示自己的尊敬。   詹穆斯,布適修王子麾下第一劍客,與人對決無數,由於自視極高,很少會在與人交手前向對手行劍士禮,往往是一言不發就將對手打敗。如今面對這樣一個女孩,即使她剛剛露了一手,也不至於會認為她就是值的自己使出權利的對手啊。難怪人群會騷動起來,引起人們紛紛議論和猜測。   無論人群如何嘈雜,詹穆斯卻絲毫不受其影響,向前踏出一步,揮出第一劍。雖然只有一劍,我卻不由的暗暗點頭,沒有想到他擁有如此的造詣。且看這踏出的一步就大有講究,光看他邁腿的幅度就似乎就可以預測出他前進的距離,其實不然。他充分的運用腰胯之力加強了前進的距離,同時後腿腳尖伸縮不定來控制最終的距離。雖然腳尖能調整的距離只有五寸,但高手對決哪怕只差之毫釐,就會有生死之別,更別說是五寸了。   而那一劍也不同凡響,雖然雙手握劍,但看他右手固定使力,左手握在右手後三分,可以用來調節劍身的角度,彌補了其不夠靈活的不足。而這一劍的力度卻是通過腳踝,腿部傳至腰部,又由腰部轉動發力至手臂,可以說雖然是區區一劍卻擁有聚集全身的威力。   然而,最令我印象深刻的卻是這一劍中蘊涵的慘烈的殺氣,這是只有在實戰中才能培養出來的氣勢,這並非筠怡所能企及的。果然,筠怡的心神立時被其慘烈的殺氣所奪,一時手足無措,呆在當場。我心中暗歎一聲,只能通過「心靈傳音」指點筠怡。聽到我的聲音,筠怡才清醒過來,不過自主的按照我的指示閃過詹穆斯的「三連斬」。   所謂的「三連斬」,是劍士的劍技中的在幾個基本動作的基礎上發展出來的連續攻擊技巧,就是根據對手的變化而變化,連續攻擊對手。雖然這看起來很簡單,但是由於連續技是幾個單個的動作串聯起來,無論是使力的大小、角度、連貫性,都大有講究。如果其間出現了破綻,當變化中舊力剛消,新力未生之際被人從中截斷,會受到致命的打擊。然而「三連斬」並不是說僅僅可以攻擊三次,三隻是一個概數,可以根據劍技的掌握熟練程度而使出「四連斬」、「五連斬」,甚至是人人嚮往的「無限連斬」的至高技能。   筠怡在我的指點下,將風系魔法與步法結合起來,險之又險的躲過了詹穆斯的連續劍技。可是在外人的眼裡,卻是好整以暇以微米之差的游刃在如行雲流水般的連續技中,再一次上演了如舞蹈般美麗的步伐。閃過詹穆斯的攻擊,筠怡俏臉一紅,嬌叱一聲,將這幾天訓練的成果施展了出來。一時間,詹穆斯被筠怡的凌厲攻勢避的險象環生,有些手足無措。   首次領教魔武雙修武學的詹穆斯,若非擁有豐富的經驗,他早就敗退了。即使如此,他那身黑衣也被勁氣割破了好幾個口子,露出裡面護體的軟甲。眼見被人們稱作實力深不可測的詹穆斯,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女孩打的如此狼狽,觀戰的眾人看的眼花繚亂。筠怡幾次進攻均不可得,不由爭勝之念頓起,招招緊逼,劍劍催命,但是畢竟還嫌稚嫩了些。   詹穆斯略一慌神就恢復過來,雖然一時間被筠怡凌厲的招式避的節節後退,但幾次遇險後冷靜下來,開始慢慢適應其打法,並以守圍攻,以退為進,然退而不亂,寓攻於守,步步為營。同時她的手中長劍連打帶消,籍長劍的長度保持彼此的距離,使筠怡無法欺近身體。   突然,筠怡的攻勢緩了一緩,露出了一絲空隙,似乎是體力不支。以我的瞭解,她當然不會這麼快就體力不支了,顯然是想用智計。果然,一直在等待機會的詹穆斯又如何會放過這個機會呢?手中長劍一振,化作一道劍芒直指筠怡,動作乾淨利落,絲絲入扣。   筠怡顯然太小瞧了詹穆斯,居然想像對付剛才的那幾個侍衛一樣故技重施,可是詹穆斯是何許人也,怎能跟剛才那幾個草包侍衛相提並論。只見詹穆斯吐氣開聲,腳尖電離地面,身形劍速再增,劍尖顫動,其殘影越過筠怡的十指關,劍鋒帶著森森寒氣直逼筠怡的咽喉。眼見筠怡要血濺當場,在場眾人都驚呼起來,茉莉自然也不會例外。   有了「愛之戒」的守護,詹穆斯當然無法真正傷得了筠怡,但是在此種情況下,還是不要暴露「愛之戒」的秘密為好。我雙肩微晃,如影子般出現在筠怡的身邊,大袖一拂,捲起筠怡的纖腰,用柔勁將她凌空送至茉莉的身邊,就如同有人將她舉至空中又輕輕放下一般。   如今只剩下我一人獨自面對不斷接近的長劍,以及突然暴增的騰騰殺氣。雖然劍勢迅若奔雷,劍氣撲面而來,卻無法激起身上衣服的一絲波動。我對著他微微一笑,手臂倏地前伸,指尖準確的點在詹穆斯劍脊,可是在其他人的眼裡,與其說是我點在其劍上,不如說是我把手指放在那裡,詹穆斯自己將劍湊到我的手指上。   長劍由於這一指之力,改變方向,帶著餘勁前進,劍刃在離頸外三分處盪開。詹穆斯身體乘勢前撲,兩人擦身而過,背身而立。一時間,兩人之間瀰漫這一劍激盪起的層層氣勁,捲動兩人之間地面上的幾片樹葉,隨風起舞,飄忽不定,看得人驚心動魄,茉莉卻更是花容失色。   「多謝兄台手下留情。」我轉過來微一欠身為禮,由剛才他這一劍突增的氣勢,以及在我指力的帶動下,他仍能保持重心的穩定來看,他尚沒有用全力,更何況他真正的殺手左手劍還未使出。而他對筠怡顯然也尚留有餘力,出手都留有餘地。   他面對我的答謝,並沒有任何的表示,仍然冷漠如故,似乎對我能看出他沒有使用真正的實力並沒有感到奇怪。他只是坦然的轉過身來,並不擔心我在其轉身的時候偷襲,隨即再雙手握劍,左腳踏出一部,長劍右指,恢復了其進攻的起手式。難道是還想跟我動手,這可不是我樂意看到的局面。老實說我對這個黑衣劍士不無好感,不知道為什麼像他這樣一個高手,會屈身在這個什麼「不識羞」王子手下。從他的神情來看,他一定是有什麼苦衷。   布適修看了我一眼,隨即又露出輕浮跋扈的貴族腔,咬牙切齒的對詹穆斯大吼大叫:「誰讓你停下來的,快上啊,教訓這個卑賤的傢伙,讓他知道我的厲害。」聽到這個狗屁王子的咆哮,我心中的殺機更盛,本來還準備放他一馬的念頭終於被這殺機給沖得煙消雲散了。什麼狗屁王子,這可是你自己要往死路上闖的,明天太陽出來之前,你就等著收屍吧。我不用去調查,只用看看今天這個不識羞王子的表現,就知道他平時的為人,像他這樣的人渣,百死莫贖。我當然不會公開對他動手,我只要下個詛咒就行了,而這個詛咒就在明天太陽出來之前應驗,到時候他就到陰間去後悔吧,為什麼要惹上我。   至於那幾個侍衛嘛,不過是幾個小嘍囉,雖然不至於丟掉性命,不過吃點苦頭是少不了的。讓他們這些平時作威作福的傢伙失掉功力,應該是一個不錯的懲罰吧。平時仗勢欺人的傢伙,看看你們失去了什麼狗屁王子這棵大樹和欺壓弱小的能力,還是不是笑得出來?   至於那個黑衣劍士嘛,我感覺得到他是一個身不由己的人,心地其實並不壞,這從他剛才對筠怡出手很有分寸就知道。他若真是想施出重手的話,早就施展去他更厲害的左手劍,出手的時候也不會有所保留了。要不是後天就要離開這裡,也許我能幫他擺脫這個什麼狗屁的王子。希望我施加在這個不識羞王子身上的詛咒,不會對他有所牽連,不過我也暫時無法卻顧忌這麼多了。就算是真的牽連到他,那也是因為他以前在這個狗屁王子手下違心做過的壞事的報應吧,怨不得別人。   第七卷玫瑰軍團篇 第二章 茉莉花開就在戰事一觸即發的時候,突然一個雄壯高昂的聲音傳了過來:「住手。」聲音激盪,中氣十足。再看布適修一愣,隨後又露出厭惡的神色。而詹穆斯雖然不露聲色,卻垂下了手中的劍。看來來人對他們來說不是生客,而且似乎彼此之間不太對勁啊。   初聽聲音,我就知道來人不俗,聲音響而不浮,重而不躁,而且充滿了自信和威嚴。再看來人,人群閃開了一條道路,一個高大強壯的男子走了過來。只見他全身上下披著銀色的騎士盔甲,只有在手肘和大腿根部露出黑色的連環內甲。   他沒有戴上可以將除了眼與口鼻之外都遮蔽起來的騎士盔,而是露出他那張剛毅粗曠的臉。他不英俊,可是臉上線條分明,口鼻方正,濃眉斜挑,虎目含威,迥然有神,充滿了男性的陽剛之氣。眼光掃射間,不自覺的露出在只有在沙場磨練過後才擁有的淡淡的殺氣,加上高大的身軀,承重的銀色戰甲,配在腰間的騎士劍,帶著腳下金屬靴與地面碰撞而鏗然有聲的步履,不用作勢氣勢就撲面邇來。只見他掃視了一下場中的情況,大聲說道:「帝都要地,不得鬥毆滋事。」   「安東尼,又是你。」布適修瞪著他,有些不滿的說道。   「王子殿下,這裡是帝都,我身為帝都憲兵隊長,負責帝都安全是我的職責所在,請王子自重,不要使我為難。」這個叫安東尼的原來是憲兵隊長啊,看樣子他的年紀還不到三十歲,相當的年輕嘛。   布適修瞪著安東尼,振振有辭的狡辯道:「哼,難道我一個堂堂的王子,請人喝酒吃飯,也違反了帝都安全麼?」   「如果僅僅是這樣當然沒有問題,不過我想以王子殿下的高貴身份,總不至於需要喊打喊殺的才能請人用餐吧。」沒有想到這個看似豪邁威武的騎士,詞鋒居然如此尖利,不動聲色的就將布適修王子噎的說不出話來,滿臉通紅卻又發作不得。看樣子他們的衝突似乎也不是頭一次了,這個叫安東尼的憲兵隊長對這個「不識羞」王子的行徑非常熟悉了。   「哼,有你的,咱們走著瞧。」布適修忿忿的轉頭瞪了那幾個隨身劍士一眼,鐵青著臉道:「我們走,我的臉給你們丟盡了。」說著他當先分開人群,揚長而去。而那個黑衣劍士詹穆斯似乎並沒有被擾動心神,只是冷淡的挽了個劍花,倒轉劍身將其夾在劍鞘和左手手指中間,順勢收劍入鞘,隨即邁步便走。   「請留步。」安東尼將就要離開的詹穆斯攔住,盯住他的眼睛,似乎要看穿他的想法。但是令他失望的是,詹穆斯的雙眸深邃如故,不帶半點的感情波動,毫不迴避的與其對視。安東尼還是不願放棄,語氣也甚是真摯:「為什麼你這樣的人要跟著他?如果可能的話,我希望成為你的朋友。」   沉默,回答安東尼的仍然是一語不發,詹穆斯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繞過騎士魁梧的身軀,默默的向布適修王子消失的方向離開了。然而別人不知道,我卻能感受到,他若有若無、一現即逝的激動。人非太上,孰能無情,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看來他的確有不得已的苦衷。似乎也察覺到了我的目光,他的步伐略微一滯,卻沒有停頓,更沒有回頭,又繼續了他那不緊不慢的步子。   我在觀察別人的同時,也在受別人的觀察和猜測,安東尼灼灼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上下打量著,毫不掩飾對我這個與實力深藏不漏的大劍師詹穆斯交手、卻仍能佔上峰的神秘冒險者的興趣。只聽他的聲音傳到了我的耳中:「這位公子你好,我叫安東尼,我可以知道你名字麼?」   他的這句話令我對他產生了三分好感,他沒有報自己的官名,而是以平等的身份與我打招呼,詢問我的姓名,不是那些認為自己高人一等的貴族官員所能比的。至少他在見過我的出手之後,明白我並不是一個普通的人物。突然,我察覺到這個現身以來一直保持冷靜的威武騎士,目光向我身後的茉莉和筠怡射去,同時產生了劇烈的情緒波動,聲音也充滿了驚訝:「茉莉,你怎麼會在這裡?」   「安東尼大哥,你好。」茉莉從筠怡的身後探出半個身子,紅著臉向騎士打了個招呼,似乎是一個乖巧的女孩碰到了一個威嚴的大哥。望了我一眼,茉莉似乎想起了什麼,嬌聲說道:「安東尼大哥,你不要怪維爾哥和筠怡姐,他們是因為要保護我才和王子殿下發生衝突的,你不要怪他們好不好?」有別於前面略帶羞澀遲緩的語氣,這句話卻顯得急切誠懇,似乎生怕安東尼以擾亂帝都安全秩序的罪名逮捕我。殊不知這是她多慮了,以我和素雅她們的關係,在這庫卡帝國內還沒有有膽抓我,當然這也是因為茉莉到現在位置還不知道我和筠怡的身份。   「哦,他們就是你對欣迪所提到的朋友?沒有關係,我不會怪他們的。」安東尼對茉莉笑了笑,同時奇怪的看了我一眼。以茉莉羞澀的性格居然會獨自出來,並和陌生人交了朋友,真是有點值得推敲。這個叫筠怡的女孩子好像很面熟,但是一時又想不起在哪裡見過,真是有點奇怪。其實安東尼的確是見過筠怡的,當然那時筠怡是在素雅的身邊、身穿劍士鎧甲時候的樣子,筠怡破天荒穿上裙子的樣子他當然不會有機會見到,所以難怪他想不出是在什麼地方見過筠怡。   「對了,茉莉你今天一早就自己出門了,欣迪和雪兒來找你,不見你的人,就急沖沖的拉我出來找你,生怕你出事。原來你出來找朋友了,你應該和欣迪或者雪兒說一聲,省得我們擔心啊。」從他的話中,我聽出來安東尼和茉莉似乎有親戚關係似的,否則安東尼不會是這副口氣。   我正在暗自思忖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朝這邊走過來,正是身材高挑、高貴艷麗、金髮披肩、長腿細腰、肋懸長劍的欣迪,而在她身後還跟著一個綠發少女,與欣迪或者茉莉想比也毫不遜色。一張精緻的面孔,細膩紅潤,如慈娃娃一般的可愛。兩道彎彎的秀眉,在如雲似霧的劉海下若隱若現。眉毛之下,卻是一雙讓人難以形容的大眼睛,眼波流轉讓人被她們深深吸引,腦海裡只有那雙大的異乎尋常的眼睛。在這雙大大的眼睛裡,包含了無限的天真好奇,充滿了求知的慾望,智慧與單純在眼睛閃爍之際演繹的淋漓盡致。從剛才安東尼的話中,我已經知道了這個少女就是「帝都三美」中的老么雪兒。法羅卡。   「咦,茉莉你也在這裡啊,我和雪兒都快急死了,你去哪裡了,也不說一聲,萬一又碰到淫賊怎麼辦。」果然欣迪這個刁蠻任性的丫頭,還是把我當作偷看他們的淫賊。我看到一旁的筠怡捂著嘴偷偷笑了起來,而羽衣這小妮子更是在心中笑得前仰後合,她們還真是的,好像我被別的女孩子看成淫賊讓她們臉上有光似的。   「欣迪姐姐。」茉莉不由的看了我一眼,生怕我生氣,急聲說道:「維爾哥他不是淫賊——他是——啊——」突然她意識到了自己剛才已經向安東尼介紹了我,這樣等於在揭穿我的身份,連忙摀住她的櫻桃小嘴。可是已經晚了,當她「啊」字一出口,就引起了安東尼的注意,等到茉莉捂著嘴,抱歉的看著我,就是欣迪也注意到了旁邊的我。   「你就是那個惡賊。」欣迪那雙大眼睛,死死的盯住了我,流露出厭惡、憎恨、恐懼的神色,嬌軀因為緊張而微微的顫抖,不由自主的將身體隱藏在安東尼的背後。看來我對她造成的影響牢牢地烙印在她靈魂的深處,她至今無法擺脫那份束縛,恢復原有的自信。看到這裡,我不禁有點愧疚,我上次對她的行為是不是過分了些。   聽到欣迪的話,站在她身邊的那個雪兒的臉色也一變,小嘴緊緊的抿著,死死的盯著我向欣迪道:「欣迪姐姐,他就是上次欺負你的那個淫賊嗎?」真不愧是名列「帝都三美」中的大美人,連生氣的時候都別有一番風味。   看了看身後微微顫抖的欣迪,安東尼雙目放射出銳利的光芒,似乎要將我看的通透。他一反剛才的態度,明顯的多了幾分敵意、幾分猜忌、幾分狐疑:「閣下現在似乎應該告訴我,你到底是什麼人了吧?」   我微微一笑,神色平靜的望著欣迪和安東尼道:「欣迪小姐,我們又見面了。安東尼先生,在下維爾。蘭迪。」說到這裡我又偏頭朝雪兒笑了笑道:「這位小姐一定就是雪兒。法羅卡小姐了吧,想不到我今天能有幸同時見到」帝都三美「,還真是眼福不淺啊。」   「你——你——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的?」雪兒對我能一口叫出她的名字,多多少少還是有點吃驚。但是她臉上的怒色卻並沒有因此而減少,相反好像更增幾分。也許是因為我說話的口氣聽在她的耳朵裡,會覺得我是個輕浮之人吧。   「你——你——你這個淫賊——」欣迪好像想罵我兩句,但是話到嘴邊又縮了回去,顯然還是心有餘悸。我真是有點奇怪,這個身份尊貴的女孩怎麼這麼記仇,一口咬定我是淫賊,難道她真的還沒有接受教訓,一點都不知悔改嗎?   「誰說維爾哥是惡賊,我看你是自己做了壞事,才會被維爾哥教訓的。」筠怡剛聽到欣迪叫我淫賊的時候,還掩嘴葫蘆而笑,但是現在看欣迪、安東尼、雪兒他們三個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也有些生氣了,於是按捺不住的跳了出來,反唇相譏。筠怡是聽潔露她們講過我當初怎麼跟欣迪發生衝突的事情,她這話正好戳到了欣迪的傷口,說得欣迪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又找不出詞反駁。   「你居然對我無理。」欣迪漲紅著臉,一手拔出長劍,想也沒有想「唰」的一劍向筠怡當胸刺去。這手拔劍出鞘,挺劍前次,無聲無息倒也乾淨利落,大有長進,顯然上次在我手上吃癟之後,她又加倍練習過。只是這一劍在欣迪惱羞成怒之下去勢甚急,而且又有誰會想的到欣迪一言不合就會痛下殺手,眾人都沒有反映過來,恐怕就是欣迪自己也沒有想到。   這一劍是欣迪因為對我的恐懼以及被筠怡激怒後失去理智的無意識之舉,反倒符合了劍術的上乘心法,在閃念間長劍已出,無聲無息的刺到了筠怡的胸前,幾乎粘到了筠怡胸前的衣服,眾人連驚叫的機會都沒有,被突如其來的變故震住了。好在筠怡經過這幾天的訓練已經今非昔比,身形隨心而動,躲過了這足以致命的當胸一劍。可是即便如此,她的黃色衣裙還是被利劍劃破了一個口子,筠怡不由驚呼一聲,檢查之後發現口子並不大才鬆了一口氣。雖然不至於因此春光外露,但是這是她很長時間以來第一次穿著自己心愛的裙子,就被欣迪給劃破了,還是讓她很是有些生氣。   「哼。」我忍不住怒哼了一聲,這個丫頭吃了一次虧,居然還不肯接受教訓。我剛才還後悔上次是不是出手太重了,現在看來,上次出手還太輕了一些。在別人耳朵裡,我的怒哼這只是生氣的怒哼,可是到了欣迪的耳朵裡,卻猶如九天霹靂,炸響在耳畔。頓時只見她臉色發白,嘴唇發青,身子搖搖欲墜,手中的長劍再也拿捏不住,「噹啷」一聲掉在了地上,劍身亂顫,光華流動。這把劍雖然比不上先前被我所毀的那把魔法劍,但也看得出來不是凡品。   安東尼連忙快步上前,左手扶住欣迪的身體,同時時刻警惕地盯著我,將身體遮擋在欣迪的前面,右手按劍提防我出手傷害欣迪。先前向我打招呼之時友好的神態,自欣迪「淫賊」二字一出,便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敵意。不過看到了欣迪出劍差點傷到了筠怡,他那雙警惕的眼睛裡也多了一份歉意和一份無奈,可見他對欣迪出手不知輕重的壞毛病也是心中有數的。   「筠怡姐姐,你沒受傷吧?」茉莉關切的察看著筠怡的身上,想找出來筠怡是否受傷。筠怡朝她微微一笑道:「我沒事,只是衣服被劃破了一個小口。」茉莉聽到筠怡親口這樣說,才放下了心中的大石頭,那邊是自己的好姐妹,這邊也是新認識的朋友,她夾在中間也是很難做人。看到茉莉向我投過的帶著歉意的一瞥,我朝她露出了讓她安心的一笑,茉莉俏臉微紅的低下了頭。   「你叫維爾。蘭迪是吧,我不管你是什麼來頭,你欺負了欣迪姐姐就絕不可原諒,我雪兒。法羅卡一定要好好教訓一下你這個無恥的淫賊。」雪兒繃著臉望著我沉聲說道,想不到她也跟欣迪一樣,一口咬定了我是個淫賊。   「雪兒——維爾哥他不是——」茉莉看見雪兒又跳出來了,急忙出聲想阻止,但是雪兒根本就沒讓她把話說完,就截斷了她的話:「茉莉姐姐,你別說了,就算上次真的不完全是他的責任,他把欣迪姐姐弄成這樣總是事實吧,就沖這一點我也要為欣迪姐姐討回公道。」   聽到雪兒這樣說,茉莉只能歉意的看了看我,我朝她笑了笑,示意她安心。聽到雪兒的話,我就知道這個姑娘跟欣迪還並不一樣,從她的話中已經隱隱透出了她並不真的完全相信欣迪的話,但是她看到欣迪看到我像老鼠看到貓的樣子,身為欣迪的好姐妹的她也無法坐視。所以聽到她這話,我一下就對她的印象扭了個個,對她反而有了三分好感。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安東尼似乎對雪兒也有幾分忌憚,這從他欲言又止的神情就可以看得出來。他肯定是想阻止雪兒的行動,但是又有什麼顧忌似的,所以終於還是沒有出聲阻止。   雪兒盯著我看了一會,從背後抽出了一把劍,那是一柄一尺長的短劍,劍身火紅,一股股熱氣隨風飄散,然後朝我冷冷的道:「我下手可是不會留情的,你做好準備了沒有?」   「紅蓮劍?」看到她手上的劍,我微微吃了一驚。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這把劍應該就是極品的火系魔法劍「紅蓮劍」,如果持有者的能力強,可以不用咒語的使用高階火系魔法。我曾經在「天星魔武學院」的圖書館中看到過關於這把劍的描述,它是大陸的幾大著名魔法武器之一。凱麗姐姐手中的那把「流風」匕首,跟這「紅蓮劍」是齊名的,當然這都是我後來才從圖書館中查到的,當時那個古怪的商人將「流風」送給我和凱麗的時候,我還並不知道那把「流風」匕首那麼有名。   「咦,你居然還認得我手中的」紅蓮劍「,眼力不差嘛。呃,我聽欣迪姐姐說你是水系魔法師,正好跟我的火系魔法是相剋的,你既然知道我手中的劍是」紅蓮劍「,那就一定應該知道它的威力。雖然這樣對你好像不太公平,但是誰讓你害得欣迪姐姐那麼慘,我也顧不得那麼多了。不過我可以讓你先設下防守結界,然後我再向你進攻,這樣應該可以了吧?」搞什麼嘛,她以為有了這把紅蓮劍就能打贏我,真是太天真了。不過說實在的,雪兒的這番話倒是讓我對她的好感又增一分,看來她比那個欣迪要通情達理多了。   我心中暗自搖頭,正要開口說話,沒想到有人忍不住搶先開口了:「一把紅蓮劍有什麼了不起的,就憑你還不配跟維爾哥動手,讓我來打發你就足夠了。」原來是露維雅這小妮子不甘寂寞,她聽到雪兒對我語含輕視,忍不住跳出來打抱不平。我都差點忘了,出王宮的時候看這小妮子眼巴巴的看著我,我一時心軟將她帶了出來,沒想到她這個時候跳了出來。   「精靈?」雪兒看到從我懷裡蹦出來個小精靈,不禁大吃一驚。自從去年發生「精靈大逃亡」之後,能夠親眼見到精靈的人是越來越少,也難免雪兒會吃驚了。不光是雪兒吃驚,安東尼、茉莉甚至是躲在安東尼背後的欣迪,都不禁大吃一驚,他們這時候心裡都在猜測我到底是何方神聖,為什麼能夠擁有精靈。因為他們都清楚的知道,去年的那次「精靈大逃亡」事件當中,幾乎所有跟人類簽定契約的精靈都逃跑了。   「不錯,我是精靈。」在雪兒、安東尼等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露維雅的身子變魔術般的恢復了正常大小,她望著雪兒說道:「我叫露維雅,你不該把維爾哥當壞人,更不該輕視維爾哥,所以我才要跟你動手,不過我可以先告訴你,你就算有了紅蓮劍也不是我的對手。」我明白露維雅這小丫頭為什麼會這麼生氣,她可以容忍我被別人誤會成為壞人,但是絕對不允許我被別人輕視,真是一個死心眼的小妮子。   「什麼?你居然敢這麼瞧不起我,就算你是精靈又怎麼樣?」雪兒剛看到露維雅的時候,還是一臉喜愛的表情,但是聽到露維雅如此輕視她,她也受不了了。她是不知道,露維雅這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她因為雪兒話語中對我輕視,所以她才一反常態的口出狂言,也是故意輕視雪兒之意。   「火焰彈。」雪兒劍指露維雅,紅蓮劍立時紅光大盛,數十個火焰球四射而出朝露維雅飛去,這當然是在試探露維雅的實力。看到火球已經快飛到自己面前了,露維雅才不慌不忙的喊了聲「冰牆術」,一個高達五米的冰之牆壁出現在她面前,為她擋住了火球,露維雅望著雪兒語含輕視的道:「怎麼了,你的實力就只有這樣子而已嗎?」   「本來不想傷害你的,不過你既然這樣子不知死活的話,那我——無窮無盡的火焰之力啊,帶著你的憤怒降臨於世吧……」隨著雪兒的咒語念出,我不禁暗自搖頭道:「這也是個任性的傢伙啊,難道就不考慮周圍的人嗎?」不過我也明白雪兒此時是被露維雅激怒了,所以一時沖昏了頭腦,搖搖頭在她們兩人的四周設下了結界,以免旁人受到波及。   「紅蓮烈火。」隨著雪兒的一聲大喝,以露維雅的腳下為中心點,由地底冒起了熊熊火焰,轉瞬間隨即把露維雅吞噬,而且火焰的熱度極高,即使隔著結界仍然讓四周的人感覺受不了,不斷的往後退。茉莉忍不住大叫了起來:「小心啊。」   筠怡和我知道自然不會著急了,這「紅蓮烈火」雖然已經是火系魔法中的高階攻擊魔法了,但是還奈何不了露維雅。雖然有紅蓮劍的緣故,但是雪兒本身的實力還是不容小視的,難怪她被成為天才魔法少女,的確跟遠在摩斯比王國的特蕾茜有得一拼,兩人都是火系魔法天才,不知道她們碰到一起會怎麼樣。   沖天的火光在巨大的燃燒聲中激烈的跳動,四周的溫度也因為火焰的燃燒而急劇上升。四周圍觀的好事者在一陣靜寂後,爆出一聲如雷的喝彩,他們心目中的天才魔法少女沒有讓他們失望。而雪兒卻好像沒有靈魂似的,毫不理會周圍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只是兩眼無神的呆呆看著還在熊熊燃燒的火焰。而安東尼、茉莉、欣迪則呆呆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大腦中已經一片空白。   「你——你——」雪兒突然指著火焰吃驚得說不出話來,因為紅蓮烈火原本齊聚的火焰突然散開,露出了神情自若的露維雅的身影,她被一團水藍色的結界給包圍在當中,正朝雪兒做鬼臉呢。這個小妮子,就是這麼愛玩。   雪兒搖搖晃晃的後退,已經毫無血色的雙唇微微顫抖地吐出幾個字:「這怎麼可能?難道是——難道是——」水華天幕「?」雪兒終於從結界的水藍色結界,驚叫出她不願意承認的答案。「水華天幕」可是水系的終極結界,只有「大魔導師」才有可能使得出來。   「不錯,你還蠻有眼光的嘛。」露維雅笑嘻嘻的解除了結界,然後對雪兒道:「好了,現在該我進攻了,我就用你剛才進攻我的手段來對付你吧。」   「什麼?」雪兒已經失去了思考能力,一時沒有明白露維雅的意思,等到露維雅口中喊道「火焰彈」的時候,她才明白露維雅說的是什麼意思。然後就只見一個火球從露維雅的手中向她飛來,她還站在原地發呆,這也難怪,露維雅是水系精靈,居然能夠使出「火系魔法」,她不吃驚才怪。   「雪兒,你在幹什麼?」安東尼的聲音及時提醒了發呆的雪兒,看到已經近在咫尺的火球,雪兒大喝一聲「火之炎盾」,全身在一瞬間被紅光所寵罩,險之又險的擋住了露維雅發出的火焰彈。露維雅看了雪兒一眼,自顧自的接著吟唱道:「無窮無盡的火焰之力啊,帶著你的憤怒降臨於世吧——」就在她要喊出「紅蓮烈火」的時候,雪兒驀地清醒過來,急聲阻止道:「我……我認輸了。」   「啊……雪兒小姐居然會認輸……」四周圍觀的眾人簡直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而安東尼、欣迪和茉莉的更是吃驚得下巴都差點掉了,想不到一向所向披靡的雪兒居然也有低頭認輸的時候,看著垂頭喪氣的雪兒,他們內心的震驚是可想而知的。   「這樣就認輸了啊,人家都還沒玩夠呢。」聽到雪兒認輸,露維雅這小丫頭居然還一臉的失望,這也不難理解,她的「紅蓮烈火」還沒有使出來雪兒就認輸了,自然感覺不過癮了。不過她也不敢造次,看到我狠狠瞪了她一眼,她立刻乖巧的變成小人飛到了我的肩膀上,牽著我的耳朵撒嬌道:「維爾哥,你別生氣嘛,人家是看不過去嘛。」我只能苦笑著搖搖頭,對她這樣的小妖怪誰又忍心真的責怪她呢。   「維爾。蘭迪。」安東尼特有的雄壯的嗓音從我的背後傳來,帶來一絲無奈和一絲歉疚,同時似乎還有一絲隱藏在軍人血液中的澎湃戰意。我轉過頭來,看到的是滿臉肅穆的安東尼。他的身子如標槍一樣挺的筆直,深陷在眼窩裡虎目,緊緊的盯在我的臉上,渾身上下緩緩瀰漫出帶著淡淡殺意的氣勢,並沒有說話。可是正是因為無言的沉默給予人分外的壓力,這壓力似乎也感染著周圍的人群,喧囂聲慢慢地消散在已經斜指西方金色的陽光中,人們的目光集中在我們兩個人的身上,緊張的等待事情的發展。   仍然一言不發,安東尼上前一步,緩緩的將右手的鐵手套卸了下來,可是就是這個動作又引起了圍觀人群的一陣騷動。人人都知道接下來安東尼的動作,這是一個常識,當騎士將自己的手套脫下來丟在對手的面前,就意味著向對方發出正式的挑戰,當對方把手套從地上揀起來,就表明他接受對方的挑戰。這類似我們戰書的性質,卻顯的更風雅更神聖,為這種喋血鬥毆的行為增添了戚美雍容的風味。   果然,安東尼將鐵手套拋向地面,但是情形卻出乎安東尼、甚至是圍觀群眾的意料之外,手套並沒有機會與地面接觸的機會,它們就這樣停頓在離地面二尺的空中,托住它們的是筠怡的小手。筠怡的行動出乎我的意料,看來她是不希望我跟安東尼再發生衝突。其實我也不願意跟安東尼發生衝突,只不過既然安東尼向我發出了挑戰,所以我也不想退縮。安東尼怔怔的望著筠怡,訝然的問道:「筠怡小姐,你——」   「安東尼隊長,這件事情你還是不要摻和的比較好。」筠怡的這句話一說,我就知道她要亮出自己的身份了。這個時候,她出面化解是最佳的選擇了,要不然如果安東尼再摻和進來的話,本來一件小事就會真的變得不可收拾了。看到安東尼怔怔的看著自己,筠怡微微一笑道:「安東尼隊長,真的想不起來了嗎?我的全名叫做筠怡。庫卡。」筠怡、佳薇她們十個都是跟素雅一樣,是以庫卡王家的姓氏為姓的。聽到筠怡報出姓名,四周圍觀的人群發出了一聲驚呼之後,然後就摀住了各自的嘴,現場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筠怡。庫卡?」安東尼突然猛的一拍自己腦袋,失聲叫道:「原來你是女王陛下身邊的筠怡小姐,難怪我看著這麼眼熟。」說著他向筠怡行了個禮,恭聲道:「安東尼有眼無珠,還請小姐見諒。」說著他轉向自己身後已經嚇得臉色發白的欣迪道:「欣迪,還不快向筠怡小姐道歉。」   「筠怡……小姐……對不起……」欣迪的牙齒都開始打架,她剛才居然差點殺了筠怡,現在想起來當然後怕了。那個雪兒。法羅卡也是一臉錯愕,想不到我居然還這麼有來頭,居然跟女王陛下身邊的貼身侍衛是朋友,這可是她們做夢也想不到的。   「算了,我不會怪你的,不過你以後出手可不能再這麼魯莽了。」筠怡總算是自己親身體會到了欣迪的可怕之處,知道我為什麼要教訓欣迪。   「是,欣迪知道了。」欣迪低著頭不敢看人,現在她一定後悔自己闖下的禍了。   筠怡笑著將手中的手套遞給安東尼道:「安東尼隊長,這手套你該收回去了吧。」看著安東尼默默的接過手套之後,筠怡繼續說道:「安東尼隊長,說句你不愛聽的話,憑你現在的實力,連露維雅小妹妹你都打不過,又怎麼會是維爾哥的對手?」聽到筠怡這樣說,安東尼抬頭看了我一眼,默默的退到了一邊,他知道筠怡絕非危言聳聽,剛才他已經見過露維雅的實力了,他相信筠怡沒有必要說假話。   「茉莉,既然你朋友來找你,你就和他們回去吧,不要讓家裡人擔心你。」看到沒有再留在這裡的必要,我轉身對怔怔的看著我的茉莉說道,我知道她一定有很多的疑問,但是今天肯定不行了。一聽說我要讓她回去,茉莉頓時滿臉通紅,惶急地望著我,欲言又止。我知道她想跟我們一起走,但是在這種情況下,恐怕還是讓她跟雪兒她們一起回去比較好。安東尼自然也注意到了茉莉的反應,和聲說道:「茉莉,你還是隨我們回去吧,不然叔叔和阿姨又要擔心了。」   筠怡笑著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茉莉道:「茉莉妹妹,你出來一天了,現在是應該回去了,不要讓你的家人擔心。你要想找姐姐我的話,隨時到王宮來找我就行了。」筠怡的話對於茉莉而言,不啻於天籟之音,筠怡雖然說是讓茉莉去皇宮找她,其實是告訴茉莉可以到皇宮找我。   聽到筠怡的話,茉莉驚喜的抬頭看向我,我笑著朝她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既然這樣,咱們就此別過,後會有期。」我微一拱手,帶著筠怡和仍舊坐在我肩膀上的露維雅飄然而去,撇下依依不捨望著我背影的茉莉、神色複雜的安東尼、欣迪和雪兒。雖然今天鬧的並不愉快,但是至少在離開這裡之前總算將「帝都三美」都親眼見識過了,也不枉來此一趟。我想茉莉。西隆特之所以能夠排在三美之首,恐怕不僅僅是容貌的關係,我想她的光明系魔法師的身份和純潔善良的心靈也是重要原因。   「維爾哥,這個安東尼是茉莉的堂兄,但是因為他的父母早年亡故,因此他是由茉莉的父母一手撫養大的,因此他就跟茉莉的親哥哥差不多。」筠怡的話驗證了我的猜測,原來安東尼跟茉莉的確有親戚關係,而且幾乎是跟親兄妹一樣,難怪安東尼對茉莉這麼關愛了。   看到我只是哦了一聲,筠怡笑嘻嘻的道:「維爾哥,還在想茉莉妹妹啊?還是在想那個雪兒姑娘或是欣迪姑娘?」   我笑著搖搖頭道:「欣迪你是親身經歷過了,現在該明白上次我為什麼要教訓她了吧?不過看樣子她似乎並沒有吸取多少教訓,出手還是那麼魯莽。」   筠怡笑著點點頭道:「我看她是被你給嚇怕了,你沒看她那副樣子,看見你就像老鼠見到了貓,你也真夠狠心的。」   我感慨的搖了搖頭道:「不是我太狠心,而是她出手太不知輕重了,我要不教訓她,遲早也有人要教訓她。真要是落到別人手裡,別人就不會像我這麼好脾氣,只是毀了她的劍而已。」   筠怡點點頭道:「你這樣說也不是沒有道理,我今天也終於知道自己跟你帶來的那些姐妹有多大的差距了,我沒想到露維雅小妹妹也有這麼厲害,三兩下就讓雪兒。法羅卡乖乖認輸,今天的事情肯定會成為帝都的一大新聞的。」   露維雅坐在我的肩膀上,聽到筠怡誇獎她,笑著答道:「姐姐不用誇獎我,其實這都是維爾哥的功勞,要不了多久,姐姐也會變得很厲害的。就像碧菲爾姐姐她們,在來到這裡之前跟姐姐也差不多,但是就是在這的一個月時間裡,實力已經不知道增強了多少倍。」   筠怡有點不相信的問道:「維爾哥,露維雅妹妹說的是真的嗎?難道碧菲爾姐姐她們的實力都是在這一個月裡增加的嗎?」   我點點頭道:「露維雅說的不錯,碧菲爾她們在一個月前可能還不一定有你們現在這麼強,現在她們已經幾乎很難找到敵手了。只要你們也用心訓練,到一個月之後也會跟她們現在這麼強。不過你們要注意一下,盡量別暴露自己的全部實力。」筠怡和露維雅都默默的點了點頭,兩人都沒有再說話。   回到皇宮,筠怡繪聲繪色的將今天發生的事情給眾女們說了,眾女都大呼後悔沒有跟在我們後面看個究竟,結果錯過了這難得的好戲。碧菲爾仔細看了看筠怡被劃破的衣服上的口子,有些讚許的說道:「這個欣迪丫頭看來真是下過苦功,的確是很有天賦的,可惜就是脾氣差了點。」   素雅笑嘻嘻的看著我說道:「維爾,好好的一個約會被搞成這樣,是不是覺得很掃興?」   我笑了笑道:「怎麼會呢?總算在離開這裡之前將」帝都三美「都親眼見過了,也不枉我到此一遊啊。」說到這裡,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於是說道:「素雅,我可能又給你惹了一個麻煩,你要有個心理準備。」   「哦,什麼事情?」素雅一愣道:「你能給我惹什麼麻煩?」   看來滿臉迷惑的眾女一眼,我正色說道:「是那個西昂帝國的」不識羞「王子,我在他身上做了手腳,只怕他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啊,我怎麼沒看到?」筠怡吃驚的望著我道:「你什麼時候做的手腳,我一點都沒有發現。」   「要是被你發現了,豈不別的人也能發現了。」我笑著說道:「像他這樣仗勢欺人的人渣,是我生平所最痛恨的,誰讓他撞在我的手上呢?」   素雅聞言笑了笑道:「這個」不識羞「的王子也是我眾多的求親者之一,他也不看看他那幅德性,簡直就是一隻蒼蠅。說心裡話,你不動手我都想動手,既然你已經動手了,我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只是不知道這樣會給庫卡帝國和西昂帝國的關係造成什麼樣的影響。」   「管他呢,兵來將擋、誰來土淹。」佳薇不以為意的說道:「我最喜歡維爾這種乾脆利落的作風,要是老是」前怕狼、後怕虎「的,只怕什麼事情都做不成了。」   素雅笑著看了看佳薇道:「你這丫頭,又來指桑罵槐啊,我知道你是嫌我太優柔寡斷了。」   佳薇忸怩的一笑道:「姐姐多心了,我只是就事論事。」   素雅笑著道:「好了,你不用解釋了,我又不會怪你。」佳薇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顯得十分俏皮,逗得大家都笑了。   隔日(4月15日)午後,我正以素雅的軟綿綿的大腿為枕愜意的斜躺在沙發上,和眾女商討著明天離開的事情。素雅一手插在我的頭髮裡,一手放在我胸前,一臉溫柔的看著我。而佳薇則坐在一旁,不時的將點心往我嘴裡送。因為明天我們就要離開這裡了,所以素雅、佳薇她們分外珍惜這分別前的時光,盡心盡力的將我服侍的舒舒服服。   「女王陛下,大事不好了。」隨著一個急促而嬌脆的聲音,一個白色的影子突然闖了進來,將大家都嚇了一跳。不速之客是一個一身鎧甲的女騎士,在白色盔甲裡,包裹的是少女無限美好的身姿;身材苗條,然而卻蘊含著無窮的力量;頭盔中的秀髮,黑亮光澤,有些散亂,微微向上翹起,隨意但是很可愛;滑嫩的皮膚,白皙中透出一點嫣紅;一彎秀眉,嬌俏中帶著英氣;薄薄的櫻唇,嬌艷欲滴,這是力量與美麗的完美結合。就在我打量她的時候,她也張著小嘴吃驚的望著我,長長的睫毛還在輕輕地扇動,俏臉上也升起了一朵紅雲。   被人一下子撞破和男人親熱的場面,素雅面上也是一紅,不過她馬上就恢復了鎮靜,沉聲問道:「蓮娜,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素雅叫出了少女的名字,我立刻知道了她就是「皇家近衛團」的團長蓮娜。塞拉格,也就是「玫瑰軍團」主帥蓮怡。塞拉格的妹妹。這皇宮之中,除了佳薇等十個素雅的貼身侍衛外,能夠直接闖進來的恐怕也就只有蓮娜這個「皇家近衛團」的團長了。   「哦——哦——陛下——對不起——」蓮娜紅著臉有些結結巴巴的說道,顯然她也沒有想到,被混沌神封為聖女的女王陛下居然會和一個男人這麼親密。雖然這個男人聽屬下說過,和佳薇等女王陛下身邊的貼身侍衛非常親密,但是沒想到連女王也跟佳薇她們一樣,蓮娜這時候也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些魯莽了。   「蓮娜,先別說對不起了,你這麼急急忙忙的跑來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吧?」素雅自然知道蓮娜為什麼會這麼吃驚,但是她現在更關心的是蓮娜要告訴她的事情。   「哦,是的,是蘇吉利王國和巴蘭多帝國聯合起來向我國開戰了,這是從軍中傳來的消息。」蓮娜有些慌亂的說道,同時將手中的魔法信函遞給素雅。   「什麼?」蓮娜的話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素雅急急接過魔法信函看了一眼,臉色一下子變得十分凝重起來。眾女的臉色都變得十分的嚴肅,不約而同的望向了素雅。素雅抬頭看了看蓮娜,然後和聲說道:「蓮娜,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是,陛下。」蓮娜低頭向素雅行了個禮,偷偷的看向我,卻看到我向她微微一笑,同時豎起了一根指頭在嘴邊。蓮娜俏臉一下子變得通紅,慌忙低下了頭不敢再看我,然後就慌張的退了出去。雖然由於她戴著頭盔而將雪白的脖頸給遮掩起來了,但是我想她雪白的脖頸現在也一定是紅色的吧。   「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你還有心情逗女孩子?」佳薇顯然是看到我對蓮娜做的小動作,嬌媚的白了我一眼,拿起一塊點心塞住了我的嘴。眾女聞言都露出了笑謔的眼神,我從素雅的眼中看到的分明是「早說要介紹給你還假惺惺的推脫,現在見了人家怎麼這副貓兒聞到魚腥味似的表情」?   「喂,你們怎麼看?」我將佳薇塞到我嘴裡的點心嚥下之後,不以為意的問道。   佳薇沒好氣的道:「既然人家要跟我們打仗,那我們也只好奉陪了,難道咱們還怕了他們不成?」   素雅也歎了口氣道:「是啊,人家要打我們也不能說不打啊,我是真不想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的。不過有了鮑威爾的事情之後,我知道蘇吉利王國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只是沒想到他們會發動的這麼快。看樣子巴蘭多帝國因為拉姆斯非爾德王子在帝都被殺的事情,也對我國怨恨極深,居然不惜發動了這場戰爭。」說到這裡她將目光凝注到我臉上,柔聲問道:「維爾,你怎麼想?」   「他們發動的這場戰爭還真夠及時的。」我一邊說著,一邊坐了起來,看到眾女都是一臉迷惑的看著我,我笑著解釋道:「本來我還一直在想巴蘭多帝國的事情最後怎麼收場,現在看來倒簡單了,不是他們先發動戰爭的嘛,咱們乾脆就將計就計,來個直搗黃龍,把他們的老巢給端了算了。」   「維爾,你的意思該不會是——」素雅有點不太確定的看著我,遲疑的說道:「你的意思該不會是要說我們直接把他們給滅掉,將這兩個國家的疆土給納入庫卡帝國的範圍吧?」   「我說的就是這個意思,這樣巴蘭多帝國的事情反而簡單了。」我笑著說道:「國家越少,爆發戰爭的可能性也越小,從長遠來看,這樣做也是一勞永逸的解決問題的辦法。」   「我當然知道把這兩個國家收服的好處,但是你不要忘了,雖然這兩個國家都不大,但是我們想要同時吞併他們也並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何況如果真的像你說的那樣要直搗黃龍打到人家國內,士兵的傷亡和平民百姓受到的傷害一定會很大,我實在不敢下這樣的決心。」素雅滿臉憂慮的說道,我早料到了她會這樣說的,因為以她善良的個性,一定會考慮到這些問題的。   「既然是戰爭,傷亡就是少不了的,我們能夠做的只有盡量減小士兵的傷亡和對平民百姓的傷害。」我正色說道:「從鮑威爾和混沌神教祭司相互勾結的這件事情來看,蘇吉利王國對庫卡帝國早就有狼子野心,就算沒有鮑威爾這件事情,遲早也會爆發戰爭的。既然這次是他們主動挑起戰爭,我們何不趁此機會一勞永逸的解決問題呢?」   「嗯,我同意維爾說的,乾脆直接把他們拿下得了。」佳薇首先對我的觀點表示贊同,她也是一個做事不喜歡拖泥帶水的人,不像素雅顧慮那麼多。   「你啊,跟維爾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素雅笑著搖了搖頭道:「要是事情真的能像你們說的那樣很容易就辦到了,我當然也希望能夠一次性解決問題了。不過你們不要忘了一個事實,那就是雙方的兵力對比,我庫卡帝國雖然號稱百萬雄師,但真正能夠派得上用場的也就是屬於精銳部隊的四大軍團,每個軍團也不過八萬兵力而已。巴蘭多帝國和蘇吉利王國雖是兩個小國,但是兩國的總兵力加起來也超過三十萬,而我們能夠使用的主力部隊只有」玫瑰軍團「和」飄香軍團「而已,了不起再加上一些其他的後勤保障部隊。」烈火軍團「和」烈焰軍團「分別鎮守我國和西昂帝國、伊得利亞王國的邊界,不能輕易調動的。我想憑兩個精銳軍團的兵力,要打贏這場戰爭應該不成問題,但是想直搗人家的老巢恐怕就不行了……」   我讚許的點點頭道:「素雅,你分析的很有道理,但是兵力多少對於這次戰爭來說並不是絕對重要。」說到這裡我笑著對碧菲爾、卡蕾等人說道:「你們現在的實力已經很強了,是不是也該找個機會活動活動身子骨了?」   碧菲爾笑著瞟了我一眼道:「你該不是要我們去打仗吧?要真是這樣的話,我倒是很願意去嘗試一下,只是不知道我有沒有當女將軍的才能?」   我笑著說道:「帶兵打仗可跟單打獨鬥完全是兩碼事,就連我也未必是一個合格的將軍,你們是不是有當將軍的才能我就更不敢說了。我不是要你們去打仗,而是想利用你們的實力,在盡可能小的人員傷亡下,打贏這場戰爭。所謂擒賊先擒王,你們要做的只是如何將敵人軍隊的高級軍官給幹掉或者抓住,敵人的軍心自然就會渙散,不用真打敵人就會潰不成軍了。」   卡蕾聞言笑著說道:「你就對我們這麼有信心啊,就不怕我們丟你的臉?」   我嬉皮笑臉的說道:「我的老婆還會差嘛,如果我對你們都沒有信心,還對誰有信心?素雅,你說是不是啊?」   素雅紅著臉白了我一眼道:「又來貧嘴,你倒是說說看,你到底想怎麼做,說出來讓我們姐妹聽聽。」   冰倩也笑著附和道:「是啊,維爾,你就乾脆把你的全部想法都說出來吧,不要再賣關子了。」   我收起了嬉皮笑臉之色,看了看眾女然後正色道:「既然這樣,那我就乾脆直說了。原本我是準備帶著紫月姐、小雯姐姐她們到巴蘭多帝國去的,現在我想改變一下計劃。我想跟我來的人分成三撥,紫月、紫雲、小雯、小佩、妮洛絲、露維雅、梅麗、凱瑟琳這八人是一撥,你們的任務是回巴蘭多帝國尋找紫月姐姐的母后;冰倩、潔露、黛西、薇絲、娜拉你們幾個人留在素雅的身邊,佳薇她們現在的實力還差得遠,你們的任務就是和佳薇她們一起輔佐素雅;蘇珊、碧菲爾、卡蕾、莎拉、佩莉、席絲蒂、達蘭妮、麗貝卡、拉蜜絲、溫蒂你們十個到」飄香軍團「,幫助」飄香軍團「拿下蘇吉利王國;而莎莎和我的任務則是幫助」玫瑰軍團「,一鼓作氣拿下巴蘭多帝國。」   「那我們十個呢?難得我們就只能呆在王宮裡?」佳薇噘著嘴有點不高興的說道,顯然對我忽視了她們有點不太滿意。看到她這副小女孩的模樣,我不禁笑了,佳薇看到我笑而不答,噘著嘴說道:「我不管,我要跟你一起到」玫瑰軍團「。」   「佳薇。」素雅略帶嗔怪的看了佳薇一眼,佳薇噘著嘴哼了一聲,顯然是不達目的不肯罷休。我搖搖頭笑著說道:「佳薇,你還真心急,我還沒開口你就搶著要幹這幹那的。好吧,你就跟莎莎一起,陪我到」玫瑰軍團「走一遭。此外,還需要派兩個人跟碧菲爾姐姐她們一起到」飄香軍團「,畢竟碧菲爾姐姐她們對整個國家和這個大陸上的很多事情都還不太瞭解,需要有人在中間協調。至於其餘的七個人,我想你們還是留在素雅身邊為好,素雅初登王位,你們的幫助對她很重要。」   「好呃,維爾你真是太好了。」佳薇一聽我答應帶她一起去,興奮的抱著我狠狠的親了我一口。   婉清不無幽怨的說道:「佳薇,你真是的,自己吃飽了就不管我們了。」   素雅笑著寬慰她道:「婉清,你也不用想不開,維爾說的對,我現在的確離不開你們。雖然多了冰倩姐姐和潔露姐姐她們幫助我,但是她們還需要一段時間來熟悉各種事務,這裡的事情沒有人比你們更清楚了,所以你們暫時還不能離開我。至於佳薇這個傢伙嘛,留在我身邊也只會給我添亂,還不如讓她跟著維爾去搗亂呢,讓維爾頭疼去吧。」聽到素雅這樣說,婉清等人都笑了起來。佳薇因為目的達到,所以也不跟素雅計較,反而朝素雅做了個鬼臉,頗有點小人得志的模樣。   素雅笑著搖搖頭,然後接著說道:「飄香姐姐和舒雪妹妹是很投緣的,所以我想就由舒雪妹妹、雲倩妹妹陪著碧菲爾姐姐她們走一遭吧,至於身份嘛,」欽差大臣「或者」監軍「,你們覺得哪一個好聽一點?」   我笑著接過話頭道:「我看都差不多,就欽差大臣吧。素雅,我看就這樣吧,佳薇、舒雪、雲倩她們三人是欽差大臣,而我、莎莎還有碧菲爾姐姐她們,則分別是她們三人的親兵,你看這個主意不錯吧?」   佳薇聞言不解的道:「讓你和莎莎妹子做我的親兵不是太委屈你們了嗎?你做欽差大臣,我和莎莎做你的親兵不是更好嗎?」   我嘻嘻一笑道:「你可是女王陛下的貼身侍衛,如果讓你做我的親兵,那其他人一定會猜測我是什麼來頭了,連女王陛下的貼身侍衛也只能做我的親兵?但是你來做欽差大臣就名正言順多了,其他人只會把我當成一個跟班的,說不定還把我當成一個吃軟飯的傢伙呢,總之不管他們怎麼看我,他們不會把我當成大人物就是了,這樣我會少很多麻煩。」   佳薇沉吟著點了點頭道:「你這話倒是也沒錯,就像剛才蓮娜看到我們的時候那幅驚訝的樣子,指不定她現在正在胡亂猜測呢?」   素雅俏臉一紅道:「蓮娜是」皇家近衛團「的團長,我們之間的事情遲早是要告訴她的。維爾,都怪你,你早聽我的話把她收下就不會有這麼多麻煩事了。」   我嘻嘻一笑道:「素雅,現在聽你的話也不遲啊。」   素雅斜睨了我一眼,笑瞇瞇的道:「怎麼啦,才見了一面就看上了?之前還假惺惺的百般推脫,看來也不過是裝裝樣子嘛。」   我笑著道:「我又不是吃素的,面對這種美事怎麼會推脫呢,我只是希望能夠更順其自然一些。」   筠怡笑瞇瞇的插話道:「你這話倒是一句大實話,維爾,那你有沒有想過跟茉莉妹妹道個別呢?」   我笑著搖了搖頭道:「不用了,我告訴過她我明天就要離開這裡,我想今天她一定沒法出來,要不然昨天你跟她說的那麼明白,她一定會來王宮找我的。」   筠怡點了點頭道:「嗯,看樣子西隆特宰相夫婦二人對茉莉妹妹管得很嚴,還不知道安東尼昨天回去跟他們怎麼說呢?雖然我最後亮出身份應該可以讓他們不再把你當成」淫賊「嫌疑犯,但是那個欣迪妹妹對你的成見那麼深,誰知道她會跟西隆特宰相夫婦怎麼說?」說到這裡她笑著朝我道:「維爾,你也真是的,你偷看人家洗澡就偷看唄,弄個隱身法不就得了,何必像現在弄得一身騷。」   我苦笑著搖搖頭道:「我要真是存心想偷看她們洗澡,我怎麼會讓她們發現?其實她們說話的時候我是聽到了的,只不過我聽那個欣迪話說得太滿,所以我才故意沒有出聲。如果我不讓她們發現,怎麼能達到我預想的」想讓那個欣迪接受點教訓「的效果呢?」   素雅抿嘴笑道:「原來是你存心故意的啊,也難怪人家姑娘跟你過不去。說心裡話,筠怡昨天回來給我講過那個欣迪看到你時候的表情,你對人家姑娘還真是狠心啊。幸虧昨天筠怡及時亮出了身份,阻止了安東尼和你的決鬥,否則這件事情真的會不可收拾。不過維爾啊,我提醒你一句話,解鈴還需繫鈴人,這位欣迪妹妹遲早可能還是要變成你的枕邊人。」   我苦笑著搖搖頭道:「如果她不吸取教訓,還是現在這個性,我可真不敢領教。筠怡昨天也親身領教過了,如果她這個性不改的話,遲早會闖大禍。昨天筠怡報出身份之後,她的臉都嚇白了,我真想問問她,她拔劍刺向筠怡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後果?」   筠怡聞言笑著說道:「維爾哥,你也別太苛責她了,我看欣迪本性並不壞,只是沾染了一些嬌小姐的壞習慣,我想經過這次教訓後她會知錯就改的。」   「但願如此吧。」我歎了口氣道:「同樣出身權貴之家,茉莉就跟她有天壤之別,就是那個雪兒姑娘也比她要好得多,不像她那麼衝動魯莽。」   素雅很感興趣的問道:「哦,聽你的口氣,對那個雪兒姑娘的印象似乎還不錯嘛?」   我瞟了她一眼,笑道:「怎麼啦,打聽的這麼清楚想給我做媒啊?」我搖了搖頭,苦笑著說道:「這三個人的事情,你們最好還是置身事外,讓它順其自然吧,免得回頭你們夾在中間為難。」   素雅點了點頭道:「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我們不會胡亂插手的。說句老實話,要是真的找個不好相處的姐妹進來,那不也是給我們自己找麻煩嗎?沒有你的首肯,我們是不會自做主張的。」我笑了笑正要說話,突然聽到房門上傳來敲門聲,於是就把到嘴邊的話嚥下了。素雅笑著對著門口方向說道:「是蓮娜吧,你進來吧。」   當然是蓮娜了,作為「皇家近衛團」的團長,平常的很多事情都是蓮娜來向素雅稟報。也許是因為有了剛才的經歷,蓮娜不好意思再看我,低著頭道:「女王陛下,西隆特宰相的千金茉莉小姐求見。」   「哦,她還真來了。」素雅笑著道:「蓮娜,你把茉莉帶到我的房間去,讓她在那裡等著。」   「是,陛下。」蓮娜應了聲是,然後就出了御書房,不一會兒她又走了回來,向素雅稟報道:「陛下,茉莉小姐已經在您的房中等著您,屬下先告退了。」   「蓮娜,你別忙著走,我還有事情跟你說。」素雅攔住了欲走的蓮娜,然後笑著對我說道:「維爾,你還不快去見茉莉妹妹,你放心吧,我們不會去偷聽的。」我笑著搖了搖頭,看了一眼滿臉好奇、偷偷注意我的蓮娜,向外面走去。   當我推開素雅寢宮的房門的時候,看到的是正臨窗而立茉莉秀美的背影,聽見我的腳步聲,茉莉轉過身向我看來,當她看清站在她面前的人是我的時候,臉上立刻露出了驚喜莫名的神情:「真的是你?」   我笑著點了點頭,反問她道:「是不是覺得很意外?」   茉莉先是輕輕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道:「應該說有一點意外吧,剛才蓮娜姐姐將我帶到這裡的時候,我就有了一個大膽的設想。」茉莉俏臉微紅的看著我,目光凝注在我的臉上,好像是在我臉上尋找什麼答案似的。   「什麼設想,可以告訴我嗎?」看到茉莉盯著我的樣子,我忍不住逗她道:「我的臉上可沒有花,你這麼盯著我看幹什麼?」   茉莉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起來,紅著臉瞟了我一眼,低下頭輕聲問道:「維爾哥,你跟女孩子單獨相處的時候都是這個樣子的嗎?」   「呃——這個嘛——」我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苦笑著道:「我也不知道,反正我這人是喜歡跟人開玩笑倒是沒錯,你是不是覺得我跟」淫賊「越來越像了?」   「噗哧」一聲,茉莉用小手摀住自己的嘴才強忍著沒笑出聲來,茉莉斜睨了我一眼,紅著臉道:「維爾哥,你還真是喜歡口花花,難怪連雪兒妹妹也忍不住要跟你動手呢。」看了我一眼,茉莉接著說道:「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這裡應該是女王陛下的寢宮吧?」   我笑著點了點頭道:「你猜的不錯,咱們別站著說話了,請坐吧。」待茉莉坐在離我不遠的椅子上之後,我笑著問道:「今天你該不是又偷跑出來的吧,你那個當宰相的爸爸一定很生氣自己的寶貝千金跟一個」淫賊「嫌疑犯交往吧?」   「你知道就好。」茉莉紅著臉瞟了我一眼,低著頭說道:「你現在應該知道安東尼大哥是我的堂哥了吧,其實他跟我親生哥哥差不多。他已經把昨天的事情告訴了我爸爸媽媽,爸爸媽媽也找我問過是怎麼認識維爾哥你的,我也照實說了。爸爸媽媽當然有些不高興,說我不該跟來路不明的人交往,因為他們問我時連我也說不出你到底是什麼人。爸爸本來是不允許我單獨外出的,我是求媽媽通融,才偷偷跑出來的,因為我想在你臨走之前,聽你親口告訴我你是什麼人。」   茉莉稍微停頓了一下,抬頭看了我一眼後接著說道:「剛才我站在窗外邊就一直在想,進來的人會不會維爾哥你,結果真的是你。其實昨天回去之後,我就一直在想你到底是什麼人,我想起了你在」朝日旅店「跟那個老闆說的話,你說你要住在一個朋友的家裡。我就在想你說的這個朋友是誰,現在我終於明白了,你說的這個朋友就是女王陛下吧?」   聽到茉莉的分析,我笑著問道:「這就是你的大膽設想?」   「是的。」茉莉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最開始我設想過你說的那個朋友會不會是筠怡姐姐,但後來我回去反覆想過,覺得你跟筠怡姐姐之間不只是朋友那麼簡單。不光是筠怡姐姐看你的眼神,還是她跟你說話的語氣,那絕對不是朋友間的感覺,而是情侶的感覺。說出來不怕維爾哥你笑話,當我想通這點的時候,我感到很傷心。」   「很傷心?」我的心靈深處的某根琴弦像是被觸動了似的,怔怔的望著茉莉,想不到這個害羞的少女居然有如此的勇氣,向我說出她內心的真實感受。茉莉紅著臉瞟了我一眼,低頭小聲道:「是的,那一瞬間的感覺就像是萬念俱灰般,我覺得整個生命都被抽走了似的。」   茉莉像是在回憶往事般似的,兩眼也變得迷濛起來,她的情緒好像陷入了一種奇異的狀態,彷彿上天一下子給了她無窮的勇氣似的,低著頭小聲的說道:「維爾哥,我——我——喜歡你,我知道你已經有了筠怡姐姐,但是只要筠怡姐姐能夠容得下我,我不在乎做小的。維爾哥,我今天來就是想告訴你這個,我怕我今天不說出來就再也沒有機會了,就算你會因此而看不起我,我也無怨無悔。」   聽到從這個害羞的女孩嘴裡蹦出的大膽告白,我一時有點發蒙,我真是有點懷疑愛情這東西是不是真的有比我還大的魔力,居然能夠讓這麼害羞的女孩說出這麼大膽的告白。就在我還在發愣的時候,羽衣這可人兒適時提醒了我:「維爾哥,你還在發什麼呆啊,還不快點上去抱住她?」   羽衣提醒我還真是及時,我慢慢走到了向我大膽告白之後滿臉嬌羞、又忐忑不安的茉莉面前。茉莉雖然低著頭,但是對於我的一舉一動依然洞若觀火,看到我停在她面前的雙腳,她的身子都微微顫抖了起來,顯示了她內心的緊張。望著這個敢於尋找自己幸福的女孩,我心中非常的欽佩和感動,但是有些話還必須說清楚,我沉聲問道:「茉莉,如果我不僅僅有筠怡姐姐,還有很多其他的姑娘,你還願意將自己的一生托付給我嗎?」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我不得不親口問清楚。   「如果——如果那些姐姐都能容得下我的話,我願意。」茉莉抬起通紅的俏臉,勇敢的跟我對視著。我心中暗歎一聲,伸手將茉莉攬入了懷中,茉莉微微掙扎了一下,然後馬上就柔順的偎依到了我懷中,將通紅的嬌靨埋在了我的胸前。   我抱著茉莉坐在沙發上,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歎了口氣道:「傻丫頭,對一個來路不明的男人這麼輕易的托付終身,值得嗎?」   「我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會看錯人,但是如果真的是我自己錯了的話,那我自己也願意承擔因此而造成的後果。」茉莉偎依在我懷中,幽幽的說道:「雖然我們是在一個極為特殊的情形下相識的,但是從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你是一個心地善良的人。雖然你當時拒絕告訴我你的名字,但是我心裡一直奢望著能有機會再見到你,想不到上蒼真的可憐我的一點癡心,讓我再次見到了你。」我默默的將她緊緊的抱在懷中,心中也為她的癡情頗為感動,想不到她跟我才見了幾次面,就對我情根深種。   沉默一會,茉莉突然抬起頭問道:「維爾哥,我突然有一個奇特的想法,我想起女王陛下選婿的時候發生的蘇吉利王國鮑威爾王子勾結混沌神教祭司的事情,該不會這件事情跟你有關係吧?」   我正要稱讚茉莉心思敏銳,一個聲音從門外傳來:「茉莉妹妹果然冰雪聰明,居然一猜就准。」這是素雅的聲音,然後就見她出現在寢宮門口,而她身後還跟著一大幫娘子軍。看到房門被打開,門口一下子出現了那麼多人,茉莉羞急的就欲從我懷裡離開,但是被我抱得緊緊的,根本動彈不得,急得茉莉嬌聲喊道:「維爾哥,快放開我,女王陛下來了。」   「嘻嘻,維爾,你可不能放手哦。對,抱緊一點。」素雅一邊笑嘻嘻的打趣著,一邊向我們走來。茉莉看到逃出我的懷裡無望,只能嬌羞的將通紅的小臉藏在了我的胸前。素雅走到了我們面前,看了看滿面嬌羞的茉莉,笑著說道:「茉莉妹妹,你別害羞啦,這裡沒有外人。」   「陛下——」茉莉勉力抬起羞紅的俏臉,望著素雅想說什麼,但是馬上就被素雅給打斷了:「茉莉妹妹,咱們現在都是姐妹了,你就別再陛下陛下的啦,趕緊乖乖的叫我一聲姐姐來聽。」   茉莉呆呆的看了看我,又呆呆的看了看素雅,有點會過意來,嬌羞的叫了一聲:「姐姐。」然後又馬上將俏臉埋在了我的胸前,不好意思見人。   素雅嘻嘻一笑道:「這樣才乖嘛,我想你現在一定感到很奇怪,我已經被混沌神選定為混沌聖女,怎麼又會跟維爾扯上關係的?你不用著急,呆會你就會明白所有的事情的,不過在此之前,先要完成一個程序。」說到這裡,素雅笑著朝我嬌喝道:「維爾,你還在發什麼呆啊,還不快點把戒指拿出來?」   我笑著瞟了素雅一眼,謔笑道:「素雅,你比我還著急啊,這真是皇帝不急急太監啊。」   素雅斜睨了我一眼道:「哼,我當然著急啊,要是你讓茉莉妹妹溜走了,我可不依的。」她還真是是雞婆啊,不過念在她是好心,我是不會怪她的。我感歎著搖了搖頭,從懷裡取出一枚「愛之戒」,然後戴在了滿面嬌羞的茉莉左手上。怔怔的看著「愛之戒」,茉莉不由自主的讚歎道:「好漂亮啊。」   筠怡笑著說道:「它叫」愛之戒「。」   「」愛之戒「?好美麗的名字。」茉莉怔怔的望著手指上的戒指,癡癡的說道。   素雅笑著說道:「這名字當然美麗啦,咱們夫君可就是靠它才能騙到好多女孩子的芳心呃。」素雅嗤嗤笑著道:「好啦,茉莉妹妹,能不能借用你的維爾哥一小會?」   「素雅姐姐,你——」茉莉羞得滿臉通紅,趁我鬆手的時候,趕緊從我懷裡溜了下去。我聽到素雅話中有話,於是笑著問道:「素雅,有什麼事情?」   素雅嘻嘻一笑道:「還有一位妹妹等著你去安慰呢,她現在正在御書房等著你呢,你就放心去吧,茉莉妹妹有我們照顧,保證一根寒毛也少不了。」   「姐姐,你又來取笑我了。」茉莉被素雅取笑得滿臉緋紅,跺著腳嬌羞不依。   「你們搞什麼鬼,該不是蓮娜吧?」我滿腹狐疑的站了起來,望著素雅問道。   「當然是蓮娜姐姐啦,還能是誰?」素雅笑著邊將我往門外推,邊嬌聲說道:「我可把什麼事情都告訴蓮娜了,你自己看著辦吧,如果你不想蓮娜把我們的事情說出去,你應該知道該怎麼辦?」這簡直就是霸王硬上弓嗎,我除了苦笑還能說什麼。   推開御書房的門,映入眼簾的是坐在椅子上沉思的蓮娜,聽到動靜之後她立刻站了起來,向門口方向望過來。當她的目光和我一觸,她的俏臉立刻變得通紅,顯得嬌羞不已。看到全身都包括在鎧甲裡的她露出少女的羞態,給我一種全新的感受。我慢慢走了進去,咳嗽了一聲,卻一時想不到該如何開口。還好蓮娜她先開口了,消除了可能面臨冷場的尷尬局面:「我聽說駙馬爺明天就要到我姐姐那裡?」   「哦,是的。」我趕緊點了點頭,然後又訝然問道:「你叫我駙馬爺?」   蓮娜俏臉一紅道:「哦,應該是親王殿下才對,女王陛下都跟我說了。」   看來素雅真的什麼都跟她說了,我摸著鼻子想道,然後說道:「我看姐姐比我要大,你就叫我維爾好了,什麼親王殿下聽著實在彆扭,而且被別人聽到了就不好了。」   「好——好吧。」蓮娜紅著臉看了我一眼,然後從懷裡取出一本東西交到我手中:「這個請你拿去。」   「這是什麼?」我拿來隨便翻開一頁,赫然入目的是一個人橫槍挑刺的圖畫,旁邊標出了行槍路線和力道拿捏的訣竅,此頁最上面書兩個大字為「挑斬」。已經博覽過各種武技書籍的我頓時眼睛一亮,再往後翻去,後半本都是各種兵器的有缺點比較,和各種騎兵陣形的分析。這是一本難得的槍法和兵法的書籍,看來是某個名人根據自己的心得體會寫成,自然是極具價值了。   蓮娜紅著臉向我解釋道:「這是父親臨死前留給我們的,我姐姐那裡有一份,這份是我從大姐那裡複製抄過來的。上面記載的是父親用槍和行兵佈陣的心得,用槍歸納為九種方法,稱為」行槍九法「。」   我有點不解的問道:「姐姐為什麼要給我呢?」   「因為——」蓮娜臉色更紅,羞澀的說道:「我知道你的實力根本用不著這東西,不過姐姐曾經和我說過,將來她的如意郎君必須是有資格揮舞」梨花槍「的人。」   我微微一愣,立刻體會到蓮娜的女兒家心思,旋即又問道:「」梨花槍「?」   蓮娜點了點頭道:「那是父親身前用的長槍,是很久以前曾祖父不知從哪裡得到的,據父親說」行槍九法「就是在舞動梨花槍時所創,現在它在大姐手上。不過我聽姐姐老是說無法將梨花槍用的像父親那麼好,而且常常為這事懊惱。」   我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隨即一笑道:「那麼蓮娜姐姐心中的如意郎君又是怎麼樣的呢?」   蓮娜俏臉緋紅,用輕若蚊音的聲音說道:「自然和大姐一樣。」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我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我走到她的面前,輕輕將她擁入了懷中,同時笑著說道:「姐姐能夠將頭盔取下來嗎,我想看看姐姐完整的面容。」蓮娜輕嗯了一聲,伸手將頭盔取下,露出了一張相當秀氣的瓜子臉,跟她穿著全副武裝的盔甲時的形象相去頗遠。   望著她紅嘟嘟的小嘴,我忍不住低頭用嘴封住了。蓮娜嚶嚀一聲,渾身軟倒在我的懷裡,在經歷過短暫的生澀之後,她火熱的迎合起來。在我的循循善誘下,她有些笨拙的將她自己的小舌伸到了我的嘴裡,被我一口含住盡情的吮吸起來。蓮娜呼吸立刻急促起來,嬌軀也火熱了起來,一雙柔荑也緊緊的吊住了我的脖子。我幾乎可以肯定這是她的初吻,當我心滿意足的放開她時,她已經快窒息了,我笑著問道:「這一定是姐姐的初吻吧?」   蓮娜滿臉嬌羞的點了點頭,然後伸出了自己的左手道:「素雅妹妹告訴過我,要向你討戒指的。」   「不用姐姐討,我自然會給姐姐戴上的。」我暗歎一口氣,驚異於自己女人的增加速度,這才多大一會功夫,就又增加了兩人,而且根本不讓我有拒絕的機會。話說回來,我捨得拒絕才怪,這麼漂亮溫柔的女孩子,打著燈籠也不一定找的著,我要拒絕的話不是太傻了嗎?我一邊這樣胡思亂想著,伸手從懷裡摸出了一枚「愛之戒」,戴著了蓮娜的左手無名指上。   蓮娜喜滋滋的看了半晌,然後羞澀的小聲道:「維爾,原諒我現在不能將身子交給你,因為我發過誓的,在姐姐找到心愛郎君之前我是不能把身子交給你的。」   「傻姐姐,這有什麼好請我原諒的,我會尊重姐姐的決定的。」我溫柔的笑了笑,然後接著說道:「如果姐姐今天真的要把身子交給我的話,我反而會有點不習慣,因為我們今天才剛剛認識是不是?」   蓮娜羞笑著點了點頭,然後小聲說道:「說心裡話,當我闖進御書房看到你和素雅妹妹那麼親熱的樣子,我真是大吃一驚。我怎麼也想不到被」混沌神「選定為混沌聖女的她,怎麼會跟你這麼親熱的,當她把一切事情都告訴我的時候,我吃驚得都不知道說什麼好。原來你就是被人們尊為至高神的混沌神,我都有點不相信自己能夠成為你的女人。」   我笑著親了親她道:「以後姐姐就會明白,拋開我這個有點嚇人的身份,其實我就是一個花花公子而已,姐姐到時候別後悔就行了。」   蓮娜羞笑著道:「人家才不會後悔呢,哦,對了,你跟茉莉妹妹談的怎麼樣?」   我笑著道:「跟姐姐一樣,都成為了我的私人收藏品。」   蓮娜羞笑著瞟了我一眼,小聲道:「我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局,茉莉妹妹真是一個敢愛敢恨的女孩子,我真佩服她的勇氣。」   我笑著點了點頭道:「姐姐說的很對,我們一起去看看她怎麼樣了,我想她現在應該已經知道我的身份了,希望她見到我時的眼神不是見了鬼似的眼神。」   「嘻嘻,才不會呢。」蓮娜嘻嘻笑道:「我想她一定是兩眼放火,足以把你熔化的情火。」想不到蓮娜也是蠻俏皮的,我笑著搖了搖頭,任由蓮娜挽著我的胳膊往素雅的寢宮出現。當我們兩人出現在素雅她們面前的時候,素雅笑嘻嘻的道:「你們這麼快就親熱完了啊,我還以為要等很久呢。」   「陛下——你——」蓮娜被取笑得滿臉通紅,只能跺著腳將臉偏向一邊。素雅嘻嘻一笑道:「姐姐你別害羞了,快過來見見茉莉妹妹吧,雖然你們已經見過面,但是現在的身份都不一樣了。」蓮娜羞紅著臉,走到同樣嬌羞不已的茉莉身邊,姐妹倆手拉著手小聲聊了起來。   素雅笑嘻嘻的看了看這新增的兩位姐妹,回頭對我說道:「維爾,我剛才已經派人去宰相府通知了茉莉妹妹的父母,就說茉莉妹妹被我留下來過夜,嘻嘻,你知道我的意思的。」   我當然知道素雅是什麼意思,我看了一眼正和蓮娜竊竊私語的茉莉,發現她連耳根都羞紅了,顯然她也聽到了素雅的話。看樣子素雅已經徵求過茉莉的意見了,要不然素雅不會自做主張的。可是這樣一來,今晚我就沒法按照預定計劃陪素雅和婉清了,想到這裡,我不由有些歉意的看了看素雅和婉清,二女顯然明白我的意思,素雅小聲的在我耳邊道:「維爾,咱們來日方長,倒是茉莉妹妹的癡情讓人感動。」此刻說什麼都是多餘的,我握住素雅的小手緊了緊,一切盡在不言中。   不過當晚我坐在床邊等著茉莉來報到的時候,來的卻是婉清和茉莉兩人。婉清關上房門,走過來坐入我懷中,笑著解釋道:「維爾哥,本來今晚應該屬於茉莉妹妹的,但是茉莉妹妹擔心自己不懂事惹你不高興,所以一定請求我們派出一人來。本來應該是素雅姐姐來的,但是她大度的將這個機會讓給了我,素雅姐姐真是對我們太好了。」   我伸手撫上婉清動人的身體,點頭讚許道:「你說的不錯,素雅是一個為她人考慮勝過為自己考慮的人,你還記得那晚鮑威爾和那個祭司拿你們的安全威脅素雅的時候,素雅差點就要點頭答應他們的要求了,如果不是我出現的話。」   婉清感歎道:「是啊,那時候我真是萬念俱灰,還好你及時出現救了我們。」說著她也意識到這個話題不宜在這種時候在繼續下去,瞟了瞟站立一旁的茉莉,笑著說道:「茉莉妹妹,你站著幹什麼,快過來,維爾哥給你留著一條腿。」   茉莉霞飛雙靨,低頭走了過來,我攬住她的纖腰將她拉來貼在身上,低頭親吻她的小嘴。婉清轉到身後為我拿捏肩上肌肉,我握住茉莉柔軟如棉的乳房,只覺渾身舒坦。茉莉輕輕顫抖,甚是拘謹,婉清看了出來,笑著道:「茉莉妹妹,你放輕鬆一些,維爾哥很溫柔的……」茉莉呻吟了一聲,我將她抱了起來放到床上,慢慢替她寬衣解帶。   婉清在身後給我脫著衣衫,探手握住我意氣風發的肉棒,笑著道:「茉莉妹妹,你不想看看維爾哥的玉簫嗎?」茉莉好奇的睜開眼來,粉臉頓時變成塊紅布,連忙閉上眼睛。我拉過她的小手讓她握住了我粗壯的肉棒,茉莉感受著它的粗壯與堅挺,嬌軀也輕輕顫抖起來。   我褪下茉莉淡綠的貼身小衣,露出欺霜賽雪的肌膚。她的酥胸相當豐滿,蕩漾起陣陣眩目的乳波。婉清在身後讚歎了一聲,我俯上去將頭深深埋入,大力嗅著茉莉清新的女兒體香,舒適的歎了口氣。茉莉的呼吸急促起來,我用臉不住摩挲它滑膩的肌膚,然後張嘴含住了一顆蓓蕾,一面輕輕握住柔軟的雙峰。茉莉抱住我的頭,神色苦惱至極,雪白的貝齒咬住下唇,死活也不肯發出聲音,蓓蕾卻腫漲起來。   婉清的小手在身下玩弄著我的肉棒,我向後倒入她懷中,探手撫摸著她的玉臀道:「小寶貝,把你的衣衫也脫了。」婉清依言褪去衣衫,堅挺柔軟的雙峰壓上我的後背,我不由舒服的呻吟出聲。婉清上下揉動,小手卻毫不停歇,含住我的耳垂暱聲道:「好哥哥,你想怎麼玩?」   我沉吟著道:「哥哥先伺侯茉莉一次,你在旁看著……」婉清應了一聲,見茉莉一直閉著眼,在她纖腰旁臥下,媚笑著望著我。我擰了擰她暈紅的臉蛋,婉清愛憐的盯著我粗壯的肉棒道:「好哥哥,你的寶貝可越來越粗了……」   我微微一笑道:「這都要怪你們太迷人了,我都有些忍不住了。」說著我對婉清打個眼色,雙手拉住了茉莉下裳的腰身,茉莉微微抬起玉臀,我順利的褪了下來,露出了凝脂般的小腹。茉莉修長筆直的雙腿緊緊的夾並著,大腿的根部只能看到黑亮的萋萋芳草。我壓了上去吻住茉莉的小嘴,巨大堅硬的肉棒毫不客氣地壓在她柔軟的小腹上,茉莉終於發出了極輕的嬌哼。   我用嘴溫柔的引導和挑逗著茉莉,一手輕輕撫摸她豐滿的酥胸,婉清始終找機會刺激著我,卻又不讓茉莉察覺到異樣。茉莉微微張開了小嘴,我的舌尖探了過去,輕輕地挑逗她的香舌,她沉醉在我的柔情中,不由放鬆了身體。我的下肢慢慢侵入了茉莉的雙腿間,一面用粗壯的腿摩擦著她敏感的大腿內側。茉莉的雙手抱住了我,舌尖回應著我的挑逗,大腿微微外分,再纏上我的腿,纖腰略微挺起,似乎就等我的用力一刺。   我立起身仔細打量著茉莉暈紅的俏臉,茉莉良久未覺得我的動作,不由不解地張開眼來,見到我炯炯的目光,神色大羞。我微笑著柔聲道:「好妹妹,哥哥怎會如此草率就要你的身子,我定要讓你嘗到男女歡好那銷魂蝕骨的滋味。」   茉莉的眼中燃起情火,嬌媚的道:「維爾哥……妹妹已經嘗到了……」   我笑嘻嘻的道:「還差得遠呢,你慢慢品味吧。」一面又吻上她的紅唇。茉莉的小舌頭微微伸了過來,我甚是歡喜,含住了輕輕吮吸。茉莉芬芳的呼吸噴在我臉上,酥胸在手下急促的起伏。我逗弄片刻,放開了她的香舌,然後沿臉頰、耳垂、粉頸一路吻了下來,在她的雙峰逗留片刻後,又再往下行,經肚臍小腹,終於來到大腿頂端。   茉莉似乎意識到我的企圖,激盪得陣陣顫抖,明媚的大眼睛裡又是情動,又是嬌羞,顫聲說道:「哥哥……不要……」   我笑著問道:「不要什麼?」一面分開她的大腿,茉莉羞得「嚶」的一聲摀住了臉,嬌艷的花瓣展現在眼前,茉莉探手摀住桃源,顫聲道:「哥……」我嗅著她雙腿間的氣息,呼吸不由厚重起來。然後我拉起她摀住下身的玉手,將手心貼在鼻上,嗅著她的氣息。茉莉大驚想要抽回去,卻被我牢牢拉住。   婉清的呼吸急促起來,跪在我面前用小手套弄著我當然肉棒。這次茉莉清楚地看入眼中,驚訝的望著婉清,又抬頭看了看我,卻碰上我貪婪興奮的眼神,不由心中狂跳,連忙閉上眼。我抬起茉莉的一條玉腿,食指在她腳心搔弄。茉莉又是酥麻又是瘙癢,不住扭動身子,黛眉微鎖,口中「嗯嗯」嬌哼不斷。   我轉而沿著茉莉光滑潔白的小腿吻了上去,她灼熱的肌膚滲出顆顆細小的汗粒,大腿內側也變的汗津津的一片,散發著讓人激盪的體香。粉紅的花瓣微微顫動,閃著潤澤的螢光。我用手指在茉莉的飽滿的蜜唇四周輕輕按壓,寶蛤口緩緩吐出晶瑩的愛液。茉莉用力抓住床單,手上露出青青的脈絡,下身微微閃避。   我的舌尖挑到了茉莉蜜唇邊緣,她不由把玉臀微微抬起,我順勢將兩片肉唇含入嘴裡,茉莉喉間嗚咽一聲,擺動纖腰,既似迎合,也似躲閃。我將舌尖擠入她的蜜唇,茉莉終於張開小嘴叫了出來,桃腮暈紅,眼神迷離動人。我大受鼓舞,用力分開茉莉的肉唇,她那嬌嫩的蜜穴散發著誘人的芬芳,我湊上去用舌尖撥弄鮮紅挺翹的蚌珠,茉莉皺起眉頭,神色煩惱至極,哼道:「哥……不要……」   我將舌尖刺入茉莉的桃源口,手指快速捻動蚌珠,她尖哼一聲挺起纖腰,嬌軀驟然一緊,寶蛤口噴出股粘稠的蜜汁,雖不同於婉清的那種芬芳,卻是種如蘭似麝、分外誘人心動的女人氣息。茉莉高潮後面色暈紅、神態嬌媚,鼻翼煽動,鮮艷的紅唇微微顫動,甚是動人。婉清一直為我套弄著,此時我快感漸漸積聚,婉清桃腮暈紅,張著小嘴微微喘息,看情形甚是情動。   看樣子必須先為婉清去去火才行,否則已經人事的她恐怕撐不了多久。我讓婉清在茉莉身旁躺下,分開她的大腿,見她的桃源口早已濕潤,於是用肉棒的尖端在她寶蛤口挑弄片刻,然後挺身刺了進去。巨大的玉莖闖入體內,婉清嬌哼一聲,才被我耕耘過的蜜穴仍舊是又緊又窄。   我轉動擠壓片刻,才握住婉清的雙峰抽送起來,動人的呻吟聲響起,茉莉回過神來,俏臉飛上兩朵紅霞。有她在一旁觀看,我心裡更是興奮,婉清的聲音越來越軟,越來越膩,我讓她舉起雙腿,粗大的玉莖快捷地出入,帶出股股愛液,空氣中散發著濃郁的芬芳,我對婉清笑道:「婉清,今日你特別濕潤呢。」   婉清喘息著道:「幾天都沒近哥哥的身,人家當然比較想啦。」   我俯身上去柔聲道:「好,好妹妹,今晚哥哥給你補足。」婉清的大腿纏上我的腰,摟住我的肩背挺動玉臀,茉莉看的目瞪口呆,我笑著道:「茉莉……這姿勢叫」丹穴同游「……」茉莉「嚶」的一聲,摀住了通紅的俏臉,我邊挺動肉棒邊道:「茉莉……你這樣害羞的話……哥哥可會不喜歡的哦……」   我當然是開玩笑的,但是茉莉卻信以為真,當真放下了遮住俏臉的雙手,紅著臉低聲應道:「是……維爾哥……」   婉清伸手握住茉莉的手,呻吟道:「茉莉……妹妹……維爾哥……他……真的……好厲害……」   茉莉忍住羞澀,側身讓婉清枕在自己手臂上,嬌聲道:「婉清姐姐……你真香……」   婉清頓時紅了臉,我劇烈地動作著,嘿嘿笑道:「茉莉,你知道婉清身上哪兒最香嗎?」   茉莉費了好大的勁才抬起頭望向不住狂野挺動的我,羞澀的道:「妹妹不知……」我大力抽插數次,婉清哼了幾聲,渾身顫抖洩出身來。我慢慢拔出玉莖,寶蛤口吐出大股晶瑩的愛液,空氣中的芬芳濃厚了許多,茉莉大羞道:「這——」   我嘻嘻一笑,讓玉莖在蜜唇上拍打幾次,又重新進入婉清體內,婉清嬌軀一震,哼了起來。高潮後的蜜壺陣陣緊縮蠕動,我挺動片刻,待她餘韻過後才拔了出來,歎道:「婉清身下這張小嘴可說是至寶,茉莉的也不差。」   茉莉大羞,面紅過耳,我躺入兩女中間,笑著道:「休息一會,哥哥和茉莉洞房。」婉清喘息片刻,側身靠在我胸前,纖纖玉手套弄著粘滿了蜜液的玉莖,發出滋滋的聲響。茉莉靠上我另一面,向下瞟了一眼,我笑著問道:「茉莉,好看嗎?」   茉莉嬌羞道:「維爾哥的……好似支玉簫……只是太大了……」   我拉著茉莉的手移到肉棒道:「你像婉清那樣給哥哥弄弄……」婉清嘻嘻一笑,轉而輕輕揉捏著肉袋。茉莉握住玉莖生澀的撫弄,婉清握住了她的玉手,帶動著她刺激我敏感的區域。茉莉的動作逐漸熟練起來,兩隻白玉般的溫暖小手與青筋暴露的玉莖形成鮮明的對比,我舒服的呻吟起來,側頭吻上茉莉的小嘴,手掌用力握住她一側酥胸。   茉莉嬌羞的回應,喉間唔唔地哼著,小手卻一刻不停。陣陣酥麻的快感從肉棒傳來,陽精忡忡欲動,似乎快要狂噴而出。我翻身壓上茉莉柔軟的身體,她乖乖的分開雙腿。我低頭讓碩大的龜頭在她粉紅的蜜唇間撥弄,茉莉輕聲哼了起來。婉清躺到茉莉身旁,親吻著她的粉臉和耳垂,笑著道:「茉莉妹妹,這招叫」割蚌取珠「,呆會維爾哥還會用」農夫墾荒「、」蒼鷹博兔「和」鐵杵投藥「來伺侯你,你慢慢享受吧。」這些招式都是從素雅的王家秘典中而來,雖然這些招式我很多都知道,但是卻不知道還有這麼貼切的名字。   我笑著應道:「茉莉還是處子,」蒼鷹博兔「和」鐵杵投藥「都猛了些,還是用」九淺一深「和」左三右四「吧。」茉莉似明非明,卻被我弄的渾身顫抖。   婉清吐吐舌頭笑道:「茉莉妹妹,你今晚定會樂昏的,維爾哥從未對我用過這兩種手段……」   我嘻嘻一笑,粗壯的棒身在茉莉柔軟潤滑的蜜唇間拖動,柔韌的龜頭大力擠壓殷紅的蚌珠,鮮紅的寶蛤口吐出股股愛液,茉莉顫聲道:「哥哥……你別逗妹妹了……」   婉清向我拋個媚眼,暱聲道:「好哥哥,茉莉妹妹已經受不了了,你就給了她吧。」   我點頭笑道:「好吧,茉莉,你自己把花瓣兒分開。」茉莉渾身陣陣顫抖,雪白的肌膚早變成悅目的粉紅,聞言用手指分開兩片飽滿的蜜唇,一面微微挺起了纖腰,神態卻羞到了極點。婉清從枕下取出塊白手絹,墊到她的臀下。我湊身將碩大的龜頭擠入茉莉兩片灼熱的蜜唇,茉莉皺起眉頭,渾身一下繃緊。我握住她的纖腰,慢慢往裡面刺去。   茉莉尖叫一聲,痛哼道:「哥……你的太大了……」婉清瞟我一眼,俯身吻上茉莉的小嘴,手指捻動她胸前的蓓蕾,我只好挑逗著她的蚌珠。茉莉內外交煎,更加難受,微微啜泣。我繼續往秘道內擠去,雖然蜜壺裡面已很潤滑,可實在太緊窄。玉莖尖端處似乎有物阻擋,我用力下壓,玉莖刺破肉膜擠了進去,茉莉渾身一震,痛的哭了出來。   我俯身上去溫柔的親吻著她,柔聲道:「好妹妹別哭……哥哥疼你……」茉莉強忍著破瓜之痛,靠入我懷裡。婉清露出感慨神色,我探手去用力握住婉清的小手。婉清對我嫣然一笑,湊到茉莉耳旁輕聲安慰,我一面撫摸著茉莉柔軟的酥胸,一面極小幅度的抽動玉莖。茉莉開始尚且很不適應,片刻卻輕輕哼了起來。   婉清對我做個鬼臉,我微微一笑,開始緩緩抽送,實施那「九淺一深」之道。茉莉的俏臉又紅了起來,卻是情動所致,明亮的眼睛裡水汪汪的甚是誘人。我調整玉莖左右挺刺,茉莉喘息起來,婉清在她耳邊道:「茉莉妹妹,這就是」九淺一深「和」左三右四「……」   我讓玉莖在她體內跳動,笑著說道:「只有淺,哪來深呢?」茉莉低聲說道:「哥哥……你不用顧忌我了……我沒事了……」   婉清抿嘴忍笑,我輕輕挺動,搖頭笑道:「不行,弄傷了你怎麼辦?」茉莉大羞,婉清笑道:「茉莉妹妹,你若想哥哥讓你快活,就求他呀。」   茉莉嬌羞無比,只好當沒聽到她的話,輕輕喘息道:「婉清姐姐……妹妹……今日才知道這房事間……竟有如此樂趣……」婉清嫣然一笑正要說話,我深深刺了進去,茉莉一震,挺起纖腰忘形「啊」的叫了一聲,我緩緩退出,又再左右淺刺。   茉莉暱聲道:「哥……」婉清握住她的手,湊到她耳旁道:「你求維爾哥啊……他定會讓你欲仙欲死的……」茉莉再顧不得嬌羞,暱聲道:「好哥哥……求你給妹妹吧……」   我笑著逗道:「給你什麼呀?」茉莉面色為難,婉清在她耳邊輕輕說了一句,茉莉臉色緋紅道:「妹妹要哥哥的玉簫……」   我摟住她的纖腰,笑道:「好。」挺身用力刺了進去,碩大的龜頭重重撞上柔軟的花蕊,茉莉又「啊」的叫了一聲,我卻快速挺動起來,不給她絲毫喘息的機會。茉莉姣好的面容扭曲起來,張開了小嘴發出連串「嗯嗯」的叫聲,既有痛苦,也有快樂,修長的雙腿纏上我的屁股。   我忍了許久,再不耐煩徐徐施為,大力挺動肉棒抽插,緊窄溫暖的蜜穴緊緊包裹著玉莖。婉清先前挑起的衝動再次升起,我一刻不停的衝刺,玉莖在她體內堅硬到頂點,茉莉面色蒼白,額頭冒出粒粒汗珠,婉清撫摸著她道:「茉莉妹妹,忍一忍,哥哥快要給你了。」   茉莉咬牙挺動,陣陣酥麻傳來,我用力握住她的纖腰,將玉莖插到底部,龜頭一漲一縮,射出股股滾燙的精液,噴灑在她柔軟的花蕊上,茉莉受此刺激,陣陣顫抖,竟也洩出身來。我緩緩退出她的溫熱身體,只見玉莖上紅紅白白,茉莉臀下的白巾早落上片片觸目驚心的梅花。嬌嫩的蜜唇微微翕開,露出殷紅的桃源溪口,精液和處子血液混合流出,更是嬌艷。我拾起白巾擦拭乾淨,茉莉嬌弱不勝,陣陣顫抖。我心中大憐,俯身下去溫柔的撫慰著她,茉莉甚是勞累,靠在我懷中半晌便沉沉睡去。   我替茉莉拉上薄被,翻身壓上婉清,笑著道:「婉清,該咱們倆了。」   婉清扭動嬌軀媚笑道:「哥哥不是說不用猛的嗎,茉莉妹妹明日可難了。」   我撫上婉清柔軟的酥胸,親吻著他玲瓏的耳垂低聲道:「哥哥是如箭在弦、不得不發……」   婉清抿嘴偷笑,我一手探下撥弄她的花瓣,一面舔著她的耳垂笑道:「剛才哥哥親茉莉下面的時候,你似乎很興奮?」   婉清俏臉微紅,縮到我懷裡像受驚的小白兔一樣微微顫抖,喃喃道:「人家情動嘛……」   我輕輕往婉清耳朵裡吹著熱氣,低聲問道:「你還想不想要?」婉清紅雲布臉,微不可辨的點了點頭,然後埋入枕中。我嘻嘻一笑,吻上她的粉頸,然後往下親去。婉清暱聲道:「好哥哥……你轉過來讓妹妹也伺侯你……」   我吻上婉清兩腿之間,飽含笑意注視著她道:「不……我要你好好享受……」婉清呻吟一聲,美目中快要滴出汁液來,我湊上去將她的蚌珠含入嘴裡,她渾身一震,雙手輕輕扶住我的頭。我一點不露地注視著她的反應,一面用舌尖靈巧的挑動著口中挺翹的珍珠。婉清張開玫瑰花瓣般的嘴唇,喉間吐出銷魂的呢喃,雙手在我頭髮上無意識的撫摸。我放過珍珠,張嘴將寶蛤全含入嘴裡,舌尖轉而在兩片肥厚的蜜唇間出入,不時挑刺溪口柔嫩的蜜肉。   婉清抬起玉臀輕輕擺動,我順應著她的動作,寶蛤口陣陣蠕動,吐出汩汩蜜液。陰陽交匯,一股純陽的內息流遍全身,身下的玉莖堅硬火熱的仿似燒紅的鐵棍。婉清閉上雙眼,微鎖黛眉呻吟起來。我分開婉清兩片緊合的蜜唇,兩個手指捻住蚌珠,一面用舌尖在殷紅的桃源溪口輕輕佻逗。婉清的玉手撫摸著我的臉,顫聲求饒道:「好哥哥……癢……」   我將舌尖刺入婉清桃源,靈活的左右翻轉舔弄,又插入中指在火熱的蜜壺四處按壓,婉清柔軟的嬌軀一下僵硬起來。我快速捻動著蚌珠,坐起分開婉清的大腿,食中兩指大力抽動。婉清暢快的尖叫起來,又怕驚醒茉莉,只好壓抑著。她纖腰弓起,蜜壺內驟然一縮一張,寶蛤口狂噴出一大股晶瑩的愛液,不僅把我的手掌全部弄濕,更在身下的床單上噴出一道濕痕。   我將婉清摟住親吻愛憐,她縮在我懷裡呻吟呢喃,嬌喘微微、輕輕顫抖,良久才恢復過來。嫩若凝脂般的粉頰上卻留下兩朵紅霞,水汪汪的眼睛閃耀著朦朧的星光,眼角眉梢儘是誘人的春情,整個人散發著嬌慵的媚態。我翻身壓上婉清身子,輕車熟路地刺入她溫暖濕潤的體內,親吻著她的臉頰喃喃道:「好妹妹,哥哥疼死你了。」   婉清修長結實的雙腿纏了上來,一面在我耳邊暱聲道:「好哥哥……你真好……你是最好的……」我俯在她柔軟如棉的嬌軀上,肉棒盡可能的佔有著她,巨大的玉莖在她狹窄的體內陣陣跳動,碩大灼熱的龜頭用力擠壓著花蕊。   婉清用力抱住我的屁股,玉臀向我挺湊,口裡輕輕呻吟。我立起上身用力把她的手腕壓在床上,挺動肉棒抽插起來。婉清挺起酥胸摩擦著我,纖腰款擺,玉臀迎合著我的動作。蜜壺內一片溫暖濕潤,巨大的玉莖帶出陣陣浪潮,順著她晶瑩的玉臀流上床單,房間裡響起了我的小腹用力撞上她的股間的清脆的「啪啪」聲。   婉清一面呻吟,一面癡迷的望著我,小手在我身上游移撫摸。我微微出汗,通體舒泰無倫。我拔出玉莖,讓她轉身趴下,婉清翹起粘滿晶瑩愛液的玉臀,我一手將她的螓首按入枕中,一手探前揉捏著沉甸甸的乳房,龜頭擠開滑膩的蜜唇,用力插了進去。她不由「唔」的一聲,我大力抽插,只恨不得將全身力氣都發洩出來,下腹撞擊她豐滿的玉臀,蕩起陣陣臀浪。   婉清喉中發出含混的呻吟,蜜壺內蠕動收縮,我知道她又要高潮,雙手按住她的雙肩,貼上去一陣快速迅猛的聳動。婉清口中一連串快活的哼叫,忍不住洩了出來。我頂著開合的花蕊不住研磨,探手溫柔的撫摸她柔軟的酥胸,婉清陣陣顫抖,輕輕的哼著,肉棒不住湧出灼熱的浪潮。   我貼到婉清耳邊笑道:「好妹妹……你身下快成汪洋大海了……」婉清嬌吟了一聲算是回答。我又將她翻轉過來,婉清星眸半閉,嬌軟無力的任我施為,我曲起她的雙腿往胸前推去,俯身壓上去挺動腰肢大力抽插。   婉清抓著我不住喘息,指甲深深掐入我撐住上身的手臂。我感受著手上的痛楚,更是狂猛的挺動,良久銷魂的呻吟又響了起來,我將玉腿架上雙肩,略微放慢速度,退出時只留龜頭夾在蜜唇間,插入時又重重撞上柔軟的花蕊,她的眼神逐漸迷亂,口中無意識的歎息呻吟。   我讓婉清自己握住了乳房,一面挑逗她的蚌珠。片刻婉清扭動嬌軀,挺動玉臀,蜜壺內火熱一片,似乎急不可耐。我將她的雙腿劈開成一字,握住纖腰大力抽插,她口中發出愉快的呼叫,弓起了身子配合著我。酥麻的快感向我襲來,我正要奮力追趕,婉清卻尖叫一聲洩了起來。我大力挺動,她脆弱的顫抖起來,片刻狂猛的快感衝擊過來,我邊挺動邊道:「好妹妹……哥哥也要來了……」   婉清聞言用力抱住了我,我抽插幾下,玉莖終於開始噴射,強勁的精液打在她柔軟的花蕊上,婉清不由陣陣顫抖。我趴上她的身體,舒服的歎息。婉清面色蒼白,小手輕輕在我身上撫摸,膩聲道:「好哥哥……你真強……妹妹差點快活死了……」   我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然後將已經睡過去的茉莉給摟到了懷裡,柔聲道:「累了吧,咱們睡吧。」   「嗯。」婉清輕嗯了一聲,閉上眼前偎依在我懷裡,不一會兒就發出了輕微的鼾聲。我一想到明天就要離開她們了,心中一時思緒萬千,一時想到剛到玄武大陸時的情形,一時又想到和水靈、水晶姐妹倆相識的場景,一時又想到初見佳薇和素雅時的情形,一時又想到了初會茉莉的情景,各種畫面紛至沓來,在我眼前不斷的變幻著出現,直到我的眼皮漸漸沉重,終於在不知不覺的進入了夢鄉……   第七卷玫瑰軍團篇 第三章 校場戲美大陸歷7992年4月16日(星期一)的午後,陽光照在人身上懶洋洋的,但是我此刻仍舊沉浸在離別的傷感當中。大約一個小時之前,我和莎莎、佳薇在庫卡帝國都城艾依克斯城和素雅、冰倩、碧菲爾她們分道揚鑣,本來一切都很正常,沒想到臨分手時水靈這小丫頭突然抱著我嗚嗚哭了起來。她這一下可不要緊,讓眾女的眼眶都紅了起來,大家的情緒也一下子變得十分傷感。   我真是服了水靈這個小丫頭,之前還一直有說有笑的,怎麼說風就是雨的哭了起來。我和水晶費了好大一番功夫,總算才讓她的「水龍頭」給關上了,但是大家的情緒卻是怎麼也好不起來了。唉,女人多了有時也是很麻煩的,今天我算是有了比較深刻的認識。在跟素雅她們分手之後,我和莎莎、佳薇用空間轉移魔法來到了距離「玫瑰軍團」駐地很近的一個小鎮。在小鎮上購買了三匹好馬之後,我們就騎著馬向「玫瑰軍團」的營地進發,現在我們就在去「玫瑰軍團」營地的路上,應該很快就能到了。   「維爾哥,前面就是」玫瑰軍團「的營地了。」佳薇的聲音將我從思緒當中拉了回來,我抬頭看去,前面已經能夠看到成百上千的營帳了,像一座座小堡壘似的整齊的排列在東部的天夢平原上。營帳的外圍還不時有人影晃動,但是因為距離太遠而看不清楚。我的情緒一下子又變得亢奮了起來,笑著朝莎莎和佳薇說道:「我們來比一比,看看誰先趕到那裡好不好?」   「好啊,難道我還怕你不成?」佳薇嬌笑著一夾馬腹,她的坐騎就撒開蹄子跑了起來。   「你耍賴。」我笑罵著說道,和莎莎相視一笑,同時催馬趕了上去,不一會兒就趕上了搶先偷跑的佳薇,我笑著說道:「哈哈,被我們趕上了吧?」   佳薇美眸一眨,正要說話,突然莎莎指著前面叫道:「維爾哥,你看——」其實她不說我們也注意到了,只見前面塵土飛揚,一小隊騎兵正朝我們這邊急馳而來。也就不過眨眼功夫,那隊騎兵就到了我們面前,當先   的是一位十分彪悍的年輕武將,手中長槍朝我們一指喝道:「來者何人?」   佳薇上前一步嬌聲答道:「我們是女王陛下的欽差,要見你們的蓮怡。塞拉格將軍。」說著佳薇向對方出示了代表欽差身份的令牌,那名武將仔細察看過令牌之後,在馬背上一抱拳道:「原來是女王陛下的欽差大人到此,請。」年輕的武將朝後一揮手,跟在他來的騎兵自動讓開了一條路,佳薇也不客氣,策馬走在最前面,我和莎莎策馬跟在她後面。   年輕的武將跟我走了個並肩,我偏頭笑著問道:「這位將軍如何稱呼?」   「啊,大人請不要如此稱呼。」年輕武將恭聲道:「在下雷克斯,只是蓮怡元帥麾下的一名小小的千夫長而已,可不敢當大人的將軍之稱,不知三位大人該如何稱呼?」   我微微笑了笑,指了指走在最前面的佳薇道:「前面的才是欽差大人,我們兩個只是欽差大人的親衛。告訴你們,我們欽差大人可是女王陛下的貼身侍衛長佳薇。庫卡小姐,閣下應該聽過吧?」   聽到我對佳薇的介紹,雷克斯和身後的騎兵都發出了一聲驚呼,因為只要是庫卡帝國的子民,都知道她們的素雅女王陛下從小就由上任國王在全國範圍內尋找了十名貼身侍衛,陪伴著女王陛下一起長大,沒想到眼前的佳薇就是這十人中的大姐,也難怪他們吃驚了。雷克斯無比驚訝的道:「原來欽差大人就是女王陛下身邊的侍衛長啊,雷克斯真是失敬了。」   佳薇頭也不回,嬌聲笑罵道:「維爾,你這個傢伙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喜歡胡說八道,你要再這樣,我可就不把你帶在身邊了。」這個小妮子還真會演戲,還真像是那麼回事,好像我真是她的親衛似的。我當然也要配合一下啦,笑著朝雷克斯吐了吐舌頭,雷克斯也露出了會心的微笑。   「我叫維爾。蘭迪,叫我維爾就行了。」我笑著向雷克斯介紹自己,然後一指莎莎道:「這位小姐名叫莎莎,跟我一樣都是佳薇小姐的侍衛。」   雷克斯禮帽的拱了拱手道:「幸會、幸會。」我和莎莎也裝模作樣的拱了拱手,心裡卻差點笑翻了。哦,應該說是莎莎心裡差點笑翻了,因為我的心裡已經笑翻了,自然不能用「差點笑翻了」來形容。不用說當然是羽衣這小妮子在我心裡笑翻了,說實在的,我現在還真是拿這小妮子沒辦法,如果她要在我心裡說話或是幹什麼別的,我還真沒辦法阻止她。不過好在這小妮子十分的乖巧,從來不給我找麻煩,倒是經常給我出主意,我還真是越來越離不開她了。   我、莎莎、佳薇、雷克斯四人策騎,在一隊輕騎隨行下向「玫瑰兵團」的營帳走去。不一會兒營帳已經近在咫尺,我發現這些營帳以百數為方陣成群從主帳中心向四周延伸,但又彼此關聯,不間歇的巡哨在營地外來回巡邏,戒備森嚴,看來「玫瑰軍團」還真是名不虛傳呀。看到雷克斯陪著我們三人走來,所有的人都露出了詫異的目光,但是他們都只是看了一眼後,就又接著干各自的事情,顯示了他們的確是一支訓練有素的隊伍。   佳薇一邊策馬而行,一邊偏頭問身邊的雷克斯道:「你們的蓮怡元帥現在在哪裡?」   雷克斯恭聲答道:「欽差大人來的真是時候,今天是我們軍團每月一次的軍中比武大會,現在應該已經過了大半,元帥應該就在校場,我這就帶大人前去。」說著他又向我們解釋道:「雖然巴蘭格帝國已經在昨天宣佈對我國開戰,但到現在為止還按兵不動,所以這軍中比武大會並未受到影響。」   校場就是軍隊平時操練的場所,我們在雷克斯的帶領下穿過成百上千的營帳,策馬向校場行去。遠遠望見高牆圍起的大型校場時,整齊的吶喊叫好聲已經傳入耳中。我望向身邊那幾個輕騎護衛,無一不是精神抖擻騎術精良,光從他們坐下馬匹整齊劃一的動作就可以看出,這支「玫瑰軍團」絕對不是徒有虛名,而的確是一隻戰鬥力極強的精銳部隊。   我們三人在雷克斯的帶領下進入了校場,雷克斯正要帶著我們上主席台去見蓮怡,被我止住了:「你帶大人去見蓮怡元帥就行了,我就不去了。」   佳薇有些不解的問道:「維爾,你想幹嘛?」   我微微一笑道:「我已經很久沒有活動活動身子骨了,我也想上場試試身手如何?」   雷克斯不禁一愣,抬頭看向佳薇,佳薇抿嘴一笑道:「好吧,這個傢伙就是喜歡惹是生非,就讓他自己去碰釘子吧,我們去見蓮怡元帥吧。」說著她就拉著莎莎,向主席台走去。雷克斯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佳薇,搞不懂我們到底怎麼回事,低聲對我說了句:「你自己小心。」然後就追著佳薇和莎莎去了,看來他是一個頗為熱心的人,居然還提醒我要小心。   此時軍中比武大會已經快結束了,在場上的兩人中有一個是女將,槍法配合著魔法用的相當不錯,在場上佔盡優勢,一問才知原來是蓮怡直屬的近衛軍的首領、偏將梅馨,我心中暗道難怪她的槍法頗合塞拉格的「行槍九法」,看來她的槍法是蓮怡親自傳授的。我在閱讀過蓮娜送給我的「行槍九法」之後,也不禁暗自佩服,塞拉格的確是一個有勇有謀的統帥,要不是因病早逝,說不定現在還是名震四方的將軍呢。   連環甲冑包裹下的梅馨頗具英氣,行槍過招間或有嬌喝之聲,更是顯出女將特有的清爽神韻。只見她虛晃一槍,賣一個破綻,突然回槍橫掃,槍尖點中了對方,絲毫沒有收招之勢。原來這些比武的兵器的頭部都是由硬臘製成,只要不是故意聚勁尖頭是不會傷到彼此的。那個男將拱手道:「梅馨將軍的槍法最近又有不小進步,盧克索甘拜下風。」一行禮下了場去,梅馨麾下的親衛隊發出狂熱的叫好聲,原來這是梅馨連勝的第四位偏將了。   梅馨策馬到了主席台前向當中那個頭戴鳳盔的女將行了一禮,當然她就是蓮怡。塞拉格了,正是我曾經在庫卡王宮中見過的兩個女將軍之一。只見蓮怡對梅馨讚許的點了點頭,可以看出她們兩人間關係相當不錯,這點我已從梅馨的槍法當中猜測到了。只見女將梅馨回馬又再進入校場中央,揚聲叫道:「還有哪位將軍願意上場賜教?」   我被蓮怡的媚顏玉容所震懾,真想不到一個帶兵打仗的女子會有如此美麗的面容,此時聽到梅馨連叫三聲還是無人應戰,微微一笑策馬排眾而出道:「我可不可以試試?」全場人的目光,齊刷刷的落在了沒有穿戴任何盔甲的我身上。   我策馬掠近,心念一動,胯下坐騎立刻有所感應,長嘶一聲人立而起,迎著撲面而來的風塵,前踢踏空數記。我頭髮隨風飄動,一雙星目在陽光的照射下閃閃發光,猶如從天外降世的神兵天將一般。讚歎的神色在梅馨眼中一閃而過,槍尖一指問道:「你是什麼人?」   我笑而不答,催動坐騎貼著校場一邊急行,韁繩一抖,馬兒後蹄一蹬騰空而起,剛好越過面前的一排兵器架。我伸手往虛空一爪,一支硬臘槍受到勁力牽動,順勢滑入手中。戰馬後蹄落地的一瞬間,我心念再動,戰馬一聲嘶叫,人立起來急旋半圈,面向場中看呆了的梅馨。全場一瞬間靜的落針可聞,隨即爆發出如雷的喝采聲,連那些日夜與馬兒為伍的騎兵們,都想像不到有人可以將馬兒駕馭的如此之好。   「請梅馨小姐賜教。」我露出自信的微笑,渾身透出磅礡卻又溫和的氣勢,催動戰馬向梅馨直衝而去。梅馨回過神來,槍尖一橫,一夾馬腹也迎了上來。兩匹戰馬迅速接近,梅馨槍尖一晃,爆出無數銀光,如同數十把利劍同時向我刺來,其間隱隱透出不俗的水系魔法力量,正是「行槍九法」中的「連刺」一法。   眼看我先手盡失,要被暴雨般扑打而來的槍尖刺中,只見我不慌不忙,長槍平握,猛力一旋,充盈在槍桿間的氣勁猛然爆發,如同漩渦一般將所有連刺的水系魔法力吸入急旋的槍輪之中,又如同攪拌機一般將其輕鬆碾碎。只聽喀嚓一聲,貫注滿水系魔法力的硬臘槍頭,如同粉餅一般被攪成碎屑。滿場「玫瑰軍團」的士兵和將領都目瞪口呆,誰都看的出我所用的正是塞拉格將軍所創的「行槍九法」中的「氣旋」一法,在這之前,除了已故的塞拉格將軍本人,大概也只有蓮怡。塞拉格可以將這一槍法用的如此隨意而精妙盡現。   主席台上,蓮怡黛眉一蹙,握起伸手可及處一支銀光閃閃的長槍,甩手向場中擲去。我只覺得背後一股寒氣襲來,微微閃身,銀槍幾乎貼著我飛掠過去,插在梅馨右手邊的地面上。雖說這一擲槍有偷襲之嫌,但是我也可以看出蓮怡的修為相當不俗,同時也可以看出這個美女將軍那火爆的脾氣。   「梅馨,只有梨花槍才能將」行槍九法「使盡,讓他見識一下。」蓮怡倔強的聲音傳來,梅馨一呆,反手抓起地上的梨花銀槍指向我道:「你也去挑一把真槍來,我們再來比過。」   雖然話還是冷冰冰的不帶一絲感情,但是語氣神態已有了些許微妙的變化。那是戰亂年代和軍中女子特有的被強者征服的感覺,不由自主的會生出一種敬慕和歸附的衝動。艷遇奇多而目光敏銳的我,哪會放過梅馨臉上出現的這一細微卻奇妙的變化,瀟灑的微微一笑道:「不用了,這麼細嫩的皮膚上如果被劃出血痕來,我會心疼的。」   梅馨嫩臉一紅,喝聲「看槍」直取我胸口而來,使的竟是「行槍九法」中最狠勇的「一擊」。全身魔力匯聚與梨花槍尖,銀光暴閃,雖只有狠狠一刺,槍影卻好像梨花般向我撲來,將那著實的一擊藏於其間。這並不是槍法的精妙,而是魔法配合梨花槍而出現的奇景,使得這本無花哨的一擊虛招重重,難怪蓮怡有「只有梨花槍才能將」行槍九法「使盡」之語。   若是換了別人,還真是難以槍尖實體處於何處,但是對於我卻太小兒科了。饒是如此,我也不禁暗歎這梨花槍的神妙,手中長槍一推看似毫無巧妙的刺入槍影之中,但是坐在主席台上的蓮怡不禁微微變色。長槍探入光影之際,槍尖不住的顫抖,那是勁力貫注其間產生效應,這沒有什麼好驚奇的。讓蓮怡變色的是每一次震動盪開的細微勁力,剛剛組成了一張觸網,可以感應槍影間任何一點的勁力狀態。可以在如此短暫的時間內將勁力網布起來,蓮怡自問也是力有不逮,難怪她會變色了。   兩條長槍的槍尖交匯之時,我微微一笑,把握到了梨花槍的具體位置,氣勁狂運,將長槍往梨花槍上一靠,使出九法中的「挑斬」,硬生生的將梅馨的槍尖挑開。兩馬交叉而過,我哈哈一笑,隨手一抓,梅馨頭上那頂銀盔就到了我手中。梅馨銀盔離身,露出披肩的深色秀髮,與銀盔包裹之時另有一番風韻,雖少了三分英氣,卻多出七分的秀麗飄逸,我忍不住立馬笑道:「不帶頭盔不是更漂亮?」   梅馨俏臉一紅,挺槍再來,嬌聲喝道:「快還我頭盔。」我覷目朝台上的佳薇和莎莎看去,看到她們露出了「你又來了」的謔笑,似乎對我這種沾花惹草的習性已經早有心理準備了。莎莎自是不必說了,跟隨我已經這麼久了,我的所有事情幾乎她都知道,只有「羽衣」一事因為羽衣的要求,而沒有告訴她。佳薇雖說跟我相處時日尚短,但是也從冰倩她們嘴中聽到了我的不少過往糗事,因此也對我這「寡人有疾」的毛病已經心知肚明了。   我從佳薇和莎莎身上收回目光,臉上又露出了招牌式的自信微笑,立馬不動,長槍往後受一收,如同斜插於背後。我的一對星目牢牢鎖住不斷接近中的梅馨,不肯放過她任何一個細微的動作。一股高高在上、睥睨天下的氣勢,從我的身上轟然湧出,震懾住了全場的士兵和將領,直接面對我的梅馨更是背脊一寒,就差勒馬而回。而我背負長槍更是讓梅馨感到毫無破綻,不知是攻是守,不知迎擊她的一槍將會從何處刺出。   嬌喝一聲,梅馨長槍狂舞,一時間,梨花槍影閃的滿天都是,燦爛奪目,真如爛銀雪舞,正是九法中的「亂舞」一法。別說我看過「行槍九法」,就算我沒有看過,她在我面前也是顯得太嫩了。我也知道蓮娜將「行槍九法」送給我的用意,她是希望我能夠將她的姐姐蓮怡也征服,我想一定是素雅她們跟她說過我見過蓮怡的事情,她才會這麼做的。   我哈哈一笑,對梅馨的攻勢視而不見,長槍往地上一拖,再往上一揚,就劃破了層層槍影。就在迎上梅馨俏臉之時,硬臘槍頭被我內力震散,變成粉末飄散。梅馨驚出一身冷汗,呆立當場。電光火石之間,我無頭長槍下壓一攪,梅馨只覺手上一麻,梨花槍脫手飛起。我一按馬鞍,飛身而起,空中取來梨花槍,直落而下恰好落在馬鞍之上。   神槍入手,我只覺一股透體的冰涼由槍身傳來,精神也為之一震,人與槍似乎二合為一,竟生出血肉相連的奇妙感覺來。一時間蓮娜送我的「行槍九法」閃電般的在腦中掠過,校場間一切人聲馬嘶在這一刻都如同虛影,心中只有那冰涼透心的梨花神槍。一時興起,我將氣勁貫注槍身,揮槍而舞,將「行槍九法」的前八法一一使來,拖槍、連刺、氣旋、亂舞、挑斬、一擊、橫掃、回殺。梨花槍如同蛟龍出水,銀光倍盛,如同在哀怨許久沒有人能將它所有潛能使盡一般,湧瀉出離合的神光,看的在場的士兵和將領無不驚心。   「哈哈哈,痛快痛快,梨花槍啊梨花槍,看來除了塞拉格將軍之外,只有我才可以做你的主人啊。」我笑著望向主席台上的蓮怡,拱手一揖道:「多謝蓮怡小姐送我神槍。」   一聲嬌喝從主席台傳來,蓮怡飛身躍起,喝道:「快把梨花槍還我。」   我呵呵一笑道:「蓮怡小姐想要,請自己來取吧。」   蓮怡一臉怒容,腳下一點,魔法將其橫送開去,躍上一邊靜立的一匹四蹄雪白,渾身赤紅的戰馬。她隨手握起一支長槍直取我而來,我本還想調侃幾句,只見那騎龍駒四蹄一開就到了面前,如同一朵紅雲隨著疾風閃電般的掠來,一點寒光直取眉心而來,其狠辣之勢連我也不由吃了一驚。   倒不是蓮怡的槍法過於精妙,而是因為在那白蹄紅馬實在太快,大出我意料。而蓮怡憑借坐騎神速,槍勢也迅利了三分,再加上她自幼跟隨塞拉格學習槍法和水系魔法,如此帶著怒火的一槍的確不容小覷。不過她遇到的是我,管你是槍法厲害還是駿馬迅疾,要想打敗我可不是她能辦得到的事情。我看似驚惶失措的一擋,蓮怡卻只覺得狠辣的「一擊」猛刺的勁道全湧入了虛空之處,更是如同被什麼粘稠之物纏住,無法展開後面的殺招。   我心念一動,胯下坐騎彈腿而起,與蓮怡錯開,而在兩騎分開之時槍尖後擺,使出「拖槍」一法,直取蓮怡後心,自然留有餘力不會傷及蓮怡。誰想蓮怡真是了得,和我所想的一摸一樣,也「拖槍」回擊,兩桿長槍鏗鏘一擊間雙方的勁力已經有了交鋒。   蓮怡的魔法力凝於一點,如同銀針刺穴一般從梨花槍上傳來,竟是風水混合魔法「冰系」魔法。來而不往非禮也,我的氣勁也差點將蓮怡震下馬來,當然我的力道控制得很好,不會真的把她震下來,要不然她在將士面前如何下得了台。拼過一計,我對蓮怡的實力有了一定的瞭解,她的確不愧是員猛將。看來她繼承了其父的優良傳統,應該是有勇有謀之人,只是不知道面對我的嬉皮笑臉的時候,是不是還能夠沉得住氣。   我心中這樣想著,嘴上故意調侃激怒她道:「小姐果然名不虛傳,性烈如火,潑辣非常啊。我只是說讓小姐過來取梨花槍,沒說要小姐用強的啊,只要小姐輕輕盈盈的過來,甜甜的說上一聲」給我嘛「,我馬上就將梨花槍雙手奉上。」   我說話的語氣使得「給我嘛」一句頗有「歧義」,蓮怡從小受部下愛戴,哪曾受過這樣的調戲,俏臉不由粉紅,大發嬌怒罵道:「你這個無賴。」然後她催動胯下龍駒,再次向我衝殺過來。看來她的修養還有待增強,因為在戰場上可是絲毫衝動不得,而且作為軍隊的統帥更是如此。   我知道那紅馬的神速,也催馬挺槍迎上。兩馬迅速接近,我槍尖一動,搶佔先機,以「連刺」一法用梨花槍送出滿天槍影勁力。正要將蓮怡鎖在當中,突然眼前紅雲一晃,竟沒有目標。與此同時,整個校場之上的將士兵無不異口同聲叫了起來:「紅雲破空。」   我仰首望去,之間那白蹄紅馬躍空而起從頭頂越過,蓮怡一把長槍臨頭而下,正是九法中的「拖槍」,居高臨下更是威力倍增。加上這臨空飛馬一招出人意料,一時之下反而是我沒有了先機。我大喝一聲,「連刺」之勢瞬息間消失,槍尖一擺往上而去,使出由下攻上的「挑戰」一法。我的變招之快,恐怕連創出「行槍九法」的塞拉格也要驚掉手中長槍。   「噹」的一聲脆響,勁力交擊再次發生,我的氣勁的優勢明顯,蓮怡身子一顫,差點被震下馬來。我勁力再加三分,欲乘勢取勝。不料她那紅馬極具靈性,知道主人有難,後蹄一蹬,往我臉上踢來。我連忙一閃,避過這一計馬蹄,卻錯過了取勝的良機。紅馬落地後衝出數十步才收住蹄子,蓮怡轉向我暗噓一口氣,感激的撫著馬頸輕聲道:「踏雪紅雲,我的好紅雲。」   我在蓮怡的對面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哈哈大笑道:「馬好,人更好啊。」說真的我都沒想到她的那匹紅馬已經通靈,居然知道幫助主人脫難,還真是有些不簡單。蓮怡當然大怒,再催踏雪紅雲疾馳而來。我也一拍胯下坐騎,兩匹戰馬放開四蹄,閃電般的接近對方。   我揚槍而進,正要使盡「橫掃」一法的精妙將蓮怡掃下馬來,突然那踏雪紅雲往左側一閃,兩人只是槍尖交擊一計,點觸即分,使得我不能用盡其勁,原來蓮怡看出我這一掃的厲害所以閃避,不敢接這一掃之威。誰想我一提韁繩,戰馬人立而起,盤旋回轉,竟在急速奔跑之時藉著巧力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迴旋。這當然不是我的馬兒可以想到的「妙招」,自然是我與馬兒心意相同下「傳授」的。   我心中一動,將氣勁源源不斷的輸入胯下戰馬體內,使得那戰馬在瞬間速度倍增,竟追上了踏雪紅雲,我大喝一聲,使出了「行槍九法」中的最後一法,也就是第九法「生擒」。蓮怡聽到身後馬蹄聲急速逼近,驚訝之下,全身之力爆發出來。她那有力的小蠻腰猛的一扭,轉生送出凶狠一刺,正式那第八法「回殺」,槍尖直刺而入,卻被我梨花槍一挑,蕩的中門大開,那翻抓的左手已經探到她的胸口。   蓮怡是來觀看比武,本沒有打算下場動手,所以除了那招牌式的鳳冠頭盔外身上穿的只是錦衣。我只覺得一種軟綿綿的觸覺從手上傳來,知道抓的不是地方,不過「生擒」一法使出,回吸式的勁力難以收住,也並不情願收住,一下子將蓮怡那充滿肉感的嬌軀抓著豐滿的美乳提到了面前。   「啪」的一聲,一個清脆的耳光在嬌軀壓到我身上的同時印在了我的臉上。我身形一晃,電光火石間我心中一動,大叫一聲,兩人齊齊掉下馬來。蓮怡就這樣被抓著嬌胸掉在部下們的面前,壓在了我身上。突然她的後背一股柔和的力道傳來,不由上身往下壓,正好和我吻個正著,這當然是我故意使壞了。猛的掙脫我的懷抱,蓮怡跳了起來,羞的滿臉通紅,帶著不知是驚是羞,是生氣還是驚艷的表情望著我。   校場上一眾將領驚怒,催馬上前將我圍在當中,其中一人怒喝道:「你是什麼人?竟敢對元帥無禮。」   我正要說話,三騎從主席台飛奔而來,一個老而有力的聲音響起:「眾將不可無禮,他是欽差大人佳薇。庫卡大人的親衛。」一個老者和雷克斯陪著佳薇來到我的面前,佳薇向眾人出示了代表欽差身份的令牌。眾將一呆,紛紛下馬向佳薇行禮,再偷偷將目光轉向蓮怡,看她有什麼反應。蓮怡重重一跺腳,小女孩般的「哼」了一聲,轉身跨上踏雪紅雲逃去。   「小姐。」梅馨叫了一聲,策騎來到我面前看了我幽幽的一眼後,轉頭追著蓮怡去了。   老者揚手道:「比武大會到此結束,個軍將士回營,取消今晚的所有原定安排,今晚為欽差大人接風,所有偏將整頓好本部兵馬之後到主帳中出席宴會。」眾將應命,不多時除了一些親衛隊之外,校場的人馬就走了個乾淨,可見這支部隊的軍紀嚴明。   雷克斯這時才向我介紹了老者,原來這老者竟是他的父親,也是「玫瑰軍團」的副帥雷蒙。後來我才知道這「玫瑰軍團」的前身就是塞拉格將軍親自統帥的,而雷蒙當時就是塞拉格將軍的副手。後來蓮怡女承父業成了這支部隊的統帥,軍團的名字也更改為「玫瑰軍團」,而雷蒙老將軍則是由塞拉格將軍臨終托孤,依然作為這支部隊的副帥輔佐蓮怡。   雷蒙看著校場人馬都走了個乾淨,轉身向佳薇道:「佳薇小姐,大小姐剛才有些失禮,雷蒙在此代為賠罪了,還請小姐多多原諒。」   佳薇含笑瞟了我一眼,笑著說道:「老將軍言重了,其實是我的侍衛失禮在先,該是我向蓮怡將軍賠罪才是。老將軍放心,回頭我會讓維爾親自去向蓮怡將軍賠罪的。」   雷蒙道聲不敢,然後笑著對自己的兒子雷克斯吩咐道:「雷克斯,你快去吩咐他們為欽差大人準備休息的營帳,我先帶著欽差大人到各處看看。」雷克斯應了聲是,然後向我們打了個招呼之後,自下去為我們準備休息的地方。雷蒙朝佳薇做了個請的手勢,然後說道:「接下來就由我帶著三位在軍營各處走走吧,請。」   佳薇笑著擺擺手道:「老將軍不要客氣,直接叫我的名字就行了,千萬別再叫我什麼欽差大人了,我聽得渾身都不舒服。」說著她又一指我和莎莎道:「這兩人您也已經知道名字了,直接叫他們的名字就行了。」   雷蒙連稱不敢道:「小姐是代表女王陛下而來的欽差大臣,這禮法不可廢,不過小姐既然不喜歡這欽差大人的稱呼,我會吩咐下去,讓他們都稱呼您為佳薇小姐就是了。」佳薇苦笑著搖了搖頭,也只好隨他。   我笑著接道:「老將軍,我只是一個小兵,您應該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吧?如果您不嫌棄的話,我就叫您一聲大叔吧?」   雷蒙連連謙遜道:「呵呵,這怎麼敢當呢?」   佳薇笑著說道:「老將軍,這有什麼不敢當的,這個愛惹事的傢伙今天一來就得罪了蓮怡姐姐,回頭還需要老將軍您在蓮怡姐姐面前多多美言呢,他叫您這聲大叔可不是白叫的。」佳薇這妮子還真是會見風使舵,兩句話就把雷蒙給套住了。   雷蒙笑呵呵的道:「既然連佳薇小姐都這麼說了,那我就倚老賣老了,厚著臉皮生受了。」說著他轉過頭看了我半晌,然後笑著問道:「維爾,你的槍法真是讓人歎為觀止,我想塞拉格將軍如果還在世的話,他一定會非常高興的。我想他也一定想不到,這世間居然有人把這梨花槍法使的比他還好。」   「大叔您過獎了,其實我哪裡能跟塞拉格將軍相比。」我當然是要謙虛一下的了,這是做人的分寸,目空一切、自高自大的人是不會讓別人喜歡的。我笑著說道:「這梨花槍法是塞拉格將軍一手所創,我怎麼可能超過他老人家。」   「你也莫要太謙虛了,至少你比大小姐就要強。」雷蒙正色說道,然後看了看我,又問道:「維爾,承你看得起叫我一聲大叔,那大叔就問你一句話,你這」行槍九法「是從哪裡學來的?」   佳薇搶著回答道:「老將軍,這個問題您還要問嗎?您仔細想想,會這」行槍九法「的人還有誰?」   雷蒙一震道:「難道是二小姐?」   佳薇笑著點了點頭道:「老將軍猜的不差,除了蓮娜小姐還能有誰?」說著她瞟了我一眼,接著說道:「老將軍您再想想看,蓮娜小姐為什麼會將這」行槍九法「傳給維爾?」   雷蒙又是一震,臉上也露出了驚喜的神色,遲疑著道:「難道說——」他後面的話沒有說出口,但是在場的我們三個都能猜測到他想說的意思。佳薇點了點頭,笑著說道:「老將軍猜的不差,我再跟老將軍說一件事情,其實維爾並非我的親衛,莎莎才是我的親衛。」佳薇故意這樣說,當然是有她的目的的。   雷蒙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笑瞇瞇的瞅著我,饒是我臉皮有兩堵強那麼厚,看到雷蒙這副老丈人看女婿的表情,也不禁有些臉上發燒。雖然剛才雷克斯在向我介紹他的父親雷蒙時,只有短短的幾句話,但是我從中卻知道了,雷蒙不僅僅是蓮怡的副手這麼簡單,我想在蓮怡的心中,雷蒙跟父親的角色差不多,所以我說雷蒙的這副表情是「老丈人看女婿」的表情一定也不誇張。   「嘻嘻,大叔,你別這樣看著維爾哥啦,您看他都害羞了。」莎莎這小妮子也不甘寂寞,適時插了一句讓我苦笑不得的話,這小妮子還真會捉弄人。雷蒙這才醒悟過來,呵呵一笑,顯得十分開懷。我也更加篤定,他和蓮怡的關係的確是跟父女似的,如果有了他的支持,一切事情都會迎刃而解。   佳薇也是玲瓏心腸,嘻嘻一笑道:「老將軍,這件事情還請您暫時保密,不要讓蓮怡姐姐知道,免得她不好意思。在今天晚上的宴會上,我會跟蓮怡姐姐說,因為維爾對她失禮,所以我決定讓維爾做她的手下來戴罪立功,希望老將軍到時候支持我的提議。」   雷蒙笑呵呵的點了點頭道:「老朽一切聽小姐的,老實說大小姐的終身大事一直是我的一樁心事,既然連二小姐和佳薇小姐都為此事不遺餘力,老朽自然也不能袖手旁觀。」聽到雷蒙說的這麼直接,佳薇和莎莎都捂著嘴偷笑了起來,我也只好老著臉皮裝作沒聽見。雷蒙也意識到自己一高興說漏了嘴,偷偷看了我一眼後趕緊說道:「對了,佳薇小姐,你們這次來到底是為何而來呢?是為跟巴蘭多帝國開戰的事情嗎?」   佳薇點了點頭道:「不錯,我這次來是帶著女王陛下的旨意而來的,就是為了跟巴蘭多帝國開戰的事情。您或許有點奇怪我們怎麼來的這麼快,那是使用了魔法傳送陣的關係。」這當然是謊話了,哪裡有什麼魔法傳送陣,但是這是不得已而為之的善意謊言,否則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跟雷蒙說。   「哦,原來是用了魔法傳送陣。」雷蒙會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問道:「佳薇小姐,女王陛下對於這場戰爭到底是什麼態度呢,你能不能跟我先透點口風,也讓我好有個心理準備。萬一到時候大小姐或者其他將領有所不滿的時候,我也好相機行事,免得出現不尷不尬的場面。」   佳薇笑著點了點頭道:「老將軍顧慮的是,我對老將軍也沒什麼好隱瞞的,實話跟老將軍說吧,女王陛下的意思是要趁這次機會徹底解決問題,免得日後禍患不斷。」   「女王陛下的意思該不會——該不會是要——我們打到巴蘭多帝國去吧?」雷蒙大吃一驚,說話都有些結結巴巴起來。他是一個老軍人,考慮問題自然是從軍人的角度來考慮問題,巴蘭多帝國雖然是一個小國,但是軍隊也有十五六萬人之多,而「玫瑰軍團」只有八萬人而已。雖然「玫瑰軍團」的戰鬥力要比巴蘭多帝國的軍隊要強得多,但是就算八萬人能夠打贏人家兩倍於己的軍隊,要打到人家國內恐怕還是會力不從心啊。   佳薇點了點頭道:「將軍猜測的不差,不僅如此,女王陛下給」飄香軍團「的旨意也是相似的。女王陛下正是有意借此機會一舉拿下巴蘭多帝國和蘇吉利王國,徹底解除帝國的後患。解決了這兩個危險的國家,餘下的伊得利亞王國和西昂帝國就不足為慮了,或戰或和,都是由我們說了算。」   雷蒙面現憂色的道:「女王陛下初登王位就能有如此氣魄,自然讓人可喜。說心裡話,巴蘭多帝國和蘇吉利王國一直對我國虎視耽耽,邊境的衝突也時有發生,如果能夠將這兩國給我庫卡帝國的威脅一勞永逸的解除,當然是上上策了。但是我帝國雖然疆土佔整個大陸的百分之六十,人口也是最多的,但真正能夠上得上了戰場的也就四大軍團而已,這跟先王一直倡導和平的理念有相當關係。四大軍團現在各守一處邊境,根本脫不開身,而其他那些」狗肉上不了正席「的部隊又派不了多大的用場。若說單單憑」玫瑰軍團「這八萬兵力就可拿下巴蘭多帝國,那也未免太不把敵人放到眼裡了,一旦稍有閃失,後果不堪設想。」   佳薇笑著點了點頭道:「老將軍分析的很對,不過對此女王陛下早胸有成竹,老將軍不必過分擔憂,到時候就會知道了。」   雷蒙有些狐疑的看了看佳薇,還是有些擔心的道:「我還是有些不放心,女王陛下她能有什麼妙計呢?」   佳薇微微一笑道:「老將軍的心情我是可以理解的,不過回頭等咱們跟巴蘭多帝國軍隊打上兩仗之後,老將軍自然就不會這麼擔心了。還有一點可以跟老將軍說的是,我這次來並不是僅僅傳達一下女王陛下的旨意就算完了,我會一直跟著大軍,直到我們在巴蘭多帝國王宮喝慶功酒的那一天。老將軍也想必知道,我是跟女王陛下從小一起長大的,我跟女王陛下就跟親姐妹差不多,要是女王陛下沒有絕對把握,她是不會忍心讓我來送死的。」   聽到佳薇這樣說,雷蒙點點頭道:「既然佳薇小姐都這麼說了,那我就相信佳薇小姐了。我想大小姐應該會很高興聽到這樣的旨意,因為她一直就盼望能痛痛快快的跟巴蘭多帝國打一仗。這裡沒有外人,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大小姐的勇武和謀略都不遜色於塞拉格將軍,甚至在勇武方面有過之而無不及,但是性情過於剛烈,這讓她有時行事稍嫌衝動魯莽,就像今天發生的事情你們都看到了。大小姐的這個缺點對於一般的人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但是對於一個軍團的最高統帥來說卻是很危險的,因為她的任何一個決定都可能直接關係到整個軍團的命運和一場戰爭的勝負。我在這裡想跟佳薇小姐說的,就是希望佳薇小姐能夠參與整個部隊的決策,在必要的時候對大小姐的決定產生影響,以免大小姐因為一時衝動而鑄下大錯。」其實雷蒙就是不說我也看出蓮怡的修養方面還需要加強,我們當然不會袖手旁觀了。   佳薇點了點頭,正色道:「老將軍就是不說我也會這麼做的,因為我也身負女王陛下的重托,如果一旦出了什麼事情,我是第一個要承擔責任的人。不過我們是初來乍到,很多情況都不熟悉,而且軍中的將領也未必服氣,所以需要老將軍多多援手。」   「佳薇小姐言重了,如果小姐有什麼需要我做的,請儘管吩咐就是了。」雷蒙也感受到了我們的誠意,所以他也是非常誠懇。沒想到我們的此行會這麼順利,有了雷蒙的幫助,很多事情辦起來就會方便多了,看來我們的運氣還真是不錯嘛。   佳薇眨了眨眼正要說話,抬頭看到雷克斯朝這邊走了過來,於是又將話給嚥了回去。很快雷克斯就走到了我們的面前,朝佳薇行了個禮,然後對雷蒙道:「父親,給欽差大人休息的營帳已經準備好了,您看是不是——」   雷蒙點了點頭,笑著朝我們道:「佳薇小姐,讓犬子帶你們先回營帳休息一下,一會宴會開始的時候,我會派人通知你們的。我還有軍務要處理,先失陪一下。」   「老將軍,您忙自己的事情去吧。」雷蒙向我們告罪之後,先行離開了。雷克斯恭聲道:「請佳薇小姐、莎莎小姐和蘭迪公子跟我來,我帶你們到營帳中先稍微休息一下。」   佳薇笑著說道:「你別這麼客氣,我看你的年齡比我們三個都大,乾脆我們都叫你一聲大哥好了。」   「這——這怎麼敢當呢?」雷克斯連連擺手道:「小姐身份這麼尊貴,在下怎敢造次?」   佳薇微微一笑道:「我的身份有什麼尊貴的,不過是沾了女王陛下的光罷了。雷克斯大哥,你要再這麼客氣的話,我可真的要生氣了。」   雷克斯十分為難的道:「佳薇小姐,我實在無法擔當」大哥「之稱。」   我笑著打了個圓場道:「雷克斯大哥,你們父子還真像是一個模子出來的,剛才雷蒙大叔死活也是要叫佳薇小姐,我看大哥就跟雷蒙大叔一樣吧,叫欽差大人為佳薇小姐,我和莎莎你直接叫我們的名字吧?」   佳薇也笑著說道:「是啊,你要是實在不行的話,就跟令尊一樣叫我一聲佳薇小姐,他們兩個就直接叫他們的名字。」   「那——那好吧——」雷克斯朝我笑了笑道:「維爾兄弟今年多大,我看還不到十八吧?我真是沒想到小兄弟還有一身好本事,居然連大小姐也不是你的對手,我今天還真是開了眼。」   「大哥過獎了,其實我當時也是本能的反應,只希望蓮怡小姐別誤會我是故意輕薄她。」我笑了笑道,對佳薇和莎莎的擠眉弄眼視而不見,我知道她們是想說我是故意的。   雷克斯呵呵一笑道:「小兄弟,說真的,你今天可真夠大膽的,居然敢對大小姐那樣。不過小兄弟你也不必過於擔心,我看大小姐也對你的槍法十分欣賞,要不然依她的脾氣,早把你趕出軍營了。」聽到雷克斯的這句話,我不禁微微一笑,知道今天校場戲美並沒有惹得蓮怡這位潑辣的美人兒對自己的印象惡劣,相反可能有意想不到的效果,當然這都要歸功於蓮娜送給我的那本「行槍九法」的小冊子,回頭我一定要好好感謝一下蓮娜才是。怎麼謝?當然是在床上射咯。   軍中男女住宿的地方是分開的,所以我住的地方和佳薇、莎莎住的地方相隔很遠,當然這對於我們並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困擾。雷克斯先帶著我們來到了女兵居住的後帳的門口,早有女兵上來將佳薇和莎莎領去為她們準備的營帳。雷克斯則帶著我向男兵們的營帳走去,因為少了佳薇和莎莎這兩位小姐,所以我們的談話就少了很多禁忌。   看著四周沒有別的人,雷克斯突然神秘的一笑,小聲問道:「小兄弟,我看你跟那位佳薇小姐的關係好像不同一般呃,她好像對你的行動絲毫不加干涉,你真是她的侍衛嗎?」   我微微一笑,壓低聲音道:「大哥既然都看出來就莫要聲張,否則若是有閒言碎語傳到了欽差大人的耳朵裡,你恐怕脫不了干係。」   雷克斯會心的一笑,朝我伸了個大拇指道:「小兄弟果然厲害,連女王陛下身邊的侍衛隊長也能弄上手。不過說真的,小兄弟一身好本事,跟佳薇小姐也是很相配。」聽到雷克斯這樣說,我也絲毫不感到奇怪,因為這是一個強者為王的世界,最漂亮的女人屬於最強的男人本來就是一條公理,所以聽到他的話我也只是微微一笑,並不多說什麼。   不一會兒,雷克斯將我帶到了一個收拾得十分乾淨的營帳,又叫來了兩個小兵,然後對我說道:「小兄弟,軍中的條件跟其他地方可是沒法相比,你看看還需要什麼,就儘管跟我說。這兩個人就是專門服侍你的,你有什麼需要他們做的,儘管吩咐他們就是了。」   我笑著道:「大哥你太客氣了,我看這裡的條件很不錯,我沒有什麼不滿意的。」雷克斯陪著我閒聊了兩句之後,起身告辭而去。我也揮揮手,讓那兩個小兵不用管我了,下一刻我就出現在佳薇香噴噴的營帳當中,我忍不住笑著對佳薇道:「佳薇,看來還是你這個欽差大人的待遇好,你這裡比我強多了。」   佳薇和莎莎笑嘻嘻的投入我的懷抱,佳薇笑著說道:「你要喜歡這裡,晚上就來這裡睡唄,反正又沒有人能發現得了你。」   莎莎笑嘻嘻的摟著我的脖子,嬌聲道:「維爾哥,今天的事情真是好有意思,你的桃花運還真是擋都擋不住。」   佳薇也笑嘻嘻的點了我的額頭一下道:「我現在真是越來越覺得跟你來是來對了,跟著你這個傢伙,好像每次都會發生很有趣的事情。前兩天是筠怡跟著你去赴女孩子約會,結果鬧出了那麼多事情,今天你剛一到軍營,居然就強吻軍團統帥,你還真是什麼事情都敢做。」   「嘻嘻,你看出來我是故意的啊?」我低頭親了親二女,笑著問道。   佳薇伸手在我的小鼻子上刮了一下道:「別人或許不知道你是故意的,但是我和莎莎妹子知道你的底細,還能不知道你是故意占蓮怡姐姐的便宜?」   莎莎笑著接道:「連我也不得不佩服維爾哥你的手段,經過今天這麼一鬧,我看那位梅馨姐姐已經對維爾哥你芳心暗許了。蓮怡姐姐雖然表面羞惱不已,我看她已經有幾分動心了,維爾哥你再加把勁,就可抱得美人歸了。」   佳薇笑著道:「今天這個頭還開的真是好,不但讓美人動心,而且還取得了雷蒙老將軍的支持,這對我們以後的行動都大有裨益。」   我點了點頭道:「雷蒙大叔是一位忠心耿耿的老將軍,」玫瑰軍團「能有今天這樣不錯的局面,他也是居功至偉啊。」說到這裡,我突然心中一動,對佳薇說道:「佳薇,我想送副鎧甲給雷蒙大叔,你說是你送好呢還是我送好?」   「你送的鎧甲一定不是普通的鎧甲吧,不會是跟」愛之戒「一樣的東西吧?」佳薇對我的事情還不是完全清楚,這也難怪,她跟我相處的時間畢竟還短,自然無法盡知我過去的事情。   莎莎聞言接道:「維爾哥哥送的鎧甲當然是價值連城的寶貝了,不過它跟」愛之戒「還是不能相比。在此之前,維爾哥只給他的兩個老丈人和一個大舅子送過,這雷蒙將軍雖然算不上是老丈人,不過勉強也可以算半個老丈人吧。」   佳薇咕咕嬌笑不停道:「哦,原來已經有過先例啊,莎莎妹子這話說的還真是有道理。」   我笑著伸手捏了捏佳薇的小臉蛋,問道:「你別光顧著笑啊,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佳薇收住笑,沉吟了一會後道:「我想還是我來出面比較好,我就說是女王陛下為了表彰雷蒙將軍多年為國征戰的辛勞而賞賜的,這樣別人就不會起疑心了。」   我想了想道:「嗯,你這個主意很好,不過就是我本來還打算送給雷克斯大哥一套的,如果你這樣說的話,那我還不能急著送給雷克斯大哥了。」   佳薇笑著道:「送給雷克斯大哥的事就先緩一緩吧,萬一引起別的將領不滿就不好了,送給雷蒙老將軍就不會有人有異議了。」我點了點頭,承認佳薇說的有理。因為剛才在校場最後發生的一幕,已經足以說明雷蒙老將軍在這支隊伍中的威信非常高。   軍中的主帳是軍隊最高級別將領開會商議的地方,當然也是舉行高層宴會的場所,所以在主帳的四周掛的都是一副副的軍事地圖。當夜幕悄悄降臨的時候,參加這個特別軍事會議外加給欽差大人接風洗塵的宴會的軍官就陸續到來,有資格參加這個宴會的除了佳薇、我和莎莎以外,就是蓮怡、雷蒙和包括梅馨在內的五位偏將而已。通過雷蒙的介紹,我也知道了這七位高層官員的手下兵力分配情況:蓮怡和梅馨共領三萬人的直系部隊,雷蒙和其餘四位偏將各領一萬的軍隊。   佳薇在宴會一開始就當眾向蓮怡表示了歉意(當然是因為我的事情),而且蓮怡也對自己在校場對佳薇的失禮向佳薇表示了歉意,二女雖然相談甚歡,但是蓮怡對我的無禮似乎還耿耿於懷,看到我時的眼神都有些氣鼓鼓的。倒是梅馨這個偏將,倒是好像對我大有意思,總是偷偷的瞧我,但是當她的眼神跟我的視線相遇的時候,她又立即紅著臉偏開頭去,有些不大好意思。   席間雷蒙一一介紹了在座將領,除了梅馨外,還有巴特爾、伯尼、盧克索和鮑裡斯,正是今天一一敗在梅馨槍下的四位將領,不過看他們的精神面貌,的確是四位猛將。因為有了剛才在校場事件結束後和我們的一席談話,雷蒙對我們已經充分信任,所以就主動向我們順便介紹了一下軍中的等級劃分。雷蒙和蓮怡是將軍,梅馨和巴特爾等四人是偏將,按照一般軍中設置往下應該就是萬夫長、千夫長、百夫長等,只不過由於巴特爾等偏將手下亦不過萬人,因此在「玫瑰軍團」中就無萬夫長一職,偏將以下直接就是千夫長。   雷蒙跟我們介紹完這些之後,就離席而起對蓮怡、梅馨等人說道:「現在我們就請佳薇小姐宣讀女王陛下的聖旨吧。」聽到他這樣一說,佳薇也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並伸手從懷中取出了聖旨,而蓮怡、梅馨、雷蒙等人則全部跪倒在佳薇的面前,準備接旨。佳薇展開聖旨,高聲宣讀道:「女王陛下有諭:鑒於目前邊疆戰事攸關帝國之安危,茲命佳薇。庫卡為朕之欽差並負監軍之職,爾等均須聽命而為,違令不遵者可先斬後奏。此次」玫瑰兵團「與巴蘭多帝國狼虎之師作戰,務必畢其功於一役,直搗敵人之黃龍府,將巴蘭多帝國之疆土納入帝國之版圖,永除帝國邊疆之後患。欽此。」   「陛下英明。」雷蒙的聲音及時將陷入震驚狀態的蓮怡、盧克索等人驚醒,他們也趕緊恭聲道:「陛下英明。」佳薇示意他們起身,然後將聖旨遞給了最前面的蓮怡。蓮怡仔細的看過聖旨,確認聖旨不假之後又遞給了身旁的雷蒙,等待所有的人都一一看過之後,聖旨又重新回到了佳薇的手中。佳薇將聖旨重新收入懷中,雷蒙、蓮怡等人也各回其位坐好。看了一眼神色不定的眾人,佳薇微微一笑道:「各位將軍都已經親眼看過聖旨了,知道女王陛下對你們的期望有多高了吧,你們可不能讓陛下失望啊。」   蓮怡看了一眼神色平靜的雷蒙,抬頭望向佳薇道:「欽差大人,雖然蓮怡十分欽佩女王陛下的決心和勇氣,但是蓮怡有一句話如魚骨頭哽喉、不吐不快。」   佳薇微微一笑道:「將軍不必多禮,咱們不妨以姐妹相稱,姐姐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蓮怡本來就是一個直爽的人,聞言也不推辭道:「那蓮怡就大膽的稱呼一聲佳薇妹妹了,我想說的是,雖然我」玫瑰軍團「自信可以拒敵於國門之外,但是以」玫瑰軍團「區區八萬之眾去吞併整個巴蘭多帝國,蓮怡尚無此自信。」   佳薇突然轉頭朝我笑了笑,我心知肚明,於是發出了一聲嗤笑,面含不屑的道:「我還以為」玫瑰軍團「有多厲害呢,原來也不過如此啊,對付一個小小的巴蘭多帝國也是前怕狼、後怕虎的,真是百聞不如一見。」這當然是我故意使出的激將法,聽到我這話,蓮怡、盧克索等人的臉色都是一變,臉上露出了憤怒的神色。只有雷蒙看出我是故意這樣說的,所以只是看了我一眼,臉上的神色依然平靜。   蓮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怒聲道:「我要不是看在佳薇妹妹的面子上,就憑你剛才這句話,你就別想走出這裡。」   我微微一曬,十分不屑的道:「哼,真是」癩蛤蟆打哈欠——口氣不小「,我的大元帥,你不要忘了,你的梨花槍現在還在我的手裡呢。本來我還以為你武功稀鬆平常的話,那帶兵打仗一定很有一套的了,沒想到從你剛才的一席話中,才知道我又想錯了。我現在倒是有點不明白了,你武功稀鬆平常、帶兵打仗也不行,那你是怎麼坐上現在這個位置的?」我這番話真是有夠損的,連我自己都有點不忍心說出來,不過對付蓮怡這樣性子剛烈的潑辣美人來說,只有這樣的猛藥才能給她留下深刻印象。若是我處處流露出像個吃軟飯的小白臉,她一定會非常看不起我的。   「大膽,居然敢對元帥如此不敬。」我的一番話讓巴特爾、盧克索等偏將坐不住了,滿臉怒氣的站了起來,指著我大聲呵斥道。   「你們這是幹什麼,都給我坐下。」雷蒙的一聲怒喝讓他們都沒了脾氣,耷拉著腦袋又坐了回去,由此可見雷蒙在他們心目中的地位。   「好、你說的真好。」蓮怡被我的冷嘲熱諷激怒了,但是她並沒有失去理智,反而是深吸了一口氣將自己的情緒平靜了下來,然後死死的盯著我道:「閣下說我武功稀鬆平常,這話我接受,我承認閣下的武功的確比我蓮怡要高。但是從閣下剛才的那番話中,似乎對行軍打仗也頗有心得,蓮怡不才,對於這點倒是想親自領教一番,只是不知道閣下是真有本事呢,還是只會耍耍嘴皮子?」真不簡單,想不到這個潑辣的美女居然肯親口承認技不如人,盧克索、梅馨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情,顯然這是破天荒的頭一遭。   「嗯,元帥這話說的還算中聽,只是這行軍打仗又不同兩人比武,如何才能驗證呢?」我故作沉吟了一會,然後望著她道:「我的大元帥,我倒是有一個主意,只是不知道元帥肯不肯?」   「你有什麼主意,不說來聽聽我怎麼知道能不能夠答應呢?」蓮怡不緊不慢的說道,眼睛還是死死的盯著我,只是眼中的怒火似乎並不像剛才那麼濃烈,好像要把我燒成灰似的。我想若是目光能夠殺死人,剛才我已經在蓮怡的目光下死了幾百次了。   我微微一笑,不慌不忙的說道:「我要元帥給我一萬人馬,我自願作為元帥的先鋒,我會用戰功向元帥證明我到底是不是一個只會耍嘴皮子的傢伙。」這當然不是開玩笑的事情,所以蓮怡聽到我的話之後,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低頭沉思了起來。   「元帥,不能答應他。」盧克索和伯尼等人首先表示反對:「他只是欽差大人的一個親衛而已,如何能擔當得這先鋒之責,萬一他打了敗仗,這責任該誰負?」他們的擔心當然是有道理的,這主要是因為我的特殊身份,而不是懷疑我有沒有能力做這個位置。梅馨沒有說話,只是神色複雜的看了看我,那眼神中包含著埋怨、擔心、欣賞等多種心態。   「雷大叔、佳薇妹妹,你們怎麼說?」這麼大的事情,蓮怡也不好貿然做出決定,她要聽聽佳薇和雷蒙怎麼說。   佳薇微微一笑,眼前的局面正是她所期望的,她笑著說道:「蓮怡姐姐,維爾這個傢伙今天三番兩次的對你無禮,我也正有意讓他在你的手下吃點苦頭,免得他再這麼目中無人。沒想到他自己倒是搶著送上門去,還真是」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獄無門他偏闖「。蓮怡姐姐,你不用擔心我會偏袒他,我現在正式宣佈,從這刻起維爾便不再是我的侍衛了。若他犯了錯或是打了敗仗,姐姐只管按軍中規矩處罰他便是了,我決不會插手。」   雷蒙也適時說道:「大小姐,這次我們跟巴蘭多帝國作戰,可以說是缺兵少將。我想大家今天都已經看到了,維爾的槍法之精妙,咱們這裡可能沒有人是他的對手,他若肯加入我們」玫瑰軍團「,不啻是給我們增加了一員猛將。」   「那好吧,我答應你。」蓮怡終於下定決心,點頭同意了我的請求。雷蒙都說的很清楚了,其他人自然也不會再有什麼不同意見了,若是再有意見的話,恐怕就會被認為是嫉妒賢能了。蓮怡看了我一眼,然後對梅馨說道:「梅馨,回頭你從我們兩人的三萬部隊當中撥出一萬人馬來,交給他帶領,同時你找機會將軍中的規矩告訴他,免得他到時候犯了錯反怪我們沒有提醒他。」   「是,小姐。」梅馨答應了一聲,歎息著瞟了我一眼,顯然她是為我擔上了心,看來這個女將軍真的是對我大有好感了,要不然她應該是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才對。   交待完事情之後,蓮怡望著佳薇抱拳的說道:「佳薇妹妹,真是很抱歉,我身體有點不太舒服,想先回去休息了,只能讓梅馨代我陪你了。」   「姐姐不必客氣,既然姐姐身體不舒服,那姐姐就先回去休息吧。」佳薇自然知道蓮怡不是真的不舒服,只是今天連番在我這兒吃癟,讓她心裡有些不太好受。   「那我就先失陪了。」蓮怡似有意、若無意的瞟了我一眼後,就自己出了主帳,回去休息去了。但是宴會還要繼續下去,看到場面有些沉悶,雷蒙笑著對盧克索等四個男將領說道:「雖然佳薇小姐不善飲酒,但是你們總該對維爾這個新戰友表示一下歡迎吧,否則人家該說我們不懂待客之道了。」   「哦,老將軍說的對,維爾兄弟,我敬你一杯。」盧克索爽快的舉起了酒杯,向我敬酒。我看得出來,這四個偏將都是豪爽耿直之人,應該比較容易相處。我端起酒杯笑著說道:「應該是小弟我向四位大哥先敬一杯才是,以後還得多多仰仗四位大哥呢。」   「哪裡、哪裡,小兄弟太客氣了。」盧克索豪爽的笑道:「說起來小兄弟今天還是客,明天開始才是我們的兄弟,咱們也別分誰敬誰了,一起喝了吧?」有了他帶頭,其他三個伯尼、鮑裡斯、巴特爾三個偏將自然也不甘人後,紛紛舉杯向我敬酒,甚至連雷蒙老將軍也加入了進來。   佳薇不知我的酒量多少,見我頻頻舉杯,直皺眉頭,還是莎莎看出了她的心思,小聲在她耳邊說道:「姐姐不用擔心,維爾哥的酒量大著呢。」佳薇這才放下心來,和雷蒙大叔、梅馨談笑起來,整個宴會的氣氛因為蓮怡的離去而變得活躍了起來。佳薇、梅馨、莎莎這三員女將都是巾幗不讓鬚眉,居然也倣傚著我們幾個男人頻頻舉杯起來,當然她們每次只是喝一小口,不會像我們男人一口一杯了。   酒過三巡,佳薇突然拍了拍手,笑著說道:「請大家先停一下,我有一件事情要跟大家說。」聽到佳薇這樣一說,主帳內一下子安靜了下來,跟我拼酒的四位男將和雷蒙老將軍都停了下來,一起望向了佳薇。佳薇看到大家都望向了她,微微一笑道:「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是女王陛下有一件禮物要托我送給雷蒙老將軍。」   「女王陛下要送禮物給我?」雷蒙老將軍聽到這話,自然十分吃驚,也十分激動。   不等佳薇向我伸手,我就伸手從懷中的魔法袋中拿出了一件銀光閃閃的鎧甲,在眾目睽睽之下交到了佳薇手中。佳薇接過鎧甲,笑著向雷蒙道:「老將軍,這件鎧甲是女王陛下托我轉交給你的,女王陛下說塞拉格將軍還在世的時候,老將軍就是這支部隊的副帥。這支部隊能夠有今天的局面,很大程度上都要拜老將軍所賜。女王陛下說老將軍為了帝國的安危付出了畢生的心血,實在是帝國軍人之楷模,所以特送將軍一件鎧甲以示表彰。」   「多謝女王陛下。」雷蒙激動都有些老淚縱橫,跪在佳薇面前接過了鎧甲,梅馨、盧克索等人也不禁為這個場面動容。雖然這件事情稍有出入,並非真正出於素雅之意,但是現在佳薇是代表素雅監軍的欽差大臣,所以也可以從某種程度上說這就是素雅的旨意。雷蒙激動的用手摩娑著銀光閃閃的鎧甲,對佳薇道:「請佳薇小姐一定轉告女王陛下,就說老臣定不負陛下的期望,為了帝國的安危而不顧一切,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老將軍快請起,我一定會轉告女王陛下的。」佳薇伸手將雷蒙老將軍扶起,然後說道:「我看今晚的宴會就到這裡吧,各位將軍都還身擔重責,我也不好再耽誤你們的時間了。」   「大人言重了。」盧克索等人一起恭聲道:「末將等先告退了,大人也請早些休息吧。」送走盧克索等人之後,梅馨望著激動得都有些說不出話來的雷蒙老將軍道:「雷大叔,您也先回去休息吧,佳薇小姐有我陪著就行了。」   「那——那老臣就先告退了。」雷蒙老將軍為國辛勞一生,像他這樣的忠良真是十分的難得。   現在帳內就只剩下我、佳薇、莎莎和梅馨四人了,佳薇笑著站起來對梅馨說道:「梅馨姐姐,我也不用你管啦,有莎莎扶著我回去就行了,你和維爾去吧。」佳薇的酒似乎喝多了點,有些搖搖晃晃的,莎莎趕緊扶住了她。   「佳薇小姐,你沒事吧?」梅馨聽到佳薇的話,俏臉微紅的瞟了我一眼,然後說道:「我不太明白佳薇小姐的意思,佳薇小姐要我帶維爾將軍去哪裡?」   佳薇微笑著瞟了我一眼道:「我當然是要姐姐你帶維爾去向蓮怡姐姐賠罪了,不說別的,維爾總該把梨花槍還給蓮怡姐姐吧?」   「哦,對、對、對。」佳薇不說的話,我都差點忘了這茬。   看著莎莎扶著有些搖晃的佳薇往外走,梅馨關切的道:「佳薇小姐,我去叫兩個女兵來扶你回去吧?」   佳薇笑著擺擺手道:「不用了,我雖然喝得有點暈暈糊糊,但是莎莎可是一點事情都沒有,有她扶著我就行了。」莎莎的確一點事情都沒有,因為她本來在獸人族的時候就很能喝的,這點酒自然不會把她怎麼樣。梅馨看佳薇說的也是事實,也就沒再說什麼了,我笑著看著佳薇和莎莎的背影漸漸消失在帳外。   「維爾將軍,請跟我來吧。」我聞言望去,映入眼簾的是梅馨那聰穎的美目,她被我看的俏臉微紅,卻並不迴避我的目光,我微微一笑道:「別叫我什麼將軍了,我看姐姐年紀比我要大上幾歲,直接叫我的名字就行了。」   梅馨俏臉更紅,低聲道:「那維爾你跟我來吧,我們趕緊去見大小姐吧,再遲的話恐怕她該休息了。」   我微微一笑道:「這點倒不用擔心,我想她今晚可能睡不了好覺。」   梅馨抿著嘴斜睨了我一眼,微嗔道:「你還不是一個糊塗蟲啊,今天你可把大小姐氣苦了。」   我微笑著說道:「如果不這樣的話,我又怎麼能夠引起她的注意,又怎麼能夠成為她手下的先鋒呢?」   梅馨若有所悟的道:「原來你是故意氣大小姐的啊,我問你,你的槍法是不是跟二小姐學的?」   我笑著看了一眼道:「我這槍法也不能說是跟蓮娜姐姐學的,因為今天還是我第一次使用槍作為自己的武器,以前還從來沒有使用過槍。」   「什麼?」梅馨大吃一驚,一雙水靈的大眼睛帶著明顯的敬慕之情向我望來:「你今天是第一次使用槍,那你的槍法到底怎麼學會的?」   我笑著說道:「是蓮娜姐姐在昨天給了我一份」行槍九法「的小冊子,所以我才對這」行槍九法「瞭如指掌。」   「你看一遍就會了?我真是不敢相信。」梅馨的大眼睛凝注在我的臉上,聲音中還透著不相信的道:「我的槍法是大小姐手把手教的,我倒現在還用的不如你呢。你可不可以告訴我,你以前使用什麼武器呢?是劍還是刀?」   「我一般很少使用武器,不過我使用劍最拿手。」我笑著說道:「姐姐可能還有點不太相信我只是看過一遍就會了梨花槍法,其實這也沒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一個人在武技上的修為到了一定程度以後,他學習使用什麼樣的兵器都會非常快,常人可能要練習很久才能學會的招式,他可能看一眼就會了,這是完全有可能的。因為這些招式本身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些招式裡面蘊含的思想,這才是這些招式的精華。有些人之所以難有大的作為,就是因為他不懂得這武技的真諦。」   「呵,你說的好像很有道理,但是我以前怎麼從來沒有聽人說過?」梅馨望著我,沉吟著道:「聽你這口氣,好像你的修為已經到了一個很高的境界,那你到底到了什麼樣的程度呢?看你的年紀,今年應該不到二十歲吧?」   「二十?我今年才十七。」我笑著說道,看了看梅馨張大的嘴,我接著說道:「如果把我當作劍士來看的話,我現在肯定比一般的」大劍師「還要強,但是是不是有像傳說中的」聖劍師「那麼厲害,那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去驗證。」我是故意這樣說的,就是存心想看看梅馨吃驚的樣子。   「比」大劍師「還強?」梅馨吃驚得差點下巴都掉了,看我的眼神也變得不同尋常了。看到我說話的語氣似乎不像是在說大話,梅馨感慨的搖了搖頭道:「我不是在做夢吧,居然聽到有人一臉無所謂的說自己比」大劍師「還要強,而且還是一個比我要小好幾歲的半大孩子。要不是今天親眼看過你的功夫,我一定會認為你在胡說八道。」   聽到梅馨說的有趣,我嘻嘻一笑道:「怎麼啦,姐姐嫌我小啊?」   梅馨俏臉一下子變得通紅,但是並沒有顯得很生氣,只是斜睨了我一眼,羞笑著道:「你真的只有十七歲嗎?要是你說的都是真的,你這麼小的年紀怎麼就能夠這麼厲害,不但有一身高明的武藝,而且還懂得行軍打仗,你怎麼做到的?」   「誰說我懂得行軍打仗?」我的話自然又讓梅馨吃驚的說不出話來,她伸手指著我,吃驚的道:「你——你——說什麼——不是你——自己——在大小姐——面前——說你——懂得——行軍打仗——而且——還說——還說——大小姐——不行——的——」   「姐姐不用這麼誇張吧?」我笑謔著說道:「我是這麼說過沒錯,但是那是故意氣她的,要不然她怎麼會答應我做她的先鋒呢。其實我從來沒有打過仗,也基本上沒看過兵書,這行軍打仗到底是怎麼回事,說實在的我還真是有點搞不清。」這當然是我故意這樣說的,我想看看梅馨是不是會著急。   梅馨當然著急了,她的臉色都變了,失聲叫道:「你知不知道你自己都幹了些什麼,就算你自己很厲害,能夠一個人打贏對方很多人,但是行軍打仗可跟兩個人比武不一樣,要講究謀略戰術的,你自己不是也這樣說過嗎?既然你不會帶兵打仗,為什麼要做什麼先鋒?」   我微微一笑,不緊不慢的說道:「姐姐這麼吃驚做甚,我想姐姐一定不會見死不救的,有姐姐幫忙,我有什麼好怕的。」   梅馨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道:「都什麼時候,你還好意思說俏皮話,就算我肯幫你也不能解決問題啊,很多時候我可能根本無法幫你,那你怎麼辦?」從她的這字裡行間,都流露出了對我的濃濃情意,現在只差捅破那層薄薄的窗戶紙,我就可如願抱得美人歸。   我不以為意的笑道:「真要出現這種情況,那也只好走一步看一步咯,現在著急也沒有用。」   梅馨忍不住埋怨我道:「你就算要想接近大小姐,也不用做出這樣的舉動。你知道軍中是無戲言的,一旦你出點什麼事情,我也很難幫你的。連佳薇小姐今天也把話說的那麼死,就算她想幫你恐怕也開不了口,真搞不懂你是怎麼想的?」   我忍不住笑道:「姐姐還真是會關心人,看樣子將來一定會是賢妻良母。」   梅馨俏臉一紅,瞟了我一眼道:「我從小被塞拉格將軍收養讓我陪伴大小姐和二小姐,我早打算一輩子都陪著大小姐不嫁人了,除非——」   聽到這裡我不禁大感好奇,於是問道:「除非什麼?」   梅馨湊了過來,腳尖一踮,在我臉頰上香了一口道:「除非你把大小姐和二小姐都娶了,然後再收我做一個小妾。」   我雖然早看出梅馨對我頗有情意,沒想到她竟這麼大膽直接,反而呆了一呆,半晌才微微一笑道:「我就是喜歡姐姐這種女將的直接和大膽,不過——」我跨上一步,一把摟住梅馨的細腰重重的吻了一口,直到她被吻的嬌喘連連、紅雲升頰我才放過她。   重重的一計粉拳砸在我的胸口,梅馨嬌嗔道:「這是人家的初吻耶,你怎麼問也不問就——哼,算了,剛才想說什麼?」   我哈哈一笑道:「不過我從來沒有打算過娶妾,我娶女孩肯定是因為愛她,而我之所愛又怎麼會忍心讓她屈身做妾呢?」我探過頭去將臉貼在梅馨的粉頰上,輕咬著耳垂道:「姐姐我是要定了,姐姐就等著做我的嬌妻吧。」   梅馨偎依在我懷中,纖手玩弄著我的衣角,嬌聲問道:「二小姐既然肯把」行槍九法「交給你,跟你的關係一定很不一般吧?」   「那是當然啦。」我微微一笑道:「本來蓮娜姐姐是有機會成為我的嬌妻的,不過她一定要先等她的姐姐的終身大事解決之後才肯嫁給我,我也只好依她。」   「難怪你這麼著急想接近大小姐呢,原來是因為二小姐。」梅馨嘻嘻一笑道:「我最瞭解大小姐的脾性,看小姐今天的神色,應該是對你有一些愛慕之意。不過今天校場上你在那麼多人面前輕薄她,剛才又在宴會上讓小姐下不了台,我想小姐一定又害羞、又有些生氣。說真的,我還從來沒有想過大小姐會害羞的當場逃走,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她這麼害羞呢。」   我微微一笑,腦海中回想起第一次見到蓮怡時的情景,於是對梅馨說道:「我也沒有想到,我第一次見到蓮怡姐姐的時候,她的那種英姿颯爽的樣子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梅馨揚起頭問道:「哦,聽你的語氣,你以前就見過大小姐?」   我點了點頭,笑著答道:「是的,是大約一個月前吧,蓮怡姐姐和飄香姐姐回帝都述職的時候,我見過一面,只不過她們都不知道我這個人。」   梅馨笑著接道:「所以你就藉著這次機會,趁機來接近大小姐是吧?」不待我回答,她接著說道:「不過我還是很奇怪,你到底是什麼人,女王陛下怎麼會同意讓你也跟來?還有佳薇小姐是女王陛下的侍衛長,我看她對你的行為也十分縱容,甚至剛才在主帳中的時候,還對你的荒唐要求也表示支持?雷蒙大叔也是的,居然也表示贊同,我想小姐本來並不願意答應,但是看雷蒙大叔也表示支持,所以也不得不同意了。」   我微微一笑,壓低聲音道:「這有什麼好奇怪的,佳薇是我的嬌妻,她不幫她的夫君我她幫誰?至於雷蒙大叔嘛,我早就跟他說過我要加入軍隊的事情,剛才只不過是故意激得蓮怡姐姐下不了台,讓蓮怡姐姐不得不答應我的請求,其實那都是做給你們看的。」   「啊,佳薇小姐是你的——這就難怪了。」梅馨恍然大悟道:「原來雷蒙大叔預先已經知道了你要加入軍隊的事情,我說他怎麼會不加思索的就表示同意呢。」說到這裡,她忽然重重的賞了我一記粉拳,嬌嗔道:「你肯定不會只有佳薇妹妹和二小姐吧,快點老實交待,你到底已經有了多少女人?」   我苦著臉道:「佳薇和莎莎都是我的女人,若是全部要交待清楚的話,只怕要花上三天三夜,姐姐真的要聽嗎?」   「噗哧」一笑,梅馨笑著又捶了我一拳道:「三天三夜真的夠嗎?」說著她又笑著道:「說真的,你才這麼點年紀,真的已經有很多女人了嗎?」   我點了點頭道:「現在一時半刻跟你沒法說清楚,反正我現在的女人差不多該有三位數了吧?」   「三位數?」梅馨吃了一驚道:「難怪我看你像個情場老手似的,這麼多人你受得了嗎?」   我嘻嘻一笑,低頭親了梅馨一口道:「怎麼啦,姐姐怕跟了我之後守活寡啊?」   梅馨羞紅著臉狠狠捶了我一拳,羞嗔道:「討厭,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說著她又問道:「呃,我問你,你到底是什麼人,怎麼連佳薇妹妹也肯跟你的?」   我嘻嘻一笑道:「姐姐一定以為我出身王公貴族之家吧?那姐姐就大錯而特錯了,我只不過是個普普通通的平民而已,沒有任何值得炫耀的家世。至於說到我跟佳薇嘛,只能說是適逢其會、機緣巧合,哦,忘了跟你說,佳薇還有九個好姐妹,也都成了我的嬌妻。」   「什麼?你只是一個平民?」梅馨聽得張大了嘴,我想塞進去一個鴨蛋也是沒有問題的,梅馨搖搖頭道:「我簡直不敢相信,你是說女王陛下身邊的十個貼身侍衛都是你的嬌妻?」   我點了點頭道:「這就是事實,我這人沒有別的,就是運氣特別好。」   梅馨感慨的搖了搖頭,怔怔的道:「運氣?」   我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正色說道:「是的,而且是桃花運。」   「討厭。」梅馨終於明白我是在逗她了,羞紅著臉狠狠捶了我一拳道:「我看你不是運氣好,而是臉皮厚,在校場上偷了人家的頭盔,剛才又偷了人家的初吻,你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無賴。」   我嘻嘻一笑道:「姐姐還漏說了一點。」   「漏了一點?」梅馨的大眼睛盯著我,有點莫名其妙。   我嘻嘻一笑,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道:「我還偷了姐姐的心,不是嗎?」   梅馨俏臉一紅,在我胸前捶了兩下之後,將嬌靨貼在我的胸前幽幽道:「明知道你是個花心大蘿蔔,但是就是忍不住喜歡上了你。」   「花心大蘿蔔」?她還真會給我起綽號啊,我暗自搖了搖頭,將她的俏臉抬了起來,柔聲說道:「馨姐,我承認我是很花心,但是你放心,我不會讓自己的女人受到一點委屈的。」說著我又將她的左手抬了起來,同時從懷裡取出了一枚「愛之戒」,望著她的眼睛說道:「馨姐,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梅馨看到我手中的戒指,微微吃了一驚道:「維爾——我——」   「姐姐難得不願意?」我微微一愣,對梅馨的反應有點奇怪。   「不是的。」梅馨連忙否認道,然後看了我一眼之後,才小聲的說道:「大小姐還沒有——我——」她雖然說的斷斷續續,話也說的不完整,但是我卻明白了她的意思。我心中對她這份忠心頗為感動,同時也覺得有必要糾正一下她的這種念頭,於是柔聲道:「馨姐,我明白你的意思,不過我要跟你說的是,你是你,跟蓮怡姐姐的事情沒有關係。我早就跟你說過,我對我的女人都是一視同仁的,不管她是女王也好,還是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平民女孩,甚至是像莎莎那樣的異族子女,只要是做了我的女人,我都會一視同仁對待的。」梅馨點了點頭,將左手伸到了我的面前,讓我將「愛之戒」戴在了她的無名指上。   又纏綿了片刻之後,梅馨輕輕推開我道:「好了,時候也不早了,你趕緊隨我去見大小姐吧。」我點了點頭,一握手中的梨花槍,和她並肩而行。沒多一會,我們就來到了蓮怡的營帳前,門口的兩個把守的女兵見到玉樹臨風的我,個個目泛異彩,而且女孩子的敏感,已經使得她們感覺到了我和梅馨的關係非同尋常,兩張俏臉上均不約而同露出了好奇的表情。   「紅鸞、詩雨,你們先下去吧。」梅馨小臉微紅的摒退了兩個滿臉好奇的女兵,小聲對我說道:「你如果直接進去的話,說不定會被大小姐給趕出來,還是我先進去探探小姐的口風吧。」我微微一笑,看著梅馨的背影消失在門後。   營帳內,蓮怡一個人正坐立不安,忽見梅馨推門進來連忙迎了上去問道:「宴會結束了嗎,他有沒有再說什麼?」   梅馨微微一笑道:「小姐說的他是誰啊?」蓮怡跺腳嬌嗔道:「你這丫頭,明知故問嘛。」   「是不是今天和小姐親熱的大英雄?」梅馨嘻笑著拉蓮怡坐下,蓮怡哼聲道:「他哪是什麼英雄?明明是個無賴,你這丫頭膽子越來越大,竟敢嘲笑我。」   梅馨笑容不斂道:「小丫頭我知罪了,不過小姐記得不記得,很久以前玖莉亞公主就是這麼罵開國大將軍的哦。」蓮怡一愣,因為她想起傳說中,庫卡帝國的開國大將軍就是在大軍之前強吻玖莉亞公主而奪得芳心,和今日的情景真是相像萬分,蓮怡回想起今日在校場上那羞人的情景,不由羞的滿面通紅。梅馨哪裡肯放過,調侃他道:「小姐是不是在今天校場之上……」   「不要再說了。」蓮怡嬌羞無限,看的梅馨也不由自主讚歎道:「原來小姐害羞起來這麼漂亮,要是平時經常這樣不知要迷死多少男人。」   蓮怡捏了梅馨一下,卻羞的說不出話來,許久才問道:「你說他到底怎麼樣啊?」   梅馨笑道:「小姐真的動了春心啊?」見蓮怡要打她,梅馨連忙討饒道:「好、好,是我不好。不過我看他絕非池中之物,以後必定是橫行天下的大英雄。」   蓮怡想了想道:「只恨他對我們女人態度輕薄,太過無賴,也不知道他是心思到底是怎麼樣的。」   梅馨微笑道:「小姐不用擔心,雖然他表面輕浮,我看的出其實他是一個有情有意的人。現在哪個有點本事的男人不是三妻四妾,只要他真心愛著自己的女人我們也該心滿意足了。他說過,他要娶的女人必定是他愛的女人的。」   蓮怡一呆,突然笑道:「丫頭你又是怎麼知道他說過這句話的?」   「自然是我親口對她說的嘍。」門伊呀一聲被推開,我手握梨花槍行禮道:「今天惹得小姐在校場含羞逃走,剛才又在宴會上讓小姐下不來台,我心裡也非常後悔,現在特別來把梨花槍還給小姐。」   蓮怡看看我,再看看梅馨,嬌嗔道:「好哇,你們兩個竟然聯手——聯手調戲來我。」蓮怡一時情急竟說錯了話,那臉更是紅的就像要綻出血來。我關上房門,一個跨步來到蓮怡面前柔聲道:「我們怎麼調戲你了?我只是剛好來送還梨花槍啊。」   蓮怡羞哼一聲,一把抓住梨花槍就要拿過去,我卻故意抓著不放,兩人來回牽扯了好幾下,蓮怡不由情急叫道:「快給人家嘛。」話才出口就發覺又說錯了,惹得我哈哈大笑道:「好,我就是等你這句話。」   蓮怡一拳敲在我胸口羞道:「無賴。」   梅馨更是煽風點火,笑謔著道:「小姐你怎麼和維爾拉拉扯扯,打情罵俏?」說得蓮怡只想找個地洞鑽下去。那嬌羞無限的美貌容顏看的我不由一把將她摟進懷中,同時抱著蓮怡和梨花槍,重重的吻了她一口,嚇的蓮怡一把推開我道:「你這無賴,梅馨在看呢。」   我哈哈笑道:「今天校場之上,蓮怡小姐的槍又辣又快,讓我萬分喜歡,不知道為什麼小姐現在會這麼矜持?嗯,看來小姐上馬是英雄,下馬是嬌妻啊。」   蓮怡嬌羞無比的一跺腳道:「你這無賴要是再在這裡胡說八道,我可要以軍法處罰你咯。」想不到她羞急之下居然搬出了軍法,誰讓我現在是她手下的一名偏將呢,我微微一笑,躬身道:「小將遵命。」稍一停頓,然後又道:「梨花槍已完璧歸趙,小將這就告退了。」說著我哈哈一笑,轉身離開了營帳。我知道蓮怡已經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所以也不再迫她過甚,我要回去找佳薇和莎莎共度春宵去也。   看著我的身影在門後消失,蓮怡羞紅著臉恨恨的道:「他好大膽,就這樣將人家的初吻給奪走了。」   梅馨嘻嘻一笑道:「小姐,他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剛才我也——」梅馨突然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一下子羞得滿臉通紅,伸手摀住了自己的小嘴。蓮怡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笑嘻嘻的看著她道:「好啊,原來你已經被他偷襲過了,難怪你會幫助他呢。」   梅馨羞澀的一笑道:「大小姐,我剛才已經問過他了,二小姐已經對他托付終身了,但是二小姐要等大小姐……之後,才肯嫁給他呢。」   「哦,他還跟你說過什麼?」蓮怡星目一亮,很感興趣的問道。   梅馨紅著臉道:「他還跟我說,他已經有了好多女人呢。不但佳薇小姐和莎莎姑娘都是他的女人,女王陛下身邊的其餘九個貼身侍衛也都是他的女人呢。」   「哦,他連這個也跟你說了?」蓮怡滿臉好奇的道:「他到底是什麼來歷,我以前怎麼從來沒聽過?」   梅馨羞笑著道:「他沒跟我說到底是什麼人,他只跟我說他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平民,但是我相信絕對不會是這麼簡單。」停頓了一下,梅馨接著道:「哦,小姐,他還跟我說過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的情景呢。」   蓮怡有點不相信的道:「哦,這個傢伙以前見過我?」   梅馨點了點頭道:「據他說是小姐上次回帝都述職之時,他在王宮之中見過大小姐和飄香小姐,只是當時小姐可能沒有注意到他。」   「這個傢伙還真是神秘呃,居然能出入王宮,而且能夠娶到女王陛下的貼身十衛。」蓮怡沉吟著道,突然又看了看梅馨道:「看來他跟你說了不少話嘛,他怎麼連諸多隱秘的事情也告訴你?」   梅馨被蓮怡看得俏臉緋紅,羞澀的舉起左手道:「小姐,你看——」   「哦,蠻漂亮的嘛,是他送給你的?」看到梅馨點了點頭,蓮怡嘟著嘴道:「這個傢伙的動作還真快,這麼快就把我最忠心的丫頭給釣上手了。」   梅馨嘻嘻一笑,小聲問道:「怎麼啦,小姐吃醋了?」蓮怡俏臉一紅,伸手去打梅馨,梅馨趕緊求饒。二女嬉鬧一番之後,蓮怡突然羞紅著臉小聲道:「呃,你說那個傢伙這個時候會不會去找佳薇小姐她們?」   梅馨羞紅著臉道:「我想他一定會的,他已經有了很多女人,肯定不會老老實實的呆在自己的營帳裡的。只是希望他別鬧出什麼笑話來,看來明天我該提醒他一下才是。」   「這麼快就胳膊肘往外拐了?」蓮怡的取笑讓梅馨又紅著臉嬌羞不依起來,兩人又嬉鬧起來。看來今天晚上她們一定是無法睡個安穩覺的了,因為今天對於她們實在是太重要了,雖然她們現在還並未真正意識到今天所發生的事情對她們到底意味著什麼。   第七卷玫瑰軍團篇 第四章 軍中談情甜美嬌柔的聲音在我的耳邊迴響著,把我從深深的睡眠中喚醒,睜眼一看,已是朝霞滿天,外邊是個明媚的艷陽天。我偏頭一看,原來是佳薇正和莎莎說話了,我伸手摟住了身邊佳薇那盈盈一握的纖腰,笑著問道:「你們在談什麼?」   佳薇回頭給了我一個甜美香吻,然後嬌笑道:「說你現在越來越厲害了。」說罷她俏臉飛紅,顯得羞喜不勝,顯然是想起昨夜的激烈戰況。   我哈哈一笑,大手撫上佳薇的酥胸嫩乳,得意洋洋地道:「要不要再來一次啊?」   感到我下面肉棒的熱度和硬度,佳薇欲迎還拒,偏又嬌軀發軟,無力抵抗,只得哀求道:「人家骨頭都給你弄散了,你還是找別人吧。」   見我的色眼瞄準自己,莎莎粉臉微紅的搖頭道:「不行啊,少爺,你還是饒了莎莎吧。」   我怪笑著道:「那誰來陪我早練呢?」   二女一陣嬌笑,佳薇膩聲道:「你不要亂動啊!」說罷她將溫軟嫩滑的胴體偎著我,讓我享受些手眼的溫存。莎莎也乖巧地靠在我的另一邊,用柔軟的嬌軀貼住我。我閉上眼睛,默默的享受著兩女溫馨的愛意。驀地,我察覺到有人往這邊走來,於是便張開「心靈之眼」,發現是梅馨那小妮子。   佳薇和莎莎自然反應要比我慢一些,我都已經知道了來人是誰,她們才察覺有人來,兩人身子都是一僵。佳薇推了我一把,小聲的道:「維爾,有人來了,你快回你的房間去吧,給別人看見了可就不好了。」   「沒關係,是梅馨。」我微微一笑,佳薇和莎莎也放下心來,她們已經知道我跟梅馨的進展,自然已經把梅馨當成了自家姐妹,當然也就少了很多顧忌。   梅馨連門都沒敲,就直接闖了進來,看到床上的春光,她俏臉一紅,偏過頭道:「維爾,我就知道你這個傢伙肯定是在這裡,我一點都沒猜錯。」停頓了一下,她又道:「你們還真是好睡,到現在還不起床,被別人看到了可就不好了。」   「是、是、是,管家婆。」我一邊笑謔著說道,一邊坐起了身問道:「一大早就來找我有什麼事啊,是不是想我了?」   「啐,死相,鬼才想你。」梅馨瞟了一眼我精赤的上身,俏臉更紅的羞嗔道:「你現在可是將軍了,有很多事情都等著你去做呢。上午我要帶你去熟悉一下你的那一萬人馬,下午大小姐還要召開一個軍事會議,像你這個樣子哪像個軍人?」   我還沒說什麼,正在服侍我穿衣的莎莎抿嘴笑道:「馨姐姐,你好厲害。」女人多了之後,我已經被她們寵壞了,連手指頭都不用我動一下,一切便會為我弄得妥當整齊了。不過說實在的,有她們細心的服侍的確省了不少事,何況我若不要她們這麼做,她們反而會不高興,我也就樂得坐享其成了。   正在穿衣的佳薇聞言「噗哧」一笑道:「要不厲害,怎麼能當管家婆呢?」   「啐,你們怎麼取笑起姐姐我來了?是我說了他兩句讓你們心疼了,還是你們因為我搶了你們的夫君而心生醋意?」梅馨看來也不是省油的燈,反擊的言辭也相當的犀利。   佳薇嘻嘻一笑道:「姐姐果然言詞犀利,妹妹也是甘拜下風。」   說笑之間莎莎已經服侍我穿好了衣服,我探身親了莎莎和佳薇一口後,笑著對梅馨道:「我先回自己的房間梳洗,一會姐姐再來找我吧。」說著我就在她的面前憑空消失了,直看到她目瞪口呆,怔怔的望著神色平靜的莎莎和佳薇道:「兩位妹妹,他是人是鬼,怎麼連咒語都不用念就消失了?」   佳薇和莎莎都忍不住笑了起來,佳薇笑著將梅馨拉到床邊坐下道:「姐姐不用這麼吃驚,我們都已經習以為常了。」停頓了一下,佳薇又道:「維爾早就是」大魔導師「了,這點對於他來說沒什麼大不了的,姐姐暫時莫將這件事情告訴別人。」   「大魔導師?」梅馨又是大眼瞪小眼,因為在這個世界上,「大魔導師」級別的魔法師是極為稀有之物,整個「玄武大陸」上僅有兩人達到了這個級別。一個是「西昂帝國」的宮廷魔法師薩達姆,另一個則是據稱是隱居在庫卡帝國境內某個地方、有「隱者魔法師」之稱維度卡魔法師。   佳薇笑著點了點頭道:「姐姐不用這麼吃驚,維爾的確是一個常人難以想像的超級厲害的傢伙。」   梅馨搖了搖頭道:「我真是懷疑我是不是聽錯了,維爾這傢伙到底是個什麼怪物啊?他昨天自己跟我說他比」大劍師「還有強,今天你們跟我說他又是」大魔導師「級別的魔法師,如果不是我親眼看到他不用唸咒語就能使出空間轉移魔法,我真是不敢相信。」   佳薇笑著道:「姐姐也別瞎猜了,等過一段時間姐姐知道了維爾的全部事情之後,也就不會感到驚訝了,不過目前還只能先委屈姐姐做一下悶葫蘆了。」   梅馨笑著搖了搖頭道:「我還能說不嘛,還不是你們說什麼就是什麼了。」梅馨這話說得頗為俏皮,莎莎和佳薇都嗤嗤嬌笑了起來。笑過之後,梅馨紅著臉小聲問道:「佳薇妹妹,我問你,你和莎莎妹妹兩個人,維爾他能應付得過來嗎?」聽到梅馨的問題,莎莎和佳薇都一臉古怪的笑了起來,笑得梅馨有些摸不著頭腦,也頗為不好意思。   佳薇看到梅馨有些不好意思,忍住笑道:「馨姐姐,別說我和莎莎才兩個人,就是十個八個也不是維爾的對手。」說著停頓了一下,又望著梅馨道:「馨姐姐,我正想問你呢,你和維爾哥已經定了終身,能不能幫我和莎莎減輕點負擔了,我們兩個真是有點受不了他。」   「啊,他這麼厲害嗎?」梅馨紅著臉有點不相信的問道:「他才不過是個十七歲的半大孩子呢,難得他練有什麼邪功不成?」   莎莎和佳薇又是一陣怪笑,莎莎笑著道:「姐姐別瞎猜了,維爾哥怎麼會練那種」採陰補陽「的邪惡功夫呢?相反的,跟維爾哥歡好對我們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只是維爾哥最近越來越厲害了,光我和佳薇姐姐真是有點吃不消,所以才想請姐姐幫忙呢。」   梅馨羞紅著臉小聲道:「我的心已經交給了維爾,人遲早都是他的。如果他想要的話,我隨時都願意給他的。」   佳薇笑道:「那就好辦了,姐姐就等著今晚洞房花燭夜吧。」   「啊——這麼急——」聽到佳薇的話,梅馨還是微微吃了一驚,粉臉也羞得通紅。莎莎微微一笑道:「不急不行啊,要不然維爾哥指不定又看上了軍中的別的什麼人,到時候姐姐想著急恐怕還排不上號呢?再說這戰事一觸即發,以後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呢,姐姐說是不是?」   梅馨紅著臉點了點頭道:「妹妹說的也對,昨天我帶維爾去見小姐的時候,小姐的兩個貼身近衛紅鸞和詩雨看到維爾的時候就兩眼放光。按照維爾這風流的性子,只怕遲早都會是他嘴邊的肉,看來我和小姐都要動作快點才行,不讓還真讓那些丫頭搶先了。」說到這兒她抬起頭望著佳薇,有些羞澀的道:「可是我——我跟維爾——開不了口啊——」   佳薇微微一笑道:「不用姐姐親自去跟維爾說,我去跟他說的,等到了晚上讓他去找姐姐就行了。」梅馨羞澀的笑了笑,沒有再答話,佳薇笑著道:「姐姐不是要帶維爾去看他的兵馬嘛,那姐姐就先去找維爾吧,我和莎莎梳洗過後,馬上就過去。」   「哦,妹妹不提醒我都差點忘了。」梅馨急急忙忙的站了起來,對佳薇和莎莎道:「那我就先去找維爾了,一回咱們在校場上見。」梅馨離開佳薇和莎莎之後,就直接來到了我的營帳,我正好將早點吃完了。梅馨看了我一眼,咦聲道:「你的動作還蠻迅速的嘛,這麼快就將早餐給解決了,我看你只有這點跟軍人倒是有點相像。」什麼嘛,好像我除了吃就沒別的本事了,她還真是會損人。   「什麼嘛,馨姐你還真會損人。」我不滿的嘟囔了一句,抬頭看了看她,有些好奇的問道:「馨姐,你的臉怎麼這麼紅,我不在的時候佳薇和莎莎那兩個丫頭跟你說了什麼?」   「也沒說什麼,她們就說你是個大懶蟲。」梅馨有些慌張的道:「維爾,別說這些廢話了,我現在就帶你去校場,順便給你介紹一下」玫瑰軍團「的軍力配置情況。」   「那好,咱們走吧。」我看了梅馨似乎變得更紅的嬌靨一眼,沒有再追問下去,然後就跟著梅馨往營帳外走去。在通往校場的路上,梅馨給我介紹了「玫瑰軍團」的大致情況,我也終於對這支「玫瑰軍團」的人員配置有了詳細的瞭解,八萬人的軍團是由三萬人的輕騎兵部隊、二萬五千人的步兵部隊、一萬人的弓箭部隊、五千人的重騎兵部隊、五千人的魔法師部隊和五千人的後勤保障部隊組成。在整個八萬人的軍團當中,女兵才不過伍千人而已,而且多數是屬於魔法師部隊、後勤部隊、弓箭部隊,只有少數屬於騎兵部隊,重騎兵和步兵更是清一色的男兵。   從這支部隊的軍力配置當中,不難從中看出庫卡帝國的軍事思想跟其他各國的不同。跟大陸上的其他各國都有些不同的是,重騎兵在庫卡帝國的軍隊當中只是一個配角,而其他各國的軍隊當中重騎兵都是一個主要的兵種。為什麼會出現這種差別,就要先從騎兵的分類來說起了。   騎兵分為輕騎兵和重騎兵,輕騎兵是身穿連環鎖子甲、頭戴騎士頭盔的騎兵,這種連環鎖子甲的特點是在前胸、後背、肩膀和腰胯部位均覆蓋有護甲,護甲鏈子相接緊扣在一起,在受到攻擊的時候,可以有效的分散力量的衝擊,減少自己受到的傷害。雖然這種連環鎖子甲的防護能力有一定的局限性,但是輕騎兵在機動姓能   上的巨大優勢卻是其他兵種難望項背的。   輕騎兵的主要的武器是騎兵長槍,槍長六尺(英尺)至九尺不等,它的最大特點就是在槍刺的基礎上多了「鉤」的功能。除了在借助戰馬衝擊時龐大的力量,用槍刺攻擊對手,還可以用附帶的鉤把敵人扯下馬進行二次攻擊。除了騎兵長槍之外,輕騎兵還配備有長劍和輕型弓,分別用作近身格鬥和遠距離攻擊,是輔助的武器配備。   而重騎兵顧名思義就是裝備整體的全身厚重鎧甲的騎兵,鎧甲堅固無比,全身上下完全覆蓋住,只露出眼睛的部分,可以抵禦一般的長槍和弓箭攻擊。重騎兵所騎的戰馬,也全身覆蓋著連環鎖子甲。重騎兵所使用主要的武器是重型騎兵長戟,長戟是騎兵長槍的進化,戟最長可達十尺以上,既能直刺、扎挑,又能勾、啄,攻擊力十分強大。   重騎兵的作戰方式通常是三到五人一組,相互用鐵鏈結在一起。向前衝擊的時候就像是鐵壁一樣,沒有可以阻擋的。重騎兵的裝甲可以承受相當的攻擊力量,可以通過集團式的衝鋒產生的速度和力量對敵人陣地進行壓制性的突破,主要用途是沖毀敵人陣型,打擊敵人士氣。要是有了魔法師的魔力加護鎧甲,重騎兵簡直可以說是無敵於天下,這也是很多國家都把重騎兵作為自己軍隊的一個主要兵種的原因。   不過重騎兵也有它自身不可克服的弱點,就是太昂貴和速度太慢。一個重騎兵的費用等於十個輕騎兵,因為作為整體全身鎧重量的負荷是驚人的。一般來說在行軍過程中,重騎兵是不會穿鎧甲的。一方面是自己無法承受這個重量,另一方面也是愛惜戰馬的體力,使之在衝鋒的過程中可以更有力量。而且重騎兵不可以奔襲,為了獲得裝甲的保護,就喪失了機動的一面,重騎兵的機動性是所有兵種當中最差的一個。   正是因為重騎兵的這些致命弱點,所以庫卡帝國只在軍隊中保留了數量不多的重騎兵,僅僅供在需要衝擊敵人陣地的薄弱環節的特殊時候才動用。因為在這種時候只要重騎兵的強大衝擊力才能將敵人的陣地撕開一個口子,其他任何兵種都很難達到這種效果。在長弓出現之前,只有靠機械發射的弩箭才能對重騎兵造成一定的傷害,但是由於機械弩箭的製造費用、維護費用都相當高,機動性能也不是很強,所以機械弩箭並沒有在軍隊當中得到實際的應用。   但是長弓的出現改變了重騎兵天下無敵的局面,這可以說是弓箭技術上的一次革命。長弓相比較於普通弓箭來說,弦長超過七尺,有效的射程可以達到一千尺以上,威力十分巨大。作為長弓手的挑選也是非常的嚴格的,身材要非常高大,單手的拉力也須有過人的神力才行。   在野外作戰中,長弓手往往是作為騎兵的終結者而出現的。每當騎兵開始衝鋒的時候,長弓手就會埋伏在步兵中的長槍兵、盾牌手共同組成的槍陣後面向騎兵發起遠距離攻擊。在這種情況下,騎兵只可以說成為了屠殺的對象,伴隨著槍陣的移動,長弓手的殺傷力會更大。而且如果這些長弓手再組成騎射手的話,那就更具攻擊性了,因為它們自身就可以不用掩護的衝鋒。   當然僅僅有了長弓兵還並不能對付重騎兵,因為一般的箭頭根本無法穿透重騎兵身上的鎧甲,尤其是保護重騎兵胸部的胸甲。但是用「紫晶」(紫水晶)處理過的箭頭,卻可以輕易的射穿重騎兵身上的胸甲。僅此一點,也足以說明庫卡帝國內獨有的「紫晶」礦的珍貴了,難怪素雅的婚姻大事會牽涉到整個玄武大陸的形勢,就是因為周邊諸國對庫卡帝國的「紫晶」礦石垂涎三尺。也正是因為庫卡帝國才有足夠的「紫晶」礦石用於生產武器,因此庫卡帝國才並沒有在軍隊中設置大量的重騎兵,而其他各國則就只能眼紅庫卡帝國豐富的「紫晶」礦石,而不得不在軍隊中保留大量的昂貴的重騎兵。   當然弓箭部隊中除了長弓兵以外,更多的就是普通弓箭兵,能夠攻擊的距離一般在五百尺至七百尺,再遠的距離一般就沒有辦法了。而且普通弓箭手使用的箭一般也是沒有經過「紫晶」礦石處理過的(因為「紫晶」礦石實在是太珍貴了),因而攻擊力也有限,主要是用來對付敵人的輕騎兵和步兵。此外,魔法師部隊當中也有數量不多的魔法弓箭手,但是他們一般並不劃歸於弓箭部隊。   步兵一般由長槍兵和盾牌手兩個兵種組成,長槍兵的主要用途是正面長距離刺殺,在戰鬥的過程中由裝備著短刀和盾牌的盾牌手護衛。當長槍兵結合盾牌手形成槍陣的時候,威力會更大。會出現長達近三十尺的超級長槍,由五到六個人同時操縱。最外圍的盾牌手會換上超過四尺的大盾,全身披掛保護長槍兵的安全。在整個槍陣的隊列裡,還有著一定數量的神官或祭司的編制,可以隨時為長槍兵和盾牌手提供恢復治療,極大的提高了整個步兵的整天戰鬥力。   一般來說,作為長弓手和槍陣的用途主要是封鎖地形,以擠壓的方式消滅敵人有生的力量和戰鬥意志,而騎兵則是作為衝鋒的兵種來配合步兵、弓箭部隊作戰。而魔法師部隊則是一個相對特殊的群體,在「玫瑰軍團」的五千魔法師部隊當中,二千人是治療師,其餘三千人則是戰時負責防衛或者攻擊的力量,一般由軍隊的最高統帥所直接控制。   在校場上我看到了梅馨給我準備的一萬人馬,由八千輕騎兵、一千弓箭手和一千魔法師組成,是一支機動性非常強的突擊部隊。我看得出來梅馨為我費盡了心思,因為她給我選的這一千弓箭手和一千魔法師都是能夠騎馬作戰的,可以跟其餘的八千輕騎兵一起行動。看著校場上排著整齊方隊的一萬人馬,我心中充滿了豪情,突然一個騎士策馬來到了我和梅馨,恭聲道:「梅馨將軍、維爾將軍,先鋒團集合完畢,請檢閱。」   「雷克斯大哥?」我不禁失聲叫道,這個騎士的確就是千夫長雷克斯,也就是雷蒙大叔的兒子。   「哦,維爾,我還沒來得及跟你說,雷克斯千夫長是副先鋒,是你的副帥。」梅馨忙向我解釋道,我聽得心中一熱。雖然梅馨什麼都沒有說,但是單就這個副先鋒的人選就足以說明梅馨為我真是費盡了心機,不管從哪個方面來說,可能都沒有比雷克斯更適合的人選了。   「兩位將軍,請。」雷克斯顯然是一個公私分明的軍人,在私下裡可以跟我親如兄弟般,但是此刻是在軍中,他就顯得比較嚴肅了。此時也不是敘舊的時候,我和梅馨點了點頭,在雷克斯的陪同下,策馬來到了萬人方隊的前面。   在雷克斯和梅馨的示意下,我策馬往前走了半步,威嚴的目光掃過面前的士兵,然後發表了一番慷慨激昂的講話:「先鋒團的將士們,你們都是帝國的精英,在這帝國安危受到外敵的威脅時,是你們挺身而出給予入侵的敵人致命一擊的時候,更是你們實現鷹擊長空、自由翱翔、建功立業、封侯拜將的理想的時刻。英勇的將士們,讓我們一起為將入侵的敵人趕出帝國的神聖疆域、實現」讓和平與自由的旗幟飄揚在玄武大陸的每個角落、讓混沌神的光輝照耀在玄武大陸的每一寸土地上「的偉大理想而作出最後的奮鬥、在紛飛的戰火當中與勝利女神跳一場最精彩的篝火艷舞吧。」   「混沌神萬歲。」「帝國萬歲。」「女王萬歲。」一時之間,校場上的將士們熱血沸騰、群情激昂,八千輕騎兵更是手中長槍斜指驕陽,整齊劃一的齊聲高呼道:「帝國必勝、帝國必勝、帝國必勝。」槍尖的利刃在太陽光的照射下閃閃發光,映照在一張張鬥志昂揚、充滿必勝信念的年輕戰士的臉上,構成了一副完美無缺的圖畫。   一旁的梅馨和雷克斯也為這熱血沸騰的場面而動容不已,以無比敬佩的目光凝視著我,在這一瞬間我彷彿就是天神的化身,全身也彷彿散發在萬丈光芒一般。雷克斯更是跳下戰馬,單膝跪於我的馬下,以無比崇敬的聲音大聲說道:「將軍雄才大略,我等不及,雷克斯願終身跟隨左右,聽候差遣。」   「誓隨左右,聽候差遣。」在場的一萬將士也高舉手中的武器,一齊高聲吶喊道。   雷克斯的行動讓我大吃一驚,我沒想到他會這麼輕率的就做出這樣的決定,可惜我又無法告訴他的苦衷,無法答應他這個要求。我下得馬來,伸手將雷克斯扶了起來,正色說道:「雷克斯大哥,恕我無法答應你的請求。」看到雷克斯和諸將士臉上流露出的失望神色,我大聲說道:「我很感謝諸位將士對我的信任,但是跟著我並不是你們應該走的路。鷹擊長空、自由翱翔,這才是你們應該追求的夢想。只要你們不放棄,我相信終有一天你們會遠遠的將我拋在身後,闖出你們自己的一片天。」   「鷹擊長空、自由翱翔。」一萬將士在我的激勵下鬥志更加高漲,每個人的眼中都燃燒著激情的火焰,我知道我已經成功的將他們的雄心壯志給激發起來了。雖然我不知道最終能夠有幾人能夠真正實現他們的夢想,但是即便就是沒有一個人實現他們的夢想也沒有關係,至少他們已經付出了努力,當他們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也不會有絲毫的遺憾。   「謝謝將軍教誨,屬下受教。」雷克斯帶著無比敬佩的目光望著我,以一種近乎崇敬的語氣說道:「將軍今日教誨,雷克斯將銘記終身。」說著他向我行了個標準的騎士禮,然後轉身對校場的將士大聲道:「英勇的帝國勇士,在將軍面前展現出你們的鬥志和力量吧,操練開始。」隨著雷克斯的大聲發令,八千騎兵和一千魔法師、一千弓箭部隊分成三個方隊操練起來,每個人的身上好像都充滿了無窮的力量似的,散發出強烈的求戰慾望。   