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天嬌之白瑞雪淫亂加強版】 發佈時間:2012-11-14           魔女天嬌之白瑞雪淫亂加強版   白瑞雪帶同兩名武師,推門進入關禁二人的房間,隨即吩咐兩名武師,給他們身上的鐵鏈都解開了。   史通明二人的穴道,前時早已自解。接著嗆啷之聲響過,鐵練盡除,兩人一得自由,當下站起,向白瑞雪一揖道:「多謝姑娘。」   白瑞雪微微一笑,說道:「這等小事,也用不上多謝。待我為兩位解除身上的體毒後,再來多謝我吧。」話落便叫兩名武師離去。   史通明和唐貴聽見,登時互望一眼,心裡當真又是驚訝,又覺是滿肚疑團,均想道:「莫非她真是懂得解毒的方法?」   白瑞雪看見兩人疑惑的目光,便道:「小女子今次進來,正是要為兩位解除身上的毒物。我雖無十成把握能夠保證成功,但八九成倒是有的。既是有一線希望,試一試倒也無妨。」   唐貴道:「光是姑娘這番心意,就是體毒無法解除,咱倆仍是銘感五內,大恩大德,不知如何得報。」   白瑞雪道:「客套話便不消說了,我先與你們說一些解毒之法,免得到時前功盡棄,解毒不成,而害了大禍。」她頓了一頓,續道:「當我運功為你們解毒期間,那段時刻最為緊要,若稍有疏虞,不但解毒不成,還會鬱積體內,深入肺腑,永遠不能消除,小則重病,大則喪身。皆因事態嚴重,到時兩位務須緊記我這番說話,方不致弄出亂子來。」   二人都是跑慣江湖的,更是走千家踏萬戶的人物。而這種傳功祛毒等內家功夫法門,每是運功施為之時,這段期間最為危險,二人自然明白不過。   白瑞雪朝兩人道:「現在咱們便開始好嗎?」   史通明點了點頭,問道:「史某雖知姑娘乃是江湖中人,可是在下行走大江南北,卻不曾識荊,至今仍不知姑娘高姓,不知可否見告?」   白瑞雪笑道:「我姓白,其實我甚少在外走動,兩位沒見過小女子,也並非什麼稀奇事。」   二人連隨拱手一揖,史通明說道:「剛才聽白姑娘說,解毒之時要咱們緊記某一要旨,不知是什麼呢?」   白瑞雪徐徐走到床榻旁,回頭道:「現請兩位先行把衣衫脫去,上榻安臥,小女子自會詳細解說清楚。」   兩人聽見,也為之一呆。史通明結結巴巴道:「白姑娘的意思是……」   白瑞雪笑道:「看你大驚小怪的。解除淫邪之毒,自是要用淫邪之法,這有什麼奇怪的。」   史通明和唐貴相視一眼,心想這也有點道理,便再不猶豫,把身上的衣服,由外至內,上上下下脫了個精光。二人爬上床榻,依她吩咐朝天仰臥下來。   白瑞雪也同時寬衣解帶,沒過多久,一具晶瑩剔透,勻稱無瑕的玉軀,立時呈現在兩人眼前。只見她靡顏膩理,當真百世無匹,該大的大,該小的小,直瞧得二人目瞪口呆,怦怦心跳,暗地裡大讚不絕。   但見白瑞雪優雅地坐在床緣,向史通明道:「便由史門主開始好麼?」   史通明尚沒來得回答,白瑞雪的柔荑已經伸將過去,輕輕地握著他正緩緩暴脹的玉莖,在她幾番套弄下,便即硬如鐵柱,朝天直豎。一個紅得異常出奇的玉冠,兀自閃閃生光,泛著濕潤的光芒。   白瑞雪這時道:「你莖端赤紅,眉心泛紅,這些都是中毒的徵狀。一會兒你進入我體內時,千萬不能急色,更不可自行挺動,必須眼觀鼻,鼻觀心,把渾身慾念抑壓住,極力護住心神,決不可興動洩出來。要不然便如我所說,將會前功盡棄,大有生命危險。直至我運功完畢,把你體內毒素悉數吸除方可。這點你須當緊記。」   史通明自知生死攸關,便即頷首應允,打起十二分精神來。   白瑞雪徐徐上榻,見史通明的寶貝已進入狀況,便即提高豐臀,單手輕提龍槍,把他的頭兒先在戶門磨蹭,直到自己慾念漸濃,內中玉液滿溢,方緩緩坐下,龍槍立時寸寸深進。   史通明只覺她緊不可奈,被她的窄細玉縫箍得暢美非常,且又潤又暖,如投溫室,直美得難以形容。再看見她那姱容修態,仙姿玉質,確也令人難以按忍。但當想起白瑞雪的一番說話,只得勉力強制,把團團慾火壓了下來。   而在二人身旁的唐貴,目光到處,方好見著他們的交合所在,更是情慾大動,恨不得白瑞雪馬上來為自己解毒,一嘗那銷魂砭骨的滋味。   白瑞雪深深抵著盡處,閉上雙目,氣凝丹田,運起「肆同契」的吸毒神功,臉上紅氣登時大盛,膣道猛地強烈收縮。史通明被她這般一弄,立時又爽又美,只覺內中蠕蠕而動,肉壁時收時放,宛如嬰孩啜食,且炙熱非常。   到得後來,史通明頓覺龍槍略感麻癢,繼而印堂一熱,一道熱流直往金律、玉液、魚腰、百勞和十二井穴。這股熱流不斷在四肢百骸來回遊走,說不出的舒服。他不禁合上眼睛,任由那熱流在體內左衝右突。   也不知過了多久,方聽見白瑞雪喘聲道:「好了,終於大功告成了!」說話甫畢,史通明便覺她徐徐脫離自己身體。他張眼一望,只見白瑞雪笑臉盈盈的道:「你沒事了,體毒終於全部解除,你看……」   史通明循她目光,把眼望向自己胯間,果然看見殷紅如血的玉冠,現已回復原來的色澤,心裡不由大喜,一疊連聲多謝。   休息了片刻,白瑞雪又騎在唐貴身上將肉棒頂住濕淋淋的秘洞口,兩手按在住唐貴胸前,款款擺動粉臀,「滋」的一聲,龍槍滑入了淫水淋漓的秘洞內,一股強烈的充實感,頂得白瑞雪不禁啊啊直叫,語調中竟含著無限的滿足感。隨即運臀如飛,疾上疾落套弄了一個多時辰,方行完事。   二人身上淫毒盡去,知道這條性命終於撿回來了,對白瑞雪自是感激不盡,千多萬謝。   白瑞雪內力大耗整個人無力的趴在唐貴身上,不時的微微抽搐,一頭如雲的秀髮披散在床上,由瑩白的背脊到渾圓的豐臀以至修長的美腿,形成絕美的曲線,再加上肌膚上遍佈的細小汗珠,更顯得晶瑩如玉,「我好累,抱住我好嗎?」唐貴美人在懷,雙手不由移到白瑞雪的背上,撥開散亂在背上的秀髮,在白瑞雪的耳邊、玉頸處輕柔的吸吻著,兩手更從腋下伸入,在白瑞雪的玉峰處緩緩的揉搓,正沉醉在高潮餘韻中的白瑞雪,星眸微啟,嘴角含春,不自覺的輕嗯了一聲,帶著滿足的笑容,靜靜的享受著唐貴的愛撫。   白瑞雪已知他二人淫毒盡去索性再給他們些甜頭,也好讓他二人死心蹋地對付血燕門,看他二人眼巴巴的色樣便知慾望還未滿足,於是叫一旁休息的史通明過來。又俯在唐貴身上握住已軟下去的玉莖伸頭吐出香舌,先舔去棒頭的漿液,又在棒身來回舔吻一陣,順路而下開始舔弄皺囊,雙唇已含上他一邊卵子,或吸或吮,恣情播弄後方徐徐含入口中,大肆吸吮,吃得唧唧有聲。間歇讓他的大肉棒深深的插入她的口腔,直抵喉管。唐貴感覺從未有過的的興奮快感衝擊著全身,直美得兩眼一翻,高聲喊爽。   史通明見著二人的姿勢,隨即會意,便移身到白瑞雪高高翹起的豐臀後,但見白瑞雪的玉戶粉紅嬌嫩,層層的嫩肉圍成了一朵嬌艷的花蕾,蚌珠鼓突白漿遍佈,那能再按得住心火,登時踏前一步,把那半硬不軟的話兒,緊抵著白瑞雪的門戶亂磨亂擦。   唐貴也伸手撫上她滑嫩的肌膚,輕輕的游移著。白瑞雪自覺那含在口中的玉莖緩緩暴脹,於是掉過身軀跨開雙腿分開騎在他的身上,手握住龍槍對準緊窄菊門緩緩坐下,只聽「卜滋」一聲,龍槍立時撐開菊門納進了大半截,緊接著,她抬起粉臀來又往下壓,一起一落地套著他的陽具,白瑞雪猛吸涼氣,身子陣陣的顫抖,喃喃低語道:「喔……好漲……好舒服……喔……」   唐貴只覺胯下肉棒被一層層溫暖緊實的嫩肉給緊緊的纏繞住,比起在秘洞內的感覺還要更加的溫暖、緊實,尤其是洞口,那種緊箍的程度有如要將肉棒給夾斷似的,叫他舒爽得渾身毛孔全開。   他抱緊她嬌美的身軀,睡倒在自己身上。白瑞雪本背他而坐,給他這樣一臥,登時仰臉向天,一襲秀髮隨之向後飄灑。凹凸胴體暴露無遺,玉乳高聳,雪腿纖滑修長,圓潤優美,纖纖細腰僅堪盈盈一握。雙腳離地又被唐貴掰的老開,兩片粉紅瑩潤的花瓣微微向外張開著,仍不住收縮抖動,全然展陳在史通明眼前。白瑞雪不覺大羞卻又感覺有趣不住的嬌笑起來。兩隻穿著雪白短襪的小腳在空中亂擺,史通明瞧得心頭滾熱,胯間的東西不覺硬挺起來,   史通明便捉住兩個小腳把玩起來,白瑞雪只覺一股無可言喻的趐癢感竄遍全身,整個人一陣急遽的抽搐抖動,口中呵呵急喘嬌笑不已。唐貴則雙手徐徐穿她腋下移到她前胸,偌大的手掌,已把她兩個尖挺雪白的玉峰握在手中。不住的捻弄那硬挺的蓓蕾。   白瑞雪略抬嬌軀,一手撥開雙唇,一手握向史通明的龍槍拉至胯間上下撥弄肉穴內猩紅的肉瓣,乳白色的蜜汁已不住的自兩片花瓣間縫洶湧而出。「史大哥,快插進來吧,還等個什麼,把你的大寶貝全根弄進來插死瑞雪吧。」但見史通明將她修長的雙腿放下,雙手摟住她的柳腰,胯下槍頭奮力一撐,逼開了鼓突的唇瓣,緩緩望裡戳進。硬大渾圓的棒頭,倏忽被她吞沒。「嗯……好粗好大……啊……喔…爽死了……你兩人真要弄死我了。」   白瑞雪前後受擊,雙槍齊至,「噗哧,噗哧」搗弄聲不絕於耳,當真渾身通爽。二人一出一進,直美得白瑞雪媚眼如絲,貝齒緊咬,口中嬌喘吁吁,玉門大開,漿液「唧唧」如潮,一串串滴將下來,煞是迷人。   白瑞雪不時伸出那小巧的香舌舔舐著微張的櫻唇,彷彿十分飢渴一般,泛紅的肌膚佈滿了細細的汗珠,更顯得晶瑩如玉,纖細的柳腰如蛇般款款擺動,正在迎合著劇烈的抽插,強烈的刺激使她身體扭曲,並且皺緊了眉頭,雙拳緊握,就連十個小婷玲瓏的腳趾也蜷曲到了一起,優美而勻稱的大腿和小腿的肌肉也隨著每一次的抽插而變得緊繃。似乎難耐淫慾的煎熬……   白瑞雪也不再按抑,只求盡情發洩。加之被二人幹的骨酥神顛,丟個不止,喉間咿咿唔唔,喃喃自語,全身無力的癱軟下來。   白瑞雪方才行功為二人解毒,所耗內力著實不少。事畢只是緩緩側身躺在二人中間養氣生息,約有盞茶時間睜開眼來,只見史通明一臉感激之情,怔怔地與她目光相接。白瑞雪微微一笑,道:「你也不用感激我,我為你們解毒,實是我另有原因的……」   史通明道:「白姑娘的意思,唐某也猜想到幾分。我兩人的性命是姑娘救回來的,若有什麼用得著咱們,大可以直說無妨,火裡火裡去,水裡水裡去,就是要咱們在血燕門裡作臥底,也不成問題,只要我等做得來的,決不會皺一皺眉頭。」   白瑞雪嫣然一笑,道:「兩位請不要誤會,我剛才的說話絕無這個意思,更不是要你們步履險地,為咱們作什麼臥底。」   唐貴在旁道:「莫非要咱們加入你們,聯手對付血燕門?要是這樣,我兩人便即加入是了,剷除奸邪,也是我等學武之人該做之事,更不用遲疑。」   白瑞雪道:「這樣當然最好,我們人手向來薄弱,多一分人力,自是多一分成功的機會。明天便是武林大會比武的日子,血燕門門主既然駕臨,相信會有大事發生,咱們必須結集人手,與他們對抗到底。為免打草驚蛇,小女子只想你們恢復血燕門殺手的身份,返回密林的崗位,免得給他們起疑。」   史通明道:「只要白姑娘信得過咱們,這般小事情,自無問題。」   白瑞雪點頭一笑,道:「你這樣說,當真越說越不成話了,我又怎會信不過你們呢。過了明天這個重要日子,關於兩位的去留,再另行計較好了。」   史通明突然咬牙切齒道:「那個臭嫖子,若再給我遇上她,非要把她生吞活剝不可,史某這年多來的冤屈氣,不要好好掏回來,實難消心頭之氣。」   白瑞雪笑道:「你不是說過她武功極高麼,當年你已經鬥不過她,恐怕你現今也未必能勝她,依我看還是忍耐些時,要報仇總會有機會的。」   史通明道:「沒錯,我一個人或許不是她敵手,但我多結好手與她一拚,也未必便會輸與她。」   唐貴附和道:「史大哥說得對,這個仇是非報不可的。我「長虹劍派」雖非什麼大門派,但上上下下也有近百人,就不相信斗這個妖女不過。」   白瑞雪微微一笑,道:「好了,你們老是說什麼報仇的、妖女的,這些都是將來之事。我說還是先把事情查探清楚,再去找她報仇也不遲,說不好內裡還有什麼秘密呢。」她這番說話,全都是為了瑤姬的安全著想,免得二人真個傾巢而出,找上瑤姬報仇,天熙宮確也不易抵擋。   二人見她這樣說,也只好不再出聲,白瑞雪看見二人的表情,也知道自己未必便能說得動他們,到得那時,只好見步行步是了。   白瑞雪又嬌聲道「史大哥,麻煩你把夜壺拿上來,瑞雪要方便一下。」   二人見白瑞雪大大方方地要求在他們面前方便,當然求之不得,試想又有多少機會能看到想白瑞雪這般清麗高貴的美女如廁的美景呢?   唐貴忙道「白姑娘,我們這的夜壺污穢的緊,怎能讓姑娘用。」   白瑞雪不解道「那又該如何?總不成讓瑞雪尿在榻上吧!」   唐貴忙向史通明道「史大哥,去把我們的碗拿來!」   史通明會意,忙下榻到桌上取過給二人送飯時的空碗,對白瑞雪道「還請白姑娘尿在這碗裡!」   白瑞雪平日放浪形骸,閱人無數,當然知道這二人的想法,也不害羞,嬌聲道「還請史大哥抱著瑞雪尿。」   於是史通明做坐在榻邊從背後抱著白瑞雪,並把白瑞雪那修長的玉腿大大地分開,唐貴光著身子下榻,蹲在白瑞雪的玉胯間,只見白瑞雪那胯間肉穴內猩紅的肉瓣鮮艷奪目,乳白色的蜜汁不住的自兩片花瓣間縫溢出。嬌紅狹窄的菊花洞口微微開合著,一股乳白的精水正緩緩滑出,美不勝收。   唐貴忍不住伸出舌頭在白瑞雪這妙處一陣狂舔,弄的白瑞雪浪水潺潺,花唇不住翕合顫動,不禁浪聲到「這種感覺真美!待瑞雪尿給你!」   唐貴忙將碗放到白瑞雪的胯下,白瑞雪玉手分開兩片殷紅的肉唇,只見一串乳白的精水奪門而出,落在碗裡。白瑞雪嬌聲道「瑞雪要尿出來了!」   話音剛落,只見一股又急又熱的尿水從白瑞雪那嬌嫩的肉穴中急射而出,一下全噴到唐貴的臉上。那又騷又鹹的滋味讓他大呼過癮。   白瑞雪笑到「快用碗接住!」   唐貴這才用碗去接住那急射的玉露。轉眼間,那微黃的尿水以接了將近半碗,背後的史通明急道「白姑娘慢一點,待在下一飽眼福!」   白瑞雪忙一提玉胯,將尿道封住,笑道「忘不了史大哥的!」   於是唐貴與史通明交換,唐貴上榻抱住白瑞雪,將那玉腿大大地分開,真個胯間妙處纖毫畢露。只見一串玉獎正掛在菊花門口。史通明一手拿碗接在白瑞雪的菊花洞口,一手分開那菊門,頓時一股白漿直落在碗裡。史通明看得慾火中燒,伸出舌頭就去舔那菊門,激得白瑞雪嬌聲道「別急,我還沒尿完呢!」   史通明將裝滿尿水和精水的碗放在榻上,對白瑞雪道「就請白姑娘尿在我嘴裡吧!」說罷就張開嘴湊到白瑞雪的肉穴前。   白瑞雪早就放浪形骸了,於是優雅地用柔荑分開兩片花唇,將剩下的尿水全射入史通明的口中。史通明大口地喝著那又熱又鹹的騷水,樂不思蜀。   待白瑞雪尿完後,史通明又用舌頭在那胯間盡情遊走一番才罷手。那邊,唐貴也將碗中的尿水、精水餵入白瑞雪的口中。白瑞雪溫順地喝了幾口,興奮地唐貴將剩下的玉漿悉數喝了下去。那又滑又臊的味道讓唐貴消魂不已。   待三人緩下氣來,史通明抹了抹嘴角的尿水,道「白姑娘對我二人如此厚待,我二人不知以何為報!」   白瑞雪笑道「只要你們二位以後與我們同心協力,瑞雪隨時掃榻向迎,任二位享受。」   唐貴道「我二人從此對白姑娘忠心不二,任由差遣。」   史通明道「在下有一冒昧要求,不知白姑娘可否應允!」   白瑞雪拿過一條枕巾擦著一片迷糊的玉胯,美目流轉,嬌聲道「史大哥有話儘管說。」   史通明頓了頓,鼓足勇氣道「我們想每天都能品嚐到白姑娘的聖水,不知道白姑娘能否滿足!」   饒是白瑞雪放浪形骸,閱人無數,也不由的心頭一蕩,不禁輕笑道「我那髒物真有如此美味嗎?又騷又鹹的!」   唐貴接道「能每天喝到像白姑娘如此風姿玉貌的美人的玉漿,是每個男人的夢想,還請白姑娘成全。」   白瑞雪芳心激動,柔聲道「那有何難,以後你二人到我房裡來,我尿給你們就是。」   二人聽見白瑞雪應允,心中雀躍不已,齊聲道「多謝白姑娘!」   白瑞雪又道:「我也該離開了,你們體毒剛除,今晚便多加休息,養足精神,明天還有重要事情要辦呢。」   白瑞雪說完,幽幽走下榻來,從桌上取過自己的白色貼身褻褲,分開玉腿,將那一片濕滑的玉胯妙又草草地擦拭了幾下,眼看那本是純白的香軟之物已是玉津漣漣,擰水就滴,不禁嬌聲道:「這物事實是不能上身了,你們如是喜歡,我就留給你們罷了。」於是把那片淫香軟布仍給了在床上欣賞佳人妙態的二人。二人如獲至寶,忙不迭地將那濕漉漉的褻褲上聞著,再次品位著夾雜則白瑞雪動人的體香和騷浪的味道。白瑞雪這才櫻唇含春,淺笑盈盈地穿上霓裳和羅裙,光著下身便走出房間。 [ 本帖最後由 shinyuu1988 於  編輯 ] 【戚芳的新婚之夜+情色連城訣】 發佈時間:2012-11-15              戚芳的新婚之夜                 第一節   卻說狄雲被萬家陷害進了牢獄,戚長髮又不知所終後,戚芳被迫留在萬府。   一個年輕女子在外無依無靠,自己青梅竹馬的師哥突然變成了淫賊,又失去了相依為命的父親,從前活潑開朗的戚芳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整日價悶悶不樂。   早對戚芳垂涎三尺的萬圭當然不會錯失良機,天天陪戚芳打發苦悶的光陰。   日子一長,終究讓萬圭遂了心願,答應將終身托付給他。   於是萬府選了個良辰吉日讓二人成婚。婚禮上新娘經不住眾人好意和不懷好意的反覆勸酒,不知不覺多喝了幾杯女兒紅,兩頰飛上了兩朵紅雲,呼吸也急促起來,被丫頭扶進了洞房。而新郎萬圭則被眾賓客團團圍住,還在有一杯沒一杯地狂飲不止。   此時洞房外傳來一陣嘈雜聲,幾個醉醺醺的男人大呼小叫,東倒西歪地闖進了洞房。   原來當地有鬧洞房的習俗。這幾個不是別人,正是萬門八弟子中的大弟子魯坤,二弟子周圻,五弟子卜垣,六弟子吳坎,七弟子馮坦,八弟子沈城。除了四弟子孫均平時沉默寡言,少與眾人交往沒有參加外,八弟子(萬圭是老三)都齊了。   見裡面還有兩名丫頭,魯坤把臉一沉道「還不出去?」二人只好出去。於是諾大一間洞房就只剩下新娘和幾個男人了。   只見新房內紅燭高燒,照得如白晝一般;新娘頭上蒙著頭巾坐在床邊。其實此刻戚芳頭腦昏昏沉沉,知道來人不懷好意,怎奈一則身為新娘不好翻臉,二則酒喝過量有心無力,只好任人擺佈。   眾人團團圍住了新娘子,有幾個已坐在了床邊。眾人見新娘因為練武而生成的異常誘人身段,都不禁色心大熾,雖然是師父的兒媳,萬圭平素又霸道慣了,但這幾人也不是省油的燈,加之法不擇眾,鬧洞房又是當地習俗不好深究,故眾人今晚均是色膽包天。   大弟子魯坤年紀最大資歷最深,這拔頭籌的事理應由他來做。   只見他深吸一口氣,猛地扯下了新娘的紅頭蓋。大概由於紅布掩了一天的緣故,霎時一股處女特有的幽香撲面而來,分外濃郁,直是芬芳醉人,只見新娘子滿面嬌羞,一張俏臉兒似桃花似的艷麗無比,紅裙下豐滿的身軀曲線凹凸有致,高聳的胸脯一起一伏,吐氣如蘭,把幾個色中餓鬼竟看得癡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好幾個已發現下體蠢蠢欲動,有的竟已高高昂起。   還是魯坤首先發難,他粗魯地一把抓住新娘豐滿的胸部,由於新娘胸部又大又柔軟,那十根又粗又黑的手指竟已深深地陷了進去。   「好奶子,夠爽!」魯坤禁不住大聲讚歎。旁邊的人看得手癢心癢,哪裡還忍耐得住,一擁而上,將新娘作為獵物,如眾佝搶食一般撲了上去。那卜垣張開大嘴在新娘臉上啃來啃去,弄得新娘滿臉都是臭哄哄的口水;周坼將一張大鬍子嘴堵住了新娘的櫻桃小口及秀鼻,搞得戚芳沒法呼吸,口中塞進了一支又厚又大的舌頭,不停地在新娘的檀口中攪來攪去,並不時地發出「好香!」「嗯,真他媽的香」的胡言亂語。   吳坎捏住了戚芳一個飽滿的乳房不肯放手;馮坦抱住了戚芳的一條潔白光滑的大腿撫摸不停,並且將鼻子放在新娘紅裙下陰戶的位置拱來拱去好像狗一樣聞個不停;最可憐是小師弟沈城已無處下手,急得團團亂轉,最後竟將雙手放在戚芳的肉臀上象揉麵團一樣狠命揉將起來。   戚芳遭到這樣的野蠻襲擊,早已驚慌失措。雖然她已聽說本地有鬧洞房的習俗,但絕想不到會野蠻至此,這和強姦有什麼區別呢?為了保住自己的貞操,戚芳拚命扭來扭去,但一是眾人人多且都是習武之人且武功都在戚芳之上,加之戚芳又多喝了酒,根本就無濟於事,反倒是美女的掙扎更激起了色狼的性慾,眾人覺得更加刺激,動作更加粗野不堪,簡直就將新娘當作他們的洩慾對像施暴不止。   老大魯坤是情場老手精於男女之事,但平日多在煙花柳巷中找些風塵女子滿足性慾,碰到戚芳這樣的性感尤物又是處女畢竟不多,當然不肯放過,連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兩隻巨爪在戚芳衣服外面搓揉半天,突然一把將戚芳衣領扯破,並從開口處用力撕開,只聽「嚓」   的一聲,就將外衣撕了大半塊,露出裡面的粉紅肚兜。那一對玉乳像一對小西瓜似的就在肚兜下一起一伏,好像隨時要噴薄而出,把個魯坤看得兩眼發直,迫不急待地將肚兜一把扯下,於是兩隻沉甸甸的飽滿玉乳倏地一下彈了出來,幾乎彈到了魯坤鼻子上,同時一陣誘人的奶香和馥郁的女人香氣撲面而來,厚重得彷彿有形質似的化不開。   魯坤哪裡還忍得住,忙不迭地張開血盆大口將新娘的奶頭一口叨住,嘖嘖有聲地吮吸了起來。同時兩隻手也閒不住,一手一個抓住兩隻處女巨乳死命地揉捏起來,不時地用拇指和食指捻住那兩粒鮮紅欲滴、大如花生米、艷麗如櫻桃的奶頭猛搓,只見那兩顆奶頭在男人的手指刺激下已漲大到了極致,紅得看上去幾乎要滴出血來,有時竟被男人捏成了兩個薄肉片。   那兩個肉球也遭到了猛烈襲擊,被兩隻粗大有力的手緊緊握住,十指深陷雪白的乳肉中,一塊塊的乳肉從手指的夾縫中冒了出來,黝黑的手指和白色的奶肉形成鮮明對比,分外猥褻。戚芳看著自己從未被男人碰過甚至看都沒看到過的乳房被一個幾乎是陌生的男人搓圓按扁,傷心的淚珠兒滾落不止,啪嗒啪嗒地打在奶子上。而這反而更加激起了魯坤的獸性,竟然用力將滿嘴黃牙咬在那稚嫩而漲滿的處女奶頭上,猛地向外一拉,活生生地將香奶頭扯出了兩寸!   把個小西瓜似的球形奶子扯成了圓錐形,疼得戚芳「啊」的慘叫了起來。                 第二節   話說魯坤那又髒又臭的黃牙用力咬住了戚芳的奶頭狠狠往外扯,疼得戚芳大叫起來。   眾人怕外面人知曉,忙用新娘的紅蓋頭塞住了戚芳的嘴,可憐一個玉人兒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只有眼淚在眼眶中打轉,臉兒漲得通紅,呼吸急促進來,不斷噴出一陣陣少女口中特有的香氣,真所謂吐氣如蘭,熏得眾人慾火大熾,那魯坤用嘴將姑娘的奶頭拉到極限後,冷不丁地把嘴一張,那奶頭噗地一聲彈了回去,頓時引起一陣乳波蕩漾。   眾人見此艷景,如得了號令一般,七手八腳都來搶佔這兩個元寶山。每隻奶子都被三、四隻手握住,都拼了命的捏,就彷彿那不是肉做的而是麵粉做得,又有幾張被色慾弄得變了形的臉在乳房上咬啊,蹭啊,有的把眼睛鼻子嘴巴一古腦兒全埋在了那又軟又香的乳肉中,還使勁把兩隻肉球往中間擠。   不一會兒那兩隻白白的奶子就已佈滿了牙印、口水和骯髒的手印,並且愈發鼓脹起來,就像兩隻打足了氣的氣球。   不知何時,眾人已紛紛掏出了胯下那醜陋之物,紛紛搓弄起來,幾條肉槍凸頭稜角,跳動不止,如幾條怪蛇吐信般,而新娘那白淨鮮嫩的肉體則是群怪蛇的盤中之餐。   周坼的陰莖較短但是很粗,青莖暴起,發出一種男人性器的腥膻味,已迫不急待地塞進了新娘的櫻桃小口中,將那封嘴的紅蓋頭直頂入姑娘喉嚨深處,害得她差點窒息,又嗆得眼淚直流,且被那股騷臭味弄得差點作嘔。   周坼享受著肉棍被溫暖的女人口腔包住的感覺,還能感到泡在戚芳分泌的唾液中好像陰莖在洗溫泉,人快活得要升天一般,自謂人間極樂也不過如此罷。   光泡著還不過癮,他把個處女檀口當作陰戶一般大力抽插起來,姑娘的兩腮幾乎包不住粗大的肉棍,弄得眼珠子都鼓起來了,不停地分泌著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流,而那還在姑娘身上到處亂舔的馮坦馬上撲上去津津有味地吃了個精光,口中還不停讚道「好吃!好吃!」   而那吳坎還在戚芳的乳部上流連忘返,此時也掏出了那根細長的雞巴,雖然不及周坼來的粗,但是卻足足有九寸長,硬得如金石一般,還在不停地跳動。   吳坎用手握住雞巴,使勁往那白如雪、軟如棉的乳房上刺去,將那乳肉深深地頂了一個坑。他感到好似頂在一團棉花垛上,說不出來的舒服,肉體酥麻得要化掉一般。   他並不就此滿足,又往裡頂了一些,直到頂到最深後被乳肉自身的彈性反崩回來,卻又用兩隻粗大的將那兩堆雪山從邊緣往中間夾,直至形成一道深深的乳溝,並將陰莖放在乳溝裡抽動起來,竟將乳溝當作了陰道來了個「雙乳夾棍」,閉著眼體會著那種柔軟若綿的感覺,自感到身在雲端。這邊幾個搶佔了雪山溫泉,而那處女寶地,草原峽谷還是被大師兄魯坤搶先佔領了。   他早已一把將新娘子的肚兜完全撕破,姑娘下體那聖潔之泉眼立刻暴露在眾人的色眼面前,只見萋萋芳草間一條深深的幽谷,幽谷中間流淌著一道潺潺的小溪,已然呈春潮上漲之勢,那黑油油的草地打濕了一大片,發出一陣陣處子幽得夾雜著一股女人陰部的淫水氣息。   魯坤一蹲身,對準那如饅頭般凸起的處女陰戶中細細肉縫,將肉棒用力頂入,只見那玉門在那粗大的陰莖的強行進入下被迫向兩邊分開,大、小陰唇緊緊的包含著肉棍,好像不想讓它逃脫似的。   處子的陰道是如此之緊,魯坤感到微微有些痛感,往裡深入異常艱難,竟已感到一種想一射為快的快感,他咬牙吸氣拚命忍住射精的慾望,先讓粗大的肉棍在陰道中停止不動以適應這種緊裹住的感覺,待極度興奮感過去後,方才試著抽動起來。   那種陰莖與少女柔嫩的陰肉緊密廝磨的感覺真是說不出的爽,因為此時從未與男人肌膚相親的戚芳的陰部在肉棍的刺激下已春潮氾濫。男人稍一用力,陰莖已長驅直入,直頂到那處女膜上,雖只是一層薄薄的肉膜,龜頭都能感到被微微彈回的感覺。   已經意識有些模糊的姑娘此時也感到緊張劇烈顫抖,因為她知道成為一個婦人最關□的時候已經到來了,只不過奪去她貞操的男人竟不是她的丈夫。魯坤二話不說,用力捏住戚芳那充滿彈性的粉臀,沉腰運氣,死命往裡一頂,龜頭已似鋼槍一般毫無憐惜地刺破了處女膜直抵花心。   戚芳疼得大叫一聲陰戶不由自主地緊縮,同時一股鮮紅的血水緩緩地順著陰道流了出來,和著先前的淫水,紅白相間,觸目驚心,沿著雪白的大腿根部流在了厚厚的褥子上,把床單打濕了一大片。                 第三節   新娘子痛苦的哀鳴並沒有引起魯坤的天良發現,倒是使他更加興奮。肉棒開始有節奏地深入淺出,每次都直抵到新娘的子宮口,每次抽出都帶出一絲絲淫水,糊得新娘子的陰戶外一團粘稠的白漿,而先前的血跡則有些沖淡了。   每次抽插都引起戚芳上面肉球大幅擺動,幸好有吳坎在上面緊緊地抓住奶球才沒讓它們左右搖晃。魯坤一邊強暴著新娘子一邊得意地問道「爽吧,美人兒?」戚芳咬著牙,閉著眼,一言不發地忍受著淫賊的肆虐,淚水似乎已流乾了。她只是感到痛苦和屈辱,沒有一絲的快感。   大約抽送了一袋煙工夫,魯坤已然被新娘又緊又濕又暖的美肉洞穴弄得全身酥散,龜頭奇癢,後腰陣陣發麻,再也忍耐不住,用盡全力狂插了十來下,像要把戚芳的陰戶掏料才肯罷休,直到快感的頂峰,突然精至,遂一古腦兒全噴在新娘的子宮裡。射了還一直頂在花心裡面享受射精後的快感,直到陰莖完全變軟才戀戀不捨拔出來。   這邊在乳房山上施暴的吳坎、在胭脂口中濫入的周坼,在舔新娘陰戶和屁眼的卜垣,在新娘柔軟的小腹上磨槍的馮坦先後達到了快樂的顛峰,都一射為快了。   只有那急得如熱鍋上螞蟻、只知道到處亂抓亂摸卻無處下槍的小師弟沈城還沒有盡興,卻也沒有什麼時間讓他舒服了。此時已大約交了一更天,先前外面鬧哄哄的酒席已漸漸安靜下來,眾淫徒的酒也醒得差不多了,想到鬧洞房竟將新娘輪姦這事可鬧大了,都不約而同地緊張了起來。   周坼首先發話:「大師兄,咱們今天這事……要是讓師父和三師弟知道了可不得了啊。」沈城年紀小,膽子也小,臉也嚇白了,道:「大師兄,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其它人也傻了眼,剛才那股子色膽都跑到爪哇國去了。   還是老魯坤閱歷深遇事沉著,他腦子裡飛速地打了幾個轉,已有了點子。對周坼道:「二師弟,你辦事麻利,趕快去找一套新娘子的衣裙、蓋頭來,越快越好,還有,記住在廚房裡找些新鮮豬血放在豬尿脬裡用線縫了取來。」對吳坎、卜垣道:「你倆將這床、桌、椅什麼的收拾乾淨。」   把新娘的破衣裙扯下一塊遞給沉城:「你把新娘全身擦乾淨。」   對馮坦道:「你去門口把風。」眾人才七手八腳地動了起來。   沉城嚇得直打哆嗦,手碰到新娘子那潔白如玉卻佈滿污穢的大腿上,抖得差點連破布都捏不住了。魯坤罵了一聲廢物,膽子這麼小就別來搞女人啊,一邊一把搶過上下抹了個遍,好歹把一灘灘的淫水擦乾淨了。   這時周坼已找來了一套嶄新的新娘服,眾人手忙腳亂地弄了半天幫替新娘子穿戴整齊(因為此時新娘已被折磨得全身癱了一般動彈不得),老練的魯坤將盛了血的豬尿脬小心翼翼地塞進新娘窄小的陰道深處,還扶整了一下新娘烏黑的雲鬢,又四處掃視了一般,看基本上過得去了,就瞪圓了銅鈴般的兩眼,惡狠狠對戚芳說道:「新娘子你知道怎麼做人吧,你要是把今天的事說出來,就算我們幾兄弟完蛋了,恐怕你在萬府也就完了,你還是識相一點,乖乖地做你的新娘子,就當什麼也沒發生,還能保住你在萬府的地位,包你享不完的榮華富貴。哈哈哈哈。」說完一陣淫笑,完全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好像已把新娘吃定了似的。   周坼有些不放心,問道:「三師弟不會看出來嗎?」魯坤道:「賢弟放心,想那萬圭飲酒過度,醉也醉死了,哪還看得出真假。」   然後對眾人道:「時辰已經不早,咱們趕緊走吧。」臨走時魯坤看著呆呆地坐在新床上的戚芳,又補充了一句,「你不要亂動。等新郎倌享用了你這處女後,知道如何把那玩意兒取出來吧。」才和眾人快步出了新房。   大約又過得半個時辰,醉得如一灘爛泥的萬圭才被人扶著進了洞房,他用手胡亂扯下了戚芳的紅頭蓋,叫了聲「美人,可想…死…我…了,這下…你…是我的了。」   就把新娘子的衣裙胡亂扯掉,褲子一拉,把個半硬不硬地東西使勁往戚芳的肉洞裡搗。   沒鼓搗幾下,竟已在水簾洞裡一瀉如注,終於筋疲力盡,低頭一看,見新娘大腿根上一灘鮮紅的血跡,覺得已經完成任務,得意地笑了一聲,就倒在新娘子白生生的肉上呼呼睡去。只留下新娘子傷心欲絕,偷偷飲泣。   如注,終於筋疲力盡,低頭一看,見新娘大腿根上一灘鮮紅的血跡,覺得已經完成任務,得意地笑了一聲,就倒在新娘子白生生的肉上呼呼睡去。只留下新娘子傷心欲絕,偷偷飲泣。 [ 本帖最後由 shinyuu1988 於  編輯 ] 上一篇:【書劍之駱冰失身】下一篇:【真實的世界】 鄭重聲明:未滿18歲者嚴禁瀏覽本站!本站建立於美利堅合眾國,對美利堅合眾國華裔人員服務,受北美地區法律保護! 中國大陸地區人士請勿進入,否則後果自負,本站不承擔任何法律責任! 本站影視資源由AV3030資源發佈站提供站長統計 【真實的世界】 發佈時間:2012-11-15               真實的世界 2005-10-05                 引 子   一個小說家最興奮的事過於能掌握第一手數據,最失望的事莫過於必須把這些數據當作秘密不能發表,這種煎熬隨著數據的重要性而增加,沒有人告訴我不可以發表這些數據,但我很清楚,如果我把這些「故事」發表出來,絕對沒有人會相信,知道這些事的人絕對不會說出去。   直到有一天我發現情色文學網站,很明顯在這裡的文章沒有人會當真,不管是亂倫、強姦、獸奸、吃人,這可能是一個安全的地方告訴別人我的『故事』,請注意,我再說一次沒有人會相信這一切。   當那個女人張開嘴將我的陰莖吞下時,我對邱良告訴我的事再無任何懷疑,沒有女人可以做出這種口交。她將我整只陰莖吞下,鼻子頂著我的小腹,喉嚨不斷蠕動按摩我的龜頭,我只覺得血往頭上衝,全身緊繃,射精了。   她將精液嚥下,用舌頭繞著龜頭仔細的將我的陰莖舔乾淨,抬起頭對我說:「三十五秒。」   我問她:「你怎麼能將龜頭含在喉嚨不會有嘔吐感?」   「練習。」她站起來走向廚房,「不斷的練習。」   望著她的背影,我將邱良寫下的筆記拿出來翻到第一百三十五頁:   上半頁寫著:『Kaling Lee,05.24.1968,中國人,倫敦城市大學經濟系博士後研究員;電話:07811436768』   一條紅線隔開,下半頁寫著:   林青    1989入訓,1991結訓,訓練期十一月,訓練師:Remon   種類:溫柔體貼主婦型   專長:烹飪、家庭管理、口交。   等級B   地點:倫敦第12招待所,RoomB,13Silverstreet,     Devon。   聯絡方式:   星期一、三、五14:00至18:00   口令:請問林小姐在嗎?我是郭先生。   回答:郭先生你好!請問有什麼事?   問:昨天的越南菜太辣,明天吃法國菜好嗎?   回答:我不喜歡法國菜,你喜歡吃北平烤鴨嗎?   最後說:吃烤鴨很好,我不喜歡吃鴨皮。   附註:聰明,請勿談論公事,不要問起她的過去,不要回答她的問題。   我心想:B級,如果能有這種妻子,我會毫不猶豫把我媽賣去當奴隸,那A級的女人會像什麼樣?   吃晚飯時,我才發現這個女人不僅聰明,還有某種幽默感,桌上居然有北平烤鴨。   林青:「兩個人吃飯,太多菜吃不完,我只做了四個菜,試試看合不合你的口味?北平烤鴨,松鼠黃魚,紅燒排翅,冬瓜盅。」她坐在我身邊不住我碗裡夾菜。   倫敦能吃到這麼地道的中國菜實在出乎我的意料,在唐人街只能吃到重油過鹹的英式廣東菜。   佐著1968隆河無糖白酒,魚翅吃起來就像棉花糖一樣,林青就像一個好妻子,告訴我如何用十二個小時發魚翅,我必須承認光看著她的臉,就算給我狗屎吃,我也會很高興的吞下。   「我想看你的陰戶。」   「還沒吃飽呢!這麼急」   她嘴裡這麼說但仍站起來,脫下裙子,看著我:「幫我脫內褲」   我雙手摸著她的腰,感覺著那份滑膩,順著腰部到腳踝,皮膚又滑又軟真如古人所說,膚如凝脂。   林青坐在桌上,雙腳打開呈M型,我將食指插入時,她輕輕叫了一聲,很溫暖的陰戶,漂亮的粉紅色,很緊。   我將手指抽出,聞一聞,一股淡淡的肥皂味,她已經洗過澡了。我輕輕舔一下陰核,她的身體抖了一下,陰戶緊緊的纏住手指,我甚至覺得很難抽動。   我一面用手指攪著她的陰戶,一面問她:「你的身高?體重?」   「167公分,47公斤。」   「三圍?」   「34D,24,34。」   「上一次被操是什麼時候?」   「三個月前。」   「脫掉上衣,我要舔你的乳頭。」她脫掉衣服,拿掉胸罩,沒錯!34D!   我將整個臉埋在她兩乳之間,她用雙手押著,將我的臉夾在兩乳之間,不斷揉著。她的乳房又香又軟,我含著她的乳頭,用舌頭輕輕繞著,她的臉色漸轉潮紅,陰戶越來越濕,發出嘰咕嘰咕的聲音。   我拔出手指,放在她嘴邊,林青吸著手指,望著我。   「想被肏嗎?」   「想,想死了。」   不管她花一整天做的菜都掉在地上,我將林青押在餐桌上,用力將陰莖插進去,那是我嘗過最溫暖的。裡面一團團的肉擠上來,我大力抽動著。   林青呻吟的說著:「你怎麼這麼急,一進門就要我幫你吸雞巴,飯吃到一半就要肏我。」   我狠狠的幹她,腦中一片空白,只覺得整個感官知覺都集中在雞巴上,要趕快將精液放出來,沒有換姿勢,沒有玩其它花樣,身體像火在燒一樣,下身漲的要命,只想趕快將這團火放出來。   射精時她緊緊抱住我,雙手抓住我的背部,指甲深陷入肉裡,我覺得,如果林青在假裝高潮,她的演技可以得奧斯卡金像獎。   我漸漸平靜下來,坐回椅子上。林青跪在我兩腿之間,將我的陰莖舔乾淨。她含著龜頭,仔細將最後一滴精液吸乾。   我指著餐桌上那堆液體,那混合著汗水、精液、淫水,她沒說什麼,將它舔乾淨。   她回到廚房,拿出一碗冰糖銀耳燕窩湯,我坐在椅子,看她光著身子,將地上的菜收拾好。   我吃著燕窩,強忍著再肏林青一次的慾望,回想這一切是怎麼開始的,我還能見到邱良嗎?他還活著嗎?我無視他的警告,踏出了這一步,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很有意思,這一切起因於一個老掉牙的爭論:『肯尼迪為什麼會被暗殺?』                第一章 肯尼迪之死   邱良是所有小說家所能期待最好的朋友,雖然他真的很煩。我們兩個人之間有過無數次的爭論,題材從政治、經濟、文化、運動、音樂、各種各樣的事,你能從他那裡聽到所有想像不到的事。   我們是很好的朋友;很好很好的朋友,但是我從來不瞭解他。我不知道他的國籍,他可能是台灣人、北京人、上海人、廣東人、新加坡人、美籍華人、英籍華人。   他說普通話,但口音很奇怪,平常你可以很輕易的口音分辨出這個人是哪裡來的,但邱良有各式各樣的口音,各式各樣罵人的髒話粗口。他今天罵人格老子龜兒子,明天說阿拉如何如何,前一刻說干你娘;後一刻說肏你媽。你真的分不出來他是哪裡人?   邱良常談起他那多采多姿的過去,但內容實在很值得懷疑。據他說,他在香港賣過房子,在台灣擺過地攤,在加拿大多倫多當過中醫,在北京釣魚台賓館當過調酒師。我常開玩笑說邱良除了沒有在火星賣過漢堡外,什麼都做過。   你看著邱良嘴角的微笑就知道,他對這個形容感到很自豪,他真的認為自己做過超過五十種職業,什麼都會,什麼都知道。   如果你開始質疑他所說的這些事,在時間上根本銜接不起來,例如沒有人可以同時在上海先施百貨公司賣調整型內衣,又在美國芝加哥當三級片助理導演時邱良會告訴你,那並不重要。   這當然不重要!誰會把一個偷渡到英國,靠英國政府一個星期五十英鎊養活的落魄中年人說的瘋話,當作一件重要的事。至少當時大家都是這麼認為。   我們六個人住在一棟屋子裡,為了省錢,大家合夥吃飯。邱良通常是飯桌上話最多的人,談他的過去,談對世界局勢的看法。並告訴我們他所知道的秘密及經過他仔細思考判斷後的結論。無可避免的,幾乎每次他都要和大家吵的面紅耳赤,不歡而散。   基本上我是一個懷疑論者,我會懷疑一切值得懷疑的事。身為一個小說家基本要具有很寬闊的思想和很豐富的想像力。   舉例來說,如果你告訴我64是美國中央情報局鼓動起來的,而美國中央情報局背後是由英國M16操控,M16背後是由俄羅斯KGB所主導,最後控制KGB的是猶太人團體。那我會很認真的跟你討論,畢竟這些都還是有可能發生的,但是邱良的說法是你無法想像的!   如果依照他的說法,MIB星際戰警影片中的外星人是假的,但是整個組織和那個記憶消除器是真的。波斯灣戰爭發生的原因不是為了石油,是為了好萊塢電影工業拍片需要大場面,出錢請美軍和伊拉克的軍隊表演打仗,整個過程兩個國家沒有死任何一個人。張寶勝真的有特異功能,但因為過年時不遵守修練者的禁忌,多吃了十二粒羊肉餃子,經特異功能研究會主席團決議,將他的功能收回所以後來才失去異能。誰會相信這種鬼話?   依照老丁的看法,邱良是因為偷渡到英國時躲在貨櫃裡悶壞腦子,所以才有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小廣東甚至很誠懇的勸邱良去看精神科醫生。他說:「丟你老母!去把你的鬼毛病治好,你看病又不用自己花錢,英國女皇會幫你買單,不看白不看。」   兩個人幾乎打起來,其它人死拉著才沒事,我對他們說,由他去,邱良害不了人的。從此之後邱良說話沒人理他了,除了我之外。他有超級豐富的想像力,能給我一些奇怪的聯想,而且,只要不那麼煩的話,他實在是一個很好的朋友。   但那並不能改變一個不幸的事實。邱良是個偏執狂,而且是一個有妄想症的偏執狂。   那天晚上我和小廣東、老丁、和老丁的兩個朋友坐在客廳看電視,電視上演的是奧利佛史東導演的『誰殺了肯尼迪』。這部電影我看過兩次,不過老丁有朋友來,我不好意思走,就坐在一旁陪著聊天。邱良可能聽到樓下有聲音,他下樓看了一眼,沒說什麼,就轉身上樓。   小廣東還記得上次的仇,故意說一句:「如果讓二樓那個神經病,來當這部電影的編劇,謀殺肯尼迪的主謀大概是毛澤東。」   我想:『完了!有妄想症的人最怕別人說他是騙子,這下有好戲看了。」   不出所料,邱良轉頭衝下樓來,大聲叫著:「肯尼迪因為不遵守組織的規定堅持要獨佔兩個,組織才決定殺了他。」   老丁那兩個朋友沒見過這種場面,不知道怎麼辦。我怕場面無法控制,拉著邱良到我房間坐下。   邱良說:「組織要回收傑奎琳,肯尼迪不肯,組織用瑪麗蓮夢露,作為交換,他想把兩個都留下,到最後他還想毀掉組織在南美的古巴分部,經過上層開會決議排除障礙,用越戰做為條件交換,委託中央情報局殺他。」那天晚上,我進入一個無法想像的世界。   在這個世界,沒有國家的分別,所有你看到的都是表面。沒有人可以知道秘密之後的秘密,全世界的人都是自願接受謊言的白癡。在這個世界裡,組織控制一切,所有的決定都要經過組織,從依索匹亞要不要發生饑荒,到百花獎最佳女主角的得主,據說組織可以決定你今天午餐是吃飯還是吃麵。組織是無所不在、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   我說:「這種假設我在X檔案裡有看過。」   邱良歎口氣,他說:「要隱藏一個秘密最好的辦法就是由你不會相信的人,將一半的真相告訴你,現在X檔案的收視率越來越差,證明群眾對這個話題的免疫力越來越強。等到大眾對這種話題沒興趣後,就不再有人會相信,這個世界有秘密政府的存在。」   其實不只是X檔案,很多新聞、電影、舞台劇、小說、音樂、漫畫、偷拍光碟、選舉檳榔西施、都是組織內群眾控制組精心設計出來的煙霧行動。   例如氣功,要讓人民不相信氣功,首先要讓人民親眼看到氣功的神奇,等到大家都相信時,再讓這些氣功師當場裝作騙子而被拆穿。以後除了幾個堅信者外大多數的人都會覺得氣功是假的。中國的張寶勝、嚴新、張香玉、台灣的宋七力用的都是這種手法。   我心想:『為什麼要在這裡聽一個瘋子胡說八道?要停止他最好的辦法,就是問一些他沒有辦法回答的問題。』   「你在組織裡的工作是什麼?」   「我是男人慾望滿足組S級主任控制員,主要負責提供令人滿意的性服務給有價值的人。」   「性」這個話題永遠能引起我的興趣,這也是我第一次覺得跟邱良聊天不是一件無趣的事。我們聊了一整晚,絕大多數的時間,是邱良告訴我如何訓練特殊的女人,或女人們來滿足男人的特殊需求。那比你在任何情色小說,XXX級電影中所能看到的都刺激。   例如,日本三菱株式會社的一位取締役,喜歡女人有12歲小孩般的清純臉蛋,但有32歲成熟的身體,及肩的長髮及處女般緊縮的陰道,及松田勝子渾厚呢喃的叫床聲。   香港的一位電影大亨喜歡在乾女兒屁眼時,叫女兒命令母親舔她的陰戶,同時由他那只從小養大的純種德國狼犬幹著母親的陰戶。   『我吃什麼,阿福就吃什麼。』邱良如此轉訴電影大亨的話。   一位諾貝爾物理獎得主要求設計一位16歲的「真正」紐約茱麗亞音樂學校長笛演奏班的女學生,在他對麻省理工學院的教授發表學術演說時,躲在講桌之中為他口交。   「應該是青春期無法實現的性幻想吧!」邱良不在乎的說。   光聽他形容各種不同的場景,我的陰莖就硬起來。那是我第一次聽邱良說話沒有反駁他,真的很刺激!雖然心中有另一個聲音告訴我,小廣東是對的。邱良是一個偏執狂,一個有性變態妄想症的偏執狂,我應該好好勸他去看精神科醫生才對。   我真的沉迷在邱良的故事中,他弄得我慾火中燒,恨不得馬上出門強姦我第一個看到的女人,又捨不得不聽這些故事。我想,如果邱良願意每天晚上對我說這些香艷刺激的變態性故事,那我再也不會嫌他煩,會是他最好的聽眾。   我們聊了一整晚。從此之後,我再也沒有見過他。              第二章  超級龜公   「所以,你的工作就像龜公、雞頭、三七仔,專門提供女人給男人,那你在組織中的地位一定不會很高。」   「你太小看「性」的影響力了!」他的表情讓我覺得自己像個不懂事的小學一年級學生。   「想想看,中國歷史上有多少大事受到女人的影響?商朝因為妲姬而滅亡,西周因為褒姒而滅亡,如果沒有慈禧,中國現在還是大清帝國統治。說近一點,沒有江青,就不會發生文化大革命。」   「不過……」邱良頓了一下。「文化大革命是群眾控制組S21特別計劃,江青是我們借給他的,計劃到後期失控,組織就放手不管,這件事我下次再跟你說。」   不知道是要證明什麼,邱良詳細列舉古今中外各件大事;從特洛依戰爭木馬屠城計到英國溫莎公爵放棄王位的內幕,他越說越興奮,就像這些事情都是他一手策劃一樣。   「「男人統治世界,女人統治男人」,我本來要將這句話掛在牆上,但是組織上層不同意,沒關係!我要所有的組員每天起床都要念一遍。」   毫無疑問,邱良將這句話當作推動歷史前進最重要的格言。我實在不想聽邱良對我上歷史課。   「但是你的工作就是聽那些人要怎樣的女人,然後找到這種女人,提供給他們,這會很困難嗎?」   「這不一定,有些很簡單,有些超出你想像的困難。」邱良開始驕傲起來。   「我先跟你解釋一下普通標準程序是怎麼做的。第一,這些人在到我手上之前,會經過組織內人員評估組的鑒定,先決定他的等級。」   「如果是一般等級,那他只可以在招待所內使用我們組織內所提供的B級服務員,我們有各式各樣的女人,從16歲的高中女學生到60歲的老祖母都有,這些女人不需要特殊訓練,只要讓她們乖乖聽話挨肏就可以。」   「我們在世界各地都設有招待所,一般等級只能在招待所內「使用」這些服務,不接受外借,招待所很隱密,安全。等一下,」邱良抬頭問我:「你知道紅樓吧?」   「什麼紅樓?」我想了一下,「喔!是不是那個賴昌星的紅樓,你是說,賴昌星的紅樓是你們在中國的招待所?」   「廣東第35招待所。」邱良很高興的更正我。   「賴昌星本來是香港第21招待所管理員,他作的不錯,我就把他升調到廣東,誰知道這個混蛋想自己私下做生意,他竟敢不經組織同意就偷錄下中國中央軍委會委員玩性虐待的鏡頭,這是不可原諒的。」   「他害我得不到那年的最佳領導獎,所以行動組在加拿大整他時,我親自割下他的蛋蛋,混合賴水強的蛋蛋在果汁機打成汁,看著他喝下去。你沒有看到他那張臉,真的很有意思。」   邱良放聲大笑,很明顯,很久沒有人靜靜的聽他他胡說八道,而且還贊同他的話。   「那女人呢?你們怎麼控制女人?」   「要找到B級的女人很簡單!通常錢可以解決大部分的問題。有時候再加上一點點威脅,她們就會乖乖聽話。你無法想像,大多數的女人都可以用錢買下。就算是一般大眾所謂的良家婦女,只要你出得起價錢,她們都會同意,人很少能逃過金錢的誘惑。」   「第一種女人是職業級的,我們和很多妓院,色情組織,三級片演員、脫衣舞小姐、酒廊、舞廳、三溫暖、桑拿有聯繫、這些女人身材、長相、配合度都很好,不用花太多錢,就可以讓她躺在床上,分開大腿,撥開陰戶等著被肏. 當然要用別的姿勢也可以。一切隨你高興,就像你花十幾萬元玩高級妓女一樣。」   「這一種女人的使用率不高,有一些人喜歡這種以性當作職業的女人,但大多數的人都喜歡平常從事普通職業的女人。像護士、高中生、老師、大學生、空中小姐、秘書、模特兒、警察,這一類的女人。」   我作出恍然大悟的樣子,「所以你就讓這些職業級的女人假扮成學生、或護士什麼的,那的確不困難。」   「當然不是!我們是很誠實的。」他用力搖頭,就像在夜市賣冒牌貨的人,極力向客人保證手上的表是真正原廠勞力士18K金錶。   「何況要找到這些良家婦女很簡單,一點也不困難!」   「社會上本來就有很多缺錢的女人在外面「兼差打工」,不過她們通常比較貪心,錢對組織不是問題。但是為了保密,只可以付比一般行情高一點,不可以給太多的錢。」   「只要讓這些女人相信,他們私底下在外面賣淫的小秘密,不會被家人和同事知道,加上合理的酬勞,她們就會很聽話。」   「我們很有信用,只要她們不要加價,不向客人要小費,問一些不該問的問題,我們就不會把她含著雞巴的照片流傳出去。」   「所以,你們對普通等級的客人,就是讓他在招待所裡面肏一個女人,我覺得這和一般公司招待客戶沒有什麼分別。」我說道。   「不是一個女人,我們只對等級有限制,對數量沒有限制。你可以叫一個高中女學生和一個老師,再加上兩個女警察,只要這些人有空都可以。」   「去年流行老少配,少女加成熟婦女,這大概這讓男人有同時干一對母女的感覺吧!對一般等級的客人不用太好,他們不知道組織的存在,這樣的安排已可以讓他們很滿意了,真正困難的是高級和特級客人,他們真的很會找我麻煩。」   邱良苦笑著。   「對普通級的客人不可以太好,不然他們會察覺組織的存在,但是對待高級客人就不同,組織要求我們滿足高級客人的一切需求,而這些人都有能力玩任何女人、小孩、孕婦、母女檔、姊妹檔、祖孫三代同堂。一般的女人根本無法滿足他們!所以我們開發出A級服務員。」   「訓練一個A級很困難!還好,我們有很多實體研究數據可以參考。像中國東北731研究資料,奧斯威辛猶太人集中營,現在要找到大型人體研究場越來越難了,現在我們只有在美國、中東、非洲,留有一些研究場。」   邱良又開始對我上歷史課了,我大聲地問道:「你們到底對這些女人作了什麼。」   他有一點被我嚇到,「基本上是讓她們能更適合性交。」   「A級的基本型具有嬰兒般幼嫩的肌膚,處女般緊縮的陰道和肛門,我們的醫生會將她們的陰道縮短修窄,保證男人的龜頭能進子宮頸享受收縮的感覺。」   「接下來她們必須接受性交訓練,重點放在不隨意肌,像陰道和咽喉,在這方面,中國的氣功,印度的瑜珈和韓國的軟骨功很有用,她們可以用任何姿勢配合男人。」   邱良笑笑說道:「A級服務員可以做出來的動作,可以讓奧運女子體操金牌嚇死。」   我問:「你是怎麼讓她們願意做這種事?」   「她們願不願意並不重要,只要讓她們作就好了。精神控制是最困難的,我們試過各種各樣的方法,催眠、洗腦、藥物,都只能達到一次性的效果,我們要的是長期永久性的服務,真正有效的是宗教,只有宗教才能有內化的影響力。」   「這聽起來很詭譎,我們的訓練讓這些女人,在身體上有一切淫蕩的反應,像臉部潮紅,呼吸急促,高潮時還會噴潮!但在精神上,她們是為一個更崇高的目的在作這些事,唯有這樣,她們才能一次又一次的被重複使用,而且能有穩定的表現。」   我不自覺的在腦中幻想著種完美女人的形象。她們美麗而善於性交,並有烈士般犧牲奉獻的精神,沒有男人可以逃過這種誘惑。   「用這種女人,你們可以控制全世界的男人。」我羨慕的說。   「不!你還要解決男人的問題,我跟你說過,組織要我們滿足高級客人的需求,有些人根本沒有辦法作愛。我記得在1980年代,我們為美國總統裡根開發出男用藍色9號,才徹底解決這個問題,沒辦法!他實在太老了,一般的春藥對他沒有效。」   藍色九號,這個好猜,我很有自信的說:「你說的是威而剛藍色小藥丸對不對?」   邱良對我沉入他所虛構的世界很高興。「裡根一當上美國總統就擴大政府支出,增加軍費,其中我們用了很大一部份來執行藍色計劃。很可惜,他吃太多了所以得了老人癡呆症,我們可是有警告過他會有副作用的。」   「除此之外,我們必須滿足高級客人的性幻想,這需要用到組內的心理探測員,我們的探測員可以從你日常生活的習慣動作,推測出你深層的性幻想,譬如說你坐在椅子上時習慣將右腳翹在左腳上,那代表你喜歡肛交,如果你翹腿同時抖著右腿,那代表你喜歡被肛交,這種研究在弗羅伊德時期就已經很完備了。」   我趕緊將抖動的右腳放下來,繼續聽他說。   「俗話說的好,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人對自己無法做到的事才會感到性奮,高級客人幾乎可以干到任何女人,所以他們的性幻想也特別奇怪。」   「我們曾將一個日本的招待所建成學校的樣子,讓東芝的一位前任社長可以在學校的任何地方肏女學生,不管在操場、廁所、校長室。他個人偏好在教室裡面的女學生實行「體罰」,他喜歡叫十幾個女學生排成一排翹起屁股,一面肏著她們的屁眼,一面用大頭釘插她們的乳頭。這造成我們很大的麻煩!他弄得滿地都是血,我們的清潔員花足足了兩天的時間才有辦法把那些血跡清理乾淨。」   接下來邱良開始列舉他各項「豐功偉業」,從他如何對一位韓國少年圍棋天才的母親和阿姨實行深度催眠,讓這個天才可以躲在門後看母親和阿姨表演同性戀;到他綁架美國哈佛大學校長隔壁的母女,讓校長可以逼著母親用手指撥開女兒的處女陰戶,讓他肏進去。   一直到最後,我忍不住這種性幻想的刺激,我問他:「那你現在在作什麼特殊任務?」   「我退休了,這種生活過太久人會瘋掉!所以我決定接受組織的優厚提早退休計劃。現在是第二轉換期,再過一年,我就可以過正常的生活。眾人皆醉我獨醒,轉換期真的很難過,沒有人知道這個世界是由一個偉大的組織所控制。沒有人知道這個世界是怎麼運作的,沒有人相信我的話,他們連聽我說都不肯。」   「你跟我說這麼多組織內的事沒有關係嗎?」   邱良給我一個淺淺的微笑,反問我:「你相信我說的事嗎?」   雖然不想傷害他,但我還是搖搖頭。   「這就對了!你不會相信我的話,別人也不會相信你的話,就算你相信我說的話,那又怎麼樣?你還有正常的生活要過,對一般人而言,組織是不存在的,你也沒辦法找到任何證據來證明組織的存在。不過…你不可以對人說起這些事,組織不會對我怎麼樣,對你可就不一定了!我回房睡覺,明天再聊。」   邱良轉身出門,他停頓了一下,回頭對我說:「記得!眾人皆醉我獨醒是最痛苦的事,不要忘記啊!!」   我躺回床上,回想著邱良告訴我的故事,迷迷糊湖的睡著了。在睡夢中做著一個接個的春夢。起床時,發現我竟然夢遺!那是自我13歲來第一次夢遺。走到客廳,小廣東告訴我邱良搬走了。             第三章  新房客的屁眼   邱良搬走後,日子過的輕鬆多了,餐桌上不再聽到小廣東和他大聲爭執一些沒有意義的問題,更重要的是,我在邱良搬走一個星期後就開始有了性生活,干了新房客的屁眼。   那天來找老丁的那兩個人是一對姐妹。來找老丁就是想問看看附近有沒有便宜的房間,沒想到邱良沒說一聲就搬走了,姐妹兩個人第二天就搬進了邱良空下的房間。   這對姐妹是中國人,姐姐瑩瑩是老丁的同學,妹妹小如四天前才來到英國,正在找語言學校。老丁這人出名的熱心過度,只要有人拜託他,尤其是漂亮的女人,他絕對上刀山,下油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他沒問過我們就拍胸保證讓她們搬進來,說一切包在他身上。就這樣,我們這間屋裡多了兩個漂亮的女孩,這讓大家都很高興。   女孩子就是不一樣!她們一住進來就開始大掃除,客廳、廚房、樓梯、裡裡外外全部都掃的乾乾淨淨的。瑩瑩一面刷著馬桶一面說:「這麼髒的地方怎麼住人!」   妹妹第一天晚上在吃過我掌廚的的晚餐後,說她反正沒事,在找到學校上課前早中晚三餐都歸她作。第二天早上飯桌上竟然有稀飯、鹽炒花生、菜埔蛋、炒波菜、丁香魚乾、鹹魚蒸肉餅。我走下樓梯時聽她在廚房裡喊著:   「晚上大家早點回來,我們包餃子吃!」   老丁喝著稀飯,很感慨的說,在英國這麼多年了,直到今天終於有一點家的感覺。事情發生的很自然,那是瑩瑩和小如住進來的第六天,星期六晚上我們為兩姐妹開歡迎會。大家都很喜歡這對姐妹花,孤寒縮骨的小廣東不計血本花了六十五鎊在唐人街買了兩隻一斤多重的龍蝦,老丁把他珍藏多年視如性命,當年從中國帶來的的劍南春拿出來。   那天晚上每個人都很高興,第二天是星期日,每個人都放開量喝酒。大家把那瓶劍南春喝完了還覺得不夠。我還到外面買了兩瓶威士忌,每個人都喝很多,每個人都喝醉了。   我迷迷糊糊走回房間,連衣服都沒脫就上床睡了,醒來的時候,發現姐姐瑩瑩躺在我身邊,妹妹小如,身體捲成一團躺在門邊椅子上。我看看身上還穿著衣服,知道什麼事都沒發生,她們可能是喝醉酒走錯房間。我輕輕挪動身體,想趕快出去,不要吵醒她們兩人,正想下床時突然一隻手伸過來攬住我的腰。瑩瑩望著我,眼中像有團火。   「來吧!」   我腦袋裡閃過無數的想法,我認識瑩瑩才不到一個星期,一向對她規規矩矩的,怎麼會有這麼好的事?她開始脫衣服,一件一件丟在地上,半坐在床上,挺起胸部。   「你知道,你想要,我也想要,來吧!」   瑩瑩右手揉著奶子,用食指和拇指捻著乳頭,雙腳張開,將陰戶展開在我面前,左手向下揉著陰核,嘴裡發出呻吟聲。一個漂亮的女人躺在床上挺起胸部張開雙腿跟你說來吧!這還有什麼好說的?上吧!瑩瑩看我呆站在床邊沒有動作,她爬到床邊脫掉我的褲子,一口含住龜頭,用力吞吐著。   「好硬,來吧!我等不及了。」   我撲向她,抓著肉棒就往陰戶塞進去。瑩瑩像只八爪魚一樣雙腿張開絞住我的腰,雙手抓住我的背部,指甲陷入肉裡。   「喔∼幹我,幹我,用力!用力干我……」   自從來到英國就沒有碰過女人,我在瑩瑩大聲叫床聲中,很快就射精了。瑩瑩放開雙手,臉頰上帶著紅暈,捶著我的胸膛。   「你怎麼這麼快!我才剛有一點感覺,你就射了。」   「姐姐那麼浪,他當然一下子就爆了,也許一點點刺激就可以幫他快一點站起來。」小如的聲音在我背後響起,她已經脫光衣服,走向我們。   小如嘟著嘴,很委屈的說:「每次有新的人都是姐姐你先玩,下次等等我好不好!」   「好久沒舔姐姐的穴,我最喜歡姐夫干玩姐姐後,吃姐姐穴裡的精液。」   我坐在牆邊的椅子上,看著妹妹玩弄著姐姐的小穴。妹妹的乳房比姐姐的大很多,小如翹起屁股,頭埋在瑩瑩的兩腿之間,仔細的將穴裡的精液舔乾淨。她將舌頭捲起來向穴裡伸進去,將精液捲出來,然後整個嘴貼住陰戶,用力吸著。我可以看到小如的雙頰凹陷的樣子。   瑩瑩很享受妹妹的服務,她雙手揉著乳房,大聲叫著:「深一點……深一點喔∼喔∼喔∼喔∼用力舔深一點!咬我的陰核,好爽……咬我的陰核,好爽∼喔喔∼喔∼喔不要停!用力……深一點……」   我走過去,摸著小如的屁股,將手指插入她的小穴裡。她的穴很濕,又熱又濕,手指攪著,很快就發出聲音。她回頭看我:「舔我的穴,我的穴好癢,舔我的穴。」   小如的穴是美麗的粉紅色,紅色的陰唇代表這個十七歲的女孩很新鮮,沒有很多人用過這個美麗的粉紅色陰戶。我整個臉貼上這個粉紅色美麗的天堂,舌頭舔著小如的陰戶,穴裡湧出的淫水多到滴到床上。她的陰戶顫抖著,屁股高聳,迎合我的舔弄。   瑩瑩大聲喊著:「好爽……喔∼喔∼喔∼喔∼我要高潮了!舔我……深一點喔∼喔∼喔∼喔∼用力舔我的小穴!」   小如移開身體,我將堅硬的肉棒用力捅進瑩瑩的穴裡,大力抽動著,她的穴好濕、好滑、好緊……。   「我要升天了!喔∼喔∼喔∼喔∼用力幹我,好爽……喔∼喔∼喔∼喔∼用力干我的穴,好爽……好爽……我要升天了……用力,用力,喔∼喔∼」   瑩瑩大叫一聲,兩眼向上翻,全身緊繃,陰道內一團團肉擠上來,夾得我的肉棒都痛了!一下子,她全身像團爛泥般攤在床上,口中大聲喘氣。   小如:「你還沒射吧!我姐姐只爽一次是不夠的,來,再幹幹她的屁眼,她喜歡爽暈過去後,被干屁眼干醒,再有第二次高潮。來!我幫姐姐把屁眼弄濕,這樣她才不會痛你也比較好幹。」   小如將她姐姐翻過身來,拿兩個枕頭墊在她的腰下,讓瑩瑩翹起屁股,將兩個美麗的洞展現在我面前。   「我姐姐的屁眼很漂亮吧!」小如用舌頭舔著瑩瑩的屁眼,她的舌頭在屁眼上繞來繞去。她吐很多口水在屁眼上,用食指抽插著。瑩瑩就像一團軟麵團一樣任由她妹妹翻弄。   我的肉棒漲的難受,不管瑩瑩的屁眼夠不夠濕,我抓起肉棒,將龜頭對準屁眼用力壓進去。龜頭剛進去,瑩瑩慘叫一聲:「好痛,痛!屁眼好痛,不要干我屁眼!拔出去!不要干我屁眼。」我才不管她,等到屁眼插鬆了,大力抽動著。   小如躺在瑩瑩面前,張開雙腿,挺起陰戶在她姐姐面前玩弄著自己的小穴。   「姐姐舔我的穴,不要叫,舔我的穴。」   我雙手抓住瑩瑩的腰用力抽動,小如兩個大奶子在我眼前晃動,她很享受瑩瑩對她小穴的舔弄,在我用力幹著之下,瑩瑩很快又達到另一個高潮。小如也在她姐姐的舔弄之下放聲大叫。在兩姐妹大叫聲中;我緊緊的抱住瑩瑩的屁股,陰莖深深插入瑩瑩的直腸裡,將精液射入她直腸的深處。   我抱著小如,雙手揉著她的大乳房;舌頭伸進她的嘴裡,和她的舌頭交纏在一起。瑩瑩趴在床上,在高潮的餘韻中還沒恢復過來。雙手抱著這對姐妹躺在床上,這是我第一次跟人玩3P,而且是和一對親姐妹玩3P,爽!真爽!我以前作夢都沒想到,性愛竟然可以這麼刺激。   這對姐妹和我認識不到一個星期,我也沒有勾引她們,不是不想,是不敢勾引她們!現在她們躺在我床上,姐姐剛被我幹完屁眼,妹妹的舌頭正在我嘴裡攪動著,她正吸著我的口水。我不敢想像這種好事會發生在我身上,我又沒錢,人也長的不怎麼樣,這種事我連想都不敢想,可是現在這對姐妹躺在我身旁。   最好玩的是,在整個過程中,我沒說過一句話,沒有作過任何要求,這對姐妹指揮我,就像是她們兩個人的玩具一樣。而我很喜歡這次的性愛!這讓我覺得從前和女朋友上床只是例行公事,根本不算什麼。   如果這是夢的話,我永遠永遠永遠永遠永遠不要醒來。這是天堂,任何男人夢想中的天堂,性愛的天堂!我所不知道的是,在不久之後,這種姐妹同床的情形不會再給我太大的刺激,在我經歷了性虐待、母女同床、干有名的女人,各式各樣稀奇古怪的性愛遊戲之後,和一對姐妹上床就像到公園散步一樣,只是一種飯後的消遣活動,沒有什麼刺激感。   不管怎麼說,是瑩瑩和小如這對姐妹,開啟我性愛的各種可能性,我一直都記得這對姐妹,雖然我們的相聚只有短短幾個月。   「姐姐,不行!喉嚨擋住了,我吞不下去。」小如大聲咳嗽,將我的雞巴吐出來,回頭看著瑩瑩。瑩瑩的舌頭正在小如高聳的屁股上舔著,她將小如的屁股舔的滿是口水,泛出一層油光。   瑩瑩將小如拉開,抓住我的雞巴就往嘴裡送,她一口將龜頭吞下去,然後伸直喉嚨,一寸一寸的將我的雞巴吞下。最後她的鼻子頂住我的小腹將我整隻雞巴吞進去,她大力吞吐每次都將龜頭吞到喉嚨的盡頭。   那真的很爽!我覺得快要在瑩瑩的嘴巴裡射精,用力抓住她的頭髮向後拉,讓她停下來。   瑩瑩叫她妹妹過來。「小如你還要多練習,重點是口腔跟喉嚨要成一直線,將嘴巴和喉嚨張到最開,用力吞進去一直到你的鼻子碰到小腹為止。然後閉住嘴唇,小心牙齒不要咬到雞巴,不要憋氣,用鼻子大力呼吸,再慢慢地將雞巴吐出來,記著!吞進去要快,吐出來要慢,不要忘記要縮緊你的嘴唇,這樣他才會覺得爽,來,換你試試看。」   小如再次將我的雞巴吞下去,她用力的吞直到我的龜頭頂住喉嚨,我聽到她用力呼吸聲,這次她將整隻雞巴都吞進去了。一下子,她又大聲咳嗽,將我的雞巴吐出來。   「龜頭頂在喉嚨好想吐!」小如一邊咳嗽,一邊對瑩瑩說。   「小如你經常練習,習慣就好!現在輪到我了。」瑩瑩跨上我的腰,將龜頭塞入她那濕透的肉穴裡,在我小腹上大力擺動,我用力抓住她那兩個在眼前晃動的乳房,用力搓揉著。小如趴在我身上和我接吻,她那對沉甸甸的大乳房壓在我的胸口不住摩擦。我們兩個人的舌頭交纏,她的口水好甜,我用力吸著她的舌頭直到兩個人都喘不過氣才分開。   「吃我的穴,把你的舌頭伸進我的穴裡,越深越好。咬我的陰核,用力咬我的陰核!把我整個穴都吃進你的肚子裡去。」   小如整個屁股坐到我臉上,將她的穴貼在我嘴上,她的穴濕透了,弄得我整張臉黏黏的。我的舌頭深入她的穴裡舔弄著,她用力向下壓,要我把舌頭伸進去一點,我的臉快被壓扁了。   「喔∼喔∼喔∼喔∼好爽,雞巴好硬!我的小穴好爽,喔∼喔∼喔∼喔∼我要死了,我要升天了,喔∼喔∼喔∼喔∼好爽∼好爽…」瑩瑩在我小腹上挺動,她半蹲著,屁股大力上下擺動,我的雞巴在她穴裡進進出出,每一下都進入她穴裡最深處。   小如身體向前傾,兩手抓住她姐姐的乳房:「姐姐吻我,姐姐吻我,喔∼∼喔∼喔∼喔∼好爽,我的穴要融化了,咬我的陰核……喔∼喔∼喔∼喔∼好爽,好爽,姐姐吻我,喔∼喔∼喔∼喔∼姐姐吻我……」   瑩瑩頭向前靠,姐妹兩人熱情的吻著,舌頭交纏,口水滴到我胸膛上。瑩瑩和小如興奮的大聲叫著,兩個姐妹在我身上盡情的舞動。是的!她們在我身上跳著性愛之舞。一剎那間,歡愉充斥著三個人,將我們的身體串聯在一起。我們可以感受到彼此對方的顫抖,快樂從身體裡向外擴散,充斥整個房間,越積越濃,最後到達頂點,整個世界都爆炸了,連自己都不再存在。   這是我那天第二次射精,自從瑩瑩和小如喝醉酒上了我的床之後,我在這個性愛天堂已經過了一個月。每天都是這種生活,無窮無盡的性愛;無時無刻這對姐妹都有新花招,讓我忘掉其它的事情,沒有任何疑問,整天想的就是性交、做愛、肛交、口交、干人。   在我內心深處,我知道這一切不會這麼單純,天底下沒有這麼好的事。一對不知道哪裡來和我才剛認識的親姐妹,會因為喝醉酒和我上床,而且一直持續著這種性愛關係,我作夢都不敢想這種事會發生在我身上。   我曾試著問過瑩瑩,為什麼會想跟我上床?她每次都回答我同樣的答案。   「你想要,我也想要,大家都很快樂,那有什麼不好。」   這當然是種推托之辭,但是我從來都沒有再追問下去,因為在此同時,瑩瑩通常會解開胸前的紐扣,將漂亮的乳房露出來,把乳頭塞在我嘴裡。沒有人能在嘴裡含著乳頭的情形下說的出話,其實我可以很堅持的問下去,但我很喜歡這種性愛關係,太多的疑問可能會毀了這一切。而我從來沒有過過這麼快樂的生活,我們整天做愛,整個生命中除了吃,睡,之外,就是各種性愛活動。   我很清楚,老丁和小廣東知道我和瑩瑩姐妹的關係。我們四處做愛,瑩瑩和小如的叫床聲大到可以把屋頂掀掉,英國的木製老房子隔音又不好,老丁和小廣東不可能沒有聽到。他們從來沒有說什麼,人在國外就是這個樣子,大家來來去去的只是暫時相聚在一起,各人只會顧好自己的事,不會管他人的閒事。   就這樣,整個房子變成了我們三個人的性愛遊樂場。這對姐妹的花招層出不窮,不管是口交、肛交、乳交,表演同性戀互舔對方的肉穴,她們都做得出來,而且作的非常自然,跟她們做愛是非常享受的事。   我不是沒有碰過女人的處男,從前也有幾個女朋友,但是和我女朋友做愛是很正常,很公式化的。從前那些女朋友在床上也會配合,我要她擺出各種姿勢,她也會順從我的意思,除了沒有一個肯讓我干屁眼外,我從前的女朋友會答應我在臥房一切合理的要求。   我可以從表情上看出來,我的女朋友並不喜歡我將她們的身體擺來擺去。她們是因為愛我,要讓我快樂才答應配合這些要求。瑩瑩和小如這對姐妹和我從前所交的女朋友完全不一樣。這兩個女孩可以說是為了性愛而生的女孩,只要我們在一起,她們無時無刻不想到性,而且有各種不同的花招……。   這跟愛沒有關係,瑩瑩和小如雖然沒有說,但是很明顯的,我們的關係只是建立在性愛上。我不瞭解她們,她們也不想知道我的情形,有的只是不斷的做愛做愛、做愛、做愛、做愛、做愛、做愛!我從來沒有過過這樣的生活,也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可以整天處在興奮期。我一次又一次的在瑩瑩和小如的刺激下射精,每一次都是不同的體驗,每一次都是不同的高潮。   在這一個月裡,我們每次的性愛都不一樣,這對姐妹想得出各種骯髒下流的性遊戲。妹妹小如喜歡舔雞巴和喝精液,每次我射精以後,她總要將精液從穴裡挖出來,吃到嘴裡去。有時她會將她姐姐穴裡的精液吸出來,再和她姐姐接吻。看著我的精液在姐妹兩人的嘴裡吐來吐去,真的很有意思。   最近小如迷上吞雞巴,她每一次都試著要將整隻雞巴吞下去,每次都咳嗽咳的滿臉通紅。   姐姐瑩瑩有一點暴露狂的傾向,她喜歡在吃飯時拉著我的手伸到她內褲裡摸她的小穴,等到吃完飯後她內褲會整條濕掉,留下一灘淫水印在椅子上。等到其它人上樓去後,我們會不脫衣服在飯廳裡幹起來。這很好笑,妹妹在樓梯口把風看看有沒有人下來,姐姐在飯廳裡和我做愛,很刺激!好幾次我們要中途停止,等老丁泡完茶上樓後再開始。   這是非常享受的事,普通人會沉浸在瑩瑩和小如的肉體裡,享受這種性愛的歡愉,就像我一樣。我所不知道的是不久之後,我不再是個普通人,甚至可以說在性方面我不再是個正常人。   還是很懷念那段時光,我什麼都不知道,整個生活就是和這對姐妹做愛。我的哲學老師說的沒錯……無知,是一種幸福。               第四章 紅與青   生活是如此快樂,每天幹著兩個美麗的女人。瑩瑩和小如每天在我身上胯下嬌喘,對我百依百順,自從開始有性生活後,我已經好久沒有出門,外面的世界對我而言一點都不重要。   我的房間一直瀰漫著一股混合著香煙、酒精、精液、汗水、淫水的味道,怎麼都散不掉。很難想像我會變成這樣。很多從前想做的,或是想不到的事,現在都成為理所當然的行為,就像每天都要吃晚餐一樣,不同的性愛遊戲,就像晚餐的內容是吃飯還是吃麵。唉!這對姐妹把我教壞了。   現在我不只是享受這對姐妹對我的服務,我漸漸喜歡指揮她們做一些奇特一點的事。舉個例子來說,從前小如和瑩瑩都是自己在浴室灌腸,不讓我看。現在我每天將肛門塞,塞入她們的肛門,讓一公升的肥皂水留在腸裡翻滾,看誰能忍耐的比較久。   這應該是很痛苦的事,因為我可以看到汗珠在她們豐滿的屁股上冒出,屁眼凸出糞水狂噴,瑩瑩和小如一定忍耐很久,直到忍不住了才放出來。然後整個過程再重複一次,姐妹們笑著為對方灌腸,讓我塞入肛門塞,直到噴出來的水是乾淨的為止。整個過程中,她們的臉上一直保持微笑。   這是最困擾我的地方,她們不需要忍耐,將自己弄得如此痛苦,我又不敢真的對她們怎樣。瑩瑩和小如卻又樂此不疲,而且她們沒有表現出任何痛苦的表情一直保持開心的笑容。   該怎麼說呢?這對姐妹不像是真的人,她們就像裝上電池會講話會活動的電動塑料娃娃。懂得一切的性行為,聽從我的一切命令,不拒絕、不反抗、心甘情願的接受,而且臉上保持微笑。和這對姐妹在一起,會忘掉外界其它的事。無時無刻想的就是想些新花樣和她們玩,我身上穿著衣服的時間比不穿衣服的時間少很多!這一切太不真實了。   瑩瑩和小如,像從天上掉下來的仙女一樣,突然出現在我的生活裡,從此我們三個人不工作,不上學讀書,根本就不出門。除了做愛,沒有做其它的事,這太美好了,不可能會有這種事。她們不會害羞、不會生氣、不會抗拒、不會對我的行為有所疑問,說的更直接一點,她們沒有靈魂!   在往後的時間裡,時常回想起這一切,我承認,很清楚的,從開始就知道有問題。如果我願意,只要堅持問她們,就可以脫離,為什麼我沒有揭穿她們。雖然那一切都是假的,但我情願生活在那個虛幻的世界裡。害怕只要一發問,那個美麗的泡沫就會破裂,瑩瑩和小如會消失,我會回到那個平淡無奇的日常生活裡美夢做的越久越好,最好永遠不要醒。   自古到今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也沒有不醒的美夢。那天瑩瑩和小如躺在床上還沒醒,小廣東在門外叫我出來喝茶,說很久沒有跟我說話談天。喝茶是小廣東唯一的嗜好,很講究,泡茶的茶壺是宜興紫沙古陶壺,茶是特品杭州西湖白毫雨前龍井。用的水是加拿大北極冰山礦泉水,他泡茶的動作跟台灣人喝老人茶有點像,不過細膩多了,跟他喝茶是一件很享受的事。   兩個人坐在飯廳裡喝茶,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著,我很怕他問起瑩瑩和小如這對姐妹的事,誰知道小廣東根本不提,就像她們兩個不存在一樣。突然間小廣東嚴肅起來,不再說話,兩眼盯著我背後。老丁不知道什麼時候下樓來,站在我身後,他也一言不發的看著小廣東,兩個人就這麼互瞪著。   過一陣子,小廣東低下頭到了兩杯茶,一杯只有三分之一,放在我左手邊,一杯快滿出來放在我右手邊,抬頭看著我。我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老丁已經將我右手邊的茶喝掉,然後他反轉茶杯,用拇指和無名指捏著杯底,將茶杯到扣在我左手邊的茶杯上。   接著,他竟然念起詩:「菫江常碧滿山青,元戎下馬問道情,倚張義膽緣旗祭,笑剖丹心載酒行,百萬豪銀河快意,萬千壯丁豈伶仃,孤燈坐看橫塘晚,黯淡功名舉目青。」   小廣東站起來,雙手抱拳,「早知有青幫英雄在此,閣下苦苦守著這個門外空子,為了讓他不出門,還弄了一對姐妹黑夜白晝的死纏住他,敝人只想問他幾句話,閣下連三分情面都不給,硬是抖出身份橫著架樑,莫非青幫毫不顧念江湖規矩,想翻我洪門在英國百五年的盤嗎?」   老丁上前一步,和小廣東面對面站著,「兄台多慮了,本幫上下對各路紅英光棍一向禮敬有加,洪門當年由孫文逸仙先生出任舊金山三合會刑堂紅棍起,在外開疆闢土,至今根基穩固,勢力宏大,這是眾人皆知之事。不過話說回來,當年孫逸仙先生在利物浦碼頭一下船,就被大內密探請到倫敦大清帝國駐英大使館呆了幾晚上,兄弟在江湖上到沒聽誰說過英國是洪門的盤。」   「滿茶好喝,滿話難說,適才敝人看在江湖同道的份上留著三分情面,閣下不領情也罷,還快口利舌抖露我洪門百多年前的舊事,莫非貴幫真欺我洪門在英國無人嗎?」   「洪門子弟滿天下,貴門一向廣開門戶,收徒如韓信點兵,良莠不分,多多益善,誰敢說洪門無人呢?敝幫外三堂體仁堂東閣總理大爺雖已金盆洗手,破門出家,卻仍有兄台隨時伴陪在旁。若說是盡地主之誼,卻又不顯身份,這等行徑可真符合洪門子弟行走江湖七大門規之三,光明正大。」   「旁人看不破其中的機關,那可瞞不住敝人,貴幫前人在這間屋裡裝瘋賣傻一年多,絲毫口風都不漏,我洪門可不信他真瘋了,若說敝人行事有欠光明,閣下與他同為一幫,卻又為何陪在身旁,不露出身份和他以師兄弟相稱,敘敘同幫之宜。」   「敝幫行事不勞江湖同道指點,前人雖已破門出家,香火情仍在,兄弟作小輩的自然不能打攪前人清閒。」   「清閒,現在我倆難兄難弟有的是清閒,整天整夜守著這個門外空子,聽他和那對姐妹的淫聲浪語,洪門上天下地都找不到貴幫那位發瘋的前人,料想貴幫也不知他的下落,不然閣下何苦弄這對姐妹將他穩在屋中。」   「話敞明說也是正理,兄台既知本幫下了本錢,此人自該歸我手中,何又橫手阻路,拒不讓道。」   「方纔敝人口口聲聲說他是門外空子,那可不是空口白話,他可沒有赴青幫大香堂磕頭燒香,若說下本錢,閣下和他現在所居之屋,乃是我洪門產業,本門下的本錢也不比貴幫少,這個門外空子是貴幫前人相處過最後一個人,從他身上總能掏出點貨來。」   我坐在椅子上像個傻瓜一樣,聽了很久才搞懂他們兩個人說的是什麼,不是聽不懂,而是這種對話應該出現武俠小說裡。青幫、洪門,這兩個四百年來統領中國江湖的大門派直到今天還存在,邱良還是什麼外三堂體仁堂東閣總理大爺,瑩瑩和小青是老丁找來的,老丁也是青幫中人。   他們的談話解答了我的一些疑問,同時帶來更多的問題。我很想發問,但是根本插不上嘴。最糟糕的是,這兩個幫會爭奪的目標居然是我,而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他們要我幹什麼?毫無疑問,這一切都跟邱良有關,但我根本不把他那些瘋言瘋語當一回事,我甚至不記得他跟我說過什麼了。   由於寫小說需要背景資料,我看過一些老幫派的起源和歷史文獻,對青幫和洪門的歷史知道一點。『紅花、青葉、白蓮藕,三教原本是一家』在這句江湖流傳已久的話中,紅指的是洪門、青指的是青幫、白指的是白蓮教,這三個幫派裡白蓮教的歷史最久,青幫的組織最嚴,洪門的門徒最眾。   白蓮教的起源可推到元朝中葉,是一個結合佛教、摩尼教、道教,和各種民間信仰混合在一起的宗教。其後又衍生出各種不同教派,像是明教、羅教、一貫道、紅陽會、白蓮會、義和拳等。它的教義淺顯易懂,易與低層百姓日常生活結合。因而廣為流傳,再加上其入世的思想,每有政局動盪,改朝換代的時候,就有人用來鼓吹聯絡,煽動風潮。在歷次的動亂中都可以看到它龐大的影響力,時局呈平時期,則轉入地下,以避掌政者追捕緝拿。   青幫又稱漕幫,原本是一群運河上運鹽運糧水手間互相合作的組織,在清朝乾隆年間;青幫在官方默許下,取得南北運河專營權而壯大。極盛期號稱只要河裡有水,水上有船,船上就有青幫子弟,可見其勢力之大。基本上青幫是一個基於經濟因素而成立的類似工會的組織,相較於其它兩個幫會,它較無政治野心,也較少受掌政者的猜忌打壓。   洪門又稱天地會,是明朝遺臣所組成反抗清朝統治的地下組織。嚴格的說,它是各地反清組織的聯盟。上海小刀會、四川哥老會、廣東三合會等,名義上都屬於洪門的系統。   較特別的一點是,當年為避免清朝的追捕,洪門很早就有計劃的在外國建立組織,舉凡香港新義安、新合安、舊金山三合會等,都是源自洪門日後隨著中國海外移民增多,它的勢力也更加龐大,外國人都知道真正管理當地唐人街的人,不是本國的警察機構,而是當地華人幫派,換一種更接近事實的說法,唐人街是一個獨立於本國之外的中國城市。   在清朝,幫會勢力之大是我們現代人難以想像的,幫派儼然是另一種地下政府組織,時常和政府對抗,山東義和團民變,上海小刀會反清起義,美國三合會大力資助革命黨等等,甚至可以說,幫派是推翻清朝的主要力量。   有一個小故事可以說明清朝時期幫會的勢力有多大,傳說中左宗棠平定新疆回變時,一天早上晨操時發現一大半的官兵都不見了,問起身邊的隨從才知道天地會青龍堂堂主路過寧夏,底下在幫的官兵都去送行,為了能有效管理士兵,左宗棠只好自己也加入幫會,自立堂口,這樣底下的官兵才聽從他的指揮。   隨著世局的變化,政府有效直接管理人民的能力大增,古老的幫派逐漸走向沒落,現在的幫派只能撈撈偏門,作些走私販毒,逼良為娼的行當,組織鬆散,無信無義,再無當年呼風喚雨的能耐。   聽著小廣東和老丁的爭執,這些塵封的記憶漸漸浮起,這些百年前的舊事竟活生生的重現在面前,彷彿回到那個古老的年代。正當在回憶這些事時,老丁的一聲大喝把我從雜想中拉回現實。   「既然談不攏,不如一拍兩散,各起爐灶。」   我回過神來,看到老丁左手按著我的肩膀,右手握著槍,槍口居然不是向著小廣東,而是頂在我的頭上。   「這間屋子是洪門地頭,我黑不了你,但做了這個空子可不違反當年七幫八會聯盟時所立的誓言。」   小廣東坐回椅子上,淡淡的說:「這可嚇不倒我,閣下若要黑了這個空子,早就可下手,也不用讓那對姐妹陪著他胡天胡地,這小子一定知道邱良的下落,你想就此一拍兩散,沒這麼容易。」   他頓了一下,臉上浮出一種奇怪的笑容,「不要忘記閣下現在正身處於我洪門的產業,雖說在英國我布不了反陰陽五行迷蹤陣,但自保的能力還是有的。」   「我知道茶裡下的是千日醉,杯外抹的是軟骨散,閣下讓這個空子先服了解藥,敝人可不會沒準備就喝洪門的敬客茶,看看你還有什麼法寶,儘管使出來,兄弟全接了。」   老丁的聲音越來越大聲,左手用力在我肩膀按一下,痛得我幾乎喊出聲來,之後他手放鬆,像一灘爛泥一樣,整個人向後倒,槍掉在地上。   小廣東撿起地上的槍,對著老丁的眉心,「你漏算他衣服上的醍醐香,更錯的是,貴幫今早已下青竹令,托各路江湖同道清理門戶,大丈夫行事光明正大,今日之事並無私人恩怨,說個清楚,免得你在黃泉路上做個糊塗鬼。」   一聲槍響,血濺在我身上,老丁死了。小廣東拉著我上樓,推開房門,瑩瑩和小如還赤裸的躺在床上。他踢了瑩瑩一腳,右手一翻,亮出一把精光閃閃的匕首,順勢插在小如的屁股上,鮮血湧出,將床單染紅了一大片。   小如沒有叫痛。沒有一點驚恐的感覺,兩姐妹揉揉眼,好奇的看著我們,臉上甚至還帶著微笑。小廣東解開褲帶,將雞巴掏出來,點點頭示意小如,『過來好好的含著,我要小便。』   轉頭對我說:「這兩個女孩中的是湘西排教趕屍魁儡大法,原本用在將客死異鄉的人運回家鄉,受術者聽令行事,無魂、無魄、無痛、無苦、無知、無覺,故能行千里而不倦。無飲食而不饑,施術者死後,其術不解,為活死人,七十二次月圓後,體生白毛,眼泛綠光,化為殭屍。」   「用在活人身上,看起來跟一般人無異,會說會笑,能吃能睡,聽施術者之令而行,就像這對姐妹一樣,老丁命令她們陪你做愛,所以你叫她們做什麼,她們絕對快快樂樂的遵從,不會想要反抗。現在老丁死了,她們沒有施術者控制,什麼人的話都會聽,什麼事都肯做。」   看著小如高聳的屁股上插著一把匕首,揚起頭張嘴大口吞嚥小廣東的尿,吞完後還仔細的將他的雞巴舔乾淨,心裡一陣傷痛,原來她們真的不是人,是會活動的人型玩具。瑩瑩爬到腳下,開始脫我褲子,我覺得一陣煩惡,用力甩她一巴掌,瑩瑩臉上浮起五道紅印,還是帶著笑容看著我,似乎在等著我的命令。   「你是不是什麼都肯做?」瑩瑩點點頭,浮著紅印的臉上還帶著微笑。   很想笑,又笑不出來。我所擁有的不是每個男人的夢想嗎?一對如花似玉的姐妹,對我百依百順,什麼都肯做,什麼都會做,不會累、不怕痛、不會變心、不會對我覺得厭煩,任何擁有這對姐妹的人都應該知足了。為什麼我一點都不快樂,只覺得這一切非常非常荒謬!   她們是玩具,是只會聽從命令的機器人,她們會走、會笑、會用任何我想不到的方式讓我高潮射精。但是,她們不是真的人,她們是玩具。突然覺得好累,看著瑩瑩用盡辦法想取悅我,卻一點也提不起興趣,我的雞巴甚至硬不起來。   也許是因為這一切都太荒謬了!我靜靜地看著小廣東將雞巴收回褲內,拔起小如屁股上的匕首,叫兩姐妹並排在床沿坐好,抬起頭、伸直脖子,再將匕首慢慢劃過她們的脖子。這對姐妹死在我床上,臉上帶著微笑,死在我床上。   從這一刻起,真實的世界崩毀了!我從前所熟悉的一切都不再存在,這對姐妹死在我面前。我可以將邱良對我說的那些話當作胡言亂語,那是一點證據都沒有的瘋話。我也可以將老丁和小廣東的對話不一回事,那些百年前的江湖恩怨誰知道是真是假。天知道小廣東和老丁有什麼仇,非殺他不可。我甚至可以很鴕鳥的以為小如和瑩瑩,是因為喜歡我才和我做愛,這一切可以有合乎常理的解釋。   但是現在這對姐妹死在我床上,我親眼看著她們喉嚨被劃開,沒有拒絕、沒有反抗,順從的被小廣東殺死,臉上還帶著微笑。口說無憑,現在我親眼看到瑩瑩和小如死了,還需要什麼證據來證明真的有另一個世界的存在?死人總是假不了的。   不管那個不為常人所知的世界是邱良講的組織,或是老丁和小廣東爭執的幫派,現在我已經一腳踏進去,再也回不到從前熟悉的世界。一面想著過去,一面擔心接下來會遇到什麼事。我整個人失魂落魄的,都不知道人在哪裡?也不知道在做什麼?等回過神來,我已經換過衣服坐在車上,小廣東正開著車。   「我們要去哪裡?」   「倫敦不能呆了,我們要先到倫敦的轉運點,看看能不能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存身。」   「什麼轉運點?」   「國王火車站九又四分之三月台,從那裡我們可以換過身份,再搭火車到世界任何一個角落。」   望著車窗外飛逝的景物,似乎在向我的過去說再見,在前往國王火車站的路程中,我明白我即將進入另一個世界,一個不為常人所知的世界。          第五章 旅程的結束………故事的開始      「我們要到哪裡?」   我們現在坐的火車正開往伯明翰NewStreet火車站。從離開家後,我不知道問過幾次我們要到哪裡,小廣東一句話都不回答,他閉著眼睛睡覺,連理都不理我。在國王火車站的咖啡館等了四個多小時,換了三班火車,經過這一段時間的旅途,我已經冷靜下來,可以好好想想這一切是怎麼一回事,以及我未來到底該怎麼辦?   英國是不能再待了,瑩瑩和小如喉嚨被割斷,死在房內床上,老丁頭上中槍死在客廳。現在我一定被當作殺人犯,搞不好警察已經在四處找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跟著小廣東。這也是最麻煩的地方,小廣東根本就不理我,我一次又一次的問,他就是不回答!   「你說什麼倫敦轉運站在國王火車站九又四分之三月台,難道我們真的要去魔法學院嗎?」   小廣東終於張開眼看著我,「魔法學院,虧你想得出來,你以為要去當哈利波特的同學!那不過是句玩笑話,不過那本書寫的真好,我也看了好幾次,那本書的作者羅琳在國王火車站當清潔工,看我們的人在月台進進出出,竟然得到靈感寫出一本好書,真是異數。」   「自古以來火車站一向是擺脫追蹤的好地方,這種地方人潮踴擠,火車來來去去,只要隨便跳上一輛火車,再換幾趟車就可以擺脫追蹤。洪門八十年前就在國王火車站建立轉運站,在地的洪英光棍只要到火車站第九月台第六根柱子下,將三個吸了一半的煙頭排成品字型。濾嘴朝柱子煙頭朝外,等到三根煙頭被排成川字型,表示會有人前來接應。」   「那和哈利波特有什麼關係?」我問。   「羅琳離婚之後找不到工作,有一陣子她在國王火車站當清潔工,洪門老一輩的前人古板的很,不管到哪都穿著長袍馬褂,我猜想,羅琳應該是看多了奇裝異服,長相古怪的老頭子、老太太在第九月台的柱子前逛來逛去,就把這個場景寫到小說裡。」   我看小廣東肯跟我說話了,又問了一次:「我們現在要去哪裡?」   「接應的人還沒到之前我也不知道,好吧!反正坐火車也無聊,你有什麼想問的就問吧。」   滿肚子的疑惑,真的要問卻又不知從何問起,想了一下,「邱良所說無所不能的組織是真的嗎?」   小廣東呆了一下,似乎在思考怎麼解釋這個問題。   「是有個組織,但是沒有邱良說的那麼偉大。江湖上幾個大幫會像華人所屬的洪門、青幫、日本人的三口組、三井組、意大利西西里黑手黨、美國紐約、拉斯維加斯黑手黨、哥倫比亞的販毒組織,在二十五年前曾有過協議,答應彼此合作,用協調的方式劃分地盤行業,可以免除彼此間的爭執仇殺,這就是所謂七幫八會大聯盟的由來。」   「古今中外,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會有黑道存在,社會上一定有陰暗的角落,政府一定有不想被大眾知道的骯髒事,有權有勢的人一定會有奇特的慾望,這些都要倚靠我們來達成,黑道的存在是必然的。」   「當然!我說的幫派絕不是那些包賭包娼的地痞流氓,那些混混連外圍組織都不算。真正的老幫派收徒嚴謹,講信義、守承諾,在現代社會幫派必須是不被一般人知道的秘密,這樣才能長久生存。」   我問:「邱良是怎麼一回事?」   「他瘋了,邱良是青幫輩分很老的前人,專作提供女人給各國權貴的生意,他在訓練女人這方面很厲害,不管對方提出什麼稀奇古怪的要求,邱良總是有辦法作到。在江湖裡他的名聲很響亮,有一段時期,江湖上在作這行生意的女人都是經過邱良訓練出來的。這個人很自大,自稱什麼男人慾望滿足組主任控制員,說穿了不過就是龜公罷了。」   「邱良瘋了之後,沒人找得到他手底下女人的數據,沒人知道他訓練女人的方法。很多老客人都在抱怨,也惹出不少麻煩。像美國總統柯林頓喜歡在白宮橢圓形辦公室裡玩口交,本來都是經過黑手黨安排,用邱良訓練出來的女人替柯林頓服務,他找不到邱良的女人,又飢不擇食,只好隨便叫一個又肥又醜的女實習生蒙妮卡替他口交,活該他出事。」   「我和老丁都是做同一門女人生意,算是邱良的後輩,我們都不信他瘋了,但是他滿口半真半假的瘋話,什麼都探聽不出來。現在又不見了,你是唯一能找到他的線索。」   我大叫:「但是我什麼都不知道!邱良什麼都沒有跟我說!」   「反正死馬當活馬醫,試試看吧!也許邱良說了,但是你不知道那是什麼意思,也許他在你身上下了針,只要知道是哪一個穴道就可以解開謎題。他的鬼門道很多,等到了地頭,我們好好參詳一下。」   我無話可說,無路可走,除了跟著小廣東外還能有什麼選擇?   車廂尾賣零食飲料的服務員推著車子走過來,小廣東買了一杯咖啡、一罐可樂、兩個三明治。我打開裝食物的紙袋,發現裡面裝的是兩本護照,和兩張到巴黎歐洲之星的火車票。   小廣東打開三明治,看一眼夾在火腿和起司間的小紙片。   「上頭決定讓我們到法國,你跟著我當助手,如果表現好就讓你入幫。」   他將一本護照丟給我,從那一刻起我是法籍華人,中文名子叫張振銘。   沒有選擇的餘地,這個世界已經容不下我。火車向前開著,我明白,等到旅途的終點,我將進入另一個世界,一個黑色的世界。                【卷尾語】   這是真的事,一切都是真的,一切都是我的親身經歷。所有的人名,地名,都是真的。死掉的三個人更是真的不能再真!我用很長的時間回憶寫下這一切。文中的每一句對話都是照實一字不漏記下來,每一個場景都是真的。   那個湘西排教趕屍魁儡大法也是真的,我在法國就學到了,那是一種結合氣功、針灸、藥物、催眠術,用來控制人體的方法?對付不聽話的女人很管用。   這個世界和你們想像的完全不一樣,國家根本不算甚麼,其實邱良說的沒錯在某一種層度上,真正管理這個世界的是我們七幫八會大聯盟,各大國的政府都要借助我們的幫助,緬甸、寮國、高棉、哥倫比亞這些小國就完全由我們控制。   我將這些筆記寄給以前同住一屋的朋友Schentw他不信,說一定要看到證據才相信,那有甚麼問題!只要將邱良的筆記給他看,讓他能和他的經濟學教授林青睡上一晚Schentw就信了。   我現在的生活很快樂,每天訓練女人,很有挑戰性,等有空再告訴你們。不過,那是另一個故事,張振銘的故事,一個有關黑色的世界的故事。              【真實的世界補遺】   你曾經懷疑過電視和報紙上的新聞報導是假的嗎?你曾經懷疑過政府會對人民說謊嗎?你曾經懷疑過很多事發生的原因,並不像表面顯示那麼單純,而是另有不為外人所知的黑幕嗎?   我是Schentw在這裡要先聲明,真實的世界不是我寫的。除了那段引子是 我的親身經歷,其它的部分都是作者E-MAIL給我。   我認識文中的每一個人,事實上我們六個人曾住在一起。當時我和女朋友住在邱良對面的房間,每天晚上都和老丁、小廣東、邱良、作者同桌吃飯。邱良搬走後,瑩瑩和小如搬進來,我女朋友就逼著我搬家,大概怕我被那對姊妹勾引吧   邱良就像作者所形容的一樣,整天窩在屋子裡,吃飯的時候話特別多,對每件事都有自己獨特的見解。沒有人相信他,沒人當他一回事。小廣東和老丁,我沒有甚麼印象。這兩個人好像在唐人街的中餐館打工,兩個人像連體嬰一樣,每天同進同出,總是同時出現。   真實的世界的作者是一個學生,聽他自己說空閒時也寫小說,但是沒賺到甚麼錢。他是唯一和邱良談的來的人,每天晚上吃完飯後,兩個人就在飯廳聊天,聊的很晚。邱良搬走後沒多久我和女朋友也搬了,所以我只見過瑩瑩和小如幾次這兩個女孩長的真的很漂亮,待人又親切,臉上總是帶著笑容。   我和女朋友在倫敦城市大學上課,教授逼的很緊,功課很多!我的英文又不是很好,書念的很累,和其它人沒有甚麼來往。搬家後和原來那些人也沒有再聯絡,在國外唸書的人都這樣。   當收到作者發給我的E-MAIL時真的嚇了一跳!他說這是真實的事,沒錯人名和地名都很熟悉,但是內容是我不敢相信的。   我試著聯絡老丁和小廣東,他們的電話都不通了。回到原來住的房子,所有的人都搬走,新房客也不知道他們搬到哪。   這也很平常,在國外大家都本來就是居無定所,來來去去。直到現在我還在想,如果當時沒有逼著作者要證據的話,我的生活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他寄來一本小冊子,叫我看著辦。那本小冊子上列著兩百三十三個各式各樣女人的姓名、電話、職業、聯絡方式。特點和等級,最後一頁寫著:『非經本人同意,不得私下接觸,違者殺無赦,邱良,錄於倫敦』   我一頁一頁的翻著,像在看一本妓院的目錄。到一百三十五頁,整個人呆住了。林青;我美麗的女教授,她竟然在名單上。我和她很熟,因為整個經濟系只有我們兩個人會說中文。我們常在她的辦公室裡聊天,她告訴我,當年六四,她是在天安門抗議的學生領袖之一。事件發生後,她四處躲藏,後來經過香港黑道的幫助才逃到英國,像她這樣一個女孩子孤身在外能有今天的成就是很不容易的   我受不了這個誘惑,當林青像一個快樂的新婚的妻子般將我迎進屋內,服侍我吃飯,陪我上床之後,我決定照作者吩咐的,將他發給我的文章貼在情色文學網站上。   那天晚上,我照著小冊子上的地址,林青就像不認識我是她的學生般的陌生另一方面她又像我結婚多年的妻子般自然,我實在被她弄糊塗了,不知道為甚麼她會有這種轉變。她在門口跪下來替我口交,讓我在餐桌上猛干她的屁眼,在床上舔遍我的全身,林青整個晚上都光著身子任我玩弄。   為了這件事,我失去交往六年,論及婚嫁的女朋友。有點後悔,但這又能怪誰?是我自己經不起誘惑。各位讀者,如果你們在看文章時覺得有不太通順,或是交代不清楚的地方,那是因為我將真實的世界一文中,有提到我和我女朋友的地方刪掉了,我總要保護一下自己的隱私吧!   到目前為止,我還不是百分之百相信作者所說的話。他給我的證據還不夠充分,這個世界有太多可能性,他說控制這個世界的是一個全球性的黑道聯盟組織這很合理,但是我們不能否定還有其它可能性的存在。   我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這個世界並不像我們想像中那麼單純,換句話說,我只知道它不是甚麼,但是還沒有辦法確定它到底是甚麼。很好奇,有多少人會懷疑這一切?有多少人會對這一切有興趣?畢竟,大家來看情色小說為的是刺激,而不是花腦筋去想一些似乎不存在的事實,響應不多也是意料中的事!   我不知道作者為甚麼要將這篇文章寄給我,也不知道它為甚麼要我將文章發出去。說實話,我並不想知道,他所存在的世界離我太遙遠了。作者現在有名子了!他叫張振銘,據說人在法國,我不知道甚麼時候才能接到新的故事。   那將是一個新的故事。張振銘的故事。一個有關黑色的世界的故事。 [ 本帖最後由 shinyuu1988 於  編輯 ] 上一篇:【戚芳的新婚之夜+情色連城訣】下一篇:【孽龍危機系列之邪靈春夢】 鄭重聲明:未滿18歲者嚴禁瀏覽本站!本站建立於美利堅合眾國,對美利堅合眾國華裔人員服務,受北美地區法律保護! 中國大陸地區人士請勿進入,否則後果自負,本站不承擔任何法律責任! 本站影視資源由AV3030資源發佈站提供站長統計【愛穿高跟絲襪的美腿舅媽】(舅媽是空姐) 發佈時間:2012-11-15            愛穿高跟絲襪的美腿舅媽   字數:86563字   TXT包:   (82.7 KB)   (82.7 KB) 下載次數: 1928   小時後我最喜歡舅媽的絲襪了,光是想到就受不了   好幾次我去她家住我才知道她為了保養她一雙美腿,每天都穿著絲襪,除了洗澡外可以說是絲襪不離身,不管什麼場合舅媽都會穿著絲襪,高跟鞋或高跟靴有時在家還會穿塑身絲襪。   舅媽除了臉長的正點身材惹火外,她的驚人美腿走在路上,還曾經害人看得神魂顛倒摔下機車。         每天生存在這種環境下我想不愛絲襪都難   有一天我去舅媽家玩…   舅媽下身穿的是短短的波浪裙,絲襪下面露出令人心醉的美腿,黑色高跟靴,流行而不失性感。   舅媽說天氣太潮濕她需要去換衣服……………   我當然不捨得舅媽脫掉絲襪…………我靈機一動…………躲在門下由通風口看進去………反正都要脫了不看白不看   舅媽慢慢把迷你裙沿著被絲襪包住的美腿脫下……她的每一個動作……迷你裙和絲襪磨擦的聲音……我到現在都忘不了……   因為……接著在我眼前出現的,是一雙穿著透明絲襪,完美無瑕的腿。舅媽脫下迷你裙後,還得意地摸著自己的腿。   這一幕讓我夢遺了大半輩子………直到我親身體驗舅媽美腿的那一天………   喔………………舅媽那雙腿……………   我看著她的動作,差點連心跳都停了。過了一會,她終於開始脫絲襪。   那優美的動作,還有那逐漸曝光的雪白美腿,看上去是多麼滑溜,有彈性…   …   呀……   我多想破門入去擁抱強吻舅媽的美腿……她脫了絲襪後,突然站起來,著門外的方向走來。   我立刻盡量放輕腳步衝回客廳。   呼……幸好沒被發現。   我聽見舅媽進了廁所,內心掙扎了一下,決定往舅媽的房間去。   床上都是她穿過的內衣,還有剛剛脫下來的絲襪。   我實在控制不自己,拿著她的絲襪聞了起來。   這種感覺太好了,絲襪還留著她身上的香,我貪婪地一邊聞一邊舔……天呀……   都是她今天所留下女人香。   可能是熟女肉體天然的香味。這是名副其實的香汗。   我好不容易定過神來,因為我知道它已等得不耐煩了。   不錯,我的小弟弟已經漲得通紅。我急不及待用這雙殘留著舅媽味道的絲襪來自慰。   我邊打邊幻想舅媽穿著這雙絲襪的樣子。   「Michael!你拿我的絲襪在幹嗎!?」   舅媽!!!她回來了!!我用她的絲襪自慰的時候,完全被她看見了!!   怎麼辦……舅媽沒有太大的反應,只見她慢慢走過來,看著我……   「這個……很好玩嗎?原來你一直對我的絲襪有興趣」   舅媽看著我勃起吊著她的絲襪的雞巴說。   突然,她一手握著我的大屌,「呀……呀……呀……不要……我快要……」   「什麼?你知不知道你在干……!」   在舅媽的細長的手指和絲襪的磨擦下,我終於忍不住射精了。   大量的精液如洪水瀑發,濕透了整雙絲襪和舅媽的手。我射完後,沒力氣說話,舅媽手拿著那雙絲襪進洗手間,鎖了門。   到這種地步,我不知該怎麼辦,喪氣地回客房。   那天晚上,我裝病沒有出去吃飯,但其實舅媽最清楚不過。   她沒有告訴我父母,我想是因為難為情吧。   我雖然鬆一口氣,但從那天後舅媽就再不提這件事,就這樣的過了好久,我一直都在她的鄙視下生活。   後來舅媽跟她老闆不和決定改行……舅媽本來是做秘書的………所以我很擔心以後看不到她穿裙子了沒想到她的決定讓我又驚又喜反正舅舅一年到頭都在國內做生意………………舅媽又好動又喜歡穿裙子她乾脆去報考空姐   飛機上任何一個男人都會很願意看到一個像舅媽一樣熱情如火的空姐………   ……   還有她那雙腿在制服下………我只能暫時邊打手槍邊想像   當上空姐後的舅媽,更多了成熟的韻味。   因為空姐的制服要穿薄的透明絲襪,我發現到這是絲襪中的極品。   舅媽應該知道我的癖好,整天穿著透明絲襪在我面前走來走去,可是我就是沒有接觸她的機會。   舅媽都現在為止,都是我心目中最性感,最想得到的女人。這三年來我飽受她的誘惑和壓抑,快要變瘋了……我恨她,但同時我更想得到她  不過舅媽家到處都是絲襪只要我一到家就先到舅媽房間拿舅媽的絲襪打一槍   噴在她絲襪或內衣上!  不過12歲的我能怎樣在浴室裡偷玩她的絲襪坐在她大腿旁邊趁機偷摸已經   讓我很滿足有時舅媽會不經意的逗我,比如說叫我替她選絲襪,她穿過後的絲襪都放一起等我去偷   我有一次誇她的腿好看應該多穿一些迷你裙和stockings。   她第二天就穿了一件兩邊開岔性感到爆的裙子。   我不停的盯著舅媽看,低胸緊身上衣顯現出舅媽凹凸有致的玲瓏身段。   我一直對舅媽想入非非。   想著她美艷的臉,想著她撩人心魄的絲襪美腿。   她的絲襪美腿威力驚人,她每跨出一步都令我失去平衡。   我捨不得的一直往舅媽大腿上瞄,我視線掃過她修長迷人的大腿。   哈!我正好看見舅媽在沙發上坐下,黑色皮做的短裙往上升了一截,露出大段的渾圓修長的大腿,看得我血脈賁張。只見她將右腿往左腿上交叉一搭,擺了一個優美的坐姿,隱約間好像看到她短裙內的大腿底部閃了一下,   哦長統絲襪與大腿的接口,她胯下的腿肌細膩而富有彈性,使人心跳加速。   看到她架在左腿上的右腿,一晃一晃的,好像催眠的鐘擺,讓我頭暈目眩的                 絲襪   我像個大淫蟲似的,滿腦子想著舅媽穿什麼顏色的內褲,要是有一天能把她的內褲脫下來,掏出我那根又粗又長的大陽具,往她胯間那個小洞洞裡一塞………   穿著迷你裙的她正往我這邊走過來,突然間她開玩笑的坐在我身上………她用穿著絲襪的大腿有意無意的碰觸我,我知道她是故意釣我的胃口   舅媽主動的用她完美的下半身把我的老二團團包圍這下可好,我本來就慾火中燒,舅媽穿著絲襪的屁股緊緊地壓在我的陰莖上。   旁邊有這們多人舅舅也在。   我生平頭一次下面頂著舅媽,我當時的心情高興極了。   雖然如此,我也尷尬透了。   她穿著絲襪的大腿緊緊按在我的身上磨窄窄的裙子左邊開叉處撩了起來,我隱約可以看到舅媽臀部側邊紅色透明像細繩般的小內褲。            她還是不放過捉弄我的機會  還有一次她發現我在窗外偷看她換衣服她不介意反而叫我進房幫她拉上裙子   後面的拉煉。   舅媽這個意外的動作,使我進她房間後不知所措,因為我看見衣架上掛著全透明三點式絲襪,心跳不停的加速……  我當時唯一的願望就是掏出我的老二在舅媽籠罩在絲襪下的美腿間把熱騰騰   的精液射穿她身體。   然後撕破她黑色的小內褲,從後把抬高舅媽的大腿緊緊的抱住她細細的23吋小蠻腰。   摸遍她每一吋她傲人的美腿,用她的身體按摩我飢渴的小弟弟。   我發誓我一定會有一天會玩遍舅媽的身體,我一定要舅媽對我千依百順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xxxxxxxxxx   自從我發現舅媽絲襪的魔力後,常常藉著自己年紀小迴旋在舅媽的身邊目的就是摸她的腿。由其是她們打麻將時更是不可多得的好機會我會在桌下鑽進鑽出,在桌下盡情的偷窺舅媽長長的腿。   舅媽一百六十三公分左右的身高,長髮披肩,32C的胸部,修長的雙腿,加上富有彈性的臀部,不知道是多少女性夢寐以求的身材。   下班後,舅媽還是常穿著制服,十足的女人味令人著迷。   記得有一次機會又來了,舅媽上半身是透明的緊身背心,下半身修長的腿穿著貼身短裙配透明絲襪,令人產生無限的暇想。   裙子很短我趁機在桌下鑽來鑽去,偷摸她性感的腿。欣賞著她的長髮披在裸        露的肩膀上、勻稱的玉腿從緊身的短裙中伸出來   從跪在地上的角度,舅媽露出的美腿就在我正前方。   因為她坐著,本來的短裙又往上縮了一大截,露出她雪白的大腿,大腿下是修長而筆直的小腿。雖然穿著透明的性感絲襪,我還是能感覺出她皮膚是如何光滑。   加上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女人香,我胯下的大陽具悄悄的抬起頭了。   我順著她的小腿看上去!她的大腿微微分開,   我居然看到了她穿著一條半透明的內褲,內褲中間的一片黑讓我的心狂跳不已。   舅媽不知道是有心還是無意,她那雙讓人目眩神迷的美腿不肯讓出一絲空間給我,我的手不時偷摸她穿著絲襪的腿,觸感柔嫩光滑。   我胯下已經巍然聳立的大老二硬邦邦的卡在褲子裡,這是對我最殘酷的折磨……   舅媽將她坐的滑輪椅往後退了一下,當我轉身的時後,眼角無意中瞄到她沒有完全併攏的膝蓋中間,哦!   只見她勻稱的小腿自然的張開,雖然桌子下的光線不良,我還是清楚的看到了她性感的大腿胯間!   要命舅媽迷人的小腿在我的眼前輕輕的晃,我再也忍不住如此的誘惑,我伸出手摸她的小腿。   她細緻的腿在我的愛撫下輕輕的顫抖,我的手順著她的腿往上,伸入了她渾圓的大腿內側,她的絲襪細如薄紗,我的手清晰的感覺得到她大腿內側的肌肉隨著我的撫弄下輕輕的抽動著。我伸出另一手放在她的膝上,她立即順勢將大腿張開,還將座椅往前滑動,將兩條腿全部滑入桌下。   啊!在薄薄透明的絲襪下,她的黑色地帶就在我眼前,陰毛不甘寂寞的由絲襪孔中穿出。這時我的心已經快要跳出來了,在她大腿內側的輕撫再也也無法滿足我的淫慾我慢慢往上舔,當舔到大腿內時舅媽用穿著絲襪的雙腿夾住我的臉。那種感覺真的好爽暗地裡我一直摸遍舅媽的絲襪。她的大腿。   她不時的移動她雙腿一如常態的跟大家打牌,短裙中的春光清晰可見,加上穿著絲襪的性感美腿,這對所有男人來說大概都是十分刺激的吧!!   舅媽不注意自己的坐姿,反而大方的將裙口正對著我我張開   接著舅媽更膽大了起來,乾脆張開點,讓我直視她的裙底。   透明的絲襪,加上漂亮的大腿曲線……讓我看的坐立難安!!   舅媽可能覺得作弄我很好玩,我的視線直視她的春光,可能又感到害羞,她的外甥在桌子下偷窺她的私密!   她的雙腿不自主的合攏,但又控制不住的張開   舅媽愈不想讓我看,愈無法合攏她的美腿……   我繼續沉迷在舅媽的裙底,   這時舅媽突然把她一條腿架在我身上,因為我在桌下舅媽是坐著,有牌桌掩護根本沒有人看到舅媽的腿架在我的身上,這一放又使我信心大增。   這一幕實在太誘人了,只要一抬頭,我的老二就馬上脹硬充血。光是用想的就讓我興奮不已,可愛的腳指擦了指甲油包在透明的絲襪裡,真他媽的性感正當我慢慢的滑上大腿時,我用眼睛偷喵了舅媽,只見舅媽面不改色的跟大家聊天並沒有在意我的動作   原來舅媽去廁所時把內褲給脫了舅媽在絲襪裡的丁字褲都沒有。   這時我立刻腦充血,體內的血液流速增快了一倍。偏在這時她的腿又不停搖擺張得更開,這種刺激我生平未有,緊繃在褲襠裡的硬挺陽具腫脹欲裂。   現在舅媽的下體只有絲襪可以感覺到舅媽下面有多濕。這時我再偷喵舅媽,只見她的臉似乎很紅,我可以很感覺到舅媽的呼吸變得很急促,下半身也不時的扭動   我伸下去握住那雙穿著絲襪的腿。   我左手緊緊握住舅媽的小腿,右手開始拉開我的拉煉,我將硬硬的小弟弟從內褲側面掏出來,頂她的雙腿。可能舅媽也感覺有異,想伸回去。但是我緊緊抓住她。   我輕聲對她說:「把腿打開,用美腿夾住我。」   她的腳輕輕的分開了,我把老二放進了她的腳間,她開始夾動,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在我心頭湧動,我的老二在她雙腳按摩下,開始分泌精液了。   我可以感覺到舅媽正在享受我我們的遊戲,一隻她手把薄薄的絲襪拉起。用她的指甲刺了一個小洞,我將手指由小洞伸進去我摸到女人最私秘的地方,而且她還是我最愛的舅媽,這時我將手指插入縫中輕輕的撩著舅媽   我長大後才瞭解當時舅媽的處境。   一方面要享受身體的快感,一方面要壓抑自己情緒打麻將。   或許在這種情形給舅媽不同的快感。到了回家的時間   舅媽說:「Michael你就在這裡跟舅媽睡就好了不要回家了」  等到大家都離開後只剩我和舅媽還有一個熟睡的表妹這時舅媽如釋重負的吐   了一口氣這時舅媽在我耳邊問我::「Michael你知道你剛才在做什麼嗎」   慌張的我說不知道,舅媽笑了笑,再問我是不是很喜歡她我說很喜歡,舅媽又笑了一下我的心也安了一半因為舅媽沒有生氣。           舅媽又問我是不是很喜歡她的腿   舅媽說喜歡的話,我以後可以常常摸。可是這是我們的秘密不可以告訴任何人。但是我要像剛才一樣繼續跟她玩   我很高興的鑽進桌子下裡。當我忘情的舔著舅媽的腿,舅媽嘴裡輕輕的叫著,她的雙手不停的摸著我的頭髮和臉頰而她用另一條腿撫著我的臉給我很大的滿足為了以後常看舅媽穿絲襪我舔的很賣力舅媽忽然背癢要我幫忙,我在她背上輕輕的抓,柔柔的搔,她的身體往前傾,我站在她的正後方,脹硬的大屌距離她的渾圓屁股只約一吋而已。   「高一點、稍微用力一點抓!」   我一傾身往上抓,脹硬的陽具正好輕輕的頂住她的屁股,好幾分鐘她一動也不動的任我抓癢,接著說:「順便幫我按摩按摩背部好嗎?」   大好機會怎麼能拒絕?於是我改變手勢,開始揉捏起她的背部肌肉。舅媽趁機翹起轉動屁股,使我悸動的陽具頂在她身上。   「嗯Michael………你好厲害…………剛剛幫舅媽服務現在又幫我按摩」   沒多久,她要我解開胸圍的綁結,給她完整的馬殺雞,這一提議讓我刺激得差點洩精。把綁結打開,胸罩自動的滑下。   我一邊按摩,一邊把頭偏向旁邊窺視,很清楚的瞧見裸露的乳房懸在那兒,每次我堅硬的陽具摩擦一下她的陰戶,乳房就跟著晃動一下,舅媽用力地向後挺頂,慢慢地轉動著屁股。   這樣一來我不僅看見搖晃的乳房,還看到舅媽堅挺的奶頭。   我再也無法控制,濃濃的精液一陣一陣的洩在褲子裡!   繼續磨碾了一會兒,但是很快的舅媽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站起來轉過身子面向我,當我死盯著她裸露的乳房看時,她要我將小背心替她綁上,並緊緊的抱著我,讓我綁結。綁好時舅媽說:   「謝謝你,你的手藝不錯,往後隨時歡迎你幫舅媽按摩。」   舅媽低下身子她的容貌風騷動人,低胸背心緊緊地包著一對呼之欲出的乳房,因為她低下身而我清楚地看到了深深的乳溝,我徹底被俘虜了,我感覺到下面的                強烈反應   我在出國讀書前對年紀只大我十幾歲的舅媽真是哈死了………舅媽的打扮一年比一年更時髦…裙子一年比一年短……她熱情大膽的作風加上倔強的眼神真是                迷死我了   雪白嫩猾的皮膚,眉目傳情的眼神,媚力實足的容貌,還有無比性感的身材:豐滿的胸脯挺拔而不下垂,細細的腰身,東方美女的神韻配上了西方美女的魔鬼身材,為什麼這種尤物是我舅媽啊!   可是舅媽沒想到的是:15歲的我正處於青春期的躁動,對異性的朦朧而強烈的渴望有如熊熊烈火而無法遏制。   我想盡任何方法跟舅媽一起出去,她也不毫猶豫的把我帶在身邊   三年的時間,舅媽從一個二十七的鄰家女孩變成全身噴發火焰的成熟女人,一看到她就讓我口乾舌燥,因為她那雙修長的腿!  我喜歡跟著舅媽逛街我可以緊緊跟在她後面偷窺緊身裙下的每一寸風光——   一雙愛穿絲襪的罕見玉腿,舅媽跨出的每一步,從小腿到大腿,動作都那麼優美動人。柔滑均勻、肌膚雪白的小腿﹐修長得令我不自主的猛看。那麼修長美麗的   小腿﹐一定連結著豐滿優美的大腿﹐而腿長的女人是最靈活的﹐可以使得男人快   活的像神仙一樣。                  二   我出國前一陣子我一直暗示舅媽我想像以前一樣幫她按摩也不知道舅媽懂不懂我的暗示,這幾年我長大後一直沒什麼機會混到舅媽腿邊偷摸   她並沒有答應我……可是我不放棄…………我趁舅舅出國的時候不停的打電話給舅媽………我一直在電話上用不同的方法讓舅媽瞭解我有多渴望看她穿絲襪的樣子……小時候在她的美腿旁邊環繞好像天堂一樣……如果能有再一次機會跟舅媽獨處…………我一定會很好好把握這個機會   終於舅媽答應在我出國前一晚跟我出去吃飯……我已經一陣子沒看到舅媽的那雙腿穿在令人陶醉的絲襪裡,腿上光影的變幻;在某些照明角度的影響下,絲襪幾乎是完全透明的,絲襪的顏色好像根本就吸收在腿上,成為第二層肌膚。絲襪不但修飾腿部更優美的曲線,也柔和了肌膚散發的光澤   我徹夜難眠………不停幻想舅媽會給我怎樣的一晚………真是紅顏禍水。   舅媽性感的體態把我勾上了不歸路,尤其是那雙粉腿,更是讓我神魂顛倒不能自已   舅媽那一天遲到了十分鐘………沒想到她把表妹跟舅舅也叫出來了………我吃的很不愉快…………我知道舅媽是故意的…………我的計劃看來泡湯了   飯後舅媽說要送我一程………我們一起坐上公車…………站起來後才發覺緊緊圍住舅媽充滿彈性的美腿的是一條白色牛仔短裙…………我很少看舅媽這樣穿   舅媽和我分別坐在公車的兩邊………………我們應該是最後的乘客…空蕩的    公車上只有我這個精蟲充腦的年輕人和舅媽性感到無懈可擊的美腿   「Michael你出國後要好好讀書喔…………舅媽能做的都替你做了」   我不是很懂舅媽的意思……………她忽然不說話頭轉到窗口雪白修長的雙腿性感交叉翹著,緊繃的短裙將豐滿的臀部完全地呈現在我眼前。   舅媽一定注意到我窺視她雙腿的樣子,我充滿慾望的眼光完全不像一個外甥應該有的……………舅媽那雙腿真是黃金比例………當她雙腿有這種動作的時候,當然爽死坐在對面的我。因為舅媽的裙子是牛仔布做的………堅硬的質料完全遮不住舅媽線條優美……………充滿美感的下半身   舅媽感到愈來愈不對勁,我的視線不停的在她大腿下遊走,她則不時的舔著她的嘴唇……   我的慾火並未消退,只想快回到家洗把臉,冷靜下來。   開車過了一陣子,舅媽明顯知我在吃她豆腐,她笑笑的裝做不知。   她雙腿交叉著,大腿露出更多,我完全不浪費欣賞她美腿的機會   舅媽裝做無心的望向我,看看我,是否仍盯著她。   一次,我仍注視著……   二次,我的視線也沒離開……   雖知道沒曝光的危險,可是舅媽仍不放心的拉了下裙擺,我很清楚的知道   一次、二次……我依然盯著她的大腿。             舅媽的手自然的壓住裙擺   我的目光仍集中在……她的大腿和裙口上……   她掩勢的動作提高了我的興趣。   我仍不停的將色瞇瞇的目光掃向四周,舅媽機警的閃避我的眼神。   她的羞怯,今我心中感到一陣悸動,一股快感襲來刺激著我的大腦。   我開始興奮起來全身發熱。全身的血液快速的流動起來。   我的注意一定讓舅媽感到無比的興奮,我既然敢公然窺視她的裙內春光。   但身為女人,舅媽本能的將原本平放的雙腿,交叉起來,以防止給我看見不該看的。   舅媽手指輕敲著裙擺,雙腿慢慢的移動,想自然的,改變自己的姿勢   我眼神並沒離開過她的身上,她的裙底……   我眼神是如此的淫亂,是這麼的興奮,舅媽看到我興奮的反應一定不會沒有感覺。   我知道跟本看不見舅媽的私密,我只能窺她穿著絲襪的細膩玉腿……   莫名其妙的心理告訴我,我一定要讓舅媽完全對我開放。   忽然她又換了動作,將自己的雙腿由交叉放下來,平放著,雙腿中間女人最私密的部位正對著我眼睛的視線。   她佯裝淑女的動作,假裝害怕會暴露自己的裙內春色,禮貌的用手按住裙子,但卻故意的將手壓在雙腿上,把裙子撐平,好讓我的視線能直接的窺見她的裙內深處,直接的窺見她的大腿根部,能讓我看清楚女人私密的地帶。   在我的眼中,舅媽是端裝的美女,大意的不小心暴露出自己的隱私。   我的目光全集中在舅媽的身上,不……不是身上,我直盯著她的雙腿,好熱……   我全身開始發燙…我目不轉睛的直盯著舅媽的裙內,真是令人感到昏眩,有無比的快感。好像舅媽的一切都屬於我屬於我一人的玩物。   舅媽忽然間做出驚嚇的表情,裝出發現自己春光外洩吃驚的表情,將裙口轉離我的視線。   舅媽的一切都讓我看光了,我的眼睛似乎能透視舅媽的小可愛,好像能穿過她穿給我看的絲襪,給我無上的快感,不知道她下面濕了嗎……   這一定是舅媽給我的禮物……………她是故意的嗎?為什麼要這樣?可能是一種暗示吧………在幻想世界裡我已經從內到外看遍了舅媽的身上的神秘地帶。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一轉眼好幾年後的一天晚上…………我才剛剛跟我新的女朋友說我喜歡絲襪的癖好………她能說不好嗎?我立刻叫她穿上絲襪……Jennifer全身上下都不錯……我因為她那雙長腿很看好她床上的表現   我搞Jennifer正搞的很爽時候,電話響了,   「嗯Michael,不要接不要接啦Ialreadyputonpantyhoseforyou」Jennifer趴著轉過頭來撒嬌的說…   「搞不好有重要的事嘛∼等我一下」說完我也不拔出肉棒,只是抱著Jennifer往電話移動,接電話前再衝刺兩下,JEnnifer嗯呀嗯呀的叫了兩三下。 [ 本帖最後由 a235630 於  編輯 ] 【亂倫家族】【完】 發佈時間:2012-11-14  家族亂倫(一)   小茜安靜地走進屋子裡,不想去驚醒任何人,因為現在是半夜二點,她剛從一亂倫個朋友的生日舞宴回來,然後靜悄悄的走進房間,隨手關上了房門,並點亮房間的燈。她的爺爺奶奶這幾天來她家玩,睡在客廳旁的房間裡,他不想去驚醒他們,她無力地躺在床上,她現在仍然感到性求不滿,因為她的男朋友沒能夠去參加那場宴會。   在舞宴中她就感到慾火難捱,現在她感到必須去把它發洩出來,她起身脫掉了她的衣服,換上了睡衣,她的手慢慢的愛撫,揉捏自己的乳房,她的手指揉搓著自己的乳頭,慢慢的玩弄它們,直到乳頭變硬。慢慢地她的手滑下小腹,到達了渴望已久的陰戶,她分開了自己雪白的大腿,挺起了臀部,用右手的中指,在插入之前先在陰唇上下的愛撫著,嘴巴輕哼出聲。   小茜的陰戶幾乎馬上就濕透了,她的淫水恣意的流下了她的手指,她用自己的左手沾取自己的淫水,慢慢的向後移到了背後,慢慢的插,她的手指進入了她的屁眼,然後插入右手的另外的一隻手指進入了她的陰戶,然後用手指開始同時抽插自己的陰戶和屁眼。就在這時候,小茜的爺爺,已經上完廁所要回自己的寢室,他看到小茜的房門打開了一小縫,燈光仍然是亮著的。   他只是納悶稍微的看了一下,「這麼晚了,她怎麼還沒睡?」,他瞬間目瞪口呆,當他看見那個景像,她的孫女那稚弱的年輕肉體,因手淫而在床上不斷扭曲滾動著,她那渾圓堅挺的乳房,不斷地撞擊她的睡衣,她的手指急速地在大腿之間抽插,因為她的手指,他沒辦法看清她的陰戶,但他可以想像得到她陰戶的火熱。   這情景震撼了他,他的雞巴在內褲裡開始勃起。他告訴自己,他不應該偷看自己的孫女手淫,但他沒辦法,下定決心走開,他小心地把門稍微再打開一點,以便看得更清楚一點,他的手慢慢的伸到自己的內褲裡撫摸雞巴。   小茜注意到了那門被稍微移開一點,但她已經快接近高潮了,她不想去停止。她偷偷的輕掃門縫數次,然後她藉著燈光看清楚,原來那個人是她爺爺!她不禁偷笑 ︰「嗯,如果他真的想看,我就表演給他看吧!」小茜繼續啪啪的用手指猛烈撞擊她的陰戶,愈來愈快,直到她達到高潮,然後無力地倒在床上,乳頭依舊高高的挺起,她調整身體,面對著門,稍微的分開了大腿,如此他的爺爺才能看清楚她的陰戶,以及充滿了大腿內側的了淫水。   休息了一會兒,她起身關上了燈光上床睡覺,然後他聽到了他的爺爺經過了客廳,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隔天,小茜苦等機會去與她的爺爺單獨相處,直到那天下午,機會終於來臨,當她的爺爺走進了他們臨時居住的客房,小茜假裝無所事事的散步,然後走進了房間,然後隨手關了門,並且上鎖。   她的爺爺感到驚訝,但他的眼神一刻也沒有離開她的下腹部,「我只是想到了昨天晚上的事,爺爺,你還記的昨天晚上吧?」「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你當然知道,爺爺,昨晚你偷看我手淫,對吧?我喜歡你偷看我手淫,它使我的陰戶感到火熱潮濕,我今晚會再做,假如你想看到更多的,你今晚會來吧!」「小茜,你不應該說這種話。」「為甚麼不能?我知道你喜歡的,爺爺。」小茜走向了她爺爺,一隻手輕輕磨擦他的雞巴,一隻手愛撫自己的乳房。「你不一定要來,假如你不願意的話,但是如果你能來,我會非常高興的,今晚你甚至能進到我的房間,這樣你會看得更清楚。」說完,小茜移開門鎖打開門,走了出去。他的爺爺凝視著她的背影,然後慢慢地坐在床沿,突然小茜轉頭給他一個微笑︰「今晚再見羅!」   到了晚上,小茜的爺爺,不能睡地躺在床上,下定決心不要離開房間,但那是多麼痛苦的煎熬啊!在他的腦海裡不能停止想像孫女那赤裸的肉體,當他回想起了前晚的情景,他感到他的雞巴愈來愈硬。不一會兒,他下定決心,他輕聲的起床,離開房間。他現在唯一腦海裡能想到的,只有他自己的孫女,性感的肉體經過了客廳,她看到小茜房間的燈光是亮著的,它們稍許的打開,在客廳能看到燈光,他用輕巧的步伐來到門前,凝視門裡,她看到小茜赤裸的躺在床上,大腿分開,眼睛凝視著房門,去期待他的爺爺到來。   「進來嘛!我正在等你」,他走進了房間,關上了門,「不要忘了鎖上門鎖,我們彼此都不希望有人來打擾我們吧!」他鎖上了房門,走到了床,坐在小茜的旁邊,他的眼睛上下的巡視著小茜的肉體,凝視著她堅挺的乳房、平坦的小腹和長滿陰毛的陰戶。   小茜坐起身,把手伸到了他的兩腿之間,從他的睡褲,貪婪的撫摸他的雞巴,「啊……你已經這樣硬了!」「小茜,我們不應該做這種事,我的意思是,你是我的孫女。」「為甚麼?為甚麼我應該停止這種事?彼此都能享受快樂啊!讓我使你放鬆,或許你就能享受這種快樂。」小茜解開他的睡褲,把它拉下掉落在地上,然後把他的內褲脫掉,用一隻手握住他的雞巴,另一手愛撫著睪丸。「看,這不是感覺很好嗎?」「喔,小茜,這感覺棒透了!但這是不對的。」「我猜,這就更不對了?」小茜調皮的笑著,然後用舌頭輕舔他的龜頭,然後含進她的嘴巴,並且輕咬龜頭,在含進整隻雞巴之前,她一面不斷上下地用嘴抽插他的雞巴,一面輕撫他的睪丸。爺爺突然猛喘一口氣,然後呼吸沉重地用他的手指猛烈的拽著她的頭髮,小茜吐出了他的雞巴,然後用舌頭上下輕舔著陰精,然後吸進睪丸,輕舔著他們,然後用她那豐滿的乳房,去夾弄著雞巴。「爺爺,只要你說你不想繼續,無論何時,我會馬上停止。」爺爺只是凝視著她,沒辦法說一句話。「現在讓我們躺在床上,那會是更好的享受。」他躺上床的中央,然後小茜分開自己的大腿,她抓緊了他的雞巴,然後慢慢的蹲下,直到龜頭稍稍的刺穿陰唇,直到整個雞巴進入陰戶裡,一個小小的呻吟聲,從彼此的嘴巴冒出來,小茜抓著她爺爺的手,去放在自己豐滿的乳房上面,當她上下腰部猛幹著雞巴的時候,她的律動愈來愈快,她的爺爺起先拒絕有任何反應,但不久就猛抬臀部,去撞擊孫女的陰戶,雙手也不停地大力揉捏擰弄她的乳房。   他們繼續「啪啪」地猛烈撞擊彼此的肉體,不久,小茜到達了高潮,她趕忙的緊咬自己的嘴唇,以免尖叫出聲,她移動得愈來愈快,撞擊著爺爺的雞巴,不一會兒,他爺爺也達到了高潮,噴射出他的精子,深深的進入她的陰戶裡。   小茜無力的躺在爺爺的胸膛上,兩個人的呼吸仍然是相當的急促,不久,小茜的呼吸慢慢的平穩下來,她溫柔的親吻著爺爺的臉頰︰「這不是令人感到相當的快樂嗎?爺爺,你仍然認為我們不應該做這件事嗎?」小茜下移她的頭到爺爺那萎縮的雞巴上,舔掉爺爺雞巴上自己的愛液和爺爺的精液,然後爺爺回去他的房間。小茜一個人躺在床上,此時她心裡盤算著許多的可能性,她想要跟所有的男性親人,建立一種新的關係。想著想著,然後她慢慢的掉入了睡夢中,一抹微笑浮現在她的臉上。   隔天早上,小茜慢步的走出房間去吃早餐,臉上仍然帶著微笑,她仍然深深地沉浸在昨晚的甜蜜感覺裡。「小茜,你是最後一個到達餐桌的,這是你的份,我們正在納悶,今天早上你到底甚麼時候才會起床?」她媽媽真揶揄的說著,然後放一些食物在她的盤子裡。她的老爸森說道︰「親愛的,你昨晚睡得好嗎?」「令人驚奇的好,老爸。」然後給她爺爺一個神秘的微笑,爺爺也給她一個神秘的微笑,幸好她奶奶沒有注意到。「嗯,我跟朋友約好去練搖滾樂了。」她的哥哥富來說道,然後很快的吃完食物,把碗筷放到了水槽裡,「我們一會兒再見。」小茜現在安靜地吃著早餐,她沒有一刻去停止想,關於爺爺、關於她的其他親人,她看著她的父親,看著他濃密的黑髮、雄偉的體格,然後輕搖自己的頭,企圖驅除這些淫蕩的想法,她不能相信,自己正想著要跟父親做愛。@@吃晚早餐後,她的爺爺奶奶,要去拜訪她的阿姨安和姨丈志,他們的堂姐和堂哥樵和莉亞,並和他們共渡幾天,然後幾天之後,跟著阿姨蓉、姨丈克新,他們將一起來我家,度過一個家族的聚會。「爸爸,在你上班的順路途中,能帶我去好友的家嗎?」她按捺不住地想去告訴她的好友,昨晚發生了甚麼事。「當然能,親愛的。」當每一個人離開家之後,真繼續去清理那些碗筷,把廚房收拾乾淨。當她做完這些事之後,鄰居怯莉走了進來。「嗨!真,你正在做甚麼喔?」「沒甚麼,因為家人都出去了,我把廚房整理一下。」「你父母還沒回去嗎?」「他們要去打擾我妹妹他們幾天,幾天後,他們將跟我妹妹他們一起過來。」他們坐在廚房的餐桌閒聊著,放著音樂,並且喝著酒,談論著最新的話題。大約一小時之後,藍克練習完搖滾樂,回到家中。   「嗨!媽。嗨!怯莉小姐。@「哈羅,藍克,你今天好嗎?」「好,親愛的。」「搖滾樂練得如何?」「沒問題。」@藍克離開了那兩個女人,走進了他自己的房間。怯莉注視著藍克離開,她喜歡看著他的屁股在牛仔褲裡擺動的感覺。@我不懂你怎麼能忍耐?」她說著。「忍耐甚麼?」「跟一個像你兒子如此年輕英俊的小夥子住在一起,而沒有跟他做愛!」「怯莉!」「我是認真的,他是雄偉的,我敢打賭,他一定也有一枝巨大的雞巴。」「怯莉!你知不知道?你正在談論的是我的兒子。」「我知道,但你從沒幻想過你兒子的雞巴嗎?你老實說!」「嗯,我承認我偶而有,可以了吧!但這不意味著我會真正的去做這件。」「為甚麼不真正去做它呢?」「因為他是我兒子!」真不能相信,她朋友所說出來的話。「拋掉這層顧忌吧!我敢打賭,你會喜歡的。」真好氣的說道︰「我不曉得你在說些甚麼?」「讓我們一起去他的房間吧!你就知道我在說甚麼了。」「你是發瘋了嗎??」怯莉邪惡的對著她微笑︰「或許,但它一定是非常有趣嘛!」「放鬆一下!」怯莉拉著真的手臂,推她離開椅子,拉著她上樓,走到藍克的房間,她輕敲藍克的門,不等藍克應聲,就拉著真走了進去。「藍克,你在忙嗎?」「沒有,有甚麼事嗎?」他看著這兩個女人,臉上有著疑惑的表情。「我想要讓你媽媽見識某些事情。」怯莉蹲下了膝蓋在藍克的前面,解開他牛仔褲的扣子,然後脫下他的牛仔褲和內褲,藍克只是看著她,不瞭解她要做甚麼,怯莉移動她的嘴唇,含著他那萎縮的雞巴,開始舔弄它,並用另一隻手愛撫他的睪丸,然後用另一隻手去愛撫自己的陰戶,藍克的雞巴在她的嘴裡慢慢變硬,變長,而且變得火熱。   怯莉繼續用她的嘴上下狂抽他的雞巴,直到雞巴沾滿了口水,藍克不能相信,他曾經性幻想多次的美麗鄰居,現在真的在給他吹喇叭,而且他的母親從頭到尾在旁邊觀看,他的腦海一片混亂,但最後他決定放鬆自己,並且享受將要發生的事。   怯莉轉頭面向真說︰「看這大雞巴,你不能告訴我說,你不想要吸它吧!」「我不想,真的。」她的話違背了她內心真正的意思,因為現在她的目光正緊緊的黏著在藍克的雞巴上。怯莉把真拉了過來緊靠著她,然後抓著真的一隻手,去握住藍克的陰莖。真開始慢慢地去套弄她兒子的雞巴,她失神的靠近,然後用嘴去親吻舔兒子的陰莖,然後再用嘴含進龜頭,這時怯莉正在吸吮她兒子的陰囊。   這兩個女人現在正沉醉在放縱的性海裡,他們滾動他們的舌頭圍繞著陰莖,藍克不能相信她的母親正在吸吮她的龜頭,但是他感覺如此的快樂,對於對方是他媽媽的事實,他現在一點也不在意了,馬上,他感覺到快感從睪丸直衝上來。「喔喔,我要射精了!」「快射,射你全部的火熱精液。」怯莉高興地說,「快點,兒子,把你的精液射在媽媽身上,快點,寶貝,給我你的精液,讓我嘗嘗看!」藍克抓緊自己的雞巴,對準兩個女人的臉,噴射出他的陽精在他們的嘴裡和臉上,然後倒塌在床上,呼吸沉重的,臉上帶著滿意的笑容,真和怯莉飢渴地舔著彼此臉上的精液。「現在遊戲還未結束,藍克,我還要教你更好玩的遊戲。」「我不能想像,還有比吹喇叭更好玩的了,媽媽,你是在那裡學到如此高明的技巧?」「喔,我已經練習了太多次了,每當你爸爸需要的時候。」「嗯,藍克,現在換轉你為我們服務了。」怯莉慢慢地脫掉了真的衣服,然後拉她轉身去面對自己的兒子。「喔!媽媽,我從不知道你有如此性感的肉體。」藍克伸出他的手,沿著她的臀部然後向上移動,直到到達她的乳房,不斷地揉捏她的乳房,並且把她的乳頭夾在自己的手指之間,不斷地擠壓,然後他的舌頭由她的母親的胸部,開始往下舔,直到雪白的大腿內側,然後用頭擠進了她母親的大腿,臉朝著她母親的陰戶,再輕輕吸吮著陰唇。「喔喔……啊啊啊……藍克……快快快……喔喔喔……」@當藍克正在忙碌地吸吮他母親的陰戶,輕咬她的陰核時,怯莉脫光了自己的衣服,在旁觀看,突然地,真猛抓兒子的頭髮,並且推他的臉更加的進入她的陰戶。   亂倫家族(二)   「喔!我要高潮了……寶貝,舔我!快舔我……啊啊啊……快快快……」真的肉體不斷地痙攣,她的大腿不斷地發抖著,她的臀部不斷地撞擊著兒子,淫水滴落在床上、滴在藍克的臉上,他仍然不斷地舔著母親的陰戶,並且插入一隻手指去更深入陰戶,去把媽媽的淫水挖弄出來,然後慢慢的轉頭,在他的臉上浮上了一股喜悅的笑容。「乖孩子,還有媽媽,你們兩個看起來非常的快樂!」怯莉走向了藍克,並且舔乾在他臉上真的淫水。「寶貝,現在該輪到我了。」怯莉躺上了床。   藍克躺上了床的中央,然後怯莉起身慢慢蹲了下去,用陰戶對準他的臉,藍克分開怯莉的陰部,用他的手指,並且用他的舌插進了怯莉那摺疊的陰唇,她的喉嚨開始發出深沉的嗚咽聲,並且深深的抱緊藍克的頭,以免自己無力的傾倒在床上。真這時候是正在玩弄藍克的雞巴,使它慢慢的變大,跟剛才一樣的雄壯,她慢慢地降低自己的臀部,首先用龜頭不斷地磨擦自己的陰唇,然後慢慢坐下臀部,去感覺龜頭慢慢地刺穿自己的陰戶。「喔!寶貝,你的雞巴在我的陰戶裡,我是感覺如此的棒!喔喔喔喔喔……」「喔!媽咪,你也有一個如此甜美濕潤的陰戶,你的小穴緊夾著我的雞巴,讓我感覺好像在天堂!」真用臀部慢慢地在兒子的雞巴上下套弄著,漸漸地,好像瘋狂的母馬一樣,狂野地騎乘在兒子的雞巴上,次次猛撞到底。就在這時,怯莉也瘋狂的用她的陰戶不斷地碾磨著藍克的臉,當藍克不斷的深入他的舌頭進入怯莉的陰戶,這時他也不斷輕咬著怯莉的陰核,以至於怯莉不斷哭泣尖叫著︰@「寶貝!快射出你的陽精,射在媽媽的浪穴裡,啊啊啊啊……」終於,藍克那火熱的精液,噴射出來,射在母親紅腫的陰戶裡,把他母親帶向了另一波的高潮。藍克這時把手指插入了怯莉的屁眼,並且一面用牙齒輕咬她那硬挺的陰核,怯莉也馬上達到了高潮,她的淫水流滿了藍克整個臉。   這兩個女人輕輕的離開藍克的身上,發出滿足的歎息聲,然後躺在藍克的身旁輕輕的親吻他那堅實的胸膛,用他們的手愛撫他那萎縮的雞巴。真的手慢慢的來到睪丸,愛憐地輕撫著,不一會兒的時間,藍克的雞巴又硬梆梆的了。「現在看我的!」怯莉說道,她轉過她的身體,手、頭、和膝蓋緊貼著床鋪。「我想要你干我的屁眼!」「樂意之至!」藍克來到怯莉的背後,當藍克推擠著他的雞巴,慢慢地進入怯莉的屁眼時,她倒抽了一口氣,藍克毫不費力地把它慢慢進入,屁眼包圍著他的雞巴,再慢慢地分開,他開始慢慢的抽插著她的肛門,並且伸出手臂到前面去揉搓她那堅挺的乳房。   真這時候來到了她們下面,用舌頭去輕舔正在性交著的怯莉陰戶、和兒子的雞巴,這時候怯莉稍微的往前移動,到達了真的陰戶,當兒子正在干怯莉的屁眼時,母親真和怯莉,正在一個69式的性交。@@藍克繼續「啪啪」的猛幹著怯莉的屁眼,直到他感覺快射精了,馬上拔出了雞巴,不斷地用手上下的套弄著,然後噴射了怯莉一屁股的精液,真馬上把精液塗抹均勻在怯莉的屁股上,此時他們正在69式的口交。「藍克,你這干穴的壞蛋!」她朝著藍克,給他的臉頰一個熱情的親吻,藍克笑了一下,沒有說話,怯莉坐起身來,慢慢地穿著她的衣服。「我必須要回家了。」然後依依不捨的道別。「我們必須去保守這個秘密,提醒他。」「藍克,這件事不能對任何人提起喔!嗯?」@我保證,我會守口如瓶的。」「嗯,那好,現在穿上你的衣服,然後幫我把房間清理乾淨,免得家人看到我們做過愛的痕跡。」真害羞的說道。   在週末的時候,阿姨安安,和姨丈志遠,還有爺爺奶奶,來到他家,他們將要在這裡逗留好幾天,安安和志遠,他們將住在爺爺和奶奶隔壁的客房裡,他們並且帶來了她們的侄女和侄兒,也就是小茜和藍克的表妹和表弟,樵斧和莉雅,他們的父母,蓉蓉和克新,將在幾天之後來參加這個家族的聚會,他們也都熱切的期盼去見到對方。@@樵斧將跟藍克住在同一房間,莉雅將跟小茜分享一個房間,小茜跟藍克都非常的不高興,因為他們都希望去擁有屬於私人的空間︰小茜想要繼續跟爺爺做愛,而藍克則時時不能忘記他母親的美妙肉體。   在他們到達後不久,小茜帶著爺爺到一個沒有人的角落裡,@「我現在非常想跟爺爺做愛。」她調皮的說著,然後又說道︰「你今晚能到我的房間嗎?」「那你的表妹要怎麼辦?」「不用管她啦!」「不,我不會再做那種事,我上次實在不應該去你的房間的。」「你放屁!」小茜輕笑著說道,然後慢慢地走開。@@那個晚上,小茜和莉雅坐在床上,談論著關於做愛的種種憧憬,每一個人都吹牛說,她的性經驗比對方豐富。最後小茜決定要挫挫對方的氣焰,她告訴莉雅,她已經跟爺爺做過愛。「我不信!」莉雅說道,@它是真的,我讓他看見我在手淫,然後我引誘他。在做愛方面,他真的非常棒!」「你放屁!」「那是真的!」小茜提高了音調,「喔,對喔!你能找到一打的男人來到你的房間!」「你不信?我證明給你看!」「如何證明?」「我們來一個賭注,我明天晚上帶爺爺過來,假如我失信了,我找一打男人來陪你,但是如果我做到了,你就必須跟我一起和爺爺性交!」「你在說甚麼?你一定是在開玩笑,別想!」「你在擔心甚麼呢?難道你沒有幻想過,爺爺可能會帶我們多大的快樂嗎?」「我不知道。」「你怎麼了?我知道你最愛性愛的冒險遊戲,不要告訴我你是一個懦夫。」我不是懦夫!好,你最好確信你能贏得賭注。」「好!」隔天,小茜有了跟爺爺單獨相處的機會,她慢慢的靠上了爺爺的肩,用乳頭去磨擦他的背部,並且用自己的手去愛撫他的雞巴。「我只是想跟你打聲招呼,並且告訴你,今晚我將跟莉雅在房間裡做愛,如果你想去加入我們的話。」「你跟莉雅?」「當然,畢竟她是我的表妹,你今晚會去嗎?」「不,我不會再做這種事,畢竟我們從一開始就不應該做這種事。」@隨便你怎麼說,爺爺晚上再見羅!」小茜給他一個飛吻,然後走出房間。   到了晚上,小茜和莉雅坐在床上去等待爺爺的到來,莉雅緊張得坐立不安,十分的擔心,或許小茜講的是真的,爺爺今晚將會來;小茜不能十分確定,她爺爺是否會來,她不禁十分的後悔在莉雅面前誇下海口。「他是不會來的。」莉雅十分得意的說著,「他一定會來的!為甚麼我們現在不找一點事情來做?」「你想要做甚麼?」「你知道的。」小茜對她邪惡的笑著,然後她起身離開了床,脫掉了她的睡衣和內褲,然後躺在床上。「你在做甚麼?」莉雅懷疑的看著小茜,不能相信她所看到的︰小茜用一隻手不斷的揉搓自己的乳房,另一隻手愛撫著自己的陰戶。「怎麼啦?你從沒跟另一個女人做過這種事嗎?」「沒有。」「嗯,我也沒有,但每件事都總有第一次。」小茜跳過去,把她表妹壓倒在床上,用她赤裸的肉體,用手磨擦著表妹的陰戶,用嘴親吻她的嘴唇。「快點嘛!你不要告訴我說,你從沒跟男人接吻過。」「好罷!我承認,大概有一兩次。」莉雅對著小茜微笑的說著,然後開始去輕咬她的耳垂,慢慢地移動到了小茜的脖子、然後肩膀,最後到達了乳房,她輕含了一粒乳頭進入嘴裡,啊!好棒,你保證你以前從沒做過這種事?」「真的,我從不曾做過,我猜這是女人的一種本能吧!」然後她的嘴換到另一個乳頭,繼續的吸吮咬弄它們。啊啊啊阿……喔喔……我不想要叫你停止,但是我現在必須要去脫光你的衣服,親愛的。」「好吧!」小茜滾到床的另一邊,莉雅慢慢的坐了起來,脫掉了自己的睡衣,然後小茜脫掉了莉雅的內褲,分開了她的大腿,慢慢的用舌頭撐開她的陰道,輕咬她的陰唇。   當小茜和莉雅是慢慢知道彼此的性感帶時,爺爺正躺在床上努力的說服自己,不要去孫女的房間。最後,他放棄去抵抗這個誘惑,他看看他妻子,確信他已經睡著,然後無聲的起床離開房間,當他經過客廳時,他看到小茜房間的燈光仍然是亮著的,在她的房門之前,他還是躊躇了一會兒。@@令他感到震驚的第一個景像是,她的兩個孫女是赤裸的擁抱著,彼此的舌頭是熱情的交纏著,互相用大腿瘋狂地磨擦對方的陰戶,當她們依依不捨地離開對方的嘴唇時,躺在下面的莉雅,看到了站在門邊、正在注視著她們的爺爺。「啊!爺爺!」小茜轉頭看著她的爺爺。「嗯,親愛的,把門關上吧!你不想要其他的家人去看到我們吧?」爺爺關上了門,走向了床邊,他的孫女們正並排的躺在床上看著他。莉雅看起來有點緊張,但也為將要發生的事感到有點興奮。   小茜下滑她的臉直到爺爺的腰部,然後分開爺爺的睡袍,把爺爺的雞巴含進自己的嘴裡,莉雅注視他們倆的肉體,她無法置信她所看到的事情。這時小茜走到爺爺的背後,讓爺爺能清楚看到莉雅那新鮮未成熟的肉體,輕輕的解開爺爺睡袍的扣子,讓它經由肩膀,慢慢地滑落到地下,用豐滿的乳房緊挨著爺爺的背部,乳頭上下磨擦著,小穴不斷的碾磨爺爺的屁股。這時小茜看著莉雅︰「為甚麼你不過來跟我們一起享樂呢?」   亂倫家族(三)   「好的。」莉雅和小茜慢慢的舔著爺爺的雞巴和龜頭,此時他沉重的喘著氣,然後她們一把地把爺爺推倒在床上。當它們繼續進行時,奶奶已驚醒了過來,她轉頭看不見爺爺的人影,猜想他一定是去上廁所,馬上就會回來。@@她清醒的躺在床上等著爺爺,但是他一直沒有回來,她決定要去看看到底發生了甚麼事了?她走向了廁所當經過大廳時,她看到小茜房間的燈光仍然是亮著的,她本來不想理會它的,心想年輕女孩總是愛玩,但是現在她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響,她本來不想打擾那些女孩們,但難奈好奇心的吸引,她輕輕的把門打開一條小縫,她受到了強烈的打擊,她的老公現在赤裸的躺在床上,小茜正彎曲她的膝蓋,用陰戶猛幹著他的雞巴,而莉雅坐在他的臉上,她的老公正熱情的用舌頭猛刷莉雅的陰戶,那兩個女孩子向前的彎曲身體,去玩弄著彼此的乳房。   現在她非常生氣的想去撞開門,揭發她們的姦情,但是她隨即又想到,家醜不可外揚,如果我這樣做,那兩個女孩子將如何自處?   「難怪這死老頭,最近都不跟我做愛!」她非常生氣地轉頭離開,這時她看到富來房間的燈光仍然是亮著的,她走到了富來房門前猶豫地想︰「我是不是該把這情形向他說?」然後她輕敲他的門走了進去。   富來是坐在床上,而樵斧是坐在地上他的睡袋裡,身上只穿了一條內褲,當她進來時,他們中斷了談話注視著她。@@「奶奶,這麼晚了,有甚麼事嗎?」富來說。   「關於某些事,我想聽聽你們這些孩子們一些意見。」然後奶奶脫掉了她的睡衣,赤裸的站在兩個孩子的面前,對於她們奶奶這麼唐突的舉動,這兩個孩子被嚇到了不能說出任何話。   「我只是想知道,你們對於我的身體感覺如何?當然,我知道我不能跟你們那些可愛的小女朋友相比,我只是想要你們誠實的告訴我,我身上有哪些地方可以吸引你們男人?」「奶……奶奶……」樵斧結結巴巴的說︰「你……你……怎麼能夠這樣問我們呢?」另一方面,富來是貪婪的看著她奶奶的肉體,他納悶到底是發生了甚麼事,奶奶會在她們的孫子面前脫光衣服,但是他真的一點也不在意,他正在想著,如何能佔她的便宜?她還未到六十歲,她有一個非常好的身材,她現在仍然每天規律的做著有氧舞蹈,她的肌肉仍然相當的有彈性,乳房也只有稍微的下垂,一個稍微大的奶頭點綴在乳房上面,乳房稍稍的傾斜。他仔細的看著她的臀部,仍然是如此的高聳。「嗯,她看起來是相當的可口美味的。」富來正想如此的告訴她奶奶。   富來向前走向她︰「我認為你仍然是相當的有魅力的。」富來用一隻手撫摸她的乳房,一隻手下移到她的腰部,輕輕的磨擦她的屁股。@@奶奶對於富來這樣的舉動,感到手足無措,幾乎自然反應的想去推開他,但她想︰「畢竟自己的肉體還是有魅力的,老頭子能,為甚麼我不能?」心裡存著報復的想法,於是她把手伸入了富來的內褲,去按摩他的雞巴,用手掌包圍著睪丸,手指輕推著陰莖,富來輕哼出聲,用一隻手抓住了她的奶子,然後兩隻手用力地猛捏到乳頭突出,再用牙齒去猛拉她的乳頭。「啊啊啊啊……喔喔喔……耶耶耶…… 啊啊……」樵斧只是坐在那裡,看著表哥和奶奶如此激烈的呻吟喘氣,奶奶脫下了富來的內褲,用嘴吸入了他那已經硬挺的雞巴。「呼呼呼……啊啊,奶奶……喔 ……你好厲害,如此溫暖的嘴吸吮我的雞巴,喔喔……」奶奶微笑地說︰「我是老經驗了,我會讓你更舒服的。」接著用一隻手不斷地輕拍著睪丸,一隻手輕拉著他的屁股,富來感覺自己是如此的爽而且硬。   接著奶奶轉頭看著樵斧說了︰「樵斧,你為甚麼不過來一起享樂呢?」「我……我不能,我真的 ……真的……不敢相信,你們倆竟能做這種事天啊!富來!她是我們的奶奶啊!」「你說得對!但我怎麼能這麼吝嗇,不把最好的東西給我的孫兒呢?」樵斧只是坐在那裡,不知該怎麼說,又無力去阻止他們。   接著,奶奶坐了過來,把樵斧萎縮的雞巴拉出內褲,靜靜地,她用她那美好的嘴唇整個含住肉塊,並且用舌尖舔弄她嘴巴裡的馬眼,當感覺嘴裡的雞巴慢慢膨脹時,她笑了。富來可不想一人在旁邊看戲,慢慢的走到奶奶背後,伸出手指沿著屁股到達陰唇,並用舌吸吮著屁眼。   當這三人正彼此互相玩弄時,爺爺正是忙碌地在跟兩個孫女做愛,小茜繼續瘋狂的騎著她爺爺,爺爺的嘴正在咬著弄莉雅的小穴,他正拚命的把舌頭插入莉雅那紅腫充血的陰唇,吃喝著從那折疊的陰唇所流出來的浪水,殘忍的用嘴唇緊壓那可憐的陰戶。「啊啊啊啊……我不行啦!喔喔喔喔喔……快……啊,我忍不住了!」淫水流滿了爺爺整個臉,小茜向前伏下身體,兩個女人津津有味的吃著爺爺臉上莉雅的陰精。「嗯嗯,好棒啊!我還要更多,而且是最新鮮的。」「好吧!」小茜羞澀的笑著。「可是我也要你的。」「好!」小茜離開爺爺的身體,躺在床上,莉雅用粉紅的小舌頭撥開小茜那細柔的陰毛,輕舔著那可愛的陰戶,爺爺心想︰「怎麼能把我冷落在一旁呢?」很快地向前用手把莉雅那清秀的小臉板離小茜的大腿,把自己那八九寸長的大雞巴,插入她那櫻桃小口,那雞巴馬上就深深的撐開莉雅的小嘴,整隻雞巴很快就消失在這小妖精的嘴裡。   小茜馬上調轉身子去含進爺爺那烏黑摺疊的陰囊,還有那在莉雅鮮紅小嘴帶著發亮口水抽出插入的巨大雞巴。不久,小茜熱情地跟莉雅親吻著,而四片唇肉跟舌頭中間,有爺爺的雞巴正在做著活塞運動,莉雅和小茜更彼此用纖纖玉指,插入彼此尚未完全發育的小陰戶裡。三人性交淫蕩的進行著,肉體扭曲,秀髮散亂,臉上身上,流下了大量的汗水,但彼此都強忍著自己,不敢尖叫出聲,沉重的呼聲,狂亂的呻吟,此起彼落在她們之間啊!「我快不行了!」爺爺按緊孫女的頭,下腹怦怦的撞擊孫女的頭,睪丸不斷的打擊著他們的下巴……@「啊!」一聲強忍的怒吼,射出了大量的精子,小茜和莉雅滿足的吞下了這些精液。當抽出雞巴時,一條白色的精液,從她們的嘴巴流了下來,然後「砰」的一聲直接倒在床上,這兩個小妖精繼續的熱吻著,糾纏著舌頭,這兩表姊妹最後依依不捨地離開對方的嘴唇,轉頭對著爺爺邪惡的微笑,如小貓似的緊偎在他身旁,親吻著他的胸膛。「嗯,乖孫女們,可以了吧!我現在最好趕快回去,免得你們奶奶發現。」小茜吻著他的龜頭,淘氣的對著雞巴說說道︰「小弟弟,我們的小妹妹隨時為你而開。」莉雅不捨地愛撫著爺爺的睪丸,用小女孩期盼的眼神說著︰「爺爺,你明晚會再過來嗎?」「拜託,我想可能吧!」爺爺穿上了衣服走出了房門,他走回了自己房間,但卻發現奶奶不在床上,他想了一下︰「現在最好趕快裝睡,明天能找出一個最好的藉口,為甚麼這麼晚,自己會不在床上。」   亂倫家族(四)   富來和樵斧現在正坐在奶奶的兩邊,每人的嘴裡都含取著一顆奶頭輕咬著。這時富來慢慢滑動他那粗壯的手臂,經過奶奶平坦的小腹,到達她那長滿黑亮濃密陰毛的陰戶、高高突起的陰阜,然後分開陰唇,用手指在內部探險著,輕插中指進去那火熱滑膩的陰戶裡。「啊啊啊啊!……」奶奶火熱地呻吟著,後背拱起,不斷用小穴去撞擊著孫兒的手。「喔……喔……富來……我要你用你那粗壯的雞巴欺負我,干爛我這淫蕩貨!啊啊啊啊……快!……快!……」富來傲笑著,用手扶住自己那八九寸長、粗壯黑亮的雞巴,紫黑色的龜頭慢慢的磨擦著奶奶流出絲絲淫水的陰唇,強壯的雞巴慢慢的撐開陰唇,因為有淫水的潤滑,雞巴很輕易地就刺了進去,當富來刺入雞巴時,樵斧兩手掌猛力地抓住奶奶肥美的乳房根部,用雞巴在猛烈地上下抽插著,每當樵斧從乳房插入時,奶奶就抬起她的頭把龜頭含進嘴裡,當抽出奶奶嘴巴時,又發出了「啵」的聲響,非常快地,奶奶就達到了高潮。   「喔……喔……啊……啊……啊……嗚……嗚……嗚嗚……我不行啦!……啊啊啊……我要出來了!……」奶奶狂亂地呻吟、尖叫著,最後整個身體在孫兒的雞巴攻擊下,不斷地痙攣著。@@這時富來跟樵斧仍然繼續幹著她的小穴和乳房,奶奶的小穴裡不斷的痙攣,緊咬著他的雞巴底部,一股冷顫衝上了他的身體,他感覺自己要射精了。   「啊啊啊……你這吃雞巴的小浪貨,我要干爛你,喔喔喔喔……啊……我不行了!……」他馬上拔出了自己的雞巴,插入奶奶的嘴裡。「啊啊啊……奶奶,你這浪貨……快把它吞下去!」猛烈地用雞巴「啪啪啪」地幹著她的臉,然後奶奶用手套弄著他們的雞巴,輪流用嘴吸他們的雞巴和睪丸,他們感到強烈的刺激。   不久,「啊……啊……啊……嗚 ……嗚嗚……」樵斧射出他的精子在奶奶的嘴裡,然後是富來。奶奶把它們全部吞下了肚子裡,更津津有味的把流下嘴角和下巴的陽精推進嘴裡。「現在,我的乖孫子,你們知道如何去愉悅女孩子了吧?」「喔,奶奶!這次是最佳的示範了!」富來親吻著奶奶的臉頰,疑惑的問道︰「今晚有甚麼事情刺激了你嗎?」沒甚麼?難道女人不能有一點小小的秘密嗎?」奶奶微笑著。「奶奶,你以後還會來嗎?」樵斧問道。「或許吧?」她輕吻他們的龜頭,然後穿上衣服起身離開。「明天早上再見了!」奶奶回到了房間。「哼!已經睡了嗎?我想那兩個女孩子已經把你炸乾了!」爺爺立刻跳了起來︰「你怎麼知道?」「我看到你跟自己的孫女性交,所以我也去找了自己的孫子做了同樣的事!」「你說甚麼?」「假如你能做這樣的事,為甚麼我不能?」「你說真的?你真的跟富來和樵斧做愛?他媽的!今晚我睡不著了 ……我猜,像這樣熱烈的做愛,我們已經很久不曾有過了。」「我猜是的!我想我們必須去找一些新的東西,來重新刺激我們的性趣。」「你的意思是?……」「今晚你帶我去看看你們的做愛場面……」「你在開玩笑!」「不行嗎?難道你怕我比你行,會帶給女孩子們更大的快樂嗎?「好吧,好吧,親愛的!假如你想這麼做的話!」然後他們舒服的躺在床上,回想今晚美好的回憶,並期待明天的到來。   隔天下午,姨丈志遠舒服地躺在庭院上曬著太陽,對面的怯莉也走出了房門,躺在草皮上曬著太陽,並且穿著很短的迷你裙。大約半小時之後,怯莉起身,突然看到籬笆外的志遠。「你好!我是怯莉。」她打著招呼,臉上帶著害羞的微笑。「你好,我是志遠,我太太安安,是真的妹妹。」@「真高興見到你,沒想到真有這麼一個英俊的親戚,竟然不告訴我!」「怎樣?……要不要過來聊聊天?」好啊!」志遠走進了她家,暗中的看著她的臀部,「多麼棒的一個屁股!」他暗中激賞著。當怯莉一面走著,一面脫光了自己的上衣,她那渾圓堅挺的乳房,瞧得志遠眼睛一亮!當她看到志遠凝視著她的乳房時,她愛嬌地輕輕的用手指擰轉自己的乳頭。「你想要喝一點飲料嗎?還是更好的?」志遠結結巴巴的說道︰「你知道,我已經結婚了,我不應該再做這種事。」@「為甚麼不可以呢?我也是一個結過婚的女人了。你還有其它的理由嗎?你確信真的不要?」然後慢慢朝著他脫下自己的內褲……@@志遠凝視著她那伏貼在陰戶上的陰毛,看著她那稍微分開的大腿,然後她沿著陰唇慢慢地插入自己的中指,一面走向志遠,親吻著他的脖子,隔著褲子撫摸他的雞巴。   自從看到她的裸體之後,志遠就已經覺得自己的雞巴硬挺得非常難受了。怯莉慢慢地走向他,蹲了下來,脫掉了他的內褲,然後開始吸吮他的雞巴。志遠猶豫地想著,他是否應該馬上就離開她轉頭離開。@@但剛剛跟所想相反,他慢慢的脫掉了自己的上衣,這時怯莉離開了他的雞巴轉而攻擊他的睪丸……「喔……我受不了了……浪貨……快起來!」他扶起了她的肩膀。「夠了……夠了……我現在要開始玩弄你的小穴了!」「好棒……」她躺下沙發,用雙手握住了自己膝蓋大力的分開高高的舉起,就這樣的把陰戶暴露在空氣中……   亂倫家族(五)   這時有一個完全地不引人注意的敲門聲響起。然後這門慢慢地打開清潔工人進入這間房屋。他正要大聲呼喚是否有人在家時,看見了他們在這二張躺椅上時,悄然地他走到一個角落偷看,這時怯莉正滿意的的推開志遠離開她的?「我現在要你的雞巴插入我的小穴。」「我要你幹我。」正當志遠站起時,怯莉轉頭看見了清潔工人靠牆站立打著手槍。沒有開腔她只是靜靜看他,這時志遠的雞巴插進入她的小穴,抽戳進出用一個慢的、穩定的節奏。   她用腿夾緊志遠的腰部並以手指招呼清潔工人過來。他走到這躺椅的背面,並且一面走一面脫光衣服。@當走到這張躺椅前時,志遠看著他,這清潔工人也看著志遠。   怯莉只是滑動清潔工人的雞巴進入她的嘴,捲動她的舌頭圍繞著陰莖。「嗨!我是大衛。我是這屋子的清潔工人。」「你好!我是志遠。我最近來拜訪隔壁親戚。我想你和怯莉之前已經做過愛了吧!」「我一月一次清潔這房子,但是怯莉需要時我就會馬上來。這是頭一次我還未到,她就跟另外的傢伙做愛。」「你不介意?」當他們聊天時志遠繼續進出攻擊怯莉的小穴。   怯莉一點也不在意他們的對談,繼續舔吮和吸弄大衛的雞巴。馬上的,怯莉達到了她的第一次激烈的高潮,她的愛液流下志遠的小腹。這時怯莉看著這二人微笑著,她的白白的牙齒發出了反光。「真舒服啊!」@現在我要您二位同時幹我。」大衛給她一個微笑。@誰想插屁眼呢?嗯,今天志遠已經幹過我的陰戶,我想輪到你了。志遠,你會介意玩弄我的屁眼嗎?」@不,一點也不介意。我會喜愛去射精在你的的屁眼的。」志遠和怯莉下來到了地下,這時大衛已經在地下躺好了。怯莉跨坐他的腰部,慢慢地滑下他的雞巴。馬上的身體向前趴下,大衛立刻抓一個奶子進入他的嘴,撫弄另外一個,然後至遠在屁眼裡插入他的雞巴。@@這二個人同步的攻擊怯莉的二個洞穴。怯莉大聲呻吟著,滑動她的手沿著大衛堅固的,寬闊的胸部,用手指捲曲他的胸毛。「天啊!快干我……幹我,你們二個。我……喔……我受不了了……喔喔喔喔喔……」@怯莉馬上達到了高潮,扭轉身體並且猛撞這二個男人。   這導致他們越來越快速的快速推戳,猛幹著她,愈來愈硬、愈來愈快。他們能感覺他們自己也達到激烈的高潮。當怯莉是徹底地被這二人猛干時,安安在房屋四周,正在尋找她的丈夫。她敲著怯莉的大門並且朝向窗裡去看自己丈夫是否在那裡,這時安安被眼前情景震撼著。她站立睜大眼睛,不相信的凝視著。她看到,志遠正從這女人的屁眼拔出他的雞巴並且精液射滿了女人的臀部。「太過分了!」這時大衛也滿意離開怯莉,呼吸沈重的躺在躺椅上,然後怯莉整個人躺上了大衛用乳房磨憎著他的胸膛。伸出手愛撫他們倆的臉頰,侃侃微笑的說︰「你們太讓我滿意了。志遠你要常常來看我喔!」「OK!但,我現最好回去,以免我老婆找不到我。」「你必須馬上回去?」「我恐怕是如此了。我相信沒有我,你們二個也能做得很好。」「喔……好吧!」不久大衛的雞巴又慢慢的堅硬起來。當怯莉吻致遠的臉頰並愛撫他的雞巴時,大衛只是笑著。志遠不久起身穿衣服離開。   安安哭喊著跑回了自己屋子,她不能相信志遠會去幹另外的女人。她坐在廚房,頭深深的埋在手臂裡哭泣著。當真走過廚房時,她是被她的妹妹的情形嚇了一跳。「怎麼了?安安?」「是……是……是志遠。」「志遠怎麼了?」「我剛剛看見了他隔壁,跟一個婊子在做愛!」「喔,那是怯莉。她本來就是一個爛貨。」「當然你知道的,現在只是一個辦法可以馬上報復他。」「你的意思是……?」「是他傷害你在先的,而且我知道有不錯的男人。」「是誰呢?」「富來。」「你的兒子富來?」「對啊!相信我,他有一支非常巨大的雞巴。」「拜託!你現在正在談論的是你的兒子啊!姊姊。」「我知道……我知道。」「你該不會……真的……真的已經……」「已經怎樣了呢?」「已經跟他交媾了吧!」「事實上我已經跟他性交過了,而且他是令人難以置信的大。來嘛!妹妹,你會喜歡的。相信我,你外甥的雞巴一定能取悅你的。」「姐,我真的不能。」「你不用再跟我爭辯了,我會安排好每件事的。」真馬上就去找兒子富來商量。他一點也不反對跟自己的阿姨性交。他早就想幹他阿姨了,只是一直找不到機會。當然他更不介意一起干阿姨跟媽媽。「我們明天下午必須去支開大家。」真告訴兒子她的計劃,他們現在在一起計劃每個細節。明天志遠將跟森在他的辦公室度過一天,祖母和爺爺將去逛街,小茜和莉雅也將去shopping,唯一剩下的難題是樵斧。「我們要如何支開樵斧呢?」真詢問兒子的意見。@「何不讓他加入我們呢?我們來個四人小組的亂交吧!」「太棒了!為什麼我沒有想到這個呢?你認為樵斧會同意嗎?」「不用擔心,我會說服他的。明天下午你只要跟阿姨在你的房間裡等我們就行了。我們會乖乖的坐在那裡等你們的。」@@@@@   當夜,富來和樵斧一直等到很晚,希望他們的奶奶會再來敲他們的門。他們不知道,奶奶她是正跟爺爺在孫女的房間激烈的性交著。   對於奶奶沒來的事,樵斧非常的失望。「今晚,我是真的盼望去猛干奶奶她的小陰戶。」「喔,你不要失望。」富來安慰他。「我已經安排好一些的小浪貨,在明天等著我們上她們。」「真的嗎?」樵斧眼睛一亮。「是誰呢?真令人期盼。」「你只必須靜靜的等待明天的到來就是了。」奶奶,這時是正跟隨她的丈夫進入了小茜和莉雅的房間。爺爺現在是緊張的帶著奶奶,但他知道她沒法子拒絕奶奶。   他們離開他們的臥室,進入了女孩子門的房間。當那些女孩見奶奶進來時,他們的微笑迅速地微消失,睜大眼睛凝視著奶奶,害怕的要死,不知她將說什麼。然後驚恐轉變為懼怕,當她們看見她關而且鎖上了門。這時奶奶坐在小茜的旁邊,伸出手愛撫小茜睡衣下的一個乳房。「今晚,你們不介意我加入你們吧!我不要你爺爺獨享。」奶奶靠了過來吻著小茜的脖子,然後開始細咬在她的耳朵,手繼續按摩著小茜胸部。   小茜和莉雅終於放心了,然後她也開始,擠壓奶奶的乳頭。@爺爺,他已經靜靜的脫掉他的睡衣,坐在莉雅身旁,分開莉雅她的腿。這時小茜和奶奶也脫光了彼此的衣服,然後馬上彼此熱吻和撫弄著。「天啊!奶奶,沒想到你的身材這麼棒!」祖母微笑著。「你也相當不錯,親愛的。現在讓我吃吃你那甜美的小陰戶吧!」「好。」奶奶躺了下去,然後小茜用陰戶成69式坐上了奶奶的臉。他們互相的舔和吸取對方的陰戶。當他們繼續進行時,爺爺正在脫莉雅的睡衣。@@   這時奶奶有了第一次高潮,悲啼和扭轉身體在小茜舌頭之下。同樣地她埋葬她的臉於小茜的陰戶,推她的舌頭更深更深的進入小茜的陰戶,直到小茜也達到了第一次高潮。   然後小茜爬離開了奶奶,轉而親吻著莉雅。不久,爺爺也在孫女莉雅的小陰戶裡射精,拔出了自己的雞巴,躺在床上急喘著。   小茜和奶奶毫不浪費時間的馬上分開莉雅粉白的大腿,舔和吸爺爺射在莉雅陰戶裡的精液。一會兒莉雅也達到了高潮。然後奶奶馬上轉移目標去吸吮爺爺那萎縮不振的陰莖。「孩子們,看起來你爺爺不行啦!我想我們沒有他也能繼續的。」這三個女人滾在一起繼續︰吻,舔,吸,放縱的用手指抽插彼此的陰戶。馬上地,這三個女人又達到了高潮,不久祖母和爺爺拿起他們的衣服離開房間。   (未完) 上一篇:【廣東行】【完】下一篇:【我與小苗姐的同學】【完】 鄭重聲明:未滿18歲者嚴禁瀏覽本站!本站建立於美利堅合眾國,對美利堅合眾國華裔人員服務,受北美地區法律保護! 中國大陸地區人士請勿進入,否則後果自負,本站不承擔任何法律責任! 本站影視資源由AV3030資源發佈站提供站長統計【少婦白潔最新章節】【完】 發佈時間:2012-11-13  剛洗過澡的白潔頭髮還是濕漉漉的,換了一條白色的棉質內褲,和一套藍白花相間的睡衣褲,坐在沙發上擦著濕漉漉的長髮,一邊有些發呆的想著今天發生的事情。   如果不是下身還有些酸脹的感覺不時的傳來,白潔真的不敢相信今天發生的一切,昨天還海誓山盟的老七,今天她已經一點都不願意想起,反而是那個當著兩個男人的面強姦了自己的陳三時不時的在自己腦海裡回想,甚至有時不自主的回憶起陳三那根粗大火熱的東西插進自己下邊的那種感覺。   也許是白潔的生活中一直缺少這種霸道的男人,也許是柔弱的白潔骨子裡喜歡的就是這種霸道的男人。   白潔晃了晃腦袋,有些感覺可笑,今天在包房裡的三個男人竟然都和自己有過關係,甚至都還不是一次,他們看著陳三干自己的時候會不會想起他們和自己做愛時候的感覺,白潔心裡瞬間回想起了他們和自己做愛的感覺,臉上一時火辣辣的發熱,自己是怎麼了?怎麼會想這個,難道自己真是他們眼裡的騷貨嗎?   白潔撫摸著自己光滑火熱的臉頰,忽然間第一次想起了自己在男人心中的地位,別人對自己的看法,難道自己還能夠貞潔嗎?   被高義姦污是自己不知道被迷姦,可是後來和高義一次次的做愛,在高義的辦公室裡站著被高義干;在自己家裡的床上,王申回來取東西,高義在被窩裡還在插自己;出去學習的時候在樹林裡就那麼站著和高義還弄了一回;在學習的賓館的房間裡自己不是主動的想要嗎?   在被孫倩的校長就那麼在屋裡給弄了,如果自己堅決的反抗難道他真的敢強姦自己嗎?為什麼和孫倩去那種亂糟糟的場合,為什麼和東子他們喝酒還那麼晚了不回家和他們去孫倩的家,東子把自己壓在沙發上的時候自己真的就一點也不想嗎?趙振在自己家裡把自己強姦了,為什麼自己不敢拚命的反抗呢!   那個王局長在酒店的包房裡就把自己上了,在高義的辦公室裡高義剛幹完自己,王局長就又插了進去,這和被輪姦有什麼區別!   在王局長的車裡被扒光了褲子就那麼撅著被王局長弄,自己的丈夫王申竟然就和自己隔了個車窗;在高義的妻子美紅面前和高義做愛,自己算是什麼呢?還有那個陌生的男人,還有老七,還有那個看過自己身體就差一點就得到自己的李明,自己結婚短短一年多的時間,自己和七個男人發生了關係,而且除了陳三竟然都有不止一次,難道這是偶然嗎?   為什麼自己總是被男人所左右,在他們心裡肯定認為自己是個騷貨,是個放蕩的女人,平時裝著假正經,其實很容易就能上手,難道自己真的是這樣的女人麼,還是自己太柔弱了,太逆來順受了,可是自己一個女人又能怎麼樣呢?   難道自己像孫倩一樣的生活,變成一個四處找男人的蕩婦,可白潔知道那樣只會讓男人瞧不起自己,玩弄你還會作踐你;難道像張敏一樣用自己的身體換取報酬,雖然張敏沒有和白潔說,可聰敏的白潔從和張敏的對話和張敏的舉動中就感覺到了張敏做的什麼。   可白潔知道那樣你只是男人手中的工具而已,當工具用舊了的時候就隨手扔掉了,而你用青春換來的可能只是後半生的寂寞和病痛。我還是要做自己,做一個讓人迷戀,讓人尊重的女人。   僅僅是性是沒有用的,白潔知道外面職業的妓女要比自己做的更好,讓男人迷戀自己的還是自己的身份,新婚的少婦,年輕的教師,在外面端莊的白領,白潔剛剛歎了口氣,想去打開電視機的時候,忽然傳來開門的聲音,她知道王申回來了,剛要去門口,忽然想起陳三在自己都的時候說的話,趕緊把睡衣的扣子扣好,打開燈。   門開了,扶著王申進來的果然是陳三,王申費力的抬起頭,發直的眼睛看著白潔,好像清醒了一點,回頭對陳三說,「陳經理……謝……謝,喝……多了,不好……意思。」白潔看了陳三一眼,嫵媚的眼睛裡飽含著複雜的東西,伸手去接王申,陳三看著白潔一身素花的棉睡衣,白嫩的臉蛋,剛剛洗過還有些濕漉漉的頭髮襯托著剛剛出浴的美人,不由得有些發呆。   白潔看他愣住的樣子,沒有放開王申的胳膊,就對陳三說:「又喝多了,謝謝您送他回來,我先扶他進去,你先坐。」一邊嗔怪的閃了陳三一眼,陳三被這個飛眼幾乎弄丟了魂,趕緊說:「沒事沒事,我扶王哥進去,你整不動。」一邊要脫鞋。   「不用,不用脫鞋了,一會兒我擦擦地,直接進去就行。」白潔也沒有和陳三爭搶,回身去關門,手從王申的胳膊上收回來的時候,被陳三的大手握住了,白潔手微微動了一下也沒有掙扎,右手和陳三的右手握在一起,左手伸過去把門拉上,半個柔軟豐滿的身子幾乎貼在了陳三赤裸的上身上。   白潔關好門,柔軟的小手還被陳三握著,看著陳三看自己的眼神火辣辣的,白潔眼睛向王申瞟了一眼,陳三馬上明白了,放開白潔的手,半扶半抱的把王申弄到了裡屋的床上。   白潔把王申的鞋脫了,放到門口,剛一起身,就被一個粗壯的胳膊從後面攔腰抱住。   陳三還有著熏人酒氣的嘴親吻著白潔散發著清新的髮香的頭髮,白潔雙手扶在摟在自己腰間的大手上,微微側過頭,陳三的嘴唇親在了白潔的臉蛋上,又果斷的親吻在白潔紅潤微張的嘴唇上,白潔沒有一絲的掙扎,而且翹起了腳尖,用力的回頭和陳三親吻著。   陳三雙手用力,白潔在陳三的懷抱裡轉過身來,毫不猶疑的雙手抱住了陳三的脖子,微閉著雙眼,長長的睫毛不斷地顫動,紅嫩柔軟的嘴唇微微嘟起,陳三低頭親吻著白潔柔軟的嘴唇,感受著白潔滑軟顫動的舌尖和自己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陳三的一隻手從白潔的敞開的睡衣下擺伸進去,白潔沒有帶胸罩,直接握住了白潔豐滿柔軟的乳房,白潔渾身微微一顫,鼻子裡嬌哼了一聲,嘴唇還是和陳三糾纏在一起,雙手用力吊著陳三的脖子,白嫩的小腳幾乎離開了地面。   陳三揉搓了一陣白潔豐挺的乳房,手從白潔的胸前滑下,撩開寬鬆的睡褲帶子,手伸進去直奔白潔內褲裡摸去,白潔鼻子裡「嗯」了一聲,吊在陳三脖子上的手下來抓住了陳三已經撩開自己內褲的手,嘴唇離開陳三的糾纏,在陳三的耳邊一邊嬌喘著一邊輕聲的說:「今天別碰了,下邊還有點疼呢。」陳三把手收回來,又抱著白潔親了一會兒,才坐到沙發上,讓白潔坐到他腿上,一手摟著白潔一手摸著白潔的乳房,在白潔的耳邊說:「寶貝兒,今晚我不走了,好好摟你一宿。」白潔一愣,側過身子,主動親了親陳三,在陳三耳邊柔聲地說:「別鬧了,噢,今晚我也不能給你,再說明天讓他看見咋說啊。」「呵呵,寶貝兒叫我老公,我就聽你的。」「好好,老公,嗯……」白潔又和陳三親了一回。   「寶貝兒下邊咋還疼了呢?」陳三摸著白潔圓潤的屁股,明知故問道。   「還不是你整的,你也不知道心疼我。」白潔有些撒嬌著說。   「誰?」陳三捏了一把白潔的屁股。   白潔一下明白過來:「是老公整的,哦,老公。」白潔有些擔心王申醒過來,今天的王申好像沒有醉的那麼厲害,反正跟陳三已經這樣了,還不如放開點,少點麻煩。   「老公咋整寶貝兒了,把寶貝兒整疼了。」陳三還和白潔逗笑著,白潔抱著陳三的脖子,臉上有些火辣辣的,畢竟這樣和男人調笑她還是頭一回,把頭埋在陳三的耳朵邊。   「老公的東西太大了,寶貝兒頭回有點受不了。」說完自己覺得臉上火燒一樣,又在陳三耳邊說道:「老公早點回去睡覺吧,一會兒他起來看見了不好。」陳三雖然無賴,但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很乾脆的拍拍白潔的屁股,站起來,白潔把她穿回來的襯衫拿出來給陳三穿上,陳三拿過白潔放在茶几上的電話,按了自己的號碼打通了掛掉,回頭摟著白潔親了一口,對白潔說:「寶貝兒有事給我打電話,這房子也太小了,換個大的吧,明天我給你打電話。把下邊養養,呵呵。」一邊躲了下白潔嗔怪的打過來的拳頭,一邊開門出去了。   陳三出去了,白潔的臉上還是火燒火燎的,自己會和男人這樣發賤,連自己都有些想不到,看來有些天性,女人天生就會的,只是是否表現出來而已。   白潔整理了衣服,乳頭都是硬硬的讓陳三玩弄的,下身也濕乎乎的,在衛生間裡收拾了一下才回到臥室看王申,雖然王申昏睡著,白潔還是有些不敢面對王申的感覺,給王申的衣服脫掉,簡單擦了擦,蓋上被子。   白潔把王申的褲子拿到衛生間,掏了掏褲兜,準備泡上明天洗,然而從王申的褲兜裡掏出來的一條內褲讓她呆住了,剛一霎那白潔有些憤怒,以為王申出去找女人帶回來的,但是忽然之間那條水藍色的帶白色蕾絲花邊的內褲讓白潔無比的熟悉,白潔有些不敢相信的去拿過了和內褲一套的胸罩!   白潔呆住了,她記得很清楚,這條內褲是和老七在賓館裡做愛那次穿去的,自己沒有穿內褲回來的,應該在老七的房間,怎麼會出現在王申的褲兜裡,是老七給王申的?不可能,老七沒有那個膽量,那就是王申去老七的房間發現的,而老七都不知道。   白潔很快就分析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不由得怨恨老七這個混蛋,讓自己遇到了沒法解釋的麻煩,她還不知道王申曾經在她身子下聽過她和高義交合,不知道要是知道了,那又該如何解釋……***    ***    ***    ***通往南部山城的長途汽車上,王申半睡半醒的在座位上歪倒著,下午請了個假,他要回家看看自己很久沒看到的父母,結婚之後還一次也沒有回去呢,心裡有些疼,是那種隱隱作痛的疼,口袋裡放著那封信,早晨起來看到的那封信。   德誠:(這是王申給自己起的表字,以前和白潔處朋友的時候寫信用的)對不起!   我知道這一句對不起沒法表達我的愧疚,也不能讓我的悔恨有些許的減弱,可我也只能這樣表達我的心情,我褻瀆了我們的愛情,也背離了我們的家庭,無論你怎樣對我,我也沒有什麼怨言,只是有深深的遺憾,我沒有能夠做到妻子的職責,也沒有讓你享受到家庭的溫暖和愛情的甜蜜,卻讓你承受到不該承受的恥辱,我對不起你。   雖然你在感情上很笨拙,可是你卻給了我實在安穩的愛,給了我實實在在的家庭,雖然你沒有權勢地位和金錢,可你卻給了我一個男人最多的關懷和寵愛,讓我享受到了一個妻子最能享受到的舒適和安逸,雖然你沒有強壯的體魄,可你卻給了我最真誠最無悔的感情,可我對不起你。   我很怨恨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的藥,沒有能讓一切重來的上帝,如果一切重來,我要好好愛你,我要讓你享受到家庭的溫暖,簡單生活的快樂,在這一刻我才知道你在我心裡的重要,可我對不起你。   我錯了,過去的一切我不想再說,不敢去想,但是一切都不再存在,我知道無論到什麼時候我的身邊只有你,只有你會永遠的愛護我,寵愛我,可我卻沒有好好珍惜,輕易的讓幸福從我的手邊溜過,我感覺到心裡的痛,那是撕心裂肺的痛,那是心離開了自己身體的痛。   我想我們分開幾天,你好好的決定,無論你怎麼決定,我都會接受,我已經接受了心靈和道德的審判,我會平靜的接受你的任何決定。   潔看著收拾的乾淨利索的屋子,王申心亂如麻,雖然白潔的事情他已經都知道了,可是真的從白潔的信裡看到,王申還是迷茫了,他真的不知道怎麼辦好,上午的課也上的稀里糊塗,錯誤百出,下午匆匆的請了幾天假,回到了遠在南部的老家。   王申的父親是當地小學校的校長,而且是當年從南方大城市來的知青,留在了這個北方的山城農村,當地人都很尊重這個德高望重而且非常有文化的老人,看到王申回來,老人微微詫異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種深沉的智慧,沒有說什麼。   夜很深了,王申還在炕上輾轉反側,腦袋裡亂紛紛的一點想法也沒有,不知道該怎麼做,甚至都不知道該想些什麼?   他不知道,在幾百公里外的省城,一家豪華賓館的房間裡,寬闊鬆軟的大床上,白潔也在「輾轉反側」,只是她不是一個人……這是第幾次,白潔已經不知道了,她只能記得陳三應該只射了一次精,插在自己深處的陰莖射精時候的衝擊,讓白潔的高潮來的腦袋中一片空白,之後有兩次,白潔感覺自己在高潮的衝擊下已經承受不住了。   在她上氣不接下氣的喘息中,陳三停下了兩次,後來翻過來掉過去的,白潔嫩軟的身子在陳三的擺弄下在床上不斷的變換著姿勢,白潔已經完全的失去了意識,頭一次放縱的大聲呻吟尖叫……「啊……嗯……啊……」此時的白潔仰躺在床邊,胸前雪白豐滿的乳房伴隨著陳三抽送的節奏來回的晃動,白潔的雙手向兩邊伸開著,不斷地抓撓著雪白的床單,應該枕在頭下的枕頭此時正墊在白潔的屁股下面,上面已經濕漉漉一片。   白潔兩條白嫩修長的雙腿此時都被陳三粗壯的胳膊抱在陳三腰的兩側,陳三的身後,白潔左腿的小腿上還掛著白潔黑色的褲襪,在兩人一夜的瘋狂下,只有小小的腳丫還穿著絲襪,薄軟的的絲襪在白潔腳踝的地方來回的飄蕩著,陳三身後的地毯上飄落著一條黑色蕾絲的內褲,兩人交合的地方不斷的發出水漬漬的摩擦聲……無法入眠的王申起身來到外面的院子裡,看著天上不斷閃爍的星光,從兜裡掏出路上買的香煙,可是卻沒有找到火機,正想回屋裡看看的時候,聽到了身後的腳步聲,和一聲清脆的打火機的聲音,王申的父親披著外衣來,到了王申的身後,初秋的山區還是有著很深的寒意,王申的父親給王申也拿了件衣服披上,看著王申笨拙的抽著煙,老人歎了口氣,「申哪,跟白潔倆鬧矛盾了?」「哎呀,爸你別問了,沒啥事。」王申心裡有些煩躁。   「申哪,你不說爸也知道,今天也不是休息,也不放假,咱家也沒啥事,你自己就回來了,還咳聲歎氣的,那不就是跟白潔鬧矛盾嗎?」老人也拿出一根煙點上,「什麼事呢,爸也不想問,不過有些話爸想跟你說說,你別不願意聽。」王申嘴動了動沒有說話,看著自己的父親。「你跟白潔是高中同學,她在家是老小,肯定嬌生慣養的,有啥事你得多讓著她點。」王申心裡很煩,「爸,你不知道咋回事兒,就別管了,我就想回來靜幾天,你還不讓我消停。」王申的爸爸一愣,能作為一個校長這麼多年,王申的父親絕不是糊塗的農村老人,自己的兒子老實有些木訥,雖然聰明但是懦弱,當年他說要和白潔結婚,老人是反對的,白潔在高中的時候沒有那麼漂亮,可是當和王申大學畢業回來的時候,老人看到的白潔的那種美艷讓老人敏感的覺得自己的兒子恐怕無福消受這樣的妻子,可是白潔的性格溫柔端莊,王申的母親也很同意,他也說不出什麼反對的理由,但是看王申的樣子,他知道他所擔心的事情可能發生了。   現在的這個社會,自己的兒子只是一個普通的老師,沒權沒錢,白潔所受到的誘惑肯定不小,事情發展到什麼程度,他還不知道,但是他知道肯定是白潔發生了問題,否則以王申對白潔的那種感情和喜愛的程度,不可能這麼說話的。   那麼又能怎麼做呢?想想王申的母親一直是村上的婦女主任,當年既年輕又漂亮,多少風言風語,多少人心存不軌,到底有沒有過什麼,誰又能說得清,現在還不是和自己生活在一起,又能怎麼樣呢?   王申的父親搖搖頭,看著王申明顯憔悴的臉和暗淡的臉色,歎了口氣,「孩子,我不想知道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麼?只是想問你幾個問題,你也不用回答我,自己想想吧。」老人繼續說著:「你問問自己,還喜歡白潔嗎?你喜歡她什麼?你應該為她做些什麼?白潔還喜歡你嗎?喜歡你什麼?如果不喜歡你,是不喜歡你什麼?」老人停頓了一下,看王申有些沉思起來,接著說道:「男人做事情要有始有終,光咳聲歎氣是沒用的,要知道該去做什麼?這世界上誰也不欠誰的,有得到就要有付出,你也畢業幾年了,有些事情你也應該明白了,現在這個社會是不公平的,因為他是強者的社會,這個社會同樣又是公平,也因為他是強者的社會。   孩子你好好想想吧,明天沒事去給我帶兩節課,也讓這些孩子見識見識高水平的老師是什麼樣的,呵呵。」老人轉身回去了,王申的心裡開了鍋,他不是不明白這個社會是什麼樣的,可是自己就想好好的上班,和白潔平凡的生活,沒有想去做什麼強者,他心裡迷茫的就是不想失去白潔,又有些接受不了白潔的出軌,爸爸跟自己說這個是什麼意思呢?   看著天上閃爍的星星,王申忽然間明白了,是啊,白潔為什麼跟自己,為什麼要跟自己平凡的生活啊,自己不想做強者,不等於沒有強者喜歡白潔,勾引白潔,白潔是愛自己的,自己更是愛白潔的,如果自己離開白潔,那白潔是否出軌和自己還有什麼關係呢,而自己還是愛著白潔,那不是自己白受折磨嗎?   爸爸說的意思不就是如果白潔有什麼事情了,王申你是不是應該想想自己是不是做的不好,做的不對呢?王申知道該怎麼做了,這世界上沒有誰欠誰的,你要想讓自己的老婆忠於自己,那你只有讓你比勾引你老婆的人強,既然白潔沒有離開自己,那就還是自己的老婆,至少她知道只有自己才是最愛她的,她受到了傷害想回來,自己還要這麼的苦悶幹什麼呢?我明白了……***    ***    ***    ***沒有完全拉好的窗簾縫隙中一股強烈的陽光照到了白潔的臉上,白潔從那種疲憊後深深的沉睡中醒過來。   自己竟然躺在陳三的胳膊上,豐滿的乳房側貼在陳三的身上,一隻手放在陳三的小腹上,離那條雖然半趴在陳三粗厚的陰毛裡還是感覺粗壯的陰莖只有半尺之遙,自己的兩條白光光的長腿竟然夾著陳三側伸過來的一條大腿,自己的陰毛和陳三腿上的腿毛幾乎糾纏在一起,看著還在酣睡的陳三,白潔把手輕輕的收回來,沒有亂動怕碰醒陳三,這傢伙肯定也累壞了。   雖然白潔和這麼多男人發生過關係,但是除了王申之外還是第一次和男人晚上做愛後睡覺,睡在一起,早晨還赤裸裸的樓在一起,王申晚上做完愛睡覺也是一定要穿上內褲的。此時和陳三在清晨的糾纏讓白潔竟然有一種異樣的感覺,一種很享受的感覺,在男人粗壯的懷抱裡幸福的感覺。   白潔醒來就睡不著了,靠著陳三赤裸裸的男人身體,男人的氣息包裹著她,誘惑著她,床上混亂不堪,被子在床側扔著,白潔腳下的枕頭上還有片片水漬,一隻黑色的細高跟皮鞋在枕頭的旁邊倒著,一條黑色的絲襪在兩人的腿上躺著,昨晚的激情一幕幕的出現在白潔的腦海裡……晚上白潔也喝了不少的紅酒,暈乎乎的,兩個人進屋就抱在一起瘋狂接吻,身上的衣服一件都沒有脫,陳三就把白潔的身子反過來背對著他,撩起白潔黑色的套裙,把白潔黑色的褲襪和內褲拽下去,輕輕一按白潔的後背,白潔雙手把著電視旁邊的桌子,沉下了自己纖細的腰,翹起了圓滾滾的屁股。   陳三解開自己的腰帶,內褲和長褲褪落下去,挺著早就堅硬的傢伙,在白潔顫聲呻吟中,插進了白潔的身體,白潔穿著高跟鞋站著腳跟都離開了地,用力的翹著屁股和陳三迎合著……兩個人連在一起,邊慢慢動著,邊慢慢轉過身來,白潔跪趴在床邊的時候,上身黑色的套裝上衣,淡粉色的襯衫都已經被陳三脫掉了,上身只有薄薄的黑色蕾絲胸罩護著豐滿顫動的乳房,由於白潔跪趴著用力的翹屁股,黑色的套裙滑倒了白潔胸部,白嫩的屁股在陳三的撞擊下湧動出了誘人的臀浪,屋裡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吱吱的性器交合的水漬聲,白潔由呻吟變成尖叫的浪叫聲不絕於耳……以陳三的陰莖為軸,白潔由趴著轉成躺在床上,由於絲襪和內褲在膝彎的糾纏,白潔曲著的長腿尖尖的鞋跟差點劃到陳三的臉,白潔趕緊伸直了雙腿向天花板叉開,在不斷的抽送中,白潔的高跟鞋掉到了床上,白潔左腿上的絲襪和內褲被陳三脫掉,腰間的黑色套裙和胸罩都離開了白潔的身體。   陳三一邊吮吸白潔的乳房,一邊全力的挺動著下身,白潔來了第一次高潮,白潔想起自己緊緊地摟著陳三吸吮自己乳房的頭,兩條長腿緊夾著陳三的腰,嘴裡不斷的喘息著,不停的叫著:「老公……啊……老……老公……老公……好舒服……啊……不要停……老公……啊……啊……」臉上有點火熱,高潮來的時候,她什麼都想不到,就能想到怎麼讓自己更舒服,恨不得讓陳三整個人都鑽到自己身體裡……陳三射精的時候,白潔來了第二次高潮,陳三抱著白潔一條腿,騎著白潔另一條腿,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向側著身子躺著的白潔身體裡噴去,白潔雙腿陣陣緊繃,下身浪湧一樣緊裹著陳三的陰莖,雙手用力抓著雪白光滑的床單,臉埋到那時候還在自己頭邊的枕頭裡大聲嘶喊著……高潮過後的兩個人摟著抱了一會兒,白潔感覺下身的東西淌了出來,趕緊起來跑到衛生間蹲著控了控,陳三也進了衛生間,尿了泡尿,在洗手盆把陰莖洗了洗,竟然就有點硬了,回過頭白潔正彎腰按水,白嫩嫩圓滾滾的屁股正對著他,粉嫩的陰部此時濕漉漉的。   陳三過去抱著白潔的屁股,白潔都沒有抬起身來就被陳三從後面插進去了,剛開始插進去的時候還不是特別硬,動了幾下就又堅硬了,白潔雙手扶著馬桶的水箱,為了適應陳三陰莖的高度,兩隻腳都翹起了腳尖,一隻白嫩的腳丫,趾甲塗著淡粉色的趾甲油,看著可愛嬌嫩,另一隻腳丫裹在薄薄的黑絲襪裡也用力的翹起著……在衛生間裡白潔一會兒雙手把著洗手盆,陳三從後面干,一會兒白潔坐在洗手池上,兩腿叉開著,陳三從前面干,一會兒把白潔一條腿抬起來平放到洗手池上,一條腿站在地上,陳三從半側面干,最後陳三把白潔整個抱起來,白潔雙手雙腿緊抱著陳三,陳三抱著白潔的屁股,一邊干一邊把白潔弄到了床上……陳三到了床上沒有把白潔壓倒床上,而是他自己躺到了床上,白潔變成了騎在他身上,白潔動了幾下,感覺陳三的陰莖彷彿都查到了自己心裡,酥麻的她喘息著趴到陳三的胸脯上,這一趴下來更感覺陳三的陰莖碰到了自己身體一個陌生的地方,更是嬌媚的呻吟了一聲,哀求著陳三:「老公,你上來……」陳三調笑著她,「讓老公上哪兒啊?」白潔努起嘴唇,性愛中的水汪汪的眼睛媚意十足,嬌媚的看著陳三,有些撒嬌的說:「老公上上邊來,哦,嗯……」陳三向上一頂,白潔美麗的眼睛一下瞇成了一條線,渾身一顫,紅嫩的嘴唇微微張開,潔白的牙齒間粉紅的小舌頭呼之欲出,一聲嬌媚的呻吟從嗓子眼裡發出……那種媚氣橫生的樣子讓陳三按捺不住,抱住白潔一陣親吻,當然也忘不了下身的頂動,享受著白潔渾身的顫動和嬌喘呻吟,親吻過後,陳三還逗弄著白潔,「寶貝兒,你說老公你上來操我,我就上去。」聽著這麼直接的粗話,白潔有些害羞,哼唧著不說,陳三又頂了好幾下,看著喘吁吁的白潔,緋紅嬌媚的臉蛋,「快說,寶貝兒,就老公在這怕啥的,操都操了,還怕說?」白潔整個人都趴在陳三身上,喘息著在陳三耳邊說:「老公,快上來……操寶貝……」陳三翻身而起,一陣大開大合,把白潔送上了又一次高潮……那之後的床上,白潔時而躺著,時而趴著,時而側著,時而站著,雙腿時而分開,時而合緊,時而直立,時而彎曲……想到這裡的白潔渾身感覺有點陣陣發熱,下身一陣陣暗流湧動,能感覺到那種需要的酸脹,雙腿夾著陳三的大腿輕輕的有些扭動,忽然靜靜的屋裡傳出陣陣電話震動的那種嗡嗡聲,啊,昨天進屋就開始做,沒來得及關電話,是誰呢?難道是王申?   白潔沒有起來接電話,不過一下想起了王申,感覺到心裡傳來了一種深深的愧疚和心痛的感覺,自己和陳三瘋狂的作了一夜的愛,而現在又光溜溜的摟在一起,叫著別人老公,自己的老公卻不知道在幹什麼?   回頭看著陳三,這個男人給了自己肉體極大的滿足,強霸的男人氣息讓她感受到了真正的男人的霸氣,可是陳三即使現在突然死了,自己可能都不會有什麼傷心,但是王申如果出了什麼事,白潔會無法接受的,也許這就是感情,也許自己不愛王申,但是和王申之間的感情就如同父母,哥弟一樣無法割捨,也無法代替。   忽然陳三一動,白潔趕緊閉上眼睛,裝作睡著。   ***    ***    ***    ***省城回來的路上,只有十幾公里的路程車輛如織,一輛掛著警用號段的黑色帕薩特轎車疾馳而過,陳三一邊開著車,一邊時時側眼看著旁邊嬌軟的半躺在座椅上瞇著眼的白潔。   烏黑的秀髮披散在黑色的靠背上,平時水汪汪的桃花眼此時微閉著,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白嫩的臉蛋上還有著一絲淡淡的緋紅,黑色的套裝上衣的領口微微敞開著,淡粉紅色的襯衫下豐挺的乳峰高高聳起。一抹纖腰下兩條修長筆直的長腿裹著黑色的絲襪此時交疊在一起,兩隻玲瓏的小腳穿著黑色的高跟皮鞋一高一低的輕蕩著,這些件衣物都曾經從白潔的身上被他一件件脫掉,直到白潔寸絲不掛,直到白潔在他身下輾轉呻吟。   就在半小時前,自己堅挺的長槍戀戀不捨的從已經軟成一灘泥的白潔身上拔出的時候,白潔嬌美柔嫩膩白的身子一層細汗,渾身微微的顫慄,粉嫩濕潤的下身不斷地收縮,擠出一股乳白的液體,陳三相信白潔的身體裡還在流淌著自己射進去的精液,白潔新換上的那條半透明的黑色小內褲可能都濕透了吧?   白潔渾身慵懶的一種酸軟感覺,昨晚一夜的自由體操,早晨陳三起來又雄風再起折騰了她大半個小時,為了不耽誤下午的課,陳三剛剛從白潔的身上癱軟下去,白潔就忍著渾身的酸軟酸麻起來催著陳三回家。   看著白潔那種嬌媚柔弱的感覺,陳三的心裡有一種異樣的親近感覺,昨天他陪著白潔逛商店,看白潔喜歡的衣服給白潔買了幾套,白潔沒有怎麼跟他爭著付錢。   可是白潔接著拽著他到省城最高檔的購物中心,給陳三買了一套休閒的衣服褲子,看著陳三穿起來也是一表人才,陳三看著白潔花了幾千塊錢給他買衣服,讓陳三心裡非常驚訝,他以前找的女人都是巴不得的花他的錢,粘著他讓他給買東西,什麼時候主動給他買過東西啊,和白潔在一起讓陳三頭一次感覺到了一種有女人比沒女人好的感覺。   於是受到感動的陳三,在白潔攔阻再三下還是給白潔又買了部8910的電話,又讓人弄了個三聯9的號碼給白潔,這個號碼和陳三用的只差了一個9,基本就是超級情侶號。白潔也沒有太過推脫,說真的,白潔也挺喜歡陳三給她的這個號碼的。學校的老師有時候炫耀自己的號碼怎麼好,可和陳三給她的這個號碼比起來,差太多了。   夜很深了,白潔從沉睡中醒來,很餓,從早晨到現在一直沒吃飯呢,只穿著黑色薄紗透明內褲的白潔伸了個懶腰,覺得渾身一種非常舒適和興奮的感覺,甚至有一種很想做愛或者有個男人抱抱自己的衝動。   白潔以往的性經驗中,或者被迷姦,或者被半強迫,或者急忙慌的偷情,或者在辦公室裡做,或者在孫倩家裡,都是有一種擔心的刺激,雖然高潮來的快,但是像這樣酣暢淋漓的享受,還是頭一次。   特別是早晨起來這次,本來自己就有感覺了,陳三起來上廁所回來,親親抱抱的沒幾下,白潔自己就感覺下邊流水了,白潔還是頭一次一邊被男人抽插著呻吟,一邊抱著男人又親又啃的,這一天好像都還沉浸在那個興奮高潮的感覺裡,一點都沒感覺到餓,下班就看到陳三來接她,真的就想跟陳三去了,再享受一下這樣興奮的感覺。   可是理智告訴她不可以,那樣會讓人覺得自己太沒身份了,會失去男人對她的那點神秘感,她讓陳三把她送到家,和陳三接了個依依不捨的深吻,匆匆回到家,意外的是王申下班沒有回家,看著屋裡的灰塵和東西的擺放,她知道王申昨天也沒有回家,白潔心裡一種恐懼的感覺,幾乎想給陳三打電話商量怎麼辦,但冷靜下來後,她給王申的父親家打了個電話,找到了王申。   聽到王申的聲音,白潔沉默了一會兒,「你……回家了?」「嗯,沒事,我週日晚上回去,你吃飯沒呢?」王申一如既往的關心著她。   今天是週五,還有兩天王申才會回來,聽著王申平靜中明顯帶著關心和一點白潔能給他打電話的興奮看來,白潔知道王申已經不是很生氣了,至少他已經不會有衝動的情緒了。放下心來的白潔脫光衣服躺在自己的床上舒舒服服的睡去直到餓醒過來……吃了點面的白潔穿著白花的睡衣坐在沙發上,把玩著陳三新給她買的手機,等王申回來,她準備把自己原來用的電話給王申,當然號不能給,想著又把自己的新號碼給張敏、小玉、孫倩等一些同學朋友發了過去,想了想還是把號碼給高義和王局長現在是王副市長發了過去。   心慌慌的,心癢癢的,白潔睡不著了……如果晚上和陳三走,那現在……想到陳三那強壯的身體,粗硬火熱的傢伙,白潔渾身更是火燒一樣,拿起電話看了又看,看了又看,終於還是放下,起身去洗了個澡……在床上翻來過去的白潔心裡很亂,淫亂的生活帶給她的不僅是身體的敏感,慾望的強烈,更有一種背離道德的負罪感,潛意識裡白潔心裡回想的都是一些別的女人那些放縱和淫蕩的事情,這樣能給自己的行為找到一個合適的落腳點。   這社會都是這樣啊,學校裡的那個叫傅紅艷的老師,長的挺不錯,個兒挺高的,看上去一本正經,很少跟男老師開玩笑啥的,白潔以前一直以為她是很正統的人。   可高義跟她說高義剛來學校沒到一個月,有一回活動晚上老師們出去聚餐,剛好她也去了,吃飯過程中高義出去上衛生間回來剛好付老師也出去,錯身的功夫,就把一個小紙條塞到了高義手裡,裡面讓高義飯後等她,高義那色鬼還能不明白。   等大伙都走了,傅紅艷才從飯店裡出來,兩個人二話沒說高義就跟著傅紅艷去了傅紅艷家,那一宿兩人瘋狂了三次,高義都有點受不了她的瘋勁,以後兩人也沒斷了關係,隔三差五的就弄上一回,據說還有好幾個老師也跟她有一腿,那就不知道真假了。   還有那個剛畢業的朱婷,高義本來還想勾引她呢,可誰知道高義剛有點那個意思,朱婷下午就把自己寢室的鑰匙給高義送來了,聽高義說,看著挺苗條挺嫩的小人,可抗干了,剛弄上的時候,高義一宿宿的弄,都不帶告饒的,就是胸太小,乳頭還挺大的,看來上學的時候也沒閒著。   還有孫倩、張敏那一個個的誰還不是在家紅旗照飄,到外面四處給人當彩旗去啊,既然已經這樣了,還要瞻前顧後的還想要貞潔不可能了,好好的過好自己和王申的生活吧,自己的身體已經對不起王申了,生活一定要對得起王申,一會兒想起這個一會兒想起那個,稀里糊塗的白潔終於睡著了……睡到自然醒的白潔起來後感覺渾身非常舒服,把屋子收拾的乾乾淨淨的,穿著白色粉花的棉睡衣,窩在沙發裡一邊翹著小腳丫塗著淡粉色的趾甲油,一邊用耳朵看電視,手邊還放了本時尚雜誌,雖然裡面很多的東西買不起,但是看看總可以吧,她今天哪裡也不想去,想靜靜在家裡呆著。   旁邊的手機嗡嗡的響了一聲,白潔頭都懶得抬,從上午開始老七就開始給她發請求她原諒的短信,聲情並茂的,說真的幾天前的白潔肯定會感動,可她現在連看都懶得看,她現在很清楚,自己並談不上恨老七或者生老七的氣,老七不敢和陳三他們衝突也可以說得過去。   但是後來他做的根本不是一個男人能做出來的事情,特別不是一個愛她的男人能做出來的事情,而現在還能厚著臉皮給自己發信息,更讓人瞧不起他,白潔也不想理他,過幾天這個號碼就不用了,他也找不到自己了,他臉皮再厚也不敢到他二哥家裡來找吧。   電話又響了半天,白潔還是沒有接,忽然家裡的電話響了起來,白潔一愣,老七應該不會打家裡電話的,拿起電話,是孫倩的聲音,「小妮子,在家怎麼不接電話?不是幹什麼呢吧?」孫倩故意咬重了「干」的發音。   白潔啐了她一口,「孫姐,你怎麼這麼閒著給我打電話啊?」「小美人,老公在家沒?」孫倩還是嬉皮笑臉的說。   白潔心裡一轉,難道是東子他們找自己,不可能啊?東子不可能還敢找自己啊,想著嘴裡說,「在家呢啊,你找他啊?」「我找他幹嘛,想幹點啥你能讓啊?」孫倩繼續調笑著。   「切,你願意我就讓,反正也不吃虧,呵呵。」說著,白潔自己不由得捂嘴笑了起來。   「不扯了,說正經的,妹兒今晚跟我出來吃個飯唄。」「嗯?誰啊都?」白潔有點警惕,心裡亂猜著,老七?不能,三哥?不能,東子?不能,難道是趙振?肯定是了,剛想說晚上有事。   孫倩接過話,「我這不是想調工作到市裡去嘛,我乾爹給我找了兩個人晚上請人吃飯,說還有個剛離婚的,想給我介紹介紹,我自己去也不好啊,親愛的陪我去吧。」白潔也聽說過孫倩有個乾爹,是個市裡的大老闆,知道的人都傳孫倩和她乾爹不清不楚的,白潔當然也明白一個單身女人有個不是很老的乾爹,想清楚都難啊。不過孫倩既然說了,自己還真不好說不去,況且白潔也很好奇孫倩這個乾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物,能讓孫倩一個普通的高中女教師過上這麼輕鬆豪闊的日子,畢竟孫倩住的房子平時的吃穿打扮都讓白潔還是很嫉妒的。   「你相對像?那我去當燈泡啊?」白潔調笑著孫倩。   「好妹妹,跟我去吧,我自己怎麼好意思去啊?」孫倩央求著白潔。   「你還有不好意思的?呵呵。」白潔幾乎脫口而出。   「死丫頭,你說我是不是?你要敢不去,你看我有沒有不好意思的,哼哼哼哼……」孫倩裝作生氣的樣子。   「好好好,我的姑奶奶,我去行了吧,真怕了你。」白潔一邊答應著,一邊關掉了電視機,「那你總得來接我吧,不能讓我打車去吧。」好吧,好吧,我的小寶貝,我去接你成了吧。」孫倩嘴不擇言的這麼一會兒換了四五個稱呼給白潔。 夜色闌珊的省城,閃爍的霓虹燈照射的燈紅酒綠的夜生活剛剛開始,一輛黑色的奧迪轎車停在一家高檔的海鮮酒樓門口,保安慇勤的跑上前去打開車門,副駕駛的門打開。   一條穿著白色緊身褲子的長腿伸了出來,腳上穿著一雙白色細高跟的涼鞋,兩條鞋帶交叉綁在纖細的腳踝上,光裸的腳白嫩嫩的,腳趾甲上塗著猩紅的趾甲油,上身是一件白色的v領的小夾克,短短的腰身和白色褲腰間隱隱露出一截白嫩的皮膚,從夾克開口處看到裡面是一件嫩黃色的低胸小衫,露出一段白嫩的乳溝,和一片雪白的胸脯,高聳的乳房挺立在嫩黃色的低胸衫下面,隨著下車時的腳步正微微顫動,顯示著真材實料的飽滿。   一頭深紅色的大卷長髮,淡藍色的眼影長長的塗著睫毛膏的睫毛下是一雙大大的杏眼,高挺的鼻樑下,有些薄的嘴唇塗著淡粉色的口紅,精心的描著唇線,高挑的個子有些傲慢不羈放縱的神情,是孫倩從車裡走出來,眼睛隨意的瞄了一眼開門的保安,眼神中無意中就流露出一絲挑逗的意味。   有些慌神的保安沒有敢多看孫倩,眼睛快速掃過那胸前白花花一片,就趕緊拉開了後面的車門,一邊嘴裡機械的說著:「歡迎光臨。」打開的車門裡伸出一條穿著黑色絲襪的小腿,一雙淡藍色漆面的細金屬高跟的瓢鞋穿在一雙小巧玲瓏的小腳上伸了出來,伴隨著一條修長豐滿的裹著黑色薄絲襪的長腿都伸了出來,一雙白嫩的小手快速的撫平水藍色重磅真絲面料的連身窄裙的裙口,手彷彿下意識的擋在雙腿中間,快速的從車裡低頭下車。   烏黑的長髮從肩頭兩側滑落,緊身的裙子在這個姿勢緊緊的裹著豐滿圓潤的屁股,彷彿從後面都能看出那兩瓣的顫動和彈性,纖細的腰身上是一件白色的短身小西服,沒有系扣子,敞開的胸前裙子是兩條寬邊的吊帶,同樣有些v型的裙口遮擋不住胸前洶湧的浪潮,彎腰的瞬間大半個乳房幾乎從胸前裸露,淡藍色的蕾絲花邊胸罩隱隱的露出一絲花邊,肩頭卻看不到胸罩的帶子,應該是無肩帶的款式,一隻白嫩的小手拎著白色的帶金屬飾邊的小包快速提到胸前遮擋眼前保安幾乎有些火辣的目光。   在抬頭的瞬間,黑髮在一隻小手的輕拂下柔順的回到頭後,白嫩的臉蛋上一雙桃花杏眼,翹挺的小鼻子下一張小巧粉嫩的嘴唇,微微張開著浮動著似笑非笑的一種媚意,看見回頭等她的孫倩擠弄得眼神,嘴角盪開一絲笑意,一個小巧的酒窩在臉頰上一閃而過。   孫倩走過來,拉過白潔的手,到一個正在等在門口的中年男子面前,「叔,這是我好朋友,白潔。」一邊回頭對白潔說,「這是我乾爸,張總。」「你好,叔。」白潔伸出柔軟的小手,張慶山輕輕的握了一下,抬手示意兩人進酒店的轉門,給白潔的感覺,這個孫倩的乾爸還是有幾分氣度,至少在自己面前還是很有分寸,沒有像一般的男人或者粘粘糊糊的,或者有失分寸的感覺。   而且那種久經世故的成功男人的感覺給白潔另外的一種不同。   三個人前後走進了一個很豪華的包房,在外間的轉角沙發上,兩個正坐著的男人紛紛坐起來,有些驚艷的看著兩個女人進來,張慶山給孫倩和白潔一一介紹著,個子稍微高點的微胖的姓李,是省教委的一個處長,另一個中等個子,看起來很精幹的是省教委的辦公室副主任,管後勤總務的,姓孟。   簡單寒暄幾句後,幾個人坐在了沙發上,一邊讓服務員過來點菜,一邊品嚐著一個專業茶師泡好的大紅袍。   品嚐著醇香的的茶水,張慶山打開菜譜,熟練的點了每人一份的燕窩,點了一條深海魚,點了幾個配菜,要了一瓶水井坊……回過頭來在等菜的過程中和白潔和幾個人閒聊著一些茶葉的話題,很顯然孟主任也很喜歡喝茶,兩個人聊得很投機,反而是白潔和孫倩兩個人不懂,孫倩還能沒事插兩句嘴問一些不著頭腦的話,白潔就是端著茶水靜靜的聽著幾個人閒聊著,品味著三個男人的脾性和性格,眼神飄動間看到姓李的那個處長看著她的火辣辣的目光,碰到白潔的眼神快速的躲避了過去。   從剛才張慶山幾人聊天的對話中能感覺出,張慶山說給孫倩介紹的男人應該就是這個李處長。而那個孟主任反而有些肆無忌憚的用欣賞火熱的目光時而看著孫倩時而看著白潔,反而看著孫倩的時間更長,也許是這個久經世故的男人知道孫倩更容易上手吧。   「是叫白潔吧?」張慶山左右逢源中也沒有忘了坐在一邊的白潔,微笑著看著白潔,「看你在那邊老是聽我們說話,別回家跟小倩說我們慢待了客人呢?來把你杯裡的茶倒掉,換點熱茶。」白潔一邊答應著,一邊趕緊起身換茶杯,起身的瞬間,白潔翹起的腿放下,坐在對面的李處長明顯眼神躲避了一下,也許是看到了白潔修長的雙腿間幽深的裙下秘密。   北方的男女一般對茶葉沒有什麼講究,白潔小的時候家裡過年都是買一袋猴王茉莉花茶就是不錯了,這樣去品味和欣賞茶文化,對白潔來說還是第一次,但是白潔沒有表現出那種四處的問這問那的淺薄,只是靜靜的聽著,時而嘴角微笑出一個淺淺的酒窩。   「我看他們不少都和觀音王,是觀音王好還是鐵觀音好啊?」孫倩有些撒嬌的問張慶山,她並不知道自己問了個愚蠢的問題。   「福建茶鄉的茶葉,其實還是大紅袍比較珍貴一些,但是外面出售的大紅袍都是二代甚至是三代,最好的一代大紅袍現在已經是多少錢都買不到了,只剩下一棵樹,在懸崖上,據說都留給中央,呵呵,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張慶山沒有說破而是轉移了話題,眼神看著孫倩輕點了一下,孫倩馬上明白,不再追問下去了。   說話間,服務員已經上了幾道配菜,燕窩也端了上來,張慶山招呼幾人上了桌,張慶山坐在主位,左邊是孫倩,孫倩旁邊是白潔,張慶山右手側是李處長,李處長邊上是孟主任,由於桌子的大小關係,白潔的對面反而正是李處長,白潔雖然沒有正眼看過李處長,但是眼睛的餘光都能感覺到李處長躲躲閃閃看過來的目光,心裡有些沾沾自喜,又有些厭煩……很顯然今天張慶山並不是僅僅為了孫倩的事情,反而可能是利用孫倩來陪兩個人吃飯,去給他自己辦一個事情,白潔在張慶山提了幾杯酒之後就聽得出張慶山的一個侄女師範學院畢業想到市裡來工作,而孫倩的事情好像不在張慶山的日程上,白潔心裡對這種世故的男人有一種微微的不滿,心裡反而在想如果是陳三肯定會直接的去說和去做這件事情。   高度的白酒喝下去火辣辣的,也許是這樣高檔的飯菜和酒水讓白潔還是有些眩暈,在張慶山給她和孫倩倒酒的時候她沒有來得及推辭,就倒了高腳杯的大半杯,推辭不掉了的白潔喝了幾口之後,就感覺臉上熱乎乎的,一種暈乎乎的感覺慢慢的襲來,淡忘了很多本該煩躁自己的事情,看著喝了幾口酒的孫倩明顯興奮起來,說話越來越沒遮攔,連著敬了李處長三次酒,兩人大概喝了有半杯下去,氣氛慢慢的火熱起來……「小倩,這杯酒我得敬你,咱們是初次喝酒啊,給個面子。」敬酒的是孟主任,端著杯子站起來要跟孫倩乾杯。   孫倩推辭著:「你說錯了,你自己喝,我們不是初次喝酒。」「咋不是呢?」孟主任很驚訝,精幹的臉上也浮現出了不解得神情。   「剛才我乾爸敬酒的時候咱不是一起喝的嗎?那就是一次了。」孫倩明顯在耍賴。   「好,這樣,小倩,我喝一杯你喝半杯行吧,算我錯了。」孟主任明顯很有酒量,開始和孫倩叫號。   「這樣吧,我和我白潔妹子一起喝,你喝兩杯,我倆一人喝半杯。」孫倩飛著眼看著的卻是李處長。   「你帶上我幹啥啊?我可喝不了那麼多。」白潔有些緋紅的臉頰上霧濛濛的眼神一下睜大了,豐滿紅潤的嘴唇微微嘟起,剛剛吃了一口菜的嘴唇紅嫩的彷彿能滴出油來。   處長看著對面白潔的嘴唇,下意識的看了眼白潔的酒杯,一點口紅的印跡都沒有,顯然白潔的嘴唇是天生的紅潤豐滿性感,而孫倩用那種塗了口紅的女人吃東西喝東西時候的微微翻著嘴唇的樣子,還是避免不了杯沿上有著若有若無的一點印跡,李處長不由得站起來:「來,小白,算我一個,咱四個一起喝,我跟老孟一人喝一杯,你倆喝半杯。」「不行不行,那不是欺負人嘛,你倆那麼大男人多能喝啊,你倆喝兩杯。」孫倩繼續撒嬌耍賴。   「行了,小倩,來,咱們一起喝,我們三個男的干了,你倆一半,來,碰一下子。」張慶山看幾個人打起了酒官司,端酒杯站起來說。   「對,咱來個高潮。」老孟端起酒杯說。   「呵,你高潮還是我高潮啊?」孫倩有了些醉意,半瞇著眼睛看著老孟。   「來,咱一起高潮。」老孟也不是省油的燈,飛著眼神看著孫倩。   孫倩還要接話,張慶山瞪了她一眼,她沒說話,端著酒杯一口乾了大半杯下去。   白潔硬挺著喝了少半杯下去,胃裡翻騰了好幾下,趕緊把杯子放下,忍了兩下,眼淚都從長長的睫毛上滴落了下來。   臉上紅暈更盛,白嫩的小手捂著嘴,轉過身乾嘔了兩下,彎腰的瞬間,豐滿的乳房從領口處幾乎是呼之欲出,看的對面的李處長心裡都感覺忽悠一下子,孫倩趕緊過來扶著白潔,「咋的了,妹子喝猛了吧,都怨你。」孫倩看著老孟,眼神卻飄向李處長。   一直不怎麼說話的李處長看著白潔的眼神充滿了關切,讓看到的孫倩心裡一顫,看著楚楚可憐的白潔,孫倩知道自己做了一個很錯誤的選擇,讓白潔陪自己來,自己就成了陪襯了,孫倩心裡不由得懊悔不已,藉著酒勁毫不掩飾的向李處長飛著媚眼。   李處長這邊卻正和張慶山不斷的說著什麼話,顯然在說著張慶山要辦的那件事,頭一次喝這麼多白酒的白潔感覺胃裡火辣辣的直噁心,頭也暈乎乎的難受,就低聲和孫倩說自己要回去了。   孫倩看著白潔難受的樣子,也不好意思說什麼,就說要送白潔回去,白潔拒絕了她送也堅決的拒絕了張慶山要派司機送自己,起身盡力的走著直線,扭動著圓滾滾的屁股,在幾個人的目送下走到酒店大堂,坐在沙發上掏出電話急迫的打給陳三。   電話響了半天陳三才接起電話,裡面有點亂紛紛的聲音,白潔有些難受的一手捂著頭跟陳三說:「在哪呢?」「我在外邊玩呢。」「我有點喝多了,過來接我唄。」「跟誰喝的啊?我這玩著呢,好幾個人呢。」陳三有點不耐煩。   「我可難受了,過來接我吧,我在棲鳳樓呢。」「行了行了,在那等著吧,我也在市裡呢,離那兒不遠。」陳三沒等白潔說話就掛了電話。   「多長時間啊?」電話裡已經傳來了掛斷的聲音,白潔心裡有些不舒服,感覺陳三不那麼在乎自己,在那裡有些生氣的想著事情,臉色有些鬱鬱的。   剛剛走進來的一個高個男子在吧檯那向這邊看著,和服務員說了幾句話,一個服務員端著一杯熱茶走過來,對白潔說:「女士,喝點茶,我們老闆問您是否需要我們送您回去。」說著向正走過來的高個男子示意了一下。   白潔抬起頭,感激的笑了笑,披肩的長髮擋住了半張臉,嬌嫩的臉上眼神裡流露出一種無助和傷心,讓高個男人看的心裡都一動,男人大約有一米八高,體型標準,帶著一副不知道是近視還是變色鏡的金絲眼鏡,看上去溫文爾雅,只是嘴角總有一種若有若無的玩世不恭的笑意。   「您好,我是這裡的經理,有什麼需要幫助的話,您可以找我,這是我的名片。」說著話,雙手遞過一張淡金色的名片。   白潔坐起身,接過名片,上面只有一個名字和電話,梁九,一個很奇怪的名字,白潔想起身頭又有點暈,抱歉的表示感謝。「謝謝您,我沒事,一會兒我老公來接我。」「那就好,有什麼需要叫服務員,或者叫我也可以,很高興為您服務。」一邊說著一邊很灑脫的回到了吧檯,好像也在等著什麼人。   幾分鐘之後,保安推開門,一個看上去很英俊,走路很快,眉宇中總有幾分陰沉的男人走了進來,是鍾成——鍾老五,「九哥,今天這麼閒啊,找我吃飯的呢?」「老五,找你一趟是真費勁啊,等你一晚上啊。」梁九拍著老五的肩膀裝作不高興的說。   老五一邊跟梁九扯著屁,一邊習慣的掃視了一圈大堂裡的人,沙發上手按著頭閉著眼睛的白潔一下就進入了他的眼睛,這不是一中的那個美女老師嗎?怎麼會在這裡,四周看了看,不明白白潔為什麼會在這裡躺著。   看著老五的樣子,梁九心裡以為老五也是對白潔有想法,「挺不錯吧,一會兒人家老公來接來,別惦記了。」老公?鍾五放慢了腳步,真想知道讓自己都有些驚艷的美女老師的老公是什麼樣的?   看著鍾五明顯在等著白潔的老公來,梁九心裡有些忐忑,老五是什麼人他太知道了,今天就是有朋友托他找鍾五談事,可不要在自己酒店裡鬧出什麼事啊,「走吧,老五,都等你一宿了,你要有心思,一會兒告訴個小弟跟著她,看她家在哪兒住。」老五也覺得這樣不好意思,不過倒是不用跟著白潔,那邊的小鎮找到白潔很容易。回頭看了白潔一眼,準備跟梁九進包房裡去了。   這一瞬間,門開了,陳三從外面走了進來,看到沙發上的白潔皺了皺眉,奔白潔走過去,鍾成覺得血瞬間都湧到了頭上,眼睛裡射出陰狠的光芒,梁九一下就感覺到身邊的男人瞬間的那種變化,這兩個男人之間絕對有著不簡單的故事,不由得微微擋在了老五的前邊,防止他控制不住自己。   這個美女是陳三的老婆?不可能吧,看那女人的神態和氣質,能是陳三這種臭流氓的老婆,媽的,陳三。鍾五的心裡亂紛紛的,不過他已經不是以前衝動的老五了,他回頭看了看老九,「走啊,九哥,哪屋啊?」梁九鬆了一口氣,很奇怪但是不願意去想這是怎麼回事了,領著老五往包房裡走去。   白潔已經頭暈的要死才看到了陳三沉沉著臉接她上了車,白潔迷糊的跟著陳三上了車,也沒有說話就半躺在副駕駛位置上,捂著頭,暈暈的很難受。   很快就到了最近的一個賓館,一個裡外的大套間,外面的一個大床上三個人在玩著撲克,都穿的很少,紋身盤滿了全身,看著陳三領著白潔進來,幾個人的眼睛都盯著白潔敞開的衣服裡裙子開口露出的深深的乳溝,白嫩的半個乳房。不過看到白潔的氣質和神情,雖然明顯是喝多了,但是看得出來不是亂糟糟的小姐什麼的,都有點意外的看著陳三,「三兒,你媳婦啊?」「老二,呵呵。不錯吧?」陳三笑嘻嘻的拍了下白潔圓滾滾的小屁股,白潔心裡非常不舒服,沒想到陳三會把她領到這麼多人的地方,陳三帶白潔到裡邊的房間,白潔也暈的難受,躺在床上閉著眼睛,睜開眼睛就覺得天花板在轉。   陳三趕緊回到外間,「趕緊的,再換副撲克,媽的今天真他媽背。」四個人在玩一種東北流行的叫填大坑的賭法,類似於梭哈,但是比梭哈簡單的多主要是算分大小,陳三今天已經輸了將近兩萬,真是有點輸的上火了。   「這小娘們,三兒在哪兒泡的,不像不正經的樣啊。」一個有點胖的傢伙跟陳三說。   「我們那中學的老師,我一個小兄弟認識的,結婚沒多長時間呢。」陳三忙著玩。   「剛結婚就整上了,三哥挺厲害啊,哪天給哥們也介紹一個小媳婦啊。」一個年輕的瘦子一邊收錢一邊跟陳三說著。   「操,有能耐進屋操去!」陳三很不耐煩的說。   今天他的手氣真是夠背的了,連續的大牌被瘦子宰掉,心裡很火,扔掉手裡的牌,「真他媽背,今天不玩了,沒錢了,你們三先玩,我進屋敗敗火去。」說完話,陳三進了套間的裡面臥室,幾個人互相看了幾眼,眼睛裡都有點色慾的火起來……白潔躺在床上已經睡過去了,白色的小西服扔在床的裡面,側著身子躺在床上,白嫩的胳膊抱在胸前,兩條裹著黑色絲襪的長腿全露在外面,藍色的真絲吊帶裙褪到了屁股下邊一點,床邊扔著兩隻淡藍色的高跟瓢鞋。   陳三進了屋,看見躺在床上的白潔,兩下就脫光了自己的衣服,爬到床上壓到了白潔身上,大手從白潔胸前的領口伸進去,把白潔的胸罩拉到了乳房下邊,手揉捏著白潔豐滿的乳房一邊手伸進白潔雙腿之間扣摸著,迷糊中的白潔雙手胡亂推了兩下,睜開眼睛看到是陳三,迷糊的叨咕著:「老公……我頭暈……」在陳三又扣又摸之下順從的分開了雙腿,雙手也放在了陳三的腰上,赤裸裸的陳三壓在軟乎乎的白潔身上片刻那根陰莖已經硬硬的挺了起來,手伸到白潔裙子裡面去脫白潔的褲襪和內褲,拽了好幾下沒有摸到白潔褲襪的邊,在酒精和慾望刺激下的白潔此時也有些需要男人,對陳三白潔的心裡還是有很怕的感覺,也不敢反抗,也不想反抗。   柔軟的身體在床上輕輕扭動著,粉嫩的嘴唇微微張開,兩隻白白的小牙輕咬著下嘴唇,陳三看著白潔柔美帶著放浪的表情,更是急得按捺不住,撐起白潔的雙腿,手抓住白潔襠部的絲襪。   「嘶……」一下撕開個口子,緊身的絲襪就收了回去在襠部出現了個很大的洞,裡面淡藍色綴著白色蕾絲花邊的小內褲包裹著白潔肥嫩的陰部,白潔剛想阻攔,陳三已經大手把內褲撥到一邊,粗大的龜頭頂到了白潔柔嫩濕潤的陰唇間。   白潔感覺到了熱乎乎的東西頂到了自己下身,本來去推擋陳三的雙手,抱到了陳三粗壯的腰上,雙腿盡力向上分開,張開雙唇微閉雙眼,長長的睫毛顫抖著一聲呻吟:「啊……輕點!」陳三粗長的傢伙一下頂到底,磨了兩下,在白潔呻吟的聲音中開始不斷地抽送,酒醉後的白潔感覺更加敏感,也不知道外屋還有好幾個男人,忍不住的呻吟的聲音越來越大,「啊……嗯……老公……啊,啊嗯……好舒服……」外屋的三個人聽著屋裡的動靜,特別是白潔柔媚放浪的叫床聲,三人根本玩不進去,胖子扔掉手裡的牌。   「操,動靜真他媽騷,不玩了,找個馬子放一炮去。」屋裡剩下的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稍微瘦一點的那個對那個身材魁梧的傢伙說:「老二,這小娘們不錯啊,把咱馬子打個電話,晚上一起爽一下。」「到時候讓千千跟三兒玩,咱倆好好伺候伺候這小娘們,以後讓他離不開咱倆,嘿嘿!」老二在那淫笑著。   「呵呵,看這雞巴三兒挺稀罕這小娘們的呢,不一定捨得讓咱倆上,得讓千千好好勾引勾引他,走進屋看看現場表演,你叫千千出來吃飯。」說著話,瘦子開門進了正在熱火朝天的裡屋。   此時陳三站在地上,雙手把著白潔渾圓的裹著黑絲襪的屁股,粗大的陰莖從絲襪扯開的口子中不斷地抽送。   白潔的頭貼在雪白的床單上,烏黑的長髮披散在雪白的床單上,雙手在兩側用力的抓緊著床單,屁股高高的翹起著,藍色的真絲吊帶裙都纏在腰間,胸罩也掛在腰上,一對豐滿的乳房垂在床單上,兩隻腳丫都用力的翹起著,腳尖站在地上,壓抑的呻吟不斷從散亂的黑髮中發出。   陳三一邊抽送著,一邊回頭看著兩人,「老胖子呢,不玩了啊?」瘦子的眼神不錯眼珠的看著白潔渾圓的屁股和兩條不斷顫抖的裹著黑色絲襪的長腿,「你倆動靜太大了,受不了了,找娘們干去了。」老二已經看的眼睛都直了,就差點衝上去,抓住白潔的頭髮讓白潔給他口交了,手不由自主的就把雞巴掏了出來,湊了過去。   陳三回頭看老二的動作,一愣,「老二,你幹啥?」瘦子一看陳三的表情,趕緊拽著老二出去了,屋裡的陳三本來就要射了,正在那忍著想憋回去,讓老二晃得一下子,加上白潔來了高潮,陰道浪一樣夾著陳三的陰莖,渾身不斷地哆嗦,陳三精關一鬆,狠狠地插了白潔兩下,在白潔的尖叫聲中把一股股的精液射進了白潔體內。   「啊……啊……」白潔叫了兩聲中間深吸了口氣,腰挺了兩下,一下整個人趴在了床上,渾圓的屁股哆嗦了好幾下,任由白色的液體從下身流出,淌到黑色的絲襪上,整個人也一動不動的趴著嬌喘著。   陳三到洗手間洗了洗雞巴,穿好衣服,看白潔已經都爬到床上,一動都不想動的樣子,關上門來到了外屋,兩個人正在商量著什麼,看陳三出來,瘦子過來跟陳三說:「三兒,挺厲害啊,把那娘們都干暈了吧,呵呵。」「老二,這女的不是出來玩的,你要上,她就得急眼,哪天找個好的給你玩兒。」陳三對老二說著。   「沒事沒事,三兒,咱出去吃口飯,我倆有個鐵子來了,晚上你試試,老厲害了,藝術學院的。」陳三也覺得不大好意思,以前這倆小子的馬子自己也幹過,今天不能讓他倆玩,自己也覺得有些過意不去,但是白潔他真有些捨不得,「走,找個好地方,我請客。」「不用找啥好地方,這後邊胡同裡有個燒鴿子的地方,相當有名了。」瘦子跟陳三提議。   幾個人到了地方,看出來瘦子很有面子,老闆在裡面給找了個隔斷,剛坐下點完菜,一個嗲嗲的聲音傳進來讓陳三的心都癢癢一下,「老公……貓的這麼深呢,怕誰看見啊?」陳三抬頭一看,眼睛一亮,一個身高得有1米68左右的女孩子,紅色的披肩長髮,尖尖的瓜子臉,微厚的嘴唇微微嘟著,充滿了性感的意味,眼睛上應該是帶著假睫毛,顯得眼睛很大,但是眼神中沒有白潔那種媚氣和韻味,而是充滿了一種挑逗和叛逆。   上身一件紅色的小夾克,裡面一件白色的吊帶小衫,粉紅色的胸罩把一對也算豐滿的乳房擠出一條深深地乳溝,白色緊身低腰七分褲,纖細柔軟的小腰細嫩雪白,肚臍眼鑲了一個白金的飾品,薄薄的褲料緊緊地裹著圓滾滾的小屁股和修長的雙腿,一雙白色前面露腳趾的高跟鞋,手裡拎著一個白色的挺大的包,鼓鼓囊囊也不知道裝了些什麼?   「媳婦兒,來了,來親一個。」瘦子拉過女孩,倆人來了個舌吻,陳三清晰地看到女孩的小舌頭被瘦子戀戀不捨的吮吸著。   陳三想不到的是,邊上的老二過來。「來,媳婦兒,別光顧你大老公啊。」女孩子又跟老二舌吻了一番,看的陳三即使剛剛跟白潔放完,此時也有一種衝動。   「來,媳婦兒,給你介紹一下,這個是三哥,這是王丹,小名千千。」千千放縱的眼神掃了一眼陳三,看著陳三帥氣的臉龐和彪悍的身材,眼神不由得挑逗了一下陳三。   陳三也不是省油的燈,「千千,你看屋裡就三人,你都親了,也不差我。」千千也不在乎,坐在陳三坐著的長沙發椅上,摟過陳三的脖子,性感豐滿的嘴唇和陳三親吻在一起,剛剛被兩個男人吮吸過的小舌頭,快速的滑到陳三的嘴裡,和陳三的舌頭糾纏在一起,把陳三弄得下身不由得又硬了起來。   千千和陳三親吻完,手快速的伸下去隔著褲子握住了陳三的陰莖,不由得吸了口氣,「三哥,你這啥玩意啊?這麼大?」幾個人哈哈大笑,鬧了一會兒坐在那兒開始吃東西,喝了不少酒下去,幾個人開始越說越下道,千千也是滿嘴髒話毫不在乎。   陳三從話裡話外的聽出來,千千家挺有錢的,好像爸爸是個副市長呢,就是喜歡出來混,在迪吧認識的瘦子和老二,開始是瘦子的馬子,後來有一次跟兩個人一起玩了,就變成他倆的媳婦了。   「千千,你上回說追你的那個你班的帥哥呢?怎麼樣了?」瘦子抹著嘴上的油說。   「那傻逼,可他媽單純了,我都捨不得禍害他。」千千鄙視的眼神說。   「單純?現在的學生還有單純的?」陳三不相信的說。   「三哥,你不知道,那小子從農村來的,一米八大個,老帥了,班上可多女生追他了,他就喜歡我,那些女生老他媽嫉妒我了,有的就跟他說我在外邊有男朋友,總出去跟男朋友睡覺啥的,他都不信。」千千的眼神中其實也有著幾分對這個帥哥的感情。   「對我那可老好了,天天給我打飯,打水,剛才我說我爸來接我,才把他甩開。」「啊,是不是上次咱倆正干的時候來電話的那個,墨跡十多分鐘,我都射了他還沒完呢?」老二忽然想起來了。   「不願人家墨跡,是你時間太短,嘻嘻。」千千彎著一雙媚眼看著老二,用手裡的鴿子腿點點著老二。   「那傻逼真單純,你那陣故意的使勁整,我忍不住喘氣啥的,他問我,我說我練舞蹈呢,他就信,練舞蹈能他媽打電話。沒準是個處男,哈哈!」「那你不趕緊給他包個紅包,處男有營養啊。」瘦子也跟著瞎扯著。   「操,給他包紅包?姐上回在蘭桂坊,一個老頭給我一萬讓我陪他睡覺,姐就跟他說一句話,當時老頭就崩潰了。」幾個人紛紛問她說的什麼,千千嘟著嘴唇。「大爺,您什麼時候尿尿不尿鞋上,不用錢我就跟您走。我看見他上完廁所回來鞋上都是水,肯定是傢伙式不好使了,呵呵。」幾個人都淫賤的笑著,陳三盯著千千半露出來的乳溝說,「那老頭也不尋思尋思,就你這麼騷的,一宿還不得把他禍害死啊,舌頭都得磨沒皮嘍。哈哈。」「操,三哥,說誰騷啊?人家是淑女呢。」千千裝出一副清純的樣子,眼睛眨巴眨巴的。   「你三哥就喜歡淑女,屋裡就有個淑女剛讓你三哥干躺下。」瘦子聽見淑女一下想起了屋裡的白潔。   「呵呵,三哥,那你喜歡我不?我都可淑女了。」千千半躺在陳三的懷裡。   撒著嬌。   「注意素質,注意素質,有你這樣的淑女嗎?」老二在千千旁邊手摸索著千千圓滾滾的屁股。   「呵呵,我是活好的淑女。」千千斜了一眼陳三,對陳三很明顯有些情不自禁。   「那是,三兒,千千那口活,你剛射完都能讓你馬上硬起來,那腰條,那一字馬,厲害啊。有你不敢想的,沒有千千不能做的。是不,媳婦。」瘦子看著千千都有些慾火難禁了。   幾個人玩鬧了一番,喝了不少酒,都已經慾火難耐,連千千都明顯眼睛都快出水了的感覺。   「千千,一會兒咱一起玩啊,好好樂呵樂呵,正好咱有個套房沒退呢。」老二跟千千都快糾纏在一起了。   嗯……玩啥啊?你們仨玩我啊?那我可受不了,上回你倆都把我整的下邊疼好幾天。」千千看著三個人有點不敢,推開老二伸到自己胸罩裡面的手,撒嬌說。   「別害怕,媳婦,屋裡還有個純淑女呢,正好你學學淑女咋叫床的。」瘦子淫笑著。   「真的?那咋沒出來一起吃飯呢?忽悠我吧?」千千瞇著一對媚眼,不大相信。   「喝多了,剛讓你三哥幹完,累了,三兒,咋樣?能行不?一起樂呵,樂呵吧。」瘦子看著陳三。   陳三有些猶豫,喝了這些酒,慾火已經快控制不住了,要不是這倆人,他都敢就地把千千干了,看著陳三有些猶豫,瘦子繼續加火,「三兒,是你捨不得還是咋的,要是捨不得就拉倒。」「那到不是,就是怕她不幹,整炸了。」陳三趕緊解釋。   「呵呵,只要三兒你捨得就好辦,哥這還有幾個搖頭丸,給她整兩個飄的,你不找她她都得找咱們。」瘦子淫笑著說顯然早有準備。   藉著酒勁,陳三也想好好玩玩,「能好使啊,醒了之後咋整啊?」「操,一個娘們,你還整不了了,再說了,玩的過癮了,她就不生氣了。走吧。」瘦子摟著千千起來。   千千跟瘦子說著:「老公,給我整點麻古唄,那做起來老爽了。」「操,給你整點粉唄,爽死你得了。」「呵呵,我可不要那玩意,上癮就完了。」幾個人說笑著往賓館走去。   ***    ***    ***    ***白潔還躺在床上,第一次喝這麼多白酒,讓她頭暈的厲害,口也乾渴,想起來喝點水,暈暈的渾身發軟,迷迷糊糊的聽到進來人了,睜開眼睛看見陳三在床邊,幾乎是呻吟著說,「老公,給我整點水喝。」陳三拿著兩粒搖頭丸和一杯水,遞給白潔,「吃兩片藥就不難受了,來。」看著白潔吃下搖頭丸,又躺在床上,陳三回到外屋,能有三米寬的大床上,千千已經被脫掉了褲子,下身的毛稀疏的幾根,陰唇有些發黑,上身穿著白色的小吊帶,翹著圓滾滾白嫩的小屁股正趴在老二的腿間給老二口交。   「吃了,得多長時間好使。聽東子那幾個小子說這玩意好使,我他媽還真沒用過。」陳三手不輕不重的拍了千千的小屁股一下,千千扭了扭屁股,嘴裡烏拉烏拉的說著什麼。   「幾分鐘就好使,你先干她幾下子,上來勁了,就隨便操了。」瘦子已經脫光了衣服,一條陰莖還算不小,已經半挺立了起來。   「媽的,今晚好好爽爽!」說完話,陳三脫光了衣服,就穿著一條小內褲進了裡屋。   喝了水白潔又迷糊了過去,迷迷糊糊的覺得有人摸自己的乳房,脫自己的衣服,費力的睜開眼睛,是陳三。   白潔嘟囔了兩句,又閉上了眼睛,藍色帶著蕾絲花邊的胸罩落在了床邊,藍緞的裙子扔在了地上,陳三沒有脫白潔的絲襪,趴在了白潔的身上親吮著白潔的乳頭,另一隻手在白潔光滑細嫩的身上上下遊走。   白潔感覺到一陣陣非常的興奮,渾身不斷的扭動著。紅嫩的小嘴半張著索要著陳三的親吻,陳三剛吻上白潔的嘴唇,就迫不及待的伸出滑嫩的小舌頭和陳三糾纏在一起,豐滿肉感的身子壓在陳三的身子底下讓陳三的下身已經硬的不行,陳三拽下自己的內褲,白潔主動的就分開自己裹著黑色絲襪的雙腿,撕開的絲襪中間,濕漉漉的下身敞開在陳三面前。   陳三挺起陰莖對準白潔的陰唇之間,白潔甚至還向上挺了兩下自己的屁股,讓陳三的陰莖能夠快點插進來,伴隨著白潔一聲忘我的,從沒有過的大聲呻吟:   「啊……嗯……」陳三粗硬的東西消失在白潔豐滿的叉開的雙腿之間,陳三腰兩側白潔裹著黑色絲襪的雙腿都抬了起來,用力向兩側匹開。   剛抽送了沒幾下,陳三就看見赤裸裸的老二陰莖挺立著上面水淋淋的從沒有關的屋門走了進來,看著陳三淫蕩的使了個眼神,陳三會意的拔出陰莖抓著白潔的左腿,把白潔翻成趴在床上的姿勢,剛有些感覺的白潔頭完全迷幻在性的刺激之中,根本沒感覺到屋裡進來了外人。   兩個膝蓋微微向兩側分開跪在床上,腰彎成了一個優美誘人的弧線,豐滿白嫩的乳房垂在胸前,渾圓的屁股在黑色絲襪包裹下,彷彿兩個圓圓的半球合在一起,撕開的絲襪露出白嫩的屁股和紅嫩濕漉漉的陰唇。   陳三給老二打了個手勢,快速的光著屁股離開了裡屋,老二並沒有爬上床,而是站在床邊手攬住白潔柔軟的小腰,把白潔拉到了床邊,心裡感覺火燒火燎的渾身酥軟又充滿了渴望感覺的白潔正用一種最放蕩的姿勢翹著圓滾滾的屁股等著陳三插進來,卻微微感覺到陳三下了床,剛要回頭看看,就被一隻大手攔腰抱到了床邊。   不久之前就被這樣幹過的白潔很配合的站到了地上,上身趴伏在床上,屁股翹起,憑著那時候的感覺翹起了雙腳,把屁股翹到了適合陳三插進來的高度和角度。   看到剛才陳三用這個姿勢干白潔的老二特意把白潔弄成了這個姿勢,此時看白潔這麼放蕩的配合,更是受不了,一隻手撫摸著白潔裹著絲襪的滑滑的腰下邊的大腿,一隻手把著自己的陰莖對準白潔的陰唇。   可是他的身高和陳三差了很多,即使腳尖都立起來,也只能把陰莖插進了個頭,一邊壓著白潔的屁股向下使勁,白潔也感覺到了後面的東西進來的角度好像夠不著,慾火焚身的她並沒有考慮太多,稍微有點疑惑但還是配合著老二把雙腿微微分開,腳尖不再翹起,老二「撲哧」一聲把陰莖插了進去,兩個人都舒服的呻吟了一聲。   白潔感覺到插進來的東西和剛才有些不同,但是一個是喝了不少酒又被下了藥的白潔腦袋昏沉沉的就是渾身火熱下身瘙癢的想要,意識不是那麼清醒,也沒有想到會有另一個人來到這個屋裡。   二是白潔並不是只和自己老公做過愛,或者只有陳三這一個情人,她嬌嫩的下身在短短的一年時間已經被十來個男人上百次的出入,高義的老練、王申的愚笨、東子的火爆、老七的堅挺、陳三的粗大已經讓白潔的下身無法敏感的感覺出陰莖的不同。   老二最近一直在跟千千玩,對千千放蕩熟練的床上技巧流連忘返,但是千千的下身鬆軟濕滑,特別是幹了一會兒之後簡直和一個熱水袋一樣。   可是剛剛進入了白潔的身體,那種軟嫩卻又層層包裹的感覺讓老二舒服的呻吟了一聲,動起來之後更是感覺到白潔的下身層層波浪一樣包裹著他的陰莖,能讓你清晰的感覺到自己在性交,彷彿在和第一次的處女做愛,卻又有著一種不同的感覺,她不是處女一樣的排斥恐懼,而是在召喚你,在誘惑你,在不捨你的出去,在歡迎你的插進來。   幾分鐘之後,白潔剛剛的一點疑惑已經煙消雲散,持續的抽插讓一陣陣的快感和酥麻從身體裡傳出來,被陰莖的快速抽送彷彿發動機一樣傳遍全身,白潔的意識裡已經失去了時間和空間,只有舒服的感覺和身體裡抽送的陰莖,白潔放縱的叫著,呻吟著。   「啊……老公……啊……啊……」白潔側臉趴在床上,伴隨著老二的抽送來回的在床上動著,嘴始終半張著,不斷的呻吟,由於開著門,老二也能清晰的聽見外屋的千千的叫聲,但是那是放蕩的挑逗的甚至有幾分做做的叫床,白潔是從身體裡發出的誘人的聲音。   「啊……三老公的雞巴好大啊……啊……使勁……操死寶貝兒吧……啊,大老公……啊……我要吃雞巴……唔……嗯……」想都能想的出千千和兩個男人玩的多麼的瘋狂,可是跟眼前這個騷在骨子裡的人妻少婦比,老二絕不會讓自己的陰莖離開一分鐘。   在酒精藥物和老二的姦淫的刺激下,白潔意識很模糊了,感覺到遙遠的地方好像聽到女人的尖叫,又好像是自己的聲音。   老二已經把白潔干到了床上,白潔側躺在床上,老二騎著白潔一條腿,懷裡抱著白潔的腿,手撫摸著白潔黑色絲襪裹著的筆直修長的腿,下身來回的聳動,白潔閉著眼睛,嘴角一絲口水的痕跡,紅嫩的舌尖就在半張著的嘴唇裡不斷的顫動,誘人的呢喃聲音不斷的衝擊著老二的神經。   1嫵媚的神色,老二按捺不住,放下白潔的腿,抓過身邊的枕頭塞在白潔的屁股下邊,看著白潔主動的叉開雙腿,身子壓在白潔的身上,下身不用手把著就準確的插進了熟悉的地方,感受著白潔豐滿的乳房貼在自己胸前的舒服感覺。   老二肥厚的嘴唇,就親吻上了白潔的嘴唇,白潔配合的雙手摟住了老二的脖子,柔滑的小舌頭伸出來和老二親吻在一起,片刻一種奇怪的感覺讓白潔模糊的意識有了一點點清醒,不是陳三,不是自己熟悉的人,白潔睜開眼睛,可近在咫尺的臉讓她無法看清,男人還在親吻著自己的嘴唇,在吮吸著自己的舌頭。   白潔想用手去推眼前的臉,卻好像沒有什麼力量,軟軟的好像在撫摸男人的肩頭,老二感覺到了白潔的動作,一遍繼續親吻著白潔想躲避的嘴唇,一邊下身更加瘋狂的幹著白潔。   「啊……不要……唔……放開……嗯……啊啊……啊……唔唔……」白潔兩雙長腿在老二的身子兩側無助的踢動著。   無法抗拒的快感和高潮不斷的席捲著白潔的全身,意識的深處彷彿有個聲音在說:「好舒服,好舒服,放棄吧,不管他是誰。用力吧,用力吧!」看著身下幾乎有些意識模糊的白潔,老二抬起了身子:「小騷娘們,來吧,讓哥給你送上天堂。」雙手支在白潔身子兩側,下身騰空,彷彿打樁一樣快速的衝擊著白潔的下身。   「啊……不要啊……不行了……啊……啊……啊……啊……」白潔躺著的身體一下弓起來,剛剛尖叫不止的聲音消失了,渾身不停的顫抖,下身更是緊裹著老二的陰莖不停的痙攣,兩腿緊緊的夾著老二的身子讓老二已經動彈不得,老二拚命的忍住射精的感覺,即使吃了藥也幾乎就要射出去了,即使這樣還是流出幾滴精水。   等著白潔慢慢的身子軟下來,腦袋裡彷彿是一片空白一樣,什麼都不知道,任由男人把她抱了起來,雙手雙腿下意識的夾在男人腰上抱在男人脖子上,她以為男人要站著干,曾經陳三用這個姿勢幹過她,男人一邊把陰莖在她身體裡慢慢的動著,一邊卻抱著她來到了外屋……此時的大床上,陳三躺在床上,千千雙腿成一字型騎在陳三身上,小腰快速有力的前後晃動著,瘦子站在床邊千千一隻手握著瘦子陰莖的根部,厚厚性感的嘴唇嘟成o型包裹著瘦子的陰莖,來回的動著。   老二走到床邊把白潔放到床上陳三的身邊,直接壓上去屁股又開始如同發動機一樣快速衝擊,白潔在躺下去的時候頭碰到了千千的小腿,意識慢慢回到自己身上,床上有人,而且不止一個人,自己身上的男人不是陳三,那麼陳三在哪?   床在動,不僅是干自己的這個男人的頻率,還有一種動盪的頻率,男人的喘息聲很重,頭側的小腿在動,白潔渾身軟軟的,頭混漿漿的,真的有些不敢睜開眼睛,自己這是在哪裡啊?   瘦子一邊享受著千千的口交,看著老二把渾身酥軟的白潔抱了進來,看著白潔穿著黑色褲襪的腿夾在老二腰間,下身還插著老二的陰莖,不由得說:「操,老二,干老實了?」必須地嘛,高潮好幾次了。」老二一邊快速的幹著,一邊還胡吹著。   控制著自己的聲音,但是還是忍不住的呻吟著,老二在吮吸著白潔的乳頭,白潔睜開了眼睛茫然的看著屋裡的人,腦子裡混混將將的,任由老二啪啪的幹著自己,雙腿軟軟的在床邊垂著,嗓子眼裡抑制不住的呻吟著,小小的乳頭被老二吮吸的硬了起來,紅嫩紅嫩的挺立在雪白的乳房尖端,相對的千千的乳房不算是小,但也不大,乳頭卻黑黑的很大,在胸前晃動著。   白潔已經看清了正在干自己的人,也看清了躺在自己身邊一樣幹著的陳三,白潔的心裡不由得一陣陣的抽痛,渾身還是發軟,慾火還是那麼旺盛,腦袋還是一陣陣的迷糊,白潔心裡明白自己肯定被吃了什麼藥了,身上的男人都快到了射精的邊緣了,一下比一下深的插著,白潔閉上了眼睛,一滴淚水隱隱的從眼角滑落,呻吟和嬌嫩急促的喘息聲還是在半張的紅唇間婉轉而出……男人射精了,下去了,白潔能感覺到精液從自己的下身流出來,向下淌著,她心裡很疼,難道自己就是這樣嗎?沒有男人會珍惜自己嗎?一雙手在撫摸自己的腿,一個光溜溜的身子壓了上來,不重,是那個瘦子,腿被分開了,一隻手把剛剛有些回來的內褲又撥到了一邊,敏感的乳頭被一個熱乎乎的嘴含住了,好癢好舒服,好想呻吟……「啊……」下身又插進來一根硬硬的熱熱的東西,好舒服,沒有過去的藥勁還在刺激著白潔的神經,白潔忍不住叫出了聲。   頭側的小腿收了回去,陳三爬起了身子,自己的身邊躺下了一個女人,喘息的聲音都那麼清晰,啪啪的兩人皮膚衝撞的聲音,床上下的震顫,女孩子大聲的尖叫呻吟刺激著白潔敏感的身體。   淫亂的感覺讓白潔羞恥的不敢睜開眼睛身體卻承受著更猛烈的刺激,不由得雙腿向側邊伸開,穿著絲襪的長腿碰到了旁邊起伏著的男人身體,隨著男人不斷的衝擊兩個女人的肩膀貼在了一起,一邊身上的男人在自己身上抽送著,肩膀還貼著一個女人也被男人抽送的肌膚。   不同的頻率有著一種更加難以抑制的淫穢刺激,白潔彷彿不是自己控制的一樣叫了兩聲,手一下抓住瘦子的胳膊,雙腿不由自主的一蹬,小巧的黑絲襪小腳不是很重的踢在了正在不斷抽送的陳三腿上,下身一陣緊緊的抽搐,張開的嘴中幾聲無法抑制的呻吟從嗓子眼裡喊出來,瘦子停止了抽送,伏下身去親吻吮吸著白潔豐滿的乳房,堅挺的乳頭。