「將軍果然高明。」雷蒙大叔的聲音將我從眼前的壯觀場面當中驚醒過來,我轉頭一看,只見雷蒙、巴特爾、伯尼、鮑裡斯、盧克索和蓮怡陪著佳薇和莎莎正站在我身後不遠處,他們是什麼時候來的,我居然一點也沒有發現,剛才實在是太投入了。   雷蒙大叔當先走到了我的面前,定定的看了我半晌,歎聲道:「軍隊的士氣乃是取得戰爭勝利的第一要素,我敢說將軍的先鋒團的戰鬥力將因為今天的事情而提高百分之五十。」說到這裡他突然豪氣沖天道:「有了維爾將軍這樣的人才,我」玫瑰軍團「簡直是如虎添翼,就是敵人再多一倍,又有何可懼哉?」   「老將軍說的不錯,我現在只想快點跟敵人打一仗。」鮑裡斯也顯得信心滿滿的說道:「我們要讓那些愚蠢的入侵者為他們的愚蠢行為付出血的代價。」其他幾個偏將巴特爾、伯尼、盧克索雖然沒有說什麼,但是從他們放射著堅定目光的雙眸和握緊的拳頭,足以知道他們跟鮑裡斯的心思一樣。   一直默默的盯著我沒有說話的蓮怡,突然轉頭對雷蒙和佳薇說道:「大叔、佳薇小姐,我想立刻舉行高層軍事會議,你們覺得怎樣?」   「好。」佳薇和雷蒙幾乎是想也沒想,立刻就同意了,我甚至都能感覺到佳薇那種抑制不住的、從內心湧出來的興奮,只有身為獸忍的莎莎面色平靜依然,從這也可以看出莎莎的精神力是非同一般的強了。   中軍主帳中,蓮怡主持召開了高層將領參加的軍事會議,參加會議的除了昨晚參加的宴會的十個人之外,就多了一個雷克斯。雷克斯現在是我的副手,是在我的要求下才得以破例參加這高層軍事會議,因為我已經把他作為我的繼任者人選了,一旦我離開「玫瑰軍團」,他將是接任我的位置的第一人選。當然這是我的打算了,暫時是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梅馨,你向大家把我們目前掌握的情況跟大家說一說吧。」待大家都坐定之後,蓮怡朝梅馨道。   「是,小姐。」梅馨應了聲是,站起身來走到掛著軍事地圖的牆邊,清了清嗓子,側身指著地圖上新標的幾個箭頭說道:「巴蘭多帝國和蘇吉利王國兩國的軍隊這次來勢兇猛,總兵力超過我軍的兩倍,並採取了分進合擊的戰術,從多個方向包抄而來。從敵人這兩天的動作來看,這兩個國家發動的這場戰爭絕對不是心血來潮之下的倉猝決定,而是蓄謀已久了的。大家請看地圖,根據我軍斥候最新的情報,兩國軍隊共有五支部隊,分別從五個方向逼近我」玫瑰軍團「和」飄香軍團「。」   說到這裡,梅馨稍微停頓了一下,然後接著說道:「大家先看中間這支位於兩國邊境的部隊,這支部隊是由巴蘭多帝國軍隊和蘇吉利王國軍隊共同組成的一支聯軍部隊,人數估計約六萬人,具體組成尚不十分清楚。初步估計這支部隊的作用是阻止」玫瑰軍團「和」飄香軍團「互相支援,必要的時候也承擔支援自己友軍的任務,應該不是主攻部隊,主攻部隊應該是其餘的四支部隊,大家請看——」   梅馨伸手指著蘇吉利王國和庫卡帝國邊境線附近的兩個藍色箭頭道:「這兩隻部隊才是攻擊」飄香軍團「的主力部隊,人數都是七萬人左右,而攻擊我們」玫瑰軍團「的兩隻部隊——」梅馨指著巴蘭多帝國和庫卡帝國邊境的兩個紫色箭頭道:「位於我軍東部方向的這支部隊由巴蘭多帝國兩大名將之一的塔特姆率領,人數大約是七萬人,看樣子這支部隊是想主攻我們的側翼,但是從目前我們掌握的情報來看,這支部隊因為在途中遇到連續暴雨天氣,還需要數天才能進入戰鬥位置。我想這也是目前敵人一陣按兵不動的一個主要原因,就是為了等這支部隊就位。」   「而跟我軍正面交鋒的是下面這支部隊,由巴蘭多帝國皇帝希爾的侄子安斯達普和巴蘭多帝國的兩大名將中的另一人梅基奧率領,人數大約是九萬人。這支部隊就是現在的巴蘭多帝國國王希爾還在當將軍時所率領的部隊,現在已經改名為」皇龍軍團「。」梅馨深吸了一口氣後接著道:「根據我們的斥候傳回來的情報,這支九萬人組成的部隊由三萬重騎兵、二萬輕騎兵、二萬五千人的步兵、一萬人的弓箭手、伍千其他輔助兵種組成,魔法師部隊人數並不多。」這是可以相像的,像巴蘭多帝國這樣一個小國,要找很多高級別的魔法師自然不太可能了。   看了大家一眼,梅馨接著道:「至於由塔特姆率領的這支七萬人的」虎豹軍團「,兵力組成大致為重騎兵一萬、輕騎兵三萬、步兵一萬五、弓箭手一萬、其他輔助兵種伍千。而敵人的如意算盤肯定是想等兩隻部隊都各就各位之後,才對我軍發起總攻,以求一戰而決。而我軍則要利用敵軍側翼部隊尚未就位的這段時間,先給敵軍正面部隊以重創才能掌握主動。」   停頓了一下,梅馨接著道:「對我們有利的因素是」皇龍軍團「的最高統帥是巴蘭多帝國皇帝希爾的侄子安斯達普,據我們的細作發回的情報看,這是一個驕狂而任性的貴族小子,根本就不是一個當統帥的料。而對我們的不利因素是這支部隊的副帥梅基奧將軍,他是巴蘭多帝國兩大名將當中以穩健著稱的。此人用兵相當謹慎,中規中矩,符合兵法,雖然不若巴蘭多帝國另一名將塔特姆那樣光芒四射、引人注目,但也是一名相當優秀的將領。雖然梅基奧的過於謹慎會導致某些時候怠誤了戰機,但他在用兵上從未犯過致命的錯誤,是一名不可小覷的對手。以梅基奧的經驗來彌補安斯達普的不足,這恐怕是巴蘭多帝國皇帝希爾用他為副帥的原因吧。」看到大家都露出了沉思的表情,梅馨接著說道:「我要跟大家說的,就是這些了。」   「大家聽了之後,有什麼要說的?」蓮怡雖然問的是大家,但是目光卻是望向了我,顯然她想聽聽我的意見。而鮑裡斯、巴特爾等人也似乎跟她一樣的心思,想聽聽我的分析,我想他們可能是要借此看看我在戰術素養上到底如何吧。而雷蒙則更是乾脆,直接對我說道:「維爾,你有什麼相法?」   看到大家都把目光凝注在了我身上,我咳嗽了一聲,然後說道:「如果我們的情報準確的話,我想像梅基奧這樣的將領肯定不能處理好與安斯達普的關係。謹慎的梅基奧與狂妄的安斯達普,這兩者之間必定會無法協調。」   抬起頭看了一眼凝神細聽的眾人一眼,我接著說道:「如果是以梅基奧為主帥的話,以他中規中矩的用兵,必定不會輕進,而是會等待友軍就位之後才會發動攻擊,這樣敵人雙倍於我們的兵力就會占比較明顯的優勢。但主帥畢竟是安斯達普而不是梅基奧,以安斯達普的個性,他一定渴望的是快速而輝煌的勝利。我們就要利用他的這種心理,在塔特姆的部隊未到達之前先跟他的部隊來一場決戰,爭取最大程度的削弱他的部隊的戰鬥力,這樣就算塔特姆的部隊來了,我們也會非常從容。」   「嗯,你的想法跟我的一致。」蓮怡點了點頭道:「只是如果對方堅守不出,非要等到友軍到達之後才跟我們決戰,那該如何呢?」   「如果是謹慎的梅基奧為主帥,的確很有可能會是這種局面,那樣我們可能就要頭疼了。」我點點頭道:「但是他們的主帥卻是安斯達普,以我對這種狂妄的貴族子弟的瞭解,我們至少有兩種不同的方法讓他跟我們決戰。一種方法就是向他示弱,打幾場小敗仗,助長他的驕氣,他自然就會按捺不住要跟我們來個大決戰了;而另外一種方法剛好相反,就是我們故意激怒他,這樣他也會按捺不住的。就我個人的觀點來看,這第二種方法的成算更大,因為這對地方的士兵也同樣有效。而如果我們故意示弱的話,有可能會引起敵人的警覺,因為對方還有一個梅基奧。」   「我同意你的相法,那你有什麼具體的計劃沒有?」雷蒙直截了當的問道,也不拐彎抹角了。   「我的想法比較簡單,就是先派人騷擾敵軍幾夜,讓敵軍不勝疲擾,然後我們再主動叫戰,讓敵人吃點小虧,這樣安斯達普必定會沉不住氣。」我和盤托出,將我的計劃提了出來。眾將領聽了之後,又各自補充了一些建議,最後形成了作戰計劃,而負責實施這項計劃的就是雷克斯。   「我一定完成任務。」雷克斯沒想到跟敵人最先交戰的榮譽會落到自己頭上,顯得非常興奮。對於他我也沒有什麼不放心的,畢竟這次任務也不是為了要跟敵人正面交鋒,而是要在夜晚輪番騷擾敵軍,讓敵軍軍心、士氣受到不利的影響。   「騷擾行動」的計劃就在眾人的齊心合力下制定了出來,實施方案就是從我的「先鋒團」中抽調出幾百人來,組成由輕騎兵、魔法師和弓箭手組成的數個小分隊,分別從不同方向接近敵營,在不同的時段對敵人進行騷擾,擾亂敵人的情緒。要騷擾敵人的方法實在是太多了,最簡單的莫過於魔法師向敵人的軍營發射魔法火球、弓箭手向敵方軍營射浸過油的火箭,雖然不能對敵人造成什麼樣的實質性傷害,但是足以把敵方軍營鬧得雞飛狗跳的。   一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我除了對自己手下的能力進行了一個摸底之外,也對整個「玫瑰軍團」的實力進行了一個綜合瞭解。我的重點是放在魔法師部隊和弓箭手部隊身上,有了梅馨的幫助,我要知道這些信息自然是不會有什麼困難的了。因為大戰近在眼前,各營隊都抓緊這難得的時間進行最後的訓練,因為每一個戰士都很清楚,這時候多流一滴汗,到戰場上的時候就可能少流一滴血。   當夜幕降臨到大地的時候,我悄悄出現在了梅馨的營帳。看到我突然出現在她的面前,正坐著床邊沉思的梅馨嚇了一大跳,及至看清是我,粉臉一下子變得通紅,嬌羞無比的低下了螓首。即便是再大膽的女孩,洞房花燭夜的時候也難免會有些不知所措。我微微一笑,拉住了梅馨的手,輕輕的將她擁入懷裡。梅馨將羞紅的嬌靨埋在了我的胸前,感覺到我的手慢慢的從她的腰部滑落到臀部,並且輕柔的撫摩著,她的嬌軀不由自主的輕顫起來。   我輕笑著在梅馨耳邊說道:「別緊張,放輕鬆一點。」梅馨不由得臉紅心跳,我雙手箍住她的柳腰將她緊緊貼在自己的身體上,臉貼著她的臉,不斷的向她的耳垂呼著熱氣。梅馨覺得心跳加速,臉色赤紅,被我摟得緊緊的,根本無法動彈。我的手慢慢撫摸著梅馨的屁股,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耳根上。這樣的舉動極大地刺激著梅馨,她感覺渾身開始發熱,一種異樣的感覺從心裡湧現出來。我的手從梅馨的屁股上繞過腰部,來到了她下腹部,從她的裙子下面直接探了進去,撫摸起她的大腿根隆起的部位。   「啊……」梅馨輕叫了一聲,感覺出有硬硬的東西頂在下體。她有些害羞的想移開身體,但我的另一隻手緊樓她的腰部,使她身體完全無法活動。   「你好壞……好羞人……」梅馨的聲音輕顫著說道,我的手彷彿有種魔力,撩起的感覺讓她感到緊張,卻又有些期待,只能隨著情慾的漩渦深深地沉陷下去。隨著我將嘴唇貼上她鮮嫩的紅唇,梅馨的腦袋突然感到一陣空白,她不知不覺中本能的回應著我的親吻。我的舌頭在她口腔中激烈的攪動,捲住她的舌頭開始吸吮。   梅馨美眸緊閉,長長的睫毛在微微顫抖,她微張著櫻桃小口,一點點伸出小巧的舌頭。我以自己的舌尖,觸摸著她的舌尖,並劃了一個圓。梅馨閉著美眸,不自覺地從喉嚨深處發出讓人消魂的嬌吟聲。並不是只有單純的甘美的感覺而已,那甘美的感覺由舌尖的一點,散佈到舌頭以及口腔,各部位也都覺得熱呼呼的。梅馨將舌頭又伸出了一點,而我的舌尖則又更仔細的接觸那正在發抖的舌頭的側面。   「啊……啊……嗯……哼……」呼吸變得粗重,從梅馨的喉嚨深處中微微地發出這種讓人受不了的聲音。儘管她刻意地壓抑,可是急促的呼吸無法隱藏。從舌的表面一直到裡面都玩弄夠了之後,我的舌頭像另一種生物一樣地捲起,然後又伸了進來,那好像是小蟲子沿著樹枝爬一樣。她已被點燃了情慾之火,好像全身的性感帶都集中到舌頭上似的。我的手開始替梅馨解除身上的累贅,裙子和褻褲在我的手下已經離開了她們的主人,梅馨的下體已經暴露在了空氣當中了,而我的手指更是毫不客氣的撥開她的花瓣向裡面摸索。   「嗯……嗯……」梅馨閉著美眸發出更大聲的呻吟。我的手指在她的每一片花瓣上撫摸,輕輕捏弄陰核,更不時把沾上花蜜的手指插入肉洞裡抽插。梅馨已經完全癱瘓,完全濕潤的花蕊不停的抽搐,更大量溢出的花蜜流到大腿根。   「啊……維爾……你別摸了……感覺好奇怪啊……」梅馨有些害羞的道,但是此刻可不能完全聽她的,否則這開苞儀式是沒法進行下去的了。她的兩條修長的玉腿豐潤而柔膩,在那趾骨頂端描繪出誘惑人的曲線,我伸出手去撫搓那充血而嬌挺的蓓蕾。   「嗯……哼……」當舌頭被吸時,梅馨的美腿微微扭擺,而腰以下的部份已完全麻酥酥的了。梅馨從鼻子中發出急切的呼吸,如果自己的嘴不是被我的嘴堵住,梅馨不知道自己會發出什麼樣的聲音。被愛撫已久的蜜穴,特別的火熱。我以中指為中心,並以四支手指一起去撫慰。   「嗯……嗯……」梅馨的紅唇和舌頭都一起被佔據,只能從鼻腔中發出這樣的呢喃聲。由於呼吸急促,使得梅馨拚命想將嘴拿開,而且從喉嚨深處發出奇怪的聲音,那是因為蜜穴被我的愛撫而讓她感覺酥麻難耐。終玉我的嘴離開了,梅馨像缺氧的魚似的大口大口喘息著,嬌挺的乳峰隨之顫動。   我的手從她的衣服下擺伸進去,覆蓋在了她那小巧的乳房上揉搓起來,梅馨像是全身的力氣都被我抽走了似的,雙手抓住我的肩膀才能讓她自己能夠站住。好像是被麻醉了似的,我的手由她的胸部移到了她的身側,然後再移到她那少女的纖腰,然後從腰部滑下去。我運用我那巧妙的手指,從她的下腹一直愛撫到她的大腿間,並從下側以中指來玩弄那個凸起的部份,好像是毫不做作地在撫摸著,更不時用拇指捏擦她那最敏感、最嬌嫩的部位。電流已經由那最深處的一點擴散到全身,而那飽含熱氣的幽谷裡的蜜肉,也已經被弄得濕答答的。   「啊……維爾……我受不了了……」梅馨忍不住嬌吟道,我將嘴唇貼在她秀氣的耳朵上,輕輕地吹著氣,梅馨不由自主的微微顫抖起來。我的嘴唇挾住她的耳緣,然後用舌頭去舔,梅馨只感覺到那甜美的波浪,又隨之流到自己身體的中央。我的一隻手又攀上她的乳峰,而撫著她大腿根部的另一隻魔手則沿著她的大腿一直朝那底部前進。   「啊……」梅馨瞬間失去了自制力,幾乎叫了起來。對嬌挺乳峰的搓揉,已經措手不及了,現在再加上下面的花唇也被搓揉,她已經有些難以忍受那種從未體會過的感覺。她縮起全身,想將螓首藏起來,口中不由自主的哼道:「哦……不要……啊……」   梅馨劇烈的嬌喘著,我也臉色漲紅,下身堅硬灼熱,漲得難受。我不再遲疑,抱著梅馨來到了床上,開始為她寬衣解帶。不一會兒,在梅馨嬌靨暈紅、羞赧萬分的半推半就中,我將她剝脫得片縷無存、一絲不掛,我也迅速脫掉自己身上的所有衣物,挺著巨大的肉棒跪在了她的兩腿間。   「啊……好大……」我抓住梅馨的一隻嫩滑小手往肉棒上按去,那可愛的雪白小手剛輕輕觸到我的肉棒,立即就像碰到了「蛇」一般驚呼一聲,嬌羞慌亂地手一縮,但是馬上被我抓住重新按上。觸手那一片滾燙、硬挺的感覺,讓梅馨好一陣心慌意亂,她一手握住那不斷在搖頭晃腦的肉棒,另一隻可愛小手輕緩地、嬌羞怯怯地在那上面擦抹起來。   我漸漸被梅馨那雙如玉般嬌軟柔綿的可愛小手無意識地撩撥弄得血脈賁張,我一把摟住梅馨柔軟的細腰,將她嬌軟無骨、一絲不掛的玉體摟進懷裡,一陣狂搓猛揉。然後我又低頭找到她吐氣如蘭的鮮紅小嘴,頂開她含羞輕合的玉齒,然後捲住她那香滑嬌嫩、小巧可愛的蘭香舌一陣狂吮猛吸。我的嘴沿著梅馨玲瓏剔透的曲線一路往下滑,吻住了她的一粒稚嫩玉潤、嬌小可愛的嫣紅乳頭,一陣柔舔輕吮,吻吻左邊、再親親右邊,然後就一路下滑,直吻到梅馨那溫熱的大腿根中。   「啊……不要……很髒的……」梅馨又羞又癢,她的嬌軀在我的吻吮下陣陣酸軟,她那一雙修長優美的雪白玉腿也不由自主的分了開來,而且羞答答地越分越開,像是希望我吻得更深一點。我一直將梅馨吻吮、挑逗得嬌哼細喘,胴體輕顫,美眸迷離,桃腮暈紅如火,冰肌雪膚也漸漸開始灼熱起來,下身玉溝中已開始濕滑了,我這才抬起頭來,吻住美眸輕掩的梅馨那嬌哼細喘的香唇,然後又是一陣火熱濕吻。梅馨丁香暗吐,嫩滑的玉舌熱烈地與我纏繞、翻捲,如火如荼地回應著。她同時感覺到一根火熱滾燙的硬邦邦的肉棒,緊緊地頂在了她柔軟的小腹上。   「嗯……」梅馨一聲誘人的嬌哼,原來我的手指輕按住她那含羞欲滴的嬌嫩陰蒂,一陣撫弄、揉搓。梅馨被那強烈的刺激震憾得心頭狂顫,情不自禁中嬌哼出聲,馬上又粉臉羞紅萬分,秀靨上麗色嬌暈。她嬌軟的乳頭被我用手指夾住揉、搓起來,令她感到身心酥麻難耐的是在我的手指下,一陣陣令人愉悅萬分、舒暢甘美的羞人的快感傳向了全身的玉體和芳心深處。   在這種強烈至極的快感刺激下,梅馨腦海一片空白,少女芳心體味著那一種令人酸酥欲醉,緊張刺激得令人幾乎呼息頓止、暈眩欲絕的快感。她那少女柔若無骨、赤裸的秀美胴體,也在我身下一陣美妙難言、近似痙攣的輕微顫動。如藕玉臂如被蟲噬般酸癢難捺地一陣輕顫,雪白可愛的小手上十根修長纖細的如蔥玉指痙攣般緊緊抓在床單上,粉雕玉琢般嬌軟雪白的手背上,幾絲青色的靜脈因手指那莫名的用力而若隱若現。   梅馨麗靨暈紅,柳眉輕皺,香唇微分,秀眸輕合,一副說不清楚究竟是難受還是愉悅的誘人嬌態。只見她嬌靨緋紅,如蘭氣息急促起伏,如雲秀髮間香汗微浸。她感覺到自己的下身越來越濕,這讓美若天仙的絕色少女羞澀萬分,美麗的花靨上麗色嬌暈,羞紅無限。   我望著梅馨那潔白無瑕赤裸裸的肉體,身材非常均勻好看,肌膚細膩滑嫩、曲線婀娜,看那小腹平坦嫩滑、嫩臀光滑細嫩、玉腿渾圓修長。她的陰毛濃密烏黑,將那迷人令人遐想的蜜穴整個圍得滿滿的,若隱若現的肉縫沾滿著濕淋淋的玉液,兩片鮮紅的陰唇一張一合的動著就像她臉蛋上的櫻唇小嘴同樣充滿誘惑。我將她雪白渾圓的玉腿分開,用嘴先行親吻那穴口一番,再用舌尖舐吮她的大小陰唇後用牙齒輕咬如米粒般的陰核。   「啊……啊……維爾……你……弄得我……我……難受死了……你……真壞……」梅馨被舔得癢入心底陣陣快感電流般襲來,嫩臀不停的扭動往上挺、左右扭擺著,雙手緊緊抱住我的頭部發出喜悅的嬌嗲喘息聲:「啊……維爾……我……我受不了了……哎呀……你……舔……得我好舒服……唔……啊……啊……啊……」   我嘿嘿一笑抬起了頭,一根手指順著那越來越濕滑火熱的柔嫩花徑,一直滑抵到濕濡陣陣、淫滑不堪的蜜穴口,手指上沾滿了胯下少女下體流洩出來的神秘分泌物,提起手來,俯身在她耳邊謔笑著低聲道:「馨姐姐,你看看我手上是什麼?嘿——嘿——」   梅馨秋水般的大眼睛緊張而羞澀難堪地緊閉起來,真的是欲說還羞,芳心只感到一陣陣的難為情。但是身體上的需要讓她已經難以忍受了,她閉著美眸羞澀的向我求歡道:「維爾……別逗姐姐了……快來吧……姐姐受不了了……」   梅馨仰面平躺,雙膝曲起向左右分開,現出長著濃密陰毛的陰阜,其下是一處粉紅的蜜穴。她的腹部平坦,乳房堅挺雪白,讓人目眩神迷。我此時已是百脈俱張,慾火如熾,胯下肉棒昂然似鐵,立即爬伏在她身上,分開梅馨修長雪白的玉腿,挺起肉棒,頂住她的蜜穴口然後腰部猛的一用力。隨著「噗」的一聲,粗壯的肉棒就突破了少女嬌嫩而珍貴的處女膜,一下子送到了梅馨蜜穴的深處,將她那未經人事的蜜穴撐得滿滿的。   「哎……好脹……」梅馨一聲嬌啼,看來被我挑逗了良久之後,慾火焚身的她並未感受到多大的「破瓜之痛」。梅馨嬌羞萬般而又暗暗歡喜,她為自己的反應感到臉紅,可是一股從心底深處冒出來的需要讓她將羞恥拋到了腦後。她覺得粗大的肉棒的進入,讓自己的花徑好充實、好舒服。   看到梅馨並未出現預想當中的疼痛,我倒是放下了心事,直接開始抽插起來。當然剛開始的時候還是比較輕柔而緩慢的,抽插得數十下之後,看到梅馨已經完全適應之後,我就開始狂抽猛插起來。巨大的肉棒不斷地凶狠頂入少女那天生緊窄嬌小萬分的幽深花徑,碩大的龜頭不斷揉頂著少女那嬌軟稚嫩的花蕊。而梅馨則不由自主地扭動著光滑玉潔、一絲不掛的雪白胴體,本能地不由自主地收緊小腹,美妙難言地收縮、蠕動著幽深的蜜穴,火熱幽深、淫濡不堪的蜜穴肉壁,死箍緊夾住那狂野出入的粗大肉棒。   梅馨仰起上身,抱著我給了我一個香吻。我只覺得她的蜜穴內溫軟潤滑,非常舒適,抽送也就加快。梅馨也配合著挺動蜜穴,並且抬高了雙腿,不斷發出「嗯」、「哼」的呻吟聲。她嬌羞火熱地回應著我巨棒的抽插,羞赧地迎合著肉棒對她的花蕊的頂觸,一波又一波黏滑濃稠的陰精玉液泉湧而出,流經她淫滑的玉溝,流下她雪白如玉的大腿。   我見她那種淫媚的表情,不由柔情萬千地伏下上身吻著她,又不時用手揉弄著那對乳尖。梅馨那蜜穴裡陣陣的玉液流出,嬌軀扭擺,嫩臀上挺,不住地往上拋動。隨著我越來越重地在她緊窄的蜜穴內抽動、頂入,她那天生嬌小緊窄的花徑,也越來越火熱滾燙、淫滑濕濡萬分。嫩滑的蜜穴肉壁在粗壯的大肉棒的反覆摩擦下,不由自主地開始用力夾緊,敏感萬分、嬌嫩無比的蜜穴黏膜火熱地緊緊纏繞在抽動、頂入的粗壯肉棒上。   我越來越重的抽插,也將梅馨那哀婉撩人、斷斷續續的嬌啼呻吟抽插得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急促:「……嗯……嗯……唔……哼……哼……哎呀……啊……啊……維爾……我……我的……好……弟弟……啊……啊……美……美死姐姐了……舒……舒服……啊……啊……」   我連續猛插幾下,每下到直到花心,梅馨的嬌軀都會抽搐一下,玉液直往外流個不停,口中更是大聲呻吟起來:「好……好……弟弟……快……快……啊……哎……姐姐……好舒服……舒服……美……美死了……啊……太美了……」   「啊……好弟弟……姐姐……我要……美死了……唔……唔……啊……哎呀……太舒服了……啊……」梅馨被一陣陣興奮的衝刺,和大龜頭每次碰觸到蜜穴裡面最敏感的地方,她不由放聲呻吟起來,蜜穴內玉液不停的狂流而出。   梅馨舒服得幾乎要瘋狂起來,花蕊猛顫,小腿亂踢,嫩臀猛挺,嬌軀在不斷的痙攣、顫抖、氣喘吁吁、嘴裡大聲呻吟著:「哎呀……呀……唔……唔……啊……啊……好……好……太好了……好弟弟……姐姐……我……可讓你……給插死了……真要命啊……啊……我快受不了啦……啊……啊……」   梅馨完全不由自主地沉淪在那波濤洶湧的肉慾快感中,根本不知自己何時已開始無病呻吟,而且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哀婉悠揚、春意撩人。她只是星眸暗掩,秀眉輕皺,櫻唇微張地嬌啼聲聲,好一幅似難捺、似痛苦又似舒暢甜美的迷人嬌態。   我已是慾火狂升,不能自制,我覺得時機已成熟了,只見我一提下身,將肉棒向梅馨那玄奧幽深、緊窄無比的火熱蜜穴深處狠狠一頂。正沉溺於慾海情焰中的梅馨被我這一下又狠又猛地一頂,只感覺到我那巨大粗硬的肉棒深深地衝進體內的極深處,火熱滾燙的龜頭迅速地在她那早已敏感萬分、緊張至極的嬌羞期待著的花心上一觸即退。   「唔……好美啊……啊……」只見梅馨美妙誘人、柔若無骨的雪白玉體一陣緊張的律動、輕顫。她只感覺到,巨大的龜頭在自己蜜穴深處的花心上一觸,立即引發她蜜穴最幽深處那粒敏感至極、柔嫩濕滑萬分的陰核一陣難以抑制而又美妙難言的痙攣、抽搐,然後迅速地、不由自主地蔓延至全身冰肌玉骨。   直接梅馨迷亂地用手猛地抓住我剛剛因將肉棒退出她蜜穴而提起的屁股,雪白粉嫩的可愛小手上十根纖纖玉指痙攣似地狠狠抓著我。她那一雙修長優美、珠圓玉潤的嬌滑秀腿,更是一陣痙攣緊夾住我的雙腿。我感覺身下這千嬌百媚的少女,那潔白如雪的平滑小腹和微微凸起的柔軟陰阜,一陣急促地律動、抽搐。   「哎呀……維爾……我實在受不了啦……啊……不行了……要死了……啊……」梅馨扭腰搖臀,收縮陰壁肌肉,一夾一放的夾著肉棒,花心也一張一合的吸吮著大龜頭,一股液體從她的花心深處冒出,只燙得我的大龜頭一陣透心的酥麻直迫丹田。我只覺背脊一酸,龜頭奇癢,忙把大龜頭頂到她的花蕊,一股滾燙的濃精,直噴而出,痛痛快快的射在她的蜜穴深處。兩人都達到了高潮,緊緊的抱在一起,腿兒相接,嘴相貼,一下一下地顫抖著。   梅馨緊摟著我,良久之後才從高潮的餘韻當中回過神來,親吻著我道:「維爾,你真好,弄得人家像登上了仙境,我從來沒想到這種事情會這麼美妙。」   我嘻嘻一笑,低頭親了她一口道:「姐姐倒是舒服了,我可還沒有滿足呢。」   「啊……你不是剛才已經……」梅馨說到這裡就說不下去了,因為她已經感受到了我仍舊停留在她蜜穴內的肉棒依舊堅鋌而火熱,梅馨羞澀的道:「維爾……姐姐真的不行了……那裡還有點痛呢……要不我去把佳薇妹妹……還有莎莎妹妹叫來吧……」   我微微一笑,壓低聲音道:「馨姐姐,你聽——」梅馨十分迷惑的豎起耳朵,門外急促的呼吸聲十分清晰的傳入了她的耳中,梅馨俏臉通紅的小聲道:「是嘉美。」我微笑著從梅馨的身上爬了起來,悄悄走到房門前猛地一下將門拉開,就看見梅馨的貼身近衛嘉美面孔泛紅,呼吸急促,雙手掩住下體那方寸之地,原來她的下裳已經濕了一塊。   送上門的美味佳餚怎麼能夠放過呢,我一把將嘉美攔腰抱起轉身回到了床邊,三兩下就將她的裙褲脫得清潔溜溜了。我笑著伸手在嘉美的蜜穴一抹,頓時沾滿了稠粘粘的淫津,再順手拍了拍她圓圓的屁股,「啪」、「啪」、「啪」的聲音像一道悅耳的歌聲響徹全室。   「不……不……不要……小姐……」嘉美這才回過神來,本能的掙扎起來,同時向身邊的梅馨求救。梅馨嘻嘻一笑道:「誰讓你這妮子偷看的,現在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你啦。」聽到梅馨這樣說,嘉美滿臉通紅,但是出於少女本能的矜持讓她不由自主的掙扎著。   我將臉湊近嘉美的眼前說道:「真的不願意嗎?」太近的距離讓嘉美根本沒有思考的餘地,只是本能的搖頭掙扎,而我那帶著磁性的的問話似乎有著一股怪異的魔力,讓她連搖頭掙扎都搞忘了。我一邊揉捏著她嫩柔的肌膚,一邊溫柔的用那充滿磁性的話語說道:「你要不說話,我就認為你願意咯。」   嘉美嬌羞的點了點頭,然後小聲的說道:「我……願……意……」聽到嘉美親口告訴了我她的心意,我不再遲疑的分開了她那兩條白嫩健美的大腿,從沒有在男人面前顯露的少女的桃源花徑首次呈現了出來。只見稀稀疏疏的黑色的陰毛,浸在濃密的白湛湛的玉液間彷彿水草一般;剛剛發育成熟的陰蒂因為充血而膨脹起來,嫩紅色的花瓣隨著她胸口的起伏張合有序,玉液一絲一絲的緩慢的流了出來。   「滋」的一聲,肉棒滑入了早已濕潤的少女的肉縫中,她的蜜穴還真不是一般的緊啊。我小心的操控著自己的粗壯的肉棒,在嘉美那初經人事的蜜穴中緩慢前進著,異常的壓迫感隨著陰壁的收縮讓我感受到了處女的美妙,每前進一點都非常的困難。   我一邊緩慢的向前挺進,因為前戲並不很充分,所以我並不急於快速挺進,我要讓嘉美享受著這人生的第一次。緩慢的前進終於遇到了阻礙,我奮力挺動自己的肉棒,只聽到嘉美不由自主的叫了起來:「哎喲……痛呀……好痛呀……」   「都怪我太衝動了,姐姐放輕鬆一些,忍耐一下就好了。」我停止了前進的步伐,低頭親吻著嘉美的櫻唇,同時伸手在她的胸前活動起來。嘉美笨拙而生澀的回應著我,我敢說這一定是她的初吻吧,一個女孩子在失去了自己的處女之身之後才有了自己的初吻,這種奇怪的感覺不由讓我有些後悔自己太急躁了。雖然嘉美已經看了一場「活春宮」,而且蜜穴也已經很濕潤了,但是心理上並未完全做好準備,這會讓她的「破瓜之痛」更為明顯。   想通了這點的我之後,我現在要為剛才的急躁做出一定的補償。我一邊溫柔而耐心的愛撫著她,一邊柔聲說道:「姐姐的名字是叫嘉美吧,都怪我太衝動了,對不起。」   「嗯……不怪你……」嘉美羞答答的親了我一下,小聲的說道:「我知道……女孩子的第一次都會痛的……只是沒想到會這麼痛……」   「維爾,為什麼我剛開始沒有感覺到痛呢,反而是現在有點痛?」梅馨有點不解的問道,現在的她還有慵懶無力,躺在一邊看著我和嘉美歡好。聽到梅馨的聲音,嘉美的嬌靨一下子變得更紅,美眸也羞得閉上了,嬌軀也不由自主的輕顫起來。   我笑著答道:「那當然是因為我和馨姐姐結合之前的前戲很充分,所以馨姐姐才會不會感覺到太痛。」   「嗯……小姐……真是羞死人了……」嘉美斷斷續續的說道:「嘉美……也不會有過高的要求……只希望以後能夠……永遠服侍小姐和公子……」   「好姐姐,說什麼傻話。」我低頭愛憐的親著嘉美,柔聲說道:「雖然我們的是在這樣一種有些草率的環境下結合的,但是我不會看輕姐姐,也不會虧待姐姐。姐姐但請放心,我會像愛其他人一樣愛姐姐的,我不會讓姐姐受到半點委屈的。」   梅馨接著說道:「是啊,嘉美,當初我也是跟你一樣的想法,但是維爾告訴我,他會對他的女人一視同仁,不管以前的身份是多麼的高貴或者是多麼的低賤。你就安下心來吧,咱們姐妹的好日子還在後頭呢。」說著她握住了嘉美的左手問我道:「維爾,你的戒指還有嗎?」   「哦,當然有,姐姐不提醒我都差點忘了。」我一邊說著一邊虛空伸手一抓,手掌心就多了一枚斬新的「愛之戒」,看得二女都是一愣。嘉美忍不住問道:「維爾,你是怎麼做到的?你這戒指放在什麼地方?」   我微微一笑道:「當然是放在我的魔法袋裡了,也就是我自己的次元空間當中。你們如果自己想要,我可以給你們每人創建一個次元空間,你們就可以把自己的東西放在那裡面,隨時可以取用,不用老隨身帶著麻煩,而且也不用擔心別人偷。」   二女都是目中異彩連閃,但是此時此刻卻不是跟她們說這些的時候,我為嘉美戴上了「愛之戒」後,忍不住「噗哧」笑出了聲。嘉美俏臉通紅,羞澀的問道:「維爾,你笑什麼?」   我笑著道:「我是想起自己還從來沒有在這種情況下送給女孩子戒指,以前都是要麼在之前、要麼在之後,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不尷不尬的時候送出戒指。」梅馨聞言嗤嗤嬌笑了起來,而嘉美的俏臉紅的都快滴出水來了。   過了一會,只聽嘉美小聲的道:「維爾……好像不太痛了……你來吧……」就算她不說,我也感覺到了,因為她的身體已經完全放鬆了。不過我想更重要的是心理上的變化,現在的嘉美跟幾分鐘以前的嘉美,心理上的變化是非常大的。這種變化也是我樂意見到的,因為我所追求的並不僅僅是肉體上的快感,更重要的還是精神上的愉悅,只有靈肉合一的結合,才是我所期望的結合。若是只為了追求肉體的快感、只為了情慾的結合,那跟嫖客和妓女的情況有什麼分別?我要的是自己的女人,可不是要的妓女,這可是有天壤之別的兩種完全不能相提並論的境界。   看到嘉美已經適應了破瓜之痛,我於是開始輕輕的抽動肉棒起來,剛開始的時候嘉美還輕輕的皺起眉頭,到後來就眉開眼笑起來了。我知道她已經開始享受起魚水之歡來,於是興奮的挺動自己的粗硬的長槍橫衝直撞起來,「噗滋」、「噗滋」的抽插聲頓時在營帳內響了起來。   我的雙手也沒有閒著,左手托著嘉美圓翹的屁股,手指輕輕的蛐動著,麻癢的感覺不時從那裡擴散開來;右手則摟著她細嫩的腰肢,食中兩個手指則磨擦著那小腹中間的小圓洞;我的頭則埋在了嘉美因為情動而發脹的乳峰中間,舌頭則舔吸著那凹凸下去的乳溝。   我是越抽越猛,越插越狠,我也是舒暢死了,真想不到,嘉美美艷絕色、豐腴性感、肌白膚嫩。她被我猛抽狠插得玉液如泉,酥甜酸癢集滿全身,真是好不銷魂,口中也抑制不住的大聲呻吟了起來:「啊……維爾……好弟弟……你……真厲害……你插得……姐姐……快要美死了……啊……維爾……你……真……是……要……了……姐姐的……命啦……呀……啊……」   一股熱流衝擊我的龜頭,麻麻的、癢癢的,乳白色的液體,順著蜜穴,直奔往外。嘉美嬌弱地躺在我身下,已經是香汗淋漓,媚眼細細,只感到一陣快感,從蜜穴中傳出,又舒暢、又美妙。她已快樂得欲仙欲死,嬌軀又扭又顫,屁股不斷地往上拋動,嘴裡浪叫不絕著,也不知道叫什麼,只知道一陣陣舒暢,流遍全身,全身都酥麻了,全身癱瘓了一樣,一動也不動了。   我只覺大龜頭被一股熱液,燙得舒服極了。玉液順著大腿再下,流到床上濕了一大片。我也累得直喘氣,將大龜頭頂到嘉美的蜜穴深處不動,一面享受著她洩出陰精的滋味,一面暫作休息,亦好再等下一回合作戰的準備。經過一陣休息後,我抽出肉棒,將嘉美的嬌軀轉換過來,俯伏在床上,雙手將她的屁股抬了起來,再握住肉棒從後面對準桃源洞,用力的插了下去。嘉美嬌軀又扭又顫,嫩臀猛挺,不住的迎合著我抽插的動作,不停地呻吟著:「哎呀……呀……維爾……好弟弟……你……真厲害……好舒服……舒服……美……美死了……我……我要……美死了……唔……唔……啊……」   我一面狠抽猛插,雙手握著嘉美兩顆彈性十足的乳房,任情的玩弄揉捏著,並且不時伏下頭來去舐吻她的粉背柳腰和脊樑骨。嘉美被我「全套服務」弄得渾身酥酥麻麻的,使她嘗到另外一種從未受過的感受,她也情不自禁地又再度亢奮起來,而慾火就更熱熾了。   「哎呀……維爾……你……真……厲害……啊……好弟弟……你……用力……插吧……姐姐……愛死你了……啊……好弟弟……姐姐……愛你……」嘉美邊叫屁股猛往後頂,又扭又搖的,來迎合我的抽插。   「好姐姐……我也愛你……」我一邊親吻著嘉美,一邊緊緊抱著她誘人的胴體狂抽猛插著。只見粗壯的肉棒在她窄小的蜜穴當中快速的出入著,將蜜穴的嫩肉也不斷的帶出翻進,大量的玉液也隨著肉棒的出入而灑在床單上,將床單都浸濕了一大片。   「啊……維爾……好弟弟……姐姐……又不行了……啊……又來了……啊……」初經人事的少女畢竟耐力有限,在我的一陣「狂轟亂炸」下,嘉美很快就達到了自己的第二次高潮。我只覺得一股液體從她的蜜穴深處湧出,噴灑在我的大龜頭上,我也適時放開了精關,將一股濃濃的陽精射入嘉美的蜜穴深處,趁機完成了「種玉大法」。   「啊……好弟弟……好燙……你射得好多……啊……」嘉美被我推上了快感的顛峰,她緊緊的摟著我,彷彿要將我們兩人的身體融為一體似的。而此時旁邊的梅馨卻注意到我們兩人身上發生的奇特景象,一道奇異的光芒從我們兩人緊緊連在一起的肌膚中湧現了出來,兩具赤裸的身軀在白色透明的光輝的照映下顯得格外分明,玉白色的肌膚開始泛透出淡紅色的斑斕。   「維爾……你們的身體……」梅馨被眼前的奇異景象驚呆了,忍不住失聲叫了出來。還沉浸在高潮的餘韻當中的嘉美,也勉力睜開了雙眼,注意到了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情,她也忍不住叫了起來:「維爾……這是怎麼回事……」   「不用大驚小怪,沒什麼事。」我笑著說道,二女滿腹狐疑的看著我,片刻之後那奇異的光芒就消失不見了,潔白的肌膚又恢復了正常的顏色。我這才從嘉美的背上爬了起來,將二女摟在了懷中,讓仍舊手腳發軟的她們躺到了我的臂彎。   「維爾,剛才到底是怎麼回事?」梅馨將豐滿的嬌軀貼著我,在我耳邊柔聲問道。   看了一眼同樣是滿臉疑惑的嘉美,我笑著道:「看樣子我不告訴你們,你們今晚是睡不著覺了,那好吧,我就告訴你們吧。」看了看二女聚精會神的表情,我笑著說道:「其實說穿了也很簡單,就是我們在結合之後,你們的身體裡也具有了我的能量,因而發生了一些改變。至於是什麼樣的改變,我現在先不告訴你們,用不了多久你們就會自己明白的,總之對你們是好事。」   「哼,說話只說一半,真是會吊人胃口。」梅馨嬌媚的白了我一眼,忍不住嘟囔著埋怨道,惹得嘉美嗤嗤嬌笑了起來。梅馨伸手在嘉美的身上擰了一把,嗔道:「你這小妮子,真是有了情郎忘了姐妹,這麼快就把胳膊肘往外拐,你不幫我就算了,居然還來笑我。」   「好、好,我不笑了,是我不對還不行?」嘉美趕緊承認自己的「錯誤」,梅馨這才放過她。   我哈哈一笑,伸手將二女摟得更緊,然後笑著說道:「好了,你們之間的賬以後慢慢去算,現在陪我睡覺。」二女不約而同的輕哼了一聲,同時白了我一眼之後,乖乖的將嬌軀貼到了我的身上,一左一右的摟著我進入了夢鄉……   不知過了多久,我覺得嘴唇一陣溫暖濕潤的感覺傳來,心中一動轉醒過來,首先進入眼簾的是梅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原來她竟是大膽的用香吻喚醒自己。看著我醒來,梅馨獻上甜甜一笑,嬌聲道:「醒了嗎,我的大英雄?」   我微笑著點了點頭,轉頭望向另一邊的,打出示意的眼神,嘉美也是聰明的女孩,羞紅著臉湊過來輕輕的吻了一下。我也輕輕的回吻了她一下,看看外面天已經大亮,於是笑著起身道:「好了,我該起床了,要不然該被別人捉姦在床了。」   「呸,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什麼叫做捉姦在床啊?」梅馨滿臉羞紅的嬌啐道,伸手在我胳膊上狠狠的扭了一把。嘉美也是含羞帶笑,爬到我身邊服侍我穿衣,看到她一副乖巧的小妻子模樣,我不由憐意大起,俯身給了她深深的一吻。梅馨看我和嘉美親熱,也臉紅心熱的加入進來,三人溫存半晌,方才整衣下床。   「恭喜小姐、恭喜姑爺。」三個年輕貌美的女兵端著洗漱用具魚貫而入,當先的一個向梅馨和我道喜後,又望著嘉美嘻嘻笑道:「差點忘了,恭喜三妹。」   我的臉皮已經足夠厚了,而且知道這面前的三人都是梅馨貼身的侍衛,可以算是半個自己人,所以聞言也沒覺得什麼。但是梅馨和嘉美卻不同了,被這個女兵取笑得滿臉通紅,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不過這個女兵也真夠大膽的,跟在她身後的兩個就顯得害羞了許多,都是俏臉微紅的偷偷看我,不敢跟我對視。只聽帶頭的女兵笑著吩咐道:「二妹,你服侍姑爺洗漱;四妹,你服侍小姐;我嘛,今天就破例服侍一下三妹啦。」   「不要——大姐——我不要你服侍——」嘉美羞得滿臉通紅,連連推辭道。從她們的對話當中,我知道這四人就是梅馨身邊的四個貼身侍衛,而嘉美是排行第三。在「玫瑰軍團」當中,除了主帥蓮怡的貼身侍衛是八人外,像梅馨這樣的偏將都是四人,包括我這個新任的將軍也是四人的貼身侍衛,只不過我基本上用不著他們,所以我就只留下了一人,以備不時之需。   梅馨看到嘉美的窘境,不由笑著說道:「嘉美,你現在跟我是同室姐妹,你就讓米娜服侍一下又怎麼樣?要不然等到她們三個都跟你一樣了,你想要米娜的服侍都想不到呢?」梅馨的話中明確的向我透露了一個信息,那就是希望我把這其餘的三人也都給吃了。   「小姐,我不來了,你取笑我們。」米娜饒是再大膽的女孩子,但是事情扯到自己的終身大事上來,還是忍不住要害羞。而其他兩個女孩子顯然比米娜還要害羞,那個正要遞給我毛巾的女兵聽到梅馨的話,更是差點連毛巾都掉到了地上。   我接過毛巾,看著她羞得滿臉通紅的小臉和有些輕輕顫抖的身體,心中暗自好笑,於是笑著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薇妮。」要不是我的耳朵好使,還真聽不見這比蚊蚋還要小的聲音,想不到她居然這麼害羞。聽到我和薇妮的對話,梅馨笑著插話道:「薇妮是老二、米娜是老大、嘉美是老三,還有這個你不知道名字的是老四夢露,怎麼樣,都很漂亮吧?」   我笑著說道:「那當然啦,有馨姐姐這樣漂亮的主人,侍衛當然也不能差啊。」   「哼,甜言蜜語。」梅馨笑嘻嘻的說道,然後看了看自己這四個最心愛的侍衛,對我說道:「維爾,她們四個可是跟我情同姐妹,而且就像我發誓要終身跟隨大小姐一樣,她們也發誓要跟隨我一輩子。現在你既然已經要了嘉美,那這另外的三個也不能放著不管吧,不然豈不有厚此薄彼之嫌?而且她們也一定會暗地裡埋怨我偏心的。」   「小姐——你——」米娜三人看梅馨越說越露骨,都羞紅著臉呆不下去了,欲奪門而逃。梅馨不慌不忙,嘻嘻一笑道:「你們自己可想清楚了,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咯,如果你們出了這個門,那以後我可就不管你們的事情了哦,到時候你們可別怪我啊?」聽到梅馨這麼一說,米娜、夢露和薇妮三人還真不敢走了,這真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   「你們也別站著那裡害羞了,都過來吧。」梅馨笑瞇瞇的將米娜三人都招到了自己身邊,然後笑著問道:「今天正好趁大家都在場,咱們就把話說清楚,我先問你們三個,你們到底願意不願意跟我和嘉美一起侍奉維爾?我預先聲明一句,我絕對沒有半點勉強你們的意思,因為這畢竟關係到你們的終身大事,該由你們自己拿主意。就算你們看不上維爾,這也沒有什麼關係,就大膽的說出來好了,我一樣還拿你們當自己的姐妹。」   「可是——可是——姑爺他——會不會——」米娜三女低著頭沉默半晌之後,還是米娜率先打破了沉寂,嬌羞無比的偷偷瞟了我一眼之後,有些羞答答的說道。雖然她的話並沒有說完,但是我們都知道她想表達的意思。   「你是擔心維爾他不願意是吧?」梅馨笑瞇瞇的說道:「我自有辦法讓他願意,我現在只問你們自己心裡願不願意?如果你們自己都不願意,那我也就不用多事了。」   「我——我——我——願意——」米娜終於嬌羞無比的點了點頭,咬著嘴唇說道。看樣子她是已經下定決心了,真要跟著梅馨一輩子。梅馨滿意的點了點頭,望向嬌羞不已的薇妮道:「薇妮,米娜已經做出了自己的選擇,該你啦。」   薇妮快速的抬起頭瞟了我一眼,然後又滿臉羞紅的低下了螓首,小聲的道:「我也願意。」看到前面兩個都已經先後表態了,夢露也不待梅馨問她,低著頭小聲的道:「我也願意。」說真的,看到三個年輕貌美的少女嬌羞無比的在自己面前說願意做自己的女人,我的一把「老」骨頭都差點都酥了,還有什麼事情能夠比這樣的場景更讓人有成就感呢?   梅馨笑瞇瞇的望著我道:「嘿,維爾,你自己都聽到了,你是不是也應該表個態?」   「姐姐不是都已經替我做主了,我還有什麼好說的。」我笑嘻嘻的說道:「所謂妻大大如天,為夫又豈敢不遵娘子的軍令呢?」「噗哧」幾聲,米娜、嘉美等人都忍不住笑出了聲,顯然她們沒想到我說出的是這樣一句話,而這句話顯然跟她們的預期完全不一樣。   梅馨嬌媚的斜睨了我一眼,然後笑著說道:「你這傢伙還真給我面子啊,那這件事情咱們可就說好了,你可不許反悔啊。」   「馨姐,這種打著燈籠都找不著的好事,我怎麼會反悔呢?」我笑著看了一眼含羞不語的米娜三人,然後說道:「馨姐,我先回自己的營帳中去了,一會咱們在校場上見。」   「你別急著走啊,你該做的事情還沒做完呢。」梅馨笑瞇瞇的攔住了我,朝我使了個眼色,我立時明白了過來,笑嘻嘻的走到了低垂螓首、嬌羞不已的米娜、薇妮和夢露面前,然後取出了三隻「愛之戒」。我首先拿起了米娜的左手,然後右手將她的螓首給抬了起來,然後望著她羞紅的嬌靨問道:「米娜姐姐,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米娜羞澀的望著我,只是輕輕搖了搖頭,我也就不再遲疑,將「愛之戒」戴著了她的左手無名指上。然後伸手托起了她的下巴,低頭朝她吻去。米娜滿臉羞紅,美眸微閉,仰頭朝我迎了上來,任由我的嘴封住了她的櫻桃小嘴,一番口舌交纏之後,我才放過了她,對夢露和薇妮也如法炮製。只不過夢露和薇妮顯得比米娜害羞,在跟我親吻的時候完全是處於被動挨打的地步,不像米娜雖然害羞,但是還知道生澀的回應我。不過這沒有關係,我還有的是時間訓練她們,不必急在這一時。   完成任務之後,我就使用「空間轉移魔法」從她們面前憑空消失了,這自然讓不知底細的米娜、嘉美、薇妮和夢露四人大吃一驚,紛紛向梅馨問道:「小姐,姑爺這是——」   「你們以後要跟我一樣叫他維爾,因為我們都比他要大。」梅馨笑著糾正她們的稱呼,然後笑瞇瞇的解釋道:「我第一次見到維爾使出」空間轉移魔法「的時候,我也是跟你們一樣吃驚。我告訴你們啊,我們的這位夫君可不僅僅是武藝高強,他還是一個非常厲害的魔法師。至於他到底有多厲害,我自己也說不清楚,不過我想以後他會告訴我們的。不過我要叮囑你們一句,關於維爾的事情,你們可不要向任何人透露。」   「是,小姐。」米娜四人異口同聲的應道,梅馨忍不住又糾正她們道:「又錯了,你們要叫我姐姐才對,不要再叫我小姐了。」   「是,姐姐。」米娜四人笑著同聲答道,梅馨自己也覺得好笑,跟她們一起笑了起來。笑過之後,嘉美感慨的說道:「維爾的身上好像有很多迷似的,讓人完全捉摸不透,我到現在還完全搞不明白,他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   米娜聞言羞笑著道:「三妹,你都跟他睡到一個被窩裡了,你還搞不清楚他是怎樣的人?」   「啐,你又來取笑我。」嘉美紅著臉捏了米娜一把,羞嗔道:「我在說正經的,你們不要老是跟我胡攪蠻纏的。」   薇妮也嘻嘻一笑道:「三妹,大姐說的也是正經的啊,難得你跟他睡在一個被窩裡就不正經了?」薇妮的話讓米娜、夢露都嗤嗤嬌笑了起來,連梅馨也忍不住笑出了聲。嘉美被笑得滿臉通紅,羞嗔道:「姐姐,你看她們都笑話我,你怎麼也不管管她們?」   梅馨嘻嘻一笑道:「讓她們笑話一些又有什麼關係呢,等到她們都跟維爾睡到一個被窩裡之後,她們就自然不會再笑話你了。再說現在我也沒資格管她們了,要管的話也是維爾去管了,我何必狗咬耗子多管閒事呢,嘉美你說是不是?」   「哦,原來她們是沒吃到維爾的棒棒,心裡有些發酸啊。」嘉美恍然大悟道,現在已經變成少婦的她說話也就少了很多顧忌,這可讓未經人事的米娜、薇妮和夢露大感吃不消,紛紛同聲嬌啐,滿臉通紅的否認自己並沒有捻酸吃醋。   「好啦、好啦,你們也別急著否認,其實嘉美說的話也很對。」梅馨笑著做和事老,她俏臉微紅的說道:「等你們都跟維爾好過之後,你們就知道跟維爾在一起有多麼的舒服和快活了,你們要是嘗過了那種滋味之後一定會老想的。」   「姐姐,真的會很舒服嗎?」最小的夢露滿臉通紅的小聲問道:「我聽說女人第一次都會很痛的,而且還會流血……」   「第一次的確會有點痛,不過這疼痛很快就會過去,然後你就會感覺很舒服、很快活了。」梅馨嘻嘻一笑道:「不過維爾在床上可是很厲害的,我就是實在受不了了,才把嘉美拉進來救火的,我想你們一定會愛死他的。」   米娜、夢露和薇妮三人嬌羞不已的聽著梅馨講述起閨房經驗,都聽得臉紅耳熱,但是卻又禁不住好奇,嬌羞不已的向梅馨和嘉美不時提出自己感興趣的問題,梅馨和嘉美也毫無保留的和盤托出。五個女人就這樣圍坐在一起,在這個春光明媚的早晨,七嘴八舌的討論起閨房之樂來。若是被軍中的其他將士們知道了,真不知道他們會怎麼想?   第七卷玫瑰軍團篇 第五章 暗黑三姝轉眼已到大陸歷7992年4月19日的傍晚,夜幕漸漸降臨到了大地上。此時的「玫瑰軍團」主帥蓮怡已經卸下全身的盔甲,著一身輕便的寬袍,舒服地坐在帥座上,對著裊裊升起的香茗熱霧陷入沉思之中,整個人看上去是如此的嫻靜,只有那雙秀麗的雙眸不時閃過睿智的光芒。   連續兩個夜晚的騷擾之後,巴蘭多帝國的「皇龍軍團」依然堅守不出,等待自己友軍的到來之後才發動全面的進攻。看來梅基奧的謹慎還是佔了上風,皇龍軍團並沒有急於發動攻勢。身受父親塞拉格將軍從小的熏陶,蓮怡一直有這樣的認識,一個好的將領就要想到如何用最低的代價來換取最大限度的勝利,士兵是要犧牲的,但如何犧牲是最關鍵的,為將者必須要將這犧牲降到最低,這才真正體現出將領的指揮能力。純粹是用士兵的屍體來製造勝利果實的消耗戰,並不是蓮怡所期望看到的局面,但是敵人這樣堅守不出又讓人無可奈何。   「小姐,熱水準備好了。」侍女的報告打斷了蓮怡的沉思。   「好了,不想啦,還是先洗個澡吧。」蓮怡端起案上已變冷的香茗,一飲而盡。愛潔的蓮怡只要條件許可,每天都要洗個舒服的熱水澡。她一浸入熱熱的水中,緊張的頭腦便會得到最大的放鬆。將杯子擱在案上,蓮怡從座位上站起來,揚聲道:「帳下是誰當值?」她要吩咐自己的侍衛隊嚴加戒備,雖然她的八個侍衛全部是由武藝高強的女劍士,但她還是要細細囑咐一番。   兩個健美的女劍士掀開帳門,走了進來應聲道:「小姐有何吩咐?」   蓮怡囑咐了幾句後,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於是問道:「梅將軍來過這裡沒有?」   一個長著可愛的圓臉的女劍士答道:「回小姐,梅將軍說她有事先回帳中了。」蓮怡點點頭,不再說什麼了,轉身往後帳行去。最近幾天梅馨總是一轉身就看不到人影了,不時就會失蹤一陣子,蓮怡也知道梅馨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她心中暗道:「看來馨妹跟維爾那個傢伙大有進展,改天要找機會問問她。」她一邊想著,一邊往後面的浴帳中走去。   讓蓮怡沒有想到的是,此刻在某個營帳中,嬌美的梅馨正在我的身下婉轉嬌啼,盡情的享受著甜美的雲雨之歡。梅馨正承受著我暴風雨般的衝擊,她的一張嬌艷的粉臉通紅,不停地搖著螓首,半張的櫻唇裡吐著火熱的氣息,不住地發出嬌膩的呻吟,刺激著壓她身上的我做著更加猛烈的動作。這幾天雖然我天天都能跟蓮怡見上面,但是卻再無親近她的機會,倒是梅馨和她的四個侍女已經跟我、莎莎和佳薇混得很熟了,只是我一直還沒有機會將米娜她們三個給就地正法。   「啊……維爾……我……不行了……」梅馨一邊叫著,一雙玉手還不停地在空中揮舞著。我的大手抓著她那嬌小玲瓏的玉乳,用力揉捏著,讓晶瑩的玉乳在手中變著不同的形狀。粗壯的腰部則猛烈地扭動,快速地挺動。那根粗長火燙的肉棒,在她粉嫩的玉門裡飛快的進出,帶出了大量的玉液,弄濕了身下的床單。   「馨姐……把你的小穴夾緊……用力……」我喘著粗氣叫道,梅馨一雙修長的玉腿緊緊地夾住我的腰,迎合著我的抽插,隨著粗壯肉棒的穿刺,她向上猛烈地聳動香臀,讓龜頭能直衝蜜穴深處。粗長的肉棒記記都撞在她嬌嫩的花心上,都快要把她的魂魄撞散了,她感到每次肉棒的插入,都好像是頂在自己的心上,讓她美得說不話來了,只是不住的呻吟嬌喘。一刻鐘後,梅馨渾身猛地一顫,嬌美的香臀拚命上挺,小穴緊緊地咬住肉棒。   「啊……維爾……我要……升天了……」梅馨的雙手突然緊緊抓住我的屁股,香臀一陣大幅度的左右擺動,她的花心緊緊含住大龜頭,一張一合的吸吮著,小穴的肉壁一陣陣的抽搐,突然一股膩滑的熱流噴射在龜頭口上,讓我感到舒服極了。   「啊……洩了……又洩了……」梅馨呻吟著,秀美的雙腿無力的滑下來。洩身後的梅馨無力地軟在床上,全身如玉的肌膚泛著高潮的桃紅,張著紅艷艷的小嘴不住的嬌喘。我讓肉棒泡在她溫暖緊窄的小穴裡,感受著暖洋洋的包容感,不安分的手指逗弄著她玉乳上充血腫脹的乳頭。   我低頭在梅馨嬌艷欲滴的粉臉上親了一口,柔聲問道:「馨姐,今天你洩了幾次?」   梅馨不安地扭動著嬌軀,瓊鼻發出誘人的嬌哼,無限嬌羞地說道:「不來啦,你又欺負我。」   我微微一笑,故意說道:「馨姐,再來幾次如何?」   梅馨變色道:「不行了,我已經洩得全身無力了,你饒了我吧。」   我哈哈一笑道:「馨姐,我逗你呢,你倒當真了。今晚我還有任務呢,我也該走了。」梅馨紅著臉親了我一口,勉力爬起身來服侍我穿好衣服,然後叮囑道:「你要小心一點啊。」雖然已經對我的實力有了很深的認識,但是她還是忍不住要為我擔心。   「馨姐,你就放心睡一覺吧,等你睡醒的時候我就回來了。」我笑著把渾身軟綿綿的梅馨安頓好,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後,我就精神抖擻的離開了。我抬頭看看天色,已經是明月高掛,這樣的夜晚實在不適合突襲,因為很容易被人發現。好在要雷克斯負責執行的只是「騷擾任務」,不必接近敵人,否則在這樣的夜晚襲擊敵人無疑是一種自殺行為。   我悄悄的跟在一隻騷擾小分隊的後面,看見他們來到了距離敵軍營帳千尺外的一處小樹林裡。放眼望去,連綿一片的敵軍大營卻顯得燈火輝煌,一隊隊的敵軍士兵在軍營內往返巡邏。在敵軍軍營門口的兩座高高的哨卡上,幾個全副武裝的敵軍士兵,正用儲能水晶製造的燈具來回照射著,整個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看樣子前兩夜的偷襲已經讓他們加強了戒備。   「嗖……嗖……」只聽幾聲弓弦響過,站在高高哨卡上的幾個敵軍士兵連慘叫都來不及,已經從十餘米高空倒栽而下,摔得腦漿迸裂,即時了帳。   「有敵人。」「在哪裡?」一片混亂,反應快的敵軍士兵紛紛拿起了武器。但緊接著的又一陣箭雨,卻是射向那些掛在高空或營帳門口的燈具。近百神射手箭法奇準,片刻間敵軍大營已變得一片漆黑,然後是一堆魔法火球向敵軍陣營落下。敵軍士兵雖然一直未放鬆警惕,但是連續兩夜的騷擾行動已經讓他們有些驚弓之鳥,突然遇到情況還是有些措手不及。   不過敵軍顯然也吸取了前兩夜的教訓,沒過多久敵軍大營就重新光明如晝,原來是成群的魔法師使用了「照明術」,然後燈具紛紛重新被點亮,而騷擾小分隊的位置也很快暴露了。一隊輕騎兵迅速馳出了軍營,向騷擾小分隊藏身的小樹林馳來,小分隊的隊長見勢只得下令撤退。在夜晚的時候,敵軍也擔心遭遇埋伏,發現騷擾小分隊退走也不再追擊。   趁著騷擾小分隊將敵軍陣營攪得一片混亂的時候,我則潛入了敵軍的陣營內部,打探到了敵軍的一個糧倉的位置。根據我的估計,這個糧倉並顯然並不時唯一的一個,一支九萬人的部隊,每天的消耗是十分驚人的,我估計至少還應該有好幾個這樣的糧倉。對於一支軍隊來說,糧草是非常重要的,所謂「兵馬未動、糧草先行」,沒有了糧草,再有戰鬥力的部隊也支撐不了多久。從敵軍在糧倉周圍裡三層、外三層的重兵部守情況,就足以說明糧草對於一支部隊是多麼的重要。   約莫半個時辰過去了,敵軍的軍營又重新恢復了正常,看得出來這支部隊也是受過比較嚴格的訓練的了,並不是一支烏合之眾。不過單憑這支部隊,要想擊敗「玫瑰軍團」也是很困難了,這也是這支「皇龍軍團」一直按兵不動的原因。看到敵軍陣營重新歸於平靜之後,我微微一笑,幾個巨大的火球就奔向了糧倉的幾個不同地點。風助火勢,在夜風的推波助瀾下,火勢很快就大了起來,然後就只聽到有人扯開嗓子喊了起來:「失火啦、失火啦,快來救火啊。」   歸於平靜沒多久的敵軍軍營重新又陷入了一片慌亂之中,大批的士兵都投入到了救火的任務當中,我怎麼可能讓他們救火成功呢?就在敵軍士兵忙著救火的時候,我不斷的給他們增加著新的火源,終於有人發現情況不對了,大聲喊道:「是敵人的奸細,快放箭啊。」一陣箭雨朝夜空中漫無目的的射去,可惜卻對我沒有任何作用。我看著偌大的一個糧倉已經被燒掉了大半,敵人就算救火成功也沒有多大意義了,於是就心滿意足的離開了敵營,回到了自己的軍營。   「玫瑰軍團」的軍營當中一切如常,幾隊騎兵在軍營四周不停的來回巡邏著。我抬頭看了看夜空,只見夜朗星稀,讓人心曠神怡。我暗自思忖道:「還是去著梅馨吧,陪她睡個好覺吧。」下一刻我出現在中軍大帳梅馨的營帳前,正要進入她的「香閨」,百尺之外的一座營帳內的一絲燈光讓我心中起疑,那是蓮怡的營帳,都這麼晚了她還在幹嘛?帶著一絲疑惑,我出現在蓮怡的營帳前,當然是隱身的了。   「咦?這個時候蓮怡她還在洗澡嗎?」看到後面的浴帳中透出一絲燈光,我暗自忖道。我的目光凝注在了站立在帳外的那兩個女兵身上,她們是蓮怡的貼身八衛中的人。本來正準備轉身就走的我突然心中激靈一下,回頭再看看那兩個本該走動的女兵,發現她們居然一動不動,我才覺得不對勁,她們分明是被人給制住了。我一時來不及多想,立刻出現在了帳中,眼前的情形讓我大吃一驚。   帳中燈火通明,纖毫畢現,只見正中有一個很大的半人高浴盆,一絲不掛的蓮怡正坐在浴盆裡,露出一張神情肅穆的秀臉,一雙原本明亮的鳳眼中透出疲憊的神情。在她的周圍正撐著一片晶瑩的水幕,在水幕的外面有三個面的黑衣人三方站立,不停地揮舞著手中的長劍砍向水幕。每一劍都發出「哧哧」的聲響,把水幕砍開一個口,但那水幕很快就會恢復原狀。   「魔劍師。」看到劍尖上出現的火焰,我心中暗叫了一聲。看到蓮怡結成的水結界正在不斷的縮小,我也暗自心驚。雖然「魔劍師」在我眼裡並不是多麼厲害的角色,但是普通的人要想成為「魔劍師」卻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只有天賦極高的人經過嚴格的修煉,才能學會高明的劍術和高明的魔法。從眼前的三個魔劍師來看,也說明對方對蓮怡的重視。不過蓮怡的表現也的確說明她也相當強,具有相當的魔法修為,看情形這種情況已經持續了一段時間,而蓮怡以一敵三居然能夠支撐這麼長的時間,的確是不簡單。   看樣子是蓮怡正舒服的泡在熱水裡時,三個魔劍師突然出現在她眼前。倉促之下,蓮怡只有結起水結界,抵禦三人的進攻。三個魔劍師催動火系魔法,意圖突破蓮怡的水結界。欲罷不能的蓮怡,也只有不斷補充水結界,四人就這樣僵持住了。   看來蓮怡支持不了多久了,水幕後面的她粉臉蒼白,光潔如玉的額頭上沁出豆大的汗珠,那雙明亮的鳳目中,更是神光暗淡,那水幕看起來是搖搖欲墜了。不過那三人的精力看來也消耗得差不多了,個個氣喘噓噓,揮劍的手變得沉重起來,不過他們還是努力揮動手中的劍。想到這幾天一直沒有什麼機會跟蓮怡有太親密的接觸,這倒是一個不錯的機會。   我微微一笑,正在瘋狂揮劍的三人突然感到疲勞加深,不由得慢下了揮劍的手,劍尖上的火焰也消失了。與此同時我也在營帳中現出身形,大喝一聲道:「大膽狂徒,還不放下劍來。」我的話音剛落,三人手裡的劍居然真的就掉了下來,而且同時身子一軟,坐到了地上。當然啦,有我出手還不是要他們怎麼樣、他們就必須怎麼樣,對付這幾個小角色我怎麼著都行。   蓮怡心神一卸,水幕「嘩」的散落,淋濕了周圍的地面。我來的真是太及時了,因為浴盆裡的水越來越少,水結界快要撐不住了。蓮怡無暇顧及其他,馬上閉目調息起來。她感到自己已經賊去樓空了,長時間的對抗消耗下,幾乎耗盡了她的體力。   我則乘機在一邊大飽眼福,一雙賊溜溜的眼睛放肆的爬行在蓮怡的嬌美胴體上。此時坐在浴盆裡的蓮怡幾乎是全部裸露出來了,因為浴盆裡剩下的水,剛好只滿過蓮怡那雙修長渾圓潔白如玉的大腿。只見她白皙豐滿的雙乳,高聳堅挺,顯示出它的傲人份量。上面那兩顆如花生米大小的櫻紅乳頭還神氣的微微上翹,和飽滿的酥胸呈現鮮明對比的纖纖細腰簡直不堪一握,雪白的小腹平坦結實,兩腿間那叢烏黑發亮的陰毛沾上水後,柔滑順服的貼在陰阜上。   這一切無不讓我的慾火狂升,但是趁火打劫不是我的風格,我勉力將自己的頭轉向了委頓在地的三個黑衣人。一想到他們居然趁我的女人——雖然蓮怡暫時還不能算是我的女人,但是我相信這只是短時間內的問題——洗澡的時候偷襲,要不是今晚我恰好有行動,回軍營的時候鬼使神差的碰到,蓮怡今天還真是危險了。敢對我的女人不利,是可忍、孰不可忍,一想到他們看到了蓮怡外露的春光,我心頭無名火起,拾起地上黑衣人掉落的一把長劍就向一個黑衣人砍去。   「不要。」三個黑衣人同時尖叫了起來,聲音還相當的清脆,難道這三個刺客都是女人不成。我手中的長劍停留在了空氣當中,三個黑衣人的眼中都流露出一絲懼意,拚命的搖著頭。我心中一動,故意做出一副殺氣騰騰的樣子,嚴厲的目光掃向三個黑衣人。看到我一臉殺氣騰騰的樣子,三個黑衣人都本能的想往後退,但是卻發現自己的努力都是徒勞的。   這時蓮怡睜開眼,叫了一聲道:「留下活口,問口供。」她的聲音中還帶著一絲倦意,我答應了一聲,伸手挑開了三個黑衣人的面巾,我心中暗叫了道:「好漂亮的小妞啊。」原來是三個長相相似的漂亮女孩,長相都十分清秀,而且都是柳眉大眼、薄薄的小嘴、尖尖的的下巴,想起剛才三個人同時出聲,搞不好這三個女孩子是姐妹。   我隨便提了一個少女到蓮怡的跟前,自己站在蓮怡的身邊,雙眼趁機猛看蓮怡的美麗胴體。蓮怡渾然不覺被我看光了春色,對那個少女沉聲喝道:「你是什麼人?」那個姑娘緊緊咬著嘴唇,一言不發的望著蓮怡,還真是倔強的小姑娘啊。   「不說是吧?你們三個是姐妹吧,那就留誰都一樣了,既然你不說,那我也只好對不起了。」看著三個少女都是渾身一震,我知道我猜的很對,手中的長劍也裝模作樣的像面前的少女砍去。其實本來是不必這麼麻煩的,我可以用「讀心術」獲得我想知道的信息,不過這樣可以知道她們是不是說的真話。   「住手,我說就是了。」女孩的臉抽搐了一下,乖乖的就範了,誰讓她們現在是刀板上的肉呢?蓮怡嘉許的看了看我,然後開始發問。我收劍站在一邊,眼睛不時溜到蓮怡的身上。隨著問話的深入,蓮怡的臉色沉下來,原來這三個女孩是巴蘭多帝國聘來專門對付蓮怡的殺手,只要刺殺了蓮怡,「玫瑰軍團」的軍心、士氣一定會大受影響,本來就在人數上佔有絕對優勢的巴蘭多帝國軍隊取勝的把握就更大了。   想不到今晚我深入敵軍的軍營燒人家的糧倉,對方就派人來刺殺我們的主帥蓮怡,還真是棋逢對手啊。也真是夠險的,雖然有沒有蓮怡並不會影響這場戰爭的勝負,但是我可不能容忍自己的女人受到傷害。看來「皇龍軍團」一直沒有採取行動,固然是為了等待自己的友軍「虎豹軍團」的到來,也可能有等待這次暗殺行動結果的因素在裡面。   我猜測的果然不差,這三個女孩子的確是三姐妹,面前的這個是大姐舞彤,其他兩個是她的妹妹綾音和千惠。所謂春光漸欲迷人眼,剛開始的時候我還聽得很仔細,但蓮怡的迷人嬌軀對我的誘惑力實在是太大了,我的眼睛盯著蓮怡那對比梅馨大得多的晶瑩玉乳,心裡想的是:「如果抓在手裡,那滋味真是要多美就多美。」   因為我是站在蓮怡的身後,而這個叫舞彤的女孩子跟我是面對面,她自然將我的一舉一動都看到了眼裡。看到我目不轉睛的盯著蓮怡飽滿的酥胸,舞彤那蒼白的俏臉上出現一絲羞紅,這讓蓮怡頗有些不解,轉頭看了看我,這時的她才發覺自己的春光被我看光了。蓮怡的玉臉飛紅,狠狠白了我一眼,見我渾然未覺,便伸出一根青蔥玉指,向我勾了勾。我像被迷魂般,將臉湊了過去。   「好色的傢伙,還不出去?」蓮怡紅著玉臉嬌叱道,同時揮手向我臉上打來。若要真被她打中了,我的臉上可要留下五道美麗的手指印了。在她的玉掌要印上我的臉的一剎那,我自身的保護反應讓我醒悟過來。在所有的人都認為我逃不過這一巴掌的時候,蓮怡的玉掌卻揮了個空。在她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的時候,我突然抓住蓮怡的雙手,大嘴壓在她嬌艷欲滴的櫻唇上,一通熱吻。蓮怡渾身僵硬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羞澀之色。但很快地就軟了下來,嬌喘咻咻的任我的舌頭在她的檀口裡放肆的攪動。   良久之後,我才喘呼呼的離開蓮怡的櫻唇。看著軟在盆裡胸口不住起伏的蓮怡,那嬌媚可人的模樣,我感到心火都要冒到頭頂了,恨不得馬上摟著她大幹一場,但僅存的理智讓我強壓心頭的慾火,躬身道:「小將遵命。」   蓮怡眼光迷茫的望著我走向帳門,櫻唇張了幾下,突然之間,她發覺自己居然渴望我能留下來。我快到門口了,突然又折返過來。望著大步向自己行來的男人,蓮怡的芳心猛跳起來,她感到自己的手腳都發軟了。我一手抓起舞彤,然後另一隻手將綾音抓起夾在肋下之後,再將千惠提起道:「這三個女人讓我來處理吧。」   舞彤三女被我用束縛術制住,動彈不得,只能任我將她們提起。聽到我的話之後,蓮怡軟弱的點點頭,目送著我提著三個女孩子走出營帳,心中竟然有點酸酸的味道。這時候那兩個被我解開了禁止的女警衛慌慌張張的走了進來,才將胡思亂想的蓮怡給驚醒:「小姐,發生了什麼事情?你沒受傷吧?」   「別嚷嚷,我沒事。」蓮怡擺擺手,在女警衛的服侍下穿好衣服,然後吩咐二人道:「一會你們把這裡整理一下,我要回去休息了。哦,今晚發生的事情你們不要跟別人說。」   「是,小姐。」兩個女警衛雖然心中有無數的疑問,但是看到蓮怡一臉疲憊的樣子,也不敢再問了。何況剛才她們在擔任警界的時候,居然被人神不知鬼不覺的給制住了,真要追究起來,她們這是嚴重的失職。好在蓮怡好像並未受傷,她們也放心不少,趕緊收拾有些狼藉的浴帳來。   在出了蓮怡的營帳之後,我就使用了「隱身法」,悄悄解開兩個被制住的女警衛之後,下一刻我就出現在佳薇和莎莎的房裡。莎莎不愧是獸忍,稍微有點動靜就立刻驚醒了,低喝道:「是誰?」   「莎莎,是我。」我低聲答道,幾乎與此同時燈也被點亮了,映入眼簾的是一身雪白睡衣的莎莎。看到我手中提著的三個姑娘,莎莎也不禁吃驚的瞪大了眼。這時候佳薇也醒了過來,迷迷糊糊的問道:「莎莎,什麼事情啊?」   「佳薇姐,快醒醒,是維爾哥。」莎莎急忙將佳薇搖醒,佳薇睜開惺忪的睡眼一瞧,不由大吃一驚道:「維爾,這是怎麼回事,這三個女孩子你是從哪裡偷來的?」她還真會用詞,問我是從哪裡偷來的,我真是服了她。我還在感慨搖頭的時候,莎莎已經忍不住捂著嘴偷笑了起來。佳薇也發覺自己用詞不當,俏臉一紅道:「哦,我有點睡迷糊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把三人放在椅子上後,然後答道:「你們可別小看了這姐妹仨,今天要不是鬼使神差的碰到我,蓮怡姐今晚有性命之憂,她們三個就是巴蘭多帝國派來暗殺蓮怡姐的殺手。」   「什麼?蓮怡姐現在怎麼樣?」佳薇大吃一驚,急急問道。莎莎雖然沒有開口,但是臉上也少有的露出了擔憂的神色,我想她現在想的一定跟我一樣,那就是搞不懂這姐妹三人是如何混進層層設防的軍營的。不搞清這個問題,實在讓人睡覺都不放心啊。   我簡單的將情況介紹了一下,佳薇和莎莎才長出了一口氣,佳薇拍著自己的胸口道:「真是福星高照、吉人天相啊。」說著她又轉頭望向被我制住的三個黑衣殺手,皺著眉頭問道:「維爾,你打算怎麼處置這三個姑娘?」   我故意裝出一副十分冷酷的樣子,冷冷的說道:「當然是先姦後殺了,誰讓她們居然動蓮怡姐的腦筋,是可忍、孰不可忍?」   聽到我的話,莎莎和佳薇心中都笑翻了天,她們自然知道我是不可能這樣做的,知道我是存心故意這樣說的。莎莎這小妮子也會作怪,下床走到姐妹三人面前,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看到姐妹仨都直發毛。打量良久之後,莎莎大模大樣的點點頭道:「嗯,想不到還有這麼漂亮的殺手,的確最適合」先姦後殺「了。」   「你們——你們——不是人——」本來以為莎莎是個這麼可愛的女孩子,一定會替她們求情的,沒想到莎莎口中說出的卻是這樣的話,姐妹三人中的大姐舞彤再也忍不住叫了起來。她的兩個妹妹雖然忍住沒有出聲,但是從她們的面上的驚恐的神態來看,兩人顯然也嚇壞了。   佳薇也不甘寂寞,笑瞇瞇的盯著姐妹三人道:「不要怪我們心黑手辣,誰讓你們是我們的敵人呢?誰讓你們要傷害我們的姐妹呢?」說著她轉過頭來對我道:「維爾,現在就開始行刑吧,我和莎莎妹子可要今晚可要大飽眼福了。」   「不要——求你們殺了我們吧——」聽到說要被當眾姦殺,姐妹仨人都有點要崩潰了,大姐舞彤終於屈服的求我殺了她們,的確對於她們來說,死並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她們死前還要受到敵人當眾的羞辱和姦淫。   「殺了你們豈不是太便宜你們了?」我不為所動的說道,驀地又自言自語的道:「不過只幹一次就殺掉她們,似乎也太暴殄天物了,要找像她們這樣漂亮的小妞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聽到我的話之後,姐妹三人已經欲哭無淚了,臉上也露出了絕望的神色。   「嗯,維爾哥說的也有道理,的確殺掉她們太可惜了。」莎莎一臉詭異的笑容道:「乾脆維爾哥將她們收為女奴吧,讓她們用自己的身體為自己的行為贖罪,我想這比殺了她們更讓她們痛苦。」要是不知道莎莎的底細,還真會以為她是一個冷血魔女,就憑她剛才這些話,就足以讓人對她產生不好的聯想。姐妹三人已經有些麻木了,她們不知道降臨到自己頭上的災難會是什麼,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誰讓她們為了償還自己的父母死後留下的一屁股債而需要一大筆錢呢,只有接受這種危險的任務才有可能掙到足夠的錢還債。   「你們是為了替死去的父母還債才接下這個任務的,是不是?」我突如其來的問題讓姐妹三人都是一愣,然後異口同聲的驚叫道:「你怎麼會知道?」當然我是通過「讀心術」才知道了舞彤心中的想法,其實從一開始我就沒打算要殺她們,要不然我不會費這麼多事。但是考慮到她們特殊的身份,我必須要對她們的心性瞭解清楚以後才能決定到底如何處置她們,否則隨隨便便的把她們留在自己身邊無疑是在自己身邊留下了一顆定時炸彈,我可不會幹這種「要女人不要命」的蠢事。   「別管我是怎麼知道的,你們只要回答我的問題就好了。」我冷冷的道,盡力維護著冷血無情的假面孔。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們這些冷血無情的傢伙,反正不管我說還是不說,你都一樣不肯放過我們,我為什麼要跟你廢話呢?」從舞彤的這句話當中,我知道她已經嚇得了必死的決心,也就是說她不抱任何期望了。   「那可不一樣。」我邪笑著伸手在千惠飽滿的胸前抓了一把,然後說道:「如果你們乖一點呢,我會讓你們舒服一點,否則的話,嘿嘿——」   「不要碰我的妹妹。」舞彤厲聲叫道,神情十分淒厲,而千惠的眼裡滿是屈辱的淚水,扭動著身體想躲避我的手,但是一切的努力都是徒勞。說心裡話,我也不想這麼做,但是一想到她們差點將我的女人殺死,我還是很不舒服,忍不住想報復一下她們。   「我說還不行嘛,你別欺負我妹妹,我知道你恨我們差點傷害了你心愛的女人,你想報復的話就衝我來吧,不要碰我的妹妹。」舞彤強忍著不讓屈辱的淚水流下,望著我說道:「如果你答應我不傷害我的兩個妹妹,我知道的一切都可以告訴你,我自己也可以隨便你怎麼樣。」   「姐姐——不要——」千惠和綾音淚流滿面的叫道,這姐妹情深的場面,讓我的心也不禁一搐。佳薇雖然強自硬挺著,但是仔細觀察的話,就發現她的眼睛裡有亮晶晶的東西。相比來說,莎莎的表情似乎沒有什麼變化,但是我知道她的心裡也一定被觸動了。   「綾音、千惠,你們不要再說了,都是大姐沒用,沒有照顧好你們。」姐妹三人相擁在一起痛哭失聲,她們都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身子怎麼恢復了行動能力。當然是我把施加在她們身上的束縛術給解除了,要不然她們能動才怪。姐妹三人相擁痛哭良久之後,綾音突然驚叫一聲道:「大姐,我們的身體——」姐妹三人這才如夢初醒般的分開,連哭也顧不上了,各自活動了一下手腳,發現自身已經完全恢復了。   「你——你們——」舞彤看看我,又看看臉上同樣掛著淚珠的佳薇和含笑望著她們的莎莎,有點摸頭不知腦,怔怔的望著我們發呆。   佳薇伸手抹去臉上的淚珠,嬌媚的白了我一眼,埋怨我道:「都是你不好,裝什麼壞人,害得人家也跟著掉了不少眼淚。」說著她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姐妹三人,含笑說道:「你們不用害怕了,剛才是跟你們開玩笑的。因為你們並沒有真正傷害到蓮怡姐,而且還有著不得已的苦衷,我們不會真的像剛才嚇唬你們的那樣對待你們的。」這個丫頭啊,這麼快就忍不住洩了底,還真不是一般的心軟啊。對此我還有什麼好說的呢,只能搖頭苦笑而已。   「你們——你們——真的不會傷害我們嗎?」舞彤有點不確定的問道,因為不管怎麼說雙方都是處於敵對的關係,而且她們也很清楚可能要面對的處境,但是佳薇的話讓她們絕處逢生。當然啦,她們也不會因為佳薇的一句話就真的相信我們會放過她,她們擔心我們還有什麼惡毒的手段在等待著她們呢。   「那要看你們肯不肯合作了?」我沒好氣的說道:「如果你們再像剛才那副態度,我不敢擔保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   「那——好吧,我就相信你一次。」舞彤怔怔的看了看我們,現在的她也別無選擇。當然如果只是她一個人的話,我想她就不會這麼容易屈服了,千惠和綾音這兩個妹妹對她而言可能比她自己還要重要,這也是她的命門吧。舞彤深吸了一口氣,低下頭慢慢說道:「你想知道我們為什麼要接下這個任務是吧,那我就全部都告訴你吧。」   整理了一下思路之後,舞彤慢慢的給我們講述了在她的身上發生的事情,我們終於知道了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原來是她們的母親從小就得了一種怪病,為了給母親治病,她們的父親想盡了各種辦法,但是終究也沒能挽回母親的生命,反而欠下了一屁股債。母親死後沒多久,父親就在完成一次「冒險者公會」的任務當中出了事故,客死異鄉。姐妹三人相依為命,接受了不少「冒險者公會」的任務,以掙取足夠的錢還債。雖然在冒險的過程當中,她們的實力都提升到了很高的高度,成為了在「冒險者公會」等級排行榜中排名十分靠前的人物,但是掙到的錢跟所欠下的債還是有相當大差距。而這時候有人找上她們,說可以幫她們還清債務,要她們完成的任務就是謀刺庫卡帝國「玫瑰軍團」統帥蓮怡。塞拉格。   聽了舞彤講述的故事之後,莎莎和佳薇都不約而同的歎息了一聲,感歎她們姐妹三人的命運多桀。而我更關心的問題是她們為什麼能夠成功的突破軍營的防守,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入蓮怡的營帳,這個問題不問清楚,我今晚是無法睡覺的。我看了一眼哀傷的姐妹三人,望著舞彤問道:「那我再問你們,你們是怎麼能夠順利潛入進來,是有巴蘭多帝國的奸細混在我們當中嗎?」   聽到我這麼一問,莎莎和佳薇也都是一驚,她們都忽視了這個重要的問題。一般在交戰的時候,雙方都會有奸細潛入對方的陣營當中,這是司空見慣的。但是奸細在對方陣營當中的地位高低卻是十分關鍵的,如果只是一個小兵,能夠起的作用就非常有限了。但是如果能夠佔據比較高層的位置,那樣不但能夠及時獲得對方軍事行動的機密信息,而且也便於本方採取進一步的行動。如果真是有奸細幫助她們潛入進來的話,那奸細的地位一定不低,否則她們根本無法接近蓮怡的營帳。   而舞彤在聽到我的問題後,也是欲言又止,好像有什麼難言之隱似的。我正準備用「讀心術」探測她到底在想什麼,羽衣突然在我心中對我說道:「維爾哥,她們是」暗黑族「的人。」   「暗黑族?」聽到羽衣的話,我不禁訝然反問她道。我不知道這三個字代表什麼含意,因為我從來沒有聽說過有個叫「暗黑族」種族。當然更讓我感到驚訝的是,羽衣怎麼知道我都不知道的事情,所以不待羽衣回答我的問題,跟著又問道:「羽衣,你又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羽衣嬌脆的聲音在我心中響起,解答了我的疑惑:「維爾哥,你難道忘了?我不是代替你在庫卡王宮的牢房中呆過很長時間嗎?你也知道的,一個人呆著很無聊的,所以我就趁此幾乎將御書房的藏書都翻了個遍,學到了不少東西,這個」暗黑族「就是我從那些書中讀到的。」   停頓了一下,羽衣接著向我解釋道:「在第三次」神魔大戰「前,有幾個人類的英雄為了得到能夠與高等魔族相抗衡的力量而和暗黑女神簽定了契約,從她那裡得到了超乎常人的魔力和生命力,這些人的後代經過漫長的繁衍之後,形成了一個特殊的人類種族,這個種族就被人稱為」暗黑族「。」暗黑族「的記載只在傳說中才出現過,我都沒想到真會存在於這個世界。」暗黑族「的族人雖然天生具有強大的暗黑力量,但是並不是能夠隨便使用的,這是」暗黑女神「為了防止自己的力量被人類濫用而設下了封印的關係。但是一旦能夠解除她們身上的封印,她們的魔力和生命力將強大的驚人,足以可以和神族、魔族相抗衡。」   聽到羽衣的解釋之後,我也覺得非常驚奇,想不到這個世界上還居然有這樣一個力量強大的種族,雖然他們的力量只有解除了封印之後才能使用。我也有點好奇羽衣怎麼能夠看出她們是「暗黑族」的人,於是就接著問道:「羽衣,那你怎麼能夠看出她們是」暗黑族「的人呢?她們是不是有什麼特徵?」   「我是感覺到她們身上有一種微弱的暗黑力量,所以才用」心靈之眼「仔細觀察了她們,結果發現她們竟然真的是傳說中的」暗黑族「。」說到這裡,羽衣突然變得有些吞吞吐吐起來,好像很害羞似的:「她們身上的確是有某種特徵,但是我不好意思說。」   「小妮子,你的臉皮怎麼突然變得薄了,在床上的時候也不見你害羞啊?」我沒好氣的說道,從羽衣的反應來看,暗黑族的特徵應該是長在人身上的隱秘部位。而對於人來說,最隱秘的部位不外乎三點部位和腋下、臀部,其他地方好像還稱不上隱秘地位。   「維爾哥,你好壞,又來取笑人家。」羽衣趁機向我撒嬌,這個小妮子我真是拿她沒有辦法。可以說我在她的面前,就跟一絲不掛似的,連心裡想什麼她都知道。要是她是我的敵人的話,那我可就哭都哭不出來了,幸好她不是。   「小妮子,別賣關子啦,快點告訴我啦,大不了我回頭給你點獎賞就是了。」所謂的獎賞,當然就是跟我親熱了,這個小妮子其實是很粘人的,只不過她知道我的情況,所以也就很乖巧的很少出來找我的麻煩,還真是難為她了。   「嘻嘻,可不許反悔哦。」羽衣「奸計」得逞之後笑得很開心,然後笑著向我解釋道:「維爾哥,你一定想不到」暗黑族「族人的特徵是什麼,除非你真的把她們三個先姦後殺。因為暗黑族人的特徵有兩個,一是她們下體的毛是綠色的;二是她們的屁股上有一個特殊的黑色圖案,維爾哥你到時候一看便知,嘻嘻。」   難怪羽衣這小妮子也會害羞呢,原來暗黑族人的特徵居然是這樣的,真是讓人想不到啊。我都差點想使出「心靈之眼」看看眼前的這三個姐妹的隱秘部位,是不是真的像羽衣說的那樣,不過理智還是戰勝了淫慾,我終於還是沒有做出這樣淫邪的舉動。羽衣對我的心思自然心知肚明,笑嘻嘻的道:「維爾哥,你要真想看就看一下吧,我不會告訴別人的,嘻嘻。」   「死妮子,我只是想想罷了,怎麼會真的做出這樣沒品的事情?」我沒好氣的說道,然後又問道:「那你知道不知道,怎麼樣才能解除她們身上的封印呢?」   羽衣沉吟了一會,才回答道:「這個我就不知道啦,不過我想你的」種玉大法「應該是沒有問題的,我想你送給她們的力量足以解除她們身上的封印,這樣對於維爾哥而言是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呢?當然話說回來,我想憑維爾哥你強大的力量,不通過這樣的方式也應該能夠解除她們身上的封印,不過我想沒必要捨近求遠、多此一舉。」   羽衣的建議的確讓我很動心,對於如何處置這姐妹三人,之前我還真沒想好。現在看來,將她們收為我的女人是最佳選擇,只是我有點擔心她們是否能夠心甘情願的做我的女人。看透了我的擔心,羽衣笑著說道:「維爾哥你不必杞人憂天,因為據文獻記載,暗黑族人會終身奉解除自己封印之人為主人,看來維爾哥又要多三個像莎莎妹子這樣實力強勁的侍女了,羽衣先恭喜維爾哥啦,嘻嘻。」我不得不承認,羽衣這妮子還真是如花解語,她在我的心中的地位也越來越重了。   「維爾哥,你在想什麼?」莎莎的聲音將我從「失神」狀態當中驚醒過來,其實我並不是失神,而是在和羽衣交談,只不過看在別人眼裡,我就是在發呆。我回過神來,看到莎莎和佳薇都一臉關切的望著我,而舞彤、千惠、綾音三姐妹則怔怔的看著我,滿臉的疑惑之色。   「哦,沒什麼,我剛才想到了一件事情。」我向莎莎和佳薇笑了笑,示意她們沒事,然後將目光轉向了舞彤。看到我的目光投注在了她的身上,舞彤有些慌亂的避開了我的眼神,低下螓首慢慢說道:「其實我們並沒有得到什麼奸細的幫助,我們是自己偷偷潛入進來的,因為我們有一種特殊的隱身能力,可以讓別人無法發現我們。」   舞彤的話並沒有讓我感到吃驚,聽過羽衣的解釋之後我就猜到了,舞彤她們身上的暗黑力量雖然大部分因為封印而不能使用,但是達到在夜晚隱身的效果應該不是太難。不過親口聽到舞彤說出來,也讓我放心不少,至少她們並不有得到猜想中的奸細的幫助。雖然這並不是說「玫瑰軍團」內就沒有巴蘭多帝國的奸細,但是至少說明一點,情況並不像我最開始設想的那麼糟糕。   「你們也能夠隱身,難道跟我的獸族忍者的隱身術一樣?」聽到舞彤的答案之後,莎莎好奇的問題。而舞彤姐妹三人聽莎莎自己說是獸忍,也不禁睜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這個漂亮的小姑娘——確切的說法應該是少婦才對,但是看在舞彤她們的眼裡,卻還以為莎莎是個小姑娘——她們沒想到這樣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居然是獸族中最厲害的「獸忍」。   有了這個發現之後,姐妹三人不由得重新審視起自己眼前的三個人來了,我的實力她們已經見識過了,在我的手底下她們根本沒有還手的力量,讓她們想不到的是,像莎莎這樣的小姑娘也很不簡單。佳薇的底細雖然她們還不清楚,但是從我和莎莎來看,也一定不簡單。讓她們有點不解的是,在此之前她們從巴蘭多帝國軍方得到的消息當中,都沒有提及到「玫瑰軍團」中有我這號人所在。   姐妹三人呆呆的看著我們,一時忘了回答莎莎的問題,莎莎於是又問道:「這位舞彤姐姐,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你們是怎麼隱身的?」莎莎的稱呼讓舞彤不由一呆,想不到剛才贊同將她們姐妹先姦後殺的小姑娘,現在居然很親切的叫她姐姐,讓她一時有些適應不過來。   「是暗黑系魔法。」我突然插話道:「因為她們三個是」暗黑族「的人。」   「暗黑族?」莎莎和佳薇大吃一驚,但是兩人的反應明顯是有區別的。莎莎的吃驚是因為她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名詞,而佳薇的吃驚則有明顯的不同,從她上下打量姐妹三人的眼神來看,她肯定是讀到過關於「暗黑族」的傳說,知道「暗黑族」是怎麼回事,她是吃驚居然能夠親眼見到傳說中的暗黑族人。   「你怎麼會知道的?」舞彤、千惠、綾音姐妹三人的反應則只能用震驚來形容,同時三人的俏臉上也不約而同的飄上了一朵紅雲,因為她們都注意到了佳薇的眼神盯在她們的身體上的那個部位,那是她們的兩腿之間的那個神秘部位。   「你們真的是暗黑族的人?」舞彤姐妹三人的反應無疑證實了我的話,這給佳薇的衝擊比我剛才的那句話還要大,她驚訝的下巴都差點掉了。而看到自己最隱秘的身份都被人看破了,舞彤也沒有什麼再好隱瞞的,苦笑著道:「這位公子說的不錯,我們的確就是傳說中的暗黑族人。我想這位小姐也一定聽過有關我們暗黑族的傳說,其實那並不是傳說,而是確有其事。只不過我們這族的人數非常少,而且一直都居住在人跡罕至的深山沼澤當中,一般人是不可能有機會見到我們的。若不是為了給我母親治病,父親也不會帶著我們一家人走出族人世世代代居住的地方,而投身這充滿了爾虞我詐的俗世;若不是為了給母親治病,父親也就不會去向黑心的高利貸借錢,當然也就不會在他離開人世之後還留下一屁股的債。」剛才舞彤給我們講述的時候有些簡略,現在我才弄明白是她父親借了高利貸,難怪死後會欠下數字驚人的債務。   說到這裡,舞彤歎了一口氣,然後望著我道:「請公子原諒我剛才給你們講的故事當中隱瞞了一點,那就是出錢給我們還債的人——我想應該是巴蘭多帝國軍方的人吧——不知道從哪裡知道了我們是」暗黑族「的人,這也是他們肯花很多錢雇我們來謀刺蓮怡小姐的原因,因為他們相信我們三人就足以解決問題。不過話說回來,我們也真的差點就成功了,要不是碰上公子你的話。」   「那你們身上的封印解開了嗎?」佳薇一臉興奮的問道,好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似的。莎莎雖然還有些搞不太明白,不過她很乖巧的沒有急著發問,因為她知道我們遲早會告訴她的。說起來這也是莎莎最大的一個優點,就是不會像一般的女孩子那樣喜歡「打破沙鍋問到底」,有這個優點的女孩子實在並不多。當然莎莎身上的優點實在太多了,像什麼溫柔如水、善解人意、蘭心慧質這樣的形容詞用作她身上一點也不過份,讓我從心底裡疼愛她。   「當然沒有啦。」舞彤黯然的搖了搖頭道:「我們族人已經幾千年沒遇到能夠解開我們身上封印的人了,雖然每一代族長都會派人到大陸各地暗地裡尋找能夠破解我們封印的人,但是從來就沒有成功過。」說到這裡她瞟了我一眼道:「要是我們的封印解開了,我們的任務也早就完成了,也不會在這位公子手底下毫無還手之力。」   佳薇微微一笑道:「姐姐說任務早完成了這我相信,但是就算是你們身上的封印解開了,在維爾的面前你們一樣還是毫無還手之力。」   「這怎麼可能?難道小姐沒聽說過」暗黑族「人的封印解除之後會有多厲害嗎?」舞彤有點不相信的反問道,雖然佳薇和莎莎都很親切的叫她姐姐,但是她還是很客氣的稱呼莎莎和佳薇為小姐,顯然她還對我們到底會如何處置她們心存疑慮。   「那畢竟只是傳說對不對,任何人都沒有親眼看到過解除封印的暗黑族人,誰也不知道暗黑族人解除封印之後有多厲害。」佳薇當然不會輕易的就把我的底細和盤托出,而是找了一個另外的理由:「維爾的實力你們也看到了,我想就是你們的封印解除了,維爾也未必會放在眼裡。」舞彤姐妹三人從佳薇的口氣當中自然可以聽出她和我的親密關係,而且佳薇說的也並非沒有道理,因為連她們自己也不知道封印若是解除,她們的實力能夠強到什麼程度,所以姐妹三人都明智的保持緘默,並不反駁佳薇的話。   佳薇笑著轉頭問我道:「維爾,你看看她們身上的封印到底是怎麼回事,有沒有辦法幫她們解除?」   我微微一笑道:「要說絕對的把握我沒有,但是五成的把握我還是有的。」雖然堅信自己的能力一定可以幫她們解除封印,但是沒有試驗之前還是不要把話說得太滿,這是為人處事之道。任何事情都可能有意外,說話辦事都給自己留一點餘地是必要的分寸。否則話說得太滿而到時候不能兌現的話,只能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不但自己面上無光,還會被人誤會是辦事不力,那是何苦來哉呢?   「你真的能幫我們解除封印?」舞彤姐妹三人的眼中都放射出了異彩,族人幾千年都沒有實現的夢想,突然有可能在自己身上實現,讓她們怎能不激動呢?雖然在不久之前,雙方還是處於劍拔弩張的敵對狀態,但是這解除封印的誘惑實在太大了,而且剛才一直很尊敬的稱我為「公子」的舞彤也沒有注意到自己話中的失禮。   不過她們的反應會這麼激烈也是情有可原的,她們也不是好糊弄的人,會隨隨便便的相信別人,更何況這個人剛才還聲稱要將她們「先姦後殺」。但是我能毫無徵兆的制住她們,我能看出她們心中所想的事情,更重要的是我能一語道破她們「暗黑族」的身份,這一切都說明了我的確是有可能替她們解除封印的。雖然我說只有五成的把握,但是別說五成,就算只有百分之一的成功可能,她們恐怕也要試一試,畢竟她們的族人已經為此苦苦等待了幾千年。   「我已經說過,我也沒有絕對把握,而且——」說到這裡我故意停頓了下來,望著舞彤道:「而且代價還很昂貴。」   「不管多大的代價,我都願意一試。」舞彤毫不遲疑的說道:「而且一旦公子真的替我們解除了封印,依照我們暗黑族人的規矩,將會終身侍奉替我們解除封印的人為主人,也就是說我們的身心都是完全屬於主人的,所以公子你儘管說出你的要求吧。」   「原來你們暗黑族人真的有這樣的規矩啊?」我搖搖頭道:「我本來想說的就是如果要我替你們解除封印的話,那你們就得做我的女人,聽你這麼一說,那我的要求豈不是多餘的了?」   「如果公子只是想我們做你的女人的話,那這個要求的確是多餘的。」舞彤俏臉微紅的道:「因為我們暗黑族的人在解除封印的時候,要與幫助我們解除封印的人簽定主奴契約,所以如果公子真的能幫我們解除封印,那公子要我們做什麼都可以的。」   「嗯,若真是這樣的話,那我的確沒必要再提什麼多餘的要求了。」我點點頭道,目光在姐妹三人身上掃視過後,然後問道:「那你們想一個個試呢,還是想一起來呢,我都無所謂的。」聽到我話中的曖昧,姐妹三人的俏臉都羞得通紅,千惠和綾音更是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舞彤雖然也是滿臉通紅,但是畢竟身為大姐,勇敢的抬頭望向我道:「我是大姐當然我先來,如果在我的身上成功了,公子再替千惠和綾音解除封印也不遲。」   我笑著問道:「還真是會照顧妹妹的大姐啊,是不是還在擔心我會欺騙你們?」   舞彤搖了搖頭正色道:「若是你真想得到我們的身體,你完全沒必要費這麼多事情,我想憑你的能力,我們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就像你剛才用魔法將我們全身禁制住,我們手腳都動彈不得,你要想怎樣我們都是沒有任何反抗的力量的。」   我微微一笑,接著反問道:「那也說不定啊,也許是我這個人不喜歡」霸王硬上弓「呢?」   「就算你是這樣,你也完全可以拿我的兩個妹妹來要挾我,我早就說過只要你不碰我的兩個妹妹,你要我怎樣都可以的。」舞彤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看來她是真的對我充滿了信心。   佳薇看我和舞彤辨來辨去,笑著打斷道:「好了,你們兩個再辨來辨去,天都要亮了。維爾,你帶舞彤姐姐回你的營帳吧,至於兩位妹妹就委屈一下跟我們在這營帳裡擠一晚吧。」   「多謝小姐。」舞彤望著佳薇誠心誠意的說道,她現在已經知道佳薇和莎莎都是心地善良的人,感激之前是發自內心。向佳薇道謝之後,舞彤就望著我道:「公子,我們走吧。」我點了點頭,也沒多說什麼,看了一眼面有憂色的千惠和綾音一眼後,伸手拉住了舞彤的手,然後白光一閃我們就從四女面前消失了,千惠和綾音自然又是吃了一驚。   「兩位姐姐,你們不用為舞彤姐姐擔心啦,維爾哥是很溫柔的人,不會把舞彤姐姐怎麼樣的。」莎莎甜笑著對千惠和綾音這兩個還面有憂色、心裡七上八下的少女說道。   佳薇也笑著說道:「莎莎妹妹說的不錯,兩位妹妹也別瞎擔心了,你們也別站在那裡了,脫了衣服上床來吧。我知道你們現在心裡一定七上八下的,如果你們想知道什麼,就儘管問吧,我會盡量告訴你們的。」   「謝謝兩位小姐。」看到莎莎和佳薇的態度十分親切,千惠和綾音的心情也稍微好受了一些,但是對姐姐的擔心卻在心頭揮之不去。   暫且放下她們不表,且說我和舞彤回到我的營帳,舞彤目中異彩連閃的看了我半晌,然後說道:「公子居然連咒語都不用念就可以使出空間轉移魔法,我對公子也越來越有信心了。只是我有一點不太明白,我們手中掌握的有關」玫瑰軍團「的資料是非常詳盡的,比如說蓮怡將軍有每晚都要洗熱水澡的習慣,所以我們才選擇她正在洗澡的時候出現。但是我們所有的資料當中,沒有關於公子的隻言片語,以公子的實力不該默默無聞才是,這點我實在是想不通。」   我嘻嘻一笑道:「以後你就會明白的,現在的我只想先收取報酬,然後再看看能不能幫你解除封印。」舞彤紅著臉瞟了我一眼,走到我面前乖巧的為我寬衣解帶,而我的手也沒有閒著,幫助舞彤將她身上的累贅給解除掉。沒多一會,我的身上就找不到一絲一縷了,而舞彤身上的那身黑色緊身衣就變成了紛飛的蝴蝶散落在地上,她則變成了一隻大白羊。   舞彤有著一對大小適中的白嫩美乳,如倒扣在白晰酥胸上的玉碗一般,其上的兩顆腥紅乳頭高高翹起,像兩顆成熟的葡萄,讓人馬上興起吮吸的衝動。纖細的腰肢,豐厚的香臍凸起在雪白的小腹上。曲線急劇擴張的臀部,顯出它的豐滿。我的視線往下移,落到了三角地帶那叢迎風搖曳的綠色陰毛,果然跟羽衣告訴我的一模一樣。我將舞彤的嬌軀翻了過來,果然在她豐腴雪白的肉丘上,赫然印著一個奇異的黑色圖案。   舞彤顯然明白我在幹什麼,羞澀的問道:「看到那個圖形了吧?之前你是怎麼看出我們是暗黑族人的?」   「哎喲,一時半刻很難說清楚了啦,其實我也是半蒙半猜吧。」我含糊其詞的說道:「咱們現在別說這些了,還是幹我們該幹的事情吧?」舞彤的俏臉通紅,軟軟的將身子靠在了我的身上,她只覺得一股股男性的味道將她熏得暈暈糊糊,渾身也有些燥熱難當。   我抱著舞彤上了床,讓她仰面朝天的躺在床上。我開始用手指輕撫她那凸起的乳頭,脹大的腥紅乳頭在我的手指下顫動著、搖曳著,帶動白嫩的乳峰出現陣陣乳波,發出強烈的乳香,刺激著我們兩個人的慾火。舞彤生澀的反應,說明了她還是個處女。   這時我的另一隻手滑過舞彤平坦的腹部,來到了她芳草萋萋的桃源勝地。當我的手指觸到她那充血凸起的肉瓣時,舞彤嬌軀輕顫了一下,鼻中發出誘人的嬌哼,迷人的嬌軀隨著我的手指跳著淫靡的舞蹈。沒過多久,我便感到舞彤的嫩穴早已泥濘不堪,觸手處無不濕滑幼嫩,看來舞彤已經動情了。   我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慾火了,來到了舞彤的雙腿之間。我抓住她豐潤的大腿,將它左右分開,露出她那神秘迷人的蜜穴。舞彤兩片肥美的大陰唇早已張開,粉嫩的小花瓣也探出頭來,裡面的嫩肉紅紅的煞是迷人。我用自己的肉棒抵住她的蜜穴,上下滑動,又輕點上面的小肉芽。綠色的陰毛被溢出的玉液浸濕了,貼伏在肉縫的兩邊,給人一種奇異的感覺。舞彤有些酥麻難耐了,她螓首無助的擺動著,口中也忍不住的嬌喘起來。她的蜜穴裡不斷湧出玉液,浸濕了整個大腿根及下面的床單。   「我要來了哦。」我托起舞彤的粉嫩美臀,微一挺腰,就將自己那根熱氣騰騰的肉棒緩緩的插進舞彤的處女小穴裡。當我插入時,馬上感到舞彤洞穴是如此的緊窄,但由於之前的充分潤滑,以及陰道嫩肉的堅實彈性,粗大的肉棒還是順利的插了進去。   我只覺得自己的肉棒被舞彤的蜜穴裡溫熱濕滑的嫩肉層層包裹,異常的舒服。而且舞彤的蜜穴裡好像是一個一個的肉環連起來一般,我的肉棒插進去後,好似被無數的肉環緊緊箍住一般。絲絲的處子落紅和蜜汁愛液隨著肉棒的插入,從接合處流出來。破瓜的痛苦讓舞彤全身輕顫了一下,巨大的插入感讓第一次經歷這種事情的舞彤產生一種顫慄的感覺,兩行晶瑩的清淚從眼角悄然滑落,好似在為失去貞操而哀傷。   「後悔了?」看到舞彤眼角流出的淚水,我忍不住心中大為愛憐,低頭去吮吸她臉上的淚痕。   「不……不是的……好髒的……」舞彤發現我去吮吸她臉上的淚水,驚慌的想躲開,但是她整個身體都被我壓在身下,哪裡動彈得了。無處逃避的她只能羞得將美眸緊緊閉上,任我在她的臉上親吻吮吸著,長長的睫毛還在我眼前輕輕的顫動著。也許是我的溫柔讓她感覺好受多了,她突然睜開美眸,主動親了我一下後,柔聲軟語說道:「不管最後的結局會怎麼樣,請你給我一個愉快的回憶好嗎?」   「噓。」我伸出一隻手指豎在了嘴前,向她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低下頭封住了她的櫻桃小嘴,溫柔的一遍又一遍的親吻著她。舞彤的一雙柔荑不知不覺的纏上了我的脖頸,螓首也微微仰起,激情的回應著我的親吻,顯得情動已極。我感到她的嬌軀的溫度也一下子升高了好多,好像要把我熔化似的。我只覺得心中慾火像一匹脫韁的野馬一樣,已經無法控制了,於是我忍不住動起腰部來,在舞彤窄緊的蜜穴當中抽插起來。   舞彤也陷入到了無比的慾火當中,破瓜之痛已經顯得微不足道了,蜜穴被粗大肉棒緊緊漲滿的感覺是如此的奇妙,她不禁輕輕呻吟出聲。隨著我的緩緩挺動,肉棒在她的蜜穴裡進出的感覺是如此的強烈,舞彤開始嗯哼起來。被火熱粗壯的肉棒貫穿下腹,那股酥癢酸麻的快意滋味,使舞彤感到舒服極了。隨著肉棒在蜜穴裡的進出,一波波的快感以下體為中心,慢慢擴散到她的全身。   粗壯的肉棒頂到舞彤的小穴深處後,就旋動了幾下,磨揉著她小穴深處裡的花心。嬌嫩敏感的花心被這樣觸及,舞彤爽得玉體輕顫,忍不住呻吟出聲:「嗯……啊……好美啊……啊……舒服……啊……啊……」   我向外慢慢抽出肉棒,當龜頭退到了穴口,又向內急速插進,一直插到最深處。每次插到全根盡沒時,舞彤的嬌軀都會抽搐一下,這樣連續插了幾十下後,舞彤就已經美目反白,渾身劇烈顫動。的確像我這樣的插法,就連久經陣仗的婦人也吃不消,更別說是初經人事的舞彤了。   「啊……這下……又頂到……花心了……啊……受不了……啊……太美了……啊……啊……這下好重……啊……」我感到舞彤的蜜穴深處開始束緊,產生極大的擠壓力。我知道舞彤快要到達高潮了,於是把肉棒深深地插進舞彤的蜜穴裡,狠命一撞,撞開了舞彤嬌嫩的花心。   「啊……不行了……啊……死了……啊……」舞彤發出了一聲嬌啼,四肢緊緊纏住我,好似八爪魚一般。蜜穴深處湧出大量的陰精,然後整個人就癱軟下來。洩身後的舞彤,只是張著櫻唇嬌喘咻咻,吐著如蘭似麝的香氣。   我愛憐地深吻著舞彤,將舌頭伸進她的櫻桃小嘴裡,猛烈地攪動,使勁地吮吸,很快就把舞彤的慾火重新點燃,而且更加猛烈。舞彤的雙手使勁抱住我的身軀,酥胸頂在我的胸口,難耐地磨著。我低頭一口含住她的一隻玉乳,嘴巴叼著乳尖,靈活的舌頭快速地撥弄著上面硬硬脹大的殷紅乳頭,一隻手則抓住另一隻乳峰,輕捏重揉,急搓緩捻。這下舞彤快活的幾乎要瘋了,只見她拚命搖晃著螓首,滿頭的秀髮散落在床上,鼻子裡發出嬌哼媚音:「啊……好舒服……啊……好難過……啊……」她已經分不清到底是快樂還是難過了,腦中一片混亂。   我的另一隻手也不閒著,伸到舞彤的蜜穴,用手指撫摸著被我粗大的肉棒擠到外面,而大大張開的濕潤花瓣。舞彤忍不住嬌柔地發出浪吟,剎那間她感到自己的肉洞裡面有了一陣瘙癢的感覺,恨不得大肉棒立刻抽插起來:「啊……快點給我吧……啊……快點……」   既然知道了她的心思,我的肉棒當然不會閒著,於是開始緩緩地活動起來,強烈的摩擦感讓舞彤發出了愉悅的叫喊。我漸漸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在我緊插急抽的同時,左手不停的在她極富彈性的乳峰上肆虐,嘴巴輪流不停吸吮著兩顆亮晶晶漲如葡萄的乳頭。而我的右手則在她的豐臀上留連,這樣無處不到的進攻,讓舞彤不住的嬌吟不絕,嬌吟不斷,她的動作越發的狂亂起來。   「啊……啊……好哥哥……啊……你好棒……啊……插死我了……啊……再來……啊……好美啊……啊……舒服死了……啊……」粗大的肉棒在舞彤的蜜穴裡飛快的進進出出,帶動她嬌嫩濕潤的小花瓣塞進拉出,紅紅的嫩肉也翻進翻出,形成極其淫靡的畫面。隨著肉棒的插入,擠出了大量的玉液,發出「噗滋」、「噗滋」的淫靡水聲,與「啪」、「啪」、「啪」的撞擊聲交織在一起,此起彼伏。   舞彤只知奮力地扭動柳腰,聳動豐臀迎合著我的抽插,口裡忘情地浪叫著:「啊……好舒服……啊……啊……好棒……啊……不……行了……」她用雙手緊抱我的頸項,激情的纏著我,以一雙抖顫的嬌嫩玉乳磨著我的胸膛,纖纖柳腰急速左右擺動,豐滿的美臀如饑似渴的上下猛頂,修長結實的雙腿緊緊夾住我虎腰不放。   我看到舞彤的騷浪之狀,再次吻上她嬌媚的紅唇,雙手緊緊抱住她,深吸一口氣後挺動粗長壯大的肉棒,用勁的猛插她的迷人蜜穴。我縱情馳騁在舞彤的嬌媚胴體上,從她蜜穴湧出的玉液、落紅,以及兩人身上的汗水,早把床單濕透了。   隨著我的猛烈一擊,舞彤那濃纖合度的嬌軀弓了起來,可愛的乳房劇烈地顫動,全身一陣劇烈的抽搐,螓首頻搖,口中不住的嬌呼:「啊……啊……好舒服……要……嗯……要洩了……」   我感到插在蜜穴裡的肉棒被一圈圈的嫩肉以前所未有的力道緊緊箍住,似乎要把它擠乾似的。我的精關一鬆,肉棒間歇性地膨脹,每一次都有灼熱的液體衝擊著她的蜜穴深處,一次又一次的把舞彤帶上高潮的顛峰,她的魂魄好似被炸得粉碎,意識飛上了九天雲外。隨著我一次次的在舞彤的蜜穴深處迸發,噴射出的精華中帶著的無比強大的能量和魔力也隨之進入到了舞彤的體內,與生俱來的封印終於被開啟了。   「啊……」沉浸在高潮當中的舞彤,猛地睜開了一雙尤自不停顫抖的緊閉美目,緊緊望著眼前的男人。混亂的腦海中某處開始甦醒,從她的眼角流下了歡喜的珠淚。多年的等待,族人的傳說,突然在不經意間成為現實,巨大的衝擊讓舞彤不能不流淚、不能不泣不成聲:「我的主人……請接受我吧……」   「開放你的心,接受我的精神。」我低喝一聲道,高潮之後的舞彤全身處在極度的放鬆中,很輕易的就做到了。隨著我念動咒語,舞彤的全身散發出淡淡的光芒,一雙明亮的大眼睛中神光大盛,滿頭的秀髮開始懸浮起來。   當我念完最後一句的時候,舞彤的身上突然發生了極為奇異的一幕,竟然從她的背後長出了兩隻顏色完全相反的羽翼。一隻羽翼潔白如雪,而另一隻羽翼漆黑如墨,黑白相映顯眼之極。舞彤與生俱來的強大暗黑力量與我注入她體內的強大光明力量融合為一,使得舞彤同時擁有了天使和惡魔的體質,背後也生出了天使的潔白羽翼和惡魔的黑色羽翼。   舞彤雖然看不見自己的背後,但是自己身體上發生的變化她還是能夠感覺到的,她驚愕的回頭往自己背後看去,看到的一切讓她目瞪口呆、驚愕莫名。我笑著親了她一口,然後從她的身上爬了起來,柔聲說道:「先別發呆了,試著用意念控制這對羽翼,看看你能不能漂浮起來。」   舞彤從驚愕當中清醒過來,翻身坐了起來,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的心情從震驚當中平復起來,然後閉上了眼睛。一對顏色完全相反的羽翼慢慢按照她的意志扇動了起來,漸漸的她的整個人飄浮在了空中,這是單憑羽翼的扇動而飛起來的。我滿意的看著漂浮在我面前的舞彤,笑著說道:「你再試著用意念將羽翼收到背後,看看能不能行?」   身在半空中的舞彤向我點了點頭,心念一動,背後的羽翼慢慢收了起來,而失去了羽翼扇動力量的舞彤也驚呼一聲,從半空中落下,跌到了我早已等著的懷抱了。我抱著她潔白晶瑩的嬌軀,笑著問道:「怎麼樣,我沒有騙你吧?」   舞彤無聲的將自己無暇的嬌軀緊貼在我身上,做出了無言的回答。我偷偷伸手在她胸前突挺的蓓蕾上一捏,舞彤頓時嬌呼一聲雙手遮住粉臉,如玉嬌軀在我懷中蠕動著,真是誘人已極。我哈哈一笑,翻身把她壓在了身下,肉棒也輕車熟路的進入了分開才不過片刻的蜜穴,舞彤嬌呼一聲,羞澀無限的道:「主人,我真的不行了,實在無法再承受你的寵愛了。」   我心知初經人事的舞彤確實已到了極限,笑著將在她胸前肆虐的手移到她的秀髮上輕撫著,舞彤露出了舒服的神色,無限柔情地在我背後輕撫著。我舒服得幾乎要呻吟出聲,漸漸覺得眼皮沉重,不知不覺的進入了夢鄉。舞彤驚奇地發現,即使是睡著了,停留在她蜜穴內的肉棒仍舊是硬邦邦的,異常的充實。   「主人還不是一般普通的好色啊,連睡著了也不老實。」舞彤帶著這樣的念頭,也沉沉的睡去。   當第一抹陽光透過營帳的縫隙照射進來的時候,舞彤就驚醒了,她睜開了美眸仔細打量著眼前的這個佔有她身體、為她解開暗黑族的封印、成為她主人的男人。昨夜的一切歷歷在目,下體還隱隱約約的感到一絲灼痛,但是一切都顯得那麼美妙,她的美眸中現出了千般柔情、萬種恩情。   昨夜的一切就像是做夢一樣,舞彤真沒想到自己姐妹能夠絕處逢生,不斷沒有受到「敵人」的報復,而且還碰到了自己族人幾千年來一直苦苦等待能夠解開自己身上封印的人。多少年來,知道自己的身上有著超凡的能力,但不管暗黑族的人如何鍛煉,一直都不能使用,她們只有一直在等待能解開她們身上封印的人。舞彤算是族人當中最有天賦的人,小小年紀就成為魔劍師,但和她們本身具有的能力相比,還是有很大差別的。   初次體會到自己身上的巨大能量,舞彤就像個得到夢寐以求的玩具的孩子,孜孜不倦的玩著。她感到自己能夠清晰地感應到帳外的情況,人馬的行動。她能看見周圍五十尺內的一切,這就是「暗鷹之眼」。舞彤知道只要繼續修煉下去,範圍會越發增大。舞彤突然警覺地「看」到一個十分美麗的女將,正急匆匆地往這個營帳行來,她腦海中回想起自己手中掌握的關於「玫瑰軍團」的情報,這個女將應該是梅馨。   當梅馨掀開帳門,走進帳中時,突見一個美麗的裸女從床上一躍而起,戒備地看著自己。梅馨大驚失色,尖叫道:「維爾。」她的這聲足以驚天地、泣鬼神的尖叫,自然將還在和周公聊天的我給驚醒了過來,我懶洋洋地從床上爬起來,看了她一眼後道:「馨姐,什麼事情啊?」   梅馨戒備的盯著舞彤,羞嗔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是從哪裡來的?」   我赤裸裸的走到梅馨跟前,一股強烈的男人氣息讓她渾身發軟,站都站不住了。我一把抱住她,在她耳邊說道:「她是我新收的女人,你覺得如何?」   梅馨軟弱地靠在我的懷裡,嬌聲道:「維爾,在軍中私藏女人是犯法的,你難道不知道嗎?」停頓了一下,有嬌羞的說道:「你昨晚不是說回來後要陪我睡的嘛,就算我不行了,還有米娜她們呢。而且我看這位姑娘不是玫瑰軍團中的人,你該不會是從巴蘭多帝國的軍隊當中弄來的吧,這要讓別人知道了,可不得了。」   我感到梅馨是如此的深愛自己,心中大為感動,在她的秀髮上深吻了一下,柔聲說道:「馨姐,這是蓮怡姐同意的,我哪敢隨便去找女人啊?」   梅馨心中的大石頭這才落了地,她嘟起紅唇,埋怨我道:「維爾,你怎麼不早說?」   我嘻笑著道:「馨姐,你一進來就興師問罪,我哪有機會說啊?」   梅馨大羞,把螓首埋進了我寬闊的胸膛裡,小聲說道:「人家擔心你嘛。」說著又抬起還羞紅的俏臉,望著我道:「你說這位姑娘是大小姐同意你收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說來就話長了,我先來給你們介紹一下。」我笑著將梅馨拉到已經放鬆了戒備的舞彤面前,從梅馨和我的對話和親密動作當中,舞彤當然已經知道了梅馨和我是什麼樣的關係了,當然也就不用再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了。   「主人,不用你介紹了,我自己來介紹好了。」舞彤甜甜一笑,望著梅馨說道:「梅馨小姐,我叫舞彤,是主人的女奴。」   梅馨笑著搖了搖頭道:「舞彤妹妹,你這就見外了,不要叫我什麼小姐,叫我姐姐就行了。哦,對了,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的?」   我伸手摟住了舞彤的纖腰,笑著說道:「對啊,你也不用叫我主人啦,聽著怪彆扭的,你就直接叫我的名字吧。」   舞彤有點遲疑的看了看梅馨,又看了看我道:「這不好吧——可是我是主人的女奴啊——」   「這有什麼不好的,難道你現在就不聽我的話了?」我笑謔著說道:「快乖乖的叫聲來聽聽。」   舞彤俏臉一紅,羞澀的叫道:「馨姐——維爾——」   「這才乖嘛。」我笑著低頭親了舞彤一口,然後對梅馨說道:「馨姐,你知道嘛,彤姐可是巴蘭多帝國的奸細,對咱們」玫瑰軍團「的將軍自然是個個都摸的一清二楚,就連蓮怡姐姐每天喜歡泡熱水澡的習慣都瞭如指掌,趁蓮怡姐泡澡的時候偷襲她。」   「什麼?奸細?偷襲?」梅馨的臉色一變,驀地又自己失笑道:「你看看我都急糊塗了,剛剛才從大小姐那裡過來的,大小姐分明是安然無恙呢。」說著她偏頭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梅馨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剛才大小姐都沒跟我提過?」   我嘻嘻一笑道:「蓮姐在泡澡的時候被人偷襲,雖然被我及時救了,但是也是春光大洩,她當然不好意思跟你說咯。」   梅馨嘻嘻一笑道:「原來是這樣啊,難怪大小姐連我都不肯說呢,原來是怕我笑她啊,嘻嘻。」說著她又轉頭望著我道:「維爾,到底是怎麼回事?舞彤妹妹怎麼能夠突破軍營的防守而不被發現,而且蓮怡姐姐的實力很強的,大小姐怎麼還會要你救呢?」   「事情說起來很簡單,就是我回來的時候發現蓮姐的帳中還亮著燈,而她營帳前的兩個侍衛卻站著那兒一動不動,我一看就知道她們是被人制住了。」我停頓了一下,指著舞彤說道:「我闖進去一看,發現蓮姐正全力跟三個魔劍師抗拒呢,她的水結界已經岌岌可危就快撐不住了,姐姐現在也知道,這三個魔劍師就是彤姐和她的兩個妹妹。」   梅馨訝然說道:「哦,舞彤妹妹還有兩個妹妹,那她們現在在哪兒?」   「在佳薇姐姐的營帳裡。」我笑著答道:「馨姐一定想不到,彤姐和她的兩個妹妹是暗黑族人,所以她們才能夠隱身潛入蓮姐的營帳而不被別人發現。」   「暗黑族人?」梅馨瞪大了眼睛打量著舞彤,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舞彤妹妹你是暗黑族人?我還一直以為關於暗黑族人的傳說都是假的了,原來是真的啊。」   「的確是真的。」舞彤甜甜一笑道:「而且維爾已經幫我把封印解除了,現在的我已經擁有了強大的力量,姐姐請看——」舞彤剛剛能夠使用強大的力量,自然非常的興奮,迫不及待的向梅馨展示她背後的那對黑白兩色的羽翼。   「什麼?天使的羽翼?這——這——」梅馨指著舞彤背後的羽翼,吃驚得說不出話來。   「馨姐姐,什麼天使的羽翼啊?」莎莎的聲音從營帳外傳來,然後就只見莎莎、佳薇、千惠、綾音四人魚貫而入,但是每個人看到舞彤背後的羽翼時,都當場石化了。不知道過了多久,千惠和綾音才如夢初醒般的跑到舞彤身邊,拉著她的胳膊高興的道:「大姐,你的封印解開了?」   舞彤甜笑著點點頭道:「是的,大姐的封印解開了,我們終於找到了自己的主人。」綾音和千惠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崇敬而又略帶羞澀的看向我,小臉脹得通紅,顯得心中十分激動。我當然可以理解她們的心情,幾千年來一個苦苦追尋的夢想就要在她們自己身上實現了,她們怎麼能不激動呢?   驀地只聽莎莎指著舞彤的羽翼,驚訝的問道:「舞彤姐姐,你的羽翼怎麼會是一隻黑色、一隻白色的呢?天使的羽翼不都是白色的嗎?」   舞彤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按理說我的身體裡蘊含著強大的暗黑力量,羽翼應該全部是黑色的才對,我也不明白還有一隻是白色的。據我所知,白色的羽翼代表的是光明的力量,即便是我的封印被解除了,我的身體裡面也不會無緣無故的出現強大的光明力量,這真是讓人搞不懂。」   「這沒有什麼好奇怪的,光明的力量是我給你的。」我微微一笑道:「再加上你體內本來就有的強大暗黑力量,你現在就可以同時使用光明系魔法和暗黑系魔法了。」   「什麼,是主人你給我的?」舞彤吃驚的望著我,不能置信的道:「主人你怎麼可能有這麼強大的光明力量,又是怎麼給我的呢?」千惠、綾音和梅馨當然也是大眼瞪小眼,吃驚的連下巴都差點掉了,眼前的一切讓她們感到太不可思議了。   莎莎突然嬌聲望著我道:「維爾哥,你能不能讓我們看看你的羽翼,你的羽翼有幾對?」   「莎莎妹妹你說什麼,維爾也有羽翼?」不光是梅馨感到吃驚,舞彤姐妹三人也是吃驚的望著我,只有莎莎和佳薇知道我的底細,自然不會感到吃驚了。因為所有的神都是有羽翼的,我當然也不會例外,莎莎這樣想當然不會有錯。   我雙手一攤有些無奈的道:「看來不給你們看看還真是難以跟你們解釋清楚,不過你們知道了就不能告訴別人。」看到眾女都點了點頭,我操縱著自己的羽翼,背後無聲無息的長出了六對羽翼,三對白色的、三對黑色的。雖然已經有了相當的心理準備,但是舞彤姐妹和梅馨還是驚叫了起來:「六對!是六對呃。」她們當然明白六對羽翼意味著什麼,因為傳說中的創世神就是有六對羽翼的。   「偉大的創世神大人啊,請原諒我們的無知,饒恕卑微的奴婢吧。」舞彤姐妹三人竟然「撲通」一聲跪在了我的面前,十分惶恐的說道,低著頭不敢看我。梅馨也是呆得一呆之後,跟著跪倒在舞彤姐妹身後,但是她並沒有向舞彤姐妹三人那樣低著頭,而是呆呆的看著我,有些失魂落魄的喃喃自語道:「難怪……難怪……難怪……」   「你們怎麼啦?馨姐,你們這是幹什麼?誰說我是創世神啦?」我苦笑著搖了搖頭,將她們扶了起來:「你們都給我起來,這跪著像什麼樣子?」   「你不是創世神,那你怎麼可能有六對羽翼?」梅馨被我扶起來之後,還是呆呆的望著我問道。   「嘻嘻,維爾哥雖然不是創世神,但是跟創世神也是大有關係。」莎莎嘻嘻一笑,望著目瞪口呆的梅馨和舞彤姐妹道:「維爾哥是創世神的結義大哥、宇宙的主宰」混沌神「大人。」   「混沌神?」四女呆呆的看著我,腦海中都是一片空白,半晌梅馨才突然尖叫一聲指著莎莎和佳薇道:「你們——你們——早就知道了?」   佳薇微微一笑道:「馨姐,這要請你原諒了,是維爾讓我們暫時先不要告訴你們,怕把你們給嚇壞了。現在你們該知道女王陛下的選婿儀式是怎麼回事了吧?為什麼女王陛下會被混沌神選為聖女?為什麼庫卡帝國會被稱為混沌神守護的國度?」   梅馨恍然大悟道:「原來這一切都是維爾一手造成的啊,那就難怪了,這麼說我們這次跟巴蘭多帝國打仗是只贏不輸的咯。」   「那是當然,有維爾哥在這,難道還怕區區巴蘭多帝國的那十幾萬軍隊嗎?」莎莎微微一笑道:「只不過維爾的身份並不能公開,而且也不能什麼事情都要由維爾哥一個人來應付,玫瑰軍團作為庫卡帝國的軍隊,也必須要擔負起自己的責任才是。」   「那當然啦,軍人的職責就是保衛國家和人民,我們不會坐享其成的。」梅馨點點頭道,然後又望著佳薇問道:「佳薇妹妹,那女王陛下她——」梅馨說道這裡突然莫名其妙的停了下來,欲言又止,顯然有點不好說出口。   佳薇嘻嘻一笑道:「姐姐一定想問女王陛下跟維爾哥是什麼關係是嗎?姐姐不用想也知道,像維爾這麼好色的傢伙,怎麼可能會輕易放過女王陛下那樣的絕色美女?所以呢,現在女王陛下也是我們的同室姐妹,只是這件事情只限於我們自己姐妹才能知道,不能向外人洩露隻言片語的。」   梅馨點點頭道:「果然跟我想像的一樣,妹妹放心,我不會跟任何人說的。我的幾個丫頭雖然已經跟維爾確定了關係,但是暫時還是先別告訴她們,至於大小姐我更不會說了,還是等大小姐跟維爾上床之後,由維爾自己告訴大小姐吧。」   大腦一直處於空白狀態的千惠和綾音聽到「上床」兩個字,突然指著舞彤吃驚的道:「大姐——你——你——」原來她們姐妹現在才注意到舞彤身上還光溜溜的一絲不掛,兩人的俏臉也一下子脹得通紅。舞彤俏臉一紅,扯過被子裹住自己的嬌軀道:「有什麼好驚訝的,今晚你們也要跟主人這樣的,到時候可別太害羞咯。」千惠和綾音滿臉羞紅的瞟了我一眼,羞澀的低下了螓首。   佳薇嘻嘻一笑道:「兩位妹妹也不用害羞,從今往後大家都是同室姐妹了,哦,對了——」佳薇突然轉頭對我說道:「維爾,你還沒把戒指送給舞彤姐姐啊,那還不趕快拿出來?」   「哦,對、對、對,我差點都忘了。」我從懷裡摸出了三隻「愛之戒」,走到舞彤面前為她戴上了一隻,舞彤羞笑著親了我一口,然後將千惠和綾音推到了我的面前,口中還不忘囑咐自己的兩個妹妹:「大方點,看大姐是怎麼做的?」   千惠和綾音這兩個有些害羞的小姑娘還真乖,在我將「愛之戒」為她們戴上之後,真的學著舞彤的樣,羞答答的回親了我一口。不過她們雖然學得來舞彤的舉動,但是要像舞彤那樣大膽還不是說做到就能做到的,回親我的時候,兩人都是羞澀的閉上了眼睛,要不是我將嘴擺在適當的位置,她們還不知道要親到我哪裡呢,還真是愛害羞的兩個姑娘啊。   梅馨突然啊喲一聲道:「我都差點忘了,大小姐是要我來叫維爾你和佳薇姐姐到主帳當中商量戰事的,你快點起來吧。」說著她又道:「剛才我從大小姐那裡得知,從巴蘭多帝國軍中的細作傳來的消息,昨晚敵軍的一座糧倉被燒燬了,該不是也是你幹的吧?」   「當然是我幹的啦,不然騷擾小分隊能有這麼大的戰果?」我一邊笑著回答,一邊笑著在幫我穿衣的舞彤身上摸了一把。舞彤嬌吟一聲,笑著對一旁的兩個妹妹道:「你們兩個還傻站在那裡幹什麼,還不快過來服侍主人?」   「是,大姐。」二位小姑娘羞答答的走到了我身邊,真的幫我穿戴起來。看到二女緊張的樣子,我笑了笑道:「你們不要這麼緊張,放輕鬆一點,我之所以不想告訴你們自己的身份,就是怕你們知道之後,把我當神來看。這點你們應該跟莎莎和佳薇學學,把我看成一個好色的無賴就對了。」   「嘻……嘻……嘻……」舞彤姐妹三人都捂著嘴嘻嘻嬌笑了起來,臉上的神情也一下子放鬆了許多。舞彤咬著我的耳朵小聲道:「主人,你還真是坦白呃,昨天晚上你睡著之後,留在人家身體裡的東西還硬邦邦的,還真不是一般的色啊。」   「嘿,又不乖了,不是要你不要再叫我主人了嗎?」我笑罵著在舞彤的屁股上大力拍了一記道:「看來不給你長點記性,你還真記不住。」   舞彤嬌吟一聲,捂著自己的臀部嬌聲道:「人家知道錯了嘛,你就不要生氣了嗎?」   「不叫主人,那叫什麼?」千惠睜大著眼睛望著我,滿臉的疑惑。我嘻嘻一笑,伸手在她的小臉蛋上捏了一把道:「要叫我哥哥知道嘛,快叫聲來聽聽。」   「維爾……哥……」千惠羞答答的叫了一聲,我哈哈一笑道:「真乖,哥哥一定會疼你的。」千惠滿臉羞紅說不出話來,一顆螓首也垂到了胸前。舞彤笑罵道:「傻丫頭,別就光知道害羞啊,還不動作快點幫維爾穿戴好。」一刻鐘之後,我在眾女的服侍下洗漱完畢,自然在這期間也在眾女的身上大逞手足之慾。   第七卷玫瑰軍團篇 第六章 一戰成名「根據派出的斥候和敵人軍中的細作回報,昨夜」皇龍軍團「中的一座糧倉突然起火焚燬,安斯達普甚為惱怒,叫囂著要把我們一舉殲滅,從這個情況來看,敵人的大規模行動很可能就會在這一兩天展開。」當我和梅馨、佳薇趕到中軍主帳的時候,才發現其他人都已經到了。蓮怡也沒有多廢話,等我們坐下之後就直接切入了主題。   瞟了我一眼,蓮怡接著說道:「另一方面,敵軍」虎豹軍團「已經迅速逼近,如果不出意外今天傍晚之前就應該部署到位,對我軍形成包夾之勢。我想為今之計,我們除了要應付」皇龍軍團「的正面攻擊之外,還需防備敵人的合圍攻擊,所以我打算派雷蒙將軍和巴特爾將軍帶領兩萬人馬扼守」皇龍軍團「和」虎豹軍團「之間的通道,切斷敵人的聯繫,諸位將軍以為如何?」   梅馨沉吟著道:「小姐,兩萬人馬是不是太少了一點?」   蓮怡皺著眉頭道:「我也知道人數是少了一點,但是我們目前我們主要的敵人是正面的」皇龍軍團「。我們以六萬人對付敵人的九萬人,已經是處於劣勢了。」蓮怡說的是實際情況,畢竟敵人的兵力加起來是玫瑰軍團兵力的兩倍,要打贏勝仗並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維爾,你怎麼想?」雷蒙瞇著眼睛問我道,顯然這個老將軍對我十分看重。   「我想敵人一定會以」皇龍軍團「主攻、」虎豹軍團「在側翼輔攻,而且根據目前三軍的位置關係來看,敵軍一定會以」皇龍軍團「的三萬重騎兵為先頭部隊衝開我軍陣地,而」虎豹軍團「則會以輕騎兵和步兵予以支援。」我侃侃而談道:「」皇龍軍團「的三萬重騎兵並不足為慮,可出奇兵破之,我提議由梅馨將軍擔此重任。」   「我?」梅馨指著自己可愛的鼻子,十分驚訝的說道。   「哦,那你到說說看,需給梅將軍派多少兵力呢?」蓮怡滿含深意的看了梅馨一眼,然後盯著我道。此刻雷蒙、雷克斯、盧克索等人也都望著我,想聽聽我怎麼說。   我微微一笑道:「伍千弓箭手、三千魔法師,八千人足以。」   「軍中無戲言吶,維爾,你不是開玩笑吧?」雷蒙也不禁有點懷疑道:「而且敵人是三萬重騎兵啊,八千人怎麼能跟人家三萬人打?」其他人雖然沒有說話,但是他們臉上的神色說明了一切,顯然他們認為我說的太離譜了。   「這樣才叫做奇兵咯,敵人的兵力是我們的兩倍,不出奇兵怎麼能打贏仗?」我微微一笑道:「不過我不能在這裡說出我的計劃,否則到時候就不靈了。現在就要看梅將軍敢不敢立下」軍令狀「,接過這個艱巨的任務呢?」   「」軍令狀「我立了。」梅馨毫不遲疑的說道:「若是不能完成任務,我自願接受軍法處置。」   「馨妹,你——」蓮怡深吸了一口氣,正色說道:「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情,要是你不能完成任務,到時候姐姐也沒法包庇你。」   梅馨甜甜一笑道:「我對維爾有信心,我相信他不會故意害我,而且現在咱們兵力明顯處於劣勢,如果不出奇兵的話,就只能被動挨打了。」   「我看維爾信心滿滿,他應該不會空口說白話。」佳薇適時給予了我強有力的支持,正色說道:「我同意維爾的這個建議。」   「那——好吧——」蓮怡點了點頭道:「那我就依維爾之言,讓梅將軍擔任此一重任。」說著她看了我一眼,然後問道:「那維爾你呢?」   我微微一笑道:「我是先鋒,當然是從正面進攻」皇龍兵團「啦。我需要一萬輕騎兵,我會趁敵人重騎兵陷入混亂之際,帶領這一萬輕騎兵直接殺入敵軍陣營,我有信心憑這一萬輕騎兵沖得敵人陣營大亂。如果這時候大將軍能夠率領兩萬輕騎兵從敵人後方偷襲敵軍大本營,敵軍一定會全面崩潰,然後向」虎豹軍團「那邊敗逃;另一方面,」虎豹軍團「也會派兵支援」皇龍軍團「,所以如果雷大叔帶領重兵在」虎豹軍團「和」皇龍軍團「之間的通道設下埋伏,一定可以重創敵軍。當然啦,我和梅將軍的接近兩萬人馬的正面部隊是有些兵力不足,但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只要大將軍能夠及時攻入敵方後方,那我們就能穩操勝券。若是大將軍不能及時攻破敵方的大本營,等敵人緩過勁來,那我們就都有危險了,所以我們的安危其實是寄托在大將軍你的身上的。」   「雷大叔,你怎麼看?」蓮怡皺著眉頭問雷蒙道,她的心裡當然有擔心了。雷蒙沉吟著看了看我,然後意味深長的道:「敵人兵力是我們的兩倍,如果不出奇制勝只怕難有勝機。敵人現在期望我們跟他打消耗戰,那樣即便是他每次的損失比我們要大,那最後勝利的也一定是屬於他們的。所以我認為維爾的這種方案雖然很冒險,但是還是值得賭上一賭的,即便是不能一舉擊潰敵軍,我想也不會讓敵人討得好去。」   「好,那我們就一起賭上一賭。」蓮怡下定了決心,然後下達了軍令:「雷將軍、巴特爾、伯尼、鮑裡斯四位將軍率二萬伍千步兵、伍千弓箭手、伍千重騎兵切斷敵軍兩軍團通道,阻止」虎豹軍團「的增援和」皇龍軍團「的潰逃;我則和盧克索將軍率領二萬輕騎兵繞到」皇龍軍團「後方,伺機攻入敵軍大本營;正面則由維爾率領一萬輕騎兵、梅馨率領伍千弓箭手和三千魔法師發動進攻。」   「是。」眾將士一起聽命,然後從軍帳中魚貫而出,各自去準備了。蓮怡叫住了最後一個離開大帳的我,關切的問道:「維爾,你真的有信心嗎?」   我哈哈一笑道:「我既然敢向大將軍誇下海口,就一定不會讓大將軍失望的。」   梅馨微微一笑,笑著說道:「維爾,你看大小姐多擔心你,你可要好好地謝謝她啊。」我微微一怔,抬頭望了望梅馨,又看了看嬌靨緋紅的蓮怡,心中不由得一蕩。梅馨又向我行了個眼色,經驗豐富的我哪會不明白,我上前跨了一大步,整個人快要碰到蓮怡了。   蓮怡驚呼了一聲,想要往後退,哪知梅馨在她的身後擋住了退路,還用手環住蓮怡的腰。我那呼出來的強烈氣息讓蓮怡不禁心慌意亂,她慌亂道:「馨妹,你幹什麼?」   我聞到了從蓮怡身上散發出來的幽香,以及從她的櫻桃小嘴裡呼出的香澤,整個人早已醉了,沒有什麼比知道美女傾心更讓人開心的了。我深深地望進蓮怡那雙如夢幻般美麗的明眸,深情地說道:「就讓我好好地謝謝你吧,我的好蓮姐。」突然聽到我那親暱的稱呼,蓮怡的芳心都要醉了。我低下頭去,深深地吻上了蓮怡那微張濕潤的櫻唇。   「嗯……」從蓮怡的瓊鼻中發出了極其誘人的嬌哼,當我的舌頭伸進溫暖的小嘴時,蓮怡感到整個人一陣天旋地轉,那滋味比前次被我強吻更加甜美,更加使人迷醉。蓮怡的整個嬌軀像被人抽掉了骨頭,軟化在梅馨的身上。我伸手將蓮怡和她身後的梅馨一起緊緊摟住,讓蓮怡那柔軟嬌美的胴體毫無空隙的緊貼著自己的身軀,施展出我那高超的舌功,把個蓮怡吻得魂飛魄散,渾然不知身在何處。我感到蓮怡的嬌軀越來越熱,而深知其味的梅馨更是嬌軀滾燙。   正當吻得不可開交之際,帳外警衛的腳步聲響起,驚醒了帳中三人。蓮怡急忙將我推開,嬌喘不已地整理好被我弄皺了的衣服,嬌靨紅得似盛開的桃花。一個警衛進來稟報道:「探子來報,敵軍」虎豹軍團「連夜急行,已經在五十里外了。」   我微微一笑道:「大將軍,小將告辭了。」   蓮怡走到我的跟前,深情地望著我,說道:「一會我就要離開這裡了,你自己一切小心。」美人的情深意重,讓我心神俱醉,我突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於是伸手從懷中取出了一串項鏈,為蓮怡戴在了脖子上,然後說道:「這串項鏈是一件魔法防護道具,預祝大將軍早日凱旋。」說完我興沖沖地離開了大帳,在蓮怡身邊的警衛都是跟了她多年的女兵,看到這從未有過的舉動,無不目瞪口呆。但此刻蓮怡的眼中只有我的背影,渾然不覺這個女近衛的奇異目光。   一旁的梅馨輕輕笑道:「大小姐,你就放心吧,還有我看著他呢。倒是大小姐你自己要小心才是,別被人家半路給伏擊了。」   「這麼瞧不起我啊?」蓮怡微微一笑,然後面有憂色的說道:「不知道他給你施了什麼魔法,你居然真的相信憑八千人就可以對付敵人的三萬重騎兵,我真是有點放心不下啊。」   梅馨笑著道:「小姐不用擔心我啦,雖然我不知道他會出什麼奇兵,但是我相信他一定會有辦法的。」   蓮怡笑著搖了搖頭道:「你啊,有了他就把我的話當耳邊風,讓我都不知道該說你什麼好了。」梅馨不以為意的笑了笑,正要說話,看到佳薇和莎莎又走了進來,將到嘴邊的話又嚥了回去。蓮怡笑著問道:「佳薇妹妹,你有什麼事情嗎?」   佳薇微微一笑道:「我和莎莎要跟姐姐一起走,好久沒有活動一下了,還真是有些悶得慌呢。」   蓮怡皺著眉頭道:「妹妹要跟我一起去,到時候我恐怕很難顧得上妹妹的安全啊。」   佳薇微微一笑道:「姐姐也莫把我瞧扁了,何況我還有莎莎跟在身邊呢,姐姐不用操心。」   「那好吧。」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蓮怡也不好再說什麼了,只好同意了:「那你們先回去稍微收拾一下,半個小時之後我們就出發。」   事情就這樣定下來了,上午雷蒙、蓮怡等人分別帶領大軍離開了營地。到了中午的時候,整個營地只剩下兩萬多一點的士兵,我儼然成了整個大本營的主人。因為高級將領除了我之外,就只剩下梅馨了,但是她還不是什麼都聽我的。我把一萬輕騎兵交給雷克斯去訓練,自己則和梅馨一起來訓練她的部隊。伍千弓箭手其實沒什麼需要特別訓練的,讓他們自己練習就行了,可是這三千魔法師卻是需要好好訓練一下,否則到時候步調不一致可就要麻煩了。   「維爾將軍、梅將軍,敵軍三萬人馬在陣前向我們叫陣。」雷克斯突然出現在我和梅馨的面前,向我和梅馨稟報道:「敵人是一萬輕騎兵、一萬五千步兵和伍千弓箭手,並沒有出動重騎兵。」   我微微一笑道:「看樣子敵人是想試探一下我們的實力,那我們就給他點教訓吧。」說著我吩咐道:「雷克斯,你去點伍千輕騎兵,梅將軍,你去把伍千弓箭手帶過來,我們一起去會會」皇龍軍團「。」   「是。」雷克斯和梅馨領命而去,梅馨雖然跟我同為偏將,但是我是這正面主攻部隊的主帥,梅馨則是副帥。而且梅馨和我的關係也是士兵們都心知肚明的,雖然也有人對我心懷嫉妒,但是絕大多數人還是對我心服口服的,因為他們曾經在校場上看到過我的身手。能夠將他們心目中的第二女戰神(第一女戰神當然是蓮怡啦)輕鬆擊敗,他們不服都不行。   一刻鐘之後,我和梅馨、雷克斯率領伍千輕騎兵、伍千弓箭手出現在三萬「皇龍軍團」大軍面前,放眼望去,敵軍陣營整齊,顯示出了良好的素質,看來也並不是很好對付的。只見當先是一個年紀不大的男子立於馬上,一身華麗裝束貴氣逼人,有一種高高在上的氣勢,臉上滿是意氣飛揚的神色,看到我們的出現,他狂笑著道:「你們的大將軍哪裡去了,是不是聽到我安斯達普來了,就嚇得躲起來了,要不然怎麼派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娃娃來送死。」他身後的數萬將士聞言大聲呼喝起來,而我身後的將士則已是義憤填膺,原來這傢伙就是希爾的侄子安斯達普。   我低聲對雷克斯和梅馨吩咐兩句,然後一抖手中的銀槍,策馬單騎而出,大喝一聲道:「無知狗子,居然敢口出不遜,看我來取你狗命。」我的聲音如同龍吟虎嘯一般,震懾在場的每一個人。而且我的胯下是一匹良駒,速度奇快,轉眼之間已經越過兩軍中線。   「來者何人?」站在剛才那個年輕人身邊的一位老將沉聲喝道,中氣十足。此人中等身材,在巴蘭多帝國軍中不是特別突出,卻是唯一沒戴頭盔的人,年約五旬,眼角有著細細的魚尾紋,似是飽經蒼霜,但沈穩的氣度、冷凝的表情、從容的馬上英姿卻讓人不敢有絲毫輕慢。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應該就是「皇龍軍團」的副帥梅基奧。   「我乃」玫瑰軍團「先鋒將軍維爾,想要命的快給我閃開。」我大喝著催馬急進,來勢之速讓人吃驚。   「放箭,給我射死他。」安斯達普手中馬鞭一指,驕橫的說道。立時嗖、嗖、嗖箭弩齊發,向我和身下的馬匹射來,他們也真是太小瞧我了,想憑弓箭就把我射死,那我不是白玩了。我大喝一聲道:「擋我者死。」完全不顧眼前的箭雨,催馬直衝安斯達普。   「將軍小心。」這是我方的將士在為我擔心,雷克斯的聲音尤其響亮,但是他們都白擔心了,箭雨到了我的面前,像遇到了一堵牆一樣紛紛掉了下來,看得兩方的將士都是大吃一驚。站在安斯達普旁邊的老將梅基奧急聲喝道:「停止放箭,他有魔法護體,弓箭傷不了他。」說著他轉身喝道:「誰去把他給我拿下?」   「我去。」一個將領策馬出陣,舞動著手中的矛刺,向我迎來。我速度不減,直直的衝來,氣勁暗暗貫注於槍身,蓄勢待發。兩人急速接近,就在接觸的剎那,我目光暴盛,將壓倒性的氣勢深深的逼進對方的眼睛裡,同時長槍銀光一閃,使的是「行槍九法」中最有殺傷力的「一擊」。   只聽喀嚓一聲,那個巴蘭多將領的矛刺被硬生生的挑斷,長槍一進,集於槍尖一點的氣勁透體而入,那個將領慘叫一聲落馬身亡。勁風吹起我金甲後的紫青色披風,獵獵作響。急衝中的駿馬忽的立定,人立而起,長嘶一聲,就像在誇耀背上主人的英勇無敵。我揚槍立馬,蓄足氣勁,怒喝道:「安斯達普小賊,拿命來。」長槍直取安斯達普而去,巴蘭多士兵無不心驚,不由紛紛往後退了一步。   梅基奧強壓心頭震驚,好不容易控制住胯下戰馬,仰聲高叫道:「保護安斯達普大人。」話音剛落,一催胯下坐騎,率先衝上。眾將一聲轟叫,立刻一同殺上。我不由心中暗讚,多看了梅基奧一眼,只見他一身紅盔白馬,手中一桿精鋼長槍比普通的要長上一尺,且上上下下都染成紅色,特別突出。火系魔法力充溢全身,如同一團烈火一般率著眾將向我衝來。   我微微一笑,一拍馬頸,挺槍而上。胯下的駿馬彷彿跟我心靈想通、血肉相連似的,此時感受到我那種無人能及的自信與戰意,它也深深為沙場氣氛所感染,嘶鳴一聲,放開四蹄,一往無前的迎了上去。巴蘭多諸將的戰馬也是百里挑一的良駒,但是聽聞我胯下駿馬那如同天馬破空般的長嘶聲都不由驚慌失措,驚嘶聲中無不腳步變亂,有些甚至馬失前蹄,將背上的戰將甩下馬來,一時只見氣勢洶洶的來將隊伍亂了起來。   我長笑聲中,長槍舞開槍勢,正欲上前衝破巴蘭多眾將的阻攔,突然見一將由亂馬叢中策白馬而出,舞動一桿血紅色長槍迎面而來,正是梅基奧。我心念一動,駿馬腳下再添三分力氣,瞬間來到梅基奧面前,電光火石間,兩馬已經擦身而過,我拿捏準頭,長槍橫盪開去,正是「橫掃」一法。不想這梅基奧也是了得,生死關頭紅槍本能的迴旋過來,用盡全力硬擋這奪命的一槍。「鐺」的一聲兩槍交擊,梅基奧只覺得一股雄厚勁道沿著槍身滾滾攻入,沖的他氣血翻湧,魔法力散亂。   「衝啊,殺死這班狗賊。」雷克斯和梅馨依我的吩咐,帶領大軍向這邊廝殺過來,人還未到,箭雨已如雨點般射了過來。梅基奧本來欲與我再拼一下,以期纏上我讓他手下諸將殺上來聯手對付,沒想到我方軍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殺了上來,立時勒轉馬頭,高聲喊道:「放箭。」   我哈哈一笑,甩開梅基奧直向敵軍的弓箭手部隊當中衝殺過去,梅基奧大聲道:「攔住他。」看來這「皇龍軍團」也非烏合之眾,見到我如此勇猛,他的手下諸將居然毫不畏懼的向我迎來。我輕輕一扯馬韁,駿馬如同青雲直上,竟從攔截的敵將們頭上飛掠而過。我長槍一拖,一名戰將立刻反倒馬下。駿馬落地,後蹄順帶一踢,正中其中一匹戰馬的臀部,戰馬吃痛狂嘶,人立起來前蹄狂踢,攪的巴蘭多眾將更是狼狽不堪。   我哈哈一笑,催馬再進,彈指之間已來到敵人的弓箭部隊面前,將手中長槍舞出滿天銀光直殺入敵軍弓箭陣營。弓箭手本來就是用於遠戰的部隊,近戰完全是被動挨打,我手中長槍盪開無窮槍花,盡顯「亂舞」一法的精妙與氣勢。槍花如同見血封喉的毒物,槍影所到之處,鮮血四濺,屍橫遍地,其間更有被隱隱藏於「亂舞」之中的「挑斬」挑往半空的飛屍,被「橫掃」攔腰截斷哀嚎而死的,一時間我有如死神在世,槍到魂飛。   一時之間敵軍弓箭部隊陣營大亂,再也顧不得向我軍射箭,而原本已失去了銳氣的巴蘭多士卒終於心理崩潰,如同避瘟神一般閃往兩邊。我有如天神降臨一般,如同砍瓜切菜一般橫掃整個整個戰場。而這時候雷克斯率領的騎兵部隊已經與「皇龍軍團」交上了手,本來「皇龍軍團」人數上佔絕對優勢,但是現在被我在陣中攪得天翻地覆,立時軍心大亂,安斯達普被人護送著往自己軍營逃去,有如喪家之犬一般。梅基奧看安斯達普已經脫離險境,己方陣腳大亂,立時高呼一聲:「撤。」   從這時候就可以看出「皇龍軍團」平時也是訓練有素了,即便是撤退的時候也是且戰且退,並沒有兵敗如山倒。我帶領著五千輕騎兵一路追殺,弓箭手也一路放箭,突然一員小將揚槍殺來,攔住了我的去路。看他年紀和我差不多,也是一樣的血氣方剛,只是氣勢槍法上及不少我,也可以說是一個人物。我也不由看的心中讚賞,揚槍問道:「你叫什麼?」   「我叫克利夫,你給我留下性命來。」小將大喝一聲,挺槍上前。此時梅基奧正好率領眾將奔回大營,遠遠看見這一幕,不由心中大叫不好。這個克利夫是巴蘭多另一個大將塔特姆——也就是「虎豹軍團」主帥——的兒子。塔特姆不好將自己兒子安排在自己軍中,所以將兒子克利夫交託給梅基奧讓他來歷練一番,要是今天死在我的槍下,他梅基奧還怎麼向塔特姆交代?想到這裡,梅基奧大聲叫道:「克利夫,不要意氣用事,快回來。」   克利夫首次真正對敵,年輕氣盛,哪裡肯聽,用足全力,蓄滿風系魔法力的長槍呼嘯向前,畫出過百槍影直取我當胸。風聲鼓鼓,我微微一笑,也以相似的「連刺」一法迎上,叮叮噹噹數十計相擊之聲過後,克利夫技不如人,槍法散亂起來。其實我若要取他性命,何至於如此費事,只不過我看他年紀相當,實在難以下殺手罷了。   我心中一動,改刺為攪,纏住克利夫槍尖,左手一探,勁力改放為收,使出「生擒」一法。克利夫銳氣已盡,我這一招更是出乎意料,一時之間破綻大露,被我當胸擒住,高高的提過頭上,再重重甩到地下,長槍閃電般下點,直取克利夫而去。梅基奧提槍上來,已經來不及救人,只能絕望大叫:「不要啊。」   槍尖進到克利夫喉頭,突然停住,我淡淡的甩下一句:「我們都還年輕,你好好珍惜性命吧。」說完頭也不會,收槍策馬而去,得勝班師回營。梅基奧忙把克利夫拉到自己馬上,心驚膽戰的馳回自己本方軍營,若不是我手下留情,克利夫現在早身首異處了。   今日一戰,並不是為了殺多少敵人,主要是為了打擊敵人的士氣。但是饒是如此,敵軍也留下了近六千具屍體,而我方僅損失數百人而已,如此戰果可以說是十分的輝煌,不斷極大的打擊了敵人的士氣,而且也極大了增加了本方士兵必勝的信心。一些原本還對我坐上這個位置心懷嫉妒的將士,經此一戰後都是心服口服,再無半點貳心,這從他們看我的眼神就不難明白他們心中在想什麼。   「維爾,我真是服了你了,以一人之力而在敵軍三萬大軍當中橫衝直撞、有如入無人之地。你真是一戰成名,我想敵人以後只要聽到你的名字就一定會望風而逃。」雷克斯由衷的慨歎道,在私下裡他和我是兄弟相稱的。還真是被他說中了,不久之後我就有了一個「颶風將軍」的綽號,意思是說我像颶風一樣,所到之處是摧枯拉朽,片甲不留。   「大哥,你過獎了,我不過是趁敵人大意的時候讓他們吃了個苦頭而已。」我謙遜的說道,為人處事還是低調一點比較好,太過張揚並不是我喜歡的。   「好了、好了,維爾你也別謙虛啦,總之這次大捷你是居功至偉,敵軍一定是士氣大受影響。」梅馨笑著說道:「回頭等大小姐回來,她一定會好好獎賞你的,嘻嘻。」   雷克斯也對我和梅馨、蓮怡的事情略有耳聞,臉上露出了會心的微笑道:「我不打擾你們了,我先回去了,為防止敵人今晚偷襲,我要去佈置一番。」   「大哥說的是,的確要防備敵人惱羞成怒、半夜偷襲。」送走了雷克斯之後,我笑著將梅馨摟入了懷裡後道:「其實我倒希望他們偷襲,若是他們偷襲我們的時候,蓮姐一定會把握時機反偷襲他們的,到時候他們就哭都哭不出來了。」   梅馨甜笑著親了我一口道:「我一想到你告訴我對付敵人重騎兵的計策,我就興奮得睡不著覺,我想除了你外只怕再沒有人能想出這希奇古怪的點子,我真是服了你。」   我嬉皮笑臉的說道:「能得美人誇獎,我真是骨頭都酥了。」   「貧嘴。」梅馨笑道:「好了,你回自己的營帳去吧,千惠和綾音兩位妹妹一定已經望穿秋水了。不過你也別忘了米娜她們三個,她們也是早就等待著你的寵愛呢。」   「放心,我忘不了的。」送走梅馨後我回到自己的營帳,舞彤姐妹三人早迎了上來,簇擁著我坐到床邊。綾音嬌笑著道:「維爾哥,你今天真的好帥啊,隻身殺入敵人的千軍萬馬當中有如入無人之境,我想敵人的膽子都嚇破了。」   我微微一笑道:「你這樣說也未免太小瞧敵人了,這」皇龍軍團「還是訓練有素的隊伍,若是真刀實槍的跟他們打,鹿死誰手還真是很難說呢。我想敵人今天吃了個小小的敗仗,明天一定會大兵壓境,擺開了陣勢跟我們來一場大戰的。」   千惠仰著小腦袋問道:「維爾哥,你怎麼會這麼肯定?」   我微微一笑,然後答道:「從今天的表現來看,那個安斯達普是個中看不中用的廢物,今天他有如喪家之犬逃回軍營,他一定心有不甘,迫不及待的要找回面子。而且現在」虎豹軍團「也已經就位了,他們可以一起向我們發動總攻了,就算梅基奧心有不願也無話可說。」   姐妹三人點了點頭,舞彤笑著站了起來,對自己的兩個妹妹說道:「好了,時候不早了,你們兩個服侍維爾睡吧,我不給你們當」夾心蘿蔔「了。」目送著舞彤離開之後,我低頭看看懷裡兩個含羞帶笑的兩個小嬌娃,兩人的臉上充滿了期待之色。   不到片刻功夫,我就在千惠和綾音的服侍下解除了身上的武裝,而二女夜開始在我的面前寬衣解帶起來。綾音誘人的身體曲線誇張而充滿媚惑的力量,黃褐色虎紋皮革的胸罩完全包裹不住她那兩顆圓滾滾的乳房,至於她套在股間的那件同樣是黃褐色的虎紋丁字皮褲,由於過於緊繃的緣故,恥丘部位高高隆起,外沿幾乎擠出了褲外。想不到綾音的褻衣是這樣的性感,從外表上還真看不出來啊。   而千惠則是一個嬌柔的少女,大大的黑色眼睛,散發著純真的光彩,美麗得如同天上寒星。她身上穿著柔軟的半透明絲質長袍,玲瓏的身段在長袍內若隱若現。顯然沒穿褻衣和胸罩的她,高聳玉峰上的嫣紅兩點都隱約可見,看起來有些柔弱的她,其實身材並不遜色於綾音。當她們姐妹倆終於赤裸相見的時候,我不禁暗自讚歎兩人的身材之好,真是比舞彤也毫不遜色,看來這姐妹三人還真是有得一拼啊。當然啦,作為暗黑族人的她們,陰毛的顏色跟舞彤一樣都是綠色的,看起來頗有些妖異的味道。   營帳內,柔和的燈光照射在鋪著雪白的繡花床單上的三具赤裸裸的軀體上,顯得份外香艷旖旎。身材火爆的綾音,此刻已經跨騎到了仰面躺著的我身上,她真是變得大膽多了,看來一定是舞彤跟她說了什麼。她纖柔白嫩的玉手握住我火熱堅挺的慾望,口中不自覺地發出勾魂攝魄的甜膩膩呻吟。而床邊的千惠也已經脫得一絲不掛,略帶羞澀的她雙手護在胸前,玉腿緊並,白皙如玉的胴體在燈光下散發著比前者更為驚心動魄的誘惑。   任憑綾音濡濕的蜜穴緩緩將我的肉棒吞噬,沒多久就感覺到了前面有阻擋,綾音咬著牙猛地往下一坐,隨著「噗」的一聲肉棒衝破阻擋直抵蜜穴深處,一絲鮮紅隨著肉棒滴落在雪白的床單上,有如一朵艷麗的桃花。將肉棒盡根吞沒的綾音,感覺到蜜壺中那前所未有的火熱、堅挺與碩大,當然還有那一絲破瓜的疼痛,她情不自禁地從喉管中發出了一聲混合著滿足、期待而又有些痛楚的嬌吟,然後她開始擰動水蛇般的腰肢,在我的身上輕輕地聳動起來。   「別太勉強了,如果痛的話就慢點。」看著綾音緊皺的眉頭,我柔聲安慰道,同時雙手也撫上了她胸前跳躍的大白兔,盡情的揉捏愛撫起來,連那美妙球體頂端的兩顆嬌艷蓓蕾也沒有放過。綾音潔白的玉乳不斷的在我手下變幻著形狀,奇異的快感讓她的蜜壺變得更加潮濕和滑膩,而她的喘息也急促得近乎無法控制了:「啊……好脹……啊……好哥哥……啊……好滿啊……啊……好舒服啊……」   「啊……好哥哥……你太棒了……啊……舒服死了……」綾音開始瘋狂的聳動起來,像一匹脫韁的野馬在我的身上馳騁著。看來綾音應該可以歸屬於「悶騷型」的女人,也就是平時看起來文文靜靜的,結果一到了床上就像換了個人似的。要不是明明白白的知道這是她的第一次,真可能被人懷疑成淫娃蕩婦,不過說實在的,女人到了床上怎麼放浪都不為過,前提條件是只要別紅杏出牆就行了。   「啊……好哥哥……你真好……啊……綾音……愛死你了……啊……綾音……一輩子……都是你的女人……啊……做你的女人……真好……啊……好哥哥……綾音……真舒服……」感覺到綾音的蜜壺內開始了一陣陣的強力收縮、擠壓與吸吮,我的肉棒不但更加火熱與堅挺,而且尺寸也變得更加巨大。   我放開了綾音那被我捏得有些變形的乳房,雙手緊掰著她兩片肥美白嫩的臀肉,將肉棒化成搗藥的玉杵,全力向蜜壺的深處投去。每一次深入,都堪堪抵達她那少女嬌嫩的花心,玉杵撞擊在花心的嫩肉上,前端所觸儘是溫軟綿滑,那種嬌嫩嫩滑溜溜的感覺真是令人快美無比。而被記記強擊命中要害的綾音,早已通體酥麻得彷彿被融化了一般。   「啊……啊……好哥哥……再用力點……你的……好粗……真是要命啊……綾音就要讓你弄死了……」伴隨著噗哧噗哧的美妙樂聲,沉迷在快感中的綾音淫浪之聲不絕於耳。一旁從未見過自己姐姐如此興奮瘋狂的千惠訝異得杏眼圓瞪,她粉面飛霞,呼吸也急促起來。她不安地扭動著雪股玉臀,小妮子赫然發覺自己下面早已濕透了,連坐著的床單都是一片濕濕滑滑的,不禁大羞起來。   「啊……好哥哥……綾音……不行了……啊……要死了……啊……」綾音在我強大無倫的反擊之下,她的防線開始逐漸崩潰了。再一次被我狠狠地挑中了花心嫩肉,無法承受的酥麻快感,使得綾音終於在一聲尖叫之後,毫無保留地綻放花心,讓滑膩膩的陰精如花蜜般傾瀉而出。肉棒猛被這股油油軟軟的蜜汁澆淋,一陣奇酥異癢直透玉杵杵心,我不由得渾身一震,滾燙的生命精華也隨之噴薄而出。   「啊……啊……好哥哥……你的……好燙……啊……射死……綾音……了……啊……」綾音被推上了快樂的顛峰,整個身體癱軟如棉地伏在了我的身上。伴隨著我生命的精華射入了她蜜壺中的是強大無比的魔力,她體內與生俱來的封印也在不知不覺當中解除了,塵封的記憶也被開啟了,綾音激動得摟著我送上一連串火辣辣的香吻:「主人……謝謝你……綾音的封印解除了……」   我默默的安撫著情緒激動的綾音,直到她的情緒慢慢平靜下來之後,我才將仍舊手腳發軟的她抱到一旁休息,然後探手將不知所措的千惠拉了過來。我攫住了千惠那對更加白嫩柔軟的筍形美乳,柔聲道:「千惠,該你啦。」   千惠滿臉羞紅,低著頭任由我為所欲為。我把她抱起放在綾音的身邊,讓她們姐妹倆並肩躺在床上。我微微一笑,分開了千惠兩條白雪雪的修長美腿,讓少女那美麗的花瓣暴露在我的眼前。千惠早已經羞得滿臉通紅,將美眸閉上了,連嬌軀也在輕輕的顫抖。   目光所及,我我差點鼻血狂噴,千惠那蜜穴真是極品啊。那緊閉的花瓣鮮艷而瑰麗、紅潤而緊湊。粉阜之上,那柔柔的綠色芳草,勾起我欲伸手去愛撫的強烈慾望。我一手摟住她的纖腰,一手探到她的花澗底部,直摸到少女的嬌嫩玉蛤上才肯罷休。滿手的濡濕與滑膩讓我心懷大暢,看來剛才和綾音的「雲雨大戰」已經讓小妮子看得春心蕩漾了。   我毫不客氣地含住千惠那香滑的美乳一陣吮咂,紅嫩的蓓蕾在我的舌頭下變得硬挺,一雙柔荑也不知什麼時候緊緊摟抱住了我的後背。千惠抵擋不住我採花魔手在她花瓣上的恣意逗弄,臀下濕了一大片,白皙修長的美腿不安地開合著,檀口中也開始發出如怨似慕的呻吟。我慾火大熾,將肉棒對準了她玉蛤的蛤嘴,順著千惠柳腰扭擺的勢子,猛地突破玉門關,逕直向濕滑的花徑闖了進去。   「啊……好痛……」一聲尖叫,千惠的眼角不由自主的流出了兩滴清淚,她這楚楚可憐的樣子真是讓人無比憐惜,我不得不暫時停了下來。已經從高潮餘韻當中恢復過來的綾音伸手拉著千惠的一隻手,柔聲安慰道:「小妹,你要忍耐一下,一會就會不痛了。」   「二姐……我知道……我能夠忍得住……」千惠的嬌媚模樣讓我生出無比愛憐之心,我吻上她那鮮花般嬌艷的唇瓣,貪婪地吸吮著檀口中的芬芳,手也開始在她滑溜的嫩膚上溫柔地愛撫著,最後徘徊在那片迷人的綠色芳草地外。   千惠的痛感漸去,又被我靈活的五指大軍再次挑動了情慾,開始輕輕柔柔地嬌哼起來。待到我收回舌去,迷醉中的她,居然依依不捨地主動將溫軟香滑的小丁香吐了過來。唇舌再度交纏,銷魂蝕骨的感覺令千惠如在夢中,疼痛的感覺逐漸被驅散,空虛渴望的感覺卻從小腹下開始蔓延。當她忍不住伸出白嫩小手去尋找我的肉棒時,我知道是再度發起攻擊的時候了。   我用雙臂將千惠兩條雪白滑膩的大腿蜷起來夾在腋下,少女那淫靡的玉蛤就清清楚楚地懸在了我的眼前。與綾音相比,千惠的玉蛤更加鮮艷瑰麗,兩瓣肥美蚌唇顯得紅潤而緊湊,裡邊兩片柔軟赤貝更是嫣紅粉嫩,如嬌艷的花兒一般令我心迷神醉。慾火高熾的我,終於一下子插入到千惠那迷死人的蜜穴底部。雖然還是有相當的痛感,但是千惠已經可以忍受了。隨著我的緩慢律動,充實的快感逐漸在千惠體內佔了上風,她開始發出了愉悅的嬌吟。   「啊……好哥哥……你好棒……啊……插得……千惠……美死了……啊……」雖然不像綾音那麼放得開,但是千惠還是忍不住無邊的快感,大聲嬌吟了起來。我快樂地挺動著肉棒,千惠的蜜穴內也漸漸泥濘起來,但窄緊感卻絲毫未減。   「啊……好哥哥……再來……啊……對……又頂到了……啊……好美啊……」當千惠開始懂得配合我的動作扭動纖腰時,我驚訝地發覺自己進入的蜜穴,內裡竟已變得軟物綿延,並且重重疊疊地包圍著我的肉棒。更要命的是,每當我的肉棒撞上千惠的嫩嫩花心時,頂部就會似被一張嬰兒的小嘴猛咬了一下般,那種滑膩無齒的酥麻快感,令我渾身震顫,銷魂萬分。   「啊……好哥哥……千惠……不行了……啊……啊……死了……啊……」當慾望的極峰到達時,千惠快樂地尖叫一聲,然後軟癱在了我的懷裡。我盡情地將生命的精華發射到她那美妙無倫的花房中,當然還有強大無比的魔力。隨著暗黑封印被解除,千惠本就非常玲瓏浮凸的玉體也發生了明顯的變化,玉筍雙峰變得更加堅挺飽滿,雪滑香臀也變得更加渾圓挺翹了。剛才的合體交歡,令她瑩白的肌膚上密佈了一層細細的汗珠,在燈光下散發出迷死人的光彩。   「維爾哥,謝謝你。」千惠緊緊的摟著我,用她的熱吻表達著她的謝意。良久之後,待她情緒慢慢平復下來之後,我翻身下來,然後將綾音也摟了過來,讓她們姐妹一左一右的躺在我的臂彎裡。二女將玲瓏剔透的嬌軀緊緊的貼著我,千惠突然嬌聲問道:「維爾哥,為什麼我和二姐的封印解除之後,沒有像大姐那樣長出羽翼來呢?」聽到千惠這樣問,綾音也瞪大了眼睛望著我。   我微微一笑道:「彤姐之所以長出羽翼,是她身體裡的能量太強了,超過了她身體能夠承受的極限,所以才長出兩隻羽翼來分擔多餘的能量。隨著她的實力逐漸增強,她會再長出新的羽翼來,這就跟天使的進化差不多是一樣的道理。你們之所以沒有長出羽翼,那是因為你們還沒有達到像彤姐那樣強,或者說你們的天賦不如彤姐那樣好。」   綾音點點頭道:「哥哥這話說的對極了,大姐是我們族中天賦最好的人,我們跟她相比的確是有很大的差距。」   我笑了笑道:「時候也不早了,我們睡吧?」   綾音咬著我的耳朵嬌媚的道:「不嘛,維爾哥,咱們再來一次好不好?」   「好,怎麼不好?」沒想到我本來打算放過她們,沒想到她們倒不領情,那我還有什麼不答應的。當下營帳之內又是戰鼓擂擂、雲雨密佈,醉人的呢喃嬌吟聲也再次響起。姐妹倆不知死活的一而再、再而三的向我求歡,被我幹得大洩連連,結果到第二天幾乎下不了床。   大陸歷7992年4月21日(星期六),是個風和日麗、天高雲淡的日子,這是一個注定了要成為被後世的史學家所經常提及的日子。正是由於這一天所發生的事情,玄武大陸上的形勢發生了急轉直下的變化,玄武大陸的統一也因此而邁出了最重要的一步,整個大陸的歷史也掀開了新的一頁。   這天中午時分,我正和梅馨坐在營帳中等待消息,雷克斯臉色沉重的走了進來稟報道:「維爾將軍、梅將軍,」皇龍軍團「傾巢而出以三萬重騎兵為先鋒,一萬伍千騎兵、一萬伍千步兵、近一萬弓箭手接近七萬人的兵力向我方陣地全速接近,估計一刻鐘以後就到底我軍陣地前。」   「他們總算來了。」我興奮的站起來道:「通知所有人馬集合,準備迎戰。」   「是。」雷克斯行了個禮之後立刻跑了出去,我對梅馨道:「馨姐,我們走吧。」梅馨點了點頭,秀麗的臉上也少有的露出了凝重的神色。的確這次敵軍是傾巢而出,這七萬人是經歷過昨天的接觸戰之後敵軍所能調動的全部兵力了,看來敵人是想把我們一舉擊潰了。   三萬重騎兵排成三個整齊的方陣,左右兩翼是一色的輕騎兵部隊,而後面則是步兵陣營和弓箭部隊,應該說這個陣營還是相當有戰鬥力的。我又看到了安斯達普和梅基奧,梅基奧是站在隊伍的最前面,而安斯達普則是躲在騎兵隊當中。   安斯達普這個貴族垃圾今天是一身盔甲、趾高氣揚的坐在駿馬上,被騎兵部隊團團護著,顯然昨天的經歷讓他心有餘悸。一看到我出現在陣前,他立刻指著我罵道:「維爾,你這個不自量力的毛頭小子,今天你必須為自己的無禮與狂妄付出血的代價。哈哈,如果你肯跪在我面前舔我靴底向我認錯,懇求我的寬恕的話,本座可能會給你一條全屍,如果本座心情好的話,或許會饒你一條狗命。」   我面不改色,冷冷的答道:「果然畜生是說不出人話的,安斯達普,你除了躲在別人的身後,在安全的地方吶喊,然後在別人拚死拚活後再出來篡奪別人的功勞,以自己士兵的屍體來累積自己的榮光之外,你還懂什麼?你這個只曉得仗勢欺人、陶醉於不屬於自己的榮耀中的人,簡直連豬狗都不如。」   「你——你這個——不知死活的傢伙——給我進攻——將這群不知死活的傢伙全部殺死——誰能給我把這個不知死活的傢伙殺死——我給他拜相封侯——」安斯達普已經失去了理智,像只發瘋的野狗似的歇斯底里的叫了起來。   梅基奧微微搖了搖頭,顯然他對安斯達普這個貴族少爺也無可奈何,他看了看我,然後手中的長槍朝天一指:「開始進攻。」他身後的重騎兵保持著整齊的隊形,開始朝前移動起來了。雖然速度不快,但是三萬重騎兵一起朝前移動,那種氣勢卻是十分的驚人,我身後的士兵們也不由自主的露出了驚懼的神色。   我知道是時候了,深吸了一口氣,將長槍插於地上,然後心念一動,手中就多了一把銀白色的長劍,這把劍當然就是「滅神」咯。在我方士兵和敵方士兵都驚詫莫名的時候,我手中長劍朝天一指,在口中吟誦起獨特的魔法咒文:「庫卡帝國的守護者、掌管宇宙的混沌之主啊,請聽從我的召喚,賜予我力量吧。」咒語剛剛完畢,天空出現了一個魔法陣,一條光柱順著我手中長劍的方向,跟魔法陣相連。   能量的激盪,令我的頭髮和衣服無風自動,而在場的雙方士兵無比露出了驚駭莫名的神情。但是有一個人例外,那就是知道我底細的梅馨,她表面裝成一副正經的模樣,但肚子內早就笑得腸子快打結了。她見我居然裝模作樣的求助於自己賜予力量,真是太搞笑了。但是我也沒有辦法啊,我總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吧。我口中接著喃喃念道:「風之元素啊,水之元素啊,」以混沌之主「的名義集結、在我的面前展示你們的力量吧——狂風暴雨咒。」   隨著我的咒語完成,剛剛還是萬里無雲的晴朗天空,突然之間狂風大作、烏雲密佈,暴風雨就這樣突如其來的降臨了。一時間風雲色變,在一片鋪天蓋地的黑暗裡,猛烈的狂風與急驟的暴雨夾帶著雷鳴與電閃的狂囂席捲「皇龍軍團」陣中,頓時讓「皇龍軍團」陣腳大亂。   相反的,我軍陣地卻是絲毫沒有受到暴風雨的侵襲,所有將士均安然無恙。趁著敵軍陣營一陣慌亂的時候,我接著又念道:「偉大的光明女神啊,請聽從我以混沌之主的名義的召喚,以你慈愛的心保護我身後的帝國勇士——神之守護。」   隨著咒文的完成,一片異常燦爛的光濤將我全身籠罩其中,並隨著我雙手向外張開的方向,如無數的小手延伸到身後的騎兵當中,沿著盔甲由下向上攀升,然後分散成無數的光線作網狀交錯環繞,最後在盔甲上編織起一層亮麗的輕紗。   然後空中的光柱和魔法陣突然消失,我手中的長劍也無影無蹤了,我伸手拔起地上的長槍,對身後的騎兵大喝一聲道:「帝國的勇士們,讓我們給敵人終生難忘的教訓吧——進攻。」隨著我的長槍一指,一萬輕騎兵跟在我和雷克斯的身後,向敵人重騎兵的兩翼的輕騎兵掩殺過去。   而與此同時,梅馨已經指揮她的魔法師部隊對因為遭受暴風雨而陷入泥濘當中、寸步難行的敵軍重騎兵使用「冰凍術」。這樣做有兩個目的,一是讓敵人的行動更加困難,脫身不得;二是重騎兵的鎧甲在表面結冰之後,盔甲的強度會變差,讓我方的軍隊能更容易殺傷敵人的重騎兵。而伍千弓箭手早各就各位,對著深陷泥沼當中敵軍重騎兵發動了一輪又一輪的箭雨進攻。曾幾何時還不可一世的重騎兵現在完全處於被動挨打的地步,身上和馬身上沉重的鎧甲讓他們幾乎動彈不得,而且還有幾千個魔法師對他們一起使用「冰凍術」,讓他們的身上結上了一層厚厚的冰,這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要命的。   遭受突如其來的暴風雨襲擊,即便是身經百戰的梅基奧也是猝不及防,還來不及做出什麼樣的反應,我和雷克斯已經各率領伍千「刀槍不入」的輕騎兵銳不可擋的從兩個方向衝入了敵軍的陣營當中。一輪猛烈的衝殺過後,刺目的紅色更成為巴蘭多帝國士兵眼中一種比傳說中不死的骷髏兵還要可怕的存在。在他們此時的臉上除了恐懼還是恐懼,無力阻止更沒有勇氣去阻止我們進攻的鐵蹄,很快就潰不成軍。   突然我眼前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那是「皇龍軍團」的副帥梅基奧將軍,我和他終於再次在沙場面對面的交鋒。梅基奧神色負責的盯著我,用沉厚的聲音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怎麼可以借用混沌神的力量?你們的大將軍蓮怡吶?」   我微微一笑道:「我早就告訴過你,我是玫瑰軍團的先鋒維爾。蘭迪,至於我們的大將軍,現在她應該已經佔領了你們的大本營了。」幾乎就在我說出這句話的同時,遠處「皇龍軍團」的營地突然燃起了沖天大火,我大喝一聲道:「」皇龍軍團「的士兵們聽著,你們的軍營已經被我」玫瑰軍團「的蓮怡大將軍率兵佔領,你們除了投降沒有退路了。」   我的聲音用魔力放大之後,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中。本來就已經被突如其來的變化搞得暈頭脹腦、潰不成軍的皇龍軍團士兵,都不由自主的回頭往自己的駐地看去,他們看到的是沖天的大火。梅基奧神情悲憤的扭頭看了一眼己方的大本營,搖了搖頭道:「剛愎自用、不聽人言、一意孤行,安得不敗?」他雖然沒有指明說的對象是誰,但是我知道一定是安斯達普,否則以用兵謹慎的他絕對不會做出這樣傾巢而出的決定。   「梅基奧將軍,這場戰爭我軍已勝券在握,我們還有必要再打一場嗎?」望著梅基奧,我微微一笑道。   「作為軍人,戰死沙場本來就是很平常的事情,我不會投降的。」說著他一一夾馬腹,舉起紅色的長槍向我刺來,我舉槍撥開,跟他鬥在一處。梅基奧的劍勢就如同他的為人一樣樸實無華、嚴密連綿,充滿著他的個人風格,而且他馬戰的經驗相當豐富,實在是一員傑出的將領。   我無心久戰,長槍一擺迅猛無比的使出「行槍九法」中最具殺傷力的「一擊」,梅基奧猝不及防之下橫槍一擋,只聽「喀嚓」一聲他手中的長槍竟然當中而裂,斷成了兩截。我手中的長槍去勢未竭,抵在了梅基奧的喉前,停頓了幾秒鐘之後,我收回長槍正色說道:「梅基奧將軍,何苦要為一個通過謀反登上皇位的暴君賣命呢?」   「叛逆是年輕人的特權,像我這樣的老人,只能固守愚忠者的名聲,以死全其節了。」梅基奧突然將手中的半截長槍刺向自己的喉嚨,獻血迸射,屍體兀自立於馬上不倒。我向梅基奧的屍體行了個軍禮,然後對跟在我身後的幾名部下道:「厚葬他吧,雖然他是敵人,但也是位值得尊敬的對手。」   偏頭再看了一眼梅基奧的屍體之後,我手中長槍一舉,大聲喝道:「皇龍軍團的士兵聽著,梅基奧將軍已經戰死,你們若不速速投降,只有死路一條。」本來就已經軍心渙散的皇龍軍團士兵更是鬥志全無,丟盔棄甲,四散逃命。   正在這時候,突然從敵人後方傳來一陣大動,原本丟盔棄甲逃命的「皇龍軍團」士兵又被人像趕鴨子一樣趕了回來,一陣塵土飛揚當中,蓮怡和盧克索在奪取了敵人的大本營之後,已經從敵人的後方掩殺過來。當先就是英姿勃勃的蓮怡,踏雪紅雲上的她手中梨花槍如龍蛇飛舞,敵軍紛紛被挑於馬下。本來就被殺得人仰馬翻的敵軍士兵,現在眼看蓮怡和盧克索帶著兩萬輕騎兵斷了自己的後路,再也無心戀戰,紛紛拋下手中的武器投降。   「維爾將軍,敵軍主帥安斯達普被我們抓住了。」雷克斯帶著一臉驚懼、身體不住顫抖的安斯達普出現在我的面前,現在的他早已沒有了剛才的囂張。我冷冷的盯著他,用貓抓耗子的玩味目光看著他,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安斯達普的心神已經被我的目光緊緊攥住,無盡的恐懼已經鉻印在他的靈魂深處,第一次深刻認識到自身的脆弱和渺小,對我產生了深深的懼怕和不可戰勝的認知。   「安斯達普,想不到我們各自所處的地位這麼快就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吧?剛才還是刀俎,現在就已經成了魚肉,這這就是所謂的人生吧?」我撇了撇嘴,極盡揶揄的味道。   「將軍饒命。」安斯達普現在他最擔心的是自己的小命,「噗通」一聲就跪倒在地,可憐兮兮地說道,所有的傲氣與乖張蕩然無存,就像是一隻搖尾乞憐的哈巴狗:「只要將軍肯放我一條生路,將軍想要什麼,我叔叔都可以給你……土地、城池、金錢、美女……只要將軍說一句,我無不奉上……」   「是嗎?那我要你叔叔的皇位也行嗎?」我的一句話讓安斯達普張著嘴說不出話來,眼裡充滿了恐懼,我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對雷克斯擺擺手道:「殺這種人,我還怕污了我的長槍,雷將軍處理吧。」   「是。」雷克斯對身後的兩個部下揮了揮手,兩人上來將安斯達普給架住拖走了,安斯達普聲嘶力竭的叫道:「將軍……饒命啊……饒命……饒……」他的聲音突然戛然而止,伴隨著一聲慘叫,他充滿了罪惡的短暫一生就這樣結束了。   這時候梅馨指揮的殲滅敵人重騎兵的戰鬥已經結束,梅馨策馬來到了我的身邊,興奮的問道:「維爾,抓住那個大混蛋沒有?」   我點了點頭,抬頭看到蓮怡和盧克索、佳薇、莎莎正策馬向這邊,於是笑著說道:「馨姐、雷大哥,讓我們去迎接大將軍吧。」說著我一夾馬腹,策馬迎了上去。梅馨和雷克斯也是一夾馬腹,催動胯下駿馬,跟在我的身後,迎上了蓮怡和盧克索等人。   「大將軍,小將迎接來遲,還請恕罪。」望著鳳目中正放射出萬種柔情深深注視著我、正強行克制自己的神態的蓮怡,我俏皮的說道。蓮怡眼中那瀝瀝深情足以溶鋼化鐵,如果她不是一軍之主,顧忌在眾人面前表露自己的情感,她一定會撲到我的懷中的。至於佳薇和莎莎,她們的目光就一直沒有離開過我,從她們的眼中我可以感受到濃濃的情意。   聽到我俏皮的話,蓮怡嬌媚的白了我一眼,嫣然一笑道:「維爾將軍說笑了,能以不足兩萬之兵力,將敵軍七萬人殺得丟盔棄甲,主帥、副帥身首異處,蓮怡也自愧不如啊。」   「大將軍過獎了。」我微微一笑道,然後做了「請」的手勢道:「此地不是談話的場所,小將恭請大將軍回營。」蓮怡笑著白了我一眼,策馬和我走了個並肩,一場被後世的史學家無數次提及的大戰,就這樣以玫瑰軍團的大獲全勝而告終。   中軍主帳中,我們聽取了士兵的戰果報告:「皇龍軍團」的三萬重騎兵全軍覆沒,死六千、俘獲二萬四千;其餘四萬部隊當中死一萬,俘獲兩萬伍千,只有伍千人逃脫,向雷蒙老將軍那個方向逃去。而蓮怡率軍襲擊敵人的大本營的過程當中,殺敵四千,俘獲一萬。沒過多久,雷蒙將軍那邊的戰報也傳過來了,伍千「皇龍軍團」逃兵全部被俘獲,另外在伏擊「虎豹軍團」的援兵過程當中,殺敵一萬,俘獲五千。   這也就是說,在這兩天的戰鬥當中,「皇龍軍團」全軍覆沒,九萬人當中有約兩萬六千人戰死,六萬四千人被俘。「虎豹軍團」的損失則為戰死一萬,被俘伍千,七萬人的總兵力下降為五萬五千人左右。也就是說敵人兩個軍團的總損失加起來為十萬伍千,其中被俘虜的有六萬九千人。   另一方面,我和蓮怡兩方的損失加起來約有二千,而雷蒙將軍一方的損失約有四千,合起來的損失不過六千人而已。以六千人的代價換來敵軍十萬伍千的損失,這自然是足以名垂青史的傑出戰例,經此一戰,巴蘭多帝國軍兵力上的優勢已經蕩然無存,相反還處於劣勢,實際上戰爭已經提前結束了。   通過今天的戰鬥,很多人都認為不可能達到的目標卻通過我魔幻般的手化為活生生的現實,輝煌的戰果讓每一名玫瑰軍團的士兵臉上均浮現出激動與喜悅的神色,在他們眼中,我已經是超越神的存在,對我的崇拜將比對神的崇拜還要虔誠。   由於盧克索已經帶領一萬輕騎兵馳援雷蒙將軍他們,而且還有六萬多人的俘虜需要看管,自然不能大擺慶功宴了。不過打了個大勝仗,眾將士自然還是要小小的高興一下,作為第一大功臣我自然成了眾人的目標,將官們紛紛向我敬酒。心情舒暢的我是來者不拒,杯到酒干。蓮怡也向眾人敬了幾杯酒以示感謝,坐了一會兒就離開慶功宴,她不喜歡這種亂糟糟的場面。   沒過多久,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兵匆匆來到帳中,往我這邊行來,含笑望著我道:「大將軍有請維爾將軍。」這個女兵水汪汪的大眼睛似乎會講話一般,看得我心神微蕩。見我直直地望著她,這個女兵的臉紅了一下道:「請將軍跟我來。」說罷她嬌軀一轉,柳腰款擺地往外行去。   我忙跟了上去,走出喧鬧的大帳後,我雙眼骨碌碌地看著這個女兵輕扭的纖腰和微擺的香臀,忍不住問道:「我們到哪裡去?」   這女兵脆生生的輕笑一聲道:「現在帶你去大將軍的營帳。」其聲如銀鈴煞是悅耳,我這才恍然想起這個女兵似乎是蓮怡的近身侍衛之一。跟在她後面一步之遙的我,看她走路扭腰擺臀的樣子,便知她還是個未經人事的處子,不禁暗暗吞了一口口水道:「嘿,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女兵低聲道:「像我這樣的小兵,將軍何須知道我的名字。」她略帶幽怨的聲音讓我心中一蕩,我趕上一步,人到了她的身邊,嗅著她嬌軀淡淡的幽香,在她的耳邊輕聲道:「那我們還有見面的機會嗎?」感到我呼出熱氣吹到自己敏感的耳朵裡,女兵大羞,連耳根都紅了,一顆螓首直垂到酥胸,一陣好走。   「哎喲。」不知踩到什麼東西,女兵整個嬌軀踉蹌了一下。我趁勢抱住她柔美的嬌軀,口中直道:「小心,小心。」   「啊……放開我……」女兵大羞,掙扎著要離開我的懷抱。如此機會,我怎能放棄?於是我非但不放,反而緊緊抱住她的纖腰,在她的掙扎下充分享受著她嬌軀無比的柔軟,有些無賴地說道:「如果你不告訴我名字,我就不放。」   這女兵被我抱得渾身發軟,無可奈何地說道:「我叫玉玲。好了,快放我下來。」   我念了幾遍她的名字,連聲道:「好名字,果然是人如其名,像個小家碧玉。」說話間,我還是抱著玉玲,被我強烈的男人氣息所迷惑,玉玲欲拒無力,半依半抱地靠在我的懷中。眼見快到蓮怡的營帳了,玉玲哀求道:「將軍,到了。你快放開我吧,不然會被別人看見的。」   我得寸進尺地說道:「你給我香一口,我就放你下來。」玉玲知道今天不給我一點甜頭,是不能罷休了,於是又乖又巧的湊過粉臉來,將嬌美粉嫩的玉頰放到我的大嘴邊。哪知我趁機低頭,一張大嘴壓在她的櫻桃小嘴上。   「嗯……」玉玲的小嘴中只來得及發出半聲,就被我的舌頭佔據了。靈活的舌頭在她的口中肆無忌憚的橫行著,掃蕩著每個角落,最後挑出她的丁香小舌,吸進自己的嘴巴裡,用力猛吸起來。玉玲感到一陣暈眩,心都要被吸出來似的。加之我又用舌頭上下舔著她的香舌,玉玲除了從瓊鼻中發出「嗚嗚」的哼聲外,整個嬌軀全倒在我的懷中。我一邊深吻著玉玲,一隻大手還在她動人的嬌軀上遊走摸索。漸漸的,玉玲的嬌軀變得火熱起來,香舌也在我的引領下,開始生硬地回應著我舌頭的挑逗。   「哎喲,我道怎麼回事?這麼久還不來,原來在這裡偷香呢。」梅馨的聲音煞風景的傳到了兩個吻得渾然忘我的人的耳朵裡。玉玲的嬌軀硬了一下,忙用玉手去推我的胸膛。我的嘴離開了她的櫻唇,看到玉玲的粉臉紅似三月的桃花,水汪汪的大眼中快要滴出水來,於是意猶未盡的抱住她想逃開的嬌軀,狠狠的在她的俏臉上親了一口,才鬆開了攬在玉玲纖腰上的雙手。   羞澀萬分的玉玲如蒙大赦一般,轉身一溜煙地跑開了,偏偏梅馨還在後面嬌笑道:「玉玲,小姐讓你進帳,她還要你的服侍呢。」說罷她又是嬌笑不已,看著玉玲消失在轉角後,梅馨得意洋洋地轉回頭,赫然發現我正站在自己的面前。   我不懷好意的看著臉上笑容未斂的梅馨,恐嚇道:「馨姐,你知道嗎?破壞別人的好事,可是要受到懲罰的。」不待梅馨分辨,我抓住她就是一陣痛吻。梅馨只是像征性的掙扎了一下,就熱烈地回吻著我。兩條舌頭追逐纏綿著,我痛快地吸吮著梅馨那芳香的津液,同時雙手飢渴地在她嬌美的身上探索。   半晌之後,我們才喘呼呼的分開雙唇,我看著熱情似火的梅馨道:「敢壞我的好事,看我待會兒怎麼收拾你。」   「饒命啊,夫君大人。」梅馨佯裝害怕道:「賤妾知錯了,望夫君大人手下留情。」然後笑嘻嘻地說道:「不如讓我將功補過,將玉玲抓回來獻給夫君。」   我將她攔腰一把抱起,梅馨的雙手自然環上了我的頭頸。我大步往她的營帳走去,口中說道:「你還作怪,看來今天非要把你搞得連叫的力氣都沒有不可。」   梅馨把紅艷艷的小嘴湊到了我的耳邊,膩聲道:「待會你想怎樣就怎樣,現在先到小姐的寢帳吧。」我心頭一熱,興沖沖地道聲:「遵命,我的娘子。」   到了蓮怡的寢帳前,站在門口的兩個蓮怡的貼身侍女見到抱著梅馨的我,無不露出神秘的笑容,掀起了帳門,恭敬地讓進了我們兩人。一進溫暖如春,充滿女性芬芳馨香的寢帳,我的眼睛一亮。在明亮的燈光下,薄施脂粉的蓮怡穿著一身淡紫色輕便的睡袍,螓首微垂的坐在軟榻上,那優美的姿態恍若天仙。一時間我不禁看呆了,張大嘴巴說不出話來。   梅馨從我的懷中躍下來,俏聲道:「小姐,人給你帶來啦,你們慢慢聊,我先走了。」說罷轉身離開了寢帳。經過我的身邊時,給了我一個意味深長的眼色。可惜我現在如同一隻呆頭鵝,傻傻地望著眼前流露出十足女人味的蓮怡,根本沒注意到她。   好半天,蓮怡慢慢抬起螓首,一張精緻的俏臉望向我。剎那間,我感到自己的心猛烈的跳動。此刻的蓮怡展現出她從未有過的嬌柔嫵媚,只見她蛾眉淡掃,霞生雙頰,櫻唇嬌艷欲滴,一雙鳳目中飄出勾魂攝魄的眼波,和平日裡那個英氣逼人的大將軍恍若兩人。   蓮怡輕啟朱唇,柔聲說道:「維爾將軍,請坐。」   「啊,坐,坐。」我慌忙應聲,心神不定的走到椅子邊,「砰」的一聲撞上了椅腳,痛叫了一聲:「哎呀,好痛。」蓮怡忍俊不住,「噗哧」一聲笑出聲後,蓮怡不好意思地伸手掩住小嘴,眼含笑意地望著我。這一撞把我給撞醒了,暗道自己怎麼會如此失態,真是大失老手的風範。   其實這也難怪,蓮怡本來就是一個美艷無比的絕色佳人,出於女為悅己者容的心理,她又精心打扮了一下,加上我以前一直看到的是英姿勃發、威風凜凜指揮千軍萬馬的大將軍蓮怡,而此時這樣純女性化的蓮怡帶給我的衝擊是可想而知的。   我望著此刻蓮怡那帶著三分英氣、七分嫵媚的俏臉,心臟不爭氣地跳了幾下。我乾脆一橫心,直接坐到了蓮怡的身邊。蓮怡被我這單刀直入的作風嚇了一跳,雖然她已經作好了準備,但我奇兵突進的一招還是讓她吃不消。   蓮怡低呼了一聲,嬌軀往邊上挪了挪。我坐在溫暖舒適的軟榻上,鼻中嗅到蓮怡淡淡的處女體香,心中已是大樂。蓮怡忍不住羞紅著臉低下了頭,我的眼睛順著蓮怡的手臂到了她的肩頭,她的睡袍是那種深開領的對襟及踝長袍,這時她低頭剛好將大片雪白晶瑩的胸口露出來,連深深的乳溝也被我看個一清二楚。   趁著她害羞的時候,我趁機飽覽春色,眼睛一會兒看看她的俏臉,一會兒看看她的酥胸。慢慢的我的眼睛被蓮怡那深陷的雪白乳溝吸引住了,恨不得馬上扒開她的胸襟口,將自己的臉埋進那對高聳的乳峰間,好好的嗅嗅她的體香。蓮怡低著頭看我半天不說話,不知道我在幹什麼,於是抬頭道:「你怎麼不說話……」突然她發現我正盯著她的胸口猛看,不由羞紅了玉臉,嬌羞不已的又低下頭來。   我見氣氛越發的活絡,便貼近了蓮怡的嬌軀,幾乎兩人的身體都碰到了。蓮怡身上的迷人香澤已微微可聞了,我不由深吸了一口氣,不客氣的伸手摟住了蓮怡那不堪一握的小蠻腰,蓮怡嬌軀一軟,輕靠在我的肩頭。我的大嘴湊近她晶瑩的耳垂,小聲道:「蓮姐,你的身子好香。」   蓮怡心跳耳熱,渾身發燙,含羞道:「你好壞啊。」我手一緊,蓮怡的整個嬌軀便倒入了我的懷中,我低頭看著蓮怡那紅紅的俏臉,得意洋洋地說道:「現在我要對你使壞啦,你不反對吧。」不待蓮怡反應過來,一張大嘴就嚴嚴實實地蓋住了她嬌艷欲滴的櫻桃小嘴。蓮怡嚶嚀一聲,雙手攀上我的頭頸。同時張開櫻唇,將我的舌頭引進了自己的嘴裡。   對蓮怡的熱情感到一絲詫異,但我很快就被眼前火熱的美女所迷惑,無暇顧及別的事情了。其實蓮怡這樣做也沒有什麼好奇怪的,她的內心已經對我芳心暗許,只是一直拉不下臉來主動就我。今天的戰鬥讓她對我刮目相看,再加上梅馨的鼓動,讓她作出今晚獻身的舉動。但她不知道該如何去做,所以才有我剛進來時的沉默和尷尬。但在我的刻意活動下,她也已經慢慢放開輕鬆起來。   我的舌頭在蓮怡的小嘴裡猛烈地攪動,吮吸著那裡源源不斷產生出來的香甜的津液,雙手則不停地在她豐滿的嬌軀上撫摸著,用自己的手掌來描繪蓮怡那嬌美動人的胴體。我的嘴巴一離開蓮怡的小嘴,她就嬌吟道:「嗯……好熱啊……」   我伸手拉開了蓮怡的胸領襟,露出裡面嬌嫩白皙的胸脯。隨著袍子的打開,那對高聳入雲的傲人雙峰馬上映入我的眼簾。蓮怡故意在沐浴後不著內衣,就披一件睡袍,以方便我的行動。雪白豐滿的乳峰,隨著她的呼吸在她無限美好的酥胸上顫巍巍的抖動。上面兩粒櫻紅的乳頭如新剝雞頭,又似鮮艷奪目的紅寶石,看得我心動不已。一圈小小的鮮紅的乳暈,潔白如玉的乳皮襯托下,更顯得美麗奪目。   我發出由衷的讚美道:「蓮姐,好美啊。」說完我就將頭埋入了那深深的乳溝,入鼻是濃烈的乳香,夾雜著沐浴後淡淡的清香,讓我心曠神怡,真想就此長埋不起。感到我火熱的嘴唇印到自己嬌嫩的胸脯上,蓮怡發出激情的嬌吟,她深深感受到我對她的迷戀。沒有一個女人會不為愛人對自己的癡迷而驕傲,蓮怡也不例外。她滿心歡喜地抱住我的頭,讓我盡情地吻著她自己也為之驕傲的飽滿酥胸。   我抬起頭來,蓮怡身上有太多的誘惑了,我感到自己再多幾張嘴,幾隻手也忙不過來。我的雙手不住地摸挲著蓮怡那潔白嬌嫩的肌膚,嘴唇不停地吻著那柔軟堅挺的乳峰,然後含住她的一顆突起的鮮紅艷麗的乳頭,細品慢舔。之前連男人的手都沒碰過的身體,在我的魔掌下顫抖扭動著,蓮怡發出一陣陣誘人的嬌吟,一雙玉手更是不安地在我的身上摸索。   當我將沾滿唾液的乳頭從嘴裡吐出來時,原本花生米大小的乳頭已經脹成腥紅的葡萄,上面的唾液在燈光下閃閃發光,我如法炮製地含住了另一顆乳頭。蓮怡的一雙修長的玉腿不時的開合著,口中不住地嬌吟:「好熱……維爾……好癢啊……好舒服……」她已經分不清到底是快樂還是痛苦了,一個未經人事的女人碰到我這樣的老手,也只有將自己的情慾交由我操控了。   我將兩顆甜美的櫻桃都品嚐遍了,這才戀戀不捨地離開蓮怡誘人的胸部,大嘴開始向下面進軍。與此同時,我的雙手將蓮怡身上的最後一件障礙物脫掉了,露出了她完美無瑕的傲人胴體。感到我灼熱的目光,蓮怡羞得玉面霞燒,不禁伸手摀住自己滾燙的嬌靨。望著燈下粉光緻緻的嬌軀,我也不禁發出由衷的讚歎,真是造物主完美的傑作。   多年的征戰,居然沒有在她的身上留下一絲一毫的痕跡,白晰的肌膚還是那麼的嬌嫩柔滑,吹彈得破的冰肌玉膚下面,隱隱約約有似有光澤在流動,觸手又是如此的富有彈性,煥發出一股嫵媚誘人的風韻。不僅如此,常年的戎馬生涯,還給了蓮怡一付健美柔韌的嬌軀,使她在萬種風情的柔媚中,流露出一種剛健婀娜的特殊風味。   我激情地在蓮怡平坦堅實的小腹上投下了一連串火熱的吻,癢絲絲的感覺讓蓮怡舒服的呻吟出來。當我的嘴唇到了陰阜上時,蓮怡忙用手輕推我的頭:「維爾……那裡好髒的……不要啦……」   我用雙手抓住她的小手,露出陶醉的神情深吸了一口氣,柔聲道:「蓮姐,這裡好香啊。」說罷我的一張大嘴就壓在了如絲綢般柔滑的陰毛上,鼻中滿是芬芳如蘭的香氣。沐浴後的蓮怡渾身發出淡淡的幽香,而她的陰戶處不但有肌膚的幽香,還有處子特有的濃郁芳香,那氣味對於花叢老手的我來說,真是比任何東西都要好的享受。   我興奮地用鼻尖在陰毛上磨著,嗅著那裡發出的芳香,嘴巴則移到下面的肉縫頂端,在那裡投下一個深深的吻,然後開始伸出舌頭輕舔起來。蓮怡嬌軀一震,雙手無力的軟下來,感到自己的肉洞深處傳來一陣陣的騷動。為我的深深愛意所感動,蓮怡激情地挺起香臀,讓自己的陰戶湊近我的嘴,接受舌頭的愛撫。   我的舌頭先在兩片嬌嫩鮮紅的大陰唇上一下一下用力地舔著,微閉的花瓣漸漸綻開,露出了裡面粉紅色微微跳動的小陰唇,在它的上面還滲出絲絲的蜜汁。於是我的舌頭轉移陣地,不時伸到蜜穴的裡面輕攪一番。同時我的雙手也不閒著,向上攀到那高聳豐滿的乳峰上,十指大軍展開了無處不到的掃蕩,抓捏挑揉。又偏偏放過頂上那硬如石子的脹挺的小葡萄,只是繞著它打圈,用指尖輕刮因充血而顏色變深的乳暈。   當我靈活的舌頭掃過蓮怡悄然挺立的陰蒂時,她更是嬌軀輕顫,高吟低唱。不消多時,蓮怡的桃源洞內已是春潮湧動,蜜汁滿溢,一副嬌軀完全融化在我高超的情挑下,檀口中不住發出令人神搖魄蕩、銷魂蝕骨的嬌吟。我霸道高超的挑情手段,讓她的情慾高漲到了極點。她感到自己的下體是如此的空虛,急需東西來填滿那瘙癢的肉洞。蓮怡嬌吟一聲,勉力地睜開滿溢春情的秀眸,嬌媚的道:「維爾……快來吧……姐姐……我……好難受……啊……」   言辭中極其震撼的誘惑力讓我再也無法忍耐了,我的嘴離開了火熱的陰戶。將蓮怡那羊脂白玉般毫無瑕疵的美麗肉體橫陳仰臥後,我站起身來,一邊欣賞著這天下無雙的美麗胴體,一邊為自己寬衣解帶。看著我露出精壯完美,筆挺偉岸的動人身體,蓮怡羞不可抑,卻含情脈脈地向我偷瞧。當她的視線落到我胯下正不住跳動的粗大肉棒時,蓮怡忙將星眸緊閉,一張俏臉更是火熱艷紅。我到她身邊坐下,拿起她的玉手放到自己粗長的肉棒上。   「啊……好熱……」蓮怡驚呼一聲,星眸半睜,不依地嬌嗔道:「你好壞啊……這樣作弄人家……」我哈哈一笑,滿懷得意地撫弄著蓮怡乳峰上顫動的櫻桃,另一隻手則溫柔地撫摸著她修長健美的玉腿。