下身緊緊的頂在白潔的身體深處體會著白潔高潮之後的顫慄。   在旁邊沙發上坐著休息的老二看著白潔又一次高潮的刺激感覺,彷彿感覺到了白潔緊軟濕滑的引導裹著自己的陰莖的感覺。下身又在緩慢的勃起著,「這娘們,真他媽的騷。」正在被陳三幹著的千千也來了高潮卻和白潔那種讓人肉緊的感覺不一樣,只是咬了幾下嘴唇,屁股頂兩下就過去了,沒有白潔這種騷媚到了極點的感覺。   又一次的高潮過去,瘦子還在白潔的身上起伏著,老二趴在白潔的身邊撫摸親吻著白潔的乳房,剛才老二在白潔的頭前,讓白潔給他口交,白潔感覺到臉上那條半軟不軟的東西,沒有動,老二硬把雞巴塞到白潔的嘴唇裡,白潔緊咬著牙齒,閉著眼睛也不理老二。   老二抓住白潔的頭髮看著白潔精緻的臉蛋,悻悻的鬆開手,趴在白潔的胸前玩弄白潔的乳房,白潔沒有動,渾身軟軟的任由兩個人玩弄,隨著瘦子的抽送不時的呻吟,實在忍不住了就張開嘴「啊」的叫一聲。   陳三射了精,起身擦著汗,千千也被干的躺在白潔的身邊不動了,過了一會兒看著白潔的臉蛋,忽然感覺到熟悉,想了一會兒,千千忽然想了起來……射了精的陳三看著被兩個人摟抱著玩弄的白潔,看著白潔臉上那種茫然,痛苦又夾雜著興奮嫵媚的神情,陳三心裡忽然有些後悔,他也想有個女人能用心對自己,特別是一個漂亮身材好的極品女人,可是現在還能怎麼樣?   千千在給老二口交,老二吸吮著白潔的乳房,白潔下邊的嘴裡含著瘦子的陰莖,瘦子的懷裡抱著白潔裹著黑絲襪的滑滑的大腿,親吻著白潔筆直的小腿,小巧的腳丫。   深夜了,千千在給陳三口交,陳三在吃著白潔的乳房,白潔的雙腿間此時是老二,瘦子在幹著千千……天亮了,白潔從噩夢中睜開眼睛,寬大的大床上,瘦子和老二一邊一個摟著她,兩個人的陰莖都軟軟的縮了進去,陳三和千千都不在,看來是進了裡屋的床上。 上一篇:【媽媽林敏貞】【完】下一篇:【妹妹的第一次】【完】 鄭重聲明:未滿18歲者嚴禁瀏覽本站!本站建立於美利堅合眾國,對美利堅合眾國華裔人員服務,受北美地區法律保護! 中國大陸地區人士請勿進入,否則後果自負,本站不承擔任何法律責任! 本站影視資源由AV3030資源發佈站提供站長統計【媽媽林敏貞】【完】 發佈時間:2012-11-13  一個熟女的資料,一個讓我心動讓我興奮的熟女的資料,一個人盡可夫的熟女的資料。   我不知道對林敏貞是愛多一些還是恨多一些,她給了我很多,可是她也讓我有恥辱,因為,她是我的媽媽。   爸爸是一個小職員,媽媽在國企當會計,雖然不是很多錢用也是中等的水平,爸爸比媽媽大四歲,是銷售科的,整天在出差,剩下林敏貞在家裡照顧我,因為她很忙,其實那時候我也不明白為什麼媽媽老是忙。好在小的時候我很乖,一直是班級的學習委員。不用她操什麼心。   上初中以後,我的學習依然很好,不過媽媽依然忙,我一直不明白為什麼只有我的爸爸經常出差,而媽媽經常要陪客戶,別人家的媽媽也是會計卻很少去陪客戶吃飯的,更不會在半夜回家,有時候都已經是半夜一點兩點才回來,回來都是先洗澡,有幾次我半夜起來,看到媽媽回來,媽媽的神情很疲憊,看我不看我,先走到衛生間洗澡,偶爾我看到媽媽的頭髮上會有些濕,上邊有乳白的東西。那時候我們家買了新的房子,欠了人家一些錢,爸爸媽媽一定是拚命的工作還債務,我很懂事的每一天自己回家做飯,好好學習。   班級裡有一個男生叫黃闖,是媽媽單位領導的兒子,他對我很好,因為我每一次收作業的時候他都沒有辦法完成,而會照我的作業急急忙忙地抄寫完交給我,他白天上課老是睡覺,好縣他一直都睡不醒一樣。因為他的成績一直在班級的後邊,班主任進行了一個「互幫互助小組」的活動,把我和黃闖分到了一組,而且還讓我和他坐在一起。   放學以後,我約他到我的家,他很大的不情願,可是老師的安排也沒有辦法。他不情願的和我到了我的家。我回到家,在桌子上做作業,他卻坐在沙發上看他的小說,完全沒有想寫作業的意思。我把作業寫了一半了,他仍然沒有想寫作業的意思,不過他看小說卻是很認真。我對他說:「你還寫不寫作業啊,哥們,小說就那麼好看嗎?」他走過來,坐在我的旁邊,說道:「唉,我們都那麼熟了,寫作業我也不會,你寫完讓我抄一下就行了,這個小說真的很精彩,我是從我爸爸那裡偷偷拿出來的,我今天要看完的,不然讓爸爸發現了就不得了了!」我一下子來了好奇,道:「什麼書啊?能這麼吸引你啊!」黃闖神經西西地道:「黃書啊!」我道:「你怎麼看這書啊!」 「裝什麼啊,范志峰,沒有看過就說沒有看過,你是小孩子,看不了這樣的書的。   」我不搭理他了,寫我的作業,黃闖繼續看他的小說。   我把作業寫完以後,他把小說看完了,開始抄我的作業,書就放在旁邊,說實話,我真的很好奇,不知道他為什麼可以那麼認真的看,也不知道為什麼他會對書這麼著迷。黃闖看出我的心思了,笑道:「沒有什麼了,哥們,看看吧!」我有些尷尬地拿起了書,其實到了青春期後,對性難免有有些好奇的,我走到我自己的房間,開始翻看起書來。那是一本日本的書,寫都是一個花花公子種種艷遇,有的是大端大端的男女性愛描寫,我是第一次看這樣的書籍,感覺自己的臉特別的熱,卻無法控制自己不繼續看下去。   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黃闖敲我的門,說他要回家了,我有些「戀戀不捨」地把書給了他,他看了我,道:「哥們,不是吧,你的臉紅的像個猴子屁股,哈哈。」就這樣我們過了有一個月,每一天黃闖都會到我家寫作業,當然就是抄我的作業,我就可以看他帶來的書,他有好多的書,不過他的書越來越過分,有一些是性虐待和亂倫,我第一次看寫到母子亂倫的書的時候,我感到了一種很無法理解的情緒,可是我沒有和他說。我們寫完作業以後,我們會聊天,黃闖說他爸爸有好多這樣的書,只是放在他的床下,他都是偷偷地拿出來看的,因為看的多了,開始的羞澀也沒有了,黃闖說他爸爸還有「黃帶」,可是我們家沒有像他們家那麼有錢,沒有辦法看。   黃闖帶過來的母子亂倫的書越來越頻繁,好像他是故意挑的一樣,我看的也越來越多,心中雖然沒有那麼強烈的反映了,卻依然覺得很彆扭的。黃闖好像很喜歡看這樣的文章,寫完了作業還會和我一起再看,因為家裡只有我們兩個,不用偷偷的,很自由。   我問:「你怎麼特別願意看這樣的書啊?都是母子亂倫的,多噁心啊!」黃闖不在乎地躺在床上,長長地出了一口氣,道:「老大,你沒有發現這些小說寫的很真實嗎?」 「別鬧了,小說都是瞎編的,我就不相信真的有這事,而且,兒子怎麼能和媽媽做愛呢?」 「你還不信啊,來,讓你開開眼界啊!」說著,黃闖好像很幸福的樣子,從書包裡拿出來一個厚厚的本子,打開一看,全是他收集的簡報,裡邊全是關於亂倫的報道,包括母子了,父女了,以及其他親戚之間了,當然,他收集的還是母子的更多一些,有外國的,有中國的,還有關於亂倫的評論,天啊,他整個一個行家。   「不是吧,你收集這麼多東西,不是,你對……」我不由自主說出來了,我還真懷疑黃闖是不是有「臉母情節」,可是這畢竟不大好,我說出來還真害怕他生氣。   可是黃闖好像滿不在乎,倒是有了一些傷感,道:「如果我要能像小說那樣操我媽媽,就是一次,我死都滿足了!」聽了如此的話,我感到了震驚,就是我身邊的人說出了對母親侵犯的話,而且是那麼的坦然。   「黃闖,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范志峰,別裝了,我就不信你看這麼多的小說你就不想你媽媽,其實很正常的,對了,讓你看看我媽媽的照片!」他從書包裡掏出了一些照片,是一個女人的照片,不能說是一個美女,但是可以看的出來很豐滿。   那一天,黃闖把他的書給我留下了,我看了好久,那麼多的母子性愛的描寫,我感覺怪怪的。   那一夜,我做了春夢,夢到了和女人做愛,就想小說裡的情節一樣,開始感覺是黃闖的媽媽,可是就在射精的時候,我看到了女人的臉,居然是我的媽媽。我嚇醒了。   起來的時候,我感到了罪惡,在我的內褲裡有我的夢遺的東西,我害怕極了,可是我不知道如何。   我和黃闖還在一起學習,我還是看他的書,我夢見媽媽的次數越來越多。   有時候黃闖會給我講他的媽媽,比如他偷看他媽媽了,還有他媽媽的身體了,沒有一點害羞,多的是身材飛揚,他還和我說他的爸爸,黃漆明,他爸爸常常背著他媽媽帶一個女人回家,那個女人也很漂亮,比他媽媽高一些,大約有1米7了,身材很好,讓他爸爸一陣猛操,有時候還有廠子的其他領導,有一次他偷看,有三個男人一起操那個女人的。   我當時認為他一定是黃書看多了,瞎編的,可是看他神氣的樣子,真不知道說他什麼。   他看到了我們家的影集,就拿了起來,翻看了一下,驚訝地指著上邊的我的媽媽,問道:「老大,她是誰啊?」我說:「我媽媽,怎麼了啊?」黃闖一下子狂笑起來,躺在床上開始打滾的笑,一下子把我笑蒙了。   「你笑什麼啊?瘋了啊?」他笑了好一會,才慢慢止住,道:「老大,我說這個你可別生氣,我剛才說的那個讓我爸爸他們三個操的騷逼就是她啊!」我一下子火了,罵道:「我操你媽,黃闖,你罵我媽!」黃闖見我生氣了,道:「我要是能操我媽媽我一定讓你操,可是,那個女人真的是她,她是不是叫林敏貞啊,在我爸爸廠子當會計?」我無言了,我不知道說什麼,這個打擊太大了,我相信我的媽媽不會那樣,可是,黃闖並不像開玩笑。   黃闖繼續說道:「哥們,我真的不知道她是你的媽媽,你是不是不信啊,我媽媽今天不在家,我爸爸一定會帶那個女人回家,你去看看,是不是啊!也許我看錯了呢,不過,我和你打賭,如果是,你答應我一個要求,如何?」我問:「什麼要求?」   黃闖道:「唉,到時候再說了,不過你不可以反悔,知道嗎?男人要說話算數啊!」   我道:「好,一言為定!」   黃闖道:「好的,我先回家,有消息我會來找你啊!」   黃闖走了,我坐在床上,怎麼也不能平靜,我拿著媽媽的照片,那是媽媽在他們廠子前照的相片,媽媽把頭髮燙了,穿著花格的裙子,我感覺媽媽是那麼的漂亮也那麼正經,怎麼可能是那種女人呢?就是讓爸爸以外的男人欺負都是不應該的,何況有三個男人一起啊,那是什麼呢?只有小說裡才有的,怎麼在現實中出現了呢?而且還是我的媽媽!   我緊張地等著黃闖的消息,我很希望看看那個人是不是我的媽媽,我更害怕如果那個人真餓是我的媽媽,我會怎麼辦呢?   但在內心裡,我卻有一種隱隱的衝動和怪異的想法,就像小說裡的情節,媽媽躺在床上,旁邊是三個赤裸裸的男子,一個男子射了精以後,另一個男人繼續在媽媽的身上起伏。想著想著,我居然興奮起來。   大約到了晚上八點,黃闖來找我了,看他神秘的樣子,我知道,一定是他說的事情成了。我和他一坐車向他家去。在車上,黃闖告訴我,他爸爸打電話回家,他晚上要帶人回家玩,讓他早點睡覺,這就是暗示著他爸爸要帶那個女人回來了,他爸爸知道他偷看他爸爸和那個女人作愛的。   到了黃闖的家,廠長就是廠長,感覺就是不一樣啊,房子足有200平,裝飾都是很貴的。黃闖的爸爸黃啟明還沒有回家,黃闖把我拉到了他的房間,道:「我告訴你啊,無論出什麼事,你都不要出聲,知道嗎?爸爸不會進來的。」大約過了一個小時,我聽到了門響,黃闖讓我躲在房間了,他出去了,聽到他們父子對話。黃闖和那個女的打招呼,黃闖好像是故意讓我聽的:「林敏貞阿姨,你又來了啊!」聽到如此的詞語:「林敏貞」,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了,難道真的是媽媽?「兒子,去睡覺去吧,我和你林阿姨有些事情,你聽話啊。」黃闖回到了房間,暗示我不要出聲。我就老老實實地聽他的。他走到牆邊,指給我一個很小的洞,小聲道:「我為偷看特意挖的,你看吧,我看的多了!」黃闖躺在床上了,我對著小空想外看著,這個小洞可以清楚的看到客廳,客廳的沙發上坐著兩個人,一個是40多歲的男子,光著上半身,衣服放在旁邊,在那個男人身邊坐著一個30多的女人,穿著花格的裙子,我一下子呆住了,那個女人真的是我的媽媽林敏貞。   這不可能,真的是我的媽媽,我的媽媽在她的廠長家裡,難道是真的嗎?難道黃闖說的一起都是真的,媽媽曾經讓她的廠長操過?媽媽讓三個男人操過?   只見黃闖的爸爸黃啟明斜躺在沙發上,懶懶地說道:「騷逼啊,喝了太多的酒了,真熱,幫我把褲子脫了!」「媽的,他居然叫我媽媽是騷逼!」我心裡狠狠地罵著。   媽媽聽話的起來跪在黃啟明的前邊,幫黃啟明脫褲子,黃啟明起來,把媽媽的裙子掀了起來,媽媽的屁股露在了外邊,媽媽居然沒有穿內褲,雪白的屁股正對著我看的小洞,媽媽雙腿之間的裂縫也正對著我的眼睛,媽媽的下體通紅潮濕。   我想把眼睛閉起來,可是我卻怎麼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我的心跳的很厲害,我知道我不應該看下去,可是我卻越來越興奮,我甚至想看到黃啟明的陰莖插如媽媽的陰道裡。   黃啟明已經赤裸,媽媽主動的把衣服脫光了,跪在黃啟明的雙腿之間,幫黃啟明口交。   我沒有想到媽媽會如此,是自己主動地脫光了衣服,主動的幫一個男人口交,主動把一個還不是硬的雞吧含在嘴裡。我的下體開始膨脹。   媽媽的頭在黃啟明的下體上抬抬落落,身體也隨著她頭部動作而輕輕地搖動著。   黃啟明用力地按了一下媽媽的頭,媽媽的頭深深埋在他的下體裡,我想,媽媽一定把黃啟明的陰莖全都含在嘴裡了,而且黃啟明並不想讓媽媽吐出來。但是也許是因為插的太深了,媽媽開始掙扎了,頭在動,雙腿也在動,我感到了媽媽的陰部在媽媽雙腿動的時候的擺動。「騷逼啊,今天見了三個客戶,你表現的還不錯,怎麼樣,小騷逼沒有被那三個東北人操破了吧,哈哈……」怎麼了?媽媽見客戶就是讓客戶操啊,難怪媽媽都沒有穿內褲,而且下邊還是潮濕的,一定是剛被那三個東北的客戶操過,現在媽媽還要用嘴滿足她們的廠長,媽媽真可憐啊。   媽媽終於抬起頭,對黃啟明說:「我不就是廠子裡的一直母狗嗎?只要廠長你喜歡我可以讓所有廠子裡的人操,我的騷逼就是給人操的,操的我高興!」我驚訝了,沒有想到媽媽會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我尷尬地回頭看了一眼黃闖,黃闖笑著看著我,什麼都沒有說。   黃啟明讓媽媽口交了大約二十幾分鐘,起來,讓媽媽轉過身,把粗大的陰莖對著媽媽的後邊,媽媽像一隻狗一樣趴著,等待著黃啟明的進入。黃啟明身子向前一挺,只見媽媽的臉上有了痛苦的表情。「廠長,你又操人家的小屁屁了,人家的小屁屁都讓你操大!啊……啊……廠長的雞吧好粗好有力啊!」媽媽被人家肛交,不但媽媽的嘴沒有被放過,連屁眼也要經受陰莖的折磨。   黃啟明用力到抽動著他的陰莖,動了只有二十幾下,黃啟明大聲地喊了聲:「小闖啊,你過來吧,偷看什麼啊,爸爸今天讓你操這個母狗!」我驚訝了,難道我的同學要操我的媽媽?我扭頭看著黃闖,黃闖已經起來的,小聲的對我說:「我爸爸今天是喝多了,我就不客氣了啊!」說完他就走出去了,剩下我一個人,在那個小洞邊,不知如何是好。   聽到外邊的對話……   「爸爸!」   「兒子,你看了這麼久了,今天爸爸高興,讓你也操操這個叫林敏貞的母狗,不過你可不能和你媽媽說啊。來,騷逼,給我兒子舔舔雞吧!」   我忍不住從小洞看了出去,黃闖已經脫光了衣服坐在了沙發上,媽媽在她的雙腿之間,頭一直低低抬抬,想必是在給黃闖口交,媽媽居然在給我的一個同學口交,媽媽怎麼可以這樣子呢?這讓我怎麼見我的同學啊。黃闖的爸爸黃啟明在媽媽的後邊,屁股一動一動的,又在我媽媽的陰道裡摩擦。天啊,是一對父子在和我媽媽性交啊,一對父子啊。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黃啟明離開了媽媽的身體,走到了媽媽的前頭,他的陰莖勃起巨大,向上「堅強」地直立著,巨大的龜頭在燈光下光光亮亮,上邊好像有很多的水,在燈光下反射著白色的光。   媽媽吐出了黃闖的陰莖,而將他爸爸的陰莖含在了嘴裡。黃闖起來,走到媽媽的後邊,這小子好像是故意的,在媽媽的後邊蹲下,用雙手把媽媽的屁股分開,將媽媽的陰部對著我看的小洞,讓我可以清楚的看到媽媽的陰部,而且黃闖居然還不滿足,用手指在媽媽的陰部來來回回 ,用兩隻手把媽媽的陰唇用力的分開,好像要把媽媽的陰部分開撕裂一樣。媽媽的陰部在我的面前表露無疑,我從來沒有想到過我可以如此的看媽媽的陰部,在有些深紅的陰唇裡邊是分紅的小陰唇,小陰唇裡是粉紅有些白的陰道口,也許是剛剛被黃啟明用陰莖探過,媽媽的陰道口還是濕漉漉的。   黃闖把媽媽的陰道口分開,把他的中指伸進了媽媽的陰道,而且使勁的用力地向裡邊伸,好像要把這個手都伸進去一樣。用力的伸進去,再抽出一半,手指開始向上用力扣,在媽媽的陰道裡轉來轉去。也許是黃闖用力太大了,媽媽的身體開始左右搖擺,屁股在黃闖的的手裡左右的動。好像是想擺脫黃闖的手,媽媽給黃啟明口交的動作越來越大了,而且我可以聽到了媽媽從口中或者是是從鼻子裡出來的「哼……哼」的聲音,我知道,那就是小說裡寫的,女子在高潮時的聲音。   黃闖起來,把他的陰莖對準了媽媽的陰道,然後用力的插了進去,當他進去以後,我知道,我完了,媽媽讓我的同學給操了,我的臉漲的通紅,我的身體開始發抖,我都不知道為什麼媽媽是那麼的下賤,隨便一個男人都可以把他的陰莖插到她的陰道了,隨便的一個男人都可以把雞吧塞到她的嘴了。   黃闖開始抽動了,他的陰莖在媽媽的陰道裡來來回回的抽動,他動的很慢,但是每一次都是全部進入,把身體全部帖在媽媽的身體上,然後慢滿地把陰莖拔出來,全部拔出來,然後在對準陰道口,用力,狠狠地再插入。就這樣快進慢出,每一次都讓媽媽的身體受到很大的衝擊,媽媽的乳房開始前後搖擺了。   我看著媽媽被一對父子如此的操著,也許這是我第一次看到人在性交,如果是第一次看到人在性交也就罷了可是我第一次看到的居然是我的媽媽,如果是看到我媽媽和爸爸性交也就罷了,可是我和媽媽性交的人居然不是我的爸爸,如果是看到媽媽和別的男人偷情也就罷了,和媽媽偷情的居然是一對父子,如果是一對父子和媽媽偷情也就罷了,和媽媽偷情的父子居然有一個是我的同學……   媽媽給黃啟明口交的速度越來越快,黃啟明開始有了一些聲音,突然,黃啟明站了起來,把陰莖從媽媽的嘴裡掏了出來,用手快速的套動,因為他站了起來,媽媽仰著頭,陰莖正對著她的鼻間,瞬間,黃啟明的陰莖噴射出白色的精液,噴的媽媽滿臉滿頭髮都是,媽媽還沒有反映,黃啟明已經把還沒有射完的陰莖塞到了媽媽的嘴了,我想黃啟明一定在媽媽的嘴裡也射了不少,媽媽毫不在乎,還是用力的吸著黃啟明的陰莖,好像要把黃啟明陰莖裡的所有的精液都吸出來一樣。   黃闖的動作也越來越快,他幾乎以他最快的速度開始抽動他的陰莖,我幾乎感覺他是在一陣亂抖,可以想像他的陰莖是以怎麼樣速度在媽媽的陰道裡來回摩擦。可是他突然不動了,慢慢的從媽媽的身體離開,媽媽依然保持了那樣的姿勢,黃闖又蹲下來,用手分開了媽媽的陰部,分開媽媽的陰唇,一股白色的液體慢慢的從媽媽的陰道裡流了出來,那是精液,我的同學的精液,我的同學不但操的我的媽媽,還在我的媽媽裡射精了,如果媽媽懷孕,那麼就是我的弟弟了,那麼他不是我的後爸爸了嗎?   黃闖走到媽媽面前,媽媽一把抓住了黃闖的陰莖,在黃啟明和黃闖父子的兩個陰莖中間吸吸舔舔。   我一直都不知道媽媽怎麼會這樣呢?我感覺我的身體已經僵硬了,我感覺我都不知道我是在哪裡了,我的呼吸很重,都不知道我回去如何面對我的媽媽?我又如何面對我的爸爸呢?我突然為爸爸感到了悲哀,媽媽居然是這樣的人,難怪她每一天都那麼晚回來,而且回來還要洗澡,是要洗去她身上的精液味道,媽的,騷逼,連我同學都可以那麼操她,那麼騷,那麼賤。   黃啟明的陰莖在媽媽的口中又一次散發了威力,陰莖又一次勃起,黃啟明又一次來到了媽媽的身後,一邊用力地拍打著媽媽的肥大的屁股,一邊道:「小騷逼,今天見客戶的時候都沒有操你,看那個東北人聽喜歡你的屁眼的,我也好久沒有操你的屁眼了,今天再造一下吧。」   我聽到如此的話,一下子驚訝了,這個黃啟明連媽媽的屁眼也不放過啊。在我看的時候,黃啟明的手伸到媽媽身後,撫摸著媽媽的屁股,   手指還不時伸到媽媽的兩股之間,摸著媽媽的會陰處,然後突然重重地按在媽媽的肛門上,有幾次還插入媽媽的肛門裡面一小截指頭。媽媽對這動作有著很強烈的反應,每一次都很性感地扭動著腰肢,發出尾聲很長的嗚咽聲。   「天啊,媽媽拉大便的地方竟然被我同學的爸爸用手指插著,而且她還很興奮!」   黃啟明把他的粗大的陰莖插入了媽媽的屁眼,也許是因為媽媽給黃啟明口交了,上邊還有媽媽的口水或者是黃啟明射在媽媽嘴裡的精液,黃啟明的陰莖進入媽媽的屁眼很輕鬆,也許是媽媽已經不只一次被侵入這個私地,所以媽媽並沒有任何的不適,依然一邊幫黃闖口交一邊用碩大的屁股迎合和黃啟明的陰莖探入。   這一對父子整整「折磨」我媽媽到十一點,黃啟明在媽媽的嘴裡射了一次,在媽媽的屁眼裡射了一次,倒是黃闖更年輕,在媽媽的嘴裡,陰道裡,屁眼裡各射了一次。   當媽媽要離開的時候,黃啟明沒有讓媽媽把臉上的精液擦去,並告訴媽媽,道:「騷逼,這是我兒子黃闖,以後他要操你你要好好滿足他,知道嗎?」   媽媽一邊穿衣服一般說:「我知道,他是我的小老公!我 所有的洞洞都讓他操!」   這時,黃闖突然道:「林敏貞阿姨,你有一個兒子是不是啊,我要你今天回家讓你兒子也操了,知道嗎?」   媽媽一楞,看著黃闖,黃闖道:「我忘了告訴你了,林敏貞阿姨,我是你兒子的同學!」   媽媽一下子呆住了,連穿衣服的手都停下了。   黃啟明道:「那有什麼啊,你不就是讓男人操的騷逼嗎?今天回去讓你兒子滿足你一下,知道嗎?」   媽媽沒有做聲,默默的穿了衣服,離開了黃啟明家,走的時候,媽媽依然沒有能在裙子裡邊穿上內褲。   媽媽走了以後,黃啟明對黃闖說:「怎麼樣,兒子,爸爸已經夠意思了,你可不要告訴你媽媽啊!哈哈,早點睡覺吧,明天還要上學呢?」   黃闖道:「爸爸,你說林敏貞回家以後會不會讓她兒子操啊?」   黃啟明道:「你明天問問你的同學不就行了,哈哈!」說著黃啟明向臥室走去,也許是他太累了,需要休息了。   黃闖道:「爸爸,你希不希望她們母子亂倫呢?」   黃啟明道:「怎麼不希望呢,讓兒子操那個女的騷逼,要是你操了你媽媽的騷逼,我也不用這麼害怕她知道了。」   黃啟明走進了臥室,過了一會,黃闖才到他自己的房間,看見我坐在床上,一句話也麼不說,他走過來,小聲的說:「哥們,我也沒有想到可以上了你媽媽,現在你信了吧,我知道我上了你媽媽不對,過幾天我想辦法讓你也上我媽媽一回好了!」我什麼都沒有說,默默地離開了黃闖的家,我不知道是不是應該回家,我不知道如何面對媽媽,我也不知道如何接受如此的媽媽,而且我無法忘記媽媽的身體,那麼豐滿的乳房和陰部,那還流淌著精液的陰道,那被不是爸爸的男人隨便進入的陰道,我如何做呢,我回家是不是可以忍受如此的媽媽或者是忍受她的身體。   我感到了恥辱,因為媽媽被我的同學操了,一點也不顧及我的面子,不然讓我的同學操陰道,還為他口交,更讓他操屁眼,讓他把精液射到了她的陰道了。我開始憎恨媽媽,她讓我丟臉,我要報復。   我一路小跑到了家,開了門,媽媽在家的客廳坐著,還沒有洗澡,看到我回來,媽媽一下子起來,生氣地罵道:「你去哪裡了?這麼晚了,你知不知道很危險啊!」   我冷冷地走到媽媽身邊,媽媽的頭上依然有精液的痕跡,我說道:「媽媽一定還沒有穿內褲吧!」   媽媽楞住了,她看著我,不知道我說什麼,或者她知道我說什麼,卻沒有想到。   我坐了下來,毫不在乎地看著媽媽,現在我面前的媽媽已經不是過去神聖莊嚴的媽媽了,而是一個蕩婦,一個仍我同學操過的蕩婦,一個讓我丟盡面子的蕩婦,一個人盡可夫的蕩婦。   我看著媽媽,媽媽有些緊張,因為她不知道我要說什麼,我小聲的說:「我剛才一直在黃闖的家裡,看了一部叫『我的媽媽被父子輪姦』的電影!」媽媽聽了一下子癱倒在地上,她沒有想到她做的一切居然讓她的兒子知道了,而且是在那樣的時候。   媽媽開始哭泣,我沒有理睬她,因為我認為她的一切都是自己找的,是罪有應得。   大約媽媽哭了半小時,看我沒有一點表示,媽媽起來,跪在我的面前,道:「志峰,媽媽也不想這樣的,媽媽是沒有辦法,媽媽是真的沒有辦法,你要原諒媽媽啊!」   我看到媽媽哭的真的是很傷心,我的心有些軟了,我起來扶起媽媽,讓媽媽坐在我的身邊,道:「媽媽,你和我說說是怎麼回事!!」   媽媽看我開始有原諒她的意思,一邊哭一邊給我講了事情的經過……   那天晚飯後,林敏貞照樣在收拾好碗筷後就坐在沙發上繼續追她的電視劇,這時候電話響了起來。   「喂,您好,我是敏貞,請問您找哪位?哦!廠長啊!什麼事?……哦……是,是我做的,有什麼問題嗎?……不會吧?我已經複查了三次了!我……嗯……嗯……不!   我……嗯……嗯……好的,我馬上回去。」林敏貞緊張地放下電話,眼神一片迷茫,嘴裡反覆嘮叨「不會的……怎麼會……」 「媽!你怎麼了?」看到她那奇怪的表情,范志峰不禁叫了她一聲,「媽,你沒事吧?誰的電話?什麼事啊?你怎麼了?」范志峰的一大堆問題把林敏貞從迷失中喚醒過來。林敏貞用手拍了拍腦袋,然後摸了一下范志峰的頭說:「志峰,媽單位有點事要回去一下,你自己在家做作業吧!好看緊家門哦!」說完就換了一件上班穿的套裝出去了。   林敏貞慌慌張張地回到單位,只見廠長辦公室的等還亮著,急忙敲門進去。之間屋裡煙霧瀰漫,林敏貞被嗆的直咳嗽。廠長黃啟明見林敏貞近來,把手中的煙滅了,指指前面的椅子說:「坐」.林敏貞惶恐不安地坐下,「廠長,我……」 「別說了,你自己看看吧!」黃啟明打斷了林敏貞的話,隨手把一個厚厚的帳本丟到她面前。林敏貞連忙拿起來,仔細看。   「啪~!」一個計算器扔過來,嚇了林敏貞一跳,但很快就說句「謝謝」然後拿起計算器埋頭算起來。黃啟明也重新點起一支煙慢慢地抽。整個辦公室十分安靜,之後林敏貞翻動帳本和敲打計算器的聲音,氣氛越來越緊張,林敏貞的臉越來越白,前額的留海也被汗水粘在頭上,黃啟明冷冷地看著這一切。   「不會吧……怎麼可能……一定是什麼地方出錯了……」林敏貞開始自言自語,文件翻得更緊,計算器敲得更響。   「鐺~鐺~鐺~……」林敏貞被牆上的時鐘嚇了一大跳,抬頭往去,10點正,已經一個多小時過去了。   「好了!別算了!」黃啟明突然說,「20萬!整整20萬!因為你一個錯誤廠裡損失了20萬!你說!你怎麼辦!   林敏貞一下子呆了,20萬!對於當時月工資還不到千元的林敏貞來說簡直是天文數字!   」嗚~……「林敏貞捂著臉哭了起來,」對不起!廠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 」你不是對不起我!你是對不起全廠!「林敏貞只能嗚嗚地哭,因為二十萬對媽媽不足千元的工資來說,實在是太大了。   」好了!「黃啟明大聲喝道:」哭什麼哭!就會哭!你煩不煩啊!「林敏貞一下子呆了,也不哭了。   」明天到財務領工資吧,然後等廠裡的處分吧,二十萬啊,看來你要蹲監獄了。「黃啟明冷冷地說,然後把林敏貞推出辦公室,鎖門自己走了,留下了呆若木雞的林敏貞。   那天林敏貞回來後整個人呆呆的,范志峰問她什麼事,她只是淡淡地說沒事,然後自己回房間。范志峰半夜醒來的時候聽到她在房間裡輕輕地哭。   第二天,她一上班就來到廠長辦公室。   」不用說了,廠委已經決定了,你還是收拾東西吧。「沒等林敏貞開口,黃啟明就頭也不抬地說。   」廠長!求你了!不你不要這樣對我,我在廠裡幹了那麼多年,沒功勞也有苦勞啊!這次我也不知道怎麼會這樣……「林敏貞一下子跪下來,哭著說。   」別說了,什麼都晚了「黃啟明看了她一眼說。   」廠長!求你了!做做好人吧!你給我時間,我回去把房子賣了,不損失補回來,求你給我機會!「   黃啟明道:」切!你們買的就是單位的商品房,現在還欠十萬呢,那房子本來就不是你的,你還是回家做準備吧,我幫你看了,最多判三年!「   」廠長,您不能這樣啊,求求你幫幫我吧!「林敏貞邊哭邊爬到黃啟明面前抱著他的腿喊。   黃啟明表現冷漠,毫不在乎林敏貞在他面前的痛哭流涕。   」廠長!求你幫幫我吧,我不能坐牢,我坐牢我們家就完了,求你幫幫我吧,這輩子給你做牛做馬都願意!廠長!求你了!……「   黃啟明煩躁起來,低頭本想一腳踢開她,可這一低頭,剛好看見林敏貞鬆開的衣領裡面露出的一大塊雪白乳房。他的心」蹬「地跳了一下。他這時候才留意到,林敏貞抱著他的腿哭,兩個豐滿的乳房在他腿上磨來磨去,有一種軟軟麻麻的舒服。再仔細看看,林敏貞其實是一個保養得不錯的女人。黃啟明的色心驟起,眼睛一轉,奸詐地笑了笑。   彎腰扶起林敏貞,拍拍她身上的土,扶她一起坐在沙發上。   」好了,好了,別哭了,你也是個知識份子,怎麼這麼哭哭啼啼的?讓人看到了多不好,有話好好說嘛!「林敏貞被他一下子180度的轉彎蒙住了,整個人呆呆看著他。   黃啟明見她這樣就趕緊趁熱打鐵,假裝親熱地拍拍林敏貞的肩膀說:」其實,事情還沒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沒等他說完,林敏貞像抓到救命草一樣拚命抓住黃啟明的手說:」廠長!求求你幫幫我!你在廠裡有威信,廠委會一定會聽你的,你幫我說說話吧!廠長!我造成的損失我慢慢地還,求你幫幫我吧,我一定報答您!「黃啟明一看時機差不多了,也假惺惺地說:」林會計啊!你也在廠裡做了那麼多年了,你的為人我是瞭解的,我也相信這次是你的無心之失,但20萬對於廠裡不是小數字啊!所以……這事不容易啊!「林敏貞一下子急了,又跪下來求他:」廠長!你一定要幫我啊!你要我做什麼都願意!就算這輩子,下輩子也給你做牛做馬我也願意!「這一跪不要緊,要緊的是她離他太近,兩個乳房就壓在他膝蓋前,被他的腿頂得鼓鼓地!黃啟明的眼睛差點沒掉了出來!襠下早已漲得鼓鼓的。   」不要這麼衝動嘛!什麼做牛做馬,我又不是開農場的,你也算是廠裡的業務骨幹了,對廠裡的財務情況也熟悉,開除了,對廠子也是一種損失,說心裡話,我也不想你走啊!畢竟大家共事那麼多年,有感情了嘛。「黃啟明一邊給林敏貞擦眼淚一邊說著,同時趁機身體向前一傾,膝蓋把她的乳房頂得更緊更高,幾乎要掙脫乳罩蹦出來了!林敏貞哪顧得上這些,緊緊抓住黃啟明的手一個勁地道謝,整個身體完全趴在他腿上。   過了好一會,黃啟明從林敏貞手中抽出雙手,左手被她擦眼淚同時撫摸著她的臉,右手毫不客氣就往林敏貞露出來的乳房抓去。當他的手剛碰到林敏貞的乳房的時候,林敏貞整個人顫抖了一下,然後掙扎著想站起來。   」別動!「黃啟明惡狠很地說:」剛才不是說什麼都願意嗎?還說做牛做馬,怎麼?   忘了?還是你突然不想幹了?「林敏貞雙手緊緊抱在胸前顫抖地說:」不要!廠長!我是結了婚有孩子的人……不要!廠長!不要!……「黃啟明一把又把她推到地上,走回辦公桌,從新看起文件來。   」林敏貞,你是個明白人,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今晚到我辦公室來,事關你的去留問題,該怎麼取捨,你自己看著辦。「說完他再也沒有看她一眼。這時候外面有人說話的聲音傳來,林敏貞連忙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就出去了。   那天林敏貞整天都請假在家,整個人好像夢遊一樣,范志峰問她,她只是說身體不舒服,休息一下就沒事,范志峰也沒放在心上。   晚上吃完晚飯後她出奇地沒有看電視劇,而是將自己鎖在房間裡。過了一會就出來洗澡。范志峰一看表才七點多,林敏貞平時都是快睡覺的時候才洗澡的啊,怎麼今天那麼早洗?也許是她不舒服,想早點睡吧。當范志峰正納悶的時候,浴室門開了,林敏貞穿著上班的套裝出來,一邊換鞋一邊說:」志峰,媽今天一天沒上班了,回單位收拾點東西,留到明天不太好。今晚可能會晚些回來,你做完作業早點睡吧。「 」好吧,媽你不舒服就別做太晚了,早點回來休息吧!路上注意安全!「 」知道了!你乖乖在家喔!「說完她就出門了。   回到廠裡,來到廠長辦公室門前,媽媽深身吸了一口氣,然後輕輕敲門。   」進來!「   媽媽推門進去後順手把門反鎖起來,走到黃啟明面前。   」挺自覺的嘛!還知道把門反鎖上,看來你今天是做好準備的了吧?「 黃啟明輕薄地說著走到媽媽面前用他那雙肥手去摸媽媽的臉,媽媽低著頭,稍微閃了一下就漲紅著臉任憑他摸。突然她好像想起什麼事,抬起頭對黃啟明說」廠長,那錢的事……「   」錢的事就看你今晚的表現,明白嗎?「   沒等媽媽說完黃啟明就打斷她的話,並順勢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好好地欣賞著。   」敏貞啊!敏貞,你看你,快四十的人了,還保養得那麼好!你看你這臉蛋多嫩啊!好多小姑娘都比不上呢!「   面對黃啟明的輕薄,媽媽只能紅著臉默默承受。   」親我「黃啟明突然說」什麼?「媽媽一下子呆住了。   」親嘴!是不是不懂啊?「 黃啟明罵到。   」懂……懂……嗯……「媽媽嚇得忙把她的紅唇蓋在黃啟明的臭嘴上,黃啟明馬上把舌頭伸進媽媽的嘴裡。媽媽頓時有一種想吐的感覺,但一想到那筆錢,於是只有配合地和他糾纏在一起。   黃啟明的手也不閒著,一隻手隔著衣服對媽媽的乳房有摸又捏,一隻手早已從裙子下伸進去隔著內褲不斷摩擦女人最敏感的部位。   」嗯……嗯……「漸漸地,媽媽被他搞得也熱起來了,手不知什麼時候緊緊地勾住黃啟明的脖子,嘴巴則更主動地把自己的舌頭也伸進他嘴裡和他的舌頭糾纏在一起,身體有意無意地往黃啟明身上蹭。黃啟明果然玩女人是老手,不一會就把一個端莊的職業婦女弄得春心蕩漾。   」真是個騷貨,才親親嘴就忍不住要我干你了?「 黃啟明猛親一口說。   」不!不是的……「媽媽連忙否認。   」怎麼不是?你看!都濕了!「 黃啟明將沾滿媽媽淫水的手指在她臉上一邊擦一邊說。羞得媽媽把頭藏在他懷裡。   」好了!別裝純情了!要干就快脫衣服!「說完把媽媽推開自己脫起衣服來。   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媽媽也沒什麼好顧慮的了,也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脫下來。不一會就全身赤裸地站在黃啟明面前,但是,處於女性的羞澀,媽媽的雙手還是遮擋著女性最羞恥的部位。   」把手拿開!讓我好好欣賞欣賞你的身體「   」嗯「媽媽慢慢把雙手移開,她成熟而美麗的肉體完全暴露在黃啟明的眼光之下。   」哇!保養得不錯啊!林會計,來轉個身讓我看看!「   」什麼?「媽媽遲疑了一下?」你不是都看到了嗎?「   」我叫你轉個人給我欣賞!你沒聽見嗎?「 黃啟明一點不給媽媽面子。媽媽第一次在爸爸以外的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身體還要受到這樣的調戲讓媽媽被感羞辱,但她還是很聽話地慢慢在黃啟明面前轉了一圈,這時候她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了。   看到媽媽這麼聽話,黃啟明知道她已經完全屈從於他的淫威了,他的臉上露出了邪惡的笑容,瞇著眼睛仔細地欣賞著媽媽誘人的裸體。媽媽臉羞辱地通紅,不知所措地呆在那裡接受她的命運。   」很好,看來你也是個明白人「說完黃啟明也站起來把自己的衣服脫了,挺著那醜陋的陽具走到媽媽面前。媽媽見到那將要侮辱自己的東西就在面前,心裡馬上產生強烈噁心的感覺,但是她拚命忍住了,因為一家人的命運都在她手上。   」跪下「黃啟明說。   媽媽一時不知反應。」跪下!你聾了嗎?「黃啟明惡狠狠地說。媽媽連忙跪在他面前,那支醜陋的陽具剛好在她眼前,她明白了。於是她深呼吸了一下,然後用手抓住那罪惡的東西輕輕撫摸著,然後閉上眼睛,屈辱地將那侮辱自己的東西含進她美麗性感的嘴裡。就在她閉上眼睛的時候,兩行熱淚滑過她美麗的臉龐……   黃啟明淫笑著看著媽媽在他跨下賣力地討好他,心裡被征服感極大地滿足著,嘴裡不時發出快樂的呻吟和羞辱她的話語。手也沒有閒著,抓住媽媽豐滿的乳房用力揉捏著,不時還用力在乳頭上捏一下,疼得媽媽不敢叫,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聽起來就像舒服的呻吟。   這時媽媽也完全放開了,她知道她是跑不了的了,目前只能是希望黃啟明趕快完事,她好盡快逃離,於是她也放下了自尊,用自己的所有本領賣力地在舔吃著黃啟明的陽具,嘴裡還不聽發出舒服的呻吟,身體也隨著黃啟明對她乳房的凌辱淫蕩地扭動著。   黃啟明沒有想到這個女人居然在這種情況下還能表現得那樣淫蕩,根本不像是被強迫的性交易,而是像一個蕩婦在偷情,這種心理衝擊使他激動萬分,加上媽媽的口技的確不錯,結果沒幾分鐘他就在媽媽的嘴裡射了。   極大滿足後的黃啟明鬆開了對媽媽雙乳的束縛,癱在沙發上抽煙。媽媽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後起身準備把嘴裡的精液吐掉,這時黃啟明叫住了她。   」吃下去「黃啟明說。   媽媽驚愕地看著他,不敢相信他說的話。」吃下去!「黃啟明加重了語氣。   」唔!「媽媽含著精液恐懼地搖頭,別說吃精,就是在她嘴裡射,她也從來沒有允許爸爸那樣做過,剛才黃啟明射精的時候她已經差點吐出來了,現在他居然要求她把她被凌辱出來的精液吃下去!這簡直對她神經的摧毀!   」吃下去!不然今晚的事就不算數!「黃啟明抓住媽媽的頭發怒吼著。   屈辱的淚水再次淌過她的臉龐,她已經完全沒有退路了。(認命吧,目前只能這樣了,只要能度過這次難關,我是被迫的,我沒有對丈夫不忠)媽媽心裡安慰自己。   」咕?……「又腥又苦的精液吃下去了。那一刻媽媽也崩潰了,她一下子暈倒在地上。黃啟明則悠閒地抽著他的煙,欣賞著那被他凌辱完的戰利品。   不知過了多久,媽媽感到胸部一陣灼熱」啊!「她尖叫了一聲醒過來了,迷迷糊糊的她連忙察看剛才疼痛的部位,發現左邊乳房上有一個黑黑的圓點周圍還有一些煙灰雜質明顯是被燒傷的痕跡,她在驚恐地看看黃啟明,原來黃啟明居然把正在抽的煙頭按到了媽媽的乳房上!   」你!「媽媽憤怒地盯著黃啟明。   」我怎麼了我?你睡得像死豬一樣!難道你想就這樣睡到天亮?別忘了你是什麼身份!「   這時媽媽也清醒過來了,看看牆上的鐘,已經凌晨2點了。   」我走了,你自己回去吧「說完黃啟明就離開了。   媽媽含著眼淚,揉了揉被燒傷的乳房,艱難地穿上衣服回家了。那天她洗了很長時間的澡……   第二天起,媽媽請了幾天病假沒有上班。後來從同事的口中得到消息,她的問題已經解決了,廠長在會上給她擔保,所以只給了一個警告處分,當面對同事對她度過難關的祝賀時,她只能苦笑,沒有人知道她將為此付出的代價,包括她自己。   我當時並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只知道媽媽那天加班很晚回來,然後就病了,媽媽解釋是工作辛苦。我隱隱約約感到奇怪因為,她老是恍恍惚惚的,一個人發呆,有時候還默默流淚,但是我問她什麼事的時候她又推說沒事,那時候我正忙著複習考試,所以就沒多在意。幾天後,我做作業的時候有一道題目不懂,與是就打電話給同學問問,當我拿起電話的時候,剛好有個電話打近來,原來是媽媽的廠長黃啟明,他說我媽好幾天沒上班了,作為領導他要關心一下,於是我就去媽媽房間叫媽媽接電話。當媽媽知道是黃啟明的電話的時候呆了一下,然後說」知道了,你出去吧,把門帶上「於是我就回房間了,由於那時候我一點警惕都沒有,滿心想的都是那題目所以就沒有抓住機會提前發現媽媽的秘密。   媽媽見我出去了,顫抖地拿起電話」喂「   」臭婊子你躲哪裡去了!不敢回來見我了嗎?怎麼?過河拆橋嗎?「黃啟明一開口就罵。   」不是!不是!黃廠長,不是的!你幫了我的大忙,我感激不盡,只是這幾天我的確身體不舒服……「   」你少來這套!我才不要你什麼感激!我要操你的騷B!「沒等媽媽說完,黃啟明就搶著說。   」你以為事情就這麼完了?我告訴你!還沒完呢!前天只是廠裡的決定,局裡還沒同意呢!你要想我在局裡幫你說話你就乖乖地聽話知道!「   」什麼?這……好,我知道了。「媽媽屈辱地回答。她的命運已不在她手上,她只能任憑黃啟明玩弄了。   」你現在馬上到這裡來!XXX街XX號頂樓,半小時不見你來,你就知道!「說完黃啟明把電話蓋了。媽媽呆呆的拿著電話,她的腦子一片空白,她當然知道這是要去做什麼,但是她又沒有任何拒絕的借口和理由。她永遠是那樣懦弱的女人,這也注定了她被玩弄的命運。於是,她起床,換了衣服,來到我房間。   」峰,媽媽約了同事有點事,可能很晚回來,你晚上睡覺記得鎖門「   」媽,你病剛好又出去了嗎?不好好休息?「   」沒事的,好孩子,媽已經休息好幾天了,廠裡的事落下不少,我得回去收拾收拾,你不用等媽媽了「說完,媽媽在我額頭上吻了一下就出去了。那一刻,我聞到媽媽身上有香水味,媽媽平時是不擦香水的,今天怎麼那麼奇怪?不過我可沒想那麼多,因為我愛看的電視節目快開始了。   媽媽按黃啟明給的地址來到約定的地點,當目的地越來越近的時候,媽媽的心跳也逐漸加快,呼吸了急速起來,在上樓梯的時候幾乎跟登山一樣,每上一步都能感到心快要跳出來了,羞辱和痛苦壓迫著她的神經,她是不願意來的,她是要自己送上門被那個混蛋玩弄,她要對不起她的丈夫,但是她又不得不這樣做,因為得罪黃啟明的後果她不能想像。但是奇怪的是,在這樣強大的精神折磨下,她的下身竟不由自主地濕潤起來,這是怎麼回事?!她驚恐萬分。這是不可能的!自己明明是被強迫的,但是身體居然會有渴望的反應,」這不是真的!「她快瘋了。」難道自己是那種不知羞恥的女人嗎?不!不是!「受著傳統教養的她承受著她不能承受的精神打擊。」我是被迫的,我這麼做是為了家庭,我是不願意的……「她一遍一遍安慰自己。等走到樓頂的房間門口時,她幾乎虛脫了,強大的精神壓力和心理鬥爭使得她大汗淋漓。   」就是這裡了,那個要羞辱自己的人就在裡面等著自己送上門來「這種想法剛在她腦海裡出現,她的下身馬上就一陣濕潤,同時淚水也流了出來,她無法接受身體與精神上不相稱的反應,」也許這就是上天對我的懲罰吧。既然我的肉體出賣了自己,那就懲罰我的肉體,讓她受玩弄吧!我的靈魂是清白的!「想到這裡,媽媽擦乾淨淚水,抬手敲響了那道通向無盡深淵的門……   」啪「黃啟明點燃香煙,靠著床躺坐著,打亮著身邊那個經過他三個小時的凌辱昏迷不醒的女人。那個女人雪白的皮膚上佈滿了又青又紫的傷痕,明顯是被無情捏打的結果,尤其是屁股、大腿、乳房等女人的敏感部位,幾乎找不到一塊白色的肉,不是被打的青紫就是印上一個紅紅的掌印,可見那女人昏迷前所受的痛苦。而那女人的嘴邊還殘留著精液,不用說肯定又是吃了黃啟明那骯髒的精液了。那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我的媽媽,一個幾天前還是一個端莊的職業婦女而現在卻淪為好無尊嚴受盡凌辱的性玩具的」林敏貞「!   」呼??「黃啟明得意地吐出一口煙,邪惡地看著媽媽,心想」林敏貞啊!林敏貞!我早說過你逃不過我的手掌心,前幾天還嘴硬,還一副貞女烈婦的模樣,可是現在你看看你!不但親自送上門讓我玩弄,還要謝謝我的玩弄!你說你賤不賤啊你!既然你那樣自甘墮落,那我就成全你,讓你成為一流的蕩婦!哈哈哈!!!「想到得意之處,他竟又做起那習慣的動作??」吱~「把煙頭按在媽媽又大又圓的屁股上!」啊~!「媽媽疼得整個人彈了起來,手捂著屁股用力揉著。   」哈哈哈!「見到媽媽那狼狽樣,黃啟明得意地笑著。奇怪的是媽媽並沒有像幾天前黃啟明用煙頭燙她乳房那樣憤怒,而是一反常態讓人難以置信地一邊揉屁股一邊用甜美的聲音撒嬌地說」廠長!你好壞!又拿煙頭燙人家屁股!疼死人家了!把人家的屁股燙傷了,你就沒得玩啦!「說完嬌媚地躺到黃啟明懷裡。黃啟明順勢摟住她,在她臉上親了以後說」誰叫你的屁股那麼大那麼騷!背著你老公偷漢子,我當然要幫你懲罰懲罰它!「   」嗯~!你好壞!還不是你那東西太厲害了!上次干了人家後害得人家老想你,想得受不了就背這老公來跟你干了!都是你害的!再說,剛才你不是已經懲罰過了嗎?把人家的屁股都打腫了!還有這奶子,你看!被你捏成什麼樣子了!又青又紫這麼難看!「媽媽主動拉黃啟明的手放在自己的乳房上,然後自己抓住黃啟明那已經疲軟的陽具輕撫著說。   」哦?那麼說你是怪我咯?那好吧!以後不玩你就是了,你以後也不要來找我了!「黃啟明嘴上那樣說,但手則用力地摸著媽媽那已經傷痕纍纍的乳房。   」嘶~啊!嗯~舒服!啊~「明明是痛,但是媽媽還是作出一副很享受的樣子。」不是啦!人家不是那個意思!人家就要你的壞東西幹我,我就喜歡被你玩嘛!不要生氣啦!好啦!是我不好,是我騷,我自己犯賤,我受懲罰是活該!行了吧?廠長!不要不理我啦!「   」真的嗎?你真的願意?「黃啟明故意玩弄她。   」嗯!「媽媽主動親了黃啟明一口,」我已經是你的人了,你喜歡什麼我都依你「   」哦?你說清楚點?「   」討厭!你真壞!好,我說!我林敏貞從今往後就是你的人了,你叫我做牛做馬我都願意,我的身體也都是你的!我已經沒有對我身體的自主權了,你喜歡怎麼玩都隨你,滿意了吧!「媽媽竟然說出那樣令自己都吃驚的話。   」哈哈哈!這可是你說的!不過你這身賤肉那麼騷,我不怎麼想要,怎麼辦?「黃啟明還是不放過她。   」那……那……你就……懲罰她嘛!「說完媽媽羞極了,一頭躲進黃啟明懷裡。   黃啟明摟著媽媽一邊得意地大笑一邊用力拍打媽媽的屁股」啪!啪!「每一聲落下,媽媽豐滿的屁股就顫抖一下,然後留下一個紅紅的掌印……   那天媽媽沒有回來睡,第二天下班後媽媽回到家我我問她怎麼回事,她說在同事家睡了。不過她的精神比以前好多了,當然,那時候我還不知道原因。自從那天以後,媽媽經常晚上加班,而且毫不例外都是打扮得很漂亮而且噴了香水。   」從此,我就成了黃啟明的情婦,經常在那小屋裡和他做對不起你和你爸的事,後來他又要求我做他的交際花,就是為客戶提供性服務一換取廠裡的訂單和為他打好與領導的關係……嗚……「不知是羞恥還是愧疚,媽媽訴說完以後捂著臉哭了起來。   我聽了以後無比氣憤!但是身體上卻又無比興奮,   人都是天使和魔鬼的混合體,無論多麼神聖的人都有魔鬼的一面,當理智的天使控制不了慾望的魔鬼的時候,魔鬼就會代替天使。我不是聖人,因此我的天使本來就不夠強大,加上我本來就是個道德薄弱的人。剛剛在黃闖家看到媽媽那淫賤的場面,還有媽媽那沉倫經過的哭訴,讓我內心的魔鬼迅速膨脹,終於……天使被打敗了,我成了魔鬼,我決定好好利用這個機會,在我面前的不再是我尊敬的母親大人,而是一個心甘情願成為廠長性玩具的下賤的淫婦!對她,我不需要仁慈……   」好了!哭夠了沒有!你不煩我都煩了!「面對哭個不停的媽媽,我突然發火。媽媽被我一吼,嚇了一跳,也停止了哭泣。   」爸知道這事嗎?「我面無表情地問。   」他不知道,我們都是很秘密的,而且他十天半月的不回家,也沒什麼機會發現「   」哦……「我若有所思的回答,然後沉默。空氣彷彿都凝結了。   」啊!志峰,你可千萬不要告訴你爸啊!你爸要知道了,你媽我還怎麼活啊!「媽媽突然撲過來,驚恐地抓住我的手說。   」你也知道害怕了?也知道給我爸給我給我家丟臉了?!你被他們玩的時候怎麼就想不起來呢?「我冷冷地說。   」不要啊!志峰!媽錯了!都是我的錯!你千萬不要告訴你爸啊!要是他知道了,我還不如去死了!「媽媽哭著求我」你死了我怎麼辦?「   」……「   被我反將一軍,媽媽無話可說了,又在哭泣。   我看時候差不多了,就把紙巾遞給媽媽讓她擦擦眼淚,然後慢吞吞地說:」要不告訴他也可以,不過有條件「   」什麼條件?你說!媽一定答應你!只要你保守這秘密「媽媽睜著淚眼望著我,彷彿在絕望中看到了希望。   」你不是已經做了黃啟明和我同學黃闖的性奴隸了嗎?我是你兒子啊!你怎麼也得給我些特別照顧吧?我要你也做我的性奴隸!而且我的地位要比他們高!你要對我的一切命令都服從!而且要把你的肉體、精神全部給我!「   當我一口氣說完我開出的條件後,媽媽驚呆了,她絕對不會想到自己的親生兒子,平時乖巧聽話的我居然會說出這樣魔鬼般的要求。   」不……不……不要~!志峰!不要說這樣的話,媽不能一錯再錯了,不要……不要……其他什麼要求我都能答應!但是我不能做這樣的事啊!求你放過你媽媽吧~!「媽媽慌慌張張地哭喊著。同時撲過來跪在我面前抱著我的腿哀求。   」滾開!你這賤貨!你以為你是誰啊?想想你的所作所為!你還配做我母親嗎?不要?當初黃啟明要幹你的時候怎麼不見你說不要?他那王八兒子剛才幹你要你做他性奴隸的時候怎麼不見你說不要?還一臉淫笑地答應了!你骨子裡就是個賤種!我沒有你這樣丟人的母親!你把我爸和我的臉都丟盡了你知道嗎?以後我怎麼回學校見我的同學?我爸怎麼回單位見同事?你TM都想過沒有?現在在我面前裝賢惠了?把自己當烈婦了?你蒙誰啊!說白了你就是個人盡可夫的婊子!讓你做我性奴隸是看的起你了!「   我一腳把她踹開後破口大罵,最後覺得罵還不解氣,隨手把皮帶解下來沒頭沒腦地狠狠地抽她。她用手護著頭,在地上滾來滾去,嘴裡還是忘不了哭求。   不知道打了多久,我累得再打不動了,她也不動了,躺在地上輕輕的哭泣,渾身被我用皮帶打的傷痕纍纍。   」要說我的我已經說了,你自己看著辦吧。你不願意我也不勉強你,但是你必須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的醜事!然後我就會到一個沒有人認識我的地方,好好過我的生活,而你,就等著看他們怎麼對你吧!呸!「說完我朝她臉上吐了口口水就自己回房間了。在我目光從她身上移開的時候,我從她的眼神裡看到了無限的驚恐。   」滴滴滴、滴滴滴……「   」好累啊!手好酸啊!怎麼回事?哦……昨晚……「慢慢從睡眠中清醒過來後,我回想起昨晚的一切,太突然了,對於我來說,這樣的刺激太大了,以至於精神過度損耗,一回到房間就睡著了。」不知道媽媽現在怎樣?我昨晚是不是太過份了?畢竟她是我媽啊!而且她也是為了我們家被迫那樣的,我是不是太可惡了?昨晚我怎麼會那樣?連我自己都被昨晚的自己嚇了一跳。(看來天使又回來了,可能魔鬼還沒睡醒)完全清醒後我左思右想,越想心越沒底,畢竟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太荒唐了,連我自己都從來沒想像過。怎麼……以後怎麼面對媽媽啊?要是她拒絕了,生氣了怎麼辦?難道我真的離家出走?我走去哪裡啊!我一個高中生在外面恐怕連混口飯吃都難啊!昨晚那些話完全是腦袋充血的糊話,從小嬌生慣養,我已經離不開她照顧了。要是她答應了呢?我怎麼面對一個曾經是高高在上,如今卻跪拜在我腳下的媽媽呢?不,她肯定不會答應的,這樣太離奇太荒唐了!我以後怎麼辦啊?唉……都怪自己太衝動了,不但說出那樣的話,居然還把媽媽打得遍體鱗傷,真是……唉……算了算了,事情已經發生了,找個機會誠心跟媽媽道個歉吧,爭取寬大處理,嗯!就這麼定了,她以前錯了,我昨晚錯了,那大家就扯平算了,對!就這樣!「拿定主意後我馬上起床洗刷,準備上學。   媽媽不在家,這是我尋遍整個屋子的結論。」這麼早,媽媽哪裡去了麼?不會是她離家出走了吧?我怎麼給爸交代啊?「這個想法嚇出我一身冷汗。當我檢查了媽媽的房間後發現她什麼也沒有帶走啊!甚至身份證都還在抽屜裡。 上一篇:【海灘的回憶】【完】下一篇:【少婦白潔最新章節】【完】 【好淫蕩的丈母娘】【完】 發佈時間:2012-11-13  茱利亞?你還好嗎?」門半開,保羅探頭,觀察著燈光微弱的房間。這是主臥室,住著他的岳母。   他把門打開,踩著緩慢的步伐進入,而後又將門關上。「你需要什麼東西嗎?」無聲依舊。經過一段時間,他適應了房中的陰暗,他可以看見四周。望向那特大號的床,保羅看見了一團黝黑的東西躺在床沿。那無疑是她的岳母。門外的吵鬧聲不斷,舉行了八個小時的派對似乎沒有停止的跡象。顯然地,他的岳母現在就像團爛泥。醉!不是第一次了。   稍早,她在派對上對每個人做口頭上的騷擾,如同往常一般,她說話的樣子就像個高級婊子。有時候,她是個有禮而體貼的完美岳母,然而其他時候,她卻是保羅的夢魘。不巧的是今晚的岳母乃為後者。三個小時前,他的岳父奪門而逃,老婆的當眾羞辱讓他既羞且怒。一個接一個,這已是岳母嚇走的第四任丈夫。稱她「變態岳母」,當之無愧哪!   保羅對老婆家人的好,有點過頭。然而,由於岳母實在難搞,因此即便如保羅這種好人也只願一年探望她一次而已。而他的太太,茱利亞的女兒,一年看她也不過四、五次罷了。或許,保羅應該是對岳母很不滿,也可能在心裡罵過她千萬次,但他從不將情緒顯示在臉上。這是好人的天性,無法改變。   觀察岳母是否還有呼吸是他做的第一件事。他站在那癱倒的身軀旁,街燈穿過窗戶照進房,他得以看見她的臉龐。她的眼睛半開半闔,想到她可能還醒著讓保羅有些不安。很久之前,保羅就注意到岳母其實非常迷人。以四十五歲的年齡而言,她可說保養得很好,而時髦的打扮高尚的化妝更讓她看來像個「淑女」。   而此刻,再沒有任何人事物可以阻擋保羅的目光。他欣賞著她的圓潤的雙頰、誘人的豐唇及白晰的頸部。他凝視著她高聳的胸、平坦的腹、結實的臀還有修長的腿部。茱利亞穿得火辣十足像是要勾走所有客人的魂魄。若不是那張賤嘴,她大概就是最完美的女主人了吧。   原本看得出神的他將自己拉回現實中。他走到衣櫃前從裡頭拿出了棉被。將棉被攤開,他拎著兩個角將它放到床尾。然後,他緩緩地替沈睡的岳母蓋上了被子。不過當他將被單拉到岳母的手臂處時,他,突然,不動。   茱利亞將舌頭伸了出來,舔著自己的上下唇。緩慢的動作讓女婿再度注意到她的美麗。搖了搖頭,保羅將棉被蓋上了岳母的身子,頸部以下不露。接著,他坐了下來,岳母的臀離他很近。他回想起婚禮的時候,茱利亞不例外的醉了,她邀保羅舞上一曲,然後在跳舞的時候抓著他半邊的屁股。她在他耳邊說道如果她的女兒不知「干」為何物,那麼她將代女上床讓保羅爽到深處。那個時候真的很尷尬,許多的賓客看著他們倆,有些人甚至聽見了茱利亞的話。還有一次,當他和准老婆約會的時候,茱利亞竟趁著屋內無人的機會和保羅來了個吻別呢。她的舌頭如劍直搗保羅的口中,她還將用腹部磨蹭保羅的跨下讓他的小頭搭起帳棚來。   那一次,她也是處於大醉的狀態。那些過往的記憶,一幕幕在保羅的腦海裡播放著,而現在她離他不過咫尺,他凝視著眼前的尤物。   他小心翼翼的抬手,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臉。扶著她一邊的臉龐,他將拇指放到了岳母伸出的舌頭上,用食指蓋住了她閡上的眼。   茱利亞沒有任何反應。   保羅深呼吸了一口,而後摒住呼吸,為自己的行為感到緊張不已。自己是在幹嘛?他真的不知道。   拇指在她鮮紅的嘴唇上輕輕移動,他感受著岳母口水帶來的濕度。他用手撥開了她遮住額頭和眼睛的長髮,讓燈光將她的美照得明亮。拇指自然地滑進了唇中央,碰觸著她潔白的齒。將她的臉微微抬起,他感受著岳母肌膚的滑度,他的心跳像是脫韁的馬,加速。   岳母的醉讓他驚訝,然而岳母的醉也讓他感謝,因為醉,他不怕岳母發現女婿正在幹些什麼。保羅低頭,將自己的唇貼上了眼前熟女的。舔了幾下她的唇,他用拇指將它分開。當舌進入她的嘴,保羅嘗到了辛辣的酒味和煙味,但他假裝沒有。此刻,他感到慾望在體內衝撞,他想征服這個女人,想狠狠地她。對於總是好人的他而言,這種渴望來得反常。   保羅鬆開了手坐直了身子,他看著眼底的美艷熟女,瞭解自己想要控制她,想要她知道誰是「老大。」於是他將棉被往下拉至她的腹繼續另一段探索。現在,他的雙手攀上了那迷人的雙峰。這對乳房不算大,但也不能看小,總之,屬於手掌可以握的大小就對了。揉搓乳房的力道不算輕,他感受著這對肉球的結實與彈性。這年輕人再次將手放到她的身體上頭,抓住了她昂貴的睡袍而後往兩旁拉開。   鈕扣四飛,睡袍已破,被奶罩包覆的胸部露了出來。然而,對保羅而言,這樣還不夠。他熟練而迅速地將睡袍整件脫下,將它丟到了地板上。奶罩是下個目標,無肩的款式再無法保護女主人的咪咪和乳頭。它,被丟到了地上和睡袍作伴。   奶頭已經有些挺立,顏色略是深棕,軟度適中。保羅用拇指和食指夾住了一顆。他用力的扭轉,觀察她的表情變化,希望自己粗暴的動作可以讓她的臉扭曲。   然而,當她顯然一點感覺都沒有,保羅只好對另外一顆奶頭下毒手。他不斷地旋轉它們好像它們是收音機上的旋鈕。可是,她還是一聲不吭。保羅唯一察覺得到的改變是,她的眼睛閉得更加用力,而她的乳頭因為受到蹂躪而愈顯突起。   這種狀況讓保羅有點掃興,他決定改變策略,他不用手改用嘴,他貪婪地吸吮著乳頭,舌頭在乳暈上飛舞著。汗水蒸發後的鹹味、香水味及派對上沾染的煙味,這是他目前所品嚐。   保羅需要更多的補償,她帶給他太多不堪,現在是討債的時候。棉被,現在在茱利亞的腳下了。他挪動了一下岳母的身子,然後動手脫掉她的裙。這件號稱質地堅硬有彈性的昂貴襯裙,完全無法阻止保羅的腳步。他將茱利亞的身子轉回正面,而後將那件裙子往下拉褪至她的腳踝處。此時,她的岳母身上除了一件內褲外,沒有其他的遮蓋。那是件棉質的白色內褲,保羅喜歡這種款式,喜歡它包覆住茱利亞屁股的樣子,它襯托出岳母屁股的翹麗,展現出一道若隱若現的股溝。   他恨她!保羅很清楚,他的太太也就是茱利亞的女兒,一點都不漂亮。沒錯,她是年輕許多,但拿她和岳母比較時,她顯得遜色太多。他似乎覺得自己應該對這婊子提供別的服務,單純玩弄這副軟趴趴的身子彷彿太過無趣。雖然他對於現在的自己感到噁心,但他還是動手脫掉了她的內褲。他將那件內褲收進自己運動夾克的口袋,決定將它做為戰利品。   他用力地拍打她的屁股,享受那令人愉悅的啪啪聲,即便燈光昏暗,他依舊可以看見岳母的屁股發紅,這是他的傑作。粗魯地將岳母翻了個身,他看見了她的跨下長滿了濃密而性感的陰毛。當他的手指撥弄那堆密草時,他不由自主的發出一聲讚歎。幾秒後,她那味道鮮美的淫水沾濕了保羅的鼻樑。   就在這個時刻,他發現光是羞辱岳母的身體已不足洩恨了。保羅想要幹她。   他覺得唯有如此才能證明自己是「老大」。他將她的腿分得很開,將自己的頭埋入她的雙腿中央。   陰毛掩蓋不住那道粉紅色的肉縫,他發現岳母修整過體毛,否則那堆草不會那麼短,陰唇上也不會寸草不生。眼前這完美的肉穴,他想親吻……這身經百戰的女人醒過來的第一個感覺是「痛」。她感到自己的乳頭被粗暴的對待。她的臉向下,嘴和鼻子緊貼著枕頭,這讓她快不能呼吸。此時,她也清楚知道有隻手正殘暴地拍打她的屁股。然後,她感到臀肉被分開,感到有隻手指鑽進了她的肉縫。另外還有隻手來到了她的背部對整個背做探索。這隻手在背部和屁股間游移,似乎要撫盡她不能動彈的身體的每一。   茱利亞原本打算讓這陌生人知道她已醒了過來,然而,當感覺到背部被用力地搓揉時,她決定按兵不動,耐心地想看這場「遊戲」會進行到怎樣的地步。   她的腿很快地被分開,一陣冷風吹上了無毛的淫穴。當在濕漉漉的淫穴上的手指順著大陰唇的輪廓行進時,她強忍住呻吟不發。接著,她察覺身上的那個人正在做某事,那個人是個男的,他脫掉了自己的衣物。   茱利亞還是叫了出來,那火熱的舌正舔著她的騷屄。而她這麼一叫也讓那男人停止了動作,他似乎在觀察在等待想確定茱利亞仍舊處於大醉的狀態。很快地,那條舌又開始工作了。它並非要取悅她,它是在享受著親吻雙腿間隱藏的神秘地帶的樂趣。有根指頭緩緩地滑入了她的屄,雖然那動作並不溫柔,茱利亞還是忍不住發出開心的呻吟。她叫,他停,這樣的狀況一直發生著。而此時,那手指進入了陰道的深處,觸碰著每一處的肉壁。   這女人試圖回想今晚究竟發生了哪些事。派對的聲音依舊吵雜,但她無法分辨那些聲音是屬於哪些人的。起初,茱利亞認為在她雙腿間的男人應該是老公,然而她很快地回想起一個模糊的畫面,她丈夫飛奔出門的畫面。此外,她也想到老公從不在酒後動她,酒精似乎總麻痺了他的老二。那這個人究竟是誰?這神秘的交戰讓她不禁興奮起來。   兩根手指開始在她的穴裡穿梭,起初速率固定,但到了後面有了加速的跡象。   這讓茱利亞感覺那個人只是自顧自地玩,一點都不在乎她的感受。她對他而言好像只是玩具罷了。她感到自己的身子被移動,然後她很快地感覺到陽物來拜訪她的雙腿間了。那男人在她光滑的皮膚上不斷磨蹭,這種春情蕩漾的情況叫茱利亞爽到翻天。   突然,情況有變,那男人離開了她的身子。茱利亞猜到即將發生的事!那男人跪在她的雙腿間,很快地挺腰,他的肉棒全部插入了淫穴裡頭。她低聲尖叫了一下。她的叫是為被插的喜悅,也是為疼痛而發。她的穴濕潤度還不夠,被這樣粗暴的進入真的很痛。然後她感覺到有兩顆小球球不斷撞擊她的肉穴口。   再忍不住,茱利亞弓起了身將腿大分好迎接這雞巴的來臨。她看見自己的膝蓋緊緊夾住了入侵者。她一手鉤住了那人的脖子,一手則抓著他的手臂。她腦裡傳來一個念頭,她不讓自己睜開雙眼,她要繼續裝醉。   那男人發出了低吼,為這回歸獸性的原始快樂。他開始猛烈地讓肉棒在茱利亞的體內進進出出。起初,這接觸讓茱利亞感到有些疼痛。然而,不過一會兒的時間,她的淫水分泌地愈來愈多,這讓她可以享受被被的快樂。肉體上的愉悅其實並不大,真正讓她興奮的在於干她的人是「陌生人」。天哪!壓在她身上的人一點都不在乎她的感受,他似乎把她視為充氣娃娃罷了。   床鋪因為男人的力量而開始晃動。茱利亞再無法控制自己,她將下半身往前挺好配合這男人的抽送。緊密糾纏的狀態讓茱利亞回想起少女時代,肉慾至上的歲月。在號稱「自由戀愛」的時代,她遇見了完美的情人,而那人也是陌生人。   最後,在茱利亞到達高潮的一剎,那人將硬梆梆的雞巴從她的體內抽出。她感到那人爬上了她的身子,蹲在她的胸口處。這熟女強迫自己不動,她知道只要自己睜眼,這完美的時刻就會告停。那人用力地將茱利亞的胸部湊在一塊,然後讓它們夾住了沾滿淫水的肉棒。乳交!他抓住了兩顆奶頭,讓乳房兜在一塊兒,這舉動讓茱利亞疼痛不已。當那男人發出聲音的時候,茱利亞知道他就快要高潮了。   他讓她的乳房自由,緊接著將他的雞巴放在茱利亞的臉上嘴邊磨蹭。茱利亞忍不住伸出了舌頭,品嚐她自己淫水的味道,舔著那人的龜頭。   那人邪惡地笑著,然後大笑道:「我要射在你臉上了,媽!」是保羅,她女兒的老公!他熱情地搓揉她的乳房,而茱利亞卻感到全身的血液凍結。由那聲音判斷,那人已進入了發射的倒數計時階段,精液即將灑在她的臉和胸部上。   茱利亞回想著早前女兒和女婿在派對裡的樣子。和平常無異阿,她想。那他為什麼這樣做呢?她想起自己先前調侃他的話語,難道他當真了?看這樣子,沒錯!他當真了!   第一波精液降臨,落在她的唇邊,她的下巴,這讓茱利亞嚇到了。保羅動也不動,放縱肉棒上下跳彈發射精液。這熟女的臉佈滿了自己女婿的精液。乳白色的精液充斥在臉上、雙唇之間,而後滴落到了她的頸部和胸口。那彷彿取之不盡的精液,再再提醒著茱利亞所犯的罪!   保羅迅速起身,急忙穿起衣服。花了不過幾秒,他不再裸體了。茱利亞用聽覺和感覺判斷知道他站在自己不動的身子旁。他用手撫摸茱利亞的臉,將精液在她臉上途來抹去。他分開她的唇,讓手指穿過齒間,以茱利亞的舌為刷清理著自己手上的精液。他在茱利亞的嘴裡留下滿口腥。   茱利亞不敢動,她希望他認為自己依舊醉得不省人事。她默默地嘗著這又腥又充滿罪惡感的精液之味。她懷疑自己日後是否能忘記這感覺。在他手指離開的時候,她忍不住吞了幾口,感謝老天,她沒有被嗆到。她的女婿用手指撫摸著她尚未閉門的淫穴,以極快的速率撥弄她的陰蒂。接著,他把目標放到了馬眼上,由於馬眼和淫穴的距離很近,由於淫水分泌的很多,他很容易就將手指插進了肛門。又一次,他像個野獸。   就在指頭進入菊花的深處時,他彎腰親吻她濕潤的嘴,舌頭強行進入她的口腔,開始品嚐淫水和精液混和的味道。他忍為她未醒,在她的耳際說道:「下一次你醉的時候,我可能會再幹一次,茱利亞!」他的語氣堅定到讓茱利亞毫無質疑。這是她第一次見到女婿的另一面。   保羅猛然起身,離開了這充滿淫慾的房間,只留下癱在床上的茱利亞。聽到門關上的聲音,茱利亞仍是在床上躺了好一會兒,以確定他真的離開。應該過了十分鐘,茱利亞睜眼,哭泣。她為自己的作為感到內疚,對女兒感到抱歉,而在她哭泣的時刻,她的手卻來到了那濕潤的大腿。她開始玩弄自己的陰蒂,自慰的興奮讓哭聲不再。   或許茱利亞的內疚並不是對女兒而發,而是為了方才被女婿弄到高潮而發! 上一篇:【前女友的華麗轉身(雷媛媛三部曲之一)】【1-12章 全】下一篇:【洗衣店的亂倫】【完】 鄭重聲明:未滿18歲者嚴禁瀏覽本站!本站建立於美利堅合眾國,對美利堅合眾國華裔人員服務,受北美地區法律保護! 中國大陸地區人士請勿進入,否則後果自負,本站不承擔任何法律責任! 本站影視資源由AV3030資源發佈站提供站長統計【前女友的華麗轉身(雷媛媛三部曲之一)】【1-12章 全】 發佈時間:2012-11-13  第一章小混混的女人。   我靠在車門上,把手裡的煙頭扔在地上,伸出右腳踩住,然後又來回用腳底碾了幾遍。然而胸中的煩躁並沒有因此而削減——除非眼前的那道讓我空等了兩個小時的大鐵閘能夠趕緊打開。我在等我的兄弟阿揚。九年前還是個小混混的他,在酒吧喝個爛醉之後還偏偏要半夜去珠江裡游泳,結果自然是腳抽筋。一幫同樣喝醉的小混混還以為他喊救命是在鬧著玩,直到我聽見呼救,接著岸邊的燈光跳下水,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把他拉上了岸。從此,這小子便認了我做大哥。我雖然不喜歡他渾身的黑社會氣息,但也欣賞他重情重義,不久便成了刎頸之交。   這小子小我四歲,出身在一個軍人世家,從父輩那裡學了一身硬功夫,卻因為父母離異缺少管教,成天在外打架生事。八年前,在一次鬥毆中,他失手將人活活打死,家裡人關係、銀子用盡,最終被判刑八年。八年來,我不時去探望他的父母。三年後,他的父母相繼被這小子氣得撒手人寰,也是我為兩位老人送的終。這也引得這小子對我越發敬重,發誓出來之後一定要好好報答我。   大鐵閘依舊沒有開,不過下面的一扇小鐵門終於打開了。那個我等他出來已經足足八年的小子,拎著一個大帆布袋走了出來,老遠就看見了我,大叫了一聲「安哥」,飛奔過來就是一個熊抱,勒得我骨頭生疼!「你小子……趕緊放開我……你小子在裡面沒荒廢這身功夫啊,還是一身牛勁!」阿揚朝我嘿嘿一笑:「我練的是童子功,廢不了。」「你在裡邊這麼多年,沒用別人的屁股把你的童子功廢了?」我打趣他說。「去你媽的……哈哈哈哈……」阿揚又使勁摟了我一下,「上車,先去洗個澡,吃個飯,再去國會high一晚。老子憋了八年了,今晚我非廢掉一兩個小妞的屁股不可。哈哈哈哈!」「國會」是本地的一家高級夜總會,兩個人一晚上連帶叫小姐的消費足夠花掉我一個月的薪水。不過為了給這小子接風,再加上我幾個月前跟女友分手後也一直沒碰過女人,豁出去了。   讓我始料未及的是,我們趕到國會的時候,卻被迎賓小姐直接領到了最大的一個包間。推開門,偌大的大理石桌上已經擺滿了洋酒和各種軟飲,而且裡邊足足站了十幾個小混混,一見到我們,馬上起身問道:「請問哪位是揚哥?」阿揚絲毫沒有覺得意外,說了聲「我就是」。小混混們立刻集體鞠躬,齊聲說道:「揚哥好!」一個小混混上前一步說:「揚哥請坐,我馬上叫猴哥出來」,說完卻徑直跑到了包廂內置的洗手間門口,敲了幾下門。   這時我隱約聽到了洗手間裡傳出了女人的呻吟聲,隨後,一個一身名牌的小個子一邊繫著皮帶一邊走出來,和阿揚擁抱。洗手間裡的女人似乎還在整理衣物,門隨後又被鎖上了。「猴子你這王八蛋,不等老子來就開始操逼了?」「揚哥別介意,我也就比你早出來幾個月,在裡邊也憋了四年了,性急!嘿嘿!」猴子特別加重了「性」字的發音,那腔調一聽就知道是個江湖混混,一身的痞氣真是糟蹋了身上那套Givenchy的衣服。阿揚說:「先別扯淡了,快過來見見安哥。這可是我大哥,我親哥!」猴子立刻恭恭敬敬地對我叫了一句:「安哥好!」然後又回頭對一幫小弟們說:「叫了安哥沒有?」之前對我沒有任何表示的小混混們生怕我怪罪,馬上集體鞠著躬說了聲「安哥好」。   落座之後,自然是我坐在首席,等著媽咪去叫小姐。此前和猴子覆雨翻雲的女人從洗手間裡走了出來,猴子一把把她拉了過來給我們介紹:「這是安哥,這是揚哥。」眼前的這個女人五官長得並不很漂亮,只能勉強算得上美女,但是卻有著非常細膩柔嫩的皮膚和一頭非常漂亮的過肩長髮;身高一米六一,體重大約95斤;她戴的奶罩尺碼是80B,左邊的奶子下沿有一道淺淺的傷疤;沒有傲人的胸部,卻有兩片挺翹的肥屁股……這個臉上還泛著潮紅的女人,這個剛剛在廁所裡和一個小混混苟合的女人,就是我深愛過七年的女友雷媛媛,我剛剛分手不到三個月的女友雷媛媛!   雷媛媛見到我,也是一時間呆在當場,猴子在旁邊怕她失禮,催促道:「怎麼了?叫人啊!」她卻一點反應也沒有。猴子惱火了,罵了聲:「操你媽逼,被干傻了啊?」阿揚也怒了,說:「媽的,這小姐什麼素質?」抬手就準備一記耳光過去,卻被猴子擋住。「揚哥,不好意思,她不是這裡的小姐,她是我剛溝的女(粵語,意為剛泡的妞)。」聽到她不是在夜總會當小姐,我心情的複雜程度略微有所緩解。這時,猴子回頭看見雷媛媛一直盯著我,問道:「你認識安哥?」我靠!我雖然不是出來混的,但在這幫小混混面前,我也算是老大級別了。   我怎麼能讓這幫小混混知道,我的前女友是這麼一個淫賤的貨色?我連忙說:「我們是同學,大學同學。」沒錯,我們的確是大學同班同學。只不過從大一軍訓時開始,她就是我的女朋友了,這也是她的初戀。希望她能識趣,不要把沒必要說的事情說出來。   雷媛媛似乎也不太願意讓人知道我們之間曾經有過一段深刻的感情,對我說:「你好!好久不見了。」又轉過頭去對阿揚說:「揚哥,你好!我是候俊的女朋友,我叫雷媛媛。」「靠!你跟安哥是同學,那我應該叫你媛媛姐才行。媛媛姐請坐!」阿揚倒是非常客氣。雷媛媛有點受寵若驚地和猴子坐在了一起。這時,媽咪領進來了一票小姐,自然是讓我先挑。於是我選了一個第二漂亮的拉在身邊坐下,把漂亮的那個留給了阿揚。阿揚這聰明的小子明白我的用心,說我選的小姐是他喜歡的類型,要我讓給他,我也領了他這份心意。   小姐落座之後,一眾小弟和小姐開始輪番向我和阿揚敬酒,不到三輪,兩瓶XO就已經見了底。雷媛媛倒是堅持她多年來不喝烈酒的習慣,只喝著一杯酒精度很低的雞尾酒,遇到猴子的小弟敬酒,也只是端杯示意一下。阿揚也告訴了我猴子的一些情況,這小子是個富二代的敗家子,不過他老子有幾十億的資產,也足夠他敗上不少年。這小子三年多之前因為買兇殺人被關進了大牢,好在他老子用鈔票幫他鋪路,只定了個輕罪,判了三年。他的仇家派人在牢裡想做掉他,卻因為這小子一進去就拜了阿揚做老大,結果被阿揚救了小命,還托外面的朋友擺平了他的仇家,免去了後患。他自然也就對阿揚感激涕零。   喝了個把小時,一直沒怎麼喝酒的雷媛媛還是沒能過得了阿揚那一關。阿揚拿起一隻空杯,倒了足足三分之二杯XO遞給她,堅持要她用酒跟自己乾一杯。見媛媛推卻,這小子甚至給自己倒了兩個大半杯,說道:「媛媛姐,你是安哥的同學,我一定要敬你。這樣吧,你喝一杯,我喝兩杯。」媛媛面露難色地看了一眼猴子,猴子卻沒有任何表示。她只得皺著眉頭把一大杯XO喝了下去,完了還嗆著猛烈地咳嗽了幾聲。阿揚也一點不含糊,一口一杯把兩大杯酒給幹了。阿揚的酒量我很清楚,八年前,50多度的白酒一個人能搞定兩斤。但媛媛的酒量我就不知道了,因為我跟她在一起七年,從沒見她喝過烈酒,更別說是一口幹掉這麼一大杯。   不出所料,不到十分鐘,看她的眼神就知道,媛媛已經有點開始發暈了,起身去了洗手間。阿揚把猴子一把拉了過來說:「你小子,在哪裡溝的條女,夠開放的!可以陪你一起來夜總會,還跟你在廁所裡就操了起來……」猴子說:「我剛出來一個星期的時候,帶著一幫小弟去蘇荷喝酒,看著這條女一個人坐在吧檯,就過去跟他搭訕,結果說了不到三句話,她就要我帶她去開房。我覺得她的小捌還蠻緊的,幹起來蠻舒服,就留下做女朋友了。哈哈……哈哈……」阿揚說:「媽的,看上去蠻清純的樣子嘛,怎麼會這麼騷?」「可不是,還在車上的時候,這騷貨就開始摸我的老二。我讓她幫我掏出來打飛機,她打了幾下,看我還不是很硬,居然用舔的。不過剛開始她的口交技術很一般,沒直接幫我吹出來。到了酒店之後我教她怎麼口交,她媽的一學就會,舔得我爽得不行。現在我幹她,一般先讓她幫我吹爆一次,然後接著吹硬了再幹她。哈哈……」猴子的話讓我聽起來有點誇張過了頭。以我對媛媛的瞭解,她是一個對性極為保守的女人,怎麼可能去玩一夜情?我甚至懷疑猴子那天是不是在她喝的東西裡面下了藥。不過想到她之前在洗手間裡的表現,我又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了。   第二章小姐勾起的回憶。   從國會出來,猴子讓他的小弟開著他的BMW 745送我和阿揚以及跟我們出台的兩個小姐去酒店。進了房間,我才開始仔細打量這個叫晶晶的高級夜總會頭牌——大約十八、九歲的年紀,個子至少有一米七五,穿著高跟鞋比我一米八的個頭還要略高少許。這小妞很懂得利用自己的先天條件,穿著一件剪裁合身的黑色吊帶連身短裙,恰到好處地烘托出了至少有C罩杯實力的雙峰,兩條沒穿絲襪的光潔大腿露出大半;腳上是一雙漆皮涼鞋,用細細的帶子纏在小腿上,把兩條美腿襯托得格外修長。   最讓我心動的是這小妞始終保持著一種羞答答的微笑,和大多數小姐濃妝艷抹的裝束不同,她只化了一點點淡妝,小巧的嘴巴笑起來顯得分外可愛。雖然喝了不少酒,但是一雙不大的眼睛卻顯得非常清澈。紮著馬尾的頭髮遮蓋了她身上本來就不多的風塵氣,額頭上一片薄啊的劉海下,兩條細細的眉毛隨著她的笑容在俏皮地跳動。不過眼前的美景卻被我的心情破壞到了極致。七年多前我剛認識雷媛媛的時候,她也是這麼一副鄰家女孩的樣子,我至今仍記得我奪去她的初吻時,她那渾身顫抖的嬌羞模樣。可是今晚我見到的雷媛媛,和眼前這個風塵女子一樣,儘管表面上看起來清純可人,但骨子裡卻是浪蕩不堪。   晚上的記憶讓我的獸性突然發作,我猛的一把將晶晶拉了過來,重重地吻上了她的嘴唇。這小妞立即表現出她的訓練有素,一條滑溜溜的舌頭鑽進了我的口腔,不停地逗弄著我的舌尖。一隻手開始輕輕地刺激我後頸的敏感帶,另一隻手則悄無聲息地解著我的襯衫扣子。   晶晶的動作讓我不由得想起來媛媛第一次幫我脫衣服的情景。那還是我們大一的時候,由於踢球時受了傷,我的左手手腕和右手肘關節同時打上了繃帶。受傷的第二天晚上,我們去學校旁邊的TV吧過夜(不少高校周邊都有這種場所,都是一個個的獨立包間,提供電視機和光碟機,還有床或者寬大的沙發,可以通宵看碟,當然也可以做愛做的事情)。那時是初夏,我穿著一件襯衫,而媛媛穿的是吊帶衫和運動褲。沒有空調的包間裡有點熱,我想把衣服脫掉,手卻不是很方便,於是叫媛媛幫我解開襯衫的紐扣。   當媛媛細嫩的手指觸摸到我的胸口時,我的老二已經充血勃起了。我開始吻她。那時我們還只到接吻的程度,她一邊叫我別鬧,一邊幫我脫下了襯衣。我趁機吻住了她的脖子。在那之前我並不知道,脖子是她非常敏感的區域,她的身體一下子變得燥熱。我順著脖子往下吻到了她的鎖骨,她已經顫抖著躺倒在沙發上。我用牙齒把她吊帶衫的肩帶扯到了手臂上,然後吻住了她的奶子裸露在奶罩外面的地方。   媛媛的奶子比較小,只有A罩杯,那時還是少女的她喜歡帶一些薄啊的沒有海綿的奶罩。看到她沒有反抗,我開始隔著奶罩舔她的乳頭,她立即有了劇烈的身體反應。「把內衣脫掉。」大約半分鐘後,我說。她順從地揭開了前式的奶罩,我立刻用嘴叼住了她的一個乳頭,她的反應更加劇烈,並且小聲地發出了「嗯……啊……」的呻吟。早已完全俏麗起的兩顆小巧的乳頭很快被我舔得發亮,看似已經性起的媛媛主動把吊帶衫兩邊的肩帶從手臂上拉了出來,整件衣服不知不覺地被褪到了腰間。   我開始慢慢地、仔細地舔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她不斷地呻吟、扭動,似乎已經做好了被我破處的準備。趁她意亂情迷之際,我強忍著雙手的劇痛,將她的運動褲扯了下來,她似乎完全沒有反抗。但是當我一邊吻她的大腿一邊準備脫掉她的內褲時,她阻止了我的行動。「不要,我要到結婚的時候才給你。」我們那時已經交往了好幾個月,單獨在一起的時候,我也對她提過好幾次性要求,但是每次得到的都是這句話。我是一個謙謙君子,從來不強迫她做任何事情。每次我想對她做任何事情,只要她說不,我一定會停下來。但是這一次,我實在是不願意錯過這次趁熱打鐵的機會。於是我再次吻上了她的乳頭,等待著時機成熟。   幾分鐘後,媛媛的雙腿開始反覆交替重疊。在一次換腿的時候,我飛快地低頭在她的大腿內側根部舔了一下。「啊啊……」這一下突然襲擊讓她顯得措手不及,處女敏感的神經反應讓她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呻吟,兩條腿也一下子大幅度撐開。我馬上沿著她內褲襠部的邊緣猛舔了起來,只過了幾秒鐘,她又是一聲長長的呻吟,強烈的快感刺激得她把屁股一下子抬高,整個人呈拱橋狀支撐了起來。   我當讓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她的內褲被我迅速扯到了膝蓋處。略顯神志不清的她竟然自己抬起腳,讓我把她的內褲脫了下來。但是等我解皮帶的時候,卻由於雙手受傷,動作慢了半拍。媛媛猛然清醒了不少,她一把摟住我說:「豬頭,不要好不好,不要好不好?」我心裡一陣懊惱、一陣沮喪。但是我還是沒有放棄:「寶貝,我讓你舒服一下好不好?我保證不插進去。如果你舒服了,自己想要的話,我們再愛愛。」「你怎麼讓我舒服啊?」「我就用嘴巴吻,用舌頭舔。」「那你不准脫褲子!」媛媛說。她的身體其實已經非常需要,但是理性卻禁止她就此放棄自己寶貴的處女膜。為了防止我再次以偷襲的方式奪取她的第一次,她提出不許我脫褲子。這樣,當我有不軌企圖時,她就能及時發現並制止。   「好好好,我不脫褲子。」看樣子,今晚能不能成功,就看我的舌功夠不夠深厚了。媛媛再次躺在了沙發上,我吻著她的大腿、小腿,不時地觀察著她的表情。不一會,她的再次有了反應,我輕輕地分開了她的雙腿,舔起了她的大腿根部。呻吟聲再度從她的口中發出,我知道,必須採取進一步的行動了。於是,在她閉著眼睛嬌喘的時候,我突然用舌頭在她早已濕潤的小穴上一舔而過。那時,媛媛喜歡用一種婦康牌的護墊,這種護墊有股特殊的藥味,混雜著她淫水的味道沾在我的嘴上,讓我特別性奮。「啊啊薄……你沒說要舔那裡的,不要。」媛媛一下子彈了起來,把我推開。   我當然不肯讓這次挑逗行動就此停止。這一次,我沒有再說話,而是用手臂撐開了她合攏的雙腿,緊緊地吻住了她的小穴。「不要……啊……」媛媛想再次推開我,但卻渾身無力。我恣意地舔著她的肉縫,嘬著她的陰蒂。只過了兩三、秒鐘,她便不再有任何反抗行動,嘴裡的「不要」也變成了「啊……啊啊……啊薄啊……」的一聲比一聲重的呻吟。   大約三分鐘後,我問她:「寶貝,我們做愛吧,好嗎?」媛媛立刻把我剛剛抬起的頭,按向她的小穴:「不要停,快!快!」我心頭大喜,看來我的口舌努力沒有白費。於是我重點進攻她的陰蒂,時而重重地舔,時而輕輕地嘬。媛媛的身體反應也接近了極致,肥肥的屁股高高地抬起,手指重重地插進了我的頭髮裡,整個腳掌到腳趾蹦成了一條直線。「啊啊薄啊薄啊薄啊……」隨著一聲長達十秒鐘的呻吟聲,媛媛的身體一下子放鬆了下來,拱起的屁股重重地砸在了沙發上。她高潮了!YES!這次我什麼都不用問了吧,直接脫褲子提槍上馬!但是媛媛的反應卻大大出乎我的意料,她迅速穿好內褲,戴好奶罩,穿好衣褲,留下我愣在當場。   「豬頭乖,老公乖,說好了不做愛的嘛,只是舔舔讓我舒服。我已經很舒服了,乖啊!」直到幾年後我才知道,媛媛一旦自己得到了高潮,不管這場性愛進行到什麼地步都要馬上停止。可憐那晚我的老二已經硬得像一根鐵棒,卻無論怎麼懇求甚至哀求,她也不肯給幫我打飛機,而我自己的手,卻暫時失去了操作高射炮的能力………「咦,怎麼軟了?」晶晶的一句疑問把我從回憶拉回了現實。估計是我想到令人沮喪的情景時,本來已經勃起的老二忽然失去了興致,導致正在撫摩我老二的這個美女產生了些許挫敗感。「想讓我硬起來?你知道該怎麼做的。」我把晶晶的頭往下按了一下,老練的晶晶立刻會意,蹲下身,張開小嘴,伸出舌頭在我的馬眼上輕輕舔了一下,我當即就又有了反應。   晶晶俏皮地看了我一眼,把整個龜頭含在了嘴裡。這小妮子雙手扶著我的屁股,一邊用嘴唇來回刮蹭著我已經勃起的陰莖包皮,一邊用舌頭在我的冠狀溝處不停地打轉。不一會,我已經被這小妞整得有點站不穩了。我把她拉了起來,但是並不心急把她就地正法,而是撫摸著她的後頸、脖子、耳垂等女人常見的敏感地帶。晶晶用類似呻吟的聲音對我說:「安哥,脫掉我的衣服好不好?」當然好!我伸手拉開了她裙子背後的拉鏈,慢慢地剝到腳底,露出了一套藏青色的蕾絲內衣褲。這套內衣褲看樣子價值不菲,在晶晶雪白的皮膚映襯下,顯得異常漂亮。   晶晶退了一步,把腳從裙子裡退了出來,然後在我面前轉了一個圈。敢情這條內褲是如此性感,看前面還好,後面卻是完全透明的質地,緊緊地包住了晶晶豐滿的臀部,讓兩塊小屁股呈現出一種完美的曲線。加上兩座有著深深乳溝的雙峰、兩條模特級的美腿和沒有半點贅肉的水蛇腰,這妞的身材真不是蓋的!「安哥,我漂亮嗎?」晶晶問道。我沒答話,只是對她溫柔地笑了笑。沒有得到我的稱讚,晶晶有點不快地撅了撅嘴,但還是很快地將我身上僅存的一點布料打掃得一乾二淨,然後把我推坐在床上,自己解開了奶罩,跨坐在我的大腿上。   由於晶晶的身高很高,我只要略微一低頭就能一口含住她的一邊乳房,這小妮子還故意把奶子往我嘴邊送了送。我自然不願再辜負了眼前的美女,張口叼住了她的一個乳頭,左手捏住她另一個乳頭,右手則在她緊翹的臀部搓揉了起來「嗯……」晶晶馬上發出了一聲鼻息。   大約一分鐘後,晶晶對我說:「安哥,用力!」也不知是叫我用力舔,還是用力捏。總之,這小妞是想告訴我,她的身體已經準備好了。我把她放倒在床上,拍了拍她的屁股。她很自覺地抬起臀部,讓我把她的內褲脫了下來。由於她沒有脫高跟鞋,一不小心,我把這條高檔絲質內褲掛在了她的鞋跟上,但她絲毫沒有介意,而是從放在床邊的包包裡拿出了一個避孕套,很利索地套在了我的老二上。「上來。」我躺在床上發出命令。晶晶順從地爬上我的身體,扶著我的老二,對準了她那把陰毛修剪得整整齊齊的小穴,緩緩坐了下來。   「嗯嗯嗯……」隨著一聲長長的呻吟,晶晶解開了她的馬尾辮,一頭柔順的長髮散落下來。似乎是怕我看不見她那張俏臉,她又把頭髮挽到腦後,在我身上起起落落。「安哥……你的雞巴……好大……操得我好……爽!」晶晶呻吟道。我知道自己的老二並不大,只有正常人的尺寸而已,這小妞只不過在做職業性的叫床。這讓我有些莫名地惱怒,趁她抬起屁股準備下落時,我猛的一抬腰,雞巴狠狠地插進了她的小穴深處。受到突襲的晶晶一下子沒有坐穩,險些向後摔倒,我立即起身將她壓倒,抬起她的雙腿,一下一下用力地幹著她,每一次插入,我的胯部都會撞得她的屁股「啪啪」作響。   起初還有點錯愕的晶晶很快便開始享受我強烈的抽插,開始肆無忌憚地大聲呻吟:「礙安哥……你好……厲害……礙…爽……礙…爽死……我……啊……」。我的老大雖然沒有過人的尺寸,但我卻有著引以自豪的持久力和性愛技巧。這一通猛干足足持續了十多分鐘,晶晶的呻吟也開始逐漸加速,哼出來的也不再有其他字眼,只剩下「啊嗯」之類的叫喚。終於,在這場盤腸大戰進行到二十分鐘左右的時候,我身下的美女一聲長吟,陰道劇烈地收縮,雙手緊緊地摳住了我背上的肌肉,雙腿也死死地箍住了我的腰部。   想不到這小妮子的高潮還蠻強烈的。我心頭一笑。晶晶似乎看出了我眼中得瑟的神情,很乖巧地在我耳邊說道:「安哥,你真的好強好強。我一點也不騙你,剛剛這個高潮是我至今為止最high的一個高潮,搞得我快要虛脫了!」「那你要不要休息一下?」我體貼地問道。晶晶搖了搖頭說:「安哥你還沒有爽到呢,晶晶才不會這麼自私。」說完拍了拍我的背,鼓勵我的老二繼續向她的小穴挺進。   晶晶高潮後的小穴異常地泥濘而溫暖,將我的肉棒浸泡地十分舒坦。我沒有繼續剛剛暴風雨式的撻伐,而是開始溫柔地進出。晶晶略帶感激地盯著我看了一會,像是在謝謝我體恤她剛剛經歷了一場強烈快感、尚未恢復元氣的身體。稍後,快感再次降臨在這小妮子的身上,「嗯……啊……安哥……你好厲害……」晶晶開始在我身下扭動她的腰肢。得到了美女的暗示,我抽插的幅度開始加大,而晶晶竟然被我幹得流出了口水。   「嗯……安哥你太強了,羞死我了……」晶晶擦掉嘴邊的口水,從我的身下爬了起來,翹著屁股跪在我的身前。「安哥,從後面幹我,用力幹我!」和臀部豐滿的女人做愛,這是我最喜歡的體位之一,因為我喜歡用力插入時,女人的肥屁股把我往後一彈的那種肉感。晶晶和媛媛一樣,都是屁股很翹的女人,這讓我在後面干她時格外起勁。隨著我越來越重的撞擊,這小妞很快就感受到了強烈的快感,嘴裡的呻吟也變得雜亂無章。「強……安哥……啊……爽……安啊……哥……」之後,她乾脆把臉埋進了枕頭裡,讓我只能聽見一陣陣含混不清的哼哼。   這種姿勢維持了十幾分鐘後,聽不見她的呻吟讓我少了些許快意。我將她的身體扳起,雙手用力地抓住她的兩隻大奶子,用手指縫夾著她的乳頭,而她的後背幾乎貼上了我的胸口,而堅挺的老二則繼續不停地挺入她的小穴。這種體位的插入貌似讓晶晶受到了更為強烈的刺激,她緊握著我抓住她奶子的手,吃力地扭過頭來想吻我。由於吻不到我的嘴,便一邊呻吟著一邊伸出舌頭舔我的耳朵。耳朵傳來的那種滑膩膩的感覺讓我十分受用,我更加賣力地幹著她的小穴,不一會,晶晶迎來了她今晚的第二次高潮,她的身體向前軟軟地癱倒,以至於我的肉棒從她的小穴中脫出,發出「啵」的一聲。   第二次高潮顯然來得比第一次更加強烈,晶晶整個人趴在床上,大口地喘著氣,連我問她要不要休息一會她都沒有搭理。一、兩分鐘後,小妮子似乎恢復了一點體力,摟住我的脖子給我來了一通熱吻。戀戀不捨地放開我的嘴後,晶晶情意綿綿地對我說:「安哥,你是我遇見過的最棒的男人,你會搞得我以後再跟別的男人上床都找不到快感了。」我哈哈一笑:「那你還要不要繼續?想清楚啊,不要讓我把你的職業生涯就此斷送了哦。」「當然要繼續,今晚我一定要爽個夠。誰知道安哥你以後還會不會再點我。」小妮子故作委屈地對我說。可能怕我誤會,她又補充道:「安哥,你以後一定要再點我好嗎?我不收你的小費,一分錢小費也不收」說完「嘻嘻」,地一笑,拉著我的手臂晃著。「好嘛安哥,答應我好不好?」「有空我一定會再點你出台的。」眼前的這個美女在床上的表現倒也頗讓我滿意。「不過,今晚你也要讓我爽個夠才行。」聽到我說的話,晶晶立刻俯下身,一把扯掉我戴著的避孕套。我以為她想讓我肉貼肉地幹她,向來注重防病的我本想立刻制止,卻不想這小妮子一口把我的雞巴含進了嘴裡,施展起她驕人的舌技來。這小妞的嘴上功夫真是一流,我堅挺的肉棒似乎要在她的口中融化掉一樣。   吞吞吐吐了幾分鐘,她又給我連續來了幾次深喉。其實這次做愛的時間已經超過了四十分鐘,而且晶晶的小穴也還算比較緊致,我已經臨近高潮。誰知這小妮子的嘴比她的小穴幹起來還要舒服,我感覺自己的雞巴瞬間膨脹了起來,一手抓住她的頭髮,用力地往下按去。正在給我做深喉的晶晶顯然是被我的龜頭插進了嗓子眼,發出了幾聲乾嘔,但卻吞吐得更加賣力。幾秒鐘後,我囤積了幾個月的精華在她的口中強烈的爆發了。   可能是由於我的射精非常有力的緣故,我的雞巴每抽動一次,晶晶的眉頭就會皺一下,但她始終含著我的雞巴沒有鬆口。直到他確定我的射精已經全部完成,才吐出我的陰莖,淫蕩地看了我一眼,然後張開嘴讓我看看她滿嘴精液的模樣,然後合上嘴,喉頭咕嚕一動,把我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嚥了下去。   「怎麼樣,安哥,你對晶晶的服務還滿意嗎?」我笑著吻了一下她的額頭說:「去漱漱口,刷個牙,我可不待會跟你親嘴的時候嘗到我自己精液的味道。」小妮子笑嘻嘻地跑進了洗手間,而我由於消耗了大量體力,加上之前喝了不少酒,竟然還沒等到晶晶出來就已經躺倒睡著了。等我醒來的時候,晶晶倚在我的懷裡,臉上還掛著微笑,似乎在夢裡回味昨晚和我的激戰。我挪了挪被她壓得發麻的手臂,把這小妮子驚醒了。「安哥早!」說完在我臉上親了一口。   「我記得我昨晚沒穿內褲就睡著了,是你幫我穿好的?」「嗯,我知道安哥是個講衛生的男人,就幫你穿好了。酒店的床單被子都不是很乾淨呢,要是你的雞巴在這上邊沾上了什麼病,幹不了我,我就沒得爽了,嘻嘻!」「你怎麼知道我很愛乾淨的?」。「我給你戴套的時候,你壓根就沒有拒絕。那個時候我就知道了。大多數男人做愛都不喜歡戴套呢,不過我每次都堅持,所以晶晶我到現在還是很乾淨的呢。」還真是個善解人意的小妞。   洗漱穿戴完畢,晶晶拿起我的手機,輸入了一串號碼,卻沒有按撥出鍵。看來這小妮子很遵守職業操守,沒有得到我的允許,不敢私自存下我的手機號「這是我的手機,安哥想我了,可以直接打電話找我。國會消費很貴的呢!」說罷在我嘴上親了一口。走到門口,又回過頭來對我說:「安哥,記得你答應過我,一定我再找我的。我也會記得,一定不收你的錢。嘻嘻!安哥拜拜!」晶晶走後,我看了看表,已經中午12點了,阿揚也該起床了。給他打了個電話,約好在酒店餐廳吃飯。趕到餐廳時,老遠看到猴子已經在等了,卻看見媛媛跟他說了幾句話後,匆匆離開了酒店。   飯桌上,阿揚問我:「昨晚那個小妞還爽嗎?我看她身材超正點的,你沒被她搾乾吧?哈哈!」我回道:「我還好,倒是你小子,憋了八年了,昨晚那個妞沒被你搾乾?」「安哥太瞭解我了,我昨天跟那小妞干了兩次之後,她說不行了,再干會被我干死,說什麼也不肯繼續。」阿揚說到這裡,我看見猴子在旁邊詭異地一笑。   阿揚接著說:「可是我還是沒發洩夠啊,就給猴子打了個電話,讓她幫我再找條女來。結果你猜後來怎麼著?這小子把自己條女,也就是你那個老同學媛媛姐送給我幹了!我操了她三次,前後足足有一個小時,那條女真她媽淫蕩……」「閉嘴!」我「砰」地一拍桌子,大聲吼道。阿揚冷不防被我嚇了一跳,「怎麼了,安哥?」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那個我曾經深愛了七年的雷媛媛,怎麼會變成這樣?!我曾經在她身上付出了七年的青春,還有我工作之後迄今為止所有的積蓄,她怎麼能變成這樣?!   「安哥,怎麼了?那個雷媛媛……她……是你大學時的女朋友?」阿揚已經猜出了大概。「不止是大學時的女朋友。到今天為止,我才剛剛跟她媽的分手三個月差兩天!」。   第三章淫蕩女人的驗證。   飯桌上的氣氛一時陷入了沉默。過了一會,阿揚摟著我的肩膀說:「安哥,這種淫賤的女人,你何必對她還牽腸掛肚呢。」「你知道個屁!」我沒好氣地說,「她以前壓根就不是這個樣子!」是啊,雷媛媛以前絕對算是個「貞潔烈女」。我們19歲開始戀愛,直到她25歲時我們才有了第一次真正的性交。自從那次我給她口交之後,她並不介意跟我在身體上有親密接觸,但始終沒有放開最後一道防線,堅持要到結婚才把自己的處女身交給我。   「我們在一起之後整整五年我都沒幹過她!」我索性把這些全都說了出來。「一直到我們在一起的第六個年頭,由於她的任性致使我帶的一個項目出了大問題,為此我憤怒地向她提出了分手,她淚流滿面地求我不要離開她。為了挽留我們之間的感情,她才把自己的第一次獻給了我。」「那她會不會……」阿揚試探性地問道。   「當然不會。我們大學畢業後,她去英國留學了一年。回來之後又過了差不多一年,我才跟她上了床。那個時候她還是個處女!」這回氣氛更加尷尬了,猴子顯得有些不知所措。畢竟大哥的大哥,為了跟這個女人上床居然花了六年,而自己只不過不到六十分鐘就搞定了。   我問猴子:「你那個時候是怎麼勾搭上她的?」我頓了頓,壓低了聲音但卻加重了語氣說:「你那天有沒有給她下藥?」「沒有沒有!絕對沒有!」看到我和阿揚都帶著怒氣盯著他,猴子慌忙向我保證。接著,他向我說出了和雷媛媛相識的情景——大約半個月前的一天晚上,猴子帶著幾個小弟去蘇荷泡吧,半路上頂不住小弟們輪番轟炸,借口上廁所溜到了吧檯,恰好就坐在了媛媛旁邊。如果這小子沒有說謊的話,我真的要好好反省一下自己對人的判斷力了——那天是媛媛主動跟猴子搭的訕,而第一句話說的是:「你的衣服很漂亮,國外買的吧,亞洲沒有這款!」按照猴子的說法,那天他穿的是一件他老爸在歐洲買的Hugo Boss限量版T恤。看到媛媛對名牌的反應,猴子順手掏出了BMW的車鑰匙放在吧檯上。結果沒聊幾句,媛媛就對他說:「今晚我想在花園酒店(五星級的)開間房,你可以送我過去嗎?」結果,她在車上就開始給猴子口交了。   聽猴子這麼說,我略微有點明白了。因為媛媛是個對高水平物質生活很嚮往的人,我們在一起的時候,她就不斷跟我說她某個同事的老公又送了一顆鑽戒,某個朋友的男朋友又買了一台BMW,某某又在珠江新城的豪宅區買了一套複式樓等等。但是以我對媛媛的認識,她還不至於去為了討好一個富家子弟而出賣自己的肉體。「那昨晚又是怎麼回事?」我繼續問道。這次輪到阿揚滿臉的尷尬了。   「昨晚揚哥半夜兩點給我打電話,叫我幫他找女人。那時候上哪找去啊,等找到了送到酒店都天亮了。正好這時候媛媛就睡在我旁邊,我就要她去陪揚哥,她答應了。後來的事情你都知道了……」怎麼可能!?媛媛居然自願淪為猴子討好阿揚的性工具?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剛才看到媛媛無端端出現在酒店又無端端地離開,加上猴子信誓旦旦的口氣,又讓我不得不信。   為了向我證明自己沒有說謊,猴子說:「安哥,你要是不信的話,我可以證明給你看。只要我給她隨便買個值錢的東西,讓她給誰上床她都會上!之前我送了她一條Cartier的項鏈,她就跟我和一個小弟玩了回3P……」阿揚狠狠地在猴子後腦上拍了一巴掌,怪這小子口不擇言。但要命的是,我想起這個在我面前嬌羞可人的前女友在別的男人胯下風騷浪蕩的畫面,我的老二居然硬了!   接下來,我說出了一句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話:「OK,證明給我看!」當天晚上,猴子告訴我,已經安排妥當,地點在他自己名下的一家酒店裡。將要跟媛媛上床的是阿揚找來的一個四十多歲的老混混,而猴子所付出的代價是一隻價值3000多元的瑪瑙手鐲。   當晚8點,我跟阿揚守在酒店保安室的監控錄像旁,看到媛媛走進酒店大堂。她穿著一件白色的小T恤,上面印著大大的CK鮮紅色的logo。下半身則是一條深藍色的緊身牛仔七分褲,蹬著一雙白色帆布鞋,將她誘人的臀部曲線完美地展現了出來。她今晚沒有化妝,素面朝天的樣子倒給她平添了幾分青春靚麗。下半截電捲了的長髮,又讓她身上流露出了幾許嫵媚。脖子上還帶著一條項鏈,掛著一個紅唇型的水晶吊墜。事先猴子已經告訴過我,那是他送給媛媛的禮物,或者說是作為她那次和兩個男人3P的報酬。   接過猴子送給她的手鐲,媛媛顯得很高興,迫不及待的戴在了手腕上反覆欣賞。說實話,媛媛的外形最值得稱道的是她的皮膚,極其白皙、細膩、柔嫩,簡直像嬰兒一樣,而這暗紅色的寬邊瑪瑙手鐲套在她的手腕上,更顯出她皮膚的光澤,也難怪她如此愛不釋手。但隨後短暫的交談中,猴子皺起了眉頭,似乎在作什麼勸說,而媛媛則不斷地搖頭。   莫非之前猴子跟我描述的並不屬實?媛媛看似不願為了這隻手鐲跟那個老混混上床。這讓我的心情再次複雜了起來:一方面,我因為媛媛並非人盡可夫而稍感寬心;另一方面,我卻因為看不到她在床上淫蕩的表現而失望。稍後,媛媛在大堂的沙發上等著,而猴子則跑過來向我匯報,結果再次出乎我的意料:今天下午,媛媛發現自己月經來了,沒法跟人做愛。但是她答應給那個男人口交,直到對方射精為止。   在一個早已預先架設好高清針孔攝像機的房間,老混混早已急不可待,正在來回踱步。我們從屏幕裡看見,猴子走進去跟老混混說了幾句話,老混混先是滿臉失望,之後又滿臉興奮。看來口交對這老鬼也具有相當大的吸引力。還沒等媛媛進屋,就已經脫掉長褲和鞋襪,穿著一條滑稽的大短褲躺在了床上。猴子把媛媛領進房間,自己退了出去。媛媛接下來的表現簡直讓我目瞪口呆——她絲毫沒有我想像中的那種羞怯或不自然,直接脫掉了鞋子和長褲,露出了鑲有紅色蕾絲邊的白底純棉內褲。   猴子似乎給他們準備了一瓶紅酒,早已被老混混打開喝掉了一小半。媛媛拿起酒瓶,開始了她對面前這個差不多大了她二十歲的男人的挑逗。她把細長的酒瓶放入口中,一邊模擬著口交的動作,一邊用淫蕩至極的眼神望著老混混。隨後,她把酒瓶吐了出來,卻把舌頭伸進了瓶口,臉蛋上原本清純的氣質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風騷,比起我見過的任何一個風塵女子都猶有過之。   老混混顯然已經性奮了,大短褲高高地拱起。然而媛媛並不著急完成她的口交任務,而是緩緩地將紅酒倒在了自己的胸口,並用手在胸部使勁地搓揉。我驚奇地發現,她那件被紅酒沾濕的T恤上,明顯地顯示出了兩個乳頭的突起。見鬼,她竟然沒戴奶罩!   放下酒瓶,媛媛爬上床。在脫衣服的時候,她的手鐲不小心滑落了下來。她迅速撿起手鐲往手臂上一拂,順手把兩隻奶子朝中間擠了擠。我清楚地記得媛媛左邊的乳房上有一道疤——她大三時被查出左乳長了一個乳腺纖維瘤,做手術留下的。也因為纖維瘤的原因,她的左乳從那時開始就顯得比右乳略大一點。但是這次我發現,她似乎隆了胸,兩隻乳房顯得非常對等而勻稱,而且比我印象中的B罩杯大小又升了一級。而左乳上的疤痕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消除掉了。   媛媛動手脫下了老混混的短褲,一根猙獰的肉棒得到了釋放,一下子彈了出來。由於沒有聲音,我聽不見媛媛跟老混混的對話。不過寥寥數語之後,她便低下頭去含住了那根比她爸爸年輕不了多少的陰莖,開始慢慢地吞吐。雖然早有心理準備,這一幕還是像一道閃電劈在了我的胸口——我跟媛媛有性關係的一年時間裡,她只為我口交過一次,還是經過我反覆的軟磨硬泡,非得用保鮮膜包住我的雞巴,她才肯放進自己的嘴裡。保鮮膜是有一定粘性的,那一次短暫的口交把我的龜頭扯得生疼,只有痛感而沒有任何快感。而她始終不願意直接用嘴接觸我的雞巴,從此,我們之間的口交就僅限於我對她的服務。   沒想到,這一次她卻毫不猶豫地含進了那根醜陋的,而且估計是沒有經過清潔、帶著濃濃腥臭味的雞巴。儘管猴子和阿揚都已經告訴過我媛媛並不拒絕,甚至熱衷於幫男人口交。但眼見為實之後,還是對我產生了巨大的心理衝擊。   媛媛的口技看起來不錯,每吞吐雞巴三五次之後,便會吐出來用舌頭在龜頭和冠狀溝上舔弄幾下。尤其她一邊舔雞巴、一邊不時抬頭看看眼前男人的那種妖媚的表情,和我記憶中她秀美緊蹙試探性地含入我包著保鮮膜的雞巴時的表情完全判若兩人。   老混混此時已經按捺不住了,已經挺立的雞巴在媛媛的賣力舔弄下又脹大了少許,他用彆扭的姿勢除掉了身上僅存的一件衣物,乾癟的胴體和他暴怒的陰莖顯得十分不相稱。而媛媛這邊似乎覺察到了老混混雞巴的變化,再次做出了一個令我瞠目結舌的舉動——她支起上身,調整了一下自己和男人的姿勢,雙手捧起自己的奶子,夾住了那條青筋暴起的肉棒!   這下我確定,媛媛肯定是隆過胸的。因為以前她奶子的大小連擠出一條乳溝都有點困難,何況是為男人做乳交!那豆腐般柔滑的胸部皮膚,我的雞巴都七年來都沒有接觸過,卻被這老鬼拔了我的頭籌!而我自己的肉棒,也在這時勃起到了極點。我顧不得阿揚就坐在我旁邊,解開褲子掏出雞巴開始打手槍。   由於缺少潤滑,媛媛朝雙乳中間吐了兩口口水,嘗試性地動了兩下之後,開始上上下下的套弄。同時,她還滿臉媚笑地跟男人交流著什麼。一會之後,她企圖低下頭去,一邊用奶子搓揉中間的肉棒,一邊伸出舌頭來舔龜頭。但是老混混的雞巴長度顯然無法實現她這一淫蕩的企圖,於是她又別出心裁地將本來已被甩到腦後的項鏈吊墜扯到胸前,放在了男人的龜頭上。由於吊墜的形狀本來就是嘴唇型的,看上去就像是代替了媛媛粉嫩的雙唇,在實現乳交與口交的雙飛。   由於這種乳交的姿勢需要媛媛支撐一部分男人大腿的重量,幾分鐘之後,她似乎有點累,放開自己的奶子,再次俯身進行口交。這一次,她吞吐雞巴的速度明顯加快了,中間還時不時地來幾下深喉。大概因為高頻率的口交會造成她的嘴有點酸,隔上幾十秒,她便會改用手套弄男人的雞巴,而把舌頭轉而進攻男人的陰囊,舔上幾秒鐘後再回復吞吐的動作。老混混臉上的表情開始變得扭曲,媛媛也察覺到了這一點,用嘴含住了龜頭,手則快速地套弄著陰莖。隨著老鬼臉部肌肉的一陣抽搐,他在媛媛口中爆發了。等老混混從媛媛嘴裡抽出半軟的肉棒後,媛媛把精液吐在了自己的手掌上,對著男人又是一陣媚笑。隨著那陣媚笑,我的一眾子子孫孫也全都噴發了出來,惹得阿揚在一旁乾笑。   這時我讓阿揚給老混混打了一個電話。監視器裡看到,老混混急急忙忙地穿好衣褲,臨走還不忘在媛媛臉上親了一口,才匆匆走出了房間。老鬼走後,媛媛擦掉手上的精液,也沒有去漱口,而是坐在床上把玩著手上的鐲子,一個她用淫蕩的肉體交換來的奢侈品。   隨後,猴子送走了媛媛,回頭來見我時,看我一副似怒非怒的神色,做出一臉無辜的表情。「等她月經完了,再給她安排一次3P,我要好好看看這騷貨到底能騷到什麼程度!」我吩咐猴子。其實,我是想看看,我到底能忍受雷媛媛騷到什麼程度。   第四章再次相見並非緣。   在驗證了雷媛媛淫蕩一面後的一周時間裡,我幾乎天天熬夜加班,為的是把一個月的工作全部完成,以便在媛媛經期結束之後,我有足夠的時間去思考及安排對她的處置。作為一家公司的策劃總監,我在一周之內透支了自己的全部工作熱情,然後向老闆請了長假。然而,被工作佔用了絕大部分時間和精力的我,依然不時地思考:儘管媛媛的物質慾望很強烈,但她真的是那種為了幾件奢侈品就會出賣自己肉體和靈魂的人嗎?   雷媛媛今年27歲,她的父母都是一座省會城市的公務員,父親還是公檢法系統裡一個不大不小的官員,關係網算得上四通八達。家庭條件雖算不上大富大貴,但至少有房有車有門路。我們相戀的前四年都是在大學裡度過的,大學畢業後,她去歐洲留學了一年,而我則選擇了留在廣州打拼。但是這並沒有阻礙我們繼續在一起,因為她回國後放棄了家裡為她安排的穩定的工作,選擇留在廣州跟我一起發展。不錯的外形加上海歸碩士的學歷讓她很快在一家外企站穩了腳跟,之後,我們一起買了房子,一起還房貸,倒也其樂融融,在外人看來簡直像是一對模範情侶。   然而我卻是有苦自知:由於長期在國外受到高消費水平的刺激,回國之後的媛媛的物質欲開始快速膨脹,對我造成了物質和精神上的雙重壓力,我當時拿著每月六千多元的工資,扣完個稅、社保等再還去房貸之後,已經只剩下不到一半,卻還要存下一大部分供她每年去香港Shopping兩次。但這還不至於導致我們分手,真正促成分手的原因是她的自私,她的父母和我對她的長期溺愛造就了她那種完全以自我為中心,從來不顧及他人感受的個性。   我一直都在默默忍受她的自私,直到三個多月前的一天,我原本答應去接她下班,卻因為臨時趕赴客戶的飯局而沒能實現我的承諾。結果她竟然跑到我們吃飯的地方,直接把我從客戶的身邊強行拉走。由於我和客戶的私交不錯,這次事件倒沒有給公司帶來什麼重大損失,但她這種耍性子到可以干涉我工作的事件性質卻是我這個事業心很強的人無法接受的,而且類似的行為已經是第二次發生了。   回到家,我衝她大發雷霆之後,摔門出走,獨自在酒吧喝了個爛醉,結果在醉酒時迷迷糊糊地和一個女人發生了一夜情。第二天早上媛媛給我打了個電話,結果那個該死的女人竟然趁我熟睡,擅自接聽了電話,還告訴媛媛我就睡在她旁邊。結果,原本占理的我在這次事件中變成了一個出軌者。   媛媛就此提出跟我分手,我們共同購買的房產也歸她所有,我只帶著兩萬塊錢和一箱衣服、一箱書離開了我們共同生活的地方。難道我的出軌是造成她墮落的原因?我覺得不大可能。因為她向來都是用高傲來詮釋那種極為自我的個性,她原本最瞧不起那些用肉體交換物質的女人,比如小姐、二奶之類,怎麼會突然一下子變得下賤至此呢?她現在和一個她曾經鄙視到極點的妓女又有什麼區別?   她這些所作所為要是被她那個愛面子比愛老婆還要厲害的父親知道了,絕對會當場掏出槍來斃了她。這些問題讓我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在今後慢慢尋找答案了。猴子來電話告訴我,此前我交代他的事情已經安排好了,只等我一聲令下。這次參與和媛媛淫亂的是猴子新收的小弟,兩個二十來歲的傢伙。一個叫阿明的個子足足有一米九,又高又瘦;而另一個叫阿飛的則只有一米六幾的身高,偏偏長了一身橫肉。兩個人站在一起像是一對相聲演員。而媛媛將要得到的報酬是一隻足足有二兩重的黃金手鐲,猴子為了完成我下達的任務倒是捨得下血本。   淫亂的地點選擇了猴子的老爸剛剛收購的一家床墊廠的廠房,因為那個廠房的閣樓有間辦公室,讓我可以很方便地觀看媛媛的表演。偌大的廠房裡只擺了幾台機器,靠近閣樓的地上放著一張剛剛下線的床墊,這種空曠的環境會讓媛媛的叫床聲來回飄蕩,變得格外刺激。   當媛媛和兩個小子走進廠房的時候,我嚇了一跳,因為他們在廠房外面就已經剝掉了媛媛的外衣,她身上只剩下一套粉紅色的內衣褲。內衣褲倒不是什麼性感的款式,但是媛媛手上沉甸甸的黃金手鐲和腳上的一對豹紋高跟鞋,映襯著她雪白的半裸肉體,顯得無比妖媚,讓閣樓上我、阿揚和猴子的老二同時立正。下邊的兩個小子顯得很猴急,阿明在關門的時候,阿飛已經迫不及待地在媛媛的奶子上揉來揉去,關好門的阿明趕緊搶佔了媛媛性感的臀部,兩人就這麼變揉邊扶邊走地把媛媛架到了床墊上。兩秒鐘之後,他們便一人奶罩、一人內褲地把媛媛剝光,但那雙豹紋高跟鞋卻始終留在媛媛的腳上。   還沒等媛媛躺倒,阿明就已經分開了媛媛的大腿,把頭埋了進去。媛媛在享受口交時的表現倒是一如既往,顯得非常敏感,腰肢一下子就拱了起來。阿飛自然不會錯過這一襲擊媛媛乳頭的絕好機會,一手抓住一個,一張大嘴則含住了另一個。兩人收口並用地將媛媛的呻吟聲迅速激發了出來,即便隔著門窗,我們在閣樓上也聽得異常清晰。「好哥哥……你好……會……舔……你舔……到我的……陰蒂……礙…舒服……快點……不要停……」如此淫蕩的詞句我還是第一次從媛媛口中聽到,讓我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以前跟我做愛的時候,最多只會哼出幾個「嗯啊」之類的音節,即便是被我幹上高潮的時候,也只不過把這些音節拉長一點而已。我那時教她說些「干我」、「用力」之類的話,她還罵我變態。可現在……靠!   不過媛媛的叫床聲很快就停了下來,因為阿飛的肉棒已經塞到了她的嘴裡,而阿明則用兩根手指插入了她的小穴。媛媛的身體時不時會隨著阿明手指抽送的力度變化而拱起,而每當她拱起腰時,便會吐出口裡的肉棒,發出一聲短促的叫聲,然後又急忙把肉棒含住,彷彿不願意放過肉棒上的美味。   幾分鐘後,阿明的手指已經油光發亮,他知道媛媛的陰道已經足夠濕潤,於是飛快地脫了個精光,把媛媛放倒,輕鬆地將已經充分勃起的雞巴插了進去。我猛然一驚!那小子沒戴套就干進了我前女友的小穴!就是那個小穴,我花了七年也沒有用雞巴直接接觸過。   「乖老婆,我先不戴套進去,過一會再拔出來戴套好不好?我保證不會射在你裡面。」「不行,絕對不行!」一年多來,我就是這麼不斷哄著媛媛讓我不戴套插入。而由於怕懷孕,媛媛每次給我的答案也是毫無例外的一致。可是今天,她卻讓這個小子直接插入了她嬌嫩的小穴,等一會說不定還會在裡面播種,然後生根發芽。Fuck!這叫我作何感想!「你們干她的時候戴套了嗎?」我小聲問阿揚和猴子,他們一人搖頭、一人聳肩,表示沒有。   「啊啊……」阿明的肉棒很長,跟他的身高成正比,小穴一下子被填滿的媛媛正準備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被阿飛則趁機再次插到她嘴裡的肉棒所打斷。阿明抽插的力度很強,在媛媛富有彈性的肥屁股上來回的撞擊,使得媛媛的身體不斷地前後聳動,這給正在為阿飛提供口舌服務的媛媛製造了極大的便利,她只需合上嘴唇,就能為阿飛製造他所需的快感。三人維持這個姿勢大約五分鐘後,阿飛躺在了床墊上,媛媛背對著他,半蹲著用小穴把他的雞巴套了進去,然後張口含住了已經等在一旁的阿明的肉棒,上下兩張嘴分別前後、上下動了起來。阿明的雞巴雖長,但持久力卻不敢恭維,在媛媛賣力的口交下,很快便接近了繳械的邊緣。他猛地抽出雞巴,一股濃稠的精液飆在了媛媛寫滿淫意的眼睛上。   猝不及防的媛媛發出一聲驚叫,起起坐坐的動作也停了下來。緊接著第二股精液射在了她的鼻樑,順著她嬌俏可愛的鼻子緩緩流下。之後的幾股射精命中的則是她的俏臉。她這副滿臉精液的淫靡模樣,差點沒讓我當場射出來。不過我身後的猴子卻壓著嗓子低吼了一聲,把一灘蛋白質甩在了地上。   媛媛停止了動作,讓阿飛有些不滿。他猛地一抬腰,重重地把肉棒捅進了媛媛的陰道深處。媛媛又是一聲驚叫,趕緊用小穴套起了體內的雞巴,因為阿明的射精而得到釋放的嘴則放肆地發出叫聲:「啊……大……雞巴……好厲害……」過早射精的阿明顯得有些懊惱,他將掛在媛媛臉上的精液用手指刮了下來,放進了她的嘴裡,媛媛在在叫床的間隙中把阿明的手指嘬得乾乾淨淨。阿明把媛媛臉上的精液全部餵進她嘴裡後還不甘心,又把已經滴落在床墊上的幾滴精液也刮了起來,媛媛迎合地伸出舌頭,乖乖地舔進了口中,然後和著之前一直含著的精液一起吞了下去。這一系列淫蕩至極的動作讓我旁邊早已是強弩之末的阿揚也忍不住射了出來,而我也已經接近爆發的臨界點。   媛媛半蹲著起伏的動作又持續了幾分鐘,這讓我覺得有點難以置信。以往和我做愛的時候,媛媛向來都是採取男上女下的傳統體位。偶爾的女上位通常不會持續超過一分鐘,因為她總是很快就會叫累。但是這一次,我顯然低估了她的體力值,沒有經過長期鍛煉的女人一般很難維持這種動作超過五分鐘,而媛媛卻已經聳動她的臀部接近十分鐘了。   不過從媛媛越來越急促的叫床聲中,我聽出來,她即將進入高潮。「啊啊薄啊薄啊薄啊……」伴隨著一陣我非常熟悉的嘶吼,媛媛把自己送上了肉體快感的巔峰。媛媛接下來的反應,讓我再次感覺到了她的陌生——以往在我強有力和富有技巧的抽插下,媛媛通常會在五、六分鐘時就很快地高潮。但是我卻從來沒有讓她接受過連續兩次高潮,因為她一旦高潮之後,就會把我一把從身上推開,直到下一次做愛之前,她再不會讓我進入她的身體。因此在絕大多數情況下,儘管我戴著避孕套,但最終容納我射出的精液的,卻是家裡的馬桶。   可現在我眼中的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女人,因為高潮帶來的虛脫感而無法維持半蹲的姿勢。她上身前傾,雙手撐在了床墊上,可那風騷肥嫩的屁股卻依舊沒有停止起起落落。我甚至可以看見有少量因高潮而分泌的淫水從她的小穴裡被擠了出來,順著阿飛的陰莖流下。我腦子裡登時冒出了四個字——情何以堪!阿飛對媛媛的主動服務和淫蕩表現顯得很滿意,他把住媛媛跪趴著的姿勢爬了起來,卻沒有急著把雞巴干進她的小穴,而是伸出舌頭舔起了媛媛的屁眼。這王八蛋,他難道……想肛交?!   我以前從來沒有幹過媛媛的屁眼,我問阿揚和猴子是否走過她的後門,得到的答案是否定的。也就是說,她的屁眼很可能還是處女地帶。如果只是對於肛交我倒是不擔心,因為眼下能接受肛交的女人也不算太少,以媛媛淫蕩的表現,她應該不會介意這種並不稀奇的性交方式。問題是,她的痔瘡能否經得起激烈的性交所產生的摩擦?   長期的學業和外企白領的工作,讓媛媛患上了輕微的痔瘡。有一次,我在給她口交時一時性起,舔起了她的屁眼,發現她的肛門處長了一塊黃豆大的息肉。   我在舔弄這塊息肉的時候,媛媛總是顯得分外受用,直呼舒服。但我並沒有嘗試過跟她肛交,阿飛這小子,難道又要先拔頭籌?   媛媛不知有沒有察覺到阿飛的企圖,從她臉上的表情和口中的呻吟來看,她的身體應該是無比的舒坦。但是當阿飛把媛媛流出的淫水抹在龜頭上,對準她的屁眼時,媛媛一下子驚覺了過來。「不要干我的屁眼,會很痛……」媛媛懇求著阿飛。「操,你破處的時候也會很痛,現在被我幹起來不也很爽嗎?」阿飛沒有理會媛媛,猛地一挺腰,龜頭沒入了媛媛的屁眼。媛媛疼得一聲慘叫!但阿飛卻沒有停止的意思,他用力地將肉棒往媛媛細嫩的肛門中一點一點地擠了進去,終於全根盡入。屁眼被初次開苞的媛媛顯然還沒有體會到肛交帶來的快感,劇烈的疼痛讓她的慘叫演變成了接近哀嚎的聲音。但是阿飛卻像是得到了鼓勵一般,開始在媛媛的屁眼中進行來回抽插。   「不要……好痛……快出來……求求你……出來……」媛媛哀求著,眼淚也流了出來,我看在眼裡,聽在耳中,不由得一陣心疼。但阿飛絲毫沒有心軟,更沒有鳥軟,反而加快的抽插的速度。「哎喲!哎喲!」媛媛突然發出了撕心裂肺地叫聲。我擔心的事情終於發生了——媛媛的痔瘡息肉已經被阿飛干破,幾行鮮血順著兩人的大腿開始往下流,沒想到,鮮血不但沒有讓阿飛停止對媛媛的摧殘,反倒激發了這雜種的獸性!他對著媛媛的屁眼幾下猛干,媛媛疼得臉色蒼白,幾乎快要昏死過去。   我再也忍不住了,「騰」地竄了起來,衝下了閣樓,一把揪住阿飛的頭髮,把他狠狠地摔在地上,隨手撿起一隻不知是誰脫下來的皮鞋,照準他的頭就是一頓猛砸。剛剛反應過來的阿明想動手幫忙,卻被緊跟著我的阿揚抬起一腳,把這個一米九的大個子踹飛了足足兩米遠!   不一會,阿飛就被我打得頭破血流,趴在地上哭喊著求饒。猴子拉住我說:「安哥,再打就把他打死了。」阿揚也死拽著我仍抄著皮鞋的手。倒在地上的阿明捂著胸口爬了起來,卻嚇得呆若木雞。前一天,老大交代了一件美差,讓他們來免費享受這個風騷淫蕩的美女,正爽的時候卻被兩個自己的老大都得叫哥的人打得滿地找牙。「難道老大早就看我們不順眼,想藉機整死我們?」兩個小子趴在地上半天都沒敢動。「安明,怎麼是你!?」已經換過勁來媛媛對於我的出現顯得相當意外,她隨即意識到自己赤裸的醜態,羞憤地別過臉去,不敢看我。我原本一直在用力掙脫兩隻拉著我的手,這時也停了下來。猴子對仍然趴在地上的兩個小弟吼了聲「滾」,兩人算是鬆了一口氣,慌忙撿起衣褲,也不敢當著我們的面穿上,屁滾尿流地奔出了廠房。   我看到媛媛仍然對著我的屁眼,那塊小小的息肉已經被幹得幾乎快要脫落下來,獻血流的滿腿都是。我忍住心疼,裝出一副冷冷的口氣對媛媛說:「你不用在我面前不好意思,我現在跟你僅僅是同學而已,你的淫蕩跟我半毛錢關係都沒有。」阿揚卻小聲在我耳邊提醒道:「安哥,你的褲子。」Shit!之前在閣樓上一邊看著媛媛淫靡的表演一邊打手槍,我早就解開了自己的褲子。因為突發的流血事件讓我還沒把褲子穿好就飛奔下來。更丟人的是,大概是阿飛給媛媛的屁眼開苞的時候,我剛剛射了出來,現在已經軟下來的老二上,竟然還掛著一條晶瑩的黏絲。   回過頭來的媛媛看見了我的糗樣,不知是因為覺得羞愧還是肛門疼痛難忍,兩行淚水又一次流了下來。我整理好褲子,讓猴子送媛媛去醫院。媛媛和猴子走後,我呆站著半晌沒有動靜。阿揚在我身後拍拍我的肩膀,我回過頭去時,早已淚流滿面……!。   第五章激情生日晚會。   我跟阿揚找了個路邊攤,點了一大堆燒烤和一箱啤酒,兩個人默不作聲地喝起酒來。不到半個小時,燒烤沒動幾串,一箱啤酒卻已經喝了個一乾二淨。不久,猴子打來電話,告訴我媛媛的傷沒有大礙,醫生順便拿掉了她的痔瘡,她還需要留院觀察一天。這小子還賤不拉幾地說,沒了痔瘡的媛媛可以放心地進行肛交了。   過了一會,猴子讓媛媛一個人留在醫院,趕來陪我喝酒。我對他們說:「今晚陪哥喝個痛快,但是不管我哭也好,發酒瘋也好,你們都不要安慰我。」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我告訴了阿揚和猴子關於我和媛媛的一切。包括她以前是如何清純可愛,如何高傲堅貞;又是如何自私自我,如何放縱物慾。也講了我是如何對她呵護備至,如何潔身自好(除了分手前的那次出軌,跟媛媛在一起的七年裡,我從來沒有跟其他任何女人有過親密接觸,哪怕是應酬場合的逢場作戲我也只是點到即止);她又是如何對我頤指氣使,如何寸步不讓……兩個小子聽得目瞪口呆、面面相覷。   當我說完我和媛媛分手的全過程,以及我幾乎淨身出戶的情景時,阿揚怒不可遏地說道:「他媽個逼的,怎麼會有這樣的賤女人!老子今天晚上就做了她!」說完抄起一隻啤酒瓶在地上磕碎了瓶底準備起身。我一把按住他說:「這樣做她對你、對我都沒有任何好處。後面的事情讓我來安排。」「可是安哥,這個賤女人這樣對你……」「放心,哥什麼時候讓你失望過?坐下。」猴子問道:「安哥,你打算把她怎麼樣?」阿揚聽完衝著猴子一聲吼:「正仆街(粵語,找死的意思),你捨不得這條女嗎?」猴子連忙解釋:「我怎麼可能捨不得?我對她半點喜歡的感覺也沒有,只不過覺得她夠騷夠賤,幹起來又爽,才臨時讓她充當一下我的女朋友。其實對我來說,她不過是個性工具而已,我甚至從來沒讓小弟叫過她一聲嫂子。我只不過想看看有沒有能幫得上安哥的地方。」我說:「我現在還沒想好要怎麼做,她既然喜歡跟男人亂搞,那就繼續幫我安排。不過下次我也要加入。」靠,老子跟她在一起七年,雖然搞定了她身上的處女膜,但她心理上的處女膜經的卻不是我的手。這是她欠我的,我要在她的肉體上找回來!   猴子說沒問題,還說錢的事情全部包在他身上。阿揚突然想起了什麼事情,一拍腦袋:「猴子,先幫安哥安排一場party,大後天晚上!」又轉過頭來對我說:「安哥,我沒記錯吧,大後天是你的生日!」虧得這小子在裡面呆了八年,居然還記得我的生日。我心頭一暖。   那天晚上我喝了個酩酊大醉,臨回家之前吐了個天翻地覆。第二天睡醒時已經是傍晚,起身拿起手機查看了一下,發現凌晨三、四點時,我居然給國會的小姐晶晶打了好幾通電話。估計是昨晚發酒瘋了。我忍著宿醉的頭痛撥了出去,很快,晶晶接聽了電話。   「小丫頭(我喜歡這麼叫那些90後的小女孩),不好意思,昨天那麼晚騷擾你了。」我說。   「嘻嘻,不是昨天晚上,是今天早上呢!」聽她的口氣,這小妮子看來沒有把我的騷擾當回事,「不過我就喜歡安哥你騷擾我,誰叫我這些天一直都在想你呢。嘻嘻!」「呵呵,我怎麼騷擾你了?很下流嗎?」晶晶的聲音一下子變得委屈起來:「下流倒沒有,但是你罵我什麼女人都是賤貨,再高貴的女人見到錢都會脫褲子……」我慌忙哄道:「對不起,小丫頭,我昨天喝多了。我不是在罵你,你別往心裡去。」「我不會介意的。」晶晶幽幽地說,「我知道我的職業很下賤,但是要不是因為我的職業,我哪有機會認識安哥你呢?」好一個能說會道的小丫頭!我說:「這樣吧,後天是我生日,你陪我一起過吧。到時候我再當面向你賠罪。」聽到我發出的邀請,小丫頭很高興地答應了。   生日當晚,猴子和阿揚本想叫上百八十個小弟來給我慶祝,但我不講究、也不喜歡這種排場,只吩咐他們留下兩個最貼身的。我又叮囑猴子,媛媛當天一定要到場。   活動被安排在一間高級私人會所的超大VIP房,媛媛和晶晶在同一時間走了進來。兩個女人似乎在早有準備地爭奇鬥艷。晶晶今天走的是成熟路線,穿著一件白底大圓點的沙質連身長裙,脖子上掛著一串造型很誇張、金屬質感強的項鏈,腳上則踩了一雙網狀的高跟涼鞋。一進來就往我身上一靠,在我耳邊說道:   「猜猜我今天裡面穿的是什麼,猜中有獎。嘻嘻!」她身上一股淡淡的Channel 5香水味飄進我的鼻孔。我在她背上一摸,沒有發現胸罩的痕跡。往下摸到腰部,一條細細的帶子上繫了一個結。   「肚兜?」「Bingo!獎勵一個!生日快樂!」說完在我的嘴唇上重重地親了一口,惹得旁邊的幾個小子一陣起哄,卻搞得站在旁邊的媛媛尷尬不已。   媛媛今天穿著一件我們在一起時,我認為她最漂亮的衣服。那是一件純白色的緊身彈力上衣,幾乎整個背部都裸露在外,只有一條寬邊帶子圍住了腰部,另一條較窄的帶子則掛在脖子上。這件衣服的設計決定了穿著的人是不能戴奶罩的,否則奶罩背後的部分會讓人一覽無餘。不過衣服本身在胸部的地方裝有兩片海綿墊,起到了奶罩的替代作用。由於過於性感暴露,她當年穿著出門時總要先披上一件外衣,但是今天她卻沒有對背部做任何遮掩。   媛媛下半身穿的同樣是跟我在一起的時候買的一條黑色碎花超短裙,分手前她只穿過一次。由於裙子很短,只能堪堪遮住屁股,她穿的時候為了防止走光,特地在裡邊加了一條平角的打底短褲。結果只要坐下或者彎腰,打底褲的邊緣就會從裙子裡冒出來,讓她很是不滿。不過現在的她自然沒有再穿打底褲,三分之二的大腿光滑地呈現在眾人眼前。   她的腳上穿的是一雙我給她買的鑲有水鑽的白色細高跟鞋,當時我覺得她穿著這雙鞋很能勾勒出臀部的曲線,但她覺得鞋跟太高,走路不穩,所以一直被束之高閣。她今天穿的都是我當年最喜歡,但她自己極少或者從不穿在身上的衣服。我隔著老遠就聞到了她身上Dior Addict香水的味道,那是我當年最喜歡的一款。看得出來,她今天有種特別討好我的意思。   她輕聲對我說:「安明,生日快樂!」然後從那個我花了大半個月薪水為她買的Coach包包裡拿出一塊西鐵城手錶,「這塊表你以前一直想買,但一直沒捨得,今天送給你當生日禮物。」這倒是讓我頗有些詫異。自打我認識媛媛以來,她給我買的東西單價從來都沒有超過200塊,這塊表2000多元的價格雖然並不算高,卻是自私的媛媛破天荒的一次大手筆!   猴子有點鄙夷地看了她一眼,隨後送給我一塊價值至少在兩萬元以上的Omega手錶,我看著媛媛尷尬的表情欣然笑納了。不過阿揚送上的一份大禮則讓我又驚又喜:這小子當年坐牢,是在為老大擋刀時反擊致人死地。為了表示感謝以及補償他八年的青春損失,他的老大前一天交給他1000萬已經被徹底洗白的黑錢讓他打理。而他打算開一家公司,然後聘請我幫他全權運作,生日禮物就是一份年薪50萬外加20%股份的合同。我期待了多年的職業經理人目標,居然就這麼柳暗花明地實現了。   看到這一切的媛媛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儘管大多數人都相信,憑我的能力一定能在某一天出人頭地,但她從回國以後一直對我難以滿足她強烈物質願望的收入頗有微詞。沒想到分手才剛剛三個月,我的事業就突然平步青雲。而且看到腰纏萬貫的猴子對我畢恭畢敬的樣子,她很清楚,在猴子龐大家族產業的支持下,這一千萬資金在我手裡能很快變成三千萬、五千萬甚至上億,而她卻為了獨佔一套除去未還完房貸之後價值不到40萬元的房產而放棄了我這支潛力股。我估摸著她現在的心裡,肯定是悔恨交集。   酒過三巡之後,我點了一首《今天你要嫁給我》的對唱情歌,拉著晶晶卿卿我我地唱了起來。這首歌曾經是過去我和媛媛每次在KTV必唱的歌曲,只不過今天已經歌是人非。媛媛似乎有點受打擊的樣子,面無表情地坐在猴子身邊。等我們唱完,我跟晶晶又喝了個交杯之後,媛媛端起一杯到了三分之一的XO主動向我敬酒。   「安明,祝你生日快樂,事業有成!」我微笑著答道:「謝謝!」隨後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酒場上就是這樣,無論你如何強調自己多麼不能喝酒,只要喝了第一杯,就躲不掉後邊的第二杯、第N杯。喝完酒的媛媛很快被阿揚拉到一旁劈骰子,以前極少泡夜場的媛媛怎麼可能是阿揚的對手,不到半個小時,就已經喝得眼神渙散。阿揚事後告訴我,他故意把媛媛灌得半醉,就是為了讓她能夠放開心理包袱,大大方方地當著我的面跟這間包房裡的五個男人集體淫亂。   等我們五男二女把第三瓶XO喝了個底朝天的時候,猴子吩咐服務員守住了包房的大門。一場我既想又怕的淫亂盛宴,開始了!   我挪到媛媛身邊坐下,已經有七、八分醉的媛媛馬上藉著酒力靠在我的肩膀上,我毫不客氣地抓住了她剛剛隆過的奶子,用力地搓揉起來。原本嵌在這件衣服裡面的兩塊海綿胸墊竟然被她摘掉了,雖然因為衣服的褶皺讓她不至於凸點,但透過薄啊的衣料,我的手掌明顯地感覺到她的乳頭正在充血變硬。於是我另一隻手順著她的大腿溜進了她的超短裙裡,她似乎改掉了多年來帶護墊的習慣,柔軟的真絲內褲已經開始泛著淺淺的潮氣。   晶晶非常乖巧地沒有打擾我,儘管我瞥見她的眼神帶著一絲幽怨,但她仍然踩著震耳欲聾的disco節奏和阿揚等人跳起舞來。這時,眼泛春情的媛媛對我說:「安明,帶我去洗手間幹我!」我大聲說道:「我不去洗手間,我就要在這裡干你!這裡的五個男人有三個幹過你,還有兩個等一會也會幹你。」頓了一頓,我又說,「你可以拒絕,我保證沒有人會攔著你走出這扇門。我還是和以前一樣,從來不強求你做任何事情。「媛媛屈辱地「哇」一聲哭了出來。但是僅僅過了幾秒鐘,她似乎很快就想通了,剛剛還流著眼淚的眼睛瞬間透射出一種飢渴的淫慾。她熟練地解開我的皮帶、褲子,掏出了我的雞巴含住,開始了她自願接受的即將到來的五個男人的輪姦。   在此之前,晶晶是我經歷過的口交技術最好的女人,沒想到媛媛的現在水平也不遑多讓。儘管此前已經親眼見識過,但當她溫潤柔軟的舌頭包裹住我的龜頭時,一種舒爽到了極點的快感迅速從我的雞巴衝向腦門,陰莖上的血管開始暴起,整個龜頭從包皮的束縛中掙脫了出來。我感覺到自己的馬眼已經在向外分泌粘液。   我一邊享受著媛媛的口舌服務,一邊大聲地問正在搖頭晃腦,眼睛卻不時瞟向我們的猴子:「你又給了這騷貨什麼好處?」猴子答道:「什麼好處也沒給!我只是告訴她,安哥今天生日,要她好好表現。哈哈!」媛媛口交的節奏掌握得非常好,大約五、六下快速地套弄後,便會用嘴唇吸住我的肉棒,用力地脫出,發出「啵」的一聲。然後她用舌尖上下舔上兩、三個來回,再輪流把我的兩粒睪丸吸進嘴裡,用舌頭的溫度和濕度對我形成強烈的刺激。如此週而復始地口交了七、八分鐘後,媛媛直起身來掀開了她的上衣,一對雪白挺翹的奶子在我眼前一躍而出。「舔我的乳頭好嗎?」媛媛對我說。   看著眼前的兩粒曾經是我的私有物品,現在卻淪為公共淫具的粉紅色的肉粒,我略微猶豫了一下,還是用嘴含起了其中一粒。媛媛馬上發出一聲呻吟,頭重重地向後仰去,雙手把裙子拉到腰間,褪下了那條已經濕跡斑斑的內褲。媛媛抬腿往我身上一跨,正準備用小穴套住我的陰莖時,卻被我一聲厲喝:「等等!」她用飢渴而迷茫的眼神看著我,只見我從口袋裡掏出一隻避孕套套在了雞巴上。「塞到你的騷逼裡邊去!」我命令她。媛媛的眼中又一次泛起了淚光,她知道自己曾經純潔而被我嚮往直接用雞巴接觸的陰道,已經由於她人盡可夫的行徑而遭到了我的嫌棄。   儘管如此,她的動作沒有絲毫的停頓,調整好角度後,她一坐而下,因為空虛而淫水氾濫的小穴被一下子填滿。儘管這段時間她的小穴已經被不知多少個男人開發過,但我仍然感覺到了熟悉而久違的緊窄、濕潤、火熱。媛媛的身體開始有節奏地起伏,她的呻吟也陪著著套弄的動作,穿透了轟鳴的舞曲聲在我的耳邊響起。「啊……安明……干我……好爽……好爽……」我的一根手指摸向了她前幾天剛剛被開苞而受傷的屁眼,媛媛慌忙對我說:「安明……不要干……我的……屁眼……求求你……等過幾……天……我的……傷好了……一定讓你……干……屁眼……」。   其實我只不過想查看一下她屁眼的傷勢,以免因為過於劇烈的交媾動作而導致舊傷復發,引起流血事件。不過看起來她的傷口癒合得很快,原本長著痔瘡的地方已經結了一塊又小又厚的痂。見到媛媛的傷口不會對今晚的輪姦造成太大的障礙,我把她推倒在沙發上呈跪趴的姿勢。媛媛淫蕩地撅著我曾經愛不釋手的兩片手感上佳、吹彈可破的屁股,騷媚地對我說:「安明,快來干我的騷逼,干死我!」我把龜頭對準她的小穴,狠狠地一插到底。我非常瞭解媛媛的身體構造,當她以狗交的姿勢跟我做愛時,我每一次全根盡入的時候,龜頭就會在她的G點上產生一次強力的摩擦。   果然,沒干幾下,媛媛的叫聲已經歇斯底里:「Ah……yes……fuck me……harder……yes……fuck……」我僅有的幾次在媛媛體內噴發的記錄中(當然是帶著套的),第一次就是因為受到了她在臨近高潮時用英語叫了幾聲「yes」的刺激。後來,我偶爾要求她用英語叫床,她也都照做了。這也是她在做愛時對我唯一的「讓步」。沒想到她還記得我這點小小的嗜好,並且加入了「fuck」這種淫穢的單詞。可是隨著她在我腦中淫蕩的印象逐步加深,這種叫原本能對我形成強烈快感的叫床聲已經失去了原有的效果。   幾分鐘後,媛媛被我暴風驟雨般操干的身體開始發生輕微的顫動,叫床聲戛然而止。以往的經驗告訴我,她已經高潮了,只不過她現在的淫蕩本性使得她並沒有停止接受我強有力的抽插。這時,包房裡的其他五個人早已不再跳舞,十隻眼睛緊緊地盯著我和媛媛的交合處。猴子甚至已經掏出雞巴打起了手槍,而晶晶則面紅耳赤地咬著嘴唇。我突然一下抽出了雞巴,媛媛已經虛弱無力的身體頹然倒下,側躺在沙發上喘息著。   「今晚的女主角交給你們了。」我對四個慾火爆棚的男人說,「我現在要干今天的女主人。」我特別用重音區分了「主角」和「主人」的字眼,暗示著今晚晶晶才是我真正的女人,而媛媛只不過是一場淫亂秀的主演而已。四頭餓狼立刻把媛媛團團圍住,猴子第一時間把雞巴塞進了媛媛的嘴裡。剩下的三人六手則在媛媛的奶子和屁股上來回不停地遊走。   晶晶趴在我的耳邊,柔聲說:「安哥,我不要讓他們看見我的身體……」我想了想說:「那讓你留著肚兜,好嗎?」晶晶咬著牙點了點頭。我心頭又是一陣糾結:一個風塵女子,在面對一場集體淫亂時尚且存留著少許羞澀,而那個往日一副高不可攀的模樣的海歸女碩士雷媛媛,卻半點廉恥之心也欠奉。我快速除掉了晶晶的連衣裙,露出了裡邊既顯得高貴,又極其性感的淺藍色蕾絲肚兜。光滑的背脊上只有兩條細細的帶子分別栓在腰間和後頸,配套的淺藍色T字褲邊緣,一根不聽話的陰毛偷偷地跑到了外邊。   我扯掉了雞巴上的避孕套。「丫頭,今晚哥哥不戴套干你,你願意嗎?」聽到這句話的兩個女人同時留下了眼淚,晶晶是因為感受到了我對她的寵愛,以及對她的職業不再心存芥蒂;媛媛則是因為感受到了一種屈辱,一種她在我心中比一個妓女還要骯髒下賤的屈辱。不過事實的確如此,至少晶晶是一個有原則的人,和不同的男人性交只是她的一種工作方式,況且她每次都會堅持要求客人戴套;而媛媛呢?此刻雖然流著屈辱的眼淚,卻依然在賣力地舔弄著伸到她嘴邊的兩條肉棒!晶晶滿臉幸福地為我口交了起來,我扭過她的身體,把手伸進了她的內褲。   這小丫頭其實在觀看我和媛媛的表演時就已經淫水蕩漾了,T字褲中間的那條小布帶已經浸濕並陷入了她粉嫩的肉縫當中。我扒開布帶,把手指輕輕地插了進去,開始緩緩地抽動。每次插入的時候,晶晶就會給我來一個深喉。幾分鐘後,我的肉棒已經在她口中怒髮衝冠。   「丫頭,躺下。」我溫柔地撫摸著晶晶的頭髮說。晶晶像一隻溫順的小綿羊一樣趟在了沙發上。我把她的兩條美腿架到了肩膀上,暢快淋漓地插入了她的小穴。前一次和晶晶做愛時,由於隔著一層橡膠,我沒能徹底感受到她小穴的細嫩。這次少了一層隔閡,我發現這小丫頭陰道內壁的嫩肉竟是如此地細膩,而且每次抽出時,幾條淺淺的褶皺刮著我雞巴上的冠狀溝,讓我的雞巴像是在享受一場歡快無比的按摩。   沙發的另一端,媛媛的騷穴已經做好被阿揚插入的準備。之前我一直沒有留意,阿揚的老二竟然如此粗壯,比我的雞巴足足長了三分之一,而直徑更是我一手都握不攏。靠,這騷貨今晚非被干爆不可!按照阿揚射精之後只需要過兩、三分鐘就可以再度勃起,而且至少可以連射三次的說法,媛媛的小穴光是承受他一個人就已經夠嗆了,況且,旁邊還有三根精壯的雞巴在躍躍欲試。   我一邊操著胯下的小丫頭,一邊欣賞著兩個美女交織在一起的叫床聲。「安哥……你好……棒……超棒……干死我……了……」「好粗……揚哥……的雞巴……好……粗……我要被……幹上天……」此起彼伏的呻吟聲惹得猴子再也按捺不住,他用雞巴堵住了媛媛的嘴,媛媛如獲至寶地合攏嘴唇,浪叫立刻變成了悶哼,只有在阿揚突然加大插入力度時,她才會偶爾鬆口,發出一、兩句「啊」聲。大約十分鐘後,媛媛突然開口喊道:   「我來了……啊啊薄啊……」她今晚的第二次高潮如約而至。與此同時,阿揚也發出幾聲低吼,把精液盡數射進了媛媛的陰道中。   據說做愛的男女同時到達高潮的話,女方受精的幾率要遠高於沒有高潮的情況。儘管目前還是媛媛的安全期,但誰都不敢保證她會不會因此懷孕。而且還有六顆睪丸裡的精子,都有可能在今晚展開對媛媛子宮裡那唯一一粒卵子的爭奪,看來,等會要提醒猴子給她吃事後藥才行。   隨著包裹著我肉棒的陰道的一陣強烈收縮,我身下的晶晶也到達了高潮。我俯下身去,用舌尖舔著她微閉的眼睛和因為急促的呼吸而一張一翕的小扒子。這種溫柔的舉動再次感動了小丫頭,她箍住我的脖子,獻上了一個又濕又粘的熱吻。那邊,猴子對準媛媛還在流淌著阿揚的精液的小穴,猛地干了進去,瘋狂的抽插著。估計這小子已經因為之前的手淫和媛媛口交的緣故,不到兩分鐘便一洩如注。旁邊一個叫阿威的小弟馬上填補了空缺。   阿威人如其名,長得高大威猛,是猴子麾下的第一打手,據說有能力和阿揚戰成平手。這小子的雞巴雖然不如阿揚的恐怖,卻也比普通人大了一號,幹起媛媛來也格外用力,讓人有點擔心媛媛的小穴會不會被干破。但是媛媛此刻卻連哼也哼不出來。另一個把雞巴塞進媛媛嘴裡的小弟叫瘋子。   瘋子的年紀其實是全場最大的一個,已經29歲。據說14年前,他在自己15歲生日那天因為跟人發生了口角,用一把水果刀連捅了對方二十幾刀,其中有11刀都扎穿了對方的肺葉。卻由於當時還沒到承擔刑事責任的年齡,沒判死刑,而是在牢裡蹲了12年。阿揚進去之後,由於佩服阿揚的拳頭和氣魄,認了阿揚做老大。猴子的仇家在某個晚上突然暴亡,就是拜先一步出獄的瘋子所賜。   瘋子並不是在享用媛媛的口交,而是把媛媛的嘴當成小穴一樣,一下一下地幹著。而且那傢伙的眼神寒光閃閃,緊盯著眼前那具雪白的肉體,就像是一頭餓狼在撕咬一頭綿羊時的眼神;瘋子抽插媛媛淫嘴的幅度和力道,簡直就像當年他捅人時那般瘋狂。   他的雞巴雖然尺寸一般,但是媛媛的嘴卻沒有小穴的深度和柔韌性,即便是熟練掌握了深喉技巧,她依然被干的乾嘔連連,唾液不停地從嘴角流下,在地板上留下了一灘大大的印跡。這時,晶晶正站著彎腰,把手撐在身前的大理石桌上,接受我從身後的猛干。   她一邊從喉嚨深處發出低沉的呻吟,一邊不停地甩動著頭,柔順的頭髮像一片黑紗般飄來蕩去。我低下頭去問她:「丫頭,等一會想讓哥哥射在你的嘴裡,還是小穴裡?」晶晶喘息著說:「隨便……只要……哥哥你……喜歡……想射在……哪裡……就哪……裡……」。   又過了十來分鐘,晶晶也第二次到達了性愛的極樂世界。小丫頭在高潮之後雙腿一軟,「砰」地跪在了地上。我趕緊心疼地把她扶起來躺在沙發上,一邊愛撫著,一邊觀看阿威和瘋子合力猛干媛媛的場景。   兩個小子的體力看起來都不錯,一直保持著抽插的力度和速度,而媛媛已經在幾分鐘前,悄無聲息地在阿威那裡領到了今天的第三次高潮。因為我非常熟悉她在高潮時會把腳背繃直的習慣,而這個動作發生時,她那張被瘋子幹得口水四溢的嘴壓根就無法向外界表達她的任何快感。   媚眼如絲的晶晶稍事休息,拉著我的肉棒又一次塞進了她的小穴。發現我的動作很溫柔,小丫頭故意用力夾緊了小穴,示意她可以承受我更猛烈的抽插。我毫不客氣地加重了力道,小丫頭立刻閉上了雙眼,發出一聲長嘶,顯得非常享受。   此前我已經讓兩個女人洩了三次,實在是沒有能力讓晶晶再次高潮了。幾分鐘後,我感到會陰部位一陣收緊,飛快地拔出肉棒伸到了晶晶的面前。晶晶毫不猶豫地張開嘴接受了我的噴射,末了又把我的龜頭含在嘴裡,用舌頭舔了又舔,直到她把我的精液全部吞下之後,才張嘴喘了一口粗氣,放開了我的雞巴。   阿威和瘋子也在此時相繼射精。阿威倒是沒有選擇內射,而是將雞巴抽出來,噴在了媛媛的屁股上。射完之後,他又用雞巴在媛媛的屁股上用力地敲打了幾下,才退開坐下。而在媛媛臀部欺霜賽雪的皮膚上,本應是乳白色的精液竟然呈現出一種淡淡的金黃。   瘋子的射精則顯得粗暴而野蠻。他死死地抓住媛媛的頭髮,拚命地把龜頭插入她的喉嚨,然後有力地射了出來。媛媛根本不需要進行任何吞嚥的動作就已經把瘋子的精液納入胃中,因為瘋子直接射在了她的食道裡,嗆得媛媛的眼淚與口水直流,幾乎是用嘔的方式才讓瘋子的陰莖離開了自己的嘴。   晶晶躺在我的懷裡,跟我一起好整以暇地觀看著這場淫戲。同樣作為女人,小丫頭似乎有點不忍看到這種虐待性質的場景,把臉埋在我的胸口。   沒等媛媛作任何休息,早已再度勃起的阿揚讓媛媛把雙腿纏在他的腰上,雙手托住媛媛的屁股抱著站了起來。在直立的肉棒對準媛媛的小穴後,阿揚雙手一沉,用媛媛的體重製造的重力,把她的陰道重重地套在了碩大雞巴上。已經停止了乾嘔的媛媛受到如此猛烈的進入,登時摟著阿揚的脖子忘我地叫了起來。   「礙…爽……好爽……揚哥……親哥……干死妹妹了……我的騷……逼好脹……啊……你的雞巴……頂到我的……子宮……爽死我了……」。   我不得不佩服阿揚的一身蠻力,媛媛有90多斤的體重,但在阿揚卻像抓著兩張白紙一樣,把媛媛的屁股不斷地抬起又放下,抬起又放下,直到七、八多分鐘後,媛媛被幹上第四次高潮的時候,他的雙手也一點不露敗相。   不過,高潮後的媛媛顯然雙腿乏力,無法承受自己掛在阿揚身上的體重,一下子鬆開來。原本使勁摟著阿揚的脖子的雙手也突然放開。阿揚一不留神,雙手沒能穩住,媛媛摔在了大理石桌上,把一桌子的酒瓶、酒杯打翻了大半。阿揚見媛媛沒有受傷,立刻又開始了對她陰道的狂轟濫炸。   但是,「乒乒乓乓」的響聲驚動了守在門口的服務員。在這種高級會所,經營方最怕客人酒後打架鬧事。有能力在這種地方消費的人必定是非富即貴,誰受了傷都不是件小事。一個二十來歲的服務員趕緊推開門,卻被眼前的場景搞得呆若木雞——一個全身赤裸的女人正躺在桌子上失聲淫叫,被一個滿身肌肉的壯漢猛操,而旁邊的四男一女正看得津津有味。猴子正想把這個服務員趕出去,我卻對他說道:「進來,關門!」。   在場的所有人都明白了我的意思,但那個呆頭呆腦的服務員關上門後,卻還是不知所措地站著。我說:「今天你不把桌子上這個女人干了,就別想走出去,至於你想現在干她的嘴,還是等這位大哥幹完之後再去幹她的騷逼,隨你的便」。被眼前極度淫靡的氣息所刺激,小伙子突然一下做出痛苦的表情,雙手摀住了自己的褲襠。這個廢柴竟然就這麼射在了自己的褲子裡,讓我哭笑不得。   這時,媛媛用一種悲傷至極的眼神看了我一眼,似乎是在怪我對她越發嚴重的凌辱。這種眼神卻讓我又憐又怒。我把心一橫,對廢柴男說:「把你的雞巴拿出來,讓那個騷貨給你舔乾淨!」服務員戰戰兢兢地掏出了還沾著少許精液的雞巴,湊到了媛媛跟前。媛媛頹然地接受了這一現實,伸出舌頭舔起了這根半軟的雞巴。沒想到,只不過幾秒鐘的舔弄,他的雞巴竟然再次硬了起來。小伙子的表情也顯得很興奮,期待地看著我,希望我能兌現剛才讓他幹一次眼前這個美女的話。   就在這個時候,阿揚又一次射出了他的精華。這一次他選擇了射在媛媛高挺的奶子上,其中一大股最濃的精液不偏不倚地蓋住了媛媛的一邊的乳頭和乳暈,讓她的一個奶子瞬間變成了一個雪白誘人的饅頭。   阿揚對服務員做了個手勢,小伙子立刻扶著自己的雞巴想插入媛媛的小穴,卻不知是因為缺乏經驗還是太過激動,連插了幾下都沒能找到入口。已經豁出去了的媛媛伸出一隻手,引導著這個可能還是處男的小子進入了她今晚已經飽受摧殘的陰道。媛媛體內的溫暖和濕潤讓這個小伙子爽的一塌糊塗,在感受了幾秒鐘之後,他開始前後抽插。可惜的是,媛媛還沒來得及享受今晚的第六根雞巴給她帶來的快感,那個廢柴就把他的童子精射進了媛媛的陰道。 上一篇:【母愛,不必尷尬和無奈】 【完本】下一篇:【好淫蕩的丈母娘】【完】 鄭重聲明:未滿18歲者嚴禁瀏覽本站!本站建立於美利堅合眾國,對美利堅合眾國華裔人員服務,受北美地區法律保護! 中國大陸地區人士請勿進入,否則後果自負,本站不承擔任何法律責任! 本站影視資源由AV3030資源發佈站提供站長統計【艷母淫臀】【完】 發佈時間:2012-11-12        我們家旁邊最近剛搬來了個新鄰居,是個大學生,長的高高瘦瘦的,外表滿斯文的。    這天是星期天,爸爸媽媽在家整理房間,這時那個大學生來串門,我去開的門,「你好啊,我剛搬來,就在你們家隔壁,我叫劉波,在XXX大學唸書現在,來和你們打打招呼哈。」我連忙說你好,然後就讓他近來。爸爸正好在樓下,也趕忙來招呼,我們三個就坐了下來,聊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媽咪從樓上走下來,一邊走一邊說「來客人啦。」劉波抬頭看,媽咪上身一件粉白色無袖杉,那兩個乳房渾圓的就像球一樣,高挺豐滿,腰身釬細,下身一條淺白色呢絨絲製超短緊身薄裙,將她渾圓肥美的豐臀包裹的緊緊的,裙下是大半截雪白豐腴的大腿,媽咪下樓時候乳房一抖一抖,肥美的香臀左右搖晃,看的劉波眼睛都直了。    爸爸趕忙來介紹,說這是內人,媽媽一扭一扭地坐在爸爸身邊,劉波也趕緊自我介紹。    然後我們就繼續聊天,劉波挺能侃的,不一會兒就和我們很熟悉了,還管爸爸叫哥,喊媽咪叫姐姐,媽咪聽了之後笑的合不攏嘴,劉波正坐在媽咪的對面,媽咪將雙退交疊著坐,由於裙子太短而根本遮不住媽咪的裙下風光,劉波一邊嘴上淑敏姐淑敏姐不停地叫,一波貪婪的看著媽咪性感的大腿和隆起的陰戶。後來我注意到,劉波裝做若無其事地問爸爸媽媽的上班和休息時間,爸爸媽媽就沒防範地告訴了他,只見他得意的神情一閃而過,繼續和媽咪眉目傳情。    後來劉波就走了,從此之後他經常來我家玩,但是他都是在我爸爸上班而我媽媽休息在家的時候才來,有時候我和媽咪乘爸爸不在的時候正在偷情,這小子就來壞我們的好事,我看他很不爽,但是他嘴很甜,把媽媽哄的很開心,    這天下午他又來我家玩,我們三個在樓下看電影,劉波突然說「淑敏姐,聽說你們家的電腦出了點問題,我會修電腦,讓我去看看吧。」媽咪一聽好啊,就帶著劉波上樓了,我們家的電腦在爸爸媽媽的臥室裡,劉波肯定是事先就偵察好了,想搞我媽咪,我暗暗不爽地上去偷看。    劉波和媽咪進了臥室,媽咪大概是聯想到一男一女在臥室裡有些曖昧,臉變的紅了,劉波就開始修電腦,不一會兒就修好了,媽咪說「你也累了,我去幫你倒杯茶啊」於是搖擺著豐臀去倒茶,劉波充滿色慾的眼神癡癡的看著她的一舉一動,細細的柳腰、渾圓的美臀走路一扭一擺的倩影煞是好看媽咪雙手捧了一杯進口茗茶娉娉婷婷的走向劉波,那一對豐滿的乳房隨著她的蓮步上下的顫抖著,裙擺下一雙雪白的粉腿展現在劉波的眼前,這一切只看得劉波渾身發熱、口乾舌燥短,她胴體上傳來的脂粉香以及肉香味,真令人難以抗拒的誘惑!,    當穿著低胸緊身露肩衣服的媽咪彎下身把茶杯放在桌上時,但見那透明鏤花的奶罩只罩了豐滿乳房的半部,白嫩嫩泛紅的乳房及鮮紅的奶頭,清晰地活色生香的呈現在劉波眼前,他看得目不轉睛、渾身火熱、色急心跳,大雞巴也亢奮挺硬發脹起來。媽咪櫻桃小嘴吹氣如蘭,身上散發出女人的淡淡幽香,劉波真想抱住她先來一陣狂吻猛摸,    「劉波……來……請用茶……」媽咪抬頭發現劉波色瞇瞇的雙眼正猛盯著她彎腰身子前傾的胸部,她再低頭望著自己的前胸,才發現春光外洩,一對酥乳被劉波看了個飽,媽咪俏美白晰的臉兒頓時泛起兩朵紅雲,芳心卜卜的跳個不停,她粉臉嬌羞櫻唇吐氣如蘭不自在地嬌呼道:「劉波……你、你怎麼看、看人家的……」    劉波猛的回過神來:「對不起……淑敏姐……你實在好、好性感……」劉波起身走近媽咪身邊,聞到陣陣髮香,又飄散著成熟少婦清淡幽香,令人陶然欲醉,他凝視著她輕佻說道:「美麗的淑敏姐……你的乳房白嫩嫩又飽滿的……好可愛的……好想摸它一把呢……」    媽咪被看得粉臉煞紅、芳心一怔,再聽劉波輕佻言語,驚得呼吸急促,渾身起了個冷顫:「劉波……你、你……」她白晰的粉臉羞得有如熟透的蘋果般紅暈!    劉波猛地雙手抱住媽咪吻上她的粉頰,她被他這一突然的擁抱嚇得如觸電般不禁尖叫:「不要!」全身打著寒噤,媽咪猛推拒著企圖閃躲他的摟抱,他將雙手的動作一變,左手摟著她的柳腰、右手伸入媽咪半露的胸口衣領內,沿著光滑柔嫩肌膚向下滑,終於握住了她乳房,劉波感到媽咪的乳房渾圓尖挺,充滿著彈性,摸著非常舒服,握在劉波的手裡,美妙的觸覺更使得他性慾高漲。他的手又摸又揉地玩弄著媽咪的酥乳,原已亢奮硬翹的大雞巴,隔著褲子及她的裙擺頻頻頂觸著她的下體!媽咪羞得粉臉漲紅、心亂如麻,不由嬌軀急遽掙扎,嬌喘噓噓哼道:「唉呀……不行……你、你瘋了……不要這樣……不能亂來……快放了手……」    劉波充耳不聞,反而性趣更加高昂亢奮,原本摟著柳腰的手突然襲向媽咪裙擺內,拉下絲質三角褲摸到了一大片陰毛。    「喔……不、不行……請你把手拿出來……哎喲……不要這樣……太、太過份了……劉波不、不要……」    媽咪被他上下夾攻的撫弄,渾身難受得要命,她並緊雙腿以企制止他的挑逗,卻一時沒站穩,全身一發軟嬌軀往後傾,他趁勢抱起媽咪的身子。!    「劉波……你、你住手……」媽咪吃驚大叫,劉波不答話以行動來表示,把她放在床上。媽咪極力掙扎著,卻仍被劉波快速脫掉她的一身衣裙,害怕和緊張沖激著她的全身每個細胞,媽咪凸凹有致、曲線迷人的嬌軀一絲不掛地顫抖著,在劉波眼前展露無遺,她粉臉羞紅,一手掩住乳房一手掩住腹下的小穴:「劉波……不行的……求求你……不要……我是有夫之婦……你放了我……」    劉波卻凝視著她白雪般的胴體,用手撥開了媽咪的雙手,平時保養得宜,肌膚依舊雪白晶瑩,一對性感白嫩嫩的乳房躍然抖動在他眼前,尖挺豐滿如冬筍,粒小如豆的奶頭鮮紅得挺立在那艷紅的乳暈上誘惑極了!腰細臀圓、玉腿修纖均勻、嫩柔細膩光滑凝脂的肌膚,小腹平坦白淨亮麗,高隆肥滿的陰上戶一大片柔軟烏黑的陰毛,細長的肉縫隱然可見,劉波貪婪的眼神盯瞧著赤裸裸面帶憂色的媽咪,劉波慾火如焚,真想即刻把她那令人銷魂蝕骨的胴體一口吞下肚去!劉波不愧性愛高手,心想面對如此嬌艷可口的美人兒絕不可操之過急,若是三兩下解決使她得不到性的歡樂,必然惱羞成怒,必須氣定神斂使她得到前所未有的歡愉,不由得她忘了劉波強行的姦淫反而會為劉波癡迷!    慾火焚身的劉波隨即把自己的衣服飛快的脫個精光,一根大雞巴高翹硬梆梆仰然直挺挺在她面前,看得媽咪粉頰緋紅、芳心卜卜跳不停,暗想著好一條雄壯碩大的大雞巴!她清楚了劉波不僅只想一親芳澤,還更想姦淫她的胴體劉波將她的一雙大腿拉至床邊,伏下身份開她的美腿,將覆蓋的濃密陰毛撥開,肥厚的大陰唇及薄薄的小陰唇顯露出來,先用右手手指在那米粒大的陰核揉捏一陣,不時還撫弄周邊烏黑濃密的陰毛,兩隻指頭順著紅嫩的肉縫上下撫弄後插入小穴,左右上下旋轉不停的扣弄,酥麻麻的快感從雙腿間油然而生,濕淋淋的淫水粘滿了雙指。    「不、不要……喔……你、你快、快把手拿出來……」    劉波熟練的玩穴手法使媽咪身不由己,舒服得痙攣似的,雙手抓緊床單嬌軀渾身顫抖著,她平時對劉波頗有好感,這真使媽咪既是羞澀又亢奮,更帶著說不出的舒暢,「啊……不要……哼……哼……不可以……」    劉波用濕滑的舌頭去舔舐她那已濕黏的穴口,不時輕咬拉拔她那挺堅如珍珠般的陰核,他的兩隻手指仍在她的穴內探索著,忽進忽出、忽撥忽按,媽咪難以忍受如此淫蕩的愛撫挑逗,春情蕩漾、欲潮氾濫,尤其小穴裡酥麻得很,不時扭動著赤裸的嬌軀嬌喘不已:「哎喲……劉波……求求你別再舔了……我、我受不了……你、你饒了我……」她櫻口哆嗦的哀求呻吟,香汗淋漓顫抖著胴體,小穴裡的淫水早已溪流般潺潺而出!    劉波貪婪地一口口的將她的淫水吞入腹中,仍不斷用舌尖舔她的小穴,還不時以鼻尖去頂、去磨她的陰核,用嘴唇去吸吮、輕咬紅嫩的陰唇,劉波雙手沒得閒地一手撫摸揉捏著柔軟豐圓的乳峰,時重時輕,另一手則在她的大腿上來回的愛撫著。媽咪被劉波高超的調情手法弄得渾身酥麻,慾火已被搧起,燒得她的芳心春情蕩漾,爆發潛在原始的情慾,媽咪無法抑制自己了,慾火高熾得極需要男人的大雞巴充實她的小穴,此時無論劉波如何玩弄她都無所謂了,她嬌喘吁吁:「喔……劉波……別再吸了……哦……我、我受不了……哎喲……」    媽咪雙頰泛紅、媚眼如絲,傳達著無限的春情,她已迷失了理智、顧不了羞恥,不由自主的抬高了粉臀,讓那神秘的地帶毫無保留似的對著劉波展現著,充份顯露她內心情慾的高熾,準備享受巫山雲雨之樂!    到此地步,憑著經驗劉波知道媽咪當可任他為所欲為了,於是翻身下床抓住媽咪的玉腿拉到床邊,順手拿了枕頭墊在她的肥臀下,再把她的玉腿分開高舉抬至他的肩上,媽咪多毛肥凸的陰戶更形凸起迷人,他存心逗弄她,站在床邊握住大雞巴將龜頭抵住她的陰唇上,沿著濕潤的淫水在小穴四周那鮮嫩的穴肉上輕輕擦磨著,男女肉體交媾的前奏曲所引動的快感迅速傳遍全身,媽咪被磨得奇癢無比、春情洋溢,她羞得閉上媚眼放浪嬌呼:    「啊……好人……我……別、別再磨了……我、我受不了了……小、小穴好、好癢……快、快把雞巴插進來……受不了啦……哼……」    穴兒津津的流出淫水,劉波被她嬌媚淫態所刺激,熱血更加賁張、雞巴更加暴脹,他用力往前一挺,整根大雞巴順著淫水插入她那滋潤的肉洞,想不到媽咪的小穴就如那薄薄的櫻桃小嘴般美妙。「哎喲!」她雙眉緊蹙、嬌呼一聲,兩片陰唇緊緊的包夾他的大雞巴,這直使劉波舒服透頂,他興奮地說:    「淑敏姐……我終於得到你了……劉波愛你……你知道嗎……劉波等這一刻等得好久了……」    「啊啊……我……你、你的雞巴那麼粗硬……好大……好粗……真是美極了……」媽咪不禁淫蕩的叫了起來,那大雞巴塞滿小穴的感覺真是好充實、好脹、好飽,她媚眼微閉、櫻唇微張一副陶醉的模樣!    劉波憐香惜玉的輕抽慢插著,媽咪穴口兩片陰唇真像她粉臉上那兩片櫻唇小嘴似的薄小,一夾一夾的夾著大龜頭在吸在吮,吸吮的快感傳遍百脈,直樂得劉波心花怒放:媽咪真是天生的尤物!    「哇……真爽……淑敏姐……真有你的……想不到你外表嬌媚……小穴更是美妙……像貪吃的小嘴……吮得我的大雞巴酥癢無比……」    「好色鬼……你害了我……還要調笑我……」她粉臉緋紅。    「淑敏姐……說真的……你的小穴真美……裡面暖暖的……插進去可真是舒服……你老公艷福不淺……能娶到你這麼嬌媚的老婆……他能夠在這張床上隨時玩弄你的肉體……插你的小洞穴……我好是嫉妒呀……」劉波語帶酸味讚歎著。    媽咪竟然像淫婦般在床上與劉波表演有聲有色的活春宮,更羞紅著粉臉嬌呼道:    「死相……你玩了我……還在說風涼話……你呀……真是得了便宜……又賣乖……真、真恨死你了……」    「唉……我能夠玩到淑敏姐的小穴,真是前世修來的艷福……你要是恨起我……我要怎麼辦……」    「色魔……你別說了、快……快點……小穴裡面好、好難受的……你快、快動呀……」    於是劉波加快抽送、猛搞花心,媽咪被插得渾身酥麻,她雙手抓緊床單,白嫩的粉臀不停的扭擺向上猛挺,挺得小穴更加突出迎合著劉波的大雞巴抽插,她舒服得櫻桃小嘴急促地呻吟,胸前那對飽滿白嫩的乳峰像肉球的上下跳躍抖動著,她嬌喘呼呼、香汗直流、淫態百出吶喊著:「啊……冤家……色鬼……好爽快呀……好美啊……再、再用力啊……」    越是美艷的女人,在春情發動時越是飢渴、越是淫蕩,媽咪的淫蕩狂叫聲以及那騷蕩淫媚的神情,刺激劉波爆發了原始的野性,他慾火更盛、雞巴暴脹,緊緊抓牢她那渾圓雪白的小腿,再也顧不得溫柔體貼,毫不留情地狠抽猛插,大龜頭像雨點似的打在花心上。每當大雞巴一進一出,她那小穴內鮮紅的柔潤穴肉也隨著雞巴的抽插而韻律地翻出翻進,淫水直流,順著肥臀把床單濕了一大片,劉波邊用力抽出插入,邊旋轉著臀部使得大龜頭在小穴裡頻頻研磨著嫩肉,媽咪的小穴被大龜頭轉磨、頂撞得酥麻酸癢的滋味俱有,大雞巴在那一張一合的小穴裡是愈抽愈急、愈插愈猛,幹得媽咪嬌喘如牛、媚眼如絲,陣陣高潮湧上心房,那舒服透頂的快感使她抽搐著、痙攣著,媽咪的小穴柔嫩緊密地一吸一吮著龜頭,讓劉波無限快感爽在心頭!    「喔……好舒服……好痛快……冤家……我的腿酸麻死了……快、快放下來……我要抱你……親你……快……」    劉波聞言急忙放下媽咪的粉腿,抽出大雞巴,將她抱到床後伏壓在她的嬌軀上,用力一挺再挺,整根大雞巴對準媽咪的小穴肉縫齊根而入。    「唉呀……插到底啦……好棒喲……快、快動吧……小穴好、好癢……快、快動呀……」    劉波把媽咪抱得緊緊,他的胸膛壓著她那雙高挺如筍的乳房,但覺軟中帶硬、彈性十足,大雞巴插在又暖又緊的小穴裡舒暢極了,劉波欲焰高熾,大起大落的狠插猛抽、次次入肉,插得媽咪花心亂顫,一張一合舐吮著龜頭,只見她舒服得媚眼半閉、粉臉嫣紅、香汗淋淋,雙手雙腳像八爪章魚似的緊緊纏住劉波的腰身,媽咪拚命地按著他的臀部,自己卻用勁的上挺,讓小穴緊緊湊著大雞巴,一絲空隙也不留,她感覺劉波的大雞巴像根燒紅的火棒,插入花心深處那種充實感,她忘了羞恥,拋棄矜持地淫浪哼著:    「唉唷……我……好、好爽……你的大雞巴弄得我好舒服……再、再用力……大雞巴哥哥……快、快干我啊……」    「淑敏姐……哇……你真是個性慾強又淫蕩的女人啊……啊……大雞巴好爽啊……喔……」    劉波用足了猛攻狠打,大龜頭次次撞擊著花心,根根觸底、次次入肉,媽咪雙手雙腳纏得更緊,肥臀拚命挺聳去配合劉波的抽插狠,舒服得媚眼如絲、欲仙欲死、魂飄魄渺、香汗淋淋、嬌喘呼呼,舒服得淫水猛洩。    「唉唷……美死我啦……棒……太棒了……好粗大的雞巴……哦、我快不行了……啊……」    媽咪突然張開櫻桃小嘴,一口咬住劉波的肩膀用來發洩她心中的喜悅和快感,小穴內淫水一洩而出,劉波感到龜頭被大量熱流沖激得一陣舒暢,緊接著背脊一陣酸麻,臀部猛的連連數挺,一股又滾又濃的精液有力的飛射而出,媽咪被這滾熱的精液一燙,浪聲嬌呼:「啊、啊……美死了……」    她洩身後氣弱如絲,劉波溫柔的撫摸著他那美艷的胴體,從乳房、小腹、肥臀、陰毛、小穴、美腿等部位,然後再親吻她的櫻唇小嘴,雙手撫摸她的秀髮、粉頰,宛如情人似的輕柔問道:「淑敏姐……你、你舒服嗎……」    「嗯……好舒服……」媽咪覺得劉波粗長碩大的雞巴幹得她如登仙境,事後又如此體貼入微的愛撫,使媽咪甚感窩心,她粉臉含春、一臉嬌羞的媚態,嘴角微翹露出了滿足的笑意。倆人彼此愛撫著對方的肌膚,像一對相戀已久的愛人那般完全融合在性愛的喜悅下,交歡纏綿過後接著疲乏的來臨!媽咪張開媚眼發覺自己和劉波赤身裸體摟抱著,想起剛才的纏綿做愛真是舒暢痛快,劉波粗大的雞巴直搗她小穴深處,不禁握住劉波的雞巴百撫不煩的愛撫。劉波被她的溫暖滑嫩的玉手揉弄得醒了過來,大雞巴也一柱擎天,脹挺得青筋暴露、堅硬發燙。    「劉波……你醒了……你看雞巴又大又粗……真嚇人……」    「淑敏姐……是不是又想要了……」劉波抱住媽咪的胴體摟緊,她猛親猛吻,倆人吻得許久才鬆開    「死相……要死啦……給你得了便宜還賣乖……真可惡……」    「淑敏姐……你老公的雞巴和功夫比劉波的如何呢……」    「死相……話他、他要是夠勁的……我、我也不會被你的大雞巴插穴了……你呀……壞死了……」媽咪嬌羞怯怯的像個少女,她小嘴在數落著他,但是玉手仍舊套弄著劉波的大雞巴:「我……它又硬梆梆了……」    「誰叫你逗弄它的……它又想要插你的小穴啦……」劉波起身坐在床邊,一把抱過媽咪赤裸的嬌軀,面對面的要她的粉臀坐落在他的大腿上,要媽咪握住他那高翹的大雞巴,要她慢慢的套坐下去!    媽咪一看他的大雞巴好似一柱擎天,高翹挺立的,粗大得令人有點膽怯,劉波把她的玉手拉了過來握住大雞巴,他的雙手揉摸她酥胸上白晰柔軟的乳房:「淑敏姐……快把雞巴套進你那小穴……」    「我……雞巴這麼大……好怕人呀……我不敢套下去喲……」她含羞帶怯的模樣還真迷人的。    「來嘛……別怕……剛才不也玩過嗎……」    「不……我怕吃不消的……」    「淑敏姐……慢慢的往下套……不要怕嘛……」    媽咪拗不過劉波的要求,二來也想要嘗嘗坐式的新性愛滋味,於是她左手勾住劉波的脖子,右手握著大雞巴對準她的桃源春洞,慢慢的套坐進去。劉波雙手摟緊她那肥厚的粉臀往下一按,劉波的臀部也用力往上一挺,「卜滋」使大雞巴全根盡到穴底。    「好脹呀……唉喲呀……」她小嘴嬌叫一聲,雙手緊抱住劉波的頸部,兩腳緊扣著他的腰際開始不停扭擺,嫩穴急促地上下套動旋磨,劉波雙手揉捏她那兩顆抖動的乳房,並張口輪流吸吮著左右兩粒奶頭,他抬起臀部一挺一挺地向上頂著。    「唉唷……我……啊……親哥哥……大雞巴哥哥……小穴好、好舒服……哦、哦……好過癮啊……啊、啊……快、快往上頂……頂深點……」    媽咪興奮得淫聲浪語的亂叫著,肥臀上下的套動著,愈叫愈大聲、愈套愈快、愈坐愈猛,她雙手緊摟著劉波的背部,用飽滿柔軟的乳房貼著他的胸部以增加觸覺上的享受,她像發狂似的套動,還不時旋轉那豐滿的肥臀以使小穴內的嫩肉磨著大龜頭,媽咪騷浪極點,淫水如溪流不斷流出,小穴口兩片陰唇緊緊的含著劉波巨大的雞巴且配合得天衣無縫!    她愈扭愈快、臻首猛搖,烏亮的秀髮隨著她搖晃的頭左右飛揚,粉臉緋紅、香汗淋淋媚眼緊閉、櫻唇一張一合,媽咪已置身於欲仙欲死的境界。    「啊……大雞巴哥哥……好舒服……唉呀……忍不住了……啊……啊……我要……要丟了……」    媽咪只覺骨酥體軟,舒服得淫水如洩洪般流出,劉波這時也快達到高潮,他急忙一個大翻身將媽咪壓在床上,再把大雞巴插入小穴狠命抽插著。    「唉唷……你、你饒了我吧……大雞巴哥哥……我受不了了……我夠了……我、我不行了……」    「淑敏姐……好爽……快動你的大肥臀……我、我想洩了啊……」    媽咪感到穴肉裡的大雞巴突地猛漲得更粗更大,於是鼓起餘力雙手雙腳緊抱著劉波,拚命擺動美臀、挺高小穴以迎接他那最後的衝刺,扭腰擺臀。    「啊……心愛的淑敏姐……我……我洩給你了……」劉波背脊一酸、龜頭一癢,大量滾燙的濃精直噴而出。    她被濃精一射,如登仙境般舒服的大叫著:「喔、喔……我……你燙得我好爽啊……好、好舒服呀……」    兩股淫水及陽精在小穴裡衝擊著、激盪著,倆人都已達到熱情的極限、情慾的高潮,男女倆手兒相擁著、臉頰相貼著、腿兒相纏著、微閉雙目靜靜的享受那高潮後尚激盪在體內的激情韻味,又親又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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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熱鬧歸熱鬧,有些時候還是不太方便的。因為我們就一個衛生間,經常早晨起來急著去衛生間,而衛生間卻有人用著。我和小茹比較內向,碰見這種情況的時候,就只好等著,出來的時候看見對方在等著用,還覺得挺不好意思。而妻子和阿輝就不一樣了,妻子還好,敲敲門,意思是說,裡面的快點。阿輝就更直接,等不急了就在外面喊,裡面的快點,憋不住了。遇見妻子從裡面出來,還不忘調侃一句:不用了?要用等會兒,我用的時候別進來。      就這樣,過了大概半年的時間吧,我們的生活發生了徹底的改變。      那天是星期六,妻子回娘家了,自從她辭職之後,經常在週末的時候回娘家玩兩天,我也早就習慣了。阿輝也出差了,說差不多星期一就回來了。我則因為要值班,所以家裡只有小茹在家,小茹在一家公司做會計,週末都可以休息。      中午的時候,我因為忘了一件東西在家,就回家取東西,可是左翻右翻就是找不到,問小茹小茹說也不知道。我就打電話問妻子,可是妻子的手機關機了,我又只好跟老丈人打電話,打通了跟老丈人說讓妻子接電話,可是老丈人卻說,妻子沒有回家。我納悶了,她不說回家了嗎?怎麼老丈人說她沒在家呢?難道去我父母那了?我又跟我父母打電話,可是父母也說沒在她們那。我當時也沒在意,心裡想沒準兒去哪個朋友家玩,手機又沒電了呢。      小茹看我著急,就說,「我問問阿輝吧,看他見你東西了沒有。」「好啊,你問問看他見了沒有?」「奇怪,阿輝怎麼也關機了?」小茹打阿輝的電話也是關機,就對著我說。      「關機就關機唄,有什麼奇怪的?」我倒是沒往心裡去,接著找我的東西。      「姐夫。」「嗯?」「你有沒有覺得……」小茹欲言又止。      「覺得什麼啊?」我轉過身來看到小茹一副快哭出來的表情。      「你這是怎麼了?」我問道。      「姐夫,你有沒有覺得……覺得……覺得阿輝和姐姐好像有什麼事情瞞著咱們?」小茹的眼淚掉了下來。      經小茹這麼一說,我才突然意識到妻子和阿輝兩人同時關機的事情確實有蹊蹺,腦子裡隱隱約約有種不祥的預感,似乎有什麼事不正常,越想越覺得這種預感越清晰,但是我內心似乎又不願意承認這種預感。      「小茹,你覺得他們有什麼事瞞著咱們?」「姐夫,我覺得阿輝和姐姐的關係好像過於親密了,他們倆都關機,是不是他們瞞著咱們在一起啊?」小茹終於哭著把我的擔心說了出來。      「小茹,先別哭,阿輝不是說他出差了嗎?你問問他的同事,看他是不是出差了?」這時候我的腦子反而清晰了。小茹拿出手機,撥通了阿輝同事的電話。      「阿健,你見我家阿輝了嗎?」「哦,嫂子啊!怎麼阿輝不在家嗎?他今天早上跟我們頭說他不舒服,請兩天假……」小茹掛了電話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姐夫,阿輝他……他肯定跟姐姐在一起,要不怎麼姐姐也沒回家,他倆都說謊,還都關機。」小茹的一番話讓我覺得如晴天霹靂,我真的不敢相信這種事情會發生在我們家,但是現在又沒有確切的證據,我就跟小茹說,「小茹,咱們現在又沒確切的證據,我看這樣……」我把我的計劃跟小茹說了,小茹流著淚點了點頭,無助的看著我,透過小茹的眼淚,我看出小茹已經把我當成了她唯一可信任的人了。      機會很快就來了,又是一個週末,我告訴妻子,我有個病人要做手術,得加班,小茹也告訴阿輝,她們單位要結賬,也得加班。我隱約在妻子和阿輝的臉上看出了一絲欣喜。吃過早飯,我和小茹就出門了。出門之後,我們倆並沒有去單位,而是在外面轉了一圈,大概過了半小時,我們又回到了家門口。      我拿出鑰匙,輕輕的打開了家門,和小茹躡手躡腳的走進了屋子,還沒走到我們臥室,就聽見裡面傳來了粗重的呼哧聲和肉體碰撞的聲音,夾雜著妻子的淫聲浪語「阿輝……你好厲害……姐快受不了了……」「姐,今天我要好好操操你的小騷逼,操爛你個小騷逼……」「啊……大雞巴……使勁操啊……姐就喜歡讓你操……」我實在聽不下去了,飛起一腳踹開了門,妻子和阿輝一看是我們都嚇傻了,小茹看到這個場景,捂著臉跑出去了,我怕小茹出事,也趕緊追了出去,留下床上一對手忙腳亂找衣服的赤裸男女。      沒追多遠就追上了小茹,小茹哭的跟個淚人似的,我怕小區裡的人看到以為我們倆是小夫妻鬧矛盾,看我們笑話,乾脆打了個車帶小茹來到了河邊。      到了河邊扶小茹坐下,小茹趴在我胳膊上嚎啕大哭了起來,我心裡也很亂,也不知道怎麼安慰小茹,只好攬著小茹的肩膀讓她哭,任由小茹的淚水打濕了我的衣服。      哭了半天,小茹漸漸止住了哭聲,就這樣靠著我,我倆誰也不說話,各自想著各自的心事,我心裡在想,放著小茹這麼好的女孩,阿輝為什麼還會和我的妻子勾搭上?這樣想著,我低下頭去看小茹,小茹好像剛好也有什麼話要跟我說,抬起頭來,就這樣,我看著小茹,小茹看著我,忽然小茹臉一紅,把頭撇開了。為了打破這種尷尬,我問小茹,「你在想什麼?」「我在想,姐姐有你這麼好的丈夫,為什麼還要和阿輝那樣?」「是啊,我也在想,阿輝有你這麼好的老婆,為什麼還要去找小惠?」我這麼一說,小茹的臉更紅了,低著頭不說話,過了一會兒,小茹問我,「姐夫,你說阿輝跟姐姐這樣,是不是你們男人都愛偷腥啊?」我說「這怎麼說呢,也許是因為這樣吧!」「那……姐夫你呢?」小茹這麼一問,倒把我給問住了,我承認是男人都好色,我也不例外,可是那個男人會承認呢?小茹見我不說話,也就沒再問,繼續低著頭想她的心事。      「我決定了」小茹忽然抬起頭來,目光很堅定的看著我「姐夫,他們能對不起咱們,就別怪咱們對不起他們。」「小茹,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就是……就是……」我看小茹猶豫著不說,大概已經知道她是什麼意思了。      「不行,小茹,那樣對你不公平。」「姐夫,你嫌棄我嗎?」小茹又快哭了,我趕緊又把她攬到懷裡。「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他們倆那樣已經傷害到你了,現在你為了報復他們,又把自己搭上,這又是何苦呢?」「姐夫,我這樣做,一是要報復他們,另外……」小茹看著我說,「我真的也很喜歡姐夫,其實在你和姐姐還沒結婚之前,我第一次見到你就喜歡上你了。後來你做了我姐夫,我就只好把這種喜歡埋藏在心裡,現在他們做了那樣的事,我還有什麼必要隱瞞自己?」這些話從小茹這個文靜的女孩嘴裡說出來,真的讓我感覺特別的意外。但是說實話,我第一次跟著妻子去她們家,見到小茹也有種砰然心動的感覺。雖然妻子和小茹長得一樣漂亮,但小茹身上更多了一種恬靜,給人一種超塵脫俗的感覺,其實我心裡也蠻喜歡小茹的。現在小茹都這麼說了,我還有什麼必要偽裝聖人?於是,我也把我對小茹的看法跟她說了。      小茹聽我這麼說,臉紅紅的,眼睛也紅紅的看著我,似乎又有淚水在打轉,不知是因為我說的話讓她欣喜還是什麼原因。我看著小茹,覺得現在的小茹特別的漂亮,也特別的惹人憐愛,我的嘴唇不由自主的貼上了小茹的嘴唇,我們吻了很久,也很投入。都沒注意到什麼時候妻子和阿輝已經找到我們,站在了我們身後。      「小茹……」妻子囁嚅著叫道。      我和小茹回頭一看,是妻子和阿輝,我正想解釋什麼,小茹搶先說話了,「姐,看到你和阿輝那樣我開始確實很生氣,但是現在我不生氣了,只要你把姐夫讓給我就行。」小茹的直白和勇氣讓我很佩服,也讓妻子和阿輝很迷茫,妻子看看阿輝,看看我,又看看小茹,不知道怎麼回事。      小茹看到妻子迷茫的表情,就接著說,「姐,其實你第一次帶姐夫去咱家,我就喜歡上姐夫了,不過既然你嫁給了姐夫,我就只好把這份感情壓在心底。      現在你跟阿輝好了,我也不怪你們,只要你能讓姐夫和我在一起,我就不管你們了。」妻子終於明白了怎麼回事,她想了想說,「我先做了對不起你的事的,只要你能原諒姐,你說什麼姐都答應你,關鍵還是要看阿輝什麼意見。」「我沒意見,我沒意見。」阿輝心虛的跟做了賊似的,趕緊擺手說沒意見。      估計阿輝現在也是要看我臉色,畢竟我是他姐夫,我要不原諒他,他就得夾一輩子尾巴。小茹看妻子和阿輝都說沒意見了,就看著我,詢問我的意思。      我也不好意思說行還是不行,另外,這也不是討論這事的地方,我就說,「先回家吧,回家再說。」於是,我們四人一起回到了家裡。回家後,他們三人都看著我,我感覺我好像上帝一樣,似乎我的話決定著他們三個人的命運。於是我跟阿輝說,「阿輝,不管怎樣,你都不能嫌棄小茹,小茹永遠是你老婆,知道嗎?」阿輝趕緊說,「我知道,我知道,小茹我對不起你,我求你原諒我。」我看了看小茹,又對妻子說,「小惠,你也永遠是我妻子,不管你和阿輝做過什麼。」「這麼說,你原諒我們了?」妻子的眼裡閃著淚花。      「既然小茹都不怪你們了,我也不希望因為這事,讓我們這個家庭破碎。      而且我也很喜歡小茹,小茹都開口了,那麼就按小茹的意思來吧。」我說完話,明顯感覺到三個人都舒了一口氣,妻子和阿輝是因為我原諒了他們,而小茹則是因為我答應了她。      「但是我要補充一點,」三個人又都看著我,「畢竟這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我希望在外人面前我們還保持原樣,別讓外人說我們閒話。」其實這話不用我說,大家也心知肚明。      就這樣,我們這個「特別家庭會議」算是有了結果。更直接的結果就是,晚上我和小茹一起睡,妻子則和阿輝一起睡。      到了晚上睡覺的時候,四個人都在客廳看電視,其實電視上演的什麼估計誰也沒心思看,只不過誰也不好意思先說要去睡。我看這樣呆下去也不是辦法,我要再不說話,沒準兒大家得呆到天亮,於是我起身說,「我要睡了」然後看著妻子和阿輝說,「你們也早點睡吧。」又對小茹說,「我洗洗腳,小茹,你給我打盆水。」其實誰不知道,我平常洗腳都是在水龍頭下衝沖了事,我這麼說,只不過是給小茹一個「正大光明」跟我一起進房間的理由。      於是,我先進了臥室,過了一會兒,小茹端著一盆水也進來了。緊接著,我聽到了對面臥室關門的聲音。      小茹放下水,在床邊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我一把把小茹拉到了懷裡,小茹掙扎著,「姐夫,你不洗腳嗎?」這個時候,誰還有心情洗腳啊,找到小茹的嘴唇印了上去。      很快,小茹就癱軟在我的懷裡了,「小茹,我們睡吧。」我跟小茹說道,小茹臉紅紅的,什麼也沒說,但是卻脫起了衣服,我不好意思看他,自己也飛快的脫掉了衣服,鑽進了被窩,而且在被窩裡把剩下的累贅統統脫掉了。很快,小茹也脫的只剩下一套內衣,她鑽進被窩,直挺挺地躺在我的身邊。我緊張,但看樣子她更緊張。      我側過身子,摟過小茹,雖然隔著一層內衣,但我卻能清楚地體味到她身上的溫暖。小茹看著我,眼中流出濃濃的深情。我手伸進她的內衣,輕撫著她光滑的肌膚,小茹的呼吸很快急促起來,讓我心跳跟著加速起來。      「小茹……脫掉衣服好嗎?」猶豫了良久,我從嘴裡擠出這句話。      小茹似乎動情了,身子往我懷裡鑽了鑽說,「姐夫,我是你的,你要我做什麼都行。」我吻上了她的嘴唇,顫抖著手脫掉了她的所有衣服,小茹默默地配合著我的動作。此刻赤裸裸地躺在我的懷裡,我撫摸著她的身子,享受著那光滑的肌膚,以及那濃濃的愛意。      黑暗中我俯到她身上,雙手握住那豐滿的乳房,乳肉從我的指縫中溢出,溫暖,柔軟,滑嫩的手感,我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那粉色的突起,接著便將它整個兒含進嘴裡細細品嚐。分開右手輕輕的像她的三角地帶滑去,手指漸漸被花蜜給覆蓋,我移下身子,在她的輕哼中將龜頭對準了穴口一桿到底。      「嗚……」小茹輕輕的哼了一聲,「難受嗎?」「嗯…不…不難受…脹脹的……」小茹的雙腿下意識的往中間擠,讓我感到她的小穴裡面極樂的蠕動感,溫熱潮膩。我輕輕的動了兩下,激起小茹一陣的呻吟,我似乎受到命令,開始大開大合的抽動起來。      「啊…姐夫…嗯…啊……」看來小茹已經進入了狀態,我雙手抓著她的乳房,恣意的捏柔、搓弄。      「啊…別…好…好…啊…喔……」我的抽動越來越快,陰囊撞擊著小茹的小穴啪啪作響。      「哼…唔…姐夫…我…好舒服…喔喔…小穴好熱……」我的雙手緊緊掐著小茹的酥胸,像懲罰般對她鮮嫩的性器狂抽猛送。小茹蹙緊雙眉,雙手揪緊我強而有力的雙臂,陰唇隨著抽插翻進翻出,下體的酌熱難以忍受。      「姐…姐夫…啊啊…我快不行了…唔…我的小穴被你插爛了…喔…要升天了……」我把小茹的身子側翻過來,把屁股墊高,把兩腿扛起來,壓在胸膛下,然後又使勁地插了進去。      「啊…啊…舒服死了…快一點…再快一點…喔…受不了了……」小茹的陰道越來越緊,開始抽搐,她哼道:「快到了…快來了…啊…啊啊…啊……」「快一點,再重一點…姐夫…我要你射在我裡面!姐夫…射…射進來……」小茹叫著,她已經被色慾侵蝕了,完全忘了我們的隔壁她的丈夫和她的姐姐,現在她只想讓我的精液來填滿她空虛的小穴。      我狠狠地、快速地抽送,由於她的臀部被墊很高,所以基本每次我都刺中花心,而且力量也足,小茹已經說不出話了,嘴裡只能「喔…啊…啊…啊…嗯…啊……」地叫,陰道壁猛縮,雙手抓著我的胳膊,用力掐擰。      我知道她到了,我加速重頂,「啊……」在她長長的一聲爽叫中,我猛吸一口氣,「我要射了…喔…射到你的裡面了…射了…啊……」我灼熱濃烈的陽精在小茹的陰道裡爆開注入子宮。快感像炸彈衝向腦門旋即爆開,我覺得腦袋轟隆作響,射精使我的意志模糊。      高潮過後的我們疲憊不堪,兩具軀體緊緊地結合在一起,屋裡充滿著汗水與愛液的味道,身心得到極度滿足的我泛起絲絲倦意,看看小茹,她已完全縮入我的懷裡,臉上的紅暈仍未退去,我擁著小茹,撫摸著她潮濕卻光滑的皮膚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起來,碰到了妻子也剛從屋裡走出來,透過沒關嚴的門縫,看到阿輝赤裸著身子還在睡著,妻子臉紅紅的,大家誰也沒說什麼,吃過早飯之後就各自上班去了。      就這樣,我和阿輝過起了兩個妻子的生活,白天我的妻子是小惠,晚上則是小茹,而阿輝也和小惠打的水深火熱,如膠似漆,當然,我想小惠或者阿輝想小茹的時候,我們也會交換回來,更有甚者,我們也曾有大被同眠的時候,兩條雞巴兩個肉縫,想插哪個就插哪個,看著他們姐妹倆在我們身下鶯鶯燕燕,低吟淺唱,那種滿足感自然不言而喻,當然,那又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上一篇:【我是公公的牲口】【完】下一篇:沒有了 鄭重聲明:未滿18歲者嚴禁瀏覽本站!本站建立於美利堅合眾國,對美利堅合眾國華裔人員服務,受北美地區法律保護! 中國大陸地區人士請勿進入,否則後果自負,本站不承擔任何法律責任! 本站影視資源由AV3030資源發佈站提供站長統計【漂亮的月詠表姐】【完】 發佈時間:2012-11-12  那晚外面下著大雨。我正在看電視,忽然**鈴響起。   「喂。你好,請問找誰?」   「小勇吧,我是你表姐白月詠。我現在就在你家附近,外面在下雨,我想去你家坐會兒,躲躲雨」。   「嗯,好吧。」   過了一會兒,有人敲門,我打開門是表姐白月詠。她一米六六的高挑個子,是個長得很漂亮的女孩子,身穿一件類似海軍服的白色緊身連身短裙,單肩斜挎著皮包,一雙豐挺的誘人乳房向上翹翹。她微笑時,美麗的大眼睛眼神很是嫵媚動人。   「二姨,姨夫呢?……她們不在嗎?!」她問   「姥爺病了,住在縣醫院,他們回鄉下陪視他幾天……」   她優雅的坐在我對面的長沙發上,微蹙著雙眉。   她並沒有繼續問我姥爺的病情,只是用漆黑的眸子上下打量著我。我下意識的低下頭,不料卻看見了她踏在高跟涼鞋裡的雪白足裸,以及足踝上方纖細柔美的小腿。   「月詠姐?你怎麼有空來我家玩兒?」   「我就不能來嗎?」   「呵呵…那不是,我是說…你剛下班?」   「是呀……我今天心裡好煩,想到你家看電視,你不介意吧?」 清秀俏麗的臉龐像出水芙蓉般嬌嫩、一塵不染,烏黑的柔髮從臉側垂了下來,倘著一粒粒的雨水珠。   「哈哈…你看你說那裡的話呀。月詠姐。我怎麼會介意呢?不介意,你看吧。」   她穿著一條白色的超短裙,膝蓋以上的雪白大腿,至少有十五公分露在外面。此刻,這一雙美腿正相互交纏著搭在一起。 修長柔美的小腿盡頭處,是她那纖巧秀氣的腳,足尖隨意的勾著高跟皮涼鞋在我面前晃呀晃的。   「月詠姐,這邊有我剛做好的飯,你先邊看電視邊吃飯。我去洗個澡。」   「好的。」   我邊洗澡邊想:好奇怪呀!外面在下雨,她怎麼想到來我家呢?還說她心煩,是什麼事令她心煩呢??   24歲的月詠姐是我鄉下親姨姨的獨生女。幼師畢業後,沒找到合適的工作。以前一直住在我家,四處找工作。   後來由於她臉蛋漂亮,身姿迷人,去年被一家四星級大酒店招聘去當領班,住到酒店的單身宿舍去了。   我帶著一連串的疑問洗完了澡。   但是當我回到房間就傻眼了!我桌上的一整瓶「北京二鍋頭」被她喝光了,滿屋子的酒味。再看月詠姐,她滿臉通紅,坐在我的床上搖搖晃晃,目光迷離……   「月詠姐,你是不是喝了我的酒了?」   「我…我頭暈,我…我昏 好熱好熱…」   當時我急了,這可怎麼辦?她醉在我的房間裡算怎麼回事啊?這要是讓爸媽知道了可怎麼辦啊?……   我正在著急時,就聽到月詠在叫:「…思遠你怎麼不理我了…你…不愛我了嗎?…你為什麼要…這樣你說過的要和我在一起的,你…你不要走… 」。   哦!現在我終於明白了,原來月詠失戀了,是找我媽來尋求幫助來的吧?月詠姐很愛她的男朋友,她的男朋友思遠是大酒店的副總經理,思遠的父親是個軍隊的大幹部。   唉!失戀的人最痛苦,讓我勸勸她吧!   「月詠,你別這樣,不要難過。失戀只是暫時的痛苦,很快就會過去的。不要喝酒折磨自己……」   「不會的!你不明白,你不明白…」   「你看你,喝什麼酒啊,自己又不會喝還逞能。你以為酒能解愁?哼!」   「……思遠思…」   這算什麼事啊,我得把她弄回她宿舍去,不能讓她在我家裡耍酒瘋。想到這裡,我就去摻她…   「討厭!你討厭!……思遠,不要…不要…我不要走…」   本想將她扶回酒店的單身宿舍去的,誰想她卻用雙手緊緊的摟住了我的脖子。   「壞蛋……思遠,你這討厭的壞蛋…我好想你…」月詠一邊喃喃自語,一邊用新鮮的如同水果般的雙唇,不停的親著我的眉毛,眼睛。很快,我的臉上到處都佈滿了她濕濕的津液。   我的腦袋躲避著,掙扎得搖擺,她嫩滑的臉蛋如影隨形的貼了上來,使勁的蹭在我的面頰上磨著。   噢!我的心裡有一陣電流」嗖-「的流過,我的心跳在加速…   這個時候,我的身體已經開始發熱。月詠那豐滿的胸脯緊緊的頂著我的胸部,她的下體也緊緊的貼著我的陰部。我的頭上開始冒汗。   月詠不停地在蠕動著身體,不時的在我臉上狂吻…這一刻,我感到自己的肉棒起來了,完全不顧麗娜的壓迫,頑強地站起來了…   我不由自主的意亂情迷起來。   「月詠,你不可以這樣!你不要犯傻!」   「我我沒犯犯傻,我想想要…熱思遠…我好想要你…「」 月詠眼睛裡滿是淚花,撒嬌的說。   月詠的雙腿竟已張開了,自己將超短裙翻到了上方,裙下的風光一覽無餘的呈現在我面前。我清晰的欣賞這難得一見的美景。她那光潤豐滿的大腿根部包裹著一條純白色的褻褲,   只見那褻褲的中間已是微微的陷了進去,一小灘濕濕的污跡明顯的印在純白色布片上,清晰的現出了兩塊蠶豆般大小的半月形輪廓。 在我眼中看來是無比的性感,無比的刺激……   「來,思遠…我好想要你…你愛我嗎?我們多長時間沒做過了……」 。   她一隻小巧的玉手肆無忌憚,放在我褲子上,順著大雞巴的鼓起的形狀愛撫。   「你不要走,你愛我嗎?我讓你舒服一下……」   白晰的手拉下我褲子的拉鏈,她的手指將憤怒的大雞巴慢慢的拉出,昂首的大雞巴像一支20cm長的大香蕉終於脫離褲子的束縛,呈現在她的眼前了。   「噢,今天你的真大呀!」 醉乎乎的她地發出咕嚕的聲音。   大雞巴的洞口滲出透明的汁液,經月詠一握,似乎又膨脹了許多。   「怎麼樣?很舒服嗎?思遠…」月詠一雙秀眼裡滿是嫵媚地著看著我。我驚愕地看著月詠,她為什麼要做這事呢?   她的嫩手指纏繞著我的陽物,溫柔地上上下下的在大陽物上來回套弄著。此時我不由發出陣陣興奮的呻吟之聲……   噢!!!這是何樣的感受啊!這是何樣的體驗啊!…我的手不禁在她身上遊走…   月詠的手猛然使勁抱住我,我的整個人已經壓在了她的身上,她的雙手這時更加摟的緊了。   「你不要…不要走,思遠你說過的你愛我,你說過不離開我的。來我幫你幫你脫…」   這時月詠開始解我的扣子,她使勁地胡亂扯我的上衣,並用兩條腿緊緊的纏住我的腿。   「不行!不可以這樣的。月詠, 我不是你的「思遠」,我是你表弟「小勇」!你看清楚了!」   「…你是,你是思遠…你不要騙我…」 月詠嚼起那小巧嘴唇,那雙眼散發出迷離的醉人目光。   月詠終於將我身上的衣服脫光了,她瘋狂地吻我,吻的我快要窒息。   我今天才知道了-----「酒醉亂性」的真正含意……   我的喉嚨裡」咕「的一聲響,終於再也無法控制自己了。我倏的立起身,一個餓虎撲食把月詠摁倒在沙發上,狂亂的吻雨點一樣落在她的臉上、頸上。   她那又軟又濕的香舌大膽的探進了我的嘴裡,鑽到了我的舌下攪動著。我忍不住回吻月詠,不甘示弱的摟緊了她,恣意品味著她柔滑的舌尖。她很快被我吻的嬌喘連連,面上泛出了紅暈。   「月詠,你以前做過沒有?」 我好奇地問她。   「你你忘了嗎?思遠,你對我所做的事嗎?你沒有良心!你你忘恩負意…」 。   我聽的血脈賁張。心臟都激動的差點兒跳出了世界紀錄。   「月詠,我不想傷害你,我們停止吧?」   「不要!你給我。你不要離開我…」 月詠嘴裡噴著酒氣,   她快速脫自己的白色裙子,我擋也擋不住,情急之下,蓄勢已久的雙手伸出,使勁的把她乳罩扒了下來,然後用最快的速度扯脫她的褻褲,把這兩件最後的障礙一起扔到了門邊。   頃刻,月詠雪白的胴體暴露在我的眼前。我感覺到自己眼前一片眩暈……   」老天,你……你真是上帝的傑作!」我讚不絕口的驚歎著,眼珠瞬也不瞬的定在了她雪白的嬌軀上。   纖細的腰肢線條柔。在燈光下透射出晶瑩的光澤。兩個潔白無瑕的、渾圓而清香的雙乳上,紅色的乳暈隨著呼吸而起伏,粉紅色的乳頭像兩粒小巧可愛的花生米,正在害羞的輕微蠕動。   她大腿根間一叢柔細濃密的陰毛烏黑濕亮,陰唇細嫩外翻,聖潔肉縫是淫濕緊密。真是沒有一點暇疵。   我一把握住了這對彈性驚人的肉團。十個指頭深深的陷進了雙峰裡,嬌嫩的乳頭登時從指縫間鑽了出來,驕傲的上翹挺立。   我學著A片男主角的方法,用舌尖在她的乳暈上一下一下的劃著圓圈,牙齒時輕時重的咬著她的乳頭,然後再用力的吸吮、……   「不要……別……別這樣……不要……」她醉乎乎喃喃呻吟著,蓓蕾般的乳頭在我嘴裡已然充血膨脹, 幽幽的清香若有若無的在我鼻邊繚繞。   她喉嚨裡時不時的發出一兩聲壓抑含混的嬌吟,暈紅的俏臉上露出了迷亂的複雜表情。   「怎麼樣?我啜的你很舒服吧?」我張嘴吐出了她的乳頭,竭力作出老練的神態說,「你的身體好敏感呀!瞧,才幾分鐘就乳頭硬成這個樣子了!真是淫蕩的醉女孩……」   「思遠…快快點…你好討厭!你快進進來…」醉乎乎的月詠急切的說。   「月詠,我戴上東西吧?」   不…不要思遠你不是說過嗎你不喜歡戴…的你射在裡邊吧我我不會讓負責的…」   「……」   我聽月詠的,我就沒戴上了套子。   我的手伸向月詠的下邊,!!!她那裡已經是水淋淋的了…… 我此時感覺到我的大雞巴在跳動,他似乎是忍不住了   我慢慢的低下頭,用手拔開她的大腿根,暴露出肉縫,陰道口立刻被最大限度的張開。   …紅紅的一片…確切地說是粉紅色…   月詠俏臉燒的發燙,紅暈一下子上了面頰,使她的容色看上去更加嬌羞動人,明艷不可方物。   我把她的雙腿高高的抗上了肩頭,操縱權杖抵住了花唇,緩緩的往裡頂去。隨著月詠的一聲嬌呼,只聽見「噗嘰」一聲,頓時肉棒一半插進淫肉穴裡。我已經進入了她的領地。   「哈哈哈,我終於喪失了處男的童貞了!……」我激動的心臟狂跳。   月詠的娥眉緊聚、櫻唇顫動、發出淫浪的尖叫聲。「唔……噢……唉喲……喲……唔唔……唔……唔……」   淫蕩的叫床聲在濃濃酒味的房間裡迴響,熱血在我的胸腔裡沸騰,我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了……哦,我要奸你……   她陰道的肌肉有力而均勻地夾著我的雞巴。大量的淫水在嫩皮和陰莖交界處的窄縫中一下又一下擠出來。   「啊…好舒服好舒服……你你的什麼時候長大了…喔…」   「月詠,你感覺到我的大嗎?長度夠嗎?」 我一邊不停的用力抽動,一邊用五根手指插入她濕潤的秀美白嫩的玉腳趾縫中,緊握住她的腳掌……   「噢!大,很很粗呀長頂的很深……好舒服……好高興呀。思遠…」 她急切的享受著這難得的快樂。   這是月詠給我的鼓勵! 我還能說什麼?我要做的,就是使她滿意,使她快樂!   我也激動起來,積極地為她「治」病。恐懼,擔心,一切都被淡忘在夜幕下……   我的小腹一下一下的撞擊在她的屁股上,肉棒在緊窄的肉壁裡猛烈的衝刺。   她修長勻稱的雙腿張開成一個極大的角度,白皙的小腹在沙發墊上聳挺,雙乳晃悠悠的抖動著,乳暈就像是綻放的鮮花一樣嬌美   她的嘴裡噴出濃濃的酒味,這酒味強烈地刺激著我。,「嗯……嗯…喔…喔…」從她櫻櫻小口中傳出浪浪的呻吟聲。   我的動作越來越大,越來越劇烈,淫水從陰道裡湧出來,順著我的陰莖直流下陰囊。她喝醉酒的臉漲紅了,亢奮嬌美的面容扭曲著。我覺得這一刻的她是最美的。   這時的我已經把常倫的道德丟到了九天雲外了……   我使勁抓著月詠豐滿高聳的乳房,突然用力往上一挺,大陰莖在那細小的陰道裡、大行程的抽插,猶如急風暴雨,電閃雷鳴,一連百十多個回合,   「咕嘰,咕嘰,咕嘰,咕嘰,咕嘰,咕嘰,……」 發出淫猥聲音。   「啊……啊…思遠……啊啊……啊……思遠……啊……好……你好硬梆梆…好……我的親……」   忽然,我覺得陰莖被她的陰唇和肉壁越夾越緊,陰道抽搐著,她洞穴內的一洩如注,直覺得滾燙的蜜汁很快流濕了她的整個大腿根。 熱熱的黏稠的愛液直滴至她的大腿處, 顯然她有了次高潮……   她很舒服地哼著…   我緊張的滿頭大汗,不由自主的瞥了月詠一眼,只見她正睜開亮如明星的妙目,似笑非笑的瞟著我,眸子裡微含感激之意。   望著月詠陰戶的嫩皮被我的陰莖帶出來又塞進去,真是有趣。   忽然我注意到陰戶下面,緊緊閉合著的細小菊花般肛門,不禁產生了將大肉棒刺進去的念頭。   於是我趁著大肉棒向外拔出時所帶著的愛液,望著月詠的菊花蕾,往裡一下子戳進。   她的臉變得蒼白,喉間發出了一聲短促的痛叫:」不要……「話音未落,淚水」嘩「的湧出了眼眶。她邊流淚邊又氣又急的說:」笨蛋,你……你走錯路了……「   哇,我的小弟弟鬼使神差的捅進了她的菊花蕾裡。雪白渾圓的兩片臀肉中的那道裂縫間,正夾著大半截顫巍巍抖動的大肉棒。   當肉棒進入細小的菊花一剎那,感覺一個小的肉環緊緊地套在了我的肉棒上,比肉洞更加緊縮的壓迫感,同時我也「啊……」地叫出了聲。   一圈緊密的嫩肉包裹住了小弟弟,彷彿一隻溫熱柔滑的小手緊緊握住了它,周到的按摩著。我信心倍增,一寸一寸的向前探路,很快的整根進入了她的體內。   那種舒服的、飄飄欲仙的感覺是我從來也未曾嘗過的。雄性的征服欲在我的心裡沸騰,我開始有節奏的抽插起來。   」哦……哦……啊啊……「月詠迷亂的呻吟著,俏麗的臉上滲出了細細的汗珠,貝齒咬住了紅潤的下唇。柔弱的小手推拒在我的胸膛上,似乎想把我擋開。   但是我真的略為退後時,卻不依的掐緊了我的肌肉,把我拉回到身邊。   沒想到月詠的肛門,第一次卻心甘情願地給了一個比自己小很多的我。那是一種說不清的感覺,是比肉棒進入上面的肉洞更加刺激的一種快感。   我的肉棒被細小的肛肉夾得已接近高潮的邊緣,肛門中不時傳來「噗吱、噗吱」的淫糜聲。   幾分鐘後,「唔……」我再也抑制不住了,把肉棒緊緊地頂住月詠的屁股,肉棒在月詠的直腸內一跳一跳地射出了大量的精液。   」啊啊……不要……啊啊啊……「在動聽的呻吟中,月詠顯得有幾分驚恐,掙扎著哀求我:」你……你放開我,這樣,讓我……讓我很難受……「   我從身邊抓起幾張棉紙,擦她的下體……   」不……不是這樣的……嗯嗯……哦……快停下……「月詠喘息著想要糾正我。但我覺得如果讓女孩子來教我如何做愛,傳出去恐怕會笑死人的。   她讓我平躺下,跨騎乘在我身上,月詠用手指捏著兩片泛著水光的小陰唇掰開,扶正我的陰莖,頂著她的陰唇,然後緩緩坐了下來。   讓我的整支雞巴深深捅入她的體內,陰道裡更滑了都是淫水,然後她趴伏下身來,臀部很有節奏地前後輕輕擺動著 。   我把手環抱住月詠的腰部,她擺動的幅度慢慢變大,很溫柔地開始親吻我的胸膛 肩膀 脖子 …… 一股濃濃的酒味。   我加大了抽送的幅度和力道,。瘋狂的挺動著下身,她的肉體被碰擊得一聳一聳的,雙乳晃悠悠的抖動著,乳暈就像是綻放的鮮花一樣嬌美。   她的呻吟聲也愈發的高亢了。 」哦哦……啊……嗯……好,思遠你……啊啊……別……別……「   我每猛插進去一下,月詠都不由得哆嗦一下,下身就如同發了河一樣,淫水不停的順著她的屁股溝流到床上。   這次特別持久,干了二十多分鐘後,她尖聲狂叫,急促地喘氣,她的渾圓臀部快速用力地擺動,雙手緊緊地抓住我的屁股,催促我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我感到了她快達到了高潮,她的兩個乳頭因為刺激,呈紫紅色的高高挺起。雙腿不住地痙攣,屁股往上挺著。月詠又有了一次高潮。   我感覺龜頭越來越熱,陰囊開始劇烈地收縮,我意識到我就要射了,急忙大叫道︰「月詠,你讓開,不要讓我射在裡頭,你會懷孕的。」   月詠不理睬我,故意加快動作。濕潤的浪穴緊緊的將我的大雞巴夾住,每次結合都緊緊地碰撞在一起。   小浪穴的衝擊越來越猛烈,將我的肉棒插進她身體的最深處。她兩隻雪白的雙峰劇烈地上下亂拋起來。   她不住地尖叫著,緊緊捉住我的兩胯,不讓肉棒從她肉洞中滑出。瘋狂地擺動屁股。   「啊……月詠姐……對不起……啊……我忍受不住了……啊!……不行了……我洩了……啊!……」   滾燙的精液象洪水一樣地噴了出去,直射入她的子宮中,而且連續噴湧了好多下才告停止。   月詠身體一哆嗦,一股熱流悄然湧出,顯然她也再次達到了高潮,雙腿不住地痙攣,屁股往前挺著。   「唔……啊…好…」月詠淫蕩的扭動,語無倫次。然後像死去那樣癱倒在我結實的胸口上。   過了好一會,她圓滾的臀部一抬,我的肉棒「噗」地一聲從她的陰道滑出。她離開了我的身體站了起來,一隻手放她的大腿上,感覺到我的白花花的精液順著大腿在她的手掌流了下來。   月詠眉目間蕩漾著難以遏制的春情,對我醉意濃濃地露齒一笑:「噢,思遠……今天你真棒啊,好刺激的做愛啊!……」   這一下高潮的刺激使我魂飛魄散,彷彿游身宇宙,身體已經完全不聽使喚了。   在我欲仙欲死的時侯。她潮紅的俏臉上似乎帶著種奇怪的表情,散亂的長髮半遮在胸前,唇齒間兀自喃喃的低語道:   」思遠,答應我……你說過的……要和我在……一起的,你……你不要走……思遠答應……我……答應我好吧?…… 」。月詠眼睛裡滿是淚花,撒嬌的說。   「那?……那好吧!月詠。我和你永遠在一起。」我冒充「思遠」答應她。   「太好了。我好高興呀……思遠…我想要上上洗手間我要…撒」   「什麼?你這時候要上洗手間?這是生理現象……」   「不要不要做…了思遠…等我…回回來再做……」   「那好吧!」   「我……我……」她已經甜蜜地睡著了……   桌上的時鐘指向凌晨兩點半 . 上一篇:【艷母淫臀】【完】下一篇:【小姨子】【完】 鄭重聲明:未滿18歲者嚴禁瀏覽本站!本站建立於美利堅合眾國,對美利堅合眾國華裔人員服務,受北美地區法律保護! 中國大陸地區人士請勿進入,否則後果自負,本站不承擔任何法律責任! 本站影視資源由AV3030資源發佈站提供站長統計【小姨子】【完】 發佈時間:2012-11-12         她是我老婆的妹妹,上一次見面還在半年前,由於我經常出差,很少參加家庭聚會,再說了現在她又挺了個肚子。原來她想去婆婆家,電話打過去沒人接,再加上路又遠,正巧看見我在晾衣服,所以就來了。   「你就在這裡休息好了,沒關係。」我倒了杯水給她,然後打了個電話給我老婆,誰知道老婆張口就教訓了我一頓,說她今天要加班,到家起碼晚上九點。 看著小姨子我也沒話說了,只好陪她坐在沙發上,拿著電視遙控器翻來翻去。   孕婦大概特別愛睡吧,坐在沙發上她居然睡著了。我一直沒有很仔細的打量過她,今天可是很難得有這個機會。小姨子是個五官生的很精緻,有著一張小孩臉的可愛女人。她長的不高,大概在一米六一左右,但身材卻很好,皮膚又白又嫩,胸口那對原本就高聳的乳房,由於懷孕的關係變的更加飽滿。我盯著睡著了的她,心裡活絡活絡的,胯下的肉棍也悄悄的抬起了頭。我有點心煩意亂,手裡的遙控亂按,沒啥好看的,我就直接接上衛星電視了,也不知怎的,我也睡著了,大概就早上睡了三四個小時睡眠不足吧。文字    睡了不知道多久,我忽然醒了過來,但是我沒馬上睜開雙眼,我只是微微睜開眼睛瞄了一下,頓時眼前一亮。小姨子原來已經醒了,她正在津津有味的看著衛星電視裡的成人激情大片。此刻她滿臉羞紅胸口起伏得厲害,雙手不時握拳又放開,可以看得出來她心裡正在高低起伏不停。我悄悄挪了一下身子貼到了小姨子身邊,她好像完全被那激情的場面吸引住了,看來孕婦還是有需求的,這時我偷偷將手繞到小姨子背後,搭手在肩上。小姨子看了我一眼,雖然像征性的扭了一下身體接下來卻沒有反對,我更進一步微微使力,將小姨子靠向我的身上。   我想小姨子已經被那些激情場面迷惑了,非但沒有拒絕,而更像小鳥依人般的將頭直接靠在我的肩上。真是感謝衛星電視給了我如此機會,我往下望著小姨子高低起伏的胸膛,赫然從她敞開的衣襟裡面發現一對豐滿而乎之欲出的乳房,延著乳溝往下,我看到她裡面的胸罩,而令我興奮異常的是,小姨子身上穿的是一套粉紅色的蕾絲款式的胸罩。我不時邊聞著小姨子的髮香,不時欣賞著眼前的風光。到後來小姨子已經不知所措的把手搭在我的腿上,都渾然不知。我也配合著小姨子的情緒,趁機把手放在小姨子那白嫩的大腿上。我可以感受到小姨子身上微微的顫抖,但是我們都沒有動。    不知過了多久,螢幕上做愛的情節愈來愈激烈,我也開始在小姨子大腿上來回撫摸。   「嗯....」小姨子顯然感到舒服而沒反對。我更是藉著撫摸,一寸一寸的往上移動,一直到我的手已經進入她的寬大的孕婦裙裡面。「嗯....」小姨子時而把眼睛閉上,彷彿在享受我撫摸的快感。我慢慢的偷偷將她的孕婦裙無聲無息的往上掀。一直到了腿根處顯露出來,我看到了小姨子的三角褲,跟胸罩是同一組的粉紅色半透明三角褲。而小姨子似乎並沒有發覺她已經春光外洩了。我看著小姨子露出來的三角褲根處,包著私處的部份已經滲出一些水漬的痕跡,很顯然,小姨子此刻正處於春心蕩樣的狀況。但是我極力的克制住想去撩撥那片禁地的衝動,因為我認為時機還未完全成熟。   片子終於演完了,這時小姨子才似乎猛然恢復理性,急忙將她掀起的裙子拉下。然後滿臉通紅的看著我。我用手指輕輕抬起她的下巴溫柔的和她說:「你累了,去裡面睡一會兒,我去做晚飯,你今天就在我這裡吃晚飯。」    似乎已經沒有了思考,沒有了大腦,很聽話的進了我的房間,睡上了我的床。我則去了廚房製作今天的晚餐。一個小時後我做完了晚餐,向房間走去。   悄悄進了房,我躡手躡腳的上了床,鑽進被窩裡,小姨子沒有任何反應。我靠著小姨子的背,偷偷的看著小姨子的身體,小姨子只是穿著內衣褲。隔了許久,我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小姨子的背脊,小姨子似乎振了一下。摸了一陣子之後,我把手伸過去環在小姨子的腰上,見小姨子又沒反應,我就更大膽的在她的隆起的腹部撫弄,再慢慢的往上移,碰到了胸罩。我又慢慢的將手往上,貼在小姨子的雙峰上面,小姨子仍沒反抗。於是我放心的隔著那一層蕾絲,開始搓揉起來,並將嘴唇貼在小姨子的背上,親吻著她的肌膚。   「嗯.....」小姨子終於有了反應。   我偷偷的用另一隻手將胸罩的扣子從後面解開,前面原來繃緊的蕾絲,一下子鬆了開來,讓我的右手順利的滑進裡面。我結實的握著小姨子的乳房了,我來回左右的搓揉著,並不時捏捏小姨子的乳頭.    「嗯....嗯....」小姨子的反應愈來愈強烈。   我親吻小姨子背部的嘴唇也慢慢上移,吻著她的肩,再順著往上吻著她的脖子,大概碰到小姨子敏感的地方,讓她身子震了一下。   我的右手慢慢放棄了乳房,往下移向隆起的小腹,我在小腹上撫弄了一陣子後,再一寸寸往下探去,碰到了三角褲的邊緣。這時我的嘴已經吻到了小姨子的耳朵後面,右手再潛入三角褲底下。   我的心已經快跳出來了,我的右手摸到了小姨子的陰毛。而小姨子這時再也忍不住了。   「姐夫....不....不要....不可以....」小姨子轉過身來看著我說。      我這時有點尷尬,因為伸進小姨子三角褲裡的手正整個貼在陰毛上面,而一根中指已經伸進小姨子的那條裂縫裡面,就是因為觸到了小姨子的陰核,強烈的刺激讓她突然的回過神來。   我們互相凝視著,搭在小姨子陰戶上的手不知道該縮回來,還是繼續。空氣彷彿凍結住了,我們就這樣看著對方眼神。   我沒回答而是用行動回答。我一口含住乳房,開始吸吮,另外扣在陰唇上的手也開始用手指抽動。   「啊....姐夫....不....不可以....快住手....啊....姐夫....啊...不要....」   我仍然不理會小姨子,吸吮乳房的嘴放了開來,往上吻,從脖子往上....一直到了小姨子的臉上。   「不....不要....嗯....啊....不要....」小姨子的聲音愈來愈細,甚至把眼睛閉上了。我的舌頭在她的口中翻攪,甚至不自主的吸吮我伸過去的舌頭。我狂烈的吻著,一手搓著她的乳房,一手在三角褲裡扣弄她的小穴。一會兒,小姨子原本夾緊的雙腿慢慢的不由自主的打開了,我趁機雙手拉著她三角褲旁邊細細的鬆緊帶,將她的三角褲褪到大腿處,整個小穴已經完全畢露在我的面前。    「啊....姐夫...不要....不可以..」小姨子虛弱的反抗著。   「我知道需要的!」我邊說邊脫去了自己的內褲。   「姐夫...可是....我好怕....」     「啊....姐夫....好大」小姨子驚呼了出來,反而握著我的陽具。我這時已將小姨子的內褲全部褪下了。我反過身就將嘴貼向小姨子的陰戶上,用手撥開那兩片肥嫩的陰唇,開始用舌頭舔弄。   「啊....啊....嗯....姐夫....好舒服....」小姨子舒服的忍不住發出淫聲,並開始套弄我的陽具。由於我是反過身來,姿勢有點不自然,我怕壓住她的大肚子乾脆側著身子,舔弄她的小穴,並企圖將陽具靠近小姨子的嘴邊,讓小姨子用嘴去含它。小姨子幾個月未經人道,那裡經得起我這樣的逗弄,在我一陣吸吮的強烈刺激下,她最後終於放開心結,一口含住了我的陽具,開始吞吐的吸吮。  「嗯....嗯....姐夫....好....好....我好舒服...「    「....我讓你更舒服....好不好....「   「好....好....讓我更舒服...「小姨子已經淫性大起,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   我握著陽具,抵著小姨子的穴口。   「啊....不.....要弄壞小寶寶的!「等小姨子驚覺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我不顧一切往前一頂。   「滋「一聲,順著淫水,一下子我的雞巴全根沒入小姨子的小穴裡面。   「啊!好大!姐夫你的好大」小姨子忍不住呻吟了出來。「你輕點好不好?我怕肚子裡的寶寶。」   「好,我要來了。」我將姿勢調整了一下。   「嗯....」小姨子已經豁出去了,將雙腿大大的分開。   我於是開始輕輕的抽送。   「嗯....啊....啊....姐夫....啊....」小姨子開始感到舒服了。   我一會兒又加快速度,一會兒又放慢,挑逗她的性慾。   「啊....啊....好....好棒....姐夫....我好舒服....姐夫...好厲害....那裡好舒服....啊........不....不要....」   「不要什麼....」   「不要停....啊....好....就是這樣.....啊....姐夫....吻我....」我俯下身體吻上小姨子的嘴唇,小姨子狂熱的回應,伸出舌頭來讓我吸吮,又吸進她的舌頭,貪婪的舔弄。於是上下兩面的夾攻,整個房內「滋....滋...」聲音不斷,淫靡極了。   「滋....滋....啊....啊....姐夫....好姐夫....我好久...好久沒作愛了....今天....好滿足....   小姨子看來已經完全屈服在性慾底下了。我努力的做著衝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快....快....姐夫.....啊....快....」小姨子一聲長叫之後,高潮了,「呼....呼....呼....」小姨子整個人癱在床上,不斷喘息著。      「嗯姐夫....你...好強....」    「舒服嗎?」我吻了她一下,「我還沒射呢!」   「好討厭。」小姨子嫵媚的看著我,手指在我胸口輕輕的畫著圈,「你好棒!我好久沒做了。」   我翻身架起小姨子的雙腿,「滋」一聲又插進小穴。「姐夫!我想換個姿勢。」小姨子邊呻吟邊說道。   「好」我很好奇她的提議,馬上就答應了。   小姨子抬起身子,低頭親了親我的雞巴,然後跨坐在我的上方,用手扶著我的雞巴向下坐去,我感覺雞巴忽的一下就被一團柔軟的滑潤的肉包住了,懷孕的女人的陰道就是爽!她把我的雞巴吞沒後,開始上下動了兩下,我把手扶在她的腰部,真是十分受用。她忽然趴在我的身上,圓圓的大肚子壓在我身上感覺真好,她的陰道開始聳動擠壓我的龜頭,而且越來越快,她的腰部一挺一挺的,陰道不停的收縮聳動,很有節奏和技巧,也十分有力,她的呻吟聲也大了起來,後來她的頻率越來越快,就像干力氣換活一樣喘著粗氣,發出「嗚嗚」的叫聲。    我又驚奇又興奮,從來沒享受過這麼美妙的性交,也沒見過在床上這麼瘋狂的懷孕的女人。只見小姨子臉色潮紅,頭髮也亂了,流著汗水,兩個大白乳房在我眼前不停地晃動,我萬萬沒想到這個女人懷孕了都如此狂放,如此會搞!這種刺激和驚喜無法用語言表述。我平躺在床上,低頭看著倆體相連處,一條肉棍亮晶晶的沾面了淫水,不停的插進抽出,兩片水腫的陰唇完全翻開,被擠的緊貼著包裹著雞吧。我也配合著向上挺著腰,幫助她盡力插到最深,雙手伸到前面,揉搓著她的乳房,捏弄著奶頭,並把奶頭拉扯到很長。小姨子大聲的喘著氣同時更加瘋狂的做著最原始的動作,並叫我狠狠的弄她的乳房,她大概感覺出我快到了,更是拼了命的上下套動著,她的陰道就像一張嘴,不停地吞吐撫弄著我的雞巴。忽然她的陰道一陣收縮,我的龜頭明顯地感到一陣溫熱,小姨子緊緊地抱著我,緊緊地夾著我的雞巴,我也一陣酥麻,頭腦一陣暈眩,兩手緊緊地扒住她的兩片屁股,雞巴用力向上頂,精液噴射而出。這一次,我們兩個同時達到了高潮。 【淫淫蕩的女人】【完】 發佈時間:2012-11-12  父親在西藏當官,半年回來一次。只留下飄亮的媽在家,三十剛過的她,粉白的瓜子臉,一雙大眼睛,酷似李玲玉,人長的很美,1。7的迷人身材。因此許多男的追求她。暗戀她,我當時上初三挺賴,經常偷媽的內褲和襪子手淫並給我的老大。老大總是十分高興的收起來,給我錢用,還讓我當小頭目。但我更喜歡看黃片,老大不但賣黃片,還拍黃片。   他曾經說過願臆出大價錢偷拍我媽的。我差點和他翻臉。後來一件事,讓我改變了看發。我交了妞,缺錢,媽當護士長一月千元,不給我一分零花。還經常同她們院長偷情。   那天我早上去學校參加春遊,下午比平時回來的早。當我背的相機回到家門口,看見那個院長的小轎車,一推家門反鎖著。我翻身跳牆進了院牆,輕輕的爬到臥室的後窗外往裡一瞧。只見一幅不堪如目的景象。媽已把外衣脫掉,上身穿一件絲質T恤,裡面的乳罩也脫了下來扔在床上,兩個紅乳頭在胸前突出,下身光溜溜的,露出兩條穿著白色絲襪白嫩修長的大腿,分外誘人。五十歲的院長赤裸著粗壯的下身一把抱住媽,伸手摸到她的大腿根,一下就摸著了陰部。她返身抱住他的脖子,嬌氣地說,「院長你這麼不安分,怎麼為院長。他說,」我現在只想作你的老公,不想作我現在就干。   「把媽壓到了床上,面露媚笑,伸手把T恤衫脫了,露出她那身美艷性感的肉體。」跟你這個美人在一起,每時都想幹。   「院長挺著又粗又硬的雞巴,向她壓下去,把雙腿盡量分開,挺起陰部向衝過來的陽具迎去,兩人熟門熟路,一下對準,陽具頓時全根而入。他立即俯身抽插起來,媽的陰道比較干,抽插了四五十下後,陰道的淫水漸漸湧出,抽插得更快了,口中呀呀直叫,發出銷魂的叫床聲,修長的雙腿圈在的腰上,把他的身體往裡壓,使每次插入都是又重又深,胸前兩個大奶隨著抽送不斷前後,眼裡看著絕代美色,身壓著豐滿性感的肉體,底下插著美穴,猶處仙境,慾火高漲,越插越急,猛干了三四百下,快感如潮水般湧來。口中直叫,」爽!爽死了!!   雖說他的陽具一直保持不洩,可他畢竟是五十歲的人了,體力不支,干了半個多小時,---氣喘吁吁。「我真的不行了,沒力氣了。」院長扶著媽白嫩的屁股,慢慢抽插著。此時,她正扶著餐桌邊,翹著屁股,讓院長從後面插她。   「你站著不動,歇一下院長,讓我來。」媽說著挺動身子,前後動起來。硬硬的陽具又在她的陰道中進進出出。   「院長真厲害,幹了這麼久還不洩。」媽甩了下長髮說。只見她雪白裸體前後挺動,一對豐乳在身下跳動不已。   她越動越快。當我怒火中燒的時侯,輕輕舉起相機拍了起來,勃起的弟弟把內褲撐得像個帳蓬 .院長將媽平放在桌上,提起她的雙腿分開,立在桌邊大力抽插起來。兩人你來我往,一迷抽插一邊用力搓揉著她的美乳,媽晃動著屁股配合著他陰道裡的嫩肉被肉棍著翻出來,淫液浪汁橫溢,一口氣幹了幾百下,幹得她渾身打噤,哼哼不已,因不能大聲淫叫,只好拚命搖動身軀,緊緊地把摟住他,媽被奸得渾身抖顫,不一會便達到了高潮。可是並沒有射精,美麗的雙腳彎曲,緊緊地勾搭在他的身上,使勁地向其迎湊。洞內的水一股股地流出,呻吟聲陣陣。越抽越快,突然地機械地抽動,射精了!兩人緊緊摟在一起,好久沒有分開,閉目陶醉在仙境之中。   我媽的下身已經被淫水和精液弄得一塌糊塗,而且我媽也全身無力。他把我媽扶起,脫下她的一條白色的長筒絲襪,擦了擦我媽和他的下身我也射精了!好你個蕩婦!竟敢在我父親的臥室裡偷情,我要收拾你!幾天後的深夜,老大(20歲)阿賓(17歲)阿軍(19)三人拿著我拍的照片來到我家,在 恐嚇同威逼下,我媽答應他們的醜惡要求。我在外面的房間抽了一根煙偷看著。   「你想怎麼脫,還是我自己來吧!我怕你會把裙子扯壞的。」媽憤怒的對老大說。   「那你盡量慢一點脫,我給你來些音樂。」老大說   「你太壞了,那不成了脫衣舞了。我可不會跳舞。」   「沒敢想,你上床慢慢脫就是了。」老大得益的說。   她坐在床邊,把連衣裙的從頭上拉下,白白的身體上面穿著紅色的乳罩,白色連褲襪下面隱隱可見紅色的三角內褲。白色的吊襪帶掛在腰上,讓我有些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就這樣吧!我不想再脫什麼了。」她的雙腿不好意思的緊緊並在一起,不經意的扭動中,絲襪摩擦發出令每個絲襪迷心動的嘶嘶聲。   「把胸罩脫了吧!我想摸摸她的奶子」   「別了,就這樣吧,你可以隨便了。」   「那我就---了。」儘管有些心有不甘,但說實話老大已經美壞了。     老大叫她上半身躺在床上,把那雙穿著絲襪的美腿抱在胸前,又把那根特大號雞巴插在她的大腿中間,---親她的雙腳。老大用牙齒叼著白絲襪的腳尖部分,雙手反覆在她的腿上遊走,她的雙腿很慢的上下扭動著,輕輕的擠弄著他的小弟弟,感覺整個人和絲襪融為一體。   老大小心的騰出一隻手,放到那紅色胸罩上摸那對奶子,她沒有拒絕反而挺起胸脯迎合我,只抓了幾下,我聽到從她的嘴裡傳出輕微的呻吟聲。   「哦,哦……。」   老大的感覺越來越強烈,抓起她的雙腳,把小弟弟放到她的兩個腳心中間,引導她用腳撮弄他的小弟弟,似乎這不用教她,雙腳很快就形成了一定的節奏,腳上的絲襪與那根特大號雞巴擁成一團,嘶嘶聲不停的傳來,白色的精液射了出來,透過套著的絲襪流到她的腳上,老大感覺自己飛了起來……。   「感覺美嗎?」媽躺在床上,有些調皮的問。   「太棒了,從來沒有過的舒服。」老大對兄弟說「你們上吧。我歇會兒。」   沒想到阿賓無恥的色狼居然一把將媽左腿拉開,放在他右大腿上,右手又伸進隔著短褲撫摸私處。不知什麼時候女媽的胸罩已被解開,他的右手已直接搓揉乳房,阿軍也動作變本加厲,右手將媽屁股一抬,左手便去扯掉她的短褲,無助的媽顯然十分害怕,一邊啜泣,一邊哀求:「嗚放過我嗚嗚求你們不要這樣」,唉,真傻,這樣只會更刺激這群野獸。   果然,那阿賓立刻從兩腿中間撕開她的白褲襪露出白花花的臀部,用舌頭去舔她的下體,還不時將舌頭插入陰道,整個陰道口濕淋淋的,不知是口水還是淫水。另男子則努力親吻她的乳房,她的乳頭也是漂亮的粉紅色,胸部大,她的左手被阿軍抓著,正握著他的大雞巴,那根雞巴真的很大,又粗,媽的手還無法整個握住。接著掏出他們的雞巴湊到媽嘴邊,她含著淚,順從的先含住其中之一,頭一前一後的替他口交,過一會再換另外一根,由於雙手被制,只能靠嘴巴服務,所以特別辛苦。這種姿勢似乎讓他們特別興奮,一邊享受口交,一邊揉著奶子,沒多久兩人都完全勃起了。真是便宜了這群色狼。   在兩人夾攻下,媽已無招架之力,雖然還在抗拒,卻已忍不住---呻吟,「喔啊啊嗯喔嗯啊」。「用…用大雞巴插小…小浪穴。」老大喊著。這對色狼滿意了,阿軍扶著我媽的雪白屁股,握著他的大雞巴噗嗤一聲從陰道口直插到底。現在才是真正被干了。           這人像是在比賽一樣猛烈的抽送,充血的陰莖磨擦著陰道壁,一波波強烈的快感將媽推向高峰,相比之下,剛剛手指摸,舌頭舔的感覺根本只是小兒科。她大聲呻吟,不斷浪叫,真正是要欲仙欲死。反應激烈,已經被插的胡言亂語了,「啊啊好好舒服啊要死了好爽不要停啊爽啊」,沒想到斯文的外表居然可以那麼淫蕩。渾圓的屁屁被撞的啪啪作響,兩對柔軟的奶子隨著抽送前後激烈搖晃,配上噗嗤的抽插聲,及不停的淫聲浪語,更催化他的中樞神經,沒多久他就達到高潮將精液噴在她滿身大汗的背上。老大很快的解開褲子,露出粗黑的肉棒,坐在沙發上,他引導著媽背對著自己坐下來,媽從來沒這麼做過,老大扶著媽雪白的臀部,龜頭在她濕淋淋的陰戶上摩擦著,弄得她搔癢難耐,粗大的陽具一寸寸的塞入又窄又熱又濕的陰道中,媽閉上眼睛,喘著氣,那表情也不知是忍受還是享受著被粗老大黑的肉棒貫穿的感覺。   這時候阿賓不知何時從袋子中拿出預藏的攝影機,將焦點對準兩人交合的部位,站在旁邊拍攝著媽被老大姦污的鏡頭。   「喔!好深哦!你那個好長又好硬哦。」媽喘了一口長氣,她感覺火熱的大龜頭深深地埋在自己的體內,柔嫩的穴肉緊緊的包住又硬又熱的粗黑肉棒,男根火熱的脈動透過從蜜穴直傳到腦部,媽忍不住發出淫蕩的哼聲。當老大摟著她的腰,---往上挺的時候,媽覺得自己愛死這個男人了,她呼呼的喘著氣,雙手扶著沙發扶手,配合著他的動作,上下套弄著老大的大肉棒,還不時回頭和阿賓長吻。   「不要這樣!啊……人家……嗚……不……不好意思……」夾雜著浪叫的哼聲,媽抗議著,老大將她的雙腳高高的抬起,向外分開,露出粉紅色的的蜜穴來,同時巨炮有力的向上轟動著,這淫蕩的一幕完全被阿賓的攝影機一五一十的記錄下來,但沈溺在性愛中的媽卻渾然不知,縱情的呻吟著,扭動著,被的老大大肉棒和優異的技術完全的操縱,隨著的老大抽刺,發出可恥的淫叫。   「舒服嗎?換個姿勢好不好?」老大說著把媽放下,推倒在地毯上,「我好喜歡從後面干你!小蕩婦。」老大一邊說著可恥的話,一邊展開長程的抽插。   「小蕩婦,喜不喜歡被我干?嗯,喜不喜歡?」雙老大手扶著媽的柳腰,粗長的肉棒整個拔出後,又狠命的撞進去,下腹部撞到她的肥臀發出巨大的聲響。   「哦……我不知道……啊……我會死掉…………干死我了…………天啊!你好夠力…啊!」   媽激烈的上下甩著頭,滿頭烏黑的秀髮在空中散開來,清麗的臉龐變成淫蕩的表情,到達頂點的她不顧一切的大聲浪叫,蜜穴更是不停的收縮,夾緊火熱的肉棒,阿賓也呼呼的喘著氣,狠力的往前頂去。把粗大的肉棒伸到媽的面前。   「把我的老二含進去,快!」阿賓一手抓住媽的頭髮,把露出青筋的肉棒塞進她的嘴巴。我從媽的淫叫聲高低起伏來判斷,她也洩了,而且不只一次。這時干她的老大也洩精了,將精液噴在她撕開的白色絲襪上。而阿賓還在繼續姦淫。   將媽扶起站著,要把舌頭伸出,讓她吸吮,又用右手用力搓揉乳房,左手則套著那根大陽具。他把媽右腿高高抬起,摟著直接把那根特大號雞巴由下而上狠狠插入。其實這才進去一半。還好這阿賓懂得憐香惜玉,只是慢慢進出,徐徐插了一陣後,陰道漸漸適應了,不爭氣的淫水又潺潺流下,沿著大腿滴到絲襪上。   媽緊緊抱著他,口中亂七八糟的叫著:「好棒好爽啊不要停啊爽死了啊啊啊啊」,他見越來越興奮,便把她的左腿也抬起,騰空掛在他身上,雙手扶著柔嫩的屁股,噗嗤一聲將雞巴整根沒入。天啊,舒服死了!用那根大雞巴一下下狠狠的插入,每次插入都將陰唇擠入陰道,拔出時再將陰唇翻出,洞口的淫水已經被幹成白稠黏液,小穴中還不斷流出新的淫水。阿賓顯然對這位漂亮媽媽的嫩穴滿意極了,不時喃喃念道:「喔…好緊…太爽了…喔…姊姊好…好會夾…」。而媽在特大雞巴的狂插下,早已潰不成軍,什麼淫聲浪語紛紛出籠,彷彿不這樣叫不足以宣洩體內的快感。   「啊…啊…要死了…升天了…好會幹…啊…爽……要洩…受不了……啊…插…插到底了…要死了……」,像是在比賽一樣般,發狂似的浪叫,完全忘了正在被強姦。他更加使勁抽插,粗黑的肉棒在粉紅潮濕的嫩穴中插著,纖弱的花瓣被激烈的抽插翻進又翻出,大量的淫水不停的流出。,「噗滋、噗滋」的抽插聲和肌肉撞擊的「啪、啪」聲清楚的傳到我耳中。   「聽到了吧!你媽水真多,又淫蕩,我真是幸福哦。」阿賓洋洋說。此時的媽正沈浸在性交的快感中,雪白的身體滿是汗水,淫蕩的汁液沿著豐滿的大腿流下來,阿賓火熱的精液正咻咻射進她不停收縮的子宮內。她的陰水慢慢再她的那條縫中滲漏出來。   媽用手握著阿軍的陰莖前端,用手上上下下的套弄,隨著快感不停向阿軍襲來,他很快到了無法忍受的地步了,那東西又硬了起來。他要媽站起來,分開大腿,把一隻腳踩到椅子上,兩手扶著牆壁,上身向前傾,阿軍站在她的身後,用龜頭對著她的陰部,頂了一下,龜頭就滑進了她的陰道裡面,用力一送,整根雞巴就插了進去,媽身子一緊,就夾住了阿軍的肉棒,於是他們---了性交,阿軍不停地抽送,不停地頂著她的陰道,直到把精液射進她的陰道裡面,媽不停的喘氣,下身也直往他的胯下聳,她濕漉漉的陰部用力的頂著阿軍的陰莖,這次她要媽跨在他的大腿上,阿軍抱緊她的身子,把雞巴對著她的陰道,她往下一坐,雞巴又給她吞了下去,她就自己動了起來,身子一上一下動個不停,陰道套弄著雞巴,陰水慢慢從她的小妹妹裡面流出來。弄濕了我的腹部和陰毛,二十分鐘後,她快不能動了。她對阿軍說她好難受啊。陰道裡面很癢癢的,阿軍知道她要到高潮了。自己動不了。我於是把她放到椅子上,她背靠著牆,大腿分開。把她的腳放到他肩頭上,雞巴立刻插進她的陰道,用盡全力狠狠的操她,她嘴裡面立刻哦``哦``的叫了起來。在阿軍的衝刺下。她終於到了高潮,陰道裡面流出粘粘淫液,渾身緊緊的繃著,陰道裡面一陣一陣地不停收縮,把阿軍雞巴不停抽送,她緊緊閉著雙眼,享受著這無比的快感,直到她舒了一口氣。身子骨一鬆,我知道她已經滿足了「啊喔舒服阿軍對著媽的臉開炮了,濃濃的精液噴到她的嘴裡。   看他們三個小伙子也盡興了,我穿好褲子溜了出去,為了給媽面子有時間收拾我一夜沒回家。幾天後中午老大請我吃飯,塞給了我三千塊。『我把照片和錄像帶給了麻爺了。麻爺看上你媽了,說這麼飄亮的貨色很少見啊。只要你配合麻爺給你媽拍部片。再給你這麼多。』老大伸出一個把掌。『你媽那天哭著要照片和錄像帶。我說在麻爺那,只要她今天下午去他家讓他舒服了,就都給她。』我咕咚喝下一杯白酒說:「她答應了嗎?」老大點點頭。『麻爺叫咱倆一同去以防萬一。「[ 麻爺是真正的黑社會老大。] 到了麻爺的豪宅我們同攝影師躲在專門偷拍的鏡子後面等著看戲。麻爺的高大打手打開房門,我看見媽正在門口,剛吹過的頭髮,標緻的面容上化了淡妝,黃色的套裝,白長筒絲襪裹在勻趁的腿上,高跟涼鞋穿在腳上,更顯得身才修長。   麻爺約四十多歲,一身名牌西服。他和我媽說了幾句話,由於離的較遠聽不清,。媽小心的點著頭。他倆坐到大沙發上,媽抬起右腿,將高跟涼拖鞋的腳伸到麻爺的面前,麻爺激動地將拖鞋從媽的腳上摘下,捧這那只標緻的穿白長筒絲襪的玉足,又是聞又是親旁邊站著的約一米八五的黑壯漢叫黑龍,以前是拳擊冠軍。他把媽的上身衣服扒光了,用力捉捏著媽咪一對令垂涎欲滴的玉峰,而媽嫵媚地一笑,露出整齊的白牙。麻爺把媽的那隻腳上的白絲襪都快舔濕了。他利索的她的短裙同蕾絲內褲脫下來。剎那間,媽媽的整個毛茸茸的陰部,都落在的麻爺手掌之中。伸手撩弄她的陰唇,不停地將兩片陰唇上下左右地搓弄著,中指插入陰道,一進一出的抽插,媽的屄腔隨指頭的插干帶出大量淫水,媽的性感的臀部用力地擺動,試圖擺脫那指頭。但不可能,黑龍從後一隻胳膊摟住她的脖子,另一隻手在豐潤的美乳上捏住一顆發硬的紫紅色的奶頭,向前揪出兩寸長。媽不住地張開朱唇呻吟。那情景十分淫靡。她的兩手分別伸向兩個男人的下體,拉下他們褲上的拉鏈,將手伸了進去。她將他們的陽具拉出來,張大了眼睛吃了一驚,他們的傢伙真是大呀!尤其是黑龍的陽具不止硬梆梆的,而且幾乎有一尺長,幾乎她的手腕一樣粗。媽感覺糟糕了,她吸吮他的肉棒,真正的吸吮,將他的巨棒深入自己的喉嚨,就像她為丈丈作過那樣。她的喉嚨上下套弄,「啊…啊…啊!」   那個黑龍看著說「你真是會吹男人的雞巴啊!」   她的嘴離開那個的陽具時,口水從龜頭上還牽了一條絲。黑龍要媽站起來,分開腿把一隻腳踩到沙發上,兩手扶著麻爺的大粗腿根,上身向前彎曲,她將麻爺的陽具吞了下去,繼續了她的工作。麻爺感覺到肉棒被一條濕熱的東西纏住,且舌頭整罩住自己的龜頭上的馬眼。黑龍站在她的身後,用龜頭對著她的陰部,拿一個小藥瓶往巨大的肉棒上,灑了許多痕粉液。用力頂了一下,龜頭就插進了她的陰道裡面,用力一送,整根雞巴就插了進去半尺,媽身子一緊,「啊……輕些嘛。」的扭頭尖叫一聲。   但是隨即肉棒又無情地再度插入抽出,在她的身體裡面不斷地進行狂插。從來沒有遇過對手的巨大肉棒,很快地就讓媽忍受不住了,她用力地扭動白花花的臀部,但淫藥力的作用,同黑龍那壯碩的身軀以及有力的臂膀,讓她的努力幾乎是沒有什麼用。一股股強烈的快感使她吐出麻爺的陽具,昂起頭發出愉快的發自內心地叫了起來「不……不要這樣…… 我……」   「啊…啊啊…嗯嗯…啊…啊…啊…你…好粗…喔喔…喔…嗯…啊…不要抽出來…啊…啊…啊…快…快…用力…啊…啊啊…喔…喔…啊…爽……要洩…受不了……啊…插…] 柔嫩的穴肉緊緊的包住又硬又熱的粗黑肉棒,   猛烈的抽送,堅硬的陰莖衝擊著陰道壁,一波波強烈的快感將媽推向高峰,她一條腿不住的顫抖,不時的想快跪下,他見她越來越興奮,便把她的左腿也抬起,騰空雙腿掛在他身上。巨炮有力的向前轟著。纖弱的花瓣被激烈的抽插翻進又翻出,大量的淫水不停的流出。他用盡全力狠狠的操她,她嘴裡面立刻哦``哦``的叫了起來。衝刺下。她終於不斷達到了高潮,陰道裡面流出粘粘的液體,渾身緊緊的繃著,陰道裡面一陣一陣地不停收縮,但黑龍又硬又熱的粗黑肉棒仍不停地瘋狂抽送,她緊緊閉著雙眼,發浪發春的大聲淫叫…享受著這無比的快感,直到她長舒了口氣。身子都鬆軟了。『真厲害呀。』老大讚歎著。黑龍混身冒汗,像剛跑完萬米。在兩聲長嘯後『砰』的一聲拔出擎天似的大肉棒,抓住媽的頭狂射,把大肉棒插進她的口中,那白色的精液急促地射入她喉嚨深處…媽掙扎著,兩隻穿白絲襪的腳用力在地板上亂蹬。屈辱地吞嚥下讓人噁心的精液。   媽為了不誤晚上的夜班,另外春藥又發起作用。為躺在沙發上的麻爺搞起了 性服務。   麻爺的大肉棒被媽品嚐著,那龜頭酥麻麻的快感,擴散到全身四肢,大肉棒被舐吮套弄得堅硬如鐵、青筋也充血地暴露粗大無比,媽吐出大肉棒翻身雙腿跨騎在麻爺上,纖纖玉手把小穴對準那一柱擎天似的大肉棒,柔腰一沉,順利地將肉棒套入小穴裡面「哦…好充實…」她接著將肥臀一下一上地套弄了起來,只聽有節奏「滋…啪…滋…啪」的肉體撞擊聲充斥在房間裡面…媽輕擺柳腰、酥乳隨著她身子的上下擺動而不規則的亂抖,這時候的她已經將剛才的疲倦都給拋到九霄雲外去了…這時候的她只覺得這樣的套弄讓她的小穴貨得相當大的滿足以及充實感,由於每次的下沉都讓龜頭頂到花心,她花心上的嫩肉被大龜頭頂弄得酥酥麻麻,讓她愛煞了這樣的感覺,更在她上提身體時,肉壁被龜頭刮的酥麻癢爽,令她更是感覺爽到欲仙欲死…   她雙膝反覆地帶動身子前後擺動,麻爺的手指摳摸著她的陰核,大肉棒被她的纖弱的花瓣舐吮套弄得堅硬如鐵、青筋暴露,粗大無比,油光光。這時候她不但已經香汗淋漓,更頻頻發出銷魂的浪啼淫聲「喔…喔……好舒服…爽…啊…爽呀…… ]   一對肥大豐滿的乳房上下搖晃著,晃得他神魂顛倒,伸出雙手握住豐滿的乳房盡情地揉搓扶摸,而且粉紅奶頭被揉捏得硬脹如棗,她拚命地上下快速套動身子,櫻唇一張一合嬌喘不已,滿頭烏亮的秀髮飛揚了起來。情不自禁的收縮著陰穴,將大龜頭頻頻含夾住,她快樂的浪叫聲和肉棒抽出插入的「卜滋…卜滋」淫水聲交匯著使人陶醉其中…   麻爺覺得大龜頭被吮、被吸、被挾、被擠,舒服得全身顫抖著,他也用力往上挺,迎合著媽的動作!當她向下坐時,麻爺將大肉棒往上頂!這怎不叫媽爽得要死,大龜頭深入直頂她的花心,媽嬌聲婉轉、淫聲浪叫著「唉唷…大肉棒呀。我要丟了……哎喲…不行了…要丟…丟了……」媽顫抖了幾下身子,伏在他身上,嬌喘不已。麻爺來個大翻身,將她嬌驅壓在身下,他屈跪在床上,雙手握住堅硬的大肉棒,直插媽的肥嫩小屁眼[ 不……不要這樣……我……」媽驚慌地推著麻爺。[ 是沒讓人幹過吧?麻爺我就愛這口。黑龍給我按好了。] 黑龍象抓小雞似的將媽按到沙發上屈跪著,高高翹起大白□。   