蓮怡在我的鼓勵下,戰戰兢兢地伸出小手輕握我火熱的肉棒。   「啊……好燙……好粗……」蓮怡不禁心中一驚,自己兩把都握不到頭,還露出一個火燙赤紅的大龜頭。想到自己嬌嫩窄小間不容指的小穴,要被這個大傢伙插進去,那還不要漲破了,她不禁有些心慌意亂。這時我的手指已經作了開路先鋒,率先探進了從未有人入侵過的桃源洞府,在那裡進進出出地開拓著。我感到自己的手指被層層溫熱柔嫩的肉膜緊緊包裹,幾乎要溶化一般。   「哇,肉棒插進去的話,不知會有多舒服?」我感到自己已慾火焚身了,而蓮怡在我手指的扣挖下,玉手也激情地握住我的肉棒,上下撫摸著。我感到手指活動自如了,馬上將她的雙腿分開,龜頭對準了濕淋淋的肉洞,緩緩地鑽了進去,一股強大的擠壓感馬上從龜頭處傳來。   未經人事的肉洞是如此的緊窄溫暖,讓我不禁舒服地呻吟出來。憑著先前充分的濕潤和我高超的破處功夫,我一進二退,穩步前進,挖掘著蓮怡的蜜穴。蓮怡雖然感到有些許的疼痛,但更多的是漲漲的滿足感;雖然感到自己的心都要被頂出來一般,但靠著蜜穴驚人的彈性和嫩肉無比的柔韌性,還是將我粗大的肉棒迎進蜜穴深處。   「嗯……哼……」在蓮怡的輕呼嬌喘中,處子的落紅翩然飄落,在潔白如雪的床單上開出美麗的花朵。我讓自己的龜頭頂住蓮怡嬌嫩的花心,肉棒停在濕熱溫軟的肉洞裡,享受著那幾乎要將肉棒溶化般的快感。同時施展出高超床技,就是不抽動肉棒,龜頭輕扭慢擦,如蜻蜓點水般的伸縮點擊著花心,我要讓初嘗肉味的蓮怡得到最大限度的快樂。   從最敏感的花心上傳來陣陣奇異的快美電流,讓蓮怡的粉頰桃紅,艷麗無匹,神情動人心魄。只見她星眸半閉,眼神迷離,口鼻中發出了媚惑異常的「咿嗚」聲,雙手抱住我的虎腰,嬌美的胴體向我擠壓磨,纖腰香臀更是不住地輕扭。漸漸的,她感到這樣的動作不再滿足了,開始試著挺動美臀,肉棒和蜜穴的摩擦,給她帶來更大的快樂。   我知道蓮怡已經適應了自己的巨棒,開始扭動虎腰,讓巨大的肉棒作起活塞運動。這下蓮怡高興地迎合起來,不知高低地聳動粉臀,陰戶逢迎著我的抽插。我見狀加快了進出的速度和力道,每次肉棒抽出都帶出大量的玉液以及裡面鮮紅的嫩肉,插入時則將粉紅嬌嫩的陰唇一起塞進蜜穴。   這下蓮怡可嘗到痛快的滋味了,既痛苦又快樂的奇異感覺,讓她發出不知所措的嬌吟浪哼,柳眉不時輕蹙道:「維爾……輕點……啊……好……好美……」   我起勁地衝刺著,雙手捏揉著她的那對碩大柔滑的乳峰,柔聲問道:「蓮姐,感覺怎麼樣?很舒服吧。」   蓮怡禁不住她陰戶裡傳來的陣陣酸癢酥麻的快感,鼻息咻咻用力地搖著她的粉臀,美妙地呻吟著:「啊……好舒服……啊……好美……啊……」我瞧著平日裡端莊的蓮怡被挑起情慾後,竟變得這般地騷浪,肉棒更是大力地抽插著,雙手不停地揉撫著她豐滿的乳峰,手指輕彈慢捻著乳尖上的乳珠。   蓮怡將她柔嫩而又彈力驚人的纖腰不斷地扭搖,口中忍不住浪哼出聲道:「哎喲……好酸……好癢……維爾……用力……深……一點……啊……用力……」我將她的香臀抱緊,深吸一口氣,陰戶裡的肉棒頓時暴漲,直頂得蓮怡美目翻白。我將自己的肉棒在她的蜜穴裡又快又狠地插起來,結實的小腹不停地撞擊著雪白的恥丘,發出啪啪的響聲。   「啊……又頂到了……頂到……花心……啦……」蓮怡發出了一聲尖叫,拚命地扭腰擺臀,四肢像八爪魚般緊緊纏住我的身軀。她只覺得陰戶被插得火熱,眼冒金星,整個人美得骨酸肉軟,顫慄得靈魂出竅,神遊太虛。   我一口氣狠命干了百十下,就發覺蓮怡的陰戶裡像抽搐般的顫動,玉液更是泉湧,使得肉棒在裡面抽動時都發出唧唧的聲音。而她粉嫩的花心慢慢張開,將一個龜頭包裹起來,時松時緊地吸吮起來,讓我感到全身異常的舒暢。我俯身下去吻上了蓮怡不住嬌吟的小嘴,將舌頭伸了進去。蓮怡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死命地吸著我的舌頭。   我感到蓮怡的香舌變得陰涼起來,知道是時候給她最後一擊了。我猛的將虎腰一送,粗大的肉棒整枝沒入溫軟濕熱的肉洞裡,大龜頭探進花心,邊攪邊扭。只見蓮怡嬌軀狂震,四肢死命地纏住我,一雙纖纖玉足繃得緊緊。她感到自己的三魂六魄都被這幾下給干散了,整個嬌軀就像爆炸了一般,渾然不知身在何方。蜜穴處暖洋洋的似要融化,想要大聲叫喚,偏生被我堵住小嘴,只能在鼻子裡發出浪哼。   我感到包住龜頭的花心猛烈地張縮,居然產生出像渦旋般的吸引力,陣陣酥麻襲上心頭,害得我差點就城門失守,精關大開了。我忙狂吸一陣蓮怡櫻口中的玉液,穩住搖搖欲墜的陣腳,閉上眼睛細細享受著蜜穴給我帶來的快感。   蓮怡只感到插在肉洞裡的肉棒越發的熾熱,禁不住全身的酥麻酸癢,纖腰一弓,鼻中發出蕩人心魄的顫吟,一股股溫熱膩滑的陰精便噴薄而出,將我的肉棒層層包圍。洩身之後,蓮怡整個嬌軀軟癱下來,只有酥胸急劇地起伏,帶動那對渾圓高挺的乳峰顫顫巍巍,一張紅艷艷的小嘴則不住地張合,吐氣如蘭,星眸迷離,粉頰潮紅。   半晌之後,蓮怡才睜開美目,深情地望著我,嬌聲滴滴地說道:「維爾啊……我真高興……」   我望著身下嬌嬈的美女那艷光四射的嬌靨,輕吻了一下紅紅的櫻唇,笑著說道:「能得到大將軍的青睞,真是我的榮幸,只怕我配不上你……」這當然是我故意逗她的了,看看她如何說。   話未說完,蓮怡便伸出一根纖纖玉指擋在我的嘴唇前,柔情似水地說道:「你太小看自己了,姐姐不知見過多少美男子和英俊不凡的王公貴族,但除你以外沒有一個能令我有半點心動。能得到你的愛寵,是姐姐最大的快樂。」   我不禁為這千嬌百媚的美嬌嬈濃濃的愛意所醉倒,在她耳邊柔聲問道:「蓮姐,快樂嗎?」   蓮怡用力地摟著我,美眸中滿是狂風暴雨後的滿足和甜蜜,櫻唇輕啟,吐氣如蘭道:「姐姐從未有過這般快樂,維爾啊,為什麼不早點遇到你呢?」如此深情誘人的情話,簡直比最厲害的春藥還要讓人發狂,我頓時慾火狂升,恨不得摟著她再大幹一場。   這時蓮怡才發覺插在肉洞裡的肉棒還是硬梆梆的,而且又蠢蠢欲動了,不禁粉臉失色,忙嬌聲求饒道:「維爾,姐姐實在不行了。」   我得意地笑道:「那你剛才還那麼凶。」其實我也知道她第一次開苞就這麼激情逢迎,對嬌嫩的蜜穴來說是太過份了。蓮怡嬌嗔道:「人家不知道嘛。」   我啞然失笑道:「傻姐姐,看你以後還浪不浪?」蓮怡不依的撒嬌道:「你還調笑人家呢……啊……」   我故意用肉棒在她的蜜穴裡跳動了一下,嚇得蓮怡驚呼出聲。我心情舒暢地把玩著她酥胸上溫潤如玉的堅挺乳峰,得意洋洋地說道:「叫一聲好聽的,我就饒了你。」   蓮怡膩聲道:「親親夫君,快饒了你又乖又巧的好妻子吧。」我這才心滿意足地翻身下來,仰面躺在蓮怡的身邊。我那肉棒拔出的時候,蓮怡的肉洞還發出「啵」的輕響,裡面的嫩肉更是戀戀不捨地纏著肉棒,好似捨不得它離開一般。   蓮怡望著那高高翹起的肉棒,感到自己的下體一陣空虛。突然她驚奇地發現我的肉棒在不住的伸展縮漲,頻頻顫動,不禁伸出纖纖小手溫柔地撫摸這給她帶來極大快樂的東西。她見上面雞蛋大的龜頭赤紅,亮晶晶的煞是可愛,忍不住用青蔥玉指摩挲撫弄起來。蓮怡撫弄一會兒,見我的肉棒越發的漲大,不禁擔心地說道:「維爾,你是不是憋得難受?」說罷她看了看自己腫得老高的陰戶:「不如,我讓侍女來給你消消火吧。」   我感激地拉住她的小手,將她抱入自己的懷中,在她柔嫩如花的香唇上深吻了一下:「蓮姐,不用了。」見蓮怡不安地望著自己,我不由輕笑一聲,在她耳邊小聲道:「蓮姐,你仔細聽。」說完我又吻上她的小嘴。   蓮怡疑惑地靜下心,仔細一聽,不禁一驚。原來在帳外除了她兩個侍女外,還有一個人的呼吸。此時三人的呼吸都十分急促,顯得她們都聽得春心蕩漾,難以自持。她略一思忖,當下便明白了,一聲嬌叱道:「馨丫頭,你給我進來。」   梅馨臉紅紅的閃身入內,美眸中水汪汪的,撲到蓮怡的身上,嘻嘻一笑道:「小姐,我說得沒錯吧?弄得你很舒服吧,維爾他是不是很厲害啊?」   蓮怡又羞又氣,伸手揪住她的香腮:「你這死丫頭,真是要死了,不但偷聽,還敢取笑你蓮姐。」我也趁機在她嬌軀上一陣撫弄,梅馨不禁連聲求饒。這時我在下面一個翻身,在二女的驚呼聲中,我將兩個美嬌娃一起壓在身下,惡狠狠的對梅馨說道:「我要打你的屁股,你是自己乖乖地脫下褲子呢?還是要人將你的褲子扒下?」   梅馨伸手將我和蓮怡兩人一起緊緊抱住,得意地答道:「我兩樣都不要。」   我哈哈一笑,懶洋洋地喝道:「舞彤,快出來幫我抓住她。」蓮怡和梅馨同時一愣,帳角突然現出一個淡淡的人影來,慢慢的越來越清晰。梅馨一見,正是暗黑族姐妹三人當中的老大舞彤,原來她一直就隱身在我的身邊。舞彤來到蓮怡的跟前,躬身施禮道:「小婢參見小姐。」   蓮怡聽梅馨講過舞彤的事,上下打量了一下她後,柔聲說道:「不必多禮。」想到自己尚是裸裎相向,不禁粉臉一紅,忙道:「叫我蓮姐就行了。」舞彤也乖巧的叫了聲:「蓮姐。」   我在一邊怪叫道:「我和蓮姐都袒裎相待,你也把衣服脫了吧。」舞彤滿臉通紅,但卻十分聽話地寬衣解帶,將自己那粉妝玉琢的嬌美胴體毫無保留的呈現在我們面前。   「很好,彤姐快過來把這個傢伙壓住。」我一邊用自己健壯的身軀大力磨著梅馨柔軟的嬌軀,一邊對舞彤下令道。舞彤也應聲笑嘻嘻地爬上軟榻,抓住了梅馨的一隻玉手。這時蓮怡也好玩地掙開梅馨的擁抱,抓住她的另一隻手臂。一陣激烈的嬌喘掙扎,在梅馨的嬌呼求饒聲中,蓮怡和舞彤合力將她壓在榻上,臉朝下背朝上無法反抗之勢。梅馨俏臉埋入榻中,不住地嬌喘。   我伸手隔著褲子撫摸著她圓隆豐聳的美臀,然後得意地拍了拍肉丘,抬頭問道:「大將軍,偷聽機密,該打幾下?」   蓮怡忍住笑意,故意沉聲道:「八十軍棍。」此言一出,三人都笑了,只有舞彤茫然不解。我嘻嘻一笑道:「小將得令。」唰的一聲將梅馨的褲子扒掉,露出她又白又大又圓的粉臀。兩瓣雪白豐滿的肉丘之間,一道深深的臀溝,縱是同為美女的蓮怡和舞彤也不禁為眼前的美臀而讚歎。   我還故意將肉丘用力分開,露出裡面深藏著的嫩紅色因害羞而不停抽搐的屁眼,和緊緊閉合的美麗菊花蕾,梅馨發出害羞的輕呼。我先輕輕地用巴掌拍打著梅馨豐滿的屁股,雪白的肉丘微微抖動著,發出清脆的「啪」、「啪」聲。梅馨低低的呻吟著,慢慢但卻是極其誘人地扭動自己的纖腰,讓美妙的下體如蛇般蠕動著,粉彎雪股,臀肉如波,有著說不出淫靡感。   我將自己的另一隻手伸入梅馨的雙股間,觸手是柔滑如絲的陰毛,短短的剛好蓋住淫穢的裂縫,但此時已是微溫又濕了。撥開柔順的毛髮,我的手指碰到了濕滑的花瓣,肥美的大陰唇正悄悄張開,吐出裡面那粘粘的蜜汁,訴說著蜜穴的飢渴。我將手指拿了出來,笑謔著道:「馨姐,你濕的還真快,而且水還真多,簡直就是一個水蜜桃。」   聽到我故意說出來的淫詞穢語,三女都心神搖蕩,難以自持。舞彤感到自己的蜜穴一陣陣的抽動,有暖暖的東西正慢慢流出來,她知道如果自己也被我這樣的話,說不定比梅馨還要浪了。梅馨羞叫道:「還不是你的錯,人家被你弄得這樣,你還取笑人家。」   我被她的媚態所惑,早已忍不住了,將梅馨的玉腿往上推,雙膝跪在床上,使她的粉臀高高撅起,美麗的蜜穴暴露無遺。「噗滋」一聲,暴跳如雷的粗大肉棒連根插進了溫熱濕暖的蜜穴裡,碩大的龜頭正中梅馨嬌嫩敏感的花心。   「嗚……」梅馨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道:「好深啊……都插到花心了……」我開始扭動自己的虎腰,讓肉棒作著活塞運動。這時蓮怡和舞彤兩人早已慾火狂升,再也沒有力氣壓住梅馨的雙臂,只是玉臉緋紅地望著做著激烈運動的兩人,檀口中的嬌喘越來越急促。   梅馨雙手撐在床上,將螓首高高抬起,貝齒咬著紅艷艷的櫻唇,一個嬌軀奮力往後撞著,聳動自己的屁股,讓肉棒每次都深深的進入自己的蜜穴,龜頭狠狠撞擊著微顫的花心,瓊鼻中氣息漸漸加重加粗。越來越強烈的快感,如電流般衝擊著她的全身,當黑色的閃電在她的腦門裡爆炸時,梅馨仰首發出一聲長音:「啊……洩了……」梅馨全身的肌肉緊繃,纖腰弓起,蜜穴以驚人的力量夾住我的肉棒,一股股的陰精從大開的花心中狂噴而出,強力地沖刷著敏感的龜頭,讓我也感到非常的享受。   從梅馨還淌著白白的陰精的火熱蜜穴裡退出來,我馬上將濕濕的肉棒插入舞彤早已飢渴難耐的蜜穴,濕淋淋火熱蜜穴猛烈地收縮著,將我的肉棒整根吞沒。我馬上感到一種特別強烈的緊縮感,刺激得我開始發動狂風暴雨般的進攻,盡情地享受著這難得的寶穴帶給自己的極度快感。   粗大的肉棒在舞彤的蜜穴裡快速地進進出出,帶動粉紅的小陰唇和鮮紅的嫩肉隨之翻進吐出,玉液飛濺。舞彤只知道瘋狂地搖頭,拚命地扭腰挺臀,承受著我狂野的衝擊。我一氣狂抽了五百餘下,直殺得舞彤骨酥體軟,檀口大張,嬌喘不已。一雙玉腿再也沒有氣力夾緊,掛在我的腰上,隨著我的抽送,一顫一抖,蜜穴中玉液早流得氾濫不堪,肉棒進出間,唧唧做響。   躺在一邊尤在高潮餘韻中的梅馨緩緩的嬌喘著,她要快點恢復體力,準備承受我的下次攻擊。她也愛極了這種被我幹得死去活來的感覺,一次次的靈魂飛上雲端,一次次的渾身顫動,都讓她激動不已,和我上床次數最多的她深知我的實力,知道要讓我滿足並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啊……不行了……又死了……啊……」只聽得舞彤猛地裡嬌吟一聲,整個人像迴光返照般的抱緊我,香臀一陣猛掀。她耐不住鑽心的酥麻,花心一張,陰精奪路而出。我立覺龜頭熱烙無比,舒服異常。我大手捏住舞彤的酥乳,猛一用力,肉棒狠命撞進蜜穴,龜頭打在開放的敏感花心上,把舞彤送上了九霄雲外。   這一夜我的情慾高漲,接二連三的將舞彤和梅馨送上快感的巔峰,直到兩女再也不能承受為止。被眼前驚心動魄的大戰所惑,按捺不住心中的慾火,蓮怡也不顧自己是初夜,挺著紅腫的陰戶承受了我最強烈的愛慾。當我的肉棒在她緊窄的蜜穴裡爆發時,蓮怡早已魂飛魄散,不知身在何處了。她這不知天高地厚的舉動雖然給她帶來了極度的快感,但也讓她嘗到了苦頭。   第二天,蓮怡因為陰戶實在紅腫得厲害,不能下床了。為了不讓這羞煞人的事洩漏出來,她還要騙眾將說昨夜偶感風寒。這可是蓮怡第一次生病,眾人紛紛前來探望,結果害得把門的女兵連連擋駕,口舌都說干了。就為這事,蓮怡被梅馨和舞彤等人笑個半死,成為日後她們閨房的笑料。   第七卷玫瑰軍團篇 第七章 春色滿營由於「玫瑰軍團」和巴蘭多帝國的「皇龍軍團」交戰的地方是玄武大陸上的天夢平原,所以這場大勝仗被稱為「天夢大捷」。消息傳回巴蘭多帝國,皇帝希爾自然大為震怒,怒斥手下都是飯桶,將他一手創建起來的「皇龍軍團」給毀了。但是賊心不死的希爾還不肯輕易罷休,一方面將巴蘭多帝國和蘇吉利王國邊界的兩國聯軍中的約三萬人緊急調往邊境,支援「虎豹軍團」;另一方面也在國內開始組織新的部隊,主要是從城防軍、憲兵等准軍事部隊中抽調人手,準備跟庫卡帝國打持久戰。   因為吃了大虧之後,「虎豹軍團」在塔特姆的指揮下,堅守不出,也讓雷蒙將軍一時沒有什麼好辦法,於是戰事暫時陷入了僵持。然而對我來說,接下來的日子真是快樂無比的天堂。我幾乎整天都和美女廝混在一起,而且個個溫柔似水,讓我完全忘記了現在是在前線軍中。   這天晚上,早已經對我情根深重的米娜終於有機會一償素願,被我叫到了我的營帳中。米娜羞澀的偎入我的懷中,臉上充滿著期待的神采。我的手伸進米娜的衣內撫摸著她光滑的肉體,享受著米娜給我帶來的美好的青春氣息。米娜的臉因為羞澀而變的通紅,她感到我的大手在用力地揉搓著自己胸前的那對高聳的乳房。而我雙腿間早就硬梆梆的肉棒頂在她的小腹上,讓她心跳不已。   我幫米娜脫下身上的衣服,看著她如同整塊羊脂玉琢成的身體,我完全失去了抵抗力,我的手迫不及待地伸到塔身上,渾身上下撫摸起來。米娜輕輕一轉身躲到一邊,我正要追過去,米娜嬌聲道:「維爾,讓姐姐來服侍你吧。」   我點了點頭,米娜輕舒玉手,一件一件幫我把衣服脫下裡。當米娜脫下我的褲子時,那又粗又長硬梆梆的肉棒從褲子裡面彈出來,顫微微地差一點碰到米娜的臉上。倆人裸體相對,相互間再沒什麼顧忌了。我愛不釋手地揉著米娜胸前的乳房,而米娜也緊握住我的肉棒不鬆手。   我掰開米娜兩條白嫩光滑的玉腿,看著她腿根出那條細細的肉逢,在肉逢下端,鮮紅的桃子已經露了出來,上面還沾著幾滴晶瑩的露水。看著米娜美不勝收的嫩穴,我興致勃勃地伸舌舔了一下。那裡滑滑的,帶著少女溫馨的體香。我的舌在米娜柔軟的陰唇間游動,她哪經過這樣的刺激啊,沒兩下她就扭著身子輕聲嬌吟起來了:「啊……啊……啊……好癢……啊……」   聽著米娜婉轉的嬌啼聲,我就把舌尖探進她的嫩穴裡。米娜狹小的蜜穴裡早就水汪汪的了,我的舌頭一直往裡伸,但卻被阻擋住了,我知道這是米娜處女的標誌。我起身來讓米娜的小嫩手握住他粗壯的肉棒,嘻笑著說道:「米娜姐姐,你看它多麼雄壯,呆一回我會讓你舒服的象神仙一樣。」   米娜握著我的肉棒套弄著,羞澀的問道:「你的好大,一定會很痛吧?」   「好姐姐,我捨的弄疼你嗎?」說著我從米娜手裡抽出肉棒,把粗大的龜頭頂在她的陰道口是慢慢地研磨著,沒一會兒米娜就難受地頂不住了,她浪聲浪語的催促著道:「啊……維爾……我好難受啊……快……快讓它……進來吧……」   我輕輕地推動自己的肉棍往前進,沾滿米娜玉液的龜頭沿著她光滑的蜜穴挺進,只聽輕微地「噗」的一聲,龜頭就衝破了處女膜的阻攔。米娜略顯痛苦的一皺眉,嘴裡禁不住「啊」了一聲。我把肉棒探到底後停了下來,溫柔地抱著米娜柔聲道:「好姐姐,很痛嗎?」   米娜微微越來越頭道:「有點痛,你別管我。」看到米娜似乎並不太痛,我也放心不少,略微把自己的肉棒動了動,米娜就覺得苦盡甘來,十分的舒坦。我施展自己高超的床技,狂抽猛插起來,剛被開苞的米娜任我擺佈,只是不停的呻吟著。我粗壯的肉棍直捅她的花心,每一次衝刺都讓她忍不住「啊」地叫一聲,肉體接觸時也發出「啪」、「啪」的響聲。   我用力揉捏著米娜的玉乳,柔聲問道:「好姐姐,舒服嗎?」米娜點了點頭,她在努力的應付著下面的肉棒,根本顧不上別的了。我見她不說話,知道她已經完全適應了,於是更加狂野的抽插起來。我的肉棒被米娜狹小的蜜穴緊裹著,肉棒每一次在肉壁裡穿行都得費一點力,感覺美不勝收。我心裡暗自讚歎道:「到底是大姑娘的嫩穴,弄起來真是妙不可言啊。」   米娜早就渾身酸軟,她緊貼在我身上,一對美乳隨著她身子的扭動在我身上滑動。隨著我瘋狂地狂插著她的嫩穴,米娜感到高潮不住的湧來,她也不由自主的放聲嬌吟起來:「啊……維爾……姐姐……又不行了……啊……又來了……啊……啊……」   隨著米娜的蜜穴深處噴出大量的陰精,我把肉棒猛的往她蜜穴深處一頂,男性的精華帶著無比強大的魔力滾燙地澆灌在米娜幼嫩的花心上,燙得米娜失聲叫了起來:「維爾……啊……你射的……好多……好燙……啊……射死……姐姐了……」米娜再次達到了高潮,渾身一陣劇烈的顫抖之後,終於無力的癱軟在我的身下。   我溫柔的吻著米娜,柔聲問道:「感覺怎麼樣?」   米娜回過神來,送上甜甜的香吻之後柔聲道:「你弄的人家很舒服啊……你真厲害……」說著就在我臉上投下一串激情的熱吻,我的雙手也在她的身上意猶未盡的撫摸著,米娜感受到了我停留在她體內的肉棒的硬度和熱度,嬌吟一聲道:「維爾……姐姐真的受不了……就別再弄了……你去找小姐吧……」   我分開米娜的雙腿一看,就見她的陰戶紅紅的,陰唇周圍已經有點發腫了。看來我剛才的確太用力了些,於是我對她說道:「米娜姐,讓我給你施個」回復咒「吧。」   「不要……不要……」米娜連連擺手道:「我休息一下就沒事了,我來服侍你穿衣吧,小姐這時候應該還沒有睡,你去找她吧。」說著她就坐起來服侍我穿衣,我也就同意了她的提議。不過我還是沒有完全搞明白,為什麼她不要我給她施「回復咒」,女人還真是有夠奇怪的。   我來到梅馨的營帳的時候,看見你們還亮著燈,她果然還沒有睡。門口的夢露和薇妮看到我,都臉紅紅的直笑,她們已經不止一次的偷看我和梅馨、嘉美歡好的場面了。我走進營帳,梅馨正坐在燈下發呆,我笑著問道:「馨姐,怎麼啦?孤枕難眠,又在思春啊?」   「呸,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梅馨滿臉羞紅的嬌啐道,我微微一笑,就把她抱了起來,往床邊走去,梅馨連聲說道:「別鬧了,快放下我啊。」我根本就不理她的叫喊,把她扔到床上後就重重地壓在她的身上。我解開她上身的衣襟肚兜,把她兩個挺拔的乳峰捧在手上,低頭咬住乳房上的那兩粒粉紅色的乳頭。梅馨氣喘噓噓地扭著身子想擺脫,可我的手死死地捏著她的乳峰,使她有勁也使不出來。   我騰出一隻手來慢慢的往梅馨的下身摸去,手穿過褲帶進到她的雙腿間,梅馨的嫩穴己是春潮氾濫,還有不少玉液把內褲都弄濕了。我笑咪咪地揉著她的陰核,笑謔著道:「馨姐,還不要呢,你看你的下面都發洪水了。」   梅馨羞澀地道:「誰說的……就不是……就不是……」看著梅馨淘氣撒嬌的樣子,我心裡充滿了愛憐。我心中一動,沖問外喊道:「薇妮、夢露,你們兩個進來。」二女聽到喊聲跑進屋裡,一看我正壓在梅馨身上,一手還在梅馨敞開的前胸上撫摸,另一隻手已經伸進梅馨的褲子裡了。好在她們已經偷看過我和梅馨歡好,倒也不覺得太難為情。   我嘻嘻一笑道:「你們小姐的褲子濕了,還不幫她脫下來換換。」薇妮和夢露一聽,立刻羞紅著臉上前幫我把梅馨的衣服脫光了。她倆正要出去,梅馨衝她倆喊道:「站住,你們倆先別走。」二女羞紅著臉站住了,梅馨嘻嘻一笑道:「今晚本來是讓米娜去陪維爾的,沒想到她三兩下就不行了,還要我們給她善後。擇日不如撞日,乾脆你們兩個也脫了衣服上床來吧。」   薇妮和夢露聽了又驚又喜,壓著內心的興奮慢慢地脫掉身上的衣服。我看著眼前這三個一絲不掛的赤裸嬌娃,肉棒立即就直挺挺地立正了。三女一排站在我面前,讓我慢慢地欣賞她們嬌美的軀體。梅馨豐滿的乳房比薇妮和夢露要大一些,而薇妮和夢露的乳房則更小巧。我的手如水銀瀉地一樣,在她們三人的胸前滾來滾去,捨不得這個,又放不下那個。   我在三女的胸上撫弄了一會兒後,手又向她們的下體摸來。也許是梅馨比薇妮和夢露大,她發育的更成熟,因此她的陰毛也比二女更濃密。我輪番扣摸著她們的陰唇和嫩穴,梅馨因為已經人事,她還好一點。而薇妮和夢露在我的扣摸下渾身打顫,都快軟倒了。看著三女順腿流下的玉液,我的肉棒更硬了。   我把薇妮拉到懷裡,讓她分開雙腿,自己把肉棍對著她的蜜穴慢慢往裡插。薇妮雖然是玉液氾濫,但狹小而有韌性。我的肉棒頑強的挺進,當龜頭捅破處女膜的阻擋後,也未能痛痛快快地前進。因為薇妮彈性很強的蜜穴肉壁緊裹著我的大肉棒,羊腸小道不容馳騁。我費了好大的勁才把肉棒插到底,雙手捧著薇妮的雪白的屁股,慢慢搖動著輕輕抬起、又輕輕放下去,薇妮發出低沈的哼聲:「嗯……哼……」   在一旁觀看的梅馨和夢露也有些受不了了,她倆也上來幫我的忙。夢露抱著薇妮的腰上下運動,梅馨就動手揉著她的乳房。這一下我就騰出手來了,我的雙手伸到梅馨和夢露的嫩穴上摸索起來,弄的她們倆也和薇妮一樣開始浪叫起來:「啊……嗯……維爾……你真好……啊……對……就這樣……再往裡面一點……對……好……啊……」只不過這樣一來她們就沒法再管薇妮了,癱倒在薇妮的兩邊,三人在床上躺了個並排。   看到薇妮已經適應了破瓜之痛後,我加快了挺進的速度,薇妮的喉嚨發出高昂的叫聲。因為粗大的肉棒不但塞滿了她的蜜穴,而且巨大的龜頭每插一下都有力地頂在她的花心上,讓她不由自主地浪叫起來:「啊……我受不了……維爾……你太厲害了……大肉棒……插……插破小穴……了……啊……啊……」她口中雖然這樣說,但是她的行動卻跟她的話相反。她抬起雙腿,盤在我的腰上,不時挺起穴來,方便我插的更深入。   我一邊抽插著,一邊觀察著薇妮的表情,見她發起浪來,便支起上半身,更加大力的抽插了起來。薇妮的一對小巧的潔白乳房,就像是一對小白兔一樣在她的胸前跳躍著,她的呻吟也大了起來:「啊……好弟弟……再大力一點……插死姐姐……也沒有關係……啊……好美啊……啊……你的……好粗……好長……啊……實在是……太舒服了……」   我低下頭去,見自己粗壯的大肉棒在薇妮粉紅的穴裡進出著,帶動著她的陰唇外翻陷入。每當大肉棒插入她的蜜穴中,都發出「叭唧」、「叭唧」的聲音。薇妮的全身顫動著,那一雙乳房上下擺動,一雙粉紅色的小乳頭抖成一朵小花。我一邊狂抽猛插著,一邊忍不住伸出手抓住她的乳房按揉著,捻捏著小乳頭,小乳頭在我手中硬硬的變大。   「啊……啊……好弟弟……你真棒……姐姐……愛死你了……啊……」薇妮顫抖著浪叫道,雙手抓住我按在她乳房上的手,雙腿圈住我的腰,扭動著胯部迎合著我的衝刺。我沒想到薇妮清純秀麗的外表下,到了床上卻是如此的火辣,於是我的慾火更熾,抽插的力度也更加大了起來。   「啊……啊……好弟弟……啊……我不行了……啊……我死了……啊……」隨著薇妮一聲長長的呻吟,一股陰精從她的蜜穴深處噴在我的大肉棒頭上,我也忍不住陽關大開,一股滾燙的陽精帶著強大的魔力射進她的蜜穴深處。薇妮無力的癱倒在床上,閉著眼睛躺著,胸口劇烈的起伏著。我緊摟著她,親著她紅暈的俏臉,按揉著她的乳房,捻捏著她仍然硬硬的乳頭。   「維爾……你好偏心哦……」夢露的聲音將我驚醒,我這才想起旁邊還有兩個人在等著我的寵愛呢。我微微一笑,從薇妮的蜜穴裡抽出肉棒,肉棒上沾滿了她的玉液和處女的鮮血。夢露伸開雙手將我迎向她的身體,任我健美的身體壓上她嬌柔的胴體。夢露看著我粗壯的肉棒伸向自己嫩小的陰戶,她的嬌軀微微顫抖了起來,顯然她心中還有一絲的緊張。   「啊……好痛……」當我的龜頭鑽進她的蜜穴裡撞破她的處女膜之後,夢露臉上冒出汗珠,她拚命的上下擺頭,美麗的眉頭打成了結,她受到的痛苦遠遠在歡樂之上。雖然她的蜜穴已經濕了,但是由於她的蜜穴更加窄小,當然也就要承受到更多的痛苦。我的肉棒很快就插到了底部,我揉搓著夢露小巧的乳房,開始慢慢抽動起我的肉棒。   夢露雙乳被揉搓,陰核受到摩擦,不停的溢出玉液。漸漸地開苞時的痛苦消失了,代之而來的是興奮的歡愉。我看著自己巨大肉棒在紅色花瓣間進進出出,上面沾滿粘粘的白色液體和紅紅的鮮血。我更興奮了,肉棒舞動的更加快速有力了。粗壯的肉棒迅速的出沒在她的蜜穴裡,每次夢露都發出斷斷續續的哼聲,有如銀鈴般清脆動人:「嗯……哼……哦……嗯……哼……」   我一邊狂抽猛插著,一邊喘吁吁地問道:「好姐姐,舒服嗎?」夢露咿咿嗚嗚半響,然後呻吟著道:「嗯……好舒服……你真棒……」聲音又乖又嬌,讓人銷魂。我的手在她胸乳上揉搓著,感覺她的乳房嬌軟如綿,摸上去手心象化在她胸乳間一樣,別具一種嬌美柔弱之感,十分過癮。   我隨手一使勁,夢露的鼻間就哼唧一聲,讓人忍不住有狂抽她的衝動。一會兒之後,我感覺下邊越戳越緊,夢露的呻吟也越千變萬化,一時細不可聞,一時又喊叫出聲。我將她的雙腿舉高了,底下開始足足實實地頂在她嫩肉中,夢露不再叫喚了,只一個勁兒嬌喘,一下緊似一下,小腹一鼓一鼓的。梅馨在一邊看著我倆如醉如癡地交合著,自己忍受不了焚燒的慾火,她不自覺地伸手扣摸自己的小穴。   忽然,夢露的喘息急促起來,小腿一下伸得筆直,大聲叫喚道:「嗯……啊……維爾……我不行了……我……死了……啊……」隨著她一聲又大又長的呻吟,她的蜜穴不住收縮痙攣,如一張無牙的嘴,熱乎乎地將我的肉棒一圈一放。   我知道夢露的高潮到了,於是按住她瘋狂地抽送起來,她的身子軟攤開來。我猛衝幾下,突然停在裡頭,頂住她的花心,漿液噴射,全打在她的花心上。夢露身子連抖,一股熱熱的液體噴射而出,溫溫的在肉棒上蔓延,說不出的暖融舒服。   當我從夢露的蜜穴裡抽出仍然堅挺的肉棒時,梅馨迫不及待撲到我身上。我伸手抱住她,揉捏著她聖潔無暇的乳房,挑弄她桃紅色的乳暈,並在上面不停地親吻。梅馨主動騎到我身上,她抓著我水淋淋的肉棒往自己的嫩穴裡塞。我也停著腰身配合她的動作,當我的龜頭一直捅到她的蜜穴底部時,她臉上才露出滿意的微笑。   梅馨坐在我的身上,成男下女上的姿勢。她的雙手按在我的胸膛上,一下一下地擺動著柔嫩的小蠻腰,讓自己最美妙的地方,吞食著我男性的雄根。我則趁機大飽眼福,將梅馨上上下下看了個飽。梅馨身材高挑,秀眉細長,直鼻薄唇,明眸粉腮,骨肉勻稱,處處均是一個典型的完美女人。她此時胸前兩團凸起微微顫抖著,似新剝筍子般白嫩鮮艷,乳頭色澤微紅,在淺紅的乳暈裡仿若鮮花叢中一枚葡萄,隨著乳肉顫抖不止,極具撩人美態。   薇妮和夢露都清醒過來了,她們看到梅馨青春氣息洋溢、豐滿成熟、清麗嬌美的胴體,身無寸縷、一絲不掛地呈現在男人的面前。豐美雪白的臀部正坐在男人身上並不停地起伏著,一根粗長的肉棒直挺挺地插在她的私處,而且梅馨嘴裡還不時發出歡快地叫聲,這激情的一幕讓薇妮和夢露都有些看呆了。   梅馨看薇妮和夢露目瞪口呆地看著她,臉上不由得更紅了。但很快她又恢復了正常,繼續扭著完美的身軀盡情享受著歡快的肉慾。她劇烈地擺動著纖細不堪一握的腰肢,嬌挺渾圓的墳起菽乳在胸前如微風撫波般輕巧的跳躍,滑膩高聳的窄小俏臀有節奏的一掀一沉,拌著被對方濃黑陰毛長滿至臍的小腹的不斷猛烈撞擊,就有如棍搗稀泥的聲音。   她如一頭春情萌動的小野貓般,隨著節奏婉啼浪吟,欲仙欲死的嗓音聽來悅耳之極:「啊……好弟弟……你的……真粗……實在是太棒了……姐姐……愛死你了……啊……好棒……啊……這下又頂到了……啊……美死了……」一旁觀戰的薇妮和夢露忍不住面紅耳赤,身軀內似乎有蟲蟻在啃蝕一般。   我好整以暇地隨著梅馨窄臀的起伏,而輕鬆的抽送著。但我的每一次插入,都能使她那兩片嬌嫩的花唇撐向兩邊,龜頭摩擦著那問軟而細膩的蜜穴,讓她感受到一陣陣的酥癢。肉棒的每一次抽插,都是緊擦著蜜穴內壁進出,入去盡根,記記貼肉。慢騰騰的動作做了幾百下之後,我腰下發勁,節奏突然間加快了起來,越插越快,龜頭上下翻滾,一刺而入,不差分毫。   梅馨猝不及防,被頂得一陣酸軟,再無力配合我扭送旋頂,嬌柔灼熱的身軀如被抽去骨髓一般,無力地癱軟在我的身上,肉洞內滿是淫水蜜液,在粗巨的肉棒刺插下水液四濺,淋淋漓漓,點點橫飛,弄得滿床皆是。而她口中卻是酥麻透骨的吟叫聲連成一片,顯得異常的沉醉歡娛:「啊……維爾……好弟弟……你太猛了……啊……姐姐……快不行了……」   一陣高潮的快感襲來,梅馨忍不住抽搐起來,她覺得渾身發軟,再沒力氣扭動身子了。可這時她塞滿肉棒的嫩穴,正迫切需要肉棒的摩擦,無奈之下她對薇妮和夢露喊道:「薇妮……夢露……你……你們倆快幫……幫我一下……快啊……」   薇妮和夢露聽了之後,趕緊上來摟著梅馨的嬌軀,幫她上下起伏著身軀。我也使勁往上挺著肉棒,雙手死命搓揉著梅馨的柔嫩雙乳,肉棒抖動如狂,像是要將那只屬於自己的肉穴捅穿插破一般,連續數十下的狂插猛頂,身體一陣急劇的顫抖下,將滾燙的陽精點滴不剩的一股腦兒射入了梅馨身體至深處。   但是那緊小的蜜穴似乎驟然間不能完全容納下如此多的愛液,絲絲縷縷地又從被插得泛著紅艷亮澤的唇肉處流了下來,緩緩地順著她那潔白豐腴的大腿根部,一直流到我那和蜜穴緊密接觸的濃密陰毛上,白膩膩,濕粘粘,也使得已經潮濕的梅馨蜜穴周圍零亂的柔細陰毛更加的粘濕,斑斑點點,淫糜不堪。   隨著我將陽精射到花心深處,梅馨亦隨之一陣嬌呼,全身抖顫著,濃白粘稠的陰精奔湧而出,一瀉如注,只把她瀉得魂飛魄散、渾身無力,一時間媚眼如絲,香軟的嬌軀汗濕濕的,慵懶綿軟地伸展著軟甜柔媚的丁香小舌,專心致致地在我寬闊的胸膛輕輕舔舐著。   跟我合體交歡之後,蓮怡也是食髓知味,她將與「虎豹軍團」交戰的重任托付給了雷蒙老將軍,每天除了到校場上看看兩萬輕騎兵的操練之外,其他時間就是和我泡在一起,享受著男歡女愛的無邊快樂。在我的雨露滋潤下,蓮怡越發的美麗脫俗,那讓人不敢仰視的絕世艷容連瞎子都可以感受得到。玫瑰軍團當中的一些將士已經隱隱察覺到了,他們的大將軍正沐浴在愛河裡,而那個幸運兒他們也都能夠猜到是誰。   「你這壞傢伙……到現在才來……」這晚當我跨進蓮怡的營帳的時候,蓮怡撲上來就撕扯我的衣服,口中還不住的埋怨著我來晚了。我被她的熱情和火辣所感染了,猛的將她壓在創世,手忙腳亂地脫著她的衣服。兩人都喘息著褪去對方身上所有遮飾,衣裙亂飛,散的滿地都是。   我還來不及欣賞蓮怡美妙的身軀,就被她緊緊抱住,雪白的身子在我懷裡不停的扭動。我大手握住嬌軟溫滑的豐乳一陣揉搓,漲大的肉棒緊貼在她柔滑的小腹上廝磨著,我伸手向下一摸,發現她的胯下早已淫濕一片了。蓮怡急切挺送著小腹纖腰,想讓我快點充實她早已飢渴萬分的芳心、寂寞空虛的花徑。   我也被蓮怡挑逗的慾火焚身、無暇前戲,用力分開她玉腿對準穴口,下身用力重重一頂,粗大的肉棒猛的插入溫熱濕潤的肉縫。蓮怡扭動頭部「啊」的大叫一聲,我不等她喘息,將肉棒抽出一些再猛力插進深處,直至根部緊緊抵在被撐開的陰唇上。   「哦……」蓮怡被插的失聲長叫,渾身一陣顫抖。我開始一次次撞擊著蓮怡的嬌軀,粗大的肉棒每次插入她的體內都被溫軟濕潤的蜜穴緊裹著,環裹著肉棒的肉壁四面八方的擠壓,越往裡越緊小,感覺每次都要全力挺進才能插進她身體深處,塞滿她兩腿間的空虛。   蓮怡激情的吟叫著,聲音充滿了對男人的誘惑,身體熱烈的迎合著我的衝刺。一陣狂抽猛插後,蓮怡腿間的玉液越來越多。我順著她腿間濕淋淋的肉縫向下摸去,直至後面豐滿的臀溝,發覺一路粘滑,連榻上也濕漉漉的一片,不覺心中暗暗吃驚:「我的乖乖,想不到蓮姐動情起來竟如此厲害。」   蓮怡用力將我摟向她自己,胯部快速的篩動迎擊,身軀激烈的扭動,彷彿一匹難以駕馭的野馬,口中吟叫不絕:「啊……維爾……好弟弟……再快些……啊……再快些……再狠點……噢……好深……呀……啊……對……就這樣……太美了……」   我幾次險些被顛下馬去,不由雄心勃起。我跪立在蓮怡兩腿間,將她的雙腿大大分開抬架在自己的臂彎。頓時春光乍現,女人的私處芳菲幽密、銷魂秘穴纖毫畢露。我對準肉縫狠狠刺入,伴隨著蓮怡的一陣嬌啼展開劇烈的撞擊:「啊……維爾……好弟弟……啊……姐姐……要被你插死了……啊……啊……再來……姐姐……還要……啊……好……」每一聲的嬌呼,都刺激的我耳熱心跳,用的力也越大。   我狠幹了百餘下後,又將蓮怡的一條玉腿放在肩上,另一條腿放在自己大腿之上,肉棒繼續猛烈衝刺。我的一隻大手捏住她一個跳動的乳房,另一隻手按住陰蒂不停搓揉,三管齊下縱橫馳騁。蓮怡發出歡暢淋漓的吟叫,身軀被干的劇烈顛簸,乳房亦胡亂拋動:「啊……維爾……你真棒……啊……啊……太美了……啊……啊……要死了……」   蓮怡緊緊抓住我的臂膀,抵死糾纏毫無所懼。兩人展開激烈的肉搏,蓮怡不知洩了幾次身卻依然搖胯逢迎,而不知疲倦。兩人的汗水滴流成河,將榻上被褥浸濕大片。在蓮怡不知第幾次洩身之後,我也大吼一聲,一股灼熱的洪流從體內猛的噴發而出,射進蓮怡體內深處,身軀伏在蓮怡身上不停喘息著。   我的手撫摩著光滑濕漉的肌膚,看著蓮怡嬌媚迷離的神態,聞到蓮怡身體散發出來的誘人體香,心中又是一陣蠢動,加上下身受到不停的感官刺激,肉棒好像比剛才更硬了。蓮怡感覺到體內的變化,嬌柔的親了我一口後喘息著道:「維爾,你先休息一下,讓姐姐服侍你一回吧。」說著她就摟著我一個翻身,變成了男下女上的姿勢,然後就立刻套弄起來。   蓮怡直起身子瘋狂起落,胸前那兩團充滿了彈性的肉球,也在上下飛舞。我看著眼前香艷的一幕驚訝的張大嘴巴,只覺得蓮怡那一片方寸之地越來越緊小濕潤火燙,忍不住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蓮怡彷彿變成了一個騎師,在我的身體上放縱著。真是沒想到,蓮怡在床上的戰鬥力一點也不比在跟敵人交戰的時候差,我對她真是要刮目相看了。   「呀……噢……好弟弟……你的……好粗……好棒……噢……實在……太棒了……啊……」蓮怡發出一聲聲銷魂的呻吟,我的手在她那滑不溜手的身體上不停地活動著,最後握住兩個搖動的乳房用力搓捏。蓮怡的秀髮四散飛揚,她瘋狂的扭腰、起落、磨轉,香汗像下雨似的滴在我胸膛上,那浪勁任誰也想不到她是叱吒風雲的「玫瑰軍團」的主帥。   我不斷用力挺腰,盡力將肉棒頂進蓮怡身體深處,而她亦很配合的一上一下迎合我的動作。她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粗重的氣息讓人感到她在享受和她的興奮。我看到蓮怡的動作已經有些放慢了,知道她的體力已經快支撐不住了,於是翻身重又將蓮怡壓至身下。   我把蓮怡的一隻腿壓在她的胸前擠至乳房,身體弓成V型俯身壓上,把蓮怡的腿和身體一起抱住,肉棒重重插進突出的蜜穴,快速激烈的衝擊著。蓮怡抱住我的脖頸,身體死命扭動,口中高聲嬌吟著:「啊……維爾……別停……對……繼續……再重點……噢……實在是……太美了……」   我從上往下好像打樁一樣,重重地把粗漲的肉棒一次又一次杵進撐開的陰戶,陰囊也一下下拍打在蓮怡翹起的股溝,發出「啪」、「啪」的聲音。一時間房中抽插水漬之聲、肉體撞擊之聲、男女喘息呻吟之聲交織一起構成香艷淫靡之音。   「啊……維爾……我……不行了……啊……啊……」終於蓮怡的大腿又開始無節奏的顫抖,內側肌肉不受控制的一陣陣抽搐,雙手用力頭向後仰,口中發出哭泣般的悲鳴,蜜穴內的肉壁不規則的蠕動,緊裹著體內火熱的肉棒。   我也感到肉棒再次顫動臨界頂點,猛的用力深深刺入,悶哼一聲後任由抖動的肉棒將一股股的陽精再次灌注蓮怡體內。蓮怡一邊胡亂叫著,一邊把豐滿的臀部一次次用力向上挺起,迎接我的雨露滋潤。蓮怡閉著美眸,頭部左右晃動著,秀髮隨之四散開來,臉上滿是夢囈般的滿足神情。過了好一會,她才漸漸舒展眉頭,紅唇微張鼻翼翕動輕輕地喘息,慢慢平靜下來,睜開美眸望向我。   我低頭親了她一口,笑著道:「蓮姐,你今天好厲害啊,我都差點累壞了。」   「哼,又來騙我。」蓮怡嬌媚的皺了皺鼻子,嬌聲說道:「佳薇妹妹跟我說過,你就是一次應付十個姐妹也不會感覺累,我就算再厲害也不可能把你給累著。」說著她俏臉羞紅,嬌羞的道:「維爾,我也不知道怎麼搞的,變得越來越放蕩了,你該不會認為我是」淫娃蕩婦「而瞧不起我吧?」   我微微一笑道:「床上無淑女,姐姐這樣我喜歡得緊呢。說真的,姐姐今天真的挺厲害的,讓我都有些刮目相看。」   蓮怡嬌羞不已,羞澀的小聲道:「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好像自從跟你合體之後,身體裡好像一下子被注入了強大的能量似的,連魔力也變得比以前強多了。哦,對了——」蓮怡突然想起什麼似的,望著我問道:「維爾,有件事情我一直忘了問你。」   「哦,什麼事情?」我的手玩弄著她的秀髮,笑著問道。   蓮怡噘著嘴道:「我看馨妹、佳薇妹妹、甚至舞彤妹妹的手上都戴著你送的戒指,為什麼姐姐沒有呢?我問過馨妹,她說讓我來問你,你倒是說說,這是怎麼回事啊?」   我嘻嘻一笑道:「喲,姐姐吃醋啦?」   蓮怡噘著嘴道:「你偏心,我當然吃醋了。」我微微一笑,從她雪白的脖頸上將我送給她的項鏈取了下來,蓮怡瞪大了眼睛望著我道:「你連送給我的項鏈也要收回去?」   「傻姐姐,你胡思亂想些什麼啊?」我忍不住失笑道:「誰說我沒送戒指給姐姐,只是姐姐不曉得罷了,這項鏈就是戒指。」   「咦?這項鏈怎麼會是戒指呢?」蓮怡瞪大了眼睛望著我手中的項鏈,她馬上就知道答案了,因為我手中的項鏈已經恢復了它的本來面目「愛之戒」。蓮怡吃驚的道:「這是怎麼回事?我不是在做夢吧,你是怎麼做到的?」   「這有什麼困難的,因為這戒指就是我製造的,我想讓它變成什麼形狀都可以。」我微笑著將「愛之戒」戴在了她的左手無名指上,然後從她的身上爬了下來,笑著說道:「這戒指叫做」愛之戒「,除了是我送給你們姐妹作為愛的見證外,也是我送給你們防身用的魔法器具。」   蓮怡吃驚的道:「防身?」我點點頭道:「蓮姐,你叫聲」愛之戒凱化「看看,你就會明白的。」   「愛之戒凱化。」蓮怡狐疑的看了我一眼之後,半信半疑的跟著我念道。隨著她的話音落地,奇異的事情也發生了,本來是一絲不掛的她,渾身赤裸的嬌軀突然被一層銀白色的鎧甲所包圍,甚至連頭部都被一個頭盔所包圍起來。   「這——這——怎麼——可能——」蓮怡有些結結巴巴起來,驚訝得連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我微微一笑道:「不需要的時候,只要說聲」解除凱化「就行了。」   「解——除——凱——化——」蓮怡的牙齒都有些打顫,隨著她說出這四個字,她身上的鎧甲也消失得無影無蹤了,露出了她赤裸的嬌軀。蓮怡伸手指著我,吃驚的問道:「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確切的說,我不是人,是神。」我微微一笑道:「蓮姐,原諒我一直隱瞞了你,我其實並不是人類,而是混沌之主,也就是你們口中的混沌神。」   「混沌神?這就難怪了……」蓮怡已經陷入了失神狀態,喃喃自語道:「難怪你能借用混沌神的力量,在晴空萬里時製造出暴風雨……」突然她「咯」、「咯」、「咯」的嬌笑了起來,笑得我有些摸頭不知腦:「蓮姐,你笑什麼?」   蓮怡忍住笑道:「這麼說來,你在兩軍陣前裝模作樣的請求」混沌神「賜予力量,那豈不是你在做戲給大家看?」   我苦笑著搖了搖頭道:「是啊,總不能讓我跟他們說我就是混沌神吧?」   蓮怡定定的看了看我,然後問道:「馨妹她們是不是早就知道了?」看到我點了點頭,蓮怡噘著嘴道:「鬧了半天,就我一個人夢在鼓裡啊,馨妹也真是的,連這種事情也瞞著我。」   我連忙說道:「是我讓馨姐先不告訴你的,我想親口告訴你。」   蓮怡仍舊噘著嘴道:「你也真是的,那天佔有人家身子的時候還裝模作樣的說」我配不上你「,分明是故意騙人家嘛。」   「對不起啦,蓮姐,你別生氣啦。」想想那晚我的確是故意那樣說的,想看看自己在蓮怡心中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地位,也難怪蓮怡知道了有些不高興。   「人家哪敢生你的氣啊?」蓮怡嬌笑著白了我一眼,然後若有所悟的道:「難怪我這幾天感覺自己的魔力一下子增強了很多,我本來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現在看來應該是因為你的關係吧?」   我點了點頭道:「是這樣的,姐姐的體質已經在不知不覺當中發生了改變,姐姐會變得越來越強。」   蓮怡突然有點不高興的說道:「變得再強又怎麼樣?我倒寧願做一個普通人。」   「怎麼啦,蓮姐?」我有些莫名其妙的道:「是我惹你不高興了?」   「不關你的事。」蓮怡悶悶不樂的說道:「你是神而我們只是普普通通的人類,一生不過才短短數十年,等我們死後你只怕馬上就把我們給忘了。」   「蓮姐,你真傻。」蓮怡的話讓我非常感動,想不到她對我情深若此,我激動的將她緊緊的抱在懷裡,親吻著她道:「蓮姐,你不會死的,因為你現在跟我一樣都已經是不死之身了,既不會衰老也不會死的,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的。」   「真的嗎,那太好了。」蓮怡興奮的捧著我的臉,火辣辣的香吻接踵而至,她還真是夠火辣的啊。親完我之後,她突然從床上跳了起來,然後揚聲向外邊喊道:「紅鸞、玉玲,你們兩個進來。」守夜的兩個女兵滿臉通紅的走了進來,低著頭不好意思看床上的春光。   蓮怡對兩人吩咐道:「紅鸞,你去把其他六人都叫起來,讓她們在外面候著。」   「是,小姐。」紅鸞低聲應了聲是,用眼角的餘光瞟了一眼床上的春光,迅速轉身走了出去。蓮怡對著有些手足無措、滿臉羞紅的玉玲道:「玉玲,你脫了衣服上床來吧。」   「什——什——麼——」玉玲吃驚都快站不住了,以為是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玉玲,難得你不喜歡維爾嗎?」蓮怡望著玉玲,有點奇怪的問道:「你和維爾不是還親熱過嘛,難得是我想錯了?」   「不——不是的——」玉玲滿臉通紅的低著頭,小聲的說道:「是奴婢配不上將軍。」   蓮怡鬆了口氣笑道:「我還以為你不喜歡維爾呢,原來是這樣啊。真要說配不上這話,只怕我們都配不上維爾,所以呢你也別妄自菲薄。好了,別說廢話了,你快點把衣服脫了上床來吧,從此以後咱們就是同侍一夫的姐妹了。」   看著蓮怡風風火火的樣兒,今晚是非要我再連闖八關、把她的八個心愛侍女都吃了不可。果然她看到玉玲已經開始寬衣解帶之後,就轉頭望著我笑道:「維爾,俗話說」好東西要大家分享「,玉玲她們八個跟我情同姐妹,今晚只好辛苦你一下了。而且你已經把馨妹的四個侍女都吃了,總不能厚此薄彼吧?」   「大將軍有令,小將怎敢不從呢?」我笑了笑道,反正是沒法避免的事情,何不放開胸懷來接納玉玲她們,何況有這樣的美事,會推辭才怪。蓮怡甜笑著親了我一口,然後瞟了一眼正含羞帶怯寬衣解帶的玉玲,坐起來邊穿衣邊對我說道:「雖然我是抱著跟大家分享好東西的心意,但是也要親口問問她們是否願意。」   蓮怡穿衣服的速度比玉玲脫的速度還快,等她穿好衣服下床的時候,玉玲的衣服還沒脫完。蓮怡嘻嘻一笑道:「我在這裡玉玲很害羞,那我就知趣點躲開,維爾你可要對玉玲溫柔一點哦,她可是第一次哦。」說著她斜睨了一眼滿臉羞紅的玉玲,笑著走出了營帳。   「讓我幫幫你吧。」看到玉玲手腳發軟,衣服半天也沒有脫下來,我忍不住走到了她身後,從背後抱著了她。玉玲嬌吟一聲,倒在了我的懷裡,我也不加思索,雙手齊動,玉玲很快就被我剝了個精光之後,被我抱上了床。   我一把將玉玲的身體翻轉過來,完全赤裸的胴體正面向我呈現,美若天仙的臉,曲線玲瓏、浮凹有致的身軀,玉雪柔滑的肌膚,未盈一握的柳腰,雪白修長的大腿,胸前對峙著兩座軟玉山峰,大腿中間突聳著叢草茂盛的丘陵,上面兩扇緊閉的肉扉,洞口上半還隱現著只有黃豆大小的陰蒂,這一切構成了一幅美麗絕倫的原始圖畫。   我熱血上湧,肉棒勃挺,硬如鐵棒蠢蠢欲出。玉玲滿臉羞紅,雙手捂著自己的臉頰不敢看我。我微微一笑,抱住她的纖腰把她緊緊抱在懷裡。我用手撫摩著她的兩半雪白豐臀,軟綿綿的好滑好刺激。玉玲全身輕顫不已,但是卻並沒有絲毫的掙扎。我微微一笑,在她的胸前捏了一把道:「這麼怕我嗎?」   「不……不是的……我只是有點……緊張……」玉玲羞澀的睜開美眸看了我一眼之後,又緊緊的閉上了美眸,長長的睫毛也在微微的顫抖著。我微微一笑,把頭埋進她的股溝裡,舌頭輕輕地從後面舔著她的陰唇,一直往她的蜜穴裡伸。   「啊……不……不要……那裡……好髒的……」玉玲嘴裡發出了害羞的呻吟,微微搖晃著裸露的圓潤雙肩,像是要躲避我的侵襲。我當然不會聽她的了,繼續著我的攻勢,不一會兒我就感到她的蜜穴裡湧出了大量的玉液,我笑著直起身道:「玉玲,想不到你還真敏感啊,這麼快就出水了,而且水還這麼多。」   「你……好壞……不要再說啦……」玉玲的臉紅得都快要滴出水來了,雖然曾經跟我有過一次比較親密的接觸,但是今天的情況畢竟很不一樣,這是每個女孩子一生當中最重要的一刻,而且在女孩子的一生當中也是唯一的一次。   我微微一笑,扳過玉玲的肩頭,伸手撫在她裸露的挺拔嬌嫩的雙乳溫柔的捏了起來,一邊雙手輕輕揉搓她雪白豐滿的胸脯,一邊用手指輕輕捏弄兩個粉紅嬌嫩的乳頭。被我放肆地撫摩著乳房,一陣陣酥麻的感覺從乳尖傳來,玉玲忍不住嬌吟起來:「啊……啊……不要啦……好難受……」   玉玲的嬌軀微微輕顫著,我使勁地揉了幾下她豐滿潤滑的乳房後,手掌順著她平坦的小腹下滑,兩隻大手在她的腿間放肆地撫摸起來。一種酥麻的感覺湧上自己的心頭,玉玲滿臉羞紅的嬌吟道:「啊……不要啦……好羞人……」   我微微一笑,手按在玉玲黑亮的陰毛上輕輕揉搓,一邊摸著一邊用嘴唇尋找她的唇,印在她的唇上後,舌頭在她口中尋找探索著,玉玲只能發出咿唔的哼聲。我一邊用手給她更大的感官刺激,將一隻手指輕輕插進她嬌嫩的蜜穴裡。   「啊……不要啦……」玉玲嬌羞不勝的扭動起裸露的迷人下身,我又伸進一指,兩指在她緊密嬌嫩的小穴裡放肆地扣弄起來。手指摩擦著小穴裡細嫩乾燥的肉壁,玉玲感到下身一陣陣的酥麻讓她一陣眩暈,她不禁呻吟起來:「啊……維爾……你好壞……」   玉玲裸露的美妙性感的身軀不住顫抖,拚命想夾緊雙腿,可她修長結實的雙腿現在卻怎麼也使不上勁。我微微一笑,從她裸露的蜜穴裡抽出手指,輕鬆地抓住她修長結實的大腿向兩邊分開。玉玲的下身已經非常濕潤,我把早已堅硬如鐵的肉棒頂在她毫無防禦的穴口。玉玲在迷糊的意識裡,感到一根火熱粗大的東西頂在自己剛剛被手指挑逗的小穴上,她只覺得渾身軟軟的,一點氣力也沒有,只能羞澀的嬌吟道:「維爾……輕點……我怕……」   「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會很溫柔的。」我柔聲安慰著身下的美女,腰部用力緩緩地將肉棒往玉玲的蜜穴送了進去,肉壁緊束摩擦的壓迫感讓我眉頭一皺,玉玲的嬌軀也不由自主的顫慄起來。我深知「長痛不如短痛」的道理,突然腰部猛地用力往前一挺,把整根粗大的肉棒插了進去,蜜穴中間的那層薄薄的處女膜根本就無法阻擋我勢不可擋的肉棒。玉玲猛的全身彷彿要彈躍起來,發出一聲痛苦的嬌吟:「啊……好痛……」   「好姐姐,你忍耐一下,一會就不痛了。」我不得不暫時停止了腰部的動作,伏在玉玲的嬌軀上親吻著她有些發白的櫻唇,柔聲安慰著她。看著她緊皺的眉頭,和緊緊抓住身下床單的纖手,我的心中充滿了無比的愛憐,知道這個嬌柔的少女承受了相當大的痛苦。   在我溫柔撫慰良久之後,玉玲才從破瓜之痛當中回復過來,她羞紅著臉湊上櫻唇親了我一口後,羞澀的說道:「維爾……你的……太大了……剛才真的好痛……現在已經不要緊了……你一定忍得很辛苦吧……你輕輕的動動看……」   「嘖」的一聲,我低頭狠狠的親了玉玲一口,只覺從肉棒前端傳來一陣讓人無法忍受的快感,肉棒更加的腫脹發燙。我拿出開苞時必備的慢功夫,輕抽緩插著,漸漸地讓她適應了我的肉棒。我見玉玲嬌艷的臉上漸漸浮出了舒適的表情,知道她已經完全適應了,於是開始逐漸加力,一次又一次的猛衝猛撞起來。   玉玲的身子被衝擊的上下擺動一顫一顫,我的每一次都刺進她蜜穴的最深處,速度越來越快。漸漸的,玉玲柔軟的纖腰也開始合著我的頻率上下拋迎著,美中不足的是她還不好意思大聲的叫床,只是「嗯」、「啊」、「唷」、「喔」的一些單音節的哼聲。不過這不要緊,這畢竟是她的第一次嘛,等到她食髓知味之後,她自然會放開來的。   不過由玉玲的腰肢扭動和小穴裡越來越潤滑的跡象顯示,她已經享受著交歡的樂趣而沉迷其中了。抽插的過程中,我的大肉棒有時候不小心抽離穴口,她就會迫不及待地挺腰迎著我的龜頭;在深深插入時,她還會縮緊穴口,讓我有一種緊夾的快感。而且玉玲的水也很多,玉液在我大肉棒的抽送之下,浸濕了身下一大片的床單。隨著我抽插的旋律,玉玲迎合的動作也越來越激烈了,她漸漸有些支撐不住了,張著小嘴嬌吟道:「啊……啊……啊……」   我越來越亢奮,迅猛進出直接撞擊她的花心,處女的蜜穴壁配合著我的動作開始緊縮,強大的力道讓我舒爽不已,大肉棒一陣抖動,一股滾燙的濃精噴灑在她的花心上。玉玲被射得嬌軀一陣輕顫,主動地將她的紅唇貼上我的嘴,吸吮了好一會兒,才滿臉羞澀的小聲道:「維爾……謝謝你……我感覺好幸福……」   我溫柔的笑了笑,低頭吻住了玉玲那殷紅的櫻桃小嘴,直到一個一絲不掛的少女走進帳中的腳步聲傳到耳中的時候,才將沉浸在靈肉合一的極樂境界中的我和玉玲驚醒了。玉玲輕輕將我推開,小聲的在我耳邊嬌聲說道:「姐姐無法再承受你的寵愛了,讓蘭若二姐服侍你吧。」   我從玉玲的身上爬了起來,扭頭一看,那個絕色少女已經一絲不掛的躺到了床上。瑩白如玉,柔滑似水,健美、修長、豐滿、苗條,渾身上下絕沒有一寸瑕疵。盈盈蓓蕾初綻,渾身閃耀著青春神采,尤其那雙驕傲堅挺著的乳房像兩座軟玉塑就的山峰,頂端那兩粒晶瑩剔透的紅寶石四射著眩目的光輝。體下整齊茂密的叢林光澤油亮,丘陵底下掩藏著一痕紅色裂縫大半可見,微微閉合,唇口嬌小,正是無數男兒為之銷魂的所在。   我知道她就是蓮怡的八個貼身侍衛當中排行老二的蘭若,在我灼灼的目光注視下,她的俏臉紅得就像塊大紅布似的。但是她並沒有將眼睛完全閉上,而是偷偷的瞧著我,我微微一笑,俯首貼近從上到下仔細觀賞她每一寸肌膚。   我由鮮艷的紅唇、頸項、雪白的胸部逐寸下滑,間或舔舐幾下逐漸加強最後執意停留在她的陰核處。蘭若口中雖未發出聲音,但開始不由自主的擺頭,雪白的肚皮不停的起伏。我舌尖壓迫她的陰核不停扭動舔弄,蘭若忍不住象抽筋一樣,圓潤的臀部產生痙攣,雙腿用力向內夾緊使勁向自己的陰部收攏。   不一會,就連蘭若自己都感覺到體內一陣滾燙,一股液體正順著自己大腿流下。我從陰蒂上滑下舌尖塞進二片粉紅色的陰唇中間裂縫處,往陰道裡面探索並集中火力衝向深谷中。蘭若的嬌軀一陣痙攣和顫抖,身軀不停的扭動著,口中也忍不住嬌吟起來:「啊……別舔了……受不了了……」   我也被蘭若的媚態刺激得肉棒堅硬如鐵,我跪在她兩腿之間,扶著粗大的肉棒抵在她的蜜穴中間輕頂。因為先前的挑情愛撫,她的蜜穴非常潤滑,很容易就將龜頭頂了進去。蘭若的蜜穴口非常緊小,才頂入一個龜頭就被蜜穴緊緊圈住,夾得我的肉棒十分的舒服。   感覺到肉棒在蘭若的蜜穴當中被一層薄膜擋住去路之後,我並沒有急於發起進攻,而是轉而轉而攻擊她的其他部位。我在她的嬌靨上、雙峰間來回舔舐吸吮,最後緊緊抱著她親吻她發燙的櫻唇,將舌尖頂入口中不停攪動。蘭若羞得閉上美眸,也生澀的回應著伸出自己的小香舌,嬌軀輕輕的扭動著,偶爾還試著抬起玉臀做出迎賓的架勢。   「蘭姐,我要來了哦。」我對蘭若的反應異常興奮,肉棒「噗」的一聲突破她的最後一層防線繼續向裡挺進,感覺實在狹緊稍微停頓。蘭若「嚶嚀」一聲,眉頭皺了起來,額頭間也現出了一絲的冷汗,銀牙也緊咬了起來。望著她微紅的嬌顏,和嬌喘微微的小櫻唇,我愛憐的用手指撫摸她細長彎月似的眉毛,親吻她的紅唇,雙手更不斷揉捏那對嬌嫩的乳房。   蘭若亦吐出香舌熱烈回應,胸部高高挺起,乳尖與我的胸膛碰撞摩擦,臀部左右晃動,口中發出醉人的呢喃之音。望著眼前嬌羞還略帶痛苦之態的少女,火熱龜頭在狹小通道徐徐前進,感覺兩側濕潤內壁緊緊束縛的滋味,我舒爽得魂飛天外。   隨著肉棒的不斷深入,蘭若眉頭皺得更緊,嘴中象塞入東西般吐氣發出「哦」、「噢」的誘人聲音。在連續的「嗯」、「嗯」、「哼」、「哼」的呢喃聲中,我終於將整根肉棒全部插入。我噓了口氣,正要停下來讓她適應一下,沒想到她嬌吟道:「維爾……我沒事……你儘管來吧……」   我也看出蘭若的「破瓜之痛」好像並不嚴重,女人真是一種奇怪的生物啊,蘭若的蜜穴比玉玲還要小,而且前戲也不如玉玲的充分,但是「破瓜之痛」反而並沒有玉玲那麼嚴重,我只能用「蘭若的忍耐力比玉玲要強」來說服自己。望著蘭若迷人的媚態,我不再忍耐,開始輕抽慢插起來。   沒過多久,蘭若就表現出了享受的神情,蜜穴也越來越濕、越來越熱,我於是開始加快加重的衝擊。她開始配合著動作搖搖臀部,動作雖然生澀,但感覺出她是非常享受盡情投入。我更加賣力,除了加快速度,每次龜頭頂到盡處,總會臀部搖動讓龜頭在她的花心旋磨。   「噢……啊……好棒啊……啊……好美啊……」在蘭若忘情呼喊下,我用力將長矛刺入,龜頭頂住了她的花心,肉棒被又緊又熱的花心吸緊,讓人感到難以言表的舒爽。此外,我也看出了蘭若在床上比玉玲要放得開,這從她肆無忌憚的大聲呻吟就不難看出,我想一旁的玉玲聽在耳中也一定有所覺悟吧。   「啊……啊……啊……又頂到了……啊……太粗了……好滿啊……實在太舒服了……」蘭若被我勇猛無比的衝刺給插得舒爽無比,小穴中那股巨大的充實感讓她嬌吟不已,兩隻小手也激動地不知道該放在哪裡了,只在我身後揮舞著,兩條腿更是緊緊地夾住了我的腰,美臀卻配合著我的節奏搖晃起來。   我抽出肉棒,只留龜頭在穴內,然後迅速插進,當頂部觸到花心再迴旋一下,如此反覆幾下再整根插入,讓飽滿的陰囊拍打蘭若會陰敏感地帶,用我的恥骨撞擊她因為興奮充血而隆起的陰核。雖然每一次的抽出都會留一截在她的蜜穴內,但是肉棒實在是粗壯無比,仍然會每次把她鮮紅的嫩肉給帶得露了出來,然後肉棒插入時在帶回去。   「啊……呀……維爾……姐姐……要不行了……啊……你……太厲害了……啊……」蘭若胸口快速起伏,乳房拋上拋下,烏黑的秀髮被頭搖來轉去披散開來,雙腿緊緊環繞我的臀部,下身不斷迎合著衝擊。我感到更加亢奮,越發大力衝刺起來,健美的身軀壓在她身上揮汗如雨的耕耘著。   「哦……哦……好弟弟……姐姐……不行了……啊……來了……」身下的蘭若一面高喊,一面雙腿用力纏住我,全身開始發抖、打顫,蜜穴內也開始強烈的收縮起來。我用全部力量將肉棒狠狠插入她的蜜穴深處,紅燙的龜頭刮蝕著她的穴心,身子也開始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蘭若「啊」的大叫一聲,然後全身繃緊,蜜穴一陣陣收縮,一股熱熱的陰精從她的花心噴灑了出來。我被這一夾一緊,再加上陰精的澆灌,再也把持不住,脊背一涼,肉棒抖得幾抖,抵住她的花心噴灑出大量滾燙的陽精。   激情過後,我抱著蘭若喘息著,剛剛射精的肉棒依舊堅挺的留在她的體內,炙熱的汗珠大顆大顆滴落在她白嫩的胸前。我愛憐的撫摸著蘭若紅通通的的面頰、散亂的秀髮,輕輕撫摩她全身光滑的肌膚,從耳朵、脖子、胸脯一直到彈性十足的豐臀和大腿。我如饑似渴的吞噬著紅唇,輾轉來到她可愛的乳房,開始吸吮她仍然緊繃的乳頭。少女閃著嬌媚的眼睛看著我,嬌聲求饒道:「好弟弟……姐姐……實在不行了……讓三妹潔妮……陪你吧……」   隨著蘭若的話聲,又走入一個一絲不掛的絕色少女,看來是蓮怡讓她們這樣脫光了進來的,想必是為了節省我的時間吧,她為我考慮的還真周到啊。就在這樣胡思亂想的時候,我已經從蘭若的嬌軀上爬了起來,將一絲不掛的潔妮給摟入了懷中。   潔妮顯然剛才就在偷看我和蘭若的歡好,所以當我的嘴唇印在她的櫻桃小口上時,她的體內那股強烈的熱浪終於爆發,嬌喘吁吁的回應著我,完全迷失了自己。我抱起她的嬌軀平放在床上,盯著她赤裸的身軀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她的嬌軀實在是太美了。   那嬌嫩吹彈欲破的肌膚潔白如玉,胸前一對圓潤的乳房顯得那樣玲瓏可愛。隨著潔妮急促的呼吸,雪玉般晶瑩的胸脯急速起伏,淡淡的乳暈也變成了嬌艷的桃紅色。平坦如垠的小腹微微顫動,兩條健美修長的玉腿充分展示出她身材的婀娜多姿。緊閉的雙腿保護著少女最珍貴的方寸之地,只有整齊濃密的芳草覆蓋在隆起的小丘上。   我想像著在這少女禁區內進入、侵襲、佔領、撕裂、衝擊的感覺是如何的香艷刺激,禁不住衝動地朝潔妮撲了過去。我的雙手揉捏著潔妮嬌挺的雙乳,狂吻她的朱唇、粉頸,鼻間呼吸著令人心儀的處子體香。她不愧是蓮怡最寵愛的八個貼身侍女之一,的確是非常的出眾,不過是便宜了我這個好色的混沌神,真是有些不好意思啊。   「啊……輕一點……」潔妮低聲嚶嚀呻吟,身體因挑逗而泛粉紅,一股股難耐的燥熱不斷由體內升起,令她春潮翻滾無力承受。兩人嘴唇緊密相貼,我靈活的舌尖不斷在她口內吸吮撥弄,品嚐一道道甜美的玉液。我的嘴唇逐漸下移,來到了她飽滿的胸前。我的雙手各執她的一乳左右品嚐,頭部則埋進她的深谷中,呼吸著誘人的乳香,偶爾雙唇還夾住那蓓蕾不斷研磨。   「啊……受不了……」從未有過的刺激讓潔妮禁不住嬌吟起來,我很快向下轉移,右手劃過小腹,在玉腿上不住滑動。我的頭不斷晃動著,盡情吸吮她胸前的人間極品,感受著她急速的心跳。耳聞潔妮粗重的喘息之聲,我心中的興奮無法形容,魔手終於探向了她聖潔的秘處。   潔妮身子一挺,雙腿用力夾住我的魔手,我無視她的抗拒,手指微微用力向少女體內挺進,伸腿擠進她因抵抗而併攏的腿間,使潔妮的私處在我的身下一覽無餘。我已經觸到濕潤的地方,頓時欲焰沸騰,我激動地吻遍潔妮全身,同時手指探進潮濕的穴縫。我的手指熟練律動,在她的花蕊間不停揉捏。   「啊……不要啊……」潔妮長吟一聲,顫抖得更加厲害,整個身子就像在狂風暴雨中被任意肆虐的玫瑰。我舌尖一路向下,在小巧的肚臍留連片刻,便直滑小腹下的禁地,撥弄著花瓣,用牙齒在花瓣上輕輕摩擦,誘引她釋放體內的熱情和慾火。   「啊……啊……你好壞……啊……那裡……好髒的……」潔妮連續嬌喘呻吟著,緊咬下唇,克制自己不讓熊熊的情火將自己吞沒。我埋首她的雙腿間,嗅著芬芳的氣息,手指在細縫上輕輕揉弄,感受著穴口的溫熱濕潤,伸手撥開粉紅的洞口,看見繁複重疊的幽遠香徑。   「哦……不要看……好羞人的……」潔妮的聲音似吟似泣,雙手用力按住我的頭部,下身不住的扭動。我心中欲焰熾漲,我緊緊抱住潔妮的身軀,用膝蓋分開玉腿,肉棒在溝內摩蹭幾回,終於抵住了她「流淚」的肉縫。潔妮嬌吟一聲,嬌軀輕輕顫抖了起來。   我開始腰部用力往裡挺入,潔妮眉頭微皺,緊咬下唇,身軀輕輕顫動著。我亦感步履唯艱,好窄、好緊、好有壓迫力。艱辛之後終於抵到一層障礙,我欣喜若狂,運足氣力猛然壓下,潔妮悶哼一聲,緊緊抱住我的身軀,一口咬在我肩頭久久不放。我盡根沒入,舒爽的感覺遊遍全身,不禁長舒口氣,俯首吻上粉面,卻觸到一片淚濕。   「妮姐,是我弄痛了你嗎?」我親吻著潔妮嬌靨上的淚痕,柔聲問道。   「不……不是的……」潔妮羞紅著臉仰起螓首親了我一下,羞澀的小聲道:「我是高興……終於將自己交給了……值得我愛的男人……維爾……我真的好高興……我沒想到能和……小姐……一起服侍你……我沒事的……你儘管愛我吧……」   潔妮的媚態讓我按耐不住,我開始在潔妮身上盡情馳騁起來,潔妮輕皺著眉頭,嬌軀不住顫抖,喘息著默默承受我一次次的猛烈衝撞。我暢快淋漓的用力抽插,雙手抓住她的乳峰恣意把玩,潔妮也適應了我的粗壯,下身越來越潤滑,我更加暢通無阻,不由發狠猛干,棍棍到底,幹得興起時抱起潔妮圓臀猛烈搖動。潔妮終於禁受不住異樣刺激,不禁仰面高聲尖叫,雙手緊緊抓住我臂膀,身軀不停扭動,渾身猶如水澆:「啊……維爾……你好棒……啊……要干死姐姐了……啊……美死了……啊……」   我更加興奮,埋頭苦幹,揮汗如雨,兩個濕漉漉的身軀抵死交纏,淫糜的交媾之聲使軍營內充滿了情慾氣氛。潔妮的蜜穴緊緊的包裹著我的肉棒,隱約有一股吸力自穴心傳來,令我舒爽不已,使我不知疲倦的不停抽插,以求尋得更大的快感。隨著我愈挺愈有力的抽插,那快感也愈來愈強烈,潔妮狂野的挺著纖腰,迎合著我的強烈衝擊,粗大的肉棒一下一下的插進了她的芳心裡,使她得到了無比的歡快。   「啊……維爾……我死了……啊……」激烈的交合將兩人迅速帶入情慾的高潮,潔妮大聲的呻吟著,突然她的蜜壺內一緊,緊緊裹住我的肉棒吮吸,一股濕熱的陰精噴薄而出。敏感的肉棒感覺到陰精的流出,頓時也渾身一顫,肉棒抵住她的花心,將火熱的精液一古腦的射入她那敞開的花蕊內。   「啊……好弟弟……你射的好多……好燙……」潔妮給我射出的陽精燙得爽無比,發出高昂的嬌吟。然後她就像失去了渾身力氣似的,嬌慵無力的藕臂圈住我的脖頸,我感到綿軟的東西頂在胸前,不由吻上她的櫻唇一陣熱吻。良久之後,我懷抱著潔妮,撫摸著她錦緞般光滑的肌膚,感受著她的溫柔,此時才真是無聲勝有聲,一切都顯得安靜平和。   只不過我的任務還只完成了八分之三而已,跟著進來的是排行第五的雲霜,她居然是穿著衣服進來的,看來她是一個很害羞的女孩子,需要我來給她寬衣解帶了。雲霜身著綠色羅裙,雪膚玉肌纖纖細腰,胸挺臀翹長身豐體,一張美艷絕倫的面孔,美眸流轉勾人魂魄。看來她應該是一個外冷心熱的女孩子才對,我在心中這樣暗暗想到。   雲霜感受到我眼中的異樣,目光掃處已看到我堅挺如初的肉棒,白皙的面容剎時一片紅暈,緊張的挺直身軀,卻更顯出動人的曲線。我微微一笑,伸手將她抱到了床上,壓在了我的身下。她那少女溫暖充滿彈力的乳房與我的胸膛親密無間的貼在一起,一股誘人體香撲鼻而來。   雲霜羞紅著臉緊閉美眸,嬌軀輕輕的顫抖著,她這樣又羞又怯的媚態,簡直是對我的一劑興奮劑。我感到她芳心亂跳,呼吸急促,緊張得那半露的豐乳頻頻高低起伏。此時的她已不勝嬌羞,粉臉通紅,媚眼微閉氣喘的越來越粗,小嘴半張半閉的。我忍不住笑著問道:「雲霜姐姐,你很怕我嗎?」   「人家是第一次嘛……而且你的……又那麼大……」雲霜嬌柔的聲音讓我發狂,我用滾燙的雙唇吮吻她的粉臉,雪頸,使她感到陣陣的酥癢,然後吻上她那吐氣如蘭的小嘴,深情的吮吸著她的香舌,雙手撫摸著她那豐滿圓潤的身體,她也緊緊的抱著我,扭動身體,磨擦著她的身體的各個部位。   我用一隻手緊緊摟著雲霜的脖子,親吻著她的香唇,一隻手隔著柔軟的褻衣揉搓著她的乳房。雲霜的乳房非常富有彈性,真是妙不可言,不一會兒就感乳頭硬了起來,我用兩個指頭輕輕捏了捏。雲霜害羞的看著我,小聲的說道:「你好壞……弄的我好癢……」   雲霜真是媚死人不負責的小妮子啊,我被她的媚態逗得慾火焚身,不斷地親吻著她那紅潤清香的小嘴兒,堵著她的滑滑的嫩舌,另一隻手掀起她的裙子,輕輕摸著雲霜的白嫩細膩的大腿。雲霜也伸出纖纖玉手,顫巍巍的摸上了我那根火熱的肉棒,生澀的來回套弄起來。看她的樣子我就知道她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看來不是別人告訴她就是她無師自通。   我一隻手繼續摸捏雲霜的乳房,一隻手伸進她的私處,隔著絲質褻褲撫摸著她的小穴。雲霜的敏感地帶被我愛撫揉弄著,她頓時覺全身陣陣酥麻,小穴被愛撫得感到十分熾熱,興奮得玉液橫流,把褻褲都弄濕了。雲霜被這般挑弄嬌軀不斷扭動著,小嘴頻頻發出些輕微的呻吟聲:「嗯……嗯……哼……哼……」   我用兩個手指,隨著雲霜流出玉液的穴口挖了進去,她的蜜穴真柔軟,我的手指上上下下的撥動著她的蜜穴深處,並不斷地向蜜穴壁輕摸著。粉臉緋紅的雲霜興奮的扭動著,修長的美腿緊緊的夾著我的手,圓滾的臀部也隨著我手指的動作一挺一挺的,從她的櫻桃小口中傳出浪浪的呻吟聲:「嗯……好癢啊……」   不一會兒,雲霜被我撫摸得全身顫抖起來,我的的挑逗撩起了她原始淫蕩的慾火,她的雙目中已充滿了春情,我知道她的情慾已上升到了極點。我知道是時候了,雙手將她的裙子扯掉,然後伏下身子輕舔著她雪白的脖頸,並伸手扯掉了她的褻衣和褻褲,她那玲瓏剔透的嬌軀終於完全暴露在我的面前。   「嗯……嗯……」雲霜此時春心蕩漾,渾身顫抖不已,邊扭動邊嬌啼浪叫,那迷人的叫聲太美,太誘人了,刺激著我的神經。一絲不掛的她身材凹凸有致,曲線美得像水晶般玲瓏剔透,那緋紅的嬌嫩臉蛋,小巧微翹的瓊鼻,和那微張的性感的嘴唇,豐盈雪白的肌膚,肥嫩飽滿的乳房,紅暈鮮嫩的奶頭,白嫩圓滑的肥臀,光滑,細嫩,又圓又大,美腿渾圓光滑得有線條,那凸起的陰阜和濃黑的被玉液淋濕的陰毛都是無比的誘惑。   雲霜渾身的冰肌玉膚令我看得慾火亢奮,無法抗拒,我再次伏下身親吻她的乳房,肚臍,陰毛,她的陰毛濃密,烏黑,深長,將那迷人的令人遐想的性感小穴整個圍得滿滿的。若隱若現的肉縫沾滿著濕淋淋的玉液,兩片暗紅的陰唇一張一合的動著,就像她臉蛋上的櫻唇小嘴,同樣充滿誘惑,好像呼喚我快些到來。我將她雪白渾圓修長的玉腿分開,用嘴先親吻那肥嫩的肉穴,再用舌尖舔吮她的大小陰唇後,用牙齒輕咬如花生米般大小的陰蒂。   「啊……嗯……啊……維爾……好弟弟……你弄得我……我舒服死了……你真壞……」雲霜被我舔得癢入心底,陣陣快感電流般襲來,肥臀不停的扭動往上挺,左右扭擺著,雙手緊緊抱住我的頭部,發出喜悅的嬌嗲喘息聲:「啊……小冤家……我受不了了……哎呀……你……舔得我好舒服……啊……」   雲霜的蜜穴裡一股熱燙的玉液已像溪流般潺潺而出,她全身陣陣顫動,彎起玉腿把嫩臀抬得更高。我握住肉棒在她的小穴口磨動,磨得她騷癢難耐,不禁嬌羞叫道:「維爾……別再磨了……姐姐……癢死啦……快……快……插進來吧……」   看著雲霜騷媚淫蕩、飢渴難耐的神情,我在也忍不住了,我把肉棒對準蜜穴猛地插進去,「滋」的一聲突破防守直搗到底。大龜頭頂住她的蜜穴深處,雲霜的小蜜穴裡又暖又緊,穴裡嫩肉把肉棒包得緊緊,真是舒服啊。雲霜一下子被我攻佔了處女之身,忍不住嬌吟了起來:「啊……有點痛……有點脹……還有點酥……你的好粗……好硬……」   雲霜的表現讓我完全放下了心來,我一刻也不耽誤的就輕抽慢插起來,而雲霜也似乎並未感到有強烈的痛感。她的蜜穴裡一片火熱,有一種緊緊的束縛和彈性,將肉棒和龜頭夾燙的舒爽之極。看著雲霜愉悅的表情,我加快了動作,雲霜的肌膚上也冒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口中呻吟不絕:「維爾……你好棒……幹得姐姐……美死了……啊……再快點……啊……」   我微微一笑,繼續加快了動作,雲霜的體內越來越潤滑,越來越火熱,摩擦產生的快感如潮水般湧遍我的全身,讓我每次都更加用力將肉棒更深的插入她那火熱的蜜穴內。我的雙手抬起她的豐臀,用全身的力量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插入。雲霜媚眼迷離,臉色紅潤,微微張開小口喘息著,兩手緊緊的抱住我的背部,臀胯輕輕搖動,任我在她美麗的身體裡予取予求。   「啊……不行了……好弟弟……姐姐……要來了……啊……」隨著雲霜一聲長吟,她的手將我緊緊的抱住,蜜穴內一陣強烈的收縮,將我的肉棒緊緊夾住。這種感覺立即將我送上了快感的高潮,肉棒不受控制的痙攣,隨著那難以形容的快感湧上腦部,我悶哼一聲,滾燙一股股噴湧而出,深深的射入雲霜蜜穴的最深處,強大的魔力也同時進入了雲霜的體內,完成了對她的體質的改造。   接著進來的卻是一對親姐妹,姐姐紫瓊羞笑著對我道:「維爾,我妹妹年紀還小,我怕她不懂事不懂得服侍你,所以我們姐妹倆一起服侍你。」   我看了一眼羞澀的手足無措的紫薇,蓮怡的這八個侍女裡面,可能只有她一個比我小。我微微一笑道:「瓊姐,你還真是一個疼愛妹妹的好姐姐啊,只不過你恐怕也比薇妹好不了多少吧?」紫瓊羞紅著臉,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我,我微微一笑,示意姐妹倆都躺到床上來。   紫瓊、紫薇姐妹倆嬌羞無比的並排躺在床上,我則伏臥在她們身邊,細細地打量著。淡若遠山的蛾眉,潮紅絢染的雙靨,水光隱現的秀髮,嬌嫩似緞的肌膚,高聳挺拔的雙峰,圓潤修長的大腿,都牢牢的吸引著我的炯炯目光。年輕女孩們美妙的身體猶如一支甜美的歌,一副動魄的畫,一壇醉人的酒,讓人沉溺,讓人心動,讓人迷醉。   我當然是首先找上紫瓊了,看著她那粉雕玉琢般晶瑩雪滑的美麗胴體,我忍不住低下頭去伏在了她的兩腿之間。我聞著誘人的她處子體香,舌頭在她的玉溝內反覆舔弄,最後停留在肉縫上好一陣吸吮。紫瓊那少女的純潔之地變的泥濘不堪,她大口喘息著,嬌軀不住抖動,穴中越來越濕滑,不斷的有玉液湧出。   我看到時機已經成熟,挺著顫巍巍的肉棒抵在了紫瓊那從未開啟過的蓬門之上,紫瓊身子一震,含羞帶喜的望向了我,眼中滿是羞澀和期待。我給了她一個溫柔的笑容,然後腰部用力往前一挺,粗壯的肉棒就擠進濕濡火熱的嬌滑蜜穴,在紫瓊緊咬銀牙的忍耐中慢慢挺進。由於她的蜜穴太緊,到達她的處女膜時已費了好大氣力,兩人都滿頭汗水喘息著。   我喘了口氣,鼓足氣力向前一送,粗壯的肉棒突破了紫瓊的最後一道屏障盡根而入。紫瓊渾身顫抖著發出一聲嬌哼,雙手緊緊抓在床單之上,看得一旁的紫薇也忍不住伸手握住了自己姐姐的纖手,緊張的問道:「姐姐,你怎麼樣,是不是很痛?」   「我沒事……女人的第一次都會有點痛的……只是維爾的……太大了一點……」紫瓊忍著破瓜之痛向自己的妹妹笑了笑,咬著銀牙說道。   「瓊姐,如果很痛的話,你就叫出來吧。」我看得心中不忍,低頭親吻著紫瓊的櫻唇,手也沿著她修長細滑、雪嫩渾圓的優美玉腿輕撫著。紫瓊滿臉紅暈的看著我,情深款款的嬌聲道:「維爾……姐姐真的沒事……你儘管來吧……姐姐受得了的……」   「瓊姐,不要太勉強哦。」我有點不放心的說道,然後開始輕抽慢插起來。從紫瓊輕皺眉頭的反應來看,破瓜之痛還是沒有完全消失,所以我一邊輕柔的抽插著,一邊輕柔的愛撫著她。在我的雙管齊下的攻勢之下,紫瓊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了,嬌靨上也露出了快活的神色。   「好弟弟……你的……真大……幹得姐姐……舒服死了……再用力點……姐姐……愛死你了……」紫瓊在我耳邊熱情的說著,並抬起頭用她的香唇吻住了我的嘴,香舌滑進我的嘴裡。她白嫩的雙腿緊勾著我的腰,那圓圓的嫩臀搖擺不定,她這個動作,使得肉棒插的更深。   「啊……維爾……啊……噢……美死姐姐了……好弟弟……啊……你……你把姐姐的小穴……插得……美極了……嗯……喔……喔……維爾……喔……再大力點……干死姐姐……也沒有關係……喔……啊……啊……喔……爽死了……爽死了……」紫瓊的全身猛烈地顫抖,小穴中流出大量的玉液,順著她的大腿滴到了她的身下,浸濕了一大片床單。   看到平時端莊聖潔的親生姐姐有如淫娃蕩婦般的在男人身下挺腰逢迎著,聽著她的嘴裡淫蕩無比的叫床聲,紫薇羞得滿臉通紅,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但是這激情的一幕對她有著無窮的吸引力,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自己姐姐身上的男人那胯下粗壯的肉棒在自己姐姐的蜜穴中快速的出沒著,她只覺得口乾舌燥,渾身也像被抽走了力氣似的癱軟在床上,兩腿之間也有了濕濕的感覺。   紫瓊的蜜穴不斷緊縮的緊迫感和肉洞深處不斷地蠕動,就像小嘴不停地吸吮著龜頭,使我快樂到了極點。她的兩片嫩臀極力迎合著我肉棒的衝刺,一雙纖手不停在我的胸前和背上亂抓,嘴裡也不停地叫著:「嗯……好弟弟……嗯……喔……唔……啊……我好爽……你幹的我爽死了……喔……受不了了……我愛死你了……你干死姐姐了……啊……」   我只覺到紫瓊的全身和臀部一陣抖動,蜜穴深處一夾一夾的咬著自己的肉棒,忽然用力地收縮一下,一股泡沫似的熱潮直衝向自己的肉棒。我再也忍不住了,全身一哆嗦,用力地把肉棒頂住她的蜜穴深處,一股熱流帶著強大無比的能量往她的蜜穴深處射處,二人同時達到了高潮。   待得紫瓊回過神來,我從她的身上爬了起來,轉移到了躺在她身邊的紫薇身上。我攬住紫薇的纖腰將她貼在身上,低頭親吻她的小嘴,同時握住她挺立的乳房,只覺觸手柔軟滑嫩,軟中帶硬。紫薇哪經歷過這種陣仗不多時嬌軀已輕輕顫抖,兩腿間的幽谷肉縫已流出晶瑩的愛液,沾在嫩肉上閃閃發光。紫薇渾身陣陣顫抖,雪白的肌膚早變成粉紅色,在我雙手帶動下微微挺起了纖腰露出陰部。   「妹妹,別緊張,放輕鬆一點。」紫瓊一邊安慰著妹妹,一邊用手指分開了妹妹兩片飽滿的蜜唇,以便我能順利插入。看著紫薇嬌媚的模樣,我的慾火也在熊熊燃燒,扶住我的大肉棒,對準她的蜜穴,慢慢往裡面刺去。紫薇忍不住嬌吟起來:「嗯……哥……你的太大了……疼……」紫薇適時的吻上她胸前的蓓蕾,緩解她的疼痛。   我俯身上去溫柔的親吻著紫薇的小嘴,柔聲安慰道:「薇妹,你忍耐一下,很快就不疼了。」本著長痛不如短痛的原則,我腰部用力一挺,肉棒「噗」的一聲衝破了紫薇的處女膜,一插到底,兩人的下身緊緊結合在一處。   「啊……好痛……」紫薇雙腿一陣顫動,終於忍耐不住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全身繃緊,蜜穴裡的嫩肉劇烈收縮,將我的肉棒夾的緊緊的。我不得不停下來,和紫瓊一起對紫薇親吻撫摸起來,在我們兩人的合力協作下,紫薇漸漸適應了,於是我也開始輕抽慢插起來。   「嗯……哥……不太痛了……有點癢……」紫薇羞答答的呻吟聲刺激得我慾火焚身,我知道她已經完全適應了,於是抬起她的雙腿開始奮力的衝刺。紫薇在我的身下呻吟起來,兩條玉腿不知是該夾緊還是放鬆,無助的顫動著。胸前那對渾圓可愛的乳房,也隨著我的猛烈動作而前後顛動著。   「嗯……哼……」紫薇不如她的姐姐放得開,叫床聲也文明得多。我俯下身子,兩肘支撐著身體,抓著她的雙乳,腰部快速的挺動著,每一次都讓自己的肉棒整根插入,追求著最大的快樂。紫薇的蜜穴裡充滿了銷魂的彈力,那種緊緊包容的感覺與肉棒摩擦的快感,讓我的慾望燃燒的更加強烈了。我大起大落的運動著,兩人小腹撞擊的聲音頻密熱烈,每一次動作都伴隨著紫薇的呻吟和我的喘息。   「嗯……喔……嗯……哼……」紫薇白嫩的肌膚被汗水濕透,她緊緊咬著自己的嘴唇,在我狂暴的衝擊下從口中發出急促的喘息,她的手緊緊抓住身下的床單。她的腿無力的掛在我腰間,隨著我的每一次深入而全身抖動,蜜穴內的肉壁也有規律的收縮著,像是要將體內的肉棒全部吸進去一般。   佔有的快感和肉體的極度愉悅混合在一起,麻痺著我的神經,我像是墜入了快樂的天堂。終於我感覺到自己的慾望排山倒海般洶湧而來,無法忍耐也不願忍耐,我加快動作拚命的聳動著,如火的慾望在小腹間醞釀集結。隨著我猛烈的抽插,紫薇被帶上一個又一個高峰。   「啊……死了……啊……」伴著一聲尖叫,紫薇達到了人生的第一個高潮,一股股陰精自花心噴射而出,沖得我的肉棒也陣陣酥麻。我用力抱住紫薇的纖腰,將肉棒插到她的蜜穴深處,龜頭一漲一縮,射出股股滾燙的陽精,全部噴灑在她柔軟的花心上。而紫薇的身體也隨著我的噴射而一陣陣的顫動,然後嬌弱無力的癱軟了下來。   「嘻嘻,小丫頭,以後還要跟你姐姐好好學學才行,再這麼放不開可不行。」我笑嘻嘻的捏著還沉浸在高潮的餘韻當中的紫薇的小鼻子,笑謔著說道。紫薇將通紅的小臉藏在我的胸前,羞得說不出話來,只是鼻子裡嬌媚的哼聲告訴她的嬌嗔不依。   旁邊的紫瓊嘻嘻一笑道:「維爾,你現在該知道我為什麼一定要和她一起來服侍你吧,要不然我擔心她一個人面對你的時候,會羞得跳下床逃跑的。」   聽到紫瓊說得有趣,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跳下床逃跑?難道我是洪水猛獸不成?」   「你比洪水猛獸還厲害。」紫薇突然小聲的冒出了一句,讓我和紫瓊不由一呆,然後相視大笑了起來。令我們沒想到的是,剛才還羞得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的紫薇,居然羞澀的望著我道:「哥,再愛我一次好嘛,你說的很對,剛才我太緊張了,都不知道是怎麼過來的,我想再體驗一次那美妙的感覺。」   我和紫瓊不由面面相覷,我朝紫瓊微微一笑道:「瓊姐,你想不想也再來一次?」   紫瓊紅著臉點點頭道:「連那麼害羞的小妹都自己開口要求了,我怎麼會不想呢?」   我微微一笑,用手輕拍著紫薇的有些漲紅臉蛋,伏在她耳邊輕咬著她圓潤耳珠小聲說道:「薇妹,去趴在你姐姐身上,緊緊抱住她。」紫薇不知道我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膏藥,滿腹狐疑的看了我一眼,緩緩地依言伏在紫瓊身上,緊緊地摟抱住紫瓊。   「維爾,你又想使什麼壞?」紫瓊也是一臉的不解,不知道我想幹什麼。   「嘻嘻,馬上你們就會知道了。」我不懷好意地笑了笑道,目光卻被二女那奇異的景象所吸引。兩具白皙健美的女體重疊在了一起,四條修長圓潤的大腿伸長著,發出眩目的白光。更妙的是兩女的小腹相貼,密無間隙,那兩片茂密的叢林連成了一片,那幽密的桃源美穴也不願分離似的緊緊地靠在了一起,真是花開並蒂。   我輕輕讓姐妹倆的雙腿叉開,自己俯就在那接壤相間之處,用沾濕的舌尖,在那兩蜜穴前上下挑動著。姐妹倆的嬌軀都發出了顫微的抖動,同時發出了低哼。我的舌尖繼續調弄著那四片鮮嫩的花瓣,讓它們在我嘴唇的含吮中張合著,舌尖趁著桃源隙開的順間,向前抽動,挑逗著那敏感的小小凸狀部位,接著雙齒輕輕咬含著它。   姐妹倆再一次先後被來自身體內部奇妙的興奮感所擊潰,晶亮的液體從兩處源頭向外湧出,居然在外面彙集在了一起,順著兩女腹溝連接點,滴流而下。我看時機已經成熟,於是肉棒重振雄風,開始一上一下地交替在姐妹倆的蜜穴中抽插起來。兩道有些潤濕泥濘的花房幽徑,依然保持著那慣有的緊張感,將我的肉棒牢牢地包裹在其中。   我大力地抽插著,那緊緊並排的雙穴使得姐妹倆幾乎同時保持著高度身體的快感,絲毫不存在那種嘎然而止的難熬的中斷。姐妹倆的小嘴不停地叫喊著舒暢的音符,繼續艱難地保持重疊的姿勢。紫瓊白皙的大腿繞纏在了紫薇玉腿上,極力將下身向上仰起;紫薇則微微翹起那豐滿傲人的臀部,讓那桃源玉穴向外露出。肉棒在兩穴中翻騰激盪,插拔時發出「噗滋」、「噗滋」的聲音。姐妹倆再一次不可遏制地丟精了,泉湧的溫熱液體澆淋著我的肉棒,讓它最後一怒而發,將我的愛和情一起澆注到了姐妹倆的蜜穴最深處。   「好……好哥哥……哥哥……你就……就饒了我……和姐姐吧……我們……我們……真的不行了……」紫薇桃紅滿面地斷斷續續呻吟道,她比剛才放得開了。   「維爾……你……太厲害了……我們……姐妹……真的不行了……」紫瓊也有些承受不住來自下身那快速猛烈的抽刺,開口向我求饒道。   我嘻嘻一笑道:「嘻嘻,這算是你們姐妹倆討饒了,多叫幾聲」好哥哥「來聽,我就饒了你們姐妹。」   「好哥哥……薇兒……求饒了……你就放過我吧……」紫薇眨著媚眼如波的雙眸,膩聲向我求饒。   「好哥哥……好哥哥……瓊兒……也怕了你了……」紫瓊也學著妹妹的口吻,腮紅似霞地向我求饒。   我溫柔地將重疊的姐妹倆抱開,並排地躺在床上。動作小心溫柔地在兩人的蜜穴中抽插著,大手和嘴唇則她們的嬌軀上遊走。兩女在安靜地享受這愜意的溫存,很快再次達到了快樂的高潮,我也將自己身體內的精華注射進姐妹倆的深深的花房中。一番翻雲覆雨後,紫薇偎在我懷裡,紫瓊則將頭枕在我的大腿上,三人靜靜品味著這安寧和寂靜。   「嘻嘻,想不到你這傢伙花樣還真多,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蓮怡的聲音不合時宜的出現在我的耳邊,她的身邊還跟著含羞不語的詩雨和紅鸞,她們兩個是蓮怡的八個貼身侍女當中老大和老四,也是我今晚最後要完成的任務。看到她們三人的出現、聽到蓮怡的調笑之語,紫瓊和紫薇姐妹羞得滿臉通紅,一個勁的往我懷裡擠。   「嘻嘻,你們還知道害羞啊?」蓮怡笑吟吟的說道:「不過你們現在該把維爾讓出來了,紅鸞和詩雨可是等到花兒都謝了,我也只好來做個棒打鴛鴦的」惡人「了。」紫瓊和紫薇姐妹這才滿臉通紅的爬了起來,顯得十分的不好意思。   蓮怡打了個哈欠,然後朝詩雨和紅鸞道:「紅鸞,你和我來把紫瓊和紫薇抱出去,然後我也該找個地方睡覺去了。紅鸞、詩雨,今晚我這張床就讓給你們倆個了,你們兩個等了大半夜,也該有點補償才是,你們倆個就陪維爾好好睡一覺吧。」   「是。」紅鸞和詩雨嬌羞無比的低聲應了一聲是,然後紅鸞就和蓮怡抱著手腳發軟的紫瓊、紫薇姐妹往外走去,而詩雨則滿臉通紅的向我走來。唉,若是這床足夠大的話,那就不用這麼麻煩了,讓蓮怡和她的八個侍女一起陪我睡一覺是再美不過的事情。可惜這是在軍營當中,蓮怡大將軍的這張床比不得庫卡王宮中女王陛下那可以容得下二十人的大床,睡上三個人剛剛好。   第七卷玫瑰軍團篇 第八章 元兇授首待得蓮怡和紅鸞抱著紫瓊、紫薇姐妹離開之後,我一把將詩雨摟在懷裡。詩雨一下子懵在那裡,不知該做如何反應。我俯首吻上她的雙唇,舌尖啟開貝齒探入口內,捉住香舌盡情吸吮逗弄,左手隔衣握住豐乳不停揉搓,右手在她圓臀大腿間來回撫摩。詩雨被我挑撥得嬌哼細喘,胴體輕顫,心頭陣陣慌亂。   我微微一笑,雙手齊動,片刻之後即將詩雨剝了個精光。她的肌膚柔滑細嫩,成熟的軀體豐潤魅人;修長的玉腿圓潤勻稱,渾圓的美臀聳翹白嫩。面容端莊秀麗,蘊藏著嫵媚風情;傲然挺立的豐乳,更是充滿成熟的韻味。我看著她含羞帶喜的神情,心中不由一蕩,分開她的玉腿細細端詳她的私處,真的是鮮嫩緊小,不由伸手撫弄蜜穴手指插入穴內不停攪動。詩雨嬌羞滿面,扭動身軀嬌吟道:「維爾……嗯……你好壞啊……這樣欺負人家……」   我微微一笑,低頭吻上詩雨,兩人的嘴唇緊緊地貼在一起,我火辣辣的舌尖在她的嘴內游動挑動。她也吐出了香舌,和我的舌頭廝纏在一起;就這樣你來我往,互相引逗,激起了彼此一陣陣的情慾。我狂吻著她似要將她身體與靈魂一起吸入體內,手在她赤裸的肌膚上肆意游動。詩雨被堵住的嘴中,發出含糊不清令人心蕩的呻吟,如美人魚般在我身下扭動。   我的肉棒已經堅硬如鐵一柱擎天了,我起身抄起詩雨只腿最大限度分開,然後重重壓在她的裸體上,把膨脹堅硬的肉棒頂住火熱的蜜穴,只手按住她的頭部嘴緊緊貼在她的粉頸上,屁股略微抬高調整好體位大吼一聲,用足全身氣力盡根插入詩雨濕潤、滑膩的穴內。突如其來的攻擊讓詩雨全身都繃緊了,皺著眉頭輕呼道:「啊……好痛……你真狠心啊……」   我微微一笑,低頭吻著她的小嘴道:「姐姐難道沒有聽人說過」長痛不如短痛「的道理嗎?這樣雖然會比較痛一點,但是很快就會過去的。」   「哼……誰知道你是不是騙人家……」詩雨嬌羞無比的嗔道,然後伸手捏了我一把道:「你倒是動一動啊……這樣……很難受的……」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道:「遵命,娘子。」然後就開始輕輕的將肉棒抽出一小截,然後再慢慢的插回去。詩雨皺著眉頭輕聲哼著,絲絲落紅也順著肉棒的抽出而滴落在床單上,她的蜜穴還真是緊窄啊,我必須極其的輕柔才行,否則她一定會感到非常痛苦的。我可不是那種只顧自己快活而不顧女人感受的男人,只有男女雙方靈肉合一的交歡,才能獲得最大限度的快感。   「嗯……喔……」片刻之後,詩雨即已適應了破瓜之痛,雙腿抬高緊緊纏繞在我的腰間,一雙柔荑也緊緊抱住我的脖子。我開始快速有力的抽插,在她美妙的肉體裡做著猛烈的運動,詩雨一邊低聲呻吟著,一邊不斷劇烈的反覆收縮放鬆臀肉迎合我的衝撞。   我雙手伸到她胸前抓揉著乳房,得心應手地玩弄那對肉球,又白又嫩的美乳被揉搓的千變萬化,下身大力抽送,一連猛力抽插了百餘下,幹得詩雨玉液流淌,雙手用力摟住,屁股瘋狂地篩動,陰戶開開闔闔湯湯水水汩汩湧出,腿股間一片狼籍。我把她抱起,詩雨只好用兩隻手勾住我的頸部,兩隻腿越夾越緊。我兩手摟住詩雨的腰,讓她的上半身後仰重心落在屁股上,使肉棒和蜜穴更密切結合。   「啵……啵……啵……」詩雨的臀肉和我的恥間肉貼著肉相互撞擊,混合著玉液不斷發出聲音,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深深插入詩雨的蜜穴,詩雨忍受不住強烈的刺激,用力後仰高聲浪叫起來。我更加興起,越發的猛烈顛動,十根手指插入長長的股溝間牢牢捏著兩邊,如同掌舵的水手,即使在狂風駭浪中也一動不動掌握著前進的方向,心中充斥著征服的快感。   「啊啊……啊啊……受不了……啊……」高亢的嬌吟聲不斷在耳邊響起,我絲毫不為所動,猙獰的肉棒奮力抽刺著身下鶯啼婉轉的詩雨。在她那未曾有過漁郎問津的花徑中,我大力地有節奏的運動著。肉棒時急時緩,詩雨的眉尖隨之時蹙時舒,玉齒輕咬著下唇,櫻唇中不時吐出時高時低的呻吟,茂密如茵的下體開始無意識地上下起伏,恰到好處地配合我的動作。   「啊啊……啊啊……維爾……我要……要……死了……啊……太美了……啊……」詩雨的浪叫一浪高過一浪,雙頰的紅暈和鼻尖的細汗顯示出她身體所享受的快樂和興奮。乾涸的桃源終於恢復生機,汩汩溪流緩緩流出,不止不息。我挺動下體將猛烈的將堅挺的肉棒,在她柔滑濕潤的穴道中快速的進出。抽動的肉棒將她狂流不止的玉液在「噗滋」、「噗滋」聲中一波一波的帶出穴口,亮晶晶的玉液,順著起伏的曲線流入她迷人的股溝間。   「啊……好弟弟……姐姐……不行了……啊……」伴隨著極為高亢的女聲,我的腰間猛得一緊,詩雨的一雙玉腿牢牢地夾在了我的腰間。我不由渾身一震,滾熱無比的液體噴發出去,射向終極的目標。她稚嫩的花蕊品嚐著陽精的撫慰,忍不住全身像抽筋一般顫抖著。   長達半分鐘的激射,將詩雨的花房填充得滿滿的。之後我們保持著密不可分的零距離接觸,我的大腿與她柔滑充滿彈性的大腿密實相貼的親密,粗壯的肉棒牢牢被夾套在了溫潤狹緊的密穴中,一同體味那不久前的澎湃激情。   身後傳來的唏嗦聲將我們從甜蜜的感覺當中驚醒,詩雨甜笑著送上一個熱吻,然後將我輕輕的推開。從她美妙的嬌軀上爬起,我轉身看到的是另一個更讓人銷魂的雪白胴體。烏髮如雲般四散開來,白玉般的額頭,兩條彎彎的細柳眉,一雙深如秋水、美若星辰的眸子,露出嬌羞、欣喜加少許期待、緊張的神情;微微高挑的鼻子,性感鮮紅的嘴唇,圓滑的下頜無不美至極點誘人心動,當真傾國傾城之色,閉月羞花之容。   渾身晶瑩雪白身材苗條,骨肉勻稱線條優美,彷彿精心雕刻出來似的;豐滿的胸部挺立著一對雪白粉嫩的乳房,不大不小十分完美,淡紅色的乳頭像兩粒櫻桃般讓人忍不住要咬上一口;下面是盈盈一握的小細腰,完美的線條向下延伸和那嫩白豐挺的臀部形成兩道美麗的弧線,可愛的肚臍鑲嵌在平滑的小腹上;再往下那令人噴血的茸茸草叢中的迷人花瓣若隱若現,羞答答的躲在美麗的花園中。   不用我說這個一絲不掛的絕色佳人就是紅鸞了,她是蓮怡的貼身八侍當中的老大,作為大姐的她自然是事事讓著幾個妹妹,連跟我合體交歡也是排在最後一位。我看著眼前裸露的光滑美麗的身子,雪白的肌膚,纖細的腰肢,圓潤挺翹的豐臀,筆直修長的玉腿,仿似仙子般動人心魄。我的手從背後登上了她高翹的乳峰,手指夾著她的乳頭溫柔的捏動,溫柔的揉著乳房,忍不住讚歎道:「好有彈性。」   「小壞蛋。」紅鸞咬著嘴唇,滿臉羞紅的小聲嬌嗔道。她那完美的胸部搭配淡小的乳暈、硬挺的乳頭看來更加引動情慾。我轉到她身後,手伸過她的腋下愛撫著滑溜溜的胸部,乳房白嫩的肌肉隨動作向左右歪曲,胯下的肉棒緊貼在她豐臀上硬翹的頂著。紅鸞的眼神有些散亂,呼吸粗重起來。   我魔手一路向下,輕輕撫弄紅鸞蔥鬱的恥毛,緩緩移到股間熾熱的穴口。紅鸞微微一震,我慢慢輕撫中間凹縫,上下來回廝磨,穴內漸漸變的潮濕。我手指移到肉縫頂端,摸到一粒紅豆大小的突粒輕輕撥弄,紅鸞全身一陣顫抖。我中指抵住蜜穴口緩慢插了進去,馬上感覺到了裡面的緊迫。我從背後將紅鸞緊緊摟住,兩人灼熱的身軀緊貼在一起,我的肉棒在紅鸞股溝不斷挺動,手指在穴內開始抽插。   隨著動作越來越大、越來越快,鮮紅濕熱的蜜穴吐露出汩汩滑液,紅鸞發出陣陣急促的喘息。我抱住紅鸞臀部向後突起,肉棒找準目標慢慢挺進愛液氾濫的肉縫。紅鸞忍不住嬌吟一聲,一絲血紅順著她修長的秀腿滴落下來,她皺著眉頭微嗔道:「小壞蛋……輕點……很痛的……」   聽著她一口一個「小壞蛋」,我心裡湧起一陣異樣的感受,我嘻嘻一笑,雙手覆蓋住她胸前的飽滿愛撫了起來。紅鸞的呼吸更加急促了,嬌喘微微的吐出火熱的氣息,粗長的肉棒像一個木塞子一樣將她緊窄的蜜穴撐得快要裂了,絲絲痛感當中卻又帶著一絲難以言表的快感。我專心致志的愛撫著她的玉乳,同時不住的在她光滑潔白的秀背上親吻著,在我情挑之下,紅鸞春情蕩漾,忍不住嬌嗔道:「小壞蛋……你倒是動一動啊……這樣……癢死人了……」   我微微一笑,開始緩緩挺動起來,靜靜享受穴壁壓迫帶來的緊束感。隨著肉棒的出入,紅鸞的肉縫被撐得門戶洞開。每當肉棒頂進蜜穴的深處,無與倫比的刺激使她蜜穴內的肉壁一陣陣顫慄。我感覺非常刺激,蜜穴內的愛液讓我的抽插越來越潤滑,肉棒在狹窄肉壁的緊緊包容下感受著非同尋常的快感。   紅鸞的眼神變的迷離恍惚,不同於剛才的破瓜之痛,陣陣美妙無比的感覺刺激著全身神經,使她真正感受到了男女之間的歡愛滋味。我加快攻擊她的身體,粗壯的肉棒象條蟒蛇般一次次深入她的嫩穴,發出一陣「啪」、「啪」的撞擊聲。   我的一雙大手用力揉搓著鮮嫩的胸脯,乳房的感覺好有彈力,握在手中彷彿快要彈出似的。紅鸞定力驚人,只是蹙眉咬牙忍受著強烈的刺激卻自始不發一言,但那迷人的嬌態讓我的心裡更加舒服。我感覺到在我猛烈的衝擊下,紅鸞已經達到了高潮,臉上現出艷若桃花的春情,尖叫一聲,身體一陣陣的痙攣,小腹繃緊,濕滑的蜜穴內肌肉強烈的收縮,將我的肉棒箍的緊緊的,一股滾熱的愛液從她身體的深處噴湧而出,隨之身體軟綿綿的放鬆下來。   我當然不會這樣就放過她,而且我還沒有發射給她呢。我把她翻了個身,然後壓在身下一刻也不耽誤的撻伐起來,尚未從上次高潮的餘韻當中回復過來的紅鸞,在無與倫比的快感刺激下忍不住嬌聲浪吟起來。由於她的蜜穴十分的濕潤,所以抽插一點也不費力。抽插間肉與肉的磨碰聲,玉液的「唧唧」聲,再加上床被我們壓的發出的「吱吱」聲,構成了一首美妙的樂章。   「小壞蛋……美死我了……快點抽送……喔……」我不斷的在紅鸞的豐乳上吻著,張開嘴吸吮著她硬硬的乳頭,多重攻勢下她再也無法矜持下去,肆無忌憚的浪吟起來。   「小壞蛋……你吮的我……我受不了……下面……快點……快……用力……」我把肉棒繼續不停的上下抽送起來,直抽直入,紅鸞的屁股也開始上挺下迎的配合著我的動作,玉液如缺堤的河水,不斷的從她的蜜穴深處流出,順著白嫩的臀部,一直不停的流到床上。   「啊……小壞蛋……你真厲害……我不行了……又洩了……啊……」紅鸞抱緊我的頭,雙腳夾緊我的腰,嬌吟一聲,一股玉液從她的蜜穴深處洩了出來。再次達到高潮的紅鸞軟綿綿的靠在我的身上,我沒有抽出肉棒,而是伏在她的身子上面,一邊親吻她的紅唇,撫摸著她的乳房,一邊輕輕的抽動著肉棒。   「小壞蛋……讓我……在上面……」連續享受過兩次高潮的紅鸞居然食髓知味,主動要求在上面,還真是讓我大吃一驚。我心中暗自感歎著,抱緊紅鸞翻了一個身,把她托到了上面。紅鸞先把肉棒拿了出來,然後雙腿跨騎在我的身上,用纖纖玉手把蜜穴掰開,對準我那挺直的大肉棒,「噗滋」一聲隨著她的俏臀向下一坐,整個肉棒全部套入到她的穴中。   「哦……好大啊……好粗……真棒……啊……塞得滿滿的……」紅鸞俏臀一下一上套了起來,只聽有節奏的「啪」、「啪」的碰撞聲此起彼伏。紅鸞輕擺柳腰,亂抖豐乳,她不但已是香汗淋漓,更頻頻發出銷魂的嬌啼叫聲:「喔……喔……小壞蛋……好舒服……好美啊……啊……呀……」   紅鸞上下扭擺,扭得身體帶動她一對豐滿的乳房上下晃蕩著,晃得我神魂顛倒,伸出雙手握住她的豐乳,盡情地揉搓撫捏,她原本豐滿的乳房更顯得堅挺,而且奶頭被揉捏得硬挺。紅鸞愈套愈快,不自禁的收縮小蜜穴,將大龜頭緊緊吸住。   香汗淋淋的紅鸞拚命地上下快速套動身子,櫻唇一張一合,嬌喘不已,滿頭亮的秀髮隨著她晃動身軀而四散飛揚,她快樂的浪叫聲和肉棒抽出插入的「噗滋」聲使我更加的興奮,我也覺大龜頭被蜜穴舔、吸,被夾得全身顫抖。   我愛撫著紅鸞那兩顆豐盈柔軟的乳房,她的乳房越來越堅挺,我用嘴唇吮著輕輕吸著,嬌嫩的奶頭被刺激得聳立如豆,挑逗使得紅鸞呻吟不已,淫蕩浪媚的狂呼,全身顫動,玉液不絕而出,嬌美的粉臉更洋溢著盎然春情,媚眼微張顯得嬌媚無比。   紅鸞是欲仙欲死,披頭散髮,嬌喘連連,媚眼如絲,香汗和玉液弄濕了床單,姣美的粉臉上顯現出滿足的歡悅:「嗯……小壞蛋……姐姐……好……舒服……好爽……你……你可真行……喔……喔……受……受……受不了……啊……喔……喔……爽死啦……舒服……好舒服……喔……我又要洩……洩了……」   紅鸞雙眉緊蹙,嬌嗲如呢,極端的快感使她魂飛魄散,一股濃熱的玉液從蜜穴急洩而出。看著紅鸞蜜穴兩片嫩細的陰唇,隨著肉棒的抽插而翻進翻出,蜜穴大量熱乎乎的玉液急洩而出,蜜穴的收縮吸吮著我肉棒,我再也堅持不住了,快速地挺動著,紅鸞也拚命抬挺俏臀迎合我,終於「噗」、「噗」狂噴出一股股精液,注滿了她的蜜穴。   「喔……喔……太爽了……」紅鸞如癡如醉的喘息著,嬌軀無力的癱軟在我的身上,我也緊緊的摟著她,親吻著她笑問道:「怎麼樣,小壞蛋幹得姐姐還舒服吧?」   紅鸞嬌羞無比的點了點頭,回親了我一下道:「你真是個小壞蛋,這麼小就這麼厲害,我們八個人居然都敗下陣來。」   「嘻嘻,大姐,還是你厲害。」詩雨的聲音突然從旁邊傳來,只聽她嘻笑著道:「要是我們都像大姐你這麼厲害,俯首稱臣的一定是維爾而不是我們。」   「啐,小妮子,你又哪裡比我差了?我看你剛才又搖又叫的,比我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啊。」紅鸞也不是省油的燈,嘴上怎麼會輕易認輸了。聽到這倆個嬌娃逗嘴,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笑得詩雨和紅鸞都嬌羞不已,再也不好意思逗下去了。   我笑著將二女摟在懷中,讓她們一左一右的躺在我的臂彎裡,柔聲道:「天也快亮了,我們也該睡了吧,嗯?」二女輕嗯一聲,嬌羞的依偎著,慢慢的閉上了美眸,和我一起去夢裡尋找周公去也。這一晚又是一龍九鳳,我卻絲毫未感疲憊,看來我在這方面的能力是越來越強了。   當然咯,喜新不厭舊是我的作風,在新歡不斷增加的時候,我也沒有忘記舊愛。這不,這晚我就和綾音來了場盤腸大戰。我讓媚眼如絲的綾音趴伏在床上,她那光潔挺俏的臀部立刻一覽無餘地暴露在我眼前,讓我慾火焚身。我的肉棒在她的小手引導下已經進入了有效攻擊範圍,我的腰部猛地用力一挺,一舉攻佔了她柔嫩的幽處。綾音早已在剛才和我擁吻的時候就濕潤不堪了,此時她的空虛終於被填滿,心滿意足地舒口氣,準備接受接下來的一場猛烈的衝刺。   我在綾音體內激情地衝刺著,強悍粗壯的肉棒猛烈地出沒她的蜜穴,青筋突出的肉棒磨擦著她的蜜穴壁,讓她止不住地呻吟著:「嗯……嗯啊……太美了……啊……好哥哥……啊……綾音……美死了……啊……再來……我還要……」我受到如此刺激,插她插得更兇猛了。綾音分泌出大量愛液,那熱液充分潤滑了我倆的親密接觸,令她不禁慾仙欲死。我突然將雙腿抱攏,令她更加緊夾住我的肉棒。   「哦……天哪……太爽了……」雙腿閉緊的時候綾音的蜜穴便收得更窄了,幽穴之中的空間更小了,也把我的肉棒擠壓得透不過氣來。我一把抱起綾音的臀,瘋狂地抽插著,結實的腹肌撞擊著她的臀肉,發出有節湊的啪啪的聲。隨著肉棒在她幽穴深處無情地搗弄,肉體的磨擦在狂湧的愛液之中發出「滋」、「滋」的聲響,美妙絕倫。   「哦……好哥哥……你真棒……啊……綾音……愛死你了……啊……」綾音被我抱得雙腳懸空,完全找不到可靠的支點,只能趴在地上,任由我狂暴地插著她,她的身體在半空中搖晃。愛液已滑過她的腿根,並順著雙腿一直往下流淌。雙腿間的快感襲遍全身,那種強烈的刺激好爽啊。一會之後我忽然放下綾音,她又重新趴在床上,我繼續挺動著我的腰,只是沒有剛才那麼劇烈了。   「啊……好哥哥……我不行了……啊……受不了……啊……」極度的快感不斷的攀升,直到她承受不了的時候,綾音「啊」地狂叫一聲,全身一陣顫抖,腿間的幽穴強烈地收縮幾下,她感到一股力量狂洩而去,緊接著另一股灼熱的液體激射進她的體內,恰巧填補了她的失落與空虛……   快樂的時光總是過得飛快,在近半個月的時光當中,我簡直就像是墮入了溫柔鄉當中,十九個少女把我服侍的像皇帝一樣。我每天除了到校場上看看那倆萬騎兵訓練外,其他的時間就是陪著千嬌百媚、溫柔似水的美女,這種日子真是要多舒服有多舒服。   當然了,在這段時間內,雷蒙將軍率領「玫瑰軍團」也跟「虎豹軍團」打過大大小小的幾次戰役,也取得了一些戰果,但是敵人一直龜縮不出的戰術也讓雷蒙老將軍一時沒有什麼好辦法,戰事暫時陷入了僵持。另一方面,從「飄香軍團」的傳來的消息,他們跟蘇吉利王國的精銳之師「火狐軍團」硬碰硬的交手過一次,結果重創了「火狐軍團」,打得「火狐軍團」現在也只能龜縮不出,伺機向我發動反撲。   面對眼前僵持的局勢,蓮怡當然不著急了,她巴不得跟我多點時間相處呢,而且敵人在短時間內也無法恢復元氣。我也趁著這段難得的空閒,對蓮怡、舞彤、嘉美她們進行了一番訓練,當然各人的側重點是完全不一樣的。舞彤、綾音、千惠姐妹三人主攻「暗黑魔法」和「光明魔法」,而蓮怡、嘉美等人則是魔武雙修,在提升武技的同時,也對魔法進行了刻苦的修煉,她們現在各自的實力都已經是今非昔比了。   時間一晃就到了大陸歷7992年5月5日,這天下午從帝都傳來消息,西昂帝國因為他們的王子布適修在庫卡帝國都城艾依克斯城離奇慘死,在與庫卡帝國交涉未果之後已經正式向庫卡帝國宣戰,而庫卡帝國負責迎擊的則是法羅卡將軍率領的「烈火軍團」。這件事情嚴格來說,我應該負主要的責任,因為布適修說到底是死在我的手上的。   大陸歷7992年5月6日,我和梅馨率領兩萬騎兵突破巴蘭多帝國防線,突入巴蘭多帝國境內。因為「虎豹軍團」的主力正跟「玫瑰軍團」作戰,原來「皇龍軍團」的陣地是由新增援來的約四萬人駐守,但是在加了魔法防護的兩萬輕騎兵的強大攻勢下,防線一衝即垮。在突破敵軍陣線後,我們並未與敵軍糾纏,而是迅速向巴蘭多帝國境內深入。   孤軍深入是兵家大忌,我們的這次軍事行動讓巴蘭多帝國是大吃一驚,但是「皇龍軍團」全軍覆沒讓他們元氣大傷,「虎豹軍團」又還要應付「玫瑰軍團」的主力部隊,根本無力抽兵來應付我們,所以我們的軍事行動打了敵人一個措手不及,兩萬鐵騎是勢如破竹,根本沒有遇到什麼像樣的抵抗就連續攻克了好幾座城池。這讓巴蘭多帝國和庫卡帝國的國內都是一片嘩然,只不過兩國國內的反應卻是有著天壤之別。   在巴蘭多帝國方面,通過政變才上台的國王希爾將軍自然是勃然大怒,大罵那些軍隊的指揮官是飯桶。罵當然不能解決問題,希爾於是在巴蘭多帝國第二城市塔克拉干城囤積重兵,準備跟我打一場城市攻防戰。這當然是他的如意算盤了,我們是孤軍深入,拖的時間越久對我們越不利,只要不讓我們迅速攻下塔克拉干城,他的目的也就達到了,只可惜他想得太美了。   在庫卡帝國方面,那些王公大臣得知了我們的軍事行動之後,反應是各不相同。有好心人替我們擔心,更多的則是別有用心的人趁機大做文章,說「玫瑰軍團」僥倖取得天夢大捷之後,驕傲自滿,肆意妄為。還有一些眼紅的人則是躲在見不得人的角落裡,幸災樂禍的幻想著我們被巴蘭多帝國的軍隊給吃掉。唉,這就是那些貴族的一貫作風,生怕別人有了功勞爬到自己的頭上,一有機會就趁機落井下石。   只不過他們這次要注定失望了,且不說我們不會有事,就是他們在女王陛下面前進言的時候,也會被素雅罵得狗血淋頭,讓他們想破腦袋都想不明白,真是鬱悶至死。說穿了就一點都不希奇了,哪有老婆不幫老公的,你在她面前說她老公的壞話,她能給你好臉色看嗎?不過這件事情也讓她認清了那些大臣們當中,到底有幾個是真正為國家著想的,有幾多又是只顧自己私利的。   大陸歷7992年5月9日中午,我們已經兵臨巴蘭多帝國第二大城市「塔克拉干城」的城下,而巴蘭多帝國軍也擺出了一副一決死戰的架勢,準備憑藉著塔克拉干城堅固的城牆來跟我們打一場持久戰,可惜他們想得太美了。看著塔克拉干城城牆上密密麻麻的巴蘭多帝國士兵,梅馨皺著眉頭問我道:「維爾,咱們怎麼辦,是不是要跟敵人打一場硬仗?」身邊的雷克斯和千惠、莎莎聞言也都望向了我,這次我就只帶了莎莎和千惠在身邊,而把佳薇、舞彤等人跟蓮怡一起留在玫瑰軍團的營地。   我微微一笑道:「看來他們是擺明了要跟我們來場硬仗,我就偏不如他們的願。」說著我對雷克斯道:「大哥,傳達我的命令,所有人就地休息十五分鐘,補充水分和食物後繼續前進,我們要繞過塔克拉干城直奔敵人的老巢。」   「是。」雷克斯愣了半晌之後才回過神來,滿腹狐疑的去下達我的命令。梅馨也一臉驚訝的望著我問道:「維爾,搞了半天你根本就沒打算跟他們打啊?」   「誰說我不跟他們打?」我微微一笑道:「我只是不想跟他們打巷戰,那樣可能會讓很多無辜平民受到傷害。他們看到我們繞城而過,如果他們有膽子開城出來追擊我們,那我們就跟他們打一仗,我一定會讓他們見識一下我們庫卡帝國的鐵騎的厲害。如果他們膽小如鼠,不敢開城出來追擊我們,那我們也就不必管他了,等我們拿下德拉格雷城後,他們就只剩下投降的份了,根本不需要我們浪費一兵一卒。」   「維爾哥,你真狡猾啊。」千惠抿嘴笑道:「我真希望他們能夠拿出點勇氣來,開城出來追擊我們,到時候我可以好好的過過打仗的癮。」   我對千惠的心思洞若觀火,聞言笑道:「你不是打仗有癮,而是想看看你自己的實力到底有多強吧?」千惠被我洞燭心思,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梅馨見狀笑道:「維爾,就讓千惠妹子跟著我吧,我帶一萬騎兵斷後,我倒是要看看他們的膽子到底有多大?不過咱們可預先說好了,到時候你可別插手。」   「好,你們怎麼說怎麼好啦,我不插手還不行嗎?」我苦笑著搖了搖頭,梅馨也是實力大增之後有些手癢,跟千惠的心思沒什麼兩樣。梅馨和千惠見我同意了,嬌笑著跟我說了一聲「我們走了」然後就興高采烈的策馬向隊伍的後面走去,留下我和莎莎相視而嘻。   大陸歷7992年5月10日,塔克拉干城守軍開城追擊我們,結果被梅馨帶領一萬騎兵殺得大敗而散,希爾的如意算盤也徹底落空了。大陸歷7992年5月13日,我和梅馨率領一萬四千輕騎兵勢如破竹,到達巴蘭多帝國都城德拉格雷城外,而留下六千騎兵駐守著從塔克拉干城到德拉格雷城之間的城池,以防這些城池落入地方勢力手中而增加不必要的麻煩。   當然還有一件更令人高興的事情,那就是紫月她們與我會合了,經過近一個月的輾轉尋找,紫月她們終於在一個偏僻的小山村尋找到了隱姓埋名的母親碧翠絲和她的侍女小翠。原來這主婢倆是被一位忠心的老將軍派人秘密把她們送去那個偏僻的小山村的,所以讓紫月她們花了這麼久的時間才找到。   「維爾哥,咱們現在怎麼辦?」露維雅這小丫頭坐在我的肩膀上,牽著我的耳朵問道。這小丫頭離開我這麼長的時間,現在十分的粘人,除了夜晚睡覺的時候跟我不在一起外,其他時候都是坐在我的肩膀上。剛開始的時候,那些騎兵們看了自然驚奇,不過慢慢也見怪不怪了,因為在他們的眼中我是有如天神一般的存在,在我身上發生什麼事情也就都不奇怪了。   「我真想現在就打進去,把那個希爾揪出來。」紫雲望著人頭攢動的城牆恨聲道,她的小手握成了一個拳頭。殺父之恨固然是不共戴天,但是希爾當上國王后橫徵暴斂、弄得民不聊生、將好好一個巴蘭多帝國弄得烏煙瘴氣更讓人恨之入骨。   我微微一笑,正要說話,瞥見紫月和小翠陪著一個少婦走了過來,她們身後還跟著小雯和小佩。這個少婦當然就是紫月和紫雲姐妹的母親碧翠絲了,她的實際年紀應該是四十歲左右,但是歲月並沒有在她身上留下痕跡。圓潤的鵝蛋臉,彎彎的柳眉,迷人的鳳眼,略顯豐腴的美好身段,真可謂風韻猶存。即便是最近一年內發生了這麼多變故,也對她的美麗沒有絲毫影響,只是臉上多了些許淡淡的哀愁。   「阿姨,你怎麼來了?」我笑著問道,而紫雲也看見了自己的母親,高興的叫了一聲「娘」。碧翠絲愛憐的看了自己的小女兒一眼,然後將目光凝注在我的身上,微微歎息了一聲道:「維爾,阿姨這話其實不該說的,畢竟兩軍大動干戈,死傷也是在所難免的,但是阿姨還是希望你能盡量不傷害那些無辜的平民,畢竟他們跟這場戰爭毫無關係。」   「阿姨,就算你不說我也會這樣做的。」我笑著道:「您說的很對,那些普通的平民百姓才是最無辜的,誰當國王跟他們一點關係也沒有。阿姨您就放心吧,我向您保證,一個無辜的平民百姓也不會受到傷害,因為他們馬上就變成庫卡帝國的子民了。若是有一個無辜的平民受到傷害,阿姨您儘管拿我示問好了。」   「維爾,阿姨代德拉格雷城的平民百姓謝謝你啦。」碧翠絲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然後看了看自己的兩個女兒道:「月兒和雲兒的眼光真是不錯,有你這樣的女婿,我真的為你感到驕傲。」   「娘,你說什麼啊?」紫雲羞紅著臉嗔道,拉著碧翠絲的胳膊撒嬌不依。紫月也是紅霞上頰,嬌羞的瞟了我一眼後低下了螓首,而那個精靈古怪的侍女小翠則和小雯、小佩一起咕咕嬌笑起來,笑得紫月、紫雲姐妹更加不好意思了。   「阿姨,你突然這麼誇獎我,弄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我表情很誇張的說道,逗得大家都笑了。碧翠絲笑著道:「難怪月兒和雲兒跟我說,跟你說話不能太正經,看來真是這樣的。」大家聽碧翠絲這樣說,笑得更響了。   這時候雷克斯策馬過來,向我和梅馨行了個禮後道:「倆位將軍,我們是不是就地紮營?」雖然他問的是我們兩個,但是他的眼睛卻是停在我身上。因為梅馨在眾人面前毫不掩飾對我的親密,所以不僅是雷克斯,連這兩萬士兵都知道梅馨跟我的關係了。   「就地紮營,明天一早進城。」我微微一笑,點了點頭,簡短的說道。   「是。」雷克斯向我和梅馨行了個禮之後,迅速調轉馬頭,向隊伍後面馳去,安排士兵就地紮營。   「明天一早進城?」梅馨皺著眉頭問道:「怎麼個進法?」好奇的當然不止她一個了,所有的人都望著我,等待著從我嘴裡說出問題的答案。德拉格雷城雖然不敢說固若金湯,但是這是希爾最後的堡壘,如果德拉格雷城再失守的話,那他的國王也就做到頭了。他可是千辛萬苦才通過政變當上國王的,屁股還沒坐熱呢,他怎麼會甘心認輸呢?   「當然是他們打開城門,夾道歡迎我們進城咯。」我微微一笑道:「要不然城牆這麼高,我們總不能爬進去吧?」一句話將眾人都逗樂了,連碧翠絲也笑著直搖頭,我知道她一定是認為我在開玩笑,但是等到明天的早晨,她就知道我並不是在開玩笑了。   當夜幕悄悄降臨的時候,在巴蘭多帝國的皇宮當中,突然傳來一陣響徹雲霄的咆哮:「你們這群飯桶,真是讓我太失望了。敵人不過區區一萬多人,就把你們嚇得屁滾尿流、哭爹喊娘的,真是丟盡了我巴蘭多帝國的臉面。」一個五十多歲許的中年男子,正在大殿中大發雷霆,下一群低著頭唯唯諾諾的大臣。不用說了,這個中年人就是通過政變上台的希爾將軍了。   「陛下,不是我們滅自己威風、長敵人志氣,敵人雖然只有一萬多人,但是他們的首領是能夠借用混沌神力量的」颶風將軍「維爾。蘭迪,普通的攻擊根本對魔法加護的敵軍騎兵無效啊。」一位大臣戰戰兢兢的說道,額頭還不住的冒著冷汗。   「放屁,我就不信他們真的能夠借用混沌神的力量,這一定是敵人故意散播的謠言,想以此來瓦解我軍的鬥志。我看你們是被敵人嚇破了膽,連這種鬼話也相信。」希爾咆哮著道:「什麼」颶風將軍「?不過是個十幾歲的小毛孩子罷了。你們不要以為故意將敵人說的很厲害,我就會原諒你們的無能,等我收拾了那個毛頭小子後,你們一個也別想好過。」一般大臣都是面面相覷,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陛……下……目前城內兵力……嚴重不足……而且年青人……都……不願……參軍……您……您……看該……怎麼……辦……」一個大臣大著膽子問道,但是從他發抖的聲音來看,他還真像是被嚇破了膽。   「蠢貨,這麼簡單的事情還要我教你嗎?」希爾的嘴角流露出冷酷的笑容:「不願參軍是吧?那就拿刀逼他們。傳我的旨意,凡敢抗旨不參軍者,一律誅滅九族,我倒要看看是他們的骨頭硬,還是我的刀硬,我就不信治不了他們。你還站著幹什麼,還不快去傳達我的旨意?」   「是……是……陛……下……」剛才發問的那個大臣已經腿都開始發抖了,他很清楚面前的人是個什麼樣的人,他是說得出做得到的。   「不用麻煩了。」一個突如其來的聲音讓所有的人都為之愕然,希爾也是面色驟變,咆哮道:「是誰?是誰說的?」大殿上的大臣都面面相覷,不知是誰不知死活,居然在老虎頭上捋鬚。他們心中暗自罵著這個肇事者,兩腿也是戰戰發抖,不少人更是拚命擦汗。   「希爾將軍,你的威風也耍夠了吧?這天也夠熱的,你像瘋狗一樣狂吠的半天,你不嫌累我還嫌累呢。」能夠這樣說話的人,當然是我了。隨著我的話聲,我和紫雲、紫月、小雯、小佩、露維雅、妮洛絲、梅馨、莎莎、千惠、梅麗十二個人出現在大殿的半空中。   「你……你……你是……什麼人……大膽……來人啦……」希爾將軍像見鬼了似的,剛才還罵別人是飯桶的他,其實自己也不怎麼樣。紫月沉著臉冷笑一聲道:「希爾將軍,你還是省省吧,今晚神仙都救不了你,你就別指望別人會替你賣命了。」   「紫月?紫雲?是你們?」希爾指著紫雲和紫月,突然狂笑一聲道:「我還以為是誰啊,原來是你們兩個小丫頭片子啊,就憑你們幾個就想威脅我,真是笑話。」認出紫月和紫雲後,希爾臉上驚恐的神色一掃而盡,狂態畢露道:「哈哈,想不到你們居然不知死活的自投羅網,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哈——哈——哈——,來人啦,給我抓活的。」一隊侍衛衝了進來,護在希爾的面前,而其後的一隊弓箭手則將手中的長箭對準了我們。   「月姐,跟這種人浪費什麼口舌,早點送他跟他寶貝兒子和寶貝侄子去相會吧。」我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有點不耐煩的說道。   「哈哈,死到臨頭還敢說大話?真是笑死人了,放箭。」希爾狂笑著下達了命令,但是那些弓箭手像沒聽見似的,站著動也不動:「你們都是聾啦,連我的命令也敢不聽?」希爾這才發覺情況有點不對,臉上再次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希爾,你這個大逆不道、犯上作亂、橫徵暴斂的老混蛋,下地獄去吧。」隨著紫雲的詛咒,紫雲、紫月、小雯、小佩四人同時出手,「風縛術」、「冰之箭」、「火球術」三種不同的魔法使出,希爾是動彈不得,眼睜睜的看著冰箭和火球向自己飛來,一聲淒厲無比的慘叫響徹雲霄,希爾剛才所站的地上多了一堆黑炭。   「維爾哥,這些人怎麼處理?」紫雲怒氣猶自未消,伸手指著大殿上瑟瑟發抖的一干大臣問道。   「看他們對希爾那老賊卑躬屈膝的樣子,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一刀一個殺了乾淨。」小雯不屑的說道。   「公主饒命、公主饒命。」一個見機的快的傢伙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道:「我們都是迫不得已啊,我們如果不聽希爾那老賊的話,我們的家人都會沒命的。」   「是啊,公主,我們都是被逼的,您就饒恕我們吧。」其他大臣也都一起跪倒求饒,我心中暗自搖頭,有這樣的大臣,這個國家不亡才怪。   「我已經不是你們的公主啦,你們求我也沒有用。」紫月冷冷的道,然後伸手一指我道:「這位是庫卡帝國」玫瑰軍團「的颶風將軍維爾,我想你們一定已經聽過他的名字吧,你們的命運如何,完全掌握在維爾將軍的手中。」   「颶風將軍?」眾大臣先是一愣,然後一起跪伏在我面前求饒道:「將軍饒命、將軍饒命。」   我鄙夷的看了這群平時作威作福、助紂為虐的垃圾貴族,然後冷冷的說道:「要我饒你們的命也可以,如果你們肯跟我合作的話。」   「一定、一定,請將軍吩咐。」眾大臣異口同聲的說道,眾女都是暗自搖頭不已。   我冷冷的說道:「誰是宰相?」   「是老朽。」一個獐頭鼠目的老者從人群中走了出來,諂媚著道:「將軍,您有什麼吩咐?」   我看都懶得看他,冷冷的道:「傳令下去,就說希爾已死,讓城防軍放棄抵抗,在明天早晨太陽升起的時候,打開城門迎接我庫卡帝國的鐵騎。」   「是,老朽遵命,老朽這就下去吩咐他們照辦。」看著這個面目猥瑣的傢伙,我不由自主的興起想揍他一頓的念頭。   「用不著你親自去,派個人去就行了。」我冷冷一笑道:「對不起了,諸位大人們,今天晚上可要委屈你們一下啦。」他們自然明白這「委屈」的意思是什麼,都耷拉下了腦袋,好像是死了爹娘似的。話說回來,真要是死了爹娘,他們恐怕未必能夠像現在這樣。嘿嘿,平時他們作威作福,今天也要他們去蹲蹲號子,嘗嘗牢房的飯菜。   將那些王公貴族們都送進牢房之後,我又將凱瑟琳和小翠、碧翠絲也一起傳送過來,看著自己曾經生活過許多年的地方,而如今已是物是人非,碧翠絲忍不住眼淚直往下掉,惹得小雯、紫月等人也都跟著垂淚不已。這也難怪,這裡畢竟是她們曾經生活過的地方,雖然重新又站在了這裡,但是她們的父親、也就是巴蘭多帝國的前任國王,卻已經永遠的離開了她們。   因為情緒受到影響,誰都沒有睡意,所以眾女商量一番之後,分頭行動,一方以紫月為首,連夜提審那些被囚的大臣們,瞭解希爾當上國王后的這近一年時間內,巴蘭多帝國的國內發生的變化。另一方則是以小雯、小佩為首,對皇宮中的侍衛和宮女等進行逐個詢問,以確定他們的去留。我對這些煩瑣的事情自然沒有興趣,而且眾女也不要我插手,所以我就成了最閒的一個人。   當月亮悄悄爬上樹梢的時候,我有些無聊的走進了皇宮的後花園,在解決了希爾之後,皇宮中的所有人都被控制起來了,連一隻蚊子也別想偷偷從皇宮溜出。這不是為了別的,就是怕惹一些節外生枝的麻煩,等明天我的人馬進城之後,那就什麼事情都不會有了。   望著夜空中的明月,我不由思念起遠在另外兩個不同世界裡的依蜜麗和雅夢她們來,幽幽歎了一口氣漫聲吟道:「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這話說得真好。」一個嬌柔的聲音將我從萬千思緒當中驚醒過來,我扭頭一看,只見碧翠絲阿姨正朝亭子這邊走了過來。我連忙迎了上去,笑著問道:「阿姨原來是你啊,嚇了我一大跳。」   碧翠絲微微一笑,伴著我一起走進亭子裡,找了個位置坐下之後,看了看我後問道:「維爾,你是不是在想青龍大陸上的親人,你離開她們也差不多有兩個月了吧?」   「阿姨您都知道啊,是月姐她們告訴您的吧?」看樣子紫月她們似乎告訴了碧翠絲不少事情,否則碧翠絲不會這樣說的。   「是月兒她們告訴我的。」碧翠絲點點頭,然後笑著問道:「怎麼啦,她們都不肯陪你?」   「阿姨,瞧您說的。」從碧翠絲笑謔的眼神,我就知道紫月她們一定在碧翠絲面前將我「寡人有疾」的事情說了,要不然碧翠絲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來,而且擺明了是在跟我開玩笑。唉,這些女人也真是的,總是喜歡把我的糗事當茶餘飯後的談資,我真是服了她們。我笑著搖了搖頭,然後問道:「阿姨,重新回到這裡,一定有很多感觸吧?」   「是啊。」碧翠絲歎了口氣道:「說心裡話,我就從來沒想過能夠再回到這裡,我也很清楚,要不是月兒她們碰上你,我們恐怕一生都不會再回到這裡了。即便是我們能夠回到這裡,那也一定是希爾的手下給抓回來的。現在回想起來,這一年內發生的事情簡直就像是在做夢一樣,但是也讓我明白了很多道理。榮華富貴就像是過眼煙雲一樣,平平安安才是最大的幸福。我現在就特別懷念在那個偏僻的小山村裡的生活,雖然那裡的人並不富裕,但是每個人都活得很開心,沒有鉤心鬥角,也沒有爾虞我詐,就像是世外桃源一樣。」我靜靜的聽著,沒有打斷她的話。   瞟了我一眼,碧翠絲接著道:「維爾,阿姨現在除了一樁心願還沒有實現外,真是再沒有什麼追求了。」   我大為好奇的問道:「喔,阿姨的心願是什麼?」   碧翠絲斜睨著我,笑著道:「當然是看到你和月兒、雲兒的寶寶出生啦,等你們有了寶寶之後,我就替你們帶孩子。」   「阿姨啊,你還這麼年輕漂亮,就迫不及待的想做外婆了啊?」這倒不是我拍馬屁,碧翠絲看上去也不過三十許人,而且又成熟又豐滿,風韻十足,一定也不輸給兩個女兒,這麼早就升級為外婆實在是有點可惜。我可聲明一點,我這樣說絕對沒有別的意思,各位可千萬別想歪了。   「啐,你這小鬼還給阿姨來這一套,不過你可別忘了,阿姨可不是像雲兒那樣的小姑娘,你的迷魂湯對阿姨無效。」碧翠絲笑吟吟的說道:「實話告訴你吧,阿姨今年已經四十有一,也該是抱孫子的時候了,要不然你準備讓我等到什麼時候啊?」   「四十有一?真是一點都不像啊。」我感慨的搖搖頭道:「阿姨還真是駐顏有方,看上去就像三十不到的人。不過話說回來,我暫時還沒有讓月姐和雲兒懷寶寶的打算,阿姨要是著急的話,我倒另外有一個建議,不知阿姨想不想聽?」   「你還沒有打算?那怎麼行呢?」碧翠絲搖了搖頭道:「你有什麼建議?」   我嘻嘻一笑道:「阿姨要帶孩子,那是簡單得很,只要阿姨自己你生一個不就行了。」   「啐,要死了,簡直是胡說八道。」碧翠絲羞紅著臉啐了我一口道:「你還真是人小膽子大,連阿姨的豆腐你也敢吃?」   「我說的是實話,怎麼是胡說八道呢?當然也就更談不上吃豆腐了。」我微微一笑道:「阿姨你自己說說看,難道四十歲以上的女人就不能生寶寶了嗎?」   「四十歲的女人當然可以生寶寶了,但是——」碧翠絲紅著臉說道,說到「但是」兩字之後就不好意思說下去了,我笑著續道:「但是老丈人已經不在了,阿姨一個人也無法生寶寶是吧?」   「啐,真是要死了,連這種話也說得出口?」碧翠絲滿臉緋紅的嗔道:「你既然明白阿姨的意思,就不用說出來了嘛。」   我微微一笑道:「不說出來我怎麼知道阿姨到底想說什麼呢?」然後望著碧翠絲正色道:「阿姨,我問你句話,你以後有什麼打算呢?我的意思是指阿姨您自己。常言說得好,」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您總不會打算守寡一輩子吧?」   「呸,你這小鬼又在胡說八道了。」碧翠絲嬌羞無比的打了我一下,羞嗔道:「什麼」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你這小鬼年紀輕輕的,從哪裡聽到的這些鬼話,看來回頭我得跟月兒她們好好說說,讓她們把你管嚴一點,免得你學壞了。」   「阿姨,您就別在我面前裝模作樣了,您真當我是小孩啊?」我搖搖頭笑道:「雖然我很多時候也搞不清楚女人的心思,但是我有一點很明白,那就是女人就像這園裡的鮮花一樣,如果沒有雨露的滋潤,很快就會凋謝的。阿姨您還年輕,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您該為自己打算打算。」   「你這孩子越說越不像話了,你再說阿姨可真生氣啦。」碧翠絲滿臉羞紅,勉強裝出一副義正詞嚴的樣子,但是卻唬不了我。我看在眼中心中暗笑不已,接著說道:「阿姨,我又不是外人,您就是說出來我也不會笑您的。我就不相信,您這一年以來每晚孤枕而眠就不會感到寂寞。」   「啐,我不跟你這孩子胡攪蠻纏了,我要回去休息了。」碧翠絲幾乎是落荒而逃般的逃離了後花園,我當然知道她並沒有生氣,只是因為不好意思罷了。因為不管怎麼說,我的言語都沒有任何冒犯她的地方,她沒有理由生我的氣。   看著碧翠絲的背影消失在高牆後面,我轉身朝一棵樹後面低喝道:「小丫頭,看戲該看夠了吧?」   「啐,不害羞,人家年紀比你大呢,還好意思叫人家小丫頭?」小翠從樹後現出身形,蹦蹦跳跳的來到我的面前,皺著可愛的小鼻子取笑我道:「小色鬼,居然敢調戲夫人,看我不告訴大小姐和二小姐,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嘿,你這小丫頭居然倒打一耙,我還沒治你偷聽之罪呢。」我邪笑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小翠頭朝下攔腰抱了起來,小翠立即驚慌的道:「你要幹什麼?還不快點放我下來,否則我就去告訴大小姐和二小姐,說你調戲夫人和我。」   「嘿,死到臨頭還敢嘴硬啊,看我怎麼收拾你。」說著我就提起手掌,「啪」、「啪」、「啪」在她的小屁屁上打了幾巴掌,雖然力道不大,但是聲音卻十分響亮。小翠自然是羞赧不已,嗔道:「你這小色鬼,還不快點放我下來,你要幹什麼?」我不知道紫月她們跟小翠說過什麼,但是我感覺得到小翠每次看我的眼神都有些異樣,我知道那代表了是什麼意思,所以我才敢做出這麼大膽的舉動。   「嘻嘻,當然是要干快活的事情了。」我嘿嘿一笑道:「不過呢,如果你肯乖乖的讓我親一口的話,我就放過你。」   「你……你說過的話要算數哦。」小翠也知道現在不是嘴硬的時候,所以只好乖乖的就範了。   「當然算數了。」說著我就將小翠給放了下來,小翠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然後羞紅著臉閉著美眸將小嘴送了上來。我微微一笑,摟著她的纖腰就吻了下去,小翠渾身一震,嬌軀就癱軟了下來。我立刻就知道小翠還是個新手,因為她回應我的動作十分生澀,我就像是一個循循善誘的教師,誘導著她將小舌送到我的嘴中,然後含住一陣吮吸。   在我的熱吻下,小翠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以至於我的嘴唇移開之後,她仍然如癡如醉的偎依在我懷裡,我忍不住笑謔著在她耳邊說道:「怎麼樣,感覺很不錯吧?」   「你……你是個大壞蛋……」終於回過神來的小翠滿臉通紅,嬌羞無比的將我推開,然後扭頭就跑開了,惹得我在她身後哈哈大笑了起來。說真的,她還真是一個純的可愛的女孩子啊,雖然年齡只比小雯和小佩小一歲而已,但是卻比小雯和小佩她們顯得單純多了。   「喂,出來吧。」我注視著小翠消失之後,然後扭頭道:「小丫頭,你還不出來嗎,難道你也想被打屁股嗎?」我的話音剛落,在我的身側千惠的倩影慢慢現出來。   「公子,月姐她們讓我來看看你,啊……」千惠還未把話說完,就被我一把按在自己的膝蓋上,大手一揮,落在她誘人的香臀上。「啪」、「啪」、「啪」三聲脆響,我二話不說,就在千惠的俏臀上連拍了三記。在千惠的嬌吟聲中,我笑罵道:「你這小丫頭居然敢在我面前弄鬼,來了一陣子了,居然還不現出身來,你想幹什麼啊?」   千惠反手撫摸著自己的屁股,悻悻道:「好痛啊,我只是想看看公子你是不是真的可以發現我嘛。」小丫頭還真會作怪,我自己下的手,自然知道輕重,怎麼著也不會很痛啊,她還真會裝模作樣。我心中暗笑,已經有了主意,決心好好「懲罰」一下千惠。   我微微一笑,魔手輕揉著千惠豐隆的香臀,笑著說道:「真的很痛嗎?來,讓我看看。」說著我的手指勾住千惠的褲帶,一拉一扯。千惠尚未明白過來,她的褲子已經被扒到香臀下,露出了一個白晃晃、雪亮亮的肥美玉臀。羊脂白玉般的雪臀映入眼簾,真是惹人遐思,讓我心中一蕩,胯下已經撐起了「帳篷」。   千惠只覺得自己的香臀一涼,然後又是一熱,我的手已經撫上了她嫩滑的肉丘,在上面摩娑起來。她不禁嬌羞無限的說道:「公子……不要在這裡……」   我在千惠豐聳的肉丘上捏了一把,笑著道:「千惠,你就放心吧,這裡不會再有人來的。就算有人來,我也能夠提前發現的,你就乖乖認罰吧。」   「但是……月姐她們……」千惠的纖手按住我蠢動的魔手,還想做最後的努力。我毫不遲延,用力地活動魔掌,在她的香臀上撫摸起來,千惠壓在我手背上的纖手反而變成似乎是在幫助我用力撫摸自己一般,這讓她感覺羞澀難當。我微微一笑道:「小丫頭,你這個屁股好嫩好滑啊,又這麼有彈性,真是饞死人了。」   從屁股那裡傳來絲絲癢意,又聽到我這番輕薄的話兒,千惠也不禁情動起來。畢竟以前她和我在一起都有好幾個人在一旁,大家是雨露分沾,極少有獨處的時間。她鬆開了壓在我手背的纖手,趴在我的雙腿上,把個肥美的雪臀聳得高高的。   這時我的手指滑進了肉丘之間深深的鴻溝中,兵分兩路,中指探進前面的花園,大拇指則抵在後面的菊花蕾上。靈活的中指在兩片嬌嫩滑膩的花瓣之間點、勾、捺,讓千惠呻吟著不住輕扭香臀。從自己下身兩處同時傳來又癢又酥的感覺,讓千惠既快樂又難過,她暗暗收緊自己的肉瓣,夾住在肉縫上爬行的手指,以期得到更多的快感。   這時千惠的蜜穴裡正春水湧動,蜜肉發癢,緊包住不動聲色的中指,蠕動纏綿。她下垂的雙手抓住我的小腿,秀目微瞇,不住地嬌喘浪吟。千惠的媚態也感染了我,我心中一動,面前就出現了一張大大的水床,下一刻我就和千惠到了水床之上。我的手探進了她的衣服裡,在她酥胸上活動著,千惠嬌軀發顫,臉紅如燒,一對秀目差點噴出火來,小囗張了開來,不住喘息嬌吟,春情氾濫的情態,誘人至極點。   千惠在我的懷裡扭動著,輕擁著惹火嬌體,我的嘴唇緊吻香唇,手掌在乳房上猛按輕捏。雖然隔著衣衫,但是這樣的愛撫,使得千惠全身酥、癢、麻、慢慢地她靜止了,像溫柔的小綿羊。她緊緊吻著,緊緊抱著我的脖子,香舌也渡進我的嘴裡,猛攪猛吸猛吮著。   我將她的上衣鈕扣由上而下一個個地解了開來,一邊解扣一邊把她的衣服向兩邊掀開,袒露出千惠那潔白如玉的肌膚,看得我欲血翻騰。但是我抑制了衝動,先把她的上衣脫掉,然後把肚兜的扣子拉開,解決了上半身,緊接著把掛在她腿間礙事的褲子給完全扯掉。   衣服一除,千惠那一身潔白滑潤的玉體完全曝光,兩個豐滿的乳房,兩片滑潤的蜜穴,柔若無骨,豐若有餘。在那短而不長,細而不粗的綠色陰毛的掩沒下,蜜穴若隱若現。我三扒兩剝之下就剝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後把頭低下,伸出舌頭,猛舐千惠的全身。我由上而下,舐著她的粉頰、嫩頸、酥胸,趟過黑草原,到達了那神秘的花園。   千惠在床上的經驗尚少,哪裡經過這種刺激,她血脈賁張,蛇腰猛擺,雙腿不由自主地大張,嘴裡浪哼起來:「唔……嗯……嗯……啊……啊……」她的雙腿張開,鮮紅的蜜穴暴露無遺。我用手把她的蜜穴向兩邊撥開,把舌頭伸了進去猛舐嫩穴,千惠壓抑的欲焰暴發,她哪熬得住浪潮騷勁。蜜穴受到刺激,開始一張一合,我的肉棒也有些不聽使喚了,青筋暴跳。   兩人都有些受不了了,我讓千惠仰天躺在水床上,分開了她的白嫩的大腿,便來個餓虎撲羊式,把肉棒朝著她的蜜穴猛地一插。因為千惠的蜜穴早已是洪水氾濫,所以我的肉棒十分順利的就全根盡沒在她的蜜穴裡,感受到蜜穴裡的脹滿,千惠滿足的嬌哼道:「嗯……好粗……好脹……嗯……」   我深呼吸一下,然後直搗黃龍,完全抵住了千惠蜜穴最深處的花心。她雙眉一皺,小嘴半開半合,雙手緊緊抓著我的腰部。這份感覺很難形容,但知道她已經在空虛無助的邊際而找到了充實的來源,完全的充實令她又開心又滿意。我只是完全送了進去,緊緊抱著她柔軟的身驅按兵不動,真是別有一番滋味啊。   「哦……好哥哥……你……怎麼不動呀……」本來半閉著雙眼的千惠,微微張開一線,嬌聲向我求歡道:「好哥哥……別逗妹妹了……妹妹……知道錯了……哦……來吧……好哥哥……用力愛我吧……妹妹……要你……快點……求你了……」   硬硬的肉棒抵住了千惠暖暖的地方,我輕輕摸看她的俏臉細意欣賞看她標緻的五宮,這種感覺很好。看到千惠已經求饒了,我也不忍再逗她,於是開始衝刺起來。千惠的身體柔若無骨,在我的瘋狂衝刺下隨著水床在我的身下起伏著,千惠嬌聲浪吟道:「好哥哥……這水床……真好……感覺……比普通的床……更美妙……啊……真舒服……啊……下次……我也要在水床上……被哥哥寵愛……」   由水元素構成的水床跟普通的床當然有很大的區別啦,在這水床上歡好的確能夠體會到另外一番不同的滋味,難怪千惠這次還沒完就想到下次了。我笑著搖了搖頭,腰部的動作卻一點也沒有停下來,粗壯的肉棒快速的在千惠的蜜穴裡出沒著。而千惠則扭著纖腰迎合著我的衝刺,半開半合的小嘴在低聲呻吟,讓我更加興奮,抽插的更加猛烈。   千惠全身不停地顫動,兩條玉腿,左右猛擺,口中也氣喘急迫的叫個不停:「唔……好哥哥……我……死……了……啊……啊……啊……哎呀……唔……唔……又頂到……花心了……啊……啊……好……好……啊……太……太好了……」   千惠雙目迷成只有一絲,還半開半掩的,鼻音唉唉唔唔,美妙非凡,甚為動人,口中還不停叫著:「好哥……樂死我了……來吧……真……真好……來……來……重……些……好……好……啊……啊……啊……我還要……啊……」千惠口裡不停的浪叫著,腰肢瘋狂扭動著,一雙柔荑也圈住了我的脖子,雪白的俏臀也不停的旋轉迎合。   我看千惠騷媚的表情,挺起屁股猛抽狠插,搗得千惠是欲仙欲死,搖頭搖腦眸射春光,渾身亂扭淫聲浪叫不絕:「好哥哥……你……要……弄……死我了……我好舒服……好痛快……哎唷……好哥哥……你儘管弄吧……用力一點……啊……好哥哥……妹妹的……要……要被你……弄穿了……喔……喔……啊……啊……」   我聽得是血脈奮漲、欲焰更熾,急忙雙手抬高千惠的雙腿,向她胸前反壓下去,使她整個蜜穴更形高挺突出,然後用力的抽插挺動,次次到底,下下著肉。千惠被我得魂魄飛散,欲仙欲死,語不成聲了:「哎唷……好哥哥……我要死了……要被你……干死了……啊……好哥哥……我……我不行了……哦……哦……好美啊……啊……」   千惠纖腰瘋狂的挺動著,迎接著我一次比一次猛烈的衝擊,她渾身香汗淋淋,嬌喘微微的呻吟道:「啊……啊……好哥哥……你……啊……真……是要了……我的命啊……啊……好……舒服……啊……插快點……用力一點……啊……好舒服……好暢快……好哥哥……用力……對……再用力……啊……美死了……喔……」   我伸出雙手在千惠的胸前活動著,千惠蜜穴被我猛抽狠插,再加上胸前被我的雙手揉捏乳頭的快感,真是五味雜陳、妙不可言。我的大龜頭次次都碰得她的花心是酥麻、酸癢,陰壁上的嫩肉被粗壯的肉棒脹得滿滿的,在一抽一插時,被大龜頭上凸出的大凌溝,刮得她更是酸癢不已。興奮和刺激使得千惠的嫩臀左右搖擺、前後挺聳,配合我的猛烈的插抽。   「哎唷……好哥哥……我一定……會死在……你的……手裡啦……啊……用力的……深深的……啊……啊……又頂到了……好舒服……好痛快……啊……」我集中全力猛烈的攻擊,千惠也盡力的扭動著腰部,嘴中斷斷續續的在呻吟:「嗯……嗯……好哥哥……好舒服……哎呀……好美……好妙……」   玉液好像潮水一般從千惠的蜜穴裡湧出,她的俏臉上佈滿了香汗。千惠也感受到了我已經是到達了臨界點,於是鼓起餘勇,蜜穴用力的夾緊我的肉棒。我渾身一顫,一股熱騰騰的陽精直射她的花心,而她也像決堤的溪水,陰精從花心裡直衝而洩。兩人的身心融化在一起,靜靜地領會這瞬間的快樂,千惠摟著我,用嬌媚的眼光掃了我一眼,發出滿足和充實的歎息,帶著微笑沉沉地閉上了媚眼……   「維爾哥,原來你昨天晚上跟千惠姐姐躲在這裡偷歡啊?」剛剛吵醒我的罪魁禍首趴在我的耳朵邊,說出了一句讓我啼笑皆非的話來,千惠更是羞得滿臉通紅。我忍不住笑罵道:「什麼叫做偷歡啊?你這小丫頭到底懂不懂啊?」   「嘻嘻,難道我說的不對嗎?難道維爾哥你昨晚不是和千惠姐姐躲在這裡偷偷歡好嗎?那不是偷歡是什麼,難道叫野戰不成?」露維雅這小妮子還真是會用詞,剛才是「偷歡」,現在變成了「野戰」,千惠已經被她羞得恨不得挖個洞鑽進去。   「嘿,小丫頭,一大早吵醒我幹什麼?」我無心跟露維雅再逗嘴了,於是坐起身問道。露維雅拿過我的衣服服侍我穿戴起來,笑著道:「維爾哥,你難道忘了嗎?你昨天不是讓那些人在太陽升起的時候打開城門,迎接雷克斯大哥他們進城嗎?我想他們現在應該已經進城了,很快就會到了,你總不希望讓雷克斯大哥他們看到你這副樣子吧?」   「哦,你不說我還差點忘了。」我伸手在強忍羞意爬起來服侍我的千惠裸露的酥胸上摸了一把,惹得千惠羞嗔不已,而露維雅則是嗤嗤偷笑不已。在二女的服侍下,我很快就穿戴整齊,然後待千惠也穿戴整齊後,才在二女的陪伴下去起居室洗漱。看到我的時候,碧翠絲和小翠都是不約而同的俏臉一紅,只不過小翠的臉上更多了層羞喜交加的神情。   當我在眾女的陪伴下走出皇宮的時候,只見雷克斯大哥正帶著一隊騎兵雄赳赳、氣昂昂的從街道的那頭朝皇宮這邊走來。街道兩旁的群眾都是駐足觀看,不時低聲跟旁邊的人竊竊私語,不過從他們的臉上並沒有看到明顯的驚恐之色,我想他們也看出了這支部隊紀律嚴明,不會做出危害平民百姓的事情。當然啦,帶著一幫女將從皇宮裡走出來的我和眾女,自然成了別人指指點點、私下裡議論的對象。   「將軍,雷克斯奉命到達,請指示。」雷克斯和他身後的騎兵在我面前下馬之後,做出了一個令我和眾女都沒有想到的舉動,由雷克斯帶頭在我面前半跪著向我請示,這一舉動自然讓圍觀的眾人都在暗自猜測我到底是什麼人啦,居然有如此大的派頭。   我趕緊將雷克斯扶了起來:「雷大哥,你怎麼還跟我來這套?各位兄弟們也都快請起來吧。」   「這是應該的,要不然我不知道該如何表達末將對於將軍的敬佩之情。」雷克斯站起身之後,又向我行了個軍禮後道:「將軍,末將已經依將軍之命派兵接管了城防,接下來該怎麼做還請將軍下命令。」   我點了點頭,然後吩咐道:「目前當務之急是維持整個城市的正常秩序,讓弟兄們多辛苦一下,加強在城內的巡邏,一旦發現有人藉機渾水摸魚或是尋釁滋事的,一律嚴懲不怠。同時通告市民,讓他們不必驚慌,可以跟平常一樣作息。哦,還有一件事情,你要派人特別關照一下那些大的商家,警告他們不要趁機哄抬物價,否則後果自負。」   「是,屬下這就去辦。」雷克斯向我行了個禮之後,給我留下了一隊騎兵之後,就帶著其餘的人跟梅馨一起走了。因為到目前為止,雷克斯名義上還只是我的副手,能夠管轄的只是我手下的一萬輕騎兵,梅馨手下的那一萬輕騎兵他是沒法調動的,所以梅馨要跟他一起去安排一些事宜。   送走了梅馨和雷克斯之後,我和眾女回到皇宮之內,紫月問我道:「維爾,你打算如何處置那些大人們,總不能把他們就這樣一直關下去吧?」   「那是當然啦,我正想跟你說這件事情呢。」我點了點頭,沉吟著道:「我昨天考慮了一下,有個想法,你看看成熟不成熟?」我停頓了一下,考慮了一下該如何措辭,然後說道:「我乍一看去,這些人幾乎個個都不是什麼善良之輩,平時一定做過不少壞事。我想咱們從兩方面著手,一方面派人下去對城中的所有王公貴族進行摸底,嚴格控制他們的行蹤,並調查他們之前是否有惡行。另一方面,向平民百姓發佈公告,鼓勵他們檢舉揭發有惡行的王公貴族、貪官污吏。我想對罪行嚴重的貴族、官僚來一個公開處決,以安民心;而其他貴族則根據各自不同的情況,按不同比例查沒資產,為下一步的計劃做準備。」   「下一步計劃?」紫雲訝然問道:「維爾哥,你的下一步計劃是指的什麼?拋開這個不說,我覺得你剛才說的非常好,而且對爭取民眾的支持應該是非常有效的。說真的,維爾哥你說出來之後我覺得其實也很簡單,但是要讓我自己來想我肯定是想不出來的。」   「那是當然的啦,別人說出來當然覺得簡單了。」紫月笑了笑道:「維爾,具體的細節我們姐妹會商量的,你再跟我們說說下一步的計劃吧。」   「月姐你別著急,我的話還沒有說完。」我停頓了一下,然後接著說道:「月姐,你之前畢竟是這個國家的公主,對於朝中那些可以為民造福的大臣多少也應該知道一點吧?不管怎麼說,除了你和雲兒、阿姨等少數幾人以外,其他人都對這裡的環境很陌生。而且就算是你們,你們畢竟也不太可能接觸到很具體的情況,所以真要做好事情還必須熟悉情況的人幫助,如果能夠找到你父親在世時的一些舊臣幫忙的話,那事情辦起來肯定要容易得多。另外,你們也不妨看看,現在的這批大臣中有沒有可以用的,雖然這可能希望不大。」   「嗯,維爾你說的很有道理。」紫月點著頭道:「希爾上台之後,原來忠於我父親的那些大臣們除了少數被迫害致死之外,大部分人只是被罷免了官職,我想遍發公告下去尋找他們,應該不會太費事就可以找到他們的,只是該以什麼名義來發這公告呢?」   「這個問題簡單,剛才我已經跟素雅和冰倩姐取得了默契,我現在的頭銜又多了一個,那就是負責處理巴蘭多帝國事宜的全權特使。月姐就以我的名義發佈公告,就說希望他們來共商大事,商討巴蘭多帝國人民的未來命運。若是他們真的是可以為民造福的人,他們一定會很願意來的。」我笑了笑道:「喔,月姐,我差點忘了告訴你,我向素雅幫你要了個特使助理的頭銜,你不會不接受吧?」   「維爾,瞧你說的,月兒怎麼會不接受呢?」碧翠絲正色說道道:「不管怎麼說,我們都必須對巴蘭多帝國的子民負責,畢竟這個國家是我們的先人創建的。如今雖然國家已經不存在了,但是我們也必須為這些子民創造一個良好的生活條件。別說月兒和雲兒責無旁貸,就是我這個老太婆也不會坐視不理,雖然我可能幫不上什麼忙。」   「阿姨,您也太謙虛了。」我笑著說道:「且不說像您這樣的年輕漂亮的老太婆十分少見,您也千萬別小看了自己的能力,有很多時候您出馬肯定比月姐出馬還管用,比如說這召集老臣的事情,您就比月姐更具號召力。」   「油嘴滑舌,盡說好聽的。」碧翠絲俏臉微紅,嬌媚了白了我一眼道:「你就不怕月兒聽了不高興嗎?」   紫月嘻嘻一笑道:「媽,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且不說維爾句句說的都是實話,就算他真是有言過其實之處,我這飛醋也吃不到媽您身上啊。」   碧翠絲俏臉更紅,連忙轉移話題道:「好了、好了,咱們別說這閒話了,還是聽聽維爾的計劃吧?」她似乎是擔心什麼似的,連說笑也點到即止。紫月朝我露出了會心的微笑,而站在碧翠絲身後的小翠則趁眾人不注意朝我做了個鬼臉,這小丫頭還真是鬼靈精。   看著眾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我身上,我咳嗽了一聲,清了清嗓子之後道:「所謂下一步計劃,其實也沒有什麼太新鮮的東西,核心就是正在摩斯比王國施行的」新政「。我跟素雅和倩姐她們商量過了,打算利用目前這個機會,在原本屬於巴蘭多帝國的這片土地上率先實行」新政「,為素雅正在國內進行的改革張本鋪路。只不過跟素雅在國內採取的逐步推進的方式不一樣,在這裡我們準備一步到位,主要內容就是:取消貴族階層和奴隸階層,禁止人口買賣;將所有的土地收歸國有,進行重新分配;提昇平民和婦女地位;改革稅收財政制度等。」   「原來是這樣啊。」紫雲恍然大悟道:「如果蘇吉利王國也被收服之後,那是不是也會這樣?」   「那是當然的了,因為不管在被佔領的土地採取什麼樣的政策,國內的那些王公、貴族們都不會有特別充分的反對理由,而且就算他們心裡不同意,他們也沒有辦法阻止。」我笑著解釋道:「但是國內就不一樣了,如果一下子就採取非常激烈的改革措施,只怕很難執行下去。而且這樣還有另外的好處就是,國內的那些平民一定會非常嚮往這些被佔領土地上的平民的,這對以後的新政推行會非常有好處。」眾女都若有所悟的點著頭,有點明白為什麼一向比較懶散的我,為什麼會主動將「全權特使」這個頭銜戴在自己頭上。   碧翠絲慨歎一聲,望著我正色道:「維爾,如果你來當國王的話,一定是一個愛民如子的好國王。我想就算是巴蘭多帝國歷史上最仁厚的國王,也無法做到像你這樣,將平民的位置放得這麼高,就為這我也應該代巴蘭多帝國的這些平民百姓向你道聲謝。」   「阿姨,您可千萬別誇我。」我嘻嘻一笑道:「我這個人最不經誇,別人一誇我就暈頭轉向、不知道東南西北,連自己說過什麼話也會忘記。」   「你啊——」碧翠絲嗔怪的白了我一眼,然後笑著搖了搖頭道:「你這小鬼,真是難得正經一會,阿姨算是服了你了。」   眾女都嘻嘻嬌笑了起來,紫月笑著道:「媽,您現在才知道啊,我們都已經習慣了。他這個傢伙,什麼時候都是嬉皮笑臉的,可不像爸爸那樣老是板著一副臉,您只怕一時半刻難得習慣。」   碧翠絲幽幽歎了一口氣道:「你爸他就是太古板了,我曾經勸他要提防一下希爾將軍,他卻說我是」婦人之見「,結果怎麼樣呢?唉,要真是攤開了說,你爸他雖然為人仁厚,但是卻並不是一個合格的國王,因為畢竟是在他的手上將王位拱手讓給希爾將軍,讓帝國的子民陷入了水深火熱的境地。」說到這裡她停了下來,想必是看到氣氛有些不對,她轉顏笑道:「好了,咱們不說這個了,還是來聽維爾有什麼要說的吧?」   「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該說的我都說了。」我笑著對紫月道:「月姐,我可先跟你說清楚,雖然這個」全權特使「是我,但是你可別指望我真能做什麼事情。」   「嘻嘻,人家早知道啦。」紫月笑著瞟了我一眼道:「要是指望你能正正經經的做事,那還不是相當於要太陽從西邊出來?不過話說回來,我倒是有句話要先跟你說清楚才是,本來我應該是盡盡地主之誼,帶你和姐妹們好好逛逛,但是現在我可沒時間管你啦,你別怨我就行了。」   「月姐,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我再怎麼不知好歹也不會怨到你的頭上。」我笑著道:「不過你倒是提醒了我,我是該出去逛逛,順便體察一下民情嘛。」   「體察民情?」紫月嗤笑道:「到小姑娘的床上去體察民情吧?」眾女都嗤嗤怪笑了起來,我真是服了她們,不知道她們為什麼總是喜歡把我說的這麼不堪?我就是想不通,把我說的這麼不堪難道她們會很有面子嗎,女人的心理還真是奇怪啊。   碧翠絲笑著道:「月兒,剛才你還說維爾難得正經,我看你現在也未必比他好多少。」   紫雲嘻笑著道:「這就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著維爾哥這個整天嬉皮笑臉的傢伙,讓我們怎麼正經得起來。」   「阿姨,您聽聽,我這真是跳到黃河裡也洗不清,好像全都是我的責任似的?」我滿腹委屈的向碧翠絲訴苦道,我誇張的表情惹得眾女嘻笑不已。   碧翠絲笑著搖了搖頭道:「維爾,我真是服了你,難怪她們整天都是笑呵呵的,有你在想不笑都不行。」   「唉,我還以為阿姨能夠主持公道呢,看來是我太一廂情願了。」我聳聳肩道:「好啦,我要去體察民情啦,你們誰陪我去。」   紫月笑著道:「讓雲兒陪你去吧,好歹她也算是名正言順的地主嘛。」   「那好吧,雲兒,咱們走。」我笑著招呼紫雲道,碧翠絲突然說道:「維爾,讓小翠也跟你們一塊去吧,這丫頭一大早就要我帶她去逛街,讓她跟著你們去也可做半個導遊,她對德拉格雷城是非常熟的。」小翠聽到碧翠絲的話,有些羞澀的瞟了我一眼,然後馬上低下了頭。   我眼睛一亮,嘻笑著說道:「哦,那麼說小翠你一定知道花街柳巷都在哪個街區啦,呆會可一定要帶我去見識一下你們巴蘭多帝國的美女哦。」   紫月掄起粉拳道:「你敢?姐妹們,給他點厲害瞧瞧,看他敢到外面招惹不三不四的女子?」眾女一陣嬌笑,紛紛響應紫月的號召,頓時玉掌飄飄,粉腿飛飛。我大叫一聲,有些「狼狽」地逃了出來,站在院中憤憤道:「從沒見過這麼凶悍的女人,我到外面去找更好的了。」眾女一聲嬌叱,也衝了出來。我見勢不妙,哈哈一笑,抱頭飛快地逃離了戰場,留下的眾女在後面嬌喝一陣。半晌她們爆發出轟然嬌笑,大有得勝班師之樂。   我走在德拉格雷城的街道上,暖暖的陽光照在身上,心中十分的溫暖。紫雲像一隻百靈鳥般,抱著我的胳膊滿臉嬌笑的走在我身邊,小翠則走在我的另一邊,目光也不時的停留在我的身上,我知道這個有些單純的少女已經芳心暗許了。   德拉格雷城是巴蘭多帝國最繁榮的都市,是政治和財富的中心。雖然剛剛經歷了亡國的劇變,街道上到處是巡邏的「玫瑰軍團」騎兵,但是街道上的人還是很多的。想必是看到那些巡邏的騎兵都規規矩矩的,所以街道上的行人臉上除了一絲擔憂之外,並沒有特別的不安或者驚慌的神情。   我們不知不覺的就逛了個把時辰,剛開始的時候小翠還有些害羞,後來就完全放開了,跟我有說有笑,不時向我介紹這裡的人物風情。不知不覺,我們走進了一條專售女性飾品的巷子,二女雖然並沒有特別強烈的購物慾望,不過既然走到了這個地方,那也就不妨看一看咯。   「老婆婆,這是用什麼做的呀?」小翠和紫雲在一家專售玉墜與手鏈的攤子前停了下來,小翠拿起一副玉墜子在手上把玩。   「美麗的小姐,這是用上等的璃玉打造的耳環,潔白晶瑩、夜裡生光,與小姐美麗的膚色相當般配,這副墜子好像天生就是為小姐而存在的。」白髮蒼蒼的老婆婆似乎很懂得抓住顧客的心思,一席話把小翠說得心花怒放。   「維爾,快過來呀,人家要買呢。」小翠對我露出可愛的表情說道,她現在的這副語氣簡直就像是對戀人撒嬌的語氣差不多。我走了過去,也不還價,丟下了五個金幣,不理老婆婆的千恩萬謝,笑著對紫雲道:「雲兒,你也挑一對吧。」   「對呀,這位美麗的小姐,我這裡另有一副綠色的墜子與小姐的氣質很相配的。」老婆婆也不失時機地說道,她還真是懂得察言觀色啊。紫雲自然不會拒絕我的好意,甜笑著點了點頭,而擺攤子的老婆婆則忙著翻找她口中的那副墜子。   「應該在這裡呀?我記得擺在這裡的——怎麼沒有了?真是人老記性不中用了——」老婆婆一邊裡裡外外地尋找,一邊喃喃自語道。看到她忙裡忙亂的樣子,紫雲不由說道:「老婆婆,找不著就不要找了,我們下次再來買吧。」   「我想起來了,是在外面架子的角落裡。唉,我真是老糊塗了,自己放在哪裡都差點記不起來了。」老婆婆說著便顫危危地繞過攤角往外面的架子走來,突然她的腳步一個踉蹌,但向我的方向撲倒,在小翠與紫雲的驚呼聲中,我本能地伸手相扶。   此時,我心中突然一凜,同時羽衣的聲音也在心中響起:「維爾哥,小心。」其實就算她不提醒我,我也發現不對了,因為我感到了一股強烈的殺氣──而面前正在撲倒的老婆婆突然變得面目猙獰,目光森然狠毒,臉上泛著詭異的笑容。在我內心的一怵間,從她的衣袖中突現一把明晃晃的、卻沾著紫色毒液的匕首。   在間不容髮之際,我一把將身邊的小翠與紫雲推倒在地,但帶毒的匕首已閃電般向我刺來。與此同時,無數寒芒從西面八方集中到我身上,與老婆婆手中的匕首一起瞬間悉數沒入我的身影,小翠與紫雲極度驚駭與悲慟的呼叫聲也幾乎同時響起:「維爾哥——」   小翠已經爬了起來,然後不理自身死活、跡近瘋狂地向「老婆婆」衝殺而去,悲傷的淚水如決堤的潮水般洶湧而出,如雨灑落大地。不知道我的底細的她,有這種反應自然不會奇怪,她在這一瞬間的表現已經將她內心對我的情意表露無疑。紫雲在一瞬間也似乎忘掉了我是混沌神這一事實,美麗的瞳子在我遇襲的一瞬間同時失去了所有的光芒,一雙在無意識中擺動的玉手卻導引著一場可怕的災難。   紫雲的雙手瞬間大量凝聚的火元素,形成凶暴的火焰狂流,失控地向兩邊企圖衝過來的兩排殺手席捲而去,這些婦女裝束的殺手們來不及有任何反應便在剎那間被燃為灰燼。失去阻隔的火焰炎流最後沖天而起,在半空中炸開成無數火花,如一片艷麗的煙火在天空中飛舞殉落。   就在這時,小翠突然從瘋狂中回復了清明,而紫雲的雙目中也再度泛起了神采。一隻如鐵鉗般的手掌緊緊扼住了「老婆婆」的脖子,而我的聲音則在「老婆婆」的身後徐徐響起:「太慢了,你們只是刺中了我的殘象,這種程度的暗殺是不可能奏效的。」   「老婆婆」不可置信地看著胸前透胸而出的帶血劍尖,當我中伏的殘像在她面前開始消散時,她終於不得不承認自己的失敗,從喉部發出了「格格」的聲音,卻說不出話來。我稍減了幾分手上的力道,森然地說道:「給你一個交代遺信的機會,是誰派你來的?」   「我……雖然……失敗了……但我胭脂……團……絕對不會……放過你的……他們會……傾全團之力……為我復仇……我……在修羅地獄……等你……維爾……蘭迪……」「老婆婆」突然一咬牙,從嘴角滲出黑色的血絲,我拔出了「未名」,放開了「他」,「他」的軀體便萎頓落地,卻已然死去。典型的殺手作風,行裝敗露被抓住便咬破嵌在牙內的毒藥膠囊自絕身亡。從他最後叫出我的名字來看,這的確是一次針對我的暗殺行動,只是我才剛剛來到這個城市,怎麼會這麼快就有人盯上了我?   「維爾哥……對不起……我一緊張……就忘了……」看到我笑謔的眼神,紫雲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但是我怎麼捨得責怪她呢?所謂「事不關己、關心則亂」,在那千鈞一髮的瞬間,她哪裡還能想到別的事情?我微微搖了搖頭,將她緊緊擁在懷裡。而小翠則別過臉去獨自擦拭眼淚,卻見她的香肩依舊輕輕地聳動著。我擁有紫雲來到她的身邊,將她扳過身來,審視她如梨花帶雨、海棠沾露的絕美容顏。   「我不是因為你而哭的……你別表錯情……我只是……」小翠猶自不肯承認內心中已經喜歡上了我,強自嘴硬道。我用左手手指溫柔地貼在她的香唇上,制止了她的強辯,然後把她摟在懷裡。良久之後,小翠情緒穩定後便掙開我的懷抱,皺了皺挺俏的鼻子,向我做了個鬼臉說道:「你不要多心,我絕對地沒有喜歡上你,我只是有點冷,才借用你的肩膀一下下。」   我將雙手一攤,表情無辜地說道:「我沒有多心,我絕對地沒有懷疑你喜歡我的可能性。我的懷抱很溫暖,我的肩膀很可靠,歡迎小姐隨時借用。」紫雲從我懷裡露出臉來「噗哧」一笑,讓小翠臉蛋不由一紅,除了向我們猛瞪眼之外卻說不出話來。   我看了一眼地下原來躺著胭脂團殺手屍體的地方,卻發現那裡只剩下一團血水,想起了在加裡森城的時候也受到過「黑色幻影」殺手組織的幾次襲擊,沒想到初到德拉格雷城就又受到殺手團的照顧,是誰想置我於死地呢?我心中這樣想著,然後對二女道:「我們回去吧。」說完便擁著紫雲離開,小翠也是一言不發,默默跟在身後。   第七卷玫瑰軍團篇 第九章 倚紅偎翠大陸歷7992年5月14日,又是一個被後來的史學家無數次提及的日子,幾乎所有的史學家在評價這個並不特別的日子時,都用到了如下的詞藻:「歷史在這一天被改寫,聖王維爾。蘭迪拉開了統一整個」玄幻大陸「的序幕。」   在這天的清晨,當太陽從地平線上升起的時候,庫卡帝國的「玫瑰軍團」一萬四千輕騎兵不費一兵一卒就   開進了巴蘭多帝國都城「德拉格雷城」,正式宣告了建國一千兩百多年的巴蘭多帝國的滅亡,大多數的後世史學家都把這一天看成是巴蘭多帝國的滅亡日。不過也有少數較真的史學家,說巴蘭多帝國滅亡的日子應該是5月13日,也就是把前一天晚上巴蘭多帝國國王希爾死亡的那一刻當作巴蘭多帝國的滅亡日。   但是不管是持哪一種觀點的史學家,都無法準確的描述「德拉格雷城」打開城門歡迎庫卡帝國騎兵之前、在巴蘭多帝國皇宮中到底發生了些什麼事情,巴蘭多帝國希爾國王是如何死的,這些事件的細節也成了後世史學家所津津樂道的一個迷,因為所有親歷這些事件的當事人在事後都是三緘其口。正因為如此,在後世關於這些事件就有很多不同版本的說法,但是歷史的真實卻永遠的流失在時間的洪流當中了。   大陸歷7992年5月14日中午,得知都城陷落的巴蘭多帝國士兵完全喪失了鬥志,除了極少數偷偷逃到相鄰的蘇吉利王國邊境外,其餘的約七萬部隊在「虎豹軍團」副帥特魯西埃的帶領下向「玫瑰軍團」投降。而在此之前,「虎豹軍團」主帥、巴蘭多帝國兩大名將之一的塔特姆已在軍中自殺,步上了先他一步趕赴黃泉的另一巴蘭多帝國名將梅基奧的後塵,兩人以幾乎完全相同的方式結束了自己的生命,以同樣悲壯的方式維護了各自作為軍人的尊嚴。   在巴蘭多帝國迅速滅亡之後,整個大陸的形勢也發生了急遽的變化,原本與巴蘭多帝國建立了攻守同盟的蘇吉利王國一下子處於了腹背受敵的境地,「玫瑰軍團」的一支先頭部隊已經從巴蘭多帝國境內迅速往蘇吉利王國的邊境靠攏。而另一方面,一直跟蘇吉利王國軍隊正面作戰的「飄香軍團」也節節勝利,已經突入了蘇吉利王國境內,正在向蘇吉利王國的縱深挺進。   在庫卡帝國的西線方面,剛剛與庫卡帝國開戰不久的西昂帝國由於其軍隊總兵力高達二十萬,遠超過庫卡帝國的「烈火軍團」的八萬兵力,而且是由西昂帝國戰功卓著的名將魯梅尼格率領,因此在戰爭初期在軍事上處於優勢地位,幾次跟「烈火軍團」的試探性交戰都是佔據了上風。在兵力明顯不足的情況下,「烈火軍團」的統帥法羅卡將軍也顧不得面子,上書向女王陛下要求增兵支援,而素雅女王已經下令將「烈焰軍團」中一半兵力約四萬人緊急調往邊境支援「烈火軍團」作戰。   而在「玄武大陸」五個國家當中唯一沒有捲入戰爭的伊得利亞王國,因為是五個國家當中最弱小的一個國家,所以自建國以來一直都是偏安一隅。雖然他們並沒有捲入這場如火如荼的戰爭,但是巴蘭多帝國的迅速滅亡也讓他們感受到了莫名的壓力,一旦蘇吉利王國也步巴蘭多帝國後塵滅亡,那他們的命運就很值得擔憂了。正因為如此,一直密切關注著這場將改變整個大陸形勢的戰爭的進程,作為當權者的伊得利亞王國的皇室已經有些坐不住了。   與此同時,在庫卡帝國內部也正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素雅女王在四月上旬正式登基之後,正在施行一系列改革措施。雖然她的改革計劃才剛剛開始實施,很多後續的政策都還沒有出台,讓人很難從中準確的判斷她的政策取向,但是是從她已經公佈的措施當中還是可以看出一些端倪,可以粗略的歸納為三個方面:取消奴隸階層、禁止人口買賣;提升婦女和平民的地位;逐步削弱和取消貴族的特權。   可想而知,貴族階層是素雅女王改革計劃當中唯一不受益的階層,雖然目前的措施並沒有對他們的利益造成根本性的傷害,但是已經嗅到味道的王公貴族們卻自發的形成了對改革計劃的明、暗兩股阻力。深知道如果下面辦事的人不嚴格執行、改革計劃將永遠也不可能成功的素雅女王,聽從冰倩等人的建議,先從清查腐敗官吏入手,以求豎立女王的絕對權威,為改革計劃逐步掃清障礙。   另一方面,圍繞著巴蘭多帝國這塊肥肉,垂涎三尺的庫卡帝國王公貴族們也展開了激烈的鬥爭,誰都想把這塊美美的肥肉吃到自己嘴裡。按照他們的如願算盤,原本屬於巴蘭多帝國的疆土現在已經併入了庫卡帝國的版圖,女王陛下自然會分封一些新的城主去治理原本屬於巴蘭多帝國的城鎮。一向是在別人拚死拚活後再出來篡奪別人功勞的王公貴族們自然也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了,紛紛為自己的親戚朋友爭取領地。只不過他們這次注定是要失望了,因為素雅女王說出了讓他們怎麼也想不到的話:「你們都不用再爭了,關於巴蘭多帝國的事情我已經有了安排,我決定任命在這次戰役中立下頭功的」玫瑰軍團「先鋒將軍維爾。蘭迪為負責處理巴蘭多帝國事務的全權特使。」   「什麼?」當場跌碎了一地的眼鏡,大臣們面面相覷,愣立當場。   「陛下,此事萬萬不可。」財政大臣格裡納侯爵率先站出來反對,其餘大臣也齊聲附和道:「懇請陛下三思而後行,收回成命。」   素雅雖然心中暗暗惱怒,但是面上卻沒有任何不悅的表示,她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邊臉色鐵青的婉清,示意她稍安毋躁。相比於婉清的喜怒形於色而言,站在素雅另一邊的冰倩卻神色平靜,因為她早知道大臣們會有這種反應。素雅看了一眼大殿上的王公大臣們,不緊不慢的道:「格裡納侯爵,你倒是說說看,為什麼要反對我的提議呢?」   「陛下,臣反對的理由有三。」格裡納侯爵振振有辭的說道:「其一,據臣所知,這個維爾。蘭迪只是一個平民而已,能夠坐到」玫瑰軍團「先鋒將軍的位置是由陛下的侍衛隊長和親命的欽差佳薇小姐一手促成,這在帝國的歷史上並無先例,於帝國軍事體制已是不合。念在他這次戰役小有功勞,可破格讓其繼續擔當先鋒將軍一職,斷無另加獎賞的道理。」   「其二,在這次戰役當中維爾。蘭迪並無太大的功勞,不過是運氣好一點罷了。」格裡納侯爵顯得胸有成竹,侃侃而談道:「我庫卡帝國軍英勇善戰,而巴蘭多帝國軍隊則是烏合之眾不堪一擊,我們能夠打贏這場戰爭一點都不希奇。維爾。蘭迪之能夠帶兵突入巴蘭多帝國腹地,也是趁敵軍主力被雷蒙將軍拖住之時、後方空虛的時候僥倖偷襲得手,不足為奇。而且我們也不要忘了,進入巴蘭多帝國都城」德拉格雷城「的一萬四千帝國軍隊當中,倒有八千人是梅馨將軍的手下,要論功勞大小的話,梅將軍的功勞也要蓋過維爾。蘭迪。退一萬步說,一場戰役的勝利,主要功勞也應該歸公於主帥,這場戰役的勝利的最大功臣應該是」玫瑰軍團「的兩位主帥蓮怡將軍和雷蒙將軍,怎麼也輪不到他維爾。蘭迪的頭上。」   聽到格裡納侯爵強詞奪理的論調,婉清氣得嘴唇都開始哆嗦了,她真沒想到居然還有這樣無恥的人。別人在戰場上流血流汗,他卻站著說話不腰疼,不僅說三道四,而且還妄圖抹煞別人的功勞。即便是心地善良的素雅,也心中憤怒異常,她實在沒想到這些身居要職的高官居然會是這樣一副德性,這也更堅定了她實行新政的決心。而冰倩對於出現這種情況一點也不感到驚訝,在青龍大陸上的摩斯比王國的時候,她就沒少見過這種醜惡的表演,所以她完全是抱著一種看戲的心態來面對眼前的一切,臉上也帶著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其三,就算他維爾。蘭迪有天大的功勞,他也最多只能算是一個莽夫而已,能帶兵打仗就算不錯了,要把處理戰後事務這樣重大的任務交給他,實在是拿帝國的聲譽和前途開玩笑。而且據我所知,他還只是一個不滿二十歲的毛頭小孩,把這國家大事交給他,別說我們不同意,就算我們同意了,也會被人恥笑我們庫卡帝國無人,居然只能依靠像他這樣乳臭未乾的小毛孩。這要傳出去的話,於我庫卡帝國的顏面實在是不好看。」格裡納侯爵表現得很像一個精忠報國的忠臣,但是任憑他再怎麼裝,他的狐狸尾巴還是在下面這句話當中露了出來:「臣不才,願為女王陛下和庫卡帝國排憂解難,擔當此」全權特使「一職。」到這時候他的真正目的才暴露出來,他之所以竭盡全力的貶低我的功勞,就是因為他自己想當這個特使。   「臣等認為格裡納侯爵所言極是,格裡納侯爵才是特使的最佳人選。」法務大臣約克遜伯爵、禮典大臣哈羅伊頓子爵、外交大臣奧斯瑪伯爵等紛紛表態,表示支持財政大臣格裡納侯爵出任「全權特使」這一職位。這一下子,大殿中的大臣們一下子分成了兩派,一派就是支持格裡納侯爵的這些人,另一派就是以宰相西隆特侯爵、軍機大臣費雷羅候爵為首的尚未明確表態的那些人。   「看來這個格裡納侯爵還真不簡單啊,在朝中的勢力不小嘛。」冰倩暗自在心中忖道:「之前素雅在頒布」廢除奴隸階層「的法令時,也是這個格裡納侯爵率先發難,最後還是素雅以」法令是遵循混沌神的指示而制訂「為由封住了他的口,這次又是他站出來反對。看來如果不把以格裡納侯爵為首的這股勢力瓦解,新政只怕難以推行下去。」不光是冰倩有這種想法,素雅和婉清的心中也不由自主的浮現幾乎完全跟冰倩一樣的想法。   素雅的臉色有些陰沉,望著一直沒有表態的宰相西隆特侯爵道:「西隆特侯爵,你的意見是怎麼樣的?」   西隆特侯爵是一個五十歲左右的老者,身形微微有些發福,但是一雙小眼睛顯得很睿智。他瞇著小眼睛看了一眼財政大臣格裡納侯爵和法務大臣約克遜伯爵等人,以一種十分平緩的語氣說道:「老臣未曾見過這位維爾。蘭迪將軍本人,所以無法妄自加以評判。不過老臣的侄子安東尼曾跟維爾。蘭迪將軍見過一面,他對維爾將軍的評價,跟老臣對女王陛下任命維爾將軍為全權特使一事的評價一樣,就是」高深莫測「四個字。格裡納侯爵說的話也很有道理,但是我想女王陛下在做出這個決定之前也一定經過了深思熟慮,陛下之所以做出這樣的決定也一定有自己的考慮,臣不敢妄自猜測,一切還請陛下自己拿定主意。」   西隆特宰相毫無疑問表明了自己的態度,那就是請女王陛下自己決斷。財政大臣格裡納侯爵雖然對西隆特宰相沒有明確支持自己有少許的失望,但是他也知道西隆特宰相一向是個方正之人,決不會隨波逐流,所以對於這樣的結果也沒有什麼不滿。格裡納侯爵也明白,最關鍵的還是要看女王的態度,因為最終的決定還是要由女王陛下親自做出,自己雖然有不少大臣支持,但是畢竟做不了主啊。大殿上的大臣們,不管是屬於哪一派的人,都不約而同的將目光投向了高坐在龍椅之上的素雅女王和她身邊的兩個侍衛婉清、冰倩身上。   只見眾目睽睽之下高坐在龍椅上的素雅女王突然身體向右微傾,站在她右邊的冰倩附在素雅的耳朵邊低聲說了句什麼,素雅微微點了點頭,然後坐正了身體,嚴厲的目光威嚴的掃過大殿上的所有大臣。凡是跟她目光相遇的大臣們,無不感受到一種無以言表的壓力而不由自主的低下自己的腦袋,大殿之上一時陷入了無比的寂靜當中,誰都猜不到素雅會做出怎樣的決定。   在讓人有些難以忍受的沉寂持續了片刻之後,素雅宣佈了她的最終決定:「格裡納侯爵能主動為朕分憂,朕感到十分欣慰。」聽到素雅的開場白,格裡納侯爵和他身後支持他的那些大臣們的臉上都流露出了一絲難以掩飾的得意和驚喜,但是他們顯然高興得太早了,只聽素雅繼續說道:「但是格裡納侯爵身為帝國財政大臣,怎可輕離自己職守,所以朕決定維持原議,任命維爾將軍為處理巴蘭多帝國戰後事務的全權特使,退朝。」   幾乎是不給格裡納侯爵和其他大臣以任何爭辯的機會,素雅說完之後就在冰倩和婉清的陪伴下很快消失在大殿的走廊後,留下了滿殿面面相覷的大臣。法務大臣約克遜伯爵有些呆呆的說道:「這是怎麼回事,怎麼說得好好的突然來個」維持原議「,連分辯的機會都不留給我們。」   「你問我我去問誰啊,我要是知道女王陛下是怎麼想的就好了。」財政大臣格裡納侯爵沒好氣的說道,顯得無比的懊喪,本來以為自己有了這麼多大臣的支持,坐上這個「全權特使」的位置應該是十拿九穩的,沒想到居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他當然很懊喪了。   另一方面,西隆特宰相身邊也圍著一幫大臣,大家也在七嘴八舌的議論著,只聽一個人問道:「西隆特大人,那個站在女王陛下右邊的女侍衛是何方神聖,怎麼以前好像很少見到?而且女王陛下似乎十分重視她的意見,不知道她剛才在女王陛下耳邊說了些什麼?」   「我知道的也不比你們多多少。」西隆特宰相沉吟著說道:「小女茉莉跟女王陛下身邊的侍衛筠怡小姐私下裡是好友,曾數次被女王陛下召到皇宮中談心,據她說女王陛下身邊多了幾個貼身侍衛,這位冰倩小姐就是其中的一個。」   「哦,這麼說連大人的千金茉莉小姐也不知道這位冰倩姑娘的來歷了?」一個大臣問道。   「是這樣的,不過小女曾經跟我說過,就是女王陛下身邊多的這幾個侍衛都是非常善良的姑娘,年紀跟女王陛下相仿,但是學識都十分淵博,連女王陛下身邊原來的十個貼身侍衛都比不上。」西隆特宰相說道:「我想她們可能是女王陛下特地從別的地方找來的,可能是想借助她們淵博的學識吧。」   「哦,原來是這樣。」西隆特宰相身邊的大臣們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難怪剛才女王陛下在宣佈最後決定之前,要先徵求一下那位冰倩姑娘的意見。   「嘿,這個叫維爾。蘭迪的傢伙到底是什麼來路,為什麼女王陛下會這麼看重他?」而在格裡納侯爵這一方,議論也在繼續進行著,禮典大臣哈羅伊頓子爵望著手中的一張「維爾。蘭迪」的畫像,一臉的不解向身邊的人問道。   「是啊,這個傢伙到底是什麼來歷呢?怎麼以前就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傢伙?」外交大臣奧斯瑪伯爵皺著眉頭喃喃說道,突然他「啊呀」一聲,指著禮典大臣哈羅伊頓子爵手中的畫像大叫了起來:「我想我知道他是什麼人了?」   「什麼,你知道他是什麼來歷了?」不光是他周圍的人,就是原本聚集在西隆特宰相周圍的人聽見奧斯瑪伯爵的驚呼聲之後,也都圍了過來,想聽聽奧斯瑪伯爵怎麼說。格裡納侯爵詫異的望著奧斯瑪伯爵道:「奧斯瑪大人,你剛才不是還不知道這個叫維爾。蘭迪的人是什麼來歷的嘛,怎麼現在突然又知道了?」   外交大臣奧斯瑪伯爵好像發現了什麼驚天大秘密似的,完全不顧眾人的催問,緊皺著眉頭低頭沉思了一會,然後抬起頭望著周圍的人道:「你們仔細的看看這張」維爾。蘭迪「的畫像,然後再仔細的回想一下,是不是覺得有些眼熟?」   「眼熟?好像是有一點啊,難道我們以前見過他?」很多人都驚訝的叫了起來,但是任憑他們怎麼絞盡腦汁,就是想不出來在什麼地方見過這個人。   「對,我們在場的這些人都曾經見過他,只是那時候場面比較混亂,而且大家隔的比較遠,所以大家可能很難想得起來。」奧斯瑪伯爵看了看望著他的眾大臣,然後沉聲說道:「大家仔細回想一下,這個人是不是跟兩個月前在創世山腳下女王陛下舉行選婿的祭祀儀式的時候,那個突然帶著一群野牛出現的神秘少年很相像?雖然那時候他的樣子有些狼狽,但是他的眼神卻跟這畫像十分的神似,當時我就站在離主席台不遠的地方,曾近距離看過那個少年,所以我才一下子想起了維爾。蘭迪就是那個神秘的少年。」   「哦,真的呃,我也想起來了,的確這個維爾。蘭迪好像就是那個少年。」大臣們紛紛都驚叫了起來,有人問道:「那他當時不是被大祭司給關起來了嗎,怎麼又變成了」玫瑰軍團「的將軍呢?」   奧斯瑪伯爵接著說道:「那個混沌神教的祭司不是涉嫌跟蘇吉利王國的王子勾結、企圖加害女王陛下而被殺了嗎?大祭司一死,那個少年自然被放了出來。現在想起來,那個少年突然出現在祭祀儀式上讓祭祀無法進行,後來又發生了祭司和外人勾結的事情,這些事情都很離奇,當中到底有多少事情是我們不知道的,現在也無法得知。總之有一點,那就是這個叫維爾。蘭迪的少年絕對不是我們想的那麼簡單,女王陛下一定對我們隱瞞了一些事情。」   「奧斯瑪大人這麼一說,的確好像是很多事情都有些蹊蹺。比如說女王陛下是怎麼發現和挫敗祭司和蘇吉利王國王子的陰謀的,再比如說混沌神怎麼會突然降臨到庫卡帝國,女王陛下又怎麼會被混沌神選為聖女,這都有些古里古怪的。」法務大臣約克遜伯爵皺著眉頭說道,然後突然也是「啊喲」一聲大叫,將其他的人都嚇了一大跳,格裡納侯爵皺著眉頭道:「約克遜大人,你怎麼啦,一驚一咋的想嚇死人啦。」   法務大臣約克遜伯爵伸出手指豎到自己的嘴邊,向大家做了個「噓」的手勢,然後壓低聲音道:「我突然想到從」玫瑰軍團「的士兵傳回來的消息中,曾經有一條是說維爾。蘭迪可以借用混沌神的力量,當時我們都認為這是胡說八道。現在想想看說不定是真的,搞不好這個維爾。蘭迪可能是」混沌使者「呃?」   「什麼?不會吧?」所有的人都露出了震驚的神情,但是都自覺的將聲音壓到最低。沉默一會,西隆特宰相小聲說道:「我們還是別在這裡胡亂猜測了,這可是事關重大,不能隨便瞎傳的。咱們還是回去各自干各自的事情吧,要不然女王陛下知道我們在這裡瞎議論,一定會不高興的。」   「宰相大人說的極是,咱們還是快點走吧。」不少大臣紛紛附和道,然後向外走去。   格裡納侯爵眼中一片茫然,喃喃自語道:「這不會是真的,這不會是真的。」   就在這幫王公大臣們在這邊議論紛紛的時候,在御書房中素雅也和姐妹們在討論著,只聽婉清忿忿的道:「這個格裡納侯爵真是厚顏無恥,拚命貶低維爾的功勞,好讓自己去做這個」全權特使「。他自己也不想想,他自己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說三道四的。」   「好啦,二姐,你就被再抱怨了。」蕾妮笑著說道:「這個格裡納侯爵之所以敢這麼囂張,還不是因為背後有一幫大臣支持他,等我們把他連同他背後的這些勢力連根除掉,他就再也囂張不起來了,到時候我看誰還敢老是跟素雅姐姐唱反調?」   素雅微微一笑道:「哦,蕾妮,你怎麼說的這麼肯定,是不是我讓你做的事情有些眉目了?」   「女王陛下吩咐的事情,屬下哪敢不盡心盡力的去做?」蕾妮俏皮的說道:「根據我們已經掌握的情況,財政大臣格裡納、法務大臣約克遜伯爵、禮典大臣哈羅伊頓子爵、外交大臣奧斯瑪伯爵等人都涉嫌徇私舞弊、侵佔帝國財產,尤其是都涉嫌貪污國庫的銀兩,從我初步掌握的情況來看,數額可能高達上億金幣之巨。」   「什麼?這麼多?」素雅和眾女都是吃了一驚,只有冰倩、潔露等人面色未變,只聽冰倩笑著說道:「格裡納侯爵身居財政大臣的要職,上億金幣對於他這樣的大魚來說只怕未必能完全滿足他的胃口,不信妹妹到時候看,等全部情況都查明了,數目肯定比這個要多得多。」   「上億金幣還不算多?妹妹真是服了姐姐你啦。」素雅笑著搖了搖頭道:「姐姐你真是頗具大將之風,遇到什麼樣的事情都沉得住氣,不像我們這般沒用。」   「妹妹太過獎了,其實這並不是我沉得住氣,而是我以前已經有過類似的經歷。」冰倩笑著說道:「在摩斯比王國實行新政的時候,我們從那些王公貴族的家裡抄出來的金銀珠寶價值就在百億金幣之上,像摩斯比王國那樣一個小國尚且如此,像庫卡帝國這樣的泱泱大國會是什麼情況也就不難相像了。妹妹你說,這區區上億金幣我還會感到驚訝嗎?」   「要不是姐姐親口說出來,我還真是有點不敢相信。」素雅沉吟著對蕾妮說道:「蕾妮,你儘管放開手去徹底查個清清楚楚,不管涉及到什麼人都不要手軟,不拔除這些毒瘤我的新政永遠也無法真正推行下去。本來我還覺得維爾在摩斯比強行推行新政有點太冷酷了,現在我才明白,在涉及到政治上的大事的時候,永遠沒有妥協的餘地,否則是做不成什麼大事的。」   「妹妹能明白這點就好,維爾之所以說妹妹太過善良就在於此。」潔露笑著說道:「當一個國家的君主並不是件輕鬆的事情,兩全其美的事情對於治理國家的君主來說簡直就是天方夜譚,很多時候都是要面臨兩難的抉擇。」   「是啊,我現在才明白為什麼父王在世的時候老是為一些事情弄得焦頭爛額、整天愁眉苦臉的。」素雅感慨的說道:「不知道維爾在巴蘭多帝國的情況怎麼樣,他應該比我要輕鬆吧?」   「他那個傢伙不用姐姐擔心啦,說不定他現在又在勾引人家小姑娘呢。」潔露嬌笑著說道,引得素雅、婉清、薇絲等人都嗤嗤嬌笑了起來。   只不過事情並不像潔露說的那麼香艷,現在的我正坐在巴蘭多帝國的皇宮當中,接受面有憂色的眾女輪番的「關懷」。雖然我在「胭脂團」的殺手突然襲擊下安然無恙,但是眾女還是對我非常的擔心,因為「胭脂團」跟青龍大陸上的「黑色幻影」組織一樣,是「玄武大陸」上的第一殺手組織,被「胭脂團」盯上的人,簡直就跟死神已經下了催命符差不多,也難怪眾女都有些憂心忡忡的。   這「胭脂團」的名稱來由,據說是因為這個組織的殺手在執行任務時,不管本來是男是女,都會以女人的面目出現,所以才有「胭脂團」這樣的稱呼。就像昨天那個執行主襲任務的殺手,明明是個男人,居然化裝成了一個老婆婆,不過我得承認,這樣的做法的確會讓人的警覺性降低,大大增加刺殺的成功性。   「維爾,你怎麼還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你這孩子怎麼就不知道擔心自己?」碧翠絲看我仍舊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跟露維雅嘻笑著,忍不住嗔怪的道:「剛才小翠把情況都跟我們說了,我雖然是個婦人,對這些什麼殺手的事情根本不懂,但是我也曾經聽人說過,這」胭脂團「可是大陸上最厲害的殺手組織,他們不達目的決不會罷休的。你今天雖然躲過了一劫,但是遲早他們還會找上你的,你怎麼還像個沒事人似的?」   雖然碧翠絲的語氣是有些生氣的口吻,但是我能從她的字裡行間感受到她對我的關愛之意,我心中也頗為感動,正色道:「阿姨,謝謝你的關心,我會自己小心的。不過——」我臉色一變,又恢復了嬉皮笑臉的本色道:「不過話說回來,殺手在暗處,我在明處,您說我該怎麼樣?跟您一樣愁眉苦臉、憂心忡忡?那不解決任何問題啊。」   「你這孩子,我真是拿你沒辦法。」碧翠絲搖了搖頭道:「你說的也對,對方在暗處,的確也沒有什麼好辦法對付。除非我們能夠知道到底是什麼人想害你,那樣或許就知道該怎麼應付了。唉,那個殺手也真狠,居然不成功就自殺,要是能從他嘴裡知道是什麼人派來的就好了。」   「阿姨,您太小看這些殺手組織了,像」胭脂團「這樣的殺手是有非常嚴密的組織的,只有極少數高層的領導才知道僱主是誰,真正執行任務的殺手一般也是不知道僱主是誰的,就算那個殺手不自盡,他也不能給我們提供什麼有用的信息。」我笑著說道:「不過說真的,我是初來乍到此地,嚴格的說到這個城市還不過一天的時間,怎麼就會有人盯上我了,還真是奇怪啊?」   莎莎皺著眉頭沉吟道:「是啊,像」胭脂團「這麼有名的殺手組織,在執行任務之前一定要經過嚴密的計劃,這也就是說他們一定是在我們來到這裡之前就已經接下了任務了,那麼這個神秘的僱主就很令人玩味了,到底會是什麼人呢?」   眾女都陷入了沉思當中,顯然都在多方猜測這神秘的僱主是誰,說實在的,我也很想知道。顯然敵人這次的狙殺行動是經過周詳的準備的,並精確掌握了我的行蹤,看來敵人還真是有些不簡單啊。說心裡話,明明知道有人想置自己於死地,但是就是不知道是誰,這樣的感覺還真是有人討厭啊。不過討厭歸討厭,敵人反正還會再來的,我也只有耐心的等待了。   唉,終於再次吃到了紫月親手做的飯菜,感覺真是好極了,算起來也有差不多兩個月的事情沒有吃到她的飯菜了。美美的飽餐了一頓之後,眾女陪著我聊了一會之後,就各自回房休息了,最後只剩下紫月和小雯、小佩三人了。看到其他人都不在了,紫月面帶詭笑的面對面坐到了我的懷裡,小雯和小佩也是一臉黠笑的一左一右的貼近了我,我怪叫一聲道:「你們要幹什麼?」   「幹什麼?當然是三堂會審咯。」紫月紅嘟嘟的小嘴親了我一下,攬著我的脖頸膩聲笑道。   「三堂會審?」我還以為紫月她們三個想跟來點不一樣的花式,看樣子是我想錯了。   「對,三堂會審。」紫月扳起俏臉,一本正經的道:「老實交待,昨天晚上你是不是調戲了娘?」   我一臉無辜的喊冤道:「調戲?我真是比竇娥還冤啦,一定是小翠那個丫頭搬弄是非。」小雯和小佩忍不住嗤嗤嬌笑了起來,緊貼在我身上的嬌軀也不住顫動,帶得她們胸前的玉乳一陣亂晃,在我身上磨蹭著,十分的舒服。   紫月扳著俏臉瞪了我一會,自己也忍不住嬌笑了起來:「你還不承認,小翠都跟我全說了。嘿,說真的,你對娘是不是有點意思?」   「是有一點意思又怎麼樣?」我嘻嘻一笑道:「怎麼著,要給我牽紅線啊?」   「你要是對娘真有那麼一點意思嘛,那我就跟娘去說說。」紫月嬌笑著道:「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反正娘這麼年輕守寡我是看不過去,而你又是」寡人有疾「,而且又有梅琳娜、伊莎貝拉等幾位姐姐的先例,我當然不會反對。不過嘛,你也別太著急,娘一下子未必接受得了,讓我先跟你吹吹風,免得你碰釘子。」   「那我就先謝謝你咯。」說著我就低頭朝紫月的小嘴吻住,紫月咿唔兩聲之後,一雙柔荑也緊緊摟住我的脖頸,如癡如醉的與我熱吻起來,嬌軀的溫度也一下子升高了。良久之後,紫月才心滿意足的推開我,嬌喘微微的道:「別光顧著我,還有小雯和小佩呢?」   我自然不會厚此薄彼,又分別將小雯和小佩摟入懷中痛吻一番,四人溫存良久,我正要跟她們說讓她們三個今晚陪我,紫月卻伸手堵住了我的嘴,嘻嘻一笑道:「小色鬼,今晚我們三個可是不能陪你,要等到明晚才行。」看我一臉迷惑,紫月嘻笑著小聲道:「我已經讓雲兒拉小翠一起睡,今晚你就準備做新郎吧。」   面對如此善解人意的嬌妻,我還能說什麼呢?紫月笑著親了我一口,推了推我道:「彆扭扭捏捏、磨磨蹭蹭的了,快去找雲兒和小翠吧。」   我推開紫雲的房門,映入眼簾的是正坐在床邊說話的紫雲和小翠,看到我的出現,紫雲嬌笑著把我迎進了屋。小翠滿腹狐疑的看了看我,有些「惡狠狠」的說道:「你……你來幹什麼?」   我嘻嘻一笑道:「我來幹什麼?當然是跟嬌妻一起共度良宵咯。」紫雲也咯咯嬌笑了起來,小翠滿臉通紅,恍然大悟道:「二小姐,你居然幫助他來欺負我?」   紫雲嬌笑道:「翠姐,你這麼說就不對了,我是看你們郎情妾意,所以才幫你們牽線搭橋的,你該不會」新人上了床,媒人扔過牆「吧?」   「你……你好壞……」小翠嬌羞不已,伸手便去捻紫雲的腋下呵她癢,把紫雲捉弄得花枝亂顫,左閃右避,忍不住連番討饒道:「翠姐,你饒了我吧,就算你以後與維爾哥卿卿我我,我也不敢笑你了。」   「你還敢取笑我,看我怎麼把你治個夠?」小翠一把抓住她,呵得紫雲嬌喘連連,笑淚梨花。而紫雲也忍不住反擊,用手指輕戳小翠的胸部和腋下,逗得小翠臉紅氣喘,嬌笑不絕,與紫雲糾纏成一團。我看到兩人此時已經是布衩零亂,乳峰半袒,嬌膚微裸,一室皆春,不由心中一熱,大笑著向兩人走去,然後將兩人一把擁入懷裡。   紫雲柔順地依偎在我胸膛,而小翠驟不急防下被我抱了個滿懷,聞著我身上濃郁的男性氣息,竟是一時失神,待回過神來想掙開我的懷抱,我卻一把托起她精緻的下巴,對著她紅艷欲滴的紅唇,痛吻下去。小翠嬌軀一軟,雖仍想抗拒我的吻,卻抵不住我舌頭的撩撥,嘴唇不禁相互咬合,當她溫軟的小舌與我的舌頭交纏在一起,她終於失去了掙扎的能力,軟癱在我懷裡。   我抱著意亂情迷的紫雲與小翠擁臥在大床上,雙手並用以嫻熟的手法解開兩人的衣帶,隨著兩女羅衣輕解,衣物寸寸剝離,兩具完美的胴體便呈現在我眼底。看著小翠嬌羞欲滴、雙手捂臉的樣子,我心中暗笑,決定先解決紫雲這個小丫頭。   「咦,好奇怪啊。雲兒,你這裡怎麼變得不一樣了?」被我大驚小怪的樣子嚇了一跳,紫雲連忙順著我手指的方向望去。就連一旁羞澀不已、雙手捂著俏臉的小翠,也忍不住偷偷從指縫間往這邊偷偷的瞧。兩人一看之下,都是俏臉更紅,原來我指的是紫雲胸前雪白柔滑的玉女峰。   「有什麼不一樣的?」紫雲忍不住嬌嗔道:「難道你看花眼了?」   「不是,不是。」我一本正經地說道:「現在大了下少,變得比以前豐滿多了。」一邊說著,我還一邊比劃著。紫雲嬌羞不已,急急說道:「你怎麼可能記得這麼清楚呢?我不在你身邊的這些日子,你又多了不少的女人,早就忘記了我這裡是怎麼樣的。」   我呵呵一笑,湊到紫雲的小耳邊,低聲道:「雲兒,你身上的每一處都印在我的腦海中,這裡的大小更是被我的雙手量過無數次,我怎麼可能忘記呢?」說著我的手又滑到紫雲的纖腰下,嘻笑著道:「還有啊,你這個地方的肌膚也變得更加嬌嫩膩滑,連色澤也變得透粉……」   一陣久違的酥軟感覺從下面湧上來,紫雲不用低頭看,就知道我手指的地方是哪裡,她不禁大發嬌嗔:「維爾哥,你真色啊,就知道看人家的這些地方。」   我微微一笑道:「因為我想檢查一下,我的親親雲兒是不是有什麼變化啊?」   紫雲白了我一眼,又好氣又好笑地說道:「那你是不是還要仔細檢查一下那裡面呢?」   「是啊,這個是一定要的。」我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你不說,我還真把這給忘記了呢。」   「你這個大色……」紫雲不禁大嗔道,但是她的「鬼」字還沒出口,檀口已經被我的大嘴封個結結實實。我一邊用舌頭在她的檀口中攪動,一邊用空出來的手在她嬌美無比的嬌軀上遊走,上探迷人的峰巒,下試嬌嫩的玉溪。上下其手,不消片刻,紫雲便已是情動如火,從秀美的瓊鼻中流出了誘人之極的嬌吟。當我的嘴巴離開嬌艷如花的櫻唇,紫雲的玉靨已是桃花點點,迷人之極。   「現在讓我好好看一下,到底有哪些地方發生變化了。」我在紫雲的小耳邊喃喃地低語一聲,然後開始往下移動。紫雲激情地呻吟了一聲,分別一月,她的身體還是十分熟悉我的調情手法。當感覺到酥胸前一熱,她便知道我下一步要做什麼,那種期待讓她情不自禁地呻吟出來。瑩白如雪的肌膚上,那胭紅的兩點傲然挺立著,並隨著我遊走的嘴巴微微顫動著,似乎是在召喚我前來品嚐它的嬌嫩和美好。   張開嘴巴將嬌嫩的花蕾含進口中,一股芳香從我的舌頭一直傳到我的心底。我先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開始用舌頭去舔,用牙齒去磨,偶爾噙住越來越堅挺的嫩蕾往上提拉。每當這個時候,紫雲就會發出細細的尖叫聲:「嗯……哼……」   我的手滑過紫雲那如絲般的肌膚,在她平坦結實的小腹下,觸到的是柔軟而蓬鬆的萋萋芳草。紫雲的嬌軀忍不住顫抖起來,連她自己也分不出這到底是由於期待、還是興奮的關係。我的手指準確無誤地落在紫雲最敏感的突起上,剎那間,紫雲的整個嬌軀猛的一震,全身都好像變得僵硬。   「你的反應好激烈啊。」我從紫雲嬌美的酥胸上抬起頭來,滿眼含笑地望著紫雲,低低地說道。紫雲的嬌顏紅潤,嬌羞不已的嗔道:「維爾哥,你好壞啊,故意挑撥人家,你明明知道人家已經這麼久……這麼久……都沒有……」   看到紫雲的小嘴微微張開,那種紅艷艷的誘惑力讓我忍不住把自己的嘴巴移動過來,紫雲那柔軟的舌很快就細細的纏繞著我的舌頭。手指的動作由舒緩變的激烈,極富技巧地逗弄著紫雲蜜穴的上方和兩側豐美嬌嫩的羞唇,讓她的纖腰隨著自己的手指跳著誘人的舞蹈。點點春露匯成了滴滴的玉液,紫雲的大腿也開始不住扭動張合,洩漏出她內心的火焰和渴望。   「嗯……」我的嘴唇一離開紫雲的檀口,嬌羞的呻吟立刻響起。感覺到自己的手指越來越濡濕,我便將紫雲整個嬌軀抱在懷中,讓自己堅硬的肉棒準確地抵在她豐隆膩滑的蜜穴口,從她的蜜穴湧出的春水很快濕潤了在下方慢慢磨動的粗壯肉棒。紫雲不住地搖頭,秀髮在我的眼前飛舞,一雙秀美渾圓誘人的玉腿緊緊盤在我的腰間,恨不得一下子把我吞沒。但我卻牢牢地握住她纖細有力的小蠻腰,就是不讓她的心意得逞。   「維爾哥……你好壞……好壞啊……」紫雲忍不住揮舞自己的粉拳,在我的胸口不住地敲打著,一雙美眸早巳被滿溢的秋水迷濛,亮汪汪的,奪人心志。看著眼前那豐聳圓挺的玉峰上下跌蕩,左右晃動,兩點嫣紅更是在眼前劃出道道迷人的風光,我的眼睛都快要射出火焰來了。終於在紫雲大聲的呻吟聲中,我緩緩深入,巨大的充實感從紫雲的下面一直衝擊到她的頂門處。快要到達終點的時候,我猛然間一個加速,強烈的衝擊一下子把紫雲的情火推到了頂點。   「哼……」一聲嬌吟,紫雲緊緊抱住我的脖子,將頭埋在我的肩頭,劇烈的嬌喘起來,一股液體從她幽深的秘處噴湧而出。   「雲兒,現在才真正開始呢。」我等紫雲的嬌喘稍稍平息,在她的耳邊宣佈道。隨之而來的是強而有力的衝擊,一次又一次,快美的感覺就像是決堤的洪水,徹底淹沒了紫雲的身心。她只有放縱狂猛的扭搖夾吸,恍若狂濤駭浪中的小舟。紫雲歡愉的叫喊聲充滿著蠱惑人心的誘惑力,不斷提升著我男性的原始慾望,讓我更加猛烈的衝刺、再衝刺。   「啊……維爾哥……啊……你真棒……啊……好像……更厲害了……啊……雲兒……又快不行了……啊……啊……」一個又一個的高峰接踵而至,把紫雲的一顆心不住地往上推,一直推到雲端,在空中飄蕩。濕潤溫熱的感覺越來越強烈,我感覺到那滑膩的洞壁不斷的蠕裹夾吮,力道越來越大,我開始了更加猛烈快速的衝擊,酥麻之感也越來越強烈。巨大的充實感填滿了整個泥濘的花徑,讓紫雲已經完全迷失在快美的巔峰。   「啊……維爾哥……我……要死了……啊……」隨著一聲悠長的呻吟,紫雲的整個嬌軀掛在我的身上,無力的喘息著癱軟下來。我則是雙手緊緊摟住吊掛在自己身軀上,幾乎進入昏眩境地的紫雲,享受著其中的激狂美妙滋味。雲收雨散,紫雲是神魂飄飛,如臨太虛幻境之中,迷茫得如癡如醉,在我的懷中滿足的嬌喘著,盡情享受這一刻的溫馨和柔情。   當紫雲在滿足中沉沉睡去,我便將目標轉向另一具至美的肉體。而一直帶著羞澀與好奇之心觀看我與紫雲肉體交纏的小翠,此時正半瞇著雙眼,臉上一片嫣紅,胸腹不斷起伏著,呼吸變得渾重起來。我把雙手攀上她不斷起伏的尖挺玉峰時,小翠臉上不由呈現出驚恐與期待的表情,像一個小女孩一樣無助與柔弱,那抹羞意與生澀引得我情火如熾,愛慾橫流。   「看夠了吧?小翠姐,今夜我將讓你成為我的女人。」我在她耳邊輕輕訴說著,接著吻上她的耳珠,小翠如被電觸似地輕輕顫動了一下,然後我吻上她的眼睛、瑤鼻、紅唇。當我的吻落到她敏感的雙峰上時,小翠全身劇烈地顫抖起來,揉著我長髮的玉手也不由使上了勁。   我的手在小翠肌膚上游移,指尖滑過的地方皮膚像一寸寸被激活,那些被挑逗過的細胞跳躍起來。小翠無法否認,她的身體對我的觸碰非常敏感。我的手滑入她雙腿之間,她最隱密的地方完全被我侵佔。我的手指搓動小翠的花芯,她無力抗拒,慢慢地分泌出滑液,使我的手與蜜穴間的磨擦更為順利。   「嗯……癢……」小翠悶哼了一聲,接著我的雙手都伸進來了,在恣意侵襲她的蜜穴的同時將她的腿根向兩邊擠開。我的兩隻手的手指輪番搓動小翠的蜜穴,令她情不自禁地夾腿。   「張開。」我低喝了一聲,同時小翠的雙腳被我的腳一挑,不由自主地分開,徹底暴露了腿間的秘密。我的搓動令小翠呼吸加劇,不僅肢體自動自覺地扭動,連體內的一些敏感部位也在收縮悸動。我再度重重吻上她濕潤的紅唇,汲取著她甜蜜芬芳的香津,一雙如靈蛇吐信的舌頭緊緊交纏糾葛在一起。   當小翠的大眼睛湧動著熾熱的情火時,我終於如劍及履,粗壯的肉棒抵住了她的蜜穴口。小翠的反應是不由自主地將雙腿更加分開,好像主動在迎接我的它。我心中慾火高昇,腰部猛地用力一挺,「噗」的一聲,面目猙獰的「凶器」突破了她的最後一道防線,染著獻血盡根而沒。   「啊……痛……」小翠是秀眉微蹙,美目掛淚,全身一緊,輕呼出聲。我沒有出聲,而是低頭親吻愛撫著她,當她眉頭漸漸舒展開時,我抽出了泡在她蜜穴裡的肉棒,小翠發出了一聲若有似無的歎息,彷彿不捨我的肉棒似的。我也不捨得她這緊窄美妙的小穴啊,肉棒又重新插入到她的蜜穴中,小翠鬆了一口氣,就像終於得到了十分渴望得到的東西一樣放鬆了下來。在我的肉棒與她的蜜穴壁的第一次磨擦中,小翠得到一種十分奇妙的感觸。我插得相當慢和輕柔,似要把每一寸的訪問感覺完全記清楚,直至重新插到底。   「他的肉棒好粗大哦。」小翠雖然不好意思睜開眼看,但是一個女人對這方面的感覺是很清楚的,我的肉棒脹滿了他的整個蜜穴,把她撐得好緊。肉棒插到底了,小翠所有能包容異物的空間也完全被佔據了。我任由肉棒在她的幽穴中停留,教她有足夠的時間徹底感知清楚我的所有。   「翠姐,把腿併攏。」我笑著低聲說道,小翠乖乖地依言夾住雙腿,由於雙腿閉緊,她的整個幽穴也跟著擠緊,碩大的異物在體內的感覺更強烈了。我低笑在在她耳邊問道:「感覺到了什麼?」   「唔……我被撐開……擠滿了我……」小翠雖然羞澀無比,但還是很老實地說出此刻她的感受。我微微一笑道:「再張開。」於是小翠又把腿恢復成剛才的樣子,然後又開始抽離開去,仍是緩慢得不可思義,如同我插入的時候一樣,每一寸的磨擦,那種感覺極其清晰。   小翠「嗯」了一聲,當我退到快要完全出去時,又開始往裡深挺。當我挺進到極端時,小翠緊繃地身體才稍微鬆弛了一下,呼出一口氣,然後在我退出時發出呻吟。接下來我反覆地這樣抽退、挺進,再抽退,而後再次深挺,緩慢到極致。   「天啊,莫非他要永遠以這種速度進行下去?」當小翠不自覺地扭動了一下臀部去「套弄」那粗壯的肉棒時,她不禁這樣想到。她真的已經衝動了,她的情慾已經完全被我挑逗到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峰,她明白了女人在最需要的時候是什麼感覺。小翠的一雙修長的玉腳緊緊交纏在我腰肢上,口中也控制不住地發出呻吟:「嗯……你好壞……」   「翠姐,受不了了?」我微微一笑,然後用力一挺。隨著一聲「啊」的嬌吟,小翠的纖手不由自主的抓住了身下的床單。若說剛才的感覺是細水長流,那麼這一下就是翻天巨浪,小翠覺得她的身體被一種從未領教過的澎湃感覺沖激。在她還來不及完全消化這種感覺時,我又繼續以同樣狂野的方式撻伐起她來。   小翠頭暈目眩,在這一波的感覺還未被她的身體完全吸收時,下一波的攻勢已排山倒海般湧來。她就像一隻脆弱的小舟在滔天巨浪中翻滾,身不由已,無力抗拒,此刻的她完全被腿間傳來的快感征服了。小翠終於領略到交歡的真正魅力,原來喜歡身體被另一個人撫弄、抽插,都是真正毫不做作的感覺,那真的棒極了。   「嗯……嗯……啊……」我的每一次進攻都讓小翠的身體深處產生出一種反應,她本能的挺動著纖腰迎合著我的衝刺。終於在一陣頭暈目眩的快感衝擊當中,她的蜜穴深處射出一股激流,狂瀉而出,現在她只能軟軟地癱倒在床上,大口地喘著氣。   可是我並沒有就此放過她,我令她躺在榻上,臀部懸在榻沿,然後抱起她的雙腿。在她瞪大眼睛的注視下,依舊堅挺的肉棒再次進入了她仍是濕淋淋的蜜穴。我猛烈地插著她,肉棒在她蜜穴中狂亂地攪動,小翠嬌聲地叫喊起來:「啊……好棒啊……啊……太好了……啊……啊……好哥哥……啊……我愛你……啊……我願意……一輩子……做你的女人……啊……我……永遠都是……屬於你的……」小翠終於道出了自己的心聲,雙手抓著身下的床單,瘋狂的挺動著柳腰迎合著我的衝刺。   「啊……好哥哥……你好厲害……唔……好大……好硬……哦……插得好深喲……」小翠開始放浪起來,我加快了抽插的力度和速度,每次都深深的插進她的蜜穴深處,腹部撞的小翠身子一聳一聳的,她的奶子也晃晃悠悠的不停抖動。   「哦……哦……好大……插死我了……嗚……喔……用力啊……」小翠嘴裡發出快活的浪叫聲,聽得我的肉棒開始暴漲,捅進捅出的,把她的蜜穴裡面粉紅色的蜜肉都帶了出來。豐滿的蜜穴翻開又閉合,玉液一股股從她的嫩穴裡面湧出,濺落在床單上。   「怎麼樣……感覺很舒服吧……」我喘著氣問道,小翠香汗淋漓,櫻唇中嬌喘依依,潮紅的臉上點綴著細碎如珍珠的汗珠,迷離的雙目籠罩著如霧的水氣,挺秀的峰巒與平坦結實的小腹如有節律地起伏著,呻吟著回答我道:「嗯……很舒服……你插得我……好舒服啊……」在我的一陣狂抽猛插下,小翠再次到達了高潮的臨界點。   「啊……好哥哥……我又不行了……啊……啊……」小翠再次狂洩起來,我鼓起餘勇最後狂插了幾下之後後,也是脊樑一酥,在她的蜜穴深處迸發了。那灼熱澎湃的力量又一次將小翠淹沒,她全身癱軟,只有緊緊地攀著我雄壯的身軀,靠在我身上劇烈地喘息。良久之後,室內終於曲終人散,我擁著紫雲和小翠,在無比的滿足當中一起進入了夢鄉……   次日清晨,我披掛著單衣到窗台臨窗眺望窗外的景致怔怔出神,直至紫雲嬌柔的聲音自耳邊響起:「維爾哥哥,你也會這麼早起呀?不像你放蕩的作風呢。」原來失去我舒適懷枕的小翠與紫雲也自醒來,披著薄薄的蟬衣來到我身前。看到略帶羞意與不安、行動稍顯蹣跚的小翠,我不禁笑了,把兩人拉到懷裡。   「都是你做的好事,你還敢笑?」小翠依偎在我懷裡羞嗔道,用粉拳輕輕錘了一下,消極地報復著我昨夜的侵略。我忍不住笑道:「我不笑你總可以了吧?最多我今後不在你面前笑你,只在暗地裡偷偷地笑。」   「你還說,你真壞,但我卻愛上了你這個大壞蛋。」小翠輕啐了一口,羞澀的說道。   「維爾哥,你剛才在想什麼呀?」紫雲輕輕問道,小翠羞笑著答道:「別問他,準沒好事。」   「是呀,有你們在身邊,我想的肯定不是好事了。這不,看到你們我又心猿意馬起來了。」我盯著兩人蟬衣下若隱若現的胴體,色色地說道。看到兩人羞態可掬的模樣,我才接著說道:「其實我剛剛想起了一首歌的歌詞,歌詞是這樣說的。」說著我便抑揚頓挫的吟誦起來:「正偎翠倚紅,應記浮生若夢。若一朝情冷,願君隨緣珍重。」   「維爾哥……我們絕不會對有你情冷的一天的……除非你不要我們了……」紫雲哭著說道,小翠也掛著淚珠鄭重地點著螓首。我心中大為感動,將二女摟入了懷中,兩人在我懷裡哭成了淚人兒,但這卻是情人之間幸福的眼淚。在溫存過後,我為小翠戴上了「愛之戒」,正式宣告了她成為我後宮眾多妃子當中的一員,將伴隨我走過富有傳奇色彩的一生。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時間過得還真快,轉眼已經到了五月底了。在這半個月的時間裡,「玄武大陸」的形勢又發生了很多變化。在西線方面,「烈火軍團」和半支「烈焰軍團」跟西昂帝國軍隊又發生了幾次激烈交火,雙方基本上是打了個平手,鹿死誰手尚難預料。而在東南方向上,「飄香軍團」和部分「玫瑰軍團」的聯軍已經攻克了蘇吉利王國的第二大城市提特裡克,正向其都城米特卡魯茲城進發。   而身在原巴蘭多帝國都城德拉格雷城的我,卻度過了最為緊張和繁忙的半個月。因為各方面的事務實在是太多了,光靠紫月她們實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我自然也不忍心讓她們累壞了,所以也主動承擔了相當繁重的事務。   經過多方甄選,原巴蘭多帝國各城鎮的行政長官人選也新鮮出爐了。每個城鎮的行政長官都是主副兩人,一個是來自庫卡帝國指派,一個是來自原巴蘭多帝國的人士(由我選定)。我力排眾議,堅持是後者為主、前者為副,因為我認為後者更熟悉當地的情況。還有一點值得特別指出的是,這「行政長官」可跟以前的城主不一樣,城主是對自己的城鎮擁有「所有權」,而行政長官則只對城鎮具有「管理權」,而我作為全權特使親自兼任「德拉格雷城」的行政長官。   在德拉格雷城,我對那些以前橫行霸道、魚肉百姓的貴族官僚進行了清洗,當眾處決了罪大惡極的四十三人,而其餘的貴族官僚們依據各自不同程度的罪行,也受到了查沒家產、判處監禁等處罰。單就查沒這些貴族的家產一項,就收穫了高達一百二十億金幣的財產,這讓我的手頭有足夠的資金來實施自己的新政。現在在原本屬於巴蘭多帝國的這片土地上,貴族階層和奴隸階層在巴蘭多帝國內已經不復存在了,只剩下一個平民階層了。   各地方的行政長官也紛紛陸續開始上任,他們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將自己領內的土地進行重新分配,讓那些沒有土地的平民能夠擁有自己的土地。然後他們要做的事情就是要致力於維持當地的穩定,提高居民的生活水平,改善公共環境和教育設施等,盡力營造一個和平美好的生活環境。此外,我還宣佈將稅率由原來的八稅一降低為十五稅一,並且今年全年免稅。   唯一有點頭疼的就是各地的治安問題,在經過眾人的討論之後,最後決定我和梅馨手下的這兩萬輕騎兵暫留在巴蘭多帝國境內半年,分佈到各個地方去維持秩序,在半年之後等局勢完全進入正軌之後再陸續撤出。我已經正式退出了「玫瑰軍團」的編制,直屬於女王旗下,而雷克斯已正式升為將軍接替了我的位置,和梅馨一起負責原巴蘭多帝國境內的治安。其中梅馨負責德拉格雷城和另外八座城鎮,雷克斯負責塔克拉干城和其餘的十座城鎮。   一系列的措施在我的雷厲風行下,得到了完全的執行,我在平民當中的口碑和威望也是青雲直上。在這些受益的平民眼中,我就跟他們的國王差不多,威望甚至蓋過了本來的素雅女王。當然啦,我在巴蘭多帝國的成功也讓庫卡帝國國內的很多王公貴族們眼紅、嫉妒不已,但是基於我是「混沌使者」的猜測,讓他們只能將這種嫉妒埋藏在自己的內心中,再也不敢輕易在女王陛下的面前說我的不是。   大陸歷7992年5月31日,忙碌了半個月的我決定給自己放假,帶著梅麗、凱瑟琳、露維雅她們幾個出去好好逛逛。因為自從來到這裡之後,我還一直未有機會帶她們出去逛街,實在是有些不應該。因為紫月、小雯她們本來就是這裡的人,莎莎則跟梅馨辦事去了,所以只有梅麗、凱瑟琳、露維雅、妮洛絲和千惠五個人跟我出來。當然我之所以突然決定帶她們去上街,也還有一個不想告訴任何人的原因,那就是早晨一起來,我就覺得心中隱隱有些不安,好像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似的,所以我才想出去散散心。   因為有了上次「胭脂團」的不愉快經歷,而且我現在已經是這裡的名人,如果再把五個年輕漂亮的女子帶在身邊,恐怕會在街上引起一場不小的轟動。所以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我用魔法將五女改變了模樣,並讓她們換上平民的服飾。   只是大家對「平民服飾」的理解卻不盡相同,凱瑟琳披上黑色的牧師袍,像個教堂的見習牧師;千惠卻打扮得像是來自異國的舞姬,青紗罩臉,羅衫裹身,雖然是已婚婦人的裝束,相貌也顯得平凡了許多,但玲瓏的曲線仍讓人遐想篇篇;妮洛絲卻戴上眼罩,披上披風和簡易盔甲,成了一個獨眼劍士。   相比之下,我和梅麗、露維雅的裝束要更平凡一些。露維雅是小家碧玉的裝束,像個農家少女;梅麗穿上帝都人們流行的長衫短褂,成了一個清秀的紅髮少年;而我卻穿了一般學院的制服,像一個從學院蹺課出來的學生。   如果分開看,我們的打扮並不成問題,但是湊在一起,卻顯得不倫不類——學生、帝都少年、農家少女、異國舞姬,外加一個陰陽怪氣的牧師,這樣怪異的組合,想不讓人側目都難。我差點想打退堂鼓了,如果不是改變了容貌,如果不是見眾女興致勃勃的樣子不想掃她們的興,我恐怕會決定取消出遊的決定,情願待在寢宮內睡大覺了。   德拉格雷城的大街小巷上真是熱鬧非凡,人來人往、川流不息,我們這隊怪異的組合擠身於人群中,倒並不顯得特別顯眼,讓我總算稍稍鬆了一口氣。當我與眾女隨著人流進入德拉格雷城的大廣場時,卻見偌大的廣場上不僅擠滿了百姓,而且擺滿各式琳琅滿目的商品展廳和遊戲攤位,並搭起了多個臨時的舞台,只在廣場的中心留下一片較大的空地。但是我卻被各女不同的興趣弄得非常頭大,一會兒將我往這個攤位拉,一會兒把我向那個舞台扯,一會兒又在遠處的商品攤位叫喚我付帳,讓我感覺比處理公務還要繁忙,不由暗暗後悔當初的決定了。   妮洛絲沉迷於各種項鏈、手鐲、耳墜的挑選中,樣樣都要試戴一下,那些攤主雖然對一個「獨眼劍客」竟如此喜歡配戴女性的飾物相當詫異,卻仍不遺餘力地推銷。但有些不識趣的傢伙不小心說道:「劍客大人,像你這麼英武的男人也喜歡這個呀?」或者是:「這個不太適合你粗獷魁梧的形象,但可以送給你的情人。」類似的話時,就會被忘記自己男人裝束的妮洛絲狠狠的罵上幾句。   千惠則更喜歡試穿各種款式新穎的衣裙,像蝴蝶一樣穿著各式鮮艷的服裝在繽紛的衣服攤中流連,看得男人們眼都直了,看來雖然她模樣變得平凡了,其魅力還是沒法擋。而露維雅則更喜歡到各個戲台下看戲,當看到演員們在利用魔法製造各種輔助效果的舞台上的現場表演,她便像小孩子一樣雀躍不已。   凱瑟琳似乎對這裡的食物相當感興趣,種種新鮮的小吃和奇怪的水果都想嘗上一口,但每樣買上一點後,不一會兒手裡已經提著大包小包、有她人那麼重的食物了。相比之下,只有梅麗似乎沒有什麼特別感興趣的東西,文靜的陪在我身邊。看得我都有點過意不去,主動鼓勵她道:「梅麗,你也去看看嘛,看看有什麼自己喜歡的東西。」   「不用了,有你在我身邊,我什麼都不需要了。」聽到梅麗這樣情深款款的話,我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就在我們手牽著手,深情凝視的時候,我們聽到了露維雅大聲呼喚我們的聲音:「維爾哥、梅麗姐,你們快過來看呀。」我們聞聲走了過去,卻見在一個最大的戲台上,正在演出一場舞台劇。   我看到了這個正在演出的劇團的名字——「莫雅劇團」的,這是最近在德拉格雷城人氣飆升戲劇團,據說是以香艷的場面、大膽的演出以及敢於針砭時弊的風格而著稱的。其團長兼台柱莫雅是一個演技精湛、經營手段高操的女人,而且聽說還是位大美人,「大美人」這點倒是引起了我的興趣。   我再看台上演出的劇目——「江山美人」,略略留意了一下演出的內容:「一個王國的大將軍為了自己的野心,造反做亂,殺害了王國的國王,篡奪了王位。王國的公主背井離鄉,逃離了自己的家園,流落到了異國他鄉,邂逅了一位年輕的少年英雄,並且互相愛上了對方。當這個王國和另外一個大國發生戰爭的時候,這位少年英雄毅然投身到了大國的軍隊當中,並且率領自己的騎兵部隊攻進了王國的都城,篡權的將軍被處死,處於水深火熱之下的人民被解放,最後是英雄和公主在王國的土地上過著幸福的生活……」   看到這裡,我和梅麗不由相視一笑,如果紫月和紫雲在的話,她們不知道會做何感想?想不到我和紫月的事情竟然被編成了故事,而且被搬上銀幕,被人們所傳頌和嚮往。劇終時人群中自發地響起了一陣激動而熱烈的歡呼聲:「維爾大人萬歲。」、「公主殿下萬歲。」當中還夾雜著年輕男女們癡狂迷醉的尖叫著「維爾大人」和「公主殿下」的名字,少女們更是一邊流淚一邊熱切地嬌呼:「維爾,我愛你。」   我接觸到梅麗戲謔的目光,不由搖頭苦笑不迭,將目光投回舞台上,卻見莫雅劇團一干演員們手拉著手出來謝幕。居中一人赫然是在劇中飾演那位公主的演員,她的五官清麗絕倫,略帶英氣,有一雙淺藍色的眼眸,目光清冷如月,卻與臉上微笑的表情並不協調,勝雪的肌膚上泛著如溫玉般的光澤,「美人如玉」這樣的評語是最合適不過了。   如果我猜測不錯的話,她就是該劇團的莫雅團長,但我卻隱隱覺得這個女子並不如表面的身份那般簡單。這時,我突然發現她的目光掃過全場後,突然停留在我們這個方向,而且雙瞳的顏色遽轉深藍,臉上亦露出了憤怒的表情,這時我才發覺莫雅竟擁有一雙會變色的眼睛,隨情緒的波動而呈現深淺不同的藍色。而莫雅團全團的成員,也將同樣充滿恨意的目光投向我們的方向。   我心中「咚」地一跳,不由想道:「難道他們已經發現了我的身份嗎?但為何全團的目光竟是充滿怨恨和憤怒的呢?我不記得自己何時曾經得罪過莫雅劇團呀?」但我的擔心是多餘的,因為我發覺他們所憎恨的對象並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   原來他們的目標是我身旁的一個人,那人身穿淡灰色的儒衫,身材頎長而略顯單薄,頭上卻罩一頂褐色的尖頭長邊帽,掩去了半邊臉,顯得相當怪異,而且讓人看不清面容,但露出晰白而微尖的下巴卻表明這是一個年輕人。他似乎已察覺到來自台上的恨意,身形一滑,便欲向人群中擠去。   「臭小子,你別走!給本姑娘站住。」台上的莫雅憤怒地叱喝道,便欲往向台下衝去。   「哎呀……被發現了……」那人聞言卻立定了身影不退了,一邊「嘿嘿」笑道,一邊用稚嫩的聲音說話。從聲音判斷,此人年紀絕對不超過十八歲,而且似乎是一位喜歡惡作劇的少年人。哦,說錯了,此人應該是一位喜歡惡作劇的少女。她跟我身邊的梅麗一樣,都是用魔法隱藏了她本來的面目,只見她突然將頭上的尖帽往台上一扔,口中卻大叫道:「舞台倒塌了,大家快跑呀。」   眾人還沒弄清是怎麼回事,卻見偌大的木結構舞台已經像散了架似地從中間開始往下凹,然後邊沿的木柱便向中間傾斜。不一會兒的工夫,整個舞台轟然倒塌,帶起了滾滾的煙塵,人群便驚呼著往向四周湧出去。此時,那少女忽然開心地拍手大笑,然後向莫雅的方向吐了吐舌頭。在我猛然醒悟,伸手正欲招呼之際,她便已轉身快速消失在人流中。   從殘垣敗柱的煙塵中走出來的莫雅,形象卻顯得有點滑稽:髮絲凌亂,衣衩不整,臉上沾滿了灰塵,再沒有了先前那種端莊高雅的儀容。被整得灰頭土臉的莫雅忍不住恨恨地一跺腳,罵道:「本姑娘一定會抓住你的,到時一定狠狠地揍你一頓,以解本姑娘心頭之恨。」   我和五女趁著混亂的場面,離開了會場。走出廣場後,我剛想說話,卻聽凱瑟琳突然扯住我的衣袖道:「維爾,咱們找個地方去吃飯吧,我有些餓了。」聽她嚷餓,我真是哭笑不得,看她手中的大包小包都是裝的吃的,她會餓才怪?以前居然沒有發現凱瑟琳還有這個愛好,看樣子她的嘴還真饞啊。不過她的提議也正合我意,我也想嘗嘗這裡的美味佳餚。   在德拉格雷城最出名的香格里拉飯店的二樓辟了一間雅座坐下後,梅麗終於忍不住輕聲說道:「那個少年是位姑娘吧?」   我笑著點了點頭道:「不錯,看樣子這姑娘是個搗蛋精,看今天她把莫雅劇團弄得雞飛狗走的架勢,應該不是第一次跟莫雅劇團過不去了。不過話說回來,她本身的魔法修為還真是相當的不錯,年紀輕輕的就已經達到了」魔導師「的級別……」   正說間,一陣「咚咚」的腳步聲從樓梯傳來,卻見莫雅和劇團的近十名演員、保鏢在飯店侍應的引領下走上樓來,到我們鄰近的一桌坐下。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莫雅似乎發現了我們這一席怪異的組合,向我投來奇怪的視線。突然她似乎想起了什麼,站了起來,離席向我們走來,目光卻變得相當不善。   「各位,咱們見過面吧?」莫雅用疑惑的目光掃過我們的臉,然後帶有明顯的敵意問道:「如果我記得不錯的話,你們先前在廣場上時,是與那個破壞我們舞台的人站在一起的。」   「那又怎樣?」我抬起頭來,冷冷地反問道。見我態度不善,莫雅微蹙秀眉,臉罩薄霜地說道:「你的同伴在哪裡?」   我不悅地反問道:「為什麼?」   「為什麼?」莫雅一挑秀眉,憤然於色道:「你竟然問我為什麼?你的同伴破壞了我們的舞台,來德拉格雷城的一路上還不斷騷擾我團,還盜走了我團的盤纏,毀了我團的團旗。」   「哦?」我慢條斯理應了聲,卻低頭呷了口茶,然後才滿不在乎的說道:「聽起來好像挺有趣的,但這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有趣?什麼關係?你們的同伴犯下這些劣行,嚴重損害了我團的利益,你竟敢說和你沒有關係?你至少應該告訴我們,他在哪裡,讓我們和他了斷。」莫雅顯得相當憤怒,但是她這種先入為主的作風卻是我最不喜歡的。   「我不知道。」我很乾脆地答道。   「你不知道?本小姐還沒有聽過如此拙劣的謊言。剛才你們還站在一起,你竟睜眼說瞎話——你不可能不知道他的去向的。」莫雅詰問道。   我瞇起眼睛,色迷迷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美女——現在卻像是一隻長滿刺的刺蝟,曖昧地笑了笑,然後慢條斯理的說道:「你沒理解我的意思,我一開始問你為什麼,是指為什麼我和那人站在一起,我們就非得一定是同伴?按照莫雅小姐的邏輯,現在我和你在一起這麼久了,而且還交談了這麼久,那我和你豈只是同伴,我看應該是一對恩愛夫妻了?」五女聽了,均是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起來。   「登徒子,你們果然是一丘之貉。」莫雅咬著銀牙說道,這回她是真正動怒了——臉上的表情平靜下來,但雙眼的顏色卻轉為深藍,沉聲說道:「我們莫雅劇團可不是好欺負的,若你們不交出肇事者,休怪我們不客氣。」說完她伸出如蔥玉手輕輕一揚,五六名莫雅團的保鏢已經將我們的餐桌包圍起來。   從矯健的身姿、俐落的動作與驃悍的氣勢來看,這些保鏢均擁有不俗的身手,而且一雙雙看似死魚眼般了無生氣的瞳仁中,卻不時迸射出野獸般的銳利光芒。尤令我驚異的是,這些人似乎在刻意隱藏自己身上那種高手才具有的殺氣——這些人的氣質並不像是保鏢。一個普通的劇團,何以會隱藏有這些不似保鏢更似強盜的人呢?   但是我並未將這些人放在身上,因為不管他們的真實身份為何,也不足於威脅我們的安全,憑我們六個人的實力,就算是一支軍隊在此也可輕易擺平,何況只是區區幾個所謂的高手呢?我冷哼了一聲,淡淡說道:「我們只不過是普通的遊客而已,現在德拉格雷城已是法治之都,豈容你們撒野?」   莫雅聞言一驚,似乎也有所顧忌,不敢下令將我們擒下,卻仍然堅持道:「就算憲兵隊到來,我也有話說的。你們的人挑釁在先,欺人太甚,破壞我們的演出不說,還三番四次騷擾我們的營地,憲兵首先要捉拿的是你們。」   我冷冷答道:「莫雅小姐,恐怕是你先入為主了。我已經表明,那人不是我們的同伴,而且你並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那人與我們有關。」   「但是你們嫌疑最大,事實上你們當時是和那人站在一起的,不能憑你三言兩語就能掩飾過去的,所以還請諸位到我們團中作客。我們會調查清楚,小心求證的,如果那人真的和你們沒有關聯的話,莫雅親自向你們道歉。」莫雅不為所動地說道。   我托著腮幫側身斜睨,放肆地欣賞著她優美的輪廓和動人的身材,口中卻說道:「我沒空。」   「你——」莫雅一再為我的態度所激怒,一雙粉拳握得緊緊的,似乎想狠狠地揍我兩拳:「我是誠意請你們配合,請先生不要考驗本小姐的耐性。」   「配合?憑什麼?」我抿了抿嘴,發出冷寂的聲音,並望了莫雅一眼,一絲威凌的氣勢不自覺地張揚開去,令莫雅不由退後了一步。莫雅發覺自己竟落在了下風,不甘心地踏前兩步,不肯示弱地回敬道:「你別以為我不敢動手,如果你敬酒不喝硬要喝罰酒的話,休怪我們的人得罪了。」   我卻突然站了起來,悠然說道:「真是乘興而來,敗興而歸。我們要走了,請讓道。」   莫雅恨恨的盯著我,仍然十分強硬的說道:「事情未弄清楚之前,我不能任你們離開。」   「莫雅小姐,你給我聽清楚了。」我以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你們的事與我無關,我不願意留下,就沒有人可以勉強我留下。而且我不是要求你讓道,我是命令你們讓開。」說完我再不理會莫雅等人,與眾女從容離席。   莫雅團的保鏢們卻像突然呆在當地似的,竟沒有一人有攔阻的動作,只剩莫雅獨自在叱呼:「慢著……你們不能這樣就離去……」我走過她身邊,突然伸出一隻手搭住了她的香肩,然後托起她的下巴,臨近肆意審視著她美麗的容顏。   莫雅想掙扎,卻力不從心,更因突然受制於我而說不出話來,可能知道即將面臨我的輕薄,臉上露出了悲憤哀傷的表情,但我只是將嘴輕輕附在她的耳際小聲說道:「小心你身邊的保鏢,美人兒。我並不是你要找的人,還有——你身上真的好香。」語罷,我長笑著率領眾女離去。   回過神來的莫雅在我身後用顫抖的嗓音說道:「你……是……誰……」   我輕輕朝後擺了擺手,說道:「不要問,用你的眼睛去看,用你的心去聽——或許有一天,你會知道,假如那一天遲遲不到來,你就權當我是你身邊匆匆擦肩而過的過客吧。」   莫雅目送著這群奇怪的人從眼皮底下輕易地離開,惱怒地跺了跺粉腿,對著那些呆若木雞的保鏢們罵道:「你們是飯桶嗎?不會阻止他們離開嗎?我雇你們何用?。」卻見保鏢們一個個軟倒在地,大汗淋漓,似剛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戰鬥。   這時,莫雅團一名管事模樣的中年人走到她身邊說道:「小姐,不能怪他們。是那個年輕人太可怕了,僅憑氣勢就可以殺人。」   莫雅頹然地點了點頭,然後對那些保鏢喝叱道:「你們都下樓去,給我守住樓梯口,我和賴斯管事有事商量。」   眾保鏢一古腦地下樓後,莫雅才向那名叫「賴斯」的管事說道:「賴斯管事,你有辦法查出那些人的來歷嗎?」   賴斯管事搖了搖頭答道:「德拉格雷城現在是藏龍臥虎之地,要查幾個來歷不明的人的底細談何容易?莫如大海撈針……」   「我一定要找到他們,那個一再破壞我們舞台的少年,還有那個傲慢無禮的可惡傢伙——我何曾受過這樣侮辱,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們的。」莫雅冷冷的截口道:「那個傢伙的裝束好像是學院的學生,或許可以從這方面著手調查。」   賴斯苦笑道:「我看這不可靠,一個學院的學生是不會與獨眼劍士、牧師等走在一起的,而且一個學生哪能有這種氣勢?面對重圍卻從容淡定、談笑自若,說話的語氣帶著濃重的命令意味,王者風範溢於言表,叫人甘願服從,猶如從戰場上走出來的將帥,更似那種手持權杖的帝皇,雍容冷凝的氣度令人心折,威凌懾人的鋒芒讓人不敢輕撩,非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不足於如此。」   「這種與我們目標無關的人還是少惹為妙,為免節外生枝,衍生不必要的變數,破壞我們的大計。而且他身邊那五個人雖然由始至終未發一言,但面無懼色、目光漠然,極可能是深藏不露的高手。這次咱們與他的衝突只是口角之爭,並無嚴重的利害關係,我們實在不宜再找他們麻煩。」賴斯分析的透徹入理,讓莫雅無從反駁:「而且那個少年也只是少年心性,因為我們的人先打擾了他,他才戲弄我們的。我們雖有損失,卻並不嚴重。這種小事在我們行走各處時常會碰到,何必耿耿於懷、斤斤計較?」   「難道就這樣算了嗎?我如何能嚥得下這口氣。」莫雅仍不甘心地說道。   「請小姐以大事為重。」賴斯語氣凝重地說道:「德拉格雷城現在有庫卡帝國的鐵騎重兵佈防,防備十分的森嚴。如果我們不幸引起了庫卡帝國鐵騎的注意,在德拉格雷城將寸步難行,大事難成。」   「賴斯管事說得有理,萍水相逢的結怨算不了什麼。」莫雅點頭道,暫時放下了心病。   「相反,我們更應該小心那些路上雇回來的保鏢,那人說得不錯,他們不像保鏢,更像強盜。看來是在路上已經盯上我們了,以為我們是肥羊,藉我們招保鏢的機會跟在我們身邊,找機會下手。這種程度的強盜,並不足為忌,但我擔心他們會給我們添亂子,影響我們的計畫,因此還是及早處理為妙。」賴斯陰陰說道,目光突然幽暗起來。   「就照你的意思辦吧。」說話間,莫雅嘴角已輕輕牽起一絲冷冷的笑意,死亡的氣息便從她冷漠的語氣中不經意地滑過。正如我所猜想的那樣,這個「莫雅劇團」並不是簡單,似乎是為著某種目的而來的,而那些保鏢也是大有可疑之處,還真是一個撲朔迷離的劇團啊。   我帶著五女走出王爾古大飯後,便沿著人流向德拉格雷城的廣場走去。回到德拉格雷城的廣場後,我們又漫無目的的閒逛了起來,我發現人叢中有人向我招手,我凝目望去,發現卻是剛才那個惹是生非的「少年」。我向諸女打了聲招呼,便向「少年」的方向走過去。   「嗨,你好。」當我來到他面前時,「他」首先向我打招呼,臉上掛著一片天真燦爛的笑容。   「你好——請問我們認識嗎?」我故意皺了皺眉頭,疑惑地問道。   「初次見面,我叫若冰,庫卡帝國人。」「少年」主動報出姓名來歷,原來「他」還是庫卡帝國人啊。   「你好,我是雷星宇。」我回應了一聲,並隨意杜撰了一個名字:「我是雷加歐魔法學院的學生,請問你召我過來,有何貴幹?」「雷加歐魔法學院」位於德拉格雷城東,是以前巴蘭多帝國的皇家魔法學院,以前只有貴族才能就讀,現在連貴族階層都沒有了,當然也就沒有任何限制了。   「雷星宇,好名字。高雅不俗而氣勢不凡,比維爾之流的名字強太多了。不過你說話的方式真有趣,德拉格雷城的人都像你這樣文謅謅的嗎?嗯,我可以叫你星宇嗎?我喜歡這個名字,哦,對了,你也不要太客氣了,就叫我若冰吧。還有,你是魔法師呀?好厲害。雷加歐魔法學院,應該很有名吧?」若冰自顧自地說道,也不管別人答應不答應,已自己下了結論。   「還真是會套近乎啊,而且聽起來似乎對我本人沒有什麼好印象,不然為什麼會對我的名字」維爾「有那麼大的不滿呢?」我心中這樣想著,口中卻說道:「那麼恭敬不如從命,我只是魔法學院的學生,還未成為魔法師。哦,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叫我過來的目的呢。」   「聽你這樣一說,我終於弄明白了。」若冰點了點頭答道,「不過我知道你將來肯定會是一位偉大的魔法師,單看你把那個惡婆娘整得灰頭土臉卻不敢發作,在你面前像是孫子似的,我就知道你很厲害了。我找你其實也沒什麼事,是知道那惡婆娘將你們誤會成我的同伴了,因而找你們的麻煩,有點過意不去,特來向你道歉的。但是我卻沒想到,你這麼本事,不用任何動作,那惡婆娘已成了鬥敗的公雞,氣焰盡失。我從未見那惡婆娘這麼狼狽過,真是解恨呀,所以我對你特佩服。」   「惡婆娘?」我怔了怔,才反應過來道:「是指莫雅嗎?道歉的話就不用說了,這不過是一個小誤會。那時我稍佔上風,也只是僥倖而已,不過你是怎麼和莫雅團結怨的?」雖然我很奇怪「他」竟會清楚我與莫雅衝突的經過,但是也不好直接問「他」,估計是他躲在什麼角落裡看到的吧。   聽我問起緣由,若冰臉上露出了生氣的表情,恨恨地說道:「星宇,你不知道那惡婆娘有多可惡。在來德拉格雷城的途中,我有一次剛好在莫雅團的營地借宿,半夜發生了偷竊事件,後來莫雅團的人便闖進我睡的帳幕,那個惡婆娘並一口咬定是我偷了他們的團費——哼哼,這個梁子是結定了。」   我不由勸道:「其實你和莫雅團也沒什麼大不了仇隙,起因也是一場誤會。雖然她冤枉了你,你也給他們製造了不少麻煩,我看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不行。」若冰堅決地說道,臉上的表情也同樣執拗:「我和那個惡婆娘沒完沒了,看到那張高傲而趾高氣昂的臉我就生氣,我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她。」還真是任性的小姑娘啊,不過她卻並不像欣迪那樣惹人不快,相反她的爽直卻讓人感覺非常親切。想到這裡,我用玩味的目光望向若冰,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狡黠的微笑。   若冰被我看得有些心虛起來,跳開一步急急對我說道:「星宇,今天很高興認識你,我總覺得和你認識很久似的,有一份熟悉的感覺——可惜我現在還有事,我要走了,下次再和你好好說話吧,再見。」說完她逃也似地跑掉了,還真是有趣的小姑娘啊。   「怎麼樣,小姑娘很不錯吧?」妮洛絲的聲音將我驚醒,我扭頭看看面帶詭笑的五女,無奈的苦笑著搖了搖頭道:「時候不早了,我們回去吧。」不理眾女的謔笑,我轉身就走,五女嗤嗤嬌笑著也跟了上來。我真是服了她們,剛才的情形她們又不是沒有看到,居然還來取笑我?唉,唯女人與小人難養也。   第七卷玫瑰軍團篇 第十章 才女如煙回到皇宮,我看到碧翠絲、紫月和梅馨、莎莎等正陪著幾位客人在接待廳談笑風聲,我覷目一看,一共是一位老者加四位少女。這位老者大約六十上下,慈眉善目,我當然不會陌生,因為他就是我的副手、德拉格雷城的行政次官卡斯特羅。說起這卡斯特羅,是紫月的父親還在位時的財政官,為人清正廉明,口碑極佳,可惜就是為人方正了些,因此也被一些同僚們所忌,在希爾將軍還未發動叛變前就已辭官歸隱,這次是重出江湖當然我的副手。其實我本意是讓他做行政長官的,但是他怎麼也不肯居於我之上,所以這也是唯一一個城鎮的行政長官不是由巴蘭多帝國本地人擔當的。   對於卡斯特羅我當然沒必要仔細打量,一向視女人為藝術品的,我自然將目光更多的投向了那四位陌生的少女身上。還真不是我瞎說的,這四位少女個個都是美人啊。坐在卡斯特羅身邊的一個,年紀大約十六七歲,有著亭亭玉立的身段,身材亦是玲瓏有致,雪白的肌膚每一吋都恰到好處,一頭柔秀的長髮,蕩出了令人沈醉的清香。雖然她現在文文靜靜的坐著,不過看她一副靈活的大眼睛,就知道這個少女一定是個很精靈古怪的丫頭。   坐在梅馨身邊的一個少女,看上去大約十八九歲吧,遠山般的黛眉之下,嵌著一對清若秋水的鳳瞳,懸膽般的瑤鼻,櫻桃小嘴兒,再配上高姚豐盈的個子,也是一個大美人。而坐在她身邊的另一個少女,看上去年紀似乎比她稍微大一點。她有著烏黑靚麗的秀髮,水汪汪的大眼睛,長長的黑色睫毛,秀氣的小鼻子,紅艷誘人的小嘴,皮膚白皙,每一樣都顯示出她有著不遜於梅馨的美貌。更難得的是,這個少女有一種清麗脫俗的氣質,坐在那裡更顯恬靜優雅,讓人不忍去打擾她。   而最令我有驚艷的感覺的還是坐在碧翠絲身邊的一個少女,這個少女有著比白雪還要美麗的肌膚,一頭飄逸的金髮,淡月般的柳眉,長長的睫毛覆蓋在一雙深邃如海的瞳子上。這樣的美女不僅能用美來形容,簡直就是美的讓人窒息啊。少女長髮及腰,整齊的梳在後面,額前的劉海中間疏兩邊密,遮住了細長的眉毛。而少女耳前的頭髮紮成了兩根辮子,辮子尾纏著乳白色的絲帶。少女雙瞳剪水、婉約動人,鼻子嘴巴小巧玲瓏,再加上那份柔弱,確是我最喜歡的類型。   「維爾大人,您回來了?」卡斯特羅發現了站在門口的我,搶先站起來招呼我。四個女孩子也慌慌張張的站了起來,滿臉好奇的看向我,也許她們想不到我會是這麼年輕吧?從她們驚訝的眼神當中,我就可以猜測出她們在想的是什麼。   「大叔啊,您怎麼還是這麼客氣啊,我不是跟您說過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了嗎?」我苦笑著搖了搖頭,帶著眾女走了進去,賓主重新落座後,卡斯特羅向我介紹了四位少女。原來坐在她身邊的那個姑娘是她的孫女安芙琳,而其餘三位則是紫月跟我提過的、幫助她們逃離皇宮的幾位大臣卡修恩、魯克和卡提亞斯的後人,她們的名字分別叫做蕾茵、如煙和映雪,還真是人如其名啊。   蕾茵她們三個是紫月的閨中好友,在希爾將軍發動政變之後,她們的父親都因為幫助紫月和紫雲逃離巴蘭多帝國而被希爾殺害,她們也逃難躲到了鄉下,直到最近聽說了德拉格雷城發生的事情之後,她們才重新返回到了這裡,來見她們閨中的好友紫月。而安芙琳則是纏著爺爺卡斯特羅帶她到皇宮來,想見一見她心目中的大英雄,從她望著我興奮得小臉通紅的樣子,我就知道她是一個非常單純的小姑娘。   「大叔,你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我將梅麗、妮洛絲等人也介紹給卡斯特羅和四位少女之後,稍作寒暄便切入了主題,單刀直入的問道。   「維爾,是這樣的。」回答我的人是碧翠絲,她代替卡斯特羅答道:「根據原來巴蘭多帝國的習俗,在每年六月五日這天舉行盛大的祭祀雨神的活動」雨神祭「,之所以會在春耕夏播之際舉行這種祭祀儀式,是人們為了企求雨神降福,能夠降下充足的雨水,以便到了秋收的時候能夠獲得豐收。以前的時候,都是由國王親自主持」雨神祭「,今年的情況大不一樣了,卡斯特羅先生是想來跟我們商量一下,今年的」雨神祭「是否還照常舉行?」   我沉吟了半晌,然後反問道:「阿姨,你和月姐是怎麼想的?」   碧翠絲正色道:「我們剛才也交換了一下看法,在過去的一年裡,巴蘭多帝國經歷了宮廷政變、兵凶戰危、新舊交替等一連串的變故。雖然現在巴蘭多帝國已經不存在了,但是在人們的心中,你就是他們的國王。我想舉行這樣一個祭祀儀式也沒什麼不好,一方面是表達對未來的一種美好期望,另一方面也可以借此讓民心進一步的穩定下來。」   「那好,我同意。」我很快做出了決定,然後對卡斯特羅說道:「大叔,具體的事情您比我清楚得多,那就只有讓您辛苦一下啦。」   卡斯特羅笑呵呵的道:「大人您太客氣了,那我回去就擬訂一下計劃,到時候再請大人能過目。」   我微微一笑道:「我看不看都無所謂,如果你有什麼事情拿不準的話,就跟阿姨或者月姐她們商量吧,不用再向我報告了。」   「那好,我就先回去了。」卡斯特羅說著站了起來,對自己的孫女道:「小琳,還不快向大人和王妃、公主殿下說再見。」安芙琳噘著小嘴,明顯得有些不情願的站了起來,向我和碧翠絲、紫月等告辭,看得出來她還並不想走。   碧翠絲微微一笑道:「卡斯特羅先生,您先等一等。我跟安芙琳這孩子很投緣,我想留她在這裡吃頓飯,回頭我派人送她回去,您看如何?」   安芙琳不等自己的爺爺答話,已經搶先嬌笑著道:「碧翠絲阿姨,謝謝你。」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卡斯特羅也不好反對了,只是苦笑著吩咐安芙琳道:「你留下來是可以,但是不可淘氣,知道嗎?」   安芙琳噘著小嘴說道:「知道啦,爺爺,你真囉嗦。」   卡斯特羅苦笑著搖了搖頭,然後對我們打個招呼道:「那老朽就先告辭了。」等到他走後,我才明白他為什麼要特地叮囑安芙琳不要淘氣,因為現在她才露出本來面目。只見她走到我面前,上上下下的打量著我,口中不住的發出嘖嘖之聲,讓臉皮厚如我者,也不禁大感有些吃不消,而眾女則是一副看戲的表情,滿臉都是嘻笑之色。   「嘿,我說安芙琳小姐,你要繼續看下去我也不反對,不過——」我終於忍不住安芙琳的視線「轟炸」,笑謔著說道:「我預先聲明,我身上可沒什麼值錢的東西,小姐你要是打算在我身上發現什麼寶藏的話,那還是趁早死了心的好。」眾女都嘻嘻嬌笑了起來,蕾茵、映雪、如煙三女都是大家閨秀,在我面前自然不能像紫雲、小佩、梅麗等人笑得那麼放肆,而是用小手捂著嘴嬌笑,笑得十分文雅。   「嘻嘻,你這人說話真有趣。」安芙琳也被我逗笑了,又上下看了看我後搖搖頭道:「我聽人家說」颶風將軍「如何如何厲害,我還以為是個高大威猛的壯漢呢,原來只是跟我年紀差不多的大男孩啊,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啊。」聽到這樣的話,我還能說什麼,只能哭笑不得的摸著自己鼻子苦笑。而眾女卻是差點笑暈了,露維雅更是笑得捂著肚子直喊痛,真是敗給她了。   看到當事人仍舊毫無覺悟的樣子,我摸著鼻子苦笑道:「原來安芙琳小姐喜歡高大威猛的壯漢啊,那我是注定要讓小姐失望了。」只聽「噗哧」、「噗哧」嬌笑聲響,剛才強忍笑意的蕾茵、映雪等人也忍不住笑出聲來,步上了紫雲、紫月她們的後塵,再也顧不得淑女的風範了,別過臉去嗤嗤嬌笑了起來。   「誰說我喜歡高大威猛的壯漢,你可不要胡說。」安芙琳漲紅了小臉蛋,急急的分辯道:「你們——你們都笑什麼?」眾女笑得更響了,安芙琳也頗有些不好意思,跑回碧翠絲身邊坐好,嘟著嘴向碧翠絲求援道:「阿姨,她們都欺負我。」   碧翠絲微微一笑,摸了摸安芙琳的小腦袋,笑著對紫月、小雯等人說道:「你們這些壞姐姐啊,就不要再笑小琳了。」然後又轉頭對小佩道:「小佩,你去廚房看看,看看他們什麼時候能夠開飯。」小佩應了聲是,笑著向廚房方向走了去。   紫月看我的目光一直就在如煙、映雪等人身上打轉,嘻嘻一笑道:「維爾,如煙姐姐、映雪妹妹、蕾茵妹妹都是我以前的閨中好友,而且如煙姐姐更是以前帝都有名的才女,我想讓她們留在皇宮裡幫我的忙,你看如何?」   「哦,那當然好啦,只是要辛苦三位姐姐啦。」我對紫月眼中的笑謔之意裝作沒有看到,正色對映雪等人說道。   「不敢。」蕾茵、映雪、如煙三人很禮貌的說道,看樣子紫月之前已經跟她們說過了。我微微一笑正想說話,突然臉色一變,連手中的茶杯也被我捏碎了也沒有發覺到。眾人都是為之愕然,不約而同的問道:「維爾,你怎麼啦?」   「維爾哥,你怎麼啦?」露維雅搖晃著我的胳膊,讓我從暫時的失神狀態當中清醒過來。我看了看滿臉焦急的眾女一眼,搖搖頭道:「我沒事,只是突然得到了一條不好的消息。」說著我低頭望著露維雅道:「傑洛梅印祭司去世了。」難怪今天早晨一起來就覺得總是有些不安,果然有不好的事情發生,看來我的「第六感」還真是很準啊。   「傑洛梅印祭司?他是什麼人?」問這話的人是碧翠絲,她當然不知道傑洛梅印祭司是什麼人了。現場的人當中,從來沒有聽說過傑洛梅印祭司的人除了她以外,就只有蕾茵、映雪、如煙、安芙琳四人了,小雯、小佩、紫月、紫雲、小翠都應該聽露維雅她們講過我在青龍大陸的事情,應該是知道「傑洛梅印」祭司的。   「就像布萊克諾祭司是我們玄武大陸上唯一的」上位祭司「一樣,傑洛梅印祭司就是青龍大陸上僅存的一位」上位祭司「。」紫月臉色沉重的向一臉迷惑的碧翠絲和如煙等人解釋後,望著我問道:「維爾,傑洛梅印祭司是怎麼死的?」   我臉色沉重的道:「事情是在昨天夜裡發生的,村裡的人在睡到半夜的時候突然聽到一聲巨響,等他們驚惶失措的爬起來的時候,發現傑洛梅印祭司住的地方只留下了一個巨大的深坑,傑洛梅印祭司和他的房子都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這並不能說明傑洛梅印祭司已經去世了啊?」莎莎忍不住說道:「沒見著傑洛梅印祭司的屍體,誰也無法知道傑洛梅印祭司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啊。」   「莎莎,你這樣說也不是沒有道理,但是——」我搖了搖頭,正色說道:「但是就在白天的時候,傑洛梅印祭司突然跟村中的武技長老卡傑萊說了這樣一句話:」老朋友,我們人類終究還是無法擺脫宿命的束縛啊,有機會見著維爾的時候,記著跟他說一句,讓他別忘了對我這個老頭的承諾。「當時卡傑萊長老雖然感到有些突兀和奇怪,但是以為只是他一時心有所感,所以也沒有太放在心上。現在看來,那很可能是傑洛梅印祭司知道自己的大限將至,在向卡傑萊長老交待後事。」   我閉上眼睛,在「羅格村」的點點滴滴在我腦海中浮現,到底是誰要置這個慈祥的老人於死命呢?很顯然傑洛梅印祭司預先就知道了什麼,但是他並沒有告訴卡傑萊長老,這又是為什麼呢?「我們人類終究還是無法擺脫宿命的束縛」,這句話到底是想傳達一種什麼樣的信息呢,難道——我的心中微微一動,感覺好像明白了些什麼。這個慈祥的老人啊,臨死也不忘提醒我,讓我記住對他的承諾——我怎麼會忘呢,我答應過他要帶給這個世界和平和幸福,我就一定會做到。沒想到羅格村一別,居然是我跟傑洛梅印祭司的最後一次見面,真是沒有想到啊。   「真的有這麼神奇嗎?他既然可以預見到自己將要面臨不幸,那他為什麼不早一步躲開呢?」問這話的是蕾茵,她顯然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而顧不得失禮了。不光是蕾茵,映雪、如煙、安芙琳也都是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我,就連碧翠絲的臉上也滿是好奇和懷疑的神色。   「我雖然不知道這個大陸的布萊克諾」上位祭司「是個什麼樣的人,但是我對傑洛梅印祭司卻非常清楚,他的確有預見未來的能力,所以我絲毫不懷疑他能夠預見到即將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不幸。」我以一種無比沉痛的心情說道:「你們不要忘了傑洛梅印祭司跟武技長老卡傑萊說的那句話——我們人類終究還是無法擺脫宿命的束縛啊——他是在告訴我們,這樣的結局是他的宿命,他是無法擺脫的。」   「宿命的束縛?到底會是什麼人跟傑洛梅印祭司過不去呢?老祭司不太可能得罪什麼人的啊?」露維雅皺著小眉頭,喃喃自語道。   「我想這絕對是一次謀殺,我一定會找出兇手的。」我握著拳頭說道:「不管他是什麼人,我一定會讓他做鬼都後悔的。」不知不覺當中,我身上流露出一股濃烈的殺氣,室內的溫度彷彿一下子降低了許多似的,莎莎等人還能承受,但是碧翠絲、安芙琳等人已經不由自主的開始渾身顫抖、牙齒打架,好像是一下子掉進了冰窟窿似的。等我看到臉色蒼白、瑟瑟發抖的如煙、安芙琳等人的時候,才猛地回過神來,不好意思的朝她們笑了笑道:「對不起,沒嚇著你們吧?」   室內的溫度好像一下子就恢復了正常,碧翠絲心有餘悸的道:「維爾,你剛才的樣子真是嚇人,好像一下子變了個人似的。」   安芙琳驚魂未定的看著我,瞪了我半晌後道:「難怪那些當兵的聽了你的名字嚇得腿直哆嗦,剛才才是你」颶風將軍「的真正面目吧,實在是太嚇人了。好強烈的殺氣啊,我敢說不用你動手,再持續一會我們都要被你嚇死了,如煙姐姐,你說是不是啊?」   如煙可能是四位客人當中最鎮定的一位,雖然她的臉色剛才也有些蒼白,但是並沒有像安芙琳、碧翠絲那些渾身發抖,而是相當的鎮定。聽到安芙琳問她,她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然後點了點頭說道:「琳妹妹你說的很對,我們幾個今天能夠有幸見到像維爾大人這樣能夠單憑殺氣就能置對方於死地的絕頂高手,真是大開了眼界啊。」   「如煙姐姐,你太客氣了,不要叫我什麼維爾大人,直接叫我維爾好了。」如煙的氣度讓我也不由暗暗折服,我正色道:「不過姐姐實在是太過獎了,我可擔當不起。我冒昧的問一句,聽姐姐剛才的話,似乎對武技頗有心得啊。」   「你還說我客氣,你自己還不是跟我客氣?從現在開始,咱們大家誰都別再客氣了好不好?」看到我點了點頭,如煙微微一笑道:「不過維爾你實在太高看姐姐我了,我不但是個對武技一竅不通的柔弱女子,就連學習魔法的天賦也是欠奉。不過我看過一些關於武技的書,也聽過先父和一些叔叔伯伯輩在私下裡關於武技的言論,所以我雖然沒有親身修習過武技,但是多少還是對武技的知識知道一點皮毛。」   停頓了一下,如煙接著說道:「說句心裡話,第一眼見到你的時候,我真是不太相信你就是那個讓我們巴蘭多帝國軍聞風喪膽的」颶風將軍「,但是見識過你剛才無意之間流露出的那種殺氣,我才明白那句」真人不露相「的諺語是多麼的富有哲理。」聽到她這樣說,安芙琳、蕾茵和映雪等人眼中都是異彩連閃,顯然對我的評價又是高了不少。   蕾茵突然插話道:「月姐、雲妹,我真是佩服你們,剛才我嚇得渾身都直發抖,你們居然像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似的,連臉色都沒有變一下。」   紫月微微一笑道:「這其實也沒有什麼,因為我們畢竟跟維爾相處的時間也不短了。」   一直很少說話的映雪突然開口問道:「維爾,我想問一句,剛才你不是正跟我們說話嗎,你又是怎麼知道那個傑洛梅印祭司的消息的。」   「這是因為維爾哥有一種特殊的能力,能夠跟遠在千里之外的親人進行聯繫。」露維雅的解釋雖然還是讓映雪她們搞不明白,但是她們也不好再追問下去。露維雅跟她們解釋之後,仰起頭問我道:「維爾哥,剛才跟你聯繫的人是拉碧絲姐姐嗎?」   「不是。」我搖了搖頭,低頭對露維雅道:「是你母親。」   「是母親啊,那她有沒有跟你提到我和姐姐?」露維雅聽到通知我的人居然是她的母親、「精靈女王」德絲蕊,不由急忙問道。看到她的樣子,我不禁心中一暖,知道傑洛梅印祭司去世消息後的不好受的感覺也似乎好了許多,我不禁笑了笑道:「當然提到了啊,她說你們兩個這麼久了都不回去看她,下次回去的時候一定要打你們屁股。」   「維爾哥……你好壞……娘才不會這麼說呢……」露維雅自然聽出了我是在逗她,嬌嗔著不依,在場的眾女也不禁露出了會心的微笑,剛才十分沉悶的氣氛也一掃而空。我笑著將露維雅抱到了懷中,然後懷中歉意的心情對眾女道:「剛才我情緒不佳,弄得你們也只好跟著我板著臉,真是對不住啦。好啦,接下來就該是為四位漂亮的小姐接風洗塵了,小佩姐姐,你讓廚房動作快點。」映雪、如煙、安芙琳、蕾茵四女聞言似羞似嗔的橫了我一眼,小雯、紫月等人已經笑嘻嘻的站了起來,幫忙著擺碗端菜,晚餐就在這樣的氣氛當中開始了。   傑洛梅印祭司的死訊始終停留在每一個人的心中,雖然大家極力都避免再提及這件事情,但是晚宴的氣氛總是有些不尷不尬的。好不容易吃完晚餐,我陪著四位客人又閒聊了一會,然後就告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沒過多久,莎莎和露維雅兩個小妮子悄無聲息的走了進來,知道我心情不佳的她們,也是一掃往日打鬧嘻笑的頑皮,一言不發的偎依到我懷裡,用她們的嬌軀撫慰著我的心靈。   「維爾哥,你是不是想到了是什麼人做的?」莎莎幽幽的問道,她總是那麼善解人意,而且經常能夠準確的猜到我在想什麼。我忍不住低頭親了她一口,柔聲說道:「莎莎,你真是個可人,居然能猜測到我心裡在想什麼。雖然我目前還無法確定是什麼人幹的,但是從蕊姐給我描述的情況來看,殺害傑洛梅印祭司的要麼就是像」大魔導師「這樣的高手干的,要麼就根本不是人類干的。」   「不是人類干的?」露維雅仰起小臉,驚訝的問道:「難道是魔族?」   「魔族?神族?」我搖了搖頭道:「不管是什麼人,一旦被我調查清楚,我一定要讓他好看。」莎莎和露維雅都沒有再說話,默默的偎依在我懷裡。夜深人靜,我摟著已經發出了輕微的鼾聲的露維雅和莎莎,望著天花板發呆,一點睡意也沒有。我腦海中回想著傑洛梅印祭司,回想著他的音容笑貌,回想著對他的承諾,一個慈祥睿智的老者,就這樣永遠的離開了我們,離開了他深愛的土地,這就是他的宿命嗎?   看到我心情不佳,莎莎柔聲道:「維爾哥,讓我和露維雅妹子服侍你歇息吧。」我點了點頭,在二女的小手服侍下寬衣解帶,我注視著莎莎專注而恬靜的俏臉,心中一片祥和。莎莎放下紗帳,跨上我的身體,我又嗅到了清新熟悉的髮香。   莎莎嬌媚地凝望著我,慢慢解開上身衣衫,我輕輕握住那卓然挺立的兩座山峰。莎莎俯身下來,嬌嫩的紅唇親吻著我的臉頰,一面鬆開束腰玉帶。我把她身下的衣衫全拉了下去,莎莎從我臉上一路吻下,順勢脫去下身衣物。我正要坐起,她撲到我身上,暱聲道:「維爾哥哥,今次讓莎莎伺候你。」我微笑著點了點頭,莎莎的小嘴再次湊了上來,我倆口舌交纏,香津暗渡,重溫了先前的溫馨感覺。   良久之後兩唇分離,莎莎轉而逐寸親吻起我的肌膚。我舒適地躺著,閉目體會那豐潤柔軟的紅唇在肌膚上移動的舒適感覺。不知過了多久,她的一雙小手終於用力將粗大搏動的肉棒握住,雙手輕柔的撫弄起來。我舒服得呻吟一聲,微微抬高了下腹,心中一動道:「莎莎,你轉過來…」   莎莎明白了我的意思,微微有些嬌羞,卻依言轉身跨在我頭上。嬌艷的牡丹花清晰的在眼前綻放,花瓣上尤自帶著幾滴花蜜,陣陣的芬芳飄蕩。我伸出舌尖舔去那花蜜,將花瓣含進嘴裡抿吸。我大力分開深深的臀溝展露出嬌嫩的蜜肉,空氣中的芳香頓時濃郁了許多,伸出舌尖挑逗那顆早已挺拔的鮮紅蚌珠,一面用食指尖輕輕在她的菊花蕾上搔弄。我一面吹舔著牡丹花兒,一手按住蚌珠捻轉彈弄。不久她就顫抖起來,寶蛤口噴出股灼熱芬芳的花蜜,灑在我的手上。   我翻身過來將莎莎壓住,把手舉到她面前笑道:「看……這全是你的花蜜……」莎莎嬌喘微微,星眸半閉,聞言睜開眼來,見我手上果然晶瑩一片,眼中不由掠過羞赧。而一旁正津津有味看戲的露維雅,忍不住「噗哧」笑出了聲,這讓莎莎更是羞赧。   我將食指伸到鼻旁深深一嗅,讚道:「好香啊。」莎莎本來暈紅的小臉頓時緋紅起來,扭動嬌軀嬌嗔不依。我嘻嘻一笑,往後躺倒,將她拉來壓在我身上,笑道:「剛才誰說要伺候我的?」   莎莎連忙道:「莎莎只顧著自己享受,是莎莎不好……」   我嘻嘻一笑道:「有什麼不好了?我家莎莎最好了。」   莎莎在我身上輕輕扭動嬌軀,一面媚笑道:「維爾哥對莎莎太縱容了。」   我嘻嘻笑道:「我不卿卿,何人卿卿?還有女人覺得自己相公太寵愛自己的,真是希奇。」莎莎歡喜的親吻著我,濕漉漉的芳草在我下腹磨動,嬌嫩濕潤的蜜唇觸到灼熱跳動的龜頭,二人渾身都是一震。莎莎伸手探下,用食中二指扶住了,挫身緩緩將肉棒引入體內。碩大的尖端撐開敏感嬌艷的肉唇,滾燙酥麻的感覺讓她心兒都酥了起來,一時間動彈不得。   敏感的龜頭被兩片豐厚濕潤的滑肉緊緊含住,微微粘膩的感覺銷魂蝕骨,我閉上眼睛細細的品味。汩汩花蜜從翕開的寶蛤口流到肉棒,晶瑩雪亮。莎莎頓了一刻,緩緩將肉棒吞入體內。熟悉的溫暖濕潤逐寸包裹棒身,下身彷彿回到了溫馨的老家。莎莎蛾眉微鎖,美目緊閉,櫻唇微啟,喉間吐出嬌弱的一聲長哼,終於將龜頭頂到柔軟的花蕊。   我低頭審視,只見粗壯的棒身無情地撐開緋紅的寶蛤口,淫靡的濕潤蜜唇被大大的分開,蜜唇頂端俏然挺立的蚌珠顯露出來,體外卻尚有一小截肉棒。我輕輕再往裡面擠了擠,莎莎卻嬌弱的哼了兩聲,不堪的俯身趴到我胸上,膩聲道:「維爾哥,再頂就要到莎莎的心坎兒了。」   我又微微挺了兩下,探手下去捻住她的蚌珠,笑罵道:「小妮子,動啊。」莎莎撐起身體,微微讓玉臀上下起伏使肉棒小幅度的抽送,緊裹的蜜肉纏住肉棒摩擦,兩人都產生了巨大的愉悅。長長的秀髮垂到我的胸前,幽幽髮香撲鼻。   伴隨著玉臀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莎莎口中的呻吟也越來越膩,房間裡響起了牙床吱吱的搖晃聲。我挺動下腹配合著她的起伏,雙手握住她的乳房大力揉捏。莎莎突然高哼一聲,下身一陣快速的挺動,花蕊噴出股灼熱的愛液,軟倒在我胸前嬌聲道:「維爾哥,這體位太容易讓人快活了。」   我調笑道:「是你自己容易興奮,不許怪體位。」莎莎在我耳邊微微喘息,輕輕咬著我的耳垂。我揉捏著她的雙峰,用力挺動下身,莎莎興奮後的蜜壺受到大力衝撞,快活的呢喃起來,又輕輕往我耳裡吹了口暖氣,頓時令我酥癢到心裡,暱聲道:「維爾哥……莎莎……願意讓你……干死……」   我嘿嘿奸笑兩聲,翻身將她壓住,然後大力抽送起肉棒。莎莎挺動玉臀迎合,玉藕般的粉臂吊住我的項脖,壞壞的媚笑道:「維爾哥……你幹得……莎莎……好美啊……啊……」我用力將她修長白皙的大腿劈開,讓龜頭夾在蜜唇間滑動,莎莎敏感的蜜唇和蚌珠受到刺激,身子輕輕顫抖起來,寶蛤口吐出晶瑩的愛液,蜜唇和大腿內側變成亮晶晶的一片,甚是好看。   我按耐著性子,一面探手捻住莎莎胸前兩顆蓓蕾,一面讓龜頭撥弄兩片肉唇,不時用棒身在蜜唇間廝磨,讓她體會肉棒的灼熱和粗壯。莎莎盡力向我挺出嬌嫩的桃源勝地,緋紅的寶蛤口不住吐出口涎,芬芳粘膩的愛液將萋萋芳草貼在小腹和大腿上,好一副淫靡景象。我讓龜頭在寶蛤口試探,左右輕刺,莎莎俏麗的小臉上全是春色。終於忍不住膩聲道:「維爾哥……我要……」說罷她莎莎用食中二指大大的分開蜜唇露出鮮紅晶瑩的穴肉,做出迎接我的姿勢。   我揮舞堅硬的肉棒擊打在嬌嫩的蜜肉上,莎莎隨著我的擊打陣陣顫抖,蜜穴也一收一縮,不停吐出愛液。我逗弄了片刻,讓硬得難受的龜頭擠入窄小的溪口,再用力刺了進去,兩人的小腹相撞,發出「啪」的一聲,莎莎不由舒了口氣。   充實飽滿的舒適讓我二人都甚是心醉,我緊緊頂住花蕊,一面埋頭到莎莎豐滿溫馨的乳間,嗅著她熟悉的體香。小穴內溫暖的蜜肉纏住肉棒蠕動,即使沒有抽動也越來越濕潤。我趴了一會立起抽身退出肉棒,蜜穴口發出了「滋」的一聲輕響,吐出一股濃稠的花蜜。空虛的感覺讓莎莎失望的呻吟一聲,探手在身下搜尋著肉棒,一面媚聲道:「維爾哥……別逗莎莎了……」   我扶住莎莎的手腕,引導她握住了灼熱的肉棒。莎莎牽引著我向蜜壺進擊,我握住她盈盈一握的纖腰,配合著她進入桃源,再擺動腰肢大力抽插。莎莎愉悅的歡叫,激烈地扭動嬌軀配合,蜜穴內一片火熱。我左右衝刺,讓堅硬的龜頭擠壓狹窄的幽徑側壁,奇特的快感不住衝擊著她。   片刻後,莎莎弓起身子又開始洩身,口中柔弱呻吟。我摟起纖腰用碩大的龜頭研磨不斷張合的花蕊,莎莎快活得不住顫抖,口中淫聲浪叫不斷。待她餘韻結束,我拉過一個枕頭墊在她臀下,按住纖腰開始作猛烈的抽插,蜜壺內濃稠的愛液被陣陣帶出,在鮮紅的蜜穴口糊成一片,分外淫靡動人。   我已記不清抽送多久,莎莎鼻尖已佈滿細小的汗粒,蛾眉緊顰,小嘴微張,鮮紅的舌頭輕輕舔著嘴唇,不時無意識的呻吟長歎,兩手無力的撒在身旁,豐滿挺拔的雙峰隨著我大力的挺動盪漾起陣陣乳波,鮮紅的蓓蕾更是嬌艷。我將她抱在懷中大力撞擊,莎莎的哼聲突然高亢起來:「維爾哥……莎莎……好快活……快一點……莎莎……又要死了……啊……啊……莎莎……不行了……要死了……啊……」   肉棒被滾燙濕潤的蜜穴緊緊包裹住,我只好轉動屁股,讓碩大的龜頭和粗壯的棒身在蜜穴裡研磨擠壓。莎莎面色有些蒼白,身子大力顫抖,緊緊把我抱住。我只覺一股強烈的快感湧上心頭,再也忍耐不住的用力往前一挺,肉棒頂著花心就噴射出大量滾燙的陽精。莎莎的身子不住抖顫,喉間咿咿唔唔,喃喃自語,然後就全身無力的癱軟在我的身下。   莎莎雖然已經解決了,但是還有一個名副其實的小妖精露維雅。只有在與她們瘋狂交歡的時候,我才將因為傑洛梅印祭司的事情而不快的心情給放鬆了下來。在一番驚天動地的攻堅戰之後,露維雅也四肢大張的癱軟在床上,粉紅的肌膚上滿是滲出的香汗,在我不知疲倦的撻伐下,她也步莎莎的後塵,不知道經歷了多少高潮之後,才「哄」得我的陽精射出來。   無比的滿足加上無比的疲憊,莎莎和露維雅很快就墮入了沉沉的夢鄉當中,但是我一直到快天明才迷迷糊糊的睡去,再醒來是已是大陸歷7992年6月1日的中午。除了莎莎和露維雅寸步不離的陪著我之外,其餘眾女都各自忙著各自的事情,要將一個國家原有的制度完全推翻再重新建立一套新的制度,自然是有處理不完的事情。卡斯特羅一大早就把關於「雨神祭」的計劃安排送了過來,因為我還沒有睡醒,所以紫月已經帶我同意了他的安排。   我坐在餐桌旁一邊吃著午餐,一邊看著卡斯特羅留下的為「雨神祭」擬定的節目名單,其中的一項引起我的興趣:「莫雅劇團」竟也在受邀請表演之列,並在皇宮做壓軸表演。「莫雅劇團」雖然近來名聲鵲起,但仍比許多歷史悠久、極具規模的著名劇團遜色許多。因此我不禁對卡斯特羅會將莫雅劇團請到帝宮中表演而感到訝異,心中暗中猜測他是不是從「莫雅劇團」那裡得到不少好處呢,但隨即我否定了自己這個想法。   從各方面瞭解到的情況來看,卡斯特羅此人做事一絲不苟,有著很強的事務才能,而且舉止優雅,待人彬彬有禮,臉上總掛著含蓄的微笑,頷下留有一束經過細緻修剪的美髯鬚,處處體現出良好的修養。而且他律己甚嚴,從起居飲食到為人處世都恪守禮制,與別人共處時總在熱情中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從未傳出過任何負面新聞。我想起紫月曾經對我說過的一句話,她是這樣說的:「如果卡斯特羅也會貪污受賄,那巴蘭多帝國就再也找不出一個清正廉明的官吏了。」   因此,那種念頭只是從我腦海裡一閃即逝,而我卻想到莫雅團受邀的最大可能性原因,應該是由於「莫雅劇團」在廣場上表演的轟動效應所致。莫雅精心編排的那個「江山美人」劇目為她獲得了大量的觀眾,成功獲得了百姓的喜愛和認同,可見莫雅是何等精明了——清楚瞭解到我在平民百姓心目中至高無上的地位,緊緊抓住了平民百姓對我的擁戴與崇拜之心,不失時機地推出這部具有特殊意義的劇目,從而為她贏得了這個在皇宮內演出的殊榮。   六月,注定是一個多事的月份,不管是對於玄武大陸還是青龍大陸來說都是這樣。在吃完午飯之後沒多久,遠在摩斯比王國的拉碧絲就通過「心靈傳音」告知了我一個新的消息:蘭風帝國軍隊今晨越過了兩國邊境線,向摩斯比王國軍隊發起了攻擊,正式向摩斯比王國宣戰。一直置身事外的摩斯比王國,終於不可避免被捲入到了整個青龍大陸的混戰洪流當中,這一點早在我和丹特院長得知蘭風帝國「大魔導師」拉曼去世的消息時就預見到了。   青龍大陸上的戰爭已經進一步升級了,六個國家分成了涇渭分明的兩個敵對陣營:帕斯王國、傑塞斯王國、摩斯比王國、加斯帝國是一個陣營,蘭風帝國和馬奇亞王國則是另一陣營。拉碧絲還告訴我,菲婭娜、費特、伊麗莎、特蕾茜等人已經準備動身返回各自的國家,準備同仇敵愾,共同抗擊侵略軍。拉碧絲還讓我不要擔心,菲婭娜她們都各自有數名姐妹陪伴著她們一起回去,她考慮的還真周到。(關於費特和伊麗莎返回傑塞斯王國的情況,可以參看番外篇。傑塞斯王國傳奇)   消息有好壞,事情也有好壞。傍晚時分,當三個不速之客出現在我面前時,我不由大喜過望,簡直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個嬌軀帶著一陣香風投進了我的懷抱,火辣辣的熱吻也接踵而至:「哥……靈兒……想死你了……」沒錯,就是那個小丫頭水靈,與她一起出現在我面前的還有水晶和琴美。   「你們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分別吻過三女之後,我摟著水靈驚喜的問道。   水晶笑著解釋道:「維爾哥,我們是跟著」霍夫曼商會「的商隊一起來的,素雅姐姐因為不放心我和靈兒兩個,所以就叫琴美姐姐跟我們一起。」想想時間還過得真快,離開素雅她們也已經有一個半月了,而離開拉碧絲她們則有兩個多月了。   水靈摟著我的脖子嬌聲問道:「哥,聽說你又認識了很多漂亮的姐姐,她們在不在這裡?」   我微微一笑,在她的小鼻子上刮了一下道:「只有兩個在這裡,呆會介紹給你們認識。」正說話之間,梅馨、千惠隨著紫月、小雯等人走了進來,跟在她們身後的是蕾茵、映雪、如煙三女。眾女見面,自然又少不了一番寒暄。   水晶、水靈和琴美三人的到來讓我有些壓抑的心情為之一鬆,所以是夜我興致彌高的在眾目睽睽之下抱著小妖精水靈、拉著羞澀的水晶和琴美回到了自己的房中。把水靈放到床上後,我故做貪婪的掃視著屋中的三女,邪笑道:「哪一個先上來陪我呢?」琴美和水晶均默默低頭,想先開口,卻又覺得有些害羞。   床上的水靈皺了皺小鼻子,嘻笑道:「以哥哥那荒淫無度的個性,應該是大被同眠才適合你吧?」   「知我者,靈兒也。」我大笑著在水晶和琴美的驚呼聲中,拉著她們一起跌到床上。一時間衣衫亂飛,春光泛泛。望著小臉泛紅的水靈,我嘻笑著道:「靈兒,你先來吧,先讓哥哥把你這個饞丫頭餵飽。」我的話令水靈臉紅心跳,但是芳心卻是暗喜。   「嗯……還是這麼的滑膩……」我掀開水靈的褻衣,撫摩著她那身滑膩得近乎於玉脂般的肌膚,上下其手不停活動著,讓她沒有任何準備便低低的呻吟出聲。白膩晶瑩的肌膚依舊是那麼的滑膩,那麼的玉雪可愛,我的魔手在上面貪婪的來回撫弄著,不過仍然有些地方撫摩不到,惹得水靈小蠻腰不住擺動在抗議著。我的魔手開始轉向她身體最要害的蜜穴,同時讓一旁看得臉紅心跳的水晶、琴美兩女配合我的動作,揉弄水靈的玉乳。   雖然水晶和琴美有些害羞,但是兩女都跟我歡好過多次,聽見我的吩咐之後,兩女乖巧的跪伏在水靈身旁,兩雙玉手同時撫上水靈胸前的玉峰。不過相比之下,水晶的床上功夫要勝琴美一籌,如我撫弄她的玉乳一樣,水晶的領悟力極強,現在已經有模有樣的把我的手法施展在了自己的妹妹水靈的身上。水靈挺立的玉乳在水晶的小手下變幻著各種的形狀,同時指尖輕揉緩捏已經硬立的乳頭的手法,更是近似於我親自施展了。   與水晶靈巧的手法相比較,琴美的手法顯得生澀得多了,她只會做—種動作,兩手握住水靈的一隻玉乳,從上到下的來回捏弄著,將白皙的乳峰弄得一片通紅,不過琴美抵受不住房中的氣氛,卻造成了不遜於水晶的香艷景象。   水靈身體輕輕的顫抖著,像是任為我的侵入而感到歡愉。她的陰毛呈三角形分部在肉丘上,陰唇狹窄,玉液充滿著穴口,好像要滴下來一樣,看她的陰部已是滑膩膩的一片。我調皮地看了她一眼,水靈的俏臉通紅,羞嗔道:「壞哥哥……都是你弄的出來……你好壞……」   我微微一笑,手指抵在水靈的兩片陰唇之間,手指輕輕的撩逗著她,她的玉液漸漸多起來。我的手指感覺到她陰唇的曲線和飽滿的陰阜,另一手揉捏著她的乳頭,水靈嘴裡輕輕的哼著:「啊……啊……啊……啊……哦……」   「來……把腳抬上來……」我讓水靈抬起右腳,趴到她的腿間。然後我用手指分開的陰唇,露出玉液滿溢的穴口,在她的穴口上輕吻著,舌頭輕佻著她紅嫩的穴肉,水靈忍不住浪吟起來:「啊……啊……啊……好哥哥……你……你……真會舔……啊……好舒服……」   水靈顫抖著,兩手扶著我的頭。我集中火力在她的陰蒂上,手指則在她的會陰部位滑動,水靈不停的扭動纖纖嫩腰,身體像支撐不住的彎下來,她緊抓住我的頭髮,用力將我拉向她的雙腿之間,口中忍不住哀求道:「啊……快點……好哥哥……靈兒……要……要……快……啊……啊……壞哥哥……別逗……靈兒了……」   我微微一笑,伏在了水靈玲瓏剔透的嬌軀上,水靈緊緊的摟住我,濕潤綿軟的香舌擠到我嘴裡忘情地吻著,纖細的手指也抓住我已經脹到極點的肉棒,慢慢送入到她溫暖的小穴中。我架起她的胳膊,使勁一挺,肉棒一下子全根而入,我發出了一聲舒服的呻吟,她也長長吐出了一口氣。   我並沒有立即就大刀闊斧的展開攻勢,而是靜靜的伏在水靈的嬌軀上。她只是溫柔地親著我的臉,我只是靜靜地插在她裡面,感受著她裡面的緊縮、蠕動與潤滑。良久之後,水靈雙手捧住我的臉,深情的凝視著我膩聲道:「壞哥哥……你動動啊……」   於是我不再遲疑,開始瘋狂地抽插起來,水靈的呻吟也越來越重,聲音越來越大。她緊緊的摟住我的脖子,雪白的屁股慢慢的轉動,一圈一圈的扭著,肉棒緊緊的抵住她的陰道壁,火熱的龜頭在她的陰道壁上刮著,玉液一股股的流出來。水靈一面扭動著嬌軀,一面發出甜美的呻吟:「好爽啊……好哥哥……你舒服嗎……啊……啊……好爽……」   我雙手扶著水靈的腰肢,幫助她扭動,腰部也漸漸加快速度,水靈的屁股一前一後的挺動,肉棒在她的穴內一進一出,發出一陣陣淫浪的肉聲。我托住她的屁股,讓她上上下下的套弄,肉體磨擦帶來一陣陣快感,讓水靈的大腦陷入了空白。   我恣意地攻陷著水靈的嫩穴,撻伐得她香汗淋淋、喘叫不已。雖然看起來似乎是我在強攻猛進,但從水靈的嫩軀泛紅、嬌吟喘息聲中的句句懇求,以及纖弱胴體的拚命扭頂迎合,蔥蔥玉指更是飢渴難耐在抓在我背上,可見她的享受已經到達極點。無比的快感正衝擊著水靈的身心,讓她完全拋棄了清純少女的嬌羞柔怯,盡情地奉獻自己,熱情地享受著那情慾的快感激情。   而此刻我無暇顧及的水晶和琴美二女,則是美目噴火的望著我和水靈的激情交歡,胸前的雙峰都在急急的起伏著,纖手都是緊緊的抓著身下的床單,從她們急促的呼吸和泛紅的肌膚上可以看出,她們正強忍著慾火的煎熬,等待著那即將降臨到自己身上的寵愛。   「好美……啊……好哥哥……我快……我快死了……啊……喔……你好猛喲……哎……好哥哥……你幹的靈兒……快不行了……哎……」水靈的喘息聲不斷傳出,雖然嘴上說快不行了,胴體的迎合動作卻沒有絲毫的遲疑,反而更是強烈地迎上我的深深攻勢,快樂地享受著我不知疲倦的撻伐。我的每一下刺入都重重地頂到水靈蜜穴的最深處,那聲音威力十足,一聲一聲都重重地打入了水晶和琴美的芳心當中,讓她們十分難過的旁觀著。   「啊……太美了……實在太美……太美妙了啊……好哥哥……唔……你怎麼……怎麼這麼硬……這麼粗……這麼厲害……我要……唔……我又要……我又要死了……啊……啊……啊……我來了……高潮了……好爽……好……啊……啊……受不了……太好了……啊……要瀉了……」在我瘋狂的攻擊下,水靈已經迎來了自己今天的第一個高潮。   水靈全身都浪起來,她緊抓著我的肩膀,豐滿的乳房上下跳動。她仰起頭,不顧一切的忘情嘶喊著。我緊緊的抓住她的臀肉,她不停的挺動,讓龜頭緊緊抵住花心。我感到她的蜜穴一陣緊縮,玉液像小河一般的流出,水靈猛的一陣顫抖,全身癱軟下來,緊抱著我,不停的喘氣。   我抱起水靈的大腿向兩旁分開,繼續猛烈的抽動,肉棒吞吐的快感讓水靈連續不斷的高潮。她兩手撐持著床,緊閉雙眼,我的肉棒在她的穴內來回抽插,帶著她紅嫩的陰肉翻進翻出,水靈不停的扭動身體,不斷的發出淫浪的呻吟,汗水混合著玉液,由她的腿間流到床上。   「噢……噢……啊……不行了……啊……好哥哥……你太強了……啊……啊……啊……啊……啊……」隨著我身體的幾乎凝固了,我的一股熱精終於噴射而出。水靈全身是汗,她再也承受不起寵愛了,酡紅的眉宇之間儘是高潮洩身時的甜蜜嬌媚。在一聲長長的嘶叫聲後,她軟癱了下來,原本望著我那充滿愛戀慾火的眼神終於也茫然了。   我低頭輕吻著水靈的秀髮,輕咬著她的耳根,她不停的喘息著,氣息中帶著甜甜的香味。我溫柔而甜蜜地輕揉著她纖巧美挺的丁香美乳,惹得她嬌聲輕吟,在一番輕憐蜜愛之愛,我將仍舊堅挺的肉棒從水靈的蜜穴裡慢慢抽了出來,將下一個目標鎖定在了琴美身上。   我低聲吩咐水晶拉開琴美的粉腿,自己則鑽入到琴美粉腿張開的空檔中,仔細的觀賞這平日裡難得一見的美麗景象。此時的琴美雖然仍保持著部分清醒的意識,但玉體早已經嬌柔無力了,只能任憑我湊到近處探察著她那處最私密的地方。   只見一座隆起的山丘上,長滿了整齊濃密的陰毛,其下便是那嫩紅色的小穴,深紅色的大陰唇向外翻著,小陰唇鮮嫩閃光,還在微微地跳動,陰蒂已漲大凸起,一股清徹透明的泉水,順著琴美白嫩的大腿緩緩的流在床單兒上,浸濕了一片。   知道琴美已經動情,我決定省去不多餘的前戲。我抬起了頭,望向琴美的嬌軀。只見她一絡飄逸青絲,繞著雪白的頸部,斜搭在胸前的高聳的白嫩乳峰上;淡淡的彎眉,大而明亮的丹鳳眼,水汪汪地看著我。她巧小的鼻子微微地上翹,鮮紅的小嘴浸著閃亮的口水,彷彿要將我一口吞下。見她雙乳豐滿,乳頭鮮紅,尤若兩座對稱的山峰,山下一片平川,肚臍酷似泉眼。   我忍不住嚥了口水,下身的肉棒已經是一柱擎天,琴美張大雙眼緊盯著我胯下那根雄赳赳、氣昂昂的大肉棒。它是那樣長,足足有八九寸長;它是那樣粗,粗得一把都纂不過來;它是那樣的壯,壯得青筋暴露,肉刺堅挺。再往臉上看,兩道濃眉下長著一對星光閃亮、炯炯有神的眼睛,筆挺的鼻樑下邊是兩片秀美的嘴唇,嘴角上翹,潔白的牙齒整齊地臥在雙唇的裡面,更顯英俊瀟灑。   我身上的一切都刺激著琴美靈敏的感觀,她顫抖著嬌軀,直瞪著雙眼,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地從床上站起,張開雪白的雙臂撲向我,與此同時我也迎接著美人的擁抱。「嗯」的一聲嬌喊,兩人像磁鐵般地吸在了一起,點般的親吻,暴風似擁抱,嘖嘖不停的吸吮聲,在我們臉上、頸上、前胸、後背響著響著,兩人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琴美一隻玉臂緊緊纏著我的脖頸,另一隻雪白修長的小手,不顧一切伸向我的下身,一把攥住了那個又長又粗壯的大肉棒。她明顯的感覺到了,肉棒上的青筋在激烈的跳動,隨著跳動肉棒還不住上下點頭,小手已經忍不住輕輕的揉弄起來。   我頓時感到一種滾燙的熱流在小腹裡面翻騰,一浪高似一浪,一浪拍擊著一浪。我不由自已地將手掌順著琴美那光滑的脊背向下撫摸,又順著豐滿的屁股溝向裡伸去,一股股粘液加強著肉與肉之間的潤滑,我的兩個手指順勢而入,輕輕扣弄凸漲凸漲的陰蒂,琴美忍不住發出了迷人裡的呻吟:「啊……啊……嗯……往裡……噢……」   我見琴美已春情大動,她整個的大腿像小溪一樣流淌著春水,同時自己也覺得再忍不住了,用有力地雙臂輕輕一托,將琴美平放在床上,一個飛身魚躍,落在琴美的雙腿中間。琴美也迫不急待的分開雙腿,把一個濕淋淋的蜜穴對著我,抓著我粗壯的肉棒向自己的小穴塞去。   琴美扶著肉棒對準自己粘糊濕潤的桃源洞口,臀部用力一挺,只聽「滋」的一聲,整根火辣辣的大肉棒直頂入她的花心深處。琴美猛吸一口氣,接著就手續足蹈地喊叫起來:「啊……好大……好硬……頂得好……好舒服喲……插死我了……快……插深些……啊……好舒服啊……插死我了……」   我粗大的肉棒一次次出沒於她的蜜穴,琴美的玉體發瘋地扭動著,腰部隨著肉棒的節拍向上猛頂,迎合著我的抽插。琴美水汪汪的丹鳳眼淒迷地望著下體的交合處,看著自己的陰唇被肉棒一入一出帶的一翻一翻的,玉液由縫隙處一點點的滲出,口中不由自主的發出了讓人銷魂的呻吟:「啊……啊……好……好美……好哥哥……頂……頂得……再快……點……啊……好熱……好硬……啊……再來啊……」   我看著琴美被挑起慾火後的桃紅臉蛋,琴美看著我那上下挑動的濃眉,一股熱浪同時湧上我們的心頭,胸中的慾火燒得更烈更旺更強,我們同時將對方的脖頸摟緊,又是一陣激情地狂吻。琴美溫柔地將香舌送入了我的口中,我在猛烈吸吮香舌的同時,下身的肉棒又加快了速度,一連又是一百多下,直進直擊,急抽猛插。「啪」、「啪」的肉擊聲,在肉棒和蜜穴的交接處有節奏地響看,只聽到喘息聲伴隨著床板的「吱呀」聲,震動著整個的寢宮。   「啊……啊……喔……美……美……維爾……你……插死我了……對……好……啊……用力……對……就是……那裡……喔……再深點……用力……哎啊……真好……爽死我了……」琴美瘋狂的浪叫,一聲高過一聲,柔軟的小蠻腰死命的扭擺。肉棒狂插著蜜穴,嫩肉緊裹著肉棒。   「啊……不行了……啊……」琴美已經是強弩之末,到達了高潮的邊緣:「啊……好哥哥……我不行了……啊……要洩了……啊……」   我只覺得一股濃熱的陰精,從琴美的蜜穴深處直衝而出,一股無法形容的快感從下體傳遍全身,我也忍不住叫了起來:「喔……舒服……好舒服……琴美……我要……給你了……」隨著我全身一陣顫抖,一股滾燙的陽精直衝琴美的蜜穴深處,燙得琴美又是全身一陣亂顫,口中一陣嬌吟:「啊……燙死我了……好多啊……」然後嬌軀也癱軟在我的身下,張著小嘴嬌喘微微。   「舒服吧?」我笑謔著問道,伸手捏了琴美胸前的蓓蕾一把。琴美嬌吟一聲,羞笑著道:「舒服……死了……別管我了……讓水晶……妹子……陪你吧……」   安置好琴美,水晶已經俏臉艷紅的做好了迎接我的準備,我輕輕彈弄著她極為翹挺和充滿彈性的玉乳,笑著問道:「等得很辛苦吧?」水晶滿臉羞澀的搖了搖頭,我輕輕的親了她的美目一下,魔手開始不安分的握住小巧的玉乳,輕撩慢撥的撫弄著。在我的愛撫挑逗下,水晶既覺得全身酥癢,又覺得蜜穴的蜜汁開始滲出,她的玉體也開始不安的輕輕扭動起來。   我笑著問道:「晶兒,舒服麼?」水晶調皮的不作回答,仰起頭故意發出小貓般的膩叫聲,那份又乖又俏又調皮的模樣惹得我慾火大熾,恨不得立刻提槍上馬,按倒她大幹一番。不過想想還是決定再逗逗她,讓她主動開口求我。琴美和水靈都已經耗盡了體力,嬌慵無力的軟倒在床榻上昏昏欲睡,而水晶卻依舊在我的魔手的作弄下呻吟。   我托著水晶那小巧得幾乎可以握在手掌中的玉臀,一隻手仍舊在慢慢的開發著她的蜜穴,而另一隻手則伸到她的小嘴裡撫弄著她的香舌。水晶媚眼如絲,美目半開半睜,乖巧的含著我的指頭,又舔又舐的像極了靈巧的貓兒。我抽出手指,開始在她的胸前活動,在白玉般的胸膛上滑動著,撩撥著她顯得日益豐滿的乳峰,我輕輕歎道:「當日在旅店相遇的時候,能想到有今天麼?」   水晶抓起自己的半邊乳峰,塞到我的手掌裡,自顧自的扭動起來,膩聲嗔道:「都是你這個厚臉皮的傢伙,硬要做人家的哥哥,哼、哼、哼、哼。」我最愛的就是水晶的這副精乖靈巧,我一邊撩撥著那粒腫脹的小奶頭,一邊抽出在她的蜜穴裡活動的手指放在她的面前,笑謔著道:「晶兒,你還真色啊,你的水還真多呃。」   面對我如此的舉動,水晶的俏臉紅得無以復加,不但連白膩的耳根粉頸一片通紅,小小的雪白身子也羞赧的變得火紅起來,鼻尖也滲出大滴的香汗。忽地水晶呻吟一聲,撲在我懷裡,兩團玉乳用力的摩擦著我裸露而強健的胸膛,膩聲叫道:「好哥哥……快給人家啦……晶兒……受不了了……」與此同時,她的大腿內側也用力摩擦著所能接觸到的任何一處地方,挑逗得我也慾火更熾。   不過我並沒有立刻就滿足她的要求,我依舊在吊著她的胃口,我不但沒有立刻把她推倒大幹一場,反而溫柔的翻過水晶的身子,讓她呈跪伏狀趴在床榻上。我低下頭從後將舌頭深入她的蜜穴挑逗著,同時騰出兩手百般揉捏她寂寞的玉乳。前後左右、上下內外的夾攻,身體各個部位的快感刺激得水晶無以復加,想得到我更大的憐惜,想讓我把舌尖深入得更多一些。但每當她向後挺動玉臀、想接受更深入的愛撫時,我卻故意的避開她的渴求,不給她更多的滿足。   「啊……啊……啊……哥……你好壞啊……啊……哎噢……」水晶終於受不了這種淺嘗即止的手法,玉體猛烈的抖動,蜜穴出湧出了大量的蜜汁。我扶起水晶軟倒的纖腰,不再吊她的胃口,肉棒穿過早已濕潤得一塌糊塗的蜜穴,毫無花巧的猛烈撞擊嬌嫩的穴心。   「啊……」水晶長長的尖叫一聲,兩手再也扶不住床鋪,纖腰軟軟的直接讓俏臉伏到了床上,後面要不是有我的雙手攙扶,她連跪在床上都將沒有辦法。大肉棒像是要把她嬌小的身子刺穿挑起一樣,義無返顧的快速活動著,猛烈的抽插讓花瓣間的嫩肉時而翻轉,時而被肉棒重新戳了回去。   「啊……啊……好哥哥……好舒服喲……唔……唔……唔……唔……對……對……喔……喔……喔……喔……天啊……真是……太舒服了……啊……就……是……這樣……好棒……啊……對……對……用力……啊……啊……啊……啊……用力……啊……」水晶一邊本能的將自己的臀部往後頂著,一邊浪聲呻吟著。   我更加猛烈的衝刺著,恥骨急促的與她的俏臀發生著碰撞,發出「啪」、「啪」、「啪」的清脆響聲,在寂靜的深夜裡顯得尤其響亮。如果不是我在寢宮外面設置了隔音的結界,現在只怕全皇宮的人都要被我們給吵醒了。在我一次又一次的猛烈衝刺當中,水晶的呻吟也越來越無力:「啊……好哥哥……你等得晶兒……好舒服……唔……唔……好哥哥……晶兒……愛死你了……啊……嗯……你弄得……晶兒……好舒服……好快活……唔……喔……喔……」   「啊……啊……對……就……是……這樣……好棒……啊……好哥哥……用力……啊……啊……啊……啊……用力……用力……頂得晶兒……好舒服……唔……唔……唔……唔……啊……」剛開始的時候,水晶還能大呼小叫的婉轉呻吟一陣,不過不到一刻鐘,她那飽受衝擊的肉體已經酥軟得如若麵團,蜜穴內一次次的接連噴出蜜汁,澆燙在狂抽猛送的肉棒上。   我知道水晶已經無法再承受下去了,便不再刻意克制,我翻過身將水晶的玉腿放到肩上,根根入肉,大力抽插著。柔和的燈光下,水晶美麗的臉上泛著暈紅,白皙動人的嬌軀上兩個挺立的乳房上下起伏晃動著。修長白嫩的雙腿纏在我的腰間,圓臀在底下使勁地向上迎湊。在我的猛烈抽送下,玉液從我們的結合部位被擠了出來,流向身下的床單,「噗滋」、「噗滋」的水聲此起彼伏,構成一首動人的「暗夜銷魂曲」。   我覺得水晶在交歡的時候是最美麗動人的,她是那麼地信賴自己與投入,嬌喘吁吁的吐露著芬芳的氣息。她白嫩驕人的身子讓我百弄不厭,她非常的敏感,玉液流得挺多的,她蜜穴的緊湊與溫暖讓我覺得爽快無比。水晶睜開雙眸,看著騎在自己身上的愛郎努力地在自己的肉體裡衝刺,火燙的肉棒在蜜穴裡時而快速地插進,時而又溫柔緩慢地抽弄,自己的蜜穴裡肉壁相應地縮擠,全身酥癢的感覺讓她靈魂像是在空中飄。   「啊……啊……好哥哥……親我……」水晶興奮地叫著,我低下頭,吻向她的小嘴。我感到水晶的高潮就要來臨了,於是腰部更加用力,加快了速度。水晶的叫聲嬌柔無力,嬌軀抽搐似花枝顫動,蜜穴裡一陣陣地抖動緊縮:「哦……啊……好哥哥……晶兒……不行了……啊……」   我更加猛烈的抽動起來,水晶口裡哼哼唧唧地胡亂呻吟著,她的身心已經不知飄到何處,身子輕蕩蕩的,那種感覺快樂得讓她簡直是無法思考。我在水晶火熱的蜜穴裡加快速度,我也要射出自己的熱情了。水晶的俏臀鼓起餘勇迎合著我的衝刺,配合著往上頂挺著。   「哦……啊……啊……好燙……」我在劇烈的抽動中一陣哆嗦,在水晶的蜜穴中盡情地發射出來,燙得水晶也是陰精狂洩不止。我深深地頂在水晶的蜜穴裡一動不動,感受著她的高潮。良久之後,水晶才稍稍平靜下來,整個人嬌軟無力地癱在床上,蜜穴裡時不時地顫動一下,白嫩的肌膚變成了粉紅色,肌膚上也覆蓋上了一層薄薄的細汗。我和水晶靜靜的相擁在一起,體味著高潮後的餘韻,一場「三英戰呂布」的大戲,也終於在粗重的喘息聲當中落下了帷幕……   接下來的幾天顯得波瀾不驚,我也重新投入到了繁忙的公務當中,不過眾女實在太寵我了,為我分擔了大部分的工作,只留下了一小部分讓我處理。就連水靈這小丫頭也沒有閒著,跟在紫月、如煙她們身邊,向她們學習如何做事,讓我感到小丫頭好像一下子長大了似的。從水晶的口中,我還知道了霍夫曼會長有意在不久的將來把商會的事情交給她來管理,所以現在她已經開始學著處理商會的事情。水晶還告訴我,就在這個月的中旬,會有一支商隊從這裡發往蘇吉利王國,她已經準備到時候跟隨商隊一起到蘇吉利王國。   就在昨天,也就是大陸歷7992年6月3日,從蘇吉利王國方面傳來了最新的消息,「飄香軍團」的先頭部隊和「玫瑰軍團」的一部已經對蘇吉利王國的都城米特卡魯茲城形成了包圍之勢。不過庫卡帝國軍隊採取的策略是圍而不打,向蘇吉利王國方面下達了最後通牒:必須於本月底之前投降,否則到時候攻破城池,城中的王公貴族將全部要被處死。   很顯然,庫卡帝國軍隊是希望能夠兵不血刃的攻破米特卡魯茲城,力圖以最小的代價獲取最大的利益。因為此前在攻進蘇吉利王國的第二大城市的提特裡克城的時候,「飄香軍團」和「玫瑰軍團」共計損失了八千名戰士的生命,所以這次圍攻米特卡魯茲城的時候,庫卡帝國軍隊並沒有急於求成,而是採取了攻心的政策。   因為現在米特卡魯茲城已是一座孤城,被攻破只是遲早的事情,現在圍而不攻無疑是給城中的居民施加了強大的壓力。而且特別是對那些王公貴族來說,如果他們投降的話,還能留一條小命,否則就是死路一條,這樣一來無疑會加快蘇吉利王國內部的分化速度。最堅固的堡壘往往是從內部瓦解的,指揮這場戰役的「飄香軍團」大將軍飄香。納傑卡無疑是深諳此理。   通過這幾天的觀察,我發現如煙的確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她的才能恐怕就是冰倩亦要稍遜她一籌,這裡的眾女當中自然也就沒有人能比得上她。紫雲更是給我講了不少關於如煙的往事,我才知道這個聰慧的女子以前是德拉格雷城中家喻戶曉的人物。   如煙是巴蘭多帝國前宰相卡修恩侯爵的孫女,父母因病早逝,一直由祖父卡修恩侯爵撫養。如煙的父親是卡修恩侯爵的獨子,也是一時之人才,但是不幸英年早逝。如煙自小就博覽百書,三教九流,天文地理,皆有涉略,尤其愛好歷史與兵法,常常手不釋卷,伴著長燈讀書到天明。不過說來也怪,她雖愛書如命,又百書不忌,但是既不適合習武,也沒有多少魔法的天賦。   卡修恩侯爵對如煙這個孫女非常憐愛,常勸她不要埋在書堆裡成了書獃子,但是在幾次如煙幫助他解決了幾樁難題之後,他改變了自己的看法。其後老爺子只要有疑難之處,必定回家向自己的孫女請教。久而久之,卡修恩侯爵向孫女請教國事的傳聞在德拉格雷城中不脛而走,如煙在人們的心中也成了聰明與智慧的化身。   正因為她的聰明,她的美麗幾乎被人忽略,但是有傳聞說如煙可列帝都美女當中的前五名。如此才女,如此顯赫之家世,自然是追求者眾多,其中多數是名門大族。這些追求者的目的不外有二,一方面是想借此聯姻,擴大家族聲勢;另一方面為自己家族引進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使自己家族在各權閥之間的傾軋中多得一智囊。然而如煙似乎眼高於頂,年已二十,仍不願嫁人,事實上以玄武大陸的風俗,女子多在十八歲之前就已出嫁,似如煙這等年齡應該已經有子女了,但是她似乎並不著急,她在默默的等待她的白馬王子出現,她終於等到了。   相比較而言,映雪和蕾茵雖然也是相當出色的少女,但是比起如煙來還是要遜色一些。至於安芙琳,則還只是一個天真未琢的小姑娘,還不知道愁的滋味。自從那天她爺爺卡斯特羅帶她來過皇宮之後,安芙琳天天往皇宮裡跑,因為眾女都忙得不可開交,所以她就經常找上相對比較輕鬆的我陪她聊天,讓我教她魔法等。這不,我剛剛處理完一宗事務,正在花園裡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她就像影子一樣出現在我的身邊:「維爾哥,你在這裡幹什麼?」   「是小琳啊,我來這裡呼吸一下新鮮的空氣。」經過幾天的相處,我已經和她們四個都混得很熟了,但是卻只停留在開開玩笑的層面,連句輕薄的話兒也不敢說。這當然不是因為我收心養性了,而全是因為如煙的關係。對於像如煙這樣集聰明與美貌於一身的少女,我雖然心中十分渴望能把她變成我的女人,但是像她這樣眼高過頂的女子,只怕並不喜歡我這種吊兒郎當的作風,我可不敢造次而唐突了佳人。   「維爾哥,我問你——」安芙琳突然仰起小臉,望著我問道:「你說真的能夠預知一個人的命運嗎?」   我微微一怔,沒想到安芙琳這小姑娘居然問出這樣難答的問題,我的眼前不期然又出現了傑洛梅印祭司慈祥的面容。我心生感歎,微微歎了一口氣道:「命運若不能預知,那祭司們豈不都是騙人的?但是——」我沉吟了一下,接著說道:「但是命運永遠藏在迷霧之中,讓人看不真切,你只能通過找尋已知的蛛絲馬跡,來推測未知的命運。」   安芙琳低頭沉思了一會,然後仰起小腦袋問道:「維爾哥,如果照你這麼說的話,那每個人的命運豈不是生來就注定的?那我們豈不是什麼都不用作,靜待著命運的降臨?」   我心中暗暗讚賞,這小丫頭也知道自己思考了,我笑道:「命運確實是注定的,但並非是一成不變的,它會隨著神秘莫測的時空不斷地變化。所謂的預言學,其實就是跨越時空,看到過去與未來,過去的事自然已經不可逆轉,但是未來呢?在它未變成事實之前,我們很難說它究竟會不會一定發生。」   安芙琳不由一呆道:「那就是說將來的命運還是不可預測的了?」   我微微搖了搖頭,然後正色道:「也可以這麼說,但也不能完全這麼說。比如一個人想前往某地,但是臨行前他腦海裡浮現出,路途中強盜殺人越貨,自己身首異處,於是他決定推遲幾天啟程,結果什麼也沒發生。你可以說他預見到的將來並沒有成為現實,但是從某一方面來說,他的預見是正確的。只不過他預先採取了規避的行為,才讓本來應該變成現實的未來沒有變成現實,也就是說他自己的行為改變了自己的未來。」   安芙琳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沉吟著道:「那就是說,在某種程度上說命運是可以改變的?」   我點了點頭道:「的確可以這麼說,但前提是你的力量足夠強大,對未來的預測更為準確,不會為假象所迷惑,而跳進命運為你設下的陷阱。我剛剛說過,命運是很難看真切的,但是一般的人在命運面前,的確是無能為力的。」   看著安芙琳低頭沉思了起來,我接著說道:「我曾經問過傑洛梅印祭司,問他在我身上看到了什麼,他是這樣對我說的:」現在我不能對你說什麼,不然反會影響你將來的命運,相信你自己吧。當你自己變得足夠強大,當你拋開了人類的愚昧和無知、真正超越了自我的時候,你的命運就清晰地展現在你自己的面前,真正掌握在自己手中。「」   看著安芙琳露出了迷惑的神情,我接著解釋道:「每個人都與自然息息相關,天地變化,萬物生長,莫不影響著人的一切。月夜下人就生出萬般愁緒,太陽升起時人就會精神振奮,青青綠草讓我們看到世界生機勃勃,這些例子都說明了人受自然的制約,只有當人的精神力量強大到脫離它們的影響,命運才會得以超脫。」安芙琳低頭沉思著,也許她一時半會還難以完全明白這其中的哲理。   「維爾哥,你什麼時候成了個哲學家?」紫雲的聲音突然出現在我耳邊,對此我並不感覺到絲毫的奇怪,因為我早就看到她和蕾茵、如煙、映雪四人在安芙琳跟我說話的時候,進到了後花園。我想她們之所以沒有立刻跟我們打招呼,是想聽聽我和安芙琳說些什麼吧。我笑著向四人打招呼:「你們怎麼來了?」   紫雲嬌媚地橫了我一眼道:「難道就許你休息,不讓我們休息一下啊?」說著她嘻笑著看了安芙琳一眼,然後狡黠的道:「我還以為你和安芙琳姐姐在這裡談情說愛呢,沒想到你們居然還有心思在這裡討論這麼深奧的問題,真是讓我大跌眼鏡啊。」   看著如煙等人臉上露出的笑容,我簡直是哭笑不得,而安芙琳則是羞得滿臉通紅,羞嗔道:「雲妹妹,你胡說八道些什麼啊,你再這樣我可不理你了。」   「好、好、好,我不說還不行嘛。」紫雲嘻嘻一笑道:「安芙琳姐姐,我跟你開個玩笑嘛,你就不要再生氣了。」   安芙琳到底有沒有生氣,只有她自己知道,不過看她滿臉嬌羞的樣子,應該是害羞的成分居多吧,何況她也領教了眾女和我喜歡開玩笑的習慣,應該不會為這點小事生氣。也許是為了避免紫雲繼續拿自己取笑吧,安芙琳望著如煙道:「如煙姐姐,你們來了怎麼不跟我們打招呼,鬼鬼祟祟的?」   「我們是聽見了你們的對話,才決定先不跟你們打招呼,並不是想偷聽你們的談話。不過話說回來,要是打斷你們的談話,我們也無法聽到維爾這麼精妙的論述。」如煙說完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然後俏臉一紅不再說話。她似乎不敢看我的眼睛,對這個傲視天下的才女,這可是她罕見的表情啊,不過嬌羞的她此時更是美艷而不可方物,讓我看得有些癡了。   「維爾哥,你在這樣直眉瞪眼的看下去,如煙姐姐都要被你給看化了。」說這話的當然是紫雲這個小妮子了,她看到了我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居然促狹的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然後笑謔著說了一句讓我和如煙都感到不好意思的話。蕾茵、映雪和安芙琳都嗤嗤嬌笑了起來,而如煙的螓首已經低到了胸前,估計她連脖子都羞紅了。我真是服了紫雲這小妮子,她還真不是一般的會作怪,氣惱之下的我忍不住伸手在她的小腦袋瓜上敲了一記。   「哇……好痛啊……」紫雲捂著腦袋跳開了,然後嘻嘻一笑朝我得意的道:「作賊心虛了吧,被我說中了心事吧?嘻嘻,我不在這裡當」夾心蘿蔔「了,我先走咯。」說著她還朝蕾茵等人擠眉弄眼,這幾個女孩子誰都不是省油的燈,連忙一起說自己還有事,然後就和紫雲一起嬌笑著跑開了,留下我和如煙面面相覷,一時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尷尬的對望半晌,我和如煙終於忍不住同時笑了起來,尷尬的氣氛也一掃而空。如煙雖然嬌靨上還帶著紅霞,但是卻還不至於羞得連話都說不出來,羞澀的瞟了我一眼後,如煙低聲吟道:「在前世無數次的輪迴中,默默地守候,默默地等待,按照命運的指引,跨越那萬水千山,一朝出現在在自己的眼前……」說完這句話後,如煙抬起頭望向我,在我們的目光在空中相會的那一剎那,我突然有一種「心有靈犀一點通」的感覺,我陡地明白了如煙這句似咒語或是偈語所要表達的意思。   我伸出手去握住了如煙的小手,凝視著她問道:「我真的是姐姐一直在等待的那個人嗎?」說完不待如煙回答,我皺著眉頭沉吟道:「不管從哪一方面來看,我都不應該是姐姐心目當中的白馬王子人選,最多也只能勉強算是個」青蛙王子「。」   「噗哧」一聲,如煙被我的話給逗笑了,她抽回被我握著的小手,嬌媚的打了我一下,嬌嗔道:「你這人真是的,什麼時候都是嬉皮笑臉的,難道你就不能正經一點嗎?」如煙淺嗔薄怨的樣子更顯動人,看得我的三魂又不見了兩魂,如煙被我灼灼的目光看到有些受不了,羞嗔道:「我真是服了你啦,我怎麼會喜歡上你這個小色狼?」   「怎麼啦,姐姐現在有遇人不淑的覺悟了?」我嘻嘻一笑,伸手用力一攬,如煙的嬌軀就帶著一陣香風滾入了我的懷裡。猝不及防之下,如煙羞急的推著我:「幹什麼……放我下來……」我才不會這麼老實的聽她的話呢,相反的我的手還越攬越緊,如煙只能拿我的胸膛出氣。   「難道才女生氣的時候都是這麼打人的嗎?」我低頭望著像把我的胸膛當成鼓一樣敲打的如煙,笑謔著說道。「噗哧」一聲,如煙也忍不住笑出了聲,恨恨的在我胸前捶了一拳之後,放棄了無謂的抵抗,羞嗔道:「你這人啊……還真霸道……」   我微微一笑,閃電般的在她的小嘴上親了一口,看著滿臉通紅、目瞪口呆、還沒有從剛才的偷襲當中清醒過來的如煙,我嘻笑著咬著她的耳朵道:「這一定是姐姐的初吻吧?」   如煙回過神來,大羞道:「你這壞蛋……居然就這麼……偷走了人家的……初吻……」看到我得意的笑容,她恨恨的又捶了我一拳,嗔道:「你這壞蛋……就會欺負我這個孤苦伶仃的女孩子……」說到後面一句的時候,如煙的眼圈突然紅了,我知道她是想起了自己因病死去的父母和被希爾將軍殺害的爺爺。   我心中一痛,雙手將如煙摟得更緊,柔聲說道:「煙姐,你不要再傷心了,從今往後就讓我來照顧姐姐吧,我不會讓別人傷害你一根毫毛的,我會愛你一輩子的。」如湮沒有說話,只是緊緊的將嬌靨埋在我的懷裡,我低聲在她耳邊說道:「姐姐要是不出聲的話,那我就當姐姐默認了啊。」   「無賴。」如煙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起來,千嬌百媚的橫了我一眼後道:「如果不是命運女神的腦子壞掉了,就一定是她昏了頭,不然怎麼給我安排了一個無賴夫君?」   「居然敢說」命運女神「的腦子壞掉了,難道姐姐就不怕」命運女神「的懲罰?」我笑謔著說道。一時的玩笑話想不到日後真有兌現的一天,讓人不得不感歎事事難料啊——很久以後,當「命運女神」也成為我的後宮當中的收藏品之後,這件舊事也被提了出來,至於結果如何,那就恕我先賣個關子。   看到如煙嬌媚的白了我一眼,我收起玩笑之心,正色問道:「煙姐,我問你,你怎麼會一口咬定我就是你要等待的那個人呢?」   如煙將嬌靨貼在我的胸膛上,幽幽的道:「因為我會一點」異靈系「魔法,你一出現在我的面前,我就知道你是我一直在等待的那個人。這幾天我一直在暗中觀察你,我更加篤信你就是命運為我安排的那個人,雖然以我的能力,根本無法看清你,但是我相信我的感覺沒錯。」   「哦,姐姐居然還有」預知未來「的能力,那倒是要請教一二了。」想不到如煙居然還有預知未來的能力,這倒是讓我感到很好奇,難怪她剛才說出那樣聽起來有些奇怪的偈語。望著懷中的玉人,我笑著問道:「姐姐,你到底看到了什麼?」   如煙抬頭瞟了我一眼,然後幽幽的說道:「你自己剛才不是跟安芙琳都說了嘛,擺脫了自然的束縛,命運就可以得到超脫嗎?你自己就是這樣的人,所以你的命運完全是掌握在你自己手上的,沒有人能看清你的未來,我當然也不能了。」   「煙姐,你還真是不簡單呃,居然連這也能看出?」說心裡話,我本來還真沒把如煙的「異靈系」魔法看在眼裡,但是聽到她說出這樣的話,我還真是對她刮目相看。如果說傑洛梅印祭司能夠看出我是「聖使」的身份我還可以接受的話,但是連如煙也能看出來我就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我要是真能看出來就好了,爺爺也許就不會死了。」如煙的話讓我有些摸頭不知腦,看到我一臉的迷惑,如煙嬌笑一聲道:「小傻瓜,我那點本事什麼用處都派不上,我是憑我的感覺還有你剛才跟琳妹妹說那番話時的神態語氣猜測到的。」原來是猜測到的,不過就憑這一點,也就足以說明她這「才女」的名頭是當之無愧的。   我嘻嘻一笑道:「姐姐是有名的才女,我在姐姐面前當然是小傻瓜啦。」   「嘻嘻,甜言蜜語,如煙姐姐你可千萬別上當啊。」紫雲的聲音突然從一座假山後冒出來,跟著現出了紫雲、蕾茵、映雪、安芙琳四人的身影,原來這四個人剛才並沒有走遠,居然藏起來偷聽我和如煙的談話。唉,只怪我全副精神都在如煙的身上,沒有注意到她們躲在暗中偷聽。   不過話說回來,就算我沒有注意到,羽衣這小妮子也應該注意到了,她怎麼不提醒我?我心中剛轉過這個念頭,心中就傳來羽衣這小妮子的嘻笑聲:「維爾哥,對不起,我以為你早已發現了紫雲妹妹她們,所以我就沒有提醒你。」   「小妮子,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想些什麼啊,你是故意想看我的笑話吧?」我沒好氣的說道,這小妮子也是個鬼靈精,只怕巴不得看我的笑話呢。   「嘻嘻……被看穿了……」羽衣嘻笑的聲音在我的心頭響起:「維爾哥,反正又不是外人,讓她們聽到也沒有什麼關係嘛。再說了,今天如煙姐姐給那三位姑娘做了一個榜樣,你只要稍稍加把勁,她們一定會投懷送抱的。」我暗自搖了搖頭,這小妮子真是越來越鬼靈精,不過話說回來,自從有了她之後,我的生活的確變得有趣多了。   在我與羽衣在心中對話的時候,如煙早從我懷裡逃了出來,而映雪、安芙琳、蕾茵和紫雲已經走到了我們面前,笑嘻嘻的向如煙道喜:「如煙姐姐……恭喜你啦……」   「你們……你們……好壞啊……」如煙羞得滿臉通紅,嬌嗔道:「居然……躲在暗處……偷聽……」   紫雲嘻嘻一笑道:「我們可不是存心偷聽的哦,只是諸如什麼」偷了人家的初吻「以及」命運女神安排的無賴夫君「之類的話不小心跑到了我們的耳朵中罷了。」   「你們……你們……好可惡……我……不跟……你們說了……」如煙的小臉紅得像熟透了的蝦米,面對紫雲的調笑和眾女的黠笑,如煙羞得恨不得挖個洞鑽進去。只是就算她挖個洞,紫雲她們只怕也不會輕易放過她,所以如煙只好「三十六計、走為上策」,嬌羞無比的落荒而逃了。   【第七卷·完】   第八卷風雲變幻篇 第一章 紫紅殺機大陸歷7992年6月5日,是原巴蘭多帝國每年舉行「雨神祭」的日子。這天陽光明媚,天高雲淡,大家都祈願經歷過戰火洗禮之後的大地能夠像這天氣一樣充滿了光明,我相信這個心願一定會實現的。   在我的首肯下,德拉格雷城的「雨神祭」如期舉行。   午時,由玫瑰軍團的輕騎兵組成的巡遊隊伍繞城巡行一周後,匯聚到帝都大廣場上列成數個方陣,與如潮湧聚的民眾一起等待我的到來。然後我率領紫月、卡斯特羅和德拉格雷城各部門的長官進入廣場,參加由原巴蘭多帝國皇家祭司德多帕主持的祭拜雨神的儀式,並由我以「全權特使」和德拉格雷城「行政長官」的雙重身份向德拉格雷城的子民發表演說。   在這次頗不尋常的演說中,我首先闡述了我的施政綱領,向普通民眾相信介紹了「新政」的主要精神和核心內容。然後,我花了較大的篇幅來闡述自己一直追求的理想,首次提出了「百族和平共處、共建美好家園」的理念,在普通民眾的心中植下了「百族平等」的種子。在後世的史書當中,這次演說被稱為「平等宣言」。   完成祭祀雨神的儀式和「平等宣言」後,我在梅馨統率的近衛團的簇擁下,與普通的民眾親切握手,間或微笑交談幾句,進行「零距離」的接觸,並向遠處的群眾親切揮手致意,其間人們的歡呼聲不絕於耳。軍隊列隊表演、與民同樂、直接面對民眾發表演說、進行平等的接觸與面對面的交流等等,我的這些史無前例的創舉給人們留下了許多津津樂道的話題,也為我贏得了自上而下的支持和擁護。   到了晚上,在皇宮舉行的晚宴上,來自各地的表演團極力演出了一場場精采的節目,讓我們大飽眼福。酒過三巡之後,好戲正式上演。只見莫雅劇團的演員們在莫雅的帶領下正式亮相,他們先是列隊向在座的各部長官行了一個標準的屈腿禮,然後朝我的方向一拜,便以大殿為舞台開始演出「江山美人」一劇。   演員精采的演出、華麗如詩的語言和柔美動聽的音樂,將晚宴的氣氛帶上了高潮,比那天在廣場上的演出更加令人震撼,獲得了連場的鼓掌和不斷的喝采聲。但是演出到了後段,卻突然來了一個風格的大逆轉,由抒情變為綺情、由含蓄與細膩突作大膽與狂熱:以莫雅為首的女演員們突然在大殿上跳起了艷舞,讓在場的眾人都不禁為之愕然。   隨著悠揚的旋律化為煽情的舞曲,莫雅與女演員們在旋飛的舞步中寸寸剝落身上的衣裳,最後只剩胴體上那層薄薄的、峰戀隱現的蟬羽褻衣。然而舞曲未終,莫雅也似乎沒有就此打住的意思,已將玉手伸到最後的褻衣上,似乎隨時就要將玉體裸露橫陳於莊嚴肅穆的大殿上。   眾人一時心神俱震,完全弄不明白究竟她想要幹什麼?一場正規的演出突然變成了裸女秀,雖然席上有不少男子,但這也未免太瘋狂了。究竟是莫雅團在這場劇目中已定的特別安排、峰迴路轉於綺麗風情處,還是莫雅橫定決心要將演出變成一個無遮掩的色慾場?   首先從驚愕中鎮定下來的卡斯特羅立即拍台而起,憤怒地喝斥道:「放肆,神聖之地,大人之前,豈容你們無禮褻瀆?」   但莫雅並未因此而停止,一邊繼續舞動優美而蠱惑人心的身姿,一邊款款一笑道:「諸位大人萬勿慌張,這只是莫雅團為維爾大人獻上的一份美好祝願,並非色情褻瀆。」說完她帶著迷人的笑靨向我移近,以曼妙嫵媚的舞姿來到我面前,雙手輕輕將胸前的褻衣一掀。   只見莫雅胸前醉人的峰巒、淡紅色的小珠隨著輕紗的飄蕩起伏在大殿的琉璃燈下一隱一現,而異變也在眾人的一怔間來到。莫雅玉手一張,掌心中突然出現一柄彎曲的暗藍色軟劍,順勢一抖一伸,軟劍便筆直地刺入我的胸口。變生倉促,綺情處突起殺機。本來莫雅的舉動就太不合理,而刺殺的行動更有迥常情,正因為一切太過詭異,反而令眾人沒想到這會是個殺局。誰也沒能在驟然的變故中反應過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的行政長官被擊殺於大殿上。   「保護大人——」「抓刺客——」眾人驚呼走避,大殿亂成一團。但是莫雅的感覺卻是更加怪異,劍尖傳回來的並不是刺中人體的感覺,而像是擊實金屬的感覺。當她定睛一看,劍尖插進的並非人的身體,而只是人影殘像後面的寶座,她不由神色一變。殘像消失,我的實體突現於莫雅的右方,並一拳擊中她的右脅。   但這一拳卻如中棉花,毫無著力的感覺。但見莫雅的身體突然變得柔軟無骨,輕鬆化去我這足於震碎重甲的一拳。莫雅的身體如水蛇般扭動,猛地逆轉九十度角,暗藍軟劍朝我的方位彎曲突刺。說真的,像她這種不依常規的劍法,我還真是第一次見到,不過要想殺我卻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我無意發起攻擊,而是向右後斜滑出三尺。   此時,梅麗的身體已經擋格在我面前,手中的長劍一伸,二話不說便向莫雅劈出一劍。梅麗甫一出劍,大殿上風雷驟起,世上並無多少人能擋這銳烈無比的一擊。但莫雅並不正面接敵,而是身形一挫,以詭異的步伐移動,然後突然一閃,竟然穿過了梅麗的身邊,重臨我面前,暗藍軟劍再度向我激刺而來。   莫雅手中的軟劍似乎具有無孔不入的威力,猶如她的身法一樣可以跨越任何障礙,一下子切入我的左肋。這個神秘的女人還真是不簡單啊,劍法實在是太詭異了。不過她遇到的是我,我意隨心動,一堵凌厲的風牆在我面前張開,旋動的真空風刃狂湧而出,但是同樣也是無功而返,因為目標已經失去,莫雅的身體突然在明亮的大殿上消失。   如果是換做別人遇到這種情況,一定會驚惶失措——正在跟自己拚死相博的對手,突然消失的無影無蹤,怎麼能夠不驚慌失措呢?而對手正是在等待這千載難逢的機會,可惜我的表現肯定讓莫雅失望了。突然,我如感應地在大殿上橫跨一步,一道劍光便險之又險地衝入我原先的位置。於是大殿上展開了一場奇異的戰鬥,我不斷閃避移位,遊走在劍刃蓬髮的間隙,不斷消失與重現的劍光也步步進逼。在與看不見的對手交鋒中可謂險象環生,我總在毫髮之間堪堪避過凌厲的每一擊。   「主人,讓我來。」雖然明知道我不會有事,但是千惠還是按捺不住,替我接下了「消失的」莫雅。我有「心靈之眼」,莫雅在我面前根本無法遁形;千惠有「暗鷹之眼」,同樣可以看破莫雅的隱身術,所以我很放心的退了下來,像個沒事人似的坐下來觀戰,並且擺擺手示意還有些驚慌的卡斯特羅等人都坐下。卡斯特羅等人雖然心中還是忐忑不安,但是看到我脫離了險境,也都鬆了一口大氣,擦著額頭的冷汗坐了下來。   解除了封印的千惠,實力可是不容小覷,身形閃電左挪,凌厲的劍氣抖發,熾熱的劍光倏現。莫雅驟不及防下,暗藍軟劍終於被逼接實千惠剛猛凌烈的劍光。暗藍長劍彎曲、螺旋,像蛇一樣交纏在千惠手中藍焰奔流的劍身上,試圖阻隔千惠如矢疾射的一劍。   但是長劍依然寸寸前壓,劍身上的幽藍劍光突然大盛,如怒龍般發出一聲狂暴的龍吟,交纏住的暗藍長劍突然膨脹、拉伸,剎那間達到了軟劍的膨脹極限而斷裂,如花瓣般片片迸射散落。千惠手中的長劍如出岬的猛虎、脫韁的蛟龍般長驅直入,女性痛苦的慘叫聲與利刃穿透肉體的沉啞裂帛聲,聽來格外淒厲和令人心怵,莫雅雋秀婀娜的嬌軀也復現於璀璨的燈光下。   只見莫雅半跪在地上,左手緊緊壓住右肩,但紫紅的鮮血仍然從指縫間滲透出來,沿著如皓玉臂往下滴流,蒼白如紙的臉上綴滿細細的冷汗,本來美麗的容顏也因痛苦而變得扭曲,投向我的目光卻沒有仇恨,只有一種漠視生死的淡然。這是屬於殺手的氣質,決絕地面對敵人和自己的死亡。殺手的任務是殺人,以自己的生命為籌碼,以別人的生命為綵頭。死亡已成必然,不同者只是死亡的對象,如此而已。如果說莫雅的目光中還有什麼特別的意味的話,那就是對對手完全能掌握自己行動的那份難於釋懷的疑惑。   這時,只聽和碧翠絲等人站在一起的如煙發出了一聲驚呼道:「紫紅之血?你是干達婆族人?」   干達婆族人?我怎麼沒聽過這個名字,難道是跟暗黑族一樣的奇異種族嗎?從莫雅略帶驚異望向如煙的眼神當中,我就知道如煙說中了。   我向莫雅的方位踏前了兩步,冷冷說道:「誰主使你來行刺我的?」只見莫雅的嘴唇蠕動了一下,發出一串隱隱約約的聲音。我無法聽清,皺了皺眉,再踏前了幾步。突然,莫雅雙瞳中的光芒大盛,她的身體突然向前傾,貓腰一蹬,硬生生衝入我懷裡。她的嬌軀忽然變得如岩石般堅硬,而巨大的衝擊力則讓我猶如被萬斤鐵錘重重撞擊了一下。而與此同時,幾乎沒有任何徵兆,地面翻動了一下,雙腳接著向下陷,地下竟伸出一雙怪手將我雙腳緊緊攫住,使我欲動不能。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在場的眾人又是大聲驚呼起來,莎莎如鬼魅一般出現在我的身旁,只見寒光一閃,隨著一聲淒厲無比的慘叫,從我腳下的地面湧出大量的鮮血,抓住我的那雙怪手也隨之鬆開了。   在場的眾人當中,除了等梅麗等人能夠看清莎莎的動作外,大部分人都沒有看清莎莎是怎麼出的刀,在他們的眼中,莎莎腰間的刀似乎根本就沒有出鞘過。   而撞入我懷裡的莫雅,完全無視右肩狂洩的鮮血和與之相伴的巨大痛苦,一雙玉手緊緊抱實我的身體,不斷收緊,超強的力量似乎欲將我的身體壓碎。我相信,如果是換做一個普通人,此時早被這強大的力量給壓碎了,只可惜我並不是一個普通人。莫雅似乎要使出最後的絕招,她吟誦起古老的咒文:「來自虛空的毀滅炎流,請響應我靈魂深處的召喚——以我的生命為代價,引燃我的生命之火,釋出我干達婆一族最後的力量,化作湮滅的紫紅之光,消滅我和我面前的敵人。」   最詭異的事情出現了,莫雅的胴體變成了妖艷的紫紅色,豐滿的胴體緊緊壓在我身上。從外人看來,我與莫雅扭抱在一起的場面極其香艷,猶如情人間熾烈而瘋狂的擁抱,但是這卻是營造慘烈死亡的溫柔鄉。一種比火更熾熱的能量從莫雅體內湧出,狂猛地炙燒著我的肌膚,莫雅正以生命精華催發五味真火與我玉石俱焚,再繼續下去的話,我雖然不至於會有事,但是莫雅肯定將形神俱滅。   「還真是殺手的作風啊。」我在心中暗自歎息著,如果我再不出手的話,莫雅只有死路一條,我低喝了一聲:「魔力禁錮——生命還原。」隨著我的喝聲,一股柔和的白光將我們包圍起來,莫雅身上的紅光突然斂去,熔肌蝕骨的熱流也消失不見,我也順利的從莫雅的環抱中滑了出去。千惠見我脫離險境,想也不想,施出一個凌厲的劍招,一劍劈向莫雅細長的脖子。   「等一下。」這本來應該是我說的話,但是卻被一個不速之客給搶去了。千惠的長劍在半空中停住了,怔怔的望著來人:「是你?」這個不速之客不是別人,就是那天在廣場上將「莫雅劇團」鬧得雞飛狗跳的那個少女若冰,只不過她現在還是一副少年的打扮,千惠的話同樣讓她一愣:「你認識我?」   莫雅也聞聲轉過了頭,狠狠地瞪視了若冰一眼後道:「是你這個臭小子?」   「呃,惡婆娘,死到臨頭還這麼可惡。」若冰狠狠的瞪了莫雅一眼,然後轉頭對我上下打量了一番後略帶驚異的說道:「你還真不簡單呢,居然能夠躲過惡婆娘的偷襲。呃,我跟這個惡婆娘有點過節,能不能在殺死她之前讓我跟她了結一下過節。」她還真是一個大膽的小姑娘啊,要是碰到別人坐在我這個位置上,不知道她會不會被大卸八塊。   「放肆。」「大膽。」「哪裡來的小子,敢如此跟大人說話?」我還沒有做什麼表示,卡斯特羅等人已經大聲呵斥起來。我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少安毋躁,然後對千惠使了個眼色。千惠點點頭表示會意,然後對若冰道:「我知道你叫若冰,你放心吧,在沒有大人的命令之前,我不會再隨便殺死她的,現在能不能請你先站到一邊去?」若冰滿臉迷惑,不知道千惠怎麼會知道她的名字,她當然不會想到那天遇到了幾個怪人就是我們。而且千惠說的很客氣,她也不再說什麼,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退到了一邊。   我看了莫雅一眼,然後扭頭對如煙道:「煙姐,你過來一下。」如煙裊裊走到我的身邊,柔聲問道:「維爾,你要我過來幹什麼?」   「煙姐,我剛才聽你說她是干達婆族,能不能給我們解釋一下?」我指著委頓在地的莫雅說道。   如煙點了點頭,俏目從滿是迷惑的眾人臉上掠過,然後停留在莫雅的身上,沉聲說道:「干達婆族是黑暗種族的一支,所謂的黑暗種族並非一族之稱謂,也不是什麼嚴格意義上的定義,泛指一切人類不熟知的神秘種族,包括忍之一族、干達婆一族、吸血鬼一族等。這些種族多不為人類所知,而且人數極少,生存於黑暗世界之中,故泛稱為」黑暗種族「。」原來所謂的「黑暗種族」跟千惠她們的「暗黑族」是完全不同的兩碼事啊,只是一些神秘種族的泛稱。   看到我讚賞的眼神,如煙俏臉微紅,嫣然一笑道:「其實我瞭解的情況也不多,就我所知,忍之一族起源於太古時代,是某國君主為了培養密探、殺手而培養出來的一個特殊組織,每人均具有潛跡隱形、土遁風行等特殊技」忍術「和高強的必殺技,擅於在人叢中一擊殺敵,然後在眾人的眼底下消失無蹤。後為該國君主所出賣,組織中大部分人被殺。該組織首領因而發誓不再屈居人下,而決心自立門戶並建立屬於自己的國家,於是便和得以逃生的部分成員建立了忍之一族。」   說到這裡如煙停頓了下來,她指著流血的地面道:「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這被莎莎妹子殺死的這人應該就是」忍之一族「的人。」說起來莎莎倒是跟忍之一族有些關係,因為莎莎也是獸人當中的忍者嘛,只不過「忍之一族」指的是純粹的人族,跟獸人族還是有很大的不同。   如煙緩了口氣繼續說道:「在梵語中,」干達婆「是虛無飄渺、變幻莫測的意思,甚至連魔術師和海市蜃樓在梵文也叫做」干達婆「。傳說中,干達婆族是少數與神族有極親密聯繫的種族,具有神族的某些血統。干達婆族的人天生便繼承了強大的魔法能力和鬼魅般的身法,而且族人身上總飄散著一種凡人不可察覺的芬芳香氣。哦,還有一點,那就是干達婆族人的血是紫紅色的,所以我剛才能一口叫出她的身份。」   聽完如煙的介紹之後,我的目光重新投注在委頓在地的莫雅身上,我生平第二次使出了「讀心術」,第一次就是抓到舞彤姐妹三個那次。想想看,兩次的情形還真是有很多相像的地方啊,我一邊這樣想著,一邊施展著「讀心術」從莫雅身上獲得信息,沒想到還真的得到了我想要的情報。大殿是一時陷入了沉寂當中,所有的人都等著看我如何處置莫雅,莫雅見我一直盯著她,有些不耐的冷冷說道:「你不用浪費時間了,我不會告訴你什麼的,你還是快點殺了我吧?」   「這麼漂亮的脖子要是一刀砍下去,那不是太可惜了嗎?」我恢復了一貫的嬉皮笑臉的姿態,微笑著道。在使用「讀心術」從莫雅那裡得到了我所想要的情報之後,我已經沒有殺莫雅的念頭了,因為我知道她只是一個可憐的人而已。   「你——你——不殺我?」莫雅怔怔的望著我,有點不敢相信的說道。   「不錯,我不會殺了你,當然也不會就這樣放了你。」我微微一笑道,看莫雅的眼神就好像是看著自己的獵物一樣,想必莫雅也感受到了吧?她因為流血而變得有些蒼白的俏臉,突然一下子脹得通紅,十分憤怒的說道:「你——你休想我會答應你的無恥要求,大不了我一死。」   我抬頭看了看眾人的眼神,除了紫月等人眼中笑謔的眼神之外,就是卡斯特羅等人眼中流露出的那種男人特有的「理解」神色,哦,還有就是若冰那假小子眼中流露出的鄙視和厭惡的神色,看來我在她心中的形象進一步「惡化」了。   「你真的下得了決心去死嗎?」我蹺著二郎腿坐著,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漫不經心的說道:「難道你就放心得下你的妹妹嗎?」看似漫不經心的一句話,卻讓已經存下必死之心的莫雅心中起了滔天巨浪,她渾身一震,指著我吃驚的道:「你——你到底是什麼人?你怎麼可能知道的?」不光是她吃驚,除了莎莎和千惠兩個人之外,其他人跟她一樣吃驚。   「我是什麼人你還不知道嗎?至於我是怎麼知道的,我沒有義務回答你。」我淡然的說道,然後看了她捂著傷口的手一眼後道:「所以我勸你還是好好想想之後再決定是想死還是想活吧?不過呢,現在先讓我幫你處理一下傷口吧。」說著我走到了神色複雜的莫雅身邊,矮身蹲了下來,然後只見一個白色的光球在我手中形成,我淡然道:「如果你不想繼續流血的話呢,就把手拿開。」   莫雅神色複雜的看著我,半晌之後終於還是將捂著傷口的手給拿開了,我慢慢將手中的光球向她肩上的傷口按去,白色的光球慢慢融入她的體內,等到白光消失不見的時候,莫雅身上的傷口也不見了,光滑的肌膚上甚至連一點痕跡都不見。第一次見我施展魔法的卡斯特羅等人甚至發出了低低的輕呼聲,我裝作什麼都沒有聽到,長身站了起來,轉身向自己的座位走去。   「呃……那個……」莫雅的招呼聲讓我回過頭去,只見莫雅以奇怪的目光望了我一眼,以一種十分平緩的語氣道:「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你問吧,第一次回答殺手的提問,也算是一件蠻有趣的事,但必須是在我可以回答的範圍內。」   我微微一笑,從容的說道。   「請問你和這位姑娘是如何識破我的隱身術的?」莫雅如是問道,我知道她問的是我和千惠。   「你指的是千惠嗎?因為她是」暗黑族「人,我想你一定聽說過」暗鷹之眼「吧?」聽到我的回答,莫雅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仍舊站在她身後、但是已經將長劍收起來的千惠,滿臉都是驚異之色,然後回頭向我點了點頭。我笑了笑,接著說道:「至於我嘛,我並沒有識破你的隱身術。」   「那為什麼你能夠先一步避開我刺出的劍,每次都是如此……」莫雅更疑惑地問道。   「道理很簡單,我曾經說過——你身上好香。」我以曖昧地眼神打量莫雅的嬌軀,邪邪笑道。我當然不能跟她完全說實話,而且我說的這個理由的確是成立的,根據她身上的香味,我的確不用「心靈之眼」就可以知道莫雅所處的位置,自然就能夠躲避她的殺招。   「你是那天那個學院學生……那天我竟與要刺殺的目標擦肩而過……命定如此呀……可是為什麼……你竟能聞到我身上只有眾神才能聞到的香氣……除非你已具有神的資質……超越六識之上……但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莫雅難以置信地說道,我不知道她說的是不是真的,難道除了我之外的其他人真的聞不到她身上的香味?   「世上沒有不可能的事,更不存在我成就不了的傳奇。」我只是輕輕地一語帶過,眼角卻注意到若冰張著小嘴吃驚不已的樣子,好像是吃了個臭鴨蛋似的。想必她也明白了上次跟她說話的到底是什麼人了吧,至於千惠為什麼知道她的名字她也應該想通了吧?不過說真的,看到這個大膽的小丫頭如此吃驚的樣子,我心裡真是爽的不行啊,忍不住朝她微微一笑。   看著若冰漲紅的小臉,我得意的擠了擠眼睛,然後轉向莫雅道:「我給你一晚上的時間考慮,要死要活明天再答覆我。不過我先提醒你,現在你身上的魔力已經被我封印了,你就跟一個普通人沒什麼兩樣了,你要是想趁機逃跑或者是再想偷襲我,我勸你想都不要想。」說著我就朝千惠道:「千惠,帶她下去。」   「是。」千惠應了一聲,然後就帶著神色有些茫然的莫雅往後面走去,莫雅本來已經走過了我的身邊,卻突然停下腳步,回頭對我說道:「我做的事情我自己承擔,請不要為難劇團裡的其他人,他們都跟這件事情沒有關係,請你高抬貴手放過他們。」   「你自己的死活都管不了,還想管別人的死活?」我略帶譏諷的語氣故意說道:「我怎麼知道他們不是你的同犯?就算他們不是你的同案犯,包藏罪犯的罪名他們也是逃不脫的吧?」聽到我的話之後,莫雅懷著歉意看了一眼被侍衛們包圍著的劇團演員,然後歎息了一聲,低頭跟著千惠疾步向後走去。   我低聲朝莎莎、梅馨吩咐了幾句,然後兩人指揮著侍衛們將「莫雅劇團」的演員給押走了,死在地裡的忍者也被挖了出來,原來是一個中年人。等大殿中又重新恢復了正常之後,碧翠絲和卡斯特羅、紫月、水晶、琴美、安芙琳等人一起走到了我的面前,碧翠絲望著我歉疚的道:「維爾,今天真是嚇死我了,幸好你沒事,要不然我真是該後悔死了。我真是不該同意搞什麼」雨神祭「,更不應該因為一時的好奇心而同意邀請這個」莫雅劇團「來皇宮表演……」   我還沒來得及說什麼話,卡斯特羅已經搶先說道:「王妃言重了,這都是老朽的罪責。老朽不該提議舉行」雨神祭「和邀請」莫雅劇團「,使刺客有機可乘,讓大人受驚,差點陷入不測之境——老朽真是罪該萬死,請大人治罪。」   周圍的一干侍衛和各部門的長官也是跪了下來:「屬下等防衛不周、保護不力,讓大人受驚,甘願受罰,以死謝罪。」   我看了一眼,發現連紫月和安芙琳也是滿臉愧色的低著頭,甚至連露維雅、妮洛絲、水靈等人也有些自然,我不禁笑道:「諸位請起,此事與諸位無關,敵人密謀已久,計畫周詳,並有不知名的高手參與其事。諸位已經盡力了,但萬全的防備亦難防意外,諸位萬勿自責過深,今後還需仰仗諸位呢,所以千萬別輕言生死。時候不早了,今天的宴會就開到這兒吧。」   「多謝大人寬宏大量。」侍衛和各部門長官都很感動的說道,然後各部門長官一起向我告辭。看著眼前還是有些不安的卡斯特羅,我笑著說道:「大叔,時候也不早了,您也早點回去休息吧。這件事情您也別耿耿於懷了,這跟您真的沒有什麼關係。您想想看,在眾目睽睽之下殺手也可以侵入到我的身旁,就算不舉行這」雨神祭「,難道他們還找不到別的機會嗎?」卡斯特羅看了我一眼,似乎還要說什麼話,我已經搶先對他身邊的安芙琳道:「小琳,早點陪你爺爺回去休息吧,我派人送你們回去。」   「嗯。」安芙琳似乎也一下子懂事了許多,柔順的答應了一聲,然後對卡斯特羅道:「爺爺,維爾哥說的對,我們回去吧?」   「唉……」卡斯特羅歎了口氣,然後對我和碧翠絲等人拱手道:「那老朽就告辭了。」我揮了揮手,示意幾個侍衛跟著他們,護送他們爺孫倆回去。送走了卡斯特羅爺孫,我對仍舊有些悶悶不樂的碧翠絲道:「阿姨,您也早點回去休息吧,我還有要去看看那些演員們。」看到碧翠絲欲言又止,我笑著道:「阿姨,你放心,我不會真的把那些人都殺了的。」   「哦,那我就放心了,你也早點休息吧。」碧翠絲鬆了一口氣,囑咐我一聲之後在紫月的陪伴下也往後面的寢宮走去。我回過頭來,看看身邊的梅馨、莎莎、妮洛絲、梅麗、如煙、映雪、蕾茵等人,然後說道:「我們也該去看看那些演員了,看看能夠從他們的嘴裡得到什麼消息。」   「喂,我能跟著去看看嗎?」一個從旁邊傳來的聲音提醒了我還忘掉了一個人,我扭頭一看,那個叫若冰的小丫頭果然還沒有走。我微微一笑道:「哦,你還沒有走啊,小姑娘?」   若冰漲紅了臉分辯道:「你胡說八道些什麼啊,我是個男的,怎麼會是小姑娘?」   「小姑娘,你又何必自欺欺人,你這障人耳目的魔法又豈能瞞過我呢,我上次就知道你是個小姑娘了。」我微微一笑道:「而且叫若冰這樣女性化的名字的男人應該不會很多吧,至少不會比什麼維爾之流的名字要強吧?」   「噗哧」一聲,若冰忍不住笑嗔道:「小氣鬼,人家不過就說了那麼一句,你還記得這麼清楚。」   露維雅和妮洛絲、梅麗、凱瑟琳都是當日的當事人,自然明白這其中的來龍去脈,聞言都嬌笑了起來。   而莎莎、梅馨、水靈等人雖然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多少也能猜出一點來,所以也露出了會心的微笑。   「哦,對了,我不記得什麼時候欠過大小姐你的債啊,為什麼大小姐一副看不慣我的樣子?」我瞇著眼瞅著若冰道:「大小姐該不會也是想要我腦袋吧,我可先聲明,我可沒有多餘不用的腦袋送給小姐。」   若冰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起來,然後又狠狠的瞪著我道:「我要你的臭腦袋幹什麼,又不能拿來當球踢?」莎莎、梅馨等眾女都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我不由生出一種「棋逢對手」的感覺,這小丫頭的嘴還真不是一般的厲害啊。   「我們臭男人的腦袋當然是臭腦袋咯,哪比得上小姐你肩膀上的這顆香腦袋呢?」我笑謔著說道:「小姐還沒有回答我的第一個問題呢,可不要拿這種笑話來轉移我的注意力,我可不吃這一套哦。」   「鬼才要轉移你的注意力?」若冰氣呼呼的說道:「你自己哪裡可惡你還不知道嗎?本來我只是從別人嘴裡聽到一些傳聞,今天我親眼看到了,果然跟傳聞的一樣。你這個傢伙就會欺負女孩子,今天你明明可以殺掉那個惡婆娘的,你卻非要逼她答應你的什麼條件,你也不用跟我說什麼冠冕堂皇的話,我能猜到你的那些齷齪念頭。我可預先聲明,雖然被你看破了女兒身,但是別對我動什麼歪腦筋,本小姐可不吃你那一套,如果你不信邪的話,你盡可以來試試看。」   聽到若冰恐嚇的話,我只有搖頭苦笑的份,沒想到我在她心裡這麼不堪,我苦笑著道:「大小姐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我保證不對你動什麼歪腦筋,我可不想在家裡多個」母老虎「。」   「什麼?你竟然敢說我是」母老虎「,實在是太可惡了。」若冰氣得滿臉通紅,當下就要動手,還是如煙伸手攔住了她:「這位妹妹,你要找維爾算帳有的是機會,我們也不會攔著你的。不過現在正事要緊,我們還是先去看看那些」莫雅劇團「的演員吧。」一場一觸即發的戰鬥就這樣偃旗息鼓了,若冰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暫時放過了我。   通過「讀心術」對那些「莫雅劇團」的演員一一檢查過,發現他們於莫雅的身份的確毫不知情,不過從他們身上還是得到了兩點信息:一,那個忍者就是他們劇團的總管賴斯;二,劇團的那群保鏢是在途中雇的,現在正住在一個客棧當中。問明那些保鏢所住的客棧之後,我朝梅馨、莎莎、妮洛絲、紫雲、琴美、水靈等人吩咐了幾句,讓她們去把那些保鏢拿下,因為上次見到那些保鏢的時候我就覺得他們不像好人。   梅馨、莎莎她們走後,現場就剩下如煙、小雯和我三個人了。因為若冰那小姑娘剛才嚷著要跟著梅馨她們去,我點頭答應了,因為我知道像她這樣大膽的小姑娘,就算我不同意,她也會悄悄的跟著去。結果蕾茵和映雪也不甘人後,使出了「必殺技。少女的撒嬌」,頓時讓我招架不住,只得也同意讓她們也一起去了,但願她們三個不要出什麼事情。   「維爾,你打算怎麼處理這些人?」如煙指著被關押起來的「莫雅劇團」的演員們,他們的臉上現在滿是不安的神色,顯然還是擔心我對他們不利。   「小雯姐,給他們每個人發一百金幣,這是他們今晚的精彩演出應該得到的報酬。等馨姐她們回來之後,就放他們走吧。」我笑著說道,然後轉頭問那些演員道:「一百金幣夠不夠啊?」   「夠了、夠了。」一個比較大膽的演員答道:「大人不追究我們的責任我們就已經感恩戴德了,哪敢再要大人的金幣?」   「呃,這是你們應得的報酬,我總不能讓你們白白演出一場吧。」我笑著說道:「給你們就收下,除非你們嫌少了。」   「多謝大人。」這些演員當然不敢再推辭而惹我不高興,趕緊向我道謝。我擺擺手,示意他們務須如此,這是小雯已經提著一袋金幣挨個發給他們,每個人都露出了驚喜的神色,但是我還是看出了他們還是有著一絲難以察覺的不安,這也是很正常的,畢竟他們還沒有離開這裡嘛。   大約半個時辰之後,妮洛絲她們回來了,告訴了我事情的結果。那二十四名保鏢原來都是極其凶殘的盜賊,因為覬覦「莫雅軍團」的財產所以才答應做保鏢的,全部被當場格殺。梅馨和莎莎正帶著人清理現場,所以還要晚一點才能回來。在戰鬥當中,蕾茵、映雪、若冰三人受了點小傷,沒什麼大礙。不過蕾茵和映雪見到我的時候,還是像做了錯事的孩子似的,低著頭不敢看我,我自然不會說她們什麼,反而安慰了幾句。至於若冰那小丫頭,也沒有以前那麼驕傲了,顯然也意識到自己的實力與莎莎她們的差距了。   既然事情已經解決了,「莫雅劇團」的那些人也就沒有再留他們的必要了,當下立刻就給放了,看著他們一副劫後餘生的樣子,我也不禁心生感慨。如果不是碰到我,而是遇到一個別的什麼人,他們還能有這麼好福氣嗎?我突然深深的體會到,對於普通的民眾來說,他們要生存下來需要付出多少的艱辛啊。   一切事務都處理完畢之後,夜已經很深了,我也帶著一種莫名的情緒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卻驚訝的發現紫月正坐在床邊等我。看見我回來,她趕緊迎了上來,我摟著她坐到床邊將她走後的事情簡要的說了一遍,然後咬著她的耳朵道:「月姐,你一個人來受得了嗎?」   紫月俏臉緋紅,小聲道:「你這小色鬼想得美,我才不陪你呢。」   「呃,那月姐你來幹什麼?」我聽紫月的口氣好像不是開玩笑,不由訝異的問道。   紫月壓低聲音小聲道:「今天晚上發生了這種事情,媽媽感覺非常內疚,因為舉行」雨神祭「和邀請」莫雅劇團「都是她極力贊成下才能實現的。嘿,小色鬼,我已經在媽媽耳邊幫你吹過不少次風了,我感覺媽媽她對你還真有點那麼個意思,而且今天晚上這個機會不錯,你說呢?」   我微微一笑道:「原來月姐是想讓我今天晚上去把阿姨給吃了啊,我當然沒有意見咯。」   紫月笑謔道:「你答應的還真是爽快,真不愧是小色鬼啊。」然後站起身道:「時候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休息了,哦,對了,映雪她們的事情你也得抓緊點,要是被別人搶去了看你不後悔?」   「是、是、是,我的好娘子。」我摟著紫月親了一口,然後將她送出了門。下一刻我就出現在碧翠絲的寢宮門前,使用「心靈之眼」透過房門一看,我不禁暗自叫了聲乖乖。原來碧翠絲正身穿睡衣坐在桌前,望著面前的燭火發呆,不時的還歎著氣,彷彿有著無窮的心事似的。   「阿姨,我可以進來嗎?」我輕輕的叩著門,輕聲的問道。   「不——」碧翠絲的聲音又柔又輕,讓人聽著心癢癢的:「夜已深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把,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碧翠絲溫柔的聲音幽幽的,彷彿飄飛在空氣之中,如蛛絲、如細雨聲線,不注意聽還真聽不到。很顯然碧翠絲是害怕讓我進她的門,這說明她對我的來意已經有所猜測,而且她對自己也沒有信心——沒有信心能夠忍心拒絕我。   「那好吧,我回去了。」雖然剛剛遭受了小小的挫折,但是我怎麼會輕言放棄呢。我裝作沉思一會之後才答應,然後舉步而行,但是腳下的步履卻是十分的沉重,步履下地時聲音有些顫抖,彷彿連人都抖了幾下子。我是有心讓房裡的碧翠絲能夠聽到我離開的腳步聲,一步、兩步、三步,只聽「咚」   的一聲好像有什麼重物跌到在地的聲音,然後緊接著一聲輕輕的「哎喲」聲。   「維爾,你怎麼啦?是受傷了嗎?」碧翠絲在房裡聽見動靜,本能的以為我在剛才的受襲當中受了傷,所以才會走路都會跌到。一時情急之下,碧翠絲也不顧衣不蔽體了,忙搶了出來,看到的是我正從地上爬起來的身子。我趕緊站著了身子,好像什麼事都沒有的樣子,硬挺的樣子卻瞞不了她的眼睛。   「沒有……沒什麼事的,夜已經深了,阿姨還是快些回房休息的好,我自己可以回去的。」原本回頭的我猛地轉了回去,聲音也變的吱吱唔唔,碧翠絲心知肚明這是怎麼一回事。在月光之下,碧翠絲只在單薄的小衣外,再加上一件薄薄紗質睡衣而已,皓比美玉、潔勝朝露的香肌半隱半現,月光之下尤顯姿媚,尤其是她嫵媚之中,帶著成熟風韻的絕色。所謂「月下看美人、媚勝十倍」,碧翠絲現下的樣兒,又豈是常女十倍而已?   情急之下搶出房門,碧翠絲並沒有穿著鞋子,赤裸的纖足輕輕踩在地上,雪白的腳曲線極美極媚,那柔弱纖細的樣兒真如隨時會憑風飛去的仙子一樣。一雙柔若無骨、纖如蝶翼的玉手伸了過來,扶住了我,碧翠絲張開了櫻子微泛的小口,卻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就在碧翠絲芳心忐忑的當兒,我的手輕輕撫在她的腕上,也不是撫摸,那種輕柔就像是微風拂過一般,若有似無。   「阿姨,你的手怎麼在發抖,是不是感覺有些冷?」聽到我的話,碧翠絲俏臉通紅的垂下螓首,全無簪飾的秀髮灑了下來,美的叫人不願移開眼光。那樣兒之嬌柔羞怯,比之含苞未放的少女還有魅力,她輕輕點了點頭,將自己內心的激動歸罪於有些冷。一時無語,碧翠絲垂著頭,扶著我站在當地,皓腕上微微有些酸酸的麻癢感覺,就像是被制到穴道一般。   人的手腕近掌之處,本就有個專管情慾的穴位,只要適加刺激,便能升起無比愛慾,再加上我的手法又是無比溫柔,等到碧翠絲想阻止的時候,她的情慾早沸騰了起來。久曠的少婦的情慾一旦起來,就如星火燎原一樣,是沒有辦法遏制的。   「不……不可以……維爾……你……你不能……不可以這樣……」碧翠絲口裡請求的聲音是那樣嬌弱,按著我滑上她藕臂的玉手是那麼柔若無骨。她紅潤的臉兒是火,胴體也是火,蕩著千萬風情的柔媚,口中的拒絕任誰都不想要當真。   「這樣下去不行啊……難道真的讓我被他……」碧翠絲喘息著,神智再也留不在身體裡,愈飄愈遠。神魂飄蕩之間,我的手已溜入了薄紗內,溫柔地搓捏著她的香肩,並不是很用力,但就是因為這種溫柔輕巧,才格外使得碧翠絲無力拒絕,何況她也並不是真的想拒絕。   不知不覺之中,兩人已經回到了房間內。碧翠絲裸著的粉背,已經貼上了床褥,她滾燙的臉兒也偏向一邊,躲避我那灼灼的目光。她體內深藏許久的慾火已被挑起,燒的她通體火熱,而她柔弱的抗拒已漸漸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點點的開放,任我的手在她柔滑如水的胴體輕撫、嬌寵蜜憐,那種酥軟放鬆的感覺,讓她已經有些迷醉了。   小衣滑了下去,碧翠絲玉體乏力,赤裸裸地橫陳榻上,偏偏我左手一揮,一股袖風衝了出去,燃著了桌上火燭,微微的燭光之下,碧翠絲承受著我貪婪如火的目光,整個人都滾熱了起來,嬌羞無依。   時間的流逝到底是怎麼了?碧翠絲的感覺之中,好像已過了幾十寒暑那麼久,可是天一點都沒有亮的樣子。   我的手不知已在碧翠絲身上巡迴了幾次,起初碧翠絲纖細的玉手還勉力擋著羞人之處,但微弱的防線在我的努力之下,早像春雪一般地融化了開來。現在的碧翠絲只能強抑著呼吸,不讓自己叫喚出來,她明知這一聲呼叫出來,必會帶著無比的嬌柔和情潮慾火,那就和同意我的侵犯沒有什麼兩樣,但她又能做什麼呢?   我甫一褪去她蔽體的小衣,便已見識到碧翠絲玉腿上的柔膩濕黏,於她的春心蕩漾早有明見。防線已然崩潰,碧翠絲這才見識到,我那看似溫柔的手上,有著多麼強大無匹的威力。她一雙藕臂勾在我頸上,吹氣如蘭的氣息輕呼在他耳垂邊上,聲音無比柔弱,直是呼喚著我的侵犯。   「阿姨……投降了……好維爾……」碧翠絲一雙玉腿箍在我腰上,幽徑大開,春潮汨汨,成熟的果實正待有心人採擷:「好維爾……毀了翠絲吧……把……把翠絲……把翠絲弄的欲仙欲死……就像月兒和雲兒一樣……翠絲……嗯……翠絲情願死……死在你手上……啊……」   我封著了碧翠絲殷紅的小嘴兒,盡情地吸啜著,雙手更形狂烈地,在她的幾處敏感地帶上撫繞不休,將這久曠的美女逗的動情至極。她的芳心已經完全對我敞開了,只待我狂抽猛送,將她弄的飄飄欲仙,她就完全屬於我了,我的收藏品當中就又多了一個成熟美貌的少婦了。   「哇……好緊啊……」雖然已經生過兩個女兒了,但是碧翠絲的蜜穴依然緊窄如處子,我才將肉棒插了一半進去,就覺得再往裡去很困難了。我並不急於求成,而是將肉棒以蜜穴為中心攪動起來,當覺得她的小穴略微有點松時,肉棒直搗黃龍,一下子頂到了她的花心。碧翠絲久曠之後,碰到我這樣粗大的寶貝,頗有些吃不消,她感覺到自己的蜜穴當中就像被打入了一根粗大的木樁似的,忍不住「啊」的驚叫了一聲。   我感覺到肉棒被碧翠絲的蜜穴包的很緊,不宜馬上開始每插必深的方法,於是我採取了對付剛開苞的少女才使用的「九淺一深」之法。碧翠絲已經是超過四十歲的女人了,正值虎狼時期,以前得到暫時壓制的情慾被完全釋放出來,小穴湧出了大量的玉液,而且也逐漸適應了我的大號肉棒。   見到碧翠絲已經能夠適應了,我加快了撻伐的節奏和力度。隨著我的每一次插入,碧翠絲的櫻桃小嘴中漸漸發出了悅耳的呻吟聲,小穴中那種漲滿的舒適感使她興奮不已。於是我開始毫無顧忌的大起大落,每一次的插入都深深的頂入她的蜜穴深處的花心,碧翠絲呻吟著道:「好維爾……別頂花心了……受不了……」   「好,一切都聽阿姨的。」我停止了抽插,只留半截龜頭在小穴裡。碧翠絲發覺一種強烈的失落湧上心頭,身體象掉入無底的深淵,輕吟道:「維爾……不要停啊……」   「阿姨不怕再頂花心嗎?」我故意調侃道,碧翠絲忍不住求饒道:「好維爾……快插進來呀……阿姨求你了……再頂花心……也沒關係……啊……」   我屁股一挺,肉棒再次全根而入,直搗花心,又開始猛插起來,我笑謔著道:「原來阿姨不是真的不想要嘛,是想要更多啊。」碧翠絲聽了後粉臉通紅,顯出少女般的嬌羞,讓我心中不由一蕩,我忍不住調笑她道:「阿姨,你夾得我好緊啊,怎麼樣,漲嗎?」   「啊……慢點……慢點……你的肉棒真大呀……哦……好……舒服啊……快……快……快插深點呀……」此時碧翠絲下體的空虛感再次被粗長的肉棒填滿,她開始淹沒在肉慾的漩渦裡,身體像要融化在慾望的火焰中一般,張著小嘴不停的呻吟著:「啊……不……不……要……停……呵……」   我不停的挺動肉棒,在碧翠絲的蜜穴中瘋狂地搗弄起來。肉棒在碧翠絲小穴出出入入,使她的粉嫩的陰唇一翻一合,蜜穴內層層疊疊的蜜肉在肉棒帶動下也不停翻轉著。我感覺肉棒象淹沒在肉的海洋,溫軟肥膩,極為享受。一大片一大片的玉液,也隨著碩大龜頭的出入從兩人的結合處飛濺而出,沾濕了大片的床單。   粗壯的肉棒不停的在碧翠絲肥沃的土地上耕犁著,她被幹得欲仙欲死,陰精直冒,口內不住的浪哼道:「好維爾……哎呀……我不行了……啊……」碧翠絲這時已被我幹得有些飄飄欲仙,有些吃不消了。這也難怪,她已經好久沒有接近過男人了,今天又碰到我這樣火力猛烈的,自然是有些吃不消了。   我興致高昂,立刻變換了姿勢,把碧翠絲兩條潔白光滑的美腿分開拉高,分別扛在自己的左右肩上,肉棒換了個角度再次狠狠地插了下去。只聽到肉棒插入蜜穴時「噗滋」、「噗滋」的聲響,和肚皮相接的「啪」、「啪」聲,以及「呼哧」、「呼哧」的喘氣聲交織在一起,共同譜寫了一首銷魂的樂章,我的雙手抓著碧翠絲的潔白晶瑩玉乳用力搓揉著,玉乳在我手中不斷著變換各種形狀。   肉棒急出猛入,像狂風暴雨一般撻伐著碧翠絲的小穴,碧翠絲大腦中慢慢幻出像在一條在大海裡遇到狂風暴雨無法操縱小舟、任由風暴吹打的感覺。蜜穴裡的玉液不聽使喚的大量向外湧出,碧翠絲被插得大聲浪叫不停:「維爾……你真……真會插……插穴……阿姨……的小穴……快要給你……搗散了……我要沒有命啦……噢……插死我吧……」   「阿姨,你說我真會插什麼?」我逗著碧翠絲,碧翠絲羞澀的嗔道:「小鬼……不許亂說……真是羞死人了……」   「好阿姨,你到底說不說?」我又猛的抽插數次,將大龜頭緊頂碧翠絲的花心不再抽插,而是不住揉擦磨旋,直揉得碧翠絲陰核與嫩肉酥癢難賴的,心裡發顫,連忙大聲叫道:「我說……我說……   你真會插穴……小穴快要給你搗散了……我要沒有命啦……「說完後碧翠絲的臉上泛出了一陣紅暈,羞愧把臉朝向了床的一邊。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繼續抽插並且揉旋不止、前後左右研磨了起來,幹得更加粗野了。隨著「噗滋」、「噗滋」聲響,直插得碧翠絲淫水飛濺,浪語不絕。淫糜的聲音不時的清晰地傳入碧翠絲耳中,她漲紅著臉,心裡想著和自己女兒的男人在赤裸裸的交媾,這種禁忌的快感讓她更加的興奮。   而且這個小男人的床上功夫是如此之高,肉棒如此碩大粗壯而且有力,和先皇那根小棒棒簡直是天壤之別,早先怎麼不知道人間還有這樣迷人的痛快,舒暢使人陶醉,留戀的歡樂。   碧翠絲嬌媚的笑著,快活浪哼著:「呀……好……美……好……快活……啊……大力……搗……吧……嗯……嗯……再……大力……搗……深點……吧……啊……」她愉快的挺胸抬臀,旋轉扭舞著自己玉臀,盡力的配合我動作,享受這種舒爽被操的快感以及獨特美妙滋味。   「阿姨,喜不喜歡我的大肉棒?我天天干你好不好?」我故意用淫蕩的言詞挑逗著碧翠絲,我要讓她完全放開心胸。碧翠絲一邊挺腰迎合著我的抽插,一邊浪吟道:「啊……好……啊……好維爾……阿姨的……小穴天天等……你來插……阿姨的……小穴永遠……只屬於你一個人……永遠只讓你於你……一個人插……一個人玩……」   聽到這話我更加賣力的抽插起來,碧翠絲自然抬挺腰部,玉臀不停的前後左右一節一節的擺動不止,口中呻吟道:「好維爾啊……阿姨……舒服透了……你的本領真好……唉……肉棒……又粗壯……又有力……咬得阿姨的小穴……緊緊的……好充實暢美……幹得阿姨……魂飛魄散……啊……」   「唔……唔……唔……阿姨的……小穴……好酸……好酥……好麻……嗯……花心……都被你……搗散了啊……快……停一停吧……啊啊……小冤家……我吃不消了……你……你停一下吧……我快要……瀉了……好哥哥……翠絲實在……不行了……你真是……我命裡的……剋星……啊……」碧翠絲終於連「好哥哥」都叫出來了,我充耳不聞的繼續將肉棒在她業已氾濫的溪谷繼續研磨著,龜頭上突出的稜角早已把桃花洞碾得一片泥濘。   「啊……真……真是舒服啊……」碧翠絲胸口急劇起伏,呼吸越來越粗重。一股熱流從她的蜜穴深處湧出,她身子一陣緊繃之後,整個人都放鬆下來,那鬆緊之間釋放出來的無比快感,碧翠絲真的從未嘗試過。她到現在才知道,為什麼會有人對床笫之事追求不止、沉迷難返,這種歡樂、這種享受,的確叫人泥足深陷,不能也不願逃出來,偏偏給了她如此歡快的我,卻要悄悄地離開了她。   「別……別走……」鼓起了無比勇氣,碧翠絲緊緊摟住了我,香舌自動地尋找著那不住勾引她的唇。   「我……」我想要說「我並不是要走」,但碧翠絲那微啟的小甜嘴兒已堵住了我。好一會兒碧翠絲才氣喘吁吁地放開,望著我的眼光嬌若玉女、春光無限,口中輕柔無比的道:「如果你到現在才想甩掉翠絲,那就來不及了,算是翠絲勾引你好了,今夜翠絲一定要和你共度春宵。」   一陣陣酥酸無比的快感襲上身來,幽徑之中一股熱流衝入,我已經滿足了碧翠絲那飢渴的胴體,同時也得到了她,碧翠絲四肢緊纏著我,陷入了沒頂的顛狂歡亂之中。良久之後,清醒過來的碧翠絲嬌羞不已,滿面緋紅的嬌嗔道:「你……你真是個……小壞蛋……」即便我已經離開了她,但渾身的嬌慵乏力,和肌膚上猶存的觸感,以及幽徑之中點點溢出的男子陽精,都在告訴了她那並不是一場夢境。   「翠姐,我會好好愛護你一輩子,不會再讓人欺負你的。」看著碧翠絲將臉兒埋在軟軟的枕上,髮絲披散微顫,我心中湧起無比的憐惜。我俯下身來,擁著碧翠絲纖細潤滑的粉背,舌頭分開了飄散的秀髮,吻了下去,順著那玲瓏的曲線慢慢流下,這年才四旬的美貌少婦,方才承受我的動作時是那麼稚嫩,看來以前並沒有完全享受到男女之間的歡愛,讓我更加的憐愛她了。   才剛剛痛快無比的解放過,我又是那樣溫柔地在背上吻著、舐著,微沁香汗的粉背上被這般輕薄,碧翠絲根本就受不了,櫻桃小嘴很快就發出了嬌弱難抑的呻吟。她微微弓起了身子,臉兒埋的更加緊了,烏黑潤滑的秀髮輕盈地抖顫著、舞動著,枕間飄飛的聲音也漸漸變得濃膩起來。   我的雙手順著碧翠絲弓身間的空隙,滑進了她小腹上去,光是這熱烈的掌心在腹前一貼,碧翠絲就禁不住劇烈抖顫了起來,臀部再沒半分遮擋地,貼著我方才才在幽徑之中大肆抽送的肉棒,那濕濕的氣息還留在上面,如果我還想再次和她共赴巫山,這姿勢真是太方便了。   「不……不要……嗯……」碧翠絲轉過了臉來,賁張的櫻唇幾乎什麼話也來不及說,就被封住了,任我享用了好一會兒,滿臉通紅的她才被釋放出來。我知道這風韻誘人的少婦已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為了將她的羞恥心完全摧毀,我蓄意地挑逗著,逗的她渾身發燙。   「哎……」碧翠絲終抵受不住狂揚慾火,她想轉過身來,想摟住我,徹底向他獻上自己胴體,任我瘋狂地發洩慾望,但我緊緊箍住她的胴體,叫碧翠絲即使想投降都沒有辦法,她只有開口求饒了:「維爾……好弟弟……姐姐認輸了……維爾……別再逗姐姐了……趁著……趁著天色未明……再弄一回吧……」我湊上了她耳邊,輕聲地幾句話一說,碧翠絲簡直羞的想在地下鑽個大洞,鑽進去躲著不再出來,這般羞人的要求,平常她聽也聽不進耳裡去,但現在又怎能不照著做呢?   碧翠絲羞答答的跨坐在我身上,牽引著我肉棒進入了她的蜜穴,成為女上男下的姿勢。她的臉紅如蔻丹,可是由蜜穴內傳來的那股陣陣騷癢難賴,更令她瘋狂不已。尤其是這種姿勢讓更能讓肉棒深入,如木樁般死死的頂住蜜穴深處,那股酥酸麻癢的滋味更是叫人難耐,不由得開始緩緩搖擺柳腰在大肉棒上上下套動,中的浪聲淫語漸漸大了起來。   我雙手扶著碧翠絲的柳腰,任由她的小穴在肉棒上上下套動著。由於這種姿勢不但能使肉棒更加的深入,而且由於是女方主動,更加容易達到快感,漸漸的,碧翠絲不但加快了上下套動的速度,口中的淫哼浪叫更是不絕,腦中除了追求歡快的淫慾外,那裡還想其他的東西。只見她雙手按在我的胸膛,一頭長長的秀髮如雲散落著,臉上緋紅、春意十足,渾身香汗淋淋,美目迷離瞇成一條縫,嫣紅的嘴唇微張著呻吟著:「哦……哦……好棒……好舒服……啊……」   玉液順著兩人交合處的縫隙滲到了她白嫩的大腿上,碧翠絲渾圓肥滿的臀部一次次的幢擊著我的大腿,發出「啪」、「啪」、「啪」淫蕩的碰撞聲,而我的大肉棒每次都深深的插入到她的蜜穴最深處。她胸前玉峰更是上下不停的顫動彈跳著,看得我眼花繚亂,不由得伸出大手,在她高聳的玉峰上不住的搓揉抓捏摳,刺激得碧翠絲更如癡如醉,口中不停的浪叫:「呀……好……美……好……快活……嗯……大力……啊……嗯……再……大力點……啊……」   看到碧翠絲這副騷浪的樣子,我忍不住坐起來,抬頭自己的舌頭伸入碧翠絲的櫻桃小口中,與她的香舌交纏在一起。我的一隻手繼續搓揉她高聳的乳房,而另一隻手捧住她的粉臀,胯下更是不停的往上猛烈頂著。碧翠絲全身上下的敏感處受到攻擊,終於忍不住魂飛魄散地叫道:「啊……太爽……   了……好……好舒服……我……要……我洩了……我完了……「   一股熱流從蜜穴深處湧出又澆在我龜頭上,我忍住了射精的慾念,還是不停的在碧翠絲的蜜穴內抽插著。而此時的碧翠絲麵粉有如桃花般鮮艷欲滴,一雙美目媚眼如絲望著我,胸脯隨著呼吸一起一伏,性感紅潤的雙唇微微張著發出一聲聲低吟,從中整個人不能動彈半分癱軟在我的身上,整個人還沉醉於洩身的高潮快感中。   我看到碧翠絲如此美艷模樣,更加興奮,一個翻身將碧翠絲重新壓入了自己身下,而且更加加快了抽插速度。一刻鐘之後碧翠絲又再次洩身,而我依然沒有要射的意思,碧翠絲不堪撻伐,輕聲哀求道:「大……肉棒……弟弟……姐姐……不行……了……小穴快……被插破……了……求你……快射……吧……」   看著碧翠絲這個成熟的少婦的確是不堪撻伐了,我也不為己甚,快速的抽插了幾下之後,肉棒頂著她的花心猛烈的迸發了。碧翠絲仰起的臉兒羞若火焚,口中輕聲呢喃著,嬌軀無力的癱軟在我的身下。我吻著她微啟的櫻唇,柔聲問道:「翠姐,快活嗎?」   「嗯。」碧翠絲嬌羞無比的輕嗯了一聲,然後羞嗔道:「你這個小壞蛋,居然裝作受傷來騙人家上當,實在是太壞了。」   我嘻嘻一笑道:「我要是不壞,姐姐又怎麼能夠體會到這麼美妙的滋味呢?」   「你還好意思說,你讓我怎麼有臉面去見月兒和雲兒,難道要讓她們也喊我姐姐不成?」碧翠絲羞澀無比的捶了我一記粉拳,然後嗔道:「你真是我們女人的剋星,這也許就是我的命吧。」   「沒錯,這就是姐姐的命。」我嘻嘻一笑,從次元空間當中取出一枚「愛之戒」替碧翠絲戴上之後,然後親了她一口道:「姐姐命中注定是要做我的女人的,這是逃也逃不脫的。」親了親嬌羞無比的碧翠絲,我低笑著道:「想不到姐姐都生了兩個女兒了,蜜穴還是那麼緊窄,一點也不比處子差啊。」   「小壞蛋……不要再說了……」碧翠絲伸手摀住了我的嘴,然後羞澀的道:「呃,小壞蛋,你上次不是跟我說我還可以再生寶寶嗎?如果你不嫌棄的話,我想為你生個寶寶,月兒她們現在都有大量的事務纏身,不是生寶寶的時機。」   「翠姐,你又說傻話了,我怎麼會嫌棄你呢?你要為我生寶寶,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姐姐放心,我一定很快就會讓姐姐懷上寶寶的。」我低頭吻了碧翠絲的小嘴一下,想起了遠在青龍大陸的梅琳娜等人,不由感慨地道:「時間過得還真快,一晃都離開她們快三個月了,娜娜姐她們的肚子應該慢慢大了起來吧?」   「怎麼啦,想她們了?」碧翠絲溫柔的親了我一口,柔聲道:「什麼時候你能帶我們回去,讓我也見見那些姐妹?」   「翠姐,你這個要求很簡單,明天我就可以讓你如願。」我微微一笑道,看著碧翠絲滿臉不相信的眼神,我笑著解釋道:「翠姐,這也難怪你不信,回頭月姐她們會告訴你一切的。明天我會在皇宮的某個地方畫一個傳送魔法陣,以後你們就可以自由的在摩斯比皇宮、庫卡皇宮和這裡之間穿梭,你們姐妹之間可以隨時見面,我這個主意不錯吧?」   碧翠絲瞪大了眼睛望著我道:「維爾,你到底是什麼人啊,你該不會真的是像那個殺手莫雅說的——你是神吧?」   我笑著點了點頭道:「翠姐猜的不錯,我的確是神,而且不是一般的神,我是」混沌神「。」碧翠絲「啊呀」一聲,差點從床上跳了起來,如果她不是被我緊緊的壓在身下的話。我低頭親了她一口,有些好笑的道:「怎麼啦,嚇壞姐姐了?」   碧翠絲回過神來,不好意思的說道:「我是嚇了一跳,月兒她們一定早就知道吧?」   我微微一笑,點了點頭道:「那是當然的了,我是不會對自己的女人隱瞞什麼的。」   碧翠絲伸手緊緊的抱著我,小聲的說道:「如果早知道你是混沌神,我一定早就把自己交給了你,如果你肯要的話。」   「這正是我不希望看到的。」我凝視著身下的碧翠絲道:「翠姐,我希望在你只是把我當成一個好色的小壞蛋而不是別的什麼人,我的那個身份是用來完成我所擔負的使命的,並不是用來獲得女人的芳心的。所以我絕對不會在一個女人還沒有屬於我之前就告訴她我的身份,因為我要知道她喜歡的是我這個人,而不是我那個特殊的身份,翠姐,你明白嗎?」   「維爾,我明白。」碧翠絲點了點頭道:「在姐姐心裡,你永遠是那個偷了姐姐心的小壞蛋,而不是別的什麼人。」室內一時沉寂了下來,碧翠絲溫柔的親了我一下,然後拍了拍我的後背道:「小壞蛋,就在姐姐的身上好好睡一覺吧。」   我調皮的笑了笑,耍賴道:「我要吃姐姐的奶。」   「調皮。」碧翠絲愛憐的笑罵了一句,將我的頭埋在了她高聳的胸間,然後將一個白嫩的奶子塞到了我的嘴裡,摩娑著我的頭髮柔聲道:「乖寶寶,睡吧。」我差點笑出聲來,她還真把我當成了她的大寶寶,只是不知道到時候她為我生了小寶寶之後,大小寶寶是不是要各佔她的一隻乳房呢?在這樣的胡思亂想當中,在碧翠絲有如母親般溫暖的懷抱中,我沉沉的睡去了……   「維爾哥,你還真能睡啊,太陽都曬屁股了。」紫雲這小丫頭的嗓門還真大,從夢中驚醒的我還沒來得及睜開眼睛,就感到一道人影像一陣風似的刮進了房裡,刮到了床前。我勉力睜開眼,看到的是碧翠絲正滿臉通紅的嬌叱道:「雲兒——你——」看到碧翠絲滿臉嬌羞、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的樣子,我忍不住「噗哧」笑出了聲。   「壞蛋哥哥,既然醒了還賴在媽媽懷裡幹什麼?」紫雲這小丫頭還真不是一般的促狹啊,只聽她接著笑嘻嘻的說道:「嘻嘻,不害羞,這麼大的人啦還偷吃媽媽的奶。」望著滿臉嬌羞欲滴、恨不得挖個洞鑽進去的碧翠絲,我真是哭笑不得。   「小丫頭,一大早就吵醒我的好夢,該當何罪?」我一把抄起紫雲,伸手就在她的小屁屁上「啪」、「啪」打了兩記,打得她「哎喲」、「哎喲」直叫喚,這個小丫頭還真是會裝,我還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道嗎?我忍不住又加了點勁,「啪」、「啪」又是兩巴掌,紫雲又是大呼小叫了起來:「好哥哥……別打了……雲兒再也不敢了……是姐姐讓我來看看……你和媽媽……睡醒了沒有……不關我的事……」   我「惡狠狠」的在紫雲的胸前又掏了兩把,才解氣的將她放了下來,喝道:「還不把我的衣服拿過來。」   「是。」紫雲裝出一副乖巧的樣子,拿過衣服服侍我穿戴起來,看著她嬌媚的樣子,我忍不住伸手摸了她一把,笑罵道:「你這小妖精啊,越來越不像話了。」   紫雲被我摸得嬌吟一聲,嗤嗤笑道:「維爾哥,昨晚你和媽媽一定沒少弄吧,要不然怎麼睡到現在?能不能告訴我,你和媽媽到底弄了幾回?」「噗哧」一聲,忍不住笑出聲的是正端著洗漱用具走進來的小翠,紫雲說這話的時候她正走到門口,所以一字不漏的全聽到了耳中。   「雲兒——你——」碧翠絲滿臉通紅的指著紫雲,羞窘無比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半晌才嬌羞無比的自嘲道:「我算知道了,以後我這個媽媽在你們面前算是半點面皮都沒有了,我真是白養了你這個小丫頭,居然這樣來嘲笑媽媽。」   「夫人,您就不要再害羞了,我們現在都是上了同一條賊船的人。」小翠笑吟吟的走到床邊,對碧翠絲道:「夫人,讓我來服侍你吧。」   「小翠,以後私下裡你就叫我姐姐吧,你剛才不是也說了,我們現在都是一條賊船上的人嗎?」   碧翠絲雖然有心不要小翠的服侍,但是昨夜實在是洩得太多,現在渾身都還有點酸軟無力,連腰也有點疼。這也難怪,久旱逢甘霖嘛,她也確實狂了點。   幾分鐘之後,碧翠絲已經坐在了銅鏡前樹樁打扮了,小翠在為她梳理秀髮。而我則已經開始洗漱,紫雲這小丫頭則在整理床鋪。你說整理床鋪你就好好整理吧,可這小妮子偏不,只見她一邊整理,還一邊嘖嘖有聲,直咋舌道:「哎喲喲,昨晚的戰況還真激烈啊,看來」薑還是老的辣「啊。」小翠聞言忍俊不禁,捂著小嘴直樂,而碧翠絲則是嬌羞欲滴,只能一個勁的直罵「死丫頭」,而洗漱完畢的我則是哈哈大笑著走出了房門。   走沒多遠,迎面就碰上了若冰那小丫頭,只不過她現在已經恢復了女兒裝,還真是蠻耐看的。她正是含苞待放的年紀,一頭秀麗的短髮,劉海齊眉,瓜子臉蛋配上一對靈動流彩的大眼睛,微微上翹的小嘴彷彿總帶著似喜還嗔的笑意,相當嬌俏可人,狡黯靈慧。她的個頭不高,但身材的比例趨近完美,貼身的粉紅色裙裝將她起伏的峰巒與撩動人心的曲線完全展露出來,加上逼人的青春氣息,相信站在她面前的每一位男子都會心跳加速,血脈奔流。   「看什麼看,小色狼。」在我灼灼目光下,若冰有些忍受不了,微紅著俏臉嬌嗔道。但是她那眼角一絲不易察覺的喜色卻沒有逃脫我的眼睛,這也難怪,像她這個年紀的小姑娘,正式浮想翩翩、綺夢連連、情竇初開的時候,能夠得到異性的矚目自然會讓她產生一種滿足感。   「還真沒想到,小姐這一恢復女兒身,還真是差點認不出來了,不過——」我瞇著眼睛,嘻嘻一笑道。   「不過什麼?」明知道我這「不過」兩字後面肯定沒什麼好話,但是若冰還是忍不住追問道。   我的視線放肆的在她峰巒起伏的胸前掃視著,然後瞇著眼睛說道:「不過青蘋果就是青蘋果,比不得成熟的蜜桃。」這當然是句玩笑話,因為從她的身材曲線來看,她雖然不是那種十分豐滿的姑娘,但是發育的還是相當好的,身材的比例十分完美。   「你——你可惡——」若冰就像被別人踩住了尾巴的小貓一樣火冒三丈,跳起來恨不得指著我的鼻子罵道:「昨天的帳還沒跟你算呢,今天居然又這樣說我,實在是太可惡了。偉大的火神啊,請傾聽我的呼喚……」她居然迫不及待就開始吟唱起咒文來,我可不希望一大早上就把這皇宮搞得雞飛狗跳的,連忙阻止了若冰的行為。   「呃,等一等,我的小姐啊,你就是要打也得等我吃完早飯之後啊。那樣就算萬一我不幸在小姐手下」光榮「了,那也好歹是個」飽死鬼「啊,總比」餓死鬼「要強多了吧。」聽了我的話之後,若冰怔怔的瞪了我半晌,然後忍不住偏頭「嗤嗤」嬌笑起來:「你這種大壞蛋……做個餓死鬼才好呢……還不快滾……」   我如蒙大赦,趕緊逃離了現場,身後還傳來若冰「咯」、「咯」、「咯」的嬌笑聲。真是的,笑得像個小母雞一樣,一點也沒有淑女的風範。當然啦,這話是不能對那個小丫頭說的,否則她說不定真的會讓我做個「餓死鬼」,那才划不來呢。   吃過早飯之後,我就把自己一個人關進了書房,我在等一個人。這個人當然不是別人,就是那個昨天要取我性命的「莫雅劇團」的團長莫雅了。通過「讀心術」從她那裡得到的情報還真不少啊,看來這個莫雅在「胭脂團」的地位相當的高,否則她不可能知道那麼多事情。   從莫雅的腦海當中,我知道了要取我性命的人都有誰,有原「巴蘭多帝國」被我處決的貴族的子女——這比較容易理解,畢竟他們的父母是死在我手上的,雖然是罪有應得,但是他們肯定是不會承認這點的;這其中有「蘇吉利王國」的皇室——不知他們是怎麼知道,他們的鮑威爾王子的奸計失敗是由我一手造成的,看來跟「混沌神教」應該不無關係;甚至還有「庫卡帝國」的某些權貴——應該是出於嫉妒的心理吧。   就在我陷入沉思的時候,傳來了輕輕的叩門聲,我頭也不抬的輕輕說了聲:「門沒有鎖,進來吧。」   直到一個人影輕輕的走進來,將門重新關上之後,並且走到我面前之後,我才抬起頭,望向站在我面前的莫雅。今天的莫雅跟昨天似乎沒有什麼兩樣,但是我心裡卻清楚並不是這樣的,有些東西已經在不知不覺當中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只是很難用言語來表述罷了。   莫雅是一位兼具靈性之美與妖異之美的女子,她讓一頭的秀髮如流錦似地波伏而下,那張被秀髮半掩住的俏臉雖然略帶幽怨,但是眉黛如畫,五官完美勻稱如希臘雕塑中的仕女。她的雙頰有著天然的玫瑰紅,媚目在流轉間總不經意蕩漾著一簾春夢。如玉皓臂與修長的美腿搖曳生姿,胸前雙峰怒放,彷彿隨時都要自緊身的衣衫當中奔突而出,渾身上下充滿著剛性美與女性嫵媚之色。   「既然來了,就請坐吧。」我指著身前不遠處的椅子道,莫雅遲疑了一下,終於還是走到那邊坐下了。待她坐定之後,我接著說道:「經過了一夜的考慮,我想你應該做出了自己的選擇吧,不過在告訴我你的決定之前,我想先問你幾個問題,不知道可以不可以?」   「人在屋簷下,哪能不低頭。」莫雅幽幽的歎了口氣道:「如果是我知道的,我一定會告訴你,因為我明白就算我不告訴你,你也一定可以通過」讀心術「之類的魔法獲得答案,所以我沒有必要白費功夫。」看來她已經想明白了,我是通過「讀心術」才知道她的妹妹的事情的。   我沒有正面承認她的猜測,而是說道:「那我問你,你在」胭脂團「中是什麼地位?因為據我所知,一般的殺手在執行任務前不可能知道自己的買家,除非是高級的殺手才有可能知道。而你顯然知道是誰想對付我,那你的身份一定不簡單。」   「你既然都看出來了,我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莫雅歎了一口氣道:「不瞞你說,我是」胭脂團「排名第一的殺手,代號是」紫紅的罌粟花「。我雖然加入」胭脂團「才五年時間,但是也執行了上百次的暗殺任務,昨晚是我第一次被逼使出最後的殺招,結果還是成為了我的第一次失手。」   停頓了一下,她不待我詢問繼續往下說道:「那個忍者,你們應該知道他的名字叫賴斯了吧,他是排名第十的殺手,外號是」黑暗中的狸貓「。這可能是」胭脂團「成立以來,經歷過的罪慘痛的一次的失敗吧。雖然我們事前做了充分的調查和準備,但是你的實力還是超出了我們的想像,失敗也就不可避免。不過我要提醒你,」胭脂團「絕對不會就此罷休,我雖然是排名第一的殺手,但是這並不說明沒有比我厲害的人物。事實上,在我的上面的確還有比我更厲害的人物,他們相當於是長老吧,並不參與排名,而且很少會有他們出手的機會,所以他們到底有多厲害,我也說不清楚,而且有多少人也不清楚,因為那是」胭脂團「的核心機密。」   「紫紅色的罌粟花」?「黑暗中的狸貓」?這外號取的還真形象啊。「我心中暗自思忖著,口中卻反問道:」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我被你們組織的人殺得不是正合你意嗎?「莫雅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然後幽幽說道:」「胭脂團」是容不下失敗者的,縱然我以前為他們執行過上百次任務並且無一失敗,但是昨天的失敗已經讓我自動從「胭脂團」除名了。你可能永遠也不會想到,作為一個殺手是多麼的無奈,一旦失敗只有死路一條,否則的話將會遭到瘋狂的報復。你現在應該明白我為什麼自求速死了吧,如果我不死的話,我的妹妹和我的族人有可能會遭受到「胭脂團」的報復。「說到這裡她突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朝我走了過來。   我莫名其妙的看著莫雅,不知她要幹什麼的時候,她卻突然「撲通」一聲跪在了我的面前,低聲道:「我知道你有能力幫助我,求求你,幫幫我的妹妹和族人吧。」   「哦,你怎麼知道我能夠幫助你?」我心中雖然有些動容,但是面上卻絲毫不動聲色,漫不經心的說道:「你倒是說說看,我為什麼要幫助你這個殺了我的人?」   「我願意像千惠妹妹一樣,跟你簽定」主奴契約「,一輩子服侍你。」莫雅望著我堅定的說道,像是心中早就打定了這個主意似的,或許是千惠跟她說過些什麼吧,否則她怎麼知道千惠跟我簽定了「主奴契約」。要知道「主奴契約」可不是鬧著玩的,是一種血之盟約,一旦簽定了「主奴契約」的人,就將終身無法違背主人的意志。   「你真的決定了?」我望著一臉堅毅的莫雅,微微一笑道:「你就不怕我跟你簽定了契約之後再反悔嗎?到時候你可就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啦。」   莫雅的俏臉微微浮現了一層紅色,她定定的看著我,幽幽的說道:「如果你真的是不守信用的小人,那我也沒有什麼可抱怨的,權當是你對我的報復吧。畢竟我差一點就殺了你,我現在是你的俘虜,你想這樣報復我也是你的權利,我也沒有可說的。」   「你倒是很達觀,讓人佩服。」我的臉上浮現出陽光般的笑容,然後開始吟誦起古老的咒文:「在天地混沌之前,在時空萌生之初,衍生所有創造與毀滅、超越於一切力量與存在、居於宇宙頂點的創世之神呀,請以您絕對的意志,見證我維爾。蘭迪與眼前的女子莫雅訂定血之盟誓……」   與此同時,莫雅閉上了雙眼,從口中吟誦起另一串咒文:「我——干達婆一族的莫雅——以創世神的名義見證,用我干達婆一族光輝的紫紅之血起誓,遵從與眼前之男子維爾。蘭迪所訂立之誓約,永生永世,絕不背盟……」   待莫雅念完咒語之後,我的指尖在莫雅的額頭上輕輕一劃,從她的額角便滲出一顆紫紅色的血珠,然後我咬破自己的食指,把鮮血往自己的雙唇上一抹,再將雙唇貼上莫雅的額頭。當兩種顏色不盡相同的血液交會成一個光狀魔法紋章後,我便轉而在莫雅雙唇上深深吻了一口。待得唇分後,莫雅眉心上的紋章,亦突然消失不見了。   張開雙目的莫雅俏臉上竟浮起了一抹淡淡的紅雲,望向我的目光充滿著茫然與不解,還夾雜著一絲複雜的感激之情。當她平伏住起伏的心跳後,怔怔的望著我問道:「朋友契約……為什麼……」   「歡迎你成為我的收藏品。」我是用玩味的目光盯著莫雅,輕輕的笑著道。因為我知道莫雅也只是一個可憐的人,是受到脅迫才不得不加入了「胭脂團」,為了換取我的幫助而情願跟我簽定主奴契約,我怎麼狠心在這個可憐女子滴血的心口上再捅一刀呢。   「為什麼?為什麼面前的男子只是和自己訂立了朋友契約而不是主奴契約呢,這是個多麼奇怪的男人呀。他有著有著春天般的溫柔、陽光般的笑容,讓人怎麼也相像不到這樣一個小男孩居然會讓自己的殺手生涯就此結束。對於存在於這個男人身上的那些疑問,或許自己有一輩子的時間尋找答案吧。」   想到這裡,莫雅不由嬌歎一聲,而另一種莫名的情愫卻在不知不覺中從芳心蔓延開去。   