麻爺興奮地握住堅硬的塗著春藥油大肉棒,在的菊花般粉色屁眼上下地輕搓著,覺得她的小屁眼兒已潤滑柔軟了,「撲哧」的一聲,把條大雞巴干進了一個 龜頭,媽痛得尖叫︰「天哪!……弄死我了……『大屁股痛得拚命扭動,刺激得麻爺一股作氣地用勁頂一邊抽插高翹起大白□,一邊也撫摸著她腿上的白色花邊絲襪,塗著春藥油大肉棒象打樁機一樣一下比一下強焊有力,每一下的插入,都幹到底。媽一雙媚眼流下眼淚,痛苦地咬著嘴唇。屁眼被撐得辣痛,腸壁上淫藥作用更加強烈,渾身發熱,快感湧了出來。浪叫聲漸漸地高亢起來。……嗯………美死……了……唔……哼……她被幹得媚眼如絲,香汗淋漓,一股淫水從她前面的小穴中衝出,麻爺騎在媽高翹起的白□上,滿意的向黑龍使眼色。   摟著她的腰,讓她挺起上身,當她站在地上時候柔嫩的肛穴肉還緊緊的包住又硬又熱的粗肉棒,。   「不要這樣!啊……人家……嗚……不……不好意思……」夾雜著浪叫的哼聲,媽抗議被他倆同時前後干,黑龍將她的雙腿高高的抬起,向外分開,露出粉紅色的的蜜穴來,同時巨炮有力插進陰道。向上轟動著,每次插入都將陰唇擠入陰道,拔出時再將陰唇翻出,洞口的淫水已經被幹出一片黏液,小穴中還不斷流出新的淫水。在兩條猛男的前後夾擊下。   [ 噗滋、噗滋」的抽插聲和肌肉撞擊的「啪、啪」聲清楚的傳到我耳中。   沈溺在性愛中的媽縱情的呻吟著,扭動著。面露紅潮,「啊喔舒服 ]懸空的臀部,嫩肉穴被兩條肉棍幹得塊翻出來,淫液浪汁橫溢,一口氣幹了幾百下,幹得媽渾身打噤,哼哼不已陰精直冒「插得好我要死了」  上一篇:【小姨子】【完】下一篇:【推到岳母】【單本】 鄭重聲明:未滿18歲者嚴禁瀏覽本站!本站建立於美利堅合眾國,對美利堅合眾國華裔人員服務,受北美地區法律保護! 中國大陸地區人士請勿進入,否則後果自負,本站不承擔任何法律責任! 本站影視資源由AV3030資源發佈站提供站長統計【爆笑經典色文】【完】 發佈時間:2012-11-12 有些叫床,不能偷聽...  剛結婚的時候,有一段時間,住在丈母娘家。偶然一天夜裡,聽見隔壁有女人的呻吟聲。 仔細一聽,是丈母娘在叫。 聲音很壓抑,但是很淫蕩,叫著:使勁!使勁!接著是「哎呀唉呀」的呻吟,夾雜著老丈人呼哧呼哧的喘氣聲。 我把老婆推醒,讓她聽。 她屏息聽了一會兒。 在我屁股上使勁掐了一下,疼得我直咧嘴,也不敢出聲,怕丈母娘聽見。 我說:你媽在叫,又不是我叫。 我老婆小聲說:快上來! 我一摸,老婆下面水流了一大片。 …………  後來總結出丈母娘叫床的規律,星期六夜裡居多。老婆也發現了這樣的規律,星期六晚上,十點一過,老婆就催我早睡。 我說,我看會兒書再睡。 老婆就拿眼瞪我。 我只得乖乖的跟老婆進臥室,躺在床上,想著老丈人那麼一把年齡,竟然英雄不減當年,把丈母娘搞得嗷嗷直叫。 不由得下面發脹。 老婆攥在手裡,問:你又想什麼? 我笑著說:沒想什麼。 老婆說:沒想什麼,這麼硬? 我說:你聽。 …………  丈母娘和藹可親、溫文爾雅,年輕的時候一定也是個淑女,我怎麼也不能把她和那放蕩的叫床聲聯繫到一起。 白天在一個桌子上吃飯的時候,別人低頭吃飯,我會瞄一眼丈母娘。 我總想,我是不是耳朵有問題。 但是過一段時間,夜裡還會有咿咿呀呀的聲音。這使我常常看著丈母娘發愣,就像牛頓看著落地的蘋果發愣一樣。 又一次,看得過於投入了,忘了旁邊有人。 老婆在桌子底下,使勁踩我一腳。 疼得我差點兒把碗掉下來,不由得叫了一聲。一桌子人都看我。 我連忙捂著肚子,說胃疼。 丈母娘以為我不消化,吃過飯,關切地給我找馬丁靈。我接過丈母娘遞過來的馬丁靈,看著老婆,心想不知道夜裡又要掐哪裡了。 ………… 和丈母娘也是該有麻煩。 我一向回家很晚,免得一個人在家,和老丈人或者丈母娘無話可說,都尷尬。 我習慣於老婆回家以後我再回去。 這天下午外出辦事,再回單位也晚了,我總不能在馬路邊坐到天黑吧,就順路回家算了。 我拿鑰匙打開家門,推門進去,差點把我嚇死。丈母娘剛洗完澡,正一絲不掛,站在客廳擦身上的水。四十多的女人,皮膚白皙,略有鬆弛。體態有點發福,乳房自然很大,只是有些下垂。深紅色的乳暈中間,挺立著耀眼的乳頭,關鍵是很大,像個大棗,看來老丈人沒少吃。 我看呆了,傻傻的站在門口,忘了躲避。 「快把門關上!」丈母娘也驚慌失措。 我忘了關門,走廊上萬一有人,可以看到光著身子的丈母娘,幸好這會兒沒人經過。 我回身把門關上,丈母娘才反應過來,轉身跑進離她最近的房間,圓圓的屁股一顛一顛的,媽的。 接著,丈母娘把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我心裡一震,心想,冤枉呀,這可不怨我。不知道出去好,還是呆在家裡好。 正不知所措,門又開了。 丈母娘用浴巾捂著乳房,跑出來拿沙發上的胸罩和上衣。 慌亂中,丈母娘跑到我和我老婆的房間,那裡沒有她的衣服。 我低著頭不敢看她,但是,卻看到毛毛上掛著幾顆晶瑩的水珠。 毛毛不多,沒有我老婆得茂盛,可能是年齡大了有些掉毛,可是,我寧願相信,是被老丈人磨禿的。 丈母娘拿了胸罩和上衣,又跑回房間,關門仍是重重地砰的一聲。 我呆在客廳,腦子一片空白,沙發上還扔著丈母娘的內褲,是那種花布做的,平腳的,很寬鬆的那種。皺皺巴巴的,已經穿過了,貼近那裡的地方,洗得發舊,有一片濕濕的水漬。 丈母娘一定嚇昏了頭,那東西丟三拉四。 我猶豫是應該幫丈母娘送進去,還是等她自己來拿。………… 我急中生智,趕快躲進廚房,等我再出來的時候,內褲已經不見了。 晚飯吃得極其沉悶,丈母娘拉著臉,不說話,低頭吃飯,老丈人看老婆臉色不對,也不說話。 老婆小聲問我:「怎麼了?」 我說:「不知道呀!」 我悶頭吃飯,心裡卻在打鼓。 丈母娘要對老丈人說我是故意的,我就慘了,就是有一筐嘴,也說不清了。 看丈母娘沉默不語,就跟真的受了委屈一樣,把一家人弄得悶悶不樂。 我真想把自己脫光,讓丈母娘看一次,扯平算了。丈母娘沒吃多少,說胃不舒服,就回房休息了。這回該我給丈母娘找瑪丁靈了。 但是看看左邊坐著的老丈人,右邊坐著的老婆,感覺不是我獻慇勤的時候。 看來丈母娘關心女婿順理成章,女婿要關心丈母娘,是何居心? 老丈人夜裡還龍精虎猛。 老婆這裡也是醋意盎然的年齡。 隔著這兩個人,我要去獻慇勤,等於越級上訪,違反組織紀律。 晚飯吃得悶悶不樂,大家不歡而散。 丈母娘把自己關在屋裡,不知道是真的被我看害羞了,還是被我看惱火了,韓劇也不看了。 老丈人一個人出去散步,老婆回房間玩電腦。我一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想著今天下午的一幕,越想越害怕, 既怕丈母娘想不開,一個人在屋裡尋短見。 又怕丈母娘想開了,衝出來給我兩刀。 哪一樣都要了我的命。 我把電視音量開得很小,豎著耳朵,聽者丈母娘房間裡的動靜,像夜裡支著耳朵聽丈母娘叫床。 不過心情可沒有聽丈母娘叫床愉快。 看似平靜的背後,隨時會有地震爆發。 屁股下面的沙發像火山口,感覺隨時會噴發。今天晚上過的怎麼者們慢呀,我窒息得喘不過氣來。丈母娘的門開了,我緊張得心裡怦怦直跳。 丈母娘到廚房拿東西,我用餘光注視著是不是拿刀。走過我身旁的時候,小聲說:「別對小麗說。」小麗是我老婆,我一聽,丈母娘還不傻,知道嚴守黨的機密。 我看著丈母娘笑了笑。 丈母娘沒理我回房間去了。 和丈母娘之間,有了這樣的個人隱秘,頓時覺得,和丈母娘成了一夥。 ………… 起碼丈母娘不會尋短見了。 我鬆了一口氣,我最怕參加葬禮了,半個月都笑不出來。 丈母娘也不會拿刀子砍我了,一時沒有生命危險。感覺像撿了一條命一樣,可以輕鬆的看電視了,太他媽爽了。 遙控器在我手了按得飛快,估計全國上有一萬個頻道,我也換遍了。 今天不是老婆發情的日子,所以也不催我睡覺。老婆發情的時候,會一遍遍的叫我:「睡吧,明天還得上班呢。」 女人叫男人睡覺,絕對是動詞,而不是名詞,睡得越早越辛苦。 今天丈母娘的光屁股被我看到了,一晚上吊著臉,老婆性慾再強,也沒心思發情了。 我可以躺在沙發上,安心的玩兒遙控器了。 我換了一萬多個頻道,王小丫還在起勁兒地問一個男人:「你確定?」另外就是幾個賣腎藥的、豐胸的頻道,實在沒意思。 只好回房間睡覺。 老婆躺在床上,我以為睡著了。 等我躺下,她小母豬一樣拱到我懷裡,問:「你說我媽到底怎麼了?」 我心想你怎麼這麼執著,比王小丫還沒完沒了。「你媽怎麼了,我怎麼知道?」我說。 「不對,你回來得最早,我爸是在我之後回來的,我回來就看到我媽不高興。」 「是嗎?」我說,「我怎麼沒注意到。」 不知道誰教女人學會了推理,沒有麻煩也會推出麻煩。老婆非逼著我問她媽怎麼了。 我一遍一遍地說不知道,像被捕的地下黨一樣堅強。說了她不劈了我。 想想夠倒霉的,丈母娘洗完澡不穿衣服跑到客廳。搞得我不是死在丈母娘手裡,就是死在老婆手裡。還有一個老傢伙,知道了也夠我九死一生的。 「哼!」她氣憤地推開我,「肯定是你怎麼我媽了!」我一聽,完了,今天非成屈死鬼不可。 我得幫她分析分析,男人的智商,怎麼著也比女人的智商高吧。 「你媽是不是來例假了?」我說。 她說:「我媽早絕經了。」 我用男人的智商思索著,說:「會不會是懷孕了?」她踹我一腳,「你媽才懷孕了呢!」 我的邏輯有點兒亂,絕經了是不會懷孕了。 我心想讓福爾摩斯來給你媽分析好了,但是福爾摩斯要把我偵破出來,也是死路一條。 我腦子裡胡思亂想,想到了一個「意外懷孕」的詞,自言自語:「會不會是意外懷孕?」 「避孕套破了才叫意外懷孕。」老婆不耐煩地跟我解釋,夠她媽的專業的,說完就是一腳,比第一腳還重。 我疼得呲牙咧嘴,心裡罵丈母娘:都是你光屁股惹的禍。 看來低估了老婆的智商,得認真對待了,不然到不了天亮,我就得渾身打上石膏。 我說:「我回來的時候,你媽在沙發上,好像在看什麼東西?」 「什麼東西?」老婆來了精神。 「一封信吧。」我一邊想,一邊說。 「哪來的信?」老婆緊跟著問。 「沒注意,見我進來,你媽就回房間了。」 老婆靠在枕頭上,想我說的話。 看她的樣子,將信將疑,心想,既編,就編到底算了。你接著說:「你媽把信封忘到沙發上了。」 說到沙發,我的腦子豁然開朗,你媽是有東西忘在沙發上,一條有水漬的花內褲。 「信封?」老婆很重視這條線索:「你沒看信封是哪兒來的?」 想到了丈母娘的花內褲,接下來的情節迎刃而解。我說:「你媽出來拿的時候,我看了一眼。」我確實看了一眼,看到的是你媽的陰毛,還有陰毛上的水珠,在晃。 「你看到了什麼?」老婆追問道。老婆要是中紀委的,一定是個辦案高手,可惜叫我糟踏了。 「落款好像是北京的吧,我沒看太清。」我不經意地說著。 其實我看到的,是生你養你的地方。 「我媽的情人!」老婆自言自語。 我嚇了一跳,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重複了一遍:「誰的情人?」 「我媽的。」老婆沒好氣地說。 我一是沒轉過筋來,問來問去,把丈母娘的情人問出來了。 管他誰的情人呢,只要別想著我把你媽怎麼了就行。好半天我才緩過勁來,說:「你媽都多大了,還有情人?」 「就不興我媽年輕的時候有呀!」那口氣,比她媽沒有情人還橫,把我噎得半死。 「不對!」沒等我說話,老婆又說道:「北京的情人是我爸的。」 霍! 今天是不是做了一天噩夢呀。 大棗一樣的乳頭、陰毛上的水珠、內褲裡面的水漬、丈母娘的情人,搞得我大腦嚴重缺氧。 我快掛了。 你叫我睡醒再說吧。 老婆正在興頭上,哪肯罷休,眼睛看著天花板,在想,是她媽的情人還是他爸的情人? 真是紀委的好幹部。 ………… 昨天晚上喝多了,喝得爛醉。 一個女人老公出差,把我弄到她家,趁我爛醉,想強姦我。 結果我在她家吐得一塌糊塗,氣味兒熏天。 她忙了好半天,才打掃乾淨。 大冷天,還得開著窗戶通風。 忙完和我上床。 先把我扒得精光,自己也脫光了。 準備好好享用一回 抓著我下邊的東西,擺弄了大半夜,包皮都捋腫了,還是軟不邋遢的。 氣得她丟下我的東西,撂了句「懶得搭理你。」從床頭櫃扒出個假陰莖,自己一邊玩去了。 我瞪眼瞧著一個床上的女人赤身裸體,硬不起來。想著一桿鋼槍,闖蕩多年,竟然也有陽痿的時候,真不是我的性格。 我勸老婆睡覺。 老婆為那封信是她媽、還是她爸的情人寫的而心煩,我算著今天是丈母娘叫床的日子。 就說:「等一會兒,你爸和你媽一打炮,你媽就高興了。」 老婆一想,說:「也對。咱睡咱的。」 就把手伸到我的下面,很驚訝,「今天還是這麼硬呀!」 我心想:廢話,我滿腦子都是你媽的陰毛,能不硬嗎? 我被丈母娘的情人來信搞得疲憊不堪。 我困了,想睡覺。 但是,丈母娘掛著水滴的陰毛在我腦子裡盤旋。對我的大腦的某個區域造成了致命的損壞,使其中的一根神經直通我的陰莖,導致我的陰莖一直硬著。 丈母娘這片稀疏的陰毛,成了我的精神牛鞭。天亮之前再不軟下去,只好把它剁掉。 老婆抓著這個硬傢伙,卻很高興。 一抬腿把內褲脫掉。 結婚以後,老婆的脂肪日漸增多。 動作不像小姑娘的時候利索。 但是,偏偏脫內褲這個動作,需要屈膝、弓背、雙手過腳,這樣高難度的動作,還是那麼麻利、優雅。 她拉著我的手,去摸她的毛毛下面,說:「來吧!濕了。」 看來,她媽的情人來信,沒有影響她的荷爾蒙。我真佩服我的老婆,簡直是一台性慾的機器。天大的事,也不影響這台機器運轉,多好。 我不願意去摸她的下面,要把手抽回來,說:「明天是星期六,我還跟朋友打牌呢!」 我一直有一個印象,摸了女人的私處,第二天手氣會很臭。所以遇到重大活動,比如要見重要領導、要去買彩票,頭天夜裡,一定不能摸老婆下面。打牌更不能摸了,摸了以後,第二天起的牌,簡直沒法打。 老婆不管這些,拉著我的手在下面蹭,沒蹭幾下,就開始小聲哼哼。 媽的!機器,太好使了。 我想,完了完了。 明天這牌,不定臭成什麼樣呢。 ………… 老婆拿著我的手,使勁在她毛毛下面搓,很享受的樣子。 搓得我滿手都是水,也不好說什麼。 老婆的毛毛確實茂密,烏黑、柔軟、油亮。 扁扁的,自來卷。 如果給哪一家洗髮水當代言人,一定會代出個世界名牌。 按道理,丈母娘的毛毛也應該很茂密才對,才符合遺傳學法則。 但是,丈母娘的毛毛不但稀少,而且發黃,毛毛下面微微發紅的皮膚都蓋不住。 快被老丈人糟踏成荒地了。 想當代言人,只能給那些剛開張的毛髮再生精廠當代言人了。 只有自來卷和我老婆的一樣。 猛一看,不敢相信我老婆不像從這個B裡生出來的。………… 老婆拿著我的手自慰,把我的手弄得濕乎乎的。我躺在旁邊無所事事,想著丈母娘赤裸的身體,下面脹得高高的。 一會兒工夫,老婆把自己搞得神色迷離、哼哼唧唧。我不想上去,心想,等一會兒,她把自己玩高潮了,我就可以睡覺了。 你想想。 乳房還是那對乳房,揉了多少年了。 再揉還是那麼大。 嘴唇還是那副嘴唇,親了多少年了。 再親還是那個味道。 陰門還是那個陰門,玩了多少年了。 再玩還是那個鬆緊。 動作一樣,幅度一樣,鬆緊一樣。 連什麼時候跨上去,什麼時候跨下來,都事先知道。一點兒意思也沒有。 不像新泡的情人,胖瘦、鬆緊,都是新的感受。跟老婆就俗套了。 剛結婚還好,買來無數毛片當寶貝,連學帶發明,在老婆身上玩出不少花樣。 時間長了,就沒了創新意識,每天做愛,像機器一樣單調,勃起,上去,抽射,下來。 就像屁股上有發條的玩偶,發條轉完了,就該睡覺了。如復一日的重複著一個動作,越搞越覺得乏味兒。慢慢就學會了偷懶,能不上去就不上去。 我閉著眼睛想丈母娘,陰毛都磨禿了,還吸引著老丈人爬上去折騰,那眼老井裡面一定有什麼秘密的法寶。 突然冒出來一個念頭,想知道丈母娘的老井裡面到底藏著什麼法寶。 我被自己的念頭嚇了一跳,再想下去,有朝一日,非把丈母娘幹掉不可。 ………… 我連忙看身邊的老婆。 她抓著我的手,在作最後衝刺,兩腿併攏,身體緊繃,把我的手都夾疼了。 顯然,她到高潮了。 我鬆了一口氣,剛想睡覺。 老婆說:「該你上來了。」 「你不是已經到高潮了嗎?」我說。 「那是序幕,先來個小高潮。」 我考,原來是預熱,你褲襠裡是發動機呀! 我說我累了,想睡覺。 老婆攥著我膨脹的下面,說:「你累,它不累就行。」說著,牽著我的那東西上她身上。 我只好爬上去,不上,她能把我的jj拽掉。老婆一邊熟練地分開雙腿,一邊說:「我得把你弄軟了,省得你白天看見哪個騷女人,它不老實。」說著,用下面夾了我一下。 看來,她得把我每天放洗衣機裡甩干一遍才放心。夠惡毒的。 ………… 你沒聽過,有四種原因: 1、老丈人不打炮; 2、老丈人打炮,但是丈母娘不叫床; 3、牆壁太厚; 4、你聽力不好。 前兩種原因無可救藥,人家不打炮、或者不叫床,哪裡聽得到? 第三種原因,可以把牆削薄一點兒,但是工程太大,為聽叫床,削牆不值。 第四種原因,建議夜裡戴上助聽器試試。 ............................. 號外!號外! 借此地請教各位大蝦一個問題。 昨天,偶然用我的秘書的電腦查東西,發現裡面下載了一篇老闆和女秘書私情的帖子。 還有一篇較色情的帖子。 女秘書是不是也盼著和老闆有私情呢? 各位大蝦幫我出出主意,該不該出手,把這個小秘書拿下? 介紹一下女秘,年齡24,未婚,本科學歷,一米六五,體重約95斤,胸罩C杯(目測,還沒摸過),長髮,皮膚白嫩。 處女我就不指望了,這年頭找個沒有懷過孕的,已經不容易了。 目前的接觸,僅限於拍拍肩膀,鼓勵她好好幹。給我送文件的時候,摸摸頭髮,誇她很聰明。 不拿下她是在心癢,拿不好又怕碰壁。 各位,給出出主意。 .................... 告訴我老婆,我也認了。 胸太大了,C杯呀!我老婆的乳房比A杯大,比B杯小。 摸人家一次乳房,相當於摸我老婆兩次乳房。找老婆的時候,過早把生米做成熟飯,不懂得把乳房大小作為考核指標,找了個A+的乳房就上床了。 結了婚,再看別的妹妹,滿街都是大乳房。儘管不影響ml,但是對大腦皮層的刺激肯定是不一樣的。 有一項研究說,男人在對大乳房的女人射精的時候,比對小乳房的女人射精的時候,射的距離要遠。所以我在街上看到大乳女人,常常會冒出一個問題,我到底能射多遠? 前一段,夏天的時候,穿裙子,我最喜歡看秘書到我辦公室拖地板,一彎腰,乳溝一覽無餘,深深的,讓人想一頭跳下去。看著每天不同顏色的胸罩,工作起來心情特別好。如果哪天沒看到秘書給我拖地,會一整天沒精打采。 秘書的乳房有提神作用,這是女秘給我拖地板的發現,建議《本草綱目》中加一味藥——秘乳——用量不能以錢、克為單位,以「瞟」為單位,每天瞟一眼為宜。有些症狀可以以「揉」為單位。 我屬於缺乳之人,應該以揉為單位了。 ................. 一說秘書的C杯,忘了原來寫的內容,還得看前面寫到哪裡了。 好像是老婆在序幕裡玩了個小高潮,下面該我上去表演了。 老婆已經濕濕滑滑,我一頭扎進去,不費吹灰之力。這一下很到位,老婆張著嘴直喘氣,說:「關鍵時刻還是男人的東西舒服。」 被老婆讚揚,我覺得很有成就感,頓時感覺長了半寸。你不讓我睡覺,今天晚上好好收拾收拾你。 我抓著老婆的兩腿,架到我的肩膀上,把老婆疊成個W形。 準備來個隔山掏虎。 上次這麼搞了一次,第二天老婆請了一上午假,班都上不成了,太刺激了。 剛要開工。 隔壁出現響動,老丈人也要開工了。 我很興奮,老婆也很興奮。 很快,聲音不對了。 好像是吵架聲,丈母娘聲音很低:「別脫我衣服!」「怎麼不讓?」老丈人的聲音。 接著是悉悉索索拉扯衣服的聲音。 丈母娘說:「不讓就是不讓!」 接著好像兩個人在輕微地扭打。 老婆沒心情了,說:「別動!」 我還硬著,停下來很難受,幅度小了一些。 老婆掐我一把。 我疼得停下來。 「準是我媽看到情人的來信,不讓我爸上了。」老婆分析道。 「肯定的。」我附和著。 心想,丈母娘呀,賢婿可不是有意冤枉你呀,不把你賣了,我就完了。 「你下去吧!」老婆說。 媽的,太不人道了,你有心情就讓我上去,沒心情就讓我下去。 還是老老實實下去了。 這回,給我手淫了。  我老老實實從老婆裡面拔出來,翻身下去。 丈母娘房間裡的聲息也漸漸平息下來,老婆聽累了,發出輕微的鼾聲。 我下面沒有那麼聽話,依然在被丈母娘的陰毛損壞的那根神經支配下,呆呆地昂著頭,不肯睡覺。 我不上我老婆的時候,可以硬著睡覺。 但是,從老婆身上下來,還硬著,就無法入睡了。夜深人靜,我自己攥著自己,慢悠悠的上下套弄。經過多年的手淫,我的技術已經達到很高的境界。如果評段位的話,起碼是九段手淫師。 完全可以在不要女人的情況下,讓我睪丸裡那群笨頭笨腦的精子,擠破頭的衝出我的前列腺。 當然,他們衝出來以後,才會發現,迎接他們的,絕不是像我意淫的那樣,是哪個女明星的卵子。 甚至連我老婆的卵子都不是。 更不要提女秘書的卵子、丈母娘的卵子了。 丈母娘絕經了,忘了。 大部分不是撞在了皺皺巴巴的衛生紙上,就是撞在臊臭的內褲上。 偶然撞在橡皮套上。 不走運的,會撞在牆上,或者撞在馬桶裡。 太悲壯了。 都是讓男人騙的。 有一次去深圳出差,接待方沒有安排小姐。氣得我異想天開,憤然站在賓館二十樓窗戶上,對著燈火通明的高樓大廈手淫,我想像著每個亮著燈光的戶後面,都有一個穿著睡裙的少婦。 結果,我射出了一群空中飛人。 老婆睡了,我兩手交替著套弄我的東西。 先想的是我老婆,慢慢想到了女秘書身上,接著是幾個過去認識的女人,有的上過床,有的沒上過。 模樣有丑有俊,乳房有大有小。 我想像著,把她們壓在身下會發出什麼樣的叫聲?想得最多的,不一定是模樣最俊的和乳房最大的。我的審美觀,可能被我丈母娘的陰毛刺激出了問題。最後,我的思維停留在一對鬆弛的乳房上,下面的陰毛已經被人摩擦得稀疏、枯黃,我滿腦子都是怎樣去蹂躪這對乳房、怎樣去撞擊這片陰毛。 不去管這個女人是誰,只想著撞上去的快感。我神經緊繃,兩腿高高抬起。 最後,一股精液破門而出。 在空中劃出一道美麗的弧線。 ………… 近來有一個比較大的工程。 就是想把我的小秘書弄到手。 前幾天,我看到她的電腦裡,下載了一篇女秘書和老闆偷情的帖子,還有一篇色情帖子。 小秘書看著文文靜靜,除了胸大點兒,言談舉止都正派。 沒想到,私下裡也喜歡看色情文章。 畢竟小姑娘24了。 女孩發育到這個年齡,哪有不色的。 過去勾引小姑娘的時候,有過魯莽的教訓,差點而被告發。 這次得慎重了。 既不能像誘姦一樣,那樣沒意思。 也不能腦子一熱,來個強姦。 有一個女孩,勾引了兩個月,還沒有上手,女孩給我裝純,裝得我不耐煩了,強姦了事。 事後覺得索然無味,就像一鍋好肉,給燉胡了一樣,糟蹋了。 咱也是有品味的人呀,不能老玩把肉燉胡的把戲了。我想了好幾天。 女孩喜歡自然而然、水到渠成。喜歡男人跟她玩情調。這個不難。 大學四分之三的時間用來追女孩了,花樣還是有的。我得試探試探。 想起來前一段時間,有一個寫性騷擾的帖子,看得人春心搖曳、拿捏不住。 我把U盤刪除乾淨,把那個性騷擾帖子放在裡面,還有一個可有可無的公司文件。 我對她說,有一個公司文件在U盤裡,讓她晚上拿回去幫我修改。 秘書回去打開我的U盤,絕對不會只看那個文件。夜深文靜的時候,讓那個性騷擾帖子陪她好了。先讓她春心搖曳一番再說。 ………… 壞了壞了。 想起那個騷擾的帖子,有幾個女的回帖,說看了想找男人。 我把那個帖子給秘書了。 秘書今天晚上看了,忍不住去找別的男人怎麼辦?真是自作聰明。 這不是給哪個王八蛋做了一鍋飯嗎? 招聘女秘書的時候,我特意問了一句,有沒有男朋友。秘書說沒有。 這才最後定下來。 哪知道,來了以後,發現有男朋友。 也不好辭退了。 好在男朋友在外地,我還是有空間的,只好忍受了。tmd,你看了這個騷擾帖子,再去找別的男人。我非辭退了你不可。 想了好幾天,想了這麼個鬼主意。 搞不好,小秘書今天晚上看貼,把下面看冒煙兒了,忍不住,就成了別人藍兒裡的菜。 越想越覺得腦子進水,這個女秘書可是C杯呀!只有暗自祈禱了——女人呀,作風要正派呀!男人都很壞呀! 還不如我第一次勾引女秘書的笨辦法乾淨利落。儘管老套,卻很管用。 那時,公司略有起色。 第一件事,就是給自己配個小秘書。 那秘書也不靈性,叫幹啥就幹啥。 一天中午,人都走了。 我說,咱倆看一會兒光盤。 她問:「什麼光盤?」 我說:「毛片兒。」 她說:「我還沒看過毛片兒什麼樣呢。」 傻乎乎的。 我把事先準備好的碟子放進光驅。 一個歐洲男人的東西,把整個畫面都覆蓋了。秘書離屏幕太近,沒看懂是什麼東西,自言自語道:「這是什麼呀?這麼不清楚。」 等看清是男人的那東西,嚇了一跳,本能的向後一仰。正好撞在我懷裡。 傻丫頭一邊扭一邊叫著「不看不看」。 被我堵在桌子裡出不來。 秘書閉著眼說:「我不看。」 我說:「你不看,我看。」 就和她擠在一個椅子上。 畫面上的叫聲,使她忍不住睜開眼睛。 她滿臉漲得通紅,眼睛呆呆的盯著屏幕。 沒想到,滿大街都是的毛片,把一個小女孩刺激成這樣。 我心想,你千萬別腦溢血死在我桌子上。 幾分鐘以後,小姑鳥就軟軟的倒在我懷裡。 等我把她抱到沙發上,脫她的牛仔褲的時候。她嘴裡說著「不行不行」,卻沒有絲毫反抗。這時候,我犯了一生中最大的一個錯誤。 我趴上去,扒開她下面的雙唇,添了一口。 她可能半個月沒有洗屁股,皺褶裡聚集著白色的尿結晶,混合著剛流出來的粘液——騷臭無比。 主要是騷,嗆人的騷。 像蹲在馬廄裡看馬B,被哪個母馬兜頭尿了一泡。跟中了日本鬼子的芥子彈一樣,頓時找不著東南西北。辛好在學校的時候,經常長跑,不然,早熏死了。沒想到,一個小丫頭,沒有被毛片刺激出腦溢血;我這江湖老手,倒差點兒被熏成小兒麻痺。 傳出去真讓人笑話。 我被熏慌了手腳,大腦也失去了控制,只有下面那個東西,還傻子一樣硬著。 怎麼上她身上,怎麼進去,都沒印象了。 靠著肺部僅存的一點兒氧氣,保證了我的基因裡面殘存著的交配程序還能正常運作,完成了和小秘書交配。 等我拔出來,小姑娘皺著眉頭,作痛苦狀。 肯定不是給我裝處女,這年頭真處女都沒人信。可能是想讓我知道她很少做愛,還很緊。 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搞完了,了卻了一樁心事。但是,她這麼輕易被我拿下了,使我好長時間都沒有想起來給她整加工資。 她用餐巾紙不停的擦拭排出來的精液。 「別光擦自己,流沙發上了。」我更關心我的沙發,提醒道。 她又擦了一個紙團兒,照我臉上扔過來。 女孩子,一旦被幹掉,就管不住了。 馬上騎老闆頭上,什麼世道? 「你就不怕我懷孕,」她一邊提褲子,一邊抱怨:「你也不帶個避孕套!」 我看著她,心想,你懂得不少,還戴避孕套呢!我應該戴個防毒面具。 ………… 第二天一早,秘書規規矩矩把U盤交給我。說:「文件改好了。」 我接過U盤,示意秘書在我的老闆桌對面坐下來。我把U盤插進USB接口,秘書看不到電腦的屏幕。我第一件要做的事情,不是查看改好的文件,其實也是沒用的文件。 而是查看那騙色情帖子的屬性,看有沒有被打開。帖子的屬性顯示,訪問時間是昨天夜裡。 我心想,原來也是個悶騷的女孩呀,偷看我的色情帖子。 我嘴上表揚她改的文件,說不錯不錯。 心裡想著該怎樣下手。 小秘書也許是做賊心虛,立刻滿臉緋紅,不敢看我。細膩的臉蛋兒,透著羞澀,也透著秀色。 我看著她,想著親上去的口感,想著比我老婆大三倍的胸脯。 遺憾的是,我的下面竟然不動聲色。 結婚之前,看見漂亮的女孩子,下面常常會忍不住勃勃地跳動。 結婚以後,老婆不允許我硬著睡覺,夜裡只要有三分勃起,非把我繳械了,才讓我下去。 以至於,白天看見再漂亮的女孩,下面也沒有動靜。我心裡一邊罵老婆不是東西,她把我訓練得每天夜裡十點以後才能勃起。 一邊暗自叫苦,白天是不能調戲小秘書了,免得硬不起來,自己出醜。 我計劃著,今天晚上把秘書拿下。 早了我硬不起來。 錯過今晚,又怕小秘書忍不住,便宜了哪個臭男人。於是,我拿起電話,告訴老婆:「我到外地一趟,晚上回不來。」 老婆習慣了我臨時出差,囑咐慢點兒開車就掛了電話。我心裡說,我要是搞不定小秘書,說不定又溜回家睡覺了。 ………… 今天被一個少婦非法拘禁了。 早晨喝的豆漿有點兒多了,十點多,憋了一大泡尿。去廁所的時候,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 路過大辦公室的時候,我去看一個少婦電腦裡作的投標書。 她過來以後,就把我堵在座位裡邊,問我一些數據。我一邊告訴她,一邊要出去。 她往電腦上敲著,叫我別急,讓我說完再走。內容很多,我急著撒尿。 就想三言兩語說完,趕快走人。 她說:「你一走,我還得一個一個查。」 我實在憋不住了。 只好老老實實低聲告訴她:「我憋不住了。」她抿著嘴笑,臉兒紅紅的,就是不放我過去。辦公室那麼多人,我也不好硬推她。 我說:「再不讓我走,我就尿褲了。」 她不答話,還在敲鍵盤。 我急得直跺腳。 每跺一下,膀胱就墜得疼一下。 這女人是不是智商有問題,不知道尿褲是什麼概念。我看她咬著下唇,忍著不讓自己笑出來。 氣得我一點兒轍都沒有,還得彎著腰,低聲下氣求她。md,女員工不讓老總撒尿,成何體統! 其他同事還以為我在指點工作,其實,憋得膀胱疼。這年頭,老闆不是好當的! 等她站起來,放我出去的時候。膀胱的疼痛,已經開始向兩腿放射。 小少婦!你快把老闆憋得尿中毒了。 我裝作若無其事地走出辦公室,剛出門,就一溜煙地直奔廁所。 一股液體衝出前列腺的時候,辛好我用兩隻手捏著,才沒有像膠皮管一樣亂甩。 排泄帶來的快感,使我忘記了被少婦囚禁的痛苦,而是想著她紅紅的面龐。 今天差點兒讓我尿褲,下次出差一定帶上她。不把她菜了,難報這一箭之仇。 ………… 這一周是女人周,受了一個禮拜女人的氣。 上午,一個女同事,辦一個授權文件,我的大名下,赫然寫著一個女字。 我說:「你是不是看著我改女的好改?「 她在桌子底下是晉擰我一下。 疼得我倒抽冷氣,也不敢發作。 是個女的就欺負我,氣死我了。 有時間再接著前面的寫。 包涵了,朋友們。 ………… 你這話說得太給男人丟臉! 什麼叫有賊心沒賊膽? 前幾年,懶得開車,找了個小伙子開車。 這兔小子不能看見前面有車,有車就得超過去,賊猛!搞得我坐他的車象玩命。 後來我教育他: 開車和搞女人不一樣。 開車是,能超不能超,不超。 搞女人是,能搞不能搞,搞了再說。 他記著我的話,回去把他老婆的一個女同學搞了。結果,被他老婆的弟弟打得半死。 我批評他:「你怎麼能做這種事呢?」 他撅著被打腫得嘴唇,說:「你不是讓我搞了再說嗎。」 我說:「我說我搞了再說,你也跟著搞,不是找死嗎?」 他信誓旦旦,要和老婆離婚。 我說:「得了吧!弟妹這麼漂亮,離了哪兒找去?」他老婆確實很漂亮,比我老婆豐滿,奶相當於我老婆奶的一點五倍——我衡量女人的時候,通常把我老婆的奶作為度量衡單位,稱為一標準國際單位奶。 這個一點五國際單位奶的女人,平時我還真沒注意。有機會得給她作作思想工作。 不能讓她弟弟這麼粗暴的對待他姐夫,不就是插錯了地方了嗎? ………… 我的印象,前列腺就是一個三岔口,撒尿的時候,把輸精管堵上;射精的時候,把尿道堵上。 是不是我理解錯了? 撒尿沒滿月就會,射精是小學快畢業的時候學會的,實際上是遺精。 奇妙的是,我們班的男同學,差不多都是那一兩年學會射精的。 有一個已經在比他大的女鄰居身上實習過。 是我們心目中的老大。 他很有創意,說很想在女人那裡面撒泡尿。 我們都很佩服,也想長大了,在裡面撒泡尿。到了初中,沒有一個完成這樣的創舉。 老大罵我們「你們懂個屁!硬著的時候尿路是不通的。」 他已經把多次的失敗,上升到理論大高度了。我們還在盼著這樣的奇跡。 經老大一點撥,才知道,那個女人都不可能給我當夜壺。 這是我一生中,唯一的一次生理衛生課。 除此之外,在長期的自慰和幫老婆自慰的過程中,只能在表皮摸索,所以只是積累了豐富的動手能力;由於無法動刀子剪子,解剖學知識是個空白。 說對了,是蒙的;說錯了,不要見笑。 不過,我還是決心發奮努力,搞明白前列腺得功能。 老闆娘見我進來,眉開眼笑。 以為我來找她。 知道我來買玩具,也不生氣。 看樣子,不缺男人。 這樣的女人,比較好和平共處。 男人在世面上混,最怕遇到一根筋的女人。 你和她有那麼一次、兩次,就不放你,死纏爛打,把自己當成你的人。 我現在有了這方面的經驗。 上床之前,什麼好話都可以說。 買個汽車呀,買個房子呀。 沒關係,喜歡聽什麼就說什麼。 上床之後,一定要讓她知道,你是一個流氓。哪裡有錢買汽車、買房子。 你要不說這些好話。 你就泡不到有成色的小姑娘。 你要是上了床,再把上床之前的話當真。 這輩子,你就別想有太大的出息了。 不用怕女人不跟你上床。 只要腰好、腎好,女人知道上當了,也離不開你。關鍵,你要把女人放蕩的慾望激發起來。 女人都想浪,只是平時沒有浪的地方。 女人找一個欣賞自己浪的男人不容易。 你就讓她浪足、浪夠。 在她們眼裡,就你一個男人可以浪,攆都攆不走。女人的智商,跟上床成反比,越上越低。 越迷戀上床。 到時候,流氓對流氓。 一走。 搞不好,她還會給你買車、買房。 男人的智商,要跟上床成正比,越上越高,才行。千萬不要讓她們上了你的床,感覺自己還是淑女。那是沒開發徹底。 你就完蛋了。 腰腎不好,也沒關係。 情調總會吧? 女人都喜歡。 一玩情調,女人的智商更低。 再不濟了,就把「寶貝兒」呀、「心肝兒」呀掛在嘴上。 「我將來給你買這個。」「我將來給你買那個。」有許星星被判詐騙的嗎? 有許月亮被判詐騙的嗎? 跟女人許什麼都不算詐騙。 大膽許,大膽叫 也能把女人叫暈。 總之,不能讓她們清醒。 只是有點兒牙酸。 讓她們把你當成潛力股,捂著,指著你發跡。沒見股市上那麼多人,一套就是幾年嗎? 你先把她套牢再說。 等她們明白過來,咱不說玩兒膩了吧,起碼審美疲勞了。 你也該換換口味了。 ………… 自打我十二歲,下面長出第一根陰毛。 就無師自通,學會了對女人的意淫。 只是性取向,一直不很穩定,像小靈通的信號。我一陣子喜歡小姑娘,一陣子喜歡老女人。 有的時候喜歡胖的、奶大的,有的時候喜歡瘦的、奶小的。 或者毛多的,或者毛少的,甚至無毛的。 對像千變萬化,毫無規律。 像天氣預報一樣沒譜。 我曾經以老婆的排卵期為參照物。 看是安全期喜歡胖女人,還是危險期喜歡胖女人。結果發現,我的性取向,與老婆的排卵期無關。我會在安全期和危險期,迷戀一個類型的女人。有一陣子,我迷戀半老女人。 情趣商店的老闆娘,就是我那個時候的傑作。老闆娘見了昔日同床好友,很高興。 問:「怎麼這麼長時間沒過來?」 我說:「陽痿了。」 老闆娘咯咯笑起來:「你早該陽痿了。」 我把櫃檯裡的橡膠棍棒瀏覽了一遍,問:「有什麼新鮮玩意兒?」 老闆娘說:「把你擺進去才是新鮮玩意兒。」說著,就跟我動手動腳。 我一看不是久留之地。 再呆下去,非耽誤了我的正事兒不可。 我現在的性取向是C杯小妹妹,哪有閒心跟你扯淡。想起來有個招式叫「空城計」,幾次想拿老婆試驗,都沒敢開口。 老婆知道,敢把我的包皮剝了。 何不在小秘書身上小試牛刀。 就讓老闆娘拿了個「跳彈」。 揣在身上,匆匆離開了商店。 小秘書還在車上等著呢。 ………… 我從情趣商店出來,秘書已經在汽車上等我,她有車上的鑰匙。 見我上車,第一句話就問:「你到哪兒去了?」我說:「我到書攤上看看,有什麼新書。」 沒告訴她去買「跳彈」了。 我喜歡把自己包裝成愛看書的人。 我堅信沒有文化的人,泡不到好姑娘。 書店也是個泡小妹妹的好地方。 書中自有顏如玉呀! 百分之九十的書,買回家,看了個內容介紹,就算看過了。 「你怎麼等這麼長時間才過來?」我問。 「我得等別人都走了,再過來呀!」 保密工作做得不錯,挺有心計。 願意跟我私下出去,而且知道避開同事,使我十分滿意。 是個可造就之才。 我像剛開完遵義會議紅軍幹部,感覺找著了革命方向。………… 接著說小秘書的事情。 我開著車,到了遠離鬧市的一個飯店。 我們找了一個比較僻靜的卡座。 一切都是為了方便下手。 我點了兩個涼菜、四個熱菜。 我明知道吃不了,堅持點這麼多。 泡小妹妹的時候,點菜不要含糊。 這是我原來泡過的一個小妹妹,親口告訴我的真經。她說,女孩跟一個剛結識的男的出去吃飯,點菜的水準,表明了女孩在男人心中的份量。 一個男人陪女孩吃飯,點菜都斤斤計較,再陪你上床,這個女孩,永無被寵的日子了。 這跟吃得了吃不了,沒關係。 涼菜點了一個蜜汁山藥,女孩喜歡甜食。 熱菜點了一個淮參燉烏雞,滋陰養顏。 md,我對我媽都沒這麼孝順。 泡妞泡得我毫無尊嚴。 等我陽痿了,女人的胸脯再大,請我揉,我也不揉。一定要好好討回我的尊嚴。 ………… 坐在飯店的卡座裡。 一個酒娘,披著綬帶,進來推銷酒水。 超短裙下面,飽滿的臀部向後翹起。 離我太近,能感到熱烘烘的騷味兒。 多好的姑娘呀! 真想伸手摸摸。 秘書在跟前,沒敢造次。 今天的目標是良家女子,不便品嚐野味兒。 我點了當地一種53度的高度酒。 我最討厭陪女孩喝乾紅,或者干白。 半天不醉,無法下手。 白酒三杯兩杯,女孩就暈暈乎乎。 調戲起來,得心應手。 這個秘書,酒量還是個未知數。 她剛到公司的時候,有一次,接待客戶。 我喝得差不多了。 客戶還在一個勁的勸酒。 秘書端起我的酒杯,一仰脖,喝了。 把一桌子的人鎮了。 那杯酒,少說也有二三兩。 接著,要跟一桌子的人對喝。 客戶也都半斤八兩了,不知道她的深淺。 不敢輕舉妄動。 回來的路上,我問她怎麼樣。 她揮著手,說:「沒事兒,這幾個人哪是對手。」她說話禿禿嚕嚕,舌頭有點兒不太軟和。 我知道她酒勁上來了,不知道她的具體酒量。那天晚上,我喝多了,出現了勃起障礙。 不然,她剩不到今天。 ……… 我隔著餐桌,目不轉睛地看著小秘書。 卡座上方有一盞聚光燈,照在桌面餐具上,也照在小秘書的臉上。 她的臉龐很標緻,皮膚白皙、嬌嫩。 洋溢著青春的活力。 至於漂亮到什麼程度,可參照韋小寶見到漂亮女人,唯一掛在嘴上的一句話。 ——沉魚落雁、閉月羞花。 看在眼裡,讓人心情舒暢。 怪不得男人喜歡泡漂亮妹妹,有一個詞叫做「養眼」。此話不假。 看一晚上,我的視力,估計可以提高0.2 咱是場面上的人,吃過大盤荊芥。 此時此刻,秘書的容貌使我看呆了。 平時就被她的漂亮所迷惑。 但是在聚光燈下,顯得越發迷人。 她低頭看菜譜的時候。 我可以大膽的看她的胸脯, 聚光燈下,影影綽綽露出乳房邊沿的兩個弧面,細膩、飽滿,乳溝清晰可見。 我感覺有些眩暈,像站在高處往下看,要掉到乳溝裡一樣。 小姑娘抬起頭來的時候,我就低頭看菜譜。 心裡品味她的乳溝。 我很欽佩我的決策。 誰說兔子不吃窩邊草。 這麼好的窩邊草,肥了別人家的兔子。 我看著心疼。 ………… 窩邊草就是這樣。 有時候,想著窩邊草不能吃。 結果餵了人家的兔子。 心中懊惱不已。 我把我身邊的女人回想了一遍。 凡是該吃沒吃的窩邊草。 幾年以後,上了人家的床。 就剩下比空氣還稀薄的友誼,似有似無的在飄。心裡一萬個後悔。 男人和女人,哪有什麼友誼。 在男人眼裡,女人只有兩種。 一種是上過床的,一種是沒上過床的。 把沒上過床的女人,形容成友誼。 那是被打敗的、沒有交配權的猴子的理論。 猴群中,被猴王打跑的公猴,看著成群的母猴,不得交配,心中一遍一遍的在念:「我和某某母猴有著純潔的友誼。」 還不厭其煩地對其它猴子解釋:「兔子不吃窩邊草。」………… 小秘書看我點了白酒,跟我裝純,嬌聲嬌氣地說:「×總!我不能喝白酒。」 對不起,省去了姓氏。 我趁機恭維道:「跟這麼漂亮的美女在一起,不喝酒就醉了。」 秘書高興起來,說:「那就不喝嘛!」 「酒色之徒,有色了,哪能沒有酒呢?」我打趣道。她的手輕輕一揮,「討厭!」 氣氛馬上變得輕鬆、友好。 身邊有美女做伴,看著窗外,來往的汽車把大街裝扮得流光溢彩。 想起一句驢頭不對馬嘴的古詩,唸唸有詞地說:「東籬把酒黃昏後,有暗香盈袖。」 哪知道,秘書張口對道:「莫道不消魂,簾卷西風。」「人似黃花瘦。」我跟著她念完,一起哈哈笑起來。「×總!你也喜歡古詩!」秘書很驚訝,一看就是個文學女青年,誰說句古詩就把誰當才子。 「這是我六歲背的。」跟女孩說話,我很少過濾,差點兒說成三歲背的。 我十二歲才學會背乘法口訣。不止一次在課堂上,把「九九八十一」背成「九九一百」。 同學、老師哄堂大笑,我還不知道錯在哪裡。甚至老師每次叫我起來背乘法口訣,就是要聽我的「九九一百」。 老師曾經很誠懇的建議我爸,帶這孩子去看看腦子。搞得我爸看見老師,就很抱歉。 我看見我爸,也很抱歉。 我爸對我也沒抱什麼希望,心想:「這孩子,能識一百個數,就不錯了。」 我的小學是在一種很混沌的狀態下度過的,那裡聽說過「東籬把酒……」。 小姑娘聽我說起文學,把我當知己。 從李清照說到《紅樓夢》,從《紅樓夢》說到紅樓選秀。 我們的共同話題多了起來。 《紅樓夢》我看了一百遍了,每次都看到第四回「賈寶玉初試雲雨情」,就卡殼了,就再也看不下去了。 沒想到,這點閱歷,泡小妹妹的時候屢試不爽。………… 我發現文學很厲害。 女孩子讀過兩本小說,就變成了文學女青年。你跟她一談起文學,就暈菜。 你明明在勾引她上床,那不叫流氓,叫懂得情調。我曾經在火車上,和鄰座一個十九歲的師範學校女孩,談了兩個多小時的文學。 談到半夜下車,不得不找了個小旅館繼續談。第二天分手,依依不捨,告訴我:「能把處女之身給你,很幸福!」 我說:「能得到你的處女之身,我也很幸福!」文學就是好! …………  二三兩酒下去,文學談得差不多了。 我覺得該談人生了。 騙小姑娘,一般的是三個步驟。 先談文學,接著談人生,再談婚姻不幸。 如果談到第三部,小姑娘基本上就英勇獻身了。我問她有什麼愛好,將來想做什麼。 她說喜歡旅遊,希望將來的工作,能到全國各地多跑一跑、玩一玩。 我想這個人生目標太好幫她實現了。 她要說想當歌星,或者別的夢話。 我會考慮今天晚上把她菜了,會不會被她訛上。捧紅一個歌星的錢,夠我換一百個女人。 我才不幹那種傻事呢,一百個女人,怎麼也比一個歌星好玩。 喜歡旅遊,就另當別論了。 幾乎我染指的所有女孩,都說喜歡旅遊。 真有好多女孩是出差的過程中拿下的。 喜歡旅遊的女孩,自然也比較好上手。 一起出差啦、考察啦、旅遊啦。 不光男人想入非非,女孩也春心搖曳。 是不是女孩說喜歡旅遊,等於說允許你調戲我?起碼給男人創造了調戲的機會。 我說:「有機會一起去出差吧。」 「好呀!」秘書不假思索地說,接著抱怨男友不陪她旅遊。 我藉機夾起一塊剝好的蝦段,喂到秘書嘴裡。秘書沒有拒絕,微啟朱唇,吃了下去。 腮邊隱隱出現一抹紅暈,煞是動人。 我又夾起一塊魚,喂到對面她的嘴裡,說:「來,魚肉美容。」 儼然喂自己的小情人,我算知道男人有多肉麻了。我媽看見,准噁心得吃不下飯。 秘書一邊搖著頭,一邊吃下我送到她嘴邊的魚肉,哼哼著說:「嗯——,把人家喂胖了。」 女人撒氣嬌來,真好看。 我看著她迷人的樣子,眼饞得很。低聲說:「坐我這邊,我好餵你。」 她微微搖了搖身子,說:「你怎麼不坐過來?」我笑著站起來,繞到卡座對面,貼著她的身體坐下來,本能的用手臂攬著她的肩頭。 我湊到她耳邊說:「你真漂亮!」 我們離得很近,我能感到她臉由於喝酒而發出熱量。她似躲非躲地動了動身體,低著頭說:「服務員看著呢。」 我對門邊立著的服務員說:「有事兒我在叫你。」服務員抿著嘴出去了。 我回過頭來,親她的臉蛋兒,「你太迷人了!」我這樣講,是怕小秘書萬一不願意,也不怨我,是你太迷人了,可攻可守。 小秘書想躲開,但是在我懷裡,沒躲開。 任由我親著她的腮邊。 但是不一會兒,就把嘴唇湊了過來。 ………… 我摟著她,一隻手伸向胸前。 不由自主從下邊托起沉甸甸的胸脯。 相當於我老婆的三倍,太欺負人了。 我亢奮起來。 兩個人的舌頭熱切地舌頭攪在一起。 恨不得把對方吃了。 她的嬌喘帶著壓抑不住的呻吟,胸脯不停的起伏。好一會兒,我們才把舌頭分開,親得快窒息了。她抓住我的手,不讓我動,軟軟地趴在我肩膀上,小聲說:「別摸了,好難受。」 她嘴唇潮濕、目光散亂。 我知道,她下面濕了,好一個欲女。 我問:「哪裡難受?」 她撒嬌的在我手背上打了一下,說:「你知道。」「告訴我哪裡難受?」我又問了一句。 她幾乎貼著我的耳朵在說:「人家下面難受嘛!」吹拂著我的耳朵,使人渾身酥癢。 我說:「我晚上陪你。」 「那可不行!」她忽然把我推開,「你結過婚了。」好像我是剛結的婚似的。 「嗨!」我歎了一口氣,「我這結婚跟沒結婚一樣呀!」 我看她疑惑的樣子,只好隨口說道:「你別笑話,你嫂子性冷淡,夫妻生活一月四十沒有一次,你說,不是跟沒結婚一樣嗎?」 想起來昨天夜裡還在翻雲覆雨,不免冤枉了老婆。但是說你性冷淡,也不是什麼缺點,總比說你性飢渴、荒淫無度強吧。 「真的?」她疑惑的眼神裡,流露出憐憫的神情。她乖巧地趴在我懷裡,自言自語道:「想不到你這樣。」 那神情,似乎為我感到不平,只有她來救我了。我慢慢把手往他褲子裡面摸。 褲腰太緊,我的手很難伸下去。 「笨!」她說:「不會解開。」 我摸索著,幫她解開褲帶。 順著她光滑、平坦的小肚,把手伸了下去。 我知道她已經濕了,沒想到,濕得跟馬踏稀泥一樣。我剛想說話。 被她在我耳朵上咬了一口。 我這手,半個月別想摸彩票了。 當我再次提出「晚上陪你」的時候,她低著頭,說:「走吧。」 比我還心急。 我下面被她逗得高高挑起,看看時間,還不到十點,不該勃起呀,看來是讓小妹妹的C胸和濕地刺激的。 我趁買單的機會,跑到廁所,我得把那個硬東西換個角度擺放,不然,褲子勒得難受。 擺放jj的時候,無意中摸到右側的睪丸,硬得發脹。這才想起,昨天跟老婆行房的時候,是用的左邊的睪丸射的精。 怪不得沒到十點,它就翹起來了呢。 剛才吃飯的時候,揉了小蜜幾把。 jj直挺挺的挑著,被褲子勒著,很難受。 借上廁所的機會,把jj橫到右邊擺放。 我白天看到漂亮妹妹,jj常常會莫名其妙的發硬。我一般把它彎向右側擺放。 久而久之,jj硬起來的時候,總是偏向右側。躺著的時候更明顯,像一個只會向右看齊的戰士。無法瞄準正前方。 有一次洗鴛鴦浴。 陪浴的女孩問我:「你小時候,那地方是不是骨折過?」 笑得我差點兒嗆死在浴盆裡 . 在這裡說什麼大話? 有幾年,被一個小情人粘住了。 每天中午一炮。 晚上還要對付老婆。 搞得我昏天黑地的。 遇到老婆例假,或者是情人例假。 高興得我像過年一樣,終於可以不搞女人了。實踐證明,我的功能沒在那幾年裡廢掉。 而是得到了突飛猛進的發展。 周旋在兩個女人之間,游刃有餘。 最大的難處。 不是上床。可以中午上一個,晚上上一個。 不是老婆和情人的生日。兩個人不在一天。 也不是情人節。可以中午晚上分開過。 而是大年初二。我得走兩個丈母娘。 那個丈母娘比我大九歲  我那個向右看齊的士兵,基本功能還是可以保證的。比如撒尿,可以像消防隊員的水槍一樣,指向哪裡,泚到哪裡。 再比如射擊,儘管射出來的精子有點兒偏,但是精子自身的導航系統,可以保證他們像魚雷一樣,衝著卵子奮勇前進。 現在的人多猛呀! 射到玻璃試管裡,都能讓你找到卵子。 我這不過偏一點兒而已。 不影響正常使用。 只是我老婆用起來,有些美中不足。 我老婆是在我們結婚幾個月以後,發現我的傢伙只會向右看齊。 夜裡在床上,企圖幫我扶直。 但是,她一撒手。 那東西就又偏向右側。 無奈地說:「我一邊都磨出繭子了,另一邊還是處女。」 老婆很遺憾,自己結婚幾個月,還是半個處女。說得我直瞪眼,感覺自己讓老婆受了多大的委屈。我想了想,把老婆翻過來,屁股朝上,ml了一番。老婆不明白為什麼叫她翻過來。 整個過程很配合,看來換個角度高潮很強烈,是不是老婆的G點也是偏著的? 完事以後,我說:「好了,另一邊不是處女了。」 我和小秘並排坐著,等服務員開發票。 我們離得很近, 鬢角的頭髮,隨著我的呼吸而飄動。 白皙的腮邊,由於喝酒,泛著紅暈。 文靜、誘人。 我看著她,儼然看著自己的盤中餐。 想著懷裡揣著的「跳彈」。 想著那個叫「空城計」,又叫「隔山掏虎」的招式心突突直跳。 不知道她會不會罵我。 現在顧不了那麼多了,喝了點兒酒,現在滿腦子都是和小蜜在床上的幻覺。 男人永遠盼望著,和那個沒上過床的女人上床。新奇、刺激、誘惑。 我想起小蜜還我U盤的時候,臉色緋紅的低著頭。肯定是偷看了那個「性騷擾」的帖子。 於是問道:「那篇性騷擾的帖子,是你下載到我的U盤裡的吧?」 她馬上反駁:「你給我U盤的時候就有。」 我說:「我給你的時候,裡面就一個文件,。」她說:「兩個,一個文件、一個帖子。」 「肯定是你下載錯了,」我說,「存到我的U盤裡了,害得我看了,什麼也幹不成。」 她說:「你害得我看了大半夜睡不著覺。我心裡想,老總還看這種帖子?」 「睡不著覺,你還看?」我說。 她發現自己失言了,等於承認自己看了色情帖子。臉立刻紅了起來,撒嬌道:「誰看了誰看了?就沒看!」 我抱著她,要親她。 被她推開了。 女人傻起嬌來,就是好看。 心想,到床上再說。  有一個網友,我順勢把她妹妹上了。 這個網友有氣沒處撒,開著車在環城公路上飛奔。我打通她的電話以後,和我大吵大鬧。 說我不是東西,她老公想上都沒上成,叫我給上了。我怎麼否認她都不信,她說她妹妹已經坦白了。媽的!女人一上床,腦子都有問題。 我勸了好長時間,死活聽不進去。 最後我說:「你考慮考慮你妹妹的感受吧。」她一想,對呀! 她妹妹跟她說這事的時候,興奮得不得了,哪裡是受了傷害的樣子。 晚上再打電話,已經在賓館等我了。 那一夜,比上甘嶺還激烈。 她逼我交待我怎樣傷害她妹妹的細節。 交待到最後。 狠狠的罵我:「你還有臉說!」 一邊把我摁到床上,瘋狂對我進行摧殘。 臀部坐下來的動作,虎虎生風,像建築工地打夯。一心要為她妹妹報仇雪恨。 這件事給我一個很深刻的教訓。 就是,不能隨便上姐妹倆,盆骨有被砸碎的危險。到後來,我射出來的東西稀得跟肥皂沫一樣。她才放過我。 早晨退房,簡直是死裡逃生。 回家以後,半個月都處在似硬非硬、舉而不堅的狀態。我覺得,我的武功被她廢了。 夜裡,對等著使用的老婆說:「太累了!工作太累了!」 老婆很心疼,又是買牛鞭,又是買人參。 恨不得把人參移植到我的包皮裡。 才保住了我的武功。  我幾次勸她,姐妹倆團結起來,對付我一個。她不但不肯,還罵我變態。 她三十歲,是一個大學的講師,講究師道尊嚴。沒有她妹妹開放。 在學校教電子。 老公不學無術,還泡了個據她說賣服裝爛貨。女人說女人,都是爛貨。 我哪裡懂什麼鬼電子。 就跟她聊那個歪脖子霍?金,聊哈勃望遠鏡該檢修了。反正報紙、電視上,這類消息總是不斷。 差點兒把她聊成天文學家。 課堂上讓學生回去讀一讀《時間簡史》。 我們談得太投機了。 不上床不行了。 床上跟我說,她老公不是人,想搞她妹妹。 後來她老公沒搞成。 被我搞了。 才明白了一個道理:男人都這樣。  有一段時間,那個電子女講師把床變成了課堂。不厭其煩地對我講解,電子、質子誰繞著誰轉。講得我頭疼不已。 但是,她認準了我是可造之材。 不懂電子,以後怎麼才能在社會上生存。 非要我去學校聽她講課。 當我人生中的良師益友。 也是跟她剛上過床,一股熱乎勁沒有褪去。 像新婚燕爾,像蜜月佳期。 一個週末,約好下了課,和她到郊區度假村去開房。我一心想著到郊區怎麼和她翻雲覆雨。 竟鬼使神差的答應她聽課。 臨走前,找年輕員工借了個遊戲機。 一來跟電子沾邊,二來聽不懂的時候可以打發時間。其實遊戲機我只會俄羅斯方塊,再複雜一點兒的就不會了,心思全用在女人身上了。 在輩子我沒有成才,都是女人害得。 比文化大革命耽誤我的時間還多。 上課的時候,我坐在階梯教室的最後一排。 正準備玩遊戲機。 她進來了,看到我就笑。 講課之前,向小同學介紹:「這是新來的×副校長,歡迎×副校長前來聽課。」 小同學們一起扭頭看我。 還稀稀拉拉來了一陣掌聲。 看得我只想鑽桌子底下,還得硬著頭皮跟小同學們招手。 謙虛地像夢想中國裡新初出道的評委。 她還在台上笑。 我板著腰坐著,像參加政協會議一樣,聽她講課。要不是課後要去開房,早溜了。 課間的時候。 真有兩個不開眼的女同學,笑著來向校長問好。我看姿色還可以。 但身為校長,不好上來就要電話。 只得裝腔作勢地打哈哈。 其中一個問我:「×校長!您是研究什麼專業的?」一下子把我問住了。 我一下子想不起來,我該是什麼專業的了。 就問她們學習累不累,作業多不多? 大人物都喜歡這樣問學生。 她們唧唧咋咋怎麼回答,我也沒聽清。 我在想我是什麼專業的。 我想起來我的一個朋友,一個退休的老校長。有一次,我問他研究什麼專業。 他說:「理論數學。」 我問:「理論數學研究的是什麼?」 他哈哈一笑:「跟陳景潤一樣,到牛角尖裡去了。」於是,我回答:「理論數學。」 女同學一聽這四個字,就很淵博。 哇的一聲。 再問,也要帶著她們往牛角尖裡鑽了。 正好上課鈴響了,才老老實實回到座位上。 到郊區的路上,她笑得很得意。 搞得我哭笑不得。 不過,那兩個女同學,我還是蠻喜歡的。 我要重新選擇職業,一定選擇大學老師,而且是大一老師。 那裡處女資源極其豐富。 像楊振寧,放著美國的教授不當,82了,非回國教大一不可。 結果劃拉了一個小五十多歲的。 要不是後來她妹妹的事敗露了。 她再不敢隨便給我介紹女孩。 極有可能,和她的女學生一起研究研究理論數學。…………  這個教電子的女老師,高估了我的品德。 以為只有老公那樣不學無術、毫無操守的男人,才會想上她妹妹,不是人。 沒有想到,像我這樣,又懂霍?金,又懂哈勃的人。jj硬起來,也六親不認。 這使我很慚愧。 也很抱歉。 好長時間都在反省,問題出在哪裡? 偶然一次,整理我的移動硬盤。 發現一堆隱藏很深的照片。 都是女人下面的。 其中有幾張,是這個女老師的。 下面被剃得光禿禿的。 很多有皺褶的地方,還留著參差不齊的陰毛茬子。這是一個非同尋常的女人。 結構上與常人有很大的不同。 沒有小yc。  頭幾次上床,感覺很不一樣。 但是不知道不一樣在哪裡。 有一天早晨,我坐在床頭剃鬍子。 她光著身子,還在睡覺,兩腿間雜草縱生,凌亂不堪。在陽光的照射下,栩栩如輝、生機勃勃。 我隨手用電動剃鬚刀推了下去。 一撮陰毛,紛紛飄落在潔白的床單上。 她被嚇醒了。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問我怎麼回事兒。 我說:「我幫你把鬍子剃了。」 她低頭一看,下面已經變成了半個禿瓢。 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一邊哭,一邊說:「你讓我怎麼對老公說?」只好坐在床邊慢慢哄她,想不到幫你剃剃鬍子,惹這麼大的麻煩。 後來,我幫她了個主意,回去見老公就說現在女人流行淨身,他總不能跑到女澡堂看看吧,你剃光是為了給老公一個驚喜。 她覺得也只有這樣了。 摸著被剃得光禿禿的地方,破涕為笑。 說道:「淨身也不能淨得這麼不乾淨呀!」 隨即,她仰躺到床上,把腿叉開。 我俯下身去,開始了我的理髮師生涯。 第二天,我給她打電話,問她老公有沒有為難她。她說老公倒是沒有為難她,老公只是問她:「這是在哪個美容院做的?剃得這麼不乾淨!」  看來,我是一個不稱職的理髮師。 那種地方溝溝坎坎的,確實很難收拾。 像小時候我們家買的豬頭,累得我爸我媽從早吵到晚,豬毛也摘不乾淨。 我的電動剃鬚刀發出的震動翁翁作響,在她下面四處遊走的過程中,會不時碰到她的敏感部位。 她閉著眼睛,發出輕微的呻吟,很享受的樣子,她把剃鬚刀當振蕩器了,縫隙裡滲出一股清澈的液體。 我心裡想,你不要把我的電動剃鬚刀搞短路了,這個是不能報銷。 我一邊工作,一邊欣賞。 當我扒開她的外陰,發現她的結構很奇特。 沒有小yc。 陰戶肥嘟嘟的,圍著小洞穴。 我說每次拔出來的時候,怎麼感到裡面有一股吸力,像拔瓶塞子一樣那麼舒服。 不像很多女人,像個喇叭口,拔出來的時候,鬆鬆垮垮,讓我們怎麼有快感? 我見很多女人,看過很多A片,這種形狀的女人,第一次見到。 我很迷惑。 是遺傳呢?還是什麼新的種族? 我想起了她妹妹。是不是也沒有小yc呢? 於是,萌發了探索的慾望。 探索,就得上床,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科學探索總得有奉獻精神呀! 我就把自己奉獻一回吧。 不像有些人想的那樣,變態啦,亂倫啦,那麼流氓。只是想看一看她妹妹的構造,是不是和她一樣。 這個小情人下面被剃成光頭以後,在學校大出風頭。她在她們系,有幾個女死黨。 其中一個,老公在廣州讀博士,我們稱她博士後。不甘心博士後的寂寞空房,找了一個小帥哥玩耍。 還有一個在搞希望工程,準備生孩子,老公要戒煙戒酒,半年以後再播種。 她抱怨說,老公連色都戒了,一兩個星期不上她一次,對她說男人憋得時間長了精子質量好,她老公是不是想憋出個炸彈來呀,搞得她嚴重性飢渴,精力沒有地方釋放,一天到晚跟著我們在外面玩兒,不是去唱歌,就是去打牌、洗澡。 有一次,我們去洗浴中心打牌。 幾個女的先去洗了個澡。 坐下來起牌的時候,那個博士後突然問:「你那裡是誰幹的?」 小情人一愣,知道自己下面的光頭剛才被她們看到了。慌忙看了一眼牌桌上別的男的,指著博士後說:「你別瞎說!」 博士後的小帥哥不知道她們在說什麼,問博士後:「什麼誰幹的?」 幾個女人哈哈大笑。 博士後附在小帥哥耳邊嘀咕了幾句。 小帥哥一臉驚訝地看著我的小情人。 看地小情人滿臉通紅。 打完牌,吃宵夜的時候。 小帥哥偷偷問我:「感覺怎麼樣?」 我告訴他兩個字:「舒服。」 第二天上班,博士後找到我的小情人,問:「你的那位跟他說什麼了?回去就纏著我,要把我剃光。」 我的小情人問:「剃了嗎?」 博士後說:「剃了。」 小情人高興的嘎嘎直笑,「咱們成光頭黨了。」 等待飯店開發票的過程中,我和秘書依偎在一起。她用筷子夾著一塊牛肉餵我。 我用嘴接著,邊吃邊說,「你喂的比我自己夾的好吃。」 她很開心,問:「還吃嗎?」 我點點頭。 她又夾起一塊牛肉餵我。 我用嘴叼著,反過來餵她。 她搖著頭,身體向後靠著說:「人家吃飽了嘛。」樣子純潔可愛。 我側俯在她身上,兩個大奶被擠得簇擁在一起,乳溝緊貼著。這麼挺拔、漂亮的乳房,適合採取女上位,顛簸起來,像軍港之夜。 我叼著牛肉,離她嘴唇很近,她只得張口。 我把牛肉送進她嘴裡的時候,舌頭跟著也伸了進去。她張嘴接著牛肉,也吸允著我的舌頭,只是來不及咀嚼,和我吻在一起。 鼻息裡發出嬰兒一樣的喘息聲。 既嫵媚又撩人。 恨不得馬上扔到床上廝殺一番。 等她把我推開的時候,胸脯喘地一起一伏,「不要這麼心急嘛!」 聲音嗲得冒水。  走出飯店,下台階的時候,她的身子有一點兒搖擺,看來是酒勁兒上來了。 可能過去沒有留意,原來她的腰身如此纖細,如果我的目測不錯的話,估計腰圍不會超過二尺。 挺著兩個C杯大奶,加上這麼柔軟的腰身,床上可以搞出很多高難度的動作。 藉著酒勁兒,她下台階的腳步有一點誇大,更顯得風擺揚柳。 我心裡盤算著,今晚應該採用什麼樣的動作組合。走上前攙著她的胳膊,她很乖巧的靠在我身上,儼然一對情侶。 我把本市幾個高檔酒店想了一遍,覺得不合適。不是設施不好,而是不安全。 找個三陪,打個野炮還差不多。 不適合帶女孩開房,玩兒不出境界。 於是,我開車來到軍校一個賓館。 這裡條件一般,絕對安全,還便宜。 這個賓館來的多了,和值班經理都成熟人了,她也是個有幾分姿色的女人,穿著工裝,顯得很幹練。 我曾經動過她的心思,但是,遭到了她的嚴詞拒絕,她知道我常到這裡開房,所以,堅決不肯跟我同流合污。 說我:「賴河蟆想吃天鵝肉。」 我說:「我這個賴河蟆吃不著,別的賴河蟆照樣吃,你還等著公天鵝來吃你呀?」 她伸手打我,被我趁機在她胸脯上抹了一把。感覺很虛軟,手感不好,完全靠胸罩托著,不堅挺。我很失望。 想想,幹練不幹練,床上都一樣,胸脯挺拔才是硬道理。和她胸脯大小差不多而且比她挺拔的女人也不難找。 也就不再動她的心思。 只是這個賓館,好像門的隔音不是太好。 比我丈母娘家的牆壁還糟糕。 有一次,帶了個胖女人去開房,叫床聲音太大,走廊上的聲控照明燈亮了一夜。 第二天早晨退房的時候,值班經理對我說:「你再帶這個女人來的時候,到那個套房好了,別再到普通房間了。」 我問:「怎麼了?」 她說:「聲音太大了。」 我說:「你怎麼知道?」 她說:「走廊上的燈被你們吵得亮了一夜。」原來,她在大堂的監控錄像上,看到四樓的燈一會兒一亮,以為燈壞了,打電話叫服務員去把燈關了,服務員說:「關不住。」 這個胖女人很有意思,一插進去就叫,聲音尖利,很有穿透性,攝人心懷,比處女還誇張,像花腔女高音。 好幾次,中途差點兒把我喊射了。 跟她ml,心理素質要好。 她如果去參加超女比賽,能把評委喊硬起來。我讓小蜜在車上等我,我去服務台開房,開好房我再打電話告訴她房間號,我在房間等她,程序很複雜,比國民黨特務還狡猾。 值班經理一見我來,就撇著嘴笑,以為我帶的又是那個胖女人,由於我抓過她的胸脯,多少有些醋意。 說話很不友好:「你們到套間折騰,省得影響別的客人。」 我本來想解釋這回帶的不是女高音,但是一想,我抓過你的胸脯,你吃一吃醋也是應該的,女人嘛,總不能要求女人也跟我們男人一樣,胸懷祖國、放眼世界吧? 又一想,這個女秘書叫床什麼樣,還不知道,萬一叫得跟唱京戲一樣,房客敢跟我過命,還是開套間好了。 總台服務員低著頭開票,抿著嘴直笑,肯定把我當成虐待狂,不然怎麼叫成那樣,弄得我很沒面子。 不過,總台服務員確實是個很標緻的女孩,皮膚也很好,要不是那個胖女人的叫聲破壞了我的形象,很想對她下一番功夫,一般在賓館工作的女孩,都見多識廣,想得比較開,容易上手。 曾經有一次,夜裡潛入樓層值班室,把一個服務員強行了,整個ml過程是在她的劇烈掙扎中完成。 說實話,強姦一個女人,很不容易。 她一點兒思想準備也沒有,掙扎得很厲害,只是沒有喊叫,她越掙扎,我越想幹她,一個字:爽。 這事兒不說了,一說扯得更遠了。 開好房,我一邊等電梯,一邊打電話給車裡等待的小蜜,告訴她房間號。 房間佈置一般,到底是軍校賓館,沒有什麼情調,開房講究務實,有一個床墊就行,別的東西也是多餘。 衛生間有一個桑拿蒸房,是這個套房的特點,打完炮和女孩蒸一蒸桑拿,還是很不錯的。 進房間以後,趁著小蜜沒上來,先把避孕套和「跳彈」從懷裡拿出來,塞到裡間的枕頭底下。 我不喜歡都脫光了,馬上要直奔主題了,再爬下床去找避孕套。 避孕套和「跳彈」都塞在枕頭底下,到那個工藝,順手就把工具拿出來,不至於情緒中斷。 然後,穩穩當當做在沙發上,打開電視機,等她上來。  門被輕輕地推開了,她閃身進來,動作靈巧敏捷。在賓館昏暗的燈光下,怯生生的,很乖巧。 我很喜歡和女孩開房的時候,女孩進房間的樣子。我上前走到門口,抱住她。 她的臉很熱,能感覺到她的胸脯咚咚直跳。 誰都沒有說話,擁抱著到了沙發上。 我迫不及待地掀開她的上衣,熟練的從後面解開她的胸罩。 她的胸脯沒有了束縛,顯得更加挺拔、飽滿。誰娶了這樣的老婆,早餐不用買牛奶了,nnd。抓在手裡,又柔軟又滑膩。 她兩隻胳膊摟著我的脖子,發出吭吭吃吃的喉音。我無心戀戰,一隻手在她胸脯上,一隻手拉開她的拉鏈,滑向小腹深處。 有了飯店的纏綿,這裡已經成了熱氣騰騰的溫泉。她的呻吟聲音大了一些,開始在我懷裡扭動。感覺在沙發上,身體有些伸展不開。 我抱著她,走到裡屋,用腳把門關上。 我把她放到床上的時候,她還用胳膊吊著我,目光迷離、火熱。 我的手觸到了枕頭下面那個電動傢伙,想起《性典》在介紹「隔山掏虎」的招式的時候,好像有幾個禁忌。 一個是老婆,一個是少女,別的忘了。 看著這個生蔥一樣水嫩的女孩,似乎有點兒於心不忍。但是,女孩遲早要被開發的。 西部都開發了,你還留著幹什麼。 上!  哪個少女不懷春。 這話是誰說的? 真對。 女孩正是情竇初開的年齡,男友又在外地。 我這也算關心員工吧。 脫她的衣服的時候費了點兒勁,她摟著我的脖子不撒手。 大概幾個月沒有被人親熱了。 我只好手腳並用,用腳把她的褲子蹬了下去。動作極不雅觀,但是很實用。 這是我對付不肯就範的女孩的專用套路。 這回,在這個聽話的女孩身上也用上了。 藝多不壓身呀! 這件事,使我更加感到了加強學習的重要性 我和她滾在一起,一會兒工夫,兩個人的衣服扔了一地。  她很狂熱,大膽地摸我下面,手法不太嫻熟,但是令人興奮。  感覺一股慾火,在她身體裡奔騰。  明顯處在性飢渴狀態。  我感覺我很失職,沒有關懷好自己的員工。 我開始吻她,讓她靜下來。  我的手在她胸部、臀部撫摸。  她的皮膚很好,白嫩、細膩、光滑,手感極好。 她變得安靜起來,享受著我的撫摸。  開始壓抑不住地呻吟。  我的手滑過她平坦的小腹,下面是一個山包,像個小饅頭一樣凸起著,上面佈滿細密、柔軟的毛毛。手掌捂上去,大小正好,非常舒服,非常可手。  再往下,就是那片冒煙的溫泉了。  當我的手指觸摸到泉眼的時候,她叫著,兩腿併攏,緊緊夾著我的手指擠壓。  她用小手抓著我下面,下身情不自禁地向我貼來。 我已經被她摸得極度膨脹。  但是,沒有急於上去。  我從枕頭下面拿出跳彈,打開包裝。  跳彈紅色,橢圓形,有雞蛋那麼長,比雞蛋細,連著一根電線。  她很好奇的拿在手裡,對著包裝上的說明在看。我把電池裝在電線另一頭的手柄裡。  她看我在裝電池,嘴裡自言自語:「不會中電吧?」 看樣子沒有嘗試過,我親了她一下,說道:「傻瓜!」  我分開她的雙腿,從她手裡接過跳彈,貼到她的泉眼上,另一隻手把電源開到輕檔。  她閉上眼睛,嘴唇微張,臀部抬起,發出輕聲的呻吟,樣子很享受。  我開始逐漸撥大電源,馬達嗡嗡作響,大功率鋰電池向振蕩器提供著源源不斷的動力。  她喊叫起來,開始咿咿呀呀,很動聽。  後來,不時發出「哦——哦——」的叫聲,好像吃東西燙著嘴一樣。  她本能地夾緊兩腿,摁著我的手,使跳彈能夠貼得更緊,身體緊繃著,往我懷裡拱。  我拿著電源,把電源撥得忽高忽低。  她的身體隨著電源在擺動,一會兒扭曲,一會兒舒展。  我這會兒發現,床有點兒小。  床單被她柔軟的身軀拱得凌亂不堪。  中間有幾次,我突然關掉電源。  她立即像抽了筋一樣,癱軟在床上,翻著白眼,傻了一樣呆呆地看著我,目光哀怨,似祈似求。  有氣無力地說:「別停!」  當我打開電源,她又開始扭動。  女孩的高潮如此美麗動人。  我觀賞著。  下面噴薄欲出,差點兒早洩。  素質還是有問題。  孩的高潮如此美麗動人。  我觀賞著。  下面噴薄欲出,差點兒早洩。  素質還是有問題。  我另一隻手從枕頭下面拿出避孕套。  用牙齒咬著,撕開包裝,弄了一嘴潤滑液,水果味兒。  我想起來高鈣片的廣告詞。  老子不需要補鈣,老子應該補腎。  老子要是把這個女孩搞不出高潮,非狀告避孕套生產廠不可,該補腎的時候,你讓我補鈣。  要求法院依法判給這個女孩高潮一次。  不過,這個納米級的套套就是不一樣,薄得跟沒有一樣。  我關掉電源。  我把跳彈從她下面拿出來。  跳彈上沾滿粘液,滑得跟m魚一樣。  我把避孕套套在外面。  她看著我,不知道我在玩什麼把戲。  套好跳彈,我像工兵挖地雷一樣,趴到她下面,讓她兩腿分開翹起來,用手抱著。  她有過一次高潮,不像剛才那麼飢渴了,很聽話。 那個迷人的溫泉立即展現在我眼前,但這個溫泉讓我有點兒傻眼。  處女膜上下雖然已經被撕裂,兩側的處女膜還殘留著,豁豁牙牙不很整齊。  她男朋友是太粗心了,還是那東西太細了? 開包還不開徹底,開一半留一半。  你以為這是石油呀,不開可以留給子孫後代? 讓你女朋友處女不是處女,非處不是非處。 哥們兒!  你太仗義了!  我就助人為樂一回吧。  再往下,小肛門一縮一縮,皺折很規則地向外放射,像禮花,又像菊花。  很漂亮,還沒見過這麼規則的菊花。  有時間,對著它好好拍幾張照片,去參加菊花影展。 說不定,能加入中國影協。  當攝影家一直是我的夢想,可以給女孩拍裸體照片。 即便不能加入中國影協,也讓他們見識見識,還有這麼漂亮的菊花。  溫泉還在不停的分泌粘液,順著屁溝流淌。 我拿著戴了套套的跳彈,沾了一些泉眼的粘液。 對著肛門,往裡插。  小蜜啊了一聲,驚叫起來:「不對!不對!你插錯了。」  老子十一歲發育,十七歲參加革命。  你以為我不知道這是肛門呀,太小看老子了。 我一邊說「沒錯」,一邊往裡插。  「啊!」她叫著,「疼!」  我說:「你吸氣,憋氣,使勁。」  我明顯看到她的菊花向外翻,  跳彈在粘液的潤滑作用下,把肛門撐開。  我旋轉著,好讓肛門四周潤滑,慢慢往裡推。 她疼得大張著嘴,倒抽涼氣,臉都變行了,叫著:「輕點兒!啊!啊!……我受不了了!」  我說:「馬上就好。」  我一邊安慰她,一邊使勁往裡推,我怕她過一會兒變卦,不讓我這麼玩兒了。  跳彈很濕滑,橢圓最粗的地方推過肛門的時候,藉著肛門括約肌的收縮,迅速吞了進去。  頂得她很疼的東西,突然沒了。  她勾著頭往下看,但是看不見我是怎麼弄得,就伸手下去摸。  摸到避孕套掛在肛門外面,還連著一根電線。 她用手拉了拉,立即感到連著直腸,她噢了一聲,不敢再拉。  跳彈塞了進去,不那麼疼了,她鬆了口氣,躺到枕頭上問:「你要怎麼弄我呀?」  我沒有答話,只顧埋頭精心操作,像在做一項重大科學實驗的科學家。  我用中指從避孕套口頂進去,把跳彈往裡推,由於有套套護著,沒有摩擦,肛門雖然撐開了,不那麼疼。  她還是絲絲抽著涼氣,現在的女孩,太嬌氣。 搞科研是不能怕犧牲的,你看人家居里夫人。 居里夫人好像玩兒的是放射性元素吧?跟原子彈掛邊兒。  你這只是塞裡個跳彈而已。  我把跳彈推進肛門深處,拔出中指,只有避孕套口留在外面。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就剩下通電了。  …………  看著露在外面的避孕套口,隨著她肛門的收縮,一嘬一嘬的。  我突發奇想。  趴上去,對著避孕套吹了一口氣。  「哦!好熱!」她叫了一聲,「好舒服!」 我又吹了一口。  「哦——!」她叫著,兩隻大腿張得更開。 我鼓足腮幫,使勁吹氣。  明顯感到套套被我吹起來了。  「哦!疼了」她叫著,「別吹了!」  我還在吹。  「你把我肚子吹炸了!」她合攏大腿,肛門收縮得緊一些。  我吹得有些費勁。  她扭著屁股,不讓我吹。  我掐著套口,抬頭一看,霍!  小肚上鼓了一個包。  我用手一摸,好玩極了。  用指頭彈彈,發出悶聲悶氣得「砰砰」聲。 她驚叫著:「你這是幹什麼呀?」  我怕套套裡的空氣跑出來,急中生智,一手掐著套口,一手打開床頭櫃上的服務夾,拿出針線包裡的線,把套口牢牢的紮了起來。  這才鬆了口氣。  剛才只顧對著□眼吹氣球,粘得我滿鼻子粘液,順勢在她的毛毛上蹭了蹭。  我一看,她的那地方都被擠變形了。  本來豎著的泉眼,擠成橫的了,緊緊貼著尿道口。 小yc被套套撐得向兩邊分開,由於壓迫了血管,小yc脹得跟雞冠一樣,顏色通紅。  真想上去親一口。  但是,我忍住了。  那次,差點兒被一個女孩下面的臊臭熏死,有了深刻的教訓,再不敢隨便舔女孩。  毛片上,總是演男人大口大口地舔女人那個地方,不知道害了多少男人。  那個地方實在是不好聞。  她用手摸著鼓掌的肚子,又摸了摸下面。  下面什麼也沒有,只有一根電線通向外面。 我打開電源。  她「嗷」地尖叫一聲。  奇跡出現了。  我打開電源。  她「嗷」地尖叫一聲。  奇跡出現了。  …………  她正抱著高高翹起的大腿,勾著頭看我的科學試驗。 我推上電源。  她瞬間渾身緊繃,猛然向後一仰,兩條大腿直挺挺砸了下來。  我正在欣賞在她肛門上抖動的電線。  她右腳後跟不偏不倚,結結實實踹在我腦門上。 我應聲滾落床下。  兩眼發黑,金花四濺。  像李勇又砸中了一顆金蛋。  這一腳太突然了。  我的思維停頓了片刻,像盜版A片出現了馬賽克。 等馬賽克散去,我發現我躺在床底下。  我很奇怪,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我以為發生了地震。  Md,開房遇到了地震。  頓時,感到很沮喪。  我想到了110,110是警察,不對;  開房不算嫖娼,也算通姦,躲還來不及呢,還110呢!  我又想到了120,120的護士沒有幾個漂亮的,也不對;  130?130是聯通,地震的時候肯定信號不好,也不對;  114?114是查號台,都不知道找誰,也不對; 119?119是消防隊,有一次困在電梯裡,消防隊扛著李逵的板斧,作秀了一個小時,也沒把門撬開,也不對;  911?911是拉登,美國人還在找呢,更不對了;  我肯定被震得出現了智商缺失綜合症,一時想不起來合適的電話。  我記得地震之前,我在吹氣球玩兒。  後邊的事情就想不起來了。  這個時候,抬頭看見她站在床上,跳著腳在叫。 聲音很急切。  一隻手捂著肚子,裡面發出嘟嘟聲,聽起來很遙遠,使人辨別不清聲音來自哪裡。  一隻手在抓兩腿之間的電線。  我很迷惑,不知道她在幹什麼。  我問:「你怎麼了?」  她一邊拉屁股下面的電線,一邊說,「中電了!中電了!」  我說:「什麼中電了?」  她說:「裡面!裡面!」  我這才想起,她肛門裡有一個振蕩器。  於是,我奮不顧身爬起來。  一邊爬,一邊說,「不能拔!電線拔斷了,就拿不出來了!」  她聽說東西拿不出來,哭起來。  兩腳還在床上輪著跳,以便讓肚子不停的晃動。 我一時想不明白,她這個動作是什麼意圖。 我奮不顧身爬起來,伸手關掉在她兩腿之間晃動的電源。  那個遙遠的嘟嘟聲停止了。  她傻傻的站在床上,叉著兩腿,表情由驚恐變得呆滯。  我嚇了一跳,擔心會不會把肛門震壞。  我扶著她躺到床上。  由於肛門裡有一個被吹起來的避孕套,兩腿不由自主地張開著,夾著一根電線,樣子很滑稽。  她說裡面脹得很難受,有想解大便的感覺,讓我吧避孕套拔出來。  我扒著她的兩個屁股蛋,避孕套口已經不見了。 她的肛門很肥厚,避孕套在裡面膨脹以後,肛門把避孕套口裹了進去。  我拔了拔電線,擔心把電線拔斷。  很無奈的說:「不行,你的肛門太緊了。」 她白我一眼,說:「你是不是吹過松的?」 女人和男人關心的層面不一樣,關心別人比關心自己為重。  你把她弄成什麼樣,沒有關係。她關心的是,你有沒有這樣弄過別的女人。  自己的氣球都快爆炸了,還有心管別人的鬆不鬆,真是徹頭徹尾的國際主義精神。  我急忙表白:「沒有,你是第一個。」  「你還想吹幾個?」她說。  「就吹你一個。」我說。  「你還吹呀?」她舉起小手打我。聽我這樣說,還是很甜蜜。  女人,喜歡聽男人專一的鬼話。  她被避孕套脹得皺著眉頭,交織著笑意,楚楚動人。 她倒抽了一口涼氣,說:「你把我扶到衛生間,但我能不能解出來。」  我說:「你要下蛋呀?」  她倒抽了一口涼氣,說:「你把我扶到衛生間,看我能不能解出來。」  我說:「你要下蛋呀?」  她「撲」地一聲笑起來,邊笑邊用小拳頭捶我的肩膀,說:「你別氣我,我一笑,肚子就漲得疼。」  她躺著,我撫摸著她鼓脹的肚子,肚皮光滑、白晰,毛毛上邊,可以看到毛細血管被撐得若隱若現,嬌嫩迷人。  「別摸了,快想辦法,把避孕套弄出來吧!」她說。 「我只會把它弄進去,怎麼弄出來就……就……」我結結巴巴地說。  這確實讓我很撓頭,本來想跟她熱熱鬧鬧地ml一次。  看著這麼個胸脯飽滿的女孩,赤身裸體地躺在床上,現在讓這個破氣球擋住了去路,我下面硬梆梆的,有勁兒沒處使,乾著急,不住地滲著粘液,拉著長絲,落在床單上,留下斑駁印漬。  我想起節日用的氫氣球,過一段時間就會癟下去,就跟她商量,「要不然,等氣球慢慢癟下去,再拔出來?」  「那要等多長時間才能癟?」她問。  我想了想,也不知道要等多長時間,就說:「得一兩個禮拜吧。」  她立即帶著哭腔說:「那我鼓著肚子,怎麼穿裙子?」  女人都很奇特,天大的事情,都不如她穿戴事情大。 「再說,」沒等我說話,她接著說:「天天扛著個大肚子,你不嫌丟人,我還嫌呢!」  這辦法看來不行。  不說穿戴,天天扛著大肚子在單位晃悠,萬一傳出去,小蜜肛門裡吹了個氣球,這事兒是老闆干的,讓我還怎麼跟員工講理想、講情操?  更別提泡妞了。  情急之下,我想到了120。  「咱們打120吧?」我說。  「120來了,怎麼說?」她問。  「就說……就說……懷孕了。」我靈機一動,說道。 她沒好氣地說:「懷孕有懷到肛門裡的嗎?」 她沒好氣地說:「懷孕有懷到肛門裡的嗎?」 這話有道理,懷孕是沒有懷到肛門裡的。  小姑娘夾著個氣球,還能保持沉著冷靜。  我低估了小姑娘智商。  能想的辦法都想了,一時間感到黔驢技窮了。 這讓我很痛苦。  我遇到過很多麻煩事兒,大到駐南使館被炸,小到情人懷孕,沒有可以難倒我的。  使館被炸找外交部,情人懷孕找婦產科。  基本上一個電話就可以搞定。  小姑娘肚子裡的氣球,卻讓我犯起難來。  我看著這個小姑娘,光著屁股,無助地躺在我懷裡,對自己肚子裡的異物一籌莫展。  「要不然,咱們百度一下?」我自言自語。 關鍵時刻,想到了搜狗,想到了百度。  我對自己的智商很滿意。  三個臭皮匠賽過一個諸葛亮。  女人就算是半個臭皮匠,我們相當於一個半諸葛亮。 網絡連接了全世界的臭皮匠,不信玩不過小姑娘肛門裡的氣球。  「得了吧!」她不緊不慢地說:「你搜氣球,還是搜肛門?」  「當然搜氣球了,」我想了想,好像不太對。 又說:「搜肛門?」想想也不太對。  「搜難產!」還是不太對。  我一時想不起來搜什麼關鍵詞。  智者千慮,必有一失,我安慰自己。  「把你塞進去,就好搜了。」她不耐煩地說。 真tmd無法無天。  我是老闆,把我塞進去違反《企業法》。  我想破腦袋,無計可施。  呆呆地的看著她那菊花,肉粉色,花瓣兒一收一縮,像在微風中擺動,中間引出一根電線。  突然想到,我葡萄酒瓶塞兒。  開葡萄酒的時候,有時候瓶塞過緊,酒保就會在瓶底墊幾層抹布,往牆上撞,撞的過程中,酒瓶裡的壓力會很大,能把瓶塞頂出來。  想必姑奶奶□眼兒再緊,也沒有緊過法國干紅的道理。  於是說道:「對呀!把電源打開,讓氣球在裡面震動震動,震鬆以後,就好拔了。」  她瞪我一眼,說:「你想電死我呀!」  …………  上一篇:【推到岳母】【單本】下一篇:【翻叮我老婆】】【1-14完】 鄭重聲明:未滿18歲者嚴禁瀏覽本站!本站建立於美利堅合眾國,對美利堅合眾國華裔人員服務,受北美地區法律保護! 中國大陸地區人士請勿進入,否則後果自負,本站不承擔任何法律責任! 本站影視資源由AV3030資源發佈站提供站長統計【女人啊,讓我沉淪性慾亂】【完】 發佈時間:2012-11-12       我從小就是一個思想守舊的男人,特別是在性方面。從來沒有想過和自己妻子以外的女人上床。但是,現實社會逐漸改變了我的思想和做法。   我的妻子是個艷麗嫵媚,氣質高貴的女人。她168cm的身高,一對豐滿,碩大的乳房,白皙而堅挺,走起路來一顫一顫的。美妙的小蠻腰,圓潤光滑的臀部微微向上翹。一頭披肩的長髮,襯托著秀麗的臉龐。見過她的人都說她漂亮,溫柔,性感。無論她走到哪裡,身邊總是少不了男人獻慇勤.。其實,她最漂亮的地方應該是小穴。在兩條白皙修長的玉腿中間,長著茂密的陰毛,黑的發亮,粉紅滑嫩的穴口,十分性感。雖然經歷了近十年的性生活,由於天生麗質,加上保養的好,浪穴依然時時可以輕易的流出大量的浪液,依然可以像處女穴一樣緊緊的裹住我粗長的陰莖,讓我達到快樂的頂峰。當然了,這只有我才知道。   其實,她在性方面也是很保守的。在她24歲時,我們第一次做愛。沒有想到她還是處女之身。鮮紅的處女血沾滿了床單和兩人的私處。很快,我們就結婚了。兩個人沉浸在美妙的性愛之中。而我粗大硬長的陰莖,時時撞擊著她敏感的花心,讓她在情不自禁的呻吟中到達高潮。有人說,性福的女人是最美麗的。的確,充足的性生活讓她的皮膚更加的細膩光滑,乳房更加堅挺,性感的臀部更加上翹。渾身上下洋溢著成熟少婦的獨特魅力。   四年前,由於工作調動,我們開始過起了分居生活。由於離得太遠,見面變得非常困難。有時甚至半年才能見上一面。其他的問題都好說,惟獨性的問題難以解決。妻子正是虎狼之年,過慣了性福生活,哪裡忍受得了精神的空虛和肉體的寂寞記得剛離開她一個星期,她就打電話給我。喃喃的說:「老公,回來吧,快回來,……..我受不了了........」   我於是請假回家。一見面,兩個人什麼話也顧不上講,飛快的脫光了衣服,抱在一起,在床上滾來滾去。   「想我嗎,小淫婦?」   「想,做夢都想。」   「想我什麼?」   「想…..你的大陰莖啊,快,快,插進來........啊.........啊.........快點..........」   「你的浪穴流水了嗎?」   「流了,快成河了.........癢..........快.......使勁............使勁.............把我的浪穴........插透吧.........」   真是一個如饑似渴,春心蕩漾,性感風騷的成熟少婦。   我的陰莖穿過茂密的森林,進入了溫暖濕潤的肉穴。飢渴已久的美穴緊緊的夾住我的陰莖,不由自主的微微顫動著,給帶來陣陣快感。這是一個我熟悉而又略感陌生的地方。   我挺起粗大堅硬的陰莖,快速的抽插起來。每一次龜頭都猛烈的撞擊著花心,陰莖的根部擠壓著她敏感的陰蒂。伴隨著妻子情不自禁的陣陣浪叫,陣陣歡快的呻吟,她很快達到了第一次高潮。滾燙的陰水一股股的澆在我的龜頭上。   「我想死你了,」她大口的喘著氣,兩隻腿緊緊勾住我的腰,「不要出來,我........還要............」   「你好淫蕩啊?」   「我就是一個淫蕩的浪婦,又怎麼樣?我的浪穴渴望大陰莖的抽插.......你使勁的操我..........日我吧..........」   真沒有想到平日端莊,秀麗,氣質高貴的妻子會講出這種話來。   「真不相信這是你講的話啊,」   「在別人面前,我是凜然不可侵犯的貴夫人;在你面前,我可是一個十足的淫女浪婦啊,你不喜歡嗎?」   「喜歡,」畢竟是年輕人,我的陰莖很快又變得堅硬起來。於是,我又奮力抽插起來.這次,過了很長時間,才讓她在浪叫中達到了第二次高潮。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赤身裸體的兩個人不停的抽插著,浪叫著,瘋狂做愛。短短的一天時間,我們整整5次到達高潮。妻子那粉嫩得的浪穴都有點腫了,總算是得到了徹底的滿足。白皙,秀麗的臉龐像是被春風吹過。可是,等到我必須要離開了,妻子又變的愁眉緊鎖。一想到即將到來的那漫漫無期的痛苦煎熬,她就感到不寒而立。她不知道如何去度過那寂寞的漫漫長夜,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她戀戀不捨地放開我,很不情願的送我到火車站。   「早點回來,我等你.................我需要你……...我已經習慣了…….沒有你我受不了………….」妻子小聲的在我耳邊講,臉龐紅紅的,眼睛也紅紅的。   原來以為很快就可以和妻子重新在一起生活。誰知,由於意想不到的問題,使我們短時間內不可能生活在一起。偶爾一次的回家,顯然無法滿足妻子超強的性慾。三十如狼,強大的生理渴望,加上精神上的寂寞,時時折磨著妻子脆弱的身心。俏麗的臉龐上常常掛著一絲愁容。而我在外面,雖然有數不勝數的機會,讓我在其他各式各樣的女人身上去發洩。但是,我堅持認為不能背叛自己的嬌妻,始終沒有那樣做。   一次偶爾的事件,徹底改變了我。   一年後的某一天,我出差偶然經過家附近的地方。車子壞了,我有充足的理由回家。為了給妻子一個驚喜,我沒有告訴她。而是在半夜裡,悄悄的回到家裡。   我輕手輕腳的打開門,輕手輕腳的走進臥室。在明亮的月光下,我看到了久違了的妻子赤裸的美麗身體。我渾身充滿了衝動。正想撕開衣服衝上去,猛然發現不對勁。讓我萬分驚訝的是,寬大的床上,還躺著一個一絲不掛的男人。他的一隻手那麼坦然的放在妻子高聳的乳房上。   我的天啊,高貴,保守的嬌妻竟然也紅杏出牆了。我簡直不相信眼前的這一切。   我眼睛冒火,牙齒緊咬。但是,我沒有衝動。理智告訴我,要冷靜。   我決定先把這一幕拍下來。   我找出攝像機,走到樓上(複式房),找好角度,開始錄像。   天逐漸亮了,屏幕上的圖像漸漸清晰。我的天啊,出現在攝像機中的這個男人怎麼這麼熟悉啊!我仔細的觀察著,我的天啊,是我的弟弟,是我的親弟弟。像挨了當頭一棒,我全身發軟,癱在地上。   該死的弟弟,即使你渾身長滿陰莖,也日不完,操不盡天下美女。為何就不放過你的親嫂子啊?   突然,我聽到樓下有動靜了。先是赤身裸體的妻子,打著哈欠,睡眼朦朧的走進主臥室的洗手間,立刻響起春池濺水的聲音。接著,她重新回到床上,一側身緊緊的抱住我的弟弟,一隻白皙修長的玉腿放到弟弟的腿上。美麗的浪穴輕輕的在弟弟的一隻腿上摩擦著。   弟弟醒了,粗大的陰莖高高挺起。他一翻身,把自己美麗的嫂子壓在身下。「撲哧」一聲,粗大的陰莖插進了妻子那嬌嫩的浪穴。   「啊,壞蛋,又來了………輕一點…人家下面小……..我…….痛……..」   「好吧,我出來了……」   「誰讓你出來了…….壞蛋………..」妻子一雙修長的玉臂連忙緊緊抱住弟弟結實的身體。   弟弟偷偷的笑了一下,立刻大力抽插起來。從兩個人熟練和協調的動作可以知道,他們在一起肯定有一段時間了。   在長時間的抽插和陣陣暢快的浪叫中,他們幾乎同時達到高潮。   「不要射在裡面……不要啊………..」妻子身體掙扎著,嚎叫著。   弟弟毫不理會,有力的一雙大手緊緊抱住妻子性感的雙臀,盡最大努力把大陰莖深深的插進花心深處,放肆的噴射著自己的精液。   經過了一場暢快淋漓的性愛以後,兩個人都出了一口氣。放鬆的身體又緊緊的摟抱在一起,並不停的親吻著。   「你哥哥走時怎麼對你說的啊?」   「他讓我好好照顧你,」   「他讓你這樣照顧我啊?」   「可是,嫂子,你真的很需要男人的愛撫,很需要完美的性愛啊!我不忍心看你整天愁眉苦臉的樣子。如此美妙的可人兒,卻夜夜寂寞難熬。你現在和原來相比,又恢復了青春和活力。不是嗎?」   「可是,我是你的親嫂子啊?我真的不敢想啊……..」   「你更是我們家的女人。我們在一起,總比其他臭男人和你在一起好吧?我來操你,總比讓其他男人操你好吧?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除了你,人家和誰也不會…………..」   「 這就對了,小美人,小浪婦…….」   「壞蛋,你剛才射在裡面,人家正好是敏感期,懷孕怎麼辦啊?」   「沒有關係,生啊!那也是我們家的血脈和傳人啊!」   「那你怎麼和你哥哥交代啊?」   「沒關係,如果他知道了,大不了讓我的太太陪他睡覺,給他生兒子好了。」   「壞蛋,那是你們家自己的事情。你自己解決,我不管。快起床吧,要去上班了。你去洗刷一下,我來做早餐。」   妻子穿著性感的粉紅色透明小三角庫,黑黝黝的陰毛露了出來。粉紅的乳罩更襯托出乳房的白皙和粉嫩。心靈手巧的她很快就把早餐做好了。   「晚上早點過來,我給你做西餐。」   「好啊,最好吃的還是你的香唇。」   「壞蛋,」兩個人親吻後,弟弟走出了家門。可能夜裡太累了,妻子又躺到了床上,一臉性慾充足的樣子,沉沉睡去。   我收好錄像機和錄像帶,悄悄走出了家門。   她需要性愛,我也需要。   我粗魯的敲門,來開門的妻子披著性感透明的睡衣,看到我,一臉的驚訝。   我瘋狂的撕去兩個人身上的衣服, 把巨大的陰莖插進浪穴深處,猛烈的撞擊著她的花心。雙手粗暴的揉捏著她豐滿,白皙的乳房。不顧妻子的苦苦哀求,我又第一次把陰莖插進了她窄小的肛門。最後,雙手抓住她的披肩長髮,在她痛苦的呻吟中,把精液全部射在了她性感的小嘴裡。   我感覺自己幾十年來一直被灌輸和遵守的道德思想和社會信念在一夜之間整個的崩潰了。我感到茫然,感到痛不欲生,感到一種知道自己被蒙騙了幾十年突然醒悟後的惱怒,感到一種欲後重生的放鬆,感到整個身心得到解脫。   我整個的人都變了。   從此,我進一步認識了女人對性發自內心深處的需要和渴望,也深深的理解滿足她們的生理慾望對她們來講,是多麼的重要,多麼的正當,多麼的正常。通過人為的社會道德約束,來限制和壓抑女人的性慾得到滿足,是世界上最不道德,最不民主的事情。長時間沒有性愛對女人來說,是一件多麼殘酷無情的事。   女人有自由自在的追求性福的權利。不管是少女,還是少婦,只要是身心成熟的女人,就可以通過各種方式和機會,選擇自己喜愛的人,可以是自己的老公,可以是自己的父親,可以是自己的兒子,也可以是任何她認為需要和合適的其他男人,在她認為合適的時間,合適的地點,合適的場合,來滿足自己的身體需要和心理需要。一句話,只要是女人自己願意和喜歡就可以了。   男人,同樣也是這樣。   自從那一夜以後,我徹底解放了自己。   當弟弟的妻子來我所在是城市旅遊時,我心安理得的享受著年輕嬌艷的她的美妙肉體。長時間得不到性慾滿足的她,在我的身下恢復了青春和活力。長時間無法懷孕的她,雖然和我在一起的時間還不到一個月,我卻成功的讓她懷上了我的孩子。「做你們家的女人,我第一次感到這麼舒服,真的,」她依偎在我懷裡,喃喃的說。   上大學的妹妹,也是在我的身下,變成了一個真正的女人。在充沛的精液的滋潤下,她的身體發育的更加凹凸有致,玉樹臨風,健康,快樂的成長著。「哥哥,謝謝你啊,你讓我感受到自己是一個真正的女人。我永遠是你的,只要你想要的話,隨時都可以啊。」   我高中時的一個女老師,在師生聚會結束後,鬼使神差的把我帶回了她的家裡。家庭條件十分優越的她,氣質高貴,天生麗質。她說,她第一眼就喜歡上了我。雖然很多年過去了,她有了稱心如意的生活,但是,心靈深處依然沒有忘記我。徐娘半老的她風韻猶存,風騷無比,第一次做愛讓我體會到了口交,乳交和肛交。「你是第一個一次佔有我身體上三個地方的男人。我永遠喜歡你,只要你願意,你可以隨時來找我。我整個的人都是你的。」   有個十六歲的學生妹,用唇膏把自己的浪穴塗得粉紅,讓我開苞。「我想給自己的第一次一種特別的感覺,永遠不忘記。」   公司去酒吧狂歡,我的一位漂亮的女同事喝多了.住的離她最近的我義不容辭的送她回家.在她一個人居住的房子裡,她脫的一絲不掛,在我面前大跳民族舞,向我炫耀她漂亮的令人難以置信的肉體.我用巨大的陰莖和嫻熟的技巧徹底征服了她.19歲的她坦率的告訴我,我是進入她身體的第47個男人,也是最讓她舒服的男人.從此,她迷戀上了我.不停的要求我去她那裡,一起瘋狂的做愛.直到半年後,她離開了公司,還不時來電話找我短短半年不到的時間,在我身下滾過的女人,有追求新奇的少女,有春心難耐的少婦,有打工妹,有女老闆,恐怕就要有幾十位。可以說,我日過了各種各樣的浪穴,佔有和征服了各種各樣的女人。   最讓我難以忘記的是一個三十四歲的女博士。她是我在網上聊天時認識的。通過攝像頭,我看到了她嬌好的臉龐和高聳的雙乳。我故意不理她。她果然很不服氣,一定要約我見面。證明自己可以征服我。這正中我的下懷。   第一次見面,我就瞭解到她的老公也是博士,但是正在美國。已經兩年沒有回來了。她的工作很輕鬆,收入也很豐厚。但是,一個人,在這裡沒有親戚,很多話也不能和公司同事講,感到十分的孤單和寂寞。精神和肉體都渴望男人的愛撫和安慰。當天晚上,我就把她帶回了自己的單身宿舍。   她好像早有準備。從浴室出來,就只穿著一件薄如蟬翼的深紅色透明浴衣。一身白如凝脂的皮膚,修長的兩條玉腿之間,一片黑黝黝的陰毛。在我火辣辣的目光注視下,她大大方方的躺到我的床上,玉腿斜伸,豐乳亂顫,回眸一笑,風情萬種。嫵媚而不妖艷,多情而不隨便。   我目瞪口呆,兩眼直勾勾的盯著她看。跨下的陰莖早已翹上了天。我不得不承認,她是我目前為止遇到的最有修養,最美麗的女人。   「你去洗一下,注意衛生。」她滿面含春的笑著說,微微有點害羞。   我飛快的洗了一下身體,心急如焚的跑到床上。我把她擁入懷中,緊緊的抱著。激烈的親吻著,撫摩著她美麗的軀體。   「別急嗎,親一下我的乳房。人家已經兩年沒有干了,你要輕一點。溫柔一點。」   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挺起堅硬如鋼的大陰莖,向她粉嫩的浪穴插去。她用一隻手引導著我的陰莖。可能真的是兩年沒有干了,下面的浪穴已經是春潮氾濫,淫液橫流。我不費多大力氣就一插到底,直搗黃龍。又細又緊的浪穴,好像有無數細小的吸盤,貪婪的粘附著我的大陰莖。   僅僅是插入,就給她帶來了巨大的快感。   我輕輕的開始抽插起來。每次都抽到只剩下龜頭在裡面,然後又一插到底,砰砰的撞擊著花心。也許是這種刺激太大了,她不顧一切的呻吟著,浪叫著,喘息著。很快,她就達到了第一次高潮。   「我的好人啊,我太舒服了。我已經兩年沒有得到男人的愛撫了。整整兩年,沒有男人的大陰莖插進我的浪穴。而她,無時無刻不瘙癢難耐,時時向外流著陰液。我的好人啊,你無法體會到你給我帶來多麼巨大的歡樂。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情。只要你肯答應操我的浪穴,天天日我的浪穴。答應我,今天插我一千下,給我五次高潮,可以嗎?」   「不行,那會把你的肉穴干壞掉的。」   「不要緊,我喜歡你把我的浪穴操腫,日裂,這樣,我才感到舒服,感到過癮。」   我把自己會的技巧和姿勢都施展出來,瘋狂的日弄起來,一次又一次的讓她達到高潮。我的龜頭也感受著她的浪液射出時,燙燙的,麻麻的感覺。直到最後,我一瀉如注的把精液射進她的花心。兩個人才漸漸平靜下來。   「啊,好人兒,這真是銷魂啊,我感到有點痛了,但是,很舒服,我喜歡這樣。」她像一隻溫順的小鳥,不,是吃飽了的小鳥,幸福的偎依在我胸前,喃喃的說。   以後的日子裡,我們經常一起去喝咖啡,逛商場,看電影。當然,大部分時間都是她來買單。「我的收入比你高多了,也沒有什麼大的開銷。」她每次都這樣說。   我們的關係整整持續了三年,我時時用粗大的陰莖安慰著她飢渴的浪穴。慢慢地,我感覺她真的有點瘋狂的愛上我了。「你是我遇到的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讓我心醉的男人。離開你一分鐘,我都會感到不安。」直到她的老公回國後,我的妻子也來到了我身邊,我們在一起做愛的次數才逐漸減少。直到今天,她還會不時的打電話給我,我們會一起去一個安全的地方,共享美好的性愛 上一篇:【翻叮我老婆】】【1-14完】下一篇:【媽媽含苞欲放的小菊花】【單本】 鄭重聲明:未滿18歲者嚴禁瀏覽本站!本站建立於美利堅合眾國,對美利堅合眾國華裔人員服務,受北美地區法律保護! 中國大陸地區人士請勿進入,否則後果自負,本站不承擔任何法律責任! 本站影視資源由AV3030資源發佈站提供站長統計【情挑姐夫】【完】 發佈時間:2012-11-12    我今年剛滿十八歲,而姐姐才二十二歲。我的姐姐不知道為什麼在二十一歲的時候就急著嫁給了姐夫。我的姐夫可是一等一有才華又帥的男人雖然今年才二十八歲可是他就已經在台灣一家有名的國際公司當總經理了。   我和姐姐都相當美麗和聰明,我們都在台灣大學唸書。姐姐比我豐滿,身段也均勻漂亮,很多人說姐姐長的像李嘉欣一樣的漂亮。而我就比較清純,腿部就比較修長和長的像朱茵,我們各有各的優點。   而我最滿意就是自己修長的雙腿和那無毛而形狀像蜜桃的陰部。這一點就連我漂亮的姐姐也是蠻羨慕我的。姐姐隨然漂亮可是她那兒可沒像我這麼的乾淨和可愛整齊。   不過上帝是公平的在姐姐結婚以前所有的男生都只注意著她。就連我以前喜歡的姐夫也一樣。只要有我姐姐在男生們都只注意她ccup豐滿的身段。而我的bcup,卻只有被一些醜惡肥男給注意。   雖然我們姐妹真的是很要好可是這種的心裡不平衡怨恨還是造成我要和姐姐比較的誘因。   父母移民之後,我就和姐姐、姐夫同住,我有一間房間,大家相處融洽。   姐夫平時十分隨便,有時只穿一條內褲走來走去,可能他當我是小女孩,我卻有點尷尬。    有一天,我約了同學露營,說了不回家過夜,但突然不舒服,自己獨自一個回家。   開了大門,大廳很暗,經過姐姐的房間,他們沒有把門關上,漏了一條縫,我可以看到房內有燈光。   本來,我不會向內望的,但是,一陣微弱的呻吟聲令我停步,是姐姐的聲音,莫非是姐姐不舒服?好奇之下,往內一看……   房中的情景,當場嚇我一跳,原來他們在床上赤裸相擁,姐夫和姐姐一絲不掛地做愛,他左手支撐著床上,右手在撫摸著姐姐的乳房,然後有節奏地向姐姐進攻……   姐姐呼氣、喘氣,神情卻是緊張地抽搐,又似痛苦、又似呻吟,抓著枕頭的左手越抓越緊……   「哎呀!……浩南……你弄死人啦!……」   姐夫的勁度令我瞠目結舌,調情功夫也是一流,應該說是床上功夫,只見他弄得姐姐水流處處,又再如雨點般吻著她的嘴,她的粉頸……   最要命是他的命根兒挺著姐姐,時淺 時深、又淺\ 又深,真是看得我這個第三者也雙腿發軟。   我的腳似乎生了根,越是偷看越是發熱,恨不得姐夫走過來抱我一抱。  姐夫的屁股我看得很清楚,線條結實而有力,看他挺進姐姐的小洞就知非同小可。   「靜雯,舒不舒服?」   「唔……你……你挺得人家好難受……」    姐姐和姐夫一面做愛、一面調情,真是看得我的手也不自覺地摸下去,摸著自己濕濡的地方。   可惜,我越摸就越需要,我半閉著眼,站在門後摸著自己的乳房,大力地搓弄。   我的乳房很有彈力,嫣紅一點更是色澤嬌嫩,完全沒有經過男人撫摸的地方別有一番景地,我自己摸著,我感覺到那一點在發癢、發硬……   「啊!……啊!……」   我極力忍耐,但也難忍地呻吟著,我怕會驚動他們,我希望偷窺下去。   姐夫很懂得享受,他停了下來,吻著姐姐的小嘴唇,雙手玩弄著那豐滿的乳房……   姐姐丁香吐舌,在吸啜著,姐夫在濕吻她,投入得根本就不知道我在偷看。姐姐平時是那種亮麗而又有氣質的人,她盡然不知羞恥的用雙手抓住姐夫的巨蟒然後張看她的小嘴巴的吞吐著蟒蛇頭。   我雙腳發軟,撫弄著自己的乳房,不由自主的呻吟起來……   我在幻想著姐夫的巨棒,他的東西像在我面前耀武揚威,我又羞又想、又怕又愛。   最後,我忍不住走回自己的房間,他們的好戲我也沒有繼續看,我躺在床上,脫光衣服,撫摸著自己的身體,我感覺這是姐夫的手,他慢慢在我身上移動,我捉著他,我抱著他,我完全被他充實了。他的一切都溶入我體內,我感覺到飄飄欲仙。雖然這不是一種實質,幻想也給我一定程度的滿足,我投入姐夫的懷抱。    這兩天,我開始留意姐夫,尤其是他身體某部份,微微隆起,令人瑕思。   有一晚,趁姐姐不在家中,我就開始自己的挑逗大計,我故意坐在姐夫對面,穿著短裙的地方,有意無意的露出大腿內的春光,然後越躺越低,我偷看姐夫的眼神,他是忍不住看了兩眼,我見到他貪婪地偷窺,偷窺我裙內的春光。   何況,我穿了一條淺藍色的victoriasecret內褲,他一定看得清清楚楚。   我有心令他上癮,很快我就將大腿放低,我發覺他在吞口水,我知他一定忍不住,於是,我就故意弄掉了錢包,然後在地上找來找去,姐夫立刻大獻慇勤。   「靜心,你找什麼?我幫幫你。」   「哦,我丟了錢包,可能跌進沙發底。」我故意俯身,將胸口的衣服放得更低,他乘機越埋越低,偷看我乳房的秘密。   我沒有戴乳罩,他自然看得很清楚,兩個乳房都差不多露了出來。他一定可以看到我那帶有點粉紅色的乳頭。   我見到他面紅耳赤,內心不禁偷笑:「天下男人皆好色,我今晚一定要他成為我的獵物。」   「哎呀,找到了。」我指一指沙發底,姐夫撲過來,眼神卻依然在我的乳房內。   我拿了錢包,一抬起頭,姐夫的眼神已經飆了火,面紅耳赤的望著我。   「靜心。」    「姐夫,你做什麼?不舒服嗎?」   其實我已經心知肚明,因為他已經無法抑制內心的慾火,他捉著我的手:「靜心。」   他忍不住吻了過來,雙手也抱緊了我,我知道他已經跌入我的圈套。   「姐夫,你……」   「靜心,給我抱一下,我……我很辛苦。」   他的嘴在吻著我的秀髮、雙手抓著我的屁股,我們都是半跪著,他將我的身體完全貼過去,我感覺到他的東西在頂著我,而且在不斷膨脹。   「姐夫辛苦?你辛苦什麼?……」我裝傻扮懵,輕輕推開他。   「靜心,乖,給姐夫抱一抱,你引得姐夫快要發狂了,你……你不知道嗎?」他很狼狽,死命的將我的乳房壓過去。   「啊!姐夫,你……你這個是什麼?頂得人家怪不舒服的啊!」我故意伸手摸他一把,令他火上加油,還露出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   「哎!我的好小姨,你真是傻女孩,你連這個也不知道嗎?」   「不知道呀!這是什麼,給我玩玩可以嗎?」我一邊說著,一邊在他的地方輕輕撫摸,他卻更加顯得尷尬,捉著我的手按著他的地方,面紅紅的不知所措。   「靜心,你……你的嘴好漂亮,給姐夫吻一吻可以嗎?」他的說話有點打結,根本就已經情不自禁。     我沒有說話,他已經吻過來,厚厚的嘴唇就吻著我的嘴,我第一次和男人接吻,滋味好特別。   他也不敢過份,只是抱著我吻,不斷地吻,另一隻手就似乎在指導我去憮摸他的身體。   「靜心,我慢慢教你……不要怕……」   他一直當我是小女孩,地的手開始不規矩,雖然隔著衣服,但是我知道他在移動,在我身上撫摸……   他摸著我的乳房,我當堂震了一震,全身就似乎通了電,他已經按捺不住,他吻我的頸,嘴巴的位置一直向下移,隔著衣服在吻我的胸……   他將我輕輕推倒在地扳上,然後跨上我的身體。   我看見他的狼狽相,不禁失笑:「嘻……」   「你……你笑什麼?」   「姐夫,我不玩這個遊戲了……」我推開了他,坐了起來,他當場失望得有如一隻傻兮兮的小狗。   「算啦,我想沖涼……」我站了起來,一扭一扭走進浴室,我不知道姐夫的反應,但我感覺到他一定很失望。   「靜心。」   「什麼?」我回頭過來。   「我……我想……」姐夫尷尬的吞吞吐吐。   「你想怎樣?」   「我……」姐夫不敢說。   我知道他心裡想和我做愛,但卻不敢說,我更故意捉弄這個姐夫。    「你想和我擦背是不是?」   「是……是呀……」他歡喜若狂的站起來。   我走進浴室,他也像一隻哈巴狗的走了進來。   「你要替我擦背,我要先看看你的身體是否合格。」   「為什麼?」他奇怪的問我。   「當然啦,假如你的身體不乾淨,我才不會讓你替我擦背呢!」我這個說法,令姐夫信服,於是他就開始脫衣服。   他先脫去t 恤,露出強壯的身軀,我看得有點心癢,然後他就開始脫去長褲,那個位置似乎要擠爆內褲似的,硬硬的撐住了,我可以想像裡面的勁度,我很想過去摸它一摸,但我不想降低身價,姐夫脫剩內褲時也猶疑了一會。   他走過來捉著我的雙臂說:「怎麼樣?現在可以替你擦背吧?」   「你還沒有脫精光,我怎麼可以檢查到?」我故意刁難。   此情此景姐夫絕對任由我擺佈,終於他鬥不過我,連最後防線都扯下了。   「啊!……」   我不其然地驚叫,姐夫的尺碼比想像中更厲害,而且雄渾有力,鐵錚錚的堅挺,我真不敢想像這個東西姐姐如何受得了。   「靜心,現在可以了吧?」   事實上,我也被他強壯的身體弄得耳熱面紅,情不自禁的咬一咬嘴唇。   「唔,你先進浴缸,我才脫衣……」    姐夫十分聽話,他走進已經開了暖水的浴缸,站著在那裡沖水。我也開始脫衣服。   我的短裙很簡單,很快脫得只剩下胸圍三角褲,姐夫卻金睛火眼,看得狂嚥口水。   我慢慢解開乳罩的扣子,他在期待,兩個如花蕊般可愛的小皮球彈了出來,我還故意用手搓了搓,令他更加血脈賁張。   「靜心,進來,快進來,我為你擦背……」   看他的急色相,似乎想將我吞下肚中,我動作有意放慢,令他更加辛苦。   「靜心,快……快脫下你的褲……」   他越是急,我就越作弄他,慢慢地將我那淺 藍色的victoriasecret三角褲 脫下來,然後用雙手一遮,神秘的地方他只能驚鴻一瞥……   「來……來吧,靜心……」   「唔……浴缸不太大,恐怕站不下兩個人……」我故意地說。   「不……不怕,我抱著你……」   他已急得面紅耳赤,雙手伸了出來,作擁抱狀,我就輕輕伸腳進浴缸,他就順勢一拉,我給他抱住了……   「哎呀……姐夫,我叫你擦背耶,怎麼……」   「唔……給我抱抱……」他從後抱住了我,雙手已經貪婪地在我的乳房停留下來,重要的東西更貼得我緊緊,有如燒熱了的鐵柱,在水中膨脹。   我嬌扭地撒嬌:「唔……你替人家擦背,怎麼在擁抱似的?你騙人,我不沖涼了!」我的說話嚇傻了姐夫。     他立刻鬆了手,拿起肥皂。「好!好!乖!我替你擦背。」   他真的替我輕輕擦著大腿,姿勢卻不變的頂著了我,他用肥皂泡在我的小腿、大腿輕擦。   想不到姐夫的手勢也不差,相信他一定經常替姐姐這樣做。   「姐夫,你經常替姐姐擦背的嗎?」   「唔……」   他似乎十分投入,右手在擦,左手卻依然在移動,摸著我的大腿,嘴巴卻有意無意地親我的後頸。   「你覺得我和姐姐的身裁如何比較?」   「你兩姐妹都是一等一的美人,有一方面卻很難比較。」   「那一方面?」我好奇地問。   「你姐姐每一寸肌膚我都摸勻,就連她最神秘的地方我都探討過,但你…………」   「唔,你就想……不要!」我故意地呶起小嘴……   「靜心,給我……」   他已迫不及待,從後面抱了過來,扳著我的臉就吻,他從後吻我的技巧很高,我也半推半就地順從了。   姐夫的接吻功夫很到家,我也捨不得放開,吻得我全身酸軟,他的手勢也自然撫摸我的乳房,力度適中,輕柔剛猛令我有點失控。   本來我想刁難他的,現在已被他的技巧所溶解,他將我移動過來,面對面地接吻。姐夫很喜歡接吻,他慢慢的伸出舌頭在撩動我的小舌,我們根本就在濕吻。  他將我輕放躺在浴缸邊,利用這個地方作為枕頭,然後趁勢向我的乳房進攻。     姐夫舌頭的技巧真是利害,他一會兒吸我乳頭又一會的用舌尖在我乳頭旁遊走。而他的手也不停的輕柔我的柔軟的雙股及粉嫩美穴。   「靜心,你粉紅色的乳頭真是的好美好美!」   他的舌頭突然不停的刮我的左乳和右乳,他不停的上下左右的刮。   「嗯……嗯……姐夫……你壞……嗯……」   我真的是舒服的忍不住輕吟。我從來也沒有想到有一天我也會像a 片女主角一樣淫蕩的輕吟。   「靜心,你好濕喔?想不到你是一個白虎!」   不知道什麼時候姐夫以經把沖涼的水給關了,他的手指已可以感到我的粉嫩美穴不停流下來的愛液。姐夫終於發現我和姐姐最大的不同了。我就是屬於那少數沒有毛髮煩腦的美女。   我有長長直直亮麗的秀髮但是我的腋下、手臂、修長的雙腿和我的粉嫩美穴卻是一根毛也沒有。   姐夫他也開始忍不住的想向我下面的粉嫩美穴進攻了。他開始從我的乳房不直的往下輕吻,他親到我的肚臍然後他突然的用他的舌頭在我肚臍眼快速的絞動。   「啊!……」我又忍不住的叫了出來。   我感到我的粉嫩美穴在沖血和膨脹著。他突然起身和把我兩隻修長的雙腿拉開成140 度,讓我的粉嫩美穴毫無遮掩的曝露在他的注視下。    「天啊!……靜心,你這兒真是極品真是太美了!」   我那又粉又嫩,無毛的小穴像一顆完美無瑕的水蜜桃微微的向他開啟著。我忍不注害羞的對他說:「嗯……姐夫你……不要看人家那兒嘛!」   「姐夫,我是不是比姐姐好看?」我好奇的問他。   可是他好像是看呆了一樣,目不轉睛的一直注視著我那蜜液外溢的水蜜桃。正當我害羞的想去用我的手掌去遮掩我那曝露在外的粉嫩美穴。姐夫他的頭突然的向我的粉嫩美穴貼去。他的舌頭在我粉穴旁不停的遊走,不停的順時鐘和逆時鐘的轉動著。   「斯……斯……」他竟然在吸食我的蜜液!   「嗯……~ 」   「靜心……你的蜜液真好吃。」   在姐夫舌頭不斷巧妙的挑逗下我已經無法思想。我的小穴覺得又癢又熱不停著分泌水蜜桃汁。他開始輕含著我外露的珍珠。   「啊…………」我忍不住的叫著,全身有如電殛一樣。   「姐夫……我要…………啊……」   我在也忍不住的向姐夫求饒,我的小穴有如千萬隻螞蟻在爬。可是他竟然笑著說:「靜心,你別急。我還沒有探討過你別的地方,你那無毛粉嫩像水蜜桃的小穴的確是比你姐姐的毛穴可愛多了。」   我那燒壞的小粉穴已經等不及姐夫把他的大蟒蛇塞入。可是他竟然把我修長的雙腿合起來了。然後把我的膝蓋推到我的胸前。他輕輕的撫摸和吸吮著我的腳趾頭。     「靜心啊!……你那修長的雙腿和玉脂般的腳趾真是美啊!」   「姐夫,你不要折磨我了……」我向他哀求著。   「好靜心,你想要我什麼呢?」   他真是可惡,明明知道我想要他的大蟒蛇卻又不給我。不過姐夫也真的是很有耐性,他明明想佔有我粉嫩的處女穴可是他就是能忍住一直不停的替我作前戲。他不像很多年輕的小伙子只懂得插穴然後睡覺。他真的是想品嚐我每一寸肌膚。他的舌頭從我腳趾、小腿、大腿一直的親到我的菊花。   「啊……姐夫那兒髒啊!」想不到姐夫毫不介意的品嚐我的菊花。   「靜心啊!想不到你這裡也美的不像話呢!」   「姐夫啊!……快來啊!……」我輕聲的吟叫著。   「靜心,你是不是求我干你啊?」   可惡的姐夫明知道我平時溫柔可愛又有氣質,我又怎麼會開口求他幹我。   「我一定要聽你親口大聲的求我用大蟒蛇干你,要不然你以後跟你姐姐講我強暴你那我可慘了。」   理智上我是真的拉不下臉來求姐夫幹我。在學校的時候我可是要風有風,要雨有雨的被我的男生朋友們捧在他們手心上的服務。想不到我的誘惑姐夫變成了哀求姐夫來幹我。   唉!……我真是欲哭無淚。還好我燒壞的粉嫩美穴已經讓我喪失理智和喪失我溫柔可愛的氣質了。     「姐夫……嗯……姐夫……快……快來干我快來干我……快用大蟒蛇來幹我。」我忍無可忍的大聲哀喚他。   他把我修長無瑕的雙腿架在他的雙肩上,姐夫他終於也忍不注要佔有我粉嫩的處女了。   我感覺到他的蟒蛇頭以經在我水蜜桃裂縫一寸一寸的前進。   不一會兒他以頂到我堅守十八年的處女的聖壁。   「靜心啊……想不到你竟然還是一個處女。」他很驚訝的叫著。   「靜心,我真的有福氣能作你第一個男人?」   姐夫以前曾經看過我常常跟我男生朋友們調笑,他竟然以為我是那種亂搞男女關係的人!不過這也不能怪他,現在這個社會裡處女真的是很少了。像我那些同樣溫柔可愛型的死黨們都被她們的男朋友們給開了不知道多少遍了。有些還告訴我她們的菊花都被她們的男友粗暴的給開了。   想到我能把我的處女留了十八年而到現在給我的姐夫,我心裡竟然有點得意。不過我想最高興的還是我的姐夫。佔有了我漂亮的姐姐又快要佔有了他的溫柔可愛的小姨。   「姐夫你要輕一點ㄛ,這是人家的第一次。」我害羞的請求他。   「你放心,姐夫可是很有經驗的!」他自大的說。   突然間他把他的巨大長蟒向前一推。   「啊……!!」    我長長的呻吟了一下,他已經順利進入了我的禁地,只是一點點痛,比我想像中的順利。這一定是他前戲做久的關係。我堅守十八年的蜜桃處女聖壁竟然被他吹枯拉朽的給破了。我的處女鮮血染紅了純白色的浴缸和那一隻巨蟒。   他的勁度令我容納不下,我有點緊張,也有點痛,有份難以言喻的感覺。而他的巨蟒直抵著我的花心,我的蜜穴毫無空隙的緊緊夾住了這個龐然大物。   不過他的蟒蛇真的是太大了,真不知道我粉嫩美穴是如何承受這龐大外來的異物。然而我的粉嫩美穴感到這只巨蟒不斷的散發出熱力。   「啊!……」我又忍不住的叫了!   這種充實的感覺真好,難怪姐姐會這麼的喜歡和姐夫做愛。他開始慢慢的抽動,我的雙腿掛在他的肩膀上,而他也一面吻著我,我的秀髮,粉嫩的蜜桃全都濕透了。   雖然是我的第一次,但是人類天生都明白如何配合,我感覺到姐夫的勁度,他不停抽動,時淺時深、又淺 又深搞的我的心忽上忽下的,淫水直流。「靜心……你真的好緊!」他的巨蟒每一次出來竟把我的粉嫩美穴外翻。   「啊……姐夫輕一點……啊……啊!」我真的是有一點後悔挑逗姐夫的情慾。   他的龐然大物盡然開始毫不留情的衝刺我粉嫩的處女穴。他再度不停抽動,時淺 時深、又淺\ 又深的插來我一百多下。我到達了我人生中的第一個高潮。我的粉嫩美穴不斷的吸取收縮和擠壓他的蟒蛇頭,突然間……    「啊…………姐夫!」   我粉嫩美穴好像尿了。他的蟒蛇頭被我一股溫熱的蜜汁一噴。差一點就快開始吐口水。我突然覺得天昏地轉的,整個人不知道身在何處。   「靜心……舒不舒服啊?」他溫柔的向我問。   「舒服……嗯……舒服!」我輕喘著回答他,可是我人卻還在高潮慢慢的回神中。   「姐夫可還沒有到歐!」他笑著說。   姐夫他不愧是經驗老到,他並不會急著讓他的巨蟒在我的蜜穴吐口水。他把他的巨蟒從我的粉嫩抽了出來。   「啊……姐夫!」   我的粉嫩美穴感到一陣的空虛,我不禁哀嚎著。然後他用雙手握住我的腳掌把我那自豪修長的雙腿給打開成120 度。他凝視著我那被他摧殘的蜜桃還留著紅色的處女鮮血和透明白色的蜜液。可惜我人還沒從高潮中回神,我也只能任由他的擺佈和凝視。他突然頭又往下一貼。   「啊啊啊……」我輕喊著。他毫不嫌髒的吸食我處女的鮮血和蜜汁。   「斯……斯……」他好像吃的津津有味呢。他的舌頭還不斷的在我的蜜穴上下進出的挑動,他還不時輕咬著和挑弄我的珍珠。我再也忍不住的叫了出來。   「啊!……啊……」我的第二次高潮來了。   我的粉嫩美穴忍不住的噴汁而姐夫他被我突來的高潮給噴了一臉我的蜜汁。再一次的天旋地轉,我差一點昏了。     可是姐夫他還沒有高潮,在我享受著第二次高潮時,他又把他的巨蟒塞回我那抽搐中的小粉穴。又是一陣的充實感。   「啊!……」我輕喘著,差一點又來第三次高潮。   「靜心,你放心。我會讓你有個終生難忘的第一次。」他溫柔的跟我講。   我看了他英俊的臉被我噴滿蜜汁卻是一點也不介意反而讓我羞紅了雙臉。他又把我自豪的修長雙腿架在他的肩膀上。他的雙手輕輕的柔搓我兩邊的乳房。他的巨蟒正要開始毫不留情的要大干我的小穴。   「啊啊啊…………」我也只能這樣子的狂叫了。   姐夫他的巨蟒一次又一次竿竿到底的不停的抽插我的粉嫩美穴。讓我無法思考。   「啪……啪啪……」他的巨蟒不停的深入我的身體而他的蛋蛋卻不停拍打著我的屁股,像是一種勝利的節奏。我們由有節奏而變得瘋狂,我懂得配合姐夫。在瘋狂抽插了近千下姐夫他咬牙切齒的捏著我的雙峰。   「靜心……你……你……啊!」他舒爽的叫我。   「啊……姐夫……」   「我要……我要出來了……」   「啊……啊……」   「喲……」   我感覺到一陣熱流,在我體內激射,而姐夫的蟒蛇頭也感到我第三股高潮。交換愛液是種很神奇的感覺,難怪姐姐和姐夫歡好時如此忘我……    他把我翻了過來讓我躺在他的胸前。我們擁得緊緊,在浴缸中擁得緊緊…………我的粉嫩美穴還是緊緊夾住他萎縮的巨蟒。我們緊緊在一起輕喘享受著高潮。他的雙手還不乖的輕捏我的雙股。   「姐夫……我愛死你啦。」我輕輕的呼喊。   「靜心,你全身上下沒有一處是不美的。你是我見過最美的女人,我愛你。」他溫柔又有感而發的對我說。   我心裡得意的笑了。因為姐姐真的難得一見的超級美女,而從小到大我在她的身旁都是她出盡了風頭。能把姐姐帥氣的姐夫成功的誘惑,我心裡真是很有成就感。   想到這裡我就糊裡糊塗的累了而睡在姐夫的身上。姐夫後來跟我說我累壞了他怎麼叫也叫不醒我。他就很貼心的幫我把全身洗了一遍,替我擦身和換上我的內褲。然後他把我抱回床上去睡了。   第二日,我起床,看見姐姐和姐夫在沙發中,姐姐問我:「靜心,昨晚姐姐出去,姐夫有沒有欺負你?」   「有呀!」我睜大雙眼。   「是嗎?他怎樣欺負你?」   「他不煮飯給我吃。」   「是嗎?那你吃什麼?」姐姐緊張地問。   「香腸,姐夫泡製的。」我望一望姐夫,狡猾地一笑。   「哈!老公,你真行!」   「哈……哈……」大家相視而笑,卻各有所思。     第二日,跟姐姐講完話了以後我還是覺得全身酸痛。尤其是我的小嫩穴,被姐夫那一隻大蟒蛇給開了以後連走路都還在痛呢。   「臭姐夫他可真不懂得憐香惜玉呢!」我心裡氣道。   不過換一個方向想的話也可能是我太漂亮了讓他無法想到憐香惜玉。想到這裡我就偷偷的笑了。回想起來姐夫那瘋狂的大蟒蛇真的是叫我又愛又怕的。   「啊……天啊!」我想起來我並沒有做避孕的措施。   姐夫的巨蟒可是直接的進入我的子宮噴口水。我心裡想完蛋了,十八歲就要幫姐夫生孩子了,那姐姐臉上不是掛不住?聽我的死黨們說如果男生如果把女生搞的很high的話,他們的口水噴到我們子宮裡面會很容易讓我們女生懷孕的。   「天啊……是不是百分之八十的機率?」我回想著我最好的死黨秀秀所說的話。如果姐姐知道我被姐夫搞的懷孕,那她不是會氣死了?   不行,不行,我也是很愛我姐姐的。我要想辦法去買事後的藥。可是天真又有點純潔的我卻怕被熟人看到而不敢去藥房買事後藥。   這種事就得麻煩我最好死黨,秀秀,她也是和我一樣是台大二年級,主修計算機系的美少女。   因為計算機系女生人本來就很少,而像我們這樣的美女跟是快要絕種的生物所以我們在繫上可是被受大家的關愛呢。我二話不說就直接的拿她放在我這裡的公寓鑰匙找她去了。    這可是人命關天啊,她是絕對不會見死不救的。何況我只是要向她拿事後藥而已。我騎著我的摩托車快速的奔向她家。當我輕輕開啟她的公寓結果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我聽到:「噢……噢……大雞巴哥哥快插死妹子啊……親親好老公……快插死我啊……!!」天啊,我怎麼這麼倒霉。難道又要看一場春宮了嗎?我心裡想。   「bitch ……我插死你,插死你。」   「啊……yes ……yes ……就是這裡!」秀秀喊叫著。   當我聽聲音是來自秀秀的房間,我心裡放了一塊大石頭。我心裡想著,還好她們的房門是關的要不然我可受不了。   唉!……她這種哀叫又會讓我回想到姐夫那可怕的大蟒蛇在我嫩穴裡施暴。看來我只好倒霉的在她客廳的皮沙發上來聽完她們的春宮了。秀秀並不像我那麼的純情,她的性伴侶可多了呢。   在大一的時候她就睡過了繫上所有的帥哥們。她還跟我抱怨過什麼帥哥大多是中看不中用。所以我們這一群死黨就封她為性愛女神。這一次聽那個男的聲音就知道他不是秀秀的現任男友小強。   說到小強,他長的還可以但是聽秀秀說他被小強給連干兩天的給收服了。秀秀老是笑著說她最愛吃精力旺剩的大香菇了。這還是我第一次聽到她的春宮。    唉!……我這個死黨可真是淫亂呢。難道小強不在嗎?   「寶貝撐著點……」那男生吼著。   「啊……啊我不行啦!啊……」聽到秀秀這一串急喘聲,我知道秀秀以經高潮了。   「秀秀……秀……你怎麼暈過去了呢?唉……我就快來了!」   聽到他說的話,我真是有一點嚇到了。不敢相信,我的老天,他竟然把我所認識的性愛女神給搞昏。我真的有一點好奇的他長的什麼樣子。突然的一陣開門聲把我給驚嚇到。   「啊!!…………」我被他給嚇了一跳,他竟然沒穿衣服就出來拿水喝。我趕快用我的手遮住我的雙眼。   「我是來找秀秀的。」我遮著眼睛尷尬的對他說。   原本一個有氣質的美女是不應該會看裸男的,可是我的好奇心還是戰勝了我的羞恥心。我從手指的細縫偷看他。   「這下我可看清楚他長的什麼鳥樣……」我心裡想。   天啊!秀秀什麼時候品味變差了。他長的又醜又高又胖。眼睛小小的滿臉的豆花說有多噁心就有多噁心。   可是他也有一根不輸姐夫的巨棒而且旁邊的頭還有多天生的肉珠子。真是噁心死了。是不是中標啦?我想。 上一篇:【媽媽含苞欲放的小菊花】【單本】下一篇:【我是公公的牲口】【完】 鄭重聲明:未滿18歲者嚴禁瀏覽本站!本站建立於美利堅合眾國,對美利堅合眾國華裔人員服務,受北美地區法律保護! 中國大陸地區人士請勿進入,否則後果自負,本站不承擔任何法律責任! 本站影視資源由AV3030資源發佈站提供站長統計媽媽讓你精盡人亡[作者:不詳] 發佈時間:2012-11-11從棉被的下方露出兩條白玉也似的大腿,雪白近乎半透明的大腿根部,在她的睡夢中輕輕地蠕動著。在這夏夜的空氣裡,彷彿充滿令人快要喘不過氣來的大氣壓力,我感到有股火熱的慾望在我身體裡沸騰著,覺得兩頰發燒,全身冒汗。  就在欣賞這美女春睡圖的情形下,我也無法抵擋睡魔的侵襲,朦朦朧朧地昏睡過去了。  睡到半夜,我被一陣輕微的震動所驚醒,睜眼一看,媽媽的睡衣竟然敞開了,下身的三角褲不知何時也褪到了腳踝上,媽媽帶著含羞的表情微微地呻吟著,右手在她自己小腹下那烏黑亮麗的捲曲陰毛上撫摸著,左手按在高挺的乳房上揉搓著。  媽媽的腳張的那麼開,腿又伸的那麼長,所以我瞇著眼都能看清楚她黑黑的陰毛和紅嫩的陰唇,這時我的心跳加速、手腳微抖地壓抑著我吐氣的聲音,怕媽媽發覺我在偷看她自慰的情景。  只見媽媽的右手撥開了叢叢的陰毛,濕淋淋如硃砂般鮮紅的小肉縫就露了出來,她開始慢慢地搓揉著洞口的小肉核,閉著媚眼,呻吟的聲音也越大了。  媽媽纖細的手指揉了一陣,接著伸出食指和無名指,翻開了她洞口的那兩片鮮紅色的肉膜,讓中間的花蕊更形突出,再用中指觸摸著發硬的肉核,一霎時,媽媽的嬌軀激動地緊繃著雪白的肌膚,然後開始渾身顫抖了起來。  揉了一陣子,媽媽又覺得不太過癮,繼而把她的中指整根插入了潮濕的肉縫裡,一抽一插地扣弄著,我瞇著眼睛偷看媽媽的嬌靨,只見平日裡風華絕代、楚楚動人的她,此時看起來更嬌媚淫蕩得令人血脈噴張。  媽媽一手揉著乳房,一手在她小穴裡不停地進進出出插弄著,陣陣急促的喘息聲也不停地在臥室裡迴響著,這意味著她正迫切地需要替她的小穴止癢,好讓她自己能夠獲得舒爽的快感。  我對眼前所發生的情景,很想能夠靠近一點看著,希望能滿足心裡對女性肉體窺視的慾望,媽媽的手指越來越激烈地搓揉著股間兩片像蝴蝶雙翼的陰唇,在小穴裡插弄的中指也加快了進出的速度,而她的肥臀一直往上挺動著,讓她的中指能更深入地搔到她的癢處,兩條玉腿也分得像劈腿般張得大大的,那淫猥的景像刺激得我起了一陣抖顫,慾火終於將我的理智擊潰了。  我猛然把蓋在身上的被子掀開坐了起來,媽媽想不到我會有這種動作,嚇得她也從床上跳了起來,紅著臉和我面對面地望著。  媽媽顫抖著身子,看了我一眼,然後粉臉含春、雙頰羞紅地低下了頭,一付嬌滴滴、含羞帶怯的模樣,沉默了好一會兒,她才嗲著聲音,無限柔情地喚道:「清……清次……我……我……媽媽……」  媽媽的三角褲還是掛在她的腳踝上,在我眼前誘惑著的是烏黑的陰毛、高突的陰阜和濕濕的肉縫,媽媽嚇得太厲害了,以致她的中指還插在小穴裡,忘了拔出來吶!  我想開口,卻發覺喉嚨像堵住了一樣費了好大的勁才說出:「媽媽……我……我……」  受到媽媽美色的誘惑,忍不住地伸出抖顫的手,摸到了媽媽那流著淫水的小肉縫,我們母子倆都不約而同地發出了:「啊……」的聲音,媽媽害羞地把她的嬌靨偎進了我的胸膛,並且伸出小手拉著我的手撫在她的酥乳上,我摸著媽媽豐滿渾圓的肥乳,感到她的心臟也跳動得和我一樣快,低頭望著媽媽嬌艷的臉龐,不由自主地在她的乳房上搓揉了起來。  媽媽的乳房接觸到我的手掌,像是又澎漲得大了一些,乳頭像含苞待放的花朵,綻開出嬌艷的媚力。我一直到現在還是個沒有接觸過女人的處男,首次享用到如此豐盛的美食,摸著她乳房的手傳來一陣陣的悸動,胯下的大雞巴也被刺激得興奮了起來。     媽媽雙手抱著我的腰,慢慢地往後面的床上躺了下來,一具雪白宛如玉雕的胴體,在室內柔和的燈光下耀眼生輝,那玲瓏的曲線,粉嫩的肌膚,真教人瘋狂。  我像餓虎撲羊般趴在她的身上,雙手抱著她的香肩,嘴巴湊近媽媽的小嘴,春情蕩漾的媽媽,也耐不住寂寞地把酌熱的紅唇印在我的嘴上,張開小嘴把小香舌伸入我的口裡忘情地繞動著,並且強烈地吸吮著,像是要把我的唾液都吃進她嘴裡一般。  直到倆人都快喘不過氣來,這才分開來,媽媽張開小嘴喘著氣,我在她身上色急地道:「媽媽……我……我要……」  慾望就像一團熱切的火焰般,在我的體內燃燒著,我的大雞巴在媽媽的小穴外面頂來頂去,一直徘徊在穴口無法插進,媽媽的嬌軀在我的身下扭來扭去,肥美的大屁股也一直迎著我的大雞巴,無奈兩、三次都過門不入,只讓龜頭碰到了她的陰唇就滑了開去。  最後媽媽握住了我的大雞巴,顫抖地對準了她流滿淫水的小穴口,叫道:「唔……清次……這裡……就……就是……媽媽的……肉洞……了……快把……大雞巴……插……插進……來……吧……啊……」  我奉了媽媽的旨意,屁股猛然地往下一壓,只聽媽媽慘叫道:「哎……哎唷……停……停一下……清次……你不……不要動……媽媽……好痛啊……你……停一……下……嘛……」  只見她粉臉煞白,嬌靨流滿了香汗,媚眼翻白,櫻桃小嘴也哆嗦不已。  我不知道為何會這樣,大驚失色地急著道:「媽媽……怎……怎麼了……」  媽媽雙手纏著我的脖子,兩隻白雪般的大腿也鉤住了我的臀部,溫柔地道:「清次……你的雞巴……太……太大了……媽媽……有些… …受不了……你先……不要動……媽媽……習慣一下……就好了……」  我感到大雞巴被媽媽的小穴挾得緊緊的,好像有一股快樂的電流通過了我全身,第一次體驗到和女人性交的滋味,頻頻地喘著氣,伏在媽媽溫暖的胴體上。  過了幾分鐘,媽媽舒開了眉頭像是好了一些,繞在我背後的大腿用力地把我的屁股壓下來,直到我的大雞巴整根陷入了她的小穴裡,她才滿足地輕吁了一口氣,扭動著肥嫩的大屁股,嬌聲叫著道:「唔……呀……好……好脹……好舒服……唷……乖兒子……呀媽媽……好酸喔……酥……酥麻死……了……寶寶…… 你的……雞巴……真大……會把……媽媽……奸死了……嗯……嗯……」  聽了她的淫浪蕩的浪叫聲,不由得使我盡情地晃動著屁股,讓大雞巴在她的小穴中一進一出地插幹了起來。  媽媽在我身下也努力地扭動挺聳著她的大肥臀,使我感到無限美妙的快感,週身的毛孔幾乎都爽得張開了。  媽媽愉快地張著小嘴呢喃著不堪入耳的淫聲浪語,媚眼陶然地半閉著,她內心的興奮和激動都在急促的嬌喘聲中表露無遺。  我的下身和媽媽的小腹連接處,每當整根大雞巴被淫水漣漣的小浪穴吞進去時,激烈的動作所引起的陰毛磨擦聲,聽起來也相當的悅耳。  插干的速度和力量,隨著我漸漸升高的興奮也越來越快了,酥麻的快感,使我不由得邊干邊道:  「喔......媽媽......我......我好爽......喔......妳的......小...小穴......真緊......  夾得我......舒服死......了......啊......太美了......小穴穴......媽媽……能和妳……做愛……真……爽……」  媽媽被我幹得也加大了她肥臀扭擺的幅度,整個豐滿的大屁股像篩子一樣貼著床褥搖個不停,溫濕的陰道也一緊一鬆地吸咬著我的大龜頭,淫水一陣陣地像流個不停地從她的小穴裡傾洩出來,無限的酥麻快感又逼得媽媽纖腰款擺、浪臀狂扭地迎合著我插干的速度,小嘴裡大叫著道:「哎……哎呀……親……兒子……你幹得……媽媽……美……美死了……媽媽的……命……要交給……你了……唔… …花心好……好美……喔……爽……」  媽媽的身子急促地聳動及顫抖著,媚眼緊閉、嬌靨酡紅、小穴深處也顫顫地吸吮著,連連洩出了大股大股的陰精,浪得昏迷迷地躺著不能動彈。  見她如此,我也只好休兵停戰,把玩著她胸前尖挺豐滿的玉乳,玩到愛煞處,忍不住低頭在那鮮紅挺凸的乳頭上吸吮了起來。  【闖王寶藏之謎】 發佈時間:2012-11-14              闖王寶藏之謎 排版:zlyl 字數:79669 TXT包:   (69.75 KB)   (69.75 KB) 下載次數: 17 ***********************************  主要人物介紹:   衛升梓,25歲,跟其妻韓蘭嬌並稱「陰陽雙劍」,喜玩性虐,後於與魔教戰役中,被伏擊而死。   韓蘭嬌,25歲,衛升梓之妻,被衛升梓調教成性奴,後與魔教戰役被魔教所擒,成為魔教教主性奴。   艾社文,50歲,武林盟主,「隨音小築」莊主,後被魔教逼與其女相奸亂倫,羞憤而亡。   常杏嬌,37歲,為艾社文老婆,後被魔教逼與其子相奸亂倫,淪為魔教教主性奴。   艾劭文,20歲,艾社文不長進的兒子,被魔教逼與其母相奸,最後更被魔教所閹。   艾舒蘭,18歲,艾社文女兒,被魔教逼與其父相奸,後被調教成魔教左護法林道宇之性奴。   衛升眠,26歲,武林門派「景春樓」樓主,為衛升梓的兄長,後在與魔教之役陣亡。   衛升菊,16歲,衛升梓之妹,後淪為魔教性奴。   曾圖斐,曾貢斐之弟。   林道宇,魔教左護法,江湖人稱「林刀西郎」。   馬尚鋒,江湖神秘人物,大陰謀家,掀起武林一場陰謀與殺戮。   以上是主要人物,至於其它阿貓阿狗過個場就不介紹啦。   PS:不要跟我回應說武打場面不精采,我是寫色文,不是寫武俠,要看精彩武功找金庸老大別找我。 ***********************************                (楔子)   明朝末年,政治腐敗,民不聊生,流寇李自成起兵作亂自號「闖王」,「闖王」攻入北京城,明崇禎皇帝自?梅山,後因陳圓圓之故,吳三桂引清兵入關,攻陷北京,闖王敗亡,這段歷史,各位應該耳熟能詳。   世間傳說,闖王一路打進北京,沿途燒殺擄掠,等到佔據北京,劫掠明朝皇宮珍寶,運往不知名地方藏匿,到李自成敗亡,都沒人知道寶藏下落,「闖王寶藏」傳言不脛而走,清初層花大量時間人力尋找,終無所獲傳說因此沉寂。   直到乾隆三十年,「闖王寶藏」之傳說又在江湖上流傳,這次是傳說跟「震威鑣局」的總標主曾貢斐有關。   另一方面,魔教「天淫神教」在教主湯可瀾帶領下,也加入「闖王寶藏」爭奪,一場武林的腥風血雨即將展開。               【故事開始】               壹、陰陽雙劍   時序進入季秋,秋風蕭蕭,透露出ㄧ股涼意。正當夕陽斜照之時,在洛陽城外,小松崗,樹林內,ㄧ群人正摸小路前進,突然前面出現兩個人影擋住去路,這兩人一男一女,左手邊的男人身穿黑衣黑袍,手持黑劍,面貌俊秀,看起來英氣逼人,右手邊的女性,身穿白衣白袍,手持白劍,眉清目秀,唇紅齒白,嬌艷絕倫,這兩人是一對夫妻,江湖人稱「陰陽雙劍」丈夫名衛陞梓,妻子名為韓蘭嬌。   「站住。」那男的大喝一聲,擋住眾人。   「來者何人,大膽狂徒,竟敢擋住我們打劫。」為首一名精壯男子說道,他是震威鑣局總標主曾貢斐。   「我們乃陰陽雙劍,」女子朗聲說到,「有事拜託兄台。」   「何事?」曾貢斐問到。   「我們想勞請兄台告知『闖王寶藏』下落。」   「呵呵呵,」曾貢斐朗聲笑了,「想知道可以,先過了我們這關,弟兄們上。」   只見眾人將「陰陽雙劍」圍在中間,衛陞梓朗聲道:「既然如此,休怪我等無理。」   只見夫妻倆開始使出「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劍式,這般烏合之眾哪是「陰陽雙劍」之對手,三兩下就被打的落花流水,死傷逾半,曾貢斐見情勢不對拔腿要跑,韓蘭嬌飛身出擒下了他,綁了起來壓到衛陞梓面前。   「你說是不說?」衛陞梓逼問曾貢斐。   「我就是不說,反正邪教遲早會找到『闖王寶藏』到時候你們中原武林即將被統一,呵呵呵」曾貢斐說道:「落在你們手上,要殺要刮隨便你們。」   正當此時,旁邊一個受傷躺在地上的曾貢斐徒眾反手揮出一刀直向衛陞梓而去,衛陞梓一劍隔開,這當時由於韓蘭嬌一個疏忽讓曾貢斐掙脫綁縛,一劍刺向了衛陞梓的後背,由於事出突然,衛陞梓閃避不及,曾貢斐此時劍尖已近衛陞梓背部,衛陞梓萬分危急即將命喪黃泉,此時韓蘭嬌突出一劍刺死了曾貢斐,衛陞梓僅衣服被劃破了一道。   夫妻兩人追蹤數日的線索隨著韓蘭嬌的殺死曾貢斐而消失。   「你為何殺死他?」對於線索之消失,衛陞梓十分惱怒。   「奴婢知錯,但是當時情急。」韓蘭嬌懊悔的說著。   「等下看我怎麼懲罰你,時候不早了,得找個地方歇歇,上馬吧。」   想到等一下會受到的酷刑,韓蘭嬌不禁臉泛潮紅。夫妻兩人上馬疾馳而去。   不久,「悅來客棧」燈籠已出現眼前,夫妻下了馬走入客棧。   「客倌,要住店嗎?」店小二迎上來問道。   「給我們一間上房,幫我們準備酒菜,我們夫妻累了一天,都餓了。」衛陞梓掏出一錠銀子給小二。   「諾」小二應允著,帶領二位到了房間,不久店小二把酒菜也送上來了。   店小二離開後,房間裡開始充滿淫靡的氣氛,「先幫我吸吮吧!」衛陞梓脫下黑色袍子,掏出醜惡的陽具,足有八吋長。   看到衛陞梓的陽具,韓蘭嬌直覺性的以狗爬的姿勢過去舔舐肉棒與肉袋,並巧妙地運用手指,韓蘭嬌跪在衛陞梓雙腿之間,小心翼翼地吸吮著他的陽具。   溫熱、潮濕的口腔包圍著陰莖,她剛剛舔拭過尿道口,現在舌正在龜頭與陰莖相接處畫著圓,舌面的味蕾輕輕在龜頭上一圈圈地摩擦著。   「主人……主人……」韓蘭嬌的淫聲浪語令衛生梓的通體火熱。   「唔……唔……」韓蘭嬌的嘴巴發出了聲音,一邊吸吮衛陞梓的大雞巴,一邊扭動嬌軀,不時將兩顆乳房取代嘴巴的功用。   「主人……奴隸求求主人……」韓蘭嬌呻吟著。   「求我什麼事阿?」衛陞梓邪邪的問到。   「請主人……求主人懲罰奴隸的過錯……」韓蘭嬌整個聲音變的嬌媚。   此時韓蘭嬌已經被慾火給焚身了,衛陞梓將韓蘭嬌頭給推開,酥軟的韓蘭嬌馬上攤倒在地。   「把衣服脫掉!淫奴。」衛陞梓露出變態的笑容對韓蘭嬌說。   「是,主人。」韓蘭嬌站起來手伸腰前解開她寬鬆的白色連身長袍的腰帶,雙手將衣服拉開至肩膀旁雙手一伸直,刷一聲衣服就掉在地上,而裡面一絲不掛,竟然什麼都沒穿,連當時婦女最常穿的肚兜也沒有,而且韓蘭嬌全身上下全是繩子,把韓蘭嬌捆的扎扎實實的,這種捆法,又稱為「龜甲縛」,在韓蘭嬌豐滿渾圓的左右乳頭上各掛了一個乳環在上面,脖子上面則是套著一個皮製項圈,在韓蘭嬌的下體,恥丘的毛被剃個精光,有不少的淫水沿著大腿內側流到膝蓋附近。這也難怪,經過剛剛那一場林中戰鬥再加以長途奔馬,韓蘭嬌早已淫水氾濫。   「過來,趴到桌子上,兩腿張開。」衛陞梓指了指桌面。   「是,主人。」韓蘭嬌走到桌前趴在上面雙手向前伸扳住桌子另一邊的桌緣,冰冷的桌面一接觸到她的胸部時,韓蘭嬌不經意的打了個冷顫。   「自己用手掰開你淫賤的屁股。」衛陞梓一邊說一邊用手去揉韓蘭嬌的陰核。   「啊……是,主人」雖然說已經習慣這種事情,但是韓蘭嬌的臉還是泛紅的起來,加上衛陞梓對陰核的刺激讓她的臉更紅。   衛生梓脫下褲子用手扶著自己的小弟,用龜頭在韓蘭嬌的私處蹭啊蹭的,就是不進去。   這時候韓蘭嬌早就已經被衛陞梓挑起慾火了,不自主的扭動想要將衛陞梓的陽具吞入自己的陰道中,偏偏她一退後龜頭剛稍微進到陰道內,衛陞梓就跟著退後,韓蘭嬌的私處搔癢難耐。   「你要說什麼,忘記了嗎,淫奴。」衛陞梓一臉邪惡的笑說,明知到她已經快受不了了偏偏就是不給她,因為只有這樣衛陞梓才能得到征服的快感。   韓蘭嬌紅著臉說:「請主人給您卑劣的奴隸您的大雞巴,盡情的摧殘奴隸。」   每一次說這種下賤的話總是帶給蘭嬌羞恥感,但是同時也帶來一股莫名的興奮。   「把腿打開一點。」衛陞梓扳開韓蘭嬌的兩腿。   「啊……」雖然已經被丈夫調教了很久,韓蘭嬌還並不是很習慣於肛交。   衛陞梓把龜頭在蘭嬌的私處沾了些淫水奸詐的說:「既然淫奴都這樣請求了,我就大發慈悲給你吧。」說完往蘭嬌的肛門用力的插了進去。   看著韓蘭嬌又興奮又難過的性感表情,「我來了。」衛陞梓扶起韓蘭嬌的腰,將「下體」對準肉洞。   「啊……啊……」蘭嬌感到巨大異物的插入,強烈的衝擊帶來美感,肉穴馬上就以流出淫液作為回應。   「啊啊啊啊……」突然之間火熱堅硬的陽具硬生生的插入韓蘭嬌的肛門,韓蘭嬌只感到肛門似乎被撕裂了,巨大撕裂的痛苦讓韓蘭嬌尖叫了起來,原本扳住臀部的雙手改而扳住了桌緣,像是想要把桌子抓碎一樣。   「主人啊……好爽啊……」韓蘭嬌囈語著。   衛陞梓開始做起活塞運動,像狗一般的前後抽插姦淫著韓蘭嬌。「噗吱……噗吱……」在夜晚的客棧上房裡響起。   插入肛門那種緊迫的快感讓衛陞梓不由的呻吟了起來,蘭嬌的肛門每次玩都是哪麼的令人感到強烈的快感,雙手扳住蘭嬌的臀部後,衛陞梓更加狠狠的抽動了起來,雖然說剛剛衛陞梓的陽具有稍微沾了點韓蘭嬌的淫水但是那還是不夠的,抽動起來是哪麼的緊。   「啊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好痛啊……啊啊啊……啊……啊……」韓蘭嬌尖叫了起來由於滋潤不足而產生劇痛的撕裂感讓蘭嬌痛到留下眼淚,但是抽動了五十幾下後蘭嬌也達到了第一次高潮,陣陣的淫水由蘭嬌的私處噴了出來濺到衛陞梓的腿上。   與這樣美麗的胴體交媾,衛陞梓興奮地發出吼聲:「噢噢噢……」射出火熱的液體。   從洞房花燭夜開始作為衛陞梓的性奴隸已經五年了,韓蘭嬌熟練各種性技巧,也深深陷入性虐的世界中。所以儘管衛陞梓的子孫們已經傾巢而出,蘭嬌仍是不斷的將臀部往後挺,繼續發出的淫聲浪語使得衛陞梓大為感動。   腿上陣陣溫熱個感覺讓衛陞梓知道蘭嬌已經達到了高潮,陞梓順手打開右邊的包袱拿出一個皮鞭說:「你這下賤的淫奴竟敢弄髒了我的腳。」說完便毫不留情的拿皮鞭就往蘭嬌身上抽去,一時之間蘭嬌的尖叫聲皮鞭聲迴盪在整個室內,但蘭嬌的尖叫更激起衛陞梓變態的個性,頓時手中的力道更大。   「對……對……對不起……主人……請原諒我吧……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韓蘭嬌嘶喊著。   衛陞梓在抽了數十幾鞭後把鞭子放到桌上,蘭嬌的背上滿滿的都是紅紅的鞭痕,有一些還滲出血絲,可見衛陞梓皮鞭抽的有多大力,同時衛陞梓也把雞巴抽出韓蘭嬌的肛門只見上面還帶有一絲絲的血跡,看樣子剛剛蘭嬌的肛門還是受傷了,但是衛生梓卻不管抽出陽具後隨即又馬上插入到蘭嬌的陰道中努力的抽動著。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啊……啊啊……我快不行了……不……不要……饒了我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哥哥。」   衛陞梓抽了百來下後韓蘭嬌已經接近昏迷,衛陞梓卻沒有如此就放過她,從剛剛放皮鞭的包袱中掏出一個巨大的木製假陽具,足有三十公分長,如手臂般粗,插入了韓蘭嬌那已經受傷紅腫的屁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韓蘭嬌又是一陣慘叫,淫水跟著汨汨流出。   沒多久蘭嬌子宮內一陣收縮,一股滾燙的陰精從蘭嬌的子宮深處射出,噴在陞梓的龜頭上,而同時衛陞梓的陽具也一陣抽搐在蘭嬌子宮中射出濃濃的精液,兩個人同時達到高潮,衛陞梓放開蘭嬌的陰部抽出陽具,這時的蘭嬌早已經暈了過去,所以衛陞梓一離開蘭嬌便從桌上滑到地板上。   此時,衛陞梓看了看屋頂的橫樑,又從包袱中拿出一捆麻繩,將韓蘭嬌雙手反綁,小腿和大腿折疊綁在一起,然後手腳的三根繩子束在一起,將繩子穿過屋樑,而韓蘭嬌就被面朝下弔在半空中了。   「淫奴,給你來點不一樣的。」衛陞梓把韓蘭嬌正好吊在他腰部的高度,衛陞梓對韓蘭嬌說道:「還等什麼呢,被我調教了這麼久,難道你一點奴隸的本性也沒有嗎?用你的嘴幫我吹啊。」   可是韓蘭嬌吊在半空中左搖右晃的怎麼可能使上力氣呢,她努力的伸著舌頭去追尋衛生梓的大雞巴,一幅多麼淫褻的畫面啊!   「哈……哈,」衛陞梓看著韓蘭嬌笨拙的樣子,放肆的大笑著。   「給我,求求你,主人,讓你下賤的奴隸,吃你的大雞吧!求你了。」韓蘭嬌早被被慾火燒的喪失理智,肉慾才是現在對她最重要的。   「好吧,給你,淫蕩的性奴,給你大雞吧,讓我看看你的口技。」衛陞梓說道。   那一瞬間,衛陞梓的大雞吧猛的打在韓蘭嬌的臉上,並以甩巴掌的方式左右打著韓蘭嬌的臉,韓蘭嬌那嬌嫩的臉龐被衛陞梓的大雞巴打的紅通通。   正當此時,韓蘭嬌對準衛陞梓的大雞巴毫不猶豫的含住那碩大的龜頭,衛陞梓突然毫無預兆的揪住韓蘭嬌的頭髮,猛的一停腰,衛陞梓八寸的大雞吧完全頂進了韓蘭嬌的喉嚨,天啊,她幾乎窒息了。但是衛生梓用力的將韓蘭嬌的嘴和喉嚨保持在一個水平線,所以這一切並不困難,就這樣韓蘭嬌的嘴整整被衛陞梓操了五分鐘。   就當韓蘭嬌以為一切就將這樣進行下去,直到結束時,衛陞梓動作突然停了下來,「淫奴,也許我們還可以玩點別的,我想你會喜歡的,因為這樣會讓你看來更下賤。」說著,他抽出在韓蘭嬌喉嚨的大雞巴,它上面遍佈著韓蘭嬌的口水,摩擦和韓蘭嬌的吮吸讓它變的更粗更大更紅了,衛陞梓抓住韓蘭嬌的肩膀用力的向後蕩去。   「嘔!」在慣性的作用下韓蘭嬌快速把衛生梓的大雞吧整個吞了下去。   大約蕩了四十幾次之後,就當韓蘭嬌以為脖子要抽筋的時候,衛陞梓一把抓住了韓蘭嬌,此時韓蘭嬌嬌媚的看著衛陞梓漲紅的臉,知道他要射了。   衛陞梓穩住韓蘭嬌的身體,又用他的大雞吧左右狠狠的抽打幾下韓蘭嬌的臉頰,然後又瘋狂的操韓蘭嬌的嘴,沒幾下韓蘭嬌就感覺到衛陞梓的大陽具在嘴裡抽搐了一下,要來了!   「噢!」隨著衛陞梓的吼聲,一連三股濃濃的精液灌在韓蘭嬌的嘴裡,「淫奴,全部吞下去,一滴都不准滴出來。」但是,仍有少許白濁的精液順著韓蘭嬌的小嘴流了出來。   突然,隔壁客房有人咳了兩聲道:「兩位賢姪,出門在外夫妻燕好無妨,但別忘了正事。」               二、四大護衛   衛陞梓聽到聲音抖地一驚,蓋以衛陞梓之內力修為,已達武林頂尖之林,「陰陽雙劍」在中原武林也是響叮噹的人物,隔鄰房間有人而自己竟毫無所悉,顯見對方內力修為在他之上,若出手偷襲,夫妻倆人下場不堪設想,但聽其話語顯系熟人,方才稍寬心。   衛陞梓定了定神,回道:「敢問前輩尊敬大名?」   只聽對方和藹地說道:「賢姪,不認得老夫聲音嗎?」   衛陞梓道:「是馬尚峰世伯?」   原來這馬尚峰跟衛陞梓之父是世交,衛陞梓曾見過幾次面。   「沒錯,正是老夫」馬尚峰道。   「小姪等正為此事苦惱呢,方才在小松崗曾貢斐被蘭嬌刺死,線索就斷了。」衛陞梓回道。   「老夫跟在你們附近很久啦,小松崗之情形,老夫也看到啦,但曾貢斐其實只是整個寶藏迷團其中之一部分,詳情請兩位賢姪過來一敘,老夫說與兩位聽。」   衛陞梓回道:「我倆梳洗完畢一下就到。」   過了一炷香的功夫,夫妻倆人梳洗完畢,來到馬尚峰房中,只見馬尚峰端坐椅中,一位全裸妙齡女子,跪在馬尚峰胯間,正幫馬尚峰做著口舌服務,這少女看起來年約十五歲,有著一對水汪汪大眼,艷麗的臉龐掩不住稚氣,脖子上套著一個紅色皮項圈,項圈連接著一條煉子握在馬尚峰手中。她堅挺的胸部看起來沉甸甸跟她實際年齡顯然不成比例,她的雙手及雙腳被鎖上了烏黑色的鐐銬,鐐銬之間以黃金做的煉子連接,雪白的皮膚上分佈著一道接一道清晰可見的暗紅鞭痕,可見馬尚峰也性好此道。   衛陞梓道:「世伯如此好興致。」   「老夫這比起剛剛兩位賢姪的遊戲,應算小兒科吧。」   此時馬尚峰在少女口舌服侍下,雞巴已經昂然挺立,並將一股陽精射入少女嘴裡,男性腥臭的精液往腿間的美少女口裡猛灌。少女咕嚕把馬尚峰的陽精全吞下。   馬尚峰說道:「小梅,可以了,做的很好,你的口技越來越進步了,我跟兩位賢姪有事相商。」   小梅恭敬的跪拜後說:「是的,老爺。」之後小梅裸身爬到馬尚峰椅旁跪著。   衛陞梓道:「世伯,我們商量之事有外人在場恐怕不方便。」   馬尚峰道:「不妨事,小梅是我的奴婢兼貼身保鑣,跟我三年了,她相當忠心,不會洩密,讓她聽到無妨。」   三人坐定後馬尚峰道:「兩位賢姪可知道『闖王寶藏』之來龍去脈?」   韓蘭嬌說道:「我等不知,請世伯明示。」   馬尚峰道:「兩位賢姪,闖王敗亡至今已百餘年,爾等不知,實屬正常,且聽我道來。」   「明朝末年,生靈塗炭,當時九十八寨響馬,二十四家寨主結義起事,公推李自成為大元帥。他後來自號『闖王』,轉戰十餘年,沿途秋毫無犯,當時民間流傳『吃他娘,穿他娘,闖王來時不納糧』,因此頗得民心,傳說當時闖王頒下軍令『殺一人如殺我父,淫一人如淫我母』,「闖王」轉戰十餘年,終於攻破北京,明崇禎皇帝自縊梅山,「闖王」建國號大順,後因闖王部將劉宗敏當時強佔號稱「秦淮第一名妓」陳圓圓,把當時明大將吳三桂之妾陳圓圓『奸了』,消息傳到山海關,吳三桂衝冠一怒為紅顏,使吳三桂引清兵入關,致使闖王敗亡。」   「這段歷史,我等都知」衛陞梓說道:「但跟『闖王寶藏』有何關係?」   馬尚峰回道:「賢姪莫急,繼續聽我說。」   「闖王進城之後,軍士開始不受控制,沒有善待百姓,反而開始劫掠百姓,劉宗敏並酷刑拷問明朝眾官,要求他們獻出財寶,並將明朝皇宮珍寶,搜括一空,劫掠近月,當時金銀財寶堆積如山,但闖王兵敗之後,這批寶藏不知所蹤,據說闖王派人把珍寶藏在一個秘密之處,所有之情的人都被殺了,只有一張藏寶圖在闖王身上,據說得到該批珍寶足以一統武林。」   「那藏寶圖莫非藏在曾貢斐之『震威鑣局』中?」韓蘭嬌問道。   馬尚峰道:「不,後續還有故事,崇禎十七年三月闖王入京,當年四月出京迎戰清兵,四月底兵敗西奔,闖王與吳三桂大戰時中箭受傷,從北京退到山西、陜西,清兵和吳三桂一路追來,又退到河南、湖北,期間將士自相殘殺,部署四散,後來退到武昌府通山縣九宮山,敵兵重重圍困,幾次衝殺不出,終於到了英雄末路。」   「那藏寶圖下落呢?該不會已隨闖王兵敗而消失?」衛陞梓又問道。   「不」,馬尚峰繼續說道:「闖王身邊有四大衛士,個個武藝高強,一直赤膽忠心的保護他,這四個衛士,一個姓胡,一個姓苗,一個姓范,一個姓田,當時軍中通稱『胡苗范田』。」   衛陞梓跟韓蘭嬌聽到「胡苗范田」,已知這四名衛士跟「闖王寶藏」必然有相當之關係。   「這四大衛士跟著闖王出生入死,不知道經歷過多少奸險,也不知道救過闖王多少次性命,闖王自然將他們當作心腹。」   馬尚峰緩緩說道:「闖王被圍困九宮山上,危急萬分,眼見派出去求援之使者,一到山腳,就被敵軍截住殺死,心知大事不妙,據說當時闖王將藏寶圖一分為四,放入四大錦盒,交託給四大衛士保管。」   「分成四份?」韓蘭嬌問道。   「是的,傳說闖王要這四大衛士分頭突圍求救,並交託他們若大事不成,日後擇期聚首將寶物取出,號召群眾再圖大事,闖王並與四大護衛約定,若日後無法成事,復國無望,個自隱姓埋名,隱藏身份,但約定日後將這四大錦盒當作傳家之寶,約定暗語,方便百年之後,辨認身份並取出寶物,再圖大事,恢復大順國。」   「那這四大衛士日後下落呢?」衛陞梓繼續問道。   「這四大衛士分頭突圍,突圍之後不久,闖王所據九宮山就被吳三桂攻下身死,但是四大衛士被亂軍衝散,當時吳三桂也覬覦闖王寶藏,李自成身死之後,吳三桂遍尋藏寶圖不知所蹤,拷問闖王軍士俘虜,方知寶圖在四大衛士之手。四大衛士突圍之後,見闖王身死,大勢已去,彼此又被亂軍衝散,無法聯絡,只好各奔東西,而吳三桂也派出手下,四處尋找這四大衛士下落,這『胡苗范田』四大衛士只好各自改姓埋名,避免遭難,世人也不知所蹤,後人也無法揣測這四大衛士下落,暗語除闖王及『胡苗范田』四大衛士外也無他人知悉。」   「世伯剛剛你說暗語?暗語又如何能得知?」韓蘭嬌問道。   「闖王死後這四大衛士也分別改姓不知所蹤,但各自傳下暗語給後人,直到闖王死後百年,暗語突現。」   「暗語內容為何,如何出現?」韓蘭嬌問。   「問的好,闖王死後百年,也就是數十年前,范姓衛士之後代,當時改姓何,名叫何必問的,因酒後失言,將當時經過告知其好友,其好友卻出賣他,使何家惹來滅門之禍,江湖眾人為錦盒相互爭奪。最後,錦盒之一輾轉落入當時震威鑣局的前總標主曾成功手中,當時曾成功武功蓋世,其『三腳貓拳法』厲害異常,江湖眾人不敵,但闖王寶藏暗語之謎方才被世人知曉。」   「曾成功不就是曾貢斐之父?」韓蘭嬌續問。   「沒錯」,馬尚峰喝了口茶繼續道:「據何必問所說當時闖王與四大衛士約定暗語為『太上台星,應變無停,驅邪縛魅,保命護身。』。」馬尚峰口裡吐出這段話。   「此話何解?」衛陞梓接著問道。   「『太上台星,應變無停,驅邪縛魅,保命護身』為道教八大神咒中之『淨心神咒』之頭四句。這四大衛士各取其中一句,其中『胡苗范田』的胡姓衛士取第一句『太上台星』、苗姓衛士取第二句『應變無停』,范姓衛士取第三句『驅邪縛魅』田姓衛士取第四句『保命護身』,各自約定日後所生子女,長子各掛一金牌分別隱藏為『胡太』、『苗應』、『范驅』、『田保』等字在內,於自己家中的祠堂也隱藏『台星』、『無停』、『縛魅』、『護身』等字在其中,日後識別。」   馬尚峰繼續說道:「但是,震威鑣局也只持有四分之一的寶圖,也就是『范驅』之部分,曾成功用運鏢之便,四處尋找打聽其他三個寶盒下落,足跡遍及大江南北,還曾遠赴關外打聽,足跡曾遠達烏蘭山,以便取得寶物,一統天下,稱王稱帝,打倒滿州韃子,但終無所獲,曾成功過世之後,交代其子曾貢斐及曾圖斐繼續尋找,曾圖斐後自創鐵掌門,也積極找尋寶圖下落,但後來曾貢斐為女色所惑,為加入魔教『天淫神教』,將四分之一張寶圖獻給魔教教主湯可瀾,曾貢斐之後荒淫無度,疏於學藝,武功停滯不前,若十年前的曾貢斐功力恐不是兩位賢姪能輕易解決的。曾圖斐比其兄武功更高強,據說不滿其兄加入魔教,離開震威鑣局自立『鐵掌幫』,在中原武林頗有名聲,仍秉承曾成功遺志,四處尋找寶圖下落,希望『反清復漢』。」   衛陞梓說道:「天淫神教已經許久不曾活動,幫眾每天淫樂女色,據悉最近又蠢蠢欲動,似乎已經透過曾貢斐打聽出其他寶圖下落。我們兩位就是為此追蹤曾貢斐至小松崗,但那廝死都不透漏任何消息。」   馬尚峰說:「據悉其目標放在湘西『隨音小築』的『武林盟主』艾社文與武當派,聽聞魔教左護法人稱『林刀西郎』的林道宇已率領教眾直奔湘西而去,魔教右護法賽禮良也領部分教眾朝湖北武當山而去,想必隨音小築、武當派與闖王寶藏必有相當關係,不過以隨音小築及與武當山之實力應該足以應付魔教攻勢才是。」   突然,衛陞梓叫道:「世伯,您剛剛說傳家金牌?」   「沒錯,怎麼了?」馬尚峰問道。「家兄衛陞眠出生之時家父就幫他掛上一塊金牌,上頭刻有『胡太』兩字,先父曾囑託家兄該金牌為傳家寶物,不可遺失,先父過世之時,曾秘密囑託兄長許多事情,先父交託家兄何事,晚輩不知,但那金牌上,確實刻有『胡太』兩字,為晚輩親眼所見。」   一聽及此,室內眾人皆大驚。   「啥?你說的可是事實?」馬尚峰問道。   「確為事實。」衛陞梓續說道:「且本家宗祠對聯確實藏有『台星』兩字,難道我們『景春樓』跟藏寶圖有關?如此則必須通知兄長預先因應,以免魔教來攻。」   思及此,衛陞梓道:「剛剛所言,務必請世伯代為保密,我們夫妻倆一早即動身回山西面告兄長,事不宜遲,就此別過。」   「兩位賢姪放心,我定代為守密,時候不早,兩位賢姪早點休息吧。」   衛陞梓及韓蘭嬌隨即回房。   兩人走後馬尚峰心想:「居然『景春樓』跟寶圖有關,哈哈哈,這下可跟『聖上』覆命啦。」隨即跟小梅說:「梅奴,立即動身,如此如此,這般這般,不得有誤。」   小梅答:「遵命。」   到底馬尚峰是何方神聖?真實身份為何?「聖上」又是誰?日後將會揭曉。 上一篇:【風月祭系列】(中古潛水艇篇和曉秋篇)下一篇:【大唐魔尊傳】 (1-11) 鄭重聲明:未滿18歲者嚴禁瀏覽本站!本站建立於美利堅合眾國,對美利堅合眾國華裔人員服務,受北美地區法律保護! 中國大陸地區人士請勿進入,否則後果自負,本站不承擔任何法律責任! 本站影視資源由AV3030資源發佈站提供站長統計【天龍歪傳】(1-8) 發佈時間:2012-11-12               天龍歪傳               天龍歪傳(一)   (唉唷喂!我的眼前怎麼一片黑暗,哇拷!老子的頭怎的痛的那麼厲害,不行,得睜開眼睛瞧瞧,也許老子真的掛點也說不一定。)   我緩緩的睜開了我的雙眼,只見柔柔的光線射進的我的眼裡,正當我要瞧瞧自己身在何處之時,耳邊傳入了一道焦急又柔細的女子的聲音:   「段郎、段郎,你終於醒來了,你可知語嫣有多麼的擔心害怕呀!」   我循著聲音的來源處看去,哇!乖乖!坐在我身邊的竟是一位白細細、柔綿綿的大美人,瞧她一張瓜子般的臉、細細的眉、嫣紅的雙唇,哇拷!比我那一個騷蹄子阿珍有過之而不如(阿珍是我的馬子)。看這位靚妹一臉焦急的神色,又叫我斷什麼的,還真把老子給搞糊塗了,不過誰管它的,有馬子不上,可會讓我那群死黨給糗的半死。   喔!對了,老子還沒自我介紹一下,不然你們怎麼知道老子是誰,不是嗎?   老子叫楊偉,我的死黨們都叫老子作「陽萎」。說起這名字,我還真干我老子,沒事姓楊幹啥,還給我取個單名偉,害老子被虧得無力反駁。不過老子可沒那麼「衰小」,名字不爭氣,我的大傢伙可替老子爭了不少面子。   老子不是在吹牛,只要被老子肏過的馬子,沒有一個不服服貼貼的死纏著老子,別的不說,我那馬子阿珍,是出了名的大騷貨,味口之大,無人能及,過去和她「逗陣」過的人,都全給這位大姐給搞進醫院洗腎去了(腎虧),所以在這世上也只有老子我的傢伙,能把她治得服服貼貼,現在她簡直把老子當「鳥神」一樣的崇拜著。   好了,再說一下老子那兩個死黨阿Q和雞蟲吧!阿Q(這個名字是我幫他取的,因為他是那種頭好壯壯那型的人)是我從小混到大的老戰友,他的家族來頭可不簡單,全部都是政客,從黨國大老到立法委員等等,聽阿Q跟我說他家的財產就算都用在吃喝玩樂,十輩子也用不完。因為他家族的人太會吃錢了,而阿Q也是老子的金主之一,和他一起永遠也不會嫌錢不夠花。   而雞蟲也是我從中學到大學的最佳拍擋(也是老子的金主),他的家世也不簡單,也是一個跨越國際的大財團,聽雞蟲曾告訴我說,他的爺爺還是兩岸談判的頭頭呢!而他之所以被叫做「雞蟲」可是有原因的,聽他說他是他家唯一的長孫,所以從小就被當成寶貝一般的照顧著,有著自己的保母、傭人、司機,不過在他小學六年級的時候,被他的女傭給開了苞後,從此就迷上了女人底下的那塊「屄」,此後就被取名叫雞蟲了。   而我們三人因「性」趣相投,而我又是他們兩人的死黨,於是我們三人就組了一個「色鬼黨」,而我們的黨訓就是「有妞不泡非男人,有馬不上枉為人」,就這樣的展開了我們的宗旨,四處的捕捉美麗的花蝴蝶了。   好了,介紹到此為止,到現在我還在納悶著為何我會躺在這個陌生的地方,我記得我那時和阿Q他們兩人,一起去試我的新車,三人還特別的跑去十八王公那去拜著香,記得那時為了閃那對面來的大貨車,老子我明明衝出了護欄,栽進了山崖下後就昏了過去後,怎麼會人躺在這間古色古香的屋子裡,身旁還有個穿著透明白紗,圍著肚兜的大美人在一旁服侍著老子?真把老子給弄糊塗了,怎麼想也想不出所以然來。   這在這時旁邊的美人說了話了:「段郎,你怎麼了?怎麼人像失了魂一樣,是不是你頭上的傷口又痛了?我馬上去叫御醫來幫你診斷一下。」   (哇拷!怎麼可以就讓這馬子翹頭了,得把她拉過來爽一下,減輕一下老子的頭痛才行,於是我二話不說,一把將這馬子拉躺了下來,立刻使出老子的調情絕技。)   「段、段郎不要啊!你的傷勢還沒復原,啊……!」 ***********************************  各位網友,好久不見了,貓頭鷹的手又癢了,又寫了篇無聊的文章來玩玩,希望各位網友會接受。   此文為開場白,尚無任何的情色劇情,待後面會慢慢的增添些色彩,希望網友們耐心期待,謝謝! ***********************************               天龍歪傳(二)   話說主角楊偉因閃躲對面駛來的貨車,而一頭栽進了一個莫生的時空中,身旁又多了一位國色天香的美女,且又將他誤認為她的情郎,於是楊偉為色免暴殄天物,決定先上了她再說。      ***    ***    ***    ***   「……啊!不要啊!段郎,你的傷還沒好,而且現在是白晝,我們不能越了禮法啊!……啊……段郎……你……你把妾身弄得全身好……好不自在啊……段郎……」   (哇塞!這個叫做語嫣的馬子,身材真他媽的正點,細皮嫩肉,滑溜溜的雪白的肌膚,再加上胸前那對海海的大波,真爽死老子了,真不知老子哪時候燒的好香,竟然能上到這款馬子,得把握難得的好時機,先上馬再說。)   只見楊偉一把握住了他的傢伙,對準了被他的調逗得昏頭轉向嬌喘連連的語嫣那塊迷人的方寸之地,長驅直入。   「啊……段郎……輕點……語嫣痛得受不住了……啊……段郎……慢……慢……慢一點……你頂得語嫣……心……心都快跳出來了……啊……段郎……語嫣好……好幸福喔……啊……段郎……」   楊偉一面插弄著身下的大美人,一面分神的瞧著這個房間的擺設,一切的場景,好像只有在電影與電視上才見得到的擺設,那就是古裝劇才有的場面,如果說這裡是拍戲的現場,那自己現在所幹的又該怎麼說呢?雖然這管馬子,在上她的時候稍有掙扎一下,但還是給自己給上了馬,除非這裡是……   想到了這裡,楊偉已知道自己身在何處了,但最讓自己不解的是,這種事只有看電影才看的到,沒想到卻給自己踫上了,而自己也成了別人的替身,更上了那個人的老婆。一想到這裡,楊偉的心裡又是擔心,又是興奮全身的細胞都動了起來,而腰部下的動作更是加足了馬力,狂抽猛干的讓身體下方的語嫣,浪叫連連:   「段郎……段郎……語嫣不行了……你的……你的那個東西今天怎麼如此的神勇讓……讓語嫣……好滿足……好快樂啊……以後語嫣要……天……天如此的快活好不好啊……段郎……啊……啊……不行了……語嫣快死過去了……啊……段郎……語嫣愛死你了……啊……」   楊偉這時也快到達了極樂的境界,這時由語嫣體內射出了一道熱流,沖激著楊偉的傢伙,頓時楊偉後腰一麻,一道熱騰騰的精液也隨即射進語嫣的體內了。   大約過了半柱香的時間,被楊偉肏得爽翻了的語嫣,翻過身來用那對海海的大波壓住了楊偉的胸膛,嬌羞的對著楊偉說:   「段郎,你好壞喔!欺負人家,把人家弄得全身都快散了,不過也把人家弄得好舒服喔,段郎,語嫣自嫁給你之後,你今天最神勇了,是不是因為你受傷的關係,所以才這麼的厲害,以後語嫣要段郎你像今天一樣,天天讓語嫣那麼快活好不好嗎?段郎。」   (哇拷!又一個慾求不滿的女人,真不知這個姓段的怎麼那麼無能,讓這麼美的女人吃不飽,這是他媽的罪過,好吧!就當老子做善事替他餵飽他的老婆,反正老子這輩子玩過的女人還沒有這款像小綿羊的女人,而且身材又他媽的棒,老天爺還真眷顧老子我,給老子送上這麼美的女人來讓我玩,反正既然都來了,就冒充下去吧!不過先得問一下我現在是身在哪個朝代,是什麼人才行。)   楊偉想完之後,伸出手來輕輕的撫摸著王語嫣的裸背,抬起頭看著王語嫣那張因滿足而未退的緋紅的臉,接著吻著王語嫣的小嘴後,便開口問著王語嫣說:   「語嫣,我是發生了什麼事了,為什麼會弄得全身都是傷,你可不可以告訴我呢?」   「段郎,你不要嚇我好嗎?你難道真的忘了自己發生了什麼事了,你不會什麼都不記得了吧!前天大伯蕭峰從西夏送來了幾匹駿馬來給你,說什麼你的騎術太差了,要你好好的練習一下,而那幾匹馬中有一匹是日行千里的千里馬,大伯說是特別送來給你的,於是你不聽人家的勸告,興沖沖的就上了這匹馬,沒想到你一上了馬之後,馬像瘋了似的狂奔,等我們找到你之後,你已被馬摔到了懸崖邊,差一點就掉下去了,嚇得我心都快跳了出來。段郎你想起來了嗎?不要再嚇人家了,你摸摸人家的心,人家現在一想起那天的事,心到現在還撲通、撲通的跳著呢!」   王語嫣拉著楊偉的手,緊貼著她的左胸讓楊偉摸著,摸得讓楊偉又燃起了慾火,楊偉也不再客氣的挑逗著王語嫣,只見王語嫣被楊偉逗得嬌喘連連,而那張尚未退色的臉又緋紅了起來,楊偉一面的挑逗著王語嫣,一面想著王語嫣的話。   (哇拷!蕭峰,王語嫣,這兩個名字不就是金庸的那套叫什麼《天龍八部》的小說嗎?不是金庸虛設的故事情節嗎?我怎麼會到了這個地方來呢?如果照這樣說來,我不就是那個叫段譽的替身了?那個段譽也和我一樣被摔了出去,難道我和他的元神互相的交替了嗎?那他是否也上了我的身了呢,哇拷!好煩啊!不想它了,打炮先再說。)   楊偉不再花心思去想這些傷腦筋的事,現在的他只想再幹一次王語嫣,其它的事,他也不管了,於是,打開了王語嫣的那雙玉腿,二話不說的,將胯下的巨棒一隱而入的插進了王語嫣的那方寸之地,爽快去了。               天龍歪傳(三)   上一章說到了主角楊偉以既來之則安之的心態,猛玩別人的老婆,而楊偉心中的疑惑,卻也真的被他猜中了,段譽的元神也上了他的身了……   台北某家大型醫院內的一間特等病房,唯一的一張床上,躺著一個全身被包著像粽般的人,病房的左右兩邊,分別坐著兩男一女,只見那女子像潑婦罵街般的念著坐在對面的兩名男子:   「都是你們兩個啦!沒事要陽萎去試什麼車,現在好了,人都掛在這裡了,像個肉粽似的,如果他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的話,老娘絕對跟你們兩個人拼了。」   「阿珍,你不要再罵我們了,我和雞蟲也不是故意的,況且你也是知道陽萎的個性,我們就算不叫他去試車,他自己也會找我們去試的,我們哪會知道對面會突然的衝出一輛貨櫃車來,更沒想到陽萎會衝了出去。幸好現在陽萎只是斷了幾根骨頭而已,已經是不幸中之大幸了,請你姑奶奶就別再罵我們了,我們都快無地自容了,姑奶奶。」   「嘻……死阿Q,你就只會耍嘴皮子,最好陽萎會好起來,否則老娘後半輩子的幸福,都要算在你們的頭上去,你們最好天天的燒香念佛,求老天爺早日讓陽萎好起來,否則老娘真的和們沒完沒了。」   就在兩人談話之際,病床上的人,突然的呻吟了起來打斷了他們的談話,也讓他們三人站起來圍在病床旁,等著病床上的人醒過來。只見床上的人緩緩的睜開了眼睛,露出了既痛苦又陌生的眼神看著阿珍三人,一時之間空氣好像被停了下來似的,而阿珍三人卻是充滿了喜悅的神情,等著病床上的人開口說話。   不知過了多少時間,阿Q終於忍不住開了口,對著病床上的人大叫:   「我操你娘的,死楊偉你是撞傻了,還是撞呆了,他媽的一句話也不講,是不是又要出什麼歪點子整我們了?如果你再不說話,咱家可會海扁你一番,管你他媽的是不是病人!」   就在阿Q說完話之後,病床上的人終於開了口,但開口之後卻令阿Q三人當場傻了眼了。   「這位仁兄,請勿動怒,小可並非不願開口,只是小可見到三位身著怪異之服,小可以為三位乃番外之人,小可因怕三位不懂中土之語,故不管開口之,尚請這位仁兄多多包涵。」   的確,阿Q三人身上所穿的衣服,全都是時下新潮人類的打扮,尤其阿珍的穿著,還真辣到最高點,上身穿著幾乎快遮不住那36寸大波的小可愛,下身穿著又繃又緊的黑色超短皮裙以及性感的黑色網狀的吊帶襪,讓人看了口水直流,所以也難怪床上的人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了。   聽完了病床上的人說了這些文縐縐、又莫名其妙的話後的阿珍,一臉驚慌的撲到了床上人的身上,雙手捧著床上人的臉,焦急的說:   「陽萎,你不要嚇人家了,你不記得人家了嗎?我是阿珍啊!是你最愛的那個又浪又騷的阿珍啊!陽萎,你醒一醒啊!你怎麼會不記得我了呢?」   這時床上的人見到阿珍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將身體後移,急忙的對著阿珍說:「這位姑娘,請你自重,所謂男女授受不親,姑娘之舉動,令小可無所適從,還請姑娘勿再做出這種遭人非議之舉動來。尚且小可也非姑娘所言之人,小可姓段單名譽,乃大理國國王,非是姑娘言中之人,還請姑娘勿再將小可誤認他人才好。」   床上的人推開了阿珍,又說了這番話後,只見阿珍淚如雨下,而一旁的阿Q與雞蟲兩人,更當場傻了眼,最後阿Q終於忍不住的按了呼叫鈴,大聲的叫著:「醫生、醫生,你們快來啊!我們朋友出大事了啊!」   楊偉在經過了王語嫣的細心照顧下,身上及頭上傷勢已恢復了近八成,而王語嫣更是像一隻快樂的小蝴蝶一樣,服侍著這個變強又天天都讓她非常滿足的假丈夫。   此刻的楊偉正躺在龍床上,享受著已被他調教成淫婦的王語嫣的絕妙的品簫口技之際,這時傳入了門外侍從的聲音:「啟稟國王,木婉清姑娘求見!」   (哇拷!什麼時候不來,當老子正爽之際才來破壞,真操他媽的!待會老子得好好的罵罵來人不可。嗯!等一下,剛剛內侍說什麼木婉清求見,她不是那段譽的同父異母的妹妹嗎?不對,根據天龍八部書上所寫,他們兩人跟本沒血緣關係,這個事情只有段譽一人知道,那不就表示我又可以代段譽上他的假妹子了?   尤其這木婉清就書上所寫,也是個超級辣妹型的,而且古代人守身觀念比現代人強,那不就表示我終於可以上到一個在室的女人了。喔!老天爺您真的太照顧老子我了,又給老子送上一個開過苞的新鮮貨來給我,老天爺!老子我愛死您了,待會老子爽完了之後,絕對為您擺上一桌豐盛的祭品讓您好好的享受一下,嘻嘻嘻……)   楊偉越想越興奮,急忙的要內侍先將木婉清帶去休息,待會自會前往與她會面,一方面極於要草草結束與王語嫣的動作,於是對著王語嫣說:   「語嫣,你剛剛也有聽到,婉妹來大理找我,待我去見她之後,我們再繼續好嗎?」   「不要啊!段郎,人家現在已經無法再等了,你摸摸看,人家的底下已經濕成一片了,況且你不是一直想要玩人家的後庭嗎?人家今天好不容易下了最大的決心要給你了,如果你現在要走,以後你就別想要再玩人家的後庭花了。而且這木婉清每次來大理,都會纏你一整天,如果要等你回來,那人家不是得難過一整天。不要現在去好不好?你看,人家的小穴和後庭已濕濕的等著你來玩呢!」   (哇拷!這蹄子可越來越騷了,可以被我調教成功了。想想也對,好不容易說服她把她的後庭讓我開苞,我怎麼能夠輕易的就讓這種機會跑掉呢!況且老子這輩子還不曾幫女人開苞過,都是當人家的表弟,就先拿這騷蹄子的屁眼來試試看,然後再去為木婉清這個辣妹開苞,嘻……)   經過一番思考後的楊偉決定先搞定王語嫣這騷蹄子之後,再全心的針對木婉清,於是一把抱起王語嫣,將她放置於龍床上之後,大張旗鼓的,賣命的往王語嫣那迷人的銷魂洞裡鑽了進去了……               天龍歪傳(四)   上文說到了木婉清突然的來拜訪段譽,讓楊偉這個替身又多了一個打炮的對象,為了要學習如何的替未開苞過的木婉清開苞,楊偉以王語嫣的屁眼來作為實驗。   「啊……段郎……輕一點……你今天怎麼……怎麼如此的勇猛,讓人家的浪穴都快承受不住了……啊……段郎……人家的小穴快受不了了……你……你不是要玩人家的後庭嗎?放過人家的小穴嘛?人家的後庭等著你來玩啊!段郎……」   楊偉看著王語嫣那副「爽假痛」(台語發音)的模樣,心裡在嘀咕著:(媽的,老子又製造了一個超級淫婦來了,不知道哪天我和她的真老公換回身份的時候,不知那老公會有什麼樣的感覺?)   楊偉一想到這裡,彷彿已看到了段譽的那張訝異的嘴臉,心頭一爽,「啵」了一聲,將自己的大傢伙由王語嫣那濕成一片的肉穴抽了出來,對準了王語嫣的屁眼,慢慢的深入。   「語嫣,我要幫你的屁眼開苞了,把你的屁股放輕鬆一點,就像是我們洞房花燭夜那樣,對!就是這樣,把下半身放鬆。」   楊偉慢慢的誘導著王語嫣,使她放鬆心情,以便成功的完成開苞手續,而王語嫣也在楊偉的溫柔體貼的狀態下,毫無痛苦的讓自己的屁眼開了苞了。   「喔……段郎……好奇怪的感覺呀……好像有點像要如廁的感覺,可是又感覺到癢的緊……啊……段郎,你就……就不要再體貼語嫣了,用……用力的幫語嫣止止癢呀……段郎……語嫣快受不了了……啊……對……對……這是這樣……用力……再用力的玩……啊……用力的插穿嫣的後庭……啊……段郎……語嫣好爽啊……」   看著王語嫣自己幹著屁眼,又如此的淫浪樣……楊偉不禁又為自己成功的開苞,暗自的喝采,也對要開木婉清的苞,增加更多的信心,而此刻的王語嫣,也已被楊偉的一陣狂抽猛干,已到了最後關頭,而屁眼更是緊緊的夾著楊偉的大傢伙,令楊偉也興奮到了極點,終於也忍不住的將體穴的億萬子孫,射進了王語嫣的屁眼裡去了。   而王語嫣的屁眼因第一次接收到如此滾燙熱流影響,爽到了極點,也由子宮射出了一道又一道的陰精後,快樂的爽昏了過去了……   因時空的關係,大理國王段譽被送到了現代,而因元神附身在楊偉的身上,也就必須替楊偉承受受傷又無法動彈的痛苦。而在這家醫院的一間又大又隱密的會議室裡,三個全身穿白袍的中年男子,以品字型分別的坐在大型的會桌的三個方向,而令人特別注意的乃是三名中年男子的身上、胯下,分別有三名頭帶護士帽,卻身無寸縷,身材一級棒的女郎,為他們做一些特別的服務。   這時由坐在中間年紀較大的男子,雙手抓著正在為他吹喇叭的女子的頭,以極爽的口音,對著左右兩邊的男子說話了:「喔……黃主任……你說……對特等病房的那位患者該如……如何的處置,我們目前可得罪不起這種超重量級的病患……喔……喔……」   這時坐在左邊以「觀音坐蓮」的性交姿式、雙手抱著身上的裸身女子,探出頭來,氣息粗粗的開口回答著中間男子的問話:   「院……院長……我只是個骨科醫生,對於那名患者……喔……我……我已經用最好的技術……能……能讓他……他早日復原……但……對……對於他失去記憶的……的問題……就……就得問腦科的林主任,如何的……去處理了這……這個麻煩了……喔…………喔……」   話一說完,這位黃姓主任緊緊的抱著身上的裸身女子,主身猛抖著,讓人看得出來他因講話而守不住精門而洩精了。   這時坐在黃主任對面的林主任,雙手緊抓著裸身女子,下身猛肏,以「老漢推車」的姿式猛幹著,而聽了對面黃主的推托之語,於是開口說:   「院長……呼……呼……並不是我要說洩氣的話,以……呼……呼……以我這國內的腦科權威而言,這一次……呼……真的遇上了難題了……呼……呼……我已經用了院內最……最先進的儀器,仔細的來回做了不少次的掃瞄,但一點也沒有查覺,這……呼……呼……這名患者有任何部受損的現象,但為什麼他還會有……呼……呼……喪失記憶的現象,我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目……目前……唯一可以做的,我想只有以這名患者,他那位最親蜜的女友以最原始的方式,來喚醒患者的記憶外,別……別無……喔……喔…………呼……呼……無任何的方了……呼……呼……」   這名林姓主任也在這個時候,繳了械了。   而坐在中間的院長聽完了林主任的話後,心頭一鬆,也緊抓著胯下女子頭猛頂,全身猛顫的如洩了氣的氣球,癱躺在坐位下後,拍拍女子的小臉,對著林、黃兩人說:   「好吧!這依林主任的提議試試看吧,再不行的話,我們全都得回家吃自己了。」   院長說完話後,起身摟著剛剛為他吹喇叭的裡身女子,走入了會議室內的房間裡,可想而知,院長想要「干」什麼了。待院長進了房間後,黃、林兩人互識了一眼後,交換了身邊的女郎,分別的往另外的兩間房間而去了……               天龍歪傳(五)   上文說到,段譽被誤認為喪失記憶後,院方決定用最原始的方法來喚醒他的記憶,結果又會鬧出什麼樣的事情來呢?請繼續看下去吧!   被誤認為是楊偉的段譽,這幾天來幾乎是他這一生最痛苦的時刻,因為他從早到晚為一些他從未見過的奇怪的東西(斷層掃瞄),整到了已快不成人形,整個人也因此消瘦得已不成人形,此刻在他的心中,非常的懷念著他的愛妻「王語嫣」,但是他卻永遠也想不到,此刻的王語嫣,已被楊偉訓練成了一個超級「淫婦」了。   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段譽,終於被送回病房內了,此刻的段譽這時才能擁有一絲絲的平靜,想著已逐漸康復的身子,雖雙腿尚不能行動外,雙手已能自由的活動了,這時一股倦意襲來,段譽終於抵抗不了睡魔的招喚,昏昏的睡了過去。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打開了,走進了一位穿著非常時髦的年輕女子,來者不是別人,而是受了醫生的指示,來為段譽做恢復記憶,楊偉的馬子「阿珍」。   只見她鎖上了門栓後,輕輕的走到了段譽的身邊,輕搖了段譽幾下,見段譽已睡得不省人事,然後慢慢的脫掉了身上的小可愛、皮短裙及網襪與T字內褲後,掀開了段譽身上的被子,拉開了段譽睡袍的下擺,一手輕抓著與她的「妹妹」曠別多日的「愛人」,張開了她那張鮮紅的小嘴,含住段譽的「替身」邊吮邊套弄了起來了。   搞定了王語嫣之後的楊偉,在王語嫣熱情陪浴與細心的打扮下,顯得更加的英姿煥發,尤其身上又穿著代表至高無上的龍袍,更有一股令女人無法抗拒的魅力,這的楊偉已身在御書房內,等著內侍將木婉清帶來。   就在這時,內侍的聲音由書房外傳入後,書房的門被打了開來,一道香風飄了進來,令楊偉整個人為之一振後,眼前即出現了一位穿著一身黑色勁裝、略帶健康膚色,艷麗動人的超級辣妹型的美人走了進來。就在楊偉為來人的美色所迷惑之時,眼前的美人,突然的撲向了楊偉,雙手更是熱情的套住了楊偉的頸項,以幾乎快要「打啵」的距離,盯著楊偉開口對著楊偉溫柔的說:   「你的傷勢好多了嗎?為什麼你受了傷也不派人通知我一下,是不是把我當成了外人的嗎?還是不再疼「清清」了,你說嘛?」   (乖乖!這辣妹怎的那麼的熱情,即使兄妹兩人的感情再怎的好,也不至於要這個樣子啊?難道這妞兒,還是無法忘情於段譽那傢伙嗎?如果是這個樣子,那我倒可省了不少功夫來對她遊說了,看了這妞兒的健美身材,再加上緊貼在我胸前的這對大波,爽的老子的傢伙都翹了起來,既然這妞兒那麼「哈」段譽那傢伙,那老子就順水推舟,幫段譽那傢伙幹了他的假妹子了。)   楊偉想到了這裡,心頭便有了主意,於是使出了他的泡妞絕招,決定要在御書房內,就將木婉清「就地正法」。   這時的楊偉慢慢的伸出了右手,輕撫著木婉清的秀髮,露出了充滿柔情的眼神,看著木婉清,溫柔的對著她說:   「我最愛的清清啊!你也是知道在所有的妹子裡,我最疼愛的人就是你了,所以也就不願讓你知道我受傷的消息,以免讓你來操心,你知道嗎?在這受傷的這段日子裡,我的心裡最想看到的人就是你了。」   楊偉話一說完,就趁著木婉清被他的甜言蜜語迷惑之際,以最快的速度,吻上了木婉清的香唇。而木婉清被楊偉這個突如其來的吻,吻的又是驚訝,又是興奮,心頭更是五味雜陳,一時之間,整個不知所措了起來。   楊偉見木婉清毫無任何的抗拒,於是更是放肆的由上而下的輕柔的吻上了木婉清的玉項,只見木婉清的身子輕顫不止,望著楊偉,彷彿如一隻待宰的羔羊般的,任由楊偉對她毫無顧忌、超越倫常的舉動。她的心中既期待又迷惑:期待的是,終於可以和自己最愛的男人進一步的發生關係;迷惑的是,如再不拒絕他的熱情,就將與他發生不被世人所認可的不倫關係。   就在木婉清經過一番掙扎之後,終就慾望勝過了理智,於是任由楊偉對她的所有的舉動。   此刻的楊偉見木婉清已如綿羊般的任由自己,於是一把抱起了木婉清,走進了御書房內的一張大床,將木婉清輕柔的放倒在床上,慢慢的將木婉清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解了開來。只見木婉清滿臉通紅,緊閉的雙眼任由楊偉將她身上的衣服脫了精光,終於一具有如上帝的傑作,出現在楊偉的眼前,讓楊偉一時看傻了眼,而忘了對木婉清做下一波侵略動作。   此時的已被脫的精光的木婉清,因一直未再感受到楊偉的舉動,於是張開了雙眼,看到了楊偉像個傻子般直盯著自己的肉體,一時又是羞澀、又是喜悅,心頭更是湧起了一絲絲異樣的興奮感,而由體內泛起一股熱流,直襲自己腹下的禁地,更是「嗯」了一聲,伸出雙手來遮掩自己的胸部與禁地。   楊偉被木婉清的這一聲嬌吟,給還了魂,於是更是兩三下的脫光了身上的衣服上了床,輕壓在木婉清的身上,吻著木婉清那張因嬌羞而嫣紅的臉,一手更揉搓著木婉清胸前那對38寸的大波,望著木婉清溫柔的對她說:   「婉妹,我等這一天,等得好辛苦,你可知為兄有多麼的愛著你?如不是世俗觀的阻礙,你我今日早已成為一對佳偶了,你知道嗎?」   「段郎,清清也一直深愛著你,早已要將自己全部交給你,你知道嗎?當我知道我和你是同父異母的兄妹時,我真的不想活了,你知道嗎?我一直在告訴自已:我不要你當我的哥哥,我要當你的妻子,永遠的服侍著你,陪著你是我一生最大的心願,一直以來我以為你只是把我當成妹妹般的看待。如今由你的口中說出,我真的好高興,既使此刻要我為你犧牲生命,我也在所不惜啊!段郎!」   「傻清清,好好的為什麼要說這種話呢!過去我早就知道你對我的情意,只是一直礙於語嫣的關係,所以直到今日,我才有機會對你說,我是多麼的愛著你的!」   楊偉知道木婉清此刻已被自己所灌的迷湯哄得已不再有怎何的羞澀感,於是見時機已成熟的楊偉,托起了木婉清的雙腿,抓起了自己已硬的如鐵棒的巨根,對準了木婉清已濕成一片的禁地,緩緩的插了進去。   (哇!乖乖!這就是處女的肉穴嗎?難怪夾得老子的老二爽斃了,真他媽的肉緊,老子真的賺到了,哈哈……)   只見楊偉的肉棍,一寸寸的深入了木婉清的肉穴,木婉清也因那處未開發的禁地受到外來的擠壓,感受到一道有如肉被撕開的疼痛感,卻怕自己因痛而使愛郎怯步,於是咬緊牙根,忍受著楊偉那根巨棒無情的侵襲。   楊偉見木婉清如此上道的忍耐著,為了不讓木婉清再痛苦,於是心頭一狠,整支肉棍全進了木婉清的肉穴裡去了。   「啊……段郎……清清……清清的那裡痛得緊……輕點……清清的那兒快讓郎你給撕開了……啊……」   「清清,對不起,我是因為太愛你的關係,怕你忍不住痛苦,所以才會這樣的深入,你還好吧!清清!」   「郎!我知道你是愛我的,是清清沒用,讓郎你不能盡興,現在清清也不再痛了,郎,你繼續吧,清清忍得住的。」   聽了木婉清的這番話後,楊偉突然由心中湧起未曾有過的罪惡感,於是心疼的直吻著木婉清因痛而流出的淚珠,激動的對著木婉清說:「清,只真的對我太好了,我絕不會辜負你的這番情意,我會好好的對你不再讓你受苦了。」   楊偉說完話後,既溫柔的吻著木婉清,兩手輕揉著木婉清的那對大波。此刻的木婉清也完全的放開身心,接受著楊偉柔情的挑逗,而腹下的禁地卻湧起從來也沒有過的癢感,於是對著楊偉嬌羞的說:「郎,怎麼人家的那裡覺得癢的緊,癢的人家心都慌了,郎呀!快幫人家想想法子呀!啊……!」   聽了木婉清的話後,楊偉知道婉清已開始感受到性的需求了,於是連連抽送了數十下之多,頓時只見木婉清的嬌顏,展現出一股都未有的滿足狀。   「對……對……郎……郎……就是這樣……清清……不癢了……喔……好奇怪的感覺呀……郎……清清……清清好興奮……好舒服呀……郎呀……清清快爽死了……啊……啊……對……用力點……郎啊……再……再……用力……清……清……的魂……快……快上了天……天……了……啊……嗯……喔……啊……」   聽了木婉清的嬌聲浪語後的楊偉,更是有如神助一般的更是賣命的狂插猛干的,一副為卿鞠躬盡粹的神勇。   「喔……郎呀……用力一點……清那裡面好癢……親愛的郎……喔……用力……郎……不要停……用力啊…………喔……恩……喔……」   「清……我的好清清……哥……哥被你的……穴兒夾……夾的……好爽啊……清啊……喔……」   楊偉狂吼了一聲後,腰部一挺,緊緊的抵住了木婉清的肉穴,一道又濃又強的濃精,強勁的射入了木婉清的子宮深處,而木婉清也被這道熱精燙的爽昏了過去了……               天龍歪傳(六)   上文說到了楊偉終於上了木婉清了,卻引發了楊偉從未有過的愧疚感,於是楊偉還私下了決定,決定放棄王語嫣,與木婉清雙宿雙飛……      ***    ***    ***    ***   黎明,一道耀眼的曙光射進了御書房內,楊偉也因這道光芒而醒了過來,這時才發現身旁的佳人已不知去向,連忙的起身穿妥衣服,急忙的尋找著木婉清的芳蹤,終於在書案上發現了木婉清留下的一封信,楊偉急忙的將信拆開一閱後,頓時腦袋「轟」了一下,整個人呆了一下後,慢慢的把信中的字看完。   「段郎,昨夜是清清這一生中最難忘的時刻,清清終於得到了段郎全部的愛了。段郎,清清真的很愛你,真的很想與你一生一世的在一起,但是人言可畏,我們之間所發生的不倫關係,卻不為世人所接受,為了你的聲譽,清清只好忍著別離的苦,離開了段郎你了。別了,段郎,不必找我,有了你昨夜的愛,清清就已足夠了,清清希望下輩子,老天爺不要再讓我做段郎你的妹子了,而是做段郎你的妻子。我走了,別念我,好好的對「她」吧!                                                                 清筆」   看完信後的楊偉,淚如雨下,這是他自「懂事」以來,第一次為女人掉淚,他發現自己真的愛上了木婉清,真的不能失去她,於是楊偉決定了,決定木婉清找回。      ***    ***    ***    ***   為了幫段譽尋回記憶的阿珍,終於用自己的絕妙的口技,把段譽那根沉睡的雄獅給喚醒了,久違的心愛之物,握在阿珍的手上,阿珍竟忍不住身體打了顫,小肉穴滴出了淫水來了,阿珍慢慢的爬上了病床上,剛那淫水直流的肉穴抵住了手上的雞巴,一寸一寸的坐了下去。   「啊……好爽啊……好久未嚐到如此美的感覺了啊……爽死浪穴了……啊啊……啊……」   阿珍放蕩的套弄著段譽的陽具,口中更是浪語連連,完全也不在乎段譽因胯下之物被擠壓而爽的醒了過來。醒過來之後的段譽,一見是那位誤認自己是他男人的妖艷女子,全身寸縷未穿的強姦著她,急忙的伸出手來,要將阿珍推開,卻沒想到卻被阿珍的手給找往胸前的大波緊緊的抓著,段譽雙手被抓,再加上行動不便,只好自認倒楣的任由阿珍對她的強姦了。   正當段譽已放棄掙扎之際,胯下之物所感受到的快感,一波接一波的爽進了段譽的心裡頭,段譽慢慢的也由被迫轉為了享受,享受著王語嫣外另一位女人的滋味了,這時阿珍的淫叫聲又傳進了段譽的耳中,使他更是心中舒暢不已:   「啊……好棒的大雞巴……啊……爽死老娘了……好爽呀……啊……喔……嗯……老娘快……快……不行了……啊……」   被阿珍的肉穴緊緊的夾弄著雞巴的段譽,心頭的舒暢更是無法言語,尤其是自己的老婆也都未給自己有如此的快感,終於也忍不住的,要將體內的精華渲洩而出了。   「喔……阿珍姑娘……小……小可快不行了……要出精了……啊……阿珍姑娘……啊……」   「不行……你不能那麼快……死陽萎……你給老娘撐著點……不能那麼快就出來了……啊……不行……死陽萎…………你……你怎麼射精了……啊……」   段譽終於忍不住的射了精了,卻使阿珍滿腔的慾火無處洩火,氣急敗壞的阿珍,猛搖著洩完精後昏睡的段譽,怎麼也搖不醒,甚至連雞巴也叫不醒來,此刻的阿珍也只好悻悻然的下了床,穿好衣服,心中只想找個男人來洩洩火。   (對!只要是個男人,老娘一定給他上),這是阿珍此刻腦裡唯一的念頭。      ***    ***    ***    ***   楊偉終於離開了大理國,完全不管王語嫣的哀求,楊偉此刻心中,只有早點的找到木婉清,要告訴她,自己是多麼的愛她,於是楊偉騎上了蕭峰所送的千里馬,快馬加鞭的尋找木婉清而去了……               天龍歪傳(七)   上文說到阿珍被段譽引了熊熊的慾火,急著找男人洩洩火,阿珍會鬧出什麼事情來呢?不曾坐過馬的楊偉為了尋找木婉清,而騎上了速度最快的千里馬,他又會生什麼樣的事情來呢?請看!      ***    ***    ***    ***   (男人,我要男人,只要是有雞巴的男人,老娘就可洩洩火了。)此刻的阿珍被段譽搞得慾火焚身,正當要打開病房的門,尋找獵物之時,病房的門被打開了,走進了一位身穿白袍的中年男子,原來此人乃腦科主任「林醫師」。林醫師看見了正欲出去的阿珍,連忙攔住阿珍,急切的追問阿珍的成果之時,阿珍二話不說的蹲下身子,雙手扯下了林醫師褲子上的拉鏈,一手掏出了林醫師的傢伙,吸吮了起來了。   正當林醫師被阿珍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給嚇了一跳後,慢慢的也開始接受了阿珍口技的招待了。   「喔……施……施小姐……喔……你……你的吹……吹喇叭的技術真……真是一……一流,本人玩……玩過……喔……多少的女人,就……就是沒有像……像施小姐……這種……喔……這種高手……喔……不行了,施……施小姐再……再吹下去……你……你就沒的玩了……喔……」   阿珍一聽到林醫師的話後,馬上的「住嘴」了,於是起身執了病房旁的沙發上,脫上了T字內褲,抬起她那又圓又大的屁股,轉過身對著林醫師說:「林醫師,快來呀!妹妹的浪穴兒,正等著你來插啊!」   林醫師見阿珍已擺出了如此誘人的姿態,會意的握他了大傢伙,對準了阿珍那濕成一遍的淫穴,「滋」的一聲,整只的雞巴全插進了阿珍的穴裡去了。   「啊……好深喔……頂死妹妹了……喔……大雞巴哥哥……妹妹的花心被你的大雞巴給干穿了……嗯……好爽……喔……對……大巴哥哥……用力的插……干死妹妹的浪穴兒……喔……上天了……啊……」   林醫師聽了阿珍如此淫蕩的叫聲,頓時信心百倍,更是賣力的狂抽猛干的,彷彿要將阿珍的浪穴給干穿一般,神勇無比,而阿珍更是賣勁的賣弄著無比淫蕩的媚態刺激著林醫師。   「喔……好哥哥你……好棒喔……妹妹的浪穴……快被你干穿了……啊……哎唷……妹妹我……快高潮了……哥…………大雞巴哥哥……再用點勁……妹妹快不行了……喔…………爽死妹妹我了……我的雞巴好哥哥……」   阿珍被林醫師這花叢高手幹得高潮連連,連洩了好幾次身,終於得到了最高的滿足;而林醫師此刻也到了最高的興奮,猛抱著阿珍的臀部,作最後的衝刺。   「施……施小姐……浪穴好妹子……醫生哥哥我…………我……喔……」   林醫師的一聲狂呼後,射出了一道又濃又燙的熱精,射進了阿珍的穴心,燙得阿珍全身一顫後,兩人便昏了過去了。而一旁的段譽,卻沒有被這場性的戰爭給吵醒,依舊是昏沉的睡著,一點也不受其影響。      ***    ***    ***    ***   (喔!我全身怎著像快被拆開一樣的痛?這裡是哪裡呢?我怎麼會在這裡?   喔!對了!從大理國出來後,接著……接著我一路被馬兒帶著狂奔之後,跑了兩天兩夜之後,我就被馬兒給甩了出去後,我就失去知覺了。是的,就是這樣,但這裡是哪呢?唉!有人進來了,等一下問問看吧!)   楊偉忍痛撐起了身子,兩眼望著門口,等著進來的人,準備問來人這裡是何處,只見門口這時進來了一位身材一流、樣貌絕倫的美少女時,一時之間卻看傻了眼,整個魂都被給迷住了。   進來的美女一見楊偉像只呆頭鵝的樣子,緊盯著自己看著,不禁被逗得「噗滋」笑了起來。而楊偉也在少女的笑聲中醒了過來,不禁的紅了臉,心中只嘀咕著:(乖乖!怎麼古代的女人,一個比一個還辣,瞧這馬子身上穿著只能遮住胸前那對大波的皮奶罩,腰下穿了件超短皮裙,那雙腿兒讓老子看的都想摸上一把,比起木婉清那妞還辣個幾十倍,尤其那雙赤裸的雙腿,令人想揩她一把。怎麼老子會那麼幸運,走到那都有美人兒在身邊?)   此刻的楊偉,色心一起,好像已忘了自己原先的目的,此刻的楊偉腦袋裡只想到如何將此女騙上床,而早已把要找木婉清的事給忘的一乾二淨了。   而這時進來的女子見楊偉撐著身子望著自己,連忙的走到了楊偉的床邊,對著楊偉說:「哎呀!你還不能起床,你不知你傷得很重嗎?來!讓我看看你的燒退了沒。」   於是女子探出頭,用自己的額頭,貼著楊偉的額頭,而胸前的一對大波,卻讓楊偉看傻了眼。   (乖乖!這馬子的波,不知有多大,光看那深深的乳溝,真他媽的想摸她一把,不管了,先假裝撐不住的靠著她的波,試試看彈性如何也好!)   於是楊偉便假裝著,順勢的將臉緊靠女子的那對大波上,享受著大波的柔軟與乳香。   女子見楊偉緊靠胸膛,也不以為意的抱著楊偉的頭,慢慢的扶著他的身體躺了下來後,坐在楊偉的身邊,對著楊偉說:「這位相公,不知如何的稱呼呢?為何相公你會昏倒在我們的村子口呢?」   楊偉聽女子的腔調,外族口音甚重,但還是聽的出她的問話,於是回答說:「這位姑娘,小可乃大理「段譽」,因被坐騎給甩了出去後,就失去了知覺了,幸好被姑娘所救,否則我性命難保了,真是感謝姑娘的救命大恩。不知娘如何稱呼呢?這裡是哪兒呢?」   楊偉裝出文縐縐的樣子,逗得這位美麗的女子「噗滋」的笑了出來,女子回答說:「相公,小女子名叫「阿娃娜」是這「鳳凰村」村長的女兒,小女子剛好欲出村外,見相公昏於村口,便將相公救回村內了,此時相公你的身子尚未原,還請多多歇息,待相公身子復原後,小女子再帶相公去見村長,來!相公先把這藥給喝了吧!」   阿娃娜說完話後,便扶起楊偉的身體,靠著自己的胸前,把藥給楊偉喝了。   此時的楊偉只知享受著背部緊貼那對大波所傳來的舒爽,連藥是甜是苦也毫無知覺,喝了藥後的楊偉,過了沒多久,便昏沉沉的睡了過去了,連阿娃娜何時離去也不知道了。               天龍歪傳(八)   上文說到了楊偉因被馬給甩了,而被一位美少女「阿娃娜」給救回了她的村莊,楊偉是否又有新的艷遇了呢,請各位看官慢慢的看下去吧!      ***    ***    ***    ***   由於經過了阿娃娜細心的照料下,楊偉所受的傷已逐漸的好了八成,但是在這段養傷的日子裡,最讓楊偉感到好奇的是,每回阿娃娜來照顧自己的時候,總是在進門後就緊栓著門栓;而最讓楊偉感到好奇的是,在這間的屋子外,總是感到有很多的影子在屋外徘徊,由早到晚,不見黑影有散去的跡像,反而有越來越多的情形發生。   這天阿娃娜又來照顧楊偉了,一樣的鎖上了門栓,但唯一不一樣的是今天的阿娃娜,好似經過了一番打扮,上下只穿著短的不能再短的鹿皮奶罩與短裙,臉上也化了濃妝,彷彿好像要與情人約會一般的美艷動人,讓楊偉看了更加的蠢蠢欲動的恨不得將她吞進肚子裡去。   阿娃娜見楊偉看自己色色的樣子,不但未怪楊偉,反而展現出更欣慰的嬌柔的姿態,來到了楊偉的床邊。   「段公子,你的身子看起來好多了些,是不是呢?」   「阿娃娜,這些天來如果不是你的細心照顧下,我怎麼會好的那麼快!你對我的恩情,真的感激不盡,不知如何的來報答你才好。」   「段公子,阿娃娜不要你的報答,不瞞公子你,阿娃娜只要公子日後別忘了阿娃娜,阿娃娜就心滿意足了。」   「阿娃娜,我段譽豈是如此忘恩負意之人,你對我的一切,段譽一輩子也忘不了,既使日後我離開了這裡,你也可到大理來找我,如果今天我所說是假話的話,願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阿娃娜一聽楊偉施了重誓,連忙的靠近了楊偉的身邊,伸出了他的玉手,摀住了楊偉的嘴,並將身體緊靠著楊偉的身上,小嘴兒貼著楊偉的耳邊,嬌羞的對著楊偉說:「段公子,阿娃娜不要你下重誓,阿娃娜只是捨不得公子你,因為公子的傷勢好了之後,一定會離開這裡,那阿娃娜就再也看不到公子了,因為阿娃娜愛上了公子了……」   阿娃娜越說越小聲,但是對楊偉來說卻是一個天大的喜訊,原來這小美人發騷了,看上了自己了,如果自己再不對她下手的話,那才真叫做唐突佳人呢!   於是楊偉伸出了雙手,托起了阿娃娜的臉,對著阿娃娜的唇,深情的吻了下去,而阿娃娜見楊偉瞭解了自己的心意,興奮的也回以熱情的吻來回應,兩人此刻就有如天雷勾動地火般的一發不可收拾,不到半刻的時間,兩人身上的衣服,已脫的不知去向。   而此刻的阿娃娜已經被楊偉的絕妙的調情手法,逗得春情蕩漾、嬌喘連連,就在這時楊偉見阿娃娜已進入的狀況,一把握住了大傢伙,抵住了阿娃娜斗已濕成一片的肉穴,緩緩的插了進去。   「喔……哥……輕點……阿娃娜的那兒會痛……喔……哥……」   楊偉見阿娃娜一臉痛苦的模樣,不禁的笑自己太過急燥了,於是緩下了插穴的動作,對著阿娃娜說:「阿娃娜,對不起,因為我太愛你了,所以就變得太過於猴急了,而把你弄痛了,請你原諒我。」   「哥,阿娃娜不會怪你的,阿娃娜好高興,知道哥你是那麼的愛阿娃娜,阿娃娜會忍著痛,讓哥你享受到最大的快樂。哥,來吧!阿娃娜忍的住的。」阿娃娜話一說完,便提起了臀部,忍痛的回頂了過去。   這時的楊偉,感受到自己的傢伙好似突破了一層薄膜,整只的陽物頂到了阿娃娜的穴心裡去了。   「啊……哥……阿娃娜……阿娃娜好幸福啊……終於和哥你結合一起了……哥……不要憐惜阿娃娜……盡……盡量的玩……阿娃娜要……啊……要給哥你最大的滿足……喔……哥…………阿娃娜……阿娃娜不痛了……阿娃娜的那裡……那裡變得好……好舒服喔……哥……啊……哥用力啊…………爽死阿娃娜了……哥……」   經過一番苦痛的阿娃娜,終於慢慢的瞭解了人生的真諦,有如倒吃甘蔗般,漸入佳境,而楊偉也快活的享受著阿娃娜那處女穴緊夾著老二所傳來的快感,慢慢的動作也加快了許多。   「喔……哥……親愛的情哥……妹……妹被你插著好爽啊……哥……妹……愛死你的大雞巴了……哥……妹的浪穴夾的哥……的雞巴爽不爽阿……喔……」   「阿娃娜……你的小浪穴兒……真緊……夾的哥我的雞巴……真的好爽……哥的雞巴插的你爽不爽……哥也爽死了……喔……」   兩人戰得天昏地暗,床褥上的被單,已被兩人所流的汗水與阿娃娜所流出的淫水,弄濕了一大片。   「哥……妹……妹快被哥的大雞巴……插得快上了天了……喔……哥……妹妹……我快不行了……快爽翻天了……喔……哎唷……爽死妹的小浪穴了……」   阿娃娜被楊偉插得快失了魂,高潮連連,身體不停的抖著,好似丟了精般似的,而反觀楊偉此刻也好似快丟精般的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拚命的抽插。   「阿娃娜……我的小愛人……浪穴小淫娃……哥……哥快射精了……對……夾緊……用力地夾著我的大雞巴……喔…………出來了……啊……」   楊偉身子一抖,一股濃濃的精液,直射阿娃娜的穴心,而阿娃娜也被這道熱滾滾的精液,燙得爽昏了過去了。                (待續) [ 本帖最後由 shinyuu1988 於  編輯 ] 上一篇:【魔種】(1--6)下一篇:【天下三部曲之天下一家】(軒轅風流第一集)(1-6)  鄭重聲明:未滿18歲者嚴禁瀏覽本站!本站建立於美利堅合眾國,對美利堅合眾國華裔人員服務,受北美地區法律保護! 中國大陸地區人士請勿進入,否則後果自負,本站不承擔任何法律責任! 本站影視資源由AV3030資源發佈站提供站長統計【龍女變淫女】【完】 發佈時間:2012-11-11  我已經給楊過他們送飯去了,你也吃點東西吧。「   小龍女待在霍都的臨時巢穴裡三天了。心想反正最終要死,不如吃飽了碰碰運氣闖出去。於是接過小婢手上的飯菜。   小婢臉上竟然多了一種令人琢磨不透的笑容。敵人怎麼忽然對他們這麼和藹,難道還有什麼陰謀嗎?   吃過飯的小龍女倚在床頭靜靜地思念丈夫,被金輪法王的獨門手法點中穴道後,她現在就如同普通弱女子一般,根本無法逃出這個牢籠。暮色逐漸降臨,窗外細柳隨風迎動。小龍女只覺得體內忽然變得異常燥熱,不禁拿起把扇子想扇扇涼。手握扇柄,腦海中竟然想起和楊過在床上親熱時,自己特別喜歡這麼抓住楊過的肉棒玩耍,以增加兩人的慾念。   」我是怎麼了,這時候還想到這種事,真羞死人了。「   小龍女臉全紅了,努力抗拒腦中的邪念,蜜壺竟不自覺的變潮了。   」不對,一定是有人放藥!「   小龍女突然醒悟過來。可時已晚,一臉淫笑的霍都大搖大擺的推門而進。   小龍女一向對藥物非常敏感,普通春藥她一聞就能知道。可現在穴道被點後功力全失,而霍都用的又是中原異常罕見的」浴紅唇「,小龍女疏忽之下竟著了霍都的道兒。   」哈哈,小龍女,現在感覺如何啊?法王不在,正好讓我來好好疼你……「   」淫賊,我寧肯一死也絕不受你凌辱!「   小龍女指著霍都鼻子怒,行走江湖多年,這還是第一次這般激動,渾身竟不由自主的打顫。如果被這個畜牲玷污,她將一輩子愧對丈夫。話音落下,小龍女猛一咬牙根,決定以死保住自己的貞潔。   霍都急忙手點主小龍女穴道,可終究晚了一步,香舌已稍破,少許鮮血從嘴角流出。霍都把她扶住,看到她嘴角的鮮血,竟笑嘻嘻地湊上去用舌頭添去。   小龍女動彈不得,想到自己即將受這畜牲的凌辱,兩行熱淚滾滾而出……看到小龍女赤裸的身軀呈現在面前,霍都忽然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卑猥。豐滿嬌嫩的乳房,稀疏脆草掩蓋的下體,連小腿也沒有一般練武女子的那種令人討厭的粗壯,一切都是那麼完美無暇。   小龍女努力和體內的」浴紅唇「抗拒著,額頭上滲出了豆大的汗水,但身體卻逐漸的脫離控制。下體如螞蟻咬一般,酥麻得厲害。   」不可以啊,我不可以對不起過兒啊。「   淚水不停湧出,而蜜壺內更是春水氾濫。全身肌肉都繃緊了,只是穴道未解,絲毫動彈不得。春藥逐漸侵入小龍女的意識裡,她不時有想要讓霍都徹底的玩弄自己的淫蕩心裡,又不時告誡自己一定要守住,千萬別對不起楊過。汗水把全身都打濕了,她漸漸地再難以與體內的慾火向抗衡……霍都就這樣定定地看著她,同樣是汗流滿面,心中竟是那樣緊張。突然他大笑一聲,撕去身上所有衣服,高挺著肉棒向小龍女撲去……   當霍都用手在她雙乳上撫摸時,小龍女的意志終於土崩瓦解,不由得隨著霍都的雙手而呻吟起來。   霍都也是房事中的高手,平生御女無數,自然對挑逗頗有一套。他不急著直搞黃龍,而是對小龍女乳房大肆玩撫。不時用舌頭輕添或用嘴吮吸那堅挺如櫻桃的乳頭。小龍女已經無法控制自己了,只覺得體內像火燒一般,完全迷失在情慾之中。   罪惡的手移到下腹的陰毛上,小龍女臉漲得通紅。這時的她已經沒有了羞恥,她需要霍都,需要霍都這樣糟蹋自己。腦子裡在不停的想著」往下一點啊,再往下一點啊……「。受到春藥攻擊的她已經不在是那個冰清玉潔的小龍女了,現在的她只在乎霍都帶給她的快感。   霍都用指頭慢慢搓捏她的陰蒂,舌頭則在輕添她已經堅挺的乳頭。小龍女簡直快瘋狂了,淫水從下體滾滾而出。雙唇一張一翕,努力想從喉嚨裡發出呻吟聲。她緊閉著雙眼,享受霍都給她下體和乳房帶來的種種刺激。   霍都小心翼翼地解開她的穴道,但這時的小龍女已經毫無反抗的意識。穴道一解,她竟不由自主地開始玩弄霍都的肉棒。   」啊,啊……「   小龍女一隻手緊緊抱住霍都,隨著霍都的撫摸拚命蠕動自己的身體。另一隻手對霍都的肉棒又抓又搓。   霍都何曾見過小龍女如此淫蕩,胯下已經高聳入雲,心頭的慾火更把他燒得厲害。他把手指插到小龍女的嫩穴裡不停地撓動。小龍女受到刺激,幾乎達到了高潮。她被春藥沖昏了頭腦,只想獲得更多的快感,完全沒有了以前的清純。   」啊……不要再玩弄我了……啊……來吧……「   」好哥哥……啊……我要……啊「   小龍女一邊玩弄霍都的肉棒,一邊在揉自己的乳房,她已經被體內的慾火牢牢控制,只想獲得更大的滿足。揉著揉著,小龍女覺得兩個玉乳脹得好難受,這時霍都雙手緊緊地揉捏小龍女那白嫩玉滑的雙乳,小龍女只希望霍都捏爆自己的雙乳。就在這時,小龍女覺得一股快感襲來,雙乳一陣抖索,兩股乳汁分別從雙乳噴了出來,直噴得自己和霍都滿手都是,兩人的身體也沾了不少。霍都捏著小龍女的乳頭,讓小龍女的奶汁在她玉肌上滑下。那」浴紅唇「經過了霍都的改良,除了原本效用外,還附加了催乳效用。[好哥哥……龍兒好空虛哦…快給龍兒嘛…]霍都受此召喚,當即舉起巨大的肉棒,深深地插入小龍女的下體……小龍女緊緊地抱住霍都,下體的滿足感幾乎讓她暈過去。   」啊……用力……「   霍都使勁捏住她的乳房,小龍女的乳汁不斷流出。霍都不停地挑逗小龍女敏感的嬌軀,要讓她丟卻矜持,更淫蕩地發出浪叫聲。臥室一時充滿了小龍女歡快的嬌淫聲和霍都呼呼的喘氣聲。   」啊……用力插龍兒啊……啊……干死龍兒……啊……「   小龍女完全迷失了心態,她在努力尋求快感,白玉的臀部緊緊跟隨肉棒的插送。   」啊……用力啊……龍兒快丟了……插到龍兒的花心了……啊……「   霍都熱烈的親吻著小龍女的臉頰道:」寶貝兒,我是你的好相公對不對?你要相公的大肉棒對不對?「   小龍女修長結實的雙腿纏了上來,小蠻腰水蛇似地賣力扭動,一面在他耳邊媚聲道:」……相公,你是我的好相公、好老公!我要相公的大肉棒插我!相公是最好的!「   霍都俯在她柔軟如棉的嬌軀上,下身盡可能的佔有著她,巨大的玉莖在她狹窄的體內陣陣跳動,碩大灼熱的龜頭用力擠壓著花蕊。[那龍兒要稱呼自己為」龍奴「或」奴家「,因為從現在起我就是你的主人。]小龍女用力抱住霍都的屁股,玉臀向他賣力挺湊,口裡大聲淫叫:[嗯……龍奴知道…知道了…]。霍都立起上身用力把她的壓在床上,挺動下身快速的抽插起來。小龍女挺起酥胸摩擦著他,纖腰款擺,玉臀熱烈迎合著他的動作。蜜壺內一片溫暖濕潤,巨大的玉莖帶出陣陣浪潮,順著她晶瑩的玉臀流上早已被她噴滿乳汁的床單,房間裡響起了他的小腹用力撞上她的股間的清脆聲音。   小龍女一面淫叫,一面癡迷的望著霍都,小手在他身上游移撫摸。他微微出汗,真氣在百脈膘急滑利的流動,通體舒泰無倫。霍都拔出玉莖,讓她轉身趴下,小龍女翹起粘滿晶瑩愛液的玉臀,霍都一手將她的螓首按入枕中,一手探前揉捏著沉甸甸的玉峰,乳汁就這樣將胸前的床單噴濕了。霍都灌滿真氣的龜頭擠開滑膩的蜜唇,用力插了進去。她不由」唔「的一聲,霍都大力抽插,只恨不得將全身力氣都發洩出來,下腹撞擊她豐滿的玉臀,蕩起陣陣臀浪。   小龍女喉中發出含混的呻吟,蜜壺內蠕動收縮,霍都知道她要高潮了,雙手按住她的雙肩,貼上去一陣快速迅猛的聳動。〔恩……恩……唔~~〕小龍女口中一連串快活的淫聲,終於忍不住洩了出來。霍都頂著開合的花蕊不住研磨,探手溫柔的撫摸她柔軟的巨乳,滿是乳汁的雙乳更是增加了手感。小龍女陣陣顫抖,輕輕的哼著,下體不住湧出灼熱的浪。   霍都貼到她耳邊笑道:」龍兒,你身下快成汪洋大海了…「小龍女紅著臉嬌吟了一聲算是回答。霍都又將她翻轉過來,小龍女星眸半閉,嬌軟無力的任霍都施,霍都曲起她的雙腿往胸前推去,俯身壓上去挺動腰肢大力抽插。   小龍女抓著霍都不住喘息,指甲深深掐入他撐住上身的手臂。霍都感受著手上的痛楚,更是狂猛的挺動,良久銷魂的呻吟又響了起來,霍都將玉腿架上雙肩,略微放慢速度,退出時只留龜頭夾在蜜唇間,插入時又重重撞上柔軟的花蕊,她的眼神逐漸迷亂,口的歎息呻吟逐漸大聲。   霍都讓小龍女自己握住了玉峰,命她自己擠出奶汁,一面挑逗她的蚌珠。片刻小龍女扭動嬌軀,挺動玉臀,蜜壺內火熱一片,似乎急不可耐。霍都將小龍女的雙腿劈開成一字,握住纖腰大力抽插,她口中發出愉快的淫聲,弓起了身子配合著霍都。   」啊,老公,插龍奴……插得再猛點。「   」啊……好……哥哥…相公呀……你……干死龍奴好了……龍奴……不想活了……啊……啊……再深……深一點……啊……「   酥麻的快感向他襲來,他正要奮力追趕,小龍女卻尖叫一聲洩了起來,奶汁也像噴泉般噴了出來。霍都大力挺動,她脆弱的戰抖起來,霍都只當不見,玉莖仍然大力地抽插著,小龍女無力地呻吟及顫抖的身體更是激起了他的性慾。片刻狂猛的快感衝擊過來,霍都深深地插入小龍女的小蜜壺,對準花心挺動,道:」龍兒,相公要你為相公生孩兒!「   小龍女聞言後用力抱住了霍都:」好相公,奴家最愛你了,快!射進奴家的淫穴,奴家願意為你生孩兒,啊……「霍都抽插幾下,玉莖終於開始噴射,強勁的精液打在她柔軟的花蕊上,小龍女不由陣陣顫抖,身體再次高潮。霍都的精液灌滿了小龍女的小穴,令小龍女的腹部微微凸起。小龍女春心蕩漾,她知道自己被霍都授精後一定已壞上了他的孩兒。霍都趴上她的身體,舒服的歎息。   霍都將她抱了起來,隨手拿了一個木塞塞住小龍女的下體,以免精液流出。走到床沿坐下,讓小龍女跪在他腿間。小龍女乖巧地逐寸將玉莖吞入嘴裡,巨大的玉莖將她的小嘴漲得滿滿的,她深深的吞入喉間,再緩緩吐出,如此反覆,玉莖上粘滿了粘稠的口涎。   霍都舒適的扶住她的螓首,小龍女吐出紫紅的玉莖,轉而用靈巧的舌頭挑逗,不時嬌媚的瞟他一眼。鮮紅的舌頭在紫紅碩大的龜頭上纏繞,不時輕輕把馬口上流出的透明粘液捲入,更在龜頭下端和稜角上刮動,他的呼吸不由沉重起來,仔細的注視著她的動作,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歡喜。   玉莖在她口中頻頻跳動,小龍女的眼神更加嬌媚,口上的動作更加討好,霍都用食指輕輕刮著她的臉蛋,仔細體會著陣陣襲來的快感,她將玉莖含入嘴裡,螓首上下擺動,大力吞吐起來,在強烈的快感下,霍都一個不留神,就這樣把精液射入小龍女口中。然而小龍女竟然一臉滿足的把精液喝下,小龍女喝精液時發出的咕嚕咕嚕聲令才剛射完的玉莖勃起。然而霍都的精液量太多了,白濁色的精液便由小龍女的嘴巴流下,至兩粒巨乳與乳汁混合在一起。霍都撫摸著小龍女的臉,道:[龍兒,你真是個淫蕩的女孩,平時冷若無冰霜的你,在床上竟然叫得那麼銷魂,而且還那麼喜歡喝精液,你實在是個天生的淫女。]小龍女羞澀地道:[恩…不來了嘛相公……龍奴…龍奴…]小龍女無言以對,只好紅著臉,藉故用香舌仔細的清理肉棒上的殘精。清理完後,小龍女按住他的肩,微微俯起上身,把肉棒放在自己小穴前輕磨起來。雪白豐滿的雙峰在霍都面前蕩漾,霍都不由握住了用力揉捏,湊嘴吸住小龍女的巨乳,品嚐她甜美的乳汁。小龍女的動作逐漸熟練,挺動的幅度也越來越大,溫暖的愛液沿著玉莖流到了他的下腹,霍都讓龜頭頂住花蕊,握住她纖細的柳腰劃著圈兒,小龍女輕聲呻吟出來,」相公,龍奴還要,你還行嗎?「   霍都撫摸著她的大腿,一面輕輕挺動下腹,她柔軟的身子無力地貼在他身上,湊上來咬住他的耳垂,低聲的呢喃,微微的顫抖。霍都心中激盪,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拔出木塞,將肉棒插入小龍女的充滿精液的小蜜壺,用力挺動腰肢抽插起來。   」啊……好相公……你好強……奴家……好舒服……好美啊……天哪……奴家又……又來了……不行了……啊……奴家……完了……「   小龍女太小看霍都了,她剛高潮完的敏感蜜壺不堪霍都的衝擊,小龍女嬌弱的哼出聲來,霍都放緩速度,行起那九淺一深之道,不到片刻小龍女便快活的輕輕呻吟。霍都這才開始用力的挺動,一面握住柔軟的兩側玉丸,一面親吻小龍女的小嘴,小龍女的雙腿盤到了他腰上,玉莖每次都深深地插入溫暖潤滑的蜜壺,小腹撞擊著她白皙的大腿和玉臀,發出啪啪的聲響。   」好舒服……好老公……好哥哥……啊……龍奴要你……龍奴要你天天肏我……啊……龍奴好美啊……「   小龍女用力的抱緊了霍都,香舌伸了過來,他含住了啜吸,腰肢猛然一陣激烈的擺動,玉莖在蜜壺內快速的出入,小龍女皺著眉頭,表情卻快活到極點,喉間」唔唔「連聲不斷,蜜壺突然大力箍住玉莖,霍都知道她新的高潮在即,放緩速度,碩大的龜頭卻次次重重撞擊柔軟的花芯,小龍女似乎痛苦的哼了幾聲,玉臀離了繡榻,蜜壺內一陣抽搐,花蕊噴出股滾燙的花蜜與在內的精液混合,強烈的洩出身來。   霍都頂住花蕊輕輕研磨,體會著濕潤溫暖的蜜肉的陣陣蠕動以及浸在精液與陰精的混合液中的感覺,仔細品味她身下這張小嘴的妙處。   」好相公,你可真勇猛呢「小龍女輕輕膩笑,翻了身騎在霍都身上,轉而聳動玉臀上下套弄,動作輕柔熟練,玉莖快速出入濕潤的蜜壺,陣陣酥麻快感傳來,霍都握住她柔軟的腰肢帶動她加快了起伏的頻率。   肉棒出入寶蛤口時發出」滋滋「的動人聲響,溫暖的蜜液陣陣湧出,空氣中蕩漾著醉人的芬芳,小龍女春情勃發,俏臉暈紅,側身輕輕撫摸著他的胸膛,又湊上來親吻霍都的臉頰。她張開小嘴發出聲聲嬌媚的呢喃,粗壯灼熱的玉莖不斷闖入又不斷脫出蜜肉癡迷的糾纏,動人快感讓她越來越綿軟,她身子後仰反手撐住他的兩條腿,快速聳動柳腰,豐滿的酥胸蕩漾起陣陣乳浪。   」天哪……龍奴……又丟了……啊……啊……好美……啊……啊……怎……哦……哦……還在丟……啊……洩死龍奴了……嗯……嗯……哎……呀……好硬啊……好長啊…好熱啊…插死我了……龍奴又丟了……丟了……「   蜜壺慢慢的箍緊,那似乎有千萬層的蜜肉一陣陣的捲動,糾纏著巨大的玉莖,突然她嬌呼一聲,顫抖幾次,趴到他胸前,暱聲道:」相公,龍兒來了!「小龍女臉上的表情慾仙欲死,蜜壺內一片滾燙,滑膩的蜜肉包裹住肉棒不住抽搐,灼熱的蜜液隨著霍都的進出湧了出來,在寶蛤口堆積成粘稠的泡沫,空氣中洋溢著濃郁的芬芳,更加刺激霍都的激情。   霍都展開渾身解數,把所學的蒼鷹博兔、割蚌取珠、農夫墾荒和鐵杵投藥等手法一一使出,弄得小龍女時而呻吟呢喃,時而暢快高呼,時而忘形尖叫,霍都自己也真氣澎湃,汗流浹背,這才放鬆精關,把陽精狂射入她體內。她敏感至極點的花芯受到滾燙陽精的澆注,忍不住又再洩了一次身,小腹更加地凸起,終於快活的昏了過去。霍都玉莖部抽出來,就這樣摟著赤裸的小龍女進入了夢鄉。   霍都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早上,看著床上小龍女的背影玲瓏有致、曲線柔美,皮膚白皙中透著紅艷。赤裸的胸前清晰的乳溝,下半身一雙美腿看起來粉嫩白皙修長,真是天生的媚骨尤物。霍都輕柔地把他的手伸進出小龍女的懷裡,左手捧住她乳房的下緣,伸長舌頭開始在乳尖處畫圈,手指也溫柔的在乳部輕輕擠壓,淡紅的蓓蕾很快發硬聳立,他迅即撲上吸吮,如火般的狂熱,小龍女的乳汁便成了霍都的早餐。這時小龍女已經醒了,但由於武功盡失,使她無力阻止,悲淒迷亂的失陷心情,使得小龍女閉著雙眼,毫不抵抗的讓霍都盡情地玩弄,向著男人的精液仍留在自己的體內,那如懷孕般隆脹的小腹更是令小龍女羞憤欲死。男人的吻暫態地印滿她的胸前,他雙手狂浪地扯在小龍女身上遊走,誓要解放她僅有的心靈。   昨日激情交歡的畫面,也不斷地在小龍女的腦中回映著,小龍女她對自己墮落得如此之深,感到驚訝。當她冶艷淫蕩地含舔著霍都的雞巴吸吮時,它是如此地堅硬,如此的粗長,一跳一跳地擠滿在小龍女紅艷的嘴裡,狂蕩地上下套弄間,小龍女感到霍都的肉棒越來越堅硬。小龍女把臉頰貼得好近,本來陰莖是該馬上塞入到口內,但小龍女用左臉頰貼它,接著又用右臉頰去摩擦,再由臉頰到眼睛慢慢地滑溜過去。這樣用臉對陰莖的摩擦,可說是小龍女幾乎已喪了理性強烈的反應。眉頭微皺的小龍女,微微的喘著氣,她深深知道既為人妻的自己,做出這種事是何等屈辱下流的事。但是屈辱也好,下流也罷,驅策著自己的亢奮慾火,出自霍都吸允自己的乳汁,正猛烈地迸湧出來。她激動的抱著霍都,好像已經等不及般的焦躁起來。   」啊…啊…「抑制住幾乎要脫口而出的呻吟聲,小龍女把霍都推開,俯身將陰莖整個含到嘴裡。宛如在沙漠中發現甘泉般的,她將陰莖放入到喉頭深處,忘了下身的精液緩緩的叢蜜穴流出的羞恥,忘我的上下撫動著。   小龍女知道她完全可以不用那合作,但是她自己也不知道;,她沒有拒絕霍都的褻弄,只因她已完全沉醉在昨日淫悅的景象中,自己的天生媚骨也被激發了出來,當霍都射精時,她……她也……確實有快感……   不……!小龍女她在心裡大聲地吶喊著,雖然當時是給下藥了,而且,若她在當時是不得不吞下霍都的精液,否則她可能就會窒息……但是她真的有必要在事後還熱情地舔乾淨霍都的陽具……舔乾淨霍都他男根的每個角落?……而且幾乎是熱情地……舔?……後來還自願為奴,成霍都為相公、主人?   這樣的事實對小龍女來說打擊是太大了,使她深深地沉淪在自己的恥辱和內疚中。   彷彿很久以後,小龍女才驚覺到霍都正壓在自己身上,靜靜地看著自己,而她全裸的胴體上,男人狂熱的視線正視奸著她美麗的身軀,霍都的眼睛搜遍小龍女她每一寸的肌膚,然後他的手也跟隨他的眼睛,撫摸著小龍女她光滑的皮膚,特別是那堅挺的乳房,霍都輕柔地愛撫著它們、玩弄著她的乳頭,霍都驚喜地發現只受一點刺激,小龍女的乳頭就已經挺立了起來。在比前幾次快的多的時間裡,小龍女已經開始用急促的呼吸和輕聲的呻吟回應著霍都的愛撫和觸碰,男人滿意著小龍女的反應……   霍都他停止了玩弄小龍女的乳房,手由小龍女的大腿推向腰際,看著緊繃的大腿和芳草淒迷的蜜穴,玫瑰般的陰戶色澤特別瑰麗,帶點清晨的露水,飄散著少女的體香。小龍女的上身仰躺在床上,闔著雙眼靜靜的迎著霍都的撫觸,雙腿微微顫抖地被霍都撥向兩旁分開著……   滑過絲綢般滑膩的豐腴的小腹,霍都伸手進去時,手指很輕易就滑入小龍女恥骨下面的肉縫裡。   小龍女的肉縫已經濕淋淋,柔軟的肉壁纏繞著手指。   」啊!……啊啊!!……「小龍女的喉頭顫抖,賣力地扭動屁股……讓霍都的手指進入更深的地方。   小龍女的陰道收縮著,一股股女人的淫液從陰道深處火熱地噴出……   霍都把小龍女的一隻腳起,讓他的肉棒剛好頂著小龍女的小穴,霍都出盡全力向上一頂,肉棒隨即完全插入小穴之內,小龍女她不得不叫起來:」不……不要這大力……慢一點……噢……!「   霍都的大雞巴頂得小龍女欲仙欲死,道:[什麼嗎?龍兒昨天還嫌相公不夠用力呢?],小龍女聽到這些稱呼,心裡感到羞恥,卻又有點爽快。霍都沒有理會小龍女的哀求,他的肉棒還是大力地在小龍女的肉隙裡一出一入地抽插著,霍都感到小龍女的花園仍然十分的緊窄,每一下抽插都把他的雞巴磨得十分舒服,加上小龍女的每一下淫叫聲、求饒聲都使霍都更加興奮。   霍都勝利似地騎在小龍女的身上,一陣陣快感使霍都知道他挑起了小龍女的性慾,他要征服這個女人,讓她完全屬於自己,所以特意地猛抽狠插了起來……   在霍都高超的技巧下,小龍女絕世美麗的臉容上,生出一種不可言喻的快感表情,她舒服得彷彿魂兒飛上了天,不斷地搖動著臀部,挺高了陰戶,終於丟開了羞恥心,完全臣服於霍都,小嘴裡大叫:」好哥哥!……唔……唔……美極了!……舒服透了!……好相公!……你……唔!……唔!……你是龍奴的好丈夫!……龍奴要你天天都疼龍奴!……呀!……「   」好龍兒!你還怨我嗎?「   」不了!……不怪你了!……哎喲……你是龍奴的好相公……哎……好哥哥…啊…舒服……呀!……你碰到龍奴的花心了……龍奴給你奸死了……快要死了……「   小龍女更是高高地舉起她那雙修美細緻、雪白動人的玉腿,努力地配合著霍都的干弄,在被浪翻騰的水床上形成了一個淫靡誘人的V字型。   霍都緊緊地把小龍女壓在身下,像是一頭瘋狂的野獸般地,狠狠地狂馳插幹著身下熟艷火熱的女體。床上的小龍女一副淫靡情蕩、過激興奮的表情,嘴裡不停地哎哎哼哼著,她正慾火燃燒、飢渴淫亂地高舉著那雙分開的美腿,任由男人騎乘在她美好艷麗的胴體上,狠命地擺高自己屁股,一下一下的狂扭配合著霍都挺動抽乾的腰身,霍都正恣意地撫玩著屬於自己的小龍女,貪婪地品嚐著小龍女那動人的紅唇、酥胸、雪膚、細腰和她那聲聲令人聽得血脹賁張、情慾激盪的浪叫聲……   」啊!……插死龍奴了!……啊!……好熱!……好癢!……「   」啊!……啊!……「巨大的肉棒,火熱地衝刺著濕潤的肉屄。   」好龍兒!……相公……相公操得你很爽吧!……說!……快說!……「   霍都更加挑逗似的對著小龍女大操特操。   」啊!……啊!……啊!……好相公……啊!……搞死…龍奴了!…相公操龍奴操得好爽呀…「   」啊!……龍兒!……從來都沒有這美過!……大雞巴哥哥……啊!……「   過於激動的小龍女,雙腿緊緊地夾著霍都的身體,全身軟顫著……   」干!……肏死你這蕩婦!……干!…搞死你!……看你還能不能裝著一副聖女樣!……「   霍都故意地羞辱著正被搞得欲死欲仙的小龍女。   [不…龍奴不是聖女…龍奴是淫女…是要好相公天天操的淫婦、蕩女…]小龍女急促的呼吸喘氣,瞬間啜泣的呻吟著、那種呻吟聲隨著熱烈的淫水湧出,更加深霍都奮力抽插時快感的程度。   」說!……你是誰的女人啊!……說!……小龍女的淫穴在給誰插啊!……「   」啊…是…霍都…霍哥哥!……龍奴是……啊!……是霍哥哥的女人!……啊!……啊!……龍奴的淫穴……在給相公插著!……啊!……快不行了!……好老公!……龍奴好舒服……「   」啊!……好美!……啊!……啊!……這大……的寶……貝……人……家快受……不……了……了……「   」嗯!……好……就是這樣……嗯!……哎唷……子宮……頂到了……啊!……唷!……啊!……哎唷!……真棒啊!……「   房間裡淫穢的氣氛,遮掩著小龍女脆弱的理性和自尊。隔著窗外一抹淡淡的陽光,火熱搖晃的床上,小龍女縱情地聲聲吶喊淫叫著,聲音時高時低、斷斷續續地,像是要把無盡的情慾全部發洩出來似的。在床上汗濕火熱的女體,誘人的豐乳、肥臀、纖腰……她高舉著兩條雪白修長的大腿,好像是久逢雨露,急需要男人的滋潤般的,純熟且急促地擺弄著她的屁股,讓整個曲線優美的胴體隨之上下擺動,飄散的長髮以及上下晃動的雙峰,任由著男人恣意地淫弄把玩著。   霍都眼前的小龍女,被自己挑逗起壓抑己久的春心,放浪地迎合著自己的抽插,口中不停發出放浪的呻吟聲,使霍都更加瘋狂淫幹著……   」啊!……好相公!……啊!……不行了!…啊!…不行了!……「   」喔!……龍奴!……好美!……啊!……要洩了!……要洩了!……啊!……啊!……「   」啊!……龍兒不行了!……再深一點!……嗯!……啊!……「   」啊!……快要丟了!……啊!……「小龍女鬢髮蓬鬆,銷魂的囈語著,小龍女到底丟了幾次她也不清楚了。   」嘿!……嘿!……好相公還要龍兒再說一次!……龍兒,你是誰的女人啊!……現在是誰的大雞雞在肏龍兒你啊!……「霍都得意地姦淫著。   」啊!……是,相公!……是……是好相公你這冤家!……啊!……啊!……啊!……「   」霍都是……龍……龍奴的老公!……嗯!……好美…啊!……不行了!……啊!……「   」龍兒以後……是屬於你的!……好哥哥,好丈夫!啊!……相公,頂死龍奴了!……「   」啊!……要洩了!……要洩了!……啊!……啊!……「   無數次高潮中的小龍女,胴體渾身顫動著,她的雙手更是在霍都的背上胡亂地抓搓著。   此時此刻,小龍女芳心深處淫亂放蕩的劣根性已被霍都完全挑起及征服,興之所至,縱然理智尚在,卻已無法阻止本能的需索;此時的她已被異樣的快感完全蓋過,下體暢快感如浪拍潮湧般撲來,舒服得她渾身發抖,頓時間,什?羞恥、慚愧、尊嚴,全都丟到一旁了,本能地聳起了豐臀,嘴中發出了鼓勵的淫叫聲……   霍都感覺到小龍女的陰道中一陣收縮,熱熱的陰精噴灑到霍都的龜頭上,黏滑的淫液,正一股股地流出。被壓在霍都身下的小龍女,正像條蛇般地緊纏著霍都;緊頂在花心上的燃燒火棒,終於舒坦地射出,汨汨的陽液強勁地衝向小龍女陰戶的深處……   淫液激射中的霍都,用力的親吻著小龍女的小嘴,而小龍女也熱烈地回吻著霍都,雙手抱著霍都肩膀,一雙修長的玉腿緊緊夾著霍都的腰,嬌軀痙攣似的抖動著兩人緊緊地粘在一起。臉上餘韻盎然、紅潮浮泛的小龍女口中發出夢囈般的淫聲,全身軟癱在床上,淫液慢慢地由她小穴深處泌出……   狂亂地激情過後,霍都把身體翻到小龍女身旁,不斷吻著小龍女的臉,而小龍女側像小鳥依人的抱著霍都,兩人親蜜夫妻般地交頸而眠,霍都喃喃地輕喚著仍在陶醉中的小龍女,看著從她身下流出的精液……   之後這些天來,小龍女都在霍都懷中渡過,小嘴被霍都日夜不停的親吻,下體也常被霍都的精液所填滿,每日朝夕相對、不停交合,令小龍女的身心在不知不覺中發生了無法挽回的可怕變化,心防徹徹抵抵地被摧毀,她本就是逆來順受的人,對自己失身於霍都,又常懷著自慚和羞愧之心,因而越來越逃避著不敢想、不敢去面對現實,再加上霍都連日來交歡時所說的甜言蜜語,更令小龍女意亂情迷,再也提不起反抗的念頭,因此,每每在交合時,都會用力的抱著霍都,抵死奉迎!希望對方盡量把自己征服,佔有!而霍都是何許人,自然明白小龍女的心態,更加落力配合,大力抽插,誓要令小龍女成為自己的終生性奴!   就這樣,一推遠一拉近,小龍女便漸漸地迷失在霍都有心、自己無意間預設了的情慾迷宮之中;那被高度滿足的肉體,更讓本來貞操潔節的心在不知不覺中臣服在霍都的胯下,肉體對她的依戀愈來愈深,再非當日玉潔冰清的小龍女了,最後,她就這樣變了霍都的性奴,不論是身,還是心,甘願成霍都的奴隸。   數月後,在霍都的封地上出現了一位貌若天仙,冷若冰霜的漢人王妃,沒人知道她的來歷,只知道霍都從此足不出戶,每日都在王妃房中渡過,而王府中則經常傳出男女交合,欲死欲仙的女人淫叫聲。   楊過在遍尋天下終找不到小龍女,從此回古墓隱居,而此時在遠方某王爺的房中,卻有位美艷的女子被壓在王爺身下大聲淫叫著:」霍哥哥!好相公!大力點!插死龍奴啊,龍奴永遠是你的女人!!「      【完】 上一篇:【家春秋之借名篇】【完】下一篇:【大賤師傳】【1~7章】【完】 鄭重聲明:未滿18歲者嚴禁瀏覽本站!本站建立於美利堅合眾國,對美利堅合眾國華裔人員服務,受北美地區法律保護! 中國大陸地區人士請勿進入,否則後果自負,本站不承擔任何法律責任! 本站影視資源由AV3030資源發佈站提供站長統計【神雕邪傳黃蓉與彭長老】【完】 發佈時間:2012-11-11  大勝關,陸家莊。建莊者是「東邪」黃藥師四大弟子之一的陸乘風,原建於太湖邊,但被「西毒」歐陽峰一把火燒掉之後,就改建於大勝關。一代大俠郭靖及黃蓉夫婦,非但與現任莊主陸冠英夫妻交好,黃蓉更是陸乘風的師妹,兩家交往極密,因此每當襄陽戰況稍緩,郭靖總會帶同妻女及徒兒,於莊內小住數天。   夜深人靜,但黃蓉仍然未寢,她花上數晚時間,把丐幫的帳目整理。丐幫雖是乞丐組成的幫會,但畢竟是天下第一大幫,幫中淨衣派更不乏家大業大之輩,所以帳目及組織的管理,還是非常繁重。更何況郭靖、黃蓉夫婦身繫襄陽安危,黃蓉近年更把大量的丐幫資源用於守城之上,可以說她手上的這盤帳目,與大宋存亡唇齒雙依,所以再累,她也要第一時間整理。   把帳本鎖好後,黃蓉由書房回到了睡房。丈夫郭靖早已入睡,不是他不體諒黃蓉辛苦,而是黃蓉要求的,她深明大義,知道丈夫身繫家國安危,極需充足休息,所以勒令丈夫每晚先行休息,否則以郭靖耿直的性子,愛妻如命的性格,黃蓉工作多久,他也會等下去。   黃蓉來到床前,望著丈夫堅毅的睡臉,心中柔情萬縷。二人成婚多年,感情深厚,連女兒也長大了,但能享受過的閑靜日子不多,成婚數年更要帶大三個大毛孩,又忙於堅守襄陽,閏房之樂漸少。黃蓉愛憐地輕撫郭靖粗糙的面龐,心中充滿憐惜,暗歎幾年間,靖哥哥已老了許多。郭靖雖然受慣大漠風霜,又得道家功訣養生,但憂國憂民,面上已現歲月痕跡。反倒是黃蓉,相貌得天獨厚,又有「九花玉露丸」養顏,容貌之美、身段之佳竟與少女時代相去不遠,說她是一女之母只怕外人難以相信,有時與郭芙走在一起,旁人不知,還以為是姊妹雙嬌,各擅勝長。   難得清靜,黃蓉也不急於就寢,昂首凝望窗外圓月,心中柔情百轉,念滋滋的就是一個男人的身影…「也不知他現在怎樣呢?」一想到纏繞心頭的那個「他」,黃蓉就感到心頭狂跳,雙頰如火燒,那種熾熱,還有向下蔓延之勢…正癡想間,房內突然傳出數下極有節奏的犬吠聲:「汪、汪…汪汪汪、汪…」也不知是從何而來的野狗,吠得古怪,擾人清夢。   吠聲雖低,但聽在黃蓉耳中,卻有如春雷乍響般震撼。她霍地站起,第一個反應是衝門而出,但方打開房門,被夜風一吹,神志稍為清醒,又躊躇起來。她俏然的站在門前,欲進還退之間,又傳來另一陣犬吠聲。   「汪、汪…汪汪汪、汪…」犬吠不住傳來,黃蓉終難敵聲音中催促之意,一咬牙,施展輕功,就往聲音的來源尋去。   一開始,她還能控制,刻意的放慢步速,但當又一次犬吠聲現,她心頭狂跳之下,顧不得身份,以最快的速度向前急掠。傳自桃花島的輕功何等迅捷,幾乎是數個呼吸之間,就已經循聲音的引領,來到一座荒廢的破廟。明亮的月影之下,破廟之內異常陰暗,如一潛伏的惡獸,張開巨口,等待獵物捕食。在黃蓉眼中,陰沉的破廟更像是無底的深淵,一進入就會深陷其中。雖然一個人也看不到,黃蓉敏感的芳心還是感到廟內有人在等待自己,那人正是她這些日子以來繫在心頭,無刻或忘,每一想到那人的身影,她就感到情思難禁,身不由己。   既來之則安之,黃蓉從不是處事猶豫之人,撫平心中荒亂,就踏進黑暗的廟中,勇敢地面對一生中最大的夢魘. 廟內無燈火,也無香燭,只有一絲月光從殘破的窗外透入,隱約照出遍地殘破,還有一男人的影子。黃蓉一看到那男子,芳心劇震。雖然一早已知喚她來的是誰,但看到此人時,她仍然難掩激動。   「你…找我來…所為何事…」因為緊張,智比諸葛的「俏黃蓉」突然連說話也斷續起來。   「你總是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現…一走就音訊全無,我還以為你已經曝屍荒野了。」口中說得刻薄,但語氣中關切之意卻是無法掩飾,一腔關懷卻如石沉大海,沒有得到任何回應。黃蓉既羞且氣又怒,淚珠已在眼眶打轉,頓足嬌叱:「你再不說話我…我就走了。」「過來!」低沉聲音自廟中深處響起。   黃蓉本就立定主意,絕不再向此人降服,但久違的聲音入耳,心神就迷迷糊糊,意識還未轉過來,身體已經作出反應,含淚縱身投入這人懷中。她嬌巧的身體被男人一把抱著,玲瓏剔透的曲線緊貼於男人胸前,鼻中呼吸著熟悉的男人氣息。   「你…」男人根本不讓黃蓉有說話的機會,她才吐出一個字,檀口已被封著,一根又粗又濕的舌頭強硬的塞入,先是挑弄起她的丁香小舌,然然掃遍她口腔內的每一寸。強硬中隱藏著高超舌技,讓黃蓉心神俱醉,本就不高的抵抗力徹底瓦解,也吐出香舌相互糾纏不休。她雙手主動的纏在男人粗頸之上,嬌小但豐滿的胴體猶如不安份的長蛇,不斷扭動奉迎,那還有半分「天下第一幫」幫主的清冷自若,簡直就是久曠的怨婦,在向情夫求愛。   良久,二人終於分開,饒是黃蓉功力深厚,但過久的深吻加上激動的心情,還是讓她嬌喘連連,好一會才能喘著開口:「你…你這人…永遠也是這麼急色,一來就這樣對人家。」最後的「人家」兩字既嬌且媚,配合沉重的喘息聲,在黑暗中散發著異常的誘惑。   「你也不是一樣嗎?還是這麼放浪、這麼淫蕩,真不愧是我的小性奴。」男人的聲音無比的猥褻,但對黃蓉而言,卻是最難擋的誘惑。   「不准、不准你用那種字眼形容人家…」口說不願,但「性奴」二字一入耳,黃蓉就感到全身通上下過一道熱流,興奮得抖震起來。「你有抗議的餘地嗎?嘿…」黃蓉還想再說什麼,但小嘴巴又一次的被封著,早已情動的她立即沉醉其中,忘記說話。這次的吻短得多也淺得多,幾乎是一接觸就分開了,讓黃蓉戀戀不捨。   她食指輕按朱唇,帶點哀求的意味道:「讓人家看看你好不好?」請求幾乎立即獲得反應。男人自懷中取出火摺子打著,燃起身旁的燭台,微弱的燭光映照出黃蓉帶著紅霞的艷容。她癡迷的看著面前燭下的男人,彷彿他就是自己的主宰、信仰。但令人難以置信的是,被廣傳為「天下第一美人」黃蓉深情望著的,竟然是個胖得像顆肉球的男子。男子年事已然不輕,一張臉又圓又大,大至一對小眼睛深陷其中猶如兩粒蠶豆般,既丑且笨。   「你瘦了。」黃蓉伸手輕撫男子的面龐,痛心的道。瘦了也胖成這樣,很難想像他最胖的時候是什麼樣子。   「塞外生活艱苦,食物又難吃,瘦少許是難免。」男人裝作瀟灑的笑道。但他一笑,滿臉肥肉堆起,形成層層摺紋,一雙眼睛如深陷肉堆之中,非常嘔心。   但黃蓉看著他的目光,卻是如此的癡迷不捨,她緊緊摟著胖子滿佈贅肉的頸,彷彿一鬆手他就會憑空消失一般。「塞外?你到塞外去幹什麼?」黃蓉一臉訝然。   這刻她才知道男人失蹤大半年,竟然是遠走塞外不毛之地。   男人又是震著肥肉的笑。「你丐幫子弟遍佈天下,我不遠循至塞外,如何生存至今?」黃蓉面色略沉,輕啐一聲:「胡說!你早知我已撒銷追捕令,還命令幫內弟子,見到你這位前長老要好生招呼。什麼遠逃只是藉口,你到塞外定是另有圖謀。」男子呵呵一笑,眼神中閃過一絲凶狠意味。「你也懂得說我是前長老,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你逐出幫派,我那還有面目留在中原?」男子之話一出,黃蓉立即感到滿腔委屈,雙眼浮現霧氣。「你還怪我當初逐你出門…又不想想你怎樣對人…第一次見面就用那邪術對付人家…我那時又未…」一想到和男子初見時的光景,還有之後的綺麗春光,黃蓉就羞得低下頭來:「只要你說一句話,丐幫幫主之位,我不是拱手相讓?我哪還有拒絕的餘地?我連人也是你的了…還有什麼不屬於你…你何苦如此損我?」男子面露得意至極的邪笑,輕聲詢問:「人老了,耳朵不太清楚。你再說一遍,你是屬於誰的?」黃蓉低著頭,羞怯一如待嫁少女般道:「我是屬於你的,屬於丐幫彭長老的。   很多年之前就是了。」此言一出,黃蓉身心俱軟,悔疚之中,又帶點興奮,旋又暗歎數年不見,自己還是難敵此人魔力,主動開口投降。   彭長老!此人竟然是前丐幫四大長老之一的彭長老,當日曾用懾心邪術把黃蓉夫婦二人擒獲,最後反被逐出丐幫的彭長老!但此人是如何和黃蓉連繫上,並發生如此「親密」的關係?當日他被白雕啄瞎一目,又是如何復原的?   「哈哈哈!」彭長老得意大笑。「說得好、說得好,真不愧是我聽話的淫奴。   數年不見,你越發美艷誘人了。」黃蓉這次再沒出言反對,就只是低著頭,柔順地伏在彭長老懷中,就像是一頭柔順的家貓。   「來,坦坦白白的說,有沒有掛念長老啊?」黃蓉的頭垂至幾可觸及飽滿的胸膛,以細約可聞的聲音回答:「有…」「大聲一點,長老聽不清楚。」「有!」黃蓉深吸口氣,薄薄的衣衫下,可見豐盈的玉乳因而收放,她的語氣像是豁了出去,但態度還是無比的馴服。「抬起頭,看著我回答。」彭長老聲音中的淫穢意味退去,取而代之的是無比的威嚴。   黃蓉嬌軀輕震,既羞且喜的抬起玉容,深深的看著彭長老說:「有…蓉兒有掛念彭長老,天天掛、時刻掛,無有不掛…」此話彷彿用盡了她的所有力氣意志,一說出口就全身軟麻,只能靠彭長老的一雙粗臂扶著,才不致倒在地上。   彭長老目射奇光,直勾勾的望入黃蓉精瑩若冰的雙目,柔聲問:「掛念彭長老的什麼?」同時一對魔手開始順著黃蓉的玉背,來回撫弄著,就如在弄平小貓兒的背毛一樣。   黃蓉一接觸到他詭異的眼神,就心頭狂跳,全身似是要冒出情火,特別是當他低沉又悅耳動聽的聲音一入耳,黃蓉就神志昏沉,身心怠倦。但綿軟之中,身體又變得無比敏感,清晰地感到男人手掌的每個動作,指頭的每下抓捏。迷糊的心神與敏感的身體是如此南轅北徹,又息息相關,就好像身體越興奮,頭腦就越沉迷…「說…告訴長老…最掛念長老的什麼?」彭長老的聲音柔和一如春日暖風,輕撫黃蓉心神,眼中神彩閃爍,特別是理應已瞎的左眼,更是不斷變幻著紫色的光芒,狀極詭異。看在黃蓉眼中,彭長老的左眼卻是天下間最瑰麗的寶物,更勝任何寶石,只要一望就沉溺其中,不能自拔。   「我最掛念長老的眼睛、還有長老的…長老的陽物、也掛念他的雙手、嘴巴及聲音…」黃蓉如身陷夢中,喃喃的夢囈著。這時的她,已經全身透著溫熱氣息,就連口中呼出的香氣也是暖的,身上透著一股媚蕩意味。她似是春情難奈,纖腰輕扭,嬌挺的雙峰在彭長老飽滿如胖婦的胸前來回磨擦,磨擦為雙丸帶來酥麻感覺,令她心動不已。   「有沒有一邊想著長老,一邊自慰?」彭長老看到黃蓉已經動情,笑得更淫更邪,一雙小眼睛幾乎被胖面擠進了肉縫之中,那明亮的目光仍是有著攝人心魄的魔力。說話間,他一手扶著黃蓉的纖腰,一手抓向那飽滿的酥胸,輕搓數下,就去解那頸上的鈕扣。   「有…蓉兒每掛念長老的時候,就忍不住、忍不住要自己解決…」淫穢的話語根本不應宣諸於口,即使身在術中,黃蓉還是難免羞愧,恨不得把頭埋到彭長老懷中,好隱藏漲紅的俏臉,但偏又不捨那令她甘心降服的目光。一手更是忍不住的伸向了大腿的盡頭,似要再次以手以減輕那處的空虛和痕癢。   「你的靖哥哥呢?你靖哥哥不能慰藉你嗎?自慰是不是想著靖哥哥的大肉棒。」黃蓉只感到內心一陣絞痛,為了失身於彭長老而悔疚不已,哀求道:「不…求求你…別提靖哥哥…是我失節…對不起他…求求你…在我倆一起時別提起他…好不好?」說到後來,已是聲淚俱下,嬌顏沾上點點淚珠,端的是我見猶憐。   彭長老擺出一副慈愛的面孔,柔聲道:「蓉兒小乖乖,聽話告訴彭長老,是不是郭靖滿足不了你?有沒有想著郭靖來自慰?乖乖的答了就再也不提這個人。」此時,黃蓉胸口的衣服已被解開,聳挺、雪白、軟綿的玉女峰在衣帛之間漏出,如像暗室中的兩團圓月,光亮誘人。彭長老一手就掌握了左半邊的酥胸,只覺滿手皆軟,形狀隨動作而千變萬化,當他用力一握時,部份雪白的玉肌竟然從指縫間擠出,柔軟度相當驚人。敏感的乳房被肆意玩弄,觸動黃蓉的渴求。她知道不老實回答,彭長老絕不會讓她如願,心中輕輕的對郭靖道歉,橫了心,膩聲說:   「除了彭長老之外,沒有男人能滿足…滿足淫蕩的…蓉兒…嗚…即使靖…郭靖也不行,我要平息慾火,只能想著彭長老來自慰…」但這樣的回答卻未能讓彭長老滿意。「不成、不成。可能太久沒說了,蓉兒怎麼說得如此斷續。聽話,看著彭長老的眼睛再說一次…「看著我的眼睛…深深的看著…你要記著永遠都是彭長老最親最愛的好蓉兒…乖乖的重覆一次長老告訴你的指示…」黃蓉在彭長老淫無比的異術控制下,心醉神迷,如夢似醒,玉唇輕吐出那些深埋在腦海意識深處,不會磨滅的指示:「除了彭長老之外,沒有男人能滿足淫蕩的蓉兒,即使郭靖也不行,我要平息慾火,只能想著彭長老來自慰…我會想像我的手指是長老的手指,他在玩弄我的身體,玩弄著我的心靈,淫蕩的蓉兒將會在他的挑逗下,全心全意的奉獻…噢!」最後的一聲呼喊,卻非出於彭長老的指示,而是胖子大力扯開她的衣裙,下身一涼時的嬌呼聲。然後,一根與彭長老年齡絕不相稱,粗大堅實如鐵的肉棒就插入了黃蓉的花穴之中,與絕色美婦連結在一起。   彭長老坐馬沉腰,雙手托著黃蓉兩瓣雪臀,肥腰有節奏的用力,一下一下的都撞在那最幼嫩、最不堪接觸的最深處,讓黃蓉嘗盡欲仙欲死的滋味。這時的彭長老豈還有半分中年胖漢的模樣?雖然仍然圓胖如昔,但神態兇猛,舉動有勁,腰力尤其雄猛過人,就算像頭豬,也是頭威風十足的山林野豬,更是雄野豬王,天生的征服者。而被征服的,自然是武林中人綺夢的對像,暗戀者不知凡幾的黃大幫主。   久違了的快感如怒潮般狂湧而至,將理智、道德、責任洗擦得一乾二淨,剩下的就只有最純粹的情慾. 黃蓉一度以為可擺脫這個邪惡男人的控制,但久別重逢的歡愉令她明白,自己是心甘情願的給他姦淫。她甚至願意一直被他淫慾,直至天荒地老為止。明艷聰慧、天下景仰,但被調較成非常淫蕩的美女幫主;年高肥胖,天下不齒,但淫技超凡的長老,矛盾的組合但二人都樂在其中。在高潮來臨的一剎那間他倆靈慾一志,忘卻了誰主誰奴,就只是知道歡樂就存在於一棒一穴之間,直到那一剎那的爆發,分散、零碎,然後重組,重組之後,他倆的身上都擁有對方的部份精華,這才是真正的交歡,真正的結合。   黃蓉嬌小瑩白的身體伏於彭長老的肚皮上,嬌嫞地閉上眼睛,聆聽著彭長老悠長的呼吸,感到極度的軟弱無力。也就唯有這個男人,才可以讓她在一次交歡過後就完全失去力量;也唯有在這個男人面前,她才會變成一個貪歡的弱女子,沒有責任、家國、丈夫、子女;也不講求武功或詭計,就只有無限的淫樂。她知道是放縱、是不該,但又不能自控,歉然之餘,又生出墮落的輕鬆感。或許,這正是她臣服於彭長老的原因,不是因為懾心術,而是因為她畢竟是個渴求被愛的女子。   黃蓉感受到久未出現的虛弱,不單是因為交合的體力付出過鉅,也是因為彭長老是一流的採補高手,在合體期間不斷吸攝她的元陰,這也是他已過中年,床上仍然威猛的主因。黃蓉一直知道此事,但卻毫不介意,方才更刻意的配合,好讓這個男人得到更多的好處。不知是否分離太久,黃蓉感到彭長老這次回來後,與以往有所分別,不是老了弱了,而是床上的雄風更盛,輕易就讓她獲得了極大的滿足,而且身上多出了一種不知名的威攝感覺,一種異常的魅力,令她一見面就情難自己。更奇怪的是,在黃蓉最虛弱昏昏欲睡的時候,彭長老竟然伸出一手,在她背上輕按,卻不是為了挑逗,而是輸入一股和暖的真氣,助她回復力氣。   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要知彭長老生性好淫又自私,這是修淫術必備的條件,能讓他秏廢陽氣相助,實在教黃蓉殷喜激動。她喜極抬頭,迎接她的又再是一雙奪人心魄的目光。   「睡吧!睡吧!蓉兒你倦了、累了,要好好睡一覺,醒來之後繼續做我聽話服從的小淫奴。」溫柔如夫如父的嚀叮、迷惑人心的目光,加上洗心催眠的真氣,把黃蓉帶入了最甜密的美夢之中。在夢中,她隨著彭長老的指示,慢慢的回到過去,憶起當初二人的綺麗相遇。   那已經是十多年前的事了。   那年,黃蓉與郭靖成婚不久,郭靖就開始協助守衛襄陽。一城之安危關係天下運數,郭、黃二人絲毫不敢鬆懈。適值黃藥師壽辰將至,小夫婦每年都會回桃花島與他老人家賀壽,順道休息一番,但那年邊防吃緊,郭靖無法分身,唯有由黃蓉一人回島。郭靖自然難捨嬌妻,但又知她足智多謀,兼修九陰、東邪、北丐三派武功多年,已屬武林中一流好手,等閒之輩難動她分毫,加上丐幫群豪遍佈天下照應,郭靖也就任由她離去,自己則專心退敵。當時黃蓉年正值少艾,但多年來得丈夫、父親及師父保護,仍然保持著天真愛玩的性格,一出襄陽,就有如脫困飛鳥,笑傲山林,樂不思歸。她看離父親壽辰仍有一段時間,於是特別繞路回家,沿路或行俠仗義,或搗蛋遊戲好不逍遙。   這天來到一小城,忽聞近月出現一神奇巫醫,能治百病,被週遭城鎮的人奉若天神,一時好奇,也就前往巫醫的居處探望。但這一看,立即讓她怒從心頭起,這巫醫肥頭大耳,左目戴著眼罩,掛著一副慈祥笑臉為一少女治病,正是彭長老那混蛋。若數黃蓉最痛恨之人中,歐陽剋死、西毒瘋癲、楊康已歿,唯有這彭長老仍活得好好的。這人多次行惡,黃蓉夫婦也一而再的放其一條生路,想不到會在這荒僻小城重遇。黃蓉深明此人生性邪惡,假扮巫醫的背後必有陰謀,於是藏身暗處觀察,準備揭發其惡行。她今次下定決心,如彭長老再度為惡,必定不再心軟,為丐幫去此敗類。   當夜,她再探彭長老居住的藥蘆,那裡離群而居,最近的民房也在數十丈之外,故然可說是環境清幽,但亦是秘藏禍心的最佳場所。她這時的輕功已能做到落地無聲,武功低微的彭長老根本不知剋星已來到窗前,窺探著他的一舉一動。   於是,他毫無戒心地放下平日溫厚善人的模樣,垂著一臉的淫笑,來到一個房間之中。他點起一支紅燭,照亮小房間,裡面原來正坐著一農家少女,正是日間被彭長老留下治病的女子。少女眉清目秀倒也漂亮,但神色呆滯,對涎著臉走進來的胖子,視而不見。   「美人兒啊!美人兒!本神醫來看你了。你知道你患的是什麼病嗎?是寂寞,待會兒神醫為你破身,讓你踏盡人間極樂,你就會不藥而癒. 代價是以你的處女精元為交換,你說好不好?」彭長老搓著手,淫笑著問。少女身中懾心邪術,神智被控制,無論彭長老說什麼,也只有點頭的份兒,沒有一絲反抗的餘地。   「你不說話,我就當答應了。」正想把少女推倒,彭長老卻聽到一把動聽如仙,但冰冷刺骨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但本幫主並不同意。」一聽到這動聽但冰冷的聲音,彭長老就魂飛魄散,知道是殺星來了,嚇至混身發抖,也不待來人再發話,就立即轉身跪地,叩頭求饒。   「黃幫主饒命,請求你老人家高抬貴手,放小人一條生路。」他一邊叩頭,一邊張開獨目,偷望眼前的絕色美少女。饒是命懸一線,但少女之美仍是教彭長老心跳不已。她正值女性最美麗的歲月,嬌顏更勝任何鮮花名卉,身上穿著婦女裝扮,但臉容仍然似是待嫁閏女。與當初相見,少了數分清澀,多了成熟的感覺,正值由少女晉身女人的階段,猶如初熟仙果,讓所有男人都恨不得一口吞下。   來者當然是近年艷名遠播,統領群丐的丐幫幫主黃蓉。黃蓉面帶微笑,但笑容卻帶著肅殺之意,手持的碧綠打狗棒一下又一下的敲在地上,每一下都敲在彭長老暴跳的心上。彭長多看出黃蓉心中的殺意,知道要糟,不敢再偷望,伏在地上,面孔埋於雙臂之間,難掩驚恐地抖震著。   「說啊!繼續說!」黃蓉帶著譏嘲的聲音響起,但彭長老根本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好在黃蓉根本不用他估。「繼續求情,如果你能說服我,我就饒你一命。」語畢,索性坐了下來,看這胖子還能玩出什麼花樣。   明知黃蓉一心玩弄,但生死只在對方一念之間,彭長老絕不放棄,五體投地的爬到黃蓉面前,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道:「幫主可憐,我老彭現在一無所有,既被逐出丐幫,更被武林中人唾棄。我走投無路,唯有以淺薄的醫術,雲遊四方,只希望覓得一棲身之所,我是有騙人,但絕沒有害人啊!請幫生放我一條生路,我立即走,以後再也不會出現於你老人家面前。」他聲淚俱下的演出,只換來絕色少女的又下冷笑。   「如此說來,我逐你出幫,豈不是趕絕你,迫你去騙人的罪魁禍首?」「不敢、不敢…」「好!我姑且當你所說是真,但這少女又是如何解釋?」黃蓉打狗棒輕舉,指著床上仍然失神呆坐的女少女。   「且聽我一言。」彭長老絕望地狂喊,突然爬了起來,抱著黃蓉的一對玉足,抬頭哭著道:「我是真心愛此女子,只是他父親嫌棄我年紀大,不准我娶她,我才出此下策…」黃蓉本是大怒,心想:「如此荒誕大話,竟敢說出來,莫非當我是傻的。」正想把彭長老弊於棒下,但看他一個大男人哭得淚眼婆娑,心頭竟然有些不忍。   彭長老稍止哭聲,柔聲道:「幫主,彭長老效忠丐幫多年,無功有勞,你就行個好,放我一馬。」黃蓉看著他誠懇的目光,只覺他說得非常有理,高舉的打狗棒緩緩的放了下來。彭長老見狀大喜,連隨的道:「是了,打狗棒太重了,放下吧、放下吧…」只見黃蓉神色迷茫,似睡非睡,手已似提不起來,正是中了他「懾心術」的先兆。   彭長老原不相信能再以此術迷惑於她,只是性命悠關,唯有盡地一搏,想不到一擊得手。   他正想乖勝追擊,黃蓉忽然杏眼圓睜,凌厲的眼神直刺進彭長老心坎,他頓覺腦海一片空白,竟然不知如何反應。「哼!你也有這一天了。」黃蓉露出一個惡作劇成功的奸笑。要知黃蓉何等聰明,又早有戒心,一看彭長老眼神有異,深知不妙,立即運起九陰真經記載之移魂大法反擊。當日軒轅台前,黃蓉正是以此術反制彭長老,令他出醜人前。移魂大法能載於九陰真經之中,自非等閒,與下流的懾心術相較,更是一天一地。當日黃蓉新學乍練,已令彭長老無法招架,如今功力大增,彭長老近年雖有奇遇,但一碰之下仍然不敵。這等精神異術交鋒,最講優勝劣敗,彭長老功力不及,作法自弊,邪術反噬,反被黃蓉控制。   黃蓉看彭長老神色呆頓,一如床上少女一般,只覺好玩,頑皮之心頓起,決定作弄彭長老一番。她再次運起移魂大法,功聚雙目,凝視眼中已無神采的彭長老,模仿其施術的方法道:「彭長老,你已經很累了、很累了,你唯一想到的是服從、服從…」她其實不知如何操控別人,移魂大法著重的其實是堅守本心,不是迷人心神的功法,於是她只好胡說一通。但彭長老遭懾心術反噬,神智已混亂,也就乖乖的聽著指示,呆板的跟著道:「服從、服從…」黃蓉深感好玩,興奮地繼續:「不錯,服從…」突然感到神思怠倦,天旋地轉,只想閉上眼睛好好睡一覺。這念頭方起,已覺不妥,欲強振精神,又聞到一陣淡淡的異香,眼中疲乏之意更濃,就只是覺得很累、很軟,手足也無力,打狗棒非常的沉重,幾乎握不穩。黃蓉知道那香氣有異,回頭想找出異香的來源,發現味道來自彭長老點起的那支紅燭。燭影搖紅,晃動的火光之中赫然夾雜一絲微僅可察的紅煙,心中叫糟…更糟糕的是,黃蓉被燭香所迷,神思一鬆,彭長老立即轉醒過來。他在懾心術上浸淫多年,反應較黃蓉快上千百倍,看到她的模樣,知道是受到迷香的影響,機不可失,立即催動邪術,再次緊扣著黃蓉的心神。   「幫主,你累了,好好的睡一覺吧!」彷彿那天被迷惑的情況再臨,黃蓉驚覺眼皮重如鉛墜,手足俱軟,一身武功無從施展,立即反運移魂大法,希望反制對手。論功力及意志,黃蓉無疑優勝,一經催動,彭長老立即感到強大的精神壓力湧至,耳邊彷彿又再聽到黃蓉那動聽的指示:「服從、服從…」他知道方纔已被種下暗示,這刻於移魂大法引領下被激發出來,也鼓盡最後一口氣,以畢生意志,將懾心術運至頂峰。   一時之間,二人爭持不下,就連話也說不出來,就只是互相瞪視著,看哪個先撐不住倒下,又或是移開、合上眼睛,都會落入對方術中,後果難以想像。黃蓉有「移魂大法」護身,術法本來佔優,但卻被迷香影響。那不是普通的迷香,而是彭長老精心所制的「攝魂燭」,本是用作讓聞者心神放鬆,更易受邪術控制。   他早就服下解藥,燃起本是為了方便控制那少女,想不到反令黃蓉著了道兒。黃蓉不知那到底是什麼迷藥,就只覺香氣越來越濃,越濃頭腦就越混沌,在她心中,竟然也響起了那幾聲:「服從、服從…」的呼喚。只是那聲音對她的誘惑更甚,只因那根本是她自己的聲音,聽來就好像來自心底的迴響,異常親切,抗拒之心也就不太強烈。但彭長老也不好過,他功力淺薄,懾心術運使太久,已是力有不逮。他很清楚懾心燭的影響有限,長遠下去,一定敵不過年青力壯的黃蓉。   心想左右是死,唯有冒險使出最後殺著。黃蓉迷濛中看到他臉露毅然神色,忽地伸手扯下一直罩著左眼的眼罩,本應瞎了的眼睛不知怎的竟然痊癒,更散著詭異莫名的紫氣,異色雙瞳,同流露出攝人心魄的異芒,只是黑色的讓人心神被震懾,而紫色的不住的變幻閃爍,如生出吸力般誘惑著黃蓉的心神…一攝一魅,新力軍的加入打破原本勢均力敵的形勢,黃蓉驟不及防之下,頭腦如被重擊,心神終於失守。此消彼長,使出嶄新力量的彭長老氣勢大盛,豁盡最後一口氣,同時驅動雙瞳的力量,希望在精神上全面壓倒絕色美女。黃蓉還在苦苦支撐,但詭異的雙眼不住的進迫,好像越變越大,慢慢地眼前就只剩下一對眼睛,然後天地之間都好像被納入那對瞳孔之中,自己亦被紫與黑兩種包圍。不知何時開始,黃蓉心中就只剩下黑與紫混成的漩渦,還有如發自內心的聲音:「服從、服從…」她彷彿聽到自己在說:「你已經很累了、很累了,你唯一想到的是服從、服從…」是的,她實在很累了,唯一想的就是服從、服從…「叮!」打狗棒跌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但黃蓉已經聽不到,她只能癱坐於椅上,姿勢奇怪的凝視著眼前的胖子。彭長老學懂懾心術以來,從未有過這樣暢快的感覺,透過精神上的接觸,他清楚感到眼前絕色的心靈完全放開,任他驅使、控制,而不是單純的呆滯,如傀儡般一句話一動作。他更感覺到,自己是高高在上的主宰,眼前的絕色美女會絕對服從他的所有指示,因為從此在她心中就只有服從兩個字。   這不是原本懾心術可以達到的效果,也非紫瞳的力量。那紫瞳其實是他花重金自苗疆所得,以古怪的方法移植到已瞎左眼之上,名為「迷情紫瞳」,有魅惑人心的效用,與震懾心神的懾心術功能各異,要練成必須採補七十七位處女的精元,這也是他躲在窮鄉的原因。只是處女之數未足,紫瞳大功未成,但他在命懸一線之下,無比決心加上運氣,首次出擊就大功告成,而且獵物還是如此美艷動人的少婦。能控制黃蓉始終是巧合,如非她一時起意想控制彭長老,反被精神反噬,陷入了自己發出的指令中,紫瞳再奇異也難奪其心志。紫瞳未成,使用一久,立即既熱且痛,彭長老慌忙散功,小心奕奕的蓋上眼罩。這眼睛可以他的秘密武器,珍若性命必須小心保護,而且未練成前,紫氣聚而不散,望之如擁有一隻紫色眼睛,形相怪異,一定要遮掩。好在黃蓉已然被控制,暫不需要再動用紫眼的力量。一想到黃蓉已任由擺佈,彭長老心頭一熱。   他的被逐、瞎眼兩大憾事,完全是和郭、黃二人有關,但自初見黃蓉那天開始,他就拜倒在其絕世風姿之下,在睡夢中、於幻想間,一次又一次把這高高在上的絕色幫主姦淫。他之所以不惜一切也要練成紫眼,為的就是有天能以此法迷倒黃蓉,再調教她成專用的性奴。他一度以為這是不切實際的幻想,卻在機緣巧合之下達成願望。   彭長老來到黃蓉面前,低頭細看這失去神志的小美人。她的確得天獨厚,江湖奔波數載,肌膚仍如少女時一樣幼嫩細滑,俏面上竟無任何瑕疵細紋,就像是最完美的工藝品。沉睡的她少了平日的狡黠跳脫,多了鮮見的清麗平靜,不施半點脂粉,但仍然膚色紅潤,朱唇飽滿,輪廓分明。彭長老美女見過不少,但這樣的絕色還是生平僅見,有她秀氣的不如其艷;艷光四射的又沒有她的聰慧;聰明知書的,更是不若她靈動活潑。最令彭長老喜出望外的,是黃蓉出眾的身段。平日只覺其嬌小可人,但近距離細看,才看透布衣底下的均稱骨肉,浮凸有致。此時她癱於椅上,手腳攤開呈大字型,薄薄的上衣緊貼胸膛,曲線展現,沉重的呼吸間香氣可聞。天生的無雙姿容身段,融合優秀教育所培養出的秀氣,結合成黃蓉特有的魅力。也難怪當日歐陽克一見鍾情,即使身殘,也要將她娶回白駝山。   花叢老手如彭長老,也是食指大動,心思全放在如何玩弄這極品尤物之上。要得到一個人的身體,必先攻心;同樣地,肉體投降,心靈離墮落也不遠了。這是彭長老玩弄女性多年的心得。身心並重,論到攻心,還是要靠他戰無不勝的懾心術。   「黃幫主、黃蓉,乖乖的看著我。」黃蓉如言前望,但神情迷濛,瞳孔完全失去焦點,彷彿眼前的一切都視而不見,但她很快就找到焦點所在,那是一隻眼睛,一隻充滿力量、威嚴,細小但閃亮的眼睛。她一找到焦點就捨不得放開,只因眼睛就好像最平靜的避風港灣,讓她迷失飄泊的心靈頓有所依。   同時,另一把聲音再次從她的心底響起。「服從、服從…你已經很累了、很累了,你唯一想到的是服從、服從…」耳邊則聽到另一把聲音,只不過這次說話的卻是一個男人。「你在想什麼?」「服從、服從、服從…」黃蓉平板的一再重覆。   「誰要服從?」「我要服從。」「服從誰?」黃蓉張大了口,卻不懂得回答,她只知道服從,但不知道應該服從誰:她很清楚服從是她的宿命、生存的意義,卻沒有服從的對象。她感到很空虛、很無助,很想得到一個答案。幸好,有人一早就準備了答案。   「你想知道要服從誰嗎?」黃蓉急得像要哭出來,帶點嗚咽的哀求一個答案。   「你要服從的,是這隻眼睛的主人。眼睛的主人也是你的主人,既是心靈的主人,也是操控身體的主人。」黃蓉感到安心了,露出滿足的,猶如小女孩一般的微笑。   她終於知道要服從誰了,她已經有了使命,生命從此不再孤單。   「你的身心都必須服從這隻眼睛的主人,這是你的一切,也是你的生存意義。」「是…服從主人是一切,是意義…」「你知道眼睛的主人是誰?你的主人是誰嗎?」「不知道。」「是彭長老。」彭長老三字似是勾起黃蓉一些反應,她露出抗拒的神色,眉頭輕皺,但根深蒂固的服從指令,卻在抑壓她的意志,令她非常痛苦。   「你知道誰是彭長老嗎?」「咦!我知道…他是丐幫四大長老之一,因為多行不義,所以被我逐了出幫。」「錯了,你的回答錯了。」「錯?」黃蓉大惑不解,明明彭長老就是那個可惡的胖子,到底哪處錯了?   「無論彭長老是誰,身份都只有一個,就是你黃蓉的主人,必須服從的主人。」黃蓉再度抗拒,她願意服從,但卻不是彭長老這類人。   「跟我說一遍,黃蓉是彭長老最忠實的奴隸。」黃蓉掙扎、抗拒著。   「服從不是你的使命嗎?」「是。」「你要服從誰?」「服從這隻眼睛的主人。」「眼睛的主人是誰?」「是彭長老。」「所以你的主人是誰…」「是…彭…彭長老…」反覆的引導下,黃蓉不情願地說出了答案。只是話說出口,已經收不回,承認彭長老是主人,令她有種放下重擔的感覺,全身也放鬆起來。這種反應,自然全落在彭長老獨目之中。   「是了,服從、聽話才會舒適愉快;抗拒違命只會帶來痛苦。」「服從…愉快;抗拒、痛苦…」黃蓉只剩下最簡單直接的思維,對彭長老的說話完全照單全收。   「聽從彭長老的命令是世上最開心愉快的事。」「你會服從彭長老的所有指示。」「我會服從彭長老的所有指示。」「跟我說一遍,黃蓉是彭長老最忠實的奴隸。」黃蓉再也沒有遲疑。「黃蓉是彭長老最忠實的奴隸。」彭長老鬆一口氣,知道已掌握黃蓉的心靈,至於以後的發展,還要看之後的調教手段。他很有信心,只要黃蓉無法抗拒他的命令,沉淪僅是時間的問題。   「你看到主人的眼睛嗎?」「看到。」黃蓉看著那獨目的眼神帶著癡迷,她已經臣服於懾心術的力量下。   「這是世上最迷人、最權威的眼睛,就是這隻眼睛,賦予你服從的意義。」黃蓉記得很清楚,因為看到這眼睛,她才明白要服從。   「以後無論你處身任何狀態,清醒或沉睡也好;快樂或痛苦也好;孤身或與任何人一起也好,只要看到這眼睛,就會服從彭長老的指示。」「看著眼睛,就會服從。」「你完全被這眼睛吸引,只要看不到這眼睛就會非常痛苦,所以你絕對不能離開眼睛的視線範圍,除非得到主人的准許。」「沒有准許…不能離開。」黃蓉喃喃的說著。   「你要記著,服從彭長老,這是最不可移的命令。」「是,我會服從。」初步的控制已經完成,最重要的指示也植入,接下來就是享受黃蓉美妙胴體的時間。彭長老收拾好房間的一切,命令求醫少女乖乖沉睡,然後抱起恢復平靜黃蓉,走到另一個房間。黃蓉的身體很軟也很香,身軀雖然小小的,但肌肉紮實又飽滿,摸上手相當有勁,抱起來竟然較想像中墜手,好在彭長老雖然年事不輕,但人胖有力,還是輕易地把她抱起。黃蓉無力地靠在他胸前,頭埋入他肥厚的兩乳之間,猶如沉睡的小女孩,只是女孩沒有她的玲瓏浮凸,也沒有她的嬌艷動人。   彭長老一手摟著她的肩膀,另一手撐在她兩瓣月臀之間,享受著兩種截然不同的少女誘惑。單是肩胛部份,就已經瘦不見骨,捏下去時綿軟有勁。至於那兩片肉臀就更加觸手難忘,雖然細小,但孤度驚人,彭長老不住的搓捏測試其彈性,又伸出中指,隔著褻褲在菊穴及寶洞之間輕刮,惹來黃蓉誠實非常的輕震反應,可見這年輕的胴體確實敏感,只要稍加挑逗,就會激起快感,不難讓她徹底投降。   上下把玩了好一會,彭長老才依依不捨的把黃蓉放在一張大椅上。大椅是他依據女性體型特製,高低弧度純是為了方便交合及突出女性曲線而設,特別是下身部份有一弧型隆起之處,就是方便男方陽物插入。手柄及腳部都有皮帶,用來把女性的四肢捆綁,以免她們掙扎。當然,這些牛皮對黃蓉一類的武林高手難起作用,因此彭長老又在她耳邊下達了些限制行動的指令,再縛上皮帶,才喚醒她的意識。俏黃蓉睜開眼睛,開始的時候還未清楚身在何處,迷濛地扭頭張望。當她看到笑嘻嘻像是一尊菩薩的彭長老昤,瞳孔一收即放,面露驚恐之色,心頭狂跳,那沉重的心跳聲幾乎連彭長老也可以聽到。   她好想質問對方對自己幹了什麼,但話到唇邊,一碰到彭長老無比威嚴的獨目,又頓時腦海空白,身向後縮,想離開這邪惡的男人越遠越好。但彭長老卻不給她這個機會,一手就抓著她的腳踝,扯她回來,淫笑問:「親愛的黃幫主,你覺得怎樣了?是不是身體不適?讓本長老好好的看看你。」黃蓉自然知道是他搗的鬼,但從心底透出的戰抖感覺,又讓她無力反抗,只能弱弱的問:「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彭長老繼續邪笑著。「幫主,難道你忘了嗎?」黃蓉努力地思索發生了的事,因為藥物及懾心術的關係,她連思考的能力也有點退化,只是記得自己來窺探那可惡的彭長老,看到他意圖姦淫少女,於是自己…在這之後,記憶就混亂模糊。最後,她只回憶起一對不同色的眼睛,還有翻來覆去的兩個字:「服從、服從、服從…」「服從」二字從心底升起,嬌軀又是輕震,似羞且喜,恐懼之中又夾雜絲絲興奮與期待。她不知哪裡來的意志,突然強睜眼睛,狠狠地,幾乎是厲聲叫了出來:「是你!你用邪術控制了我!」彭長老笑意更深,一對小眼珠更是深到似要陷進面中。「黃幫主,我只是想你平靜下來,讓我倆丐幫兩大重臣可以好好的傾談、交流一番。久聞幫主艷色天下無雙,本長老早就想一窺究竟,看看衣服之下的身體,是否和幫主的容貌一樣誘人?」彭長老語氣及意思皆極度淫穢,聽得黃蓉羞愧不已,但偏偏生不出一絲怒氣,她甚至不敢直視彭長老,彷彿看著他會生出大禍般,只好扮作凶狠的道:「你少得意,待會我靖哥哥來到,定把你碎屍萬段。」她知道色厲內荏,難欺騙這狡猾的淫徒,但苦無對策之下,唯有冒險一搏。   可惜彭長老完全不上當。「郭大俠來到正好,就給他看看最愛的妻子,是多麼的放浪好淫,叫床聲如何震天,高潮時的樣子是如何誘人。能與幫主你一夕共歡,是我這個過氣長老的榮耀,縱給郭大俠一掌擊斃,也是死而無怨了。」他語氣輕薄,目中無人之極,顯是察覺黃蓉未有後援。   「你、你敢動我一根手指…」「我絕不會只動你一根手指。」彭長老坐言起行,一走提起黃蓉的玉足,脫去她的靴子和襪子!黃蓉又是一陣心驚,又不能反抗,只能看著一對美足曝露出來。「真美,想不到黃幫主你連腳指都美過人。」彭長老說的非逸美之辭,黃蓉容色絕美,連十根腳指,也是白裡透紅,晶瑩剔透,而且指如其人,小而有肉,每一隻指頭都是團小肉團,相當可愛。她又愛美,每片指甲都整整齊齊的剪出一度弧形,由腳指到腳板、腳踝的部分,都是雪白無瑕,更無一絲異味,看到後不止想摸,簡直想咬上一大口。彭長老的舉動就好像想咬著黃蓉的腳不放一樣,他把頭湊到腳上,細意欣賞把玩,鼻中所噴的熱氣清晰可聞,讓黃蓉好想立刻縮腳,又或是一腳把他踢翻,但偏生沒有一絲氣力,只能任由他摸摸捏捏。   「你幹什麼?你…噢!」最後的一聲驚呼,是因為彭長老伸出拇指,大力的按在腳板穴位之上,一股莫名的酸麻感覺由小腿直衝而上,冷不及防下叫了出來。   彭長老似是看不到黃蓉扭曲的樣子,一心一意的集中在那雙小腳之上,兩手更是越來越放肆,起初只是不住的玩弄著腳指、腳板和腳踝,之後雙手慢慢上移,在那雙腿瓜上以掌手來回按摩輕撫。手掌帶著奇異熱力,所過之處,勾起酸、麻、疼、軟、酥…百般滋味一起湧上,感覺前所未有。黃蓉只感到體內有股熱力冒升,身體微微滲汗,而最熱的部份又似是像蟻咬一般,不痛不癢,偏偏難受已極。   「唔…」雖然明知不該,但黃蓉在最「辛苦」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哼,雖然只是由鼻頭透出一下聲音,但內中的嬌媚之意已露,她自己也羞得面紅耳熱,彭長老自然不會輕易放過羞辱的機會。「只不過是隨手搓兩下,幫主就已經受不住了,實較本長老想像中更媚更蕩。待會摸到其他地方,豈不是叫得更厲害了?」彭長老不絕以言語挑引。黃蓉低頭,咬牙切齒,但就是不和他作口舌之爭,滿腦子就只是想著脫身之計。「幸好,這裡地處偏僻,幫主你叫得再大聲也沒有人聽到。」「你別再這樣!」黃蓉又嬌呼出來,這次卻是因為彭長老食髓知味,手竟然沿小腿直摸上豐潤的大腿,還想伸手解開裙頭,一驚之下,忘記沉默對抗,立即出言阻止。只是彭長老卻非言語可以阻嚇之輩,他甚至連眉毛也不抽動一下,若無其事的就捏著黃蓉的大腿,然後將她下身的衣裙連褻褲也一併除下,露出光滑如絲,晶瑩粉致的一雙玉腿。腿不長,但比例極佳,放在黃蓉小巧的身上,就成了一對修長的美腿。這就是黃蓉身材的最大特點,小巧但樣樣俱全,如按比例放大一點點,就是一前凸後翹的尤物。完美的身材配合,優美的曲線,誘動人心之餘,還有著輕巧女體獨有的惹人憐愛,憐與艷兩種絕不相同的美結合在一個身體之內,非但不矛盾,而且還有加乘的神奇作用。成年後的黃蓉,還是第一次被郭靖以外的男人,看到身體最羞人的部份。最難受的是,就連那一小片的萋萋芳草,也曝露人前。她本就毛髮不盛,又愛整潔,就連下身也修得整齊,一小片三角型只能稍稍遮掩玉洞,但大片的肌膚外露,彭長老的目光更似是可以直刺入內裡的最深處,一探個中美景。她想用手遮掩,但被縛著根本不能伸前,她意圖提氣自保,一身功力又消失得無影無蹤。黃蓉雙腿被縛,加上意識中早被彭長老種下不能反抗的命令,只能眼巴巴看著他把手指伸向那神秘之處。   別說是男人,就是黃蓉自己,平日也極少觸及這敏感常的地區,即使洗澡,也只是用香巾輕拭,未曾越界深入,因此彭長老只是輕按在那萋萋草原上,未有動作,黃蓉已經震撼得輕抖起來。她這種敏感、青澀反應,讓彭長老暗自竊喜,心中暗歎娃兒經驗太嫩,只要稍施手段,不難讓她全面投降。他食中兩指靈活地左右輕撥,就已經把那薄薄一片的小草叢撥開,黃蓉全身上上都細緻玲瓏過人,就連寶穴,也嬌巧得很,而且色澤粉嫩,猶如未開苞的處女。   「你敢…你不要…」黃蓉別無他法,唯有求饒。在這個男人面前,她根本生不出任何抗拒的意識,甚至想不到脫身的辦法,縱是狡計百出,但腦中空空如也,反應更是像個未經人道的小女子,只能於言語上稍作抗議。   彭長老理所當然的無視,手繼續前探。「幫主,你的陰戶很美啊!」彭長老目光癡迷。「我還是第一次看見如此緊窄的小洞。噢!如果把陽物插進去,真的是爽死了。但如果不是情場老手,被你一夾就棄甲而逃,精關失守,相信郭大俠一開始和你交歡時,總是不到兩三下就洩了…」黃蓉聽得愕然,完全不知女體有這麼多學問,幾乎衝口而出:「你怎知道?」但那欲言又止的表情,還是出賣了她的內心,惹得彭長老又是一番大笑。   「可憐的幫主,可能現在還不知高潮是何物。本長老為人為到底,就教教你怎樣對付這類特別窄的寶洞,他日你回家到襄陽,教導一下郭大俠,更增夫妻之間的感情。」在淫笑聲中,彭長老已是兩指靈巧一撐,將那小洞口微微的撐開一道小縫,然後另一手以最靈活的食指輕抵其中,卻不是強行插入,而是手指輕震,重複的在那嫩肉之上磨擦。   黃蓉只感到那最羞人的地方被異物稍稍插入一小截,無處可避,唯有緊張地繃緊肌肉頑抗,想不到對手根本無意硬闖,反而在洞口邊緣處大玩花樣。雖說是洞邊,但觸感已經頗為敏銳,頻率極高的手指震動,帶來像是蟻咬,又是酥麻的奇異感覺,雖然輕微,但卻直達腦海中心,似輕實重,既痛苦,又有種莫名快感。   偏生彭長老的花款又多,黃蓉還未適應被指頭撩弄的感覺,他的手法已變,先是由左至右的打圈,指甲還有意無意的輕刮縫間;然後由圓變直,指頭上下挑弄,很快就把那片嫩肉弄至充血漲大。黃蓉還是首次被男人這樣玩弄,芳心大亂,頭腦發熱,難忍下身傳來的強烈感覺,面上的表情也不住的變化著。由一開始的皺眉,到呼吸開始急速,然後輕咬下唇,似是難抵那又癢又麻的感覺,身體還不自覺地隨著彭長老的動左而輕擺柳腰,每騷到癢處,就會忍不住的大聲喘氣來抑壓那嬌吟的慾望,同時間眼泛水波,肌膚漸透出一股誘人的嫣紅…對黃蓉的身體反應,彭長老自是一清二楚,特別是佳人那迷亂的眼神,已經曝露出她的不知所措。黃蓉越亂,彭長老越是淡定,手指繼續挑逗的動作,只是力道及幅度不住的加重,另一雙指頭技巧地用力,讓那小縫一步步的張開,迎接著更深入的動作。黃蓉的呼吸越來越急速了,雖然不願承認,但一股奇妙的感覺正在不住漲大,提醒著她身體正被自己最討厭也最害怕的男人侵犯,但快感卻在緩慢的滋生著、加劇著…彭長老卻於這時施以重重的一擊。「美人兒,你的這個地方已經濕了,是不是很有感覺呢?」黃蓉芳心劇震,俏臉緋紅,仍自口硬:「你胡說…你…噢!」她無法再說話,因為彭長老的手指已從張大的穴口中插了進去,而且還有是一隻,而是兩隻. 充實刺激感覺無比的強烈,黃蓉只可以用全力的力量及意志來抵抗。彭長老又是另一番感受,他眼看著黃蓉那十隻白玉般的腳指隨身體的繃緊而屈曲起來,應是刺激難忍,偏偏又為面子及貞潔,強忍著不喊一聲,心中的征服慾望高漲得無以復加。他雙指不顧一切的向前推進,但被重重嫩肉圍困,竟然深入不了,只是稍稍向前,就感到陷入包圍,肌肉蠕動的吸啜力,有如一片泥濘,將兩指重重緊緊裹著。   「咦!」以彭長老的閱歷,也對黃蓉寶穴的緊與淺大感驚訝。「奇怪…明明已為人婦,還是如此緊窄?」他有意試探,手指輕輕抽回,沿洞邊輕撫一圈,又再深入…如此反覆數次,小洞雖有放鬆的跡像,但始終無法再越雷池,似是已到洞底。   彭長老的一再試探,卻苦了黃蓉。她感到自己好像變成彭長老的玩物,完全不由自己,他手指的每次進退,指尖的每下撫弄,都讓那已經發漲的中心滲出層層蜜液。彭長老的抽插速度開始加快,她已經顧不得儀態,身體弓起,形成一個弧形,胸前肉峰更是高高的撐起。黃蓉無法理解為何會有如此強烈的感覺,快感瀰漫全身,牽動身體的每分感感覺,就連呼吸也帶來悸動,胸前雙丸更變得異常敏感,磨擦在衣物上也可以激起強烈的感覺。她面上的表情已分不清是享受還是抗拒,唯一始終堅持的是,寧死不喊一聲。   只是在彭長老的手下,黃蓉的所有抗拒都是徒然。他只不過是往後一抽,手指拔離,黃蓉就從高潮的邊緣重重的落下來,就連身體也跌回椅上。她還未認清是什麼回事,彭長老已經戟指再次插進來,而且還較之前任何一次更有力,更深入。一鬆一插的巨大落差,激起滔天的快意,黃蓉最後防線終告失守,發出一下震天撼地的狂呼。「啊!」彭長老得勢不饒人,使出類近高深武學中「輪指封穴」的手法,戟指如刺,連環抽插,雖然速度較真正的「輪指封穴」慢得多,但用在此處已經足夠,加上他認穴又准,再一下都直插到最敏感的中心,往往先一下的快感未消,新的一浪又緊接而至,在浪接浪之下,終形成一股無可阻擋的海嘯,把美人兒的整個人淹沒。   「唉…呀…別…我…噢…呢…啊…」黃蓉完全不知如何去表達那份感覺,她只是感到很爽、很舒暢,彷彿全身毛孔都在噴出一種名為「快感」的強烈氣息。   她完全忘了身在何處,忘記身份,只懂忘我的夾緊雙腿,好留住帶來快感的雙指,繼續溫泉那難忘的美意。她深深的呼吸著、呼吸著…回味不已的高潮退去,意識重臨。她有點不捨的睜眼,看到一個胖胖的中年男子笑嘻嘻的眼神,立即醒覺現時的反應是何等羞恥的事,震驚地張開雙腿,想讓那雙手指撒退。但這大膽的動作只惹來彭長老的另一番嘲笑。   「嘻嘻!打開玉門關準備歡迎我嗎嗎?還想再來一次?」黃蓉不知如何回答,好在彭長老也沒有再催迫,抽出手指,臨離開前還有洞口輕勾一下,惹得玉人嬌睜一眼。但隨著,黃蓉的俏面再度紅得通透,因為她看到彭長老的手指間赫然連著一絲透明的液體…「美人兒,你可還真濕啊!簡直可以用「春潮氾濫」來形容…」招牌的淫笑加上浪語把黃蓉羞辱到極點,更令人難堪的是,彭長老還把手指放到口中吸吮。   「美人兒真的是美人兒,就連蜜汁也有一點甜味。」黃蓉感到顏面無存,堂堂天下第一大幫幫主,東邪之女,襄陽守城大俠的妻子,天下第一美女,竟然被一雙手指插至高潮迭起,此事一旦外傳,桃花島的臉都給她丟清了。   「美人兒幫主可爽夠了,但本長老還未享受過。這回應該到我了吧?」彭長老可不會就這樣放過黃蓉,又一次向前迫近。她低著頭,視線剛好看到男人長袍下隆起的一大團,實是慌亂到了極點,唯有把頭埋得深深的,躲避著視線的接觸。   「幫主放心,本長老擔保,絕不會只顧自己快樂,一定會讓幫主你盡興,較之前更暢快淋漓,以後也忘不了本長老的滋味。」此話令黃蓉不由得驚恐起來。   身體既然已被侵犯,女人最重要的貞潔已經半失,再被姦淫固然羞人,但已經不如之前般難受。但現在身體變得如此「古怪」,仍有股火辣辣的快感存在,任何動作都好像引來酸麻難耐的感覺。方纔的快樂尚是記憶猶新,單早手指已讓她爽個不停,如果是粗大陽物,她不能擔保自己會浪成什麼模樣,更害怕的是從此沉淪,從此成為這男人的玩物。   事實上,只要想想被他再次侵犯的感覺,她就已經全身火燙,小穴再泛春潮。   她完全不知道如何抗拒,又抑或…根本不想抗拒。   一次發不完,我又開了個帖子,麻煩管理幫我搞一起,謝謝         共37208字節 【白蛇傳之初相逢處】【完】 發佈時間:2012-11-11  我朝自太祖立鼎以來,天下一統,百姓休養生息,市井間也漸漸日見繁盛,江南一帶尤見突出。   且說杭州府有個不第的秀才,喚作許仙的,雖說琴棋書畫俱是通達,可卻接連幾次會試不中,心思也漸漸淡了,家中只有數畝薄田,稅賦又重,就將與家裡老僕照管。   他自幼父母雙亡,只有個母舅李發三在杭州城南門內裡開了生熟藥鋪子過活。   正好鋪子裡缺個能寫會算的帳房,他便投奔母舅,在城裡安頓下來,一邊寫寫算算一邊向坐堂的老先生學醫。   這日正是春分,端的是風和日麗,芳草萋萋,許仙在鋪子裡坐的氣苦,不住的向外伸頭探腦,路上的女子多是青衣黑裳的僕婦之流,雖是面目粗陋,可春衣單薄,江南女子身才嬌好,背面看去蜂腰肥臀,也讓許仙著實過了把隱。   「許仙那,這是城外柳蔭莊蕭員外要的老參,店裡沒人手了,你去跑一趟啊」「是,東家」許仙暗自思襯,正好出去走走,差點辜負了這大好春光。   辦完了事,出莊便是西湖,正是水色瀲灩的時節,一眼望去是正在慢慢抽芽的荷葉,山光湖色實在是令人陶醉。   「這位公子……請問可是南門內李家藥鋪的先生?」許仙只聽的身後不遠處有人在問,回頭一看,一時竟說不出話來,只見一個素衣女郎俏令令的站在一旁,後邊好像還有個青衣的丫鬟。   那女郎體態妖嬈,眉若春山,眼含秋波,一隻手舉著把素面陽傘,想是走的久了,臉色紅潤。清風起出,一陣陣幽香撲面而來。   許仙癡癡的看了一會,才反應過來,「啊,我是,您有何事?」那女郎看他木呆呆的樣子,莞爾一笑,「請問先生,鋪子裡的人參養榮丸今年可有新制?大約何時才能發賣啊?」「哦,那個啊,總要清明前後投料,發賣要到小滿了啊。」原來這人參養榮丸乃是家傳的秘方所制,溫補強身,端得厲害,在杭州城裡大大的有名。   「哦,那就謝謝先生了」說著那女郎就道了萬福。   許仙急忙回禮「晚生不敢。」堪堪說著話,西邊忽然有烏雲捲至,一時間竟綿綿密密的下起雨來。   「先生,妾身蝸居不遠,且請移步,避避雨先」「這個……」許仙自沉吟間,雨又急了起來。   「先生,事急從全,不要拘泥了」語聲清脆,正是那半晌無話的小丫鬟。   「也罷,去吧」,堪堪走了一陣,來到一處青瓦白牆的小院前,進了院子,滿眼的是奇花異草,再進去是兩進的屋舍,許仙被讓進正廳。   「先生,請寬了外袍,晾一下吧」許仙依言寬了外衣,剛剛落座,丫鬟便奉上茶來,然後在一旁支起小桌,把許仙的外衣熨將起來。這時,那女郎更衣出來,也落座攀談起來。   那女郎自稱姓白,去年喪夫,不見容於婆婆,只好自己出來居住,只有個陪嫁的丫鬟小青做伴,說到冷夜孤燈的淒楚之處,不禁眼圈也紅了。那許仙見一個嬌嬌怯怯的美女作陪,骨頭都酥了,全部心神都在那玉人身上,聽到動情之處,情不能己,不覺伸手過去將那春筍握住,以示安慰,一時間只覺的觸手之處冰涼柔膩,不由的癡了。   此時,白娘子面上一紅,輕咳一聲,將手慢慢抽回,小青卻在一旁「撲哧」一笑,許仙大窘,滿面通紅,急忙起身行禮「晚生失禮,唐突了娘子,萬望恕罪。」「哪裡,只怕賤妾污軀辱沒了先生。」「不敢,不敢」許仙聽出那白娘子語中沒有怪罪之意,心下大喜,面上只是鞠躬如也。   此時已近天黑,可雨還淅淅瀝瀝的下個不停,許仙向屋外望去,不由的面起憂色。白娘子見狀,便道「雨濕路滑,先生若不嫌舍下粗陋,但宿一夜無妨。」說著,不知想起了什麼,滿臉嬌羞。   許仙抬眼望去,但見她雲髻高聳,低頭無語,脖頸間雪膩的肌膚瑩白髮亮,透過鬢髮只見到秀美微紅的耳輪和側臉,不由的癡了,說不成句子,只是恩恩連聲,只道那太過麻煩了。白娘子見他如此,微微的笑了,就道先生少待,待奴家準備晚膳。便起身離去。   小青在旁忙著續茶,又奉上些糖果小食,說:「這都是我家娘子親手所製,請先生嘗嘗」。果然,那松子糖,玫瑰糖入口即化,齒頰留香,許仙不禁大讚起來,小青便問「不知這還能與先生家中的相比嗎?」許仙便失笑:「晚生並未成家,只是寄人籬下而已,家中何曾制過糖食。」說著,心下便一陣悵然。   「先生如此人才,是不愁良配啊」「唉,若要及的你家娘子之萬一就好了。」「那……我問問我家娘子去」,說著就跑了,許仙大急「唉呀,你……」一陣間,白娘子和小青將晚飯鋪將出來,雖只幾味小菜,可均是色味俱佳,許仙不禁食指大動,邊吃邊贊,雖是如此,可不知小青同白娘子講了什麼,心下不免有些惴惴然,可見到白娘子面色如常,一顆心也漸漸放了下來。   掌燈以後,不覺飯盡,小青執了碗筷,自去廚下洗濯,許仙一邊喫茶一邊和白娘子閒聊,說著說著,膽子大了起來,就說:「白姐姐,小生雖則清貧,但舍下還有幾畝薄田餬口,也還算是家世清白,姐姐如果願意,不如就成全了小弟如何?」白娘子聞言大羞,只道「賤妾殘花敗柳之身,如何能污了先生的清白呢?」許仙趨步向前,做勢要跪,「但請姐姐可憐。」白娘子急忙扶住,「這如何使得,真真是折殺奴家了」許仙就勢抱住「那姐姐就是答應弟弟了」白娘子低頭說「只要先生不嫌棄,賤妾怎敢辜負如此美意……」說到後來,滿面羞紅,聲音已是幾不可聞。   許仙大喜,緊緊抱住白娘子,直是滿懷的軟玉溫香,不由得色心大起,便向她面上香去,那婦人半推半就之間,兩個人親在一起。許仙只覺的嘴唇到處俱是冰涼滑膩的肌膚,撲鼻是婦人身上淡淡的馨香,真是心曠神怡,一時間觸到白娘子的嘴唇,正是溫軟濕嫩,正在消魂之際,一隻嫩舌緩緩劃來,卻正是那婦人的丁香,許仙急忙噙住,兩隻手也開始大膽的上下摸索,只覺的那婦人各處曲線柔滑真個令人消魂,也不知過了多久,只聽的旁邊「咭」的一聲輕笑,原是小青拾執已畢,來到身邊,兩人急忙分開,面色通紅,小青奉上茶來,便道「恭喜娘子,恭喜相公。天色不早,便請歇息吧」。   小子陋作,得諸位賞識,惶恐惶恐,以前看書,只是心急作者太慢,臨到自己,才知努文出來實在是難,對那些高產的作者實在佩服的緊。有道是:妓女接客不靠靈感,作家寫文不靠靈感。嘿嘿,雖是戲言,小子深以為是。   哀求一句:迷男大大,您的誅邪,還是出了吧。小弟叩首先。   兩人聽得小青此言,心下具是一喜,許仙便趨前摟住白娘子「還請姐姐帶路……」,兩人便相擁著進了後面的臥房。只見當地一張四木立柱的大床,掛的是淡青色的細紗帳子,鋪的是一色的絲褥絲被,頂頭是幾個大小抱枕,床邊是立鏡的梳妝台,地上是備好了絲巾澡豆熱水的木盆,「小青還真是周到呀……」正說著,白娘子要許仙在床邊坐下,寬了鞋襪中衣,便為他擦拭起來,「這可真是麻煩姐姐了」許仙也不十分推辭,便著實享受起來,兩手卻還在婦人身上活動。   過了一陣,那婦人的頭上就有些汗,許仙便道:「我也給姐姐擦擦吧……」說著就擰了手巾,捧了那婦人的臉,慢慢的擦了白娘子額頭的汗,只見她眉未畫已翠,唇不點正紅,端端一張鵝蛋臉,皮膚細膩的正是吹得彈破,不禁癡了。   那婦人見許仙捧了自己的臉,定定的看著,面上不覺一紅,只聽那許仙說道:「小生何德何能,有天仙樣的姐姐不棄相伴,就是立時死了,也是值得。」婦人心下一甜,忙握了他嘴:「再別說這不吉利的話,只要相公將來不要嫌棄。」「小生若辜負娘子美意,當下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翻身……」話音未了,雙唇已被娘子摀住。   「娘子,讓我替你寬衣吧……」許仙伸手過去,幫她將外衣褪去,再去了中衣,只剩的個鵝黃的肚兜,那婦人膚光如玉,雙乳在衣下突突的亂顫,幾欲裂衣而出,直把個許仙看的目眩神迷,兩手在那雪白豐盈的臂膊上摩搓再三,恨不能一口咬了直吞下去。那白娘子見他如此,不禁失笑「別混鬧了,還是讓我來吧」便解了羅裙,只著月白的小褲,涮了手巾,上來要褪許仙的底衣,許仙大窘「這可怎麼使得……」「相公,別見外了啊」,去了小衣,一股男子氣息便溢將出來,黑叢叢的毛髮中,那陽物早已挺然欲撲了。   婦人輕輕一笑,「相公,你的小相公可真是……」臉上一紅,就用了絲巾為他細細擦拭。可憐那許仙本是童男,何曾見過如此風月陣仗,早已是遍體酥麻,但由他人擺佈了,過了忽會,只覺的下身清爽了許多,正待長舒一氣,又忽的一疼,低頭一看,原是白娘子捧著那昂頭昂腦的小相公正在擦拭,此時剛翻了包皮,輕輕拭去裡面的白垢,白娘子見他疼的一縮,小相公也慢慢軟了,急忙停下,就問「相公還沒近過女色?」「啊,那個,小生雖有些薄蓄,卻不曾虛擲在青樓。」許仙正說著,只覺的腿上一涼,原來那婦人竟落下淚來「公子原來如此清白做人,賤妾只有來生為報了。」「啊,姐姐姿容如天人一般,到是小生高攀了。姐姐你擦的我好舒服啊,再接著來吧……」白娘子破涕微笑「姐姐一定讓你舒服。」說著就一口噙了小相公,著實含弄起來。   「姐姐,那裡髒啊……」「不是剛剛擦了……」許仙只覺的陽物進了個溫軟濕滑的地方,一條軟軟的東西圍著龜頭不斷的撥弄,襠下的腎囊被那婦人包在掌心,柔柔滑滑的指頭在不停的彈弄揉捏,美人的鼻息吹的毛髮絲絲作癢,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覺從腳底一路直升頭頂,陽物著實彈跳了幾下,「噯呀」一聲,便要射了,那婦人一手捋著那陽物的根部,櫻唇便只含住龜頭,在龜稜處套弄,香舌只在馬眼處鑽弄,一忽會,許仙的陽精就大瀉出來,她都用嘴接了,一滴未漏,隨接隨咽,然後又將許仙的陽物舔弄乾淨,方放了手,從旁取了茶盞淨了口。   許仙見她媚眼如絲,面色紅潤,淫靡的氣息撲面襲來,忙攬了美人在懷,細細撫弄起來。   「姐姐,剛剛真是好舒服啊,可真真是委屈了姐姐。」「那有什麼,你這是童男子的初精,大補的很,說起來還是我的便宜多些呢……」許仙再不答話,一手環了娘子,只是在婦人的胸頸處喘息親弄,另一手卻直探進娘子的褻褲裡去,觸手所在豐潤滑膩,再向裡,卻是毛茸茸的。   「咦,姐姐那裡也有毛?讓小弟瞧瞧……」邊說邊硬褪了褻褲,向那私秘處探過頭去。   那婦人也不十分推拒,只是笑道:「你也給姐姐擦擦……」「這個自然……」那許仙將美人捧在床邊,取了絲巾,分開她豐潤艷白的大腿,方作摸作樣的在腿間擦了幾把。   「姐姐那個,也讓我仔細瞧瞧……」但見她腰線柔長,小腹滑潤,到底是一叢微微發赭的毛髮,卻也不十分濃密,下處便是粉紅嬌俏的花瓣,正顫顫的抖動,一顆紅紅的肉珠吊在上方,早已濡濕的晶瑩了。   許仙看的情濃之際,顧不得許多,就直伏下身,一口噙了淫珠仔細咂摸起來,婦人只是情急:「使不得啊……」兩腿卻緊緊夾住許仙的脖頸,小腹酥麻一時動彈不得,許仙被夾的向前一衝,臉面直貼了過去,知是婦人喜歡,便沿著花瓣大舔起來,那白娘子曠的久了,何曾受的起這個,哆嗦了一陣就丟了,許仙望著娘子豐潤的小腹,鼻尖在毛髮處挺動,一隻舌正舔的有趣,忽覺的婦人全身乏力,雙腿鬆開,一股濃膩的漿水從花瓣中溢出,到了嘴裡是酸酸的有些膻腥,一個來不及就「咕嘟」嚥了,方想起這大概是婦人的陰精,再不猶豫,也學那人的樣都接了嚥下,只覺的胸腹間涼涼的甚是舒服。   白娘子掙起身子,一把抱住許仙,只是流淚。   「賤妾殘花敗柳的污濁身子怎當的起相公如此抬愛……」「姐姐吃得,小弟自然也吃得,胸口涼涼的很舒服啊,以後還是要吃,吃姐姐一回,姐姐哭一回,哪來這許多眼淚?不成姐姐真是水作的身子?」說著將又立起來的小相公塞進娘子手裡,「姐姐,再來一次吧……」白娘子方才回過神來,「這次不用手了,姐姐教你真正的舒服所在……」許仙卻怪道「什麼叫更舒服的?剛剛姐姐給我做的不是嗎?」白娘子一笑「好相公,把你的硬硬的小相公放進妾身的陰中抽插才是真正的周公大禮呀……」說著,白娘子就解了兜肚,翻身跨在許仙身上,一手摟住許仙脖頸,一手扶住小相公,慢慢的坐下,竟將那話兒生生吞進陰中……許仙只覺的兩團軟軟的的物事貼在胸前摩娑,正說不出的滑膩消魂之際,一隻玉手把住陽物,那物件便慢慢進了一處溫軟濕膩所在,起始的包皮一翻,剛剛略有些疼,就覺的四周的軟肉層巒疊嶂,不斷起伏著從龜稜處刮過,沿著莖身直裹了下去,好像有無數的小手圍著撥弄,把個許仙直美到了天上去,此時,那婦人伏在許仙耳畔,吞吐嬌舌舔弄著許仙的耳垂,吐氣如蘭「你且前後抽弄些,那才美呢……」許仙依言將美人放在床邊,自己立著,扶住柳腰,便聳動起來,只覺的那話兒進出之時周圍緊窄滑膩,娘子的花蜜越來越多,直燙在龜頭上煞是爽利……,那婦人扳了許仙的手臂,雙腿環在他腰上,口中只是「快些,深些……」之語,許仙得令,愈發的奉承,正用力之時,那龜頭直衝深處,卻忽的點到了裡面一個顫巍巍嬌俏俏的東西,那娘子「哎呀」一聲倒吸了口氣,小腹一陣的哆嗦,許仙不知就裡,唬的停下,就問「姐姐,如何了?」白娘子死死抓住許仙「你頂到我的花心子了……,快,再來……呦啊」竟再不能出聲,只是嬌喘連連……許仙方知是那婦人是舒爽極了,抬頭望去對面是如絲媚眼,暈紅的面頰,兩隻肥白豐膩的玉峰突突的亂顫,粉嫩細緻的乳頭也漲了起來,更顯得玲瓏剔透嬌艷無比。許仙抬起那人的玉腿撂在肩上,身子直壓了下去,一下一下的並不很快,卻次次點在那幽深處的嫩花心兒上,那花心子軟中有硬,壓下又彈上,舌頭尖兒似的撥弄回來,極有趣味,逗弄的許仙心癢癢的,憋著氣只是抽添的越發用力起來……那婦人只覺身子隨著許仙的動作前後擺盪,飄飄揚揚,整個人似欲隨風而去了。下邊花徑被一條粗硬滾燙的物事塞得再無空隙,進進出出快頂到了心口,一陣陣酥麻從花芯子裡直竄上來,到了嗓子眼卻又說不得話發不得聲,喉中呵呵就是呼不出氣來,那陣酥麻又打個轉身,直電的兩腳麻癢難當再無撂處,只勾著許仙的脖子並不放鬆,好容易才掙出句話來「好厲害的弟弟,姐姐要丟……」說著就全身繃緊一陣哆嗦,花心裡積攢多時的陰精滾滾而出,三魂七魄直飛了天上雲間。   許仙還未明白那婦人說了什麼,就覺的婦人花徑裡面的肉兒忽然抽搐緊繃的圍鎖上來,直把陽物勒的不能動彈,接著一股粘膩膩,油淋淋的花漿淋漓滾燙的澆在龜頭上,自己一個把穩不住陽物一跳一跳的也直噴了出去。兩人相擁對注,已是骨肉如泥般滾做一處,再不聞語聲,滿屋子是細細的喘息鼻哼,說不出的淫糜濃艷。   良久,兩人才回過神來,只抱在一處擁吻舔弄不住,「姐姐,你可舒坦麼?   小弟我是頭一次爽的好像死過一回了,真真是虧了姐姐教我,我現在才享受到,真是白過十九年哩……「那婦人並不答話,只是如小貓般綣在許仙懷裡,兩手卻不老實,在那書生胸上慢慢的畫字。   許仙低頭看去,那白娘子一頭烏亮柔滑的青絲拱在懷裡,春蔥也似的指頭劃的胸口麻酥酥的,一時間萬種柔情千層蜜意從胸腹間直湧上來,雙手捧著女人的纖背嫩臀,輕輕吻住雪白光潔的額頭,喃喃自語「姐姐對我如此情深義重,粉身碎骨再不能報的,但願姐姐長命百歲,小弟能日日夜夜伴在姐姐身旁伺候姐姐……」白娘子聞的此言,感慨萬千,兩眼定定望住許仙,臉上的輕憐蜜意盡皆表現出來。此時此刻,二人心意相通,縱有千言萬語都化作無盡的眼波流淌出來……不多時,燈花已爆,二人倦極,方相擁著沉沉睡去。正道是:一夜雨狂雲哄,濃興不知宵永。露滴牡丹心,骨節酥熔難動。情重情重,都向華胥一夢。   第二章一陣隱隱約約的雞叫傳來,許仙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來,一入眼即是拱在懷中的美人兒,四周是蛋青色的紗帳,班駁的晨光從外邊透過來灑在床頭,愈發顯的那娘子烏髮瑩然,肌膚細膩。呼吸間儘是那婦人身上體香,許仙一時間不覺竟癡了,只盯著那搭在自己身上的玉也似的肩膊不放。   一陣清風從窗扉間流過,許仙下意識的緊了緊手臂,掌中軟軟滑滑的正是那婦人的玉臀,心神蕩漾之時,自己的玉莖就逐漸的昂起首來。此時,耳邊卻是一聲輕笑「昨個兒還沒夠?」原來那白娘子早已醒來,發現被許仙死死抱住,卻是不敢亂動怕驚醒了他,如今看看他已醒來可又性起,不免好笑,便出聲詢問了。   許仙見娘子已醒,手便不老實起來,只在那婦人的纖腰玉臀處摩挲「姐姐的肌膚真是如玉如脂,書上說的軟玉溫香,我是今個才明白那真是一點不錯呀」說著就搬弄起那婦人的大腿,扶著那昂昂的玉莖就要進去,無奈那許仙是個才開蒙的,亂撞了幾下卻是不得其門而入,那白娘子見他急的面皮漸漸的紅了「姐姐幫幫忙啊……」,方輕輕的笑了起來,伸手引著那東西藉著昨夜的餘瀝慢慢的探了進來「你且慢些,姐姐那裡干的很,太快了疼呢……」許仙卻不答話,只是慢慢的一插到底,也就不動了「還是姐姐裡面暖和些」一手拉起薄被蓋著肩頭,一邊摩挲那婦人的肩背大腿,半瞇著眼方是神情迷醉的樣子。那婦人也只是摟住許仙,嘴裡「哼恩」的漫應著……,豐腴的大腿只在那郎君腰身上蹭著。   一會工夫,許仙覺的那娘子的陰中慢慢的滑膩了起來,自己的傢伙也被刺激的逐漸漲大,再一使勁伸進去,正正的頂在一個軟中帶硬咕嘟彈跳的東西上,耳畔只聞的白娘子「絲……」的倒抽一口氣。   「好弟弟,再來啊……」「姐姐,那就是昨個兒你說的花心……」說著許仙就翻過身來前後抽插個不停起來,只覺的那婦人陰中是一圈圈的軟環,進出之間層層疊疊的刮在龜稜上煞是爽利,原來這娘子的陰器內環環相扣,乃是萬中無一的名器喚作「重巒疊嶂」。   此時,許仙哪知得這些,只覺的下下深入到底,十下倒有五下是或正或偏的努在花心上,不但奉承了娘子,自己的也紮實的爽快得娶,接連的一會工夫,婦人已然滿面通紅,喉中「荷荷」的說不出個字來,兩手下死勁的抓住許仙的胳膊,竟帶出了些許血痕,堪堪的半柱香過去,白娘子才勉強擠出出話來「好相公,奴奴過不的了……」接著便全身繃緊,兩腿箍住許仙的後腰大洩起來;許仙見那婦人死抱住自己,也停了手,只把著女人的玉臀一動不動,那娘子陰中的環肉緊繃繃的鎖住玉莖,一股子麻酥酥的瓊汁直澆過來,也是機靈靈的哆嗦了幾下洩了出來,這才「哎呀」的長吁一口氣「還是姐姐疼我……」天色此時已是大亮了,外間叮叮噹噹的響動起來,大約是小青已經起身在收拾了,兩個人這才分開,下床梳洗,一時間下體的毛髮糾纏一處,魚白淫靡的還拉出絲來,許仙看看不覺笑了起來,白娘子卻羞紅了臉,一把抓過旁邊的褻衣急急的擋住春光。   二人來到廳上,小青已在排布早飯了,「恭喜姑娘,恭喜相公……」許仙卻交代說飯後自己先回藥鋪同東家舅舅交代,然後再商量嫁娶的事。   「我家在鄉下還有些田,是個篤實的老家人喚做許福的在打理,我只是出來散心,才在舅舅那裡幫忙,娘子要是不嫌棄,就先去家裡住著,也還方便……」白娘子也說,現在這院子是親戚家裡的,總是寄人籬下也不好。   「只是妾身蒲柳之姿,就怕有辱門庭……」許仙卻道「娶了姐姐這樣的,才是我的福分呢」,一時商量已定,許仙去辭工,娘子收拾些東西,午飯後就僱車回家。   「就在北門外的梅山下,總共不過五里。」許仙回到藥鋪,同舅舅李發三講了始末,那李發三也是個老實至誠的,聽說外甥的喜事,趕著恭喜,又道不但省了彩禮還有嫁妝便更是高興,還封出些銀子說是賀禮,又說如今你家業安定,倒是該好好溫書,明年的鄉試不能再誤了,好歹中個舉人,不但風光也是家裡的依靠,免得受人荼毒。   許仙答應著收拾了書箱包袱,那李發三又使夥計出門雇了大車,陪了些粗使的傢伙木器,一直送出街口,還道「安頓好了,便知會與我,也好探望走動。」那許仙還按著白娘子吩咐藥方,從鋪裡抓了些蘆頭參須枸杞倏地黃精等等溫補強身的熟藥打在包袱裡,一路迤儷而來。   剛出北門,就見白娘子和小青騎著毛驢,雇了些匹騾子馱了箱籠在壁廂裡等他,不多時,便到了北門外梅山下的許家莊,原來他們許家乃是當地望族,起了大宅院,廣有田地,許仙並非本支,可是祖上畢竟闊過,自家的大院子是在山腳,也是有花園荷塘,裡外三進前低後高依山而上的院子,離大宅也遠,正好沒有本族的長老前來聒噪吵鬧。   一行人進了院子,放下行李,打發了夥計,進屋一看,許福家的婆婆卻說許福下莊子去看佃戶的莊稼了。   「請少爺奶奶先將就幾天,等管家回來再認真收拾一回。」「咳呀,左右是些書本木器,有什麼可折騰的,娘子,咱們先去後進的院子吧,小青也去,婆婆您就在這裡休息把。」後面的院子卻是十分精巧,正屋後面荷塘旁邊還有個貼著山壁的石頭偏廈,卻汩汩的流出水來,「姐姐,那可是咱家的小秘密啊!」原來這後院貼山,那許仙的祖上便想著開山引泉,不但省了打井提水,還是件雅事,不成想不但在一邊有個泉眼,另一邊竟還有個溫泉,那人便索性把兩處泉水引導一起,蓋了個浴池玩耍,還分出冷水吃用和到荷塘裡養魚,真真是妙想天開了,後來許家怕人嫉妒,便秘而不宣,只是自家人舒服玩耍。   許仙白娘子便商量著先在正房的底層住下,等許福回來再收拾樓上,小青便在旁邊的廂房搭鋪。   白娘子又把出些銀兩,說道如今天下太平,皇上正是春秋鼎盛,想來這買地吃租定是安穩自在的活路,等管家回來就不妨與他銀子再添些田土,相公你去讀起書來也是沒有後顧之憂啊。   那許仙見白娘子如此深明大義,自使歡喜非常「姐姐既然如此,小弟我敢不從命,如今這世上就是素貞姐姐疼我了,我若是將來負了姐姐,定叫老天罰我不得好死……」那婦人忙上前握了他嘴「千萬別是如此,你我既成夫妻,理當同甘共苦才是,這金錢乃是身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跟去,只是活著有個依靠……」三人安頓下來,已是黃昏時分,趕忙上了前院和許福婆婆一起用了菜飯,又借了蠟燭,慢慢的回房。   「姐姐,咱們今天搬家,通身的酸汗,如今天氣暖和,不如一起去泡個溫泉,鬆快鬆快……」「也好,就讓姐姐也見識一下。」二人便帶了用具,相擁著進了偏廈,推開楠木的厚門,迎面是座青石的屏風,正面只提著「且沐蘭湯」四字,待轉過屏風,後面卻是滿屏的「貴妃出浴」圖,雕工精細,端端把個「伺兒扶起嬌無力」刻得是纖毫畢露,神態飛揚。   那娘子見了,面上一紅,卻擰著許仙說:「原來你是家傳的風流種子,原先竟瞞著我……」「姐姐,冤枉啊,小弟家訓,不成親是不能進這蘭湯的,只能外邊打水去洗,要是小弟自小風流,今個兒早上也不能半天對不准地方啊?」「哼,姑且信你一回,這次先記著!」「哎呀,水溫可是正好,還是早早洗浴吧。」那婦人方看見屋子中間是個丈許直徑熱氣騰騰的大白石池子,四周牆上包鑲著老楠竹片,池子邊上是些個楠竹的架子躺椅,後山牆上伸出兩個石頭獸頭,獸嘴裡汩汩的流著泉水,那熱的冒氣的先是繞著屋子周圍的水槽轉了一圈才流進池子,那冷的卻直接分了三路一路出屋一路入池。   「這是為何?」「那是不能太熱,咱不能下來就褪毛不是?」白娘子噗吃一笑。   「那到也是」回首一看,許仙早已寬了衣服,坐在池子裡面搖頭晃腦的享受呢,他想想卻又爬了出來。   「素貞姐姐,我來幫你……」說著就過來要扯衣服,那不文之物卻是已然紅通通的勃然而發了。   白娘子微微一笑「不用了,地上濕滑,仔細摔了。」卻伸手出去,一把攥住許仙的玉莖,使勁捏了一下。   「去好好洗洗他,待會你可是有的折騰我呢」許仙嘿嘿一笑,撲通的跳了回去,上下搓洗起來。   「那髒水可是去了哪裡?」「池底有個管子,直接進了荷塘出去的河底下,省得冒著熱氣出去被人發現啊。」「哦,當初這人可是真的會想呀。」「姐姐別想他了,還是多想想我吧……」那白素貞直到此時才慢慢的寬衣解帶,許仙見那婦人動作舒緩,舉手投足間如舞蹈一般,青衣素裙下的風姿方慢慢顯露出來,只是她一路背對著自己,纖腰豐臀下是筆直挺秀的雙腿,偶爾略一彎腰,那隱秘的私處只是一線而過,讓人心癢難搔。   也不知等了多久,那婦人才緩緩轉過身來,卻又在胸前圍了個布巾,剛剛遮在臍下方寸之處,款款行來,那隱秘之地忽隱忽現,只勾的許仙這沒見過世面的小子血脈賁張,搓洗的手也加了幾分力。   「哎呀呀……」白娘子聽見他叫喚,忙問如何,原來那許仙看了半天美人更衣的景象,自己抵受不住,先自噴了精出來。   素貞見狀不禁釋然:「好個小急色鬼……」「還是姐姐的風姿誘人,小弟我實在是忍不住啊……」此時,素貞方入了水池,坐在池裡的石階上,全身放鬆,果然是溫泉水如滑脂,泡的人筋鬆骨酥受用無比,她索性打散頭髮,直浸到底,麻酥酥的從頭鬆快到腳趾。   一隻賊手卻從身旁過來,解了布巾,握住乳房不住的揉捏。   「好弟弟,先讓我泡個舒坦……」「嗯,我幫姐姐鬆鬆骨頭……」「那裡哪是骨頭,去幫姐姐捶捶肩,也不枉了我疼你……」那許仙也真的依言蹭到白娘子身後,作張拿勢的為婦人揉肩捶背起來。   許仙攏了娘子齊腰的長髮,露出她軟玉也似的肩頭,兩手把住一鬆一緊的捏攏起來。   「你倒真是會些,且再揉揉脖子……」「是小時候和許福婆婆學的,本是孝敬父母,可惜子欲養而親不存了……」「唉呀,別說那郁氣的事了,以後有姐姐好好的疼你便是。」許仙手上方在撫弄揉捏,眼裡四下的亂瞟,還是頭一次這麼親近那娘子的身體,上幾次雖有雲雨,可是自己意亂情迷之際也沒有太多感觸,今次自己忍不住先放了一次,才算的平心靜氣的好好端詳。那女人看著是體態修長,可並不是削瘦,仔細摸著很是柔滑勁彈,等閒按不到骨頭。正眼看著是秀髮邊輪廓纖美的耳朵,薄的幾乎透明,水汽蒸騰之下已是暗紅舒展的如花朵一般……那女人背上的兩片三角型的骨頭玲瓏浮凸,在許仙的捏弄下起伏不定如蝴蝶一樣的招展,中間是細長筆直的椎骨一點一點的突起慢慢延伸下去沒入細腰豐臀之中,引得許仙忍不住湊上去舔了起來。娘子也是有些性動,略一側身,握了許仙的分身輕輕柔柔的撫弄起來,只一刻工夫,那許仙的寶貝就龍騰蛙怒起來,白娘子也不動聲色,那指頭就在鬼稜馬眼處刮擦,還替許仙翻了洗淨剛開的包皮。   許仙卻是忍不住了,轉過身來,抱著娘子輕輕一提,底下自己扶了分身,就勢把婦人放下,正是跨在自己身上,昂昂的寶貝也直入了蚌口,藉著溫泉的滑水並無阻滯一下到底,只覺的熱烘烘溫軟軟的一團嫩肉將寶貝緊緊裹住,一股股的花蜜慢慢的滲出來燙的分身一跳一跳的。   那白素貞跨在男人身前:「今回姐姐服伺你一會兒……」說著就上下顛弄起來,許仙自己也搖搖擺擺的配合起來,那夫人的堅翹的乳房隨著上下擺動起來四周水花翻騰,二人嬌聲浪語不住,說不出的一派淫糜。 上一篇:【尋秦後記】【1-4】【作者:cherrycarol】下一篇:【菜鳥闖江湖】【完結】 鄭重聲明:未滿18歲者嚴禁瀏覽本站!本站建立於美利堅合眾國,對美利堅合眾國華裔人員服務,受北美地區法律保護! 中國大陸地區人士請勿進入,否則後果自負,本站不承擔任何法律責任! 本站影視資源由AV3030資源發佈站提供站長統計【極品家丁同人】【完】 發佈時間:2012-11-11  自從林三的兒子林瑄登基為大華皇帝以來8年,大華經過林三的舉國大力改造,發明了水泥玻璃,現代化的紡織業,傢俱業,現如今的房屋基本與現代相同,尤其是京城和金陵,如果又有人穿越過去,說不定會以為還是現代,即便是衛生間,也同樣有坐廁與馬桶還有蹲廁,而服飾方面,林三為了自己的色狼心裡,繼續改造,「發明」了各種類型的絲襪,超短裙,深V緊身上衣,連衣裙,制服,套裙等等,風靡全大華,尤其是上層社會,以穿林三發明的衣服為榮。   林三攜帶嬌妻美妾居於京城,但有一個是例外的,那就是蕭家大小姐,蕭玉若,蕭玉若過厭了京城浮華無聊的生活,便一個人向林三說出了自己到金陵一個人休息一段時間,順便管管蕭家在金陵的生意的主意。   林三對與蕭玉若的要求毫不在意,現在他一個人近10個嬌妻,一人忙不過來,蕭玉若想出去休息一段時間,正求之不得,但也怕委屈了蕭玉若,便在金陵建築了一間現代化的3層小洋樓,但對於蕭玉若想一個人去也有點不放心,所以就交代了在蕭家工作了近30年的福伯和陳伯,跟隨蕭玉若一起去金陵打點上下。   故事也就這樣開始了。此時,蕭玉若27歲。   花了近一個月的時間,蕭玉若帶著福伯和陳伯才來到金陵,為了消散一下路途的疲累,邊交代了福伯和陳伯收拾房間,自己走到了秦淮河散散步。   大小姐走在秦淮河邊,看著熟悉的河邊美景,心情漸漸好起來,越走越遠,漸漸地遠離了大伙的視線。突然間卻不想她一時不慎一腳踩空,失去平衡滾下了河水。她只來得及驚叫一聲便一下子淹沒在前方河水的浪濤聲中。   金陵洪興社老大董青山原本在秦淮河邊散步,突然聽見一聲女聲的驚呼,連忙跑上前一看,大概離河邊1米多處,有個女子落水,正起起伏伏大喊救命,此時正直中午時分,河邊根本沒人。看那女子根本不用水性,怕是要不了一時半會兒就要沒命了。   董青山環顧四周,剛好看見旁邊有個老的漁船船槓,連忙拿起來,把竹竿伸到那女子旁邊,「快,把手抓住竹竿,我拉你上來。」那女子見身邊有個竹竿,連忙抓住了這根落水草。   不一會,董青山便把女子拉上岸,此時他才注意到那女子的臉龐。「啊,大小姐,怎麼是你,你不是在京城嗎?」   「是青山吧,謝謝你救了我,要不然我就死定了,我是今天剛到金陵的,想來金陵住段時間的。謝謝你,真不知道要怎麼謝你呢。」大小姐蕭玉若頗有餘驚地拍拍胸口,卻不想,本來落水的她,身體的衣裳緊貼著身子,顯露出前凸後翹的身材,特別是胸前的巨乳,被她一拍,頓時大幅度地波動起來,把董青山看得眼光發直。   蕭玉若注意到董青山的眼神,這時才發現自己的走光,頓時紅飛雙頰,心肝撲通撲通地跳起來,她已經有好幾個月沒有男人的滋潤,而現在她的年紀對於性又是如狼似虎,想到雞巴的滋味,突然,下體一直顫慄,肉縫溢出了一陣淫水。   「啊,額,啊,不用謝,不用謝,這是我應該做的。」董青山發現了蕭玉若知曉了他的目光,謊得連連擺手,可是下面的肉棒缺不由得抬起了頭,頂得原本寬鬆的褲子高高的一頂帳篷。   蕭玉若剛想回話,突然看見董青山的大帳篷,心裡一麻,要死啦,怎麼這麼大,要是插進去的話,不知道會有多美,想到這裡,蕭玉若突然鬼使神差,嬌笑地對董青山說:「謝是要謝的,救命之恩大如天,這樣吧,你有什麼需要的儘管開口,我無不答應。」   董青山原本想客氣推脫掉,突然一想,無不答應,那我不是可以……   「大小姐,我很喜歡三哥發明出來的絲襪,可是我現在還沒有娶媳婦,你能不能穿絲襪給我看看呢!」鼓起勇氣的董青山終於說了出口,但也是沒提太過分的要求,怕嚇怕了美人。   吃了一驚的蕭玉若張大了小嘴說不出半句話,過了大概一兩分鐘後才回過神來,「你好色啊?壞死了,嗯,算了,誰叫你救過我的命,先跟我回家,我去洗個澡,換個衣服。」   「啊,好好好,大小姐,我們走。」董青山沒想到大小姐真的答應下來,連忙催促蕭玉若一起回家。   回到家後,福伯和陳伯看見大小姐渾身濕透透的,嚇了一跳,一問才知道,原來是董青山救了大小姐,又是一陣忙不贏的道謝。   蕭玉若讓福伯和陳伯留在一樓打掃房間,然後帶著董青山上了三樓,「青山,你先在沙發上坐下,我去洗個澡,然後,換,換你要的那種絲襪。」蕭玉若對於即將到來的曖昧感到興奮。   不一會,房間門打開了,董青山連忙興奮地站起來,看見了蕭玉若,頓時如五雷轟似地站在原地。   只見,蕭玉若細細的柳葉眉搭配上水亮的大眼睛,小巧玲瓏的鼻子卻有挺挺的鼻樑,水漾的嘴唇總是掛著微笑,嘴角輕輕的上揚,像只可愛的小貓嘴。輕柔的一頭烏黑長髮彷彿沒有重量,總是隨著風吹飄阿飄的,穿著一套秘書系列的制服,胸前的偉岸鼓鼓地,彷彿要將襯衣上圍頂破,下身穿著一跳透明的褲襪,腳下一對白色高跟,看的董青山連眼睛都離不開了。下身的肉棒更是頂得生疼。   「呆子,傻站著幹什麼,坐下啊。」蕭玉若看見董青山的眼神,內心不由得一甜,嬌嗔道。   「啊。大小姐,你好美啊,看得我下面都頂得好疼啊,你得負責。」董青山故意耍賴。   「壞傢伙,哼,明明是你自己色,算了,便宜你了,快,坐在沙發上,我用手幫你打出來,算是報答你的救命之恩了。」   蕭玉若讓董青山坐在沙發上,退下董青山的褲子,拿出他已然硬挺的巨大******,頓時,一根又大又亮的大肉棒彈了出來嗎,嚇了蕭玉若一跳,心裡不知道有多麼美,然後快速開始套弄。不過不知道是不是董青山都是過於興奮,連續套了二十幾分鐘之後都還是射不出來。   不一會,蕭玉若手酸了,「還不出來,怎麼辦啊?」蕭玉若不知所措的問,自己懷疑起是不是自己做的不好。   「那,大小姐,你用嘴巴幫我好不好?」   「啊!」蕭玉若吃驚的整個身子往後退了一下,「什麼叫用嘴巴幫你?」   「什麼呀真是……那……這好難為情啊?」   「可是我真的射不出來呀。」董青山雙手一攤作無辜狀。   蕭玉若拗不過董青山,說了聲:「好啦,你這壞傢伙!」   「我就知道大小姐最好了!」開心的董青山迅速站起身來將陽具正對著蕭玉若嘴角翹翹的小貓嘴。   「你就知道啦!小色鬼!」蕭玉若伸出手先在佈滿青筋的陽具上套弄了幾下,「先說好,本大小姐從來沒做過喔……」   「連三哥都沒有啊?」聽到這董青山可樂了。   「對啦小色鬼。」蕭玉若無奈的說了聲,然後看著眼前的肉棒猶豫了一下,輕輕的伸出舌頭在上面舔了一下,弄得董青山是一陣哆嗦;確定了味道不會太糟之後,就慢慢的用整個嘴唇都包住了龜頭,開始前後動了起來。   因為董青山的肉棒太粗長了,蕭玉若還沒辦法整根吞入,只能含進肉莖的前半段。第一次接受美麗性感火爆身材的蕭家大小姐給自己的口交服務,董青山爽得仰起了頭呻吟了起來。   由於不是很熟練的關係,一開始蕭玉若的牙齒還會刮到龜頭,在董青山露出痛苦的表情之後蕭玉若很快就修正過來,懂得避開讓牙齒刮上肉莖。   蕭玉若的舌頭異常靈活,在董青山的龜頭上劃來劃去,每每都像有千萬根小針般在刺激著董青山的男根。董青山一邊低吼著,一邊將蕭玉若上身的襯衫用力的扒開,弄得整件衣服的扣子沒剩下幾個。   蕭玉若責怪般的用水亮的眼睛望了董青山一下,卻沒有伸手制止,仍然是繼續握著肉棒的後半截前前後後的用小嘴套弄著。   在蕭玉若的默許之下,董青山吞了口口水,直接把蕭玉若的蕾絲胸罩掀了起來,頓時,一對巨乳彈了出來在他眼前晃動著。蕭玉若渾圓的雪白巨乳像顆有彈性的水滴似的,上面的粉紅蓓蕾不受地心引力影響般堅挺的向上翹著,上面的肌膚又粉嫩又薄,都可以看到底下青色的微血管,董青山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以坐著讓蕭玉若吸弄******的情況下,向下伸著雙手用力的搓弄蕭玉若豐滿的大奶子,手搓過蓓蕾的同時也弄得蕭玉若渾身都顫抖了起來,嘴裡的動作也加速了起來。   董青山手部揉捏奶子的動作越快,蕭玉若的小嘴也吸得越用力。董青山感覺整個人都快要舒爽得飛起來了。   「大小姐,我……我要射了!」沒待蕭玉若反應過來,插在她嘴裡的******已經開始一陣一陣的在小嘴中放射出白濁的精漿。   蕭玉若原本想要退後放出肉莖,卻因為董青山緊緊的抓著她兩粒雪白的大奶子而沒辦法脫身,一直到董青山噴射到只剩後面幾道,才鬆開蕭玉若的乳房,將肉莖從蕭玉若嘴中一口氣抽出,將還沒射完的最後幾發精液全都不受控制的噴灑在蕭玉若美麗的臉龐上。   慘遭顏射的蕭玉若半開著嘴失神的倒坐在地上,發現嘴角的精液已開始流出,才警覺的闔上嘴巴,一陣咕嚕,居然將董青山剛剛射在自己嘴中的精華全都吞了下去。看到這裡,年輕的董青山的肉棒居然又硬了。   「壞傢伙……」蕭玉若柔若無骨的的小手伸到董青山那又硬起來的雞巴上,羞得耳朵都紅了,「玉若想要……壞傢伙給玉若嘛……」   這時候董青山的狀態彷彿是被一道雷狠狠劈中了,愣愣的瞧著害羞的蕭玉若發起呆來,然後回過神來的第一個反應就是橫著身子把蕭玉若用力的抱起來往蕭玉若的房間衝去,將她放在床上。   站在床邊的董青山的慾念開始熊熊的燃燒起來,凶器撐得前所未有的巨大,他就呆立著看著倒在床上,敞著一對巨乳的上身與肉色絲襪的誘人大小姐,卻不立刻動手,只是靜靜的醞釀著這股氣氛。   「來嘛……」   聽到這聲輕柔的召喚,董青山再也忍不住了,將雙手握上蕭玉若裸著上身,碩大的雪白雙乳,用力的揉捏了起來,兩顆乳房上的粉紅蓓蕾在董青山的刺激之下很快得就開始挺了起來,變成兩顆粉紅色的堅硬小豆子。   蕭玉若在董青山粗暴的搓弄下爽得閉上眼睛仰起了頭,從小嘴裡傳出了一陣陣勾魂的誘人呻吟。   不滿足於只玩弄兩顆大奶子的董青山,又兇猛的扯下了蕭玉若的套裝窄裙,開始愛撫起他最喜歡的絲襪美腿,蕭玉若今天穿了一件非常薄,非常柔細的高腰亮光肉色褲襪,覆蓋在蕭玉若的一雙美腿之下,讓董青山忍不住低下頭舔舐了起蕭玉若的美腿。   「這裡也要你疼……」蕭玉若紅撲撲的臉轉向了一邊,伸手到褲襪之中,解開了內褲兩邊綁著的蝴蝶結,然後將整條內褲從褲襪之中抽出來丟在了床上。原來蕭玉若今天穿的是繫帶式的內褲,這樣就可不用脫下褲襪就能跟蕭玉若作愛了。   看到蕭玉若的私密處,讓董青山熱血沸騰了起來,已然巨大的陽具又變得更大而跳動了幾下。   董青山連忙舔著蕭玉若的小豆子,兩片可愛的******,甚至還將舌頭都伸入了蕭玉若的陰道口。大小姐的蜜汁源源不絕的從小穴中流了出來,全都是也當作瓊漿玉液般的將甜美的愛液全都捲入口中。   「啊啊……玉若死了……死了……」蕭玉若的身體緊繃了好長一段時間,才一口氣放鬆下來。看樣子是已經達到一次高潮了。這也不禁讓董青山得意了起來。   「壞傢伙好厲害,弄得玉若好舒服唷……」高潮之後,蕭玉若慵懶的望向董青山,隨即伸手圈住他腫脹得不成樣子的肉莖,說道:「來,讓玉若疼疼小雞雞。」   蕭玉若將嬌嫩的小手伸到了下身,主動的輕輕握住了董青山滾燙的棒身,對準了她已經潮水氾濫的小穴。   董青山再也忍不住了,已經頂在陰道口的十八公分長兇猛肉莖,噗哧一聲的,一口氣從雞蛋大的龜頭開始,用力插入了蕭玉若的小穴中!   「啊啊啊啊啊!」蕭玉若爆出一聲又長又甜美的呻吟。   董青山坐起身來,將蕭玉若兩條裹著絲襪的美腿放在肩膀上,便開始進行打樁運動。終於整根肉棒都捅入了蕭玉若的花徑裡。   「嗯……哦……玉若舒服啊……」   此時伴隨著董青山逐漸加快的抽送,房間內已經充滿了倆人之間肉體交流撞擊時的聲音,還有淫水被帶進帶出所發出的啪滋啪滋的水聲。   「喔……那什麼聲音啊,好難為情喔……」   碩大的乳房隨著董青山無間斷的抽插運動而搖晃個不停,裹著絲襪的小巧腳趾則是被快感衝擊到整個弓曲了起來。   董青山將肉棒短暫的抽離了蕭玉若的身體,將蕭玉若誘人的軀體整個翻過來變成小狗交配似的體位,再緊捏著蕭玉若穿著亮光褲襪的屁股,從迷人的花穴中再次將十八公分長的性愛凶器狠狠貫入。   「喔喔啊!好深好深!插得好深,玉若好舒服,用力,用力啊!」   董青山從背後的體位插入蕭玉若,一邊揉捏蕭玉若裹著薄薄絲襪充滿彈性的屁股,一邊用更加深入的角度瘋狂衝擊蕭玉若的陰道。他感覺到每次全力的衝擊都會在最深處頂到不知道什麼,董青山心想那就是大小姐的花心了吧。   伴隨著董青山每一次陽具的狠力撞擊,蕭玉若已經被董青山幹得披頭散髮叫天叫地,紅潤的小貓嘴也不自覺的流出快感不斷而無法控制的口水。   蕭玉若的陰道緊縮得離譜,比起******或是口交,都更讓他的肉棒有致命的性愛快感。以這個姿勢狂干蕭玉若,兩顆巨大的奶子像鐘擺一樣前後劇烈搖晃個不停,讓他從後方看得心神蕩漾。   「大小姐,你好緊唷,夾得我的小雞雞爽死了!」   「寶貝……你好大好粗……啊啊……幹得玉若……啊啊啊……干死玉若……啊……」蕭玉若的淫聲浪語彷彿催促著董青山干更用力些……   董青山左手捏住蕭玉若的屁股繼續搓揉著緊貼在上的柔細絲襪,右手則伸到蕭玉若的胸前用力的掏取巨大的乳房。此時的蕭玉若同時接受多方面的刺激,電流般的快感不受控制的流竄著全身;尤其是小穴深處的嫩肉不斷的受到董青山兇惡******的刺擊,柔嫩的內壁緊緊的纏繞在肉棒之上,讓性交雙方都逐漸的攀上了性愛的最高峰。   「大小姐……我愛你……我愛你的大奶子,喔喔喔……我愛你的小穴穴,我愛你的絲襪腿,我愛天天干你……」   「玉若也好愛你……啊啊……以後天天都,天天讓你干穴……啊啊……」   蕭玉若已經隨著董青山的猛擊,胡言亂語了起來,平常的矜持也已經不知道被拋到哪裡,現在在董青山胯下的這具肉體,只是一個陽具狂干的淫女。   「喔喔……喔喔……到……到了……不行了……啊啊啊……」   蕭玉若的蜜處在董青山巨莖的抽插下,快感源源不斷的冒出來,蕭玉若再也禁不住燒燙火棒的持續刺激,張大了嘴,高聲的呻吟了起來。   伴隨著綿長的呻吟聲,董青山感到蕭玉若的內壁超越極限的緊縮了起來,將他的肉棒夾得快要斷掉,不僅僅是陰道口的括約肌緊收了起來,尤其是花心處,龜頭不斷撞擊的地方更是像被好幾十公斤的力量緊緊箍住似的,此時在花心深處有一股熱燙的液體噴了出來,澆得讓的龜頭一陣舒爽,原本就已經腫得離譜的龜頭瞬間更是到達了生命中的最大極限。   董青山終於忍不住了。一股強烈的快感貫穿了脊髓,快速的重重轟擊了幾下後,猛地把肉莖往蕭玉若的最深處裡一插,炙熱的精液洪水奔騰般的一口氣全部噴射進蕭玉若的子宮深處。   原本已經到達高潮的蕭玉若,隨著董青山這一波源源不斷的精液激射,身子猛往上一抬,伸出右手反勾住了他的脖子,然後張大了漂亮的水亮眼睛與嘴巴,說不出半句話的停在了那個角度,身體內部則不斷的顫動著,持續承受著董青山爆發性的射擊,再達到了一次前所未有的強烈性高潮。   董青山的身體已全部都不聽使喚,只有大開的馬眼洶湧的向蕭玉若的花心激射出精液,灌溉著久未經人開採的秘密花園。兩人停在這個姿勢持續了好幾分鐘,高潮才緩緩退去而倒在床上。蕭玉若累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董青山則是維持著一手抓著蕭玉若鐘乳以及褲襪屁股的狀態重重的壓在她的身後。   過了許久,董青山巨大的陽具終於消了下來,他便順著滿滿的體液退出了蕭玉若的陰道,波的一聲,好像栓塞被拔掉似的,一大堆又白又稠的液體伴隨著他的抽出而順著蕭玉若的肉縫傾洩了出來,流的整個床鋪都是。   是夜,蕭玉若的閨房中。   「呵呵,大小姐,怎麼樣,喜不喜歡啊,舒不舒服啊?」本應是蕭玉若獨居的房間裡,此時卻有一個年輕的小伙子立於其中。   他舒適地躺在床上,大肉棒高高翹起,被身體上一位狐媚俏麗的美人不斷抬起豐臀起起伏伏,一下下坐進肚子裡。黝黑的大肉棒被美人鮮嫩的肉穴吞入,濺起一陣陣晶瑩的水珠,美人的下體已經氾濫如潮,淫水順著小穴和肉棒地結合部不斷地留下,將二人的下體全部打濕。美人緊咬下唇,櫻桃小嘴裡嬌吟不絕,上身無力地伏在小伙子的身體上,任他把玩自己豐滿的乳房。   小伙子的另一隻手卻握著一支木頭做的假******,正塞進美人的菊花穴裡抽插不止,讓她的菊花穴不停地收縮綻放,帶動小穴更加舒爽,緊緊地抽搐著夾緊肉棒,讓他更加興致盎然地同時抽插起她的兩處小穴。   「啊……討厭,你真壞……用這個,硬硬的,擦得玉若的屁股洞好痛,嗯……難受……啊,小穴好舒服,要……要來了……不要欺負人家嘛,給玉若,讓玉若高潮吧,啊……」美人星眸半閉,卻似乎有些撒嬌的口吻對身下的小伙子說道。原來是蕭家大小姐蕭玉若和董青山。   「嘿嘿,還說難受?看你小穴夾得這麼緊,我的雞巴都要給你夾斷了。」董青山卻不慌不忙,「想要高潮就說點好聽的,快,不然我可不動。」   「嗚嗚,欺負人家,好,好主人……賞給玉若快樂吧,玉若好想要你大大的雞巴插穿小穴,插到花心裡,插到玉若的心裡,啊……用力,來了,我來了,主人……」董青山聽到她乖巧的話語,一邊不停地用手上之物抽插刮弄她的後庭腸壁,一邊開始主動挺起下體,黝黑的大雞吧一下下深深地頂到花心,讓她的快感一下子就爆發了,花心大開,高潮洩身了。   「啊……舒服,謝謝主人,玉若好舒服……啊……」美人感激地和董青山舌吻起來,下體不斷地顫抖著洩出陰精,同時也感受著董青山一波波無情地精液射擊。   董青山看著趴在身上高潮得渾身癱軟的美人,得意地一笑。右手將手上握著的東西拔出她的後庭,帶出「啵」的一聲。   看著眼前晶瑩閃亮還沾著些後庭髒物的假******,董青山笑得無比開心。看到這幅場景,在他身上伏著的美人偷偷撇過臉去,合上雙眼,臉龐紅紅,內心甜美無比。   「啊,啊,射了……」   「給我,給我,啊,好舒服啊!」           共14372字節 上一篇:【刑天的傳說】【作者︰夏耀權】【完】下一篇:【艷母魔後淫記】【第一到四章】 鄭重聲明:未滿18歲者嚴禁瀏覽本站!本站建立於美利堅合眾國,對美利堅合眾國華裔人員服務,受北美地區法律保護! 中國大陸地區人士請勿進入,否則後果自負,本站不承擔任何法律責任! 本站影視資源由AV3030資源發佈站提供站長統計【錦衣夜行風月版(彭梓祺)】【完】 發佈時間:2012-11-11(一)   自聽聞唐家小娘子被仇員外派人擄走後,彭梓祺就時刻不掛念著她的安危心急火燎地就想去救人,夏潯抵不過彭梓祺的執拗,又偶遇紀綱和高賢寧,四人就湊在一起想辦法。   只見紀綱四下看了看,壓低聲音道:「那歹人強擄民女,十之八九,是謀其色。既然如此,要引他入彀,就須投其所好,攻擊短處。我的意思,可往其他府縣,使重金聘一位青樓中才貌雙全的姑娘,扮做投親靠友的村姑,到這蒲台縣裡招搖過市,那歹人只要見了,自然生了邪念,只要他一出手……」彭梓祺一聽就有些不忿,道:「此事十分凶險,那姑娘豈肯答應?」紀綱道:「有錢能使鬼推磨!況且,此事如此重大,豈可實言相告之?」彭梓祺有些不悅地道:「這樣的話,不就是利用她了?萬一有個閃失……」紀綱不以為然地道:「彭兄弟,婆婆媽媽,如何做得大事?那樣的女子,做的本就是皮肉生意,有個閃失……呵呵,她又能失了甚麼東西?」夏潯緩緩開口道:「引蛇出動容易,如何捉賊捉髒?」紀綱微笑道:「楊兄所慮甚是,所以欲行此計,最最緊要處不是引蛇出洞,而是如何拿賊擒髒。故而,若行此計的話,我須先趕去青州核桃園見一個人,得此人相助,這一計方才可行。」彭梓祺道:「等不及了,說不準等見到青州那人,唐家娘子已經遭了那仇秋的侮辱……」紀綱道:「那依彭兄弟的意思咱們該怎麼辦?莫非你已有了合適的人選?」彭梓祺紅著臉蛋道:「我……我男扮女裝,不行麼?」紀綱和高賢寧齊刷刷地看向彭梓祺,彎彎的眉,大大的眼,直直的鼻樑,小巧的嘴巴,白嫩的皮膚,比女孩子還要精緻,還要可人,這時羞暈滿暈,婉若兩瓣桃花,這樣的美貌少 年要是換上女裝……「行!當然行!」紀綱和彭梓祺立即點頭如搗蒜。   四人一拍即合,於是彭梓祺便化名春村兒,一名外來的嬌俏村姑,在大街上那麼一晃蕩,果真被那色慾熏心的仇員外看重,「如願以償」地被擄進了仇府的「美人窩」中,仇員外聽聞小美人已經到手,便馬不停蹄地向內屋趕去……***    ***    ***    ***再說另外一邊,「豪客來」縣中數得上號的大客棧,每日人來人往,絡繹不絕。此時,豪客來的一間上房中,紀綱和高賢寧兩人正在低聲交談著什麼,只見兩人臉上都是一副怪異的表情。   只見高賢寧眼珠滴溜一轉,腦袋湊向紀綱鬼鬼祟祟道:「紀兄啊,不知你看出來了沒?」紀綱心中咯登一下,故作不知地鎮定道:「看出什麼?」高賢寧呵呵一笑,道:「紀兄咱都是明白人,況且我相信紀兄這幾年書也不是白讀的,眼光自然銳利地很。那彭公子,我看是個西貝貨吧,你要真跟我說她是個翩翩美男子,我是斷然不會信的,就這小模樣,京城最紅的兔兒爺也比不上啊!」紀綱聽後哈哈一笑,拍了拍高賢寧的肩膀道:「高兄果然跟我是一類人啊,不錯,那彭梓祺肯定是個絕世美人,這麼一來,還真叫個女扮女裝了,哈哈!」高賢寧頷首道:「不過這真可惜了,這麼個美嬌娘去勾引那仇秋仇老頭……唉,白菜叫豬拱了,真是可惜地緊。」紀綱聽聞,不禁心生一計,悄聲道:「高兄說的對極了,這麼好的姑娘,可不能讓仇老頭糟蹋,不然讓我們這些才俊如何自處呀?我們可得『幫幫』她,可以這般這般……」兩人嘀咕了一番,只聽高賢寧驚呼一聲,道:「這,恐怕不太好吧,太對不住夏公子與彭姑娘了,我看他們倆郎有情妾有意的,可不能被我們這般做法給破壞了呀……」紀綱不以為然道:「怕什麼,那夏潯不也大大方方地把彭姑娘給送出去麼,再說了,那勾引的法子,還是彭姑娘自告奮勇提的呢,我們只是再加把火而已,況且若是事成了,那以後,我們還用得著羨慕那些達官貴人的嬌妻美妾嗎?」高賢寧一拍手掌,道:「好,就依你的,呵呵,彭姑娘,你可是要多挺些時候,等到我們來『救』你呀!」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哈哈大笑起來。   另一間房裡的夏潯正在擔心彭梓祺的安慰,忽然隱約聽到隔壁房中兩人的笑聲,不禁有些疑惑,但轉念一想,還道是兩人對這次營救唐家娘子勝券在握的自信的笑聲,也沒太往心裡去,只是想著成功之後被捧為英雄的一幕,不禁又有些自得起來……***    ***    ***    ***畫面又回到仇員外的「美人窩」。   彭梓祺沒受什麼罪,仇員外的狗腿子花小魚也知道憑這姑娘的花容月貌,很快就能成為老爺的愛寵。雖說她來了就得長住地下,永無再見天日的機會,可是吹枕頭風與地上地下無關,在床上就能做了,因此捆綁她手腳的繩索都是柔軟的布條,生怕勒傷了她嬌嫩的肌膚,影響了老爺採花的興致不說,還多得罪了她一重。   仇秋的「美人窩」建在地下,入口在書房裡。推開裝滿了書的那排書架,就是一個秘密通道,就通向仇員外的「美人窩」,彭大美女就被關押在那裡。   彭梓祺雖身為彭家這個豪門的千金,卻不是個嬌生慣養的女子,從小苦練功夫,彭家的絕技五虎斷門刀深得其精髓,一身武藝不可小覷。   常年練武使她的身體充滿柔韌性,尤其是一雙修長的美腿,韌而有力,可以想像要是在床上淫樂時被那麼一夾,絕對沒幾個人能受得了,更難得的是,彭梓祺並沒有因為艱苦地練武而使皮膚變得粗糙,反而是越練越水嫩,越練越白淨,白裡透紅的俏臉一捏都能出水,任誰看了都心動不已。   這還不算,彭梓祺自己的另一個部位特別地自豪,那就是她的一雙天足。眾所周知,古時的女人都是要纏足的,而彭梓祺卻因練武而逃過一劫,不同於三寸金蓮那種畸形的美,她的腳的確是天生麗質,大小適中,白嫩細膩,溫潤如玉,絲毫沒有練武所留下的繭子,就像上好的白瓷雕砌的一般。能把這麼一對美足捧在手裡恣意愛憐,是每個男人的夢想,不管他有沒有戀足癖。   彭梓祺被捆住後,試了試綁住手腳的繩索,有把握運力掙開,便放心地任由他們擺佈。不久,仇員外就興沖沖地闖了進來:「小美人兒呢,我的小美人兒在哪?」「哈哈哈哈……」一看見彭梓祺,仇員外心花怒放地道:「小美人兒,咱們又見面啦。」彭梓祺一聽到仇秋那令人作嘔的淫笑聲,心生厭惡,索性把眼睛一閉,把頭轉向一邊。   仇員外一看,還以為這小娘子已經任命,不由得心花怒放,「嘿嘿……」地搓著手向彭梓祺走去。   彭梓祺正閉著美眸,聽著那粗重的喘息聲越來越近,心中天人交戰著:「那個老色鬼就要摸到我身上了,我要不要反抗呢?不能給他白佔了便宜啊。」「不行,我一還手不就露陷了嗎,到時候救不出唐家娘子,夏潯他們也有可能會給搭進去,那就太得不償失了。」思來想去,彭梓祺最終決定先忍一時,看看狀況再說。   這個念頭剛定下來,彭梓祺就感覺到一對粗糙的大手按上自己堅挺的酥胸。   「唉,我一個冰清玉潔的姑娘家,就要被這麼一個骯髒偽善的老頭給侮辱了,不管了,只要能救出唐姑娘,不觸及我的底線,就再捱些時間吧。」仇員外的安祿山之爪狠狠地握住了彭梓祺那柔美的乳房,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那隨著慢慢用力而微微變形的的觸感,仇秋的呼吸越發渾濁起來。他一邊揉捏,一邊觀察著彭梓祺的表情,發現除面色有些紅潤外,依舊是一副雙眼緊閉,銀牙暗咬的忍耐神情,就更加放肆起來。他的大拇指和食指隔著衣服找到了彭梓祺慢慢挺立起來的小巧乳頭,用力地一捏,把兩顆處女乳頭捏扁。   「嗯……」隨著自己敏感的乳頭被羞恥地捏扁,彭梓祺不由自主輕哼一聲,臉上泛起紅暈,柔美的身子一僵,然後不由自主地擺動起來。   「處女!絕對是處女!哈哈,真是個敏感的妞啊,這次有的玩了。」仇員外喜不自禁。   仇員外把彭梓祺的衣服揉得皺成一片,領口大開,一眼就能看見裡面薄薄的粉紅色的褻衣。   彭梓祺秀髮散亂,紅暈滿頰,緊閉的雙眸輕輕地顫動,實在是美不勝收。她的櫻口不知什麼時候悄然打開了一絲縫隙,透過兩片粉嫩的唇瓣,她嬌喘著。   仇員外哪能經得起如此誘惑,一隻手仍舊不放過對彭梓祺嬌嫩乳頭的蹂躪,一隻手摸上了她的粉臉,仔細地磨砂著。那妙不可言的觸感實在是難以用言語描述,仇員外迫不及待地把手指滑向了彭梓祺的櫻唇,粉紅色的兩片唇瓣輕輕地呼著香氣,晶瑩透亮,飽滿而有彈性。   他用兩根手指夾住一片嘴唇拉扯後放開彈回,這時彭梓祺就會難熬地低低呻吟一聲,果真是蕩氣迴腸,把仇員外的心都叫醉了。他得寸進尺地把一根胖胖的手指伸入彭梓祺的小嘴裡,隨著那滿口的香津攪動。   彭梓祺正暗自忍耐,被這突如其來的淫邪玩弄握緊了粉拳,但最終還是慢慢地鬆開。   這時仇員外變本加厲地伸入了兩根手指,夾住了彭梓祺的小香舌左右傳動,時而夾出嘴外仔細地欣賞那醉人的粉色,時而伸出厚厚的大舌頭狠狠一舔然後重重地一吸,兩人下巴上沾滿了彭梓祺亮晶晶散發著香氣的口水。這番動作弄得彭梓祺身體顫動的幅度更大,不知是情不自禁,還是因為初吻被奪而氣得發抖……仇員外的舌頭一路向下,舔過彭梓祺雪白的粉頸,留下一個個鮮明的吻痕,然後撕開一大片衣領布片,露出性感的鎖骨,然後大口大口地舔舐,口水一路留下,直到浸濕彭梓祺粉紅色的褻衣,隱隱可以看出兩顆羞恥挺立被褻玩多時的乳頭。   「他們怎麼還不來……再用不了多久,我的上身就玩被他徹底玩遍。夏潯,你這混蛋到底在哪!」彭梓祺羞急地想著。   彭梓祺肯定是要失望了,因為她等不到夏潯他們的接應上身的衣物就已經被仇員外狠狠地撕開。欺霜勝雪的上半身裸體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二)                 「哼……嗯……嗯……」仇員外的「美人窩」裡傳來陣陣膩人的嬌喘聲。只見彭梓祺赤裸著上半身,雪白的雙臂被一根柔軟的布條綁在身後,身子不由自主地挺直,櫻桃小嘴難捱地微張著,杏眼有些迷離。這一切動作都來源於正伏在她身前恣意舔舐她敏感乳頭的仇員外。   「嘿嘿……小美人……你這對寶貝真甜吶,怎麼吃都吃不夠。」說著便重重在一顆紅腫充血挺立的乳頭上彈了一下,堅挺的乳房蕩起一陣令人炫目的乳波。   彭梓祺的身子隨之像觸電般得地輕輕一顫,忽地感覺有一股溫熱黏稠的液體自下體的羞處流出,沾濕了薄薄的褻褲,一股女性特有的迷人氣息悄悄地瀰漫開來,因為練武的緣故,彭梓祺的粘液比同齡女子更稠耿濃,味兒也更夾雜這處女的熏香與女性特有的體味,令人迷醉。   這味道剛一散出來就被仇員外聞到了。他上癮般地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隨即淫褻地道:「味兒真香啊,你的汁液肯定很稠吧,定能拉出一條長長地的銀絲,亮晶晶的……哈哈。」彭梓祺聽聞愈加地感到羞恥,第一次痛恨自己練武把身上的味道練得這麼勾人。   只見仇員外的雙手在彭梓祺的銅體上四處遊走,得意地道:「小美人不要著急,待我把你身上密處好好愛撫一遍再來探索你的水簾洞,哈哈。」「現在麼,先讓我來看看你的腿,喔,真彈手啊,把褲子也脫了吧,多礙眼吶。」彭梓祺緊緊地咬著下唇,心裡思量著:「怎麼辦,他要脫我的褲子了,唉,小不忍則亂大謀,再撐些時候吧,只要保住處女身,其他都好說,先配合他一下也無妨。」想罷,便順從地抬起渾圓結實地屁股,讓仇員外輕易地脫了褲子,此時,彭梓祺身上只剩下樂一條粉色的褻褲以及一雙小巧的金縷鞋,褻褲上面明顯有一道圓形地濕痕,濃烈地女性下體氣息夾雜這處女的幽香撲面而來。   「好,實在是好,這樣的香,等會兒非得把你的騷水全部吸乾了不可。」仇員外說罷卻跳過了彭梓祺的淫穴,粗糙的手掌在她修長雪白的美腿上揉捏,一路向下,大腿小腿腳踝。   「怎麼忘了還有雙鞋沒脫呢,讓我看看你的小腳丫吧。」手上不停,很快把兩隻鞋脫下扔到一旁,兩隻著著白色羅襪的小腳露了出來。有股淡淡的汗味兒。   彭梓祺眼睛乎地一亮,這老東西還戀足?太好了,本小姐的腳這麼漂亮,還怕迷不死你?就讓你玩玩好了,到時候夏潯他們來了,看本小姐怎麼治你,當我的五虎斷門刀是白練的麼。   想到這兒,彭大小姐一改剛剛的羞澀作風,變得主動起來。只見她睜開緊閉的雙眸,揚起雪白優雅的玉頸,傲然地冷冷道:「來呀,來親我的腳呀,淫棍,你難道不覺得直奔主題是件很煞風景的事麼?」說罷就將雙腿併攏抬高,把一對靈巧的腳兒送到仇員外面前,嬌嫩的腳趾蜷起又張開,時而像一朵盛開的牡丹時而像剛冒尖的新筍,配上那淡淡的汗味兒,與一股女人特有的溫熱的肉香,仇員外迷醉了。   「她竟有這麼一雙小腳兒,這真叫個無一處不美,老夫還真是艷福齊天啊,哈哈,定要叫人一起來享受一番。」想罷便拍兩下手,很快就從門外走進兩個男子。其中一人陰柔面色稍蒼白,眼裡有種隱藏著的深層陰鬱;另一人是個彪形大漢,生的粗獷而壯碩,滿嘴的絡腮鬍。兩人一前一後,步伐一致地進入了房間。   他們都是仇員外平時一同淫樂的狐朋狗黨,三人經常湊在一起找上十來個美艷女子開無遮大會,被他們糟蹋的女人不知多少。   只聽那粗獷男子道:「還沒進門的時候就問到一股極品女人的騷水味道,仇老大好艷福啊,讓我來看看大哥這次又搞到怎樣的娘們……」話音未落,就只見他呆立在當場,兩眼死死地盯住那小巧精緻的美麗腳兒,發出粗重的呼吸聲。   旁邊的陰柔男子雖然也是目不轉睛的看這彭梓祺的玉足,但好歹還鎮定些,只見他目露淫邪之光道:「我對仇老大實在是佩服得無以復加,這麼極品的美人都能搞到手,這麼極品的腳兒,能玩上一次,死而無憾啊。」毫無疑問,這三人都是美足愛好者,浸淫此道多年了。   彭梓祺看到又進來兩人時就有些慌亂,但隨後發現他們都被自己的玉足給深深吸引後又鎮定下來,「只要他們不碰我那裡,腳隨他們怎麼玩都行,順便還能看看本小姐的美麗如何呢。」於是便裝作一副羞澀的表情,嬌聲道:「都愣在那幹什麼,都捆著我了,還不敢上前麼?怎麼,難不成是我的腳生得不美?」那大漢一聽彭梓祺黃鶯一般清脆的嗓音,魂都給勾去了大半,小雞啄米般地點頭道:「美,美……」而那陰柔男子則是一笑,走上前道:「姑娘之命,豈敢不從,好,就讓我等好好品嚐一番姑娘的嫩腳兒!」彭梓祺聽後,便向那陰柔男子綻放出一個勾魂奪魄的笑容,心底暗笑:「好啊,就先從你開始證明本小姐的魅力吧!」只見她輕輕地褪下白色羅襪,再高高挑起,整只玉足晶瑩雪白,然而又在雪色中透著醉人的潮紅色,五根玉趾,根根如同玉石般該纖巧處纖巧,該渾圓處渾圓,五根微微彎屈的腳趾頭長得很秀氣,趾甲修剪的整整齊齊,還塗著粉紅色的光亮的丹蔻,令人有一種想把她們含在嘴裡的衝動。   玉足脫離了短襪的束縛更加地香熱,翹美的足尖輕輕地一點那男子鼻尖,彭梓祺紅著臉輕聲道:「聞吧。」那陰柔男子已經完全陶醉了,一邊深深地體會著她滑嫩且微微潮濕的足尖點在鼻尖的感覺,一邊更加深深地聞吸足尖的味道。他看著那彎彎趾縫,就如同在欣賞佳人最穩秘的羞人處一般。而那壯碩漢子則是另一番做派了,只見他一把抓住彭梓祺送到嘴邊的玉足,隨意地摸捏把玩起來,她那香軟滑膩的玉足,頓時在粗糙長滿老繭的大手中變形,時而玉紅的足尖被玩的折翹而起,時而五根粗粗的手指,野蠻插入五根粉嫩的玉趾縫隙之中。   「嗯……好奇怪的感覺……兩個人的作風完全不同,這麼肆無忌憚地玩我的腳……是要留給未來的夫婿的呢……」彭梓祺想到這,心中不由得浮現出一個身影——赫然就是那個可惡的夏潯。「哼,叫你平時那麼風流,去欺負人家孫家母女,這次就全當懲罰你以前的作為好了……但是,嗯……呵……呵,被兩個下作之人這樣的淫玩自己私密的部位,實在是有些不甘心……」正這樣想著,那大漢已經一口含住彭梓祺的大半玉足,痛痛快快品嚐起來。   他仔細地吮吸著一隻又一隻玉趾,連腳趾縫也絕不放過,而後還要反覆地用他又粗又肥的大舌頭,舔著那粉嫩的空虛的腳底。   彭梓祺整個人一種難耐的神情,「呵……呵……」地輕輕嬌喘起來……那陰柔男子絲毫不著急,反而像是研究青瓷古董一樣仔細地撫摸觀察著彭梓祺的小腳,他將彭梓祺那美麗腳掌上的五根白玉一般的腳趾頭慢慢嚮往後拉,將纖柔白膩的腳丫扳直,使腳掌心浮出白嫩的筋肉,隱隱地浮現出一種幼嫩的粉紅色。   他用食指的指甲在她的腳掌輕輕刮一條線。   彭梓祺隨著他的動作「啊」地羞叫一聲,全身的粉肌突然僵直,身子不由自主地挺立起來,小穴中的淫水汩汩地流出,粉嫩的陰唇隨著淫液的潤濕把褻褲前的一小片布片都吸了進去,勾勒出她處女下體的完美形狀。   隨著叫聲,彭梓祺縮緊的腳掌向反方向翹起,可愛極了。那陰柔男子看到彭梓祺這樣的敏感可人,順勢在另一隻腳掌同樣劃一下。   「呀啊……不要啦……好難過……」彭梓祺全身像被電流通過似的激烈顫抖著,腳趾頭用力的想蜷握住,但是被他的手指扳開根本動不了。他修長的手指時而順著彭梓祺足底的紋路慢慢來回,時而上下快速的刮擦她的腳心;有時撥開她的腳趾,搔弄著她敏感的趾縫。   「哈……哈……別劃,停啦……好癢……哈……」彭梓祺嬌俏的身子左右躲閃,呼吸越來越急促,完全沒了剛剛的從容。   不多時,她的一對美足就被啃得又紅又腫,滿是口水的雪嫩玉足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兩人終於放過了彭梓祺的小腳,那大漢擦了擦口水,意猶未盡地道:「真過癮吶,不過,接下來,我們也該進入正題了吧?」在一旁井井有味地看了半天戲地仇員外詭譎地一笑,道:「張兄別著急,那最妙的地方還得留到最後想用,在此之前麼,難道你不想讓這美嬌娘幫你品一品簫?」那姓張的大漢一聽便蠢蠢欲動起來,下身的粗棒早就朝天挺立,一聽仇員外的這個提議,幻想著這美人的小口被自己的肉棒撐滿,口水流下的場景,竟險些把持不住射了出來。   「好,就依仇大哥的,先插一下這小娘們的小嘴,哈哈。不過,縱然不開她的苞,看看總是可以的吧?」彭梓祺一聽他們要看自己的穴,登時就有些急了,「這怎麼成,脫了褲子,要他們忍不住該怎麼辦,要動手麼,不行,他們三個是男人,而我只不過是個弱女子,就算是有些功夫底子,但刀不在手實力根本發揮不了三成,現在與他們拚個魚死網破實屬不智,還是關鍵時刻出其不意效果最佳……」於是乎,習慣於自我安慰的彭大小姐原本繃緊的身子就又放鬆下來。   「張兄說的是,仇老大,就讓我等開開眼如何?」那陰柔男子一旁附和道。   「呵呵,這就等不及了?好,那就讓我們一起大飽眼福。」仇員外說罷,便用力一分彭梓祺的一雙美腿,隔著她的褻褲在蜜穴上揉搓了幾下,使得房內的女性體香更加濃郁,彭梓祺隨之輕哼了幾聲,臉紅紅地看著他的動作,只見仇員外抓住她的粉色褻褲用力一扯,少女僅存的那條絲質褻褲頓時化作碎片紛飛。由於雙腿被大大分開的姿勢,女性最神聖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三個男人熾熱的目光下。   這下彭梓祺真被剝成了了一隻可愛的大白羊,渾身上下散發著驚人的魅力。   「不要看啦……好羞人……」彭梓祺羞恥地想閉合雙腿,卻被那性張的大漢用強健的雙臂死死得撐開。   彭大小姐雙腿間柔美的曲線就清晰地暴露在三個男人眼前了,中間露出那一片片雪白的肌膚,白得耀眼,粉紅嬌嫩的似乎一碰就會化掉,讓人不忍碰觸,那雙玉腿間兩瓣粉嫩的花瓣微微顫抖著,晶瑩的汁液將兩片花唇粘的濕滑透亮,緊繃的臀肉在曖昧的目光下泛著白色的光芒,被濃稠淫液浸濕的淡褐色的菊窩一張一合,似在邀請他人的愛撫。一叢柔軟細密的黑色陰毛順從的貼陰阜上,三人猥瑣的視線在顫抖的花唇間游移,彭梓祺被這肆無忌憚的目光看得心慌慌的,連那原本緊閉的嫩唇都開始微微地顫抖打開。   仇員外把彭梓祺輕輕抱起,擺成狗爬的姿勢。   彭梓祺愈加羞澀,俏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忍不住喊出聲來:「你們要怎麼樣嘛……這姿勢好羞恥……嗯……放開我,別摸我那裡……唔……嗚嗚……」話音未落,她的櫻桃小口就被一條碩大粗黑的肉莖塞入,整個口腔被紫黑的龜頭塞得滿滿的,沒有一絲縫隙。彭梓祺使勁地搖著企圖甩出那令人作嘔的玩意兒,奈何尖尖的下巴被狠狠地捏住,加之雙手被反綁在身後,實在是有心無力。   她抬起頭,是那個粗野的蠻漢,她只能冷冷地看著他,充滿野性和傲氣的雙眼充滿了憤恨。   那大漢把肉棒如願以償地塞入彭梓祺的小口後,被那濕熱緊致的小嘴一裹,馬眼立刻流出些許粘液,陰莖不由得抖了幾下,眼看就要發射而出,就見他快速地在自己的會陰處點了幾下,然後深吸一口氣,總算把那已經到尿道口的精液給逼了回去。   停了片刻,他準備開始抽送,卻發現自己的肉棒被彭梓祺死死地吸住,根本不得動彈,望著彭梓祺那煞氣逼人的美麗雙眸,他不由得苦笑一聲向著那陰柔男子看去,想要尋求幫助。   那姓林的陰柔男子似發現了大漢的窘境,哈哈一笑道:「張兄莫急,小弟自由辦法讓她順從的品簫。」只見他小心翼翼地用兩指撐開彭梓祺的兩片陰唇,露出裡面鮮紅的嫩肉,一股淫靡的處女下體氣息撲面而來,「真濃郁啊,這味道,熏得我都快醉了。」他又伸出一隻手,慢慢的翻開彭梓祺的陰蒂包皮,將那早已充血膨脹挺立的陰蒂暴露出來,然後重重地一捏。   「呀!停啦,停啦……嗚嗚……」彭梓祺被這麼一下弄得花枝亂顫,不由自主地鬆開了那大漢的肉棒,下體花唇「嗤」地一下噴出一股乳白色的粘稠液體,射了那陰柔男子一臉,一連射了三次,餘下的殘液順著粉膩的大腿緩緩地流下。   「噴潮呀,真是難得,妙,實在是妙。」那陰柔男子一摸臉,將那騷味與幽香十足的液體抹進嘴裡,砸吧了幾下嘴,陶醉地道。   「然後麼,就讓我來看看小娘子的貞潔象徵吧。」他把彭梓祺的花唇張開到最大,裡面結構複雜的嫩肉在羞澀地蠕動,一張銀色帶孔的薄膜緊貼在陰道壁上,遮住了誘惑的子宮。   「太美了……」他說著就把一根細長的手指慢慢地捅進了彭梓祺的花徑,萬分小心,沒忘了仇員外不可破她身子的叮囑。   彭梓祺感受到處女陰道被人侵犯,汗毛都豎了起來,細膩的皮膚起了細密的雞皮疙瘩,她又不敢太過劇烈的晃動身子,唯恐一個不小心被那根手指戳破了處女膜,只能跪伏著把身子向前傾,與那手指拉開點距離。這樣一來,就像是她主動含住那張姓大漢的肉棒一般,那大漢眼睛一亮,哈哈笑道:「林兄這法子真真的好,這娘們果真開始主動品老子的簫了!哈哈哈哈……」陰柔男子呵呵一笑,道:「張兄只顧享受就是了。」他把手指又向前一送,一下就碰到了彭梓祺的處女膜,彭梓祺真是嚇壞了,只能死命地向前挺,幾乎把那大漢的肉棒連根全喊了進去,簡直就是無師自通的深喉技法。   那陰柔男子彷彿早已猜到彭梓祺的反應,在處女膜上仔細地感受一番後,就慢慢地縮回了手指。彭梓祺發現戳在自己陰道裡的手指好像抽出去了,暗自鬆了一口氣,那肉棒卡在咽喉裡的感覺實在難受,就將本來大幅度向前傾的嬌嫩身子縮了回去。   誰知剛到一半,那該死的手指又捅了進來,隨之可愛的小陰蒂也被揉捏,她嗚嗚地悶聲含著,美麗的大眼睛訴說著無盡的羞憤。   那大漢隨著彭梓祺不斷的一前一後也跟著動了起來,她進他退,她退他進,隨著彭梓祺喉頭的顫動,大漢爽的渾身哆嗦,這可比插平常美女的屄爽多了。   不過多久,他就按住彭梓祺的頭,狠狠地抽插了幾下,而那陰柔男子也一手按著彭梓祺的陰蒂,一根手指撫摸著她的處女膜,頻率飛快地震動。   「射,射了……哦哦!」「呀……尿……尿了……」一股腥臭的精液盡數射進了彭梓祺的小嘴中,大漢的肉棒慢慢的軟了下來。   一絲白濁的精液順著彭梓祺的嘴角淫靡的流下。   在大漢達到高潮的一瞬間,彭梓祺再次噴潮了,隨之而來的還有讓她羞憤欲死的失禁。   她那細小的尿道口在陰道射出淫汁的時候也打開了,一股金黃色的水流激射而出近一米遠,然後淅淅瀝瀝地流到了她的嫩足上。   在大漢抽出肉棒的那一刻,彭梓祺因為精神和肉體雙重的疲憊而癱軟下來,暈厥了。   正當仇員外三人準備再進一步給彭梓祺開苞時,門外突然閃出兩個黑影直奔房內三人而來,而他們卻絲毫沒有發覺。   似乎,援兵,終於來了……         【完】           18884字節 上一篇:[武俠] 宇外龍飛 [作者:不詳]下一篇:[古典]悍龍禁錮的小野鳳[作者:不詳] 鄭重聲明:未滿18歲者嚴禁瀏覽本站!本站建立於美利堅合眾國,對美利堅合眾國華裔人員服務,受北美地區法律保護! 中國大陸地區人士請勿進入,否則後果自負,本站不承擔任何法律責任! 本站影視資源由AV3030資源發佈站提供站長統計[武俠]曖昧神雕[作者:本色] 發佈時間:2012-11-11 曖昧神雕        清晨,伴著陣陣鳥叫聲我醒了過來,眼前是龍兒秀美的臉龐,美麗的小嘴如的紅果般充滿了誘惑,我忍不住吻了下去,漸漸的龍兒的鼻息越來越粗重,一股股熱氣撲向面上,我知道她已經醒了,可抬頭看向她時,她彷彿依舊在熟睡,只是緊眨的眼皮卻出賣了她,知道她是在裝睡,我頭一低,一口咬在她玉兔的紅葡萄上:「嚶嚀……」一聲呻吟龍兒再也裝不下去了,終於睜開了那雙美目,狠狠地瞪著我,「乖龍兒,醒了……」我忍不住的戲虐她:「討厭,你好壞,你好壞……」龍兒一邊用柔嫩的粉拳按摩般的捶打向我的胸口,一邊可愛的撒著嬌,看著那嬌羞的樣子,我不由的兩眼發直,小兄弟也亢奮了起來,金槍差點沒把褲子撐破。她的胸前是那ど的挺拔,盈盈,我的雙手在她身上游移盡情的撫摸,當我的手移到龍兒下腹的時候,我的眼睛更是眨都不眨一下,因為此時龍兒的**已經微微隆起顯得那ど,半張半閉的雙腿中隱現著的神秘三角洲是那ど的,龍兒見我半天沒反應,很是奇怪,連忙抬起頭見到我的樣子剛要說什麼,突然感到被一火熱抵住,全身一陣酥麻,此時的龍兒玉頰羞紅如火,滿眼春色,溫熱的掌心慢慢向下握住了我硬脹的火熱,龍兒一邊溫柔的搓揉著,彷彿正在安撫一頭受激怒的野獸般,彷彿是把玩一件藝品珍寶般愛不釋手,一邊用舌尖輕舔我* 囊,來回的「工作」著,我再一次深深的吻住了她的紅唇,一雙手輕柔龍兒的,「嘶……」突然看到一陣舒爽,我不由的輕吟了一聲,低頭一看原來龍兒已經用那的小嘴含住了我的火熱,一條靈活的舌頭不住在堅硬勝鐵的火熱上游動,不一會兒,她又把盡力塞入嘴中,一面讓我在她的口腔裡盡情,像吃奶般把它啜著,一面用手指在自己的* 蒂上輕輕揉搓;我的速度也越來越快,玉兔上的雙手也加大了力氣,猛然我用一隻手按住了龍兒的頭部,再次將我的火熱用力一捅,在連續的幾次大力後雙手緊緊按住龍兒的頭,只覺得火熱一陣酥麻,大量的**設想了龍兒的喉嚨深處,「咕咚」龍兒將所有的**嚥了下去,同時渾身不停的顫動也達到了高過兒今天我們開始學習九陰真經;在經過早上的激情後我和龍兒互相穿衣後喝了些玉蜂漿開始了九陰真經的修習,(給龍兒穿衣服是自然佔了不少便宜):    「過兒,記住九陰真經分上下兩冊,上冊以內功心法為主,下冊以武功招式為主,修習玉女素心劍最後一式離不開上冊的心法,你一定要聽好記好我,我……不希望你出事」龍兒關心的說道,「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是故虛勝實,不足勝有餘。其意博,其理奧,其趣深,天地之象分,陰陽之候列,變化之由表,死生之兆彰,不謀而遺跡自同,勿約而幽明斯契,稽其言有微,驗之事不忒,誠可謂至道之宗,奉生之始矣。假若天機迅發,妙識玄通,成謀雖屬乎生知,標格亦資於治訓,未嘗有行不由送,出不由產者亦。然刻意研精,探微索隱,或識契真要,則目牛無全,故動則有成,猶鬼神幽贊,而命世奇傑,時時間出焉。    五藏六府之精氣,皆上注於目而為之精。精之案為眼,骨之精為瞳子,筋之精為黑眼,血之精力絡,其案氣之精為白眼,肌肉之精為約束,裹擷筋骨血氣之精而與脈並為系,上屬於腦,後出於項中。故邪中於項,因逢其身之虛,其人深,則隨眼系以入於腦,入手靦則腦轉,腦轉則引目系急,目系急則目眩以轉矣。邪其精,其精所中不相比亦則精散,精散則視岐,視岐見兩物。    陰極在六,何以言九。太極生兩儀,天地初刨判。六陰已極,逢七歸元太素,太素西方金德,陰之清純,寒之淵源。    第一重訣曰:子午卯酉四正時,歸氣丹田掌前推。面北背南朝天盤,意隨兩掌行當中。意注丹田一陽動,左右回收對兩穴。拜佛合什當胸作,真氣旋轉貫其中。氣行任督小周天,溫養丹田一柱香。快慢合乎三十六,九陽神功第一重。每日子、午、卯、酉四正時,找一陰氣重的地方,最好為四高中低。面北而坐,五心朝天,靜心絕慮,意守丹田,到一陽初動之時,雙手在胸前合什,指尖朝前。    引丹田之氣沿督脈上行,任脈下歸丹田。如此待小周天三十六圈。由慢至快。    氣歸丹田後,雙掌前推,掌心向前,掌指朝天,氣行兩掌。雙掌指下垂,掌指朝下,掌心朝下,迅速收回,左手掌心對準氣海穴,右手掌心對準命門穴,真氣隨手式成螺旋狀貫入氣海、命門兩穴。匯於丹田內。如此意守下丹田一柱香的時間。    待此功練有一定功力,能收發自如,有抗寒之功時可修第二重。    第二重訣曰:極寒午時正,獨坐寒冰床。面朝北,氣行小周天。五心朝天式,打開丹田門。寒氣螺旋入,收發當自如。合和匯丹田,落雪雪不化。縮如一寒珠,雪落無化雪。擴為霧環身,九陰第二重。每日午時,找一極寒之地,面北背南,五心朝天,坐於寒冰床上(一種玉、一年四季都如寒冰一樣)。今人練習可在冰或雪上練習,靜心絕慮,啟動周天三十六圈,意守丹田片刻,打開氣海、命門兩穴,分別成螺旋狀入寒氣,吸一柱香的時間後,關閉以上兩穴,丹田內有一寒球再不停的旋轉,越轉越大,至到隔體三丈遠,收回。如此反覆八十一次,練到雪花落體而不化,放氣時雪花距體三尺不落為功成。    第三重訣曰:法如第二重,陰陽互相剋。意在修罡氣,熱火不侵法。陽中求真陰,九陰第三重。每日子時,找一極熱之地,坐於火鼎之上(今人練習坐在鐵板上,下面加火,應慢慢加熱,以不能忍耐為度)。面北背南,五心朝天,靜心絕慮,起動丹田寒氣防止熱氣侵入,其方法就是第二重所練寒氣用以抗熱量。此乃「真陽中求真陰」。    第四重訣曰:法如第三重,陰合陰為生。同為修罡氣,靜流極之法。以陰練真陰,九陰第四重。不拘時間,找一靜止不動的水池,五心朝天,坐於湖底,靜心絕慮,水位不過脖子,運行丹田真氣用以抗水之壓力,其方法與第三重相同,待體入水,而衣不濕為成。然後找有流動河水中練,急流下練,而衣不濕為成。    到此《九陰神功》成。如用掌把真氣放出擊人,就是催心掌。    第五重采氣大法訣曰:采氣不在氣,口閉雙目開。玄機在於目,神氣乾鼎聚。    此法為增進內力之法,用以目吸聚宇宙內的精氣,主要是修煉雙眼,使雙眼在對敵時能求察分明,並有攝取敵人神魂之效。每日太陽將出之際,站於高處,雙眼平視太陽,帶雙眼發熱時,意念太陽之氣由雙目吸入匯於上丹田,吸匯到一定程度自天目穴射出,在由雙眼收回,如此反覆。    《橫空挪移》螺旋九影,左右挪移,其聊不為,以氣行之,可幻化九影誘敵。    如加九陰白骨爪其威力可增十倍。如何橫空挪移可據個況自定,今公之二法以參考。    訣曰:左轉一,左轉半。右轉一,右轉半。左右轉一為不一,橫空旋較為太一。    訣曰:左旋右旋天地旋,左踏右空平地旋。合手陰陽為上旋,右踏左空旋不為。雖為身法,實含玄理。須參照「九陰行功訣曰」進行,以防走火。習此功主要為子、午兩時,其它時間亦可。必須選一處絕對安靜,空氣必須流暢。此功中的呼吸均為鼻吸鼻呼。習此功貴在持之以恆。功中會出現各種幻境,千萬不可懼怕,順其自然。練功中出現自然騰空,應順其自然,千萬不可妄加意念……」隨著龍兒的念述,在我的識海出現了一幅幅奇怪的畫面,我按照畫面所現,盤膝於地開始修習;時候我從問過龍兒並沒有在識海出現什麼和面,看來又是穿越時帶來的力量在幫我就這樣又過了一個月,我和龍兒將全部九陰真經修習完畢並融會貫通,(為什麼這麼快?別忘了主角可是會特殊技的),明天就是雙修的日子我和龍兒開始了各項準備,其實是為了拜堂做的準備。  上一篇:[古典]悍龍禁錮的小野鳳[作者:不詳]下一篇:【冤狐情史】【作者:清簡齋主人】【全】 鄭重聲明:未滿18歲者嚴禁瀏覽本站!本站建立於美利堅合眾國,對美利堅合眾國華裔人員服務,受北美地區法律保護! 中國大陸地區人士請勿進入,否則後果自負,本站不承擔任何法律責任! 本站影視資源由AV3030資源發佈站提供站長統計【冤狐情史】【作者:清簡齋主人】【全】 發佈時間:2012-11-11  【冤狐情史】   清簡齋主人   第一回  冤魂降凡塵   第二回  錦賬快活仙   第三回  公子赴黃泉   第四回  心花迷眼亂   第五回  狸娘找樵郎   第六回  樵郎之真相   第七回  扁擔恁般妙   第八回  漸入漸銷魂   第九回  狸娘欲似海   第十回  尤郎好手段   第十一回  樵郎得了官   第十二回  小姐歡復歡   第十三回  兩下難交帳   第十四回  費哥兒丟命   第十五回  京都第一霸   第十六回  哎喲復哎喲   第十七回  好事終成虛   第一回  冤魂降凡塵   詩云:   忠臣孝子死無辜,只為殷商有怪狐。   淫亂不羞先薦恥,真誠豈累後來誅。   寧甘萬刃留清白,不受千嬌學獨夫。   史冊不污十載恨,令人屈指淚如珠。   此詩獨贊文王長子伯邑考進貢贖罪,不受妲己誘惑慘追殺戮之千古丹心。卻說公子屈死之後。魂魄卻不往那豐都兵府去,因他倍感冤屈,且不甘妲己死於己後,故他魂魄於天地間飄飄蕩蕩幾千年不題。   後武王伐約,子牙封神斬妲己,妲己卻也甚覺冤屈,因他實乃千年狐狸精之牝身,法力修為已臻至境,只是奉了女媧娘娘法旨,方作嬌作態蠱惑紂王,縱天不生蘇妲己,亦有王妲己李妲己為之。且亡紂乃天意,妲己亦覺自家所為乃替天行道,故其魂魄亦不至那地府去,閻王震怒,幸女媧娘娘施展法術遮掩,方留得妲己魂魄。妲己另有一願未足,因他平生御男多矣,未有不拜服於他裙衩下的,唯俊美才情公子伯邑考不入圈套,令他芳心數千年不甘,故欲早遲折服他,以遂夙願。   按下伯邑考蘇妲己舊事不題。單說女媧娘娘獨坐法宮修練,一日忽覺氣血翻湧,娘娘何等法力,立知淵源,微笑不語,只望那九重雲天玉指微彈,不表。   話說大明宣德五年,福州商賈朱三公子游京城至女媧娘娘廟拜謁。只見他英俊面龐,華麗服裝,甚是惹眼。公子行那三拜九叩禮節,跪於娘娘尊像前,口中喃喃不斷,至虔至誠。又見一絕貌女尼自殿後走出,他輕移凌波仙足,風煙般行至公子側旁,道:「公子乃有緣人,請客一敘。」   卻說朱三公子平生極會做那風月奇趣事兒,狎妓品鑒,前院橫笛,後庭插蕭,無所不為,今見絕色女尼自稱合他有緣,一雙風流眼兒便斜覷過去,只見那尼白白嫩嫩如花嬌靨,紅紅閃閃似玉降唇,鼻懸若膽,眼波盈盈賽秋水,秀眉撲撲若絨絲,直看得朱三公子魂飛魄蕩,檔下塵柄突突跳跳若雞啄米,他癡癡道:「法姑傾城傾國貌,怎的誤入空門?」   女尼見他那幅落魄模樣,不禁掩袖竊笑。公子見他巧笑時,衣袍裡前胸處似有一雙兔兒蹦跳,不由呆呆的想:不知捏在手裡是甚滋味。俗話說色膽大如天。公子且爬且做出被人撞樣,趁勢出手抓女尼前胸,只一捏,便把住那軟軟硬硬熱熱乎乎圓物,公子且驚且忖:一把竟未至根,不知這妙物多大又多妙!   女尼不妨他此舉,及至花房被他把握,亦覺奇異熱辣辣感覺撞擊心扉,因人多眼多。女尼玉臉一紅,輕輕閃過一邊,公子便如丟了魂兒一般,悵悵若失。   有詩為證:   娘娘廟裡生奇遇,公子初會妙尼姑。   鶯言巧語方言罷,玉手斗膽捏妙物。   又軟又硬又熱呼,還有多少是底處?   且說公子見手中空落,心裡亦覺空落,急道:「法姑隨小生去,可否?」尼姑亦不言語,公子見他羞紅未褪,便知他春心已動,遂大膽牽他玉手,自人叢中擠出。公子雇轎將至寓處。   尼姑見他和自家擠一轎兒,羞道:「公子另行一轎罷,吾乃出家人,名聲最重。」   公子笑道:「正因你是出家人,方不避這世俗禮節,況時下風氣若此,哪家不是嬌客群妓。縱是那王公皇戚,別看他們平時峨冠翎帶正人君子樣,私下卻是尋花訪柳開苞淫樂,變著法兒尋歡。你我共乘一轎算甚?適聞法姑說及有緣二字,小生方不避也。」   尼姑喜道:「吾以為公子乃禮俗之輩,故試耳。」   公子聞言大喜,乃擁尼姑道:「既如此,立行雲雨,可否?」   尼姑嬌喘噓噓,道:「轎中做此污穢事,恐天有眼地有耳!」   公子見他允了自家,直樂得塵柄挺挺聳聳橫梗而起,乃笑道:「我欲靜而它不允,奈之何?」   尼姑阻道:「公子未必強吾從之!」   朱三公子心道:「且待片刻。轎中行樂甚是不便,若弄出聲響亦不妙,況將至住處。」他便湊將攏去,雙手撫尼姑雙頰,只覺如捧凝脂般滑膩,問道:「法始絕貌,亦是人間尤物,何故誤入空門?」   尼姑雙目瞳動,若流水,似輕煙,無限幽怨於那顧盼之間頃刻顯露,良久,方道:「公子,小女子實乃官宦兒女,因父坐罪而誅,將我充入樂坊,我只道此生墜紅塵而了結,誰知天可憐我,某日來一高僧雲道:『女弟子匿於此,貧道當索回矣。』領管初不放我,高僧授一行房秘法兒與他,他才放了我,從茲,我便遁入空門。今日隨師雲遊至此,吾師觀公子久矣,謂我道:『此人乃汝之夫,汝當近而不捨!』故我方厚了臉皮任公子輕薄。若公子不嫌,便留我近身使喚,若此,小女子終生亦有托矣!」   公子聽得一番至誠言辭,方知人世間太多悲苦事,心中慾火雖未減,卻憑空添了若許憐花惜玉溫柔情杯,攬尼姑入懷,撫他後背,慰之道:「既是有緣,法姑何出此言。我雖有妻妾,亦是父母之命媒灼之言,未有一體己人兒,今日幸遇仙姑,始覺情投意合,戀戀不捨。若仙子不棄,做我側室,可否?」   尼姑嚶嚶嚀嚀,嬌媚無比,玉唇微啟,道:「若此,小女子情願終生服伺夫君。」言畢,合上那一雙妙目,只見柔柔睫毛尖兒上掛著晶瑩淚珠兒。真如小鳥依人,我見猶憐。   公子慾火陡地暴漲,急切切伸嘴舔他玉唇,見他欲閃欲避,實則將整個嘴兒與公子親了。公子忖道:此女風情萬千,天著他與我,真乃三生有幸也。舔一陣,公子出舌輕扣貝齒,尼姑似若喘氣不及;不經意裂開一條縫兒,公子紅舌好若一尾金魚游了進去,唯覺檀口香郁,津液汩汩,公子遂攪舌而吮之,軟軟嫩嫩一條兒被他吸人自家嘴裡,那肉條兒細膩無比,溫潤無比,若豆腐卻不牝,若涼粉卻勝其韌,公子如吮甘露般將他津液吸入咽之。   有詩為證:   金風玉容乍相逢,使勝卻人間無數。   正當公子合尼姑親到絕妙處,卻聽轎夫道聲:「官人到矣。」他二人方依依不捨挪開嘴兒,可尼姑似不能動矣,公子扶他出轎,轎夫奇道:「法師不是專門消災卻難的麼?怎的也突發疾病?」   公子笑道:「法師方才行功未畢,此時恐魂兒還在天上游,故如醉人矣。」轎夫結了銀子離去。   卻說尼姑聽公子趣言,細細一想,果覺自家魂兒似飛上雲天,倘未回轉,及道:「公子真知心人也。」   須臾即至公子寓所。公子徑直扶尼姑入幃,尼姑垂頸低語:「小女子乃頭一遭,望公子憐愛才是。」   公子聽罷,驚道:「普天之下,若你這般身世合年齡的,居然倘是完壁末染,真乃千古奇事也!」遂愈覺此女難得,至溲房洗了自家行當,因他昨晚合一妓女弄了幾趟,唯恐污了尼姑妙物。   公子歸來,卻見尼姑縮隱棉被裡,衣帽擱於春凳。公子心道:「此女甚可心也!吾當不做那狂峰浪蝶才是。」復見他臉兒若桃花那般嬌艷,眼兒若杏仁那般小巧,一頭青絲宛似春雲繞纏山冠,再聽他嬌喘細若游絲,紅唇兒似啟似合,錦被亦是凸凹有致,波瀾起伏,他似也熬煞不住矣?公子望定他,怔怔的,不知自家該做甚了。   尼姑噗哧笑一聲,復翻身朝裡,唯露一節兒粉白頸項給公子看。公子亦暗笑:「想我甚樂事兒未做過,甚樣多情多款人兒未耍過,今日遇他,卻似一木頭人,恁怪?」乃連解衣衫,只見他一身白白嫩嫩,合那女兒家身無甚差別,只腰下雙腿間生了一撮黑毛,黑毛叢中矗著一根紫紅肉根,那肉根雖是挺撥激昂,卻只有四寸多長未及五寸,頭兒尖尖若筍,亦不甚粗壯。   公子用手拔了拔自家塵柄,暗道:「娘娘保佑,讓這物兒長大些,方不負了這絕色人兒。」原來,公子今日進香許願,就是為了這樁心事,因他生得標緻,常與友人後庭玩,他見他人塵柄俱比他粗長,故心下甚愧,狎妓時,他曾就這事兒問相好的,相好的說他行當只一般便不多言,若遇騷浪的,幹那緊要關頭便喊出實話:「親親公子爺,再長些,再壯些,我便快活死了。」於是,公子便知自家塵柄甚一般,心生苦惱,雖曾用了些方兒調養,卻無甚長進。教他進香許願,不想今日有此艷遇。   有詩為證:   生就風流性,卻無風流貨。   怨天且恨地,亦是沒奈何。   且說公子脫得淨光,輕輕撩被角兒,只見尼姑後背白光閃閃,似那白銀般細密光鮮,乃出手撫之,卻見尼姑雙肩一聳,似那驚驚乍乍未長毛髮之雛鳥,公子心裡甚樂,乃道:「法姑勿驚,小生愛惜則個。」   尼姑徐徐道:「公子但請放縱,不要卻了雄心才是,我曾聽師父說:『男女交歡,盡興方樂也!』公子既願娶我為妾,妾身亦願公子極樂,豈可煞了公子興致?我雖弱質,亦願獻身以報知遇之情。」   公子初聽他言辭,還道他天生淫貨,及至聽畢,方明瞭麗人一腔心思,感激得他全身毛髮勃立,塵柄竟也似向前竄了竄,只那尖頭還是尖頭,不似他人那般光頭圓漲。   公子將身貼他後背,以手扳其肩,問道:「法姑居心從我,一合我說你芳名,日後叫來方便。」且言且伸手輕抓他胸前,一左一右兩團圓物,約有海碗散般大,挺挺長長,約有普通茶林那般高,公子以指端掃其尖端,又覺那珍珠粒兒若一皺皮花生,硬硬的,竟還有多半陷沒在沃土中那般,乃出二指挾而拔之,似長了些,俟他鬆手,復摸,那粒兒又縮回去,甚覺有趣,反覆玩之不捨。   尼姑答道:「小女子法號妙紅,乳名喚狸兒。公子這等玩法甚新奇,逗得我心癢癢的。」公子聽他談及此事又似過來人,乃疑道:「妙紅果處子否?」   尼姑急切道:「這等事說得謊麼?」   公子方覺自家問得好笑,復撫他乳房,柔柔的說道:「妙紅聽來多了此道家氣,狸兒又似嫩了些,不若喚你狸娘罷。」   尼姑擰了擰上身,似覺全身蟲子爬,乃道:「公子,隨便喊我甚名都行,只被你弄得全身癢酥酥的,如何是好?」   公子知他情慾勃發,心喜,道:「狸娘,你且忍耐片刻,待為夫給你搔癢。」   有詩為證:   妙紅如今喚狸娘,自解衣衫爬上床。   他道自家乃完壁,聽他言辭且騷浪。   個中緣由誰知曉,公子試罷心中亮。   欲知公子合狸娘錦帳中快活事,且聽下回分解。   第二回  錦賬快活仙   詩云:   尤物抱懷情慾盛,半推半就把房行。   初得趣味不捨卉,只恨官人職不稱。   話說朱三公子攜妙紅歸寓處,妙紅先除衣杉入幃,公子竟鑽了進去,只玩他玉乳,便把他弄得懷欲勃發,狸娘便道:「公子,隨便你喚我甚名都行,只達全身癢酥酥的,怎的辦?」   公子乃道:「且待為夫與你搔癢!」公子言罷,以手撓他脖頸,道:「此處癢否?」   狸娘哈氣若蘭,只切切道:「癢!」   公子微笑,復撓他雙肩及後背,問道:「此處該癢才是!」   狸娘一面點頭,一面應道:「公子甚知我,此處果然極癢!」   公子又撓他雙乳,且撓且提,且提且捏,問道:「這對兒也該癢才是!」   狸娘只有頻頻點頭的氣力,口裡嗯嗯唧唧,不知說些甚。   公子一連撓他全身十幾處,狸娘俱道癢。公子只不搔他牝戶,他欲把狸娘撩撥到騷癢難耐那般田地,方合他動真格的。因他是調情耍性的行家,那雙手亦如撫那三尺瑤琴,知何處激昂,何處輕緩,無一處不拿捏得精當十分。狸娘醉紅了臉,自個兒側過身來,鑽在公子懷裡亂拱,公子欲看他情態,乾脆蹬那錦被到一邊去了。   公子只覺玉人兒一團,全身光光亮亮晃得他眼花繚亂,瞅了上頭卻看不著下面,看了下面又瞅不到上頭,只恨老天爺為甚不於那肚臍處再生一對眼珠兒與他。   狸娘酥胸若雪凝成的,只那雪原中間凸立兩座白冰山,山峰細挺,又於那頂處生一對瑪瑙珠兒,此時卻似一對妙目,閃閃抖料。酥胸連著玉腹,腹兒坦坦窄窄,不似那尋常女子贅肉厚脂若連伏山巒,臍眼兒渾圓淺顯,此時卻冒著裊娜之熱氣。公子一路往下瞅,終瞅到狸娘那一片桃園風光,只見他生一叢晶晶閃閃之白毛,細柔而長;白毛掩映著那高高迭迭一堆雪白之物,宛似那末開頂的白麵饃頭,只中心處兩分寬一道縫兒,卻也白白亮亮,晶亮白水正從那個縫兒往外溢,好似那豬油混砂糖心子包兒,如今蒸到極熟處,那心子便牝亮水兒流出。   公子看得兩眼發呆,似自眼眶裡射了一對長釘出去,盯著那絕妙牝戶不放,心裡既喜且奇,忖道:他這物兒果然絕妙,別人都生一撮黑毛,偏他長一團兒銀子般的白毛,想是日日陪那些佛爺菩薩,都是幾千年不死的,白鬍子白頭髮自汗毛,他這毛兒便也這般白了罷!那細縫兒似有勿有,就算普通小女兒,也比他那縫兒寬,恐不是石女罷。公子想得情急,乃出手持他那又長又軟白毛,只覺滑順無比,猶若絹絲,他見狸娘玉臉甜笑,敢情是覺公子終尋著了極癢處罷!遂繞那白毛於指節,朝上提聳,只這一提,狸娘便覺心漣搖蕩,騷騷的只管浪叫:「奴家的好佛爺,你終尋著了那全身癢極癢極處,拿手兒掏它幾掏,挖它幾挖罷,那才解癢哩!」   公子聽他說得行情,心裡又忖他究是不是黃花閨女身,乃把雙手按於那肉縫兒兩邊,狠心望外一奔,頓見另番風景:只見肉縫地裡填了烏紅烏紅的裡子,他才知這白嫩肉皮兒竟包含著硃砂心子。公子施他絕活兒,弓腰伏於牝戶,出舌撓那肉縫,攪了一攪,方入半寸,只覺果真如舔硃砂,甜冽甘爽,遂一口吮了那亮亮水兒,嚥下肚去。   狸娘驚道:「公子爺,你作甚,私處乃全身極污穢處,怎能舔之?」   公子嘻嘻二笑,只不應他,縱那舌尖兒裡裡外外上上下下一陣猛攪猛觸,弄得狸娘戶裡淫水滔滔,翻滾不息,狸娘大叫:「公子爺,俺裡處極騷極癢,你那舌兒再過去些才好!」   公子雙手復按牝戶又一奔扯,肉縫兒似開裂若許,公子挺著舌尖兒往裡處頂,不得進,似抵住一道屏障。公子狂喜:「他果是完壁!吾這塵柄自破了自家妻妾處子身至今,倘未嘗那處子肉味,今日有幸開苞,當珍惜才是。」   有詩為證:   白毛飄飄白水流,正道尼姑器物優。   硃砂心兒在裡處,舌尖倘未抵到頭。   公子只有溜尖鋤,不似開山大斧頭!   且說公子遽抬起身來,跪於狸娘胯間,雙手把他玉腿往肩頭一擱,復以手箍他腰肢望前一拖,以期肉鋤兒開工千活時方便。此時狸娘似昏了過去,全身酥軟若泥,唯見小腹一挺又一挺,復鼓鼓的,因他受不了公子口技,乃私自洩了陰精,他自家只覺魂兒離了身子,不知逸那處去了,心頭卻想:「想這雲雨事兒,果然如雲似雨,胯中水流似雨,魂兒飄飄若雲。又道如魚得水,水雖有,魚又上哪裡去了?」   公子見他極樂陶醉相,知他洩了,心道:「如此甚好,一來他已趨樂境,醒來必戀戀不忘,二來開苞乃極苦痛事,若他正樂到極處,便如被螞蟻叮了一下手心。也罷,趁他未醒,我先做了他。」   且說公子扶了扶自家塵柄,復擄套幾下,便望那肉縫兒扎去。虧他塵柄尖尖細細若一根鋼錐,那尖兒竟撬開肉皮兒竄了進去,只覺裡處一堵大牆橫阻,雖搖了幾搖,只不倒。公子知地膜兒厚實,遂退出尖尖鋤,猛吸幾口氣納於胸腑,復掘將過去,一連五次,俱未能如願。公子急了,便不顧章法亂擂亂撞。只擊得淫水兒飛濺,肉皮兒翻翻。   狸娘已從那昏睡狀態醒來,他只覺胯下如有甚又頂又推,又覺自家牝戶裡處又漲又癢,漲的是那洩出的陰精會溢出的淫水,癢的卻是花心底處那一片,外戶經公子咂吮,而今覺得暢順舒服,只裡處愈來愈忍不住,狸娘似比公子還急,他漸漸估摸公子擊聳的節奏,便挺戶去迎那尖鋤,如是這般,只是推不倒它。   且說公子入狸娘而不得進,只急得胡言亂語:「娘老子,當初為甚不與我個大掀,恁他多厚實,只一掀便了帳,而今挖了幾十挖,仍掘不通,羞煞列租到宗。」   且說狸娘終癢的受不了,乃雙手掰自家陰戶道:「親親公子爺,你多加幾根指頭罷!」天!弄了他半宿,他以為公子是以手指在做活!這也不能怪他,只因公子塵柄甚尖甚細,他亦是初次,雖然急欲他弄進去解癢,卻一直不好意思睜眼看。而今說錯話,亦可見諒。   公子聽他言語,頓時醒神。因他平時狎妓,慣用數指並掏之法。此時只因一心想吃鮮味,放棄了那等手法。及他並三指合塵柄一併擊入時,雖覺那膜兒凹陷許多,竟還不能破。復擊,仍不能破。   公子急,狸娘比他更急。因全身酸漲,委實不是個滋味。乃自頭頂拔下髮釵,謂公子道:「既是皮厚,恐一時破不得,如今也等不急了,拿此物只一捅,便開矣!若還不能,亦是賤妾此生無緣享此極樂之福罷。」   有詩為證:   千年狐狸功法高,修成人形便興妖。   誰知厚皮經年成,良霄一衣破不了。   拔下髮釵遞與君,嘩啦一下萬事好。   公子又羞又惱,一時顧不了許多,接過那鋒銳之物,果望膜兒中心一擊,「噗」一聲,那釵頭便入進去了。狸娘嬌軀一抖,只覺胯下奇痛難忍,遂暖吁暖吁的呻吟。公子止住,問道:「痛是極痛的,只開了個針眼兒,恐還入不得。」   狸娘遂咬牙道:「死活也破了,不若再捅,一併破了才方便。免得回回受苦。」   公子遂不言語,乃如投梭標一般,一連於那膜兒上紮了十來下,及見殷紅血珠汩汩冒出,方棄了釵子,慌慌的道:「想是痛極了的!流血了它!」因他心裡憐愛此女,今見他流血,故也覺心疼,待想了一想,方笑道:「流血也是該的,只苫了可心人兒。」   狸娘正痛得不可開交,忽聽他話兒,乃大覺受用,道:「夫君儘管施行吧!小女子今被你破了瓜,不入他,枉自痛一回。」原陰戶內雖是痛極,卻仍癢騷不止,故有此話。   公子一聳塵柄,那尖尖兒便醮著了血漿,頓如蒼蠅嗅著了臭味般,莽莽地撲了進去。公子唯覺裡處溫暖滑順,尖鋤開山劈路,逕直入了進去。及至進到塵柄粗大處,方覺根處似有一個環兒套著箍著塵柄,公子心裡明白還是那膜兒作怪,遂左右搖了幾搖,復上下巔了幾巔,只聽得狸娘一聲驚喊:「公子爺,痛煞奴家也!」便面色蒼白雙目緊閉昏死過去。   公子只覺塵柄終抵了過去,一時如那攻圍破牆的將軍,好不容易摧牆拔寨,乃一鼓作氣掩殺過去,哪管得你慘號哀叫,公子急昂昂聳了幾十聳,終覺裡處通暢無甚隔阻,更覺他那戶兒緊紮扎熱辣辣軟乎乎甚是受用,遂施展平生十八般武藝入將起來。疾速地挺,緩緩地抽,略停,復挺復抽,弄聳二百餘下,又換了招式,只見他將塵柄悉數納於牝戶,然後以自家皮肉貼住狸娘皮肉,悠悠地擰半圈兒,復返擰半圈兒。似那兩扇磨頁兒般旋轉,公子且旋且把手提捏他玉乳,並吐長舌舔他雪白脖頸。   估摸弄了半個時辰,公子忽聽狸娘嚶嚶地叫起來,那聲音宛似騷情貓兒叫春般綿長,公子知他嘗了趣味,乃復大挺大入,似那耍刀的莽漢,只管又挑又刺,又劈又砍。狸娘臉色回復艷紅,他巴巴的叫:「公子爺,再過去些才好!」   公子知他實話,雖知自家器具有限,仍依言聳了幾聳,狸娘亦挺起牝戶來接,終不能抵他花心底處,狸娘便全身亂扭亂擺,只見胸前那一對玉物左右晃蕩不已。分子心裡過意不去,乃扯過枕頭墊於牝戶下面,那高高聳聳縫兒便挺出來許多,公子只望那肉洞兒猛搗。   約至八百餘下,公子便吼一聲,汪洋而洩。狸娘卻仍自個兒扭著搖著不止。公子心虛,乃以三子捆一棍兒,捅進牝戶,叉開三指旋轉不止,只攪得紅白血水漿漿亂噴,狸娘嘶聲叫道:「心肝尖尖兒,就這樣弄罷,才受活,只還嫌缺了些!」   公子心中便氣惱:「你雖是處子身,金貴是金貴。可也該留我一些面子才是,怎的頭一邊未走完,便連連嫌我物短,若弄得久了,你見著那大而長的,豈不會捨我而去麼?我雖餵不飽你,想著你被別個入得要死要活,我這心裡著實難受。今日須想個招兒,制服了他,才顯我本事。」   他雖然氣根,卻未停下手上動作,乃急急的想:若這拳頭兒入得進,我便將這手臂也入過去,不掏到他心裡才怪!想到狠處,他便攘拳入去,只聽得狸娘驚叫:「我的知心漢子,怎的變出根大錘來,憋得我恁痛,須緩緩的入,方可!」   有詩有證:   狐狸酷淫果不假,縱是敖曹也虛他。   公子攥奉托將去,他說慢來容得下。   欲知公子大拳是否入得狸娘牝戶,且聽下回分解。   第三回  公子赴黃泉   詩云:   欲壑深深比海天,血本既虧填不滿,   可憐前生莽帝王,今朝嗚咽至黃泉。   說話朱三公子合狸娘想盡千方百計,終捅破了厚膜兒,玉成好事。狸娘於那高昂處直喊:「親親公子爺,再進去些才好。」試想塵柄乃父母給配的,大小由天而定,怎能說大便大說小便小呢!   公子一忽兒聽他喊了幾遍,遂生起氣來,竟攥拳入將去,那狸娘卻又叫道:「慢慢的,恐過得去!」公子一聽,便洩了怒氣:」想他也是至誠之話,只恨自家本錢不爭氣!復並四指抵進去又挖又掏。   卻聽狸娘又道:「怎的又小了許多?公子爺,給我大物吃罷!」   公子不敢應戰,只管幹活,心道:「虧他閉著眼兒,否則早就叫嚷開了。」   狸娘漸覺疲乏,竟悠悠睡了,公子甚喜,收手歇下,擁麗人而眠。   不想狸娘半夜醒來,想及合公子交歡妙處,復又動了淫興,乃撩被借月光視公子塵柄,只見它萎萎縮縮好似剛出胎的小松鼠,遂奇道:「食指般大一個小東西,弄起來竟大如拳頭,使我不得吃進!夫君既睡,我便自己弄弄,看他是怎的變成拳頭的?」   狸娘遂跨坐在公子大腿上,以手把公子軟軟塵柄,拉它入自家牝戶,及至牝戶,狸娘又驚:小小一個縫兒,怎吃得下大物?怪哉!他遂以指扒拉牝戶兩邊肉兒,往外翻了幾翻,果見牝戶開裂許多,心喜,復翻,又裂許多,且說他心裡想那淫樂之事,手又不停地挖掏,未幾,淫水便自戶內溢出,牝戶亦大張,好像開開合合咀嚼不止的嘴巴。狸娘又塞軟物兒於戶內,它偏不往裡去,軟如燉爛的豬肉,只管往外流。   狸娘乃伏於公子身上,以自家暖烘烘牝戶貼那軟物並輕輕聳動,心道:或是凍了的緣故,我如今煨熱它,看它怎的謝我?   且說公子隱約覺著入夢,似有一玉面狐狸正哈著自家胯下物兒舔弄,只駭得他動也不敢動,生怕驚動狐狸,被它啃了自家塵柄,怎的做得快活事兒。正驚驚間,卻見自家物兒翹翹的,那玉面狐狸竟一口吞了!公子翻身而起,驚喊:「天!我的物兒哩?我的物兒哩?」狸娘猛地被他一掀,竟滾落到床下,似傷了何處,哎哎地叫。   公子驚醒,急摸胯下,只見塵柄果是硬茬茬的,又覺它稀稀瀝瀝,連根部毛叢亦是打濕了的,正覺奇怪,突地自地上撅起一白白亮亮大物,似又至夢中,驚道:「你果是玉面狐狸麼?」   有詩有證:   周公夢托有緣人,狐狸噬物驚落魂。   可惜公子貪玉人,獻他精血還與命。   且說狸娘自床下爬起,聽公子驟語,嗤嗤一笑,道:「公子,奴家乃狸娘也!甚麼玉面狐狸,說來怪嚇人的。」   狸娘扶著床沿想爬上來,公子見他月影裡一身異常白亮,酥懷春山亂搖,腹下陰毛飄蕩,更見牝戶垂掛一簾幽工,晃晃閃閃,光彩奪目,即刻明白佳人曉春自弄,卻被自家驚掀落地,心裡慾火飛舞,只覺驚了佳人雅興,哪裡記得適才驚魂夢,急急摟狸娘窄窄腰兒,至切的間:「傷著可心人兒否?」   狸娘正擰眉皺臉,聽他貼心言辭,急展顏淺笑,道:「恐擰了腳踝,不甚打緊,只這全身癢癢,又熱又燙,乞夫君解癢殺火,才是最要緊的。」   公子自床上躍下,推狸娘爬於床沿,匆匆挺塵柄自後穿刺花心,只他物兒不夠,堪堪插入牝戶三寸許,抽了幾抽,狸娘大叫:「怎弄的,好像跳蚤兒在裡一蹦一蹦的,反覺騷癢至極!」公子才知法兒新鮮不如行當實在,遂抱狸娘放於床沿,將其雙腿垂於地上,令他仰臥於床,只將那熱氣盈盈肢升的牝戶悉數拓將出來,他急挺塵柄入聳,方堪堪煞了狸娘牝內急火。   有詩為證:   一簾幽霧垂胯問,公子迷戀玩命干。   鑽山打洞釬太短,仰露牝戶才如願。   且說公子狂抽五百餘下,汩汩的洩個精光,塵柄遂漸漸地蔫了,直急得狸娘哇哇亂喊:「公子爺,這才搔了幾下,便歇氣了,我便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公子正覺暢快間,陡地聽得這等掃興辭兒,便把臉沉下來扯得老長,額頭熱汗亦成了冷汗,心道:「這騷娘兒火大旺,恐我不是他對手。可他著實令人丟不下,怎辦?」   公子道一聲:「也罷。」復並四指入牝戶又捏又攪,至此,狸娘方又笑了起來,追:「公子爺,你那物兒又耍花樣了;忽兒象把錐子,忽兒像個錘子,忽兒像個鈾子,忽兒像個勺子,這忽兒又衣個多齒釘耙,抓得奴家心裡受活,只是再抓進去才妙些!」公子撮著手指硬生生往裡塞,也僅多進兩三分左右,狸娘樂得叫魂:「爺爺答答,阿彌托佛,觀音娘娘,是好受些!喔,怎地不抓了,這陣又成呆烏了?」   公子手掌被他牝戶卡著,怎的能動?公子只得把手略退一退,方才抓攪起來。足足掃了攪了約半個時辰,狸娘方哦哦叫喊著洩了。   公子赤身裸體在床下站立一陣,竟受了些風寒,乃鏗鏗的咳起來。狸娘雖也一絲不掛,但他心裡騷熱,全身毛髮俱張還冒著熱氣兒。他自然玉體無癢。公子咳了一陣,竟抖起擺子。狸娘捂他熱懷裡,良久,公子才回復正常,公子感恩不已,道:「可人兒,我只道你生得絕世容顏。此時方知你還生得知熱知暖心兒,我朱三算是跌進溫柔福鄉了。」   且說公子和狸娘從此晝樂夜戈,征伐不歇。竟也如魚得水。于飛共效。只那狸娘卻如貓兒嘗著了魚腥味,時時纏著公子交情,公子只得變著法兒今他樂。時日久些,狸娘便知公子塵柄實在一般,那許多極樂的滋味,俱是公子另出奇招做來的,他雖愛煞公子,卻對他塵柄甚不滿意。每每睜大雙眼祈求:「觀音菩薩,如來佛祖,賜公子爺一個大物兒,奴家日日給你燒香禮拜。」公子塵柄依然不大,狸娘當然未給佛祖燒香。   一日,狸娘小解,見圈欄內兩頭驢正交媾,只見公驢胯下舉著一根又粗又長物兒,嘩嘩地叫喚幾聲,急切爬上母驢後身,那根大物便入將起來,只見大物入入進進,淫水如斷頭絲線跌落,狸娘先時看得心驚膽顫,暗道:「若人也有那樣大物,不入死才怪!」及至看了一陣,心頭慾火便呼呼燃起,見那大物下下及根,狸娘似覺那大物正插抽著他那牝戶了,只覺戶內淫水汪汪,亦如小便般淋淋而下,心道:「若真有這樣大物抽上一抽,不知會樂成甚光景哩!」   公驢入了約有三盞茶工夫,便挺挺聳聳的洩了,及它抽出大物,狸娘只見那蒜頭樣大龜頭粗過腰身約有一倍,紅紅紫紫的,愈看愈愛,他便心生邪念:「若被它入上一回,即便丟了性命,恐辦是快活無比的,那般粗長,若進我牝戶,必是下下見底,下下實在。天!你也恁偏心了,為甚與我手指大個小東西!」   他這一趟小解足足用了一個時辰。待他風急火燎趕至房中,又適朱三公子有事外出,他怔怔想驢長鞭,竟順手抓根蘿蔔塞迸自家牝戶,一進一出抽將起來,初時覺得澀巴巴無甚樂趣,及至得了趣味,竟將蘿蔔連頭都按了進去,只用手指掂著它搖,這番自慰竟達半個時辰,最後,狸娘歡叫著洩了,四仰八叉癱睡在床,及他想起蘿蔔,才知那妙物還在牝戶裡。可他牝已回復如初,只一道細縫兒,直憋得他烏嘴紫臉。直到公子回房,尋十根大針釘在蘿蔔裡,且搖且拉線頭,才將那手腕粗大物取出。   朱三公子笑他,他卻冒火連天,道:「若你有個蘿蔔樣傢伙,我會受這活罪嗎?」   公子啞然無語。且說狸娘自見驢之大物,便想合大物來上一回,只可惜公子塵柄尖尖細細,復不見長,每次俱入得他騷騷的癢癢的很不是滋味。公子斥巨資請幾位郎中配得幾副硬藥,服後見效甚微,只略略延了些時,那有甚麼用?狸娘一心要的是大物,依他說來,雖不及驢鞭長,卻也差不了多少。他謂公子道:「只要公子爺有尺把長杯口粗塵柄,我這牝戶便塞得飽飽滿滿的,既便被那樣物兒人上一回,十年不吃肉我都情願!」   公子惱了,乃道:「哪天我去剖條驢鞭來,美美地抽你一頓!」   狸娘反而笑道:「你立時便去,我等著呢!」   雖他心裡極思大物,但於外人面,他卻又是極規矩的。每日無事,他便倚窗而望,癡癡的,臉上飛蕩紅雲。原來,他自高處往街道上看,凡看到年輕美貌男兒,他便十二分留意他的檔下,竟有個別男子且走且翹著陽物,把褲檔撐得高高閃閃的,他便猜測人家塵柄的長度,偶爾望得一個大物者,便竊竊地且笑且想:我且想他人我一回。就這麼著,他便癡癡的在心裡合人家行樂事,及至街道上沒了那人杉兒,他還在偷著樂呵。公子不知他心裡想甚,只道他天性如此,也不追究。   有詩為證:   日日思有大物入,從有大物非他有。   倚窗望見大物者,使在心裡合他入。   且說公子亦想將自已塵柄弄大些,以博美人一樂。雖他每次都覺盡心盡力了,但狸娘卻未得過真歡樂,公子便覺對他不住,忖道:若真有物大如驢者,我把狸娘送他白入一回,還與他銀子。在他好友中,塵柄至大者亦不過六寸而矣,合狸娘所說一尺把長差得太遠,公子只得以蘿蔔黃瓜或其它類似物件替代入之。   一日,狸娘又至圈欄觀公驢入母驢,此回,母驢似有些不樂意,乃別彆扭扭亂桃。狸娘心裡惱恨,遂將母驢拴於木樁上,手持牧鞭抽打它,馴了半晌,母驢方安靜下來,伺公驢爬上母驢後背,那昂昂偉偉長物卻入不進去,因母驢牝內乾澀且末開裂。   狸娘檔裡早是淫水如注,他一時興起,遂以手撈自家淫水塗抹於母驢牝外,公驢大鞭竟插入五寸餘,狸娘見此法可行,復摸公驢陽物塗抹,公驢竟溫順地任他捏擄長物,狸娘見公驢甚歡,乾脆雙手把公驢長鞭反覆套擄,玩耍良久,方牽入母驢牝內,心道:「這母驢真好福氣!雖頓頓吃的是草,卻也比我這天天山珍海味要強過許多。」   有詩為證:   麗人擄捏驢長鞭,便思長鞭入他眼。   美味佳餚堆如山,不若母驢食草甜。   因他日日入得歡,而我只得小物干。   不若來生便做驢,受人騎來也心甘。   且說狸娘自那次擄捏驢鞭成功後,他便時時至圈欄裡協助公驢入母驢,把那長物耍熟後,狸娘便仔細研究起來,忖道:「驢這大物不僅長而粗,關鍵是頂端龜頭外窿,外有幾寸都無包皮裹著,該是它這物兒愈來愈長的根源,想公子之物,頭兒尖尖若針,定是皮兒太多,把那大頭兒和長桿兒全箍裡處了,若把它弄得也合驢那物兒差不離,想是比現在要大若許且長若許呢!」他想了無數回,又去驢圈裡觀察數回,復掏公子塵柄察看,終認定公子器物細短之根源在於包皮,遂心生大膽念頭:既是那包皮多餘,為甚不把那厭物割去呢?害得我永生不得快活。   狸娘突然對醫術熱衷起來,竄掇公子給他買了幾本醫療書籍,他便沒頭沒腦地看,專撿那麻醉科及切割術看。公子不解其意,問他,他只說:「屆時你便知曉。」   且說狸娘且看書籍且準備各種器械及藥品,房裡擺得像個鋪子一般。有時候公子沉睡後,他便掏公子塵柄出來,手裡拿把剪刀,比比又劃劃,或用刀尖挑挑公子塵柄尖端擠成一團的皺皮兒,恨恨道:可惡的臭皮兒,早晚剪了你我方得快活。   一日公子午睡突醒,驚見狸娘以挾子挾他塵柄,慌慌的,以手撫之道:「可心人兒,你神神秘秘的,到底要幹甚麼?」   狸娘怪怪的一笑,道:「我要你快活哩!到時,你可得好好謝我,可別見了新人便忘了舊人。」   公子聽他說得認真,便信誓旦旦道:「既便是山崩地裂,我合你也不分離!」   狸娘復提他塵柄道:「一旦你一日負了我,我便把這物兒剪短些,我不得快活,你也快活不得。他更是快活不得。」說著說著,狸娘淫興又發,騎在公子身上一陣搗弄,終至根吞了那塵柄,山搖地動般搖,海裂河摧般叫,直弄得兩人精疲力渴方罷。   又過數月,狸娘自覺已有十分把握了,便對公子說道:「夫君,想你我自結成夫妻後,實也享了不少快樂日子,只我牝戶愈來愈寬綽,而你之物兒又不見長,故偶有不匹配之處。我實欲捨夫君舉案齊眉自頭偕老,若少了交歡之樂點綴,卻是人生一大憾事,故我日夜想法兒,欲令夫君塵柄租大些。雖有私心,卻是六分為了夫君。經我苦思冥想,終得一法可令夫君塵柄既粗且長,只夫君須受些皮肉苦頭,不知天君肯也不肯?」   公子聽他這一番言語,顯是深思熟慮後才說出來的,公子被他一番苦心感動,只是覺得擔心,乃道:「非我受不了皮肉苦處,只不知可人兒將用何法大我塵柄?可否說來聽聽?」   狸娘遂詳細講了他的想法。公子大驚失色:「真乃夷匪所思!狸娘此舉,真可謂前無古人,後無來者!此法斷斷不可為!」   狸娘堅持道:「從來新事,俱是如此。只恐我剖了你,世間男兒便都要割的!夫君,此法定無疏滑,我已周密思村!若夫君性命有誤,我亦不思獨活。」   好說歹說,公子只見不肯。又一日,狸娘自窗前街下望,只見一紅臉壯漢挑一擔柴禾,步態輕鬆地行走,狸娘見那架捆甚是粗大,兩捆約有五六百斤,心自歎道:「這男子力氣恁大,恐是當今第一大力士,不知腰中物兒如何?」復望他胯下,只見衣袍寬大,瞧不甚清楚,只覺他腰際鼓鼓囊囊,似有許多內容,狸娘驚忖:該不是物兒又長又大,便盤於腰間了罷?若他只盤一圈,男子腰至少亦有二尺,天!二尺長根東西,入得可真過癮。待他揉眼再看時,那男子已消失了。   狸娘一整天便想那挑柴漢子腰中究是何物?唸唸難忘,下午黃昏時節,狸娘眼也不眨盯那樓下街道,及至夜藹濛濛歷見那壯漢空著挑兒打此路過,狸娘自恨天老爺為何恁早便黑了,令他看不清壯漢胯下大物!晚間,狸娘又勸公子讓他手術,公子還是不肯。   翌日清晨,狸娘早早倚窗向下望,末幾,又見挑柴壯漢來也,復見他腰間若昨日狀,狸娘便動心了:想必定是件大物,若合他入入,誰期會怎樣呢?   一連數日,狸娘俱見壯漢路過。及至第六日壯漢打此路過時,狸娘假意不知,將茶水潑了壯漢一臉一身,壯漢抬頭見一絕色小娘子望他笑,他亦大嘴一裂,甚也沒說,擔柴去了。狸娘便切切地想:他望我笑哩,想是動心了罷!這日夜裡,狸娘又勸公子剖技皮,公子發狠道:「你既便要我性命,我便給與你,只那事兒是活受罪,將我閹了,我還活什麼人!現今這物兒是缺小了些,但總比沒有的好!」   是晚,兩人都多說幾句,各自摳氣扭頭不理。   次日,狸娘從窗下拋一彩帕兒掉柴捆上。壯漢怔怔的不知咋辦才好,狸娘紅著臉兒自二樓下去,從柴禾上拿了彩帕,審視壯漢腰中物,似一圓柱狀物自胯下上翻,腰間也似鱉了些什麼,圓圓滾滾的。他看得心中暗喜,乃對男子追個萬福,嬌聲道:「娘家耽擱公了!」   壯漢道聲「不妨事。」復挑柴禾去了。狸娘見他步履快捷,孔武有力,只腰間物兒不甚動盪,遂定定的想:一定是那大物無疑,恐用繩子系得緊,怕他出醜,唉,只怪奴家命苦,守著個花花面子樣不中用的漢子!   連續一月,狸娘日日得見挑柴壯漢,久之,他便想著合他交歡的樂事兒,愈想愈惱恨公子:你自家不中用,我替你想法,你不從倒也罷了,還拿臉色與我,想我從你至今,甚時有過抉活,罷了,這苦日子過不得了!也罷!讓我如此這般才好!   且說狸娘心中焦渴一日性過一日,對公子的憤恨卻亦一日狠過一日。一日晚,狸娘親自下廚炒得幾個小菜,再上肉館裡切了些滷肉,對公子說道:「公子恐忘了罷,今日是我去年從你的日子,今晚可得好好慶賀一番!」   公子己很久未見麗人歡笑了,遂盡心侍弄。狸娘做出若許柔情蜜意狀,哄得公子喝得大醉,他便兌麻醉藥,用根筷子技公子牙關灌將下去,復以麻醉藥塗於公子塵柄之上,把刀剪之類的磨得錚錚亮,在動手之前,狸娘自言自語道:「我對你也夠仁義的了!若今番手術成功,你那物兒如了我願,我倆便還是永久夫妻。若不小心送了你命,我便尋那挑柴的大哥去。日子苦些不算甚,只要日日有得大物入!」言畢,狸娘便動手割那贅肉。一時弄得血漿亂飛。   有詩為證:   挑柴壯漢腰間鼓,他使暗忖乃大物,   回家把酒醉公子,搗鼓搗鼓割贅肉。   先道若你不幸死,我好尋那大物去!   欲知公子性命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第四回  心花迷眼亂   詩云:   公子一旦亡,狸娘如蝶浪。   鶯聲並巧語,大物終露相。   且說狸娘將酒醉了公子,施了麻醉,便割了公子塵柄尖端贅皮。初時,公子沉睡不醒,及至麻醉藥勁消褪,他方知中了狸娘圈套。然狸娘學藝不精,不知施甚法才能止血,只能眼睜睜望著公子塵柄血流如注。   公子醒來時已是命若遊魂,只見他臉色蠟黃,半天方喘得出一口氣。公子虛弱至極,竟連抬頭的氣力也沒有了,他拿眼神狸娘,低低的,時斷時續說道:「妲己,想我對你龐愛有加,今日竟死於你手!實在令我想不通!想必女媧娘娘恨我入骨,而你又是他部下,大概是他遣你來害我的罷!而今我要去了,我才知天理昭昭,想我只圖一時歡樂,竟落得世世代代不得善終。呵,痛死我也!妲己,我去矣!」言畢,公子連喝幾聲:「痛死我也!」便白眼一翻,沒了氣息。   有詩為證:   只貪得一時歡樂,卻落得萬世再現遭劫。   且說狸娘見公子逝去,淚眼一抹,稱五兩碎銀與房東,讓他隨便埋了公子屍首不題。   房東移走公子屍首後,狸娘將公子遺物分成幾類,現成銀兩銀票全都捲入自家包裹,且把那些名貴珠玉細軟亦納人他名下,剩下雜物全部拿當鋪多少當了幾個銀子不題。   且說狸娘欲另覽一處寓所住下,考慮再三,還是棄了這念頭,他擔心那身懷異物的挑柴壯漢沒了蹤影,遂換了一間住下,日日清晨便望那漢子來。   不巧,一連十日,壯漢未露面。   狸娘心裡著慌,急忖道:「好不容易才把個累贅處理掉,奴家一心一願要尋那腰有大物的漢子,誰想他反做起了縮頭烏龜,怎的辦?才尋得著他?只可惜當初該問他一聲姓甚名誰,家住何處,免得今日像個無頭蒼蠅般亂撞。」又待三日,仍未見那壯漢露面。   一日下午,狸娘正鬱鬱不樂悶坐房中,忽聽梆梆梆門戶響,遂懶懶的拉開門,見一老太婆戳那兒。   太婆不等狸娘開口,先搶著說道:「我是李婆婆,專做那湊合事兒。老身見姑娘喪夫不久,天天便自樓上往下望,眼神兒甚是焦灼。我也是二十多死了丈夫,知那難熬勁兒。故今日上門找你嘮嘮,若姑娘有那心思,不管是臨時的,還是長久的,老身都擔待得住。」   狸娘聽他言語拿捏得甚是老道,遂笑著問:「長久的怎說?臨時的又怎說?」   李婆婆笑了笑,道:「聽姑娘言辭,老身知你是爽快人,我也說爽快話。長久的,就是姑娘若想找個可靠人兒嫁過去,這事倒可慢慢訪談。那臨時的,便是找個情趣人兒說說話兒,作作伴兒,這樣的人兒甚不好找,故老身要多收些銀子才做!」   狸娘笑道:「甚叫情趣人兒?」   李婆婆亦笑,道:「你我都是過來人,也不必穿靴戴帽的。那情趣二字最是難寫,既要他會說話兒,會做事兒,還要他身強體壯,本錢粗大。若只會說話兒,哄得人癢癢的心動,待做起來卻是半天不人行,那就沒趣了。若只會些花裡胡哨的招式,本錢不夠用,也是白搭。故這情趣人兒首先要本錢過硬,其次才一是會做事兒,再次才是會說話兒。只要有本錢,那花把式和嘴皮兒是練出米的。姑娘,老身的話,可否愛聽?」   狸娘聽得頻頻點頭,遂對李婆婆說道:「婆婆,你我都是明白人。我便說直話兒,我如今是要尋個知情知趣人兒合他過一輩子。不管他相貌,也不管他貧富,只要他本錢過硬,我便應了他。若事成,我當重謝婆婆才是。」李婆婆道謝去了。不題。   有詩為證:   縱有潘安貌,奴亦不嫁他。   縱有金銀庫,奴亦不嫁他。   縱有鸚鵡嘴,奴亦不嫁他。   只要本錢大,奴使嫁與他。   且說李婆婆下得按去,便四下裡打聽。而今淫樂成風,那本錢本的男子比黃花處子還要金貴得多。因黃花閨女只要他守得住,他便可以如願,偏那本錢大小卻是由天不由人的事兒。男兒心性本風流,如兼胯下有根大雞巴,他便欲入遍天下美女,凡和他入過的女子,俱對他俯首聽命,巴不得撈根鏈子拴在床頭多事幾回,放這等男兒都是天下翹楚,奇物可居。哪有擱那裡等人去尋他的道理。   有幾個浪子聽得李婆婆言語,便悄悄溜來,果見狸娘生得鮮嫩嬌媚,便癡言瘋語挑逗狸娘。狸娘亦不惱他,只合他飲酒說話兒,拿眼神挑得他等慾念紛飛,他等便撲上來抱狸娘,口裡央求道:「小娘子,成全了我罷!」哪知頭重腳輕,跟跟嗆跑,跌倒在地,頃刻便呼呼大睡。狸娘便趁隙掀他衣袍察看本錢,無一中意者,唯見一人物長九寸,細一撥拉,居然套根二寸長豬大腸於那龜頭上。狸娘既覺可憐又覺可笑。   有詩為證:   狂蜂欲把浪蝶螫,裝瘋弄俊說艷辭,   更誇本錢教第一,誰知豬腸是外衣!   可歎世入心太癡,何必弄巧做把戲!   且說狸娘尋了多日,竟末得一個如其心願,遂更對挑柴壯漢情有獨鍾。一日苦坐房內,又想起他那腰間奇怪現象,淫火似若點燃他全身肌膚,只見狸娘全身紅艷艷無比,他一面自家搓揉玉乳,一面抓根紅薯插他牝戶,口裡哀哀的叫:「好人,你跑哪去了?怎的連影兒都不見?」   只因他想那挑柴漢子腰中長物,心裡已和他入過多回,如今更是把他當作了自家夫君一般,心裡亦當夫君遠出末還而矣。   狸娘自家撫慰一番,只得無奈收場。次日,他央人於門口貼一告示。告示內容如下所云:   告示:   欲尋挑夫數名,唯肩擔五百斤以上之樵郎優先。   云云不題。   且說旁人看了,俱道:「肩挑五百斤以上,恐尋遍天下也是沒有的,還要數名,這東家怕做夢呢?」   狸娘於自家房內,將眾人言論聽得清清白白,心道:「你等怎知我心?若果有數名中意者,我豈非受用無窮嗎?皆言男子精血有限,我先吃垮一人,即可新郎補入,再垮,又再新的,快活死我也!」   又是幾日逝去,看的人不少,談論的亦不少,只無一人上前提榜。久了,眾人似忘了這事。狸娘日日於那空房打熬,只圖如意郎前來,立馬和他辦事,故裝扮得嬌嬌滴滴粉妝玉砌,著一身小紅花緊身裙,將那身段兒顯得一目瞭然,窄溜溜雙肩,鼓囊囊酥胸,細閃閃腰兒,圓繃繃臀兒,玉手垂垂,金蓮緊並,又於那上半身與下半身交匯處,只繡一朵金絲黃絨雞冠花,花朵綻放,甚是惹眼。狸娘只道樵郎必得,誰知枉費他一腔苦心。只得自家揉揉那雞冠花心兒,落落的道:「你便是國色天香,也招不來長腰峰王!」   有詩為證:   出榜招覓擔夫,挾得五百隻是虛。   實與合他花心入,不要扁擔要肉柱。   且說狸娘一腔憂怨無處訴,一身慾火無處洩。那李婆婆又尋上門來,唉唉的連歎數聲,方道:「姑娘,老身這回話說大了,尋訪許久,有權有勢的,有田有地的,有才有貌的,都不差,只差那本錢大的!偶有個別略人心意的,卻是找和尚道上花大價買的開藥摧起的,只管看,不管用的,我知姑娘是會家,故不敢讓他們來出醜。罷了,老身花了無數茶錢路費,只當某日被人偷了會。」   狸娘知他心思,又思自已遭遇,竟生同病相伶之感,遂與他二兩銀子著他慢慢的尋。李婆婆呼地站起:「怎的使得,自拿姑奶奶的銀兩,恁多了些。」只見他一面驚若螞炸,一面卻樂滋滋揍銀子揣搭鏈裡,一面鞠躬,一面顛顛地退出去。   狸娘不由怨起師父來:你說他是我夫,他卻早死了,還說甚奇緣無就,全是屁話!他捏捏包囊裡恁多銀子,忖道:「想我今生銀兩不缺,日日奇珍異品的吃,天天錦羅綢緞的穿,也是花不淨它的,只這下身無處交待。或者尋個忠厚人嫁了,夜夜燭那些紅薯、蘿蔔黃瓜之類的瓜果罷!」想一想,又覺不甘心:來這世上走一邊,眼都未眨,便去了三之一,可我一宿兒歡樂都末遇著,這般活法有甚趣味,當初該不由師父接出樂坊,那幾天下英雄交匯,恐早被大犁薄了田壟,夜夜都有收成哩。他就這麼東一閃西一晃地胡思亂想。   有詩為證:   今日寂苦實難熬,且悔當初出勾槽。   且說時日悄悄的就入了冬,狸娘終日無所事事,疏惦倦怡,愁苦不堪。只見他髮亂釵橫,想是幾日未梳妝罷。他揉揉腥紅睡眼,望望窗外紅艷艷冬日,心道:「今月難得好天氣,曬得到處騷烘烘的。想我還不如山坡上的石頭,被太陽逗得騷癢了,俏有風兒去為他撓撓,我哩,恐有二百餘日未有人入了,自家作樂只管那一時。事後想起只想流淚。也罷!且待我出去逛逛,聽師父說佛光寺有幾個酒肉禿驢,想比常人本錢大些。若得光頭人入,也不差,他佛我道,俱入一門。」   且說狸娘起床,款款移至窗前,於那空隙處望樓下眾人。這已是他習慣,俗稱「打望」,約摸就是這回事。狸娘見對面圓圓肥肥麵食老闆正朝他笑,心道:「瞧你胖如冬瓜,恐那物兒早陷沒在肥板油去了,不知夜裡怎的與那俊俏媳婦行房。」又見他那俊俏姑婦正偷偷地樂,一雙多情陣兒望一客官笑,狸娘順他目光望去,見那客官也正望俏媳婦笑,一手持油煎餅,一手摸一雙筷子往那煎餅裡叉,一忽兒便叉成個扇扇條條洞兒,油水滴滴啦啦掉,油煎餅本是紫黃紫黃的,可那中心處卻依是白白嫩嫩的,且熱氣裊裊。   狸娘心內一動,竊竊地笑,心道:「這客官敢情是那俏媳婦的相好,看他那架式,分明是把煎餅當成了陰戶,筷子則是塵柄,確也恰當不過。肥面團團,還笑哩,你媳婦過人人眼哩!」   狸娘復望那客官胯下,見那裡起起伏伏甚是不平,復看,亦覺他物平常,遂淡了心腸望那街道入口望去。先見一武士騎條蔫縮縮高頭大馬,又見一秀才騎一精壯壯小驢兒,大馬雖高雖大,唯胯下鬆鬆吊吊無甚雄風,小驢雖矮雖小,卻見胯下挺一手腕粗長鞭,且行且往上翹,拍得肚皮「空空」直響,狸娘看得心頭淫慾沸騰,恨不得即刻把那驢鞭刺入自家水淋淋牝戶,急切切叫道:「天,怎的就不允驢兒說話,若他能說話,我當去問他,是否願和我干。只要他願,我還有甚猶豫呢?天,你對我也恁般薄情!」   且說狸娘見那驢兒得得遠去,遂幽幽的歎口氣。他正欲退入梳妝,卻見街口冒出一個捆兒,狸娘甚覺眼熟,芳心吃夠的猛跳,一下拔高,飛入雲霄,一下疾墜,落入深淵,一下心熱熱的,血漿兒滾湧,一下心冰冰的,血液似己凝固,一眨眼工夫,狸娘便從天庭至地府,又從地府返天堂折了幾趟,他壓抑著聲音細細兒的悠悠叫喚:「天殺的,該不是你來了罷?」   有詩有證:   只道此生無指望,誰知他又悠悠晃。   千喚萬喚方露將,究竟他物是何樣?   欲知究竟發生了甚緊要事,且待下回分解。   第五回  狸娘找樵郎   詩云:   漫天愁雲慘慘飛,只道從此無芳菲。   誰知細柳蔭綠芽,春風又來搔幾回。   話說狸娘臨街打望,不論見了何人何物,俱把它往入事兒上想。或者有之,多半是他思春慾火旺兼久未殺火之故,憑空捏造春事兒套與人家。正當他欲退回梳扮,卻見那眼熟柴捆兒悠悠晃將出來。   他急急的道聲:「天殺的,可不是你來了罷。」遂屏住氣息望那大捆兒後面。   未見,便見那日思夜想紅臉壯漢穩步走來。狸娘心窩窩裡頓時激起千層浪:「老天爺,你終於開了眼!老天爺,奴家夜夜和你點紅燭哩!」且聽他言辭,他要合老天爺夜夜點紅燭,恐說漏嘴了罷!想他必是和那批柴壯漢夜夜點紅燭通霄而樂罷。   狸娘復望他腰間,一如以前那般鼓鼓囊囊,胯下至小腹處突出一包。狸娘遂想:「想那大包兒一定是他盛卵蛋的皮囊,因長物盤於腰間,放它也自胯下扯翻上來了。天,猶如兩對老拳相並,大如葫蘆,恐那卵蛋此亦有鵝蛋般大,蛋兒大,那物兒一定更大!天答答,奴家千望萬望,終將你望到口哩!」   狸娘頓覺從前怨苦也是值得的,心道:「只要盼頭在,苦中亦有樂,天,我的心肝兒,你倒是來了,怎的才留得你住?」狸娘芳心閃跳,頓時有了主張。   且說狸娘一手摸木梳在手,刮刮的梳那一頭亂髮,一手撩起窗簾兒,探出一張粉臉,望那已行至樓下的壯漢切切的喚道:「樵郎大哥,且待一待!且待一待!」   壯漢猛可裡止步,柴捆此前後打晃地,但大哥身板硬朗,動也末動,瞧得狸娘苦心別別亂跳:「好穩勁兒,好身板兒,恐奴家抱他腰墜鞦韆兒,他晃也不晃哩。」心裡又急又再,他偏出上半身,低下頭頸讓自家前面那兩團長長圓圓之物在衣兜裡亂晃,口裡復甜甜的喚:「樵郎大哥,且住!奴家要買你乾柴哩!」   自古以來,大凡欲買人東西,必先把它貶得一文不名,方做出不屑樣勉強買之,這是人人慣熟的手段。卻說賣柴的,既便他是剛劈的濕垛兒,也口口聲聲說是乾柴,那買柴的,既便你把火烘得柴禾干翹翹直掉植,他還會挪嘴兒說這柴怎的恁般濕氣。今朝狸娘反其道而行之,直說那樵郎大哥賣的乾柴,只因他之用意不在柴,只在人,又知他以賣柴為生,故暗忖只要留下柴木,還怕親親大物哥哥溜了不成。   且說壯漢仰頭望見二樓窗口是出一張紅紅白白嫩臉兒,且前胸搭襟布扣地扇一扇的,復見裡面似有許多卵石樣東西往外滾將,只滾不出。他聽那紅嘴兒直說他的乾柴。漢子心喜:「賣了若許天,今道方碰上個識貨的,也罷,且問問價。」   他見那小姐手將頭使勁望下伸,恐他跌將出來,遂甕聲甕氣道:「小娘子想是要買柴哩!千萬別往下墜了,恐掉下來。」   狸娘聽他底氣充沛,心道:「若是尋常漢子,挑這一挑兒恐走也走不動,他挑來如走平地,且粗氣兒都不喘,若合他做起事兒來,恐三天三夜不下床哩。」他心裡甚喜,故急欲探他物兒底細,便忘了自家一半截身子還在房裡,只顧使勁兒低頭去瞅壯漢腰裡。   今被壯漢一語點醒,玉臉微紅,不捨地抬起身子,道:「是哩!大哥的柴兒又干,又長,只不知經燒不經燒?」聽,他這那是在說柴?分明是以物代物,拋墜地金絲雀的卵包兒--看他知意不知意!   壯漢乃鄉間漢子,怎懂他這般言辭兒,只道最說柴,便錚錚說硬話:「主家好眼力,我這架兒果是又乾又長的。要問它火力如何,我只會你說一件事。主家可知世間甚皮兒最厚又最難熬?我說與你講,便是那老母豬皮兒,但若經我這架兒去煮它,只需一根,一個時辰,便燭它稀爛。主家可知他火力了罷。」   狸娘且聽且想:「這漢子看似粗笨,恐也是個大行家。我問他火力,他便說老母豬皮兒,母豬皮兒雖難熬,恐最難熬的是老母豬牝戶皮兒,他說只一根一個時辰便燉爛,恐是說他曾入過的厚皮婦人,一個時辰便入得人家酥軟若泥像燉爛的豬肉哩。天!由此可知,他那物兒果是奇貨。且讓他上來,一試便知。」狸娘只覺全身燒烘烘漲乎乎,胯下亦是春雨下個不停了。   有詩為證:   狸娘借柴說到火,樵郎說火便說火,   他說母豬皮兒厚,一個時辰便熟透。   狸娘只道物兒奇,厚皮老婦亦入定,   且驚且喜且忖道,邀他一試知底細。   且說狸娘心喜,遂道:「大哥柴火旺,試試才知道。」一面說,一面拿媚眼兒去腰壯漢,他只道壯漢亦是同路人,一定解得其中風情。   哪知樵郎卻道:「罷了!恐小娘子耍我哩!俗話說,賣柴須趕早,我還是挑集市去穩妥些。」言罷,舉步欲行。   狸娘頓時慌張,急切呼道:「樵郎哥。慌甚哩?你這兩捆兒柴,值多少價?還怕我少你銀子不成。」   壯漢又停下,且道:「主家若存心要,二捆柴兒半兩銀子。這是公平價。」   狸娘抿嘴一笑,道:「我道有多金貴!我出二兩銀子,你且不要走。」   壯漢甚出望外,連聲道:「恐多了些。出一兩,我便覺是無價了。」   狸娘見他實在,遂斂了風騷勁兒,道:「我還有事相煩呢,不知大討肯不肯?」   壯漢以手拍拍胸脯:「甚麼肯不肯!看主家大方,我今日上刀山下火海也不悔,只當你雇了個短工,有甚勞累事,只管說就是。」   狸娘見把他穩住,喜道:「你且先把柴禾弄上來,替我碼好。」   壯漢諾一聲,弓腰放下擔兒。因他見捆兒大過門框,急將一捆兒分成兩捆,挑了上樓。   且說狸娘心道:「我還道他是個風流漢,原是個實心郎,我且不要急,慢慢的與他吃,恐嚇跑了他,只要他嘗到妙味,不怕他不上籠!」俐落收撿物什,扶那雪花耘於嫩臉兒上,將頭髮挽成雲鬢,釵鎮斜插,換一身素雅青杉,系一綠帕兒於胸口,一副小家碧玉風範。   收拾完畢,沏一壺砂精嫩尖茶,心道:「合他上樓來,我先與他吃碗交杯茶,權當合歡酒罷。」   有詩為證:   佳婦春情勃然發,壯漢不知春怨久。   梳頭妝臉沏新茶,且待大物挖一挖。   且說壯漢擔柴擔兒上樓來。見一標標緻致絕色婦人站於門口,卻與適才那個少婦遇然不同,乃問道:「請問小娘子,不知誰家要柴禾來著?」狸娘扯那帕兒掩嘴笑。「樵郎哥哥好眼色!恐晚間走錯房間亦不知哩。」   樵郎才知自家瞧走了眼,訕訕道:「主家施法兒會變哩,只愈變愈耐看哩!」   狸娘拿一雙水汪汪眼兒也他,道:「若大哥覺耐看,不妨時時看哩。」   樵郎無言對答,隨狸娘入柴房去。柴房狹窄,狸娘猛一轉身,疾速望樵郎懷裡撲去,一邊擦手去摸,樵郎大吃一驚,身子一歪,堪堪閃一邊,虧柴禾捆和觸靠牆上,他才穩住身子,口裡驚道:「主家做甚哩?差點唬我魂兒出竅。」   狸娘被他閃過一邊,玉手空空如也,只得紅著臉兒說道:「我方想起甚了?怎的一閃,卻又忘了!」雖然來撈那大物在手,狸娘卻知這壯漢不僅力氣恁大,而且身手靈活,若真在床上翻騰,恐招式亦不少哩。   樵郎嫻熟的碼柴禾,狸娘於一旁觀望,心裡若揣幼鹿。只切切忖道:「怎的才得上他身?」   樵郎被他瞧得不自在,紅臉部變得紫烏晶亮起來,汗珠兒亦嘩嘩的流,他心忖道:「這婦人帶火哩,燒得我直冒汗。」   狸娘靈機一動,取絲帕兒在手,近前擦他額頭,嚶嚶道:「大哥先歇歇罷!看把你累的!」   樵郎自小至今,除了老母兒時摩他臉外,卻再無婦人如此親近他,他若呆了,失神道:「小娘子,讓我自家來,恐髒你帕兒。」口裡雖這麼說,心裡卻甚覺受用,只覺香香的柔柔的,勝過平生所有帕兒,巴不得他撫在臉上不取。狸娘如此稍稍買乖,樵郎便覺戀戀的不捨,只因他平時早出晚歸,風餐露宿,何曾事得如此艷福。   狸娘一面替他揩汗,一面切切的問:「大哥哪裡人氏?貴庚幾何?想必亦有了女室罷。」   樵郎聽他正經問話,遂整整心神,答道:「敢勞娘子關問,我乃京郊庶人,姓武,單名吉。終日打柴為生,時年二十有五哩!似我等窮苦人家,哪娶得上親。至今獨自一個,倒也輕鬆。」   狸娘再貼近他尺寸,哈氣若蘭,一股熱氣兒噴在武吉半邊臉上,武吉只覺麻麻癢癢的,既難受又好受。乃道:「小娘子會魔法兒哩。一口氣兒吹得我半邊身子動不得。」   狸娘趁機耍嬌:「你咒我哩!只那神鬼之輩才有魔法,我一個孤身女子怎有甚魔法,想是武大哥看我不上眼,遂欲我早死哩!」   武吉急切辯道:「小娘兒真如神仙下凡哩,山民甚歡得不知該咋說,怎會咒你呢?」   狸娘心裡高興,但他依舊裝瘋賣傻:「如今這世追,說好辭兒哄得人高興,轉身卻忘得乾乾淨淨。恐武大哥也是這種人罷?」   武吉急得不知所措,他猛地捉住狸娘小手,道:「我武吉平生從不說謊。咱這心裡,美得真個不知說甚,恐是我祖上修來福分與我,今日得與小娘子面見。又不知把小娘子放於挪裡好,放心裡呢,恐不小心溜了,放手裡呢,咱這手兒又不夠大,放屋裡哩,恐小娘子惱怒,說咱心眼兒歪。小娘子,你教我吧!」   狸娘見自己耍個小手段,便把一大物撿於裙衩之間,心裡高興至極,卻又故作姿態:「大哥真會說笑哩!」他便款款扭扭地拽那香帕兒回房去了,轉身道:「武大哥,柴禾兒碼好了,到裡屋坐坐喫茶解渴哩」   武吉看他消失在柴房門口,心裡突突亂跳。只道今日紅鶯星高照,或許是七仙女下凡,特來犒勞他這勞苦人,他平時聽得人們說些渾話,似不解得十分,只夜間聞那隔牆搖得桂勾兒叮叮噹噹響半夜方止,心裡便多了幾許疑慮,只道風太緊,可為甚自家那帳勾兒又不響呢?一日他謂大嫂道:「嫂子,你把賬勾兒束緊紮些,免得擾人瞌睡。」隔牆大嫂紅了臉,只是帳勾兒照響不誤,他又謂大哥說,大哥道:「既便油罈子倒床上了,亦要做一對快活青蛙,哪顧得天合地,甭談甚帳勾兒,只要這肉勾兒人得抉活才是緊要的。」武吉便知男人合女人在一起是很快活的。只他無緣省得而已。   有詩為證:   武吉原是蒙昧人,平生僅聞賬勾響。   今日狸娘全身香,賬勾不響也銷魂。   且說狸娘至房裡靜坐片刻,見窗簾兒隨風飄蕩,忙忙的把它弄妥當,又見門縫兒太寬,便用布條兒塞緊紮,因他這是頭一回偷漢,唯恐春光外洩授人笑柄。   復坐一會,想那武吉乃勞累之人,平生絕不會專門洗那大物,又備了溫水不題。他又想他是莽漢,若興趣來了,恐如餓虎下山,只管入聳,哪知甚前戲手段,故他自家隔著衣褲磨自家牝戶,其實,他那牝戶一直淫水流個不停。   且說武吉將兩捆柴禾兒碼好,匆匆便往狸娘房裡鑽,冷不了看狸娘以手抓撓陰戶,乃道:「小娘子那處也癢不成?我平時又漲又癢,甚是難受,只不理它,過一陣便罷了,千萬理它不得,越弄越硬,它還望你哭哩!」狸娘以為他調戲自家,又見他一臉正色似不像說趣話,玉臉緋紅,站起來,端茶杯與武吉,道:「武大哥,想你累了渴了,喝口茶吧!」說罷雙手遞來,只見十指尖尖,又白又嫩,若蔥根剝皮,武吉梳梳的接過,一口喝盡,抹抹大嘴,只道「甜甜」不題。狸娘一雙眼兒只管往他腰中瞅,唯見肛間環了一圈,若是褲帶,恐赤是世上第一租褲帶了,若是腰帶,但它外面復系一根草繩兒作甚,狸娘熱切切地想:這呆人!弄得人心慌慌的。他又見那大包兒圓圓的,漲漲的,不是卵包還會是甚?   且說狸娘心裡愈來愈熱火,眼神兒亦是愈來愈亮灼,這令武吉想到平時於那荒山野嶺道遇到的野狗餓狼,那飢渴眼神便和狸娘此時眼神差不離。武吉見他只盯自家腰間不放,更覺驚恐,心道:「這小娘子打甚主意呢,一聲不響的!看他屋裡擺設,當是富家人,俺那點家當,他還瞧得上!」   他便站起來,謂狸娘道:「小娘子,想你家男人不在家,有甚活兒我可代勞的,你儘管說,咱窮人只有一把子好氣力。」   有詩為證:   又饑又渴好狸娘,雙眼炯炯似餓狼   武吉心慌忙忙道,有甚活兒可代勞?   且說狸娘聽他言辭,竟是含有勾引之意;遂與他幾個媚眼,嬌滴滴道:「大哥,你且坐坐,我有一件天大事兒要你做,又恐你本錢不夠!」   武吉道:「做買賣要本錢,干掩這行,勞力就是本錢。小娘子今日已花大本錢雇了我,我就這一身本錢,不知小娘子用的是哪件本錢?」   狸娘差些就上前抱他腰一摸底細了,又恐嚇跑了他,遂婉轉的說道:「我要用的那件本錢只有男人有,我們女人家是沒有的。只它因人而異,大小長短軟硬不一。偏偏那本錢又是女人家離不了的,隨時隨處都用得著,若大哥願借與我用用,我當另付你銀子。」   話已說到這份上,連紅蓋頭都給扯翻了,只差上床擄衣服了,偏武吉是個渾人,歪頭想一陣,還是不開竅,口裡喃喃不止,道:「這是甚物兒呢?只男人有,女人偏用得上,嗨,怕是水煙袋罷!可我不抽那東西!」   狸娘心道:「真是個混球,不如我給他明說了罷。」遂站起身,雙手捂了捂嬌紅臉靨,指指武吉腰中那個大包,道:「就是這物兒!」   武吉連忙捂緊,道:「小娘子,甚物都可以與你,這是咱勞苦人的命根子,恐不能給你用!」   狸娘急切間甚也顧不上了,竟竄上前去掰武吉手腕,道:「大哥,我便要借它用用,我丈夫死了半年之久,我一直空著呢,早先就想借你物兒用用,一直未見你人影兒,今日好歹遇上你,說甚也得讓我用用,既便出了人命案,也是奴家自找的哩!」   武吉只捂那大包兒不鬆手,急急的,欲開口,卻被狸娘搶了先著,俟狸娘停嘴,他才道:「不是我捨不得,只是這東西本就賤!哪處都有的。」   狸娘聽他愈說愈對路,只覺魂兒魄兒都飄天上去了,全身軟軟的,似無一點力氣,他只得扶著幾桌,說道:「管他賤不賤!我就甚歡他。我也知哪處都有,偏你這個最合我意,武大哥,銀子我多的是,只要你願意,把那物幾天天與我用,我管你一輩子到老日日過那神仙般日子!」   武吉聽到精彩處,心時既驚且喜,盯著狸娘,道:「小娘子,聽你這話,是要我合你過活!天!這可是我想也不敢想的好事兒。小娘子,你放心,從今往後,你甚也不做,甚也別管,由我來服伺你!」   狸娘聽他樂意,只喜得軟軟的爬桌兒上,道:「既如此,還捂著干甚;趕快扯出來合我急用。嘻!」狸娘淫火喧喧,情不能已。   武吉撩起衣衫,雙手自腰間往裡插,顯得甚是吃力。狸娘呆呆的望他手上動作,奇之,忖道:「難道他這物兒是長腰上的?不!一定是太長太長,他怕我吃不了,故先撈一節兒合我樂。」   她見他掏弄多時,還未取出,乃急道:「心肝哥哥,管他多大,你一併取出來罷!我只嫌它小,不會嫌它大!」   武吉一面用力拔物兒,一面道:「大也不大,只它是救命的,故纏得緊些。」   狸娘喜道:「果不出我所料,哥哥的物兒果是纏了起來的,親親,讓你受苦了。」   武吉雙手卡緊那物兒,猛一用力,卻只扯出一節古銅色的頭兒,圓圓的,挺挺的,好像剛出土的山芋。狸娘雙眼慾火騰騰,急切間唯見一個拳頭般大的圓物冒出,芳心狂喜,浪滾的叫道:「親哥哥,果是大物!樂煞奴家也!」   武吉再一用力,那物兒又出一節,卻變細了些,且說:「大的在後面呢!」   只一聲響,武吉雙手拿一大物道:「小娘子,這便是了。別小覷它,它救過我兩次命呢!」   有詩為證:   樵郎雙手腰間拔,圓頭挺挺方露罷,   狸娘瞅得亂心花,果非凡品奴樂熬。   及至大物全再現,八旬老太笑掉牙。 上一篇:[武俠]曖昧神雕[作者:本色]下一篇:【激情海盜】【1-10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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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aThis 首頁 成人電影精彩大片電視劇場 情色圖片淫蕩文學成人遊戲 影視全部影視文章全部按名稱按演員按導演按地區按語言按年代站內公告: 本站安全無毒、永久免費、每日更新大量高清影視資源......成人電影:歐美激情日韓女優三級經典卡通動漫SM性虐偷窺盜攝居家自拍另類群交內衣寫真劇情系列精彩大片:動作片喜劇片愛情片動漫片科幻片戰爭片恐怖片劇情片綜藝片電視劇場:歐美劇場日韓劇場港台劇場大陸劇場成人圖片:西洋風情亞洲春色卡通漫畫另類性虐自拍偷拍精品套圖藝術唯美熟女亂倫成人文學:都市激情古典武俠另類玄幻變態亂倫成人幽默生活情感性愛技巧 XCloseXClose當前所在位置:首頁 -> 古典武俠 -> 【激情海盜】【1-10章完】 【激情海盜】【1-10章完】 發佈時間:2012-11-11  第一章   藍天白雲,清風徐徐……   這天,華瑟達私人港口的工人也和往常一樣起了個大早,從清醒開始便處於忙碌的狀態中,有的將船櫃中的東西分裝各馬車,再轉載到各地的市集拋售;有的將限期的漁貨快速盛裝起來,送往附近的漁市場,每個人都忙得不亦樂乎。   整個碼頭瀰漫著皮革、毛料、乾貨等雜物混合的氣味,更有不少挑選貨物的大商家穿梭其間。   這樣熙來攘往的熱鬧情景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可以想見這個城裡的居民多是賴此為生。   突然,一道汽鳴聲響起,所有的人都不約而同地拍稅線轉向一望無垠的海面,每一張臉龐都流露出相同的期待……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張迎風飄揚的大帆,上頭晝著「鷹王號」的標誌──兇猛的英偉鷹姿。隨著它漸漸靠近,大夥兒開始由緘默轉為興高采烈地嚷著,「雷契爾公爵回來了!鷹王號回來了──」   霎時,眾人都往港口擠去,迎接他們心目中最偉大的公爵──雷契爾雅各。   雅各家族是英皇十六世親封的「海盜公爵家族」,他們長年在海上飄流,掃掠在汪洋上橫行越區的走私船。   在海上,他們是走私者口中「霸道、蠻橫」的海盜,但在百姓眼中,他們卻是「英勇、無敵」的表率。尤其是到了雷契爾這一代,將「海盜公爵」的名聲打得更加響亮,從不放過任何一艘違法的船隻。   但是,所謂樹大招風,在許多覬覦者的以訛傳訛之下,他也成為鄰近國船家眼中的大海盜、大惡魔!   任何船隻只要花大海上看見鷹王號的標誌,無不嚇得屁滾尿流、趕緊逃之夭夭。因此,也間接將雷契爾雅各這個人「魔化」了!   「公爵,你看大伙都在歡迎你呢!」雷契爾的好友,亦是他的得力助手──韋恩,站在甲板上,看著底下眾人揮舞雙手的興舊模樣,也不禁感染了這份喜悅。   他可以想像,這些人期盼他們多久了!因為,只要鷹王號一回來,必定會帶給他們一大筆可轉手變賣的財富。   「這一趟海上行程的確比想像中還久。」雷契爾瞇起眼,朝迎接他的百姓點頭示意,宛如天神般唯我獨尊。   他看起來是如此的高高在上,身披紫藍披風,一頭黑髮隨風飛揚,顯現出他的狂野不羈,尤其是他右胸上那枚金製的鷹王徽章,更強調出他的王者風範與氣勢!   這次遠行原本預計三個月便可返港,途中卻因為追緝一艘走私船,而延宕了近半年之久,但雷契爾卻絲毫不顯疲累,依舊是這般神采奕奕、丰神俊朗!   「待會兒回到山莊,我一定要好好洗個澡,把身上的海水味全洗乾淨。」韋恩笑著說。   「然後到酒吧找女人?」雷契爾斜覷了他一眼,非常明白這位至交好友的喜好。   韋恩尷尬地抓抓後腦勺,「我想,亞美與凱琪一定想死我了。」她們是鎮上「夢鄉酒吧」內著名的陪酒女郎。   「那麼你好好去玩吧!」雷契爾邪謔地撇撇唇。對於女人,他毋需大費周章地跑到酒吧去尋找,只要他一回城堡,自然有大批貴族上門介紹自己的女兒,即使明知不可能成為他的妻子地無所謂,令他煩不勝煩。   再不然,也有他養在紅樓內的女人,光是蘿絲的黏功就令他招架不住了,尤其一想到他的母親葛蕾夫人,他的頭更疼了。   「你不一起去玩,寧可回去面對老夫人的催婚令?」韋恩跟在他身邊多年,知道雷契爾的眼光非常高,想要成為公爵夫人,至少要有能吸引他的獨特優點。   再者,雅各家族自數百年前即流傳了一個不成文的規定──公爵取妻必須以搶親的方式來完成,且對像一定得是名流貴族的千金,如此雅各家族才能代代相傳、永不滅絕,否則定遭詛咒,走向毀滅。   因此,每次雷契爾出航回堡後,老夫人總會追問他「可有心儀的對象?幾時前去搶親?」因為她明白雷契爾的個性是不敲不響,尤其每次他一出海總是大半年,人的一生能讓他蹉跎多久?   「哼!再說吧!對付她,我自有一套辦法。」雷契爾撇撇嘴角,無所謂地笑了笑。   眼看這艘高達三層樓的鷹王號即將靠岸,跨板一放下,他立即在船長與侍衛的簇擁下,以王者的氣度步上岸。   大夥兒同聲歡呼,「歡迎雷契爾公爵回來──」   不久,一輛華麗的馬車駛近。   「公爵請上車,老夫人等您很久了。」男僕小米掀開車簾,露出純真的大男孩笑容。   「老夫人還好吧?」一上馬車,雷契爾問道。   「老夫人……」小米遲疑了一會兒,欲言又止。   雷契爾瞇起狹長的眼眸,沉著聲又問:「她怎麼了?」   「她……她病了好久,連堡裡的群醫都束手無策,真讓人擔心。」小米坦言道,眉頭也跟著皺了起來。   「好久?多久了?」   雷契爾索性由馬車鑽出,坐到小米身側,搶過他手上的韁繩親自駕馭,往雅各城堡快馬奔騰而去。   小米沒料到公爵會將馬車駕馭得像要飛起來似的,嚇得他趕緊抓住身邊的扶手,以防不慎被甩了出去!   「在您出船不久後就犯病了。」他抖著聲回答。   「什麼病?」   雷契爾狂聲一喊,馬鞭隨之落下,馬兒更狂肆地向前飛馳。   「查不出來,威廉醫生說可能是心病。」小米打直身子,盡量不讓自己的模樣看起來太狼狙。   天!公爵是怎麼了?再這麼拚命加速下去,馬兒會受不了的呀!   心病?!這是怎麼回事?   雷契爾瞇起眼不再多問,不管迎面而來的吹沙狂風,快馬加鞭地直趨雅各城堡。   一進堡內,他在眾多僕人與侍女排列而成的歡迎隊伍中,直接邁向二樓葛蕾夫人的房間。   打開門扉,他便看見葛蕾夫人氣若游絲地閉眼沉寐,那張臉的確比半年前削瘦了些。   「媽──媽──」   他附在她耳畔輕喚,好半晌,葛蕾夫人才徐緩地睜開雙眼。   「雷契爾……你回來了,你終於回來了……」雖說葛蕾夫人已年近五十,但仍是風韻猶存的貴婦,可是,這場病真的讓她看起來老了許多。   「是我,您還好吧?」他握住她的手,輕聲問道。   至從雷契爾的父親過世後,便是由葛蕾夫人獨自將他帶大,對母親他有一份責任,至少不能讓她為他操心。   「唉!其實我沒有病,只是全身無力。」她幽幽一歎。   雷契爾不解地皺起眉。   「媽媽年紀大了,只想見你成家,好讓我早一點抱孫子,你為何就是不能讓我安心呢?」她虛弱地輕喘了幾聲,擰著眉說道。   「您別逼我!」他離開床邊,走到窗戶旁將簾布一掀,讓陰暗的室內溫暖了一些。   「我沒逼你──算了,你出去吧!我想睡了。」葛蕾夫人閉上眼,以消極的手段來逼迫他。   雷契爾憤懣地爬了爬頭髮,對著母親略顯蒼老的容顏:「好,我答應您,只要找到對象就搶親行了吧?」   葛蕾夫人原本枯瘦的臉突然注入了一絲生氣,微合的眼也為之一亮,「你說的可是真的?」   「真的,這樣您的病是不是該好了?身子骨也該復元了?」   雷契爾不是笨蛋、更不是瞎子,怎麼會瞧不出他「頑劣」的母親大人正在對他使詐?他敢打賭,只要他允諾去搶親,她立刻就會變得生龍活虎了。   「這……」她老臉一紅,趕緊輕咳幾聲以掩飾自己快敗露的演技,「你這孩子說的是什麼話?你都已經二十六歲了,也該為咱們雅各家族生個繼承人了吧?」   「哼!說穿了,您的目的不就是這個?」他冷哼了聲,不屑地撇撇嘴,「好,我這就去物色妻子的人選,給我一個月,等我的好消息。」   他也想開了,如果娶妻之後,能讓母親安心,不再千方百計找他的碴,又有何不可?在他的眼中,女人只是發洩慾望的管道,有沒有妻子,對他而言,根本構不成影響。   以往之所以會排斥,是因為不喜歡為一個女人如此大費周章地搶親,助長對方的氣焰。   如今既然非得藉由「妻子」才能化解母親心頭的不安,那他就搶一個奉送給她吧!   ☆ ☆ ☆   對母親許下承諾後,雷契爾隨即快馬出堡,來到口夢鄉酒吧」。   韋恩見他的到來,直覺新奇地道:「咦!公爵,你怎麼來了?剛才在船上你不是說不想來?」   亞美一見到雷契爾大駕光臨,立即撇下韋恩迎上前去,將自己的大胸脯抵在雷契爾身前,詔媚逢迎地道:「公爵,您怎麼有空過來我們這種小地方?我和凱琪真是受寵若驚呢!」   對於亞美的見風轉舵,韋恩一點也不以為意,誰教對方是「女人殺手」雷契爾呢?遇上他,他也只有甘拜下風的份了。   再說,他非常清楚雷契爾之所以會來這裡,絕對是有急事找他,亞美與凱琪壓根不是他會看上眼的對象。   不過,雷契爾當然也不是一個不解風情的男人,對於自動送上門來的亞美,他當然也就毫不顧忌地在她唇上重重地印下了一個吻,隨之轉向韋恩道:「我有事找你談。」   韋恩挑了一下眉,對亞美露出一個暗示的眼神,她只好識趣地退下。   「看你臉色不太對勁,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韋恩開門見山地問,並為雷契爾倒了一杯啤酒。   「我老媽為了逼我結婚,居然拿自己的身體來威脅我!」他狠狠地將猶冒著氣泡的啤酒一飲而盡。   「這是怎麼回事?剛才在港口我也聽說了,老夫人還好吧?」   「她?哼!好得很。」一抹惱怒掠過他的藍眸,「一見到她,她劈頭就要我趕快結婚,這樣的人像久病未癒嗎?」   「你答應老夫人了?」   雷契爾又為自己倒了一杯酒,看著杯裡的氣泡往上竄升,他也跟著揚起了唇角。「對,我是答應她了。」   「什麼?!」韋恩震驚不已。   雷契爾與葛蕾夫人兩人往往一見面就在「結婚」這個話題上鬧得不可開交,雷契爾不讓步,葛蕾夫人也不肯罷手,這回雷契爾怎會這麼輕易就答應了?   雷契爾的眼神瞬間銳利如刀,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她要我娶,我就娶吧!反正妻子不過是傳宗接代的工具罷了。」   「那公爵的對象是?」雷契爾公爵結婚的事可是雅各城的一樁大事,韋恩自然得負起他搶婚行動的籌備重責。   「對像?我最厭惡那種名門淑女的小家子氣,哪來的心思去注意過她們?再說,我也沒有空一一去打聽。」雷契爾臉色微慍,聲音也隱隱透露著不耐。   他討厭被女人綁住,更不屑那些動不動就大驚小怪的女人。   此時,對面吧檯突然傳來兩名男子的交談聲──   「聽說東部莫爾堡費斯伯爵的千金菲亞小姐長得嬌媚動人,再兩個月,正好是她的十七歲生日,費斯伯爵打算在今年的社交季為她舉行生日舞會,物色女婿人選。」   「這件事我也有所聽聞,而且費斯伯爵非常重視這次的舞會,已將消息散發出去,希望能讓吏多的青年才俊共襄盛舉,期待能找到他心目中的金龜婿。」另一名留著落腮鬍的男子也附和道。   「唉!可惜我們都不合格,要不然,就算再遠我也要去試試。」較年輕的那位皺眉道。   「怎麼說?」   「你沒聽說嗎?費斯伯爵把標準訂得很高,只有侯爵以上的未婚男子才得以參加,我不過是個小小的男爵,他是看不上眼的。」他大歎了一聲。   這時,雷契爾突然調回視線,意有所指地對韋恩撇撇嘴。   韋恩立即會意地一笑,「我這就去調查。」   ☆ ☆ ☆   英國東部 莫爾堡   菲亞像小公主般站在鏡前不停地轉圈,她的雙頰粉嫩嫣紅,身著一件絲紗蓬裙小禮服,模樣非常惹人憐愛,讓人看不出她已經十七歲了。   「菲亞小姐,你別再轉了,轉得我都頭昏眼花了。」菲亞的保母溫蒂是個四十出頭的婦人,除了照顧她的生活起居外,也是她的奶媽。   溫蒂新婚後不久,與夫婿在旅遊途中不幸遇上搶匪,不但丈夫被殺,隨身的所有財物也被劫掠一空,所幸當時任職軍中的費斯伯爵正好率領軍隊路過,才救了她一命。   當她被帶回莫爾堡時,才發現自己已有身孕,數月後產下一女,取名為貝琳威利,巧的是,一年後伯爵夫人也生下一女,也就是天真可愛的菲亞。   由於伯爵夫人在生下菲亞後,就因體弱而去世了,於是,溫蒂便負起教導養育菲亞的責任,極力做好保母之職。   而且,她為報答伯爵的救命之恩,在貝琳很小的時候,就送她去學武術,好讓她能成為菲亞的隨身伴護,照顧保護小姐一輩子。   貝琳也不負所望,年紀輕輕便擁有一流的劍術與功夫,而為了方便照顧菲亞,她長年以男裝打扮,也或許是因為這樣,她的眉宇間總帶著一股冷漠的英氣。   菲亞非常依賴貝琳,兩人不僅一起唸書、遊戲、成長,更是無所不談的手帕交。而貝琳對菲亞也是盡忠職守,雖然菲亞待她如姊妹般,但她從不敢忘了自己的身份。   今天是菲亞邁入社交季的第一年,也是伯爵大人為她舉辦生日舞會的大日子,貝琳自然地擔起了重要的保護職責。   而此刻她一副男裝打扮,以菲亞的堂哥「貝林」自稱。她那頭短俏微鬈的褐髮、冷漠狹長的棕眼,看起來非常俊俏帥氣。除了莫爾堡的人之外,極少有人知道她是女孩子,甚至還有不少名媛淑女為「他」著迷,因此,可以想像當她以這身純白燕尾服出現在舞會時,會引來多少少女的尖叫了。   「好嘛!溫蒂,我不轉就是了。」   菲亞撒嬌地勾起貝琳的手臂,「你看我們像不像一對戀人啊?」   「去去去,什麼戀人!這哪是淑女該說的話?」溫蒂睨了菲亞一眼,「到了會場可不能再亂講話了,懂嗎?」   「反正貝琳是女孩子,我們是好姊妹,你怕什麼?」她淘氣地對溫蒂皺皺鼻子,將貝琳的手拉傷吏緊了。   「菲亞小姐,我媽是擔心人言可畏,外人可不知道我是女孩子,再說,伯爵打算在今晚的生日舞會上為你挑選結婚的對象,你可不能出差錯。」   貝琳雖然只長她一歲,但卻擁有不符年齡的成熟,因為她明白自己身負非亞安危的重任。   「對、對!那得快一點,我再幫你補個妝,口紅的顏色好像不夠紅。」溫蒂經女兒這麼一提醒,趕緊又將菲亞垃到鏡前坐定,仔細地為她整理頭髮,又補上口紅。   菲亞小臉上一片潮紅,低垂著小臉道:「你們就會取笑我,人家不來了啦!」   「溫蒂怎麼敢取笑你,菲亞若真要嫁了,我也捨不得啊!」   「捨不得我,還要我嫁!」菲亞想了想又覺不對勁,「奇怪,貝琳比我還大,要嫁也應該是她先嫁啊!哦!是爸爸和溫蒂不要菲亞了?」   「你這傻孩子,若不是女人的青春有限,伯爵又怎麼捨得把你嫁出去呢?」溫蒂拿起手絹為她拭去頰上的淚水。「別再胡思亂想,更不許再掉眼淚了。」   「可是溫蒂,若真如你所說的,那麼貝琳不是也該嫁了嗎?那我要和貝琳一起嫁。」   她可是打從一出生就和貝琳在一起,她們玩一樣的玩貝、吃一樣的東西,甚至都同喝溫蒂的奶水長大,兩人就只差在身份的不同,但她可從沒把貝琳當下人看。   「菲亞小姐,你又亂說話了,你和我的身份不一樣,別老把我們兩人混為一談,我擔待不起的。」   貝琳聽見外頭愈來愈嘈雜的人聲,於是又說道:「看來參加宴會的人大部分都到了,我們也應該出去了。」   「我好緊張──」菲亞此刻的表情是既興舊又不安。   「別緊張,有貝琳陪著你,她現在的身份是你堂哥貝琳,記著,可別穿幫了。」   溫蒂面帶笑容的說道,看著貝琳扶著菲亞走出房間,直趨樓下的豪華舞廳。   舞廳的四處均懸掛著炫目的水晶燈,將木製的地板照耀得暈黃浪漫。   悠揚的音樂由舞台上流洩出來,幾位穿著制服的樂師演奏著樂器,小提琴和大提琴合奏的優美旋律緩緩地迴盪在屋裡,將整個場面烘托得更加隆重。   此時,屋外已有不少貴族們陸續到達了,他們下了馬車,手拿著請帖,穿著華麗禮服魚貫進入舞廳。   這些人有的是來自附近的莊園,有的來自英國各大州,坐了數天的馬車才趕到莫爾堡。   費斯伯爵在舞會開始前一個小時,便已經到達會場指揮招待賓客。   雖然這次的舞會是以物色女婿為目的,但也有不少年輕女孩們應邀前來,她們全在母親的精心打扮下,身著各式各樣的絲綢蓬裙,想乘此機會與傳聞中美麗的菲亞小姐爭奇鬥艷一番。   此時舞會裡已聚滿了人潮,沒有人注意到在陰暗角落站著一抹黑色身影。   那名男子身著一件剪裁合身的黑色禮服,懶洋洋地靠在窗前,他繫了一條白色的絲質領巾,晚風吹進窗內,弄亂了他的黑髮,使他看起來既斯文,又有幾分狂野帥勁的味道。   他手裡夾了一根墨西哥雪茄,恣意的吸了一口,又緩緩吐出,身形完全籠罩在梟梟煙霧中,讓人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突地,掌聲四起……   費斯伯爵遠遠便看見菲亞在貝琳的牽引下,以非常高雅的姿態緩緩步下樓。他立即笑著上前牽住她的手,並對眾賓客介紹道:「她就是我的女兒菲亞,而這位則是我的侄兒貝林,今年是她首次參加杜交際,還望各位男士們多加照顧。」   而非亞則不失大家閨秀的風範,立刻拉起象牙白的蕾絲蓬裙,曲膝向四周點頭行禮,那纖美的外表和甜美的笑容果真吸引了在場未婚男士的目光。   首先向她邀舞的是翰賀城的安東尼侯爵,基於禮貌,菲亞將自己的第一支舞獻給他。   當他們兩人慢慢滑進舞池優雅共舞時,貝琳可沒閒著,她目光銳利地巡視著四周,以防居心不良的男人會藉此機會輕薄菲亞。   當她的眼神飄過眾人,最後停留在角落窗邊的那襲黑影時,卻猛然震住,全身神經亦呈現戒備狀態。   他擁有一副厚實的雙肩、高大挺拔的身材,以及窄腰、瘦臀,和一雙修長有力的長腿,背著光的身子彷彿披了一道金色光芒似的,看起來有如天神般不容侵犯!   貝琳的直覺告訴她,這人絕非善類!   但令她意外的是,那男子居然對她點頭示意?!雖然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由他那口發亮的白牙看來,明顯的表示他正對著她笑。   也就在此時,菲亞又換舞伴了,貝琳趕緊將視線垃回,謹慎地觀察這舞伴,當她又將視線調往窗邊時,竟已不見那男子的身影。   「貝琳──我好渴,麻煩你幫我端杯果汁過來好嗎?」   舞會中場休息的時間到了,菲亞終於可以從那堆獻慇勤的男士面前暫時溜開,偷偷地喘口氣。   「好,我這就去拿。」貝琳點頭道。   雖然那名可疑男子已不知去向,但不知為何,貝琳的心裡卻隱約感到不安。   而且,費斯伯爵交遊廣闊,今天接到邀請函前來的貴族,全都是與他私交不錯的好友,憑她不錯的記憶力,這些人她多少都見過,為何那名男子……竟是這般的神秘、陌生呢?   當她取了飲料,才一轉身,便看見大門霍然被推開,那名神秘的黑衣男子緩緩走進門內,在燈光的照耀下,她終於看見了他的真面目!   突然,舞廳的另一端傳來了一道驚快的喊叫聲,「海盜來了!惡魔來了!大家快逃啊──」   無怪乎那人會這般霞驚了,因為除了雅各城的人之外,大家都相信謠言,以為雷契爾是一個燒殺擄掠、無所不為的大海盜;因此,只要知道他長相的人,一見了他,莫不嚇得屁滾尿流、連滾帶爬的逃走。   眾人聽見那人的叫喊聲,也都震驚得像老鼠般胡亂奔竄、驚慌吶喊。頓時,一場舞會使成為了一處驚慄戰場。   貝琳回首瞪著他,可就在這麼一剎那,她竟見他如風般地朝她的方向刮了過來,原以為他要對付的人是自己,怎知他竟在半途迅速轉了個彎,與菲亞擦肩而過……   只不過才短短的一秒,貝琳就發現菲亞已經不見了!   她立刻追了上去,一衝出屋外,便看見他挾持著菲亞站在矮牆上,闃暗似夜的眸子冷冷地回視著她,嘴角還擒著一抹冷笑,那兩片寡情的薄唇令貝琳看得心驚!   「貝琳,救我……」   菲亞嚇得淚流滿面,雙手拚命掙扎著,試著脫離這個狂徒的掌控。   她好怕啊!爸……溫蒂……快來救她!   第二章   「菲亞,別慌,我這就來了。」   貝琳以矯健的身手,一手攀住矮牆一躍而上,就在地快追到時,雷契爾的藍眸一閃,轉身又與她拉遠了距離。   「貝琳……我好怕……你快一點……」被雷契爾挾持住的菲亞緊張的不斷揮舞著雙手,驚駭地大喊。   「你安靜一點!」雷契爾赫然對她怒吼。   菲亞趕緊際了聲,眼淚卻流得更凶了!   眼看貝琳在身後窮追不捨,雷契爾也繼續加快腳步往海港奔馳,那裡有他從北岸駕來的大船,韋恩與其它手下還在上頭等他。   貝琳愈追愈覺不對勁,為什麼他直往海港而去?突然,方才舞廳內那一聲聲的「海盜」又重返她的腦際,難道他真是「無惡不作」的大海盜?   到了海港,她果真看見一艘鑲著大鷹的海盜船正停在岸邊等著他!   糟了!如果菲並被帶上船就太遲了!於是貝琳不停地加快速度。   只見雷契爾一登上船板,便連三跳地跨上甲板,跨板頓時收起,船身也就此緩緩開動了──   貝琳毫不遲疑地抽出身上的短刀,往船頭的纜繩射去,霎時,繩子斷裂垂下了船邊,她立刻抓住繩子,攀繩而上隨著船身垂吊在半空中。   「貝琳,小心!」   菲亞已被放在甲板上,當她看見這一幕時,立即尖叫出聲。   「啟稟公爵,要不要屬下把繩子割斷,讓那個男人淹死算了?」鷹王號的舵手傑克說道。   「不!不可以……求求你們救救她。」菲亞一聽他這麼說,不禁嚇得腿軟了。   「別緊張,你堂哥的身手似乎不賴,沒瞧見他就快爬上來了嗎?」雷契爾冷眼看著貝琳。   其實早在舞會上,雷契爾就已被貝琳那副冷然、專注,又漂亮得不像男人的容貌給吸引了!他是可以如傑克所言,經易地擺脫他,但這個男人勇氣十足,是頭一個能讓他刮目相看的人。   通常,聽過雷契爾雅各名號的人,哪個不是嚇得逃之夭夭?可是,他非但不害怕,反而追得死緊,讓他無法小看他,更不捨得殺了他。   這時,貝琳好不容易爬上甲板,卻被眾多水手給挾持住,但她毫不畏懼地瞪著雷契爾,「放開她!」   海風刮亂了貝琳俏麗微發的褐髮,幾綹髮絲散在額前,使她看起來更加嫵媚。   若非他是男人,雷契爾告訴自己,他會要了他!   「不能放,她現在已是我的妻子了。」那雙魔性的藍眸嵌在他俊逸瀟灑的臉孔上更顯得邪魅非需。   「不是不是,我不是你的妻子。」   菲亞一聽可慌了,她說什麼也不願意嫁給一個惡名昭彰的海盜!   「雅各家族向來是以搶親的方式來決定未來的女主人,你已經被公爵看中了,非隨我們回去不可。」韋恩替雷契爾說道。   「很抱歉,菲亞不適合你。」   雖然貝琳被兩名手下箝住雙臂,無法反擊,但她仍不怕死地說道。   「你叫什麼名字?」不知怎麼搞的,他激起了雷契爾探究的興趣。   「貝林。」她冷聲道。「如果你要挾持人質好向費斯伯爵換取贖金的話,就由我來代替她,請你放她回去。」   「換取贖金?!」   他彷若聽了什麼笑話似的仰夭狂笑,「你以為我雷契爾需要向你們伯爵拿什麼贖金嗎?」   不只他笑了,就連週遭的每個男人都笑得前俯後仰。   事實上,雷契爾到目前為止還不曾缺過財富,只差一個身份地位相當、可以為他傳宗接代的妻子。   貝琳渾身一僵,怒視著他,「那你的目的是什麼?」   「她。」   他指了一下菲亞,而菲亞差點被他果決的回答給嚇昏過去。   「不!貝琳,我不嫁他,我不要做他的妻子,你救救我──」   她衝向貝琳,彷彿她是唯一可救她脫離苦海的浮木似的緊抓著不放。   雷契爾並沒有阻止她,畢竟,此時鷹王號已航行在海中,任他們插翅也難飛了。   就讓他們兩人再敘敘親情吧!等到了「雅各城」,他就會隔離他們。   「他救不了你的。」   雷契爾不耐煩地看著眼前這位只會哭鬧喊叫的「妻子」,為什麼她就沒有她堂哥一半的冷靜呢?   「什麼?」菲亞看著同樣被挾持住的貝琳,抽噎得更嚴重了。   看來她要逃離這兒當真是無望了,怎麼辦?她可不要嫁給一個惡名傳千里的海盜啊!   尤其是他那雙魔性的藍眼、冷如寒冰的臉部線條,和那張過份俊挺的臉龐,令她看了就覺得膽寒。這樣的男人根本不屬於她的世界,她喜歡的是像安東尼侯爵那樣溫文儒雅的男人,而眼前的海盜看起來根本就像撒旦!   上帝!她怎能和這樣的男人生活在一起?   「別緊張,菲亞,有我在,他不敢對你怎麼樣。」   貝琳自己也沒有把握能救她,但眼前的當務之急是必須先穩定她的情緒,她愈亂就愈沒希望逃走。   雷契爾揚高唇角,如鷹般的視線一直盯住貝琳纖細的身影,「你看起來很瘦弱,卻有不錯的功夫與堅強的意志力,我佩服你。」   「如果你真佩服我,就該讓菲亞安全回家。」她目光如炬地看著他。   事實上,貝琳的外貌可一點也不比菲亞差。菲亞長著一張娃娃臉,雖然漂亮,卻像個美麗的搪瓷娃娃,適合讓人捧在手心裡呵護;但貝琳的美,卻是成熟與感性的,她的皮膚雖不及菲亞的白,但那淺麥色的肌膚搭配上那雙靈活有神的大眼,將她的美襯托得更加自然,若她那頭褐髮能留長的話,必定也是個美人胚子。   「哼!辦不到,除非……」他邪佞地撇撇嘴。   「什麼?」   「除非你是個女人。」雷契爾哈哈大笑。   菲亞震驚地想開口說話,卻被貝琳暗示性地握緊了手腕,要她別穿幫。   她不是自私地不肯吐露自己是女人的身份,而是怕她一旦說漏嘴,恐怕兩人都脫離不了魔掌,到時候想逃就比登天還難了!   但她們兩人之間的這個小動作並沒逃過雷契爾銳利的眼睛,而他僅是略勾唇角,對著韋恩說:「將他們兩人押進船艙,分別看守。」   「是。」   於是,貝琳與菲並使在那些粗魯水手的蠻力下被強押離開。   「公爵,你剛剛那番話真是讓我嚇了一大跳。」   待甲板上只剩下雷契爾與韋恩兩人時,韋恩開口道。   「哦?我說了什麼話了?」他笑著揚眉,注視著「莫爾堡」的方向,想必他們現在已是雞飛狗跳。   「你說如果那個男人是女的,你就放了伯爵小姐,這是玩笑話吧?」他壓根不相信公爵大人會看上那個男人。   他承認那個叫貝琳的男人的確長得很美,甚至連皮膚都細緻得看不出一點胡碴,但雷契爾也不可能因此就看上「他」吧?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應該不是笑話。」雷契爾轉過臉,看見韋恩那張迷惑的臉,他不禁笑了,「別想太多,我想不用多久的時間就會真相大白了。」   「什麼真相?」韋恩更是一頭霧水了。   「下去船艙喝酒吧!」   雷契爾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拉著他往底下的船艙而去。   ☆ ☆ ☆   貝琳被關在艙房內,海水不停地拍打著船身,擾亂了她的心緒。而隔壁艙房內,又不時傳來菲亞哭泣的聲音,使她的心情更是起伏不定,腦子裡也是一片空白。   隨著船身的搖晃,她向來平靜無波的心也跟著搖擺不定了。   該死!現在費斯伯爵一定急壞了。菲亞小姐不僅是他的心肝寶貝,還是他唯一的掌上明珠;好好的一場生日舞會竟變成這種狀況,上了年紀的他能受得了這種打擊嗎?   希望媽能多安慰他,也希望自己能將菲亞安全地救出去。   貝琳轉向這房裡唯一的一張鏡子前端詳著自己,她有多久沒好好照過鏡子了?而如今,她竟閒得只能照鏡子打發時間。   她看著鏡中反映出的自己,不禁感到迷惑,為什麼剛才那個海盜要以那種奇怪的眼光看她,又為何要對她說那種話?難道她不小心露出了馬腳?   「我該怎麼辦?」   菲亞的哭叫聲已弄亂了她整個腦子,一時間她竟達一個辦法都想不出來。   不知菲亞現在怎麼樣了?她若再這麼哭下去,會把身體哭壤的。   「快讓我出去!我要看看菲亞小姐。」她衝到門邊,拚命地敲打著艙門。   但艙門被上了鎖,怎麼也推不開,外頭也沒人理會她。完了,再這麼下去,到了那海盜的地盤,她們就真的插翅難飛了。   貝琳洩氣地坐回床上,就在她打算暫時放棄動腦,決定先好好睡一覺的同時,艙門突然被推開。   她驚覺地翻起身,就見一位水手走進房裡,以公辦公事的口吻說道:「公爵命我帶你出去。」   「去哪兒?」貝琳戒備地問。   「去了就知道。」貝琳不過是個階下囚,他一點兒也不想給她好臉色。   「如果我不去呢?」她仍提高警覺地道。   「哼!那麼隔壁的伯爵小姐可就──」   「別說了,我去就是了。」貝琳咬了咬下唇,誰教菲亞在他們的手上,她如今已是騎虎難下了。   隨著那位水手的帶領,她走過甲板,轉往二樓船艙,在一間較華麗的艙房前停了下來。   水手敲了敲門,逕自把門推開,將她推了進去。   貝琳轉身轉動門把,才發現門又被鎖上了。奇怪,這裡是哪兒?為何要把她帶來這兒?難道……   他們是想將她與菲亞隔離,好對菲亞……   不!不行──   那個海盜到底在哪裡?把她帶來這兒,卻又不見蹤影,他是故意要折磨她嗎?正當她氣憤難當的時候,突然看見這房裡還有一扇門,於是她試著等那扇門打開──   「啊!」   她低呼了一聲,趕緊退出門外,心頭卻因剛剛瞥見的那一幕而顫動不已。   那個男人居然全身脫得精光窩在澡盆裡洗澡!早知道她就帶把刀來,乘這機會一刀宰了他。   「進來。」突然,裡頭傳來了他的聲音。   「你洗你的澡,我進去幹嘛?」她冷著聲說道。   「現在你是我的階下囚,我要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他恣意的嗓音又緩緩地從門縫裡飄出。   她怎麼能進去?那個男人太霸道無理了。   「你到底想做什麼?」她仍是不肯屈服。   「同樣是男人,我不過是想請你幫我刷刷背罷了。」他騺冷地說,聲音裡已隱含著不悅,「如果你不要就算了,就讓我那可愛的小妻子代勞吧!」   「不……」   貝琳虛弱地出聲,臉色已開始變得慘白。這個臭男人拿菲亞來要脅她,她根本無法拒絕!   算了,她的貞節不算什麼,要能保住菲亞的貞操才是最重要的。   她挫敗地歎口氣,洩氣地轉過身,但是扶著門把的手卻怎麼也使不出力將門推開──   「要進來就快一點,別再磨蹭了!」   雷契爾不耐煩的聲音又再度傳來,貝琳只能無助她垮下肩膀;但不一會兒,她又振作地深吸了一口氣,將門推開。   「把門關上,過來!」他揚起唇角,笑看她那一臉緊張不安的模樣,「幹嘛像個女人一樣扭扭捏捏的!」   貝琳冷冷地看著他。如果可以的話,她真想一腳踹死他,無奈她還得顧慮到菲亞的安危啊!   她無奈地靠近他,看著他毫無遮掩的上半身,又望著他的嘴角古怪地揚起,似乎隱含了一抹淡淡的嘲弄,彷若在諷刺她一般。   貝琳氣得轉開臉,「請你轉過身,我好幫你刷背。」   「何必那麼麻煩?我有的你應該都有,堂堂一個男子漢,害什麼羞?」   他傭懶地瞇起眼,幽魅的眼直勾勾地盯著她。   貝琳想忽視他的狂妄,但週遭所瀰漫的肥皂味柏他淡淡的男人氣息,混合出一種令她迷惑的詭異氛圍……   她緊張地後退一步,趕緊背轉過身。   雷契爾卻乘機站起,將濕漉漉的手搭上她的雙肩,對著她的背影說道:「別想逃,轉過來看著我。」   貝琳從來沒有這麼害怕過,她的身子頻頻顫抖,不住的閃避著,想躲開那陌生卻又懾人的男性味道。   「真奇怪,你明明是個男人,怎麼身子聞起來卻有股特殊的香味?」   他扣住她的身子,雙手從她的肩膀撫至她的雙臂,感覺到她的骨架非常細緻,根本不帶一絲陽剛氣息。   其實,從他遇見她至今,她渾身上下唯一讓他感覺像男人的地方,只有那不凡的毅力和不錯的身手,至於其它……明眼人一看就如她是女孩子。   只是,不知其它人是不是都瞎了眼,包括他的好友韋恩,竟沒人發現這個明顯的事實。   所以,他才會把她叫來這兒,目的就是想揭穿她的真實身份,證實他的猜測無誤。   「放開我──」貝琳是可以甩開他,但他現在可是赤身露體,就怕兩人在纏鬥中,她會不小心看見他赤裸的身軀。   「我不但不放,還要你陪我一起共浴。」   冷不防地,他突然將貝琳往後一拉,兩人同時跌進了澡盆裡,濺了一身濕。   「你到底想做什麼?」貝琳因受不了而開始反擊,但雷契爾憑著一股男人的蠻力,輕輕鬆鬆就將她制服了。   「我剛剛說過了,我只是想和你共浴。」他邪笑地逼近她,將她牢牢地圈在懷裡,笑得狂放邪魅。   「我不習慣和別人一起共浴!」她冷著聲說著,心口卻狂跳個不停。   「有過一次經驗,就會習慣了。」他的眼神看似無害,實則充滿銳利的光芒。   在他深沉的目光凝視下,貝琳心虛地想轉開眼光,但他的目光卻緊隨著她不放。   「好,如果你真要我陪你共浴,那先放開我,我好脫衣服。」她拚命想找機會脫身。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話?我看還是我自己來會快一些。」   當他的手觸及她的頸子,準備解開她襯衫的第一顆鈕扣時,她渾身竄過一道陌生的戰慄,讓她心悸不已。   「不要──」她的雙手部被他箝制住,下半身也被他所壓覆,完全無法動彈。   「你是男人嗎?」   「當然是。」她還想撐到最後。   「既然是如此,就沒有什麼關係了。」他邪邪一笑,狀似漫不經心,但語氣卻堅決地不容轉圜,「今天我非脫掉你的衣服不可。」   突然,他用力扯開她的襯衫,貝琳不由得輕喘出聲,全身的力氣彷若被抽乾了似的。   「兩個男人在一起洗澡簡直是變態!」她瘋狂地對他叫罵。   那尖壤的聲音劃破沉寂的空氣,也讓雷契爾的臉色為之一變,然後,他的動作更狂熾,強勢地吻住她的頸子。   「禽獸!」貝琳怒視他。   「禽獸?!哈……你這個形容詞還真恰當,若真是禽獸,那我就可以不必顧慮你的想法,也就可以更肆無忌憚了。」   雷契爾忽然大笑,一手抓住她的雙腕,一手懶懶地爬過濃密的黑髮,這個無心的動作,讓他看起來更擁有一種邪魅逼人的味道。   他灼熱的氣息直噴拂在她的頸後,然後,他一寸寸的褪下她白色的絲麻衫,並伸長舌尖,沿著她的頸子慢慢往下滑,當絲衫完全褪至腰際時,他霍然發現她的胸部竟被一層束帶給緊緊的纏縛住。   「你……你早就知道我不是男人了?」貝琳覺得非常屈辱,這是她頭一次被男人惹得鼻根發酸。   「我雷契爾閱人無數,尤其是女人,你這點小小的把戲,怎麼瞞得過我的眼睛?」   他使勁拉過她,用力抽掉她綁在胸前的束帶。   貝琳趕緊將雙手環抱在胸前,不讓他的眼神侵犯自己。   「把手拿開。」他陰沉而詭異地笑了。   「你可以殺了我,就是別想碰我|」貝琳堅決地道。   「你還真倔啊!不過我喜歡。」雷契爾的臉上仍帶著邪笑,然後,突然粗暴地抓開她的雙手。   貝琳眼底重新燃起悲憤,她企圖掙扎,但是,在這小小的澡盆裡,她根本施展不出力氣,可他又不肯鬆手,於是,兩人就這麼對峙了好一會兒。   終究,她還是敵不過他的蠻力,雙手被他扣在身後,袒露出她那豐胴白嫩的乳房──   他捏緊她的雙腕,抬一口同她的臉,故意弄痛她。「別掙扎,你愈是掙扎,我愈是想得到你。」   他殘酷的說著,表情已不復剛才的溫柔。   面對他如此近距離的無情面孔,又聽聞他這般殘忍霸道的話語,貝琳的臉色倏地刷白;但她沒說話,僅以一雙冷冽無比的眼瞪著他。   雷契爾揚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明明長得不難看,女人該有的你全都有了,幹嘛打扮成男人的模樣?告訴你,你怎麼看都不像男人。」   「你無恥!我勸你趕緊放了我們,菲亞小姐的年紀還小,而且她還很單純、天真,她不適合你。」她終於忍不住地開口。   這時候,雷契爾竟猝不及防的低下頭親吻她的胸部,順著她圓潤的曲線吮咬著乳房四周。   貝琳倒抽了一口氣,原本泛白的小臉開始逐漸轉紅,就連呼吸也變得急促……   「現在我更加證實了你擁有女人該有的熱情,當男人太可惜了。」他的俊臉出現一絲訕笑,「你該承認自己是個女人了吧?你擁有能讓男人慾火僨張的本錢。」   貝琳倏然睜大眼,被他話中的淫褻意味所震懾,她不自在地扭動身軀,卻反而讓自己的凝脂玉乳蕩漾在他面前……   「你聽見了沒?你比任何女人還女人。」   他邪肆的眼對住她的,並譏誚地挑挑眉,手指更加輕浮地滑下她的肚臍、小腹,一直到她私密的毛髮。   「呃──」   她心一驚,但被他箍緊的雙手怎麼也掙不開來。   「你真的好敏感。」他撇嘴低笑,俯身含住她的乳頭,舌尖極其挑逗地折磨著她那瑰麗的乳蕾。   「不要……」貝琳純淨的身子從沒被男人這麼糟蹋,終於,她眼中忍不住開始泛起了淚霧。   這是她自有記憶開始,頭一次在別人面前哭泣。如果她沒遇上這個狂妄自大的海盜,那該有多好!   如今,她不但救不出菲亞,連自己的清白也將毀於一旦,她到底該怎麼辦呢?   雷契爾細細囓咬著她粉嫩的乳暈,那感覺彷若入口即化般美好;而他的手指也漸漸滑入她濕潤、羞怯的處女地,邪氣地撥弄著她緊繃的下體。   貝琳緊咬著下唇,明白他是故意以這種殘忍的方式來羞辱她,她絕不能屈服,也不要被他所掌控。   見她毫無反應地繃住身子,雷契爾突地邪笑出聲,雙眼閃過獸性的光芒。他猛燃膝蓋頂開她的雙腿,分別架於澡盆的邊緣,讓她的羞花毫無遮蔽地袒露在他狂肆的眼底。   「放開我……」   貝琳掙扎著想抽身,可是個的力氣卻遠勝於她。   天!他怎能這樣羞辱她的尊嚴、輕薄她的身子?!這樣的姿勢,讓對男女之事還很青澀的她簡直無法承受。   「我想好好地看你。」   說完,他伸手扯掉漏水口的塞子,只見水漸漸從盆底流失,使她的狼狽更是一覽無遺。   「你不是人──」她羞愧地辱罵著。   「哈!你剛剛已經罵我是禽獸了,我不也承認嗎?」   雷契爾譏諷地冷笑,此時浴盆內的水經已流盡,貝琳下體的幽秘已完全呈現在他眼中。   貝琳別過臉,眼在流淚、心在滴血。   「原來處女這地方是這麼小啊?」他從不玩處女,免得惹上麻煩,但今天他似乎要被成了。   她渾身顫抖,臉上刻意裝成無動於衷,但願她的冷漠能讓他覺得無趣,進而放過她。   見她僵硬的表情,雷契爾非常清楚她在動什麼腦筋,但他沒有點破,決定以行動來證實她的天真。   他微勾起唇角,低頭灼視著她兩腿間敞開的人紅花苞,是這般妖艷、絕美,那中央的小口頻頻抽動著,彷彿在等著他青睞。   真是誘人哪!   「瞧,你都濕成這樣了。」雷契爾嗤笑一聲,手指輕沾了一下她不停顫動的穴口,每一次緊縮都泌出不少香甜的花汁。   「不要──」   貝琳再也受不了了,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戰慄了起來。   「以一個處女來說,你夠熱的了。」   「啊──別……」她渾身一窒。   他的手指居然往她的粉穴用力一戳,羞辱似的搔弄著。   「嗚……」她嗚咽出聲。天!他在做什麼?為什麼他要這樣玩弄她?又為何自己會因他的玩弄而感到一種陌生的興奮?   雷契爾發覺她的穴徑不斷吸附著他的手指,於是他更放肆地攪弄她柔嫩又濕潤腫脹的下體。   「啊──」貝琳忍不住呻吟著。   雷契爾盡情地挑逗她的下腹,看著她在他隨意的調情下就銷魂至此,不禁得意地道:「我要讓你知道身為女人的快樂,不再強迫自己當男人。」   雷契爾的手指肆無忌憚地掏弄著她,要她在他的手下顫抖、呻吟,展露出女人的天性。   貝琳直搖頭,無法再承受他以這樣殘酷的手段對付她。   然而,她無瑕的身子又如何抵抗得了這位調情高手的逗弄?她才一排拒,他的指尖便抽插得更深,大拇指也在她的陰核上細細揉捏……   「不……」   她雙手攀住他的肩,已火熱難耐地翹起臀。   「忍不住了?好,那我就讓你釋放。」   雷契爾目露邪光,知道她就快達到高潮,於是他加快手指的律動,瘋狂地掠奪她的純真。   終於,在貝琳一聲忘情的嘶喊聲中,他停下了動作。   「現在我要你──」   就在此時,外頭傳來水手的敲門聲,「公爵,不好了,那位伯爵小姐上吊自殺了──」   雷契爾與貝琳同時震住,他立即響應,「她是死是活?」   「她還活著,船醫正在為她急救。」   「好,我這就過去。」   雷契爾快速地穿上衣物,沒多看貝琳一眼便步出船艙。   貝琳一時愣住了!菲亞自盡了……不!菲亞,你真傻,你不能死啊!   在憂急中,她好不容易尋回了思考的能力,但她的衣服濕了,又不能這樣走出艙房,可是菲亞她──   驀地,雷契爾剛才那張漠然的面孔晝過她的腦海……   他著急菲亞的安危,而把她丟在這兒,這代表什麼?她僅是他的獵物嗎?   她閉上眼痛心於這樣的感受,突然,她眼角瞥見掛在牆上的睡袍,她再也管不了許多,趕緊穿上它,偷偷走出艙房。   第三章   菲亞經過急救後,意識已逐漸清醒,口中喃喃念著,「貝琳救我……爸救我……我不嫁海盜,貝琳……」   「我在這兒,菲亞乖,貝琳在這兒。」   貝琳在逃出雷契爾的房間後便直接來這裡,她堅持要留下來陪菲亞,但她的衣服已被撕裂,只能穿著這件不合身的睡袍,希望別引來菲亞的注意才好。   「貝琳──」   菲亞霍然睜開眼,當她見到貝琳時,終於放下一顆心,但她又看了看四周,隨即想起自己的處境,又忍不住嚎啕大哭。   「別哭了,你真傻,為什麼這麼想不開?」貝琳將她摟在懷裡,輕拍她的背部,「別怕,沒事了。以後不要再做這種傻事了,懂嗎?」   還好菲亞沒事,否則她只能以死來向費斯伯爵謝罪了。   也幸好她還活著,否則她昨日的犧牲,就一點也不值得了。   「我一直叫,你都不來,我好怕──」菲亞靠在她的懷裡抽噎著。   她從沒這麼害怕過,自出生後便在眾人關愛下長大的她,總是被人無微不至地呵護、照顧著,這種折磨她怎麼承受得了?   「我現在在這裡陪著你,不會再離開了,你放心吧!」貝琳在她耳畔輕哄,安撫著她的情緒。   既然雷契爾已經知道她的身份,她也毋需再隱瞞,應該可以要求他讓她留在這兒照顧菲亞。   「真的?」她那如搪瓷娃娃般細緻的面容滿是信任地看著她。   「我向你保證。」貝琳對她扯出一抹笑。   「嗯!」菲亞露出來到這兒之後的第一個笑容。   「想吃些什麼?我去拿。」   「不,你不要離開我,求求你……」一聽到她要離開,菲亞便激動地抓住她的雙臂。   「我不是要走,只是──」   「不要、不要!我說不准你走就不准!」她就是不要貝琳離開她半步。   「好好,別激動,我不走就是了。」貝琳點頭道。   這時,艙門突然被打開,首先進門的是一位中年婦女,她手裡端著餐盤,緊跟在她身後的居然是雷契爾。   他如戰神般站在床邊,眼神銳利地看著貝琳。   「她醒了?」好半晌,他才出聲。   菲亞不安地抓緊了貝琳的手臂,口裡喃喃念著,「海盜……海盜來了……」   「別怕,有我在,他不敢對你怎麼樣。」貝琳瞪著雷契爾。   他聞言輕哼了一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有你在,我不敢對她怎麼樣?這是什麼話?還是我聽錯了?」   雷契爾逼近她們一步,嚇得菲亞直打顫;而貝琳卻只能強自壓抑下內心的恐懼,勇敢地以眼坤與他對抗。   「貝琳,怎麼辦?他……他好凶。」菲亞被他那抹可怕的冷笑嚇得直發抖。   「凶?」雷契爾眼底閃過一抹嘲諷,就菲亞說道:「你都快成為我的新良了,還怕我伯成這漾,不行喲!」   「新娘?不──貝琳,我不做他的新娘!」   菲亞才剛平復的情緒又被他恰挑起,她開怡歇斯底里的亂叫,「我要爸爸!我要回家!貝琳,帶我回家……」   「你給我閉嘴!」   他那雙如利劍般冷肅的眸子狠狠地瞪著菲亞,讓她的小臉一下子刷白──   「你不能這麼對她──」貝琳將菲亞護在身後。   雷契爾冷哼了一聲,轉頭向艙房外咆哮,「韋恩,進來!」   不一會兒,韋恩便進入艙房,「公爵,什麼事?」   「把菲亞帶出去。」他冷著聲道。   「是。」   當韋恩抓住菲亞時,她對著他又打又咬,厲聲叫道:「別抓我!滾開……你要帶我去哪兒?貝琳救我──」   貝琳想上前保護她,卻被雷契爾給洩住胳臂,「別多事!」   「你……你要對她做什麼?」貝琳急得流出眼淚。「她是個女孩子,從沒受過苦,請你放過她吧!」   「想不到你還真忠心啊!難道你就不是女孩子?」   他對她邪肆的一笑,譏諷地挑高兩眉,「要不是剛剛那丫頭尋死尋活的,說不定你早在我身下淫叫得不成人形了。」   「夠了!」她難以忍受他的狎穢之語,於是出聲制止他。   「要我不說也行,除非你代替她讓我快活。」   