「主人,我——」經歷了一陣沉寂之後,莫雅終於開口說話了,但是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我伸手阻止了:「我不是你的主人,不要這樣叫我——我與你訂定的只是朋友契約,除了不能危及我的安全與利益外,你還是自由之身。」停頓了一下,我接著說道:「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因為我才十七歲,你應該有二十多了吧?」   「才十七歲啊,跟我妹妹一般大。」莫雅的眼中起了一層水霧,她幽幽的說道:「我今年都二十七了,我真是沒用,連自己的妹妹和族人都保護不了。」驀地想起什麼,她抬起如花嬌顏望著我強自展顏一笑道:「對不起,我有些失態了。」   我輕輕將莫雅的嬌軀擁入懷內,而無助的莫雅也不由抱緊了我,似乎要從我身上吸取溫暖和勇氣。   我在耳邊柔聲說道:「黑暗的日子很快就會過去的,我會盡力幫助你擺脫現在的處境,你說說看,希望我怎麼幫你?我可以為你做些什麼?」   「我想求你放出風聲,就說處死了我。」莫雅偎依在我懷裡,像一個無助的小女孩般幽幽說道:「然後我想求你放我回去,我要設法讓妹妹和族人擺脫」胭脂團「那些人的監視,否則一旦他們知道我還沒死,一定會首先對付我的妹妹和我的族人的。」似乎怕我還不放心似的,她緊接著說道:「我向你發誓,我一定會回到你身邊的,除非是我死了。」   「我答應你。」我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一道白光將從我的身上發出,將莫雅包裹在裡面,我輕聲在她耳邊說道:「現在你的魔力已經完全恢復了,你隨時都可以離開這裡。」   「維爾……謝謝你……」莫雅飲泣著說道,緊緊的抱著我。我也感覺有些傷感,一時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好了。良久之後,莫雅才止住哭聲,抬起頭望向我道:「我長這麼大……你是除了族人之外第一個真正對我好的男人……所以我到現在還沒有嘗過真正的愛是什麼滋味……」   說到這裡,莫雅臉上突然露出了一種很堅定、很認真的表情,十分堅決的對我說道:「維爾……我決定……我決定要在離開這裡之前……和你做一次……我不想給自己留下什麼遺憾……這是我對你的最後要求……你能答應我嗎?」說完,莫雅臉上泛起一片動人的紅暈,屬於熱戀少女的嬌羞首次出現在她這個「胭脂團」第一女殺手身上。   第八卷風雲變幻篇 第二章 情挑佳人我沒有說話,只是以行動來表示。我雙手一張,將暗元素擴散在四周的空間裡,形成一個魔法結界,將我和莫雅所處的書房與外界隔絕開來,然後將莫雅拉倒入懷裡。當我伸手探入莫雅的胸襟,摸索那對盛放的蓓蕾時,莫雅一邊發出撩人嬌吟,一邊採取主動回吻我,潤紅的玉唇緊緊吸住我的唇片,將芬芳的香津度入我的口中,用靈巧的小舌探進我的口腔裡,肆意撩撥,追逐並糾纏我的舌頭,一邊大膽地解開我的衣襟,而且很快的就為我解除了「武裝」。   我看到莫雅雙目中泛湧的情火、羅衣半掩下若隱若現的胴體,我再不克自持,將莫雅推倒在地毯上。她的身材消瘦苗條,雪玉的肌膚好似透明一般,烏黑的頭髮,雲水般的披散在她的窄窄香肩上。   室內的光線照在莫雅的俏臉上,雪白的肌膚就完全透明一般,讓我看得一時呆住了。   似乎是受不了我的目光,莫雅合上了墨玉般的明眸,吃力地說道:「把我的衣服脫掉吧。」雖然心中早有覺悟,瞭解是怎麼一回事,但到了這份上,她又感到極度的羞怯,是以這話說的是又慢又輕,近乎耳語一般。回過神來的我低笑一聲,輕手輕腳地將她的褻衣褪去,修長玲瓏、浮凸有致的赤裸胴體頓時展現在我的眼前,同時慢慢浮上一層美麗的粉色。   小巧的椒乳堪堪一手握,頂上嫣紅的一點如豆,正在閃閃抖抖。下面的玉腹平坦細窄,香臍渾圓淺顯,纖腰更是不堪一握,有若刀削。我的大手輕輕地撫摸著莫雅有如嬰兒般光滑細膩的冰肌玉膚,鼻端嗅到一股奇異的幽香,這種幽香是我在其他女子身上所不曾聞到過的,應該就是莫雅作為干達婆一族的女子所特有的那種神秘的香味吧。   冰涼的肌膚在火燙的撫摸下微微顫抖,一種奇異的感覺從被撫摸處傳到莫雅的芳心,讓她感到一種莫名的悸動。雖然我胯間之物的粗長超過了她的認知,讓她芳心狂震,但是基於感恩的心理而對我完全放開了心胸。久歷花叢的我自然知道如何挑起女人的情慾,雙手縱情遊走在她雙峰、腰際、小臍與萋萋芳草上下,在我技巧的撫摸下,莫雅漸漸被莫名的衝動籠罩,她的小手緊緊摸上了我的身體。   玉溪已經泛水,我知道是時候了,就雙手一分莫雅的大腿,端起了那雪白圓滾的玉臀,湊近了自己胯下面目有些猙獰的肉棒,然後深深吸了一口氣,開始真正發動攻勢了。隨著莫雅「啊喲」一聲輕呼,火燙之物已經衝開了她的蓬門,藉著玉液的幫助進入緊密的花徑。層巒迭嶂的蜜穴居然透出一股強大的吸力,牽引著火燙之物直往深處去,讓我輕易地突破了那道障礙物。真沒想到,成熟豐滿而且大膽的莫雅,居然還是處子之身,這不禁讓我對她又多了三分憐惜。   雖然感到痛楚,但卻並沒有莫雅想像中的那樣可怕,反而有種異常的充實感油然升起。而且在我的輕抽慢插之下,有一股緊密的摩擦快感湧出,讓她開始體會到此間的快樂。舒爽的快感愈來愈強烈,莫雅不禁開始生硬地迎合起我的舉動。她的動作越來越熟練,莫名的欣慰和加劇的舒爽也充滿了她的身心。莫雅毫無保存地張開自己的芳心,以濃烈的激情迎接我一次又一次的進入。   莫雅現在已被體內沸騰的慾火沖昏了頭腦,對著那侵入體內的肉棒,完全是出於渴求地熱烈歡迎,片刻間她已經感覺到嫩穴裡的充實了,感覺上我的肉棒不但粗大,而且夠長,更加上熱力十足、百般燙人。這般特別的肉棒莫雅自然是頭一回嘗到,確切的說她還是第一次嘗到男人的肉棒,而且還是這樣不同反響的超大號尺寸的。   雖說理應不太適應,但先前她已被誘發了無比的情慾,才一被肉棒插入,嫩穴裡頭便本能地緊緊吸附,飢渴地熨貼上我的火熱。她的胴體雖熱,我的肉棒上熱力卻更是燙如火星,燙的像是可以把她烤乾似的,偏偏那種灼燒感又是那麼的美,美妙到令莫雅舒服地陷入了渾然忘我之境。讓自己噴湧的汁液美妙地泡著我的肉棒,滿面又羞又喜的莫雅仰起了暈紅滿佈的臉蛋,眉梢眼角都似可以噴出火來一般,滿溢著無比春情。   「好……好棒……唔……維爾……你……你的寶貝……唔……好燙……好熱……弄得……弄得我都……都快美死了……怎麼會……怎麼會這麼棒的……」莫雅忍不住放浪起來,大聲的呻吟著,反正在書房外面設下了結界,也不用擔心別人打擾。   「好姐姐……慢慢來……別著急……後頭還有得你美呢……」我愛憐地捧起莫雅沁著香汗的臉兒,我溫柔地吻上了她微呶的櫻唇。溫柔馴服地獻上了自己的紅唇,完全沒有一點矜持和抗拒。莫雅只覺得才只是一吻上而已,我的舌頭已迅快地溜了進來,勾出了她自己的小香舌,帶著她在唇間甜美地舞動著,口中的汁液不住交流。那滋味簡直就比得上被迷情眼挑逗的味道,弄得莫雅登時芳心迷醉、咿唔連聲,甚至連讚美我的言語都吐不出來了。   「啊……」聲音像是在她的心中響起,腦中好像有火花迸了開來,體內的熱力好像又增加了。而更教莫雅驚訝的是,那被她緊緊吸吮、纏綿黏附的肉棒,竟似到現在才開張,在她嫩穴裡頭甜蜜的啜緊擠吸之下,那肉棒竟能慢慢膨脹起來,而且是愈來愈大、愈來愈粗、愈來愈長了。原本還要靠莫雅本能地吸緊,慢慢地已變成了我正慢慢撐大,主動貼上了她,而莫雅的嫩穴也一點點地被破了開來。   原先迷醉在深吻中的莫雅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渾然忘我地任由我火熱的舌在口中恣意舞弄,香舌也美妙地配合回舞,雖說不斷有汁水被她勾吸過來,但不知怎麼回事,她的喉中反而愈發焦燥了;偏偏就在此刻,我的肉棒火辣辣地脹開來,讓莫雅顧得了上便顧不了下,偏偏她被吻的死緊,又是心甘情願地享受著深吻的滋味,被吻的神魂顛倒,竟沒辦法鬆開嘴兒,更別說是出口問我了。   好不容易等到我鬆了口,從長吻中透過氣來的莫雅卻只有嬌聲急喘的份兒。兩人的嘴兒離的不遠,香唾猶如牽了條線般連起兩人,那美妙無比的滋味兒,讓莫雅差點忘了一切,真想再狠狠地吻上去。   這回她可要採取主動,把才纔給我教曉的口舌技巧全搬出來,試試看會有什麼新味兒。   想是這麼想,但現在的她嬌軀酥軟,幾乎已經沒了貼上去的力氣,加上在這長吻之中,我的肉棒已巨大到想像不到的地步,那粗壯倒也罷了,最多是撐的莫雅嫩穴裡頭的肌膚又舒服又是火辣辣的;但那長度卻著實出乎意料,我雖沒怎麼動作,不過是技巧性地在她穴內輕轉旋刮,此刻的莫雅卻已經受不起,那肉棒已經探到她以前從未被嘗過的處女地,一點一啄、一旋一刮都教莫雅身子嬌顫,又舒爽又難過,美的渾身抽搐,只差最後一口氣就好像要丟精了一般。   雖是知道只要鬆了一口氣,陰精一洩,那美妙感真甜美的無以復加,稱得上是無與倫比的生平第一美味,但此刻的莫雅,卻真的不想這麼快洩,只想這麼撐著,再一下,再多享受一下就好了。身為干達婆族的女子,有一種特殊的本領,那就是任何男人就算是死命想撐持,被她們的的陰精一淋一燙,不管男人的體力和技巧再好,那酥爽感也要使他們精液狂射,再也忍耐不住。莫雅雖然沒有過這樣的經驗,但是卻是聽族中的婦女談到過。   但這一次無論如何,莫雅都希望,我能夠再撐上久一點兒。我的技巧如此厲害,光是舔吸吻啜都令她有飄飄然之感,肉體交合之美,更是酥的令人如登仙境,美的讓莫雅像是發現了一個自己以前從未經歷過的新境界,她可真的不想就此結束啊。   雖是拚命忍著,我的動作也沒有多大,仍是憐香惜玉地輕旋緩送著,保持著深深交合的姿勢不住輕磨。但那肉棒的火熱,卻是再狂烈也沒有地搓揉著莫雅敏感的嫩肌,那火焰像是再沒半分阻擋地直抵心窩,令莫雅體內的快感愈來愈是強烈,衝擊的莫雅身心俱融,每寸毛孔似都在情慾的奔騰之下被衝開了。   「啊……我不行了……」突地莫雅身子一陣緊抽,一聲聲甜蜜嬌柔的呻吟忍不住從口中奔出,渾身一陣接著一陣地哆嗦。我那粗長的肉棒緊緊的頂到了她的花心,她只覺體內快感陡地倍增,瞬間便充滿了她的每一寸肌膚和靈肉,再沒有一個地方能逃離開去,甜美酥麻的陰精嘩然狂洩,再沒一點保留。   偏偏我不只沒有被那美妙的陰精燙的一洩如注,肉棒頭處不知何時開始,已傳來了一陣陣若有似無的吸力,彷彿想將莫雅的陰精全盤吸收似的,那前所未有的滋味兒,美的莫雅更加酥軟無力了。她情不自禁地媚聲嬌吟不已,彷彿整個人都已經融化在那舒暢痛快當中。   莫雅雖是頭一次嘗到如此美妙的滋味,但沉醉在高潮當中的她卻也不是不知道,對女人來說,花心非但是歡喜之源,也是極端脆弱的要害之處。無論經驗如何豐富的女人,一旦花心之處被男人給探到,都要忍不住高潮迭起、遍身酥軟、陰精噴出、一洩千里,爽到再也無法自制。只是花心一向深藏在嫩穴極深之處,絕難輕易觸及,若非天賦異稟之人,就算老於此道的採補高手,想要觸到女人的花心,可也是難如登天,更遑論肉棒要一直緊緊地含住花心了。   但此刻的莫雅,正是花心落入了我採擷當中,酥軟的她只覺得高潮彷彿海浪一般,一波接著一波,不住沖刷著她的身心,令她一次又一次地落入了甜美的深淵,現在的她真的只想任憑擺佈,就這樣被玩到活活爽都死都好呢。她忍不住大聲呻吟著:「美……唔……美呀……好……唔……維爾……好弟弟……姐姐……姐姐……被你干死了……唔……你好……好厲害……搞的姐姐又……哎……哎喲……又要丟了……嗯……」   「維爾……你……怎麼會這麼厲害的……啊……好爽……姐姐整個人都……都要飛了……哎……真……真是爽上天了……唔……好弟弟……你……你採到姐姐花心了……哎……采的姐姐好爽……啊……」外表看來完全沒有激烈的動作,房內雖是一室皆春,卻只見偎依在我懷中的莫雅不住嬌顫不已,香汗如雨飛灑,口中呻吟不絕,句句都充滿了甜蜜的滿足。   而我卻是不動如山,只是雙手扶住莫雅濕滑的纖腰,讓她自主地挺扭不休,女體幽甜的香氣隨著她的汗珠潑灑,不斷地飛散出來,蒸得滿屋子都是香氣。看來干達婆族的女子真是難得的寶貝啊,光這香氣就足以讓人神魂顛倒。說句心裡話,像莫雅這樣的嬌娃,天生就是該做為男人的收藏品的,居然還有人狠心的讓她去做冷血殺手,我在心中暗暗想道:「」胭脂團「是吧,你們可是真的讓我生氣了,我會讓你們知道惹我生氣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   也不知在我懷中這樣忘形了多久,莫雅只覺渾身皆酥,穴內深處又是一陣甜美的顫抖,也就是又一波美妙的陰精美滋滋地噴了出來,前所未有的美妙快感襲擊了全身,好像每一寸肉體都充滿了性愛的樂趣,再也留不下其它的東西了。   「啊……死了……」撐到這個時候,美到極點了的莫雅終於再承受不住,只見莫雅一陣嬌媚高昂、似哭叫又似快活的呻吟,整個人一陣僵直,陰精狂洩的痛快帶著無比歡樂,降臨到她身上,竟就這樣癱瘓在我的懷中,暈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好像整個人都還沉浸在那無與倫比的美感當中,莫雅幽幽甦醒,只覺渾身上下嬌慵無力,每寸肌膚都似還茫酥酥的,這才發覺自己還癱在我的懷中,兩人都是一絲不掛,下體甚至還緊緊地啜吸在一起哩。回想起之前那前所未有的快樂,莫雅又羞又喜,她可是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竟如此有幸,能夠嘗到如此美妙難言的滋味。   整個眼裡都是我熟睡的樣子,那張臉雖然英俊,但是也太年輕了一點,想不到床笫間的功夫卻是如此厲害,令莫雅差點以為,自己是真的成了仙呢。看著我的睡臉,愈看愈離不開目光,莫雅只覺滿懷的喜悅愈來愈滿,完全無法抒發,情不自禁地便在我臉上輕輕地吻了一口。   纖手輕輕撐在地上,想要撐起自己身子來,偏偏卻是一用力就全身發酸,每一寸肌膚都好像還沒休息夠似的,四肢都使不出力來,腰間、股內尤其酥軟酸疼,都在提醒了她,自己剛才究竟是爽到什麼程度。心思突地一轉,莫雅差點兒忘了剛才顛倒瘋狂之際,她連花心都給採了,怪不得會洩的那般舒服,到現在還渾身乏力。   強忍著嬌軀的酥酸麻疼,莫雅閉目運功,但運功之後的結果卻令她更是難以相信:她身上的魔力和能量不僅沒有絲毫損失,反而似乎比以前更為強大,這真是令人難以置信。像剛才那樣狂亂交歡,連花心都被採取,陰精更是狂洩不休,爽到整個人都昏暈了過去,別說連她都感覺到已被我採補了,就算我完全沒對她下手,那也不可能出現不退反進的情況啊。   知道全部的征結都在眼前熟睡的我身上,但她現在酥軟到起身不得,又捨不得叫醒我,其實在她醒來的時候我就已經醒了,只不過我想看看她會做些什麼。在心中輕吁了一口氣,莫雅特意放輕了身子,生怕弄醒我,整個粉雕玉琢的胴體嬌軟地偎依在我的身上,還甜蜜地輕輕挪移,好讓自己能更緊貼我的肉體,更徹底地表現出對我的臣服和愛意,享受我的溫熱和體貼。   想到之前的瘋狂交歡,莫雅差點又全身發熱了,自己不僅實力比我差得太遠,而且剛才又被我弄得欲仙欲死,到現在還起身不得,現在的莫雅對我已經是服服貼貼了。就算是拋開別的因素不說,只要我稍微有點兒意思,莫雅都會乖巧地任我施為,恣意憐愛玩弄。   慢慢地閉上了眼,莫雅直到此時才發覺,剛才兩人真的搞的太過火了,竟連收拾都沒收拾一下就相擁入睡,別說了汗水了,光是兩人激情交歡時溢出的汁液,此刻還半濕半干地沾黏在緊緊吸啜的臀股之間,可真是羞死人了。   偏偏一想到這兒,莫雅的身體彷彿也回到了昨夜的激情之下,差點兒又有水要流出來,此刻的她別說是起身拭擦那激情的痕跡了,光是保持著不動,好不讓穴裡的汁液溢流出來,就已經夠嬌羞無倫的莫雅好受啦。感覺到身下的我肌肉微動,知道我已快要醒了過來,莫雅這才發現,自己的手不知何時已滑到了我的身上,正無意識地在我胸口輕輕畫著。想要縮手卻已經來不及了,她索性將一雙小手全貼了上去,慢慢地感受著我那肌肉的熱力。   慢慢地張開了眼睛,我面上的表情似笑非笑,眼前的如花美女是如此嬌癡,瑞雪般白皙的肌膚透出了含羞的暈紅,嫩紅的嘴角逸出了一絲嬌俏的笑意,眉梢眼角春意盎然,印在我胸口的纖手更是溫熱微汗,顯見生意盎然。   現在的莫雅渾身都充滿了青春的生氣,完全不像剛才那樣令人心痛的樣子,當時那微帶憔悴、眉黛含愁的憂鬱之氣,彷彿像太陽下的露水般全盤蒸發。現在的她恍如脫胎換骨一般,神態是如此俏麗可人,笑顏是如此清秀柔媚,雖是全身都黏在我身上,卻仍不敢看向我眼睛的那股嬌羞,更透出了無比魅力。此時的莫雅眼中春潮流淌,眉宇之間儘是滿足紅暈,顯然她的心思已全然被剛才的歡愉所佔據,對我正當愛慾情濃,再沒有半絲敵意。   「舒服嗎?」我微微一笑,柔聲問道。   「嗯……」手掌心輕輕在我胸口貼著、微微地滑動著,像是要確認我的肉體一般緩緩而動,慢慢地滑到我的脅上,臉蛋兒也熨上了我的胸前。莫雅好像很舒服似的,貼緊了我的身體再不想離開,從我胸前透出來的聲音甜甜的、軟軟的,膩到人心裡去了:「舒服到頂……簡直舒服死姐姐了……好弟弟……你怎麼會這麼厲害的……姐姐……真像是整個人都升了天一樣……」   我的笑意更濃,舉起手來親暱地為她整了整沾在臉頰上的秀髮。我不由自主伸出雙手,捧起這個與自己有了合體之緣的美女的俏臉,無瑕的臉蛋有如嬰兒的肌膚一樣的嫩滑,美目中也現出了極其誘人的異彩漣漪。莫雅紅霞滿佈的俏臉上浮起了誘人的微笑,這笑容足以讓任何男人神魂顛倒,我微微一笑道:「姐姐,你知道嗎?你真是一個迷人的妖精,哪個男人可以抵擋住你的誘惑?」   莫雅無聲的媚笑,香軟如綿的玉手纏上了我的頭頸,用近乎耳語的聲音說道:「我只要誘惑你就行了……唔……唔……」意志力薄弱的我終究沒有擋住絕色美女的如此誘惑,重重的吻在她濕潤的櫻唇上,盡情地享受懷中玉人的紅唇香舌,火熱的嬌軀在我的懷中難耐的廝磨扭動。   我一直吻到莫雅快要斷氣的時候才放開她的香唇,伸手溫柔地撫摸著她那晶瑩如玉、堪盈一握的酥胸蓓蕾,然後在她滑膩的粉臉上輕吻了一下道:「你現在這樣挑逗我,難道就不怕我再」吃「你一次?」   「剛才雖給你」吃「的腰酸骨軟,可是啊……」將臉蛋兒貼到了我嘴上,莫雅的聲音與其說是言語,還不如說是嬌軟的呻吟:「姐姐從沒試過這麼舒服的,所以我們再來吧。」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莫雅不只是放低了聲音,整個人還在我身上輕輕磨蹭著。   輕輕揉了揉莫雅纖柔的髮絲,兩人相視而笑,我湊近了臉在莫雅的額上頰上輕輕磨挲著,輕聲道:「那你檢查了自身的情況沒有,感覺身體還正常嗎?」   「一點不舒服也沒有……可是……姐姐也不知道怎麼說……按說像剛才那樣……那樣瘋的狀況下……姐姐連……連花心都給你採了……丟的一發不可收拾……弄得整個人都暈陶陶了……怎麼會不退反進呢……我開始還以為自己瘋成那樣……又感覺到被……被你採到花心……還以為你練了什麼邪功呢……」莫雅嬌柔的說道,聲音膩得讓人心癢。   「我怎麼捨得傷害姐姐呢,而且姐姐以後會明白,跟我這樣只有好處、不會有壞處。」我微微一笑道:「這其實也是一種修煉的方法,姐姐一定很喜歡吧?」   「嗯……喜歡……」心中的甜蜜真不知該如何形容,莫雅將我摟得緊緊的,聲音比方纔還要甜膩得多:「可……可是……姐姐想……姐姐還想再」修「上一回……好弟弟可……可願意嗎……」   「你想不修也不行。」故意裝出了一個邪邪的笑容,我再忍俊不住,手輕輕勾上了莫雅的纖腰,惹的她輕吟幾句,整個人都軟在我胸前:「剛剛弄了半天,姐姐倒是舒服了,我還忍得難受沒有發洩呢。姐姐你就算想逃,也逃不出我的魔掌呢。」   感覺到我的手又在使壞,莫雅嚶嚀了幾聲,眼中波光流淌,舒服地幾乎要失控,差點要忍不住主動來撩撥我。偏偏我選這個時候抱起了她,笑嘻嘻的在她耳邊說:「姐姐還真著急啊,不過呢——那也要等我們先去洗個美酥酥的鴛鴦浴之後,好姐姐,你說是不是?」我的話讓莫雅又羞又喜,眼睛媚的都快能滴出水來。   若是換了之前的莫雅可能還會含羞帶怯地婉轉推拒,但自從剛才的風流之後,莫雅芳心裡頭好像有一個聲音在喊著,要她忘卻所有的矜持,完完全全地將自己交給我,盡情地享受愛慾之樂。她軟綿綿地在我臉上甜甜一吻,嬌滴滴地呻吟著:「好……嗯……好啊……」   雖是給我抱進了浴房裡,任我上下其手地為自己擦澡,一點一點地搓揉著她的冰肌玉膚,含羞帶怯的莫雅心底卻是愈來愈甜。我嘴上說要和她大洗鴛鴦浴,還特意裝出個又邪又淫的聲音,惹的她心旌搖蕩,還以為一入浴房之後,我會怎麼樣胡天胡帝,弄的她嬌態畢露呢?   沒想到我此時倒君子的很,雖是一絲不掛地和她共入浴池,雙手更是一處不饒地擦洗過她每一寸胴體,連那剛才被我弄的激烈無比,到現在還有點兒腫的小嫩穴也不放過。但我的手法卻極有節制,不只是溫柔輕巧而已,那手法甚至令莫雅感覺到,我真的只是想幫自己好好洗個澡而已,對她像是一點兒意思都沒有哩。   我雖是專注地為莫雅拭擦嬌軀,無所不至,觸手處卻是輕柔纖巧,像是怕一用力就會弄壞了這千嬌百媚的佳人似的,完全不像是剛才已經和她顛鸞倒鳳過,倒像是個頭一回嘗到此味的少年般小心翼翼,連一點多手都沒有。   對我還不能算是熟識,少女的羞赧讓莫雅原還嬌羞推拒著,但一來我的手段著實不弱,二來兩人早已有了肌膚之親,她的芳心早被我的親蜜憐惜給融化了,口頭上雖還有拒卻之意,卻是半推半就地就軟了下來,任我為所欲為。   我的手法雖是溫柔無比,下手間全不帶半點色慾味道,莫雅是頭一次和男人共浴,芳心早亂成了一團。加上面對的又是曾令自己欲仙欲死的男子,雖說我現在不帶色慾之思,她自己心頭卻難免有所綺念。加上我的確仔細,竟連她那羞人的蜜穴都輕柔溫雅地洗著,像是要一點一點地確認剛才的風流痕跡。   當我的手指頭滑入她嫩穴的當兒,莫雅渾身一震,眼前差點兒就茫茫然起來,強自克制才把那股想要嬌聲呻吟的衝動壓抑下來,心頭卻不禁一陣又羞又喜的感覺掠過:「你把我洗的這麼乾淨,果然是要來弄我的。」這感覺是如此甜美,就好像她正期待、正渴望著一般。一邊想著一邊莫雅便臉紅了,身體也好似起了反應,慢慢地溫熱起來,若非兩人正浸在溫熱的池水當中,她的嬌軀發熱只怕瞞不過我呢。   心頭微微一動,羞的差點要鑽進池底去,雖說嬌軀發熱可以推說是水溫的關係,但我的手指正仔仔細細地在她的穴內輕擦慢揩著,莫雅穴內汁水已忍不住溢流,那津液是如此黏滑柔膩,和池水全然不同,豈能瞞的了我這精明的大色狼?偏偏我明知莫雅體內春心蕩漾,手上卻一點不停,仍是以那溫柔的手法為她擦洗,甚至連句輕薄話兒也不說,熬的莫雅差點兒忍不住要開口求我。   好不容易等到我停了手,莫雅已是媚眼迷茫、渾身酥軟,偎著我的胴體幾乎已完全沒了力氣,靠著我抱才不至於滑進水裡頭去。她不由得有些兒生自己的氣,她到底是怎麼了?我明明是君子般地純為她擦洗,手腳都是規行矩步,間中連句輕薄點兒的話也沒有,卻是她自己不爭氣的慾火如焚,情不自禁地渴望著再一次的情慾交融,薄羞微嗔的莫雅可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怎麼了?姐姐,你身上好熱、臉蛋兒也好紅喔。是不是浸太久了?要不要出去休息一下?」我明知道莫雅的情況,卻是故意這樣問道。   「討……討厭……不用啦……」不聽還好,一聽到我的話,莫雅竟連氣都氣不起來了,內容雖是關心備至,語音卻是輕薄淫邪。甚至連手指頭都故意留在嫩穴口上,有一下沒一下似有若無地輕觸著,完全不像方纔那麼溫柔,擺明我已經知道她體內情慾氾濫的妙況,只是慢慢地撩撥著她、挑逗著她,想看看這美貌少女會怎麼投降而已。   「真的不用?」我繼續追問道,手底下的動作卻是一刻也沒有停下的撩撥著莫雅的芳心。   「嗯……」眼兒微瞄著我,衝著正打量著她的我又嫵媚又嬌羞地一笑,莫雅一雙嬌巧纖細、白玉雕就般的纖美玉手,已經緩緩貼上了我的身體,順著我的身形線條慢慢地滑動了起來,口中膩聲道:「該……該輪到姐姐幫……幫好弟弟洗了……」   我享受著莫雅纖手稚嫩嬌甜的擦洗方式,還有她乳燕投懷般,嬌軀在我身上熱情又嬌羞的摩挲。   我好整以暇地欣賞著莫雅那慢慢蘊起嬌紅的肌膚,不覺間我的手已移到了莫雅粉背上頭,順著她濕滑的肌膚,緩緩滑到了她纖腰上去。   也不知是那個秘密竅穴給我觸著了,莫雅只覺胴體難以抑制地嬌顫起來,喉間更已發出了誘人的嬌吟。原已經波濤泛湧的體內,好像被鼓起了海嘯一般,衝擊的她差點要忍不住嬌羞和矜持,差點就脫口而出主動求歡了。   偏偏她的雙手,現在正珍而重之地捧著那令她魂牽夢縈的肉棒,正珍惜而甜蜜地輕輕揩洗著,強烈的愛意反倒阻住了莫雅降伏的腳步,那棒子美的讓她差點想一口含住,以種種手段將它吸到最粗最長,看看能把自己征服到什麼地步。那肉棒在她的服侍之下,已呈現昂首之態,但在莫雅春心蕩漾的媚眼裡頭,那可愛的肉棒現在可還不夠粗長、不夠偉大哩,怎麼可以這麼快就向愛郎要求呢?   纖手輕觸愛撫之間,我的肉棒已慢慢硬挺了起來,那強壯的挺拔,在莫雅那慾火氾濫的眼中,真是可愛極了。莫雅再也忍耐不住,纖指從輕輕圈著肉棒上下微套,變成貼的愈來愈緊,連掌心都嬌稚地捧了上去,一雙玉手上下舞弄之間,那肉棒已興味盎然地挺直了。纖纖玉指間傳上來的熾熱,就好像和她體內那股火遙相呼應著,內外夾擊著莫雅僅存的一點兒矜持,令她媚眼如絲、暈紅滿頰,連呼吸聲都似帶著些許媚意一般。   再加上到了此時,我也出了手,手指頭不知何時已滑入了莫雅的股間,掌心輕輕地貼上她的隆臀,著手處用力雖似不強,玉股當中卻是極有感覺,就好像我正大力地揉抓著她的圓臀般,力道直達心底,酥的令莫雅再也沒有辦法專心套弄著我的大棒。   「唔……喔……哎……別……別弄……弄那裡了……唔……」也不知從何時開始,莫雅已經沒辦法讓自己好好服侍那美妙的肉棒,我的手好像正操控著她的胴體,想要她爽她就爽如登天,想要她疼她便疼入骨髓。還不只如此而已,這我連力道都收發由心,似乎連莫雅的身體感覺都在我掌握之中。   每每莫雅已舒服透頂,美到差點要洩了的時候,我的手便緩了下來,讓莫雅猶如從半空中墜下,在她嬌媚的不依聲中,又被我的手慢慢送上半空中去。如此幾下,熬的莫雅神魂顛倒,什麼也看不清了,只知軟癱在我身上,整個人似再沒一點兒力氣,玫瑰色的嫩頰甜蜜地揩貼在我賁張的肉棒上頭,不住嬌聲媚吟著:「哎……哎呀……維爾……好弟弟……唔……求……求求你……放開手干……干吧……姐姐……哎……姐姐……真的……受不了了……」   「啊……」舒服地浸在池中的熱水裡,我鬆弛地倚著池壁,雙手輕輕地分開了莫雅發顫的玉腿,令她嫩穴大開,慢慢地觸到了我的大腿上。只聽得莫雅一聲又羞又喜的甜美尖叫,一股汁水已迫不及待地流了出來,傾盆大雨般淋打在那大肉棒上頭。   順著莫雅的渴望,我彷彿要一口氣令莫雅崩潰似的,讓她的嫩穴口兒在肉棒頂上輕磨了幾圈,弄的她軟語相求,差點沒當場哭叫出來的當兒,我抬著她玉腿的雙手猛地向下一放。莫雅事先完全無法預料,我竟會這麼重的來上一下,她的嫩穴當場就完全給衝開,被那昂揚的大棒一舉頂進花心。   登時快感猶如火山爆發般在莫雅每一寸神經、每一寸肌肉、每一寸肌膚,好像每一個毛孔都在瞬間歡叫起來,舒服的令莫雅渾身僵硬。窄緊的嫩穴雖遭這般勇猛破關,但不知是否因為先前已被弄的汁水淋漓,她竟一點兒也感覺不到痛,全身都被那強烈的歡樂撐的滿滿的,再容不下其它感覺。   一瞬之間,莫雅的飢渴已完全被充實,還滿脹到令她差點「吃」不下去,舒服的根本叫不出來。   莫雅白眼一翻,登時失了魂魄,美的立時軟癱,花心在那美妙的灼燙當中完全開放,像是張飢渴無比的小嘴兒般,緊緊包裹住那灼燙的肉棒,甜蜜無比地連吸帶啜、吻個不休,像是再也不肯放掉的樣子。   我那肉棒不只粗長而已,更有一番妙處,肉棒上頭火熱難挨,比之女體濃烈的熱情還要灼燙不少,交合時更是快感連綿。在我的百般挑逗之下,莫雅原已經被逗弄的快洩了,再加上最脆嫩的花心處緊貼著這股熱烈的灼燒,登時激的莫雅嬌軀一顫,一股陰精已美滋滋地噴洩出來。   雖然莫雅一觸之下已是兵敗如山倒,陰精如洩洪般猛地洩出,頓時美的渾身發酸、嬌吟不已,但我才剛動手,正是如日中天的當兒。莫雅茫然之中,只覺花心處又一陣甜美的顫抖,我的肉棒口處如長虹吸水一般,似有若無地啄吸著她。那滋味莫雅前頭雖經受過,但此刻的滋味之甜美,卻又更勝一籌,舒服的莫雅一陣陣像要斷氣般的嬌吁輕喘,花心處迷醉似地更加包緊了我。   也不知這樣在高潮中沉醉了多久,莫雅才微微地醒了過來,她登時發覺我仍緊緊地插在她裡頭,動也不動的。而她雖已高潮,嫩穴處卻仍緊緊地、軟黏甜美地吸吮著那肉棒,愛不釋手地再也不肯放開,完全一幅欲求未足的浪樣兒。   一邊在心中又羞又喜,莫雅心中一甜,她雖是初經人事的雛兒,但也不會不清楚,男人若是硬挺著不動,明明插進了穴裡頭去,卻沒有動作時會有多麼難受。而我現在雖仍挺著,卻是動也不動,非但沒有一點想催她的動作,甚至連雙手都只是在她纖腰上輕輕揉弄,像是要安撫她那被過於強烈的快樂沖激的酸軟的纖腰,分明是憐惜她弱質纖纖,不肯趁她爽的快暈去時強攻猛打、徹底征服,而是體貼地等著她回復過來。心頭充溢的甜美讓莫雅再也忍不住那股衝動,她情迷意亂地主動吻上了我的嘴,連小香舌都稚嫩地輕吐出來,勾起了我的舌頭,慢慢地舞動著。   「好……好弟弟……」軟綿綿地呻吟著,莫雅微微地仰起了臉兒,才剛高潮過的她格外嬌媚,暈紅的雙頰襯著春潮流淌的媚眼兒,纖細嬌嫩的肌膚每一寸似都噴發著令人心蕩的媚氣:「快……快來吧……姐姐……姐姐要你啊……」   「姐姐,你受得了嗎?」我的雙手貼在莫雅水滑的纖腰,輕輕一帶,讓莫雅軟軟地偎在懷裡,我俯下頭去,溫柔地在她紅艷的唇上輕輕舐了舐,輕吮著莫雅殷紅柔潤的櫻唇,連語聲都似柔了幾分:「會不會疼?」   「不……不會……」微微地咬了咬牙,莫雅輕輕地呻吟著。怎麼會不疼呢?肉棒是那麼粗長壯碩,給那大棒一下子狠狠地破了開來,直達花心,而且是剛經人事,不疼才怪呢。原來在強烈的快感之下,痛楚是那麼微不足道,但現在的她可感覺到了,嫩穴完完全全給撐了開來,好像什麼屏障都給我破了去。不只是大張時撐開的痛而已,光是那劇烈的磨擦,裡頭都還有些微微麻麻的疼哩。   如果不是泡了一會兒,身體該是習慣了些,光是磨擦的痛楚,只怕都要讓她皺起眉頭來了。可痛雖是痛,微微的不適卻更難掩心底的渴望,莫雅極其渴望我的強猛攻勢。莫雅早已下了決心,今兒個一定要趁共浴的美妙情況下,盡情的奉獻自己,就算被搞到骨頭都酥掉也是心甘情願。   「這樣不好喔。」眼中微露訝色,我似乎也沒能預知,莫雅竟會如此嬌媚淫浪。她似已完全擺脫了矜持,完完全全任由體內的慾火擺佈,變成了對性愛再無抗力的惹火尤物,明知我實力過人,絕非她承受的了的,居然還敢招惹我。   以我的經驗而言,方纔那一下強攻,雖是一下子直搗花心,便夠讓她美爽爽了。但她那嬌嫩的美穴,一下子受到如此強烈的攻陷,應該是蠻痛的,再經不起任何狂風暴雨侵襲,所以我雖是慾火未消,也不願趁著莫雅癱軟之際硬上。光看現在的她,不過是被我在穴裡頭微微一頂一磨,便已眉目微蹙,連嫩穴也似畏疼般地縮了幾下,就知道她表面上逞強,裡頭實際上可還疼的緊呢。   「才剛剛那一下,姐姐已經美到丟了精,要是我真的再搞下去的話……」我說出了我的擔心,實在不忍做出辣手摧花之舉。   「沒……沒關係的……」甜美地吻上了我,莫雅連哼聲都似帶著媚火,賁張的香峰更是情難自已地在我胸口不住摩弄:「姐姐……什麼都不管了……一定要你盡情舒服……唔……好弟弟……如果你真體貼姐姐……就讓姐姐……讓姐姐好好侍候你嘛……姐姐想試試看……你真的……真的不留手的時候……能把姐姐弄成什麼樣子……」   莫雅再說不下去了,我眼中英氣乍現,帶著一股邪氣,好像整個人都不同了似的,莫雅似有所覺,連我的棒子都似脫胎換骨,又粗長了幾分,在花心處一陣若輕若重的頂挺輕揩,頂的她不住嬌吟。   「可憐的姐姐……」我的雙手慢慢地,順著莫雅完美的曲線滑了上來,又似輕盈又似強力地捧住了她一對柔軟高聳的香峰,莫雅只覺胸前一股熱流傳來,耳邊又升起了我的聲音,帶著一股解脫了似的淫邪氣息:「我不管了……再不管了……真正的全力以赴……不管你再怎麼求饒……也非弄到全洩了才罷休……」   嬌甜地應了一聲,莫雅閉上了眼兒,享受著香峰上蓓蕾處被我輕揉緩捻時的快樂,她知道自己成功了,接下來就看我想怎麼辦。她唯一能確定的是,自己再也保不住任何矜持了,我一定會一次又一次地攻陷她,一次又一次地令她慾火焚身,將她送上享樂的天堂,變成完完全全受慾火操控的女人。   而事實也的確如此,我和莫雅完全融合在一起的肉體不斷翻滾在床上,肌體的灼熱將我們帶入了極度的歡娛,達至靈與肉的慾望顛峰……   激情過後,我牽著莫雅的小手慢慢步入後花園,用綿綿的情話和不斷的溫存,來讓她充分享受離別前的愛情。我將一枚「愛之戒」戴在了她的左手無名指上,捧著她的俏臉深情的說道:「雅姐,從今往後我們的命運就牽扯在一起了,誰也離不開誰了。」莫雅熱淚盈眶,激動的撲到我懷裡,用盡氣力的緊緊摟著我,嬌軀還在輕輕顫抖著。   良久之後,莫雅才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從我懷裡掙脫出來,用最深情的目光注視著我道:「維爾,我走之後,你也要小心,」胭脂團「不會輕易放過你的。我差點忘了提醒你,上一個殺手在失敗的時候,在你的身上施加了詛咒,不管你走到哪裡都會很容易的被」胭脂團「的人發現的,你一定要小心。」   「是詛咒啊,我還以為是隨便說說的狠話呢。」我暗自檢查了一下身體,果然發現了一絲輕微的魔法波動,我有了一個絕妙的主意。想到這裡,我和聲對莫雅道:「雅姐,你不用擔心我,倒是你自己要多加小心,我剛才已經想過了,我準備讓千惠、露維雅和妮洛絲三個陪你一起走一遭,光你一個人我實在放心不下。」   「這怎麼行呢,她們三個應該留在你身邊保護你才是,我一個人不要緊的。」莫雅急急的說道,對我的關心絕對是發自內心的,這是裝不來的。我微微搖了搖頭,柔聲道:「雅姐,我並不需要別人的保護,倒是你可能會要跟」胭脂團「的人碰上,你一個人絕對應付不了的。」   在大陸歷7992年6月6日的黃昏,莫雅莫雅激烈地與我擁吻過後,以帶著無限眷戀的目光癡癡凝望著我,用纖纖玉指細細觸摸我的臉,彷彿要將我的容貌永遠銘刻在她的靈魂深處。許久之後,莫雅才幽幽的說道:「維爾,我要走了,我一定會完好無損的將三位妹子帶回來,你一定要好好的等著我們回來。」   「我會的,你們四個也要好好保重。」在暮色當中,我和眾女送走了露維雅、妮洛絲、千惠和莫雅四人,不知怎麼的,我的心頭湧起了一種傷感的情懷,也許是因為我和莫雅剛剛相知、轉眼就要分別導致我產生這種情緒吧,但是不管怎麼樣,我和莫雅都完全屬於對方了。   吃晚飯的時候,眾女看我情緒不佳,也都安靜了許多,只有水靈這小丫頭不斷的往我碗裡夾菜:「維爾哥,多吃點,吃飽了睡一覺就什麼事都沒了。」嘿,這個小丫頭,把我當成什麼啦?眾女都忍不住嗤嗤嬌笑了起來,本來十分沉悶的氣氛也一下子活躍了許多。   我笑罵道:「小丫頭,我又不是豬,什麼叫」吃飽了睡一覺就什麼事情都沒了「?」   水靈嘻嘻一笑道:「我可沒說哥哥你是」豬「哦,是你自己說的,不關我的事哦。」這個小妮子,我真是服了她,我笑著搖了搖頭,抬頭看見若冰笑得花枝亂顫的樣子,忍不住笑謔她道:「嘿,我說大小姐啊,你有點淑女的樣子好不好?當心以後沒人要,到時候可就哭都來不及了。」   「死色狼,要你管?」若冰俏臉一紅,凶巴巴的反唇相譏道。這樣的對話已經不是第一次出現了,所以眾女都是好整以暇,一副看戲的表情。我微微一笑道:「嘿,我說大小姐,你到底有沒有點自覺呃,你吃我的、住我的還對我這麼凶,只怕再也找不出像你這樣態度惡劣的客人了,何況你還連個客人都算不上,最多只能算一個騙吃騙喝的騙子。」   「誰騙吃騙喝了?」若冰小臉漲得通紅,忿忿的道:「你以為我願意留在這兒啊,我是來找」惡婆娘「算帳的,要不是你貪戀」惡婆娘「的美色私自放她走了,我現在早跟她撇清了,哪會留在這裡看你這副」小人得志「的臉色?我之所以還留在這裡,是為了等」惡婆娘「回來,哼……」這個小丫頭,還真是伶牙俐齒,眾女都忍不住「咯」、「咯」嬌笑了起來。   碧翠絲笑著打圓場道:「若冰姑娘,不要跟這個傢伙一般見識,他是跟你說笑的。」   「我知道——」若冰一副小大人的模樣,看了看我道:「像他這種人,腦子裡除了女孩子不會有別的,想跟我套近乎,門都沒有,哼——」嘿,她的自我感覺還真好,我真是服了她。看了一眼笑得快岔氣的眾女,我苦笑著道:「我的大小姐,我真是服了你,你真是高,實在是太高了。」   「少給我戴高帽子,我不吃這一套。」若冰這小丫頭還真是的,軟硬不吃啊。看到我吃癟的樣子,水靈笑嘻嘻的道:「哥哥,碰釘子了吧,女孩子可不都是像我一樣那麼好騙的哦。」這是哪跟哪啊,連水靈這小丫頭也來湊熱鬧,還好露維雅不在這兒,否則就更熱鬧了。   晚餐就在眾女的笑聲當中結束了,我對眾女說了一聲:「我想一個人靜靜,你們別管我了。」說完我就一個人往後花園走去,留下面面相覷的眾女。來到後花園之後,我舉頭望了望爬上樹梢的明月,低頭沉思起來。其實我現在的心情已經從莫雅離開的愁緒當中擺脫開路,我是想找個清靜的地方整理一下自己的思路,籌劃一下以後的行動。   雖然我已經散佈了莫雅已經被處死的消息,但是我相信「胭脂團」很快就能發現莫雅並沒有死,並進而對莫雅的族人採取報復行動,所以我才讓妮洛絲、千惠和露維雅三個陪莫雅一起回去,不然莫雅一個人肯定無法應付得了「胭脂團」的報復。另一方面,「胭脂團」這次的刺殺行動雖然再次失敗,而且損失了兩名實力超群的殺手,但是他們一定不會輕易罷休的。對於殺手組織來說,信譽比殺手的生命更重要,不能完成任務的殺手組織是沒有買家光顧的,所以「胭脂團」一定會傾盡全力的來刺殺我。   雖然我並不擔心「胭脂團」會對我造成什麼傷害,但是這個龐大的殺手組織潛在的巨大威脅與可能造成的禍害卻是不可輕視的。像第一次刺殺我的時候,居然能夠異常精確地掌握到我的具體行蹤,預先在小巷上布下嚴密的殺局,這本身就說明了這個殺手組織的不簡單。如果不除掉這個「胭脂團」,就算以後「玄武大陸」被完全統一了,這個龐大的殺手組織也絕對是不安定的因素。   思忖良久,我覺得只有雙管齊下才行,一方面要動用所有的情報網,徹底清查這個龐大殺手組織的根底,以便能夠連根拔除,這當然需要借助素雅的力量來動用庫卡帝國在玄武大陸各國的間諜了;另一方面,則是以我為魚餌,狙擊來刺殺我的「胭脂團」殺手。   在研究了上次那個殺手在我身上留下的信息之後,我發現是那個殺手在死亡之前,將自身的一部分精神力化為信息源依附在我的身上,讓「胭脂團」的同伴可以輕易地通過信息源找到我的行蹤。那麼與此相對的,我也可以利用依附在身上的信息源與「胭脂團」殺手的精神聯結的線索,來尋覓「胭脂團」殺手的集結之所,明白了這點,我就自信能夠給予「胭脂團」沉重的打擊。   至於說到莫雅之所以沒有在第一次跟我在廣場碰面的時候就發現我的真實身份,那是因為她認為我在明處,行蹤可以很容易的掌握,所以根本就沒想過用這種方法來確定我的行蹤,而錯過了刺殺的最佳時機——雖然結果都會是一樣的。   「維爾,夜深露重,早點回去休息吧。」沉思中的我被突如其來的聲音驚醒,我回過頭才發現是碧翠絲,她正站在我背後關切的望著我,看樣子她應該已經來了好一會了。我轉頭問道:「翠姐,你來了很久嗎,怎麼不叫我?」   「我看你想得這麼入神,所以沒有驚動你。」碧翠絲走到我身邊,柔聲問道:「還在想莫雅妹妹的事情嗎?有千惠等三位妹妹跟著她,應該不會有事的。」停頓了一下,不待我說話,她接著又道:「別再想了,早點回去休息吧,如煙和安芙琳已經在你房裡等著你了。」   「安芙琳?」我不禁微微有些驚訝,如煙還好說,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但是安芙、蕾茵等人的事情尚未挑明呢。看到我的表情,碧翠絲柔聲道:「維爾,是我擅自做的主,我已經把你和安芙琳、蕾茵、映雪的事情定下來了,你不會怪我吧?」   「翠姐,我怎麼會怪你呢?這也是遲早的事情,只不過我沒想到會這麼快吧。」我攬著碧翠絲的柳腰,低頭親了她一口,然後解釋道:「其實我剛才不是在想莫雅姐姐她們離開的事情,而是在想」胭脂團「的事情,這個殺手組織不除,只怕我以後都不會有好日子過的。」   碧翠絲俏臉微紅,回親了我一下,然後說道:「我就覺得不會為莫雅妹妹她們的離開而耿耿於懷的,原來你是在想」胭脂團「的事情啊,那你為什麼不拿出來跟大家商量呢?搞得她們還以為你心情不好,還為你擔心著呢。」   「我是先把自己的思路整理一下,回頭我會跟她們說的。翠姐,我們回去吧。」我笑著說道,然後一把將碧翠絲攔腰抱了起來,碧翠絲吃了一驚,小聲的嗔道:「維爾,你幹什麼,快放我下來,被別人看見了就不好了。」   我低頭親了她一口後笑道:「翠姐,你怕什麼啊,這裡哪有什麼別人啊?除了若冰那小丫頭算是外人以外,其他都是自家姐妹,她們誰不知道我和翠姐的事情啊?」   「都是你不好——」碧翠絲羞澀的捶了我一拳,然後笑了笑道:「說到若冰那小姑娘,跟你簡直就是一對冤家似的,我看你還是趁早把她收了算了,免得煮熟的鴨子給飛了。」   「不急不急,她飛不了。」我嘻嘻一笑道:「翠姐,你怎麼這麼熱心的給我找新歡啊,你就不怕把我給累垮了?」   「你簡直像是個金剛,你會累才怪。」碧翠絲羞笑在我耳邊道:「別說是小姑娘,就是我這個生了兩個女兒的婦人也受不了你,到現在下邊還有些火辣辣的呢?」   「真的嗎,我看看。」在碧翠絲還來不及反對之前,我已經將她的裙子翻了起來,扯下了她的小褻褲,就著月光一看,她那小蜜穴果真還是有些紅腫呢。碧翠絲羞啐連連道:「小壞蛋……你幹什麼啊……這是什麼地方……不能胡來的……」   「我沒有胡來,我只是看看。」我微微一笑道:「翠姐,讓我給你施個」治癒咒「吧?」   「不用了,不用了,我休息一下就沒事了。」碧翠絲連連推辭道,我真是搞不懂她們女人的想法,於是也就只好作罷,為她將褻褲重新穿好。碧翠絲俏臉仍舊通紅,咬著我的耳朵膩聲道:「你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小壞蛋……居然在這裡就脫人家的褲子……要是被別人看見了……我還有臉做人嘛……」   「翠姐,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我在四周已經設下了結界,連只蚊子都飛不進來,哪裡會有什麼別人看見啊?」我笑著解釋道,心中突然響起一個聲音道:「嘻嘻,維爾哥,我不就是那什麼」別人「嘛?」我不由啼笑皆非,笑罵道:「你這小妮子是討打吧,搗什麼亂啊?」羽衣嘻嘻笑著,沒有再說話。   「你早說嘛,嚇死人家了。」碧翠絲長出了一口氣道,我看得好笑不已,於是故意說道:「原來翠姐只是怕別人看見啊,那現在不用擔心這個了,我們是不是可以繼續呢?」   「別、別、別——」碧翠絲急急阻止我道,然後咬著我的耳朵膩聲道:「你要想姐姐陪你,以後有的是時間,今晚你是屬於如煙和安芙琳的,快回去吧,別讓她們久等了。」   「那好吧。」我微微一笑,伸手在碧翠絲的胸前掏了一把,然後抱著她向花園外走去。碧翠絲嬌啐了一聲,雙手摟著我的脖頸,柔聲問道:「維爾,我問你一件事情,你說我現在是不是也可以像月兒她們一樣學習魔法?」   「當然咯,姐姐難道沒有發現自己的體質跟以前已經大不一樣了嗎?」我微微一笑,貼在碧翠絲的耳邊小聲道:「姐姐現在可是跟我一樣是不死之身了,不但不會再變老了,而且還會越變越年輕,難道姐姐今早照鏡子的時候沒有發現?」   「真的有這回事?我還以為小翠是哄我開心,我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呢,原來是真的啊。」碧翠絲高興的摟著我,「嘖」、「嘖」在我臉上留下了兩個唇印,女人對於「容顏不老」可以說是進乎瘋狂的追求,對於碧翠絲也不例外。   出了後花園,我放下了碧翠絲,跟她告別之後回到了自己的寢宮,如煙和安芙琳果然正坐在床邊等我。正在低聲交談的二女看到我推門走了進來,安芙琳滿臉通紅的低下了頭,顯得有些手足無措,還真是可愛的小姑娘啊。而如煙則忙站起身羞笑著迎了上來,一股少女特有的芳香撲面而來。如煙顯然是剛剛才沐浴過,一頭烏黑的長髮披散著,身穿著半透明薄薄的絲製長紗,內穿件奶白色的肚兜裹著她豐滿白嫩的胴體。   在屋內燈光映照下,薄紗中少女纖細的藕臂、修長的玉腿簡直好像是透明一般,細嫩潔白的纖足頑皮的顫動著。如煙的肌膚原就白皙如雪,在燈光下更是明媚,美的無法用筆墨來形容,看得我心中猛跳。再向如煙臉上看去,剛剛沐浴過的她沒有化裝,面目俏麗如花,嬌嫩的香腮微露暈紅,正微笑的望著我,真正是國色天香的絕代美女啊。   「煙姐,你好漂亮啊。」我一邊讚歎道,一邊摟著她的腰肢回到了床邊,然後伸手一攬,安芙琳的嬌軀也倒入了我的懷中。看到安芙琳嬌羞無措的樣子,我忍不住笑道:「小琳,你就這麼怕我嗎,我又不是吃人的老虎。」   「噗哧」一聲,如煙笑道:「你比吃人的老虎還可怕,老虎吃人還要吐骨頭,你是連骨頭都不吐。」   聽到如煙說的好笑,安芙琳也忍不住「咕咕」嬌笑了起來。如煙也看到安芙琳比較害羞,於是就故意問道:「琳妹妹,你看這裡,你猜猜看這會是誰留下的?」如煙還真夠促狹的,她指著的是我臉上的兩道唇印。   「嘻嘻,這我可猜不到。」安芙琳羞紅著臉,嘻笑著道:「還是讓維爾哥自己老實交待吧?」   如煙微微一笑道:「不用他老實交待,我也可以猜得到,是碧翠絲阿姨對不對?」   「碧翠絲阿姨,這怎麼會?」安芙琳的小嘴張得能夠塞下一個鴨蛋,這也難怪她吃驚了,畢竟我和紫月、紫雲的關係擺在那兒,而碧翠絲是紫雲和紫月的母親,所以嘛——聽起來總是有些怪怪的味道,雖然這種母女共夫的事情並不是完全沒有。   「琳妹妹,你現在該知道我們的夫君是一個」無惡不作「的大色狼了吧?」如煙笑瞇瞇的道:「連碧翠絲阿姨都沒有逃脫過她的魔掌,我們就更加不能了。」   安芙琳驚「哦」了一聲道:「難怪我今天早上看到碧翠絲阿姨的時候,感覺碧翠絲阿姨像換了個人似的,變得年輕漂亮多了。難怪碧翠絲阿姨不肯告訴我她有什麼養顏秘訣呢,原來是維爾哥搗的鬼啊,怪不得她不好意思說呢。」原來還有這種故事啊,我都不知道呢。   「現在你知道了,是不是感覺有些遇人不淑啊?」我笑著問道,雙手在二女的腰間輕輕活動著。   「之前紫月姐姐她們早跟我說過,喜歡維爾哥你的女孩子有很多,只是我沒想到連碧翠絲阿姨也會對你動心。」安芙琳羞笑道:「不過連如煙姐姐這樣的才女都心甘情願的做你的小老婆,我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呢,只要你不嫌棄我就行了。」   「傻丫頭,我怎麼會嫌棄你呢?」我微微一笑道,然後從懷中取出了兩枚「愛之戒」,分別為二女戴上後笑著說道:「現在你們就算後悔也來不及了,誰也別想從我這裡把你們搶走。」   「好漂亮啊。」喜滋滋看著手上的「愛之戒」,安芙琳忍不住讚歎道。如煙微微一笑道:「琳妹妹,這枚戒指可不光是漂亮而已,它還是維爾送給我們的」護身符「,你可別小看了它,據說它可以賣到千萬金幣的價錢哦。」   「不會吧,這枚戒指可以買到千萬金幣,那我不是成了大富翁了。」安芙琳天真的話將我和如煙逗樂了,我笑著摸出兩張水晶卡,分別遞給她和如煙道:「傻丫頭,你該不會真的想去把它賣了吧?   要用錢的話找我要就行了,這是給你的零花錢。「   「十萬金幣?維爾哥,謝謝你。」安芙琳高興的差點跳了起來,抱著我的臉狠狠的親了我一下。   高興過後,她歪著小腦袋滿腹狐疑望著我道:「維爾哥,你到底是什麼人,怎麼可能有這麼多錢?我問過紫月姐姐她們,她們說要我來問你。」   我臉上的笑容一斂,一本正經的道:「那是她們怕嚇壞了你,所以才不敢告訴你。」我微微停頓了一下,看了一眼滿臉好奇的安芙琳,正色道:「其實我是一個魔族的人,也就是你們人類通常所說的」惡魔「,所以我才能有超出你們人類的實力。」   「啊?惡魔?」安芙琳瞪大了眼睛,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仔細的打量了我半晌之後,才皺著小鼻子、歪著小腦袋道:「一點都不像啊,除了很好色之外好像沒有什麼特別大的缺點啊,我所聽說的惡魔都是十惡不赦的大壞蛋,哪像維爾哥你這樣會為平民百姓做好事?」   「誰說惡魔都是大壞蛋,我就是一個好的惡魔。」我強忍住笑,一本正經的說道,如煙的表情跟我也差不多,看樣子紫月她們一定把我的底細已經告訴了她。   「哦,我明白了。」安芙琳彷彿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似的,點著小腦袋道:「我知道了,別的惡魔都是十惡不赦的大壞蛋,而你是其中僅有的一個好人,所以你才會不容於魔界,被其他的惡魔給趕出了魔界,才跑到我們人界來的是不是?」   安芙琳的想像力還真豐富,我和如煙的腸子都快笑斷了,但是面上卻強忍著沒有表露出來。我一本正經的搖了搖頭道:「才不是這樣的,我是自己跑到人界來的,因為我聽別人說人界漂亮的姑娘特別多,所以我才從魔界跑出來的。」   「是這樣的嗎?」安芙琳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懷疑,歪著小腦袋問道:「你們魔族的人不是不許隨便到我們人界來嗎,那你是怎麼來的呢?」   「當然是偷偷跑來的了。」我一本正經的說道:「要是被別人發現了,我是會被抓回去的。」   「嘻嘻,原來是這樣啊,維爾哥,你還真是色膽包天啊。」安芙琳嘻笑著道:「嗯,就算你被抓回去也沒關係,我們可以跟你一起回去啊。」她還真是一個可愛的小姑娘,讓人忍不住愛憐萬分。   「哪有這麼好的事情啊,你們人類是沒法在魔界生存的。」我故作憂傷的搖了搖頭道:「要是我被抓回去,那就再也沒法見到你們啦。」   「啊,這怎麼行呢?」安芙琳吃了一驚,有些慌張的問如煙道:「如煙姐姐,你最聰明了,你說要是萬一維爾哥被人發現了,那可怎麼辦?」如煙終於忍不住嬌笑了起來,笑得安芙琳有些莫名其妙:「如煙姐姐,你笑什麼啊?」   如煙忍住笑道:「傻妹妹,維爾是在逗你呢,你還真以為維爾是魔族的人啊?」   「什麼——大壞蛋——大壞蛋——居然拿這種事情來騙人家——實在是太不應該了——」安芙琳明白是被我捉弄了,羞急的捶打起我起來。我微微一笑道:「小琳,對不起,剛才是跟你開個玩笑,我是想看看你對魔族有什麼樣的反應,你沒有令我失望。」   「維爾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安芙琳停止了「擂鼓」行動,抬起頭問道。我沒有正面回答她,而是自顧自的說道:「現在你也許還不太明白,但是有一天你會明白的,那就是」魔族的人未必都是壞蛋,神族的人未必都是好人「,你記住我說的這句話。」   「維爾哥,你說的這話好奇怪哦,既然你不是魔族,為什麼還要跟我說這樣的話呢。」安芙琳一臉不解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如煙道:「如煙姐姐,你知道嗎?」   如煙瞟了我一眼,嬌聲說道:「我知道的比你多一點,我雖然一時也沒有完全想明白維爾為什麼要跟我們說這句話,但是這句話本身是沒有疑問的。沒有哪個種族是天生的善良的,也沒有哪個種族是天生邪惡的,我想維爾在公開演說當中提到的」百族平等「就是基於此吧。在人們以往的思維當中,獸族是低等的種族、魔族是邪惡的種族、神族是高貴善良的種族,我想維爾之所以要說那句話,也就是希望我們能拋棄這種不正確的片面觀念吧?」   「不愧是才女啊,就是不一樣。」聽到我的讚賞聲,如煙俏臉微紅道:「你別往我臉上貼金了,老實說在聽到你的演說之前,我根本連想都不敢想」百族和平共處、共建美好家園「這樣的念頭,這個想法實在是太大膽了,恐怕也只有你這樣的人才能提出來。不過話說回來,你對魔族的態度還真是讓我有些吃驚,因為神族的人一向跟魔族的人是誓不兩立的,而且魔族的人也已經幾次找你的麻煩了。」   如煙有這種想法當然不奇怪,因為她現在還不知道我和雅夢、雅清的事情。   「維爾哥,你是神族的人嗎?」安芙琳睜著大眼睛問道:「你是什麼神?」   「我也不能算做神族的人,因為我是」混沌神「,跟小創一樣都不應該算做神族的人。」我耐心的向她解釋道:「我說的小創就是」創世神「,我是他的大哥。」   「不會吧?維爾哥,你實在太偉大了,我好崇拜你哦。」安芙琳的反應讓我和如煙幾乎當場石化,不過想想也就釋然了,像她這個年紀的小女孩,正是充滿幻想的時候,有這樣的反應也就不足為奇了。   如煙顯然事前已經知道了,所以也沒有表現出多大的驚訝來,只是靜靜的看著我和安芙琳。   「我之所以來到人間,是負有一定的使命的……」我花了幾分鐘讓安芙琳這小丫頭明白我什麼要來到這個世界,小丫頭聽完之後更是露出了無比崇敬的眼神,讓我有些哭笑不得、啼笑皆非,看來這小丫頭一定是英雄小說看得太多了。   洞房花燭夜,第一大事當然是「洞房」咯,安芙琳這小丫頭雖然還有無數的問題想問我,但是也十分知趣的笑著對我說道:「維爾哥,雖然我還有很多問題想問你,不過我想你現在一定想著怎麼跟如煙姐姐成就好事,我也就不作惡人了。」   「小丫頭,還挺知趣的嘛。」我笑著拍了拍安芙琳道:「你先在旁邊好好學習一下,等哥哥擺平了如煙姐姐就來找你,好不好?」安芙琳滿臉羞紅的點了點頭,從我的懷裡挪了開去。如煙俏臉緋紅的閉上了美眸,身子也嬌柔無力地偎在我的懷中,我低頭輕輕的吻著她性感紅潤的香唇,如煙也吐出香舌回迎著我,兩人由淺吻到深吻,兩條滑膩的舌頭由輕輕的接觸到緊緊的纏繞在一起,口中的唾液也在兩人的口中相互流動。   我享受著如煙芬芳的氣息,右手輕輕地撫上了她雪白的頸後,左手卻慢慢地開始解起如煙的衣帶。   如煙嫩頰泛紅、面泛桃花嬌羞的看著我,緊張的等著那令人興奮的時刻,得到如煙的鼓勵和默許我靈巧的左手解開她白色的裙帶,那薄薄的絲裙輕輕的脫落。   我一邊輕輕的舔著如煙柔軟的耳朵,一邊隔著她小小的肚兜溫柔的揉搓著她高聳的雙峰,她的臉蛋兒漲得更紅了,在我的懷中輕微地顫抖著,任憑我搓揉著她柔軟的乳房。也許是因為有安芙琳在一旁觀看的原因,如煙感到分外的興奮,不一會兒就被我揉的已是情思蕩漾、渾身發軟,小嘴在我耳邊不斷嬌喘著,聲音既甜美又柔軟,輕聲呻吟、媚語淫哼嬌軀軟軟的靠在我的懷裡。   第一次當然是急不得的,我慢慢的挑逗著如煙的情慾,低聲在她耳邊道:「好姐姐……我好想看看你的奶子……好像很挺的樣子……」   「維爾……你好壞……」如煙當然知道我是故意使壞,嬌羞的瞟了我一眼,嬌軀輕搖,纖手繞到背後輕輕的解開了白色肚兜的繩結。隨著小肚兜的落下,如煙那豐滿高挺的雙乳彈跳了出來,美麗的雙峰既是豐潤無瑕,更是高挺渾圓。隨著如煙緊張的呼吸,那雙乳微微的跳動更是嬌媚無比,加上如煙肌膚晶瑩剔透,雪白的肌膚配上微微深紅的乳暈,那渾圓驕挺的粉紅色的乳頭,顯得色澤更是美艷。   如煙面頰暈紅如桃花,嬌媚地看了我一眼,好像是說「你別光傻看呀」。也許是受不了我灼灼的目光,或者是有些擔心,如煙忍不住問道:「維爾……好……好看嗎……」   「當然……當然好看了……」我嚥了口口水,迅速的脫光了衣服,當我粗大的肉棒暴露在空氣中的時候,如煙和安芙琳都不約而同的發出了一聲驚呼,應該是我的尺寸超出了她們的相像吧。如煙斜靠在床上,媚眼如絲的看著一絲不掛的我,只覺得自己口乾舌躁芳心蕩漾,媚眼中噴出熊熊的情火。   我們的嘴唇又粘在了一起,在接觸的剎那,如煙全身瞬即火熱,產生和強烈的興奮感。當她的舌頭伸入時,被我緊緊的吸住,兩人的舌頭纏繞著,舌頭瘋狂的互纏。如煙的纖手探到了我的小腹下,溫柔的揉搓起我的肉棒,白皙修長的大腿相互搓動著。如煙的主動讓我感覺欣喜,而我也絲毫沒有懷疑如煙是否是處子之身,我不用看也能感覺到這是如煙的初夜。   如煙完全倒在了床上,她用白嫩的玉足在我的小腹上輕磨著,白皙修長的大腿一覽無餘。我伸手褪下如煙薄如蟬翅的褻褲,少女那神秘的地帶完全的顯露在我的面前。為了能讓我更清晰的看到,如煙分開她的兩條白嫩的大腿。但見她一雙尖挺的乳峰完全裸露,全身的肌膚散發出珍珠般的光澤,雪白的粉頸,盈圓的雙肩,粉紅色的乳頭以及乳暈顯示出純潔的顏色。   平坦的小腹上隱約可以看到微微隆起的勻稱腹肌輪廓,從圓圓的肚臍向下延伸著一條淡淡的線,直通到少女的三角地帶,那裡是一叢茂密的原始森林,因為玉液的流出而結成一綹一綹兒;再往下就是那雙誘人的長腿,雪白光潔、又長又直,線條極其優美。再看如煙的陰部,暗紅色大大陰唇,小陰唇顏色更深,光閃閃,亮晶晶,那是肥厚陰唇的遮掩的小陰蒂;鴻溝邊有幾根柔軟的陰毛,在微微地顫動;蜜穴裡的嫩肉,還在緩慢地收縮著。   我雙手分開如煙修長的玉腿,整個臉埋入了草叢地帶,舌頭在桃源洞口處舔弄起來。我的舌頭又長又有力,片刻之間,未經人事的如煙已是嬌喘吁吁,香汗淋漓,玉首後仰,一頭烏黑的長髮垂到腰際,臉上神態嬌媚萬分,秀眉微蹙,櫻桃小嘴裡發出蕩人心魄的嬌吟。對於第一次嘗到這種滋味的如煙來說,簡直是舒服到了極點。   我雙手輕輕搭在如煙翹挺的圓臀上,微一用力就把自己粗大的肉棒抵在如煙的蜜穴口。如煙俏臉通紅,伸出纖細的小手抓住了粗大的肉棒,彷彿是擔心我的肉棒找不到正確的位置似的。看到如煙的蜜穴已經非常的濕潤,我腰部用力下挺,肉棒在如煙的帶領下衝開了蜜肉的包圍,向蜜穴的深處挺進。   我感覺肉棒進入了一個既緊窄無比,又非常溫暖的所在,行不多遠即被一層薄膜擋住了去路,我腰部猛然發力,「噗」的一聲,肉棒一下子突破了防守,進入到了蜜穴的深處。   「啊……」隨著我的破關,如煙忍不住輕叫了一聲,而旁觀的安芙琳似乎比她還緊張,一雙小手緊緊的抓住了床單,我忍不住偏頭笑道:「小琳,你緊張什麼?」安芙琳正瞪大了眼睛看著我和如煙的交合處,聞言不禁羞得滿臉通紅,紅得都快能滴出水來了。   「煙姐,痛嗎?」我並不急於發起進攻,而是貪婪地在如煙光澤白嫩、凹凸有致的胴體上一寸寸地摩挲,細細地欣賞著。如煙俏臉通紅,微微搖了搖頭道:「有一點點……不要緊……」   我的嘴移到如煙的櫻桃小嘴上,用舌頭把她的小舌逗出,吸出她的小舌頭慢慢品嚐。如煙她左手摟抱住我的脖子,熱烈地回吻我,使勁吸吮我的舌頭。我則摟緊如煙那凝滑的柳腰,將嘴從她的香唇上移開,沿著她美麗的面龐一路向下吻去,在頎長秀美的脖子狂舔片刻後,繼續向下部移動。   當我的嘴來到如煙雪白嫩滑的乳房時,我狂熱地含住一顆早就挺起的乳頭吮吸起來,同時抓住另一個豐乳用手指輕柔地愛撫乳頭,如煙被我的上下進攻弄得下身水流不停,氣喘吁吁,雙手緊緊抱住我的頭,不斷發出甜美的呻吟:「維爾……我……我好舒服……用力……好……不要停……」   我見時機已經成熟,伸手托起如煙光滑白嫩的肥臀,下身開始慢慢的挺動起來。如煙忽覺自己小穴中的肉棒活了起來,只覺快感連連,興奮地擺動柳腰,用圓滾的臀部激情地迎合著我的肉棒。我粗大的肉棒前後運動著,如煙柔軟的肉壁纏在上面,隨著肉棒的進出翻起或插入。每一次抽插,如煙都發出淫媚的嬌吟,臀部也更加賣力地搖動著,主動地迎合著我的肉棒,我的大手用力揉搓著如煙白饅頭似的乳房和上面的蓓蕾,刺激得如煙嬌吟不已。   「啊……啊……維爾……好弟弟……哦……哦……哦……太美了……太舒服了……好弟弟……你的大肉棒……好粗啊……太棒了……啊……好弟弟……再用力點……」一陣強烈的身心刺激,震撼著如煙的整個肌膚,她全身顫抖了,春潮氾濫了,似江河的狂瀾,似湖海的巨浪,撞擊著她曲芳心,拍打著她的神經,沖斥著她的血管,撩撥她成熟至極的性感部位,使得她的下身玉液淋淋。   如煙緊緊的摟住我的脖子,雪白的屁股前後地挺動著,使我的肉棒在她的穴內進進出出,發出一陣陣淫浪的肉聲。她全身都浪起來,緊抓著我的肩膀,一頭長髮像波浪般的甩動,豐滿的乳房上下跳動,口中更是呻吟不絕:「啊……啊……維爾……好弟弟……我要來了……好爽……好棒……啊……啊……受不了……啊……太棒了……啊……」   我挺動腰部,讓肉棒在如煙穴內跳動著,繼續不斷的刺激她,把她的大腿向兩旁分開,猛力的抽動,肉棒吞吐的快感讓她連續不斷的高潮。她緊閉雙眼,我的肉棒在她的穴內來回抽插,帶著她紅嫩的陰肉翻進翻出,弄得她不停的扭動身體,不斷的發出淫浪的呻吟,汗水混合著淫水,由她的腿間流到床上。   「啊……哥哥……我好舒服……再用力些……啊……嗯……哦……啊……不行了……維爾……你太強了……啊……我快死了……」如煙嬌聲地浪叫起來,雙腿緊緊夾住我的粗腰,讓我的肉棒一次次深深地插入她的蜜穴深處。我連續抽插百餘下把她帶到了快樂的極點,我感覺她喘氣凝重,玉體微顫,肉穴連同肉壁哆嗦著吸吮著我的肉棒,像小嘴一樣吸允著大肉棒,我也控制不住了,一股股的精液噴射向她蜜穴的深處,熱熱的精液燙的如煙花心一開再此達到了高潮:「啊……維爾……燙死我了啊……」   高潮過後的如煙伸出白嫩的兩條胳膊緊緊抱住我的腰,兩條雪白的大腿分到最大限度,陰部緊緊貼著我下身,生怕有一絲間隙。她下體烏黑發亮的陰毛,由於沾滿了玉液而變得雜亂無序,緊密地貼在肉穴附近。如煙臉色紅潤,美目緊閉,不斷喘息著,嘴角還略帶一絲滿足的笑意,似乎還在回味剛才激動的時刻。正當我們兩人緊緊相擁在一起,體味著高潮後的餘韻時,一個怯怯的聲音將我們驚醒了:「如煙姐……你沒事吧……」   這間屋子裡除了我和如煙之外,就只剩下安芙琳這個小丫頭了,問出這句話的人當然是這個小丫頭了。我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如煙紅著臉向安芙琳解釋道:「傻妹妹,一會你跟維爾交歡的時候就會知道了,女人在這個時候是最幸福的。」說著她把我從她身上推了起來:「維爾,你先陪妹妹吧,一會人家還要呢。」   「如煙姐姐,想不到你的胃口還真不小,不過你不用擔心,我一定把你們兩個都餵得飽飽的。」   我笑著在滿臉羞紅的如煙臉上捏了一把,從她的身上爬了起來,然後到了安芙琳的邊上。看到我胯下依舊堅挺無比的肉棒,安芙琳羞紅著臉低下了頭,不好意思跟我對視。   我微微一笑,雙手板住安芙琳的香肩往懷裡一拉,她便順勢伏在我的懷裡。她閉上美麗的雙眸,靜靜品味被心上人擁抱的幸福,這時她完全是一個柔情似水的美麗女孩。我輕輕托起她的下頜慢慢吻上朱唇,她一動也不動,胸口在微微的起伏,身上還散發出一種彙集了百花清香的無比幽香。   我一時意亂情迷,便更深吻在安芙琳的臉上。她全身一震,心都差點跳了出來,全身都僵硬了。   我在她臉上和嘴上亂吻,她的鼻息漸漸加重,呵氣如蘭,鼻中儘是撲鼻的體香,心中燃起一陣從未有過的慾火。我的手不受控制地在她的身上亂摸,一接觸到她高聳的胸脯,已感到全身血氣直往腦上衝,心中亂作一團。我伸手扯開她的腰帶,翻開她的衣衫,頓時像冰雪一樣炫目的雪白肌膚馬上暴露在我的眼前。   安芙琳的胸部高高地聳起,肚兜包著的那兩團東西好像在招引著我去撫摸她們。我輕輕地卸去了她胸前的肚兜,兩隻玉免般的胸乳蹦彈出來,在我的手中抖動,我低頭便吻了上去,真是又香又甜吶。   我一口含著安芙琳的鮮嫩乳房,一手在她像綢緞般光滑的雪膚上撫摸。   我慢慢褪去安芙琳的下裳,一股奇香馬上充滿了整個房間。我低頭欣賞著安芙琳的花園,那真是世間獨一無二的美景呀。像花瓣一樣嬌嫩的陰戶上有著疏落的柔毛,中間的淺溝中正流出香濃的花蜜。   我輕輕把安芙琳放倒在床上,舌頭從唇、胸一直往下吻著,安芙琳閉著美目,渾身發抖著任他所為,終於我吻到了她那神秘之地。安芙琳渾身一顫,嬌吟起來,我試著用手指撥開她美麗的花瓣,但一鬆手花瓣又再緊迫的合上。   「不要啊……維爾哥……羞死人啦……」我全然不理安芙琳嬌羞的求饒,一手用手指分開花瓣,然後用另一手手指試探性的插入她的蜜穴中。那種緊湊的感覺讓我難以自持,而她的蜜穴裡也不斷滲出瓊漿玉液,而且渾身上下也浮現出像桃花一樣的淺紅色。   我跪在安芙琳的兩腿之間,分開她的雙腳,然後將肉棒頂在安芙琳的蜜穴上。安芙琳顯得很緊張,她全身都在顫抖,蜜穴中不斷地流出清香的花蜜,看得一旁的如煙忍不住伸手握住了她的一隻手,並且安慰她道:「琳妹妹,放輕鬆一點,維爾他會很溫柔的。」   「嗯。」安芙琳羞答答的輕嗯了一聲,身體稍稍放鬆了一些。我將肉棒抵在他的蜜穴口,慢慢的將肉棒往她那緊窄的蜜穴頂入。安芙琳全身都顫抖起來,蜜穴中流出大量的蜜汁,於是我又用力將肉棒整根往蜜穴中送,她全身一震,那蜜穴真的是又緊又窄。我忍不住用盡全力地直往前衝,一下子就刺穿了她的處女膜,將整根肉棒都插進了她那蜜穴裡。   「維爾哥……好痛……」安芙琳疼的眼淚汪汪,嬌聲呼痛。我停下來柔聲安慰她道:「小丫頭,忍耐一下,一會就不痛了。」   「都把人家這樣了……還叫人家小丫頭……」安芙琳嘟囔著道,顯然對我稱呼她為「小丫頭」很是不滿,我忍不住笑了起來:「好、好、好,你不是小丫頭,你是」大丫頭「行了吧?」   「啐……你欺負人……」安芙琳羞嗔道,惹得一旁的如煙也忍不住輕笑出聲,笑得安芙琳更不好意思了,羞嗔道:「嗯……你好壞……」經過這插科打諢的一鬧,安芙琳緊張的身體終於放鬆了下來,「破瓜之痛」彷彿也減輕了不少,倒是蜜穴裡的酥麻似乎更讓人不好受,安芙琳忍不住嬌吟道:「維爾哥……你動動看……人家好癢啊……」   我微微一笑,慢慢爬俯在她的身上輕抬下體,讓肉棒在安芙琳的陰道內慢慢進出。每一次插進去,都覺得她琳的蜜穴十分的嫩滑,那裡面彷彿有一種吸引力在拉著肉棒往裡插,迫使我將肉棒插得盡可能地深入。我感到肉棒頭已抵到她的花蕊上,每一次退出的時候,肉棒都要帶出大量的蜜汁,花香味沁人心脾,讓人聞之肉棒暴漲。   受到這種刺激後,我加快了進出的力度,肉棒全根而入,全根而出,棒棒直抵花蕊,此時安芙琳也早已苦盡甘來,體會著天人合一的極大快感。我一邊撻伐著安芙琳的嫩穴,一邊欣賞她胸前乳房的顫動,忍不住用手捧住搓揉。我一邊用手抱住她的臀部,嘴巴也大口吸吮她那堅挺的乳房。隨著肉棒的每一次進出,安芙琳身體都顫動不止,同時發出沁人心脾的呻吟:「啊……噢……哦……維爾哥……你好棒……琳兒……愛死你了……啊……啊……太美了……啊……」   安芙琳嬌喘微微,雪白的胴體扭動著,二隻玉臂和一雙玉腿緊緊纏繞著我健壯的身軀。她的櫻唇又被我吻住了,兩條舌頭在糾纏著,津液滿口。我又加快了進出的力度,她嬌喘吁吁、香汗遍體,下身沾滿了流出來的蜜汁。她吐氣若蘭,閉目享受這欲仙欲死的感覺,口中嬌吟不已:「啊……啊……維爾哥……你真好……人家……再也離不開你了……啊……」   我溫柔地在安芙琳的櫻唇上吻下,她的小舌鑽進我的嘴裡,手也搭在我的背上,將我身體拉近她的嬌軀,讓我的肌膚和她的身體緊緊相貼。我用最溫柔的節奏,溫柔的抽送著肉棒,安芙琳緊緊抱著我,讓我吻她的臉蛋、嘴唇、耳珠、頸項,發出誘人的呼吸聲。安芙琳也顯得十分受用,身體漸漸緊繃,嬌吟著道:「維爾哥……快一點……」   我當下猛力一下抽插,安芙琳登時「噢」的一聲,整個人彈起來。我笑盈盈地看著她,她也是一臉泛紅,雙手在我的臉上輕輕扭了下,嬌聲說:「大壞蛋……」我低下頭吻地,將她緊緊抱住,嘴裡含著她的香軟的小舌頭,腰間加快了動作。安芙琳抓住枕頭拚命的拉扯,腰肢更是使勁挺動,摩擦著我倆身體之間的汗水。   「啊……維爾哥……我不行了……」突然安芙琳全身顫抖,蜜穴內急劇痙攣,大量白色的液汁湧出,顯然是極樂之時到來了。我急忙在安芙琳體內狂抽猛插,全根進退,進出了約五百多下後,感到情慾越來越強,於是就全身壓在安芙琳的身上,雙膝觸床,雙手抱著她的肩部,臀部加快聳動,聳動、聳動……然後將自己的滾燙陽精全部噴進安芙琳的處女之穴,讓她的體內第一次流進了男人的陽精。   我們繼續擁吻著,下體仍緊緊連在一起,這樣靜靜享受了許久,而後才掀起了另一次風暴……   第八卷風雲變幻篇 第三章 眾神審判大陸歷7992年6月7日下午,美其名曰「體察民情」的我決定去逛街,本來我只準備帶莎莎和水靈這兩個小丫頭去的,沒想到初經人事的安芙琳分外的癡纏,不顧自己剛剛破身還有些行動不便,也纏著要跟我們一起逛街,自然也只能依她。沒想到出門的時候,卻又多了一條「尾巴」,當然就是若冰那個小丫頭了,看樣子她跟眾女處得很好,所以我也沒什麼好說的。   走在秩序井然的大街上,心情也是十分的舒爽,雖然從街上行人的衣著還能大致看出他們以前的階層,但是卻再也看不到那些驕橫貴族的可惡嘴臉,相反倒是那些普通的平民百姓顯得揚眉吐氣,彷彿一下子腰桿兒都挺直了似的。看著每個人那個發自內心的笑容,心情想不好都不行。因為四女的美貌,我們一行五人自然惹得路人頻頻注目。雖然我已經隱去了本來面目,仍舊是一副學生打扮,但是四女卻沒有任何的修飾,將麗質天生的美貌盡情的展現在眾人的面前,自然是「回頭率」極高了。   安芙琳昨夜甫才破身,行動之間還有些不便,所以她不像水靈和若冰兩個小丫頭那樣蹦蹦跳跳的,而是一直偎依在我身邊,親密的挽著我的胳膊。莎莎雖然沒有挽著我的胳膊,但是也是一直含笑走在我的另一邊,不像水靈和若冰那樣顯得精力過剩。安芙琳突然輕喟一聲,嬌聲對我說道:「維爾哥,你看街上的行人都好像很高興,每個人的笑容都顯得是那樣的真誠,我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看到過這樣的場景。」   我點了點頭,輕聲道:「是啊,其實這些普通的平民百姓最關心的問題就是能否」安居樂業「,至於到底是誰來當國王或者到底屬於哪個國家,對於他們來說根本就不重要。政治是專屬於貴族階層的遊戲,普通民眾是不會關心政治的。」安芙琳點了點頭,若有所思的低頭沉思起來。   也許是跟四女的性格有關吧,好像她們四個都不是喜歡瘋狂購物的那種,只是在經過服裝店的時候,我為她們每人買了幾身衣裳而已。安芙琳、莎莎和水靈自然是坦然受之,沒想到若冰這丫頭居然還破天荒的向我說了聲「謝謝」,看來「吃人的嘴軟」這句話還真是千古顛仆不破的真理啊。不過話說回來,這聲「謝謝」的代價也不低,價值超過千枚金幣呢。   不知不覺就逛了一下午,已經是到了日暮沉西的時候,我抬頭看見前面就是上次去過的「香格里拉飯店」,於是笑著對四女道:「乾脆我們就不回去吃飯了,前面的那個飯店很不錯的,上次我們去過一次,我帶你們四個去嘗嘗怎麼樣?」四女當然不會反對了,反正又不用她們買單,有這種白吃白喝的好事,誰會拒絕才真是傻瓜呢?   進入飯店之後,我發現已經有一半的桌子被佔住了,我們找了一個靠窗的桌子坐下,在四女點菜的時候我順便掃視了一下飯店大廳的情況。香格里拉飯店是德拉格雷城最大的飯店,我們現在所處的一層是一個大廳,大約擺了有三十張桌子吧,而二層以上則只設雅座套間。能夠到這香格里拉飯店用餐的人,自然不可能是窮人了,雖然現在已經沒有貴族和平民的區別,但是食客個個都是衣縷鮮明還是說明了有錢人才能享受到這裡的美味佳餚。   驀地,我的目光凝注在跟我們相隔一張桌子的一桌上,那桌上坐著五個年齡在二十到三十歲之間的青年,都是一身的劍士打扮,其中的一個似乎是五人之中的年紀最大的一個,從我這個角度看上去只能看到他的側面,所以我沒法看清他正面的表情。不過我看得出來他的實力也是五人當中最強的一個,應該有接近「大劍師」的實力,以他這個年紀能夠達到這種境界應該是非常的不容易。   不愧是城中最大的飯店啊,上菜的速度還真快,不一會兒就把我們要的八樣菜餚給上齊了,於是我和眾女慢慢享用了起來,我還不時的說幾句笑話,逗得四女不時的發出一陣銀鈴般的嬌笑。本來四女個個都是人比花嬌的美貌少女,再加上她們銀鈴般的嬌笑聲聽起來更是有如天籟之音,讓那些食客們都不禁暗自直吞口水。而身處鮮花叢中的我絲毫沒有察覺,依舊與四女談笑風聲,直到一個高大的身影突然出現在我們的桌旁:「嘿,小子,跟我決鬥吧。」   浪漫的氣氛一下子煙消雲散,我還沒有做什麼表示,四女的臉色已經陰沉了下來。我用目光示意四女少安毋躁,然後慢慢的轉過頭去,看了看那位要與我決鬥的老兄,原來他就是我剛才注意到的那個劍士。這位老兄倒是相貌堂堂,長得一表人材,可惜眼角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騭讓我對他的印象大打折扣。我漫不經心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扔下一句:「決鬥啊,我沒空。」說著甩也不甩他,扭過頭來繼續消滅面前的美味佳餚。四女本來就對他的突然出現而把氣氛破壞了深表不滿,看到我沒有甩他,四女也都像沒看到他似的,偏過頭來繼續「戰鬥」。   「如果你不跟我決鬥,她們四個就是我的;如果你輸了,她們四個也是我的。」看到我沒有甩他,青年臉色微微一變,馬上又恢復了正常,指著莎莎她們四個向我發出了挑戰。四女臉色鐵青,要不是有我在場估計這個青年已經被她們打成豬頭了,我心中也是怒火狂升,我生平最恨欺負女人的事情了,居然敢跟我搶女人,簡直是活膩了。   我擦了擦嘴,站了起來冷冷的道:「如果我贏了,我要你的命。」青年眼中異芒一閃,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獰笑,同時伸手往飯店前面的空地指了指,然後當先往外走去。我鐵青著臉,一言不發也跟著往外走去,四女自然也跟了出來,我隱隱聽見剛才跟這個青年同坐一桌的幾個青年低聲在交頭接耳,只聽其中一個說道:「嘿,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兔蛋子居然敢接受大師兄的挑戰,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然後只聽另外一個青年附和道:「是啊、是啊,大師兄出道至今還從來沒有敗過呢。不過說真的,那四個小妞還真漂亮,難怪大師兄動心呢。」我心中暗自冷笑,從來沒有敗過是嘛,那就讓你好好嘗嘗「失敗」的滋味是什麼吧。   正在用餐的食客們也擠在了飯店的門口,我聽到人群當中有個聲音道:「嘿,這個青年是什麼人,看樣子好像很強的樣子。」   「你不知道啊,他是」大劍師「克拉克姆的大徒弟斯帕因,據說實力已經跟克拉克姆大劍師相當接近,我看這位小兄弟只怕要吃虧了。」一個很小的聲音讓我知道了眼前的對手是誰,我想起似乎曾經聽到過這位克拉克姆大劍師的傳聞,好像是說這位大劍師淡泊名利,拒絕了幾任國王的賞賜和冊封,自己開了一個武技道場,以教授弟子武技為生,據說是桃李滿天下。   「唉,誰說不是呢,這位小兄弟看樣子還是個學生,怎麼會是斯帕因的對手呢?」只聽先前的那個聲音小聲歎道:「不過那四位小姑娘的確是貌比花嬌,碰到斯帕因的手上只怕不會有什麼好結果,唉——」這最後的這聲歎息好像是在為四個無辜少女又要遭受狼吻而歎息,又或是在為我的命運而歎息,但是聽在我的耳朵裡卻覺得是斯帕因的喪鐘。   「不是要跟我決鬥嗎,放馬過來吧。」我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斜眼看著他,好像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裡的意思。我看得出他的眼角里流露出了一絲憤怒之色,但是馬上又恢復了正常,這說明他並不是那種輕易可以被激怒的人。倒是他的那幾個小弟明顯沉不住氣,我聽到其中一個小聲的說了句「找死」,然後另一個大聲的喊道:「大師兄,只是一個不知死活的小兔崽子罷了,你還跟他磨蹭什麼?」   斯帕因回頭冷冷的看了說話的那人一眼,那個人趕緊低下了頭,不敢再說什麼。不過既然已經被喊了出來,斯帕因倒也不好再跟我耗下去了,他露出了一絲不耐煩的意思。其實人就是這樣,如果你是個冷僻的人,你肯定是習慣別人比你先作出行動,然後你再根據別人的動作作出反應。一旦遇上了不願先採取行動的人,他自己就會不習慣了。   「我要開始進攻了,你最後還是先拔出劍來,否則你可能沒有機會拔劍了。」斯帕因冷冷的看著我說道,我的莫測高深讓他也感覺有一絲的不安,雖然他看不出我的深淺,但是基於本能他也感覺到了一絲危機,不過生性自負的他把這歸結於自己有些過敏了。   「閣下把自己看得還真高啊,像閣下這樣才剛學會拿劍就自命不凡的人,我見得多了。」我微微一笑,以一種極其輕蔑的口吻說道:「要我拔劍,你還不夠資格。」聽到我近乎瘋狂的話語,當場跌碎了一地的眼鏡,更有不少心臟承受能力不強的人當場暈倒。幾乎所有的人都把我歸類於「自大狂」或者是「瘋子」一類的人,就連剛才還對我懷有同情之心的人也感慨的搖了搖頭,似乎在說我是「不知死活」。   「你還真是個會耍嘴皮子的小鬼啊,你現在還有時間想想怎麼跟冥王打招呼吧?」斯帕因一副悲天憫人的模樣搖了搖頭,這種恃強凌弱的傢伙還真是臉皮厚啊。隨著他的話聲,他也慢慢抽出了腰間的長劍,四周也一下子靜謐如水,場中的氣氛也一下子緊張了起來。   「受死吧,小鬼。」斯帕因並不是一個盲目自大的傢伙,即便是他心中已經認為我是一個不堪一擊的傢伙,他的出手也絲毫沒有打折扣,長劍像一條矯蛇迅猛無比的朝我身上斬來。在外人看來,我像是被嚇呆了一樣,怔怔的看著長劍降臨到自己的身上,四周圍觀的群眾不由自主的發出了一聲驚「啊」,有些膽小的甚至閉上了自己的眼睛,不忍看到那鮮血飛濺的一幕。   在長劍接觸到我身體的那一瞬間,斯帕因的臉上也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了得意的獰笑,這時候他的心中想的是:「原來只是一個說大話的小鬼,害得我還這麼小心謹慎的一上來使出了這麼厲害的殺招,真是殺雞用牛刀啊。」但是他的得意持續的時間實在是太短了,也就那麼短短的一瞬間,馬上他就發覺不對了,因為從長劍傳來的感覺那絕對不是刺中人體應該有的感覺。   「你的反應太慢了。」就在斯帕因震驚的一瞬間,他只覺得腹部彷彿遭受了石破天驚的重擊一般,然後伴隨著一聲像猛獸受傷時發出的淒厲吼聲,龐大的身軀像人肉炮彈一樣往飯店外面的牆上飛去。   轟然一聲巨響之後,一陣塵土飛揚,眾人張大的嘴吃驚的看著眼前的一切:我仍舊像個沒事人似的站在原處,而斯帕因則灰頭土臉的躺在牆邊,手中的長劍躺在他的腳邊。他的頭還真硬呃,把牆撞了一個大洞居然一點事情都沒有,看來頗有練「鐵頭功」的天分。   「大師兄,你怎麼樣?」跟著斯帕因來的幾個小弟趕緊把斯帕因給扶了起來,他們甚至沒有看清楚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周圍圍觀的那些食客當然也就更不可能剛才那一瞬間發生了什麼事情。能夠看清我的動作的恐怕只有莎莎和水靈,安芙琳和若冰都得打個問號。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斯帕因吃力的抬起頭望向我,眼中滿是驚疑和不可置信的神色,我剛才的那一拳已經將他渾身的經脈震亂,從此以後他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廢人了,這對於喜歡恃強凌弱的他來說應該是最好的懲罰了吧。   「我是什麼人,你還不配知道。」我望著斯帕因冷冷的說道,那是一種勝利者看著失敗者的眼神:「記著以後永遠不要拿女人作賭注,那會要了你的命的。」說完這句話,我朝莎莎四女使了個眼色,然後轉身向飯店裡走去。   斯帕因彷彿承受不了身體和心理的雙重打擊,「噗」的一聲噴出了一口憋了很久的鮮血,然後往後一倒,癱軟在小弟們的懷中。我聽到身後傳來斯帕因的小弟們的驚呼聲,但是我卻沒有興趣回頭,說真的,我真為這個叫斯帕因的傢伙感到可惜,像他這樣有天賦的人的確少見。可惜的是他不明白練武的真正目的是什麼,得到這樣的結果完全是他咎由自取,怪不得別人。   當我們重新回到飯店的時候,所有的食客都以一種看怪物般的眼神看著我,就連飯店的老闆也戰戰兢兢的跑到了我們桌前,近乎諂媚的道:「我是這個飯店的老闆,公子有什麼要求請儘管吩咐,小店一定竭盡全力的予以滿足。」   我不由暗自好笑,擺了擺手道:「老闆你放心,我們不好吃霸王餐的,一個子兒都不會少了你的。至於說到我的要求嘛,倒是的確有一個,那就是請你們不要打擾我們,讓我陪四位漂亮的小姐安安靜靜吃頓飯,這點要求不難辦到吧?」   「不難、不難,絕對不會再有人打擾公子和四位小姐用餐的。」飯店老闆說完之後就抹著冷汗從我們面前消失了,這老闆是一個大胖子,遠遠看去就像是一個肉球在地上滾似的。莎莎四女看到胖老闆可笑的樣子,都忍不住嬌笑了起來。原本還對四女垂涎三尺的那些食客們,現在連正眼看都不敢了,只能偷偷摸摸的間或往我們這桌瞟上一眼,碰到我的眼神就趕緊低下了頭,生怕激怒了我惹來殺身之禍。他們也真是的,我又不是殺人不眨眼的魔王,有必要這麼害怕嗎?   「嘿,你剛才到底做了些什麼啊,我知道剛才那個傢伙只是刺中了你的殘像,但是我卻沒有看清你的反擊動作。」若冰這個問題應該是憋了很久吧,所以一看胖老闆離去,馬上用胳膊碰了碰我,壓低聲音問道。果然不出我的所料,憑她現在的實力她還沒法看清楚我的動作,因為我的動作對於她來說實在是太快了。   我還沒有回答,坐在我另一邊的安芙琳聞言訝然反問若冰道:「若冰姐姐,你剛才不是親眼看到的嘛,怎麼還這樣問?維爾哥貓腰躲過了那個自大傢伙的長劍,然後在他的腹部狠狠的給了他一拳,然後那個傢伙就被打飛了。」   「什麼?你能看清楚?」若冰不由大吃一驚,盯著安芙琳問道。原來安芙琳已經能夠看清楚我的動作啊,這應該要歸功於昨夜對她實施的「種玉大法」了,看來她的身體適應能力很強,表現出了很好的接受我輸給她的能量的狀態。   「是啊,這有什麼奇怪的?」安芙琳一臉不解,然後問莎莎和水靈道:「兩位妹妹,你們看清了維爾哥的動作嗎?」莎莎和水靈含笑點了點頭,若冰像看怪物似的看著三女,莎莎和水靈自然知道這是為什麼,安芙琳反而倒不明白了:「若冰姐姐,你怎麼用這種眼神看人啊,感覺怪怪的?」   若冰搖了搖頭慨歎道:「琳妹妹,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我本來以為大家都沒有看清楚,原來沒有看清楚的只是我一個人而已。」說著她指了指我,對安芙琳道:「琳妹妹,難道你沒有看出來,他剛才的動作有多快嗎?」   「好像是很快……」安芙琳皺著眉頭沉吟道:「我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麼,反正我就是看清楚了維爾哥的動作。」因為安芙琳昨夜才剛剛獻身於我,很多關於我的事情她還不知道,看到她轉向我,我朝她使了個眼色,示意她此地不是談話的地方,她顯然也領悟到了我的意思,住口不再說了。若冰彷彿也察覺到了什麼,看了我一眼,也低頭不語,專心致志的享用起面前的美味佳餚來。   一頓飯本來是吃得高高興興的,給那個叫斯帕因的傢伙一鬧,搞得現在連胃口都沒了。悶悶的吃完這頓飯,我們喚侍者來結帳,結果來的是飯店老闆。這頓飯的花費是九十五金幣,我隨手扔了一百金幣,老闆什麼話都不敢說的就收下了,我和四女也不多廢話,起身往外走去。走出飯店不遠,身後突然傳來一個焦急的聲音阻止了我們的步伐:「先生和四位小姐請稍等。」我和四女扭頭一看,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青人,我印象中好像就是剛才斯帕因的小弟當中的一個。   「什麼事情?」我停下腳步,冷冷的問道。   「哦,是這樣的,剛才得罪公子和四位小姐的是我的大師兄斯帕因,我們的師傅」大劍師「克拉克姆知道事情之後,把大師兄臭罵了一頓,並決定在三天後在家中設宴款待公子和四位小姐,當面向公子和四位小姐賠禮道歉,這是請柬。」那個青年十分恭謹的說道,向我遞過請柬。   「哦,這樣啊,我想沒有這個必要了吧,因為你的大師兄已經受到了懲罰。」我冷冷的拒絕道,並沒有伸手接過請柬。   「公子是害怕了嗎?」軟的不行就來激將法,這個青年的話讓我確定了一點,那就是這個「大劍師」克拉克姆絕對不是真心想向我道歉,否則就不會讓傳話的弟子說出這樣的話來。看樣子這個「大劍師」克拉克姆並非如傳聞那樣淡泊名利,否則就不會為他的弟子斯帕因找場了。   「哼,我是個怕事的人嘛,不就是場」鴻門宴「嘛。」想到這裡我冷冷的道:「想激將我啊,那我還就要看看你們是不是能把我吃了?」說著我就從那個青年手中接過了請柬,然後說道:「回去跟你師傅說,就說我們到時候準時到。」   「那好,三天後我們在城東」天一道場「恭迎公子和四位小姐,告辭。」那個青年見任務已經完成,向我們告辭離去。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我嘴角浮現出了一絲冷笑,這個名聲在外的「大劍師」克拉克姆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呢,我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見識一下了。   「哥哥,剛才那個傢伙原來是」大劍師「克拉克姆的大弟子斯帕因啊,我以前聽過他的名字,但是沒想到他這麼遜。」安芙琳挽著我的胳膊,嬌聲說道。   「傻丫頭,那個斯帕因雖然比較遜,但是也並不簡單,就實力來說他也應該有接近」大劍師「的實力,只是他被我氣昏了頭。」我笑著解釋道,其實斯帕因並不是敗在輕敵上,而是敗在他的實力根本與我不在一個數量級上,只不過有若冰在邊上,我只能這樣向安芙琳解釋。   「哦,原來是這樣啊。」安芙琳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倒是若冰似乎並不完全相信我的解釋,看了我一眼之後就低頭沉思不語,不知道又在動什麼腦筋。經過這幾天的相處,我發覺這個小丫頭雖然年齡只比安芙琳大兩個月,但是經驗閱歷上卻是非常的老到,難怪她的父母放心的讓她一個人在外面闖蕩。不過這小丫頭卻從來不跟我們講她的來歷,我們也很配合的不去問她,因為每個人都有各自不想告訴別人的秘密。   回到皇宮的時候,眾女正在吃晚飯,安芙琳自動充當了說書人,將我們在飯店碰到的事情繪聲繪色的描述了一遍。還真是看不出來,這小丫頭還挺有說書的天分,將我和那個斯帕因的動作和口吻摹仿的惟妙惟肖,逗得眾女頻頻發出嬌笑。待她講完,我笑著逗她道:「小琳,你以後出門旅行都不用帶錢,你這張嘴可以幫你掙錢。」   「討厭……又來取笑人家……」安芙琳小臉通紅,嬌嗔著捶了我一拳,眾女嘻嘻哈哈嬌笑不已。   不過我發現蕾茵和映雪看我的眼神明顯與幾天前不大一樣了,想必是因為關係已經與我確定下來的關係吧。她們的眼神總是在我不注意的時候,就落到了我的身上,當發現我望向她們的時候,她們卻又馬上紅著臉把視線移開,好像被人發現偷了東西的小賊似的,這想必就是墮入愛河的少女的正常反應吧。   晚飯後,我拉著莎莎和梅馨到花園散步,在花前月下的卿卿我我之下,其實另有玄機。當莎莎和梅馨都心領神會的離去之後,我仍舊倘徉在小園香徑中。月亮慢慢爬上了樹梢,我想起了前人留下的半闕詩詞,於是信口吟道:「無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識燕歸來,小園香徑獨徘徊。」   「維爾,你怎麼啦?」映雪關切的聲音將我從吟風弄月的思緒當中驚醒,映入眼簾的是映雪那滿是柔情、灼熱的眼神。從她含情脈脈的秋波當中,我看到的是無限的愛意和似水的柔情,於是我慢慢的走過去將她抱在懷裡。她很自然的接受了我的懷抱,無限的甜蜜從她的微笑中一覽無疑。長長的一吻,勝過千言萬語,直到膠合在一起的嘴唇終於分開。   「馨姐和莎莎妹子呢,我看到你拉著她們一起出來的啊。」映雪俏臉微紅,張望了一下四周,確定沒有人之後繼續說道:「你剛才在想什麼,有什麼事情不高興啊?」   「雪姐,你多心了。」我笑著親了映雪一口道:「我哪有什麼不高興的,剛才不過是我想起了前人的半闕詩詞,所以信口念了出來。至於馨姐和莎莎嘛,我有事情要她們去辦。」映雪只是「哦」了一聲,並沒有再繼續追問。   看著映雪紅紅的臉蛋,我笑謔著道:「夜已深了,我們回去吧。雖然我們躲在角落裡,但是萬一被小朋友看到怎麼辦?就算沒有小朋友看到,被花花草草看到也不好嘛。」   映雪「噗哧」嬌笑出聲,用她美麗的拳頭輕輕捶了我幾下道:「不正經——」然後羞澀的看了我一眼,低聲道:「也是該回去了,茵妹還在房中等著呢。」看樣子今晚又是一龍雙鳳的局面,本來這少女的第一次應該是獨享的,但是鑒於我那方面的能力實在太強,一個初經人事的少女肯定無法讓我滿足,所以現在她們都至少是兩個人一起陪我。   蕾茵果然是在我的房中等著我和映雪,看到我們回來,蕾茵羞紅著臉迎了上來。我摟著二女坐在床邊,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二女被我瞧得雙頰緋紅,兩顆心「撲通」、「撲通」好像都快要跳出來似的。在一番輕憐蜜愛之後,我先放過了蕾茵,而將目標鎖定在了映雪的身上。感受到我灼熱的目光,映雪滿臉通紅的望著我,呼吸也急促了起來。   我伸手將映雪頭上的玉釵取下,一頭烏黑柔亮的秀髮立刻瀑洩而下,我順著長髮摸去微一抖手,映雪的腰帶已飄然墬地。映雪「嚶嚀」一聲,羞澀地閉上雙眼,嬌軀酸軟無力地靠在我結實的胸膛上。   我軟玉溫香滿懷,胸前不斷感受到那柔軟無比的壓迫,一想到如此秀美的佳人一副任君采拮的樣子,真是片刻都等不及。我不自覺的輪指如飛,只一下子,兩人身上除了映雪的肚兜、褻褲與自己的短褲之外,已是再無礙眼的遮蔽物。   我將映雪抱起,輕輕地放在床上,好讓我能專心地欣賞她動人的嬌軀。映雪微一睜眼,便看到我灼熱的目光正直勾勾地瞧著自己,連忙羞不可抑地閉上眼睛,一雙手只能無助地扯著被褥。雖然她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可一旦真上了床,那種害羞緊張的感覺還是遮掩不住。   我看著如此嬌羞的美人,忍不住吻上映雪那兩片柔軟的香唇,並且伸出舌頭攪弄一番。映雪躺在床上,無助地任由我狂吻著,口中被粘膩的舌頭翻攪,她早已失去思考的能力,只能由鼻腔不斷發出「唔」、「唔」的斷續聲響。良久之後,我終於離開她那誘人的雙唇,兩隻大手卻毫無預警地覆蓋住她小巧但柔軟富彈性的酥胸,粗獷地搓弄起來。   映雪全身突然像被雷打到一樣繃得死緊,忍不住「啊」一聲叫了起來。而這一聲呼叫喚來的結果就是我立刻褪去兩人間所有的束縛。望著那隆起的小丘上已經挺立的嫣紅蓓蕾,我忍不住一口含了下去,同時一隻手不斷地柔捏著,而另一隻手卻探進漆黑一片的芳草間,咨意狎玩著嬌嫩的花唇。   未經人事的映雪哪受得了這種霸道的挑逗,顧不得羞恥心,一雙手急忙按住我的後腦,試圖緩和如此劇烈的刺激,口中卻不能控制地連連嬌呼道:「停……停……停啊……」   我聽得口中玉人如此嬌呼,更是血脈賁張,反而故意加快動作,直弄得映雪全身痙攣,週身不停地顫抖。而那從無人探訪過的幽谷花徑,也在不知不覺間滲出蜜汁來,點點滴滴沾濕了萋萋芳草,猶如晨間朝露一般、晶瑩剔透。   我見映雪的私處已經濕潤,於是一手撐在她的頸旁,一手握住早已憤怒異常的肉棒,抵在她的粉色的花唇上,口中柔聲道:「雪姐……我要……我要進去了……」隨即我腰部微微用力,向前推進。   映雪只覺得下身突遭硬物撞擊,但那硬物卻「突」地一聲滑到了肚臍上,同時兩人體毛糾纏,傳來一陣刺痛,忍不住「啊」地輕呼出聲,雙腿自動的合併靠攏。   原來映雪雙腿並未大開,桃源洞口仍然若隱若現,加上映雪過分緊張,所以一下子將我的肉棒擠了出來,我柔聲安慰道:「雪姐……放輕鬆一點……腿再張開一點……」   映雪羞得無地自容了,臉紅得都怪滴出水來了,無比羞澀的道:「對……對不起……雪姐……雪姐沒用……」我微微一笑,雙腿曲跪在映雪粉白的大腿內側,一手將她略顯單薄的臀部高高拖起,使她迷人的陰戶整個暴露出來,另一手則握住肉棒,將覆蓋在花蕾上的枝葉掃向兩側,然後不住地在她艷紅的花瓣上摩擦,使整個龜頭充分接受花蜜的滋潤,然後慢慢地地朝花芯中擠去。   映雪突覺巨物入體,一陣撕心裂肺的痛苦襲來,只覺得下體疼痛難當,急忙用雙手撐住我的腹部,口中哀呼道:「疼……停……停……維爾……停一停啊……」我的肉棒此時才剛進入一個頭,便聽得映雪大呼小叫,無奈下只好停止動作,俯身往她吻去。   只見映雪玉容慘白,淚水不住地由眼角流下,將枕頭沾濕了一片。我見狀不忍,低頭將她珍珠般的淚珠一點一滴吻去,緩緩搓揉著映雪玲瓏的酥胸,給予挺立的乳珠最溫柔的撫慰,口中柔聲道:「雪姐……放輕鬆一些……」   映雪感覺到我不再挺進,下身劇痛稍減,同時身上不斷的被我輕柔地細吻著、愛憐地撫摸著,一種奇異的感受逐漸湧上心頭,掩蓋過疼痛的苦楚。待聽得我溫柔的話語,忍不住囈語道:「維爾……喔……不用管我……我沒事……」   我聽得映雪如此呼喚自己的名字,再也忍不住衝動,腰部用力猛的一挺。隨著「噗滋」一聲,肉棒突破了映雪最後的一道防線長驅直入,兩人的下體緊密撞擊在一起。彷彿利刃穿心一般,映雪忍不住驚叫一聲,然後便緊緊的咬著銀牙,強忍著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看著映雪煞白的面容與滿頭的汗水,我心中著實不忍,輕輕地為她拭去汗珠,肉棒也只好暫時浸泡在映雪的洞天福地之中。   在我的溫柔撫慰下,映雪感覺疼痛彷彿減弱了不少,抬起手撫摸著我臉龐,羞澀的道:「已經……已經不太痛了……就是……漲……漲得厲害……」   我喜歡極了映雪這種羞人的模樣,輕咬著那粉嫩嫩的耳墜,柔聲道:「幫它消腫好嗎?」此言一出,映雪立即緊閉雙眸,簡直恨不得可以找個被窩鑽進去遮羞,哪裡還能夠說話?我也不強來,下足了水磨功夫,一個勁兒在映雪的耳朵上舔來咬去,過了好半晌,映雪才細若蚊吟地「嗯」了一聲。我聽得清楚,於是緩緩地抽插起來,只不過還不敢太過用力。   隨著我不斷地往返抽插,映雪只覺得蜜穴之中好似有一條巨蟒正在暢快地游來游去,感覺麻癢無比,同時一陣陣奇妙的快感不斷自花芯傳來,直衝腦門。只是這條笨蟒實在慢得可以,非但不能止癢,還搞得自己七上八下地甚不踏實。於是她伸出玉手環抱著我虎背,抬起粉腿勾纏住我熊腰,整個身子不斷向上擠壓磨蹭,口中嬌羞地說道:「維爾……你……你可以再……再快一點……」   我此時亦是難過得很,像這樣龜爬似的速度,已經把我憋了一肚子氣,這就好比是一個已經飢渴了三天的人,突然間面對著豐盛的酒菜,卻還要強做斯文,一小口一小口的吃喝一樣。要不是怕映雪承受不住,我早就放手大幹了。這時領到行軍令,我哪裡還跟她客氣?聞言二話不說,立刻埋頭苦幹起來。經過我努力地開墾之後,映雪明媚的玉容早已一片丹紅,同時快感一波接一波狂奔而至,禁不住地嬌呼連連:「啊……啊……好美……啊……」   但我卻是有苦自己知,因為映雪此時幾乎是整個人掛在我身上,就像一隻章魚似的緊緊將我纏住,使得我抽插起來非但倍感吃力,更因下身肉棒的進出距離大受限制,而感到有如隔靴搔癢般地不能盡興。略一沉吟之後,我便將映雪癡纏在身上的五體解開,同時「啵」地一聲,將肉棒自映雪緊咬的蜜穴中拔出。   映雪好不容易才苦盡甘來,正在享受快美的感受之時,卻突遭無情地打斷,不禁秀眸微睜、滿懷幽怨地望著我。我見狀邪笑一聲,在映雪尚未意會過來的時候,便把她擺弄成四肢著床、玉臀高張的撩人姿態。一旁的蕾茵不禁瞪大了眼,未經人事的她哪裡懂得這些,而映雪也禁不住羞嗔道:「維爾……你……你怎麼可以這樣……啊……好……好羞人……」   我嘿嘿一笑,這個姿勢一擺出來,簡直比我想像中還要更加誘人。我抓住映雪誘人的玉臀向後一帶,同時猛一挺腰,肉棒這次準確無誤地貫穿而入一次就深入到底。映雪正在對這種不雅的姿態感到難為情的時候,倏地一陣火辣辣的刺痛感自屁股傳來,同時蜜穴被肉棒破體而入,重重撞擊在花芯之上。   一時之間,痛感、快感、衝擊感,三感齊至,無比震撼地直衝雲霄,映雪纖細的嬌軀再也承受不住如此劇烈的刺激,呻吟一聲,整個人軟倒在床上,大量的蜜汁自花心中不斷湧出。我沒想到映雪如此敏感,只這一下便已洩身,無奈之下只好抓住她的玉臀,以免肉棒滑出體外。過了一陣子,映雪氣力稍復,勉強撐起身子,橫了我千嬌百媚的一眼,嗔道:「維爾……你好壞……」   我賊兮兮一笑,上身前傾,整個貼在映雪的美背之上,朝映雪耳中輕吹一口氣,邪笑道:「喜歡嗎?」映雪大感吃不消,但卻悄悄說道:「喜歡。」我聞言大喜,重重地在映雪的粉頸上吻了一下,左手立即撐在床沿,右手卻不斷地在她精緻的乳房上作怪,同時身體緊貼著她光滑的粉背雪臀,不斷前後挺送,使她與自己一同律動。   映雪只被這個姿勢幹了一陣,全身上下便已鍍上了一層細碎的汗珠,沒想到這種羞恥的姿勢卻使得體內快感不停攀高,最後終於不顧羞恥地呻吟起來:「啊……啊啊……好……好美……唔……喔……維爾……好美……雪姐……雪姐要……要飛……飛了……」   我沒想到一向端莊的映雪也會發出淫聲浪語,更是亢奮不已,一邊不斷加快抽插的速度,一邊喘息著道:「雪姐……吻我……」映雪聞言立即側首,毫無保留地送上火辣辣的香吻,兩人唇舌肢體交纏,一同享受著身心上的極度刺激。   我抽插了良久之後,一陣陣酥麻的快感自下體傳來,陽關似有鬆動的跡象,於是將上身抬起,抓住映雪的雪臀,更為專心地狂抽猛送。此時映雪亦是禁受不住,瘋狂搖擺螓首,滿頭青絲不斷飛舞,口中早已忘情地呼喊:「哦……啊啊啊……維爾……好美啊……好美……喔喔……雪姐……雪姐不行了……不行了……」   我看著身前玉人乳波晃動、花瓣不停翻出捲入的淫靡景色,耳中聽到的是佳人忘我地嬌吟呼喊,胯下更不斷傳來濕熱緊夾的快感,再也難以忍受不了,大喊一聲:「雪姐……我來了……」一股濃稠灼熱的陽精便急勁地往花芯注射下去,映雪剎時渾身一震,不住顫抖,口中大聲嬌吟道:「啊……好燙啊……喔……」她的體內一陣痙攣,甜美的蜜汁再次湧出……   「茵姐……看著我的眼睛……」我的語氣雖很柔和,但卻有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使羞澀的蕾茵如入魔一般轉過頭來。再解決了映雪之後,我將目光轉移到了蕾茵的身上,沒想到已經看了一場「活春宮」表演的蕾茵居然還是那麼害羞。   「啊……」蕾茵輕叫一聲,因為從我眼裡看到了兩團火焰在雄雄燃燒,是愛的火焰,是情慾的火焰,把她烘烤的渾身暖洋洋的。我一把將她拉倒在自己身上,抱住她柔軟的腰身,低下頭就吻住了她。   她的身子像被施了魔法一樣,全部的力量都消失了,抓住我衣領的雙手也變成在我的胸口上輕輕的撫弄。經驗不足的蕾茵只能微張小嘴,任我的舌頭在她的口腔中到處攪動,唾液隨著舌頭被一次一次吸出去的感覺,讓初嘗美味的少女的思考能力慢慢的減弱,僅存的一點意識也隨著時間的流釋而消失,腦中變成一片空白。   我的手伸進了蕾茵的裙底,手掌插入少女無力的雙腿間,包住整個陰戶按揉著。少女最隱密的部位被摸到,蕾茵忍不住驚叫了一聲,但是我並不理會,雙手齊動將她的衣衫剝了下來。蕾茵閉著眼睛,雙臂抱著我的腰,輕輕吸吮著侵入的舌頭。我再次托起蕾茵的下巴,這一次是吻在了雪白的脖子上,稍稍的用力,就把她柔軟的身子推倒了。   蕾茵的身體完全的舒展了,高聳的乳峰向上挺出,又被我的胸膛壓了下去。我在她的臉上,嘴唇上,額頭上,耳朵上,散亂的黑髮上吻著、舔著,在她的耳邊不停的叫著她的名字。我的上身輕微的搖動,用胸口把蕾茵還包在肚兜裡的雙峰擠的動來動去。不一會兒,陶醉在接吻中的蕾茵開始難奈的扭動自己的身體,兩條腿也互相的磨擦起來,這是通知我她的身體已經準備好了的信號。   我撤出雙手,但蕾茵的雙手還是舉在頭兩側,看著她緊閉雙眼,一副任自己宰割的樣子,真是說不出的喜愛。當我的嘴唇碰到露在肚兜邊緣的嫩肉時,蕾茵的身體輕輕一顫,嬌呼了一聲:「弟弟……」然後便沒有了下文。我繼續著自己的行動,抱住她的楊柳細腰,臉埋入了她的乳峰間,嗅著、舔著,蕾茵發出了「唔」、「唔」的嬌哼聲。   我輕巧的解開了蕾茵掛在脖頸上的肚兜的活結,然後用嘴把它叼了下來,一對飽滿的奶子脫離了束縛,向上跳了一下,像兩個中號的碗一樣寇在胸前,兩顆艷麗的乳頭已經從淺紅色的乳暈裡站立了起來。我一側身,挪到蕾茵的左邊,右手從她的背後探出,抓住她的左右乳揉著,舔著左乳的下緣。   我左手則探入了蕾茵的雙腿之間,隔著褻褲在她的陰唇上搓弄。   一陣快感從下體傳到腦中,蕾茵真是又羞又怕,可又好喜歡,她的屁股不自覺的離開了床面,向著我的手指挺動。我張開大嘴,一口含住她的乳房,舌頭壓在翹起的乳頭上磨擦。一番愛撫之後,我雙手扶住她的臀跨,開始在她的小腹上舔吻,然後一路向下,接著就在她微微凸起的陰戶上猛吸了一下,蕾茵忍不住驚呼起來:「啊……啊……弟弟……你……」   「噓……茵姐……都交給我吧……」聽了我的話,蕾茵覺的渾身一陳放鬆,只能任我施為。蕾茵純白的小褻褲樣式很簡單,邊緣上繡著一圈小牡丹花,顯出它主人的清雅高潔。我將她的褻褲輕輕的向上一提一放的刺激她的小穴,舌頭在柔軟的臀瓣上舔著,一根手指伸前,隔著褻褲揉著她的陰核。   在我的這番溫柔攻勢下,蕾茵的蜜穴已經氾濫成災了,我輕而易舉的將她最後的武裝解除了。   蕾茵看見我正癡癡的盯著自己最隱密的私處,簡直要羞死了:「啊……弟弟……不要看……羞死了……」她上身坐起,兩手擋住自己的陰戶,已是滿面紅霞了。我溫柔卻很堅定的拉開她白嫩的雙手,按在她的屁股兩邊,由於我已先一步跪在了她兩條修長的美腿中間,蕾茵跟本沒法併攏雙腿。   「茵姐,你的陰戶好美啊。」我的讚美讓蕾茵羞澀難當,她簡直要暈過去了。她剛想說什麼,我已將頭埋入了她的大腿間,蕾茵忍不住嬌吟出聲:「弟弟……不要……啊……好羞人的……」她的軟語相求更顯出她的可愛,我伸出舌頭,將她散亂的烏黑陰毛舔的濕濕的,讓它們服服帖帖的粘在恥丘上。   聞著蜜穴中散發出的陣陣處女幽香,我實在是沒法再溫柔下去了。猛的含住兩片合在一起的陰唇,舌頭用力的擠進嫩紅的穴縫中瘋狂的上下舔弄,蕾茵開始時還叫著「不要」,可一會之後就只是緊咬著嘴唇中發出「唔」、「唔」的哼聲。   我吸吮著蕾茵充血的陰核,一根手指插入小肉洞中輕摳慢挖時,她開始配合我的玩弄了。蕾茵左肘撐著床面,左手死命的抓住床單,右手插入我的頭髮中搓弄著,細滑的臀肉不斷向裡縮緊。正當我吮得「咻咻」有聲時,蕾茵十根纖細的腳趾突然猛的向前蜷起,緊接著又極度向後展開,本來扶在我頭上的手由向下按變為向上提,脖子拚命後仰,嬌吟著道:「啊……弟弟……快躲開……有……有東西……」話還沒說完,一道甘美的陰精就射了出來,還好我躲得快。   「茵姐,你還真敏感呢。」正在體驗著初次高潮後舒暢感覺的蕾茵聽到了我調笑的話,羞得想找個地縫躲起來。我溫柔的吻了蕾茵一口,柔聲道:「茵姐,我要開始了哦。」   「嗯……弟弟……你要憐惜我哦……」蕾茵瞇著眼睛,羞澀的道。   「放心吧,我會很溫柔的。」我將一個枕頭墊在流淚眼白嫩的屁股下,她嬌美的陰戶向上凸起到適合插入的高度。蕾茵緊張的閉上雙眸,兩手抓住我寬厚的肩背,準備迎接自己的初夜。我扶住粗大的肉棒,對準可愛的穴口,深吸一口氣,屁股沉了下去。雖有愛液的滋潤,但處女的蜜穴何其緊窄,粗長的肉棒只進入了三分之一,就被一層薄薄的肉膜擋住了去路。肉膜的韌性很好,輕輕的往裡頂,只能把它拉伸,卻不能扯破。   「嗯唔……」蕾茵明顯的是在忍耐著疼痛,兩顆晶瑩的淚珠從緊閉的眼角滑落。現在決不能心軟,否則就前功盡棄了,我的屁股又是猛的一沉。這次是盡根全入,龜頭頂到了子宮,身下的美人永遠的告別了少女的時代,而步入了少婦的階段。   「啊……痛……」蕾茵被巨大的疼痛所擊中,大量的淚水浸濕了頭下的床單,尖尖的指甲刺入了我的肌肉裡,向兩邊拉開,留下幾道深深的抓痕。我想抽出肉棒,又被狠狠的抓了一下,只得停下來。   蕾茵緊咬著銀牙,忍受著破瓜之痛呻吟道:「弟弟……別……別動……好疼……」看著蕾茵有如曉露芙蓉的臉龐,我真是心疼的要命。   「維爾……你動動看……好像不太痛了……」在我的溫柔撫慰下,蕾茵終於熬過了最痛苦的階段。   苦盡甘來,我壓在蕾茵的身上,屁股不停的聳動,兩手撫摸著她的長髮,吸吮她的香舌。蕾茵的兩條長腿彎曲的撐在床上,臉上的痛苦已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無限的春意和快活的呻吟聲:「啊……弟弟……好舒服……我……我……好愛你……啊……弟弟……」在一陣猛烈的衝刺之後,蕾茵再次被我送上了絕頂的高潮。   「啊……啊……維爾……我……不行了……啊……」一陣聲嘶力竭的嬌喊過後,火一般的陰精直接打在了續勢待發的肉棒上,讓我舒爽無比,精關大開。大量的陽精噴灑在蕾茵新鮮的子宮裡,把她燙的一陣顫抖,感到無比的放鬆,然後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當蕾茵再次醒過來時,已是第二天的早上了。在昨晚她睡著之後,我又和映雪經歷過一場昏天黑地的大戰,所以現在映雪還沉睡不醒了。我側著身從後抱住蕾茵的腰,舔吻著她的肩膀,咬著她的耳垂問道:「茵姐,睡的好嗎?」   「嗯……」蕾茵轉過頭來,兩人吻在了一起,兩條滑膩的舌頭死死的纏在一起。我的手抓著兩個彈性十足的肉球揉捏著,下體緊緊的貼在她圓翹的屁股上,硬挺的肉棒壓在深深的臀溝裡。蕾茵知道身後的我想要什麼,感到了我對她身體的無限迷戀,愛液也隨著幸福感的增強而濕潤了蜜穴,紅嘟嘟的小嘴也忍不住嬌吟道:「啊……弟弟……」   我抬起蕾茵的左腿,身體向下挪了一點,肉棒向前一送,就被溫熱的小穴包容住了。雖然這個姿勢抽插起來有點費勁,可蕾茵美麗的身體,緊湊的蜜穴還是讓我興奮不已。蕾茵一手摸著在自己蜜洞中不斷進出的肉棒,一手抓住正搓揉乳房的手,嬌吟不已:「啊……弟弟……美死了……用力……啊……我要你……維爾……好弟弟……姐姐……愛死你了……」   「茵姐……你的小穴好緊……夾的我好美……」我一邊費力的抽插著,舒服的幾乎呻吟起來。蕾茵的身體十分的敏感,不到一刻鐘的抽插已經讓她接近高潮的顛峰了,她突然嬌聲道:「弟弟……我……我不要這樣……不要你在我背後……」   「怎麼?這樣不舒服嗎?」聽到蕾茵的話,我不由一愣,但是蕾茵的話馬上讓我的迷惑得以解開:「不是……我……我要抱你……弟弟……我要抱你啊……」她的高潮迫在眉睫了,對於她的這種要求,我又怎麼會拒絕呢?在拔出肉棒的一瞬間,蕾茵發出一聲失望的歎息。   「別急,好姐姐,弟弟這就來疼你。」我坐在床邊,托著圓臀的雙手一撤力,向上直立的大肉棒猛的搗入了蕾茵嬌嫩的穴道,狠狠的撞到花心上。   「啊……」蕾茵高亢的叫了一聲,抱住我的脖子,拚命的在我的額頭親吻。盼望中的高潮到來了,美麗的少女心裡明白,她這一生也離不開這個心愛的男人了。   「茵姐,咱們繼續好嗎?」等到蕾茵靜靜的享受完了高潮的餘韻,我又開始上下拋動她的身體。   「維爾……啊……弟弟……」蕾茵不知該怎麼表達自己的喜悅,只能用她認為是最親密的叫法一遍又一遍的呼喚自己的愛人。她的身體離開我的胸膛,和脖子一起向後仰著,筆直的長髮像瀑布一樣垂下來,左右甩動著。   「啊……弟弟……要……要來了……弟弟……給我吧……」隨著身體激烈的搖動,蕾茵又一波的高潮即將到來。我一口含住她上下拋動的乳頭,細細的舔吸著。蕾茵的身體突然停止了活動,接著是痙攣,蜜穴裡的嫩肉間接性的抽搐,將我的精液也吸了出來。   「啊……」我閉上眼睛倒在床上,蕾茵也隨著趴在了我身上,伸出紅嫩的小舌頭,舔著我的臉頰。   我翻過身來,將蕾茵壓在了身下,看著滿臉紅暈的她,我忍不住讚歎道:「茵姐,你真是太美了。」   「維爾……」蕾茵的雙手在我的背上輕柔的撫著,碰到了昨晚留下的抓痕,「嘶」的一聲,我從牙縫裡吸進一口氣,其實並沒有多痛,我只不過是想逗逗蕾茵。   「弟弟,你怎麼了?」蕾茵趕忙起身,看著那一道道的傷口:「這……是我抓的嗎?」   「我自己可夠不著。」聽她問的可愛,我笑謔著道。   「弟弟……我……對不起……還疼嗎……」蕾茵好像又要哭出來一樣,她還真不是一般的可愛啊,我連忙安慰道:「茵姐,早沒事了,我逗你玩呢。再說了,這跟你們吃的苦比較起來,又算什麼呢?」   「維爾……」蕾茵的櫻桃小嘴堵住了我的嘴,我感到一個柔軟的嬌軀從背後貼住了我,那當然是映雪了。我和蕾茵的動靜這麼大,睡得再死的人也不可能不被吵醒。在一番溫存之後,二女像兩隻柔順的小貓一樣躺在了我的懷裡,溫香滿懷的感覺就是爽啊,我都不想起床了。   時光飛逝如電,兩天的光陰又在平淡如水的日子當中度過,但是在表明平靜的生活當中,卻蘊藏著不安定的因素。隨著大陸歷7922年6月10日傍晚的到來,也迎來了最後決戰的一刻,在皇宮的大殿之上,我沉聲向面前的眾女下達著命令:「紫月、小雯、如煙、映雪、蕾茵、安芙琳留守皇宮;凱瑟琳、梅麗、小佩、紫雲、水晶負責城西別院,琴美率領五百騎兵接應,於晚上七時發起攻擊,務必將」胭脂團「殺手一網打盡;水靈、若冰和莎莎陪我前往城東的」天一道場「,梅馨率一千騎兵接應,務必於七時前完成對」天一道場「的包圍。」   「是。」眾女應聲答應之後,紛紛下去準備了。通過莎莎和梅馨這兩天通過多渠道的調查,得到了令所有人都大吃一驚的情報,「大劍師」克拉克姆不但與「胭脂團」有著非常密切的關係,而且還牽涉到奴隸買賣的罪惡勾當,從掌握的證據上看,這個傳聞中淡泊名利的大劍師很可能是一個大的奴隸販子。另一方面,通過「胭脂團」殺手在我身上留下的詛咒進行反向跟蹤,我也掌握了「胭脂團」   殺手在德拉格雷城的一個駐點,那就是「大劍師」克拉克姆在城西的一座別院,所以才會有今晚的行動。為了今晚的行動,負責德拉格雷城安全的騎兵團提前一天完成了部署,就是為了避免今晚目標過大而打草驚蛇。   一切都安排妥當之後,我和莎莎、水靈、若冰坐著馬車來到了城東的「大劍師」克拉克姆開辦的「天一道場」,此時的時間大約是離七時還差一刻鐘,而天色已經暗了下來。看著「天一道場」門前金壁輝煌的牌匾和兩尊威武的石獅子,我心中暗自冷笑道:「真正淡泊名利的人怎麼會講這種排場,可笑德拉格雷城的人們居然被蒙蔽了這麼久。」   「歡迎公子和三位小姐大駕光臨,還不知道四位怎麼稱呼?」我終於見到了大劍師拉克姆,這位年過六旬的老人,就像是一具被風乾的皮革,如樹皮般剝落的皮膚附在乾癟的骨肉上,尖長的臉上佈滿褶皺的紋理與老人斑,顴骨高高突起,渾濁泛黃的雙目中白多黑少,卻不時射出讓人心寒的冷光,如行走在夜裡無人街道上,其形象便有如厲鬼,足於讓小孩夜泣。   「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啊,想不到這名聲在外的大劍師居然會是這樣一個糟老頭。」我在心中暗自歎息道,從莎莎、水靈和若冰她們臉上的表情來看,我知道她們一定跟我有同樣的想法。但是我知道在這令人失望的外表之下,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在來這之前,我已經叮囑過三女,凡事看我的眼色行事,所以我簡短的將四人的名字說了出來:「雷星宇、若冰、莎莎、水靈。」   「雷公子和三位小姐請。」在「大劍師」克拉克姆和他的幾位弟子的帶領下,我們穿過了一個小型的庭院,然後映入眼簾的是一很大的道場,看來這就是他平時指導弟子們習武的地方。穿過道場之後,又穿過一個庭院之後,我們才進入了一間屋子,屋子正中擺放著一張桌子。   「雷公子和三位小姐請坐。」克拉克姆邀請我們坐下之後,然後就有侍女為我們送上茶來。對我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之後,克拉克姆對侍女吩咐道:「吩咐下去,就說貴客已到,讓他們開始上菜。」   「是。」侍女答應了一聲,就往後面走去。克拉克姆回過頭來,瞇著眼睛將我們打量了一番,然後說道:「雷公子,幾天前劣徒斯帕因在香格里拉飯店裡冒犯了您和幾位小姐,這都是我這個做師傅的教導無方,所以今天特地請公子和小姐來,由老朽當面向公子和幾位小姐道歉。」   「克拉克姆先生,您太客氣了。」我喝了一口茶,微微一笑道:「那天的事情只是一件小事,我當時也是一時衝動,出手有些過重,不知道斯帕因先生現在怎麼樣?」   「劣徒不自量力,得罪了公子和幾位小姐,就算被打死也是咎由自取。」克拉克姆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憤怒神色,然後馬上又恢復如常,瞇著眼睛說道:「倒是雷公子年紀輕輕,就有如此身手,實在是令人稱奇啊。」   我打了個哈哈,微微一笑道:「老先生過獎了,在下實在是愧不敢當。」正在這個時候,一個青年面色大變的急匆匆跑了進來,貼著克拉克姆的耳邊低聲說了句什麼,然後就只見克拉克姆的臉色微微一變。我當然知道是梅馨帶著人已經包圍了「天一道場」,心中暗笑,口中卻裝作好奇的問道:「老先生,我能問一下,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克拉克姆眼中異芒連閃,緊緊的盯著我道:「雷公子,小徒來報道場外有一隊騎兵包圍了道場,我想應該是跟著公子來的吧?老朽自問對公子和三位小姐並沒有任何歹意,而且亦無失禮之處,實在不明白公子此舉是何意?難道公子還是因為三日前劣徒冒犯之事,而要遷怒於整個道場的人嗎?」   「大劍師閣下,咱們就不要拐彎抹角了吧,我想你請我們來,不會只是要賠禮道歉吧?」我微微一笑道:「還有你為什麼一口咬定外面的人是我帶來的,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學生而已,哪有這麼大的威風?」既然他要跟我玩虛的,那我也跟他玩虛的。   而幾乎與此同時,在城西的一座獨立的別墅,戰鬥已經展開了。這是一個十分偏僻的別墅,佔地面積並不十分大,而且從外面看上去也並不顯眼,平時只能看到幾個年老體弱的僕人在打掃院子,並沒有絲毫引人注意的地方。但是現在這個別墅在毫無徵兆的情況下,被一隊騎兵團團圍住,凱瑟琳、梅麗、小佩、紫雲、水晶等人則直接破門而入,展開了攻擊行動。數名正在院中的人員還沒來得及反應,就死在了魔法火球和冰箭的攻擊之下。   緊接著從裡面的房間當中衝出數十名衣衫零亂,神色驚惶的黑衣人,其中一個驚怒的問道:「慢著……你們……是什麼人……」可惜凱瑟琳等人就像是聽都沒有聽見一般,幾個巨大的魔法火球過去,黑衣人就倒下了二三十人,不到一刻鐘,不管是奮起反抗的、還是驚慌逃竄的,在連綿的慘叫聲中,數十名黑衣人尚未弄清楚怎麼回事就在幾個實力超強的魔法師攻擊下被全殲了。即使偶有個別的黑衣人負傷逃出院子,也被梅馨指揮的騎兵部隊給斬殺。   一場一邊倒的戰事持續了二十分鐘就結束了,經過清理戰場和搜索整棟別墅,一共有八十多名黑衣人被斬殺,只有十多名躲在房裡瑟瑟發抖、年老體弱的僕婦得以活命。就這樣幾乎是在毫無徵兆的情況下,八十多名一等一的「胭脂團」殺手就這樣從人間消失了,而這次的行動也拉開了「胭脂團」覆滅的序幕。   而這時候位於城東的「天一道場」內,戰鬥也是一觸即發。克拉克姆盯著我半晌,然後冷笑著說道:「一個學生?維爾大人,您這玩笑也未免開得太大了吧?」克拉克姆能夠叫出我的真實身份我並不奇怪,雖然還不清楚他跟「胭脂團」到底是什麼關係,但是一定很密切的接觸,所以應該是早已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   我微微一笑道:「克拉克姆先生真是好眼光,您還是第一個看穿我真實身份的人,只是我不明白老先生是從什麼地方看出來的?」   克拉克姆微微一笑道:「大人果然年輕有為,居然處變不驚。」說到這裡他突然話鋒一轉道:「老實說大人的偽裝還真是成功,要不是大人跟劣徒的交手過程當中表現的超乎尋常的強大,我還真想不到名滿帝都的颶風將軍就是眼前的您啦。」   「廢話就不用多說了吧,我們還是打開天窗說亮話吧——」我不耐煩再跟克拉克姆廢話,於是單刀直入的道:「大劍師閣下,我想今天晚上你並不是真的要請我們吃飯,而我們也並不是來吃飯的,一句話,你是自己束手就擒呢,還是準備要負隅頑抗呢?」   「大人您說笑了吧?老朽一直本分做人,雖然劣徒冒犯大人也有老朽教導不周的責任,但是應該也罪不至此,要大人發兵包圍道場吧?」這個老狐狸,死到臨頭還這麼嘴硬。   「克拉克姆,你給我聽好了。」我以不容置疑的聲音說道:「你如果還不識趣的束手就擒的話,今晚我將蕩平你這個道場,斬下你這個沾滿血腥的奴隸販子的頭餵狗。」我想克拉克姆想對付我的初衷或許是因為斯帕因的原因,但後來發現我是維爾。蘭迪之後,就是欲至我於死地而後快了。因為種種跡象表明,即便是在我頒布了禁止人口買賣的禁令之後,克拉克姆似乎並沒有就此收手,這應該才是他想對付我的最主要原因吧。   「看來我還真的小瞧你了,不過——」克拉克姆瞇著小眼睛看了我半晌後道:「不過你再厲害也只是一個人而已,本來我是不想採取這種極端的行動的,但是你實在逼人太甚了。你說的不錯,我是個奴隸販子,所以只有殺死你我的財路才不會因你而斷。」   「我還年輕的很,還不想現在去見冥王。」我微微一笑道:「俗話說」老而不死謂之賊「,我看你應該已經活夠了吧?」   「你倒是滿有自信的。」克拉克姆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陰笑道:「不過年輕人太過自信就是自大了,那可是很容易吃大虧的。」   「是嗎?我不認為你能把我怎麼樣,別人把你這個大劍師看得很重,但是在我眼裡根本一錢不值。」   我微曬道:「我最看不起的就是那些比別人多活了幾年,就自以為了不起的老東西,閣下就是其中的一個。」我的口下毫不留情,言語近乎惡毒。   「你儘管罵吧,我看你能猖狂多久?」克拉克姆臉上流露出了一絲憤怒的神色,陰森森的說道:「你別以為現在已經穩操勝券了,告訴你鹿死誰手還很難說呢?我聽說閣下身邊的美人不少,我想現在她們應該正在被人好好招待吧?」   想動搖我的信心,哪這麼容易?我微微一笑,十分不屑的說道:「是嗎?你對」胭脂團「的那幫廢物就那麼有信心嗎?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這招」調虎離山「之計嗎?你把我請來,就是想讓」胭脂團「的那些殺手偷襲皇宮,這麼簡單的計策我都看不透我還能活到現在嗎?」   「嘿,嘴硬的小子,你以為我是故意恐嚇你嗎?」克拉克姆陰陰一笑道:「就算你現在趕回去,也是來不及了,你的那些美人兒早已經落到了」胭脂團「的手中。」   「說你是老東西你還不服氣。」我撇撇嘴道:「你以為我不清楚那些」胭脂團「的殺手藏在你城西的別墅裡嗎?你就做你的春秋大夢吧,現在他們恐怕已經先你一步去見冥王了,不過你也不要有什麼遺憾,因為你很快就能見著他們了。」   「你——」克拉克姆也不禁臉色大變,吃驚的道:「你——你怎麼可能知道」胭脂團「的行蹤的?」   「這你就不用管了,我也不會告訴你的。」我微微一笑道:「現在還想跟我拚個魚死網破嗎?我早跟你說過,你不是我的對手,還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吧。要知道我這個人是個」和平主義者「,最討厭打打殺殺了,能不動手我是絕對不會動手的。」   「我——我認栽——」克拉克姆的頭一下子耷拉了下來,好像已經決定投降了。而他也正是要讓我們產生這種錯覺,幾乎是在他說出「栽」字的同時,他像一頭迅猛無比的豹子,撲向了若冰。這個老頭還真是不簡單,居然一眼就看出了若冰是我們幾人當中最弱的一環,不過要想在我面前搗鬼可沒那麼容易,我想都沒想就騰身往克拉克姆身前飄去,但是幾乎與此同時在室內突然多了六個黑衣人,將我圍著了六人的中間,他們還真是有默契啊。   若冰有莎莎和水靈的照應,兩人早拉著她往後一躍,躲過了克拉克姆迅猛無比的一擊。而此時六個黑衣人正以我為中心發動了強大的魔法陣,一種可怕的死亡氣息蔓延在我四周。克拉克姆雖然對三女能夠躲過他的一擊感到有些意外,但是看到我被六個黑衣人圍在當中,還是忍不住得意地桀笑起來,尖銳的嗓聲中禁不住勝利的喜悅:「維爾,只要殺死你,我們便可以反敗為勝,你今天死定了。」   「死老頭,你才死定了呢。」水靈聽見克拉克姆咒我死,忍不住出聲罵道。   「小丫頭,想不到你還真是有點不簡單,居然能夠躲過我的一擊。」克拉克姆並不在意水靈的話,也許他認為勝利馬上就會來到吧,他簡直有些得意忘形了:「嘿,讓你們幾個小丫頭片子再得意一會吧,呆會你們睜大眼睛看看你們的小情郎是怎麼死的吧?哈——哈——哈——」   而與此同時,我以冷冷的目光掃過圍困我的六名黑衣人並不年輕的臉,然後沉聲問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吾等乃」胭脂團「的六芒星主,維爾。蘭迪,你應該感到慶幸才是,因為你是數十年間第一個有機會享受到我」胭脂團「究極魔法」眾神之審判「滋味的人類,你覺悟吧。」居於東位的一名黑衣人冷冷的說道,想起莫雅曾經跟我說過的話,我想這眼前的六人應該就是在她之上的那些地位崇高的人吧。   「又是」胭脂團「,看來我維爾。蘭迪還真是有福之人啊。」我臉上的神色波瀾不驚,內心卻也暗自有些吃驚。因為「眾神之審判」是一種能以地火天光的浩大力量煉化世間一切孽障、威力強大無比的禁咒,就是一般的天使和魔族也無法承受這樣的破壞力,更別說普通的人類了。因為身處魔法陣中的人根本無法召喚外界的魔法元素,只能催發自身的魔法元素,因此就算是實力很強的「大魔導師」   也是無能為力,只能閉目等死。可惜我並不是一般的人類,我的身體內蘊含的魔法元素已經足以摧毀這世間的一切了,何況還有足以毀滅天地的混沌神力。   我抬頭面對著六位「胭脂團」的魔法師,冷峻地說道:「讓我看看你們的地獄之火能否煉化我維爾。蘭迪的凡胎俗骨吧。」說完我雙手往胸前一交叉,手指交纏成倒三角形,然後往上一擺,成正三角形,直前平舉,體內的魔法元素隨即洶湧而出。   風、火、水、土、光、暗諸元素環繞我的身體四周熱烈而狂野地跳動,然後溫馴而有序地在我的手印前匯聚,紅、橙、黃、綠、靛、藍、紫諸色在不同屬性魔法元素的作用下依次更迭,呈現變幻迷離、色彩絢麗的魔法紋章,最後所有的魔法元素重新排列,以我雙手的三角形中心點為核心進行高度的聚變,所有色彩逐漸消失,剩下一股無比璀璨奪目的白光。   恰在此時,空間發生強烈的異變,時空開始扭曲,大地龜裂,來自地獄的無名之火由地核向上衝,黑色的火焰未至,熾熱的高溫已經開始炙燒著我的肌膚。只聽轟的一聲,屋頂竟然被全部掀了起來,屋子一下子變成了敞蓬的了——上面是透風的。「眾神之審判」果然是不同反響啊,想不到「胭脂團」居然還有這樣的高手,我想這應該是「胭脂團」最後的殺手鑭了吧。   漆黑的天幕突然破開,六道至烈的強光如六柄破開天地的巨斧,帶著縹縹的天堂梵音和驚人的氣勢,從天空中直劈而下。與此同時,像來自黑暗中的洪水猛獸般的黑色火焰蔓上地表,張狂地焚燒肆舞。只一會兒,地獄之火與天堂之光便在空中交會,形成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迅雷急電般向我湧來,「眾神之審判」禁咒宣告完成。   在克拉克姆得意的獰笑當中,在莎莎諸女關切而緊張的目光當中,我從容不迫的直面死亡,一個白色的光球在我手中形成。「胭脂團」的六芒星主以六種元素的力量對付我,我同樣以六種元素的魔法力量對付他們,我大喝一聲:「元素之怒火。」白色的光球迎上了天光地火,最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只聽轟然一聲巨響,兩股強大的力量碰撞在一起,引發了一場驚天動地的大爆炸。   「六芒星主」全部當場斃命,被炸得粉身碎骨、屍骨不存,只在空中灑下了一蓬血雨,整個房子也被轟去了一半。如果不是我在莎莎等人面前設下防護結界,這半邊屋子也會被炸飛了。望著塵土飛揚、血雨猩風的場景,克拉克姆爆發出了得意的奸笑:「哈——哈——哈——,就算你再厲害也逃脫不了被炸成粉碎的命運,誰讓你跟我做對呢——哈——哈——哈——」   克拉克姆的笑聲突然戛然而止,彷彿一隻伸長了脖子的鴨子正在「曲項向天歌」的時候突然被人一把捏住了脖子一樣發不出聲音來,他瞪大了眼睛望著塵土飛揚的中心,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眼神:「這——這怎麼可能——不可能——」因為他看到爆炸的中心地帶,一個被一團白色的光球包裹在其中的年輕人正衝著他露出自信的微笑——除了本少爺我還能有誰呢?   「哥哥,你好帥哦。」水靈這小丫頭看到我從光球中走出,連一點灰都沒有沾到身上,居然不顧時間、地點和場合的撲到了我懷裡,還朝我露出一臉崇拜的表情,我真是服了她了。我笑著摸了摸她的頭,扶著她站好;若冰那小丫頭更是像傻了般,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望著我,彷彿就像是發現了個大怪物似的;只有莎莎一如既往的冷靜如初,戒備的站在如冰身邊,防備克拉克姆可能的偷襲。   「怎麼樣,還有什麼手段你就儘管使出來吧?」望著帶著一臉不敢相信表情的克拉克姆,我冷冷的說道。   「能夠在」眾神之審判「下全身而退,我算是開了眼。」克拉克姆慘笑一聲道:「但是讓我一個大劍師束手就擒,我做不到,我就是死也只能死在對手的劍下。」   「頑固不化的死老頭,就讓我來給你送終吧。」莎莎按捺不住主動向我請戰,我的確連殺克拉克姆的心情都欠奉,就讓莎莎把他給解決掉算了吧。我還沒有說什麼,克拉克姆斜睨了莎莎一眼道:「小姑娘,還是讓你的小情人來殺我吧,萬一我不小心劃破你嬌美的臉蛋,那我死後也不會安心的。」   這個可惡的老頭,死到臨頭還這麼可惡。   「死老頭,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拔劍——」莎莎殺氣騰騰的拔出了腰間的長刀,克拉克姆感受到了莎莎流露出的強大殺氣,心中也是暗凜,不敢大意的拔出了長劍。此刻他的心中還在盤算著:「那個小子一定是剛才耗費了太多的魔力,現在根本無力應戰,可恨這個小丫頭似乎看破了我的心思,居然搶先應戰。也罷,如果我能先擺平了這個小丫頭,不怕這小子不著急。」   可惜克拉克姆的這番歪腦筋是白動了,他根本不會有任何機會了。高手過招,一招定勝負,莎莎和克拉克姆的這場決鬥就是這樣的,兩人一上手都使出了全力。在錯身的一剎那,勝負已分,莎莎的速度顯然比克拉克姆要快許多,長刀橫劃掠過克拉克姆的脖子,那顆血液迸射的腦袋便「嚓」一聲掉到地上,在地面滾了幾圈後沒了聲息,那顆腦袋上仍舊維持著驚疑和難以置信的表情。   首惡一除,其餘的人自然就不足為慮了,雖然剛開始的時候也有幾個克拉克姆的弟子抵抗,但是被若冰、莎莎和水靈三個丫頭給輕鬆收拾之後,其他人自然只有投降的份了。梅馨帶著一隊開始清理戰場和審訊俘虜,很快我們就知道了在這道場的地底下的確有一個關押奴隸的場所,但是當我們親眼看到現場的情景的時候,還是不禁驚呆了。   要不是親眼所見,我們真是難以置信,在地下室當中我們看到了上千間獨立的小房子,每個小小的屋子裡面居然都擠著十來個奴隸。看到我們的到來,大部分的奴隸都是衣衫襤褸,一臉麻木的看著我們,我從他們眼神當中看到的是絕望。   一絲淡淡的苦澀湧上了我的心頭,這還是人嗎,這些奴隸根本就是像狗一樣的被對待。甚至狗也要比他們強的多,至少它們還可以吃飽肚子,不像這些人一樣餓的面黃肌瘦;至少它們還可以在主人家附近走走,不像這些人被關在名為屋子其實是囚籠的小房子裡面,完全失去了自由。   無限的悲哀纏繞在心頭,「天助自助者」。這些人根本都不知道該反抗,已經完全麻木了,因為他們根本就看不到希望。他們就是沉睡在鐵籠子中的民眾啊,如果不自己起來打破這個鐵籠子,遲早他們都會被活活的悶死在籠子裡面。這些事都是我所無法理解也無法容忍的,小創之讓我來到這個世界上,就是為了讓我拯救他們於苦難之中吧。我想就是身為創世神的小創,如果他親眼看到自己所創造的生命被這樣的踐踏,不知他會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情呢?   我也注意到了身旁莎莎、梅馨、若冰和水靈四女的臉色,她們的臉色同樣是十分的難看,甚至都不自覺的握緊了拳頭,顯示了她們內心是何等的憤怒。就算以前不理解我為什麼一定要跟貴族過不去,我想經歷過這次的事情之後,她們就應該有深切的體會了吧?不從根本上解除這種等級制度的差異,奴隸就會有存在的土壤,自然而然也就會有像克拉克姆這樣的奴隸販子。   從地下室上來之後,我和四女的心情都是十分的沉重,看到我一言不發的走來走去,四女的目光也隨著我的身體游移著。不期然間我的目光落到了地上,克拉克姆的那顆腦袋上仍舊維持著驚疑和難以置信的表情,我是怒從膽邊生,一腳將那棵罪惡的頭顱踏得粉碎,然後以不可置疑的口吻向梅馨說道:「馨姐,你給我把克拉克姆在巴蘭多帝國境內的勢力和同黨連根拔除、寸草不留。」   「是。」梅馨沉聲答應著,然後說道:「我就等你這句話呢,我一定會讓這些吃人不吐骨頭的豺狼得到血的教訓。」顯然她也很清楚,像克拉克姆這樣的奴隸販子,顯然不可能是獨立的存在,而且從我們剛才看到的規模來看,克拉克姆絕對不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奴隸販子。   搜查整個道場得到的證據和從俘虜口中得到的情報證實了我的猜測,克拉克姆的確不僅僅是個奴隸販子,他根本就是原巴蘭多帝國販賣奴隸集團的頭目,而他幕後的支持者正是「玄武大陸」第一殺手集團「胭脂團」,所有的疑點都得到了答案。想不到這個以暗殺而聞名的「胭脂團」暗地裡居然還從事比暗殺更骯髒的人口交易,我想這裡絕對不是他們唯一的選擇,在玄武大陸的其他國家和其他地方,也一定存在在類似這樣的事情,這也更堅定了我要讓「胭脂團」從這個大陸上消失的決心。雖然這次讓「胭脂團」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創,但是我想這個龐大的殺手組織絕不會就這麼點道行,否則他們也不會在「玄武大陸」上作惡這麼多年。   「哥哥,你的臉色好難看啊,我幫你按摩一下吧。」水靈這小丫頭的確是懂事多了,我愛憐的看了看她,不好拒絕她的好意。而莎莎則是一言不發,纖手就自動佔據了我空出的那半邊肩膀,兩女就一左一右很有默契的揉捏起我的肩膀來。   梅馨下去指揮部下做事去了,若冰這小姑娘一言不發的坐在我的面前,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我想就算是很多年後,她也一定不會忘記今天看到的這一幕——簡直是慘絕人寰的一幕。我發現若冰沉思的時候,比她凶巴巴的樣子要可愛了許多,於是忍不住露出了一絲笑容,望著她問道:「嘿,我的大小姐,你坐在那裡想什麼呢?」   聽到我的話,若冰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然後說出了一句出乎我意料之外的話:「對不起。」   「對不起?」我滿臉疑惑的望著若冰,不知道她為什麼突然要跟說對不起,於是追問道:「為什麼突然跟我說這個?」   若冰抬頭看了我一眼,然後又低下了頭,幽幽的說道:「因為我以前一直都誤解了你,即使在聽過你的演說之後,我也不以為然,認定你以前是平民的時候一定是受過貴族的欺負,所以如今有了權力之後才故意要拿貴族開刀立威。看到剛才的那一幕之後,我終於知道了人世間原來還有這麼黑暗的一面,他們怎麼能那麼對待那些人,簡直是沒有人性。」   「他們的確是沒有人性,但是這只不過是冰山一角罷了。」我歎了口氣道:「一個繁華的國家或者一個繁華的城市背後,都必定有許多骯髒和見不得人的東西。我已經頒布了廢除奴隸制度和禁止人口買賣的禁令這麼久了,居然還有這樣的情況出現,那可想而知在此之前那會是一種什麼樣的狀況?」   看到若冰露出了沉思的姿態,我接著說道:「只有所有的種族的人民都放棄偏見、相親相愛、團結互助,才能共同創造出一個和平美好、屬於大家的共同家園。否則的話,仇恨和怨恨的種子將在各個種族中世代相傳下去,這將會導致連綿不斷的衝突和戰爭,總有一天這個世界會走向毀滅的境地,就像以前的幾次神魔戰爭的結果一樣。」   若冰的臉上露出了驚悚的表情,在低頭沉思了一會之後,她幽幽的說道:「你說的不錯,要是像你這樣的人能夠多一些的話就好了。」   「你說錯了。」我看了因為我的這句話而有些錯愕的若冰一眼後,然後接著說道:「其實重要的並不是像我這樣的人多一些,真正重要的是所有各族的人民都能夠有」各族平等、和平相處「這樣的意識,一旦這樣的觀念深入人心的話,那些被奴役的人們也會知道起來反抗,知道用反抗來爭取自己的自由和權利。反之來說,就算是像我這樣的人很多,讓所有的種族也都暫時的和平相處了,但是假如他們沒有這樣的觀念,一旦像我們這樣的人不在了,和平相處的局面馬上就會崩潰。所以最最關鍵的因素就是要讓所有的民眾都接受這樣的觀念,而這才是最核心的問題。」   停頓了一下,我接著說道:「我想你剛才也看到了那些被關押著的奴隸的情況,他們已經麻木了,根本不知道還有反抗一詞。就算我今天把他們都放了,遲早還會被別的人抓去當奴隸,所以救出他們只是第一步,接下來讓他們重新恢復做人的尊嚴才是最關鍵的。」若冰的臉上露出了深思的表情,今天她所看到的和所聽到的對於她這樣一個年方二八的小姑娘來說,可能是太過震撼了吧。   「哥哥,我真為你感到驕傲。」水靈的聲音從背後傳來,這丫頭大多數的時候都是直接叫我「哥哥」而不是「維爾哥」,這其中的原因當然是不用多說了。我回頭給了小丫頭一個笑容,伸手拍了拍她扶在我肩上的小手,小丫頭是越來越懂事了。   「馨姐,數字出來了嗎?」看到梅馨急匆匆的從下面走了上來,我開口問道。   「是的。」梅馨低頭看了一下手中的材料,然後沉聲說道:「一共是一萬零四百八十一人,其中人族:男子為兩千三百六十七人,女子為四千零九十八人;獸族和其他種族:男子為三千一百二十三人,女子為八百九十三人。」   「畜生。」我忍不住生氣的捶了一下桌子,想不到那麼一個地下室居然關了超過一萬人的奴隸,實在是太可惡了。不過此時生氣也沒有用,我平息了一下心中的怒氣,然後對梅馨吩咐道:「先把他們都帶上來吧,按男女分成兩處,讓他們洗澡換衣,然後再讓他們飽餐一頓。我看有不少人身上還有傷,也要盡快幫他們治好。至於這些人到底怎麼辦,回頭我們再仔細商量,救人救到底,如果就此把他們放了,對於其中的大部分人來說無疑是把他們再次推上了絕路。」   「我知道該怎麼做了。」梅馨點了點頭,然後望著我道:「維爾,這裡挺亂的,我看還是先讓幾位妹妹陪你回去休息吧,這裡有我看著就行了。」   「是啊,維爾,你回去休息吧,有我們在呢。」紫月的聲音突然傳來,我扭頭一看,可不是嘛,紫月、小雯、如煙、映雪、蕾茵、安芙琳、碧翠絲、小佩都來了,甚至連卡斯特羅也跟著她們一起來了,看來她們是得到了消息趕過來的。本來我還想梅馨一個人忙不過來,現在看來是白擔心了,有她們在我的確可以回去了,當然不是回去睡覺——現在哪有心情啊,而是我一刻也不想在這個骯髒的地方多呆了。   「莎莎,你在想什麼?」走在幾乎見不得一個人影的街道上,四周都是靜悄悄的,只有我和莎莎兩人的腳步聲。水靈和若冰兩個小丫頭,居然自告奮勇的留下來幫助梅馨她們,令我都有些刮目相看,所以就只有莎莎陪我回皇宮了。   「我在想我們獸人一族的命運,在漫長的歲月當中,大部分的時間我們獸人都是被奴役的對象,什麼時候我們才能像普通的人類一樣挺起胸膛呢。」莎莎幽幽歎了口氣道:「其實我們的要求是很低的,我們只希望能夠有一個安居樂業的地方就足夠了,我們從來沒想到過去要去對付別的種族,為什麼人類偏偏總是不肯放過我們呢?」   「這主要是因為人類的貪慾太強了。」我喟歎一聲道:「當然啦,這跟幾次神魔大戰當中人類都是站在神族一邊,而你們獸人族都是站在魔族一邊也不無關係。其實在小創最初創造出這所有種族的時候,獸人族和人族、精靈族等確實是有過很長的一段和平共處的時期,只不過隨著第一次」神魔大戰「的爆發,那種和平相處的局面就被打破了,仇恨的種子也在各自的心中開始萌芽,出現今天這種局面也是多方面的原因了。」   看到莎莎沉思不語的樣子,我愛憐的摸了摸她的小腦袋道:「好啦,別再想了,就讓咱們一起努力,還這個世界以和平好嗎?」   「嗯。」莎莎點了點頭,露出了無比燦爛的笑容。   第八卷風雲變幻篇 第四章 除暴安良大陸歷7992年6月17日,天氣晴朗,萬里無雲。從原巴蘭多帝國方向行來一支奇特的商旅,車隊並無什麼奇特之處,只能說是異常龐大,前前後後足足有二十多輛馬車,可謂算得上是一隊超大型的商隊。奇就奇在陣容上,這麼大的商隊按理應該有大批人馬保護,但這個商隊同行得人除去馬伕也就不到三十人,一個商人、一個領隊,二十個夥計,還有就是我和莎莎、若冰、水靈、水晶四女。   在德拉格雷城的事務已經完全走上正軌之後,我和莎莎四女於6月15日跟隨霍夫曼商會的車隊離開了德拉格雷城,前往蘇吉利王國。車隊的負責人是隸屬於「霍夫曼商會」的維奧利,他是個和善的中年人,長年在巴蘭多帝國和蘇吉利王國兩國之間經商。   因為這批貨物十分貴重,而且通行的還有「霍夫曼商會」會長的兩位孫女水晶、水靈,所以維奧利相當的慎重。當然他是不知道我們五個人的實力的,負責保護這個車隊的是來自於玄武大陸的第三傭兵團「魔劍兵團」的二十一位兄弟,領隊的是魔劍兵團的第二當家,人稱「魔武雙絕」的武行天。   而其餘的二十人當中,有一半是達到了「劍師」水準的劍士,而另外一半則都是有「魔導師」水準的魔法師。可以說個個都是以一擋百的高手,所以雖然人數只有二十一人,但是實力卻是跟一個普通的千人傭兵團差不多。   在玄武大陸上,除了魔法師和劍士兩種職業外,傭兵團和冒險者兩種職業也非常流行。傭兵團小則幾人,大則數萬人,分佈在大陸的各個地方。有些地方城主或者是富商經常會僱傭傭兵團來守城或是守家,但是傭兵團最大的主顧卻毫無疑問是商隊或者車隊。因為對於長途運輸來說,路遇盜賊是不可避免的,如果不想破財又丟命,僱傭傭兵團保護幾乎是商人的唯一選擇。而冒險者卻是一種遍佈大陸的職業,冒險者一般有二致數十人組成,在各個城市的冒險者協會接受各種難度不一的任務,任務的難度和報酬成正比。   在玄武大陸上,第一傭兵團是「寒星」傭兵團,人數超過八萬,比得上庫卡帝國的一個軍團了。   排名第二的傭兵團是「獵豹」傭兵團,人數大約在伍萬左右;第三傭兵團就是「魔劍」傭兵團,人數則只有四千人,但是因為其中的每個人都實力超群,所以「魔劍」傭兵團在排名上超過了許多人數超過萬人的傭兵團,而與「寒星」、「獵豹」傭兵團一起並稱三大傭兵團。   說到底這也是因為最近幾十年盜賊橫行,而且缺乏職業素質——以前的盜賊一般只是搶劫財物而不傷人,而現在的盜賊則不僅搶劫財物,而且也會傷人,真是世風日下啊。水晶和水靈的父母就是遇上了「狂龍」和「猛虎」兩大盜賊團的襲擊,而丟掉了性命,如果運氣好的話,說不定我們就能碰上他們呢,那水靈和水晶也可以為父母報仇了。   維奧利是一個十分健談的人,從這兩天的相處來看,他也是一位知識淵博的人,此刻他正滔滔不絕的給我講著他曾經經歷過的事情,我和四女也聽到津津有味。哦,不對,水靈這小丫頭已經靠在我的懷裡睡著了,這個小丫頭啊。正在我搖頭歎息的時候,前方突然傳來一聲爆炸聲,接著是重物落地的聲音,正在前行的馬車也停了下來。我的第一想法是遇到盜賊了,而維奧利的反應證實了我的猜想,水靈這小丫頭也因為這個爆炸聲而驚醒過來。維奧利示意我們不要出去,獨自走到車外,去和盜賊交涉,我們也決定暫時先作壁上觀。   「不知是那路的朋友?有何貴幹?」維奧利熟練的用官腔和盜賊做著交涉,不過我想應該是對牛彈琴。   「維奧利,我們是」猛虎「盜賊團,識相的把貨物交出來,要不然殺光你和所有的人。」只見為首的盜賊騎著一匹戰馬,身後跟著二百多號人。聽到「猛虎」盜賊團的名字,水靈和水晶不由渾身一震,我知道她們想起了父母遇害的經過,我拍了拍她們,示意她們少安毋躁。   「想活命的話,就趕緊把貨物交出來。」盜賊團首領向著維奧利狂吼道,顯得很不耐煩。   「不交又如何?殺光我們嗎?有本事就來試試。」維奧利冷笑道,正所謂話不投機半句多。經常在兩國邊境走動的他,當然會經常碰到這種場面,如果是勢單力薄的話,那倒是只能破財免災,但是今天有「魔劍」傭兵團的二十一位兄弟護衛,維奧利的腰板也挺直了許多。要是讓他知道還有我們五個高手的話,他只怕更不把這二百多盜賊放在眼裡。   「不識相的傢伙,兄弟們,給我殺。」說著那個盜賊團的首領從腰間抽出一把長刀,向維奧利一指,身後的盜賊發出一聲巨吼向我們衝來。維奧利這邊也沒閒著,從他身後的馬車中走出幾個魔法師裝扮的傢伙,張手就用火系初級魔法火球術扔向衝過來的盜賊團。   在幾位魔法師聯手下,無數個火球向盜賊團飛去,雖然只是最初級的攻擊魔法,但對這種沒有武力只靠人數取勝的盜賊團極為有較。慘叫聲不斷傳來,向我們衝來的盜賊團在這攻勢下己潰不成軍,無數人渾身燃起雄雄大火,還在不斷蔓延給其他人。只是一轉間的工夫,這三百來人的盜賊團死的死,傷得傷,已經損失了上百人。那首領一看情況不對,立即下令撤退,盜賊團得令後如獲大釋,或是抱起或是拖著受傷的夥伴迅速的向後逃走,這逃走的速度可要比來的速度快多了。   見盜賊己經散走,地上只剩下幾十具焦屍,維奧利吩咐車隊繼續前進,那幾個魔法師也回到了馬車內休息以恢復剛才消耗的魔法力。轉眼就到中午了,車隊在一處空地上停下來吃著午餐,正吃到一半的時候這時聽到四周叫聲雷動,抬頭一看,四面山頭都是高舉大刀的盜賊。我向維奧利詢問道:「大叔,這回又是什麼盜賊團?好像人數是剛才的十倍還不止啊。」   「這下麻煩了,這回是」狂龍「盜賊團,這裡最大的盜賊團之一,足有三千多人。雖然實力都不是很強,但按人來說卻是我們的百倍還多,看來要打場硬仗了。」維奧利頭上冒出了冷汗,然後叮囑我們道:「你們不要離開我身邊,以防不測。」看到奧維利這時候還為我們著想,我心中暗笑,沖水晶和水靈打了個眼色,示意她們可以放手大幹一場了。   「我是狂龍盜賊團的首領,我知道你們請了魔劍團的人,所以我不想跟你們大動干戈。留下你們的貨物我就放你們走,否則就說不得我不客氣了。」那個為首的盜賊團大聲叫喊著。   「貨物我是不會交出來的,還是那句話,想要搶我的東西,要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維奧利說完就退到了我們身邊,準備讓那個傭兵首領來處理,畢竟戰鬥不是他的強項。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兄弟們上,魔法師準備。」「狂龍」盜賊團的首領舉起手中的大刀大聲命令道,盜賊們蜂擁而上。   「準備戰鬥,劍士拖住敵人,魔法師在後掩護,盡量節約魔力,提高命中率。」「魔劍」傭兵團的二當家武行天有條不紊的命令著,然後大戰也開始了。盜賊密密麻麻的向我們衝來,劍士們結成一個圈將我們和魔法師圍在當中,阻擋著盜賊的攻擊,魔法師則在劍士保護下不斷向敵人發出致命的攻擊魔法。   戰場上劍氣四溢,慘叫聲、呼喊聲、魔法飛射而過的呼嘯聲、兵器的交接聲形成一組美麗的樂章,樂章中的每一個聲譜都散出著致命的聲音。劍士們每出一劍所帶起的呼嘯聲就代表著奪走了一個人的生命,魔法師每個咒文的吟唱完畢都代表著死神降臨到了某人頭上。   不久之後,劍士的周圍己堆滿了屍體,出劍己不再像以前那樣的凌厲、迅速。鎧甲上己布了深淺不一的劍痕,沒有鎧甲保護的地方早己傷痕纍纍,鮮紅的血液不斷流出,慢慢得開始需要兩劍才能殺掉一個敵人,然後是三劍,體力的消耗是快得讓人無法想像的。   而十個魔法師己經大汗淋漓,咒文的吟唱也不如開始的那樣流暢,但依舊堅持著攻擊敵人或是給自己的戰友療傷。放眼看去,敵人還在不斷得向我們湧來,彷彿殺之不盡,以我的觀察至少還有三千以上的敵人,維奧利不是說狂龍盜賊團只有三千多人嗎?怎麼突然多了將近一倍?兩個問號在我腦中出現。   「真沒想到,」狂龍「盜賊團竟然和」猛虎「盜賊團聯手打劫我這批貨物。剛才我還奇怪呢,狂龍盜賊團什麼時候有魔法師了?放過我的人,貨物就留給你。」維奧利見大勢己去,就想提出最後一個要求,希望他可以放過我們的幾十個人。到現在我們五個才明白,原來剛才的第一撥二百多個盜賊是來試探的,結果吃了虧之後,現在居然聯合「狂龍」盜賊團一起來搶奪這批貨物。剛才第一撥盜賊因為不堪一擊,被「魔劍」兵團的人很快就打跑了,水晶和水靈沒有機會插手,早就憋著一肚子氣呢,想不到他們自己送上門來了。   「哼,殺了我這麼多兄弟還想我放你走,貨我要,人照殺。」「猛虎」盜賊團的首領現在才出現在「狂龍」盜賊團身邊,說著讓人心寒的話。   「難道你不怕魔劍團報復嗎?」維奧利繼續做著最後的抵抗,希望能夠讓盜賊們知難而退。   「有了你這些貨物我就可以洗手不幹了,到時候誰也找不到我,我怕什麼,兄弟們給我殺。」「猛虎」盜賊團的首令命令他的手下魔法師們向我們發動最後的攻擊,對方魔法師開始了咒文的吟唱,片刻天空中出現各系魔法向我們襲來,雖然只是一些初級或中級魔法,但也足以致命。我方魔法師己沒有魔力放出結果來抵抗這次的進攻,劍士的劍氣己經消耗殆盡,不可能擋得住魔法的攻擊,等待他們的只有死亡,維奧利無奈的閉上了眼睛。除非是奇跡發生,要不然他們是鐵定完蛋了,但奇跡會發生嗎?   魔法師們運起僅有的魔力張開結果,劍士們發出僅存的鬥氣來抵禦魔法的攻擊,雖然他們知道這都是徒勞的。火球、冰箭、風仞、暴風冰雪、龍捲風暴、流星火雨紛紛襲至,但奇怪的是卻沒有發生應有的大爆炸,各種攻擊魔法在襲至劍士身前一米處卻都消失了,彷彿遇到了強大的壁障,無法再前進一寸,發現這麼一幕的魔法師幾乎同時發出驚呼聲:「這……這是……」水華天幕「……」   「水華天幕」是水系的水系終極防禦結界魔法,在場的魔法師們簡直不敢相信竟然有人能張起這麼大的「水華天幕」結界。只見劍士的身前有一層淡淡的光幕,隱隱泛著綠光,如同有水在裡面緩緩流動著,而所有的攻擊都被光幕給抵擋住了。   「誰有能力張開這麼大的結界啊?這需要多大的魔力啊。」「魔劍」傭兵團的二當家武行天訥訥的說著。突然他和眾多魔法師、劍士們都想到了什麼,猛然回頭向我們所站立的方向望來,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能張開這麼大結界的當然只有我,我在魔法襲至的瞬間張開了這個結界,從而保住了他們的性命。有我們五個在,怎麼可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送命呢?其實四個丫頭早迫不及待的想動手了,要不是我想看看「魔劍」兵團這些人的真正實力,水靈她們早就上前開打了。   我見敵方魔法師的這一輪攻擊己經結束,於是著維奧利說:「讓大家退回休息、療傷吧,這裡的一切我會處理的。」   奧維利露出一幅不相信的臉神:「什麼,交給你,盜賊們可有幾千人啊?」我微笑不語,收回了「水華天幕」結界,然後對水晶和水靈兩人道:「該是你們姐妹倆替父母報仇的時候了,讓他們嘗嘗永生難忘的教訓吧,不過要小心。」兩女輕輕的向我點了點頭,然後使出風翔術飛至半空。居高臨下是魔法師打擊大批敵人最佳的位置,可以擁有足夠的咒文吟唱時間。而莎莎和若冰二女則被我派去為那些「魔劍」兵團的傷者療傷,莎莎自然不會有什麼意見,但是若冰對自己不能上場顯然有些不太高興。   「五年前,就是你們害死了我們姐妹的父母,今天該是你們血債血還的時候了。」水晶在空中用魔法對著眼前的盜賊冷冷的說道,五年前父母的遇害對於姐妹倆而言,都是永身難忘的傷心記憶。為了能夠避免類似的慘劇再度發生,姐妹倆人已經暗下決心,要將眼前的仇人一舉消滅。   對方的盜賊聽到是女人的聲音,抬頭一看還是兩個大美女,頓時色心大起,露出了淫穢的笑容:「原來是兩個小妞啊,不如跟我回去做壓寨夫人吧,哈——哈——哈——」「狂龍」盜賊團首領噁心的笑聲硬生生的止住了,臉上露出了極其痛苦的表情,連慘叫聲都來不及發出,身體往前一僕就倒地氣絕。原來是水靈聽到盜賊首領的污言穢語之後十分憤怒,在他狂笑不止的時候悄悄使出了「冰箭術」,一下子穿透了他的身體,因為水靈連咒語都沒念,所以那個盜賊首領根本來不及反應。   水晶早就憋足了勁,看到妹妹搶先出手殺了那個混蛋,於是偏頭對水靈道:「妹妹,我們動手吧。」   水靈早就等著為父母報仇的這一天,聞言「嗯」了一聲,然後清脆的聲音就在空中響起,兩女同時開始呤唱不同的咒文,水晶用的是火系高級攻擊魔法:「偉大的火焰之神啊,聽從我的召喚,舞動你憤怒的翅膀,用可以消融世間所有物質的熱量,消失我眼前所有的敵人——火神之怒。」   「來自地獄的火焰啊,我以水靈的名義命令你們,展現你能摧毀世間一切的力量,把這裡變成死神的樂園——破滅火球。滅。」水靈用的是暗黑系的高級攻擊魔法,這是她和水晶來到德拉格雷城之後我才教給她的「暗黑系魔法」,想不到她今天就派上了用場,不過我還是有點擔心她是否能很好控制。   「看來這些人是完了。」我心中默默的想道,這時水晶己完成了咒文,水靈的魔法也快接近完成。   水晶雙手結印向著盜賊輕輕一揮,四周的溫度開始迅速升高。很快有些盜賊己經因為受不了高溫而昏死過去,但溫度還在繼續升高,人體和四周的水份被快速蒸發,一些較小的樹木也開始燃燒起。隨著魔法的發動,以盜賊為中心發生了一場大爆炸,超高的熱量充斥著盜賊群,慘叫聲立即被爆炸聲所淹沒,無數的盜賊消失在這場爆炸中,連屍體也沒剩下。   這時水靈的魔法也完成了,以和水晶相似的動作輕輕一揮手,預示著死神的來臨。萬丈黑光射向剩下的盜賊群,破滅火球的「滅」字絕並沒有像水晶的魔法一樣發生大爆炸,連四周的溫度也沒有升高。黑光所經之處立即一切化為烏有,地上只留下一道道深痕。個別盜賊被黑光射中,就立即被黑光融化、消失。黑光在盜賊群中交匯,形成了一個超大開的黑焰火球,火球四周散射的黑焰如同死神的觸鬚,紛紛奪走盜賊們的生命,黑球飛快的向前滾動,地上留下了一道很寬的印痕。終於黑球一聲巨大的聲響過後,也發生了大爆炸,黑焰四射再次帶走了無數盜賊的生命。   僅僅是兩個魔法,數千多的盜賊現在只剩下數十人而已,我呼喚兩女回到我的身邊,大聲對剩下的盜賊喊道:「給你們一分鐘,立刻在我眼前消失,下次再讓我見到你們,殺無赦。」盜賊們早就被水晶和水靈的魔法嚇呆住了,聽到我的大喊才回過神來,然後就是瘋狂的逃跑。現在他們可以做的只有跑,不停的跑,水晶和水靈兩女給他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卻不是美的回憶。就這樣不經意間,曾經危害庫卡帝國、蘇吉利王國、巴蘭多帝國三國邊境長達數十年的「狂龍」和「猛虎」盜賊團,被水靈和水晶姐妹倆聯手消滅。   片刻之後,在場的盜賊除了留下數不清的屍體外,能動的都己消失不見。而在場的魔法師都以驚愕的眼神看著我們幾人,我可沒空管他們,因為水靈、水晶姐妹倆的魔法後遺症出現了,這裡可是森林啊,用什麼火系魔法嘛,現在原本盜賊所處的地方己經燃起的熊熊大火。我回頭看了眼水晶和水靈,她們好像知道自己犯了錯誤,像是做了錯事的孩子般同時吐了吐舌頭。   「原以為不用我出手,唉,現在又要我費力,等到了蘇吉利王國你們兩個小丫頭一定要好好補嘗我。」雖然我是她們的耳邊說的這些話,但水晶和水靈的臉色都變得通紅,景色美不勝收。我也不禁愣了一下,順手刮了下她們的鼻子,回過身面對眾人驚愕的表情,命令他們讓開,兩女則溫順的靠在我的身後。   劍師和魔法師彷彿接到了長官的命令,迅速在我面前讓出一條通道。我雙手一結法印,同時輕喝一聲「冰封大地」,一道白光從我的手中射出,周圍的人只感到一陣冰冷刺骨的勁風吹過,前面燃燒著大火的樹林立即被我的魔法冰封起來,大火熄滅了。   直到現在,劍士和魔法師們才意識到戰鬥己經結束了,立刻就像失去了支柱一樣紛紛癱坐在地上,雖然他們身上的傷已經被莎莎和若冰二女給治好了,但是體力上的恢復卻是需要時間的。尤其是那些劍士們,他們身上都戴著沉重的鎧甲,現在看到戰鬥終於結束,都迫不及待的卸下了鎧甲躺在地上,甚至有人已經睡著了。看樣子是沒有辦法繼續趕路了,只能就地紮營休息了。   維奧利和其他人都沒有詢問我的來歷,為什麼會有這麼高的魔力等等,因為他們知道如果我們要說早就說了,現在問也得不到答案,所以只能不停的向我們道謝。在這批貨物當中,就包括了一批價值十億金幣以上的各種魔法水晶,難怪要請「魔劍」兵團的人護送,難怪兩大盜賊團會聯手攻擊我們了。本來依照我和水靈、水晶的關係,這也應該算是我們的份內之事吧,不過維奧利還是死活要塞給我一張存有一千萬金幣的水晶卡和一塊磚大的紫水晶,我當然不會要他的錢了,但卻不得不收下了那塊磚大的紫水晶。   在這個世界上有各種各樣的水晶,因其作用和質地不同,水晶也分成不同的檔次。其中紫水晶有著強大的增幅能力,用紫水晶鑄成的劍是魔劍士最理想武器(前面提到的所謂「紫晶」其實就是純度高達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紫水晶,因其特殊性故以「紫晶」單獨稱之);白水晶次之,也有較強的增幅能力,但它最大的作用就是對魔法有著不錯的抗性;然後依次就是黑水晶、藍水晶、紅水晶、黃水晶,對各系魔法有著一定的增幅能力。聽維奧利詳細解說之後,我才知道他送給我的這塊紫水晶也價值不菲,本來我是不想收下的,不過他硬要塞給我,我只得收下了,也許以後能用它來鑄劍也說不定呢。   就連平時說話不多的「魔劍兵團」二當家武行天,也送給了我一塊魔劍令牌,以感謝我救了他和二十位手下的性命。據他所說只要持有魔劍令牌,就可以調用魔劍傭兵團的力量,我推脫不掉也只得接受,雖然我不一定會有用得著他們的地方,但是總是人家的一番心意嘛。   「傻丫頭,別再不開心了,你不是已經親手替父母報了仇嗎?」我拍了拍偎依在我懷裡、情緒有些不佳的水靈。水晶也是靠在我身上,神色有些不太尋常,肯定也是想起了自己的父母。莎莎和若冰則坐在我們的對面,剛開始的時候若冰還不習慣看我和水靈等人的親熱場面,現在也已經慢慢習慣了。   看她低頭不語沉思的樣子,彷彿在想什麼心事似的。   「嗯。」水靈輕嗯了一聲,臉色也好多了。她畢竟年紀還小嘛,還是脫不了小孩心性,不高興的事情很快就會忘了。沉默了一會之後,水靈突然抬起頭,給了我一個甜甜的笑容道:「哥哥,你教我的那招魔法好厲害啊,我都沒有想到。」   「你這小丫頭啊,我真不知道怎麼說你好了?」我愛憐的看了水靈一眼,微帶責備的說道:「以後不許再這樣貿然使用自己都半生不熟的魔法,你不知道我都替你捏了一把汗。」   「知道了,哥哥,人家以後都聽你的還不行嗎?」水靈癟著小嘴說道,我只能苦笑的搖搖頭,這個丫頭我還真是拿她沒有辦法啊。我連重點的話都不敢說,要不然她的「水龍頭」一打開,估計這輛馬車也要被泡在水裡,我可是不敢隨便造次。   「靈兒妹妹的那招」暗黑系「魔法是你教的?」一直低頭沉思不語的若冰聽到我和水靈的對話,突然抬起頭向我問道。水靈回頭看了一眼若冰,笑著答道:「若冰姐姐,原來你也知道我剛才使的那招是」暗黑系「魔法啊,那可是哥哥前不久才教我的,很厲害吧?」   「是很厲害。」若冰點了點頭,她也不得不承認自愧不如,然後望著我道:「喂,你能不能告訴我,你是怎麼教的,怎麼一個個都這麼厲害?要知道爺爺說我是很有天賦的,所以我才能這麼小就達到」魔導師「的級別,而且我在遊歷的過程當中發現的確難有超過我的人,沒想到遇到你們這幫人,每個人都比我強到不知道哪裡去了。我可是很少服人的,但是你們的實力實在是太恐怖了,簡直就是怪物。」   「我的大小姐,我可是有名字的,不要整天」喂「、」喂「的叫我。」我不滿的抱怨道:「對於你的問題,我無可奉告,小姐不是連自己的來歷也諱莫如深嗎?」   「小氣鬼。」若冰嘟囔了一句,然後嬌聲道:「我不叫你」喂「那叫你什麼,難道要讓我像三位妹妹一樣叫你,你想得美。」若冰氣呼呼的說道,顯然對於我不回答她的問題顯得很不滿,她卻不知道我是沒法告訴她真相,至少現在還不到時候。   其實離開德拉格雷城的時候,我並沒有將若冰算在內,沒想到臨行前她跟我們說,她這次離家就是為了到各地遊歷,問我們能不能帶她一起走,結果自然是可想而知了,眾女都跟她相處得很好,自然是無條件的答應了她的要求,根本無視我的意見——其實即便是我反對,她們也會以多票對一票而否決我的意見,這就是女人多了之後的一個副作用。   水靈嘻嘻一笑,然後問道:「若冰姐姐,聽你的口氣,你爺爺應該也是很厲害的魔法師吧?」   「那當然。」若冰顯得很自豪的說道:「我爺爺可是有名的」大魔導師「維度卡,你們一定聽說過吧?」   「哦,原來若冰姐姐就是有」隱者魔法師「之稱的維度卡」大魔導師「的孫女啊,難怪這麼年輕就能達到」魔導師「的級別呢。」水晶恍然大悟的說道,我們也終於知道了若冰的來歷,她還真是頗有些來頭啊,難怪脾氣這麼沖。   「我爺爺那個人啦,整個就是一個魔法迷,整天醉心於研究各種魔法,我是覺得悶得慌才跑出來到處遊歷的。」若冰看了水靈和水晶一眼,然後幽幽的道:「我跟兩位妹妹一樣,都是很小的時候就失去了父母,所以我是由爺爺帶大的。」原來她也跟水晶、水靈一樣,都是從小缺少父母關愛的孩子啊,這倒真應了一句話「同病相憐」啊。   「算了,我們不說這個了。」若冰一看水晶和水靈的臉色又「多雲轉陰」,趕緊轉移話題道:「靈兒妹妹,我看你現在的實力只怕連我爺爺也比不上,告訴你們,我爺爺也偷偷的研究過」暗黑系「   魔法,可惜他只能使出一些很初級的像「冥夜箭」之類的魔法。要是讓爺爺知道像靈兒妹妹這麼小就可以使用「破滅火球」這樣的高級魔法,他一定會求著你教他的。「從若冰的這句話當中,我就多少可以猜測出,這個維度卡魔法師估計很像丹特院長,也是個老頑童。   若冰這話要是在以前,莎莎等人聽了一定會感到很驚訝,因為堂堂一個「大魔導師」,居然偷偷的研究「暗黑系」魔法,這聽起來本身就是很詭異。不過受了我的熏陶之後,莎莎她們現在已經對「暗黑系」魔法沒有什麼偏見了,所以聞言並不覺得有什麼奇怪的地方。水靈笑吟吟的看了我一眼,然後對若冰道:「若冰姐姐,其實你不用羨慕我,你也可以變得像我一樣厲害的,只要你……」她的話沒有繼續往下說完,但是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若冰俏臉緋紅的瞟了我一眼,然後接著水靈的話往下說道:「讓我嫁給這個大色鬼?我看還是算了吧。」唉,我能說什麼呢,只能苦笑著猛摸自己的鼻子,而莎莎、水晶和水靈則是笑彎了腰。尤其是水靈這丫頭,居然還人小鬼大的歎了口氣,望著我搖搖頭道:「哥哥,不是我不幫你,你都看到咯。」   「幫忙?越幫越忙吧?」我沒好氣的說道,伸手在水靈的小屁屁上捏了一把,水靈伏在我懷裡嗤嗤的嬌笑不已。唉,要是沒有若冰這個「大燈泡」就好了,我就可以和莎莎、水靈、水晶為所欲為了,可惜現在只能乾瞪眼。不過馬上就要進入蘇吉利王國境內了,到時候這個問題可就不存在了,不知道蘇吉利王國米特卡魯茲城的情況現在怎麼樣了,希望能夠和平解決吧,我也不想看到屍橫片野、血流成河的血腥場面,畢竟那些戰士也是很無辜的。   水晶突然笑著問道:「靈兒,到了蘇吉利王國境內之後,你是跟著我走呢,還是跟著哥哥走?」   因為商隊的目的地並不是米特卡魯茲城,所以早已決定要跟隨商隊直到目的地的水晶顯然要跟我分開幾天,所以她才這樣問水靈。   「我還是跟著姐姐走吧,要不然你一個人也太孤單了些。」水靈看了我一眼後道:「反正哥哥有莎莎姐姐和若冰姐姐陪著,不會感到寂寞的是不是?」沒想到水靈居然說出這樣一番話,她的確是變得懂事了,知道心疼自己的姐姐了。   水晶顯然也是有些驚訝的道:「靈兒,你捨得離開哥哥?」   水靈甜笑著看了我一眼道:「我當然捨不得,不過只是幾天而已嘛,我跟姐姐辦完事情之後馬上就能再見到哥哥了呀,是不是,哥哥?」我沒有回答她,而是用行動告訴了她答案,我愛憐的低頭親了水靈一口,她發出了一串銀鈴般的嬌笑,這一刻我們都忘記了還有一個「外人」在場。   「呃,我說你們是不是太過分了,把我當透明人啊?」若冰紅著臉嬌嗔道,顯然對於我們這種公然無視於她存在的事實,而在她面前做出過於親密的動作表示嚴重的不滿和抗議。她就沒有想想,要不是她自己硬要跟著來,怎麼會給我們造成這麼多麻煩。   「小孩子不要偷看哦,否則可是要害眼病的哦。」我故意逗若冰道,對於這個導致我的「採花大計」不能實施的「罪魁禍首」,我自然要逮住機會發洩一下我心中的不滿,誰讓她老是破壞我的好事的,要不是她我也不會像現在這樣空有滿腔慾火,卻是無法得到發洩。   「誰偷看了?誰是小孩子?你給我把話說清楚了。」若冰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小臉也因為憤怒而脹得通紅。看到她暴跳如雷的樣子,我心中暗爽,一股憋在心頭的鬱悶之氣也為之一掃而空。我放肆的目光在她的胸前踆巡著,然後挑釁道:「還說不是偷看,」非禮勿視「這個道理難道小姐不懂嗎?   遇到這種情況,一個淑女應該做的是閉上自己的眼睛,而不是像某些人……「說到這裡我故意停住不往下說,但誰都明白我說的」某些人「到底指的是什麼人。   「你——你——混蛋——」若冰漲紅了臉憋了半天,總算罵出了一句「混蛋」,不過她的音量還真大,我估計附近方圓十里(英里)的飛禽走獸都被嚇得魂飛魄散,驚慌逃竄,更不用說車隊的馬匹了,差點就要出現驚馬狂奔的驚險一幕,好在維奧利和他的夥計們反應及時,才沒有釀成大禍,真是好險啦。看到維奧利和眾人臉上一副「理解」的表情,我除了苦笑還能做什麼?   一陣兵荒馬亂,車隊終於重新平靜了下來,馬車之內我們五人面面相覷一番之後,若冰率先忍不住「噗哧」一聲嬌笑了起來,而水靈更是笑得直嚷肚子痛:「若冰……姐姐……你好厲害啊……光是……一聲……吼……就比我的那招……破滅火球……還要厲害……早知道如此……就不用我……出手了……只要姐姐……對著……那幫盜賊……大吼兩聲……他們一定……魂飛魄散……嚇得……屁滾尿流……哈……哈……」   「不許笑。」看到眾人笑得不成樣子,若冰只得板著臉使出了她的「河東獅吼」絕招,當然聲音僅限於車內的五個人可以聽到啦,否則又要引發嚴重的意外了。看到我們好不容易忍住了笑,若冰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後凶巴巴的道:「回頭我再跟你算帳,現在我要睡覺了,不許打擾我。」說著她就閉上眼睛,往後面一靠,真的睡起覺來了。   「哥哥,若冰姐姐好凶哦,你可有苦頭吃了。」水靈咬著我的耳朵,以只有我能夠聽得見的小聲說道,嬌媚的聲音讓我心頭一蕩,下體立刻有了反應。坐在我懷裡的水靈立刻就知道了,咬著我的耳朵膩聲道:「哥哥,快設結界,讓靈兒服侍你。」本來就已經慾火焚身的我聽了這話更受不了了,我急急忙忙的對若冰使了個「昏睡咒」,然後就只見她頭一歪倒在了座位上,幾乎與此同時我也在馬車的四周設下了結界,沒有人能夠打擾我們了。   莎莎和水晶也是鬼靈精,若冰的異常反應她們怎麼會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呢?兩人笑瞇瞇的湊到了我的身邊,水晶嬌笑著對水靈道:「靈兒,你先下來,哥哥把衣服脫了,免得呆會把衣服弄髒了。」   我和水靈一聽這話說的也在理,弄髒了衣服不是自找麻煩嗎?   一番手忙腳亂之後,我的衣服就被三女給剝掉了,水靈也脫掉了外衣和裙子,只穿著褻衣褻褲撲到了我懷裡,這個迷死人的小妖精。水靈初生的蓓蕾還沒發育成挺峙的山峰,隔著薄薄的褻衣,頂著我赤裸的胸膛。我雙手攬住她,讓她跨坐在我的大腿上,我渾身赤裸著,龜頭前端隔著她的小褻褲,磨擦著她幼嫩的小花。水靈顫抖了一下,褻褲一下子濕了一小片,她紅著臉看著我,不知道是她身上的淡淡乳香,還是尚未成熟的少女童身,我有點意亂情迷,一下子慾火狂竄。   水靈笑吟吟的偎在我懷裡,小手忽然一把握住我的肉棒,就像弄蛇人抓住了一條眼鏡蛇致命的七寸要害,她的纖纖小手忽重忽輕的套著我的肉棒,靈巧的像個老手。我感覺這樣坐著實在是無法施展開,於是讓莎莎和水晶先讓開,然後將水靈推到在長凳上。我忍不住伸出舌頭,隔著她濕透的褻褲,對準那明顯的肉縫舔了水靈一下,舌緣延著水靈敏感的大腿腹股溝輕輕擦舔。   水靈讓我舔的微微顫抖,她緊繃的褻褲脹起一粒小凸點,我湊上去舔了起來,沒兩下流出的玉液就濕透了水靈的褻褲。讓玉液濕染成半透明的薄布,勒著水靈的陰戶丘,朦朧的浮出少女兩片陰唇蚌肉,初生的恥毛從布料邊緣探頭而出,紅嫩嫩的陰蒂因外來的刺激,掙扎著在半透明的布料中向外挺立。   我忍不住伸手扯掉了水靈的小褻褲,手指分開她的外陰唇的皺摺肉縫,舌頭往她滑嫩的蜜穴鑽進去。水靈一下子顫慄著抖了起來,淫蜜氾濫成潮,從她小穴中湧出,小嘴兒含混不清的喘著氣。我看她這麼敏感,於是暫時放過了她,而是伸手將她略嫌寬大的褻衣往上一撩,她順從的讓我為她脫了去。   我的手在她身上不規矩的遊走,她肌膚光滑細緻的像嬰兒似的,胸前椒乳微微鼓起,她還正發育中,像個小饅頭似的。   在我的一番愛撫之下,水靈已經是春情蕩漾,欲潮氾濫,她微睜媚眼,嘴角含春,由我撫摸輕薄。   在我盡情挑逗下,她慾念更旺,更熾,嬌軀像蛇一樣扭動,全身細胞都在跳耀震顫。她熱情如火的伸張兩臂緊摟著我,一手抓著堅硬如鐵的肉棒伸向早已氾濫的小穴。我用龜頭在蜜穴口撩了一圈,再運用腰力往上一頂,連根末入,水靈也順式輕擺柳腰,將大陰唇早已張開的小穴迎上去。   「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啊……啊啊……好哥哥……你真好……」我托住水靈的嫩臀,把肉棒一下一下地在濕滑的蜜穴裡頻頻抽插,龜頭傳來的難言快感。她也跟隨著節拍,用陰戶一吞一吐,大量粘液順著兩人的大腿流下來。   「啊……啊啊……美死我了……壞哥哥……」我一邊往上頂著,一邊低頭欣賞著春色無邊的場面,只見肉棒在水靈鮮艷欲滴的兩片小陰唇中間出出入入,把一股又一股流出外的淫水給帶得飛濺四散。   水靈整個陰部由於充血而變得通紅,小陰唇緊緊地夾著青筋畢露的肉棒,陰蒂早已充血變硬,但經反覆揉磨,使它越來越漲,越來越硬,變得像花生米大小。   水靈學得很快,她的分寸掌握得恰到好處,每向後擺動骨盆時就相當於我抽出一段距離,然後向前挺出骨盆,讓肉棒深深地挺進她的深處。她擺動的速度越來越快,輻度也越來越大。她逐步地興奮起來,不再是剛才納入肉棒開始擺動時那樣謹慎,節奏明顯加快了,好像她己經找到了興奮點,很專注地用肉棒伸進她身體裡對準那個地方摩擦。她的頭向後仰著,呼吸紊亂,吸氣時大大吸一口,然後含在胸口,用力向外憋,閉上眼,細細體味身體裡每一點悸動。   水靈的動作越發急起來,骨盆不再大輻度擺動,而是用蜜穴夾住我的肉棒,圍繞肉棒在轉圈磨著,使我的肉棒在她體內攪動。目標很明確,就對準一個地方狠命地磨著,嗓子眼裡間斷地發出用力地哼哼聲,偶而快而短地吸進一口氣,然後長久地憋住用力,她正在全神貫注地迎接逐漸逼近的高潮。我感到她的蜜穴火一般熱,在燃燒的蜜穴中攪拌的肉棒頭部也傳來陣陣輕微的搔癢,我閉上眼,專注地體會這瘋狂交歡的愉悅,我努力向上挺動,用力使肉棒更深入地接觸她的最深處。   「啊……啊……好哥哥……啊……啊……你真會弄……啊……啊……靈兒舒服極了……啊……啊……我要洩了……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她的頭瘋狂地搖擺著,烏黑的長髮在空中飛舞,她還在不斷擺動的腰部,下體一聳一聳地高低套弄著,小臉兒紅紅的仰得高高的,微張著性感小嘴嬌吟著。   「啊……啊……不行了……啊……哦……」突然水靈一陣長叫,尾音拖得長長的:「好哥哥……我完了啊……」然後就是她的蜜穴深處一股陰精狂洩而出,她達到高潮了,整個人一下子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似的癱軟在我的懷裡。   事情到此還只是個序幕,在我和水靈交歡的時候,莎莎和水晶已經忍不住把自己脫光了,做好了「備戰」的準備。看到水靈癱軟在我懷裡,水晶嬌笑著過來將她抱到一邊休息,而莎莎則已經迫不及待的坐到了我的懷裡,將仍舊堅挺的肉棒納入了她的小穴,然後就擺臀扭腰起來。我讓莎莎自己盡情的發揮著,而讓水晶坐到身邊讓我愛撫、親吻著,二女的嬌喘呻吟聲此起彼伏,要不是在馬車外面設下了結界,我估計整個車隊今晚都是無法休息的了。   大約一刻鐘之後,在我的身上起伏的莎莎突然長「啊」一聲癱軟了下來,她也步水靈的後塵達到了高潮。然後就是嬌喘連連的水晶上陣,也許是因為這種坐姿對女方的體力要求很大吧,所以水晶也沒撐多久便敗下陣來,好在她們姐妹有三個,水靈又接替了自己姐姐的位置,第二度上場。就這樣三女輪番上陣,和我盡情歡好,將壓抑了幾日的激情完全釋放了出來,只是沉浸在交歡快感當中的我們四人誰都沒有注意到,本來昏睡不醒的若冰不知什麼時候張開了一條縫……   大陸歷7992年6月19日上午,我正帶著若冰和莎莎在蘇吉利王國邊境城鎮伊盟鎮閒逛著,半個小時之前我們在小鎮的客棧前與水靈、水晶和商隊分手,她們現在已經離開了這個小鎮。我聽從了若冰的意見,準備坐馬車去蘇吉利王國的都城米特卡魯茲城,因為這樣可以一路上觀賞風光和風土人情。   看看時間尚早,我們決定在這小鎮上稍做逗留之後再行上路不遲,反正也不急在這一時半刻。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這個伊盟鎮雖然只是個邊境小鎮,但是由於邊境貿易非常的活躍,因此這個小鎮也相當的繁榮,是有錢人的天堂。寬闊的大道,琳琅滿目的商店,比之巴蘭多帝國的都城德拉格雷城也不遑多讓,真是讓人意想不到。若冰興致勃勃的拉著莎莎不時的在各種各樣的小攤前停留,我則跟在她們後面曬太陽,因為夏日的陽光十分的充足,暖暖的陽光照射的人暖洋洋的,讓人昏昏欲睡。   「來啊、來啊,是輸是贏全憑運氣。」在繁華的大街也有種做欺騙生意的人渣,眼前的這些人就是。其實這只是種簡單的遊戲,規則很簡單,在桌子上有十張牌,剛開始都是翻開的,然後將牌扣過來、洗牌、再排列,然後你就可以猜第一張是什麼牌了,猜到贏猜不到就輸。這群靠詐騙為生的人為了顯示他們的清白,還將十張牌的內容寫在一張紙板上再掛在桌子上,以便叫大家好猜。但是十把最多有一、兩把是十張牌中的一張排在第一位,其他的時候都是將牌調換成裡面沒有的牌,這就是他們的騙人的手法,而且猜對的人一般是他們自己人,也就是所謂的托兒。   「這位大哥,試試運氣吧,壓多賠多,賺的也多。」設攤的人招呼著看熱鬧的我,只不過他少說了一句話,就是壓多損失也多。這個遊戲要就不要玩,玩就一定輸,否則人家吃什麼?老實說我看到這種靠騙錢為生的人就很不舒服,恨不得上去痛扁一頓,不過我也知道這種事情是禁止不了的,因為我總有人想不勞而獲,想吃輕閒飯,而靠騙人生活則是眾多輕閒的活法當中一種。   「我沒空。」我強抑制住痛扁一頓擺攤人的想法,冷冷的回絕道。但是沒想到剛才還走在我前面的若冰和莎莎二女怎麼又走了回來,沒有玩過這種遊戲的她顯得對這種遊戲非常感興趣,她和莎莎無論走到哪裡都是眾人眼光的焦點,只聽她嚷道:「我要玩。」   「這位小姐看好牌。」擺攤的人一看生意來了,立刻熱情起來,然後飛快的洗牌,再排列好,然後彬彬有禮的說道:「請小姐押錢。」   「我押一枚銀幣。」若冰隨手拿出一枚銀幣放在桌子上面,然後抬起頭仔細的看著紙板上十張牌,然後指著其中的一個圖形說道:「我猜是這個。」   「恭喜這位小姐,給您,這是您的兩枚銀幣。」擺攤的將第一張牌翻開,果然是若冰猜中的那個圖形,於是將兩枚銀幣放在若冰的手中。若冰喜滋滋的拿著兩枚銀幣在我面前晃道:「喔,我贏嘍,這似乎也太簡單了吧。」我則沒有任何反應,因為我很清楚剛才若冰並沒有猜中,只是當擺攤的人翻開牌的時候已經將手心中的牌換掉了第一張牌了,所以若冰才能猜中。   「這次我押一枚金幣。」若冰興奮的說道,其實這就是擺攤的「蝦米釣大魚」的一種方法,給點小頭小利以換取更多的錢。因為人的本性總是貪得無厭的,而且他更放心的是面前的美女根本就不會玩這個遊戲,只是胡亂猜而已。   「喔,我又贏了。」若冰這已經是第四次猜對牌了,而她高聲的歡呼聲引來一群人看,當她第三次猜對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有人跟著下注了。看著擺攤的人搖頭的樣子,我心中暗自冷笑道:「你這傢伙還真貪心,如果你只是貪圖一兩個金幣倒也罷了,現在分明是想把若冰的胃口吊起來,然後一把吃掉她所有的錢。哼,我會讓你死得很難看的。」   「這次我壓我全部的錢,維爾,把你和莎莎的錢也拿來,我運氣好好哦。」果然不出我所料,若冰果真上當了。她將自己的二十多個金幣和我拿出的三十多個金幣放到了一起,五十多個金幣在桌子上堆起了一座小山,看得擺攤的人眼睛放光。而周圍的人也都將自己的錢壓在桌子上,和若冰的錢擺在了一起。既然幸運女神垂青若冰,那他們還想什麼呢?結果桌子上一面倒的放了大約有一百多枚金幣。   擺攤的麻利的將牌洗好,然後嚥了口水後問道:「小姐這次要猜什麼呢?」我看到擺攤的人手中已經暗藏了一張牌,看樣子不管若冰這次猜什麼,都是必輸無疑。若冰努力的看著紙板上的十個圖案,當她選定了一張剛要說出來的時候,我適時打斷了她:「這次我來猜吧,我的運氣一直都是很好的。」   「你到底行不行啊?」若冰一臉懷疑的目光望向我,惹得周圍一幫的下注的人也都跟著叫嚷了起來:「是啊,你到底行不行啊,還是讓那位小姐來猜吧?」讓若冰來猜,呆會你們就會哭了,我心中暗自好笑,然後轉頭看著他們道:「如果你們對我不放心的話,現在可以把你們的錢拿回去,免得你們呆會輸了埋怨我。」   「下完注了就不能反悔,你們不能拿回去。」擺攤的人一看真的有人想把自己的錢拿回去,趕緊變了一副臉色,他望著若冰說道:「小姐,您還是快猜吧,你看這麼多人都等著您猜呢。」   我心中暗道:「小子,你還真夠狠的,想一網打盡、趕盡殺絕啊,那我就對你也不客氣了。」   「我不猜了,還是由他來猜吧。」若冰彷彿是得到了莎莎的示意,指著我對擺攤的人說道。