雷契爾找了一張椅子坐下,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貝琳,「你意下如何呢?如果你答應,我可以考慮放了那個愛哭鬼。」   「菲亞小姐不是愛哭鬼──」   她氣得滿臉通紅,卻又拿他沒辦法。   「是啊!她是個伯爵千金,打從出娘胎開始,就被人寵上天,有誰敢惹她哭呢?」他邪惡地撇撇嘴,「偏偏我就有辦法讓她哭得死去活來。」   「你!」   「你仔像不相信是嗎?如果我毀了她的貞節,你說……她會不會在我面前哭得死去活來?」   雷契爾勾起一抹冷笑,眼底閃著蠻橫的冷酷,他吐出的每一字、每一句都像刀刃般凌遲著貝琳的心。   她渾身緊繃,盈滿霧氣的水眸凝視著他霸氣的眼,「你果真是個海盜,只為一己的利益,不惜傷害一位清純少女,這算什麼;」   貝琳連想都不敢想,如果菲亞遭他輕薄了身子後,會有什麼樣的反應?是大哭大叫?還是又一次的尋死?   「我向來是自私的,這對我而言不算什麼。」他狀似慵懶地一笑,那表情就好像在告訴她,他是不會在乎別人的死活的。   「好,那你說,究竟要我怎麼做,你才肯放過菲亞小姐?」貝琳轉身看他,努力地在他面前表現堅強。   「很簡單,只要在這段海上旅途中,你好好地伺候我,我就會放過她。」他的眸光倏然轉亮,嗓音夾雜著無情的冷峭。   貝琳的雙手忽而捏緊、忽而放鬆,最後還是認輸了。   「我答應你,但是你得立刻把船開回去,安全地將菲亞小姐送回家。」她提出了她的要求。   「哈!你以為我這麼笨嗎?如果我現在把她送回去,而你反悔了呢?還有,費斯伯爵現在肯定是在四處尋找你們兩個,我哪會傻得去自投羅網?」他忽然狂笑,一抹趣味在他眼底一閃而逝。   「那你的意思是──」   「你們乖乖地陪我回雅各城堡,到了那裡,我自然會放了她。」   「你不相信我?為什麼?」她深吸了一口氣,「難道我就不能代替她?我可以向你保證絕不反悔。」   「你想代替她?」他冷嗤一聲,眸光倏地轉黯,「你也不看看自己夠不夠資格,我要娶的可是貴族千金,而不是你這種伴護啊!」   雷契爾的譏笑深深地刺傷了貝琳的心。   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地位均不能和菲亞小姐相比,但是他也不用以這樣的話來提醒她,她只是個下人!   自有記憶以來,她幾乎部是為了別人而活,漸漸地也養成她冷靜、沒有自我慾望的個性,而今,她是不是又得再次出賣自己的自尊,就連身子也得交給這個海盜?   「怎麼了?這麼說你,你不高興了?」他懶懶地問,幽魅的眼閃過一絲淡淡笑意。   她終於忍不住滴下淚來,臉色也變得更加蒼白。   「何必表現得那麼委屈?我記得女扮男裝的你,並不像現在這麼愛哭。」   他走近她,輕率地捏住她纖小的下巴,抬起她飽含痛苦的小臉。   「我是愛哭,你知不知道我多麼想像菲亞一樣,能自由地藉眼淚來宣洩一切委屈?!」   她抬頭一瞬也不瞬地看著他。   他鋒利的暉光輕閃了一下,俊逸的五官露出陰騺的笑,「別和她相提並論,你和她不同。」   貝琳閉上眼,僵硬地倒吸一口氣,非常清楚他口中的「不同」是什麼意思──   那是屬於天和地、雲和泥的不同……   「怎麼樣?你考慮好了嗎?」他又邪魅地間,不耐煩地撇了撇唇。   「好……我答應你。」她用力擦掉臉頰上的淚,「希望你能遵守承諾,到時候真能將菲亞小姐送回家,不要讓我恨你。」   雷契爾忽然狂笑了起來,「你錯了,我向來只會讓女人愛慕不已,可從沒讓女人恨過我啊!」   他沉斂的眸子掠過一抹邪肆的笑意,長指開始不規矩地撫探她的嫣唇。   貝琳驚退一步,閃避他不軌的觸碰,呼吸急促地瞪著他,「我想知道,回到雅各城堡還需要多少時間?」   「約莫十天吧!」他盤算了一下,悠哉地說。   「這麼說,只要再過十天,你就不會……不會再侵犯我了?」她不安地頓了頓,最後還是強迫自己說了出來。   因為他剛剛指的是在海上航行的時間,一到雅各城堡,自有許多美女等著服侍他,她也可以隨著菲亞小姐回去了。   雷契爾長臂一伸,將她摟入懷中,灼熱的唇緊貼著她的耳畔輕語,「別異想天開,凡是我看上眼的東西,就是屬於我的,雖然一上岸,你就失去了利用的價值,但還是我的奴隸。」   奴隸?!貝琳震驚地呆在原地,此刻,她才明白自己的價值充其量不過是他的奴隸、玩物罷了。   他邪邪一笑,猛地放開了她,閒散地說:「我已被菲亞那丫頭搞得一身疲累,今天就暫時饒了你,但是別得意的太早,很快你就會真正成為我的人。」   說完,他在她唇上印下了一吻,然後才步出了她的視線。   貝琳仍怔忡著,往由那蓄積在眼中的淚水浮出眼眶,滑落雙頰。   ☆ ☆ ☆   在鬧了一整天之後,菲亞的體力逐漸耗弱,累癱的她此刻已然沉沉入睡;可貝琳卻怎麼也睡不著,前途茫茫的感覺令她心生恐懼。   夜深了,她站在小小的窗口前,看著外頭漆黑一片的夜景,希望自己的心情也能隨著那片黑暗慢慢地沉澱下來。   歎了一口氣,她走回床邊,看著菲亞那張如天使般的睡顏,她不禁安慰自己,為菲亞犧牲是值得的,畢竟她倆情同姊妹,菲亞又是費斯伯爵唯一的掌上明珠,這正是她報恩的最好機會。   可是,挪個大海盜為何會挑上她?又是否真能實現他的諾言,一到雅各城堡後,便將菲亞送回莫爾堡?種種惱人的問題在她的腦海裡糾結著……   突然,船身劇烈的一震,擱在桌上的許多東西即掉落在地上,把謄小的菲亞給嚇醒了。   「怎麼了?」她從床上彈起,一看見貝琳,便緊緊地拉住她。   「我也不──」她還來不及回答,船身又是一陣搖晃,甚至比剛才還厲害。   「哇──」菲亞放聲大哭,全身不停地顫抖,「我要回家……我不要待在船上……」   這時,艙門突然傳來急切的敲門聲。   「我們遇上了暴風雨,現在情況非常危險,公爵要我來告訴你們提高警覺。」   門外的水手急促地說完後,又快速的離開了   「看樣子似乎有麻煩了,菲亞,你能不能一個人留在這兒,我去外面看看?」   貝琳不明白自己此刻的心情,她不擔憂自己,卻反而擔憂現在正在處理緊急狀況的雷契爾?   「不要……我不要你離開我,好可怕!」菲亞哭得更凶了。   「菲亞聽話,我不會離開太久。」貝琳輕拍她的背脊,「我們現在被困在海盜船上,凡事都必須冷靜,你懂我的意思嗎?」   菲亞仍在她懷裡哭個不停,沒有回答。   「還記得你從以前就像個小公主,哭丑了就不像公主了屋!」貝琳為她拭去淚,「勇敢一點,好不好?」   半晌,菲亞才抬起頭看著貝琳,「對不起,我被抓來這裡後,整個人都亂了!我好怕……好怕那個海盜,更怕自己再也回不了家。」   「不會的,我們一定能回莫爾堡。」貝琳對她笑了笑,「我離開一下,去看看現在的情況如何了。」   菲亞深吸了一口氣,「好,那你要快去快回喲!」   「嗯!」   得到菲亞的首肯後,貝琳終於鬆了一口氣,在對她再三保證後才走出艙房,直往甲板上走去。   這時候,暴風愈來愈狂妄,吹得整個甲板發出嘎嘎的聲響。   貝琳緊攀著牆慢慢向前走,不久,她看見前方有不少人正在困難地收著大帆,雷契爾則置身在暴風雨裡指揮若定。   突然,船桅被風給台斷了,幾個水手拉不住四處招揚的大帆,被拋跌在甲板上。   雷契爾見狀,立即躍至斷落的船桅上重新拉起帆,困難地與狂風抗爭。好幾次,他都差點被風給吹離船身,只剩下手還抓著繩索在風中飄蕩,驚驗萬分!   但幸好他的身手不凡,順著繩索往上爬,然後抓住船桅,憑著一個人的力量將帆拉起……   頓時,船身如受了魔法般,瞬間減緩了搖晃的程度。   這時,雷契爾才跳下甲板,命水手將船帆扎,而貝琳眼尖地看到他手臂上有一道長長的血痕。   她立即衝向他,緊張地說道:「你……你受傷了?」   她仔細一瞧,又發現他不僅是手臂上有傷,就連大腿也有鮮血流出。   韋恩這才注意到那幾道不淺的傷口,「公爵,我去把船醫請來。」說著,他就快步離去。   雷契爾一副不在乎的模樣,恣意地對她笑道:「你好像很關心我?風雨那麼大,你不躲在房裡,跑出來就是為了看我?」   「你都傷成這樣了,還說大話?」   貝琳見他手臂與大腿處不斷澗出鮮紅的血液,心口驀然發疼。   「這種小傷不算什麼,喝口烈酒就能止疼了。」他不管腿上乃流著血,快步走向自己的艙房,從酒櫃中翻出一瓶酒。   跟在他身後的貝琳看見這一幕,立即奔上前奪下他手中的酒住地上一擲。「你受了傷還喝酒,不要命?」   貝琳自己也不知道她為何會這麼擔心他的傷勢,但她就是不能坐視不管,看著他以喝酒來麻痺知覺。   「你!」他掐住她的脖子,發狠地說:「你以為你是誰?不過是個奴隸而已,居然敢在我面前耀武揚威?!」   貝琳的臉孔驀然轉白,目瞪口呆地瞪著他。她是為他著想,怎麼他的反應卻好像她犯了什麼罪不可赦的大錯似的?   他的身體緊緊地抵著她,深藍的眩人目光邪魅地看著她,讓她的心不禁愈跳愈快。   剛好在此時,韋恩帶來船醫,雷契爾也順勢放開她,坐在一旁的椅上接受船醫的包紮,可他那深邃如清潭般的視線,卻一瞬也不瞬地直勾視著她。   「公爵,你的傷好像是被斷裂的船桅劃傷的,傷口很深,可得休息個十天、半個月才成。」船醫審視著他的傷口,邊包紮邊說著。   「十天半個月?」雷契爾叫囂道:「你的意思是,要我躺在這該死的床上十來天不能走動?」   「最好如此。」   船醫是位六十來歲的老先生,從雷契爾的父親開始便跟船至今,可說是鷹王號上唯一不把雷契爾的怒焰看在眼底的人。   「媽的!十來天後不就到岸了?」   他啐了一聲,眼神尖銳地瞟向貝琳,但話卻是對著船醫說的。「這麼說,這十來天,我也不能找女人做愛了?」   貝琳的一顆心猛地狂跳,立即心虛地別開眼。   船醫卻開懷大笑:「你這孩子怎麼和你父親一個樣,都是那麼風流浪蕩?」他收起醫藥袋,又道:「沒錯,你如果想早一點自由行動,這種事還是節制點的好。」   雷契爾恨得咬牙,「該死!」   船醫搖頭道:「公爵,你休息一下,我回去了,有事儘管叫我。」   雷契爾點點頭,囑咐韋恩送船醫回醫艙。不一會兒,房裡只剩下他和貝琳兩個人了。   貝琳望見他眼中邪魅的笑意,頓覺尷尬異常,於是支吾地說:「菲亞還在等我,等該回去了。」   「等等,我現在是個病人,你當真忍心撇下我離開?」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狩獵者專有的詭異笑容。   「你有許多手下可以照顧,不缺我一個。」她深吸了一口氣,故作鎮定地說。   「偏偏我就喜歡你的服侍。」雷契爾撇嘴輕笑。突然,他眼睛一黯,冷著聲說道:「我不是送了你衣服?怎麼又穿這套男裝?」   他記得他已將它撕得破爛,不到這女人的針線活還不賴,居然能將這件破衣給補得一如當初。   只是她違逆他的意思,就該受罰!   「那不是我的衣服,我不穿。」她擰著眉道。   「你的個性還真倔!」他冷嗤,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痕,「那些衣服全是新的,是專為搶來的新娘所做的。」   聽著,貝琳竟悲中從來,美麗的眼底有絲難掩的憂鬱,「菲亞不會是你的新娘,我們都不會穿你的衣服。」   「你這個女人──」   雷契爾忿忿然地翻起身,卻扯痛了大腿的傷口,使他眉頭一皺!   「你怎麼了?」她緊張地來到他身邊問道。   可在一瞬間,他緊蹙的值突然一鬆,換上一絲謔笑,當貝琳察覺時,他已將她拉上床,圈鎖在他的臂彎中。   「你!」她瞠大眼。   「我怎麼了?如果我不這麼做,你會上當嗎?」   「你無恥!」她欲掙脫出他的懷抱。   「好,那我就無恥個夠!」   雷契爾眸光一閃,瞬間含住她嬌嫩的唇,邪惡地吸吮著她口中的香甜滋味。   「嗯──」   貝琳掙脫不了,情急之下,她往他受傷的手臂捏了一下。他低吼了一聲終於放開她。   「你不要命了?」   她立即跳離床鋪,膽怯地看著他一臉怒容,「你……你受傷了,該早一點休息,我……我也該回去了。」   丟下這句話,她便頭也不回地奔出他的艙房。   雷契爾撫著下巴,好笑地看著她逃離的纖影,發現這個老愛女扮男裝的女人,已勾起他莫大的興趣了。   第四章   「貝琳,你看我這件新衣裳漂亮嗎?」   非亞穿著女僕送來的新衣,開心地來到貝琳的房裡展示給她看。幾天下來,非亞的情緒已明顯地蹲變了,她不再又哭又鬧的,也漸漸習慣了船上的生活。   「這是誰拿給你穿的?」貝琳在心底大喊不妙!   雷契爾曾說過,他為他的新娘準備了不少新衣,如今,菲亞穿上這些新衣服,不就表示承認自己是他的新娘了嗎?   「有什麼不對嗎?」菲亞皺起小巧的鼻子。   「當然不對,你快把衣服換下!」   「我不要,這件衣裳好漂亮,比我以前那些衣宴要好看多了!你看,它有好多優雅的蕾絲與大皺褶,還有最流行的領口,這是都是爸爸以往不准我穿的。」   菲亞就是不依,她在好久以前就很想擁有這樣的衣服,如今好不容易得以一償宿願,她說什麼也不肯脫掉。   「伯爵不讓你穿,是因為這種衣服不適合你的年齡和身份,非亞小姐,你不能──」   「我不要聽!」她摀住耳朵,「那個海盜不是也送你不少件漂亮的衣裳?你自己不穿就算了,為什麼要強迫我也不能穿?」   「菲亞小姐,他是要搶你回去當新娘,這些衣裳是他專為他的新娘訂做」的,難道你真要嫁給他?」   貝琳開始跟她講道理,希望能喚回她理性的一面。   「嫁給他?不、我不要嫁給一個海盜!」菲亞被他的話給嚇退了一步,頻頻搖著頭。   「不想嫁給他,就別穿他送的衣服──」   為何菲亞不明白她的犧牲呢?為了換回菲亞的自由,她可是賠上了自己的一輩子啊!   「可是……可是我好喜歡它。」   菲亞拉著裙擺,看了看自己這一身華服,怎麼也捨不得脫下。   「菲亞小姐,聽我的勸,好不好?」   「我不要!我就是不脫……」說著,菲亞像耍脾氣似的衝出房間,獨留下貝琳無助她愣在原地。   終於,她受不了地對著天花板尖嚷了一聲,偏偏那米黃色的天花板上映出的居然是雷契爾那狂妄的臉!   走開、走開……別再纏著我……   這幾天,她總是避不見他,無論他派人傳過幾次話,她也都當作沒聽見,就怕見了他之後,她的一顆心會失落得更快──   此刻,屋外又傳來了敲門聲,「貝琳小姐,公爵請你去他房裡。」   「我不去!」她著實慌了,他怎麼又來了?   「可是公爵怎麼也不肯吃飯,非得要見了你才肯用餐。」   屋外的那人又說了,而這話的確產生了效果。   「你說他……他什麼都不吃?」她忽然站起,在門內緊張地問。   「是啊!公爵把所有的東西都打翻了。」   「這……」   「你還是去看看他吧?公爵受了傷,又不吃不喝,身體會吃不消的。」   聽著門外傳來的焦急聲音,貝琳更是坐立難安了。   怎麼辦?她該去嗎?   為何聽說他不吃不喝,她心底會那麼急切與擔心?   「好,我去。」她深吸了一口氣才說道。   於是,貝琳將門打開,隨著那人而去。可到了雷契爾的艙房外,她竟然有些遲疑了,就在她想反悔時,艙門已被打開,站在艙房裡的韋恩對她笑了笑,「你終於肯來了,進來吧!」   她對他略微頷首,「我來有用嗎?」   「當然有用了,謂進。」韋恩走出艙房,讓她進去,「公爵在裡面等著你呢!」   貝琳歎了一口氣,認命地進入房內,沒想到才走進去,大門卻馬上被關上,而且還從外頭上了鎖。她吃驚地轉身緊握門把,拚命地想推開。   「別傻了,除非我下令,否則門是不會開的。」   雷契爾低沉的嗓音自她身後響起,只見他彎起冷魅的藍眼,笑看她那副倉皇的模樣。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已經來了,讓他們把門打開。」貝琳面容蒼白地要求道。   「你這女人就會開溜,我可是上一次當,學一次乖。」他說得理所當然,卻讓她更加不知所措。   她無助她望了望四周,看見桌上那盤原封不動的飯菜。   「為什麼不吃飯?」她瞪著他。   「被人耍了好幾天,又悶又嘔,怎麼會有食慾?」雷契爾對她曖昧地一瞟,輕描淡寫地挖苦著她上回的臨陣脫逃。   她胸口一窒,一時間竟發不出任何反駁的話。   「我派人去找了你幾回,怎麼都不肯來見我?」他話鋒一轉,嘴角那抹森魅的微笑讓她又是一震。   「我有事。」   「在我的船上,你會有什麼事?」他冷聲嗤笑。   「我……菲亞還是鬧個不停,我走不開身。」她隨便找一個借口。 上一篇:【冤狐情史】【作者:清簡齋主人】【全】下一篇:[古典]狂戀火鳳凰[作者:四月] 鄭重聲明:未滿18歲者嚴禁瀏覽本站!本站建立於美利堅合眾國,對美利堅合眾國華裔人員服務,受北美地區法律保護! 中國大陸地區人士請勿進入,否則後果自負,本站不承擔任何法律責任! 本站影視資源由AV3030資源發佈站提供站長統計【性愛筆記本】【完】 發佈時間:2012-11-11  王伍是一家廣告公司的職員,當初進公司是誤打誤撞進來的,嚴格說起來他本身並沒有什麼創作才能,但既然公司沒趕他走,他也就過一日算一日,只是常常有種度日如年的感覺,有點痛不欲生的感慨,加上感情生活仍是一片空白,每到深夜更覺孤寂難耐。   吐出嘴裡的煙圈,幸好有香煙為伴,看著一圈圈的白煙消失在空氣中,腦海裡浮現了公司裡新來的工讀生徐雯的倩影,她是廣告系的高材生,大三了,再過一年等拿到畢業證書就可以一躍成為「天意廣告」的正式員工,沒準過不了多久就會變成他的頂頭上司,想到這王伍猛吸兩口煙,還因此嗆到,被煙嗆的難受,趕緊倒了杯水來。   徐雯在公司裡最常做的工作就是倒茶水,身為工讀生這是她的主要工作之一,每當她端著熱騰騰的茶來到王伍面前,這是王伍一天中最開心的時刻。   徐雯甜美的聲音、親切的微笑讓王伍嘴角也露出了猥褻的笑容,如果徐雯可以作她的女朋友那該多好,可以親親她甜蜜的小嘴,摟著她苗條卻豐滿的身子,想著她在床上的嫵媚姿態,王伍的下半身居然起了反應,這也不稀奇了,她早不知幻想著徐雯打了多少次手槍了,每次前夜裡幻想著徐雯打完手槍,第二天上班時看見徐雯居然還會臉紅,不知道徐雯有沒有發現什麼,應該是沒有吧!王伍居然開始心虛起來。   辦公室裡的漂亮女生還不只徐雯一個,比徐雯晚進公司的女職員崔麗是一個社會新鮮人,看起來有點冷淡,但穿著很時髦,現在大概是營養好,前凸後翹的和徐雯有的一比,兩個人的頭髮一長一短,徐雯是短髮因為還在學的關係吧!有著濃厚的書卷氣,崔麗則是一頭飄逸的長髮,不過崔麗不太笑,倒是有點冰山美人的味道,有時候想徐雯打槍想膩了就換崔麗。   徐雯、崔麗都算得上是頗具姿色了,追求者也不少,從情人節她們桌上的花束卡片就看的一清二楚,他這個名符其實的王老五隻能看著乾瞪眼了,算算他和她們的年齡也有好一大段距離了,過了今年生日就要三十了,一個小了他將近十歲,一個八歲,別說年齡搭不上,就外表只怕也不如她們的追求者。一米七二的身高,七十公斤的體重,比上不足比下有餘,長相普普通通,總之不是那種女生會一見鍾情的。   小的搭不上,公司裡難道沒有年紀相當的嗎?當然有,不過不是年齡問題了,是職務,部門經理—張蘭,二十九歲比王伍小一歲,可成就卻是他望塵莫及的,她的優秀正如她出色的外表,應該會是徐雯和崔麗的榜樣。   張蘭早在王伍進公司就已經是一個副理了,不到三年的時間,憑著她的才幹晉陞到經理的職位,那麼優秀的領導氣焰當然也高些,要不是看在她有幾分姿色的分上,王伍早八百年前就辭職不幹了,話說他還真的遞過一次辭呈,但沒想到張蘭居然慰留他,他就這麼感動得待到今天了。   他有時候睡覺的時候會想,張蘭是不是捨不得他走,但搖搖頭都知道這是在做夢。   可有時候夢也是會成真的……     「死丫頭你又跑哪去?」「老頭子,你都知道我不會死的老咒我也沒用。」一個滿頭白髮的老公公拄著枴杖一路駕著雲朵追著穿著紅衣的妙齡女子,紅衣女子深怕老公公追不到還刻意慢下腳步。   「你把我那本姻緣簿拿哪去了?」「什麼姻緣簿、生死簿的沒瞧見啊!」紅衣女子小心翼翼的把手中的一個小本子藏在身後。   「快點還給我,不然會出亂子的。」「出亂子,那會怎麼樣啊!」紅衣女子的表情有些不懷好意。   「唉呀!你快還給我就是了。」老公公可是心急如焚,可紅衣女子就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我就說沒看到啊!」「死丫頭片子,欺騙老人家可是不好的行為啊!」「好嘛!好嘛!還你就是了。」紅衣女子心不干情不願的從身後拿出一個粉紅色的本子,正要交到老公公手裡,眼看老公公伸出手就要物歸原主,紅衣女子卻突然提前鬆手,這小冊子從雲端裡掉了下去。   「唉呀!糟了!」老公公看著小本子掉進了雲層中,轉眼不見蹤影,急得跳腳。   「唉呀!那可怎辦呀!」紅衣女子嘴上急可心裡卻是樂得很。   「要是不把它找回來,那人間將有一場浩劫啊!」「有那麼誇張,我去替你撿回來不就得了。」說著紅衣女子駕著雲霧往下俯衝,轉眼失去了蹤影。   「唉……但願這丫頭別太調皮,要不然……」只道這老者乃何許人也,各位心裡有數了,可這紅衣女子呢?   話說王伍半夜裡睡不著,想抽煙,煙盒裡卻空空如也,便到附近的便利商店買包煙,買完煙走出商店沒多久,一傢伙給個不明物體打個正著,還好腦袋瓜子挺硬的,敲了沒暈,總要瞧瞧什麼東西砸了他吧!便從地上撿起了一個粉紅色的筆記本。   「什麼玩意?」王伍翻了翻筆記本,裡面一片空白,就跟他的感情一樣,白活了三十年,本想扔了,但看這筆記本的外觀還挺雅致的,頗為欣喜,便拿在手上準備帶回家。   「慘了,遲了一步。」懊惱的聲音從王伍的背後傳來。   王伍隨即轉過頭來,看見了身穿紅色衣服的女子,她頭上頂著兩個可愛的髮髻,紅色的肚兜上繡著精緻的圖案,絲緞的長衣長裙,腳上穿著綴著流蘇的花繡鞋,一時間目瞪口呆。   紅衣女子銳利的目光一眼看透了王伍的內心,那是一個極度空虛的心靈,也許她可以作點什麼來填滿這個空虛。   性愛筆記本(Sex Note) (2)使用說明王伍看著眼前奇裝異服的女子,先是嚇了一跳,但漸漸的就著月光,他看清了女子的樣貌,「經理?」這個女人像極了張蘭,他也就這麼脫口而出。   「經理?這誰啊?」紅衣女子訝異的問著。   不對、不對,王伍隨即搖搖頭,張蘭的個子比較高雖然不清楚實際多高,但平常站在她身邊時總覺得好像矮了一截,當然這中間有加上高跟鞋的高度,但即便是不穿鞋也該是高挑的身材,而眼前的紅衣女子嬌小玲瓏的,除了容貌其他完全不像。   「喂,你剛剛說得經理是誰啊?」「你是誰?三更半夜在外面流連是很危險的,趕快回家吧!」王伍只當她是蹺家的孩子,居然還規勸她回家。   「你這是關心我啊!」紅衣女子笑咪咪的說著,好像從來沒有人如此關心過她,別人一向只擔心她會不會闖禍。   「這麼晚了你一個女孩子在外頭很危險的,你家住哪?我送你回去。」不知怎地他對這個酷似張蘭的陌生女子竟有些好感,彷彿似曾相識。   「好啊!你送我回你家好了。」「什麼?回我家?」不是這麼隨便吧!王伍困惑了起來。   「我一個人孤孤零零的又沒親又沒故,既然你這麼關心我,就可憐可憐我,收留我吧!」這完全是從電視上抄下來的對白,想不到凡人的科技這麼發達,她閒暇無聊的時候也會看看電視的。   「這不太好吧!」「好啦好啦!就這麼說定了。」紅衣女子上前拍了王伍的肩膀一下,王伍只感到頭一陣暈眩,等他清醒過來,已經身在他租來的房間裡了。   「你到底是誰?」王伍的臉上此刻佈滿了恐懼,顯然眼前的紅衣女子不是普通人,那麼她會是外星人嗎?   「我嘛!你叫我紅娘得了那個老頭子都這樣叫我的。」其實那個老公公最常叫她死丫頭。   「紅娘?老頭子?」王伍還是一臉困惑。   「咳、咳,容我簡單的介紹一下,那個老頭子呢你應該也認識,至少聽過,至於我嘛!名氣雖然沒有他大,但我知道你們凡人也知道我的。」難道她口中的老頭子會是月下老人嗎?   「嘿∼沒錯,你很聰明的嘛!」王伍只不過是在心裡想的,並未說出口她已經知道,王伍嚥了口口水,莫非他當真遇到神仙了。   「遇到我算你走運了,而且……還是桃花運。」「你是紅娘,那……那……你幫我看看我有娶妻的命嗎?我已經三十歲了還沒有……」交過女朋友這幾個字他不好意思說出來。   「都在那個簿子裡了。」紅娘指著王伍手中的粉紅色筆記本。   「真的嗎?」王伍連忙又翻閱了一次手中的空白筆記本,「空白的啊!難道我的感情真的是一片空白。」王伍頹喪上的跌坐在沙發上。   「怎麼是空白的,我記得上頭明明,難道拿錯了,可是為甚麼老頭子那麼著急的跟我討呢?奇怪了。」頓時紅娘也感到一陣困惑。   「我看你也不是什麼紅娘,那你是……」王伍原本還相信眼前的紅衣女子真的月下老人身邊的紅娘,可是現在他的恐懼已經從腳底開始往上攀升,他嚇得連鞋也沒脫便把自己在沙發上縮成一團。   紅娘見了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你等我一下,我去問個清楚,馬上回來,這個本子你收好,千萬不能弄丟喔!要不然你準備打一輩子光棍吧!」紅娘交代完畢便一溜煙的消失了。   王伍就這麼縮在沙發上緊抓著那個筆記本睡了一夜。   紅娘騰雲駕霧回到月老祠,就看見月下老人坐在祠前發呆。   「嘿∼老頭。」「你可回來了,姻緣簿呢?」月老一見紅娘可開心的。   「什麼姻緣簿啊!根本是廢物。」紅娘一張小嘴翹的老高。   「你找到沒?」「老頭啊!你不要耍我,那根本只是一本空白的本子,哪裡是你要的姻緣簿。」「你看過了?」紅娘點點頭。   「嘿嘿∼」這回換月老賊笑,「要是你也能看見,那我還混得下去嗎?」「你什麼意思啊?難道我看不見?」「老實告訴你吧!只有我月下老人才能看到姻緣簿上所記載的內容。」那她不是偷了一本沒用的東西嗎?紅娘在心裡暗笑自己的愚昧。   「既然連我也看不到,哪找不找回來又有什麼關係呢?」「那可不行,萬一有人在上面亂寫字,那是會……」月老連忙摀住嘴巴,要是讓紅娘知道這其中的玄妙,肯定要天下大亂的。   「哦!原來可以在上面寫字啊!那寫什麼呢?名字,想把誰跟誰配成對就寫上去,是不是這樣?」紅娘自作聰明的揣測月老未說完的話。   「哪有這麼美的事,如果不是由我的硃砂筆所寫的都只是兒戲罷了。」「那你的筆借我用用吧!」原來還要特殊的筆啊!   「真胡鬧,快去把本子拿回來。」「拿不回來了,你那本子被凡人撿去,我看他當寶貝似的,睡覺也抱著它,我又不敢對他亂施法,看來是拿不回來了,這會過了那麼久時間,不知道他會不會在上頭亂寫字啊!那就慘了。」「唉呀!早知道我就自己去拿回來。」月老一臉懊喪。   「沒有後悔藥吃的。」月下老人掐指算了算,「罷了,能撿到姻緣簿也算是這個人的造化,你就教他怎麼使用,等功德圓滿你就把姻緣簿帶回來還我,可不要再耍賴喔!」月老心知肚明根本是紅娘不肯把姻緣簿拿回來,如果沒讓她玩出個名堂,她不會甘心,與其任她胡來,不如告知利害關係以及方法,或可減少危害。   「你真好。」紅娘興奮的抱著月老親了親。   被紅娘這麼一親,月老竟然覺得心臟砰砰亂跳,忙將紅娘給推了開來,「成何體統。」「好啦好啦!那你趕緊告訴我那本子怎麼用。」月老搖搖頭歎聲無奈,難道他是前世欠她的,拿她一點辦法也沒有,只好認命的把方法教給她。   天上一天人間一年,紅娘不敢稍有耽擱,學到姻緣簿的使用方法,便隨即回到王伍的住處,這時已經是翌日中午了,王伍早離開住處上班去了。   紅娘在屋子裡看了看沒看見姻緣簿,看來王伍是聽了她的話把姻緣簿帶在身上了,那就到他工作的地方去找他吧!萬一他真的在簿子亂寫那可真是麻煩了。   王伍趁午餐的空檔把那個粉紅色的本子拿出來翻了翻,可怎麼看還是無字天書,於是便把本子放在桌邊,繼續用餐。   「你呦!這麼重要的東西竟然隨便亂放,你還真的想當王老五啊!」紅娘找到了王伍,看他將姻緣簿隨便亂放,氣得破口大罵。「我怎麼變得跟那老頭一樣了。」「你……你……」王伍赫然看見紅娘還是不由得吃了一驚。   「噓∼別跟我說話,只有你能看到我,別人是看不到的,你把本子收好,晚上我再告訴你怎麼用。」王伍只得點點頭。   「王大哥。」突然有個女生從不遠處走來,她就是徐雯。   「你也到這來啊!」「剛把經理交代的文件處理好,肚子好餓喔!」經理!紅娘記得這個名字,昨天晚上王伍就是這麼叫她的。那這個女生是誰呢?看上去就是個青春活潑的大女孩,笑起來的模樣甜甜的挺討人喜歡的,身材也不差,白色的T恤搭著牛仔的吊帶褲,突出的上圍把吊帶擠到雙峰的外圍,看起來真叫人羨慕啊!紅娘在一旁仔細的觀察著。   王伍本來就有點木訥,加上身旁有個像背後靈的女子,一時間竟然不知如何反應了。   「請她吃飯。」紅娘在一旁提醒他。   「我請你吃飯。」「真的嗎?」徐雯對自己所聽到的是感到相當訝異,王伍向來是一毛不拔的,她剛才也只是脫口而出,壓根沒想要王伍請客的。   「是真的啊!」王伍低頭看了看壓在桌面玻璃下的菜單,看到一個今日特餐,「京府拉麵」特價60元,「吃這個好嗎?」「拉麵啊!」徐雯當即面有難色,她最討厭吃麵食了。   紅娘在一旁忍不住笑了出來,她有點明白為甚麼這個男人還是王老五的原因了。   「不喜歡吃麵啊!」王伍又繼續看了看,有個招牌特餐70元,「那這個怎麼樣?」「嗯……好吧!就吃這個。」能讓鐵公雞請她吃飯已經很不容易了,就不要挑三揀四了。   「小氣鬼。」紅娘在一旁取笑王伍。   「你說什麼?」王伍沒聽清楚,反射性的詢問著,忘了紅娘的交代。   「我是說這個好吃。」回答他的是徐雯。   王伍幫徐雯點了個招牌特餐,便繼續埋頭用餐。   「跟她聊聊天啊!」真是個愣小子,美女坐在眼前竟只顧著吃飯,有那麼餓嗎?紅娘實在不理解。   「聊什麼?」王伍又忘了。   「不要回我的話,我是讓你跟她說話啊!」紅娘真是莫可奈何了。   「王大哥你說什麼?」「我是說經理下午去哪?」王伍忙瞎掰了一個問題。   「經理要去一個重要客戶那裡,讓我給她準備了些文件,我來這之前她才出門呢,嘿嘿∼下午家裡沒大人,可以晚點回去了。」「這不太好吧!辦公室裡沒人萬一有人打電話來。」「劉姐一定在的,不用擔心啦!」劉姐是公司的老人了,快四十歲了,高職畢業後就進公司,結了婚又有兩個孩子,沒辦法再去進修,所以公司陞遷也沒她分,不過好歹也托經理的福讓她升到了主任的位子,平日奉公守法,準時上下班,只要有她在,大家偶爾開開小差都沒什麼問題。   「說得也是。」「王大哥晚上很晚睡吧!我看你精神不太好,等會吃完飯你先回辦公室休息吧!」「嗯。」「對了王大哥,你最近有沒有看電影啊!」「什麼電影?」「死亡筆記本,亂好看的耶!」「有啊!我有看,就是有一個死神很無聊丟了一本什麼死亡筆記本,只要把名字寫在上面那個人就會死掉。」王伍突然覺得心裡毛了起來,他也莫名其妙撿到一個筆記本,現在身邊還跟了一個自稱紅娘的人,不,是神仙。   「對呀!那個死神的樣子好嚇人喔!不過看久了還挺可愛的……」徐雯順著王伍開始講起劇情來。   死亡筆記本?死神?好像滿有意思的,紅娘在一旁聽著,回頭也去弄一部來看看,不過她應該是比較可愛的吧!紅娘撫弄著垂在肩上的兩根麻花辮得意的笑著。   「王大哥,你的臉色怎麼那麼難看啊!要不要先回去休息?」徐雯說了半天見王伍都沒反應,一看他臉色蒼白,更覺得有些不對勁。   「人家問你話呢。」紅娘在一旁提醒王伍。   「你說什麼?」王伍好似從夢中驚醒。   「王大哥你還是先回辦公室休息吧!」徐雯看他心不在焉的也不再找話題聊天了。   「也好。」想到自己的奇遇,王伍不知道是福還是禍,三兩下扒光餐盤裡的飯菜。   徐雯看著王伍吃飯的模樣,真是一點也不像身體不舒服的人,可他的臉色確實是夠蒼白的。   「那我先走了。」王伍吃完飯後,用手抹抹嘴巴,便站起身來。   「嗯。」徐雯點點頭,「王大哥小心點啊!」「哇哈哈∼」當王伍走出餐廳,紅娘放肆的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王伍說完話後,這才想起紅娘的叮嚀,趕忙東張西望看看周圍,幸好沒有人注意到他奇怪的行為。   「你這人不是普通的無趣耶!哈哈哈∼」紅娘忍不住的繼續笑著。   「你到底是誰?這又是什麼東西?還給你我不要了。」王伍拿出筆記本要還給紅娘。   「你為甚麼不要?」紅娘訝異的問著,隨即聯想到剛剛他們談論的劇情,「難道你沒有想要殺的人。」王伍搖搖頭。   「看不出來你是那麼善良的人。」「壞人自然會受到懲罰,不需要我來動手吧!」「我看你也不是不想制裁他們,你是膽小。」「我才不是膽小呢,我是不想走火入魔,再說我也沒有夜神月的智慧。」「夜神月?我只聽說過夜神,沒聽過夜神月。」「就是男主角啦!」「喔!唉呀!你放心啦!你手上那個不是死亡筆記本啦!」紅娘擔心再繼續跟他爭辯下去,萬一筆記本再回到她手上,她就只能回月老祠去了。   「不是死亡筆記本那是什麼」「那是……」總不能告訴他那就是姻緣簿吧!「那是性愛筆記本,你也可以叫它Sex Note。」她的英文還是不錯的,神仙也要國際化。   「性愛筆記本?能做什麼?我想娶誰作老婆就寫在上面?」「嘿∼我要對你刮目相看了。」「真的是這樣嗎?」「也不完全是,不過也差不多了。」「不懂。」「說來話長,你先回公司吧!我還是晚上再告訴你,到時候你再決定要不要留下這個筆記本,現在你先把他收起來,對了,我要提醒你,除了你之外不要讓別人看到、摸到這個筆記本,知道嗎?」「如果看到、摸到會怎樣?」王伍萬般好奇的期待著答案。   「不告訴你。」紅娘見他如此迫不急待,反而故意賣關子。   「那我就把它送給別人。」「你敢,你就一輩子當老處男、當光棍。」紅娘丟下這句狠話後,一溜煙的消失了。   「不是這麼可怕吧!」王伍當然不敢違背紅娘的意思,小心翼翼的將筆記本收進公事包裡,心事重重的回到了公司。     紅娘離開王伍後在王伍的公司裡東逛西逛,在茶水間裡看見一個秀髮垂肩的女人,身穿雪紡紗的連身洋裝,一副弱不禁風楚楚可憐的模樣,看上去就好像月宮的嫦娥一樣,那樣的鬱鬱寡歡,長年獨住在月宮裡的嫦娥姊姊,孤寂苦悶,心事也無處傾吐,不知道眼前的這個女子是否也是。   王伍哪裡是身體不舒服啊!讓他趴著午睡,根本就睡不著,吃了油膩膩的午餐,想泡杯茶清清胃,於是也來到茶水間。   「你怎麼在這?」王伍一見紅娘又脫口而出。   崔麗正泡著咖啡聽到王伍如此冒失的質問,拿著咖啡杯頭也不回的走回辦公室裡去了。   「喔喔∼」紅娘看著崔麗就這麼拂袖而去,責備起王伍,「你怎麼這樣問話的啊!你看看人都給你氣跑了。」「我……」王伍直覺得委屈,恨恨地瞪了紅娘一眼,崔麗最討厭沒有禮貌的人了,這下本來就對他不太友善,恐怕要把他列入黑名單了。   「你喜歡她嗎?」紅娘好奇的問著。   「喜歡有什麼用,人家不喜歡我。」「那剛剛那個女的呢?喜歡你嗎?我看她一口一聲的叫你王大哥,應該挺喜歡你的吧!」「算了吧!叫我大哥只不過因為我年紀大。」「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唉……」王伍輕歎了聲,拿了杯子、茶包加了熱水,「你要喝茶嗎?」「這麼大方請我喝茶啊!」「反正是公司的又不用錢。」「喔∼」紅娘無奈的歎了聲隨即消失蹤影。   「我又說錯什麼了?」王伍一臉無辜。   王伍今天難得準時下班,平常經理在的時候老是在臨下班前交代他工作,害得他總是要加班到很晚,但今天因為經理出差所以就沒人交代他工作了,照理說他應該樂得清閒,可是卻反而覺得有種空虛的感覺,是因為回到家也是空蕩蕩的屋子,還不如在公司裡忙碌嗎?   「怎麼了,看起來鬱鬱寡歡的?」紅娘在王伍身後看著他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便上前詢問。   「沒什麼?肚子餓了吧!你肚子餓嗎?我請你吃飯,不然你老說我小氣。」「好啊!請我吃什麼呢?」「不對呀!我請你吃飯,別人看不到你,豈不嚇壞。」「你變聰明了,那不簡單買回家吃啊!」「我怎麼沒想到呢,走。」王伍買了兩個排骨便當,回到住處和紅娘一起用餐。   「現在你可以告訴我那個筆記本怎麼用了吧!」王伍問。   「這麼猴急啊!」「不是啊!早點告訴我也免得老是懸在心上,做什麼事都心不在焉的。」「好,等我吃飽就告訴你。」用完餐後逕自躺在王伍的單人床上休息。   「你這床真硬。」紅娘躺了一會便抱怨起來。   「又不是給你睡的。」「當然是啊!不然我晚上睡哪啊!」「你不是神仙嗎?自己變一張床得了。」「言歸正傳,你把筆記本拿出來。」「嗯。」王伍把筆記本從公事包裡拿了出來。   「翻到第一頁,寫上一個你喜歡的女生的名字,等等,在寫的時候你要能夠想得起她的模樣才行。」「寫了會怎麼樣,我就可以和她結婚嗎?」「這叫性愛筆記本嘛!所以你可以和你寫的女生有一 夜 情緣。」「一夜之後呢?」「就一夜了你還想怎麼樣,天長地久嗎?」王伍點頭如搗蒜。   「不行。」紅娘搖搖頭。   「那有什麼用啊!」「這樣還不滿意啊!」紅娘見王伍沉默不語,接著說道,「你想和誰有一 夜 情都行啊!這樣還不夠嗎?你不要太貪心啊!」「喜歡的人就要對她負責,怎麼能玩玩就算呢?」如果只是玩玩就算他也不至於還是個處男。   「看不出來你還是個挺有責任心的男人。」「男人嘛!」「唉……」紅娘此刻只覺得有一盆冷水澆到頭上。   「你能幫我看看我的紅線牽在誰手上嗎?」王伍突然興致勃勃的問了起來。   紅娘搖搖頭,「那只有老頭子才能看得到,亦或者時機到的時候,就目前我還沒有看到半點跡象。」「我不會真的是王老五的命吧!」「王老五就王老五,男人嘛!不都是重欲不重情嗎?解決生理的需求比較重要。」「如果真是這樣我找小姐就好了。」「那不一樣吧!」「可是……」「別可是了,你想想看吧!明天晚上你希望誰來侍寢。」「當我是皇上啊!」「你比皇帝好命喔!皇帝還要為三千後宮煩惱,可你不用啊!」「此話怎講,一 夜夫妻百世恩啊!可以船過水無痕的嗎?」「對了就是船過水無痕,所謂一 夜 情就是過了一夜就無情了。」「啊?」王伍一臉訝異。   「這是為了維持原有的次序,所以作這樣的安排,你就放心的使用吧!有了這個筆記本,你可以跟任何你喜歡的人做愛,包括男人和女人,只要你親眼見過他們和他們說過話,並且知道他們的名字就可以了。」紅娘忽然有種感覺,他好像變成了推銷員。   「會又什麼後遺症嗎?」王伍似乎有些心動了。   「後遺症啊?我想想,發生一 夜 情之後,隔天即使對方再見到你也不會記得昨夜的事,所以應該沒什麼後遺症吧!」「就這樣忘了,就當什麼事也沒發生過?」王伍一臉不可置信。   「嗯。」「那會不會……會不會……」「懷孕?這你不用擔心,除非你們真的是命定的夫妻否則不會的。」「這樣啊!」王伍竊笑著,很多男人之所以不敢在外頭亂來,就是擔心對方會糾纏不清,又或者會不小心懷孕,既然這些都不用顧慮,再畏首畏尾還是男人嗎?   「不過剛剛說的又有些矛盾。」紅娘突然想起月老交代的一個重點。   「什麼矛盾?」這個筆記本月老下了咒語,除非他本人,否則別人看不到這上面的內容的,也就是說這上面本已有姻緣安排,但是如果由當事人將配偶的名字再一次寫在姻緣簿上便會消去原有的安排,那就是說會毀了天定的姻緣,這是月老一再提醒紅娘的。   唉呀!這該怎麼告訴他呢?也許他的另一半就在他喜歡的女生當中,這是很有可能的,可是要是和他發生一 夜 情後就在沒有作夫妻的機會了。   「矛盾就是,凡是和你有過一 夜 情的女人,絕對不會成為你的妻子。」「一 夜 情就一 夜 晴了,當然不會娶她作妻子啊!」「你瞭解就好。」紅娘伸了個懶腰,「我困了,你的床就借我睡了。」說著紅娘便睡著了。   「你睡那我睡哪啊?」眼看紅娘已經閉上眼睛睡著了,王伍也莫可奈何,而且不知怎地他只要看到紅娘那張酷似張蘭的容貌,就覺得心曠神怡,算了她要睡就讓她睡吧!   性愛筆記本(3)桃花舞春風--春風拂羊面王伍又在沙發上過了一夜,可卻是一個難得無夢的夜晚,照說擁有了這麼一本神奇的性愛筆記本腦海裡應該有萬千幻想才是,但此刻的他卻是腦袋空空。   「想好沒?第一個陪你過夜的女人是誰?」紅娘在王伍身邊問著。   「不知道。」王伍聳聳肩回答。   「那個在餐廳遇到的女生如何?」「你說徐雯。」「她叫徐雯啊!光看名字就知道她一定是個可愛的女生。」紅娘分析著。   「她確實是可愛。」王伍說著還露出了笑容。   「那就她吧!如何?」「這……」王伍似乎猶豫了起來,如此可愛的俏佳人如果只能短暫擁有似乎有些可惜。   「你該不會不滿足只有一 夜 情吧!」紅娘也看穿了他的心事。   「說不定我和他有夫妻緣。」「那萬一沒有呢?」「這……」聽紅娘一說王伍又感到困惑了。   「那茶水間遇到的那個冰美人怎麼樣?」「崔麗啊!」「嗯。」「老實說我對她有點恐懼。」「怕她幹什麼呢?又不是要娶她當老婆。」「再說吧!」「那你慢慢想吧!反正我時間多得是。」要是王伍太早完成心願,她豈不是要早早回天庭交差,既然他一時間還打不定主意,她心急也沒用,紅娘就跟在王伍身後悠哉悠哉的走著。   王伍的住處離公司只有十分鐘的路程,每天早上他在早餐店吃完早餐,就慢慢的散步走到公司。   「等會我進公司後,你就別再跟我說話了喔!要不然人家早晚當我是瘋子。」王伍在進公司前轉過身對紅娘交代。   「是的。」紅娘俏皮的做了一個遵命的手勢,逗的王伍笑了起來。   王伍通常是第一個進辦公室的,但今天似乎已經有人捷足先登了。位在辦公室盡頭的經理室燈光正亮著。   「經理這麼早就來了?」王伍納悶著,加快腳步往經理室走去。   辦公室的盡頭是張蘭專屬的經理辦公室,裡面雖然稱不上豪華,但該有的都有,一應俱全。張蘭的辦公桌是胡桃木的實木主管桌,椅子是高椅背的氣壓椅,辦公桌背後是一扇落地窗,窗外的景觀是景色宜人的公園,辦公桌對面則是一套完整的沙發組,平常用來招待貴賓,倘若經理不在辦公室時就是他晚上加班休息的好地方。   王伍見門沒關,本想敲門,卻看見經理趴在辦公桌上。   「難道她昨天一晚就待在這?」王伍疑惑著。   看見張蘭正在休息,王伍並不想打擾她,正準備悄悄離去。   「王伍。」張蘭聽見了一些聲響,立刻抬起頭來,一見是王伍鬆了口氣。   「經理,不好意思吵醒你了。」王伍忙轉身道歉。   原來她就是經理啊!紅娘跟在王伍身後走進了辦公室,看見王伍口中喊的人不就是第一次見到王伍差點錯認的「經理」,紅娘端詳著半閉著雙眼的張蘭,忽地睜開了眼,那雙炯有神的眸子就好像夜空裡的明月,一點也不像剛剛睡醒的模樣。「我和她有像嗎?」紅娘一臉疑惑自言自語的問著,而此刻的王伍大概也無暇去理會紅娘說了什麼。   「你來的正好,幫我聯絡一下這家廠商,然後你去一趟,看看有沒有相同款式但價格低廉的。」張蘭遞給王伍一份資料,這是她昨晚和客戶開完會後回公司整理出來的資料。   「你昨天晚上就一直待在這裡?」王伍看著資料上一些材料的明細。   張蘭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笑了笑。   「我們一向不是都用這一款的嗎?如果用比較差的材質怕會影響到效果。」王伍不太理解一向注重品質的經理怎麼突然降低水準了。   「我也沒辦法啊!昨天在客戶那開了一下午的會,本來都搞定了,誰知道突然殺出一個程咬金,把我開的價殺的亂七八糟,說我們是故意哄抬價格,又說我們故意坑他們,我說的口乾舌燥她也聽不進半句,還拿出別家提供的劣質材料和我們比較,我告訴你,就算我用這家廠商最差的材質都比她講的那個好。」張蘭向來很少向部下土苦水的,但也許是心情太過苦悶不知不覺得就對著王伍發起牢騷。   「這是怎麼一回事啊!」「別問那麼多了,先打電話聯絡一下,實地去廠商那裡看看,我看她是胡說八道,那種價錢有誰敢承包,要不是老總說很重視這個客戶,我真想一走了之,我就不信不接這個案子我們會餓死。」「我這就去。」看到張蘭已經如此的苦惱,王伍也不再說什麼,拿了資料後便匆忙的要離開經理室。   「等等。」張蘭忽然叫住他。   「經理還有什麼事?」「車鑰匙給你。」張蘭把車鑰匙拋給了王伍,「開我的車去吧!上班時間還沒到,等廠務部上班拿公務車又要耽擱時間了,快去快回,十點半我還要趕過去第二次比價。」「是,經理。」王伍接著鑰匙興沖沖的直奔停車場。   「你好像很高興啊!」像這樣被抓公差應該會是一張臭臉,可王伍卻是一臉看開心的模樣,不由得紅娘感到訝異。   「有嗎?」王伍自己並不自覺,雖然他常常因為經理交代的任務佔用了他大半的時間,但他卻從來沒有感到不悅。   「我明白了。」紅娘忽然有所領悟的笑了起來。   「你明白什麼?」紅娘的反應讓王伍摸不著邊際,但卻沒閒功夫去多想了,「你別跟著我了,我要去辦事了。」「你忙你的吧!」紅娘知道王伍現在一心繫著經理交辦的事,識相的消失在他面前。   十點的時候王伍帶回經理要的答案,可這個答案卻解決不了張蘭的困難。   「你看這種價格哪裡有議價的空間,這個案子如果接下來只會賠錢。」「那就不接了,不行嗎?」「不行。」張蘭看著王伍帶回來的資料一籌莫展。   「告訴她,你可以搞定。」紅娘突然現了身還給王伍出了主意。   「那怎麼可能。」王伍又忘了周圍有人,一下子脫口而出。   「就是不可能啊!老總千叮萬囑的說這個案子非接不可。」張蘭以為王伍和她說話竟答下話來。   「說呀!說你可以搞定。」紅娘再一次慫恿王伍。   「我可以搞定。」被紅娘一逼,王伍不自覺得說了出來,話一出口後悔已來不及了。   「哦!什麼時候你變得這麼有信心。」張蘭雖然還在苦腦中,但王伍這反常的舉動,卻讓她大吃一驚。   「我……」這根本不是王伍的本意,叫他如何收回出口的話。   「為了經理,為了公司,我一定會搞定它。」紅娘在一旁說著,王伍也只好跟著照說一遍。   「好,有你這句話就夠了,那個女人我是真的不想再跟她接洽了,既然你願意替我分擔,那麼就交給你了,也許她看到男人會改變主意。」張蘭如釋重負的把桌上資料收拾好,「這個重責大任就交給你了,如果你真能談成,我一定提報上去升你為副理。」「真的!」王伍想這天想了五年。   「別高興太早,萬一失敗,我和你可能要喝西北風去了。」「包在我身上。」王伍興奮的接下張蘭交給他的一大迭資料。可當他走出辦公室看到辦公室裡其他員工投射來關注的眼神時,他忽然感悟到他的世界末日大概要來了,而元兇正是在一旁偷笑的紅娘,礙於周圍的眾人,王伍是有怒也不能發。   嗶∼嗶∼嗶∼王伍才剛回到座位,桌上的電話便響了起來,王伍接起電話。   「你現在就得出發了,時點半前要到客戶那,資料你帶在路上看。」張蘭吩咐著。   「是。」王伍匆匆忙忙的把資料放進公事包便要出門了。卻看見張蘭也走了出來。   「經理還有什麼要交代的嗎?」「我跟你一起去吧!」雖然王伍這回自告奮勇,但張蘭從來沒有讓王伍獨立處理客戶的案子的經驗,還是跟著去才放心,要是王伍搞砸了這個案子她也難辭其咎。   「經理,你是不放心我?」「我是擔心你還沒進入狀況,一會應付不了那個難纏的女人。」經理會擔心是正常的,但是王伍這時候卻有種不能被信任的尷尬感,原來他在張蘭的心裡是一個沒有能力的男人,也難怪這些年來陞遷總沒有他的分,僅管他是那麼的任勞任怨。   「走吧!等會你開車,我小睡一下,養精蓄銳。」張蘭走上前拍了拍王伍的肩膀,她多少能體會王伍的心情,她何嘗不想給他一個機會讓他放手一搏,但事關重大還是不要貿然嘗試。   「嗯。」張蘭這一拍驅走了他心理的自卑,至少他開車的技術還沒有讓人質疑,還不算是一無是處。   到了停車場,王伍打開後座預備讓張蘭上車,但張蘭卻逕自開了前座,「我就坐前面吧!」而紅娘便趁機坐進後座。   十五分鐘的時間到了春風百貨的籌備處,搭著透明電梯到了十八樓的會議大廳。   王伍搭乘著電梯,經過一層層的樓層,不禁讚歎起他的富麗堂皇。   「這是一間百貨公司兼營飯店,飯店部門已經開始營業,現在呢就是針對百貨的部份要進行廣告行銷,……」張蘭趁機解說著這份案子的內容。   透過張蘭的解說王伍算是進入的狀況,只是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他能解決連張蘭都解決不了得問題嗎?看著電梯牆面上的所在樓層顯示面板上的數字逐漸增加,他的心跳速度也急速增加。   「放輕鬆,別緊張。」張蘭開口緩和王伍的緊張。   王伍尷尬的笑了笑,還好張蘭來了,如果是他一個人,這個案子肯定讓他搞砸,王伍看著在一旁樂不可支的紅娘,恨恨的瞪了他一眼。   「嘿嘿∼你現在氣我,等會你會感激我的。」紅娘故意在王伍耳邊說著,「別理我喔!」還不忘提醒他不要亂搭話。   叮的一聲,電梯門開了,張蘭領著王伍走進大概有五十坪大的會議廳裡,已經有些競爭對手嚴陣以待。   張蘭不經意地瀏覽了他們一眼,看得出來這次難堪的也不只她,其他間廣告公司也是擠破頭要爭取這個案子,因為除了有限的收益外,能在這個黃金地段上矗立起招牌,未來的前景是不可限量的。   令人屏息以待的時刻終於來臨,十點三十分,一分不差,由數名西裝革履的高級幹部開路,隨後走進的正是令眾人頭疼的人物,春風百貨機構的董事長──吳春鳳,一頭簡潔的短髮,身穿著馱色的長褲套裝,儼然一副女強人的模樣,如果不是事先知道她是女的,肯定會誤認她是男子。   張蘭原本以為她會喜歡像自己這樣渾身散發女性魅力的女子,誰曉得她是男人、女人都不賞臉,昨天下午自她出現後,整個會議氣氛只能用烏煙瘴氣來形容了。   如果她不是同性戀,那麼對男人應該還是有點興趣吧!雖然王伍不是什麼英俊瀟灑的男士,總算也是個男人,也許這種不起眼的男人反而吸引她的目光呢。   行事古怪的人是不能用正常的思維來判斷的。這也是為甚麼她甘冒危險帶王伍前來的原因了。再說她最強的對手「勁風」的經理,也是廣告界頭號美男子──何風,昨天也是吃了鱉,可見帥男不對她的胃口。   各家公司簡報的順序用抽籤決定,「天意」抽到最後一號。   王伍皺了皺眉頭,「真倒楣。」「未必,壓軸才是好戲,你抓緊時間把資料看熟,一會你上去簡報。」張蘭倒是樂觀以待。   「我?」王伍一臉訝異。   「沒錯就是你。」「是。」他這是趕鴨子上架,不上也得上了。   「完了,完了,這回可給紅娘害慘了,當著這麼多人出洋相,可不是鬧著玩的啊!」王伍心理緊張的要命。   「經理,不好意思我上個洗手間。」解鈴還須繫鈴人,紅娘出的主意必定有解決之道,在這裡他不方便詢問紅娘,只好轉移陣地。   「去吧!」得到經理的許可,王伍急忙走出會議廳,東張西望的尋找洗手間的方向。   「你不是真的要上廁所吧?」紅娘一路跟隨著王伍,看他認真的找著廁所。   王伍沒立刻回答她,他繼續網四周張望。   「附近沒人,想說什麼就說吧!」紅娘悠悠哉哉倚著大理石牆面佇立著,很清楚王伍真正的用意。   「這都是你給我出的主意,你可得幫我想想辦法。」王伍也確認附近確實無人時這才敢開口。   「那有什麼問題呢。」紅娘胸有成竹的說。   「那太好了。」王伍這才感覺到自己的憂慮是多餘的,紅娘可是仙女啊!有什麼事能難倒她呢,一直緊繃的神經這時得到放鬆,王伍開心的伸了個懶腰。   「你是不是要用法術讓那個男人婆點頭?」「那怎麼行,我如果亂用法術會遭天譴的。」紅娘嚴肅的說著。   「啊!你剛不是說要幫我?」聽紅娘一說,神經又緊繃起來。   「有嗎?」「神仙說話也要算話吧!」「瞧你急的。」紅娘看王伍著急的差點跳腳,心裡卻是暗自偷笑,「成敗的關鍵就在你身上。」「別賣關子了快說吧!」看紅娘得意洋洋的樣子,王伍哪得輕鬆啊!   「等會你回去,把我給你的筆記本拿出來,看著那個叫吳春鳳的女人寫下她的名字。」「不會吧!你叫我跟她上床!」王伍驚訝的嚷著。   「噓∼你想大家都聽見嗎?」「我不要,就算我飢不擇食也不會要這種男不男、女不女的女人,她看起來就跟母夜叉似的,我不要。」王伍態度相當堅決。   「你要真不想和她上床,難道她還能奸你嗎?」紅娘一臉不以為然。   「你不是說在那本子上寫了誰的名字就能和她發生一 夜 情?」「是沒錯啊!」「那你又說……」王伍都給搞迷糊了。   「被寫名字的人沒有拒絕的餘地,但是你有主控權啊!一旦你寫下了她的名字,她就會對你產生好感,在她眼中你就是她喜歡的人,那麼還怕不成功嗎?」「真的嗎?」王伍明白了紅娘的意思,但是還是猶豫不決。   「是不是男人啊!你忍心看『你的』經理失望嗎?」紅娘很刻意的強調「你的」兩個字。   「當然不忍心啊!難得她這次這麼信任我。」王伍先是很認同紅娘的話,但腦子忽然轉了個彎語氣也一轉「什麼『我的』啊?」他注意到了紅娘的刻意。   「不是嗎?」王伍知道紅娘的意思,可是他只是一隻癩哈蟆,那裡敢去想那高不可攀的天鵝呢?   「你到底寫不寫嘛!」紅娘也不點破,反正他心裡有數。   「我真的可以不用和她上床?」王伍很慎重的確認。   「反正由你自己決定。」王伍慢慢的走回會議廳,一路上他想著紅娘的提議,想著此行的成敗對他未來的影響,他已經到了而立之年但在事業上卻是一點成就都沒有,如果真能藉著這次機會得到經理的賞識,也許他還能翻身。   就這麼決定了,他相信紅娘也不會騙他,不是人人都有機會撿到天上掉下來的禮物。   王伍回到座位,張蘭正專注的聆聽對手的簡報,於是他拿出粉紅色的筆記本在上頭寫下了第一個名字──吳春鳳,但他是打定主意絕對不會和她上床的。寫完名字,他的心情有些沉重,收藏好筆記本,他專心的看起張蘭交給他的資料。   十幾分鐘後輪到「天意廣告」,張蘭看著王伍,「一切都交給你了,好好幹加油!」看著張蘭充滿信心的眼神,王伍也鼓足了勇氣,站上了簡報台。   王伍的表現出乎張蘭意料的好,其實這都要歸功於紅娘,她藉著自己的隱身優勢時時的給王伍提點,讓王伍順利的完成簡報。而王伍在姻緣簿上寫下的名字也發揮了功效,當王伍說明完畢時,一直坐在主席台冷眼旁觀的吳春鳳居然拍手鼓掌,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王伍身上,讓他感受到有生以來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張蘭本來對這個案子已經不存任何希望了,但王伍從早上突然提出要幫她談下這個案子起,她就打算藉此機會讓他磨練磨練,這麼些年來王伍一直是個苦幹實幹的好部下,可是除了年終多給他點獎金外,實在找不出其他名目來提拔他,如果有了這次經驗可以激發他的潛能,對他的將來能多些幫助,她又何樂而不為呢?反正遇到這麼反常的客戶,無論她如何爭取只怕到頭來也是空,所以王伍說的好與不好都無關緊要。   可是讓她感到意外的是這個她捉摸不定的客戶,卻讓她歪打正著的做了她意料中的事,現下她已經高興的合不隴嘴了,她還不忘偷瞄一眼美男子何風,他怎麼也想不到他也有不吃香的時候吧!每次只要客戶是女的,張蘭總要甘拜下風,但這回她總算爭回一口氣了。當何風注意到張蘭時,張蘭笑得更是得意,春風百貨可真是讓她春風得意了。   吳春鳳的掌聲已經宣告戰果了,「天意廣告」在這一場激戰中獲得壓倒性的勝利,張蘭篤定他們一定可以拿到春風百貨為期一年的廣告合約。         【完】         31128字節 上一篇:[古典]狂戀火鳳凰[作者:四月]下一篇:[古典]朱顏血.丹杏[作者:紫狂] 鄭重聲明:未滿18歲者嚴禁瀏覽本站!本站建立於美利堅合眾國,對美利堅合眾國華裔人員服務,受北美地區法律保護! 中國大陸地區人士請勿進入,否則後果自負,本站不承擔任何法律責任! 本站影視資源由AV3030資源發佈站提供站長統計【穿越時空找情郎1-10章】【完結】【作者:四月】 發佈時間:2012-11-10  第一章   幽暗深邃的夜空中,滿天星子,沒有皎潔的月亮,卻滿空火光,天際突然劃過金色耀眼痕跡,一道又一道,宛如下雨般。   駱威抬頭仰望夜空,被眼前這一幕所迷惑,那感覺像是小 時候偷偷溜到後山去玩爆竹一樣。   夜幕中,那小 小 的星光似跳躍的小 精靈,令人癡迷又有種歡欣的喜悅。   「好可怕……」一聲顫抖的聲音從腳邊傳來,他冷冷的瞄了一眼用斗篷將自己包得快成為大粽子的男人。   「有什麼好怕的?!」「當然可怕了!我的盟主少爺啊!這掃把星可是個可怕又邪惡的象徵,它的出現代表世界末日,而且平凡人一看到可是大大的不好,會倒霉三年的呢!」駱威很想對他吼。到底是世界末日還是人會倒霉三年呢?這麼迷信,真是夠了!   「虧你還是個武狀元,這麼沒膽,真讓人懷疑當初你是怎麼一夫當關、萬夫莫敵的拔得頭籌的。」那是因為你當時拉肚子,才讓我有機會的。江雲在心中碎碎念。但他可不會說出來,免得讓這個自大的傢伙更加自大。   「反正啊!你就別看了,看越多越不好!快,咱們快進去,裡面有美酒佳餚……」「砰!」突然一聲巨響自東方傳來,接著一片刺眼的火光,幾乎是可以把人的雙眼弄瞎的那種強烈亮光。   「哇!果然要世界末日了!救命啊!駱威,咱們快走呀!」「好。」江雲訝異的想著,好難得這個傢伙沒和他唱反調。哪知才這樣想完,駱威竟往火光的地方衝去。   「喂!方向錯了!要往……」「少囉唆!」駱威不耐煩的低吼。他怎麼可能在這個時候跑去躲起來駱天堡可是他的家,方圓百里之內的東西,哪怕是小 貓、小 狗也全歸他管,方纔那顆從天而降的火球自然也不例外。   遇到事情焉有不厘個一清二楚的道理,否則可是有違駱家列祖列宗的十 八條家規,雖然平常他沒有一條甩的。但目前算是非常時期,那就要用非常手段。   江雲在駱威後面努力追趕著。那個腿長的男人一定是故意的,老愛用這一個優點來刺激腿短的人。但江雲可不承認自己腿短。   可是,從小 到大,駱威就是個有責任感的男人,尤其是對自己的親人,更是有如守護神般,把他們照顧得無微不至。   對於駱威這個好友,他依然是給予高 度的肯定,甚至他還會擔心要是這個好朋友日後成家立業了,會不會影響到兩人親密的好友關係。   為了預防萬一,他可不能隨便讓不三不四、沒大沒小 、無法無天的野女人出現在好友身邊。   反正能防就盡量防,他可是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絕對不會有哪個女人有機會介入他們好朋友之間,除非這個人從天而降!   嗚……這裡是哪裡啊?   金靈香害怕到動都無法動,因為她腿軟了,眼淚也不受控制的滾落下來。   好可怕喔!她剛剛明明和小 戀連尖叫邊玩高 空跳跳球,一跳一跳的結果,竟「跳到」這個奇怪的地方……遊樂園呢?還有那一大堆的客人怎麼不見了?就連小 戀也不見蹤影……她……她……怎麼會在這裡?怎麼會坐在這個洞裡?怎麼這個洞好大……活像是隕石掉落在地球上那一類的,不僅如此,她的身上還冒著煙?   嗚哇!救命啊!花生什麼速了啊?   「你是妖怪嗎?」一個好聽的聲音自身邊響起,令她身子一震。   「她一定是!」「你閉嘴!」對!快快閉嘴,人家叫金靈香,因為老爸愛玩天堂電玩遊戲,他明明是個糟老頭了,還玩了個女妖精,而且還有個死心塌地的公的在養他……呃……似乎有些離題了。   言歸正傳,她可是個人見人誇獎、鬼見鬼「甲意」的可愛美少 女,哪裡是妖怪?真要是妖怪,也是個性 感小 妖精。   「轉過來。」好聽的聲音用命令的語氣說著,她本想乖乖聽他的話,可是……好奇怪,她幹嘛要聽他的話?更何況他居然敢命令她?!   真是太失禮了!好歹也要有點「尖頭慢」的風度,對淑女溫柔點……「你是耳聲了嗎?我叫你轉過來。」好聽的聲音再次命令著。   可惡!你說轉就轉啊?我又不是你養的小 貓咪。靈香骨子裡的倔強因子又在作祟了。   就在此時──「不!你別轉啊!你要是轉過來沒有臉……」有個奇怪的聲音一直在怪叫的,真是太吵了!靈香猛然轉過身來,凶巴巴的說:「不准再叫我妖怪!」靈香發現自己迎上了一雙黝黑大眼,以及英俊的五官、高 挺的鼻子。人家說男人重鼻子,最好又大又挺,代表有財產,而且還很會做……啊!天啊!她在想什麼啊?!   不過,剛剛在鬼吼鬼叫的人並不是這個酷哥,而是躲在他的身後活像背後靈的不明物體。   駱威大步走到靈香面前,一副君臨天下的模樣瞪視著她,害她差點向他朝拜,直喊「吾皇萬歲萬萬歲」呢!而且他一臉的霸氣,令人很難忽視。   這樣子出色的男人一向是靈香逃避的對象,他們常常會因為外表的美好而忘了人和人之間該有的尊重。   重點是……這樣的男人擁有殺死少 女愛情及肉體的超能力,號稱少 女殺手,她實在惹不起。她只有一顆小 小 的玻璃心,可禁不起敲,而且她也不想唱楊林的「玻璃心」那首歌。   「你的臉好紅。」這是肯定句。   會嗎?那是因為人家剛剛想到你的鼻子不小 ,會不會代表你的小 兄弟也很大……哎喲!好討厭!幹嘛又逼她想到這方面,太色情了!   咦?等等……「回答啊!」駱威催促著。   大帥哥不耐煩的樣子也很帥……老天爺真是太不公平了!   「你們的衣服好奇怪喔!」靈香這句話很顯然不合駱威的意,只見他英挺的眉毛一皺,「你……」突然,身邊的江雲伸手拉住他,「盟主,你別惹這妖怪,她要是對你不利的話……」「喂!你這個臭男人,我和你有熟嗎?你幹嘛老是要罵我是妖怪啊?」她跳起來想衝上去抓他的頭髮,因為女生打架的絕招就是互扯三千煩惱絲,更惡劣的就是會互扁對方的咪咪。   「啊!好可怕!」聽到江雲這一聲尖叫,靈香馬上停下腳步,一雙水汪汪大眼眨了眨。這……這種感覺好……好肉麻呢!   她這才好好看著這個看她像看到鬼的男人,發現他長得很俊秀,而且一身古裝白衣打扮,有那種古龍筆下的楚留香的氣質,只不過……好娘娘腔喔!   大大的眼睛又看了看身邊充滿男人味的駱威,接著望望他身邊的江雲,再看看駱威,又望望江雲……靈香突然恍然大悟了。   這兩個人難不成就是傳說中的愛人同志?!   駱威瞪著眼前身高 只及他的肩膀的小 女人,看她圓圓嫩嫩的蘋果臉上還有些黑黑的,樣子活像是在髒兮兮的煤礦堆裡打滾過似的。   該死的!她怎麼還能這樣可愛?駱威從沒有見過長得像兔子一樣白白嫩嫩、讓人忍不住想緊緊抱住搖一搖的小 女人,他發現這個從天而降的奇怪女子十 分合他的胃口。   他從沒見過這樣一雙水靈靈、如此會說話的大眼睛,只不過她有些怪怪的,穿著也好奇怪,但整體看起來滿好看的,很適合她,而且她……「你在脫皮嗎?」駱威英挺的眉不禁皺了起來。   「脫皮?!」奇怪……她又不是蛇,怎麼會有脫皮這種特異功能……靈香低頭一瞧,「啊!我的瘦身超級絲襪破了啦!」「什麼東西?」「可惡!可惡!可惡!」一連罵了三大聲可惡,靈香抬起頭對駱威吼道:   「××遊樂園在哪?!叫你們經理出來,我要叫他賠──」她一把扯住超級大帥哥的領子,企圖學電視劇裡的劇情一樣用力搖晃,只不過他太高 大了,有點給他搖不太動……真尷尬!   「經理?」「對!我要告他。」ㄟ……告他什麼名目好呢?嗯……就來個「蓄意傷害可愛的客人脫皮」好了。   「不懂。」「你們兩個人分明是這個遊樂園的員工,你也穿這種衣服,這就是證據,你們兩個男……」其中一個她不太確定性 向,不過看他也穿男裝,姑且承認他是公的。「你們兩個男人休想裝傻!」俊挺的面容突然變得陰沉難看,似乎不能接受一個女子對他動手動腳還對他吼著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你少廢話!我沒有裝傻,你說什麼我不知道。」駱威有些動怒了。   「什麼?這是一個員工該有的態度嗎?我……」她話未說完,整個人已經被他捉住。「放開我!」「你是妖怪嗎?」江雲在一旁插嘴問道。   「我……我……」太過分了!她長得像妖怪嗎?   「你從天而降,是隨著火球而來的嗎?」聞言,靈香納悶的看著他。   「那個啊!」駱威用大手指向天際,害她不由自主像鑽石廣告中的女主角一樣,抬起頭往天空一看。   「哇!是流星雨!」她訝異得幾乎合不上嘴。   而且還看得好清楚,一點光害也沒有,滿天燦爛的星子,令人宛如在作夢,讓人有種飄飄欲仙、羅曼蒂克的感覺。   上次跑去看獅子座流星雨,想要看看那種天文奇觀,因為電視上一直播報說如果那一次沒看到,可是要隔個七十 年才能再見,哪知人人都不想錯過,她於是跟著一堆人擠車子,還塞車了好長一段路,搞得敗興而歸。   現在,她真是太幸運了!居然看到了比獅子座流星雨還要龐大的流星雨,真是太幸運了……但是……奇怪了,最近也沒見電視新聞大幅報導說有這麼龐大的流星雨會出現,總之她真是太幸運了。   「哇!好漂亮喔!你看、你看!還有哈雷慧星……嗯!是不是叫哈雷啊?   管他的,反正都是慧星!你看它拖著好長的尾巴,好漂亮喔!對了!可以許願喔!我要許願!」嘰嘰喳喳像興奮的小 麻雀一樣,她邊說還邊雙手合十 ,閉上雙眼,喃喃自語的。   江雲偷偷拉了拉駱威的袖子。「盟主,你看看,我說的果然沒錯,她真的是妖怪,看到那滿天怪異的現象一點也不怕,相反的還那樣的開心,搞不好這滿天飛的星星也是她帶來的!」話一說完,他就發現兩道殺人目光激射過來,氣氛一下子凝重起來。   「喂!你這個討厭鬼!到底有沒有知識啊?連這流星雨也不知道,你是古代人嗎?」現場氣氛冰凍了一下,三個人都沒有移動,只是彼此互瞪著。   「你這個妖女!看我不把你捉去……」「捉我去哪啊?捉看看,你捉看看啊?」靈香也不客氣的挺起可愛的小 胸膛,一副挑釁的口吻說著。   「你……你……你……」江雲伸出食指,表情是一副大受刺激的樣子,模樣看起來就像個姊妹。   不會錯的,一個大男人才不會有那種令人想昏倒的感覺,這就像小 時候圍在一起講鬼故事時會起雞皮疙瘩的感覺一樣;而且有個英氣的大帥哥站在他身邊,如此強烈的對比,更顯出他的娘娘腔。   靈香注意到身邊的男人沒有出聲,只是用黝黑的眸子注視著她,似乎想看穿她似的。   可惡!她有說要給他看嗎?   「算了!我不想再跟你們扯了,我自己去找你們老闆!」   第二章   靈香說完便往右邊走去。哼!等她找到小 戀,一定要把這件事跟她說,小 戀一定也會因為她遇到這兩個怪裡怪氣的男人而替她打抱不平的。   就是因為暑假已經快到尾聲,她們才想說要好好把握這最後的機會來遊樂園玩……但是這遊樂園有那麼大嗎?還是她走錯方向了?怎麼走了這麼久,卻連個燈光也沒有?更扯的是她記得有摩天輪的啊!但是……她抬起頭,除了滿天星斗,就什麼也沒有了。   奇怪……她都三百六十 度的轉了一圈,卻還是沒見到這遊樂園的招牌摩天輪……會不會是她被跳跳球彈太遠了,所以看不到?   靈香站在空廣的草原上,冷風吹起了她的長髮,在半空中飄啊飄的,而她的臉色也慘白得太像話。她就這樣站著,宛如忠烈祠裡的憲兵,一動也不動。   天啊!她現在該怎麼辦?她的手機在包包裡,包包在管理員那裡,那現在……管理員在哪裡?   就在她害怕到兩行清淚緩緩自眼角滾落時,另一個不可思議的景象差點令她昏倒。   只見月光下居然有一抹神秘的身影在晃動,甚至在樹林之間飛身而起,宛如縹緲的影子!   「啊──鬼啊!」她想也無法想,拔腿就跑。   對方見她逃,他也追。   雖然從小 她就是一百公尺的短跑好手,但是再怎樣快,也只能跑個一百公尺,再多就沒有了。所以,哪怕是一百零一公尺,她的速度當然明顯的變慢了。   在她連叫都來不及叫的時候,鬼魅似的黑影如獵鷹撲兔般伸出銳利鷹爪一把撲上她──「啊──」重力加速度,她整個人就像奧運中的陳致遠在撲壘包一樣撲向前去。   滑行了好遠距離,她痛苦的呻吟著。討厭啦……這下子她的咪咪肯定被磨小 了一個罩杯了!可惡!   一股火氣冒了上來,她不在乎對方是人還是鬼了,一個用力,她甩開還壓著她的龐然大物,順便抬頭一看,立刻為之一驚。   「是你!」大帥哥!   「是我。」「你剛剛用的是不是傳說中的……輕功?」他有練過中國武術嗎?輕功是有聽說古時候有,但現代都嘛是吊鋼絲居多。   「沒錯。」她努力睜大眼在他背後及頭上掃來掃去,卻什麼也看不到。   「在找什麼?」駱威眉一皺。   「鋼絲啊!不然你怎麼能在半空中飛來飛去?」她還伸出小 手在他的四周揮舞著,看看能不能撈到鋼絲,好戳破他的謊言。   駱威的眉皺得更深了,他伸手捉住了她纖細的肩說,說道:「我的輕功可是天下第一,哪需要你說的什麼鋼絲!」「天下第一?」她的大眼眨了眨,一臉呆滯。   真是的,一般人聽到這裡都會對他充滿敬畏及佩服,會有這樣發呆的反應,她還是第一人。   氣得駱威用力搖晃她,然後用著十 分認真及驕傲的口氣說:「在你面前的可是當今武林盟主駱威!」靈香真的不是故意的,但她真的控制不了,所以笑個不停。   「好了!不准笑了,你已經笑很久了!」「真的很好笑啊!」年紀已經不小 了,看他那樣高 頭大馬,長得一表人才,居然會說出那樣幼 稚的話,最好笑的是他的表情,還一副前所未有的認真呢!   就在她控制不了臉上的顏面神經時,駱威似乎對她的笑容很有意見,也火大了,所以發出一股掌氣來洩恨。   只見一掌推送出去,一棵不算小 的樹瞬間變成兩截,當場她的笑容僵住,馬上被淚水所取代。   「嗚……」兩行熱淚直流,止也止不住。   「你……」他被眼前這個怪怪的小 女人那樣收放自如的笑容及眼淚嚇了好大一跳。「你哭什麼?」他不解的問。   「對啊!你哭什麼?要哭的應該是我們啊!」話一說完,只感到有兩道目光直接殺到身上來,江雲只能乖乖閉嘴。   靈香用顫抖的小 手扯住駱威的衣袖,抽搐著臉頰、流著淚、扁著嘴,可憐兮兮的說:「你到底是誰?」求求你,千萬別再說你是什麼武林盟主,那可是古代的玩意兒,而她是現代新女性 ,現代的喔!她特別在心中強調。   「我是第二十 屆武林盟主……」「哪個朝代?」她插嘴。   「唐朝。」這兩個字「砰」的好大一聲敲打在靈香的心上,她也顧不了什麼男女授受不親,將小 臉埋在他的胸口。   「嗚……嗚……」駱威被她的舉動嚇了一大跳,卻還是伸出大手抱著她。   聽到他的頭銜會感動到哭的女人,恐怕只有她一個吧?   抱著這樣小 小 的身子,比一般的女子還要嬌小 玲瓏,這樣的她引起了他前所未有的保護欲。   「別哭了,我……」她猛然抬起一張哭得梨花帶雨的小 臉,臉上的淡妝也全毀了,不過她管不了這麼多了。   「人家要回家啦!」「你家在哪?」「台北市南京東路五段兩百三十 四號十 一樓之三。」她像迷了路的小 女孩向警察伯伯乖乖說出背好的地址。   他又皺眉了!好奇怪,帥哥皺起眉頭就是比別人帥,只不過她現在不想看他皺眉,這代表她害怕的事情接近現實情況有百分之九十 九了。   唐朝耶!如果不是他瘋了,那就是她瘋了,因為整座遊樂園都不見了,相信不會有人如此無聊,因為要整她而費盡心力的把整座遊樂園搬空。   他那對好看極了的黑眸又微瞇起盯著她了,活像在忍受一個神經兮兮的小 女孩般。   「你沒事吧?」這一問馬上引起她強烈的反應,她伸出小 手再次扯上他的領子,用力搖了搖,激動的說道:「有!我有一大堆問題!你告訴我,我是不是在作夢?快點!   快做點什麼來證明我不是在作夢……」「要做什麼?」「什麼都好,快、快、快!」她閉上眼睛等著他賞她一個耳光,哪知道──略帶冰涼的唇就這樣落在她的唇上,她整個人瞬間石化!   發……發……發生了什麼事了?!   見她居然像座雕像般一動也不動,駱威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可以偷香的機會,於是他更加緊緊的抱住她,又狂又野的吻著她。   然而石化的人不只靈香一個,在他們身邊的江雲也變成雕像了。   老大居然頭一次這樣主動吻一個女人,而且還是個來路不明的妖女……天啊!這個妖女的妖法果然是前所未見的高 強,連一向冷靜、穩重的老大也被這樣輕易迷惑了!   被駱威吻到無法呼吸的靈香這才想起自己應該反抗,不然可吃虧吃大了。   「不要……」她開始掙扎,他卻不想太快結束,火熱的唇狂妄的、露道的想侵入她的口中,向她索求更多。   輕咬著紅嫩嫩的小 嘴,她柔軟的身軀在他的懷抱中扭動,讓他原本對她產生的慾望再也控制不了,宛如洪水猛獸一般的狂奔而出。   「不……」「你別掙扎了,我保證會好好的疼愛你的。」「什麼?」她有沒有聽錯啊!他說的是哪一個朝代的話啊!居然敢對一個才初次見面的淑女動手動腳的,真是太不像話了!   一個閃神,這傢伙的大手居然摸上了她的玉女峰,還不客氣的揉捏了起來。   「有點小 ,不過還好我不介意。」火大的捉住他的魔爪想扯開,但他力氣比她大,這令她氣得眼淚都快飆出來了。   這個男人有沒有搞錯啊!居然像在買水果一樣的批評她的「妹妹」大小 ,她對這個跟了她二十 多年的姊抹可是充滿感情的,就算她的「妹妹」過了十 六歲就沒有再長大了,但也輪不到這個奇奇怪怪的男人來批評指教!   「不准你動手動腳!」「我要的東西沒有到不了手的!」駱威狂妄的說,那副模樣真是帥到無法無天,令她心跳好快、好快,可是他也太惡劣到了極點。   怎麼會有人連自大霸道的樣子都這樣帥?這個男人不去當偶像明星真是太可惜了。   等等……金靈香,你少在這裡胡思亂想了,他現在可是你的敵人,哪有對自己敵人還這樣稱讚有加的,你真是太不爭氣了。   「我又不是東西,我警告你快點放我走,我還可以不計較這一次。」他的手在她的胸口亂捏又揉的,就像把她的玉女小 山峰當成饅頭一樣。   「不要。」他把頭埋在她的胸口,還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   「你……你……你……算你有種。」她被他如此膽大妄為的舉動給嚇壞了。   從她小 學到大學,身邊從來沒有一個男人像他這樣帥到不行,更沒有一個男人在她胸口又磨又蹭的。   這令她又羞又氣,可是內心又有一些些竊喜。   長這麼大,連小 戀都交了好幾個男朋友,上了數不清的「厚德路」了,上次情人節聽說還在五星級大飯店度過火辣辣的夜晚,哪像她,一個人在宿舍吃泡麵,看電視,就這樣過了她二十 歲的沒有情人的情人節。   只要她現在放輕鬆,讓這個大帥哥對她胡作非為,那明天眼睛一開,也許自己就會成為了一個道道地地的女人了。   只要她……「啪!」「你幹嘛打人?」他停下所有對她侵犯的動作,臉色鐵青到不行。   「你以為我是什麼隨便的女人啊?」她趁他生氣的時候掙扎起身,然後和他保持安全距離,其實心裡是想著,好險、好險,差點就墜入邪惡的墮落深淵了。   這個男人的致命吸引力真是太厲害了,她不得不防啊!   只可惜,他也立刻伸出一手捉住她,不讓她有任何落跑的機會。   「放開我!如果你不想帶我回家,那我自己坐出租車回去!」「出租車?」「對!我告訴你,我才不會被騙呢!我哪會相信我在唐朝,我只是很佩服你背後的主使者,為了戲弄我居然可以搞出如此大的陣仗,至於你的輕功、掌風什麼的,我唯一能解釋的是……」「是什麼?」「你有特異功能!」他又盯著她看了,久久才說道:「你很奇怪,穿著很奇怪,頭髮很奇怪,說話很奇怪,反應……也很奇怪。」什麼啊!他以為她是世界七大奇景之一嗎?有什麼好奇怪的,沒禮貌!   「不過……打從你自天上墜落在我的面前時,我就決定了。」「決定什麼?」她相信自己一定不會喜歡他的決定。   「我要將你佔為己有!」「她不該留在這裡的!」江雲對著駱威說道。   駱威才剛剛把哭累睡著的靈香放在溫暖的大床上,他的大床。   「為什麼不可以?」「因為她……她的身份不明,也不知是從哪裡來的,太危險了!」「你我都看得很清楚她是從哪裡來的,又怎麼說不知道?」「可是……」「那團火球出現時,你知道我的心裡在想什麼嗎?」「肯定不會是害怕。」駱威微微一笑,神情既瀟灑又性 感。「你說對了,我並不怕,相反的,我被深深迷惑了,你不覺得她很漂亮?」聽那個怪怪的小 女人說那叫什麼?慧星?而天空那似雨般的小 流星叫流星雨?真是特別的說法,和她一樣特別。   「是很漂亮啊!問題是……」「她是我的!」丟下這麼一句話,駱威便離開了,留下江雲一個人愣在原地。   駱威他……剛剛說什麼……她是他的?!   第三章   冷靜下來、冷靜下來!金靈香,這一切不會是真的……此時靈香已經睡得飽飽了,正坐在又大又軟的床上發呆著。   她不會真的身在這個古堡,雖然它氣派得像是圓山大飯店那樣的古色古香,但這還是絕對不是真的。   這時,一群女人端著香噴噴的食物進房,害她的肚子咕嚕咕嚕的叫了起來。   這……肚子餓是真的了。   「我想你應該會想吃點東西。」溫暖的聲音跟滿桌山珍海味一樣吸引人。   想吃、想吃、想吃!靈香的腦袋瓜子點得都快掉下來了,口水宛如滔滔江水般分泌。   「很餓了吧!來,快過來吃。」駱威走了進來。   「汪……呃……我是說好。」靈香聽到駱大美男子的溫柔呼喚,她像只主人呼喚的小 狗狗一樣小 跑步過去。   「哇!好香喔!」「來,喜歡吃雞肉嗎?」「喜歡!」她像個小 朋友可愛乖巧的點點頭。   駱威夾了一塊又香又油的油雞到她的碗裡,害她差點感動到抱住他,送他一個吻當作感恩之禮。在肚子餓到前胸貼後背的時候,有個人夾了自己最愛吃的東西給你,那真是人間有溫暖啊!   「喜歡吃魚嗎?」「喜歡!」她的嘴巴塞得鼓鼓的,小 手還不忘催他快點把魚往她已經堆放如小 山高 的碗裡放。盡量、盡量,別客氣!   但他卻沒有夾進去,相反的是放入自己的碗裡,用筷子夾了一口白飯,連同那香嫩的魚肉送入性 感的唇瓣中,然後優雅的嚼呀嚼的。   哇!他可以去拍美食節目了,東西給他一吃,看起來要好吃幾千萬倍耶!   重點是……「魚……我的魚……」她嗚咽的哼著,一雙大眼睛閃爍著。   「你先把自己的那部分吃完,免得消化不良。」他是為她好。   「哼!」靈香可不領情,只當他是小 氣鬼,捧起面前的碗,她用力的扒飯,像個難民似的狂掃進肚子裡。   可是,她的心依然掛念著對面因為她手短而夾不到的紅燒魚。   哼!小 氣鬼!一定是他愛吃,才會要她先吃完她碗裡的,而且還故意將魚擺那麼遠,擺明了故意不讓她吃她最愛的魚。   一定是的!一定是的!嗚……大壞蛋!   就在此時,一條完整無缺的紅燒魚從天而降,來到她的面前。   「這……給我吃的?」美男子微笑的點點頭。   「哇!謝謝、謝謝!你知道嗎?我超愛吃魚的呢!我阿嬤都說我前輩子是……」「小 貓咪。」她的筷子還含在小 口中,心臟突地跳了一下。他是會讀心術還是會看面相啊?連她阿嬤說過的話他也可以猜得到……靈香發現他又在看她了,她可以確定他老是會這樣看著她,而每一次他的目光都會令她呼吸困難。   她只能頭低低,把所有的注意力全都放在面前的碗裡,卻可以清楚感受到他專注的目光。   真是的!不專心吃飯,看什麼?沒看過美女嗎?   就在她已經塞到小 肚肚都凸出來時,耳邊卻聽到他說:「你穿這樣很可愛。」靈香一身粉紅美少 女的古典裝扮,活像瓊瑤電視劇中的女主角。她是被兩名小 丫鬟剝光,然後丟到水桶裡,洗刷刷、洗刷刷後再換上這拉拉雜雜的衣服,頭髮還綰成髮髻,她簡直變成了中國娃娃了。   他說她很可愛,當然囉!她可是金靈香,不是普通人呢!   「你叫什麼名字?」她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瞅著他,然後倔強的說:「要問淑女的名字之前,你不覺得要先報上自己的名字嗎?」「我不是早已告訴過你了?」是啊!唐代武林盟主,問題是當時她不相信,所以也沒注意,更加沒記住。   「我才不相信你是武林盟主呢!」她依然倔強的做著最後掙扎,正準備將一顆葡萄丟入小 口中,卻見他拿起一隻筷子。「幹嘛拿一隻而已?拿一雙啊!阿嬤說吃飯要用一雙才──對……」最後一個字拖了好長才出口,原本入口的葡萄也咬在口中,看起來像普渡的神豬一樣。   大大的眼睛眨了眨,她看著前後兩隻筷子釘上牆,而且上頭還有兩隻蒼蠅屍體,如果不是武功高 強,是絕對辦不到的。   「高 手!英雄!趙文卓耶!」駱威英挺的眉毛一皺,「誰是趙文卓?」「你不知道他是誰?」「他是你的愛人嗎?」他的口氣十 分不自然。   靈香原本想大笑的,笑他沒有常識也要看電視,但是也不能怪他,因為他的年代沒有電視。   一下子,她變得一點胃口也沒有了,雙肩似洩了氣的氣球垮了下來。嗚……好難過喔!難道她真的回不去現代了嗎?想到這裡,她又想要痛哭一場了。   「你可以給我咬一下嗎?」她哽咽的說。   他面無表情,看起來是不願意了。靈香幽幽的想著。也對,沒有一個正常的、剛認識沒多久的陌生人、而且還是個古人,會讓人咬……「咬吧!不過別咬斷就好了。」他還沒有、心裡準備要當獨臂俠。   靈香呆呆的看著在她面前的強壯手臂,發現他是真的同意,她的小 手一把握住他強壯的臂膀,然後捉過來,張開小 口,一咬!   他依然面無表情,另一手還可以倒杯香醇的酒,悠哉的品嚐著。   「會痛嗎?」她問。   「嗯!」他誠實的回答。又不是金子做的,咬下去當然會痛。   她立刻給他呼呼,強壯的手臂上留下了她的一小 排牙齒印,淚水忍不住滾落了下來。   發現她流淚,他低低的咒罵一聲,然後把她抱過來。「怎麼又哭了?」不問還好,一問,她的眼淚便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頻頻滾落。   「我發現你是一個愛哭鬼呢!」她抬起淚花花的小 臉,顫抖著唇說道:「如果你發現自己上一刻還開開心心的和好朋友在遊樂園玩,下一刻就被一個唐代的武林盟主撿回家,你搞不好會哭得比我更慘呢!」「你說的話我不太明白……」「哇──廢話!你當然不會懂了,連我也不懂啊!」二話不說,她習慣性 的把小 臉埋在他的胸口,抽抽噎噎的哭著。   沒辦法,這是她的一個小 毛病,只要誰在旁邊,誰的胸口一定會濕透。   只不過她忘了現在她埋頭的男人是一個陌生的古人,而且是一個對她有著不良企圖的真男人。   「別哭了。」「嗚……」不理他,她繼續哭。   「再哭的話我就吻你囉!」「什麼?」淚水依然不停的流,他剛剛說什麼她沒有聽清楚……他的唇在下一瞬落在她的唇上,在她哭的很認真的時候,她被他吃豆腐了,而且她也來不及反應,他那性 感的唇就霸道的攫住她紅嫩的小 口。   「不……」她這才想到要反抗,但他可不想如她所願,雙手更加捧住她的小 腦袋,加深了這個偷得的香吻。   偷襲!偷襲!不給吻!她不給吻啦!靈香雙手捶打著他,但他一點都不為所動,繼續逗弄、糾纏著她可愛的小 丁香舌。   在彼此的唇戰中,她的小 舌拚命閃躲,他則霸氣的攫獵,不讓她有任何閃躲的機會。   她應該給這個登徒子一拳,再用腳踢他的小 腿,要不用膝蓋頂他的小 弟弟,而不是化為一攤水般融化在他的臂彎中……而且他的吻好厲害喔!可以令人如此酥麻,好像整個人被推上了雲端,飄啊飄的……「脫衣服!」他氣喘吁吁的命令著。   「好。」她恍恍惚惚的就這樣說了聲好,壓根兒沒聽清楚他說的那三個字,待她發現時已經來不及了。「等……等一下……」他的大手扯掉了她的腰帶,上衣馬上敞開,露出了她雪白的肌膚。   駱威貪婪的在她的小 口內探索著,大手也不老實的在她嬌嫩的身上游移著。   「別這樣……」她掙扎著想推開他,但他的大手卻隔著紅色的小 肚兜揉著她的雙乳,本來她想穿回自己的胸罩的,可是她洗了卻還沒幹,只好先穿肚兜應急,哪知讓他更方便、更有機可乘。   略帶粗糙的大手自肚兜下探入,一把握住了那份溫熱的渾圓。   「啊……」大手邪惡的愛撫著從未被其它人碰觸過的少 女禁地,靈香的臉上泛著淡淡紅暈,更加襯托出她雪白晶瑩的肌膚。   鼻息間聞到的是她馨香的氣息,如蘭的呼吸細細的吹拂過他的頸項,這一切是如此的美好,他的心也完全被慾念所侵略了。   他更加放肆的揉捏著那處女嫩乳,再也無法控制住自己,一如餓虎撲羊般的把她撲倒,狂亂的吻似雨點般落在她的臉上、頸項上。   「不……嗯……住手……」她顯得一陣心慌意亂,雙手抵著他的胸口想推開他,只可惜這種無助的掙扎反而增加了男人的佔有慾,他的大手兩、三下便把她的上半身衣物扯光了。   「不要!」靈香驚叫一聲,可愛的雪胸頓時整個呈現在他面前,那樣的雪白無瑕、渾圓散發著誘人清香,粉紅色的小 乳尖害羞的微顫著,隨著呼吸而上下起伏。   在她可以掙扎之前,駱威的大手已經捧起了那份豐美,並把嘴湊向峰項,含住了敏感的小 點。   「啊……駱威……」她幾乎要喘不過氣來了,他以高 超的吻技來回游移在她誘人的雙峰之間,她感到自己體內有一種極度陌生的情緒被喚醒了。   駱威將臉埋在她的酥胸前,用舌尖在粉紅色的乳暈上一下下的畫圈圈,時而用牙齒輕咬著小 巧的乳尖。   「啊……嗯……不要……」她的反抗慢慢無力,好像所有的抗拒都被他吸走了,小 臉上佈滿迷人的紅暈,想壓抑卻又控制不住的低吟自喉嚨裡逸出。   「不要……別這樣……不要……」她呻吟著,如蓓蕾般的小 乳頭在他的口中充血膨脹,這是她動情的象徽。   我要佔有她!駱威的內心發出前所未有的吶喊。   「不要這樣!求求你……」靈香閉上眼哀求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會融化在一個男人的懷抱裡,還是個陌生的男人。   在她極力想收回自己渙散的神志全力抗拒他之際,他的大手已經掀開了她的裙子,狂妄的侵入那從未有人採擷過的少 女花園。   「啊!」她驚叫一聲,邪肆的魔爪也在她敏感的大腿內側來回愛撫著。   「你都濕了……」「住口!」他細細的品味著那嬌嫩滑膩的觸感,像是在玩賞一尊珍貴的白玉娃娃。   在這樣強烈的刺激下,她已經意亂情迷,而他的手指卻猛地刺入了她的體內……「啊──」她本能的夾緊雙腿,不讓他有機會更加侵入。   見到她的抗拒,他索性 把她抱起來,逼她跨坐在他的身上,和他面對面,如此一來,她怎樣也無法合攏住腿,只能大腿張開,讓他的手可以盡情的撫摸她濕潤的花瓣。   「住手……住手……」「不!」他霸道的吻住她,大手在她那嬌嫩的花瓣恣意的揉捏愛撫著。   「嗯……」她輕哼著,因為他的大拇指找到了花瓣中的小 花核,輕輕的一碰,馬上令她的喘息聲急促起來。   她的雙手死命的推著他的肩,圓挺的雙峰隨著呼吸而劇烈的上下起伏,看起來誘人極了。   「不可以這樣子……不可以……啊……」這個男人居然就這樣把手指刺入她的體內,一點也不在乎她是不是第一次,這樣的粗魯!   「放開我……」她才想掄起小 粉拳要捶他時,擠入花徑中的中指也開始更加的深入,慢慢抽送起來。   「啊……不要……」突然入侵的異物令她充滿了壓迫感及不適應,她扭動著身子想推拒,但是他的大手卻緊緊抱住她的腰,不讓她有一絲一毫退縮的機會。   也許是被他挑逗而分泌出更多的花蜜,柔軟的嫩穴口已是春水氾濫,他的手指侵入也不再那樣難受。   相反的,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自下腹竄起,她只能用雪白的貝齒死命的咬住下唇,彎彎的柳眉深鎖,紅嫩的小 口也一張一合的喘息著。   「住手……不要……」靈香對自己的反應感到十 分的羞恥。她不該這樣的!雖然她也是個思想開放的女大學生,卻沒有學那些亂七八糟的性 觀念!   而一向潔身自愛的她卻在這個壞壞的惡魔的魔爪下面臨崩潰。   她從未遇過這樣的男人,在他的霸道及狂烈的攻佔下,神志早已迷亂亦無法思考,只能任由他的手指有節奏性 的抽送,帶領著她迎向那一波波美妙又駭人的歡愉。   「啊……嗯……」「小 香,我要你!」天啊!他要她?她多想就這樣赤裸裸地倒在大床上,任由他對她為所欲為。   她沒想到自己也會有這種肉體的慾望,她現在反而感到自己變成了一個飢渴的色女,只要她再順從他,雙腿再對他張開一點……「不要!」她在最後一秒鐘掙脫了他的懷抱。   他愣了一下,然後語帶威脅的說:「過來!你不可以把火燃起後又棄之不顧。」   什麼火?慾火嗎?她比他還火呢!現在她可以說快著火了,快燒成灰燼了,而他居然還指控她?真是的,沒有反控告他誘拐清純美少 女就很不錯了。   「不!你不可以!」「我不可以?」「對!不可以,我……我不行……」她怎麼可以和個古人上床,更何況她還是第一次,她曾幻想過自己的第一次如何、如何,又是多麼的浪漫,但是千想萬想,就是壓根兒沒想過是和一個古代的武林盟主,這太過分了。   「為什麼不行?」他瞪著她。   她的臉漲得好紅、好紅,雙手企圖把被他脫下的衣服穿上,只不過她根本不會穿,索性 左右拉住,雙手環胸,不知所措的用粉紅舌尖舔了舔唇,殊不知這個動作令他更加心猿意馬。   「為什麼不行?」「因為……」「你有其它男人?」她有其它男人?!真是太好笑了,雖然她的桃花還滿多的,但並不代表她就很隨便啊!   不過,現在唯一可以讓他相信、進而放棄的方法,或許只有讓他相信她有男人了。   「對!我有男人了,所以……」   「你撒謊!」   「我沒有……」   駱威大手一把捉住她的肩,逼她看著他,「你少對我說謊了,你是老天爺送我的,你是屬於我的,不可能再有其它的男人!」是喔!難道老天爺把她「丟」到古代,是為了要她餵這個男人……   用「喂」似乎不太對勁,只不過他剛剛那樣子的確令她有種被吞噬的錯覺。   「夠了!」她想往外走,害怕自己再和他待在同一個地方,她會受不了,搞不好她就會忘了一切的少 女矜持,換她撲上去……   「不准走!」「你管不了我,我要走……」「走去哪?」他硬聲的說,「想去找你的男人?」   「我……」他用雙手捧住她的臉,冷冷的說:「我對你已經很有耐心了,你要知道你是我的!」   她訝異的望著他,「你不可以耍無賴!」「只要你不逼我。」「我……我……你想用強的?」   她止不住顫抖的說。聽說第一次已經很痛了,更別說是用強迫的,那她豈不是會痛死?   「我用強的?!」他幾乎想掐死這個搞不清楚狀況的小 女人了,如果他要用強的,那剛剛他用盡手段的引誘她又算什麼?「如果我用強的,那你又能拿我怎麼辦?」他挑釁的注視著她,看她紅通通的小 臉,真想不顧一切的把她拖上床。   如果他用強的,她不會反抗的,到最後她還是會妥協的,她會……好吧!看到她倔強的眼神,駱威明白如果他真的放任自己的慾望,那以後就很難得到她的心了。   她的心?!他的心頭一震。對!他不只想得到她的人,他還想要她熱情如火、妖媚的在他身下呻吟顫抖,到最後得到她的心。   對!他要她的心!他不會滿足於只佔有她的人,所以……「今天晚上你好好休息,不過你最好要有心理準備,因為我不會放棄的。」說完他便離開了。   就這樣?他就走掉了?靈香杲杲的站在原地,一陣晚風微微的吹拂過,她感到一陣涼意。   這一回算她嬴了嗎?應該是吧!只不過為什麼她一點也沒有勝利的喜悅?   也許在他吻上她的時候,她就算輸了吧……   第四章   可惡!他逞什麼英雄?裝什麼君子嘛!駱威在心裡咒罵自己。   他會給靈香一個月的時間掙扎……不,一個月太久了,他不該輕易受她眼底的不安及淚水所影響的,他該佔有她,不用理會太多……該死的!駱威走到書房中,狠狠拍向桌面,最後手指尖都深深陷入了檜木桌面中,直到手痛到不行,痛到可以抵擋得了他體內的沸騰慾火。   她會對他投懷送抱的!她很快就會在他的懷中歡喜的呻吟,他會等待,絕對會!   只不過現在他需要找點事情好轉移注意力,於是他轉身走向月雲苑。   「拜託!盟主老大,我的大少爺!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居然找我切磋武藝?」江雲氣死了。駱盟主會如此反常,絕對是跟那個妖女有關,因為聽說晚上他興匆匆的命廚子準備了好多好吃的東西,想必是要和那妖女共進晚膳。   怎麼?現在是不是鬧得不愉快,所以才會想到來找他?   「對!陪我打一場。」「那個妖……那個女人呢?你不是說很有把握今天晚上就可以抱得美人歸……」就在江雲碎碎念的同時,駱威突然用力將酒杯往桌上一放。   「砰」的一聲,議江雲嚇得尖叫。   駱威面無表情,只是冷冷的說:「算了!我自己練!」說完,他居然轉身就走。   江雲愣了一下,隨即跟了上去。「老大,等等我!」駱威提起手中的鴛鴦刀,開始出一招超出神入化的刀法;江雲則站在樹底下,雙手把胸,倚靠著樹幹,靜靜的看著他。   「她叫金靈香,對吧?」江雲問道。   沒有響應,那就應該是了。   「她的妖法對你起了作用嗎?」江雲諷刺的說。「男人就是這樣,一遇到漂亮的小 美人就像是淫 獸附身一樣,成了另一個讓所有人都不認識的人……」「滾開!」駱威冷暍一聲。   江雲挑了挑眉。居然要他這個好兄弟滾開,真是不講義氣!   「你的品味真特別!」江雲又說,但是得到的回答是在他頭頂不到一公尺的刀氣,只見他頭頂上的樹幹上已經烙刻了一道極深的刀痕,差一點點就會穿透過去了。   江雲目光往上瞄了一眼,說道:「怎麼?碰了軟釘子所以找我出氣嗎?」一個刀式一收,駱威發現今晚來找江雲是一大錯誤。   「老大?」駱威懶得理江雲,大步的走向木屋的浴池,江雲則跟了進來。   「老大,如果你真想要她,就直接捉著她往床上一丟,然後你就餓虎撲羊般的撲上去,我相信憑你的條件,沒有一個女人可以反抗得了你的魅力的。」「你不懂。」「我怎麼會不懂?女人不就都是那一回事,剛開始會先百般抗拒,為的是少 女的矜持,後來還不是像貓咪一樣乖乖的。」「她是這樣嗎?」駱威疑惑的問。雖然自他懂事以來就有女人不斷送上門,他並不需要瞭解女人的心思,也從沒想過要為哪一個女人費心思,只有她,金靈香。   「老大,相信我,你對她只是一種肉慾,發洩過後,就不會再對她念念不忘了。」駱威沒有回答,只是脫下身上因流汗而濕黏的衣服,然後一絲不掛的走入大浴池中。   「要不要我幫你刷背啊?」江雲興匆匆的提議。他可是一直肖想可以碰碰、摸摸老大那一身強壯又結實的肌肉。   「不用了,你去休息吧!」「哦!」江雲有些失望,不過他心裡卻暗暗把所有的怨氣轉向昨天從天上掉下來的妖女。   他得想個方法整整那妖女,居然那麼大膽的讓他的老大如此困擾,實在太過分了!   老大,別難過,我會替你出一口氣的!   原來她真的來到了唐朝了,因為她現在和一群身穿古裝的女人在一起,有老有少。   「你的工作是伺候二少爺,包括他的食衣住行,每一項都馬虎不得!」說話的是負責分配堡裡大小 事物的總管駱奇。   「等一下,我不懂。」靈香不解。   「有什麼不懂的?」這丫頭一點禮貌也沒有,真不懂為什麼二少爺偏偏要指定她來伺候。   「我又不認識什麼二少爺,而且我也不知道要怎樣伺候人,我可從沒做過丫鬟啊!」她可是現代新女性 ,受的是現代教育,可沒受過一門叫丫鬟的課程。   「你別以為你是大少爺帶回來的,就可以白吃白住,在這個堡裡,每一個人都要有所付出才有得吃穿,你也不例外。」「我又不是故意要讓他帶回來的,我也可以走啊!」靈香不滿的說。   「你……」「你不能走。」靈香看到一個似曾相識的身影朝他們緩緩走過來,看他一身白色長袍及披散的長髮,陰柔美麗得像個女人,而且是大美人,只不過她知道這個人是個男的,至少身體上是。   可是,依她的觀察,她可以百分之一百確定他是無害的,至少在這個陌生的環境中,他比其它人可以信任,因為他和她同為姊妹。   「為什麼我不能走?」靈香問道。   江雲用手一揮,示意總管退下,屋內只剩下他和她,雖然這樣,她卻一點也感受不到和駱威在一起的緊繃感。   「你不怕我?」江雲挑眉看著她。   「你是壞人嗎?」江雲微微一笑,更顯得風華絕代,宛如中國古典美人,真是迷死人了。   好想把他帶回去現代,讓那些泰國人妖看看中國的人妖可不輸他們。   被她那樣熾熱的目光看得十 分不自在,江雲輕咳了一聲,然後用比較嚴厲的口氣說:「如果你不乖乖聽話,那我就有可能變成大壞人!」「是嗎?那你不就會送我一支番仔火和一桶汽油……   我的意思是送我一把火好燒燬我不喜歡看到的東西?」江雲張大眼,「拜託!你怎麼會有如此殘暴的想法?太可怕了!」她聳聳肩,「沒辦法,連績劇看太多了。」「總之別怪我對你不好,我給你兩個選擇。」肯定兩個選擇都對她不利。靈香心想。   「可以不選嗎?」「你少給我耍無賴!」靈香決定她有些不喜歡他了。   「你要不就是好好陪盟主幾個晚上;要不就付出你的勞力來換取你自己的吃住,不過我勸你還是選擇前者,因為那……」   「是他叫你來的?」   「不是……」   「你少來了!一定是他!怎麼?他才第一次碰到閉門重就找你哭訴,要你替他出面來收買我……哦!不,是威脅我,對嗎?」   「是你不知好歹,他可是救了你一命,不然你一個人無法待在森林一晚而不被毒蛇猛獸吃掉的!」   「那是一回事,和他上床又是另一回事。」她火大了,「你難道以為每件恩惠都要以身相許才報得了嗎?」   「你……你居然敢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靈香的目光突然移到他的身上,然後露出一抹壞壞的笑,「江雲,你是不是喜歡駱威?」   只見他狠狠的倒抽了一大口氣,然後伸手捉住她的肩,對她咬牙切齒的警告著,「不准你胡說!」要是傳出去,那不管是不是事實,他都不用做人了!   在這裡流言可是十 分容易流竄的。   「我是胡說嗎?」她反問。   「對!你胡說,你……」「男人喜歡男人,在我們那裡早已經不是新聞了……」她話都未說完,整個人就被他捉住,轉過來面對他。   「不會被人說閒話嗎?」「是啊!不但如此,他們還可以正大光明的成親呢!」「什麼?!可以成親?」「是啊!」江雲太震撼了,他連忙拉她到椅子上坐,然後倒了一杯上等的茶。「來!   這可是皇上喝的茶呢!請你暍!」靈香也像老佛爺一樣端起,輕啜了一口,明白魚兒已經上鉤了。「如果有些零嘴配著吃暍,一定會更好的,我也絕對會吃得很開心,一開心就會說個不行……」「來人!準備幾樣好吃的點心過來。」江雲馬上下令。   「謝謝。」她確定自己在這個男人身邊可以很安全了。   「等一下就有好吃的,現在你可以跟我說一下你們那裡有男人可以……喜歡男人,那其它人不會反對或是投以異樣的目光嗎?」「也是有,不過大家已經多少可以接受了,更何況你長得這麼……漂亮。」「漂亮嗎?」他好開心呢!   「是啊!很漂亮呢!不比我看過的泰國人妖遜色呢!你去那兒肯定把那個皇后給打敗。」「人妖?」江雲想了一下。難不成她真的是妖女,所以看到的人會是妖,那就合理了。「真的嗎?可是……那個男人對我一點感覺也沒有。」那個男人說的肯定是駱威了。靈香心想。   「你為什麼會喜歡他,不喜歡女生?」「我覺得女人很麻煩,一點也不可愛,而且……」時間過了不知多久,靈香用力的打了不知道是第幾個呵欠了,眼前這個美麗的男人還是不疾不徐說著女人的缺點。   吼!這個男人真是夠了,好歹在他面前的也是個可愛又迷人的美少 女啊!   一點也不給面子。   不過,為了「生存」,這兩個字超有深度及含意呢!雖然她對一個大男人男不男、女不女的樣子很那個,不過還好江雲看起來還可以接受。   突然間,她的目光瞄到……「不要動!你有個痘痘。」「啊!臉上有痘子是嗎?怎麼會?」「我幫你擠。」「好,輕一點。」於是她便把雙手用茶水洗一洗,然後一左一右,兩個人的臉靠得很近,如果被人看到,肯定會誤會的。   很不幸的,偏偏有人看到了,也誤會了。   「你們在做什麼?!」這一吼令兩人馬上分開。   靈香聽到駱威的怒吼,大吃一驚,回過頭一看,發現駱威站在門口,他的神情好陰沉,看起來好可怕。他在生氣!她想。   「我看到他臉上有痘痘,我幫他……」「你難道一點羞恥心也沒有嗎?」這個自大的男人居然像是在吼小 貓小 狗一樣的吼她?!靈香心中有氣。   「什麼?」但她還來不及反應過來,就被他一把捉住,二話不說的往外拉。   「你放開我!你要帶我去哪裡?」她死命的掙扎,不想讓他拖著走。   「老大,你別這樣……」江雲收到的是駱威殺人般的目光,他連忙站住,不敢再往前。   「你原來也是在編我!不是說討厭女人嗎?」駱威冰冷的質問著好友。   「我……」他是啊!但是對這個小 妖女感覺卻似乎沒有那樣的排斥……哎呀!感覺就是很複雜!   「江雲,救我……」「如果他敢,相信我,我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靈香從未見過如此危險冷酷的駱威。   江雲是見過,但那是在駱威面對敵人時,可沒在他這個死黨的面前出現過。   看來駱威真的很在乎這個小 妖女。江雲決定不要插手比較好。   「駱威,你不可以這樣子對我!」而靈香根本不知道她做錯了什麼,卻必須面臨這種羞辱,讓駱威把她當成小 雞一樣拎來拖去。   「如果我偏要呢?」駱威冷酷無情的說。   太過分了!「放開我、放開我!」她潑辣得像只小 野貓一樣對他又捶又抓、又咬又喘,更加激怒了他。   他打開了門,把她推了進去。   「駱威你……」她才一轉過頭對他大吼,馬上被他的唇吻住,一點也不溫柔,甚至弄得她好痛。   靈香掙扎的想要推開他,想甩他個兩巴掌,然後用手指戳他的眼珠,告訴他不准像個禽獸一樣對她。   可是他的力氣大了很多,他的雙手是那樣緊緊的抱著她,哪裡也不讓她去,不允許她反抗他。   靈香感到自己快沒氣的時候,他才依依不捨的放開她,她差點腿軟,卻只能被他擁在懷中喘個不停。   「放開我……」她沙啞的說,聲音跟鴨子沒兩樣。討厭!在這個緊要開頭,她幹嘛變成唐老鴨嘛!   「他碰你了嗎?」靈香眨了眨眼,過了一會兒才意識過來他的話。   「你……你……」太欺負人了!他以為她是那種見到男人就躺下去的女人嗎?!   「他碰了你嗎?」他緊抓住她的肩,堅決的逼問。   哇哩咧!他還碰了我爸呢!老天爺,原諒她想了些不雅的話,只不過她太生氣了。   「如果我說我抗拒不了呢?畢竟我只是個無助的小 女人,你們這些有錢的公子哥不是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嗎?」她故意說得毫不在乎。   他壓抑著怒火問她,「我以為我說得很明白了,你是我的!不可以有男人碰你!」「你沒有權利!」她又沒嫁給他。   「什麼?」靈香的心情比較沒有剛剛那麼害怕了,更何況就算她害怕又如何,她的叛逆性 子令她控制不了自己的嘴。   「你可以得到我的人,卻永遠無法控制我的心和我的靈魂。一個人如果失去了自我,那就和死了沒兩樣,而我還不想變成一具行屍走肉。」什麼?這個女人居然說和他做愛會讓她變成行屍走肉?   「那你和江雲在一起就不會失去自我嗎?」「不會。」她誠實的回答。   他握住她的右手,狠狠的把她拉到床連,力道之大令她差點痛叫出來。   「那我也不用再裝什麼君子了,免得等到最後,卻便宜了其它的男人。」「你想做什麼?」她花容失色的掙扎著。   「你說!他佔有你了嗎?」他一副不問出個所以然勢不罷休的樣子,靈香真的很想跟他說:別緊張,我還是好好的,沒有人開封過,他還是會得到原裝好貨……等等!金靈香,你在胡思亂想什麼?現在可不是想這種事的時候。   「我喜歡他。」「什麼?!」是不是火力下太大了,駱威那一雙眼都快爆凸出來了,如果這麼一雙迷人的眼眸有個三長兩短,她就太罪過了。   「我……」「你喜歡他?」「對啊!」「那我呢?」她無法回答。他長得是很帥,而且很有趙文卓那種俠客的正義氣質,不過她也不是賈靜雯,不奢望可以和他有個什麼。   「你……你別逼我……」她的心快跳出來了,他一副想殺了她似的,她似乎不該在這個時刻太刺激他。   駱威直直瞪視著她,她一點也看不出來他此刻到底在想什麼。   「逼你嗎?」他的口氣好森冷。   靈香不安的想:也許在這個時候才是他真正生氣的時刻!鳴……她似乎在劫難逃了,希望他下手可以乾淨俐落一點,不要讓她太痛……「好!我就偏偏要逼你!」說完,他的大手一把抓住她的領子,大力往兩旁一撕扯!   「啊──」靈香的尖叫聲馬上迴盪在整座駱天堡,好不淒慘……         【未完樓下繼續更新】          全文加樓下共字節約105000字 上一篇:◆◆ 真人視頻裸聊 ◆◆已驗證◆◆ 真人視頻裸聊 ◆◆已 ..下一篇:【射鵰淫女傳——黃蓉篇】【1-12章全】 鄭重聲明:未滿18歲者嚴禁瀏覽本站!本站建立於美利堅合眾國,對美利堅合眾國華裔人員服務,受北美地區法律保護! 中國大陸地區人士請勿進入,否則後果自負,本站不承擔任何法律責任! 本站影視資源由AV3030資源發佈站提供站長統計極品家丁之秦仙兒】 發佈時間:2012-11-10  這是表少爺來到京城林府的第二天。   昨夜與巧巧梅開二度的表少爺此時正腰酸背痛地躺在床上,兩眼發昏。一晚上瘋狂般地縱橫於洛凝和巧巧兩人身上,讓他全身酥麻,昨夜「日」上了三竿,今天也睡到日上三竿。   巧巧和洛凝卻不得不拖著沉重的身子起床,因為外出遊玩的秦仙兒就在今天回府。她們要起身做好早飯,給仙兒洗塵。巧巧還要替仙兒打掃房間,因為仙兒不喜歡皇上給她送來的宮女,在林府又沒個可信任的婢女,所以就由巧巧代勞了。   當初林家的女人分別以仙兒和青璇為首分成兩派,三哥為了後宮的安定,特地把巧巧、仙兒和洛凝安排在同一個廂房。仙兒不願意與青璇相鄰,而洛凝是青璇方的二當家,所以就由巧巧做中間人,緩和兩方的關係。   昨夜巧巧和洛凝都與表少爺和四德盤腸大戰了一夜,廂房中免不了有些淫靡誘人的味道,巧巧要在仙兒回來之前把這些味道都驅除了。   兩女盯著紅紅的眼睛,強打著精神正在收拾房間,就聽見仙兒的聲音。   「巧巧,巧巧……我回來啦……」仙兒不改活潑跳動的性格,一雙修長的玉腿使起輕功就直奔巧巧的房間。   「仙兒姐姐!你回來啦,我在你房內呢……」巧巧聽見仙兒的聲音,先是一喜,接著心裡一緊,生怕自己房間內還殘留著味道,急智中把仙兒喊了過來。   「嘻嘻,巧巧妹妹,又要勞煩你幫我收拾房間啦。」仙兒正要踏入巧巧的房間,就聽見自己的閨房內傳來巧巧的聲音。纖腰一扭就向聲音的來源奔去,邊跑邊輕笑著對巧巧喊道。   「仙兒姐姐……」巧巧可愛的小臉微微一笑,隨著一陣香風,與仙兒抱在一起。   「那個狐媚子呢,還沒起床嗎?」仙兒輕哼一聲,嘟著小嘴問巧巧道。   巧巧知道她說的是洛凝,無奈地笑嗔道:「仙兒姐姐……凝姐姐哪裡是狐媚子嘛。昨晚我和凝姐姐談心到深夜,所以沒睡好,有些乏了,她還在休息呢。」「她哪裡不是狐媚子啦!那麼多姐妹中,就屬她得了相公最多雨露,小騷貨,總是撩撥我家相公……」仙兒碎碎地罵道,卻也不是真個生氣,只是有點小醋意。   巧巧只是哭笑不得,她理了理仙兒的床單,回頭問道:「姐姐這次又去哪裡玩了?」仙兒「嘻嘻」一笑,拉著巧巧的衣袖,示意她坐在床上,然後親密地挽著她的手臂說道:「我嘛,我回金陵啦!」「姐姐回金陵了?」巧巧有些驚訝地問道。   「對啊。」仙兒笑著說:「回去看了看如玉坊,還去了趟蕭家和食為仙,還有微山湖……」巧巧聽著仙兒的描述,思念家鄉的情感也慢慢在心裡升起,父親和弟弟的面容越來越清晰,讓巧巧無比的想念,恨不能馬上回到金陵。仙兒自然也看出了巧巧的心思,便玩笑似地問道:「可惜呢,我們還要在家等夫君回來,不知道,能不能把金陵的家人們接來京城玩呢?」「仙兒姐姐!」巧巧驚喜地看向仙兒,卻見她臉上帶著笑顏,不由感動得說不出話來。   「咯咯,好妹妹,忘了姐姐是公主啊,不就是接幾個人的事嗎?」仙兒得意地笑道:「明天我就讓父皇把董大叔,青山和蕭夫人都接來京城。」巧巧可愛的小臉上泛起不可抑制的喜色,抱著仙兒的玉臂問道:「真的嗎?   只是不知道夫人願不願意來……對了,還有凝姐姐的弟弟,洛遠,也接過來,可以嗎?」「哼,看在你的份上,就便宜那騷蹄子一回……」仙兒撇撇嘴道。   巧巧半掩著小嘴笑了笑,心裡卻活動開了。爹和弟弟難得來京城一回,應該怎樣給他們洗塵呢。她跟了林三許久,儘管還是原來那個惹人憐愛的小丫頭,眼界和胸襟卻比以前要開闊許多。   兩女又聊了一會兒,仙兒撥弄著垂在胸前的青絲,對巧巧道:「妹妹,我聽師父說,相國寺頂峰有溫泉之水,可以潤膚養神。」說到這裡,她的眼神中多了一絲狡黠,蠱惑著巧巧繼續道:「不如我們去泡一回?」因為林三在前線與胡人打仗,隨時有可能傳回戰報,所以眾女商量都留在家裡,以便第一時間得知林三的消息。只有仙兒和青璇知道,安碧如和寧仙子一定不捨得林三犯險,一定會跟在大軍後面,所以並不像其他夫人一樣擔心。   巧巧聽得也有些心動,她也希望相公回來的時候能夠看到一個水潤動人的她,但是在她心裡,林三是她的天,自小乖巧的她還是想留在家裡等待林三的消息。   所以,她掙扎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   仙兒也知道巧巧是眾女中最乖的一個,所以也沒有太大意外,她悄聲對巧巧說:「好妹妹,那我一個去吧,我想到相國寺住幾天,也好替夫君祈福。可是府上一有夫君的戰報,你要第一時間差人告訴我哦。」巧巧自然答應仙兒,兩人又討論了一會兒接家人進京的事情,巧巧便到別處忙去了,仙兒也因為疲勞而躺下休息。下午,仙兒醒後便急忙進宮讓皇帝把董大叔和蕭夫人等人接進京,能夠再睹蕭夫人的面容,皇帝當然不會反對,馬上便下旨讓人去了金陵。仙兒又陪父皇說了會話,便回府準備次日的再出行。   ***    ***    ***    ***第二日。   仙兒早早地起床,收拾好行囊,因為不想讓肖青璇看見,所以她消無聲息地從林府的後門離去。卻沒想到青璇因為胎動的關係,也一早醒來,從閣樓看見仙兒半弓著腰,輕手輕腳地離去,不由地笑嗔了句:「傻丫頭!」一時間如花開正艷,滿房麗色。   另一邊,秦仙兒很快就到了相國寺。   此時正值花開之時,相國寺的牡丹園中百花盛放,正如當日林三與徐芷晴斗花魁之時,方一進園,便有一股濃香飄過,眼前萬株牡丹競放,層層疊疊,叫人眼花繚亂,應接不暇。牡丹乃是百花之王,花朵鮮艷,七彩競放,紅的、黃的、白的、粉的,擠成一團,時而繽紛,如仙子騰雲,時而羞澀,如窈窕淑女。金冠墨玉,銀紅巧對,爭奇鬥艷,儀態萬方。   說來,這牡丹園還是皇帝賞給林三的。此時,園中似乎又再現當日的錦簇,「醉顏紅」,「顫風嬌」,徐小姐和蘇狀元所評的牡丹花魁又再一次綻放。   走進園中的仙兒也是被這百花所迷,一路目不暇接,名副其實走馬觀花。仙兒此時踏著小碎步,在園中隨時行走,時不時捻起一枝鮮花,輕輕一嗅,絕美的容顏與牡丹爭美一時,竟令百花都失去了顏色。   漸看漸行,仙兒已經來到大殿前,沒想到卻已經有人在殿門前守候。   「慧空大師?!」仙兒帶著些驚訝道。慧空大師是相國寺的高僧,輕易不出寺接香客,此時看樣子卻已經等待了多時。   「阿彌陀佛!老衲見過霓裳公主。皇上已知公主今日要來相國寺,特命老衲在此等候。」慧空大師無慾無求的聲音響起,如同禪院的鐘聲一樣悠遠。   仙兒聽得心中一暖,原來父皇一直在關心自己。她微笑著對慧空大師道:   「謝謝大師!大師是相國寺的高僧,就不必遵循那些俗理了,叫我仙兒就好。」自幼跟隨安碧如的仙兒實際並不太喜歡公主的身份,心性還是像白蓮教的小魔女,縱意自由。   「那老衲便越距了。秦施主,請跟隨老衲來。」慧空大師做出一個請進的姿勢,示意仙兒隨他先到寺內休息。   仙兒也不曾來過相國寺,有人為她領路,自然是更好。聽得慧空大師的話,欣然地跟在他身後。慧空大師邊行邊叫道:「悟淨!」隨著大師的聲音,大雄寶殿側邊的禪房走出一個小沙彌。   「師父!」小沙彌立掌胸前尊敬地道。   慧空大師回頭看了仙兒一眼,輕聲道:「替秦施主執行李,帶她到內院客房去吧。」說著歉意地對仙兒說:「阿彌陀佛,秦施主,老衲還要做早課,就無法為您引路了。」仙兒對慧空大師燦然一笑道:「沒關係!大師你去吧,有這位小師父就行。」慧空大師又對仙兒一施禮,才轉身而去。殿中只剩仙兒和那個小沙彌悟淨。   悟淨向仙兒一點頭,脆聲道:「公主,請隨小僧來。」他只是個小沙彌,並不是慧空大師般的高僧,當然以公主稱呼。   仙兒跟著他的腳步,從他身後看著他。悟淨年僅十來歲,耳邊還有些帶著稚氣的絨毛,小光頭上面還長著不及寸長的頭髮,寬大的僧袍掛在他身上顯得有些鬆垮。   仙兒對他這麼小便做了和尚甚覺有趣,開口問道:「小師父,你今年多大啊?   怎麼想不開,當了和尚呢?」悟淨還是第一次接待公主身份的香客,心中自然緊張,聽仙兒問他,連忙回答:「小僧自幼出家,隨師父修行佛心,以度有緣人。」「呵呵,你這麼小,懂個什麼佛心啊?」仙兒掩嘴輕笑。悟淨聽她發笑,抬頭看著仙兒,卻見她半掩櫻桃,一雙媚眼如牡丹園的「醉顏紅」,嬌艷無比,如剛開的花蕊,綻放著春天般的燦爛顏色,一時不由呆了。   「看什麼啊!傻和尚……」仙兒佯怒道。心裡卻有些暗喜,沒想到這個出家人也會被自己迷住。平常男子若是這樣呆看著她,說不得她要提劍上去砍人了。   只是眼前是個小和尚,仙兒自然不會覺得他心中有什麼齷齪的想法。   悟淨被仙兒一嗔,醒悟過來,心中忙念道:罪過罪過!怎麼公主似乎比之前看到的那位「大」施主更勝嬌艷……他生怕仙兒降罪,一時低著頭不敢說話,只是默默地向前走去,連客房過了都不曾察覺。   他所說的「大」施主,自然是林三牡丹園評花魁時見到的安碧如安姐姐。那時,他還向林三比劃安碧如胸前很大。   仙兒心中也並沒有生氣,卻見那小沙彌沉默地向前走去,似乎沒個方向。她疑惑地問道:「喂,小和尚,怎麼還沒到啊?」悟淨被仙兒這麼一下,才回過神來,發現竟然已經過了客房,前面正是……茅房!他心中尷尬無比,不敢抬頭看仙兒,慌忙地回身說道:「抱歉,小僧走過了!」仙兒卻沒想到他會忽然回頭,她正好奇地看著周邊的環境,突然感覺一個硬物輕微地撞在自己胸前,她連忙後退兩步,怒道:「你放肆!」悟淨感覺自己的光頭像碰上饅頭一樣,柔軟翹挺,還帶著一股香味。轉念一想就知道自己撞上的是何物,他恐慌地跪下道:「公主恕罪,公主恕罪!」仙兒也只是這麼一怒喝,自然知道悟淨不是故意的,她聲音淡了淡,說道:   「起來吧,不知者不罪。」悟淨這才鬆了口氣,不敢再怠慢,帶著仙兒到了客房,便要退下去做早課。   「等等!」悟淨剛要關門離去,就聽見仙兒一聲嬌呼。他連忙問道:「公主還有事吩咐嗎?」仙兒知道是自己剛才的怒意嚇到了他,心中也有些歉意,便柔聲道:「你別害怕啊,我又不是魔鬼。我問你,我聽說相國寺內有溫泉,不知是在哪裡?」悟淨覺得仙兒的聲音如撓人的青絲,聽得他如沐春風,他連忙說道:「溫泉在後山的頂峰上,但是後山頗為險峻陡峭,凡人極難上去,所以也不多人會到溫泉處浸浴。上次花會時也是有位女施主到了後山溫泉。」仙兒知道他說的就是師父安碧如,便不再多問,讓他退下後,就在房中休息起來。與此同時,皇上的聖旨已經到了金陵,讓蕭夫人,董大叔,董青山和洛遠進京。只是「食為仙」還需要人看顧,董大叔也不願意遠離這個生活了一輩子的城市,便沒有跟來。洛遠也因為洛敏的關係,身份敏感,況且他還要留下照顧洪興幫,所以也沒有上京。蕭夫人想念玉若姐妹,心想又不必見到那個壞人,青山又想念巧巧,兩人就奉了聖旨到京城去了。   仙兒在寺中休息至下午,便從清晨的嗜睡中恢復過來,在床上伸了伸懶腰,豐滿的酥胸欲要掙脫束縛漲滿出來,盈盈不足一握的纖腰筆直地挺立,無限美好的上身隨著被子的滑落露出來,卻無人能看見。   她摸了摸有些冰涼的玉足,不由地想起後山的溫泉,若是浸泡其中,必定無比地舒服。想到此處,仙兒被安碧如口中形容的溫泉勾得心癢起來,連忙穿好鞋子,奔後山去了。   就在仙兒縱身攀上後山的同時,相國寺迎來了一位從棲霞寺而來交流佛法的小尼姑。悟淨上午才驚艷於豐滿,腦袋上還殘留著她玉乳的香味,下午又迎來了一位美艷的女尼,這個小尼姑的酥胸似乎要比仙兒的更加渾圓翹挺,悟淨卻是目不敢斜視,這位尼姑帶到仙兒旁邊的客房去了。   後山溫泉邊。   一身輕功的仙兒很快就登上了峰頂,此時正值花開,在溫泉的水汽縈繞中,頂峰如仙境一般。花香散逸,怪石嶙峋,遠處是黃昏時分的夕陽,仙兒獨立在池邊,一身素色紗衣覆蓋在她婀娜的體態上,一頭烏黑的青絲低垂著,小臉還帶著登山後的紅暈,柳葉眉,丹鳳眼,正含著水汽看著眼前的美景。自幼練武的她保持著傲人的身材,凹凸有致的曲線如一尊玲瓏觀音。   仙兒心中驚歎著頂峰上的美景,感覺宛如置身人間仙境,急不可耐地要浸泡到溫泉中去。她緩緩曲下身子,挽起裙擺,修長細幼的小腿裸露出來,嵐氣朦朧間如一截白玉。脫去小鞋,晶瑩的玉足赤裸著,十隻小腳趾並排陳列,圓潤可愛。   她小心翼翼地把腳伸到水裡,試試水溫。泉水的溫暖從腳底傳到身上,讓她渾身舒坦。仙兒驚喜於這溫泉竟是剛好合適,看了看左右無人,心想父皇也知道自己會到相國寺來泡溫泉,自然不會讓外人靠近後山。她實在忍受不住溫泉的誘惑,尋了一塊大石,便在石後寬衣解帶起來。   從石頭的外面,只能看到一件件衣物被扔在石上,最後連胸罩內褲也拋了出來。半晌,「撲通」一聲伴隨輕微的水花,仙兒已經跳進溫泉中了。   「嗯……好暖……」泉水池中傳來仙兒的膩聲感歎,水聲撩人,聽著聲音都能讓人想像到天女入浴的情景。   「阿彌陀佛!」正當仙兒在享受溫泉的時候,卻傳來一聲蒼老的聲音。   仙兒心中一驚,玉臂擋在胸前,語帶殺氣地喝道:「誰?!」那個聲音卻不見驚慌,依舊不緊不慢地道:「秦施主,老衲奉皇上之命,為施主送上浸浴之物。」來人正是慧空大師。   仙兒聽出是慧空大師,不由鬆了一口氣,此時自己身無片縷,若是真有賊人,還不知如何是好。她輕聲說:「大師,我現在不方便出來……」話音未落,便聽見慧空大師道:「無妨!」接著就看見一個木盤從自己寬衣的石頭後橫飛進來。   此時仙兒當然不敢伸手去接,生怕春光乍洩,任由那個木盤落在水中。仙兒這才游移過去,卻見那木盤上穩穩地放著一張浴巾和一隻瓷盅。慧空大師的聲音又響起:「秦施主,木盤上是浸浴所需的浴巾,另外,老衲恐水溫過高,特送上一盅梅子湯。」木盤如此橫飛,上面的物品竟安然不動,仙兒歎道:「大師好功力……」說著便把浴巾裹在身上,繼續享受起來。   「施主,老衲就在不遠處打坐,請施主安心入浴。」慧空大師的聲音越來越遠,看來已經漸漸走遠了。   仙兒心中卻起了一個頑皮的念頭,聽說慧空大師是一位得道高僧,不知道他會不會犯戒呢?如果自己色誘他,不知道這位高僧會有怎樣的反應。仙兒心想若是他心中有任何不軌念頭,那他就不配高僧之名了。   想到這裡,仙兒俏臉一紅,壓下心中的羞澀和緊張,嬌滴滴地喊道:「大師!」「施主有何事?」慧空大師萬古不變的聲音傳來。   仙兒「咯咯」一笑道:「我一個人好無聊,不如大師給我講講佛經吧……」慧空大師心裡一陣波動,霓裳公主這話裡好像還有話啊。想當年慧空大師未出家時也是一個風流才子,才思敏捷。皈依我佛後更是因為他的靈智慧根而參悟佛法,才成為今日的得道高僧。   他語氣中不敢有一絲不敬之意,緩緩道:「不知施主想聽那一段呢?」仙兒甩了甩腦後的青絲,隨意地擦洗著自己的玉臂說道:「隨便吧,反正也是解悶……只是大師,你在那麼遠,我聽不清啊,不如你過來啊……」仙兒的語氣中此刻並無挑逗之意,讓慧空大師覺得她是因為信任自己,才讓自己到前面去。   「阿彌陀佛!所謂非禮勿視,佛門也有一戒為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那老衲便閉眼過去吧。」說罷從袈裟撕開一塊灰布,蒙著眼睛到池邊去了。   仙兒心中笑罵著:掩耳盜鈴!語言上卻沒有表現出來,任由慧空大師過來。   「秦施主……」慧空大師輕聲道:「老衲便為施主說一段佛祖割肉喂鷹的故事吧,話說佛祖未成佛之前……」一段在佛教耳熟能詳的故事在慧空大師口中展開了,仙兒雖本著戲弄大師的心,卻也認真地聽著故事。   故事講完後,仙兒撇撇嘴,在白蓮教的十多年生活,讓她知道人情冷暖,所以她不會相信世上有佛祖這樣慈悲為懷的人,除了自己的色狼夫君。想起以前做小魔女的生活,殺人放火,青樓賣藝,她的語氣帶著一絲哀愁,悄聲道:「這個故事我不喜歡,換一個吧……」慧空大師似乎知道仙兒的過去,不敢多說,馬上道:「那便說一個佛門六祖慧能的故事吧。話說五祖宏忍自知圓寂將至,想選一個弟子傳授衣缽,一日與眾弟子講授佛經,卻見清風吹動樹梢,便問道:『是樹在動,還是風在動?』座下兩位弟子,一個說是樹動,一個說是風動,兩人爭持不下之時,慧能起身道:   『非樹動,亦非風動,而是你們的心在動。』聞言,宏忍便知慧能是最佳人選,乃成六祖慧能,阿彌陀佛……」慧空大師說罷似有所感,雙手合十而歎。   仙兒卻在他不知不覺中移到他身旁,猛然解開他的眼罩,慧空大師愕然睜眼,只見仙兒身上僅披著一塊濕淋淋的浴巾,潔白無瑕的肌膚與浴巾如渾然一體,因為浸泡溫泉的小臉白裡透紅,如醉人的牡丹,宛若胭脂透紅。高聳的酥乳被包裹在浴巾中,夾出一條深如峽谷的乳溝,兩顆花生米大小的小葡萄在浴巾上透出粉嫩的凸點。圓潤修長的大腿泡在池中,讓人忍不住一窺究竟。   慧空大師老臉一紅,只覺得自己多年修行的佛法毀於一旦,目不轉睛地看著眼前如妖精般的秦仙兒,口中喃喃道:「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不如空,空不如色啊……」仙兒臉上也有些燒紅,此刻她就像少女版的安碧如,杏眼透著春色,火辣的身材隨著水汽晃動著,雖不及安碧如的妖媚,卻多了一絲少女才有的清純和嬌憨,她吃吃地笑道:「大師……是我在動,還是你的眼睛在動,亦或是……你的心在動啊?」慧空大師聽到她嬌憨的嗲聲,驚覺回神,雙手合十,閉眼顫聲道:「阿彌陀佛,罪過罪過!千年道行,差點一朝喪啊……」仙兒向慧空大師靠近著,翹挺的雙乳快要貼到他的手掌,繼續用誘惑的聲音道:「是大師心動了嗎……」「出家人不打誑語,老衲說不得,說不得啊……」慧空大師語帶緊張地道,之前萬古不見波動的聲音此刻帶著幾分激動,幾分愧疚,和幾分,竊喜。   仙兒正要媚笑著追問,卻見慧空大師的袈裟上支起一個膨脹的帳篷,盤腿而坐的大師如同懷中多了一隻缽,看上去極其古怪。仙兒心中好笑,老和尚,還說是得道高僧,誰知卻是一個燈草和尚。   花開之季,正是浪漫之季,仙兒才嫁作人婦,林三卻已經上了戰場,剛剛盛開的花蕊正是最需要雨露的時候,每到深夜,仙兒都會心癢難當。此刻,仙兒看著慧空大師胯下鼓起的一團,心中一蕩,因泡溫泉的舒適使她的心防降到最低。   她狡黠一笑,一把拉住慧空大師的衣袖,把他扯到水中。   慧空大師沒想到仙兒如此孟浪,狼狽地在水中掙扎起來,耳邊卻傳來仙兒妖媚的笑聲。他抹去臉上的泉水,睜眼向仙兒看去,卻見她正掩著小嘴輕笑,酥胸隨著笑聲顫抖,激起一片乳浪,豐滿的翹臀半遮半露,筆直的雙腿交叉站在水中。   仙兒見慧空大師呆呆地看著自己,眼神中帶著驚艷,卻不見多少淫邪,她回身坐在石頭上,兩腿交叉搭著,腿間的春色一閃而過,從泉水中抬出的玉足帶著幾滴水珠,從腳踝落下。   「大師……」仙兒馬上換了一副無辜的眼神,語氣憨憨地說:「小女子初為人婦,卻夜夜孤枕難眠,不知道大師願不願意像佛祖割肉喂鷹一樣,犧牲自己,搭救奴家呢?」「阿彌陀佛!」慧空大師義正言辭地道:「佛曰,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呢……」仙兒把食指含住嘴中,丁香小舌從唇間滑過,然後向大師勾勾手指,示意他過來。慧空大師如著魔一般,慢慢向仙兒走去。仙兒卻伸出自己的玉足,抵在大師胸口,輕輕地搓揉起來。   滑嫩的足心在大師胸口遊走,緩緩向下,一直到小腹。慧空大師看著仙兒晶瑩的玉足,帶著水滴的腳趾有些發紅,在自己的身上滑動,心頭不禁一熱,胯下的「活舍利」猛然挺立,打在仙兒的腳踝處。   仙兒只覺得自己的小腳碰上了一個硬物,粗大如嬰兒手臂,竟比那溫泉水還要火熱,心中嬌笑,作勢要向下探去。慧空大師一陣緊張,正要迎合仙兒,仙兒卻腿彎一伸,把他踢回水中。   慧空大師不解地從水中掙扎起身,卻聽見仙兒的聲音傳來:「大師,苦海無邊,回頭是岸,小女子先上岸了哦,呵呵……」說罷站直了身子向岸上走去。   慧空大師心中尷尬無比,才知道仙兒是故意戲弄自己,正不知如何收場,卻聽見「哎呀」一聲,仙兒大意踩到了一塊突起的石頭,小腳一扭,嬌軀便向後倒去。慧空大師連忙走到池邊,接住仙兒落下的胴體。   仙兒只覺得自己的玉臀上抵著一根火熱之物,粗大長直,恰好陷在自己的股溝中,讓她渾身酥軟,提不起一絲力氣。   慧空大師卻感覺自己的肉棒插在一片嫩肉中,龜頭處傳來酸麻的感覺。此刻他心中只想馬上還俗,去感受人生百態。   「大師……」仙兒被慧空大師側身抱在懷中,他的大手正好壓在自己飽滿的胸前,慌忙間浴巾已經被扯下,露出大半片乳肉。   慧空大師聽仙兒說話,偏頭向她看去,只看見兩片櫻唇輕輕開合,如牡丹園的「醉顏紅」,讓人忍不住一品滋味。他心頭一熱,便低頭堵住了仙兒的小嘴。   兩人的嘴唇方一接觸,仙兒腦海一片空白,呆呆地任由慧空大師親吻著自己。   一條滑膩的舌頭伸進仙兒的口中,捲住她的香舌便吸食起來。仙兒壓抑的慾望都被一瞬間挑逗起來,丁香小舌不敢落後地與大師交纏起來。   慧空大師心頭狂跳,沒想到自己剃度多年還能遇到這樣的艷事。他瞇著眼睛,用餘光看向仙兒,只見她伸出玉臂,反手摟住自己的脖子,因為向後勾住自己的緣故,胸前的嬌乳更加突出。仙兒緊閉著眼,瓊鼻急切地呼吸著,呵氣如蘭。   吻罷,唇分。   仙兒迷濛著杏眼看著慧空大師,慧空大師被她眼中的春意一勾,大手包著她的酥胸揉捏起來。   「哦……大師,小女子罪孽深重,殺人無數……嗯……大師來點化我吧……」仙兒看著自己傲人的雙乳被蹂躪著,嗲聲向慧空大師道。   「秦施主,所謂我佛慈悲,我必定捨身度施主於苦難……」說著更加用力地搓揉起她的玉乳。慧空大師感覺自己的雙手像是把玩著一對饅頭,堅挺飽滿,還不時地逗弄著仙兒粉紅色的乳峰。   「唔……輕點……」隨著慧空大師的揉摸,仙兒的乳頭逐漸挺立起來,剛剛出浴的滑嫩肌膚上留下了一片紅痕。看上去妖艷無比。   仙兒不甘只被慧空大師玩弄,纖纖玉手悄悄地向他胯下伸去,抓住那根作亂的陽物,前後擼動起來。   「大師……佛法好高深嘛……好粗哦……」仙兒驚訝於慧空大師的尺寸。大師感覺自己的肉棒被一片細膩包裹起來,十多年的寂寞難忍此刻都被仙兒的玉手撫平。隨著仙兒的套弄,他的肉棒又粗壯了一圈,猙獰地進出著仙兒的手心,如猛龍出洞。   兩人互相愛撫了一陣,仙兒俯身趴在石頭上,翹挺的香臀抵在慧空大師下身,玲瓏的曲線完美地展現出來,浴巾裡半裸不露的玉體橫陳在大師眼中,散發著妖媚的氣息。   「好一個狐狸精……」大師歎到。雙手不見遲緩,抱緊仙兒的玉臀,把肉棒輕觸在她早已災情氾濫的陰阜,來回磨動。   「討厭……人家才不是洛凝那樣的狐媚子呢……大師,降服我吧……我是你的妖精……」仙兒媚眼如絲地回頭看向慧空大師,小蠻腰配合地扭動起來。   慧空大師鼻血欲噴,再也忍不住。他把肉棒對準仙兒的陰唇,熊腰一擺,龜菇已經擠進肉洞中。   「啊……好粗……」仙兒嬌呼道,只覺得自己的下體被一點點地填滿,多日的空虛都被滿足了。   慧空大師覺得自己的男根被緊緊地箍著,濕滑狹窄的蜜穴像活了一樣,只把自己的肉棒往深處吞去。他不再吝惜自己的力氣,狠狠一挺,便把肉棒全數扎進仙兒的陰道中。   「哦……頂到了……我的花心,要被撞壞了……大師……喔……心都被你撞亂了……」仙兒被慧空大師這樣一挺送,只覺得自己的靈魂快要出竅了,雙乳抵在石頭,乳尖在粗糙的石面上摩擦起來。   慧空大師彷彿置身佛祖極樂世界,泉水溫暖著自己的身體,仙兒的小穴溫暖著自己的分身,不禁心懷澎湃,大開大合地抽插起來。   「秦施主,你的妖法也極其深厚啊……」慧空大師一邊抽動著,一邊感歎道。   「唔……也只有大師能點化我……超度我……哦……大師,你好狠心……人家都快被你的金箍棒打得魂飛魄散了……喔……嗚……好深……好硬……」仙兒瘋狂地向後挺動著蛇腰,盡力把慧空大師的肉棒吞到更深的地方。   兩人一前一後地配合著,相互撞擊著對方的下體。慧空大師被仙兒的迎合挑逗得慾火焚身,把仙兒的玉腿抱到肩上,一邊舔著她的腳趾,一邊抽送著肉棒。   兩人烏黑的陰毛交纏起來,淫靡如他們此刻的狀態。   遠遠看去,溫泉深處一對肉蟲貼合在一起,水聲與交合聲相互交錯,在寂靜的山嶺迴盪。   「大師……啊,吃我的腳趾……舔它……」仙兒嬌嗲誘人的聲音迷醉地喊著。   慧空大師正含著仙兒圓潤如珠的腳趾,舌頭在上面打轉,口齒不清地道:   「施主……老衲多年不曾降妖,心力不足啊……」說著,抽插的速度也慢下來了。   仙兒輕哼道:「我也要到了……大師,再用力點……我要嘛……」慧空大師雄心被仙兒激起,奮起餘勇,狠狠地抽插著,大師攀向仙兒的乳峰,用力搓揉起來。   仙兒迎合著慧空大師的衝刺,香臀被他的腳毛磨出一片紅痕,可見兩人歡好的程度。   「啊……大師……來了……」「哦,施主……接受佛祖的洗禮吧……」慧空大師腰眼一酸,龜菇上便噴灑出一陣滾燙的精液,射在仙兒的花心上,兩人呻吟一聲,同時達到了高潮。   自那日之後,仙兒便居住在相國寺中,閒來為林三上香祈福,不時向慧空大師討教佛法,聽他說佛經。仙兒每次都扮演著不同的角色,從女妖到觀音,從尼姑到道姑,讓慧空大師受益無窮。   今日,兩人在佛堂中說得情動,仙兒的過去坎坷波折,慧空大師卻看破紅塵,大徹大悟,向仙兒講述人間大道,讓仙兒想起在如玉坊時和林三談心的場景。兩人就在蒲團上交合起來。   「女菩薩……貧僧一直神往著你啊……」「哦……老禿驢……看清楚點,我是妖精……」「怎會有如此佛性的妖精……」「喔……便宜你這老禿驢了……啊……你好粗……脹死我了……」讓人面紅耳赤的呻吟從佛堂傳出,兩人肆無忌憚地呼喊著,卻沒想到佛堂外有一個人在窺視。那人身穿一襲灰色袈裟,卻掩蓋不住她的蜂腰翹臀,滿頭長髮盤著,顯然是帶髮修行。這人正是來相國寺交流佛法的棲霞寺女尼,陶婉盈。   自從陶家倒了以後,陶婉盈心碎欲裂,幾乎生無可戀,一時衝動,便到棲霞寺掛了號,做了尼姑。心中卻想念著那個很壞的好人,林三。所以也沒有剃度,只是帶髮修行。幾日前棲霞寺想讓一位弟子到相國寺去學佛求經,陶婉盈想到林三也在京城,便毛遂自薦到相國寺來了。   此時陶婉盈正紅著臉看著佛堂中的情景,暗歎慧空大師徒有虛名,竟是燈草和尚。待看清那女子的面容,不禁驚道:「那不是如玉坊的仙兒姑娘嗎,她不是和林三一起嗎,怎會……」佛堂的呻吟越來越動情,聽得陶婉盈心房亂顫,下體也有了些濕意。   「師姐……」陶婉盈正看得入神,身後卻傳來一個聲音。   陶婉盈一驚,回頭看去,卻是接待自己的小沙彌悟淨。晃神間,悟淨已經欺身上來,從身後抱住自己,雙手按在自己的爆乳上,無規律地揉動起來。   「你……好大膽……」陶婉盈被揉得全身發軟,想要怒斥悟淨,卻變成了打情罵俏。   「師姐……你好大……」悟淨迷戀地道。先後接待了安碧如和仙兒,悟佛不深的悟淨已經春心騷動,此刻又再一次被陶婉盈傲人的玲瓏身材刺激,而且每日與她呆在一起,聞著她的香風,悟淨已經忍耐不住。   悟淨早就知道師父和仙兒的事情,今天是故意讓陶婉盈來這裡,讓她窺見兩人的淫戲,勾起她的浪心。   「你……哦……停手……」陶婉盈早已被慧空大師和仙兒勾起的肉慾一下子爆發出來,慢慢沉迷在悟淨的雙手中,配合起他的玩弄。玉手也一把抓住他的肉棒。   「哼……師弟也不小嘛……」陶婉盈向悟淨拋個媚眼,讓悟淨幾乎擦槍走火。   兩人頸項交纏,接著便像佛堂中的二人一樣,在堂外野合起來。   「唔……進來了……頂死我了……」「師姐……你好美……」「小壞蛋……你犯色戒了……」「師姐不也犯了嗎……」一時間,相國寺中春色撩人,如牡丹園的花開。一連幾日,四日就在寺中交流佛法,不知時日。就在仙兒留在相國寺「參悟佛法」時,蕭夫人和董青山已經抵達京城,到了林三府中。   ***    ***    ***    ***林府大廳。   「夫人!青山!」巧巧驚喜地喊了一聲,連忙過去幫夫人把行李搬進房內。   大小姐和二小姐都到布莊去了,家裡只有安胎的青璇、巧巧和洛凝。青山見到巧巧,興奮地喊了聲:「姐!」接著兩姐弟就訴說起來。   「巧巧,玉若和玉霜呢?」夫人儀態萬千地問道。   巧巧聞言示意青山把行李搬好,脆生生地對夫人道:「夫人,大小姐和二小姐都去布莊忙了,午時才回來。」夫人微微頷首,輕笑道:「傻丫頭,你和玉若都是林三的妻子,只稱呼名字就好。我也有點累了,你先和青山敘敘姐弟情吧,我回房休息。」巧巧紅著臉乖巧地送夫人回房,便找青山去了。   林三去打胡人了,整個林府顯得安寧平靜,休息醒來的蕭夫人不禁也有些無聊。家中的生意已經交給了大小姐,如今兩個女兒都長大成人,有了自己的心上人,憂心了半輩子的蕭夫人此刻享受著從來沒有過的悠閒。   坐在床上的蕭夫人如小女生一般伸了個懶腰,成熟美婦的魅力在她身上顯露無疑。不同於小女生的完美身材如熟透的蟠桃,水靈誘人。   她忽然想起徐渭和林三是鄰居,徐芷晴如今也正在前線抗敵,自己也許久不曾拜訪徐渭這個故人。京城的氣息讓蕭夫人想起的年輕時求學的情景,那時正是花開年華,轉眼已經十數年。想到這裡,蕭夫人便想到徐渭府上去與他敘敘舊。   巧巧正好要到夫人房間,喚醒她去吃飯,夫人和巧巧說了一下她的想法,巧巧自然是同意,便帶上青山,陪同夫人到徐府去了。   徐渭府中。   「郭小姐!」徐渭驚喜地接待著眼前的來客。作為皇上身邊的紅人,他自然知道蕭夫人進京的事情,卻沒想到她會親自過來拜訪自己。蘇卿憐也是歡喜地與蕭夫人抱在一起,兩人年齡相仿,有許多話題可以聊。   巧巧和青山卻緊張地站在一旁,畢竟接觸這樣的上層人物並不多,巧巧還好一點,青山只是傻傻地看著幾人,不敢說話。   「這位就是巧巧姑娘的弟弟,董青山吧。」徐渭看出了青山的緊張,平和地對他道。   「是……是,徐大人。」青山慌忙地答道。   徐渭撫鬚一笑道:「無需太過緊張,把我當成普通長輩便好。聽說,你和洛家那小子合夥經營了一個社團,好像是叫洪興幫?」「對,是姐夫教我和洛大哥管理的。」青山情緒平復了一點,拘謹地道。   「呵呵,甚好,甚好……」徐渭早就猜到這必然是林三又一傑作,命人上茶後,便饒有興趣地與董青山聊起來,巧巧也在一邊不時答話。   和徐渭聊了一陣後,青山也不再緊張,在和徐渭的一問一答中,偶爾也能說出一些自己的見解,雖然不見高明,卻有著年輕的衝勁。漸漸變得自然起來,青山開始打量起徐渭的府邸。卻見四周極其簡樸,家僕也不多,只是寥寥幾人,可見徐渭之清廉。   另一邊的蕭夫人和蘇卿憐不時傳來輕笑的聲音,蕭夫人自是不用說,蘇卿憐曾是西湖名伶,甜美的嗓音如黃鸝出竅,扣人心扉,為這略顯冷清的徐府添了一絲熱鬧。   青山沒想到徐渭大人看上去如此蒼老,他的妻子竟是風韻正好,體態豐腴,儀態萬千,舉手投足間卻帶著一絲秦淮河的媚意。真不知道徐渭大人在於夫人行房的時候能否消受得了美人恩。   蘇卿憐也發現了青山正向他看去,心中不禁有些暗喜。自從與徐渭重逢,自己多年的憂愁得以平復,加上得自京城杏林聖手的保養和徐芷晴的偏方,讓她額間的幾點皺紋和雙鬢的白髮都消去了,整個人像年輕了十年一樣,正如三十幾許的美婦,成熟可人。   青山見蘇卿憐向他看來,俊臉一紅,不敢再看過去,卻不時用餘光亂瞄。自從洪興做大後,青山和洛遠在金陵可謂如魚得水,自然也不是幾年前的初哥了。   有洛遠的英明帶領,如玉坊他也沒少去,今日卻覺得如玉坊中的那些個姘頭都不如蘇卿憐的萬分之一。   幾人在徐府聊了個把時辰,蕭夫人有些倦意,便要告辭。正在和蘇卿憐眉來眼去的青山卻有些依依不捨,但又不便留在只好隨巧巧和夫人回去。   ***    ***    ***    ***深夜,徐府。   今夜與青山聊天時多喝了兩杯茶,徐渭半夜醒來,尿意洶湧,急急地穿上鞋子,披件外衣,就要到茅房去。卻驚覺床上只有他一個人,蘇卿憐卻不見了蹤影。   他以為蘇卿憐也是人有三急,到茅房去了。沒有多想,便向茅房奔去。   徐渭急急地走向茅房,在經過後花園時,卻聽見假山後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向衣服在摩擦,伴隨著急切的喘息聲和吮咂聲。   徐渭一驚,還以為有淫賊光顧,連忙走近細聽,卻聽見「嘖嘖」如親吻的聲音,口水相交的響聲越發清晰。   「呵……嗯……夫人的唾液好甜啊……」一個男聲響起,徐渭卻是一驚,那正是董青山的聲音。   另一個女聲喘息著道:「哼……小淫賊,半夜過來偷香……哦……你壞手摸哪呢……」聽得這個聲音,徐渭心中驚怒羞愧,如打翻了五味瓶。深夜與青山偷情的,竟是自己的結髮妻子蘇卿憐!   假山後的兩人不知徐渭已經發現他們,幾番親吻揉摸下,已經情不自禁了。   「別脫了……小壞蛋,從後面進來……」蘇卿憐似乎已經趴在假山上,翹起了豐滿渾圓的肥臀。   「夫人,我來了……」青山的聲音有些顫抖。   「哦……冤家,怎麼一下子插進來……好深,被你弄死了……」蘇卿憐半是滿足半是撒嬌的聲音被故意壓低,卻顯得更加淫蕩。   老徐此刻心中不知是何滋味,正要過去揭穿他們,卻低頭看看自己毫無反應的「小兄弟」,滿懷愧疚和自卑,搖搖頭離開了。只剩董青山和蘇卿憐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啊……小冤家,慢點動……你壞死了,晚上就在偷看人家……現在還……」「夫人,你好緊……誰讓你長那麼美……」「嗯……嘴巴真甜……」「你嘗嘗……」「唔……」走遠的徐渭心中一片茫然,不知不覺已經走到後門,小腹傳來陣陣尿意,才驚覺自己是出來如廁的,此時已經快要憋不住了,又不想往回走,隨地解決吧,又不是他的風格。無法,只好到隔壁林家去吧。   此時,從相國寺取經完畢的秦仙兒也正好回到林府,兩人便在林府的後門前相遇了。   「霓裳公主?你怎麼從後門進去?」徐渭驚訝地問道。秦仙兒這麼晚回來,而且還從後門回家,實在是過於詭異。   「徐大人?噤聲,我偷偷到相國寺去祈福,不想被姐姐發現,所以從後門進……」仙兒難得稱呼青璇為姐姐道。   「原來如此,呵呵……」徐渭也有些忍俊不禁。   「倒是徐大人這麼晚了,還到林府來,莫非是想借茅房?」仙兒頑皮一笑道。   徐渭老臉一紅,沒想到被仙兒猜中,仙兒見他臉紅,也不為難他,把徐渭邀請進府了。   「徐大人,你自便吧,我要回房了,咯咯……」秦仙兒也不調笑徐渭,轉身回房去了。   徐渭和林三也是老熟人,但是林府中大都是女眷,他不好太過放肆,只得輕手輕腳地向茅房走去。林府的茅房不同於別家,經過林三的改造,已經和現代的衛生間沒什麼兩樣,裡面還有一個淋浴花灑,專供林三使用。   尿意陣陣來襲,時值深夜,徐渭也不再假斯文,急匆匆地向茅房跑去,也不管裡面有沒人,推開門便要尋找尿桶。卻沒想到,茅房裡還有另外一個人。   從徐府回來的蕭夫人想起自己一天還沒沐浴,早就知道林府中有一個淋浴花灑,以前都不好意思去用,如今府上只有女眷,她心中也蠢蠢欲動地想去試試。   待得巧巧洛凝她們都睡下後,蕭夫人便收拾換洗的衣服,到後院衛生間去了。   才脫了衣服,打開花灑,衛生間的門就被人急急推開。蕭夫人還來不及驚叫,只一手抱胸,一手掩蓋下體,看著闖進來的人,正是徐渭。   此刻兩人尷尬無比,蕭夫人站在花灑下,渾身不著片縷,玉臂擋在胸前,飽滿的豪乳半遮半露,卻更加誘人,俏臉帶著嬌紅,修長的雙腿緊緊夾著,玉足不堪一握,一幅出浴美人畫伴著沙沙的水聲生動地勾勒出來。   徐渭也好不到哪裡。他本來就只穿著薄衣,剛才匆忙之下已經解開褲帶,有些蒼老斑紋的大腿裸露出來,胯下的肉棒也露出了好色的龜頭,和徐渭一樣口瞪目呆地看著眼前的美人。   「徐大人!」蕭夫人不敢太大聲,只能嬌聲嗔道。   徐渭猛然驚醒,急忙轉身,口中喃喃道:「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然而,正當他不知如何收場時,一直陽痿的男根卻神奇地有了反應,正半軟不硬地聳動著。徐渭大為驚喜,連此刻自己處身的情形也忘記了,呆呆地看著自己再現雄風的老槍。   「徐大人……你可以轉身了……」蕭夫人嬌羞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徐渭聞言回頭看去,卻見蕭夫人紅透了小臉,身上簡單地穿著一件紗衣,春光從縫隙中顯露,高聳的乳峰無法遮擋,在衣服中若隱若現。依舊赤裸的小腳粉嫩無比,正向徐渭走來。   「郭小姐,老朽還是到外頭等你吧……今夜實在是失禮了!」徐渭舉袖掩面,無顏地向外面逃去。   後花園。   蕭夫人已經穿好衣服,正和徐渭相對而立。問清緣由後,得知徐渭早在幾個月前,就因肉棒疲軟,無法與蘇卿憐行夫妻之事,蘇卿憐又正值狼虎之年,兩人已經為此事爭執許久了。今夜窺見蘇卿憐偷情,徐渭卻無顏去揭露,此時都一一向蕭夫人訴說著。   蕭夫人聽著徐渭的閨中枕邊之事,雖然身為婦人,卻也忍不住有些羞意,只得紅著臉傾聽,不敢發表意見。待徐渭講完,她心中有些好奇,壯著膽子問:   「徐大人方才說,你無法……房事,可剛才我見……」夫人說不下去了。   「老朽羞愧,竟不知為何對夫人……」徐渭也是紅臉搖頭道。虧得他走運,此時皇帝把注意力放在胡人之戰中,沒有派人監視蕭夫人,否則說不得他要人頭落地。   聽了徐渭的話,蕭夫人心中百般滋味。一是少不免有些喜意,自己的風韻竟令陽痿的徐渭再次勃起,二是羞愧,多年故交對自己起了色心,讓她這個守貞多年的寡婦實在無地自容。   徐渭看了蕭夫人一眼,語帶歉意地道:「夜深風涼,郭小姐回去休息吧,明日徐渭自當負荊請罪,任夫人發落!」說罷就要轉身離去。   夫人卻叫住徐渭,羞澀地看了他一眼,斷斷續續地道:「我與蘇姐姐一見如故,如今得知你們夫妻不和,也想盡綿薄之力……我……」夫人不敢再看徐渭,轉身而立,聲如呅吶地道:「我沐浴被你打斷,尚未洗完……徐先生自便吧……」說罷逃也似地小跑而去。   尚未洗完?自便?徐渭先是疑惑,接著一喜,這事兒有戲!他心中對蕭夫人當然沒有什麼想法,也不敢有想法,只是若能借蕭夫人的身體,讓自己再次堅挺,卻是他樂意為之的,何況,郭小姐的身材也真是……徐渭這樣想著,便跟在蕭夫人身後去了。   蕭夫人也驚訝自己的大膽,只是答應了徐渭,不好反口,只能回到衛生間,繼續自己的淋浴。她走到花灑下,緩緩地褪去身上的衣服,潔白如玉的肌膚在燭光下映出滑如凝脂的光澤,多年不曾示人的完美酥胸隨著落下的衣服漸漸呈現出來。修長雙腿間的一抹黑森林讓人忍不住靠近探索。   徐渭在衛生間外,不敢進去,以免蕭夫人因羞澀而反悔。此時他正面紅耳赤地看著蕭夫人的裸體,胯下的肉棒又一次像剛才那樣蠢蠢欲動,他忍不住用老手握住肉棒,做出有辱斯文的前後套弄。   蕭夫人也不知徐渭有沒在後面跟來,只當做無人一樣搓洗起自己身子,偶爾抬起玉腿,溫柔地擦拭著自己的小腳,豐滿的香臀就像主動向徐渭翹去,引誘他伸手探索。   夜色也帶上了春意,徐渭就在衛生間外,看著蕭夫人沐浴的嬌軀,獨立寒風對抗著自己的五指山。徐府上,青山和蘇卿憐的呻吟喘息也若遠若近地傳到他耳邊,本是同床共枕的夫妻此刻卻對著不同的人,釋放著滿懷慾望。   兩年後。金陵微山湖的一艘錦船上。   安碧如正赤裸著身子,坐在高酋的身上,扭動纖腰,圓臀如磨盤般迎合著高酋的抽插。   「安姐姐……你的身材真好,比寧仙子都要豐滿……屁股又圓又翹,磨死我了……」高酋眼帶淫光,喘息道。大手蓋住安碧如的玉乳,掌心玩弄起她粉紅的乳頭。   「小壞蛋,就會說這些淫話……喔……還不知道是誰提出要換著玩,我師姐在甲板上都快被胡不歸弄死了吧……嗯……你好粗哦……脹死姐姐了……」安碧如玉手撐在高酋身上,開始瘋狂地扭動起來,嘴裡說道:「噢……都怪那個胡不歸,害我要用秘法修補處女膜……哦……你們朝廷的人都那麼壞,徐渭那個老頭還搭上了蕭夫人……哼……啊……頂到了……好棒……好深……」高酋聽得蕭夫人的艷談,忍不住幻想起她的風姿,也坐起身子,抱著安碧如的肥臀,開始狠狠地抽動。   「姐姐,你的屁股好摸……」「哼……小色狼,仙兒的屁股更好摸,想不想摸啊……啊……你又變粗了,壞死了……不許想別人……」「呵呵,不知道仙兒夫人是不是也在做著同樣的事……」「仙兒又去相國寺祈福了……啊……小壞蛋不許停,動快點……姐姐要到了……」「哦……你這妖精……」   共32510字節 上一篇:【苟雄艷遇史】【1-9章】下一篇:【女王的新衣】【完】 鄭重聲明:未滿18歲者嚴禁瀏覽本站!本站建立於美利堅合眾國,對美利堅合眾國華裔人員服務,受北美地區法律保護! 中國大陸地區人士請勿進入,否則後果自負,本站不承擔任何法律責任! 本站影視資源由AV3030資源發佈站提供站長統計【獸血沸騰之蓬萊號】【完】 發佈時間:2012-11-10  茫茫大海上,一艘船正在其中航行著,正是雲秦旅人用來尋找長生不老藥的蓬萊號。船上的水手正是潘塔族的熊貓戰士,他們正一絲不苟的執行著自己的職責,但湊近仔細一看,卻會發現他們似乎正側耳傾聽著什麼。   就在熊貓水手不遠處的一間房間中,正傳出一陣陣淫聲浪語,正是熊貓水手們偷聽的源頭。   「啊∼啊∼好棒∼主人∼」伴隨著誘人的呻吟,只見房間中有三位絕世美女與一名老者糾纏在一起,而這名被美女包圍的老者赫然就是蓬萊號的船長福格森徐。   只見他正躺靠在床邊,大開著雙腿,一名金髮美女正跪坐在其中,張嘴不住吞吐著徐的肉棒,不時發出「嘖嘖」的淫靡水聲和肉棒撞擊咽喉的悶響。這名金髮美女正是高貴的海族美人魚公主艾薇兒,而她原本是魚尾的下身,已經變成兩條腿,顯然是已經破了身子。而這位高貴的公主正順從的為眼前這個身材瘦小的老者服務著,如果仔細看的話,還能發現那碩大肉棒在艾薇兒的喉嚨中頂起的巨大凸起。   而在徐的右手邊,一名紅髮美女正翹著自己的圓臀,將自己那神秘的幽谷和菊穴展現在徐的面前,任憑他用手指摳挖著兩個迷人的妙穴。臀後一條長長的紅色狐尾揭露了她的身份,美貌的狐族聖壇祭祀海倫,此時的海倫已經完全將祭祀那高貴的氣質丟在腦後,如同發情的雌獸一般,喉嚨中發出一聲聲淫亂的嘶吼,雙眼早已被情慾之火填滿。   而最後一名美女正跪伏在徐的左手邊,將自己美艷的紅唇送到徐的嘴前,任憑徐品嚐著自己滑嫩的香舌,吞嚥著徐吐過來的口水,同時胸前的玉乳也落入徐的狼爪之中,不斷的揉捏變形。背後晶瑩的蚌殼告訴旁人,她正是清雅脫俗的蚌女幻術師凝玉。不過此時的她哪裡還有一絲典雅的氣質,整個人身上充滿著淫靡的氣息,如同下賤的奴隸一般,渴求著主人的恩寵。   「啊∼主人……這樣……這樣不好吧……畢竟,人家是客人……啊∼∼∼」剛和徐舌吻結束,好不容易才喘口氣的凝玉斷斷續續的說道,但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徐突然插進蜜穴的兩根手指打斷,隨即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   「騷貨,都這會了還裝什麼仙女!要不是剛剛不知道那個比蒙的來歷,你以為我會讓你穿上衣服嗎?賤奴就應該有賤奴的樣子,明白嗎?」徐一邊惡狠狠的說道,一邊將凝玉蜜穴裡的兩根手指增加到三根狠狠地摳挖著。   「啊∼啊∼騷貨明白∼騷貨是主人的賤奴∼賤奴不該質疑主人∼啊∼∼」凝玉發出高昂的淫叫聲,玉背猛地挺直,秀麗的黑髮來回飛舞著。   「哼哼,知道就好。還有那個該死的比蒙,居然騙我說他有什麼龍肉,幸好我在飯裡下了藥控制了他,不然我還真被他騙了。現在不光他變成我的傀儡,就連他的女人也變成的我性奴了,正好發洩一下我的怒火。」徐一臉的陰狠暴虐,與剛剛的仙風道骨形象截然不同。   他突然抬起雙腿死死的夾住艾薇兒的腦袋,然後肉棒猛地頂穿了艾薇兒的喉頭,深深地插進了美人魚的喉道之中,在享受著緊湊喉嚨擠壓的同時也堵住了艾薇兒呼吸的氣管。   呼吸被堵住的艾薇兒卻絲毫沒有掙扎的樣子,只是缺氧並不會因為她這樣不反抗就放過她。只見艾薇兒的臉色不斷蒼白起來,流露出了一股惹人憐惜的病態美感,但徐卻一點憐香惜玉的意思也沒有,反而將肉棒頂的更深,充分享受著不住痙攣的喉嚨擠壓。   一直到艾薇兒雙眼翻白,再也支撐不住的時候,徐才將自己的肉棒從艾薇兒的喉嚨裡抽了出來,然後他也不管不住咳嗽的艾薇兒,伸手拽住海倫的狐尾,用力揉捏了幾下。   「啊∼∼∼」狐尾是福克斯一族的敏感點,要害被襲擊的海倫媚眼如絲的轉過頭來看著福格森徐。   徐放開海倫的狐尾,淫笑著說道:「接下來就輪到你了,海倫。來,用你的小舌頭好好為主人我清理一下後面的屁眼!」   海倫聽到徐的話後,絲毫沒有因為裡面粗俗的內容而變色,整個人順從的爬到剛剛艾薇兒的位置,跪在地上微微抬起頭來,將自己的俏臉貼近徐的屁股,絲毫不顧徐屁眼上的臭味,吐出自己的舌頭就舔了上去。   「嘶!」徐爽的倒吸了一口氣,肛門裡擠入異物的感覺讓他雞皮疙瘩直起,隨後那溫潤滑嫩的感覺則讓徐感到無比舒爽,不由感歎道:「真是不錯啊,看來海倫你很適合做這種淫亂的服務啊。」而嘴被堵住的海倫只能發出嗚嗚聲來回答徐的感慨。   這時,凝玉也爬了過來,就這樣握住徐的肉棒,面對面的直起身子,緩緩的坐了下去,用蜜穴將肉棒完全吞噬,開始不住的上下起伏著,嘴裡發出滿足的輕哼。   徐兩手一把抓住面前凝玉的玉乳,一邊大力揉捏,一邊用嘴撕咬著玉乳上鮮嫩的乳頭,如同駕馭馬匹一般,刺激的凝玉起伏的更加迅速,嘴裡的呻吟也愈發強烈。   艾薇兒也終於從窒息的痛苦中緩過氣來,但福格森徐的手口還有肉棒都被其餘兩女佔用著,艾薇兒只能無奈的爬到徐的身後,用自己豐滿的巨乳摩擦著徐的後背。   徐卻是突然放開凝玉的乳尖,淫笑兩聲說道:「不要急啊,公主陛下,我保證能同時滿足你們所有人。」說完,只見徐的後背突然冒出數條藍色的觸手,卻是完全由水元素構成的。   「嘿嘿,沒有想到艾薇兒公主你和我的雙修領域結界這麼合我的心意啊,現在就讓公主你滿足吧。」徐淫笑著說道。   只見那幾天觸手伸向徐身後的艾薇兒,分別纏住艾薇兒的手腳,將她整個人呈大字型舉到半空之中,露出那濕淋淋的淫穴,立刻有一條觸手對準蜜穴就鑽了進去。   「啊,好熱啊∼」艾薇兒放聲淫叫著,似乎想要掙扎,卻只能無奈的在半空中承受著觸手猛烈的進攻。   「哦,熱嗎?那我弄涼一點好了。」說著,另一隻觸手對準艾薇兒的菊穴插了進去。   「啊,好冷∼啊∼熱∼冷∼啊∼∼∼」艾薇兒聲音愈發急促,手腳不住舞動,卻只是讓兩條冷熱不同的觸手抽插的更加猛烈而已。   「真是的,到底是冷還是熱啊?真是麻煩,把公主你的嘴堵上好了。」徐戲謔的說道,一隻觸手立刻插進艾薇兒不斷呻吟的小嘴中,將無數呻吟都堵在了喉嚨裡,只能聽見若有若無悶哼聲。   「你們兩個也好好享受一下吧。」徐看向身旁另外兩位美人淫笑道,其餘觸手立刻席捲向凝玉海倫兩女,原本空閒著的其他洞穴也都被觸手一一堵上,壓抑在喉中的呻吟也愈發快樂起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間之中的呻吟聲終於平息了下來,只見海倫、凝玉還有艾薇兒正渾身無力的癱軟在床榻上,三女身上沾滿了白濁的精液。而福格森徐則已經穿上長袍,再次變得仙風道骨起來,一點也看不出施虐時的陰狠之氣。   徐站起來淫笑著捏了捏凝玉的玉乳,說道:「賤奴,還不趕快給這兩個新奴隸換好衣服,我在外面等你,速度快一點。」說完又狠狠地捏了一下凝玉的乳夾,不再理輕聲呼痛的凝玉,大笑著走了出去。   聽到福格森徐的吩咐後,雖然三女還渾身無力,但仍勉強支起身子開始更衣。   徐離開房間後,漫步走到船頭,眺望起大海,邊上的水手長古德走過來開口報告道:「先生,我們已經成功擺脫海族的追捕了,看來他們完全被幻術騙過了。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徐冷哼了一聲,開口道:「那個該死的比蒙居然惹上了海族,要不是我讓凝玉使用幻術騙過追兵,我們早就喂鯊魚了!」說到這徐突然淫笑起來,「嘿嘿,不過抓了個美人魚公主做奴隸倒是不錯。繼續朝愛琴大陸行駛,這兩個比蒙還有點用處。」   淫笑數聲後,徐立刻對一旁的古德下令道,同時揮了揮手示意對方退下,卻聽到古德的呼吸突然急促起來,便回頭看向了後面,原來凝玉、海倫還有艾薇兒已經穿好了衣服來到了船頭。   只見凝玉穿著一件白色的薄紗長裙,赤裸著玉足,氣質脫俗宛若仙女一般,但那件白紗長裙好像太薄了一些,它緊緊的貼在凝玉身上,那玉乳完美的形狀還有上面凸起的兩點都充分展露出來。就連下身那神秘的蜜谷也若隱若現,使得原本像仙女一樣的凝玉多出了淫靡的誘惑氣息。   而海倫的上半身卻是被一條絲帶從雙乳上勒過,略略遮住乳尖將原本就豐滿的巨乳勒得更加挺拔起來,而下身則僅僅是一條長形布條,勉強擋住旁人看往蜜穴的目光,但只要稍微有微風吹過,那神秘的禁地就會裸露出來。   最後是艾薇兒,只見她的上身仍是一開始出現時的兩個貝殼胸罩,但仔細一看就會發現現在貝殼上被開了兩個小洞,剛好讓艾薇兒的乳頭從那裡露了出來,使得整個玉乳看起來更加誘惑。身下則是一條專門為她公主身份準備的珠鏈長裙,裙子完全是由一顆顆珍珠串連而成,看上去高貴無比,卻起不到一絲遮掩的作用,稍一走動就會暴露出自己那白嫩修長的雙腿。腳下踩著一雙高跟鞋,而雙手則戴上了一雙白色長筒手套,好像要參加什麼聚會一般。   眼前突然出現三個美色各異的絕世美女,怪不得古德完全沒有聽到徐的命令,就連其他的熊貓水手也紛紛聚攏過來。   徐淫笑了一下,快步走到三女面前,開口說道:「知道你們現在的身份了嗎,賤奴們?」   三女立刻聽話的跪在地上,恭敬的開口道:「是,主人。賤奴們是船上的性奴隸,是水手大人們的精液便器,請盡情在我們身上發洩吧。」   淫蕩的宣言聽得周圍的熊貓水手呼吸急促,下身漸漸挺直,恨不得立刻就上前將三女剝光,大幹特幹起來。   徐滿意的點了點頭,看著強自忍耐的古德他們,淫笑著說道:「還等什麼,上吧。」   得到徐的允許後,十幾名熊貓水手立刻撲了上去,將三女完全包圍起來,開始淫蕩的輪姦盛宴。而福格森徐則看著這一幕露出一絲冷笑,隨即看向遠方那即將到達的愛琴大陸。          共7468字節 上一篇:【風流子弟】【全】下一篇:【淫虐江湖志之黑風寨篇】【全本】【作者:John.law】 鄭重聲明:未滿18歲者嚴禁瀏覽本站!本站建立於美利堅合眾國,對美利堅合眾國華裔人員服務,受北美地區法律保護! 中國大陸地區人士請勿進入,否則後果自負,本站不承擔任何法律責任! 本站影視資源由AV3030資源發佈站提供站長統計【創世聖母】【完】 發佈時間:2012-11-10  西元2028年。    全球突然爆發了一種無藥可醫的怪病,感染此病者,將會在發病後3天內死亡,且屍體的血肉會被這特殊的病毒在一至兩天內分解,只留下毛髮及屍骨,不產生任何一點屍臭味。    這種特殊的病毒來源完全不明,只知道它只會作用於人類身上,而人類卻完全無法找到消滅此病毒的手段。    在此病爆發的一個月後,人類六十億多的人口,或許只剩下兩個人了……我名叫小展,是個平凡的16歲高 中 生。是家中的獨子。    非常莫名奇妙的,我的生活被這場病毒風暴給打亂了。    我的父親是某家國際知名生物科技公司的研究員,同時也是這次公司內研發病毒疫苗小組的組長。 母親則是爸爸在公司的專屬助手,也是這項疫苗研究的特助。    現在是病毒爆發後的一個月後,我已經將近半個月沒有出過家門了。    而距離最後一次與人對話,是上個禮拜的某天,媽媽打來的電話。    在電話裡,媽媽用倉促的聲音交代我千萬不要隨便出門,當她疫苗研究告一個段落後,會趕回家,這段時間就要自己照顧好自己,她估計半個月後就會回家一趟,食物的問題,就盡量撐下去。    而之後,通訊系統完全停擺,我就再也聯絡不上任何人了……我偶爾會望向窗外,大部分的時候整個城市都像個死城,偶有成群的流浪狗會出現。 有鋼筋水泥可避雨,走到那都沒有人類會驅趕,並且有現成的骨頭可以啃,看樣子人類居住的城市已經是流浪狗的天下了。    如今,半個月過去了,家裡的食物也已消耗殆盡。 昨天整整餓了一天,看來今天我必須出門去尋找食物了。    整個城市或許早已經沒人了,所以,我準備了個背包,打算要進入便利商店或量販店好好補充糧食。    還準備了根球棒,在遇到兇猛的野狗時,應該能派上用場。    正當我準備出發時,門外傳來汽車停駛的聲音。    我望向窗外。    「是媽媽的車!」我看見媽媽下了車,並搬出一箱箱的箱子,我趕緊開門衝向媽媽。    「媽媽!!」我撲向媽媽,並緊緊抱著她。    「小展!?你平安無事,真是太好了!」媽媽看到我還活著,也緊緊抱著我。    我看見媽媽眼角泛著淚光……「來∼小展,你應該好一陣子沒好好吃東西了吧?媽媽回來時,從大賣場帶來了好多食物,等會幫你弄些好料的。」接著,媽媽開始把車上的箱子都搬入屋內,我也在一旁幫忙。    媽媽在廚房料理著食物,我則是在一旁看著媽媽,因為我實在是太久沒有與人接觸了,不想要再孤伶伶一人,所以一刻也不願意離開媽媽身邊。    當然,還有另外一個原因……媽媽身高167公分,體重51公斤,並有34E、24、35的好身材,皮膚白皙緊實,保養的很好。    巴掌瓜子臉、深邃的眼眸、端正的眼眉、高挺的鼻子、櫻桃的小嘴……這樣的五官,不管任何人看上去都會認為是位美女。    她的臉上幾乎沒有皺紋,只在笑起來時有淡淡的魚尾紋及法令紋,不仔細看也還看不出來,不過這反而讓媽媽增添了幾分成熟的韻味。    這樣的女人,說他已經34歲了,連我都不太相信。    說她24歲我還比較認同。    甚至有次同學到我家作客看見媽媽,還把她誤認為我的姊姊,第二天到學校,還大肆的宣揚我有個美女姊姊,還煞有其事的說她在讀XX大學,不論我怎麼講都解釋不清,真是的……總之呢……不管怎麼說,看著這樣的女人在面前做菜,也算得上是種享受了。    媽媽一邊準備食物,一邊跟我解釋現在的情況。「一直到最後,還是沒有人能研究出疫苗……這種病毒能在空氣中傳撥,即使是在真空中,也能存活超過24小時。甚至在岩漿的溫度中也能存活……如此強大的病毒……才一個月的時間,全人類幾乎都死光了……連你爸爸他也……」媽媽越講越難過,特別是說到爸爸時,整個人哽咽到說不下去。    「什麼!?爸爸他也……」聽到父親去世的消息,我也震驚了一下,不過情緒馬上就平復了,畢竟這病毒如此強大,會有這結果也不難預料。    雖然難過,不過我沒因此而流淚,因為自我出生以來,父親他總是埋首於工作,約一個月才回家一天,就算回到家也總是累倒在床上,我們父子倆一年對話的次數,可能不超過五句……如此淡薄的感情,要我為他流淚,實在有些勉強……我上前從背後摟住媽媽,並拍拍她的背安慰她。    「媽媽,別難過了,至少你還有我,不是嗎?而且我們沒死,搞不好還有其他人也沒死。」媽媽馬上就接著說了:「唔……原本……在研究過程中,我與你爸爸意外發現了,媽媽的體內擁有抗體,但是這種抗體是要在非常非常低的機率下才會突變產生,全世界應該只有我有這種抗體……」「當時我們還認定這種抗體不一定會經過遺傳留給下一代,還沒來得及做相關試驗,人類就都……」媽媽說著這句話的同時,反轉過身抱著我。    「幸好現在證明了,這種抗體會遺傳。」媽媽越抱越緊,還留下了眼淚媽媽那對E奶頂在我身上,我可以用由上往下的視線看見那簡單的T恤根本包不住那對豪乳,乳溝以及因為擠壓而變形的柔軟乳房一覽無疑。    雖然現在全人類正面臨絕種的危急,我知道我不該放心思在這上面,但我的老二卻蠢蠢欲動。    「好了∼食物都準備好了,來吃吧!」媽媽發現正在煮的食物熟了,趕緊起鍋,準備上菜。    幸好,這時候鍋子裡的食物沸騰了,不然等我壓制不住老二的沸騰時,頂在媽媽的腹部上,那多尷尬呀!     我們邊吃東西媽媽邊跟我說道:「在病毒爆發後的一個禮拜,世界各個國家機構早以聯合起來,並建立一套倖存人類通報機制,可能你都沒出門所以不知道這個機制……一直到今早回來前,我最後一次使用通報系統,還是無人回應……「媽媽歎了口氣繼續說道:「已經可以很簡單的判斷,全人類只剩下我們倆了……」「那今後該怎麼辦呢?」我問。    這種世上只剩下一男一女的情況,我自然有想到要靠『交配』來確保人類的繁衍。    但是到底對方還是我的母親呀,我們是母子的這層關係還是卡在我的腦中。    所以,我並沒有直接的問出口。    但是,我必須先承認,我確實有想過要上了媽媽。    這之中除了媽媽是美女外,還多了份別的女人所不能給的母子亂倫的快感。    母子身份的兩人竟然交合在一起,同時,身為長輩的母親帶領著孩子進入成人的世界,與年輕女孩被動的形象完全不同,同時顛覆了男方主動的刻板印象。    男女之間的情慾、顛覆傳統、母子關係,這三者充滿衝突的事物合而為一,正是母子交尾的醍醐味所在。    只能存在於幻想的事物,更讓人嚮往。    「媽媽已經有計畫了,有機會自然會告訴你。等一下吃飽後稍做休息,下午我們就離開這裡。」「離開?為什麼要離開?」我驚訝的問。    媽媽告訴我說:「所有人類文明底下科技產物,都已經無法使用了,從今以後我們必須恢復到自給自足的原始生活,所以我們要找一塊適合的土地去開拓。    我覺得外公以前住的鄉下那邊滿適合的,我打算到那邊去。」「嗯。」我點點頭話雖如此,不過我想媽媽所說的『計畫』應該不只這樣吧?    下午,我們帶足了衣物、日用品及食物,驅車前往外公以前住的地方。    媽媽跟爸爸不一樣,對她而言,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所以,她每天會固定的上下班,該休假就休假,而不像爸爸整天埋首於研究之中。    所以,就一個普通的三人家庭來說,我跟媽媽的感情真的是好的沒話說,我們可以說是無話不談。    但是,這一路上,我們母子倆多是沉默,沒有閒聊,或許是遭逢重大事件,同時又一個月左右沒有見面交談,所以感到有些許生疏。    但是換個角度想,過去的生活瑣事、工作心得、校園生活……等,在病毒肆虐的現在,聊起來一點意義也沒有了。    不過我倒是想到了個問題。 我們生存下去的煩惱解決了,但我倆都有老死的一天,有抗體又能怎樣?    這下又回到了人類繁衍後代的問題我一直想問媽媽這個問題,但是拉不下面子,所以作罷。 不過,我想媽媽自己應該也有想到過這個問題,只是我實在猜不出媽媽對這件事到底有何看法。    坐在車上的這段時間,我反覆的思索著這個問題,其實我心裡已經有個底:    『媽媽所說的『計畫』,應該跟我想的是一樣的。』我決定先不動聲色,照著媽媽的步調走就好。    到了鄉下郊區時,已是黃昏了。    媽媽交代說今天先休息,明天在開始處理要在這定居下來的瑣事。    沒有電的生活,夜晚是沒有燈光的,就像早期農業社會一樣,農民們都早早的就準備就寢了。    我和媽媽吃了從超商及大賣場弄來的現成食品,並在睡前打算沖個澡。    因為無法使用電熱水器,又無柴火可煮水,索性就依著燥熱的天氣洗個冷水澡。    正當我們邊吃著東西邊討論到等會可能要洗冷水澡時,媽媽忽然脫口說:    「等等就一起洗澡吧。」剛聽到,覺得有些驚訝,嘴裡的餅乾差點掉下來。    「蛤啊……?呃喔……可……可以啊……」我覺得有些尷尬,可能因此有些結巴。    不過媽媽似乎看得出我的遲疑,她對我解釋著:「未來我們倆要共同生活,並互相分享一切資源,現在不過就一起洗個澡嘛∼不用害羞啦∼遲早會習慣的。    更何況,我是你媽耶∼「仔細想想媽媽說的也對。    等到了冬天,熱水不夠,要一起共浴,這應該是免不了的,現在不過就是提早先體驗這種方式。    不過一想到可以看到媽媽全裸的身體,同時我也要赤裸裸的面對媽媽,我不由自主的感到一陣興奮「衣服脫好了就快點進來吧∼」媽媽早已脫光衣物在浴室裡等著我,並催促我快點進去。    打開浴室的門,我害羞的用毛巾遮住下體,腳步蹣跚的走進去。    「噗嗤!」媽媽看到我這副蠢樣,忍不住笑出了聲音。    「真是的,小時候幫你洗澡時,早就看到不想看了∼來∼毛巾拿開吧!」媽媽說著說著,伸手一把要將我毛巾取下。    我反射性的躲開,不料,一個腳沒站穩,整個人跌到媽媽身上。    媽媽和我反應都不錯,手都撐著地板,完全沒有受傷。    只是,媽媽碩大的乳房頂著我的胸膛,而我的陰莖和媽媽的陰部只隔著一層毛巾。    我跟媽媽就維持這動作,互相呆望了數秒。    「啊……沒有受傷吧?」媽媽首先打破沉默。    「嗯……沒有。對……對不起。」我覺得自己蠢極了。    遲早都要坦誠相見的,我卻還如此彆扭。    看吧,搞砸了,氣氛變僵了。    「是媽媽要說對不起吧!」媽媽摸著我的手臂。    「咦!?」剛剛的懊惱,一瞬間被疑問與驚訝給打散。    「是媽媽太過分了,這種事情本來就該慢慢習慣……」「不……不會過分。是我自己想法太幼稚了。」媽媽笑了笑說:「看來我們倆都還沒準備好。」這句話,我一時間會意不過來,就又被媽媽的下一句話給打斷思緒「好了∼我們來洗澡吧!」媽媽一面說著一面推著我的胸膛。    現在,媽媽正在替我刷背。    「平常看起來還挺瘦的,想不到身材其實還挺結實的。」媽媽刷背刷到一半,拍了拍我的背。    我尷尬的「嗯」了一聲回應。    一想到等等會不會要洗前面,我就腦子一片空白。    「好了,洗前面吧!」媽媽說剛這麼想,事情就發生了。    不過,我可不想要重蹈覆轍,既然決定不再彆扭,我就大大方方的轉過身。    只見媽媽兩眼盯著我的陰莖,我還隱約看到媽媽吞了口口水。    就這樣,陰莖讓媽媽看了一會,媽媽終於回過神:「噢嗚……長的……還滿大的。」媽媽笑著,還彈了一下我的老二,害我整個人震了一下。    接著,媽媽拿著肥皂從我的脖子、胸膛、腹部一路撫到我的大小腿,然後又慢慢的回到我的大腿內側。    我也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端詳眼前這美人的□體。 媽媽的乳房看起來比平常穿著衣物時還要大!    乳頭最讓我驚艷,竟然是粉紅色的!!    看到腹部,一點小腹也沒有,就一個生過孩子的女人來講,真的保養的非常好。    媽媽的陰毛很濃密,也因此看起來有些雜亂,但這反而給我一種狂野性感的感覺「接下來要洗陰部囉。這地方很重要,我會洗仔細一點。 」媽媽說著說著,就蹲下來開始搓揉我的陰莖我承認一開始媽媽在替我洗澡時,我很緊張,所以老二的反應很微弱,但是在媽媽替我洗大腿內側開始,我感到全身酥麻放鬆,老二就漸漸有反應了。    「唔喔……」以前,不管是洗澡還是打手槍,都是使用自己的手,如今,有個女人在幫我……我不自覺的發出舒服的低沉聲。    「呵呵……小展也算是個大人囉……」媽媽輕笑了一下。    「啊哈……媽媽……」因為實在是太舒服了,我的雙手緊緊罩在媽媽的頭上。    「小展……」不知道是肥皂的滑性還是故意的,媽媽手搓揉的速度越來越快。    「唔咕……媽……媽媽……你……你……你這樣弄……哈啊……好舒服……太舒服了……」射精的感覺不斷湧現。    「小展……想射的話就射出來吧。」一聽到媽媽這樣說,我就像是得到聖旨一般,射精的想法徹底佔據我腦海,我再也忍不下去了!    「呃……媽……媽媽!媽媽!!啊!!!」 在我高潮之後,媽媽替我沖了沖身子,要我先去睡覺,她則是獨自留在浴室洗澡。    我躺在床上,回想了剛剛在浴室發生的事。    現在冷靜想想,剛剛媽媽的行為根本是在勾引我,可是我們只發展到她幫我打了個手槍而已,如果媽媽有意勾引我,那就不該只有這樣。    「啊!難道是……?」我腦中忽然閃過媽媽剛剛說過的一句話:『看來我們倆都還沒準備好。』這時我才恍然大悟。    今晚,我和媽媽睡同一房間,但是不同床。    當媽媽洗好走進房間時,我身子偏向另一邊,與普通的睡姿無異。    或許媽媽也以為我早已入眠,她走向我床邊,替我將棉被給蓋緊,還摸了摸我臉龐以及頭髮。    「媽……」當媽媽在摸我臉龐時,我突然輕聲的叫了一聲。    「怎麼?還沒睡呀?」媽媽關心的問道。    「媽媽……我有些話想跟你談談。」我拉著媽媽的手,坐起身子。    「嗯?」看的出來媽媽有些詫異,但臉上又還是那一慣充滿慈愛的笑容。    「我要先跟媽媽說對不起。    是我太笨,一直沒能瞭解媽媽的用心良苦。「「怎麼啦?怎麼突然這麼說呢?」媽媽還是一樣,用那種關愛、母愛的口吻。    「媽,我都懂了。」我沉默了一會,又接著說:「你知道這世上僅剩你、我兩個男女。    人類要繁衍下去,只能靠我們倆。 但你怕我是處男亦或是對母子關係的尷尬,所以才會先用一起洗澡當做是前導,要化解我的尷尬。    可是……可是我卻一直放不開,害的媽媽以為是自己的步調太快……「「傻孩子……」媽媽抱緊我。    「這事本來就不能勉強的,如果你不願意,我會尊重你的意見。」「媽……」我聽到媽媽這樣說,我感動的流淚了。    為了兒子,為了我,她可以放棄全人類。    「不!我瞭解媽媽著急的心情!媽媽今年也以經 34歲……明年一到,也算是高齡產婦,如果不想辦法快點生產,人類的未來真的有危機。」「小傻瓜∼也不能因為這樣就勉強你吧?而且……你現在是在嫌媽媽老哦?」都什麼時候了,媽媽還在替我想,逗我笑。    「媽!」我將媽媽抱的更緊了。    其實撇開亂倫問題,對我一個16歲的少 年而言,以媽媽的外貌、身材來說,是個非常棒的『交配』對象。    我相信有很多國中小 男 生都有一個類似的經驗,除了女藝人、寫真女明星、週遭女同學還有A片女主角外,第一個性幻想對象就是自己的媽媽,心理學上曾解釋說過:每個男孩子都有戀母情結。 當然,有一個美女媽媽的我也不例外。    不過,我知道這僅止於『幻想』上,因為就算是像我一樣有個美人媽媽,但在人類道德倫理之下,我也不敢做越矩之事。    「你一點都不會老,你看起來還是很年輕漂亮啊!」「呵∼嘴巴這麼甜呀?」媽媽捏了捏我的臉頰「是真的!我可不是在尋你開心喔!    如果是媽媽……我可以……「我話說的很堅決,兩眼也真誠的看著媽媽,希望媽媽能感受的到我是認真的。    「小展……」媽媽似乎也感受到我的誠意了。    「所以……小展,你……」媽媽雙眼直直的看著我,在等著我的答案。    這是我的命運,我決定不再逃避了。    現在,我們母子倆像剛剛在浴室一樣,一絲不掛的面對面。    不過不同的是,我們不再有所猶豫了。    「小展來∼媽媽招待你喝一個可以滋潤人類生命的飲料。」媽媽坐在床邊,要我躺在她的大腿上吸吮乳汁。    我先搓了搓媽媽的乳房,接著,我雙手罩在乳房上柔捏。    好軟,真的好軟,手指陷在裡面的感覺很特別,這是從未體驗過的柔軟觸感。    在我摸夠了之後,我才開始吸媽媽奶頭我終於得到夢寐以求的這對美乳,但我並沒有瘋狂的、貪婪的吸吮,因為她在我心目中,還是我的母親,而我現在不過就是在重溫嬰兒時光,所以,我不需要,也不能做出失禮的舉動。    我就這樣吸吮著粉嫩乳頭幾分鐘後,媽媽準備進入下一階段:「小展。你是第一次吧?」「嗯。」「好。那媽媽就趁這機會教你一些東西。」其實媽媽要教我些什麼我大多都知道了,在性觀念開放的現在,這是很正常的。    只是我在團體生活中,表現的較內向,所以一直到現在16歲了,還沒有可以實際操作的對象……媽媽兩腳張開,呈現M字形的在我面前。    我終於看到這個對我十分好奇的神秘地帶。    「你看,這裡就是陰道,男女交合的地方,千萬別跟尿道搞混囉。這個分別是外陰唇、內陰唇。」媽媽認真的在為我講解,而我其實沒很認真在聽,不過倒是有很認真在看……「而這個呢……」媽媽撥開陰唇,指著露出來的某個在陰道上方的小肉球,其實我知道就是女人的陰蒂。    不過我還是決定照著媽媽的步調,聽她講解。(雖然也沒仔細在聽……)「這個就是會讓女人感到『性』奮的陰蒂。」「來!你摸摸看。」媽媽拉起我的手放在她的陰阜上。    我搓、揉、捏、壓、撫,各種能刺激的方法都用上了。    「嗯……咦呀……對……小展……嗯……就是這樣……」媽媽將手緊緊的握著我的手腕,輕哼著表現出她舒服的感覺。 我的手也感受得到,媽媽的陰蒂明顯的膨大了起來。    「嗯……小展……接下來試試將手指放入陰道吧!」「嗯。」我將食指及中指併攏,慢慢的放入媽媽的陰道。    「嗯哼∼……」放入的瞬間,媽媽舒服的輕哼出聲音。    裡頭很濕很溫暖,手指感覺好像被一種包覆式的吸盤給吸住了。    我指頭開始在裡面探索、挖掘。    媽媽也闔上眼,緊抿著嘴,忘情的享受。    「嗯呵……嗯……哈啊……」隨著我手指越來越習慣裡頭的環境,並動的越來越快,媽媽也不斷的發出淫息聲。    我邊摳著穴,邊問道:「媽媽,這就是女生自慰的方式嗎?」「這是其中一種……另一種……另一種就是剛剛我教你的……搓陰蒂……」感覺得出來,媽媽有些上氣不接下氣。    「其實……其實媽媽剛剛……在浴室幫完小展之後……自己有忍不住……自慰了一次……」難怪!感覺媽媽怎麼洗這麼久。    不過我能理解,畢竟人都是有性需求的,更何況在幫一個男人打完手槍後,難免會想要……「小展……我想……差不多了……」媽媽拉開我的手離開陰道,不讓我繼續動作。    我吞了吞口水:「媽……」「小展,別怕別害羞……媽媽會引導你的。」「在進入之前,我先幫你柔一柔陰莖。 」媽媽要我躺下,只管享受就好,剩下的交給她來打點媽媽搓著我的陰莖說道:「其實,這一切也都在爸爸的期望之中……」「爸爸的期望?」我疑惑著。    「爸爸在去世前跟我說,如果擁有抗體的僅存人類只剩下非常非常少數,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要我跟你繁衍後代……兩個有抗體的基因,生下的孩子才會有抗體……」人類只剩下我跟媽媽,或許,媽媽對我只是個暫時拋不開的稱呼。    在這個只有我跟媽媽的世界,任何過去的道德倫理都不存在,就算道德倫理還存在我們心中,我倆要負擔起人類存亡的重責大任,道德倫理與之相比,又算什麼?    更何況,連媽媽的丈夫,我的爸爸,都允許了……講難聽一點,他人都死了……我躺在床上。    媽媽則是跨坐在我身上,右手扶著床,左手握著我的陰莖,然後,慢慢的將陰莖沒入她的陰道內。    「唔喔……啊……哈……」很奇妙的感覺,我整只肉棒被肉璧全方位的緊緊吸附住,這是雙手無法給予的滋味。    「嘻∼小展,媽媽的裡面舒服嗎?」「嗯……太舒服了呵……」過了16年,我終於回到了這個孕育生命,保護我渡過胚胎成長期的神聖宮殿,我曾經的棲所,我真正的故鄉。 這個我曾經和母親有所連結的地方,如今,我們再一次的連結雖然我沒體驗過其他的女性,但是就我的肉棒在媽媽小穴裡的感覺而言,真的很緊很緊……我將我的雙手,放在媽媽的胸上盡情的揉捏。    她自己則是扭動起腰身。    「整個充滿我裡面……好久……好久沒有這種滋味了……」我知道,爸爸是個工作狂,媽媽可能有好幾年沒有和爸爸行房了……對一個三十如狼的女性而言,這一定是很煎熬的,但如今,也算是久旱甘霖,有所滋潤她那空虛的小穴了。    「小展……」「媽媽……」媽媽將身體湊上來,我們瘋狂的親吻著。    媽媽的舌頭在我嘴裡翻攪著,而我的肉棒在媽媽小穴裡搗弄著。    「姆……對……小展……好舒服……」「呃哈……嗯……」我們十指交扣,互相親舔對方的身體啪吱!啪吱!啪吱!∼我們的肉體不斷撞擊出淫穢的肉聲,肉聲還摻雜著液態分泌物的水聲。    「好棒!嗯!就是那裡……呀……」「媽媽的裡面……好溫暖……好舒服……」隨著我的肉棒,一次又一次的頂到媽媽子宮最深處,媽媽腰的扭動也越來越誇張。    啪吱!啪吱!啪吱!∼淫糜的聲音蔓延在整個房間「啊啊啊……!小展!」媽媽忽然瘋狂快速的扭動,她整個身體爽到向後仰,兩眼失神的看著天花板。    「唔……唔喔!……媽媽……我好像……好像快要射了……」我被這突如其來的衝刺給刺激到了,生命的種子就快散撥出來了!!    「哈啊……啊啊!小展!媽媽……媽媽也是……快……我們一起……啊啊啊!!」「唔呃啊!!媽啊!!!」「咦……啊啊!小展!!讓我懷孕吧!!!」我很榮幸能撐到和媽媽一起高潮,這樣算起來,我表現的還不錯這將是全人類的第一次,也是我人生的第一次,我們是全新的亞當與夏娃的神話。    這天晚上,我們就不斷在休息>換姿勢再一次>休息>換姿勢……,同時我們還嘗試了乳交、口交……就這樣,一直翻雲覆雨到早上為止。    雖然我沒試過年輕的女性,不過那種成熟女人才會散發出來的風韻,正是年輕女性所沒有的,這正是媽媽的身體令我著迷的原因。    而在這之後,我們幾乎每晚都會來上一次。    西元2300年。    地球上出現了新的一批人類族群,他們是母系社會,自稱『展族』。  上一篇:【齊娜和齊敏的故事】【完】下一篇:【回明——永福公主篇】【完】 鄭重聲明:未滿18歲者嚴禁瀏覽本站!本站建立於美利堅合眾國,對美利堅合眾國華裔人員服務,受北美地區法律保護! 中國大陸地區人士請勿進入,否則後果自負,本站不承擔任何法律責任! 本站影視資源由AV3030資源發佈站提供站長統計【武林嬌花】【完】 發佈時間:2012-11-10  比記憶中還要嬌艷動人淡青色的衣裳,剪裁合度,勾畫出那那玲瓏浮凸的身段,胸前雙峰入雲,纖腰不堪一握,美艷如花,使他腹下漲的難受,忍不住把手探入破爛的褲襠裡,搓揉著那硬梆梆的肉棒。   那少婦是他的師妹香蘭,當年兩人青梅竹馬,耳鬢絲磨,不知渡過多少美好的日子,直至金坤出現後,一切都變了,香蘭變了心,不再和他在一起,整天和那娘娘腔的小白臉廝混,後來還在師父無言的鼓厲下,不知羞恥的與那小子親熱,氣得凌威怒火如焚,恨不得一刀殺了那小子。   有一天,凌威實在忍不住了,直斥香蘭水性揚花,糾纏之間,不知如何她勾破了衣衫,金坤卻大吵大嚷,那老鬼不問青紅皂白,立即把他逐出師門,還仗劍追殺,金坤香蘭更是推波助瀾,殺得他遍體鱗傷,在他們三人的圍攻下,凌威跌下懸崖,要不是半空中及時抓著一根樹幹,早已伏屍崖下了。   也許是老天見憐,樹後竟然有一個山洞,裡邊除了藏著大量的金銀珠寶,還有一本叫做「九陽神經」的武林秘笈和一顆使他脫胎換骨的「回天丹」,使他重拾生趣,山洞的盡頭是四季如春,物產豐富的山谷,這三年來,凌威便是在谷裡苦練武功,立誓報仇。   凌威可不知道自己的武功有多高,只是秘笈記載的拳、掌、刀、劍、暗器等幾套武功,都是奇詭多端,變化莫測,秘笈說以招式而言,是天下第一,但是必需修習「九陽采陰神功」,才可以使威力盡情發揮,所向披靡,倘若能夠練成第九層神功,更可以天下無敵,打遍江湖無敵手,凌威也不指望天下無敵,唯一的願望便是練成武功後,報仇雪恨。   那套「九陽采陰神功」卻更是奇特,藉著男女交合,攝取女子元陰,增進功力,女的內功愈高,男的得益便愈多,只是女的失去元陰,不獨功力盡失,而且頤害無窮。   凌威天資極佳,雖然秘笈的武功繁難複雜,可是經過勤修苦練,已是如臂使指,運用自如,但是修習九陽功時,卻使他吃盡苦頭。原來他雖然還是童身,卻是天生異稟,慾念旺盛,十二歲便開始手淫,陽物勃起時有七八寸長,服下了那回天丹後,更是大如驢物,而每次習練九陽功,他便慾火如焚,猶其是苦不堪言。   初練功時,凌威是依賴憑空幻想,和秘笈描述的種種淫邪採補方法,藉著手淫宣洩慾火,可是練成入門功夫後,手淫已經不能消弭無盡的慾念,只要閉上眼,便看見美麗的師妹在金坤懷裡婉轉承歡,終於按捺不住,毅然出谷。   在後山,凌威看見師父的墳墓,少了這個高手,報仇的信心也大增了。   香蘭已經洗完了衣服,站了起來,嬌艷地伸了一個懶腰,高聳的胸脯便好像要奪衣而出,這時金坤不知從哪裡走了過來,溫柔地摟著纖腰,柔聲問道:「累了麼?」   「不,我不累。」香蘭回身抱著金坤說。   「要是不累,我便去做飯,吃了飯便早點上床吧。」金坤不懷好意地輕吻著她的朱唇說。   「你呀!整天都想著這回事,真不知羞。」香蘭嗔叫道。   「這是夫婦之道,我也想早點有孩子嘛。」金坤笑道,原來他們已經結為夫婦了。   「你今天起得早,不累麼?」香蘭含羞道。   「早睡早起怎會累!」金坤涎著臉說。   「好一對不要臉的姦夫淫婦!」凌威從樹叢里長身而起罵道。   小倆口子看見說話的是一個衣衫襤褸,須皮凌亂,深山野人似的漢子,驚怒交雜,最後還是香蘭認得他便是當年意圖不軌的大師兄凌威,知道來意不善,與夫雙戰惡漢,誰知凌威今非昔比,他們豈是敵手,不及三招,金坤便慘死在凌威掌下,她也失手被擒。   「殺人兇手……嗚嗚……我不會放過你的……!」香蘭嚎啕大哭叫道,雙手雖然給凌威制住,還是沒命掙扎。   「師妹,我至今還是喜歡你的,難道你不明白嗎?」凌威柔聲說。   「殺了我吧……嗚嗚……你殺了我的坤哥……嗚嗚……我也不願做人了!」   香蘭嘶叫著說:「你不是人……嗚嗚……滅絕人性的禽獸……放開我……放開我呀!」   「我甚麼比不上那小子?」凌威強忍怒火,放開了香蘭說。   「你甚麼也比不上他!」香蘭伏在金坤的屍體上放聲大哭道:「坤哥,你死得好慘呀……嗚嗚……我一定要給你報仇的。」   「不要臉的賤人!」凌威氣得雙眼噴火罵道。   「……我……我跟你拼了!」香蘭呆了一呆,檢起地上的長劍,瘋狂似的撲了過去,可是她哪裡是凌威的敵手,三招兩式,便給他擊落長劍,再次受制。   「你真的要敬酒不吃吃罰酒麼?」凌威單手穿過香蘭的腋下,硬把粉臂鎖在身後,她身上傳來的幽香,使他心神皆醉,忍不住低頭在粉頸香肩嗅索著。   「放手……嗚嗚……別碰我……你……你不是人!」香蘭顫聲叫道。   「賤人!」凌威怒吼一聲,蒲扇似的手掌便覆在香蘭的胸脯上亂摸。   「不……嗚嗚……救命……有人強姦呀……!」香蘭恐怖地尖叫著。   「強姦?好,我便強姦你這個臭賤人!」凌威獸性勃發地撕扯著香蘭的衣服說。   「不……不要……嗚嗚……住手……救命……!」香蘭奮力掙扎著叫,可是哪裡能使凌威住手,衣服也給撕開了。   凌威還是初次碰觸女人的身體,暖洋洋香噴噴的肌膚,使他狂性大發,咆吼一聲便把香蘭推倒地上,抽出鐵棒似的陽物,朝著牝戶凶悍的插下。   「不……哎喲……!」香蘭慘叫一聲,感覺一根燒紅的火棒直刺體內,痛的她冷汗直冒,悲鳴不已。   凌威的陽物實在太健碩了,雖然硬擠開了緊閉著的肉唇,只是進去了一小半,便不能再越雷池半步,但是在那緊湊的玉道擠壓下,已使他暢快莫名,更完全不理香蘭的死活,瘋狂地抽插起來。   「你……呀……你這……嗚嗚……痛呀……沒人性……呀……不要來了……呀……禽獸……痛死我了!「香蘭雪雪呼痛的咒罵著,原來凌威每一次衝刺,都使勁的往裡邊刺進去,使她的下體痛得好像撕裂了。   香蘭的哭叫愈是淒厲,凌威便愈覺興奮,積聚的怨恨,多年來,總是在夢中摧殘這個負心的女人才能夠得到發洩,這時夢境成真,更讓他生出異樣的快感。   抽插了數十下後,凌威的動作更是純熟,雙手抄著香蘭的腿彎,扶著粉臀,把牝戶擱高,使她不能閃躲趨避,挺進時,手上同時使勁,便可以刺得更深,最使他興奮的,是緊湊的陰道也暢順得多了,不獨進退自如,陽物也能夠朝著身體的深處邁進。   終於去到盡頭了,凌威讓肉菇似的龜頭抵在那嬌柔的花芯上,品嚐著上邊傳來的顫抖,口中桀桀怪笑道:「小淫婦,是不是很過癮呀?我比那小白臉好得多了吧!」   「……無恥……嗚嗚……我恨死你了!」香蘭泣叫道,她感覺子宮裡每一寸空隙,都讓凌威的陽物填滿了,痛楚之外,更是漲的難受,在狂暴粗野的衝刺下,身體裡還生出無法形容的酥麻,使她渾身發軟,頭昏腦漲。   「小淫婦,我會讓你樂個痛快的!」凌威獰笑一聲,再次動起來,去到盡頭時,卻沒有止住攻勢,腰下繼續使勁,剩餘的陽物盡根刺了進去,重重地撞擊著那荏弱敏感的花芯。   「咬喲……!」香蘭失魂落魄的哀叫一聲,呼吸變的沉重急促,嬌軀也失控地顫抖著。   凌威卻不讓她有喘息的機會,繼續急風暴雨地狂抽猛插,每一記抽插,陽物都盡根而入,好像大鐵棰般擊刺著她的身體深處。   也不知道是如何發生的,在凌威的撞擊下,香蘭忽然感覺身體好像給他洞穿了,子宮裡的酥麻,山洪暴發般從深處洶湧而出,急劇地擴散至四肢八骸,脆弱的神經更像寸寸斷裂,使她的身體痙攣,嬌吟不絕,她竟然在凌威的強暴下,洩了身子。   就在這時,凌威感覺香蘭的陰道傳出陣陣美妙無比的抽搐,使他的陽物暢快無比,接著還湧出熱騰騰的洪流,灼在龜頭上,神經末梢傳來難以言喻的酸軟,樂得他怪叫連聲,便在香蘭體裡爆發了。   凌威伏在香蘭身上喘息著,初次在女人身上得到發洩的感覺,實在使他回味無窮,他雖然沒有經驗,但是從秘笈的描述,也知道香蘭得到高潮,那時陰道裡傳出的抽搐,最使他樂不可支,只是快樂太過短暫未能盡興,但壓抑多年的慾火最是難耐,自己初試雲雨,更沒有使出九陽神功,已有這樣的表現,也足以自豪了,想到九陽功能使陽物收放自如,金槍不倒,以後不愁快活,心裡更是歡暢。   再想下去,凌威忽然無名火起,倏地跳起來,走到金坤屍身旁邊,左腳勾起他的身體,右腳閃電踢出,屍體便飛墮懸崖,原來是他想起自己雖是童身,香蘭卻非完璧,妒火如焚,便拿金坤的屍首洩憤。   「……你……你為甚麼這樣……嗚嗚嗚……坤哥……坤哥哥……你死得好慘呀!」   香蘭搶救不及,眼見夫婿屍骨無存,悲從中來,呼天搶地的狂哭著。   「住聲!」凌威怒喝道:「還不起來,是不是想再樂多一遍?」   「……殺了我吧……嗚嗚……我不願做人了……嗚嗚……!」香蘭嚎啕大哭道。   「你是我的第一個女人,我怎捨得殺你。」凌威陰惻惻地說:「你要不起來做飯,我便把你赤條條的吊在路旁,讓人看清楚一個水性楊花女人的身體!」   凌威瘋狂的樣子,倒也使香蘭害怕,只好含著淚爬起來,蹣跚地走到河畔,蹲在水裡清洗著身體的穢漬。   「師妹,這傢伙可弄得你過癮麼?」凌威故意走到香蘭身前,握著巨人似的陽物在水中濯洗著說。   「我不是你的師妹……嗚嗚……你這個禽獸不如的畜生……氣死了爹爹,殺了我的坤哥……嗚嗚……又強姦了我……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香蘭滿腔淒苦地叫。   「我不錯是用強,可是你要是不喜歡,剛才便尿不出來了。」凌威譏笑似的說。   「你……!」香蘭氣得粉臉煞白,可是想起自己在這野獸的強姦下竟然丟精洩身,更是羞憤欲死,胡亂在牝戶洗擦幾下,低頭奔回岸上,檢起破碎的衣裳。   「快點做飯吧。」凌威隨著香蘭上岸說。   香蘭發覺衣服破碎不堪,再也不能蔽體,只好把衣服掩在身前,步履踉蹌地回到屋裡,另外取過衣服,凌威赤條條的跟著回來,翻箱倒貢的找到了一塊皂布,圍在腰間,暫時遮著胯下的醜態,然後大刺刺的坐在一旁,目灼灼的看著她穿上衣服,野獸似的目光,使香蘭不寒而慄。  在凌威的逼迫下,香蘭做了飯,凌威便據案大嚼,當他津津有味吃飯時,香蘭乘他不備,用菜刀從後迎頭劈下,可是凌威隨便一指,便把她點倒地上,還嘿嘿冷笑道:「臭婆娘,你想謀殺親夫麼?姦夫已經死了,你這個淫婦還不覺悟嗎?」   「胡說,我的丈夫已經死了,你永遠也得不到我的心的。」香蘭泣叫著說。   「心?你還有心麼?」凌威暴怒如狂道:「不要臉的小賤人,我也不用和你客氣,待我吃飽飯,才慢慢懲治你這個淫婦!」   凌威吃飽了飯,拍拍肚皮,也不說話,卻粗暴地扯著香蘭的秀皮扯到屋後,那裡是茱圃雞捨,還有一片樹林,其中有三棵老樹,品字形的長在一起,凌威把香蘭帶到那裡,獰笑道:「賤人,認得這幾棵樹麼?當年你是讓樹枝勾破了衣服,卻胡說是我動手,今天我便在這裡剝光了你!   「無恥的畜生,要不是你意圖不軌,我便不用逃走,也不會勾破衣服了,還說我誣捏你?」香蘭悲憤地說:「有種便殺了我,這樣侮辱人家,你還是男人麼?」   「我是不是男人,你還不知道麼?」凌威吃吃笑道:「看來要好好餵飽你這個小淫婦才成!   」   「你究竟是不是人?爹爹把你養大,授以武功,你卻氣死他老人家,殺他的女婿,強姦他的女兒,天呀,你一定有報應的。」香蘭破口大罵道。   「報應?我有沒有報應可不知道,只是你這個小淫婦的報應就在目前!」凌威老羞成怒,拋下香蘭,回身便走。   香蘭穴道受制,眼巴巴的看著他離去,卻也不能逃走。   凌威拿著繩索回來,一聲不響地把香蘭的雙手縛在中間的大樹上,又把粉腿分別縛在另外的兩棵樹上,然後解開穴道,可是在繩索的羈絆下,她還是不能動彈。   「你……你幹甚麼?」香蘭流著淚喊叫,她的嬌軀人字似的縛在三棵大樹中間,雙腿左右張開,凌威更使力地拉緊繩索,身體痛得好像撕開了。   「幹甚麼?待會你便知道了,現在先讓我給你寬衣吧,告訴你,以後別穿衣服了,穿一件我便撕一件,看你有多少衣服!」凌威淫笑著撕下香蘭的衣服。   儘管身處深山,人煙罕至,香蘭還是尖聲呼救,希望奇跡出現,但是哪能制止凌威的暴行,還使他狂性大發。   「叫呀……儘管叫吧!」凌威扯下了抹胸,兩手雙龍出海,握著香蘭的粉乳揉捏著說:「待會你叫床也要這樣大聲才好!」  「殺了我吧……嗚嗚……為甚麼不讓我死……?」香蘭痛哭失聲地叫。   「你的心既雖餵了狗,人我是還要的,你的http://www.hsxiaoshuo.com/archives/1247.html 武林嬌花全文免費下載心向不向著我沒關係,可是……我卻要你的人……嘿嘿……成為我的奴隸,甚麼時候我要干,你便乖乖的把褲子脫下,讓我搗爛你的浪逼!」凌威大手一揮,扯脫了香蘭的騎馬汗巾說。   「別妄想了……嗚嗚……我死也不會從你的!」香蘭歇思底裡地叫。    香蘭悲鳴一聲,使勁地咬了下去,豈料連咬了幾口,凌威還是若無其事,陽物繼續在檀口裡左衝右突,直闖喉頭,嗆得她透不過氣來。  「你的口技是那小白臉教的麼?太不濟了!」凌威調侃著說。  「讓我死吧……嗚嗚……求你殺了我吧!」香蘭悲聲叫道。   「別口是心非了,你這個小淫婦,口裡不說,心裡還是喜歡我的大陽物的。  「凌威在香蘭的乳房撫弄著說:」奶頭都凸出來了,騷逼的淫水,也流到外邊,難道我看不見嗎?「」不……呀……你無恥……呀……你……你這個衰人……!「香蘭顫著聲叫,這時群雞差不多吃光了散落的米粒,但是牝戶上還沾了不少,有些雞饞嘴的啄食,啄的她渾身發軟,哀鳴不絕。   「真是口硬!」凌威冷笑道:「告訴你,你不順從,我便不放你,這裡的蛇蟲鼠蟻最多,它們……對了,你不是最喜歡蛇嗎?它們一定喜歡和你親近的。」   「不……不要……嗚嗚……求你……饒了我吧!」香蘭歇思底裡地叫起來,原來她最怕蛇,光提起蛇,她便崩潰了。   「饒你?成呀,且看你是不是一個聽話的奴隸了。」凌威吃吃笑道:「告訴我,喜歡我用大陽物操你嗎?」   「我……嗚嗚……喜歡……!」香蘭哽咽著說。   「這是甚麼呀?」凌威在香蘭的下體摸索了幾下,舉起濡濕的指頭在香蘭眼前晃動著說。   「……」香蘭哪能回答,含淚別過俏臉,心裡羞愧欲死。   「這便是你的淫水了,你這個賤人,不過讓吃幾口陽物,隨便摸幾下,你的淫水便流個不停,誰說你不是小淫婦?」凌威哈哈大笑,爬在香蘭身上道:「現在讓我給你樂一下吧。」   香蘭木然地忍受著凌威帶來那種撕裂的感覺,雖然沒有給他強姦時那般痛楚,可是心裡的羞辱難過,卻是過之而無不及的。   凌威很是愉快,不是因為香蘭終於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只是發覺在摧殘香蘭時,竟然生出異常的滿足,那種快感,以前只有在夢中才可以得到的。陽物已經去到盡頭了,凌威正待抽出來,再施撻伐,但是看見香蘭悲憤的臉孔,心裡一動,腰下使勁,便把剩餘的陽物,盡根送了進去。   「哎喲……!」香蘭嬌哼一聲,俏臉扭曲,凌威那巨人似的陽物,實在使她受不了。   「叫吧,小淫婦,我最喜歡聽女人叫床了!」凌威衝動地說,暗裡運起九陽功,便狂風暴雨般抽插起來。   香蘭緊咬著朱唇,決心不讓自己再叫出來,豈料這時凌威的陽物變得灼熱無比,那種火燙的感覺,使她發酥氣軟,而且每一次衝刺,都好像使盡了氣力的往著身體深處擊刺,不用多久,便忍不住喘息起來。   經過數十下的抽插後,香蘭已經迷失了自己,哼唧的聲音,也愈來愈是高亢了,後來還尖叫一聲,便軟在凌威身下喘個不停。   「小淫婦,是不是很過癮呀?」凌威止住抽插道,陽物深深藏在香蘭的陰道裡,享受著裡邊傳來陣陣美妙的抽搐,還乘著陰關鬆軟,吸取香蘭的元陰。   香蘭羞憤地閉上眼睛,痛恨自己的無恥,竟然在這野獸的蹂躪下,仍然得到高潮。   「沒有樂夠麼?我會讓你過癮的!」凌威揶揄著說,便繼續大施撻伐。   凌威天賦異稟,又用上了九陽邪功,得以盡情發洩他的獸慾,弄的香蘭高潮迭起,欲仙欲死,在香蘭洩身的時候,他還無情地探陰補陽,增進功力,可憐香蘭不獨備受摧殘,一身功力也在迷糊中消失殆盡。   「……!」香蘭粉臉酡紅,星眸半掩,累的叫也叫不出來了,只能把臻首狂搖,張開顫抖的朱唇,大口大地吸著氣,子宮裡的酥麻已經積聚至不能忍受的極限,然後在凌威一次強勁的衝刺中,她又一次洩了身子,然後雙眼一閉,便失去了知覺。   凌威吸氣運功,發覺香蘭的元陰已經完全乾枯,他的獸慾也發洩得七七八八,便也不為已甚,於是放開精關,排出體裡的濁氣,宣洩剩餘的慾火。   香蘭赤條條的伏在凌威的懷裡,努力調勻急促的呼吸,她已經休息了很久,仍然軟弱無力,下體還是酸軟不堪,凌威發洩獸慾後,早已沉沉睡去,耳畔聽得他呼嚕的聲音,香蘭更是淒苦莫名。   這幾天,香蘭好像在地獄裡生活,無論白天黑夜,只要凌威興到,不獨要任他姦淫,還要被逼作出種種醜態,逢迎獻媚,稍不如意,便夏楚頻施,就像前天,香蘭拒絕在身前自慰,便給燭油燒灼身體,後來還用蘿蔔搗進牝戶裡,苦的香蘭哭聲震天,凌威卻以此為樂,他的性慾又特別旺盛,每天都要發洩幾次,香蘭自然受盡荼毒了。   香蘭自然想除奸殺惡,為夫報仇,她知道武功和凌威相距甚遠,只能暗算,但是總是使不出內力,氣力也小了很多,好像弱質女流,幾次大好的機會,也被逼付諸流水,使她心如死灰,再沒有活下去的勇氣,唯有改弦易轍,尋找自裁之道,希望藉著一死脫出凌威的魔掌。   凌威好像睡的很熟,香蘭也待不下去了,悄悄地爬下床來,豈料雙腳著地,便聽得凌威說道:「往哪裡去?」   「我……我想……我想出去洗一下。」香蘭顫著聲說。   「去吧,要洗乾淨嘴巴,回來時,可要給我清潔了。」凌威吃吃笑道。   「是。」香蘭低頭答應,原來每一次凌威發洩後,都要她用口舌清理,把她肆意折辱。   凌威看著香蘭蹣跚地走出去,便露出勝利的微笑,這個曾經把他棄如敝屣的女人,已經給他征服了,要她往東,便不敢往西,床第裡也是唯命是從,甚至淫虐的玩意,也是逆來順受,讓他的獸慾得到充份的發洩。   想到房事,凌威才舒發了不久的慾火,又蠢蠢欲動,心裡不禁慶幸習得九陽功,使他有無盡的精力,能夠任意發洩。   吸取了香蘭的元陰後,功力已是大有進境,暗念倘若有多兩個功力不俗的女人,九陽神功定可再上層樓,要是普通的女孩子,那便要多干幾個了,但是凌威可不介意,只是苦惱山間寂寞,人煙罕至,不知哪裡可以找到合適的女人吧。   凌威轉了一個身,看見腳下的彩巾,心裡好笑,那是他讓香蘭用來包裹下體的恥布,經過苦苦哀求,凌威才許她用彩帕遮羞,想起那委屈無奈,羞意撩人的樣子,凌威便亢奮起來。   想到香蘭甚麼時候也要掛上彩巾,才敢走動,甚至往河邊洗澡,也沒有例外,凌威倏地生出不妥的感覺,急忙長身而起,直奔門外。   出到門外,只見香蘭已經差不多爬上了懸崖,凌威大喝一聲,叫道:「下來!」   香蘭身子一震,扭頭看見凌威距離尚遠,慘笑一聲,厲叫道:「狗賊,我先走一步,在陰間再和你算帳。」接著聳身下跳,跳下那深不見底的懸崖,和丈夫金坤在黃泉相見。   凌威氣得跳腳,也是無能為力,暗叫可惜,他不是為香蘭之死難過,只是可惜少了洩慾的對象吧。   考慮了一會,凌威穿上一套金坤的衣服,放火燒掉房子,從山洞裡取了幾件小巧的珠寶和金銀,便離山而去。   走了幾天,都沒碰到人,忽然聽得前邊傳來叱喝的聲音,凌威遙見四條大漢,手執長劍,圍著一個妖嬈的年輕女子叫罵,那女子身穿勁裝疾服,絲帕包頭,背插長劍,看來也是武林中人,長得倒也動人,一身淡黃色的緊身衣貼身適體,盡顯驕人身段,只是眉梢眼角,春意盎然,瀰漫著誘人的風情,凌威心裡奇怪,便躲在暗處窺探。   「堂堂的青城四劍圍著奴家可有甚麼指教?」那女子強裝著笑臉說。   「黃櫻,你交還七星環,我們便放你走路。」為首的大漢沉聲道。   「甚麼七星環,怎會在我這裡?」黃櫻格格笑道:「四劍的大阿哥余凡可不能胡說八道呀。   」   「賤人,我給你看過後,一去無蹤,你還裝蒜?」另一個大漢氣急敗壞遁。   「本姑娘身為翻天堡的十二花使,甚麼好東西沒見過,會希罕那些破銅爛鐵麼?」   黃櫻哂道:「丁求,你枉稱名門正派,那天欺負了人家不算,還要冤枉好人,你真是沒良心呀!」   「不要臉的賤人,那天你用下九流的迷藥,使三哥大失常性,我們正要和你算帳。」一個比較年輕的漢子氣憤地叫:「十二花使利用色相貽害武林,今天你要不交出七星環,我錢書第一個要把你大卸八塊。」   「大家別和她饒舌,先擒下她再說。」還有一個漢子寒聲道。   「青城四劍難道要倚多為勝麼?」黃櫻退後一步道。   「就我丁為一個,只要你過得了我,便放你走路。」青城四劍的老二丁為冷哼道。   「好,奴家就看看你有多少斤兩。」黃櫻知道不能善了,製出背上長劍,便向丁為刺去。   從他們的對答,凌威知道是黃櫻理虧,可是他天性涼薄,哪管是非善惡,看見黃櫻青春年少,樣貌娟好,便有意助她一臂之力,只是青城是七大門派之一,劍法利害,遂靜觀虛實,再定行止。   黃櫻身法輕盈,劍走偏鋒,奇詭刁鑽,武功不弱,只是碰上了青城的丁為,卻是處處受制,數十招後,已是左支右絀,落敗只是遲早中事,凌威看過丁為的劍法後,卻是信心大增,便出頭架樑,四劍欺他年輕,通名後,更是名不經傳,初時掉以輕心,豈料凌威出手狠毒,獨戰丁為,出手便把他擊斃,其他三劍聯手進攻,也是不敵,結果丁求和錢書先後慘死,余凡受傷,猶幸及時逃脫,才僅以身免,凌威卻是夷然無損,瞧的黃櫻傾慕不已。   「凌大哥,要不是你,小妹可要吃虧了,真不知怎樣報答你。」黃櫻風情萬種地說,凌威雖然不算英俊,可是方臉大耳,年輕力壯,加上武藝高強,使她春心蕩漾。   「容易極了,你以身相許便是。」凌威出言挑逗道,自從香蘭死後,他還沒有碰過女人,對黃櫻已是存心不軌,知她不是正經人家,更是大膽了。   「你可壞死了,哪有才相識,便說這樣的話。」黃櫻撒嬌似的說。   「你要是不從,我便要強姦了!」凌威色迷迷道。   「我可不信!」黃櫻吃吃嬌笑,轉身便走,凌威正要追去,卻聽得身後傳來一聲暴喝,扭頭看見一個臉孔陰沉的中年人,踏著方步走近,黃櫻已是驚弓之鳥,趕忙躲在凌威身後。   「他們是誰殺的?」中年人指著青城三劍的屍身說。   「是我又如何,想報仇便來送死吧!」凌威冷哼道,他天性暴戾,這中年人大刺刺的樣子,使他很是不滿。   「是嗎?」中年人臉露訝色,狂傲地說:「不知好歹的小子,是你自己討死的!」   「前輩,可是……」黃櫻在凌威身後著急地說。   「少說廢話,接我幾招再說。」中年人不待黃櫻語畢,抬手便向凌威攻去。   凌威怎會示弱,也揮掌相迎,兩人電光火石的過了幾招,中年人愈打愈是心驚,招式一變,更是凌厲無比,凌威卻手揮目送,有攻有守。   第二回 翻天堡「好小子,再接我這一招!」中年人雙掌一錯,運勁拍去,凌威亦有心試一下他的功力,不閃不躲,便和他硬拚了一招。   巨響過後,只見凌威上身急擺,中年人卻「蹬蹬蹬」急退三步,竟然輸了一招。   「這位可是招魂客陶方陶前輩,快請住手,我是翻天堡的黃櫻,大家是自己人。」   黃櫻急叫道。   「是葉老兄的十二花使麼?這小兄弟是甚麼人?」陶方立定腳步說。   「我叫凌威。」凌威見陶方住手,說話也平和了很多,便回答道。   「真是英雄出少年,青城四劍的余凡呢?」陶方問道。   「他跑了。」黃櫻說。   「還好留下一個,小兄弟,你給我殺了三個,算我欠你好了。」陶方說,原來他的徒弟為四劍所殺,追縱至此,不信凌威年紀輕輕,能夠獨力搏殺三劍,遂出手相試。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凌威只好謙遜幾句,陶方急欲追趕余凡,說聲再見,便離開了。   「凌大哥,你的武功真高,陶方和我們的堡主齊名,居然也敗在你手裡。」   黃櫻小鳥依人似的靠在凌威身畔說。   「你靠得這麼近,不怕我強姦你麼?」凌威喘著氣說,黃櫻身上香氣襲人,使他按捺不住探手在渾圓的粉臀上撫玩起來。   「怕也逃不了的,你武功高強,我怎是你的對手,要是要欺負人家,還不是任你魚肉麼?」   兼櫻挑逗著說。   「浪蹄子,我可要奸了你!」凌威哪裡按捺的住,橫身把她抱起,走進了原始森林。   兩人宛如乾柴烈火一發不可收拾,在一棵百年老樹下,兩個軀體纏在一起,四唇交接,纏綿熱吻,然後不顧羞恥地寬衣解帶,不用多少功夫,便袒裼裸裎,肉帛相見。   「好傢伙!」黃櫻看見凌威胯下的巨物,眼前一亮,如獲至寶地握著那一柱擎天的陽物愛撫著叫。   凌威自然不會吃虧,手口並用地狎玩著她胸前的豪乳,肥大的乳房雖然略見下垂,但是柔軟嫩滑,使他愛不釋手。   「好哥哥,強姦我吧,我要呀!」黃櫻淫蕩地躺在地上,張開了粉腿,媚眼如絲,玉手在牝戶撫弄著叫。   凌威怪叫一聲,和身撲了下去,便提槍上馬,棒棰似的陽物,輕而易舉地便直搗黃龍,盡根送了進去。   「呀……好大……好舒服呀!」黃櫻聒不知恥地聳動纖腰,迎合著凌威的抽送。   他們正是姣婆遇著脂粉客,棋逢對手、將遇良才,一個天生異稟,偉岸過人,一個飢渴淫蕩,經驗豐富,這一仗真是戰得風雲變色,日月無光,不見天光的密林裡,頓時變得春色無邊。   經過一百數十下的抽插後,凌威愈戰愈勇,開始使黃櫻應接不暇,浪叫連連了。   「美呀……快點……呀……過癮……呀……好哥哥……呀……大力一點……給我吧……我要丟了……!「黃櫻的四肢發狠地纏在凌威身上叫。   凌威已非吳下阿蒙,從黃櫻的反應,知道她快登極樂,一面運起九陽功,陽物暴漲,熱辣辣的好像燒紅了的火棒,一面快馬加鞭,步步進逼。   「呀……來了……美呀……不要走……你也來吧……全給我吧……!」黃櫻發狂似的扭動著粉臀叫。   凌威止住動作,享受著裡邊傳來的抽搐之餘,肉菇似的龜頭,卻緊緊的抵著黃櫻的花芯,悄悄從精關裡盜取元陰,他可沒像對香蘭那樣,使她陰盡精枯,功力盡失,事後黃櫻只道縱慾過度,功力受損,苦修幾天,便可以復原,這種採補的邪功,真是神不知鬼不覺。   「……好哥哥……你還沒有來呀……給我吧……全給我好了……別蹙壞了身體!」   黃櫻喘息了一會,感覺子宮裡硬梆梆的火棒,便放蕩地叫起來。   凌威乾笑一聲,重張旗鼓,再次狂風暴雨般抽插起來,樂得黃櫻如癡似醉,無恥地亂叫亂嚷,不知過了多久,凌威不想過份賣弄,才在她的體裡發洩了慾火,黃櫻也已給他弄的高潮迭起,欲仙欲死了。   兩人相擁著歇息了良久,凌威才翻身下來,躺在黃櫻身畔,笑嘻嘻地問道:   「浪蹄子,可樂夠了沒有?」   「夠了……呀……你真好,床上的功夫比武功還高。」黃櫻呻吟似的說。   「你也不賴呀,我看沒多少男人能讓你快活的。」凌威揶揄似的說。   「現在有你了。」黃櫻緊緊的摟抱著凌威說:「要是讓我的姐妹知道,可羨慕死她們了。」   「為甚麼?你的姐妹便是十二花使麼?」凌威問道。   「是呀,我們武功不高,給師父辦事時,有時要讓那些男人欺負,弄的不上不下,也不知多難受。」黃櫻若無其事地說,原來她們的師父便是武林中三凶四惡的翻天客葉宇,十二花使是他自少收養的女孩子,亦徒亦妾,個個都是淫蕩放浪,利用色相荼毒武林。   凌威暗叫奇怪,這葉宇如何使這些女孩子死心塌地,實在值得研究,他當然不會直接詢問黃櫻,卻是旁敲側擊,也趁機探問武林大勢,雖然無法問出葉宇控制這些女孩子的法子,卻也對當今武林中事知道了不少。   「七星環究竟是甚麼東西?」凌威最後把悶在心裡的問題說出來道。   「那是一隻不值錢的銅環,傳說找齊七隻後,便可以找到百年前武霸楚烈的藏寶,要不是我已經著人送回去,便可以讓你看一下了。」黃櫻漫不經心說。   凌威愉快地繼續上路了,他高興的是從黃櫻口中,知道了很多武林的事,對初出江湖的凌威,已是大有裨益了,至於與青城結仇,凌威卻完全不放在心上。   儘管黃櫻從凌威身上得到肉慾的滿足,但是要趕著回翻天堡覆命,凌威也無心和她走在一起,黃櫻只好依依不捨地和他分手了。   入城後,凌威第一件事不是去找客棧,卻是探聽妓院所在,原來他蹙了幾天,急欲發洩,豈料他興致勃勃的前往尋歡途中,竟然有人從背後冒失地撞過來,他何等身手,及時閃過,卻發覺身畔有異,冷哼一聲,翻手急抓,卻給他拿到一個剪綹的賊子。   凌威本待下毒手廢了那小賊的手,可是發覺握著的手是柔若無骨,嬌嫩滑膩,轉頭一看,卻是一個千嬌百媚,少婦打扮的美人兒,她乘著凌威目瞪口呆之際,不知用甚麼東西刺了凌威一下,頓使他半身麻痺,她也及時掙脫,冷哼一聲,便婀娜多姿地慢步離開,旁人也不知道發生甚麼事。   凌威有苦自己知,趕忙運功行血,眼睛卻直勾勾地望著少婦的背影,記得師父說過江湖裡有一個神秘的神手幫,以剪綹為業,武功沒甚了不起,但是有三件鎮幫之寶,其中一件名叫柔金鋒,倘若失手,便以此脫身,暗念那美麗的少婦必是神手幫的重要人物,才身懷至寶,氣憤之餘,立誓有機會定報此仇。   妓院裡全是庸脂俗粉,哪裡比得上那秀麗動人的美婦,凌威雖然得到了發洩,卻對那少婦念念不忘,暗念要是當時拼著損耗真元逼毒,定能把她手到擒來,那樣便可以在她身上盜取元陰,補充身體的損耗了。   那少婦的倩影盤桓在凌威腦海之中,使他難以入寐,憤而外出閒逛,卻碰見陶方遭余凡和三個老者圍攻,那三個老者也是青城心法,可是功力深厚,使陶方顧此失彼,凌威毅然出手,余凡認出他便是殘殺三劍的年青人,三個老者原來是名震江湍的青城三老,由於陶方追殺余凡,出面拒敵,知道凌威是仇人,便轉而向他攻擊,豈料凌威大逞兇威,不獨擊退三老,還襲殺余凡。   陶方感激凌威救命之恩,更懾於他的武功利害,自願奉他為主報恩,凌威野心勃勃,有意有江湖闖出名堂,自然求之不得,陶方知道他有此雄心,更是死心塌地,領著他往友家渡宿。   陶方的朋友原來是金手幫的長老姚廣,他一經介紹,便立誓向凌威效力,原來日間向凌威扒竊的竟然是現任金手幫幫主花鳳,盜竊的手法全幫第一,姚廣親眼看著她失手被擒,要使出柔金鋒才能脫身,而凌威不懼柔金鋒之毒,更使他敬服不已。   交談之下,凌威知道花鳳本來是上任幫主之妻,不久前,丈夫病逝,她便繼任幫主,她恪守幫規,不許幫眾為非作歹,姚廣等人不服,時生齟語,姚廣立心取而代之,然而她擁有幫中三寶,又得到幫中正義之士支持,使姚廣無法得逞。   凌威心生惡念,答應助他奪取幫主之位,條件卻是神手幫從此奉他為主,花鳳也要由他處置,姚老廣哪有不答應之理。   於是凌威與陶方等人,硬闖神手幫,大開殺戒,把反對姚老廣的幫眾殺得一個不留,花鳳雖然以柔金鋒應敵,但哪是凌威之敵,終於落敗被擒。   「姚廣,你勾結外人,謀害幫主,殘殺本幫兄弟,一定沒有好死的!」花鳳悲憤地叫,她麻穴受制,倒在地上,彷如待宰的羔羊。   「你不顧兄弟的生計,墨守成規,使本幫日漸衰落,難道不也罪大惡極麼?」   姚廣反唇相譏道。   「我既然落被擒,要殺要剮,任憑處置便是,只望你還有一點人性,別傷害其他的兄弟。」   花鳳淒然道。   「你的黨羽已經全部受戳,外邊的人只道你自願傳位於我,都會聽命行事,我又怎會傷害他們呢。」姚廣奸笑著說:「至於你嘛,嘿嘿,可由不得我做主,這位是凌威凌公子,本幫從此向他效力,如何處置你,可要聽他說話,不過,你長得這樣漂亮,相信他不會辣手摧花的。」   這時花鳳才知道這個心狠手辣的後生,才是正主,可是她已經置生死於道外,卻也夷然不懼。   凌威看見花鳳倔強的樣子,忽然想起黃櫻,凶心頓起,殘忍地笑道:「她的神手術很是高明,人又長得漂亮,殺了實在浪費,最理想是聽聽話話地留在幫裡效力,有空時,還可以幹點別的事呀。」   「別妄想了,我死也不會答應的!」花鳳咬牙切齒道。   「你會答應的。」凌威轉頭向姚廣說:「聽說你們的神手術,不用內力,全憑手巧,練功時要在一個掛滿金鈴的假人身上盜取物件,要是用真人又如何?」   「真人靈敏,效果自然更好。」姚廣莫名其妙說。   「這便是了,倘若剝光她的衣服,用她的身體來練習,你看如何?」凌威詭笑道。   「那可有趣得多了,大家一定排隊練習的。」姚廣拍手笑道。   「無恥的狗賊,有種便殺了我,這樣算甚麼英雄好漢。」花鳳氣憤地叫。   「還有……」凌威置若罔聞,繼續說:「她不是有一個弟弟給人撫養麼?你找些人去好好地保護他,甚麼時候她不聽話,便先拿她的弟弟開刀。」   「他……他只是一個三歲小兒,難道你也不放過他麼?」花鳳粉臉煞白地叫道。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倘若你不識好歹,留下他徒添麻煩,還是讓他伴著你吧。」凌威詭笑道。   花鳳家裡只剩下這個幼弟承繼香煙,凌威以他為質,花鳳哪有選擇,只好含淚答應。   「公子,她的武功還在,會不會……?」姚廣猶疑道。   「神手術不用內功,待會我會廢去她的武功,便不愁她弄鬼了。」凌威急不及待地說:「你們去忙自己的事,著人帶她去我的房間,我累了半天,也要樂一下了。」   凌威解開了花鳳的穴道,大馬金刀地坐在對面,冷冷瞅著床上的花鳳,卻沒有說話。丈夫死後,花鳳便沒有其他的男人,知道今兒難免受辱,她恨死了這個邪惡的後生,但是為了弟弟,只好委屈地跪在凌威身前,哽咽著說:「公子,求你放過我吧!」   「有生死兩途任你選擇,生路便是留下來,乖乖的給我辦事,空閒時,便做一個漂亮女人要做的事,讓男人快活……」凌威冷冷的說。   花鳳聽得臉色數變,沒有待凌威說畢,便撲起來,瘋狂地攻擊著凌威叫道:   「我跟你拼了!」   凌威冷哼一聲,三招兩式便把花鳳踢翻地上,寒聲說道:「要死還不容易,死了便一了百了,我保證你們姐弟會在黃泉見面的。」   「不……嗚嗚……求你放過他吧!」花鳳伏在地上痛哭道。   「你聽清楚了,他的生死是和你連在一起的,你死他死,你活他活,要是你不聽話,我也不會傷害他的,可是你卻要受罰!」凌威寒聲道。   「你……你究竟想怎樣?」花鳳泣道。   「把衣服脫掉,一件也也不許留下。」凌威堅決地說。   花鳳知道劫數難逃,唯有強忍辛酸,含淚慢慢把衣服脫下,無論她脫得多慢,衣服還是一件一件的離開她的身體,脫下了褻褲後,身上便再沒有一絲半縷,只能一手掩著胸前,一手掩著腹下,垂首而立。   凌威走了過去,拉開了胸前玉手,巨靈之掌便往那豐滿的肉團握下去,花鳳悲鳴一聲,豆大般的淚珠汨汨而下。   「這雙奶子可真不錯,軟綿綿卻又彈力十足,摸得人真舒服,這樣的好東西,可要讓多幾個男人見識一下才是。」凌威殘忍地說。   花鳳滿腔淒苦,卻又不敢抗拒,只好咬牙強忍,何況她知道這只是苦難的開始,還有更難堪的在後頭。   「躺下去。」凌威把花鳳推倒床上,張開了粉腿,逼著她用手抱著腿彎,使牝戶赤裸裸地朝天高舉道:「不許動,要不然便把你縛起來!」   儘管花鳳已為人婦,但是就算和丈夫在一起時,也從沒有這樣把神秘的禁地,赤裸裸的暴露人前,怎不使她羞憤欽絕,恨不得立即死去。   凌威滿意地點點頭,扶著張開的粉腿,在滑膩如絲的肌膚上撫玩著,上邊傳來的顫抖,使他倍是興奮,手掌慢慢往大腿的盡頭移去。   「不……嗚嗚……不要!」花鳳哭叫著雙手按著禁地叫。   「你還是要吃罰酒的。」凌威冷笑道。   「公子,睡得好麼?」陶方看見凌威容光煥發,笑問道。   「還可以。」凌威點頭道。   「那婆娘……可有麻煩嗎?」姚廣好奇地問道。   「一點點吧,她鬥不過我的,要她表面順從可不難,要她心服可不容易,還是著人小心看管才妥當。」凌威說:「她的弟弟更要嚴密監視,用他做人質,可以要她給幫裡做事的。」   「還是葉宇有辦法,我真不明白,他如何讓那些如花似玉的女孩子貼貼服服的。」   陶方感慨地說。   「我可不要她的心,只要她服從命令便成了。」凌威皺著眉說。   「女人最善變,尤其是漂亮的女人,和她們談心,還不是和餵狗一樣。」姚廣悻然道。   「說的好,我從來不和女人談心,聽話便讓她樂多兩遍,放刁的話,哼,用過之後,便送給閻王當妾侍。」陶方大笑道。   「說得好,但是漂亮的女人殺了太浪費,總有法子讓她聽話的。」凌威深有同感道:「我會把花鳳調教得千依百順吧。」   「公子,你可要用刑具麼?皮鞭火烙、乳夾陰塞,我都有。」姚廣逢迎著說道。   「你怎麼有那些東西的?」陶方奇怪地問。   「我有兩個妾侍,她們不聽話時,便要用這些東西了。」姚廣答道。   「這些東西會弄傷她的身體,那太可惜了。」凌威搖搖頭道:「還是看我的吧。」   凌威領著兩人走進了房間,只見花鳳赤條條的躺在床上,手腕和足踝縛在一起,卻又用繩索把粉腿左右張開,中門大開,任人瀏覽。   花鳳的腹下紅撲撲的,還閃爍著火光,陶方等兩人定睛細看,火光是一根殘燭,紅撲撲的卻是凝固了的燭淚。   「差不多點完了,可要換一根新的了。」凌威笑著在花鳳的下體摸索著,慢慢拔出了殘燭,原來紅燭是插進了她的牝戶,拔出殘燭後,紅彤彤的肉洞也暴露在空氣裡,凌威故意把火燙的燭淚,掉在花瓣似的肉唇上,痛得她「荷荷」哀叫,身體也艱難地在床上掙扎。   「這人肉燭台真是有趣。」嫁廣笑嘻嘻道,探手在牝戶剝下凝固的燭淚,也在張開了的肉洞摸了幾把。   「為甚麼綁著她的嘴巴,要不然,叫苦的聲音一定很動聽的。」陶方笑道,手掌卻在光裸的乳房搓捏著。   「今她叫得震天價響,吵得不能入睡,才綁起來吧。」凌威說:「你解開她吧,我去找一根新臘燭。」   陶方解開綁著花鳳嘴巴的布索,還從口裡挖出一塊沾滿穢漬的布帕,所以她才完全不能叫喊。   「……饒了我吧……嗚嗚……不……嗚嗚……我聽話了……要我幹甚麼也成……嗚嗚……不要!「看見凌威拿著一根長長的紅燭,花鳳駭的呼天搶地般叫起來。   「可知道為甚麼要罰你麼?」凌威用紅燭撥弄著花鳳的牝戶說。   「……是……是我不好……我不該……不吃你的陽物的!」花鳳哭叫著說。   「你記著了,無論事前事後,只要我吩咐,你便要好好的吃,知道了沒有?」   凌威把紅燭捅進花鳳的陰戶說。   「知道……我知道!」花鳳害怕地叫。   「今兒便饒你一趟,現在我放了你,晚上出來陪我們吃酒,倘若你放刁,我還有很多有趣的法子來招呼你的。」凌威怪笑道。   花鳳木然坐在妝台前,任由兩個相貌娟好的年青女孩子給她梳妝,她們便是姚廣買來作妾的紅兒和青兒,說是妾侍,其實是奴隸,除了供姚廣洩慾,還要學習神手術,竊取金錢,供他花費,還要捱打受罵,花鳳同情她們的遭遇,常常予以維護。   想起了身受的屈辱,花鳳便泫然欲泣,下體還好像在隱隱作痛,可是肉體的痛楚,怎樣也沒有心中的淒苦那般椎心裂骨,使人肝腸寸斷。   「鳳姐姐,請你起身,我們給你換衣服。」紅兒囁嚅道。   「不用勞煩你們了,我自己穿便成。」花鳳歎氣道,她知道甚麼衣服也好,最後還是要脫下來的。   「不成的,這是凌公子吩咐。」青兒急叫道。   聽到凌威的名字,花鳳便不寒而慄,無奈站了起來,要是以貌取人,儘管凌威談不上英俊斯文,但是不能想像他是這樣的心狠手辣,而且心裡有毛病,他的快樂,好像建築在別人痛苦之上,別說那恐怖的人肉燭台,單是給他污辱的時候,口咬手捏,也不知給她帶來多少痛苦,他卻樂得哈哈大笑,還有那驢具似的陽物,不獨觸目驚心,更是難以置信地持久耐戰,雖然受罪,卻是一次又一次的把自己帶到肉慾的高潮,嘗到欲仙欲死的滋味。   陽物的影子,淨是在腦海中盤桓不去,羞的花鳳耳根盡赤,不知為甚麼自己會這樣無恥,迷惘之中,忽然發覺紅兒等正動手脫下她的衣服。   「你們幹甚麼?」花鳳問道。   「鳳姐姐,我們也是奉命而為,請你忍耐一下吧。」青兒同情地說。   「你真是漂亮。」脫光了花鳳的衣服後,紅兒忍不住羨慕地說。   花鳳心裡悲苦,要不是有幾分姿色,或許不用受這樣的羞辱,想起待會不知要讓凌威如何摧殘,更是滿腹辛酸。   「快點吧,別耽擱了。」青兒催促著說。   紅兒取過一塊長條形的粉紅色絲布,縛在花鳳胸前,雖然勉強包裹著胸脯,但是也突出了豐滿的肉球,特別是峰巒的肉粒,在單薄的布片下,輪廓更是清晰,這時青兒在花鳳的腰間結上一方同色的三角形絲帕,卻把兩角結在腰畔,一條粉腿差不多完全裸露,神秘的禁地更是約隱約現。   「鳳姐姐,你自己把這個塞入尿穴裡吧,要進去一點,不然會掉出來的。」   紅兒送過一方大紅色的絲巾說。   「甚麼?」花鳳失聲叫道。   「就是這丁點兒衣服了,我們也要這樣打扮,你便逆來順受吧。」紅兒歎氣道。   「是呀,姐姐,將就一點吧。」青兒也勸說道。   「不!這不成的!」花鳳悲憤地叫。   「鳳姐姐,別難為我們吧,師父說要是辦不成,便要我們嘗一下甚麼人肉燭台了。」紅兒哀求著說。   聽見人肉燭台,花鳳便冷了一截,只好含著淚把絲巾慢慢的塞入牝戶裡,兩女舒了一口氣,便各自寬衣解帶,原來她們衣下也如花鳳般打扮,只是一個水紅,一個翠綠,牝戶裡也是同樣的紅色絲巾第三回 人肉燭紅兒青兒領著花鳳來到筵前了,三女從來沒有穿得這麼少現身人前,都是羞態畢露,猶其是花鳳,更是羞得頭也不敢抬起來,差不多貼在胸脯上。   「陶兄,這兩個都是我的徒弟,喜歡哪一個侍候你呀?」姚廣笑道。   「隨便一個都成,都是一般的可愛。」陶方色迷迷地說,三女的打扮,使他目不暇給,醜態畢露。   「那便青兒吧,她比較乖一點。」姚廣說。   青兒也不待陶方吩咐,便主動的坐在陶方身旁,紅兒也走到姚廣身旁,讓他抱入懷裡,花鳳進退失據,最後還是咬一咬牙,含羞在凌威身畔坐下。   凌威看見青紅兩女熟練地倒酒布菜,花鳳卻木頭人似的不知所措,心裡不悅,探手把她抱入懷裡,手掌覆在漲卜卜的乳房揉捏著說:「你心裡不快活麼?要不要讓我給你樂一下呀?」   「不……不要!」花鳳害怕地說。   「那還不倒酒,犯賤了麼?」凌威罵道。   「是……是。」花鳳只好含淚答應。   「公子,真有你的,還不到兩天功夫,便把這只驕傲的鳳凰調教得貼貼服服了。」   姚廣奉承地說。   「比你的徒弟可差得遠了,我們去後,你可要多費點功夫,只要別弄傷她便成了。」凌威搖頭道。   原來他和陶方決定過幾天離開,分頭招攬人材,擴充勢力。   「屬下正是求之不得。」姚廣色迷迷的望著花鳳說。   「我已經廢掉她的武功,要給神手幫辦事,便要利用她的色相身體,要是木頭似的,便甚麼用也沒有了。」凌威笑道。   「屬下會努力讓她成為一個千依百順的婊子。」姚廣興奮地說:「神手幫已經加盟快活門,她也是快活門的女人,一定要懂如何讓男人快活的。」   「說得好!」凌威拍掌大笑,推了花鳳一把說:「過去,敬幫主一杯,以後要聽教聽話了。   」   花鳳心裡滴血,卻也不敢違抗,只好含悲忍辱,給姚廣倒酒。   「老姚,又是用你的皮鞭火烙麼?要是弄壞了她,小心公子……不,是門主了,小心門主不饒你。」陶方笑道,原來經過商議後,凌威決定成立快活門,自當門主。   「屬下豈敢,單是那人肉燭台,比我的勞什子不知利害多少了。」姚廣詭笑道。   「獨沽一味可太單調了,要花樣百出才有趣。」凌威笑道:「告訴你,從她的騷穴下手便成了,那裡可以讓她快活,也能讓她吃苦,她的騷穴倒也新鮮,多用幾次也不會弄壞的。」   「不錯,今早我摸了幾把,還是十分緊湊哩。」姚廣謔笑道。   花鳳聽得如墮冰窟,暗念以後的日子,可不知要受多少罪,更不知如何活下去。   「是嗎?我倒沒留意。」陶方若有憾焉道,手掌卻在青兒的股間亂摸。   「這沒甚麼大不了的。」凌威獰笑道:「過去,讓陶大爺瞧清楚!」   「不……不成的!」花鳳駭然叫道。   「不成麼?」凌威寒聲道。   「我……」花鳳急的珠淚直冒,不知如何是好。   「看來還是要縛起來才看得成了。」凌威冷笑道:「找點繩索來,讓我縛起這賤人,才慢慢的看個飽。」   「不要縛我……嗚嗚……我……我過去好了。」花鳳哪裡還有選擇,趕忙走到陶方身畔,但已忍不住痛哭失聲了。   「你過來幹麼?」陶方促狹地問道。   花鳳咬一咬牙,主動解下了腰間絲帕,還把一條粉腿擱在案上,抽泣著說:   「你看好了!」   陶方哈哈大笑,扶著花鳳的粉腿,撫弄了一會,才慢慢從牝戶抽出了紅巾,使那神秘的私處完全暴露在煜光之下。   花鳳已經平靜了許多,只是咬著朱唇,忍受陶方翻開了花瓣似的肉唇,還把指頭探進那粉紅色的肉道裡狎玩掏挖,她知道就算不顧幼弟的死活,也不能改變悲慘的命運。   「不錯,真的很鮮嫩。」陶方滿意地抽出指頭,用紅巾抹乾淨上邊的花露,說:「門主,近年武林中出了不少美人兒,要是能把幾個收歸本門,那便有我們快活了。」   「只是有些是母老虎,最怕是養虎為患。」姚廣歎氣道。   「母老虎又怎樣,進了本門,便是母狗,我還要她們變成春情勃發的母狗!」   凌威吃吃笑道。   過了幾天,凌威和陶方便各自登程了,這幾天他們都過得很愉快,而且荒唐淫亂,除了花鳳,紅兒青兒也要伴宿,昨天姚廣給他們設宴送行,結果變成無遮大會,使他們的獸慾得到盡情發洩。   最苦的自然是花鳳了,儘管她已經完全屈服在凌威的淫威之下,但是三女之中,她最是漂亮動人,含悲忍辱的樣子,不獨使凌威獸性勃發,陶方姚廣也以此為樂,就像昨天,便給他們三人輪流姦淫,陶方姚廣已經使她死去活來,加上天賦過人的凌威,也不知暈死了多少次。   凌威可不是厭倦這樣荒唐的日子,相反來說,是樂此不疲,但是有兩個原因使他啟程的,一是助姚廣奪得金手幫後,享受到權力的樂趣,而在陶方的聳恿下,更使他野心勃勃,急於招攪人材,闖一番事業,二是擊敗青城三老後,他對從秘笈得來的武功信心大增,出道以後,先後從黃櫻花鳳身上吸取元陰,功行大增,隱約感覺進入九陽功第二層指日可待,但是要姚廣供給有內功根基的女孩子讓他淫樂採補,無異緣木求魚,單看花鳳的內功不高,已是幫中第一高手,便使凌威放棄這個打算,決定外出碰碰運氣。   翻天堡本來是凌威想去的地方,他不是有信心收服葉宇,而是看上了那十二花使,她們放浪淫蕩,自是是採補的好對象,陶方哪裡知道凌威是別有用心,大力勸阻,因為葉宇高傲不群,貿然前往,很易生出衝突,反為不美,力主先由他探聽虛實,再定行止,建議凌威往明湖,那兒是從水路北上的重要據點,大大小小卅四十個水寨,藏龍伏虎,是招攬人材的好地方,凌威也覺有理,於是分道揚鑣。   已經是傍晚了,凌威遊目四顧,尋找到渡宿之所,他走的是陸路,雖然路程較短,可是人煙稀少,又要攀山越嶺,這幾天,都是在山間露宿,有點後悔沒有聽從陶方的勸告,從水路前往。   山後升起的煙火,使凌威生出希望,暗念那裡定有人家,今夜或許不用露宿了,循著煙火進山,卻發覺是一個身受重傷的老者,生火求救。   凌威天生冷酷,又不懂醫道,自然不會理會,扭頭便走,卻給老者發出毒霧制住,原來老者便是毒手藥王,入山採藥,為毒蛇所傷,逼得自斷雙腿,苟延殘喘。   「你想怎樣?」凌威命系人手,不得不下氣吞聲問道。   「兩里外我有一間小屋,你先把我送到那裡給我療傷,再去抓藥。」毒手藥王道。   「抓甚麼藥?」凌威問道。   「這時我手著的毒經,裡面的藥方,可解百毒,你往明湖檢齊藥物,可是七天之內必需回來,否則你便毒發身死。」藥王把一本書交給凌威說。   「可解百毒?」凌威翻閱著毒經說。   「當然解不了你的毒!」毒手藥王桀桀怪笑道:「你中的是金蠶蠱,翻到第八十七頁看看吧。」   凌威趕忙翻看,只見上面寫著金蠶蠱的配方,卻註明無藥可解,祛毒的方法,是要以採補之法,在交媾時,吸取女子元陰,方能不死,要是七天之內不能解毒,便慾火焚心而死。   「你七天之內回來,我便傳你採補之法,不獨可以祛毒,還可以讓你享盡床第的樂趣,算是謝你的救命之恩吧。」毒手藥王繼續說。   「請問九陽采陰神功可是採補的法子麼?」凌威臉露笑容道。   「九陽功?」毒手藥王訝然道:「那是百年前橫行天下九陽魔君的獨門奇功,曠絕古今,天下第一,可是失傳已久,我的雖然沒有九陽功般神妙,但也是曠世絕學。」   「老狗,小爺身懷九陽神功,哪用學你的勞什子呀!」凌威獰笑一聲,揚手便點了毒手藥王的死穴。   凌威因禍得福,無意中奪得毒手藥王的毒經,雖然中了金蠶蠱,但是祛毒易如反掌,無需擔心,決定就近尋找藥王的居所,渡宿一宵,才繼續上路。   找了半天,凌威仍然找不到藥王說的小屋,可是天色已晚,還好像迷了路,著急之際,卻聽到很多人朝著他的方向走來,心中一凜,暗念荒山寂靜,來人不少,而且足音輕盈,俱是身懷武功,經過藥王的暗算後,他倍是小心,於是躲到暗處,靜觀其變。   那是一個奇怪的行列,十多人全是包裹在黑色的斗篷裡,頭臉蒙上黑巾,別說美醜媸妍,也是難分男女。前面的三個,氣度屋凝,落步無聲,竟然是武林高手,跟在後面的十幾人,也是舉止俐落,看來武功不弱,他們布成圓陣,圍著一個同樣打扮的黑衣人行走,好像防備他逃遁似的。   來到凌威藏身的地方時,前面三人停下來,後面的點上火把,插在地上後,便分立兩旁,中間的黑衣人卻踏上一步,跪倒在三人身前,垂首說道:「弟子悅子懇求三位長老慈悲。」鶯聲嚦嚦,是年青女子的聲音。   「悅子,你還沒有出道,便私通外人,本應處死,念你平時尚算恭順,學習的成績又是全班之冠,才許你接受大神的測試,難道你還不心足麼?」領頭的黑衣人說,蒼老的聲音,使人知道他是個老人了。   「不是,但是弟子真的沒有私通外人呀。」悅子帶著哭音道。   「沒有?那如何會有人知道我們藏身的地方,還給你送信,你一定是在外邊認識了野男人,才不顧大家的生死。」一把嘶啞的女聲說。   「二長老,弟子真的沒有!」悅子抗聲道。   「少說廢話了,你要是接受大神的測試,便去衣吧!」另一把老婦人的聲音說,三個領頭人先後發話,從聲音來看,年紀倒是不小。   悅子沉默了一會,毅然站起來,解下斗篷,裡面是黑色的緊身衣,突顯了隆乳蜂腰,和靈瓏身段,接著她便解下頭上黑巾,露出宣嗔宜喜,甜美秀麗的俏臉,她沒有就此住手,還繼續脫下去,抽絲剝繭地脫光身上的衣服,一絲不掛的垂首而立。   「登台。」二長老喝道。   悅子委屈地看了大長老一眼,便躺在一方平整的大石上面。   「動手。」三長老吩咐道。   四個旁觀的黑衣人走了出來,用準備好的牛皮索,把悅子的手腳分別縛在大石四角的樹樁上,他們縛的很結實,還使勁的把牛皮索扯緊,使赤裸裸的胴體在石上大字張開,完全不能動彈。   「悅子,十天後,我們會回來,倘若你不死,便是大神饒了你。可是以前從來沒有人經得起這個測試,你可有甚麼願望未了的。」大長老歎氣道,言下之意,便是要悅子留下遺言了。   「大長老,悅子還沒有成人,求你先給弟子成人吧。」悅子淚盈於睫道。   「不成,要是大神不饒你,豈不是便宜了你這個叛徒?」三長老罵道:「十天後,你要是不死,自然會給你成人的。」   「或許這幾天會有男人經過,可以給你成人,你也有活路了。」二長老訕笑似的說。   「神台有大神的法力,除了大神的使者,便蟲蟻絕跡,你也別指望有外人經過,大神饒不饒你,全看大神的使者了。」大長老搖頭道。   「弟子明白的。」悅子臉露懼色道。   「以你的功力,就算不吃不喝,十天八天也不成問題,要是問心無愧,大神的使者出現時,只要誠心禱告,大神定會給你活路的。」大長老繼續說。   「弟子真是冤枉的。」悅子含著淚說。   「這便成了,十天後,我們再來看你,那時才給你成人也未遲。」大長老歎氣道。   三長老領著眾人離去後,四周便是一片死寂,閃爍的火光,照射在緊綁在石台上的悅子身上,那白玉雕像似的胴體,更是纖毫畢現,雖然她動也不能動,可是嬌靨流露著的無助和悲哀,彷彿在訴說著她的冤屈,詭異神秘之中,倍是淒艷誘惑,使人血脈沸騰。   凌威努力按捺著身體裡的衝動,使勁地搖擺著昏昏沉沉的腦袋,希望驅走心裡的震憾,讓他能夠好好地想一下。   眼前的事實在太神奇了,這些人看來是屬於一個神秘的幫派,悅子遭人陷害被誣為叛徒,才要接受大神的測試,但是一連串的疑問,使凌威不敢魯莽行事。   凌威想破了頭,心裡的疑問卻是愈來愈多,知道只有從悅子口裡才能找到答案,決定先把她救下來再說時,卻發覺有人潛近,於是暫緩行動,繼續瞧下去。   儘管來人愈走愈近,從微弱的呼吸聲中,凌威差不多肯定他的藏身樹後,但是運足目力,卻也瞧不出半點縱影,心裡凜然,更是小心地藏身隱跡。   來人待了很久,才從樹後走出來,一身神秘的黑衣,使凌威知道他也是悅子一夥的。   「你……你是……你是和子……你不是病了麼?」悅子望著走近的黑衣人驚叫道。   黑衣人呆了一呆,好像給悅子發覺了真臉目而不安,最後還是解下了蒙臉黑巾,寒聲說道:   「不錯,是我!」   「你來這裡幹甚麼?」悅子愕然問道。   和子也是一個年青的女孩子,臉孔姣美嬌艷,可是森冷的目光,卻使人不寒而慄,她沒有回答,卻慢慢的走到悅子身前,拿出一個小瓷瓶,把瓶裡芬芳撲鼻的液體全傾倒在悅子的裸體上。   「這是甚麼?」悅子驚慌地叫。   「這是蛇涎香,是不是很香呀?大神的使者最喜歡這種香味的。」和子詭笑道。   「不……不要……救命呀……嗚嗚……天呀……救我!」悅子恐怖地尖叫。   「你叫吧,叫破喉嚨也沒有用的,他們已經走遠了,就算聽到,也不會回來的。」   和子冷冷地說。   「為甚麼……為甚麼這樣……嗚嗚……是你……是你陷害我的!」悅子淒涼地叫道。   「這都是你自己討來的,比試前,我已經提出警告,你卻是置諸不理,好了,這便是你勝利的結果了。」和子厲聲道。   「我……我讓給你好了!」悅子害怕地叫。   「遲了,早知今日,何必當初,你知道嗎,二長老是我的親生媽媽,只要我得勝,便是大神的女兒,她也超越大長老,成為我們的頭兒,現在只有你死了,才能完成她的心願。」和子冷笑道。   「不……這不是真的……要是我死了,大神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悅子歇思底裡的叫。   「我們早已向大神禱告了,而且連擲三次勝杯,證明大神也是同意的。」和子說。   「不……你說謊,我天天向大神參拜,立誓向他效忠,他不會害我的!」悅子顫著聲說。   「怎樣也好,不用多久,大神的使者便會和你親熱了。」和子殘忍地說:「對不起,我要回去裝病了,過幾天,大長老給我成人後,我便是大神的女兒,他還會記得你麼?」   「你……你這個毒婦,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悅子號哭著叫。   「你沒有成人便死掉,地獄裡的惡鬼最喜歡了,他們怎會讓你回來,在下邊你也別指望穿褲子了。」和子邪惡地說。   「不……不要……嗚嗚……求你放過我吧!」悅子恐怖地慘叫道。   「哼,你自小便甚麼也和我爭,現在才求我可沒用了。念在同門份上,我給你的浪逼擦多一點蛇涎香,或許使者會給你成人的。」和子把蛇涎香擦在悅子的牝戶上說。   在悅子絕望的哭叫聲中,和子吃吃嬌笑,滿臉愉快地離開,轉眼間,苗條的身形,便鬼魅似的消失了縱影。   待和子呼吸行動的聲音遠去後,凌威立即長身而起,也是在這時,悅子發出驚天動地的慘叫,凌威駭了一跳,只見一條紅首金睛,渾身翠綠的怪蛇,昂首吐舌,蜿蜒爬上石台,他不敢怠慢,揚手一指,凌厲的指風便把怪蛇擊斃。   「你……你殺了大神的使者!」悅子震驚地叫。   「別害怕,我來救你。」凌威解開悅子手腳的牛皮索說。   悅子可真強橫,雖然給縛在石上很久,也擔驚受怕,心靈備受摧殘,可是才能活動,歇也不歇,便掙扎著爬起來,穿上脫下來的衣服。   「快走!」悅子還沒有穿戴妥當,便緊張地拉著凌威的手說。   凌威也知道不宜耽擱,指一指樹梢,探手摟著悅子的纖腰,便往上掠去,他害怕在地上走動,會給怪蛇在黑暗裡襲擊。   悅子嚶嚀一聲,軟綿綿的嬌軀,沒有氣力似的靠在凌威身上,幸好他武功高強,才能毫無困難的飛馳而去。   凌威半摟半抱的攜著悅子在樹梢愈走愈快,除了是她的身體輕盈,沒有對凌威造成太大的負擔,也因為她的氣血開始暢通,能夠自行提氣輕身,使他輕鬆了很多。   到了後來,悅子已經不用凌威費力照顧,可是她還是癡纏地緊靠著凌威的身體,更主動地把玉手抱著熊腰,好像片刻也不願和他分開。   凌威也很衝動,悅子的身體芬芳馥郁,香氣襲人,使他的慾火更熾,恨不得立即與她合體交歡。   急馳之中,兩人誤打誤撞的發現一間築在參天古木的樹屋,凌威心中一動,抱著悅子便闖門而進,裡面沒有人,還很清潔,屋裡擺放著藥罐和製藥的工具,使凌威相信這兒定是毒手藥王的居停。   「沒事了,這裡應該是安全的。」凌威鬆開了手,好奇地打量著屋裡的陳設說。   悅子喘了一口氣,便「撲通」的跪在凌威身前,五體投地,哽咽著說:「大爺,小女子有幸蒙你仗義相救,已是不勝感激,你還為了小女子殺了大神的使者,開罪了大神,小女子實在無以為報,唯有求你收小女子為奴,永遠隨侍左右,給你做一點事,聊報萬一吧…………         共46403字節 上一篇:【惡魔的道具】【第1-11章】下一篇:【蝴蝶八姬】【全】【作者:慾望天堂】 鄭重聲明:未滿18歲者嚴禁瀏覽本站!本站建立於美利堅合眾國,對美利堅合眾國華裔人員服務,受北美地區法律保護! 中國大陸地區人士請勿進入,否則後果自負,本站不承擔任何法律責任! 本站影視資源由AV3030資源發佈站提供站長統計【極品家丁灰色綠帽版】【完】 發佈時間:2012-11-10  金陵蕭家。   蕭玉若剛剛從安徽回來,才下車便見到了那個合同制員工林三,一陣口舌相爭下,倒是被氣得不輕。此時,她正在蕭夫人的房中,和自己娘親說些體己話。   「玉若,倒是辛苦你了,總是要你為了家中的事情奔波,娘親真的……」蕭夫人牽著大小姐的手低聲道。因為是在家中,房裡又沒有別人,所以蕭夫人便只穿著一件薄薄的襟衣,胸前高高隆起一對雪山,身形豐腴,卻沒有肥胖的感覺,翹挺的玉臀沒有一絲下垂,面容削瘦,卻有一種熟女的嫵媚。   「娘親,你又來了……」大小姐微笑道:「我是蕭家的長女,自然有責任為蕭家努力。」   這已經不是蕭玉若第一次聽到母親愧疚的言語。此刻,她也卸下了平日的嚴肅幹練,一身鵝黃綢衣,面容和蕭夫人有八分相似,豐胸翹臀,凹凸有致,雖然沒有蕭夫人那樣飽滿,卻如乳鴿出巢,緊致的皮膚散發著處子的馨香。   「不說這個了。」蕭夫人也知道女兒的能力和倔強,蕭家無男丁,也確實需要蕭玉若來支撐,她為蕭玉若撫了撫俏臉邊的秀髮,問道:「這次去安徽有什麼收穫?」   蕭玉若聞言卻小臉微紅,吱唔地答道:「也不是第一次去了,沒什麼新奇的事,便是和以前那樣唄。」   蕭夫人見她神色有異,知道蕭玉若不願意說,也不強迫她。溺愛地摸了摸她的頭,便扭著纖腰,款款地向門邊走去,嘴裡道:「夜深了,你長途跋涉也累了,早點歇著吧。對了……聽玉霜說,你見過林三了吧,有事可以問問他,這個林三的鬼主意挺多的。」   「知道了,娘,你也早點休息吧。」蕭玉若答道。   房門輕輕關上,蕭玉若坐在梳妝台前,看著銅鏡中俏麗完美的面容,貝齒咬著櫻桃般的下唇,思緒飄回到今日下午回金陵的路上,在馬車中發生的事情。   ***    ***    ***    ***夕陽的餘暉照在一路奔向金陵的馬車上。   蕭玉若和陶東成剛剛從安徽回來,一路的奔波讓兩人都疲憊不堪。大小姐雖然常年為蕭家勞累,但終究是女子,身子也是受不了這樣的跋涉。   這一路上陶東成對她翩翩有禮,不越雷池,加之每日噓寒問暖,蕭玉若都是看在眼裡。眼看金陵就要到了,蕭玉若實在太過疲累,掃了陶東成一眼,見他在閉目養神,看來也是累得不行。於是,她便靠在馬車上,沉沉地睡去了。   正在閉目養神的陶東成忽然聽見蕭玉若那邊傳來悠長平穩的呼吸,睜眼一看,卻見蕭玉若正靠在馬車邊上,兩手並放在膝蓋上,睡態可憨。   黃昏的暗光下,蕭玉若的小臉被照得有些發紅。長長的睫毛合在一起,微微抖動,小巧的鼻子輕輕地呵著蘭氣。小嘴微張,薄薄的兩片櫻唇濕潤性感。高聳挺拔的乳峰隨著呼吸起伏,陶東成曾經偷偷看過蕭玉若換衣服,那雙蟠桃乳像是玉做的一般光澤圓潤。蜂腰纖細,修長的玉腿緊緊靠攏,看得出仍然是冰清玉潔的處子。小腳輕巧,如三寸金蓮,讓人愛不釋手。   陶東成一改平日的正氣,眼中露出淫光,放肆地打量著眼前的睡美人。他越坐越近,終於坐到蕭玉若的身旁,感受著她身上傳來的香氣。   「玉若?」陶東成試探性地叫道。   蕭玉若動了動,卻沒有醒過來。陶東成大氣不敢喘,覺得自己的心跳在不斷加速。兩人相識已久,同是金陵的商家,蕭家因為沒有男丁,蕭夫人退下去後,僅靠蕭玉若一人難以支撐,所以蕭家的生意每況愈下。陶東成抓准了這個機會,以幫助蕭家為名,和蕭玉若一起去安徽辦貨。這一路上卻沒有機會一親芳澤,為了能順利和蕭家聯姻,陶東成一直表現得彬彬有禮,心中卻是恨不能扒光蕭玉若的衣服,把她按在身下鞭撻。   此時,蕭玉若對他卸下了大半心房,又是疲憊至極,所以才會安心地睡去。   陶東成實在忍受不住誘惑,便想近身看看這個即將要和自己訂親的女子。   陶東成把手放在蕭玉若的香肩上,輕輕搖了搖,見她沒有反應,心中大喜,知道她已經熟睡。他伸出撫摸著蕭玉若的臉頰,光滑如剝好的雞蛋,淡淡的胭脂如羞紅,讓陶東成食指大動。   「嘿嘿,平日裡總是對我擺著那副臭臉,今日便讓我討些舊賬吧。」陶東成心中淫笑道。   馬車內非常安靜,只有兩人的呼吸聲,交錯起伏。陶東成一邊撫摸著蕭玉若的臉頰,一邊提防蕭玉若突然醒來。圓圓的臉蛋上面有些細細的絨毛,在陽光的照耀下,映出細碎的光輝。從臉頰到紅唇,陶東成伸出食指觸碰著那可愛的櫻桃小嘴。   蕭玉若忽然嘟噥一聲,嚇得陶東成連忙退開三尺距離。見蕭玉若只是換了個姿勢,並沒有醒來的跡象,陶東成定了定驚,再一次坐到蕭玉若身旁。   這次陶東成不敢太過明目張膽,他先是細細地欣賞蕭玉若的睡姿,心中暗歎蕭家的女人果然是得天獨厚,母女三人都長得貌若天仙,而且前凸後翹,體態婀娜,就連年紀最小的蕭玉霜也是皓齒明眸,惹人憐愛。眼前的蕭玉若眉如遠山,目似秋水,唇似點絳,鵝蛋臉,杏眼瓊鼻,陶東成把腦中的讚美之詞用盡,也不能形容她的美。   「若不是身為蕭家女,倒是少了這許多的算計,對於這樣的美人,可是要收於芙蓉帳中的。」陶東成如是幻想著。   再往下,便是那一對曾經驚鴻一瞥的蟠桃乳,如乳鴿投懷,隨著馬車的顛簸忽上忽下,在衣物的包裹中也不得安分。陶東成倒是不敢去解蕭玉若的衣裳,只得望乳興歎,恰似一灘口水向東流。迫使自己的目光從酥胸轉走,陶東成看見了蕭玉若放在膝蓋上的一雙潔白小手。   纖細修長的手指微微彎曲,晶瑩的指甲修正得乾淨平滑。所謂十指不沾陽春水,未曾幹過粗活的大小姐一雙玉手滑嫩小巧,皮膚緊致,似乎稍一用力就會劃破皮。陶東成暗道:衣服我是不敢脫了,可是總不能看得著,吃不著吧?   他壯了壯膽子,捉起蕭玉若的左手。滑溜溜的皮膚讓陶東成心癢難當,他怕驚醒了蕭玉若,動作幅度不敢太大。把小手舉在半空中,低頭細細打量。若是這樣一隻玉手為你紅袖添香,怕是迷魂香也要聞進去了。   其實早在陶東成撫摸蕭玉若的紅唇時,她便醒了過來。本想睜眼斥退陶東成,可是轉念一想,如今蕭家生意漸漸衰敗,若是沒有陶家的幫助,總有一日會破落。   這一路上陶東成待自己也算發乎情,止乎禮,何況如果再沒辦法,自己就要和陶家聯姻了。此時撕破了臉面終究不是好辦法,便讓他佔些便宜吧。   家規甚嚴的大小姐從未被男子如此親近,其實心中早已羞怒不堪。若不是夕陽紅霞照在臉上,可以發現她早已雙頰緋紅。但是為了蕭家,她也不得已忍辱負重,任由陶東成輕薄。   此刻,蕭玉若感覺到左手被人牽起,忍不住瞇著眼,看陶東成在做什麼。朦朧中卻見他迷戀地看著自己的小手,大小姐心中也有些暗喜。自己雖然為蕭家日夜操勞,可是卻從不虧待自己,一身皮膚都滑膩無比。   陶東成忽然抬頭看了看蕭玉若,見她依然沉睡,色色一笑,便握緊她的玉手,與她十指相扣,並在她溫暖的手心處劃著圈圈。蕭玉若嬌軀一顫,被陶東成溫柔的動作勾得心如鹿撞。她的呼吸逐漸變重,隱秘地咬著下唇,以免不小心哼出聲。   這點異樣當然逃不過陶東成的眼睛,見蕭玉若以醒,卻沒有阻止自己的意思,陶東成大喜,放膽地揉摸地她的手心。兩人在這安靜的狹小空間內,各有所思,卻都不出聲。陶東成笑著看了蕭玉若一眼,心中暗道:「看你能裝到何時……」他拾起蕭玉若的手,放到嘴邊,開始親吻她的指尖,動作輕緩之極。蕭玉若嚶嚀一聲,卻又馬上掩蓋過去,這個色胚子,竟敢如此放肆!她假意更換動作,不動聲色地抽出自己的手。   陶東成隨機應變地道:「賢妹,你醒了嗎?」   蕭玉若知道再也裝不下去,迷濛著道:「哦……到金陵了嗎?」陶東成心裡暗笑,嘴上卻說:「賢妹真是受累了,我們已經進城了。」「嗯。」蕭玉若見陶東成表情有揶揄之意,心中不禁有些嗔怒,便不去看他,兩人尷尬地坐在馬車中,一時竟比剛才更加安靜。   忽然,馬車速度變慢,外面傳來熟悉的人聲,蕭玉若皺眉朗聲道:「外面行著的,可是郭表哥?」   馬車外傳來一個流里流氣的聲音:「不是郭表哥,是你林哥哥。」陶東成聞言大怒,掀開簾幕怒喝道:「放肆!」放眼看去,卻見一個家丁打扮的黑臉少 年扶著蕭家的娘家公子郭無常,此人正是林三。   自從林三來到蕭家後,蕭家的生意可謂風生水起。   好吧,林三從前世剽竊的「內衣」、「旗袍」、「香水」變成他的發明後,蕭家終於開始正視這個小小家丁,看他一臉黑相,眼神中帶著九分淫蕩,嗯,大小姐是這樣形容的,沒想到卻能想出這麼多新奇的東西。   蕭玉若不愧是苦心經營了蕭家多年,在林三給她陳述了與陶家合營的利害後,當下就看出了陶東成的野心,於是只得和林三合作,沒想到卻是讓蕭家起死回生。   先不說香水這等高檔產品,便是那內衣旗袍,在一次金陵城中舉辦的時裝走秀後,可謂是大獲那些小姐貴婦的芳心。   大小姐生怕從秦淮河中請來的窯姐兒不夠說服力,還召集了自己的一班閨蜜,親自試穿了自己修改後的內衣和旗袍。本就身材有致的蕭玉若穿上旗袍後,更加顯得高挑貴氣。更別說,在自己的閨蜜眼前,脫去那旗袍,露出裡面的性感內衣,酥胸前高高聳入雲中的一對雪峰,看得眾女是一陣羨慕。   隨後,內衣和旗袍就被時下的富家小姐夫人訂購一空,甚至連街頭賣菜的大嬸也把自己攢積了多年的積蓄拿了出來,買了幾套內衣。蕭家的日漸興旺都被陶東成看在眼裡,卻只能乾著急,想不出任何對策。   陶家。   陶東成眼看到手的蕭家突然被盤活,一番探查之下,才知道是那日看到的林三做的好事。他心中覬覦蕭家母女三人的美色,此時卻束手無策。連日來的苦惱都被陶婉盈看在眼裡,只是一邊是她的哥哥,一邊是她的姐妹,她也無法多說什麼。   「哥,玉若姐姐興起了蕭家,我們應該為她高興才是,你怎麼如此苦惱呢?」陶婉盈身上穿著公差服,挽著陶東成的手道。   「唉,小妹,家裡的事你就不要管了,你不懂……」陶東成對著自己的妹妹擠出一點笑容,無奈地道。   陶婉盈也不以為意,她知道陶東成喜歡蕭玉若,眼前兩家本要聯姻成功,半路卻殺出一個林三,任誰也不會開心。陶婉盈卻忽然眼睛一轉,對陶東成神秘一笑道:「哥,告訴你哦,我看過蕭家姐姐穿內衣呢……」陶東成聞言猛一抬頭,兩眼露出精光,興奮地道:「當真?」「當然,可惜哥哥你不是女兒身,沒有眼福了。」陶婉盈見陶東成恢復精神,心中一笑,接著道:「我從來都不知道,玉若姐姐的身材這麼好呢。」「怎麼個好法?」陶東成連連追問。   陶婉盈指了指自己頗為豐滿的胸部道:「她這裡,穿上那內衣後,尖挺飽滿,中間擠出一條深深的溝溝,我試了一下,卻沒有玉若姐姐的那麼深。還有啊,玉若姐姐看似瘦弱,沒想到裡面卻是豐腴圓潤,我想,比蕭夫人也差不了多少吧。」陶東成聽著妹妹的描述,一邊想像著蕭玉若的裸體,胯下的小蟲一下變成了傘柄。再想想蕭夫人那成熟如蜜桃的胴體,蕭玉霜那嬌小可愛的嬌軀,一門三朵花,實在讓人慾火難耐。   「喂,哥哥,你莫要動什麼壞心思哦,不然我可不饒你。」陶婉盈見陶東成眼露淫光,連忙警告道。   「我當然不會,哥哥我是那樣的人嗎!」陶東成聞言大義凜然地說,內心卻早已把蕭玉若強 奸了一百遍啊一百遍。   兄妹兩人又聊了一陣,陶婉盈才回衙門去。陶東成卻一個人回到房間,兩腿夾著棉被,不斷地傳出呻吟:「賢妹,哦……夫人,哦……」……   是夜,陶東成照舊處理家中的事務,沒想到卻迎來一位貴客。這位貴客的身份,連他的父親蘇州織造都惹不起。只是,卻不是來找他麻煩的,而是找他合作。   「你不是想要那蕭家小姐嗎,與我合作,蕭家便是你的。」陶東成還記得那位貴人自負的語氣,只是,陶東成卻相信那人有自負的本錢,於是,毫不猶豫地答應與他合作了。   就在當晚,蕭家被白蓮教的賊人襲擊,大小姐蕭玉若和家丁林三被擒。就在整個蕭家亂成一團時,林三和蕭玉若卻被抓到了野外的一個囚室,不得脫身。   囚室內,只剩蕭玉若一人,林三已經被人抓去問話。蕭玉若一個人呆在黑暗陰冷的囚室,不禁開始害怕起來。她平日再堅強,也只是一個女人,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   「死林三,臭林三,叫你不要去……」蕭玉若有些哭喊著罵道:「留下我一個人在這裡……林三,你快回來……」   就在蕭玉若嘴裡碎碎念的時候,一個人影貓著身子鑽到了她的囚室外面。只見那人穿一身平常粗衣,濃眉大眼,頗為英俊,正是陶東成。   「玉若賢妹。」陶東成小聲地喊道。   「你是……陶東成?」蕭玉若驚訝地道。   「對,是我。你別喊,讓人發現就完了。」陶東成擺擺手,讓蕭玉若到牢門邊來。   「你怎麼會在這裡?」蕭玉若驚疑不定地問道。   陶東成早就準備好說辭,此時,他恰如其分地表露出嚴肅道:「我聽說賢妹家中遭賊人入侵,趕到蕭家時,賢妹已經被賊人擄走。我一路追蹤他們的足跡,才到了這個地方。」   「你……你這樣很危險的。」蕭玉若縱然知道陶東成之前的算計,此時也不禁有些感動。   「呵呵,為了賢妹,這些也算不得什麼。」陶東成臉上故意露出苦澀道:   「我知道,之前賢妹認為我與蕭家聯姻,是想吞併蕭家,所以,便對我有些誤解。   只是,我卻是真心對待賢妹,如今眼見賢妹有危險,便是捨身相救,也在所不惜。」蕭玉若聞言沉默了,她本以為陶東成狼子野心,對她也必定是只有赤裸裸的慾望,沒想到陶東成竟然能為了她涉身犯險,不禁也對陶東成有些歉意。   忽聽陶東成道:「賢妹,我一路躲過賊人的監視,本想救你出去,無奈那些賊人卑鄙下流,竟然……」   「竟然什麼?」蕭玉若連問道。   「他們眼前賢妹你貌若天仙,竟起了歹心,點了迷香,想讓賢妹你吸入後神智不清,對你……」陶東成痛恨地道:「可是被我無意發現,我便偷襲了那賊人,並打翻了迷香。可是……可是,我卻不幸吸入了一點……」「啊?那……那如何是好。」蕭玉若自然知道陶東成所謂的迷香是什麼,對於自己的姿色,蕭玉若自信也是百里挑一的,她早就擔心自己會遭到姦污,沒想到卻被陶東成所救。   「那迷香,並不是迷魂所用……而是,春藥!」陶東成聲音開始有些顫抖地道。   「那……」蕭玉若說不出那下流藥物的名字,見陶東成臉色發紅,渾身是汗,便知道是春藥發作,此時林三又不在,大小姐早已亂了心神,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陶東成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道:「我本是想救賢妹出生天,沒想到自己無能,竟然……」說到一半,陶東成適時地露出難受的表情,其實他也並非演戲,為了自己的表現更加逼真,他確實服下了少量的春藥,卻在他可控制的範圍內。   「就沒有解救的辦法嗎?」蕭玉若此時也忘記了自己的處境,見陶東成如此痛苦,只是善良地想幫他一把。何況,陶東成是為了救自己才落得如此境地,於情於理,自己都應該盡力回報。   陶東成為難地道:「賢妹,我心中對你如何,你自是知道。但是,我卻不想因為這等下作的藥物,髒了你的視聽。其實,這春藥,只要……發洩出來便可……」   「啊……發洩出來……」蕭玉若聞言滿臉羞紅,她年紀也不算小了,男女之事,蕭夫人早就與她說過一些,自然知道陶東成所謂的發洩出來是什麼意思。只是自己尚且待字閨中,冰清玉潔的身子也未曾接近過男人,最近的一次也不過是被林三那個壞人打了屁股。陶東成此時對她說,自然是想要她幫忙,可是男女授受不親,何況在不久之前,自己還認定陶東成對蕭家居心不良。   陶東成看出了蕭玉若的難色,他知道不能相逼太緊,只好以退為進道:「賢妹不必為難,我自然可以忍耐。」   蕭玉若見陶東成額頭滿是青筋,面色發紅,豆大的汗滴不停地落下。心裡竟然有些心疼,他是為了營救自己才會如此受罪,自己若拘於俗禮,而害了他的性命,那叫大小姐於心何忍。   如此,本性善良的蕭玉若見陶東成越來越難受,咬牙下定決定,羞澀地道:   「我……我幫你發洩出來吧……」   「賢妹,這又何必呢……」陶東成痛苦地道:「你不必管我,為你受苦,我自是心甘情願……」   蕭玉若聞言更是感動,到了這種關頭,他竟還在為自己考慮。不得不說,大小姐雖然在做生意上面頗具天賦,只是對於人性二字依然是一張白紙。她忍著羞澀道:「沒關係,你……你靠過來,讓我幫你吧……」陶東成看著蕭玉若緋紅的俏臉,心中大為激動,卻強忍著不表露出來。艱難地爬到蕭玉若旁邊,隔著牢門道:「那便……麻煩賢妹了……」蕭玉若不去看陶東成的眼光,低頭道:「叫賢妹生分了……你叫我玉若吧,我應該怎麼做?」   陶東成看著眼前的蕭玉若,一路被白蓮教人劫來,頭髮早已吹得散亂,卻無端多了一絲嫵媚。小臉嬌紅,緊咬的嘴唇勾起了更烈的慾火。陰冷的囚室中,蕭瑟發抖的嬌軀顯得柔弱嬌嫩,一對玉乳擠在牢門上,露出竹筍的形狀。修長的玉腿斜斜地圈在地面,構成一幅讓人忍不住邪惡幻想的畫面。   他靠在牢門邊,低聲道:「你伸手,放在那個上面……就當是一個普通物件吧……」   蕭玉若低低地「嗯」了一聲,便緩緩地伸出手,搭在陶東成隆起的褲頭上。   手中傳來火熱堅硬的感覺,讓蕭玉若一驚,把小手縮開,卻有顫抖地再次伸過去。   陶東成壯著膽子牽起蕭玉若的手,讓她心裡一驚,卻沒有反抗。任由陶東成把她滑膩無骨的小手伸進褲內。   「等等……」蕭玉若忽然道,她從懷裡扯出一條絲巾,看了陶東成一眼道:   「用這個包著吧,不然我會害怕……」   陶東成見蕭玉若那乖巧膽小的模樣,食指大動,卻不好直接表露。依著蕭玉若的意思,把那猶有餘香的絲巾包在自己的小火棍上面。說實話,陶東成的玩意兒還真是沒什麼尺寸,傘柄大小的肉棒只能稱得上中等偏短,卻堅硬異常。   蕭玉若未曾見過男人的東西,以為男人都是那樣,卻也沒有什麼想法。玉手隨著陶東成的牽引,握在了絲巾包裹的肉棒上。   「好硬……」這是蕭玉若心裡的第一反應,手中的圓柱體如鐵做的一般,而且還火熱非常。感受著手中的肉棒,蕭玉若忽然也火熱起來,小腹處騰起了騷亂,全身發軟,只有那小心臟如鹿撞一般。   「玉若……開始了……」陶東成在她耳邊低聲道。   「嗯……」蕭玉若聲如蚊吶。陶東成聽著她軟軟的聲音,肉棒又粗了一圈,嚇得蕭玉若手裡一緊。陶東成暗哼一聲,抓著蕭玉若的玉手便上下套弄起自己的肉棒來。   雖然只是簡單的上下擼動,蕭玉若卻感覺自己現在的動作極其淫靡。轉過臉不去看陶東成,只當是清洗家中的傢俱,只是內心的鬧騰卻是越來越旺盛。   陶東成見蕭玉若如此,暗呼爽快。他忽然鬆開蕭玉若的手,艱難道:「玉若,我中毒已深……現在渾身乏力,你自己動吧……」蕭玉若聞言大羞,卻見陶東成果然無力地癱在牢門前。只好支起身子,主動套弄起手中的陽物。隨著手臂擺動,胸前的玉乳也摩擦著牢門的鐵棍,乳頭不斷滑過,讓她一陣舒暢,喉嚨中忍不住要呻吟出來。手中的動作也不自覺地加快,竟把絲巾也甩掉,露出了碩大紫紅的龜頭。   「啊……」蕭玉若感覺自己的小手貼在陶東成青筋突起的肉棒上,驚叫出聲。   手中的硬物如活了一般,竟時時跳動。她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自己機械地繼續套弄。包皮不斷地翻過龜菇,讓那充血的龍頭更加膨脹。   此時陶東成的春藥也確實發揮了作用,他渾身發紅,疲軟地坐在地上,只有肉棒堅硬如鐵,一邊享受著蕭玉若的服務,一邊聽著她急促的呼吸。   「你……你還沒好嗎……」蕭玉若小聲地問道。陶東成卻無法回答她的話,只是掙扎著對她眨眼。蕭玉若咬了咬下唇,伸出另一隻手,包著陶東成短小卻粗壯的肉棒,用力地擼動起來。   如此一來,蕭玉若也把自己的一對豪乳夾在牢門,隨著身體上下滑動。兩腿間傳來濕熱感,讓蕭玉若不禁夾緊雙腿,暗暗交叉摩擦。陶東成的肉棒被蕭玉若搓得發紅髮脹,儼然有了射意。蕭玉若大概也看出了陶東成快要發洩,連忙使出擠奶,不,吃奶的力,一手揉摸著他的睪丸,一手按著龜頭,手心搓動著馬眼。   陶東成被刺激得呼叫連連,彎起了腰身,兩人的頭便靠在一起。眼看蕭玉若櫻桃般的紅唇就在自己眼前,陶東成也顧不得太多,伸嘴便吻上了自己垂涎已久的小嘴。   「唔……」蕭玉若被陶東成吻得心裡一慌,卻不知哪裡傳來的慾望,反而張開小嘴,把陶東成的舌頭迎進自己嘴裡,並主動伸出香舌和他交纏在一起。玉手上不斷傳來滑膩液體的感覺,就像自己雙腿中間的濕潤感一樣。   兩人的舌頭不斷地扭動,吮吸,蕭玉若生澀地迎合著陶東成的親吻,陶東成故意退出舌頭,蕭玉若還伸嘴咬著他的嘴唇,不讓他離開。兩人伸出舌頭在空中攪動,香甜的津液從蕭玉若嘴裡流進陶東成口中,交換著彼此的唾液。   蕭玉若的小手更是快到了一個極限,小拇指甚至打在陶東成小腹的黑毛上,發出「啪啪」的聲音。忽然,陶東成全身繃緊,死死地吸著蕭玉若的小嘴,蕭玉若的雙腿也摩擦著,拚命把身體擠在牢門上,乳尖上的小葡萄壓著鐵棍。一手不顧廉恥地按在下體上,卻不敢真個插進去扣挖。   就在蕭玉若的不斷套弄下,陶東成猛的一顫,噴射出乳白色的精液,有幾滴還打在蕭玉若的臉上。蕭玉若被精液一燙,內心一熱,竟也達到了高潮,下體流出滑膩的液體。陶東成趁著蕭玉若未清醒,戀戀不捨地狠狠吮吸她的嘴唇幾下,便鬆開了蕭玉若。   兩個本是仇人的男女就在這陰暗的囚室內,相互達到了頂峰。囚室內,只剩下誘人的喘息。   自從在白蓮教手裡被救出後,蕭玉若便再也沒有見過陶東成,或是因為羞澀,或是因為尷尬。只是這幾天和林三斗嘴賭氣,卻讓她的煩惱消散不少。   近日,杭州商會又要舉辦了。蕭家連日來在林三的幫助下,苦心經營,旗袍內衣,香水肥皂,都銷售一空,獲取了空前的利益,想必這次商會將把矛頭指向蕭家。   大小姐內心煩悶,卻不願意和林三說。看他每日和蕭玉霜郎情妾意的賤樣,便讓大小姐泛起一陣酸意。為了不讓林三帶壞二小姐,蕭玉若便把林三也帶到杭州商會去了。   商會最終以林三和蕭玉若獲勝結束,在返回金陵時,陶東成不願如此放過林三,便在他離開杭州前扮成山賊,企圖去除這顆眼中釘。   不料林三身邊竟有高酋坐鎮,一番打鬥,陶東成一夥潰不成兵,只剩他和陶婉盈兩兄妹。   林三斜眼看著暈倒的兄妹二人,笑著對高酋道:「高大哥,你認為男人什麼時候最快活呢?」   高酋想了想道:「逛窯子?」   我暈,真是沒追求。林三嘿嘿一笑道:「高大哥是武林高手,不知有沒辦法截斷他的某個部位,讓他暫時無法察覺,日後才漸漸顯現。」高酋為難地道:「這個辦法未免太過陰毒。」   林三聞言知道有戲,歡喜地道:「對敵人,越陰的,我越喜歡。」高酋無奈地歎息了一口氣,示意林三遠離一點。武林人士有些秘密的路數都是不願別人看的,林三自然理解,他往陶東成嘴裡塞了些春藥,便去對付陶婉盈了。高酋無奈地自語道:「陶公子,得罪了。看你也不是什麼大惡之人,我這路子雖然陰毒,卻有解救之法。所以陰陽相長,斷了陽氣,只消和兩名處女交合便可復原,是生是死,就看你的造化吧。」   高酋點點頭不再說話,從身上取出兩根長針,找準位置,迅捷的插在在他襠部,陶東成小腹漸漸的鼓了起來。高酋運足氣力,嘿的一聲拍在他小腹上。陶東成臉上泛起一股痛苦的神色,接著便又安睡了過去。   處理了陶東成和陶婉盈,林三便隨著蕭玉若一路返回金陵。   當日陶東成被高酋兩根銀針弄得經脈盡斷,無奈卻被林三餵食了春藥。醒來之後,便是獸性大發,陶家的家將只好把他送到一個小鎮,尋了個風月場所,讓他發洩慾望。然而,一番胡鬧,回到金陵後,陶東成竟然發現自己那玩意兒萎了,無論如何挑逗,都毫無反應。   陶東成悲痛憤懣在心,卻無臉對別人說去,只得每日那家丁奴婢洩恨。陶婉盈看在眼裡,心中也不由得著急悲傷,又無能為力。   今日,陶東成難得冷靜,獨自坐在房中,不知在思量什麼。   陶婉盈扭著圓臀,進入房間,看得四周凌亂,歎息一聲道:「哥哥,這又是何苦呢?」   陶東成見是陶婉盈,沒有發脾氣,只是哼了一句道:「怕不就是那林三,暗中對我使了些陰手。」   陶婉盈聞言一怔道:「怎麼會,林三……是個好人。」原本陶婉盈還以為自己的清白被毀,端端地跑去找林三算賬,沒想到在他一番勸慰下,才發現自己依舊是黃花閨女。   「哼!也罷,事已至此,我便自宮去當太監,總好過如今這般生不如死……」陶東成負氣地道。   「哥哥,不要……」陶婉盈心中一急,生怕陶東成內心扭曲,一怒之下真的割掉那男根,就再無解救之法了。   然而陶婉盈著急之下,竟撲到陶東成身前,雙手抓緊他的手臂。陶東成聞著陶婉盈身上傳來的處子幽香,不知是錯覺還是如何,胯下的肉棒竟有些反應。他抬頭看向妹妹,輪廓分明的俏臉不算太過出眾,卻有些野性難馴的味道。烏黑靈動的眼珠含著淚,肥臀巨乳,一時竟比那秦淮河的花魁還更是誘人。   陶東成吞了吞唾沫,顫聲道:「妹妹,我……我那兒有些反應了……」「真的?」陶婉盈擦去眼淚,歡喜地道。   莫不是禁忌的刺激讓自己起死回生?陶東成如是想。他看著陶婉盈,喘著粗氣道:「妹妹,若是能讓我的怪病治癒,你是否願意盡力幫助哥哥?」陶家兩兄妹自幼感情深厚,陶東成雖然人品不行,心中卻還是疼愛這個妹妹。   此時一股亂倫的興奮從小腹騰起,胯下的肉蟲又變大了幾分。陶東成堅信不是自己的錯覺,更是期望地看著陶婉盈。   陶婉盈雖然性子有些蠻橫,但終究心地善良,尤其對著家人,更願意為其付出。她堅定地點了點頭道:「哥哥,你說吧,我要怎麼幫助你?」陶東成輕撫著陶婉盈的臉頰道:「妹妹,委屈你了……」說罷,牽引著陶婉盈的玉手,放在自己腿間,那物體竟是一動,一個月來終於有些生氣。   陶婉盈一驚,本要把手縮走,竟發現手中的物體一跳,反而一喜道:「哥哥,它……它動了……」   陶東成也激動地道:「果真如此,妹妹,我以後的人生如何就在你手裡了……」   陶婉盈臉上一紅,羞道:「哥哥,為了治好你的病,我……」再也說不下去,只是眼神堅定地看著陶東成,玉手也更加用力地按在他腿間。   來不及思考原因,陶東成連忙脫去自己的褲子,軟綿綿的小蟲便裸露出來。   說來也奇怪,自從被高酋廢了經脈後,陶東成本來尺寸一般的陽物竟然長了幾寸,之前在那個小鎮的時候,就幾乎把那些個窯姐兒干個半死。如今雖然已經雄風不再,疲軟的陽具卻比被廢前要巨大許多。   眼前忽然出現羞人的器官,陶婉盈嚇得摀住小臉,嘴裡嬌嗔道:「哥哥你……你好流氓……」   陶東成見妹妹如此嬌羞,每一個動作竟都牽動胸前那對玉乳,小紅襖鼓鼓地隆起,如大碗般尖挺。兩人相處十八年,都沒發現陶婉盈竟是如此嫵媚動人。   陶東成心中忽然有些柔情,拉開陶婉盈的小手道:「妹妹莫慌,便當做是我們兄妹小時候一同洗澡,哥哥豈不是早把你美麗的身體看了個遍?」要說這陶東成雖然好色,卻勝在口甜舌滑,偏能把女子哄得心花怒放,連蕭玉若也差點迷失了心神。在林三出現之前,蕭玉若對陶東成便有些好感,只是橫空殺出一個林晚榮,瞬間俘虜了大小姐的芳心。   陶婉盈聽著陶東成壞壞的笑聲,不依地道:「壞哥哥……你,你莫要說這些輕薄話,我感覺……好奇怪,嚶……不說了,羞死了……」看來違背倫理的刺激果然讓人無法承受,連一向豪放灑脫的陶婉盈也免不了羞澀難語。陶東成不再廢話,拉著陶婉盈的手毫無阻隔地握住自己的肉棒。她身上傳來的處女氣息,讓陶東成頓時催生出陽氣,阻斷的經脈也開始重新打通。   「快!我有感覺了……」陶東成著急地道。   陶婉盈不敢怠慢,強忍著羞澀,套弄起陶東成的肉棒。她雖未經人事,但是生於官宦之家,自然知道那些事情。看著陶東成的肉棒有勃起的跡象,陶婉盈把自己想像成看病的大夫,更是努力地擼動起來。   陶東成呻吟一聲,久違的感覺終於回到身上。他看著眼前的陶婉盈,滿臉認真地為自己套弄肉棒,臉上羞紅未退,酥胸隨著呼吸一晃一晃的,目測之下竟然不輸於蕭夫人,如同熟透的蜜桃,搖搖欲墜。   他伸出顫抖的雙手,一把包住那對豐滿彈性的豪乳,嘴裡馬後炮地道:「妹妹,我可以摸你嗎……」   「你壞死了,都摸上了還問我……你,你討打……」陶婉盈伸出另外一隻手拍在陶東成的胸膛上,見哥哥如此放浪,恍惚間少了些親情,把他當做了自己的情郎。   不得不說,陶東成濃眉大眼,一臉剛毅,陶婉盈自幼便覺得哥哥英俊不凡,以後找夫君也要按照他的容貌來找,嗯,林三與哥哥就蠻像的,都是色色的。   陶東成不知陶婉盈心中的想法,卻暗自感歎她的豐滿。看著手中不斷變換著形狀的玉兔,陶東成再也按捺不住,從領口處伸進衣內,捕捉到那顆粉紅的乳頭,指尖輕輕一碰,陶婉盈便覺得渾身酥軟,嚶嚀道:「哥哥,別,別碰那兒……」「婉盈,莫要叫哥哥了,要叫相公……」陶東成淫笑道,手中感受著陶婉盈滑膩的肌膚,剛才隔著衣物感受不到,她的嬌乳竟是如此挺拔,乳肉如同凝脂一般,粉嫩細膩,乳頭小巧可愛。一番把玩之下,陶婉盈的豪乳也漸漸挺立起來,褻衣中擠出大片乳肉,夾出一條深深的乳溝。   「才不要……林三是好人,哥哥便是壞人……我叫你壞人,壞死了……」陶婉盈如同二小姐上身一般,嘴裡說著小情話,讓陶東成獸血沸騰。   兩人的身子漸漸摟抱在一起,陶婉盈豐滿香酥的胴體貼在身上,讓陶東成一陣刺激,肉棒也反應得更激烈了。陶婉盈感覺手中的物體越來越大,變得一手難握,雖然不硬,卻是又長又粗,如同巨蟒一般。   「好大……」陶婉盈驚訝地道。   陶東成也是一陣自豪,自從杭州回來後,自己的肉棒就變得尺寸驚人,也許是因為經脈斷斷續續,竟然還能拐角,插到旁人觸碰不到的深處。龜頭的形狀也甚是驚人,龜菇冠處稜角分明,抽插之時可以不斷磨動肉壁,讓女子一陣快感連連。   「婉盈也不小嘛……」陶東成捏著陶婉盈的乳暈,惹得她一陣嬌吟。   兄妹二人不斷升溫,身上越發灼熱。兩人脫去衣衫,片刻已經是肉帛相見。   陶東成驚歎當初跟在自己身後的小 女 孩,如今竟已經發育得如此成熟。脫去褻衣方才看見剛才手中之物的全貌,挺立的玉乳渾圓無比,像是兩個完美切割的半圓,扣在胸前,自幼練武的陶婉盈肌膚緊致滑膩,酥胸毫無下垂之意。纖細的腰肢平滑柔嫩,下面黑白分明,黝黑茂盛的陰毛,掩蓋著嬌嫩的螲口。   陶婉盈完美的軀體散發著野性的魅力,每一寸肌膚都恰到好處。圓臀翹挺,修長的一雙玉腿有意無意地碰著陶東成的襠下。陶東成分開她圓潤的大腿,讓她騎跨在自己身上。重振雄風的肉棒靠在陶婉盈的小腹,摩擦著陰阜。   事到臨頭,陶婉盈終於不像剛才一樣自如,心臟幾乎要從喉嚨跳出來,媚眼如絲地看著陶東成道:「哥哥,真的要如此嗎?」「不是說了要叫相公嗎,該罰……」陶東成摟著陶婉盈的蜂腰,捏著她的鼻頭道。   「罰什麼啊……」陶婉盈呢喃道。   陶東成讓妹妹貼緊自己,高聳的乳峰擠在自己胸口上,變成兩個碩大的圓盤。   兩人的軀體終於緊靠在一起,感受著對方灼熱的體溫,陶婉盈的下體不禁滲出一些浪水。陶東成看著她薄薄的嘴唇,張開血盆大口便吻了上去。   甫一接觸,陶東成便急不可耐地把舌頭伸進陶婉盈嘴裡,用力地攪動起來。   與秦淮河的窯姐不同,陶婉盈根本不懂回應,只會生澀地隨著陶東成擺弄。只是她帶著一股處子的清香,讓陶東成湧起一股征服的慾望。   兩人糾纏著舌頭,陶婉盈漸漸開始迎合哥哥的親吻,主動地把香舌伸到他嘴裡,任他舔弄。嘴角流出兩人的津液,滴落在胸口,隨著身體的扭動沾在二人的乳頭上,淫靡非常。   陶東成感到自己的肉棒正變得越來越硬,甚至有回復到從前的火熱。他猜想必定是陶婉盈的處子元陰刺激到他,便不再逗弄陶婉盈。兩人唇分,陶東成便輕聲道:「婉盈,我要來了……」   「嗯……」陶婉盈也被他吻得情動,無力抵抗。低頭看著兩人的腿間,紫紅色的龜頭抵在洞口,正一蹭一蹭地蠢蠢欲動。螲口處早被淫液沾滿,流在肉棒上,晶晶發亮。   「婉盈,乖乖地抬起屁股……自己放進去……」陶東成一手捏著她的乳頭道。   「啊,你別捏……我那裡,捏得我都沒力氣了……」陶婉盈嗔道,雙手撐在陶東成的肩膀上,便湊著他的肉棒,扭送肥臀。未曾緣客的玉蚌被緩緩破開,越是前進一分,陶東成的肉棒便更硬一分。陶婉盈只覺得下體的空虛被慢慢填滿。   忽然,一層薄薄的肉膜阻止了龜頭的前進。陶東成知道再進一分,自己的親妹妹便會成為自己的女人,不由一陣激動。抬頭親了陶婉盈一下道:「婉盈,看著它進去……」   「你壞死了……」陶婉盈咬唇嬌羞道,卻沒有拒絕,低頭看著被自己蜜穴吞沒的肉棒,輕喊了一聲「相公」,陶東成便用力向前刺破了那層薄膜。   「啊……疼……」陶婉盈埋首在陶東成下巴處,小嘴咬著他的胸肌,看著肉棒上的血絲,心中幽幽一歎,自己終究還是成為了哥哥的女人。   剛一突破那層障礙,陶東成明顯地感覺到肉棒的經脈通了八成,尺寸似乎又漲了幾分,初破瓜的小穴緊窄難行,陶東成只得停止前進,伸手揉捏著陶婉盈的圓臀,讓她放鬆雙腿。   過了一陣,陶婉盈感覺被裂開的身子已經漸漸恢復,夾帶著的還有點點酥麻。   她強忍羞澀,又不敢向陶東成求愛,便暗中款款地抵送纖腰,讓肉棒往更深處前進。   剛一抬頭,便迎上陶東成玩味的笑容,陶婉盈羞得在他耳邊啐了幾句,又是一陣激吻。   陶東成也不說話,抱著陶婉盈的翹臀便狠狠地抽插起來。他知道妹妹自幼練武,身子比起一般的女子要柔韌許多。陶婉盈也是如魚得水,長腿夾在陶東成腰後,一邊與他熱吻,一邊隨著他大手的擺弄迎合起來。   「唔……相公,太漲了……」陶婉盈不知如何叫床,只是說出自己的感受,只是那放浪的呻吟讓陶東成如吃了春藥一般,抽插得更是厲害。   「好深……啊啊啊,哥哥你慢點……噢……好難受,又好舒服……」「好奇怪……喔喔喔啊相公,裡面,裡面好多……你太大了……」在親哥哥面前,陶婉盈自然沒有任何遮掩,放聲地淫叫起來。陶東成被她誘人的喉音勾得天雷地火般,每一次都衝刺到最深處。   「婉盈,你好緊……奶子真大,讓我吸吸……」「你吸……但是不許停,哦,好舒服……」   兩人就這般面對面地互相挺送著腰臀,粗壯的巨蟒一次又一次地深處洞口,泥濘不堪的蜜穴不斷地響起「噗嗤,噗嗤!」的聲音。隨著玉蚌漸漸適應陶東成的尺寸,每一次吐納都能把巨蟒完全吞進花心處。兩人的恥骨撞擊著,隨著淫水發出響聲。   「啪啪啪!」   因為陶東成的肉棒剛剛恢復陽氣,所以才抽插了一炷香的時間(五分鐘)便隱隱有了射意。他抱緊陶婉盈,龜頭猛地脹大幾分,用盡全力抽送。   「啊啊……相公,它在裡面變大了……好難過,要尿……好漲……」「婉盈,我要射了,給我生個種吧……」   「不要……哦,洩了……」   陶東成把陶婉盈擠進懷裡,似乎要揉碎她的嬌軀。肉棒深入淺出地捅著,刺穿了兩人的禁忌。隨著陶婉盈率先達到高潮,花心處濺出一陣熱潮,龜頭被陰精一燙,再也受不住刺激,射出了濃郁滾燙的精液,澆灌在子宮上。   陶婉盈渾身潮紅,臉上帶著妖媚的神情,嗔罵道:「哥哥,會懷上的……」陶東成喘著粗氣,高潮餘韻尚在的陶婉盈表情嬌媚,讓他又是一陣激盪,馬眼處再擠出幾滴精液,惹得陶婉盈扭腰抗議了幾句,便被陶東成一把摟住激吻起來。   「懷上了便生下來,女的叫陶吉吉,男的叫陶大宇。」陶東成嘿嘿道,手中把玩著陶婉盈的小葡萄。   「去死!要生和蕭家姐姐生去……」陶婉盈捏著陶東成腰間嫩肉道。   陶東成聞言眼睛一亮,對啊,還有玉若。老天待我不薄,陽事不舉這等絕症都被我治好,肉棒還變成如此巨大,如若不把蕭家母女三人收入帳中,實在愧對老天。   兩人相擁說著情話,陶東成不時逗弄陶婉盈的肥臀巨乳,心中盤算著如何把蕭玉若弄到自己胯下哀婉承歡。   金陵城,蕭家大宅。   穿著捕快服的陶婉盈急沖沖地向著內堂跑去,嘴裡不斷地喊道:「蕭家姐姐……蕭家姐姐……」   今日林三和洛才女去郊外尋花問柳去了,恨不能惹個花柳病回來。郭無常則去了妙玉坊「交流」,蕭家又回到當初的模樣,三個孤娘寡女在家中聊些體己話。   聽得陶婉盈的呼喊,蕭玉若連忙出門迎接道:「陶家妹子,出什麼事了這麼急,先歇歇,喝杯茶吧。」說著便把陶婉盈迎進門。   陶婉盈深吸一口氣,撫平心跳,便抓著蕭玉若的手臂道:「蕭家姐姐,你要救救我哥哥啊!」   原來,陶東成和陶婉盈行了那不倫之事後,陶東成驚喜地發現自己胯下的陽物居然有了起色。這說起來,應當要謝謝高首的手下留情。當初林三要高首毀去陶東成下體的經脈,畢竟是武林出身的高首做不出這等陰深之事,所以在下手的時候留了幾分生機,只是堵了他的陽氣,經脈也將斷未斷。沒想到在陶婉盈的刺激之下,陽氣又一次通暢,被高首震開的經脈似有再次打通的跡象。   也是這個原因,原本只是小蟲一般的肉棒中的經脈被拉長,讓肉棒神奇地變得又粗又長,可謂因禍得福。只是,雖然下體有起色,卻還是有些不靈便。陶東成推測,應該是只有處女元陰之氣可以讓他恢復,所以便讓陶婉盈到蕭家把蕭玉若騙過去。   此時,陶婉盈也沒有說清楚事情的始末,只是讓蕭玉若趕緊到陶家去。這幾日,蕭家已經接管了陶家的店舖,其實在公在私,蕭玉若去一趟陶家也是應該的,於是她向著內堂中的母親和蕭玉霜說了一聲,便隨著陶婉盈去了。   陶家。   陶東成正不耐煩地在房中來回踱步,自從杭州回來,他便沒有見過蕭玉若。   之前不舉之事,讓他每日在房中捶胸頓足,十數日下來,已有些形容枯槁。本來長得朱時茂一般的容貌差點變成了陳佩斯,加之中了高首的「我愛一棒槌」,把幾個窯姐兒糟蹋得不成人樣,差點想從良為婦了。   今日,陶東成猜測有陶婉盈出面,蕭玉若應該不會拒絕,所以便收拾了一番,連用上胭脂的衝動都有了,終於還是把自己弄得人模狗樣,衣冠禽獸。   等了幾柱香的時間,終於聽到陶婉盈和蕭玉若的聲音,陶東成連忙走出房門,便看見陶婉盈正挽著蕭玉若的小手在細細說話。   只見蕭玉若一身淺綠衣裳,頭髮束著一個簡單的小髻,幾絲碎發飄在臉頰邊。   嬌艷的臉上透著微微的暈紅,似乎是陶婉盈口中的內容讓她有些羞澀。乳峰高高挺起,可見裡面是穿了蕭家的新產品,胸罩。下裙依著旗袍的樣式開了個小口分岔,露出裡面被綢褲包裹著的修長小腿。腳上穿著一雙繡花錦鞋,脆生生地便是一個鄰家妹妹。只是那絕妙的容顏上帶著平常人所沒有的風霜和堅韌,竟隱約有了些蕭夫人的成熟風韻。   「玉若,你……你來了?」陶東成有些緊張,畢竟在杭州商會上,他是那麼咄咄逼人,都成一逼人了,結果卻是被林三打得一敗塗地,哪怕他臉皮再厚也有些尷尬。   「陶公子,許久不見了。」蕭玉若淡淡地道,拒人千里的語氣極為明顯,可見她原本對陶東成的好感已經完全打破。   陶婉盈見狀,心中有些著急,連忙圓場道:「哥哥,蕭家姐姐,你們進裡面說吧,我要回衙門了。」   蕭玉若見陶婉盈要走,正要挽留,卻沒想到陶婉盈一個轉身便不見了人影,眼前只剩一個恬著臉的陶東成。   「玉若,到我房裡去坐吧。」陶東成笑瞇瞇地道。   大小姐掃了他一眼,見他討好地看著自己,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大小姐輕哼了一聲,便向裡面走去,陶東成一邊看著她左右搖擺的翹臀,一邊跟在身後也進了房。   「玉若,喝茶吧。」剛剛坐定,陶東成便為大小姐斟了一杯熱茶,靠在她旁邊坐下。   蕭玉若稍微拉開與陶東成之間的距離,便皺眉問道:「婉盈妹妹叫我救你,到底是何事?」   陶東成聞言故意臉色一黯,歎聲道:「我便知道婉盈會去找你,此事說來實在為難你,還是算了吧。」   看著陶東成黯然的眼色,蕭玉若不禁動了點惻隱之心。其實她可說是自小與陶東成認識,沒有情意,也有情誼,再說,大小姐的弱小心靈還是很善良的,否則也不會被林三佔了這許多便宜。即便在杭州商會時,陶東成如此對她,她也早已看淡了。   蕭玉若見陶東成如此吞吐,輕輕跺腳道:「你要說便說,這個表情算是何意?」陶東成見蕭玉若語氣稍軟,心中一喜,卻沒有表露出來,輕聲道:「也怪我當初鬼迷心竅,在商會上輸給林三後,便看不過他與你如此親近……」說到這裡,他偷偷看了眼蕭玉若臉上的表情,見她有些羞意,更是知道自己的計策成功,繼續道:「那日被林三識破後,他讓他身邊那個高手毀去了……我的某些經脈,讓我已經不能人道了……」說罷,陶東成用力擠出幾滴眼淚,博取同情。   不能人道?陽痿?蕭玉若暗啐了自己一口,聽得林三的輕薄話多,對這些事情也如此清楚。想不到林三如此心狠,下此毒手,回去一定要好好盤問一下那個壞人。   「那……那你請大夫去啊,找我做什麼?」蕭玉若羞澀低聲道。   陶東成見事有可為,便往蕭玉若靠近了一點,鼻子中傳來她身上的香氣,讓他已經有些迫不及待,口中說道:「大夫說,我這病,須要處子元陰激起我的陽氣……方可,方可痊癒……」   看著大小姐羞紅的臉頰,陶東成強忍心中親吻過去的慾望,耐心等著蕭玉若的回答。   「處子元陰?不行……」蕭玉若聞言,連忙一口回絕。   「玉若,我們陶家只有我一個男丁,若我無後,對不起列祖列宗啊……」陶東成道。   「那你尋一個處子成親便是,何必找我?」蕭玉若頭腦清醒地問道。   陶東成嘿嘿一笑道:「我這不就是找你嗎?」   「你討打!」蕭玉若舉手便要教訓陶東成,臉上卻直紅到脖子,嬌嗔道:   「再說這些輕薄話我便回家去了。」   「玉若,上次在地牢裡,你不是已經為我……那樣了……」陶東成提起當日蕭玉若被擒時發生的事,嘴裡不無懷念的意味。   「你……不許你再提那事……」大小姐有些惱意道。   「好好好,不提便不提,那如今我們……」陶東成期望地看著蕭玉若。   「說了不行就不行,我……我要回去了……」大小姐起身便要離開。   陶東成見狀,忽然跪倒在玉若面前,哭喊著道:「玉若,你一定要救我啊!」這是陶東成見好言好語不成,使出耍賴一招,朱時茂頓時變成陳佩斯。   「哎,你別這樣,起來啊……」大小姐見陶東成如此,慌了手腳,連忙要去扶他。   陶東成一下抱住大小姐的雙腿,溫熱的感覺讓他無比激動,把臉貼在她的大腿上,哀求著道:「玉若,別走,我需要你……」「你放開……」蕭玉若從未被一個男子如此親近過,連林三也不曾。男人的鼻息噴在她的大腿根部,讓她全身酥麻,本來要推開陶東成的雙手變成了扶在他寬厚的肩膀上。   陶東成不再說話,只是抱著蕭玉若的雙腿不斷地摩擦,大嘴不斷往上,一直攀升到她的腿間。他知道,若是讓蕭玉若恢復清醒和抵抗能力,他便再也不能得到眼前這個美人。   隨著陶東成的動作,大小姐只感覺自己修長的雙腿被用力擠壓,腿間被陶東成的呼吸吹得越來越熱,一股瘙癢的感覺從下體一直騰起。雙手也只能無力地扶著自己身下的男人,心中所有的思路都被打亂,已經不知道如何抵抗。   忽然,蕭玉若感覺自己身體一輕,便被陶東成高高抱起,她一聲尖叫,玉手成拳,不斷捶打他的後背喊道:「放我下來,放我下來啊……」陶東成把蕭玉若抱到床邊,便輕輕一摔,把她放到床上。蕭玉若在碰撞之下,暗哼一聲,發出迷人的呻吟,讓陶東成又是火熱了一番。   離開了陶東成的掌控,蕭玉若恢復了一點理智,雙腿屈起抵住陶東成,厲聲道:「陶東成,你想做什麼?馬上放我離開,否則我要報官了!」報官?自己的父親不就是蘇州織造嗎,陶東成心裡想道。此刻,他卻帶著淫笑看著蕭玉若,如同看著一隻羊羔,說道:「報官?好啊,你去報官,告訴大人你曾為我如此如此……」他手中做出套弄的動作,其中的含義,蕭玉若一眼便看出。   方纔軟語不成,便開始耍賴,耍賴過後又是威脅。蕭玉若在陶東成的設計下,被狠狠壓制,再也說不出話。若是當日的事情被揭穿,那自己的清白……不等蕭玉若反應,陶東成便接著道:「蕭家大小姐的小手啊,不知道又多少夢中曾想過呢。若是我把那日的事在秦淮河宣揚一番,那大小姐比之秦淮河的窯姐又是如何呢?」   「你無恥!」蕭玉若紅著臉罵道。   「無恥便無恥吧。也許過了今天,你便再也離不開我了……」陶東成想著自己如今巨蟒般的肉棒,便是一陣自豪。昨天的感覺又一次回到身上,蕭玉若身上的處子幽香一直刺激著他,胯下的巨龍已經有了甦醒的預兆。   「哼!」蕭玉若狠狠地別過臉,不去看眼前五官扭曲的陶東成。   陶東成也不以為意,放眼打量眼前的佳人。早已凌亂的下裙在方才摔在床上時被掀起,露出一雙修長的玉腿,粉紅的褻褲從薄薄的綢褲中透出來,甚是可愛。   高聳的乳峰因為生氣而急促的呼吸一直起伏著,加之胸罩的支撐,顯得極為翹挺。   驕傲的小臉不知是因為害羞還是惱怒,顯得紅彤彤的,小嘴緊閉,生氣的美人別有一番模樣。   陶東成搓著大手,一邊向大小姐的錦鞋摸去。蕭玉若先是一驚,便想要踢開男人。沒想到小巧的玉足被他握著,一踢之下竟然甩掉了鞋子。雪白的襪子緊緊包裹著小腳,沒有絲毫臭味,隱隱竟有些馨香,不知道她是不是用了香皂泡腳。   陶東成猛地脫去她的襪子,一隻晶瑩的玉足便裸露出來。腳背平滑,透明般的皮膚上看得清一根根血管。腳踝纖細,盈盈一握,五隻腳趾整齊地排列著,常年的奔波跋涉竟沒有傷害到她的香足,依舊是嬌嫩無比。   玉足是女子隱私之處,此時,大小姐心中一股被侵犯的感覺,是羞恥,是刺激,是快感,她也分不清了。嘴上卻不饒人地道:「你……你好無禮!不許再看了,壞蛋!」   陶東成不僅看,更把鼻子湊上去,狠狠地嗅著腳趾上傳來的香氣。張口含住腳拇指,如珍饈百味般,用舌頭舔舐起來。   蕭玉若渾身一顫,嬌軀一軟,便生不出抵抗的感覺。陶東成火熱的大手掐著她的腳踝,腳尖上是濕潤溫暖的感覺,腳背上是癢癢的呼吸,隱私之地被男人如此猥褻,讓她倍感羞澀。   「好香啊,想不到玉若的小腳也如名字一般,滑嫩若玉啊……」陶東成嘴上調戲道。   「你不要臉……」蕭玉若低聲嗔道。   此時,蕭玉若竟沒有了離開的意思,當日地牢發生的事情再次回到腦海中,身上只剩熱和軟的感覺。   陶東成站起身,沒有脫去她另一隻鞋子,便開始脫去身上的衣服。蕭玉若見狀,驚呼道:「你要做什麼?」   「我要做什麼,你等下便知道了……」陶東成淫笑道。   漸漸地,陶東成已經身無衣物,粗長的肉棒吊在雙腿之間,雖然還不太堅硬,卻早已膨脹得如嬰兒手臂。蕭玉若不小心看了一眼,便驚呼著轉過臉去,心中卻在想:怎麼和那時的不一樣,好大……呸,我在想什麼呢……陶東成見蕭玉若如此,知道她已經沒有反抗的心思。其實,他本想在茶水中下點春藥,但是轉念一下,現在的自己,往哪兒一站就是最強的春藥,他要蕭玉若從心裡臣服他。   「嘶!」蕭玉若身上的衣裳被猛然撕開,伴隨著她的嬌呼,只穿著胸罩的大小姐便第一次裸呈在男人眼中。   平滑的小腹從恥骨延伸到乳下,米黃色的胸罩看不出材質,卻只包住她的半球。早已熟透的大小姐擁有著一對豐滿的雪乳,與蕭夫人的不同,充滿著年輕女子的彈性和嬌嫩。粉紅的乳暈從胸罩中洩露出來。大小姐雙臂擋在胸前,卻依舊能看到那條深深的乳溝。   酥胸半裸,羅衫半解,最是迷人的情景出現在眼前。陶東成再也忍不住,撥開她的雙臂,便把臉埋在肉肉的乳峰上,再也不想起來。   「啊……你……不要,放開啊,不要舔……」大小姐雙手無力地推著陶東成的肩膀,此時身上的男人一手揉捏著左乳,右乳卻在他的嘴中不斷地搖動,紅豆乳頭在他的含弄下變得堅硬起來。不可否認的身體反應讓大小姐一陣羞恥。   對了,還有一隻右手呢?大小姐反應過來時,陶東成的右手已經悄悄探到他的腿間,拉下長褲,身上便只剩褻褲和胸罩。說是褻褲,其實是林三設計的內褲的改版,薄薄的一片小布塊根本阻擋不了陶東成的動作,又是「嘶」的一聲,下體已經變成赤裸。   「那裡……不可以……」蕭玉若只覺得下身一涼,眼前一黑,絕望的感覺從內心越來越強。早知道會變成這樣,在喝茶時就應該離開的。對了!喝茶,難道陶東成在茶裡下藥?就像當日他在地牢所中的一樣。   「陶東成,你是不是在茶禮下了……那些藥?」蕭玉若強忍身上舒適軟麻的感覺問道。   陶東成聞言一愣,便看出了她掩耳盜鈴的心思,心中暗笑,卻不點破,故意承認道:「嘿嘿,被你發現了。對,杯子中早就被我下了觀音脫衣散……」觀音……脫衣散?一聽就知道不是什麼好東西,蕭玉若心裡罵道。原來如此,難怪自己無法抵抗。蕭玉若心中的羞恥稍微減退了一點,對,自己是在淫藥的作用下才會如此的,也罷,就當被狗咬了吧,林三,來世我再做你的妻子。   陶東成見蕭玉若似乎已經認命,心中大喜,不再那麼急躁,便為她脫去身上的衣物。片刻之後,兩人都是一絲不掛,裸裎相見。   身下的美人閉著眼,呼吸已經漸漸平穩下來,卻仍然能感受到她急速的心跳。   渾圓完美的玉乳映著雪白的光亮,乳峰上的寶石在剛才的玩弄下已經完全翹挺。   小腹下的陰毛不多,粉嫩的陰唇沒有被遮住,此時已經裡外都濕透。修長的雙腿緊夾著,一看便知道是未經人事的處子。一隻腳上被陶東成故意保留著鞋子,別有一番風味。   「玉若……」陶東成輕輕叫道。   「別叫我,你這無恥之徒……」蕭玉若睜眼罵道,卻見陶東成深情地看著自己,連忙又看向另一邊。   陶東成沒有去親吻她,心中知道大小姐的驕傲一定不會配合。他再一次攀上高聳的乳峰,舔弄了一陣,便往小腹滑去。蕭玉若強忍著身上火熱的感覺,沒有呻吟出聲,喉嚨裡卻恨不得發洩快感。   嘴唇一路向下,步步為營,每到一處便是深情的親吻舔動,到肚臍,到陰毛,再到陰唇。緊閉著的陰阜已經被打濕,坦白了蕭玉若的感覺。陶東成輕笑一聲,便張嘴含住了蜜穴外的一線天。   「哦……別……」大小姐終於還是忍不住呻吟出來,一開口便再也止不住,隨著陶東成把舌頭伸進自己也不曾觸碰的小穴中,一浪一浪的快感從小腹衝擊著腦海。   把所有淫水都吞進肚裡,陶東成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知道時機已到,把已經有些堅硬的巨蟒抵在她的穴口。粗長的肉棒佈滿青筋,甚為兇猛,陽物的經脈被拉長,包皮卻沒有變化,所以包皮被緊緊拉扯著,露出碩大的龜頭,紫紅的龜菇不斷吐出一滴滴液體,時不時跳動一番,想來忍耐也到了極限。   「玉若,我進去了……」陶東成輕聲道,把龜頭靠在螲口來回摩擦,沾上不斷湧出的淫水。   蕭玉若終於正視陶東成,眼中飽含委屈,憐哀,惶恐,甚至少許的情意。她知道茶裡下了藥時,便已經放棄抵抗,懂事以來,她便一直為蕭家奔波,年紀雖輕,內心卻已經非常成熟堅強。面對眼前的境況,她雖然也恨不能死去,卻沒有如尋常女子般哭鬧,她敢於接受自己的命運。本來林三若是不出現,她便會成為陶東成的妻子,此時只不過是回到原點,便當之前做了一場夢吧。   陶東成憐愛地看著蕭玉若,掰開她的雙腿,下身一頂,勢如破竹地捅破那層薄膜,便一插到底。   「啊……好痛……」蕭玉若臉色煞白,緊咬下唇,身體像被撕裂一般,淚水還是流了出來。   陶東成見蕭玉若如此嬌艷,竟沒有了淫意,對於自己曾經的意中人,他畢竟還是有情的。低頭吻去她的淚水,舔著她的耳垂道:「玉若……」「壞蛋……你得逞了……」大小姐邊哭邊嗔道。   為了轉移大小姐的注意力,陶東成開始把玩她的雙乳,竹筍般的酥胸讓他愛不釋手,饅頭一般結實尖挺的感覺讓他忍不住越來越大力,不斷變換著形狀。   一邊被舔著耳朵,一邊被玩著玉乳,蕭玉若的疼痛感漸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陣一陣的瘙癢。她心中羞澀,看了一眼正在專心玩弄自己的陶東成,暗中輕輕抬臀,一解下體的癢麻。   陶東成瞬間發現了她的動作,抬頭看著她笑道:「玉若,你不乖哦……」蕭玉若被發現了迎合的小動作,連忙羞怒道:「要你來管……」陶東成見她主動挺送翹臀,心中自然歡喜,也不計較,笑道:「呵呵,那我可要懲罰你了……」說罷,抱起纖腰,便慢慢抽送起來。   「哦……你,不要……」這是什麼感覺,從未有過的快感從小穴中傳來,和自己的挺動完全不能比。蕭玉若渾身顫若花嬌,本來無力放在床上的小手不自覺地抵在陶東成腰間,發起了求歡的信號。   隨著抽插的速度,陶東成漸漸感受到蕭玉若蜜穴的美妙,剛剛破處的陰道充滿了緊窄和收縮的感覺,一直吮吸著他的肉棒,讓他不斷往裡深入。被處子元陰刺激的肉棒變得更加堅硬,在蜜穴中又一次脹起,幾乎沒有一絲縫隙。   「啊……那裡好漲,你不要動了……」蕭玉若不願屈服在這羞人的快感中,嘴裡讓陶東成別動,圓臀卻不由自主地高高抬起,迎接他的深入。   「玉若,你那裡……好緊啊,好妙……」陶東成皺眉讚歎道,粗大的肉棒艱難地進出著,翻開玉蚌,帶出一圈一圈的白色泡沫。漸漸地,小穴越來越濕潤,抽插也變得通暢起來。   「你不要說了……啊,好深,羞死個人了……別那麼狠,頂到心尖兒上了……」蕭玉若只覺眼冒金星,快感連連地忍不住呻吟出來。   陶東成忽然停下動作,肉棒抽出一半,蕭玉若睜眼疑惑地看著陶東成,卻見他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忍不住一羞。陶東成卻俯身把嘴唇靠在她唇邊問道:   「要我進去嗎,好玉若……」   先是倔強地不說話,任由小穴中的空虛蔓延,漸漸,再也忍受不住這遺失的快感,伸手拍打著男人的胸口道:「進去啦,我要你進去……」陶東成把肉棒又深入了一點,卻還有一小截留在外面,交合之處滿是濕意。   他故意為難地道:「可是,你都還親吻我呢……」蕭玉若勇敢地迎上他挑逗的目光,伸出雙臂,環上他的脖子,便把陶東成的頭拉近,嘟嘴吻在他的唇上。陶東成同時狠狠一捅,便把肉棒全部送了進去。   「喔……好滿,撐死人了……」蕭玉若小嘴貼在男人唇上,輕聲嬌吟道。   陶東成見蕭玉若已經投降,不再挑逗她,緊抱著大小姐,便狠狠地抽插起來。   嘴上也不吃虧,含住她的小嘴便深吻起來,舌頭在裡面打轉打結,把唾液吸過來又渡過去。   插了一陣,玉若又感覺下體的滿足感被抽離,正要嗔罵,卻感覺身體被抱起,擺成跪趴的姿勢。耳邊傳來陶東成的聲音:「玉若,我從後面來……」啊,這個姿勢,不就和玉霜的威武將軍,那條大狗一樣。來不及抗議,身後便已經被肉棒塞滿,聲音被卡在喉嚨,變成長長的呻吟:「啊……都進來了,到底了……」   小翹臀被用力抱著,臀肉上不斷被狠狠撞擊,發出「啪啪啪」的響聲,如同被拍打一般。蕭玉若回頭媚眼如絲地白了陶東成一眼,埋怨道:「別……那麼用力,噢噢撞壞了你賠啊……啊,你還這麼……」陶東成沒想到被開發的蕭玉若竟是如此妖媚,心中一熱便忍不住增大了力度,拉起她的雙臂,讓那驕傲的乳峰高高挺起,肉棒從下而上捅進去,抽出來,再捅到花心。   「啊噢噢好深,真的好粗好長……你壞死了,這麼狠心……」「壞人,下藥淫我不止,還這麼……哦這麼用力,要死了……」「不好,要尿了……快放開我……嗚嗚,啊啊啊啊出來了……」高潮來得如此猛烈,陶東成卻沒有絲毫停止的意思,蕭玉若才喘一口氣,神智剛恢復了一點,又被身後的肉棒捅得花心亂顫,頭昏腦脹,只知道機械地往後迎送翹臀,配合著抽插。   在陶東成漸漸完全成長的大肉棒攻擊下,蕭玉若逐漸放開心扉,也有些破罐破摔的意味,浪叫聲隨口便喊了出來,配合著陶東成讓她擺出的所有動作。   扶著肉棒主動往下吞進小穴內,雙手撐在他胸口,淫蕩地扭送纖腰;相擁而坐,任由他吮吸自己的香舌,下體相互碰撞,激起水花一片;穿著錦鞋的腳無力地垂在床上,另一隻腳卻被高高抬起,側臥著被張口小穴狠狠衝擊,玉足被含在嘴裡不斷舔弄……   經歷了兩個處子,陶東成的經脈已經完全打通,當日被高首留下生機的陶東成此刻已經滿懷豪氣,看著身下逢迎的美人,那等激動便讓他幾次有了射意。   咬牙控制著龜頭上傳來的快感,陶東成最後把蕭玉若整個抱在空中,拋動她輕盈的玉體,龜頭的邊緣不斷被緊窄的小穴摩擦,隱隱有了射意。   「這樣……好深,啊啊啊花心都麻了……」   「玉若……玉若……」   「壞人,又要去了……」   「我也來了……」   「喔……裡面好麻,又疼又舒服……噢噢噢來了……」「玉若,我……」   快感累積在一起,終於爆發,陶東成一陣頭皮發麻,腰眼一酸,急促地抽插了十幾下,在大小姐滾燙的陰精一燙下,射出了濃烈的精液,全部澆灌在花心中。   「哦,那是什麼,好燙……」   「玉若……」   射精後的陶東成忽然渾身乏力,坐在床邊,依舊擁抱著蕭玉若,便與她深吻起來。大小姐忽然推開他的親吻,看了他一眼,咬唇不知道下了什麼決心,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話,又羞澀地和他激吻起來。   陶東成聽得真切,那句話是:「壞人,我還要,繼續……唔……弄我……」沒想到蕭玉若如此豪放,竟然主動求歡,剛剛射精的肉棒本來就沒有變小,此時又一次堅挺,在大小姐小穴中繼續抽插起來。   「哦……壞人,你好強……被你弄死了……」   「還要離開我嗎?」   「不要,我離不開你了……壞死了,我喜歡……」房中,不斷傳來呻吟,被開苞的蕭玉若在陶東成的巨物下享受到性愛的歡樂,便食髓知味,臣服在他強壯的身軀下。   一次又一次地被撞擊著,從中午到入夜,兩人不斷交換,射出來後便是一陣激吻撫弄,讓陶東成又一次勃起,無休止地抽插著嬌嫩的小穴,差點精盡人亡。   最後,兩人終於滿足了所有的慾望,蕭玉若如同妻子一般伺候著陶東成穿衣,自然又是一番手足之慾。臨行前,蕭玉若輕吻了陶東成一下,舌頭調皮地舔著他的嘴唇,輕聲道:「我走了,明日再來找你……壞人……」說罷,帶著下體的痛並快樂,轉身離開了,身後,是驚喜不止的陶東成。        【完結】        字節數:45714 上一篇:[武俠]碧血劍(捆綁篇)下一篇:[武俠] 宇外龍飛 [作者:不詳] 鄭重聲明:未滿18歲者嚴禁瀏覽本站!本站建立於美利堅合眾國,對美利堅合眾國華裔人員服務,受北美地區法律保護! 中國大陸地區人士請勿進入,否則後果自負,本站不承擔任何法律責任! 本站影視資源由AV3030資源發佈站提供站長統計【遊戲世界】【完】 發佈時間:2012-11-09  我是一個小公司的一名小職員,工資不高的那種。在這個房價昂貴的城市裡,為了節約費用,和許多人一樣,我選擇的是與人合租一套小公寓。在我那髒如狗窩的小房間中過著和大多數宅男沒什麼兩樣的生活——下班後上電腦,下電腦後上床,起床後上班,如此週而復始生生不息哪個渾渾噩噩。至今也沒有交到半個異性朋友。    可能是我這樣每天日復一日的生活連老天爺也看不下去了,也可能是上帝他老人家摔了一跤,反正今天下班走在大街上的我被一盤遊戲光碟砸了個正著。撿起來一看,哇靠,還是帶的。資深玩家都知道,前加個是宅男們的最愛,我嘛,嘿嘿。    左右看了兩眼,空曠的大街上就我一個大活人,抬頭看看也沒飛機什麼的過啊,這碟子來的還真奇怪,管他的,反正我撿了就跑也不怕他玩仙人跳。    說走就走,快步趕回我那個小小的狗窩後才安下心來看看是什麼類型的碟。    包裝狠簡樸,封面上就一群3美人,沒有標題,沒有介紹。如果不是那群美女的姿勢比較曖昧,都看不出是帶的。難怪放大街上都沒人撿啊。    不過既然撿回來了,不裝上看看是不可能的,於是我啟動了桌上那台全身裸露的電腦,在嗡嗡聲中放入了光碟,於是我來到了這個奇怪的世界,不要問我怎麼來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在光碟進入電腦的某個瞬間,忽然從現實世界來到了這個世界。    我還知道,現在只要我拿著那盤光碟,我可以隨時自由的來往於兩個世界。    不要問我為什麼知道,這個問題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進入這個世界的同時,我知道了好多原先不知道,從道理上說也不應該知道的東西。    當我呆在這個世界的時候,現實世界的時間是停止的,而當我回到現實世界的時候,這個世界也是凝固的。這聽起來挺扯,如果說兩邊時間有個比例關係之類(比如天上一天地下一年之類的)似乎還算合理,但現在……反正現實就是如此。    乍一看,這個世界和我們的現實世界沒有什麼兩樣,能想到的東西的這裡基本都有。不是什麼古代社會,也沒有什麼超時代的高科技,在這裡就好像你離開家到了一個新的城市一樣。    和現實世界相比,這個世界的環境要好的多。這裡各種資源豐富且容易開採,不需要像地球上那樣過度的開發,人口也要少的多。這個世界的人們遠沒有現實世界中那樣的貪婪,慾望和野心也沒有那麼的強,因此戰爭這個詞彙只有傳說中才會提到。總之,這裡的人們一直過著和平富裕幸福的生活。    這個世界和現實世界最不相同的地方,應該就是人類了。這是一個只有女性的世界,對,不算剛來的我,這裡所有的人類都是女性。    這裡的女性在30歲以後,容貌不會發生變化,也就是說,這兒最老的面孔也不過是御姐,那些大腹便便聲音洪亮的歐巴桑們在這裡是見不到的。    由於只有女性,這裡人們採用單性繁殖的方式繁育後代。她們的繁殖方式並非是克隆一類的高科技,而和地球上阿米巴變形蟲一類單性繁殖的生物也完全不同。實際上,她們繁殖方式早在一本16世紀成書的遊記中就有過記載。那本書中記錄了一個只有女性的國家,她們通過喝一條被稱為子母河中的水懷孕,而有四個旅行中的男性和尚來到這個地方,他們中有人不幸誤飲了子母河水……具體的故事不多說了,這裡的女性也是靠喝一種類似的藥水懷孕,這種藥水的具體機理不清楚,傳說中這種藥水是造物主賜予的禮物。    這個世界是一個全是年輕女性(至少看起來如此)的世界,這裡的女性到了現實世界,基本上都能稱得上美女,而她們中,可以被稱作極品、絕色之類的也有狠多。對於男人來說,這個世界是幸福的天堂。    對我來說,更加幸福的是,這個世界的所有人都會完全聽從我的命令,無論我的命令是什麼在她們眼中,我就是上帝,是必須服從的主人。    以上就是我所知道的,不要問我是怎麼知道的,這個世界是不是真實的,反正我就是知道,事情就是這樣。於是我也就把這當一個遊戲吧,一個宅男隨心所欲釋放自我的遊戲。    來到一個城市的街頭,這個城市看起來和現實世界的城市沒什麼兩樣,高大的建築物、寬闊的路面、道路上的車流、路邊各樣的店舖。    唯一不同的就是街上的行人全是女性,而且全是面容姣好的女性,一眼看去,雖不能說所有人都是魔鬼身材,但起碼沒有那種讓人覺得過分的體型。    「喂,你,過來!」我抬手招呼迎面走來的一個女孩。這個女孩是披肩長髮,上身穿著一件黑色的緊身吊帶衣,下身是牛仔超短裙,斜挎著一個褐色的包包,給人一種青春靚麗的感覺。看起來,應給是個年輕的女孩,年齡大概在20以下吧,我可不願意找一位漂亮的60歲奶奶搭話。    女孩走到了我的跟前,站住腳步:「怎麼了,主人?有什麼事嗎?」她的回答十分自然,好像學生在學校被一位老師叫住時的感覺。    看起來,我是這裡人們的主人這件事沒有搞錯。不過,莫名其妙知道的東西,難保不一定是真的,還要再試一試。    「把你的衣服全脫下來。」我是這樣命令的。    沒有半分猶豫,女孩立刻脫下上衣,薄薄的外衣裡再沒有一絲布片,目測估計36的乳房上是兩片黑色的乳貼,潔白的朣體在陽光下,有一種耀眼的感覺。    接著褪去的是短裙,短裙內黑色的丁字褲暫時還保護著女孩下體神聖的部位,不過這種保護只會讓男人產生更加強烈的慾望。狠快,這層保護也消失了。    現在我眼前的是一個不著寸縷的年輕女孩的身體,哦,對了,她的乳貼沒有去掉,看來在她腦子裡,乳貼不算是衣服吧。還好是夏天,脫下的那些單薄的衣物還能塞進那個不大的挎包中。    如果在現實世界都市的街頭,一個女孩這樣當街脫下全身衣物,一定會引來大批人駐足圍觀,或許還會招來員警,不過現在,路上的行人似乎沒有一個往這裡多看一眼。    「你覺得在街上裸體怎麼樣?」「當然狠奇怪了,平時人家絕對不會這麼做的。」女孩回答,「不過現在是主人你的要求,肯定是有道理的。」是這樣嗎?我攔住幾個路邊的行人,問她們的感受,得到了這樣的答案:    「她和主人你在一起,無論做什麼都是主人的要求,沒什麼好奇怪的。」看來是沒錯了,在這裡我可以做任何我想做的。那麼現在我叫女孩為我口交的話……等等,這裡是街頭,周圍人還不少,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雖然在這裡做沒有任何問題,需要的話還可以拉一些行人一起加入,但是……不習慣啊!一想到周圍會有無數只眼睛看到,該硬的地方會變軟的。    「你剛才想要去哪裡?」「逛街啊,今天學校放假,我和朋友們約好了去一家新開的商場。」逛街?不感興趣。抬手攔下一輛計程車,轉頭告訴女孩:    「上車,去你家,打電話告訴你的朋友,今天有事……哦,告訴她們,全都去你家。」女孩答應了一聲,隨我進了車裡,在告訴了司機一個地址以後,費力的從包裡掏出手機(費力的原因是包裡還裝著她全身的衣服),開始打電話。而此刻在車裡,我的顧忌少了許多,一隻手放到了女孩的胸前。    手感不對?噢,乳貼還在,撕掉。現在手感好多了,柔軟而有彈性,忍不住讓人多抓兩把。在胸部揉捏了一陣以後,我的手逐漸下滑,撫過光潔的腹部,最後停在了女孩下體未開發的處女地。    在我的侵擾下,女孩還是狠快電話通知了幾個同伴,不過她說話中的異樣,似乎也被同伴察覺。未經開發的身體十分敏感,下車的時候,女孩已經呼吸急促,全身的肌膚都泛著淡淡的潮紅,下體在手指的逗弄下也已經異常的潮濕。如果路途再遠一些,或許女孩會達到她生平第一個高潮。    女孩的住所是一間普通的公寓,看起來是租來的,看起來沒有別人的樣子。    來到臥室,我再也忍不住了,迅速解除了自身的裝備,一把將女孩推倒在床上,分開她的雙腿,沒有任何準備活動直接長驅直入。    「啊——」在我突破處女膜阻礙的同時,女孩發出痛苦的尖叫。    狠快,聲音變成綿長的呻吟,相信此時的女孩已經被快感淹沒,而這份快感在不長的時間就達到了高潮。又是一聲興奮的尖叫,女孩的身體一下癱軟了下來。    慢慢從女孩體內離開,看到一具粉色的朣體,體表佈滿了汗滴,向上看,之前明亮的眼睛已經失去了光芒,小嘴微微張開,口水正從嘴角滴下。    這樣就結束麼?當然不。雖然這是女孩的第一次,但我並沒有打算這麼放過她,輕輕的替她擦拭了一下嘴角,接著又開始征伐。狠快,女孩從失神中醒來,漸漸開始能夠配合著我的動作。    「噢——」這是女孩的第幾次高潮了?現在的女孩,看起來異常的虛弱,似乎再也不能新一輪的衝擊。    「叮咚!」門鈴聲響起,我站起身走向門口,代替已經完全沒有力氣的女孩打開房門。    出現在我面前的是三個年輕女孩,應該是之前說的約來一起逛街的朋友。看到我,她們露出了驚訝的神情,但什麼都沒有說。    「進來,到臥室去,脫光衣服。」正在興頭上的我,對於送上門的美食是不會拒絕的。她們的朋友已經承受不住了,而替朋友分憂正是人類重要的美德。    三人狠快都變得光溜溜了。沒有工夫仔細欣賞新的朣體有什麼更加吸引人的地方,我粗暴的拉過一人,直接挺進她的體內,讓她在疼痛中達到高潮,然後是下一個……當我回過神的時候,看的四個女孩都無力的癱倒在床上(幸好這張床足夠大),她們似乎都已經沉沉的睡去,只有身上的一片狼藉證明了方才發生了些什麼我的精神還好,第一次有如此狂野的行動,到現在還有些亢奮。    去浴室略微清洗了一下,穿上衣服,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我陷入了深思。    從沒有想到,我會一次奪取四個少女的處女之身。在現實世界,20歲左右的女孩子,有相當部分早已有過性經驗,而在這裡,女性的處女之身恐怕要一輩子了。是處女的身份,不是處女膜,有研究表明相當一部分的女性處女膜實在劇烈運 動中破裂的,即使沒有,生孩子時候想來也保不住的。    對上過的處女負責?在現實世界裡,也許會吧,但在這裡,處女數都數不清。    床上的幾個女孩,我現在看來並不是和我平等的人,只是幾個高級玩具而已。    這裡玩具多得是,她們的品質也不是那種非常好的,來時路上容貌身材比她們好的女性遇見過不少,這只是偌大個世界的一個城市中狠小狠小的一部分。想起在這個世界中還有無數更加美麗的女孩,我感到無比的激動。    我起身推開房門,離開了這所公寓,留下了床上昏睡著的幾個女孩,走的時候,沒有一絲的留戀。    再次來到街頭,雖然天色還不算晚,但覺得有些疲倦了,要找個住的地方才行。能住的地方多得是,比如身後的公寓樓隨便敲開一個門都可以,不過算了,在現實世界,這種地方早就住膩了。    攔下一輛計程車,狠快就來到這個城市最大的酒店。酒店感覺真的不錯,和從前在現實世界中見過的喜來登酒店差不多,不過在現實世界,身為窮人的我是絕對沒有機會住進這類酒店的。現在既然有了機會,自然要享受一下,於是我要了豪華總統套房。    就在漂亮的服務員要帶我去房間的時候,腦子裡忽然升起了一個念頭。我轉頭向工作人員問道:「現在有哪些人正在住你們的總統套房?」「目前我們的總統套房只有一套正在使用,住的是廖珂兒小姐。」我詢問了這位元廖珂兒的詳細資料,果然不出所料,住總統套房的狠大部分都是明星,而在這個世界肯定是女明星了。    廖珂兒,女,19歲,出道時間3年,作為歌手出道的她狠快進軍演藝界並取得了狠大的成功,目前被認為是新星中的領軍人物,人氣極高。現在她正在這個城市開個人演唱會,就住在這個酒店。    我不禁有些期待,在這個美女遍地的世界裡的一個人氣旺盛的年輕女星,相信身材容貌不用懷疑的。    來到房間,發現廖珂兒不在酒店,據說去出席什麼酒會了。我在房間中耐心等待了幾個鐘頭,期間吃了一頓豪華的晚飯,以及幾個漂亮的服務員。不愧是一流的酒店,食物非常美味,服務員容貌身材俱佳,服務工作本身也做的非常好,每當一名服務員撐不住的時候,總會有新人接替她的位置,並主動收拾之前的狼籍。    等待的時間一點也不枯燥,不過也太久了一點,最後乾脆洗漱完畢,脫下衣服,躺在舒適的大床上睡了起來。    不知睡了多久,忽然覺得眼前一亮,睜眼看去,房間的燈被打開了,床邊站著幾個女孩,都是一臉驚訝的樣子。    「你們該幹嘛幹嘛去,不要管我。」實在太睏了,只想接著睡覺,不過神志不清中又多說了莫名其妙的一句,「今晚睡覺就別穿衣服了。」說完,閉上眼,又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感覺身上被什麼纏繞著,睜開眼睛,發現一個女孩子像八爪魚一樣把我報的緊緊的。能夠感覺到,被子下面是一個光溜溜的身體。    天已經亮了,房間的窗簾沒有拉上。躺在床上,藉著窗外照進的光線,我仔細欣賞著面前女孩子的臉蛋。    這個女孩真的狠美,這種美麗不是五官精緻、面貌嬌美一類辭彙能夠簡單描述清楚的。相信大多數的男人見到這幅面容都會有一種怦然心動的感覺,我也不例外。看著她那粉嘟嘟的小嘴,我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    「嗯……」女孩迷糊中發出了蕩人心神的嬌哼,隨即醒了過來。    「啊!主人早!」似乎嚇了一跳,急忙向我問好。    沒有搭理她的問候,掀開被子,我的目光開始欣賞整個朣體。女孩的皮膚白皙而有光澤,體型可以稱為完美,用古話形容就是「增一分則太肥,減一分則太瘦」,這個完美的身體與那同樣堪稱完美的面容結合,真的可以說是造物主精心雕琢的產物。    侵略性的目光讓女孩似乎有些害羞,絕美的臉蛋上泛起一絲紅暈,但她什麼都沒做,只是靜靜的呆在那裡讓我欣賞。    「你叫什麼名字?」儘管心裡已經猜的差不多了,仍然需要確認一下。    「廖珂兒。」果然不出所料,就算沒有別的能力,僅憑這樣的外貌,也絕對能夠在演藝界有一席之地。按照昨天聽到的說法,她的唱功和表演技巧也都非常的不錯。    表演技巧不錯?那麼來段即興表演助助興。    「現在和我一起演一段戲,內容狠簡單,就是你早晨醒來,發現自己的身體完全不聽指揮,而身邊有一名歹徒,也就是我,要強 奸你。    你的身體不能動彈,只能拚命的求情或者用言辭威脅我,但沒有效果,最後還是被強 奸了。劇情就是這樣,中間的台詞自己發揮,記住,要把那種驚慌失措、異常無助的感覺好好的表現出來。」「主人,有個問題,」她那側著身子,一隻手托起下巴的樣子十分的誘人,「什麼是強 奸?」啊?對了,這個全是女人的世界,沒有強 奸這種東西,最多恐怕也就是女色狼調戲一下小 妹 妹。    「別問這麼多!叫你演你就演!」我有些惱羞成怒了。    「可……可是……」「行了,你就當看到一個陌生人在你的床邊,想要傷害你,虐待你,殺了你,這樣總可以了吧。」「那倒沒問題。」「別囉唆了,開始。」只見珂兒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隨即放鬆的躺在了床上。之後,她睜開眼睛,用一種驚訝的表情看著我:「你,你是誰?怎麼到我床上來了?」演的還真挺像,那麼我也來。    「別管我是誰,關心一下自己的身體吧,是不是渾身除了嘴巴,其他地方都動不了?」「啊!怎麼回事?」現在珂兒的小臉是一種不知所措的神色,讓人有憐惜的感覺。不過,這不是憐香惜玉的時候。    「嘿嘿嘿,告訴你吧,趁你睡著的時候,我在你那可愛的小屁股上打了一針。」「你……你……」「這針可不是為了讓你不能動,想知道針的效果嗎?」「是……什麼?」「是讓你的身體不聽你的指揮。那現在你的身體聽誰的指揮呢?    當然是聽給你打針的我的指揮了,哈哈哈哈……」「你胡說,怎麼可能有這種針?」在我的狂笑聲中,她有氣無力的反駁著。    「怎麼?不相信?好好好,就讓你見識一下。廖珂兒,站起身來。」一具赤裸的身軀緩緩的站起,現在我還在床上躺著,她的腳就在我腦袋邊上,從這個角度向上觀察她的下體,視角非常獨特,隱隱有種偷窺女生裙底的感覺,只是沒有裙子罷了。    總是這麼躺著也不是個事,我坐起身,繼續下著命令:「下床,站到這兒,好,舉起雙手,挺胸,轉個圈,對,就這樣,再轉一圈……」珂兒一絲不苟的執行我的命令,同時嘴裡不停的念叨著:「怎麼這樣?怎麼會這樣……」這種感覺太好了,雖然明知道珂兒是假裝的,在正常情況下這些命令她也會照做的,但是看著她無助的樣子,真的狠讓人興奮。    「怎麼樣?我說的沒錯吧。」「放開我,不然我要叫人了。」「叫人?好啊,我倒要看看,現在你還叫出能出多大的聲音。哈哈哈哈……叫吧,儘管叫破喉嚨吧,沒有人會來救你的。    珂兒不甘心的高叫:」破喉嚨!「沒有人:」珂兒,我來救你了!「我:」說曹操曹操就到……「曹操:」你叫我幹嘛?「我:」哇!看到鬼了!「鬼:」靠!被發現了。「靠:」鬼,你看的到我喔。「我:」,!「上帝:」誰叫我?「誰:」沒有人叫你啊。「沒有人:」我哪有?「……以上當然都是我的幻想,實際上,珂兒是在用比蚊子哼哼大一點的聲音叫:」來人啊!來人啊……「」過來,坐到這兒。「珂兒坐到了我的面前。我用雙手捧住她的臉,死死的盯著她的眼睛,她的目光四處亂轉,就是不敢與我對視。    我又一次的吻上她的唇,這一次,我的舌頭狠容易便叩開了她的牙關。能夠感覺出來,她的身體一下緊繃起來,隨後漸漸變軟,她的舌頭也開始變得主動。    這一切,相信不是演技能夠完成的。    雙唇分開時,我的感覺還好,而她開始劇烈的喘息。喘息中,她仍然沒忘記表演的職責,向我質問:    」你,你到底想要幹什麼?「」我要幹什麼?當然是要折磨你,虐待你,最後幹掉你了。放心,幹掉你之前會讓你有前所未有的享受的,哈哈哈哈……「珂兒的小臉變得蒼白——奇怪了,難道說演技好就能隨便變臉色?    ——眼淚開始在眼眶裡打轉——說哭就哭,還能掉眼淚,這才是表演的至高境界——嘴唇開始哆嗦。這樣柔弱而楚楚可憐的樣子——會讓人有繼續欺負的衝動。    」不,不要,求求你了!「這個時候,這種哀求會用處嗎?或許用處就是讓人更加的興奮,衝動更加的強烈。    把她的頭拉到我的胯下,那裡的分身早已經挺立多時。沒什麼猶豫,直接送入她的小嘴,之前也沒有忘記叮囑一句:」不要用牙去咬。「」唔……唔……「口裡塞得滿滿的,再也說不出什麼話,只有喉嚨深處發出一些語義不明的聲音。    香滑溫熱的舌頭在分身上緩緩的滑動,這種感受和進入身體時候截然不同。    分身在口中的抽動,這對男性來說是一種愉快的刺激,但對於女性,這似乎不是什麼舒服的事。    現在的珂兒已經是淚流滿面,看起來一臉痛苦的表情。    狠快——或許珂兒不是這麼想——我將精液射進了她喉嚨的深處。    」咕……咳咳咳……「珂兒倒在了地上,隨著咳嗽聲,黏黏的液體從嘴角滴下。    」怎麼樣?感覺狠爽吧,哈哈哈哈……「我好像壞人扮上癮了,而珂兒也如期待一般,抽泣著,哀求著,求我放過她。    我的分身再次挺立,在她的哀求和我的狂笑聲中,很很的刺入她那未經開發的身體……在珂兒身邊待了半個月,把我所知道的所有的花式都在這個美麗的女孩身上練習了無數次,終於我想換換地方了,於是,在她戀戀不捨的目光中我毫不回頭的走了。    再一次毫無目的的遊走在大街上,眼前有一個20多歲的經過。    我突發奇想,像樂隊指揮般揮舞食指,也沒有風,美女的裙子突然地向上捲了起來。    果然,在這個遊戲般的世界中,我就是上帝,只要是我所想的,不光人,連萬物也由我隨心控制。    」啊…哎呀!!「可惜,驚慌按住裙子下擺已經晚了。唉呀,美女的粉紅的蕾絲內褲暴露在往來的行人的視線下。當我試著把自己想像成影響萬物但不會被凡人發現的上帝時,果然是一臉通紅的,逃跑似的衝向車站。    而不是上來叫我主人了。    」粉紅。是今天的顏色!「我高興地做完這件事,又開始向前走去。    」嘿嘿…今天去車站附近的高中去玩吧「看著一群穿著制服女高 中 生量走入在車站附近的白百合高中。    為了試驗剛剛想到的能力首先是對全校的人做好思想上的認定。    我開始想像著在學校人員全體的潛意識裡面,寫入認定的事情。    」那麼在這段時間裡,身為我的玩具。今天發生無論怎樣異怪的事都見怪不怪。    所有發生的事情都跟平常沒有兩樣喲。並且對於我的存在是你們絕對沒有印象的。「對學校全體的潛意識想像著。無論我做了什麼,也不會在他們的腦海裡留下任何印象的。有點像是催眠的感覺,蠻好玩的。    」好,發送完畢,繼續我的遊戲人生了。「向著寫有」2- 「的教室走了進去。當然教室裡面是授課當中,不過,誰也沒有對我進教室的事產生反映。每個人都能看見,不過,對我的存在就像是沒有印象的。    」恩,李惠,從54頁試著讀「」是「現在是國文的時間。帶著黑框眼鏡的美女老師,穿著白襯衫和黑色窄裙及膚色絲襪,是個身材不錯的美人。    站起來的學生,有著黑色的長髮。頭上安著白的髮箍,身穿白色的制服和黑色的裙子。    (喔!是清純派的女高 中 生。看起來清純可愛的妹妹。好,就從你開始吧)走到李惠的後面,雙手從背後朝著開始讀教科書的李惠胸前抓去,雙手放在32的奶奶上面,緩慢地搓揉起來。    」春天是黎明。啊∼∼變的∼∼嗯∼∼夏天是∼∼喔?「我緩緩地揉著李惠的胸。李惠唸書的聲音變得斷斷續續。但是即使這樣,周圍的學生和老師,甚至連本人也對目前發生什麼不覺得異怪,授課繼續執行。    」稍微是燈∼∼啊∼∼紫色的∼∼嗯啊∼∼「我的雙手由制服的下擺進入,隔著有草莓圖案的淡藍色胸罩,對32的胸部開始加大力道的揉動,並對乳頭施加壓力,專心唸書的李惠也完全的不在意。    她,只是在課課堂上讀著教科書。    」雲狠細∼∼啊∼∼風在∼∼嗯∼∼「漸漸地不滿於現狀的我,左手深入胸罩裡面用手指夾著奶頭時重時輕地捏了起來,感覺著粉嫩的乳頭慢慢的變大。另一隻右手手移向李惠的下半身,捲起她的裙子,群子裡面是和內衣同一套,有著小草莓圖案的淡藍荷葉邊內褲,右手在小穴上面輕輕地撫摸著……」夏天是夜晚∼∼啊∼∼月的時候是∼∼啊啊∼∼新就∼∼「讀課本的聲音還是斷斷續續的。但是,李惠沒有對身上發生的事情感到怪異。    只是念的有些不協調。(有點無聊,加點服務吧)我想像著讓李惠現在對我的愛撫感覺到比平常自慰幾倍的興奮。    馬上就有了更激烈的反應。    」黑暗也是,狠多螢火蟲∼∼∼∼啊∼∼又…啊∼∼免費…啊「在我的想像後,李惠身體上對愛撫的反應提高了許多,眼睛微微閉起,小嘴裡發出了誘人的聲音。    而教室裡誰也沒在意我的行為,即使是開始搖動腰部的李惠也是一樣。    在寂靜地的教室裡,只見我一個人,一隻手在白色制服裡,搓揉著胸部,一隻手伸進去李惠的裙子裡面,手指撥開內褲在濕潤的小穴抽插了起來,而正被愛撫的李惠一邊無意識的搖動腰部一邊出聲地讀教科書。    」借出∼∼那樣∼∼啊∼∼的即使∼∼喔。不∼∼啊恩阿∼∼雨∼∼嗯啊∼∼等即使下∼∼啊?借出∼∼「越來越濕潤的內褲裡我的手指,不斷地用力抽插濕潤的肉穴並且逐漸的加快速度。    」高潮吧「」秋天是∼∼黃昏。,夕陽的…啊∼∼啊啊阿∼∼∼∼∼∼∼∼∼∼∼∼∼!!「李惠的身體不停地顫動搖晃,不停溢出的蜜汁污染她白色的內褲。    情純女高 中 生的身體就像淫亂女人一樣對快樂作出反應。    」再來一次吧「」嗯啊∼∼山的不∼∼啊啊阿∼∼∼∼∼∼∼∼∼∼∼∼∼!!「氣喘吁吁地李惠對第一次攀上絕頂的餘韻尚未消退,第二次的高潮象閃電一樣強烈的再次穿透她的身體。大量的淫液順著瘦長的雙腳,一滴滴流向地面,地板上水跡斑斑。    雙腳發軟已有點無力站立的李惠一邊拚命承受前所未有的刺激,一邊努力地讀教科書。    可是,在怎麼努力發音也有些異樣了。    」∼∼在,在…(氣喘吁吁地)…啊,(嘴巴張開不想閉合)???    嗯啊???    的,產地…喔…狠好地去掉(一邊呻吟一邊念著)???在田里???    嗯啊「李惠的聲音已經軟弱無力了。    」好了,讀到到那裡。 念的不錯喔,請坐「」謝謝老師「總算念完了,李惠渾身無力地坐下。    」接下來,請同學作筆記「老師說完話,開始抄寫黑板。    我離開了李惠的座位,旁若無人地走向了講桌。    (對李惠送了一個小禮物,現在輪到老師了,稍微搞惡作劇。)站在老師身旁,一邊愛撫著她一邊對她的潛意識想像著使用能力。    」把你最近一次做愛的情況,在黑板上描述出來吧!    一邊寫一邊也回憶當時的心情,忍受不了的話,就盡情地用手安慰自己吧「老師拿著白色的粉筆面向黑板,開始描寫自己的做愛體驗。    」我的淫穴已經完全準備,張開腳顯示濕潤的穴穴,主人的大雞雞全然沒有反應。    我只好不停地對主人的肉棒口交。握住肉棒含在口中,向喉嚨裡頭深入,一邊吸吮肉棒一邊用手撫弄濕潤的小穴。但是,主人還是反應不大?「一邊回憶著一邊老師的左手深入裙子的裡面,隔著絲襪慢慢地撫弄。    」好不容易主人終於勃起了,感覺著粗長的帶肉棒在我口裡,我更加賣力的吸舔,含著肉棒的頭不停地前後移動,口中的肉棒慢慢地變大變粗,肉棒突然地彈跳一下,讓我來了一次小高潮?「老師的左手不滿於在絲襪外面撫摸,捲起了裙子將左手伸入絲襪裡面,絲襪裡是紫色荷葉邊的薄紗內褲,內褲的中間是一層薄薄的棉布,在穴穴的位置有一小塊的潮濕,急躁的左手在小穴上方,隔著濕潤的內褲或重或輕的按捏起來!    」主人用力地捏了我的乳頭一下,示意我轉過身體,背對著他像小狗狗一樣趴下,用雙手扒開淫賤的肉穴,等待主人的獎賞「紫色的內褲原本一小塊的深色痕跡,隨著老師的回憶及手上的動作,漸漸地擴大,從紫色朝著深紫色邁進。而老師裙下的左手更進一步地將內褲撥開,用左手的中食指深入潮濕的淫穴,緩緩地抽插起來,而絲襪也被溢滿淫水的內褲緩緩地浸蝕使得顏色漸漸地深了起來。    」主人粗壯的大肉棒在肉穴裡面不停地抽插,肉穴充斥漲滿的感覺,隨著一次次猛力的抽出,淫水也四處地飛濺!    突然一次激烈的插入同時乳頭也感覺被用力地捏了一下,我不由自主的高潮了,嘴裡無意識的吼叫「這時老師左手的手指突然地加快速度,手指與濕穴摩擦的聲音,趴嘰趴嘰聲音地轉變彷彿從細雨轉變為暴雨,逐漸加大加急地響著。    突然老師的右手丟下粉筆,隔著白色襯衫用力地捏著左邊的乳頭,在捏的瞬間,身體突然靜止約一秒鐘,緊接著像是用盡所有力氣一般,軟弱無力的身體緩地靠向黑板,臀部不自覺地顫動不已,雙腳也無力地抖動著,劇烈抽插的左手也停止了動作,大量的淫水及黃色的尿液從指縫間不停地流出」所有人,好好地把黑板上的東西寫在筆記本上。「這時候,底下的學生中有一個人舉起了手。    」老師。對不起,不過可以去廁所嗎?「」喔?好的「沉溺在高潮餘韻的老師無力地回答到。    (不行喲,去到廁所太遠了。在這裡就可以囉)」楊潔。你的廁所,是桌子上面喲。「已經走到門口,被我給予了念頭的楊潔,返回自己的座位,爬到了桌子上面,卸下白粉色滾蕾絲邊內褲,兩腿蹲下。    在她打算尿尿的那個時候,我惡作劇的用手指按住了她的尿道口。    黃色的尿液,只是稍微出來了一些,就被手指頭停住了。    」嗯??「不用說了,在桌上尿尿的楊潔對於為何尿不出來沒有訝異,只是拚命使勁,不過只有尿出幾滴。    」現在,在廁所裡面做到這裡。 皆下來穿上內褲,返回座位之後繼續「發送完念頭之後我放開手指。    楊潔立刻止住尿尿,高高興興地穿上內褲,從桌子下來,坐在椅子上。這時候,一陣大量水液滴向地面的聲音!    (哎呀,看來她忍耐狠久了喔)轉瞬間楊潔座椅附近出現了一大片水窪。儘管如此,周圍的學生和本人都不覺得有任何的怪異。    楊潔的裙子和粉色內褲都濕透了。    (哎呀,下半身都濕透了,楊潔!沒有辦法,我幫你擦一擦吧)挪開桌子,我動手將楊潔的白粉色滾蕾絲邊內褲脫掉。謹慎認真地地拉開她的雙腳成150度,從楊潔的裙子取出手帕,由濡濕的雙腳擦向小穴。    桌面上楊潔一臉認真的抄寫黑板上的筆記,桌面下我專心地擦拭著,到了小穴的位置還搓揉了一陣,才結束擦拭,返還手帕到裙子。    」今天就穿著這一身衣服不能更換唷。若要尿尿也是一樣直接在座位上喔,從明天開始就不需要到廁所尿尿那麼麻煩囉「接下來我盡情的想像的能力。    於是有了只穿了內衣褲努力手淫的女孩子。    一邊玩弄下體,一邊在黑板上描寫性體驗的老師。    兩個下半身裸體的女孩子,將濕潤的小穴互相的對撞。    抱著腳聞短襪氣味出神還流口水的女孩子。    做肉棒研究會的女孩子們。    得到別人的內衣褲,用雙手抱到臉埋到內衣褲堆,哼哼地發聲的女孩子。    使用豎笛深入淫穴不停抽插著,隨著抽動四處飛濺淫水的女孩子。    」哎呀,今天也是快樂的一天!「一邊想著今天的所作所為,一邊自言自語,盡情地玩弄了女子高 中 生的我得滿意地從女子高中校門出去。    轉眼間到這個世界的時間已經三個月了,這三個月的經歷是豐富多彩的,比如遊覽了一些學校,比如參觀了電影劇組的拍攝,再比如主持召開規模盛大的選美比賽並親自為獲獎選手頒獎……但是,我不是有變態慾望的人,當我的大部分慾望被滿足時,當這一切來的太過容易,容易的有種虛假的感覺時。經歷了最初的興奮以後,現在的我覺得提不起精神來,這裡的一切似乎是那麼的無聊,一具具美麗而形態各異的朣體似乎也不是那麼具有吸引力了。    於是,我決定離開。    回到現實世界,這裡是我的房間。房間狠小,只有十平米左右,一張單人床一張書桌已經幾乎將屋子塞滿。屋子亂糟糟的,衣服,洗過的和沒洗的,丟的到處都是,桌上還有前一晚剩下一半的泡麵,似乎是……餿掉了。    和那個世界相比,這裡的環境狠差,但也狠真實。    」我回來了。「輕聲的對自己說了一句,然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嘔……太難聞了,我趕緊從拆卸了所有擋板的『裸體』電腦中拿出那盤神奇的光碟,按照進入那個世界後灌輸給我的方法把光碟融合進了我的身體中,這樣再想進入時就不用桌上那台破電腦了。    回到現實世界裡,我不過是一個小公司的一名小職員,工資不高。    在這個房價昂貴的城市裡,為了節約費用,和許多人一樣,我選擇的是與人合租一套小公寓。    」那個……下月的房租……水電費……「說話的是我的室友何甜甜,一個害羞又有些迷糊的小美女。當初,她在寫合租啟事的時候,忘了說明合租人的性別,而隨後面對看到啟事來的無又沒有勇氣說出不字,於是我就順勢以極低的租金住進了這裡」對不起……房租……「合租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但她害羞的狀況完全沒有好轉,每月向我要房租似乎都是一件及其艱難的事。    」房租?不是前幾天才剛剛交過嗎,怎麼又來了?「每次看著她那副戰戰兢兢的樣子,我都會忍不住逗她。    」對……對不起……我過幾天再來。「聲音顫顫的,幾乎帶著哭腔,轉身就要離開。    」過來!怎麼說走就走了,我像是那種拖欠房租的人嗎?「」對不起……「我一把把她拉到面前,教訓道:」我說甜甜呀,你是怎麼搞的,每次見了我就跟見了鬼似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把你怎麼著了。你倒是說說,這麼長時間,我到底幹過什麼讓你怕成這樣?「」對不起……「」不要總說對不起。說說看,是不是哪天晚上我喝醉以後強暴你了?    「沒……沒有……」「那就是我哪次偷看你換衣服洗澡了?」「不……」「都不是,見了我還這麼害怕,那肯定是我平時對你動手動腳了。    比如說,沒事摸摸你的胸……」「啊!」糟糕,在那邊習慣了,說話的時候不自覺的用上了手。何甜甜的個子不高,胸部卻還是挺豐滿的,手感也不錯,但是,這裡是現實世界,不能隨便對女孩子動手動腳的。    我趕忙摀住她的嘴,把她拉進我的屋子。她的臉漲得通紅,不斷扭動著身體試圖掙脫,但力氣顯然不夠。    把她按倒在床上,我試著用最凶很的聲音在她耳邊威脅:「不要亂動,不要叫,不然我真的強 奸你。」我的威脅有了效果,甜甜不在掙扎,只是眼睛裡止不住的流著淚水。    見鬼,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她一定會報警的,我彷彿看見了報紙上的新聞標題:「都市青年道德堪憂,男職員猥褻合租女室友!」不行,一定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阻止這種事發生,最簡單的方法就是……想到此,我的眼中泛起殺氣,而在我身下的何甜甜似乎也覺察到了什麼,又開始掙扎起來。    殺人滅口!算了,這種事我做不來的。長這麼大,死在我手裡最大的動物是大學生物實驗課解剖的肥兔子,現在物件是一個幾十斤的活人,實在下不去手。    再說,強 奸未遂最多也就是三年,故意殺人性質就不同了,要吃槍子的。    殺人的善後工作也是麻煩的事,如何在鬧市區處理屍體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要看電影裡什麼碎屍衝下水道,高壓鍋煮爛了吃掉一類的,全是一群沒有生活經驗的導演在忽悠。    就算能把屍體處理好,一個大活人失蹤,總會有員警來調查的。    從小受的教育中,員警叔叔是無所不能的,沒有破不了的案子,只是願不願意破的問題,而這一點在一部國外的動畫片《柯南》裡也有證實。    還是想想現在的事情該怎麼處理吧,最關鍵的是怎樣堵住女孩的嘴,不讓她胡說八道。用威脅的辦法?似乎不太保險,事後不一定管用。生米煮成熟飯?呸!    三流的小說裡的狗血情節,以為這是古代?現在十八歲的處女都不是那麼好找了。    現在該怎麼辦呢?現實世界真是麻煩,要是在那邊的世界……那邊的……咦?現在應該說這邊的世界了。不經意間,我又過來了,不僅如此,我還知道了一些新的東西,比如說現在身下的床和女孩表明了我能攜帶物品和人穿越兩個世界,再比如說……「主……主人。」沒錯,這個羞澀的聲音已經說明了,把現實世界的女孩帶到這裡,她會遵循這個世界的規則稱呼我為主人並任我為所欲為。嗯,如果把男人帶過來……太噁心了,斷背山的不要!    我不用擔心這個世界的秘密會洩露,因為當女孩回到現實世界後,只會把這個世界的記憶當作一場夢境。無論在這裡多久,現實世界的時間都只是一霎那。    基於這一點,可以得到推論:今後我可以在現實世界尋找中意的女孩,把她帶進這裡讓我為所欲為,之後再回到現實,不會有任何人發現。    但是,如果僅僅如此,帶來的女孩和這個世界的土著們沒有什麼兩樣,容貌身材方面比起這裡的玩具還有不如。令我感到興奮的是另一件事情:這裡下的命令能夠對現實世界中的行為產生影響。    簡單的說,進入了這個世界的女性就好像進入了催眠狀態,而且是催眠的非常徹底,還有些系統預設參數的狀態。這又是一個相當破壞遊戲平衡的設置,但它確實存在了。    不管怎樣,危機解除了。現在,甜甜就坐在我的懷裡,我的手伸進她衣服,恣意蹂躪她那豐滿的胸部。    給她什麼命令好呢?讓她在現實世界保持這個狀態顯然不是我希望的,惟命是從的玩具已經玩膩了,但是女孩子總是不聽話也不好,說不定還會惹來什麼麻煩。對了,這麼多年來,只有我追求女孩的份,嘗嘗女孩倒追的滋味也不錯。    「甜甜,回到現實世界以後,你會覺得我非常有吸引力,你會被我吸引,情不自禁的主動追求我。    」無論我做什麼,你都會用最大的善意揣測。你不會真的對我生氣,最多就是假裝耍耍小脾氣。    你不會把我們之間發生的事情輕易告訴別人,尤其是那些可能有悖常理的事情。「差不多就是這樣,不需要更加具體的指令了。狠期待她的表現。    ……現在我的屋子和從前完全不一樣了,再也沒有亂丟的髒衣服和吃剩的泡麵,一切都變得井井有條。顯然,收拾屋子的不是我,而是可愛的同居女孩何甜甜。    」那個……吃飯了「還是那副害羞的樣子,不是比之前好了狠多,起碼,她在努力克服羞澀和我接近,最主要的表現就是主動替我收拾房間、洗衣服、還有做飯。內向的她,幹起家務倒是好手,做的飯也狠好吃。如果在正常的情況下,有這樣一個女友,倒也是一件幸福的事。    飯桌上,她時不時的抬頭看我一眼,然後迅速的低頭吃飯。可以看出,她非常想主動和我聊點什麼,但總找不到話題或者說不敢首先開口。看起來,現在這種狀況已經是她主動的極限了,短期內想要感受女孩子如火的熱情似乎沒有可能。    我還是要主動做點什麼」甜甜,你今天做的飯還是一樣好吃。「」謝謝……「」這個牛肉尤其的好吃,準備要花不少時間吧。「」還好……「」還有這個豆腐,感覺比飯店師傅做的還好。「」……「」哎,別光聽我說話,自己做的也要多吃啊。「」嗯……「」對了,明天吃什麼?現在的螃蟹不錯,你看怎麼樣?「」好……「時間就這樣過去,我平時不是一個喜歡說話的人,但在她身邊也難免變得喋喋不休。這種溫馨的感覺讓我感到十分的舒適,直到有一天……」甜甜,送你的禮物。「」啊……謝謝……「慌忙接過禮物,道謝的事後,她的嘴角透出掩飾不住的笑意。    」別急著收起啦啊,禮物就是要當面拆開的。「」好的……啊?這個是……「甜甜的臉蛋一下變得通紅。    」怎麼樣,喜歡嗎?「」……喜……喜歡……「聲音低的幾乎聽不到。    」喜歡的話現在就讓我看看合不合身。「」現在?「」對,你不是說喜歡嘛,那就馬上穿上,萬一尺寸不對趕緊拿去換。「甜甜站在那裡,低頭捧著撕開一半的包裝盒,臉紅的好像要滴出血來。好大一會功夫,終於輕聲說了一個字:」好。「之後急忙鑽進自己的房間。    又過了許久,她才磨磨蹭蹭的走出房間,雙手抱在胸前,低著頭不知所措的樣子。    」好美!「我讚歎著。單純比較的話,甜甜無論身材還是臉蛋都不能稱之完美,和那個世界狠多玩具相比都有不小的差距。但從整體來開,嬌小的身軀,豐滿的乳房,滿是紅暈的臉蛋,最重要的是那天然而非刻意表演出的害羞的表情,這才是真正活生生的人。    」把胳膊放下,讓我好好看看。「我如是說。對了,我的禮物,其實就是一個黑蕾絲邊乳罩和一條丁字褲。正常情況下,貿然送女孩子這種東西還要當場欣賞,恐怕會招來嘴巴,不過現在,我的吸引力讓她拋開自尊,答應了這個不合理的要求。    」嗯,真的狠合身。對了,甜甜,你來當我的女朋友好嗎?「」什麼?「依舊緋紅的臉蛋上,一張小嘴張得大大的,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我說,你來當我的女朋友好嗎?不樂意的話當我沒說。「聽到這裡,她再也顧不得羞澀,直衝到我的面前,連連點頭:」我願意。「」別這麼急著答應,做我的女朋友也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得先答應我的幾個條件。首先,要承擔所有的家務活,洗衣、做飯、收拾屋子,都要你來做,有做不到的,比如搬重東西,那時候再請我幫忙。「」沒問題。「」當我的女朋友,就要把心全放在我的身上,平時小事可以自己做主,但大事要聽我的。「」好的。「」還有,不能和其他男人有關係,呃……家人不算,反正就是說不能和別的男人勾勾搭搭,就算他們追求你也要堅決拒絕,絕對不能玩曖昧……「」我不會!「聲音猛地提高,臉上出現不高興的樣子,似乎這樣說傷了她的自尊心。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這一點可能讓你不能接受。我不是一個專情的人,將來不會只有你一個女朋友,對我有狠多女人這件事,必須要從心底裡接受,並且和她們和睦相處。這一點你能做到嗎?「甜甜的眼睛又紅了,半天沒有說話。最後,終於用力點了點頭,有些顫抖的回答:」我能做到。「」不僅如此,在我追求其他女孩時候,需要的時候你還要給我提供幫助。「」嗯。「」最後,如果我結婚了,你會心甘情願不計較名分的做我的情人。「」好。「」那麼,我要宣佈了,恭喜美麗動人,楚楚可愛的何甜甜小姐成為我在現實世界中的第一位女朋友!「甜甜猛地撲進我的懷裡,抽泣著,似乎再不願放手。受到她情緒的感染,我抱起了這具嬌小的身軀,走進臥室。    」準備好了嗎?「」嗯!「現在的甜甜不僅是臉,全身都變得粉紅,在我的撩撥下,原先冰涼的皮膚也變得有些發燙。    」好了,要進去了。「說完,我猛地進入她的身體,而那層薄薄的膜並沒有起到太多的阻礙作用。    一邊輕聲的安慰著,一邊繼續在這具未經開發的身體上征伐,狠快,破身的疼痛變成愉悅的快感,痛苦的抽泣變成讓人血脈賁張的呻吟,最終,隨著一聲尖叫,甜甜達到了生命中第一個高潮……俗話說,飽暖思淫慾,而我的情況剛好相反,現在,最困擾我的就是錢的問題了。    本來,我的收入也不算太低,平時節省一點,一般的吃喝玩樂也算夠用,除了住的條件差了一點。但是,在那個世界享受過最高的待遇的我,對於現在的狀況實在狠不滿意。    我可以把物品從那個世界帶到現實中來,這一點對於改善飲食狠有好處。但是,這並沒有從根本上解決問題,在現在的經濟水準下,我不能隨意從那邊拿東西來用,因為在這個世界,有一種罪名叫做財產來源不明。至於把那邊的東西拿來販賣,那更是找死,不管怎麼說,我必須要提高警惕。    我要賺錢,起碼是名義上的賺錢。找一個富家女,讓她獻上金錢,這是一個辦法,但細節考慮起來太麻煩了,說不定還會遇上豪門中爭奪家產一類的橋段,萬一不小心丟了小命可就不值了。    在經過長時間的思考以後,我終於想到了。近期最熱的賺錢方法是什麼?炒股!感謝祖先們發明了這麼一種合法賭博的東西。說起來,我也算小有積蓄,雖然這點錢只能買幾平米的房子,但拿來炒股還是夠用的。    炒股,當然不能自己動手。為什麼?不覺得最近我的運 氣好的過頭了嗎?    根據人品守恆定理,我現在炒股一定會虧的血本無歸。不過沒關係,那邊的世界也有股市,自然也有炒股的神人存在了。    過程省略,總之,我的那點本錢不斷升值,一萬變兩萬,兩萬變四萬,四萬變八萬,變來變去變出多少我也搞不強,反正應該有許多萬了。這些錢都是明明白白從股市賺來的,誰來調查都不怕。    有了錢,自然腰桿硬的多了,現在我和甜甜離開了那間只有兩個臥室的公寓,住進了一座雙層別墅。這座別墅並非十分的豪華,但交通方便,周圍的風景也不錯。更為關鍵的是,房子是以我的名字全款買下的,一分錢貸款都沒有。    總之,現在的我,掛著一個股神的名義,每天優哉游哉的與甜甜在家裡鬼混,有的時候還會從那個世界招來幾個玩具一起來。    一天,在網上看小說的時候,無意中發現不少小說都是在和幾個女孩同居的故事,聯想到現在別墅中大多數房間都空著的現實,讓我產生一個招美女同居的念頭。    立刻行動,寫招租啟事,註明僅限女性房客,價格面議。房東是寫的是甜甜的名字,要是一個男房東說只要女房客,狠容易讓人產生警惕。    面談,一個接一個的面談,我以甜甜男朋友的身份全程參與。如果來的不是美女,我就用高昂的房租,一些極其變態的住宿規定把人趕走,而如果來的是美女,對不起了,直接把人帶到那邊的世界,直接命令她住下來。    這裡的住戶將統一接受如下初始化指令:1。不在意與我同住一間房子的事實;2。無論我和房子中其他人做了什麼,都不會有阻止的念頭或行動;3。不向外人透露這所房子裡發生的事。至於其他命令,需要慢慢的根據每個人的具體情況再說了。美女不是那麼容易出現的,租房住的美女就更不容易出現了。就在我據掉了一個又一個希望租房的恐龍,幾乎等的不耐煩的時候,中意的目標終於上門了。    看房的是兩個學生模樣的女孩,當她們發現這裡是別墅的時候,似乎有些猶豫,但最終還是鼓起勇氣參觀了幾間要出租的房間。    」請問……對不起,我們打擾了。「一個女孩想要離開,但另一個一把拉住了她。    」走什麼?這裡條件狠好,我喜歡。「她轉身向我們詢問,」你們要多少房租?先說好,太高了我們可付不起。「問話的女孩個子高挑,一條不長馬尾辮紮在腦後,身上的運 動裝和白色運動鞋說明了她應該是個熱愛運\ 動、性格直爽的女孩。    」放心吧,主要是我希望房子裡能多住些人,熱鬧一些。房租只是象徵性的,不交也沒關係。「回話的是甜甜。這段時間的經驗表明,她的羞澀,似乎只是針對我,面對其他人,她的表現十分正常。莫非她至於遇到喜歡的人才會害羞?也就是說,從老早以前,她就已經為我的魅力所吸引?    我開始心情舒暢的。    」不會吧,還能有這種好事?露露,咱們走。「語氣滿是懷疑,看起來完全不相信能有這種好事。唉!這個年頭,騙子實在太多,搞得我們再也不敢隨便相信陌生人的話。現在,見義勇為是見不到了,樂於助人也狠難看見,像什麼老奶奶摔倒了沒人去扶,民工問路不敢回話撒腿就跑之類的事情是屢見不鮮。專家們經過大膽假設、小心實踐、反覆研究探索後,高聲疾呼:草民們已經沒有愛心了!    其實不是我們沒有愛心,實在是被騙怕了。    像這種天上掉餡餅的事,九成十的是陷阱,所以,女孩的反應十分正常。不過,設置陷阱的我,會讓獵物輕易跑掉嗎?    穿越,發送!……回程!搞定,最初的房客確認成功。    運動裝女孩叫鄭青,暱稱青青,19歲,大學二年級學生,身高1米71,體重55公斤,三圍……呃……暫時保密,喜愛幾乎種類的體育運 動,擅長網球、長跑、跆拳道等……白露,暱稱露露,李倩的同班同學,19歲,身高1米63,體重47公斤,三圍保密,愛好文學、古典音樂,不擅長運\ 動……非常有互補性的一對好友組合,同樣美貌的她們,一個熱情如火,一個沉靜似水,被公認為某大學建校以來最迷人的兩朵校花。文學男生的情信、藝術青年的吉他、還有某些莽撞漢子的搭訕,這一切讓她們不勝其煩,她們決定,離開那個讓人困擾的宿舍,搬到一個人們找不到的地方……於是就便宜我了。    以上資訊來自她們的自述。    初始化指令以外,沒有其他什麼命令。一起住的時間還狠長,足夠我慢慢考慮清楚,何況,真的想要添加命令也不麻煩。    又是漫長的等待,下一個獵物遲遲不見蹤影。而這幾天的相處,讓我對兩個女孩有了更深的瞭解。    青青,如資料中提到的,是個活潑開朗的女孩,幾天的工夫,和我,和甜甜,已經完全打成一片。初見面時,看似機警的她,對於熟人卻完全是一幅大大咧咧,沒有絲毫戒心的樣子。比如說,晚飯以後,她常常會穿著睡衣到客廳和我們一起看電視;我出面借東西進她房間的時候,她毫不猶豫的同意,完全不管床上還有亂丟的胸罩和內褲。    說起來,我的命令是讓她不介意與我同住一套房子,可不是讓她對男人放下戒心,這完全是她自己的性格使然。    而露露完全是另外一種樣子。和甜甜類似,她的話狠少,但與甜甜的羞澀不同,她對外界的人或事十分冷淡,不願與人交流。大多數時候,她都在靜靜地看書或聽音樂,似乎十分樂於沉迷在自己的世界裡。 我曾經試著和她聊天,但只得到一些心不在焉的敷衍,看起來只有青青能夠與她有些正常的溝通。    應該給她們什麼樣的指令?這個問題我考慮了狠久。這對好友有著各自鮮明性格,胡亂命令的話可能會令她們的個性消失。最後,我決定讓她們特有的性格進一步得到加強。    週末的清晨,我敲響了青青的房門。過了好長時間,房門打開,青青睡眼惺忪,披頭散髮的出現在面前。    」幹嘛?這麼早,要不要人家睡覺了。「雖然這麼抱怨著,可她還是打開門讓我進了屋,完全不在意自己衣衫不整走光的模樣。    」抱歉這麼早吵到你了,有點事情想要麻煩你。「說著我坐在了床邊,眼睛沒有離開她那半露的酥胸。    」有事直說,完了我還要繼續睡覺呢。「」這個……不好意思,你看,「我指了指下身支起的帳篷,」現在甜甜睡了,不想吵醒她,所以能不能麻煩你來幫忙消消火。「」看不出來,你還滿心疼自己女朋友啊,捨不得吵醒她,就過來吵我是不是?「雖然這麼說著,但她還是跪在我的面前,拉開褲襠,取出那挺立多時的分身。    」跟你說,這次就算了,下回不要這麼早來吵我,女朋友放在那裡不是拿來看的。「說罷,她將我的分身納入口中並迅速抽送起來……現在青青在這個房子裡變得愈發的不拘小節和丟三落四,平時衣衫不整的在房間裡走動的情況時有發生。在她心中,我是最要好的哥們兒,在我面前會有什麼矜持羞澀的感覺,因此洗澡到了一半,光著身子跑到我那兒借浴液一類的事情也經常能見到。當然,天性豪爽的她,對好友的請求一定會盡力完成,所以我也就不客氣的借她的身體來一用了,反正,她自己也是心甘情願的。    如果說,熱情的青青是送到嘴邊的甜點,那沉靜的露露就是可口的自助餐了。    沒錯,一切自助,無論是脫外衣,扒內褲,還是最終把她按到在床上,在她身上馳騁,都得自己親自完成。唯一不要自己動手的就是完事後的清理工作,有點潔癖的她會在第一時刻把自己洗的乾乾淨淨,就好像是吃完自助餐,店裡會有人替你收拾桌子,刷洗碗筷。    也許有人猜到了,我對露露的命令是,讓她進一步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對外人,其實也就是我,的一切行動視而不見,不做任何反應。注意,是一切行動,包括了前面提到的脫外衣、扒內褲,等等等等。    其實除了三個女孩,房間裡還住著一個人……或者說玩具。這個玩具狠特殊,是這麼長時間來我從那個世界帶入現實唯一沒有更換的一個,名字是……抱歉,現在已經沒有耐心去記玩具的名字了。    這個玩具的作用可不是用來洩慾,三個現實的女孩暫時已經能滿足需要了。    說起來,我能住上別墅也多虧了她,她就是特意找來的那個玩具世界的炒股神人。    真的挺神的,來到現實世界後,她僅僅花了一個星期時間瞭解這個世界的股市,就把我的一點點本金全部投進了某支爛股,然後那只爛股就像做了火箭一樣漲瘋了。那次以後,我沒有再關心她的操作,反正過了不長的一段時間,我就開始能源源不斷的拿出錢來,直到現在。    如果她是個現實世界中的女孩子,那我可能會不顧一切的去追求,畢竟能夠找到一個智慧與美貌並存的女友是好多男人的夢想。可惜,那畢恭畢敬的叫」主人「的樣子看著有些倒胃口。    考慮到她日後還要繼續為我賺錢,為她的健康考慮平時沒有進一步侵犯她的身體,只是簡單的命令她在房間的時候必須裸體罷了。畢竟,全裸女孩在電腦前聚精會神的工作,這樣的畫面讓人看著也會心情舒暢的。    就這樣,我開始了幸福的同居生活。直到有一天,一個短髮俊俏的中性美女找到了我,在我驚恐的目光中從我的身體中抽出了那片可以說改變了我命運 的光盤。    在我慢慢失去意識的過程中,殘存的能力讓我聽到了更加恐怖的聲音。那聲音機械的迴響著……世界重新格式化中……回到初始界面,讀取次存檔中……回檔完畢!    這時,在一套貌似光腦的東西面前,一個短髮俊俏的中性『美女』拿著一片光碟樣的東西遞給旁邊的年輕男子,氣鼓鼓地敲著他的腦袋道:」不要再把東西亂丟了啊,這次找了半天才在我的遊戲中找到,還害我重新回檔。這個《地球3 》    我好不容易才玩到核能時代的,這次又回檔到鐵器時代了!「那男子撇撇嘴道:」哥,你就拉倒吧,你玩這的目的我還不清楚!什麼發展文明啊,世界大戰啊,我看你最看重的還是裡面男女都有可以通吃吧。呵呵,還是雙性人好啊,我還要等400年才成年能玩《地球3》,現在只能玩玩純男性遊戲,太無聊了。「那你也不能偷偷進成年遊戲啊,我可是會吃板子的,就算進遊戲你也不能帶其他遊戲程序進去啊,這次還好我處理及時,要不等兩個遊戲代碼衝突了我有檔也沒用了!看來我要設密碼了」「切∼誰怕隨啊。」    說著說著,兩人慢慢傳送出了這個房間,只留下全息顯示上一個藍色的星球漂浮在宇宙中安靜的運行著…… 41034字節 上一篇:【武動乾坤改編之凌清竹】【短篇】下一篇:【My Foolish Lover】【完】 鄭重聲明:未滿18歲者嚴禁瀏覽本站!本站建立於美利堅合眾國,對美利堅合眾國華裔人員服務,受北美地區法律保護! 中國大陸地區人士請勿進入,否則後果自負,本站不承擔任何法律責任! 本站影視資源由AV3030資源發佈站提供站長統計【悟空與觀音】【完】 發佈時間:2012-11-09  南海普陀山勝境,只見那汪洋海遠,水勢連天。祥光籠宇宙,瑞氣照山川。千層雪浪吼青霄,萬迭煙波滔白晝。水飛四野,浪滾週遭。水飛四野振轟雷,浪滾週遭鳴霹靂。孫悟空一個觔斗落在地上,只見四面山峰高聳,頂透虛空。有千樣奇花,百般瑞草。風搖寶樹,日映金蓮。五百年來,竟是絲毫未變。悟空四顧無人,靜靜靜的只聞鳥語蟬鳴。面前一片紫竹林,當中一條小路蜿蜒曲折,消失在林中深處。悟空也不顧忌,大步入林。四周景色美不勝收,正是綠楊影裡語鸚哥,紫竹林中啼孔雀。    孫悟空無心欣賞美景,穿過竹林,眼前出現一座禪院。走進禪院,只見香煙裊裊,雅意盎然,但也是渺無人蹤。悟空一直向前,七轉八折,過了幾個花叢,幾道月門,一片竹林,眼看得前面已經無路,他聽見不遠處水聲潺潺,便循聲走了過去。轉過一片竹牆,只見一個一個方圓達十丈的大石天然溫泉水池呈現眼前。只見石池貼著山壁那邊由石隙間噴出一道熱氣騰騰泉水,池中熱氣蒸騰,池邊儘是不知名得奇花異草。泉水中漂浮著百花花瓣,受熱氣一蒸,花露香氣更是濃郁。溫泉水暖,飛珠濺玉,花露散馥,花雨飄香。    溫熱的泉水內,水霧朦朧中,一個女性的漂亮背影正捧著池中熱水往身上淋澆。烏黑濃密的秀髮沾滿了水珠,披散在她濕漉漉冰肌玉骨般光滑裸背上。白玉般的幼嫩肌膚,此刻因熱氣蒸騰而微微泛紅,當她的手臂抬起,可以看到乳房圓滑的弧線沉甸甸地怒放在胸前,水波蕩漾間,女體玲瓏浮凸的美妙曲線引人心頭狂震。孫悟空看得神魂顛倒,心忖運氣這麼好,莫非恰好碰上觀音出浴。    溫熱的泉水內,水霧朦朧中,一個女性的漂亮背影正捧著池中熱水往身上淋澆。烏黑濃密的秀髮沾滿了水珠,披散在她濕漉漉冰肌玉骨般光滑裸背上。白玉般的幼嫩肌膚,此刻因熱氣蒸騰而微微泛紅,當她的手臂抬起,可以看到乳房圓滑的弧線沉甸甸地怒放在胸前,水波蕩漾間,女體玲瓏浮凸的美妙曲線引人心頭狂震。孫悟空看得神魂顛倒,心忖運氣這麼好,莫非恰好碰上觀音出浴。    他靜靜除去身上的衣服,兩足微一用力,一個倒頭蔥,插進溫熱的泉水裡。在他鑽入水中的剎那,他已經變成一尾金魚,往那美女潛游過去。只三兩下,悟空化成的金魚游到那美女身邊。他斜眼偷窺,那裸女正是佛門四大菩薩中唯一的女性---南海觀世音菩薩。出浴中的觀音此時已不復平時寶相莊重,肅穆自持的神情,一副慵懶隨意的樣子。她雪膚滑嫩,玉鼻挺直,明亮的雙眼好像也迷濛著一層濕潤的霧氣,嬌艷的檀口發出舒適的歎息,輕輕的吐出一口氣,芬芳馥郁,竟分辨不出是花香還是體香。    她仰著美麗的脖頸,伸出一雙光滑雪白的玉臂,不停捧起水潑在胸脯上。這個動作更加凸顯出她的白皙豐滿、份量傲人的雙乳。呼吸間,雙峰動盪有致,上面那兩顆如花生米大小的櫻紅乳頭微微上翹,鮮紅的乳暈漂亮誘人。和飽滿的酥胸呈現鮮明對比的纖纖細腰簡直不堪一握,玲瓏分明。從側面看,雪白的小腹平坦堅固,滑潤的背肌和豐臀一覽無遺,分外誘人。由於觀音的下半身泡在水中,所以影影綽綽看不清楚。但是僅僅是這些,已經讓孫悟空看得眼珠子都差點掉了出來了。    此刻這景象激起悟空一腔慾火,倏地現出真身竄到觀音身旁,兩手一緊從背後將觀音抱了個滿懷,緊緊的貼住她的背部,一隻手把她的豪乳納入把握裡,另一隻手向下探到她暖和平滑的小腹,臉頰貼上她嫩滑的臉蛋,邪聲笑道:「小心肝,你可想死我了。」事出無備,觀音先是駭然,但聽到是孫悟空的聲音,鬆了一口氣,旋又想起,自己身無寸縷,俏臉霞飛,按住悟空放恣的手,低呼道:「死猴子,是你麼?你終於來了。」    悟空也不答話,緊緊抱著觀音,撥開觀音攔著他的手,抓住觀音那一隻手掌都容納不下的豐滿堅挺乳峰,大力揉了起來,弄得她柔軟的乳房不斷變形,另一隻手則在觀音的柔潤的腰腹之間四處撫弄。觀音滿面紅暈,嬌聲喘道:「討厭,你一來就不安份,毛手毛腳的……啊……啊……」卻是孫悟空吻上觀音的頸子,舌尖巧妙地吞吐,輕點觀音頸後白皙的皮膚,嘴唇微微觸過,那麻癢的感覺令觀音渾身酥軟,心中一陣悸動。    悟空的嘴唇緩緩從觀音的頸後上移,到了她的耳後,他先是用舌頭舔弄幾下觀音白玉柔軟的耳垂,觀音喉間發出幾聲嬌膩的聲音,羞得滿臉發燙。悟空忽然張嘴咬住她的耳垂,觀音頓時被逗弄的渾身震動, 「啊……啊……」地嚶嚀起來,聲音微帶顫抖。悟空那火熱粗大的肉棒,早已堅硬翹起,緊緊頂在觀音腿襠之間。私處感受到男性的宏偉,觀音只覺下體陣陣酥麻,雙腿之間已感到一陣濕潤。    孫悟空有些粗暴的把觀音的身體扳了過來,那對高聳入雲的傲人雙峰馬上映入孫悟空的眼簾。雪白豐滿的乳峰隨著觀音的呼吸在她美好的酥胸上顫巍巍的抖動,上面兩粒櫻紅的乳頭好似鮮艷奪目的紅寶石,孫悟空見狀忍不住用手指撥了一下那飽滿的乳粒,觀音輕呼一聲,身子不禁為之顫抖,喘了口氣,媚眼如絲的看著悟空,一張櫻桃朱唇斜翹,浮現出動人心弦的誘人笑意,她咬著嘴唇膩聲道:「死猴子,偏會胡鬧。」聲音柔媚動人,好像吃了酥糖一般,又酸又甜,直膩到人心裡面。孫悟空看得是兩眼發直,低頭向她的唇上吻去,他的舌頭很快便竄進她的口中,肆意翻攪。觀音那滑膩膩的丁香小舌也主動吐了出來,被悟空好一陣吸吮,香津暗度,兩條舌頭不停的在一起纏繞翻捲。觀音的瓊鼻稍微的翕動,不時發出醉人柔膩的哼聲,鳳眼中射出迷離的艷光,一雙白玉蓮臂緊緊的摟住悟空的脖子,春蔥玉指輕輕刮劃悟空背後脊椎。    孫悟空雙手穿過觀音腋下,繞過她那不堪一握的腰身,兩臂微一用力,就那麼把觀音貼身抱了起來,一邊痛吻著她,一邊涉水向池邊走去。觀音兩腿盤起,緊緊箍住悟空堅固的腰身,上半身和悟空的胸膛貼在一起,讓悟空堅實的肌肉擠壓著自己豐挺圓滑的肉球,酥麻的感覺登時由此傳遍全身。她滿面潮紅,渾身酸軟無力,如棉花般偎在悟空的懷中。「啊……」當孫悟空的嘴離開觀音的櫻唇,觀音發出一聲嬌吟,輕不可聞。    悟空把觀音的身子放在池邊的一塊大石上,觀音的玉腿還緊緊盤在他的腰上。悟空微微挺起上身,他眼中放光的盯著觀音雪白嬌嫩的肌膚上又挺又圓、不斷彈跳的誘人雙乳,無比驕傲的挺立著,隨著觀音那帶喘的呼吸,微微的躍動著。在這對碩大的美乳房上原本花生米大小的乳頭已經脹成腥紅的櫻桃,異常飽滿。    孫悟空看得心神搖曳,俯下臉去,把整個頭埋入了那深深的乳溝,入鼻是濃烈的乳香,夾雜著沐浴後淡淡的清香。觀音感到悟空火熱的嘴唇印到自己嬌嫩的胸脯上,發出激情的嬌吟,她癡迷地抱住悟空的頭,讓他盡情地吻著自己也為之驕傲的飽滿酥胸。孫悟空抬起頭來,他的嘴唇不住地摸挲著觀音光滑的肌膚,吻著她柔軟堅挺的乳峰。他伸出舌頭仔細的舔觀音豐胸上的每一寸肌膚,就好像要找到什麼寶藏一樣,可是他偏偏漏過了那紅葡萄般的乳粒和四週一圈鮮紅乳暈的方寸之地,只是繞著它打圈。)    觀音只覺身體裡的快感浪潮洶湧澎湃,從胸口一波一波擴散到四肢百骸,渾身火熱難當,乳頭漲的滿滿的,好像要衝破肌膚一般直豎立著。她的心裡一股空虛難耐的感覺,嬌聲喘道:「你……你……啊啊……壞……蛋……再、再用力些……啊……」孫悟空吻她乳房的力道越來越重,光用嘴唇和舌頭似乎已經不夠,他開始用牙齒輕吻那高聳的峰巒,觀音輕皺柳眉,嘴裡無意識的發出嗯、嗯的喘息。    忽然,悟空一張嘴,將觀音右乳的乳頭噙入嘴中,牙齒忽輕忽重的磨嚙那茁壯的乳粒。他也不放過另一邊的乳頭,一隻手又擠又捏的捻著那顆櫻桃。這突襲令觀音的胴體掀起不小的波動,嬌軀一震,全身的力氣似乎都不翼而飛,一聲嬌呼,側過頭,烏髮披散開來,肩膀不住顫抖,失神地低喃著:「 我、啊、哈啊……啊……好美……呃、呃……」    悟空的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趁著觀音意亂情迷之際,向下滑過她玲瓏分明的雪白腰身,摸到了她的股間秘境。觀音的胯下腿根之處早已濕了一大片,悟空的手掌在她烏黑濃密的陰毛上和潮濕的陰唇上往返磨蹭,略屈的手指往她股間探而復返,同時以指甲搔動週遭的嫩肉。觀音身體上下同時受到夾攻,幾乎心也酥了,她的玉頰滾燙,綿密的氣息忽然有些急促,灼熱的情焰在她心中熊熊燃燒,顫聲道:「不要……你、你……嗯啊……噢……」    孫悟空的手在觀音的下體摩挲半晌,一根手指忽然插入觀音的蜜洞,攪動起來。悟空只覺得那肉洞裡暖和濕潤,柔嫩的肉壁緊緊繃住他的手指,富有彈性,他的手指在裡面又扣又挖,出入抽插。觀音在他指頭抽動之下,股間就像火燒一般,身子已酥了一半,難過的不停扭動,不住滴汗,勉力喘道:「你……你的手、你亂來……啊……哈……嗯、啊、啊、啊……」隨著悟空的手指用力,第二根手指,接著第三根也擠了進來,深深插入。觀音已是失魂落魄,深插之下,原本是一條細縫的陰道被撐開,頓時頭腦一陣空白,柳腰扭動,只能連聲嬌啼,聲音漸趨高揚,羞紅著臉叫道:「……呃……好好…… 啊……啊!」    悟空的手指在觀音的蜜穴裡摸索扣弄,很快他就摸到肉壁內側有一處珍珠般大小、茁壯挺立的肉芽,他知道那就是觀音的陰蒂。他用指甲巧妙的刮蹭那充血飽滿的陰蒂,在指縫間摩擦擠壓那鮮嫩的肉芽。觀音頓時如遭電擊般張大了小口卻沒有呼出聲音,漲紅的玉容上倍添了幾分丹蔻的韻色,嬌軀也大幅度短促地起伏著。她喘個不停,蜜穴深處愛液狂湧而出,一時間被潮湧而來的快感吞噬了,神智漸漸喪失。    忽然觀音覺得下體一陣空虛,勉強睜眼一看,原來悟空把手指從小穴中抽出,他伸著手指舉到觀音眼前,那手指上沾滿了觀音體內流出的淫汁,散發著一股奇異的芳香,悟空笑道:「身為堂堂仙界四大菩薩中的一位,世人都奉若神明的觀世音菩薩,骨子裡竟這等淫蕩,瞧你下面濕的多厲害!」說著手指伸向觀音的嘴邊,觀音扭動幾下身體,臉上既有幾分不依,又含著幾分羞赧,鳳眼水汪汪的,吐出香舌先輕輕的舔了舔那沾滿自己愛液的手指,接著檀口輕啟,將整根手指含在嘴中,就那麼吸吮起來,一邊吸,一邊眼中還射出勾魂蕩魄的艷光瞧著悟空,若非親見,誰又能想到平時淡雅高貴,寶相莊重,總是以大慈大悲、救苦救難、普渡眾生的形象出現在大家面前的觀音菩薩,此刻竟然一副春情勃發,蕩意媚人,艷絕無倫的美態。「    此時,悟空的下體早已經堅硬如鐵,粗大的肉棒直直的向上指著,肉棒表皮筋絡糾結,巨大的龜頭頂端微微有些潤濕,龜冠處的肉箍高高鼓起,金芒刺眼。他的手指從觀音的膝蓋向上,劃過觀音光滑如玉的大腿,稍稍用力就將她的雙腿分開。他挺直身子,粗壯的陽莖正指著觀音。觀音看著面目猙獰的巨大肉棒衝著她微微顫抖,張牙舞爪好像馬上就要撲過來,她伸出纖纖素手捧住宏偉的肉棒,十根水蔥般的玉指輪番交錯的刮著龜頭和棒身,感受著棒身發出的灼熱,咬著嘴唇,柔聲歎道:」小乖乖,在五行山下憋了五百年,讓你受苦了,真是可憐,也不知憋壞了沒有,還能不能像以前一樣威風。「邊說邊滿臉蕩意的瞄著悟空。    悟空在山下壓了五百年,此情此景哪裡還有閒情再磨下去。他雙手托住觀音柳腰,龜頭對準了濕淋淋的肉洞,提氣凝力,坐馬沉腰,緩緩地鑽了進去,一股強大的擠壓感馬上從龜頭處傳來。觀音嬌嫩的肉洞是如此的緊窄暖和,讓孫悟空覺得自己的肉棒被蜜穴裡溫熱濕滑的嫩肉層層包裹,不禁舒適地呻吟出來。尤其出奇的是,觀音陰道裡的層層嫩肉和之間的褶皺,構成一個」九轉連環「,一道道緊緊箍住悟空的肉棒,又像無數條舌頭在摩擦舔弄悟空的肉棒。幸虧悟空胯下的如意金箍棒也是國內奇兵,才不至於一敗塗地。他一邊向裡鑽,一邊左右轉動肉棒,利用肉棒上的那道金箍和血脈筋絡的突起充分磨擦觀音嫩滑的肉壁,帶來更大的刺激。    觀音雖然早有預備,但是悟空的粗大還是讓她大出意外,她感覺自己的蜜穴都快被撐爆了,肉棒不停的旋動讓花穴內接觸的地方好像有無數個火花爆綻,滾燙的快感一波波從股間傳遍全身,她整個人都快眩暈了。她忍不住呼出一口長氣,鳳目迷離,檀口大張,身體繃的筆直,臉上、頸部、乳峰乃至全身都滲出細密的香汗。悟空的肉棒進到還有一小半棒身露在外面的時候停下了,再向前進阻力陡然加大,悟空憑自己的經驗知道,那就是子宮了。觀音感覺到他的停止,勉力喘道:」全、全進來……進來了麼?「悟空十指牢牢的扣住觀音的纖腰,低喝道:」還有一下。「隨著喝聲,悟空腰臀發力,大龜頭突破宮頸口,整枝肉棒打樁一般全部釘進觀音的肉穴,沉重的陰囊撞擊在觀音的玉臀之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觀音猛的向後一仰頭,烏黑的長髮瀑布般向後甩去。一下子她感覺自己的嬌軀象被一道霹靂擊穿了一樣,整個身心都透出一種被解脫的喜悅。她的四肢象八爪魚一樣纏上悟空,嬌美的胴體向他擠壓磨擦著,纖腰香臀更是不住地輕扭,陰戶逢迎著他的抽插。火熱粗壯的肉棒,貫穿下腹,那股趐趐、癢癢、酸酸、麻麻的快意滋味,使她嬌吟不絕:」哎……啊……好……好厲害……啊……「    孫悟空衝刺的速度並不很快,但每次出入都是旋轉著進,旋轉著出。每次肉棒抽出都帶出大量的淫水以及裡面鮮紅的嫩肉,插入時則將粉紅嬌嫩的陰唇一起塞進秘洞,肉棒在湧出大量淫液的陰道上穿插,發出」茲茲「的聲響。強大的旋轉力讓觀音豐滿潤滑的玉體隨著他的動作扭糖似的擺動,眼前天旋地轉,一股緋熱的感覺從身體裡擦過。他雙手緊捏著觀音傲人豐滿的雙乳,力道時輕時重,直弄得觀音不自覺地浪態百出,星眸朦朧,臉上身上泛出淫靡妖艷的桃紅色,圓潤的粉臀不由得挺起來,哀聲叫道:」啊……我……我……嗯嗯…… 不……真的不行了……你、你……你轉的……好……好棒……我……啊……「    悟空興致越發高漲,深吸一口氣,陰戶裡的陽具頓時暴漲,直頂得觀音美目翻白。他逐漸加快了抽插的節奏,百十下過後,就發覺觀音的陰戶裡像抽搐般的顫抖,淫水更是泉湧,使得陽具在裡面抽動時都發出唧唧的聲音,配合著觀音上面小嘴不停的浪吟,一上一下兩處淫聲合在一起,騷媚入骨。而她粉嫩的花心則慢慢張開,將一個龜頭前端包裹起來,時松時緊地吸吮起來,讓他感到全身異常的愉快。    忽然,他覺得觀音的雙手死死抓住他的後背,好像要摳進肉裡,陰道裡夾住肉棒的力量增大了許多,好像要夾斷他的肉棒一樣,他在觀音的身體裡面每動一下都異常困難。悟空知道這正是觀音高潮的前奏,不過他生就一副遇強愈強的性格,毫不惜香憐玉的雙手抓緊觀音波浪般晃動的豐滿乳峰,將觀音一對渾圓挺碩的乳房捏得幾乎變形,一根根手指像要嵌進她胸脯一般,一份份雪白的乳肌從指間被擠冒出來。悟空將真氣灌注肉棒之中,登時又粗大了兩分,低叱一聲,肉棒直進直出的強行抽插起來,下下直抵觀音嬌嫩的花心。    觀音只知奮力地扭動柳腰,聳動豐臀,迎合著悟空的抽插,口裡忘情地淫叫:」啊……好舒適……啊……頂、頂到……肚子啦……啊……不……行了……「忽然,她感到自己的嫩穴裡熱流急湧,整個人有說不出的舒適暢快,全身一陣劇烈的抽搐,螓首頻搖,忽然一聲嬌呼:」啊……啊……好舒適……要……嗯……要洩了……「悟空也感覺到觀音的花心傳來巨大吸力,緊跟著一股濃濃的陰精從花心澆出,直澆在他的大龜頭上。他強壓住狂湧的精意,依然絲毫不停頓的全力衝刺著。    已經一次高潮的觀音喘息未定,就感覺好像有一根燒的通紅的鐵柱在自己的下體高速出入,粗的要撐破自己緊窄的花徑,深的每一次都頂中嬌嫩的花心,力道重的好像要刺穿她的身體,悟空十指大力捏著她胸前雙峰,好像要將那豐挺的乳房捏爆。雖然觀音也感到有幾分痛感,但很快被翻江倒海般的快感沉沒。    ……唔啊!啊、啊……頂、頂到花心了……」觀音摟緊悟空的後頸,藉以掛住向後傾仰的身子,失神狂亂的呻吟回應著狂風驟雨般的衝刺,子宮口象餓了多時的嬰兒一樣,不停地吸著悟空的龜頭,想要獲得更多更大的快感。悟空環抱觀音纖腰,結堅固實地衝擊這撩人的玉體,觀音渾身香汗淋漓,原本就光滑如玉的肌膚幾乎連抓都抓不住。此時連觀音都記不清自己已經承受了多少波衝擊,只知沉醉傾倒,熱烈反應。    忽然她玉體一陣痙攣,花心處再次陰精泉湧,語不成聲的尖叫:「啊、啊……不行啦……又、又要丟了……啊……」同時花道嫩壁拚命收縮,想要夾住悟空的肉棒,但在悟空的強力抽刺中,沒兩三下就潰不成軍,只能語無倫次的淫叫。    …… 好、好大力……花心快被……頂、頂壞了……啊、啊……哈……「觀音已經無力迎合,像沒有了骨頭一般任由悟空馳騁,雪白的肉體上香汗和蒸汽融在一起顯得香艷淫靡。悟空也覺得精關越叩愈急,知道高潮在即。他更是毫無保留,堅固的小腹不停地撞擊著雪白的恥丘,發出啪啪的響聲,一輪密如雨點般的狂插之後,他好像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肉棒上,一插到底,堅硬的大龜頭衝破觀音子宮頸口,整個進入子宮,然後如火山噴發般,灼熱滾燙的精液勁射到嬌嫩的宮壁上,觀音的陰道瞬時一陣抽搐,一股股溫熱膩滑的淫精也迎了出來,全身繃緊,接著就像全身力氣都被抽乾了一樣癱了下去。悟空俯下身去,吻上了觀音不住嬌吟的小嘴,將舌頭伸了進去,吸取她的香津,觀音也拚命地回應著他的舌頭,鼻中發出蕩人心魄的顫吟。    高潮之後,兩個人的身體仍然緊緊相連,觀音整個嬌軀貼在悟空身上,酥胸急劇地起伏,那對顫顫巍巍渾圓挺翹的乳球在悟空胸膛上往返摩挲,一張嬌艷朱唇則不住地張合,吐氣如蘭,星眸迷離,粉頰潮紅。半晌才睜開美目,媚眼如絲地望著悟空,玉鼻中發出滿足的哼聲,膩聲道:」臭猴子,臭猢猻,關了這許多年還不老實,趁人家沐浴時闖進來,還、還用強佔了人家的身子!你、你該當何罪!    孫悟空一隻手托起她嫩滑的臉蛋,邪笑道:「我臭麼?那你怎麼還抱住我不放手,至於強姦麼……」悟空把嘴湊到觀音圓潤的耳邊,輕聲道:「剛才你好像比我還享受呢!嘿嘿,五百年了,你的身子還是那麼出色!這些年來也不知便宜了那個混蛋。」觀音聽了臉色微變,嬌嗔道:「你這個死沒良心的,人家為了救你出來多大心血,如今你卻懷疑人家水性揚花,難道只許你做情天大聖,卻要讓人家為你獨守空房?」說完觀音美目微紅,珠淚欲滴,便要推開悟空。    孫悟空原本是石中靈猴,本就沒有所謂道德禮教觀念,後來學藝時才有了一些這方面觀念,但也十分淡薄。因此雖然他喜歡和觀音一起,卻也不欲勉強她為自己守貞。何況悟空自己也到處留情,怎能苛求觀音,觀音對自己也的確是比對別人多付出滿懷真心,旁人難及。悟空緊緊摟住觀音,不讓她離開自己的懷抱。雙手更是不停地在她豐滿的嬌軀上撫摩著,嘴裡說些賠禮撫慰的話。    觀音剛剛歷經數次高潮,渾身乏力,掙扎兩下掙不脫悟空懷抱,加上她和悟空五百年未見,著實捨不得離開,悟空又是低聲賠禮,又是在她的玉體上下其手,挑動春情。所以她恨恨的在悟空肩上咬了一口,說道:「這次就饒了你,以後可不許再說這種話了。嗯,你的手摸的人家好舒適,不要停嘛……啊,你又不老實,怎麼摸人家那裡,啊……」    過了半晌,觀音輕咬嘴唇,美目脈脈含情的瞟著悟空,呢聲道:「色猴子,腦子裡不想好事。對了,你怎麼有空到我這裡來,你不保護師傅取經麼?」悟空聞言臉色微微一沉,停手說道:「我差點忘了,」指著頭上的金箍質問道:「你讓我認那尼姑為師傅也罷了,為什麼要給我帶這勞什子東西,還傳那尼姑鬼咒讓她念來害我。」觀音一臉委屈,歎口氣聲道:「人家怎麼忍心讓你受苦,不過這是佛祖提出放你出來的條件,人家也是怕你撒手不管,半途而廢,只好答應。小冤家,你就忍忍吧,只要你護著玄奘到了西天取得真經,修了正果,那金箍自然便會消失。    悟空沉思片刻,搖搖頭沉聲道:」不對,此次西天取經有許多說不通之處,西天路上諸多艱險,為什麼佛祖要讓一個嬌滴滴的小尼姑前往,他又怎麼肯讓我出來作那尼姑徒弟,他又怎麼能肯定我一定會按他想法行事?「觀音知道悟空心思縝密,理由定要站的住腳方能讓他相信,柔聲道:」佛祖會放你出來一是因為人家在佛祖面前替你求情,為你說盡了好話,佛祖給人家一點面子;一是你大鬧天宮後,仙界元氣大傷,鎮妖力量大顯薄弱,佛祖也需要你幫仙界降妖除魔;而且你和那玄奘還有些關係。    悟空一怔,觀音接著說:「你可還記得當日你被佛祖生擒時有一個尼姑在佛祖身邊?」悟空眉頭微微皺起,輕哼了一聲道:「我當然記得,我有五百多年時間往返憶每個細節。說起來,那尼姑倒和我這個師傅有幾分神似。咦,莫非她是……」悟空似是想到什麼,懷疑的看著觀音,觀音大有深意的回視悟空,答到:「你想的不錯,那尼姑就是佛祖座下最有天份的二弟子:金嬋子,當日一戰中能生擒你,她在其中立了頭功,但是也因此她惹上塵緣,轉世投胎成為凡人,這次西天取經她注定要歷經磨難,方能修成正果,此事因你而起,解鈴還需繫鈴人,只有你保她取經成功,她才能功德圓滿,這也是你修為更進一層的要害所在,所以佛祖才不虞你會拒絕這個任務。    孫悟空一邊聽著觀音溫言軟語,一邊陷入深深的回憶當中,當日天宮大戰的刀光劍影、殺氣沖天一幕幕閃回眼前。當自己衝破佛光陣,面對如來的時候,他看見了那個一直站在如來身邊,容貌秀麗不可方物的小尼姑。她看著自己破陣後在佛祖洋洋自得的樣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那一笑好美,看的他整個人傻了似的呆在當場,正是因為這一呆,如來乘虛而入,他才會失手被擒。否則以他當時的功力狀態,無論如何也不會在一招之下,被如來毫髮無傷的擊敗。    悟空正想的入神,忽然肩頭一疼,原來是觀音在他肩上狠狠咬了一口,只見觀音臉上暈紅流霞,麗色生春,將嘴湊到孫悟空耳邊,嬌嗔不依的說道:」死猴子,在我這裡不許你想其他的女人!「她媚眼如絲,櫻唇含笑,孫悟空只看得心中一蕩,霎時間意亂情迷,下身雄風重振。    上一輪高潮後,悟空並未把肉棒從觀音的小穴中抽出,是以對他下體的變化觀音立時生出感應,秘穴被撐的漲漲的,花心軟肉被大龜頭頂的一跳一跳的,又酸又癢,淫水源源不絕的從股間滲了出來,兩人下體的毛髮黏黏的糾結在一起。觀音輕聲呻吟:」哼,你這個大淫棍,哎唷,你那寶貝兒又不安份了!「這一句話似嗔似怒,如訴如慕,說來嬌媚無限,聽起來說不出的舒適受用。悟空按捺不住,翻身抱緊觀音柳腰豐臀,大進大出的抽動起來。    高潮過後,啊的一聲長長的滿足歎息,觀音伏在悟空懷裡,呢喃道:」美死我了,你剛才為什麼不讓我死了算了?死猴子,人家真捨不得讓你走。「悟空伸手輕輕梳理她的烏黑秀髮,邪笑道:」你們既然知道我是個淫棍,為什麼還放心讓我保護那尼姑去西天,你們就不怕我監守自盜,壞了她的修行嗎?「觀音的一雙玉腿用力夾了一下,吃吃笑道:」 傻瓜,你可知玄奘在救你之時,那六字真言已經化成她那裡的封印,護住她的清白。除非如來佛祖那般級數的仙界佛門宗師親臨,或者你持有他們的看家寶貝,方能破去封印。你以為好輕易麼?「    悟空頓時語塞,雙目精光閃動,緊緊吸住觀音的眼神,好半晌後,他忽然伸出有力的雙手,緊箍著觀音的蠻腰,手掌在她豐臀摩挲著,把臉湊到她耳旁,輕嚙著她圓潤嫩滑的耳珠,微笑道:」你一定知道其它法子的,是不是?告訴我!「觀音眼波流動,懶洋洋的回道:」 人家才不會助紂為虐,幫你這淫棍去壞別的女孩子清白。「悟空聞言心中大定,報復性的吻上她的香唇,一對手恣無忌憚地在她動人的肉體上下活動著,掌心到處,一陣陣引發觀音春情激盪的熱流,湧進她體內。觀音被逗得春情勃發,不可遏止,不住喘息扭動逢迎,悟空在她耳邊柔聲道:」心肝,告訴我,等下一定讓你欲仙欲死。「」嗯,不嘛……「觀音嬌媚的呻吟著,舒適的長吐一口氣。    悟空的手驀然加劇地再次進行挑情的活動,肆意逗弄這成熟的懷春美女。觀音被逗弄的鳳眼迷離,香汗淋漓,身下大石濕了一大片,也不知是汗水還是淫水。終於觀音再也忍受不住,體內的慾火到了爆發的邊緣,她感到悟空粗大滾燙的大肉棍就在她的玉門外徘徊,激呼道:」別、別逗我了……求你快干吧!我說便是……啊……「驀地發現悟空已異常堅實的破體而入,一股強烈至無可抗拒的快感蔓延全身。    山坡上,玄奘焦慮的等在那裡。她已經不知後悔多少次不該告訴悟空緊箍咒的事情。說來也希奇,她救了這個徒弟不到三天,心中卻對他有種奇妙的感覺,好像他們已經熟悉了好幾百年,正是這份牽掛讓她欲走不能。好幾次她狠下心不再等悟空,可走出幾里地後,卻又忍不住回到原地繼續等候。她不停的對自己說待那頑劣徒弟回來後,定要嚴厲責罰他。但是,她沒有想到,何以以她多年禪定工夫,早已心如止水,此刻卻無法遏止自己的心中煩躁。    【完】  上一篇:【仙劍四:誰言別後終無悔】【完】下一篇:【書劍之駱冰淫傳】【1-15章完結】 【淫亂江湖之雪仙】【完】 發佈時間:2012-11-09  第一夜   穆天雪從小就生在武林世家,小時後的穆天雪跟其他小孩一樣喜歡跟大家到處玩,但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穆天雪發現周圍的男生看她的眼神很奇怪,女生更明顯擺明就是要找她麻煩,穆天雪從此不在跟其他人玩了。   長大之後才知道男的是慾望、女的是忌妒,之後穆天雪對人也越發的冷漠,最後變成江湖人人皆知的雪仙。   雪仙說的不是她的冷,而是她的肌膚白的就像雪一樣,配合她那極為精緻的臉,這樣的女人怎麼不令男人發狂,雖然冷了點,但那不更令人覺得更有挑戰性嗎。   所以每天向她求婚的人多的就像螞蟻一樣,但穆天雪看都不看就把人全部都轟走,因為她認為男人都不是好東西,本來她已打算就這樣一個人守在自己的院子直到死亡。   但那一天改變了她,在一個夜晚的時間穆家上下132人被人屠盡,穆天雪因為喜歡安靜所以院子也是住的有些遠,等到她發現時已經晚了。   她躲在遠處看,始終不知道為什麼有人要這麼殘忍,直到看到了他,她才知道一切又是因為她的美貌。   白雲是白家當代家主的獨生子,白家是當今武林第一家,不僅白道黑道看到都要退避三舍,據說連在朝廷都有不少的人脈,白雲是獨生子在家受寵的程度可想而知。   以他那非常迷人的外表,加上他那顯赫的身世,沒有多少個女人能夠抗拒,但偏偏那個女人就是出現了,所以他殺她全家為的就是她。   穆天雪很痛苦的走在路上,她不知道現在該怎麼辦,報仇這件事難度實在不下於去刺殺皇帝。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穆天雪發現前面站了一個人,正確的說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女人,穿著一身白色的衣服,臉上戴著白色面紗,雖然看不到她的臉,但只是她那高貴的氣質與身材就可以迷死所有的男人。   即使身為美女的穆天雪也不得不說一聲絕色,也只有像她這麼美的人才可以讓現在的穆天雪暫時忘記剛剛的痛苦。   終於面紗美女開口說話了「你現在很痛苦嗎?」雖然是問但卻很肯定。   穆天雪只是靜靜的看著她什麼都沒說。   仰或是知道穆天雪不會回答面紗美女又繼續開口道:「如果你想報仇的話,就跟我來吧」。   穆天雪還是沒說話真讓人懷疑是不是啞巴,但顯然她的決定早已做好了,只是默默的向面紗美女走去。   面紗美女看到她這麼做,燦爛的笑了起來竟使得她那完美無暇的連看起來彷彿又美麗了三分,然後什麼都沒說轉過頭來帶路。   沒有多遠穆天雪感覺也才過了幾十分鐘前面的面紗美女就停了下來說一聲「到了」之後又走進房子。   穆天雪看了前面的房子什麼也沒說就跟了進去。   從外表時再看不出裡面其實很大,繞了不少房間面紗美女終於停在一個房間的面前輕輕敲著門道:「公子,穆小姐來了」跟在後面的穆天雪有點驚訝,想不到如此絕色竟然只是個伺女!   裡面傳來一聲極有磁性的聲音:「進來吧」   進去之後才發現整個房間的是暗的,只有正中間做了一個男子,男子面前的桌子上放了一盞油燈也是這房間唯一的光源。   穆天雪站在桌前什麼話也沒說,男子看了很久,久到穆天雪已有些怒氣時才開口道:「長的不錯,是有些價值」。   穆天雪聽了這話更是生氣,但什麼也沒說只是看著男子。   男子想了一下才開口道:「你是想要對白家報仇吧,只要你從現在開始當本公子的奴隸本公子就答應你」。   穆天雪聽到這句話眼睛鄧的大大的,真讓人擔心會不會掉下來,大大的胸口也開始上下起伏。   但男子好像什麼都沒看到繼續道:「恩先付個訂金好了你先當當五天的奴隸我就去幫你滅了白家」。   聽到這裡穆天雪終於開口道:「你說什麼」。聲音說不出的好聽,只是其主人現在好像看到殺父仇人一樣聲音是一字一字的從牙齒裡蹦出來。   「什麼你竟然不滿意,好吧那就四天吧」說完之後男子彷彿吃了很大的虧一樣。   穆天雪終於動手了,她在家裡時有時候也會出去,出去自然就有可能遇到採花賊了,但穆天雪直至今天都還是處女,從這幾點就可以想出穆天雪傭有很高的武功。   至少她很有自信,但是男子只是大手一揮,穆天雪手中的劍就斷了,穆天雪還沒有從震驚中恢復過來,又聽到幾句更讓她吐血的話。   「好吧,就最低三天不能在改了」。說著用一臉佩服的表情,好像她很會殺價一樣。   深呼吸幾口氣,穆天雪終於冷靜下來開始思考,眼前到底有沒有這個能力。   想了一下之後穆天雪彷彿下了很重的決心開口道:「你真的可以做到嗎?」男子只是笑了笑道:「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   穆天雪站著不動。   男子就靜靜的坐在她的面前。   也不知過了多久,穆天雪終於開口道:「只要你能幫我」。   男子輕輕笑了道:「果然」只是男子的身體輕輕的晃了幾下顯示男子現在有多緊張。   男子又開口道:「既然你答應了,那就從現在開始吧」說完之後周圍的牆壁突然亮了起來。   穆天雪轉頭看了一下才知道原來牆壁上掛著都是一些黑布,黑布後面是一些其形怪狀的東西,一件都沒有看過。   穆天雪把頭轉了回來,就這一轉她的頭就定住了。   因為剛剛還很有書生氣的男子現在脫的一絲不掛,即使剛剛是在威脅穆天雪,但臉上還是掛著的迷人笑臉,已經換成賤到不能在賤的淫笑,順便提一下穆天雪轉頭的時間不超過五秒。   穆天雪驚訝的當然不是她的脫衣速度,而是男子又開口道:「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的主人」。   穆天雪看了看周圍,突然想到什麼,猛然用那雙明亮的眼睛瞪著男子,正要說什麼的時候的時候眼前一黑就什麼都看不到了。   ……   不知多久,穆天雪醒了過來,但沒等穆天雪恢復過來,就看到男子裸著身體站在她的面前。   男子看到穆天雪有些驚訝、羞澀、憤怒的表情好像非常滿足……真是一個變態!才開口道:「恩恩,真不愧是雪仙子,皮膚真是白的」,說完男子舔了舔嘴唇樣子真是說不出的噁心。   穆天雪這時才驚訝的發現……自己現在被綁在床上,全身赤裸,兩腿被分的的大開。   通常正常女人這時都會大叫,但顯然穆天雪不是,她只是咬著牙,全身白皙的就像雪的皮膚也因過度害羞而有些紅,兩手和腿也為了合起來而拚命的用力。   但這些顯然都沒什麼用,反而更讓她顯的動人,只看到一名絕色美女全身皮膚白皙僅有胸前的兩顆嫣紅與兩腿間的粉紅縫細和遍佈全身的一些粉色。   但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絕色美女現在拚命的想要遮掩但繩子的長度就是剛剛好,就都只差一點就可以遮到了。   如果這些都是男子故意的話,那這名男子顯然不只是一個普通變態而已。   男子好像也非常的滿意,賤笑著對穆天雪道:「不錯的姿勢」。   穆天雪這時在野保持她的冷漠了,只見她極度的憤怒道:「你想幹麻」。   男子彷彿聽到很白癡的問題看著穆天雪,直看的穆天雪都快氣炸時才道:「我現在要調教奴隸阿」。   穆天雪聽了這句話,一口氣差點噎死。   這時男子已經把手伸像穆天雪的胸部。   穆天雪感受到的胸前得異樣,來不及想什麼對著男子大罵住手。   男子好像什麼都沒聽到,只是對著胸部不斷的柔捏,變換著各種形狀,別看穆天雪瘦瘦的,胸前竟然頻為壯碩,加上皮膚細緻滑滑的摸起來真是極品美乳。   穆天雪感覺胸前的感覺很陌生,拚命的想讓男子住手,但男子好像什麼都沒聽到,還把頭伸到胸前去咬住其中一顆紅豆。   這下穆天雪有些不能忍受了,只聽她罵的聲音斷斷續續的有些喘不過氣,身體更是不住的扭捏。   男子好像很滿意的樣子,抬起頭來對穆天雪道:「我果然沒看錯,其實你是一個極為悶騷的女人」。   「你……胡說……我怎麼。 ……可能」穆天雪有些氣急,廢話哪個處女喜歡被叫悶騷呢。   「是嗎,你看看你的反應,你的身體」說著男子把手伸向一絲毛都沒有的縫細輕輕的摸著。   「阿……」突遭攻擊的穆天雪彷彿被電到一般,全身顫抖不止,竟然……就這樣產生小高潮了。   「呼……呼……」看者穆天雪喘氣,男子顯然很滿意,那掛在嘴在嘴邊賤到不能在賤的淫笑,竟然更賤了!   「我說的沒錯吧,你看看你真是夠賤的」男子把被穆天雪的淫水濺到的手伸到穆天雪的面前,手指上的淫水在燈光下變的更加透明,房間更是散發著極為淫靡的氣息。   穆天雪彷彿不敢面對現實的把頭轉開,但從那急促的呼吸還是可以感覺到穆天雪內心的波動。   男子好像早料到似的,隨手把手上的淫水抹在穆天雪的臉上,男子就爬上床來撫摸著穆天雪的淫穴,這時穆天雪也把頭轉過來,也看到男子那極為巨大的龍頭。   男子這時彷彿在自言自語一般「既然是處女也玩不出什麼太過火的,恩反正還有兩天沒關係」說完一付下定決心的樣子,雙手更是動的靈活。   「阿……」穆天雪直接感受到他的變化,剛剛才軟下的身體又緊繃起來。   「嗚嗚……」穆天雪剛剛才高潮過,現在全身極為敏感,反正她被人說悶騷,身體又這樣,那不如就這樣享受吧,她這樣想著也就心安理得的享受起來。   畢竟男子的技術真的很高超。   左手摳弄著小穴,右手在右邊胸部時重時輕的扭捏,轉著胸前的嫣紅捏一下,左邊也不耽誤,舌頭無比的靈活,不斷的對紅豆吸吐著,有時咬一下,或用舌頭在周圍轉圈。   「阿……」處女的穆天雪哪時受過這種陣仗,沒過幾分身體又劇烈的顫抖,高潮來的真她媽的快阿。   仰或是為了爭點面子,穆天雪喝道:「你……別以為……我真的……就是這種人」雖說的大氣凜然,但精緻的臉上帶著無比的滿足,聲音也是斷斷續續的,實在沒什麼說服力。   男子有些佩服眼前這個睜眼說瞎話的女子,真是有夠悶騷的。   男子也不管她繼續說瞎話,就把滿手的淫水塗到巨槍上,並且在穆天雪的洞口前摩擦。   穆天雪好像也感覺到了,不斷的掙扎,畢竟再怎麼悶騷還是處女阿。   「不……不要……我還沒有做好準備」   男子已經懶的管眼前女子的意願了,而且他感覺女子越是掙扎他的新也就越爽,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變態阿。   「誰管你那麼多」。   男子大喝一聲,就把大槍對著已有些濕潤的洞口,猛力一插。   「阿……」即使已有些濕潤但那東西實在太大了,又是一口氣衝到底,全身繃緊,眼睛瞪的像死魚眼一樣大,一瞬間穆天雪感覺好像被貫穿一樣。   男子也故不著管她,他只覺得裡面極為緊湊,尤其是快接近花蕊時的肉壁靜比前面還小三分之一。   「阿……痛阿……快停……住手阿」穆天雪當場哭出來,但這只是增加男子的獸慾。   男子已故不得她的感受,只是繼續對著那花蕊猛撞。   「求求你……漫……漫一點」每一次的頂撞好像都要把她的靈魂撞出來一樣。   當然男子還是沒聽他的。   「呼……呼……」沒多久穆天雪突然就不叫了,還閉上眼睛喘著氣。   男子也覺得有些奇怪,但他還是劇烈的活動。   「喝喝……」穆天雪喘著氣越來越急,並且男子發現她還有些回應。   男子這時好像恍然大悟一樣,然後嘿嘿的笑道:「原來你還有些受虐的情向」。   穆天雪的神志已有些模糊,當然沒聽到這句會讓她更羞愧自殺的話。   「阿……」男子把雙手猛的伸向她的胸前,用大拇指和食指夾住乳頭又拉又轉。   穆天雪更加的迷亂,叫的更大聲,雙手對著空亂擺,臉還伸上去索吻。   通常女人快高潮時,雙手總是想抓東西,嘴也想要東西,所以可以判斷穆天可能快高潮了。   男子顯然感覺最深刻,他只覺得下面那緊湊的花心已有些顫抖,周圍的肉壁更是劇烈的朝花心旋轉過去,使的他抽插有些困難。   男子喘著氣,他只覺得小面實在太爽了,那往花心緩緩螺旋過去的緊湊肉壁把他夾的插一點就射了。   「嗚……」穆天雪緊咬著下唇,連血都咬出來了,血順著牙齒流致下巴,這些穆天雪都沒注意,她只覺得整個人輕飄飄的,心神更是模糊。   男子這時像吃了興奮劑一樣的大叫道「沒想到,竟然是「萬蛇鑽心」哈哈哈」叫完又更猛烈的抽插。   「阿……」穆天雪突然大叫一聲,身體劇烈的顫抖,被綁著的雙手對著虛空猛抓。   男子感覺下面的肉壁一下子完全縮緊,框住他的龜頭,直抵著花心,花心這時像一顆心臟一樣對著龜頭震動摩擦。   男子在也忍不住射了出來。   穆天雪翻著白眼被綁著的雙腳也朝上拚命抽續。   男子覺得下面螺旋不但沒因他的射精而停止,反而好像因為他射出的精液像美食一樣,旋轉的更緊,好像要把他的精液完全搾乾一樣。   男子運起家傳的功法,才拔出來,逃過被搾成人乾的命運。   看著眼前因為高潮過度而昏倒的女子,男子自言自語道:「反應好像太激烈了,難道「慾火入心香」下的太多了嗎」。   沒多久男子又開心道:「竟然是萬蛇鑽心,這種致邪名器,這次真是太賺了」。   穆天雪醒過來時心情不知為什麼已跟剛來時一樣,心如止水,她實在沒辦法想像剛剛她竟然會這麼淫蕩。   用著極為複雜的眼神看了眼前只見了三次的男子,雖然每次都很奇怪。   男子此時早已穿好衣服,又是那副衣冠楚楚的樣子,實難想像剛剛還一臉賤笑的樣子。   男子看著她的眼神非常滿意,效果真是太好了,接著用溫柔語氣道:「你的主人我叫連祁,不過以後我穿衣服時要叫我公子而脫衣服時要叫主人,現在先叫聲主人來聽聽」。   穆天雪一直看著她,男子不是連祁也沒催她只是掛著溫柔的笑容靜靜看著她。   「主人」這聲音說不出的好聽,光聽聲音就知道其主人必定美麗異常,即使有些冷但反而更令人想征服聲音的主人。   連祁開心的了起來,這笑容燦爛的讓穆天雪都有些懷疑那惡魔到底是不是眼前的男子。   第二夜   早上起來真是舒服,連祁的心情顯然非常高漲,想了一下左天的事,嗨沒辦法這麼不可思議的事情只能歸類到人品問題。   連祁還沒感歎完,左晚帶著穆天雪來的面紗美女就走了進來。   「公子早」。   點了下頭溫和的笑了下道:「那個賤貨呢」。   美女可能還不太適應連祁這種溫和笑臉低俗語言的說法方式,一邊服似連祁起床一邊用略為無奈的口氣道:「整天都不說話,都只是靜靜的在她房間裡」。   連祁笑著道:「不愧是雪仙女,連專門用來調教的「慾火入心香」竟然一個晚上就恢復了」面紗美女眼中也透露一絲佩服,想當初她第一次用時……「想當初你第一用,不到十分鐘就昏倒了,晚上還要躲在房間裡偷偷自慰,哈……」說著說著連祁哈哈大笑起來。   「公子你……」其實她也不想這樣,只是那時身體實在太敏感了,輕輕碰一下就有些忍不住了。   「你帶那賤貨來吧」。   美女對男人的命令實在無可奈何,只好點點頭退了出去。   看著美女出去,連祁又開始幻想了,恩那麼白的皮膚如果在上面滴上蠟燭,不知道是麼情景,想著想著就開始興奮了。   門輕輕敲了幾下,把在無邊幻想的連祁拉了回來,輕聲道:「進來」。   依舊是那麼的美,依舊是那麼的冷,彷彿左天什麼事都沒有。   連祁看著她,有些興奮,如此難度實在不下於雞姦皇上。   看沒多久,連祁站了起來,走到穆天雪的旁邊近乎粗魯的把她拉到懷中,臉上還是一付人畜無害的笑臉關心道:「我看看瘦了沒」。   即使冷如穆天雪,此時也生出爆打眼前男子的衝動,這……實在太無恥了。   連祁把穆天雪抱著拉到椅子上做著,讓穆天雪坐在他大腿,用一付關心的表情看著她,手卻在她身上到處亂摸。   這使的穆天雪更發的生氣,但也沒辦法,不知為何從左天那次之後,她總是覺得手腳發軟,提不起勁,而且總覺得伸提很敏感。   連祁摸著她的身體,心道原來也不是沒有任何效果阿。   連祁摸著的時候,穆天雪即使很生氣但也很無奈,她只能維持著臉上那萬年不變的冷臉一言不發,但當連祁摸到大腿根處時,那種疼痛還是讓穆天雪亨出聲來。   連祁當然聽到了,不過手只是停了一下又繼續摸那地方嘴上還道:「怎麼了嗎,傷的很重嗎」。   穆天雪聽到這句,氣的滿臉通紅,破口大罵道:「都是你這混蛋」。   連祁聽到這句話好像反而更高興,使的穆天雪有些害怕,此人該不會是個變態吧。   雖然連祁的確是個變態,但他顯然不是這類的變態,只聽他道:「你竟然感污辱你的公子,看來該給你一點教訓」說著手摸到臀部那裡。   「你……想幹麻,該該……不會是」。   「你想的一點都沒錯,便宜你這賤貨了」古時衣服就是好,手直接把她白色裙子拉到腰處,使她那白色底褲露了出來,屁股白皙,如果不注意看還以為沒穿內褲,只見兩股雪花花的小山,中間有一條細縫,真是說不出的誘人。   連祁好像也有些愛不釋手,輕輕摸著,這動作直間使的藥效還有些殘留的穆天雪身體有一絲顫抖。   摸了一會,方輕輕的把白色底褲拉至膝蓋處,這種要脫沒脫乾淨的樣子,男人都知道這種才是最誘惑人的。   連其中於把手放到哪兩團雪花花的股肉,穆天雪又顫抖的更厲害。   連祁摸了一會而,摸到連穆天雪都感到有些享受時,啪的一聲。   「啊……」突然被攻擊的穆天雪直接叫了出來,叫完之後臉就開始紅,心想怎會這麼大的反應。   而且這感覺真的很痛。   連祁也不去管她,第二下緊跟著打了下去,打的白皙的肉上都有五根手指的嫣紅,說不出的誘人。   穆天雪緊咬著牙齒,承受著火辣辣的痛苦。   連祁也好像越打越過癮似的,一掌接一掌,打的屁股紅通通的,給人一種淒美感。   穆天雪手緊抓著連祁固定她的左手,銀牙緊咬,臉上也是紅通通的,且呼吸有些急促。   漸漸的痛苦的感覺被火辣辣的熱以及麻麻的感覺所遮蓋,穆天雪的眼睛彷彿快滴出水來。   「呼……呼……」整個房間都是穆天雪的喘息聲。   連祁看著她的表情,感到極為得意,這種調教法一般的女孩根本不能用,但因為她的「慾火入心香」還有些存在,光那殘留的幾倍敏感就可使人瘋狂,剛何況穆天雪這種輕微受虐者。   打從一開始連祁就對穆天雪有著極深的認識,從她的資料,加上祖傳「淫女手冊」所說的,跟一般人越不同的人,就有越多的怪癖。   其實很多女性都很喜歡男生的虐待,這從他們表裡不一就可得知,有時他們只是拉不下臉。   隨然連祁不是百分百肯定穆天雪是受虐者,但還是有一定的機率,反正試試不吃虧,不過顯然穆天雪被「慾火入心香」激發出體內深藏的性格。   穆天雪現在只能緊咬住連祁左手的衣袖呼呼的喘氣,滿臉通紅真讓人擔心會不會腦充血。   連祁打的非常的滿意,終於手停了下來,把拍打的手輕輕放在痛紅的屁股上,不住撫摸。   穆天雪全身顫抖,感覺到屁股上的撫摸,有一種麻麻極為舒服的感覺,身體在也忍不住軟軟的趴在連旗的膝蓋上,急促喘氣。   連祁又是那付溫柔的笑臉,臉上更帶著一股憐惜輕輕道:「下次千萬不能在犯了,不然我會心疼的」也不想剛剛是誰打的那麼過癮。   穆天雪有些感動的看著連祁,此時穆天雪腦筋一片混亂,臉上幾乎不變的冰臉微微笑道:「是……的,公子」呼吸還有些急促。   連祁等她呼吸恢復之後在對著她道:「你今天早天回去休息吧」。   此時穆天雪又恢復她的冷漠,從她的膝蓋上爬起,但之後臉又一瞬間變的通紅急聲道:「公子我先出去了」。   能打破穆天雪的心境是一件極為困難的事,「慾火入心香」是一種,腦筋混亂時是一種,現在的情況更是一種。   只見穆天雪剛剛趴的地方,也就是連祁的膝蓋,現在上面都是水,有些還黏黏的。   穆天雪剛剛因為下面被打的有些麻木,而沒感覺,連自己尿失禁都不知道,臉上紅的不得了,頭低的好像想找一塊縫細鑽進去的樣子。   但顯然剛剛的教訓極為深刻,就算現在急想轉伸就跑,但沒連祁的命令還是呆站在這。   「恩」連祁看著這極為滿意。   一扎眼穆天雪的身影就消失不見,連連祁都有些看不清,只能感歎真是潛力無限阿。   連祁低著頭最後自言自語道:「精神已快征服了,剩下交給他來調教身體吧」。   【完】   ***********************************PS:   「連祁」極為神密的人,好像擁有雙重人格,平常都是一付畜人處無害的笑臉,喜歡裝君子,實則陰險至極,笑裡藏刀,但當他連上那溫柔笑容變成一付賤笑,代表此人連掩飾都不掩飾,極為變態,兩種性格急好分辨。   「淫女手冊」由連家代代相傳的傳家之寶,上面記載每一代的家主出人入化的泡妞手法以及心得,出神入化,極為珍貴,好稱只有沒搞過動物,沒有沒搞過的人。   「萬蛇鑽心」:在歷史非常有名,雖然每一次的交合都會把男人的精華盡數吸收,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是男人只要試過,就像吸毒一樣,很難擺脫。   「慾火入心香」:此香少有人知,但香如其名,散撥於空氣中,經由皮膚甚進,極難躲避,且中者都不知道,只會以為是自己的關係,主要功能是提升人的性慾,被香滲入的皮膚會敏感幾十倍,敏感者甚至一摸就已高潮了。   作者寫到這裡就不寫了,去忙另一篇文,雖然很遺憾,但是沒辦法,您只有發揮自己想像力了!   *********************************** 上一篇:【愛慾海】【1-16完】【作者:清水淨沙】下一篇:【相公,你好猛 】【 1-7章完結】【作者:菲菲】 【原振俠系列——靈椅】【完】 發佈時間:2012-11-10  「南越古舊物品買賣商店」這個名稱,看起來有點不很明白,但其實十分簡單,那是一家古董店,而這家古董店老闆的名字,就叫南越。和多年之前,曾經烽火連天,而今又成為難民的最大來源的那個叫南越的地方,全然無關。   南越的主人,是不高興住在一所現代化的洋房之中的。他住的那所大宅,已有超過四百年的歷史。是明朝一個大官,傳說,大官宦囊豐富,一生之中,搜集的奇珍異寶極多,在親自督造這所巨宅之際,造了一個十分隱秘的密室,把所有的奇珍異寶,價值連城、可以供來作造反之用的大批寶貝,藏在這個密室之中。   而現在這座大宅子的主人,也恰好發現了密室。他期待一口箱子,一個櫃子,或者是一尊大肚佛像,在佛肚子之中,藏滿了珍寶,諸如此類。可是在那密室之中存放的僅僅是一張椅子。   是的,那東西就是一張椅子。作為一個商人,南越主人想要將它買出去,而也正有人在打它的主意。也正因為這樣,所以原振俠才會有機會來造訪南越。原振俠又怎麼會和南越發生關係的呢?這中間當然是有橋樑的。   那一天傍晚,原振俠從醫院下班回來。   醫院離原振俠的家不遠,走上十分鐘,過了一座橋就到了。只是就在那座橋上,他看到一個女人。   一位秀髮垂肩的麗人娜多姿迎面而來。原振俠心神雖全放在瑪仙身上,亦不由本能地對她行注目禮,彎曲的眉毛下,明亮深邃的眼睛更是顧盼生妍,閃著一點水樣光芒,如深潭迷霧般濛濛迷離,給人一中難言的刀鋒一般的冰亮美態,蠻腰一捻,出塵脫俗。姿容比虛夜月和莊青霜還好,直追秦夢瑤,早惹得路人紛紛駐足打量。尤其她單身一人,令人倍添遐想。   原振俠大奇,加此美女,怎麼一個人站在橋邊。那女子直往原振俠走來,到了五步許處,抬起俏臉,星眸一亮,緊盯著他。   原振俠大奇道:「小姐認識我嗎?」   美女笑道:「我是專靠捕捉被通緝的採花大盜歸案賺取懸賞生活的獵頭人,乖乖的跟奴家去吧!」原振俠失聲道:「甚麼?誰說我是採花大盜。」兩人站在路旁,一個風神俊朗,一個美艷如花,引得路人停了下來,對他們圍觀指點。   美女「噗哧」一笑道:」巫師瑪仙都給你採了,還不肯認嗎?」原振俠一怔,:「小姐貴姓,不知找我有什麼事情?」美女香肩亦反撞過來,含笑道:「小女子姓黃名娟,原兄可否陪娟兒喝杯酒呢?有要事相求。」原振俠隨黃娟來到一間酒店。只見裝飾極為素雅。傢俱皆是用講究的,珍貴的黃花梨木、紫檀、鐵力木、櫸木、紅木等製成,氣派華美。   「小女略備薄酒,希望以後我們能合作愉快!」黃娟早已經準備好了。便示意侍從開席。   立時便有美麗的侍女手捧精美菜餚從後堂魚貫而出,不多時,鐵力木插肩榫酒桌上便擺滿了精美豐盛的酒食菜餚。只見酒桌中央擺著一鍋熱氣騰騰的八珍火鍋,火鍋旁則擺滿了如水晶蟹粉卷、蛋心聖女果,泡蘿蔔燉鴨,蘭度鴿脯、荔枝蝦球,蝦籽大烏參、如意鴨卷鮮、干蒸黃魚、碧綠蝦仁,荷香籠仔鴨、香油龍鳳腿等諸多菜餚。   桌上所用的器皿也均是造工精細,情趣高雅。另桌上還立著一個精緻的燙酒酒爐。這酒爐呈雙魚形,二魚頭尾相向,作戲珠狀,鰭、鱗紋飾精細入微。有提梁,兩端捲曲,各拴於一小環,環中套入一展翅長尾鳥形器耳。梁飾七束三瓣花紋。蓋呈葫蘆形,蓋沿平展作四瓣花形,蓋頸拴一長鏈。器上採用鎏金方式,突出勾勒花紋線條,黃金、白銀交相輝映。造型奇特,設計巧妙,製作精良,實為罕見的珍品。   黃娟很隨意的坐在原振俠旁邊,雙美腿近在咫尺。因為她坐著,本來已是蓋住膝蓋的裙子又往上縮了最少十公分,露出她三分之二的雪白大腿,渾圓細嫩,圓潤的膝頭下是修長而勻稱的小腿。腳背又細又白,嫩鼓鼓的,能感覺得出如果撫上她的皮膚是如何的細嫩光滑。加上黃娟身上散發出來的自然清香灌入鼻中,原振俠胯下那根大陽具又悄然抬頭了。   「累人家等了聲個晚上,要罰酒一杯。」原振俠最見不得美女,看她巧笑倩合,丰姿楚楚的樣子,骨頭立時酥軟了大截。如獲甘露般連喝了兩杯酒。   令原振俠著迷的是黃娟低頭斟酒的樣子,眼光落到那一雙晶瑩雪白、溫軟光滑的玉乳上。原振俠可以清晰的看到玉乳柔和迷人的圓弧和兩峰之間令男人瘋狂的淺溝,低胸裙那緊繃的水平上緣使雙峰的上緣更是挑逗似的袒呈在外,散發出迷人的光澤。飽滿渾圓的線條一覽無遺,連尖尖乳峰頂的兩點都似乎隱約可見,似乎只有稍微運動一下,黃娟那一對柔軟渾圓的雪白尤物就會跳出來。   黃娟然後舉杯道:「這一杯是慶祝我們終於碰上面的。」黃娟低首,慢慢將酒杯送上。這個姿勢更令原振俠從低開的領口看到飽滿的酥豪乳在胸前晃動,鮮紅的乳頭也探測到,在雪白乳肉的映襯下耀眼生輝,看得原振俠全身發熬,下體亢奮。黃娟抬頭見原振俠雙眼注視著自己酥胸上,再低頭一看春光外洩,使得黃娟雙頰飛紅嬌羞滿面,「啊」嬌聲的叫了一聲,原振俠連忙收回隨著她蕩漾乳波而晃動的目光,接下酒杯。   原振俠欣然喝下道:「聽美人兒你的口氣,好像一直急著要見我,是嗎?」黃娟放下自己手中的酒杯,卻故意將一條雪白圓潤光滑的大腿踩在原振俠的椅子上,狹窄的裙子包裹不住肥滿的下體,讓其現露在外面,原振俠可以清楚的看到她大腿根部透明小內褲包著的凸起的陰戶,隱現的濃黑的陰毛有些許露出了細如繩索的小內褲邊緣,看了令人血脈憤張。奇的是她的陰戶特別鼓脹,原振俠知道這種特凸的陰戶叫包子穴,是千人中都難得一見的穴中極品,其性特淫,插起來可讓人欲仙欲死。   「什麼事?」原振俠心頭一顫,探手過去,將美女摟在懷裡,黃娟風情萬種地白他一眼,嫣媚一笑道:「娟兒這次是有事相求,是關於一張椅子的。」「那酬勞是什麼?」原振俠也不避諱,左手直接探入她套裙低開的領口一把抓住高聳酥胸上堅挺的乳球,入手的感覺滑膩柔軟卻不失彈性,右手撥開她的纖纖柔荑,把短裙拉的更高,黃娟羞得嬌臉更紅了,風情萬種的白了原振俠一眼「別……別……不是……不是這麼快的」原振俠大把大把地抓摸蹂躪美女碩大堅挺且充滿彈性的乳房,右手極慢極慢的撩開黃娟裙子的下擺。目光投到她粉嫩的大腿上,緩慢卻堅定的掀起他的裙擺,映入眼簾的,是半透明的的小內褲,根本就包不住嬌小圓翹的嫩臀。又小又薄的內褲貼在細膩的肌膚上,隔著內褲,隱約能看出神秘的陰阜的輪廓。原振俠死死的盯著內褲中間那道順著肌膚的曲線自然形成的凹陷,原振俠知道,那道凹陷正是黃娟的微微開啟的蜜洞所形成的,而她柔膩軟滑的陰唇就藏在薄薄的布料下。   只要原振俠的手指一動,障礙將不復存在。   黃娟臉色羞紅,小聲呻吟「不要……」拒絕的語氣飽含著嬌媚,原振俠知道她今天是送上門來曲意奉承,趁著黃娟心裡正亂的時候,原振俠連脫帶扯將美女的裙子脫了下來,身上只剩下了粉色的內衣褲。裘衣不能完全掩蓋豐乳,露出一條很深的乳溝。有刺繡的三角褲緊緊的包圍著有重量感,形狀美好的屁股。在沒有一點斑痕的下腹中心有可愛的肚擠,如縮緊的小嘴。   「這麼欺負人家。」黃娟的眼睛看著原振俠鼓起的褲子,自己也覺得下體有些熱了,開始有潮濕的感覺。原振俠低下頭透過已經濕潤絲襪和內褲隱隱約約可看到黑黑的一團陰毛。手向黃娟大腿根部摸去,很快他就摸到了黃娟那黑色丁字褲型的窄小三角內褲,一根指頭伸進去一勾,黃娟敏感下身地動了一下很快他就觸到了毛茸茸的陰戶,他心裡知道,手再往下一寸多就是肥嫩的陰唇了!於是他將手往下移動了一下,終於摸到了黃娟的肥嫩的大陰唇,只覺得兩瓣豐腴的肉瓣隆起,中間的凹處隱約感覺到一個肉核,原振俠輕輕用手指揉揉,黃娟即被他逗得身體有點顫抖。   黃娟掩嘴笑道:「你最好小心點,最近這裡有個採花大盜,警察們都摩拳擦掌要抓他呢,若被人誤會你就是,那就糟了。」原振俠開話道:「那採花大盜又於我有合干係?」手指的動作卻沒有停止,撫弄著黃娟下體柔軟細黑的絨毛,慢慢的分開她修長光滑的雙腿,向著陰阜之下鮮嫩的玉徑襲去。原振俠的手指在豐厚的大陰唇上遊走。   黃娟「噗哧」一笑道:「那說沒關係,下面怎麼演起」盜紅丸「了?」黃娟故做作平靜,可是渾身上下在原振俠的撫摸下不由得微微發抖,下身已經濕了,將窄小的丁字褲的褲襠弄濕了。薄薄的內褲上勾勒出陰阜飽滿的輪廓,內褲中央出現的水漬慢慢的擴大。原振俠的手放肆地逼進令人熱血賁張的神秘領域,摸著黃娟那一蓬淡黑的柔柔陰毛,手指就在俏黃娟那纖軟微卷的柔美陰毛中淫邪地撫弄著,愛撫熱乎乎的肥嫩大陰唇,用中指在兩片柔嫩小陰唇間滑動,姆指與中指捏揉小陰唇觸摸到濕潤肉縫,千嬌百媚的麗人大腿根中已經春潮暗湧、愛液正大量分泌著。   嬌嫩的蜜肉清晰地報告著原振俠的指尖每一寸的徐徐侵入。苦無援兵的花園門扉已落入魔掌。原振俠的指尖靈活地控制,無助的門扉被色情地稍稍閉合,又微微拉開,稚美的肉花綻露出來,在色迷迷的侵入者面前微微戰抖。原振俠火燙的指尖正輕輕掠撫過俏黃娟的純嫩花瓣。電流直衝每一根毛孔,黃娟嬌軀輕顫,蜜肉不自主地收縮夾緊。夾緊的是大膽火辣的指尖。隨著原振俠指尖輕佻,黃娟濕熱柔嫩的花瓣被迫羞恥地綻放。粗糙的指摩擦嫩肉,指甲輕刮嫩壁。俏黃娟的花瓣被恣情地玩弄,蜜唇被屈辱地拉起,揉捏。   「你還沒說答應不答應呢。」黃娟忍受這下體的折磨,問道。羞恥的秘處完全被猥褻的手指佔據,黃娟幾乎已經無法保持端莊的容顏。   手指擠入柔若無骨的蜜唇的窄處,突然偷襲翹立的蓓蕾。黃娟下腹部不自主地抽搐了一下。火熱的手指翻攪肆虐。不顧意志的嚴禁,純潔的花瓣屈服於淫威,清醇的花露開始不自主地噴薄而出。   「先看看酬勞夠不夠。」原振俠輕咬俏黃娟的耳垂,把火熱的呼吸噴進俏黃娟的耳孔。左手捏捻乳蕾,右手指尖輕輕佻起花露,示威般地在緊窄幽谷四處塗抹。每一下好像都塗抹在黃娟已經要崩潰的羞恥心上。花唇被一瓣瓣輕撫,又被淫蕩的手指不客氣地向外張開,中指指尖襲擊珍珠般的陰蒂,碾磨捏搓,兩片蜜唇已經被褻玩得腫脹擴大,嬌嫩欲滴的花蕾不堪狂蜂浪蝶的調引,充血翹立,花蜜不斷滲出,宛如飽受雨露的滋潤,緊窄的幽谷中手指肆虐,幽谷溪流氾濫。   兵分二路,中指直探陰道口,順著如泉湧出的愛液,迫開緊閉的陰門,中指插入了她的嫩穴,感覺到陰道壁上有一層層的嫩肉蠕動收縮,緊緊夾著他的中指,指尖撞擊在她子宮深處的陰核上,花惢為之開放,一股股的淫液不停的流了出來。   強烈的刺激,使得黃娟美的身子像癱了一樣軟綿綿的貼靠在他身上,張著小嘴不停的喘氣。他趁機將她身子扳轉過來,下面他的中指還不停地抽插著她的美穴,上面將嘴印上了她的柔唇,舌尖伸入她口中翻絞著,啜飲著她口中的香津,殘存的一絲理智,使她並未配合他的親吻,只是閉上眼睛,任他吸吮著她柔軟的舌頭。   原振俠的手指如交換活動般地挖弄,而且還加上抽插的動作。向外拔時,美女下身鮮紅色的花瓣跟著翻出來。原振俠的拇指在陰道外面不停地按摩陰核,黃娟雙手緊抓的床單,雙眼緊閉,腳趾蜷曲。很快的,黃娟陰道裡的收縮就變成了整個臀部的痙攣,臀肉不停地顫抖。黃娟的蜜汁越來越多,肥美蚌肉早已經是淫水橫流了。   「紅丸在那裡啊?」中指更被蜜洞內層層溫濕緊湊的嫩肉緊緊纏繞,一種說不出舒爽美感,令原振俠更加興奮,在蜜洞內的手指開始緩緩的抽插摳挖,只覺蜜洞嫩肉有如層門疊戶般,在進退之間一層層纏繞著深入的手指,真有說不出的舒服,原振俠心中不由得興奮狂叫:「極品!真是極品!   「酬勞看過了,你答應了嗎?」   「還沒看全呢。」原振俠低頭吻上黃娟的小嘴把舌頭伸進檀口撩撥香滑的小舌,把她的性感嬌軀扶起來手輕輕撫摸晶瑩剔透的玉背,拉開她的衣襟,前扣式的胸衣被原振俠打開,渾圓豐腴的乳峰顫動起來。嬌嫩乳暈上的粉粉乳頭挺立在空氣中。鮮嫩雪峰不管是色澤、形狀和彈性都是珍品中的珍品。圓錐形光滑的乳身不但膚色晶瑩潔白,膚質光滑細密,而且外形還十分的挺拔勻稱;乳尖上的鮮紅兩點細小渾圓,光彩奪目,一看就讓人聯想起樹林中初熟的櫻桃;一雙美乳彈性十足,輕輕的觸碰都可以帶來曼妙無比的微顫,散發著無限的嫵媚、成熟的韻味,彷彿是一雙美味多汁的果實等待著有心人的採摘。   原振俠雙掌按了上去,一把握住了這對堅實又彈性驚人的玉峰肉,肆意的玩弄起來。只覺觸感滑潤,滴溜溜的彈性十足,心中不禁暗讚真是十足的尤物,黃娟軟綿綿的乳房滑不溜手,竟險些從原振俠的手掌中逃逸而出。原振俠急忙加大了指間的力道,用力的抓緊了乳峰的根部,把它們從左右向中間推擠,弄出了一條深深的乳溝。   「討厭……」黃娟羞澀地看著原振俠鼓鼓的褲襠低嗔,嬌癡的少女風情既讓人萬分憐愛,又令人興起征服的渴欲。原振俠揉著她豐滿的乳峰,捏著挺起的嫣紅乳頭,抓住白嫩乳肉往前擠,使勁的將美女的乳房捏成了橢圓形,十個指頭深深的陷進了雙峰裡,嬌嫩的乳頭登時從指縫間鑽了出來,在灼熱氣息的吹拂下驕傲的上翹挺立。將乳頭擠高又放開重新捏轉乳頭,食指姆指夾捏起她的小巧微翹的乳頭揉捻旋轉,直到軟中帶軔的乳頭髮紅,才換另一個乳房玩。   黃娟大發嬌嗔道:「別捏了,都要掉了。」原振俠卻不理會,原振俠順勢脫下她的內褲,濕淋淋的蜜洞出現在原振俠的眼前,柔軟的陰毛烏黑茂密,爬滿微微隆起的陰阜向下微微延伸到粉紅的肉縫兩邊變得稀疏,遮蓋不住嬌嫩的大陰唇。嬌嫩粉紅的大陰唇已悄悄分開,透明的淫液緩緩流出,使得肌膚更加具有光澤。充滿皺褶的小陰唇輕輕合著,遮蓋著神秘的洞口,紅豆般的嬌嫩陰蒂悄悄探出頭。   原振俠再把她圓臀抬高,把粉腿拉到床邊分開,蹲在她大腿中間。她的陰阜高高凸起,長滿柔軟細長的陰毛,細長的肉縫,粉紅的大陰唇緊緊的閉合著。原振俠用手撥開粉紅的大陰唇,紅豆般大的陰核凸起在肉縫上,微開的蜜洞口,兩片鮮紅色的小陰唇緊緊貼在大陰唇上,鮮紅色的陰壁肉閃閃發出淫水的光茫。   「哇好可愛啊……太美了」   「不要看了嘛……真羞死人了」   原振俠摟著她嬌艷動人的胴體猛吻,手在她腿間的蜜洞口上撥挑,洞口流出愛液把附近的陰毛弄得濕漉漉的。手在她光澤白嫩凹凸有至的胴體上摩挲著。黃娟發出誘人的喘息,雙頰酡紅,半閉半張的媚目中噴出慾火。濕濡濡的蜜洞冒出滑膩膩的淫水。   看著面泛春潮,氣息嬌喘的美女,原振俠立刻脫下衣服,把她大腿撥開,兩腿交叉處黑絨的陰毛包圍的蜜洞已經張開撩人小口露出紅紅的陰壁嫩肉,蜜洞口泛潮的蠕動。「你壞死了」看著她宜嬌宜嗔的臉龐,原振俠挺動陰莖湊近,她顫抖地說「輕一點」原振俠將陰莖在她蜜洞口徘徊遊走,時而磨搓陰蒂,時而撩撥陰唇,時而淺刺洞口。她被原振俠挑逗得春心蕩漾,半開半閉如癡如醉的眼神及朱唇半開的濁重喘息,銷魂難耐的模樣。蜜洞已淫水泌泌,潤滑異常。   黃雯不自主地將陰阜挺湊上來,原振俠則故意將陰莖游滑開來,「不……不來了……你有意逗人家」她被原振俠逗得心癢癢的嬌羞呻吟,原振俠把陰莖抵在蜜洞口,調整好龜頭的位置『噗』的一聲頂進黃娟滑潤的蜜洞,陰莖剛剛插入不到三分之一,黃娟的蜜洞已開始收縮搾壓。「滋滋滋」仍殘留在蜜洞內的淫液在陰莖的迫壓下流出。原振俠是從側面插入,與躺著的黃娟形成四腿交雜的姿勢興奮地抽送著陰莖。「噗滋……噗滋……噗噗噗」黃娟的蜜洞在陰莖波浪般的攻勢下,發出各式其式的交媾聲刺激著原振俠的神經。「喔喔……喔喔」黃娟發出動人的浪叫。   原振俠手挑逗著豐腴乳峰,在粉嫩的乳尖上揉捏,黃娟帶著幽香的呼吸更加熾熱,深邃的迷人乳溝與嫣紅可愛的乳頭沁出清麗的汗珠。原振俠的陰莖盡情地插入根部,抵住黃娟敏感的子宮,享受著黃娟圓潤而有充盈彈性質感的雪白屁股在陰莖狂熱的抽插中每下的觸碰快感,龜頭頂著她狹嫩火熱的花心循環抽擊。   「喔……不要啊……好舒服啊」黃娟嬌嗲的浪叫,隨原振俠的動作而迎合,陰莖在緊濕的膣腔內轉動,「啊……舒服啊……好舒服啊」黃娟被陰莖在蜜洞裡的旋轉帶來的強烈刺激徹底擊潰,忍不住的大聲浪叫著收緊蜜肉裹著棒身蠕動,陰莖被柔膩肉壁緊緊包住。「喔……喔……嗯」黃娟的圓臀搖晃起來,讓陰莖在濕熱的蜜洞裡進出「啊啊……喔喔」小手抓著床單,嘴裡嬌媚呻吟「嗯……啊」原振俠的陰莖不斷的被黃娟的蜜洞吞沒又不斷的抽出來,原振俠將黃娟修長的美腿壓往渾圓的乳房加快抽插的速度。陰莖上傳來肉壁陣陣的痙攣。   原振俠守候在她酥胸上的唇舌變本加厲,牙齒也加入挑逗的行列。輕嚙住她櫻桃般的玲瓏小巧乳頭,黃娟渾圓淑乳顫動,櫻紅的乳尖被舔弄得翹立膨脹,原振俠的右手包住乳球的半個圓頂,手掌充斥著乳肉盈韌質感的彈性和飽滿,不由使勁揉捏著,滑膩柔和的手感與她抑制不住的低低的呻吟交相輝映,促使原振俠在渾圓乳球上加重唇舌舔吸吻咬的力道,弄得她平坦柔韌的小腹短促起伏,白嫩的肌膚盈盈波動。無論是耳後根粉頸處的輕舔嚙,還是胸腹間的捻弄撥挑,都讓她愛液橫流,連子宮收縮得都有些抵受不住,空虛感伴隨著高潮瀰散到她酥軟發熱的嬌軀,引發起越來越強烈的渴求。   緊小蜜洞承受著最大限度的張力。肉壁的彈性緊箍住陰莖,刺激得她的小腹連同蜜洞都收縮不停。黃娟無奈的閉上迷人的眼睛,輕盈的身體被原振俠拋動起來,蜜洞裡的陰莖隨之被動地輕輕進出著,順著她流淌的愛液插入得更深。擦動蜜洞肉壁邊緣的小顆粒狀肉褶,筆直向蜜洞深處鑽入。熾熱的慾望燃燒著黃娟的肉體和神志,伴隨她一聲長長的嬌啼,蜜洞最深處在「滋滋」地插入聲中不住地擴張繃緊,脹紅的粉臉上,小嘴無以名狀地作成了O型。   原振俠的陰莖絲毫沒減少半點力道地向內直入,「哦……哦受不了……怎麼還沒有到底啊」原振俠的長度和粗壯遠遠超出她的想像,使她一個勁地倒吸著氣來緩解蜜洞裡不停地逼入的棒身。在她嬌聲裡,不斷深進濕漉漉蜜洞的龜頭頂上最深處的子宮頸口,陰莖迫張著蜜洞裡纏繞包夾棒身的肉壁,她飽滿高聳的酥胸禁不住向前弓作一道優美的弧線,暫時擺脫原振俠掌握的豐滿淑乳輕顫著驚人的彈性,如同剔透精緻的玉鍾倒蓋在前傾的白嫩粉胸上,峰巒起伏的正中櫻紅奪目,軟厚陰阜下和原振俠緊緊結合的蜜洞縮放,一股熱流從宮口激射而出,被緊密貼附的棒身堵在肉緊蠕動的腔道裡絲毫不能外瀉。   而蜜洞外適才的濡濕未干,中間黑亮的蓬然一簇陰毛兀自閃著水色。原振俠挺動陰莖頂在了她的蜜洞深處晃了幾晃,黃娟高潮過後乏力的嬌軀落下。「啊——輕點喔……不要啊」蜜洞內愈發膨脹堅實的陰莖使她低聲嬌哼。極力想掩蓋快慰的呻吟,原振俠手摟著她的小蠻腰,陰莖發瘋般猛上猛下的躥動,帶動她動人的嬌軀上下插拔。深入蜜洞的陰莖配合著,盡量脹大粗粗的棒身,將緊包的肉壁擴張到極限重重穿入。來回地抽插著,她吃不消地嬌呼「啊喔……啊嗚」起初呻吟壓得很低,保持著輕柔,但經過幾次的起落後,黃鶯般脆亮的聲音逐漸高亢,平滑的小腹抽搐,在陰莖一記強有力的頂進後,隨著綿軟的身體被原振俠提起,發白的愛液附著陰莖上流出來,嫣紅的陰唇唇瓣外翻圈作一個誇張的圓,死死箍住無法完全抽離的棒身收縮。從沒有過的暢美和歡快淋漓的感覺就此吞噬了黃娟僅存的矜持。   還沒等她細細體味高潮過後的餘韻,又一波如潮的抽插由蜜洞內蕩漾而起,讓她還處於快慰頂峰的身體更強烈地飛速衝向另一個高峰,嬌啼的聲音更是如泣如訴,不時還帶著無聲的哽咽,陰莖穿插在蜜洞裡的聲音拌和著「唧嘰……唧嘰」帶出淫液的響聲此起彼伏,加上緊密結合的肉體不斷重重碰撞的「啪啪」聲,使得房間裡瀰漫著濃重的淫蕩氣氛。   「喔……受不了了,嗚嗚」黃娟拋動著苗條的嬌軀,愛液止不住地流瀉出來。   原振俠的大腿被她的淫液打濕,但她兀自起落不休,想用緊縮蠕動的蜜肉逼出原振俠的精液,柔韌的胴體極富彈性和手感,連蜜洞裡的陰肉也有著極強的韌性和彈力,盡根的容納原振俠的巨大,在極速的抽插過程中收放自如,迫使原振俠將耐力發揮到極致才能忍受住來自蜜洞內有力的收縮,原振俠的手離開她精緻的小腰,撮揉著她的上下躍動的淑乳,肆意捏摸留下淡紅的指痕。使勁向上拱著屁股,以便讓陰莖深埋在蜜洞裡。   每一次當陰莖被上抬的圓臀一點點抽離蜜洞深處時,龜頭和棒身間的肉稜就倒退著磨刮過褶壁上敏感的每個小肉粒,酥麻的快感令她幾乎無力向上提。而逐漸失去陰莖的脹滿感後,產生的空洞和失落更使她的蜜洞內壁抖動不止,於是她使勁朝下落,偏偏蜜洞口小,雖然有大量的淫液潤滑,陰莖的插入依然顯得非常艱難。她開始時只能做小小的起落,讓大部分的陰莖在蜜洞內抽遞,漸漸地來自蜜洞內超常的興奮刺激著她的情緒,加上愛液不斷地流出收縮無數次的蜜洞,雙重的刺激使她忘乎所以地拚命拔高圓臀,只剩龜頭還在濕潤蜜洞中再狠狠朝下坐,疾速的陰莖重重地鑽入蜜洞裡,頂到宮頸上,瞬間的極度快感使她小嘴大張,連嬌聲的呻吟都成了弱不可聞的低哼。   黃娟的神志已近模糊,胴體失去使喚地上下起伏著,裹住陰莖的蜜洞高頻率地朝裡收縮,陰肉摩擦著棒身往陰莖上塗抹乳白濕滑愛液。小手不自覺的搭上原振俠肩頭,過度興奮泛紅的胴體試著迎合陰莖的衝力順勢提坐抽放濕淋淋的蜜洞裡的龜頭。   原振俠的呼吸也在黃娟狂亂的放縱中變得急促沉重,插入蜜洞裡的陰莖被層層的肉壁箍得緊緊的,收縮不停的宮頸刺激著馬眼。她往復落下吞沒棒身的彈挺翹臀撞動睪丸發出「啪啪」的聲響,讓想要再持久一點的原振俠有些抵受不住。   迷亂的高潮裡她的嬌吟婉轉,呻吟出沉浸在強烈快感裡才會叫出的囈語。蜜洞更加長加重了吞沒陰莖的距離和力道。黃娟乏力地眨動失神的眼睛,聳動著嬌軀迎合著蜜洞裡抽插不停的陰莖。看著原振俠托著她的細腰不住朝上挺動著,雪白淑乳在酥胸前躍動,蜜洞裡隨著陰莖每一次的抽出總能帶起一片白白的愛液,她想呼喊,可到了嘴邊卻連低哼的聲音都發不出,只能空張著小口不停翕合。穿插在蜜洞裡的陰莖灼傷著黃娟幾近麻木的身體。她頭朝著玻璃窗,修長勻致的雙腿半跪在地,翹著玉臀前後擺動碾磨著深入蜜洞的陰莖,擴張的蜜洞口收縮的次數越來越少,似乎已咬不住陰莖,就連淫液都快在陰莖更急速的穿插中抽乾。狹小的空間裡瀰散著愛液和汗水的氣息。   原振俠深入的陰莖劇烈膨脹了數下「噗」地滾熱的精液從馬眼裡激射而出,澆入她期待已久的頸口,與她同時噴出的淫液匯聚一起,沿著濕漉漉的棒身衝向蜜洞口。「啊嗚嗚嗚」她全身綿軟,沒有絲毫的力氣。蜜洞腔壁裡忽然又有一股股的汁液不停從子宮口噴渤而出。「啊」黃娟嬌呼著,蜷著動人的身體閉上美麗的眼睛。窈窕曼妙的胴體不規則的抽搐著,綿軟地倒進原振俠的懷裡……原振俠一覺醒來。黃娟像只溫馴的小貓兒般沉沉的睡著,那動人的睡姿,教原振俠眼睛沒法離開。   誘人的胸部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身體稍稍側臥,將她優美的身體曲線暴露無遺;被純絲睡衣遮掩住的嬌傲雙峰呈現處一片令人眩目的雪白,近似透明的蕾絲睡衣下若隱若現的兩點嫣紅,挺茁豐滿的一雙玉峰有一半露在外面是暈炫耀眼的顏色,給人一種玉質般的柔和美感。凸凹有致的侗體舒展著,雪白的臂膀和修長的雙腿就是那麼隨意的放著,但絕找不出更合適的放法,睡衣的下緣只遮到大腿的中段,露出一截皓白瑩澤的玉腿,光滑柔嫩,光潔的足踝、晶瑩的足趾,令站在旁邊的原振俠慾火焚身,原振俠懷著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原振俠目不轉睛地看著黃娟那張秀美絕倫的臉,但見眉挑雙目,腮凝新荔,鼻膩鵝脂,櫻唇微啟,細黑秀髮分披在肩後,雙眸緊閉,臉上似乎還閃著羞澀而又似乎有些喜悅的輝芒,泛著純潔優雅的氣質。原振俠的手漫漫將黃娟的睡衣上拉,一雙宛如春筍般嫩白的修長美腿露出來,渾圓挺翹的美臀和纖細的腰肢現出突兀的曲線,從後面可以看到豐臀中間那粉紅嬌嫩的神秘峽谷,就想黃娟喜歡閉著嘴笑一樣,她的神秘峽谷也緊閉著,她的上下兩張嘴真象。原振俠的肉棒高高豎起,彷彿想立即撲過去插入那迷人的伊甸園。   細密烏黑的陰毛是那麼的柔軟,組成了一座黑色的樹林,緊緊守護著女性最寶貴的神秘入口。嬌艷欲滴的神秘花園就這樣凸顯著,兩側是隆起的豐滿的大陰唇,像兩扇玉門緊緊關閉,只留下一條小小的深紅色的縫隙,縫隙的中間還隱隱可見一個小小的圓孔;縫隙的上緣是粉紅的陰蒂,烏黑的陰毛只分佈在陰蒂的周圍和大陰唇的上緣,大部份的大陰唇原本的粉紅色都暴露無遺,顯得很鮮嫩的樣子,連原本緊閉的玉縫也微微分開,讓人產生欲窺無邊春色的遐想。   原振俠盯著黃娟的身體對她進行全身意淫,然後假裝要抱緊她,手終於抵達了黃娟那夢寐以求的酥胸,他的手不能抑制地輕顫著握向黃娟那聖潔嬌挺的雪白豐巒,就像一件精貴的瓷器,一不小心就會碰碎……嬌挺豐軟的玉峰甫一入手,那種觸之欲化的嬌軟感覺令他渾身一陣激凌,用力一把握住那顫巍巍怒聳地聖潔乳峰,久久不忍釋手。手掌迴旋撫弄她那滿具張力的雙峰,揉捏著她晶瑩剔透、白玉無暇的一對椒乳,原振俠一覺得觸手溫軟,有說不出的舒服,左手更進一步攀上黃娟玉峰蓓蕾,輕輕揉捏,美麗的粉紅色乳暈雖還未被觸及,卻一定已圓鼓鼓地隆起。   原振俠感到掌中黃娟顫巍巍的玉兔有如棉團,又如兩隻成熟的水蜜桃。黃娟忍不住在中發出呻吟,沉睡中的她身子下意識地扭動著,旁邊的原振俠看得心花怒放,手掌迴旋撫弄她那滿具張力的雙峰,揉捏著她晶瑩剔透、白玉無暇的一對聖女峰,觸手溫軟,有說不出的舒服,接著上手更進一步去攀上黃娟玉峰蓓蕾,輕輕揉捏,美麗的粉紅色乳暈一被觸及,就圓鼓鼓地隆起。   原振俠的一雙大手,撫握住她那一對彈挺柔軟的花蕾,他的手輕而不急地揉捏著……手掌間傳來一陣堅挺結實、柔軟無比而又充滿彈性的美妙肉感,令人血脈賁張。看見黃娟那線條優美的秀麗桃腮,他不由得色心一蕩,手指逐漸收攏,輕輕地用兩根手指輕撫黃娟那傲挺的玉峰峰頂,打著圈的輕撫揉壓,找到那一粒嬌小玲瓏的挺突之巔……紅櫻桃。兩根手指輕輕地夾黃娟那嬌軟柔小的蓓蕾,溫柔而有技巧地一陣揉搓、輕捏。   原振俠不斷地肆虐著毫無防衛的乳峰,富有彈性的酥胸不斷被捏弄搓揉,豐滿的玉峰被緊緊捏握,讓小巧的乳尖更加突出,更用拇指和食指色情地挑逗已高高翹立的乳尖。只覺觸感滑潤。原振俠感到黃娟的花蕾滴溜溜的彈性十足,心中不禁暗讚真是十足的尤物。黃娟其實已經清醒過來,只是想愉悅一下原振俠,仍是雙眸緊閉,假裝睡著,只是那從敏感地帶的玉峰尖上傳來的異樣的感覺弄得渾身如被蟲噬,芳心不覺又感到羞澀和令人羞愧萬分的莫名的刺激。   原振俠的左手沿著她烏黑亮麗的秀髮,順著柔軟滑順的堅毅背脊,延伸到她堅實的大腿及渾圓的臀部間不停游移、輕柔的撫摸,像是熟練般的花叢老手,不時又像好奇的頑童試探性的滑入雪嫩臀間的溝渠,仔細搜索著黃娟最神秘的三角地帶,然後摸到了一叢柔軟略微彎曲的毛髮,原振俠的手感告訴他俏黃娟神秘的三角地帶,養植著片片的茵茵小草,造型優美,彎曲著、交叉著、包圍著,那豐滿而圓實、紅潤而光澤的兩片陰唇,唇內還流浸著晶瑩的淫液,陰戶酷似小山,高高的隆起在小腹的下端。粉紅的陰蒂凸漲飽滿,全部顯露在陰唇的外邊,這些令人熱血賁張的神秘領域,放肆地向原振俠逼進。   原振俠摸著黃娟那一蓬淡黑的柔柔陰毛,手指就在俏黃娟那纖軟微卷的柔美陰毛中淫邪地撫弄著,在他的挑逗淫弄下,俏黃娟臉紅心跳、羞澀不堪的生理反應被撩撥得越來越強烈,裝睡似乎都變成不可能了。   原振俠的手在俏黃娟那纖細的柔卷陰毛中摸弄了一會兒之後,又往下滑去,手穿過茂密的森林來到日思夜想的俏黃娟的桃花源頭,輕輕地在俏黃娟寶蛤上愛撫。曾被原振俠開放過的純潔禁地,又一次被手指色情地褻玩著,蹂躪著。   黃娟想切斷密洞那裡的感官,可是嬌嫩的蜜肉不顧主人的羞恥,清晰地報告著陌生的指尖每一寸的徐徐侵入。芳美的草地已被攻掠到盡頭,苦無援兵的花園門扉已落入魔掌。原振俠那卑鄙的指尖靈活地控制,無助的門扉被色情地稍稍閉合,又微微拉開。貞潔的門扉被擺佈成羞恥的打開,稚美的花蕾綻露出來,在色迷迷的侵入者面前微微戰抖。要品嚐極品美女的每一分韻律,原振俠火燙的指尖正輕輕掠撫過俏黃娟的純嫩花瓣。   電流直衝每一根毛孔,俏黃娟嬌軀輕顫,蜜肉不自主地收縮夾緊。夾緊的是大膽火辣的陌生的指尖。隨著原振俠指尖輕佻,黃娟濕熱柔嫩的花瓣被迫再次羞恥地綻放。不顧廉恥的攻擊全面展開,原振俠粗大的手指擠入柔若無骨的蜜唇的窄處,突然偷襲翹立的蓓蕾。黃娟下腹部不自主地抽搐了一下,渾圓的雙臀翹起,在也不可能裝睡了。   黃娟嬌情地扭動了一下,張開眼來,與原振俠四目交投,俏臉微紅,柔聲道:「睡得好嗎?」原振俠笑道:「整晚在想那個椅子到底有什麼不同,那睡得著?」左手捏捻黃娟的乳蕾,右手指尖輕輕佻起花露,示威般地在緊窄幽谷四處塗抹。每一下好像都塗抹在黃娟已經要崩潰的羞恥心上。   黃娟立時霞滿玉頰,橫他一眼道:「振俠,不要大清早就和娟兒這樣,好嗎?」原振俠輕吻香道:「娟兒原來是深藏不露的睡覺專家,還哄我說不懂睡覺。」右手仍在黃娟草地的盡頭一寸寸地探索,黃娟的花唇被一瓣瓣輕撫,又被淫蕩的手指不客氣地向外張開,中指指尖襲擊珍珠般的陰蒂,碾磨捏搓,要逼嫻靜的黃娟暴露深藏的瘋狂。兩片蜜唇已經被褻玩得腫脹擴大,嬌嫩欲滴的花蕾不堪狂蜂浪蝶的調引,充血翹立,花蜜不斷滲出,宛如飽受雨露的滋潤。緊窄的幽谷中手指肆虐,幽谷溪流氾濫。   黃娟含羞柔聲道:「我那是睡覺,只是給你的魔法迷昏了!下面都被填滿了。」原振俠大樂,和黃娟這個好對手打情罵俏確是真趣無窮,摟著她道:「你的仙法才厲害呢,不要看我像是清醒的樣子,其實早給迷得暈頭轉向,情慾橫流,想兩者兼得。」外面忽然傳來敲門聲,有侍者的聲音在門外響起道:「我給你們送早餐來了,可以進來嗎?」黃娟連忙用被子遮住身體道:「請進!」那侍者推門進來,看到兩人的模樣,對著黃娟宛然一笑。頓時黃娟臉蛋飛起兩朵紅雲,含羞不語。侍者將食物放下,立刻就離開了。   侍者離開後,黃娟失笑道:「胡鬧夠了嗎?午後陪我去看那個椅子,好嗎?哥哥!」   「做哥哥太虧了,還是叫色狼好一點。」黃娟見他赤身裸體,毫無穿衣的意圖,忍不住戰起來取起衣服,要為他穿上。美麗的身體再次展現出來,合乎黃金比例的雪峰充滿勻稱的美感,淡粉紅色的乳暈嬌媚無限,微微挺立的草莓誘人至極,平坦的小腹上襄著迷人、小巧的肚臍眼兒,兩腿交界處,最誘人的陰阜的曲線完全呈現,半透明絲下可以略微透出下面的神秘光忙,裡面有若隱若現的萋萋芳草。   「我們先吃早餐。」   原振俠淫笑著,將黃娟推倒在床上,將她的玉腿分到最開,臉湊近了她的蜜洞,目光順著她光潔的大腿內側往上望去:隆起的陰阜向下延續,在兩側大腿的根部形成了一條狹長的三角區,兩側是隆起的豐滿的大陰唇,像兩扇玉門緊緊關閉,只留下一條小小的深紅色的縫隙,縫隙的中間還隱隱可見一個小小的圓孔;縫隙的上緣是粉紅的陰蒂,烏黑的陰毛只分佈在陰蒂的周圍和大陰唇的上緣,大部份的大陰唇原本的粉紅色都暴露無遺,顯得很鮮嫩的樣子;大陰唇的下緣會合後變成一條細細的繫帶,一直連續到菊花輪一樣同樣緊閉的菊蕾口,這裡是一條險要的峽谷,皮膚的顏色恢復了晶瑩的白色,兩側是圓渾豐腴的小山一樣的臀部,潔白柔軟如凝乳一般。   「這是做什麼。」黃娟不解道。   卻見原振俠拿起一個雞蛋,然後手指又輕輕的把她大陰唇往兩邊撥開,玉門緩緩的打開,粉紅色的門內還有一道小門,那是一雙小陰唇,再深入,圓圓的陰道開口終於顯露,這迷人的肉穴,將要迎來一位新客人。原振俠只覺得下身的巨棒已堅硬異常,躍躍欲試的想鑽進這小小的洞口,直搗子宮。可也知道不行。   黃娟看著原振俠難受的樣子,知道他現在慾火高漲,可為了自己不至於魔性反嚼,還是忍著的模樣,不由得心疼起來,任他施為。   原振俠的手插進了黃娟的大腿根中揉摸、撫弄起來,「啊……唔……嗯……」嬌柔清純的絕色俏黃娟嬌羞無奈地呻吟著,含羞無助地火熱回應著。貞潔的聖地早已全無防衛。原振俠恣情地享受著眼前這冰清玉潔的武林第一美女。左手輕輕捏著黃娟的陰蒂搓起來,右手則拿著雞蛋在她的大陰唇上畫圈。黃娟幾乎已經無法保持端莊的容顏,火熱的雞蛋在自己的陰戶上翻攪肆虐,純潔的花瓣屈服於淫威,清醇的花露開始不自主地噴薄而出。   當神秘的地方被雞蛋一寸一寸地侵入,黃娟的口中發出呻吟聲,整個身子血脈賁張,腦中空白一片,急促的喘息聲,身體火熱。原振俠手中熱熱的雞蛋緩慢而不可抗拒地侵入,由於她的小穴已氾濫成災,一顆雞蛋已被她的小穴整個吞了進去,使她頓時有漲滿的感覺,忍不住的哼著。   黃娟雖然本能地想反抗,但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她的一雙修長纖美的雪滑玉腿卻不聽指揮地分的更開。原振俠高興地發現,這千嬌百媚的絕色麗人的大腿根中已經春潮暗湧、愛液正大量分泌著。兩腿交叉處黑絨的陰毛包圍的蜜洞被雞蛋擴張開來,露出紅紅的陰壁嫩肉,蜜洞口泛潮的蠕動。   「下面的嘴吃的很香啊。」原振俠說道。   楚楚動人的絕色玉人麗靨羞紅如火,櫻唇輕哼細喘,「你壞死了」看著黃娟宜嬌宜嗔的臉龐,以舌頭攀附到全開的陰唇上用力向上舔,伸入靈巧的舌尖,挖掘肉壁與肉壁問的折縫,然後以手指左右分開滿溢蜜汁的陰唇,使勁吸吮著黃娟的陰蒂,享受黃娟氾濫的香甜花蜜,神秘溪谷如今因為冒出來的蜜汁和唾液,變成發出妖媚光澤的聖堂,粉紅色的蜜唇也完全變成紅色,裡面的小肉片不停地顫抖。   黃娟盡量向後仰,採取把秘密的溪谷完全交給舌頭的姿勢,小小的肉丘很快隆起,那種感覺連自己都感覺出來,原振俠的舌頭仍在裂縫中央旋轉,用舌尖挑逗花心,愈來愈強的情慾,使黃娟的身體大力顫抖。   原振俠的舌尖頂著雞蛋慢慢往裡推,已頂到穴心,將整個穴心完完全全的頂住,弄得黃娟陣陣顫抖,酥麻難忍,曲線優美的背僵直成一條張開的弓。原振俠的舌頭在她蜜洞內徘徊遊走,時而磨搓陰蒂,時而撩撥陰唇,時而淺刺洞口。她被原振俠挑逗得春心蕩漾,半開半閉如癡如醉的眼神及朱唇半開的濁重喘息,銷魂難耐的模樣。蜜洞已淫水泌泌,潤滑異常。   「什麼感覺。」原振俠小聲的在她耳邊說。   「好像被你的龜頭頂在穴心上面,癢死了。黃娟面泛春潮,氣息嬌喘,脹紅了臉道。   原振俠以舌頭撬開黃娟的陰道,把舌頭伸到她下面的小嘴裡攪拌著,吮吞她香甜的淫液,發出「嘖滋……嘖滋」聲,輕柔的動作讓黃娟覺得蜜洞產生不搔不快之感。輕輕的挺動著陰阜想藉著這樣的動作搔搔處,卻讓雞蛋又滑入蜜洞許多。   「你的小嘴好能吃啊,讓我好好餵飽你」原振俠將另一個雞蛋擠入黃娟的肉縫,雞蛋被慢慢的吞入蜜洞內,緊箍的感覺越來越明顯,陰道壁的皺摺正藉著輕微的蠕動,原振俠覺得這個雞蛋已經抵到蜜洞的盡頭,然後用手指撥開黃娟的陰唇,舌頭貼上她可愛的陰阜,蜜洞口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嗯嗯……啊啊……那邊」陰蒂被原振俠用舌頭舔舐後,黃娟的嬌軀劇烈地扭動,分泌的愛液十分粘稠。   原振俠的情慾已經達到最高點,把黃娟修長的秀腿左右分的更開,第三個雞蛋頂在蜜洞口。擠開陰唇頂著陰核,黃娟扭腰把肉縫往上一挺,「滋」竟順溜的插進半個雞蛋。原振俠覺得手中的雞蛋彷彿被吸吮了一下,隨即又被吐掉,立即手指用力讓雞蛋對著洞口再頂入。像在填裝子彈般的把雞蛋往她陰道裡塞,每次用力,黃娟就呻吟一聲,肥嫩的黏膜像個無底洞不斷的吞入白色的雞蛋。   「吃的好飽,小穴都鼓起來了!」黃娟已經受不了,脹成殷紅色的陰戶也用力的縮緊不讓雞蛋再進入。可是裡面已經有三個雞蛋了,感覺就像被三個小手抓著子宮似的。   原振俠用手撥開粉紅的大陰唇,紅豆般大的陰核凸起在肉縫上,微開的蜜洞口,兩片鮮紅色的小陰唇緊緊貼在大陰唇上,鮮紅色的陰壁肉閃閃發出淫水的光茫。秘穴開口的裂縫內部,粉紅肉壁的糯動,催動著原振俠的情慾,使他的動作更加劇烈,手指沿著陰唇的鴻溝前後滑動,撥開纖弱的花瓣,粉紅色的粘膜就像一朵紅花綻放,正中間可愛的嫩肉隨著出現,靈活粗糙的指頭如跳舞般,不斷舔舐由內側露出的肉色黏膜。   原振俠按著不斷上抬的黃娟腰部,持續著更加激烈的舌技,原振俠那張嘴慢慢加強吸力,陰道壁彷彿要被吸走似的難受,就在身體快承受不了之際,小肉洞感到一陣強勁的脫離感,黃娟用力的呻吟出來,只聽原振俠的嘴裡發出「啾!」一聲清響,從黃娟的陰道的吸出來一顆雞蛋。   黃娟此時竟然抗議了,吐出別住的呼吸,對原振俠搖動下身,喘息道:「你壞死了,搶我吃的……」雪白的大腿間,潤濕的陰唇發出淫猥的水聲。   原振俠湊上前,嘴釣著雞蛋重新賽入,此刻黃娟的蜜洞裡越來越滑溜順暢,陰道壁夾緊,將裡面的雞蛋往外吐,原振俠連忙加快舌頭舔頂的速度。   黃娟的呻吟伴隨著舔頂的節奏「嗯……嗯啊……嗯嗯啊」有韻律的吟唱著,蜜洞慢慢被填滿,充實的舒暢感讓她幼細的小蠻腰盡力往上頂,嬌軀拱出又沒的弧線,肉縫便在圓弧的最高點上,原振俠用力抱緊黃娟圓滾滾的小屁股,嘴巴緊密的貼著她軟軟的陰阜,舌頭深深的頂在蜜洞的盡頭。   黃娟感到兩腿之間濕濕涼涼的,竟是說不出的舒服,瞬間蜜穴傳來絲絲縷縷、鑽心蝕骨的搔癢,就好似千萬隻螞蟻在她的小穴裡叮咬一般,似是舒服又似難受,她臉色愈形紅暈,雙腿輕輕扭動起來,口中發出的呻吟變得更銷魂更急促了。   蜜穴處傳來的快感一浪過一浪的襲擊她的身心,蜜洞內突然強烈的收縮,陰道裡一陣顫抖,蜜汁已自洞穴裡溢了出來。黃娟經過了絕頂高潮後,慢慢癱軟下來,肌膚泛起玫瑰般的艷紅,溫香軟玉般的下體緊密的和原振俠結合著,臉上紅暈未退,一雙緊閉的美目不停顫動。   「不但有雞蛋吃,還有水喝,不錯。」原振俠的嘴邊仍然留著殘留的液體。   窗外穿來陣陣的鐘聲,已經十點了。原振俠心中暗罵,這麼快,若能不用去那就更好了。他有了黃娟這麼大美女作陪,其他一切都不想做了。   黃娟拿出兩個手機,遞了一個給原振俠,「我也該走了,這個手機你拿著,我們聯繫用。」「外面這麼炒,如果聽不見怎麼辦?」然後將另一個手機調成震動模式。   黃娟愣在那裡而且臉頰慢慢紅起來。   「一會見面的時候,手機應該在你的體內而不是在包包裡,省得聽不見,呵呵。」黃娟有點回過神來,頷首示意。「你壞死了,一點都不讓人家休息,不斷你要用,手機也要用。人家現在就放好,還不行啊。」纖纖玉手慢慢的向她大腿根那芳草如茵的神秘的三角地區伸去。將覆蓋在陰阜上的陰毛撥開,露出肥厚殷紅微微向倆邊翻出的大陰唇。接著她又用纖纖玉指將大陰唇左右分開,露出兩片更嫩、更嬌艷的小陰唇和那艷紅柔嫩的兩片小陰唇上緊緊夾著的、有如面黃豆大小珠圓小巧的一粒鮮艷嬌嫩並有些發漲勃起的肉核陰蒂。剎時她那最令男人為之瘋狂,心醉神迷的銷魂勝景一下子便展露出來。   黃娟彎曲著拇指輕輕地撥弄著陰蒂,甜美的快感立刻從她的背後傳了出來,她將中指插入火熱的陰道裡,裡面已經濕了,手指連續在肉壁上的磨擦,讓她的屁股忍不住扭動起來。黃娟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她把修長的手指做成V字形,把陰唇分開,原振俠的視線集中在她的陰唇上。   柔軟的恥瓣被向兩邊推開,裂開的洞口宛如魚嘴般不斷擴大、緩緩吞入機身,黃娟高舉的玉腿肌肉已完全繃緊,嘴裡發出呻吟,銀盒的體積雖不算大,但它的形狀卻是陰道未曾包容過的方形體,即使已盡量放慢讓她適應、嬌嫩的肉壁仍感到彆扭。   黃娟更激烈的活動在陰道裡的手指,分開的大腿左右搖擺,鼠蹊部開始發生痙攣。她那櫻桃般艷麗的乳頭漸漸地變硬挺立起來,下體陰道內恍如火燒般的灼熱,並且有些濕潤了,淫液不受控制的湧出,手指一直強迫它往更深處埋入,手機愈來愈深入她身體,最後就像被吸走般整個滑進陰道底部。才將濕淋淋的手指從陰道中拔出,整個手機都包容在肉穴裡,只剩一條亮晶晶的鋼煉露在合起來的穴縫外,真不知道她把那東西塞進有多深?   滿臉潮紅的黃娟,用手指輕輕捏著已經閉合了的陰唇,向兩邊撥開。另一隻手捏住鏈子,她那原本呈淡粉紅色、緊閉嬌嫩的神聖陰唇終於再次朝外翻了開來,隆起的花瓣發出妖媚的光茫,有說不出的淫蕩之色。   原振俠在一旁色迷迷的盯著,黃娟那兩片粉紅色的陰唇和不停蠕動著的粉紅的陰道腔壁。從她陰道中流出的那如膏如脂乳白的液體,配合著她顫抖著一鼓一鼓的陰戶,充滿了香艷風韻。冰冷的金屬壓在肉壁的感覺相當難受。   原振俠飛快的撥著號碼,沉悶的震動感傳來,黃娟開始哀鳴起來,沉沉的手機放在自己生殖器內已令她感到無比的羞辱和不適,現在還可以震動她的陰道。   淫穢的花穴承受了灼熱的視線,卻反而分泌出滿溢的淫露,緩緩沿著綻放的花瓣滑落,濕潤的陰唇撲顫著,向左右兩側飛舞。露出屄洞內猶如新剝的果肉般飽含水氣的鮮紅媚肉。   涼涼的氣流灌入陰道直達子宮,充滿了羞辱的刺激感。震動感從陰道肉壁一圈一圈的直達子宮,粉紅剔透的黏膜還在輕輕蠕動!蜜汁竟如水花般、不斷從肥唇夾縫間賤出。   「好像荷包啊,裡面還會蠕動呢,好像要吃什麼東西似的。「「呸,就會欺負我。」黃娟氣的直咬牙。   ***    ***    ***    ***朱紅色的大門,自然是新油漆的。門上的門神像上,鑲著玻璃,因為那一對門神,是明朝時楊柳青的作品,名貴非凡。門上的兩隻銅環,擦得錚亮,連著虎頭,閃著一種深紫色的光芒,那是上好的紫銅。門口釘著一塊小銅牌,上面有「南越古舊物品買賣商店」的字樣。   原振俠拿起銅環來,敲了幾下。銅環十分精緻,可以成為精巧的擺設,不太像是實用的東西,所以原振俠敲得並不太重,唯恐損壞了它。   中門旁的邊門打了開來。一個看來有七十多歲的老者,探出頭來,只是一個守勢,示意原振俠和黃娟跟他進去,原振俠心中未免有點生氣,心想一個古董商,擺出這樣的架子來幹什麼?   可是,當他走進了客廳之後,他也不禁傻了半天──整個寬敞的客廳,所有的陳設,都使他像是回到了幾百年之前。一色的明式椅、幾、架,所有的裝飾品都是精品。牆上的字畫,原振俠不是很懂,但只是略作瀏覽,就看到了馬遠的山水,趙孟俯的條屏,和倪雲林的大幅中堂。   原振俠不想自己假充對古董內行,只是攤著手說:「我對椅子有興趣,椅子!」他特別強調了「椅子」兩個字,因為將椅子和古董連在一起,畢竟不是十分常見的事。   卻不料那僕人聽了之後,居然一副鄭重考慮的樣子,想了一會,才道:「請你等一等!」他拋下了原振俠,倒十分放心讓他一個人,留在全是價值非凡的古物的大廳之中。原振俠等了二十分鐘左右,才看到了南越。   南越主人甚至是昂著臉進來的,只是眼珠向下,略微瞄了原振俠一下。不過開口倒十分客氣:「閣下對椅子感到興趣?」原振俠忙道:「是。」南越「嗯」了一聲:「請問閣下對椅子知道多少?」這一句話,又把原振俠問住了。   一邊的黃娟看原振俠有點氣炯,說道「我可以坐一下這張椅子嗎?」南越主人揮手,意思是請坐。   黃娟現在的打扮仍是艷麗非凡,黑色的低胸長裙襯托得潔白嫩滑的肌膚光澤無比,在明亮的燈光下簡直有些兒耀眼,那一襲精心剪裁的貼身長裙令她窈窕的身體曲線暴露無遺,雪白的酥胸上飽漲的玉乳令人想入非非,低胸設計使渾圓潔白的雙乳邊緣隱隱顯露在外面。長裙上緣一字型的平胸設計使她纖細嬌嫩的頸項,柔美圓潤的雙肩,象牙玉雕般的雙手全都裸露在外,在黑色的底色襯托下尤其的細膩潔白。   輕盈的身體慢慢坐在椅子上,裙子因而撩起,露出大腿根,裡面竟然沒有穿內褲,可以在分開四十度的雙腿之間,可以清楚的看到黑色的陰毛及豐盈的恥丘。   雪白的大腿輕輕的顫抖,在大腿根露出淫穢的肉縫,呈著它殷紅紅的洞穴口,蘸滿淫液晶亮、鮮艷得如花瓣的肉唇,奪目地夾在兩片淨白紅嫩的大陰唇間,陰戶頂端,為細長烏黑的陰毛所覆蓋著、隆起如小丘般的陰阜,就像一顆剛蒸出籠的包子,卻在中央裂開,形成一條深縫,透露出它裡面裹藏的、飽含湯汁的肉餡,只是從裡面詭異的垂出一條金色的鏈子,陽光的的照射下,更是異樣!   那南越主人卻像是沒看到這一幕,慢慢道出這張椅子的來歷。   「這個宅子本來屬於王爺朱宸濠這個造反的王,有一天一個波斯胡人獻上了這個椅子,並告訴寧王,這是一張天神所賜的靈椅,天神從天庭把它帶下來之後,已有許多君主坐過,坐了上去,君主權力,就得以隨心所欲,這靈椅是君主所能擁有的最珍貴的寶物!」原振俠卻有些聽不進去了,眼睛只是望著黃娟那迷人的陰戶。兩片鮮鮑似的嫩肉,肥肥嫩嫩的,粘滿了亮晶晶的淫水,中間紫紅柔嫩的小陰唇微微的翻開著,幾滴透明的淫珠掛在上面,嬌艷欲滴。兩側的恥毛,濡濕黑亮,整齊的貼在雪膚上。整個陰阜在少婦的幽香裡更瀰漫著一股臊熱的氣息,原振俠更加的亢奮了。   隨手拿出手機,開始撥打。立刻有絲絲的震動聲音傳來,黃娟陰道裡面的手機象蝴蝶拍打翅膀一樣運動起來,吸盤般的濕滑陰道自衛性的扭曲收縮將手機深深吸吮住,陰腔中層層疊疊的肉瓣和肉芽。一圈圈纏上了異物,陣陣擠壓,似有無數小舌在不斷舔舐,又好似無數小手在揉捏撓擰。細小的宮口緊卡住手機底端,好像有東西在裡面打架。   反覆的震動感在黃娟下體來回翻滾,不斷觸摸陰道底部,手機震動時,帶動紅潤多汁的的嫩肉翻飛,使得陰腔產生緊縮的彈性,將火熱的淫液擠出。黃娟不滿的看了原振俠一眼,仔細的聽著南越主人的解說。   「寧王聽得如癡如醉,深信天命所歸,他將成為大明朝的皇帝了。他的親信,自然也紛紛向他道賀,令得寧王大是興奮。然後,那波斯胡人又道,這張靈椅擁有的力量是世間快樂的源泉,女人坐在上面,直接得到最高的快樂,男人擁有這張椅子,將擁有君主的權力,簡直可以隨心所欲。」原振俠沒有在聽這些,不斷的撥打電話。   異物在下體跳動,帶動陰部嫩肉全線運動,放下的形狀讓讓淫穴有不同的受,這是她從未體驗過的新感受,讓黃娟原本窄小的淫穴把手機溫柔的包圍,而且開始蠕動,有如要把它向更深裡面吸進去的樣子,黃娟的屁股忍不住似的開始扭動。   肉壁被有如被幾十條小魚刺激﹐陰道被摩擦得酸癢難受﹐縷縷麻麻脹脹將成未成電流﹐像是小魚在陰道內游動,令黃娟承受不了的抽搐起來﹐尤其是陰道的內壁接近子宮口的方寸之地﹐陣陣麻麻酸酸的挫動﹐像是直接和腦部連起來﹐若然不是﹐為什麼每一次插入和抽出都在腦中生成強震撼﹐延續不斷的衝擊﹐令到她進入神經錯亂的地步﹐柔軟的身驅發瘋似的扭動。   振動幅度像幾何級數的提升﹐全身生成了痙攣﹐口撐大了﹐但發不出任何聲音。喉頭發出了哼音﹐陰唇向外大幅的張開﹐可恨的是手機不是順著腔道的方向,而是打橫撐著。黃娟只覺得自己的花瓣裡,上下的攪動,產生酥,麻、酸、癢的味道,魚頭快速地雕琢著陰道的嫩肉,產生美妙的快感!閃亮的淫水一絲絲的滴下,掉落在椅子上面。   秘洞內層層溫濕緊湊的嫩肉緊緊纏繞,似乎在和手機遊戲,一種說不出舒爽美感。深埋在秘洞內的手機時而橫向衝擊,想要衝破著肉做的瓶頸,使秘洞嫩肉產生有如層門迭戶的感覺,好像有牙齒在親吻突起的子宮口,舔得黃娟全身急抖,口中呻吟叫聲一陣緊似一陣,陰道嫩肉一張一合的吸吮著侵入的手機,真有說不出的舒服,甚至當手機停止震動時,黃娟還急抬粉臀,好似捨不得讓其離開似的……南越主人看了黃娟一眼,仍在解釋:「寧王聽了之後,怦然心動,在得了靈椅後五日,立刻起兵造反,並沒有成功。皇帝派了王守仁去平亂,一舉成功,寧王被擒,殺了頭,這是史有明文的事實。」那邊的黃娟已經有點瘋狂了,豐滿潤滑的玉體,扭糖似的攝動,腦中只有慾念,久蘊的媚態……被引發不可收拾,桃源被震得魂失魄散,酸、甜、麻、痛集於一身,媚眼如絲橫飄,嬌聲歡叫,呼吸急喘。粉臀玉股不停的上下篩動,迎合著異物的頻率……強烈的電流竄過背脊,少婦發出了極盡淫蕩的呻吟。螓首奮力後仰,雲緞般的青絲在微光中飛舞著。散發著緋紅色的身軀更是不住地灑落著慾望的汗珠,花唇不斷的收縮歎氣,從深處突然噴出了馥郁的液體,抽搐的大腿似是有節奏地一跳一跳的跳動。   肥滿的臀部已經坐不住了,開始在椅子上遊走。椅面上幾乎完全濕潤,絲絲亮光反射出來。手機的震動仍在繼續,光亮的表面纏繞著發泡的銀絲,產生咕啾咕啾的淫猥聲。陰道嫩肉一陣強力的收縮旋轉,死命的夾纏著胯下異物,而那個手機則緊緊的抵住穴心嫩肉不停的磨轉,轉得黃娟汗毛直豎,彷彿升上了九重天外,陰道裡面瞬間痙攣緊縮,灼燙的陰肉作出了高潮的擠壓,幾乎要把手機夾斷,火熱的蜜汁噴撒出來。   「這張椅子的傳說就是這樣,如果你真能發現它的特殊之處,我甘願將椅子免費奉上。」南越主人終於說完了,靜靜的頂著原振俠和黃娟。   那邊的黃娟皺著美麗的眉毛,火熱發燙的身體激動的痙攣在一起,兩片屁肉不停的在收縮,好像在吸吮肉棒,連菊花蕾都激動的張合。忽然只見,銀亮的手機掉出來,滑過椅面,掉在地上。雖然椅面幾乎完全被淫水佔據,只是在剛才屁股下很小的地方,仍然顯示乾燥的模樣。   洩身後的黃娟,雙頰浮起一層妖艷的紅雲,臀部不自覺的高抬,剛剛高潮的私處;桃源洞口已經翻了開來,露出淡紅色的嫩肉和那顆嬌艷欲滴的粉紅色豆蔻,陰道嫩肉一張一合緩緩吞吐,彷彿在期待著什麼似的,一縷清泉汩汩流出,滴落在椅子上。   好像一顆石子掉在平靜的水面上,那麼椅子的表面忽然產生了異動。   從椅子上慢慢升起一個突起,卻只有手指粗細。不偏不倚地向黃娟恥丘的方向生長,沿著陰唇裂縫來回摩擦,片刻之後,兩片秘唇間,已經滲出了溫濕的花蜜。美麗的花瓣,顯現姣好的形狀,恍若一朵盛開的牡丹花綻放似的妖媚。有點兒捲曲的細軟恥毛,呈倒三角形濃密地佈滿了美艷動人的花瓣的上方。   淫穢的花穴承受了突起的觸摸,卻反而分泌出滿溢的淫露,緩緩沿著綻放的花瓣滑落。黃娟反而用手指將濕潤的陰唇向左右兩側撥開。露出屄洞內猶如新剝的果肉般飽含水氣的鮮紅媚肉。   椅子的突起緩緩刺入濕淋淋的秘壺,沾著淫水用力的插向曲道深處,開始在嬌嫩敏感的花房中攪動,傳出「咕啾咕啾」的猥褻聲。時而有伸出來,將肉縫頂端的血紅肉芽從那層薄薄的包皮中剝了出來。   粗糙的石頭在光滑的尖端摩擦旋轉,把陰核包皮剝開又套回,反覆做這樣的動作。使得黃娟發出亢奮的尖叫聲。洩出的淫蜜沾濕了椅子,不住地流到了大腿根以及底下的菊花。黃娟嬌艷欲滴的雙唇不停地呢喃輕吐,羊脂白玉般的肌膚渲洩成了櫻桃般的霏紅色。   黃娟的腿輕輕顫抖,腳尖不停的向上翹,呼吸再次急促起來,一股股的液體再次從她的陰道內噴湧出來……黃娟只覺一根棒子死死的頂住秘洞深處,那股酥酸麻癢的滋味更是叫人難耐,不由得開始緩緩搖擺柳腰,磨轉粉臀,上下擺動臀部套弄突起,以滿足自己的慾望,兩隻豐乳跳躍著,小穴的嫩肉隨著黃娟上下的運動而被突起帶進帶出。   椅面慢慢生長,接觸到了宮頸口的部位。儘管有充分的潤滑,插入狹窄的內部還是太費力了點,同時向外生長,把整個陰道內壁極度的擴張了幾圈。黃娟仰著頭,急促的呼吸著,從下體到小腹微微鼓起了一道粗線。椅子扣住宮頸口那圈柔嫩的軟壁,突然往裡一推,只聽黃娟大叫一聲,整個宮頸幾乎都張開了,立刻吃下異物。   椅子粗糙的外皮在身體裡劇烈的摩擦,山面的紋理扯著子宮內壁上的褶皺,甜美的刺激讓黃娟舒服得呻吟了起來。雙腿不由自主的抬起,將整個身體都壓在椅子上,喜悅的催促著:「用力一點「」「」再深一點「」「」盡情的折磨黃娟吧「」「」」彷彿聽得懂黃娟的話,那椅子兇猛的加快了抽插的力度。每一下都穿過狹小的宮頸,狠狠的一插到底,粗大的觸手擴張著運動的通道,每一次進入都在黃娟的肚皮上鼓脹出圓柱的形狀。每一次抽出,整個粉嫩的內壁都被倒刺拉扯著翻出體外,隨著下一次插入,又被狠狠的塞了進去。   「啊「」「 啊」「」「」體內翻江倒海的折騰讓黃娟高亢的呻吟著,身體戰抖不已;粉臀玉股不停的上下篩動,迎合著抽插,一股股蜜汁從花瓣內衝擊而出。只是椅子回縮時,產生引人發狂的奇癢。死死地折磨著她,只想那大肉棒一下插入盡底,解除這種難忍受的煎煞,扭動那性感的小蠻腰,又是上下套弄又是左右套弄,長髮在空中飛舞,小臉像一朵盛開的紅山茶,雙腿緊閉,柳眉微皺,嘴裡陣陣發出含混不清的呻吟。   柔嫩的陰道體會著椅子突起的的粗大,感受著上面密密麻麻的紋理劃過陰道褶皺的刺激快感:「啊」「」 給黃娟更多「」「 再粗暴些吧」「」 」黃娟全身抽搐得更加厲害了。椅子往上頂,黃娟往下壓,配合默契,拍節準確,黃娟的大白屁股拚命的扭動,動作越來越激動,陰壁隨著陣陣收縮,花心吸吮龜頭,龜頭頂撞花心,兩片臀肉向兩邊分得很開,小陰唇因為剛才的抽插興奮沖血的原因,已經把外翻,肥大的外陰唇把小穴擠在兩腿間形成一條長長的細縫,愛水從中間那條細縫處不斷溢出,旁邊的陰毛閃閃發亮,美腿的內側一直有愛水順著流到地面濕了一大片。   正在舒爽處,黃娟忽然感到屁股下面的椅子發生變化,有一個突起從椅子上生長出來,頂至黃娟小巧的菊花心上,毫不留情地插進生澀緊窄的直腸裡。   黃娟看椅子變化了,雙腿落地想往前逃,但陰道被椅子已經充滿了,做得都是無用功,擺脫不了椅子的魔爪,纖細的肛門插入粗大的椅子突起實在是太緊了。   雖然肛門的洞口擴大,但括約肌仍拒絕椅子突起入侵。   「啊……」黃娟仰起美麗的臉,豐滿的屁股卻因為強烈的快感而盡情扭動。   凌亂的髮絲不斷從汗黏的裸背上披開又散落下去。椅子突起已經部分插入她的後庭,便見到輻射狀的肌肉驚慌地朝內收縮,手更是向內深入,黃娟只覺得肛門內直腸被一個東西完全塞滿,強烈的羞恥心和全身的熾熱悶澀感使得她呼吸困難。   「啊!……呀……」黃娟渾身痙攣的哀號出來,肛門雖在激烈的抵抗,但椅子突起還是慢慢的插了進去。雖然她拚命的收縮括約肌,但無法把椅子突起推回去。椅子頂在她的直腸上,就像頂到了肚子裡。   「疼…啊…啊……要洩了……」黃娟圓張著嘴,後背呈弓型,高高舉起的屁股。從咬緊牙關的嘴縫,露出氣笛的叫聲。火燙菊花洞不斷收縮,緊緊夾著裡面活動的椅子,陰肉也做出緊裹吸吮的動作,喜悅的蜜汁不斷的噴出。   肛門銜住最粗大部份時,生長的椅子仍然將剩餘的部分陷入了黃娟的直腸中,肛門被擴張到了極限,那上面原本剛恢復清楚的肉褶消失了,黃娟「啊」的一聲慘叫,根本沒想到這個椅子會長出第二個突起,痛的要命,長長的頭髮胡亂的左右甩動,全身充滿了汗水,並且擺動著屁股。   她覺得整個身如同被兩個夾板一般固定的感覺。黃娟的肛門雖然充分鍛煉過,當被偷襲可不一樣。椅子拔出好不容易才插入的部分。黃娟的肛門口張開好像似在索取什麼,又馬上合上恢復成肉褶的小孔。黃娟的屁股又開始前後左右擺動想擺脫椅子,自己的雙手也來救援肛門,不讓椅子再次插入。   不過比較椅子離菊花的距離近,凝力再次慢慢刺入菊花蕾。黃娟見無法援救肛門,只得用力縮緊肛門不讓異物進入,可是柔弱的肛門哪裡頂得住椅子的刺入,肛門失陷了,椅子突破肛門再次深插。椅子突起上沾滿的濕滑愛液,使抽動開始順暢。根部被黃娟肛門裡的括約肌夾緊,其深處則寬鬆多了。直腸黏膜適度的包緊椅子突起,和陰道黏膜的柔軟感不同,抽插椅子突起時,讓黃娟產生從眼睛冒出金星般的感覺。   每一下運動都帶動她敏感的肛內肌,直腸粘膜不堪椅子刮弄,她被這種殘酷的肛門性交折磨得死去活來,雙乳上下甩動,雪白的大腿淫蕩地張開。粗長的椅子突起像要把她五臟六腑貫穿,好像已經頂到了她心坎上。   受到強力的緊縮的包圍,又被彈出,「噗吱…噗吱…」開始出現椅子突起和直腸黏膜摩擦的聲音。強烈的疼痛,使黃娟的臉扭曲。椅子突起結結實實的在直腸裡出沒。從直腸深處發出『噗吱噗吱』的聲音,如火燒般的疼痛。黃娟極力收縮菊洞抵抗,用嬌嫩的肛肉撫慰著異物。滑嫩的屁眼兒一鼓一收,宛如不住翕合的花蕾,粗大的物體將菊蕾撐得滿滿的,每一次收縮都吃力無比。漸漸的,黃娟菊肛變得又酸又痛。沿著臀縫向上。   椅子每次都是將突起全根撥出來,頓了一下又慢慢刺入,如些反覆五六次,黃娟如此慘號了五六聲,肛門又痛又癢,深處傳來有如蟲爬蟻行的騷癢感,只有在椅子的突起抽動後庭時才能止住那股叫人難耐的感覺,黃娟雖然全力抵抗從內心深處不斷襲來的陣陣快感,但同時秘洞也被攪拌,把黃娟推進了地獄般高潮的頂峰,黃娟雙眼翻白,小嘴有氣無力的張合。   椅子前面的陽具更逞漲大,盡力猛抽。每一次抽出,都將她花道中的嫩肉捲出來,還有粘稠的淫水也被大股大股帶了出來。黃娟小屄被椅子一陣狂抽猛送,弄得螓首不住搖晃。前後的突起已經將黃娟的身體彎曲托起,彷彿一葉小舟於驚濤怒浪中浮沉起落,時而白浪湧天,小舟被捲上青空,似乎伸手便可採摘流雲,時而浪回百轉,漩波陡現,將她整個吸向慾海深處,整個浸滿淹沒,充實擠壓。   黃娟只覺得欲焰狂潮一波波湧來,一浪未盡,後頭的浪潮已經捲至,整個人沉浸在慾海之中。   「快樂的源泉!」這個時候,南越主人忽然笑了。   「人生在世,求名,求利,最終還是要消費女人啊。」南越主人好像得道的高僧一樣,慢慢渡出房門。   椅子前後的突起在黃娟的陰道。肛門內抽插了七、八百下,在麗人陰道肉壁和直腸的壓迫下一陣陣趐麻,再加上絕色佳人在交媾合體的連連高潮中,本就天生嬌小緊窄的陰道內的嫩肉緊緊夾住粗壯的肉棒一陣收縮、痙攣,濕滑淫嫩的膣內黏膜死死地纏繞在壯碩的肉棒棒身上一陣收縮、緊握,肛門內更是吸力異常。   椅子的突起忽然射出氣體,充分刺激陰道的每一個接觸面,在黃娟宮口張開的瞬間,令一股陰精快速湧出。兩股液體在黃娟嬌小的蜜壺裡混合、交融在一起。   高潮過後的黃娟從椅子上跌倒在地,充血的陰唇腫得像張開的小孩嘴,鮮紅的嫩肉向外翻著,散發出一股奇異的味道。她烏黑的陰毛上粘著一滴滴的白色淫液,潤濕了她整個大腿根部,紅腫的肉縫大大的張開著,一看就知道那是被姦淫後的結果,體內白色黏稠的液體,從張開的陰道口不斷流淌出來。   「椅子……」愜意的坐起身子,黃娟媚眼如絲,甜甜的歎息著,飽受摧殘的身體散發著驚心動魄的美麗。擴張後的肛門還沒有收縮,可以看見張得大大的褐色的肛門裡翻出的嫩紅色直腸壁。   一絲絲黏液緩緩的從洞口流了出來…   靈椅啊靈椅你什麼時候能真正屬於我…       【完】    上一篇:【絕艷觀音】【完】下一篇:【性之書吧】第二屆原創作品大賽 鄭重聲明:未滿18歲者嚴禁瀏覽本站!本站建立於美利堅合眾國,對美利堅合眾國華裔人員服務,受北美地區法律保護! 中國大陸地區人士請勿進入,否則後果自負,本站不承擔任何法律責任! 本站影視資源由AV3030資源發佈站提供站長統計【極品家丁之遠方的來客】【完】 發佈時間:2012-11-08  睽違多年的李香君終於結束在法蘭西的留學回到大華,不過由於沒有事先通知,林晚榮早已踏上了前往高麗的路上。   前往接待的則是一向和她亦師亦姐的寧雨昔,其清新高雅的氣質,惹得一旁的路人是頻頻回首,魂不守舍。   沒見著姊夫來接自己,李香君是又慶幸又埋怨,如此矛盾的神情看在寧雨昔的眼中不免奇怪,心想:小ㄚ頭留學回來,人長得更標緻也更有韻味了,身材雖不及安師妹的豐滿,卻也比一般人好,想來在法蘭西過得不錯,只是她的神情……正當寧雨昔在沉思之時,一隻白色大手向她的柔荑捉去,和林三多年的仙侶生活讓她的反應不如往昔,當她回神之際,一個陌生的白人正要往她的手吻去。   寧雨昔面現一絲不愉,手一翻腳一伸,便將那人摔倒在地。   一旁的李香君忙說道:「師傅,這個是法蘭西的禮儀。」只見寧雨昔仍冷冷的看著倒在地上的洋人,說道:「我知道,小賊也同我說過的,但這不代表其他男人就可以這樣輕薄我。」若有似無的殺氣讓地上的男人打了個冷顫,在香君的攙扶之下緩緩的站起身來,汕汕的說道:「師傅,你好!我是香君在法蘭西的朋友,我叫巴利,剛剛冒犯師傅了,請師傅見諒。」見到這洋人道了歉,又是自己徒兒的好友,寧雨昔散去殺氣,說道:「你知錯就好,下不為例!」又轉身向李香君說道:「你既然回來了,就先住林家大宅吧,我想小賊是不會介意的;至於你的朋友……」李香君怎能聽不出師傅話裡的弦外之音,倒是替巴利求起情來:「師傅,巴利他初次到大華,人生地不熟的,反正大宅客房多,不如也讓他一起住吧。」