四周圍觀的人群不約而同的發出了一聲歎息,彷彿是慨歎自己贏錢的機會就這麼從眼前溜走了似的。我心中暗道:「呆會你們會感謝我的,我會讓你們看清楚這騙子的把戲的。」   在眾人懷疑的目光當中,我走到了攤子前,先指著最後一張說道:「這張是魔杖。」然後隨手翻開,果然如我所說的一樣,是張魔杖的圖形。我伸手將紙板上畫著魔杖的圖案做了個記號,大家都不知道我在做什麼,有些目瞪口呆的看著我。   「這張是弓箭。」我翻開倒數第二張牌,果然正如我所猜測的一樣,然後我又在紙板上的弓箭圖案下面做了個記號。我就在眾人不解和疑惑的目光當中,如此一張張猜測下去,只不過是按照相反的順序猜測的,我每猜測一張牌,那擺攤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這張是斧頭。」我指著正數第二張牌說道,如果這張猜對了的話也就等於猜對了第一張牌,當然前提條件是擺攤的人是誠實的。我翻開了正數第二張牌,上面果然是畫著斧頭的圖案,圍觀的眾人都忍不住歡呼起來,因為是誰猜的並沒有關係,重要的是猜對就好。   「剩下的很簡單了吧,大家告訴他第一張牌是什麼?」我將掛著的紙板拿了下來,指著上面唯一沒有做過記號的最後一張畫著「長劍」的圖案問大家,自然眾人都是異口同聲的答道:「長劍。」   「答對了。」我也跟著眾人歡呼道,然後轉身對擺攤的人說道:「老兄,賠錢吧。」   「小子,你是不是來找事的?」擺攤的先將桌子上所有的錢都放到自己放錢的袋子中,然後惡狠狠的道。   「找事?找什麼事?我猜對了啊,為什麼不賠錢?」我撓著頭問道,心中暗道:「你猜對了,我就是來找事的,誰讓你這個傢伙做得太過分了。本來還想找個不扁你的理由放你一馬,結果你骨頭賤非要自己找上門來,這可怨不得我。」   「我告訴你,你猜錯了。」擺攤的人將第一張翻開,上面竟然是紙板上畫的十個圖案以外的另一張牌,這下自然所有的人都知道受騙上當了,憤怒的喊道:「你耍賴,你作弊,你無恥,你下流。」   「說你們是笨蛋吧,你們還真的很笨,賺你們的錢還真容易。」擺攤的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說道:「我就是在騙你們的錢,那又怎麼樣啊?」「忽」的一下,從他身邊站出了幾個拿著刀的人,凶狠的看著眾人,顯然這些人就是擺攤的幫兇,要不然擺攤的人也不會這麼猖狂。只見擺攤的人指著眾人叫囂道:「怎麼樣?還有誰敢要錢?」也不知道是誰先閃的,反正只那麼一會,站在這裡的就只剩下我、若冰和莎莎三人。我們當然不用跑了,這些人看上去都不堪一擊,勉強拿來做一下早飯後的運動吧。   「怎麼的?小子?趕快滾,你的妞不錯嘛,借兄弟玩玩。」擺攤的人伸出手就要摸若冰漂亮的臉,只不過他的手還沒摸著若冰的臉,就已經不屬於他了,擺攤的人大叫著:「啊……混蛋……兄弟們上……給我砍死他……哎喲……」這小子的膀子被卸掉了還沒弄清楚是誰動的手,他還以為一定是我呢,其實是莎莎,她出刀的動作一般人哪裡能夠看得出來,這擺攤的小子的膀子就是被莎莎給卸掉的,誰讓他竟然敢毛手毛腳的想摸若冰的臉蛋,這不是找死嗎?   擺攤的人捂著傷口大呼小叫著,更為不幸的是他看到了一幕他非常不願意看到的畫面。我和若冰還沒來得及上去,莎莎就先忍不住了,左一拳右一腳的把後面那幾個拿刀的人全踩在了腳下,還不甘心的跳了幾下。莎莎倒是不重,但是那麼幾下跳也夠躺在地上的人受的了。我慢悠悠的拿起了擺攤的錢袋,調侃著道:「既然沒有人要了,那麼我就收了,謝謝啊。」   忽然,本來被打架嚇到寂靜的大街喧鬧了起來,原來是維持治安的巡邏騎隊趕過來了。我對躺在地上被莎莎卸掉膀子的擺攤人道:「看來你要被他們抓起來了哦。」而擺攤的年輕人聽到馬蹄的聲音竟然一點驚恐的神色都沒有,反而是站起來惡狠狠的道:「這下你們死定了,我的人來了。」   「你的人?」我不禁有些奇怪的問道,因為伊盟鎮早就應該在庫卡帝國軍隊的控制之下,這個傢伙怎麼敢說來的巡邏騎隊是他的人?不過從這些巡邏騎隊的服飾來看,應該是伊盟鎮原本的巡邏騎隊沒錯,那庫卡帝國的軍隊又到哪裡去了?還沒有等我明白過來,那隊騎兵就圍了上來,帶頭的人看著斷了胳膊的年輕人焦急道:「摩根少爺,是誰把你傷成這樣啊?」沒有想到這個騙錢的人竟然是個少爺,也不知道他是哪家的少爺,居然能和巡邏兵勾結上。   「就是他們。」叫摩根的擺攤人已經用回復魔法止住了傷口的血,用另一隻手指著我們三人說道。   巡邏隊的小隊長指著我道:「小子,你打傷了摩根少爺,跟我走一趟。」   我指著摩根說道:「好像錯的不是我們而是他吧,是他騙錢再先,然後又先動手打人,我們只是正當防衛而已。」   「哼,摩根少爺是我們城主盧塞爾大人的大公子,他能有什麼錯?」小隊長不屑的道,看來他們和摩根原本就是一夥的。這個城主盧塞爾大人應該是蘇吉利王國原來派到這個地方的,但是現在怎麼他還會是城主呢?這不是太奇怪了嗎?我看了看眼前的局勢,看樣子打架是避免不了的,我對莎莎和若冰二女使了個眼色,然後對那個小隊長道:「看來你們根本就是一夥的?」   「是又怎麼樣?」小隊長一揮手,帶領十幾個人跳下馬,將我們圍住後傲然說道:「難道你們還想反抗不成?」   「被你說中了。」我一說完就和莎莎衝了過去,若冰的武技很濫,而對付這麼點人又用不著魔法,所以她只能躲在後面休息了。而我和莎莎都是沒有用武器,赤手空拳的跟那些人打,結果結果十幾個巡邏隊的人連佩劍都沒有來得及拔出來,就都被我和莎莎打趴下了,順帶的給了叫摩根的少爺幾腳,估計他的腿也差不多斷了吧,對付這種人渣我一向是不手軟。   「你們敢打官兵?」趴在地上的小隊長狠狠的道,本來他們過來就是要抓我們的,那應該說只是例行公事而已,修理我們一頓之後再視情況決定是放是關。但是沒想到現在被修理的竟然是他們,平日裡作威作福的他怎麼能忍受,而且現在就不是修理那麼簡單的事情,而而演化成暴民毆打官兵,這樣就嚴重了。   只見小隊長從懷中拿出一個煙花筒,就那麼一揮,美麗的煙花在空中爆開,這是一種軍中傳遞信息的方式。果然,煙花剛在空中消退,從街的那頭就傳來了密集的腳步聲,支援的大部隊來了。我和莎莎當然沒有什麼好怕的,就是若冰也像個沒事人似的,因為兩天前她親眼看到了數千盜賊是如何死在水靈和水晶兩姐妹手上的,眼前的局勢當然沒有什麼好擔心的。   「大隊長,這三個人是暴民,趕快抓住他們。」躺在地上的小隊長指著我三人對趕來的軍隊的頭喊道,這些人同樣應該是原本就是屬於伊盟鎮的巡邏軍,只是庫卡帝國的那些軍隊又到哪裡去了?我心中暗自疑惑著,那個被稱為大隊長的人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自己人不屑的哼道:「廢物,竟然連三個人都打不過,平時你們囂張的很,怎麼這個時候囂張不起來了?」   「來人啊——」大隊長喝道,我本來還想他是不是要將自己這幾個手下抓回去好好管教,結果卻是跟我的想法大相逕庭,只聽他喝道:「把這三個暴民全都抓起來,如有反抗,格殺勿論。」任何人看到我三個人就知道如果要抓我們就一定會受到抵抗的,而大隊長的命令很明顯是對我們三個動了殺機。這時候我才徹徹底底的明白這些巡邏軍根本就是魚肉百姓的貨色,剛才我和莎莎對那些士兵手下留情,只是將他們打趴下而已,現在看來完全是多餘的。   看著圍上來的兵,我冷冷的對莎莎和若冰道:「你們兩個手下不需要留情了,這幫傢伙全是魚肉百姓的傢伙,根本就不是維護治安的軍隊。」   「是。」莎莎和若冰點了點頭,做好了準備。我當然不是一個好殺的人,但是面前的這些軍隊,一個個養尊處優的樣子,一看就是平日裡作威作福,欺民霸世,這樣的人在國家中就是寄生蟲,披著虎皮卻不干自己應該幹的事情,像這樣的人活著也是浪費糧食。就算伊盟鎮跟庫卡帝國毫無關係,就算是我只是一個普通人偶爾路過這裡,我也會現在這樣做的。   剛才對付那小隊騎兵的時候,沒有使用魔法,但是現在對付這幾百人的巡邏兵,還是魔法來得實在。我沒有動手,而是看著莎莎和若冰使出「火球術」、「冰箭術」之類的攻擊魔法,對付這些小兵用這些初級魔法就足夠了,一群士兵被莎莎和若冰打得哭爹叫娘,只恨自己的皮為什麼不厚一點,要不然也就不會這麼痛了。我則站在一邊,觀察著莎莎和若冰使用魔法的情況,防止她們誤傷了大街上其他的無辜行人,偶爾有幾次若冰的火球飛錯了方向,就是我給她糾正過來的。   而此刻在伊盟鎮的城主府當中,伊盟鎮城主盧塞爾正陪著兩位軍官在喝茶,這兩位軍官就是「飄香軍團」留下來負責接收此城的第四十九大隊的正副隊長雷撒和麥恩。在「飄香軍團」進入蘇吉利王國境內之後,盧塞爾開城投降,所以當時「飄香軍團」只在此鎮留下了雷撒和麥恩率領的一千人後繼續深入蘇吉利王國腹地。   盧塞爾還真是一個老狐狸啊,庫卡帝國軍隊一到城外他就投降了,沒有遭受一點的損失;當庫卡帝國大軍離開之後,他迅速用金錢和美女收買了雷撒和麥恩,這樣一來他就能夠繼續當他的城主,跟以前沒什麼兩樣。本來城防、城中的治安應該是由雷撒和麥恩所率的「飄香軍團」士兵擔任,但在盧塞爾的活動下,也還由以前的巡邏隊擔任,也就是說現在的伊盟鎮跟以前沒什麼兩樣,只不過是多了雷撒和麥恩所率的這千人的吃閒飯的軍隊。   對於盧塞爾來說,庫卡帝國軍隊的到來可以說是天賜福音。為什麼呢,因為邊境貿易的繁榮,所以這個城鎮的油水大的驚人,盧塞爾來到這個邊境小鎮的短短三年間,可是沒少往自己的腰包裡撈。   此外,盧塞爾縱容下屬貪贓枉法的事情也被蘇吉利王國的皇室察知,已經有傳言盧塞爾的位子即將不保。所以戰爭的報復對於盧塞爾來說,真的是天大的好事,所以他才會做出打開城門迎接庫卡帝國軍隊了。   此刻盧塞爾正陪雷撒和麥恩喝著早茶,突然就見一個渾身帶血的士兵連滾帶爬的跑了過來,急聲說道:「大人,不好了,少爺在街上被暴民打傷了,而且被砍掉了一隻胳膊……」   「什麼?那些該死的暴民呢?」盧塞爾聽說自己的兒子被人砍掉了一隻胳膊,自然是勃然大怒。   「那些暴民和巡邏隊在中心街打起來了,咱們已經死了上百人了,請大人派兵支援。」巡邏隊報信的話讓盧塞爾氣得臉都綠了,拍著桌子破口大罵道:「都是一幫廢物,連幾個暴民也制服不了,簡直是白養你們了,暴民一共有多少人?」那個巡邏隊報信的人被盧塞爾嚇得不輕,戰戰兢兢的伸出了三個手指。   「三十個人?」盧塞爾剛要說「你們幾百人連三十個人都解決不了」,看見那個巡邏隊報信的搖了搖頭,不由吃了一驚道:「三百人?怎麼會一下子出現這麼多暴民?」   「不——不是的——」巡邏隊報信的牙齒都開始打架:「是三個。」   「三個?」盧塞爾先是一愣,然後是暴跳如雷,破口大罵道:「你們都是死人啊,三個暴民就殺了你們一百多人?簡直是丟我的臉。」   「大……大人……他們是……很厲害……的魔法師……」巡邏隊報信的戰戰兢兢,生怕一不留神就被盧塞爾當成出氣筒。   「魔法師?」盧塞爾皺著眉頭沉吟著,望向雷撒和麥恩道:「兩位大人,你們看——」   「嗯,看來是有人故意搗蛋。」雷撒武斷的下了個結論:「盧塞爾大人不必擔心,麥恩馬上去集合隊伍,我們陪盧塞爾大人走一趟。」一陣雞飛狗跳之後,雷撒和麥恩終於將一千名騎兵集合完畢,然後跟盧塞爾一起帶著浩浩蕩蕩的隊伍往中心街行去。   而在中心街這邊,幾百名巡邏兵已經被幹掉了絕大部分,現在還有戰鬥力的不過二三十人而已。   就在僅剩的幾十個巡邏兵硬著頭皮要開始進攻的時候,盧塞爾、雷撒和麥恩帶著浩浩蕩蕩的騎兵隊伍趕來了。我一看這騎兵的服侍,就知道現在來的才是庫卡帝國的軍隊。不過看樣子這庫卡帝國的軍隊指揮官與這城主似乎是沆瀣一氣,我戒備的看著他們,冷冷的問道:「你們還要繼續打下去嗎?」   「放肆。」一個騎著馬的軍官叫囂了起來:「你這是什麼態度?你知道面前的都是些什麼人嗎?   你們這幾個暴民全都該處死。雷撒隊長,請允許我率領士兵將他們拿下,然後再請隊長發落。「   「麥恩,先等一下。」那個叫雷撒的隊長阻止了剛才叫囂軍官麥恩,然後望著我說道:「你們為什麼要殺害巡邏隊的士兵,你們難道不知道這樣已經觸犯了法律了嗎?」   「請問你是誰?你能夠為所有的一切做主嗎?」我反問道,雖然我已經通過他們剛才的對話知道了他叫雷撒,但是還是想親口聽他說出自己的身份。聽到我這樣問,雷撒有些高傲的道:「我是雷撒。   約克遜男爵,是庫卡帝國「飄香軍團」千騎長,現在負責伊盟鎮的一切事務。「   「那好,我就來告訴你,希望你能夠明辨是非。」雖然雷撒有些高傲的樣子讓我看著不太舒服,不過看在他沒有一上來就給我們戴帽子,我就勉為其難的跟他說說事情的經過吧。我指著被人攙扶著的摩根道:「那位是城主的大公子,他可以在光天化日下騙大家的錢,還受到巡邏隊的保護,請問這是怎麼回事?如果只是一個小隊巡邏保護他也就算了,你所看見的這裡躺著的所有巡邏兵竟然都包庇他一個城主的兒子,請問這又該怎麼解釋?」   「混帳東西,你以為你自己是什麼人,敢這樣跟雷撒隊長說話,你活得不耐煩了?」麥恩又開始叫罵,一看他就是個典型的無能的草包貴族,除了罵街什麼都不會。   「大膽暴民,你是什麼東西?打傷了我的兒子還不束手就擒,居然還敢在這裡胡說八道。」這個老頭顯然就是城主盧塞爾了,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本來我們是準備在這個小鎮逗留一下就離開的,沒想到牽涉出這麼多事情,既然碰上了,就不能拍拍屁股一走了之。   我沒有理會麥恩和盧塞爾的叫囂,而是望向雷撒道:「既然你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經過,就應該明白我們是無辜的受害者了,真正應該被抓起來的應該是這個叫摩根的大少爺。」   「對不起,我不能相信你的一面之詞。」雷撒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然後伸手一指莎莎和若冰道:「這兩個小姑娘,是我的了,至於你嘛——」雷撒指著我,獰笑著道:「襲擊巡邏隊和城主少爺的暴民,將被當場格殺。怎麼樣,我這個處置很公道吧?」   「公道?我會讓你知道」公道「兩個字是怎麼寫的。」我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道:「不過不是怎麼處置我們,而是怎麼處置你們。」   「哈哈哈,我看你是瘋了吧,就算你再厲害,也架不住我們人多吧。」雷撒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彷彿我們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似的,可惜他得意的太早了。一旁的麥恩有些不耐煩的道:「隊長,跟這個賤民有什麼好說的,讓我帶兵上去把他砍了吧。」   「砍我?那看你的膽子大不大了?」我斜睨著這個叫賣恩的軍官,撇嘴問道:「你叫麥恩是吧,在」飄香軍團「當中是什麼軍階啊?應該是個小小的百騎長吧?要不要我去跟你們美麗的飄香。納傑卡大將軍去說說,把你的位置挪一挪啊,我想她一定會賣我這個面子的。」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麥恩額頭都已經見汗,有些結結巴巴的問道:「你——你——真的認識我們的大將軍?」   「麥恩,你不要犯傻了。」雷撒以一種不屑的口吻說道:「像他這樣的暴民,怎麼可能會認識我們的大將軍,你別被他唬住了。」   「好啊,你這個賤民居然敢戲弄我,看我不把你大卸八塊。」麥恩咬著牙道,他還真是個頭腦簡單的廢物啊,這麼容易就被人左右。我真是為他的那些手下感到悲哀,有這麼一個無能的草包上級,一定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吧。   「好了,遊戲結束了。」我不想再造什麼殺孽,畢竟眼前的這些庫卡帝國的士兵絕大部分都是無辜的,要負責任的應該是雷撒和麥恩,跟他們可能沒什麼太大的關係,這跟我們剛才消滅的那些魚肉百姓的巡邏兵還不一樣。我從懷裡掏出了一個金牌,向雷撒和麥恩等人一亮道:「你們總該知道我手裡的這面金牌代表什麼含意吧?」   「參見陛下。」原本還高高坐在馬上的雷撒和盧塞爾等人嚇得屁滾尿流,幾乎是從馬背上滾了下來,而他們身後的那千人的騎兵隊也都下了馬,整齊的跪在了我的面前。因為我手裡的這面金牌可不一般,這可是素雅送給我的,代表的就是女王陛下的「如朕親臨」的金牌,也就是說我現在說的話就是聖旨,你說他們能不跪我嘛。   比較搞笑的是若冰看到這金牌也吃了一驚,想都沒想就準備跟著眾人一起下跪,我忍住笑攔住了她道:「你就免了吧,除非你喜歡當磕頭蟲那就隨你便了。」若冰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倒是也沒敢多說什麼別的話,想必是有點擔心我會找她算帳吧。   「雷撒、麥恩,哦,還有這位盧塞爾城主大人,你們還有什麼要說的嗎?」望著跪在自己面前瑟瑟發抖的三人,我對他們越發的鄙視了。讓這樣的三個人渣存在於這個世界,本身就是極大的錯誤吧,那現在就讓我來糾正這個錯誤吧。   「請大人開恩,屬下是一時糊塗啊。」三人像舂米蟲似的在我面前磕著頭,我冷笑道:「一時糊塗?我看你們蠻清醒的嘛,哪裡糊塗了?來人啦——把這三個傢伙給我押起來,哦,還有那個叫摩根的狗屁少爺,也一塊關起來。」   就這樣一場衝突以我方的大獲全勝而告終,這其中固然有力量的因素,但最後起決定性作用的是權力——也就是素雅送給我的那塊「如朕親臨」的金牌。我清楚的知道權力的作用,因為很多時候「權力」要比「力量」好使的多,就像今天的這種情況。而且要實現我的目標,權力更是必不可少的,所以我從來就沒有排斥過權力。   對於雷撒等人的處置決定在中午就做出了,雷撒、麥恩、盧塞爾、摩根、騎兵隊裡的五個小隊長、三個副小隊長(一共有十個小隊,每個小隊一百人,有正副兩個隊長)、還有那個巡邏隊的大隊長(幾個小隊長已經死在莎莎和若冰的手下了),一共是十三人(這個數字還真是不吉利啊),將在午後於鬧市梟首。聽到我宣佈決定之後,雷撒聲嘶力竭的喊道:「你不能殺我……我是庫卡帝國法務大臣約克遜伯爵的兒子……」   「哦,原來你還是法務大臣的兒子啊?」聽到雷撒的叫喊之後,我抬起頭看了看他,然後沉聲道:「就算你是王子、公主,落到我手上也一樣是死,給我拉出去——」雷撒在被拖出去的時候還在聲嘶力竭的叫喊著,其他人看到在雷撒身上發生的事情之後,連叫喊都免了,只是以一種怨毒的目光狠狠的看著我——如果視線可以殺死人的話,我的身上不知道要穿多少個孔。   首惡一除,其他的事情就好辦多了,我重新指定了新的正副隊長帶領庫卡帝國的這千人騎兵,真正擔負起伊盟鎮的治安保衛工作。在仔細清查了盧塞爾的城主府之後,我都有點後悔殺了這個傢伙太便宜他了,他的罪行實在是令人髮指,光從他私設的監獄當中救出的人就有上百人,這些人當中有男有女,都被折磨的不成人樣了。另一方面,從他的家裡抄出來的財產也超過上億金幣,由此可見他是一個多麼大的蛀蟲,而雷撒、麥恩等人正是被他以百萬金幣再加美女為條件而拉攏腐蝕的。   不可這新的行政長官的人選還真是一個頭疼的問題,如今之計也只有暫時從軍中提拔一人,然後與當地一名當地德高望重的老者來共同暫時擔當這個職位,等蘇吉利王國都城被攻下之後再統一安排。   不過這人選可不是說定就定的,看來我們必須得在這個鎮上逗留幾天了,等事情基本就緒之後再離開也不遲,不然丟下個爛攤子老百姓又有苦頭吃了。   「莎莎,怎麼沒看到若冰那小丫頭啊?」送走了那些軍官之後,我發現外面的天已經很黑了。我來到了後院,發現只有莎莎一個人在屋裡,沒有看到若冰。在晚飯後我又把「飄香軍團」的那些軍官叫過來訓斥了一番,他們可是代表了庫卡帝國的形象,如果再出現像今天這樣的事情,那他們也不用回去見鄉親父老了,乾脆找個地方把自己埋了吧。   「若冰姐姐在院子裡,你快去找她吧。」莎莎朝我嘻嘻一笑,低聲道:「我看若冰姐姐的情緒有點不太穩定,少爺你該趕緊把她吃了才是。」其實不用莎莎說,我也發覺若冰的情緒有些不太對,所以我也沒有計較莎莎叫我的稱呼是「少爺」,就急匆匆的往後院走去。   一輪圓月斜掛中天,皎潔的月光鋪灑下來,為大地妝點上了一身銀白色。稍嫌燥熱的晚風吹來,捲起額前的長髮,輕拂在臉上,帶來絲絲的癢意。陣陣晚風裡,若冰衣帶飄飄,還是白天的那一身白色女魔法師裝,婀娜的身軀卻另有一種丰姿綽約的神致雅韻。她一個人靜靜的站在那裡,和周圍的環境是那麼的諧和,彷彿是一個對著一輪明月傾訴心曲的仙子。   「唉——」一個人的世界裡,若冰放下了所有偽裝。長長的歎氣聲打破了這夜的靜謐,也猛然間讓人覺得她是那麼的孤單,再也不能和這清幽的環境融合在一起。我心神一顫,輕輕的走過去,站在了若冰身旁。若冰嬌軀一顫,本能的想要離我遠一點,卻被我一把抓住了她溫軟的小手,不讓她離開。   看著若冰的掙扎漸漸無力,我心中一寬,我知道自己已經成功了第一步。   此時無聲勝有聲,屬於這個神秘兩人世界的也是心有靈犀的默契,在這樣的情況下,兩人都是沈默無語。但我卻能聽到,若冰明顯加快的心跳聲。良久,圓月西斜,一朵浮雲飄了過來,月兒也害羞的躲進了雲朵裡,原本明亮的夜頓時變成黑洞洞的一片。風吹雲過,月亮又露出了那張圓圓閃亮的笑臉,大地又重新披上了一襲銀裝。   我長吁一口氣,打破了兩人間的沈默,緩緩轉過身來雙手扶住若冰瘦削的香肩,看著她那對燦若星辰的眸子,柔聲說道:「冰兒,你還要逃避嗎?我們一起經歷了這麼多事情,你以為還能從我身邊逃走嗎?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   聽到這話,若冰嬌軀顫抖,低下頭顫聲說道:「不……我……配不上你……」   「小傻瓜,你怎麼會有這麼可笑的想法?」我不再給若冰說話的機會,猛得扳過她的身體,張開嘴就溫柔的封上她濕軟的櫻唇。這麼多天來,雖然我們兩個像是一對歡喜冤家一樣經常逗嘴,但是誰都清楚對方在自己心中的位置正越來越重要。我的吻深情而又溫柔,若冰象徵性的掙扎起不到任何作用,身體的接觸反倒激起她體內深層的渴望。   若冰不禁感到全身酥軟無力,慢慢放棄了掙扎,任由我熱情的吻著。若冰感覺到一股溫柔的力量衝開了自己的雙唇,一個溫熱濕軟卻莫可抵禦的物體徑直伸了進來。她不自禁的開啟牙關,丁香巧送,和我纏饒起來。一種從未體會過的感覺開始回到她的身上,她的身心也被那從她心之一角曼延出來的甜蜜感覺包圍著。隨著我極富技巧的動作,若冰也漸漸的無法克制自己,熱烈的和我擁吻起來。   良久唇分,我望著羞意滿嬌靨的若冰,柔聲說道:「冰兒,你看著我。」不等若冰反應過來,我已抓著她的柔嫩的小手深情地說道:「冰兒,請你答允我,從今天開始做我的新娘,我將用我的一生來陪伴你,讓你永遠幸福快樂。」   剎時,若冰的身心完全被甜蜜所佔據,她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切,不敢相信雙耳所聽到的。這是真的嗎?曾經期待中的幸福離自己是那麼的遙遠,現在又是那麼的近。時間在這一刻定格,世間還有什麼比這更動人?若冰杏目中泛起淚花,但誰都知道,這是為喜悅而流下的眼淚。她忘情的撲進我的懷裡,口中喃喃道:「這是真的嗎?維爾哥,你真的肯要我嗎?」   我輕輕的摟著若冰,愛憐的為她擦去去淚水,柔聲說道:「不哭,不哭噢,哭花了臉就不好看了。   這當然是真的,難道你不相信我嗎?「說著我將一枚」愛之戒「戴在了她的手上,柔聲說道:」這可是咱們的定情信物,你可別弄丟了哦。「   「你真囉嗦,人家又不是小孩子?」若冰羞嗔道,然後嫣然一笑,真如異花初胎,美玉生暈,明艷無倫。我將她擁到懷裡,對她是憐惜萬分,而若冰也如一個小貓般溫順乖巧,依偎在我懷裡。感受著她異常嬌軟的身軀,我也放鬆了心情,湊到她晶瑩如玉的小耳旁道:「冰兒,你現在已經是我的小妻子了,那你應該知道,作為一個妻子應盡的義務吧?」   若冰一聽,羞意上湧,頰暈紅潮,美艷無倫。她橫媚了我羞澀的一眼,無限嬌羞地說道:「你好壞啊……人家還沒說要嫁給你呢……你就要人家……」   我嘿嘿一笑,撫摸著她豐腴的嬌軀說道:「那是誰的身體這麼熱呀?」   「啊……你又來取笑人家……不來了啦……」若冰嬌羞不已,扭動著嬌軀嬌嗔不依。   「嘿嘿,你不來我就要來了喲。」我說完一下把若冰橫抱起來,而明白了下面會發生什麼事的少女也早已把通紅的小臉深深的埋了起來。來到房間裡,我把若冰平放在床上,仔細的端詳著她,緊身的衣裝下隱藏著一具活色生香的絕妙胴體。若冰紅霞滿面,茁挺的酥胸不斷的起伏,迷人的嬌羞之態畢顯,造物主的傑出之作讓我不禁嘖嘖稱歎。   看著此時人比花嬌的若冰,我忽發奇想,湊近她說道:「冰兒,我想去洗個澡,不如我們一起去洗個鴛鴦浴好不好?」   「啊——」若冰嬌羞無限,睜開迷濛的雙目,羞紅著臉嗔了我無比嫵媚的一眼,想了一會兒,最後像是下決心地說道:「好。」   浴池中的水還是溫著的,我來到若冰身邊,在她的半推半就下解除了她身上的束縛。完美的胴體,白膩亮澤,沒有一點瑕疵;玲瓏浮凸的曲線,造就了她一副勻稱豐腴的身材。兩條修長豐潤的玉腿在根部交匯成一片迷人的禁地,曼延出的一撮黑色芳草,透射出無邊的誘惑。   我也慢慢的脫下了自己的衣服,顯示出我剛健結實的身軀。看到我的男性象徵時,若冰不免一陣臉紅心跳,芳心中又羞、又驚、又懼、又怕,扭過頭去不敢再看。但還是禁不住好奇,在我為她擦身時偷偷的看上兩眼,看這傢伙個子不小,但晶瑩剔透,感覺還是很可愛的樣子,心中的那份莫名的期待感又增強了幾分,而這個想法又讓她感覺無地自容。   再次回到房間時,若冰已是癱軟如泥,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在這不長的時間裡,她已沒有了自己動手的能力,只得任有我為她做了「全方位」的服務。將若冰放在床上,我也側身躺在她身旁。洗浴後,若冰身上散發出一股少女特有的體香,呼吸間令人迷醉不已。她豐若有餘、柔若無骨的身軀比美少女的還有過之而無不及,微顯粉紅色的肌膚吹彈得破,在燈光下放射出令人頭暈目眩的光芒。我情難自禁的撫過她水嫩的肌膚,輕輕的攀上了那對傲然挺立的玉乳,輕柔的憐愛著她們。   「哦……」忍不住肌膚被撫過的快感,若冰竟然輕聲的呻吟了。這無疑給了我莫大的鼓勵,細細的感受著少女柔若無骨的身軀,我心中悄悄燃起了熊熊情慾之火,我要給她以最大的歡樂。看著若冰紅艷誘人的小嘴,我再次吻了上去,若冰也伸出雙臂熱烈的反應著。   我順著少女玲瓏的曲線在若冰粉嫩的玉頰、白皙的粉頸、嬌挺的玉乳、纖細的小蠻腰、滑若凝脂的平坦小腹上印下一連串火熱的吻,霸道而又溫柔的吻,彷彿要在若冰身上留下一個個「維爾專屬」的印記,最後激情燃燒的慾望來到了她大腿根部的那個神秘的交匯之處。   輕輕的將若冰緊閉的雙腿打開,不管她含羞帶怯的嬌吟,我仔細審視著這副世間最美的圖畫。井然有致的芳草,精心呵護著一個神秘美麗的花園,一條潺潺流水的粉紅色幽徑呈現在我眼前,猶如一朵初次在早晨綻放的蘭花,沾著點點的春露,散發出醉人的芬芳。   汩汩而出的春水向我發出了無聲的誘惑,我忍不住將嘴湊了上去,一股清新的氣息夾雜著一股淡淡的香氣撲面而來,引起了我體內的一股悸動。不再遲疑,我張開大嘴就噙住了那兩片嬌嫩的花瓣,吮吸著從花蕊深處流淌出來的密汁。   「啊……不要……那裡……髒……」一直在默默享受著一波波酥麻快感的若冰覺察到我這個舉動,再也顧不得少女的羞澀,忙出聲阻止我。但她的阻止很快就趨於無力,因為我又轉而含住了她那敏感的花核,異樣的刺激讓她只能「嗯」、「啊」的再次呻吟起來。直到現在,身體上的真實感覺才讓若冰真正相信,這突然之間就降臨的幸福是真的。   緊閉的宮門散發出一股妖魅的熱氣,我用手指輕輕分開那兩片默默守護的門戶,展現在我眼前的是少女身上最神秘、最嬌嫩的所在。這裡是屬於我一個人的,現在是、以後也是。我探出舌頭,伸進裡面不斷的攪動著,舌尖猶如一隻最為靈巧的小蜜蜂,在初次綻放的蘭花花蕊中盡情的飛舞,一遍又一遍的採摘著世上最為甜美的花蜜。受到極度刺激的若冰已經面臨快感的邊緣,她不顧一切的婉轉嬌吟,不斷的從她那香氣如蘭的小嘴中吐出,化作一個個最為美妙悅耳的音符,傳播著最為愉悅的心境。   「啊……要飛了……啊……」若冰身體一陣顫慄,終於達到了她人生的第一次高潮,一股晶瑩的玉液狂噴而出。我欣慰地看著剛從巔峰跌落下來的若冰,我自己的慾望也已經升到了極點,我將身體移到她雙腿之間,柔聲問道:「冰兒,你準備好了嗎?」   若冰睜開迷離的雙眼,臉頰紅紅的,看到我比先前壯大了許多的肉棒,心中也有幾分懼怕。若冰小臉上升起一團紅暈,略顯渙散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羞意,但卻是很堅定的以蘊含著無限柔情的聲音說道:「冰兒從今以後就是維爾哥的女人了,冰兒的一切都是哥哥的,冰兒的身體哥哥想要的話就拿去吧。」聽到若冰如此深情的話語,我沉默無語。我知道在這樣的情況下,任何言語都是庸俗的。   嬌花嫩蕊綻放時,篷門今始為君開。若冰開始感覺到一個火熱、而又在柔軟中帶著堅硬的物體在慢慢的進入自己體內,嬌嫩的花房初次納客,被撐裂的感覺帶著絲絲的癢痛,若冰不禁秀眉輕顰。我發力衝破了最後的一道屏障,給若冰帶來一陣撕裂的疼痛,讓她不禁輕哼出聲。而一股隱形的快感也慢慢的滋生出來,伴隨著那輕微的疼痛升騰,衝破了一道深藏於心靈的界限,把若冰封閉的靈魂帶到了愛之峰巔。若冰驀然覺得,她內心之中是如此的渴望著這種被佔有。   看著若冰略帶痛苦的模樣,我憐惜的停了下來。我忍住那種特有的溫暖緊裹,俯下身擦去若冰眼角的淚水,歉意地說道:「冰兒,對不起,讓你受苦了。」   若冰羞然一笑,脈脈含情地說道:「不,能成為哥哥的女人,冰兒很高興,而且冰兒也很喜歡這樣的感覺呢。」是啊,這就是一種為自己的喜歡、同時也喜歡她的男人佔有的幸福感覺,些許的痛苦在這種昇華的情慾之愛面前,又算得了什麼?   憐惜若冰身嬌體嫩,承受不了驟雨初狂,所以我只是溫柔的輕抽慢送,不敢大肆征撻。但很快我就體驗到了這種慢慢滋生的絕妙快感,狂風驟雨固然有其壯麗刺激,但和風細雨也自有其獨特的柔美和舒暢。在這種奇妙的感覺下,若冰也慢慢的被撩撥起了處子春情,不斷的婉轉低吟,慢慢的迎合著。   但很多時候,和風細雨也是狂風暴雨的前奏,隨著快感的不斷提高,這種柔和的刺激已不能滿足雙方的生理需求。我的節奏也不禁加快起來,每次的進入都探到少女體內最為嬌嫩的花心深處。而每次的進入,我只覺肉棒的頭冠被一團溫軟滑膩的肉包圍著,而肉團在緩緩蠕動時,內裡更像是有三個嬰兒的小嘴一般,不斷的吮吸著我那敏感的頭冠,讓我感到極度的舒爽,一時不察之下險些便丟盔卸甲,飛昇極樂。我心頭暗自納悶,這是怎麼回事?   若冰體內的慾望又再次升騰起來,檀口中不斷的吐出悅耳之及的音符,春水也漸漸氾濫起來。頓時,我感覺到從肉棒上傳來一陣陣更為溫暖的感覺。驀然之間,我想到了這其中的原因,讓我心中不禁狂喜——絕世名器「三珠春水」。若冰身懷的,正是絕世名器「三珠春水」。   在「風月寶典」中,就有關於這個稀世之器的介紹,「三珠」隱藏於花心,女子情動時,加速流動的血液會使其凸露出來,興奮時肌肉的蠕動帶動「三珠」刺激男子的莖冠。另外,身懷此名器的女子,玉門緊窄,這樣「春水」就不易流出,玉莖浸在其中,會感到異常溫熱滑膩。但這種快樂,並不是人人都可以享受的,在這種強烈的刺激下,普通人也許一下就丟盔卸甲了。明白了原因之後的我欣喜不已,心中暗歎上天的眷顧,此種名器可以說是萬中無一的精品。   在寂靜的夜裡,粗重的喘息聲、愉悅的嬌吟聲交織在一起,共同譜寫著一支愛的交響曲。若冰輕聲的嬌吟著,纖腰款擺,任那火燙的龐然大物,在她初放的花蕊上輕磨緩揩,不住把一股股的烈焰燒進她體內深處,體內烈可燎原的慾火好似被推波助瀾一般,燒的更加熾烈了。尤其是肉棒上那幾個小齒兒,更是輕重有致地刮著嫩嫩的肌肉,刷的她春水流溢不已,雖說是水卻沒有一點滅火的作用,反而像火上加油般,弄的若冰更是難忍了。   「女孩子的第一次總要表現的清純,不要太放浪,慢慢的、輕輕的承受就好了,不要浪蕩的享受著,表現的像是個蕩女淫娃似的,否則和你交合的男人可是會討厭你的。」若冰原本是相信這種話的,就算被逗的全身發燙,恨不得高叫出來身受的快活,仍只是嗯嗯啊啊的輕聲嬌吟。   但在我無比溫柔的挑逗和抽插下,若冰的羞恥和嬌怯幾已被破去,而沉淪在慾火中的若冰可是一點感覺也沒有,幸好是一點感覺也沒有,不然可就不能全心全意地享受了。不知不覺之中,我躺了回去褥上,任若冰自己扭搖著胴體,快樂地享受著被肉棒恣意鑽營體內,無可隱藏的滋味兒。   盈盈誘人的聳動雙乳被我自下而上托著,火熱的手心輕柔地搓撫著,外面的熱一點不遜於若冰體內正焚燃的熱烈欲焰,燒的她快活地高叫出來,熱情無比地扭搖著,讓鮮花初放般的肉體,被那火熱腫脹的大肉棒一寸不漏地幹著、插著、磨挲著。什麼矜持、什麼嬌羞全給拋出了九霄雲外,現在的若冰已不是原先那嬌怯含羞的文弱少女了,沈醉在熱情愛慾中的她,完全陷入了性愛的狂潮中,再也無法自拔的沉迷了。   汨汨春水一點一滴地湧了出來,我的肉棒就像長了張嘴似的,貪婪地吸取著,那種體內像是有張嘴在吮吸著、舔舐著的感覺,令若冰更加瘋狂、更加歡愉地扭動著,嬌喘聲也愈來愈高昂,渾忘了一切。而我看著若冰無比酥酸麻癢的抽動,臉兒泛紅、鼻翼賁張、流波如火,那快活的樣兒實在是再美也不過了。尤其是當若冰扭動著她的纖腰時,外溢的春水混著一絲絲鮮紅的落紅,隨著她的動作灑在兩人交合處和床褥上,更是叫人無比銷魂。   「啊……好哥哥……我不行了……啊……啊……」若冰的動作猶如迴光反照一般,在一聲嬌媚高昂、似要喊出所有歡樂的喘叫之後,她伏下了泛著香汗的身子,再也動不得一根手指頭了,春蔥般的纖指貼在我肩上,軟軟的就像她渾身上下一般。可是我卻並沒有就此放過她,我重新翻過了身來,把渾身酸軟、酥癱脫力的若冰壓在身下。若冰微噫一聲,卻是不想也無力掙動了,她只是閉上了眼睛,等待著即將來到身上的狂風暴雨。   「舒服不?冰兒?」我也喘著氣,雖然剛剛的體位並不耗力,但等待也是很令人緊張的。尤其是若冰含羞獻身,讓我更是小心,不讓這嬌羞少女承受苦痛。   「舒服……舒服透了……」若冰的聲音像浸蜜一般,又甜又軟,嬌嗲地緊:「倒是你……好久沒動呢……好……好好發洩……一次吧……冰兒……承受……承受得起的……」說是承受得起,但是這種激烈方式引發的感受,可不是剛剛的溫柔比得上的。若冰承受著、迎合著,欲仙欲死的感覺沖激著全身上下每一寸毛孔,這一刻她才真的知道,什麼叫做痛快。   等到我喘了一口氣,肉棒像是電殛一般的劇抖、跳躍了幾下之後,一股強烈至極、溫柔至極的精水一股腦兒地全傾倒在若冰方啟的花心之中,讓她似要斷氣般地吁了一口氣,全身在一陣緊繃之後,完全癱了下來。撐在床上一翻一倒,我翻了個身,讓若冰軟倒在我懷中,不讓她狂歡之後再承受重壓,兩人就這樣地蜷縮在印著點點落紅和津液的床上,享受著雲雨之後的溫馨氣氛,慢慢的進入了夢鄉當中……   第八卷風雲變幻篇 第五章 心之融合已經是早上了,五更的更聲從窗外響起,天才濛濛亮。雖已有肌膚之親、床笫之樂,卻仍嬌羞地掩著胸前的若冰想起身下床,但下身幽徑處傳來了一陣裂疼,讓她禁不住又倒回了床上,一絲不掛地倒在我懷裡。一雙手輕輕地摩挲在若冰香肩上,我的聲音仍是那般溫柔:「冰兒,還痛嗎?」   「嗯……有一點點……」若冰微嗯一聲,雪白的嫩頰貼在我的胸口:「不過沒關係的。」   「別逞強了,痛的話就不要下床了,讓我好好的逗逗你,包你一點都不膩不煩。」我親了她一口,調笑著她道。若冰滿臉羞紅,羞嗔道:「都是你啦,這般欺侮人家,冰兒才是第一次陪你呢,就弄得人家下不了床,以後叫冰兒要怎麼辦?」   「那我以後不欺侮你了,好不好?」我笑著逗她道,現在若冰嬌媚無比的樣子還真是可愛,哪裡還有那個叉著腰跟我打嘴仗的嬌蠻少女的半分影子啊?人家都說墮入愛河的少女最可愛,我看卻是初經人事的少女才是最可愛的。   「不好。」若冰的聲音幽幽的,似有若無:「冰兒才不依呢,只要你高興的話,無論何時何地,冰兒都讓你痛痛快快地大干一通,恣意發洩,只要哥哥你高興就好。」   「放心吧,我怎麼會惹冰兒你不高興?如果我真的恣意發洩,那我一定會選你也想要的時候,好不好?」若冰赤裸裸的情話讓我感動不已,曾幾何時那個嬌蠻的少女變得如此溫柔似水,我不得不感歎造物者的神奇,真不知道小創那個傢伙當初是怎麼創造出女人這種奇妙的生物的。   「你壞死了。」若冰羞澀的斜睨了我一眼,將螓首埋在我胸口幽幽的說道:「你這個壞傢伙,為什麼以前老是故意氣人家呢?弄得人家都你真是又愛又恨的。」   「哦,那你是恨都一點呢還是愛多一點呢?」我不由大感興趣,低頭在她紅嘟嘟的小嘴上啄了一下。   「剛開始的時候應該是恨多一點吧。」若冰羞紅著臉,像是在回憶以前的事情:「尤其是你那幅色色的樣子,真的是很讓人生氣。不過後來跟你相處久了,慢慢的知道了你這人其實蠻好的,當然是除了好色這個毛病以外。」看到我苦笑著摸了摸鼻子,若冰「咕唧」一笑,然後接著幽幽說道:「那天在」天一道場「的時候,我真是嚇壞了,沒想到你竟然能夠在」眾神之審判「安然無恙,從那時候起我就知道你不是普通的人類,因為人類是絕對無法在那種禁咒下逃生的。」   「看到你對那些從」天一道場「解救出來的奴隸都那麼好,我是從心地裡敬佩你,我也真正的體會到了」百族和平共處、共創美好家園「這句話所代表的份量。而且我發現自己也是從那時起真正的愛上了你,雖然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若冰伸手堵住了我欲分辯的嘴,嬌聲說道:「我是真的這麼想的,因為你寬廣的胸懷實在是讓人對你只能仰視。我想就是一般的神也無法做到像你這樣不歧視別的種族,除非你是」創世神「大人,我想我應該沒有猜錯。」   「你倒真是自信啊,不過你猜錯了。」看到若冰一臉不能置信的表情,我笑著捏了捏她紅通通的小臉蛋誇獎她道:「不過你還真是不簡單,雖然沒有猜對但是也相差不遠。我雖然不是創世神,但是跟創世神也算是有相當密切的關係,我是創世神的結義大哥」混沌神「。」   「你是」混沌神「?」若冰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之後,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女王陛下的選婿祭祀儀式就是你插手的對不對?要不然那些陰險傢伙的陰謀就得逞了是不是?所以這樣你才擁有代表女王陛下的」如朕親臨「金牌是不是?那你跟女王陛下的關係到底是什麼樣的呢?」她還真是一個好奇寶寶呃,居然一下子問出這麼多問題。   「前三個問題的答案都是肯定的。」我微微一笑道:「至於素雅跟我的關係嘛,就跟你現在跟我的關係一樣,懂了吧?」   「這麼說來我跟女王陛下豈不是要姐妹相稱了?」若冰興奮的說道,突然又想起什麼似的道:「那我又搞不懂了,你為什麼不直接跟女王陛下成親了,那不是比現在這樣偷偷摸摸的要強得多?」   「你這話說的不錯,不過我實在不想再舉行什麼盛大的婚禮,然後鬧得滿城風雨,我寧願像現在這樣。」我微微一笑道:「至於外人要怎麼猜測和評說,都是無所謂的是不是?只要我們自己不管那些風言風語不就行了?」   「你倒是夠豁達的。」若冰點了點頭,沉吟著道:「鬧了半天,原來這幾個月來庫卡帝國發生的這麼多事情都是跟你脫不了干係。」說到這裡,她突然想起什麼似的,抬頭問題:「有一個問題我一直想問你,我想現在你應該可以告訴我答案了吧?」   「什麼問題?」我的雙手在她的胸前活動著,柔聲問道。   「就是關於莎莎、水靈妹妹她們為什麼都那麼厲害,應該是因為你的原因吧?」若冰嬌喘微微問道,在我的雙手活動下,她的嬌軀也變得火熱。   「你說的不錯,的確是因為我的原因。」我笑瞇瞇的說道:「你現在可能還體會不到,不過你的體質已經跟昨晚完全不一樣了,要不了多久你也可以變得像她們一樣強的。你現在該知道了,昨晚我們做那快活之事的時候,你可是得了我不少好處的哦。」   「大壞蛋。」若冰羞嗔道:「你真夠壞的,居然想出這麼下流的點子。」   「夫妻做這種事情是天經地義的,怎麼能說是下流呢?」我嘻嘻一笑,捏了她胸前的蓓蕾一下道:「不過說真的,你還真是很有天分呢,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就能做的很不錯,居然不用我教你就知道怎麼在上面辦事,這在以前我還很少遇到呢。」   若冰滿面通紅的羞嗔道:「壞東西,你還好意思說這個?說起這個,我還要找你算帳呢。」   「算帳?算什麼帳?」我不由大感好奇,想不通若冰為什麼要找我算帳?   「你還裝糊塗,那天在馬車裡你居然在我面前和三位妹子胡天胡地,你真是太過分了。」若冰有些恨恨的說道:「在一個女孩子面前做那麼過分的事情,你難道一點也不感到羞愧嘛?」   「馬車裡?你不是睡著了嗎,怎麼可能知道?」我不由瞪大的眼睛,她說的就是遇到盜賊團的那天晚上,我的確是和莎莎、水靈、水晶三人胡天胡地的一番,不過我記得清清楚楚,當時我給若冰施了個「昏睡咒」,她不睡到天亮是絕對不會醒的。   「我要是真睡著了倒也」眼不見、心不煩「,你給我的施展的那個」昏睡咒「有夠濫的,反正我沒睡多一會兒就醒了,害得我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生怕驚動了你們。偏偏你們倒是肆無忌憚,一點都不顧忌到旁邊還有個外人,我真是服了你們。」對於若冰取笑我的魔法夠濫,我也只好訕笑著表示接受,只是我不太明白怎麼會在這麼一個簡單的魔法上栽跟頭,這不是應了那句「小陰溝裡翻船」的老話嘛。   看到我皺著眉頭、一臉不解的樣子,若冰「噗哧」一笑,伸出小手在我鼻樑上刮了一下道:「怎麼樣,鬧笑話了吧?堂堂的」混沌神「閣下,居然連個」昏睡咒「也使不好,說出去真是讓人笑掉大牙啊,我看你以後怎麼在我面前趾高氣揚的?」嘿,這個小丫頭,居然還被她抓住了我的把柄,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了,想不到這件事情日後居然成了我的「十大糗事」之中的一條。   「不應該啊,我怎麼可能連那種初級的魔法都會出錯?」我仍舊深表懷疑的喃喃自語道,這件事情的確是有些蹊蹺,讓我想不明白。而與此同時,我又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那就是我雖然沒有發現若冰當時醒了,但是羽衣這小妮子應該能夠發現才是啊。   「維爾哥,這你可冤枉我了,當時人家也被你和三位妹妹的激情場面給弄得心神不寧、面紅耳赤的,哪有閒心去管身外的事情啊,你說是不是?」感受到我的想法的羽衣,趕緊為自己洗脫罪名。她說的也有道理,但是總有種被這小妮子給擺了一道的感覺,以後有機會的時候要好好「拷問」這個小妮子一番才是,想到這裡我不禁露出了得意的淫笑。   「維爾哥,你笑得好恐怖哦,別嚇人家嘛。」羽衣這小妮子還真會作怪,明知道我想幹什麼的她居然還裝出這副樣子來,她還真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小妖精啊。   「維爾哥,你在想什麼啊,笑得好淫蕩啊。」若冰這小妮子的話讓我當場暈倒,而羽衣已經在我的心中笑翻了天,我腦海中泛起一個捂著肚子指嚷痛的少女的形象,心中傳來羽衣的聲音:「哈——哈——哈——實在是太好笑了,小妹子用詞還真恰當啊,我剛才怎麼就沒想到?」我無語,若冰還真是會用詞啊,什麼叫「笑得好淫蕩」?   「小妮子,不要瞎用詞好不好,什麼叫」笑得好淫蕩「?」我忍無可忍的敲了若冰的小腦袋一下,若冰嬌呼一聲,捂著被我敲的地方嗔道:「你打我做什麼,好痛哦。我說的有什麼不對,你就是笑得好淫蕩嘛,肯定又是有什麼下流的念頭。」   「嘿——嘿——嘿——」我一臉邪笑的盯著懷裡的若冰,那種眼神就像是一個張開血盆大口的大灰狼盯著面前的小綿羊的眼神,若冰忍不住打了個激靈道:「你幹什麼啊,為什麼用這種眼神看人家?   呃,我都渾身起雞皮疙瘩了,你到底想幹什麼啊?「   「想幹什麼?當然是獎賞你咯,因為你剛才說對了。」我邪笑著將若冰壓到了身下,嘿嘿一笑道:「小美人,你自己說,想用什麼花式啊?」說話只見我就劍已及履,若冰想必是感受到了我的雄壯,伸手撐著我的胸膛,不讓我的利器再繼續前進,同時口中求饒道:「好哥哥……你等一下……冰兒真的不行了……求求你放過冰兒吧……」   「放過你我有什麼好處呢?」我「惡狠狠」的說道,若冰的眼神中流露出了一絲俏皮的笑容,她抬起紅嘟嘟的小嘴親了我一口道:「我可以告訴哥哥為什麼」昏睡咒「會失效?」聽到若冰這樣說,我忍不住心中好奇,於是從若冰的蜜穴內拔出了仍舊堅挺的肉棒,一個翻身讓若冰重新躺到了我的身上,然後說道:「這還差不多。」   若冰突然幽幽一歎道:「其實哥哥的」昏睡咒「並沒有什麼不對,只是我的身體對這個魔法有了很強的免疫力,所以才會很快就醒來。」看到我還是一臉的不解,若冰將嬌靨貼在了我的胸前,傾聽著我的心跳聲,然後幽幽的說道:「在我才一歲的時候,爸爸媽媽就突然去世了,我是爺爺一手帶大的。據爺爺告訴我說,我小時候特別愛哭,爺爺經常被我哭得沒有辦法,所以他就只好經常使出」昏睡咒「讓我不再哭,這種狀況一直持續到我六歲以後。就因為小時候的這一段不尋常的經歷,我的身體居然對」昏睡咒「有了很強的免疫力,魔法能夠起作用的時間很短,所以我就會很快再醒來。」   「冰兒——對不起——」聽到若冰的話我不禁心頭一酸,真是可憐的孩子啊,這世上居然還會有這種事情。我猛然之間想明白了,為什麼若冰這幾天的情緒好像有些不太穩定,原來罪魁禍首就是我啊,我真是個罪人啊。   若冰緊緊的摟著我,聲音中似乎還帶著一絲的酸楚:「維爾哥,你為什麼要跟我說對不起,這又不關你什麼事情,都是因為我的父母去得太早了。」   「冰兒,對不起。」我緊緊的摟著若冰,手在她光滑的後背上撫摸著,我覺得自己的心裡有些發酸,彷彿有根心弦被猛然間觸動了似的:「冰兒,那天在馬車裡醒來之後,你一定感到很傷心吧?跟我說實話,你當時到底是什麼感覺?」   一滴晶瑩的淚珠滴在了我的胸前,若冰哽咽著道:「是……的……我當時感覺很傷心……那一刻我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完全多餘的人……看著你和三位妹妹那麼快活……而我只能在一旁偷偷的傷心……甚至連大氣都不肯喘一口……當然更不敢哭出聲……我好後悔……當時離開德拉格雷城……的時候……硬要死皮賴臉……的跟著你們……我當時只有一個念頭……就是躲到一個別人看不到的地方……大哭一場……第二天……我好幾次都差點……說出口……想跟你們告別……但是話到嘴邊……又嚥了下去……因為我發現……自己……已經愛上了你……捨不得離開你……」   我的心頭也酸酸的,很久不曾流過的淚水也悄然在我臉上流淌著,我的心中也在流淚,那當然是羽衣那個小妮子。羽衣哭泣著向我道著歉,請求我的原諒:「維爾哥……對不起……我當時應該提醒你……我其實是發現了若冰妹妹已經醒了……我想這樣可能會促進你們之間的感情……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真是對不起……」   「羽衣,你並沒有錯,錯的人是我。」我柔聲對羽衣說道,如果說整個事件當中令若冰感到最受傷害的,除了我之外沒有第二人。羽衣沒有錯,莎莎、水靈和水晶也沒有任何錯,錯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我。雖然我是無意當中鑄錯的,但是卻錯的有些不可原諒。一想到若冰當時忍受的那種孤苦無依、那種像是被人拋棄的痛苦,我的心就一陣陣揪緊。   「冰兒……對不起……從今往後……你再也不是一個多餘的人……因為你已經是我……最最心愛的妻子……」我緊緊的摟著若冰,口中喃喃的說道,這一刻我在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用盡一生來好好愛護這個看似堅強、其實內心十分脆弱的女孩子。   很多年後,當人們在研究風流聖王維爾。蘭迪和他所寵愛的妃子的關係時,總是對聖妃若冰。維度卡能夠得到聖王不同一般的寵愛表示不解,因為聖妃若冰不論是從相貌、學識、才華、性情中的哪個方面來說,在聖王為數眾多的妃子當中都不是最出色的。   有人曾經隱晦的指出,這裡面可能牽涉到某種床上秘技的關係,但是這種觀點由於得不到任何的證據所支持,因此而被大多數治學嚴謹的歷史學家所嗤之以鼻。其實從表明上來說,這種觀點還真是能夠站得住腳的,因為若冰的身上的確有著別人沒有的絕世名器「三珠春水」。但是事實的真相永遠都是埋藏在歷史的長河裡,真正知道其中的緣由的除了聖王維爾和聖妃若冰兩個當事人之外,就只有一個特殊的第三者「神劍羽衣」了。   「哥哥,你哭了?」抽噎著的若冰突然發現了一個讓她無比驚訝的事實,那就是我的臉上也是滿臉的淚水,這淚水當然是為她而流。發現了這一事實的若冰,突然覺得自己之前所受的一切委屈和痛苦都是那麼的微不足道,能夠擁有一個會為了自己而流淚的男人,自己還有什麼不滿足的。想通了這一點的若冰破涕為笑了,她低頭用她的舌頭舔去了我臉上的淚水,同時用她富有磁性的聲音安慰我道:「不哭,不哭噢,哭花了臉就不好看了。」我幾乎當場暈過去,那種讓人傷感的氣氛一下子煙消雲散。想不到若冰居然把我昨晚哄她不要哭的話又原封不動的送了回來,我真是有些哭笑不得。   「哥哥……居然為我流淚了……冰兒……真的……太高興了……」若冰的櫻桃小嘴在我的臉上留下了一串激情的熱吻,所以說起話來也是斷斷續續,有些許的含糊不清:「好哥哥……冰兒……都是你的……冰兒……愛你……永遠……」   若冰抬起螓首凝望向我,我們隔著眼中充滿愛意的薄霧,就這樣凝視著對方,試圖在對方的眼睛裡面,找到了自己的影子。但是我們很快發現,我們找到的,不只是影子,還有我們彼此的靈魂。因為剛才的那一刻,已經令彼此的靈魂,在對方內心深處紮了根。   「什麼都不用說,讓冰兒來服侍哥哥好嗎?」若冰伸手堵住了我張開欲言的嘴,上身從前俯直立起來,那津液不住輕吐的嫩穴,慢慢對準了已經挺起的肉棒。若冰閉上了眼兒,嬌軀慢慢地沉坐了下去,感覺那溫熱正一寸寸地佔有著她。其實若冰是多麼想一坐到底,好結結實實地享受瞬間被佔有的快感,但這姿勢她可是有經驗的,若是忍不住一下坐到了底,雖是舒爽已極,可那疼痛可也不是好受的呢——這當然僅限於她當前初次破身的特殊情形。   是以若冰還是慢條斯理地沉坐下去,不時停下扭腰旋臀一番,好讓嫩穴裡每處嫩肉都能親身體驗那火燙的美感。好不容易坐到了底,若冰滿足地悶哼一聲,幽谷漲的滿滿的像是被火熱的刀熨割著般,又有些痛楚又令人心動。若冰的嬌軀被那無比的滿足感拗的反弓起來,將一雙香峰完全向前挺去,峰頂那美麗綻放的蓓蕾,隨著她嬌軀前挺的動作不住上下嬌顫著,那才真正是誘人犯罪的美景哩。輕咬著唇皮,若冰抓著我的手,讓我盡情地撫握著她敏感的玉乳,她的下身旋動了起來,讓那火燙的尖端盡情地在花心裡旋轉著,一點點地把蜜液唧了出來。   「太……太棒了……好……好哥哥……唔……好相公……你是最好的……冰兒……愛……愛死你了……啊……」雖然纖腰已弓到了極限,但若冰仍艱難地左右旋動套弄著,還不時低頭望向那正充實著她的情郎,將一聲聲滿足曼妙的呻吟,不斷向我奉送。   為了體恤若冰初經人事的身體,我的肉棒並沒有達到最大的程度,但是長度卻是一點也打不得折扣。若冰的嬌軀才剛沉坐下去、圓臀才剛觸到我的腿上,她那嬌甜柔媚的嬌吟聲已忍不住脫口而出,她的花心竟已落入了我的掌握。那滋味美的若冰不住嬌吟,像是嘗到了無法比擬的山珍海味一般。   「好……好棒……唔……嗯……美……美死人了……哎……要……冰兒要丟了……啊……好舒服……唔……太……太美妙了……啊……」看若冰為了享受花心被采被吸時的銷魂滋味,竟咬著牙再不上下套動,而改以纖腰畫圓的方式,讓脆嫩的花心緊緊貼住肉棒頂端,不住旋轉摩挲,切身承受那刮弄。嫩穴處也緊緊縮起,猶如生了千百張小嘴般,不住啜吸著那肉棒,熱情的像是要用整個肉體去緊偎、去感受我的存在,口中那嬌媚的呻吟聲,更是一聲接著一聲響起,愈來愈是嬌軟媚蕩,令聽著的人骨子都酥了。   親身感覺著若冰那肉體的熾熱,穴裡春潮泛湧,知道她已經動情,可以承受我的採擷了,我將雙手移到若冰泛著汗的香滑纖腰上頭,緊緊貼著,好能更完整地感覺她的熱情。感覺肉棒頭處微微一麻,那是女子洩身的前兆了。   不過說實話,若不是若冰咬牙苦忍,在花心處緊緊包住肉棒的狀況下,還忍著不上下挺動,竟是畫圈兒扭腰旋臀,好讓敏感脆弱的花心處,能持續受到最強烈的刺激,承受著那強烈到彷彿每寸神經都不斷被電殛一般的快感,只怕她還能撐上好一段時間呢。   感覺到花心處一陣陣難以想像的酥酸麻癢傳上身來,若冰胴體劇顫,不住抽搐著,彷彿要把體內所有的精力,全都隨著陰精一同丟的一乾二淨似的,嫩穴自主地緊緊吸住了肉棒,像是再也不肯放鬆一般。還不只是陰精,穴裡頭的水也似決堤般猛烈噴洩出來,渾身上下更似洩洪般汗水猛流,爽的整個人好像都暈沉沉的,舒服到如登仙境,美的她一陣接著一陣嬌喘呻吟,以往再爽時也不敢出口的語句,彷若決堤般不住溢出,陰精更是流個不停,嬌軀充斥著強烈的暢快,彷彿再沒有個止境了。   「好……哎……好哥哥……唔……美……美死冰兒……啊……好……好深……你……弄的……弄的冰兒好爽……哎……又……又要丟了……又丟了啦……啊……好哥哥……冰兒……唔……冰兒會……會被你弄死……哎喲……好……好爽……又進去了……又搞進冰兒花心裡頭了……」若冰爽得忍不住失聲嬌吟了起來,初經人事的她很輕易的就洩身了。   「哎……怎麼……怎麼會這麼爽的……喲……好哥哥……你……你弄的冰兒又要丟了……唔……好……好棒……好美妙……啊……冰兒要……要繼續被你搞……一直搞下去……搞到冰兒一直丟……丟到爽……哎……又……又要……又進去了……冰兒會……啊……會活活爽死的……哎……美……美死冰兒了……好哥哥……再……再吸深一點……唔……冰兒要……冰兒要被你狠玩……狠狠的玩……一直……哎……一直玩到爽……唔……爽死為止……啊……又……又要洩了啊……」強烈的快感不住衝擊著若冰,像是要將她整個人洗過一遍般,把她全身上下一次又一次地沖刷著,弄的若冰當真是渾然忘我,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失神的,竟保持著這姿勢便暈了過去。   「唔……」也不知道到底過了多久,當若冰終於回過神來的當兒,她已經軟綿綿地癱在我身上,整個人好像已被強烈的快感炸到碎成片片,四肢好像一點兒感覺也沒有,只有腰間不住傳來一股股酸麻的感覺,整個人都懶洋洋的不想動,而我溫熱的手掌,正貼在她小腹上,小指尖似有若無地輕輕觸在穴口處。雖然肉體好像被搞到一點兒力氣也沒有了,方纔的歡愉似還留著令人回味的餘韻,但一清醒過來,若冰心中浮出的第一個念頭就是我,她軟綿綿地一側過臉兒,正迎上我微笑的臉。   「好……好哥哥……」發覺自己聲音有些沙啞,顯然是方才太過縱慾,忘我呼喊時傷到的。若冰那皙白如玉的臉蛋兒登地一紅,一股羞意猛地傳遍全身,明明是要以身酬謝深情的,但現在看來她根本早把這丟到了九霄雲外,自己一心一意都在享受那甜蜜的歡樂。   我自然能夠體會到若冰此時的心情,溫柔地吻上了她那愈看愈可愛的櫻桃小口,貪婪地吮吸著她香甜的津液,我連聲音都似在調笑她一般:「冰兒,你感覺怎麼樣?是不是被弄的太舒服,搞的太爽了,一口氣洩的太多,嗯?」   「討……討厭啦……」臉蛋兒在我臉上輕輕揩擦著,若冰撒嬌的聲音無比軟媚,彷彿還可以擠得出水來一般:「冰兒不來了啦……冰兒什麼都……都給你了……你還這麼調笑冰兒……」我輕輕地咬住了她的耳珠,舌頭輕輕地舐著,舐的她渾身酸癢。   「別……別舔了……」若冰好像整個人都滾熱了,看她嬌羞至極、情迷意亂的樣兒,我只覺有趣到了極點,繼續在她耳邊訴說些輕薄言語。軟綿綿的、溫潤潤的,就好像已經準備好一般,隨時隨地任我享用的青春胴體,嬌滴滴地挨在我懷中。   若冰無力地在我胸口推拒了幾下,動作猶如羽毛輕拂一般又酥又軟,全沒半分勁道可言,口中的聲音如風鈴一般嬌脆柔嫩:「好哥哥……別……別那麼快就要……冰兒……冰兒方才洩的太猛太多……到現在還……還有些頭暈目眩的呢……先饒冰兒一會兒吧……」   「真的有這麼爽嗎?」我忍住笑問道,現在的若冰像是換了個人似的,讓人看著就心癢癢的。   「嗯……」連聲音中都滿含著柔媚,若冰好像光只是這樣說話,整個人就熱了起來,她不由得有些氣,又有些佩服,也不知是我故意的,還是肉慾歡愛的必然結果,現在的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她只覺得連芳心都完全被我所控制,只想蜷縮在我溫熱的懷抱中,她總是情不自禁地想要和我上床歡愛纏綿,就算幾乎已爽的精空力盡,連根指頭都動不了的現在也一樣。   「好哥哥……本來……冰兒……是想用自己的身體……來報答……你為……冰兒……所流的眼淚……結果……你太厲害了……弄得……冰兒……到現在還沒半點力氣……冰兒當然只有……乖乖求饒的份兒……」若冰的聲音甜甜的,甜的有些膩:「好哥哥……冰兒……永遠也不會忘記……你為冰兒……流淚的這一刻……冰兒的身心……都是你的了……永遠都只屬於……哥哥……一個人……」   若冰冰雪膚暈紅、嬌媚動人的臉蛋幾乎跟我的臉上貼上了,她的纖手輕勾在我頸上,水汪汪的眼兒一毫不瞬地盯著我,甜甜地似像隨時都想要送上熱吻一般。我抬起頭,貪婪地吮吸著她嬌艷欲滴的櫻唇,吻的她嬌喘吁吁後,才柔聲說道:「今天你就別下床了,讓哥哥服侍你,好不好?」   「嗯。」若冰縮了縮身子,心滿意足地眷戀在我懷中,嘴角還泛著微微的笑意。她的舉止行動都還有些酥軟乏力,釵橫鬢亂之中,一股女子特有的甜美意態,正不自覺地散放出來,顯得更加嬌媚。   我心中湧起了無比的愛憐之意,摟著她嬌軀的手又緊了一緊。   若冰是又一個跟我達到了「心之融合」的女子,所謂「心之融合」是指的若冰的能量波動和我的能量波動形成共振。在若冰之前,有梅琳娜、莉麗雅、艾琳、雅蘭、莎莎、露維雅、拉碧絲、雪妮兒、水靈等人也跟我達到了「心之融合」,但是在已經成為我的女人那些女孩子當中,大部分都還不能跟我達到「心之融合」。   雖然我到目前還不清楚「心之融合」到底意味著什麼,但是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這些能夠跟我達到「心之融合」的女孩子都是對我具有特別意義的女孩子。這裡的特別意義除了指一些特殊的事件,更指我和這些女孩子相處的時候,彼此都完全清楚對方的想法,也就是俗話說的「心有靈犀」   的意思,這也正是「心之融合」一詞的由來。   這並不是說我就不愛那些與我沒有達成「心之融合」的女孩子,比如說像小雯、卡蕾、莎拉等,我也同樣把她們看成是我生命當中的一部分。但是要互相之間能夠形成「心有靈犀一點通」的感覺卻不是嘴上說說就行的,這需要雙方的共同努力才行,很多時候需要一些特殊的事件來引發雙方的共鳴,獲得這種「心有靈犀」的感覺,達到「心之融合」的境界,若冰就是一個極佳的註解。   「陛下,請您一定要給老臣做主啊,老臣就這麼一個兒子……」在庫卡皇宮的大殿之上,法務大臣約克遜伯爵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正向素雅女王哭訴著。他的獨子雷撒在昨天(6月19日)已經被梟首於蘇吉利王國邊境城市伊盟鎮,在昨晚得到消息的他一夜沒有合眼,今天一大早就跑來向女王陛下哭訴。雖然在高層官員私下裡當中有那個處死他兒子雷撒的「罪魁禍首」維爾。蘭迪是「混沌使者」的傳聞,但是一來他並不相信這種傳聞,另一方面喪子之痛已經讓他失去了理智,他的腦子裡現在只有一個念頭:「我要報仇,我一定要把那個害死我兒子的傢伙碎屍萬段。」   對於法務大臣約克遜伯爵的反應,素雅並不覺得有什麼奇怪的,她比法務大臣約克遜伯爵更早得知了消息,而且也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所以她現在面色依舊平靜。但是在她平靜的外表下面,卻正在醞釀著一個重大的計劃。在昨天第一時間得知了在蘇吉利王國發生的事情之後,她就立即與冰倩、婉清、潔露、蕾妮等人舉行了商議,現在她就是在等待著看各個王公貴族的反應。相比素雅和冰倩的面色平靜,喜怒形於色的婉清可就沒什麼好臉色了,她是一臉鄙夷的冷冷看著正在「演戲」的法務大臣約克遜伯爵。   「約克遜伯爵,你希望我怎麼給你做主呢?」素雅靜靜的聽完法務大臣約克遜伯爵的哭訴後,面色平靜的向跪在大殿之下的約克遜伯爵問道。昨晚在和眾位姐妹商量之後,素雅做出了這樣一個決定:如果今天約克遜伯爵、格裡納侯爵等人一心想要公報私仇的話,那就乾脆一舉將他們全部拿下,她正要找機會將這些「帝國蛀蟲」一網打盡呢。   「老臣肯請陛下立即下旨,將那個下令殺害我兒子雷撒的維爾。蘭迪碎屍萬段。」約克遜伯爵雖然用了「懇請」之類的敬語,但是他的語氣聽起來卻是那樣的冷酷。的確對於他這樣一個已經年過半百的人來說,獨子的突遭厄運怎不令他傷心?但是他忘記了一點,那就是他兒子雷撒的死是咎由自取,而且很大程度上連他這個父親也有責任——要不是他這個身居要職的父親長久以來的縱容包庇,雷撒怎麼會走到今天這一步呢?   素雅靜靜的聽完約克遜伯爵的話,看著大殿之上的眾臣,沉聲問道:「各位大人意下如何?」雖然她早已經猜測約克遜伯爵可能會說出這樣的話,但是當聽到約克遜伯爵說要把自己心愛的檀郎「碎屍萬段」,面上還是忍不住露出了不快的神色。而站在她身邊的婉清已經面色鐵青,她可不像素雅那麼沉得住氣。相比之下已經在摩斯比王國有過類似經歷的冰倩就顯得鎮靜多了,她冷眼旁觀著這大殿之上這些王公貴族的「表演」,心中思忖著下一步的行動方案。   「陛下,臣認為約克遜伯爵有洩私憤之嫌,單憑約克遜伯爵一面之詞就給維爾。蘭迪大人定罪未免太過草率。」軍機大臣費雷羅候爵是一個正直的軍人出身,一向就看不慣財政大臣格裡納侯爵、法務大臣約克遜伯爵等人的作風,此刻不顧約克遜伯爵幾乎可以殺死人的目光,仗義直言道:「尤其剛才約克遜伯爵言詞當中疑點頗多,在沒有查清事實的真相之前,臣認為做出任何決定都是不合適的。」   「費雷羅候爵,你這話未免太偏袒那個維爾。蘭迪了吧?」外交大臣奧斯瑪伯爵跟法務大臣約克遜伯爵是一夥的,自然要站出來為同黨說話:「我想請問閣下這位軍機大臣一句,約克遜伯爵的公子雷撒是」飄香軍團「中的一名千騎長,就算他有什麼過錯,也應該報請」飄香軍團「的大將軍飄香之後處理吧?雖然維爾。蘭迪擁有陛下親賜的」如朕親臨「的金牌,但是像他這樣私下擅自處決軍中將領,這在庫卡帝國的歷史上還是頭一回啊?像維爾。蘭迪這樣濫用手中的權力,完全是辜負了女王陛下對他的信任,而且難脫越俎代庖之嫌,如果不予嚴懲的話,不但會讓軍中將士難以信服,就是對女王陛下的聲譽也會造成難以估量的損失。」   「事實都還沒有調查清楚,伯爵就口口聲聲說要嚴懲維爾。蘭迪大人,我看閣下不如去坐」法務大臣「這個位置吧?」軍機大臣費雷羅候爵語含機鋒,絲毫不留任何情面的譏諷外交大臣奧斯瑪伯爵。   他是一個靠自己的軍功一步步才坐到現在這個「軍機大臣」的位置,所以他很清楚的知道那些為帝國浴血沙場的將士的艱辛,「天夢大捷」和「巴蘭多帝國閃電突襲戰」讓他對維爾。蘭迪這個尚未謀面的年輕人十分的欣賞,因為他從各方面獲得的信息都表明這個年輕人才是這場戰爭中的最關鍵人物,這也是他為什麼會有明顯傾向的一個原因。   「你——」外交大臣奧斯瑪伯爵氣得滿臉通紅,指著費雷羅候爵說不出話來。禮典大臣哈羅伊頓子爵適時幫了他一把:「費雷羅候爵,約克遜伯爵身為帝國」法務大臣「,難道會不清楚謊言欺騙女王陛下是要殺頭的嗎?你說」事實都還沒有調查清楚「,那不就是在影射約克遜伯爵謊言欺蒙女王陛下嗎?費雷羅候爵,」飄香軍團「中發生這麼大的事情,你作為」軍機大臣「是不應該不知道的,你倒是給我們說說你口中的」事實「到底是怎麼樣的。如果閣下解釋不清楚的話,那我可就要以」攻訐同僚「參閣下一本咯。」他還真是一個老奸巨猾的傢伙,輕易就抓住了軍機大臣費雷羅候爵的小辮子。   「你——你這是強詞奪理。」軍機大臣費雷羅候爵氣得滿臉通紅,憤怒的說道:「我並沒有說約克遜伯爵所說不實,而關於這件事情」軍機處「也還沒有收到相應的情報,所以我也沒有辦法跟你說事實到底是怎麼樣的。」   「是嗎?軍中發生這麼大的事情居然連」軍機大臣「都不清楚,不知道這算不算失職啊?」禮典大臣哈羅伊頓子爵陰陰的說道,他以子爵身份當上這個禮典大臣也不是偶然,軍人出身的費雷羅候爵怎麼會是他這個老狐狸的對手呢?   「你——你——」軍機大臣費雷羅候爵氣得滿臉通紅,但是一時又想不出什麼反擊之詞。   「你們不用爭了,朕自有道理。」素雅心中不快,陰沉著臉冷冷的說道。   「是。」軍機大臣費雷羅候爵和禮典大臣哈羅伊頓子爵相互仇視的看了一眼,低聲應了一聲「是」之後退到了一邊,他們兩人的不合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財政大臣格裡納侯爵等人也不是沒想過將軍機大臣費雷羅候爵拉攏過來,但是軍人出身的費雷羅候爵根本不買他們的帳,所以也被他們視為眼中釘。   「陛下,老臣以為軍機大臣費雷羅候爵說的不無道理,在沒有調查清楚事實之前,不宜貿然採取行動。」庫卡帝國宰相西隆特侯爵是一個老成持重的人,正是有了他和軍機大臣費雷羅候爵兩人才有力的牽制了格裡納侯爵等人,要不然庫卡帝國現在已經不知變成什麼樣的局面了。而且西隆特宰相很清楚軍機大臣費雷羅候爵是一個沒有私心的人,所以不管出於什麼理由,他也會偏向費雷羅候爵一邊:「老臣認為,陛下不妨下旨將維爾。蘭迪大人召回,待調查清楚事實之後再作決斷。」   「臣認為宰相大人言之有理。」一直沒有說話的財政大臣格裡納侯爵陰陰的說道,他的心中正在暗自盤算著:「一旦那個小子被召回來,除了費雷羅和西隆特兩個傢伙之外,其他人不會跟自己作對,到時候我就給那小子栽上十項八項罪名想必也不會太難。」可惜他的如意算盤注定是要落空了,一向精於算計的他做夢也想不到他早已落到了別人的算計當中。   「陛下——」格裡納侯爵顯得意猶未盡,陰著臉說道:「臣以為維爾。蘭迪大人身為陛下任命的處理」巴蘭多帝國「事務的全權特使,私自進入蘇吉利王國境內已經構成了」私自擅離職守「之罪,我想這應該是沒有疑問的。而且臣還以為,維爾。蘭迪大人在巴蘭多帝國境內實施的政策也有頗多不妥之處,尤其以將巴蘭多帝國各城鎮的」行政長官「一職全部交給當地人之事為代表,老臣已經聽到不少關於此事的傳聞。」   「哦,你聽到什麼傳聞?」素雅顯得很好奇的樣子,其實她心裡卻已是無比的憤怒。不過現在的她已經不是初登王位時的那個小女孩了,她現在已經變得成熟多了,遇到事情也能沉得住氣了,當然這都要感謝冰倩、潔露等人的幫助了。   「臣聽說維爾。蘭迪大人私下裡接受了巴蘭多帝國人的賄賂,所以才會將各城鎮」行政長官「的要職不合常理的交給當地人。」格裡納侯爵的老狐狸本色暴露無疑,他雖然對那個「混沌使者」的傳言半信半疑,但是他更知道如果不趁機將那個維爾。蘭迪扳倒,他們以後的日子恐怕不會好過:「陛下,臣以為陛下對於維爾。蘭迪大人過於縱容,不該輕易將代表陛下身份的」如朕親臨「金牌賜給他,以至於鬧出現在的事情來。而且——而且——」   「而且什麼?侯爵不妨直說,朕不會怪你的。」素雅看到格裡納侯爵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明知道他下面肯定沒有什麼好話,但是忍不住還是想聽聽格裡納侯爵這張能夠顛倒黑白的嘴到底想說什麼。   經過剛才的一輪明爭暗鬥,她覺得必須採取果斷行動了,否則庫卡帝國真會爛在她手裡。   看著大殿之上的三十多個大臣的絕大多數都站在了格裡納侯爵等人的一邊,雖然他們並沒有明確的表態,但是從他們站的位置就可以看出。素雅暗自搖了搖頭,實在不敢相像沒有了西隆特宰相和軍機大臣費雷羅侯爵兩人之後,那將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景象?   「那恕臣直言了。」格裡納侯爵看了一眼素雅之後,低頭說道:「臣聽到帝都之中現在已經有一些不利於陛下的謠言,這些謠言暗指女王陛下和維爾。蘭迪的關係有些不太尋常,所以臣以為陛下萬不可再偏袒維爾。蘭迪大人,否則對陛下的聲譽會造成非常不利的影響。」還真是一張能把稻草說成金子的伶牙俐嘴啊,天知道這些謠言是不是真的存在,抑或這些謠言根本就是他派人故意傳播的?   「我還以為是什麼事情呢,這有什麼不好說的?」素雅聽到格裡納侯爵之後的輕鬆表情,讓大殿之上的眾大臣們都有些納悶,而接下來素雅口中說出的話則更是讓他們跌碎了一地的眼睛、驚訝得說不出話來:「我和維爾的關係本來就不同尋常嘛,有什麼大不了的。」素雅心中暗笑,這可是她和眾位姐妹商議了好久之後才想到的,她看了一眼張大了嘴的眾位大臣,微微一笑道:「維爾是我的義弟。」   「維爾。蘭迪大人是陛下的義弟?」格裡納侯爵一副吃了臭鴨蛋的模樣,饒是人老成精的他也不禁感到有些措手不及。大殿之上的眾位大臣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雖然並不清楚女王陛下怎麼突然多了一個義弟,但是許多謎團現在都可以找出答案了。   「不錯,維爾。蘭迪正是我的義弟,侯爵可以告訴那些傳播謠言的人,他們可以不用再費勁心思琢磨維爾。蘭迪到底跟我是什麼關係了。」素雅一語相關的說道,只要不是傻子都能聽得出來她是在影射格裡納侯爵。比老狐狸還精的格裡納侯爵自然不會聽不出來,但是此時的他也只能裝傻,呵呵乾笑兩聲矇混了過去,心中卻把法務大臣約克遜伯爵的祖宗八代都罵了個遍:「你這個老小子,為了你那個不爭氣的兒子,差點把我們都給賠進去了。」   而最感到失望的恐怕要是法務大臣約克遜伯爵了,他本能的預感到自己的喪子之仇恐怕是沒有辦法報了。而禮典大臣哈羅伊頓子爵、外交大臣奧斯瑪伯爵等剛才極力攻擊女王陛下義弟的人,都不禁有些忐忑不安起來,心中暗自忖道:「難怪剛才女王陛下一副不高興的樣子,想不到那個維爾。蘭迪居然是女王陛下的義弟,這可真是扳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陛下,臣收回剛才針對維爾。蘭迪親王殿下的不敬言詞,還請陛下饒恕臣的無知。」財政大臣格裡納侯爵不愧是老狐狸,還真會見風使舵。禮典大臣哈羅伊頓子爵、外交大臣奧斯瑪伯爵等也紛紛照他辦理,聲明自己是「一時糊塗」,請求女王陛下饒恕。只有法務大臣約克遜伯爵進退失據,臉上紅白不定,剛才他還口口聲聲說要把女王陛下的義弟碎屍萬段,現在他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反正那些同黨肯定是指望不上了,現在他們巴不得離他越遠越好呢,約克遜伯爵也不怪他們,因為他們都得罪不起那個人——得罪了那個人就等於得罪了女王陛下。   「約克遜伯爵。」正在胡思亂想的法務大臣約克遜伯爵突然聽到女王陛下威嚴的聲音,嚇得腿一軟就跪在了大殿之上,連聲音都有些顫音:「罪……臣……在……」   「格裡納侯爵、哈羅伊頓子爵、奧斯瑪伯爵。」素雅威嚴的聲音再次傳來,三位心懷鬼胎的大臣忐忑不安的跪在了法務大臣約克遜伯爵身邊,異口同聲的道:「臣在。」   「你們知罪嗎?」女王陛下威嚴的聲音再次傳來,四人的心中都是咯登一下,惴惴不安的同聲答道:「臣知罪。」此刻在四人的心中還懷中無限的憧憬和想像,雖然剛才對親王陛下的攻訐讓女王十分生氣,但是女王陛下應該不會因此就把他們這幾位重臣怎麼樣,只不過他們的如意算盤又打錯了。   「知罪就好。」素雅平淡的聲音讓四人都覺得心頭一鬆,但是緊跟著素雅突然冷笑一聲,沉聲喝道:「來人啦——」又讓四人的心頭猛的一沉,乍聽上去或許會以為是女王陛下在開玩笑,但是當他們看到「皇家近衛團」的團長蓮娜。塞拉格帶著一隊身穿鎧甲的士兵進來的時候,他們預感到有些不妙了。   「將這四人押入天牢,嚴加看管。」素雅的語氣似乎像是在跟人聊天一樣,平淡得讓人有些無法接受。格裡納侯爵四人都不禁呆立當場,想不到素雅居然會來真的,而且要將他們押入天牢,這簡直是跟「天方夜譚」差不多。直到士兵們上前將他們架住之後,格裡納侯爵等人才反應過來,知道向女王陛下求饒:「陛下……饒命……」   「請等一下,陛下。」雖然自己平時也看不慣格裡納侯爵那些人的嘴臉,但是一向行事方正的宰相西隆特侯爵還是站了出來,為他們求情:「陛下,格裡納侯爵他們四人攻訐維爾親王殿下雖然應該受到懲罰,但是罪行並不足以構成要被關入天牢,還請陛下秉公辦理。」   「還請陛下秉公辦理。」大殿的三十多位大臣當中,跪下為格裡納侯爵求情的人的倒有二十多位,這其中的絕大都是都跟格裡納侯爵等人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所謂大樹底下好乘涼,少了格裡納侯爵這棵大樹,只怕他們的日子也會不好過,這也就是為什麼他們一看到西隆特宰相出頭就立即跟著附和的原因。   「你們都起來吧,我自會秉公辦理。」素雅面色如常,示意跪下的大臣們都起來。   「謝陛下。」眾位大臣們起來倒是起來了,但是心中還是有些忐忑不安,不知道女王陛下到底要如何處置格裡納侯爵等四人。   素雅望著西隆特宰相道:「西隆特侯爵,你的確沒有讓我失望,為人處事都是方方正正。」   「陛下謬讚了。」西隆特宰相一時也沒有摸清素雅說這些話的用意,有些摸頭不知腦。   「西隆特侯爵,連你也以為我會因為格裡納侯爵他們幾個說了我義弟維爾的一些壞話,就要把他們押入天牢嗎?」素雅的話聽在格裡納侯爵等人的耳中,都是心中一喜,心中暗道:「看樣子果然像預想當中的一樣,陛下只是要嚇唬嚇唬我們罷了。」   「老臣不敢。」西隆特宰相也是跟格裡納侯爵等人想的一樣,認為素雅只是要做做樣子,趁機給點顏色讓格裡納侯爵等人看看,讓他們以後不要那麼猖狂。說老實話,這大殿之上的三十多位大臣幾乎都是抱著這種想法,不少人都是暗地裡吁了口氣,暗自拍拍自己的胸膛說道:「原來是虛驚一場,好險啦。」   「真的不敢嗎?」素雅的反問讓西隆特宰相也有些張口結舌,他也被素雅的舉動弄得有些迷惑。   素雅也並沒有打算從他那裡得到答案的打算,她微微一笑道:「我先給各位大人介紹兩個人。」說著她輕輕擊了一下手掌,從大殿後走進來兩個秀麗的少女,兩個少女徑直走到了冰倩的身邊,面向大殿之上的大臣們站定。   大殿之上的各位大臣們都瞪大了眼睛,看著這兩個少女,這其中的一個他們並不陌生,是女王陛下的貼身侍衛蕾妮,她的手上好像是拿著一道聖旨;而另一個少女則是有些陌生,看上去好像要比蕾妮大上那麼兩歲,也就是二十歲上下吧。   「蕾妮我想就不用給各位大人介紹了,我想你們都認得。」素雅指著站在蕾妮身邊的少女說道:「這位潔露姑娘才是我要向大家介紹的,她是我在偶然的機遇下結識的一位姐妹,就跟我站在身邊的這位冰倩姑娘是一樣的。她們就跟我的親生姐妹差不多,任何時候都可以跟我平起平坐,不用向我行君臣之禮。」平淡無奇的一句話讓大殿上的群臣都是心中暗自吃驚不小,能夠與女王陛下平起平坐可不只是說著玩的。   抬頭看了一眼大殿之上的群臣,看到大家都是一臉的震驚,素雅接著說道:「各位大人,我之所以鄭重其事的將潔露姐姐和蕾妮介紹給各位大人,是因為在今後的時間裡,各位大人恐怕都少不了要與她們兩個打打交道,所以我先將她們介紹給各位大人。」   不理眾大臣訝異的目光,素雅接著說道:「朕雖然登基不久,但是已經感受到了帝國的吏制上存在一些缺憾和漏洞,所以我打算在今後的幾年間對帝國的吏制進行一些改革。我接下來要宣佈的,就是我對帝國吏制的第一項改革——成立」監察處「。監察處的職能是負責監督百官,彈劾帝政,殿前直諫,獨立行使監察權,只對朕負責。」監察處「的最高長官為監察卿與副監察卿,分別由潔露姐姐和蕾妮擔任。」   聽到這顯得突兀的任命,眾大臣們都是驚愕莫名,就連老成持重的西隆特宰相也不例外,但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只能用「震驚」和「晴天霹靂」之類的詞語來形容。如果說之前發生的事情就像是平靜的湖裡被扔下了一顆石頭之外,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情則絕對相當於一枚重磅炸彈。   「蕾妮,宣旨。」素雅絲毫沒有受到大殿下眾位大臣反應的影響,朝蕾妮示意道。   「是,陛下。」蕾妮恭聲應道,然後攤開手中的聖旨,看也沒看大殿上的群臣就自顧自的念道:「財政大臣格裡納侯爵、法務大臣約克遜伯爵、禮典大臣哈羅伊頓子爵、外交大臣奧斯瑪伯爵四人涉嫌私吞國庫財產,業已查實的涉案金額高達十億金幣之巨,現予革職查辦,欽此。」   「陛下英明。」從震驚當中恢復過來的眾位大臣在西隆特宰相的帶領下,一起伏地高呼。而格裡納侯爵四人已經像死魚一般癱軟在地,目光也變得呆滯起來,他們怎麼也想不到事情的變化竟然會是這樣的。而現在他們終於明白了,原來自己四人早就成了女王陛下的目標,可笑自己四人還把女王陛下當成一個好糊弄的小女孩來看待,今日之劫難原來早已注定。四人此時的心中都是一般的念頭,那就是悔恨,悔恨自己為什麼小看了這個新登基的女王陛下?   蕾妮將聖旨收好,望著大殿之下的沉聲道:「衛兵,將四個要犯押入天牢,嚴加看管,未經我和潔露大人的允許,嚴禁任何人私自探訪,違者嚴懲不怠。」   「謹遵大人之命。」蓮娜和她的屬下恭聲應著,然後像拖死狗一樣把格裡納侯爵四人拖出了大殿——他們四個現在也的確就是四條落水狗。眾位大臣惴惴不安的趴伏在地,很多人連頭都不敢抬一下,這當然是因為他們心虛了。剛才這短短幾分鐘發生的一切,就像是上演了一幕好萊塢的大片似的,讓他們個個看得目瞪口呆、呆若木雞。   「各位大人,你們聽好了。」蕾妮的聲音再次傳來,有些大臣的額頭上都出汗了:「你們自己以前都做過什麼違法亂紀的事情,只有你們自己最清楚,限期三天之內自動到監察處交待各自的問題。   我們的政策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凡是在三天之內不自動坦白而又被我們查出問題的,將罪加一等,所以你們各人自己想想清楚。「蕾妮的話彷彿是給大殿之上的群臣都套上了無形的枷鎖似的,這些平時人模狗樣的王公貴族們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平生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你們一個個都低著頭幹什麼,難道是心虛嗎?」素雅的聲音彷彿是從天際傳來,顯得悠遠深邃。不管是不是心虛,眾位大臣此時都必須得抬起頭來,若是被女王陛下認定為「心虛」那還不死定了?當然啦,有些人是理直氣壯的挺胸抬頭,比如西隆特宰相、軍機大臣費雷羅等人,而更多的人則是小心翼翼的抬起了頭,他們當然就是格裡納侯爵的那些同黨了。   「這樣才對嘛,一個個都拿腦殼對著我算怎麼回事啊?」女王陛下的幽默在此刻顯得有些詭異,這時候群臣哪還笑得出來啊,倒是從一開始就板著臉站在女王陛下右手位置的婉清此刻忍不住捂著嘴嬌笑起來,而冰倩、潔露、蕾妮三人臉上也是露出了會心的微笑。   素雅威嚴的目光從大殿下群臣的身上一一掠過,每個被他看到的大臣都是心中暗自一驚,生怕災難就會降臨在自己的頭上。大殿之上沉寂如水,每個大臣的心中都感覺無比的沉重,他們不知道他們的女王陛下還會做出什麼讓他們感到吃驚的事情來。只見素雅伸手從面前拿起一個小冊子,用右手舉起讓大殿上的群臣都能夠看到,然後她才說道:「我手上的這個小冊子裡面,就記錄了昨天在蘇吉利王國邊境城鎮伊盟鎮發生的一切,這件事情也就到此為止。若是你們還有什麼疑問的話,呆會你們自己拿過去看看就知道事實的真相如何了——退朝。」   「恭送陛下。」等待各位大臣們抬起頭的時候,素雅、潔露、蕾妮等人已經不見了蹤影,大家都擦了把汗之後才從地上爬起來。想起剛才發生的事情,各人心中都在暗自盤算,當然此刻最惴惴不安的就是格裡納侯爵的那些同黨了。所謂樹倒猢猻散,格裡納侯爵等四個重臣被抓,他們的好日子也快到頭了,很多人都開始盤算自己的下半輩子了。   「宰相大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一眾大臣們圍著正在看素雅剛才留下來的小冊子的西隆特宰相,一個心急的大臣催問道。   「大人自己看吧。」西隆特宰相將小冊子遞給那位詢問的大臣,自己走到了一邊低頭沉吟起來。   如果觀察得夠仔細的話,應該可以注意到到這位帝國宰相此時眼中閃射出的奇異光芒,至於他此時到底在想些什麼,也許只有他自己才清楚。當西隆特宰相抬起頭的時候,他看到的是站在他面前的軍機大臣費雷羅侯爵,兩人相視一笑,他們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相似的眼神,顯然兩人心中此時的想法是一致的,只是不知道他們到底想的是什麼。   「宰相大人,這可如何是好?」幾位面現憂色的大臣圍住了西隆特宰相和站在他身邊的費雷羅侯爵,這幾個人是格裡納侯爵的死黨,雖然平時經常跟西隆特宰相等人唱反調,但是此刻也顧不得面子,向西隆特宰相請教應付之策。   西隆特宰相微微搖了搖頭,正想說話的時候,站在他身邊的費雷羅侯爵代他答道:「」各人自掃門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幾位大人,你們說是不是?」軍人出身的他最看不慣這些靠阿諛奉承、溜鬚拍馬爬上來的傢伙,平時這些傢伙也沒少跟他唱對台戲,此時總算是出了口惡氣。費雷羅侯爵說完看也不看那幾位大臣難看至極的臉,轉對西隆特宰相道:「宰相大人,咱們出去找個地方喝兩盅怎麼樣?」   「好啊。」西隆特宰相搖了搖頭,他也拿費雷羅侯爵這脾氣沒辦法,但是他和費雷羅侯爵有一個共同的愛好——杯中之物,所以他對於費雷羅侯爵的邀請無法拒絕,而且他也正想跟費雷羅侯爵兩人交流一下各自的想法呢。出於政治家的職業敏感,他預感到庫卡帝國的政壇將發生一場翻天覆地的革命,而後來的事實也的確驗證了他的預感是多麼的正確。   「什麼東西?」一個剛剛在費雷羅侯爵面前吃癟的大臣,望著西隆特宰相和費雷羅侯爵遠去的背影惡狠狠的吐了口唾沫。他旁邊的同伴趕緊勸他道:「我說老兄,現在可不是節外生枝的時候,咱們還是快點想想辦法,看看怎麼應付眼前的危機再說吧。」   「我真是嚥不下這口惡氣。」先前吐唾沫的那位大臣心有不甘的說道,然後抬頭看了看四周,確信四周都是自己的同黨之後低聲道:「我說各位大人,今天的這戲算是唱得哪一出啊,陛下怎麼說翻臉就翻臉,搞得我們連個救手都來不及。」   「我說老兄,現在可千萬別說什麼救手了,我看費雷羅侯爵倒是說了句真心話,各人還是顧好自己吧,否則搞不好大家都得賠進去。」那位吐唾沫大臣的同伴壓低聲音道:「我看大家都散了吧,我還有事,要先走一步了。」於是眾位大臣一哄而散,三三兩兩的走出了大殿。   不遠處一個不被人注意的角落裡,西隆特宰相和費雷羅侯爵冷眼旁觀著這大殿之上發生的一切,費雷羅侯爵低聲說道:「宰相大人你看,這群猢猻們現在都慌了手腳,一個個都像是死了爹娘似的,看著就讓人心裡感覺舒坦,女王陛下這招還真高。」   「是啊,我們都低估了女王陛下的決心和勇氣。」西隆特宰相眼中閃著睿智的目光,沉吟著道:「從今天的事情來看,女王陛下是早就有意將格裡納侯爵一干人等繩之以法了,而且看樣子女王陛下暗地裡派人調查格裡納侯爵等人的事情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軍機大臣費雷羅侯爵低聲問道:「宰相大人,難道你真的事前一點消息也不知道嗎?」   「你這傢伙,難道還信不過我嗎?」西隆特宰相私下裡和費雷羅侯爵就像是老朋友一樣,所以西隆特宰相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沒好氣的看了費雷羅侯爵一眼,西隆特宰相低聲道:「如果我事先得到了消息,那格裡納侯爵那幫人還能不知道?這才叫做」謀定而後動「。若是事先走漏了消息,格裡納侯爵他們能夠這麼老老實實的就範嗎?」   「不過宰相大人,我還是有點不相信這是女王陛下想出來的主意。」費雷羅侯爵雖然是個直腸子的人,但是這並不說明他沒有智慧,相反他是個聰明人,只是軍人出身的他很厭惡這種官場上的爾虞我詐、鉤心鬥角而不屑為之罷了。   「我說你這傢伙,看你的樣子五大三粗的,其實一點也不傻嘛。」西隆特宰相居然開起了玩笑,打趣起費雷羅侯爵來了。然後他臉色一整,低聲說道:「我跟你一樣,也不相信這全是女王陛下想出來的,從這幾個月女王陛下的表現來看,我倒更傾向於是她身邊的人建議她這樣做的。尤其是那位冰倩小姐,一直不顯山、不露水的,我看她才是女王陛下最重要的智囊。」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費雷羅侯爵點了點頭,沉吟著道:「還有那位潔露小姐,女王陛下既然把」監察卿「這樣重要的職責交給她,那她一定也不是一個簡單的姑娘。我只是有點不太明白,女王陛下是在什麼地方遇到這幾位神秘的姑娘的呢?」   「這可能只有女王陛下和她們自己知道了,本來我擔心這幾位神秘的姑娘是不是別有所圖,但現在看來完全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真是慚愧啊。」西隆特宰相皺了皺眉頭,然後偏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老朋友後說道:「我有種預感,女王陛下可能會成為庫卡帝國歷史上最傑出的一位皇帝,玄武大陸很可能會在女王陛下的手上完成統一大業。」   「我也有這種感覺。」費雷羅侯爵點了點頭,然後以一種無比憧憬的口吻說道:「而且我相信我們兩個老傢伙都能夠親眼看到玄武大陸統一的一天,真希望這一天能夠快點到來。」   「老傢伙?我今年才剛五十一啊,我可不認為自己有多老。」西隆特宰相笑著開玩笑道,兩個老友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笑過之後,西隆特宰相拍著費雷羅侯爵的肩膀說道:「我說老弟,你不是要請我喝酒嗎,還不前頭帶路的幹活?」   「呃,我說宰相大人,我可沒說要請你喝酒啊,我只是說咱們找個地方去喝酒啊。」費雷羅侯爵笑著對西隆特宰相說道:「至於最後誰來付帳,還是老規矩——猜拳輸的付帳。」看樣子兩人是經常出去喝酒了,而且是以猜拳勝負來決定誰來付帳。   「猜拳就猜拳,難道我會怕了你不成?」西隆特宰相瞇著小眼睛道:「我想想看,我們兩個的戰績應該是三百二十一對三百八十九,你只不過比我多贏了六十多次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哇塞,這兩個人看來還真是沒少出去喝酒。兩人一邊說笑著,一邊出了皇宮,一刻鐘之後兩人已經坐在他們經常光顧的小酒店裡。   「呃,費雷羅老弟,你的女兒今年應該滿十九了吧?」西隆特宰相望著坐在對面的費雷羅侯爵問道,他們兩人都是只有一個寶貝女兒,而且年紀也相差不大。費雷羅侯爵雖然比西隆特宰相還小三歲,但是因為西隆特侯爵是中年得女,所以反而是費雷羅侯爵的女兒比西隆特宰相的女兒大三歲。   「唉,別提瑪格麗特那個野丫頭了,我都不知道該拿她怎麼辦?」費雷羅侯爵搖了搖頭道:「不說她了,說說大人的千金茉莉小姐吧,我有幾個月沒看到她了,應該長得更漂亮了吧?」   「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啊。」西隆特宰相苦笑著搖了搖頭道:「費雷羅老弟,你肯定想像不到,我家的茉莉居然會跟別人私定終身吧?」   「什麼?居然有這等事情,我怎麼從來沒聽大人說起過?」費雷羅侯爵也是感到極為震驚:「這事要是擱在我家的瑪格麗特的身上倒是沒有什麼好奇怪的,但是擱在大人家的茉莉身上的確讓人不敢相信,我簡直不敢相信像茉莉那樣乖巧的女孩子會做出這麼出格的事情,大人不會是搞錯了吧?」   「這種事情還能搞錯的?」西隆特宰相沒好氣的說道:「雖然她們母女兩個都瞞著我,但是我又不是瞎子,那麼明顯的事情擺在面前,我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我只不過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裝作不知道罷了,其實我心裡比誰都清楚。」   「原來大嫂也有份啊,這就難怪了。」費雷羅侯爵聞言恍然,笑了笑道:「不知茉莉看上了哪家公子,說給我聽聽,看看是否能夠配得上茉莉。」   「你真想知道?」西隆特侯爵咪了一口杯中的酒,瞇著小眼睛問道。   「我當然想知道了,要知道茉莉可是排名」帝都三美「之首啊。」費雷羅侯爵笑著說道,此刻的他簡直就是個好奇寶寶,惹得西隆特宰相也有些好笑:「你這個傢伙啊,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你好了,不過我要是說出來你肯定嚇一跳,你敢不敢跟我賭上一賭?」   「賭就賭。」費雷羅侯爵笑著說道:「如果真的能讓我嚇一跳的話,今天就由我請客好了,怎麼樣?」   「這可是你說的。」西隆特宰相偷偷竊笑著,一副「奸計得逞」的小人模樣,任是誰看了他此時的模樣都不會把他跟堂堂的帝國宰相聯繫在一起。看了一眼滿臉好奇的費雷羅侯爵,西隆特宰相壓低聲音小聲說道:「就是那位維爾。蘭迪親王殿下。」   「什麼?」費雷羅侯爵差點跳了起來,驀地發覺自己的聲音實在是太大了,趕緊壓低了聲音道:「大人,你該不會蒙我吧?這位維爾。蘭迪親王殿下是神龍見首不見尾,你我都還沒有機會跟這位親王殿下見上一面,茉莉怎麼會有機會跟他認識的?」   「這其中當然另有故事,不過她們小兒女的事情我也不好拿來大加宣揚,總之這事情絕對是真實的。」西隆特宰相低聲說道:「怎麼樣,願賭服輸吧,現在的戰績可是變成了三百二十二對三百八十九咯。」想不到他都年過半百了居然還跟個小孩子似的這麼較真,還真是童心未泯啊。   「我認輸。」費雷羅侯爵倒是很爽快,絲毫沒有猶豫的點了點頭道:「不過大人還真沉得住氣,想必上次討論讓維爾親王殿下出任」全權大使「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吧?」   西隆特宰相點了點頭道:「那時候我的確是知道了,不過那時候連我都搞不明白這個維爾。蘭迪到底是什麼來歷。不過我想茉莉應該是早就知道的,因為女王陛下三天兩頭的會喚她到皇宮中聊天、談心,經常還被留在皇宮中過夜,她不可能不知道。只是我沒想到這丫頭的口風居然這麼緊,連她的老爸、老媽都不肯透漏一點信息,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我想這應該是女王陛下的意思吧,要不然茉莉不可能連大人您也瞞著。」費雷羅侯爵揣測道:「我想女王陛下之所以沒有先公開親王殿下的身份,也是有她的道理的。如果女王陛下早就公開了親王殿下的身份,估計現在大家都會說親王殿下能有今天的成績都是沾了女王陛下的光,而會貶低親王殿下本身的功勞。但是現在卻不一樣,誰都不會再說親王殿下能夠有今天的成績是沾了女王陛下的光,大人您以為呢?」   「我也是這麼想的,看來咱們是想到一塊了。」西隆特宰相點了點頭道:「事實證明女王陛下這招棋走得非常英明,以後不管親王殿下再被派去做什麼樣的事情,恐怕都不會再有人敢說三道四了。   如果我猜測的不錯,這負責處理「蘇吉利王國」事務的「全權特使」恐怕還是得由親王殿下來擔任。「   「哦,這點我倒是沒有想到。」費雷羅侯爵一愣道:「不知宰相大人從何得出這種結論?」   「親王殿下突然出現在蘇吉利王國境內就是最好的證明。」西隆特宰相沉吟著說道:「蘇吉利王國投降是指日可待的事情了,親王殿下這個時候前往蘇吉利王國,其用意是不言而喻的。巴蘭多帝國的事情老弟想必也聽到不少了,不知老弟怎麼看?」   「呃,怎麼說呢?」費雷羅侯爵沉吟了一會之後,才繼續說道:「我只能說親王殿下的思想太超前了,他提出的」百族和平共處、共建美好家園「理念無疑是一個無比遠大的理想,但是真正想實現起來恐怕不那麼容易,大人您說呢?」   「我倒不這麼認為。」西隆特宰相睿智的目光中帶著一絲憧憬,他望著費雷羅侯爵說道:「在女王陛下最開始提出要」廢除奴隸制度、禁止人口買賣「的時候,我還感覺非常的奇怪,女王陛下怎麼會不顧眾多大臣的反對而執意要這麼做?但是現在一切都很清楚了,尤其是在維爾親王殿下發表了那個演說之後,我立刻就想通了。女王陛下的終極目標顯然是最終在庫卡帝國也實行維爾親王殿下在巴蘭多帝國施行的政策,那就是要徹底的廢除貴族階層,現在的這些措施只不過都是為了達成這最終的目標在做準備。」   「啊?」費雷羅侯爵張大了嘴,半晌才回過神來望向西隆特宰相道:「大人,那您怎麼看這事?」   「雖然不知道到底是誰首先提出的這個宏偉的目標,但是我不得不承認,提出這個目標的人多麼的具有勇氣和魄力,非你我這等小家子氣所能比擬。」西隆特宰相正色說道:「咱們暫且拭目以待,如果蘇吉利王國投降後也採取跟巴蘭多帝國一樣的政策的話,那毫無疑問我的猜測就是正確的。」費雷羅侯爵有些木然的點了點頭,今天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他的腦袋一下子有些轉不過彎來,他需要重新理清思路,才能抓住其中那最為關鍵的線索。   而就在西隆特宰相和費雷羅侯爵在酒店小酌的時候,在財政大臣格裡納侯爵府的後花園,格裡納侯爵的獨生女兒欣迪。格裡納正和自己的好友雪兒。法羅卡交談著:「雪兒妹妹,你今天怎麼有空來找我,怎麼沒去找茉莉啊?」拋開別的不說,就看這個花園的氣勢,真是一點也不比皇宮中的那個花園遜色,這個格裡納侯爵的派頭還真不小啊。   「哎呀,欣迪姐姐,你不知道茉莉姐姐老是被女王陛下叫到宮中去,我去她家總是找不到人,所以我今天就先來找姐姐你咯。」雪兒笑嘻嘻的說道:「怎麼啦,不歡迎我來啊?」   「怎麼會呢?」欣迪的臉上流露出一絲淡淡的憂愁,幽幽說道:「我一個人練劍也挺枯燥的,你能來找我我高興都來不及呢。」   雪兒眨了眨大眼睛,正想說話,突然一個家僕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連腳上的鞋子都跑掉了一隻。   他的人還沒到,聲音就先到了:「大事不好了……小姐……」   「到底出了什麼事情?」欣迪拉著雪兒站了起來,兩人都覺得有些奇怪,什麼事情能夠讓這家僕這麼慌慌張張的。   「小姐……不好了……安東尼少爺……帶著一隊士兵來了……說是要查封整個侯爵府……」家僕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連臉上的汗水也顧不得去擦了。   「什麼?查封侯爵府?」二女都是失聲叫了起來,幾乎當場石化。半晌之後,雪兒推了推仍在發呆的欣迪道:「欣迪姐姐,我和你一起去見安東尼大哥,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用你們麻煩了,我已經進來了。」安東尼高大的身影出現在花園門口,欣迪揮手示意那個家僕下去,然後和雪兒一起迎上了安東尼:「安東尼大哥,到底出了什麼事情?」   「我們坐下再說。」安東尼臉色不太好,三人在花園的亭中坐下之後,安東尼望著欣迪說道:「欣迪,你父親格裡納侯爵出事了,他和法務大臣約克遜伯爵、禮典大臣哈羅伊頓子爵、外交大臣奧斯瑪伯爵一起被女王陛下革職查辦,現在已經被關入天牢了。」   「什麼?革職查辦?關入天牢?這怎麼可能?」欣迪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喃喃自語道:「我爸爸他犯了什麼罪?為什麼女王陛下要這樣對待他?」   「欣迪,你先冷靜一下。」安東尼看到欣迪的情緒有些失控,趕緊朝雪兒打了個眼色。   「是啊,欣迪姐姐,你先冷靜下來,聽安東尼大哥把事情說清楚再作打算。」雪兒也趕緊安慰欣迪道,聽到這個消息她也是大吃一驚,四個帝國重臣同時被拿下,這肯定是極不尋常的事情。   看到欣迪的情緒穩定了一些,安東尼接著說道:「我們憲兵隊接到上面下來的任務時,我才知道你父親他們出事了,法務大臣約克遜伯爵、禮典大臣哈羅伊頓子爵、外交大臣奧斯瑪伯爵三人的府邸也要被查封,我是自己要求來這兒的,我想或許能給你一些微不足道的幫助。」   「安東尼大哥,謝謝你。」欣迪咬著嘴唇才沒讓自己哭出來,但是她的聲音卻都帶著顫音:「安東尼大哥,我爸爸他們到底為什麼會被革職查辦?」   安東尼沉吟著說道:「具體情形我也說不太清楚,我也只是道聽途說的。事情的起因好像是因為法務大臣約克遜伯爵的兒子雷撒,雷撒昨天在蘇吉利王國境內被親王殿下處決了,而你父親和其他三位大臣在大殿之上彈劾親王殿下,惹得女王陛下十分生氣。結果你父親和三位大臣就被以」涉嫌私吞國庫財產「的罪名被革職查辦了,據說涉案的金額高達十億金幣以上。」   「」涉嫌私吞國庫財產「?這跟什麼親王殿下又有什麼關係?」雪兒皺著眉頭問道:「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有什麼親王殿下,咱們的女王陛下不是不會嫁人嗎?」欣迪也抬起了滿是淚痕的俏臉,一臉疑惑的望向安東尼,現在她就像是一個無助的羔羊。   「四位大人獲罪的原因雖然跟這位親王殿下沒有什麼關係,但是從現在我所知道的情況來看,女王陛下早就掌握了四位大人違法亂紀的證據,只是並沒有立刻將四位大人抓起來的打算。都是四位大人為了那個雷撒,而在大殿之上激怒了女王陛下,所以女王陛下才會當場下令將四位大人革職查辦。」   安東尼小心的看了一眼正淚流滿面的欣迪,然後小聲說道:「至於那個親王殿下,這也是今天才剛傳出來的消息,他是女王陛下的義弟,四位大人正是由於不清楚這位親王殿下是女王陛下的義弟,所以在大殿之上說了一些很過分的話,讓女王陛下忍無可忍,最後就演變成了現在的局面。」   「那到底這個親王殿下是什麼人?」雪兒一臉不解的問道:「安東尼大哥,你說了半天,還是沒有告訴我們那個親王殿下到底是誰啊?」   「唉……」安東尼歎了口氣道:「其實這個親王陛下我們都見過,就是那個叫維爾。蘭迪的傢伙。」   「什麼?」這是雪兒的驚呼聲,而欣迪的反應更直接,「噗」的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整個人也向後面倒了下去。雪兒就站在欣迪的身旁,手一伸就攬住了欣迪往後倒的身體,而站在欣迪面前的安東尼則就沒那麼幸運了,被欣迪的鮮血噴了一臉。   「欣迪姐姐,你醒醒啊?」雪兒焦急的搖晃著欣迪的手臂,顧不得擦去臉上污跡的安東尼伸手探了一下欣迪的鼻息,才放下心來:「雪兒,你別擔心,欣迪沒有大礙,只是氣血攻心而已。唉,你現在該知道了吧,為什麼我不願把那個親王殿下的名字告訴你們了吧?」   「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那個叫維爾。蘭迪的傢伙把欣迪姐姐害得這麼慘,就算他是親王殿下,回頭我也一定要教訓他一下。」雪兒看著軟綿綿躺在自己懷中的欣迪,忿忿的說道:「安東尼大哥,那現在我們該怎麼辦?」此刻還遠在蘇吉利王國邊境小鎮伊盟鎮的我突然打了個噴嚏,心中同時升起一種很不好的感覺,直覺到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   「本來現在欣迪是不能隨便離開這裡的,不過我拼著受到處罰也要幫欣迪一把,我看不如這樣吧——」安東尼沉吟了一會後道:「你立刻帶著欣迪到我家中,讓茉莉和阿姨照顧欣迪,如果說這件事情還能有什麼補救的話,那也只有兩個人可以辦到。」   「安東尼……大哥……你告訴我……是哪兩個人……我去求他們……」雪兒懷中的欣迪突然張開了眼睛,吃力的問道。   「欣迪姐姐,你不要這麼激動,先冷靜一點。」雪兒害怕欣迪再會出現剛才那樣的場面,趕緊好言安慰欣迪道。欣迪搖了搖頭,倔強的望著安東尼道:「安東尼大哥……你快說啊……我求求你了……」   「好、好,你別著急,我說。」安東尼趕緊說道:「從我剛才聽到的消息來看,這次的事情牽涉到的人很多,而且女王陛下好像是下了決心,所以格裡納侯爵大人能夠保住一條命已屬不易。如果想保住格裡納侯爵的一條命,恐怕只有向女王陛下私下裡求情才有可能。我剛才說的兩個人中,一個人就是茉莉,她和女王陛下私交不錯,她應該多多少少會起到一定作用;不過單單茉莉恐怕不足以讓女王陛下改變心意,所以只有再取得維爾親王殿下的幫助,才有可能會保住格裡納侯爵大人的一條命。   因為從各方面的情報來看,這個維爾親王殿下深得女王陛下的喜愛,他的話可能比其他任何人都起作用,只不過要想得到他的幫助對於我們來說恐怕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聽到安東尼的話之後,雪兒和欣迪都陷入了沉默,尤其是欣迪更是有一種追悔莫及、欲哭無淚的感覺。一想到那個經常讓她從夢中驚醒的「惡魔」,她就不由自主的渾身有些發冷,讓她去求那個「惡魔」救她父親,這聽起來就讓人不寒而慄,她到底該如何抉擇呢?   第八卷風雲變幻篇 第六章 ????   看著眼前無助地躺在雪兒懷裡的欣迪,安東尼忍不住歎了口氣:「欣迪,現在先別想那麼多了,還是先到我家裡先避一避,我想女王陛下不會怪罪的。」說完,安東尼馬上站了起來,「雪兒,你帶著欣迪先到我家裡,這裡的事就先交給我吧。」   「安東尼大哥,那府裡的其他人怎麼辦?」雪兒有點緊張的問。   「女王陛下只是說查封,並沒有說要把下人怎麼樣,再說現在這裡由我負責,我不會為難他們的,你還是快帶欣迪走,要是被別人看到就不好了。」安東尼說完,叫過幾名信得過的士兵,「你們護送欣迪小姐和雪兒小姐去宰相府,還有,叫他們不要為難府裡的僕人。」說完,安東尼去指揮自己的手下了。   「安東尼隊長!」一個女孩子的聲音傳來。   安東尼回頭順著聲音的方向轉過頭,「筠怡小姐,你怎麼來了?有什麼事情嗎?」安東尼生怕筠怡提起欣迪,趕忙迎了上去。   「奉監察卿命,要我們帶侯爵府的幾位管家去談話。請安東尼隊長配合一下。」   「是,那我現在就去把他們帶來。」安東尼轉身就想下去,「等一下,」筠怡出聲攔住了安東尼,「這些事交給士兵就好了,安東尼隊長,借一步說話。」   說完,筠怡轉身示意安東尼到一個沒有人的地方。「筠怡小姐,有什麼事嗎,要到這裡……」安東尼問道。   「安東尼隊長,是不是擔心我公報私仇對付欣迪?」筠怡微笑著問。   「筠怡小姐,我知道上次欣迪很過分,其實她……」安東尼十分緊張,趕忙解釋,「好啦,安東尼隊長,你放心好了,我不是來找麻煩的,那件事情我是不會放在心上的。」   「可是……」   「其實是女王陛下叫我來的,就是怕欣迪想不開有什麼意外,順便照顧她一下,最好是把她送到宰相府那裡,讓茉莉照顧她一下。」   「欣迪她不是對親王殿下無禮……」   「所以陛下才讓你來啊!她就是怕其他人會為難侯爵府的人,尤其是欣迪這脾氣,萬一做出什麼事的話陛下也沒辦法幫她,好了,安東尼隊長,你快去做事吧,不然別人也會懷疑你的喲。」筠怡說完笑著走開了。   皇宮,素雅的寢室裡。   「冰倩姐姐,我怕欣迪姐姐她會想不開,萬一她和憲兵隊的人動起手怎麼辦啊?」茉莉拉著冰倩的手顯得很著急。   「茉莉妹妹啊,這你就放心好了,我可是派你的安東尼大哥去的,反正你大哥自己也提出來要去的,所以咯,做個順水人情啦。」潔露在一邊安慰茉莉,「而且我叫筠怡也一起去了,不會有問題,放心好了。」   「那要欣迪姐姐呆在哪裡好呢?」本來很聰明的茉莉情急之下似乎都不會思考了。   「當然是住你家的宰相府啊!難道你想你欣迪姐姐住天牢啊?」蕾妮笑著問。   「茉莉妹妹啊,你放心好了,欣迪不會有事的,你現在快回去,欣迪大概已經到你家了,你爸爸和欣迪她爸爸關係一向不怎麼樣,你先把她安頓好。」素雅說完看了看冰倩,「冰倩姐,你覺得接著我們應該怎麼辦呢?」   冰倩想了想說:「茉莉妹妹,欣迪肯定會求你到素雅妹妹這裡來求情,你就先答應她,其他的事到時候再商量吧。」   茉莉點了點頭,「那我就先回去了。」說完,茉莉急急忙忙就趕回家去了。   茉莉走後,眾女繼續商量著。   「冰倩姐,怎麼辦呢?格裡納侯爵貪污那麼多論罪當誅九族,但是欣迪和茉莉妹妹的感情那麼好,她因為這件事受到傷害的話茉莉妹妹也會很傷心的,而且欣迪得罪維爾在先,要是她以為是因為維爾挑撥此事來報復她的話,照她的性子說不定會做出什麼來呢?」素雅有點擔心。   「我想欣迪很可能會這麼想的,我們只能盡量給她解釋,而且最重要的是先解決格裡納侯爵的事情。再者說,雖然我們這次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但是還沒有徹底清洗掉他們在國內的勢力,怕就怕他們的殘黨生事。照目前的情況於公於私暫時都不能把他們殺了,潔露先去審問侯府的人,看看有沒什麼有用的情報,實在沒辦法我們就問問維爾吧。」不愧是軍師啊,就是厲害。冰倩說完,大家都沒有什麼意見,「那好,潔露姐姐,你先去審問吧,看來我們又要忙一陣了。」素雅歎了口氣說。   蘇吉利王國邊境小鎮伊盟鎮。我突然打了個噴嚏,心中同時升起一種很不好的感覺,直覺到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坐在我懷裡的莎莎笑著問:「嘻嘻,維爾哥,你怎麼忽然打噴嚏啊,是不是生病了啊?」「他那裡會生病啊,要是讓人家知道我們的」混沌神「大人居然會生病,那他以後怎麼出來混啊?」若冰笑著從房間裡走出來,因為剛破身的關係,走路還有點「外八字」,這小妖精,我一伸手就把她拉在懷裡,把倆人都抱在懷裡,然後右手拍了一下若冰的俏臀,「你這小妖精,是不是又想要啊?」   「呵,好痛的啊,」若冰一臉的委屈,「人家還在痛呢,討厭了啦。」我暈,昨天還在和我吵架的美女今天居然就和我發起嗲,再說了,那一下子連蚊子都拍不死,居然會好痛?「好啦,算我怕了,好不好啊?」我笑著就朝若冰的小嘴吻了下去,「嚶……」若冰的身體馬上就軟了下來。「維爾哥,你和若冰姐姐要親熱到什麼時候啊?」一個聲音在若冰耳邊響起,若冰才想到莎莎還在旁邊,一張小臉羞得通紅,把頭埋在我胸口就再也不好意思說話了。   「冰兒姐姐,你這麼怕羞的話會被維爾哥欺負得很慘的哦。」莎莎笑著說。「莎莎,是不是嫉妒了啊,來,讓哥哥也親你。」我笑著用左手把莎莎的腰摟了過來,「維爾哥,你剛欺負完冰兒姐姐又來欺負我啊?」莎莎一點都不怕,還和我調笑,「看我怎麼收拾你這個小搗蛋鬼?」我特意加重了「收拾」兩個字,「嘻嘻,莎莎好怕哦。」真是敗給這個小妖精。   「維爾哥,我們下一步要去哪裡啊?」若冰抬起頭問。   「這個嘛,我想我們直接去蘇吉利王國的都城米特卡魯茲城。」我想了一下回答。   「為什麼啊?哦,維爾哥是不是想早點看到」飄香軍團「的飄香統帥啊?」莎莎笑著說。   「呸,你以為你維爾哥是見不得美女啊!」我順手在莎莎的小屁股上捏了一下,不對,應該說是摸啦。   「維爾哥,這麼急著去米特卡魯茲城做什麼啊?不是還沒有攻下來嗎?」若冰問。   「你們也看到了,這裡只是蘇吉利王國邊境小鎮,」飄香軍團「留守的人什麼德行你們也看到了,如果我們就這麼一路走一路解決的話,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才能把這些事做完,而且我也沒那個耐性。」我喝了一口若冰遞過來的水,莎莎笑著接下去:「所以我們的維爾哥就準備要飄香統帥來解決咯?」   「可是」飄香軍團「和」玫瑰軍團「不是還在圍困米特卡魯茲城嗎?」若冰問。   「所以現在我們要盡快趕到米特卡魯茲城,幫助他們拿下米特卡魯茲城,然後把整頓治安的事情交給飄香統帥來解決,因為再怎麼說那些軍官都是飄香統帥的下屬,實在不行,可以叫素雅下令再封我做全權特使,這樣的話,治理就比較容易,只要下個命令就可以了啊。」我笑著說完,又喝了口水。   「嘻嘻,維爾哥,你還真不是一般的懶啊。」若冰笑罵著。   忽然我聽到了素雅的聲音,肯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不然不會急著用「心靈傳音」來和我聯繫。   「素雅找我有點事,你們先去整理一下東西,我們下午就走。」倆個丫頭很乖的站起來,在我的臉上個親了一下,去收拾東西了。   「什麼事啊,素雅?」   「是這樣的,維爾,你不是要推行新政嗎,我就封潔露姐姐做了」監察處「的監察卿,剛才上朝的時候我就把財政大臣格裡納侯爵、法務大臣約克遜伯爵、禮典大臣哈羅伊頓子爵、外交大臣奧斯瑪伯爵給押到天牢,涉案金額有十億金幣之多。」   「哦,那應該革職查辦才對啊,有什麼問題嗎?」我覺得很奇怪,有冰倩和潔露在,有什麼不能解決啊。   「是沒有問題啊,可是欣迪是格裡納侯爵的女兒,這事和她沒有什麼關係,可是按法律和要牽連全家的,大家覺得看在茉莉的份上應該幫她一下的,所以……」   欣迪是茉莉的姐妹,素雅她們幫茉莉是沒錯,而且她們顯然是商量過了,「這個確實比較麻煩,暫時按冰倩的主意先把他們關著不忙定罪,其他的你們看著辦吧。」   「維爾啊,萬一欣迪來找你的話,就看在茉莉的份上,別為難她了。」素雅擔心我對欣迪印象不好,鬧個不愉快,特意提醒我,真是為難她了。   「好吧,最好在那邊解決了,如果欣迪真的要來,最好叫人陪著,照她那脾氣,我怕她會在路上出麻煩。」既然答應了,乾脆就做到底算了,半途而廢可不是我的性格。   「好吧,就這麼先定著吧。」然後素雅換了種口氣,「維爾,老實交代,又騙了幾個無知少女?」   「這個啊,回來訴你啦,對了,素雅,筠怡來的時候讓她帶著什麼聖旨之類的,身份嘛,就當欽差好了,我要按巴蘭多帝國的辦法解決蘇吉利王國的事,你應該知道怎麼辦吧?」   「嘻嘻,我看你是想把我」飄香軍團「的美女統帥納入後宮吧?事先提醒你哦,飄香可沒有蓮怡那麼好解決的哦,好吧,你說的我會讓筠怡帶去的,記得那時候要把欣迪也變成我們的姐妹哦,除了你大概沒有人敢要她吧?好了,你忙去吧。」素雅說完就停止了「心靈傳音」。   看來這次蘇吉利王國之行又要有很多麻煩了。   「維爾怎麼說的?」筠怡有點著急的問。   「嘻嘻,維爾這次親點你去陪他哦,是不是很高興啊?」素雅笑著說。   「討厭啦,人家問正經的啊!」   「我說的不是正經事啊?好啦,聽維爾的口氣,欣迪還不是完全沒有機會,看來我們就要多兩個姐妹了呢。」素雅捏著筠怡的臉說。   「為什麼是兩個啊?」雲倩問。   「還有雪兒啊。」素雅一臉的壞笑,真是的,怎麼可以趁我不在亂決定呢,算了,反正我不會吃虧啦^_^.   「潔露姐姐,那現在就麻煩你和蕾妮去審問一下侯爵府的那幾個管家了,在茉莉回來之前我們要先做好準備。   宰相府,茉莉的房間裡。   雪兒坐在床邊看著已經睡著了的欣迪,焦急得等著茉莉回來。   這時,茉莉也已經趕了回來,「茉……」   「噓……」茉莉示意雪兒出來,怕影響欣迪,招招手,把雪兒叫了出來。到了外面的房間,確定不會吵到欣迪,她們才開始說話。   「茉莉姐姐,你可不可以去求求女王陛下放了侯爵大人呢,我知道有點困難,可是……」   「這次女王陛下是真的要整頓帝國,我看侯爵大人能保住命就已經是不易了,我怕我也沒辦法勸陛下……」茉莉倒不是故意這麼說的,雪兒看到茉莉面有難色也就明白了。   「茉莉妹妹,我求你了……,你帶我去找親王殿下吧,我,他要我做什麼我都願意,只要……只要他肯放了我父親……」不知道什麼時候,欣迪已經從房裡艱難得走了出來。   「欣迪姐姐,你怎麼跑出來了呢?」茉莉和雪兒忙站了去來,一人一邊扶住了欣迪,「欣迪姐姐,你還是回床上躺著說話吧。」茉莉邊走邊安慰欣迪。這時候的欣迪已經沒有太多的力氣說話,就這樣被兩人扶回床上重新躺好。   「茉莉妹妹,陛下真的要這樣做嗎?」欣迪再次問。   「我,我只是知道,陛下這次真的要整頓帝國了,其他的……」   「難道不是那個淫賊的原因嗎?」欣迪相當不服的問,「肯定是那個淫賊,仗著自己是什麼親王,故意來對付我的。」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天在湖邊維爾哥不是就可是這麼做了嗎?」茉莉茉莉漲紅了臉,忙為我分辨。   「茉莉妹妹,你喜歡那個淫賊才幫他說話,但是也許他想要報復我呢?你怎麼知道那個淫賊不會這樣想的?」沉默了片刻,欣迪說道,「那個淫賊肯定是看到茉莉妹妹你比較單純,所以準備先把你騙到手,然後……」   茉莉聞言,俏臉漲得通紅,猛搖頭道:「不是的,不是的,維爾哥不是那種人!!!」   「茉莉姐姐,那聽在湖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欣迪姐姐說的我一直沒聽太懂,只是和我說被淫賊欺負了,茉莉姐姐,你可不可以具體點告訴我啊?」雪兒的疑問在心裡憋了很久,終於開口問了出來。   茉莉整理了一下思緒,把那天在湖邊的事情完完整整地告訴了雪兒。雪兒正要說話,僕人在門外通報。「小姐,外面有人找您。」   「欣迪姐姐,雪兒妹妹,我先出去一下。」茉莉說著就要往外走。   「茉莉妹妹,不用出來了。」門外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接著門就被推開了,一個身著淡黃色連衣裙的女性走了進來。   「筠怡姐姐,你怎麼來了?」茉莉驚奇的問。   「陛下叫我來的,我們也知道欣迪對維爾一直沒好印象,所以來看看能不能幫上什麼忙。」筠怡笑著說。   看到筠怡進來,欣迪想從床上起來,卻被筠怡一把按回床上,「好好躺著吧,不用怎麼見外吧?」   欣迪低頭說:「筠怡小姐,上次都是我的錯,我實在是……,請你,請你一定不要……」   「好了,上次的事我早就忘記了呢,如果你覺得不好意思的話,就賠我一件衣服吧。」筠怡笑著說,「我知道你們都奇怪我為什麼要來,我也知道,對這個親王你們有很多問題,所以今天我是專門來給你們解答的。」   雪兒想了很久,終於開口了:「筠怡姐姐,那個親王殿下是不是故意要偷窺欣迪姐姐的?」   「這個倒不是故意的,他說他在水下泡了一會兒你們就來了,他也沒敢從水裡出來,本來想你們來了就走,結果你們還那個什麼了,才發現了他的。」   雪兒奇怪的問:「欣迪姐姐,當時你們在湖邊呆了多久才下水的?」   「我不記得了,大概有半個多鐘頭吧。」欣迪不是很肯定的說,「差不多,可能更長一點,因為之前我們還在附近檢查了一遍。」茉莉接口說。   「也就是說,這個維爾親王在水裡至少呆了半個鐘頭以上了,是吧?」雪兒問欣迪。   「是啊,有什麼不對嗎?這不是更說明他是有意的?」欣迪恨恨地說。   「你不是說那裡很隱秘的嗎?而且這次你帶茉莉去本來就是沒有計劃的,既然他在水裡呆了半個鐘頭之久,那麼之前他也就是一直呆在水裡的,欣迪,你覺得有人會預先知道你什麼時候要去那個湖邊,而在哪裡等嗎?」筠怡問道「這個,……好像是沒錯,可是他既然知道我們來了,為什麼不離開?說明他就是有意的啊!」看來我的淫賊形象是改不了了。   「可是如果他真的要對你和茉莉有不軌的話,你覺得你們逃得掉嗎?」   「要是當時茉莉妹妹用光系的魔法幫我一起對付他的話,就算贏不了他,他也不能拿我們怎麼樣!」欣迪低下頭黯然的說,看來那次的事情確實對她造成很大的打擊。   「欣迪啊,你仔細想想,他既然可以在水裡呆上那麼久,說明他至少水系的魔法很厲害,而且他又是用水系的魔法幫茉莉姐姐治傷,你不覺得他的魔法水平很高嗎?我覺得他至少比茉莉要厲害,在不唸咒語的情況下就可以布下一張水床,沒有大魔導師的水準是不可能的吧?對於欣迪你的攻擊他可以輕易躲避,那他至少有劍師級的水準,而且在被火龍暴炎擊中後他居然沒有受傷而且還可以為茉莉治療,然後又輕易折斷魔法劍。欣迪,要是他是淫賊的話,他為什麼當時不對你下手?那是不是你們最虛弱的時候嗎?」   「這個……」欣迪從來就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一時啞口。   「上次你看到我和維爾親王的時候,不是我字和那個黑衣劍士在打鬥嗎?那個叫詹穆斯的劍士可是有大劍師水準的人,親王可以在一招就把我救下來,而且還用手指點開了詹穆斯的劍,欣迪,你覺得他至少要有什麼樣的實力呢?」筠怡側著頭笑著問。   「這個,至少也要有大劍師的水準吧?」雖然欣迪不承認,但是還是說了出來。   「有大魔導師水準的大劍師,如果他真的想有什麼不軌,欣迪,你覺得你逃得掉嗎?」不等欣迪回答,筠怡繼續說,「」玫瑰軍團「的」颶風將軍「,主導」天夢大捷「和」巴蘭多帝國閃電突襲戰「維爾。蘭迪,巴蘭多帝國處理事務的全權特使維爾。蘭迪,照他的能力來說,欣迪,你覺得他有必要用那種手段來滿足他的慾望嗎?」   「…………」欣迪從來就沒有想過這麼多,那次的受挫使她失去了冷靜的思考能力。現在筠怡的話再次讓她不知所措。   「欣迪姐姐,女王陛下提出的所有政策,其實都是維爾哥的意思。」茉莉接著筠怡的話說著。「那麼巴蘭多帝國的新政……」雪兒問茉莉。   「是,都是他的意思呢。」茉莉點點頭,看了看欣迪正在沉思中,筠怡站了起來,「欣迪,你先好好休息,我們先出去了。」說完,筠怡拉著雪兒和茉莉的手走出了房間。   剛走出房間,筠怡就拉住了雪兒,「雪兒妹妹,聽的好認真的啊。」看著茉莉一臉的壞笑,雪兒一下就臉紅了,張口「我,我」了半天就是說不出一句話。「我們的雪兒妹妹居然會臉紅,要是被某個人看到的話不知道會怎麼樣呢,真是期待哦。」茉莉笑嘻嘻的拉著雪兒的手說。   「討厭啦,筠怡姐姐你怎麼來取笑我,我,我先出去了。」說完雪兒就想轉身跑掉。   「雪兒妹妹啊,你要是跑了的話,我怎麼告訴你某個人的事情呢?」筠怡拉著雪兒的手,看著天說,「雪兒妹妹啊,今天天氣旱象不錯啊,我們要不要去後花園想想怎麼幫欣迪姐姐啊?順便知道一下某個人的底細啊?」不等雪兒回答,筠怡已經拉著她走了出去。   「什麼?」親自審問管家們的潔露,蕾妮從他們,特別是侯爵府的管家口中聽到了一個相當震驚的消息。潔露想了想,從刑部叫了幾個人繼續審問,然後就帶著蕾妮回到了素雅的寢室。   「欣迪居然不是格裡納侯爵的親生女兒?」素雅聽到這個消息覺得十分震驚,「怎麼可能呢?不是親生女兒和話為什麼會對她這麼好呢?」   「潔露妹妹,這個消息準確嗎?會不會是那些管家故意這麼說的,好讓欣迪不被牽連進來?」冰倩想了想問。   「這個嘛,我當時也沒有多想,不過現在想想,的確有這種可能,主要是當時聽到的時候太吃驚了,所以沒多想就跑回來了……。」潔露自己也覺得不好意思。   「不過不管是真是假,只要他這麼說的話,我們就當作相信,這樣對欣迪也沒有壞處,我想格裡納侯爵可能也會這麼說吧?」素雅沉吟著說,「畢竟這個管家是格裡納的心腹,能問出的東西越多對我們越有利。這個,你們是不是用逼供啊?」   「這個啊,暫時還不能說拉,反正不是逼供的就是了。」潔露狡黠的笑著說,而蕾妮也在一邊偷笑,「真是的,我們姐妹有什麼不能說啊?」婉清覺得有點奇怪,在眾女的追問下,潔露終於告訴她們事情的經過。   當時她們審問的時候,那幾個管家死活不肯說,於是潔露就拿了個稻草人,用冰系魔法把草人的一隻手臂冰上,然後走過去一腳就把冰住的手揣碎了,然後回頭問蕾妮,要是在男人的某個部位冰上一下,然後怎麼揣上一下,又不會痛,以後又不能找女人,不是很好,然後問蕾妮有沒有地方找人做個實驗,蕾妮就說讓那幾個管家做現成的實驗品,結果嚇得那些人臉都綠了,就什麼都說了。   剛講完,旁邊已經笑倒一大片。   「他真的是淫賊嗎?為什麼,為什麼……」欣迪躺在床上喃喃自語。已經兩天了,欣迪就這麼躺著想了兩天。   茉莉走在路上,回想著剛才的事情。   「什麼?欣迪姐姐不是侯爵大人的親生女兒?怎麼可能?」聽到這個消息的茉莉十分吃驚,但是馬上堅定的回答,「著絕對不可能,這個人是侯爵大人的心腹,肯定是想讓欣迪姐姐不被牽連,如果侯爵大人知道的話,肯定也會這麼說的,這樣不管他發生了什麼事,都不會和欣迪姐姐有關係。」   「我們也是怎麼覺得的,不過這未嘗不是一個好消息,既然他這麼說,我們就當是真的,按照帝國的法律,格裡納侯爵他們四個是肯定要處斬的,家屬都會被發配的,我覺得這個好像對欣迪太殘酷了點呢。」素雅停了一下,繼續說,,「不過在欣迪的立場上來說是希望我們可以放了格裡納,這就很難了,雖然我也很同情欣迪,但是這關係到這次朝政的整頓……算了,我看這事還是交給維爾吧,明天我會派筠怡到飄香軍團去,維爾說他會在那裡等你們,明天,你就陪著欣迪和筠怡一起去吧。」   「可不可以多帶一個人啊?」茉莉笑著問。   「雪兒妹妹啊?」素雅眨了眨眼笑著問。   「嗯,那我先回去了。」茉莉笑著輕輕點下頭,然後就回宰相府去。   「欣迪姐姐,你現在身體好點了沒有?」茉莉一回來就問躺在床上的欣迪。   「好多了,對了茉莉妹妹,陛下怎麼說的?」欣迪最關心的還是他父親的事。   「女王說了,這次是為了整頓帝都的法紀,所以我看……」茉莉搖著頭說。   「難道我真的要去找那個淫賊嗎?」欣迪臉色灰暗。   「我想是了,明天筠怡小姐要去飄香軍團,我們一起去嗎?據說維爾哥哥他也要去飄香軍團的。」   「好吧,那雪兒呢?」   「當然要去啊,我們三個人什麼時候分開過呢?欣迪姐姐,好好休息吧,明天就要趕路了呢。」茉莉說完,又把欣迪按回床上。   翌日早朝,素雅下旨,任筠怡為欽差,代表女王犒賞在蘇吉利王國作戰的將士,散朝兩個鐘頭後,筠怡已經帶著部隊出發了,帝都三美在筠怡的安排下,以親兵的身份陪著筠怡,免得受車馬之勞。   「啊,真是累死了!」我躺在客棧的房間裡再也不想動。本來計劃好了,我用空間轉移直接到米特卡魯茲城去,又快又省力,可是若冰這丫頭偏不,說她從小到大都沒有好好玩過,要我帶著她從邊境走過去。而且一路之上不知道買了多少東西,還好我有魔法袋,倒也沒覺得怎麼樣,可是女人天上的逛街能力還真是很恐怖的,一條街她拉著我可以從頭到尾逛上三次?!真是,一想到就覺得鬱悶,算了,不想怎麼多了,先去泡個澡再說。   這個客棧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只是這個澡堂很特別,不知道從哪裡引來的溫泉,使這個澡堂保持相當舒適的溫度,是消除疲勞的好地方呢。對了,從剛才就沒看到若冰和莎莎這兩個人,真不曉得這些女人那裡來的那麼多精力逛街的,算了,這個問題大概連小創也沒辦法回答吧。   忽然,浴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了,有人走了進來,大概是客棧的其他人吧,畢竟這裡還是公開的浴室。腳步聲漸漸近了,我也沒太在意,可是聲音卻在我身後停了下來,還沒等我回頭,一雙柔軟的小手已經搭上了我的肩頭,然後很慢的開始揉捏起來,「哇,真是好舒服。」我心裡不由得一陣驚呼。肯定是若冰,雖然莎莎的手也是這樣軟軟小小的,可是畢竟是練武的人,不像若冰這樣的魔法師,所以背後的肯定是若冰。   「冰兒,怎麼沒看見莎莎呢?」我身體更加放鬆,閉著眼把頭枕在池邊。奇怪,怎麼沒人說話?我睜開眼睛,一片霧濛濛的,我就看到一張黑乎乎的臉離我的臉不到兩寸,上面滿是皺紋,「啊~~~~~~~~」我一聲慘叫,呼啦一下已經跳到浴池的另一邊。我靠!有沒有搞錯啊?   「哈哈哈哈……笑死了,笑死了……」那個黑乎乎的臉忽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若冰笑到通紅的臉。   「要死了要死了…………哈哈…………」羽衣在我心裡已經笑翻天了,甚至可以想像羽衣在我心裡捶胸頓足的樣子。   不是吧?這樣嚇我啊?完了,這次是真的糗大了,我堂堂混沌神居然會被一個面具嚇到,完了,我的一世英名啊,不行,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丫頭!還有羽衣,居然不事先告訴我。(後來這居然被我的女人評為十大糗事裡最丟臉的一件-_-!)   「堂堂混沌神居然會被嚇成那樣,哈哈……笑死人了……」看到若冰還在很開心的笑,我就覺得一陣不爽,一下出現在她面前,狠狠抱住她,毫不猶豫地封住了她的嘴。   一陣痛吻之後我把若冰才放開。   「想不到你居然會嚇成那樣,真是笑死人了呢。」只包著浴巾的若冰摟著我的脖子笑嘻嘻的說。   「呸,我一點準備都沒有啊,被嚇到有什麼好奇怪的!」我恨恨的說道,「真是個小妖精!對了,我叫這麼大聲,怎麼沒有人來啊?   「怕你出醜啊,我已經在這裡下了結界啦,不然你不是很丟人啊?」若冰說著在我的臉上親了一下。   「那莎莎呢?怎麼都沒有看到她人呢?」   「要是莎莎不在外面看著,我這麼可愛的女孩子怎麼敢進來呢?」邊說還邊往我身上擠著。   「你這小妖精,真是……」,我轉過臉向浴室外招呼莎莎,「莎莎,你也進來吧。」   「維爾哥,我在這裡啊。」這小丫頭已經跑進來了,居然和若冰一樣只包了浴巾就進來了。   我隨手布下了一個結界,免得有人來打擾我們。片刻之後,浴室裡傳出陣陣高亢的呻吟,只是外面的人聽不到罷了。   就這麼走走停停,我們三個人終於來到了米特卡魯茲城外的「飄香軍團」和「玫瑰軍團」的駐地不遠處的一片森林,森林並不是很大,「維爾,我們到裡面休息一下好不好啊,說不定有什麼好玩的東西呢。」若冰拉著我的手撒嬌。   「好啦,怎麼搖下去我的手都會被你搖斷耶。」我用另一隻手捏著若冰嬌嫩的臉蛋笑著說,然後拉著在一邊笑吟吟沒說話的莎莎就向林子走去。   走了沒多久,莎莎忽然皺起眉頭說:「公子,前面好像有人啊。」   我仔細看去,前方有一處樹林中不斷有陽光被反射,的確是有人。我拉著若冰和莎莎慢慢向前走去。   走至近處只見一位女子正在練劍。我小聲對若冰和莎莎說:「你們先隱身起來,等下就跟在我旁邊。」   「嘻嘻,怕我們妨礙你騙女孩子啊?好吧,莎莎,那我們就先躲起來吧。」若冰笑著在我的腰上輕輕捏了一下,拉著莎莎到一邊隱身去了。   有人要問,若冰怎麼會隱身的,其實很簡單啊,自從被我改善過體質之後,已經有大魔導師的水準,而且她爺爺「大魔導師」維度卡也曾研究過暗系魔法,所以現在一個小小的隱身術還是難不倒她的。   等到她們都隱身好之後,我才仔細看著那個練劍的女子,剛才的那些光就是由她手中的劍反射出去的,場中劍氣縱橫,無數的飛葉被劍氣帶起飛向空中,並在她的劍氣牽引下浮在空中,只聽到那女子嬌喝一聲:「風捲殘雲」,長劍向前一刺,空中的樹葉猶如利劍一樣向四周激射而出,這些經過她劍氣加持的樹葉威力絕不下於飛刀之類的暗器。   「好劍法。」我不由低呼一聲。   「誰?何方鼠輩快給我滾出來!」場中的女子竟然聽到了我的聲音,稅利眼光掃向四周,在觀察了一會後那女子把目光停在了我藏身的地方。看來她的武學的修為還是相當不錯的,我也不打算躲著,站起身來就從藏身的樹叢裡走了出來。   「維爾哥,你是不是故意讓人家發現你的啊?」隱身在我身邊的莎莎用「心靈傳音」笑著說。   我也想不回答,反正這中事都是越描越黑,所以我乾脆也就不回答。當我出現在她面前的時候,我的心不禁又狂跳了起來,眼前這位女子有著一頭暗紅的長髮,瓜子臉,瑤鼻櫻唇,雙目閃著動人的光芒,身材高挑,一身紅色的劍士打扮,尤其是在那不堪盈握的小蠻腰的襯托之下,因為練劍而不斷起伏的酥胸更是顯得豐滿。   感覺到我灼熱的目光,美女的臉上佈滿了敵意,看來她對我偷看她練劍相當不滿,而且現在還這樣盯著她看,手裡的長劍向我一指:「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在這裡偷看我練劍?」   我馬上收回目光,向美女行了個禮,露出一個自以為很有魅力的笑容,然後說:「實在抱歉,我無意中經過這裡,看到小姐在練劍,所以一時好奇心起,在一邊看的起興,不想冒犯了小姐,還請小姐原諒。」   「哼,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看你的樣子也是個劍士,你偷看我練劍,要是我就這麼放你走了的話,實在說不過去,所以,你要和我比試一下,輸的話,你就要留點什麼。」   「如果我贏了呢?」我笑著反問道。   「贏了?要是你贏了,我就讓你走。」   「那我可不可以要小姐也留點什麼啊?」   「哼,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美女的臉上立刻罩上一層寒霜,喝道「拔劍!」   本來想把滅神拔出來的,可是實在是捨不得拿羽衣來和別人打打殺殺的,萬一把羽衣弄傷了怎麼辦,雖然還沒什麼東西能弄傷羽衣,可是還是捨不得,於是隨手從地上拾起一根樹枝,笑著說:「請小姐賜教。」   「你用這個?」美女顯然比較意外,「我的劍可是有火屬性的,你用的是樹枝,我不想佔你兵器上的便宜。」   「用劍之道,存乎一心,在下心中有劍,小姐不必顧慮,請賜教。」我一抖手中的樹枝,劃出六點寒星,心裡對這美女的印象大好。   「好,看來你倒不是碌碌之輩,接劍!」美女點點頭,手中的長劍劃出一道流星直指我的胸口。   我低喝一聲,手中樹枝猛力旋轉,充盈在其間的氣勁猛然爆發,如同漩渦一般將所有劍勢吸入急旋的氣輪之中,美女臉色一變,長劍抖出數朵劍花,抽身急退幾步,「你怎麼會」氣旋「的?」剛才我那一式正是劍行槍招,用的是「行槍九法」中的「氣旋」一法,看來這個美女大概和蓮怡有點關係吧。   「小姐說什麼呢,這次可是輪到我進攻了哦。」我手中樹枝使出「連刺」一技,向美女攻去。美女毫不示弱,手中長劍以三連斬向我還擊。   金鐵交鳴聲猛然響起,我手裡的樹枝和美女手中的長劍相擊竟然濺出了火花,看來她說的沒有錯,她的劍上的確有火屬性,可是比起雪兒的紅蓮劍似乎更強大,曉是我在樹枝上灌注了我的混沌神力,樹枝的前段還是被燒焦了。   「維爾哥,那是神器火神劍。」羽衣突然在我心裡說。   「什麼?真的是火神劍?」我當然知道這三個字代表什麼,火神劍可是神魔大戰中火之女神的武器,傳說中火之女神揮動他的劍的時候,劍身散發出巨大的火焰吞噬面前的敵人,當初擊潰魔王撒旦時羽衣化身的滅神曾和這把火神劍見過面(?)所以羽衣可以認出來。   「可是為什麼沒有火焰呢?」我奇怪的問。   「大概和我一樣被封印了吧?」羽衣也不是很肯定,「我感覺不到它原來的氣息,大概是還沒有甦醒吧。」   「風捲殘雲!」美女用出了她剛才練的劍招,長劍向前一刺,空中的樹葉猶如利劍一樣向我激射而出,這些經過她劍氣加持的樹葉威力絕不下於飛刀之類的暗器,就不過算我剛才我沒有看過這招我也是不會害怕,畢竟我可是混沌神啊。不過小小買弄一下她應該不會有意見吧?   「風捲殘雲。」我手中的樹枝也是向前一刺,激射而出樹葉並不比美女的少,一陣氣爆後,所有射出的樹葉都已經落在地上,美女喘著氣難以置信的看著我,美麗的胸部一起一伏的十分誘人。   「你怎麼會的?!」美女沉聲問。   「我只是剛剛看小姐用這招,現在現學現用而已。」我依然保持微笑。   「什麼,不可能,這招我練了半年,你居然看一遍就會用了,你騙人!」這些話好像打擊了美女的自信心。   「這有什麼,其實那一招很簡單的啊。」   「哼,那好,這招,可以的話你也用一次。」美女板起了臉。緩緩將一根樹枝拋到半空中,我剛想開口詢問,卻見劍光一閃,美女嬌軀漫舞,恍惚是一下子多出了好幾個人一般,空中的白虹連閃,破風聲不斷。   「唰!」的一聲,美女將寶劍入匣,空中那根樹枝變成長短如一的木塊,如雨點般紛紛落下。   「你看清楚總共是幾劍嗎?」   「十九劍。」我接口說。   「既然你說你看一遍就會,那你就練給我看看。」   我低頭想了一會,「小姐,可以借劍一用嗎?」   美女想也沒想,就把手裡的劍拋了過來。我伸手接過,沉吟了片刻,忽然身形暴起,眨眼之間,我已經回到原位。   「喂,你在做什麼?」美女問,「你砍什麼樹啊,而且還沒砍倒啊,你拿我的劍做什麼啊!」話音未落,那棵大樹忽然發出「沙沙」的聲音。接著樹「嘩啦」一聲斷開,美女停住了說話,閃身到倒下的樹前,張大美眸不相信的喃喃著:「二十七劍,二十七劍,,怎麼可能……」   「小姐,有什麼問題嗎?這招我可是絕對沒有看過吧?現在你可以相信我的話了吧?」我來到她身後,將劍遞到她的面前。   美女默默接過劍,心裡已經鬧翻了,這是因為閃動連擊越到上段就越難練,以九劍為區別,十八劍之後更難提升,而二十劍更是一個難關,但是只要超過這個難關,二十一劍和二十七劍的區別就在其他方面有區別,比如都突破二十劍的情況下魔劍師比純劍士容易達到二十七劍的水平,而一般劍師能練到十五劍就很了不起了,而她練到現在才達到十九劍的程度,而且也是在最近一段時間才突破的,而我絕對是第一次看到,居然就可以達到二十七劍,對她的衝擊實在是太大了。或許只有傳說中的聖劍師才可以達到這樣的程度。   美女回頭看著我,好一會沒有說話。我笑著行了個禮:「小姐,在下還有事,如果沒有什麼事的話,我先告辭了。」說完,我留下一個自己感覺絕對有魅力的微笑,正要轉身離開,我又回頭笑著說:「差點忘記了,小姐,我現在贏了,你要留點什麼呢?」   「你……」美女俏臉漲得通紅,以為我要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   「不如這樣把,」我故意頓了一下,看了她半天才繼續說,「小姐可不可以留下芳名呢?」   「我,我……」美女支吾了半天也沒說出什麼。   「原來小姐不願意啊,那沒關係啊,要不……」我說著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微笑。   「不是……那個,我,我叫飄香……」聲音真的是小的可以,要不是我耳朵尖估計什麼都聽不到。美女說完臉一紅,轉身就跑了。   不是吧?她居然是「飄香軍團」的統帥飄香。納傑卡?難道是同名?不過要真是的話,在這種情況下見面還真是有點奇怪。   「維爾哥,怎麼不趁機佔人家的便宜啊?看樣子這位美女統帥對你印象還不錯哦。」莎莎這時已經解除了隱身術,在我身邊笑著問。   「就是就是。難道是不合你胃口還是怕我們妨礙你啊?」若冰咬著我的耳朵笑著說。   「你們兩個當我是什麼人啊?」我在她們的俏臀上大力拍了幾下,「好拉,快到軍營了,你們還是先隱身吧。好像軍營裡面是不可以帶老婆的哦。」   「討厭,人家又沒說要做你老婆。」若冰在一邊撒嬌。   「好,你是我的女人,行了吧,乖,聽話啊。」我在若冰唇上印了一下,笑著問。   「維爾哥,那我呢?」莎莎拉著我的手嬌聲問。   「我怎麼會忘記我最乖的莎莎呢。」我笑著給莎莎一個熱吻,「好啦,現在聽話了吧?」   莎莎和若冰這才滿意的隱身起來。這時我已經來到了「玫瑰軍團」營地外,因為現在我已經正式退出了「玫瑰軍團」的編制,直屬於女王旗下,而坐鎮「玫瑰軍團」的是鮑裡斯、巴特爾兩位偏將,另兩位偏將盧克索和伯尼在負責善後的工作不在營裡,而雷蒙將軍和蓮怡帶領的「玫瑰軍團」其餘的部隊正在向米特卡魯茲城行進中,梅馨和雷克斯的兩萬輕騎兵仍然留守在巴蘭多帝國。所以現在這裡的最高指揮權掌握在「飄香軍團」統帥飄香。納傑卡的手裡。   因為飄香並不認識我,雖然剛才見過面,不過我還沒告訴她我是誰,再說了,總不好意思沒理由的跑去找人家吧?搞不好會很尷尬的。我於是帶著若冰和莎莎先來到了「玫瑰軍團」的營地。本來想直接出現在中軍帳裡,想想怕嚇著他們,還是從營門走好了。   「維爾將軍!是維爾將軍來了耶!」「玫瑰軍團」的士兵看到我遠遠就叫了起來,也難怪,像我這麼有名的人走到哪裡都是焦點啊!(某人很不爽的罵道:「怎麼會有這麼厚臉皮的人,真是老天不開眼!」還沒說完一道雷就劈了下來,「呵呵,我就是天啊,你不服啊?」維爾在一邊奸笑著。)   剛走到營門口,鮑裡斯、巴特爾兩位偏將已經從大營裡出來了,「維爾將軍你怎麼來了啊?」鮑裡斯笑著問,「是不是女王陛下的命令啊?」   「不是啊,我是自己偷偷先跑來的。」我微笑著回答「有什麼事我們進去講好不好啊,讓維爾將軍站在外邊怎麼行啊。」巴特爾說著就把我們三人讓進了大營。   「兩位直接叫我維爾就好了啊,不要將軍長將軍短的,我不習慣的啦。」我邊走邊說,「再說兩位都比我大啊,不介意我叫你們一聲大哥吧?」   「哪裡的話,那我們就托大叫你一聲兄弟,對了,維爾,你怎麼會來的啊?」鮑裡斯帶著我來到中軍帳等我們座好後就問。   「是啊,維爾,是不是女王陛下有什麼命令啊?」巴特爾也問。   「不是的,我只是想看看可不可以幫什麼忙才來的。」因為現在我沒有素雅的正式命令,雖然可以先做了再叫素雅補發聖旨,但是目前沒有必要這麼做。   「我們圍困這裡已經很久了,本來想讓他們自己投降的,可是現在掌權的宰相巴茲卡非常強硬,我們也不好強攻,否則可能會有很大的傷亡。」巴特爾歎著氣說。   「是啊,所以現在還在僵持。」鮑裡斯接著說。   「不會吧?都兵臨城下了他還不投降啊?」我覺得十分奇怪。   「大概他是吃定我們不想攻城的吧。」鮑裡斯搖著頭說。   「這倒是有點麻煩呢,這樣的城想讓他們投降的確不容易。」我也表示贊同,「對了,兩位將軍,我還不知道之前的那些事情,可不可以講來聽聽啊?」我適時轉移了話題。   「好啊。」鮑裡斯顯得很高興,和巴特爾一起把在蘇吉利王國發生的事情從頭到尾說了起來,尤其是說到那次損失了八千人的攻打提特裡克城一戰的時候,兩人都是一臉的不爽。不過可以理解的啦,之前的天夢之戰「玫瑰軍團」總共才損失六千人上下,這次兩大軍團在一個城就吃這麼大虧,白白浪費士兵的生命,心情不好也是應該的。   可是蘇珊、碧菲爾、卡蕾、莎拉、佩莉、席絲蒂、達蘭妮、麗貝卡、拉蜜絲、溫蒂、舒雪、雲倩這十幾個人應該在「飄香軍團」的啊,怎麼她們沒有幫上忙呢?這幾天都沒有想到她們還真是失敗,想到這,我用「心靈傳音」和隱身在一邊的莎莎交代了幾句:「莎莎,你帶若冰去」飄香軍團「找一下舒雪她們,就說我已經來了,你知道怎麼做的吧?」   「嘻嘻,是不是怕姐姐們欺負你的好冰兒啊?」   「你這小丫頭,還不快去啊。當心我懲罰你哦。」   「莎莎才不怕呢,那莎莎就先去了哦。」說完,我就感覺大哦莎莎和若冰的氣息已經在中軍帳裡消失了。   飄香一臉通紅跑回了自己的營帳,一個人呆呆坐著,直到門外有人喊才回過神,隨口說:「進來。」一下子好幾個女孩子湧了進來,最前面的一個奇怪的問:「飄香姐姐,剛才叫了你好久啊,你在想什麼啊?連我們叫都沒有聽到啊?」   「沒……沒有啊。」飄香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回過神之後接著問,「舒雪妹妹,怎麼你們一下子都跑來啊?有事嗎?」   剛才問話的原來是舒雪啊,怪不得飄香沒有生氣。舒雪笑著說:「剛才聽星月說姐姐你一早就回來了,所以我們才來的啊。對了,飄香姐今天你怎麼這麼快就不練了啊?」   原來自從圍住米特卡魯茲城後兩大軍團都是在等待對方投降,可是對方居然十分強硬,自己又不好強攻,所以就這麼耗著,而飄香閒下時都會去那片森林裡練劍,所以我才會遇到的。當然只有飄香的幾個侍女和舒雪、雲倩、達蘭妮他們知道。剛才跑進來的就是舒雪她們啦。   飄香看到都是自己姐妹,也就沒什麼顧忌,就把在樹林裡遇到我的事說了一遍。說完歎了口氣說:「怎麼會有這麼厲害的人啊,真是想不到呢。」   「飄香姐姐,那你覺得這個人怎麼樣啊?」舒雪一本正經的問,其實她們這幫小妮子一猜就知道肯定是我啦,這「寡人有疾」的毛病除了我還能有誰啊。   「我覺得他很厲害啊。」飄香隨口說。   「那他有沒有要姐姐你留什麼東西之類的啊?」卡蕾笑著問。   「有……」飄香還沒有說完就被人打斷。   「啊?飄香姐,他要你留什麼啊?不會是……」雲倩急著問。   「啐,死丫頭,想什麼呢,他就問了我的名字,然後我就跑回來了。」飄香紅著臉說。   「哦~~~~」旁邊的幾個女孩發出一陣揶揄的聲音。   「你們再亂說我可要生氣了。」飄香嗔道。   這時,達蘭妮和席絲蒂從外面飛了進來,「飄香姐姐,聽說」颶風將軍「維爾。蘭迪已經到」玫瑰軍團「了哦,我們要不要出去看一下啊?」為了不引人注意,她們兩人都是變成三寸小精靈飛來飛去的。   「好呃好呃,我們去看好不好啊?」舒雪在一邊鼓動飄香。   「就是啊,這麼有名的人不去看一下很可惜的哦。」雲倩也在一邊說著。   「飄香姐,走啦。」卡蕾、莎拉、佩莉拉著飄香就往外走。   「可是你們總要讓我有理由的去啊。」飄香想找一個不去的借口。   「飄香姐,你可是軍前統帥啊,為手下的將領接風洗塵也是應該的啊,而且對方好歹也是蓮怡姐姐那邊的人啊,要是不去是很失禮的哦。」佩莉眨著眼說。   「那,那你們等我一下。」坳不過請求,飄香只好答應了。   「那我們在外面等哦。」說完雲倩就拉著眾女出去了。   一出帳門,舒雪就拉著達蘭妮問:「兩位妹妹,你們怎麼知道維爾來了啊?」   「剛才莎莎找到麗貝卡,叫她告訴我們的,還有一個新姐妹呢。」達蘭妮笑著說。   「那人呢?」舒雪繼續問。   「在我們的帳子裡呢,我們先回去看看吧。」席絲蒂提議。   「好啊。」眾女一致贊成,回帳去看莎莎和新姐妹了。一回到帳裡,就看到麗貝卡正在和莎莎,若冰兩人聊天。看見眾女回來,莎莎站起來笑著為大家介紹:「這是若冰姐姐,她可是」隱者魔法師「維度卡魔法師的孫女哦。」   一群女孩子在一起總是有很多話,正當她們在嘰嘰喳喳說的正高興的時候,飄香的侍女凌潔的聲音在帳外響起:「舒雪小姐,統帥大人正找你們呢。」   「呀,我們快出去吧,別讓飄香姐等太久。」舒雪拉起大家就往外走。   「對了,莎莎妹妹和若冰妹妹,你們還是隱身跟著我們吧,不然被別人看到就不好了。」碧菲爾提醒道。   「是啊,又要委屈兩位妹妹了呢。」雲倩有點不好意思的說。   「沒關係的啊,我們躲在旁邊看好戲也不錯啊。」若冰笑著答道,然後和莎莎一起消失了。   「好,我們也去吧。」舒雪帶頭出去了。   就在我和鮑裡斯,巴特爾相談正歡的時候,傳令兵在門外報告:「三位將軍,統帥大人聽說維爾將軍來了,說維爾將軍遠道而來,希望維爾將軍可以過營,為將軍接風洗塵,現在統帥大人已經在營外等候。」   「哦?統帥怎麼這麼快就知道維爾來了啊?維爾,我們快出去吧,畢竟是統帥大人親自來了。」鮑裡斯說著拉著我就往外走。真是奇怪了,飄香怎麼會知道我回到「玫瑰軍團」呢?還親自來接我?不過一想我就明白了,肯定是莎莎和若冰看到舒雪她們,然後她們慫恿的。可是有這麼好的事沒什麼理由拒絕啦,而且,我目前還沒有素雅的委任狀,論軍階的話還是要比飄香低一級,現在統帥大人親自接我,那可是給足了面子的,再說了,有美女看總是好事啦,會拒絕才怪哦。   第八卷風雲變幻篇 第七章 三日之約我跟著鮑裡斯和巴特爾一起來到營門口,只見一位穿著紅色輕甲的女將在眾人的簇擁之下,坐在一匹白馬之上,沒有戴頭盔,正是剛才在林中遇到的那位美女。看到我們出來,飄香和她身邊的人都已經下馬了。「看來她是沒有騙我,雖然上次在皇宮裡見過一次,不過沒看太清楚,現在可是要好好看看。」我心裡想著,跟在鮑裡斯他們後面,目光卻落在了飄香身邊的幾個人身上,「維爾哥,那不是舒雪妹妹和雲倩妹妹嗎?」羽衣在我心裡問,以她的實際年齡,叫她們妹妹倒不為過。   「是啊,看了莎莎和若冰是找到她們了呢。」我摸了摸鼻子回答。   「看來維爾哥你又有美女要投懷送抱了哦,要不要先慶祝一下啊?」羽衣笑著問。   「你這小妮子,看來要好好餵飽你下面那張小攙嘴才是。」有了機會怎麼可以不調笑一下呢。   「討厭啦,維爾哥整天就想那種事。」想也知道羽衣肯定是一臉通紅。   「哦?羽衣你不想啊?那我可就找別的女孩子了哦。」   「羽衣才不怕呢,只有我才可以知道哥哥心裡在想什麼,所以咯,哥哥騙不了羽衣的。嘻嘻,維爾哥,飄香統帥在看你了哦,要是你出醜我的面子也不好過的喲。」真是服了她了,算了,這事還是以後再說吧。   「維爾,來見過統帥大人。」巴特爾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低著頭來到飄香的面前,行了個禮,「維爾見過統帥大人。」說完我抬起頭,正對上飄香的目光,我故意衝她眨了眨眼,飄香的臉一下就紅了,「是你?你,你就是維爾?」飄香語氣有點驚慌。   「大人,你們見過啊?」巴特爾奇怪的問。   「沒,沒有。」飄香不好意思說出小森林的事。   「大概是統帥大人沒想到我這麼年輕吧?」我笑著為飄香解了圍。   「維爾將軍遠道而來,不如過營一敘,為將軍洗塵,不知道將軍意下如何?」舒雪適時出聲,提醒一下飄香來的目的。   「說的是,維爾將軍,請跟我來吧。」飄香轉身上馬,逃似的帶我們回「飄香軍團」的營地。舒雪和雲倩在一邊偷偷向我打了個手勢,看來是想我了呢。   我和鮑裡斯,巴特爾一起上馬跟著她們來到了「飄香軍團」的中軍帳裡。帳裡已經擺好了宴席,大家客氣了幾句,就都坐了下來。「對了,統帥大人啊,你可不可以不要叫我將軍啊,我覺得不習慣的,直接叫我維爾就好了啊。」我看氣氛有點沉悶,只好隨便找點什麼話題來說說。   「是啊統帥大人,其實維爾他已經不是我們」玫瑰軍團「的人了呢。」鮑裡斯接口說。   「什麼?為什麼啊?」飄香和其他人都是大感詫異。   「因為女王下令,維爾已經正式退出了」玫瑰軍團「的編制,直屬於女王旗下,這次來說實話我們也很意外的。」巴特爾也說話了。   「什麼?」舒雪在一邊問,「維爾,你怎麼會退出的啊?」其實到現在為止舒雪她們還都沒有對飄香說明和我的關係,對我的一些消息也知道的不是很清楚。   「這個啊,是女王陛下的命令,我也是後來接到的。」我含含糊糊的回答,在這麼多人面前,總不好把我和素雅的關係說出來吧?   「看來陛下對維爾將軍你很看重啊。」飄香隨口接道。   「統帥大人,怎麼又叫我將軍啊,這可是你的不對哦。」我笑著回答,「對了,統帥大人,我有件事不明白,不知道可不可以問呢?」   「那我叫你維爾好了。你有什麼問題就問吧。」飄香一和我說話就會不自覺的有點不好意思。   「為什麼我們圍困了米特卡魯茲城這麼久,他們居然不投降的啊,現在他們完全是孤城一座,沒理由會堅持的啊?」我現在終於有時間把這個問題提出來了。   「還是我來說吧。」一直沒有說話的雲倩開口了,畢竟人家是欽差嘛,怎麼好一直都不說話的,「本來按我們的估計,只要十天左右城裡的貴族就會投降,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掌權的宰相巴茲卡居然態度十分強硬,還把城中14歲以上的男子全部徵入城防軍,如果我們強攻的話勢必會有很大損失。」   「是啊,此前在攻進蘇吉利王國的第二大城市的提特裡克城的時候,」飄香軍團「和」玫瑰軍團「共計損失了八千名戰士的生命,這次要是還來這麼一下,搞不好要損失更多人。」舒雪適時接下去說。   「難道你們都沒有這個宰相的情報嗎?比如調查一下原因什麼的?」交戰的時候,正確的情報是很重要的,飄香沒可能不知道的啊。   「根據我們之前掌握的資料,這個宰相從來都沒什麼大表現,屬於相當中庸的人物,所以對他現在的做法,我們也很奇怪。」飄香解釋給我聽。   「還有啊,蘇吉利王國的王族和女王陛下有親戚關係,如果真的攻城的話,難保那些貴族不會利用這點,這樣我們很為難的。」舒雪繼續說著。   「那麼這樣看的話,最大的可能就是,有人指使這個宰相這麼做的,而且那些和女王陛下有親戚關係的王族很可能已經被他軟禁起來,否則的話,單憑這層親戚關係他們就沒理由不投降。」聽了這麼多,我很自然就做出了分析。   「我們也是這麼想的,可是我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所以現在還是只能在這裡僵持。」鮑裡斯點頭稱是。   我低頭沉吟了一下,然後抬頭看著飄香緩緩的說:「統帥大人,如果我估計的沒有錯的話,只要三天時間,我就可以拿下米特卡魯茲城。」   「什麼?維爾,你不是說笑吧?你真的有把握?」飄香美目中閃過一絲異彩。   「是,只要統帥大人肯相信我,讓我可以動用軍隊協助我,我想應該沒問題。而且可以不要損失多少人。」我想了想回答。   「這……」這種事情可不是開玩笑的,作為全軍統帥,飄香不能不為自己的部下著想。   「如果統帥大人不相信的話,我可以立下軍令狀。」沒有一點保證,這麼隨便說說就要求人家相信我那是不可能的,所以我才要這樣說。   「統帥大人,我看可以試一試,畢竟天夢之戰也是由維爾將軍出謀主導的,我想這次維爾將軍一定有什麼好辦法的。」巴特爾在一邊出言提醒。   「是啊,統帥大人,現在也沒什麼好辦法,不如讓維爾將軍試試吧。」舒雪和雲倩也在一旁幫我說話。   「那好,維爾,你真有把握立軍令狀?你考慮好了?」飄香的語氣中透出關心的味道來。看來美女統帥是擔心了呢。我點點頭表示沒問題,飄香沉默了一下,「好,這樣的話,就請你在這裡立軍令狀吧。」說完示意在一邊的侍女拿過紙筆為我裡下軍令狀。   寫好之後,我仔細想了想說:「統帥大人,今天是來不及了,從現在開始,大人可以配合我的行動嗎?」這個問題很重要,當然要先問清楚。   「好,有什麼要求儘管說出來。」飄香回答的很乾脆。   「統帥大人,麻煩把附近的所有居民都集中起來,明天一早讓他們在城外,向城裡的士兵勸降。最好有原來就是居住在城裡的居民,。」我提出了第一個要求。   「這個,沒問題,可是為什麼啊?」飄香不解的問。   「由自己的親人來勸降的話效果不是更好嗎?還有,請統帥大人把箭除去箭頭,每枝箭都縛上一封勸降的信,在明天天黑之後,射入城中。」我把這些事先說了出來,畢竟我要做的事可是比較冒險的,不交代清楚的話就麻煩了。   「這樣可以嗎?」飄香對我的要求覺得很奇怪,可是還是答應了下來。   「既然這樣,我現在就要去準備一下,所以抱歉,先告辭了,明天一早我會和那些居民一起去,免得他們受傷。」說完,我站起來行了個禮,退出了大帳。   下一個瞬間,我已經出現在碧菲爾她們的營帳外了。因為舒雪和雲倩是欽差,所以才和飄香一起出來,碧菲爾,卡蕾她們身份是親兵,又是我安排在這裡的,要是她們十幾個人都來了難免人多嘴雜,像這樣非正規的宴席只有我和巴特爾,鮑裡斯三個男的,這麼多漂亮女孩子出來會被他們兩個人誤會,所以她們就陪莎莎,若冰在自己的營帳裡聊天。   不過我沒有直接出現,不然她們要是太開心來一聲尖叫我可受不了,所以我就隱身躲在一邊,呵呵,偶爾逗她們玩一下也是很有意思的哦。可是就發現她們都在笑,我就覺得奇怪,難道發現我了啊?沒可能的啊。   只聽到佩莉笑的上氣不接下氣,喘著說:「笑死了,笑死了,維爾哥怎麼會被一個面具嚇到啊?」   「就是就是,還會尖叫耶,真是奇事呢,唉,沒看到真是太可惜了。」蘇珊的聲音也在一邊響起。   「你們都不知道啊,當時我都嚇了一跳,尤其是哦,看到他臉都變了,好好玩的。」若冰這死丫頭,居然還敢這樣說啊?看來要好好懲罰她一下。趁若冰還在笑的時候,我用空間移動突然出現在若冰面前,臉都快碰到她的鼻子了,當然是解除了隱身術,不然她看不到我的話我怎麼嚇她啊。為了防止意外我還先下了一個聲音的結界,當初馬車上的尖叫我還是記憶猶新的哦。   若冰就看到眼前忽然多了一張臉,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兩張臉都快貼在一起了,若冰楞了一下,我也楞了一下,怎麼沒有想像中的尖叫啊?可是過了一秒鐘之後……   「啊……鬼啊…………嗚……」超過兩百分貝的尖叫在帳篷裡響起。可是又戛然而止。在若冰閉著眼睛還沒尖叫完的時候,我已經用嘴把她的聲音扼殺在她的肚子裡了。兩隻手也開始描繪她的動人曲線。直到若冰的呼吸開始急促的時候,我才鬆開了嘴。   「你,你,你討厭!」若冰「你」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討厭,小臉漲的通紅。   「要不是我事先下了結界,不知道會不會有人把這裡包圍起來啊?」我笑著問「這下你們可是扯平了哦。」莎莎在一邊笑著說。   我回頭看著她們,奇怪的問:「你們怎麼很平靜的感覺啊?是不是……?」話都還沒有說完,幾條身影就朝我撲了過來,將我撲倒在地上,然後火辣辣的熱吻就鋪天蓋地的來了,原來是佩莉,蘇珊,碧菲爾,卡蕾幾個人,可是她們什麼時候變的這麼火辣的啊?不過比較慘的是若冰,因為她還在我的懷裡,也被四女壓住,可是看她的樣子倒是蠻開心的。   當四個美女終於結束對我的「蹂躪」,心滿意足的從我身上爬起來的時候,若冰居然還坐在我背上不肯起來。我只能右手支撐著下巴,左手手指敲打著地板,在眾女的笑聲中,無奈的承受著一切痛苦,還是莎莎好,笑著把若冰和我拉起來。體貼的為我拍打著身上的灰塵,真是平時沒白疼她,我苦笑著坐在床上,躺在碧菲爾和卡蕾的懷裡,佩莉和蘇珊一左一右抱著我的胳膊,莎莎拉著若冰坐在窗沿。   「才多久沒見啊?不用這麼誇張吧?」我左手摟住佩莉苦笑著問。   「什麼嘛,人家都快一個月沒有見到你了啊,也不來看人家,真是。」卡蕾一臉幽怨的在我身後說著。   「對不起啊蕾姐,其實我也是很想你們的啊,」算了,要是在這個問題上再說下去氣氛會不太好,我就趕忙換了個話題,「對了,其他人呢?怎麼只有你們幾個人啊?」   「你還以為是在皇宮啊,這裡是軍營啊,我們十多個姐妹怎麼可能住在一個帳子裡啊。」碧菲爾說著在我的臉上親了一下。   「就是啊,平時除了舒雪姐姐和雲倩姐姐外,我們都是不輕易在大家面前出現的。」佩莉接下去說。   「為什麼啊?」這個倒是讓我覺得有點奇怪。   「哥哥你很笨吶,我們又不會打戰,你要我們來這裡幫忙,我們只好做點放火燒人家軍糧啦,或者有某個將領莫名其妙翹掉啦什麼的事。」蘇珊笑著說。   「哦~~~~,不過呢,現在我們是不是要做點什麼更重要的事情啊?」我把頭向後靠在碧菲爾飽滿的胸部上。   大家一下就明白了,莎莎拉著若冰撂下一句話「維爾哥,不打擾你咯,若冰姐姐,我們先走了哦。」就已經跑出帳子了。   一番雲雨之後,我摟著卡蕾和佩莉,笑著說:「想不到你們今天居然怎麼厲害啊,要是再多幾個人的話,我可真是受不了了呢。」   「那可不行啊維爾,我們還沒有來,你怎麼可以不行的啊?」隨著話音,舒雪已經拉開帳門進來了,其他眾女也更著進來了。   「喲,你們還不快收拾一下啊,晚飯就要開始了哦,這樣子的話怎麼吃飯呢。」莎拉笑著說。   「少爺,我們來服侍你吧。」麗貝卡和席絲蒂已經過來幫我穿衣服了。   「好吧,很久沒有看到你們了呢,對了,達蘭妮呢?」我的手自然少不了摸摸這兒,摸摸那兒,手「一不小心」摸到了正在給我整理衣服的席絲蒂的「重要部位」,席絲蒂嬌嗔道:「維爾少爺,不要再耽誤時間了,達蘭妮已經去拿晚飯了呢,大家都等著呢。」   我這才放過她:「這次就放過你,記得要給我補償哦。」席絲蒂嬌羞的點點頭。   等晚飯擺好之後,舒雪終於忍不住了,問我:「維爾,你答應飄香姐的三日之約到底有沒有把握啊?」   「什麼三日之約啊?」碧菲爾奇怪的問。   「你們剛才就顧著和維爾好了,哪裡會去問啊。」拉蜜絲一臉壞笑。   「呸,換了你還不是一樣,你還好意思說。」碧菲爾紅著臉啐道。   「好拉,等下再吵,先聽維爾怎麼說。」雲倩適時制止了她們回過頭繼續問我,「維爾,你到底有沒有把握啊?」   「這個我現在也不能說有十成的把握,不過嘛,你們老公我是什麼人,哪裡有擺不平的事啊?」我滿不在乎的說。   「啐,沒正經,對了,那你要那些平民去做什麼啊?」舒雪還是覺得奇怪。   「這個啊,既然要用攻心戰,那麼最好的方法就是讓他們的親人來勸降,這不是很好嗎?」我夾了口菜回答。   「那要是城裡的人……」還沒等舒雪說完,我已經打斷了她的話,「到時候我回一起去的,如果我想的沒錯,城上一定會想辦法把這些人殺掉,不過這就是我的目的。只要他們一有這樣的動作,我就可以撐起結界,這樣他們就會有人不滿,然後晚上再把勸降書連夜射入城裡,我就不相信他們不會軍心動搖,至少也會混亂一陣。」   「那這樣他們還是不會投降的啊。」溫蒂也在一邊問。   「那只是序幕哦,我會在晚上的時候,趁混亂潛入城裡,只要進去了,有什麼不好辦。」我笑著回答。   「可是維爾,你直接用空間轉移魔法進去就好了啊,為什麼要怎麼麻煩啊?」雲倩覺得很奇怪。   「可是我這麼隨隨便便跑進去萬一被什麼人看到總是不好的啊,再說了,偶爾用正常一點的辦法不好嗎?」我伸了伸了腰說。   「那你要不要做準備的啊?」若冰問。   「當然要啊,這個嘛,我想想,席絲蒂,達蘭妮,麗貝卡和莎莎,你們明晚跟我一起去吧。」我想了一下說。   「為什麼不帶我啊?人家也要去嘛,帶我去啦。」若冰拉著我的手一個勁的搖。   「停啊,再搖我的手都要被你拉斷了。」真是沒辦法,女人多了也很麻煩。   「那你先給我一個理由。」若冰繼續不依不饒。   「席絲蒂她們三個可以變小躲在我懷裡,不會影響我,莎莎是獸忍,遇到什麼事情不會沒主見,必要時可以幫我處理很多事啊,你看,要是帶你去的話,你一不高興那麼大喊一聲,那我們不就被發現了?」我笑著為若冰解釋。   「哼,討厭。」若冰撅起小嘴一臉不爽。   「若冰姐姐,維爾哥也是為你好啊,要是你受傷什麼的,維爾哥可是會傷心的哦。」莎莎還真是乖,平時沒白疼她。   「我是隨便說的,莎莎妹妹你不要擔心的啦。」若冰笑著回答。   看她們都已經吃的差不多了,我站起來問:「你們都吃好了吧?」   「是啊,怎麼了?」舒雪奇怪的問,「怎麼了?」   「你們都吃飽了,可是我還沒有吃飽哦。」我一臉的壞笑。   「啊?討厭,你一見面就想那種事。」雲倩紅著臉說。   「那你們有沒有決定好今晚誰陪我啊?」我捏著雲倩的小臉問。   「嘻嘻,維爾你不是都挑好了?」碧菲爾拉著佩莉幾人笑著出去了。   「想來的人就留下來哦。」我邊說邊抱著雲倩向床上走去,等我回頭看的時候,莎莎和麗貝卡,席絲蒂,達蘭妮已經出去了,只剩下舒雪,溫蒂,拉蜜絲,莎拉和若冰。看來今晚又是要一龍戲六鳳了。   當我呵欠連天的被若冰從睡夢中叫醒的時候,才戀戀不捨的從舒雪身上爬起來。   「你是豬啊,這麼能睡啊!」若冰說著居然開始幫我穿衣服,不是做夢吧?若冰什麼時候變的這麼溫柔啊?可是還沒等我想明白,一陣強烈的痛楚由大腿傳來,低頭望時卻發現一隻玉手正用力地擰著自己,再看玉手的主人若冰,只見她正在望著前方,好像沒有任何事發生。我只好叫了一聲:「若……若冰……」   若冰回過頭時,手上更加出力:「什麼事,維爾?」   我現在只能斷續說道:「沒有……哇……只是……啊……你……你好美……」若冰聽到我的讚美,手終於放開了,不自覺臉紅起來羞澀的道:「真是的,怎麼突然稱讚人家,你叫我怎麼辦嘛?你果然是小色狼,嘻嘻……」   我則在心中暗道:「你不是想我讚你的嗎?」當然這話我是不敢出口,眼角餘光卻發現舒雪正抿嘴偷笑不已。不用說,剛才的一幕肯定落在她眼裡了。我可憐的大腿,趁若冰出去,我趕快看了一下我的大腿,還好,沒有青掉,可是還是很痛耶。   舒雪穿好衣服後就一下坐在我的懷裡,笑著問:「有沒有被若冰妹妹捏痛啊?」   我抱著舒雪吻了她一下:「還好啦,要不你幫我揉一下啊。」   還沒等舒雪回答,莎莎已經把頭探了進來笑著說:「維爾哥,不是我要打擾你哦,姐姐們都在等你吃飯呢。」   「是啊,今天不是還要和飄香姐一起去軍前的嗎?不快點可不行呢。快把我放下來吧。」舒雪歪著頭看著我。   「那可不行啊,怎麼可以隨便把你放下來呢?」我邊說邊把臉湊了過去。舒雪紅著臉說了一句討厭還是在我的臉上親了一下。   「好吧,這次先放過你哦,不過我都差點忘記了這事呢。」我滿意的摸了摸臉上被吻過的地方,抱起舒雪走到了外面的桌前,放下舒雪,對著眾女鞠了個躬,笑嘻嘻的說:「讓各位娘子久等,維爾真是死罪啊!」   「呸,你個沒正經的,還不快來吃飯啊,飄香姐還在等我們呢。」碧菲爾啐道。   「就是啊,好歹人家也是統帥啊,你怎麼可以遲到的啊!」雲倩也在一旁幫腔。   「好啦,很快就好的啦。」我才不管那麼多呢,先餵飽肚子再說。   「對了,維爾,你不是要和我們一起出去吧?」卡蕾忽然問。   「啊?怎麼了?不可以啊?」我覺得很奇怪。   「當然不可以啊,飄香姐又不知道我們的關係。你這樣出去……」佩莉沒好意思再說下去。   「這個好辦啊,我等下用空間轉移到外面,然後從營門進來就可以了啊。」真是奇怪,怎麼這麼簡單的問題她們都要想的這麼麻煩啊?「對了,莎莎和若冰,你們要不要跟著我啊?」   「讓莎莎跟著你吧。」若冰想了一下回答。   「可是我覺得你也去比較好啊。」蘇珊提議。   「為什麼啊?」若冰奇怪的問。   「你可以以」隱者魔法師「維度卡的孫女的身份出現啊,我覺得這樣比較好。」蘇珊解釋道。   「那,好啦,又便宜這個小色狼。」若冰白了我一眼說。   過了不久,我和若冰,莎莎一起出現在飄香的面前,按我的要求,飄香已經把附近的居民都集中起來了。當然了首先要給飄香介紹一下若冰和莎莎。我拉著若冰向飄香介紹:「這是若冰小姐,是」隱者魔法師「維度卡的孫女。」飄香打量了一下若冰,很熱情的把若冰拉過一邊:「你就是」隱者魔法師「維度卡的孫女啊?真是漂亮呢。是不是維爾將軍請你來的啊?」   「是啊,我也是剛好路過的,隨便來看看可不可以幫上什麼忙的。」之前我們就商量好了,就說若冰是順路過來幫忙的,至於飄香為什麼第一次見面對若冰的身份沒有懷疑,這個很簡單,因為大陸上還沒有人敢假冒自己是「隱者魔法師」維度卡的孫女。而且若冰可是貨真價實的。莎莎的身份就更普通了,是我的侍女,因為我比較不喜歡女奴這個叫法。   介紹過之後,飄香終於問到了正題:「維爾將軍,你要我召集這些居民做什麼啊?」   「統帥大人,請和我一起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嗎?」我笑著轉身做了個請的手勢,飄香點了點頭,走出了大帳。我帶著若冰和莎莎一起跟了出去。   在大營的正中間臨時搭起了一個木台,我和若冰跟著飄香上了木台。前面是一群平民,正緊張的四處張望。   「大家靜一靜。」我的聲音不是很大,可是我用了「增幅」魔法,所以每個人都可以清楚的聽到我的話。   等到這些人都算是靜下來可以聽我們說話為止,我退到了飄香的身後,衝她點點頭,示意她可以開始,畢竟人家是統帥,總要給人家做足面子吧?飄香來到台前,略略清了清嗓子,「各位,今天我把大家請到這裡並沒有惡意,只是想請各位幫個忙。」   這些平民又開始在台下議論開了,不過都沒敢太大聲。飄香回頭看著我,詢問我下面要怎麼辦,我笑了笑,小聲說:「統帥大人,下面的交給我吧。」說完我來到飄香的位置,向台下看了一下,「我想大家一定很奇怪為什麼我們要找你們來吧?」   台下的人一下靜了下來,畢竟平民對自己的命還是很關心的,開始仔細聽我的話。   「你們都是住在附近的居民,沒有錯吧?」我面無表情的問。   台下沒有人回答,不過從他們的表情看來應該是沒錯,我繼續問:「如果沒錯的話,你們有些人的親戚都是住在米特卡魯茲城裡的吧?現在我問你們一句,你們想不想回到城裡和親人團聚?」   「當然想啊。」「就是啊,誰有家不想回去啊。」台下的人開始紛紛議論。   「那麼,如果我下令攻城的話,要不了多久,就可以攻破這裡,但是我不能保證城裡的居民不受任何傷害,甚至會有很多無辜的人因此喪命,裡面可能就有你們的親人。」說到這裡,我停了一下,看了看台下眾人的反應,看來他們也擔心這個問題,這樣就好,我繼續說道:「可是我可以給你們一個選擇的權利,只要你們幫我們的忙,我可以保證你們住在城裡的親人可以不受任何傷害。」我抬頭看看天,「我希望你們可以快點做決定,因為我們很快就要開始攻城了。」   「可是我們怎麼可以相信你的話啊?」台下有人大聲問。   「以我維爾。蘭迪的名義發誓,我會遵守諾言。」我很認真的說。   「什麼,他是維爾。蘭迪?」「不是吧?怎麼這麼年輕啊?」「會不會是騙人的啊?」台下議論聲一下響起。   「你們不信我也沒辦法,我現在只是想知道你們是不是願意幫忙。」我對他們的這樣議論聽的太多了,好像每次我這麼說的時候大家都不相信,唉,沒辦法啊。   「那要我們做什麼啊?」一個人問。   「很簡單,只要你們在城外向城頭的守軍喊話,勸他們投降就可以了。」我向他們解釋。   「要是他們向我們放箭怎麼辦啊?」難得還有想這麼多的人啊。我衝他們點了點頭,「我們當然會保護你們的安全。」說著我讓若冰走過來站在我身邊,「你們應該都知道」隱者魔法師「維度卡吧?」   「當然啊,他可是我們玄武大陸上僅有的兩位」大魔導師「之一啊。」台下有人不屑的回答。   「很好,這位若冰小姐就是」隱者魔法師「維度卡的孫女,她可是有」魔導師「的水準,有她保護你們,你們應該可以放心了吧?當然我們軍隊也會保護你們的,還有什麼疑問嗎?」我還是把若冰的實力說的低了一點,自從接受了我的「種玉大法」以後,她的實力其實已經有「大魔導師」的水平了。   很奇怪的事,台下居然沒有人提出疑義,我真是覺得鬱悶,為什麼漂亮美女都比我受歡迎啊?看來「隱者魔法師」維度卡的孫女的身份比我要可信的多啊。   「有」隱者魔法師「維度卡的孫女在耶,我們答應了。」台下的聲音居然出奇的一致。   「那好,我們出發。」我回頭向飄香點點頭,就和若冰一起走下了木台。   數分鐘之後,飄香帶著大約兩千人的部隊護送這些平民到城外開始向城頭的守軍勸降。當然是在他們的弓箭射程之外了,沒人會傻到讓別人射吧?我和若冰很無聊的在後面看著他們。反正我對這種事情沒什麼經驗,他們愛怎麼喊是他們的事,不過看起來他們的待遇還是不錯的啊,又有遮陽傘,還有食物和飲料?!飄香還是真肯下本錢啊,看看我就沒那麼好待遇了。   「是不是很無聊啊?」若冰笑著問我。   「是啊,總不好意思和那些人一起吃吃喝喝吧?」我苦笑道,「而且還要等城頭那些人配合我啊。」   「啊?為什麼啊?他們會配合你啊?配合什麼啊?」若冰奇怪的問。   「所以我才要等啊,我在等他們射箭啊。」我伸了個懶腰回答。   「你要那些平民挨箭啊?你還真狠啊,我看還是找飄香姐說明好了。」若冰說著就想去找飄香。   要是讓她這麼做了,我的計劃不是泡湯?我忙拉住若冰:「我還沒有說完啊,只要他們一射箭,你就用冰牆術什麼的幫他們擋啊,這樣一來呢,城裡的人肯定會知道啦,只要知道外面有他的親人,那麼就會有不滿啊,這些喊話的人肯定也是這麼想的,這三天我會讓他們天天喊。」   「那他們不可能就這樣投降吧?」若冰繼續問。   「當然不會。所以我要飄香在晚上的時候把勸降信射進城啊,然後我會趁這時候進城調查一下。實在不行我把城門打開不就好了?再說了,你老公我有什麼搞不定啊。」我笑著在若冰的臉上捏了一把。   「呸,你就沒一句正經話。」若冰紅著臉拍了我一下。   百無聊賴的等了很久,若冰已經無聊的靠在我的肩膀上快睡著了,害的我都不敢動,怕把她弄醒,殊不知這情景被一雙眼睛看到了。在這時候我可沒敢馬虎,大家都累了的時候就是最有可能出問題的時候。那些喊話的平民也已經有點累了,有的已經開始休息,這時,我忽然看到城頭上有一個像是守將的人在喊著什麼,只是城頭的士兵都沒有反應,大概是剛才那些平民的勸降有了點效果。守將看樣子很是不滿,似乎又說了什麼,城頭上忽然出現了一對全身黑甲的士兵。   「不好。」我心裡下意識的閃過這樣的想法。我趕忙推醒了若冰,「冰兒,快,你準備出場了。」   若冰被我推醒之後,左右看了看,揉了揉眼睛問我:「什麼事啊?」   「喂,快去下防禦結界啊!不然我叫你來做什麼啊。」我真是哭笑不得。   若冰這才明白過來,來到了那些平民的前面,開始唸咒語,真是,只是用個冰牆術,要唸咒語嗎?還好我及時提醒,高五米,有十米長的冰牆剛剛在平民面前出現,城上的黑甲士兵已經將箭射出。帶著呼嘯聲的利箭打擊在冰牆上發出相當大的聲響。   「他們怎麼會有強弩的?」飄香在我身後驚呼。   「什麼?強弩?」我也是吃了一驚,根據之前飄香給我的情報,城裡的守軍並沒有這種強力的武器,比起一般的弓箭,強弩不但射程可以達到六百步之遠,而且有很強的穿透力,如果集中攻擊冰牆上的一點,以城上那麼多數量的強弩,完全可以將冰牆擊穿。   這時第二輪的箭雨已經灑向若冰的冰牆,冰牆上已經出現明顯的裂痕。   「三連發的強弩!」飄香再次驚呼。   不是吧?還是三連發的?三連發的強弩射速非常快,而且裝箭的速度也相當快。「怎麼會這樣?」我開始覺得事情不是那麼簡單了。   「維爾!」是若冰的聲音。我抬頭向她看去。第三輪的箭雨已經把冰牆完全摧毀了,強大的力量把若冰向後震了出去,而第四輪的箭雨已經射出,若冰和那些平民現在完全暴露在箭雨只下。我沒來的及多想,白光一閃,我已經來到若冰的身邊,將她抱在懷裡,風牆和水華天幕幾乎在同時放出,將第四輪的箭雨擋住。(注意哦,我說的是幾乎,所以它們還是有先後的。)雖然我是混沌神,這種程度的東西我還是沒有放在眼裡的,不過既然可以把若冰的結界打破,還是小心點比較好,謹慎一點總是對的。我的行動再次被一雙眼睛所注意。   「怎麼這麼快就被他們把結界打破了?」在我看來,若冰至少可以擋住七八輪的箭雨,怎麼才三次就不行了。   「我也不知道啊,如果是一般的箭我才不會在意呢。」若冰撅著可愛的小嘴說。   「哦?還有什麼奇怪嗎?」這時我也已經注意到水華天幕上傳來不尋常的震動。   「箭上好像附帶有魔法的效果。」若冰在我耳邊小聲說。   「難道是破魔箭?」我心裡閃過一個名字。在庫卡帝國,我曾經聽素雅說過,為了讓武士可以抵抗魔法師的結界,有人將魔法附加在箭支上,或者用魔法製造魔法彈,讓劍士也可以用魔法攻擊,不過附加在箭支上的魔法一般只有凍傷,灼傷的效果,如果可以對結界造成破壞,那麼就要有強力的魔法師為其加上特殊魔法。如果只有幾支破魔箭的話我是不會在意的,可是現在一下出現這麼多,就很有問題了。因為破魔箭很難製造,必須有魔導師水準的魔法師對其進行魔法的附加,相當於魔法師把自己的魔法轉移到弓箭上,極消耗魔法師的魔力,像丹特這樣的大魔導師就是把全部魔力轉移,也只不過可以造百來支。現在數輪的箭雨至少有幾千支破魔箭,那麼要多少魔法師才可以辦到?一個小城怎麼可能有怎麼多魔法師?   想到這裡,我張開心靈之眼,向城頭看去,果然有問題,這些黑甲的士兵身上隱約散發出很淡的黑暗的氣息,如果不注意是發現不了的。   「維爾哥,是黑暗傀儡術。」羽衣在我的心裡忽然叫了起來。   「黑暗傀儡術?你怎麼這麼肯定啊?」要不是習慣了,像這樣忽然和我說話我可是會嚇一跳的。   「肯定是啦,我以前就看到過,撒旦就會用。」大概是說第三次魔神大戰的時候的事吧。   「哦?那一般的魔族可以用嗎?」這個問題很重要的。   「一般的魔族也可以用,但是黑暗傀儡術的強弱和施法者本身有很大關係,低級的魔族就不能向高等魔族用傀儡術,像現在這樣的情況,大概要」墮落天使「的等級才可以使用。」羽衣忽然停了下來不說了。   「怎麼了?」我覺得奇怪,可是接著一想就明白了,「你怕我會懷疑是雅夢她們吧。」   「我想應該不是……」羽衣有點不好意思的說。   「如果是的話她們,無論怎樣,她們肯定會先告訴我。現在看來這是附加了黑暗的魔法。」對雅夢和雅清的這點自信我還是有的。   看到我發呆了挺久的,若冰推了推我,「維爾,你發什麼呆啊?」   「沒有,忽然想到點事。」我停止了和羽衣的談話,回過神來看著若冰,「看來今天的計劃要稍微改變一下了。冰兒,去告訴飄香,讓這些平民先離開吧。」   若冰點了點頭,回身找飄香說去了。城上的箭雨已經停止了,就算他們有足夠多的破魔箭,要是現在都射完了以後用什麼?本來想就這麼回營,可是一下想到剛才他們這些人居然讓我這麼可愛的冰兒當眾丟了個不大不小的臉,還差點讓她受傷,我就覺得一陣不爽。「羽衣啊,你說這些人讓我的女人沒面子,我要不要懲罰他們一下?」這種事情問羽衣最好,她也是惟恐天下不亂的人,整人的點子一點也不少。我估計連艾米和莉麗雅也比不過她。   「這個很難的耶,總不能把他們都用雷劈死吧?」又在向我要好處了,真是敗給她。   「羽衣,你這麼聰明,肯定有辦法的,如果有的話,我就給你獎賞哦。」我開出了報酬,「晚上哥哥只陪你,好不好啊?」   「晚上你不是還要進城的嗎,哪裡來的時間啊?不要騙我哦。」哇,這都被發現,「嘻嘻,維爾哥,我逗你玩的呢,這個,就讓他們失明算了。」   我回頭看了看,飄香已經開始把部隊和平民撤離了戰場,也就是說都是背對我,應該不會有影響。   「哼哼哼,你們這些傢伙,接受教訓吧。」我的唇邊泛起一絲冷笑。   「維爾哥,你笑的好奸詐哦,你沒有發現嗎?」羽衣在我心裡說。   「身為智慧通達、宇宙第一、英俊高大、天下無敵、舉世無雙、威震寰宇、玉樹臨風、年少多金、神勇威武、刀槍不入、唯我獨尊、俠義非凡、義薄雲天、古往今來、無與倫比、仙福永享、壽與天齊、有情有義、有膽有色、既酷又帥、誠實可信、風度翩翩、氣質高貴、貌賽潘安、智勝孔明、勇比子龍、義超關羽、巧越魯班、至尊至聖、至高無上、才高八斗、傲視眾生、風流不羈、人見人愛、令女性瘋狂,被男性妒嫉……(以下省略100K)……的混沌神,如果笑起來很憨厚,才真的叫人無地自容啊。」我繼續狡猾的笑著。   維爾:「喂,台下的,不要用那種眼神看著我,你嫉妒啊?你嫉妒你就說啊,你不說我怎麼知道啊,總不會你嫉妒我而我不讓你嫉妒吧?你真的嫉妒我啊?你不會真的嫉妒我吧?……」   台下眾人嘔吐ing……   某人終於忍不住了:「我靠,你變態啊,學什麼羅家英啊,磯磯歪歪的……偶呸,偶呸,偶呸呸呸!」   維爾:「你有意見?」雷炎狂爆「。」他剛才所站的地方只剩一個深深的大洞。