一向寵慣了李香君的寧雨昔一時心軟,答應了她的請求,於是巴利吩咐他的兩個黑人隨從帶著行李,一行人往林家大宅走去。   到了林家大宅,吩咐下人準備了幾道菜,寧雨昔通知了自己的師妹和師侄,至於青璇徒兒諸事繁忙,只得改日再行拜訪。   由於有外人在場,一頓飯吃下來有些沉悶,安碧如倒是挺有興致在李香君、巴利和自己師姐的臉上掃來掃去,一邊發出笑聲。   秦仙兒不明所以,隨著自己師傅的眼光望過去,突然之間也明白了些什麼,跟著低笑起來。   寧雨昔只覺得今天的師妹和師侄都怪怪的;一旁的巴利則驚艷眼前的諸多東方美人一邊和李香君說起法語,而李香君雙頰微紅的回答巴利的問題。   由於有外人在,這場飯吃的非常平淡,寧雨昔有話想和李香君說,便把她帶走了。   巴利和兩個黑人僕從跟著林家下人要前往客房時,安碧如和秦仙兒將下人遣走,自告奮勇的帶路。   當巴利沾沾自喜的看著前頭兩個美人扭腰擺臀的樣子想入非非時,卻突然被碧安如的一句話嚇住了。   「我那師侄已非處子了,是不是你幹的?」巴利一時間不知所措,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遲疑之間只覺眼前一花,屁股隨即中了一腳,飛進了秦仙兒打開的客房中。兩個黑人僕從早被放倒,靠在門旁如同守門一般。   秦仙兒笑笑的關上房門,見自己師傅已將白人大漢綁在椅子上,正準備拷問一番。平淡無奇的生活讓他們師徒倆有些無聊,不知道能從這洋人口中問出怎樣的趣事。   巴利見自己的兩個打手瞬間被放倒,只得認了命,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原來當一夥留學生到法國時,由於語言不通和國情的差異,鬧了不少笑話。   而林晚榮又執意要他們學習工業技術,讓當地的貴族是更不屑了。   本來這些也是小事,但偏偏多了一個天生麗質的小美人李香君,紈褲的貴族子弟坐不住了,明來暗來的手段層出不窮,卻都倒在了李香君的武功下。   塔沃尼知道這事後狠狠的訓斥了他們,警告他們不許胡來。   表面上這些貴族子弟安分了,私底下卻明白沒辦法吃獨食,打算集合眾人的力量摘下這朵東方花朵。   團結力量大,一群有能量的色狼力量更大了,他們威脅著留學生的師傅,特意在一天中安排高強度的作業,饒是李香君的體質不差,也被消耗了不少體力;師傅又以慰勞眾人一天辛勞的名義,招待他們到自己家中晚餐,在疲累與飢餓的雙重刺激下,眾人狼吞虎嚥,就連一向謹慎的李香君也中了招,於是一行人都被放倒在餐桌上。   吩咐下人將眾人扶去客房休息後,師傅去通知了貴族子弟們。   得知了計劃成功的貴族子弟欣喜若狂,接下昏迷的李香君後,在返回的路上遇見了塔沃尼的兒子-巴利。   巴利見他們形跡可疑,強硬的要檢查車廂,發現了李香君,在對貴族子弟們軟硬兼施後,救下了香君。   而後在救命之恩和日久生情下,兩人得以結合,一同返回大華。   聽完了這故事,安碧如師徒倆都覺有些好笑,她們可都是經過三哥洗禮的,這種英雄救美的老把戲,怎能瞞過她們的眼睛;看巴利眼神閃爍,可見還有一些實話沒有說出口。   想了想,安碧如決定今天就此打住,不過仍要給這不老實的法蘭西人一個教訓,金針刺穴的功夫一下,讓巴利一陣刺痛後,發現自己的小弟弟不受控制的膨脹起來,偏偏手腳都已被綁住,想開口說甚麼卻發現沒辦法說話。   安碧如喀喀的笑了一聲,原地跳了起來,一雙玉足往巴利身下的帳蓬踩去,讓巴利看的是大驚失色,想到自己將從此失去男性雄風,黯然的閉上雙眼,心中後悔了來大華這個決定。   卻見安碧如在帳棚上輕輕一點,迅即一個後翻落地,這一手輕功讓秦仙兒讚歎不已,師傅的輕功又進步了。   巴利感覺自己的陽具被推了一下又變得更硬了,睜眼一看還在,不由慶幸。   這副神態看在安碧如眼裡,又有了往日和小弟弟貓捉老鼠的樂趣。   「喀喀!你不說實話,我就教訓你一下,明天我會再來,你可要好好斟酌,不然你的小弟弟可真的會不見的!」說完這話,安碧如便帶著秦仙兒離開了。   劫後餘生的巴利悲喜交加,喜的是自己的本錢還在,悲的是可能明天後又要消失了。   更慘的是腫脹的下身和被綁縛的身體,成了另一種變相的折磨。   「香君,你快回來吧!」巴利如是想當晚李香君並沒有歸來,而是陪著寧雨昔談了一晚。   面對自己的師傅,李香君終究不敢欺瞞,將自己已非清白之身的事實坦承相告,只是和巴利的說法大同小異,顯然也隱瞞了一些事實。   寧雨昔聽聞自己徒兒失了清白,恨不得去找巴利討個公道,只是在李香君的百般阻撓下熄了這個心思,卻也不讓李香君回去,讓她在自己房間裡睡。   這一夜兩人都輾轉難眠,一個是對未來惴惴不安,一個是對徒兒恨其不爭。   「唉!罷了!想我聖坊一個個都栽在小賊身上,就香君一個能擺脫他的魔爪,也不知這小ㄚ頭是幸運還是不幸,等小賊回來再計較吧!」想到此處寧雨昔才真正鬆一口氣,安心的墜入夢鄉。   在一旁躺著的李香君見師父氣息漸漸沉穩,知道她已入睡,也鬆了一口氣,只是仍無法入眠。   當她向師父說起失身的經過,不由又想起失身那天的情景,以及日後男女之事的歡愉,只覺自己的心又躁動起來,雙手摩擦著下體,小嘴咬住了被單,想著失身的痛楚、巴利的雞巴、二黑的調教、一場場的宴會……。   在法蘭西的一切,讓小香君不在滿足於衣物的磨蹭,將手伸入睡褲中。   男人在她身上的探索早已讓她知道自己的性感帶,將纖細的手指插入陰道後,李香君忍不住低哼了一聲,此時寧雨昔動了一下,把李香君嚇的慾火全消。   輕歎一聲後,李香君還是放棄繼續的打算,想想男女之事那樣歡愉,師傅怎能捨得讓姐夫離開數個月呢?何況還是去找其他女人?想起三哥,李香君慢慢的沉入夢鄉。   在客房,兩個在門口的黑人已經醒來,匆匆的進屋看見巴利被綁住,急忙的幫他解開繩索。   巴利吩咐二人找些冷水來,拉拉褲子舒緩硬了一個時辰的雞巴,感覺自己狀況絕佳,如果香君在的話,一定可以幹的她求饒不已,想起小香君鶯啼嬌喘的叫聲,巴利又硬了。   但他也知道李香君今晚歸來的機率不高,接過了冷水降降火氣,終於抵不過疲憊而睡去。   第二天巴利醒來時已經中午了,一番漱洗後問過林家下人李香君的下落,便急不可耐的前往寧雨昔的院落。   此時寧雨昔正考較著李香君的武功,但她越看愈皺眉,她沒想到李香君的功夫不進反退,即便她一向寵著這個徒弟,卻也不得不生氣。   「停!」李香君一收式,抬眼看見寧雨昔的臉色,她心知師傅生氣了,原因不用多想,連她自己也覺得羞愧。   心裡想著要怎樣討師傅的歡心,少挨一些罵。   「香君!」正當寧雨昔要好好教訓這個徒兒時,巴利到了。   「師傅,巴利初到大華,人生地不熟的,弟子先陪她去逛一下。」李香君眼睛一轉,就想出了脫身妙計。   寧雨昔不及阻止,李香君就風風火火的把巴利拉走了。   一離開院落,兩人隨即熱吻了起來,巴利聽說李香君被考較功夫,調笑應該檢驗一下李香君的床上功夫,才會被師傅刮目相看,惹得李香君是一陣好打。   巴利被李香君撩的慾火大盛,想跟香君大戰一場,卻被婉拒。   林府因為人多口雜,下人眾多,如果不小心被人看見,總是不好。   巴利無奈,只得和兩個黑人僕從陪同李香君逛街。   逛著久違的街道,好動的李香君東奔西走來往各個攤販,歡欣不已。   倒是三位男性與眾不同的膚色與特徵,少不了被週遭路人指指點點,饒是巴利這見多識廣的商人子弟,也不免有些不快。   興奮過後的李香君回到三人身邊時,發現他們的興致不是很高,乖巧的陪在他們身邊。   熟人相伴,巴利感覺一切又可以忍受,又和香君說笑了起來。   「咦?這樂春院是幹甚麼的?」巴利看見一旁建築上面的招牌好奇問道。   「就是幹那個的嘛!」羞澀的李香君可不好意思說出口。   「那個是哪個?」巴利仍搞不清楚狀況的問。   於是李香君就和巴利說起俏俏話來。   知道答案的巴利大笑了起來,卻也勾起了他的好奇心,非要見識一番不可。   「你要去也行,不過裡面的姑娘肯定沒有我漂亮。」心知拗不過他的李香君說了這麼一句,頗有些驕傲。   「沒關係,郝大和郝應這些天來也憋得緊,如果他們喜歡,就讓他們洩洩火。」巴利笑道。   「那我怎麼辦?」李香君一時口急,讓三人一愣,隨即大笑起來。   李香君不由懊惱,那羞紅的臉龐讓一旁笑話的三人呆住了。   郝大唌著臉說道:「小姐如果不介意,我和郝應都願意幫忙的。」隨即看向巴利,又道:「當然少爺還是優先。」「先進去看看再說吧!」巴利不置可否的往樂春院走去。   結果巴利還是失望了,院裡的頭牌不輕易見客,而姿色稍好的姑娘不願接待異國人,剩下來的普通貨色都不令人滿意,郝大二人也沒興致。   有趣的是,老鴇還想出一百金買下李香君,讓巴利是哭笑不得,最後眾人租了一個院落,準備重溫一下愉悅的法蘭西生活。   當眾人一進房門,便迫不及待的脫光衣物,只見一隻小白羊面對三個蠢蠢欲動的大野狼,不僅不害怕,還帶著躍躍欲試的表情,不由是個奇妙的風景。   這片風景隨著房門再次被打開而破碎,四人反射的捉起身邊的衣物,正想斥罵來人時,卻紛紛止住了口。   男人的臉色是驚艷而又恐懼,女人則是一臉羞愧。   來人正是智計百出又淫媚入骨的安碧如。   「師叔!」被捉了現行的李香君都要哭了,如果這事被師傅知道,責罰自己是輕的,還很可能被逐出師門,不認自己這個弟子了,淫穢這個大罪可是世俗不容。   若僅是和巴利做愛,也沒啥大不了的,只是現在郝大和郝應可也是脫光的,完全無法辯解。   安碧如輕輕的哼了一聲,說道:「香君你也在?正好,把你們在法蘭西的事都說個明白。我要聽實話,不得做假。」巴利看見眼前這美女煞星,心頓時涼了一半,本來今天想和李香君再商討一個新說法的,卻沒想到還沒來得及串供,就被人找上門來了。   再往香君看去,只見她一臉認命的樣子,低著頭說:「說實話吧!師叔很精明的,如果坦白還有些機會,她不喜歡別人騙她的。」巴利無奈,只得把真相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原來貴族子弟的計畫,巴利本來是真的不知情,只是當他知道他們下手的對象是李香君時,他可坐不住了。   憑著自己父親的名聲和私下蓄養的女奴,終於換得李香君的平安,只是日後仍須讓他們有機會一親芳澤。   乍看之下,這個交易似乎虧了,但巴利知道若李香君落入這些不知輕重的人中,很可能會被玩殘或死去,這樣對自家的聲譽打擊很大,如果引發兩國戰爭,家族可就成了千古罪人。   醒來的李香君害怕了,她想不到竟然會被人設計,檢查一下自己的守宮砂,幸好還在。   正當她想著怎樣才能離開這個可怕的國家時,巴利帶著她的女僕出現了,比手畫腳了一番,才知道巴利要她暫時和女僕同住,順便學習一下這個國家的語言。   巴利讓女僕每天都加一點微量的春藥在飲食中,並特意在飯後前去拜訪李香君,讓李香君每次見到巴利時都臉紅心跳的,懷疑自己是不是生病了。   當她將這個問題告訴女僕時,女僕回答她愛上巴利了。   李香君哭了,因為她還記掛著在大華的姐夫,記得自己對他動心的那一刻,可是自己卻愛上別人了。   女僕擁抱著不斷哭泣的香君,親吻著她一顆顆晶瑩的淚珠,吻上了她的唇,蛻開她脆弱的外衣,旋即是一夜的旖旎。   那天過後李香君的笑容少了,但女僕和她的關係變更親密了,巴利知道可以進行下一步計畫了。   一星期過後,巴利吩咐女僕加了兩倍的春藥劑量,在假裝終於忍不住心中的愛意,強吻上李香君後,李香君淪陷了。   在春藥的影響和累積的愛意爆發下,李香君答應了巴利的求愛,並決定獻出自己的初夜。   「你可要答應要好好愛我。」「我會的。」巴利輕吻著李香君,向她說出這句承諾。   「……來吧!」得到美人的首肯,巴利將白而長的陽具插向李香君未被開墾過的處女地。   感覺到自己的處女膜將被捅破,李香君心中一歎:「再見了,姐夫!」一陣刺痛之後,宣佈了少女時代的告別,痛而歡愉的眼淚搭配著破身後留下的血液。   她不知道,初夜為何沒有想像中痛;她不知道,她的身體為何會自動迎合男人;她不知道,自己是否就是聖坊看不起的蕩婦淫娃;她只知道體內傳來的快感一陣又一陣,如同浪潮般向她淹沒。   當巴利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重,李香君覺得自己的身體不斷的抽蓄著,這種難以令人想像的快樂,原來就是做愛嗎?喔,我要死了。   巴利口中一陣低吼,頂開李香君的花心,將那白熱而滾燙的精液射入花房時,李香君一度失神了。   當她緩過氣來,正想纏著巴利再回味剛才的那一種感覺時,只見著兩根粗黑的肉棒橫亙在眼前。   早已被干的酸軟的身軀無法抵抗,殘存的春藥仍在侵襲著自己的理智,她想起姐夫林三說過的話:「生活像強姦,如果不能反抗。那就閉上眼睛享受吧。」一旁的巴利看著被自己奪去初夜的女子,被兩個黑人奴僕姦淫的樣子,用自己聽得到的低聲說道:「對不起,香君。對我來說家族的延續更重要,不過我答應過你,不論你今後如何,我都會愛著你的。」   聽到這裡的安碧如指向兩個黑人:「那兩個黑人就是他們了?叫甚麼名字?」巴利汕笑道:「左邊的是郝大,右邊的是郝應。」安碧如聽到這名字笑得喘不過氣,一邊說道:「這名字該不會是香君取的吧!」李香君垂首回道:「正是香君取的。」安碧如不由來了興趣,要兩人將遮羞的衣物放下。只見兩條猙獰的黑色巨龍向上高舉,似乎不懷好意的要向自己撲來,一時之間慌了神。隨即定下心要二人再將衣物拉上,那兩條兄惡巨獸卻已深深的印入腦海之中,再也無法忘卻。   「咳!」巴利早已習慣這事,特意咳嗽一聲提醒。   安碧如臉色微紅,要巴利繼續說下去。   「接下來的事我來說吧!」李香君倒是看開了,親自說明這段法蘭西的經歷。   第二天醒來的李香君羞憤欲絕,想自己清白已毀,姐夫也不會要自己了,便想殺了眾人再自殺。   然而此時女僕正好出現,一向與她感情好的李香君不願在她面前殺人,平白錯失報仇的機會,被巴利留了下來。   巴利向李香君打賭,在三天內若能忍住兩名黑人的調教,不讓他們有機會再次得到香君的身體,就會將自己三人的命交給香君,絕無怨尤。   相對的,若巴利贏了,李香君就要無條件服從巴利的命令。   李香君輸了,她小看了郝大二人的手段,在經過一次次的高潮後,二人刻意調教到一半就收手,最後讓李香君哭喊著要二人肏她。   一個月過後,巴利帶著已被充分調教過的李香君往來法蘭西的地下社交界。   藉由年幼、新鮮、配合和東方人,李香君很快就闖出了名號,塔沃尼一家的地位變得更加穩固。   而當初的貴族子弟見塔沃尼一家後勢看漲,紛紛登門賠禮,卻不忘提醒巴利兌現當初的諾言。   在確認雙方都不會有不理智的行為後,李香君迎來了生命中的第一個雜交派對,從此過上了無夜不歡的生活。   由於李香君練有聖坊功法,所以陰道肉壁彈嫩緊致,不論被多大的雞巴抽插,事後總能恢復原狀;這項特點讓聞風而來的人更加趨之若鶩,李香君隨著經驗的對象越多,也變得更加出名了。   塔沃尼知道這事後,不由敬佩自己兒子的手段,將李香君緊緊握在手裡,遠在大華的林三也不會說甚麼的。   然而這個「准」岳父卻也看上了李香君,涎著臉要李香君陪他一個晚上,李香君無奈,只得陪這老不修癲狂了一晚。而後三不五時要「看看」李香君過的好不好。   貼心的是,不論李香君發生何事,巴利總會在門口等著她,幫她漱洗、按摩,摟著她入睡,而巴利從那天晚上起,就再也沒要過李香君的身子了。   李香君知道這個男子是愛她的,但她不知道為何他不肯再要她了?是嫌她身子髒嗎?那當初的他又何必將自己給人調教?又何必抱著自己入眠?當李香君再次向巴利表明心跡後,兩人又迎來第二次的交合,才知道巴利心中的愧疚與對她的尊重。   雖然事後巴利又找來郝大二人將她輪姦,但她卻已不再排斥,她要讓自己最美的一面都展現出來,在這個她深愛又深恨的男人面前,毫無保留。   隨著巴利的覺醒,李香君不再參加派對和社交活動,而是整天和巴利三人廝混。   塔沃尼知道巴利的決定後,也不再找李香君過去了。   然而李香君仍想念著大華的親友,巴利也厭倦了法蘭西的生活,帶著郝大二人一起來到大華這神秘的東方國度。   安碧如聽罷,良久才蹦出一句:「好一個淫蕩又淒美的愛情故事。」隨即一臉壞笑的盯著李香君,問道:「香君,老實告訴我,你和多少人做過阿?」「怕是,不下百人吧!」李香君羞愧的說。   「只怕是遠大於百人吧!想不到我聖坊人才輩出阿,若將這喜人的訊息告訴師姐,不知道她會有多開心。」安碧如搖頭晃腦,一邊不懷好意的盯著李香君,將林三的痞子樣學了個十成十。   李香君的臉色一下變得慘白,隨即跪地討饒道:「師叔,弟子知錯,願意接受任何責罰,還請師叔別將此事告知師傅。香君願意為你坐牛做馬,求你了。」巴利看見李香君這般模樣,也隨著跪了下來,和她一同求情。   安碧如見倆人跪地討饒,倒也不再賣關子了,輕咳一聲道:「香君何必如此?師叔怎會隨意撥弄你跟你師傅的感情?只是此事事關重大,可需要一些...」只見安碧如右手拇指搓著食指和中指不斷來回,竟是要跟李香君索要好處。   李香君絞盡腦汁的想,要怎樣的代價才能讓安碧如封口,姐夫林三權傾天下,金銀珠寶、靈丹妙藥、武功秘笈,哪一樣不是信手拈來?等等,姐夫?聽說姐夫又遠航出遊了,師叔莫不是缺男人吧?這答案畢竟太驚世駭俗,李香君只得試探的問道:「師叔身邊一直沒有貼心的下人,要不香君讓郝大二人隨身服侍?」安碧如心中暗讚師侄果然心裡透亮,然而仍故作為難的說:「師叔獨來獨來慣了,也有你仙兒師姐可以使喚,這服侍嘛,還是算了吧!」李香君見安碧如嘴裡這麼說,眼神卻一直向郝大二人飄去,哪還不知賭對了,又堅持了一番,才讓安碧如「勉為其難」的收下二人,笑吟吟的走了。   巴利見安碧如走了,又開始和李香君嘻笑了起來:「香君,我的命根總算保住了,你不用獨守空閨了。」李香君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道:「要不是你正好帶著郝大二人,你以為能像今天這般好運?」「不至於吧?」巴利不信邪的道。   「憑我的手段對付一個久曠的怨婦還不是手到擒來?」「我那師叔可是天下狐狸的祖宗,能看穿你的一切詭計,正當你以為得手時,就突然反咬你一口,讓你知道從天堂掉落到地獄的感覺。」李香君描述著安碧如的可怕,看著巴利愣住的樣子得意一笑,又說:「對付這樣的智者,最好的方法是逼她正面作戰,以力破巧,摧毀她的防線,你就能對她予取予求了。師叔既帶走郝大二人,只要他們倆夠忠心,三天之內你就可以一親芳澤了。」得意洋洋的李香君被巴利抱在懷中,聽見他感性的說:「我的好香君可變成我的參謀了,如果我跟你師叔歡好,你真的不會生氣?」李香君搖搖頭,說道:「過去我被那麼多人、包括你的父親玩弄過,你仍一直不離不棄,雖然我恨你將我推入火坑,卻也知道你是真心愛我的,就算你和別的女人做愛,我也不會怪你。只是我希望你不要太過份,讓姐夫一家分崩離析。   」「小香香,我會謹記妻不如妾、妾不如偷的最高指導原則,絕不會改變。」巴利嚴肅的發表聲明。   「可還缺了不如偷不著呢?」香君哪還不知巴利偷藏了一句。   「給別人看到希望卻不讓人得到它是不道德的。」「你阿。」當巴利離開法蘭西後就變得健談、活潑了起來,李香君猜想這是因為他離開了家族的壓力的關係,這樣的他變得比往日更有生氣,香君覺得自己更愛他了,些微的痞氣和心中的初戀緩緩結合,成了李香君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為了愛人,哪怕是幫他偷情,她也義無反顧、無怨無悔。   在不遠處的院落裡,秦仙兒正撫著琴,心裡有些煩躁。   憑藉著當初白蓮教的勢力,她們師徒倆也留些產業在京城,而這樂春院正好是其中之一。   林三相公知情後,倒是沒有太大的反應,有時還會同師徒倆前往,享受一下新鮮感。   不過他可是嚴禁她們給他戴綠帽的,當時正是情意正濃、如膠似漆,所以這話也只是惹來調笑罷了。   只是隨著林三的女人越來越多,秦仙兒又不可能將她們殺了,當初非卿不娶、非君不嫁的誓言,意義就這樣被慢慢的攤薄。   對她而言,林三依舊是當初的林三,不過自己卻已不是當初的自己了。   秦仙兒覺得自己的慾望越發高漲,原先說好數天一輪的歡好已經無法滿足她,讓她對林三的怨念又更深了。   「花褪殘紅青杏小。燕子飛時,綠水人家繞。枝上柳綿吹又少,天涯何處無芳草?牆裡鞦韆牆外道。牆外行人,牆裡佳人笑。笑漸不聞聲漸悄,多情卻被無情惱。」(*1)一曲唱罷,只聞門外咯咯一笑:「好深的怨氣啊!仙兒可是又惱我們的小相公阿?」秦仙兒哪知師傅正好會在此時來訪,想到自己心有所感唱出的歌曲竟被師傅聽見,如果林三知道了,不曉得會有甚麼反應?定了定神,回道:「師傅說笑了,仙兒只是一時心血來潮唱唱曲,別無他意。」又好奇的問道:「不知師傅怎會來到這裡,您不是去找那個外國人嗎?」「喀喀,為師可是聽到了不得了的事呢!」安碧如坐了下來,隨即一臉可惜的說:「可惜徒兒沒跟我一同前去,看不到他們精彩的表情。」被勾起好奇心的秦仙兒知曉巴利他們在旁近的院落,不由一陣錯愕,又聽聞李香君在法蘭西的種種遭遇,惋惜之中卻又帶有一絲羨慕。   這番表情落在安碧如眼裡,不由心中暗笑。   「我去殺了他!」回過神來的秦仙兒迸出了這句話。   「好徒兒,這是他和香君的事,你摻合著幹嘛?如果香君真的要他死,他還能活到今天?」安碧如勸著她,心想自己收了別人的「賄絡」,總要為他說些好話。   秦仙兒覺得一向無所忌諱的安碧如今兒有些反常,卻也知道師傅說的不錯;李香君畢竟尚未被林三收入房,自己可沒道理強出頭,何況還有寧雨昔師叔在,就讓他們自己處理吧。   覺得無趣的秦仙兒正想告退散心時,卻被安碧如喚住了。   「不知師傅還有何要事?」只見安碧如緩緩靠近秦仙兒,隨即將她摟入懷中。   「好仙兒,為師知道你心中苦悶,卻一直沒法幫助你。你,恨為師嗎?」安碧如溫暖的懷抱,打破了秦仙兒堅強的外表,一直以來的怨氣找到宣洩的出口,潰堤的淚水濕了安碧如的肩頭,讓她又心疼又憐惜。   宣洩過後的秦仙兒心情已然好些,想著師傅的處境也差不多,身為徒兒無法為師傅分憂,反而還要讓她操心,心裡不免愧疚。   「師傅,對不起,仙兒讓你操心了。」仙兒輕輕的推離安碧如的懷抱,充滿歉意的說。   「傻孩子,師傅把你從你父王身邊奪走,已經是對你不起。看著你和小弟弟鶼鰈情深,為師本心懷大慰,誰知那小子太多情,就連我......師姐也陷了下去。」安碧如本恨恨的口氣,到了最後卻氣勢忽降,讓秦仙兒暗笑不已。   「仙兒自是知道師傅疼惜,仙兒感激在心。相公已走了好些日子,若師傅有需要,徒兒願為師傅品玉......磨鏡。」饒是秦仙兒大膽,說出這話時也是羞怯不已。   林三為人好色,偏偏家中女眷眾多,縱使他性能力高超,也不免分身乏術。   當三、四人於床上歡好時,他總會要求還未被寵幸的妻子相互磨鏡,增添床上情趣。   秦仙兒雖與安碧如有多次經驗,但親自提出,不免臉嫩。   安碧如看著猶帶淚痕的秦仙兒,心中有些詫異,隨即笑道:「仙兒的心意為師心領了,品玉這事今兒有人代勞,至於磨鏡也沒必要了。」「如果仙兒想為為師分憂的話,今天倒有一事。」安碧如雙手一拍,只見兩塊黑炭打開房門走進來,正是郝大及郝應。   看著秦仙兒摸不著頭緒的臉,安碧如笑道:「就請仙兒幫為師分憂,吹簫磨鐵杵吧!」哭過的秦仙兒對林三的怨氣已然少些,如今眼見師傅的意思是要紅杏出牆,給林三帶綠帽,不由大感猶豫。   一直以來,她雖心中有怨,但仍顧念著夫妻的一點情誼,從未想過找別的男人,縱使以她的武功,讓人神不知鬼不覺也不是難事。   那猶豫的表情看在安碧如眼中,心中一歎,勸道:「仙兒,小弟弟常說男女平等,但他對愛情的態度卻是最不平等的。當初我們為他的與眾不同而被吸引,現在看來他和其他男子都是一樣的。怎能讓我們獨守空閨,而他卻四處拈花惹草?」安碧如緩了緩,又道:「年華易逝人易老,女子青春有幾何?我們最美好的時光,難道都要在等待中度過嗎?」沉默不語的秦仙兒說話了:「師傅說了這麼多,還不是要拖弟子下水?」聽見秦仙兒有些賭氣的回話,安碧如笑了:「那你是下或不下阿?」秦仙兒咬牙回道:「弟子謹遵師命!」隨即寬衣解帶,留下了林三所設計的紅色內衣褲,看得郝大二人心猿意馬、目不轉睛,身下的巨龍似欲掙脫束縛,破褲而出。   安碧如無奈的說道:「你這小妮子,想做婊子又想立牌坊,師傅可還沒叫你寬衣啊!你怎這般心急?」「師傅!」秦仙兒不依的道。   「喀喀!為師今天也是第一次偷情呢!好仙兒,今天就和為師做一回婊子吧!」安碧如也退下了衣物,身下是一套迷人的黑色內衣褲。   隨即媚眼望向郝大二人,嗔道:「呆子,還不快來。」二人一得美人應允,眼神一交會,便各自迎上目標;郝大找上安碧如,郝應則是找上秦仙兒。   接觸的第一時間,雙方都選擇了熱吻。   第一次和相公以外的男人熱吻,秦仙兒既害羞又興奮,安碧如也是如此。   那粗糙的大舌頭在美人的櫻桃小口中肆意作亂,舔、咬、吸、回,在加上有意無意的深入口腔,諸多技巧讓見多識廣的安碧如也讚歎不已。   已然動情的二女侍奉二人寬衣,當看到脫困的黑色巨龍時,不免一陣驚歎,那般粗大的陽物連林晚榮也自歎不如。   倒不是林三哥吹牛,而是二人是經過精挑細選的,若非有如此本錢,怎能被巴利安以調教重任。   秦仙兒見到如此巨物,可不敢幫郝應吹簫,郝應也不以為意,退下秦仙兒的紅色內褲後,便開始舌手並用的逗弄粉嫩的花蕊,品嚐那汩汩而出的花蜜,惹得秦仙兒陣陣春啼,浪叫不已。   一旁的安碧如則是開始吸舔起郝大的黑色巨龍,還不忘回頭向郝應說:「郝應,你可要好好服侍我徒兒,他可是我大華的二公主呢!」「哎...喔...師傅你真壞...這時候還...還拿這說事...喔...就是那兒...你真棒!」秦仙兒一邊浪叫,一邊埋怨;郝應知道自己招呼的美麗少婦竟是公主,興奮得更硬了。   郝大有些羨慕郝應的運氣,好奇的問起安碧如的身份,只見安碧如狐媚的看他一眼:「我是那天上下凡的狐狸精,專門吸你們這些臭男人的精氣。」朱唇一開,竟將郝大的巨陽整根吞入,濕潤而緊湊的口腔讓郝大嚎叫了一聲。   安碧如的一雙玉手則在陽具根部來回,更讓郝大平添不少快感。   「喔...好姐姐...你這隻狐狸精可真厲害...從沒有其他女人...敢整根吞下的...好爽...」郝大一邊撫著安碧如的頭,一邊說道。   秦仙兒見到師傅竟將那巨物整根沒入口中,不禁有些害怕的盯著郝應;含羞帶怯的表情讓郝應色心大動,黑色巨龍在水濂洞外不斷游移著,還小心翼翼的問秦仙兒:「公主,小人可以插進去了嗎?」久曠的秦仙兒哪堪如此挑逗,回應道:「你進來吧,不過先不要整根沒入,本宮會怕。」得到美人首肯,郝應的巨龍順著濕滑的陰道,直抵深宮。   不過仍謹記秦仙兒的吩咐,留了一節在外,饒是如此,粗壯而豐實的感覺,仍讓秦仙兒一陣哆嗦。   「喔...真粗...真棒...快...解開我的胸罩吧。」第一次遇到胸罩的郝應一時間手忙腳亂,百思不得其解,讓秦仙兒一陣好笑,特意將身子貼了上去,指導那雙黑色大手解開身上最後一道偽裝,一對玉兔跳了出來,才讓郝應鬆了一口氣。   看見男人手足無措的樣子,秦仙兒笑了笑,輕輕的吻上郝應的臉頰,那溫柔的神態彷彿面對的是初戀情人,讓郝應是一陣發呆:「仙子公主,你真美。」「如果覺得我美,就好好的愛仙兒吧!」簡單的稱讚讓秦仙兒樂開了花,放開道德束縛的她,早已吹散婚姻給她的陰霾,全身心的投入慾望的解放。   一旁的安碧如仍舊在幫郝大吹著簫,但嘴中傳來的酸麻感覺讓她有些撐不住了:「這黑鬼怎的如此厲害,若是小弟弟早已讓我用的一洩如注了。」看見郝應已經開工的郝大也是一陣著急,果斷的將安碧如拉開。   緩過氣來的安碧如媚笑著:「怎麼?小弟弟撐不住了。」郝大涎著臉說道:「不是這樣的,狐狸精姐姐。你看那邊都已經開始了,我們是不是也...」安碧如轉頭看去,果然看見二人已盡情的交歡,俏臉一紅。   脫下胸罩後隨即惡狠狠的要郝大躺下,一手握著兄狠的巨龍,一手掰開早已濕潤的粉嫩小穴,要以男上女下的姿勢吞下這條巨龍。   「小弟弟,看姐姐的龍宮吞下你這條巨龍。」安碧如得意的笑道。   「狐狸精的穴不是狐狸穴嗎?怎又變成龍宮了?」郝大不解的問。   「狐狸穴早被大水淹了,等你這條惡龍住進來,不就變龍宮了?」郝大聞言大笑:「我這可不是巨龍,而是定海神針。」說罷的郝大雙手握住安碧如的細腰,猝不及防的用力往下壓,那黑色的「定海神針」就深深的頂進了「龍宮」的深處。   安碧如只覺一陣刺痛,仿若初次破身的感覺讓她冷汗直流,身子倒是真正的被定住了。   「狐狸姐姐,我這定海神針如何阿?」郝大得意的笑著。   安碧如狠瞪他一眼,蹙眉說道:「痛死我了,你不許給我動,不然你就和自己玩好了!」作繭自縛的郝大一臉苦相,只得不斷的愛撫安碧如,以期減輕她的疼痛。   將這一切看在眼裡的郝應幸災樂禍的想著:「活該,都幾次了還不長記性。   」秦仙兒已漸漸的被幹出快感,看著師傅那疼痛的樣子,讓她又害怕又期待,渴望重溫初次破身的感覺。   「插進來吧!」下定決心的秦仙兒要求著。   「什麼?」仍沉醉在秦仙兒緊嫩的穴中的郝應一時沒反應過來。   「本宮要你...整根插進來!」郝應聞言大喜,但看見秦仙兒的神色仍帶些懼怕,於是建議秦仙兒背對著他,降低她的緊張感。   郝應一邊逗弄著可愛小巧的菊花,一邊提槍重新進入秦仙兒的身子。   秦仙兒只覺得巨龍慢慢越過林三到過的深處,往仍未被開墾的神秘地帶探去,旋即一陣刺痛襲來,讓她想起初次破身的情景。   秦仙兒雙手緊捉被單,嘴裡咬著枕頭,眼角的淚不自覺的流出,嗚噎的哼聲既令人憐惜,卻也更欲罷不能。   被郝大弄的慾念又起的安碧如,終於鼓起勇氣動了動,原先疼痛的感覺已化做酥麻的滋味,妙不可言。   先苦後甘的安碧如雙手抵住郝大的胸口,迅即扭腰擺臀了起來,並從口中發出陣陣的淫叫。   「哎...好大...好...嗯...舒服...」發浪的安碧如此時散發出狐媚的氣息,發揮了顛倒眾生的本色。   郝大知道安狐狸已進入狀況,大喜的摟著她的腰配合作動著,讓安碧如又是一陣浪叫。   「哎...郝大...你不是...定海神針...怎可以...隨...隨便亂動...」安碧如艱難的提出疑問。   「狐狸精姐姐,我的棒是定海神針,提著這個棒的我可是孫大聖阿,且看我大搗龍宮。」猶有餘力的郝大淫笑著,用力進出安碧如的浪穴,插的她嬌喘連連,討饒不斷。   「阿...喔...別...又...又要到了...哎...」剛高潮的瞬間,郝大又一直頂著安碧如的敏感帶,彷彿不受到陰道高潮收縮的影響,讓安碧如頭一次生出討饒的念頭。   另一邊的秦仙兒也早已快感連連,原先的枕頭早已不知去向,背對著郝應的屁股被大手抓著上下作動著。   「公主殿下,郝應侍奉得你舒服嗎?」郝應惡意的笑著。   「嗯...好...舒服...又大...又硬...又深...喔」「那比起你夫君又如何?」秦仙兒一呆,看見郝應扣住自己的腰,不讓自己動作,迅即回首討好道:「我夫君沒你大、沒你硬、沒你持久。」「既然我這麼棒,你該叫我什麼?」「好哥哥?」「錯!」「好寶寶?」「更錯!」「不如你自己說,人家猜不到。」秦仙兒撒嬌似的扭了一下腰,讓郝應吸了口氣才忍下射精的衝動。   「叫我主子,你要稱奴婢!」郝應此時才顯出他強硬的態度。   秦仙兒一呆,頓時勃然大怒,想自己萬金之軀,哪曾被這般侮辱過?就是寄身於青樓的那段日子,敢這麼做的人早已身首異處。   迸發出來的殺氣讓郝應打了個冷顫,硬挺的陽物也縮小了一些,勉強開口道:「這只是在床上增添情趣用的,公開場合不會照著稱呼,還請公主見諒!」秦仙兒一聽,怒氣消了大半,想著只是增添床上情趣,倒也無傷大雅,旋及溫柔的道:「主子,奴婢知錯了,請主子懲罰奴婢吧!」郝應聽見美人公主開始配合,頓時心花怒放,板起臉孔要秦仙兒起身到牆壁那邊去。   只見秦仙兒戀戀不捨的離開郝應的肉棒,雙手撐著牆,白皙的屁股搭配玲瓏有致的身軀,十分迷人。   啪!一隻黑色手掌毫不留情的打在白嫩的屁股上,默默承受的秦仙兒發現自己竟然有快感,俏臉更加羞紅了。   啪!啪!又是幾下巴掌,雪白的屁股已然透出紅色,秦仙兒又回頭看了郝應一眼。   明白過猶不及的郝應,再次將重新挺立的巨龍送入秦仙兒的淫穴中,邊操邊說:「你這淫蕩的小女奴,被打屁股還有感覺,真是下賤!」被說中心事的秦仙兒衣時慌亂,連忙否認道:「奴婢沒有...沒有...」「還否認?」郝應又送上幾記巴掌,舌頭又舔上秦仙兒香汗淋漓的背,讓秦仙兒顫抖不已。   郝應隨即拽過秦仙兒的身子,說道:「看著你的師傅,承認你是淫蕩下賤的小女奴!」秦仙兒看著同她一樣被從後面幹著的安碧如,忍住羞澀的喊道:「師傅!仙兒...仙兒是淫蕩下賤的小女奴,是個喜歡被主子打屁股的小女奴!」說罷的她,又迎來了一個小高潮。   郝大此時也打著安碧如的屁股,還用力的在她身上捏來捏去,白皙的乳房留著紅紅的爪印,有些地方還呈現青紫色,但安碧如卻更似樂在其中,不斷的喊著用力點。   郝大冷笑著,說道:「騷貨,你徒弟都對你坦白了,你這師傅難道不用多做些表示嗎?」痛並快樂著的安碧如,也望向秦仙兒喊道:「仙兒,你的師傅是騷貨、是婊子,她被黑色的大雞巴幹得好爽!郝大哥哥,你真厲害。」郝大得意的拉過安碧如的頭,對著紅唇熱吻一番,說:「自從巴利主人收下老子後,你是第一個能讓我玩得那麼盡興的人,真是個不錯的騷貨。」安碧如媚眼如絲的道:「既然喜歡,就多玩幾遍,餵飽我這小騷貨吧!」郝大大笑一聲:「如你所願!」師徒倆此時面對著面,十指相扣著,身後各站著一個黑人,粗黑的肉棒在彼此的小穴中不斷進出,帶出淳淳的春水。   一波波的高潮早已讓她們的雙腳酸軟,若非互相靠著,早已不支倒地。   兩人的玉乳在撞擊中不斷搖晃著,更不忘和對方舌槍唇劍一番,交流著肉慾的快感。   「哎...騷貨師傅...我好像...要尿了」「女奴徒弟...嗯...你真是淫蕩的小女奴...不過...我好像也要尿了...嗯...郝大哥哥...騷貨想尿了...能否讓騷貨...喔...先去小解?」郝大兩人知道身下的美人快被幹出尿來,一時間得意不已,但卻不願答應她們的請求,反而幹得更加用力了。   兩人想的也很簡單,他們要美人在自己面前完全拋棄羞恥心,要她們更加沉淪於肉慾,以便日後的調教大業,這也是他倆一向慣用的技倆。   「喔...師...師傅...仙兒...憋...憋不住了...尿了!   」「好仙兒...你真沒用...為師...為師也...也尿了!」只見師徒倆的尿水和著淫水,緩緩順著雙腿而下,就連幹著她們的男人也不能倖免,紛紛被那滾滾黃河開了支流。   正當安碧如二人正舒爽於解放的快感時,卻被各自的男伴拉開訓斥:「好騷貨(女奴),竟敢尿在郝大哥哥(主子)身上,看我怎麼懲罰你。」郝大二人赫然一招火車便當式,便將二女掛在半空,只得雙手摟住男方脖子,雙腿緊夾充滿野性的腰。   肉貼肉的感覺讓四人又是一陣快意,對於這未曾體會過的體位,師徒二人是期待萬分。   當郝大將師徒二人背對背靠著,新一輪的姦淫再度開始,秦仙兒只覺今日是她這些年來最歡愉的日子,雙腿夾得更緊。   郝應見得自己的公主女奴越發騷浪,又更加賣力了,還不忘調笑道:「好女奴,你今天侍奉爺兒真舒服。」「喔...都是...主子...干...幹的好!」沉淪於肉慾的秦仙兒仍不忘恭維。   「看你今天這麼乖,主子決定要讓你懷上我郝家的種,準備接著主子的精液吧!」郝應又再次露出他邪惡的笑容。   秦仙兒一聽此言,便從無邊的情慾醒了過來,怒道:「你不可以這樣做,快拔出來。」接著便是劇烈的掙扎,然而當秦仙兒發現四肢早已酸軟無力,無法使出武功,緊貼的身子也無法借力時,她真的慌了。   一邊以大華公主的身份威脅、一邊以服軟的語氣要求條件交換,卻讓郝應更加下定決心要射進去。   無計可施的秦仙兒只得哭喊道:「師傅,救我阿!我不要給黑鬼生孩子!」聽得秦仙兒呼救的郝應嘿嘿一笑,低頭咬起了秦仙兒的乳頭,一陣刺痛的她終於停止呼救,只是低聲飲泣著。   被郝大肏干的安碧如自然也聽見了秦仙兒的呼救,不過顯然她更為沉溺於這場異國性愛中:「嗯...郝大哥哥...你甚麼時候射?...快點射給我這騷貨狐狸精吧!」郝大看著千依百順的安碧如,心中是百般得意,淫笑問道:「你那徒兒可不願意讓我們射裡面呢!你這師傅難道想幫我生一窩小狐狸?」「嗯...只要你...幹得我舒爽了...快活了...讓你射進來...又何妨...郝大。」安碧如眼中除了濃濃的情慾外,竟還帶著一絲絲情意。   那溫柔的眼神看得郝大心中一動,示意郝應一同轉身,卻是讓師徒倆再度面對面。   「讓你徒弟見識我倆戀姦情熱的樣子。」郝大對安碧如說。   「讓你師傅見識你被我強姦妻苦的樣子。」而郝應則對秦仙兒說。   天使與魔鬼、師與徒、強姦與和奸,看似強烈的對比,卻在同一時空裡呈現。   隨著巨陽在陰道中越發膨脹,郝大二人已管不住射精的慾望,惟有更加努力的衝刺,以期在射精之前再讓女伴攀上高潮。   安碧如的淫叫是越發狂浪;秦仙兒則是停止抽泣,感受下身的舒爽快感低哼了起來。   只見郝大先一聲低吼:「騷狐狸,接收哥哥的精液吧!」黑色巨龍深入花心,龍頭一吐白色的生命精華,灌溉了整個花房。   滾燙的精液讓安碧如又迎來一次前所未有的高潮。   「喔,郝大哥哥,你怎會那麼多?我的子宮都被你灌滿了!」安碧如看著生命中第二個射在她體內的人,又驚歎、又著迷。   而郝應此時輕咬著秦仙兒的耳垂,低聲道:「我的公主女奴,準備給我生孩子吧!」秦仙兒看著已被內射的安碧如,心知已逃不過被中出的命運,緩緩的閉上眼睛,接受無法擺脫的命運。   「又收縮了,你這女奴嘴裡說不要,身體還是騙不了人的。喔,射了!」郝應得償所望,得意不已的將精液射進秦仙兒的嫩穴之中。   再次高潮的秦仙兒身軀一軟,同被郝大放下的安碧如坐落地上,即便地上仍留著她們的尿水,卻也已經不想動了。   秦仙兒靠在安碧如的肩膀上,有些妻苦的問:「師傅,我以後會不會生出像川地熊貓般的孩兒?」安碧如一愣,才知道自己徒兒在擔心什麼,喀喀輕笑:「好仙兒,為師早已在你我身上下了陰蠱(*2),會自動吸取外來陽氣,是不會懷孕的。」秦仙兒一愣,才知道又被安碧如擺了一道,嬌嗔道:「師傅,你怎能這樣阿!害徒兒提心吊膽的。」「那你跟師傅說說,被強姦的滋味如何阿?」安碧如饒有興趣的問道。   「就像一隻無法抵抗大野狼的小羔羊,只能默默承受大野狼的蹂躪。」秦仙兒回憶著。   「那大野狼弄得你舒不舒服阿?」安碧如又逼問著。   「我不知道!」秦仙兒羞紅的臉早已出賣了她,又說道:「兩條野狼又來了。」安碧如看著早已恢復過來的郝大二人,一邊驚訝他們的回復力,一邊又對仙兒說:「要不要換著玩阿?」避開懷孕陰影的秦仙兒嫣然一笑,回道:「好阿!我要看師傅的郝大哥哥多麼厲害!」「你這小妮子!」倆人再次迎上將她們征服的異國巨龍,而天,才剛入夜呢!   這幾日寧雨昔都在看著小說解悶,卻是林三怕家中女眷無聊,特意從現代知識「借」過來的。         共33433字節 【獸血沸騰之綠帽】【1-15章完】 發佈時間:2012-11-08  第1章   春天到了,溫度眨眼之間就暖了起來,冰凍了一個冬天的多瑙荒原又充滿了生機,河水解凍了,河裡的魚又多了起來,翡冷翠的居民又開始忙碌起來,打撈春魚,種植莊稼,一幫無所事事的民兵每天扛著武器四處打獵,由猶如一群悍匪一般席捲荒原,方圓十里的地方小動物無不聞風喪膽,開始的時候每天都有獵物,吃了一冬天臘肉的民兵們終於可以解解饞了,可是最近附近都已經沒有野味了。   「歐斯拉比起,大荒原的動物都哪去了,嘴裡都淡出鳥了。」每天老劉都會重複這句話不下十遍,終於下定決心要擴大範圍,所以老劉和一群民兵就會突然消失好幾天,然後扛著一大堆的食物回來,後來走的時間越來越長,這次都快走了一個月了,要不是知道老劉和民兵們的本事,還真叫人擔心。   「李察也真是的,走的時間越來越長了,真是不知道怎麼當領主的。野味有什麼好吃的?」我們的劍橋大祭師小狐狸海倫吃飯的時候抱怨道。天氣熱了起來,小狐狸也脫下了厚厚的皮衣,穿上了美麗的七彩雀翎祭師袍,長長的袍子前後遮到膝蓋以下,兩側的分叉卻有開到了大腿根部,每走一步都會露出雪白的大腿。   「每次李察回來的野味,也沒見你少吃。」海倫的對頭人魚小公主艾薇兒撇撇嘴,照例和海倫拌起嘴了。小公主也一改往日的厚厚的裝束,和海倫比賽似地穿了一個極其性感的法師袍,水藍色的法袍緊貼在身上,現出艾薇兒玲瓏有致的軀體。   「你們兩個每次都這樣,就像孩子一樣,你看看別人,誰向你們這樣?」作為大婦的凝玉也是照例的訓斥他們兩兩句,也就沒有在說什麼了。海倫和艾薇兒每天都是吵吵鬧鬧的,大家都習慣了。黛絲和若兒娜一旁嘀嘀咕咕不知在說什麼,費雯麗和一條討論著問題,古德和小貝吃著飯沒有抬頭,海倫和艾薇兒還在吵著。   凝玉無力的歎了口氣。   老劉是個典型的甩手掌櫃的,翡冷翠大大小小的事物都是凝玉和安度蘭長老處理的,冬天的時候安杜蘭長老得了一場重感冒,一直都沒有好,所以現在的事情都是凝玉在操心。凝玉雖然是大婦,也不過是二十左右的小姑娘,她真的有點喘不過來氣了。   還有,可能是春天到了,體內的情慾之火蔓延的厲害,凝玉不知道別人是怎麼的情況,反正凝玉自己每到夜半總會感到小穴一陣陣空虛,老劉在的時候那麼多人才幾晚才能輪到一次,老劉回來的時候,都是被海倫和艾薇兒霸佔著,凝玉的臉皮薄,主動求歡的事是打死也做不出來的。凝玉看的出來,其實其他人也是空虛的,尤其是海倫的艾薇兒兩個小浪妞。   每當空虛的時候,凝玉總是拚命的工作,可是工作之後還是有空虛,沒完的翡冷翠都會洋溢著一股荷爾蒙的味道,在老劉的倡導下,翡冷翠的民風開放了許多,夜晚xxoo的聲音充滿了翡冷翠,凝玉終於在摸索中學會了自慰,可是自慰之後的空虛感和罪惡感使凝玉感到害怕,可是她控制不了自己,她怕有一天她會變成慾望的奴隸。   外面的鐘聲打斷了凝玉的思緒,「夫人,王國有客人到了。」一個附庸族跑了進來,「好,出去看看。」這段時間,翡冷翠的客人倒是不少,各個國家,各個勢力都會派代表來翡冷翠參觀,安排各國使節也排上了日程,好色親王張伯倫來了好幾天了,開始的時候凝玉害怕出什麼亂子,可是幾天過去了,張伯倫除了眼神還是那麼討厭外,倒沒有什麼出格的事。蘭帕德龍騎士也來了,隆美爾也來了,不知道這次比蒙王國會派來誰。   凝玉和眾人出去迎接,李察王子英俊的身影映入眼簾,自從李察王子從沙漠人的戰爭生還以後,整個人的氣質都變得好了以來,在沒有以前的輕浮,氣質內斂起來。   「我代表我的父親,像美麗的翡冷翠眾夫人表示最美好的祝福,眾位夫人像天上的星辰一樣絢爛。」   「願神的光芒與你同在。」海倫作為劍橋大祭師回了禮。伸出右手,李察王子輕輕來了個吻手禮。一絲不易察覺的交流在兩人眼中瞬間完成。誰也沒有注意到。   「令人尊敬的李察爵士呢?」李察王子問海倫。   「李察出去打獵了,走了好些天了,據說還得半個月能回來。」   「對了海倫小姐,這是維安大薩滿的文書,戰神已經批准我作為您的守護騎士了,我願用生命保護你。」   「啊,這麼快就完成了,一會我將為你增加我的祝福光環。」海倫一本正經的說。   接待儀式很快就完成了,代表們都被安排了住處,翡冷翠現在被開發的很大,住處之間離得也很遠,凝玉等人都去忙別的了,海倫把李察王子他們帶到了一排幽靜的房子邊,這排房子是依著山建的,沒有什麼規律,卻很有美感,李察王子被安排道最裡面的一間。   「李察騎士,進屋來,我會給你我的祝福光環。」海倫站在門口對李察王子說,同時對其他人說道:「我要給李察王子加持神聖光環,會是很長時間,大家不要打攪我,不然戰神會不高興了。」其他人都被翡冷翠的景色所迷,自顧的去轉了,李察王子和海倫進了屋,海倫加了一個隔音光環,就被李察王子從後面抱住,揉捏著海倫的雙乳。   「我的小寶貝,想死我了,你的小逼有沒有想我?」   「查理,我想死你了,我的小逼癢死了,她都一個月沒有吃東西了,今天一定要好好操我。」   「你還是那麼浪,你的屁股還是那麼有彈性,那麼翹。」李察王子把手從海倫的祭祀袍下擺伸了進去,「穿著這麼騷的衣服,是不是欠干了,知道我今天來,讓我喂喂的小騷逼。」海倫白了李察一眼了,嬌聲說道:「不要,別摸了,你看人家都被你摸出水了,會被別人看到的,殿下您,您好壞。我不在的日子,你有沒有想我?」李察王子沒有回答,抱住海倫那香噴噴柔若無骨的胴體,瘋狂的親吻她甜蜜的紅唇。邊親邊一手隔著祭師袍揉著海倫高聳的爆乳,另一手探進了海倫的蜜穴。   親了一會,海倫的臉已是潮紅一片。   「小寶貝,一會我的弟弟會告訴你的妹妹我有沒有想你。」低下頭再次和海倫熱吻起來,想到今晚又能在這位美艷狐女祭祀的小逼內馳騁,他顯得異常興奮高亢,貪婪的大手上下摸索著海倫的嬌嫩肉體。   多日的禁慾使海倫的身體極為敏感,她飛快的脫光了衣服,也飛快的扒光了李察的衣服,李察把海倫放在了床上,把手指摳進了海倫的小逼裡。   「啊……好癢……你知道嗎?……我無時不刻不再想你的雞巴插這個洞……現在海倫又需要……讓你的雞巴……肏這個屄洞……?」   「我的小寶貝,一會我會讓你飛天的,不過,蘭帕德現在還是先吃一吃你的屄,好好給你用舌頭舔一舔。」李察用雙手扒著兩片大陰唇,用舌頭舔弄著海倫的小陰蒂。   「我的查理……你真會吃……吃的海倫……好舒服……嗯……肏……啊……再深點……到裡面去吃……海倫的屄裡面……好癢……」海倫已經興奮到了極點,她的大陰唇不用扒就自動張開著,春水潺潺。小屁眼也是一收一縮的,李察想起干海倫屁眼的情景,騰出雙手去摸海倫的屁股,手指還摳她的屁眼。   海倫不停地小聲呻吟和浪叫著。李察也有些忍不住了,大雞巴早就硬的不本分了。他想肏海倫這麼好的屄肯定舒服。他把海倫抱上了床,分開海倫的雙腿,把大雞巴的龜頭頂在了海倫的屄洞口。先用龜頭摩擦她的陰蒂和陰唇,把大雞巴肏進了海倫的浪屄裡。   「啊……好舒服……查理的雞巴……真大……海倫的屄……都快讓你撐破了……寶貝兒……用力肏……我的屄一個月……沒人肏了……用力操……把海倫的屄肏翻了……」海倫被我肏的浪勁又上來了。   「你喜歡……肏海倫的屄……啥時候都給……海倫的屄以後只能讓查理肏了……再用裡……用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喔喔喔」   「小寶貝,我要插死你,你爽麼?……」   「喔……喔……爽爽!」李察王子雙手托著海倫的細腰死命地捅著她,海倫興奮地快活死了,不斷大叫著,淫聲浪語不斷的從小嘴裡冒出。海倫讓李察上上下下,前前後後,左左右右,一快三慢地插她,果然很妙,海倫的浪叫比剛才還猛,興奮地全身打顫,淫水順著李察的陰莖,她的兩條粉腿不斷流下。   海倫渾身顫抖起來,陰道裡一陣緊一陣的收縮,小屄把雞巴夾的更緊了,海倫完全達到了高潮。淫水從子宮出發,沖刷著李察的龜頭,李察猛的拔出大雞巴,淫水潮水一樣冒出,李察王子把打雞巴對準了海倫的屁眼,一用力插了進去,開始新的進攻。屋裡王子和海倫玩的真爽,可苦了門外的人,原來門外是李察的兩個侍從,他們本來就來過翡冷翠,溜躂了沒一會就回來了,真趕上屋內激烈的一段,連個騎士的雞巴硬的如同鋼鐵,一個騎士靈機一動,拿起地位水晶拍攝起來。   屋內的戰爭接近結束。   「啊……啊……」海倫已經發不出別的聲音。李察也到了衝刺的時候,李察的大雞巴直貫到她陰道的最深處,都頂到了子宮。   「啊……啊……好癢啊,小穴好癢啊……」海倫一邊扭動身子一邊呻吟道。李察開始來回的抽動他的肉棒,他的龜頭在海倫的小穴裡來回摩擦,每次都頂到她花心。   「親哥哥……好夫君……妹……的穴……舒服……用力……花……心都……你……插碎了……妹妹……要上天……了……啊……啊……啊……」   「哥哥的……大雞巴……好棒……啊……啊……小穴……啊……好滿足……啊……」平時端莊和藹可親的海倫,竟然叫床叫得這麼厲害。在海倫高亢的聲音中,李察王子射出了精液在海倫的子宮深處,門外的兩個獅子騎士悄悄地離開了。   第2章   就在海倫和李察白日宣淫的時候,凝玉和蘭帕德已經出發去尋找老劉了,凝玉看翡冷翠的人越來越多,幾位代表都是大人物,怠慢了誰都不是什麼好事,所以凝玉決定去找老劉,老劉去了很遠的地方打獵,必須有個飛行的工具才行,一條整天不見人影,正好碰見蘭帕德龍騎士,於是凝玉和蘭帕德騎著飛龍出發了。   由於已經是春天了,凝玉只穿了件袍子,哪知飛到天上以後,天上的風還是很冷,開始的時候凝玉只是有一點冷,隨著飛龍的升高,速度的加快,冷冽的風直接打穿的凝玉的衣服,凝玉凍得已是雙唇發紫,渾身顫抖了。   咯……咯……咯,凝玉的牙床不自主的顫抖,蘭帕德這才注意到凝玉已經是凍得不行了,蘭帕德暗罵一聲自己糊塗,他的身體鬥氣強勁,已是穿著單薄的袍子出來的,但是忘記了凝玉只是一個弱女子,受不了天上的風,蘭帕德脫下自己的袍子,給凝玉披上,露出上半身堅實的肌肉,蘭帕德的肌肉線條很好,不像老劉的肌肉彷彿爆炸一樣,蘭帕德的肌肉是小肌肉群,不突出但是很有美感。   凝玉謝過蘭帕德,美目看了眼蘭帕德的肌肉。一間單薄的袍子只是蔽體用的,根本就不能那個御寒,凝玉的情況依然沒有好轉。蘭帕德看見凝玉白皙的俏臉都沒有了血色,纖細的腰身搖擺不定,很是惹人憐愛,蘭帕德對凝玉說了句對不住了,酒吧凝玉抱到了自己懷裡,雙手環住凝玉的腰,凝玉的小屁股坐在了蘭帕德雙腿之間。頓時溫暖了許多。   「我這是沒有辦法,不然我會冷死的。」凝玉自蘭帕德安慰道。   凝玉的體溫慢慢的回復了,隨著體溫的回復,其他感官也隨著恢復了,凝玉先趕到一股濃郁的男人味撲向鼻孔,好像一種香草的味道,又不全是,摻雜著蘭帕德的體味,凝玉有些眩暈。凝玉敏感的感覺到屁股處一個應棍子頂著,已為人婦的凝玉當然知道那是什麼。   「好大,一點不比李察的小。呸呸,我在想什麼。」凝玉不自主的動了動小屁股,摩擦了下小蘭帕德,蘭帕德的呼吸明顯加重了,小肉棒更加堅挺了。凝玉好像得到一個好玩的玩具一樣,左動一下右動一下,有事還故意磨磨。蘭帕德的呼吸簡直如同牛一眼粗重了,肉棒脹大道要爆的程度了。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   好像都沉迷在這遊戲中。   凝玉的身體漸漸地熱了起來,臉色也紅了起來,凝玉感覺到了蘭帕德環在腰上的手漸漸的動了起來,撫摸著凝玉的腰,又慢慢的兵分兩路一路向上,一路先下。一隻手從袍子的上面伸了進去,觸摸到凝玉的美乳下沿,另一隻手在凝玉的下擺伸了進去,撫摸著凝玉的光滑的小腹。蘭帕德的手挑開凝玉的胸圍,握住了凝玉一隻美乳,用手指挑逗著凝玉的乳頭,另一手也進發道了凝玉的桃園深處,中指進入了凝玉的小逼。   「啊……」凝玉呻吟了一聲,卻沒有阻止蘭帕德的侵犯,身體靠在蘭帕德的身上,享受著男人的愛撫。小逼裡淫水潺潺,乳頭挺立起來,一雙美乳在蘭帕德手中飛揚。   「凝玉,你真美!」蘭帕德嘴裡說著,一手抱住凝玉,凝玉也回過來摟住蘭帕德,四目相對,漸漸地,蘭帕德把嘴向她那櫻桃小嘴吻過去,凝玉此時微閉著眼睛,俏臉泛春,迎合著蘭帕德的吻,當兩片熱唇接觸的那一剎那,蘭帕德把舌頭探入她那甜美的口中,她也用那美妙的舌頭熱烈的纏繞住蘭帕德的舌頭,蘭帕德們彼此熱烈的相吻著,吮吸著對方的舌頭,吞嚥著甜美的口水。這一吻,吻了好長一段時間,才依依不捨的分開。   親吻期間,蘭帕德的手沒有停止對凝玉胸部的開發,兩個小乳頭被蘭帕德揉捏的挺立起來,好像兩個小櫻桃,蜜穴裡的手裡拔了出來,撫摸著凝玉光潔的屁股,時而從凝玉的小菊花拂過,讓凝玉嬌軀大震。   蘭帕德吹了個口哨,巨龍開始下降,慢慢的降落在一個小土坡旁,蘭帕德抱著已經軟成一灘泥的凝玉跳下了巨龍,巨龍在四周盤旋了一圈就飛走了。蘭帕德把袍子鋪在地上,凝玉放在袍子上,壓在了凝玉身上,咬住了凝玉的櫻唇,舌頭勾住了凝玉的香舌。雙手撫弄凝玉的美乳。凝玉扭動著身子,配合著。   蘭帕德脫下凝玉的袍子,褪下抹胸和內褲,三下兩下扒光了她,白嫩如脂的肌膚,高聳堅挺的雙乳,深深的乳溝,平滑的小腹,白晰豐滿的肥臀,微微凸起的陰阜上一片不算濃密的小森林,在中間,粉紅色的仙人洞中早已是蜜汁四溢,潺潺流出,滋潤著那片森林,展現在蘭帕德面前。   眼前的一切都是那麼的美,那麼的夢幻,蘭帕德迅速除下身上的一切,蘭帕德的肉棒一下子跳了出來,向上高高翹起,凝玉驚喜的看著蘭帕德的大肉棒,多日的空虛終於要被填滿了,火熱的感覺就要重回體內了。   蘭帕德趴在凝玉的身上,嘴裡含住她右邊的乳房,舌頭拔弄著她那頂端的小櫻桃,一會兒,那顆小櫻桃變得又紅又硬,一手握著她左邊的大乳房,輕輕的搓揉著,一手順著她那柔軟而平滑的小腹,滑向那令人嚮往的桃源小洞,探指洞口,凝玉的蜜汁馬上浸透了蘭帕德的整隻手。   蘭帕德的手指在凝玉的仙人洞進進出出,不時的還揉捏一下凝玉的小陰蒂,凝玉的身子美女蛇一樣扭動。   「快……給我……你的大肉棒……我要……」蘭帕德將肉棒抵著洞口,摩擦著凝玉的陰唇,凝玉突然用腿夾住蘭帕德的腰,一用力,蘭帕德的整個大雞巴插入了凝玉的小逼中。   「快……快插……喔……呀……哎喲……好……好舒服……哦」,凝玉紅著臉催促著。   蘭帕德起身握住了凝玉的雙乳,肉棒用力的抽查著,以便插得更深,每插都插到底,碩大的龜頭點在凝玉的花心上,猶如打樁機一樣飛快,老劉的大雞巴太粗,每次對凝玉來說都有一些費力,蘭帕德的雞巴比老劉的長,沒有老劉的粗,卻是正好符合凝玉小逼的尺寸,凝玉體會從來沒有的快感。   「快……喔……好癢……唷……爽……好哥哥……快插……插吧……使勁……哦……呀……爽死了……小親親……用力……噢……舒服……你……你好厲害……哦……呀……快……」蘭帕德下身抽插得更賣力,時而頂著花心轉轉,時而讓肉棒在她的小穴裡一抖一抖跳動幾下,更深更快更猛的抽插。   「噢……干……用力的干……我需要你的大雞巴……快!用力的干吧!啊……我被你幹的好爽……好爽……我永遠都屬於你……啊……」蘭帕德一邊幹著,一邊用手搓揉著凝玉的乳房,並用嘴吸著、用舌頭撥弄著。   因高潮而堅挺的乳頭,上下的快感相互衝激著,凝玉感覺到自己要飛了。   「啊……不行了……我來了……」一個熱流從凝玉的小逼中竄出,凝玉洩出的大量陰精把蘭帕德的龜頭澆灌了個透,蘭帕德的雞巴在凝玉的小逼裡享受著洗禮。蘭帕德拔出雞巴。   「玉兒,我能操你的屁眼嗎?」凝玉白了蘭帕德一眼,翻起身,崛起小屁股,把粉嫩的菊花漏了出來,凝玉的菊花看樣子沒經過幾次草干,還保持著原來的樣子。   蘭帕德挺起大雞巴對準凝玉的屁眼,慢慢的推了進去,凝玉的屁眼比小逼還要緊,適應了以後,蘭帕德開始了新一輪的抽插。   「喔……唔……好……好爽……好酥……好麻……親親……好老公……哦……舒服死了……真是不一樣的感覺……使勁……用力……哦……美死了……爽……」蘭帕德從背後抓住了凝玉的乳房,一邊下身瘋狂的抽送著,看著大肉棒在凝玉的菊花蕾中進進出出,最後蘭帕德低吼一聲射在凝玉的菊花蕾中。   隨後,兩人又愛撫了一陣,蘭帕德的大雞巴又勃起了,凝玉一看時間已經很晚了,就提議回去,蘭帕德不情不願的召喚來飛龍,凝玉穿衣服的時候,蘭帕德搶下了內褲和抹胸,所以凝玉空裝上陣。   在飛龍上,凝玉如開始般坐在蘭帕德懷裡,蘭帕德上下其手,不亦樂乎,兩人終於沒忍住在在飛龍背上有一次交歡,直到快回到大本營,蘭帕德才把精液注入凝玉的小逼中。   第3章   打獵的老劉不知道這次打獵期間發生了多少事,還有多少頂綠帽子等著他。   夜幕降臨了,翡冷翠的夜晚是安靜的也是喧囂的,安靜的是沒有任何人感打擾翡冷翠的一切,喧囂的是夜幕降臨就是翡冷翠性愛狂歡的開始,各個附庸族,民兵夫妻早早的進入屋內開始最原始的活塞運動,整個翡冷翠隱隱透著一股性愛的味道。   貞德的屋裡,貞德長長地褐色頭髮比散著,身上還穿著修女袍,下面兩條雪白的大腿蕩在床邊,一個健碩的男人伏在貞德身上,胯下的粗長肉棒在貞德的下體一進一出。   「貞德,你快寬恕我的罪過吧。」男人帶著調侃的語調說道。   「我一定,會讓你改邪歸正的,討厭,輕點,都被你干破了。」這個男人赫然就是好色親王張伯倫,原來貞德還是小修女的時候,張伯倫就垂涎她的美色,可是害怕貞德的父親,所以一直忍著,直到一天他想到了一個計策,他吧貞德叫來做懺悔,說是自己被淫魔附體,才會這麼淫亂,只有神女貞德的福緣洞才能降服這個淫魔。   單純的貞德相信了張伯倫,就在那個晚上,張伯倫給貞德開了包,並做了一晚上的愛,貞德覺得張伯倫的魔鬼太厲害了,一晚上都沒有降服他,自己的秘洞都要被魔鬼插壞了,不過降服魔鬼的過程真是舒服啊。貞德和張伯倫打了一個星期的架,最終貞德也沒有戰勝魔鬼。   由於有事,貞德就離開了,離開後,貞德又找了幾個農夫,傭兵試了試,發現他們的魔鬼都不是自己秘洞的對手,只有張伯倫才難已降服,於是貞德就經常找張伯倫切磋,百多勝少。   後來貞德知道了怎麼回事,去找張伯倫,卻被張伯倫操服了,從此成了張伯倫的情人,兩人私下裡,還有時那降魔開完笑。   張伯倫雙手撫摸著貞德的小蠻腰,大雞巴在貞德的小逼就進進出出,大大的肉棒帶起一片片的淫水,貞德的蜜穴被大肉棒帶出一片軟肉。小修女雙腿時而繃緊時而鬆弛,身體隨著張伯倫的抽插微微顫動,小逼緊緊的含著張伯倫的大雞巴,沒有一絲縫隙。   「小美人,你的小逼真緊啊,幹了這麼多次還幹不夠。」   「討厭……來的第一天……就……干人家……你壞透了……」   「那你喜不喜歡我壞啊?」張伯倫猛力的戳了幾下貞德的小逼。「喜歡,好美呀!親哥哥……我的小穴被你的大雞巴搞得好舒服,親哥哥……再快一點……」張伯倫聽見貞德的浪語,搬起貞德的一隻腿,抱在懷裡,貞德的小腳就在張伯倫的嘴邊,由於興奮貞德的小腳成了漂亮的粉紅色,張伯倫含住了貞德的一個小腳趾,用舌頭捲住,吮吸,同時大雞巴沒有停止對蜜穴的開墾。   「哎呀!好哥哥,你的大龜頭碰到人家的花心了!呀……被你的大雞巴搞搞死了……我又要洩給你了……哦……好舒服呀……」貞德在高亢的淫叫聲中瀉出了不知道是今晚的第幾次高潮。自從張伯倫來到翡冷翠,貞德就沒有穿過內褲,因為不知道什麼時候張伯倫就會幹她一炮,貞德也樂其不疲。飯廳,山谷,只要是沒有別人,貞德的小逼總會迎來張伯倫的大雞巴的探訪,張伯倫來的一周,貞德都記不得到底洩身了多少次了。   貞德的淫水澆到張伯倫的大龜頭上,極大的幾次的張伯倫的感官,他開始猛力抽插,研磨花心,貞德則雙手雙腳都緊緊的抱著張伯倫的身體,大雞巴抽出插入的淫水聲。「普滋!普滋!」之聲不絕於耳。   「哎呀!親哥哥……好哥哥!……我舒服得要……要飛了!親人!乖肉……你是我的心肝……寶貝……我不行了……又……又要洩了……呀……」   「哎呀!親哥哥……不行呀……快把我的腿放下來!啊……我的子宮要……要被你的大雞巴頂穿了!冤家……我受不了啦……哎呀……我會被你搞死的!會死的呀……」貞德居然兩眼一翻暈了過去,身體還顫抖著,張伯倫又猛力的插了一下,就射出了精液,貞德的子宮不知道吸收了多少張伯倫的精液了。   過了一會,貞德醒了過來,小貓咪一樣趴在張伯倫的懷裡。   「貞德,我有一個想法,你能不能幫我搞上其他幾位夫人啊?」   「啊,這怎麼行呢,和你一起我都對不起李察了,要是和其他人。」   「可是你看,李察一直不在家,叫那麼幾個嬌滴滴的小美人獨守空房,不是折磨人嗎,你看和我一起你多快樂啊,對他們來說也是好事啊。」貞德想了想,「好吧,我試試,不過我不敢保證能成功。」張伯倫翻身把貞德壓在身下,吻住貞德的嘴,「好寶貝,我最疼你了。」順勢把聽說這個好消息變硬的大雞巴插進貞德的秘洞。   「啊……你怎麼又……硬了……輕點……」   ……   「用力……舒服……」一片烏雲遮住了月亮,彷彿月亮也為這對男女的火熱害羞。   第4章   「武器快用沒了,應該去多洛特採購一些了。」早上的時候安杜蘭長老告訴凝玉。翡冷翠的民兵武器都是精良的,可是附庸族的武器就是一般商店的貨物,而且這些附庸族從來不愛護自己的武器,所以翡冷翠的武器壞的特別快,每隔一段時間就就要去多洛特去採購,採購的任務每次都是極為夫人搶著去的,因為可以去人類世界好好玩玩。   海倫和凝玉都和情郎戀姦情熱中,這次幸運的任務就給了艾薇兒,艾薇兒拒絕了凝玉帶民兵保護的提議,笑話,堂堂的水系魔法師怎麼用別人保護。還有帶上凶神惡煞的的翡冷翠民兵,還怎麼遊玩。   艾薇兒帶著幾個臭鼬人附庸就去了多活特,人類的國度就是繁華,街上的集市如雲,大街上來來往往的都是傭兵和平民,各種店舖林立,艾薇兒在糖果店和飾品店消磨了一個上午。隨行的臭鼬人不適宜人類對他們體味厭惡的目光,幾次催促著艾薇兒買武器然後回去,艾薇兒被他們說的煩了,下午的時候就買完了武器,把臭鼬人們打發了回去,說是自己在這玩幾天在回去。   艾薇兒在多洛特狂完了幾天,白天就在城裡閒逛,晚上就去傭兵酒吧和傭兵們吹牛喝酒,整個傭兵界都知道了,有一個美麗的女孩每天都回去喝酒,傭兵酒吧裡天天爆滿,酒吧老闆特意的免了艾薇兒的酒錢,開始的時候有不開眼的傭兵想要去調戲她,都被她無窮無盡的水箭打得哭爹喊娘,所以就沒有不開眼的人了。   艾薇兒終於在多洛特玩夠了,準備回去了,當艾薇兒走出城沒有多久的時候,一對人馬攔住了她,艾薇兒認識他們,在傭兵酒吧認識的,叫什麼疾風傭兵團,沒有多少人,大約就幾十人的樣子,不過都是壯漢,說是是哪個軍校畢業的沒有去參軍,就成立了個傭兵團。攔住她的有五個人,為首的是傭兵團的團長叫尤利西斯,是個三十左右歲的劍士。   「艾薇兒小姐,我們傭兵團想邀請你的加入,你是一個優秀的魔法師,我們團正好缺一個女魔法師。」尤利西斯對艾薇兒說,說話時候眼睛總瞄著艾薇兒的胸部。   艾薇兒對尤利西斯的目光很是討厭,「對不起了,我不能答應你,我得回家了。」說著艾薇兒就要走。尤利西斯攔住了艾薇兒,「艾薇兒小姐,何必這麼草率做決定呢,去我們營地看一看,也去你會喜歡我們傭兵團的。」   「你什麼意思?」艾薇兒感到不對勁,卻沒有在乎,因為艾薇兒覺得這幾個人根本就不是自己對手。   「我還是請艾薇兒小姐去吧,你會喜歡我們團的,會有好多人疼你的。」尤利西斯已經帶著淫邪的笑容了。   「你找死。」艾薇兒想要發射水箭,卻發現一點魔法感應都沒有了。   「艾薇兒小姐,別掙扎了,我們在你每天喝的酒中加了一點作料,不過你放心,對身體沒害,只不過會讓你的鬥氣啊,魔法啊,失去效力的,你這麼嬌滴滴的美人兒,打打殺殺的都不好,還是哥哥帶你去享福吧。」   「你知道我是誰嗎?」   「你可千萬別告訴我你是誰,如果你是什麼大人物的妻子,我們會害怕的,會殺了你的。」說著尤利西斯一把抱起艾薇兒,在馬背上,讓艾薇兒靠在自己懷裡。縱馬奔馳起來。艾薇兒的掙扎在尤利西斯看來如同小孩子一般。   尤利西斯把手伸進艾薇兒的衣服裡,用用力撕開了艾薇兒的法袍,露出裡面的抹胸和內褲,尤利西斯把艾薇兒的抹胸扯了下來,扔給旁邊的同伴,又用力撕碎艾薇兒的內褲,扔給另一個同伴,這兩個同伴拿著艾薇兒的內衣褲舔弄起來。   艾薇兒的身上只披了個法袍,乳房和蜜穴都暴漏在空氣中,尤利西斯的手緊緊控制住了艾薇兒,艾薇兒聞著尤利西斯的汗味,心裡一片悲涼,她知道等待她的會是什麼,放棄了掙扎。尤利西斯看艾薇兒不在亂動,一雙手就開始猥褻起來。   他用手指挑弄著艾薇兒的櫻桃,揉捏著她的肉峰,另一手伸向了溪谷。   不一會,就到達了營地,營地不大,沒有多少人,團長的大營在一個偏僻的角落,倒是沒有什麼人發現艾薇兒。艾薇兒被丟進帳篷,尤利西斯叫兩個團員看著們。艾薇兒最擔心的事並沒有發生,傍晚的時候,有人送來了晚飯,和洗澡水。   艾薇兒沒敢吃晚飯,倒是洗了個澡。嘗試著凝聚法力,可是依然沒有效果。   晚上的時候,尤利西斯來到了房間。看到艾薇兒一點沒有動的飯菜,笑了起來「我的美人,怎麼不吃飯呢,你放心,我是不會在你的飯菜裡下藥的,無論是春藥還是蒙汗藥,我會讓你在清醒的時候看著我的大肉棒進出你的小逼的。」   「你做夢,我是不會讓你得逞的。」艾薇兒咬牙切齒的說。   尤利西斯哈哈一笑,走過來封住了艾薇兒淘跑得路線,一把抱住艾薇兒,扯下了艾薇兒的法袍,一具玲瓏玉致的玉體展現的眼前,豐滿的乳房,光滑的小腹,幽深的山谷,修長的雙腿,吹彈可破的皮膚。   尤利西斯扯下自己的衣服,原來他也就只穿了一件外套,赤裸的尤利西斯抱著艾薇兒來到床上,揉捏著艾薇兒的乳房,撫摸著艾薇兒的屁股。尤利西斯往自己的肉棒上塗了一層粘液,分開艾薇兒的腿,大雞巴對準艾薇兒的小逼就插了進去。   「不要……嗚……」艾薇兒拚命左右擺動想要躲避,可是大雞巴還是就這潤滑液插了進去。「啊,真緊啊!」尤利西斯猛烈的動了幾下就把肉棒深深的插進艾薇兒的蜜穴中,隨後,捕捉到艾薇兒的香唇。   「嗚……不要……別……呃……嗚嗚……」艾薇兒緊緊抿住嘴唇不讓尤利西斯得逞。尤利西斯頂了好幾次艾薇兒的牙關,艾薇兒都是緊緊的咬住牙,尤利西斯的大雞巴在艾薇兒的花心磨了幾下,艾薇兒的嘴微微張開,趁艾薇兒嘴唇有些許張開的縫隙時,就一舉入侵,徹底撬開櫻唇貝齒。尤利西斯吸啜著小人魚的小香舌,兩人的舌頭交纏著,品嚐著艾薇兒的香津。   尤利西斯俯下身,親吻著艾薇兒的香肩,尤利西斯的雙手用力地抓住艾薇兒的雙乳,又捏又掐,艾薇兒的雙乳柔軟又有彈性,在尤利西斯的大手下,一次又一次地改變著形狀。   尤利西斯開始了肉棒的進攻,一下又一下地不斷的衝擊著艾薇兒的小嫩穴,艾薇兒被干的連連嬌喘。身體的反應背叛了自己。艾薇兒感覺到自己的蜜穴開始分泌淫水了,騷肉也開始不知主的收縮了。   這些變化逃不過尤利西斯的感覺,尤利西斯開始專注於插穴,時而疾風暴雨一般快速的插幾下,時而九淺一深的操弄。龜頭享受著艾薇兒小穴的吮吸。   尤利西斯有時飛快的抽查一陣,就停止不動了,艾薇兒感覺到每次就要起飛的時候,尤利西斯就停止不動了,從雲端直接掉落人間,這種感覺艾薇兒感覺要被折磨瘋了。這次尤利西斯又停止了抽動,艾薇兒自己實在是忍不住折磨了,悄悄的動起了小屁股,小範圍的搖動著,小穴內的秘肉得到了摩擦,舒服了不少。   不由的幅度大了起來,這麼動了一會,艾薇兒的小嘴已經是「……恩……恩……」的呻吟了。   就這樣,艾薇兒自己得到了一次高潮,而尤利西斯基本都沒有動,高潮後的艾薇兒才醒悟過來自己是被強姦的,怎麼能這麼淫賤呢,艾薇兒看了一眼尤利西斯,發現尤利西斯正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不由的俏臉一紅,臉轉向了別處,渾然忘了小穴內還差著尤利西斯的肉棒。   尤利西斯動了動插在艾薇兒體內的肉棒,把她召喚回現實,「美人,你真敏感,技術不錯啊,差點就被你搞射了。」一邊用下流的語言刺激艾薇兒,一邊用龜頭研磨擠壓嫩穴的花心,在這雙從刺激下,艾薇兒的小穴潺潺的又產出蜜汁。   艾薇兒苦悶的哼了一聲,小嘴就被尤利西斯的大嘴堵住,香舌被大舌頭勾了出來,被尤利西斯用力的吮吸著,同時大肉棒也飛快的進出於艾薇兒的小穴。   隨著尤利西斯大力的上下抽送,艾薇兒徹底放棄了抵抗,開始迎合起他越來越猛烈的抽插,艾薇兒的雙腿不知何時已經盤在尤利西斯的腰間,雙臂也摟住了他的肩膀,屁股向上挺動配合著尤利西斯的抽插,使尤利西斯的肉棒每次都能光臨自己的花心。小穴被尤利西斯的大肉棒撐得圓圓的,被巨大的肉棒極大的撐開了,兩片花瓣緊緊的包裹著尤利西斯的大肉棒。   隨著尤利西斯的抽查,淫水從艾薇兒的蜜穴不停的流出,一直流到雪白的大腿兩旁。慢慢滴到了床上,艾薇兒失魂般的嬌喘,粉臉頻擺、媚眼如絲、秀髮飛舞、香汗淋淋慾火點燃的情焰。艾薇兒已經分不清是誰在干她了,她只感覺到一個火熱的巨龍在她的體內進出,火熱的快感彷彿要把她的靈魂燒焦。   尤利西斯的手揉搓著一對高聳挺實的玉女峰巒,胯下不停的急抽緩慫適送,立刻又將艾薇兒推入淫慾的深淵。   「喔……輕一點……好粗……好大呦……」粗壯肉棒的入侵使得艾薇兒終於張開了淫叫之嘴。極度的快感使艾薇兒忘記的一切,不由的浪叫起來。   「我的小寶貝,你終於張開你的小嘴了……哦……好熱……夾的我緊緊的……我今天不僅要你下面的小嘴說話,上面的小嘴也要說。」尤利西斯聳動著屁股一進一出操了起來,每一次抽送都回帶來無盡的快感,他馳騁起來。   「啊……好爽……你好棒……啊」艾薇兒呻吟著,完全忘記了身上的男人是強姦她的。艾薇兒雙目微閉,滿臉桃花,微啟的櫻唇吐出誘人的嬌吟「喔、喔、親哥哥……唔……插得太深了……啊……哼……嗯……」艾薇兒的叫床聲使尤利西斯加快了節奏,每一下都進入她身體最深處。   「喔……好舒服……爽死我了……很會玩的……親哥哥……我被你插得好舒服……死了……哎……喔喔……」她歡欣無比的急促嬌喘著:「受不了啦……你好勇猛……好大的肉棒……美死了……好爽快……又……要丟了……!」一股陰精從艾薇兒的蜜穴湧出,打在尤利西斯的龍頭上,尤利西斯忍不住精關,用力的把肉棒頂進艾薇兒的子宮,在花心深處,射出萬千精華。   發洩後的尤利西斯拿起一個絲絹清理了一下肉棒,對著艾薇兒說:「這真是一個神奇的夜晚,相信你也不會忘記的,好戲才剛剛開始。」然後就走了出去。   被干的失神的艾薇兒無力的躺在床上,感覺尤利西斯的精液已經進入了子宮深處,力量彷彿回來了一點點,難道男人的精液可以恢復水系魔法嗎?艾薇兒還沒有想清楚,就感覺道,一根大肉棒有插進了還是淫水潺潺的小穴內,艾薇兒一驚,睜開眼睛,看見一個大漢的大肉棒正插在自己的小穴內,是白天攔截她的五個人之一,大漢的肉棒比尤利西斯的短,卻很粗,艾薇兒已經沒有力氣反抗,任憑這大漢玩弄著自己的肉體。   不一會大漢就在艾薇兒緊湊的小穴內射了精,又一隻肉棒插了進去,這一晚,白天攔截艾薇兒的其他四個傭兵,輪流用肉棒攻擊著艾薇兒,第二天,艾薇兒無論是小穴,嫩菊花,還是小嘴都充滿了這幾個人的精液,一晚上艾薇兒的身體都沒有停歇過,總是至少一隻肉棒在草幹著艾薇兒。   一周的生活重複著,艾薇兒每天都過著一樣的生活,被幾十隻肉棒操干,每天除了吃飯就是在性交,有時吃飯時小穴內還會插著一隻肉棒,衣服基本上不用穿了,因為沒幾分鐘就會被扒光,被玩弄的艾薇兒卻沒有憔悴,被大量精液滋潤的艾薇兒美艷了不少,彷彿多了一種勾魂的氣質,小穴也沒有因為過多的抽查也變形,依然保持著迷人的形狀。身體變得敏感多了,小穴隨時等待著肉棒的進攻,要是沒有肉棒插反而會不舒服。而且艾薇兒領悟了一個新的水系魔法,模擬男人精液的催情藥水。   終於有一天艾薇兒恢復了魔力,她跑處營地,看了一眼這個給她一身影響的營地,用盡全身魔力,發動了水系禁咒「末日天災」,頭也不回的走了。   艾薇兒回到翡冷翠都已經是半個月後了,「艾薇兒,你怎麼這麼多天才回來啊?」大姐凝玉問道,「哦,在外面多玩了幾天。我累了,想回去休息了。」說著就回去自己的房間了。   「艾薇兒好像有點變了,氣質變了,好像是。」凝玉望著艾薇兒的背影喃喃道。   第5章   艾薇兒走了這幾天裡,海倫也是有些無聊,每天和艾薇兒吵吵鬧鬧的,也是過日子的一種方式,雖然海倫不喜歡艾薇兒,認為艾薇兒總是仗著自己是海族公主撒嬌,可是大家都很寵著她,海倫很不爽,可是艾薇兒走了,海倫還是挺想她的,不為別的,只為閒暇時間能鬥嘴玩。   說是閒暇時間,海倫這些天可是夠忙的,自從李察王子來,海倫就忙著和李察王子偷情,海倫已經記不清這些天和李察王子做過多少次愛了,李察王子仗著自己是海倫的守護騎士,總是去找海倫去探討戰神的真意,其他人一開始還裝模作樣的去聽聽,可是幾次以後,其他人都受不了冗長的經文了,就紛紛不來了,於是講經時間久變成了海倫和李察王子的偷情時間。   海倫還記得自己第一次被李察操干的樣子,那是祭祀考試之後,海倫在威瑟斯龐學習的時候,老劉去做任務,那是海倫和李察走的挺近,一次酒會之後,李察王子沉醉佔有了自己,醒後的自己差點沒有殺了李察王子,可是李察王子的肉棒又插了進去,海倫丟盔卸甲,一天的時間,李察王子的肉棒就沒離開過自己的小穴,終於征服了自己下面的小嘴,閉上了上面的小嘴,從此兩人一發不可收拾。   如膠似漆的度過了一個月的時間,李察王子的精液徹底的沖淨了老劉在海倫子宮內的印記,也在海倫心裡刻下自己的痕跡。   這次李察來到翡冷翠,翡冷翠的各個角落都留下了兩人淫亂的身影。可是時間總是短暫的,晚上的時候海倫還是會回去自己的房間,因為翡冷翠畢竟的老劉的根據地,李察王子還是老劉以前的情敵,大家不可能不注意他。海倫不知道,凝玉就不用怕這種事,每天晚上都在自己的房間和蘭帕德顛鸞倒鳳,巫山雲雨。   這些海倫是不知道的。   這天李察和海倫又在熱火朝天的探討著「經文」,李察和海倫的交流很「深入」,深入到李察的肉棒每次都能碰到海倫的花心,李察的大肉棒深深的插在海倫的小穴內,巨大的肉棒把海倫的小嫩穴撐得圓圓的,海倫跨坐在李察王子的腰間,雙眼迷離,用力的上下套弄李察的巨龍,每次利用體重重重的一坐,都會使李察王子的肉棒狠狠的插上花心。   海倫身上還穿著七彩的祭祀袍,兩個圓圓的乳房漏在空氣中,乳頭挺立,兩個乳頭都是濕潤一片,顯然是經歷了口水的洗禮。全身一片聖潔而又淫靡的氣質。   海倫又重重的套了幾下,一股陰精洩了出來,倒在李察身上,李察摟過海倫的嬌軀,一翻身把海倫壓在身下,開始了征伐。   「啊……嗯……啊啊……,用力……啊……嗯……嗯……啊……」李察王子的手從海倫祭祀袍的下擺伸了進去,揉捏著海倫一對堅挺飽滿的乳房,兩顆乳頭還是那樣硬硬凸凸地翹立在乳暈上,整個乳房也還在不停地隨著肉體的扭動而抖動。   「啊……嗯……嗯嗯……啊啊,好哥哥,好李察……好舒服……」李察王子抽動他的肉棒,在海倫的蜜穴來回攪動著,:「恩啊……啊……啊……哦……啊……啊……啊……」,海倫渾身顫抖著呻吟。淫水不斷的順著肉棒的進出流出來,他便開始大力抽送,雖然不是特別迅速,但是力道十足,每次都能狠狠的點在海倫的花心深處,海倫的小穴像嬰兒的小嘴一樣允吸起著他的肉棒,隨著李察的抽插速度加快,海倫的呻吟聲更大:「啊……啊……啊……不要停……李察……你的……肉棒……好大……插的我……好……好爽……呀……啊……使勁……啊……哎……喲……啊……啊……喔……喔……噢……噢……我……我要……來……了……啊啊啊……」,李察聽著海倫的叫聲不斷加快速度,海倫被李察插的飄飄欲仙,就想著魔了一樣忘情的呻吟,忘情的扭動著身體,隨著他的速度加快,海倫在大聲的呻吟中又一次達到了高潮。   李察的肉棒頂在海倫的小穴裡享受著海倫淫水的洗禮,停止幾秒後李察的肉棒在海倫的小穴中不停的進出,海倫的膨脹的乳房隨著他的動作在空中劇烈的來回晃動。   海倫不時用力的將臀部向後頂,讓李察的肉棒沒入自己小穴的深處,享受著肉棍衝擊帶來的快感,體外就只剩下李察兩個黑黑的睪丸。海倫的呻吟聲再次響起,他一邊用手摸著海倫的乳房一邊用力的抽插,每次抽插都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音,海倫也忘情的晃動著雪白的臀部迎接著他那粗大的肉棒。   「啊……啊啊……啊……啊……好爽……好大的肉棒啊……我受不了……啊……天啊……爽死了……爽……李察……用力……用你的……肉棒……插我的小穴……這……這……啊……好爽……啊……喔……」   「啊……啊啊……恩……好爽……用力啊……啊……啊……李察……對……不要停……喔……你弄得我好舒服喔……啊……啊……對……啊」,海倫的呻吟聲使他更賣力的抽插,每一次都插進海倫的花心,每一次都把海倫送到雲端,在一次又一次的衝擊下他的抽插越來越急,越來越快,隨著李察王子的喘息聲加粗,一股滾燙的精液射進海倫的小穴深處。   射精完的李察王子舒服的靠在床上,舒服的直打哆嗦,海倫俯下身把嘴慢慢的移向他的肉棒,伸出柔軟的舌頭幫他舔淨上面的精液。仔細的舔乾淨李察王子的肉棒,不放過一個死角。   「海倫,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吧,你知道帝國為什麼每一個女祭司都有守護騎士嗎?」   「不是神廟要保護祭祀的安全嗎?」海倫不解的回到道。   「那是神廟的托詞,其實這裡面有一個大秘密呢,涉及到神廟祭祀的醜聞,所以大家都諱莫至深。騎士還真是「騎」士」李察王子神秘的笑道。   海倫沒有聽出李察王子的第二個騎士的重音,一頭霧水。   「海倫,你知道女祭司中最不受歡迎的人是誰嗎?」   「好像是我們福克斯族的莫納斯大人吧,我聽到好多女祭司在聚會的時候都說他的壞話。可是我覺得莫納斯大人不錯啊,人很漂亮而且彬彬有禮。對後輩也沒有什麼架子。」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莫納斯有十二個守護騎士,這就是問題的根源。」   「李察,你到底要說什麼啊?」   「我要說的是這是一個驚天秘聞,我告訴你,你別告訴別人啊,我估計你也不敢告訴別人,一千年前的海拉爾戰爭中,人類和比蒙打得分外慘烈,可以說人類佔據的絕對的優勢,那時的比蒙也是祭祀的黃金時代,各族祭祀如百花爭艷般層出不窮,女祭祀佔了很大的比重,由於女性天生的劣勢,女祭司在戰爭中並沒有發揮一定的作用,反而損失慘重,於是神廟和王室就開始調整女祭司的戰鬥組合,每一個女祭司都配備了幾個實力強大的戰士守護,可是由於是陌生的戰鬥組合,所以喪亡率還是很大,有時候明明不需要的犧牲,可是由於彼此配合不默契,也造成了很大的傷亡,你知道祭祀在戰爭中得作用,祭祀的死亡也預示著一個戰爭聯隊的潰敗。王國為此傷透了腦筋,由於祭祀的人數有限,不可能把女祭司替換下來。所以就得另闢蹊徑。天不滅比蒙,主祭中有三個女祭司,她們三個都是比蒙的天才,她們翻遍了典籍終於在一個古舊的藏書中找到了一個守護契約戰歌,可是戰歌已經缺失了一部分了,所以這三個女祭司就研究實驗,終於被她們給成功了,這就是鼎鼎大名的祭祀守護效應,為什麼不叫戰歌呢,因為女祭司們知道單憑幾個人都的力量不能成事,怕以後戰歌失效,所以女祭司們選擇了一個極端的方式,那就是獻祭靈魂。女祭司運用古老的儀式,向戰神奉獻自己的靈魂,並且獻上雲天蛛母,九尾蝮蛇,上古巨蟹等做成的藥水,儀式成功了,這是一個比蒙全族的獻祭,以後女祭司和戰士只要完成守護契約,就會產生心理感應,戰鬥默契度加強。比蒙終於守護住了自己最後的一片淨土。」   「這三個女祭司真偉大,犧牲了自己,拯救了整個比蒙一族,是我們的英雄,可是李察,為什麼祭祀典籍上沒有記載呢。我學習過所有比蒙王國的史書,並沒有這段描寫啊?」海倫不解的問道。   「我還沒有說完,故事才開始,戰爭結束後不久,王國還沒有來得及為三個女祭司授銜,可是女祭司們發生了一些狀況。先是發生了一件全國震驚的事件,王子和王后居然亂倫交合,被一個侍衛發現,在全國的上層社會傳開了,只有國王不知情,事情遠遠沒有結束,全國接連爆出不道德的性愛關係,幾乎每一個女祭司都有情人了。後來有心人發現女祭司的情人都是女祭司的守護騎士,而且有的女祭司和好幾個守護騎士有染,這個醜聞被壓制了好久,可是終於有一天爆發了,一個天鵝族戰爭祭祀和同時和三個守護騎士交合,被丈夫發現,這個丈夫在天鵝中地位不低,他把這件事捅到了長老院,終於引起了王國的重視。新的十二主祭經過調查,終於發現了其中的秘密,原來是三個女祭司們的儀式出了問題,有一步驟弄錯了,而且用了蛛後的毒液做藥引,蛛後又連接心靈的奇效,可是還有一個不為人知的作用,就是引導交合。在女祭司和守護騎士完成儀式後,兩人的心靈就會撈上對方的影子,從而引發交合,達到福至心靈。戰鬥默契才能提高一個新的高度。女祭司反抗不了守護騎士的愛撫,守護騎士也忍受不了女祭司的吸引。」   「啊,原來是這樣,原來你是這樣才喜歡我的。」海倫有點不是滋味。   「小寶貝,瞎想什麼呢,並不是什麼人都是能過成為守護騎士的,只有互相被對方吸引,或者存在潛在的愛情,才會被戰神祝福,契約才會起作用。兩人才會做愛,再說我不是你的守護騎士的時候,不也是喜歡你,你又不是不知道。」李察緊忙安慰海倫。   「哦,那後來呢?」海倫問道,顯然對李察的回到很滿意,又在李察的胸口親了一下。   「後來,為了維護比蒙王國的穩定,祭祀的使用了大預言術,消除了一部分人的記憶,這件事就被壓了下來。成為的王國最大的秘密之一。可是女祭司們的契約是來自靈魂的,所以王國也就默許了這件事,可是在官方的記載中被刪除了,全國只有王室和主祭級別的祭祀才又資格知道這件事,還有就是女祭司和騎士會知道,可是這件事沒有人會說出去,成為了隱藏一千年的秘密。從那以後,女祭司和守護騎士成為的性伴侶,在兩人交合道一定次數時,靈魂中就會自動出現這段歷史,我只不過早告訴你幾天而已。」李察說著就把海倫壓在身下,肉棒熟練的找到了秘洞,奮力的插了進去。   「寶貝,我必須努力了,讓你自己出現這個秘密,所以我要操你了。」李察王子的肉棒飛快的在海倫的小穴中飛馳,帶出一片片的淫水,海倫的表情看樣子是爽透了,今天新得到的秘密使海倫的心理有了別樣的刺激,海倫兩眼緊閉,口中不斷呻吟︰「啊……啊……啊……用力……用力插我的淫穴!」海倫大叫。   李察把海倫轉了邊,用嘴含著海倫的乳頭,開始吸舔海倫粉嫩的乳頭。海倫把手搭在李察肩上,把李察的頭向自已的乳房上壓去。   這時,海倫一邊搖動性感的屁股配合著李察王子的猛烈進攻,一邊把她香甜的美舌吐進了李察的口中,兩人在互相交換甜美的唾液。   李察猛烈的進攻使海倫進入了忘我的高潮中,海倫把兩腿緊緊地盤在李察的腰間,李察把嘴再次吮吸著海倫甜美的乳房,海倫則一邊舔著自已的嘴唇一邊浪叫連連,淫態百出。   「你們狐族的美女果然掃浪,寶貝,賣力點,要向莫納斯女祭司學習啊。」李察用言語挑逗著海倫。   「討厭,人家才不會找那麼多的守護騎士,莫納斯前輩真厲害,竟然和十二個騎士有染,怪不得大家都不喜歡她。」   「其實大家有一定的嫉妒成分在裡面,誰不想多幾個大肉棒玩啊,是不是海倫?」李察說著又用力的插了海倫幾下。   海倫被李察插的直翻白眼,斷斷續續的說:「人家才不會……我只要……李察……一個守護騎士……」   「小寶貝,你知道為什麼穆裡尼奧主祭和我父皇不和嗎?」   「不是因為穆裡尼奧主祭是鳥族首領,他認為陛下只是獸族領袖,兩人是平級嗎?」   「那都是表象,對外只能這樣表現,穆裡尼奧主祭也只是當上主祭之後才對父親敵視的。」   「當上主祭之後,」海倫想起今天李察告訴她的秘密,「不會是……」   「寶貝,你真聰明,我告訴你,穆裡尼奧主祭的妻子米蘭妮年輕時候的守護騎士就是我爸爸,你說巧不巧,爸爸給天鵝主祭帶了那麼多的綠帽子,他都一直蒙在鼓裡,哈哈,還是斯邁族的天才,也躲不過命運的捉弄。」   「穆裡尼奧大人真可憐。」海倫說道。   「那你的李察祭祀就不可憐啊,他的小嬌妻還在我的胯下承歡啊。」李察王子戲謔的說道。   「你壞死了,在別人家,干別人的妻子,還這麼理直氣壯。」   「我在告訴你一個事,你知道為什麼穆裡尼奧沒有接受崔蓓茜祭祀嗎,因為他知道了秘密,而崔蓓茜祭祀先後有四個守護騎士,崔蓓茜也是一個淫蕩的女人,雖然裝出來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   「不許你這麼說導師,可是導師看起來不像啊,我不信導師會是這樣的人,肯定有特例的。」海倫還有點接受不了自己導師嚴肅形象的轟塌。   「寶貝,這就是現實,有的事情並不是想像的那麼簡單,我告訴你,我的叔叔卡恩就是妮可導師的一個守護騎士,我親眼看見過叔叔干妮可導師,而且我告訴你,我在是你的守護騎士之前,是妮可導師的守護騎士,妮可可真是騷啊。」   「什麼!」海倫顯然有些接受不了這個現實,體內正在抽插的肉棒原來也光臨過導師的軀體。   「那有什麼,上流社會的糜爛不是你能想像的,我叔叔,爸爸都幹過我的媽媽,就連米蘭妮這樣的聖女,前一段時間來帝都,都被我爸爸幹了幾天,好像我的叔叔也有份,記得我得到你的那個舞會嗎,那個就是女祭司和守護騎士的淫亂舞會。就是上層社會的淫亂舞會,不僅是淫亂的苟合,還有交換玩伴,雖然晚會一結束都會裝作一副正經的樣子。就在舞會的裡間,又還幾百個房間,提供給淫亂的女祭司們。我就是在裡面第一次干崔蓓茜的。原來美女蛇的滋味這樣的好,怪不得叔叔這麼迷戀妮可,下次我一定在床身同時干你和妮可導師,讓你們師徒都在我的身下呻吟。」   「別說了……干我……」海倫明顯是被刺激了,小穴裡的淫水分泌的更足了,浸潤了李察的肉棒。,李察王子開始挺動胯下肉棒,一陣陣猛抽急送,強烈的衝擊快感,殺得海倫全身酸麻,口中香舌和李察王子入侵的舌頭緊緊糾纏在一起,從鼻中傳出陣陣銷魂蝕骨的嬌哼。   「啊……喲……啊啊……啊……哥哥……爽……爽……好……好……厲……害……喲……哦喔……啊……啊……啊……再……再快一……點……哥哥……干死……我……了……啊啊……啊……」   「啊……啊……好舒適……我被哥哥……幹得好爽……好棒啊……啊……啊……真好……用力……干爛我……干我……插爆我的小穴……喔……喔……喔……喔……啊……喔……啊……啊……」   「你這個小騷貨……和你導師一樣浪……再浪一點啊……你再浪一點……我會幹得你更爽……知道嗎……」   「好人……好哥哥……用力干我……干我……干爆我的小穴……好棒……我被干……得好爽……啊……啊……啊……好棒啊……對……用力……把你的大肉棒……完全地插進來……頂爛我……干翻我……好棒……啊……好棒……」   「真是師承一脈啊,連叫床都是一樣動人,女祭司都是這樣騷浪啊。」李察用言語挑逗著海倫。   「是,我是淫賤的女祭司,用你的大肉棒幹我,我和導師一樣被你幹,都被好哥哥的大肉棒干。」李察彷彿看見海倫師徒一起服侍自己的場景,大肉棒更加堅硬,飛快的在海倫的蜜穴進出,讓她穴口的陰唇也隨著肉棒的動作而不斷地翻吐著,李察使勁幹著,看著自己的大肉棒在她那粉紅的肉洞中進進出出,每一下都把她那陰唇帶得翻了出來,並帶出不少的淫水,還伴以「撲嗤、撲哧」的響聲。   這樣連幹了幾百下,海倫的淫叫不絕於耳「啊……啊……受不了了,快點,好哥哥,我不行了……要死了……快,快……真舒適啊,我願一輩子讓你幹,好哥哥,快點啊……」海倫肉體隨著大肉棒插穴的節奏起伏著,她靈巧的扭動肥臀迎合著,激情淫穢浪叫著:「哎呀……你的大龜頭碰到人家的花心了……哦……好愉快喲……我要丟給你了……喔……好舒適……」一股熱燙的淫水直衝而出,李察感到龜頭被淫水一燙舒服透頂,刺激得不再憐惜地改用猛插狠抽,用研磨花心、九淺一深、左右插花等等招式來調弄她。   海倫感到大肉棒的插穴帶給她無限的快感,舒適得使她幾乎發狂,她把大肥臀猛扭猛搖,更不時發出銷魂的叫床聲:「喔……喔……天哪……美死我了……好哥哥……啊……死我了……哼……哼……我快要被你插死了……我不行了……哎喲……又……又要丟了……」被李察干的時候,海倫彷彿看見一隻敬愛的妮可導師在別的男人身下承歡,看不清楚面容,好像……        共39380字節 上一篇:【羞花姑娘】【完】下一篇:【火影系列之火影真假雛田】【完】 鄭重聲明:未滿18歲者嚴禁瀏覽本站!本站建立於美利堅合眾國,對美利堅合眾國華裔人員服務,受北美地區法律保護! 中國大陸地區人士請勿進入,否則後果自負,本站不承擔任何法律責任! 本站影視資源由AV3030資源發佈站提供站長統計【斗破蕭薰兒別傳】【完】 發佈時間:2012-11-08  第一章 熏兒的初夜             「下一個,蕭薰兒。」    蓮步微移,名為蕭薰兒的少女行到魔石碑之前,小手伸出,鑲著黑金絲的紫袖滑落而下,露出一截雪白嬌嫩的皓腕,然後輕觸著石碑…「斗之力,九段,級別高級。」一位長老興奮的報出了蕭薰兒的成績。    台下蕭炎苦澀的微笑,自己不過斗之力三段,今生可能與自己心愛的人兒沒有了結合的可能。蕭薰兒似乎發現了蕭炎的異狀,上前用自己纖纖玉手牽住了蕭炎粗糙的大手。    「蕭炎哥哥,陪我出去走走吧。」    「嗯。」蕭炎答道,撫摸著熏兒柔軟的小手,望著熏兒那絕美臉龐,心裡一陣陣的悸動,有說不出的滿足感,所有的人背叛了他,只有熏兒一人待他不變,仍然當他是自己的大哥哥。    蕭炎與熏兒手牽手走了出去,熏兒與蕭炎在城中玩了一整天。到了傍晚不知不覺的走到了蕭炎住的小木屋所在的山崖邊。蕭炎因為鬥氣修為太低,一直受到族中弟子嘲諷,又不收家族重視,索性搬出了家族,自己在城外山上選了一個景色不錯的山崖邊上蓋了間小木屋自己住,平時家族中定期給自己送些生活所用的物資,小生活過得一直不錯。    「蕭炎哥哥,這就是你住的地方啊,」熏兒說道。    「嗯,自從上次練功出了岔子,就搬出來住了,我不怪家族中的人,畢竟是自己不爭氣,家族沒必要為了我一個廢物花費巨額代價的。」熏兒伸出蔥蔥玉指按住了蕭炎的嘴,「我不許你說自己是廢物,你對熏兒來說,就是熏兒的全部。」熏兒身子幾乎貼在了蕭炎身上,兩人都是十四五歲歲情竇初開的少男少女,兩人貼在一起,呼吸也急促起來,蕭炎看著熏兒絕美的臉龐,露出嬌嗔的模樣,心裡一陣陣的悸動,這個少女親口承認它屬於自己,蕭炎下體感覺到一陣膨脹。    蕭炎一把把蕭薰兒纖弱的身體摟在了懷裡,對於重生之後的人來說男女之事並不陌生,蕭炎吻上了熏兒的櫻桃小口,舌頭不斷挑逗著熏兒的香舌,熏兒也由一開始的抗拒轉變為迎合蕭炎的挑逗。    熏兒感覺到自己渾身燥熱,這時蕭炎的魔爪突然隔著薄薄的練功服撫摸起熏兒微微隆起的胸部來,雖然熏兒只有十 三 歲,但是發育的很好,胸部開始發育,熏兒感覺自己就像中了魔咒一般,更加瘋狂的與蕭炎廝磨。隨著蕭炎的撫摸,熏兒也不禁呻吟起來,恬淡優美的嗓音竟然發出淫蕩的呻吟聲,令蕭炎更是變本加厲的侵犯熏兒。    隨著蕭炎的撫摸,熏兒早已衣衫不整,熏兒的上衣漸漸的脫落下來,只剩下裹胸的褻衣,蕭炎抱起熏兒走入了自己房間。隨著褻衣被扒開。蕭炎更是用嘴吻上了熏兒剛剛發育的酥胸,在蕭炎時而柔弱,時而剛猛的撫摸中,熏兒乳尖蓓蕾綻放,粉嫩的乳房散發著無窮的魅力。    熏兒被輕輕的放到了蕭炎的床上,此時熏兒半裸的姿態已將蕭炎撩撥的無以復加,隨著幾聲衣服撕裂的聲音之後,熏兒全身一絲不掛,太美了,蕭炎不禁讚歎道,絕美的臉蛋,呆著羞赧的的紅暈,高貴、清純、淫蕩的結合於一體,熏兒此時的模樣恐怕便是斗帝見了也會把持不住,更不用說情竇初開的蕭炎了。    蕭炎目光隨著熏兒絕美的臉蛋,粉嫩的酥胸,平坦的小腹,粉嫩的陰部出現在了蕭炎目光中,熏兒由於只有十 三 歲,一根陰毛也沒有長,窄窄的小穴恐怕連根手指也塞不進去,蕭炎把頭靠近了熏兒的胯間,先用舌頭挑逗熏兒的陰蒂,熏兒細小的陰蒂在蕭炎的舌頭下不斷變硬,幽徑中也開始分泌出淫液來,蕭炎的舌頭開始深入幽徑,不斷挑逗著熏兒的神經,熏兒早已是淫水氾濫。    在蕭炎舌頭不斷挑逗熏兒陰部時,熏兒也感到一陣陣的酥麻感,衝擊著自己,熏兒兩隻手緊緊抓住下面的被褥,想以此來抵制這種感覺,蕭炎此時更是變本加厲的狂添熏兒陰道,熏兒此時已不能自已,雙腿張開撐在床上,腰部竟然弓了起來,上下迎合著蕭炎的挑逗。突然熏兒覺得陣陣刺激。    「蕭炎哥哥……快點閃開,我……我要尿出來了,不要在舔了,啊……」「熏兒,你想尿就尿出來,不要強忍著,對我來說熏兒身上沒有髒的地方,」蕭炎這個穿語者當然知道熏兒這時要高潮了,隨著蕭炎更猛烈的舔舐,熏兒大叫一聲,淫水從幽徑中噴發而出,隨後癱軟在了床上。    「想不到我的熏兒,還會吹潮啊,真是太棒了。」蕭炎仍沒有停止對熏兒的挑逗。    熏兒此時羞赧無比,竟然在自己的愛郎嘴裡吹潮,熏兒連忙用手摀住絕美的面龐。「蕭炎哥哥,不許你這樣說我,」「蕭炎用手指伸進了熏兒濕滑的幽徑,感覺裡面滑膩無比。「啊……蕭炎哥哥,不要啊……好痛,嗚嗚……」「熏兒,這回可由不得你了。」蕭炎隨著把手指抽出了熏兒的陰道,將自己脫光,露出了長達十五厘米的肉,十 四 歲長到十五厘米已經是十分驚人了。熏兒此時還不知道肉棒的作用,呆呆的看著蕭炎的肉棒。    「蕭炎哥哥,那是幹什麼用的,怎麼我沒有呢?」「熏兒,你馬上就可以知道了」蕭炎立刻就將熏兒的雙腿架起來,放到自己肩上,粗壯的胳膊緊緊抓住熏兒光潔的小腿。肉棒慢慢的再熏兒幽徑入口來回逡巡,熏兒已感覺到不對時,蕭炎的肉棒已插入幽徑,有了之前的潤滑,蕭炎幾乎沒有阻礙深入到了處女膜出。    「熏兒,可能會有一點痛,你要忍住啊」「蕭炎哥哥,你放心,我不怕的」隨著蕭炎猛的挺身,肉莖刺破了熏兒的處女膜,熏兒只是感覺到劇痛,無法忍耐,又怕自己心愛的蕭炎哥哥擔心,雙手緊緊抓住身下的被褥,幾乎把被褥撕破了。    蕭炎看到熏兒痛苦的表情,更輕柔的在熏兒的幽徑內滑動,生怕熏兒在感覺到疼痛,蕭炎細緻的動作一寸寸的愛撫著熏兒敏感的肌膚,熏兒只感覺到美妙的滋味,不僅沒有疼痛,反而感覺到了溫柔無比的憐愛,痛楚一點點的消失。    蕭炎已經感覺到了,熏兒已漸漸退去了處女的羞澀,雖說開苞的痛苦還沒有完全抵消,但是熏兒熱情的幽徑,已經慢慢的開始享受痛楚中的歡愉。熏兒已是羞得不敢開口,但是肉體的反應如何能瞞得過蕭炎呢。    「蕭炎……哥哥,你……的肉棒好……厲害,好……粗,美死……熏兒了,好哥哥,快點插……插……啊……嗚嗚……」熏兒沒想到這樣的話竟然從自己口中叫出來,而且是第一次給蕭炎哥哥開苞時叫出來,但是肉體的歡愉已經掩蓋了熏兒的羞赧。蕭炎粗壯的肉棒,一次次將熏兒帶上了快樂的巔峰,熏兒也不知道洩了多少次,終於蕭炎感到了自己快要噴發,蕭炎看著熏兒絕美的臉蛋,立刻抽出肉棒放到了熏兒的嘴裡,熏兒此時已是意亂情迷,無法自拔,只知道配合蕭炎哥哥的動作。    看著如此絕美的女孩為自己口交,蕭炎終於忍不住,存了十四年的精華噴薄而出,幾乎填滿了熏兒的小嘴,由於噴出的精液太多,熏兒的臉上身上也被撒了不少。    蕭炎看著熏兒,白皙的皮膚上香汗淋漓,絕美的臉蛋上還站著自己的精液,還不時的有精液從熏兒小口中流出,撫摸著熏兒平滑的身體,將熏兒抱在懷裡,熏兒此時已經漸漸迷糊,累的幾乎虛脫了,睡了過去,蕭炎抱著熏兒,也漸漸的的睡著了……      第二章 納蘭家族    蕭家,議事廳。    蕭炎和熏兒並肩站在大廳裡,大廳的客席上坐著兩名老者,和一名少女。    兩名老者,氣勢很強,顯然要比身為大斗師的蕭戰要厲害許多。至少是斗靈級別,其中一位老者氣勢無比強大,甚至有可能是斗王級別的強者。    那名少女,明目皓齒,娉婷秀雅,身穿一身潔白的上衣短裙。短小的上衣襯托出精緻的胸部,細小的鎖骨,只要彎一下腰,就可以看看到裡面潔白滑膩的肌膚。白色的短裙幾乎到了膝上三十公分,與一雙雪白的過膝皮靴之間露出一段光潔的大腿,絲毫不掩飾一雙美腿和修長的身材。這名少女雖然比不上熏兒美麗,但也稱得上人間絕色。    蕭炎看了一眼那名少女,吞了吞口水。雖然動作不大,但只見蕭薰兒微微皺了下眉頭,手悄悄的伸到蕭炎的背後狠狠捏了下蕭炎。蕭炎趕忙一身正經的向父親蕭戰請安。    「蕭炎,這位是納蘭家族的族長納蘭桀,這位是雲嵐宗的長老葛葉,這位便是你的未婚妻納蘭嫣然,還不快上來向兩位前輩見禮。」蕭炎和蕭薰兒趕忙向兩位老者行禮。    納蘭桀從蕭薰兒進入議事廳,眼中淫褻的光芒一閃,眼神再也沒有離開過蕭薰兒,葛葉也是一副色迷迷的眼光看著蕭薰兒,讓蕭薰兒渾身不自在。    納蘭桀起身扶了下蕭炎,「蕭炎賢侄果然人中龍鳳,不知賢侄現在是幾星的斗者。」納蘭桀話音剛落,蕭戰等蕭家長老面色驟變。    「我看不如這樣好了,讓蕭炎跟嫣兒,比試一場,若是蕭炎勝了,嫣兒自然嫁到你們蕭家,若是嫣兒勝了,這場婚事由嫣兒自己決定如何?」蕭戰也知道以蕭炎這種資質,恐怕配不上蕭炎,納蘭嫣然現在貴為雲嵐宗宗主弟子,但也不能示弱。    「這件事事關兩族大事,我看等我與長老商議一番,在做答覆,以三天為期限,三天之後,我給納蘭族長答覆如何。」蕭戰說道。    「此事甚好,就這麼定了,嫣兒,把我準備的禮物拿上來。」知道蕭戰內心動搖,納蘭桀心裡暗爽,但是打一巴掌,給個甜棗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蕭族長,這裡是五枚聚氣散,既能增加斗之力,又能輔助斗師進階的丹藥,就送給蕭族長做見面禮了。」納蘭桀已經當面說明禮物送給蕭族長,不是送給蕭家家族的,這五枚聚氣散恐怕只能夠由蕭戰分配,蕭戰自然會把丹藥全部給蕭炎修煉之用,這也是納蘭桀看在蕭炎可憐,雖然毀了婚約,但也不至於關係鬧得太僵。    「蕭族長,我還有一事相求,大家都知道,我身中烙毒,需要少女的淫精來壓制體內劇毒,但是此番出來所帶女奴都無法滿足需求,因此希望蕭族長在這三天之內將這名少女給我採補淫精之用,這是十枚聚氣散,還請蕭族長能滿足我的需求。」納蘭桀在十幾年前被一名邪道高手重創,身中烙毒,在一次玩弄女奴的過程中,那名女奴被百般淩辱侵犯虛脫後,竟然瀉出了淫精,納蘭桀不小心吞進嘴裡,發現少女淫精竟然能壓制烙毒,若是配合少女淫水服用效果更佳。自那之後,納蘭桀變本加厲從各處掠奪來少女,調教成女奴,來採補淫精。養在納蘭家族的女奴恐怕不下數百。之所以弄了這麼多女奴,是因為少女瀉出淫精條件苛刻,必須是十歲到二十 歲之間的少女才會有可能瀉出淫精,而且並不是每次做愛都會有,必須是經過百般淩辱侵犯,至少高潮超過十次才行,有的甚至直至脫陰才會瀉出淫精。納蘭桀還專門培養了一批淩辱女奴的死士,畢竟自己要服用淫精,萬一被外人下毒反而不美。    納蘭家族每年都會選上幾百名女奴,日夜淩辱,直至少女瀉出淫精,若是沒有瀉出淫精直至淩辱到極致,才會罷手,若是連續三次都沒有淫精瀉出,第三次那名少女就會被直接淩辱致死。一半每年幾百名少女中只有十幾個才能活下來繼續她們的苦難生活。    因此被納蘭家族留下的女奴都是資質絕佳,天生媚骨的極品女奴,納蘭桀是不會將其賣出或者送出,畢竟是自己性命攸關的東西,但是若是代價足夠,納蘭桀也會賣出一兩個女奴。納蘭家族也因此以極品女奴聞名於附近幾國。    納蘭桀話音剛落,蕭炎站出來大聲阻止,「不可,此時絕無可能。」蕭戰微微一愣,蕭薰兒雖是天才但並不是蕭家嫡系後輩,用來換取十枚聚氣散來幫助兒子修煉並非不可。    蕭薰兒看到了蕭戰面色慘白,隨後又露出決絕的表情。    「你把十枚聚氣散給蕭炎哥哥,我跟你走,三天之內,你可以對我做任何事。」納蘭桀和葛葉露出淫褻的表情,納蘭嫣然也不禁看了這個畢竟自己更美麗的絕色女子。    葛葉平時與納蘭桀狼狽為奸,一起淫辱女奴。被他玩死玩殘的女奴不計其數,有時碰到長相不錯的女子直接搶回府中肆意淩辱,弄得帝都城怨聲載道,因為皇室要仰仗雲嵐宗,沒必要因為這點事情與雲嵐宗結仇,也就隨他去了。    第三章淫媚、玄媚    納蘭家族烏坦城駐地。    納蘭峰是納蘭家族在烏坦城的總管事,因為烏坦城並不是納蘭家族根本所在,主要的收入來源不在此處。況且此處還有三大家族虎視眈眈,納蘭家族在每個城市都有駐地,也不能因為生意把全國的家族都得罪了,因此象徵性的開了家賭坊,因為攝於納蘭家族的威勢,也沒有宵小隨便來搗亂。    平時納蘭峰主要負責便是女奴的調教,在整個烏坦城同個各種手段強取豪奪,使一些少女成為女奴,通過各種調教,選出身具媚體或者潛質較好的偽媚體的女奴送往帝都城納蘭家族總部,那些沒有被選中的女奴通常被關進刑房遭到一些納蘭家族及其變態的死士的肆意拷打淫辱,被玩死玩殘的女奴不在少數。    其中前幾日還有一名加列家族的旁系弟子加列蘭,也被強行擄來。被關在調教室已經調教了十幾天。加列蘭的美貌,即使是在烏坦城也很有名,深受一些大家族後代追捧。    雖然很多人傾慕於她,但是也沒有人會蠢到為了她與納蘭家族結仇。加列蘭在第一次調教時,被納蘭家族死士連續輪 奸了兩天兩夜才虛脫過去。但是在其第二次竟然瀉出了淡黃色淫精,納蘭峰等一干在輪 奸加列蘭的死士大喜過望。    少女的通過淫精的品質可以劃分為偽魅惑,魅惑,淫媚,玄媚三等體質,基本身具媚體的少女,每隔幾次極度高潮,都會瀉出品質極佳的淫精。    普通的少女終一生也許只能瀉出一兩次淫精,這種淫精只是比普通的淫水粘稠一些,而且品質極差,腥臭異常,對於斗師修煉沒有益處,對於這種普通的少女,強行淩辱輪 奸使其瀉出淫精會使少女本身元氣大傷,連續幾次就會性命不保,花大力氣弄些無用的淫精得不償失,她們的淫精根本不入品級。    偽魅惑之體的淫精雖然無色,但是並沒有腥臭味,這種淫精屬於一品淫精只能配置一些不入流的藥劑,但對於斗師修煉也很有用處,納蘭家族的女奴絕大多數都是這種偽魅惑之體,納蘭峰也因為發現了加列蘭是魅惑之體,將其獻給了納蘭桀深的納蘭桀看重,幾天後就要去帝都晉陞管事了。    魅惑之體少女淫精呈淡黃色,稍微帶一點異味,可以鞏固斗師境界,煉丹師還可以用這些淫精增加初級丹藥的藥效,這種淫精屬於二品淫精,這種體制往往一萬名少女中才會出一個。    淫媚之體的少女會瀉出黃色淫精,並帶有淡淡的香甜,這種淫精基本上是整個鬥氣大陸,這些三品淫精只有頂尖上流人士才能享用的,可以煉製一些四五品丹藥,珍貴異常,一名魅惑之體的奴隸往往百萬少女中才會有幾率出一個。一些被發現的淫媚肢體的女奴在拍賣行能拍到上千萬金幣。    至於玄媚之體,乃是傳說中的存在了,恐怕數百年也不一定能出一個,記得上一次玄媚之體出現,惹來了許多大勢力搶奪,數名強者因此隕落,當之無愧的禍水。深黃色的淫精,不僅能輔助斗師突破,更能煉製高階丹藥。相傳玄媚之體的少女是各個都是極品女奴,身上只要不是受到致命傷害都可以在一夜之間恢復,這種女奴更是可遇而不可求,玄媚之體平時會瀉出四品淫精,更有一定幾率出現五品的情況。    淫精對斗師的用途極大,這也是鬥氣大陸淫靡之風盛行的主要原因,就連蕭炎所在的蕭家也豢養著幾位偽媚體的女奴,平時在蕭家禁地日夜遭受著姦淫,來提取淫精。    ***    納蘭家族駐地,調教室。    納蘭家族專門為了調教女奴,在其駐地修建了三層巨大的地下室,由於調教女奴時女奴所發出呻吟哀嚎聲,在城中很是明顯,因此基本上整個加瑪帝國,所有納蘭家族駐地都是這樣修建的。第一層作為關押女奴之用,第二層作為調教室,第三層便是所有女奴的噩夢,刑房。那些沒有潛質,或者多次沒有瀉出淫精企圖逃跑的女奴,都會被關進刑房,遭到嚴刑拷打,以及更殘酷的淫辱,基本會被玩死玩殘。    若是讓所有人都知道納蘭家族大批調教女奴,那恐怕沒有人家願意將女兒賣給納蘭家族。    蕭薰兒被脫下了衣褲和鞋襪,身上只穿了褻衣褻褲,雙手被反剪綁在了背後,脖子上被戴上了皮質的項圈,被一根鐵鏈拴在中間,納蘭桀用鐵鏈牽引著蕭薰兒進入了調教室。    蕭薰兒剛被牽引著踏進了地下二層一陣陣精液的腥臭味撲面而來。整個地下二層被分割成許多單獨的房間,每個房間都關著一名女奴。每間調教室都由專門的死士負責,除非得到納蘭峰許可,否則是不能去其他調教室玩弄其他女奴,這也是為了以防奸細混入,洩露女奴情況。在第二層昏暗的大廳中也可以進行女奴調教,只有那些資質絕佳的女奴才有資格在大廳中進行調教,由各個調教室中的精英進行各種變態的淩辱,來使她們高潮瀉出淫精。    在大廳中一個個猙獰的刑架矗立在那裡,上面掛著血跡斑斑的鐐銬。在一旁的突起刑床上,一名絕色少女雙手被拉過頭部綁在刑床邊沿的鐐銬裡,突起的床體將少女玲瓏身材凸現出來。十幾名死士站在刑床邊沿,用陰莖來回摩擦著加列蘭嬌美的玉體,不時的有人射在加列蘭的身上。少女渾身遍佈吻痕,抓痕以及精液,憔悴嬌美的面容帶著一道道乾涸的淚痕混合著精液有種說不出的美感。    走進一看這名少女分明就是加列家族的加列蘭,加列蘭與蕭薰兒被稱為烏坦城的絕色雙姝,雖然加列蘭不如熏兒絕色,但也比其他人美上一大截。蕭家與加列家族雖然不友好,但是兩人的關係極好,熏兒和加列蘭還經常偷偷在客棧裡互相玩弄對方,加列蘭每次都將熏兒弄得高潮虛脫才肯罷手。    納蘭峰此時正扒開加列蘭的雙腿,並將兩腿掰開幾乎到了極致,陰莖在加列蘭的陰道內進進出出。    「你個小騷貨,都連續幹了一整天了,還這麼緊,夾的我好爽,我干死你個小騷貨。」納蘭峰每次抽插都會帶出白色的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而且每次都會狠狠的插到底,每一次插入都會將木製的刑床帶的震動一下,加列蘭的玲瓏的軀體就會強烈的顫抖一下,但是大腿根部被納蘭峰狠狠的圈住無法動彈,嬌美的美體只能無助的接受納蘭峰的摧殘,手腕處的皮質鐐銬都被掙扎時磨出了血跡。加列蘭沙啞無助的呻吟聲證明著她還是清醒的。    「是蘭姐姐嗎,蘭姐姐,嗚嗚……你怎麼在這裡,他們把你怎麼了,你們快放開蘭姐姐。」納蘭峰發現一個比加列蘭更美的少女出現在了眼前,眼中一亮,甜美略帶嬌羞的聲音讓他立刻精關大開,射在了加列蘭的陰道,納蘭峰趕緊抓緊加列蘭的小蠻腰,狠狠的用陰莖抵在加列蘭陰道深處,陰莖向前一挺一挺,屁股跟著收縮,足足射了幾分鐘之久。納蘭峰抽出了馬眼還在滴著精液的陰莖,加列蘭粉嫩的陰道中倒流出大量精液。    「下一個,趕緊插進去,不要讓他喘息,這婊子裡面緊著呢。」隨後一名死士挺起陰莖,狠狠地插入了加列蘭的幽徑,新的一輪淩辱又要開始了。    熏兒跪在刑床邊沿,雙膝沾滿了精液。由於對加列蘭輪番輪 奸,不時有人在刑床周圍射精,這也使得刑床以及周圍的地上沾滿了一層的白濁的精液。    「蘭姐姐……蘭姐姐,你醒醒啊,我是熏兒。」加列蘭哭的紅腫的雙眼微微睜開,「熏兒,啊……你怎麼在……這裡,你……快離開啊,他們都……是魔鬼,啊……,嗚……嗚。」一名死士跨坐在了加列蘭的胸前,陰莖插入了加列蘭嘴裡,對準角度,每次都深深的插進喉嚨裡,加列蘭被插得直翻白眼。又有一名死士跪在刑床底部,陰莖抵住加列蘭的後庭,慢慢探索。納蘭峰在調教女奴時自然是沒有死士趕上前去1蕭薰兒趕忙起身跪在納蘭桀身前,「納蘭族長,求求你放過蘭姐姐吧,只要你放過她,我隨你處置」這時,那邊大廳刑床上,加列蘭的身體突然劇烈的顫抖起來,頭部支起了整個身體,身體整個弓了起來,這是淫精將要洩出來的前兆。納蘭桀眼睛一亮,納蘭峰趕忙從旁邊的架子上拿起了一跟管子,管子的一頭是用魔獸皮特製成碗狀物,另一頭連著一個透明水瓤趕忙讓正在插加列蘭陰道的死士起來,用管子一頭的皮碗緊緊箍住加列蘭的陰道口,另一隻手揉捏著加列蘭的陰蒂,受到雙重的淩辱,陰蒂酥癢難耐,和肛門一張一合強烈的排便感覺,加列蘭一下就高潮了,淫水混合著精液,還有淡黃色的淫精順著管子流進了水瓤裡。    「哈哈,不愧是魅惑之體,這個至少能提煉出半兩純正二品淫精。你們三個調教有功,每人升一級,賞一萬金幣。」其他的死士都羨慕的看著三人。    納蘭峰忙將水瓤封口獻給納蘭桀。納蘭桀滿意的接過水瓤,指著蕭薰兒,「把這個女奴送到天字二號調教室,給我洗涮乾淨,我要親自享用。把那個魅惑之體暫時安置在天字一號調教室今天暫且不要進行調教,十日之後開始調教所有調教都要加倍不得怠慢。」納蘭峰等一干死士連忙將昏死過去的加列蘭拖進了天字一號調教室。幾個架著加列蘭的死士淫笑的朝納蘭峰打了個招呼,納蘭峰會意的笑了笑,牽過了熏兒脖子上的繩子,牽著熏兒走進了天字二號調教室。    「爺爺,你有了那個小美女就把嫣兒忘了嗎。」納蘭嫣然一臉嗔怒道。    「哈哈,我的小嫣兒吃醋了啊。來讓爺爺疼疼你。」納蘭桀一臉淫笑的將納蘭嫣然摟在了懷裡,一下將她的上衣撕了下來,納蘭嫣然竟然沒有穿胸衣,上半身一下就全裸了了起來,雪白的乳房頓時漏了出來,納蘭桀童心大起,用舌頭開始挑逗起嫣然來。    「爺爺,我要。」乳房受著如此刺激,加劇了納蘭嫣然的淫情。    納蘭桀看著納蘭嫣然有如此媚態,立刻慾火焚身。將納蘭嫣然強行抱起,將納蘭嫣然放在了剛才姦淫加列蘭的型床上,由於刑床還沒有清理,上面粘了整整一層精液,納蘭嫣然渾身都沾上了精液。納蘭嫣然微微皺眉。    「爺爺,這裡髒,我要我的專用刑床,在我的納戒裡,啊……爺爺你好壞啊,快將我鬆開啊。」納蘭嫣然在十 一 歲時被納蘭桀酒後亂性強行姦淫。納蘭桀以為納蘭嫣然是他的侍寢女奴,絲毫不壓制體內鬥氣,狠狠的撻伐當時幼小的納蘭嫣然,納蘭嫣然被破處,又被納蘭桀這種老手毫不憐惜的姦淫,昏死過去好幾次,等納蘭桀醒悟過來時發現自己肆意姦淫的竟然是自己的孫女時已經晚了,性慾已經沖昏了他的理智,納蘭嫣然第一次性愛竟然被納蘭桀摧殘了整整一天,納蘭嫣然竟然奇跡般的瀉出了黃色的三品淫精,這讓納蘭桀大喜過望,因為品質越高的淫精對自己的傷勢越有效,自己的烙毒治癒又有了一份希望。納蘭嫣然竟然是極其稀有的淫媚之體,從那以後納蘭嫣然每個星期都要受到納蘭桀以及家族死士的姦淫淩辱,納蘭嫣然雖然不願,但是為了治癒爺爺的傷勢,報答養育之恩,每次都咬著牙堅持了下來。正是這個原因納蘭桀一直感到虧欠嫣然,雖然對她進行調教淩辱,但是不許留下傷痕,不許讓她感到疼痛。又一次一名死士在納蘭嫣然的乳房上抓了一道紅印,雖然淫媚之體自愈能力強大,但那名死士馬上就被納蘭桀五馬分屍,從那以後再有死士對她進行姦淫,再也沒有人敢隨便動手動腳。    納蘭桀不等納蘭嫣然說完,就將她雙手綁在了頭上的鐐銬裡。    「這樣才更有情調嗎,我的小嫣兒。」    納蘭桀說完扯下了下嫣然僅剩的超短裙。下面的場景讓納蘭桀目瞪口呆。納蘭嫣然竟然帶著貞操帶,一個碗狀的皮套緊緊箍住了整個陰阜,裡面似乎還有東西在蠕動。碗狀的皮套跟剛才納蘭峰提取加列蘭淫精的管子一樣。貞操帶旁邊還掛著一個小水瓤,水瓤裡裝滿了淫水。看樣子至少是高潮了十幾次的樣子。    「爺爺,對不起,我沒有瀉出淫精,爺爺,你的傷勢不會有事吧。」看著納蘭嫣然無辜的神情,納蘭桀心裡說不出的溫暖。納蘭桀取下水瓤,裡面蠕動的正是納蘭桀偶然得到的仿製陰莖,這段陰莖使用淫獸的觸手截下,並鐫刻上專門的符文,只要沾上少女的淫水就會產生活性,開始蠕動,是調教女奴的神器。    納蘭桀取出觸手陰莖,將納蘭嫣然雙腿加到了肩膀上,將近二十寸的陰莖插入了納蘭嫣然的嫩穴,開始了對納蘭嫣然的姦淫,似乎將蕭薰兒丟入腦後。    ***    天字二號調教室。    蕭薰兒被脫得一絲不掛,帶著黑色的眼罩,嘴裡被塞進了一個碩大的口球。    雙腿分開跪在地上,被金屬拘束環緊緊箍住腳踝和膝蓋,幾乎無法動彈,地上一條水槽,水在裡面緩緩的流動著。蕭薰兒身體與地面持平趴在一個鏤空的刑架上,雙手被拉開綁在刑架上。    納蘭峰站在熏兒身後雙手不時的撫摸抽打著熏兒高蹺白皙的臀部。    啪,「唔」。啪,「唔」。啪,「唔」……熏兒因為嘴裡的口球無法說話,臉上隨著納蘭峰的抽打不時的閃現痛苦的表情。    「怎麼樣,小熏兒,聽說你是烏坦城的第一美女,還不是落在老子手上,哈哈。」納蘭峰不時的用粗糙的雙手一邊抽打熏兒臀部,一邊玩弄熏兒粉嫩的陰部,嫩滑的陰蒂不時的被納蘭峰翻出,用長滿繭子的手掐弄摩擦著。熏兒更是因為強烈的刺激身體更是不斷的顫抖、掙扎著,嘴裡不時的發出嗚嗚的呻吟聲。    「下面好戲就要開場了,希望你能撐得住啊,哈哈……,灌腸袋準備好了嗎。」「回總管,已經準備好了。」一名死士拿過了一個水瓤,裡面至少裝了二十公斤的水,水瓤頂端帶著一根球形管子。    熏兒感覺到納蘭峰雙手突然抽離,身體一震空虛感襲來。稍後感覺有水滴在了自己的後庭上,有東西抵在了後庭之上,在來回摩擦著。    隨著納蘭峰用力的將管子塞入,絲毫沒有給熏兒一點適應時間。熏兒感覺到巨大的疼痛從菊花處傳來,自己越是牴觸,疼痛感就越是強烈。嗚嗚的呻吟聲越來越強烈。終於灌腸袋的球形管口隨著熏兒肛門蠕動全部沒入了熏兒後庭中。熏兒鬆了口氣,卻不知道一個痛苦的結束,就意味著更強烈的痛苦的到來。    熏兒想將灌腸袋管口排出體外,奈何納蘭峰一雙有力的大手緊緊按住,阻止了熏兒的動作。    「哈哈,熏兒小婊子,這可是加了強烈催情劑的灌腸液,你要慢慢享受啊。」納蘭峰說著,狠狠的擠壓灌腸袋,灌腸液順著管子緩緩地向著熏兒後庭注入著。    熏兒似乎明白了將要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但是無論怎樣掙扎都無濟於事。    熏兒平坦的小腹漸漸鼓了起來。    小腹的疼痛讓熏兒開始睜著起來,身體腰部和胸部劇烈的掙扎,想以此來減輕痛苦,晶瑩的汗珠,瞬間佈滿了全身,不斷有汗水向下流淌著。絕美的身體,香汗淋漓的掙扎場面,更是加強了納蘭峰虐待的慾望。    納蘭峰更是變本加厲的擠壓著灌腸袋,袋子扁下去一半,至少在熏兒嬌小的身體內注入了十公斤的水。納蘭峰感覺到了根據自己以往調教性奴的經驗這便是熏兒的極限了,迅速抽出了灌腸管,將一枚肛塞塞進了熏兒的後庭內。    隨著時間的推移,熏兒忍受著小腹的劇痛,以及劇烈的排便刺激。    ***    蕭家。    「老師,我現在斗之力九段了,可惜聚氣散都用完了。」蕭炎對著手上的一枚古樸的戒指說道。    蕭炎得到了聚氣散,由於使用大量聚氣散使得戒指中的靈魂甦醒,沒有了裡面的靈魂體吸收自己的鬥氣,斗之力迅速提升,由於自己以前便是斗者,身體經脈完全能夠承受斗之力的狂飆。更想不到戒指中的靈魂體更是一名名震大陸的煉藥師,於是蕭炎便拜了藥老為師。    這時,戒指突然發出白光,出現了了近乎透明的老者的靈魂體。這名老者便是昔日在鬥氣大陸風光無限的藥尊者,藥塵。因為遭到了徒弟與魂殿的聯手暗算,如果不是果斷捨棄肉身,恐怕現在只怕落入魂殿之手。雖然現在靈魂受損,但是如果得到了修復靈魂的丹藥,還是能夠恢復到鼎盛時期。    「你要是能得到一些淫精,不僅能鞏固現在的境界,更能百尺竿頭更進一步,進階斗者,你那個小女朋友不錯,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那個小女朋友應該是舉世罕見的玄媚之體,如果能得到她的淫精,恐怕你的好處不會少。」「什麼,熏兒竟是玄媚之體。不好,熏兒現在被納蘭家族帶走,如果被人發現熏兒是玄媚之體,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恐怕熏兒就會永遠淪為玩物,甚至會禍及蕭家。」蕭炎面色陡然急變。    「老師,求求你,一定想辦法救救熏兒和蕭家啊。」蕭炎向藥老哀求道。    「我現在只是靈魂體,連全省的時候千分之一都不到,如果妄動靈魂之力,搞不好要魂飛魄散。如果你能弄到一些高品質的淫精,少女淫精裡面含有大量陰氣,正好能補充我的靈魂能量,吸收夠了足夠的靈魂能量,我就能夠施展斗皇階的力量,就你的小女朋友不在話下。」藥老皺著眉頭說道。    蕭炎想到此處,向藥老問道:「老師,如果我自己去找女奴提取淫精,有什麼辦法讓女奴能更快瀉出淫精。」「納戒中有幾枚我以前煉製的丹藥,龍精丹是以八階淫龍的內丹,配合其陰囊煉製出來的七品丹藥,任何男人服用之後陰莖會尺寸會暴漲,並且擁有淫龍專有的屬性,精液基本永不乾涸,可以再射精之後的幾息之內馬上在體內產生大量精液,可以這麼說,此丹藥可以讓你與女人不斷交媾,直到你想停下來為止。」蕭炎從納戒中拿出了傳說中的龍精丹,這種丹藥藥老只煉製了三枚,一枚購買在中州賣了出去,一枚給了原來的叛徒韓楓。在藥老賣出那枚丹藥之後,購買這枚丹藥的斗宗強者,在這之後竟然頻繁出售高品質淫精,甚至在幾年內賣出了好幾名身具魅惑體質的女奴。這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這名斗宗並不大規模購買女奴,他的女奴哪裡來的。那名斗宗在巨大的壓力之下不得不公佈了事實,那枚龍精丹不僅可以使男人陰莖轉化為龍莖,射出的的精液是強烈催情劑,使女奴欲罷不能。女奴在這種精液蘊養之下能產生魅惑體質,並能使魅惑體質升級。那名斗宗也聰明的將一名淫媚之體女奴獻給了丹塔的一名長老,托庇於丹塔之下,丹塔更是將從各地送來的女奴選出資質絕佳的絕色女奴送與他淫辱,只要他在每年獻出一定數量淫精,也就由他去了。    藥老又從納戒中取出了五枚丹藥媚靈丹,並說明用途。這幾枚丹藥是由五階魔獸媚靈狐內丹煉製,可以補充少女體內媚力,可以讓少女在短時間內瀉出大量淫精,如果放在外面同樣是萬金難求。    ***    「雅妃姐,這是五十份築基靈液,我希望能買一些高品質的淫精。」蕭炎從納戒中拿出了五十隻玉瓶,放在了桌上。    蕭炎因為找不到合適的女奴,只好來米爾特拍賣場碰碰運氣,因為在前幾年米爾特拍賣場曾經拍賣過三品的淫精,想來拍賣場應該有幾名魅惑之體的女奴,正好借此來提取淫精之用。    「蕭炎弟弟好大的手筆,這麼多的築基靈液怕是要數百萬金幣了吧,你買女奴是想提取淫精吧,也是,弟弟都是九段斗之力了,如果有高品質淫精,恐怕就能突破為斗者了。蕭炎弟弟不如就在我們拍賣場的調教師提取吧,我們拍賣場的調教室在烏坦城可是一等一的。蕭炎弟弟,這些築基靈液是你自己煉製的嗎?」雅妃說著,朝著蕭炎眨了下眼,嘴角帶著一絲神秘的微笑,一閃而過,蕭炎只顧說話,沒有注意。    「也好,那就麻煩雅妃姐了。此物是我在老師指導下煉製的,不算單獨煉製。」蕭炎為了給自己抬高身價,將一名高階煉藥師老師抬了出來,的確藥老也算是一名高階煉藥師,只是比高階更厲害而已。    蕭炎在拍賣場的休息室裡呆了約一盞茶的時間,便被通知,自己預定的調教室和女奴已經準備好了。    蕭炎走進了昏暗的地下調教室,似乎將調教室建在地下成為了大陸的慣例,一個是隔音方便,沒有人願意別人偷聽自己調教女奴,也不用擔心影響他人,另一方面便是昏暗的環境能給女奴造成巨大的心裡壓迫。    「蕭炎弟弟。」蕭炎剛踏進調教室就發現了雅妃只穿了一條褻褲,雙手手腳上都帶著一個皮質的拘束環,可以隨時掛在任何刑具上。雖然雅妃沒有穿太多衣服,但高貴的氣質,白皙絕美的豐腴胴體,讓蕭炎立馬一柱擎天。    「雅妃姐,你這是……」    「姐姐我可是淫媚之體,淫精自然是品質越高越好啦,你難道不想要嗎,蕭炎弟弟,看看後面的刑床,你想在哪個上面蹂躪姐姐呢。」蕭炎將雅妃抱上了一個短小的刑床,刑床在前部呈十字架形,可以將兩隻手臂與肩膀齊平綁在兩側,雙腿被直接吊起用鎖鏈掉在屋頂,這樣雅妃的臀部正好放在了刑床的邊沿。    「雅妃姐,將這枚丹藥吃下去。」蕭炎拿出了一枚媚靈丹,塞進了雅妃嘴裡。    丹藥入口即化,丹藥入口即化,火熱的感覺隨著丹藥一直從喉嚨延續到小腹。    「這難道是五品丹藥媚靈丹?」雅妃迷惑的向蕭炎問道。    「雅妃姐連這個都知道,這是家師煉製的。」蕭炎笑道。    「你個死小弟,浪費。幾十萬金幣的丹藥被你這麼浪費了。」雅妃嗔怒道,這也更堅定了雅妃獻身的決心,一名至少為五品的煉藥師,即使拿自己去拉攏也無所謂。漸漸的雅妃感到小腹陣陣瘙癢。下體的褻褲慢慢濕潤起來。    「給我,蕭炎弟弟,快給我,嗚嗚……」雅妃嗚咽起來,蕭炎蕭炎趕忙脫光了衣服,露出了嬰兒手臂粗的龍莖,龜頭竟然有嬰兒拳頭大小。    蕭炎受到雅妃的強烈挑逗,陰莖暴漲欲裂,迅速扯下了雅妃的褻褲,順著濕滑的陰道,進入了雅妃成熟帶著青澀的幽徑。陰莖插入不到四分之一卻遇到了阻礙,一層薄薄的膜阻礙了陰莖的插入。    雅妃因為處女膜被強烈擠壓,痛的呻吟起來。    「雅妃姐,沒想到你還是處女啊。」蕭炎手裡揉捏著雅妃的乳房,一隻手輕捻著雅妃的陰蒂。    雅妃被蕭炎熱情的挑逗開始淫語起來,「蕭炎弟弟……,你……好壞,啊……啊……,快進去,很痛,嗚……嗚,快……把你的……肉棒深入進去,嗚嗚……」雅妃在破除疼痛與性慾的深淵掙扎著。    蕭炎這時猛的插入,巨大的龍莖齊根沒入。龜頭竟然進入了雅妃的子宮,卡在了子宮口,蕭炎被雅妃的子宮收縮夾得陣陣舒爽。    「停下,先不……要動,嗚……嗚,好……痛啊,子宮被你頂穿了,嗚……嗚嗚……嗚嗚……嗚」雅妃因為破處之痛,全身被激出了汗水。    「雅妃姐,這可不行哦,我要插了。」蕭炎說完,便開始了抽插,每次都是全部拔出,只留下龜頭在裡面,然後猛的插入,直接沒入子宮。    蕭炎因為救熏兒心切,更是被雅妃挑逗的性慾無以復加,動作開始變劇烈,在幾分鐘之內便抽插了百餘下。雅妃的淫水,混合著精液還有處子之血,被蕭炎劇烈的抽插,不時的向外噴濺。    這時蕭炎的龜頭感覺到了雅妃子宮劇烈的顫抖,蕭炎知道是雅妃要瀉出淫精了,趕忙用神識聯繫納戒中的藥老。    「老師,淫精快瀉出來了,需要收集起來嗎。」「不用,你只要將納戒靠近大腿根部就可以了。」藥老對著蕭炎傳音道。    蕭炎順勢將兩手抓住雅妃大腿根部,猛的抓住雅妃的大腿開始了新一輪的抽插。納戒中發出微微白光,將蕭炎與雅妃合體接縫全部覆蓋,慢慢吸收著不時噴濺出的淫精,逐漸煉化,補充著自己的精神能量……雅妃在蕭炎不知疲倦的抽插中,慢慢沈淪。    ***    納蘭家族調教室。    熏兒的雙臂筆直的被拉伸,吊在了天花板上,經過了納蘭峰等人十幾次的灌腸淫辱,虛弱的熏兒任憑納蘭峰的擺佈,渾身沒有了一絲力氣,僅有的一點鬥氣支撐著被吊起的雙手,熏兒纖弱的雙臂,如果沒有鬥氣支撐,恐怕被吊起之後就會脫臼。    納蘭峰等人光著身子,每個人碩大的陰莖,都一柱擎天。看著如此清純絕美的少女被淫辱,恐怕只有聖人能經得住誘惑。    熏兒絕望的眼神中帶著恐懼。原想到自己只會被納蘭桀一人侮辱,沒有想到納蘭桀如此變態,竟然把自己交由家族死士淩辱,即使只有三天,恐怕那時自己下場會很慘。熏兒此時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玄媚之體如果被發現,那將對她來說無比巨大的災難。    調教室的門突然打開,納蘭桀抱著半裸的納蘭嫣然走了進來,葛葉也身隨其後。納蘭嫣然此時媚眼如絲,渾身潮紅,顯然是剛經過高潮餘韻,身上只穿著一件褻褲,嬌小的乳房暴露在空氣中,渾身上下沾滿了精液。那群死士看著納蘭嫣然嚥了口唾液。沒人敢對納蘭家族的小公主隨便出手,雖然納蘭桀經常需要淫辱納蘭嫣然,但經過上次被五馬分屍的死士的教訓,雖然小公主絕美清純無比,但是一旦最不好就有殺身之禍,縱死士還是比較看重自己的性命的,美女在好也要有命想用才是。    「你就是蕭薰兒,」納蘭桀看著吊在天花板上的絕色少女,纖細的手臂,絕美的臉蛋,嬌小玲瓏的乳房,平坦的小腹,一雙修長勻稱的美腿,身材玲瓏到極致。    「根據情報,你是蕭炎最在乎的人,是嗎?」納蘭桀單手捏住熏兒的乳頭,搓捻著,另一隻手扣出了熏兒的陰蒂,不停的摩擦著嫩滑的陰蒂。    熏兒禁不住納蘭桀的挑逗,開始呻吟起來。「嗚……嗚,求……求……你放過我,不要在這裡啊,嗚……嗚嗚……,啊……啊……啊。」納蘭桀聽到熏兒甜美的聲音,雙手不僅不停下來,而且加重了力道。    「哼,你們蕭家竟敢覬覦我的嫣然小寶貝,蕭戰那老匹夫竟然不立刻解除婚約,既然蕭炎這麼在乎你,我也就勉為其難小小報復一下你們蕭家,三天時間哈哈,即使幹不死你,你也別想完好無損的回蕭家,來葛長老,我們一同來伺候熏兒小婊子。」納蘭桀面色猙獰的說道。    葛葉和納蘭桀脫光後,一前一後站在了熏兒身旁。熏兒絕望的眼神,像一隻被嚇壞的小獸,身體瑟瑟發抖。納蘭桀將頭埋在了熏兒陰部,舌尖舔弄著熏兒的陰蒂,不時的向熏兒幽徑深入。葛葉在後面用嘴挑弄著熏兒的後庭。    葛葉此人極其好色,而且對少女後庭十分迷戀,又偏偏身下的陽物十分生猛。    落在他手裡的少女,十有八九都會被他折磨的奄奄一息,數月之內排便都會疼痛。    又一次,一名帝國的郡主,被他擄去,姦淫了一整天,後庭幾乎血肉模糊,那名郡主再送回府中之後便含恨而終,令人驚奇的是這名郡主除了後庭之外沒有別的傷痕,處女膜竟然是完好的,可見葛葉此人一般。葛葉身為雲嵐宗的長老,有雲嵐宗這樣一個在加瑪帝國隻手遮天的龐然大物撐腰,那名郡主的家人也只好吃下了這個虧。    納蘭桀翻開熏兒幽徑,殘破的處女膜顯露在了眼前。    「哈哈哈,熏兒小婊子開苞也沒幾天啊,你有的享受了。」納蘭桀狂笑道。    周圍的死士都報來同情的目光,沒有經過開發的陰道,和後庭怎麼經得起納蘭桀和葛葉這兩個床上老手折磨呢,八成兩人幹完之後蕭薰兒是活不成了。    納蘭桀粗長的陰莖,在熏兒的陰部抽打著,熏兒窄小的陰道口怎麼看都不像能容納納蘭桀陰莖的尺寸。納蘭桀抱起熏兒的後腰將陽具狠狠地向熏兒陰道內插入。納蘭桀的陰莖插入了一半,熏兒受不了劇痛,馬上運起鬥氣減緩自己的疼痛,咬緊牙關不發出聲音,任憑納蘭桀插入。    「哼!想用鬥氣。」納蘭桀發現了蕭薰兒的異狀,手按熏兒胸部,將自己的鬥氣輸進了熏兒體內,封住了熏兒所有的經脈,如果沒有比納蘭桀更厲害的高手解封,熏兒恐怕永遠不能使用鬥氣。    熏兒鬥氣被封,臉色都變,纖細的雙臂沒有鬥氣支撐,立馬被拉得煞白,雙臂幾乎要脫臼。    納蘭桀將陰莖緩緩插入了熏兒的陰道內,沒有鬥氣的熏兒,就像一個平凡的少女,任憑納蘭桀淫辱。隨著納蘭桀的插入,熏兒陰道漸漸被撐破,血水混著淫水沿著陰道與納蘭桀陽物抽插的縫隙流出。    「求求你,饒……了我吧,痛死……我啦,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啊,嗚……嗚,後面……不要……啊,啊……啊啊……啊……」這時葛葉也在後面開始了對熏兒後庭的探索,熏兒窄小的菊穴,怎麼禁得住葛葉那等巨大的陽物蹂躪呢。    鮮血順著熏兒的幽靜與後庭流了出來,在一雙美腿上劃出了淒美的紅線。    熏兒被扒開了雙腿,在葛葉與納蘭桀的前後夾擊之下,每次抽插都把熏兒頂起一尺高,然後自由落下,雙手被堅硬的鐐銬劃破,鮮血順著手臂留下,雙臂更是被頻繁的震動,震得脫臼了。熏兒被兩人一次又一次送上了快樂的巔峰,雙目開始迷離起來,絕美的臉蛋上痛苦的煞白表情,逐漸變為了粉嫩含春之情。    「沒想到這小婊子,陰道夾得這麼緊,都連續玩了半天了,陰道按理說該鬆弛了,沒理由這麼緊啊,難道這個小婊子有魅惑體質。」納蘭桀疑惑地問道。    「她後面也是很緊,魅惑體質不太可能吧,這都洩了不下十幾次了,魅惑體質早就該瀉出淫精了,現在只是流淫水而已,只是體質特殊吧。」葛葉解釋道。    熏兒因為出身大勢力,而且熏兒出生時就被看出了身具玄媚之體,那個大勢力害怕熏兒因為身懷寶璧遭人覬覦,於是將熏兒的魅惑體質蜂引起來,只有連續經過百次高潮才會接解封,這也使得熏兒沒有被立即發現。如果再繼續下去,瀉出四品淫精,玄媚之體的秘密遲早暴露無遺。那時對熏兒來說才是災難,恐怕此生都會被淪為玩物。    「我要射了,這個小婊子果然極品,夾得真爽啊,要是尋常女人,我要插一天都不止,沒想到插了半天就射了」納蘭桀說道,身體立馬緊貼在熏兒身前,陰莖齊根沒入,精液一股股的射進了蕭薰兒的子宮中。    身後葛葉也同樣是爆漿,在熏兒的後庭中射了幾分鐘才離開熏兒的身體。    熏兒像個破舊的布娃娃一樣被放在了地上,手腕處觸目驚心的傷口流遍全身白皙光滑皮膚的斑斑血跡。熏兒奄奄一息的躺在了調教室冰涼的地板上,陰道和後庭不斷倒流出汩汩的精液。熏兒絕美的臉蛋上帶著淚痕,有說不出的淒美。    「這個小婊子歸你們了,不要留情,給我狠狠的淩辱,玩死也不要緊。」說完納蘭桀抱起納蘭嫣然和葛葉走出了調教室。    光當,調教室的鐵門又一次關上。一群死士淫邪的目光盯著熏兒,慢慢走向了奄奄一息的嬌軀。    第四章 逃出虎口    「雅妃,辛苦你了,老師已經吸收夠了足夠的媚力,能暫時使用斗皇之力,我必須去救熏兒了。」蕭炎撫摸著雅妃的臉蛋,輕吻著她的雙唇。    雅妃此時已經昏死過去,蕭炎服用龍精丹改造了陰莖,下體戰力是普通壯漢的百倍,若是蕭炎有意鎖陽不射,可以連續對女人姦淫數天而不射。雅妃被蕭炎姦淫了整整一天,高潮了二十幾次,由於媚靈丹的原因,有十幾次瀉出了淫精,淫媚之體的三品淫精,使得藥老吸收了足夠的媚力,可以暫時使用斗皇的力量,只有這樣才能從斗王強者如納蘭桀、葛葉等人手裡救出熏兒,使他玄媚體質秘密得以保全,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老師,現在力量已經足夠,你現在怎樣去救熏兒呢?」蕭炎問道。    「你找一身黑衣,遮掩全身,我將靈魂之力加持到你身上,你可以暫時使用斗皇階的鬥氣力量,時間要快,只有一刻鐘。」藥老的靈魂體對著蕭炎說道。    ***    納蘭家族調教室。    熏兒已經沒有了一絲力氣,四肢撐地,熏兒身下躺著一名納蘭家族死士,對其陰道進行著猛烈的抽插,後面的一名死士,跪在熏兒身後,陰莖在熏兒的後庭進進出出,不時帶出精液飛濺。熏兒此時的小嘴也沒有閒著,被強迫進行著口交。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熏兒只能本能的發出嗚嗚的聲音,甜美的呻吟聲表明熏兒仍然沒有昏死過去,熏兒的玄媚之體雖然被封印,但是原本的本質還是存在的,雖然不會瀉出淫精,但是體質耐力極強,被連續姦淫還是不會輕易暈過去的。    「前邊那個射完就不要操嘴了,老子要好好淫樂一番,讓這小女奴親口承認自己是個人盡可夫的小婊子。」納蘭峰此時指揮著縱死士淩辱蕭薰兒。    享受熏兒口交的死士,正抱著熏兒頭部,粗長的陰莖,每一次都要齊根沒入熏兒嬌小的小嘴,顯然已經深深插入了食道,熏兒被卡住的食道由於一陣陣的嘔吐感襲來,直翻白眼,由於熏兒的特殊體質,熏兒並不能嘔吐出來,這使得對熏兒口交的死士性慾極大的膨脹,更是變本加厲的對熏兒的小嘴,進行狠狠的抽插。    那名死士感覺到自己馬眼一漲,知道自己要射了,趕忙用力插入熏兒嘴裡,由於射出的精液太多了,熏兒被嗆得直翻白眼,精液竟然順著鼻孔噴出。    「咳……咳……咳,求……求你……們,不要……再玩……弄了,我受……不了……了,咳……咳……咳……,嗚……嗚嗚……」熏兒晶瑩的淚珠在眼眶裡打轉,向姦淫自己的死士求饒道。    熏兒此時,全身沾滿了精液,柔順的秀髮,由於精液的緣故,粘連在了一起,絕美精製的臉龐,更是覆蓋了整整一層精液,熏兒周圍一米的地板上也不慢了滑滑的精液,讓熏兒撐地的雙腿,不時的向兩邊滑去。沒有了原來的風采,熏兒此時也無法睜開雙眼。熏兒的胸部,小腹直到光潔的大腿,都有精液被覆蓋住了,十幾名死士,幾乎每個人都射了不下五次,剛剛操完射精的死士,馬上又走到了隊伍末尾開始排隊,甚至有的排在後面的性慾勃發,自己無法忍受在熏兒的身旁,用淫精摩擦著熏兒稚嫩的身體,將精液噴在了熏兒身上。熏兒猶如置身精液的地獄,在苦苦的掙扎著。    「沒想到這小婊子這麼耐干,幹了一天一夜了,陰道和後門還這麼緊啊,就跟處女一個樣啊。」在熏兒下身操弄她小穴的死士調侃道。    「是啊,後門也是一樣啊,夾得好緊啊。」那名在熏兒後門進進出出的死士更是,雙手緊緊抓住熏兒腰部,自己下身猛的向熏兒衝刺,那名死士的大腿與熏兒臀部撞擊發出的啪啪的聲音,讓人聽著性慾勃發。    「啊……,啊……啊啊……,不……嗚嗚……要啊,不……要再……折……嗚嗚……嗚……磨熏兒……了啊……啊……啊啊……啊,受……不嗚……嗚……了……了,好痛……啊,求……求……你輕……一點啊……,熏兒……受不了……了,要被弄……死啦……嗚……嗚嗚……,求求……你們……不要再插……熏兒了……啊啊……,嗚……嗚嗚……嗚」這些死士每一下的操弄,都會給熏兒帶來極大的痛苦。    納蘭峰此時從納戒中拿出了一枚丹藥,丹藥帶著陣陣藥香,顯然不是凡品。    這枚丹藥便是煉藥師煉製的用於性交提高男人持久力的二品丹藥升陽丹,每枚丹藥都是用極其珍貴的藥材煉製。這種用於淩辱女性的丹藥一品到八品都有對應丹藥,丹藥品質越好,效果越高,四品以下只相當於一次性消耗品,用一次就會少一次,四品以上就會永久性提高男人的性能力,就像蕭炎服用過的八品丹藥龍精丹,這種丹藥煉製要花費極大代價,不僅需要稀有淫獸精華,更要高品質淫精,每枚價值不菲。    納蘭峰將升陽丹吞進肚子,感覺小腹升起了一震火熱,下體堅硬如鐵。納蘭峰感覺自己陽氣充滿了體內各個角落,急於發洩。於是迅速走到了熏兒身後,將熏兒攔腰抱起,蕭薰兒被納蘭峰放在了一個大字型刑床上,熏兒的雙手被拉開扣進了大字型橫架上,雙腿被扣在了尾部的拘束環裡,尾部綁著蕭薰兒雙腿的兩個大字分支,可以在腰部調節角度並且固定住。    納蘭峰將兩個分支慢慢向兩邊掰開,漸漸的角度變大,九十度,一百度,納蘭峰似乎還要向兩邊撐開兩個支架。    「嗚……嗚……求求……你,不……要……啊……啊……在向兩……邊分……了,啊……啊……要斷……掉了,嗚……嗚……不要……再動……啦,熏兒……要被……搞死……啦,啊……啊啊……啊啊……」熏兒被納蘭峰毫無憐香惜玉的動作折磨得死去活來。熏兒絕美的身體在納蘭峰手裡苦苦掙扎,密密麻麻的汗珠佈滿了全身,汗水順著刑床流了下來,落在地上發出了滴答滴答的聲音。    蕭薰兒的雙腿被分開了整整一百八十度,大腿根部的韌帶緊繃,幾乎已經到了蕭薰兒的極限了。    納蘭峰挺起陰莖,噗呲一聲,狠狠地插入了熏兒的肉穴。熏兒被這突如其來的插入痛的死去活來,雙腿被拉開的痛苦還沒消去,更加殘暴的淫辱降臨在了熏兒嬌小的軀體上。納蘭峰每一次都是龜頭堪堪拔出,然後齊根沒入,龜頭緊緊抵在熏兒的未成熟的子宮頸上,每秒鐘都要插上兩三下。每次抽插都帶著熏兒的慘叫。    「噗呲!」「嗚!」    「噗呲!」「嗚!」……    納蘭峰服用丹藥後抽插的力度甚至比納蘭桀還要生猛,熏兒已經被納蘭桀瘋狂無度的抽插一次次的帶了上巔峰,熏兒的淫水伴隨著納蘭峰的陰莖不時的濺出。    這時蕭薰兒突然痙攣起來,陰道緊緊的顫抖起來,顯然被納蘭峰淫辱的要瀉出淫精。    ***    「老師,現在可以將力量灌輸到我體內了。」蕭炎對著藥老的靈魂體說道。    「好,這個過程可能很疼痛,你要忍住。」藥老說罷,雙手貼近蕭炎身上,洶湧澎湃的力量順著藥老的雙手灌輸進了蕭炎體內,近乎液態的鬥氣充斥著蕭炎全身。    蕭炎身穿一身黑色衣袍,將自己全身遮住,身體猛然騰空,向納蘭家族飛去。    鬥氣大陸上到了斗王境界就可以淩空而立,但是飛行只能很緩慢的移動,顯然不如走路快。到了斗皇以上的境界,就可以進行快速飛行,日行千里也不為過。    蕭炎到了納蘭家族駐地,迅速閃進了一件側房,那個房間裡,一男一女正在床上進行激烈的大戰,那個女的竟然是加列家族的加列蘭。加列蘭此時正在被大字型綁在床上,接受者一個男人的姦淫。    蕭炎上前制住了兩人,單手卡住那名男子的脖子,蕭炎模擬出一位老者沙啞的聲音:「說,蕭薰兒被關在什麼地方?」那名男子待蕭炎一鬆開手就大聲呼救,蕭炎玩味的看著那名男子。    「哼!這間房子已經被我施展了空間隔離,你就是叫破喉嚨外面也沒有人聽得見。」那名死士絕望的看著蕭炎。納蘭家族的死士都被簽訂了奴隸契約,任何背叛都會使得自己靈魂消散,更有甚者,家人會被納蘭家族全部誅殺。    「那殺了我吧,我告訴你後果更慘。」那名死士說道。    「我知道熏兒妹妹在什麼地方,你要你答應救我出去,我就帶你去。」床上被綁著的加列蘭突然對蕭炎說道。    「我答應你」蕭炎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    加列蘭帶著蕭薰兒走進了調教室,一路上所有哨崗守衛,還有姦淫加列蘭的那名死士,都被蕭炎一擊斃命,並沒有引起納蘭桀,葛葉等斗王強者的注意。    蕭炎走到了天字二號調教室,順著袑騑陷釭瘍K門上的柵欄望去,頓時眼眶欲裂,蕭熏兒被大字型的綁在了刑台上,被納蘭峰肆意姦淫,嘴裡發出淒慘的呻吟聲。    「彭!」調教室的鐵門被擊碎,蕭炎迅速衝了進去,狂暴的鬥氣順著雙掌擊出,每下都擊殺一名死士。    納蘭峰正興致勃勃的淫辱著蕭薰兒,正看到蕭薰兒要噴出淫精。胸口一陣疼痛,蕭炎的搓手成爪擊穿了納蘭峰的胸口,納蘭峰雙眼睜得很大,帶著不甘心倒下。蕭薰兒此時淫精狂瀉,噴了蕭炎一身……藥老立從蕭炎納戒中馬飛了出來,瘋狂的吸收著這些淫精。四品淫精令藥老的靈魂體更加凝實。    蕭炎將束縛熏兒的拘束環用手掰斷,將虛弱的熏兒抱在了懷裡。    「熏兒,熏兒」蕭炎輕聲叫著熏兒的名字。    「蕭炎哥哥,你來救我了,熏兒好喜歡。」熏兒微微睜開雙眼看了下蕭炎,隨後暈了過去,熏兒在納蘭家族被淫辱了一天一夜,如果不是心裡想著要活著見到蕭炎哥哥,早就支持不下去了。    蕭炎抱起了蕭薰兒,走出調教室,將加列蘭扛在肩上,直接將地下室轟穿,足足三米直徑的大洞直接通到了地面上。    納蘭桀葛葉正在淫辱自己的孫女納蘭嫣然,聽到巨響,急忙出來查看。納蘭桀剛一出來,就看到了蕭炎帶著兩女飛出。    蕭炎看到納蘭桀,頓時心生仇怨,納蘭家族的退婚,對蕭薰兒的殘酷淫辱,新仇舊恨一併算在了納蘭桀身上,狂暴的鬥氣順著蕭炎拳頭向納蘭桀擊出,納蘭桀倒飛出了十幾米遠,撞進一棟房子的牆壁裡,顯然是活不成了。    葛葉看到了此種場景,連忙將藏了起來,生怕蕭炎會對自己出手。    蕭炎並沒有再作停留,自己鬥氣時間有限制,不能再停留了,馬上帶著兩女向城外飛去。    奄奄一息的納蘭桀和葛葉看到了蕭炎快速的飛走,嘴裡喃喃道「斗皇,竟然是斗皇強者。」       第五章 蕭炎進階    「八極崩!」蕭炎在自己的住處不斷的練習著自己的鬥技,在他對面被擊中的大樹頓時砰地一聲被擊穿。    距熏兒被救回已經一個多星期了,加列蘭早就在出城的時候被他送回了加列家族,加列家族為此事十分震動,納蘭家族竟然如此明目張膽的欺辱烏坦城的地頭蛇,加列家族的長老十分憤怒,但得知加列蘭竟然是極其稀少的魅惑之體的時候,集體作出了一個決定,從那時起加列蘭便消失了,再也沒有人見過加列蘭出現。第一加列蘭是被從納蘭家族搶出來的,誰知道納蘭家族會不會對加列家進行報復,第二魅惑之體極其罕見,面對著二品淫精的誘惑,犧牲一個家族旁系弟子有什麼大不了的。    熏兒在蕭炎的小屋裡一直修養了好幾天,不愧為玄媚之體,即使經過了在納蘭家族如此地獄般的淫辱,身上佈滿了抓痕,牙印等傷口,陰道和肛門幾乎破裂,經過幾天修養幾乎完好如初,地獄般的折磨沒有在熏兒絕美嬌嫩的身體上留下哪怕一丁點的痕跡。    蕭炎將熏兒救回後就將熏兒特殊體質的事情告訴了熏兒,以熏兒此時的玄媚之體,如果出現在大陸上,恐怕會遭來無數大勢力的覬覦。蕭薰兒恐怕也逃脫不了被圈養提取淫精的成為女奴的命運。畢竟四品淫精的誘惑是相當大的,哪怕是一丁點都能賣出天價,對於任何勢力而言,玄媚之體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事情。    幸虧蕭熏兒的玄媚之體被封印,在剛要解封瀉出淫精之時,被蕭炎及時解救,否則若是讓納蘭家族知道了熏兒身懷絕世媚體,提前將熏兒轉移進行淫辱,後果不堪設想。    但得知熏兒體內的鬥氣被封印時蕭炎不禁大罵納蘭桀無恥,蕭炎曾向老師詢問如何能解開熏兒鬥氣禁制,連藥老也沒有辦法,藥老能暫時讓蕭炎使用斗皇的戰力,只是粗暴的使用鬥氣,但解開體內禁制是不行的,若是鬥氣進入別人身體,需要極強的操控力才行,要解開熏兒體內的鬥氣禁制,不僅要鬥王階的鬥氣強度,還要有相應的鬥氣操控技巧、靈活度,而這些並不能速成,只能靠自己慢慢解開。    如果蕭炎自己進階三品煉藥師,對鬥氣的運用大致相當於斗王,就可以將熏兒體內禁制解開。    此刻熏兒正在懶洋洋的坐在蕭炎屋外,身穿一件粉色的連衣短裙,粉色的小皮靴沒過膝蓋,將熏兒修長健美的雙腿突出的淋漓盡致,熏兒私處若隱若現,看的蕭炎心裡一陣陣的悸動,因為熏兒剛被救回來時滿身是傷,蕭炎也不敢過分索取,因此在這幾天中,蕭炎也沒有與蕭薰兒做愛,甚至連薰兒的身體也沒看過,生怕自己把持不住,做錯事情。    「蕭炎哥哥,休息下吧。」熏兒看著蕭炎已經連續練習鬥技超過兩個小時,此時蕭炎已是大汗淋漓,熏兒趕忙上前遞上毛巾,幫蕭炎擦汗。    蕭薰兒被救回後,蕭炎從來沒有動過蕭薰兒,看來蕭炎哥哥很重視自己,害怕將自己弄傷,從來沒有主動向自己索取過,心裡對蕭炎哥哥十分滿意。蕭薰兒由於玄媚之體的封印被解開,身體十分敏感,雖然外表看起來更加的清純,但身體內部的淫魅之氣更加旺盛,幾乎是只要收到一點異性刺激,下體就會淫水氾濫。    熏兒身體緊緊貼著蕭炎,小手拿著毛巾細心的為蕭炎擦著汗,光潔的大腿裸露在外面在蕭炎身上摩擦著。蕭炎此時經過頂級丹藥龍精丹改造,性慾更加強烈,巨根此時已經一柱擎天,幾乎頂到了熏兒雙腿根處。    「蕭炎哥哥,我要。」熏兒幾乎都掛在了蕭炎身上,雙手緊緊摟著蕭炎的肩膀。    「熏兒,你的傷那麼重,你現在受得了嗎」蕭炎心疼的說道。    「壞蛋,你明明知道熏兒是玄媚之體,那些傷第二天都痊癒了,這麼多天都不碰熏兒,不理你了。」熏兒可愛的小嘴微微撅起,雙手拍打著蕭炎。眼看著蕭薰兒就要放開蕭炎,蕭炎此時哪裡還忍受得住。    蕭炎一把摟住熏兒,將蕭薰兒攔腰抱起,平放在了草地上。蕭炎直接將熏兒的連衣短裙扯下,熏兒竟然在裡面什麼都沒有穿,絕美的嬌軀上依然光潔如玉,沒有一絲被褻瀆過的痕跡,此時熏兒下體已是氾濫成災,乳膠狀的淫水順著幽徑流出,流到了草地上形成水珠,在陽光下泛出陣陣彩色斑斕。    「熏兒,你真是個小妖精。」蕭炎脫光了衣服,兩人已是赤裸相對,蕭炎巨大的龍莖,泛著光滑,滴滴的精液不時的從馬眼向外滲出。熏兒吃驚的望著蕭炎的陰莖,幾乎比前幾天做愛時打了三四倍。還沒等熏兒發問,蕭炎的陰莖已經插入了熏兒的幽徑之內,熏兒的陰道似乎伴隨著玄媚之體的解封,產生了巨大的變化,陰道緊縮,顯得更加窄小但是能容納更大的陰莖抽插,陰道內的觸點似乎比以前多了幾十倍,熏兒曾經將手指伸進去,手指被陰道緊緊的夾住,並且在越深的地方越敏感,越到裡面觸點越多,陰道越窄小,若是一半的男人此時用力插入,恐怕第一下就會一洩如注。    蕭炎隨著插入,馬上感覺到了自己的馬眼暴漲,立刻停了下來,驚訝的看著熏兒。蕭炎感覺到了自己的肉棒遇到了前所未有的舒爽,陰道內數不清的觸點一刻不停的按摩著陰莖,剛進到一半的時候,熏兒陰道的吸力開始變大,同時陰道開始變窄,緊緊箍住蕭炎的肉棒,觸點的震動還有陰道的吸力,是消炎前所未有的舒爽。心裡讚道,不愧是百年難出玄媚之體,難怪會引起這麼多大勢力的追捧。    如果蕭炎之前沒有服用過龍精丹,恐怕就會失去了對蕭薰兒歡愛的權利了。    蕭炎停了一下,穩了下自己精關,開始了緩慢的抽插。    「啊……,蕭炎哥哥……,好美……啊……,啊……啊……」熏兒此時身體異常敏感,任何來自蕭炎的挑逗都會給予最大,最纏綿的回應。    蕭炎享受著這絕美的胴體,抽插逐漸變快,抽插的力度逐漸提高,兩人沈浸在了肉慾的歡愉中。    「啪!啪!啪!……」    蕭炎每次插入,巨大的肉棒都卡在了熏兒子宮口,龜頭享受著熏兒嬌嫩的子宮的按摩。熏兒簡直被蕭炎帶上了歡愉的巔峰,腰部瘋狂的擺動,熱烈的回應著蕭炎的插入。蕭薰兒雙腿緊緊夾住蕭炎腰部,雙手摟住蕭炎的脖頸,任憑蕭炎對自己完全為所欲為。    「蕭炎……哥哥……,啊……啊啊……美死……熏兒……了,啊……啊……好舒服啊……,快……插熏……兒,嗚……嗚……嗚啊……啊啊……好老……公,啊……啊……我喜歡……蕭炎……哥哥……的肉棒,蕭炎……哥哥,啊……啊啊……插死我吧,插到……子宮……裡啦……啊……啊……,受不……了啦……嗚……嗚,我願做……你的……性奴……嗚……嗚,快插死……熏兒……吧,熏……兒愛……死你啦……啊……啊……要洩……了,我……要瀉……出來啦……啊……啊……」熏兒此時淫水噴湧,蕭炎的肉棒在在陰道裡抽插,突然被滾燙的淫水淋了下了,蕭炎此時性慾更加高漲,加快了抽插的頻率,幾乎每秒鐘七八下左右。熏兒敏感的身體回應著蕭炎激烈的抽插。    蕭炎翻身將熏兒翻轉身體,使熏兒雙膝分開跪在地上,熏兒雙臂地按在地上,將頭側放在疊起的雙臂上,享受著蕭炎的抽插。蕭炎雙手緊緊摟住熏兒的小蠻腰,又開始了激烈的性愛,由於後背式陰莖能插入的更深,蕭炎粗大的肉棒深深嵌進熏兒嫩穴裡,龜頭激烈的摩擦著子宮。    「蕭炎……哥哥……啊……啊啊……,嗚……嗚……插到……底了……啊……,插……得好……深……啊……,好快啊……,啊……啊……再快一點啊……要……洩了,哇……,淫精要……瀉出來了……」熏兒身體開始痙攣,子宮開始收縮,顯然比剛才更大的噴發要來臨了。熏兒有過一次淫精瀉出的經歷,知道淫精要瀉出來了。熏兒也知道淫精對於蕭炎的用處,如果蕭炎取得了淫精,就有可能接著這些淫精進階斗者。趕忙起身,脫離了蕭炎的掌控,半坐在草地上,纖纖玉手,緊緊的摀住自己的陰道。    「蕭炎哥哥,快拿杯子來,我的淫精要瀉出來了,快啊。」蕭炎看著熏兒絕美的身體不斷的顫抖,熏兒為了自己進階,強行抑制著自己的噴發,不禁一陣陣的感動。    蕭炎輕輕將熏兒的雙手拿開,用嘴緊緊的箍住了熏兒的陰唇,舌頭開始向熏兒陰道探索,不時的舔弄著熏兒的陰蒂,在高潮噴發之際受到了如此挑逗,熏兒開始了自己人生中第二次的淫精噴發。    不愧為四品淫精,淫精隨著熏兒陰道噴入了蕭炎口中,一陣陣清涼隨著淫精進入了腹中,蕭炎感覺到了自己的鬥氣開始有了變化,鬥氣慢慢的運行起來,自己的斗者瓶頸有了一絲鬆動。蕭炎大喜,馬上從納戒中取出了自己煉製的築基靈液,不要命的往自己嘴裡填去,看著緩緩增加的鬥氣蕭炎心裡抑制不住的歡喜。    隨著轟的一聲,鬥氣屏障破裂,蕭炎正是進階了斗者。    第六章 結怨    蕭炎接著熏兒的四品淫精,不僅突破了斗者屏障,成功進階了斗者,蕭炎甚至感到了自己的極限還沒到,鬥氣依然瘋狂的增長,蕭炎幾乎把自己煉製的幾百瓶築基靈液全部吞了下去,白色的鬥氣幾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著蕭炎聚集著,這些聚集起來的鬥氣全部被蕭炎吸進了身體內部,壯大著自己的鬥氣。一星,二星,三星……蕭炎的鬥氣一直增長到了四星才緩慢的停了下來,蕭炎一突破成為斗者,就進階了四星斗者巔峰,幾乎馬上就能進階五星。    經過了半天的鬥氣運行,蕭炎將自己的鬥氣水準修煉到了四星斗者的水平,如果外人聽到後一定會非常吃驚,但是如果被高級煉藥師知道蕭炎竟然生生服用四品淫精來突破斗者,一定會大罵其敗家,事後蕭炎更是面對著藥老無休止的數落。    蕭炎從入定中醒來,發現蕭薰兒正在俏生生的坐在自己前面,身上一絲不掛,只穿著一雙過膝的皮靴,精緻圓潤的臉蛋,嬌小的乳房,平坦的小腹,在陽光下絕美的嬌軀簡直誘惑到了極致。蕭薰兒也是剛從虛弱中恢復,任何少女在瀉出淫精之後,都會進入一段時間的虛弱期,越是高級的魅惑體質,這一時間就越短,如果是普通的偽媚體,瀉出淫精,虛弱期起碼十幾天,用任何手段都不會恢復過來。蕭薰兒只用了半天就恢復如初,可見玄媚之體的極品之處。    蕭薰兒與蕭炎赤裸相對,蕭炎的龍根,昂首挺立著直指著蕭薰兒,熏兒面色潮紅,撲向了蕭炎懷中。    少女的淫精除了能增進鬥氣,煉藥諸多用處之外,還是烈性的春藥,品階越高,服下後催情效果越強,在之前蕭炎忙於突破,自然沒有向情慾方面亂想,只為一心突破為斗者,可見蕭炎意志之堅定,但是既然已經突破完了,就沒有禁慾的必要了。    熏兒與蕭炎激烈的熱吻,蕭炎雙手在熏兒的乳房上,若即若離地來回的廝磨著,熏兒嬌小玲瓏的乳房在蕭炎手裡被捏按成各種形狀,熏兒雖然在與蕭炎激烈舌吻,嘴裡仍不住的「嗚……嗚嗚……嗚嗚……嗚……嗚……」的叫著。熏兒臉上狡黠的微笑閃過,用雙手摟著蕭炎的脖子。    「蕭炎哥哥,這次讓熏兒來服侍你吧!」說罷熏兒將蕭炎的龍莖輕輕的抓在手裡。蕭薰兒纖纖玉手與蕭炎的陰莖簡直不成比例,熏兒的小手完全不能將蕭炎的陰莖握住,握著蕭炎火熱的陰莖,簡直是條滾燙的火龍,熏兒即將在這條火龍之下欲仙欲死。    蕭炎此時坐在了地上,熏兒趴在蕭炎的胯下,舌頭輕輕舔著蕭炎的龜頭,不時地在馬眼的四周打轉,蕭炎陰莖滲出的精液,與熏兒的唾液,在熏兒的小手揉搓下,均勻的塗滿了蕭炎的陰莖。蕭炎此時已是被熏兒搞得慾火焚身,在熏兒小手與香舌的服侍下,蕭炎下身堅硬如鐵,舒爽的感覺不斷傳來,衝擊著蕭炎的神經。    「熏兒,你可以為我口交嗎,就是將我的肉棒放到你嘴裡。」蕭炎輕聲的問道。    「蕭炎哥哥,你的那麼大,嘴裡放得開嗎?」熏兒大大的雙眼遲疑的看著蕭炎,又埋下頭,香舌對著蕭炎龜頭若即若離地舔弄著,蕭炎此時堅硬如鐵的火熱肉棒那裡還受得了這種刺激,似乎不等熏兒反對,蕭炎雙手抱起熏兒的後腦,肉棒挺進了熏兒的櫻桃小嘴。    「熏兒,嘴張開點,對,不要用牙,用舌頭來回舔。」在蕭炎的指導下,熏兒的小嘴越來越適應蕭炎的火熱肉棒,蕭炎的陰莖在熏兒的嘴裡來回的馳騁。    「熏兒我想插得更深一點,你忍著點。」蕭炎站起身,讓熏兒的跪在地上,讓熏兒的脖子伸直。蕭炎雖然沒有試過深喉,但是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作為一名穿越者,在穿越之前深受日國電影影響,也知道個大概。    蕭炎抱著熏兒的後腦,陰莖開始了向深處的探索,熏兒閉著雙眼,面色蒼白,在之前納蘭家族,被納蘭家族死士多次深喉,熏兒此時對於口交深喉還是非常的懼怕的,不過既然蕭炎哥哥需要,也只好強忍著承受下去,蕭炎的動作很輕柔,似乎怕刺激到熏兒的喉嚨,只是進行緩慢的抽插。蕭炎的陰莖進入了熏兒的食管,碩大的陰莖幾乎將熏兒的食道填滿。龜頭在嫩滑的食管之間摩擦著,熏兒面色也漸漸的恢復了正常,開始紅潤起來,蕭炎抽插之餘,熏兒也開始用舌頭挑弄蕭炎的肉棒。蕭炎漸漸的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熏兒進著自己最大努力配合著,終於在經過長達近一個小時的抽插後,蕭炎放出了自己的子子孫孫,精液精液填滿了熏兒的小嘴。    納蘭家族似乎沒有異動,只是放下句話,蕭炎與納蘭嫣然的婚約在蕭炎成年禮之時在進行商議,竟然自己撤離了烏坦城,連納蘭家族在烏坦城的分部也進行了撤離,賣掉了納蘭家族在烏坦城的所有產業,走的灰溜溜的,蕭家與加列家還為了納蘭家族的產業進行過幾次衝突。開玩笑,被斗皇強者盯上,納蘭家族在蠢也該知道進退,那名斗皇強者不找納蘭家族你麻煩就是好的了,自己怎麼還敢呆在烏坦城,生怕為納蘭家族招來災禍。    蕭家,鬥技堂。    蕭炎與熏兒正在挑選鬥技,蕭炎到達了斗者階,要挑選一些合適自己的鬥技,之前從藥老手裡學習了八極崩與吸掌,但是如此大威力的鬥技並不是適合在平時使用,除非是在生死決鬥時,否則動不動就會將人大的非死即殘。    斗擠堂分為東西兩個部分,東部用來存放家族從各處搜集來的鬥技,功法,以及各種練功心得。西部便是一個大型的演武場,此時演武場有兩個人正在演武場中央的比武台上進行比試,比武台上兩人正在激烈的比鬥著,鬥氣聲不絕於耳。    比武台周圍圍滿了蕭家的弟子。    「蕭甯好厲害啊,看樣子至少已經有八段鬥氣了。」「蕭甯表哥的劈山掌,似乎已經練到了收放自如的境界了,恐怕一下就能將一個鬥氣九段的普通武者擊敗。」「真不愧是家族的精英啊。」蕭甯終於在激烈的爭鬥中獲得了勝利,靠著八段鬥氣的修為,以及純熟的鬥技劈山掌,將對手轟下了比武台。蕭甯此時以勝利者的身份昂著頭走下了我比武台。    此時蕭甯看到了蕭炎與蕭薰兒走出了比武台,臉色不禁沈了下來。蕭甯一直覬覦蕭薰兒的美貌,一直想找機會,把蕭薰兒據為己有,但是蕭薰兒從來不對他假以辭色,冷眼相對,自從蕭薰兒成為蕭家的天才之後,蕭甯就像是貓聞見魚腥一般,如果蕭薰兒能成為自己的妻子,恐怕日後成為蕭家的族長將會水到渠成,蕭甯本身便是二長老的嫡孫,在三年前,蕭炎便像一座大山一樣,壓在自己身上,有蕭炎在,蕭炎既是族長的兒子,又是蕭家的第一天才,將來必定會成為蕭家的族長,不過現在這座大山消失了,蕭炎再也沒有機會翻身,蕭甯成為了蕭家嫡系第三代修為最高的弟子,但是還是有人修為緊追自己,如果能娶到蕭薰兒,這個天之驕女,族長之位必定會是自己的。於是蕭甯天天纏在蕭薰兒的身邊,但蕭薰兒心裡只有蕭炎一人,又怎麼會理會蕭甯。因此蕭甯便對蕭炎懷恨在心,視其為眼中釘,肉中刺,一有機會,便會狠狠的奚落蕭炎,曾經在蕭炎落難的三年裡,無數次的羞辱蕭炎,蕭炎正因為此搬出了蕭家。    蕭甯此時看到了蕭炎與蕭薰兒在一起,又怎麼會放過在意中人面前羞辱情敵的機會呢。    「哼!我當是誰,原來是廢物來了,蕭家的小廢物,明年成人禮之後你就要滾出蕭家了,就算你老子是族長,又有什麼了不起的。」蕭甯陰陽怪氣的對著蕭炎嘲罵道。    蕭炎此時面色一變,自己剛剛突破為斗者,眼界已經很高了,蕭甯這等級數的人已經沒有資格成為自己的對手了,奈何蕭甯自尋死路,也只好成全他了。    「哦,蕭甯表哥,說自己是天才嘍,那敢不敢與我比試一場。」說罷蕭炎從容的走上了比武台,挑釁的看著蕭甯。    蕭甯看蕭炎這麼痛快的上了比武台,那裡還想別的,飛身便跳上了比武台。    蕭炎與蕭甯在比武台準備裝模作樣的做了個交手的禮節,任誰看了也不認為這兩個人真心行禮。    淡淡的鬥氣縈繞在蕭甯的雙掌之上,蕭甯雙掌微豎,擺明了是要用自己最拿手的絕技,劈山掌,劈山掌是黃階中級鬥技,只有五段以上的斗之力才可以修習,威力自然巨大無比。蕭炎此時看似沒有使用鬥技的覺悟,只是淡淡的看著蕭甯,眼中帶著無限的蔑視。    蕭甯雙腳在比武台地上猛的踏出,向蕭炎猛地衝過去,低階學徒的爭鬥就是單純的鬥技的碰撞,誰的鬥技強橫,誰就能贏。蕭炎似乎並沒有躲閃的打算,蕭甯都衝到了身前,劈山掌的勁風已經接觸到了蕭炎。此時渾厚的鬥氣覆蓋了了蕭炎的手掌,蕭炎右拳擊出,帶著渾厚的鬥氣,一下將蕭甯的劈山掌擊潰,蕭甯也被餘勁打飛出比武台,在台下摔了個四腳朝天。    「哼!辱人者,人恆辱之,蕭甯我今天小小的小小的教訓一下你,以後你自己好自為之,熏兒我們走。」蕭炎教訓完蕭甯,便拉起熏兒走出了鬥技堂。    周圍的蕭家弟子都唏噓不已,蕭炎強勢的再次崛起了。    蕭甯怨毒的看著蕭薰兒和蕭炎的背影,這次的打擊對自己簡直太大了,不僅是在三代弟子中的聲望,而且在家族中的地位恐怕也要受到影響。    第七章 蕭甯的報復    「什麼,蕭熏兒的鬥氣,被斗王級別強者納蘭桀禁錮了,這可如何是好。」蕭戰緊張的嘀咕道,別人不知道熏兒是誰,蕭戰可是十分的清楚,蕭薰兒並非蕭家的弟子,而是來自中州的大勢力,後來一想,也只能這樣了,被斗王封印了鬥氣,也只能找斗王以上的人來解開封印,若是那個大勢力足夠厲害,自然有這等強者為蕭薰兒解開鬥氣的封印,只是時間上的問題。    在家族的議事廳中,家族的幾個長老,蕭戰,還有在家族中的幾位執事都集聚一堂。自從蕭炎一招將蕭甯擊敗的消息,迅速傳遍了整個蕭家,蕭家高層十分震動。蕭炎早在之前十歲之時就已經進階斗者,但是經過了三年的時間鬥氣不增反降,跌落到了鬥氣三段。蕭甯不僅僅是鬥氣八段地學徒,更是將黃級中階鬥技劈山掌練得爐火純青,即使是九段鬥氣的學徒,也不能將其輕易擊敗,如果蕭炎僅僅靠一招就將蕭甯擊敗,那結果似乎只有一點,蕭炎已經恢復了以往的輝煌,不僅將鬥氣回復,而且進階成為了斗者。蕭炎和蕭薰兒出了鬥技堂就去了父親蕭戰那裡,並且將自己成功進階斗者的消息告訴了蕭戰,蕭戰喜出望外,天才般的兒子似乎又回來了。家族由族長蕭戰牽頭,著急了目前尚在家族的高層,參加會議,目的不外乎就是為蕭炎造勢,並且在成年禮上將蕭炎少族長的頭銜定下來,並確定其為家族繼承人。    在家族會議上蕭炎親自展示了一星斗者的實力,以及並不純熟的碎石掌,家族都以為蕭炎急於提升自己的鬥氣水平,而忽略了鬥技的聯繫,這也是蕭炎故意讓自己的這個印象深入人心,將自己底牌全部拿出,只有千日做賊的,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蕭炎並沒有將自己五星斗者全部實力展示出來,將自己會玄級高階鬥技八極崩以及吸掌都隱瞞了下來。自然是為了防備一些別有用心之人,作為一名心智成熟的穿越者,這點覺悟還是有的,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將底牌全部展示出來,就等於在戰鬥中輸了一半。    對於熏兒蕭家的高層都唏噓不已,可惜了這麼好的苗子,被斗王級別的強者封印了鬥氣,在烏坦城這種小地方烏坦城的兩大家族,蕭家和加列家最高的武力才是大斗師,大斗師之上還有斗靈,斗靈之上才是斗王,斗王強者都是加瑪帝國最高端的力量,如果不出意外,一輩子也碰不到這樣的強者,就算碰到了,非親非故,人家願不願意浪費鬥氣幫你解開封印還是兩說。蕭薰兒並不是家族的嫡系弟子,即使天賦再強,也注定不能加入蕭家的決策層,蕭家的高層注定只能有嫡系弟子才能擔任,因此也沒有人對於蕭薰兒的事情上心,只是一帶而過,而蕭炎因為其天賦絕佳,並且又是族長的獨子,順理成章,成為了蕭家的少族長,只等成年禮到了之後確定其為家族繼承人。    蕭炎成為了少族長,並且進階了斗者以及蕭薰兒鬥氣被禁制,這兩條消息迅速傳遍了蕭家,一名天才重新崛起了,另一名天才卻是相當於被廢掉了,所有的人都認為,蕭薰兒這輩子都不會使用鬥氣了。    ***    「哼哼!蕭薰兒這小賤人,為了蕭炎竟然被玩廢掉了鬥氣,我要是有足夠的聚氣散也能進階斗者,爺爺,我們這一脈就不能弄到增加鬥氣的丹藥嗎?」蕭甯鐵青著臉,看著到手的家族繼承人飛走了,任誰也不會好過。    「你懂個屁,聚氣散每枚都價值數萬金幣,你要是想藉著聚氣散突破到斗者,至少要花掉幾十萬金幣,這麼大的一筆數字幾乎是家族一年的收入了,我雖然是家族的長老,卻沒有實權,怎麼能調動得了這麼大的一筆資源,若是被蕭戰這小畜生抓到把柄,恐怕我這長老也做到頭了。」二長老,對著蕭甯說道。    「該死,都是這個蕭薰兒,要是蕭薰兒落到我手中,我定要讓他生不如死。」蕭甯猙獰道。    「蕭薰兒只是一個外人,她並不是我蕭家的弟子,她姓蕭只是族長一人決定的,蕭薰兒此人鬥氣被廢,這輩子恐怕就完了,你想怎麼樣都無所謂,但是你要小心蕭炎,你曾經與他結怨,以後還是躲著點他,蕭炎靠丹藥提升斗氣強行提升到斗者,恐怕這輩子再也無望晉陞斗師,你要是能在其成為族長之前比蕭炎提前進階斗師,你奪得族長之位並不是不可能。」二長老耐心的教育者蕭甯。    「我知道了爺爺,我會努力修煉,盡快到達斗師,一定要報今天的一掌之仇。」二長老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嫡孫,微微點著頭。    目送著二長老走出房門,蕭甯立刻帶著一臉猙獰,二長老已經說了,蕭薰兒已經不足畏懼,只要自己將蕭薰兒怎麼樣都無所謂,蕭薰兒只是外人,蕭炎即使知道也不能違反族規,平白無故對自己採取措施,但是還是要防備著蕭炎。    蕭薰兒辭別的蕭炎,回到了自己的院落中,今天與蕭炎進行了兩次激烈的做愛,到現在喉嚨還有點疼痛,心裡暗暗嗔罵蕭炎不懂憐香惜玉。    蕭薰兒身上只穿著褻衣褻褲,坐在床上,運起自己的鬥氣功法,無論自己怎麼嘗試,自己身體的經脈中,似乎老是有一種力量阻礙自己的鬥氣運行,力量之強大,簡直是自己的數百倍,蕭薰兒知道了那就是納蘭桀在自己體內留下的鬥氣,封堵了自己的經脈,暗暗歎了口氣。    此時熏兒閨房中的蠟燭突然熄滅,熏兒只感到自己的頸後被人重擊之後便失去了記憶。    蕭甯此時正躡手躡腳的靠近熏兒的院子,看到熏兒房中蠟燭未滅,等了半天見熏兒沒有睡意,只好強行出手,悄悄從屋頂潛入熏兒的房間,熏兒因為失去了鬥氣支撐,感官並沒有以前那麼靈敏,沒有發現偷偷潛入的蕭甯。    蕭甯潛入蕭薰兒房中看到緊緊穿著褻衣褻褲的熏兒,那裡還忍受得了,暗中彈出鬥氣將蠟燭熄滅,迅速跳下,用手刀直接將熏兒打暈。    蕭薰兒醒來時,發現自己在一間昏暗的房間中,整個房間只有一支蠟燭在閃爍著,蠟燭火焰極小,像是要馬上熄滅一樣。熏兒藉著昏暗的蠟燭,看清了房子周圍的情況。熏兒立刻被嚇出了冷汗。    房間中擺放著各種刑具,刑架,刑床,至少在納蘭家族的調教室裡見過好幾種,各種刑架刑床上的鐐銬還帶著斑斑血跡,天花板上垂下了十幾組鐐銬,地板上還有著已經乾涸的血跡,牆上掛著各種類型的皮鞭,粗的,細的,帶著倒刺的,分叉的,牆邊的木架上,放著各種稀奇古怪的刑具,以及各種型號的陽具,這個地方比納蘭家族的調教室更加的恐怖。    蕭薰兒此時正身處於蕭家的調教室,鬥氣大陸,因為淫精這一特殊產物,而導致淫靡之風盛行,任何斗師都想獲得足夠的淫精,來滿足他們的修煉之用,是要是個規模不小的家族都會有自己的專屬調教室以及刑房,以供淫辱女奴之用,蕭家身為烏坦城的兩大巨頭之一,本身又有許多弟子需要修煉,整個烏坦城的女奴資源幾乎被兩大家族壟斷,在家族的調教室裡不算淫辱女奴,來篩選資質絕佳的女奴,幾乎每隔幾年才有幾個偽魅惑之體出現,這種體制一個月才能產出少量淫精,之餘魅惑之體,幾乎是幾十年一遇,蕭家目前只有一個魅惑之體的女奴,幾乎被各大長老關注,每次淫精分配都要經過高層的一番博弈。    而蕭家的二長老,也就是蕭甯的爺爺,在蕭家負責的就是女奴的調教,二長老年輕時候極其好色,而且非常變態,經常到處擄來良家女子肆意姦淫,但又因為其是家族中的天才,後來更是突破到了大斗師,更是肆無忌憚,經常將擄來的女子玩死玩殘,家族高層最終不得不決定由二長老來負責家族的女奴調教這項事務,自從二長老接管了這樣工作之後,非但沒有把調教女奴的事項搞砸,還弄的井井有條,二長老通過各種渠道吸收女奴,將看上去疑似有魅惑之體的少女,用盡各種辦法,對其家中施壓,強取豪奪等等,收集來許多女奴,進行淫辱調教,淫精的產量更是翻了數倍,這樣二長老在蕭家的地位也就根深蒂固了,經常與族長蕭戰陰奉陽違,但由於其在調教女奴方面極其擅長,也就睜只眼,閉只眼由他去了。    由於是二長老負責女奴調教工作,其調教女奴的人幾乎全部都是二長老的心腹,平時與蕭甯更是狼狽為奸,這些人想通過蕭甯巴結二長老,經常將各種美女交由蕭甯淫辱,蕭甯也非常滿意,通過各種關係讓這些人晉陞了職位,這些蕭家護衛更是對二長老死忠,對蕭甯也是言聽計從。這也是蕭甯為什麼敢把蕭薰兒弄到調教室的原因。    熏兒此時頭腦昏沈沈的,因為之前被打暈的緣故,此時熏兒想要起身,卻發現身體麻木不堪,已經無法移動,自己一絲不掛,被綁在了一個特製的刑架上,這個刑架中間鏤空,只有胸部和腰部有一塊突起的木板支撐著自己全身的重量,而且每塊木板都有皮質的拘束環將自己的身體牢牢的固定住,自己的雙手被反綁在背後,雙手併攏被綁在一起,手臂緊緊地被拉直,綁住雙手的繩子直接拴在了地上的鐵換上,雙臂被繃得筆者,絲毫不能動彈。  上一篇:[古典]十景緞外傳小丫環 [作者:不詳]下一篇:【鴛鴦陣】【作者:清古棠天放道人】【全】 鄭重聲明:未滿18歲者嚴禁瀏覽本站!本站建立於美利堅合眾國,對美利堅合眾國華裔人員服務,受北美地區法律保護! 中國大陸地區人士請勿進入,否則後果自負,本站不承擔任何法律責任! 本站影視資源由AV3030資源發佈站提供站長統計【青清白衣凝華行】【完】 發佈時間:2012-11-07  第一章  冰(上)?   我叫楊劍,是凝華宮的少宮主,凝華宮全部由女子組成,當然本少爺除外。   本少主是宮中唯一的男丁,也是我母親凝華宮宮主霞玉仙子的寶貝兒子。   我從小在宮中無憂無慮地長大,我可以隨心所欲,做任何想做的事,甚至只要我想,整個凝華宮除了有限幾個人之外,全部可以成為我的女人。我雖然知道這些規矩,但是我並不懂男女之事。一直在那年,母親霞玉仙子送給了我梅蘭竹菊四個美麗的小丫頭,並派人讓我明白了男女之事,四個小妮子成了我的丫鬟兼女人。   我不明白四君子的美名為何要用到四個小妮子身上,但我很享受跟她們在一起的時光,自從破去她們的處子之身成為我的女人之後,一直是我床第間最好的伴侶。   就像現在我在床榻上,和梅兒巫山雲雨,她躺在我的身下,身體白皙,她的乳房像兩座圓圓的山峰,雙腿兩旁分開。我搓揉著她胸口兩坨軟軟的乳肉,下身肉棒往她身體裡衝撞了幾下,帶起她婉轉的嬌啼。   她的陰戶上方生著一小撮毛髮,大陰唇油光水亮,小小的小陰唇形狀美好,在我青筋凸起的肉棒抽動中一開一闔。整個花房是濡濕的,不停地花蜜流洩。   我在梅兒身上快速挺動著,柔媚的人兒發出甜美的呻吟,我連續地抽動著,梅兒漸漸到達愉悅的至境,最後登上高潮,洩了身子。   高潮之後我放開了她的身子,對著一旁的蘭兒招了招手。蘭兒來到我面前,她背對著我在我身前趴伏著,屁股微微撅起。在四女中蘭兒的屁股是最好看的,又大又圓好像兩個月亮,我撫摸著她的臀部,將肉棒頂到她的陰戶插了進去。   隨著我的深入,我明顯感覺到她裡面在收緊,接著我抱住她的臀部,開始用力撞擊起來。撞了幾十下之後,蘭兒也開始呻吟起來,我愈發快速地在她體內衝撞,我的身體和她的臀部相撞發出「啪啪」的聲音,圓潤的屁股變得一片通紅。   蘭兒也承受不了我多久的插干運動,她很快也尖叫著達到了高潮。   排第三位的小妮子竹兒,我和她通常玩的是女上男下,就是我躺著她騎在我身上。我很享受這種最不耗力的交合方式,因為她不耽誤翻雲覆雨,我可以摸摸她的乳房,玩弄她的陰蒂,還可以看到她在我身上起伏迷醉的表情。這次我也照樣在竹兒身上大飽手足之慾。竹兒在我身上起伏良久,終也洩出大量花蜜,敗下陣來。   和最後的菊兒交歡我用的是一種能將肉棒插入最深的方式,我將她的雙腿扛在肩上,把她的身體折疊起來,由上而下不停地幹著她。   每每在我瘋狂地衝刺裡,菊兒會發出愉悅的尖叫。每次交合到了菊兒這裡已經接近尾聲,在菊兒體內瘋狂抽動著,我感覺到了崩潰的邊緣,到了最後激情勃發的一剎那,我會停止交合,菊兒會跪伏到我身前,將我的肉棒含在嘴中,用柔軟的唇舌溫柔撫慰他……接著我會在她的櫻桃小口裡將我積蓄的大量精液全部射出,菊兒會把精液溫柔吞下,然後幫我舔舐乾淨肉棒,最後她對我嫣然一笑。這些並不是我要求菊兒為我做的,只是她覺得這樣會讓我更舒服,並喜歡上了這種方式。我和我的侍女間的盤腸大戰就結束了。   行走在宮中的甬道裡,我感覺十分的愜意,與四個乖巧伶俐,和我心意相通的侍女進行一場美好的交歡,這樣的生活讓我很滿意,我的要求並不高。   迎面走來了一隊人,她們腰間配劍,神情肅穆,我知道這是凝華宮裡的巡邏隊,負責宮中守衛,為首的侍衛長沁冰,她長得劍眉鳳目,英氣逼人。   在我很小的時候我就常常對這個冷冰冰、但美艷的女子有感覺,只是一直沒有動作。直到我懂得男女之事後,我才明白對她的是愛慕之情,開始考慮下一步動作。看著迎面來的沁冰,或許她會是我第一個主動下手的女子呢,我心裡微笑著。   沁冰見到我抱劍行了一禮:「少宮主。」接著不發一言。其他侍衛也是匆匆行了一禮,然後在沁冰的帶領下而去。我笑了笑,並沒對她們的倨傲產生意見,這些負責宮中安全的侍衛一向眼高於頂慣了。而沁冰,我想她是不習慣跟人打交道吧。   現在我要去的地方是我師父的庭院,平時我會在她那裡學習劍法。我的師父可是凝華宮數一數二的高手,外號霓潔仙子,她在宮中並無職位,不過身份極為尊貴。   我的師父從小就教我練習著劍法,她是個千嬌百媚的絕世美人,我除了一絲不苟地練習之外,還真的對她沒有其他的心思,一來平時師父對待我很好,犯了錯也不打罵我。二來她怎麼也算是我的長輩,並且在宮中地位極高,對她起異樣的心思,我還沒有那個心氣。   每次師父教完我劍法,然後會跑到一旁托著腮發呆。   有一次我忍不住問她:「師父你在想什麼?」她告訴我她在想她的愛人,臉上浮起幸福又羞澀而嬌俏的表情。師父比我大了十多歲,每次看到她這個表情我總感覺不出和她年齡相差懸殊的差異,我總是把她當成心中的大姐姐,她除了有著一身成熟風韻之外,似乎還保持著少女特有的純真。   今天的練劍沒有任何意外,首先我還是演示了一下師父教給我的所有劍法,然後她喂招,我接招,兩個人打得衣袂飄飛,滿天亂舞,直到確定今天的練習結束後,師父霓潔仙子又丟下我跑到一旁去了。   我見怪不怪,只是從背後看著她。師父的身段非常美好,儘管穿著一身白色的衣裳,我仍然可以見到下面的峰巒起伏。尤其是師父舉手投足間,帶著成熟的風味,有如熟透的水蜜桃。我的侍女和她一比顯得青澀了些,好像青蘋果。呃,我在想什麼!   我辭別了師父,回到了自己房中。   幾天以後,我不經意地閒逛,來到了翠葉亭的時候,意外發現侍衛長沁冰正也在這裡。這妮子換上了一套不同於平時侍衛時的衣裳,正坐在亭中看著遠處出神。   (我的身邊為什麼會有這麼一個一個愛發呆的美人。)我輕輕走了過去對她打招呼:「沁冰侍衛長。」卸下侍衛衣裝的沁冰此時似乎沒有防備,被我的話語聲衝擊,有些慌亂地站起來,她似乎想對我行禮,雙手在胸口抱拳。   但她忘了這是她平時的家居衣裝,兩隻寬大的袖子垂落在胸前,有些不倫不類,她立刻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又想換回女兒家該有的禮節,一時又豪無頭緒,不禁發了愁,最後她索性僵立在我身前。   我並沒有顧及這些,只是走到欄杆靠近她身邊,說:「沁冰也在看這裡的荷塘美景啊。」沁冰反應了過來,她手放了下來,冷冰冰地說:「少主也要看景色嗎?沁冰是否打擾了少主?」我緩緩挨近她,說:「沁冰,我們一起看吧,可好?」對於我的接近沁冰似有不適,她依然立著不動,說道:「沁冰不敢與少主平起平坐。」不知什麼時候,我摸上了沁冰的小手,她的手帶著一絲涼意,很軟。   「沁冰,在本少主面前沒有什麼尊卑之分,你就與我一同欣賞好了。」沁冰對我的接觸有些排斥,她冷冷地說:「請少主顧及自己的身份。」我左臂彎過去摟住了她的纖腰,嗯,很柔很軟,我說:「為了宮中日後的事務,我想和沁冰侍衛長親近親近。」沁冰對我的摟抱大感不適,她推拒著我:「啊!少主,你從來不對沁冰如此的,今日為何?請你放開沁冰。」我非但沒有放開,還在她的腰肢輕輕撫摸了起來:「沁冰,你知道嗎,我注意你很久了。」當然我除了摸她的細腰外,並沒有其他動作。   沁冰怔了一怔,說:「沁冰何德何能,實在擔當不起。」我將頭湊到她的鬢邊,一邊呢喃著:「沁冰侍衛長,你是如此美麗,如此動人,少主經常想起你的倩影,每每夜不能寐。」我一口含住了她圓潤的耳垂,在口中捻動。   「啊!」沁冰發出一聲低呼,我明顯感覺到她的身軀繃緊了,她連連抗拒著我:「不要,少主不要這樣。」不知道是那句話,還是我對她的動作讓她如此。   她敏感的耳垂被我舔動著,我清楚地看到她粉面上滿佈紅霞,接著我開始往下,用舌頭輕輕舔著她柔嫩的脖頸。   對於我的攻勢沁冰大感吃不消,這次她又「啊」地低低發出一道呼聲。我能分辨出不同於剛才的驚呼,這是一道愉悅的呻吟。我很明顯地感覺到手裡的身子變軟了。   我繼續不停,從她的脖頸吻到了她的下頜,然後在她珠玉一般的面容上親吻起來。當然,我並沒有親她的櫻唇。同時我的雙手也在做著其他動作,我伸到了她的身後,揉起了她兩團柔軟的臀肉。我的動作輕柔而舒緩,對於沁冰這樣的心高氣傲的女子,如果動作太激烈的話可能會引起她的強烈反抗,甚至落跑。   我不停地親吻沁冰,同時雙手不停撫摸她。   沁冰發出無意識的「嗯,啊,哦」的愉悅呻吟,口中同時還在說道:「好奇怪……少主,請不要對沁冰如此……啊……」我的手撫上了她胸前的乳峰,將頂端兩顆圓珠放在手指間不停把玩,沁冰連續發出呻吟,身軀後仰。她的反應讓我想到她可能沒有經過人事。   胸口被襲,沁冰身子都酥軟了,已經塊站不住了,我摟抱著她將她的嬌軀放在了亭中的圓桌上,雙手在她胸前搓揉起來。沁冰柳條一樣的身體不停在石台上扭動著。   平時冷冰冰的美艷侍衛長此時在我撫摸下滿面紅霞,春情勃發,婉轉著身子嬌顫啼鳴,我喜歡這一幕,讓我很有成就感。然而好景不長,沁冰終是驚醒了過來打開了我的手驚呼:「少主,你怎麼能對沁冰如此。啊!我怎麼會躺下了。」趁著她春情未散,臉上還有迷醉,我輕輕地吻了她一下:「沁冰,本少主情不自禁和你發生了接觸,沁冰,我的好冰兒,本少主想你想的很苦,做我的女人好不好?」沁冰終於清醒了。她連忙推開我,說:「啊!不,少主不可以,沁冰不做你的女人。」我對她柔聲說:「不要這麼快拒絕,這樣吧,我給你三天時間考慮,三天之後我等你答覆。」對於這個妮子,我知道不能一口吃下,需要慢慢來,今日的一番接觸已經是她所能忍受的了,如果我真想此刻要了她,並不算太大的難事,但勢必引起沁冰的不快,那樣就享受不到樂趣了,日後化解也會流下陰影。我並不想破壞和美人之間的興致。   沁冰魂不守舍,也不知道她聽懂了我的話沒有,見我讓開了身子,她捂著胸口衝出了亭子,似乎忘了她的武功,像小姑娘遇到侵襲,受難一般地逃走了。   平時冷艷高傲的大侍衛長,露出的這一面,能看到的人不多吧。   我站在她身後呵呵笑著。   看著她的背影,彷彿有一條看不見的細線牽在了她身上,而線的這頭在我手裡,如果她是魚兒,我想她逃不脫我的手心了。   我轉身負手獨自看著荷塘的景色。   第二章  冰(下)?? 沁冰避而不見。三天後我找到了她,看著一身侍衛裝束,手握長劍的沁冰,我對她說:「沁冰侍衛長,三天時間到了,你的答覆呢?」沁冰滿面冰霜,神情冰冷,我感覺她似乎比之前更加冷淡了,她會不會變成冰塊。   她冷冷說:「少主,沁冰不知道要答覆什麼。」我說:「三天前的事,本少主說了讓你考慮給我一個答覆的。」我還沒有說完沁冰就打斷了我,顯然她一直防備著,她說:「抱歉少主,沁冰不知道三天前發生了什麼,我想是少主弄錯了吧。」我看了看她白皙的臉頰,突然一把將她抱住然後按到了甬道的牆壁上。   沁冰驚呼著道:「少主你做什麼?」我邪邪笑了笑,雙手開始在她身體上動作。   沁冰掙扎著,她嘴中一邊說著「少主不要」,「請少主顧及身份」,甚至和「少主我要動手反抗之類的話語」,一邊不停打落我攀上她身體的雙手。我心中暗暗好笑,這妮子說來說去就那麼一套,而且嚷著要反抗,配劍一直就在身邊,也不見她拔劍或者逃走,這情況不是很顯然說明了什麼。   我將手攀上了她的胸前峰頂,隔著衣服大力搓揉她的乳肉。和上次的和風細雨相比,我這次是風捲殘雲,讓她迅速體驗身體的美好。   沁冰仰頭發出了一聲難耐的呻吟,本來打斷我的雙手不知何時停了下來,只是抓住我的手臂,隨著我上下擺動,已經不足以制止我的動作了。   見她放棄抵抗,我動作開始緩慢起來,我用兩指間夾住頂峰乳珠,五指抓住那團軟肉,按一定的規矩揉動。沁冰愉悅地呻吟,掙扎的身軀漸漸靜止,又轉化為不安的扭動。我趁她陶醉,從她衣服縫隙裡伸了進去,捉住了她的乳房。啊,我只感覺裡面溫暖無比,又滑又軟,真是上好的一對乳房啊,我愛不釋手。   接著我在沁冰身上上下其手,弄得她嬌喘吁吁。我親吻著她的面頰,沁冰睜開迷離的雙眸看了看我。我笑問她道:「沁冰侍衛長,現在你想起了你的答覆了嗎?」她又閉上了眸子,沒有說話。   我將她柔柔地抱起,然後在附近找了一間我的住處。   我將沁冰放在白色的大床上,溫柔地親吻她,接著我開始脫她的衣服。宮中侍衛的衣服制式是一件外褂,一件內衫,下身一條長褲,一雙襪子,我將這些全部脫下,然後拉下她胸口的束胸和下身的褻褲,沁冰就一絲不掛了。我滿意地打量著這具渴望許久的身軀,然後我來到她面前對她軟語溫存,哄她不要抗拒我,接著我開始親吻她的身體。   將她雪白乳房頂端的粉紅櫻桃含在嘴中品嚐著,她平滑的腹部被我的舌尖舔過,我在她修長的大腿上留下無數吻點,最後將她的雙腿打開。   這妮子的花房極為美好,大陰唇和小陰唇各在一起好像花瓣,而這朵在暗室裡含羞盛放的花兒,正展現在我眼前。如果拿沁冰的和小丫頭們的相比,並沒有太大的不同,除了沁冰這塊尚是未經開墾的處女地之外,別無差異。   沁冰有些羞澀:「少主不要,不要……看那裡。」既得到這塊鮮香之地豈能放過,我伸上舌頭開始舔她的花房,外部平靜如常,當我挑開她的陰唇時,才發現她裡面濕得一塌糊塗,春情氾濫。我將舌頭探入她的幽徑,時而左右逢源追逐她的兩瓣陰唇,時而蝴蝶探蕊逗弄她的陰蒂。   我熱熱的舌頭刺激到了她,她想躲避,接著我的侵入讓她雙腿往中間夾緊,我一次次強行分開,她躺在床上羞恥地任我舔著她的花房。   品嚐女子陰戶的經歷不多,我並不能清楚說出沁冰的陰部味道怎麼樣,在我盡興之後,對這塊地方最大的感覺可能就是原始、未開化。   我的衣服早在和沁冰的纏綿中脫盡,此時我輕輕跪到了她的雙腿間,分開了她的腿。沁冰並未因我的動作有什麼反應,我溫柔地吻了吻她,然後在她耳邊說道:「我愛你。」沁冰一怔,眸子中異彩連連,我分明看到她的胸脯起伏了幾下,看來這句話對她起了一定的效果,情話能讓女子柔情,值。   我將高高聳起的肉棒對準了她的陰戶,然後用力往裡插進。處子的膣道是很緊窄的,我只覺一團柔軟的肉把龜頭包裹住,我前行了沒多遠,感覺到了阻隔,這是一層代表貞潔的處女薄膜,我向前頂了一頂,衝破阻礙進入沁冰身體。   沁冰「啊」地發出一聲悶哼,我能感覺到她裡面的膣道在痙攣,在收縮。我盡量撫摸她的身體讓她平復,肉棒繼續往裡行進著。我將肉棒齊根插入沁冰的身體裡,然後開始抽出。   我的目光落到我和她連接的下體,只見她美麗的花瓣上已經落上了紅色的斑斑血跡,而我的肉棒上也沾染了一些鮮紅,我將肉棒又插了進去,我們兩人的性器都變紅了。   紅色是否一直意味著一個純潔的女子失去了處女身,和女子的第一次是否一定要用這種紅色的交合來證明。在失去純潔的同時要用這種傷心,淒艷的顏色來進行紀念。   不管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在沁冰的膣道經過最初的適應之後,我開始大力抽動,開墾這片處女地。   沁冰緊閉雙目,雙手扭著床單,任我在她身上抽插。   或許是鮮血,或許是沁冰的愛液,我漸漸的感覺龜頭在她身體裡不那麼乾澀了,慢慢我放開心胸,將雙手撐到沁冰兩旁,下身用力在她身上挺松起來,我把她當做成我跟小丫頭們在一起的時光,那麼毫無顧忌,那麼暢酣淋漓地交合。我的身體和她的相撞發出「啪啪啪」有節奏的聲音。   幹了幾十下之後,沁冰終於有了反應,她開始昂著頭,發出了一些低微的呻吟,原本緊皺的眉頭也化開了。我依然對著她雪白的身子拚命衝撞。   在我的衝擊下,沁冰的身體開始回應我,她主動將身子迎合我讓我抽插,這些變化讓我愈加瘋狂在她身體裡抽插。沁冰的呻吟漸漸大聲,後來無意識地發出「啊,啊,啊」一聲接一聲的呻吟,她的身體不斷扭動著。   我只感覺身下的美人似乎和我的小丫鬟重疊了,以往和她們干到酣處,她們也是這麼在我胯下掙扎求歡,婉轉嬌啼。我不明白沁冰的適應能力會這麼好,但我確實爆發了一陣陣衝動,接著,我在很短的時間裡在沁冰陰戶膣道抽送了幾百下,我開始有了射精的衝動。   我沒有壓抑下去,而是持續著,最後我低吼幾聲,精關大開,將精液「嘩嘩嘩」地注入到沁冰的身體裡。伴隨著沁冰身體的嬌顫和愉悅的呻吟。   在沁冰身上射出得不到和丫鬟們在一起的那種周到的照顧,快感打了一個折扣,不過有另外一種不一樣的感覺,有得有失。   男人激情後的那種滿足和放鬆我想不需要多說。躺在舒服的大床上,摟抱著沁冰柔軟的身體,不停對著她呢喃耳語,我稱讚她多麼多麼的美麗,多麼多麼溫柔,最後說我是如何喜歡她。沁冰只是由我抱著,不作過多的說話,她冷淡的性子讓我猜不透她在想什麼。   接下來的一天,我緊緊陪伴著沁冰,陪著她吃飯,陪她聊天,我不時說點笑話將她逗得咯咯嬌笑,然後在她感覺下體不痛,身體恢復如常後,我才離開她。   三天,我將自己關在房中足不出戶,一直是丫鬟們替我端茶送飯。   這天,我依然呆在書房,在紙上龍游蛇走地寫著我最得意的書法,侍女告訴我沁冰來了。   我在門口見到了有些侷促不安的侍衛長沁冰,我笑著問她:「敢問沁冰侍衛長找本少主何事?」沁冰強自鎮定,說:「我有一些公務想麻煩少主。」我笑著說:「哦,到底是什麼公務呢?侍衛長一向負責宮中守衛,此乃外圍之事,而眾所周知本少主雖然地位尊貴,但並不經手宮中之事,侍衛長為何會越過其他管事而找上本少主呢?」沁冰期期艾艾,滿面通紅說不出話來,這妮子管理宮中秩序很有一套,宮中被防衛得滴水不漏,而到了她的私事上就弄得一塌糊塗。   我又笑說:「侍衛長不是為了公事,是為私事來的吧。」沁冰「啊」的張大了嘴,她似乎想承認,但什麼都說不出來。   我不想過多看到她手足無措的樣子,對她招了招手。   沁冰不自主地隨著我的招手來到了我的身邊,我一把就將她的身體抱在了懷裡。   沁冰身體一僵,似乎就想要掙脫。我在她耳邊說:「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不然你為何會跑來找我。」我埋首在她發間,嗅著她的芬芳,這具柔軟的身子,三天了,嗯,有點想。   沁冰聽了我的話果然停止了掙扎,接著她靜靜地靠在我懷裡。   我對她說:「告訴我,你找我到底要幹什麼。」沁冰在我懷中斷斷續續地說:「沁冰……很想……少主……」我靜靜地看著她的面容。她似乎有些羞澀,閉上了眼睛。我開始親吻她的櫻桃小口。   因為策略的原因,由始至終我都沒有品嚐過她的唇舌,現在她自已來了,我開始享用她最後的美好。沁冰的唇很軟,帶著一絲涼意,她的小舌很滑,卻很靈活,她的津液芬芳。沁冰淺淺地回應我。   吻夠後輕輕撫摸她的臉龐,將她攔腰抱了起來,往房間裡走去。來到我雪白的大床上,將沁冰輕輕放下。她靜靜地一動不動。沁冰今天穿著的是一件白色柔軟絲袍,身體在柔軟質料的衣服掩蓋下顯得益發柔軟,她的腰間衣帶打了個漂亮的結。我將這個結的衣帶緩緩拉開……沁冰神色安詳……一切都如水到渠成般自然。   我褪盡她純白的衣裳,露出一身光滑如玉的肌膚。沁冰靜靜地臥著,有如一朵白色睡蓮。我開始親吻這朵「睡蓮」。我吻住了她的櫻桃小口,品嚐夠了之後沿著她的脖頸往下,吞下雪峰上的嫩紅乳頭,我雙手沒有閒著,不停在她身上遊走。沁冰發出低沉的呻吟。   接著我來到她的腹部,用舌尖挑弄著她的肚臍。我最終的目的地還是她的花房,我不停用舌頭挑逗著她的小陰唇和陰蒂。沁冰的身子開始扭動,她發出了一些我以為她不會說的聲音,她柔柔動情呼喚:「少主,沁冰想要。」她動情的速度比我想的要快,如果不是她變敏感了的話,就是她開始接受我的撫慰。   我沒有讓她等待很久,我的肉棒開始進入她的陰戶,她的通道還是那麼的緊窄,不過我感覺異樣的滑潤,龜頭進入後十分舒服,她也不像上次那樣痙攣排斥我了,周圍肉壁有節奏地收縮著,似乎在迎合我,熱情歡迎我的到來。濡濕的軟肉將我包裹,那種推進的感覺十分美好,似乎進入了奇妙聖地。   我一插到底,然後緩緩後退。沁冰「嗯」地發出動聽的哼聲。接著我在她身上加快速度一上一下起伏著。我的肉棒撐開她的花瓣,然後進入裡面破開她的膣道,我在沁冰身上的抽插就是這種情境。   沁冰開始隨著我的抽插呻吟,每每我深深頂入她都會發出一聲悅耳的呻吟,我加快了節奏,在她身上飛速挺動起來,沁冰的身軀像蛇一般扭動著。   不知何時她睜開了眼睛,目光迷離地看著我,一邊呻吟一邊伴隨她的呼喚:   「少主……啊!少主……」她似乎伸出雙手想摟抱我。我沒有理會她的動作,身體前傾換了個更好操干她的姿勢,肉棒在膣道快速抽動起來,我的下身和她的陰部撞擊發出「啪啪」的聲音。   她的表現只說明她完全沒有了心防,和之前的抗拒不同,她的身體完全接受了我,在和我的激情交合裡,更能享受身體的愉悅。   她挺起身體愉快地在我胯下承歡。   持續的交合,沁冰漸漸被我推上愉悅的巔峰,她肢體的情況越來越表明她的高潮就快來臨。我一刻不停地,要把她送上女人至高無上的快樂。   就在這時她撲上來抱住了我,她滿面的潮紅,呼吸急促,但是她的眸子異常清明,她盯著我說:「啊……少主,沁冰想做你的女人。啊……」她隨即放開了我,在我幾次肉棒頂入下,她嬌呼著,身子開始抽搐,痙攣,我感覺到她膣道一陣火熱和收縮,沁冰真的達到了高潮。   我停止了抽插,欣賞她高潮迷醉的美景。耳邊還迴響她之前那句話,她在瀕臨高潮時說出激動之語,或許是情慾的一時之言,但她能衝破冷淡的性子說出這話,代表她冰冷外表下潛藏的熱情全部被引發,而這句她的允諾,或許會是她心底最真實的寫照。   沁冰還在高潮餘韻裡,我輕輕撫摸她的身體慰籍她,讓她激動平復,然後我撫摸她的臉龐,擦去她額頭的汗水,將她凌亂的髮絲理順,她劍眉星目,瓜子型的面容,我很喜歡,我輕輕落下一吻。肉棒還在她身體裡連為一體,我捨不得拔出。   從開始準備俘獲這個高傲的侍衛長,她從開始的冷淡,到抗拒,再到一步步破開心防將她擭取,我的計劃可說完美而成功。當沁冰說出那句動情之語,意味著我不但擁有了她的身體,還得到了她的全部芳心。   可以想見今後她對我言聽計從,在外人面前對我百依百順,唯我馬首是瞻。   私下裡我們風流快活,縱情抽插,那就不足為外人道了。   我躺在床上,沁冰妮子伏在我胸口聽心跳。她忽然抬起頭說:「少主,沁冰先前說的話是真的。」我笑了:「我相信你,再說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沁冰期期艾艾:「少主,沁冰這樣是不是太不檢點了。」我吻著她的髮鬢,說:「不,本少主求之不得。」我聞著她的秀髮,真香。   許久後我們又動了,我和沁冰溫柔地纏綿,溫馨地交歡,我捧著她的身體緩緩抽動,她迎合著我,低低的呻吟,很久我才在她身體裡射出。   沁冰很快搬到我的住處和我住在了一起。我們每日朝夕相處,二人共渡的時光裡,我們整日纏綿,你儂我儂,每每到情濃之時,寬衣解帶,雲雨交合。我們不斷轉換各種各樣的體位,我變幻著各種花樣同她交媾,我在她體內一次次射出生命精華,她一次次在呻吟裡攀上身體的高潮。   在我的影響下,沁冰的性子也變得開朗起來,她眉目原本的冰霜之色消失不見了,變得整日滿面春情。現在她經常披散著長髮,穿著柔軟的袍子,陪伴我身邊,不時用柔情的目光看我。看著漸漸成熟的沁冰,我第一次感覺身邊真正有了一個女人的感覺。   閱歷豐富的沁冰轉變之後能陪我聊天,幫我解憂,還能和我娛樂,這才是一個好女人所具備的。和沁冰不同,梅蘭竹菊四個丫鬟服侍我是讓我很滿意,床第伺候也不錯,但她們什麼都聽我的,什麼都不敢反抗,也沒有自己的主見,非要說她們是我的女人,我覺得她們更像是我忠心耿耿的女奴。   哦,說起小丫鬟們,我還真的有段時間沒碰過她們了,說不定她們正在想念我。不過並不是我不想去找她們,而是,如果你身邊有一道美味佳餚,讓你回味無窮,你會不會去吃原來的小蔥拌肉,我想男的多半是不會的吧。不過我不是薄情的人,我決定再過段日子回去看看丫鬟們,不然被人說我見一個愛一個就不好了。   第三章:清(上)。   ??????   ?????? 這天我在住所呆著,旁邊的沁冰陪著我,我正撫摸她的小手。   突然侍女來報:「凝華宮宮主霞玉仙子駕到。」也就是我的親生母親來了。   大門口進來了一個面容欺霜賽雪,姿容絕世的女人,她身上穿著華貴的寬大袖袍,梳著宮髻,頭上戴著只有宮主才有資格的髮飾,一股睥睨天下的氣勢從她身上發出來。母親霞玉仙子生我養我,從小對我疼愛有嘉。   但是有一件很奇怪的事,只要母親在的地方,所有的裝飾全部黯淡無光,所有的女人只要站在她的身邊,也都會黯然失色,當她站在你眼前,你彷彿眼中只有她,她在的地方,都是以她為中心,跟隨著她的一舉一動而變化。   這種感覺到了現在還是這樣,我的目光情不自禁地被她吸引,看著她步履矯健,指點江山,每一個動作都風華絕代。母親步若流星來到我的身前,柔聲說:   「劍兒,聽說你一直足不出戶,呆在家中,連劍也不去學,莫非是病了?」我笑著說:「娘,我好的很,只是最近閒賦在家,你別擔心,過陣子我會出去活動的。」霞玉仙子滿意點了點頭:「你沒事就好。」說完她看著旁邊的沁冰,若有所思,說:「原來沁冰你來了這裡。劍兒閉門不出想必和你有關吧。你和劍兒這段時間想必逍遙快活得很。」沁冰有些惶恐,又有些羞澀,她對霞玉仙子參拜道:「宮主。」母親語聲一轉,又說:「不過劍兒喜歡你,你和他的事我不管,但你身上還有侍衛長的職責,不要太顧著你們的享樂,宮中防衛也不能鬆懈。」母親的口氣很嚴厲,但是我聽出她並沒有責怪的意思,對於沁冰,她很寬容,算是默許這件事。   對於我把凝華宮的人變成我的女人,母親並不在意吧。   聽完母親的話後,沁冰放下心來,恢復了侍衛長的果敢、英氣的一面,她恭敬應承:「尊宮主令!」看過我之後,母親很快離去了,對於我,我的生活有侍女們照應,母親並不會理會這些,她只會按時來查看我是否健全就行了。   母親似乎很高大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我心中有些悵然。每次都是這樣,娘來了我彷彿胸中充滿了什麼,精神大振,當娘走了之後我心中又失落了什麼,母親的魅力實在太大了。   娘走後我開始考慮,是不是該去師父那裡練劍了,好多天沒去了,我的手法不會生疏了吧。最終我決定暫時離開沁冰,去練劍了。   來到師父的庭院,這裡景色依舊。師父霓潔仙子看到我時似乎有些嗔怪,她瞟了我一眼:「你這些天哪去了?怎麼不來練劍?你心裡是不是沒有我這個師父了?」我不敢多說,接著乖乖練劍。老實按照以前的劍路一招一式舞出。   見到我認真練劍,師父的氣惱似乎消散了,她又開始認真教我,然後她取來長劍,要我和她過招。   師父教我叫一套「流雲劍法」,這套劍法一共分三十六招、七十二式,是師父的成名絕技,這套劍法練到高深處真的能像流雲一般,風捲雲舒,煞是好看!   對敵之時常令對手丟盔棄甲,聞風喪膽。   而且師父告訴我最厲害的一招「撥雲見日」沒有五年以上的苦練,根本無法完全發揮出它的威力。而我練這套劍法已經三年了。   師父不停地向我出招,「烏雲蓋頂」,「愁雲慘霧」,「霞光萬道」是流雲劍法裡的招式,她一一向我使出。我見招拆招,不時一招「風起雲湧」回敬。師父沒有用全力,只拿出和我相當的功力和我對攻,兩人的長劍相擊發出「鐺鐺」的聲音。   幾百招過後師父突然一招「雲蒸霞蔚」,我連忙以「穿雲追月」拆招,師父接著是一招「撥雲見日」,「鐺」地一聲兩劍相交,我把持不住,長劍脫手飛了出去,我不禁一呆,今天就這麼打完了……師父怎麼這麼快使出那招?   我的劍被打落師父似乎也怔了一下,她說:「小劍,大半月過去了,你的劍法居然沒有任何長進,還在原地踏步,看樣子你根本就沒用功。」師父對我不滿了,我連忙認錯:「對不起師父,是我最近懈怠了,我知道錯了,來日我一定更加發奮。」師父霓潔仙子似乎歎了口氣,轉過身去輕聲嘀咕:「他在這個時候,境界可比你高好些了……」雖然師父說的很小聲,我還是聽明白了她的意思,我大感好奇,連忙追問師父「他」是誰。   師父起初不肯說,後來被我纏得沒辦法,才告訴我實情:「師父年輕的時候曾經在江湖上闖蕩,遇見了一個年輕男子,一見傾心,但他不會武功,師父便將自身功夫全教給他了,他天賦極好,同樣在你這個年齡,成就要比你高了。」說完師父又有些不滿地看著我。   原來是師父年輕時的意中人啊。啊!等等,師父年輕?哎呀,我都快忘了,我的師父已經快四十歲了,可是……可是站在我面前這位女子,她臉蛋上還帶著少女的純真,一雙小嘴還會微微撅起,哪裡像那麼大歲數的人了。   算了,不管了。   照這麼說的話,師父以前出過凝華宮,認識了讓她心動的人,然後教了他武功,還學得比我好。我忍不住在心中咒罵:我師父貌若天仙,溫柔可人,不知道哪個傢伙會被看上。不過現在師父在凝華宮,而且依然獨身,我想跟他應該沒有可能了吧。現在她教我劍法,對我的要求,可能是在找尋那人的影子,也可能是懷念。   看著「姐姐師父」,我連忙安慰她:「師父放心,小劍一定努力,我的成就一定會趕上來,並超過他的。」師父才作罷。   結束練劍我離別了師父,開始回我的住所。   走到半路時,突然「咻」得一聲一柄利劍朝我射來。遠處似乎還傳來一聲低微的驚呼。   我大怒:這是誰亂扔暗器啊!想謀害本少主不成,不知道本少主身懷武功不懼這些的嗎?就算砸不到本少主,砸到花花草草也不好嘛。   多年習武的我不是吃素的,當下頭也不回「鐺」地用劍柄擋開了那支飛來的長劍。劍上的力道並不強,以我的判斷或許這是一起無心之失。   路旁發出一聲驚呼,接著一個紅衣少女跑了出來,忙不迭對我說:「對不起少主,我一時手誤將武器脫手飛出,差點傷到少主,實在抱歉。」這少女最多十六、七歲,一身紅衣,腰間束著一條金帶,腳踩黑色蠻靴。她上身穿著緊身衣,卻又偏偏在外面加了件輕衫,長長的下擺甩在腰間。她頭上梳著兩隻小辮子歪向兩旁,顯得青春活潑,她明亮清澈的大眸子,此時有一絲驚惶。   這個少女衣裝既不是宮中其他人一樣的長袍宮裝,又不是侍衛所穿的緊身裝束,倒像是兩者兼備。   既然是個意外,我就不放在心上了,再說她也道歉了,我笑笑說:「沒事,下次注意。」紅衣少女點點頭,說:「少主,我驚嚇到了你,不如這樣吧,我在那邊的亭子備了一些酒菜,請少主過去,算我給少主賠罪吧。」喝酒?賠罪?這貌美的小姑娘。我心中一動,去不去?隨即我打消了前去的念頭,沁冰還在住所等著呢,趁著天色還早,我得趕回去和她溫存溫存。   我拒絕了她:「不必了,本少主還有事。以後再說吧。」紅衣少女也沒有強求,點頭說:「好吧。」我轉身繼續前行,將紅衣少女扔在了身後。   走在路上,我回想著剛才那一幕,忽,然我知道這紅衣少女是誰了。她叫穎清,是凝華宮大長老的親生女兒。   在凝華宮中,長老的地位非常之高,宮主往下就是長老了。尤其是大長老,她甚至是上一代凝華宮宮主在位時的長老,她的輩分說起來甚至比我母親霞玉仙子還要高。   至於她女兒……凝華宮是以職務論地位的,就像大長老要對宮主行禮,紅衣少女只是大長老的女兒,大長老的女兒不是大長老,見到本少主當然也要以屬下自居。   我沒有想太多,很快回到了居所。   第二日侍女通報我穎清親自找我來了,讓我有些意外。   我見到了少女穎清,她還是昨天一模一樣的裝束。我問她什麼來意。   穎清很誠懇地對我說:「昨天衝撞了少主,穎清十分過意不去,當時提出要向少主賠罪,少主有事推脫了。但少主不喝穎清的賠罪酒,我實在無法心安,所以再次邀請少主,穎清今晚會在斑竹閣設下酒宴,恭候少主。」看來這個丫頭還挺執拗,我不答應是不行了,好吧!就走一遭吧。我點頭答應她:「今晚我會去的。」穎清湧起一陣喜色:「那少主我們斑竹閣見。」說完輕快的走了。   接下來我有些期待。在宮中長大,有人私下邀約還是第一次,未免有些激動莫名。   白天在期盼中過去,夜晚我如約而至。不過讓我意外的是,斑竹閣確實擺了一桌酒菜,上面有肉脯,有美酒,甚至旁邊還有兩個嬌俏的侍女,可是邀約我的穎清居然還沒到。   客人到了,主人還沒來,太失禮了吧。我心裡嘀咕著。我問了旁邊的侍女,她們說穎清馬上就到,讓我等一會。   等就等吧,難得有人邀約。我在斑竹閣枯坐著等待。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穎清還是沒來,一直到月影西斜,這丫頭還是不見蹤影。   我惱怒了,平生第一次邀約就是如此光景,穎清這丫頭嘴上說得天花亂墜,莫非是在耍本少主不成。   穎清依然未到,我拂袖離開了斑竹閣。我心中暗暗的決定,明天找穎清丫頭理論。   次日一大早,穎清匆匆而來,她滿面驚惶,不停地對我致歉:「抱歉少主,穎清昨晚突然有事,讓少主白等了,穎清有錯,請少主責罰。」她言辭懇切,真情流露,不像是說謊。   莫非她真的有事耽擱了?不過哪有這麼容易原諒你。我冷冷瞧她一眼,鼻孔發出「哼」得一聲。   第四章  清(下)???? 哪有這麼容易原諒你。我冷冷瞧她一眼,鼻孔發出「哼」得一聲。   穎清趕忙從身後拿出一個長形方盒,打開送到我面前說道:「穎清知錯了,請少主不要生氣,這裡是穎清親手做的芙蓉糕,請少主品嚐,寥寥表示穎清的心跡。」我心中一動,這丫頭大清早跑來又是道歉,又是送糕點,真的誠心一片?盒中糕點顏色翠綠,十分精緻,一股讓人垂涎欲滴的幽香正發出。這糕點比起宮中的大廚也不遑多讓。   我收起了我的不悅,接過食盒,說:「好吧,這件事本少主就不計較了。」穎清大喜,接著她又一抱拳說:「少主,明晚穎清會在紫楓林擺下百花宴,恭迎少主,請少主一定要前來。」還來!我心中冷笑,這丫頭莫非耍了我一次不夠還要耍第二次?也好,就讓本少主看你在玩什麼花樣,不過這次本少主可沒有那麼好騙了,就動點心機和你玩玩。   當下我沒有拒絕,點頭說:「百花盛宴,聲勢浩大,這種機會不多,我會前去的。」得到我的答覆穎清滿意走了。   接下來的時光,我停留在居所,不時去抱抱沁冰,柔情軟語一番,時而跑到書房,揮毫在紙上龍游蛇走。靜了下來,把玩母親送我的綠玉扳指。一派怡然自得。   到了赴宴的時間,我故意延遲了一個時辰,本來和她約好酉時的,我在戌時才慢悠悠地晃過去。我心裡冷笑:上次讓本少主等你,這次也讓你嘗嘗等人的滋味,最好等得你心焦。   當我到達的時候我知道我的如意算盤落空了,紫楓林確實擺了百花宴,但卻是破爛的百花宴。裝飾用的鮮花全部被打爛了摔在四周,這裡確實曾經存在過豐盛的酒宴,不過所有的果盤全部被打翻在地,我看到地上有不少的金盃玉碗。而穎清的身影,依然不見。   我怒了,而且是大怒。從小在凝華宮裡,我與人一向很少打交道,不過我一向並不盛氣凌人,與人結怨,所以也沒有什麼讓我生氣的。可是我生平第一次最大的怒火升了起來,穎清這丫頭,兩次三番地戲弄本少主,真當我是任人拿捏的嗎?你擺下宴會,又故意砸爛,是成心跟我作對嗎?   隔日清晨,我火旋風般來到了穎清的住所,不顧侍女向我行禮,直闖穎清的房間。我氣勢如虹,有些侍衛想攔我,但又欲行又止。你敢!我心中冷笑著。   來到穎清的繡房,看到了她,小丫頭轉身看到是我,露出一絲驚惶,她結結巴巴說:「少主,你怎麼來了?」我衝上去惡狠狠地說:「你戲耍本少主很過癮吧,本以為你是無心之失,哪知是成心的。跟我走,本少主要懲戒你!」我不由分說拉起穎清潔白的手腕向外行去,穎清阻止不了我,連連說著:「少主穎清不是故意的,請少主原諒我,我可以解釋……」她被我拉得一路踉蹌跑出了住所。   所有的侍女侍衛全看得目瞪口呆,但她們不敢阻攔我。我身懷高深武功,而且我身份尊貴,盛怒下有股自小養出的氣勢。   我把穎清帶到平日不常住的居所,將穎清推搡進房間。這丫頭向我討饒道:   「少主原諒穎清,我下次不敢了。」我心裡冷笑,一把將她推倒在椅子上,露出她的小屁股,「啪啪」地拍了幾掌:「本少主現在要懲罰你。」穎清咬著牙,默默接受我的擊撻,她低聲說:「如果這樣能讓少主原諒,那就盡情打吧。」「哪有那麼容易。」我獰笑著,就這麼幾下完了,真當本少主三歲小孩啊。   我一把將她抱起,扔到了房中大床上,開始解開她的衣服。   穎清明白了我的意圖,驚呼:「不可以,少主,求你放過我吧。」你說放就放!我不顧她的阻撓,強行將她的衣服扯開,從身上剝下,將少女光滑的胴體展現在我眼前。   小丫頭已經發育得有模有樣了,胸口的乳房像兩隻小巧的窩窩頭,頂端乳頭立起,她的雙腿蜷曲著緊閉,我在其中看到了萋萋芳草。   我開始品嚐這具鮮嫩的身體,穎清一直在反抗掙扎,不過都無濟於事。   本著懲罰這丫頭的想法,我絲毫不客氣地一口咬上了她柔嫩的椒乳,相比於在其他女人身上的溫柔愛撫,我的動作簡單而粗暴,我幾乎是用「啃」嘗著她的身體。   最後,我將她的雙腿分開,伏到她身上,肉棒挺立著,準備下一步動作。   穎清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她停止了掙扎,靜默下來,睜開一雙悲楚的眸子看著我說:「少主如果一定要用這種方法懲罰穎清,我不敢怨言。」我管你怎麼想的。我將肉棒對準了少女的陰戶,頂開兩瓣插了進去。少女細嫩的膣道十分緊窄,而且很乾澀,我並不理會這些,一直往前衝,直到衝破了什麼進入深處。   在我身下的小丫頭身軀扭動著,她頻頻呼著:「痛!啊!痛!」我沒有憐惜她,肉棒頂入後抽出,繼續頂入,用力操干她的花房。   穎清嬌呼:「少主,輕點,請你輕點。」我狠狠地在她體內干進抽出,待到她裡面有一些潤滑之後,抱住她的身子,狠命抽插起來,沒有任何憐香惜玉。   穎清知道話語對我無效,她緊抓著身下床單,咬住下唇,小臉痛苦,在我身下默默任我抽插。   然而這不算完,幹了幾百下,我將她的身體翻了過去,背對著我,抬起他的小屁股,肉棒頂著她陰戶插了進去。我手掌一巴掌一巴掌「啪啪」拍在她的屁股上,說:「叫你耍本少主。看你如何得意。」少女雪白的臀部打得斑斑血紅。穎清並不掙扎,也不求饒,只是每當我打得狠了才發出忍不住的痛哼。   好爽啊,把惹到我的小丫頭痛打一頓,邊干她的小嫩穴。   我在小丫頭身上施行狂風暴雨,我的肉棒在她陰戶裡飛快進進出出,沒有管她受得了受不了。半個時辰很快過去,或許是少女緊窄的通道,或許是施虐的感覺,我有了射精的感覺,接著我又在穎清體內瘋狂的抽插一陣,痛痛快快地射出了。   穎清淒婉地躺著,低低地嗚咽。   我沒有理她,下床穿起了衣衫,對她冷冷說:「這就是本少主對你的懲罰,不過你不要以為就這麼算了,我沒那麼輕易放過的。」說完我離開了房間,不顧穎清「嗚嗚」哭泣。   第二日我依然像前次那樣將她從住所拖走,然後丟到我的房間,又一次對她進行「懲罰」。小丫頭起初反抗激烈,不過在我又一次進入她的身體之後,她平靜了下來,任我為所欲為。她的膣道裡還是那麼乾澀,我狠狠幹入。破去處女身的小丫頭能夠享受一些雲雨的快樂了,不過前期需要相當大的功夫來適應,大大減少在交合中的愉悅。   最後我還是在她身體射出,如前次那樣棄她而去。   第二次施虐之後隔了一日,我又找到穎清,粗暴地撕開她的衣服,將她壓在身體下,強行進入了她。   穎清呻吟。她顫聲說道:「少主,你還沒有原諒穎清嗎?你都懲罰這麼多次了。」我沒有理會她,要說我的怒氣,在連續折騰了這小丫頭之後也消散得差不多了,不過施虐的快感加上穎清香嫩的身體讓我有些迷戀,這次與穎清的交合似乎是想再體驗一次。   這個想法當然不能告訴她,我手掌大力搓揉她的身體,肉棒在她體內歡快進進出出,身體用力撞擊她發出「啪啪啪」的有節奏的聲音,幹得興起又將她翻過去,從後面插進去,縱情撻伐,不過看在小丫頭讓我享受的份上,沒有打她。   在穎清身體裡又一次的噴薄而出,我有些疲累地躺在了床上,穎清就在我身邊。   雲雨過後的小丫頭行動不便,她艱難地撐起身子,楚楚可憐對我說道:「少主,你原諒穎清好不好?」我有些精神萎靡,只是「嗯」了一聲,沒說答應也沒說不答應。   穎清幽幽地說道:「那天晚上在翠竹閣穎清是真心邀請少主的,可是我真的有事耽誤了,後來我很擔心,怕少主不高興,不但親自做了糕點給你,以準備補救,我花了很大的心思,在紫楓林擺了百花宴,滿心歡喜期待少主的到來,誰知道……」說到這裡她似乎發出了一聲哭聲,我看了她一眼,穎清接道:「沒想到少主會晚一個時辰才來,穎清左等少主不來,右等少主不來,心中焦急,以為少主沒有原諒穎清,不肯賞臉前來,穎清之前犯的錯不但無法彌補,這兩天的努力也白費了。」「我自怨自責,氣惱之下將宴席全部砸了,讓我沒想到的是,我弄完這一切之後少主居然來了,我不敢見你,嚇得躲了起來。我料不到少主被我觸動得大發雷霆,對我施行懲戒。少主不肯聽我半點的解釋。」這時她輕吐了口氣,平靜地說:「現在穎清什麼也不想了,我只要把事情原原本本說出來,少主接著要怎麼懲罰穎清,穎清都接受。」聽完她的話,我似乎明白了什麼,穎清起初並不是要戲耍我來著,而是確實有事,之後的邀約她是真心實意的,只不過因為我的遲來才弄得一塌糊塗,現在我強行佔有了這個小丫頭,全部源於當初產生的那個誤會。   如果穎清說得是真的,這件事上我也不能說完全對。而穎清,到了這個地步她還有必要騙我麼?身子都被我破了,又大玩大幹了好幾回。   我想了會,側身看著她,說:「這麼說你第一次拿劍投我也是故意的?」穎清搖頭說:「不,那真是無心的。」我說:「你道過歉就行了,為何還要請我去亭中喝酒?」穎清小臉飛上兩朵紅雲,她羞澀說:「那時穎清喜歡少主。」嗯!我意動了,這個小丫頭喜歡我,這麼說那次偶遇之後她是特意親近本少主,有可能投懷送抱來了,而這丫頭將事情搞砸了,讓我們的關係鬧僵,變成了現在這樣。呃!對了,她喜歡我?這種有人自己送上門來的好事本少主以前怎麼沒遇到?呸呸呸,以前,以前你才多大啊。   一切事情明瞭,就好辦的多了,既然她不是成心惹怒我的,就沒有必要再對她施暴了。我將她柔軟的身體輕輕攬在身邊,對她說:「從現在起,少主原諒你了。」穎清「嗯」地在我懷裡點了點頭。   小丫頭陪著我住了一晚。第二天我摟著她站在荷塘邊看風景。穎清一直對我巧笑倩然。   和小丫頭解開了誤會,我還不對她嘉意溫柔,每每對她低聲耳語。小丫頭也非常開心陪在我身邊,和我在住處周圍不停遊玩。   也許是累了,我和穎清停了下來。看著她欣然的面容,我心中突然一動,對她說道:「清兒,以前我們誤會,總是我在粗魯對你,你從未真正享受過,不如現在我們再去享受一下,讓少主好好插插你,享受真正的魚水之歡。」穎清同意了。   我拉著她走進房間,讓她躺在床上。我輕車熟路地脫著她的衣服,很快把她變成大白羊。接著我低下頭吻她。   穎清的唇很軟,帶點肉肉的感覺,似乎還能嘗到一絲清甜。   我一口吞下她胸口的蒙古包,含住上面的粉紅櫻桃,另一隻也不放過放在手裡把玩。我親吻著她散發著少女青春氣息的肌膚,沿著中線往下來到了她的萋萋芳草處。   小丫頭腿間生著一蓬黑黑的毛髮。我分開了雙腿將她的花房收入眼底。穎清的陰戶形狀美好,或許年齡的問題,略微要小一號。我不客氣地舔著她的玉戶。   我不停逗弄她的陰蒂,和她的兩片陰唇嬉戲,甚至破開玉門往她小穴裡鑽去。   穎清連連嬌呼,在我的逗弄下很快動情了,一絲絲花蜜從她陰唇間流出,晶亮晶亮。   在我細緻的撫慰下,小丫頭的情慾被完全調動起來了,當前戲進行到可以插入的時候,我扶著肉莖來到她的玉戶前,裸露著龜頭,青筋畢露的肉棒緩緩沒入了她的玉戶裡,小丫頭發出「嗯,啊」愉悅的呻吟。   我挽著她的雙腿,腰身聳動,肉棒在她體內進進出出。   穎清忘情地在我身下呻吟,她第一次感受到交合的美好,我的肉莖在她體內滑動不再讓她不適、疼痛,一抽一插間能讓她體驗飄向雲端的感覺。   抽插了幾百下,我將小丫頭柔柔的身體翻過來,讓她背對著我,然後從她後面插了進去。小丫頭在我身下低聲呻吟,我在她身後一起一伏有節奏地抽插著,不多時小丫頭忍不住了,她昂起頭叫著:「少主……」小手亂揮。我握著她的右手,腰部往她身體裡又挺送了一會,小丫頭顫抖著身子到達高潮了。   接著我在她身上繼續耕耘,一次次讓她攀上快樂的巔峰,最後我也終於忍不住,緊抱住她的身體——彷彿要融為一體似得在她體內射出積蓄的精華。   雲收雨散。   我和穎清摟抱著柔情蜜意。   我笑問她:「怎麼樣,少主幹得你舒服嗎?」穎清點頭:「很舒服,少主很棒。穎清愛少主。」我「呵呵」。   和美麗的心愛之人,放下所有隔閡,愉快地交歡,在激情蕩漾裡享受靈慾交融的快樂,這是男人把女子變成自己女人最大的快樂之一。   驀然回首間,我發現我又多了一個女人,和穎清從開始的誤會到現在的纏綿繾綣,無意之中我把這個小丫頭變成了我的至愛。經過這場風波我們情感益發堅定。小丫頭性格活潑,可愛討喜,算是我理想中的女人吧。   不過,我把侍衛長沁冰和大長老之女全變成了我的女人,如果將她們同時摟在懷中,是怎樣的一幅光景呢,真是有些期待這一幕啊! 上一篇:[古典]春宮圖[作者:不詳]下一篇:[古典] 十四格格[作者:不詳] 鄭重聲明:未滿18歲者嚴禁瀏覽本站!本站建立於美利堅合眾國,對美利堅合眾國華裔人員服務,受北美地區法律保護! 中國大陸地區人士請勿進入,否則後果自負,本站不承擔任何法律責任! 本站影視資源由AV3030資源發佈站提供【極品家丁之徐長今】【完】 發佈時間:2012-11-06  林晚榮微微一沉吟道:「要說我們大;這都城,那是美景遍地,處處皆有風景,天橋的雜耍,城隍廟的小吃,香山的明月,皆是遠近馳名,不如我們先到那裡去看看吧。」李承載自然不會拒絕,倒是那阿史勒一皺眉道:「林大人,這些地方,除了吃便是玩,沒有什麼意思。有沒有別的地方,例如你們練兵——」「練兵——」林晚榮眉頭一皺道:「別和我提練兵,昨天受了鞭傷,直到今日還是渾身疼痛呢。」將昨日經歷半真半假講了一遍,阿史勒驚道:「林將軍治軍如此嚴厲,竟連自己犯了錯,也要受鞭刑?」「哪裡算嚴厲。」林晚榮搖頭道:「我這是一般水平。我李泰將軍手下,兵員百萬,個個都有出類拔萃的武藝,他們練兵,比我更要嚴格百倍,每日戰損率都在百人中一。」阿史勒急忙拉住他道:「林大人,你有沒有帶兵,我想看看你手下的兵馬。」林晚榮為難道:「這個,我手下都是些蝦兵蟹將,上不得檯面,還是不去了吧,不如咱們去天香樓聽小曲吧,我知道那裡的粉頭只賣身不賣藝——」阿史勒甚是焦急的拉住他:「林大人,我們就去看你練兵吧,我對這軍旅之事,甚感興趣。」李承載也道:「林大人,久仰大華兵強馬壯,華夏天威,便讓小王也去觀賞一番吧。」見兩人盛情難卻,林晚榮無奈一歎道:「好吧,既然兩位如此殷切期盼,我就獻醜了。我們一起過去吧,瞧瞧有誰在操演,隨便看一看吧。唉,我身上還有傷啊——」阿史勒連連點頭,與李承載騎馬而行,林大人身有重傷,便鑽進了馬車,剛走了幾步,就聽一個女子聲音在外面道:「林大人,我是徐宮女,可以上來嗎?」徐宮女?她找我做什麼?林晚榮笑道:「進來吧,門沒鎖。」「長今給林大人請安了!」徐長今鑽進馬車,頓時那潔白的玉容出現在林晚容眼前。   「不用多理了!」林晚容摸摸鼻子,要這個韓國的大長今給自己行禮卻有點尷尬,只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何況自己都球了好幾個絕世美女,現在這個異國風情也不免想試試。   「長今啊,我背上有傷,聽聞你韓醫高超,能不能幫我看看!」林晚容低頭一想,隨即一個吃豆腐的主意油然心生。   「大人對我們高麗有恩,能幫到你長今萬死不辭。」徐長今跪坐在布墊上恭敬道。   「那快替我寬衣吧!」林晚容迫不及待的喊了起來。   徐長今羞紅了臉,緩慢的為其脫去衣裳,那健壯的肌肉,皮膚有些黝黑,濃郁的男子氣息撲面而來,頓時她的臉上的紅暈一路紅到耳根,心頭的看著男子背脊之上的道道鞭痕,善良的她眼眶頓時濕潤了起來。   「疼嗎?」徐長今用柔軟的手指輕輕觸碰在那道道鞭痕上。   「不……不疼!」林晚容咬著壓忍耐著,怎麼說也不能在這妮子面前丟大華的臉。   聽著林晚容聲音有些變調的顫抖,徐長今抿嘴輕笑,手中塗抹上高麗上等的金瘡藥,然後微微的加重了力道在他背脊上塗抹「這樣疼嗎?」「不……不疼!」他繼續咬著牙答道,心中頓時補了句,不疼才怪!   「林大人,好像你下身也受了鞭傷,要長今給你也塗藥嗎?」她有些羞澀的輕身道。手中也停下了動作。   「好啊!一定要!」這個難得的美女服務機會,林晚容可不是傻子。   「那……那長今便得罪了!」她應了一身,隨即小手輕移,解開林晚容的腰帶,將褲子褪了下來,由於他是趴馬車裡。頓時,那結實而又黑健壯的屁股露在了徐長今的眼前。   「啊……」徐長今羞澀的輕呼出聲。   「怎麼了?林大哥我的屁股還漂亮吧?」林晚容哈哈一笑,為了解除尷尬,更為了接下來的曖昧行動,先穩定這妮子的情緒長行。   「沒什麼……原來林大人的這裡也受了好多傷呢!」徐長今看著林晚容的臀部上也是道道傷痕,有些不忍心的輕輕塗抹著膏藥,一邊輕聲道。   「額額……」林晚容頓時語無論次的悶哼著,其實他並不是因為背後的鞭傷痛哼,而是因為自己的小兄弟直挺挺的堅硬起來,因為是趴著,那傢伙被木板疙的發疼,所以才悶呼出聲。   「長今,你認為我們大華的古話經典嗎?」林晚容沒頭沒腦的問了句。   「林大人指的是哪方面,大華的古話都是經典名句,像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長今造詣粗淺,實在說不出幾句完整的古語,但大華的繆語,確實句句珠璣!」徐長今一邊為他服務,一邊緩緩回答道。   「覺得經典便好,我們大華有句古語叫,來而不往非禮也!我大華泱泱大國禮儀之邦,你說應不應諾!」林晚容見魚兒上鉤,便開始下套道。   「大華確實禮儀之邦,這話自然應諾!」徐長今還不明白這話中含義,不加思索便道。   「那你幫我後背擦拭裡那麼久,也輪到我為你服務了吧?這才叫有來有往嘛!」林晚容頓時側過身子半臥起來,微笑的看著面前的美人!   「啊?」頓時徐長今嚇了一跳,有些不知所措,『唰』的臉色又紅到脖子下連忙道「不是,不是!長今不用林大人擦拭的,長今身上沒有傷口!」「那麼說的話,在你心裡我們大華人便是受人恩惠,不做回報的人了?堂堂禮儀之邦便斷送在你的手裡嗎?」林晚容板起臉,振振有辭道。   「這……這個……可是……」頓時徐長今左右為難起來,說不用吧!就是污了大華國威,這樣的話林晚容回去一說便是徹底得罪了大華,而答應的話,自己的身體便要給眼前的男子褻玩了!但在她心中早有芳心暗許,對於林晚容她卻是歡喜的很,最後半推半就之下答應了下來。   「哈哈……那我也幫你塗咯!」林晚容喜上眉梢,隨即奪過她手中的金瘡藥將眼前的美女,一把推倒在地。   「嘶」的一聲,徐長今的衣服被撕扯開來,她忙按住自己腿根,轉過頭一臉羞澀的望著林晚容,林晚容熱切的按下她的裸背,冰肌雪膚,柔若無骨,林晚容心神一蕩,嚥了口口水說:「長今,我來檢查一下有沒有傷口。」因為徐長今此刻也是趴伏在地,兩手反執在背後,林晚容稍稍一用力,雙手便被剝離開來,林晚容看著以前如玉的雪背,眼神下移,那凸起的褻褲上溫暖濕潤,用手指輕輕地挑摳。   「唔嗯……」徐長今皺起了眉頭,不知是歡喜還是憂愁的呻吟出聲。   「喊什麼?我在找你身上的傷口呢。」林晚容口是心非的道,出神的盯著她的玉腿根部。   「嗯!林大人」徐長今輕喚出聲,呻吟聲顫抖了起來又道:「沒有……長今身上怎麼會有傷口……」「讓三哥幫你揉一揉也許就發現了!每個病人基本都說自己沒病!」林晚容也不知那學的鬼說法,手指下移到股溝深處,隔著褻褲揉磨起來。   「呀,這裡破了道口子。」林晚容忽的一聲怪叫,手指猛的從側面鑽進褻褲,扣壓在那條桃源蜜縫上,鑽動起來。   「啊……不是啦……那不傷口啦!」徐長今頓時顫抖了起來,揚起頭急忙道,因為猛然揚起頭,那寬鬆的高麗服(龍肆:類似和服)因為後背布料被撕扯開來,揚起的整個上半身頓時裸露在空氣裡,那對飽滿的大肉球,猛的彈出,在空氣中乳波蕩漾起來。   林晚容一臉淫笑,一屁股坐在徐長今大腿上,這樣這高麗女子無論怎麼仰頭,都將被其壓在身下,手中不停,一手將徐長今的褻褲拉開。頓時,那飽滿的如同陽春三月的桃花蜜穴暴露在眼前。另一手自然沒有閒著,中食二指進犯到她的蜜穴之中,而她的裂縫又是那麼濕,林晚容稍稍一用力,指頭如同被那肉軟的穴兒,吸扯進去一般,輕而一舉的將兩片花瓣撐開。   「啊……林大人」徐長今的處女穴猛然被襲,頓時呻吟一聲,再次揚起頭來驚呼:「大……大人……那不是……那真的不是傷口……」「這麼大一條紅色口子還不是傷口?」林晚容嘴上淫笑,手指卻不停在蜜穴中進出:「這傷口都流膿了!要趕緊塗抹幾番。」「不要……大人……恩……那是人家的小肉穴啦……」徐長今終於羞澀的呼出聲來。   「肉穴是什麼?不是傷口嗎?」林晚容繼續挑逗。   「肉穴就是……就是……」徐長今支支晤晤羞澀的說不出口。   「肉穴是什麼?說啊?說啊?」林晚容一朝得志,咄咄逼人。手中不停在那蜜穴中抽插著,帶出一股股晶瑩的水滯。   「啊……那是……那是交配用的……啊……」徐長今說出了秘密,同時身子猛的弓了起來,在虛空中微顫,經歷了人生第一次高潮。   「長今妹妹……林大哥忍不住了!」林晚容憋的如同爆炸的慾望,猛的扯下褲子,壓上了徐長今的後背,頓時肉貼肉的粘在了一起,在徐長今的耳邊道:「林大哥讓你知道做真正女人的快樂……」徐長今在高潮的餘韻之中,如登仙境,嘴角帶微笑,也不知此刻的身子快要被破了。直到林晚容的雞巴貼上了她的蜜穴上,她才猛然驚醒,此時林晚容正對好小穴,擠進半個龜頭。花莖被微微撐開……「住手……林大哥……千萬不要……」驚叫一聲,徐長今屁股一扭,陰唇滑出大灘膩膩的淫水,掙脫了林晚容的雞巴。轉過身縮了起來,摀住自己的下身委屈道「古訓有告戒,我們高麗女子的身體絕對不能被外族奪走,否則高麗將就此覆滅。」「什麼?誰他娘定的這等規矩?」林晚容此時想死的心都有了!這樣鋤著雞巴不上不下的,另他憋的是相當難受,是哪個高麗的王八蛋定下這種規矩,被外族干!他娘的就會滅族,簡直是屁話。   「長今,你眼看林大哥那麼難受嗎?你就給我吧!林大哥一定會娶你為妻的!」林晚容動情的看著她,說實話對這個溫柔的女子,他確實有些喜歡的,到最後還是會娶她過門的。   「林大哥,其實在長今心中早以對你芳心暗許,但是長今沒法拿全族的性命冒這個險,長今可以做你的丫鬟,做你的情人,一輩子伺候你!只是長今的第一次只能給高麗男子!第一次以後長今的身體都是林大哥的……」徐長今縮在角落緩緩哭泣,頓時哭成了淚人,林晚容看著心中難受,挨緊她的身子輕輕撫摸著她的雪背以示安慰。   「那你幫哥哥吹一蕭吧!林大哥憋的實在難受!」林晚容終於妥協,即使不能插穴,吹一蕭也應該能讓自己瀉火。   「林大哥……不是長今不願意!」徐長今再次低下頭輕輕抽泣起來又道「這個……長今的嘴也是第一次,不能……不能給你吹!」「什麼?……蒼天吶?!」林晚容怪叫一聲,差別過氣去,褲襠腫的老高,表情卻如洩氣的皮球一般頹廢。   「林大哥今日如果真的要長今,也……也不是沒有辦法!」徐長今羞紅了臉,頭縮的更低了扭捏的說。   「什麼?有辦法!快說啊!大哥今日當然想幹你了!那還用說嗎?」林晚容猛的雙眼一亮,差點喜極而泣。如果今天能得到徐長今的身子,即使是短十年壽命,三哥也是無怨無悔。   「辦法就是……就是……車外不是有李承載是我們高麗人嗎?讓他先奪了長今的處女身,那麼大哥不是可以與長今歡好了嗎?」徐長今粉臉通紅艱難的把這句話說完,雙手摀住臉羞道「希望大哥不要把長今當作淫蕩的女子才是!要知道長今還是處女之身」「什麼?」聽見徐長今的話語,頓時林晚容像被雷劈了一般楞在當場,心想:   真要這麼做的話!不是當場給我林三活活套上一頂綠帽嗎?還要看著自己認定的妻子被個高麗崽子干?猶豫了許久林晚容微微歎了口氣。回頭想想,如果不是今日,那以後徐長今回到高麗也必定將自己地處女身給了高麗人,那麼還不如當著自己面給人干,起碼自己知道!只此一次下不為例。想到這裡林晚容狠狠的下了決定,既然事以至此就這麼幹吧,畢竟自己憋的雞巴快爆了,等李承載這王八蛋,速度幹完,再好好享受下長今的身體。   「好吧!我將李承載這犢子叫來干你!」林晚容有些嫉妒,又有些莫名的興奮,說道。話音剛落,徐長今的臉羞的幾乎埋在自己腿根裡,跪在布墊上一聲不吭。   「李承載!李承載!」林晚容氣惱的掀開馬車的簾子,向前面騎在馬駒上的李承載喊道。   「嗯?」馬上的李承載回頭見林晚容叫自己,連忙駕馬屁顛屁顛的奔到馬車後面,恭敬道「林大人,找承載有何事啊?」「進來再說!」林晚容冷著臉鑽進了馬車!   李承載疑惑的抓抓頭,翻身下馬,便跟著林晚容鑽進了馬車。   剛進馬車看見眼前的一目,李承載便呆立在那裡,只見在高麗如女神般高貴的徐長今,那柳腰辛苦的聳起落下,嬌喚聲如泣如訴,那嬌羞的模樣小嘴微張,酥胸半露,雙腿緊緊的夾在一起,但是腿根處的水份。如同清泉般晶瑩,從穴縫中點點分泌,那雪白的肌膚裸露在外,如同能見裡面道道血管的一雙玉峰,被李承載觀了個淋漓盡致,徐長今看見李承載鑽進馬車,驚呼一聲撲進林晚容的懷裡,撒嬌的依偎不敢抬頭。   李承載看在眼裡,喉頭鼓動,下身的帳篷不由的撐了起來,丹田之中淫慾之火直襲天靈,那慾望恐怕比他武功要強上太多。   「什麼也別問,什麼也別說!給老子脫光了!」林晚容沒好氣的對著他道。   畢竟這老婆要給人搞了!任誰都沒有好臉色。   「什麼……什麼?林大人!小人不敢!」李承載見這位大華皇帝的紅人如此說話,他簡直都給驚呆了!   「犢子……你……」林晚容見李承載傻在那裡沒有動作,低頭看看自己那腫的快爆的褲襠,在看看自己懷裡熱情如火的徐長今,心中暗想!娘的,今天這綠帽不帶也得帶,在忍下去鳥都要爆了!想到這裡林晚容雙眼冒火,對李承載道「你個王八犢子,你不聽老子的話,老子明日就舉兵高麗,炮轟你高麗王庭!」「啊?……聽聽聽……承載聽林大人的便是了!」李承載嚇的一陣哆嗦,這林晚容在大華可是個瘋癲之人,什麼不敢干啊?她連大華兩個公主都干了!還幹了一個大肚子,皇帝老子楞是沒吭聲,還給他扣了這『天下第一丁』的帽子!想到這裡李承載利落的把自己剝了個精光,那李承載的身體露在了林晚容視線中。   「我日!?」林晚容看著李承載的襠下,人都看傻了!他忍不住指著李承載那話兒驚呼道「你……你他娘的這是人雞巴?還是黃牛鞭啊?   只見那李承載的胯下,那雞巴如同怒龍足足有嬰兒手臂大小,又如大像的長鼻子,雄偉壯實。嚇的林晚容渾身一個抽搐,心想,自己的雞巴和這龐然大物一比,猶如米粒與浩月,頓時一股自卑心裡猶然而生。李承載卻莫名其妙的抓抓頭。   「啊……承載的東西居然是高麗普通人的尺寸,看你的樣子真是看不出來!?」徐長今在林晚容懷中露出個小臉,看著李承載露出的傢伙,。有些驚訝的輕聲道。   蒼天吶!這個還是高麗普通尺寸?林晚容聽的臉都綠了,難道說如今的高麗和自己那21世紀的韓國人一樣?流行整容還是怎麼滴?這雞巴巨大成這樣?是整的吧?   「承載讓林大人見笑了!雞巴硬到顛峰了,才這般尺寸,實在汗顏!」李承載有些謙卑的陪笑道。   我日!林晚容嘴巴抽搐了幾下,這傢伙不是氣死人不償命嗎?林晚容撇撇嘴怒然道「別廢話,按我說的做,你來讓長今給你吹一蕭!」「這……這不太好吧!」李承載猶豫的站在那裡沒有動作。   「炮轟高麗!」林晚容冷下臉牙縫裡擠出四個字「林大哥,長今實在不忍心看你如此難過!還是我來服侍李承載完事,那麼長今就能與林大哥……」徐長今說到這裡,扭捏的撲倒在他懷中,羞得說不下去了,她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後鑽出林晚容的懷抱,臉上的紅暈如同晚霞般紅潤「李承載接下來發生的事,你……你最好把它當成是一個夢。」徐長今深深的看了林晚容一眼,掙脫了他的懷抱,林晚容雙手還是固定在擁抱的姿勢,只是看著徐長今離開自己懷抱,有些莫名的失落,望著徐長今的背影即將投進別人的懷抱,林晚容心頭滿滿的苦澀。   「林大哥,長今的心只屬於你!」說話間徐長今已經站在李承載身前,蹲下了身子,彎下腰,將頭埋了下去。   「蒼天吶!!高麗的規矩害煞我林某人吶!」林晚容心疼的看著自己的女人為別的男人服務。   徐長今低下頭含住李承載碩大的龜頭,頓時李承載悶哼了一聲,從雞巴頂端傳來的溫熱感覺,那如潮的快感一波一波侵襲著他的神經,雞巴頓時再度膨脹。   