維爾相當滿意的點點頭,擺了個poss,「還有意見嗎?」   安靜了數秒,西瓜,蘋果,西紅柿,香蕉皮,雞蛋滿天飛舞……   「光亮術!」隨著我的話音,七八個光球在我的手中出現,「呵呵,敢讓我不爽?」   瞬間,光球出現在那些黑甲士兵面前,一霎那間光球解放,讓光元素的「明亮」特質發揮到極致,在這麼近的距離被照到,雖然只有兩三秒,但是足以使他們的眼睛受到傷害,估計好幾天都看不到東西。(「卑鄙啊!」某人義憤填膺的揮舞著拳頭還沒說完就被一群人摀住嘴摁在地上,免得被看見。維爾奸笑著向這裡看過來:「剛才我好像聽到有人說話哦。」眾人狂搖頭,表示沒聽到,然後大汗淋漓。)   「呵呵,爽了。」我拍了拍手,跟隨部隊回到了軍營。不過那些平民的反應還真是讓我受不了,看到我就和看到怪物一樣,在我身後小聲議論:「看到沒有,能夠自稱是維爾的會用一個很厲害的結界啊。」「就是啊,肯定有問題,是不是真的是那個颶風將軍啊?」「不一定啊,看樣子有可能。」……這些人廢話還真的是很多。   回到了舒雪她們的帳子裡,我一下就躺在了床上,麗貝卡,達蘭妮和席絲蒂三個很乖巧的過來幫我做按摩。真是很舒服啊,不知道她們什麼時候會的。莎莎一下從外面跳了進來,一下爬在我身邊看著我問:「維爾哥,今天怎麼一臉的不爽啊?」   「說起來就覺得憋氣。」我捏了捏莎莎的臉,就把剛才的事情告訴了她們。   「少爺,有什麼奇怪的嗎?」麗貝卡問。   「我懷疑,有魔族的人介入。」我伸了個懶腰說道。   「不是雅夢姐姐她們吧?」達蘭妮問。   「肯定不是啦,如果是的話雅夢姐姐一定會事先告訴維爾哥的,是不是啊,維爾哥?」莎莎笑著看著我。   「真是我肚子裡的蟲,哥哥想什麼你都知道。」莎莎還真是很聰明。   「對了,少爺你剛才說風牆和水華天幕不是同時放的,為什麼啊?只用水華天幕不就好了?」麗貝卡忽然問我。   「這個啊,因為當時比較心急啊。」我回答的含含糊糊的,不過看她們的表情就知道對這個回答肯定是不滿意,「好啦,別用那個眼神看著我哦,我說啦。其實原來我也是想只要用水華天幕就好,可是當時我就已經注意到那個箭有問題,喂,不要那樣看著我啊,我可是講實話的。既然可以打破冰兒的結界,那麼根據當時的情況,我在倉促間布下的水華天幕也有被打破的可能,雖然可能性不大。要是萬一來這麼一下,我後面的那些平民不是很危險?所以我先用風牆阻擋了一下,這樣我就有足夠的時間保證水華天幕不被打破。」   「那為什麼不用其他的來阻擋啊?」達蘭妮奇怪的問。   「這個啊?因為對付這種遠程的武器,風的力量是最有效的。呵呵,其實還有一個原因,因為風牆是透明的,別人是看不到的,要是用冰牆術的話會被人懷疑的哦。」我得意的回答。   「懷疑什麼啊?」莎莎也覺得奇怪。   「那麼短的時間用出兩個魔法會被人懷疑啊,就算是大魔導師也沒那能力,在這麼短時間裡布下兩個結界吧?尤其是水華天幕這樣的水系終極結界。最重要的是,萬一沒用風牆導致我倉促間使用的水華天幕被打破,我以後怎麼在大家面前混啊?是吧?」說完,我就躺在達蘭妮的懷裡,她們當然也就沒有再繼續問下去。   不過我覺得事情肯定不是這麼簡單,根據以前在雅夢和雅清那裡瞭解的情況,現任魔族統領蘭雅絲並沒有要介入人界的意圖,至少暫時是還沒有,那麼,就應該是其他的魔族,而且有相當強的實力。看來,已經有部分魔族的人想打破神魔之間的約定了,如果是這樣的話,神族的人肯定不會坐視不理,看來,不好的苗頭已經開始出現了啊。想著想著,我躺在達蘭妮的懷裡睡著了。   直到傍晚的時候,我才被舒雪吵醒。   「維爾,你怎麼還在這裡啊?」舒雪從門外走進來看到我躺在床上,很吃驚的問。   「怎麼了?我不應該在這裡啊?」我一把拉過舒雪,讓她坐在我懷裡。   「飄香姐在找你呢。又有好事了哦,維爾,要不要先慶祝一下?」舒雪笑著在我的臉上親了一下。   「哦?她找我做什麼啊?不是看上我了吧?」我繼續抱著舒雪。   「哼,看你說的,把飄香姐迷成那樣還裝的和沒事似的,真是服了你了。走啦,飄香姐找你啦。」舒雪從我懷中起來,拉著我就往外走。   「莎莎,達蘭妮,你們好好準備一下,晚上我們大概要很忙的哦。」我回頭對莎莎她們說。   「知道啦,維爾哥你快去吧。別讓飄香姐等急了哦。」莎莎笑著把我趕了出來。   舒雪拉著我來到飄香的帳外,沒多一會,我們就來到了蓮怡的營帳前,門口的兩個把守的女兵見到我,個個目泛異彩,而且女孩子的敏感,已經使得她們感覺到了我和舒雪的關係非同尋常,兩張俏臉上均不約而同露出了好奇的表情。   「星月、凌潔,你們先下去吧。」舒雪小臉微紅的摒退了兩個滿臉好奇的女兵,(畢竟還沒有公開和我的關係嘛),小聲對我說道:「你如果直接進去的話,飄香姐肯定會不好意思的,我先進去看看。」我微微一笑,看著舒雪的背影消失在門後。   營帳裡,飄香正坐在床邊發呆,聽到門外有聲音,回頭看到舒雪走了進來,忙站起來問:「人呢?」   「姐姐說誰啊?」舒雪故意裝做不知道的樣子。   「討厭,你知道我在說誰的啊。」飄香紅著臉說。   「原來飄香姐害羞的時候怎麼漂亮的啊,要是被其他男人看到的話,不知道要迷死多少人呢。」舒雪笑嘻嘻的說。   「你,人家在說正經事,你又瞎說什麼。」飄香有點不高興了。   「好啦,人已經給你找來了,要不要把他叫進來啊?」舒雪見好就收,沒繼續糾纏下去。   「不,不要,」飄香紅著臉拉住了舒雪,「你把我的劍送給他,讓他晚上去的時候千萬小心。」   「既然小姐要贈劍給我,為什麼不直接給我呢?」我的話音在飄香的耳邊響起。   「你,你什麼時候進來的,舒雪,你怎麼……」飄香大窘。   「我也不知道啊,我叫他在外面等的啊,是他自己進來的啊。」舒雪裝做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躲到飄香的身後。   我上前兩步,站在飄香的面前,「小姐既然有意贈劍於我,為什麼不直接給我呢?」   感覺到我濃厚的男性氣息,飄香有點驚慌的想退後,卻被舒雪在身後把她擋住,「我,我,……」了半天,卻什麼也沒說出來。   「飄香姐,這可不像平常的你哦。」舒雪一臉壞笑的說。   「舒雪,你,你竟然和……調戲……」飄香沒好意思再說下去。   「飄香姐,你不是有話要說的啊?再不說維爾可要走了哦。」舒雪壞笑的提醒道。   「維,維爾將軍,這,這把劍送給你,希望今晚一行將軍可以,可以平安歸來。」飄香低著頭,從腰間把火神劍摘下,遞到我的面前。   「小姐是真的怎麼擔心我嗎?」我笑著問飄香,卻沒有伸手去接劍。   「我,……」飄香轉身就想跑,身後的舒雪一下把她攔住,「小姐,你跑什麼啊?」我順勢上前一步將飄香抱住。   「快放開我,舒雪還在旁邊看呢。」飄香害羞的說。   「沒關係啦。既然小姐有意贈劍於我,那我應該也要送件東西給小姐,不知道小姐願意不願意收呢?」我說著把飄香的身子轉了過來,雙目緊緊盯著她。   「我……,你都沒說是什麼,人家,……」飄香嬌羞的回答。   「飄香姐,什麼叫做人家啊?」舒雪繼續取笑著飄香。   「可是現在呢,小姐你沒機會選了哦。」我話音剛落,就已經把飄香抱在懷裡,低下頭毫不猶豫的吻住了她鮮紅的嘴唇。促不及防之下,飄香睜著眼睛看著我吻著她,連呼吸都忘記了,只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刺激著自己的神經,麻麻酥酥的,身子也開始軟了下來,星眸也漸漸閉上,享受著這舒服的感覺。到飄香的變化自是逃不過我這花叢老手的感覺,我更是用力的吻住懷中的佳人,雙手亦在她的嬌軀上不停的活動。許久之後,我放開了飄香,靜靜的看著她美目緊閉的樣子,直到飄香自己張開雙眼。   「啊……」飄香忽然驚叫一聲,掙脫了我的懷抱,捂著羞紅的臉躲到舒雪的身後,沒敢再看我。舒雪向我做了個鬼臉,把飄香的火神劍交到我的手裡。   我伸手接過劍,向飄香行了個禮:「有小姐的寶劍和香吻,我維爾一定會平安回來,請小姐等我的好消息吧。」說完,我對舒雪做了個手勢,轉身出了營帳。   直到我走出了營帳,舒雪才轉過身來在飄香面前伸著一根手指笑著說:「飄香姐,你現在還在害羞什麼啊?」   「我,你,都是你啦,剛才都不幫我,害我被他,被……」飄香不好意思說了。   「可是飄香姐,我覺得你剛才很享受的樣子啊?」舒雪在飄香面前繼續晃著手指。   「你,你怎麼可以幫他一,一起來欺負我?」飄香忽然想到了舒雪和平常不一樣的舉動。   「飄香姐,沒辦法啊,誰叫他是我的夫君啊,我不幫他幫誰啊?」舒雪伸出戴著戒指的左手。   「原來你是故意的啊,好啊,你這個丫頭,看我怎麼收拾你。」飄香氣呼呼的就瘙舒雪的癢,「老實交代,你們到底怎麼樣。」   「哈哈……哈……停……停啊。」舒雪忍不住向飄香求饒,「我——我說。」   「哼,快點說。」飄香暫時送開了手。   「我們已經是夫妻了,飄香姐你自己想想就知道了啊,還要我說啊?」舒雪還沒喘過氣來。   「哼,他這個好色的樣子,一見面就對我動手動腳,肯定不止你一個女人!老實說。」飄香忽然這麼問舒雪。   「當然啦,我們一起來的幾個姐妹都是他的女人,還有其他的姐妹都還沒來呢。」舒雪笑著回答。   「什麼?他?你和雲倩都是他的女人?那……」飄香有點不敢相信。   「是啦,我們十個姐妹都已經是了啊,還有蓮怡姐姐她們哦。」舒雪把事情都告訴了飄香,當然,對於我的一些秘密,舒雪當然是沒有說咯。   「那,那你們那麼多姐妹,維爾他,應付的了嗎?」飄香覺得奇怪。   「怎麼啦,姐姐怕跟了維爾之後守活寡啊?」舒雪故意怪腔怪調的說。   「舒雪你又來取笑我!」看到飄香大發嬌嗔,舒雪笑著說:「飄香姐你要是再不出去的話,維爾可是要生氣咯,要是再給姐姐來一下……」還沒說完,舒雪已經跑出去了,因為飄香已經快要暴走了。^_^飄香還沒來得及出去,舒雪又把頭探了進來:「飄香姐,他對你動手動腳的,你為什麼不一劍把他刺死啊?」說完沒敢多呆又跑開了。   我回到了舒雪的營帳,示意達蘭妮,席絲蒂和麗貝卡變小躲在我的懷裡,然後拉著莎莎走出了營帳,看了看周圍,看來飄香已經準備好向城裡發射勸降書了。我把莎莎抱在懷裡,使用了浮空術,停在的已經集結好的部隊上方等待時機。   「維爾哥,這不是飄香姐姐的劍嗎?」莎莎眼尖,一下就看到我腰間的火神劍。當然,現在這把火神劍還沒有顯現出神器應該有的力量。   「你說呢?」我捏著莎莎的小鼻子笑著說。   這時,「飄香軍團」已經開始將勸降書射入城裡,城頭也是燈火通明,我停止了和莎莎說話,只是讓莎莎抱緊我,剛才我已經看清楚了城裡建築的大概,白光一閃,我已經帶著莎莎她們出現在卡特米魯茲城裡。   下集預告:進入了卡特米魯茲城,維爾似乎感覺到了一雙黑暗的眼睛在暗中觀察他,而且這裡竟然充滿了黑暗的力量,到底是誰在暗中操縱這一切?幕後的黑手是否被維爾發現?請繼續等待下集   第八卷風雲變幻篇 第八章 幻之瀾障「維爾哥,我覺得這裡有種很不舒服的感覺啊。」被我抱在懷裡的莎莎皺著眉對我說。   「是啊。」我也是一皺眉頭,一種令人不安的感覺很強烈的包圍著我們。當我們一進到卡特米魯茲城的時候(準確的說是在城上空啦,我們還浮著呢),我就感覺到有蠻強烈的黑暗的氣息,看來真的是魔族的人。   「是不是魔族的人在這裡啊?」莎莎四下看了看。   「應該是吧,偷學黑暗魔法的人類魔法師可沒有這麼的厲害。」我使用了隱身術,在一座建築上停了下來,「達蘭妮,你們可以出來了。」   三個精靈美女從我的懷裡出來,不過並沒有變成原來的大小。她們在我的周圍飛了幾圈,停在了我的肩膀上。我也放開了莎莎,讓她站在我的身邊。我靜下心,仔細觀察周圍的地形。   「席絲蒂,你們之前有沒有這座城的情報啊?」我一邊看一邊問。   「有啊少爺,不過不是很清楚的。」席絲蒂在我的耳邊說,奇怪了,為什麼她們都喜歡在我的耳朵旁邊說話,搞的我的耳朵癢癢的。   「呃?怎麼會不清楚的啊?飄香她沒有調查過嗎?」情報不明確的話可是很麻煩的。   「其實我們之前有派人來調查的,可是後來都沒有了消息,大概是被發現了,不然我們就應該對他們的強弩有所瞭解。」席絲蒂有點不好意思的說。   「那知道宰相府在哪裡嗎?」我想了想問。   「這個啊,我們不知道。」麗貝卡很小聲的說,「少爺,你不會怪我們沒用吧?」   「怎麼會呢,看這個樣子的確沒辦法傳遞情報。這種程度的黑暗的力量,普通人是不會發現有什麼異樣的。」我笑著安慰她們。   「那維爾哥,我們應該去哪裡啊?」莎莎警惕的向四周看著。   「這個嘛,就向黑暗的力量最強的地方去吧。」我一邊說,一邊拉著莎莎向前飛去。我可沒時間慢慢走的,飛過去又快又不會被發現,還可以省下時間做點別的事。   很快,我帶著莎莎停在一棟相當大的宅子前,燈火通明的宅子似乎沒什麼人,不過門上的匾額的確寫著宰相府的字樣,挺奇怪的啊,我沒有多想,抬腳就往裡走。   「維爾哥,等一下。」莎莎忽然伸手拉住了我。   「怎麼了?」我回頭奇怪的問。   「這裡太安靜了啊。」莎莎皺著眉說到。   「安靜?」達蘭妮從我懷裡探出頭,「安靜有什麼不對嗎?」   「外面飄香姐還沒有停止向城裡射箭,這裡又是宰相府,怎麼會這麼安靜的啊,不是很奇怪嗎?」不愧是獸忍,什麼時候都這麼冷靜。   「不過有我在啊,就算有什麼陷阱也沒什麼好怕的。」我滿不在乎的說。   「可是我們一個晚上怎麼可能就把事情做完把?要是驚動他們以後我們再來不是就很麻煩?」莎莎很認真的說。   也是啊,我倒是沒想這麼多。沒辦法,能力太強了偶爾也會犯點小錯。我沖莎莎點點頭,張開心靈之眼,仔細觀察面前的這座宰相府,「怎麼會這樣的?」我不由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怎麼了,維爾哥?」莎莎緊張的看著我。   「沒什麼,莎莎,把你的刀給我一下。」我發現我竟然看不清楚裡面的情況?真是奇怪的事情。居然還有我搞不定的事情,這座城還真是有問題。我接過莎莎遞過來的刀,向前伸了出去,並沒有遇到什麼阻擋,看來不是強力的結界,那是什麼?又不是暗黑之幕這樣的東西。我正在奇怪的時候,羽衣忽然在我心裡叫了起來:「維爾哥,是幻之瀾障!」   「幻之瀾障?那個是什麼東西啊?」我覺得好像有點熟悉。   「維爾哥你忘記了啊,這個是魔族的另一種結界啊。」羽衣再次提醒我。   不是吧?居然有人會用幻之瀾障這種高等的虛結界?看來真的有高等魔族介入人間。在這裡順便說一下關於結界的事。所謂的結界其實分成兩種,一種稱為實界,也稱為物質化結界,另外一種稱為虛界,通常被稱為幻界。在各系的魔法裡都有關於結界的,但是基本都是物質化結界,也就是肉眼可以看到的和可以直接感覺到的。比如冰牆術和水華天幕就是屬於物質化結界中可以看到的,像可以隔絕視線和聲音的結界,比如暗黑之幕這類的結界,雖然看不見,但是實際上在使用的時候會引起魔法的波動,因此也歸為物質化結界。物質化結界基本上佔據結界數量的九成以上。最重要的是,物質化結界都是有很明顯的邊界,基本上可以觸摸到,(這裡的觸摸包括用魔法觸摸)。幻界更通俗的稱呼是幻術。不過只有很少一部分人會使用,而且多數都是一些為了騙人的江湖術士在使用,唉,好好的東西,被當成騙人的道具,真是可惜啊。不過他們所用的都是比較低級的幻術,像現在我面前的這個暫時還沒確定是不是的幻之瀾障,就是屬於高級的幻術,相比物質化結界,幻界的邊界就不那麼明顯,尤其是高級幻界,所以很容易在不知情的情況下進入幻界,導致迷失在幻界中。可是像這樣高階的幻界,大概還沒有人類可以使用。這裡原因就很多了,因為大多是為了騙人,所以給人留下不好的印象,就像厭惡黑暗系的魔法一樣,其實是一個道理。所以就沒有人去深入研究這個幻界。只有像我這樣百年,不是,是千年難得一見、神勇威武、智慧通達、宇宙第一、智勝孔明……(接下去省略幾百K)的帥哥才知道的啊。(羽衣:「維爾哥,這個是我提醒你的啊!」維爾:「沒錯沒錯,羽衣也是知道的。」)   既然已經知道這個是什麼東西,就沒什麼好怕的了。   「莎莎,等下我來把這個東西搞定。」說著我再次張開心靈之眼,終於找到了這個幻界的邊界,接著我伸出手接觸了一下,感覺了一下其中的魔法波動。不愧是高等的幻界,居然可以引起六種元素的波動,果然不是一般人類可以使用的。順便提一下,高等的幻界可以小幅度的扭曲空間,造成視野的錯覺,有點像海市蜃樓的感覺。雖然我並不知道怎麼使用這種幻界,但是像我這麼聰明的人,這種事情看看就會了。我想了一下,模仿這個幻之瀾障使身邊的元素和面前的這個幻界的元素波動保持一致。做好之後,我拉著莎莎就向裡面走去。   「維爾哥,沒關係嗎?」莎莎還是有點不放心。   「是啊,看起來還是很安靜的樣子啊。」達蘭妮也有點不放心的問。   「沒關係,達蘭妮,你們在我懷裡暫時不要出來,莎莎,你拉緊我。」因為元素的波動一致,所以現在我們可以清楚看到真實的情況,但是如果離開了我所做的幻界的話,就會迷失在這裡。不過有愛之戒我還是可以找到她們,不過沒必要冒這個險。   拉著莎莎,我一邊感覺著黑暗的氣息,一邊小心的向裡面走去。奇怪的是,一路之上竟然沒有看到什麼人。   「怎麼會這樣子的啊,維爾哥,都沒看到什麼人啊。」莎莎拉著我也很小心的四下看著。的確,黑暗的氣息這麼強烈怎麼會看不到什麼人呢?我也是很奇怪。說實話,這麼小心翼翼的慢慢走我是覺得非常不爽。而且讓我覺得更奇怪的是,幻之瀾障居然不止在門外有,自從進到這裡以後,我仍然可以感覺到幻之瀾障的作用。   「還是小心點好,連這裡都有幻界,看來應該有蠻厲害的角色吧,」看我說的這麼小心,她們也是相當謹慎。   「少爺,這裡這麼大,我們這麼慢慢走下去不知道要走到什麼時候啊?」麗貝卡從我懷裡探出頭四下裡張望著。   「也是啊。」我想了想,問達蘭妮,「你有沒有感覺到哪裡的暗元素力量比較強?」   達蘭妮閉上眼感覺了一段時間,搖搖頭,看來在這個幻界裡精靈對元素的感覺也不如之前那麼敏感。不過對我來說,影響不是太大。不過順便提一下,暗元素和黑暗的力量沒什麼關係,只是一般情況下人們都是用暗系的隱身術的,所以我想讓達蘭妮感覺一下有沒有人用暗系的隱身術躲著。   「維爾哥,可不可以把這個什麼幻界先去掉啊,這樣會快一點啊。」莎莎忽然提議。   「這個,我想應該是可以,但是我怕的是如果我把這個幻界去掉的話,使用這個幻界的人可能會有所察覺。而且我今晚來並沒有打算和這些傢伙動手。」話是怎麼說,像這樣走下去一個晚上也不會有結果,我只好先把心靈之眼完全張開,仔細觀察這座宰相府。看了幾遍,真的沒有看到有人在這裡,連原本應該有的氣息也都消失了,看來這裡真的是空的。   「這裡沒有人在,看來是有人為了不被城裡的其他人發現布下的幻界。」我對此下了結論。   「維爾哥,會不會在地下?」莎莎忽然說道。   「對哦,我怎麼沒有想到?」我猛的想了起來,既然是為了不被別人發現,就可能會有什麼重要的東西不能帶走而留下,我抱起莎莎在她的臉上親了一下:「我的莎莎還真是聰明呢。」   「可惜薇絲不在,不然的話讓薇絲用」契約魔法「,把土之精靈叫出來幫我們找不就快了好多?」席絲蒂有點可惜的說。   「拜託,我也會的好不好,不要忘記了我是什麼人耶!」怎麼可以小看我啊?   「對不起啊少爺,我不是……」席絲蒂趕忙解釋。   「哼哼,來,給我補償一下我就不生氣。」我笑著看著懷裡的小精靈。   「少爺你壞死了,人家不來了。」席絲蒂羞紅了臉嬌聲抗議。   「那等回去以後可是要補給我哦。」我伸手壓了壓她的鼻子,席絲蒂滿臉通紅的點點頭,雖然在床上她們都是相當火辣的,可是平時還是挺害羞的。   我把手收了回來,將心靈之眼感覺的方向改向地下,果然,從地下傳來強烈的黑暗的氣息,怪不得我一直感覺到而找不到,原來在我腳底下。不過看樣子是有密道通到下面,不過現在沒時間去找什麼密道,我低聲念了幾句咒語,腳下的土地開始像融化一樣。我拉住莎莎,在身邊下了另一個結界。就這樣,我們就像沉到水裡一樣向下沉入地裡。   等我把結界去掉以後,我們已經身在一個相當寬大的空間裡,在這裡我就感覺不到幻之瀾障的影響,看來對方還是認為這裡是比較安全的,不過我還是很小心的使用了隱身術,並把聲音消去。   「維爾哥,這裡也沒什麼人啊,要不我去前面看看?」莎莎提議道。   「還是不要,我看能不能找到什麼。」我說著張開心靈之眼,有這招還真是好用,很快,我就找到了一個有點古怪的房間,就去哪裡吧。我想著就拉著莎莎向那個方向走去。出乎意料的是,一路上,我們竟然發現有很多的黑甲士兵守在不起眼的地方,連氣息都隱藏的相當好,於是我注意了一下,他們的眼睛給我一種很空的感覺。大概又是被黑暗傀儡術所控制。   一路上小心翼翼,我們終於來到那個房間,整個房間都是石頭砌成的,門也是精鐵打造,就連鎖都是特大號的,靠,看來是有重要的人物關在這裡。我用了個魔法進入了這個房間。進來之後我發現這裡相當簡陋,只有一張桌子和一張石床,石床上坐著一個人,看樣子四十出頭,可是精神卻很萎靡,看來是在這裡呆了相當久了。   我四下裡仔細看了看,並沒有什麼結界或者守衛,我沖莎莎點了點頭,在房間裡下了個隔絕聲音的結界,並在結界外在布下一個幻之瀾障(這麼簡單的東西我可是一看就會的哦^_^),然後為了防止萬一,我連暗黑之幕都用上了。之後我讓莎莎她們四人隱身後每人守住一個角落。準備好之後,我解除了隱身術,出現在那個人面前。   「喂,你是誰,怎麼會在這裡的?難道今天換人了啊?」那個人感覺到我的出現,抬頭看著我,並沒有表現出特別的表情,看來以前經常有人是這麼跳出來的吧。   「你在這裡關了這麼久,不想出去嗎?巴茲卡大人?」我使用了讀心術,面前的這個人果然就是那個宰相大人,至於他為什麼被關在這裡,我也從讀心術裡大概瞭解到了一點。看來事情不止看起來的那麼簡單啊。   「哼,算了吧,你們這些人,會放我出去嗎?」看來他是把我當成之前的什麼人了吧。   「你不知道我是誰吧?」我在桌子前坐了下來。   「反正就是那群黑衣服的傢伙派你來的吧。」巴茲卡沒好氣的說。   「看來是誤會呢。」我從桌前站起,走到他的面前,低下頭看著他,一字一句的說,「我只想和你合作。」   「合作?我不會答應的。」巴茲卡扭過頭去。   「可是我不先聽你的條件,我怎麼好隨便開價。」我笑著重新坐了下來。   巴茲卡回頭看了我一眼,並沒有說話,我知道他在等我說話。我伸了個懶腰:「我可以把你從這裡救出去,條件是——你開城投降。」我說著故意停了一下,觀察他的表情,果然,他臉上掠過一絲喜色,但是很快就消失了。   「等等,你說救我?你到底是誰?」巴茲卡很快就發現了我話語裡的不同,臉上顯現出一點迷茫的神色。   「沒錯,我和你說的他們沒有任何關係,我不知道他們和你說了什麼,只是現在,你只要幫我,我就把你救出去。」我淡淡的說,「信不信是你的事,自己考慮吧。」說完我就站了起來轉身要走,當然只是做樣子。   「慢,就算我答應你也沒有用,你把我救出去了,我也沒辦法投降。」巴茲卡也站了起來。   「哦?為什麼?」這倒是引起我的興趣。   「因為現在我根本沒有兵權,就算我出去了也沒什麼用。」巴茲卡這時候顯得很平靜。   「為什麼?只要你出去,兵權不在你手上嗎?」我對此也很好奇,雖然讀心術可以知道他是被關進來的,可是原因即使用讀心術也很難弄清楚。   「好吧,你知道我怎麼被關進來的嗎?」他歎了口氣問我。   「如果你願意,我倒可以聽一下,放心吧,不會有人聽到的。」看他還有點懷疑,我就告訴他這裡已經被我的結界所隔絕,所以,絕對的安全的。   「好,那我就說了。」他停了一下,大概是整理了一下頭緒,把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   「其實我被關在這裡很久了(靠,開場白這麼沒頭沒腦的。)。具體是什麼時候我也記不得,你應該知道庫卡帝國的女王陛下選婿的事情吧,那時候王子殿下要去,我也沒有反對,雖然說是混沌神來選(拜託,我就坐你面前,你可不可以不要提這檔子事啊?)。可是臨行之前,他忽然帶了一個黑衣的男子來拜訪我,我當時也不覺得有什麼奇怪。等我們說了點出行的事情之後,殿下忽然要我在國內準備動用所有的軍隊,我當時就問是為什麼,殿下說這次的選婿非他末屬,要我準備所以的部隊準備吞併庫卡帝國(要不是有我在,估計就真的要變成現實了)。我那時吃了一驚,因為按照我的意思,庫卡帝國的皇室與我們的皇室還是有親戚關係的,無論怎樣,庫卡帝國掌權的人還暫時會是原來的女王,而大皇后和庫卡帝國有親切關係,因此不會輕易對我國發兵。即使要動武,庫卡帝國的兵力其實並不能完全攻入我國(對這點我倒是不懷疑,沒有我的幫忙的確是這樣)。要是像殿下說的那樣全國範圍裡徵兵和調動軍隊,會給別人留下口實。所以當時我極力反對調動軍隊。但是殿下並不聽我的,結果不歡而散。等到兩天後殿下起程以後,我馬上就入宮找大皇后商量,可是到了宮外我才發現,所有的侍衛都已經換人了,他們根本不讓我進入皇宮。我無奈之下只好回到了家中,可是大門緊閉,竟然沒有人開門。我只得一個人從小門進自己家,進到家裡卻一個人也見不到。於是我走遍了整座府第,發覺真的是只有我一個人,就在我不知道這麼辦好的時候,那個黑衣人忽然出現在我的面前,問我是不是考慮和他合作,調動全國的軍隊。我還是反對,他就要我把兵符交給他,我當時就拒絕了。因為調動全國的軍隊需要下聖旨,還要兵符,兩者缺一不可。皇后可以下聖旨,而兵符一直由我保管。那黑衣人拿不到兵符,於是就把帶出來了一個人,居然張的和我一模一樣,甚至連說話的聲調和語氣都相差無幾。然後我就這麼被關在了這裡,天知道他們什麼時候在這裡弄了個地下的空間。」   好不容易聽他說完,我想了想問:「你說要有兵符才可以調動軍隊的?」   「是,他肯定從大皇后那裡強拿了聖旨,所以只少兵符。」巴茲卡肯定的說。   「但是一路之上,仍然有你們的軍隊在邊界有組織的戰鬥,而且他們都說了,的確有看到聖旨和兵符。這是怎麼回事?」我不解的問。   「不可能,一定是假的!真的兵符我放在一個很隱秘的地方,而且有強力的魔法結界,隨便動的話是會毀壞兵符的!等等,你,你到底是誰?」巴茲卡忽然站了起來問我。   「不好意思,忘記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維爾。蘭迪,現在隸屬女王旗下。」我笑著說出了身份。   「你是……維爾。蘭迪?」巴茲卡上下打量著我,有點不相信,「你就是那個颶風將軍?」   「你被關在這裡居然還知道我啊?」我也覺得奇怪。   「是,那個黑衣人幾天都會派人來,告訴我戰事,然後要挾我把真的兵符交給他,讓他調動軍隊。」巴茲卡很老實的回答。   「那麼那個黑衣人已經有多久沒有派人來過了?」我想了想問。   「如果沒錯的話,明天晚上他就會派人來了。」巴茲卡計算了一下回答我。   「還有,那些和庫卡帝國皇室有親戚關係的人現在是否安全?還有他們被關在哪裡?」這個問題也很重要。   「應該還在皇宮裡。」巴茲卡回答。   「好,明天這時候,我把你救出去,你什麼都不要管,只要到時候開城投降就可以。怎麼樣?」我再次說清了條件。   「好。但是,皇后……」巴茲卡的意思我一下就明白了,我點點頭,然後向黑暗中招了招手,莎莎和席絲蒂解除了隱身術,從角落裡走到我身邊,然後席絲蒂三人變小後躲進我的懷裡,我拉著莎莎的手,回頭看著巴茲卡:「記住你說的話。」然後白光一閃,我們已經在他面前消失了。   然後我們就出現在一棟建築的屋頂上。   「維爾哥,你肯定那個人是真的宰相大人嗎?」莎莎有點懷疑。   「應該是了,他身上沒有黑暗的氣息,不是那些人一夥的。」我沒敢把我會讀心術的事情告訴大家,除了羽衣,雅夢她們幾個知道,其他的女孩子都不知道。   「少爺,我們現在去哪裡啊?」席絲蒂從我懷裡探出頭問我。   「你們出來吧,這裡應該算是安全了。」老讓她們呆在我懷裡也不是辦法。   然後席絲蒂它們三個就從我的懷裡飛了出來,變回原來的大小。我拉著她們坐在屋頂上休息著。莎莎忽然問我:「維爾哥,我們接下來要怎麼辦啊?」   「我們去皇宮。」我想了想說。   「為什麼啊?」達蘭妮貼在我背後問我,豐滿的酥胸緊緊貼在我的背上。   「畢竟是素雅的親戚,反正明天我也是要把她們救出來,所以今天晚上我們就去先看看吧,可能到時候要先保護她們。」我站了起來,左右看了看,找到了一個看上去挺明亮的地方,「那裡應該是皇宮吧?」   「大概是吧,我們過去看看吧。」麗貝卡拉著我的手說。   我低那點頭,用了個空間轉移,來到了那裡,在一座最高的宮殿頂上停了下來。我感覺了一下,這裡的黑暗氣息比起宰相府弱了許多,看來這裡大概沒什麼人守吧。正好一陣風吹過來,相當的舒服呢。我忽然想到一件事,於是左右看來看,確定附近沒有人,然後我先布下一個暗黑之幕,在外面又加了一層幻之瀾障。   「維爾哥,你做什麼啊?」看到我的動作,莎莎奇怪的問。   「當然是好事啦,因為好久沒有和你們親熱了啊,今天這麼有時間,我來好好滿足你們一下,好不好啊?」我看著面前的幾個美女笑著說。   「啊?在這裡啊?」麗貝卡她們全都羞紅了臉,「怎麼可以在這裡啊?」   「為什麼不可以啊?這裡風景又好,又沒有人,麗貝卡,你現在要補償我了哦。」我笑著向麗貝卡撲去,「莎莎,幫我抓住她。」   「好哦。」莎莎笑著把麗貝卡抱住。   「莎莎,快放開我啊。」麗貝卡紅著臉說道。   我一把抱住她們兩個人,先把麗貝卡的小嘴封住,直到她有點喘不過氣我才鬆開口,然後又吻住了莎莎。   「少爺,你怎麼……」麗貝卡羞紅著臉。   「這是對你的懲罰哦。」我笑著回答。   「那莎莎呢?」麗貝卡不依的繼續問。   「那是獎賞,不一樣的。」我說著鬆開了莎莎,把麗貝卡緊緊抱在懷裡,隨手布下一張水床,說實話,在水床上歡好的感覺的確的相當不錯的。   我很快就把懷裡的麗貝卡變成了大白羊,莎莎和達蘭妮,席絲蒂也幫我把衣服脫了下來。然後我把麗貝卡的美臀向後挺起,手指在肉縫裡上下撫摩著,「麗貝卡,你這裡已經濕了哦。」   「討……討厭,少爺,你……」麗貝卡只剩下哼哼的聲音了。   「小浪騷蹄子,看我怎麼懲罰你。」我把肉棒在她的蜜穴口不住滑動,偶爾插進蜜穴裡又馬上拔出來。   「少……少爺……啊……快點……啊……」麗貝卡已經開始受不了了。我看她已經動情了,也就不再耍花樣,肉棒狠狠一頂,直刺花心。   「好……少爺……啊……唔……好漲……嗯……好舒服……喔喔……」寶貝就如同一根火熱的鐵棒,在烙燙著陰道壁,那凸脹的龜頭,還有勁地衝撞著子宮,讓麗貝卡嬌吟一聲,開始扭動柳腰,將美臀不住向後頂,讓肉棒摩擦著肉洞裡每一處嫩肉。隨著小腹與肉丘的撞擊聲,淫水從兩人的交合之處點點下滴。   片刻之後,麗貝卡已是香汗淋漓,玉面漲紅,鼻息吁吁。快樂的呻吟,身軀的碰撞,重而又重的鼻息聲在房中擴散。我強勁的衝撞,讓麗貝卡有說不出的刺激與快感,只有用嬌喘與呻吟來宣洩內心難以承受的愉悅覺得整個下半身酸溜溜、酥麻麻的:「唔……好……再用力……啊啊……是……啊……舒服死……嗯了……喔……」   一次比一次強烈的快感高潮,就像漲潮的波濤,一浪跟著一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麗貝卡斷斷續續的呻吟聲顯得有點沙啞、無力:「唔呼……唔……呼……少爺……我不……呼唔……不行……了……嗯呼……不行……了……呼……」   我滿身汗漬,對麗貝卡幾近告饒的呻吟彷若未聞,仍舊既急且深地抽動著,直到寶貝逐見由麻而癢,由酥而酸,而且漸漸地擴散開來,然後如針扎似地刺激著我的腰眼、骨髓,接著我覺得寶貝似乎在無止境地充脹、擴大,又彷彿在做著無法控制的急顫。   「啊啊……麗貝卡……呼呼……我來……了……啊啊……要來了……啊啊啊……」我反仰著上身,極盡全勁地挺出腰臀,讓寶貝深深地抵頂在小穴的最裡端,說時遲那時快,一股股的熱精,分成幾次連續的激射,完完全全射進麗貝卡的體內,一滴也不糟蹋。   「啊啊……嗯嗯……嗚……啊啊……」麗貝卡發出了愉悅的歡叫之後,軟軟的癱倒在水床之上。   我把肉棒從麗貝卡的小穴裡拔出來,看到席絲蒂她們已經是把衣服都脫掉了,我抱起席絲蒂。「哈哈……席絲蒂……你已經浪了……」我掏出手,拿沾著絲絲淫水的手指在席絲蒂的面前一晃。席絲蒂大羞,嬌嗔道:「維爾少爺……你真壞……你們那樣……人家看得難受嘛……」說話間,我將席絲蒂的衣服剝光,把她那白嫩的嬌軀橫放在榻上。席絲蒂自動將一雙玉腿分開,勾住我的虎腰,把紫紅髮亮的肉棒迎進了溫暖多汁的蜜穴裡。   「少爺……席絲蒂……不行了……啊……啊……來了……」浪叫聲中,席絲蒂陰精湧出,被我吸個正著。吸收了席絲蒂陰精的肉棒變得更加碩大,如同熾熱的鐵棒一般,大龜頭趁著花心大開之際,還伸進了嬌嫩的子宮裡。在我的運功下,龜頭輕輕地扭動,摩擦著敏感的子宮,給了高潮中的席絲蒂更大的刺激。   一波高潮還未結束,耐不住鑽心的酥癢,席絲蒂的全身肌肉抽緊,子宮猛烈的收縮,「嗤」的一聲,又是一股陰精湧出來,將肉棒層層包圍。絕頂的高潮不停地衝擊著席絲蒂,那至美的快感讓席絲蒂的身心飛上了九霄雲外。   達蘭妮看到席絲蒂櫻唇大張,酥胸劇烈起伏的模樣,便知道她不能再承歡了。她爬上了水床,嫵媚地望著我,道:「維爾少爺少爺,席絲蒂姐姐不行了,您就饒了她吧。   我從席絲蒂尚在微微顫動的肉洞裡將肉棒拔了出來,經過淫液的浸泡,我的玉杵越發的粗大,紫得發亮。猶自沉浸在高潮餘韻中的席絲蒂連將大張的雙腿都無暇收攏,一股白白的陰精愛液從被插得唇翻肉現的蜜穴中,慢慢地淌出,和身下的水元素混合在一起。   我拉過達蘭妮,肉棒很順利的滑進了她已經泥濘的蜜穴,毫不客氣的大力抽插起來。   「啊……少爺……我還要啊……用力地愛我吧……對……再快一點……好……就是這樣……啊……啊……」氾濫的淫水讓肉棒的活動更加的暢快,我的小腹打在達蘭妮雪白的恥丘上,發出「啪」、「啪」的聲響,配合著蜜穴裡「唧唧」的抽送聲,交織成一曲蕩人心魄的音樂。   火燙碩大的龜頭撞擊研磨著敏感嬌嫩的花心,讓達蘭妮越發的爽快,只見她星眸迷離,雙腿夾緊,將一個粉臀狂拋,猛烈地逢迎著。當我的嘴離開她的檀口時,達蘭妮馬上發出了陣陣淫聲浪語,連連叫美:「啊……好美……維爾少爺……達蘭妮……愛死你了……」   我越戰越勇,加力狂抽猛插起來,記記著肉,次次撞心。達蘭妮整個嬌軀香汗淋漓,香唇大張,嬌喘吁吁,爽得分不清東西南北了。只知道將肉洞夾緊,粉臀猛聳,迎接著我那狂暴的衝擊,讓快美的感覺一次次地席捲全身。   我一口氣又干了四百餘下,就覺得達蘭妮的花心震顫,嬌軀猛抖,肉洞越發的火熱起來,似乎要將在裡面的肉棒融化一般,便知她快要洩身了。果然,忽聽達蘭妮尖叫一聲:「不行啦……洩……了……啊……」叫罷,美目翻白,額頭上香汗如珠,口中只有出氣沒有進氣,昏死過去。   我見狀不慌不忙,將臉湊到達蘭妮的粉臉上,一口元陽之氣布下,達蘭妮幽幽醒轉,睜開惺忪的星眸望著我道:「維爾少爺……可把我弄死了……」   我邪笑一聲道:「達蘭妮,還要不要?」說著讓插在肉穴裡的玉杵跳了一下。達蘭妮忙道:「少爺,達蘭妮實在不行了,讓莎莎陪您吧。」   這時莎莎已經從背後把我抱住了。我的肉棒在她的小手引導下已經進入了有效攻擊範圍,我的腰部猛地用力一挺,一舉攻佔了她柔嫩的幽處。莎莎早已在剛才和我擁吻的時候就濕潤不堪了,此時她的空虛終於被填滿,心滿意足地舒口氣,準備接受接下來的一場猛烈的衝刺。   我在莎莎體內激情地衝刺著,強悍粗壯的肉棒猛烈地出沒她的蜜穴,青筋突出的肉棒磨擦著她的蜜穴壁,讓她止不住地呻吟著:「嗯……嗯啊……太美了……啊……好哥哥……啊……好……美死了……啊……再來……我還要……」我受到如此刺激,插她插得更兇猛了。莎莎分泌出大量愛液,那熱液充分潤滑了我倆的親密接觸,令她不禁慾仙欲死。我突然將雙腿抱攏,令她更加緊夾住我的肉棒。   「哦……啊……太爽了……」雙腿閉緊的時候莎莎的蜜穴便收得更窄了,幽穴之中的空間更小了,也把我的肉棒擠壓得透不過氣來。我一把抱起莎莎的臀,瘋狂地抽插著,結實的腹肌撞擊著她的臀肉,發出有節湊的啪啪的聲。隨著肉棒在她幽穴深處無情地搗弄,肉體的磨擦在狂湧的愛液之中發出「滋」、「滋」的聲響,美妙絕倫。   「哦……好哥哥……你真棒……啊……莎莎……愛死你了……啊……」莎莎被我抱得雙腳懸空,完全找不到可靠的支點,只能趴在地上,任由我狂暴地插著她,她的身體在半空中搖晃。愛液已滑過她的腿根,並順著雙腿一直往下流淌。雙腿間的快感襲遍全身,那種強烈的刺激好爽啊。一會之後我忽然放下莎莎,她又重新趴在床上,我繼續挺動著我的腰,只是沒有剛才那麼劇烈了。   「啊……好哥哥……我不行了……啊……受不了……啊……」極度的快感不斷的攀升,直到她承受不了的時候,莎莎「啊」地狂叫一聲,全身一陣顫抖,腿間的幽穴強烈地收縮幾下,她感到一股力量狂洩而去,緊接著另一股灼熱的液體激射進她的體內,恰巧填補了她的失落與空虛……   我把肉棒從莎莎的身體裡拔出來,看到她們四人已經是無力再承歡了,這場「決戰紫禁城之巔」的大戰只好結束了。接著我變出一個巨大的水球,讓我們五人的身體在裡面好好泡著。等我們洗好之後,莎莎她們也很快就把衣服穿好了。   「莎莎,你們先回去吧,這裡的事情就交給我好了。」看她們的樣子是不能再和我一起去辦事了,還是先把她們送回去的好。   莎莎點了點頭,在我臉上親了一下,達蘭妮,席絲蒂,麗貝卡也一一讓我親過,然後我一揮手,白光一閃,她們已經被我送回大營了。   我伸了個懶腰,說道:「羽衣,出來吧。」白光一閃,羽衣已經是滿臉通紅的站在我面前了。   「羽衣,現在沒人了,你陪我逛一下皇宮吧。」我笑瞇瞇的看著她。   「好,好啊。」羽衣低著頭回答,看她一副春心蕩漾的樣子,再遲鈍的人也知道她在想什麼,何況是我怎麼聰明的人呢,不過也難為她了啊,最近動沒有時間好好陪她一下,所以,我上前摟住羽衣的纖腰,在她耳邊吹了一口氣,羽衣害羞的把身子扭了幾下,我故意湊著她的耳邊,輕聲問:「陪哥哥逛完皇宮,哥哥有獎賞哦。」   「討厭啦,哥哥又來欺負羽衣。」羽衣還真是害羞,我也就沒繼續逗她,抱著她在皇宮之中四處逛蕩,因為我們的實力實在是太強了(這不是吹的啊),所以整個皇宮沒多久就已經被我們逛了個遍,至於和素雅有親戚關係的皇后我也已經找到,不過讓我吃驚的是,居然有三個皇后,算了,管他那麼多,反正到時候多叫幾個人來保護她們就是了。   我抬頭看了看天色,回頭看著羽衣:「羽衣啊,我們要抓緊時間辦正事啊,不然時間不夠的哦。」   「什麼正事啊?不是已經找到了皇后了嗎?」羽衣奇怪的看著我,直到發現我一臉的壞笑,才明白了我說的正事是什麼,剛平靜下來,臉又紅了。   我一把抱住羽衣,手指著遠處的一座高塔,笑著說:「你看,那裡可是這座城最高的建築,我們就去那裡好了。」   羽衣已經癱倒在我懷裡,哪裡還顧得上說話,我用了空間轉移來到了高塔之上,一陣強風襲來,果然高的地方就是風大,我隨手下了暗黑之幕和幻之瀾障,做事情嘛,總是安全點好啦。   我低頭看著懷中的玉人,羽衣已經閉上眼睛美麗的睫毛不停的抖動,我忍不住親了一下她可愛的眼瞼,羽衣彷彿是嚇了一跳似的,雙手緊緊摟住我的虎腰,臉已經深深埋在我的胸口。我低聲問到:「羽衣,要不要試一試在水床做啊?感覺很好的哦。」   「嗯。」羽衣是聲音比蚊子的哼哼都大不了多少,要不是我注意聽哪裡聽得到。我也不在逗她,輕輕的把她的衣服除去,我的雙手在羽衣高聳的乳房上撫摸揉捏,不時含住她的乳頭深舐輕咬。   「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哦……」羽衣發出迷人的呻吟聲:「維爾……好哥哥……你舔的……好舒服啊……啊啊……啊……」經過一陣的刺激,羽衣的乳房變的更鼓脹,乳暈也隨之闊散,乳頭驕傲地挺立著。再看她的陰部,兩片粉紅肥脹的大陰唇已張開,花生米大的陰蒂早已凸出,羽衣的下身早已狼狽不堪淫水淋淋。   我戲謔的問道:「羽衣,你今天的水特別多啊,這裡也好敏感哦。」說完手指她的陰蒂上輕輕的挑逗了兩下。   「哼……啊……那是……羽衣……好……好久都沒有……沒有和哥哥好過了啊……嗯……」羽衣紅著臉把心裡的話都說了出來。   「你這小妮子,又不肯讓我把你介紹給給其他姐妹認識,平時又那麼多人,這可是你自己的錯哦。」我邊說邊把肉棒在她的蜜穴口研磨著。   「哥哥……羽衣……羽衣受不了了啊……快……快點啊」說著兩條修長結實的美腿緊緊纏住了我的腰,蜜穴也不住往我肉棒上湊。我知道羽衣已經春情蕩漾了,於是拍了拍她的俏臀,把她的雙腿用力地向兩側分開,中間的陰戶象蚌殼一樣忽張忽開,蜜汁順著股溝流到了小巧玲瓏的菊花上閃著淫蕩的光芒。忽地我只覺得肉棒一緊,原來羽衣的手抓到了我我的肉棒,她已經顧不上害羞了,抓著肉棒就往她自己的蜜穴裡送。我也就不再耍花樣,狠狠向前挺進。   「啊……哦……嗯……嗯……維爾……好美……啊……你真棒……要美死了……啊……」隨著我的大肉棒一出一入,羽衣的小陰唇也隨著翻了出來,蜜穴裡又滑又緊,太舒服了。羽衣已無法忍耐自己的興奮,一波波強烈的快感衝擊得她不停的呻吟,聲音越來越大,喘息越來越重,不時發出無法控制的嬌叫,同時她也大力的挺動著俏臀迎合著我的衝擊。   這時,一陣風吹來,把羽衣的長髮吹得四下飛散,配合羽衣的扭動,讓我更是興奮。   我狂抽猛插起來,次次都插入蜜穴最深處,頓時淫水四濺,浪聲四起。下體的快感讓她早已無力做什麼,只由我左手摟住腰部或抬或頓,完成這來來回回的動作。我的右手也不空閒,在羽衣的胸脯上對兩隻乳房或抓或捏,只恨太過豐腴,不能一把完全握住,如此上下夾攻,弄得她香汗淋漓、蜜汁四濺,渾身上下就如同水洗過一般。沒過多久,羽衣就驀然抬頭,蜜穴劇烈收縮,洩出許多陰精來,澆在我的肉棒上,引得我差點精關不固,懸崖勒馬才得以控制住。   這樣來得兩回,羽衣連呻吟也若有若無了,彷彿快昏迷了一般。我也感覺高潮臨近,將懷中的玉體用力往下一頓,正頂中那顆肉粒,來回摩動。我感到體內小蟲萬頭顫動的引來一陣酥麻之快感中,終於一瀉千里。   在水床上休息了好一會,我揉著羽衣的乳房笑著說:「羽衣,今天怎麼這麼快就瀉了啊,還以為可以多來幾次呢。」   「哼,人家又不像你,壞死了。」羽衣嬌嗔道。   「好了,正事辦完了,我們回去吧。」我坐了起來,讓羽衣再進入我的體內。我深吸了一口氣,用空間轉移回到了碧菲爾的帳子裡。   出乎我意料的是,碧菲爾竟然還沒有睡,而卡蕾幾個已經爬在桌上睡著了。看到她們這樣等我,我就覺得心裡有點怪怪的,看到我的出現,碧菲爾馬上站了起來,我心疼的把她抱在懷裡:「好姐姐,何必這樣呢,傷了身子我可是會傷心哦。」   碧菲爾笑著吻了我一下:「小壞蛋,誰叫你怎麼遲才回來,要不是莎莎她們先回來,我們可真的是擔心死了呢。」   「真是的,你們老公我可是英勇無敵的啊,好了,乖,睡吧。」我先放開了碧菲爾,然後把卡蕾她們幾個一一抱到床上,當然不免弄醒了她們,不過都只是張開眼咕噥了一句就又睡了。最後我抱著碧菲爾躺在床上,枕著她高聳的胸部沉沉睡去。   正當我睡得很開心的時候,忽然就覺得有人在拉我的手,好像是要把我叫醒的樣子。真是的,我可是一夜都在忙的人啊,怎麼可以連睡覺都不讓我睡的舒服一點啊?我反手一拉,隱約聽到一聲驚呼,接著就覺得一個柔軟的身體躺在我的懷裡,抱著要懲罰一下這個人的想法,我閉著眼睛就吻了下去,憑我的感覺,準確的封住了那張正在不知道說什麼的嘴。相當柔軟的曲線,而且很甜美的感覺,舌頭毫不猶豫的向更深處尋找著什麼。一番努力之後,那可愛的小香舌終於被我捉到了。而我的左手摟著纖細的腰肢,右手輕輕的描繪著那動人的線條。   「星月,你……啊……」忽然一聲驚叫把我驚醒,張開眼睛,就看見一個身影跑出了帳篷的大門,而我的懷裡正躺著一個雙目緊閉的女孩,感覺有點熟悉。發現我的動作停了下來,懷裡的女孩張開眼睛,卻正對上我的眼睛,那女孩一聲驚呼之後就從我的懷裡掙脫出去,一下子也跑的沒影了。   「這是怎麼回事啊?」我一邊嘀咕著一邊坐起來,,碧菲爾她們早就不在了,「真是奇怪了,怎麼一個人都沒有啊?」   「維爾,你剛才都做了什麼啊?」我剛想著碧菲爾就進來了。   「我也不知道啊,我睡的很開心的時候居然有人要叫醒我啊,我還以為是你們啊,我就親了起來啊,然後,有誰叫了一下,然後,就跑掉了。」我抓了抓頭,伸了個懶腰。   「剛才是飄香姐的侍衛星月來叫你啊,你居然強吻人家啊?」碧菲爾來到我身邊,邊說邊幫我穿衣服。   「啊?可是她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啊?」我奇怪的問,這事怎麼回被別人知道的啊。   「當然是我們說的啊,好了,你快起來吧,都過了吃午飯的時間了。」真是個可人的大姐姐,我的手毫不客氣的摟住碧菲爾的腰把她拉到自己懷裡,「碧菲爾姐姐,那她們都到哪裡去了啊?」   「出去忙了,知道你昨天晚上沒睡好,所以就沒有叫醒。」碧菲爾說著幫我把頭髮整理好,然後捏著我的鼻子問,「怎麼樣,那個星月是不是很溫柔啊?」   「這個嘛,我覺得應該是哦。」我摸了摸被捏的鼻子,「不過好像還有個人啊。」   「你不是剛睡醒,眼睛還真是尖啊,那個也是飄香姐的侍衛,叫翠婷,是不是被人家看到你輕薄的樣子啊?」碧菲爾笑著問。   「看都看到了啊,還要我怎麼辦啊,對了,我現在肚子餓了,好姐姐,你可要幫我解決哦。」我親了碧菲爾一下笑著說。   「走啦。」碧菲爾從我懷裡張起來,拉著我向外走去。   吃飽喝足之後,我把舒雪她們都叫到碧菲爾的營帳裡商量晚上的行動。   等眾女都到齊之後,我先讓莎莎把主題晚上的事情說了一遍,然後把皇宮的情況也大概的說了一遍。當然那個在皇宮裡「決戰紫禁城之巔」的事情以及和羽衣的事情可是沒敢說。看到眾女都已經瞭解了大概的情況之後,我想了一下說:「今天晚上的行動相當危險,我本來是不想讓你們和我一起去,不過我一個人的話可能顧不過來,所以,我會帶你們去。」   「真的啊?好耶好耶!」若冰這丫頭一聽到我要帶人就跳了起來。   「可是你們不能都和我去。碧菲爾、卡蕾、席絲蒂、達蘭妮、麗貝卡、莎莎今晚和我一起去。舒雪,雲倩,你們要留下來和飄香在一起,畢竟你們是欽差,其他人和舒雪一起,暫時留在這裡,免得這裡出什麼亂。」我考慮了一下安排了今晚的行動。   「維爾,我也要去嘛。」若冰一下跳過來拉著我的胳膊撒嬌。   「你這樣我不放心啊。」倒不是我小看她,只是怕她有危險。   「不要嘛,人家要去嘛,好不好啦,維爾,帶我去嘛,我一定聽話的好不好?」若冰不依不饒的拉著我的手晃來晃去。   「就讓若冰妹子也去吧。」碧菲爾看我這樣笑著幫我解圍。   「好啦,帶你去就是了,你再搖我的手都要斷了。」我無奈的答應了下來,「不過你要聽我的話,不然我就把你趕回來,聽到了沒?」   「哼,你捨得啊。」若冰一點也不怕,「反正我跟定了。」說完居然在大家面前給我一個熱吻,然後就膩在我懷裡不起來了。   「真是,上床的時候你要是這麼搖我的腰可是會受不了的耶。」我忍不住取笑若冰一下。   「呸,討厭死了,就想這個。」若冰羞紅著臉從我懷裡跑開了。還不忘在我大腿上狠狠擰了一下。   「那維爾,到時候我們要怎麼做啊?」卡蕾嬌聲問。   「我們先去皇宮,然後你們負責保護皇后,我去把那個宰相救出來。」我說出了我的計劃。   「可是萬一……」舒雪這時忽然出聲。   「沒關係,如果有什麼不對,就用愛之戒呼喚我。」有這個就是好用,「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先去準備吧。」   於是眾女都出去準備去了。很快,天已經黑了,眾女都在碧菲爾的營帳裡集合,正要出發的時候,我忽然想到一一件事,於是就讓她們先等我一下,我一個人跑出了營帳。左右看看沒有人,我用了個空間轉移來到飄香的帳子裡。   飄香正坐在床邊不知道想什麼,看到我忽然出現在她面前,張口就要叫出聲音來,我上前一手摀住她的嘴一手摟住她的小蠻腰,笑著看著她,示意不要出聲。飄香點點頭,然後我才鬆開摀住她的嘴的手。   「你怎麼會在這裡的?」飄香有點驚異的看著我。   「小姐應該知道今晚我要去做什麼吧?」我低頭看著飄香。   「舒雪和我說了。」飄香雙手捏著自己的衣角回答。   「所以應該知道這次是危險的行動吧?」飄香沒有回答,只是點點頭。   「那小姐知道我為什麼來嗎?」我繼續問。   「我,不,不知道。」飄香有些含糊的回答。   「我怕這次去了以後就再也見不到小姐了,所以呢……」話還沒說完,飄香羞紅了臉掙開了我的手,背對著我。   我知道她誤會了,沒有上前,只是在原地接著說:「所以我想讓小姐給我一個香艷的鼓勵,讓我有信心回來。」   「啊?這個……」飄香偷偷回頭看了我一眼,發現我也在看她,又害羞的把頭轉了回去。   「看來很讓小姐為難啊,算了,維爾這就離開。」說著我轉身就向外走去。   「等一下啊!」看到我真的要走,飄香趕忙過來想拉住我,我自然的轉過身來,剛好飄香一時沒注意我轉身,嬌軀一下就貼在我身上,我順勢把飄香摟在懷裡。   「啊……」飄香促不及防被我抱住,差點又叫出聲來。不過這次飄香沒有把我推開,愣了一下之後,飄香忽然伸出手,有點顫抖的扶著我臉,掂起腳把櫻唇送到我的面前。   我也順勢低下頭,深深的吻住了飄香。我輕輕地碰著她的唇,我感覺到了唇上的電流,每一次碰觸都讓我有一種全身發抖的感覺。   吻在不知不覺中加深,那種觸電的感覺越來越美好,我的唇和偏向的唇也越來越緊密,只是這樣已經不能滿足現在的我了。我的舌頭升了出去,輕輕地舔著她的唇、她的齒,她好像也漸漸地從剛才的全身緊繃變得放鬆了下來,雙目緊閉感受著我對她的挑逗。飄香的齒漸漸的鬆開,我抓住了機會,舌尖終於突破了她的最後一道防線,她的嘴裡正如我想像的一樣甜美,我的舌輕輕地碰著她的舌,在她的口中到處地遊蕩,宣示著我的佔有。   直到飄香紅雲升頰,我才鬆開了嘴,看著飄香誘人的胸部一起一伏,連耳根都紅透的樣子,我真想可以一直抱著她。「喜歡嗎?」我很溫柔的問。   「嗯,喜歡。」飄香輕聲答道。她嬌媚的聲音讓我入迷,我攬著她細腰的手猛地一緊,在飄香的小嘴還來不及發出聲音來,我的嘴已經再次吻住了她。靈活的舌頭在她的口中肆無忌憚的橫行著,掃蕩著每一個角落。飄香火熱的嬌軀癱軟在我的懷裡,一雙柔荑也摟住了我的脖子,完全迷失在我的熱吻當中。   當我再次鬆開嘴時,飄香的嬌軀已經要靠我扶著才能勉強站穩。我一把把飄香抱起,輕輕放在床上,在她的額頭上吻了一下,「香兒,明天一早,我就打開卡特米魯茲的城門迎接你,所以,在這裡好好等我。舒雪和雲倩一會過來陪你。乖,我走了。」   說完,我站起身,隨著白光消失在飄香面前。   「維爾,你去哪裡了啊?」若冰看到我回來跑過來問我,「還以為你自己跑掉了呢。」   「好啦,我說過帶你去的了,來,我們現在就走。」我笑著在若冰的俏臀上拍了一記,回頭看著舒雪和雲倩,:「這裡就交給你們了哦,好好看家,明天一早我就親自出來接你們。」說完,我就用了空間轉移進入了卡特米魯茲城。   有了上次的經驗,這次的行動就好辦多了。我們直接來到了監禁皇后的地方,我四下看了看,和七女一起飄身進到宮殿中。對於突然出現的我們,宮殿裡的人都驚叫起來,幸好我之前先布下一個結界,不如麻煩就大了。   我來到一個看上去大約三十出頭的美婦面前,輕聲問:「是帕梅拉皇后嗎?」當然,之前我已經用心理之眼和讀心術檢查過這裡的人了,的確都是皇族,而且和素雅是有親戚關係的。   「你是……」美麗的婦人皺了皺眉頭問。   「我們是素雅陛下的人,特奉命來保護各位。」我那塊「如朕親臨」的牌子還帶在身上,於是就順手拿了出來,遞給了帕梅拉皇后。然後回頭看著莎莎:「莎莎,你和我一起去宰相府,碧菲爾,你們留在這裡。」說完,在帕梅拉驚異的眼光中,我和莎莎消失在宮殿裡。   「這是……」帕梅拉吃驚的問。   「皇后,請放心好了,有我們保護,這裡應該是安全的了。」碧菲爾來到帕梅拉身邊安慰道。   這時我和莎莎已經直接來到上次關巴茲卡的地方,可是一到這裡我就覺得不對,巴茲卡竟然不在這裡!   「維爾哥,這個人不在了啊,我們要怎麼辦?」雖然出現了預料之外的情況,不過莎莎還是保持一貫的冷靜。   「哼,這點小把戲就想和我玩?」我冷哼了一聲,四下看了看,「我就怕有這事發生,所以上次我就已經在他身上下了一個記號,只有我才能感覺到,走。」   又是一道白光,我和莎莎隱身出現在大街上,順著我在巴茲卡身上留下的記號所引起的魔法波動,很快就來到了一處燈火通明的地方。我抬頭一看,居然來到了城中的軍營。看來是怕我把巴茲卡救走。我已經關不了那麼多了,讓莎莎拉著我,直接用空間轉移來到關押巴茲卡的營帳裡,我的突然出現讓看守的人促不及防,在他們叫出聲之前,我一個昏睡咒就讓他們安靜了。   我拉起巴茲卡,解開他身上的繩子和魔法束縛,問道:「怎麼回事?」   「今天一早,我就被人帶到這裡,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巴茲卡自己也是很奇怪,「我還擔心你來不了了。」   莎莎忽然拔出刀來:「維爾哥,我們被包圍了。」   話音剛落,四周出現了無數的火把,我冷笑一聲:「我進來的時候就知道了,莎莎,你帶他去皇宮,這裡就交給我,我怕碧菲爾她們有危險,記住必要的時候,可以用愛之戒的鎧化。知道了嗎?」   莎莎點了點頭,知道她要是留下來是幫不了什麼忙的。我一揮手,用空間轉移把莎莎和巴茲卡送到了皇宮。   「裡面的人,快投降!」外面的士兵在大聲喊叫著。   「看來要打一場了。」我心裡想著,走出了營帳,只見四下裡都是火把,大概有好幾百人。不過裡面並沒有昨天早上看到的黑甲士兵,我心裡奇怪,但是手上沒停,從腰間拔出飄香給我的火神劍,傲然站在這些士兵面前。   「維爾哥,他們都是普通的士兵。」羽衣在我心裡說。   「我也看出來了,只怕那些黑甲士兵去了皇宮那裡。」我回答道。   我不想傷害這些普通的士兵,於是口中大喝一聲:「」雷炎狂爆「」一團耀眼的白光過後,有數名士兵被雷劈到,不過只是我故意放的小雷電,不會要命,要是我真的這麼來一下,不知道要報銷多少人。這招果然把他們嚇到了,一下就沒了聲音。   「擋我者死!」我的聲音在每個士兵耳邊響起,這些普通的士兵哪裡見過這個,看我揮劍向前衝,呼啦一下全跑光了。可是沒多久又全都跑回來了。我仔細看去,原來他們後面跟著那些黑甲士兵,看來要動真格的了。我將混沌神力灌注到火神劍裡,強大的力量使火神劍馬上有了反應,剎那間,我已經解除了火神劍上的封印,火神劍雖然也是神器,不過比羽衣還是低了一級,所以不像羽衣可以和我說話。   解除封印的火神劍的劍身泛起一陣熾熱的紅光,我飛身來到黑甲士兵的面前,還未出手,劍氣已經四下飛濺,不愧為火神劍,劍氣像火焰一樣飛射,凡是接觸到的黑甲士兵都是直接變成焦碳。   「維爾哥,他們,他們不是人類。」羽衣忽然出聲。   「什麼?」我也發現了,他們和昨天的黑甲士兵有點不一樣。   「這些是低等魔獸啊。」低等魔獸通常可以變成人形,破壞力比較大,不過智商很低,和昨天受黑暗傀儡術的士兵是不一樣的。   「還要保護這些士兵,真是累。」我無奈的罵了一句,不過還好的是,魔獸只從一個方向來,所以就好對付的多。   「紅蓮烈火。」隨著我的聲音,地下頓時冒出熊熊烈焰,最前面的魔獸轉瞬間就被吞噬,接著又是一個「雷炎狂爆」,這個可是貨真價實的,「紅雷閃!」又是一個雷系的高階魔法,三個魔法之後,面前已經沒有多少站著的魔獸了。   還沒高興一下,我忽然想起碧菲爾她們,估計那裡也有麻煩,我還沒喘口氣就已經出現在皇宮外。到這裡一看,這裡的士兵還好都只是中了傀儡術的,而且只在外面圍著。我把劍收回腰間,開始想辦法解除傀儡術。   「維爾哥,使用傀儡術的人應該就在附近。」羽衣很肯定的說。   「看來我是猜到了。」我笑著閃身進了大殿。   一進來碧菲爾她們就把我圍住,看我有沒有受傷。我暗暗向她們使了個眼色,她們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向皇后靠了過去。   我徑直走到巴茲卡面前,從頭到腳把他看了一遍,笑著說:「你很聰明,用魔獸來阻擋我,卻用士兵來包圍這裡,你也知道這些女孩子是不會向這些士兵下手的。」   巴茲卡笑的有點不自然:「維爾將軍,你在說什麼啊?我怎麼聽不懂啊?」   「算了,本來呢,我還想和你再玩一下子,可是現在我覺得這個遊戲已經不好玩了,所以,我決定提前結束。」我依然笑著看著巴茲卡。   巴茲卡臉上的笑容僵住了,然後變成了一副冰冷的樣子:「想不到你這麼快就發現了,不過我想知道,你是怎麼發現我的?」   「因為你說錯了一句話。」我在一把椅子上坐了下來。   「哦?請問,是哪一句呢?」巴茲卡想了半天也沒想到。   「算啦,我就大發慈悲告訴你好啦,你說黑衣人幾天會派人來一次告訴你戰事,你有沒有想想啊,我要是那個黑衣人幹嘛要告訴你戰事啊?再說了,你以為你那個什麼兵符的魔法結界騙的了我啊,這麼重要的東西不會自己放在皇宮保管還要給你保管?這個巴茲卡以前就是個中庸的人,有人會把這麼重要的兵符交給這個人保管?這種只要嚇一下他就會聽話的人,哎,算了不說了,浪費我這麼多精神和你解釋。」我說完拿起碧菲爾遞過來的水喝了幾口,「對了,原來那個呢?」   「哼,死了。」面前的這個人鐵青著臉回答。   「拜託不要一副死人臉,我都還沒有說要把你怎麼樣你就緊張成這樣,現在的年輕人就是太容易激動。」看我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若冰終於忍不住笑了起來,其他人雖然也想笑,不過還是忍住沒笑出聲來。   「維爾哥,你講的真的假的啊?」羽衣忽然問我。   「當然是假的啊,只是騙騙他而已啦。」我笑著回答。   「那你說的頭頭是道的……」羽衣奇怪的說。   「沒有,當初對他這句話就覺得不對,之前救他的時候他表現的太鎮定了,所以我才懷疑他的,然後就用心靈之眼看了一下才發現很微弱的黑暗氣息,上次他掩飾的太好了,竟然把我都騙了。所以現在我也騙他啊。」我認真的解釋給羽衣聽。   「原來是瞎掰啊,真是的,我還以為真那麼回事呢。」羽衣不滿的嘀咕著。   「你……冥夜箭!」面前的男人忽然大喝一聲,數道黑色的光箭射向了我。   「真是的,你怎麼就沒有一點厲害的東西啊?」我靜靜的坐在椅子上繼續喝我的水。任由「冥夜箭」射到了我的身上。   「怎麼會……」發現並沒有期待中的聲音,面前的男人臉上露出一絲的驚訝。   「冥夜箭」在射到我身上前忽然消失了,我並沒有硬接,只是用聖光術把它們抵消了。看來他的實力不像我想的那樣厲害,我放下手裡的杯子,站了起來:「這裡太下小,我們到外面去。」沒等他回答,數道黑色的光箭像剛才一樣射向他。一聲巨響之後,大殿的牆被打開了一個大洞。我回頭對莎莎她們說:「不要出去。」然後就從破了的地方出去了,當然,我在這裡使用了神之守護的結界保護這裡。   等我來到了殿外,一個身影忽然出現在我面前,我毫不在乎的說道:「你可以顯現你的實力了。」   身影居然笑了起來:「小子,你這次死定了,比黑暗更黑暗者,比死亡更恐怖者,化為我的武器、我的意志,衝破阻礙,毀滅面前的一切吧——冥獄暗流!」月光下一道黑色的光波向我湧來。   「相當高等級的魔族。」我心裡想著,手上可沒有停下,一個巨大的光之盾將冥獄暗流完全擋住。光明系的魔法可是可以克制黑暗魔法的哦。   「可惡!一個人類怎麼會有這麼強的光之盾,黑暗中的生命啊,將你們的意志凝結,化做死亡的氣息,粉碎一切——幽冥氣息!」他居然會使用這個等級的黑暗系魔法,我倒是沒有想到。   「年輕人,不要太衝動啊,用太強的魔法會有反噬的哦。黑暗的元素,請聽從我的命令,匯聚在我面前,刺穿我的敵人——黑暗之戟。」我也開始吟唱。一把巨戟橫在我面前,將幽冥氣息全部擋住,兩股黑暗之力碰撞造成的衝擊的相當大的,還好我們兩個人離地面的距離很遠,所以地上的人不怎麼感覺的到。   「我想知道,你是誰。」我還是保持一貫的微笑,「你應該是」中位魔族「吧?」   「你怎麼知道的?」他臉上顯現出驚異的神色,「我黑曼可是沒這麼容易就輸給你的。」   「黑曼?」我心裡反覆念著。其實當初撒旦墮落之時,有大約三分之一的天使隨他一起墮落,黑曼就是其中一個死亡天使,只是他的實力應該相當於神族的八翼極天使,可是現在的黑曼實力只有四翼耀天使的級別,其中的原因我就不知道了。(說明一下,在聖經裡,撒旦和路西法並不是同一個人,詳情見天使全資料。)   「你準備受死吧,以我黑曼之名義,黑暗的統治者,請將你的制裁之力賜與你的子民,將它化作死神之鐮,奪取面前的生命——黑暗死鐮!」黑曼劃破自己的手腕,滴出的血竟然在空中凝結成一把巨大的鐮刀。   「是生命召喚術嗎?」我心裡想到了一種威力強大的黑暗魔法,以自己的血作為媒介召喚出強大的力量,這種力量甚至可以超過使用者本身的力量,只是如果不成功,反噬的力量將會把使用者毀滅。看來,只有使用那個了。   「聖潔的光之力量啊,以吾維爾。蘭迪的名義向汝祈禱,請求汝以聖潔之力,天平之心,裁決面前之人——聖光之裁!」我全身泛起耀眼的白光,同時,一道雷電以強勁之力將黑曼手中的鐮刀擊碎,接著,又一道更強的雷電劈在黑曼的身上,伴隨一聲慘叫,黑曼的身體隨著白光和雷電消失。   我這才鬆了一口氣,只要黑曼的心裡還有一點的光明和善良,聖光之裁就會讓他有轉生的機會,重新回到神界。如果他心裡只有邪惡,那他將會神形俱滅。這可是光明系的高階魔法,就算是聖天使也無法單獨使用,只有我和小創才可以使用,消耗的力量大概可以使二十個聖天使進入休眠的狀態。   因為黑曼的消失,受黑暗傀儡術控制的黑甲士兵已經恢復了意識,不過還有一點魔獸還殘存著,要是一個個殺實在太慢了,所以我在空中再次開始吟唱:「自然的光之力啊,請聽從我的召喚,展現你們的力量,將一切不潔之物除去吧——聖光咒。」   柔和的光芒在夜空裡照耀,如月華般灑向大地,被照到的魔獸發出陣陣慘叫,然後化做灰塵徹底消失,而其他人被照到卻沒有不舒服的感覺,反到覺得相當溫暖。估計飄香在的大營都可以看到。   等做完這一切之後,我回到了大殿裡,碧菲爾她們正在安慰裡面的皇后。我把達蘭妮叫了過來:「就只有大皇后一個人在這裡嗎?」   「不是啊,」達蘭妮搖了搖頭,「其他的都在大殿的後面沒有出來。」   「哦,是這樣啊,怪不得一直都只看到她一個人。那你們去好好安慰她一下,知道怎麼做吧?」我邊說邊四下看著。   「少爺,你為什麼不直接去和她說這事啊?」達蘭妮奇怪的問我。   「你也知道的啦,我這個人很懶的啊,再說了,現在出了這麼多事情,我想她一時還適應不了,難道要我去安慰她們啊?所以,交給你們了。」說完,我就要向外走。   「少爺,你去哪裡啊?」達蘭妮忙拉著我問。   「當然是找地方睡覺啊,皇宮這麼大,總有地方睡覺吧?」我順勢拉過達蘭妮,在她的臉上親了一下,「要不要來陪我啊?」   「維爾哥,這裡有個偏殿,可以去哪裡睡哦。」莎莎忽然從旁邊探出頭。   「哦?那感情好,莎莎,你要不要也來陪我啊?」我笑著問。   「不要。我們還有事情呢。維爾哥你自己忙吧。」說完笑著跑開了。   「要不要去叫席絲蒂和麗貝卡一起來啊?」懷裡的達蘭妮抬起頭看著我問道。   「好啊,那我先去睡覺了哦。」說完我放開達蘭妮,自己向偏殿走去。雖然是偏殿,不過也算蠻華麗的,我一甩鞋就跳上中間的那張大床,哇,好柔軟啊,想來和素雅的床有的比啊,然後就想到了素雅,還有留在庫卡帝國的冰倩她們,然後就睡著了……   直到卡蕾和碧菲爾一起把我從美夢里拉起來的時候,已經是天光大亮了,我睡眼惺忪的問:「這麼早做什麼啊?」   「小冤家,你不是說今天要親自把飄香姐接進來的啊?再睡的話可沒人管你了啊。」碧菲爾邊說邊把我從床上拉起來,還不住埋怨我,「你這懶傢伙,怎麼連衣服都不脫就睡啊。   「哦,對,我都忘記了,那個衣服啊,是因為你們都不來陪我啊。」我有點尷尬的回答。   「啐,沒正經!」卡蕾拿手指在我頭上輕輕敲了一下,把洗臉水遞到我面前。   等我梳洗完了之後,卡蕾和碧菲爾帶著我來到正殿,已經有不少人在裡面了。看到我進來,坐在最上面一張椅子的人站了起來:「是維爾將軍嗎?」   「是的。」我還沒反應過來,卡蕾已經替我回答了。   我抬頭看著上面的人,是一個大約三十出頭的美貌貴婦,圓潤的鵝蛋臉,彎彎的柳眉,迷人的鳳眼,略顯豐腴的美好身段,應該就是昨天看到的大皇后了吧?昨天太匆忙,都沒看清楚人家什麼樣子,真是的。   這時她已經來到我的面前:「我是書記裡王國的大皇后帕梅拉,感謝維爾將軍將蘇吉利王國從危難中解救。」   「這個……」我一時竟然想不到要說什麼,不過帕梅拉像是知道我的反應似的,對著我笑了一下繼續說到「若不是將軍出手幫忙,恐怕百姓不免要受無端之禍,現在蘇吉利自願併入庫卡帝國,請將軍接下王國之印。」說完,有人把一個盒子拿了過來,裡面放著的赫然是一個大印,想是玉璽一類的吧。   看到碧菲爾她們向我點頭示意我接下,於是我雙手接過印,「皇后陛下,是否可以請飄香統帥入城,將此印交給統帥大人?」   「開城,迎接飄香統帥。」帕梅拉笑著下令,不過並沒有把印收回,而是讓我拿著。   「舒雪,昨天晚上城裡好像很亂,維爾他……」飄香騎在馬上向城裡看著。   「飄香姐,你放心好了,維爾不有事的。」雖然是這麼說的,不過舒雪也是有寫緊張。   就在這時,卡特米魯茲城的城門忽然打開,而我和卡蕾她們走在最前面,飄香顧不得許多,縱馬向我奔來。而飄香軍團的士兵也隨後向卡特米魯茲城拔進。   「不負大人所托,蘇吉利王國願意歸降,請統帥大人入城。」看到飄香過來,我來到她的馬前,將玉印雙手遞給飄香。   飄香美目緊盯著我,熱情的目光幾乎要把我熔化,在她眼裡,那個玉印幾乎算是不存在了,飄香嬌聲說到:「維爾將軍能在三日之內兵不血刃拿下此城,居功至偉啊。」   「統帥大人過獎,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恭請統帥大人入城。」我微微一笑道,然後做了「請」的手勢。飄香笑著白了我一眼,上馬和我並肩入城,飄香軍團也有秩序的進入城裡。   來到了剛才的正殿,飄香正式接管了玉印,從此以後,蘇吉利王國併入庫卡帝國的版圖。等到一切都結束之後,飄香來到皇宮之外的高台上,對手下的軍隊發表演說,就是勉勵部隊一下啦。這時,飄香忽然說道:「這次功勞最大的應該是維爾將軍,請維爾將軍上來說幾句話。」   我愣了一下,忽然閃過一個念頭,笑著來到台上,對著下面的士兵清了清嗓子:「其實功勞並不是我一個人的,大家都應該是有功之人,只是在這裡,我想請大家見證一件事。」   台下的士兵一下都靜了下來,看我要做什麼。我轉身來到飄香面前,忽然單膝跪地,拉起飄香的左手:「飄香小姐,以天地為證,我,維爾。蘭迪,被小姐的美貌和才華深深折服,因此願意常伴小姐左右,不知道小姐意下如何?」   「哇……他怎麼可以這樣啊……」台下的士兵全都驚叫起來,難怪的,飄香在他們心裡就是美女戰神,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暗戀著飄香,今天我居然在他們面前公然向飄香示愛,反應激烈也是可以理解的。   「我……」飄香羞紅了臉想把手抽回去,可是我毫不鬆手,只好作罷。看到飄香這樣的表情,台下暗戀飄香士兵更是大呼小叫。   「香兒,我是真心的,相信我。」我熾熱的目光緊緊盯著飄香,看的飄香一顆芳心劇烈的跳動。   「我……我……願意。」好不容易說完這句話,飄香已經羞的背對著眾人。我從懷裡拿出了愛之戒,「香兒,讓我幫你戴上吧。」   「完了,我的女神啊……」台下的飄香暗戀者紛紛發出痛苦的嚎叫,不過這已經不重要了。看到飄香點了點頭,我把戒指套在了她左手的無名指上。「香兒,從今天開始,我都會好好照顧你的。」說完,我將飄香摟在了懷裡,輕輕抬手撫上了她那吹彈可破的香腮,左臂輕攬住她的柳腰深情地吻了下去,飄香的美目中閃射出醉人的情火,玉臂反抱住我熱情的回應了起來。碧菲爾眾女先是一怔,隨即就紛紛鼓起了掌來,一切就在這熱吻中結束了……   第八卷風雲變幻篇 第九章 矮人鑄劍大陸歷7992年6月28日,又是一個被後來的史學家無數次提及的日子,幾乎所有的史學家在評價這個並不特別的日子時,都用到了如下的詞藻:「聖王維爾。蘭迪統一整個」玄幻大陸「的序曲已經開始繼續。」   在這天的清晨,當太陽從地平線上升起的時候,庫卡帝國的「玫瑰軍團」和「飄香軍團」士兵不費一兵一卒就開進了蘇吉利帝國都城「卡特米魯茲城」,正式宣告了建國九百多年的蘇吉利帝國的滅亡,大多數的後世史學家都把這一天看成是蘇吉利帝國的滅亡日。不過也有少數較真的史學家,說蘇吉利帝國滅亡的日子應該是6月27日,也就是把前一天晚上卡特米魯茲城發生激烈戰鬥的那一刻(其實是我在那時候和黑曼在打架)當作蘇吉利帝國的滅亡日。   不過對於當夜城裡的所謂戰鬥,卻幾乎沒有史學家可以準確的描述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尤其是當時忽然出現的白光,連當時在城裡的士兵以及所有的目擊者也是三緘其口,似乎說出來是對某事的褻瀆。   當然,還有一件事也被記載在歷史上:「聖王維爾。蘭迪在所有人的面前向」飄香軍團「的主帥飄香。納傑卡求婚,並親手為其戴上訂婚戒指。」話說回來,對我來說,最重要的,會被我記住的還是這個。   「呵啊——好無聊啊。」我躺在驛館臥室的床上,把身子拉成「大」字正看著天花板發呆。這次不像上次在巴蘭多帝國,畢竟巴蘭多帝國是紫月家的,可以很開心的住皇宮,有什麼事情吧,說個話就解決。可是現在是在蘇吉利帝國,總不好意思也跑去住皇宮吧?搞的我要住驛館,而且暫時所有的事情都要先和大皇后她們商量,大概要過一兩天才可以步入正軌,當然,所謂的正軌是指達到我的要求啦。而且呢,素雅給我的委任狀還沒有到,我總不能什麼官職都沒有就在一邊指手畫腳的吧?不管怎麼說,沒有素雅的委任狀來確定我的權力之前,我還是什麼都不做的比較好。   「算了,呆著好無聊,不如出去逛逛。」我想到這裡,一下從床上跳下來,剛要拉開門是時候,門就已經被推開了,若冰可愛的小腦袋探了進來。   「維爾,帶我出去玩啊,好不好嘛。」我還沒有開口,若冰已經撲到我懷裡向我撒嬌了。   「好啊,我也想出去逛,走啦。」難得今天我有心情逛街,拉著若冰我就向外跑。   「喂,等一下啊。」忽然有人把我喊住,我回頭一看,是碧菲爾。   「有什麼事情啊?已經和我沒有關係吧?」我奇怪的看著她。   「你真是笨死了,你知不知道你之前向飄香求婚已經有很多人那個什麼了,你這樣出去……」碧菲爾眨著眼說。   「哦,對哦,要是被人當猴子看可是很麻煩的。」我點了點頭,然後忽然笑了起來,「呵呵,我大不了在做一次流氓好了。」   「啊?真是服了你了,那你去吧,記得晚上到皇宮來啊。」碧菲爾還沒有說完,我就已經拉著若冰又跑回房間了。四處亂翻了一陣,終於找到一頂帽子,戴上去應該可以騙騙人吧?一想到這裡我就想到當初遇到愛麗莎的事了,想著想著我不由笑了起來。   忽然若冰一邊推我一邊問:「維爾,你在想什麼啊?怎麼笑的這麼淫蕩啊?」我無語,為什麼她就喜歡用「淫蕩」這個詞啊?   我沒好氣的在她額頭上敲了一記:「你為什麼老是用這個詞啊?」   若冰笑著說:「沒辦法啊,因為沒有更好的詞啊,而且你老是想齷齪的事嘛。」   「我……」不是吧,怎麼會這樣的啊?算了,「你也要化妝一下。我可不想有人把我這麼可愛的小冰冰搶走。」   「呸,你就是這麼……,算了,不說了。」若冰紅著臉去化妝了。   等我拉著披上黑色的牧師袍,像個教堂的見習牧師的若冰在街上閒逛的時候,已經是快要中午了,若冰不住的抱怨我,說我出來的時間不好,我真是不知道要說什麼好。明明就是她花那麼多時間的,居然還好意思怪我?不過現在我也是肚子餓,懶的想那麼多了。   兩個人在城裡到處亂逛,後悔當初沒問那裡有好的飯館,不過我好歹還有點經驗,在一條很熱鬧的大街上找到了一家看著不錯的飯館,隨手扔了幾個金幣給侍者,把這個侍者高興的不知道說什麼,帶著我們就往樓上的雅座走去。   「飯館啊。」我忽然又想到了紫雲,紫月,小雯,小佩,當初認識她們的情景現在想起來好像還是昨天才發生的,還有一個,就是那個叫夢娜的女孩子,算了,先吃飯。   「維爾,吃完飯我們去哪裡逛啊?」若冰邊吃邊問。   「我想想啊,這個啊,我也不知道啊。」我想了想回答。   「不如我們去找漂亮的女孩子好不好?」若冰忽然眨著眼睛說。   「噗!」不是吧?她怎麼想的啊?害的我把一口菜差點都噴了。   「維爾,你這麼興奮做什麼啊?我只是說說而已啊。」我倒,她居然還和沒事似的,敗給她了。   我乾脆也不說話,拿過杯子灌了好幾口才緩過來。不過倒是想起來,現在還要搞一件自己看的過去的武器啊,不然打架的時候我是真捨不得把羽衣變成劍來和人家打,我可是會心痛的。至於現在手上的這把火神劍將來是要還給飄香的。於是我叫來一個夥計,扔給他一個金幣,把他高興的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這個,小哥啊,請問這裡有沒有什麼比較有名的武器店啊。」我放下手裡的筷子問。   「有,有,爺你順著這條道一直走,有家店,那可是我們這裡最有名的武器店。」夥計說著臉上不由自主的露出得意的神色。   「哦?是嗎?有沒有什麼特別的啊?」我饒有興趣的問。   「看您說的,這家店賣的武器無一不是精品,而且,還可以訂做,不過,這個要不是特別的客人,可就沒這個福分了。」夥計說著有的可惜的樣子。   「還可以訂做啊?那我也要去訂一把來玩。」若冰對這些事可是很有興趣的。   「那就說不准了,」夥計忽然停了下來不說了。   「你怎麼不說了啊?」若冰奇怪的問。我一看那夥計的表情就知道了,又扔給他一個金幣:「繼續說。」   夥計笑著把金幣塞進懷裡,吞了口唾沫,「這個訂做可是不得了的啊,這家店最有名就在這裡了,據說有一個矮人在那裡專門幫他們打造兵器,要說這手藝,那可真是不得了,而且那個矮人好像還是什麼很厲害的人,他打的東西,那真是沒話說啊。」夥計邊說邊搖頭。   「這麼說我們還真是要去看一看啊。」聽這個夥計這麼說我也來了興趣。   「不過爺,得先跟您說件事,這矮人,脾氣怪,不過這個……」夥計說著又停下了。   「拿去!」我笑著罵了一句,又是一個金幣甩了出去。這傢伙,真是,又好氣又好笑,要是去說書,准窮不了他。   「這人那,都有一好,這個矮人,就好那一口。」夥計笑著回答。   「哦,我知道了,感情你這裡賣的酒合他的胃口是不是啊?好吧,拿個幾瓶來吧。」真是,這夥計倒是八面玲瓏。   「好叻,爺,您等著,小的這就給您拿酒。」說著轉身就下樓去了。   「哇,這不是騙錢嗎?」若冰撅著嘴不高興的說。   「好啦,你啊又不花你的錢,你乖乖跟著我對了啦,真是。」我笑著安慰她。   「哼。」若冰坐在椅子上也就不說話了。   過了不多就,夥計已懟[盼澹/弁N粕俠戳恕!耙APT摹!?   我看了看,抓出一百個金幣扔給他:「我都要了,剩下的結帳,還有的話你自己留著吧。不過你要是騙我的話我可是要你一陪十的還我。」   「爺,看您說的,怎麼敢呢。」夥計笑嘻嘻的拿著錢跑下樓去結帳了。剛才給的錢已經的大大超出了我這一頓飯的錢,不過我是不在乎的。我回頭看著若冰:「冰兒,走吧。」   「好啊,走咯。」若冰早就等的不耐煩了,聽我說可以走了,馬上就跑出去了。我也只好跟在她後面。   不多久,我們就來到那個夥計口中說的武器店,我抬頭看了看,這裡的人還蠻多的,若冰最喜歡湊熱鬧,一下就跑進去,不知道鑽到哪裡去了,不過我對她還是放心的。   我走到櫃檯前,觀察著放在台上的劍,這些劍,劍鋒閃著點點寒光,劍旁放著一些試劍用的器具,眾人紛紛試著手中的劍,把把劍吹毛斷髮,開金斷石,巳是劍中精品。   「一個金幣一把,客人您自己選。」一個夥計過來笑著告訴我。我也衝他點點頭,逕自察看著這些劍,拿起一把放在面前的劍,劍身亮澤,鋒利有餘,我將風元素加持於劍上,劍身散發出淡淡亮光,隨著魔法力的加強,「叮」劍應聲而斷,看來這些劍加持不了強力魔法。我忽然想起以前有人告訴我鑲了紫水晶的劍是可以把魔法進行增幅,,這樣說的話有可能可以加持我的混沌之力。至於元素的話應該也是可以加持的。   「請問,這裡的老闆是誰,可不可以請出來啊?」我問剛才那個夥計。   「不知道客人有什麼吩咐,是不是這裡的劍不稱手?」夥計看到我手裡的斷劍恭敬的問。   「是啊,有沒有好一點的劍啊?」我笑著把劍扔回櫃檯上。   「請跟我來。」夥計把我帶到了另一個房間,裡面的人明顯就少了很多,不過這裡的武器質量比外面的好了不少。我隨手拿起一把劍,試著加持風元素,劍身散發出的光比剛才亮了不少,不過也只是多支持了一會兒,也斷了。我搖了搖頭,問那個夥計:「不是說這裡可以自己訂做武器嗎?我可不可以自己打造?」   「這個,抱歉,請等一下。」夥計猶豫了一下,轉身離開了。不一會但見夥計領著一位胖胖的中年人過來,那中年人來到我的身前:「在下就在本店老闆,請問這位公子您是要自己打造武器嗎?」   「是啊。」我左右看了看。   「難道就沒有公子看的上的嗎?」胖老闆有點不相信的問。我不置可否,只是搖頭。   「那好,後面是小店專用的煉房,不過公子可以留下樣式,小店可以代勞。」胖老闆好像不是很願意讓我進去自己煉的樣子。   「不用了,我只想自己煉,只是可不可以留下一個有經驗的師傅幫我?」   「既然公子己決意如此,在下也不好推辭,但這幾天生意太好,一停煉房會對生意有所損失」老闆為難的說。   「沒關係,你們的損失出我來出,五萬金幣應該足夠了吧!」我拿出一張水晶卡晃了晃。   「夠了,夠了,公子不知道何時要用煉房?」老闆一聽有五萬的金幣可得,立即眉開臉笑,滿口答應道,這五萬金幣可是他們半年的收入啊,如今一天即可賺得,何樂而不為。   「我現在就要用,帶我去煉房吧」老闆立即應聲,手勢一擺轉身走去,我隨即跟去。   老闆來到煉房,諾大的煉房裡數十人在忙碌著,我左右看了看,好像沒有看到那個矮人,我不甘心又仔細看了看,終於在角落裡找到一個小小的身影。我也沒理會那個老闆,逕直來到那個身影前,果然是個矮人啊,看樣子好像有點年紀了。不過他居然可以在這裡睡著,真是不知道說什麼好。我向老闆揮了揮手,示意已經找到了合適的人,老闆也不好多說什麼,看在五萬金幣的份上,他在多說可就是有點過了。老闆也識趣的把其他人叫了出去以免打擾我。   不過面前這個傢伙睡的還真是沉啊,我輕輕推了推,他沒有反應,我想了想,從懷裡掏出一瓶酒,用力的晃了晃,然後把蓋子打開,一股清冽的酒香立刻飄了出來。我拿著瓶子在矮人的鼻子下面晃了幾下,矮人立刻就有了反應,喉頭動了動,然後我把酒拿開然後自己坐在他面前等他醒來。那矮人很快就人不住了,張開眼睛四下張望,然後目光落在了我的手上,差點就要撲上來搶。   「我說,你會不會鑄劍啊?」我晃著酒瓶問。   「哼,小子,我鑄劍的時候你還沒出世呢。」矮人說著眼睛緊緊盯著我手裡的酒瓶。   「那好啊,你呢幫我鑄劍,我就把著瓶酒送給你。怎麼樣啊?」我笑著看著他。   「一瓶酒啊?不夠,我不打。」矮人把頭別了過去,不過眼睛還是不住的瞟著我手裡的瓶子。   我笑著從懷裡又拿出一瓶:「夠嗎?要是你不幫我,連這瓶都沒有了哦。」   「別,別,我幫你就是了,真是,我老人家什麼時候被人這麼逼過。」矮人咕噥著走了過來。   「我叫維爾,請問你是誰?」我把酒遞了過去。矮人接過酒瓶狠狠灌了幾口,然後才說:「伊諾瓦,我可是蘇吉利王國境內最有名的矮人鑄劍師哦。說吧要打什麼?」   我從魔法袋裡那出那塊紫水晶問:「我想把它打造成一把劍。」   「什麼?紫水晶?這麼大?」伊諾瓦一下扔下酒瓶把紫水晶從我手裡搶了過去仔細看著。好一會兒才把眼睛挪開   註:以下均由「西門小子」續補   然後盯著我,好一會才問:「你要怎麼打啊?」   「我怎麼知道啊,我又沒有弄過。」我看著他回答。   「有兩種方法,一種是把紫水晶鑲在劍上,另一種,就是直接用它做成劍。可是,現在用純紫水晶做的劍還沒有一把。」伊諾瓦歎著氣說。   「為什麼?」我覺得很奇怪。   「現在大陸上所有的紫水晶武器都是把紫水晶直接鑲在武器上,這樣其實只能發揮紫水晶一半的功用。」伊諾瓦說著喝了一口酒,然後繼續說,「其實我們矮人都知道,用紫水晶直接打成劍才可以完全發揮它的功用。」   「那為什麼你們不怎麼做啊?」我想不明白,知道了方法為什麼不做啊?   「廢話,我告訴你,就是純青的爐火也化不開紫水晶啊!」伊諾瓦氣呼呼說。   「不會吧?」還有這種事情啊?   「想把紫水晶化開,只有用地底的火焰,可是那麼高的溫度沒有什麼模具可以承受,連我們都受不了,你說怎麼煉?」伊諾瓦沮喪的說。   「那你對這個都很瞭解了哦?」我忽然問。   「廢話,現在打造水晶武器的技術己經快失傳了,我再告訴你一次,大都鐵匠在打造含有紫晶的武器時只知道把紫水晶鑲在劍上,其實這樣只能發揮紫水晶百分之四十至五十的功效。如果要真正發揮紫水晶的力量,一定要把紫水晶均勻的熔入至武器中才行,但要熔化紫水晶對火具的要求非常的高,而且一定要把紫水晶非常的均勻的熔入,對技術要求非常之高,所以現在世界上會煉製之人非常的少。我現在要打造的一把全完的紫晶武器,所以對火具的要求更高,而且要能將紫晶均勻的熔化才行。只有在我們矮人裡還有流傳打造這種紫水晶武器的方法。」伊諾瓦得意的說。   「那好,我可以提供你條件,你要保證幫我打好。」我想了想說。   「你可以提供條件?不相信。」伊諾瓦又灌了一口酒。   我用魔法讓紫水晶浮於空中,然後開始召喚,這個當然是做給他看的,不一會,一團黑色的火焰出現在我的手中,「黑火!你……這是傳說中的黑火啊,哈哈,有希望了,哈哈……大陸第一把紫水晶劍就要在我手裡誕生了啊……」伊諾瓦的臉上顯現出狂熱的表情。   「我說,然後要怎麼做啊?」我實在不好意思打斷他,可是我趕時間啊。   「你是魔法師吧?太好了。來,先在這個上面弄一個結界把溫度控制一下。」伊諾瓦拿來一幅劍形的模具,要求我施展一個水系終極魔法——超低溫空間平均的佈於模具之上,然後又要我施展了一個光明系結界佈於水系結界的之上,只有這樣才能讓熔化後的水晶在進入模具的一瞬間冷凍,否則模具會受不了高溫而損毀。「好,小心點把融化的紫水晶倒進這裡。」伊諾瓦緊張的指導我。   我讓紫水晶在黑火上灼燒,在高溫下,紫水晶裡的雜質被汽化掉了,而紫水晶只是融化,看來伊諾瓦說的不假,黑火焰是傳說中溫度最高的火焰,比那個什麼青色的火焰溫度高了不知道多少倍,而紫水晶這樣才融化,怪不得沒有人可以打造純紫晶武器。水晶被慢慢熔化,所熔液體從空中滴入模具之內,浮於光系魔法結界之上。而伊諾瓦不斷輕輕搖動著模具,以便讓紫水晶的熔液均勻的分佈在模具內。我則不斷催動黑火加速紫水晶的溶解,但紫水晶熔解速度之慢超過我的想像,當中我還要維持光明系結界不被超高溫的紫水晶液體破壞,這樣光明系和暗黑系魔法同時使用非常累,連我都覺得有寫受不了。這個比我夜御十女還累啊。   良久,伊諾瓦傳來一句「夠了」聽言我立即收回了黑火,大大的呼出一口氣。伊諾瓦還在搖動著武器模具,以均勻模具中的紫水晶液體。而我則繼續保持光明系結界上的力量,不久,伊諾瓦吩咐我加強超低溫空間的力量,撤去光明系結界,我依言照做,「滋」的一聲,一陣白煙自模具中冒出,伊諾瓦立即帶上一幅厚厚的手套,從模具中拿起己成雛形的紫晶劍,放在一鑄台上,拿起大鐵錘修飾著紫晶劍。過程中還要求我用火系魔法把紫水晶的邊緣熔軟,大鐵錘不斷打擊著紫晶劍,鐺鐺鐺的聲音傳出,這個矮人個子小小的,但手臂力量卻絲毫不遜於成年人。   「哈哈哈哈……第一把紫水晶武器啊!」伊諾瓦已經興奮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不過我讓他在武器外面包上一層金屬,使之看來和一般長劍無異,只是由於質地不同,這把劍要比一般的長劍重了很多。我仔細看了一下,還有一部分的紫水晶剩下,再打一把大概是不夠了,「老瓦啊,這裡還剩一點,你說怎麼辦啊?」   「留給我,留給我,我來研究一下。」伊諾瓦抱著剩下的紫水晶興奮的叫到。   「那好吧,這把劍我就先拿走了哦。」我拿著劍笑著說。   「好啊,那個,你怎麼知道我喜歡酒啊?」伊諾瓦忽然問。   「有個酒店的夥計告訴我的啊。」我隨口回答。   「哼,又是那個小子。」伊諾瓦有點不爽的說。   「怎麼,你認識啊?」我奇怪的問。   「他要我教他釀酒啊,我們矮人可是有不傳的釀酒秘方,被那個小子知道了,所以啦,我就不多說了。」伊諾瓦沒好氣的說。   原來不止獸人,矮人也會釀酒啊,我正想著,忽然外面傳來一陣吵架的聲音,我仔細一聽,原來的若冰是聲音,這小丫頭,不知道誰又惹她了。想著,我把劍收在魔法袋裡回頭對伊諾瓦說:「老瓦,我出去一下啊,等你想好打造什麼的時候我就來找你啊。」伊諾瓦隨便應了一聲就自顧自想東西去了,我也就轉身向外面走去。   等我出去一看,若冰正在和一個大漢在爭吵。旁邊圍了不少的人。仔細看一下那個大漢,我覺得很眼熟,好像在什麼地方看到過。我左右看了看,果然,哪個眼睛很大,皮膚很白,身形十分瘦弱苗條,頭上的頭髮有些發黃的女孩子就站在這個人不遠的地方。「怎麼這麼巧又碰到這個傢伙。」我想著撥開人群來到若冰身邊。   「冰兒,誰又惹你生氣了啊?」我站在若冰身後問。   「就是這個人嘛!」若冰聽到我的聲音,回頭看著我。   「哦?他怎麼欺負你了啊?」我把若冰拉了過來,摟著她的纖腰問。   「剛才你不是進來嘛,我就跟進來了啊,然後我就在這裡看兵器啊,然後我不小心碰到這個人,我都和他說了對不起了,他居然死纏濫打說我是故意的,然後他,他居然要動手。」若冰氣呼呼的說。   「哦?是不是真的啊?」我有點不太相信,因為若冰經常耍人玩,所以我不太確定。   「當然是真的啊,哼,不相信算了。」若冰有點生氣的看著我,然後在我懷裡嬌嗔:「明明就是他欺負我嘛,我不管。你要幫我。」   「好了啦,我的冰兒的話我怎麼不相信呢,我這就幫你出氣。」我放開若冰,然後用只有我們兩個人才聽得到的聲音說:「你這個樣子會有麻煩的,你看,這些人都流口水了啊,以後沒事不要隨便撒嬌哦。」若冰抬頭看了看,周圍的男人目光都已經集中在若冰身上。沒辦法,若冰本來就很漂亮,再撒嬌一下,那種嬌媚的樣子,這些人當然都像豬哥似的看著她咯。   我走到那個大漢面前,背著手看著他:「喂,剛才她是不是已經向你道歉了啊?」   「那倒是沒錯,可是看她那個樣子,肯定是故意的。」大漢很沒道理的說。   不是吧?怎麼會有怎麼不要臉的人?看來他還沒有認出我是誰,不過,要好好教訓一下他。那個大漢看我沒說話,接著說:「喂,小子,你出來做什麼?」   「哦,是這樣的啊,可是不管怎麼說我代她向你道個歉啦,來,大家握握手。」我笑著把手伸了出去,不過手上隱隱泛出藍色的光。   「好,我就看看你有多少斤兩。」看來這個大漢經常和人家這麼來的,回答這麼乾脆,顯然對自己很有自信啊,不過遇到我算他倒霉。   大漢伸出右手手裡居然有蠻深的藍色,看來實力不錯啊。我笑嘻嘻的握住了他的手,然後就開始說話:「我說這位兄弟啊,我家裡人經常和我說,出門在外的,大家都不容易,是吧,你說大家都退一步啦,不是很好嗎?不過就是很多人啦,不像你這樣好說話啦,每次都是很衝動,動不動就動手動腳的,唉,年輕人嘛,這個火氣太大可是會傷身體的啊,你說是不是啊?你不說話啊?那就是說你同意了?」我邊說手上邊用力,以我的實力他怎麼可能贏過我,只不過我存心想逗他玩,所以我們的手剛握在一起的時候我對他下了一個禁言咒,也就是說他沒辦法說話,而且手上也是慢慢用力,痛的他直冒冷汗。我看著心裡暗笑,嘴上可沒停下,繼續說著。   「我就說,像你這樣的人當然是很聰明的啦,不像有些人,頭腦簡單,四肢發達,什麼事情都不多想一下啦,沒事情就想動手動腳,唉,這年頭就是有這種自討苦吃的愣頭青,就像以前我遇到的一個人啦,吃飯不好好吃,沒事亂錘桌子,把湯湯水水濺的到處都是,結果搞到自己人身上還要怪別人,唉,真是的。」我邊說笑嘻嘻的看著他,他的臉色漸漸有點吃驚,看來他已經想到我是什麼人了,只是說不出話來。   「不過我看這位兄弟,你應該不是這樣的人吧?不如這樣吧,我們大家交個朋友啦,怎麼樣啊?咦?你怎麼不說話啊?哎呀,沒關係啦,你要是不願意的話我也不會勉強,不可能你不願意我強迫你,而你願意我說不願意吧?當然啦,你要先同意啊,你願意嗎?沒關係啊,你不願意可以說啊,不然這樣吧,你說話,怎麼樣,很夠意思吧?你不說話啊?那就是同意了?你同意了嗎?是不是真的同意啊?你真的同意了吧?哦,你還不說話啊?那我就當你同意了啊。你是不是真的同意啊?那我當你同意了哦。」   維爾:老大,這段很拗口啊,可不可以不要學啊?會不會被別人說沒品啊?   作者:這個嘛……本來是準備耍那個大個子的,而且現在你也正在耍他,你看,他已經開始不行了。鏡頭轉,大個子已經快昏厥。   維爾:靠,真的很厲害耶。   作者:其實在整人的時候你可以把這個做一下修改就可以了,比如,維爾啊,你是不是喜歡那個黃頭髮的女孩子啊?你喜歡就告訴我啊,我幫你做主啊,我是作者嘛,只要你想我就幫你,你想嗎?你真的想嗎?你不是真的想吧?你要是真的想的話我就成全你啊,我怎麼會你不想我卻把她塞給你呢?你要是想的話我卻不給你的話你不是會抓狂?我說的對吧?你真的想啊?   維爾:……(口吐白沫)……   作者:靠,你要吐早說啊,你要吐我一定會讓你吐的……(省略100K)你吐在這裡會嚇到小朋友的,就算沒有嚇到小朋友嚇到花花草草也不好……   讀者:打死他……   我邊說邊拉著他向外走,回頭看了看若冰,又向旁邊那個女孩(夢娜)看了一眼,若冰馬上就明白了,跳過去拉著那個女孩說:「姐姐,你的頭髮好漂亮哦,我有一套衣服剛好可以和姐姐很配呢,要不要去看一看啊?」夢娜本來就想阻止那個大漢的,可是一直沒有機會,現在有了機會當然不會放過,點點頭跟著若冰走了出去。   我忽然回頭從魔法袋裡拿出一張水晶卡扔給了在一邊看著我直搓手的老闆:「裡面有十萬金幣,過兩天我還會再來哦。」   剛走到店門口,後面忽然有人喊了起來:「喂,那位公子停一下啊。」   我回頭一看,好幾個貴公子打扮的人從店裡跑出來,後面一個大概是管家的人先來到我的面前:「這位公子啊,我們家少爺找你有點事情商量。」   「哦?」我有點不爽的看著他們,這些傢伙又想做什麼啊?   「請問這位姑娘是公子的人嗎?」這個人很客氣的問。   「是啊,有事啊?」我覺得有點要開打的意思。   「這個……我家少爺看上了這位姑娘,不知道公子可不可以割愛……」還沒等他說完,若冰已經一腳把他踹飛,拉著夢娜就走。可是這個公子哥不高興了,嘴裡還罵罵咧咧的:「媽了個八的,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分,給你面子我才說要買了你,你還和爺我玩啊?給我上去吧這個丫頭給我抓來,還有旁邊那個妞……」說著就有十來個家丁圍了上來。   我靠,我都還沒有說話這個傢伙就已經咭歪了這麼多句,而且還威脅我?我放開拉著大漢的手,先解除了禁言術,然後放了個光系的療傷術,讓他恢復一下,剛才被我捏慘了,「我說,這個人連你朋友都要搶,你說要不要整他一下?」   大漢正好窩了一肚子火沒地方撒氣,這些家丁看也是打不過他,於是就放開手狠狠的打了起來,邊打還邊罵:「我靠你老母啊,敢惹老子,我他媽拍死你,靠,沒死啊,去你媽的。」   我拉著若冰和夢娜在後面看著:「大個子,好好打啊,他們居然敢搶你老大我的老婆你的大嫂,給我用力打,不要給我面子。」還沒喊完呢,左右兩邊的腰上被兩隻小手不太溫柔的按摩了一下。若冰紅著臉罵道:「誰是你老婆,我都還沒有答應呢。」   我湊到她耳邊小聲說:「那今天晚上你要不要我這個老公陪你呢?」   「你壞死了,不理你了。」若冰撅著嘴轉過頭不理我了。我在她耳垂上輕輕咬了一下,回頭看著夢娜:「夢娜小姐,你還記得我嗎?」   「你……我好像見過你的……」夢娜被我拉著有點不好意思。   「」珍饈齋「一別,沒想到在這裡還可以看到小姐,這麼說,我們是不是很有緣呢?」我笑著問。   「你……你是親王殿下……」夢娜小嘴張的大大的,吃驚的看著我。   「小姐還記得我啊?那當時在我臉上的這個吻,小是否還記得呢?」我把曾經被她親過的臉湊到她的面前。   「啊?我……那個……」夢娜低下頭不敢再看我。   我也不好再說下去,回過神看那個大個子,他正和一個看上去有點厲害的人打在一起,居然打了個平手。看來我也要去搗搗亂,這樣才有意思嘛。(眾人:靠,又欺負弱小)   趁那個人背對我的時候,我下了一個咒語讓他全身酸麻,動作一下子慢了下來,我們的大個子怎麼會錯過這個機會呢?狠狠一拳把他打翻在地,站在旁邊的貴公子見勢不妙,就想開溜,我一下攔在他面前,笑嘻嘻的問:「你還要不要留我的女人啊?」   「你,你你,我老爸是典,典獄長,你要是把我怎麼樣的話,我,我叫我老爸抓你。」這小子嚇壞了,話都不怎麼會說了。   「哦?我好怕怕哦。」我故意裝的很怕的樣子。   「你知道就好,」他又開始有點囂張了。   「那我就更不能放過你了。」我飛起一腳把他踹倒在地,向若冰招了招了手,又指了指趴在地上的這個傢伙,若冰一下就明白了,跑過來狠狠踩在他背上,用力的跳啊跳的,一邊跳一邊罵:「竟敢佔我的便宜,哼,我踩我踩我踩踩踩,我踩死你。」   不過這樣踩是沒什麼關係的啦,可是我不小心在若冰身上用了一個重力咒,只聽到「卡嚓」一聲,若冰把他的脊椎給踩斷了。估計他沒有希望可以活多久了,我撤去了重力咒,拉起若冰,跑到夢娜面前回頭向那個大個子喊道:「喂,走啦,不然你負責哦。」   大個子打的盡興,笑呵呵的跑過來。我拉著夢娜和若冰用瞬移離開了這裡。   「喂,我們在這裡休息一下嘛,好不好啊維爾?」我剛停在一家店門口,若冰就拉著我要休息,我真是搞不懂,她都沒有出力還一直喊累,沒辦法,都被我寵壞了。   「好啊,對了,大個子,你叫什麼啊?」我忽然想起來還不知道這個人叫什麼呢。   「我?人家都叫我黑子,呵呵。」黑子摸了摸頭笑著說。   「好可愛的名字哦,維爾,我們一起去吃飯吧?」若冰笑著問我。   「你這麼大的個子怎麼叫這個名字啊?算了,我叫你老黑好了。冰兒,去原來那家吧?」我想了想看著若冰問。   「夢娜姐姐,你說呢?」若冰回頭問夢娜。   「我對這裡不熟,所以……」夢娜還沒有說完,若冰已經拉著她跑遠了。反正女孩子之間總有很多話,我也就不去理會了。   「你是不是叫維爾啊?」黑子忽然問我。   「啊,是啊,在摩斯比王國就見過面了啊。」我笑著回答。   「是啊,就覺得你很眼熟啊,上次的事情真是抱歉啊。」黑子有點不好意思的說。   「呵呵,我這次也是有點過頭了呢,黑子這個名字很奇怪啊,是假名吧?」我隨口說道。   「是,那個的確是假名。」黑子的話讓我一時有點奇怪,可是他接下去說道:「其實你看到的也不是真的我。」   「不會吧?你……」我居然也會看走眼?   「這是我化裝後的樣子,一種古老的……本領吧。」黑子聳了聳肩膀說著。   「那你為什麼要告訴我呢?不怕我說出去?」我好奇的問。   「我相信你,我不會看錯人的。我的真名是凱異。」凱異伸出了手。   「好,我交了你這個朋友。真是不打不相識。」我也伸出手,這次可不是比試,「喂,凱異,在不快點我們可就被她們給甩掉了哦。」我拍著他的肩膀跟上了若冰和夢娜。   來到那家店門口,那個夥計看到我來了,笑瞇瞇的迎了上來:「爺,帶朋友來啊?」   「剛才那一個包間。」我扔給他一個金幣,「下次去找伊諾瓦的時候多求他幾句說不定他就給你了。」   「是,是,謝謝爺。」夥計樂的都合不攏嘴了,矮人的釀酒秘方可是不外傳的,要是可以得到的話,那麼他在這裡的地位就不一樣了。   等菜都擺好了以後,我把其他侍者都打發走,在四周布下了結界。確定安全之後,凱異看了看夢娜,然後伸手在脖子上輕輕搓了幾下,接著用力向上拉起,轉眼間另一張臉出現在我和若冰的面前,金黃色的頭髮,俊俏的臉龐,蠻精緻的眉毛,雙眸如流水般閃爍,這個,怎麼看怎麼像個女人啊?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疑惑,凱異低聲念起了咒語,念的很快,不過我還是聽清楚了,是一種很古老的咒語,我也不是很清楚,只見凱異的身體開始邊小,不像剛才那麼高大,片刻之後,似乎是恢復成原來的樣子了。   「維爾公子,抱歉我開始的時候騙了你,現在這個才是我的真實面目。」清脆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哇,好漂亮哦。你是誰啊?」若冰吃驚的問。   「我的真名是凱娜,剛才告訴維爾公子的凱異這個名字是我哥哥的。」凱娜抱歉的對我笑了笑。   「那你哥哥呢?」若冰好奇的問。   「這個,我們走散了。」凱娜低下頭說。   「等一下,你為什麼要告訴我們這些事情?是不是要我做什麼?」我看著凱娜問。   「是,我想公子有這個實力。」凱娜肯定的說。   「哦?我有實力?什麼意思?」我真是覺得奇怪,女扮男裝就算了,還說什麼有事要拜託我的樣子,而且之前哪個樣子根本就是男人啊,真是搞不懂。   「這個……」凱娜猶豫了一下,沒說下去。   「該不是要我保護你們吧?」我做了個誇張的表情。   「差不多吧。」凱娜有點不好意思的說。   「那我可是要好好考慮一下。」我故意裝做為難的樣子,看著夢娜和凱娜一副緊張兮兮的樣子,我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好啦,開玩笑的,有美女要我保護,這種好事去哪裡找啊,不過,可以先告訴我原因嗎?」   「這個……維爾公子,我們現在不能說,所以,請你原諒。」看著凱娜為難的樣子,我也就沒好繼續問下去,不過有一個問題我倒是很想知道。   「凱娜啊,上次在」珍饈齋「的時候,我覺得你就是個男的啊,還有剛才啊,你居然還出口罵人,而且真的很像做了多少年強盜似的,很奇怪耶。」我對這個問題始終很感興趣。   「這個—」凱娜猶豫了一下,抬起頭看著我,「對不起,維爾公子,這件事情,現在也不方便說,所以……」   「沒關係啦,不過你們一個叫夢娜一個凱娜,好像是姐妹呢,還有這麼多秘密,我想想,叫你們迷之姐妹好了。」既然問不出什麼,我也就識趣的不再多問,反正我是不怕麻煩的,而且還是漂亮小姐的麻煩。   「對了,維爾哥,碧菲爾姐姐不是叫我們早回去的嗎?現在已經不早了啊。」若冰想起了反而出門前的話,提醒我。   「也是,兩位那個,呃,我已經叫你們姐姐還是妹妹啊?」我忽然語塞。   「我18歲呢,姐姐呢?」若冰很關高興的問真不知道她在高興什麼。   「那我們都比你大呢,我今年23,夢娜小我一歲。」凱娜也笑著回答。   「不是吧?夢娜怎麼看都和我一樣大的啊?」我很不爽的問。難怪啊,大家可以理解吧?   「因為你看到的不是真實的東西啊。」凱娜神秘兮兮的說。真是不夠意思,又是騙我的。算了,無所謂啦。反正有漂亮的女孩子陪我,正想著的時候,她們已經走到大街上了,要不是若冰叫我,我就被它她們甩掉了。就這麼一路逛回驛館,已經是快要天黑了,遠遠就看到碧菲爾在門外焦急的等待。   看到我們回來,碧菲爾忙迎了上來,還沒有說話就先看到了凱娜和夢娜,還沒等她開口,若冰就已經湊到她耳邊小聲說:「是維爾哥在外面騙來的哦。」說完還回頭看了看我,雖然她的聲音很小,可是,我是什麼人,當然是被我聽到了,不過這種事情還是不和她計較了。碧菲爾一聽就明白,也就不多說什麼,拍了若冰一下,「還不帶人家去換衣服,等下和我們一起去皇宮,去吧。」說完若冰就拉著夢娜她們跑進了驛館。   看到她們跑遠了,碧菲爾才把我拉回房間,笑著問:「老實交代,怎麼騙到的?」   「冤枉啊,是她們賴上我的啊,而且還莫名其妙的叻。」我一臉的無奈,伸手接過碧菲爾遞過來的衣服邊換邊把之前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碧菲爾。等我換好了衣服,碧菲爾一臉嚴肅的看著我:「維爾,她們來路不明。要不要……」   「沒關係的啦,我看她們應該不是什麼壞人,再說了,就算是,我會怕嗎?」說著我摟著碧菲爾的纖腰在她來年上親了一下。   「看你說的,不過小心一點總是好的啊,時間不早了,走啦,我們去皇宮八。」說著就從我懷裡出來拉著我向皇宮的方向走去。   不知道今天是做什麼,皇宮裡張燈節彩的,似乎很熱鬧的樣子。我左右看了看。都是一些盛裝的貴族,我有些不爽的皺了皺眉頭,碧菲爾注意到我的表情,小聲解釋:「這是皇后特意舉辦的舞會,所以會請一些貴族,維爾,你不會不高興吧?」   「只要他們老老實實的呆著,我倒沒什麼意見。」我不喜歡這些貴族,所以拉著碧菲爾快些走。而且我對這些不感興趣,除了上回拉碧絲在皇宮裡的舞會之外,這也不過是第二次,還有那麼多我看的不舒服的人在,只好當是應酬。   「好姐姐,我還是去一邊呆著好了。」我穿過人群後無奈的和碧菲爾商量。   「那好,你要乖乖呆著,可不准亂跑哦。」說完在我臉上親了一下就走掉了。我暈,當我還是小孩子啊?真是的,我搖搖頭在旁邊不起眼的地方找了張椅子坐下來,百無聊賴的看著這些貴族很虛偽的相互奉承,不知不覺中,肚子老哥很不客氣的向我抗議了,看看沒人注意我,就四下隨便逛逛,看到什麼好吃的隨手就塞進嘴裡,還真不是蓋的,雖然和紫月姐姐做的有差距,不過還是蠻可口的。   「維爾,你怎麼還在這裡啊?我們都找你半天了。」舒雪從旁邊探出頭來。   「什麼事情怎麼急啊?」我不緊不慢的嚥著口中的食物問。   「來啦,給你介紹幾個人。」舒雪拉著我就走。   「對了,我剛帶回來的那兩個女孩子呢?」我左右看了看問舒雪。   「已經見過了啊,蠻可愛的呢。」舒雪很沒大腦的說。   「你不覺得很奇怪嗎?神神秘秘的不奇怪嗎?」我笑著問。   「你這麼一說好像是這樣啊,要不要調查一下啊?」舒雪忽然緊張了起來。   「你現在才想到啊?算了,沒那個必要,我看她們沒什麼惡意,跟就跟著吧。」我邊說邊在舒雪的俏臀上拍了一記。就這麼說說笑笑的,舒雪已經帶著我來到一群女性面前。   「維爾,這位你是認識的,帕梅拉皇后。」舒雪拉著我向面前的這些女性介紹我:「這是維爾。蘭迪。」   「維爾將軍,你好,我是埃娃,這是我母親華香琳。」一位長的很清秀的女性不等我說話,就已經自己介紹起來了,還拉過旁邊的人介紹給我。   「大家叫我維爾就好了啊,算起來,我應該叫你埃娃姐姐呢。」我微笑著答道。   「就是啊,維爾是素雅陛下的義弟呢,這麼算的話大家都是一家人呢。」舒雪在一邊幫腔。   「哇,那我們叫你維爾哥好不好啊?」一個可愛的小姑娘跳過來拉著我的手說。   「麗,又沒大沒小的,對不起啊維爾,麗她太沒禮貌了。我這個做母親的沒好好教她。」在一邊沒說話的漂亮的女性拉過麗有點不好意思的對我說。   「沒關係啦,維爾他才不會在意,他最不喜歡的就是大家都不說話,是吧維爾?」舒雪回頭看著我笑嘻嘻的說,「現在我給你好好介紹一下:」帕梅拉阿姨和二皇后華香琳阿姨你都知道了,這是三皇后阿加莎阿姨,這邊的是大王妃黛安娜姐姐,二公主珍妹妹,四公主瓊妹妹,他們是帕梅拉阿姨的女兒,二王妃埃娃姐姐,大公主安姐姐,三公主梅妹妹,她們是華香琳阿姨的女兒,阿加莎阿姨是五公主麗的媽媽,怎麼樣,知道了吧?「   舒雪一邊介紹,我一邊微笑著和她們打招呼,那幾個比我小的像梅,麗她們倒是挺活潑的,像蝴蝶似的(你以為你是花啊?這麼臭屁)圍在我身邊嘰嘰喳喳問這問那,比如為什麼我這麼年輕,有沒有見過混沌神(我就在你們面前啊),有沒有女朋友(這個要是告訴她們,後果……)等等,最後我借口有人找我才算逃了出來,那幾個做母親的也真是,居然不幫我一下,更可惡的是舒雪,居然看著我這樣也不來幫我,等我再找的時候人已經不知道跑哪裡去了。不過我看了半天,好像沒看到我的小香香啊,奇怪了。   就在我左右亂看的時候,忽然一個有點眼熟的人影在我面前晃過,我不假思索一把拉住她,嚇的她差點叫出非禮(?)。我把她拉到一邊小聲問:「星月姐姐,有沒有看到你們小姐啊?」   星月四下看了看,忽然沒由來的臉紅了起來:「小姐,小姐在後面休息。」   「真奇怪,算了,我去找她啦。」說著我就向後面走去,沒走兩步就回過頭來,剛好看到星月張著嘴想說什麼。看到我回頭又把頭低了下去。我一把拉起她的手:「好姐姐,你帶我去啦,好不好啊?」沒等她說話我拉著她就走。   一路拉著星月一直走到一個比較少人的地方,我忽然停了下來看著星月。被我一直盯著看,星月一下就臉紅的不得了,半天才吭出一句:「你,你停下來做什麼啊。」   看著她一副嬌羞的樣子,我忍不住一把把她抱在懷裡,沒等她反應過來,已經封住了那可愛的櫻唇,一開始星月還有點抗拒,不過在我的攻勢之下,很快就放棄了抵抗,任由我挑逗著,只有越來越沉重的呼吸顯示她心中的激動。等我鬆開口之後,星月才大口大口的喘氣,酥胸一起一伏,我差點忍不住又要再吻上去,不過看她的樣子我還是任住了。   「這是不是姐姐的初吻啊?」我的手在她的纖腰上不住的滑動。   「討厭,你都騙去了現在才來問我。」星月一副嬌羞的樣子。   「什麼時候啊?我都不記得了啊。」我大概已經猜到了,所以故意逗她一下。   「就是那次啊,睡覺都不老實,把人家的初吻搶走還裝迷糊。」星月在我懷裡扭了幾下,可是沒掙脫,也就只好乖乖被我抱著。   「好姐姐,要不要像你們小姐一樣跟我呢?」我放在她腰上的手不由的用了點力。   「我……只要可以陪在小姐和姑爺身邊,我就很滿足了,只要姑爺偶爾會想到我,就夠了。」星月低著頭小聲說。   「傻丫頭,不管是誰,只要是我的女人我都是一樣的,告訴我,姐姐願意做我的女人嗎?」我盯著星月問。   「我……願意。」星月嬌聲答著。   「這不就結了。」我在她的臉上親了一下,變魔術似的拿出一枚愛之戒就套在星月的手指上,「走吧,帶我去找你們小姐,好不好?」   「你這人可真霸道呢。」星月在我的胸口掐了一下,轉身拉著我向飄香的房間走去。   不一會。我們就來到了飄香的房間外,星月推了我一把:「去,小姐在裡面等你呢。」   「我要你陪我一起進去。」我耍賴似的拉著她的手笑嘻嘻的說。   「可是你和小姐,我進去做什麼啊?」星月小聲的抗議。   「你也是我的女人啊。」我不由分說把她抱在懷裡,輕輕推開門,燈光搖曳,飄香正坐在床沿不知道在想什麼。聽到有聲音,飄香才回過神來,回頭就看到我抱著星月走了進來,臉一紅,又把頭低下了。   「香兒,我把星月帶進來,你不會生氣吧?」我把星月放下來,走到飄香身邊,從後面摟著她問。   「小姐,我,我這就出去。」還沒等飄香說話,星月已經想往外跑了「星月,都進來了還跑什麼啊?過來,我有話說。」然後回過頭看著我:「你這個壞傢伙,一邊呆著,不許偷聽我們講話。」我暈,怎麼可以這樣對待我嘛,真是,我無奈的放開手,乖乖的到一邊坐著。   兩個女孩子嘰嘰喳喳的不知道說什麼,我才不會偷聽的,她們說著還不住回頭看著我,算了,管他呢,我無聊的看著她們,然後比較一下飄香和星月誰比較豐滿,誰腰比較細。然後,連她們叫我都沒有反應,直到飄香過來把我揪到床前的時候我才如夢初醒,問了一句:「你們繼續說啊。」   「呸,便宜了你了,連我最忠心的丫頭都被你弄上手了,很得意吧?」飄香用手指在我腦門敲了一下,星月也嬌羞的低下頭。   我也不在多說什麼,把兩女摟在懷裡,,半天沒有說話,半晌星月才抬起頭問:「維爾,你,怎麼不說話啊?」   「我在想一個問題。」看了看懷裡的美人,我在她們的臉上各吻一下,「我在想呢,這應該就是幸福吧?」說完,我的手不由又加重了一點。   「哎喲。」飄香忽然低低的呻吟了一下,表情有點不自然。   「香兒,怎麼了?」我緊張的問。   「沒,沒事。」飄香忙向我解釋。   「小姐,是不是……」星月小心翼翼的問。   「真是,你還叫我小姐啊。」飄香嗔道,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喂,你們在說什麼啊?老實交代哦,不然的話。」我的手向上面的豐滿移去。   「討厭啦,那個是飄香姐的舊傷,沒好呢。」星月拍了一下我蠢蠢欲動的爪子。   「真是的,來,給我看一下。」我說著就要解飄香的衣服,飄香一下就躲到了一邊,「星月,幫我把她抓住,我有獎賞哦。」我邊指揮星月自己也已經抓住了飄香的小手,伸手開始解她衣服的扣子。   「不要嘛,人家還沒有準備好啊。」飄香發現逃不掉了,嬌聲道,我才管不了那麼多,手上邊解邊說:「我看看你的傷啊,那麼緊張做什麼啊?來啦,聽話。」   「可是,星月還在嘛,人家,人家會不好意思的啊。」飄香紅著臉說。   「都是自己人怕什麼,反正等下都要的嘛,最多你也看她啊。」我說著手上的動作可沒有停下,不過也只是把飄香的上衣脫下來,本來想連她的小衣也脫掉,可是看她的樣子還是沒動手。   仔細打量著飄香,哇塞,該大的大,該小的小,身材真是沒話說。「來,好好趴著,聽話。」我邊說邊拿過一個枕頭示意她趴著,飄香把臉埋進枕頭裡,沒好意思看我。我雙手泛起柔和的白光,目光在飄香的小腰上仔細看著,果然有一塊淡淡的淤青,我輕輕把手放在那裡開始慢慢推拿,入手細膩滑嫩,手感真是好啊。   維爾:「老大,直接搞就好了啊,磨磨唧唧的搞什麼啊?」   作者:「年輕人,偶爾來調情一下不好嗎?想我理論經驗這麼豐富,不實踐一下不是太說不過去了吧?」   維爾:「為什麼是理論經驗?」   作者:「因為……我還是單身啊……我還沒有女朋友啊……我這麼純潔的人為什麼沒有女朋友啊……(嚎啕大哭中)雖然我經常看碟啊,可是,我還是……」   維爾:「……汗……」   讀者:「徵婚的……」   斑竹:「不許做廣告……」   本來直接用天使之光的,可是呢,我這樣做只是讓飄香可以不那麼緊張啦。在我的按摩之下,飄香也是十分受用,忍不就舒服的發出了聲音。星月紅著臉忽然問:「飄香姐,你怎麼發出著種聲音啊?」   「我……可是……真的很舒服啊。」飄香紅著臉嘟囔著。   不過我才不會只用手,感覺差不多了,我的手慢慢加重了力道,忽然在飄香雪白的後頸吻了一下,然後順著光滑的脊背向下遊走,只是在途中遇到了阻礙,我用牙咬住小衣的帶子輕輕一拉,雙手從飄香的肋下向上探索,終於將那一對豐滿的乳房握在手裡,輕輕捻著上面的尖挺,「舒服嗎?」我咬著飄香的耳垂問。   「嗯。」飄香的聲音小到幾乎聽不到,不過可以感覺到飄香的嬌軀已經是滾燙了,可是一個嬌羞的聲音響了起來,「維爾,我,我也要嘛。」我回頭一看,星月雙手搓著衣角,臉紅的都可以擰出水來了。   「好啊,好姐姐,你只要這樣就好了啊,一樣很舒服的啊。」我在星月耳邊輕聲說著,星月狠狠捶了我一下,「你,你怎麼叫人家做這麼羞人的事情啊?」不過說歸說,星月還是自己動手把上衣和小衣都脫了,露出尖挺的一對培蕾,外形相當完美。我也俯身把飄香翻了過來,手肘撐著身體,吻住了飄香,星月也俯在我背上,用酥胸在我後背上摩擦著,漸漸的,星月的聲音開始急促起來,我低聲對飄香說:「可以開始了嗎?」   飄香點了點頭,我回頭對星月說:「小月兒,你好好看著哦,等下就到你了。」星月趴在我背上已經說不出話了。我很小心的把飄香的裙子和褻褲褪下,不是我說啊,已經是相當濕潤了呢。我笑著說:「香兒,你都已經這麼濕了啊?」   我掏出胯下昂首挺立的玉杵,抬高飄香渾圓的嬌臀,用力往她那柔軟的蜜穴中挺進。   隨著我的玉莖有力的在她的蜜穴裡抽插,飄香略帶痛苦的大聲呻吟,我親吻著她的嘴唇,安撫著她,胯下的動作也慢慢加速,不停衝刺著飄香紅嫩的蜜穴,磨擦著她粉嫩的花核。   「維爾……啊……嗯……好美……」飄香情不自禁的大聲吟哦,一陣陣高潮突然襲來,讓她全身都沈浸在濕熱的愉悅中,這份愉悅幾乎淹沒了她。我像一頭縱慾的雄獅,用自己的小腹牴觸著飄香敏銳的花核,不斷往前推進,粗大的寶貝狠狠的撞擊著她的蜜穴,把飄香那天生狹窄緊小的嫩滑陰道塞得又滿又緊。   在不斷纏綿交織的激情中,飄香已經懂得含蓄地反應著我的熱情,如泣如訴地不斷呼喚著我的名字:「啊……維爾……好……好舒服啊……維爾……用力啊……」飄香甩著青絲瘋狂的呻吟著。   我的玉杵越插越深,直達她的花心才停了下來。飄香玉眸含春,嬌啼婉轉著拚命彎起後背,潔白的豐臀隨著我的抽插抬高伏低,迎合著我一次又一次猛烈的衝擊,一陣陣甜蜜的電流在艾琳的體內流淌,蜜穴中大片大片的蜜汁灑了出來。   不知在飄香的蜜穴中抽插了多久,隨著我的玉杵暴漲稍許,我大呼一聲,狠狠的直抵飄香的花心,熱滾滾的精液像子彈一樣噴在她的花心上。飄香高聲大叫,全身劇烈的抽搐,雙腿緊緊地夾住我的腰,胯間的蜜汁不斷的噴射而出,瀉向她的兩腿之間,沾得毛髮上到處都是。   我抽出玉莖,在飄香臉上吻了一下,將背後柔若無骨的星月放在了旁邊:「香兒,好好看哦。」說著,我靈活的舌頭,掃過星月悄然挺立的陰蒂時,星月嬌軀輕顫,高吟低唱。不消多時,星月的桃源洞內已是春潮湧動,蜜汁滿溢,一副嬌軀完全融化在我高超的情挑下,檀口中不住發出令人神搖魄蕩、銷魂蝕骨的嬌吟。   在她的輕呼嬌喘中,處子的落紅翩然飄落,在潔白如雪的床單上開出美麗的花朵。我讓自己的龜頭頂住星月嬌嫩的花心,肉棒停在濕熱溫軟的肉洞裡,享受著那幾乎要將肉棒溶化般的快感。同時也不抽動肉棒,只是龜頭輕扭慢擦,如蜻蜓點水般的伸縮點擊著花心,慢慢加快了進出的速度和力道。   星月將她柔嫩而又彈力驚人的纖腰不斷地扭搖,口中忍不住浪哼出聲道:「哎喲……好酸……好癢……用力……深……一點……啊……用力……」我將她的香臀抱緊,深吸一口氣,陰戶裡的玉杵頓時暴漲,直頂得星月美目翻白。我將自己的玉杵在她的蜜穴裡,又快又狠地插起來,結實的小腹不停地撞擊著雪白的恥丘,發出啪啪的響聲。   我俯身下去吻上了星月不住嬌吟的小嘴,將舌頭伸了進去。星月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死命地吸著我的舌頭。我感到她的香舌變得陰涼起來,知道是時候給她最後一擊了。我猛的將虎腰一送,粗大的肉棒整枝沒入溫軟濕熱的肉洞裡,大龜頭探進花心,邊攪邊扭。   只見星月嬌軀狂震,四肢死命地纏住我,一雙纖纖玉足繃得緊緊。她感到自己的三魂六魄都被這幾下給干散了,整個嬌軀就像爆炸了一般,渾然不知身在何方。子宮處暖洋洋的似要融化,想要大聲叫喚,偏生被我堵住小嘴,只能在鼻子裡發出浪哼。   洩身之後,星月個嬌軀軟癱下來,只有酥胸急劇地起伏,帶動那對渾圓高挺的乳峰顫顫巍巍,一張紅艷艷的小嘴則不住地張合,吐氣如蘭,星眸迷離,粉頰潮紅。半晌才睜開美目,深情地望著我,嬌聲滴滴地說道:「維爾啊……我真高興……」   我望著身下嬌嬈的美女那艷光四射的嬌靨,輕吻了一下紅紅的櫻唇,在她耳邊柔聲問道:「快樂嗎?」   「人家都後悔沒有早點遇到你呢。」星月在我懷裡嬌媚的說道。   「你這麼說的話小香香可是回嫉妒的哦。」我的玉杵又蠢蠢欲動了,嚇的星月不敢在亂動了。   「維爾,人家還想要啊。」躺在一邊的飄香像水蛇一樣纏了上來,看來今天晚上我的任務還是很艱巨啊。不久,陣陣高亢的呻吟在臥房裡再次響起……   第八卷風雲變幻篇 第十章 典獄之變第十章 典獄之變   作者:西門小子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在我的臉上,把我弄醒了之後,我張開眼睛剛想伸個懶腰,就覺得有點重,這才想起,還有兩具美麗的嬌軀在我的身邊呢。我伸出手輕輕摟著飄香和星月的纖腰,昨夜的大戰她們都洩身兩次,要不是我考慮她們是第一次,我才不會那麼快結束呢。   「維爾,你這麼早起來做什麼啊?」飄香在我懷裡動了動又要睡了。我伸手在她的臀部輕輕拍了一下,「你要是不想被舒雪她們笑的話,還是起來比較好哦。」   「呀,都忘了她們了。」飄香一下坐起身來,不過被單就從她身上滑落下來,嚇的她又趕忙躲回被子裡。看到我正笑嘻嘻的看著她,沒好氣的在我手臂上捏了一下。   「你們不睡覺在做什麼啊?」星月張開眼睛看著我們,迷迷糊糊的問。   「還不快起來啊,要是被翠婷她們看到怎麼辦?」飄香邊說著邊背對著我開始穿衣服,我靠在床頭看著飄香的後背,練武的女孩子就是不一樣,腰身又細又結實,而且彈力驚人,想著我忍不住從後面摟住了飄香的細腰。   「好啦,晚上還沒鬧夠啊?乖,你也要起來了啊。」飄香拍了一下我的手,不過看我沒有要收手的意思,只好回頭在我臉上親了一下,這才把衣服穿好。   「小月兒,你還不打算起來嗎?」我回手在星月的纖腰上輕輕捏了幾下,笑著問。   「啊,你,討厭啦,昨天晚上還沒夠啊?」星月不滿的在我懷裡撒嬌著。   「還不快點幫維爾穿衣服啊?快起來啦,飄香也湊過來在星月的臉上捏了一下,然後又笑了起來,」這麼可愛的小呢子,我也想抱哦。「   「小姐,你也取笑我。」星月更是害羞的不敢抬頭。我抬起她的下巴,「你應該叫姐姐的啊,你看你這樣的話我怎麼穿衣服啊?所以呢,我喲懲罰你。」說完我就吻了下去,星月馬上就熱烈的回憶了起來,好一會我才送開嘴。   「好啦,要不然我就又要來了哦。」聽我這麼說,星月才起來穿衣服。   不久之後,我拉著兩人走出了房間,當然免不了被舒雪她們小小的取笑一下啦,而且飄香其他的侍女也把星月拉到一邊,不要想也知道她們在說什麼,我也就不去管那麼多了,反正只要我一開口,她們的話就跟是沒完。   忽然雲倩走過來做在我懷裡,雙手環著我的脖子,咬著我的耳朵說:「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哦,有人要來了哦,而且你一定喜歡的啦。」   「那你肯定要我猜咯?」我也摟著雲倩的小腰反問道,雲倩用小鼻子頂了我一下,沒說話我不由得笑了起來,「我知道了,肯定是筠怡來了,是吧?」   「還有啊,對了,欣迪也會來,等下看到她的時候你……」雲倩面有難色的說了半句,就沒再說下去了。   「你放心好了,我不會去沒事刺激她啦,不過我現在有點麻煩啊。」我做出為難的表情。   「啊?什麼事啊?你快說啊?」雲倩有點著急的問。   「我沒吃早飯,肚子餓了啊。」我笑著說。   「討厭啦,你又欺負人家。」雲倩在我懷裡不依的扭著,我用力把她抱緊悄聲說道:「你要是不停下,我可就有反應了,你就要陪我做早操了哦。」雲倩一下就從我懷裡跳了出來,躲一邊幫我拿早點去了。   早飯才剛吃完,外面就有人通報,說庫卡帝國的欽差已經來了。我剛要起身去迎接,飄香和舒雪同時攔住了我,舒雪笑著說:「維爾,你的心情我們都知道啦,不過在這裡我們還是要按規矩辦呢,你就在皇宮的正殿等著就好了,我和雲倩,飄香姐出去就好了。」   「也對,可是我也很想去啊,再說了,我好歹也是那什麼啊!我也去啦。」我辯解道。   「可是你昨天晚上……」舒雪沒好意思說下去。   「什麼嘛,舒雪,你還不相信你老公我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忽然覺得有人在拉我,低頭一看,飄香紅著臉在拽我,我也就沒好再說了,「不過我以親王殿下的身份去,你們就沒話說了吧?」   「可是欣迪的事情……」雲倩有點擔心的說。   「維爾應該不會做出什麼衝動的事吧?」碧菲爾想了想說,「維爾,要注意你的形象哦。」   「好啦好啦,喂,我們走啦。」想到可以看到筠怡還有茉莉,我才不想多等那麼久,拉著飄香就先跑了出去。   不過雖然說已經來了,可是大部隊畢竟走的慢,所以我們就出城迎接去了,還沒有走出多遠,就看到大隊的人馬,不過這個數量也太多了點吧?看這個架勢,簡直就像是商隊嘛。真是讓我說對了,從大部隊裡忽然衝出一匹馬向我的方向飛馳而來,轉眼間就來到我面前,還沒等我說話,一個身影就已經撲到了我身上,也不顧四下是什麼場面,居然當眾給我一個熱吻。等鬆開嘴我仔細一看,就說嘛,誰怎麼火辣啊,原來是水靈這小丫頭。   「小丫頭,你怎麼也來了啊?你姐姐呢?」我捏著她的鼻子問。   「哼,維爾哥就知道姐姐,真討厭。」水靈在我懷裡揮著小拳頭向我抗議。切,我會怕啊,不過自己家的女人,怎麼說也不能偏心啦,我在她耳邊悄聲說:「你連你親姐姐的飛醋也要吃啊?那晚上哥哥就陪你一個人,好不好?」   「我哪裡有啊,再說了,人家一個人怎麼……那個一個晚上啊。」水靈在我胸口錘了一下嬌嗔道。   「好了,這麼多人在看你呢,好好坐著,去接你筠怡姐姐。」說著我一帶馬向筠怡的方向馳去。   「那個……維爾哥,欣迪姐姐……」水靈忽然抬起頭想說,不過看到我卻又說不下去了。   「我不會為難她的,放心好了。」我心裡歎了口氣,看來這次的事情有點麻煩了。   很快,我們就和筠怡的大隊匯合了,不過在這麼多人面前,眾女倒是沒做出什麼太過親暱的舉動,主要是剛才水靈的那一下太那個什麼了,所以一直到了皇宮,我幾乎要被她們給看化了,沒辦法,羨慕了吧?羨慕了就自己找啊。只是在這段時間裡,欣迪和雪兒都沒有出現,畢竟欣迪的父親還關著,要是被人看到欣迪的話就不好辦了。   在皇宮的正殿上,蘇吉利的所有舊臣都已經集中在這裡,除了已經掛掉的那個倒霉宰相以外。然後就是我,飄香,舒雪,雲倩,其他的女孩子都在後面。而巴特爾和鮑裡斯則是在城外駐守,畢竟不可能把所有的軍隊都調到城裡。   隨後筠怡宣讀了素雅的聖旨,內容不過就是封我為親王,任命為蘇吉利王國的全權特使,負責一切的事務,最重要的是我在這裡擁有絕對的權力,這樣我辦事才回比較方便。筠怡讀完聖旨之後,看了看我,就退到一邊去了,接下來就是我出場了。   我來到大殿正中。四下看了看,先向在上座的帕梅拉大皇后行了個禮,總要給人家做點面子吧?然後面對群臣,清了清嗓子:「各位,我想你們應該都瞭解自己的立場吧,所以我就不多說了,那麼,這裡誰掌管軍務?」   一個魁梧的男人站了出來:「特使大人,我是軍務總長盧卡斯。」   「很好。」我點了點頭,回頭看著飄香,「大將軍,我任命你為蘇吉利的新任軍務總長,掌管全部軍隊,有先斬後奏的特權。盧卡斯大人,你改任禁軍統領,負責王城治安,允許你重組王城守備。盧卡斯大人,沒有異議吧?」   「謝大人,盧卡斯沒有異議。」盧卡斯笑著退回原位。雖然他失去了軍務總長的職務,不過相比之下,禁軍統領的位子就好辦的多,又不要對付各方面的政務,而且手中的權力並沒有減少多少。最重要的是,只有皇族最信任的人才可以擔任這個位置。他當然沒理由不高興。不過我也沒有吃虧,這個人已經被壓制的太久了,有力無處使的他對於我來說是個不錯的選擇。不過要不是事先用個讀心術,哪裡來的那麼多時間去瞭解這麼多的事情。而且這樣一來還可以給這些人一個措手不及。   「現在宰相一職還空缺,不知道皇后有沒有合適的人選呢?」我雖然這麼問的,不過我卻一直使眼色向帕梅拉示意。帕梅拉不解的看著我,不過她也是聰明人,裝模做樣的想了一會兒,然後肯定的回答:「暫時還沒有。」   「哦?是這樣的啊?」我回過頭看著下面的群臣:「那麼各位大人,你們有沒有可以推薦的人呢?」   一個精瘦的老頭子站了出來:「這個,特使大人,下官推薦刑部的索達接任宰相一職。」我用讀心術看了看這個傢伙,果然,這老傢伙沒安好心,那個什麼索達是他的侄子,還沒等我說話,就有七八個人也向我推薦這個人,靠,看來是一夥的。然後那個叫什麼索達的就自己跳出來:「特使大人,下官不才,願盡力所為。」   看來他們還當我是新來的好欺負啊?我先用讀心術,然後看著索達問:「這位索達大人,不知道你月俸有多少啊?做這個位子多久了啊?」   「這個,下官月俸不過數百金幣,擔此職務不過數年。」索達恭恭敬敬的回答。   「哦?那我就不明白,你在城西的宅子裡倒是有不少好東西啊,我想不下幾萬金幣吧?那你要做多少年官啊?」我說完又指著那個老頭,「還有你,是負責稅收的吧?那我想知道為什麼你所收的稅和王國所訂的要高出許多?這個你們可以解釋嗎?」   就看見這些傢伙一下就都軟在地上,沒敢再說什麼,我揮了揮手示意他們一邊呆著,接著說:「既然沒有適合的人選,那麼這個位子就先空著。各位沒意見吧?」我看著下面的群臣,在我的目光之下沒有低下頭的寥寥無幾,看來每個王國政治的腐敗都差不多吧。   「那麼從現在開始,執行我的新法令,」說著,我示意雲倩過來幫我把說的東西記下來,「1在全國範圍內禁止人口買賣。有觸犯者,殺無赦。2廢除奴隸階層,取消奴隸制度,所有奴隸從今日起恢復自由,私自擁有奴隸者,殺無赦。3從今日起,取消平民的所有賦稅,改為十五稅一,並且擁有土地,允許自由買賣,任何人不得以暴力干涉,違者,殺無赦。4各級行政長官,改設正副兩位,一個是來自庫卡帝國指派,一個是來自原蘇吉利帝國的人士(由我選定),以後者為主、前者為副,並且行政長官則只對城鎮具有」管理權「。5對各部各地官員實行定期考核,以為升降之依據,政績不佳者,離職查辦。有重大過失者,交監察處查辦。監察處負責監督百官,彈劾帝政,殿前直諫,獨立行使監察權,只對我負責。暫時由舒雪和雲倩兩人擔任。6戰俘所生子女一律視為王國子民;年老無力的戰俘可由子女申請供養而不再勞役;年輕戰俘在經過至少三年、至多五年的勞作之後可申請成為平民,享有王國子民的一切權利。」   我看了看下面發呆的群臣,我繼續說道:「1對全國所有軍隊、地方城防軍、地方憲兵、皇城禁軍進行整頓,凡違反軍紀的士兵或軍官都將受到處罰;凡不合格或不稱職的將領將被立即撤換;優秀的將領可以不依資歷破格提拔;2戰功將作為提升的首要依據,奮勇殺敵者、指揮有方者,重獎;臨陣脫逃者、貽誤軍機者、叛國通敵者,嚴懲。」   「各位,你們都是貴族吧?」我看這些人都已經呆住了,出聲打斷他們的思路,群臣趕忙點頭,「那好,從今日起,取消貴族的特權,只保留平民和皇族兩個階級。」   「這個……,大人啊,那我們的……」索達結結巴巴的問。   「你們的官職當然可以保留,有什麼問題嗎?」我笑著問。   「沒,沒有。」索達退到了一邊。   「既然大家沒有話了,那麼大家就回去吧。」說完,我把雲倩寫好的東西交給了負責這些事情的官員,就帶著飄香他們離開了。   「維爾,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啊?」飄香邊走邊問我。   「當然是真的啊,不然我說那麼多話做什麼?難道我演戲啊?」我笑著回答。   「可是,舒雪,你們怎麼都不像我這樣啊?」飄香奇怪的問。   「因為在庫卡帝國,維爾也是這麼做的啊。」筠怡拉著飄香的手說。   「啊?那個,陛下她……?」飄香遲疑的問。   「當然是和你一樣啊。」我在飄香的臉上香了一下答道。   「對了,維爾,記得等下到我房間裡來一下啊,現在你就好好陪筠怡妹妹吧。」飄香一下就把在一邊偷笑的舒雪和雲倩拉走了。看到四下沒人,我低頭就吻上了筠怡。一如既往的甜美,從舌尖傳來的觸感還是那麼美妙,而且更加火熱的回應,差點就讓我有就地動手的衝動。等我戀戀不捨的離開筠怡柔軟的唇,筠怡已經癱倒在我懷裡說不出話了。   「維爾,她們還在等我們啊。」半天筠怡才說出一句話。真是可人,現在還想著其他的姐妹,我一抄手把筠怡抱了起來,在她額頭上點了一下,向水靈她們呆的地方走去。一路上雖然我們沒有說話,不過這種溫馨的感覺實在是很美妙。   走進了筠怡的房間,水晶和水靈姐妹,還有茉莉已經在等我了,我放下筠怡,張開雙手:「看到我你們怎麼可以不表示一下啊?」   剛說完,三人已經撲到我懷裡,迫不及待的在我懷裡開始撒嬌,反而把筠怡給擠了出去,不過筠怡倒是笑著在一邊看著,絲毫沒有一點不滿。我的女人都是這麼可愛。擁著她們坐在床邊,我先問水晶:「你們怎麼和筠怡一起來的啊?」   「我們在邊境遇到筠怡姐姐,剛好和我們商隊同路,所以我們就來了啊,維爾哥,你不會怪我們吧?」水晶低著頭偷偷瞟了我一眼。   「傻丫頭,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怪你呢?要不這樣吧。」我看了看四女,「我們大被同眠,好好來一下吧?」   「呸,見面就沒正經,我們還有話沒說完呢。」筠怡在我腰上輕輕掐了一下。   「是不是欣迪啊?怎麼沒看到她啊?」我收起了笑容,認真的問。這個可是棘手的問題,不盡快解決的話不知道會有什麼麻煩發生。   「要不我現在就去叫她們過來?」茉莉徵求我的意見。   「那就隨便了,只要我的好茉莉不是那麼想要的話,我可以等的哦。」我笑嘻嘻的捏著茉莉的酥胸說著。   「討厭啦,維爾哥你怎麼老是想這種事嘛,好歹也要等晚上嘛。」茉莉紅著臉跑出去找欣迪去了。我也放開搭在水晶水靈身上的手,讓筠怡坐在我身邊,等著欣迪。   不多久,茉莉就把欣迪帶來了,有點讓我吃驚的是雪兒也跟了進來。我還以為她不會進來呢。把欣迪和雪兒帶進來後,茉莉也在我身邊坐了下來。沉默了一段時間之後,我抬起頭問:「欣迪小姐,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親王殿下,求你放了我父親吧。」欣迪忽然就從位子上站起來就向我跪了下來。我趕忙一揮手,一股氣勁把欣迪的下跪阻止住,我歎了口氣說:「欣迪小姐,這不是我說了就可以算了的,你父親確實是觸犯了帝國的法律,我也沒辦法啊。」   「親王殿下,我以前做了對您不敬的事情,請您不要為難我父親。」欣迪眼眶發紅,要她這麼一個心高氣傲的女孩子說出這麼一番話還真的是不容易。   「這個恕我幫不了你,陛下整頓帝國已經是勢在必行,而且……」我頓了一下,看著欣迪繼續說,「你父親涉嫌私吞國庫財產達上億,這是很重的罪,並不是我說一句話就可以免除的。」   「難道不是你故意要這麼做的嗎?要是你說侯爵大人犯罪有什麼不可以嗎?」雪兒衝我大聲喊了起來。   「我為什麼要故意這麼做呢?你可以給我一個理由嗎?」我沒有生氣,平靜的問雪兒。   「因為你曾經……那個什麼啊,所以你就想報復啊。」雪兒說著氣呼呼的坐在椅子上。   「哈哈哈哈……」我聽著就笑了出來,「你啊,我才沒那個興趣呢,要是什麼事情我都要報復,那我不是很忙啊?」沒等她們說話,我接著說:「你們兩個都是貴族吧?那你們知道你們在下面的人是怎麼生活的嗎?你們瞭解帝國的實際嗎?在你們的生活裡,沒有必要為生計考慮,可是,你們知道每天有多少人會餓死?你們都不知道。你們甚至連你們父親在做什麼都不知道。欣迪小姐,你是否知道平民是怎麼評價你們這些貴族的?你知道在他們口中你父親是什麼樣的人嗎?或許你會說,那不是真的,可是,如果整個帝都的平民都這麼說,你會相信嗎?小姐,去傾聽一下民眾的聲音,他們才是國家的根本,明白了嗎?」   不再理會發呆的欣迪和雪兒,我回頭看著筠怡她們:「這裡就交給你們了,我還有事,我就先走了。」看她們都點頭表示明白,我才離開了房間,向飄香的房間走去。還沒有走多遠,就看見若冰低著頭衝我走來,然後就這麼撞到了我身上。   「冰兒,你做什麼啊?怎麼這麼急匆匆的啊?」我抱著若冰不解的問。   「你跑的那麼快你當然不知道啦,真是氣死我了,剛好,和我一起回正殿,你幫我好好教訓一下那個什麼長的。」若冰說著從我懷裡跳了出來拉著我就向正殿走去。我剛才不是已經叫他們回去了嗎?怎麼還有事啊?我沒想明白,就跟去了。   「你看,那個在地上爬的,就是那個什麼典獄長,他居然敢告我的狀,說什麼他兒子被暴徒當街毆打,還把幾個女伴掠走,真是氣死我了。」若冰在我懷裡氣呼呼的說。原來是這樣的啊,怎麼又被我遇到這種事,我聳了聳肩膀,拍了拍懷裡的若冰,若冰聽話的鬆開手,我緩緩走進了正殿,先向上面的帕梅拉行了個禮,然後回過頭看著那個典獄長:「你有什麼事情在這裡大呼小叫的?」   「那個,啊,是特使大人啊,」那人抬頭看到了,忙恭恭敬敬的說道,「大人啊,是這樣的啊,犬子昨日上街遊玩,不知為何竟然遭到暴徒襲擊,不但將犬子打成重傷,性命垂危,同行的家人也被打成重傷,而且還將犬子的幾位女伴搶去,大人啊,這個,應該採取措施啊。」   這群貴族愛真能裝啊,他居然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好像我不聽他的就會有多大罪似的,我也裝出一副很吃驚的樣子問:「那這位大人,按你這麼說,我應該怎麼辦呢?」   「大人英明啊,這定然是有不法之徒蓄意而為的啊,敢請大人出動城防衛隊,捉拿暴徒,不為犬子,也為城中百姓著想啊。」說著居然痛哭流涕起來,靠,演戲的工夫真是一流。要是我不是當事人還真就被這老傢伙給騙了。   「哦?那這位大人,你有沒有什麼證據之類的東西啊?這樣才可以發通緝令什麼的啊,你說是不是啊?」我笑著提醒他。   「有啊有啊,」這個典獄長趕忙示意旁邊跪著的另一個人說話。這人也就開口了:「大人,小的可以指證。」   「哦?那你認不認識我呢?」我來到他面前問道,那人抬頭看了看我,忽然低頭爬在地上發抖起來。   「怎麼不說話啊?是不是發現我和暴徒長的很像啊?」我蹲在那人面前笑著問。   「那個,是有一點點,啊,不是不是,我什麼都沒有說啊。」那人緊張的不知道說什麼好,我也就不再理會他,站起來看著典獄長:「典獄長大人,可是我好像聽說是因為你兒子強搶民女才會被打的哦。」   「那個,那個,沒,沒有的事。」典獄長連忙否認,我轉身示意若冰出來,然後問旁邊的那人:「你認識她吧?不會說你連要搶的人都不認識吧?我想知道一下,為什麼我的女人會變成你兒子的女伴呢?你可不可以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典獄長一下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不由在心裡罵自己的兒子怎麼會給自己惹上了怎麼大的麻煩,誰不好惹偏偏在這個特使大人頭上打主意,我哼了一聲繼續說道:「典獄長大人,你居然縱容你兒子當街行兇,若不是我在,哼,居然還包庇自己兒子要動用城防衛隊,哼。」   「那個,特使大人啊,這裡大概有什麼誤會吧?是不是要調查清楚這個事情的原委,那個會比較好一點啊?」之前的那個瘦老頭又出來說話了。不過既然要推行我的新徵,這些人遲早都是要被我開刀的,那就讓他們先多活一段時間吧,偶爾玩貓抓老鼠的遊戲也不錯。   「哦?那好吧,這件事情就交給刑部的索達大人吧,希望各位不要讓我失望啊。」我沒有什麼推脫的就把人交給了他們,反正也不急這一時,「還有,我希望各位對於我取消貴族特權的事情好好想一下,明天我希望可以聽到一個讓我滿意的回答,那麼,退朝。」   看著群臣都已經退了下去,我才回頭說話:「帕梅拉阿姨,你也去休息吧。」帕梅拉本來還想說什麼,不過看到我的眼睛之後,也就不再多說什麼,只是最後回頭說了一句:「維爾啊,有什麼事不要老憋在心裡,說出來會好一點。」說完也就離開了。   「對啊,維爾,你是不是有什麼事啊?說出來啊。」若冰也拉著我的手嬌聲問。   「沒事的,你去看看莎莎和碧菲爾姐姐她們有沒有什麼事要你幫忙的,我還要去找你飄香姐呢。」我捏著若冰的瑤鼻笑著回答,看我這麼說,若冰也就去找莎莎她們去了,我也不多呆,向飄香的房間走去。   等我退開飄香房門的時候,不由的嚇了一跳,怎麼會有這麼多人的啊?看我這副樣子,飄香把我拉了進來把門關上,然後就不說話了,我看著面前一群女孩子都不知道說什麼好,我只記得她們好像是飄香的侍女,當然,除了星月以外,好像其他人我都不怎麼認識?不過她們一看到我就紅著臉把頭低下來。   「維爾哥,恭喜你啊,又有美人投懷送抱了哦。」很久沒有說話的羽衣忽然出聲,害我差點叫出聲來。   「呃?不是吧?又有好事啊?感覺有點應付不過來啊。」我不由得在心裡笑了起來,不過這麼多漂亮的女孩子,正常男人都沒可能拒絕的啊,何況是我啊。   「維爾,不要在這裡發呆哦,這樣可是很沒禮貌的耶。」飄香笑著在我頭上敲了一下。我在和羽衣說話的時候,在別人看來好像是在發呆,我也就停止了和羽衣的對話,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剛才被飄香敲的地方:「好姐姐,你都不說話,我這個做小弟的怎麼好亂說啊?」   「嘻嘻,你這沒正經的小鬼,吶,她們可都是姐姐我的貼身侍女,這個,你既然連星月都要了,就不能把她們給丟下吧?」飄香摟著我的脖子我笑嘻嘻的說著,一點都沒有顧忌旁邊的眾女。   看到自己的小姐就這麼火辣辣的黏在我身上,除了星月以外,其他的女孩子都覺得吃不消,紛紛向飄香抗議。飄香一臉被冤枉的樣子說:「我可是好心為你們做主哦,你們真的不要啊?以後這麼好的男人可是沒地方找的哦。」不過我怎麼看都看不出飄香有一點那什麼的,其中一個圓臉的女孩子膽子好像比較大,紅著臉說:「小姐,我們是你的侍女啊,這個當然聽小姐的話,可是,我們只要在小姐身邊就好了,星月姐是我們的大姐,只要姑爺對星月姐好,我們就滿足了,不敢奢求。」   「凌潔,你這麼可以這樣想呢?雖然你們是我的侍女,可是我從來都把你們當我的姐妹看的,所以我才這麼說的。」說著飄香在我頭上敲了一下,「喂,你這個當事人怎麼可以在這裡不吭聲啊?還不表個態啊?」   「好姐姐,你叫我說什麼好呢?」我裝做很為難的樣子看著飄香,不過看飄香的臉色,我沒敢再裝,在飄香臉上吻了一下,「好姐姐,我怎麼會有意見呢?要知道我可是個無賴啊,有這麼多美女我怎麼不動心啊?就算姐姐不說,我也要自己動手呢。」   「啐,你個小色狼,就知道你沒安好心,還便宜你了呢。」飄香在我腰上很不溫柔的按摩了幾下。   「各位姐姐啊,你們也聽到了哦,飄香姐都說了,我是個小色狼,要是大家不怕呢,就麻煩各位漂亮的姐姐把左手伸出來,好不好啊?」我一臉壞笑的看著眼前的美女說著。   本來就不好意思的眾女更是臉紅不已,不過都還是把左手伸了出來,我放開飄香,從懷裡掏出一把戒指,一一為她們戴上,當然啦,有一親芳澤的機會我才不會放過呢,自然是要向他們索要初吻啦。接著我又從懷裡拿出了疊水晶卡,交到每個人的手上:「這是我給你們的零花錢哦,不要弄丟咯,我可是不給你們補的哦。」   「哼,看你那樣,小氣的要死,我看看有多少,要是你騙我的話。」飄香說著向我揮了揮拳頭,可是等她把資料輸入之後,不由呆住了,開玩笑,整整十萬金幣啊,「維爾,你,你哪裡來的這麼多錢啊?」飄香有點不相信的問,當然,星月他們也是很吃驚的啦。   「姑爺,這個,這麼多錢我們不能要。」凌潔怯生生的說道。   「怎麼還叫我姑爺呢?現在你們已經是我維爾的女人了哦,所以你要叫我維爾才對,記住了哦,做為懲罰呢,你要親我一下。」說著我就把凌潔拉在懷裡,吻上了她柔軟的唇,比起剛才的初吻,凌潔已經是主動了許多。等我鬆開口的時候,凌潔已是滿臉通紅,說不出的動人,「你們放心好了,你們老公我的錢可是很乾淨的哦,要是有什麼奇怪的話你們就去問莎莎啊,筠怡她們,我可是很懶的哦,所以問我我是不會說的哦。」   「切,你就吹吧,星月,我們去做事了,維爾啊,好好照顧她們哦。」說著飄香拉著星月就要走,卻被我叫住,看我一臉壞笑的樣子就知道了,兩女乖乖的讓我吻過之後才被我放開。   「對了,我都還不知道你們的名字呢,這不公平的啊,給我說說你們的事吧?」等飄香和星月離開後,我抱著凌潔示意這幾個女孩子坐在我身邊說起話來。   先不說我在溫柔鄉里舒服的享受(當然啦,那種事情嘛,可是很鄭重的哦,所以要在晚上啦),在城裡的某一座府第裡,七八個人正在商量著。   「這個新來的小子真是不給我們面子,居然不肯把宰相的位子給索達。」那個精瘦的老頭恨恨的說。   「達卡舅舅,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典獄長克裡大人的事情怎麼辦?」索達皺著眉問。   「是啊,大卡大人,這個人居然把我的獨子給打成這樣,還……哼,這個仇我一定要報!達卡大人,你一定要幫我。」典獄長在一邊說著。   「是啊,他居然要消去我們的特權?而且他的法令對我們的利益損害太大。」達卡點點頭說,「他居然讓那個盧卡斯做禁軍統領,王城的軍隊都控制在盧卡斯手裡。而且這個盧卡斯還不和我們一起的。」   其他的幾個沒有說話的人也是點頭表示同意,不過也沒有說什麼,沉默了一段時間,達卡終於說話了:「看來我們要做點什麼,給這個新來的小子一點教訓。」   「呵呵,真是好想法啊。」一個陰沉的聲音在角落裡響起。   「誰?」眾人回頭四下尋找,這裡可是很秘密的地方啊,怎麼可能有人就這麼闖進來?難道是那個特使的人嗎?所有人腦海裡掠過這個念頭。   一個穿黑衣服的蒙面男人從角落裡走了出來:「呵呵,不用懷疑我是誰,也不要問我是誰,你們只要知道我是可以幫你們的人就可以了。」   「可是你……」索達剛說了半句話,可是一看到黑衣人凌厲的眼神嚇得後面的話再也說不下去了。   「你們都不服那個人吧?那麼你們就起兵奪權吧,多麼美妙的行動啊?你們不覺得嗎?」黑衣人泛出噬血的笑聲。   「可是,我們沒有實力啊,我們能做什麼?難道你可以給我們?」克裡疑惑的問。其他的人也是這麼想的,所以就也看著這個忽然出現的黑衣人。   「難道你們真的沒有實力麼?典獄長大人啊,你的監獄裡不是有上千名罪犯嗎?天啊?這些殘暴恐怖的人不是很有實力嗎?想想看吧,只要給他們一點好處,比如,金錢?美女?噢,你們應該比我更清楚什麼可以打動他們,是吧?先生們?再說了,你們的私人武裝呢?請不要告訴我你們是清白的,你們的私人部隊難道加在一起沒有上千人嗎?」看著這些人若有所思的低下頭,黑衣人的嘴角泛起一絲微笑,「城裡真正可以調動的部隊也不會超過一千人,其他的都在城外駐紮,你們還有什麼好怕的呢?自己掌握軍隊,自己掌握,明白嗎?」   「那麼城外的軍隊難道不會在我們動手的時候攻城嗎?」達卡這人精可是不會輕易相信別人的話的,看他瘦瘦幹幹的樣子就知道了。   「沒有關係,我可以控制城門在你們動手的時候不會打開,那你們還有什麼顧忌?殺了那個特使,控制了皇后,你們還怕什麼呢?」黑衣人攤開雙手問。   「好,那我們就賭一把,什麼時候動手?」典獄長克裡一臉的獰笑,看來為了給他的兒子報仇他已經不顧後果了,不過其他的人也一樣,都盯著黑衣人。   「今天晚上就動手吧!這麼好的時間,他們不會有準備的,在7點的時候,噢,那是大家進餐的時間,不過沒有人在吃飯的時候還想那麼多吧?呵呵,各位,我們應該為他們禱告,不是嗎?最後的晚宴,應該由我們來享用,不是嗎?」黑衣人說著緩緩向後退去,消失在他出現的角落。   「那麼我們就只有這樣了,大家就開始吧。」達卡沉思了半天終於決定了,「克裡大人,你那邊有沒有把握?」   「沒問題,我很早以前就已經收買了他們,終於有用了啊。」克裡一下捏碎了手裡的杯子。   「那麼今晚7點,我們就開始,6點前在這裡集中,把所有人都帶到這裡,攻打皇宮。」達卡下達了命令。這些人點了點頭,退出了這裡。   「真是一群笨蛋,居然把所有人都集中在這裡,如果分散開來可以造成更大的騷亂啊。」黑衣人有點惋惜的想,「不過可以做到這一步也相當不容易吧?反正只要有動亂就可以了,那些老頭子想不到我們已經動手了吧?那個小丫頭也是,呵呵,這個世界應該是我的啊。」   等我在凌潔她們的大腿上躺的正舒服,與她們相談正歡的時候,星月推門進來叫我們去吃飯,真是有點捨不得啊,不過我也有點餓了呢,午飯都沒怎麼吃呢。不過星月卻沒帶我去平時吃飯的地方。   「小月兒啊,你帶我們去哪裡啊?要是我餓了的話我可是要吃人的哦。」我把在床上的稱呼搬了出來,取笑一下星月。   「沒關係啊,還有這麼多姐妹,叫她們陪你就好了啊。」星月居然毫不吃虧的反駁,我暈,什麼時候變這麼大膽的啊?不過我身邊的這寫女孩子畢竟還沒和我有肌膚之親,所以還是有點不好意思。   「對了,這不是帕梅拉阿姨的地方嗎?來這裡做什麼啊?」我奇怪的問,因為我也算是她們的親戚,所以平時不是正式的場合我都是這麼叫的。   「是啊,大皇后說了,叫我們都過去呢。」星月邊說邊帶我們向裡面走,這裡我也不熟悉,所以只好跟著。不一會就到了個蠻大的房間裡,中間一張大桌擺滿了美食,飄香,筠怡,舒雪,雲倩,水晶姐妹,茉莉,莎莎,若冰,碧菲爾她們都在,只是席絲蒂她們三個都變小坐在水靈幾個女孩的肩膀上。不過讓我有點吃驚的是雪兒和欣迪也在。看到帕梅拉已經在等我們了,我也就不多說什麼,和凌潔她們一起坐了下來。   「阿姨,今天怎麼這麼有空啊?」我一坐下來就笑著問帕梅拉。   「維爾啊,大家這麼一起吃飯不好嗎?」黛安娜奇怪的問。   「沒有啦,只是有點奇怪啦。」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看大家沒什麼特別的反應,我也就安心了。其實我是怕帕梅拉因為星月她們是侍女不讓她們呆在這裡,不過看來是我多心了,再有就是欣迪和雪兒,怕她們說出什麼話讓帕梅拉不好做。既然帕梅拉沒說話,應該是沒事。   「維爾哥,你今天在上朝的時候好厲害哦,把那些討厭的傢伙罵的都不敢說話,麗好崇拜你哦。」麗一臉崇拜的看著我,搞的我臉皮這麼厚的都有點不好意思了。水靈居然在旁邊叫道:「哇,快看啊,維爾哥臉紅了耶!」我無語。   「對了,維爾,你的那些法令……」黛安娜還沒說完,華香琳就奇怪的問:「你們說的什麼啊?維爾頒布法令?」   看來她還不知道吧?黛安娜就把早上的事情說了一遍。   「維爾,你不覺得這麼一來的話太突兀嗎?要他們一下就放棄貴族的身份,不太可能啊。」帕梅拉有寫擔心的說,「而且……」   「我也知道,並不是所有的貴族都是壞人,但是對與那些行善的貴族來說,有沒有貴族的身份其實並不重要,只有那些平時習慣做寫不法勾當的貴族才會擔心這個地位。畢竟那些眾多的平民才是一個國家的根本。」我夾了口菜回答道。   「他們真的會願意就這麼放棄嗎?」黛安娜放下手裡的筷子看著我問。   「如果他們不願意的話也沒有關係,只是,」我說著停了一下,抬起頭看著所有的人,緩緩的繼續說了下去,「那就由我來承擔這個鐵血之名吧。」   眾女的心頭都是一震,都忘記了手裡的動作,只是呆呆的看著我。我笑了一下:「怎麼了?這麼好的東西你們要是不吃我可是不客氣的哦。」眾人這才低下頭繼續吃飯,只是氣氛有點沉悶,也難怪,帕梅拉她們也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想法,有這種反應也不奇怪。就在這時,外面忽然一陣嘈雜聲響起,禁軍統領盧卡斯就這麼衝了進來。   「什麼事情?」飄香站起來問道,看盧卡斯竟然闖進這裡想來不是什麼好事發生。   「不好了,關押在監獄裡的重犯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全都出來了,和一群不知道哪裡來的人從城東向這裡來了,足有兩千人。請跟屬下退出這裡。」盧卡斯說著就示意後面跟進來的人要帶我們離開這裡。   「那麼我們可以動用的人有多少?」我揮手讓他們站著,看著盧卡斯問。   「本來有幾千人可以動用,可是這時候很多士兵都在休息,大人的部隊都在城外駐守,禁軍也在整編中,所以只有八百人左右可以動用。」盧卡斯仔細想了一下回答。   「很好,讓他們全部集中到前面的空地去,我有話要說。」我說著就站了起來,「帕梅拉阿姨,你們就先在這裡等一下,我還要回來吃飯的呢。」   「可是……」盧卡斯還想說什麼,不過看到我的樣子也就沒說話,出去調兵了。   「莎拉、佩莉、蘇珊、拉蜜絲、溫蒂、達蘭妮你們留下來保護帕梅拉阿姨,還有青妤、翠婷、丹晨、佩珊、詠薇、清瑩,你們留下來負責這裡的守衛,水晶,水靈你們也留下來,還有若冰,你也留下,免得有魔法師出現,她們都是劍士,我怕不好對付。對了,凱娜,你就在這裡保護夢娜,也留在這裡。其他人和我一起出去。」我安排了一下,帶著飄香他們出去了。   「維爾,欣迪姐姐她怎麼辦?」茉莉湊到我身邊低聲問,我也有點不好辦,畢竟太危險了一點。想著我拿出兩個手鐲遞給茉莉,向欣迪和雪兒看了一眼,茉莉就知道我的意思了,把欣迪和雪兒拉過一邊低聲說了什麼,然後她們倆就把手鐲戴上了。我想了想,又了過去,在欣迪面前停了下來,把剛打好的那把劍遞給了欣迪:「想去的話,就把它帶著。」說完也不管欣迪有什麼反應就走開了。當然,這麼重的劍欣迪是用不了的,所以我已經在劍上加了輕量化的魔法,和她以前用的劍差不多重。   「他什麼意思?」雪兒不解的問茉莉,茉莉搖頭表示不知道,雪兒回頭問欣迪:「欣迪姐姐,這麼大的劍你怎麼用啊?他不會又為難你吧?」   「我不知道,可是這劍和我以前用的差不多重啊。」欣迪對此也不是很瞭解,畢竟她只是劍士。不過現在也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所以她們跟在其他人的後面也來到了外面。盧卡斯的能力果然不錯,等我出來的時候他已經把所以可以調到的人手都帶來了,我看了看,大約有九百人。盧卡斯也是全副武裝的走了過來:「大人,屬下一共帶來八百六十人,請大人下令。」   「很好。」我點了點頭,讓他退到一邊,注視著台下的士兵,我用了個增幅的魔法之後才開始說話:「各位,你們都是帝國的精銳,今夜的騷亂也是考驗你們的時候,你們有沒有信心?」   「有!」整齊的呼喝聲響起,我點了點頭,大聲的吟唱:「偉大的光明女神啊,請聽從我以混沌之主的名義的召喚,以你慈愛的心保護我身後的帝國勇士——神之守護。」接著,巨大的白光把這些人都包圍起來,然後就緩緩的消失了,只是在他們的盔甲上留下了淡淡的白色。「各位,混沌之主的力量將保護你們在一個小時之內不會受到任何傷害。各位,為保護帝國作戰吧。」我的聲音在他們的耳邊再次響起。   「留下兩百人守衛皇宮,其他人分成三隊。飄香,星月,凌潔,麗貝卡,你們四個人一隊,從左邊攻擊,筠怡,舒雪,雲倩,盧卡斯,你們帶一隊從右邊去,碧菲爾,卡蕾,席絲蒂,欣迪,雪兒你們跟著我正面突擊,莎莎,你保護在後面保護茉莉,她是魔法師。明白了嗎?」我簡單的佈置了一下,看眾女都明白了,揮了揮手,開始行動。   「呵呵,三路突擊嗎?真是有意思啊。不過都只有兩百人啊。」在某個角落,黑衣人正在自言自語。「對方只是一些囚犯加上那些沒經過訓練的人,三路突擊只是亂了他們的陣腳罷了,沒看到那個神之守護嗎?魔法和物理攻擊無效的哦。」另一個黑衣人也在一邊開口說話了。   「這樣啊,那看來我們是不是也要出手呢?」前一個人很開心的問。另一個黑衣人搖了搖頭。「好吧,我不會亂來的啦。」說完,兩個黑衣人就隱入了黑暗之中。   「喝啊——」飄香的火神劍開始發揮出它被我解除了封印之後恐怖的力量,火焰的劍身比普通的長劍還要長上幾分,只要被接觸到就會被燒到,再配合閃動連擊的身法,幾十個敵人就這麼變成了焦碳。我在房頂上看著,三路夾擊的效果相當好,這些沒有經過訓練的人什麼也不會是禁軍的對手,只是那些死囚身手都很好,而且集中在隊伍的正前,形成箭頭,對中間的部隊形成威脅,不過在神之守護下,我還沒有發現自己人有什麼損傷。   不過話說回來,帝都三美的實力倒也出乎我的意料,還以為她們會怕上一陣的,可是她們動起手倒是不留情,風刃,火球這種不費力又很有殺傷力的小魔法一個連一個,欣迪的劍術好像也有了進步,火龍爆炎的攻擊也相當純熟,當然有我紫晶劍的功勞啦。看來這裡不太需要我了,我飛身而起,向叛軍的後方移動。   「你們真是倒霉啊,居然遇到我了。」我口中說著,十幾道風刃隨手而出,緊接著就是一陣慘叫,可惜是在城內,怕造成損失,要不我隨便用個強力魔法,就是幾萬人也是一下就搞定的。我一邊無聊的放著風刃一邊四下看著,尋找比較厲害的人,順手幹掉對飄香她們就會比較輕鬆。   「那個人動手了啊,我們要不要開始行動啊?」「隨便你,主人可沒說不可以插手,不過我沒興趣,你自己去吧,我先走了。」「切,無聊的人。我去了啊。」一個身影向我撲來,我隨手甩出一個風刃,居然被閃過了。   「身手不錯啊。」我心裡想著,甩手一個風陣扔了出去。對方居然沒有躲閃,也是一個風陣,把我的攻擊抵消了。「人太多了啊。」我想著左手閃出一道火焰向叛軍最多的地方扔了出去,「熾炎爆裂!」隨著我的話音響起一聲巨響,百來人就這麼消失了。   「維爾哥,幹什麼這麼暴力啊?」羽衣好奇怪的問。   「速戰速決啊,沒看到來了個有點厲害的人啊,先搞定他不會對其他人造成威脅啊。」我很仍舊的對羽衣解釋。   「你很厲害,不過呢我不和你打,拜拜。」黑衣人說著反而向欣迪她們那邊移去,在原地只留下一道白光。   「瞬移!不好。」我一聲驚呼,立刻跟了上去。那人似乎知道我的意圖似的,居然四處亂閃,搞的我沒辦法直接追上他。「靠,哪裡來的人。」我狠狠的罵了一句,卻不敢放鬆。黑衣人也是相當的吃驚,我居然可以緊跟著他:「看來要動手了啊。」剛想著,斜刺裡忽然一柄長劍刺向黑衣人。   黑衣人身形略略一停,側身閃過攻擊,回手就是一道風刃,不過出乎意料的是風刃就被彈開了。「哦?有點厲害啊。」黑衣人說著就向剛才向他攻擊的方向移了過去。我一看見那種攻擊就已經知道了,肯定是欣迪,而且還是無意中干的,沒辦法,要是我不快點的話欣迪搞不好就要吃虧了。想著我甩手扔出幾十根冰錐,又放倒了一大片,身形卻沒有被那人落下。   對於忽然出現的這個可以躲過自己攻擊的人,欣迪也是有點吃驚,不過手裡的劍卻沒有停,向那道黑影連續擊出十多記突刺,但是都被對方閃過。「可惡!」欣迪暗罵了一句,手裡的攻擊卻沒停下。閃斗了不多久,欣迪終於使用了火龍爆炎。還好她用的是我的水晶劍,喲不像這樣亂用的話可是會脫力的,不過因為用了太多次,包裹在劍身的金屬受不了,忽然間全裂開了,露出了紫色的劍身。周圍的人呼吸馬上變得急促起來。純水晶的劍啊!   欣迪這才發現壓力忽然大了起來,好像所有的人都向她攻擊。「呵呵,一個小丫頭就有這好東西啊?我要了。」黑衣人心裡想著,開始吟唱:「虛無之力啊,把你的力量借給我吧,讓火焰聽從我的命令吧。炎龍!」一道強烈的能量迅速匯聚,巨大的赤炎就這麼擊中了欣迪。   「不好!」我以最快的速度出現在欣迪的身後,接住了她,巨大的力量把我也向後帶了好幾步。「喂,沒事吧?」我緊張的看著懷裡的欣迪,只見欣迪的嘴角已經滲出了血絲。糟糕,,雖然愛之戒幻化成的手鐲可以擋住所以的攻擊,可是對於這種衝擊力卻是沒有辦法抵消的。「生命之光。」一團白光出現在我的手裡,很快就進入的欣迪的身體裡,「羽衣,隱身一下,照顧欣迪。」羽衣閃了一下,一團白光把欣迪的身體包在裡面。   我從欣迪手裡把那把水晶劍拿在了自己手裡,緩緩的站起來:「我不知道你是誰,不過你傷害了我的女人,那麼,你死定了。」說完,我已經閃到了那個黑衣人面前,將他拋上了天空。   作者:維爾,你現在做什麼啊?   維爾:我發飆啊!靠,他媽的,居然弄傷我的女人。   作者:為什麼現在才……不怕把這裡毀了啊?   維爾:沒看到我把他扔到天上啊,之前想看他到底怎麼樣,沒想到啊……老大,要是真的把這裡毀了的話,就麻煩你了啊,我去砍人了。   作者:……(什麼時候變成修理工了?—_—!)   「為你做的後悔吧!」我的實力完全發揮出來了,不用再顧忌會有什麼後果(因為在天上)。右手的水晶劍爆發出黑色的火焰,左手卻出現了白色的火焰。   「黑火?聖炎?你,你到底是誰?」黑衣人驚恐的問道,可惜的是,他已經沒機會知道答案了。「在我的面前玩火嗎?」我冷冷的說著,帶著黑火的劍已經刺入他的身體,右手的聖炎隨後將他的身體包圍,連一聲慘叫也沒有留下,這個傢伙就徹底的消失了。   「這個白癡,死了也無所謂,看來要去報告主人了。」另外一個躲在黑暗的身影迅速離開了這裡。   逐浪(www.zhulang.com)首發,轉載請保留。   PS:新學期開始啦,仔細看了一下課表,前兩周還好有不少時間可以翹啊(汗……怎麼會這樣的)不過9月下半就……不過大家放心啦,偶會堅持寫完的說啦。謝謝大家支持啊。   第九卷????? 第一章 蘇摩之血第一章 蘇摩之血   作者:西門小子   向那個已經消失掉的傢伙吐了口唾沫,收起紫晶劍,我回到了羽衣身邊:「怎麼樣,沒事了吧?」   「維爾哥,問題大了啊,你的生命之光好像沒有什麼效果啊,欣迪她根本沒有好起來的跡象啊。」羽衣緊張的說。   「啊?不是吧?我堂堂混沌神的魔法只失效過一次啊,是不是搞錯了啊?」雖然我這麼說,不過我也知道,羽衣的話是不會錯的。   「我也不知道啊,恢復的能量對她沒有效果,而且好像欣迪身體裡有種力量,對生命之光的恢復能力有排斥作用,要是排斥的力量太大的話,可能會對欣迪的身體造成危害。」看來羽衣也已經試過了。   「沒辦法了,羽衣,你先回來吧。」我歎了口氣,讓羽衣回到我的身體裡,抱起昏迷的欣迪向後面跑去,很容易就找到了莎莎和茉莉。「欣迪受傷了,我要先把她送回皇宮去,莎莎,幫我告訴飄香姐一聲,這裡的問題就交給她了。還有,把雪兒也叫來吧。」莎莎很聽話的點點頭,到前面去了,不一會就看見雪兒一臉緊張的跑了過來。   雪兒一看到我懷裡的欣迪愣了一下:「欣迪她……是不是你對欣迪做了什麼!」看雪兒一副要發飆的樣子,茉莉忙上前把雪兒拉到一邊低聲說了幾句,雪兒的臉色才略有緩和,不過還是一臉不相信的看著我。   我也沒時間多解釋了,衝她們喊道:「喂,快點過來拉著我,再這麼下去……你們也知道會怎麼樣。」茉莉聽了忙上前拉住了我,雪兒嘴裡嘟囔著也過來很不情願的拉住了我。本來打算就這麼快些回去,不過——「都是你們這些人渣才會搞出這件事,負出代價吧。」我心裡想著,騰出左手,黑色火焰迅速在我手心出現,一甩手扔進了叛軍最多的地方,回頭閃起一道白光離開了這裡。(作者:推卸責任的傢伙,還要我給你善後,靠!)   下一個瞬間我們已經出現在若冰的房間裡,因為是突然出現,把若冰嚇了一大跳,捂著最才沒有叫出聲來,好一會才回過神,小心翼翼的問:「維爾,你們怎麼回來了啊?」我沒回答,把懷裡的欣迪放在床上,「茉莉,你和若冰一起去把達蘭妮找來。」茉莉點點頭拉著若冰出去了,當然我也知道茉莉會和若冰解釋清楚的,所以現在我要好好看看欣迪的傷。   「羽衣,你說的欣迪的身體裡有一種力量把我的生命之光給擋了出來?」我疑惑的問羽衣。   「具體是怎麼樣的,我也不很清楚,但是欣迪的身體卻有一股紅色的光把生命之光擋在外面。」羽衣想了想說。   「對我的恢復魔法有排斥?不可能啊,我從來都沒有遇到這種情況啊,難道是什麼地方出錯了?生命之光是不會出錯的啊。」我實在是找不出什麼理由可以解釋。   「要不再試一次好了。」羽衣提醒道。   看來也只有這樣了,我開始把我可以想到的光系的回復魔法都拿出來用了:「生命之神啊,請以你的仁慈,為你神聖光芒照耀下的人們去除傷痛——神聖之光。」一顆很大的光球一下就出現在房間,然後就看見欣迪的身體表面泛起一陣紅色的光芒,把白光擋住了,隨著我加大了神聖之光的力量,紅光也隨著增強了,欣迪的臉上也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嚇的我馬上停止了神聖之光。接著我又用生命之光,結果也是一樣。   「光系的不行,我換!」想著我就要用黑暗魔法,不過馬上被羽衣制止了。開玩笑,黑暗魔法進本上都是攻擊的,偶爾有恢復的也需要強韌的體質才可以承受,像欣迪這樣要是被我用了的話,估計就要被我治死了(汗……)。   「用水系的吧。」我想來想去好像沒有更好的辦法了,「甘霖普降」一片水藍色的雲就這麼毫無徵兆的出現在欣迪的上方,然後就像下雨似的,帶著能量的雨滴輕輕的落在欣迪的身上,在她的身邊形成一片水藍色的膜。那紅色的光並沒有出現,我終於稍微放心了一點,看著藍色漸漸進入了欣迪的體內,我才送了一口氣。   不過我一直都沒有注意到旁邊的雪兒,看到我隨意的使用著那麼多光系的高級魔法,對於她這個元素魔法的天才來說,帶來的震驚實在是太大了。然後就盯著我猛看,看著看著臉一紅低下了頭,但又很快的抬起頭繼續偷看著。直到我用了「甘霖普降」之後發出的聲音才把她驚醒,紅著臉坐在一邊沒說話。   「喂,你不要坐在那裡發呆啊,也過來看看欣迪啊。」我一邊看著欣迪的情況一邊對雪兒說著,雪兒不知所措的站起來,然後看到我並沒有在看她,不由鬆了口氣,不過心裡又有一點點失落。「我在想什麼啊?」雪兒心裡想著來到了床邊,不做聲的站在我的身邊。   這時茉莉和若冰帶著達蘭妮也進到房間裡來,若冰最先開口:「維爾,欣迪她怎麼樣了啊?」我從床邊站起來,示意若冰和茉莉過來查看欣迪的情況。然後拉著達蘭妮在旁邊的椅子上座了下來。   我先把欣迪的情況告訴了她們,然後問:「你是精靈,對元素的流動比我還清楚,我想知道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排斥發生,而且,不像是任何一類的元素排斥,所以你們來感覺一下。」達蘭妮點了點頭,閉上眼開始感知元素的流動。雖然我是混沌神,但是並不像精靈那樣可以和元素進行交流,所以我要先確定在欣迪體內的是什麼東西。   不久之後,精靈美女張開了眼睛,雖然她還沒有說話,可是從她的眼神中我就知道了答案。「少爺,沒有元素的干擾,應該是其他的原因導致的。」達蘭妮搖著頭說到,然後又接著說:「少爺,要不要讓其他人幫忙啊?」   「暫時還不要吧,現在欣迪的情況還比較穩定,現在看來只有甘霖普降這種恢復魔法才有用處,先等飄香她們回來再說吧。」我仔細考慮了一下說。然後一群人就這麼呆在若冰的房間裡,一直到天色大亮。說來慚愧,全部人裡面好像只有我一個人睡著了,要不是達蘭妮在旁邊把我推醒的話,我可就糗大了。   「你們先去休息吧,飄香她們應該也回來了,讓其他人來吧。」說著我抱著若冰,茉莉架著雪兒出去了,留下達蘭妮繼續守著欣迪。等把三人安頓好之後我才回到了帕梅拉阿姨她們在的地方。一進去就看見飄香她們坐在一起不知道說什麼,看到我進來,麗貝卡和席絲蒂忙搬了一張椅子讓我坐下。   「叛亂處理的怎麼樣了啊?」我一坐下就問飄香。看她的樣子,應該是忙了一整夜吧。   「叛亂已經解決了,之後不少叛亂的人都投降了,導致叛亂的索達,克裡他們都已經被我們捉到,現在都關押起來了,我們正在討論怎麼處置這些人呢。」飄香的語氣裡帶著一點的倦意,也難怪,忙了一個晚上嘛。   「這些事情沒什麼重要的,叫給盧卡斯處理就可以了,不用什麼事情都親自處理,不然等我們不在這裡的時候他們反而不會做事了,你們都先去休息吧,晚上都到若冰的房間來一下。」飄香她們聽前半句的時候還想說什麼,可是一聽到後半句全都臉紅了,估計又想歪了。碧菲爾看了看我的樣子,覺得應該不是那樣的,所以就拉了拉飄香的衣袖,先站了起來。   當然咯,我可是沒這麼好就放她們回去的啦,每個人都被我好好的吻過才出了房門。剩下的只有蘇珊她們,「青妤、翠婷、丹晨、佩珊、詠薇、清瑩,麻煩你們先到若冰的房間,幫我照顧一下欣迪,有什麼情況的話盡快告訴我。」我坐在剛才飄香的位子上說。   「維爾哥,欣迪姐姐怎麼了啊?」水靈爬到我的腿上坐了下來,摟著我的脖子嬌聲問到。於是我就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很詳細的說了一遍,末了,我歎了口氣說:「看來是我對愛之戒的能力太過信任了,要不然怎麼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青妤他們是第一次知道愛之戒的事情,所以相當吃驚,至於夢娜和凱娜,我也沒當她們是外人,就讓水晶把愛之戒的事情仔細的說了一遍,等水晶說完之後,我接口道:「其實我以前就發現了這個問題,可惜沒有重視。愛之戒可以抵擋所以的物理和魔法攻擊這是毫無疑問的,但是我當時忽略了一點,就是攻擊帶來的衝擊力,愛之戒沒有辦法抵消,所以欣迪這次就是受到強力攻擊的衝擊,造成內傷的。不過奇怪的是,欣迪的體內有什麼東西讓我的光系回復法術都沒有效果,而且似乎是不允許我的能量進入體內。排斥力相當大,如果我加大強度的話,我怕會對欣迪的身體造成更大的傷害。」其實我還有一點沒有說。就是我給欣迪和雪兒的不是愛之戒,而是愛之戒幻化的手鐲,而且沒有完成愛之契約的愛之戒是沒有辦法完全發揮出力量的。   「維爾公子,那個,可不可以讓我去看一下啊?」夢娜小聲的問我,說完就低下頭。見我沒說話,又抬起頭看著我。看我不置可否的發呆,凱娜也開口了:「維爾公子,小姐她學識很廣的,應該會有幫助的。」   我想了想,點了點頭:「那好吧,莎拉、佩莉、蘇珊、拉蜜絲、溫蒂,這裡的事情就暫時先交給你們了。夢娜小姐,我們走吧。」說著我就站起來帶著夢娜向若冰的房間走去。一路上夢娜只是低頭走路,看不出來她在想什麼,到了門前我忽然停了下來。因為沒注意,夢娜就這麼撞到了我的身上,一聲驚呼,夢娜差點摔倒在地,我忙伸手摟住了她的纖腰,向懷裡一帶,當然,這可是下意識的動作,可不是故意的啊。(作者:誰會相信啊?)   不過手上的力大了點,把夢娜緊緊拉在懷裡,感覺到和平常不一樣的豐滿,夢娜比平時看起來的要豐滿很多啊。「喂,你還不放手啊?」我這才反應過來,忙送開了手,不好意思的道歉:「對不起啊,那個,我看你要摔倒,所以就想拉一下,結果就那什麼了。」   「我知道,進去吧。」說著夢娜紅著臉先進了房間。我也就低著頭跟了進去。其實我沒仔細想一下,要不然就會發現問題,不過現在欣迪的傷勢是要先解決的,所以我也就沒繼續想下去。   看到夢娜和我進來,達蘭妮站了起來,退到了一邊,把位置讓給了夢娜。夢娜坐在床邊把手指搭在欣迪的手腕上,不知道在做什麼。(作者:白癡啊,這可是國粹啊,中醫的望聞問切的切脈啊!)我也不敢說話,和達蘭妮一起靜靜的看著夢娜。好一會兒夢娜才把手收了回來,不再說話了。   「夢娜小姐,你那個有什麼結果嗎?」我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夢娜搖了搖頭:「我也不能確定,有沒有人和欣迪小姐比較熟,我想問一些問題,然後才可以下結論。」我點了點頭,讓達蘭妮去把茉莉和雪兒找來。雖然她們可能還在休息中,不過和欣迪有關係的事情,她們應該比任何人都想先知道吧,畢竟她們的感情是很好的。   趁她們還沒有來之前,我好奇的問夢娜:「夢娜小姐,你剛才用的是什麼方法給欣迪看的啊?我怎麼從來就沒有見過呢?」夢娜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公子叫我夢娜就好了,那是一種古老的東西,我也是在一本古書上看到的,現在大概還有這種職業。」   「這樣的話你也應該叫我維爾的啊。對了,那是什麼職業啊?」我也笑了起來,隨口問道。   夢娜低頭想了想:「現在大陸上受傷的人都是讓魔法師用恢復術進行治療,效果又快又省時間,但是有些東西卻不是只靠魔法就可以的,而且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請到魔法師的。畢竟請魔法師是要錢的,那些貧民就只能靠一些簡單的草藥來治病。然後就出現了這種職業,叫做藥劑師。」   「哦?還有這樣的事情啊?我都不知道呢。看來有時間的話,夢娜你可不可以教我一些啊?」我有點興奮的問。其實我也想到一件事,就是平民基本上是比較窮的,即使生病的話也沒辦法用什麼魔法來治病,不像皇族和貴族的人,有的是錢,隨便就可以找魔法師來治病。   「想叫我教給你啊?這可是我吃飯的本事哦,被你學去了的話,我怎麼辦啊?」夢娜忽然和我開起了玩笑,眼裡閃動著狡黠的光芒。   「那我就聘你做宮廷的藥劑師啊,幫這些平民治病的事情可是很重要的哦,而且報酬很高的哦,要不要考慮一下啊?你不會不做吧?」我也說著也笑了起來,不過後半句話可是真的。   就在我們聊天的時候,達蘭妮已經帶著雪兒和茉莉進來了,我們也適時的停了下來,大概她們兩人回去之後也沒好好休息,眼眶還是紅紅的。之前夢娜和她們也見過面,所以茉莉和雪兒並沒有覺得吃驚,只是奇怪為什麼她會在這裡。不過我還是給她們相互介紹了一下,並且把夢娜的要求告訴了她們,也就是想知道欣迪家的具體情況。   「欣迪小姐的母親有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夢娜想了想,問了第一個問題。茉莉和雪兒相互看了一眼,一起搖了搖頭,雪兒插了一句:「欣迪姐姐的母親很早就過世了,所以我們也不是很清楚。」   夢娜點了點頭:「那欣迪小姐的外祖母呢?」   「這個我知道啊,不過好像和欣迪姐姐的外祖母沒什麼關係。據說欣迪姐姐的外祖父從來就沒有生病過。不過欣迪姐姐的外祖母好像也是很早就過世了。」茉莉很肯定的說道。   「那她的外祖父還在嗎?」夢娜接著問,顯得有點緊張。   「已經不在了,據說是因為以前的舊傷復發引起的。」雪兒接著茉莉的話說了下去。   「舊傷?什麼舊傷?」夢娜的表情很激動,拉著她們的手問。   「不知道啊,只是知道欣迪姐姐她外祖父以前受過很重的傷,幾乎要喪命,不過後來不知道為什麼忽然就好了,痊癒之後不久,欣迪姐姐的外祖母就過世了。」茉莉仔細想了想回答。   「那欣迪的母親是怎麼過世的?」夢娜再次問到了欣迪的母親。   「聽說是因為生下欣迪姐姐後身體虛弱,又染了什麼病,然後就過世了。是我堂哥告訴我的。」茉莉說完有點神色黯淡。也難怪,這些不好的事情說出來其實也是會覺得很難過的。   聽完茉莉的話,夢娜低下頭沉思了起來。然後忽然問了一句:「欣迪以前沒有生病過吧?」茉莉和雪兒都點點頭,夢娜站了起來走到了窗戶邊看了一會,回過身來緩緩的說道:「我想我已經知道大概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就是了。」   「是什麼啊?」我也不禁好奇的問。   夢娜瞪了我一眼,看得我都不好意思了,才繼續說下去:「你們聽說過黑暗種族吧?」我點頭表示知道,雪兒和茉莉則是一臉茫然,因為之前莫雅的事情,所以才我在如煙哪裡知道的,茉莉和雪兒應該是第一次聽到,不知道也很正常的。   「所謂的黑暗種族並非一族之稱謂,也不是什麼嚴格意義上的定義,泛指一切人類不熟知的神秘種族,只是平時我們根本就不知道罷了。如果不是他們有一些特徵,是很難發現的。」夢娜看茉莉和雪兒的樣子,就解釋了一下。   「比如干達婆族就是其中一支,據說少數與神族有極親密聯繫的種族,具有神族的某些血統。干達婆族的人天生便繼承了強大的魔法能力和鬼魅般的身法,而且族人身上總飄散著一種凡人不可察覺的芬芳香氣。還有就是干達婆族人的血是紫紅色的。」我接著夢娜的話說了下去,看到她們的眼神我忙解釋道,「我有位妻子就是干達婆族的。所以我才有所瞭解。」然後我就把莫雅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如果我猜的沒有錯的話,欣迪小姐身上有蘇摩一族的血統。但是,她應該不是蘇摩族的人。」夢娜說完之後,好像放下了什麼很沉重的東西似的,輕輕的舒了一口氣,接著就像是自言自語似的繼續說著,「蘇摩一族有著天生的能力,她們是最好的藥劑師,世界上幾乎沒有她們治不好的病,因為,她們都是用自己的血加入藥裡。她們的血可以治百病。」   「啊?有這麼奇怪的種族啊?」我也不由的發出一陣感歎,小創還真是有兩把刷子啊,這麼多希奇古怪的東西他都搞的出來,後悔當初為了要找美女沒好好聽他說,不過我的女人知道的也不少啊,反正只要有美女可以泡,管那麼多做什麼啊。想著我就很開心的繼續聽下去。   「蘇摩一族全都是女性,而且據說她們可以自己控制自己的下一代是男孩還是女孩,只有女孩才可以繼承蘇摩的血統,男孩則會被送出去,具體是什麼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一聽到蘇摩族都是女性的時候不禁兩眼放光,口水差點就流下來了,早知道這樣的話就叫小創告訴我蘇摩族的住地,直接進去找美女好了。不過想歸想,總不能亂來的吧,沒有感情基礎的話還是不要試的好。然後我就邊聽夢娜的話,一邊偶爾小幻想一下。   「那怎麼肯定欣迪姐姐是蘇摩族的呢?」雪兒一臉的不解,茉莉和我也是同樣的表情看著夢娜,期待她給個答案。   「你們不是說欣迪小姐外祖父的事情嗎,我想欣迪小姐的外祖母應該有蘇摩族的血統,然後就把自己的血做藥引才治好了欣迪小姐的外祖父,不過我想那時,應該是用了那個吧?血統不純的話用那個的話失敗的可能相當高啊。」夢娜低頭想了很久,我們也不敢說話,就這麼看著她,直到她重新開口:「蘇摩族還有一種能力。蘇摩族的女性如果真心愛上一個男人的話,她的血就會有一點變化,只要她把全身的血讓那個男人喝下,那個男人就可以長生不死。而那個女性則會死去。據說蘇摩一族的消失也和這有關。把蘇摩族的女性的血吸乾,就可以延長生命,但是還是會死,所以很多心懷不軌的人開始屠殺蘇摩族的人。」   「生命是平等的,怎麼可以因為一己之私就做出這種事情!」我憤怒的一巴掌拍在旁邊的桌子上,差點把桌子拍爛。茉莉知道我的身份,所以對我的表現並不覺得奇怪,倒是夢娜和雪兒都嚇了一大跳。   「維爾,你還真是奇怪呢,頒布了那麼多不同的法令,這麼大膽的行為我還是頭一次見到呢。」在我面前的這個看起來瘦弱的女孩子還是第一次用這種柔和聲音和我說話,讓我覺得在她的外表之下,應該還有另外一面吧?不過我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下去,於是嬉笑著看著夢娜:「要是有興趣的話我可以和你說上三天三夜呢,不過我現在比較想知道蘇摩族的事情呢,可不可以先告訴我啊?」   夢娜嬌媚的白了我一眼,那表情讓我不由得心中一蕩,和外表不相符的神情,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夢娜接下去說著:「所以從那之後,蘇摩族的人就這麼消失了,沒有人知道她們的下落。偶爾還有人找到蘇摩族的女子,可是人們發現,她們已經失去了那種神秘的能力。」   「那欣迪的事情呢?」我好奇的追問下去。   「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我在無意之間在一本古書上看到了記載,只是不敢確定是不是真的。那是這麼說的,生命之源起使的能力,延續生之希望,禁止重生之事,沉淪與塵世之間,直到生機重現,間斷的能力,逃脫時間的枷鎖,解脫亙古之宿命。」夢娜用相當沉重的聲音念出了那段話,沉默了片刻繼續說了起來:「我想,它的意思應該是因為蘇摩一族的能力帶來了滅族的危險,所以為了可以繼續活下去,她們的這種能力消失了,然後要等到什麼事情發生或者什麼人出現之後才可以擺脫宿命。」   「那你覺得是什麼讓她們的能力消失了呢?」我聽完這段話就已經知道了大概,這種唧唧歪歪,亂七八糟的話,九成九是哪個不開眼的白癡聽了小創的話,不對,大概是傳夢之類的,才寫的吧。估計是能力被小創封印了的緣故。   「是封印,肯定是的,而且它提到了時間的枷鎖,肯定是和時間有什麼關係,然後加上什麼東西,就可以接開封印。」夢娜一臉的興奮,「我想大概是因為能力被封印,所以蘇摩族的人就和平常人一樣了,不過隨著時間的流逝封印的力量開始慢慢減弱,所以欣迪的外祖母才會有這種能力。」   「那為什麼欣迪的母親沒有呢?」我繼續問道。   「可能是隔代遺傳吧?據說這樣的話封印的力量會減弱,那書不是說間斷的能力,逃脫時間的枷鎖嗎?應該就是這樣了。」看夢娜肯定的樣子我不禁開始懷疑,面前的這個女人真的是看起來那樣柔弱嗎?我搖了搖頭,不敢再想下去,既然什麼都還沒有發生,就不要隨便說什麼。   「那欣迪的傷怎麼辦?那紅光是怎麼回事?」我拋開腦中的想法認真的問夢娜。夢娜也是露出了遲疑的表情,然後才說:「大概是封印的力量,封印的力量不允許外界的力量干擾她,或許會有新的情況出現也不一定。」   「但是我的甘霖普降卻可以進入欣迪的身體,這是為什麼啊?」我又是一個問題扔了過去。   「不知道,現在只有等待,我剛才檢查了一下她的身體,好像有點不太對勁,如果我估計的沒錯,最遲今天晚上,就會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第九卷第一章 蘇摩之血 (補全)作者:西門小子   夢娜的語氣透著一點不確定。   我也就不再說什麼了,反正到了現在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本來我是打算叫雪兒和茉莉回房間去休息,不過她們執意不肯離開,結果就趴在桌子上睡著了,我和夢娜就在旁邊無聊又緊張的等待著。   這時門外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我拉開門,就看到飄香一臉焦急的看著我。我回頭和夢娜打了個招呼,和飄香一起出去了。走到一個沒人的地方,飄香停下腳步:「維爾,欣迪她現在怎麼樣了?」   「現在還好,現在我也不好說會怎麼樣,只好等了。」我很無奈的回答著,心裡第一次泛起無力的感覺。   「你不是混沌神嗎?怎麼會……」飄香剛說完,就忙把自己的嘴摀住,四下看了看,確定沒人之後才拍了拍胸口。   「沒關係的,她們應該都和你說了吧?」我毫不在意的說著,「放心好了,我已經下了聲音的結界了,沒有人回聽到的。我擁有的只是力量,對於小創親手創造的生命我並不是很瞭解,所以,我也覺得很累啊。」   「維爾……」飄香看我的樣子也就不說什麼了,走到我身邊,把我摟在懷裡。我的頭就這麼靠在飄香高聳的酥胸上,感覺真是好,雖然現在心情不是很好,不過也要適時放鬆一下哦。飄香的臉紅了一下,把我的頭抱的更緊了,雙手也摟住了飄香的纖腰。   「對了維爾,你準備什麼時候把凌潔她們那個啊?你都把星月給收了,總不好意思讓她們等太久吧?」看我心情不是很好,飄香就找了個輕鬆點的話題。不過話說回來,一下多了這麼多「債主」,我還真是有點困擾呢,最多來個大被同眠,可是這樣就感覺有點那什麼的。   但是想到大被同眠的時候,我就不由的有所表現。看我兩眼發呆差點流口水的樣子,飄香在我頭上敲了一下:「小色狼,你又在想什麼啊?口水都出來了。」   我不好意思的摸摸被飄香敲的地方,笑嘻嘻的說道:「沒有啦,飄香姐,我在想怎麼解決你剛才說的問題啊。」看到我的樣子,飄香實在是沒話好說了,沉默了一下,飄香忽然又想到了什麼:「維爾,那些叛亂的人怎麼辦啊?法令還要不要繼續?」   「既然他們叛亂那就沒什麼好說了,該怎麼做就怎麼做,法令是一定要執行的,從明天起,所有不願意放棄貴族身份的人就先給我關起來,剩下的,等欣迪好起來以後再說吧。」我稍微想了一下回答。   「還好,我還以為你要把那些不願意放棄貴族身份的人都殺掉呢。」飄香的表情好像放下了一快大石頭似的,有沒有搞錯啊?有必要這麼緊張麼?大概是知道了我以前在摩斯比王國的事情吧,怕我又來這麼一下。   「我也不想的,不過昨天晚上已經流了那麼多血,我現在還不想在見血,有什麼事都等欣迪好了以後再說吧。」我現在沒什麼心情想那麼多事,所以乾脆把事情推都後面去,來個眼不見心不煩。   「對了,筠怡要我告訴你一下,玫瑰軍團的大部隊就要來了,叫你準備一下。」飄香說著又在我頭上敲了一下,「哼,又可以見到蓮怡,你是不是很高興啊?」   「飄香姐,我怎麼覺得有股酸酸的味道啊?」我邊說邊在飄香的身邊聞了幾下,然後恍然大悟的說道,「原來我的小香香吃醋了啊?」   「你……討厭啦,怎麼亂叫。」飄香大窘,在我背上狠狠的掐了幾下,小香香可是我在床上對飄香的稱呼,現在說出來,也難怪飄香有這樣的反應。   我忙拉住飄香的手:「好姐姐,會痛的耶。」開玩笑,被一個吃醋的女人捏的話,可不是一般的痛,不相信可以試一下。「我對你們大家都是一樣的啊,你看,」說著我拿出一把水晶卡遞給飄香:「這是你的零花錢哦,其他的你幫我給星月她們,要不你要說我偏心了。」   飄香的臉色這才略有好轉,不過還是氣呼呼的拿過水晶卡,把自己是信息輸了進去,然後一聲驚呼:「十萬金幣?哼,老實交代,哪裡來的?」敢情舒雪沒把這事告訴飄香啊?仔細想想還真是不能怪她們,因為事情一件連著一件,大家都忙著呢。我也就把事情仔細的告訴了飄香,說這麼多好像還是頭一次,感覺真是累,中間還要回答飄香的問題,只好隨便拿點重要的說。   不知不覺已經過了午飯的時間,在我的提醒之下飄香被我拉去吃飯,要不然我還不知道她到底有多少問題。等我連哄帶騙把飄香送回她的房間,已經過去了半個下午了,我就來到欣迪的房間。   剛要推開門,就見門忽然自己開了,一個柔軟的身體就這麼撲到我懷裡,「哎喲。」懷裡的女孩發出一聲驚呼,原來是夢娜。「什麼事這麼急啊?」我扶住她的肩膀問。   本來和有點不好意思的夢娜聽到我的話,也就忘記了剛才的窘迫:「維爾,欣迪她的情況不太好了。」說著就把我拉了進來,指著床上的欣迪,「你之前的甘霖普降,現在被她的封印力量所排斥了,但是你輸給她的能量太強了,就變成現在的樣子。」   我仔細看著床上的欣迪,她身體的表面泛起了藍色和紅色的光,很明顯,藍色的就是我的甘霖普降的顏色,紅色的應該就是封印引起的顏色了,兩股力量正在爭奪進入欣迪身體的權利,強大的力量使得欣迪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維爾,你可不可以把你的力量收回來啊?」夢娜在一旁小心而著急的問,我點點頭,把手放在欣迪身體是上方,準備把之前輸給欣迪的年齡收回來。「不要一下收回來,要不然會引起反噬的。」夢娜在一邊提醒。   要是她不說我還就差點這麼做了,聽到夢娜的話,我開始很緩慢的把力量收回,隨著藍光的漸漸消失,紅光也慢慢開始回到欣迪的體內,雖然暫時是沒有事了,可是欣迪的臉色已經變得十分蒼白,看來傷勢又加深了。   「現在要怎麼辦?」我把欣迪身上的被子重新蓋好,坐在一邊的椅子上問夢娜,夢娜搖了搖頭,然後又點了點頭,我莫名其妙的看著她,實在是不曉得她到底什麼意思。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對了,欣迪不是有蘇摩之血,可不可以用她自己的血治療她自己的病啊?」   「你真是苯吶,先不說現在封印沒有解開,就算解開了,也沒有用自己的血給自己治病的啊,根本不會有效果的。這和魔法是不一樣的啦。」看夢娜一副孺子不可教的表情,我真是……無語啊。   「那怎麼辦?又不可以用魔法,真是傷腦筋。」我也是無可奈何,誰讓我除了魔法之外好像還沒有什麼比較擅長的,當然有些的不在考慮範圍之內的,比如那方面的能力什麼的。   「維爾哥啊,你直接把欣迪搞定不就好了,當初舞彤的封印不就是這樣解開的?」我剛想到那方面的事,羽衣就很開心的提醒我,不知道她開心什麼?   「拜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欣迪是什麼關係,治不好就算了,可是萬一治好了,你說我們見面的時候不是很尷尬?」不過說歸說,想想萬一真的可以的話,那不是很爽?   「切,維爾哥你還不是說一套想一套啊?想就說嘛,我又不會有什麼意見。」被羽衣抓到了小辮子,還真是,唉,誰叫我們倆是心靈相通啊,我無語啊。   「維爾,你想什麼啊?口水都流出來了啊,真是,又想什麼齷齪的事啊!」夢娜看到我發呆的樣子也是很不客氣的對我提出意見,我招誰了我啊?只是隨便想想啊,用的著這樣嗎?還好沒別人知道,要不然臉都丟光了。   「哪裡有啊?這個嘛,肯定是你看錯了,想我玉樹臨風,正是有為之年,怎麼會想什麼齷齪的事情呢?一定是你一時沒注意看錯了,這個嘛,是吧,我們還是先討論一下欣迪的事情吧。」以我的經驗,在這時候絕對不可以讓她繼續說,要不然連翻身的機會都沒了,適時轉移話題,呵呵,我真是天才啊。   「你不說都忘記了,不知道皇宮裡面有沒有草藥,如果有的話暫時欣迪不會有危險。如果沒有,只好想別的辦法了。」夢娜皺著眉頭說道。   「這樣的啊,你把要的東西寫給我,我去問一下帕梅拉阿姨。」看欣迪的樣子實在是不太妙,不快點的話,我也不敢再想下去了。很快,夢娜就寫了滿滿一張紙遞給我,我拿在手上看了半天也不知道什麼是什麼,轉身就要出去,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回頭問:「如果有紫金玉蘭的話不知道可不可以啊?」   「紫金玉蘭?東西是很好,可是,我想是沒用的,只要有外來的力量進入都會被排斥,大概是沒用吧?」夢娜好像也不是很肯定,不過說歸說,我想現在精靈森林大概也沒有紫金玉蘭,畢竟是聖物級的好東東,哪裡有那麼多。我這才轉身出去,找帕梅拉去了。   三逛兩逛,在皇宮的花園裡我忽然看到黛安娜、埃娃和安三個人坐在一起不知道在說什麼,反正我也不知道帕梅拉阿姨在哪裡,乾脆去問她們好了。   「三位表姐,你們在這裡做什麼啊?」我笑著向她們走去,聽到我的聲音,三女詫異的回過頭,臉色有點不自然,不過很快就被她們掩飾過去了,但是卻沒有逃開我的眼睛,三人的眼中都不自覺的流露出一絲的憂鬱。   「維爾,你怎麼會來這裡的啊?」黛安娜站起身問道,當初沒有仔細看,現在才發現,原來黛安娜真的是很美呢,雖然有著成熟的風韻,但是舉手投足之間卻還有著少女才有的天真的感覺,尤其是那對美目,如水般閃動,即使是見慣了美女的我也不由的心跳不已。   「我只是順路經過這裡的,看到幾位表姐在說話所以我就跑過來湊熱鬧啊。」我有點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回答,想想這個理由好像不是很充分(汗)。   「維爾你又在騙人了喲,看你急匆匆的樣子,肯定有什麼事要辦吧?」埃娃雖然這麼說著,但還是笑著站了起來,看來是讓我坐下了,我也就不客氣了。說實話,雖然埃娃不像黛安娜那樣光彩照人,但是仔細看的話,其實她身上成熟風韻少婦的氣息對我的吸引力也是相當大。   「其實我是想去找帕梅拉阿姨的,剛好遇到你們,所以就想問一下帕梅拉阿姨在哪裡。」我坐了下來,伸了個懶腰說道。   「你有什麼事嗎?母后現在好像不在呢。」一直沒有說話的安開口問我。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安的心裡有什麼東西在羈絆著她,而且她似乎是在逃避什麼,現在還是先把欣迪的事情解決吧。   「是這樣的,因為欣迪的病要一些草藥,所以我想找帕梅拉阿姨問一下,可不可以幫我找一下這些東西。」我說著把夢娜給我的紙遞給了安,安沒有接,倒是被黛安娜拿在手裡,仔細的看了看,黛安娜笑了起來:「這個啊?不用找母后了,我們就可以幫你啊,來,跟我到後面去吧。」說著也不管我有什麼反應就先站了起來想花園的另一頭走去,埃娃和安也跟在後面,我好像沒有什麼選擇的餘地了,也就跟了上去。   「維爾啊,你大概不知道吧,我們皇宮裡面可是有一個很大的地方,專門是用來放藥材的哦。」黛安娜衝我眨了眨眼笑著告訴我皇宮的事情,「是不是很奇怪為什麼皇宮裡會有藥材吧?其實我們這裡還有很多人不會用魔法,因為請魔法師來治病的話,花費是很昂貴的,所以我們有時候也會用這些草藥來幫平民治病,當然咯,我們是叫那些藥劑師去的。」   「是啊,要是像黛安娜表姐這麼漂亮的人去給人治病的話,我想病人一看到表姐病就會好了一半呢。」我笑著打趣,不過這倒是和我的想法有點像呢,看來以後藥劑師這個行業還是很有前途的哦,各位學不會魔法就去當藥劑師好了^_^「維爾,你好大膽子哦,居然敢開黛安娜姐姐的玩笑?你慘了哦。」埃娃忽然在旁邊敲了我一下,沖黛安娜擠了擠眼睛。   「你又在貧嘴啊,看我不要教訓你一下?」說著黛安娜就沖埃娃示威似的把袖子給拉了起來,埃娃笑著躲到我身後,黛安娜倒也沒衝過來。   「還有正事呢。」安在一邊小聲提醒兩位正在打鬧的人,然後抱歉的對我說:「不好意思,兩位姐姐經常這樣呢,希望維爾你不會……」   「沒關係啦,大家開開心心不是很好嗎?」我才不會去在意這種小事,再說了,要是都不說話那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啊。聽我這麼說,安好像想起了什麼,就不再說話了。   就這麼打打鬧鬧的,我們來到了一間很到的房子前,黛安娜打開門,一股很濃郁的草藥味撲面而來,我仔細看了看,不由發出一聲驚呼,這裡真的是很大,不知道裡面到底有多少種草藥,看來欣迪的病是有希望了。   拿著我的紙黛安娜她們像蝴蝶似的在一大堆草藥中穿梭,放在我面前的藥材也漸漸多了起來。可是她們忽然停了下來,低聲說著什麼,然後一起向我看過來。然後向我招了招手,埃娃指著地上的草藥:「維爾,這裡大部分的要都有,就是這種,赤練膽,我們這裡沒有。」   「赤練膽?那是什麼東西啊?」我對這個是一竅不通,她們說的我根本就聽不明白,不過這個名字大概是什麼動物的膽吧?   「這是赤練蛇的膽。」難得安說一句話,說完之後安面有難色的看著我,大概有什麼為難的吧。   「哦?那什麼地方有啊?我去找就好了啊。」我一臉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有什麼好為難的啊?不就是抓條蛇嘛,怎麼看她們的表情怪怪的。   「你不知道啊?赤練蛇只在這座城東南方向十里的天澤山才有,天澤山常年有霧,很容易就迷失在山裡,赤練蛇只在山頂之上才有,想到山頂已經是很難了,加上赤練蛇性情暴烈,很難捕捉,而且必須用活蛇的膽才有用,也就是要現取現用,所以,我們這裡沒有這味藥。」安一口氣就把所以的情況都說了出來,看來還真的是有點麻煩呢。   「是這樣的啊?那我去找夢娜,那我先走了啊。」我說著就轉身跑了出去,把那些藥材都扔下了。「維爾,東西你不要了啊?」埃娃在我身後著急的叫道,我半步都沒停隨口接道:「你們幫我看著就好了啊,我先走了。」   等我的身影消失之後,三女看著地上的一堆藥材,不由得笑了起來,不久,埃娃忽然問安:「安,你今天的話好像特別多哦?是不是啊?黛安娜?」   「是哦,你不說我都忘記了,安,是不是啊?一定有原因哦。」黛安娜一臉揶揄的看著滿連通紅的安,還捏了捏安的臉。   「沒有啦,你們亂講的,我,我都是這樣的啊。」按小聲的分辯著,不過聽起來好像是欲蓋彌彰的感覺。   「安,你著小妮子,是不是看到維爾就春心蕩漾了啊?想的話可以告訴姐姐啊,姐姐幫你說一聲啊。」黛安娜繼續取笑著安,安歎了口氣:「黛安娜姐姐,埃娃姐姐,難道你們不是和我一樣嗎?我是一個不祥的人啊,還是算了吧,反正他也不知道的。」   「是啊,我們又何嘗不是呢。和他在一起似乎什麼煩惱都可以忘記,可是他已經有了那麼多人陪他,大概已經沒有地方可以容下我們了。還是不要想那麼多了。」埃娃的眼裡又被憂傷的眼神佔據。   「能在他身邊這麼呆著,就應該感到滿足了,有一天過一天吧。」黛安娜歎了口氣,接著說:「能幫什麼忙的話,我們就盡量做就好了。」   要是我知道她們三個人在那裡胡思亂想的,我早就回去和她們解釋清楚了,可是我現在正在趕去夢娜那裡。推開門就叫了起來:「喂,夢娜,我找不到……呃……對不起,我什麼都沒看到。」嚇的我用比進去更快的速度跳了出來,順帶把門拉上,不過眼還是晃動著一個白花花的身體。   剛才匆忙的衝進去,好像看到了……看到夢娜在換衣服?!雖然只是看到背影,可是,感覺好豐滿的樣子,皮膚嫩嫩的水水的,和平時看到的不一樣啊。難道看錯了?不可能啊,想我的眼睛從來就沒有看錯過,尤其是這麼漂亮性感的身體(作者:這有什麼好臭屁的啊?)。   我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身後的門已經開了,「維爾,有什麼事啊?」夢娜的聲音很平靜,好像剛才什麼也沒有發生過的樣子,連臉色都沒有什麼變化,算了,總不好意思問人家剛才有沒有看到吧?我想著就跟著夢娜進了房間,隨便坐了下來。   「維爾,你想什麼啊?問你話呢。」夢娜看見我一直盯著她看,臉上沒由來的紅了一下,出聲提醒我。   「哦,是這樣子的,我剛才去找你要的藥,只有一種赤練膽找不到。所以我過來問一下,沒有這個的話,有沒有影響啊?」我忙把事情說了出來,不過看夢娜的表情就知道,這味藥很重要。   「沒有赤練膽的話,那些藥根本就沒有用,這可就麻煩了,不過皇宮裡面沒有飼養活的赤練蛇嗎?」夢娜臉色變的凝重起來。   「這個啊,在離這裡東南方向十里的天澤山的山頂上好像有這種蛇,要不我明天去抓一條?」我很無所謂的說,反正抓條蛇啊,簡單的很的。   「可是,你知道赤練蛇什麼樣子嗎?你知道它會在什麼地方活動?」夢娜反問道。這我還就真沒想到過,是哦,那蛇長什麼樣啊?靠,還真是丟臉丟大了。看我發呆到不會說話,夢娜不由笑了起來:「可是我知道啊,所以呢,明天你要帶我去。」   啊?什麼啊?不是吧,這個,想想好像沒別的辦法了,也只好這樣了。我剛想說什麼,夢娜已經把我推了出去:「你快去吃晚飯,明天一早上路,別睡過頭啊。」然後又加上一句,「下次進來記得敲門。」就把門關上了。   等等啊,下次?那剛才我的確是看到了?這個奇怪啊。我邊想邊去吃飯,直到晚飯後都沒想明白,在床上發呆了半天最後終於決定,呵呵,反正到時候就知道了,想那麼多做什麼?睡覺先啊。睡覺?等下,今天怎麼沒有女孩子陪我啊?要不叫羽衣出來?(羽衣:你這個色狼哥哥,我要休息,不要來找我。)   正想著,房門被推開了,星月拉著凌潔、翠婷來到我面前:「維爾啊,她們兩個人就交給你了哦,要好好對她們哦。」說著就把凌潔和翠婷推到我懷裡,轉身就跑了出去,還順手把房門帶上了。   摟著懷裡的美人,嗅著淡淡的香氣,我笑著問:「怎麼只有你們兩個呢?其他人呢?」凌潔紅著臉小聲回答:「因為知道明天你要早起,所以……」後面的話她就沒好意思繼續說下去了。原來是怕我太累啊?她們想的還真是周到呢。大概是因為知道今天要發生什麼,所以她們兩人都特別害羞,紅著臉低著頭不說話。   「那你們誰先來呢?」我笑著在翠婷的耳朵上咬了一下,嚇的翠婷把頭低的更低了。看她們都不說話,我也就不逗她們,先吻上了凌潔。舌頭熟練的撬開了緊閉的齒貝,緊緊抓住那四處躲避的香舌,用力的品嚐起來,左手在她的後背緩緩的滑動,直到凌潔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我才鬆開口,在她耳邊小聲說道:「本來是要和你先來的,可是我想起來之前翠婷曾經壞了我和星月的好事,所以,我要先懲罰她一下,好不好呢?」   「嗯。」凌潔的聲音和蚊子的哼哼也差不多了,我把凌潔放在床上,回過身摟住了翠婷:「上次我正在親星月的時候,你就這麼跑了進來,也不敲門,今天要不要我來教你啊?」   「討厭,你都只說不做啦……」翠婷說著主動吻住了我,小香舌滑進我的嘴裡,表現的相當好哦,看不出來原來她是這麼大膽的女孩呢。擁吻中,顯得累贅的衣服已經都丟到了床下。   不過到了這時候,翠婷再大膽也不免害羞起來,不知道心裡是期待還是別的什麼想法,還沒等她想好,我的雙唇已印了上來,逼使她再沒有空閒去思考自己的改變,一心一意的回應著我的舌頭那溫柔的訪臨。   我卻沒有給她多少時間,結束了長吻的大口,立即便落到胸前那殷紅的雙丸之上,以牙齒輕噬一下,新鮮的感覺使翠婷的身體弓了起來,初嘗的快感使她忘掉了心中的顧忌。   我的雙手的動作變得更為柔和,愛憐的撫上翠婷的大腿,緩緩的向兩腿之間游去。當我的手快碰到翠婷的花卉,她卻一陣震顫,似是害怕著甚麼的,下意識的閃了開去,不讓我的手碰上。我當然明白女孩子第一次總會有些膽怯,於是雙手改為抱著她的嬌躺,盡量給予她安全的感覺,巡駐在她胸前的舌頭則往下游去。   翠婷的雙手按上了我的大頭,身體的震顫卻已化成受不住蜂擁而至的快感的顫抖,少女的花朵更隨著我舌頭的活動而湧出大量的花蜜,沾濕了我的下巴。   知道是時候的我,在翠婷的首肯之下,把到花園中探索的任務交回身下的玉杵。   「痛……痛……慢點……」翠婷窄的門道和處女的抵抗,使我不能魯莽硬闖,只得在門內寸許的地方開始慢慢鑽進去。當我的玉杵抵達翠婷身體最深之處時,她已是滿頭大汗,教我也不願活動起來,只能靜待翠婷的身體接納自己。   「維爾,你可以,動一動。」聽到翠婷忍不住那份酥麻的快感說出的話,靜下的我立刻如奉綸音的甦醒過來,以緩慢卻堅定的步伐在她的花園中回走不休。未有人造訪的地帶發出了淫靡的摩擦音,天地初開的緊密,送給了我妙不可言的感覺,縱是輕微的抖動也會發出強烈的快樂。   同樣的感覺使翠婷好奇的往兩人的交接點處瞧去,看著我那洩著一絲處女之紅的玉杵,在那芳草萋萋的山丘中時隱時現,既害羞得想閉上眼,又不願錯過這奇異的境象。我一直維持著輕柔的動作,翠婷體內的火焰卻因此蔓延開來,清澈的秀眸被慾火所蒙閉,只餘下一片朦朧之色,原本緊閉的雙唇則開始無法抑制的發出低吟。   「哦……嗯……好……快一點……啊……啊……不行了……啊……啊……啊……」隨著翠婷口中的訊號,我知道她體內的慾火已可以讓她接下任何程度的衝擊了,於是再不維持這速度,開始對克萊爾的身體肆意進攻,以大幅度的動作急闖。處子的敏感,使翠婷不消多久便到達了性的極點,在悠長的低吟中開始了對我玉杵的搾取。曼妙的觸感,立刻讓我把慾火宣洩出來。在我激烈的噴射結束後,一切便回歸到高潮後的寧靜。我正享受著高潮的餘韻和清純的能量注進體內的感覺,卻給翠婷的說話驚醒過來。   「維爾,我從來也不知道有這麼好的享受,真的好舒服啊。」說著說著卻愛不釋手的撫上我的球袋。驚覺到自己的肉棒在翠婷的接觸中再次硬化起來的我,只好把它抽離溫暖的女體。看著我的著窘態,翠婷不由得笑了出來:「讓它起來吧,我也想再嘗那天仙般的快樂。」溫軟的小手撫摸在玉杵根部,使它再度直立起來……   「小浪蹄子,你沒看到嗎?凌潔還在等著我呢,先休息一下,等一下可是沒這麼快的哦。」我笑著在翠婷的尖挺上輕輕咬了一口,翠婷羞笑著放開了我,不過還是戀戀不捨的吻了我一下。   「好姐姐……我要開始嘍……」凌潔嬌羞的閉上了眼睛,擺明了任君採擷之意。我自然不會遲疑,伸手替凌潔解除了「武裝」。   「啊……不要太欺負我……」凌潔看我目光炯炯地在她身上游移,嬌羞地將雙手掩在重要部位。不想太過傷害眼前的玉人,我低下頭吻了吻她雲瀑般的黑色長髮,慢慢放開她的雙手。她果然不再反抗,而我也就得以順利的將頭下移到她的胸前,含住那粉紅的櫻桃,用舌尖挑逗著……   「啊……維爾……好痛……」在從少女向少婦轉變的過程當中,凌潔不可避免地感受到了疼痛,雖然我盡量溫柔,但是她還是忍不住叫出聲來。對於這種情形,我已經很熟悉了,當下極盡溫柔之能事,一番努力之後,凌潔終於苦盡甘來。我也適時開始輕抽慢插,凌潔也慢慢享受起來,開始要求我更猛烈的撻伐她。   「維爾……嗯……用力……噢……對……對……啊……維爾……再快點……唔噢……」凌潔的浪叫聲連連不絕:「啊……維爾……好美……啊……」   「好姐姐……嗯……姐……我……我要……噢……」我激烈的在凱麗身上前後動著。   「嗯……維爾……噢……姐……也快了……唔噢……再……再用力……嗯……」凌潔雙手緊緊抱著我,修長豐滿的玉腿盤在我的腰上,承受著我的大肉棒在自己柔嫩的花徑中猛烈的衝刺。我又大力的抽動了十幾下,再也堅持不住了,最後一次猛力插入像是要將玉袋也送進凌潔的花徑中。玉棒頂開花徑盡頭的花心,刺入凱麗的子宮中,感受著花心緊緊地夾住玉棒頭部,花徑抱住玉棒急速的收縮。   「啊啊……啊啊……啊啊……」我一聲大叫將大量的瓊漿注入凌潔體內。   「啊……維爾……咿呀呀……呀呀……啊……啊……啊……」凌潔享受被我刺入子宮的疼痛到來的快感,感到我的瓊漿噴出射到子宮壁上,刺激凌潔也達到了頂峰。渾身顫抖不停,使出最後的力量抱緊我,玉液也從子宮中衝出,沖刷著我的大玉棒。良久,兩人從高潮中醒來,相互愛撫著。我翻身讓凌潔在上面躺在我懷中休息,我們沒有分開,繼續溫存著。   「維爾,我還要。」一個嬌羞的聲音打破了這份安靜,我們回頭一看,翠婷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我身邊。我一伸手,把兩人都摟在了懷裡:「還要嗎?」翠婷和凌潔都害羞的低下頭,可是又很堅定的點點頭,看來今天晚上要好好把她們先餵飽才是呢。   片刻之後,臥室裡再次傳出了令人銷魂的呻吟……   「維爾,起床了啊。」懷裡的凌潔捏著我的鼻子催我起床,真是搞不懂,她們怎麼這麼有精力啊?昨天晚上到瀉身了三次之多,居然都比我起的早。要不是今天要和夢娜一起去抓什麼赤練蛇,鬼才要起來啊。   我伸了個懶腰,戀戀不捨的從床上爬起來,在翠婷和凌潔的服侍下穿好衣服,在兩人不捨的熱吻之後,匆匆來到了夢娜的房間外,幸好想起來要敲門,要不我大概又要把人家看光了。   「夢娜,在嗎?」我敲著門問道,不一會裡面就傳來夢娜的聲音:「維爾嗎?等一下,就來。」接著門就開了,夢娜已經穿好衣服出來了,看樣子是在等我啊,要女孩子等,真是很沒面子的事情。   「你要不要先吃早餐啊?」我有點猶豫的問。夢娜笑了起來:「是你沒吃吧?你這懶鬼,知道今天要早起,又去做了什麼啊?要吃的話你自己去哦,我可是不等你太久的哦。」說著夢娜從我身邊走了過去,顯然是要帶我去吃飯(作者:還要女人帶你去吃飯,你還是不是男人啊?臉都被你丟光了。)。   在夢娜的注視之下,我三口兩口就解決了早餐。雖然我臉皮很厚,可是被一個女孩子這樣看,還是會不好意思啊。(羽衣:又裝純情……)。然後我們就去找黛安娜,問清楚了大澤山的具體位置,就準備出發。臨行之前,黛安娜忽然把我拉到一邊,對我說了幾句,看我一臉不相信的樣子,在我頭上敲了一下,就把我推給了夢娜。拉著夢娜,白光一閃,我們已經消失在皇宮中。   第九卷????? 第二章 黑魔導士第二章 黑魔導士   作者:西門小子   「哇,好美啊!」站在山腳下的我和夢娜都不由的發出驚歎。山高入雲,氤霧繚繞,卻在不經意間露出一絲的青綠,真是想不到,居然在這裡可以看到這麼好的風景。不過現在還有正事要辦,我拉著夢娜,看好了方向,再次使用空間轉移來到了接近山頂的地方。   「維爾,你不覺得太快了啊?」夢娜疑惑的看著四周,因為都是霧,連路也不怎麼看的清楚,我不好意思的摸摸頭,本來想快一點的,可是卻忘記了一點很重要的事情,就是這裡的霧實在是太大了,就是常年在山裡討生活的獵戶和樵夫也不一定可以找到路,更不要說我們兩個第一次來的人了。   「這個,是我太急了,要不用風把它們吹開好了。」我想了一下問夢娜,夢娜本來想同意的,不過女孩子就是心細,對著霧比較大的地方吹了一口氣,我還以為霧會散開,可是沒想到的是,霧居然更集中了。   「看到了吧,要是你用風陣之類的魔法的話,我們估計就出不去了。還是慢慢找路吧。」夢娜說著就拉住我的手在前面先走了。居然被女孩子拉著走,真是很沒面子的啊,算了,反正又不會吃虧,想著,我就這麼跟著夢娜向前走去。   「對了,你說赤練蛇會在哪裡出現啊?」我邊走邊問,四下看著,希望可以找到赤練蛇,夢娜頭也不回的回答我:「這裡濕度蠻高的,溫度也很好,只要找到一個比較多草的地方就可以了。」   「可是,你不覺得這裡到處都是草啊。有那麼好找嗎?」我邊說邊打了個呵欠,滿地是草啊,有什麼好找?卻沒注意夢娜已經停了下來,就這麼一頭撞了上去。   「哎喲。」夢娜這麼忽然一停又被我一撞,腳下沒站穩,來著我也和她一起摔倒,不過我怎麼可以讓女孩子摔在地上呢,當然是應該倒在我的懷裡啦。所以我一側身,夢娜就壓在我的身上。   「啊,對,對不起。」夢娜紅著臉從我的懷裡起來,很不好意思的看著我,「剛才想的太認真了所以……」我從草地上坐了起來,伸了個懶腰,笑著揮了揮手:「沒關係啦,其實我也是沒注意的,對了,你為什麼忽然停下來啊?」   「還不是因為你說的啊,這裡到處都是草,的確不那麼好找,所以我就停下來想一下有沒有什麼好辦法啊,誰知道你就這麼一頭撞上來。」夢娜說著還揉了揉被我撞到的肩膀,搞的我一楞一楞的,感情還是我的錯啊?雖然聽起來是那麼回事。   「那怎麼辦啊?難道我們在這裡喊可愛的小蛇出來給我抓?」我哭笑不得的問道,看我的樣子,夢娜一下就笑了起來。   「你可以把它嚇出來啊,比如要是不怕的話,你可以放把火小燒一下,不過看樣子呢,估計吧,只能引起濃煙哦。」說完看著準備放火的我笑了起來,搞的我實在是不好意思。   等我剛把手上的火滅掉,她又接下去說:「或者在有枯木什麼的地方這麼踢上一腳,就可以……哎喲。」話音未落,夢娜就發出一聲驚呼,倒在地上,一道紅光從她身邊竄過,「抓住……」夢娜小聲的喊道。   「麻痺!」我想也沒想一個麻痺就把那個紅影弄的安靜下來,也沒空去看是什麼,一下來到夢娜的身邊,只見她的小腿肚上有幾個小洞傷口正流出黑色的血。還好她穿的是長褲,要不然我還真不好意思動手。把褲管捲到了膝蓋,整個光潔的小腿,下面一半已經變成黑色了。   真是的,居然自己被蛇咬到,我邊想著邊把衣服撕下一條,在夢娜的膝蓋下綁好,阻止血液流回心臟,然後把嘴對準傷口開始把毒液吸出來,第一次做這種事情還真是不習慣,還好我是不死之身,因為開始我忘記要怎麼辦,把毒液含在嘴裡,差點把毒液給吞了下去,不過後來終於是想起來要把毒液吐掉,不要笑啊,我可是沒這經驗的,反覆幾次,看到從夢娜傷口裡流出來的血已經是紅色的了,我才停了下來,解開了布條,在傷口上又畫了一個黑暗魔法的符號,確定毒素已經徹底被清除之後,我才放下心來,把夢娜放在剛變出來的一張水床上,轉過身向那個紅色的東西走去。   因為中了我的麻痺魔法,所以那東西一直沒有動,我小心翼翼的把它提起來,是一條五十公分左右的蛇,最顯眼的是它淡紅色的身體上有一道赤紅色,像線一樣從頭連到尾,十分醒目。大概這就是年什麼赤練蛇了吧?   正想著,背後的夢娜低低的呻吟了一聲,我回過頭,看見夢娜已經醒了過來,就拿著那條蛇來到了夢娜的面前。   「維爾,我,我怎麼會躺在這裡的啊?我記得剛才我被蛇咬了……對了,蛇呢?那一定是赤練蛇啊,有沒有抓到啊?」夢娜一提到赤練蛇的事就把自己的傷給忘記了。我拉起左手的袖子,把已經失去知覺的赤練蛇放在我的手臂上:「你呀,看,它在這裡,放心好了,已經被我麻痺了呢。」   「那就好,哼,要是你沒抓到,你也知道了吧,咦?喂,你你怎麼把我的褲子……」夢娜忽然發現褲腿被挽起,光潔的小腿就這麼露在我面前,不由得有些惱怒。   「沒,沒,你想什麼啊?你剛才被蛇咬了,我幫你把毒液吸出來的啊!不相信你自己看啊!蛇咬的傷痕還在的啊。」我忙解釋道,看樣子不說清楚是解決不了了的。夢娜一臉「鬼才相信」的表情看著我,然後才低頭看傷口,好一會臉色才有所好轉。我剛鬆了一口氣,夢娜忽然又問道:「你怎麼會想到幫我把毒液吸出來的啊?我記得你不知道的啊?」   我暈倒,女孩子還真是麻煩啊:「我是不知道啊,可是別人知道啊!臨走之前黛安娜表姐和我說要是被蛇咬的話,先要阻止血液流回心臟,然後把毒液吸出來啊,所以我就是這麼做的啊。」聽完我的解釋夢娜的臉色才算是正常了,我看了看夢娜的小腿繼續說道:「現在我再幫你看一下,不過我想應該是沒有問題了。」說著,我在她的傷口上再次畫了一個黑暗魔法的符號,如果還有毒素的話,就會有黑煙從裡面被排出來,現在已經沒有黑煙了,我就放心了。不過呢,女孩子都會在意身上的傷疤,所以一道燦爛的白光出現在我的左手,瞬間變成了一個晶瑩的小光球,接著我把小光球按在傷口之上,剎那間那個小小的傷口已經消失了。   「你……你這是……」夢娜指著我有點結巴的說。我笑了起來:「怎麼樣?現在不會怪我了吧?這可是連傷痕都沒留下的哦。」   「不是這個,是你剛才……」夢娜有點著急的說,可是越急我就越沒明白她是什麼意思,還以為是問我有關魔法的事,就很隨便的說了起來:「那個啊?那個是生命之光啊,你搖頭?哦,是問先前那一個吧?那個是黑暗魔法,用來解毒很有效果的,名字我是忘記了,不過這事千萬不要和別人說哦,要不大家可是會怕怕的。」   「停啊!你可不可以聽我說話啊!」夢娜氣的大吼起來,把我都嚇了一跳,看著夢娜氣呼呼的樣子,我也只好安靜下來,聽她要說什麼。「我問你,你左手的戒指,是怎麼來的?」   「戒指?」我低頭看了看,「哦?你說這個啊?你不要告訴別人哦,這可是」天星魔武學院「院長的標誌哦。本來是不想戴的,不過好像玄武大陸沒人認得,所以她們就叫我戴咯,是不是很漂亮啊?」   「這原來不是丹特爺爺的東西嗎?怎麼會在你這裡?難道他已經……」夢娜說著忽然摀住了自己的嘴,不敢再說下去。   「喂喂喂,你想什麼呢?我可是他孫女婿啊,真是的,我可是新任的院長啊,你以為是什麼啊?現在知道了可不許亂說啊。」我一臉不爽的說道,忽然想起了什麼:「等下,你叫那老頭子爺爺?而且你還知道這是他的東東,雖然你和我一樣是從青龍大陸來的,可是也沒理由啊?喂,你到底是誰?」   「我……」夢娜身子一顫,猶豫半天,終於開口:「你真的想知道?」我點了點頭,夢娜似乎是下了什麼決心似的,「你保證知道了以後為我保守秘密,絕對不告訴其他人?」我再次點頭。「那好,我就告訴你吧。」   「等一下,既然你說不可以讓別人知道,那我就讓你跟安心一點吧。」我站起來阻止了夢娜的動作,為了顯示一下誠意,我開始念起咒語:「聖潔的光明女神,請將你神聖的力量借給我,讓所有污穢的力量,遠離我們,隔絕一切混亂——」聖光結界「。」看到夢娜驚異的表情,我繼續念著:「黑暗的僕人,請聽從我的召喚,包圍我身邊的世界,禁止外界氣息的窺探——」暗黑天幕「。」   「好了,現在這裡已經被我完全封了起來,外面什麼也看不到,也聽不到。所以你說的話呢,只有你和我知道。」我這才坐了下來。當然,剛才的話不包括羽衣啦。   「你……你怎麼會聖光系和黑暗系兩種完全不同的魔法?難道你說的是真的?你真的是天星魔武學院的院長?」夢娜似乎還是不相信眼前的一切,不過她還是很快就鎮定下來,「既然這樣,我就沒理由不告訴你實話了呢。」說完,夢娜就開始低聲吟唱。我稍微聽了一下,不像是任何一系的魔法,但是感覺是相當古老的咒語。   隨著夢娜的吟唱,她的身上散發出淡淡的白色光芒,在我驚愕的目光中,原本瘦弱的身體像被充入了氣體般漸漸變得豐滿起來,毫無色澤的長髮也顯現出奪目的金黃色的光芒,我的腦海裡只浮現了一個想法:美女,縱然是見多了美女的我,也被夢娜現在的樣子所驚歎,第一眼的印象就是,她是智慧與美貌並存的美女,或許她的智慧不在如煙,冰倩之下吧?   「是不是覺得很奇怪啊?」夢娜笑著問,我點點頭,夢娜繼續說道:「我並不擅長你那樣的攻擊魔法,這些只是我從一些古老的藏書中找到自己學的,剛才的這種魔法就有改變容貌的效果,而且不會引起任何的魔法波動。」   「果然是很神秘的東西,和你倒是蠻配的呢,也是神神秘秘的。」我對新的東西總是很感興趣:「那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啊?再說這種東西好像也不容易找到吧?」   「你說過你是丹特的孫女婿,你不會不知道拉曼吧?」提到拉曼這個名字的時候,夢娜的神情不自覺的黯淡了下來。   「知道啊,是蘭風魔武學院的院長啊,可惜他已經不在了……雖然外界說是因為研究魔法的時候出現的失誤,不過我想,事情沒有那麼簡單。可是唯一可以做證的那個學生已經早不到了啊,但是聽說他還有個孫女啊。等下啊,拉曼?不對啊,你肯定認識他!難道你就是……你就是拉曼的……」我說著說著忽然想到了什麼,一臉不確定的看著面前已經開始流淚的夢娜。   「是呢,我就是拉曼的孫女,夢娜。拉曼。威爾金斯是我已經死去的母親的姓氏。」夢娜看著我小聲的解釋道。她也看出我對她的姓氏有點不明白。   「那你怎麼會來這裡的?那麼那個凱娜她又是誰?不是還有一個人跟著你們嗎?還有,據說事情發生的那個晚上還有個學生再的啊,那他人又到哪裡去了?」我一口氣就扔了一串的問題,也沒想想人家聽明白了沒有。   「那我還是從頭講起吧。」夢娜沒有因為我一下扔那麼多問題而感到迷茫,只是把散落的長髮攏到了後面,露出了白皙的皮膚,令我感到有點眩目。然後才可是講述事情的經過。   「出事的那天晚上,我並不在家,而爺爺和平常一樣回家去了,只是順便帶了個學生回去討論什麼問題。之後的事情你也知道了,他們說我爺爺是因為試驗魔法才引起的,可是我知道這根本不可能。要知道,我爺爺是很小心的人,如果要試驗魔法的話,一定會下足夠的禁制,怎麼可能會引起爆炸啊?」夢娜說著,氣憤的在旁邊的石頭上拍了一下,看的我真是很心痛啊。   「有可能是禁咒嗎?研究禁咒的時候是有可能發生這樣的事情的。」我小心的問道。   「不可能,爺爺知道禁咒的威力,不會隨意去試驗的。」夢娜很肯定的搖了搖頭回答,「所以肯定是那些主戰派的人做的!」夢娜說著,眼中射出憤怒的火花。   「那麼這樣的話,我想可以肯定,你爺爺的死不是偶然的,看來青龍大陸是不會平靜太久了。」我輕聲說道,我當然知道不是偶然,可是現在我也不好多說,「可是那個學生呢?還有凱娜呢?而且上次和你們在一起的不是還有一個人嗎?」   「那個人就是你說的學生,我應該叫他師兄的。現在我已經把他帶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我怕他和我一起的話會有危險,所以就把他留下了。至於凱娜的事情,沒有她的允許,我是不可以說的,但是,我可以告訴你的是,凱娜是很特別的人。」夢娜歎了口氣說凹,看來凱娜的事情她真的是不能說,好再我也不是那麼沒道理的人,也就知趣的沒有問,可是還有一個問題。   「可是你們怎麼會來玄武大陸的啊?難道是……」我奇怪的問。因為兩塊大陸之間的兩個國家可是要走很久的啊。   「都是你啊!在飯館裡搞了那麼大的事情,害的我被人盯上,不得以我們才跑到這裡啊。誰知道好不容易才用傳送陣跑到這裡,想在那家鐵匠鋪把他們甩掉,居然又遇到你,還好把他們嚇跑,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要怎麼辦。!」夢娜說著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怪不得凱娜要我保護你,原來是這樣的啊?真是,搞了半天我還是做苦力的啊?」我故意苦著臉看著夢娜,一副亂委屈的樣子。   「真是服了你了,不過我很想知道凱娜為什麼罵人的時候,就和強盜沒區別的啊?感覺怪怪的啊。」看夢娜的樣子好像沒什麼事了,雖然凱娜的事不能說,不過這個總可以問吧?   「我,我沒辦法解釋啊,因為那個也是凱娜的秘密之一啊,我不可以亂說的啊,要不然的話後果我也沒辦法負責啊。對不起啊維爾。」夢娜一臉的無奈看著我,算了,反正我來就是為了這個赤練蛇的膽的,現在已經有了一條活蛇(雖然被麻痺了,可是沒死的啦),還是回去救欣迪要緊。   「既然現在我知道了你是誰,那我就有義務和責任保護你,但是現在,我們要先回去讓欣迪先醒過來,我們回去吧。」我說著就撤去了外面的結界,輕輕拉起夢娜,「可以走了吧?」   夢娜紅著臉點點頭,仍由我握住她的手,沒有收回去。我看了看四周,就準備使用空間轉移魔法回到皇宮去。忽然覺得有點不對,我停下了腳步,四下看了看,「維爾,你在看什麼啊?」夢娜奇怪的看著我問道。   「你沒有聞到什麼味道嗎?」聽我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夢娜小心的吸了吸鼻子,「好像有種腥味啊,怪怪的呢。」   「不是吧?你沒有想到什麼嘛?」我又好氣又好笑的問,有時候她是挺聰明的,可是有時候卻……算了,不要打擊人家了。   「我想想啊,這個,」夢娜歪著頭想了半天,我忍不住提醒:「難道書上沒有說,但凡靈山大澤,必有靈獸嗎?你看這裡都樣子,應該是有什麼東西守在這裡吧,這腥味應該就是那東西身上的了,看來我們要遇到它了。」   「那……那會是什麼啊?」一聽到有野獸,只要是女孩子就都會不由自主的感覺到害怕。   「我想,應該是蛇吧。這裡最多的就是赤練蛇,大概有比較厲害的蛇在這裡吧?不過有我在,管它是什麼都好。」我對著夢娜露出自信的微笑。   作者:你在犯什麼花癡啊?   維爾:這個啊,那個什麼,我可是混沌神的嘛,怕過誰來著?您說是吧?再說了,我可是主角哦,怎麼說大大也要照顧我一下吧?   作者:暈死……什麼都要我擺平……   果然,從遠處隱隱約約傳來一陣樹木被撞倒的聲音,看樣子來的東西還是很大條的嘛。不一會,我可以很清楚的感覺到我和夢娜被什麼東西給包圍住了,看來真的是很大啊。   雖然有濃霧在身邊,看不清楚四周的情況,可是對我就沒什麼用,我已經很清楚的看到,是一條相當巨大的蛇,身上的每一片鱗片都有盾牌那麼大,發出妖異的黑色的光澤,有如燈籠般的巨目死死盯著我和夢娜,不過幸好夢娜看不到,要不然還不知道會被嚇成什麼樣子,可是她現在也好不了多少,只是緊緊抱著我,不住的發抖。雖然這個乘人之危不是什麼好事,不過嘛,我只是被抱的,好像不會有什麼錯吧?   「不要怕,看我的哦。」我拍了拍懷裡的夢娜,輕聲安慰著,邊說著邊開始唸咒語,當然是做樣子的啦,很快,一道巨大的龍捲風把我和夢娜包圍住,並且象抽水似的把周圍的霧氣都捲到了空中,當然,在風眼中間的我們是不會有什麼事情的,就是不知道外面的蛇怎麼樣了呢。   等霧氣終於散去的時候,,我和夢娜才真正看清楚了面前這個巨大的傢伙,足足有四五十米長,很粗(什麼叫很粗啊?就是我不會形容嘛)很粗的黑色的巨蛇,或者應該稱為什麼神獸吧?尤其是在它背上那一道鮮紅的痕跡,更是突出。   「難道……這是傳說中守護山與天之間的空間,被稱為神獸的赤練之王?」夢娜看到那一道啥身上的那條紅色的線,小聲的在我懷裡喃喃著,不知道是不是說給我聽的。本來嘛,知道不知道是無所謂的,不過既然現在知道了,我也就好辦多了。   既然面前的東西有可能是神獸的話,那麼就會對比它們更高一級的生物有著畏懼的本能,雖然還不肯定它是不是神獸,指不定它還能變身什麼的,什麼不明白?難道不知道高等的龍族的可以變為人的樣子嗎?有千年以上生命的神獸只要達到一定的條件也可以變,只是我不知道具體是什麼條件罷了。   看著這傢伙慢慢把身子縮緊,似乎想把我們擠死,靠,這事,想都別想,我輕輕的把夢娜摟在懷裡,免得她看到什麼不該看的東西(汗……有什麼不該看的,又不是想那什麼)。然後我放出了一絲的氣息,隱隱約約的把我的真身顯露出來,如果這條笨蛇真的是神獸的話,應該可以看到吧?   反正要是它看不到的話,哼哼,我就準備扁人,不對,是扁蛇了。不過由於我是愛護動物滴,所以,我不可以扁它,那麼很幸運的,笨蛇居然真的是神獸,感覺到我身上所散發出的,令它感覺到恐懼的氣息,如果它有腳的話,它一定會跪下去的。可是它沒有腳,所以……它就只好鬆開身體,只留下一個頭,把身體扭到後面(還很聰明啊,只是樣子怪怪的)。   「請問是寒怡殿下的使者嗎?」一個男人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看來這傢伙還有點意思啊,直接用心靈交流,聽它的話,好像是神族統領之一的寒怡把它扔到這裡的吧?早知道這樣,問依蜜麗就好了,不過現在也無所謂了,看樣子它是聽神族的吧?   「哼,只是一個神族的統領也想請動我嗎?還是你不認識我?」我故意裝的很威嚴的樣子,當然,說的可是實話。   「這個……我是……我沒見過……」那聲音吭哧了半天才擠出這麼一句話。   「靠!搞了半天遇到了一個級別太低的了!」我忍不住嚎叫起來,當然,用的都是心靈交流,「想來小創也忘記把我介紹一下啊?算了,還是我自己介紹吧,喂,笨蛇,聽清楚,我,就是創世神的大哥——混沌之神,你明不明白啊?知道吧?聽說過吧?」   不過居然沒有出現我預期的場面,面前的笨蛇居然呆呆的不動了,不知道搞什麼鬼,我正等的不耐煩想上去扁它的時候,笨蛇的身體開始變小,然後漸漸縮進一團光球之中,接著,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人從光球中出現,站在我面前,使用了神族的最高禮節:「馬哈拜洛見過神主。」   懷裡的夢娜驚奇的看著面前的這一切,彷彿是在做夢一樣:「維爾,這,這是怎麼一回事啊?它,它怎麼會變成人,還說什麼神主,這是……」   「不好意思啊,夢娜,我騙了你呢。」我笑著看著懷裡的玉人,「我就是你們所說的混沌之神,很抱歉之前沒有告訴你。」   「什麼?你……你就是混沌神?不,不可能吧?」夢娜一臉懷疑的看著我,我還沒有回答,站在一邊的馬哈拜洛已經接口了:「這位小姐,你身邊的的確就是混沌神,這是千真萬確的事情,請您不用再懷疑了。」   「你……那飄香姐,若冰她們都知道不知道啊?」夢娜有點緊張的問。   「她們當然知道了,怎麼說我也不會瞞著自己人啊,雖然這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我看著懷裡的夢娜笑著回答。   「你……哼,搞了半天,你根本沒把我當自己人……」夢娜說著說著忽然想到了什麼,一下臉就紅了,後面的話就再也沒說出口。   看著懷裡的夢娜一副羞澀的表情,我一下就明白了(廢話,整天就和美女打交道,什麼不知道),右手輕輕抬起夢娜的下巴,嚇的她趕忙把眼睛閉上,可是不住抖動的睫毛卻表達了她心裡真實的想法。我不再忍耐,輕輕的吻上了那略微有些冰涼的櫻唇,嘴上傳來了有如電擊般的觸感,卻又令人更加興奮,漸漸的,夢娜似乎已經迷失在其中,我情不自禁的用那靈活的舌頭,朝著夢娜那原本緊閉已略為鬆懈的貝齒,稍微用力一頂一送。靈巧滑動的舌頭就那樣撬開了夢娜的貝齒,輕而易舉的探進了夢娜那滿是溫熱挾帶著一絲芬芳、且濕潤的瓊口內。我那舌頭就像是一尾靈動出閘的蛇兒,尋找到了夢娜細嫩的丁香小舌後,就不時地繞著丁香小舌交纏著打轉,好不容易才將那四處躲避的香舌緊緊纏住,盡情的吮吸著那瓊口中的津液。   直到夢娜發出了輕微的鼻音,我才緩緩的鬆開了口,看著夢娜紅著臉,大口大口的喘氣,我不由得笑了起來:「那現在我可是把你當自己人對待了哦,那你要不要和若冰她們一樣,做我的女人呢?」   「哼,便宜都被你佔了,我有什麼辦法啊?只好乖乖聽你的話了啊。誰讓我當初要你保護來著啊,害的我被你監守自盜了。」夢娜一臉幽怨的說著,可是嘴角那一絲笑意卻是瞞不過我。   看到夢娜的樣子,我差點就要再次吻上她,不過忽然想到馬哈拜洛還站在一邊,只好暫時忍住了這個念頭,抬頭看著馬哈拜洛,剛才都沒有仔細看看他長的什麼樣子。現在認真看了一下,才發現,其實這個叫馬哈拜洛的男人(?叫男神不太好聽啊。)長的還蠻帥的啊(當然要比我差那麼一點點的啦,怎麼可以被他搶風頭呢?),深藍色的頭髮(好奇怪),全身穿著黑色的緊身的衣服,比較特別的是頭上的帽子,居然有二三十公分高,看樣子是和衣服連起來的,手上拿的好像是法杖,但是法杖的尾部卻有一個像刀刃的東西。   「那個,馬哈拜洛是嗎?你是做什麼的啊?你手上的那個是什麼東西啊?」我想了一下沒想明白,乾脆開口問他好了。   「神主大人,我手上的法杖名字叫做逆行之黑炎,可以當法杖也可以作為近身戰的武器。我是在第三次神魔戰爭之後才變成這樣的。」馬哈拜洛畢恭畢敬的回答著,不過我倒是很不習慣他一直叫我「神主」。   「喂,你可不可以不要一直叫我神主啊?我聽的很不爽啊,馬上改口,我想想,你就叫我老大,沒錯,記得要叫老大哦,不然我可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事情來。你怎麼會變成這樣的啊?講清楚哦。」我邊說著邊在左手燃起一團黑火。   「是是是,神主……啊不……老大,其實是這樣的,因為我是神族中唯一研究黑魔法的,所以在第三次神魔戰爭中,才找到辦法,用聖光魔法加上了黑魔法的特殊能力封印了魔王,可是因為這樣,僅存的長老們懷疑我的來歷,想要把我封印起來,所幸寒怡殿下為我求情,才讓我變成這副樣子,讓我守護這裡。」馬哈拜洛說著,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了悲憤的表情,我也不禁感到了那種痛苦,費盡力量幫助自己人,卻又被自己人所排斥。   「既然這樣,你就不用在這裡呆著了,從今日開始,以我混沌神的名義起誓,對我面前的馬哈拜洛,賜以黑魔導士之名,並賜予永生的自由。」我從來就不喜歡看到有人被這樣禁錮著,以我的能力定下了契約,這樣馬哈拜洛就不再是下級的神族,而是直接聽命於我這個混沌神,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呢。   或許夢娜還不知道這個契約對於馬哈拜洛的重要,可是馬哈拜洛自己卻明白,對他而言,他已經被我承認,在神族的人面前也可以抬頭了,所以現在他還在激動中,話都已經說不出來了。不過我也沒什麼時間了,拉著夢娜對馬哈拜洛說:「我現在要趕回去,你就先留在這裡吧。」   「那個……老大啊,可不可以告訴我什麼事啊?或許……我可以幫上忙也不一定啊。」看來馬哈拜洛急於想證明自己,我也不好拒絕,就讓夢娜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他。馬哈拜洛聽完之後低頭想了一下,臉上的表情也是一直變化,看的我和夢娜莫名其妙。   「你在做什麼啊?臉色怎麼這麼奇怪啊?要是沒事的話我先走了啊。」看他半天不說話,我拉著夢娜就要走。   「老大,我有一個辦法,只是不知道行不行……」馬哈拜洛還沒說完,就被我拉了過來,用手掐著他的脖子狠命的搖晃起來:「我靠!你有辦法不說啊?還在那邊擺什麼造型啊?你耍我玩啊?你……」   還沒等我說完,夢娜就把我給拉了回來,怕我把他掐死了,因為馬哈拜洛已經一臉蒼白在一邊蹲著拚命咳嗽:「老大,不是我不說啊,實在是,不好辦啊。」   「你不說怎麼知道不好辦啊?快點說啊。」我差點想上去再踹他一腳,不過還是忍住了。   「這個,我研究出一種魔法,可以把封印的力量導出她的身體,但是我的能力不夠,不過我想老大你一定可以的,然後使用黑暗魔法的冥皇之契約,除去封印的力量,只是在其間要給這位欣迪小姐使用聖光回復結界,保證她在整個過程中不受任何傷害,即使有傷害的話也可以持續的恢復。」馬哈拜洛的想法的確很奇特,如果他沒有研究過黑暗魔法的話,我想大概沒有人會想到這樣的辦法吧?不過實施卻有很大麻煩,因為要持續使用高級而且對立的聖光系和黑暗系魔法,的確只有我這個混沌神才可以使用。   「可是問題是,使用冥皇之契約必須要用媒介的。」馬哈拜洛說道。   「哦?那我就用我的身體做媒介就好了啊,應該沒什麼問題吧?」我覺得這個問題應該很好解決的吧?反正我是混沌神嘛。   「不是啊,在這個契約中,使用魔法的人是無法成為媒介的,而且作為媒介的人會因為契約的關係造成人格的分裂,我想沒有人會這樣做吧?所以我才說這個很不好辦啊。」馬哈拜洛一臉無奈的說。   好不容易才被點燃的希望之火又被熄滅了,我不禁有點沮喪,馬哈拜洛想說什麼,不過也沒說出來,只是夢娜忽然發呆起來,我拿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夢娜回過神來,一下就把我的手拍掉:「你做什麼啊?真是的。」   「沒有啊,我看你好像在發呆,所以想證實一下啦,沒想到你這麼大火氣呢。」我說著在她的臉上捏了一把,手指傳來相當好的觸感。   「討厭啦,」夢娜拍開我的手,表情嚴肅的說:「我有一個合適的人可以作為媒介,只是,我要徵求她的意思。」   「哦?真的啊?那我們快點去找啊。」我很順口的就說了下去,可是看到夢娜為難的表情我才意識到,看來事情不像我想的那麼容易。   「維爾,我看我們還是先回去吧,我怕欣迪她……」夢娜說著就把頭低了下去,大概是因為剛才馬哈拜洛說的事情讓她感覺到不安吧,我點了點頭:「我還有點事情要和馬哈拜洛說,那我就先送你回去吧?」夢娜點了點頭,神色有寫黯淡。本來我想把戒指給她戴上的,可是現在的氣氛好像不太合適。我使用了空間轉移把夢娜先送回了城裡,回頭看真馬哈拜洛:「看你剛才的樣子就知道你肯定有話沒有說,現在沒有別人了,你可以說了吧?」   「就是關於那個封印的事情,老大。」馬哈拜洛遲疑了一下,接著說道:「其實真的做起來不像說的那麼簡單。比如說把封印的力量引導出來就需要很大的能力,而且很危險。」   「哦?我對這方面沒什麼研究,你儘管說就是了。」對待這種麻煩的事情,我的確是沒有什麼經驗。   「這個封印我也聽說過,不過嚴格說來,那個應該算是一個契約,要解除的話,就必須和契約的對象重新訂立新的契約,而且,我不知道這個契約是和誰訂的,再說這麼強大的契約如果要重新訂立的話,反噬的力量可能會對那位欣迪小姐造成很嚴重的損害。」馬哈拜洛一臉嚴肅的說著,看來他的確是個知識相當豐富的人呢。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想應該不是太困難,我想以我的能力應該可以找到契約的契主,反噬的力量,我想也可以把它引導出來,應該不會有什麼事。」我仔細的想了想,自己的能力完全可以解決,如果不是因為欣迪的身體不能承受的話,我想解決起來應該會更簡單。   「可是冥皇之契約需要的人就比較麻煩了,引起人格的分裂也還是小事,要是分裂的人格把原來的人格吞噬的話,我也不知道會出現什麼後果。」馬哈拜洛說著也是表情黯淡。   「算了,這些就先不管,不過我現在比較想知道,你怎麼會在這裡變蛇的啊?」我也懶的想這些,回去見到夢娜他們再說吧。   「這個……我……那個蛇是我養的寵物,不是我自己變的。」馬哈拜洛有點不好意思的說,看來養蛇這事也是他無奈之舉。   「可是……你哪裡來的這麼大的蛇啊?」我不由得好奇的問了一句。   「這個……研究嘛,所以就會不得以的找點東西做實驗嘛,然後一不小心就那什麼了,不過好像它也蠻聽話的,所以……」馬哈拜洛一臉的壞笑,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那你怎麼回去研究黑暗魔法的啊?」我對這事也很好奇,因為以神族的體質,研究黑暗魔法怎麼想也覺得不可能的啊。   「這個……我只是研究而已啊,我不會使用黑暗的魔法,只是知道黑暗魔法的使用方法以及黑暗魔法裡面的一些特殊的魔法和契約,應該說我對黑暗魔法的瞭解甚至比那些魔族的人還要多。」說著說著馬哈拜洛露出了自豪的表情,也難怪啦,神族的人對黑暗魔法有這麼深的瞭解的確值得自豪一下。   「不過現在你已經不是神族的人了哦,不要忘記我訂的契約,所以嘛,我看你以後還是好好做人吧。」說著我就覺得好像在教訓一個罪犯似的,想著就差點笑了起來,「還有啊,你以後跟著我,還是暫時不要穿的這麼顯眼,你的身份暫時還不可以被別人知道,當然你的大嫂除外。」   「老大,我可不可以問一下啊?我有多少個大嫂啊?」馬哈拜洛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問道。   「呵呵,不要嚇到哦,其實吧,我自己都沒有算過你有多少大嫂,因為,大概有三位數啦,雖然名字都記得,可是數起來嘛,有點累……」邊說著邊看馬哈拜洛的表情,看著他用看怪物的表情看我,我也有點臉紅,不過做為老大怎麼可以被小弟用那種表情看,「不過,我想,你的大嫂還會增加的,你放心好了。」   「老大,你,你應付的了啊?厲害啊。」馬哈拜洛一臉崇拜的看著我,好像有種帶壞小弟的感覺(汗),不過仔細看了一下:「小馬(什麼稱呼啊?)啊,雖然你沒我帥,可是我先告訴你哦,不要和我搶女生哦,要不然的話,呵呵,你自己知道吧?」   「老大放心,我,我對女人沒興趣的。」馬哈拜洛一臉正經的回答,我楞了一下,然後很沒風度的發出一陣爆笑:「你你你,你不是吧?笑死人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老大,我只對研究魔法有興趣,但是你不可以懷疑我的能力啊!」馬哈拜洛憤慨的抗議道,不過我才不管那麼多,先笑再說。等我好不容易把心情平靜下來,可是看到馬哈拜洛的表情差點又笑翻了。   放下在山上笑翻的我和極度鬱悶的馬哈拜洛,回到城裡的夢娜已經找到了凱娜。拉著凱娜來到了房間,關上了房門,夢娜又小心的布下了一個聲音的結界。   「小姐,你這是做什麼啊?這麼小心的。」凱娜莫名其妙的問。   「凱娜,你想不想解決你現在的問題?」夢娜看著凱娜的眼睛嚴肅的問,看的凱娜心裡一陣緊張。   「我的問題?」凱娜楞了一下,馬上就意識到夢娜說的是什麼,「小姐,我想,那應該是沒辦法了,或許小姐想到了什麼吧,可是,對我沒有用的。」   「不是,是這樣的,我想如果可以的話,絕對可以解決的,只是風險太大,所以我才要徵求一下你的意見。」夢娜說著就把馬哈拜洛的話告訴了凱娜,當然,關於我的真實身份以及馬哈拜洛的來歷夢娜都只是模糊的帶了過去。聽完夢娜的話,凱娜也沉默了。不管怎麼說,對她而言,這個機會實在是太難得了,或許錯過了之後就不會的第二次了,但是那也是相當危險的。   「我想……試試吧。」凱娜想了很久,才吐出了這麼一句,夢娜也沒再說什麼,畢竟一切都還沒有發生。「既然這樣,我們就去找他吧。」   等夢娜和凱娜從房間裡走出來的時候,已經到了吃中午飯的時間了,我和馬哈拜洛也已經開始吃飯了,剛好我也在給眾女介紹馬哈拜洛:「這個嘛,是我在天澤山找到的一個朋友啦,面名字叫做馬哈拜洛,你們愛叫他什麼就叫什麼吧。」   「各,各位大嫂啊,這個……我……」馬哈拜洛顯然是沒見過這麼多美女在面前,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好像也不可以怪他就是了,呆了幾千年,都是和蛇打交道,現在會說話就已經是很厲害的了。   「呃?維爾,他為什麼要叫我們大嫂的啊?」若冰奇怪的問。   「這個嘛,因為他叫我老大啊,你們又是我的女人,他不叫你們大嫂叫什麼啊?真是大驚小怪的。」我一本正經的晃著頭說道。眾女聽了都是滿面紅霞,要不是看到馬哈拜洛在,估計已經對我做出了危險的動作了,可是馬哈拜洛忽然插了一句:「大嫂啊,你們當我不存在好了,老大,我什麼也沒有看到啊。」我暈,若冰已經第一個跳到我懷裡,然後水靈也跟著跳了過來。   一頓午飯就這麼結束了,本來還想再多休息一下,可是夢娜卻叫我和馬哈拜洛一起去見一個人,說是那個合適的人選。「對了,你們說什麼時候開始進行會比較好啊?」我一邊走一邊問夢娜和馬哈拜洛。   「不知道,我要看看那個人以後才可以決定。」馬哈拜洛很謹慎的回答道,「根據不同的體質,狀態最好的時間是不一樣的。在狀態好的情況下,我想契約的影響會相對的比較小。」   說著,夢娜已經帶著我們來到了她的房間:「你們在這裡等一下,我去把人叫來。」說著,夢娜就向房間的裡屋走去,不一會,夢娜就帶著凱娜出來了:「維爾,人我帶來了。」   「什麼?」我看到夢娜帶來的竟然是凱娜,不由得吃了一驚,「夢娜,你不是在開玩笑吧?凱娜她……」   「維爾,之前有些事情我沒有告訴你,現在,我就把這些事情告訴你好了。」夢娜的臉上露出一絲的無奈,「你也知道,凱娜有一個哥哥,叫凱異,可是你說你一直都沒有見到。其實他們是同一個人。」   「不是吧?一個男的一個女的,怎麼可能是同一個人啊?」對於這個我是一點準備也沒有,乍一聽幾乎不敢相信夢娜說的,可是看到夢娜的表情我也不得不相信。   「很久以前,他們是兩個人,可是發生了一件事之後,他們發現凱異的身體不見了,而意識卻留在了凱娜的大腦裡,具體是什麼事情,凱娜自己也說不清楚,所以我也不好說,後來她就來找我爺爺,想找到辦法來解決這個問題,可是還沒等到我爺爺解決問題,我爺爺就發生了意外,而凱娜也只是從我這裡學到了一些改變外貌的魔法,可是有時候凱異的意識會取代凱娜的意識,那次在飯館裡的時候,就是因為發生了這種情況,才會和你吵起來的。在那家武器店的時候也是這樣。」夢娜說著,看了一眼旁邊的凱娜才繼續說了下去,「有時候他們的意識可以相互溝通,所以發生的事情他們都會知道,可是就是找不到辦法解決,所以現在有了這個機會,才想試試的。」   「那就是說,凱娜想借助冥皇之契約把兩個人的意識,也就是精神體分開,是嗎?」我想了想問,夢娜和凱娜都點了點頭,我接著問:「那你們有沒有想過,分開之後你們要怎麼做?凱娜是有自己的身體,所以沒什麼問題,可是凱異呢?他已經沒有身體了,意識分離之後他怎麼辦?而且冥皇之契約我也沒有用過,也不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如果處理不好的話,契約的力量反噬是有可能會吞噬其中一個意識,或者其他的什麼後果,你真的決定要這樣做嗎?」我很認真的問凱娜。   「是的,我已經決定了,只要有機會,我就不會放過,就算失敗了,也比什麼都不做的好。」凱娜堅定的回答,看來是沒辦法改變了。我回頭看了看馬哈拜洛,他也無奈的點了點頭,開始低聲念出一段咒語。   「放鬆,馬哈拜洛只是想看看什麼時候進行傷害會比較小。」我小聲的安慰凱娜,讓她放輕鬆,以免影響馬哈拜洛。   過了一會,馬哈拜洛停止了咒語:「老大,她的情況,今天晚上進行最好,只是我還要看一下那位欣迪小姐的情況。」   「好吧。夢娜,你和我一起來吧,凱娜,你先好好休息一下吧,可能到時候會很累的,萬一你到時候睡著了,我可沒辦法了哦。」我衝她們輕鬆的笑了笑,只是做做樣子,其實誰都知道那是多麼危險。   走出了房間,我拉住了夢娜:「你怎麼不早說呢?讓她一個人承擔這種事情,實在是太不應該了啊。」   「維爾,我不是不想,是凱娜她不想讓你知道啊,就是怕你擔心,怕給你負擔,所以才沒有告訴你的,對不起。」夢娜說著,不由得摟住了我,我心裡一震,不由怪起自己來,在花叢裡呆了這麼久,卻還是不瞭解女人呢。   「維爾哥,不是你的錯啊,女人心,海底針,你是不會知道她們在想什麼的啊。」羽衣在這時候也出聲安慰我。   就這麼很沉悶的走到了欣迪的房間,推門進去,就看見雪兒和茉莉還守在床邊不過是已經靠在桌子上睡著了,真是難為她們了。我對她們使用了昏睡咒,讓她們好好休息一下,然後把她們抱到旁邊的床上,讓夢娜先照顧一下,馬哈拜洛則在欣迪的床前為欣迪檢查。   「老大,封印有鬆動的跡象了,看來是因為時間的關係,看情況,今天晚上就可以了,只是現在她的身體還很虛弱,我怕有危險。」馬哈拜洛仔細的計算了一下對我說。   「這個我可以解決。」夢娜已經把雪兒和茉莉安置好了之後走了回來,剛好聽到馬哈拜洛的話,「我之前就已經準備了藥,現在也有了赤練膽,我現在就去熬藥,晚上就可以讓欣迪先喝下去,可以穩定她的情況。」   「這樣的話,夢娜,麻煩你了呢。」我說著輕輕吻了一下夢娜,把她送出了房間,然後回身把門關上,「現在這事情關係到兩個人是性命,馬哈拜洛,我想我們需要先做準備。」馬哈拜洛點了點頭,然後想了一下說道:「老大,為了安全起見,我想應該有結界把這裡封閉,還有就是導出封印力量的魔法,老大你要先熟悉一下比較好,畢竟她還是人類的身體,一不小心的話,後果就不堪設想了。還有就是契約的問題,這個契約是創世神大人訂下的,老大您是創世神的大哥,我想訂新契約的事應該也是沒有問題的,就是冥皇之契約有點麻煩,那個女孩也說了,這樣的話我們就要想個辦法了,最後就是要在封印解除的時候馬上使用聖光回復魔法,而且還需要是有持續效果的。」   「聽起來很麻煩啊,讓我想一下吧。」我說著,坐在了欣迪的身邊,看著她蒼白了臉色,心裡也感覺到了一絲的愧疚,或許當初我做的的確是有些過火。不過,我忽然站起來狠狠一腳踢向馬哈拜洛:「你絮絮叨叨的沒完沒了的,你不相信我的能力啊?雖然你說的很麻煩,難道我會搞不定啊?要你那麼多話啊?還不躲一邊去好好想想!」   「維爾哥,你這麼緊張做什麼啊?你對欣迪做什麼事他也不敢亂說啊,有什麼好怕的啊?」羽衣很好奇的問我。   「這個你就不知道了,好歹他是我小弟啊!在小弟面前總要有做老大的樣子嘛,是吧,所以啦,只好先委屈他一下啦。」我得意的向羽衣解釋,說著,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羽衣,沒有意識的純能量體可不可以加入意識啊?」   「這個啊?我不知道啊,不過理論上說的話應該是可以的,該不會是,你要……」羽衣說著好像想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沒再說下去。   「是啊,所以我想試試,有我的能力應該是沒有問題的呢。」我自信滿滿的回答。   既然一切都已經可以解決了,那麼剩下的,就只有等待了。知道我晚上要幫欣迪解除封印,眾女全都想來看看我是怎麼做的,不過為了安全起見,我讓她們都呆在結界的外面,只有我,欣迪,凱娜在結界裡。   「維爾,欣迪她,藥喂不進去啊。」幫欣迪餵藥的黛安娜為難的和我說。   「沒關係,我來吧。」我從黛安娜手裡接過藥,「維爾,先把蛇膽給她吃下去,這是藥引,注意不要把它弄破了。」夢娜把蛇膽遞了過來提醒道。我應了一聲,把蛇膽含在嘴裡,用捨頭輕輕撬開了欣迪的小嘴,將蛇膽送進了她的嘴裡,然後接過夢娜手裡的藥,灌了一大口含在嘴裡,再次送進了欣迪的嘴裡,反覆幾次才把藥喂完,不過,現在對良藥苦口有了切身體會啊,那是什麼藥,真的是好苦啊!   「拜託,誰再給我一杯水啊?很苦啊!」雖然眾女的心裡都很緊張,可是看我一臉痛苦的表情,不由都笑了起來,夢娜忙遞給我一杯水,看來是早準備好了的,我喝了一口才把苦味給沖淡了。這麼苦的藥,欣迪應該也會有感覺吧?我又一次把水送進她的嘴裡。哎,在人家不清醒的時候就騙了人家的初吻,真是罪大惡極啊。(作者:我看你很高興的樣子嘛?維爾:什麼啊,老大你那,那麼苦的藥也不先和我說一下啊?作者:良藥苦口啊,你還廢話啊?做正事去。)   「凱娜,我要開始了。」我嚴肅的看著凱娜,凱娜只是緩緩的點了點頭,我先在身邊布下了一個超強的結界,之後開始用馬哈拜洛告訴我的辦法把封印的力量引導出來:「延續千年的封印啊,請聽從我的召喚,以新生之力量,將此間的生命解脫。」   一股紅色的能量從欣迪的體內緩緩的流出,逐漸形成一個有形的樣子:「你是什麼人?竟然可以召喚我出來,有什麼要求?」聲音在我的腦海裡響起,看來是直接和我進行心靈交流了。   「我要重新訂下契約,解除這個封印。告訴我怎麼做吧。我不想浪費時間。」我很直接的把要求說了出來,反正也沒什麼好繞彎的。   「這是創世神大人親自訂下的契約,只有他才可以解除,如果你的能力更大的話,也是可以的,否則,你就召喚冥皇吧。」那個聲音沒有帶任何感情的回答。   「還是要使用這個啊?」我有點無奈的想著,現在我的力量完全可以解除小創的契約封印,可是,我怕這個結界承受不了,外面還有那麼多我心愛的人,看來只有用冥皇之契約了。先解釋一下,如果有人想解除一個舊的契約,如果訂下一個新的契約,就要求新契約的力量要大過舊的契約,否則的話,只有冥皇之契約可以強制解除契約,但是,冥皇之契約的代價只前我已經說過了,本來想可以不用冥皇之契約就不用的,現在,已經沒辦法了。   「主宰死生輪迴之界的冥皇,以我維爾。蘭迪之名,召喚你的力量重現,解除面前的契約。以名為凱娜的女性做為媒介。」我開始召喚冥皇,很快,一個黑色的影子出現在我面前,說實話,長的,蠻奇怪的,居然,居然有一對角?   「說出你的要求。」這個應該是冥皇的傢伙也是直接用心靈交流的。   「解除加在蘇摩一族身上的封印契約。並以我維爾。蘭迪之名訂立新的契約。」切,你話少我話也不多,在我面前擺什麼架子啊?   「以冥皇之名見證,裁決我面前的契約之力,解除千年之力,契約解除。」冥皇對著那團紅色的東西(?)不知道使用了什麼,反正,它變成了白色。然後它轉過身看著我:「作為交換的條件,我要取走作為媒介的這個女孩的意識。」說著他就要準備動手。   「等一下,不是只取走一部分分裂的意識嗎?」我攔住了它,很奇怪的問。   「這個契約的對象是創世神,所以需要的條件更多啊,難道你不知道?」冥皇很不耐煩的回答,然後就要動手。   「既然這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我對著冥皇笑了一下然後讓到了一邊,對凱娜使了一個眼色,凱娜會意的閉上了眼睛。   「咦?這個意識怎麼是個男人的啊?這個不是女的嗎?」冥皇看著面前的一個白色的意識體覺得莫名其妙。   「喂,冥皇,謝謝你了啊。」我對著它露出了奸詐的笑容,(維爾:老大,這個詞不好吧?作者:無所謂啦,奸詐一點又不會少你一塊肉嘛。)然後我也開始念動了咒文:「亙古不變的古老法則啊,我請求以世間萬物為證,我願以我的力量為我面前的意識體重塑新的身體,以我維爾。蘭迪之名起誓。」   隨著我的咒語結束,凱異意識體被另一團金黃色的能量所包圍,然後漸漸開始有了變化,很快,一個肌肉男樣子的男人出現在我的面前,不過,長的還不錯,蠻有型的,可是和我比一下,還是很有差距的嘛。   「你違反了我們的契約,必須接受懲罰!」被我耍了一道的冥皇已經是極度的不爽,準備對我動手,開玩笑,誰怕誰啊?「不變的宇宙法則啊,請聽從我的要求,將面前的生命回歸虛無,以我混沌之神的名義……」   「停停停啊,你,你,你是混沌神大人啊?」冥皇對我正在念的咒語事實很熟悉的,因為,除了我以外,他也經常用啦(^_^)。「混沌神大人啊,你早說啊,這樣搞的我很沒面子的啊!真是的,那個契約你自己做就好了啊!」冥皇一臉無奈的看著我。   「這個嘛,你就不要管啦,要不然我怎麼把那個意識體拉出來啊?那這個就這樣的啦,現在沒你什麼事了,你可以回去了啊。我還有事情要做。」我搖了要手,冥皇一下就跑沒影了,比兔子跑的還快,不是,兔子哪裡有他快啊。現在面前還有一個契約,我想了想:「以我維爾。蘭迪之名訂立契約,以舊封印之力守護這個名為欣迪的女性,以宇宙法則為怔。」那團白色的東西,開始泛出金黃色的光,慢慢的融入了欣迪的身體。   「天地之間的聖潔之力啊,請淨化此間的污穢,讓這裡恢復新生。」我用出了持續的聖光魔法淨化,大概不要很久,欣迪就會醒過來吧。想著,我就撤去了結界。抬頭一看,所有人都很緊張的看著我,我微微的笑了一下:「不要這種表情看我啊,好像在看死人啊!」   「呸!你就沒一句好話!」飄香狠狠的敲了我一下,從我的表情來看,事情很順利,不過出來之前我就已經把凱異的能量體放在凱娜的身體裡面,讓他們先好好交流一下,所以飄香她們的看不到凱異的。至於我的冥皇說的話,除了那幾句契約以外,凱娜什麼也沒聽見,因為用的是心靈交流。   看我這樣眾女都送了一口氣,茉莉和雪兒當然是去照顧欣迪,夢娜拉著凱娜回房間去了,馬哈拜洛嘛,這個傢伙很乖哦,已經不知道去哪裡躲起來啦。剩下的女孩子嘛,都是熱情的看著我,差點就把我看化了。   「我做了這麼大的事情,那今晚誰陪我啊?」我摟著飄香一臉無賴的看著面前的眾佳人。   「死相啦!」不知道誰喊了一聲,人都跑光了。「小香香,今天晚上只好你陪我了哦。」我把飄香抱在懷裡向房間走去。可是剛走到門口,飄香忽然從我懷裡掙了出來。   「維爾啊,今天姐姐那個來了,所以不能陪你了,不過你放心,不會讓你守空房的哦。」飄香看著我一副有點不爽的表情笑著解釋,然後就不又分說把我推進了房間,自己一掩門跑掉了。真是的,早說嘛,老是和我開這樣的玩笑,不過,我到是也無所謂啦,伸了個懶腰向後面的浴室走去,這時候泡個熱水澡是最舒服不過的事情了。   「啊?你,你你們怎麼在這裡的啊?」我一推開浴室的門就呆住了,詠薇和清瑩兩個人都是只包著一件浴巾,而且還是那種會讓任何正常男人看了就會噴鼻血的浴巾。兩人的長髮都盤在頭上,露出了光潔的玉頸,浴巾緊緊包著動人的嬌軀,幾乎大半個胸部都在外面了,甚至可以看見上面的突起,腰部有點空空的感覺,更是顯出動人的曲線,再往下看,修長的大腿幾乎都在外面了,因為蒸汽和害羞的原因,雪白的肌膚顯出淡淡的紅暈。一不小心,我就有了反應,不巧,清瑩低頭看到了我下面的雄偉,羞的「嚶」的一聲把頭低到胸前。   「少爺,讓我們服侍你吧。」詠薇和清瑩羞紅著小臉將我剝了個精光,看到我胯下雄赳赳、氣昂昂的粗大玉杵,二女都露出了又羞又怕的神情。我微微一笑,逕自跨入了浴池當中,不愧是皇宮啊,這全由潔白的大理石修成的浴池還真大呃,四五個人同時洗澡都沒有問題。而且在浴池的兩邊,分別有一個進水口和一個出水口,熱水源源不斷地流入浴池當中,讓浴池中的水總是保持是清潔的,還真是夠精巧的設計。哇,太舒服了,熱水澆在身上的感覺差點讓我舒服的呻吟起來。   詠薇和清瑩一遲疑,然後就開始雙手齊動,將自己身上的浴巾拉下。雖然剛才她們包著浴巾的樣子很誘人,不過當她們自己也一絲不掛的時候,我卻發現現在的她們更加誘人。兩雙修長的美腿出現在我眼前,順著美腿往上,是兩片被森林覆蓋的處女地。再往上從平滑的肌膚成乳白色小腹向上,是兩對成熟的玉乳,粉紅的乳暈烘托著四顆粉紅的櫻桃鑲嵌其上,令人忍不住要將它們含在嘴裡細細品嚐。   二女滿臉通紅,雙手掩著自己的私處,面帶羞澀地跨入了浴池。好像是預先有了默契似的,詠薇下得浴池從後面輕輕抱住我的腰,然後酥胸輕磨著我的背肌,萬種柔情在此刻凝結成粒粒水霧,她的素手細膩無比地在我的背上撫摸著,讓我舒服的差點叫出聲來。而清瑩蹲到了我的面前,看到她嬌羞無比的樣子,我忍不住閉上了眼睛,希望這樣能讓她好受一點。我感受到了清瑩的小手從我的頸部開始慢慢往下,為我仔細地擦洗著每一寸肌膚,從胸口再到小腹,慢慢地我感到她的小手在輕顫中滑下,然後是細細的幫我清洗著面目猙獰的玉莖。我深深地體會著一種異樣的溫柔從毛髮間漫延開來,最後化為千般癡愛湧上心頭。   「瑩兒……薇兒……你們做得真好……」我閉著眼睛幾乎是呻吟起來。二女雖然並不懂的什麼技巧,但是光是那份溫柔和體貼就足以讓人感動。   「少爺……我們都是第一次這樣服侍人呢……我們還擔心自己做不好呢……」清瑩低低的聲音讓人聽到心癢癢的,我忍不住睜開了雙眼,迎上的是清瑩那滿含深情的美眸和滿臉羞紅的嬌靨。我伸手輕輕一帶,清瑩就倒入了我的懷中,我忍不住低頭痛吻她那誘人的小嘴,清瑩嬌軀火熱,與我緊緊地糾纏在一起。與此同時,我感到身後的詠薇,也將嬌軀緊緊地貼著我,尖挺的蓓蕾不住地在我背上磨蹭著,真是讓人感到有些受不了。不僅如此,我還能聽到詠薇輕微的嬌喘聲,與此同時,懷裡的清瑩也不由自主地輕顫了起來。   「少爺……要了我吧……」當我移開嘴唇的時候,清瑩緊緊地摟著我的脖子,嬌喘微微的說道。我點了點頭,身後的詠薇善解人意地放開了我。我橫抱著清瑩躍上浴池的白色大理石邊台,把她放下後,狂熱地在她身上吻吸。清瑩輕吟著、嬌哼著,忽地用她的小手勾上我的下巴,然後深深地獻上一個甜吻。幾度丁香暗渡後,清瑩倒在那白玉般的大理石上,那修長大腿隨著我的滑入,緩緩的張開了,接著便是突如其來的悶哼聲:「嗯……啊……」   「瑩兒,很痛嗎?」隨著我粗大的玉莖突破她的防守,兇猛地闖入她的體內,清瑩也咬緊了下唇,發出了痛苦的嬌吟。我停下了腰部的動作,一邊柔聲問著,一邊撫摩著她胸前起伏的玉兔,然後再低下頭去品嚐著她滑嫩的小舌。清瑩丁香暗渡,送上了她的香舌任我品嚐,當我們的嘴終於分開之後,清瑩朝我露出了甜甜的一笑,顫聲道:「好哥哥……我沒事……你儘管來吧……」   雖然她這麼說,但是我怎麼忍心辣手摧花呢?我極其輕柔地將玉莖慢慢抽出,然後再一點點插入,隨著我的動作,清瑩的秀眉也輕輕地皺起、舒展。她那楚楚可憐的樣子,讓人看了也不忍心弄痛她,我盡量的將動作放的輕柔,生怕用力過猛讓她感覺疼痛。不過破身之痛畢竟是難免的,儘管我已經很溫柔了,但是從清瑩的表情來看,疼痛還是免不了的。隨著我的玉莖慢慢的抽出,帶出了點點落紅,滴落到雪白的大理石上,有如朵朵艷麗的桃花。   「哥……我不痛了……你大力地佔有我吧……啊……」清瑩的最痛苦的時刻終於過去了,從她舒展的雙眉來看,她已經完全適應了。我知道是時候了,於是撈起她的雙腿,將她們纏在我的腰上,然後我雙手托住她的臀部,開始大力撻伐起來了。   「啊……哥……瑩兒……美死了……啊……好舒服……難怪……各位姐妹……都……爭先恐後的……爭著……被你寵幸……啊……好美……啊……我要上天了……啊……」清瑩的螓首不住地在潔白的大理石上扭擺著,滿頭的青絲也隨之飛舞著。而此時的詠薇則蹲在浴池當中,目瞪口呆地看著我和清瑩瘋狂地歡好著,目不轉睛地盯著我和清瑩結合的部位,看著我粗長的玉莖不斷的進出著拉蜜絲嬌小的花徑,她只覺得腦海中一片空白,渾身酥軟無力,自己的花房中好像也滲出了玉露,自己的呼吸也急促了起來。   「瑩兒……你怪不怪哥哥……讓你等了這麼久……」我一邊急速地挺動著腰部,一邊喘著粗氣問道。   「啊……不怪……就算再久……瑩兒……也願意等……瑩兒……好開心……終於成了哥哥的女人……哥……瑩兒……的身心……都只屬於你……瑩兒……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情……啊……哥……瑩兒不能沒有你……你可千萬……別丟下瑩兒……啊……」清瑩一邊向我呻吟著告白,一邊瘋狂地挺動著自己的臀部迎合著我的撻伐,她的適應能力還真強,這麼快就能跟配合得親密無間了。   「瑩兒……哥哥……永遠也不會丟下你……因為……哥哥……愛你啊……」我一邊說著,一邊用力地將玉莖挺向清瑩的蜜穴深處。急促的「啪」、「啪」聲在寧靜的夜晚顯得分外響亮,要不是我在房子四周設下了結界,我估計整個皇宮的人都聽得見。   「啊……這下頂到了……啊……好哥哥……瑩兒……也愛你……愛死你了……啊……啊……不行了……啊……哥……瑩兒……死了……啊……死了……啊……啊……」清瑩高亢地叫了一聲,然後抱緊我的手就鬆了下來,然後整個身子也癱軟了下來。初經人事的她,在如此激烈的快感衝擊下,很快就達到高潮了,我感到一股熱熱的液體從她的蜜穴深處湧了出來,澆的我的玉莖也是一顫。   「哥……我好沒用……」清瑩看見我停止了動作,歉然地說道。   「傻姑娘,別擔心,今晚哥哥不會這麼容易地就放過你們,這只是飯前的開胃品,正餐是要到房裡的床上去吃的。」我笑著親了她一口,柔聲說道:「你先休息一下,我跟薇兒熱熱身。」   「嗯。」清瑩嬌羞無比地輕嗯了一聲,嬌靨好像也一下子亮了起來。從清瑩的身上爬起,我重新跨進了浴池,站在了詠薇的對面,我能感到她傳出的溫熱,更能嗅到她處子的芬芳與清新。我正在考慮在哪裡辦事的時候,詠薇昂挺著赤裸的嬌軀向我嬌羞地道:「哥……我要你在這裡要我……」   我緊緊抱住了詠薇,緩緩將她放倒在池裡,不停的親吻撫摩她的身體每一寸肌膚,手指滑過她驕俏的乳房。乳頭第一次因為興奮而變硬,被森林覆蓋的處女地,高高隆起如小山丘,中間是一道粉紅的山隙。熱水的熱度也及不上我與詠薇間的激情,我吻遍了她身上每一寸肌膚,連花叢中的那點隱秘都沒放過,我的舌頭在她絕美的花唇上流連,帶起她一波波戰慄的快感。我一手攬著詠薇盈盈一握的蠻腰,一手扶著她胸前的一對玉乳,一顆精美的乳珠在我的撥弄下已驕傲的挺立至極限。   我用雙唇頂開詠薇幽谷的門戶,靈巧至極的濕舌深入詠薇無比緊窄的腔道,詠薇終於將隱忍多時的嬌吟吐出口外。我驚喜的發現每當我的舌頭掃過詠薇花徑的某處時,都會引得她嬌軀的一陣輕顫,我像個喜歡作怪的孩子一樣不斷的舔吮她的敏感。終於詠薇的喉間發出一聲膩人的輕喊,我的頭被她的雙腿猛的夾緊,她下身的幽谷劇烈的收縮,花房中灑出一溪甘美的花蜜。   我仔細地為已達顛峰的詠薇擦洗,手到之處是一片溫潤順滑,詠薇完全貼付在我的身上,迷離的媚眼不時掃向我不斷碰觸她的腫脹玉杵,詠薇的小手在身後不安的攪動,我哪還不知她的心情。帶過她的柔荑撫上我的玉杵,詠薇的嬌呼馬上便消失在我的吻中,詠薇所有的嬌羞都在這一吻中融化,她在情濃處脫開我的懷抱,纖手仍在撫弄著我的玉杵,她已決定要拋開一切矜持與心愛的人兒仔細享用這甜美的一刻。   我已經忍無可忍了,於是猛的拉起詠薇,用腰腹頂開她的雙腿,就在詠薇的迷茫當中,我的玉杵已然順著她的濡濕滑入她的幽谷當中。詠薇緊咬銀牙,堅強的迎接我的深入,我愛憐的吻上她的乳峰輕咬著粉紅的乳豆,分散她下體的疼痛。我輕輕將她抱在懷裡,用我的身體帶給她安全,用我的雙唇來安慰她,在她體內緩緩抽動著。一縷紅色順著我的玉莖抽出而出現在浴池中,但很快就被流動的池水給衝散了,我知道這就是詠薇處子的落紅,她已經邁入了少婦的殿堂。   詠薇她逐漸的適應,疼痛消失帶之而來的舒爽麻癢的感覺,在她從內心發出一聲聲動人的嬌吟。我感到身下玉人的泥徑,已由痛苦的抽搐轉變為溫柔的夾緊,我知道詠薇已經適應。於是我便將詠薇的雙腿抄起置在我的肩上,玉杵更加深入,緊緊的抵在她的花房入口。詠薇看著在自己的隱秘中出入的玉杵,已是無法言語,只懂得嬌喘吟嗚:「啊……嗯……哈……哼……嗯……嗯……哦……」   我一下接一下皆是重重的深入,玉杵在運動中不斷輕轉以便能充分愛撫花徑的每一處,在詠薇越來越甜蜜的呻吟聲中,高潮的快感再一次將她滅頂,幽谷用無比美妙的力道吸吮著玉杵。我沒有刻意地忍耐,玉杵開始劇烈的跳動,灼熱的玉漿灌入她的蜜穴深處,詠薇也再一次被我推上了顛峰。   「現在要開始正餐了哦。」我笑著已經酥軟的兩人抱進了臥室,很快,迷人的呻吟再次被奏響……   逐浪(www.zhulang.com)首發,轉載請保留。   第九卷????? 第三章 福有雙至第三章 福有雙至   作者:西門小子   我睡的正開心的時候,忽然覺得鼻子癢癢的,忍不住打了個噴嚏,然後張開了眼睛,就看見詠薇正拿著自己的頭髮笑著看著我,清瑩也在一邊看著我,看來是故意的啊?我一手一個摟住了她們的纖腰,輕輕的揉了兩下:「竟然敢作弄我,看來要家法處置了!」說著魔手開始向腰下滑去,嚇的清瑩和詠薇忙按住我的手,怕我真的要來這麼一下。   「開玩笑的啦,那麼緊張呢。」看著她們兩人的樣子,我不由得笑了出來,已經很久沒有享受這樣輕鬆的生活了啊,想著我收回了手,伸了懶腰,把手枕在頭下。   「少爺,想什麼呢,是不是我們做的不好啊?」詠薇小心翼翼的問,看來她還是蠻乖巧的一個女孩呢。不過她說著把身子貼了上來,讓我很自然的有了反應。   「你們啊,亂想什麼呢。」我笑著在她的粉臀上拍了一下,「不過要是你們這樣的話,我可就不保證會做出什麼事情來的哦。」看著兩女想動又不敢動的樣子,我真是覺得好笑。在她們的臉上各捏了一下:「放心啦,我只是在想呢,最近的事情太多了,都沒有時間陪你們呢,你們會不會怪我啊?」   「才不會呢,我們也知道少爺你很忙,而且我們也是幫不上忙,所以只要可以陪在少爺身邊,我們就很滿足了呢。」清瑩把頭擱在我的胸口回答著。   「對了,最近飄香姐她們都在忙什麼啊?說給我聽聽,要不然連自己女人做什麼都不知道的話,說出去會被人笑的呢。」我說著雙手已經不安分的描繪著她們的曲線。   「少爺,你這樣人家怎麼說嘛。」詠薇嬌媚的白了我一眼,我笑嘻嘻的暫時停下了一隻手,不過清瑩還是在我的控制範圍之內哦。「飄香姐現在管理全城的治安,我們八個人都在幫飄香姐處理公務呢。舒雪,雲倩,筠怡三位姐姐在幫你做事啊。」   「啊?幫我做什麼啊?」我莫名其妙的問詠薇,在清瑩身上活動的手也停了下來,惹的清瑩不滿的在我身邊蹭了幾下。   「你還記得你是做什麼的啊?你可是特使大人呢,之前你在幫欣迪的啊,所以你那一堆的事情就交給她們了啊。」詠薇輕輕的捏了捏我的胸口,一臉的不滿,不過,那肯定是裝出來的啦。   「那碧菲爾她們呢?她們做什麼啊?不是也做雲倩她們的事情吧?」我接著問道。   「沒有啦,碧菲爾姐姐她們做皇宮侍衛啊,像這裡怎麼重要的地方,怎麼可以隨便讓那些臭男人隨便進來呢?所以啦,碧菲爾姐姐她們就是管這個的咯。」詠薇說著忽然停了下來,然後忽然又笑了起來:「是不是很方便少爺你做壞事啊?」   「你不說我還真不知道呢,那我要好好利用一下哦。」我壞壞的笑了一下,雙手不老實的在她們的敏感部位上下其手,弄的她們發出了讓任何男人聽了都會想犯罪的聲音。   「那水晶和水靈呢?還有若冰呢?她那性子可以做什麼啊?」我比較不解的問。   「說起來好笑呢,若冰聽說商會裡面有很多好玩的東西,就整天和水晶姐妹倆呆在商會裡頭不知道在做什麼。不過看她們都是很開心的樣子呢。」詠薇笑著說。   「看來就我很閒啊,不行,今天我也要做點什麼才好。」我說著撓了撓頭,「可是我做什麼好啊?」一時間我還真想不到我可以做什麼,不由得有點洩氣。   「有很重要的事情等著少爺你去做啊。」清瑩笑嘻嘻的接口道,「比如吧,還有幾個姐妹和沒和你好過呢,人家欣迪小姐剛醒,你怎麼可以不去照顧她一下啊?還有夢娜和凱娜她們,少爺怎麼可以說沒有事情可以做呢?」   「哦,原來你都計劃好了啊,那還敢不早告訴我?看來要好好懲罰你一下咯。」說著我就開始了她們最喜歡的懲罰。什麼你問我是什麼懲罰啊?呵呵自己想吧。   在床上折騰了好半天,我才和詠薇、清瑩走了出來,可是她們兩個人說要幫飄香處理公務,甩了我先跑掉了,我左思右想,最後還是決定,先找夢娜和凱娜,不曉得今天怎麼樣了,欣迪嘛,應該是還沒有醒過來。不過還沒等我找到夢娜她們,馬哈拜洛就已經跑了過來。   「老大老大,快過來看看,有問題啊!」看馬哈拜洛氣喘噓噓的樣子,還真的嚇了我一跳,靠,什麼事情啊搞的這麼緊張,沒點風度的。   「什麼事情啊?有必要這麼緊張啊?現在的事情應該還沒有你搞不定的吧?」我一臉不爽的看著馬哈拜洛,嚇的他忙擺手:「不是不是,是凱娜……」還沒等他說完我一個暴栗敲在他頭上:「你不會早說啊?笨死了你。」一把拉著他跑到夢娜的房間外,一腳踹開房門,然後又是一腳把門踢上,抬頭就看見三雙眼睛莫名其妙的看著我。   「啊,對不起啊,那個馬哈拜洛說這裡有事我就這麼進來了,呵呵,你們三個繼續……呃?不對啊,怎麼有三個人的啊?」我忽然呆了一下,怎麼會有三個人的啊?不會是……完了完了,難道夢娜有情人了的說?   「維爾,你在那邊發什麼呆啊?難道你不認識的啊?笨死了你。」夢娜笑著看著我發呆的樣子,很不小心的把我小罵了一下。   「耶?是啊,有點眼熟啊。」我仔細看了一下,原來這個男的……好像不是人?不要誤會啊,好像是能量體,能量體?不是我昨天做的吧?「你……你是不是凱娜的哥哥……凱異來著的啊?」我不是很肯定的問。   「恩人,你的大恩大德我凱異不會忘記,凱異願以死相報!」面前的能量體忽然開口說話,還一下跪在我我面前,嚇的我忙跳到一邊。   「呃……那個什麼,凱娜啊,你把你哥哥拉起來啊,這個……我不習慣的啊,還有你……夢娜你說句話的啊。」我無奈的看著他們,直到凱娜把凱異拉起來我才拉了把椅子坐了下來。「夢娜,這個,你可不可以給我解釋一下啊?」   「還是我來說吧。」凱娜接過話題,「我和我哥哥是夜叉族的。」這句話一說出口,我們都很吃驚,因為傳說夜叉族的人都長的很醜陋,而且還有食人的習慣,但是夜叉族的人都很善戰,據說在神魔之戰中,屬於黑暗種族的夜叉族站在了神族一邊,與魔族一邊最強悍的,同是黑暗一族的修羅族相戰,最後兩擺俱傷。   「可是你們真的是夜叉一族的?」馬哈拜洛開口詢問,因為這兄妹兩人,凱娜也是相當漂亮的啊,凱異嘛,也長的蠻硬的。(見過施瓦辛格吧?那臉真是稜角分明,凱異啊,也就那類的)   「是啊,其實只有在戰鬥的時候,我們才會戴上面具,修羅族的人也是,說起來,我們兩族應該是同時被創造出來的,擁有同樣強大的戰力,只是修羅一族代表的是毀滅,我們代表的是守衛。」凱娜耐心的解釋道。   「那你們這是怎麼回事啊?」我好奇的問。   「這是因為我們被身份不明的人追殺,我和哥哥為了把那些人引開,讓族人可以有時間逃跑,就和他們動手了,結果哥哥用了燃燒生命之術把他們打退之後,因為身體承受不了那麼強的力量,所以……」   「所以身體被完全破壞,而精神就留在了你的身體裡,對嗎?」我接下去說,凱娜點了點頭,「你知道不知道這樣很危險的啊?雖然他是你哥哥,可是只要處理不好的話,你們兩個人很可能就完蛋了啊。」真是的,一點都不瞭解就亂來,不過我還是可以理解他們那時的心情的。   「當時我也沒想那麼多啊,不過現在不是有公子幫助,我們已經好了啊。」凱娜開心的回答,我真是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算了,還是說實話吧。   「其實你哥哥這樣還是很危險的,雖然他現在已經有了一個純能量的身體,可是如果被人發現的話,任何一個有魔導師水準的人就可以把他抓到,然後消去你哥哥的精神,把他變成傀儡。」我也就不隱瞞,把一寫她們不知道的事情說了出來。其實是因為凱異本來就是個人,這樣帶強制的把他變成了能量體,使精神和這個軀體還不是很協調,羽衣因為是從滅神劍直接有了自己的意識之後才有了能量體,而且又有高級神族的勢實力,所以才不會有這些問題。   「啊?這,那維爾,你一定有辦法的吧?」在一邊聽的夢娜著急的問我,畢竟她和凱娜的感情還是不錯的。   「辦法是有,不過我要想一下哪一種比較好啊,馬哈拜洛,過來。」我說著把馬哈拜洛拉了過來,「你有沒有什麼保險的辦法?」雖然我什麼都會,不過說到研究的事,馬哈拜洛甚至可以把所以的六系的魔法倒背如流,說不好聽點,整個一書獃,但願他別聽到才好。   「有啊,最保險的就是直接給他搞個身體啊,不過這個好像有點麻煩,總不能隨便找個死人吧?好人我們也不能讓他死,壞人的身體嘛又不怎麼樣……」馬哈拜洛一下就是一大段理論,說的唾沫星子差點噴我一身,嚇的我一腳把他踢到一邊。   「有辦法,不過我先下個結界。」我說著就把這個房間用結界隔了起來,「強大的生命能量,我以維爾。蘭迪的名義命令你們,抓住那即將散去的魂魄,重新回歸到它的主人體內,將我無比的生命力傳給面前的人,賦於他無窮無盡的生命,不破不滅的肉體——回復。終。生命的呼喚」一道白光籠罩在凱異的身上,漸漸的原本有些朦朧的能量體開始出現清晰的輪廓,這可是一個很有難度的魔法哦,這樣的話等於是我幫凱異造了一個身體,不過這只是開始。   「掌管生命的女神,聽從我的命令,將祝褔,美麗,永生降臨到這個世間,讓世間的人免去痛苦,哀傷,死亡,讓面前的生命擁有自由——生命的枷鎖。」這個魔法是為了讓凱異的新身體可以更快的和他的精神相融合,這樣一來,凱異就可以說是一個人了,而且,我還把我的一部分力量加了進去,也就是說,凱異得到我一部分的力量,不過要不是看在夢娜和凱娜的份上,我是不會這麼做的,誰會沒事把自己的力量隨便給別人啊。   「哥哥,你……」看到凱異的變化,凱娜激動的差點就流淚了,這種場面,雖然不是什麼生離死別的,但是我還是覺得有點不太習慣,於是和夢娜悄悄的打了個招呼,拉著馬哈拜洛出去了。   「馬哈拜洛,有件事情要交給你。」我邊走邊和馬哈拜洛說話,馬哈拜洛奇怪的看著我,然後不解的問:「老大,你有什麼事情不可以自己解決的嗎?」   「你笨啊,當然是我沒空啊。」我說著在馬哈拜洛的後腦拍了一下,「本來我是想在這裡弄個傳送陣把夢娜送回去的,不過現在,你也看到了,最好的辦法還是讓你和她們一起走,順便可以教一點東西給她們,而且,空間轉移的魔法你也會,所以我想交給你好了。」   「這個沒有問題啊,可是,夜叉族的人,老大,我們可以相信嗎?」馬哈拜洛遲疑了一下問,看來偏見還是存在的啊。   「既然我已經出手了,那就沒理由不管吧?怎麼說半路放手可不是我的習慣哦。」我對他笑了笑,然後向欣迪的房間走去,「你先回去想想要怎麼辦,我去看看欣迪。」說著就逕自走了。   來到欣迪的房間門口,我遲疑了一下,不過還是敲響了房門:「可以進來嗎?」我輕身的問,沒有回答,我有點失望,轉身剛想離開,房門在身後打開了,我回頭一看,茉莉衝我眨了眨眼,示意我不要出聲,然後把我拉了進來。   「欣迪和雪兒呢?」我在茉莉的耳邊輕聲的問,很久沒有接近茉莉了,我冷不丁在茉莉的耳朵上輕輕咬了一下,嚇的茉莉一下跳開,然後瞪了我一眼,又乖乖的湊了過來:「真是的,一見面就不正經。」   我一下摟住了茉莉:「我可是好久都沒有抱你了哦,來,讓哥哥看看你有沒有變。」說著,重重的吻上了那鮮艷的櫻唇,好半天才鬆口,看著不停喘氣的茉莉,我笑著說:「好茉莉,果然還和以前一樣呢。」   「哼,便宜都被你佔了,當然說好聽的了,不過你要是再抱著我,可就見不到欣迪和雪兒咯。」茉莉說著得意的掙開了我的懷抱,向裡面的臥房走去。   跟著茉莉走進了臥房,雪兒正坐在床邊照顧欣迪,雖然躺在床上,可是看上去精神好多了,原本蒼白的臉色也有了點紅潤,看來昨天做的還是很有效果的,我也就略微放心點了。聽到外面的聲音,欣迪和雪兒很自然的就看了過來。不過兩人的表情卻是大不一樣,欣迪看到我還是老樣子,倒是雪兒,不但沒有瞪著我,目光還顯得相當柔和,不知道是為什麼。   我也沒理會太多,走到欣迪的面前,輕聲問:「還好嗎?」其實,我也是不知道說什麼的好,只好隨便說了一句。欣迪也不回答只是點點頭。雖然我不像夢娜可以看出欣迪的情況,但是我可以從魔法的波動中感知一些。欣迪現在雖然已經是解除了封印,可是恢復的速度並不快。   「生命之女神啊,請聽從我的召喚,將您的聖潔之力降臨,讓面前的生命不再為哀傷,痛苦所困擾,讓永生的祝福圍繞著她,生機再現。」我吟唱著咒語,一道聖潔的白光把欣迪籠罩在其中,即使是在一邊的雪兒和茉莉也可以清晰的感覺到一股強大而柔和的生命之力正在漸漸充盈著欣迪的身體。沒有了麻煩的封印,治療這種小事我還是很拿手的。   直到白光完全消失,她們三人還是沒有回過神來,好一會,欣迪忽然開口:「你,其實不用這樣的,我知道,不可能的……」說著,欣迪的眼光又黯淡了下去。我也有點說不出話,畢竟,和我也有關係,就算我不想,可是已經發生的事情,我也不可能改變。   「今天是個晴天啊,有沒有興趣出去走走呢?對身體有好處的呢。」我一把推開了緊閉的窗戶,陽光一下就灑滿了整個房間,反射著耀眼的金黃色。「你們還沒有逛過這裡吧?反之我也很閒,不如給你們做導遊吧?」說著,我對她們微微一笑,轉身離開了,留下了三個發呆的美女。   「欣迪姐姐,你下午要不要……」雪兒小聲的問,不時看了看茉莉。欣迪愣了一下,抬頭看了看窗外,沒有說話。   「欣迪姐姐,你沒事吧?」雪兒小心翼翼的問,欣迪收回了目光:「你說我可以不去嗎?人在屋簷下,有什麼辦法呢。」   「欣迪姐,不是這樣的啊,維爾哥是他沒有惡意的啊,只是……」茉莉還沒有說完,欣迪就打斷了她的話:「我知道,只是,我現在也不知道說什麼好,走一步是一步吧。」   走出了欣迪的房間,我也是有點壓抑,不知道為什麼,每次見欣迪都是不那麼愉快,沒辦法啊,之前的那麼多事都是和我有直接或者間接的關係。算了,反正下午就和她們一起出去走走吧。我邊走邊想,不知不覺的就來到了皇宮的花園。   一個倩麗的身影毫無徵兆的跳入我的視野,是黛安娜。只是她一個人坐在長椅上,不知道在做什麼。我不由的好奇的走了過去,然後輕輕的拍了她一下:「黛安娜表姐,你一個人在這裡做什麼啊?」   顯然是沒想到會有人忽然出現,黛安娜一下跳起來,等看清是我的時候,才輕輕拍了拍胸口:「維爾,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嚇到人的啊?真是的,差點把姐姐嚇死了啊!」看著黛安娜嗔怪的表情,我笑嘻嘻的趴在長椅上:「我奇怪表姐怎麼會一個人在這裡啊,所以想問一下,只是不知道會嚇到表姐呢。」   「欣迪小姐的病好了啊,你有什麼打算呢?」黛安娜忽然問到,我愣了一下,無奈的聳了聳肩膀:「不知道啊,我剛才去看了她一下,不過,反之就是沒話好說啦。對了,表姐,下午要不要和我一起去逛街啊?」   「逛街?」黛安娜呆了一下,然後笑了起來,「是不是怕迷路所以才拖我去的啊?不過沒關係啊,反正你會魔法,隨便閃一下不就可以回來了啊?我還是不去做電燈泡好了。」   「表姐,我才沒那麼差啊,只是看你好像心情不太好的樣子,所以才問的啊,要是你不說話的話我就當你同意了哦,一、二、三,你沒有反對,好,下午我們一起去吧。」我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笑嘻嘻的看著黛安娜。   「真是服了你了,有這樣邀請的嗎?好啦,陪你去就是了。」黛安娜有點無奈的在我身上拍了一下。不過眼裡閃過的一絲憂鬱卻被我捕捉到。   「表姐,遇到什麼不開心的事情了啊?可不可以和我說呢?說出來會舒服一點吧。」我忽然小聲在黛安娜的耳邊輕聲說著,黛安娜的嬌軀輕輕的一震,呆呆的看著我,臉一紅,把身子轉了過去。我剛想說話,黛安娜忽然開口了:「維爾,我想,有些話,如果我說了,或許就不能後悔了,我不知道會有什麼結果,我只是希望,你聽完之後,不管怎麼樣就當沒有發生過,可以嗎?」   我愣了愣,不知道黛安娜為什麼會忽然說出這樣的話來,不過,既然她肯說,我也就不多嘴:「我答應。」   「我16歲的時候就被嫁入皇宮,和一個不認識的人結婚,雖然他對我也很好,可是,我卻不知道如何去面對一個我不愛的人,可是我又能做什麼呢?」黛安娜說著,幽幽的歎了口氣,我也明白了,在這個世界上,女人永遠都是男人的附屬品,為了權力,這種政治婚姻已經犧牲了無數女性的幸福。   「雖然我也知道他很在乎我,是因為我的美貌,但是男人,是不會留戀一個女人的,無論她有多麼出眾。他是皇子,會有很多的美女在他身邊,所以,我雖然是大王妃,可是又能做什麼呢。終於有一天,他死掉了,我以為我會自由,可是,在這個皇宮,我已經身不由己了。維爾,你明白嗎?」黛安娜回過頭看著我,我默然的點了點頭,本來我也不想聽的,可是既然她有勇氣面對過去,還是讓她發洩出來,要不以後恐怕是沒有機會了。   「我以為我一輩子就要這樣老死,可是,我卻遇到了一個人,他就這麼來到我面前,我才發現,生活是可以每天都開開心心的,後來,我想,他是那麼出色,對我來說,可以讓他看上我一眼或許也是奢望,我只能默默的幫他,只是希望在他的心裡可以留下一個小小的角落。」聽著聽著,我不由得呆住了,直到一條香舌伸進了我的口中,我才反應過來,黛安娜柔若無骨的嬌軀緊緊的貼著我,藕臂已將我牢牢摟住,我甚至可以感覺到她胸前的尖挺。我也熱烈的回應著,直到黛安娜快要窒息的時候,我才鬆開了嘴。   「維爾,姐姐走了,剛才的事,就當沒發生過吧。」說著,黛安娜站起身就有走。我一把把她拉回懷裡,在黛安娜驚愕的表情中,再次吻住了她,許久,我才戀戀不捨的離開了她的嘴唇:「娜姐,你為什麼不早說呢?」   「維爾,你……」黛安娜滿臉通紅的看著我,然後不好意思的低下頭,把螓首靠在我的胸口,小手在我的胸口不停的畫圈,然後抬起頭看著我:「維爾,你不會覺得姐姐很下賤吧?」   「娜姐,你想什麼呢。」我故意裝做生氣的樣子在黛安娜的臉上捏了一下,「娜姐,其實我從一看到你的時候就已經喜歡上你了啊,你不知道,我當時看到你那幽怨的表情的時候,真的是很心疼,知道嗎,我的好姐姐?」   「可是,維爾,姐姐已經不是處女了啊,你這樣不值得啊。」黛安娜低聲說著,我愣了一下,沒想到她還蠻固執的,要是不開導她一下,解開她的心結,以後可能會有什麼不好的結果呢。   「娜姐,你以為我真的那麼看重那些東西嗎?對我來說,美女就是藝術品,不管怎麼樣,都是需要呵護的,你應該不知道吧,我的女人還不止雲倩她們,還有很多都還在青龍大陸,所以,我想我沒有資格要求你們,一定要是處女什麼的才可以嫁給我,只要兩情相悅,又有什麼不可以解決的呢?」我僅僅的摟住了黛安娜,讓她可以感覺到我的溫暖和決心。   「對不起,維爾,姐姐還以為……」黛安娜剛要說什麼,卻被我打斷。「娜姐,不要說了,我都知道,來,把左手給我吧。」我說著,輕輕的放開了黛安娜,黛安娜一時有點不知所措,不過很快,她的眼神不再迷惘,堅定的伸出了左手。我拉住了她的玉手,在虛空中一抓,一枚戒指出現在我的手中,在黛安娜吃驚不已的表情下,把愛之戒套在她的左手:「娜姐,我已經把你套住了哦,以後你想跑都跑不掉了呢。」然後把一張水晶卡放在她的右手:「娜姐,這是給你的零花錢,拿好了哦。」   「維爾,我……我……」黛安娜不知道說什麼好,高興的要哭起來,在這種情況下,只有一個辦法可以解決。什麼辦法?笨啊,把她的嘴堵住啊,拿什麼堵?靠,直接吻上去就萬事大吉了啊。對女孩子流眼淚我真是沒辦法,所以,吻吧!   「娜姐,晚上可以去找你嗎?」我在黛安娜的耳邊悄聲問。黛安娜點了點頭,忽然又搖了搖頭,我一臉奇怪的看著她,黛安娜紅著臉解釋:「維爾,我想,晚上,還是……還是我過去你哪裡好了。」   我差點就大呼起來,送上門的美女,我也就不推辭了哦:「那我等你哦。」說著,在黛安娜的臉上又親了一下,黛安娜這才依依不捨的離開了後花園。   雖然黛安娜走了,不過我可沒動地方,懶洋洋的躺在剛才的那張長石椅上:「莎莎,你要躲到什麼時候啊?人都走了,你還不出來?」一個淡淡的身影在我的身邊出現,然後就撲到我的懷裡,膩著不動了,不是莎莎還有誰?我笑著在莎莎的小屁股上拍了一下:「好啦,起來啦,老這麼壓著我,是不是又想要了啊?」   「哥哥你還好意思說啊?你都多久沒有理人家了啊?」莎莎說著一扁嘴就要哭出聲來了,雖然知道她是在開玩笑,不過說的也是實話啊,我確實好久沒和她們歡好了呢。想著,我不由把莎莎抱在懷裡,輕輕的吻了她一下:「莎莎,都是哥哥不好,沒有好好照顧你,乖,要不哥哥現在就給你補償一下?」說著,我露出了色咪咪的眼神看著莎莎。   「哥哥你還真大膽呢,剛才和黛安娜姐姐說話的時候都不下結界的,要是被人聽到的話,你就慘了哦,還好有我把風,所以哥哥你要好好補償我哦。」莎莎一點都不怕,還倒打我一耙,真是個可愛的小妖精,我左手摸著莎莎的貓耳,右手已經開始在莎莎的身上探索起來了。   有段時間沒有歡好,莎莎變的相當敏感,還沒有挑逗幾下就已經動情了,小臉漲的通紅,口中咿咿嗚嗚的不知道在說什麼,不過我抬頭看了看天,很煞風景的說:「莎莎,我們先去吃飯吧,下午我也要帶你去逛街啊。」   「可是人家想要嘛!」莎莎不依的在我懷裡扭動著,我笑著讓她坐在我腿上:「好莎莎,晚上哥哥補給你,好不好啊?」   「可是晚上你不是叫了黛安娜姐姐了嗎?」莎莎不解的看著我,「還有碧菲爾姐姐她們也好久沒有和哥哥你好了啊。」   「我怕黛安娜放不開啊,所以叫你給我當幫手啦,怎麼樣,要不要來啊?」我笑嘻嘻的問莎莎,有這麼可愛又善解人意的女孩子在身邊,做什麼都方便啊。   「討厭啦,維爾哥你又叫我幫你啊?不過嘛,我當然會幫的啦,到時候不許耍賴哦。」莎莎說著,也就不和我多計較什麼,拉著我跑去吃飯了。難得我這麼疼她,誰讓她這麼乖啊?   來到了飯桌前,我不由愣了一下,怎麼人少了好多啊?只剩下碧菲爾、莎拉、佩莉、蘇珊、拉蜜絲、溫蒂、達蘭妮、席絲蒂、麗貝卡和莎莎這幾個人,其他人都不見了。奇怪了,怎麼連帕梅拉阿姨她們也都沒見到人,怎麼回事啊?   「碧菲爾姐姐,飄香姐她們人都哪裡去了啊?怎麼都沒有看到啊?」我看了半天問碧菲爾,還沒等碧菲爾回答,蘇珊在旁邊敲了我一下:「你還好意思說啊?還不是在幫你做事啊!」   「呃?蘇珊,要是把我打傻了,你可是要負責我一輩子哦!」我一副被打傻的樣子可憐兮兮的看著蘇珊。   「真是敗給你了,她們因為事情多,所以沒有時間回來吃飯啊。」蘇珊邊說著邊捏著我的後背,雖然不是很痛,可是,不爽啊。   「那水晶、水靈還有若冰呢?怎麼也沒有看到的啊?」我繼續問碧菲爾,佩麗也認不住在我身上輕輕的捏了起來:「維爾哥啊,你不是吧?什麼都不知道啊?水晶姐妹和若冰最近都在商會裡面啊,很少回來的。」   「舒雪她們也和飄香姐一起在外面忙,沒時間回來啦。」還沒等我開口問,拉蜜絲就已經把我想問的說出來了,真是沒面子啊,不過都是自己老婆啦,無所謂啦。   「可是,怎麼沒有看見夢娜她們啊?不是在皇宮的嗎?」我忽然想了起來,「還有馬哈拜洛那個傢伙呢?死到哪裡去了啊?」   「少爺,你忘記了啊?你剛幫凱異做了的身體啊,所以就在一起討論問題啊。」麗貝卡回答道,然後又說道:「少爺,你怎麼最近這麼健忘啊?」   我倒,這都什麼啊?估計帕梅拉阿姨她們也是忙什麼事吧,那個欣迪肯定是拉住了茉莉和雪兒,而且見面也沒什麼好話說,算了,還是不要問了,不然又要被她們說了。   「對了,維爾,現在事情處理完了,你打算做什麼啊?」不愧是這裡的大姐,碧菲爾開口問的話就是有……準備啊。   「這個啊……我……那個下午啊,我暫時準備去體察民情的啦,哈哈,那個莎莎,你也知道的啦,是吧?」本來是理直氣壯的,不過聽到老婆們都在忙,我當然不會直接說去逛街的啦,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混過去,呵呵。   「切,去逛街就直說啊,我們又不會怪你,怕什麼嘛。」拉蜜絲看我這個嚴重,不由笑了起來,搞的我真是……有點沒面子。   「也好,維爾,有些事情還是你自己去看一下的好。」碧菲爾想了一下,忽然這麼沒頭沒腦的來了這麼一句,我愣了一下,不是吧?難道給我一個驚喜?算了,管他呢,下午可以去逛街就好了啊。   就這麼平淡的吃完飯,我讓莎莎去找茉莉,我嘛,當然是去找我可愛的黛安娜姐姐啦。「娜姐,好了沒有啊?」雖然有心理準備,但是……這時間實在是太長了吧?好不容易等到黛安娜出來,我差點沒暈倒,黛安娜居然穿禮服?我真的又好氣又好笑,大概是在皇宮呆久了養成的習慣吧。   「娜姐,我們是出去逛街啊,不是去赴宴啊。」我一臉無奈的看著黛安娜說著。   PS:讓各位等了這麼久真是不好意思啊,不過最近小弟快要考試的啊,20多號就開了,所以最近沒什麼時間來寫,不過偶會盡力的啦。   Power by Softscape HTML Builder 3 上一頁 目錄頁   第九卷????? 第四章 風起雲湧「浪子的話」   首先,大家的眼睛都沒有出問題,這的確是第九卷第四章,那第七卷到第九卷第三章到哪裡去了?還沒有開始寫(汗)。這是我以前在考慮《混蛋神》第八卷以後的內容設定時,一時手癢弄出來的,因為在這章裡大家會知道是誰首先說出「混蛋神」這個稱呼的。其次,我現在的確有些心灰意冷,近期都不會再寫《混》的後續章節,所以乾脆把手中的這篇存貨貼了出來,這也許是最後一篇《混》的貼文吧?   人物表:(在前六卷中尚未出現過的)   帕梅拉:蘇吉利王國大皇后44   羅莎:帕梅拉的貼身侍女28   華香琳:二皇后38   阿加莎:三皇后34   黛安娜:大王妃24   埃娃:二王妃21   安:大公主(素雅之表姐)20(母:華香琳)   珍:二公主18(母:帕梅拉)   梅:三17(母:華香琳)   瓊:四15(母:帕梅拉)   麗:五14(母:阿加莎)   伊諾瓦:蘇吉利王國境內最有名的矮人鑄劍師   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在我正準備去伊諾瓦的鑄劍場的時候,素雅從庫卡帝國通過「心靈傳音」告訴了我幾條消息,讓我的心情立刻從「晴轉多雲」。本來還想在這裡好好過一段逍遙快活的日子,看樣子是不行的了,略作思考之後我立即召集蓮怡、飄香等人召開了一個緊急會議,商討下一步的行動計劃。   我首先將素雅告訴我的消息轉告給眾女,一共是四方面的內容:   1庫卡帝國和西昂帝國之間的戰事目前處於膠著狀態,但是有跡象顯示在兩國邊境地帶居住的獸人部落和矮人部落有異常舉動,為防萬一,擬讓飄香和蓮怡帶領由「飄香軍團」和「玫瑰軍團」組成六萬人的支援部隊開赴交戰前線。   2伊得利亞王國懾於目前大陸的形勢,派出的由瑪麗蓮大公主率領的外交使團已於昨日(7月11日)抵達了庫卡王國都城艾依克斯城。看樣子伊得利亞王國是擔心庫卡帝國在相繼滅掉了巴蘭多帝國、蘇吉利王國之後,下一個目標就輪到他們了。這也難怪,畢竟伊得利亞王國是玄武帝國上最小的一個國家,總人口才不過兩百萬而已,憑他們的實力絕對是無法跟強大的庫卡帝國相抗衡的。   3涉及到財政大臣格裡納侯爵、法務大臣約克遜伯爵、禮典大臣哈羅伊頓子爵、外交大臣奧斯瑪伯爵四位帝國重臣的貪污腐敗案已經基本查清,從中央到地方共有大大小小的五百多位官吏受到牽連,包括上述四人在內的六位大臣將在本月28日被公開處決。   4在庫卡帝國境內已經發現並摧毀了兩個「胭脂團」的窩點,共消滅了四百多名「胭脂團」殺手。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我不禁微微吃了一驚,「胭脂團」上次在德拉格雷城中損失的殺手就有百名之多,連「六星芒主」也都搭進去了。本來我以為應該是重創了「胭脂團」,現在看來是有些低估了「胭脂團」的實力了,這個「玄武大陸」上首屈一指的殺手組織還真是不簡單啊,只是不知道在暗中「胭脂團」還有多少勢力沒有暴露出來。   經過一番商討之後,新的行動計劃也新鮮出爐了,蓮怡和飄香將於後天(7月14日)一早帶領部隊開拔,而我將於7月20日左右離開這裡回到艾依克斯城。在會議結束後,眾女各就各位的忙碌起來了,最忙的當然是蓮怡和飄香她們了,留給她們的準備時間只剩下不到兩天了,她們要在這有限的時間內選出兩萬輕騎兵、兩萬步兵、一萬伍千弓箭兵和伍千魔法師組成支援部隊,同時還要將米特卡魯茲城以及整個蘇吉利王國的防務事務交待清楚,自然有許多的事情要做。從這裡趕到交戰前線幾乎相當於橫跨整個大陸,像這樣一支六萬人的軍隊至少需要三周的時間,也就是說蓮怡、飄香她們最少也要在8月3日以後才能趕到前線,這也是飄香她們為什麼要趕時間的原因。   在這次會議上,還同時決定了人員的分配,蓮怡、飄香和她們的十六人親衛隊以及佳薇、蘇珊、達蘭妮跟著大部隊走;此地的工作將由雲倩主持、黛安娜等人為輔助,同時卡蕾、莎拉、席絲蒂、佩莉、拉蜜絲也留下來協助;而其餘的若冰、綠珠、莎莎、水晶、綾音、舒雪、麗貝卡和水靈則跟隨我一起回到庫卡帝國。而舞彤則要回族人居住的地方一趟,所以就由碧菲爾和溫蒂兩人陪她一道。   我也同樣輕鬆不了,很多重要的事情都要在接下來的短短一周內做出決定,要不然留下一個大的爛攤子給雲倩,實在是太為難她了。看來在我離開這裡之前,我是沒有時間再去伊諾瓦那裡學習鑄劍了,所以午餐過後我就來到伊諾瓦的鑄劍場向他提前告別,同時也跟他說了矮人族部落的事情。伊諾瓦皺著眉頭沉吟了一下,然後對我說道:「維爾,你沒時間來學習鑄劍倒是沒有什麼關係,因為我能教你的都教給你了,你現在欠缺的只是實際的經驗和技巧而已,這些你可以在以後的實踐過程中自己去慢慢體會。倒是關於我們族人的事情,我想跟你說幾句話。」   「師傅,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雖然素雅告訴我的消息當中只是隨便提了一句,但是我知道背後的事情肯定不簡單,很可能是矮人族和獸人族都會捲入西昂帝國和庫卡王國之間的戰爭,要不然素雅也不會在已經抽調了半個「烈焰軍團」的四萬人部隊增援之後,再要蓮怡和飄香帶領六萬人開赴前線。看樣子庫卡王國和西昂帝國的這場戰爭將會是「玄武大陸」上規模最大的一場戰爭了,等飄香和蓮怡的部隊趕到之後,庫卡王國的投入的兵力將達到十八萬,而西昂帝國的投入兵力則可能從目前的二十萬進一步增加,若是矮人族和獸人族在捲進來的話,那投入戰場的總兵力可能將超過五十萬。   伊諾瓦皺著眉頭道:「我們矮人族的現任族長湯姆。克魯斯(湯帥哥?矮人?^_^)是我小時候的玩伴,我對他的為人是很清楚的,他的私心不重,一向把族人的利益放在第一位,因此深得族人的愛戴,按理說他應該不會糊里糊塗的捲入你們人族之間戰爭的。」   我搖了搖頭道:「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是太清楚,只是從前方傳回來的消息說,矮人族和獸人族都在集結兵力並且日夜操練,好像有大規模軍事行動的徵兆。我是不希望你們矮人族和獸人族入我們和西昂帝國的戰爭當中,那樣只會是情況更複雜。」   伊諾瓦點了點頭,「唔」了一聲後問道:「那你會不會親自到前線去呢?」   我點了點頭道:「如果真的牽涉到矮人族和獸人族的事情,我肯定會到前線去的,只是時間上還沒法確定,最早也是下個月的事情。因為我處理完這裡的事情之後,會在二十號左右離開這裡回到庫卡帝國的帝都艾依克斯城,然後才能視戰事發展的狀況決定是否到交戰前線去。」   伊諾瓦沉吟了一下,然後抬頭對說道:「維爾,如果我們矮人族真的捲入了這場戰爭,尤其如果我們矮人族站在了西昂帝國一邊的話,我希望你能夠盡量化解我們族人和你們庫卡帝國之間的仇怨,我知道你是有能力做到這一點的。」   「師傅您就放心吧,如果真的出現像你所說的那些情況,我一定會盡量以和平的方式解決問題的。不為別的,就沖師傅您的面子我也不會把您的族人怎麼樣的。」我笑著說道,然後微微搖了搖頭道:「只是希望事情別發生的太快,因為我回到帝都之後還要在帝都逗留一段時間。」   「你能這麼說我真是太高興了。」伊諾瓦點了點頭,然後歎了口氣道:「其實我們矮人族是有過血的教訓的,兩百多年前我們矮人族曾經介入過庫卡帝國和西昂帝國之間的戰爭,因為我們矮人族所聚居的乞力馬扎羅丘陵的大部分區域位於西昂帝國的境內,所以我們矮人族站在了西昂帝國一方。那場戰爭持續了幾年,三方的傷亡都非常大,我們矮人族也損失了十幾萬的勇士。可以說那是一場毫無意義的戰爭,最後沒有勝利者,我們矮人族更是最大的輸家,弄得元氣大傷。」   我點點頭感歎道:「我也不喜歡看到戰爭,不過如果能夠通過這場戰爭換來今後較長一段時間內的和平,我覺得付出的這點代價還是值得的。」   伊諾瓦「嗯」了一聲道:「我是很希望看到你們庫卡帝國能夠輕鬆戰勝西昂帝國,就像對付蘇吉利王國和巴蘭多帝國的時候一樣,那樣老百姓就會少遭很多罪了。不過西昂帝國畢竟是玄武大陸上第二大的國家,恐怕沒有蘇吉利王國或者巴蘭多帝國那麼好對付。」   「師傅,這點你就放心吧,這場戰爭在年內必定會結束的。」我自信篤篤的說道,心中暗卻自忖道:「我答應過妮洛絲,今年之內要帶她去朱雀大陸的法拉那帝國,把那個什麼狗屁的三王子解決掉的。看樣子等這邊的事情結束之後,恐怕連摩斯比王國都沒時間回去看一眼了,到時候只能看情況了。」   伊諾瓦聽我把話說的這麼滿,有些詫異的看了我一眼,然後又想起什麼似的恍然大悟般說道:「我都差點忘了,你還有一個」颶風將軍「的外號呢。既然你說的這麼確定,那一定是有相當的把握了,看來我有生之年可以親眼看到玄武大陸的統一了。」   「師傅,您一定會看到的。」我笑著說道,站起身對伊諾瓦道:「師傅,我還有事先回去了,不過你不用擔心,即便是我離開了這裡,我也一定不會忘了每天叫人給你送酒來的。」   「這句話真是說到我心裡去了,我還以為從此之後就沒有好酒喝了呢。」伊諾瓦聽得有酒喝,樂得眉開眼笑。我對酒這個東西雖然不排斥,偶爾也喝上一點,但是卻不像伊諾瓦喝酒這般上癮的,他簡直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老酒鬼。不過說也奇怪了,要是像一般的人從小喝酒喝幾十年,身體只怕早就垮掉了,哪像伊諾瓦這樣還老當益壯,鑄劍的時候舉著大鐵錘敲打幾個小時也不覺得累,真是喝酒和身體兩不耽誤啊。   從伊諾瓦的鑄劍場回到皇宮,我發現皇宮冷清了許多,這是因為蓮怡、飄香等人都忙著去挑選士兵去了。迎面碰上了腳步匆匆的帕梅拉,她看到我是眼睛一亮,同時臉上也多了一抹紅色。我心中好奇,伸手去拉她的柔荑,同時口中問道:「梅姐,你這麼急急忙忙的幹什麼去?」   帕梅拉羞急的朝四面看了看,發現沒人才長吁了一口氣的拍拍胸,然後將我拉到一個僻靜的角落裡,滿面通紅的羞嗔道:「你這小鬼頭,我不是叮囑過你在外面不要這樣稱呼我嘛,幸虧沒有人聽見,不然真是要羞死人了。」   我嘻嘻一笑,湊過去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嬉皮笑臉的道:「梅姐,這裡不是沒有人嘛,怕什麼嘛。」   帕梅拉嬌媚了橫了我一眼,然後小聲的說道:「我正要去找大丫頭呢,娜兒和雲倩忙得不可開交,你又不見人影,所以我和娜兒商量要去把大丫頭找來幫忙。沒想到正好在這裡碰上你,你去跟大丫頭說說吧,我想你去說比我去說還要管用。」   我點點頭道:「嗯,我是該跟大表姐好好談談了。」帕梅拉嬌媚一笑,伸手推了推我道:「那你趕緊去找大丫頭吧,她在自己的房間裡,我回去看看娜兒她們。」   「表姐,你在嗎?」我來到安的寢室外面,敲門叫道。只聽屋裡面傳來一陣唏唏簌簌的聲音,過了好一會之後才傳來安的聲音:「是維爾吧?你進來的,門沒鎖。」我心中不由有些訝異,難道安這個時候還在睡覺不成?   「表姐,你怎麼啦?你哭過?」我是第一次進入安的閨房,女孩子的閨房跟男孩子的房間真是差別太大了,一進屋就能聞到一股撲鼻的幽香。整個房間顯得非常的整潔,房間的佈置也顯得很別緻,牆上還掛著不少的小飾物。安就坐在床沿上,幽幽的眼神注視著進屋來的我,微微發紅的眼睛讓我心中不由一慟。   「不——不是的,我剛才睡了一覺醒來覺得眼睛有些發脹所以用手揉了一揉,你看我的眼睛是不是有些發紅?」安平靜的表情讓我產生了一種錯覺,要不是我敏銳的眼神捕捉到她表情變化那一瞬間的不自然,我還真被她給蒙過去了。   「表姐,你差點將我騙過去了。」我定定的看著閃躲著我眼神的安,皺著眉頭問道:「表姐,你是不是又想起了以前不開心的事情?你是一個聰明的女孩子,怎麼到現在還為那些愚昧的謠言所困呢?」安渾身一震,抬頭飛快的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的低下了頭,一抹紅霞飛上了她的嬌靨。我看得一呆,到了嘴邊的話又一下子給忘記了,再想說點什麼卻又不知該從哪裡說起。兩人都沉默著,氣氛漸漸變得微妙起來。我抬頭看看安泛著紅暈的嬌顏,正碰到她的一雙妙目也看來,我們的目光在空中相撞,兩人幾乎是同時開口道:「我……」   一陣錯愕之後,我和安一齊笑了起來。安笑容很美,憂鬱的眼神如同萬年寒冰一樣化開,又如同春風吹過大地、百花一起開放,微翹的唇角、編貝似的皓齒綻放著無窮的魅力,我不禁看得呆了。安看著我呆呆的目光,心中一陣甜蜜一陣害羞,她也奇怪自己為何會有這種感覺,彷彿是所有的夢想呈現自己的眼前,歡喜之餘又有些患得患失。   我回過神來,笑著讚道:「表姐,你好漂亮。」   「是嗎?」安羞澀的瞟了我一眼,低下頭小聲的問道:「你來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我沉吟著道:「表姐你應該已經聽說了吧,過幾天我就要回艾依克斯城了,所以……」安只覺腦中轟然一下,眼神呆呆的看著我的臉,她根本沒有聽清我說的是什麼,她只聽到我要離開這裡。我注意到了她恍恍惚惚的樣子,心中微感訝異的停了下來,有些不解的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道:「表姐?表姐。」   「不——」安突然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大叫,把我給嚇了一大跳,我連忙快步來到她身邊,扶著她的肩頭問道:「表姐,你怎麼啦?」安再也無法壓抑自己的感情,一把抱住我喃喃的道:「我不讓你走……我不讓……我不……」   「表姐……唔……」我的語還未說完,安的櫻唇已經堵住了我的嘴。我雖然感到十分訝異,不知道安怎麼會突然做出這種舉動,但是對於安的主動投懷送抱卻是樂得坐享其成。積蓄多年的感情像火山一樣噴發出來,安的香舌已經探入我的口中,糾纏住我的舌頭不放。我懷裡抱的是溫香軟玉,鼻中聞的是脂香粉氣,口中品的是瓊汁玉液,不由一陣意亂情迷的緊緊抱住安的嬌軀。   男女間的陰陽相吸乃是天地至理,常食禁果、血氣方剛的我如何把持的住,很快便迷失在無窮無盡、千轉百回的情慾裡。抱著安的嬌軀,我感覺到心靈有種銷魂般的顫抖和狂喜,想不到一切來得這麼突然。安穿的衣服並不多,我感覺解開它們花了很長很長的時間,彷彿是幾個世紀一般。一層乳白色的束胸掩蓋住了安胸前的春色,我一層層把它繞開,彷彿在揭開一個個的秘密,興奮和狂喜越來越強烈,癡迷和幸福越來越深沉。   當安的那對雪乳完全顯露出來時,我反而鎮靜下來,我帶著無比的珍惜和愛憐輕輕撫摸著她們,好像她們是有生命的小動物,而事實上她們的確就像是在不斷跳躍的小兔子一般。安微微壓抑的喘息聲在我聽來像是天籟,又像是對我的鼓勵,如珍寶般美麗的乳頭挺立起來了,讓我有種莫名的成就感。   安仰面躺在床上,頭歪向一邊,閉著眼睛,任憑我在自己身上摸索,感受著我的溫柔與愛戀,心中一陣甜蜜,一陣平安喜樂。她幾乎有種安然熟睡的感覺,幸福、放鬆,而又愉悅。我的雙手離開安讓我留戀難捨癡迷萬分的酥胸,滑到細膩潔白緊湊無比的小腹上,輕輕摩娑。她的褲帶也被我解開了,安順從地抬高臀部,讓我把她薄薄的衫褲褪了下來,她的心中怦怦跳動,緊張得像一個情竇初開的小女孩。   我伏倒在她身上,用臉龐在她胸脯上動情摩擦,喃喃道:「表姐,你真美。」當我吻上那兩顆嬌美的乳頭時,安不可自制地顫抖起來。我是常食禁果的人,手法自然相當純熟,這讓未經人事的安自然有些吃不消。我親吻、揉捏、戲弄著安的玉乳,唇指之中彷彿含著極大的魔力,安低聲呻吟起來,心底有東西像春芽般甦醒並且快速成長起來,像雨後的春筍,又像熊熊燃起的火焰,映得她的臉一片通紅,幾乎要滴下水來,顯得無比嬌艷迷人;不知往哪兒放的雙手緊緊抓住羽被,雙腿時而絞在一起,時而分開。她想出聲索求,但又患得患失,害怕會失去。   我一路向下親吻,吻過安美麗的肚臍,再下就是小小的絲織褻褲的邊緣。我溫柔地把唇隔著絲褲印在安的禁地上,安「啊」了一聲,身子一動,眼睛張了開來,羞澀無比的嬌吟道:「維爾……別……別……那兒……髒……」我自然是充耳不聞,心中暗笑安的單純。在我的一番親吻之下,安的小褻褲上出現了水漬,並且開始逐漸的擴大。   我的手掌隔著絲褲在安的禁地上摩娑,偶爾觸到上部的敏感點,安的嬌吟聲立時加大:「哦……維爾……啊……」我溫柔地把她的褻褲也褪了下來,那美麗的桃源仙境就呈現在眼前,芳草含露,一痕透酥,雪白的肌膚,微微顯露的粉紅,讓人如癡如狂的晶瑩濕潤。我對著造化的傑作發出一聲微微的歎息,小心翼翼地撫摸著她,誰知她卻更感動地流溢出珍貴的玉液。在我的一雙魔手熟練的挑逗之下,春情勃發的安伸手把我摟在她的胸前,一邊迷亂地親吻著我的臉,一邊還發出讓人血脈賁張的呻吟和呼喚:「哦……維爾……別再逗我了……給我吧……」   我一邊品嚐著安的口脂玉液,一邊為自己解除「武裝」,當最後一件遮羞布離體而去的時候,安微瞇著的眼睛看到了我胯下那件耀武揚威的「凶器」,心下也有些怯怯,暗忖道:「想不到維爾小小年紀竟會如此之雄偉,不知道我能不能受得了?」   我伏低身子,一手支床,一手導引,抵在安微微張開的蜜穴口,抬起頭來發現安也正望向我。我們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一時間勝過了千言萬語,我攬住了安柔軟的腰肢,低聲問道:「表姐,我要進去了,你放輕鬆一點。」   安微微點點頭,用低得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輕輕道:「維爾……輕一點……」她的臉比柿子還紅,眼睛中微有迷茫,幾年來她第一次對一個男子產生了愛意。幾年來渾渾噩噩的日子恍如噩夢,她也將自己的心扉緊緊的關閉起來了,這一點頭同時也意味著她的心扉再次打開了。   我深吸了口氣,雙手捉住安的柳腰,腰部用力向前一挺,粗壯的肉棒就以勢不可擋之勢衝破了一切的阻礙,整根粗壯的肉棒就一下子抵到了安的蜜穴最深處。安低呼一聲,雙手緊緊的抓著身下的床單,雙眸也緊緊的閉著,她努力承受著超過自己所能承受的巨大,彷彿一把熊熊燃燒的火炬把她從底到頂都燒穿了,疼痛、酸脹的感覺紛至沓來,心理上卻有一種甜蜜的感覺,真是一種奇特的感受。   我強忍著要求肆意衝擊的慾望,讓自己粗壯的肉棒停留在安的蜜穴深處,感覺從下體傳來一股股極樂的電光和火花,順著神經一路衝到大腦,好舒爽的感覺啊。破處之時對於男女雙方來說是完全不一樣的感受,對於男方來說無論是生理上,還是心理上都是非常滿足舒爽的;對於女方來說生理上肯定是痛苦的,而心理上則是非常複雜的,往往是由失落、甜蜜、驚惶等諸多情緒混合而成。   正所謂「花徑不曾緣客掃,蓬門今始為君開」,雖然安並沒有呼痛出聲,但是從她慘白的面色和額頭上滲出的晶瑩的汗珠,以及她緊緊抓著身下的床單的雙手來看,她正極力承受著「破瓜之痛」。我心下大為憐惜,伏在她溫香軟玉般的身軀上,溫柔的替她抹去額頭的汗水,柔聲撫慰道:「表姐,一定很痛吧?」   「我沒事……這點痛我還受得了……」安給了我一個溫柔的笑容,同時仰起螓首送上了櫻唇。我低頭吻住了她的櫻桃小嘴,我們的唇舌交纏在一起。安感覺眼前一片光明,全身一下子放鬆下來,那種燒灼的疼痛彷彿一下子化作極樂的火焰,她呻吟出聲來。感覺到安的變化之後,我輕輕的抽動起泡在她的緊窄小穴裡的肉棒,她的蜜穴柔軟、嫩滑並且火熱,彷彿具有生命力似的緊緊的包裹著肉棒,帶給我無比的快感。   安的嬌軀顫抖著接納了我的侵略,從未體味過的奇異快感讓她興奮的呻吟起來:「維爾……好脹啊……好滿……啊……我感覺到了……你在我的體內……啊……好奇妙的感覺……維爾……我不太痛了……你不要管我了……嗯……哦……」   安誘人的呻吟就像是興奮劑一樣激發了我的鬥志,我像打樁機似的瘋狂推動抽送起來,把自己粗大的肉棒不斷送進安的體內。不管是先前深情溫柔的愛憐,還是現在狂風暴雨般的恣情衝刺,安都感到異樣的興奮難抑,她在我的身下時而呻吟,時而激亢,扭動著香軟的身軀迎合著我的抽送,口中還不斷的嬌吟著:「啊……維爾……我愛你……啊……好舒服……啊……再來……啊……維爾……你好棒啊……啊……啊……太舒服了……啊……啊……頂到了……啊……」   「表姐……你好美……我也愛你……」我喃喃的訴說著自己的愛戀,安喘息呻吟著緊緊抱住了我,一雙雪白的大腿盤繞在我粗壯的腰間,瘋狂的扭擺著纖腰迎合著我的抽插。安俏臉酡紅,媚眼如絲,全身雪白的肌膚上都滲出了一層薄薄的香汗,我被她的媚態所惑,更加急速的挺動起來。「噗滋」、「噗滋」的抽插聲,「啪」、「啪」的撞擊聲,「嗯」、「哦」的呻吟聲,「呼哧」、「呼哧」的粗重喘氣聲,幾種聲音交織在一起,讓整個室內充滿了淫靡的味道。   「啊……維爾……你好棒……啊……我不行了……啊……啊……飛了……啊……」伴隨著安迎來高潮時的失聲嬌吟,我也在自己的最後猛力一擊當中,將大量濃稠灼熱的陽精射入安的蜜穴深處。伴隨著一聲悠長的「啊」,安香汗淋漓地癱軟在床上,我那依舊硬挺的肉棒還停留在她的體內,感受著那高潮中的痙攣。   我低頭在安殷紅的小嘴上啄了一下,柔聲問道:「表姐,舒服嗎?」安從高潮的餘韻當中清醒過來,羞澀無比的點了點頭,然後送上了一個甜蜜的香吻。香吻過後她定定的望著我,嬌聲問道:「維爾,你不怕我帶給你不幸嗎?」   「表姐,你怎麼還想不通啊?」我愛憐的撫摸著安的秀髮,柔聲感歎道:「想不到像表姐這樣的聰慧人兒,居然也會被流言蜚語所困。」安的美眸有些發紅,幽幽的道:「人家是怕嘛……我怕真的……真的會給你帶到不幸……」   「我都不怕表姐你怕什麼?」我不想再在這個讓人傷感的話題上繼續下去,開玩笑的說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就算我真的遭到不……」安的纖纖玉手讓我把到了嘴邊的「幸」字給吞了下去,她嗔怪的看了我一眼,嬌嗔道:「你又胡說八道了,要是你真的有點什麼事,你讓我怎麼辦?讓那些姐妹怎麼辦?」   「表姐,你放心,我不會有事的。」我感受到安的話語中蘊涵的深情,心中頗為感動,低頭親了她一口後柔聲道:「表姐,過去的事情都已經成為過去了,把那些不開心的事情都忘掉吧,讓我們一起迎接未來的幸福生活好嗎?」   「嗯。」安回親了我一下,突然又想起什麼似的瞪大了眼睛問道:「我記得你剛才說你馬上就要離開這裡,為什麼?」這回輪到我不明白了,我不解的望著安道:「咦?表姐怎麼會不知道呢?吃午飯的時候我說過的啊。」   「哦,我有點不太舒服,所以沒去吃午飯。」安似乎在閃躲著我的眼神,我心中充滿了迷惑,強行抑制住追問的衝動,將素雅傳遞給來的消息給安重新講述了一遍,最後對安說道:「帕梅拉阿姨讓我來問問你的意思,看你對處理那些公文有沒有興趣,能否幫幫雲倩和娜姐她們?」   「哦,原來是這樣啊……」安皺著眉頭想了一想,然後沉吟著道:「我當然願意幫雲妹妹和娜姐姐她們了,只是你走的是不是太急了一點?」感受到安的話語當中的不捨,我微微一喟道:「我本來也沒想這麼快就離開這裡,不過……」   「你別說了,我明白的。」安伸手摀住了我的嘴,然後嫣然一笑道:「雖然我很想你多留幾天,但是總不能因為自己的一點私心而耽誤了你的正事啊。不過維爾你要答應我,等到那邊的事情告一段落後,你要來看我們啊。」   「這點表姐你不說我也知道啊。」我微微一笑道:「回頭我會在皇宮裡設下一個傳送魔法陣,你們想我的時候也可以通過傳送魔法陣去看我啊,哎呀,我還差點忘了……」我想起居然還沒給安戴戒指,連忙從次元空間當中取出一枚「愛之戒」給安戴上,安喜滋滋的看著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羞喜的表情溢於言表。我想起剛才的疑惑,於是柔聲問道:「表姐,你哪裡不舒服,居然連午飯都沒去吃?還有你剛才到底為什麼而傷心,居然一個人躲到房裡哭?」   安俏臉一紅,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在我的百般追問之下,安才有些不好意思的小聲問道:「維爾,我問你,我和……母后……誰更漂亮?」咦?不會吧?我心中猛然一震,盯著安問道:「表姐,你是怎麼知道我和帕梅拉阿姨的事情的?你該不會是吃帕梅拉阿姨的醋吧?」安羞澀難當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我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安俏臉更紅,羞澀無比的道:「你好壞……我才沒有吃母后的醋呢……早上我不小心看到了你從母后的房裡出來……剛開始我以為自己眼花了……後來看到你居然摟住了母后……而且母后還回過頭來親你……所以我才知道你和母后……」停頓了一下,她接著又道:「我是以為你連母后都肯要……卻不肯要會帶來不幸的我……所以才覺得很傷心……」   「小傻瓜。」我愛憐的親吻著安的櫻唇和嬌靨,這個可憐的姑娘原來是想歪了,我柔聲問道:「表姐,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和帕梅拉阿姨的事情,你怎麼看?」   「母后也是一個女人,她也有追求幸福的權利,我是不會介意的。」安甜甜一笑,然後笑道:「只是便宜了你這個小色鬼,快跟表姐說說,你是怎麼泡上母后的?」「泡」?她還真會用詞啊,我感慨的搖了搖頭,然後低聲將昨晚和帕梅拉之間發生的事情簡要的講述了一遍,同時順便也告知了她我「混沌神」的身份。   「」混沌神「?真的假的?我看」混蛋神「還差不多。」安知道我的身份之後,瞪大眼睛滿腹狐疑的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之後,說出了一句讓我哭笑不得的話來。更讓我想不到的是安居然一語成讖,當很多年之後大陸上的人們終於知道了「聖王」維爾。蘭迪原是「混沌神」的化身之後,那些妒忌我帶走了很多人、魔、神三界的美女的「紅眼病患者」居然暗地裡叫我「混蛋神」,安這個傢伙還真是烏鴉嘴啊(作者語:「都快趕上貝利了……^_^……」)。   看著我哭笑不得的表情,安不禁嫣然一笑,端詳著我的面容一番後嘖嘖讚歎道:「維爾你知道嗎,你的眼睛真的很有魅力,深邃得彷彿能看穿未來似的,而且看人家的時候又有點——嗯——壞壞的,現在我才知道你是故意變成這副模樣來騙女孩子的。」   我大叫冤枉道:「表姐,你這可是冤枉我了,這可是」小創「那個傢伙給我弄得這副模樣呃。」   安皺了皺可愛的鼻子,然後嬌聲道:「那也一定是你讓」創世神「大人給你一副容易討女孩子歡心的相貌的,我猜的不錯吧?」她還真是猜對了,的確是我和「小創」討價還價了一番之後,「小創」才答應「我的化身是個帥哥」這個條件的。   「嘻嘻,我猜對了吧?」安嘻笑著取笑我,我佯裝惱怒惡狠狠的道:「你敢取笑我堂堂的」混沌神「,看我怎麼收拾你?」察覺到我不懷好意的安面色大變,趕緊求饒道:「維爾……我真的不行了……下面還痛著呢……」   「還很痛嗎?要不要我幫你施個」治癒咒「?」我一邊柔聲問著,一邊從安的蜜穴內拔出了仍舊堅挺的肉棒,肉棒上沾滿了透明的玉液和一絲血跡,而安原本潔白細嫩的蜜穴則有些紅腫,而且兩片肉唇經已變成微微張開,好一幅「處女開苞圖」啊。   「不……不用了……不是很痛了……休息一下就沒事了……」果然跟我預想當中的一樣,安羞急的拒絕了我為她施「治癒咒」的好意。安羞澀的瞟了我仍舊堅挺的肉棒一眼,羞聲道:「維爾……你怎麼還……要不你再愛我一次吧……」   「我沒事的,一會就好了。你才剛剛破身,再來肯定受不了的。」我雖然有些不太滿足,但是卻不能不顧安的身體。安見我憐惜她的身體,顯得十分的高興,溫柔的拿過我的衣服道:「維爾,我來服侍你吧。」雖然我有些不讓行動不便的她來服侍我,不過看她興致很高,也就作罷了。   一刻鐘之後,我們兩個人都穿好了衣服,安也把沾滿了處女落紅和玉液的床單收了起來,然後從床邊的櫃子裡取出了一張新的床單的換上,正忙活的時候,突然響起了敲門聲和一個女聲:「安,你在屋裡嗎?」我和安對視了一眼,是埃娃的聲音。   「安,你在屋裡幹什麼?」安堪堪才將床單鋪開,埃娃已經推門低頭走了進來,當她抬頭的時候,最先映入她眼簾的卻是一個面帶笑容的男人的臉,埃娃「啊呀」大叫一聲,拍著自己的胸脯道:「維爾,你怎麼也在啊,不聲不響的嚇了我一大跳。」   「埃娃姐,維爾是來讓我去幫娜姐她們,你找我有什麼事嗎?」安極力裝出一副平常的表情,但是初經雨露的少女發生的變化豈是能夠蠻得過埃娃這樣的過來人的。凌亂的床鋪讓埃娃有些心不在焉的,她怔怔的回答道:「是母后讓我來的,也是讓你去幫娜姐她們。」   「哦,我知道了,我這就去,你們先慢慢聊。」看在眼裡的安整理好床鋪後,輕輕把我推向了埃娃,再向我打了個手勢之後,就悄悄轉身離去了。哇哩勒,安這個死妮子,自己吃飽抹淨拍拍屁股走人,想讓埃娃來當她的「代打」滿足剛才慾求不滿的我,她的算盤打的還真精呃。只是我和埃娃還並沒有到親密如斯的階段,我是不是要趁此機會把埃娃也吃掉呢?我在心中暗暗盤算著。   「維爾哥,你還有什麼好猶豫的,快點上去啊。」羽衣感受到我的心意,笑嘻嘻的在心中替我打氣。看了一眼面含幽怨之色垂眉而立的埃娃,我心中打定了注意,暗自忖道:「心動不如行動。」想到這兒,我柔聲喚道:「埃娃姐……」   「呃……維爾……你……唔……」正低頭想著心事的埃娃被我一把摟入了懷中,在她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已經俯下身子,用我的雙唇壓上了她那軟而薄的、性感的櫻桃小嘴。埃娃被我一碰到嘴唇,只「唔」了一聲,就柔若無骨地倚在我的身上任我輕薄了,有若待宰的小羔羊。   在我第一眼見到埃娃這個美麗的少婦時,她的成熟風韻就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雖然不如黛安娜給我的衝擊那麼強烈,但是不可諱言的是她是一個相當有吸引力的成熟少婦。我在潛意識裡或許早就有了把埃娃她們變成我的女人的想法吧,我想除了她們本身的容貌之外,更是因為第一眼看到她們的時候,她們臉上流露出的幽怨、無助、憂傷的表情觸動了我的心弦吧。   不過現在說這些都沒有什麼意義,埃娃現在已經乖乖地躺在我的懷裡了,等待我開墾和挖掘她身上的每一個地方,我的心如飛翔的小鳥展翅欲飛般的爽快。我的心臟象缺癢般的心脈噴張,全身激動的都有些微微的顫抖。我將她緊緊摟著,怕她從我懷裡溜了一般摟得緊緊的,以至於她在我的擁抱下快喘不過氣來了。我要先感受她身上的所有氣息,再將她的全身上下仔細瞧個遍,然後撫遍她的全身上下每處肌膚,最後再慢慢享用這個成熟的少婦。   我急不可耐地將埃娃身上的所有衣裳統統脫個精光,埃娃半推半就的掙扎著,嬌喘微微道:「維爾……別這樣……你不要這麼心急嘛……姐姐我又不是不依你……」   「對不起……埃娃姐……」埃娃的話讓我也感到有些不好意思,我也的確表現得太急色了些,醒悟過來的我有些訕訕的一笑,撓了撓腦袋道:「埃娃姐……我沒嚇壞你吧……我是怕你因為有顧慮而改變主意……所以……呵呵……」   「你還真是個小急色鬼,要不是我已經是過來人,還真要被你嚇一跳呢。」埃娃微微地瞇上了美麗的雙眼,嬌靨酡紅的小聲說道。看到我有些尷尬的表情,埃娃「噗哧」一笑道:「傻樣,你不是要對我使壞嘛,我來幫你把衣服脫了吧。」不愧是已經經歷過風雨的少婦,未經人事的處子是絕對說不出這樣具有挑逗性的話來,我想就是柳下惠聽到了,恐怕也不得不施出「一柱擎天」神功了。   片刻之後,埃娃同我相擁而臥於安的床上,兩個都赤裸裸的,身無寸縷。我的眼睛都被她身上完美無暇的曲線所折服了,她身材無可指責,豪無暇眥,任我的眼睛搜索遍了全身也無法找出絲毫的斑點或余脂。雖然已是過來人,但是頭一次面對她生命當中的第二個男人,她還是有些不好意思地用雙手摟著胸部,雙腿蜷曲著,這讓我無法看到她身體的每個地方。   「埃娃姐……別擋著嘛……讓我看看嘛……」我用近乎撒嬌的語氣對埃娃說道,同時伸手將她放在胸前的雙手挪開,一對堅挺完美的玉乳出現在我的眼前,我忍不住讚歎道:「好漂亮啊。」說完我忍不住就的低下頭去,想將那飽滿玉乳頂端的誘人葡萄吃到嘴裡,但是一雙玉手抵在了我的肩膀上,讓我的偷吃葡萄的大計中途夭折了。   我有些訝然的望向玉手的主人,只見埃娃的臉上流露出一種特別奇怪的表情,就在我感到詫異和不解的時候,她望著我幽幽的道:「維爾,不管你是真心喜歡姐姐,還是覺得姐姐的容貌還過得去,或只是對姐姐的同情而已,姐姐都覺得很滿足了,這顆心都屬於你了。姐姐殘花敗柳之身,也不敢有過分奢求,只求你別過了今天就把姐姐棄之如屐……」   「埃娃姐,瞧你說的什麼話,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我明白埃娃的心思,這個可憐的少婦對她自己和對我都缺乏信心,我低頭親了她一口,柔聲道:「埃娃姐,我不否認對你和娜姐的不幸過去的確存在同情的心理,但是同情和喜歡是兩碼事,我如果不是真心的喜歡上你們就和你們上床,那不是在你們的傷口上撒鹽嘛,我豈是如此殘忍的人?」   「埃娃姐,你盡可放心,雖然男人通常都有」處女情結「,但是已經背負了上百女子愛情的我是沒有權利再要求你們在嫁給我之前必須是處子之身,所以我也決不會因為你和娜姐已經成過親就輕視了你們;相反的,我還會加倍的疼愛你們,以彌補你們之前所受到的不公對待。」我從次元空間(魔法袋)中取出了一枚「愛之戒」給埃娃戴上,然後低頭親吻她的眼睛一下道:「埃娃姐,你太多愁善感了,每次我看到你憂鬱的眼神,我都會感到心中一陣發痛。埃娃姐,放開心懷跟我和姐妹們一起共同開創美好的未來吧,好嗎?」   「嗯。」埃娃靜靜地聽著我的內心表白的話語,她深深被感動了,眼角泛出了如珠玉般的淚水,晶瑩地掛在那雙好像會說話的明亮的眼珠上,楚楚動人,讓我心痛不已。她俯在我的耳旁,對我呵氣如蘭地嬌聲道:「維爾……我覺得自己像在做夢……其實我的心理早就有了你……但是我不敢……向你表白……我怕你瞧不起我……我怕你嫌棄我是殘花敗柳之身……如果早知道你是這麼溫柔多情的人……我早就會……」說到這兒,她停了下來,不好意思接著對我再說下去了。   我聽到這兒,惡作劇地用雙手捧著埃娃的帶水梨花般的嬌柔容顏,柔聲對她說道:「埃娃姐,你早知道就會怎麼樣呀?」埃娃在我的一再催問下,漲紅著臉對我說道:「如果早知道你是這樣的人,那我早就把自己交給你了。」說完她像一個情竇初開的小姑娘似的,將羞得通紅的嬌靨埋在了我的懷裡。我用手輕撫著她的後背,輕輕地撫摸她身上的每寸肌膚。   埃娃等了良久,發現我只是輕撫她的後背,並沒有採取更進一步的舉動,有些奇怪的仰起頭來,略顯羞澀的對我道:「維爾,你不想要我嗎?」這當然不會是我的想法,我連忙解釋道:「當然不是,我是怕像剛開始那樣急色嚇壞了姐姐,所以想先培養一下氣氛嘛。」   「維爾,你真好。」埃娃顯然是被我的話打動了她內心深處的情感神經了,她主動地用柔若無骨的雙臂環抱著我的脖子,主動地用她的嘴唇親吻著我的臉頰,慢慢地她開始用嘴唇親我的雙唇。我也用雙手摟著她的腰,纖細的柳腰給了我無限的遐思。   我俯下頭來迎著埃娃的香唇,用力吸著她的主動送上前來的雙唇,用舌頭撬著她的兩排白如珠玉的牙齒,她微微地張開了雙唇,我的舌頭馬上伸進她的嘴裡,她也用柔軟的舌頭回應著我的舌頭,兩個舌頭馬上就纏綿在一起不可分開了。埃娃在我的強有力的臂膀下立即就渾身無力地癱在床鋪上,嘴裡不斷發出了呻吟聲。她的呻吟聲有若脆玉掉在珠盤上,粒粒清脆、擲地有聲,非常的悅耳動聽,讓我的魂魄都不知漂到那兒去了。   「埃娃姐,我會永遠地珍惜你對我的這份情,這份愛。」我柔聲的向埃娃表白著我內心深處的愛意,我的表白將她的內心最後的一線矜持全線摧垮了。她開始主動地摟著我了,開始主動摸我的身體了。她摟著我的頭往下按,並挺起胸襟,將兩個鮮艷欲滴的乳峰塞進了我的嘴裡。   埃娃的兩個乳峰渾若天成般的,好像兩塊雪白的饅頭扣在胸膛上堅挺。我用舌頭舔著她的胸部,舔著她的乳房,並用另一隻手輕撫她的另一隻乳房,她的乳房給我的手感是非常的堅挺。當我的手按進她的乳房的肉時,馬上就被反彈了出來。我用舌頭輕舔她的乳房,她也用手摸著我的臉頰,充滿濃濃愛意的動作讓我心花怒放,我舔她乳房的動作更加賣力了。   埃娃的乳房尖端是鮮紅色的乳頭,乳頭的四周掛著一小圈深且鮮紅的乳珠,乳珠團團圍著那小若珍珠的乳頭,讓人百看不厭,百摸不煩。在我輕撫下,她的乳房在慢慢變得堅挺並伴隨著微微的澎漲,讓她的雙乳顯得更加豐滿硬俏。她的乳頭也在我的撫舔中逐漸硬了起來,充滿了情慾。她將我的頭摟得緊緊的,一直往她的胸襟裡摁,乳香陣陣撲鼻而來,讓我回到了愛的故鄉,讓我進入了夢幻的世界。   埃娃在我的撫舔中也漸漸進入了狀態,全身開始不停地扭動著,雙腿曲伸著,潔白的屁股也在不斷地搖晃著,嘴裡不斷吐出誘人的嬌吟聲:「唔……唔……好舒服喲……維爾……快些親我的奶頭……哦……維爾……我愛你……啊……好美……」她的呻吟聲讓我的情慾一觸即發,我伏在她的胸襟裡,舌頭用舔、吸、咬、含、夾等動作玩著她的乳房和奶頭。   埃娃在我這調情高手的操作下,再也沒有辦法擺出淑女的模樣了,她現在也已經被情慾燒昏了一切,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她再也憋不住從腹部焚燒起來的慾望,聲音顫抖地嬌吟道:「維爾……我好難受……啊……不要再逗我了……給我吧……」   我不再遲疑,用手撐開埃娃的玉腿,伏在她的大腿之間,腰部緩緩用力,堅挺的肉棒挺向埃娃綻開嫩紅的肉縫。當硬邦邦的肉棒完全戳進埃娃的蜜穴的時候,埃娃消魂的低「喔」一聲,嬌軀隨之繃直,雙手無助的握緊拳頭,我沒有立即抽動,只是讓肉棒在埃娃溫潤的蜜穴中感受肉壁的擠壓,讓龜頭感受無盡的吮吸。看著我身下全裸的埃娃,看著我們的身體結合在一起,我的心一下就衝動起來。   我緩緩的抽出肉棒,快抽出離埃娃的蜜穴洞口還有半個手指的地方,腰部猛的用力,一下又順著埃娃緊窄的肉壁戳到盡頭,就這樣我毫不理會什麼招式,什麼九淺一深,我現在只想用我男人的原始力量征服胯下這位美麗的少婦。我用力的抽動著,毫無保留,雙手撐在床上,屁股和腰部一同擺動,一上一下。每次抽動都帶出埃娃湧流出來的玉液,也都伴隨著「噗滋」、「噗滋」的響聲。   「啊……呃……維爾……你……好強啊……呃……」埃娃在我的狂風暴雨的攻擊下動情的呢喃著,幸虧她是已經風雨的少婦,要不然還真是吃不消呢。她無力的雙手抱著我撐在床上的手,腰部卻漸漸用力,陰部隨著我抽插的節奏上挺,我一抽一插,她則一拱一挺,我們的下體毫無間隔的交融在一起,她的蜜汁濕潤了我們的下體,「啪」、「啪」的撞擊聲在房間內此起彼伏。   強有力的來回抽插讓我的龜頭產生強烈的快感,埃娃溫潤窄緊的肉壁也在不停的按摩著我漲粗的陰莖,短兵相接的花心發出令人把持不住的吸引力,難以抑制的快感讓我更加猛烈的挺動著。一口氣抽插了百多下之後,埃娃已經到達了一次高潮,不過我還差得遠呢。稍事休息之後,我讓埃娃翻身坐到了我的身上,埃娃略顯羞澀的用玉手扶著我的肉棒引向她的蜜穴,然後嬌軀坐直將粗壯的肉棒完全納入了她的蜜穴。   埃娃顯得有些心急,剛剛短兵相接,馬上就真刀真槍幹了起來。女上男下的姿勢也是我比較喜歡的姿勢,因為這個姿勢能讓我的肉棒完全融進女方的身體,還能讓我正視坐在我身上的女人的正面,能撫摸到她的乳房,能和她親吻。雖然有些人說這個姿勢是女方占主動,更有些「大男子主義」思想嚴重的人認為這種姿勢有損男人的尊嚴,但是我卻絲毫不覺得這種姿勢有什麼不妥。   埃娃的玉臀重重的坐向我的腰間,我腰部也配合的狠狠的挺起,這一坐一挺之間,讓我們的接觸完全沒有阻隔,我的肉棒就像一把直立的紅纓槍,狠狠的挺進「敵人」的蜜穴,但是這個「敵人」卻不是想方設法逃離,反而奮起身子朝著紅纓槍撲過來。埃娃漲紅著雙頰動情地呻吟著,雙手扶在我的胸膛上支撐著自己起伏的嬌軀起起伏伏,口中不住嬌吟道:「維爾……對……呃……別停……再用力一點……啊……好美……啊……維爾……你好棒……啊……啊……啊……你好會幹……啊……啊……   埃娃的雙腿用力夾著我的腰,加快頻率地拱起自己的玉臀坐向我的腰間。望著全裸的她近乎瘋狂的在我腰間起伏著,我更是抑制不住內心的暢快,雙手抓住埃娃挺在胸前的嬌乳,揉捏夾弄著,下體更加用力的頂著抽送,龜頭感受著埃娃蜜穴裡濕潤緊湊的火熱。埃娃奮力地迎合著,狂亂地擺動玉臀,蜜穴吞吐著我的肉棒,肉壁用力地緊夾著我的肉棒,玉液從深處湧動出來,順著蜜道伴著我肉棒上下吞吐,那種感覺實在太美了。伴著陣陣喘息聲,埃娃毫不矯情的呻吟著:「好美啊……維爾……太爽了……哦……你好會幹啊……呃……把我幹穿了……啊……」   我慢慢的直起身子,雙手環抱著埃娃,低下頭將臉緊緊的貼在她的乳溝,屁股也慢慢挪到床邊緣,雙腳自然垂放下來;埃娃也配合著我的動作,修長的雙腿環扣在我的腰間。我們改躺為坐,恢復之前的節奏,我頂她坐,配合無間。我雙唇也和她的雙唇對上了,我們纏綿的熱吻著,舌尖攪動,任由津液在彼此口中流淌。下體的動作可沒有停下,我們的下體不知疲倦的交合在一起,伴著我們氣喘吁吁的喘氣聲。   我的下體逐漸加快速度,用力的向上挺,就像疾風驟雨猛襲嬌嫩的花蕊;埃娃的圓臀也用力的向下迎合頂著我的抽插,纖細的腰肢在我的身前誘惑的扭動。埃娃急劇的搖晃著身子,玉臀狂亂地聳立,頭無規律地搖動,肉壁也收縮著使勁夾住肉棒,口中大聲嬌吟道:「啊……呃……維爾……呃……不要停……用力……呃……用力……快……呃……用力……我快到了……」   在埃娃窄緊的蜜道裡不斷的出入,酸麻的感覺也慢慢爬上我的龜頭,我配合著深深的插入她肉洞的深處,加快了衝刺的速度。很快埃娃的嬌軀急劇地抽搐起來,她雙眸微閉,嘴裡「啊呃」的呻吟漸漸無力,肉壁蠕動收縮緊緊吸箍著我的龜頭,強勁地吸擠著,深處湧動著一股沸騰的熱浪。我當然知道她的需要,於是卯足了勁,吸氣收腹,狠狠的頂向她的蜜穴。十幾下強有力的衝擊,在那種熟悉的熱漉漉的潮流中,肉棒在有力、熱烈地沸騰,彷彿是股被釋放出的巨大能量在奔馳,前攜後擁,排山倒海,我也達到高潮了。   我抱著全身癱軟的埃娃,發燙的臉貼著她還在起伏的雙峰;香汗淋淋的埃娃無助的靠在我身上,雙腳無力的垂放在床邊,手輕輕的理著我的頭髮。激情之後的平靜實在讓人感到窒息,只能聽到交合的喘息聲。我們順勢躺下,軟綿綿的床上立時陷下去了一塊。埃娃慵懶的伏攤在我的身上,略帶羞澀的小聲道:「維爾……你幹得我好舒服啊……」   我微微一笑,拍拍了拍埃娃的圓臀笑道:「姐姐好像很久沒有享受過了,我猜得對不對?」埃娃羞澀的點了點頭,豐滿的胸部還在急促顫動起伏著,她用香唇堵住了我的嘴巴。我只覺得她嘴裡一陣清香,丁香撩人。有位哲人說得好,女人是用來佔有的。能讓女人臣服在自己的胯下是男人所追求的,但是如果又能虜獲女人的芳心,那種快感就不是簡單的抽插、噴射能感受到的,那可是最最銷魂的、最最誘人的。現在的我和埃娃除了肉慾的快感之外,還有我們心靈的交融。   大陸歷7992年7月14日的清晨,蓮怡、飄香和佳薇等人帶著六萬士兵離開了米特卡魯茲城,稍後舞彤和碧菲爾、溫蒂也向我們告辭了,她們三個要回暗黑族人居住地一趟。皇宮裡一下子少了二十多個人,顯得清靜了很多,而我還來不及體味分離的感傷就立刻投入了繁忙的公務當中。因為之前我偷懶將大部分的工作都推給了雲倩她們,在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我可不能再偷懶了,我要盡量把比較棘手的問題都處理掉,比如對那些貴族的處理就是一個比較棘手的問題。   當初我是以治安為由將那些王公貴族都「請」到皇宮監獄當中小住兩天,如今幾個禮拜過去了,其中的大部分人都被釋放了,當然他們是沒少吐血的啦。不過這也不能怪我貪財或是心黑,這些王公貴族的財富還不是從老百姓手中刮的民脂民膏積累起來的,如今讓他們吐出來用於國家重建,正符合「取之於民、用之於民」的宗旨。不過如今牢中還關著五六十個人,不用說這些人都是那些口碑不佳的傢伙,以前都是幹過不少缺德的事情,如今是報應到了他們自己的身上,該砍頭的還是要砍頭的。   「我靠,幹了這麼多壞事居然還能活下來,真是」好人不長命、壞人活千年「啊,斬。」我大筆一揮,就決定了一個倒霉蛋的生死。我的信條是,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這個傢伙既然幹了這麼多壞事,只有死才能贖罪。   「……還有沒有天理?斬。」「……嗯,不殺不足以平民憤,斬。」「……斬。」一份份記錄牢中貴族「罪行」的材料簡直讓人觸目驚心,我也毫不留情的用手中的筆決定了這些人的生死。難怪雲倩要讓我來做主決定這些人的生死,這些人都是在前蘇吉利王國朝中有著舉足輕重地位的人物,有帕梅拉、黛安娜等人夾在其中,雲倩的確是不好做主。   「唉,總算批完了。」經過近一天的辛苦勞動,我總算將厚厚的一摞材料給批完了。一旁的黛安娜聞言走了過來,有點不太相信的說道:「你這麼快就全都批完了,讓我看看。」說著她就將厚厚的一摞材料抱了過去,雲倩也湊到她身邊和她一起看了起來。在這間屋子裡就我、黛安娜、雲倩和羅莎四人,在斜對面的一間屋子裡還有安、卡蕾、舒雪、帕梅拉等人也在處理一些日常的事務。   「表少爺,很累了吧,喝杯茶吧。」羅莎向我遞過一杯茶,我一邊接過茶杯一邊道謝道:「羅莎姐,謝謝你,叫我的名字就好了,別老把」表少爺「掛在嘴邊。」羅莎俏臉微紅的瞟了我一眼,輕嗯了一聲後靜靜的站在我身邊,等著我喝完茶後收走茶杯。   「維爾,你是不是太狠了點,一下子就殺了四十多個。」在我喝茶的時候,黛安娜已經迅速將我的批文瀏覽了一遍,雖然事先已經有了相當的心理準備,但是我的批文還是讓她有些心驚肉跳。當然我理解黛安娜此時的反應,畢竟這些人都是前蘇吉利王國朝中的重量級人物,其中有些人還與皇族有或遠或近的親戚關係。   「娜姐,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我喝了一口茶,正色說道:「我是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放這些人一條生路,但是這對那些被他們迫害的平民百姓就太不公平了。生命是寶貴的,不管他是貴族也好,還是平民百姓也好,一條命就是一條命,沒有說誰的命比誰的更重要。」   「維爾,雖然我還有些不忍心,但是卻不得不承認你說的很對。」黛安娜低頭想了一會,幽幽一歎道:「自作孽,不可活。這些人過去做的事情也的確是太過分了些,造成今天這樣的局面除了怪他們自己外,也怪不得別人。」   「娜姐明白這點就好了,這件事情也拖了好久了,這該殺的四十多個就在後天當眾宣佈各自的罪行之後處決吧。」我沉吟著道:「至於其他的二十來人,交清罰款就放了他們吧。其實他們當中的有些人是應該坐牢的,不過考慮到前面已經放的那些人也不是個個都那麼乾淨,這二十多人也不好判他們監禁,只是多收些罰款罷了,不過我想這可能跟讓他們坐牢也差不多吧。」   雲倩在一旁笑著接道:「誰要是惹了你那還有好日子過嗎?說實在的,我都替這些貴族老爺們的後半生擔憂,你讓他們將大部份家財都交出來了,這讓以前過慣了錦衣玉食日子的貴族老爺們如何安度晚年啊?我想對他們中的某些人來說,還不如乾脆殺了他們呢。」   我微微一笑道:「我真像你說的那麼恐怖嗎?若真是那樣,那你們以後可小心了,可千萬別惹我。」   雲倩朝我扮了個鬼臉,咭咭嬌笑道:「我才不怕你呢,我們姐妹這麼多,聯手起來就不信治不了你。」一旁的黛安娜和羅莎露出了會心的微笑,而我則是一臉的苦笑,雲倩真是點中了我的「死穴」,若真是這幫娘子軍聯手起來,只怕我的日子就不會那麼好過了。   黛安娜看到我苦笑的樣子,咯咯嬌笑著走了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道:「維爾,你不要這個樣子苦著臉嘛,雲倩妹妹是嚇唬你的啦。你可是姐妹們的寶貝,誰敢真的對你怎麼樣?」   我哈哈一笑伸手將黛安娜摟入懷中,「嘖」的親了一口道:「還是娜姐體貼人吶,有娜姐這句話我就放心啦。」   「切,你還真會裝腔作勢來逗人開心,就算我們姐妹真的聯合起來,也不能拿你這個」混沌神「大人怎麼樣啊。」雲倩一時口快,居然將我的身份秘密給說了出來。當然這也是因為雲倩在心理上就沒有把黛安娜和羅莎看成外人的緣故,要不然她也不會這麼輕率。   「光噹」一聲,是羅莎手中的托盤給掉在地上了,由此可見她是多麼吃驚了。黛安娜也是瞪大了眼睛看著我,怔怔的道:「混沌神?雲倩妹妹你說誰是混沌神?」雲倩瞟了我一眼,看我神色如常,知道我並未怪她多嘴,笑嘻嘻的道:「娜姐你還不知道啊?維爾這個傢伙沒在枕邊跟你交代他是幹什麼的嗎?」   我朝陷入石化狀態的黛安娜招了招手,笑著拍拍自己的膝蓋道:「娜姐,有關我過去的事情說起來就長了,你坐過來我慢慢跟你說。」黛安娜彷彿被催眠般,怔怔的朝我走了過來,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我,好像要從我臉上找到什麼答案似的。   「我……我……先出去了……」羅莎的臉色有些蒼白,她急急忙忙的將掉在地上的托盤撿起來之後就想逃之夭夭,但是卻被雲倩給攔住了:「羅莎姐姐,你別急著走,正好這裡沒有別人,也該把姐姐和維爾的事情說清楚了。」   「雲倩小姐……我……我……不明白你的意思……」羅莎的俏臉一下子變得通紅,閃閃躲躲的眼神明白的告訴了別人她分明是明白雲倩的意思的,只是出於某種心理而故意裝糊塗罷了。雲倩顯然不準備就這樣讓羅莎矇混過關,她明確的對羅莎道:「羅莎姐姐,你不用再掩飾了,我知道你喜歡維爾的。」   「沒……沒有……的事……」羅莎變得結結巴巴起來,而且有些手足無措,看來已經二十八歲的她碰到感情的事情連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都不如。雲倩微微一笑,上前拉著她的手臂道:「羅莎姐姐,你不用急著這麼否認嘛,我可是問過帕梅拉阿姨的,她總該不會隨便亂說吧?羅莎姐姐,喜歡一個人又不是罪過,你為什麼不肯承認呢?」   「我……我……我……」「我」了半天之後,羅莎才期期艾艾的說道:「我不配……」   「我就知道姐姐一定會這麼說的。」雲倩微微一笑,伸手一指抱著黛安娜坐在懷裡的我道:「羅莎姐姐,我剛才其實都已經說過了,我們喜歡的這個傢伙並不是個普通人,所以通常的觀念在他這裡都是失效的。我再說一遍,維爾的真實身份其實就是傳說中的」混沌神「,你們一定感到很吃驚吧?」   「真……真的?」黛安娜和羅莎兩人的牙齒都開始打架,雲倩微微一笑道:「我當初知道的時候,也跟兩位姐姐一樣吃驚,就讓我來給兩位姐姐講一講這個傢伙的風流史吧……」雲倩花了約半個時辰的時間,將我來到這個世界近一年時間裡的事情簡要的講述了一遍,黛安娜和羅莎兩人自是聽得目瞪口呆。   「我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沒有做夢吧?」黛安娜聽完之後,仍舊是半石化狀態。我微微一笑,勾過她的螓首低頭深深一吻,然後笑道:「現在姐姐總該知道自己不是做夢吧?」   黛安娜噘著小嘴輕輕的捶了我一拳,嬌聲埋怨道:「你……你騙得人家好慘啊……」   「娜姐,對不起啦,我又不是有意要瞞你的,只是一直沒有合適的機會告訴你啦。」我又低頭吻了黛安娜一口,黛安娜自然怨氣全消,突然她粲然一笑道:「我還奇怪你這個傢伙怎麼會不顧世俗倫理,居然連母后也……嘻嘻……原來你這個傢伙根本就不是人……」   「咦?娜姐,你怎麼知道我把帕梅拉阿姨……」我沒有在意黛安娜的調笑,卻很好奇她是怎麼知道我和帕梅拉的事情的。黛安娜羞澀的笑了笑,然後嬌聲道:「姐姐是過來人嘛,母后身上發生那麼大的變化,只要是女人誰都明白是怎麼回事?這宮裡除了你以外,還能有誰敢動母后?而且你看母后的眼神和母后看你的眼神都不對,我想除了麗兒、瓊兒幾個沒有心機的小丫頭,誰都瞞不了?羅莎姐姐,你也一定早就知道吧?」   「嗯……是的……」羅莎俏臉通紅的瞟了我一眼,又不好意思的趕緊低下了頭。黛安娜微微一笑,得意的道:「你看我說的怎麼樣,連羅莎姐姐都看出來了,我又怎麼會看不出來呢?」   「姐姐的眼睛還真毒啊,不過我本來就沒準備要瞞你們,只是一時沒有找到合適的時機跟你們說罷了。」我微微一笑,然後轉向羅莎道:「羅莎姐姐,我想你現在已經瞭解我是一個怎麼樣的人了,如果姐姐不介意我身邊已經有這麼多女人的話,我是很願意姐姐成為我們這個大家庭中的一員的。你也知道了,在我的眼裡是沒有什麼高低貴賤的,年齡也更不是問題,因為若論真實年齡的話,我都不知道有幾十萬歲了。」   「啊呀……」懷裡的黛安娜突然大叫了一聲,將我們三人都嚇了一跳,黛安娜卻旁若無人的說出了一句讓人噴飯的話來:「搞了半天,我找了一個老、老、老、老、老頭子啊。」雲倩和羅莎聞言先是一愣,然後都是「噗哧」一聲忍不住嬌笑起來。   我也不禁莞爾,伸手在黛安娜的屁股上輕輕拍了一記,笑叱道:「怎麼啦,該不會娜姐現在就開始嫌棄為夫了吧?」黛安娜嗤嗤嬌笑一陣,然後嬌媚的橫了我一眼道:「小女子哪敢嫌棄我們堂堂的」混沌神「大人啦,雲倩妹妹,你說是不是?」   「對啊、對啊,我們只不過是渺小平凡的人類而已,投懷送抱、討好賣乖還不一定能讓我們的」混沌神「滿意,哪敢嫌棄啊?」雲倩這小妮子也真會作怪,我何曾這麼想過?憑我的能力,想要一個女人對我死心塌地還不簡單,就是把她變成我的性奴、人形犬什麼的也只不過是動動念頭而已就能達成,連根手指頭也不用動。不過我並不需要這種沒有自己思想的性奴,那是對人性的一種歪曲和抹煞,我需要的是能跟自己平起平坐的愛人。   「好啊,你這小妮子討打是不是?」我佯怒道,放開黛安娜伸手去捉雲倩,這小妮子卻嗤嗤嬌笑著躲開,同時順手將一旁的羅莎推到了我的懷裡。羅莎是猝不及防,「啊呀」一聲倒入了我的懷中,滿臉羞得通紅,伸手撐著我的胸膛就欲站起身來。我當然不會讓到手的鴨子又飛了,伸手攔腰摟住了羅莎,然後低頭就朝她的小嘴吻了下去。羅莎「唔」了一聲,就癱軟在我的懷裡,迷失在我的熱吻當中。真是可憐的姑娘啊,都二十八歲了連吻的滋味都沒嘗過,這是從她不知所措的反應當中透露出的信息。半晌之後,我結束了這差點讓羅莎窒息的吻,笑瞇瞇的問道:「羅莎姐姐,滋味怎麼樣?」   羅莎渾身像是沒有半點力氣似的,癱軟在我的懷裡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臉蛋像熟透了的紅蘋果,引誘得人想一口咬下去。對於我的調笑羅莎半點反應都沒有,一雙美眸怔怔的望著我,我好奇的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這個動作像是一下子將她驚醒了似的,只見她「啊呀」一聲大叫從我懷裡跳了起來,雙手捂著通紅的臉蛋說了句:「啊呀……羞死人了……好丟臉……」然後就落荒而逃的開門跑了出去,還真是奇怪啊,剛才還似乎沒有半點力氣的她現在跑得比兔子還快。   「咦?」對於羅莎這麼大的反應,倒是也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我本來想把「愛之戒」給她的,看來只能下次了。黛安娜和雲倩對於羅莎的反應同樣有些詫異,先是一愣,然後不約而同的一起咯咯嬌笑起來,雲倩笑著道:「真是想不到呃,羅莎姐姐還這麼害羞?」   笑過之後黛安娜有些感慨的道:「其實我倒寧願像羅莎姐姐這樣,雖然來的有些遲,但是卻能把自己的身心都完全交給自己心愛的人。」   「娜姐,你這是說的什麼話啊,我怎麼聽不明白,難道你就沒有將自己的身心都交給維爾哥嗎?」雲倩一時之間居然沒有聽出黛安娜話裡的意思,滿臉疑惑的望著黛安娜問道。我畢竟是在女人堆裡打過滾的人了,哪裡還不明白黛安娜想說什麼呢,我走到黛安娜的身後從後面摟住了她的腰,柔聲安慰她道:「娜姐,你別傻了,我們現在不是好好的,你又何必自尋煩惱呢?執著於已經不可能改變的過去而忽略了真正重要的現在和未來,娜姐,你這不是在捨本逐末嗎?」   「維爾,我明白,可是我……」黛安娜雙手伸到後面反向抱住了我,讓我的身體緊緊的貼著她的嬌軀。黛安娜現在的反應同當初梅琳娜、伊莎貝拉、克勞迪婭她們的反應如出一轍,我怎麼會不明白她心裡想的是什麼呢?倒是苦了一旁的雲倩,她瞪大了眼睛望著像在打謎語的我和黛安娜,還是沒明白我們到底在說什麼。   「娜姐,我明白你的心思,同時我也知道不管我現在說什麼恐怕都很難讓你打消那種念頭,也許……」我歎了口氣,伸手摟著黛安娜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道:「也許只有當有一天我們的寶寶出世之後,才能讓娜姐你真正忘記不愉快的過去吧。」   「什麼?」黛安娜猛地掙脫了我的手,轉過身來和我面對面的站著,她的眼睛裡閃爍著欣喜的神采,臉上也洋溢著興奮的光芒。像是要從我口裡確認一個天大的喜訊似的,她的聲音都微微有些顫抖:「維爾,你不是在騙我吧?你真的願意讓我為你生寶寶?」   「娜姐,這有什麼好奇怪的,你們已經是我的女人了,難道不應該為我生寶寶嗎?還是說娜姐你不願意為我生寶寶?」我雖然明知黛安娜心裡是怎麼想的,但是卻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我也再次感受到了,女人有時候的確是很死心眼的,黛安娜明明已經做了我的女人,卻還對自己以前結過婚的事情耿耿於懷,或許是我這個「混沌神」的身份讓她產生這種想法,不過恐怕也不盡然,因為當初梅琳娜她們幾個在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之前,還不是跟現在的黛安娜一樣?   「我當然願意……」黛安娜激動的撲到了我懷裡,緊緊的摟著我,將嬌靨埋在了我的胸前。我愛憐的撫摸著她柔順的秀髮,讓她發洩一下自己內心的情緒。突然我發現黛安娜的肩膀在微微的抽動著,而且胸前也一涼,黛安娜哭了!我伸手從自己的胸前捧起了黛安娜的螓首,嬌靨上果然有著兩道清晰的淚痕,我微微歎息一聲道:「娜姐,你……」   黛安娜伸手摀住了我的嘴,含淚說道:「維爾,你什麼都不用說了,我只是一時太過高興了……」我當然明白她為什麼會這麼激動,我一邊為她擦去臉上的淚痕,一邊笑著道:「好、好、好,我什麼都不說了,你也別哭了,哭花了臉可就不好看了。」   黛安娜忍不住「噗哧」一聲嬌笑了起來,略顯羞澀的道:「維爾,你以前都是這麼哄女孩子的嗎?」我摸著鼻子呵呵乾笑兩聲,沒有回答黛安娜的問題,眼角掃處卻見雲倩有點不太高興的站著一旁,不由訝然問道:「雲倩,你怎麼啦?」   雲倩走到我身邊,抱住我的一支胳膊嬌聲道:「維爾哥,你以前怎麼沒跟我們提起過生寶寶的事情,人家也要為你生寶寶,好不好嘛?」   「不好。」我故意板著臉道,眼角卻蕩漾著一絲隱藏不住的笑意。雲倩可就不管這麼多了,搖晃著我的胳膊不依道:「為什麼不好?我不依嘛,你偏心……」聽到雲倩都說出了「偏心」兩個字,黛安娜可就感覺不安了,帶著央求和不安的眼神也朝我看了過來。   我一看玩笑開得有些大了,連忙對雲倩說道:「你這小妮子,跟你開個玩笑都不行?」雲倩一聽臉色立時陰轉晴,嬌笑著在我臉上親了一口道:「我就知道維爾哥你最好了。」我笑著搖了搖頭,沒好氣的道:「你這小妮子,你現在這個樣子哪有半分做母親的樣子,就算真有了寶寶恐怕你也不知道該怎麼照顧,所以關於寶寶的事情還是等你滿二十歲以後咱們再談好不好?」   「嗯。」雲倩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她也知道我說的是事實。我將二女摟在懷中,笑著說道:「咱們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關於寶寶的事情咱們以後還有的是時間來考慮這個問題,現在你們只要開開心心的過每一天就好了,明白嗎?」二女默默的點了點頭,將嬌軀偎得更緊了,室內一時陷入了沉寂當中。   「維爾,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黛安娜突然打破了沉寂,望著我問道,看我給了她一個「繼續說下去」的眼神,黛安娜將頭靠在我的肩膀上,軟軟的說道:「維爾,你恐怕想像不到,我第一次見到你和姐妹們打鬧嘻笑的時候給我的衝擊有多大,你對姐妹們真是太好了,甚至說是放縱也不過分,你可是貴為」混沌神「呃,你怎麼做得到的?」   我搖了搖頭道:「這個問題實在是太簡單了,因為我從來就沒有把自己看得高人一等。神族、魔族、人族、獸人族、精靈在我的眼裡統統都是一樣的,沒有說誰比誰高人一等,大家都是平等的,只是各自與生俱來的能力和特點是不一樣的。」小創「當初創造這些種族的時候,可並沒有特別的眷顧或歧視哪個種族,對他而言所有的種族都像他自己的孩子一樣。」   「小創?」黛安娜瞪大了眼睛看著我,雲倩立刻笑著給她解釋道:「就是」創世神「,這個傢伙是」創世神「的結義大哥,所以他才叫」創世神「為」小創「的。」聽了雲倩的解釋,黛安娜忍不住笑了,笑過之後她又皺著眉頭問道:「維爾,你說」創世神「創造這些種族的時候,並沒有特別的眷顧或者歧視哪個種族,那神族和魔族為什麼比其他的種族要強大得多呢?」   「這是由小創在創造這些種族時候的順序所致,他最先創造出的種族是神族、魔族和龍族,這個過程耗費了他絕大部分的力量,而這三個種族也具有與生俱來的強大力量。等到他後來再創造出人族、精靈族、矮人族、獸人族等其他種族的時候,他的力量已經幾乎耗盡,而後來創造的這些種族也就無法跟前面三個種族相提並論。」我像是一個博學的老師,給面前的兩個好奇寶寶答疑解惑:「後來發生的很多事情其實小創也沒有想到,剛開始的時候這些種族是生活在同一次元空間的,後來由於種族之間的矛盾而引發了第一次的」神魔大戰「,這是」小創「創造出種族之後的第一次大的浩劫,所有的種族都幾乎遭受了毀滅性的打擊。這次」神魔大戰「的起因就是因為神族和魔族的力量太過強大而互相爭奪領導權所致,小創也因此一怒之下將神族和魔族分別封在兩個不同的次元空間」神界「和」魔界「內,與其他的種族隔離開來,這種狀況一直持續到了現在。」   「神族和魔族雖然被封在兩個不同的次元空間,但是由第一次」神魔大戰「所結下的仇恨卻並沒有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消失,所以才有了後面的第二次、第三次」神魔大戰「。」我稍微停頓了一下,然後接著說道:「本來」神魔大戰「應該只是神族和魔族兩個種族的事情,但事實上每次神魔大戰的時候,人族、精靈族、矮人族、龍族、獸人族等五族都被捲了進去,事實上人界成了每次」神魔大戰「的戰場。而我這次降臨人間的目的,就是為了阻止人界第四次成為神魔大戰的戰場,要不然玄幻大陸只怕會再次出現屍橫遍野、血流成河的慘烈景象。」   「原來你是身負重任啊,我還以為你是在宇宙當中遊蕩膩了,所以到人界來騙女孩子玩呢。」黛安娜的調笑惹得雲倩也咯咯嬌笑起來,我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心說:「看不出娜姐這麼溫柔的人,取笑起人來也一點不比艾琳、莉麗雅她們差啊。」   笑過之後,黛安娜突然幽幽一歎道:「要是所有的種族都像」創世神「大人期望的那樣和平相處就好了,這個世界上也就不會有那麼多的戰爭了。」   「要真是像娜姐說的這樣倒好了,可惜這種事情只能想想罷了。」我搖了搖頭道:「不說別的,單說人類自身,經過漫長歲月的積澱,人類的文明是得到了前所未有的發展,但與此同時人類自身的劣根性也越來越根深蒂固。把自己的同類作為奴隸的,除了人類以外別無分號,我簡直難以想像像這樣踐踏生命和人性的奴隸制度居然會被大陸上的人們心安理得的接受,這完全是對生命的一種的褻瀆。」   我停下來深吸了一口氣,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後接著說道:「上次在德拉格雷城見到被關在地下室的上萬奴隸時的慘狀我還記憶猶新,我有時候不禁想,是不是乾脆不管這些不可救藥的人類,讓第四次」神魔大戰「用鮮血去洗滌人類身上的罪惡和污穢,讓整個人類文明從零點重新開始發展,來一次新的輪迴。」   「維爾哥,你該不會是說真的吧?」我的話讓雲倩和黛安娜嚇了一跳,兩人的臉色都有些蒼白。我微微一笑,搖了搖頭道:「當然不是真的,小創之所以讓我來就是為了避免出現這種情況,我若真這麼幹了恐怕小創也饒不了我。我考慮來考慮去,只有採取另外一種迂迴的方式來慢慢解決問題,那就是用我的力量去統一整個大陸,然後再自上而下的廢除奴隸制度,並教化各種族和平相處。說實在的,我都不知道這種方式到底能有多少效果,最後是否能夠成功?」   「一定能夠成功的。」黛安娜和雲倩偎入我的懷中,黛安娜柔聲說道:「雖然可能會很困難,而且也可能會需要很長的時間,但是我堅信你一定會成功的。」   「但願如此吧。」我微微歎了口氣,將懷裡的兩個嬌娃摟得更緊,二女靜靜靠在我身上沒有再說話,一時之間室內陷入了靜寂當中,直到水靈那小丫頭突然跑進來才將我們驚醒。看到我們偎依在一起的場景,水靈調皮的吐吐舌頭笑道:「哎呀,還真是郎情妾意、羨煞旁人啊,看來我來得還真不是時候。」   雲倩和黛安娜有點不好意思的從我懷裡站了起來,黛安娜微紅著臉問道:「原來是靈兒妹妹啊,有什麼事嗎?」   水靈嘻嘻一笑道:「我看你們是親熱的連吃飯的時間都忘了,我是來叫你們去吃晚飯的。」雲倩和黛安娜被水靈這個小丫頭取笑得嬌靨泛紅,雲倩嬌嗔道:「靈兒,你這小丫頭就不怕惹惱了維爾哥?小心他打你的屁股哦。」   「嘻嘻,哥哥的臉皮可不像兩位姐姐這麼薄哦,不信你們看哥哥的臉紅都沒紅一下。」水靈蹦蹦跳跳跑到我面前,笑嘻嘻的說著讓我哭笑不得的話,這個小丫頭還真是的,我算是敗給她了。我愛憐的將小丫頭抱了起來,在她的小屁股上輕輕拍了一記,佯怒道:「你這小妮子,就會揭哥哥的短。」水靈這小丫頭毫不在意,雙手環住了我的脖子,還擠眉弄眼的朝我做了個鬼臉,滿臉的得意與俏皮,讓我板著的臉也不禁露出了笑容。   當我們到達餐桌旁的時候,眾女都已經各就各位了,只等我們幾個了。雖然眾女一如往日般談笑風聲,但是飄香、蓮怡等人的離去還是讓偌大的餐廳顯得更加的空曠,我的目光不期然投向了身邊的雲倩,當我也帶著水靈她們離開這裡之後,雲倩她們一定會感到寂寞吧。彷彿是猜到了我的心思似的,雲倩朝我嫣然一笑,並用「心靈傳音」對我說道:「維爾哥,暫時的分別是為了日後長久的相聚,你不用對我說抱歉的。」我微微點了點頭,心中暗自忖道:「好靈慧的妮子啊,居然能夠猜中我的心思。」   「媽,羅莎姐姐怎麼沒來吃飯?」黛安娜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的確,我剛才也注意到了羅莎並未出現在這裡。我抬頭望向帕梅拉,卻正好看到帕梅拉麵帶狡黠之色的朝我一笑,然後才對黛安娜說道:「娜兒,我還正想問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呢。剛才羅莎慌慌張張的跑回自己的房間,我問她什麼事她也不說,只是一個人捧著自己的大紅臉坐著發呆,連我在她耳邊大聲叫喚她也聽不見,該不是這丫頭中邪了吧?」   「嘻嘻,是中邪了,不過沒有什麼要緊的,過一陣自己就好了。」帕梅拉的話就說的已經夠明白的了,眾女再看到黛安娜說這話的時候直朝我笑,那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於是都不約而同的朝我露出了謔笑。就連一向沒有什麼心機的麗兒、瓊兒等幾個小丫頭,也都明白了其中的奧秘,嘻嘻嬌笑不已,而麗兒這個丫頭更是還朝我做了個「羞羞臉」的手勢,還真是個長不大的小丫頭啊。   好似太監了 本書由 文本豪客 全新排版   發郵件至 fangriu@126.com 系統自動回覆文本豪客最新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