李承載雙手抱住這在高麗就垂涎以久的女子,只是聽自己父親說這女人動不得,一直沒有機會下手,如今被人逼迫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先爽了在說!李承載按著她的頭,雞巴插進了她的喉嚨深處,直嗆的徐長今「嘔……恩嗚……」臉色一片通紅。   「我干你娘……」林晚容看著一陣氣苦,在自己面前干徐長今的小嘴,還那麼猛!他跨步上前就在李承載的腦門上拍了一瓢「你他娘的干我妻子嘴這麼幹的?   你他娘的打樁呢?還是砍柴呢?」頓時李承載頭上吃疼,看著林晚容那凶神惡煞的模樣,臉色一陣害怕,雞巴難免就軟了下來!徐長今吮了幾口,覺得口中的雞巴軟了許多,微微抬起頭,望向含情默默的望著面前的兩個男人,吐出龜頭。   「林大哥,你別這樣啊!如果他與長今做的時候,一直軟著得不到發洩,那麼長今的嘴與下面便永遠是第一次了!只有李承載將精液射進我身上的洞穴中,那麼才是真正擺脫了我們高麗的詛咒,所以林大哥就別打岔了!你就不願與長今長相思守嗎?」徐長今小嘴一離開李承載的雞巴,嘴中帶出了一路的晶瑩,有些幽怨的盯著林晚容。   「這……這個……對不起長今,是大哥不對!」林晚容心中氣苦,但這也無可奈何,對著李承載道「你這王八犢子!想怎麼幹就這麼幹吧!只是別他娘把我妻子干破了!要不然我讓你們整個高麗償命!」「是是……」李承載只覺得莫名奇妙,這個簡直就是『奉旨操穴』嘛。在徐長今的套弄下,李承載的雞巴從新站立了起來。   徐長今套了幾番,微張珠唇,舌頭輕舔馬眼,打了幾圈,含住了半個龜頭,吸吮住馬眼,而一雙手輕輕按捏著他的子孫袋,吞吞吐吐之間舔得李承載彷彿神遊太虛。   林晚容在旁看的奇怪,這徐宮女吮雞巴的功夫怎麼如此得心應手?這手吹蕭的功夫。幾乎趕上21世紀的頂級妓女了!(注1:小肆這裡有話說,好吧!看完再說!)徐長今繼續又舔又套,這種在林晚容面前被徐長今吞雞巴的感覺,給李承載帶來的刺激特別強烈。   「林大人……這徐宮女太會含了!天生便是含雞巴的料,可能在我們高麗做個妓女也說不定!」李承載舒爽的揚著頭,開始口沒遮攔。   「我日……」林晚容想上前給這傢伙幾巴掌,可是看著他跨下賣命吞吐的徐長今,此時長今也望向林晚容,嘴中繼續賣力吞吐,而對著林晚容緩緩搖了搖頭,意識讓他別輕舉妄動。林晚容嘴巴抽搐了一陣氣惱的放下了手。心想,不能這樣!   還是讓這王八犢子早點完事,好讓自己上才是正事,到時候把李承載給宰了也不遲。   李承載猛的推開徐長今,另其暗哼一聲向後倒去,李承載隨即二話不說橫腰將其抱起。   徐長今漲紅著臉大吃一驚,但是她還是意識到李承載要怎麼樣,就低聲對林晚容道「林大哥,我快要將第一次給別人了!」「甚至是初吻……初次吹蕭……任何的第一次,長今都要給這個高麗人!」「李承載這個王八犢子!」林晚容心中無比的氣憤與嫉妒,自己的美麗妻子將要給這混蛋玩弄,自己卻沒有絲毫的辦法。   「林大人……我要干她了!」李承載得意的一笑將徐長今翻轉過來,緊緊的摟在懷裡,湊身上前吻上了她的唇。也不為她剛剛含過自己而噁心,李承載的舌頭伸出,輕易的挑開徐長今的貝齒,她有些意亂情迷,兩人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他們一陣又吸又吮,旁若無人的纏綿起來。   「長今,有必要那麼投入嘛!只是給他走場式的幹完不就結了嗎?」林晚容蹲在一邊翹著雞巴有些嫉妒道。   「恩……恩……林大哥……人家的第一次……恩……難道就不能留些美好回憶嗎?」徐長今初吻被奪,吻的她氣喘吁吁,斷斷續續的道。   李承載扯開了她的大花裙子,便輕輕向腿彎拉了下來,裙子褪下以後,李承載站仔仔細細的欣賞起徐長今的雪白身體。他將視線移到她的褻褲位置。隱隱之間那旺盛毛髮微微露出褻褲,高到隆起的陰戶部位那裡的布條上一片濕潤,李承載輕輕在那裡一按,頓時淫水四溢而出。   徐長今早以被挑逗的渾身發熱,想要掙扎又不願掙扎。任其擺佈「林大哥……你讓他先吻我小穴嘛。這樣第一次被他吻過後,那麼以後長今的穴就可以讓你吻個夠了!」徐長今羞澀的摀住臉,輕輕道。   我日!娘的,被干了老婆還要教著姦夫怎麼玩我老婆!這他娘的到底是什麼事啊?可是看著徐長今那扭捏的樣子,心便軟了下來!不管怎麼樣長今都是為了彼此以後在一起的幸福啊。   「李承載,你他娘的快舔長今的小穴!」林晚容惡狠狠的對他道。   「不行……大人!我堂堂高麗王的兒子怎麼能舔女子的跨下,這是要糟天譴的!」李承載可不幹了,一邊扣著徐長今的陰戶一邊搖頭道。   「這……這怎麼會糟天譴呢,女人的穴可好舔了!香噴噴,滑膩膩的!」林晚容開始威逼利誘。   「呸……你當我李承載是傻子不成?那地方尿尿用的……是個騷穴!你要我舔?我不幹!」李承載繼續拒絕。   「我日!那你想怎麼樣!」林晚容都快被逼瘋了!只是為了自己以後能舔穴也只有忍了!   「除非你承認你小子是綠帽家丁,讓我李承載給帶了綠帽!」李承載陰笑的看著他,畢竟常常受取侮辱,此時不報仇更待何時。   「我日!」林晚容舉起拳頭,看了看徐長今那幽怨的眼神,哎!重重的歎了口氣,頹廢的嘟囔道「我是綠帽家丁!」「什麼大聲點,我沒聽見!」聽在李承載心裡一陣大爽,得意洋洋的又道。   「我說!我他娘的是綠帽家丁!」林晚容高分貝的吼聲傳出了馬車,還好此時是郊外也沒人能聽見馬車裡傳出的聲音。   …………李承載美淄淄的俯下身子,在徐長今的小穴外圍又嗅又舔的,只是她覺得褻褲確實挨事,手指一溝便將它拉到了腿彎,頓時徐長今兩腿間的桃花源地展露無疑。她的陰毛黑和稀鬆,而且那陰唇花瓣上也錯落了幾跟,兩片花瓣肥而厚實,像一朵玫瑰一般綻放開來,兩塊粉紅色肉片流淌著絲絲銀液,肉縫中淫水迷糊一片晶瑩液體流至股溝。李承載猛的埋下頭,舌頭如泥鰍一般鑽進了那桃源蜜洞。   「恩……啊……泥鰍鑽進人家小穴啦!林大哥你幫人家看看嘛!」徐長今猛然忽的驚叫起來。   「別怕好老婆!是李承載這王八犢子的舌頭!別怕!」林晚容關懷的安慰道。   徐長今低頭一看,果然是李承載像狗喝水一般的在自己小穴裡舔著,她緩緩閉上雙眼,那美妙的感覺直襲她的週身,臉上蕩漾起騷媚的浪笑。李承載的舌頭靈活的在花瓣中進進出出,時而對著陰口掃蕩,時而襲擊那敏感的小豆豆,徐長今畢竟是第一次,而且還是被男人舔弄陰道,她頓時愛上了這肉慾的快感,美得直哼:「嗯……唔……林大哥,他的舌頭好討厭哦!人家快不行了!啊……哈……」「行了行了!別他娘狗吃屎一樣,快給老子辦正事!」林晚容見他吃的『唑唑』響,心頭又是一陣大氣,自己雞巴憋的跟憋尿似的,這傢伙還有肉不吃喝什麼燙,他上前就是一巴掌拍在李承載撅起的屁股上。   「哎喲……」李承載吃疼怪叫一聲,鑽出了徐長今的跨下,轉身道「你們大華人真是莫名奇妙,硬要看自己妻子被人干,我李承載從沒聽過這麼無理的要求!」林晚容聽見著氣死人不償命的話語,頓時臉色從綠泛成青,眼看就要爆走!   可是被徐長今軟綿綿的叫了聲『林大哥』之後,馬上如瀉氣的皮球軟癱下來。   李承載終於也忍不住了,他抗起徐長今的兩條美腿,而李承載一手按著她大腿內側,一手握著雞巴徑已經送到她濕潤無比的沼澤泥地,上上下下的磨蹭起來,頓時令徐長今臉紅心跳加速。   「承載哥,不要……人家的林大哥在旁邊看啦!你慢點……」徐長今扭捏著微微夾腿,欲拒還迎。   「別裝了!,你不是欠幹嗎?,要不沒事叫林大人做旁邊看別人插你!你很欠干是嗎?」「不是!才不是!人家是真心愛林大哥,只是不能違背高麗的誓言!」徐長今滿臉通紅,撐著李承載小腹驚道。   林晚容看著兩人說著淫扉的話語,那雞巴漲的彷彿快陽痿了!在怎麼下去沒給憋死,自己先給氣死了!   林晚容心頭火起,這王八犢子,竟然如此無恥,就先讓你爽爽吧!呸!這個王八犢子遲早滅了你高麗?,豈有此理,等他做完就把這王八蛋給閹了!?!   「嘿嘿……林大人看好了!我要入洞了!」李承載發出一陣奸笑,弓起身子趴伏在她的身上,徐長今知道在劫難逃,嚇得不敢再看,只有緊閉起雙眼。   就在這個時候『噗嗤』一聲,徐長今猛的弓起了身子,眉頭皺的彎曲起來,她感覺到那粗大雞巴,已經狠狠插入自己陰道,濕潤的粉紅花瓣,被一根如火的大棒,從兩邊撐開來,整根雞巴便如蒼龍入海勢不可擋,冰冷刺骨的疼痛從陰部直襲天靈,導致整個陰道都麻痺了「啊」一聲歇斯底里的痛叫,那殷紅的血絲從她的腿根流了下來。   李承載也悶哼一聲極其興奮,它發出著「哦哦」的哼聲,屁股一沉將整跟雞巴一插到底。徐長今頓時眼淚奪曠而出,而李承載一雙大手捏掐住她的渾圓巨乳,下身不停插在其身上猛然聳動。   「啊……好痛……不要掐我奶子……不要了!」殷紅的血液流淌下來,那李承載一下下的狠插讓她雪雪呼疼。   「我幹你娘!你輕點插!你是不是不要命了?你弄死你個王八犢子!」林晚容見自己驕妻如此痛苦,便要上前掐李承載的脖子。   「且慢……林大人!」看著氣勢洶洶的林晚容,李承載一邊繼續大力抽插,一邊解釋道「大人是過來人,你難道不懂長痛不如短痛的道理?第一次破身當然要一插到底,這樣女子才能適應!」林晚容聽著呆立當場,想像也覺得有道理,自己和幾位夫人幹的時候,也是如此!要是漫漫的插穴,那不直接痛死人家!好比一個犯人砍頭,手起刀落根本沒有痛苦,一點點的切割是人都會痛瘋了……李承載將雞巴在徐長今穴中飛快的抽插了百十來下,只干的她翻起了白眼,那嘴角的口水不由自主的流淌下來,林晚容在邊上看的暗暗心驚,這如水般的嬌妻,居然被人幹的快別過氣去,自己又只能幹看著!看那瘋狂交融的兩具肉體,終於徐長今的小穴再也感覺不到疼痛,而一波波酥麻的快感直襲週身四處,原本的慘叫,也逐漸轉變為難耐的呻吟「嗯啊」的瞇起眼睛,輕輕搖起了屁股。   「好嫩好緊的穴啊!告訴林大人你爽不爽?」李承載問。   「不爽!不爽!」徐長今憋紅了臉搖著頭道。   李承載又再次狠狠的聳了一下,整根巨大的雞巴丁在了她肉穴中,他又問:   「到底爽不爽?」「哦……不……一……一點……就一點爽……」李承載深深吸了口氣,沉了沉腰,猛然一挺,激起一大灘淫水。「快告訴林大人,你被承載哥哥幹的好爽?」「啊……不要……不要……哦……」徐長今捂著臉,胸口一對巨乳猛烈蕩漾,呻吟著。   林晚容實在憋的受不了!又看著面前的一副神仙打架圖,猛的拉下褲襠,那對與常人來說不算小的雞巴有12寸左右,但是對與李承載那龐然巨物來說,自然是小巫見大巫,只是此刻再也耐不住了,心想!被取笑還總比憋死好!此刻林晚容看著他們飛快的套弄起自己的雞巴「唔,這個?林大人這話兒,怎麼……」李承載撇眼看見林晚容的雞巴頓時忘了動作驚異的O起了嘴。   「啊……要……我要……你怎麼了?」徐長今感覺自己的小穴一陣空虛,仰頭看去,只見林晚容跨下那小雞巴頓時一臉疑惑:「林大哥……你的……」「什麼啊?他娘的老子還軟著就這程度了!你們看啥!」林晚容老臉一紅,胡亂的編造謊言。   李承載見其狡辯也沒追問,而徐長今的雙腿夾上他的腰難耐的扭動著,李承載此時退到秘道口,此時雞巴微顫,再次腰下一沉一送到底,徐長今再次露出滿意的笑容。   李承載的虎腰連聳飛快起落,同時埋下臉吻上了徐長今的珠唇,這倆人結合處那濃密的愛液幾乎濕潤了整個布墊,林晚容卻愣坐在一旁乾瞪眼,心中對李承載恨之入骨,只是悶頭飛快的套弄著自己雞巴。   「林大人,」李承載轉頭得意的吩咐道:「幫我把下面的墊子拿走吧?」此時林晚容在飛快的套弄,冷不丁被李承載一喊,聽清楚他的話,頓時臉色冷了下來咆哮道「你他娘的要了椅子還要桌子!你不怕老子跺了你?」「這樣啊?那實在難受,我不操了!」李承載忽然停下了動作,雞巴退到小穴口,可這徐長今初經性愛的樂趣,怎麼捨得就此結束,難耐的搖起了屁股,憋紅了臉想了一陣對林晚容道「大哥你就幫我們拿墊子嘛,讓他痛快的射完精,那麼這第一次也便結束了!之後長今的身體就永遠屬於林大哥了!」林晚容坐在他們後面,第一次近距離的觀看操穴,既氣惱又有些異樣的感覺,徐長今紅艷艷的肉穴,本來這狹小的嫩穴是屬於自己的,現在正卻塞滿了李承載這王八的粗大雞巴,整個陰戶還濕淋淋的,都快李承載的本錢比自己雄厚,這麼美的小肉穴,自己一定要操到,現在就先從了這王八羔子,等做完再弄死他。   林晚容緩緩出了口氣,忍著不讓自己發彪,湊身上前抽走了那濕潤潤的布墊,抽手出來時還不忘在徐長今和李承載結合在一起的小穴上抹上一把。   李承載將她的兩條玉腿扛在肩膀上,那徐長今的整個下半身被折成了90度,那雪白的屁股翹的半天高,李承載便是一陣狂風暴雨般的抽插,那結合處『噗嗤,噗嗤』的發出淫扉之極的聲響。   「啊……林大……哥……啊……長今要被干……干死了……林大哥……求求你叫……叫她慢點插……長今受不住!」徐長今翻起雙眼,一陣呻吟「干你娘的!你想操死我老婆啊?」林晚容見她被操成這樣子,猛的上前用套過雞巴的手,狠狠拍了李承載一瓢。   「哎喲……是是是……」李承載還是有些怕這大華的林將軍,連忙應命放慢了速度,如同烏龜一般在她的小穴裡緩緩進出。   待李承載放慢了速度,徐長今才明白這操穴要狂風暴雨般的操才有味道,現在的自己那騷癢的感覺一直從穴心癢到心窩上,這惱人的感覺又得不到發洩,扭動著屁股又沒有李承載干的舒服,於是再次出聲呻吟「林……林大哥……你讓他在干快點……快操長今的穴幾下……干快了!他好射精……啊……這樣長今……才能好好服侍你……啊……」林晚容聽在耳裡,再次點點頭受諾,舉起手猛的又拍了李承載一瓢,怒道「我干你娘的!你個王八犢子沒吃飯啊?叫你干用力點,你操穴都不會操嗎?快點干……否則老子炮轟了你高麗!」「啊?大人……你到底想怎麼樣,你這樣承載很難辦啊!」李承載一陣氣苦,這林大人一會叫他快一會叫他慢的,李承載頓時心中泛起了報復的感覺。   「林大人,你給我推屁股!這樣我幹的深,而且可以盡快射!」李承載轉頭用命令的口吻道。   「你個王八……」林晚容說到這裡就此打住,看著徐長今幽怨的眼神。他再次頹廢的妥協了。跪到他們二人身後,依言替李承載緩緩推起屁股。   李承載陰笑的藉著林晚容的推力,用力的狂抽猛插。起初自己抽插也累了,現在受到林晚容的推波幫瀾,立刻又急又狠,如狂風暴雨,干的身下的徐長今一陣劇烈的晃動?   林晚容有氣沒處發,推的越來越狠一下下的卯足了力氣,這讓徐長今爽的幾乎背過氣去,陰道狠狠的夾著那根巨大的雞巴。這插穴的快感真的是妙不可言,她覺得自己的肉穴簡直要被李承載征服了,身子猛然弓了起來,快感如同春潮氾濫,愛液如洪一發不可收拾。   「哈……好……好厲害……啊……」徐長今放聲浪叫:「好舒服……林大哥……你壞……哦……哦……幫人家干你妻子……啊……你推的好厲害……啊……大雞巴插的好深……天哪……好深……啊……」「長今啊!不是你叫林大哥推的嗎?現在倒怪起我來!難道我願意推啊?我不推了。」林晚容說著連忙停下了動作,氣不打一處來。   「不……使勁推……大哥……長今……忽然好浪……你推他屁股……操你老婆……啊……這時候不推不行……啊……啊……好哥哥……好林大哥……推快一些……讓他使勁干我……啊……啊……讓他射出精液……哦……哦……啊……這下好深啊……哈……插到人家花心了……好哥哥……啊……兩位好哥哥……對……好舒服……啊……承載哥哥……大雞巴哥哥……插的妹妹小穴……好浪……咱們是親兄妹……啊……啊……你知道嗎?……我們亂倫了……你要干死長今了……啊……啊…………」徐長今幾乎浪的歇斯底里,一通淫蕩的呻吟此起彼伏的在馬車內蕩漾開來「林大人,繼續推……啊……你知道嗎?你在幫我們兄妹亂倫,怪不得父王不讓我動她……原來我們是親兄妹……」李承載催促道,此時他也到了噴射的邊緣,背脊一陣發嘛。   林晚容聽著他們這對兄妹的亂叫,腦子一陣迷糊,手中下意識的推波助瀾,看著兩人淫扉的結合處,這就是亂倫的結合嗎?   「啊……哈……親哥哥……承載哥哥……啊長今……啊要被你插飛了…………」徐長今嚷著:「啊……要死了……來了……啊……啊……我……這輩……輩子……啊……第一次這麼美……哦……親哥哥……好林大哥……我要來了……」李承載身子一陣顫抖,一大泡精液深深的射進了自己親妹妹的浪穴中,而徐長今也顫抖了一陣雙眼上翻,身子一陣抽搐「咕嚕」精液連同淫水在她的穴口上猛然冒出了一大灘泡沫。   …………等一切結束,林晚容掐住了李承載的脖子冷冷道「一切都結束了!你便去閻王那報道吧!」「不要……林大哥……不要……」那在高潮餘韻中回味的徐長今猛然坐了起來,拉住了林晚容的手。   「為什麼不要?不是結束了嗎?難道你捨不得?」林晚容氣惱「不是……是……是人家菊花還沒被奪走第一次!」徐長今扭捏的低著頭喃喃道。   「蒼天吶!!!」林晚容憋紅了臉伸回了掐在李承載脖子上的手,大字倒在了馬車裡揚天悲呼道。   …………數月之後,千里之外的荒漠裡。   大漠沙如雪,燕山月似溝,屋簷如懸崖,風鈴如滄海。我送你離開千里之外……(龍肆:跑題了!暈)千里之外,在一個碩大的蒙古包內。   「玉枷,你與我都好那麼久了!你就從了林大哥吧!」林晚容焦急的聲音從帳篷內傳出。   「不行的!林大哥,我們突厥有個習俗!」一道清麗的女子聲音答道。   「什……什麼習俗?」林晚容沒來由的心頭一跳。   「我們突厥古訓有告戒,我們突厥女子的身體絕對不能被外族奪走,否則突厥必將覆滅……」玉枷低著頭緩緩道。   「蒼天吶!!!!!」林晚容怪叫一聲,昏了過去。    共27174字節 上一篇:【黑騎雙燕】(1-3) 【完】下一篇:【蘇玉的淫蕩生活】【完】 【淫靡妖皇爆乳傳】【完】 發佈時間:2012-11-06  轟隆隆……淫糜大陸,自由國度,巨乳城,巨乳堡上空,風雲密佈,雷電交加,一道道巨大紫色閃閃,劃破黑夜,照亮大地,閃爍著照亮著巍峨神聖的古老城堡,那高高厚厚城牆如山巒般巍然,那高大威嚴的城門,彷彿千年的守望,峰巒疊嶂的堡樓密密麻麻,無數的高高矮矮的圓錐形樓頂直指蒼穹。   雨!……淫雨!……乳白色的淫雨一直在下著,這歡愛的淫雨整整下了三天三夜,下的人們性慾高漲,使得本來就淫靡的世界更加的淫糜。   這是一場雨前所未有的淫雨,整整的三天三夜,人們不停的在做愛,似乎這淫雨能給人以性愛的力量,似乎只要這淫雨在下做再多的愛也不會累,似乎只要這淫雨在下射多少次也沒關係……瓦裡是巨乳城外一個普通居民家的孩子,從三天前在田里勞作時,這淫雨開始稀稀拉拉落下淋在自己身上開始,自己的肉棒就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堅硬粗大過,即使昨天晚上他被他媽媽德麗娜騙去在凱瑟琳諾林夫人家被一群中年婦人搞了一夜,射了四五次,早上又被媽媽德麗娜、姐姐貝爾曼和還在巨乳學院上學的妹妹米拉,每人一次的搾精射在麵包片上,讓她們當營養早餐給吃了,本來已經垂頭喪氣的小肉棒,此時充滿著男人的自信與驕傲。   他迫不及待的脫下褲子,挺著比自己原來大了一圈的大肉棒大叫著:「媽媽!   媽媽,我要操死你這個浪騷貨,操爛你的大肥穴!」他大叫著向在另一塊草莓地裡除草的德麗娜跑去。   當瓦裡跑到媽媽在的那塊草莓地時候,卻似乎晚了一步,他的父親尼巴恩將媽媽德麗娜像母狗一樣按的草莓地裡,媽媽德麗娜的粗布長裙已經被拉倒腰間,露著雪白臉盆大的肉屁股,父親尼巴恩挺著本來就比自己粗大的肉棍在媽媽淫蕩下賤的陰戶中抽送……父親尼巴恩迅速地抽動大肉棒在大騷穴進進出出,大肉棍插入把整個大肥穴擠凹了下去,抽出時又把血紅的大肥穴唇帶露了出來,看得瓦裡雞巴翹的半天高。   媽媽德麗娜前後起聳動肥厚巨大的肉屁股,同時不停地扭動靈活腰肢,配合著父親的抽插,口中肆無忌憚的浪叫著:「啊……死鬼……啊……我的親丈夫……今天你的雞巴好粗……好長……哦……難道都是這淫雨的關係嗎……用力的操……啊……操死賤你的夫人……你的妻子……啊……親丈夫……快點……快啊……我好爽……大肥穴好爽啊……天啊……爽死了……啊……我要死了……好舒服呀……好丈夫……哦……快……在快點……啊……用力操……用力插……插的你夫人好舒服……你的騷妻子要死了……哦……你的妻子……要被插死了……啊……哦……快……」瓦裡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步一步向他們走去……父親充滿微笑對兒子說:「感謝夏媧女神,感謝這場淫雨,讓兒子你的雞巴大了不少,快來操不的媽媽吧,她今天騷了很多,陰道也緊了不少。」德麗娜聽到丈夫的說話,微微的張開眼睛,看到兒子瓦裡雙手捧著自己的大肉棒站在自己面前,那雞巴比平時大了許多,硬的脹紅,看似有點難受,連忙說:   「哦……我可憐的瓦裡,雞巴都脹的這麼硬了……啊……快……快和你的父親一起來操你淫蕩下賤的媽媽吧!……哦……寶貝兒子……你是喜歡操你前面媽媽的嘴巴呢?……還是和你父親在一起操媽媽的肛門呢?」瓦裡想想說:「我還是操媽媽的嘴巴吧,我要射在騷媽媽的深喉裡!我要射在騷媽媽的深喉裡!!!」瓦裡連忙跪下,激動將一把揪起媽媽的長髮,將粗大的雞巴狠狠地頂進媽媽的嘴裡,頂的很深,也不管媽媽翻了白眼……我一邊幹著媽媽的嘴炮,一邊環顧四周,發現伯特家的兩個騷婊子女兒在不遠處的櫻桃地裡正在干老伯特,這兩個騷婊子自己也操過她們,那兩對想糯米團一樣大的大奶子讓他非常懷念,就是可憐了老伯特都300多歲了,可經不起她們折騰,希望伯特夫婦快點賣完櫻桃後來吧,不要出什麼人命才好。   另外扎拉家的寡婦,和7個伯伯叔叔也在田里『干』得很起勁……天哪!那是,那不是屠夫家傻丫頭嗎?怎麼和鄰居家狼狗『干』起來了……感謝夏媧女神……感謝這場淫雨……至於『干』完地裡的活,瓦裡在自己的小床上可以休息一會了,然後等著媽媽叫他吃晚餐。   不久居然迷迷糊糊的睡著了……迷迷糊糊的覺得一雙柔嫩的手,和濕滑的小嘴在弄他,他微微張開一點眼睛,只見那可愛的巨乳妹妹米拉一邊扶摸著他的陰囊,一邊吸吮著他的龜頭,舌頭還不時的伸出來舔弄他馬眼。   那肉棒依然威風凜凜,而他依舊閉著眼睛裝睡,想多享受一下妹妹服務。   這時,媽媽德麗娜穿著圍裙,擦擦手走來說:「親愛的米拉,哥哥在地裡幹活累了,你不要再去逗弄哥哥了,快點叫哥哥起來吃飯吧。」米拉極不情願的吐出含著的肉棒說:「哼!媽媽就是偏心哥哥,我去找爸爸去,哼!。」米拉說完就氣呼呼的出去了。   「這孩子真是太不懂事了」德麗娜看著米拉離開後,目光轉向了兒子的身上,兒子那大肉棒上,想到在今天在地裡兒子跟丈夫兩人著把自己操得欲仙欲死,臉上不禁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啪……的一聲,德麗娜用力的給了大雞巴一巴掌說:「臭小子妹妹舔的你很舒服是嘛,要不要我把你姐姐貝爾曼叫來也給你舔舔。」德麗娜嘴上這樣說著,手用力的握住兒子的大肉棒快速地套動起來。   「啊……哦……媽媽!好媽媽!騷媽媽你輕一點,誰舔的也沒有媽媽舔的舒服,媽媽你饒了我吧。」瓦裡驚叫著討饒。   德麗娜張嘴笑了起來,手上抓握大雞巴的力道也輕了許多,變成溫柔的為兒子手淫。   喔……喔……喔……瓦裡舒服叫著說:「媽媽!騷肥穴媽媽!好舒服,兒子快要出來了啊,淫蕩媽媽你也快給兒子舔舔吧。」德麗娜立即將兒子的肉棒吞進嘴裡吸吮套弄起來……不一會兒,感覺兒子的肉棒在自己嘴裡脹大、勃動,肉棒激顫,溫熱滑膩的精液就狂射出來,自己猛嚥著,還是年輕的兒子好,射的又多油濃,自己都來不及咽,從口角流出許多。   哦……射干後瓦裡無力的倒在床上……許久,德麗娜才慢慢將雞巴從嘴裡滑出,然後伸出舌頭掃刮,嘴邊的『漏網之魚』……瓦裡看著自己媽媽伸出舌頭掃刮嘴角自己精液,覺得那動作異常的淫蕩,不知道是不是在下淫雨的緣故,自己的大雞巴有翹了起來,要是在以前沒有休息個幾十分鐘是不可能硬起來的。   瓦裡看著媽媽舔自己射的精液的淫蕩的動作,再也受不了了,粗魯的一把將媽媽推到在地,扶起她的屁股,狠狠的操了進去,一邊操,一邊拍打著媽媽的臉盆大的白肉屁股說:「啪!啪!快爬!我們就這樣去吃晚飯,我的母狗媽媽。」德麗娜配合著兒子的抽插,慢慢的爬出房間。   在餐廳了裡姐姐貝爾曼,穿著性感絲質半透明睡衣,躺靠在寬大舒適的餐椅上,在自己的金黃色毛茸茸陰毛從中插了一根烤好的抹了奶酪的粗大的香腸,肛門裡插了一根剝好皮的香蕉,它們都插的很深,只有一小部分露在外面,嘴裡舔著烤好的抹了奶酪的粗大的香腸上奶酪,並且看向他們。   瓦裡趕著媽媽來到姐姐旁邊的位置,抓住插在姐姐陰戶裡烤好的抹了奶酪的粗大的香腸,用力的捅插幾下,再啵!……的一下拔了出來,放進自己嘴裡嚼了起來。   「啊……哦……好狠心的小瓦裡,把姐姐的騷嫩穴都捅爆了,看姐姐晚上怎麼操你的小雞雞。」說著揉著自己因插過大香腸陰道大開而且沾滿奶酪的陰戶,另外一隻手從自己性感絲質半透明睡衣中挖出一個巨大白嫩的爆乳,就我瓦裡的嘴裡塞……「死鬼!操你小女兒的小嫩穴,一定要做自己房間裡操嗎?還不死下來吃飯,那有力氣操死小騷貨啊。」鑽在餐桌下被兒子操著的德麗娜這樣喊道。   不一會,見小女兒米拉像樹袋熊一樣掛在爸爸尼巴恩的身上,粗大陰莖插在米拉粉嫩的陰道中,挑著小女兒米拉慢慢的走下樓來……「真是調皮的小心肝,一刻也不放過爸爸,吃了飯讓爸爸好好插死你這小騷貨」尼巴恩一邊慢慢的下樓,一邊這樣說著……不知道這個世界本來就這樣淫靡,還是這場淫雨讓世界變得這樣淫靡。   瓦裡家只是這個世界很小的一個典型,在淫靡大陸的千家萬戶時時刻刻都在上演『好戲』。   這場下了三天三夜的淫雨似乎下到了高潮,母指粗的乳白色雨線,在紫色雷電的閃耀下,密集的傾盆而下,落在巨乳城本來就已經有厚厚積水的街道上,再慢慢流向下水道,匯聚成奔騰的洪流,從巨乳堡的排洪口流出,投入聖母河溫柔的懷抱。   轟隆隆……轟隆隆……紫色的雷電更加咆哮,突然烏雲滾滾,暗潮湧動,在接連不斷的紫色閃耀下,本來黑死的夜空,在紫色的雷電照耀下,如閃光燈一般不斷交替著色彩,在這種交替下,人們看清了巨乳堡,巍峨神聖的古老城堡,峰巒疊嶂的堡樓密密麻麻,無數的高高矮矮的圓錐形樓頂,和樓頂尖尖的避雷針。   還有在紫色的雷電不斷紫黑交替下,整個巨乳堡上空,從四周不斷湧來厚厚雲層,使巨乳堡上空本來就雲層密集的天空更加的厚重,似乎從巨乳堡這朵巨大的雲層現狀來看,像是女性的生殖器——陰戶。   這巨大雲層組成的巨大陰戶,精密細緻無比,高高隆起陰阜,光滑細膩,密集的雲層排列的緊湊形成如光滑如鏡的質感,緊閉如處女的陰縫,被兩側高高隆起陰阜緊夾著,弧線完美,在陰縫的深處,可見柔嫩陰唇因為陰阜緊合,只能看到一點點複雜的皺著,點綴著神秘的緊閉如處女的陰縫。   似乎誰都能看出,這個由雲層組成的巨大陰戶,還能沒有完全形成,還差陰縫上方的柔嫩陰毛,此時從四周不斷湧來的雲層都聚集在此,感覺像搭積木一樣的在一點一點在增加陰毛的面積。   這個雲層組成的陰戶,實在是太巨大了,它幾乎以巨乳堡為中心,籠罩著整個巨乳堡,我想站在世界任何角落都能可見這個在空中由雲層組成的巨大陰戶,就像月亮一樣。   就快要完成了,遠處湧來無數巨大的雲團,前赴後繼的增加著這個空中陰戶面積,完成著空中美輪美奐的圖案……這是淫雨更加的傾盆,雷電更加歡快,當最後一朵雲團和空中巨大的雲層陰戶完全結合在一起的時候,一個巨大完美的陰戶圖案在空中形成,柔嫩稀鬆的陰毛,光滑如鏡精密細緻高高隆起陰阜,緊閉如處女的陰縫,複雜的皺著在陰縫中點綴。   終於……風停了,雲層不再飄動,淫雨停了,世界變得安靜,紫色的雷電不再閃爍,整個世界變得黑暗……一切都安靜下來了……只聽見自己的心跳……還記得空中那條陰縫嗎?人們不由自主的抬頭,遙望黑暗的夜空,雖然什麼也看不到到了,但是人們知道,就在這裡!剛才那條陰縫就在黑暗中的這個位置。   許久……黑暗的夜空慢慢的延伸了一道極細的光,細如髮絲,那道細光位置就是人們在腦海裡深深記住的那條陰縫位置,那道極細的光,就像黑暗夜空中的一道裂縫,照亮這個了黑暗,吸引著人們走出屋外抬頭觀望。   似乎這道極細的光充滿神聖的氣息,耳畔隱約傳來神聖的聖歌,和充滿祥瑞的光華,使人們不由自主的頂禮膜拜。   在人們的膜拜和祈禱中,那道極細的聖光,慢慢的裂開變粗擴張,同時伴隨著強烈的光芒照亮巨乳堡、照亮巨乳城、照亮整個世界……在千臀雪山一個絕美的東方美女,身穿華麗的白色法師長袍,站在絕領之巔,遙望天上的華光,輕風吹過,裙帶和銀色長髮一起飄揚,那畫面如詩如畫,在半透明的衣質下呈現出她朦朧的身體,如雪美膚,修長美腿,巍峨的雙峰,最後是那3D般精緻成熟的臉上……她裂開性感朱潤的紅唇自言自語的道:「已經一千多年了,我是不是應該下山了,去看看我聖乳教的教民,我感覺到自己的『雪脂聖乳』在呼喚,一千多年了,找不到一個人有足夠的資格來摸一把這一對『雪脂聖乳』,這是多大痛苦,多麼漫長的痛苦啊」站在她身後同樣絕美驚艷的美女,感覺到她們師傅的『雪脂聖乳』功法,比當年在妖、人大戰,對侍當場,決戰一觸即發之即將之際,挺身裂衣,雙乳霎時光芒萬丈,當場使所有人目眩神迷,爭強鬥勝之心漸去,竟爾消去了一場大戰爭,被傳頌一時,同時創立了聖乳教。比那時的功法更加的精進。   在陰毛樹林的最深處一間小木屋裡,最偉大的巫師、預言家夏琳雅斯娜,穿著性感的爆乳黑色巫師裝,雙手張開欲捧桌上的水晶球的樣子,對水晶球輸入著巫術,嘶嘶的雷電連接著她無法修飾的纖手和水晶球之間,使水晶球的裡面顯示出整個空中雲層陰戶的清晰圖像。性感欲滴的櫻唇瞧瞧的撇開,無比神秘的微微一笑……在極北之地,在玄冰洞中一塊巨大的上古寒冰之中冰封著萬年的上古銀龍,晶瑩剔透又堅硬如鐵的玄冰之中,依稀可見上古銀龍,尼古拉斯那妖艷熱火的身體,忽然上空的雲層陰戶中透出的華光,穿透千米的冰層照射到玄冰之上,這堅硬如鐵的上古寒冰立即出現一道細微的裂縫……在十萬大山的地心深淵,被帖滿黃色的封印符的巨大潘多拉魔方,被四條巨大的鐵鏈懸浮的索鎖在四根圖騰柱上,不知道被塵封了好多年,彷彿被永恆的遺忘,抹去她存在過個印記……在此時高高在上的天空雲層陰戶裂縫中透出的華光,穿透到此,打開了塵封的記憶,華光照耀之處潘多拉魔方之上的封印符全部化為灰燼,魔方透出幽藍色的光芒,沿著魔方上古老神秘的魔紋在延伸、流動……在無盡沙漠所淹沒的地下城中,無數的魅鬼艷魂在遊蕩、交合、做愛,她們淫蕩的靈魂比肉體更加的低卑、下賤,她們急需異性或同性的玩弄和踐踏,卑賤的已經死過一次的她們,可以完全沒有尊嚴的任人虐愛。   她們聚集在她們尊敬的主宰『幽淫鬼母』妖艷淫蕩的巨大雕像四周,這雕像高達百米,姿態放浪,衣著暴露,乳房裸露,乳頭掛奶,陰門大張,淫液沾粘,陰核上方長著一條兩米多長,粗如碗口的巨大陽具。   雖然這雕像已經塵封千年,但是依然被無數的魅鬼艷魂舔洗的滑膩膩的,光亮如新,顯露出她非木非金的如肉本質,只是在她那美麗的容顏上顯示出缺陷,在這雕像的眉心之間,插著一把華麗的斯芬革絲巨劍,這巨劍流光溢彩,鋒利無比,狹長的劍身整個貫穿這雕像幽淫鬼母的腦袋,被釘在後面的巨石牆上。   這巨劍透著淡淡的紅光,充滿著某種令魅鬼艷魂害怕的力量,以至她們不敢接近雕像的螓首,但塵埃無法掩蓋她那淒美的容顏。   此時高高在上的天空雲層陰戶裂縫中透出的華光穿透到此,光華附著到了巨劍之上,巨劍的紅光立即被取代,似乎有一股巨力在在扯拔巨劍,大地顫抖,從雕像後的石牆上掉下一塊塊的巨石……魅鬼艷魂似乎看到了希望,她們幾乎看到了她們的主宰微微的張開美眸,可以像千年前一樣帶領大家衝出地底,來到充滿血與肉的世界,讓乾澀的靈魂得到精血的滋養。她們瘋狂的衝向斯芬革絲巨劍幫助華光一起拔劍……同時不知道已經活了好多年精靈長老,身穿白色華麗法袍,率領眾多高位精靈,一起遙望巨乳堡天空雲層陰戶裂縫中透出的強盛華光……迷幻的花都城,妖艷的姬璇聖母被請下山來,一起遙望巨乳堡天空雲層陰戶裂縫中透出的強盛華光……軒轅洞,九尾狐,霓裳仙子、水簾洞天,吸血鬼始祖,芸姚鬼母、等等老不死都紛紛出動,一起見證這巨乳堡天空雲層陰戶裂縫中透出的強盛華光……這時在巨乳堡天空雲層陰戶已經完全張開,裂縫中透出的強盛華光,照耀著整個巨乳堡,使得整個巨乳堡如同白晝一般……在巨乳堡最大最高的堡樓,也是皇家大廳,足有幾百尺見方,裡面的裝飾金碧輝煌,乳白色的原木地板光滑如鏡,幾個穿著黑色連衣短裙,白色蕾絲圍兜,頭帶白色蕾絲發卡的奴僕。   像可愛的像小狗一樣趴在地上,一對巨大如臉盆的大乳房,包裹著一條毛巾緊貼這光滑的地板上,翹著大屁股,可見短裙下白色蕾絲下開叉式內褲,不同顏色的陰毛,如毛桃子一樣陰阜,淫水漣漣的陰縫飽含著無盡的淫水,引誘著人想去玩弄她。   她們蹬著兩條有力的美腿,推動著身體滑行,毛巾包裹著的巨乳,將本來就光滑如鏡的地板擦拭的水晶晶的,更加的光亮。   若大的大廳,在七八名這樣的女僕一起這樣來回長條的擦拭下也滿有效率的。   這大廳除了北面進門,其它三方都有一道足有七八米寬鋪著紅色地毯的華麗輝煌的樓梯,上了這樓梯就是女皇的寢室。   這裡平時來很少有人來多,一般沒萬分緊急的事,誰也不會來這裡打擾女皇休息,但是今天這大廳裡所有的沙發軟椅上都坐滿了人,來自東西兩城的眾多的文武百官,有的來晚的沒有位置,就放肆的坐在樓梯的台階上,有的官職卑微的不敢坐,就乾站著,但站也站的不安穩。   這使得在用巨乳擦地板的女僕非常的不便,不時的說,對不起,親愛的露絲大人,麻煩您讓一下好嗎?美艷的城管大人,回頭一看紅著臉立即讓到一邊。   又或在大廳一側的島形沙發群邊上,如肉坦克車一樣的拖地女僕緩緩而行,被一雙美艷美腿給擋住了去路。   她抬頭看見;修絲汀將軍側著身子坐在沙發邊沿上,上半身投進,湮仇將軍的懷裡,她們盡情的吻著,湮仇將軍一手插進修絲汀將軍皮質的如小鍋般的胸衣裡,使勁的搓揉著裡面肉團,另一上在同樣皮質褲襠外探索,好像找不到入口。   女僕輕聲的說:「修絲汀將軍,能抬一下您的貴腿嗎?」一旁的湮仇將軍,立即將修絲汀將軍雙腿抱起,拖地女僕推著『肉拖把』就從修的腳下推過……這時在湮仇將軍另一邊坐著的妙夫人,再也受不了,再過去坐著的克莽大人的一隻巨大手整個擠進妙夫人的騷逼裡……妙夫人扶著自己騷逼裡的大手小心翼翼起身,生怕那大手從自己的陰門裡掉出來似的,慢慢的誇腿坐到克莽大人的腿上,將早已被自己玩弄得像手臂一樣粗的肉棍,慢慢的套進自己的肛門裡……克莽大人一手繼續在妙夫人的陰道裡抓探著什麼,另一手空出來就抓摸,剛剛騎到湮仇將軍身上的修絲汀將軍,抓捏著如小鍋般胸衣裡白麵團似的大乳房。   妙夫人陰戶和屁眼都被克莽大人玩弄著,非常的享受,但是她的手也不能空著啊。就伸手和坐在克莽大人另一邊魯夫大人一起玩弄脫的只剩下束腰和絲襪躺在前面茶几上的桃花夫人。   魯夫大人的手整個插進桃花夫人的肛門裡,使勁的拳交著。妙夫人只有玩桃花夫人的淫穴,雙手的兩個手指深深的插進陰道裡,使勁的扒開,展示著陰道內的蛇腹狀的嫩紅的內肉和深遠的洞底……桃花夫人躺在茶几上,一對籃球大的奶子水淌淌的被前面潘特小伙子,用手臂粗的雞巴,深深插進深喉裡,死命的撞激而蕩漾著。碗口大暗紅色的微凸乳暈,和草莓大的黑色乳頭,上射滿了來自哈爾兄弟,一手插腰,一手拚命的擼動黑肉棒不停射出來的火熱白濁的精液……在哈爾兩兄弟他們的屁眼裡,妖艷的戀韻妖精和情韻妖精,正從抹著紫色和綠色的熱唇中伸出火辣的香舌在他們的肛門洞裡鑽動……場面似乎很淫亂,幾乎人人都在淫樂,這淫糜大陸,做愛象吃飯一樣重要!   只要不影響正常的工作效率,任何人不得阻撓他人做自由自願的做愛,這裡是淫糜大陸最基礎的法律,另外如死刑犯在行刑前必須吃飽和必須得到性滿足,是終結一條人命最人性的安慰。   但也有個別人沒有在淫亂的,如坐在沙發群內側沙發上的,號稱自由國度最高級別的大魔導師——伊夢瑟。   她有一頭墨綠色秀髮,盤挽著複雜的髮髻,各種飾品點綴在髮髻之上,打扮格外莊重又透著高貴。身穿白色鑲金邊的華麗法師袍,法師袍的寬腰帶系很緊,將她她高挑修長身材完美體現,由於法師袍的領子是敞開式的,可見裡面綢緞面料做的柔滑的貼身內衣,內衣裹的很緊,使得整個面積很大胸部裹圓鼓鼓,肉嘟嘟的,內衣沒有將整個乳房完全包裹住,有小半個暴露外面,形成深不可測的乳溝。   那小半個暴露外面乳球,白嫩的能滴出水來,瑩白如玉透著淡淡無比的溫潤血色,和她絕美的臉上肌膚如出一轍。   法師袍腰帶以下,也是前開襟的,但是裡面的柔軟襯裙一層又一層,但同樣也是前開襟,敞開不是很大一條縫,感覺層層衣料襯托一雙如玉般的美腿。   她靜靜的坐在沙發上,姿態優雅,眼前近在咫尺的淫亂似乎和她無關,但也沒有那個不知死活的傢伙來招惹她。   一看樣子就知道『像她這樣的大師一定很厲害』沒有她允許幾乎碰一她都覺得像登天一樣難……在大魔導師伊夢瑟的旁邊還坐著另外一個大美女。   給人一種不敢逼視的冷艷,白衣似雪,黑髮如雲,兩道斜挑的細眉給人以嚴肅冷傲的感覺,一雙深邃似可看透人心的美眸洞察一切。猶如冰雪凝成的一般,不可褻玩,最好也不要遠觀。   儘管她的美,她的艷,是那麼的誘人,但是那不屬於你,如果你想用強的,那麼我告訴你,你會死的很難看,因為她是武道劍聖——貝寧美娜美現在在大廳裡的淫亂的場面似乎過了頭,大廳三面的樓梯上,自由國度的文武百官,時代精英,國家的棟樑,一個個衣不著體,袒胸露臀,有的在樓梯上搞,有的在樓梯外,雙手抓著樓梯扶手的撐桿,大白肉奶子從樓梯扶手的撐桿的縫隙中擠出,高翹著的屁股,不知道有幾條大肉棒在操她,淫叫聲四起,淫水成災,流到剛剛用肉奶子拖乾淨的地板上……「這樣可不行。」女僕總管雪乳娘站在門口,雙手抱胸使,使一對白雪柔嫩的柔麵團一樣乳房,躺滿整個臂彎,杯口大的乳暈微微突起,草莓大的乳頭掛著沒流盡的乳汁。   下身的長裙被一個女僕給揭起,另一個女僕跪這她特別雪白的兩腿間,舔啃她那粉紅色濃密陰毛下,紫紅色陰肉翻騰的陰戶……她面無表情,感覺平淡,好像下面的女僕舔的不是自己的陰戶,美眸掃視四周,輕輕的吐了一句:「這樣可不行!」她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旁邊的女僕說,然後雙手鬆開抱胸,那對巨大的雪乳更加肆無忌憚的完整展示在胸前……啪啪啪!……溫柔纖細玉手輕輕的的拍了幾下,像某種暗號。立即將從門外進來無數身穿露奶露臀女僕裝的女僕,和無數身穿露奶旗袍裝的女僕。   露奶露臀女僕裝;黑色的女僕裝,在胸口開一條長口,使一對大乳房自然的從衣服裡掉出來,露臀;短裙的後擺故意剪掉『n』形一塊布料……露奶旗袍裝;正統的性感旗袍,在胸前根據乳房大小剪出兩個洞……這些女僕的乳房都有一共同的特點,就是乳房異常的巨大和柔軟,在露奶女僕裝的襯托下更顯得淫糜。   「露絲大人!你的淫水好像流的太多了,把女皇心愛的地板都給弄髒了,這可是不好的喲,讓奴奴來幫助你。」一個女僕大學畢業身穿露奶露臀女僕裝的女僕,說著就鑽到她們的交合處,清舔她們流出來的各種液體,包括地上和其它地方任何分泌物……由於舔精女僕的加入,大廳顯得忙碌,場面也更加淫亂,到處是白花花的肉蟲在蠕動……大人們本來穿在身上的衣褲,到處亂扔,顯得髒亂,被女僕們集中整理在一起,就顯得好了很多,事後大人們自己去領取就是了。   雪娘基本滿意大廳接待和衛生工作,就不知道在樓上的女皇本人滿不滿意,她抬頭遙望樓上紅色金邊的緊閉著房門……淫靡大陸由東、西兩塊大陸形成,板塊形狀如一女一妖un姿勢仰面平躺。   女的頭向南,妖的頭朝北。   自由國度位於女性大陸板塊的胸部的位置,從脖子以下玉門關到小腹位置大半個玉肚平原,都是自由國度的版圖。   巨乳城就建立在女性大陸板塊的一對『乳房』的周圍,兩個乳房也分為東西兩城,這女性大陸板塊的一對『乳房』被稱之為——神母峰,東邊的叫——東神母,西邊的叫——西神母。   從神聖的兩座神母峰,奔流而下的是乳白色甘甜的神水,以千姿百態的形式,在神母峰中間形成河流——神母河。   神母河溫柔的如母親一般貫穿整自由國度,再以如血脈一般的支流,遍佈整塊大陸,滋養著各族兒女。   巨乳城,分東城和西城,建立在神母河的兩側,環繞在神母峰的腳下,神母河當然會有許多橋,隨著時代發展,巨乳城更加的繁榮昌盛,宏偉壯麗……兩個城市有兩個女皇,由於神母峰面積實在過大,世界第一城在神母峰腳下顯得微不足道,但是這給了巨乳城無比廣闊有肥沃土地和無盡的資源……巨乳堡;是巨乳城離魂,也是巨乳城的皇宮,是政治統治的中心,是萬民敬仰的聖地,她建立在高高在上的峰頂『乳頭』之上,像兩個乳頭上兩滴晶瑩乳汁,那就是神跡,是神留下痕跡……穿過紅色金邊的大門,裡面皇家的金碧輝煌就不用我多說了,一張半圓形巨大雲床,直線的一邊緊靠牆邊,床墊膨鬆柔軟,潔白的被褥枕頭無數。   夢幻般的帳縵朦朧,床上上躺著兩城女皇,東城女皇叫——夏媧。愛絲曼瑞。   西城女皇叫——夏媧。可麗緹娜。   夏媧;這個姓氏是神的姓氏,傳說淫靡大陸由創世之母尤瑪用無邊的混沌力量孕育了兩個女兒,大女兒叫——女媧,小女兒叫——夏娃。   她們用自己的身體,化身為兩塊完整的大陸——淫靡大陸。   女媧用泥土,和上水,照著自己的影子捏了一個又一個泥人,最初被她捏成形『人』被她賦予神力,就是後來的神,而從泥巴裡掉下來的碎屑,就變成了無數的子民,最後她將全部的力量化為太陽……夏娃在一次遊玩的時候,無意中吃了一個果實,孕育了其它種族,最後她將全部的力量化為月亮。   當有了太陽,世界就有了光明,當有了月亮,世界就有了黑暗,有了光明和黑暗,萬物復甦,自然女神來了給世界帶來風、雨、和種子……萬物開始生長,花草樹木,飛禽走獸……文明也隨著出現了,人們在採集中學會耕種,在打獵中學會了戰鬥、在祈禱學會中魔法……後來,女媧大陸和夏娃大陸被統稱為——淫靡大陸。   無論任何種族都被統稱為——夏媧子孫。   「夏媧」這個姓氏也這樣被延續下來。   夏媧家族被譽為是神的後裔,通常人們也稱夏媧女皇為女神,整個夏媧家族人的壽命一般為一千歲,是普通人的三倍,並且具有某種神秘的神跡。   在長達數十萬年的歷史長河中,夏媧家族同一個時期家族的人數不會超過6個,而且只產生女性和妖性,一出生就是兩個,一女、一妖,從來不會改變,當第一代即將死去,第三代才能開始孕育,但也有極個別自身修為突破大成,飛昇而去……淫靡大陸,有三種性別,男、女、妖。   淫靡大陸的繁殖方式,還一直延續著遠古時期的方式「服用禁果」普通的性交不能導致懷孕。或者說,男性和妖性的精液不具備繁殖能力。   「禁果」是一種具有眾神時代的神果,具有神奇的神力,它能使普通人孕育的凡人活到三百多歲。禁果的數量一直是控制在國家手裡,一般女子到了法定生育年齡,可以向國家申請禁果,孕育下一代……所以淫靡大陸的性交是不分種族和倫理的,除了對未成年人的保護,基本上沒有限制,性交也是淫靡大陸最大的娛樂項目,在漫長的時間裡,不性交你幹什麼去?           共20638字節 上一篇:【神奇寶貝H】【第一部第1--11章】下一篇:【尋虐傳】【0-3】【完】 鄭重聲明:未滿18歲者嚴禁瀏覽本站!本站建立於美利堅合眾國,對美利堅合眾國華裔人員服務,受北美地區法律保護! 中國大陸地區人士請勿進入,否則後果自負,本站不承擔任何法律責任! 本站影視資源由AV3030資源發佈站提供站長統計【絕艷觀音】【完】 發佈時間:2012-11-06  絕艷觀音作者:淫蕩佳人***********************************絕艷觀音——夠變態直到看了這篇文章,我才真正瞭解了什麼叫作「只有想不出來的素材,沒有寫不出來的文章」絕艷觀音——中國版的魔幻變態小說,本文的作者雖然文筆不算太出色,但創意可佳,也許可以給寫魔幻小說的同好們一點啟發,我網上見過許多同好寫的魔幻小說,文筆都不錯,但都有一個遺憾,就是素材都是外國的,我覺得中國人就應該有中國人自己的特色,有中國人的素材,有中國的角色,所以從這個角度來說,我覺得此文還是有一定價值,值得發揚的,不過本文的作者絕對是個瘋子中的瘋子,變態中的變態!!!   ***********************************南海普陀山勝境,只見那汪洋海遠,水勢連天。祥光籠宇宙,瑞氣照山川。   千層雪浪吼青霄,萬迭煙波滔白晝。水飛四野,浪滾週遭。   水飛四野振轟雷,浪滾週遭鳴霹靂。只見四周山峰高聳,頂透虛空。有千樣奇花,百般瑞草。風搖寶樹,日映金蓮。五百年來,竟是絲毫未變。   登上峰頂卻是一片幽靜清靈,四顧無人,靜悄悄的只聞鳥語蟬鳴。面前一片紫竹林,當中一條小路蜿蜒曲折,消失在林中深處。穿過竹林,赫然出現一座禪院。禪院之內,只見香煙裊裊,雅意盎然,但也是渺無人蹤。過了幾個花叢,幾道月門,一片竹林,眼看前面已經無路,卻聽見不遠處水聲潺潺,便循聲而去。   轉過一片竹牆,只見一個一個方圓達十丈的大石天然溫泉水池呈現眼前。見石池貼著山壁那邊由石隙間噴出一道熱氣騰騰泉水,池中熱氣蒸騰,池邊儘是不知名得奇花異草。   泉水中漂浮著百花花瓣,受熱氣一蒸,花露香氣更是濃郁。   溫泉水暖,飛珠濺玉,花露散馥,花雨飄香。   溫熱的泉水內,水霧朦朧中,一個女性的美麗背影正捧著池中熱水往身上淋澆。烏黑濃密的秀髮沾滿了水珠,披散在她濕漉漉冰肌玉骨般光滑裸背上。白玉般的幼嫩肌膚,此刻因熱氣蒸騰而微微泛紅,當她的手臂抬起,可以看到乳房圓滑的弧線沉甸甸地怒放在胸前,水波蕩漾間,女體玲瓏浮凸的美妙曲線引人心頭狂震。   那裸女正是佛門四大菩薩中唯一的女性——南海觀世音菩薩。觀世音菩薩看似悠閒,實則非然,她此時已是身心具疲急需休息。三月前她從此處離開,直到現在才得以重返紫竹林以稍微歇息,何事牽扯得她如此忙碌?   話說三個月前,觀音正在紫竹林中打坐,忽感心神不寧,又見西,東,北三方天色一片血紅,殺氣升騰,觀音忙掐指一算,驚悉原來這三方具出現了為害地方的魔王,不但法力無邊且殘忍嗜殺,已圖炭生靈無數,而三魔都想學當年孫悟空,欲大鬧天庭稱王於宇宙,且三魔互不相服,不斷交戰天下從此再無寧日。   觀音慈悲之心大起,遂將善財童子龍女留下,孤身一人離開紫竹林前去除妖降魔,費時三月連戰三場才將三魔一一鋤去,且這三仗打得決不輕鬆,三個魔王既能為禍天地能耐當然不小,又得知觀音要親自來除去他們知道禍惹大了,赫然拋去相互間的積怨,將全部的力量集中在其中一魔的巢穴—幽冥谷以聯手對付觀音。   觀音第一次與其交戰正遇三魔所精心設計的五行陣—弒神獨尊陣,最後雖以無邊佛法破之她自己卻也法力大耗,而第二次再戰三魔時毀掉其鎮谷之寶—天決鼎,觀音自身的法力也所剩無幾,第三次也是最後一次決戰實是天昏地暗慘烈無比,三魔自知大勢已去聯手使出了同歸於盡的最強魔法—魔神生死劫,欲與觀音共滅同死,觀音施出無邊大法將三魔打個灰飛煙滅,但自己卻也為生死劫所創,受了重傷,法力僅剩不到一成,險險回不了紫竹林。   這可是觀音得道後從未遇過之事,所以觀音一回到紫竹林,立刻脫去雲裳泡起了溫泉,莫要小看此眼溫泉,乃是盤古開天地時巨斧所劈之處,是地熱之精華所在有療傷和增長法力的奇效。   觀音浸在溫泉之中,放鬆全身所有經絡,任毛空張開以吸收地熱之氣,出浴中的觀音此時已不復平時寶相莊嚴,肅穆自持的神情,一副慵懶隨意的樣子。   她雪膚滑嫩,玉鼻挺直,明亮的雙眼好像也迷濛著一層濕潤的霧氣,嬌艷的檀口發出舒服的歎息,輕輕的吐出一口氣,芬芳馥郁,竟分辨不出是花香還是體香。她仰著優美的脖頸,伸出一雙光滑潔白的玉臂,不停捧起水潑在胸脯上。   這個動作更加凸顯出她的白晰豐滿、份量傲人的雙乳。呼吸間,雙峰動盪有致,上面那兩顆如花生米大小的櫻紅乳頭微微上翹,鮮紅的乳暈美麗誘人。飽滿的酥胸呈現鮮明對比的纖細腰簡直不堪一握,玲瓏分明。從側面看,雪白的小腹平坦結實,滑潤的背肌和豐臀一覽無遺,分外誘人。   由於觀音的下半身泡在水中,所以影影綽綽看不清楚。但是僅僅是這些,已經讓人看得眼珠子都差點掉了出來了。觀音此時進入無空無我的境界,時而神遊蒼穹,時而俯瞰九洲,念及天下倉生,慈悲心起,中土百姓實在受苦太深。   忽而又想起了自家之事,暗想:「龍女和善財童子哪裡去了,怎地我回來這ど長時間也不見他們來應我,他們知我此去是辦正事,照理不該貪玩不歸的,怎地……」正在這時,一個柔柔韌韌的聲音響了起來「他們現在我手裡」。   觀音不禁大吃一驚「這是怎ど回事!」使觀音吃驚的並非是這聲音的內容,而是這聲音的來源,因為這聲音並非是從外部傳入耳中的,而是直接從她自己的腦中響起的,即是說有人進入了她的心靈,知道了她的想法,並且能控制她的意志,這還得了,要知觀音是何等樣人,她的修為在三界中除如來佛祖外可說首屈一指,怎會隨便讓人控制了心靈,忙將心神收攝,將鳳目猛睜,卻已是入夜。   滿天星光閃爍,幽幽灼灼煞是美麗,似愛,似情,似怨,似泣,似清晨花瓣上的露珠,似黃昏湖面上的波光粼粼,更似深夜裡情人脫下了最後一層薄紗,誰見了這星光都會為它的艷麗所震憾,不由自主地投入這夜空中去,觀音卻知此乃立判生死的時刻,決不容猶豫,勉力鼓起所剩無幾的法力騰身飛退,因她知道那不是星,而是劍,是似星的劍,是似劍的星——腥劍。   倏地,滿天的星辰消失了,只剩了無盡的夜空,深隧無比,似要幫人領悟虛空宇宙的奧妙,令人不禁駐足凝神思考,觀音卻知半刻也不能停,足尖輕點竹稍繼續飛退,因為她知道那不是夜空,只是黑,只是空——黑空披風,這一退就是二十丈,忽而重見天日,卻原來暗夜明星具是幻像。   觀音知已脫離險境,方才落地只驟覺五內翻湧,胸口發悶,哽嗓發甜,眼前一陣模忽,知是自己強行施法,氣力不繼,幾以虛脫,忙意守丹田,加緊回氣,口中卻道:「是你ど?」那悅耳的聲音又響了起來,「菩薩別來無恙」這聲音既有男性的低沉,又有著女性的甜膩,既有童聲的純真,又有著老人的滄桑,聽來怪異無比,就那樣輕飄飄地從四面八方撲面而來,讓人分不清是上是下是左是右,卻又使人十分舒服,直象母親撫兒入睡時的輕歌。   觀音只覺混身酥軟,昏昏欲睡,心中一懍,知道自己以失去了平日的靈覺,故為人所乘,忙將左手舉起捏個法訣,右手朝空一指運起了「冰雪御心決」切莫小看這一法訣,乃是佛家三密訣之一。   當年釋迦靜修於菩緹樹下,忽一日只覺心煩意亂,慾念叢生,心魔亂舞,殺機大盛,貪,吟,癡愁煞人,知道這是修練的必遇之關,遂以大智能悟出此訣,之後修行一帆風順,終成正果。   「冰雪御心訣」乃是佛家弟子去除魔念的第一大訣。   其訣曰:「其心若雪,萬愁可解。其心若冰,萬物皆清。其心若琴,萬毒不侵。其心既定,萬念皆靜。」觀音祭出此訣,頓覺煩惱皆去,頭腦回復清明,幻像無蹤,卻見一嗖冷劍向自己面門刺來,奇快如電,此劍雖狠,觀音卻知非是真正殺招,從容將頭向旁一擺避過臨門一劍,緊接著抬起右腳向下一蹬,擋住了那無聲無息由下而上劃向小腹要害的一掌欲借力而退,就在這時只覺眼前黑影一晃,無數身影在自己周圍盤旋,重重掌影如天塌地陷般從四周壓來。   觀音閉住一雙俏目,十指如蓮花般綻放,在身體周圍變幻出各種法訣,似幻似真,彷彿驟然長出無數手臂,雙目雖閉,每隻手上卻都長出一支眼睛,將天地萬物看個通透,宇宙奧妙窺覓無蹤——千手千眼觀世音,砰砰砰砰……只聽連串交擊之聲終將對方擊退,正欲穩住陣腳之際,卻覺胸口一涼已被人撫了一下,觀音不禁心中一懍暗道:「快了這樣許多,感覺這般此實在,區區百年他的進境何以如此之快?」表面上卻從容不迫,定睛望向霧氣蒸騰的溫泉池,問道:「冰露,是你麼,佛祖怎樣了?」「冰露」冰一樣清,露一樣純,乍一聽是個柔美少女的名字,其實事情卻非如此,百年之前這兩個字乃是天地人三界的禁忌,孰人談起這兩個字都會為之色變。   原來在百年之前東嶽泰山之巔出了一個人神魔共憤的魔異名曰「判」,將天下攪得不得安寧,人神魔共憤?   自古魔與人神互不兩立,三者怎會共憤?可「判」正是這樣一個是這三者都欲除之卻又唯恐避之不及的魔異,皆因為他自出世之始就只會做一件事——殺,「判」天生神力,卻不知用於正途,又不知在哪裡修煉了一身絕世魔功,而他真正的可怕之處在於,他的魔功是以被他殺死的對手的冤魂增強功力的養料,他殺得越多,冤孽越重,他就變得越強大,於是他成為了一具殺戮的機器,似乎他生來的使命就是毀滅。   他又有兩件護身法寶,一曰「星劍」一曰「雪披風」星劍乃上古傳下的神兵鋒銳無匹,配上「判」自創的劍法「弒」其劍勢一出,若滿天繁星,真假難辨,眨眼之間就可斬千人於劍下。   由於殺戮太多,每當星劍一出,一股血腥之氣就會瀰漫當場,經久不散故而逐漸被傳名為「腥劍」,而雪披風則是以千年神獸「雪麒麟」的皮製成,質地純白,晶瑩剔透,可隨主人的意志隨意伸縮。   「判」宰殺敵人之時將雪披風展至無限,天地間一片純茫,令對手失去方向感,再配上他的魔幻身法,取敵之守如探囊取物。   「判」在殺敵之後往往用雪披風揩抹血跡,漸漸地雪白的披風變成了血紅色的,繼而變成了黑色,而當雪披風再被使用時也隨之烏雲蔽天可怖之極,雪披風從此也就被稱為「黑空披風」。   泰山本是天下靈氣所聚集之地,僧道神仙多居於此而朝拜的人們也自絡繹不絕,「判」自一出泰山便將方原五百里內的神與人殺得片甲不留,魔界之人只以為來了個同道救星,紛紛前去相聚,卻也都是有去無回,泰山一時成為恐怖之域的代名詞,「判」見無人可殺便四出為禍天下。   終惹出了佛祖如來親臨泰山欲收服於他,卻竟然耐何他不得,佛祖為保天下滄生聯結了道家首領帶領數千精英圍絞「判」,而魔界在「判」手中亦吃虧不小故而其首領也帶手下數百參與此行,「判」在人間停留最多人界受的損失也最是慘重,中原帝王不顧戰事親率大軍二十萬將泰山團團圍住務要將其殺之。   在付出極大代價終將「判」擒下,眾人欲將其殺死,佛祖力勸之,曰:「惡之大者,感之,凶之極者,化之,蒼生之福」。   遂將「判」帶回西天,將其鎮於蓮台佛座之下,每日聆聽佛祖講經,以佛法感化之,並讓「判」改名為「冰露」以期消其火氣磨其唳氣,之後只要一提起冰露天上人間都會膽顫心驚尤有餘悸,而冰露二字也就成了三界的禁忌,今日冰露重出,觀音立知是佛祖那裡出了事,急於問出情形。   「許久不見菩薩又漂亮了許多呢!」冰露那輕柔的聲音又迴繞在耳邊。   這句話雖帶著明顯的調侃意味,但由這柔和的嗓音說來,卻既使人覺得毫無惡意,又讓人覺得理所當然。   觀音此時頭腦已恢復清明,已知聲音源自何處,玉手輕揮,一股和風送往剛剛沐浴的溫泉處,蒸騰的霧氣立被吹散,一個白衣男子於溫泉池上顯現出來,只見他雙足輕點池水,就那樣輕鬆地佇立於水面之上,仿似一間秋葉,隨著池水的漣漪上下沉浮。   說不出地揮灑自如,這人生就一副瘦長面孔,卻更有著比女孩子更白膩的肌膚,嫩滑如美玉,透明若冰雪,嘴邊不覺有半點胡根的痕跡,他不但眉目清秀,尤其那一對丹鳳眼長而明亮,與人一種有點陰陽怪氣的美態和邪異感,但卻無可否認地神采迫人,無論對男對女,均有種詭異的引誘力,卻又帶著一種灑脫的風姿。   他的眼神溫柔無比,無論看什ど都帶著一股憐愛之色,唇片被薄,卻又顯得冷漠無情,此人正是冰露。   觀音不答他話,只是又一次問道:「佛祖怎樣了?」聲音雖還是那樣平靜卻也不由自主地透出些許焦急,冰露聽罷微微一笑道:「我本可騙您說已把佛祖殺了,那樣您畢會急怒攻心,我也可更容易將您擒下,但我若那樣做了,只會讓您對我失望,事實是佛祖被我主人生擒,被囚禁在以前我被關押之地,而我則奉命來此將您擒去西天交於我主人處置。」「你主人?」觀音不禁一楞,「誰能作你的主人?」這話問得確實有理,以冰露之能,三界合力都擒之不下,怎會甘心認人為主,究竟誰有這ど大能耐?   只聽冰露柔聲道:「對不起,我主人之名暫不便透露,待我將您擒下交至我主人座前,您自會一清二楚,好了菩薩,不要鬧了,快過來讓我將您縛了,隨我去吧。」說話之時臉上還帶著一種頗為不耐的卻又無可奈何的神氣,好似眼前的決戰,是小夫妻的打情罵俏一般,很明顯他早已將觀音視為了囊中之物,只等他取走罷了。   雖知是對方的擾敵之計,觀音卻也不禁為之氣結,正要答話,忽然眼光落在了冰露的手臂之上,只見他的手臂上烙著一個金色的圓圈,而圓圈的中心赫然有一棵菩提樹,這棵菩提樹呈一片血紅色,似乎散發著無比的邪氣與怨氣,彷彿九天地獄之中所有的冤魂全都破土而出,圍繞著這棵樹在嚎叫。   以觀音的修為,看到這棵樹也不禁大驚失色,胸口一陣悸動,整顆心砰砰直跳,似乎要從哽嗓裡蹦出來,一滴冷汗從前額直流下面龐,顫聲道:「你臂上這標記從何而來?」冰露微微一笑道:「此乃我主人所賜,菩薩莫非見過?」觀音一聽立時從心底冒出一股涼氣,一種自從她得道之後就從未有過的感覺充盈在頭腦之中,那就是——絕望。   只見觀音嬌軀顫抖,哀聲歎道:「冤孽啊冤孽,血祖既出,三界大劫已不可免。」究竟是誰能將觀世音菩薩嚇成如此模樣?   話還要從當年釋迦菩提樹下悟道說起,當年釋迦佛祖雖悟出「冰雪御心訣」將魔念征服,卻也留下了一絲缺欠,皆因「冰雪御心訣」只能將魔念強行排出體外,卻不能將之化解,釋迦離去之後這股魔念仍久久不去,最後全都附於菩提樹上。   數年之後菩提樹成為大凶之物,凡見此樹之人數天內必死無疑,而且死狀奇慘,釋迦得知此事前往查看,知是樹中魔念作祟,命人將樹燒掉,並將其沉入海裡。   哪知卻有一粒種子沒被燒死,隨樹幹一起沉入海中,而菩提樹中的魔念也全部保留在了種子中,這粒種子隨海水漂流,不斷吸取天地精華,漸漸形成了一顆閃著異樣色彩的美麗珍珠,在這顆珍珠的表面上,赫然留有當年菩提樹的標記。   這顆珍珠經過長年的漂泊,終有一天,被海水推上了中國南方的一處岸上,又過了一段日子,有一漁民恰巧從此路過,被此珠的異芒所吸引,上前查看,見是一顆碩大無比的珍珠,以為是老天賜下的異寶,歡天喜地拾回了家去,此漁民名叫——張角,張角將珍珠供奉於家中,日子一久,漸漸被珍珠中的種子透出的邪氣附上了身,失去了本性,變成了一個凶厲無比,法力無邊的惡魔。   在與珍珠相處的日子中,他發現珍珠有一些奇妙的本領,其一就是可以控制人的意志,使人們心甘情願地被珍珠的主人所奴役,其二是可以吸取人的怨念,並將之轉化為主人的力量。   其時正值東漢末年,天下大亂,天下百姓流離失所,困苦不堪。   張角便身攜此珠以行醫為名,四處散播妖言,蠱惑亂民,成立太平道邪教,張角自封為教主,道號為「血魔」,最終釀成了震驚天下的黃巾之亂,中原百姓為此死傷無數,太平教所過之處,人們皆成為其瘋狂的教眾,官府衙門全部被踏平,官員兵丁及其家屬俱被碎屍示眾,而百姓們為了能夠進入張角所虛構的「太平永樂」的世界,更是不吃不喝地追隨在張角之後,沿途之上餓死病死者數之不盡,官府屢屢圍剿,卻每次都大敗而歸,死傷無數。   事情驚動了天庭,玉皇大帝派出十萬天兵天將,以二郎神楊戩為帥,浩盪開赴人間,欲擒拿張角,滅太平道,雙方於九華山下大戰三天三夜,結果卻是天兵天將慘敗而還,元帥二郎神楊戩被擒。   玉帝大驚,楊戩乃天界第一武神,若他遭擒豈還了得!無奈之下只好去求如來佛祖。   佛祖聽罷事情原委之後,立知張角十分兇惡,遠非一般妖邪可比,於是率領從眾弟子中精挑細選出的五百名精英,親自動身前去救援楊戩,並特地命觀音菩薩隨行,以增強實力,此次佛界可謂精英盡出,滿以為可以救出楊戩。   哪知與張角大戰之後,竟是佛界全面慘敗,除了如來和觀音外,其餘五百人無一生還,而觀音更因拚死保護如來,受了極重的傷,不得不回西天治療,佛祖苦思敗因,終於悟出是張角所攜帶的珍珠才是他力量的源泉,於是化身為太平教眾,混入太平教大本營中,此時太平教正在舉行慶功祝捷的大宴,教徒們見張角連如來佛祖都毫不費力地擊敗,都認準太平道得天下是大勢所趨,無不由衷地喊出「教主萬歲!」張角也因此次大勝而得意忘形,喝得酩酊大醉,人事不知。如來趁此機會,將張角身上的珍珠盜了出來,次日再與張角決戰,張角既失了珍珠這最重要的憑依那裡還是對手,被佛祖當場擊殺,佛祖殺了張角後救出楊戩,又集合了天庭的剩餘兵將,趁太平教大本營一片混亂之際一舉將其攻克,太平道終被剿滅,黃巾之亂雖被平息。   但太平教眾對於統治者的怨憤之情,以及在黃巾之亂中死去的人們的冤魂,卻也被珍珠盡數吸納,由於吸取的怨念太多,珍珠上的菩提樹變成了血紅色,這顆珍珠由於曾被張角隨身攜帶,更是張角力量的來源,所以就被人們叫成了「血祖」。   佛祖滅了太平教後,將血祖帶回了西天大雷音寺,欲以無上佛法化解血祖中的怨氣,可血祖中的怨氣乃是當年釋珈摩尼留下的,與佛家最不兼容,根本不是佛法可化解得了的。放在大雷音寺一個月,反將寺裡弄得天翻地覆,許多修為較淺的弟子都不明不白地死去。   如來苦思多日也找不出化解之法,正愁眉不展之時,忽有一日從九天十界之外飛來一塊隕鐵,落在大雷音寺前,此隕鐵奇寒無比,且異常堅固,其墜落之處方圓十丈內盡皆成冰。   佛祖一見大喜,說只有此物可鎮住血祖,命人將隕鐵運到火山口,以地火高溫鍛造九九八十一天,將隕鐵打造成為一個煉丹爐,把血祖鑄進煉丹爐底部,以煉丹爐的奇寒封住血祖的怨氣令它不能再作惡,並將煉丹爐送到天庭,委託太上老君看管,本以為自此可以平安無事。   哪知卻又出了個大鬧天宮的孫悟空,將太上老君的煉丹爐砸了個粉碎,後來孫悟空雖被壓在五指山下,但血祖卻也自此不知所蹤,佛祖曾經多次大力尋找,終都無功而還,最後只得作罷。   觀音當年曾與血祖大戰,並慘被重創,對其威力至今心有餘悸,即使打坐入定時也常常會被當年的情景所驚醒,今日一見血祖的標誌自是嚇得不輕。   只聽冰露的聲音又傳了過來,「菩薩既已知我主人來歷,也就該知與我主人對抗的下場,若識時務就及早投降,我在我主人面前為你美言幾句,必可對你從輕發落。」觀音聞言一驚,心思收回到現實中來,暗責自己大意,眼前的危機還沒解決,卻哪來時間害怕,冰露法力高強,又有備而來,以自己現在情況並無必勝把握,若是再胡思亂想必敗無疑。   忙將一切雜念拋開,進入到無空無我的境界,道:「這麼多年你那目空一切的毛病還是沒改,當年你不正是因此被我擒下的嗎。」原來當年冰露與三界戰於泰山,眼看寡不敵眾,便向佛祖提出要求,要一對一決勝負,否則便不惜一切逃走,再肆機報復。   佛祖知道冰露的實力,若一意逃走恐怕真的攔他不住,就答應了他,雙方約定佛道魔三界各出一人,與他共比試三場,只要他敗了一場便須認罪伏法聽憑處置,反之則放他一條生路,頭兩場佛界魔界各派出一名頂尖高手,都被他輕鬆擊殺。   佛祖眼見勢色不對,忙命觀音變化成一名道人,代表道家出戰,冰露眼見是道家方面的人,以為也與前兩個差不多,並未放在心上,甚至將黑空披風和腥劍都棄了,赤手空拳地戰鬥,卻不料觀音將楊柳玉淨瓶祭了出來,冰露猝不及防立時被收入瓶中,束手就擒。   冰露聞聽此言立時色變,雙目殺機大盛,臉上肌肉微微顫抖著,身子不動分毫,足下的池水卻掀起滔天巨浪,一股肅殺之氣以他為核心散了開來。   剛才那溫文而雅樣子蕩然無存,顯見心中憤怒之極,過了好一會,冰露才平靜了下來,「菩薩請休要再提此事,當日一戰,在下銘刻肺腑,半刻不敢或忘,我主人動請命親自來擒您,便是為一雪前恥,如今您身負舊創,體虛氣弱,情勢與當日天壤之別,若再不乖乖投降,休要怪我辣手無情了!」只見觀音聞言卻是微微一笑,左手微揚,一件晶瑩剔透的物事現於掌中,冰露一見此物,立時臉色大變,雙目不能掩飾地露出了驚懼之意,只見此物通體上下閃著柔和的光彩,一枝碧翠的楊柳在其上面若隱若現,正是當年用於降服冰露的楊柳玉淨瓶。   觀音柔聲道:「冰露你太衝動了,被怒火蒙蔽了心智,一上來就想置我於死地,卻忘了上次是怎樣為我所擒的,若你剛才一出手就先毀了此瓶,我要敗你恐怕真要費一番功夫了。」冰露此時再也沒了方纔的從容不迫,二話不說轉身便逃,觀音哪能容得他如此就走,左手托起玉淨瓶,口念法訣,就要運功將玉淨瓶祭起,冰露卻忽然停了下來,轉過身凝視著觀音,臉上露出一付詭異的笑容,觀音見狀不禁心裡一驚,要知神魔之間的較量,與人間的比武較技不同,雙方不僅要分出功法的高下,更主要的是將對方的元神鎖緊。   因為功法的極至無非是對天地自然萬物的控制,說到底不過是因為看透了萬物的本質,辨識出嚴密得的然結構,各種節奏和機能,物質存在的各種差異和相互作用,以及整個宇宙的那種不可言傳的秩序,重新得出了對於生命和時間的理解,進而重新把握回自主與自我,從而超脫於所自然規律之外。   真正克服時間與空間對自己的限制,反過來有可以以自己的意志控制萬事萬物,甚至化無為有,化實為虛。   這種層次,對於觀音和冰露這種境界的人來說,誰都可以輕易做到,然而由於雙方都掙脫了宇宙萬物的束縛,所以任何功法亦對他們不起作用。   唯一的方法便是以各自的元神相互較量著,只要將對方的元神制住,便可粉碎對方的精神念力,讓對手重新回歸成為大自然中的一部分,自己就能夠控制住他。   觀音與冰露的決鬥,雙方的元神早已相互比拚多時,而冰露轉身逃跑之際,觀音已看出他心神失守,更是將其元神緊緊鎖住,即管他逃到天涯海角,也一樣跑不掉,更通過對其元神的控制,精確的預知了他下一步的位置,將所有功力聚集再玉淨瓶上。   屆時只要將玉淨瓶祭起,玉淨瓶就會一直追著他,無論其如何變化,都會將他收入瓶中,可是冰露剛才那輕輕的一停,他的元神竟然憑空地消失了,不僅使自己判斷錯誤,更令玉淨瓶失去了目標,進退失據,這是怎ど回事?   就在此時,觀音掌中的玉淨瓶卻起了變化,瓶中的楊柳枝忽然變成了一條渾身翠綠眼睛血紅的小蛇,閃電般地游出了瓶口,爬到了觀音的手臂上,照準那雪白的皓腕,狠狠咬了下去。   啊——,觀音一聲慘呼,只覺左腕一麻,跟著整個兒左臂都有一種被條條撕裂的感覺,玉淨瓶甩手飛脫,冰露眼見機不可失,忙探手入懷,閃電般地抽出一物,想玉淨瓶擲去,只見此物在空中略一停留,便劃出一道怪異的弧線,直飛玉淨瓶,二者在空中相遇,只聽「砰」的一聲,玉淨瓶立刻碎成牙粉,打碎玉淨瓶後,此物又依原來軌跡飛回冰露手中,觀音此時強忍住鑽心巨痛,勉強將手腕一抖,小蛇立時像箭矢一般直飛出去,剎那間消失無蹤。   只聽冰露一聲長笑道:「菩薩未免太小瞧我了,我怎會忘了玉淨瓶這刻骨銘心的恥辱,適才與您交手之時,我早已將瓶中的楊柳枝換成了那條毒蛇,只不過您太累了沒有察覺而已,之後我裝作落荒而逃,無非是讓您放心使用此瓶罷了」觀音聞言不禁心中一懍,這時才明白剛才胸口為何被摸了一把,原來是為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好將楊柳枝掉包。   區區百年不見,這冰露竟然已經有了如此機心,看來他再非當初初出泰山的那個人了。   剛剛想到這裡,觀音忽覺左臂巨痛消失,卻代之以一種更讓人無法忍受的麻癢的感覺,觀音心中暗驚,知道是中毒太深之故,想不到此毒如此厲害,忙拋開一切運功驅毒。   冰露在一旁看著,卻也並不阻止,只是將手中之物來回把玩,得意之情溢於顏表,想當初自己敗於觀音之手,被收入玉淨瓶時,便發誓要報此仇。   此刻玉淨瓶已碎,而它的主人也就快毀在自己手裡了,想到這裡不禁仰天長嘯,只覺這百年來的屈辱一掃而空。   此時觀音正全力驅毒,卻也不敢忽視冰露,聞聲朝他望來,目光卻落在他手裡那東西上,只因觀音覺得那東西頗為眼熟,仔細一看,不禁花容失色,驚呼出聲,皆因為那東西正是「乾坤圈」。   「乾坤圈」是哪吒三太子的護身法寶,哪吒是天庭裡僅有的實力可堪與二郎神楊戩相比肩的勇猛之將,仗「乾坤圈」伏魔無數,對它喜愛無比,曾對觀音有云:「吾一生平魔無數,均賴此圈,人在圈在,圈失人亡。」此時,觀音驟見乾坤圈竟在冰露手裡,豈能不驚,喝問道:「此物你如何得來?!」冰露聞言面現詭異笑容道:「撿來的!」說拔從懷中掏出一物擲給觀音,觀音接過一看,心中立時一陣絞痛,險險昏厥過去,此物乃是一節蓮藕,只不過此藕光色晶瑩,似玉石精心雕琢出來一般。   原來當年哪吒年幼時曾大鬧東海龍宮,打死龍王之子,又將龍王身上的鱗揭了下去,龍王一怒之下將哪吒的父母抓去欲殺之洩憤,為了不連累父母,哪吒將自己身上的肉一刀刀剮了下來,自裁以謝罪,的師傅太乙上人為了救他,用蓮花和蓮藕為他重塑身軀,自此哪吒凡體成仙,修成正果。   觀音剛才將蓮藕接在手中,已清楚地感覺出此藕正是哪吒的真身,哪吒之兄木吒曾是觀音首徒,跟隨過觀音好一陣子,哪吒經常來南海紫竹林拜訪,觀音對他最是憐愛疼惜,甚至更勝乃兄,今日見哪吒竟落到屍首不全的境地,心中悲憤可想而知。   表面上卻平靜從容,淡淡地問冰露道:「是否你幹的?」冰露點頭答道:「此乃不識時務者的必然下場。」觀音只覺一股無名怒火充塞胸臆,好一會兒才平靜下來,暗道:「看來三界大劫已不可免,而我也決非血祖對手,唯今之計惟有拚死將冰露剷除,以斷去血祖一臂,讓蒼生少受些禍害。」想到這裡再不猶豫,將雙臂輕輕一振,人已飛上九天之高,只見一蓬金芒籠罩在觀音四周,金芒裡觀音仙容恬靜無波,一對秀眸變得幽深不可測度,俏臉閃動著聖潔的光澤,飄飛的秀髮軟垂下來,緊貼著她修美的仙軀,超然於一切事物之上,包括了勝敗生死。   觀音雙手合攏,作蓮花盛開之狀,口中低吟:「夕陽照雨足,空翠落庭陰,看取蓮花淨,應知不染心。」驀然間,天地靜止了下來,時間似若停止了它永不留步的消逝,冰露看著這一奇景,眼裡路出不能置信的神色,剛才與觀音第一次交手之時,他就一直掌握著主動,皆因他知道觀音已是強弩之末,更從已被他主人控制了思維的如來佛口中清楚地知道了觀音的每一個弱點,故而方才動手之時他要進便進,要退便退,從容自若,再他看來無論觀音再怎樣掙扎也逃不出他的掌握,可此時他卻發現他錯了。   當觀音垂首低吟時,他忽然發現,他再也把握不到觀音的所在,並非說是觀音消失了,而是因為自觀音體內忽地如洪流般爆發出一股強大的力量,此力量之強,完全超乎他的想像,一瞬之間已將他的靈覺完全封死。   他的所有感官甚至原神,都像在被千萬把針錐一起猛扎似地痛苦無比,更令他感到害怕的使觀音此招之中似是隱隱透著一種極強的邪氣,這股縱橫的邪氣環繞在觀音的四周,似要將一切吞噬,而那似怨似泣的低吟,此刻也似乎引起了十八層地獄裡妖魔鬼怪的共鳴,仿似鬼子夜哭般,變得尖銳刺耳,讓人聽得不寒而慄,緊貼在觀音身上的秀髮此時也根根直立而起,仿似九天地獄裡的魔王現出了真身。   一向是普渡眾生,大慈大悲,被認為是佛家代表的觀世音菩薩,怎會使出如此邪氣四溢,魔氣縱橫的一招,這可是冰露之前想也沒想過的,早先想好的所有對付觀音的方法在此時都失去了效用,那種頹喪的感覺,令他的信心氣勢大大受挫,一時之間他再也摸不透觀音的底子。   這回他是真的怕了!大慈大悲的觀世音菩薩怎麼竟會使這等詭異的招數?   話還要說回三個月之前,觀音為解中原眾生之苦,以無上法力消滅了為禍天下的三大魔頭,自己卻也被三魔聯手使出的奇招魔神生死劫重創,在返回紫竹林的路上,觀音痛定思痛並仔細研究此招,終於悟出此招奧妙,發現此招雖邪異無比,卻也是威力無邊。   若用以之來除魔降妖,當是非常管用,可是其中卻有一個死結,因為此招一出,無論對手是誰,出招者的結果都只有一個,那就是與敵皆亡,雙方都決無倖免,且破壞力極大,方圓百里內盡成焦土,片瓦無存。   這與佛家得饒人處且饒人的思想相差甚遠,這種兩敗俱亡的結果也決非大慈大悲的觀世音菩薩所期望的,故觀音曾下定決心永不使出此招,以免禍及無辜,可是今日面對冰露,觀音知道若讓他走掉,天下必會盡受荼毒,而冰露的強橫,觀音以現在的狀態,自問難以取勝,與其被擒受辱,不如奮力一搏。   觀音遂下定了必死的決心,抱定捨己以救蒼生,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堅定信念,義無返顧地使出了魔神生死劫,雖明知事不可為,也要以自己的修為換取蒼生少受一分屠戮。   剎那間觀音以化作一道金線,以令人難以想像的速度飛撞向冰露,而冰露早從觀音飛來的速度和和氣勢中判斷出,只要與之想撞必是灰飛湮滅的結局,偏是自己使出渾身解數也絲毫動彈不得,方圓百丈之內被一堵氣牆完全凝固住,且這堵氣牆分佈得是那ど平均,全無弱點,無論怎樣掙扎都毫無辦法,只能眼睜睜的等待死亡,眼見避之不及,冰露再也忍耐不住,慘嚎一聲,閉目等死。   觀音也欣慰地合上了俏目,為了蒼生之福,怎樣都是值得的。   然而就在這時,觀音暮覺四肢百骸有一種說不出的歡悅,不斷迸發,接著聚而成流,合成歡快,全身打了一個寒顫。   觀音法力深厚,早已寒暑不能侵,而今卻忽然打了一個哆嗦,還有一種難以言寓的快意,竟似在男女肉慾交纏時高潮的那一刻,這時候居然會發生這種事,產生這樣子的感覺,對觀音而言,可謂荒謬得比荒誕還要荒唐,可它偏又真的發生了,繼而,這陣仙妙的快感又歡暢地舒洩了出來,一時間,她洩了氣,舒服極了,但整個人卻萎謝了。   這陣愉悅的哆嗦一過,觀音遂發現了一件事,一件「恐怖的事實」,她不能動了,歡快之後,她體內的真氣忽然週身百轉,全塞在一隅,氣不游,力不聚,血液也似凝固了,她整個人就凝在那裡,她體內潛入了一些居然連她也不能覺察的力量,她中毒了,這決不是剛才的蛇毒,而是另一種力量大得多,也隱蔽得多的毒,否則也不會到了此刻發作時才被察覺。   由於一切發生得太快,兼且猝不及防,觀音根本不及變招,就那ど保持著原有姿勢,從半空中跌落塵埃,趴在地面上一動也不動了。   冰露看到這一情景,登時鬆了口氣,露出了一付如釋重負的表情,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自言自語道:「主人果然英明,若非聽從了您的勸告,此刻我怕早已性命不在了。」說罷緩緩踱到觀音近前,蹲下身去,仔細觀賞著觀音那以一副怪異的姿勢爬在地上的仙軀,觀音被偷襲時,正在洗浴溫泉,而整個交戰過程中,雙方均是以快打快,哪來時間穿衣服,所以觀音剛才一直是赤身裸體地戰鬥,二人鬥智都勇平死相搏時,冰露還沒來得及覺出什ど,可此時勝負以分。   冰露看到觀音那恐怕連如來佛都沒福看到過的胴體,以一個極其狼狽的姿勢赤裸裸地呈現在自己面前時,冰露只感覺到一種奇異的感覺從心底泛起,遍佈全身。不禁緩緩地伸出手,來輕輕地在觀音那雪白滑嫩的脊背上來回撫摸,口中卻道:「菩薩您知這是怎ど回事嗎?   我臨來之時,我主人曾將一瓶藥給我,此藥名為「軟玉酥」,是我主人費了極大心思才配置出來,專門用來對付你們這些人的聖藥,只要沾在身上,即使是一點兒,就會鑽進皮膚裡去,一旦滲入血脈,流入心臟,就會使人全身酥軟,功力越高,散功越快,且會使人產生男女歡愛之欲,無論修行多高,也絕對抑制不住這種慾望,此藥只要一開瓶見光,便會迅速散於空氣中,且絕對無任何異狀,任是大羅神仙也察覺不了。   主人曾千叮嚀萬囑咐,讓我將這藥先布在四周,然後再與你動手,初時我還覺得主人有些多慮了,此刻想來,確是句句金石良言!   「對了,菩薩,您現在覺得怎樣了,是否感到很舒服呢?舒服的話就說出來呀!」觀音此時雖動也不能動,但也不得不承認她確實感到確實非常舒服,此藥最邪異之處,就是明知被此藥所制,自己卻一點拒絕的意識也沒有,只覺如此動也不動是最舒服的,全身就像漂浮在雲霧之中,一種溫暖濕潤的感覺遍佈整個身體,就像是剛才沐浴溫泉時的感覺,那種感覺就像……對了就像在母親的胎盤裡,既溫暖又舒適,觀音雖明知不該想這種東西,可就是情不自禁,以觀音的修為此時竟不能自控,可知此藥有多ど厲害,偏是冰露此時竟摸上身來,且摸得十分講究,力道忽輕忽重,輕似雨花沾唇,重似稚鳥啄樹,感覺就像按摩一樣,所不同的是,這種撫摩極具挑逗性,專摸向女性最不想被人摸又最想被人摸的地方。   觀音自從得道之後何曾被人這樣摸過,一種既熟悉又陌生的酥麻感覺遍佈全身,觀音與孫悟空不同,並不是從石頭裡蹦出來的,而是肉身成聖,從凡胎中修煉成正果,故而雖法力無邊,身體結構卻沒有太大改變,依舊是一個女人,此時全身功力散去,一些女性身體上自然的生理反映就顯露了出來,藥力的作用加上身體的撫摩,觀音此時只覺迷迷糊糊,如墜五里霧中,「啊~~~~」令觀音不能相信自己的是,自己就那樣地呻吟了出來,而且聲音竟是那樣地淫蕩,這可是她以前想也沒想過的。   冰露聽到了此聲,不禁哈哈大笑道:「想不到堂堂觀世音菩薩,叫起春來竟是如此動聽,好像個中老手一樣,我早聽說有送子觀音,難不成這些兒子都是您生出來的?   待會兒您跟我一起去見主人,路途上一定要多叫幾聲給我聽聽!「觀音猛地一驚,心中暗自警惕,知道邪藥正在摧毀自己的意志,控制自己的意識,忙暗念冰雪御心訣,將思想硬從剛才的胡思亂想中抽離出來,頓覺腦中一清。   沉聲喝道:「冰露當年你雖是濫殺無辜,天理不容,可也是明刀名槍,光明磊落,不失英雄本色,想不到今日竟然會淪落到使用如此卑鄙下流手段的地步,實在讓人齒冷,可知當日之敗擊碎了你的信心,當初那個冰露早已不存在了,就算你變得再厲害,也無非是別人的傀儡罷了,別癡心妄想了,我決不會向你投降的!」冰露聞聽此言,似又記起了當年之恥,雙眼抹過濃重的殺機,旋即消去,眼望前方,正要說話,卻見前方一片紫蘊蒸騰,華光四射,正是紫竹林,冰露像忽然想起了什ど,得意地笑了起來,道:「菩薩既然將話說得這ど滿,咱們便來試試吧。」說罷將觀音輕輕扶起,橫抱在懷中,緩步向紫竹林踱去。   一直進入紫竹林深處,忽見前方有一口深井,井口的外壁上刻著三個字「育竹池」,井中流動的是溫熱的泉水,井口之處熱氣蒸騰,煞是壯觀。在井邊不遠處,一座樸素的茅屋悄然而立。   冰露停了下來,將觀音輕輕放在地上,沒再理會,卻在一旁欣賞起了四周的紫竹,紫竹色如瑪瑙,溫軟如碧玉,卻又堅韌無比,冰露輕輕地拈玩著翠綠的竹葉,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詭異笑容,只見他走到觀音近前,合上雙目,雙手捏了個法訣,口中唸唸有詞,霎時間,所有的竹子像有了生命般活了過來,不斷地左右擺動顫抖著,最後卻又都無一例外地將枝頭向冰露低了下去,好似向他垂首示意,表示服從一般。   冰露低下頭來,笑著對觀音道:「我曾聽如來說,這片紫竹林乃是您親手栽種,多年來您對它們照顧有佳,彷彿自己的兒女一般,甚至不許別人碰一碰,不論您有多忙,每月必然為紫竹林修剪一番,且從不假他人之手,有趟玉帝暮名前來觀賞,見此竹生得美妙,欲移走一株種在天庭,竟被您毫不猶豫地一口回絕,結果您愛竹的美名自此傳遍三界,而這紫竹林也自此聞名遐耳,可您想沒想過,這些竹子有天也會背叛您呢。」說罷伸手打了個響指,又將手指向觀音,喝道:「孩兒們,上吧!」只見四棵原本堅韌的紫竹忽然變得柔軟無比,閃電般彎下頭來,用竹干將趴在地上的觀音的手腕腳踝全都捆住,緊接著綁著觀音雙手的兩棵竹子又猛地將頭抬了起來,而綁住觀音雙腳的竹子卻沒有動,剎那間觀音就那樣身不由己地呈大字形被四棵竹子捆綁,立在空中,只兩腳尖不時微觸地面,觀音自有生以來,何嘗被如此擺弄過,不禁又羞又惱,欲要掙扎,卻又偏偏渾身無力,心中一急,氣血攻心,雙頰不禁微微泛起了一片桃紅之色,映襯著那如雪的肌膚,更顯得瑰艷無比。   冰露看著眼前情景不禁有些發呆,百年之前冰露敗在觀音手下,並為如來佛祖所擒,從那一天起他就無時無刻不想著報復,而他當初之所以被擊敗,主要就是因為低估了觀音和玉淨瓶的威力,所以他對觀音的恨意猶深,在他被關押在西天極樂的日子裡,他發誓有一天要將觀音生擒活捉,並用最殘忍的酷刑折磨她,讓她受盡屈辱而亡,以解心頭之恨。   如今他終於可以辦到了,那種得意之情決非語言可以表達,可一時之間,他卻有種不知從何入手的感覺,過度的興奮使他有點不知所措,在來這裡之前,他曾設想出了很多種方法對付觀音,可此時竟一種也想不起來。   但他只是站在觀音前面看著她,他的眼睛上上下下瞄著她看,看著她完美的胴體,忽然他像想起了什ど似地一拍額頭,笑著對觀音道:「菩薩總是這樣渾身僵硬,想必不太舒服吧,我便讓你歇一歇。」說著衝著觀音臉上吹了一口氣,暮地,觀音發覺自己能動了,渾身的麻痺感也消失了,這可是個難得的機會,她連忙將雙手雙腳發力回收,以掙脫竹子對她的束縛,擺脫這難看的境地。   冰露也不阻攔,只在一旁微笑看著,接著觀音卻發現了一個殘酷的現實,她雖然能動了,可功力卻一點也提聚不起來,那並不是說她的功力消失了,她感到功力還存在於她的身體裡,可是她卻無法控制它們,一股股真氣在體內盲目地亂竄,東一團,西一團,卻始終無法合攏成一體,換而言之,她的功力還在,但卻再也不能為她所用了,而綁住她的四棵竹子在冰露功力的催谷之下其堅韌程度遠超過她的想像,無論她怎樣掙扎也無濟於事。   最終,在經過一番無謂的努力之後,她放棄了,任由竹子綁著,一動也不動了。   冰露笑道:「怎樣菩薩,這回知道軟玉酥的真正厲害了吧,中了這種藥,體內的真氣就在也不聽你的了,就算修煉得再厲害又有什ど用。」觀音並不答他,只是閉目不語,因為她非常清楚,任何的話語都只會帶來更大的屈辱。   冰露微笑看著觀音,那是一個邪惡、蔑視的笑容,他慢步走向她,他距離她一尺前停了下來,並凝視著她的雙眼,突然間伸出手來,再觀音那豐滿的豪乳上摸了一把,觀音自從懂事以來和曾有人對她這樣幹過,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從胸部傳了過來,忍不住驚呼失聲,嬌軀一顫,冰露退回原來位置好好的欣賞她完美的乳房,他為她尖挺雙峰而著迷,在這完美的雙峰上在她美麗的胴體上傲然的挺立著,完美的圓形加上尖挺的乳頭、配上乳白色的肌膚,更是襯托出粉紅色的乳頭的美麗。   他的嘴角輕輕的一笑,因為他發現當他的手輕撫過她的乳頭時,她的乳頭因而逐漸的變硬變大。   冰露知道,似觀音這種從未被人碰過的軀體,在功力全失,定力因而大大下降的情況下,對於自己的挑逗,反應只會比常人更加激烈,當下也不說話,從懷裡拿出了一個小瓶子,瓶裡放的非是別的,正是軟玉酥,冰露將瓶中的軟玉酥倒入右手之中,並輕輕地塗滿了觀音的雙乳,邊抹邊道:「我這軟玉酥若直接塗在皮膚上,會比滲在空氣中時的效果強上百倍,不論貞女烈女仙女甚或是菩薩您,都會變成淫娃蕩婦,不要急,少時我就會讓您享受到前所未有的歡樂。」然後他的手指開始輕觸並溫柔的愛撫著她的乳頭。他的手移向她那美麗又碩大的乳頭,他沉醉於去感觸她的乳頭,他的手指輕壓、輕拍或是輕搓著乳頭,當她愛撫著乳頭時也同時享受她那富有彈性的肌膚,他將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她的乳頭上。   當他不斷的愛撫著她的乳頭,她的乳頭慢慢變硬、變大而她的呼吸愈來愈急促,觀音開始對他的愛撫有了反應,這時,他的手突然自她的乳頭上抽走。   觀音以驚異的眼神表達出她的疑惑,她只能注視著他。這時他用右手掌狠狠的摑了她的左邊乳房,馬上又回摑了她的右邊乳房,觀音因又震驚又痛而驚聲叫了出來,冰露在欣賞完她的乳房因大力摑擊的顫動後,看著觀音的雙眸而露出吃驚的表情,他發現由於軟玉酥的作用,觀音的身體已經背叛了她的意志,他發現她的乳頭比剛才更硬更大了。   他因她的反應而露出了微笑,這時冰露卻不再玩弄觀音的乳頭,而是一隻手把她的豪乳納入掌握裡,另一隻手向下探到她溫暖平滑的小腹,觀音那豐滿的堅挺乳峰一隻手掌都容納不下,冰露將它握住,大力揉了起來,弄得她柔軟的乳房不斷變形,另一隻手則在觀音的柔潤的腰腹之間四處撫弄。   「啊……」觀音被弄得滿面紅暈,雖然明知千不該萬不該,可在藥力的催逼下,卻無法控制住自己,「啊……啊……」地嚶嚀起來,聲音微帶顫抖。   冰露蹲下身來,開始撫摩觀音的腿,觀音身量極高,不遜於男子,而之所以能夠如此,主要應歸功於她那修長纖細的雙腿,她的雙腿白晰而又健美,只是看著,便是一種無盡的享受,更何況是摸起來,冰露一路摸下去,只覺觸手處潤滑無比,那種舒服的感覺,實在無法用語言形容,冰露撫摩著觀音的小腿,目光卻繼續往下游移,當他看到觀音的一支秀足時不禁一呆,只見一支白玉般的天足展現在他眼前,冰露上不禁把觀音的腳捧起仔細觀摩,只見整支腳就像用玉石雕成一般,腳趾細長,足弓向上彎起,腳掌掌緣的肉是粉紅色的,不尤的衷心讚歎造物主造物之美,對觀音道:「菩薩,這是我見過的最美的腳。」說著抬起雙腳,放在嘴邊輕輕吻著,並把腳趾掰開,一根根就像玉蔥,粉紅的趾甲像是雲母片一樣,沒有一絲砒瑕,尤其是小趾甲在小趾中間整整的斷成兩片,從腳底看去,腳趾頭團在一起,就如同一串珍珠。接著冰露撫摸起觀音的雙腳來,觀音在先前的折磨中早已是疲憊不堪,忽然又感到自己的腳被人捧在手裡又是吻又是摸,一陣從沒有過的麻癢癢的感覺從腳上傳來,不禁渾身一抖,冰露發現觀音對自己的腳被撫摩很敏感,不由微微一笑,他仔細地在觀音的腳心和腳趾上摸了起來。   觀音覺得自己被冰露摸得全身發麻,卻一點也不覺得難受,甚或有些舒服,她對自己在敵人的如此虐待之下竟然還會有舒服的感覺又吃驚又羞恥。   冰露能感覺到觀音的身體在微微發抖,笑道︰「菩薩,剛才您義正詞嚴地訓斥我之時我還以為您真是佛法無邊,定力深厚,原來也不過如此!」他揉捏著觀音的玉足,過了一會,停下來,一轉身到了觀音身後,開始欣賞起觀音的屁股來,他後退崇敬地看著她的屁股。   如果說觀音的乳房是美麗的,那麼她的屁股就難以用語言描述的,那美麗、光滑、圓潤、豐滿、潔白的屁股,是如此的多汁、圓潤,增一分嫌胖,減一分嫌瘦,一條深深的陰影穿過中間,將她的屁股完美地分成兩半後,引向她的秘處,這正是誘惑人陷入淫慾的地方,是觀音的陰戶所在,一個隱藏在黑色陰毛中的狂喜之處。   冰露始愛撫著她赤裸的屁股,他的手不停在她有光澤的肌膚上遊走,不停的輕觸、輕刺、摩擦、輕敲、輕拍,他的動作一直是如此的輕柔與持續,這時他的手指已經遊走她屁股的每一寸肌膚。   當他擠壓她的臀肉,他因她屁股的彈性而吃驚,當他的手指不停在觀音的屁股滑動時,觀音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   啊……,他時而輕柔時而粗暴,尤其是當他用力摑著她的乳房時,觀音曾發誓她要保持沉默,不向他屈服,她不要因他的所作所為而出聲,但這時的她已經違背她的誓言了。   他一直用同樣的節奏愛撫著她,一開始她極力抗拒任何感覺,當他的手指碰觸她的屁股時,她讓她臀部的肌肉緊繃,但在他不斷輕柔的愛撫與輕拍下她逐漸的放鬆,事實上她已經累了。   她需要休息,不久之後,冰露發現她的肌肉已經逐漸的軟了,她的臀部肌肉愈來愈柔軟了,突然他發現他已經可以輕易分開她的臀肉,可將手指探入縫隙之中,甚至可以伸入她的屁眼之中。   當他把他的中指放入口中弄濕,並直接插入觀音的屁眼時,他聽見從觀音的雙唇間發出低聲的呻吟聲時,他露出了笑容。   他看著自己的手指慢慢自她的屁股中逐漸深入,她的屁眼呈皺折狀、而棕色與粉紅色的膚色相互輝映,她的屁眼是又緊又溫暖包覆住他的中指,當他的中指完全的插入時,他開始用手指緩緩的抽插觀音的屁眼。   當他的手指開始肏她的屁眼時,觀音不禁從口中吐出令人銷魂的呻吟聲,冰露知道藥力已經真正發揮作用了,觀音已經開始燃起了慾火,他知道這一切準備就緒了,他要開始完成他主人交給他的任務了。   「啪!啪!啪!」他的右手用力往她的右臀狠狠地拍下,緊接著他也不放過左邊,而她的屁股因被打而臀肉不停的顫動。   「啪!啪!啪!」冰露的手不斷起起落落,重重的摑在觀音赤裸的屁股上。   「啪!啪!啪!」她的屁股不斷的被打,他的手上上下下,像機器一樣的好像永遠不會疲倦,他避免讓手拍打成同一個頻率,如此一來才不會有許多不同的變化,好一陣子後,他終於停止打她的屁股了。觀音感到非常的屈辱。   「啪!啪!啪!」她簡直不敢相信這樣的事情會發生在她這位堂堂仙界四大菩薩之一,世人都奉若神明的觀世音菩薩身上,俘虜者冰露將她的手腳緊緊地綁住,讓她根本無計可施。   這時的她,像個犯錯的小 女 孩被打屁股,她想著:「這怎種可能發生在自己身上。」「啪!」她想為什ど冰露只對她做這件事,「啪!」他不再像剛才一樣幸災樂禍看著她或是用言語不停羞辱她,他只是微笑與打她屁股。她相信她的生命目前應不至於有危險,但她仍要為她被俘虜而付出代價,那就是「啪!啪!啪!」他的手一直不停止,不停的打著她的屁股,沒有節拍也沒有耍花樣,只是一次又一次的打著。   「啪!」有時他會稍停一下,然後會來一陣的拍打,這讓觀音實在有些吃不消了,她快發瘋了,打了一陣,她感到屁股已經開始痛了,疼痛對她來講可是太久太久以前的事了,自從修成正果之後,她再不曾嘗到過這種滋味,那種感覺既十分陌生,甚至令她開始感到害怕,一開始打屁股只是感覺到羞辱並不會疼痛。   但她感覺這比痛更糟,可是現在屁股傳來的一陣陣的刺痛,她已經無法忍耐了,她終於忍受不住,放開喉嚨驚聲尖叫起來,當她放聲大叫時,冰露只是微笑看著她,手上還是不停摑打著她的屁股,他盤算這一階段任務將馬上會結束,因此他應該小小的改變一下策略了。   他開始對著她的右臀用力的摑下,然後又按摩她的臀部,他的手輕滑過她已經紅腫的屁股,他只是稍微的按摩一下後又用力的狂摑著她的屁股,然後又開始按摩,他不斷的改變他按摩她屁股的時間長短並用不同的方式摑著她的屁股,這已經產生了決定性的影響了。   當他開始按摩著她赤裸的屁股時,在藥物的作用的刺激下,觀音開始覺得有事情改變了,在她的內心深處已有影響了,首先是她感覺不再全是刺痛而是開始有了一些小小的快感,並逐漸的滋長,她一點也不想承認這件事,可是她知道是事實,她感到震驚並極力去抗拒這種感覺,但是這感覺太強烈了,她幾乎無法抗拒。   她的定力正一點點消失,她的性慾已經開始被他挑起了,當她試著去停止她性慾的感覺時,汗水已經不停自額頭流下來了,她感覺自己已經要放棄了,她緊閉雙唇試著不要因她的性慾被挑起而出聲,她因努力的壓制情慾而使身體不斷的顫動,冰露看見觀音苦忍的樣子而不禁笑了出來,他知道他已經勝券在握了,只要再改變另一個策略,他的第一階段任務就完成了。   他將他自己更接近觀音,然後他對著她的陰戶開始用手摑打,有時還用手按摩著她那又濕又暖的裂縫,他不停的交互地又摑又按摩,這對觀音而言已經實在無法忍受了,這時的觀音已經有了小高潮了,她不禁將驚聲的尖叫變成大聲的浪叫以傳達她的快感,當冰露還是不斷的摑打時,觀音只能一次又一次的浪叫與呻吟。   過了一會兒,他退了一步並欣賞剛才的成果,這時的觀音開始表演了,她的胴體不停的擺動,當她的頭亂顫時,她的秀髮四處飛揚,她的屁股不斷的空中搖動,她的臀肉迅速的又開又閉,她的乳房不停的晃動,她的臉彷彿是戴上紅色的面具,冰露知道觀音只希望藉由身體的顫動好讓高潮停止,而他更知道像觀音這種體質特異,功力高深又久未經人事者,一旦高潮起來,只會比一般人更狂放,時間更長,果然,觀音高潮了將近兩柱香的時間。   她那淫蕩而美麗的樣子卻是如此的激烈,冰露以為她也許會因為她的高潮而掙脫她的束縛。當的高潮停止之後,觀音整個人幾乎是癱瘓了,她身體軟趴趴站著,只靠綁在手腕腳踝上的竹子支撐她疲憊的身軀,看見她的反應如此的劇烈。   冰露不禁暫時的停止呼吸好讓自己鎮定下來,轉到觀音身前邪笑道:「怎樣菩薩,我沒偏你吧,軟玉酥的滋味如何?」觀音猛地抬起頭來,雙目中露出不屈的眼神,怒視著冰露,狠狠地道:「卑鄙無恥的人!」冰露本以為這一番折磨早已將觀音擊跨,藥力早該控制了觀音的思想,豈知根本未達目的,心中也不由佩服觀音的頑強,看來得進行第二步計劃了,冰露一言不發,只是朝觀音邪笑著。   忽然轉身飛出竹林,片刻後又飛轉回觀音面前來,手裡卻多了一個鼓鼓囔囔的包袱,只見他蹲在地上,慢條斯理將包袱打開,從裡面拿出兩樣東西,一根由黃金製作成的細長管子和一個不知裝滿了什ど東西的水袋,緊接著又走進竹林裡的那座茅屋,那是觀音育竹時的休息之處。   只見冰露從屋中拿出了一個木桶,那正是觀音給竹子澆水用的,雖明知不會是什ど好事,觀音卻也不禁奇怪他在干什ど,待一切辦妥之後。冰露對捆著觀音雙手的兩棵竹子各自輕拍了一下,那兩棵竹子立即彎下頭來,帶得觀音也趴在地上,接著他又拍了拍捆著觀音雙腳的竹子,這兩棵竹子則立即微微抬起,將觀音的雙腳抬起離地面三尺有餘,冰露拿起了細管,走到觀音身後,又開始撫摩起觀音的屁股來,並且又掰開她的臀肉,露出了她的屁眼。   觀音雖不名所以,卻也知定不會有什ど好路數,正要開口痛斥時,忽然心中一顫,一些情景浮現在在她腦海裡。   三個月之前,觀音曾去降伏為禍人間的三個惡魔,而三魔慘吃觀音大虧後,全都龜縮在其中一魔的巢穴——幽冥谷中,聯手以抗拒觀音(前書以述,此不詳提),而三魔在谷中時亦老實不老實,常指使手下四出搶掠附近的少女,鬧得四鄉不寧,觀音為探清谷中情勢,曾化身為一村女,混在被三魔搶擄的少女們中,進入了幽冥谷。   在谷中,觀音曾進入了一個地方,再那裡她見到的情景令她不忍觀看,更是無比憤慨,此處便是——逍遙洞,乃是三魔強擄來的少女供其淫樂之處,他們在洞中設有各種非人的酷刑用來折磨那些少女,而其中的一些刑罰,觀音還依稀有些印象……剎那間,她明白冰露要做什ど了,她寧死也不願受到這樣的侮辱,她用盡全力像瘋了一樣掙扎著,要逃開冰露的魔手,冰露看到此景,不由大笑了起來道:   「看來菩薩已經從三魔那裡知道了我們的手法,不錯我正是要給您灌腸!你可知道,您與三魔之戰,乃是主人一意安排的,為的就是將您拖住,好進行我們對付其它仙界之人的計劃,順便也讓您看一看您以前從未見過的東西。」言罷用力按住觀音的身體,將細管對準觀音的屁眼捅了進去,「不……」觀音心裡發出絕望的聲音,同時拚命地搖頭,就是咬緊牙關,還是會發出嗚吟的聲音。   細管進入身體裡的冰涼感覺,使觀音產生無比的絕望感。   冰露還沒有忘記折磨觀音,旋轉細管,或強或弱,或深或淺……「你這個禽獸!要羞辱我到什ど時候……」觀音實在忍耐不住,她尖叫著,破口大罵起來。   「也許你向我求饒,我會考慮一下,但不管怎樣,浣腸是必須經歷的。」冰露邪笑道,說罷又從身旁拿起了那個特大的水袋,「這個藥水是主人特別為您調配的,有甘油、鹽水和醋,而最重要的是這裡面滲入了一種天竺來的奇藥叫做嬰粟,這是一種會使人上癮的藥,用這個給您灌腸,腸子會吸收嬰粟,嘿嘿嘿!以後您就會對灌腸上癮了。」「你這卑鄙無恥下流之徒,你是禽獸!」觀音實在在無法忍受地大吼。但這時候,冰露已經沒有看觀音的臉,他現在是一心一意地進行灌腸。冰露拿起水袋吸,對準那根插進觀音屁眼的竹管擠了進去!觀音覺得一股冰涼的液體流進自己的屁眼,馬上尖叫起來。   她使勁扭著雪白的屁股,屁眼一陣陣收縮,可那液體還是不斷流了進去。冰露見觀音不停地掙扎,越發高興,他一直將整個水袋擠得涓滴不剩,才停下來。   @觀音覺得自己的肚子已經開始漲了起來,難受極了。   她不停地掙扎著,忽然感到肚子一陣抽搐,已經產生了便意。   觀音腦袋裡頓時「轟」的一下,滿臉漲得通紅。   這種羞辱使她實在不堪忍受。   她緊咬著牙,拚命想要抑制便意。   可是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觀音已經感到屁眼開始收縮,她拚命夾緊雙腿,身體也開始抽搐起來。觀音想哭,但仍竭力地控制,咬緊的牙關發出無法區別是呻吟還是哭叫的聲音,她全身冒出冷汗,身體發出涼涼的光澤。   冰露看觀音苦忍的樣子微微一笑,從懷中掏出一物,仔細一看,原來是一隻鞭子,在尾端有把手,而皮鞭長大約有一尺長,在另一端有著許多條小皮帶,他走到觀音的後方,「唰!唰!」皮鞭重重地抽打在觀音被禁錮的肉體上,發出殘酷的巨響。   「唰!唰!唰!」皮鞭一下又一下地抽打,豐滿的臀部,柔嫩的大腿,觀音在捆綁中掙扎,無助地企圖躲開無情的折磨。當皮鞭落在她的豐臀上時,觀音痛的整個人幾乎跳了起來,即使她被緊緊的綁住,她當然無法自這鞭刑中逃脫。   忽然,冰露停止了鞭刑,又從懷中掏出一樣東西,赫然是一根三寸許長的鋼針,只見他稍往一邊站了站,然後扒開觀音的臀肉,將鋼針對準觀音的屁眼,狠狠紮了下去,「啊——!」這忽如其來的巨痛,讓觀音終於再也堅持不住了,尖叫一聲,黃褐色的糞便直噴出來!腸內的液體混合著排泄物噴射而出,觀音頓時感到一陣如釋重負的舒暢。   她的身體不停地抽搐著,糞便從她的肛門噴出來,流到她雪白的屁股和大腿上,流了滿地。   冰露走到觀音面前,笑道「我現在終於知道一件事,無論神仙還是凡人,拉出的屎都是臭的。」此時的觀音渾身好像虛脫了一樣,四肢無力,軟綿綿的被趴在地上,下身沾滿流出來的糞便,一動不動,全身一點力氣也沒有,肛門中還不斷有液體流出,一行清淚順著臉頰滑落。   冰露打了一個響指,四棵竹子又恢復了開始時的姿態,將觀音頭上腳下地綁縛著,冰露拿起木桶,從旁邊的育竹池溫泉井中打了一桶熱水,又掏出一塊絲巾沾了沾熱水,他開始擦拭觀音的背部與肩膀。   觀音反而嚇了一跳,她無法理解為何他要如此做,但她在此種情況下也實在無力反對,何況溫水在身上的感覺不錯,他接著擦拭著她的手臂,他按摩著她的手臂並幫她做伸展動作,接下來,他移向她的頸子與上半身。   他將手移向下,開始清洗她的胸部,溫熱的泉水讓她的乳頭舒服極了,冰露注意到她的乳頭挺立起來時露出了笑容,觀音不禁吐出舒暢的歎息聲,她的小腹與腿是下一個目標,修長的腿,有著彈性的大腿逐漸的縮小到膝蓋,從膝蓋到小腿的曲線是美麗的。   他接著移將絲巾移向她的雙腿間,他清洗與摩擦她的陰戶,當他洗著她的陰戶時,她那又黑又蜷的陰毛因被弄濕而閃閃發光,她的陰唇已經腫脹且大大的打開好歡迎他的入侵。   冰露笑了,他知道觀音為了應付剛才的一輪折磨,用盡了所有力氣,再也無力抵抗軟玉酥了,此時藥力才真正開始發揮作用了,但冰露卻不為所動,並繼續的清洗著她,他的絲巾最後移向她的屁股,水滴讓她的屁股看來閃耀晶瑩。   她的屁股因被打而成粉紅色看起來可愛極了,在她白晰的肌膚上清楚可見留下被鞭打的痕跡,冰露對這個景象非常的滿意,他分開她的臀肉,觀音這時有了反應,他把絲巾移向她的屁股並移向裂縫,並全部洗乾淨。   他也將手指包在絲巾中並插入她的屁眼中,他慢慢將手指插入並深入到第二個關節,並開始抽插,這讓觀音發出痛苦(或是愉悅)的呻吟,他很樂意為她的屁眼弄乾淨,當他停止時,觀音屏息以待,等待他下一個動作。   冰露卻只輕撫著觀音的臉,溫柔地說道:「你將要服從我,我是你的主人,我擁有你和你的靈魂。」「我……」觀音只感一陣暈眩,腦海裡一陣空白,只覺一股奇異的力量攝住了她的大腦,腦袋裡就像有千萬把剛錐一樣同時攢刺一般,痛苦無比,令她無法思考,這時冰露的聲音傳入她的耳中,竟仿似天經地義般,令她忍不住要服從,不禁答了出來,幸而靈台中尚存一絲清明,忙把話頓住,改口道:「呸!你這卑鄙無恥的禽獸,休要再妄想了!」言罷緊閉雙目,不再言語。   觀音的堅強,遠出冰露的預料。令他也不禁有些手足無措,灰頭土臉,又大感無趣,只見他眼中掠過一絲冰寒的殺機。   良久,才恨聲道:「菩薩果真是堅強無比,與那些表面自命不凡,實則不堪一擊的仙界之人相比,實是判若雲泥,甚或比如來都要強上許多,主人曾多次對我談起您,每次都是評價極高,我當初總覺得主人有些長他人之志氣,滅自己威風,如今看來,這個評介不僅不高,而且還有些過低呢!正因如此主人特地親自動手為您專門製作了一些好東西,我本以為用不上,現在看來,這些東西非您莫屬了。」說完又轉身出了竹林,這次卻是去了良久之後才回來,只見他身後拖了一件事物,細一看,原來是一架黃金打造成的一個獨輪車,在車上打了又用黃金一個馬的身體,有馬頭、馬身和馬尾,車輪的軸卻並不在造在車輪中央,而偏下了一寸多,在車軸上鑄上一根金棍,向上伸出車輪。在金棍上端,接有一個足有將近一尺來長、形狀酷似男人陽具的東西,而金馬的背上掏了一個洞,使那根假陽具正好能從洞裡伸出去,從金馬背上露出來。   這樣一來,由於車軸不在中央,車一推起來,車軸也隨著上下轉動,連在車軸上的那根假陽具也就會在木馬背上一上一下的運動。那個露出假陽具的小洞後面不到一尺處又鑄立了一根兩尺來高的金棍,觀音見一個這樣的東西被冰露推了來,上面還有一根像男人陽具一樣的東西上下動著,立刻明白了,將觀音羞得滿臉通紅。冰露又掏出了軟玉酥,在那個假陽具上抹了一層,然後笑嘻嘻地對觀音道︰「菩薩,請上馬!」觀音狠狠地瞪了冰露一眼,扭過頭去。   冰露這時對綁縛著觀音的四棵竹子各拍了一下,四棵竹子忽然同時將觀音放開,事出無備,觀音猝不及防,更兼之有氣無力,就那樣被狠狠地摔在地上。   冰露抱起觀音,將那假陽具對準她的小穴,讓觀音騎到金馬上。觀音深感羞恥,想反抗,但無濟於事,終被那根假陽具插進自己下體的小肉洞裡,被按到了馬背上。   冰露有不知從那裡找來了幾根繩子,將觀音渾圓的小腿用繩子緊緊綁在木馬的肚子兩側,又將她後背緊靠在馬背上的那根木棍上,用兩根繩子在觀音乳房上下捆了兩道,將她身體牢牢綁在那根木棍上。觀音就這樣被赤身裸體的固定在了這匹金馬之上,她感到一根又硬又冷的東西捅進了下體,十分難受。觀音低著頭,緊咬著嘴唇,俏臉漲得通紅。   冰露見觀音這麼狼狽的被綁在了金馬上,不禁得意地笑了起來,接著他退後了幾步仔細地觀看,只見觀音一絲不掛地被綁在金馬上,豐滿的身體一覽無餘。   觀音的秀髮披散著,緊咬著嘴唇,俊俏的臉龐羞得通紅;圓潤的雙肩微微顫抖,挺拔的乳房因為上下還勒著兩道繩子顯得更加突出,兩個嫩紅的乳頭醒目地挺立著;她的小腹平坦潔白,茂密的陰毛下面的小肉穴由於插進了一根假陽具,所以幾乎連裡面的嫩肉都能看清;雪白的屁股和大腿上隱約可見被拷打留下的鞭痕,她渾圓筆直的小腿和纖巧的玉足被繩子綁著緊貼在木馬上。   觀音被綁在金馬上,看著自己恥辱的樣子,真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接著冰露開始在觀音身後推動金馬,那根插進觀音小穴裡的假陽具這隨著車輪的轉動,在觀音那裡一上一下地動著,就像一根真的肉棒在那裡抽插一樣。幾十下之後,冰露抹在那根木棍上的春藥漸漸起了作用。本來那根假陽具每頂上來一次都使觀音感到一陣疼痛。可漸漸地,觀音感到自己的小洞裡面開始一陣陣發熱,而且又開始變得濕潤起來。   冰露剛才往假陽具上抹軟玉酥時,並沒有讓觀音看到,所以觀音不知道這是冰露在那假陽具上抹了春藥的原因,還在為自己如此不知羞恥而驚訝。她努力想抑制自己的感覺,可發現一點也沒用。   觀音開始感到那根假陽具就像有了生命一樣,不再是冷冰冰、硬梆梆的,而好像變得有彈性、溫暖起來,就像男人的肉棒一樣,每次抽動時都使觀音心裡一顫,小穴裡覺得非常漲,非常舒服。   她全身開始發燙,臉開始發燒,小肉洞裡越來越濕,身體也隨著那假陽具的上下抽動而微微顫抖。   觀音閉著眼,咬緊嘴唇,努力不使自己做出淫蕩的表現來。   跟在後面的冰露見觀音如此,更加快了推著金馬的步伐。這樣一來,那根假陽具動得越來越快。   觀音感覺自己的小穴裡又漲又熱,已經無法忍受,她雪白的大腿不禁顫抖起來,豐滿的屁股和纖細的腰肢也情不自禁地扭動著,緊閉的嘴裡不時漏出低低的呻吟,濕潤的小穴裡的淫水也漸漸流了出來。   冰露那推著那匹金馬,幾乎小跑起來,那根插進觀音小穴的假陽具隨著車輪劇烈地上下抽動。   觀音的忍耐終於到了極限。   她雪白的大腿緊貼著木馬的肚子使勁地蹭著;豐滿的身體激烈地扭動著;她拚命晃著頭,嘴裡大聲地「啊——,啊——」的呻吟著,淫水順著馬背直流下來。   冰露嘿嘿邪笑了兩聲,忽然停了下來,觀音正陷入淫蕩的瘋狂中,猛然感到那根「陽具」停下不動了,她尖叫一聲,情不自禁地叫喊了起來︰「快、快、別停下來!」冰露邪笑道:「菩薩您在說些什ど,我聽不太清楚。」此時觀音的腦子裡一片空白,根本聽不到周圍的人的說話。   她瘋狂地扭著腰,雪白的屁股在「種馬」背上使勁地蹭來蹭去,閉著眼,下意識地叫著︰「別停下來,快、快走、走——!」冰露哈哈大笑道:「謹遵菩薩意旨!」說罷又加緊腳步,推了起來。   觀音繼續在金馬背上狂亂地扭動著。忽然,她尖叫一聲,整個身體一下變得僵硬,一股陰精從被那木棍抽插著的小肉穴裡噴了出來,緊接著她赤裸的身體一下又軟綿綿地癱倒在金馬背上。   冰露來到已經癱軟在木馬背上的觀音前,揪著她的頭髮,抬起她的頭道︰「菩薩,怎麼樣?舒服了?」觀音此時才漸漸從高潮中清醒過來,她聽見冰露的話,低頭一看自己的淫水和陰精流滿整個木馬背,大腿已經在木馬上蹭得一片通紅,終於明白自己剛才都幹了些什麼,她痛苦地閉上了眼,突然間,觀音只覺一陣天旋地轉,身軀象被一道霹靂擊穿了一樣,一陣顫抖,腦內「嗡」的一聲,隨後一片空白,空空蕩蕩。   剛才的高潮,加上軟玉酥的藥力,完全擊毀了她的意志。   觀音茫然地看著冰露,眼中充滿了迷濛,冰露捧起觀音的臉,盯住她空洞的眼睛。   重複剛才的話道:「你要服從我,我是你的主人,我擁有你和你的靈魂!」經過一段長長的靜寂,觀音慢慢地張開嘴:「我……我必須服從……你是我的主人。」冰露笑了,他終於完成主人交給他的任務,可以回去交差了,更重要的是他終於報卻了百年來的深仇,雪洗了百年來的奇恥。   只聽他哈哈狂笑道:「從今往後,這世上再沒有什ど觀音菩薩,只有一個觀音蕩婦,一條觀音母狗。   「說罷伸掌在觀音後腦海猛擊了一下,觀音只覺眼前一黑,便什ど也不知道了。   冰露又從懷裡掏出一件東西,往上一拋。那東西立刻張了開來,原來是一張大網,冰露將觀音裝入網中,然後提將起來,一轉身,消失在紫竹林中。   【全文完】    50686字節 上一篇:【淫賊反撲】【完】下一篇:【原振俠系列——靈椅】【完】 鄭重聲明:未滿18歲者嚴禁瀏覽本站!本站建立於美利堅合眾國,對美利堅合眾國華裔人員服務,受北美地區法律保護! 中國大陸地區人士請勿進入,否則後果自負,本站不承擔任何法律責任! 本站影視資源由AV3030資源發佈站提供站長統計【家丁綠帽之楊凌亂入】【作者:貓膩拜我為師】【完】 發佈時間:2012-11-05  霧氣蒸騰,水煙迷漫,白玉池內,溫泉滑脂!   安碧如握著一塊香胰,在豐□腴玉嫩的胴□體上,輕柔細緻地搓□著、擦著。而她的一身冰肌雪膚,竟似比砌成池子的白玉更加雪亮富於光澤。   光陰流逝,並未在她三十餘歲的肉體上留下絲毫歲月的痕跡,僅僅讓她越發地性□感誘人,充滿成熟尤物的魅力滋味。   也難怪,苗寨聖姑所修之秘法,能保青春不老,修習之人,便是生命完結之時,亦是雙十少女模樣。   她正在摩挲著自己膩柔的腴軀,腦海心房均被池水浸得一片迷離,卻是忽聽一陣風響,水霧倏爾散開,池水上也泛起一陣微瀾。   安碧如心頭一驚,隨即明白,定是楊凌來了。   「小壞蛋……」安碧如眼波如水,嗔道,紅唇翕動處,泛出一片驚心動魄的嫵媚。   楊凌卻是心急如火,一把拽下□身上衣衫,便縱入池水中,祿山之爪如飛龍探出,攥□住安碧如一對豐碩的ru瓜,嘻嘻笑道:「又大了呢。哪天真能將姐姐開孢了好生調弄一番,豈不是要成哈密瓜了?」   安碧如被他以極高明的挑□弄手法捻住一對艷紅猶如覆盆子的ru蒂,不由丫地一聲嬌□叫起來,叫聲中滿含□著成熟□女性的魅力,卻是旋即哼一聲,道:「不行,碧如還要留給林郎呢……」   楊凌想到如此誘人的美人兒,終究要便宜林晚榮那飯桶小子,終究一陣不快,道:「那……後邊不行麼?」   「一樣是陰陽交融,和前邊有何區別?」安碧如哼道。   楊凌一陣無奈,金剛杵卻早已碩立而起,在水中對著安碧如昂首示□威。   安碧如嬌甜一笑,如絲如魅,當下將一雙玉手沉入水中,捏住了楊凌的長戟,以纏絲勁拿捏摩挲起來。   她的柔荑修長溫潤,在池水當中,越顯膩□滑。安碧如以一種絕妙的節奏,掌指沿著楊凌日漸長碩的龍王槌撫□弄柔捏,時而柔美如夢,時而急促如鼓,指尖更是如同勾弦挑箏,在碼眼上次第來回點弄著,更不時照顧著他的兜囊。   她的一對渾□圓如瓜的玉□乳,猶如水袋一般自然垂下,顫巍巍地擦著楊凌的胸口,一對紅酥□酥的蒂兒更是漸漸漲大起來,挑□弄他最敏感的神經。而美人的兩條修長的白腿,竟是彎曲向後,柔韌得令人難以想像,以染成丹紅的腳趾細細點著楊凌的臀□溝。   楊凌身軀一顫,在安碧如玉手魔力般的鼓搗下,差點登時便走漏而出。但他終究是此間老手,精關一鎖,一雙手越發歡快地捏□弄起了安碧如的雪白奶□子,玉兔兒彷彿要在他手裡化成水滑了去。   「喔……」安碧如帶著顫音,低低呻□吟:「你這害死人的小壞蛋……」   她的俏臉暈紅如血,斜斜睨著楊凌,眼角眉梢都是勾魂奪魄的霪媚。   楊凌心頭得意,掌指捻得越發歡快,左手交替在她碩乳上打著旋,畫著圈兒,發力忽輕忽重,玩得一對冰峰滴溜溜地轉著,右手卻是撫上了安碧如後背流暢的曲線,沿著緞子般光澤惑人的肌膚一路向下,掌心吐力,按壓安碧如渾圓的臀兒。   兩路夾攻之下,安碧如呀地嬌叫不休,很快便小丟了一回,蔭精漾入池水當中,帶著微微的渾濁。   「姐姐可還舒坦麼?」楊凌邪邪地挑逗著道:「不會被小凌淫得昏了過去吧?」   安碧如嬌軀輕顫,冰肌粉紅,低低呢喃:「作……作死!姐姐還沒那麼不濟。」   楊凌哈地一聲大笑,雙掌齊出,於水中在安碧如雪一般的臀丘上一陣鳴鑼擊鼓一般的拍擊,軟肉如同波濤一般在他指尖顫抖,清水白霧也悠悠鼓蕩,含著十二分的溫柔旖旎。   他將安碧如一把按倒在池底,身軀一個顛倒,陽棍便朝著安碧如紅艷潤澤的如同芳花的嘴兒紮了下去。   安碧如呀地一聲,還沒來得及躲避,便被靈龜湊到了唇邊,帶著微鹹的熾熱,登時燙得她神智一昏,神魂兒也不由浪了起來,張開紅唇,將靈龜輕輕含入。   楊凌將身軀整個壓下,脊背微微弓起,這樣一來,他的口唇正能湊到安碧如的私密之處。   但見成熟美人的恥茅如同水草一般在泉中蕩漾開來,顯得柔軟而悠美,雪丘隆得如同饅頭一般,乃是最為夾人的鎂xue口兒,當中擠得緊緊的陰口紅潤嬌嫩,有如胭脂,當真是說不出地霪靡誘人。   楊凌不由瞧得心搖目眩,魂蕩神迷,卻又因不能立馬干個爽爽美美,心頭生出失落之意。   只是此時此刻,安碧如已然將他的朝天棒大半含入,如同膣腔一般吸吮起來,口中香津玉液溫熱無方,小蛇兒更是乖巧到了極致,時而在他碼眼上頭點磨,時而繞著長槍旋轉,觸感絲絲悠悠,直入心魂,惹得楊凌又不由身軀戰慄起來,股腹溝一陣抽搐,急忙將舌條探出,撥開綿綿幽草,在安碧如的饅頭鎂XUE上撥掃作弄。   安碧如登時通體皆趐,肌膚越發泛紅,卻被楊凌緊緊壓著,口唇更是含著他的行貨,既動彈不得,又出不了聲,登時週身觸感陡增,被楊凌腹部擠著的肥RU更是頃刻間酥融欲化,不由鼻息嚶嚶,動人心魄。   由於是在水中,兩人只能運轉武學秘法,如魚兒般呼氣,如此一來,安碧如的嚶嚀之聲,聽上去別樣幽幽,有一種絕妙的隱微滋味,如怨似慕,帶著三分的羞澀卻又含著七分的快美和蕩魅,聽得楊凌心頭越發如火,舌條發力一挑,弄開蛤唇,鑽進了安碧如的庇XUE之中。   他的大劍也在這一刻又漲了一號,發力一頂,竟是鑽到了安碧如的喉關,惹得美人不由低低發出嗚鳴。   咽喉的美肉柔膩嬌嫩,無與倫比,楊凌登時一陣快美無邊,舌條在安碧如的縫兒裡頭如同怒龍攪海一陣翻騰,品味花蜜微膻的香甜,感受淺谷的擠壓吸力。   安碧如卻是難受起來,發力掙扎,秀髮在水中漂浮飛甩,猶如墨色的飛瀑,偏生嬌軀無力,只得任由楊凌深喉樁了十數記,一炮迸發,將暖熱的漿液嘩啦啦送往安碧如的食道當中。   而她的鎂穴被楊凌一陣舔弄,也不爭氣地大丟一陣,潮水於池底噴發,隱隱有溫熱油滑噴上楊凌的面頰,如醬似蜜。   這時,安碧如方才撐起力氣,將楊凌推開,猛然出水,一陣乾嘔道:「小冤家,你想弄死我麼?」   楊凌見她青絲沾滿水滴,點點落下,妖嬈猶如最勾魂的水妖,面綻緋花,嬌軟無力的神情,顯得越發成熟嫵媚,心頭無比快意,猛地將她豐腴柔軟的軀體攔腰抱起,放到池邊,再次反方向壓上這具豐滿雪嫩的胴體。   將腦袋湊近安碧如股間,斜視而下,幽谷之下,淡紅帶黃的肛兒,褶皺沾水後顯得越發嬌嫩,在雪白泛粉的臀肉映襯下,更顯誘人無比,伴著美人身軀的顫抖而輕輕翕動著,似是待人採擷。   楊凌發出一聲粗重喘息,當下低頭將口唇覆上,對準秘蕾一陣猛吮,舌尖更是向其中探索而去。   安碧如正以手圈弄著楊凌射過一會之後,堅硬不減的紅玉如意,鳥道頃刻被襲,不由呀地尖叫道:「小凌,那裡不行啊!」   她嘴上抗拒,其實鋼門被楊凌嘴上一吸,帶著全身都顫抖起來,不由快意暗生,如同閃電一般炸開,又如洪水一般難休難止。   楊凌猛地親了一口,發出啵地響聲,這才放開,蕩笑道:「碧姐姐也親我的便扯平了。」言畢,又將口唇貼上去,這次卻是舌頭在鋼口和饅頭鎂XUE之間拉動推擠,碾出一條亮晶晶的水線。   安碧如被楊凌一陣舔弄,芳心劇顫之下,一陣昏亂,聽楊凌此言,竟是著了魔一般,也將口唇貼上去,吻上楊凌的臀眼鞠花,雙手則越發賣力地照顧著楊凌的長棍和子孫袋兒。   兩人交互嬉弄,不多時,又戰到了爆發的邊緣。安碧如臀丘已是被楊凌作弄得顫抖不住,鞠眼翕張不休,忍不住柔腸一顫,別有幽愁暗恨生,一陣氣流便砰地噴薄而出。   但安碧如乃苗寨聖姑,修習天香神功,不惟花蜜略帶香甜,就連放出的暗氣,也幽然含香,楊凌不由滿鼻皆美,直透肺腑,一通爽利的狂吸,而靈龜也再也挨不住安碧如的掌指之技,噴薄而出,在安碧如玉手和側臉間飛濺開來,一片黏膩之白。   楊凌一陣喘息,這才移開身子,掬水洗淨安碧如臉面,兩人一番長吻,方才分開。楊凌揉捏著安碧如肥大的屁股,哈哈道:「碧妹兒,今次算誰贏了?」   安碧如躺在地上,嚶嚀不住,好一會才道:「我還能動,哪裡分得出勝負?」   楊凌咬了咬唇,道:「既然如此,再過幾年,定要把我幹死淫昏了,弄得你這小宕婦心花兒開,芯子都干酥樁爛了,才見得我的本事呢……」   安碧如聽得俏臉通紅,道:「說什麼渾話,難聽死了。」   「不這般挑弄你,怎麼能教又蕩又媚的安姐姐把小凌記在心尖兒裡呢?」楊凌低低道,眸光中全是能迷倒天下女子的風流意味。   安碧如聽得嬌軀一顫,差點又小丟一回,楊凌在這成熟美人身上卻是終於弄得全身舒服通透,穿上衣衫,悄悄離開聖姑香居。        共6702字節 上一篇:【花間情事】【完】下一篇:【神墓之天璇喋血】 【完】 鄭重聲明:未滿18歲者嚴禁瀏覽本站!本站建立於美利堅合眾國,對美利堅合眾國華裔人員服務,受北美地區法律保護! 中國大陸地區人士請勿進入,否則後果自負,本站不承擔任何法律責任! 本站影視資源由AV3030資源發佈站提供站長統計【極品家丁之肖青璇】 發佈時間:2012-11-05  身為大華的出雲公主,又是林晚榮的第一個女人,平日裡恬雅、出塵;堅貞,寬容她最是喜歡與巧巧親近,因為她覺得在她心目中,巧巧便是當初的自己一樣,所以巧巧便成了他這一系的二當家。   董青山近日社團搞的有聲有色,恰巧路過林俯,因為許久沒與姐姐相聚,此時提著些滷味便來拜訪,門口家丁見是這京城龍頭董大爺,哪裡敢怠慢,便恭謹的將他引了進俯無聊的座在大廳之中品著西湖龍井,等待著姐姐出來向見,因為巧巧平日裡節儉持家,喜歡親自下廚,此時還在忙活著廚房的活兒,青山心想,哎,姐夫如今是多大的官啊,姐姐居然還那麼節儉,微微搖了搖頭,抿了抿嘴,這味茶水可是好東西,於是便大口大口的往嘴裡灌,哎,由於喝了太多的茶水,難免有些尿急,見一時半會姐姐也來不了,還是先去茅房解決先步出大廳,順著花園繞了個圈,卻不知茅房在何處,而且這林家大宅不允許男丁進入,尋遍了也找不到一個下人,董青山憋著泡尿憂鬱著是不是該在花園裡解決。   「嗯……哈……嗯……相公……你幾時回來啊!」忽然間,董青山聽見那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從一處房間內傳出,他便悄悄的走了過去,在紙糊的窗口用手指舔了舔撮了個小小的紙洞,往裡一瞧……董青山此時看見白白嫩嫩的一個大白屁股。   原來肖青璇確其實想好好泡泡澡,心想反正家裡也沒有其他人,唯一一個巧巧此時還在廚房忙活,就沒有什麼好顧及的。她坐到浴桶之內,聽太醫說要運動一翻肚子裡的胎兒才能健康,反正這熱水一時半會還洗不了,不妨先來段安胎操,就趴木桶之上,翹高屁股,做著肘稱運動,做著做著,這姿勢卻讓她想起和林晚榮的魚水之歡,心裡難免有絲異樣。   從懷孕到現在,林晚榮就不敢碰她,而且家中姐妹眾多,雖然肖青璇外表端莊卻屬於內媚的那種,在床上很容易衝動,終日煩悶,慾念躁生,卻不知道要怎麼排解這相思之苦。   肖青璇翹高雪臀,手心彎繞過大肚子,從兩腿間去護住陰門,那裡有一點濕濕的,她用一根指頭在上面點了點,覺得解癢了一絲,便又再點了點,挺舒服的,也不顧羞恥用整個手掌去磨揉,一連幾翻按弄,肖青璇忘情的撫慰著,眼神迷離,肌膚充血,沉醉不己。   不久之後,大量的水份便溢透了她的整個陰戶,粘膩的感覺她閉著不是,合著也不是,肖青璇趴在那裡銀牙一咬,直接挖弄起穴兒來了。自己的身體最是清楚不過,她按著肉縫不停的前後撫摩,大腿歡娛的顫抖輕搖,喉嚨裡迴盪著誘人的歎息,董青山便看的是眼主瞪的銅鈴那麼大,肖青璇美在心頭,饒的是武功高強此時深陷美妙顛峰之中哪還管的了外面動靜。   董青山頓時傻眼,沒法將平日裡艷麗高貴的出雲公主肖青璇和眼前翹臀自慰的怨婦串連在一塊,他盯著肖青璇的豐嫩美穴,暗想,我靠,憋著泡尿雞巴卻硬了起來,這等難受是男人應該明白(龍肆:恩,那是相當難受)。   肖青璇完全沒想到這林家大宅中居然還有外人,只顧不停的用手指在陰戶上磨來磨去,董青山從她高翹的屁股下,瞧見她的大陰唇相當肥厚,紅撲撲、圓嘟嘟,這就是姐夫說的鮑魚穴嗎?同時那裡長滿了軟毛,看起來如毛筆一般,可是過不了幾時,那紛亂的青草,就都被沼澤裡豐富的水份所淹沒,伏貼在肉丘上了。   肖青璇的臉雖然看不見,董青山卻可以從她那斷續的呻吟想像出她愉悅的表情,他忍不住伸手在自己的硬雞巴上摸著,臉色漲的通紅唾涎直咽。   肖青璇用食指和無名指將穴兒縫撐開,董青山便又看見,她的小陰唇也十分發達,顏色更深,扭曲返折的肉片堆擠在大陰唇的內層,可是再裡面色澤又一變,變成紅通通水汪汪的黏滑腴臠,大嫂用中指在突起的陰蒂上觸了觸,整個人慄慄地發抖起來,那嫩穴兒肉也蠕蠕的扭動不已。肖青璇更用力的挑攆撥弄,顯然十分痛快,「哦……哦……」的埋首悶聲喚著,然後她將中指向後一探,毫不費力的就將整只中指沒入浪穴之中,並且出出入入的緩緩抽送。   此時肖青璇的芊芊玉指越抽越快,浪水也越淌越多,左右大腿都各有一條溪流蜿然的泠。   泠而下,她這時已經騷昏了頭,淫浪聲高高低低,「哎喲……哎喲……」亂叫,屁股頭搖擺不定,穴兒則是被指頭摳得「咕唧,咕唧」直響。   突然肖青璇停頓下來,董青山以為她完蛋了,肖青璇喘了半天,掙扎的撐起來,爬到旁邊在書桌前摸來摸去,找到一件什麼東西又爬回來。這次她仰天躺下,屁股已經很靠近床緣,大肚皮高高的隆起,兩腿彎踞,將那東西抓來胯間,仔細一看原來是文房四寶──毛筆,而且這毛筆是相當的大,是林晚榮平日裡畫山水畫的,偶爾也用來烤肉時刷雞翅膀。   肖青璇拿著毛筆,此時將毛筆,抵扣在穴兒口,董青山才知道,她是尋找替代品來著,他很想就這樣走進去和肖青璇肉搏實戰的銷魂一番,卻又有點心虛徬徨,恍惚間,肖青璇已經將那毛茸茸的筆頭弄進了半截。   這一來肖青璇更是身子猛抖,她扭動著嬌軀,那碩大的肚子鼓在那裡,她一手捧住右邊乳房,閉眼媚歎用力的揉握,臉蛋兒左右搖晃,那林晚榮最喜歡的如瀑布一般的黑髮被汗水黏得臉頰上,紅紅薄薄的性感珠唇微微張開,斷續的吐出誘人的呻吟,下體輕輕擺動著,毛筆在陰戶之中上衝下刷,忙碌不已。   那溫潤撓人的筆尖毛髮,連續的壓迫在陰唇與壁肉上,給肖青璇嬌嫩的地方帶來空前強烈的刺激,她沉沉地嗚咽著,突然高聲尖叫,腿肉因為顫抖而快速晃動,董青山也替她緊張起來,她手持筆柄,狠狠的用力插著,然後越發迅速起來終於雙腿猛然一夾,兩手都靜下來不再活動,嘴巴「哦……」的長長一歎,雙腿也軟軟地張開,腳踝頹然垂下松放著,任由那毛筆慢慢被擠出小穴兒外,然後「咕吱」一聲,一大團清清黏黏的淫水跟著冒出小穴口,上面浮著零星的泡沫。   董青山看都看傻了,他從來不知道女人的淫水可以流得這般驚心動魄的,那窯子裡的妓女跟我這青旋嫂子相比根本要向其拜師才行。   屋子一下子安安靜靜,只剩下肖青璇的呼吸聲,董青山知道,這時不走等會兒說不定要糟,他又輕輕的退過身子,躡手躡腳的回到大廳坐好,悲哀的是,此時還沒有小便,在忍感覺那小兄弟都快炸了。但是他的心還是通通的跳著,滿腦子都是肖青璇方才自慰的景像。   他搖搖頭,讓自己清醒一下,端起一杯龍井又灌了自己一可口,喝到一半猛的想起,一口將龍井噴出老遠,我草,這尿憋的啊!那是相當滴難受!   肖青璇這時候端莊的來到大廳,站在主椅旁扶著椅子挺著個大肚子,她向董青山招呼著。   「青山兄弟,你怎麼來了?巧巧那丫頭還在廚房忙活,倒是把弟弟給冷落了!」肖青璇典雅的一笑哪裡有半點剛剛那淫蕩模樣,董青山連連施禮,抵著頭用眼角偷偷的看她,肖青璇已經上下又整理修飾過,穿著一件雪白的華麗的白色袍子,還是那麼艷麗高貴!   肖青璇挺著大肚子,想走過去為董青山添茶,董青山連忙說:「嫂子你身懷六甲,這種事讓我來就好了!」肖青璇嫣然一笑,摸摸肚子有些欣慰道:「不打緊,這孩兒在我肚子像他爹一樣頑劣的跟猴子似的,我要不多走動這孩子准踢我!」「哦……那嫂子你也要擔心些!」董青山陪著笑說,然後順著肖青璇的眼神無奈的給自己又添了一杯茶。   「青山弟弟你楞著幹什麼?這西湖龍井可是好茶,你可要好好品嚐一下!」肖青璇微笑的催促道。   「嗯!!」董青山閉著眼睛,表情盡量保持不讓自己痛苦,猛的灌下了那杯龍井,心想,再憋真出人命了要。   肖青璇則看著董青山的樣子,心中覺得奇怪,正想伸手拿那茶杯,忽然「叮噹」的一聲,那琉璃杯子被她不小心碰翻落在了地上,董青山忙睜開眼,杯身已經四分五裂,茶水灑潑了一地,肖青璇急忙蹲下來要撿拾,董青山連忙蹲下身子,連聲說「嫂子……我來我來……」肖青璇肚子那麼大,當然不方便彎腰,董青山拿了個斗子,開始將琉璃碎片一一撿起,肖青璇雖然不能幫上忙,還是半蹲在被旁邊看著他,因為肚皮的阻擋,她不能像平常一樣端莊的並腿側蹲,只能張開雙腿微蹲,由於是長袍,這下擺裙子並不長,董青山忙著手中活兒,忍不住用撇眼去偷窺她的裙底,不看還好,一看之下那雞巴又是漲大起來,比那尿憋的漲的更加大。   肖青璇沐浴時自慰完,暫時得到些滿足,清洗油膩的身子,卻發現那褻褲濕得黏膩骯髒不能再穿,而且有身孕到現在基本都沒有穿褻褲(古時一般不穿內褲,到了漢朝以後才有內褲之說,特別是懷孕期間那就更沒的穿了),心想算了,不穿也沒有關係,方正家中沒有男丁,便直接光著屁股,放下裙擺,緩緩出屋子來。   董青山從肖青璇的腿間看進去,交錯的毛髮又濃又密,天哪,肖青璇沒穿褻褲,胖嘟嘟的兩條白大腿含夾著饅頭般的肉穴,在陰暗的草叢下隱約見到粉紅色的裂縫。   董青山手上在收納著破片,兩眼賊賊的盯牢那神秘處不放,雞巴在褲襠裡又脹得極硬,心情已經忍耐到崩潰的邊緣,這尿不讓人撒,這精總讓人射吧?   「啊呀!」董青山道:「嫂子,你三寸金蓮都弄濕了呢……」果然肖青璇的腳踝背上,都被飛濺了點點的水滯,她低頭查看,突然看見自己涼嗽嗽的下陰,才醒起自己沒穿褻褲,而且怕早已被董青山看的清清楚楚。   她羞紅了臉,壓膝撐臂想要站起來,董青山知道機不可失,失不再來。突然轉蹲到肖青璇面前,趁她還來不及動作,一把撈向她的腿間,摸在陰戶上,果不其然,那兒還有絲絲的潮濕感覺。他立刻將指頭按進夾縫裡,曲著指頭挑動著。   「啊!」肖青璇驚呼起來:「大膽董青山,你敢對本公主無禮?」董青山不理她,只管在她肉穴上輕扣著,肖青璇突然牙酸起來,她下意識的抵禦著,抬起屁股要躲避,董青山的手掌如影隨形,黏住她的陰戶不放,而且挖得更深入。   「啊……」肖青璇難過的說:「董青山……你好大的膽子!!」董青山只管輕攏慢拈抹復挑,肖青璇抓住他的肩膀,屁股還挺翹在半空中,人卻急急的喘吁起來。   「啊……董青山……」肖青璇不知道要說什麼。   「公主殿下,好嫂子!」換董青山問了:「青山在幹什麼呢?」肖青璇才平靜沒多久的春潮又開始澎湃激盪,董青山的指頭已經深入到她的肉洞兒中,挖搔著她體內的褶皺嫩肉。   「嫂子,」董青山又問了:「說呀?」「大膽……你這壞胚子……」肖青璇皺緊了雙眉,說:「我……我要告訴巧巧……」董青山的手掌摸到一大堆剛泌出的浪水,曉得她口是心非,便吻上她的臉頰,肖青璇用明亮的大眼睛看他,也不閃避,董青山又吻上她的嘴,她默默的承接著,董青山和她吻在了一起,同時扶她站起來,手指卻仍然挖在她的嫩穴裡。   「唔……唔……」肖青璇哼著。   「走,嫂子我帶你沐浴!你腳都被茶水弄濕了!」董青山說。   「啊……我剛沐浴回來!」肖青璇喘氣道。   可是董青山卻不將指頭拔出來,只摟著她向起初的那屋子走去。肖青璇被他玩得四肢無力,哪裡走得動,董青山攙著她向前走,肖青璇一邊走,一邊「嗯……哦……「不停。這嬌媚的呻吟迴盪在花園過道上。   好容易走到青旋的屋子。董青山這才將指頭抽離肖青璇的窄門,他讓肖青璇扶著木桶站著,他蹲在背後,脫去肖青璇的步鞋,拉起肖青璇的裙角要她提著,其實她的裙子已經很短了,但是董青山還是要她提好,肖青璇就乖乖的聽話,讓雪白的大屁股對著董青山。   董青山拿過水漂,將桶中熱水灑到她的腳上,幫她衝去茶水痕跡,同時也在她小腿上到處摸著。不久那茶水就都洗掉了,雙手卻還是細細地在肖青璇腿上摸索著,而且向上攀升到大腿這裡來,肖青璇的身體曠時日久,被他摸得春心蕩漾,將頭倚在木桶上,一語不發的任他輕薄。   董青山再揉上肖青璇的屁股,那肥嫩的兩片肥肉,現在兩邊都被扯出紋理,董青山伸舌頭在上面舔著,肖青璇麻癢難當,輕搖腰枝抗議。   董青山站起來,兩手從裙底摸進肖青璇的腰側,再向前環摟著肚皮抱著她,說:「肚子好大啊……嫂子……這是三哥的種嗎?」「相公想要一舉得男。」肖青璇說。   董青山的手又向上鑽,捧住肖青璇兩隻巨乳,伸手進長袍之內,手指找到大乳頭,用力得捏著。   肖青璇「唔……唔……」的,不知道是舒服還是痛,董青山抽出雙手,去解她的長袍,解開扣子撩了起來,肖青璇順從地提起雙臂讓他脫去,董青山將袍子扔到書桌上,再將她的褻衣也解下,於是一個赤裸裸的大肚婦呈現在眼前。   肖青璇不敢看他,趴在木桶上將臉躲進臂彎中,她聽見後面的布料磨擦聲,知道董青山正在脫衣服,她更不敢回頭了。   不久之後,她感到董青山貼上來了,屁股上有他熱燙的東西觸著,她配合的張開雙腿,董青山就將那東西頂在她最需要得地方,她「啊……啊……」的叫出來,董青山開始侵入她,她那兒許久沒有男人造訪,十分歡迎,不由自主的搖挺著來接納,一截,又一截,再一截,哦!頂到終點了,她更快樂的再「啊……」一聲,沒想道董青山仍然在向前推,更深了,壓迫得花心都扁了,還來,天哪!   抵到心兒口了。   「啊……青山……」肖青璇忍不住回頭說:「啊……你……究竟還有多少?」「嗯……」董青山將僅剩的一小段也插進去:「都給嫂子了。」「哦……天哪……比相公的大這麼多……啊……」肖青璇將屁股翹高,董青山開始抽送,肖青璇受到大肚皮的影響,只能讓董青山自己擺動,董青山用力而緩慢的把長雞巴送進拉出,以防她的身體受不了,才不過一二十下,肖青璇濃稠的分泌就沾得倆人下體都黏糊糊的。   「嫂子,怎麼這麼浪呢?」董青山搖著屁股問。   「怪你……都怪你啦……啊……啊……」「還怪我,」董青山拆穿她的秘密:「我剛才有看見嫂子哦……在浴桶裡……光著屁股……也……也不知道幹什麼……搖啊搖的……叫啊叫的……為什麼啊?嫂子不舒服嗎?「「啊……」肖青璇羞極交加:「你……你……你……怎麼可以偷看我……啊……」「公主浪不浪呢……」董青山取笑她。   「你……你……你這壞胚子……嗯……哦……」肖青璇哼著說:「壞胚子……啊……啊呦……好深哪……哦……相公不在……啊一個個都騷……你姐是最騷的……啊……好深……「「好嫂嫂,」董青山搖著屁股摸著她那碩大肚皮笑道:「外甥乖,舅舅來看你了!可別抓舅舅雞巴當糖吃哦?」「呸……,你這個干嫂子的王八蛋……哦……你是誰的舅舅?……哦……」肖青璇啐他:「啊……你又不是我弟弟……好深哪……要見你外甥……啊……好深……啊……干你姐……巧巧去……」「真的?我姐不是還沒懷孕嘛,既然嫂子那麼說我還是拔出來了吧,干我姐去!」董青山說。   「不行,不行,」肖青璇可著急了:「你先引誘嫂子的……啊……啊……再插……再插……哦……哦……對……乖弟弟……哦…………哦……嫂嫂好可憐……嗯……天天都想要……啊……天天都……好想要……好青山……啊……啊……「董青山將身體輕輕彎貼到她背上,兩手仍然玩弄著她的乳房,嘴巴去吻她的臉頰,肖青璇轉頭過來,瞇著美目享受他的親吻,他將她的脖子腮幫都吻個夠。   「哦……」肖青璇仰著臉問:「好青山……青璇…不要了……穴要叫你插開了……嗯……嗯……你為什麼還要干我……」「嗯?對哦,那我不幹你了……」董青山快快的插著說:「唔……那還是拔出來吧……」「啊……啊……不要拔……壞蛋……?」肖青璇被幹得太舒服了:「壞蛋……啊…得了便宜……啊……還賣乖……巧巧居然有那麼……啊……能……能幹穴的弟弟…啊……啊……嫂嫂……這公主……就這樣被你……幹上了……噢……噢……哎……我……我……我快了……弟弟……好青山……「董青山聽到她的催促,連忙將雙手扶住她肚皮的兩側,才更加快速度和力量弄,整間屋子「噗嗤噗嗤」的儘是插穴的聲響,那木桶幾乎被搖破了!   「啊……啊……我……我來了……啊……啊……真好……啊……大雞巴……哦……哦……天哪……弄死我了……唔……唔……「肖青璇咕嚕的又是一大股浪水冒出,她不會噴,卻總是一大灘一大灘的流,董青山停下來,問她:「嫂嫂累不累?」「不累……不累……別拔出來!」肖青璇拚命搖著頭!   董青山聽到命令慢慢把龜頭頂在她的小穴口,由於龜頭被尿脹得很大,所以一開始就要撐開她的小穴,她美麗的臉孔有點扭曲,不敢太急插進去,但他卻忍耐不住,把她的屁股一抱,往董青山的身體一按,他整根大雞巴直插進肖青璇的小穴裡,把她弄得雪雪呼痛,而董青山卻感到她那溫熱的肉壁包著肉棒,一陣陣熱電流不斷由下體湧上,傳來興奮和刺激。   @@董青山開始慢慢的來回抽動,肖青璇滿臉漲得通紅,雙手用力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都透過皮膚陷進肉裡,嘴裡一聲聲不斷的淫叫:『哎……喲……青山……你的雞巴……太硬了……快要插破我……我的浪穴……你連嫂嫂都干……給你姐夫知道……我就死了……』@「不用等姐夫知道,現在就干死你,好嗎?   『肖青璇漸漸地增快衝刺的節奏,雞巴在她的小穴裡,不停的抽插著,感覺到它是越來越濕,肖青璇畢竟經驗不多,給這樣幹了幾十下,已經說不出話來,只覺得她小穴不停溢出淫水來。   @「好哥哥……快用力插我!就干死……大嫂吧……」肖青璇的呻吟聲越來越模糊,但還是能聽出來,『啊……我不行了……嫂嫂的浪穴……給你幹破了……啊……好弟弟……啊……『她已經有點迷亂,雙手緊緊的捏著董青山的背部,仰起上身不斷的顫抖,他感到她小穴中一股濕熱噴向董青山的龜頭,緊窄的陰道劇烈的收縮著,雞巴就像是正被一個小嘴不斷地吸吮似的。   @@董青山看著典雅高貴的出雲公主嫂嫂,小穴給他幹得全身無力,心想,姐夫這麼漂亮的大老婆正給我姦淫,心裡有種莫名的超越感,他忍不住又是一陣猛烈的抽送,快感佈滿全身,我頓時感覺全身發麻,滾燙的精液像火山爆發般地射出來。   「哦……董青山……啊……你真好……啊……把青璇積壓多時的……啊……的浪水都……都掏出來吧……啊……青璇喜歡你……啊……好舒服……哦……「董青山將肉棍退到最後,再狠狠的插入。   「唔……唔……對……干死嫂嫂好了……啊……啊……美死我了……啊……啊……壞胚子……都……啊……再插裡面些……啊……好青山……乖弟弟……嫂嫂是你的……啊……啊……都是你的……再用力……啊……啊……「肖青璇眉頭緊皺,好像很難過,嘴兒卻笑咧咧的,又好像很快樂。董青山偶而將雞巴滑出穴口外遊蕩著,肖青璇急忙來抓,馬上將它塞回肉縫裡,敦促董青山快快抽動。   「好弟弟……啊……把我當巧巧……」「啊?姐姐?把你當姐姐?」「哦……青山……快快把姐姐幹上天……啊……啊……巧巧要你……親弟弟……啊……天天干……啊……啊……對……再快……啊……干我的浪穴…我要丟……我要丟……啊……啊……」「啊……啊……不要……啊……啊……老天……哦……我從來沒這樣過……啊……啊……巧巧被弟弟……插的要尿了……啊……啊……哦……哦……又……又……又來了……吧……啊……親弟弟……啊……啊……干死姐姐了……啊……「「啊……不要射在我穴裡……啊……青山你真壞……這樣會又干大嫂嫂的肚子……啊……好深……肚子就……就成雙胞胎了……」肖青璇一面不想他在她體內射精,但卻又緊緊地抱著他,董青山的精液當然澆在這美麗公主嫂子的子宮裡。   「天啊?都幾次了,青山你這雞巴怎麼還那麼硬啊?」肖青璇楞楞的握著那堅挺的雞巴道。   「我也不知道啊?平時不是這樣的!」董青山望著自己的兄弟有些疑惑。   「那你還可以再做?那你快來!」肖青璇美滋滋的再次分開大腿。   「可是這幾次射精為什麼都沒什麼感覺?」董青山硬著雞巴疑惑的將雞巴再次塞進嫂子的穴中。   「恩……好深……啊……好爽……為什麼……啊……會沒感覺呢?」肖青璇閉著眼翹著屁股道。   「哦……想起來……我憋尿憋了一下午,前幾泡射出來都是尿啊!!怪不得沒感覺!」董青山恍然大悟!   「什麼?你敢在本公主穴裡撒尿……」肖青璇頓時屁股僵在空中。          共15471字節 上一篇:【紅樓遺秘之碧痕】【完】下一篇:【淫賊反撲】【完】另類黃蓉】【完】 發佈時間:2012-11-05  大俠郭靖和艷名遠播的女諸葛黃蓉婚後一直非常幸福,一天,發生了一件事這件事情的發生完全是個意外,某天晚上,郭靖的一個朋友陸冠英,來找郭靖喝酒聊天,他們談論著國是,陸冠英和郭靖是老友,他們並不急著上床睡覺。   黃蓉第二天得去丐幫應付一些雜務,所以她在很早就上床睡覺了,據郭靖所知,只要她一睡著,什堋事情也吵不醒她,郭靖以前曾經試著想搖醒她,但是黃蓉就是有本事沉睡不醒。   當黃蓉去睡覺後,郭靖和陸冠英看著一部陸冠英帶來的戰略書籍和一些「玉蒲團」等淫書、春宮圖。   當幾個性交劇情結束後,陸冠英大聲地說道:「天哪!如果有個真的屁股在這裡就好了,我從來都沒好好的和我老婆遙迦幹一場。」   對陸冠英這句話郭靖感到有點吃驚,陸冠英長得並不差,身高也夠,又是一付標準身材,郭靖總覺得陸冠英和程遙迦的房內性事應該還算美滿。   「你們沒有很好的性生活嗎?」郭靖問道。   「沒有,我和遙迦都太害羞了,自從兩年前結婚後,最近我們是越來越冷淡了。」陸冠英答道他們聊了一會兒陸冠英的老婆,在幾盅好酒和幾個淫書性交情節後,陸冠英想去上個茅廁,郭靖則繼續看著書籍,過了一段時間,陸冠英還沒回來,郭靖有點擔心,於是郭靖走去看看陸冠英,確定陸冠英是不是沒事。   當郭靖走近臥房時,郭靖發現門是開著的,陸冠英正站在門口,當他發現郭靖時,陸冠英嚇得跳了起來。   「對不起,」陸冠英結結巴巴地說:「那門是開著的,當走到這裡時,我看到她就這樣躺著。」   郭靖走上前看著臥室,黃蓉正背對他們躺著,她穿著一件杏黃色肚兜,套了一件透明的絲衣、和鬆垮短博的白色小褻褲露出了一點點的臀部,圓潤肩膀微側,可以看到她一小部份的乳房,在微弱的燈光下,看起來非常性感。   「老天,她真美,」陸冠英呼吸急促地說:「我願意花上一切代價和她這樣的女人上床。」   本來郭靖有點生氣,但是同時,郭靖看到清麗美艷的黃蓉在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陸冠英這種眼光欣賞改變了郭靖的想法。   「對不起,我想我最好還是走吧,」陸冠英說,接著陸冠英轉了個身準備離開。   「不,等一下,」郭靖聽到自己的聲音:「別這樣就走了,你來一下。」   「什……什堋?你要我進來?」   「我想只是看看不會有什堋關係的,只要不吵醒她就行了,好嗎?」   郭靖不敢相信自己說出這種話,自己居然會帶一個男人進入夫妻獨有的房,讓他看幾乎全裸的黃蓉,郭靖甚至還不確定郭靖到底要做什堋,或者做到什堋程度。   當他們躡手躡腳地走進臥房,郭靖發現陸冠英是直接走近床邊,他的表情有一點不確定,他先看了看郭靖,然後一直盯著黃蓉。   他們現在可以看得更清楚了,透過黃蓉薄薄的睡衣,可以看到她乳頭的痕跡,而她修長白嫩的雙腿曲了起來,讓他們看不到她的神秘三角地帶,只看得到她平坦的小腹,正在規律地起伏著。   郭靖得意地笑了笑,看著陸冠英現在的神態,他還是站在原地,呆呆地看著黃蓉。   「哦,天哪,她真性感,我真不敢相信你願;意這樣讓我偷看她。」   很小心地,郭靖輕輕地把黃蓉肚兜左邊的肩帶,拉下她的左肩,再慢慢地往下拉,露出仙蒂更多的胸部,但是還沒露出她的乳頭。   「還要看更多嗎?」郭靖輕聲地問。   「要……要!」陸冠英輕聲地回答郭靖更小心地拉睡衣往下拉,不過拉到她的乳頭時,就被她豎起的乳頭頂住了,郭靖很小心的拉高衣服,以通過阻礙。   陸冠英大氣也不敢喘一下,現在黃蓉左邊的乳房,已經完全呈現在陸冠英面前了,那顆粉紅色的乳頭,就像一顆粉紅色的寶石,鑲在一座白脂形成的玉峰上。   接著郭靖再拉下她右邊衣服的肩帶,溫柔地讓她的肚兜翻過她的乳頭,直到完全露出她整個乳酪般的飽滿圓潤胸部為止。   陸冠英還是呆呆地站著,目不轉睛地看著黃蓉的雪白乳房,還趁郭靖不注意的時候,偷偷用手磨擦自己褲襠中凸起的部位,不過,郭靖的褲襠也漲得難過,這並不是郭靖看著黃蓉所造成的,而是郭靖對她所做的事。   「嗯……你覺得如何?」郭靖輕聲道。   「天哪!我真不敢相信!她真美,我真想……」陸冠英摸著褲襠回答。   郭靖想了一會兒,萬一她醒來……不過郭靖還是得試試,郭靖發現現在陸冠英走得更近了,而且一直盯著黃蓉的胸部。   「沒關係,你可以摸摸看,不過要很溫柔。」   陸冠英張大了眼,靠得更近了,陸冠英彎下腰,伸出略帶顫抖的手,另一支手放在褲襠上,好像是為了維持平衡,但是很明顯地看得出來陸冠英在干什堋,陸冠英伸出的手,越來越靠近黃蓉的酥胸,直到最後——陸冠英的手指輕觸到黃蓉左邊的乳頭,開始輕輕地撫弄。   黃蓉沒有動靜。   郭靖是在少年時就認識了黃蓉,後來一直在一起闖蕩江湖,直到結婚,所以就郭靖所知,從來沒有其它男人看過黃蓉豐滿圓潤的胸部,更別說是撫摸它了。   陸冠英開始輕輕地愛撫黃蓉的胸部,輕輕地摸了一個又換一個。   黃蓉還是一直沉睡著,不過呼吸的速度似乎有點加快。   陸冠英變得更大膽,他開始加大手上的力氣,捏著黃蓉的乳房,而且陸冠英的褲襠也漲得越來越大。   看著這個情形,郭靖覺得很有趣,郭靖走到黃蓉的臀部後方,小心地拉開蓋在她臀部上的床單,讓她的臀部露了出來,也露出她一部份的陰戶,不過陸冠英的位置看不到這些,可是郭靖發現陸冠英將他的褲子脫了下來,開始打手槍。   郭靖拉直黃蓉的左腿,這樣可以看見她的陰毛和一部份的陰戶。   陸冠英看到郭靖這堋做,走到郭靖身後想看個仔細,不過還是一直打著手槍,郭靖再調了調黃蓉左腿的位置,脫去黃蓉的褻褲,讓黃蓉整個陰戶露了出來。   「噢!噢……」陸冠英一邊加快打手槍的速度,一邊發出呻吟。   「別靠得太近,」郭靖警告陸冠英:「你只能在射精前摸她,知道嗎?」   陸冠英停下手上的動作,滿心喜悅地看著郭靖:「太好了!你要讓我……太好了!」   陸冠英改用左手握著他的陽具,繼續打著手槍,然後伸出剛才在打手槍的右手,輕輕地撫弄黃蓉的陰毛,現在離她的肉瓣洞口已經很近了。   黃蓉依然沉睡,但是她的呼吸變得急促。   陸冠英開始用中指在黃蓉的陰唇上前後滑動,而食指則輕輕地揉著黃蓉的陰核,來回幾次後,黃蓉的陰戶似乎微微地張了開來,陰戶中的香味也隨之散發到空中。   「唔……」陸冠英一邊呻吟,一邊稍微插進一小截小指進入黃蓉的陰戶中。   陸冠英一插進去,黃蓉的身體有一點顫動,然後平靜下來,陸冠英見狀,立刻將手收了回來。   郭靖看黃蓉還沒醒來,但是郭靖不知道剛才那樣會不會把她弄醒。   陸冠英看看郭靖,郭靖對陸冠英點點頭,陸冠英得到鼓勵,繼續用左手打著手槍,又伸出右手撫摸著黃蓉的陰戶,不時還用手撥開陰唇,輕輕插進一小截的手指,而黃蓉的臀部有時也會迎合陸冠英的動作,還會發出一點點呻吟,而陸冠英的左手則不停地打著手槍。   郭靖忽然有個點子,郭靖上前把黃蓉的左腿張到最開,讓她的陰戶完全張開,不過還是離陸冠英的陰莖有點距離,讓陸冠英幹不到黃蓉。   陸冠英的陽具並不長,郭靖不知道如果陸冠英幹上黃蓉會不會把她弄醒,而且郭靖也不確定是不是真的要讓黃蓉被陸冠英搞。   「陸冠英,過來這裡,」郭靖說道:「你在這裡可以一邊打手槍,一邊摸她的肉洞,不過可別幹她,知道嗎?」   陸冠英點點頭,很快地移到黃蓉的雙腿之間,陸冠英用左手摸著黃蓉的整個陰部,用右手打手槍,他的陽具離黃蓉的陰戶約有十五公分的距離,他用大姆指摩擦著黃蓉的陰核,一邊激烈地打著手槍,過了不久,陸冠英越打越近,直到龜頭只離洞口不到三公分。   黃蓉也開始扭動著臀部,有一次黃蓉的臀部往下扭時,她的陰戶正好碰到陸冠英的龜頭,這樣一來,陸冠英更大膽了,打手槍的時候故意讓龜頭任意頂在黃蓉的陰戶或陰核上,有時還會「意外地」把龜頭的一部份插進陰戶裡,過了一會兒,陸冠英射精了,他的精液噴滿了黃蓉的陰毛、陰唇,還有一點噴進陰門,消失在陰道裡。   陸冠英看著郭靖,輕聲說:「老兄!真是太感謝你了!」   郭靖對陸冠英笑了笑,拉開他,現在該郭靖上場了,郭靖移到黃蓉的兩腿之間,脫下自己的褲子,掏出郭靖的肉棒。   「陸冠英,過去一點,我要把她拉到床邊幹她。」郭靖輕聲對陸冠英說陸冠英照辦了,郭靖拉著黃蓉的腿往床邊移,直到她的臀部拉到床邊,她一直沒有醒來,但是呼吸一直急促,而且她的陰戶中一直流出混合陸冠英的精液的愛液,郭靖讓陸冠英過來,捧著黃蓉修長的腿和豐潤的屁股,好讓郭靖能空出手來。   當陸冠英捧著黃蓉的屁股時,郭靖看到陸冠英用力捏著黃蓉的屁股,於是郭靖用陰莖磨著黃蓉的陰戶,那裡真是濕得不得了,她的愛液混合著陸冠英的精液,使得她的陰戶光滑得很郭靖幾乎快射精了,郭靖慢慢地將陰莖插進那火熱的陰戶,黃蓉的陰戶雖然濕,但是陰道卻緊得很,不過郭靖卻很頭暢地插了到底,郭靖立刻開始抽送,不過才插到第十次,黃蓉就在夢中得到了高潮!!   看到這個情形,郭靖也忍不住了,射在她的子宮深處,而黃蓉也開始呻吟。   陸冠英一直在一旁驚歎,聲音越來越大,不過這不是問題,黃蓉一直沒有醒來,當郭靖拔出陰莖後,陸冠英把黃蓉的腿和屁股放回床上,然後彎下身,輕輕地舔了舔黃蓉左邊的乳頭,再站直身體。   郭靖沒有力氣再說什堋,和陸冠英走出房間,在千謝萬謝後陸冠英回家了,郭靖關上門回到臥房,躺在黃蓉身旁立即入睡。   第二天一早,黃蓉醒來後立刻吻了吻郭靖的耳朵。   「你不會相信我昨天做了什堋夢,」她開始說道:「我夢到有好多手在我身上摸著我,對了,昨天晚上你有沒有對我做過什堋?」   郭靖記得睡覺時,沒有清掉她陰戶和床單上的精液。   「嗯……當然有,你不記得嗎?」   「嗯……我不知道,那像是個夢,在半夢半醒之間,不過很舒服,現在我清醒了,你要不要……」   郭靖的慾望再度升起……「嗯……你是說?」郭靖笑著問。   第二天工作的時候,郭靖滿腦子想的都是那天晚上陸冠英差點干了黃蓉,而郭靖和陸冠英彼此卻從未談過這件事,不過偶而他們會交換一個笑容。   郭靖必承認,郭靖想看別的男人干黃蓉,郭靖也為這個想法而自責不已,看陸冠英那天對待黃蓉的方式其實並不會困擾郭靖,但是如果陸冠英真的干進去了呢?   隨著約好的日子越來越近,郭靖可以看見陸冠英臉上期待的表情越來越濃,郭靖知道他在想什堋,「他會不會再讓我來一次?」「我是不是還有機會碰碰他的黃蓉?」   日子終於到了,直到夕陽快下沉了,郭靖才約陸冠英到家來,陸冠英高興得不得了!   「哦!太好了!我會帶幾瓶好酒和幾卷我剛買的「戰略書籍」去!」陸冠英興奮地說道。   「好,戌時到,早點來。」郭靖回答。   郭靖知道那時黃蓉準備上床睡覺,而陸冠英的出現會讓她覺得沒趣而快點上床,郭靖為這個想法感到好笑,如果黃蓉知道陸冠英是為什堋而來,她大概整晚也不會睡,至少等到陸冠英離開為止。   然後郭靖做了一些連郭靖自己也不敢相信的事。   「嗨,泅水漁隱!你晚上有事嗎?」郭靖聽到自己問道。   泅水漁隱是一個塊頭非常大的、皮膚黝黑的人,他大概有一百九十公分,九十多公斤,不是一個胖子,但是身上滿是肌肉。   「沒事吧,怎堋了?」泅水漁隱問道。   「陸冠英今天晚上戌時會到我家來,他們會喝點啤酒,聊聊天,他好像還會帶點戰略書籍過來,你有興趣嗎?」   「好吧……不過我想我會戌時過半時辰後才到,我還有點事,不過不會太久的。」泅水漁隱答道。   「很好,到時見了。」郭靖回答。   郭靖回過頭,看到陸冠英滿臉的驚訝。   郭靖笑著向陸冠英眨眨眼,走過他身邊:「晚上見了,陸冠英。」   晚餐時間,郭靖站在酒店外出神,最後,郭靖買了一瓶酒,郭靖希望晚餐時黃蓉喝了這瓶酒後,會睡得更沉。   結果如郭靖所料,黃蓉吃飯時喝了點酒後,馬上變得想當開朗,很顯然地,酒精對她相當管用。   不久後,門鈴響了,郭靖去應門。   「哪位?」郭靖問道,口氣就像郭靖不知道陸冠英會來一樣當郭靖打開門,陸冠英走了進來,帶了一個白色的紙袋,郭靖把門關上回到房中,黃蓉還是坐在椅子上,把玩著她的頭髮,她顯然不知道陸冠英曾經如何對待過她。   「坐吧!陸冠英,東西給我,我放進箱子裡,」郭靖說道,拿起那紙袋走進書房。   當郭靖把烈酒放進熱水溫著時,郭靖無意間聽見陸冠英對黃蓉說:「希望沒有打擾!」   「不!沒關係,」郭靖聽到黃蓉說:「他們只是在看電視而已……」   郭靖知道她想暗示陸冠英現在來他們家並不是適當的時間,不過她可不知道他們心裡想的是什堋。   「你有什堋事嗎?陸冠英。」郭靖帶了一瓶酒走回房中。   「哦……沒什堋,我只是順道過來,想和你們喝點酒而已。」   「不錯嘛,你也想喝嗎?」郭靖看著黃蓉說道。   黃蓉臉上的表情告訴郭靖,因為陸冠英會在家裡待上一會兒,所以她得認命。   「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我明天還得去丐幫開會。」她說著站了起來。   「太好了!」郭靖心裡想著,每件事都如郭靖所料。   「好吧,我晚點去睡。」郭靖道,向陸冠英投以一個微笑。   黃蓉走進了臥室。   郭靖和陸冠英面無表情地看著電視,彼此不發一言,而空氣中則是瀰漫著期待,不久,郭靖聽見泅水漁隱座騎的聲音,郭靖立刻跳了起來衝門口沖,趁泅水漁隱敲門前打開門,因為敲門聲可能會吵醒黃蓉。   泅水漁隱進門後,他們小聲地交談,陸冠英把淫書翻開,泅水漁隱此刻還不知道他們的秘密,郭靖還不清楚下一步要怎堋做。   過了差不多一刻鐘左右,郭靖發現陸冠英有點不安,他一直換著坐姿,還不時看郭靖,想看郭靖的信號。   「我馬上回來。」郭靖說道,告訴陸冠英再等一會兒。   郭靖要確定一切無誤,郭靖躡手躡腳地走進臥室,黃蓉睡在床上,身上穿著一件寬鬆絲質略透明的肚兜,酒精應該真的有效,她真的睡得很沉,她的頭枕著手臂,一條腿曲著側睡,而她的長髮則滿整個枕頭,整個睡姿看起來非常地美麗,從她手臂和衣服間的空看進去,可以看到如白玉般塑造而成的乳房,和眩目的粉紅色乳暈,郭靖從來也沒有這堋仔細地看過。   郭靖輕輕地打開廚房的門,讓廚房微弱的燈光映在黃蓉身上,然後走回客廳,陸冠英和泅水漁隱還在看著電視。   「泅水漁隱,你還要酒嗎?」郭靖問道,希望酒能撐爆他的膀胱。   「哦……好的,謝謝!」泅水漁隱回答陸冠英跟郭靖走進了廚房,問郭靖:「你打算怎堋做?」   「嗯,我想他們得先讓泅水漁隱多喝點,等到泅水漁隱要上廁所經過臥房時,他們再看看他做什堋。」   陸冠英露出了笑容,他們馬上回到客廳,又看了一會兒淫書,還批評著其描寫、畫出的場景。   過不了多久,泅水漁隱起身問道:「茅廁在哪裡?」   「穿過廚房與臥房中間的路,一直直走就到了進去。」郭靖平靜地說道,盡量不露出興奮的語氣泅水漁隱走了過去,郭靖馬上聽到茅廁門關上的聲音,陸冠英和郭靖走進臥室,陸冠英一直看著黃蓉。   泅水漁隱沒注意臥室的門開著,也許是因為泅水漁隱不知道家裡還有其它人在。   郭靖聽到泅水漁隱上完沖水的聲音,又聽到泅水漁隱開門的聲音,但是之後,郭靖沒聽到泅水漁隱走向客廳的聲音,很顯然地,泅水漁隱看到了黃蓉。   泅水漁隱站在原地許久,看著熟睡的黃蓉躺在那兒,那薄薄的衣料下的惹火身材。   「呼……」郭靖聽到泅水漁隱的喘息聲郭靖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泅水漁隱聽到郭靖的聲音時,就像被人用棍子重重敲了一記,他看著郭靖們,郭靖很快地把手指放在唇上,要泅水漁隱別出聲,把他拉了進來。   「黃幫主真是一個最美麗的女人!」泅水漁隱輕輕地問郭靖。   郭靖點點頭,把泅水漁隱拉到床邊,陸冠英則站在郭靖的左手邊,他們看著黃蓉。   「你覺得如何?」郭靖微笑著輕聲地問泅水漁隱泅水漁隱凝視著黃蓉一會兒,然後轉向郭靖:「她真的好美。」   郭靖慢慢地拉開黃蓉身上蓋的床單,讓黃蓉更多的胴體露了出來,逐漸地,郭靖把床單一直拉到她的雙腿交叉處,露出了三角地帶的蕾絲花邊,黃蓉潔白勝雪的肌膚更誘人的展現出來,郭靖稍微站開點,讓泅水漁隱更能看個清楚,陸冠英站在黃蓉的面前,他完全不浪費時間地把褲子脫下來開始打手槍,郭靖建議泅水漁隱輕輕地摸摸黃蓉豐滿的酥胸。   泅水漁隱伸出手,溫柔地愛撫黃蓉的乳房,那支黝黑、巨大的手掌,和黃蓉潔白、柔嫩的肌膚,形成強烈對比,泅水漁隱的大手幾乎可以握住黃蓉整個乳房。   泅水漁隱大姆指和食指輕輕地捏著黃蓉的乳頭,黃蓉發出微弱的聲音。   同時,陸冠英將他自己的褲子完全脫了下來,面對黃蓉的臉繼續打手槍,龜頭離黃蓉的嘴唇只有幾公分,郭靖看到陸冠英的龜頭上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滴了下來,落在黃蓉的唇上,巧的是黃蓉也毫無意識地舔了舔嘴唇,將那滴液體舔入口中。   看到這個情形,泅水漁隱立刻站了起來,拉下他褲子,脫下他的內外褲,郭靖看到了一條從未見過如此巨大的黑色陰莖,它起碼有廿五公分長,而且龜頭大約有七、八公分的直徑,不但如此,陰毛又多又濃。   郭靖開始幻想這個大肉棒插進黃蓉濕透了的陰戶的情景,這個想法在郭靖內心激盪不已,不過也讓郭靖很害怕,如果這根大肉棒插進黃蓉身體裡,可能會將她撕成兩半!而且毫無疑問地,這樣也一定會把黃蓉吵醒。   泅水漁隱看了郭靖一眼,接著彎下身去,一邊用手刺激肉棒,一邊用嘴吸吮黃蓉的乳頭,吸吮了一會兒,然後站起身來,將臀部往前挺,讓龜頭在黃蓉的乳房上磨擦,龜頭上滲出的液體,佈滿了黃蓉凝脂般的白色乳房和粉紅色乳頭上。   郭靖拉開陸冠英,輕輕地拉下黃蓉的肚兜到她的腰部,也稍微拉高了黃蓉的短褻褲,透過短薄的絲綢褻褲,可以清楚地看見黃蓉一點黑色的陰毛。   陸冠英開始輕輕地摸著黃蓉的雪白大腿,一邊摸著,也一邊打著手槍。   這吸引了泅水漁隱的注意力,泅水漁隱站直身體。   陸冠英愛撫到黃蓉的大腿根部,他慢慢地將手指伸進褻褲中,他用手指上下劃著黃蓉的陰戶,而黃蓉的臀部不自主地顫動,有時還會舔著嘴唇。   郭靖覺得還不夠,郭靖輕輕地將黃蓉調了個睡姿,然後脫下她的褲子。   黃蓉現在是一絲不掛地呈現在兩個飢渴的男人面前,一個一絲不掛的睡美人,她美麗的身體,好像正等著讓陸冠英和泅水漁隱探險和發掘。   陸冠英將黃蓉的腿拉到床邊,開始用手指挖弄著黃蓉的陰戶,剛開始時,陸冠英相當小心,他的臉幾乎貼在黃蓉的陰戶上,然後將中指慢慢地插了進去,同時用姆指揉著黃蓉的陰蒂,挖弄黃蓉神秘的私處,這使得黃蓉開始呻吟,無意識地將一條腿抬到陸冠英的肩上。   泅水漁隱一邊捏著黃蓉的乳房,一邊打著手槍,看著陸冠英玩著黃蓉。   當郭靖再轉過頭看陸冠英時,他已經把手指換成了舌頭!他把手指放在黃蓉的陰戶和肛門之間,讓黃蓉的愛液流到手指上,黃蓉開始喘息,她的腿緊緊挾著陸冠英的頭,陸冠英仍然持續他的動作,除了郭靖之外,從來沒有人如此對過黃蓉。   很快地,郭靖也將陰莖掏了出來,開始打手槍。   忽然,泅水漁隱伸手把陸冠英拉到身後,移到陸冠英的位置,把那巨大無比的肉棒對準黃蓉的陰戶,用那大肉棒磨擦著黃蓉的陰戶,郭靖看到黃蓉的陰戶已經濕透了。   郭靖不知道該怎堋做,郭靖知道泅水漁隱打算用那大傢伙干黃蓉,其實郭靖一點也不擔心,這正是郭靖想要的,不過郭靖也知道,如果一插進去,黃蓉一定會醒來,如果這個人的精液射進黃蓉的子宮內會怎堋樣?但是不論如何,郭靖想看泅水漁隱射精進去!   當泅水漁隱把自己的龜頭上塗滿了黃蓉的愛液後,他把那巨大的龜頭頂在黃蓉的陰戶上……慢慢地插了進去,郭靖看到那巨大的龜頭開始消失在黃蓉的陰唇之間,不過黃蓉的陰戶實在是太緊了,黃蓉的小口微張,喘息得似乎有點痛苦,如果這樣就痛苦的話,那也不過只是個開始而已,如果整根都插了進去又會怎堋樣?   不過泅水漁隱的動作相當溫柔,他抽出一部份,再輕輕插進去,慢慢地越插越多。   陸冠英回到黃蓉的面前,摸著黃蓉的乳房,吻著黃蓉張開的嘴,將舌頭探了進去,另一支手則打著手槍,黃蓉的唇似乎動了動,迎接陸冠英的舌,陸冠英站直身子,將龜頭靠在黃蓉的唇上,將肉棒插進黃蓉的口中。   黃蓉似乎正在做春夢,她開始吸吮陸冠英的陰莖,郭靖聽到陸冠英的呻吟,在他的陰莖和黃蓉的唇間發出了滋滋的水聲。   郭靖回頭注意泅水漁隱,泅水漁隱大概已經插了六公分進去。   忽然,像是一下子突破了礙,泅水漁隱開始快速地抽送,但是不過插了兩三下……黃蓉醒了!   首先,她張開眼開始喘息,吐出了陸冠英的陰莖,整個人都傻住了,黃蓉慢慢回復了意識,瞭解了這是怎堋回事,開始不住掙扎,但泅水漁隱的肉棒還停留在她的陰戶內,繼續兇猛的插入黃蓉下體,鐵一般的手指僅抓住黃蓉的臀部,往自己的肉棒處擠壓,不久,黃蓉似乎放棄了抵抗,黃蓉的眼光則移向了陸冠英的陰莖。   忽然,黃蓉用雙腿盤住了泅水漁隱,讓泅水漁隱插她插得更深,泅水漁隱又多插進了五公分,現在泅水漁隱起碼插進了廿公分左右,而且每一次的抽送都插得更深。   陸冠英將他的陰莖靠在黃蓉的唇上,再一次地,黃蓉開始吸吮著陸冠英的陰莖,不過她一直無法專心地為陸冠英口交,因為有一根碩大無朋的陰莖在她體內,每一次,只要她想吸吮陸冠英的陰莖,泅水漁隱就會更用力地插她,讓她不得不發出呻吟,無法吸吮陸冠英的陰莖。   當泅水漁隱的陰莖整支插進黃蓉的陰戶中時,郭靖打手槍打得更起勁了,因為泅水漁隱的陰莖太大,連黃蓉的陰唇都被它擠進陰道中了,每一次泅水漁隱抽出肉棒,黃蓉的愛液像是噴射而出,使得泅水漁隱的陰莖像是戴上一層薄膜。   很快地黃蓉達到了高潮!黃蓉大叫「啊……」隨著高潮一波波襲來,她的身體隨之繃緊,而且越叫越大聲。   這也使得泅水漁隱達到高潮,黃蓉的陰戶是這堋緊地包住他的陰莖,泅水漁隱一口氣插到底,口中發出一如野獸般的叫聲,接著就射精在黃蓉未避孕的子宮內,他們的高潮一到來,也一起平息。   大量的精液由黃蓉的陰戶中流出,流到她的臀部,泅水漁隱從黃蓉濕淋淋的陰戶中抽出大肉棒,而黃蓉仍然一直躺著,陸冠英馬上跳到她的兩腿之間,用龜頭磨擦著她的陰唇,接著十分容易地插進她那已經張開的陰戶中,但是才抽送了幾下,他馬上把陰莖拔了出來,然後把龜頭抵在黃蓉的後門。   郭靖可從來沒有幹過黃蓉的屁眼,郭靖希望黃蓉阻止陸冠英。   但是黃蓉毫不抵抗,無論如何,陸冠英的龜頭已經開始消失在她的肛門中了,陸冠英的陰莖鑽進她的體內時,黃蓉還有些畏懼,但是當她放鬆身體後,黃蓉開始迎合陸冠英。   泅水漁隱走到黃蓉的面前,將沾滿精液和黃蓉愛液的陰莖送到黃蓉的嘴前,黃蓉張開口,輕輕地舔乾淨陰莖上所有的液體,有時她還會將那已經軟掉了的陰莖含入口中,雖然陰莖已經垂軟,但是仍然有近廿公分長,黃蓉大約可以含進十五公分左右,此時陸冠英還在努力幹著她的屁眼。   陸冠英的呻吟聲越來越大,郭靖跨坐在黃蓉的胸上,用兩支手捏緊她的乳房,開始幹著她的乳房。   黃蓉吐出泅水漁隱的陰莖,試圖用舌頭舔郭靖的龜頭,不過雙手還是撫摸著泅水漁隱的肉棒。   當郭靖聽到陸冠英的呻吟變大,最後射精在黃蓉肛門裡時,郭靖也忍不住射了精,射得她滿臉滿胸都是,接著郭靖將臀部往前頂,把陰莖插進黃蓉等待已久的嘴裡,她把郭靖陰莖上所有的液體吞進肚裡。   黃蓉持續吸吮著郭靖已輕軟掉的陰莖,郭靖軟弱地靠在床頭,轉過頭去,看到陸冠英把陰莖由黃蓉的肛門中抽了出來,還發出「噗噗!」的聲音。   陸冠英首先開口:「天哪……太棒了!」   郭靖唯一能做的,就是一邊喘息,一邊對黃蓉微笑,黃蓉用頑皮的表情對郭靖微笑,白色的精液由她的三個肉洞中慢慢流出。   「你嚇了一跳,對不對?」黃蓉溫柔地說道。   「不是只有我嚇了一跳,」郭靖答道:「我看你是嚇了自己一跳!」           共19328字節 【極品家丁之洛神凝珠】【完】 發佈時間:2012-11-06  京城,「天下第一丁」林府。   林府的男主人,正是御賜天下第一丁,神勇機智,英俊非凡(自封)的前蕭府家丁,如今的雙駙馬林三林晚榮。   林三最近事事順心,滿面春風。青璇和仙兒的事情都有了眉目,去濟寧一趟成功地找回了朝廷失蹤的稅銀,還勾搭上了徐芷晴和神仙姐姐,更重要的是,把小心肝,小妖精,那個癡情的金陵第一才女洛凝給接到了京城。   洛才女真是人前貴如牡丹,人後媚若精靈。出門則萬眾矚目,閨房中情趣濃濃,讓林三愛到了心底。   這一天他府上又來了三位客人,讓他無限驚喜。他招呼好他們之後,便直奔林府後院,洛凝的閨房而去。   推門進來,一位慵懶的身影正在台前梳妝。纖纖玉手將頭髮盤成一個複雜的髮髻,一根白玉簪正輕輕地插入發間。雖然是婦人的髮式,卻匠心獨運,並不顯得過於成熟,只是比起少女的髮式增添了幾分端莊淡雅。   她聽到有人闖入,有些訝然地回頭,看到進門的是深愛的情郎,那個她依賴一生的「林大哥」,她綻放出一個淺淺的笑容,足以令百花失色。   「大哥。」一張賽雪欺霜的絕美容顏展露在林三面前。完美的瓜子臉上,小巧的小瓊鼻恰到好處,再配上那一對微微上翹的丹鳳眼,那鮮嫩欲滴唇形完美的櫻桃小口,所有精美的五官組合起來,造就了一張清純而略帶狐媚的俏臉,梳妝的女子正是林三哥的愛妻,金陵第一才女,洛府千金洛凝。   「凝兒。」縱使二人已經雲雨巫山,不知凡幾,林三依然會為她的嬌艷,她的才氣,她的癡纏,她的狐媚所傾倒,見到這張俏臉,他微微一笑,走上前來和她輕輕地擁抱在一起。   半晌兩人才分開,林三對洛凝說道,「凝兒,我來幫你畫眉吧。」「嘻嘻,大哥你會麼?」洛凝的眼角含笑,微微翹起,漂亮的丹鳳眼也變得有些像狐狸眼。   「這個……嘿嘿,天下沒有我林三不會的事情。」林三猶豫了一下,硬著頭皮說道。   「哼,嘴硬的大哥。」洛凝向他嘟了嘟漂亮的小嘴,轉過身去坐到鏡子前,對林三說道,「來吧,凝兒教你……不過大哥學會了,以後天天都要幫凝兒畫眉哦。」   「好,天天畫,嘿嘿,把凝兒化成小花貓。」林三接過洛凝遞過來的眉筆,坐到她身旁,開始按照她的指示,努力地完成這份溫馨的工作。   兩人一邊畫眉一邊拌嘴,氣氛歡樂而綺麗。當林三完成最後一筆時,他突然想起來自己來此的目的了。   「凝兒,被你一打岔我差點忘了。」林三微微一笑,「今天來了幾個貴客呢,陪我出去招待一下。」   「嗯?」洛凝一愣,「誰啊?」   「呵呵,是你弟弟,小遠。還有巧巧的弟弟青山和洪興的一個兄弟,叫李北斗的。小遠說想念姐姐了,想見見你呢。」今天幾個兄弟來訪,林三也是滿心開懷。洛遠自從家中之事安定之後,就回到金陵去幫董青山運作洪興社,回歸「軍師」這個位子。這個本是林三幫他們幾個孩子遊戲之作的結果,現在已經發展到了南方幾府,佔據了大華黑道的半壁江山。自從金陵一別,林三已經有很久沒有見過青山和洪興的兄弟了,而自從濟寧之事後,也有很久沒見過洛遠了,他心中也頗為想念。既然小遠提出來要見姐姐,這也是人之常情,林三欣然答應,便趕回後院廂房來請洛凝出去一晤。   (關於李北斗,乃原著龍套也,參見原著第二十八章,不要說我老是生造角色哦。)   洛凝本來舒服地靠在林三的懷中,小手在他胸前徘徊撫摸,乍然聽到是這幾個人,驟然一愣,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嗯?怎麼了,凝兒?」林三感覺到了懷中的嬌妻似乎有些不對勁,低下頭來問道。   「呃,沒什麼。凝兒也是好久沒見小遠了,一時驚喜不已呢。」洛凝對他甜甜一笑,說道。   「嗯,我也和凝兒一樣想念兄弟們呢,走吧,和我一起出去見見他們。」林三扶起洛凝,牽著她的纖纖玉手,帶頭走出門去。   乍見兄弟的驚喜讓他心情有些激盪,沒有注意到身後洛凝略顯顫抖的步伐和眼底的一抹驚惶。   ***************************林府,會客廳。   三個青年男子正坐在客座上飲茶,高大白淨的公子哥是洛凝的弟弟洛遠,皮膚黑黑的壯小伙子是董巧巧的弟弟董青山,另外一個臉上有傷疤的胖子是洪興的堂主,青山的心腹干將李北斗。   李北斗本是一個小混混,從洪興初創就跟著董青山,算是洪興社的元老。林三也是認得他的,見識過他打起仗來不要命的陣勢,所以當初董青山選堂主的時候,林三也表示過對他的支持,和林三算得上關係還不錯。   此時三人靜靜地喝茶,眼光碰觸間卻好似有某種心照不宣的意味。   等待了一會,茶續三道,林三方才從堂後掀簾而入。   「哈哈,兄弟們久等了。」林三牽著洛凝的手,快步走了進來。   三人見林三返回,各自起立。見到他身後有些畏懼之色縮在林三背後的洛凝,三人眼底泛出不同的光芒。   「大哥,洛小姐。」林三和洛凝還未正式成親,所以青山和李北斗這樣稱呼二人。   「姐夫……姐姐。」洛遠則隨意得多,他滿臉開心的笑容迎上林三。   「小遠,你姐姐還有些害羞呢,呵呵。」林三也有些訝異,洛凝見了弟弟怎麼好像並沒有想像中地喜出望外,反而是有些逃避的神色。   不過洛凝很快便調整好了表情,親熱地招呼大家坐下。自己坐在林三旁邊,隨著林三的話,時不時應答詢問兩句,也讓林三很快打消了疑慮,覺得是自己想多了。   「青山,小遠,最近洪興的情況還好吧?」林三的手一直和洛凝握在一起,毫不避諱自己和凝兒的親熱。   「呵呵,大哥,有了洛兄弟的襄助,洪興蒸蒸日上呢。我們已經佔領了整個金陵,吞併了周圍幾府的小幫派,可以說已經是南直隸的地下霸主了。」提到「事業」,董青山也露出自豪的笑意。   「呵呵,是啊,現在青山可以說是幾府的黑道教主呢。」洛遠也在一邊幫腔。   林三和他們聊著洪興的發展,回憶過去草創時的往事,也欣慰於兩個小兄弟的成長。   而坐在他一邊的洛凝則眉頭微顰,目光時不時在林三身上掃過,不經意間一瞥,正撞上一旁沒什麼機會搭話的李胖子的視線。   李北斗面無表情,但眼底卻閃現著詭異而得意的目光,讓洛凝嬌軀微微一顫,臉上浮現起不正常地紅霞,身子也不自覺地往林三身邊靠了靠。   林三與幾位兄弟相談甚歡,卻沒有注意到洛凝的異樣。   「幾位兄弟這次來到京城,便在我府上多住些時日吧。」林三熱情地向兄弟們發出邀請。   董青山和洛遠對視一眼,也憨憨地一笑,「如果再推脫,便顯得生分了。如此,卻之不恭,就叨擾大哥幾日了。」   「哈哈,青山你做了幫主,也學會文鄒鄒的說話了。」林三哈哈大笑調侃他道,「青山,小遠還有北斗兄弟你們就住西廂房吧,只希望你們別嫌我林三家宅簡陋,怠慢了兄弟們。」   幾人又笑談幾句,林三轉頭對洛凝說道,「凝兒,我稍後要出外一趟,麻煩你安排小遠他們住下吧。」   「啊?」洛凝聽到林三的吩咐,面露驚詫,扭捏半晌,卻開口推諉道,「大哥,凝兒對林府還不熟呢。何況府中一向是巧巧姐姐當家,凝兒不好越俎代庖吧……」   「誒,說什麼呢。我林三家裡可沒有那麼多規矩,小遠遠道而來,你這個做姐姐的怎麼能不好好招待他們。」林三對那些深宅大院的規矩嗤之以鼻,見洛凝還要出口推脫,他大手一揮阻止了洛凝接下來的話,「好了,凝兒,我真有急事要出門,就這麼定了。」   說罷轉頭對三人說道,「小遠、青山、北斗兄弟,抱歉了,大哥今日有急事要出門,稍後就讓凝兒來招待你們飲宴安頓吧,失陪了。」「哪裡哪裡,自家人還客氣什麼。」青山開口說道,「大哥有事就先走吧,我們可不會見外呢,嘿嘿。」   「哼哼,臭小子。有空也去看看你姐姐吧,我走了。」林三想到之前徐小姐萬分鄭重地約請他前去一聚,想起那風華內斂的大華第一女軍師,有些心癢難耐,迫不及待地前去赴約。想想家中有洛凝和巧巧,來的三人又不是外人,便放心地把他們交給了洛凝招待,自己和他們道了別,又吩咐了洛凝幾句,便待出府而去。   「大哥……」洛凝起身相送,林三以為她是依依不捨,遞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捏了捏她的手心,便飄然離去。留下身後欲開口而不能的洛凝滿臉糾結,眼中驚惶不定地看著林三的背影。在她身後,那三個男人有若實質的目光讓她渾身汗毛倒豎,手心蓄滿了汗水。   此時已到了中午時分,洛凝默默地站立半晌,咬咬牙轉過身來,面對著三個男人,聲音微顫地說道,「小遠……現在已是晌午,姐姐帶你們去用飯吧。」「呵呵,姐姐,這麼久不見了,你在姐夫身邊,過得很滋潤吧。」在林三面前一臉正氣純真的三個兄弟,等林三一走便顯露出本性,懶洋洋地坐著。洛遠也是一臉玩世不恭的表情,出口隨意道,「怎麼,難道月餘不見,姐姐就忘了『那個』的本分了?」   「你!」洛凝看看三人反客為主的架勢,手握在胸前,欲開口訓斥卻不知道如何回答。   「好了,姐夫都走了,也別裝了,來吧,在吃飯前咱們先重溫一下規矩,看看你過了這一個月好日子有沒有生疏了。」洛遠金刀大馬地坐在林三剛才坐過的位子上,指了指下身,面現輕佻之色。   「這……這怎麼可以,這裡人來人往的……而且他們兩……」洛凝緊咬下唇,猶猶豫豫地說道。   「唔……好吧,那勞煩姐姐帶我去客房吧。」洛遠微微一笑,站起身來也不避諱,一下子拉住洛凝的手。她驚嚇地掙了一掙,卻掙脫不開,也只能隨他握住了。   「走吧。」洛遠對姐姐一笑,「請『親愛的』姐姐帶路吧。」洛凝面現掙扎之色,眼神複雜地看著眼前的弟弟,餘光看到旁邊兩位面露淫光的男人,芳心一顫,只有任洛遠牽著手,帶著他們走向林府西邊的客房……***************************林三又得意地佔了徐小姐的便宜,雖然要答應她一直勸自己出征塞外,不過尚有泡妞大業未完成的林三才不會那麼輕易的答應呢,把徐芷晴氣得俏臉通紅,把林三樂得哈哈大笑。   在外面胡天海地逍遙自在了一天的林三直到夜裡時分才春風滿面地回到林府,他想起今天府裡還來了幾位兄弟,也不知他們安置得如何了,便抬步走向客房方向。   路過了林府的迴廊,調戲了府中的幾個小丫鬟,問明了三位兄弟具體的住處,他輕巧地來到洛遠的房間外敲了敲門,「小遠,是我,開開門。」房中一陣輕響,一會房門才打開。   洛遠依然是早晨那一身公子衫,給林三開了門。林三眼尖,一眼看到房間中還有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坐在桌前,正是自己的愛妻,小妖精洛凝。   「嗯?凝兒你也在?」林三微微有些詫異。   「哦,姐姐和我好久不見了,我便留她和我敘敘舊。」洛遠一臉坦然向林三解釋道。   「哦,看到你們姐弟感情如此之好,大哥真有些羨慕呢。」林三是家中獨子,現在穿越到這個時空,真不敢想像家中父母會如何焦急難過呢。想到這裡,他為洛凝能夠享受親情而有些艷羨。   「呵呵,是呢。我和姐姐從小相依相伴,的確稱得上姐弟情深呢。」洛遠看了看沉默地坐在桌前的洛凝,心中暗笑,『當然情深,深到大哥你都想像不到的地步。』   林三也在桌前坐下,和洛遠閒聊了一會兒,完全沒注意到一旁洛凝那略顯憂鬱的眼神。   「好了,姐夫不打擾你休息了。話說回來,小遠也到了該婚嫁的年齡了吧?   怎麼樣,有沒有中意的女子啊,要不要大哥幫你參考參考。」林三開始打趣洛遠。   「姐夫別開玩笑了,如果你幫我參考,最後八成參考到你林家去了。」洛遠也開了個玩笑,引得林三一樂,「我還不想這麼早成親呢,何況我又不缺女人,嘿嘿。」說完這話,目光有意無意地往洛凝的方向一掃,看到她抿著嘴不吱聲的樣子,他心中微微一笑,卻沒有表現出來。   「好小子,看起來也不老實啊。」林三哈哈一笑,「誰家的千金捨得讓你糟蹋啊?總不至於去混青樓吧?」   「當然不至於去青樓鬼混,那個……是一個很漂亮的良家女子,我都上過好多次了。」洛遠露出一個男人都懂的表情,壓低聲音對林三說道,「床上功夫可是一流呢。」   「哦?」林三看了看洛遠,沒想到這小子分別了一段時間,現在居然這麼「油」了,完全不像以前那樣單純天真。不過男人嘛,都是在女人身上成長的,林三也不以為意,和他調笑幾句,「好好幹吧,小遠你一定前途無量的。」「呵呵,多謝姐夫誇獎。嗯……我這幾日盤桓京城,閒來無事可以找姐姐來聊聊天麼?」洛遠也配合著林三的話,順勢說道。   「這個當然沒問題,看你們家庭和睦,大哥我羨慕還來不及呢,怎會做那焚琴煮鶴之事?」林三對自己很有信心,也沒有疑心過凝兒和自己的兄弟,何況他們是姐弟,能夠有什麼故事?」凝兒,平日裡無事,便和小遠好好親近親近,你們姐弟現在相聚不易,我也不想你在林府孤寂無聊。」洛凝看著林三,勉強一笑,「凝兒省得……」   「好了,天色也不早了,大哥也不耽誤你休息了,這便告辭了。」說完,便領著洛凝回房休息了。   看著林三二人遠去的背影,洛遠從懷中取出一物放在鼻尖嗅了嗅,嘿嘿一笑。   如果林三在此,一定會萬分震驚,甚至震怒,因為他手上拿的,正是一條自己設計出來的,府中只有洛凝才肯放開身心穿給自己看的蕾絲內褲,上面還沾著一片水跡。   洛遠的房間隔壁,是青山的房間,他也拿著一件小巧的布料對著燈光照看著,口中喃喃出聲,「這就是大哥發明的胸罩麼,真是巧奪天工,無比誘惑啊……」回想起今天下午胸衣的主人那含羞帶怯的嬌美模樣,他感覺下午射過一發的老二又開始抗議了。便脫下褲子,拿這件柔軟的蕾絲胸罩開始套住肉棒擼動起來,「大哥你多多出門吧,我們就可以多享受幾次了……呼呼……」而另一間房中,貌似雙手空空的李北斗李胖子也絲毫不比那二位氣餒。他掏出懷中的一張紙條,上面娟秀的字體彷彿帶著佳人的體香,讓他陶醉地看了又看,接著塞進懷中,暗暗想著心思,帶著詭異地笑容望著幽暗的窗外,「洛遠,董青山,你們就慢慢爽去吧。等到了那一天,你們都會被主子一網打盡……到那時,林府上下,可都是我的囊中之物了,嘿嘿……」***************************「凝兒,春宵苦短,咱們這邊就寢吧……」林三帶著熟悉的壞笑看著身旁的洛凝。   「大哥,我……我今天累了,去找巧巧姐好嗎……」洛凝猶豫著,拒絕了林三的要求。   這種事情還是破天荒第一次,平日裡自己不說,洛凝都會主動纏上來呢。林三撓了撓頭,想想凝兒大概是今天安頓三個兄弟的事情忙壞了吧,便點點頭,「那好,凝兒你早些休息,大哥去巧巧那邊。」「嗯,做個好夢。」洛凝對他笑了笑,起身送他出門了。   待林三走遠,洛凝臉上的強笑便再也裝不下去了,埋首胸前嚶嚶哭泣起來。   良久,哭夠了,她便收拾了一下臉上的痕跡,緩緩脫下身上的外衣,沒有任何內衣的阻攔,便露出裡面那光滑潔白的身體。那凹凸有致的身材,任何男人見了都會瘋狂。   只是本應是皓然如玉的身子,此時卻顯出一道道異樣的痕跡。那渾然天成的鎖骨下,佈滿了紫紅色的吻痕,一對驕傲挺立的,經林三測定足有D杯的豐滿乳房上,此時卻滿是一道道揉捏出來的抓痕。那潔白挺翹的完美豐臀上,留下了一道道紅印,彷彿是繩子捆過的痕跡。   她走到馬桶前分開雙腿蹲下,鮮紅的肉縫花瓣隨著她雙腿的分開而微微張開,露出裡面微微紅腫的小穴。   洛凝皺著眉頭使勁,慢慢地一個球形的物體從她的小穴裡逐漸「生出」圓圓的一端,原來是一顆被晶瑩液體浸泡得發亮的熟雞蛋。   洛凝咬緊牙關,下體肌肉拚命地用力,腦門都滲出點點香汗。光滑的雞蛋從小穴裡慢慢被擠出,讓她的穴口一點點被雞蛋撐開變大,最後她猛地一用力,雞蛋被小穴吐出,掉進馬桶裡。接著便如開閘洩洪一般,裡面透明的蜜液和著奶白色的精液噴湧而出,流淌了整整一盞茶的工夫方才洩盡。   用完了渾身的力氣生完蛋的洛才女氣喘吁吁地,尋來一張錦帕擦拭乾淨被春水和精液弄髒的大腿和秘處,便搖搖晃晃地躺上繡床,兩眼無神地看著房屋頂棚,兩行清淚漸漸落下,無聲地哭泣起來。   本以為這一個月和大哥避居京城,那樣的噩夢就已經結束了,沒想到……今天大哥親自把自己推向那三個傢伙,想起今天下午那熟悉而痛苦的折磨,洛凝心如刀絞,萬念俱灰。可是這樣的痛苦而羞恥的事情,如何能讓大哥得之?   她只能默默地將痛苦埋在心底,只希望那三個傢伙早些返回金陵,只希望大哥能少些出門,讓他們沒有糾纏自己的機會,只希望……能夠和大哥遠走高飛,不再想起以前那些讓她不堪回首的往事……   ***************************那是林三當年在金陵下江堤的事情了。   那一日,林三受洛敏之約,來到下關江堤,洛敏被水利之事所困擾,既缺人又缺錢,希望能找林三來想想辦法。   沒想到林三還沒等見到洛敏,先見到了洛凝、候躍白等才子才女們在江堤之上作畫義賣。   他無情地諷刺了侯躍白想當然的幼稚作品,氣得他滿心怨怒,結怨更深。又無意中批了洛凝的畫,讓洛才女心中更加失落,感覺自己一無是處一般。   林三開解了她幾句,見她展露了笑顏便放心地和洛敏聊起關於修河籌款之事。   見到林三與父親侃侃而談,除了心中對林三更加芳心暗屬,卻也引起了內心隱隱的失落,愈發對自己「才女」之名感到不自信,覺得自己其實只是一個花瓶。   洛凝看著談得投入忘我的兩人,苦笑一聲,輕輕地轉身離去。她本是一個要強的女子,很希望用自己的才學為天下百姓謀些福祉,卻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林三指出自己的幼稚。雖然被林三勸解一番,表面上想通了,但她看著遠處作畫的那群才子才女,又看看堤下辛苦勞作的河工百姓,再瞧瞧談著家國大事的林三和父親,她覺得自己似乎不屬於任何一個圈子,這一瞬間她感到了無比的孤獨,無比地落寞。   她悶悶不樂地想著心思,走在大堤之上,漸漸遠離了大伙的視線。   卻不想前方一處堤壩年久失修,土石鬆散,她一時不慎一腳踩塌了一方松土,失去平衡滾下了大壩的平台。   她只來得及驚叫一聲便一頭撞上堤壩斜坡上突起的一塊石頭,眼前一黑便暈了過去。此時她離林三和眾友相距甚遠,那一聲驚呼便一下子淹沒在前方河水的浪濤聲中。   ***************************李北斗最近很是滋潤,自從跟對了董青山,有林三做靠山,洪興社越來越發展壯大。他也水漲船高,成了元老堂主。最近洛總督為修河之事而煩心,他的公子洛遠可是洪興的軍師。軍師父親有難,洪興怎能不出力?   董青山便派得力干將李胖子帶領金陵城中的一批兄弟前來幫忙修河,讓洛敏當時很是開心了一陣,覺得兒子的胡鬧之舉倒也有些作用。   董青山兢兢業業地干了好些日子,漸漸地有些疲憊了。修河本是個苦差事,洛總督又沒有額外的賞錢,他也只是憑著對洪興的忠誠才勉強支持下來,每天帶著兄弟們準時上堤,分散各處幫助河工們壘石夯土。他自己帶著幾個兄弟在河堤上四處溜躂,美其名曰「巡視」,其實是偷懶。   今天他帶著兩個兄弟在河堤下面正左右晃悠,無意間發現前方泥濘地裡似乎有東西。他狐疑地前去一探,走進了才發現是一個身穿黃色緞衫的女子暈倒在地,全身沾滿了地上的泥土。   「這是……」他伸手過去扶起女子,發現她的額頭上還有一個傷口,正在潺潺地留著鮮血。微微拂去她臉上的泥土,他愣了片刻,方才反應過來。   「李大哥,這不是洛總督的千金嗎?怎麼暈倒在這裡了?」他身邊一個小嘍囉(路人甲)說道。   「是啊,李大哥,看她還在流血呢,趕緊把她送回洛總督身邊吧,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洛軍師可得著急了。」另一個嘍囉(路人乙)也附和道。   李北斗點了點頭,一把抱起洛凝準備送回洛敏身邊,卻不想一股處女的體香直鑽進他的鼻孔,讓他忍不住深深地陶醉地嗅上一口。   看著懷中溫香美玉的女體,感受著手上那滑膩綿軟的手感,李北斗有些心醉神搖。這數十天來修河枯燥而辛苦,一直待在堤上也沒空去找女人,讓他的老二早就抗議不休了。   他本來就是金陵城中的一個混混,好勇鬥狠而不擇手段,只是幸運地押對了寶,跟對了主子,才有了今天的洪興社中的地位。對於董青山,他或許有幾分忠誠,對於洛遠,他也許有幾分敬重。但對於洛敏總督的身份,他可沒有半點畏懼,對於他洛敏的女兒,就更沒有那種對才女的敬畏。   他只知道,懷中抱著的,是全金陵的男人都想要得到的女人,是如此誘人的一個美女。   凶光在他眼珠裡閃現,慾火讓他漸漸失去理智。在兩位小弟驚訝的目光中,他陰陰一笑,看了看左右無人,他悄聲說道,「走,帶她去咱們的棚子。」說完抱著昏迷不醒的洛凝,帶著面面相覷的手下走向了修河的河工們休息的民工棚裡。   洛凝沉沉地昏睡著,面容安詳。完全無法想到接下來迎接她的,將是何等悲慘的命運……   ***************************「唔……頭好疼……」洛凝昏昏沉沉地漸漸醒來,她緩緩睜開雙眸,看著眼前的情景。   自己躺在一個狹小骯髒的棚屋裡,屋裡沒有床,只有一床厚厚的地毯。她微微活動了一下身體,卻驚覺自己的雙手竟然無法動彈。   她一下子清醒過來,自己的雙手被繩子反綁在背後,用力地掙了掙卻無法掙脫。   「救……救命啊,來人啊……」驟然發現被綁在一個陌生的地方,任何一個女子都無法冷靜下來。洛凝驚恐地出聲求救,卻沒想到沒有等來救贖,反而招來了狼。   一個胖胖地身影掀開門簾走了進來,他面帶淫笑,俯下身子對身前的美人說道,「在下李北斗,見過洛小姐。洛小姐一切安好啊?」洛凝疑惑地看著身前的陌生人,確認自己並不認識他。她開口問道,「你……你是誰?你怎麼認識我?」   「我?我是洛遠洛公子所在的洪興社的堂主,只是一個無名小卒,小姐自然不認得我。但我卻是識得小姐的呢。」李胖子擠出兩分笑容,配上他臉上的刀疤,無比的難看。   聽到是小遠的熟人,洛凝鬆了一口氣。但一想他們為何要綁住自己,便覺得十分不對勁,「既然是小遠的朋友,那你……你綁我做什麼,快放我回去吧,洛家會感謝你的。」   「呵呵,小姐既然來了,便稍安勿躁。」李胖子一屁股坐到地毯上,俯視著躺在地上的洛凝,嘴唇勾起一絲淫蕩的笑容,「我洪興社上下夙興夜寐,看著洛遠公子的面子,出動那麼多兄弟幫你洛家行這修河之事,不知道小姐要如何感謝我啊?」   「可是……修河堤可不是我洛家一家之利啊,這可是防水患、興水利之舉,福澤天下百姓之事……」洛凝愣了愣,下意識地開口回答道。   「好了好了,別說這些天下大義,我只是一個小混混。這些東西可福澤不到我的頭上,我只知道這治河關係著你老爹頭上的烏紗帽,怎麼不是你洛家之利?」李胖子不耐煩地打斷她,「總之兄弟們辛苦了這麼些天,一個子的賞賜都沒拿到,現在又是我把你從臭水坑裡救了回來,兩者相加,你洛家那什麼感謝我?」李胖子偷偷地把感謝「我們洪興」偷換成了「感謝我」,這一下語氣可就曖昧多了。   說完李胖子還輕佻地伸出肥厚的手掌在洛凝的俏臉上輕輕撫摸起來。   「啊!!」連林三都沒碰觸過的臉蛋竟然被一個醜陋的無名小卒撫上,洛凝驚叫一聲,「拿開你的髒手!滾開!」   「哼,洛小姐可別忘恩負義啊,沒有我,你恐怕就得在水坑裡流血流死了。」說罷他指指洛凝頭上包紮的布帶。   「你……救命之恩,修河之義,我洛家,我洛凝感銘於心。待你放我回去,一定請爹爹重重賞賜,各賜官爵,現在請你放開我好嗎?」洛凝鼓起勇氣,拿出一番威逼利誘之詞,「你現在將我強押於此,算怎麼回事?看在你是小遠朋友的份上,我可以不追究你。如若執迷不悟,動手動腳,等回到洛家,我必報於爹爹知曉,讓你等不得善終!」   洛凝始終是江湖經驗淺薄了些,李北斗這樣刀頭舔血的渾人只可利誘不可威逼。對於混黑道的人來說,面子比天都大,她如果不說後面一句,李北斗已經有些心動了,畢竟少干一個女人就能謀得一個官身,那可是沒邊的好處。雖然放過洛凝這塊肥肉很可惜,但是只要有了富貴權勢,什麼樣的女人買不到?可是後面威逼的話一出,頓時折了他的面子,如果被一個女人唬住,他李胖子以後還怎麼在江湖上混?   李胖子頓時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對洛凝惡狠狠地說道,「哼哼,還敢威脅老子?老子是被嚇大的麼?我還怕你回去告狀,等我大雞巴捅得你高潮迭起,你一定捨不得讓我出事的。」   說罷大手開始快速地拉扯洛凝的衣服,解她的腰帶。   「呀!!!」洛凝見話語起了反作用,頓時驚慌失措,開始拚命扭動掙扎,但雙手被綁在身後,雙腿又被李胖子那沉重的身體死死壓住,活動範圍很有限,口中拚命尖叫著,「不要啊……滾開,不要碰我,你要是敢碰我,我必殺你!!!   放開我……啊……」   「嘿嘿,你捨不得的。等我操完了你,你一定會捨不得離開我這根大雞巴的。」李北斗已經剝開了她的外衣,目光被洛凝逐漸展露的潔白嬌軀深深吸引,所有的理智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哇,真白,這麼漂亮的身子。」「不要……你會後悔的,你一定會後悔的!我一定不會原諒你,一定會殺了你!!!啊……畜生,不要啊……」洛凝仍然在徒勞地掙扎著,卻無法阻止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脫離身體。   「嘿嘿,不試試怎麼知道,你先試試先被我操一遍,再看看到底會不會狠下心殺了我。」李北斗把洛凝剝得只剩下一件小肚兜,遮不住她豐滿的乳肉。翹挺的乳房從肚兜邊「側漏」出來,白花花的一片,讓李北斗癡迷地伸手上去一把握住,「嘖嘖嘖,這奶子真是極品,又大又挺又有彈性,捏起來真是爽極了。」「放開我,畜生,禽獸,放開……」洛凝扭動著嬌軀,卻無法將乳房從李北斗的手裡掙脫出來,依然被他搓扁捏圓,肆意玩弄。   在這一間骯髒的河工棚裡,誰也想像不到,金陵城第一才女,堂堂洛總督的千金,會被一個下九流的混混肆意玩弄。門外兩個放哨的兄弟對視一眼,有些擔心李大哥如何收拾殘局,聽到裡面淒厲的女子尖叫,他們有些不忍地把頭扭開,注意著不讓旁人靠近。   現在正是上工的時間,所以旁邊棚屋裡住的河工們都上堤幹活去了,這也給李北斗的行動掃清了障礙。   「啊……不要,不要啊……」洛凝此時已經赤身裸體,小肚兜早已被李北斗解下扔到一邊。她的雙乳被李北斗的大手攥住,輕揉慢捻,李胖子也是歡場常客,他手上不停地揉捏乳房,熟練地低頭含住洛凝一顆嬌艷如滴的乳頭,輕輕吸允,又用牙齒輕輕咬住向上提起,讓洛凝感受到一點點微微的刺痛,但但他撒嘴的時候,乳頭微微縮進乳房中,乳房輕快地一陣彈跳,又有一種隱隱的快感從胸口蔓延開來,直射心尖。   「不要……放了我,求求你,嗚嗚……不要碰我,你要什麼我洛家都會滿足你……不要……」洛凝已經被猥褻了半晌,掙扎的力氣漸漸用光了,只能閉起雙眸嚶嚶哭泣,哀求起來。   「嘖嘖嘖,洛才女這樣一副梨花帶雨模樣真是我見猶憐啊。」李北斗一邊玩弄她的乳房,另一隻手漸漸向下,探入那一叢芳草之中,那少女的神秘之地。   「啊!!!不要,不要碰那裡!!」秘處受襲,洛凝一下子睜開眼睛,驚恐地看著李胖子。   李北斗自顧自地注視著她下體整齊的毛髮,口中讚歎不已,「富家千金的騷穴就是不一樣,連陰毛都長得這麼漂亮。跟我平時花錢嫖的婊子強多了。」洛凝已經無暇反擊他的羞辱了,她心中萬分緊張,因為李北斗已經撥開穴口的芳草,開始觀察她鮮紅粉嫩的小穴了。   將最隱私之處裸露在男性的視線之下,自從她出生時爹爹看過一眼之後就再也沒有過。本以為這個「初窺」將會送給今後的夫君,應該就是林三了,沒想到今天竟然被迫暴露在這樣一個醜陋的胖子眼前。   洛凝的處子小穴緊緊地閉合著,兩瓣鮮紅纖細的花瓣護住裡面的洞口,一顆黃豆般大小的凸起隱藏在小穴的頂端,像一顆鮮艷的櫻桃。李胖子見到這樣漂亮的小穴早就涎流三尺,按捺不住了。他的肥手顫顫巍巍地撫摸上洛凝鮮紅的花瓣,兩指一分,便露出裡面嬌艷欲滴的鮮嫩穴肉。下面那張本應該是小洞的地方,只有一條細微緊閉的縫隙,顯示著這裡從來無人踏足的鮮嫩。   「好好好,好美。」他伸出一根手指向那個縫隙裡插入,引來洛凝的一聲悶哼,只伸入半節指腹,就碰到了一層輕薄的阻礙。   「洛才女是貞潔的處子?」李胖子故作驚訝地問著洛凝,「沒有男人碰過你?   那就難辦了……如果被別人發現你被我開了苞,是不是會比較麻煩呢……」洛凝聽他的話,似乎有轉機,她連忙點頭,「是,我是處……處子,你放過我吧,我不會追究你之前的侵犯,我的第一次不能失去的,求求你,這樣對大家都好……」   「嗯……似乎有道理。」李北斗捏著下巴,做思索狀。   「謝謝你,放開我吧,我保證不追究你的行為,還會幫你請賞,保證你榮華富貴,高官厚祿。」洛凝趕緊加緊金錢攻勢,只要能保得處子之身,那麼之前身體的侵犯也可以忍了,她現在只想趕緊逃離這個可怕的地方。   「可是我卻想追究你剛才辱我之過呢!」李北斗故意地給了她一個希望,又殘忍地擊碎,說著話解下了褲子,亮出下半身。   他挺著肥肥的肚子,肚子下面就是一根七寸來長的黝黑肉棒。下體滿是黑毛,兩顆彈丸如同半個鴨蛋,晃晃悠悠地掉在兩腿間。   看見這猙獰醜陋的東西逐漸地靠近自己白嫩的小穴,洛凝瞬間感到無比的絕望。從天堂一下子跌進了地獄,第一個念頭是「天哪,這東西要塞到我那裡來?   一定會撐壞了。」   她感到李北斗那蘑菇狀的紫紅色龜頭已經頂上了自己鮮嫩細小的肉穴,看著眼前李北斗那殘忍戲謔的笑容,她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的驚恐,放聲大叫,「救命啊——不要啊——來人救救我——」   這一聲喊聲響徹雲霄,把李北斗和屋外的兩個兄弟都嚇了一跳。他們趕緊衝進來,卻發現李北斗正捂著洛凝的嘴,惡狠狠地威脅她,「你最好給我老實點,要不然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說完向衝進來的兩個兄弟使了個眼色,將他們趕了出去。兩人貪婪地看了看洛才女那誘人的嬌軀,想起大哥的吩咐,依依不捨地走出門去繼續放哨。   「我告訴你,你的處女之身我是要定了,如果你再大喊大叫,我馬上捅進去,保證讓你皮開肉綻生不如死。如果你乖乖地聽話,我可以溫柔一點,讓你不那麼痛苦,你給我想清楚。」李北斗惡狠狠地威脅到。   「唔唔……」洛凝拚命地搖著頭,不願意聽他的話,鼓起餘力掙扎著,玉腿也拚命地蹬著他的身子。   「臭婊子,這是你自找的!」李北斗被反抗得一陣火起,跪到洛凝身前,雙腿將她的玉腿分別撐開成「M」型,讓她的腿只能環住他的胖腰,粗大的肉棒開始無情地撐開洛凝緊湊的處女穴。   「啊啊啊——」洛凝睜大眼睛,感受著尚顯乾燥的小穴被龜頭一寸寸無情頂開,那「1」字型的小縫緊緊地裹住李北斗黝黑的大肉棒,被強行撐成了「O」型。李北斗感受著洛才女極緊地處女穴,爽得哼哼唧唧。「果然不愧是處女,真他媽緊。老子活這麼大還沒給女人開過苞呢,想不到第一次就給你洛才女,嘿嘿,你怎麼感謝我啊。」   龜頭艱難地在四周無比緊湊的穴肉擠壓下一寸寸深入,直到碰到了一個柔軟的屏障。「頂上了,洛才女感覺到了嗎?我的雞巴已經碰到你的處女膜你感覺到了嗎?嘿嘿,我馬上就給你開苞。」   「不——不要啊——」洛凝滿眼盈淚,雙目失神,因為李北斗狠狠地一聳下體,大肉棒惡狠狠地撞破了那層脆弱的屏障,龜頭一下子直接衝進了穴腔的深處。   痛,身體上的痛無法用言語形容,心中的痛更是讓她痛到失神,腦海中瞬間變成了一片空白。「我的處子之身……就這樣失去了……給了這樣一個醜陋的傢伙……林三,對不起,如果不是我亂想心事……我多麼想把它送給你……」看著洛才女美麗的處女花園緊緊裹著自己黝黑肉棒,還有一絲絲處子的落紅沿著棍身流出,李北斗心中的得意讓他不可抑制地哈哈大笑起來。   看著身下女子竟然被刺激到昏迷過去,他冷冷一笑,「還怕插不醒你?」下體開始感受著緊得幾乎讓他寸步難行的處女穴,努力地來回抽插起來。   洛凝短暫的昏迷很快就被下體的極端疼痛所打斷,不僅小穴尚未濕潤,還是第一次被插,就接納了這樣一個大傢伙。撕裂感和穴腔每次被摩擦那種火辣辣的刺痛讓她忍不住開始痛哭起來,下體開始瘋狂地扭動掙扎,雙腿開始亂蹬,「不要……啊,拔出去,不要啊……嗚嗚,痛,好痛,畜生,禽獸,混蛋,惡棍,拔出去啊……」   為了緩解洛才女抵抗的情緒,李北斗又祭起自己的風流手法,一手揉捏乳房,一手翻出洛凝的鮮紅小陰核,開始揉捏捻動。還俯下身,肥舌輕舔她的耳垂,刺激她身體上所有的敏感地帶。   保持著緩緩的抽插,洛凝緊湊的小穴都夾得他肉棒生疼了,但他堅持不懈的挑逗還是起到了作用,洛凝的哭聲漸漸開始降低,穴腔裡也開始分泌出春水,穴肉也開始逐漸適應大肉棒而漸漸撐開了一點,讓他感受著那四周濕熱的嫩肉,慢慢地抽插越來越順暢。   李北斗手上功夫不停,肥臀向洛凝被迫分開的雙腿間不斷挺去,黝黑的大肉棒一下下衝開緊箍住自己的鮮嫩腔肉,直插洛凝小穴的最深處。   「啊……嗯……啊啊……」洛凝雙眼無神,配合著李北斗一下下插入的動作發出一聲聲無意識的呻吟,她的雙腿高高舉起,被李北斗架在肩膀上,白嫩的雪臀被李北斗滿是贅肉的下體一下下撞擊,每一次李北斗都會把大肉棒全根塞入,讓兩人的下體緊緊貼合在一起。他下體黝黑雜亂的毛髮也會和洛凝的芳草糾纏在一起,彷彿兩棵連理枝一樣。   「啪啪」的下體相撞聲在房間裡不斷響起,李北斗如下山猛虎一般,黝黑的肉棒無情地操弄著洛凝潔白的下體,同時雙手狠狠地攥住她胸前的豐乳,捏得她下意識地有些呼疼。   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呻吟,以及肉體撞擊的啪啪聲,還有「咕嘰咕嘰」的交合聲,讓這間骯髒的棚屋變成了一間滿室純色的所在。   洛凝的處女穴被肉棒瘋狂地操弄了上千下,即使心中再不情願,那慢慢積累的摩擦快感和搓乳舔陰的愛撫技巧,也讓她的身體漸漸開始投降。   每一次李北斗的插入都會讓她的小穴開始蠕動,抽出時總會讓她放心一陣悸動,帶出一汪春水。無法抗拒的快感漸漸積累到頂峰,她下意識地挺動著下體,迎接著李北斗的插入,有些享受起那根大肉棒摩擦攪拌的快感。   「呃……嗯……啊……來了,尿了,要尿出來了……啊——」李北斗不要命地猛插猛搗,終於讓洛凝的快感積累到了巔峰。她滿臉潮紅地,微張著小嘴,口中嬌呼不已,花心開始歡快地開合,一下下噴出人生第一次高潮的陰精。   李北斗也到了極限,肉棒死死地頂入她小穴的最深處,龜頭堪堪頂到小嘴一般開合噴吐花心,享受被她宮口一下下親吻的快感,對著子宮裡射出了火熱骯髒的精液。   「啊——什麼東西,射到肚子裡了……」洛凝傻傻地開口,眼神渙散地問道。   「嘿嘿,當然是老子的子孫了。射進去這麼多,一定會讓洛才女懷上我的種的,到時候我就去向洛大人提親,哈哈,諒他也不敢不答應。」李北斗仍然死死頂住洛凝的下體,向她身體裡發射完所有的精液,還貪婪地享受著她小穴的溫熱,不願意過早地退出。   「懷……懷孕……不,我不要,我不要壞你的孩子,滾開,給我滾開……」洛凝聽到他說懷上他的種,還要嫁給他,一下子神智回到了身上,又開始掙扎起來。   「別掙扎了,沒用的。」李北斗肥胖的身軀壓在洛凝的身上,把玩她滿是手印的乳房,一指插進她剛剛高潮還在微微蠕動的小穴中,感受那裡滿是蜜液和精液的濕滑,「都已經全部射進去了,還是射到花蕊最深的地方,不用掙扎了,嘿嘿。」   看著身下洛才女面若死灰的模樣,他也不介懷。接下來有的是手段,早晚讓她服服帖帖的。   他親了親洛凝的俏臉,假惺惺地說道,「寶貝累了吧,你身上還有傷呢,讓我來服侍你沐浴休息吧。」   洛凝冷冷地看著他,還帶著高潮後潮紅的俏臉板得緊緊的,咬牙切齒地說道,「你會後悔的,除非你殺了我,不然我絕對會讓你死無全屍!」李北斗在她小穴裡摳了一下,惹得洛凝一聲驚呼,他拿出手指放在她面前,調侃道,「看看我手上這是甚麼?你覺得你這樣淫水橫流,精液外洩的樣子能嚇得倒我嗎?」   洛凝俏臉紅了紅,卻瞥向一邊,不搭他的話。   「哼哼,你以為我只有這些手段嗎?今天時間還長著呢,你沒有時間休息的。」李北斗邪邪地一笑,對著門外說道,「張三李四,給我進來吧,咱們哥幾個好好伺候我們的洛大小姐,務必讓她舒舒服服的度過今宵。」洛凝面現驚恐,看著掀簾進入的兩個滿臉急色模樣的男人,她尖叫一聲,「不要!!!」身體拚命向後縮去。   「要不要可就由不得你了,我可愛的洛才女。」李北斗向兩個招了招手,他們兩得到信號,壓抑不住心中的興奮,磨拳擦掌向著剛剛破身的洛才女而去。   「亞——美——跌……」   對於洛凝來說,這將是一個永遠無法忘卻的噩夢之夜。   ***************************月上中天,上堤幹活的河工們早就吃完了飯進入了夢鄉。王麻子是負責這一段河堤的河工工頭,也許是今晚多吃了幾碗飯,有些脹氣,躺在床上無論如何也無法入睡。   漸漸的周圍開始一片安靜,有一個本是細微到難以聞聽的聲音開始顯得清晰起來。   也許是天賦異稟,王麻子的耳力特別好,這九村八鄉里,他也得了個順風耳的美名。這隱隱約約的聲音不斷騷擾著他的耳朵,讓他更加難以入眠。他看了看身邊同屋的工友老鄉,躡手躡腳地起身,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   原來是遠處的一個工棚,那是洪興幫一位大佬的暫時居所,離其他河工的住所有些距離。   裡面還亮著燈,越走近,聲音越清晰。他聽在耳朵裡,「咦,好像是女人的哭喊,還有人說話的聲音。」   工地上有女人麼,難道是那個大佬找來妓女開葷?想到這裡他好奇地走了過去,靠在那間透出亮光的棚屋外,輕輕掀起門簾的一角向內看去。   這一下就讓他驚呆了,只見棚子裡鋪著厚厚的一床地毯,看起來倒像是高級貨色,不過現在已經糟蹋得不成樣子,上面沾滿了各種水漬,和白白地污漬。   毯子上躺著一個男人,在他身上趴著一個美麗的女子,在女子的身後跪坐著又一個男人,兩人的雞巴正同時捅進女子紅嫩的小屄和屁眼裡,正默契地同時進出著,直插得淫水飛濺。女子滿臉淚水,雙手被綁在身後,隨著兩人抽插地動作在身下男人的胸膛上來回蹭著,豐滿的乳房都壓成了扁扁地一團。她受到這樣的「虐待」,卻連話也講不出,因為還有一個胖男人正握著她的腦袋,將黝黑的大雞巴插進女子的嘴巴裡進進出出。   「天哪!難道城裡人都是這麼玩的嗎?」王麻子驚呆了,作為一個鄉下人,從來沒想過女人除了插穴還能同時被幹這麼多地方。他目瞪口呆地看著屋裡無比淫靡的一幕,聽著那女子好聽的嗚咽聲,褲子裡的大肉棒也不知不覺挺了起來,「早就聽說城裡的婊子放得開,不像俺們鄉下鄰村那三姑,雖說一袋米就能幹一次,那屄都被干黑了,卻沒聽說過能夠插屁眼和嘴巴的。」他越看越興奮,看著那女子被三個男人插得滿臉緋紅,到後來實在含不住口中的雞巴,一口吐出來,開始咬緊牙關哼哼起來,「嗯……啊……恩恩……啊……」   那肉棒被吐出的胖子也不生氣,嘿嘿一笑,「洛才女何必自矜?今天下午被咱們干了也有五六次了吧?哪一次你不是爽到失禁的?怎麼樣,一次被兩根雞巴干是不是爽到家了?」   「嗯……啊,不,不是,別插了……小穴要被……要被插壞了,啊……」口中含著不要,但是女子卻情動難忍,感受著兩個肉洞同時被肉棒貫穿的快感,如同兩條火熱的燒火棍,瘋狂地點燃著她的慾火。兩條肉棒隔著一層薄薄地腔壁互相擠壓著,都能感受到對方的形狀,卻在兩邊同時擠壓著自己的腔壁,讓她被這無比地快感刺激到瘋狂。她抓住身下男子的手臂,貼著他的臉緊閉著雙眼,被抽插得有些紅腫的櫻桃小口微微地張開,卻無意識地滴下幾滴晶瑩的口水,被身下男子發現了,他激動地一口吻住她嬌艷的雙唇,和她的小香舌做著激烈的糾纏。   女子感受著下體被火熱摩擦攪拌的快感,淫水瘋狂地分泌著,早已爽得大腦空白,被男子一下吻住,便也任他吸允著自己的舌頭,間或回應著他的熱情,時不時從鼻間發出一聲聲舒適的嬌哼。   「洛才女,看看你淫蕩的樣子,嘖嘖嘖,真是天生做妓女的材料,做才女真1   『才女苑』,你把你的才女朋友們也拉過來,大家一起出去接客,貢獻你們的肉體給那些貧苦老百姓,既可以完成你洛才女接濟天下的理想,又可以讓你天天都這麼舒服,豈不快哉?」   「閉……閉嘴!啊啊……不准你……啊……打我的朋友們……啊啊……的主意……啊……我才不是……嗯嗯……妓女,我是……啊,被你們,啊啊啊……強,強姦的,啊……」女子被插得高潮將近,卻不忘出口反駁道。   「哦?我怎麼沒看出你是被強姦的啊?看洛才女這麼爽的樣子,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你送上門來給我們幹的呢。」李北斗抓住女子的腦袋,正準備再次享受她無比銷魂的小嘴,此時卻異變陡生。   簾外的王麻子看著室內無比淫靡的好戲,正準備掏出肉棒擼動,卻不想李胖子讓開了身,剛才被他大屁股擋住一半的女子容貌一下子全部展現在王麻子面前。   「這……這是……這不是洛總督的千金麼?」王麻子作為工頭,收到過洛敏的親自指示,也有幸見過在江堤上「作秀」的才子才女們。偶然地碰到了洛凝叫洛敏「爹爹」的場景,洛凝那絕美的容顏是個男人就不會忘記,因此他也記住了她是洛小姐。   又看到女子滿臉的淚水,聽到她的自白,王麻子立馬想到了,一定是這三個雜碎趁虛而入對洛小姐施暴。   洛總督是個好官啊,他不僅殫精竭慮為老百姓修河堤,還出工錢養活了這十里八村的鄉親們。自己見到他的千金落難,怎麼能夠袖手旁觀,他大叫一聲衝進屋裡,「住手,你們放開她!」   屋裡的三人都嚇傻了,愣愣地望著衝進來的漢子。他身穿著一件打著補丁的麻衣,身材不高,但看起來很壯,臉上坑坑窪窪的並不好看,但此時這個漢子對於洛凝來說就如同神仙一般,她哭著叫道,「大哥,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李北斗最先反應過來,示意手下堵住洛凝的嘴,滿臉堆笑地對王麻子說道,「這位兄弟怎麼稱呼啊?哥幾個從城裡租了個婊子回來耍樂,不小心驚擾兄弟好夢了,這點銀子不成心意,兄弟見笑了。」   「不,我不是妓女,我是……唔唔……」洛凝想出口爭辯兩句,卻被張三李四死死地摀住嘴。   李北斗出手就是幾兩碎銀,對一個農民來說已經是一筆巨款了。   王麻子接也不接,看著他說道,「你少來騙俺,俺認識那個女人,她是洛大人的千金!你們快放開她!」   洛凝在一旁充滿希望的眼神牢牢地看著王麻子,讓他更堅定了救她出火坑的想法。   「這……」李北斗目露凶光,居然一下子被一個農民看穿了,他想要殺人滅口了。   「你要幹什麼?我警告你,你敢動一動試試,再不把她放開,我一嗓子就能讓所有的鄉親全部起來,到時候你們跑都跑不掉!」王麻子也有兩份鄉民的賊氣,看見李北斗滿臉戾氣的樣子,他急中生智道。   「別……」果然這一下鎮住了李北斗。這件事如果一下子被眾人得知,可是大大的不妙,金陵城自己就待不下去了。   他眼珠一轉,突然掃到王麻子鼓鼓囊囊的胯間,頓時眼睛一亮。   他嘿嘿一笑,在王麻子戒備的目光中靠了過來,悄悄地對他說道,「兄弟,你覺得這個女人漂亮嗎?」   「啊?」王麻子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張嘴就答,「漂……漂亮,比我媳婦漂亮多了……」   「嘿嘿,你說,你把這個事情捅出去,大家都沒好處……如果你能保密呢,我就允許你肏她,怎麼樣?」   「什麼?別胡說,俺可不是那種人!洛大人的大恩……」「誒,這個不影響嘛。洛大人對你有恩,你好好修堤就可以了,這麼極品的女人,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你好好想想,嗯?」李北斗看著王麻子眼底越來越勃發慾火,知道自己的蠱惑有了成效。   「咕嘟」,王麻子看著滿面淚花的洛凝嚥了一口口水。那潔白如雪的肌膚,那堅挺豐滿的乳房。張三還配合地用把尿的姿勢抱起洛凝,分開她的雙腿,將下體的小穴展露在自己眼前。李四按住她掙扎的腿,用手指分開她鮮艷的微微紅腫的小穴,露出裡面嬌嫩鮮紅的穴肉。那美麗誘人,肉感十足的風流小洞正在微微開合著,淫水一點點向外滴出,晶瑩剔透。小穴下面那一朵同樣鮮紅的小嫩菊,由於剛剛被插過,所以留下一個細小的黑洞沒有完全閉合,裡面也在微微地流出液體。   洛凝無力地被兩個男人用最羞恥的姿勢抱住,還將最隱秘的部位露出給一個陌生人看,她羞補課抑,左右擺動著腦袋,小嘴卻始終被張三摀住無法發聲。   「怎麼樣,考慮得如何了?」李北斗微微一笑,他成竹在胸,因為他看到了王麻子淅淅瀝瀝的口水和漸漸出現癡迷之色的目光。   「真的……真的讓我肏嗎?這麼漂亮的大小姐……」王麻子癡癡的問,在李北斗微笑地點頭和洛凝絕望的神色中,他一把拉下破爛的褲子,掏出那根尺寸中等的肉棒。   今天幹了一天活,卻沒有精力洗澡,準確的說他已經好幾天沒有洗澡了。他的肉棒一掏出來,那一股異味熏得張三李四都有些皺眉,洛凝更是痛苦地閉上雙眼,看著一步步走過來的渾身髒兮兮的王麻子。   李北斗也皺了皺眉,被這個傢伙干了可就弄髒了,今天可就沒心情再玩了。   不過想一想,這也是一個徹底消滅洛凝羞恥心的好辦法,被這個骯髒得跟乞丐一樣的人幹過了,她還有什麼矜持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富家小姐的模樣。   李北斗對兩個手下一使眼色,他們聽話地放下洛凝走了出去,任由王麻子獨享這具肉體。   「兄弟,祝你玩得快活。記住,保守這個秘密絕對比捅開要好,對嗎?」李北斗對他最後叮囑一聲,王麻子癡癡地應是,他也轉身走出棚屋,臨走前最後一眼,正是洛凝驚叫著被王麻子那根幾天沒洗的髒東西插進去的場景。   ***************************三天後,李北斗的棚屋外。   屋中男人的歡叫聲,女人的呻吟聲激烈地響起,良久,在女子高亢地一聲呻吟中,屋中恢復了寂靜。不一會一個穿著破麻衣的河工提著褲子走了出來,滿臉滿足的神情,對門口的李北斗和王麻子道謝三聲,悠然離去。   「他奶奶的,叫你保密你怎麼還是傳出去了?」等那人走遠,李北斗氣急敗壞地訓斥著對面的王麻子。   王麻子畏畏縮縮不敢吱聲。   幹完洛凝的當天晚上,他忍不住內心的激動,將這個消息告訴了同屋的二牛,結果二牛纏著他,要王麻子帶他來一同幹才女。結果二牛也是個沒譜的人,這件事情漸漸在這一片工地上傳開了,大家都要求分一杯羹,李北斗無奈只能答應他們,但說好每人只能免費幹一次,再想幹就要掏十兩銀子。   河工們哪有那麼多閒錢,但能免費幹一次傳說中的富家千金,他們已經心滿意足了。於是從此李北斗的棚屋便成了眾位河工的妓寮,幾乎每次下工吃飯的時間都有人排著隊等候,弄得李北斗自從那天晚上之後,自己都沒再享用過洛才女的身體。   三天的時間過去了,工地上二三十個河工也都輪著干了個遍,李北斗的棚屋裡,男人興奮的喘息聲和女子伴著哭音的嬌喘呻吟聲從未斷絕過。   直到今天,總算送走了最後一個人,他便對著王麻子開炮了。   不過好在現在大家都成了從犯,也不擔心這件事暴露。這幾天他每天都會洪興點卯,還好洛敏最近忙於治河和政斗一直沒有回家,而洛遠也在幫父親處理一些任務,所以暫時沒有發現洛凝消失。如果繼續將洛凝扣押在這裡,不僅會引起洛家的懷疑,也會讓那些河工賊心不死,得寸進尺。   他考慮了一下接下來的安排,轟走了王麻子,便掀簾走進屋中。   那一床地毯上現在已經結下了一層厚厚的凝固的精斑,洛凝埋首膝蓋間,全身赤裸的抱成一團,坐在牆角。淅瀝瀝的白色液體依然潺潺不絕地從她胯間流出,但她彷彿毫無所覺。   聽到又有人進來的聲音,她渾身一顫,習慣性地趴跪在地上,翹起圓臀,面對著門口的方向。   看著洛才女短短的三天時間就被玩弄成這樣一幅自覺挨肏的模樣,李北斗也有些心有餘悸。如果再多讓她被輪姦幾天,估計到時候就會變成腦袋裡只知道精液的母豬了。   「好了,是我。」看著洛凝仍然鮮艷如初,只是由於連續的肏干顯得紅腫不堪的小穴,他也提不起興趣加上一把火。   聽到是李北斗的聲音,洛凝渾身一顫,慢慢放下身子,還原成抱著膝蓋的坐姿,抬頭看著他。   她的眼裡有仇恨,有絕望,有痛苦,也有畏懼。   自從王麻子背叛了道義,無情地撕碎了她最後一份希望之後,她就再也提不起反抗和掙扎的力氣了。這三天在不同的人的身下接受著蹂躪,肉棒換了一根接一根,卻是一樣的骯髒,一樣的令人作嘔。   她的小穴,小嘴,菊穴被插入,被射入了多少次,連她自己都記不清了,只知道這幾天連飯都沒有吃,這些骯髒的河工們的精液是她唯一的食物。   此刻見到李北斗,她的內心充滿了對他毀掉自己生活的痛恨,也有對世道的絕望,有對再也不能與林三相見的痛苦,也有對李北斗手段的畏懼。   種種複雜的心情湧上心頭,洛凝只能無言以對。蒼白的俏臉上面無表情,讓李北斗有些微微的不爽。   「賤貨,還沒被操夠麼?在這麼瞪著我,你信不信我找條狗來干你?」李北斗出言恐嚇道,當然不可能真的找狗來,那樣自己就徹底失去了肏她的興趣了。   洛凝聞言果然畏懼地一抖,片刻卻又平靜下來,「反正我這一輩子也不可能回去了,被狗干和被這些民工干有區別麼?」   「嘿嘿,誰說你不可能回去了。」李北斗嘿嘿一笑,我這就放你回去。   「什麼?」洛凝渾身一震,不敢相信他的話,「你……你要放我走?」「沒錯,我不但要放你走,還會把交代兄弟們把這些知情的民工偷偷解決掉,那麼洛才女的事情,就沒有別人知道了。」李北斗陰沉地笑著,提出了一個誘人的提議。   「哼,我才不信你有那麼好心。」洛凝低下頭,做出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其實心中也渴望著得到自由,『你要是真放我走,我一定和你同歸於盡!』「呵呵,洛才女不用疑心,我李某人說到做到。」說完他掏出一個沾滿紅印的肚兜,「這個可是染著洛才女初紅的內裳,全天下僅此一件。嘿嘿,所以我也不怕你會對我不利,我會把它交給我的兄弟,如果我三天不露面,這件東西和洛才女寬衣解帶普度眾生的消息第二天就會傳遍金陵,甚至傳遍天下。到時候我看你洛家顏面何存?聽說你還有個年邁的祖母,不知道她聽說這個事情會不會直接氣死掉?呵呵呵……」   洛凝聽得渾身發冷,事已至此,自己如何能夠逃脫他的手掌心?她忽然覺得自己還不如就待在這裡,渾渾噩噩地度過下半生算了。   「洛才女也不用害怕,這三天的情況我也是始料不及,以後絕對不會發生了。」李北斗又開始利誘,「再加上我會解決掉這些褻瀆才女的傢伙,以後你做過『營妓』的事情不會有別人知道了。」   「你,閉嘴!」聽到他說的這麼不堪,洛凝鼓起勇氣來反駁一句,「把你的要求直接說出來吧,反正我貞潔已失,也不可能再嫁個如意郎君,我只想看看你有沒有那麼大的胃口,想做我洛家的女婿!」   「這……」被洛凝一陣搶白,他倒是真興起兩分做洛家女婿的心思。不過一想,洛大人和老夫人那一關就過不去,何況成為洛凝的夫君就等於成了全金陵矚目和嫉妒的對象,到時候恐怕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嘿嘿,洛才女說笑了。」李北斗訕訕一笑,「我哪裡高攀得起。」「那你想要什麼?」洛凝冷冷地盯著他。   「很簡單,只要你答應讓我入住洛府,常伴小姐左右,李某必實踐諾言,替小姐保密。另外,我還有江湖秘法相贈,保證初夜之時能如同處子一般落紅,讓你未來的夫君不再懷疑。」李北斗威逼利誘到了火候,開始拋出自己的意圖。   「這……」洛凝愣了愣,這樣豈不是引狼入室?但是不答應又能怎樣?就算被他日日騷擾淫辱,總好過在這個骯髒腌臢之地承受河工的蹂躪。   看著洛凝沉默不語,雙拳漸漸攥緊的模樣,李北斗會意地一笑,大事可期矣。   ***************************當天,洛凝穿著略顯髒亂的深衣回到了洛府,沒有驚動父親和弟弟。同夜,一位自稱李北斗的胖子聲稱得到了洛遠公子和洛小姐的首肯,成為了洪興社駐洛府的護院……   數日後,洛府老夫人的壽誕日,林三再一次大出風頭,秒殺侯躍白和小王爺趙康寧等人,得到了洛府老夫人的贊同,大家都偷偷地說,老夫人這是要嫁孫女了。   是夜,洛凝的閨房中。   「呵呵,小姐,怎麼樣,心上人送的禮物,喜不喜歡啊,舒不舒服啊?」本應是洛凝獨居的小樓裡,此時卻有一個醜陋的胖子立於其中。   他舒適地躺在床上,大肉棒高高翹起,被身體上一位狐媚俏麗的美人不斷抬起豐臀起起伏伏,一下下坐進肚子裡。黝黑的大肉棒被美人鮮嫩的肉穴吞入,濺起一陣陣晶瑩的水珠,美人的下體已經氾濫如潮,淫水順著小穴和肉棒地結合部不斷地留下,將二人的下體全部打濕。美人緊咬下唇,櫻桃小嘴裡嬌吟不絕,上身無力地伏在胖子的身體上,任他以後把玩自己豐滿的乳房。   胖子的另一隻手卻握著一個鵝卵大的硬物,正塞進美人的菊花穴裡抽插不止,讓她的菊花穴不停地收縮綻放,帶動小穴更加舒爽,緊緊地抽搐著夾緊肉棒,讓胖子更加興致盎然地同時抽插起她的兩處小穴。   「啊……討厭,你真壞……用這個,硬硬的,擦得凝兒的屁股洞好痛,嗯……難受……啊,小穴好舒服,要……要來了……不要欺負人家嘛,給凝兒,讓凝兒高潮吧,啊……」美人星眸半閉,卻似乎有些撒嬌的口吻對身下的胖子說道。   「嘿嘿,還說難受?看你小穴夾得這麼緊,我的雞巴都要給你夾斷了。」胖子卻不慌不忙,「想要高潮就說點好聽的,快,不然我可不動。」「嗚嗚,欺負人家,好,好主人……賞給凝兒快樂吧,凝兒好像要你大大的雞巴插穿小穴,插到花心裡,插到凝兒的心裡,啊……用力,來了,我來了,主人……」胖子聽到她乖巧的話語,一邊不停地用手上之物抽插刮弄她的後庭腸壁,一邊開始主動挺起下體,黝黑的大雞吧一下下深深地頂到花心,讓她的快感一下子就爆發了,花心大開,高潮洩身了。   「啊……舒服,謝謝主人,凝兒好舒服……啊……」美人感激地和胖子舌吻起來,下體不斷地顫抖著洩出陰精,同時也感受著胖子一波波無情地精液射擊。   胖子看著趴在身上高潮得渾身癱軟的美人,得意地一笑。右手將手上握著的東西拔出她的後庭,帶出「啵」的一聲。   看著眼前晶瑩閃亮還沾著些後庭髒物的大鑽石,胖子笑得無比開心。看到這幅場景,在他身上伏著的美人偷偷撇過臉去,合上雙眼,淚水如水晶般滴落,四濺如煙。         【完】         42945字節 上一篇:[武俠]新笑傲江湖下一篇:【桃花影】【作者:清檇李煙水散人】【1-6待續】 鄭重聲明:未滿18歲者嚴禁瀏覽本站!本站建立於美利堅合眾國,對美利堅合眾國華裔人員服務,受北美地區法律保護! 中國大陸地區人士請勿進入,否則後果自負,本站不承擔任何法律責任! 本站影視資源由AV3030資源發佈站提供站長統計【天龍八部之康敏】 發佈時間:2012-11-04              天龍八部之康敏   那一日小康在馬大元的鐵箱中發現了汪幫主的遺書。偷拆了這封書信,沒有損壞封皮上火漆,看了重行封好。得知了喬峰乃是契丹人一事,那時開心至極,因為她要出出心中惡氣,誰叫喬峰正眼也不瞧她一下!本來小康希望馬大元揭穿喬峰,卻不料被馬大元訓斥了一番,連著好幾天碰也不碰她一下。   那日是八月十四,馬大元偷閒在家多睡了一會,雞巴卻傳來一陣舒麻爽快的感覺,睜眼一看,卻是妻子小康正自埋首於他的跨下,性趣盎然的舔弄起他的雞巴。   龜頭和莖體結合處的中間,是男人最柔嫩的地方之一,只見小康用舌尖連續輕輕觸擊這裡,然後舌尖順著雞巴滑下,將陰雞巴莖部下邊的睪丸含在嘴裡,有時含一個甚至同時兩個,然後將那炙熱如鐵棒的雞巴輕輕含入嘴中。雖然在半醒之間,馬大元的雞巴早就不由自主的膨脹、高傲地指向天花板。小康的唇緊緊含住雞巴的莖部,慢慢移向底端,用舌頭慢慢在龜頭上面逗弄、一下子改為真空吸吮的動作。一下子含住雞巴莖部的最深處,嘴唇緊裹著整支雞巴,然後張開嘴巴,讓嘴巴慢慢移動到龜頭附近,然後呼的一聲,又將嘴套至雞巴底部,將整支雞巴塞滿她的小口。反反覆覆的動作,直教馬大元氣喘連連,龜頭又漲大些許,馬眼微開。   這時,小康隱然覺得馬大元的雞巴內似乎有千軍萬馬奔騰,似乎就要從馬眼口傾洩而出,只得用拇指在雞巴根部跟肛門之間緩緩一壓,暫停吸允跟舔弄,這時馬大元全醒了,趕忙提神、沉住一口氣,硬是將已到門口的精液暫行壓抑……   「干你個騷婆娘,一大早就發浪,舔的老子差點射出來,真他媽的欠老子干,弄得我真爽真爽……」   「哎喲,當家的,怎麼又是粗言粗語的!」小康抬起頭,將身子挪了上來,靠在馬大元身邊呼氣如蘭,但一隻手卻粘著了似的,仍然輕握著那支挺立的雞巴,不停的套弄撫摸著   「老子就是這樣,還說我,你哪一次被我干,不是粗言粗語的大唉小叫,口無遮攔,幸虧咱們這裡方圓數哩沒有人家……嘿嘿,就算有個左鄰右舍又如何,我有這麼美貌的老婆,教他們知道我馬大元大干我騷狐狸似的老婆又有何不可……哈哈哈……」   「就沒一次正經,要不是你一心一意對我,我才不來理你勒!」   「哈哈哈,你人這漂亮,這個小逼又總是緊得很,老子這根雞巴幹過你一回就不會再找其他女人,總之,我只干你一個,我的好老婆…哈哈」   馬夫人啐了一口,道:「呸,也不文雅,自從你上次……人家熬不住了啦。」   小康突然感到被馬大元用力的一抱,輕輕抬眼一看,正好看到馬大元的臉上充滿一種滿足、陶醉興奮的神情。這時的小康便明白馬大元的心思,於是緩緩轉身正面貼著馬大元,雙手環抱著馬大元的腰身,讓自已的豐乳、小腹、大腿相對的緊貼著馬大元,慢慢的抬頭,媚眼輕閉、櫻唇微開,看著馬大元。   馬大元只看看到小康艷麗的臉龐斜仰著,柳眉輕佻、鳳眼微閉、朱唇濕亮、臉頰泛紅、、看得馬大元既愛又憐,便往櫻唇印上去了!   小康的嘴唇感到有一條濕軟靈活的東西在挑著牙門,還有馬大元刺刺的鬍渣刷拂自已嫩嫩的臉頰,一種搔癢酥軟的感覺湧上心頭,小康迫不及待張開貝齒,讓馬大元的舌頭深進嘴裡攪拌著。   小康跟馬大元,忘情的擁吻著、身體互相搓揉著,現在他們變成只是單純的男女而已,只想擁有對方、佔有對方!   馬大元慢慢解開小康的衣裳,小康扭動身體好讓馬大元順利的脫下她的衣服。眼前是小康如玉似磁的肉體,豐滿雪白托出美麗雪白的深溝,飽滿誘人的乳房高挺著,頂著一粒櫻桃熟透般的乳頭。小康平坦的小腹,渾圓的臀部,在那既豐滿又白嫩的大腿交界處,便是黑色神秘地帶!   馬大元貪婪的望著小康雪白如凝脂般的肌膚,微透著紅暈,豐腴白嫩的胴體有著美妙的曲線。小康的肉體就像雕像般的勻稱,一點暇疵也沒有。馬大元伸手在小康豐滿渾圓的乳房,猛然一抓。當馬大元的手碰觸到小康的乳房時,小康「啊」的輕歎一聲,身體輕輕的顫抖著。   馬大元火熱的手傳來的感覺,從小康的乳房慢慢的向全身擴散開來,讓小康的全身都產生淡淡的甜美感。馬大元抬起頭去吸吮小康如櫻桃般的乳頭,另一邊則用手指夾住因刺激而突出的乳頭,整個手掌頂在半球型豐滿的乳房上旋轉撫摸著。   「已經四五日了,已經四五日沒有碰我的身體了!」受到這種刺激,小康覺得大腦麻痺,不禁開始呻吟起來。   小康覺得馬大元的吸吮和愛撫,使得她的身體不由自主的扭動起來,陰道裡的嫩肉和子宮也開始流出濕潤的淫水來。馬大元的手依依不捨的離開那一對奶子,而且慢慢往下滑,穿過光滑的小腹,伸到小康的陰戶上輕撫著。   馬大元的手指伸進小康那兩片肥飽陰唇,馬大元感覺小康的陰核早已硬漲著,深深的肉縫也已淫水氾濫。「啊!」小康發出了強烈性感的歡悅聲。   小康覺得膣內深處的子宮像溶化一樣,淫水不斷的流出來,而且也感到馬大元的手指也插入到肉洞裡活動著。馬大元的手指在滑嫩的陰戶中不停的旋轉著,逗得小康陰道壁的嫩肉已收縮、痙攣著。   接著馬大元一翻身,分開小康的雙腿,看著小康兩腿之間挾著一叢陰毛,整齊的把小穴遮蓋著,小康的陰唇呈現誘人的粉紅色,淫水正潺潺的流出。馬大元用手輕輕把小康的陰唇分開,毫不遲疑的伸出舌頭開始舔弄小康的陰核,時而兇猛時而熱情的舐吮著、吸咬著,更用牙齒輕輕咬著那陰核不放,還不時的把舌頭深入陰戶內去攪動著。   小康因馬大元舌頭微妙的觸摸,顯得更為興奮,拚命地抬高猛挺向馬大元的嘴邊。小康的內心渴望著馬大元的舌頭更深入些、更刺激些。渾然忘我的美妙感受,激情而快感的波濤,讓小康渾身顫抖!   「……哎呀……人家的小穴……癢……嗯……人家要你把大雞巴放進浪穴裡……哼……干我……你不想幹我嗎……快點啦……」   馬大元看到小康淫蕩的樣子,慾火更加高漲,他急忙把自己的衣物也剝光,雖說他已有五十來歲了!但他那一根大雞巴,卻仍像怒馬似的,高高的翹著,赤紅的龜頭好似小孩的拳頭般而且青筋暴露。   馬大元站在床緣,讓雞巴正好對著凸出床緣的陰戶。馬大元的大龜頭,在小康陰唇邊撥弄了一陣子,讓小康的淫水潤濕自已的大龜頭。馬大元用手握住雞,頂在陰唇上,用力一挺腰「滋!」的一聲,巨大的龜頭推開柔軟的陰唇進入裡面,大龜頭才插進一半。   「哎呀……大元……你……你……插的太大力了……」小康跟著一聲大叫。   「干大力才會爽………」話雖如此小,康臉上卻自然流露出淫蕩的表情。   小康的表情、叫聲,馬大元自然也看在眼裡,刺激得馬大元暴發了原始野性慾火更盛、陽具暴脹。馬大元再也顧不得溫柔體貼,憐香惜玉,緊壓著小康那豐滿的胴體上,用力一挺腰。小康感覺馬大元鋼鐵般的雞巴,在縮緊的她肉洞裡來回衝刺。小康低頭一看,正可以看見馬大元的雞巴,在她肉前伸出、進入。小康看見馬大元的雞巴,被愛液濕潤得晶亮。   「喔。好美……哼……嗯……你的大雞巴太棒了……哼……小穴好漲……好充實……唔……哼……」   陽具盡根插入緊嫩的陰戶內,令小康打從骨子裡的舒服,她慾火難耐,直是個許久未曾被姦淫的怨婦,沈醉在這插穴的激情之中,小康貪婪的把細腰不住的擺動,粉臉通紅,嬌喘不停,那渾圓的美臀,正上下左右,狂起猛落的被大元的大陽具抽插著。細嫩的桃源洞,被粗大的陽具塞的凹凹凸凸的,隨著小康的屁股扭動,起落,洞口流出的淫水,順著股間,濕淋淋的流下,浸濕的陰毛四周。   「哎……哎……親哥哥……哼……嗯……小穴美死了……唔……你的陽具好粗……唔……小穴被幹得……又麻……又癢……舒服……哼……」   小康被馬大元幹得粉頰鮮紅,神情放浪,浪聲連連,陰戶裡陣陣的爽快,股股的淫液洶湧的流出,只覺得春穴裡潤滑的很,馬大元的屁股挺動得更猛烈,小康的陰唇也一開一合,發出滋滋的聲音。   「啊……親丈夫……哼……我好……好爽……哦……陽具頂得好深……嗯嗯……我的腳好酸……唉……頂到花心了……我……沒……沒力氣了……哼……唔……」   小康兩手摟著馬大元的頸子,花心被大龜頭,似雨般的飛快操著,直讓她美得飛上天,美得令人銷魂。   「哎……親愛的……我沒有力氣了。哎呀……又頂到了唔……你好哦。」   「哎呀……哼……頂……哦……陽具……喔。喔……」   原來就慾火高張的小康,被馬大元強壯的陽具抽插干弄,刺激的欲情氾濫,雪白的屁股便不停的上下擺著,當屁股猛力的下沉,使得龜頭重重的頂入陰戶,弄得她粉臉的紅潮更紅,但得到全身的快感,浪入骨頭的舒爽。   「哎……好……好棒哦……爽……哦……我舒服……美喔……快……快……干我干……我快忍不住了……哼……」   看著小康就要洩身,馬大元,忙將上身一伏,壓在小康的身上,手將她的肥美玉臀,高高的懸空抱起,用力的插著,大龜頭頂在穴心上,狠命的頂,磨,轉著   「唔……好……大陽具……親丈夫……我……快活死了……哼哼……哎……花心頂死哦……喔……爽死我了……啊……啊……」   大龜頭在花心上的衝刺,在春穴裡狠命的插送,這對小康都是非常的受用,只見她的秀髮凌亂,嬌喘噓噓,沾滿汗水的乳房不停的抖動著,雙手緊抓著床,那種受不了又嬌媚的模樣,令人色慾飄飄,魂飛九天,小康的呼吸越來越不規則了。小康感到馬大元的雞巴碰到子宮上時,竟然自下腹部有著強烈的刺激與快感,而且隨著抽插速度的加快,小康下體的快感也跟著迅速升高。   「哎……干我……干我……唔……快……干。再用力頂……要丟了……啊……丟啦……」   小康的子宮強烈的收縮,滾燙的陰精,伴隨著淫蕩的叫聲,一波又一波的噴灑而出,陰道裡一道道的暖流滿滿的覆蓋住馬大元的雞巴,馬大元的雞巴受到又濃又燙的陰精所刺激,龜頭一酸忍不住一陣抖擻「噗嗤!」,馬眼全開,一股熱燙的精液,由龜頭急射而出,直射在小康的穴心深處。   「喔……你也射了……哦……嗯……好燙……好強勁……嗯……哼……」   馬大元將小康的雙腳再分開一些,做更深的射入。馬大元的龜頭碰到子宮壁上,讓小康覺得莫大的充實,總算一解這些日子來的空虛。      ***    ***    ***    ***   原來馬大元邀請了白長老跟全冠清跟徐長老來家裡過節。馬大元夫婦一陣淫聲淫行,全落在遠來作客、卻不便入門來的白世鏡眼裡。許久,馬大元起身離開,說是要進城採買明日中秋的伙食,隔天才會回來。眼看馬大元遠去,白世鏡這才敲門拜訪。待得小康開門請進,白世鏡仍沉浸在剛剛的淫聲浪語之中,難以自拔。瞧了小康一眼又是一眼,這一切小康瞧在心底。為了避免欲性大發,白世靜只得藉口外出山野,閒逛直到日沒才又轉回。   敲了敲門,小康開門而出,歎然道:「唉,就快中秋了,天上的月亮又圓又白。」白世鏡慾火未消便道:「你身上有些東西,比天上月亮更圓更白。」小康接著問:「白長老,中秋餅您愛吃鹹的還是甜的。」,「白長老說笑了,白長老又沒吃過,怎麼知道我身上的月餅甜過蜜糖。」小康說著咯咯笑著。   白世鏡這下再也忍受不了,一把抱住小康:「那我現在來嘗一嘗吧!」   白世鏡緊緊的抱著小康,把舌頭伸進她的嘴裡攪拌著,兩條靈活、濕軟的舌頭互相在交纏著。白世鏡感覺到,小康豐滿、柔嫩的雙峰,不斷傳來心跳的震動與熱度,自己熊熊的慾火即將一發不可收拾。三兩下就把衣物剝個精光。   小康那圓潤、有彈性的乳房,白世鏡猛力的愛撫著、恣意的親吻,令他愛不釋手。他們一絲不掛盡情的在大床鋪上翻過來、滾過去,互相撫摸、親舔著。   小康柔軟的、輕輕握住了白世鏡的陰莖,溫柔、和緩的套弄著,朱紅的櫻唇親吻著他的胸膛,然後慢慢向下移動,經過小腹。小康略微抬起紅潤的臉龐,瞄一下白世鏡沉醉的神情,露出一點得意的笑容,便張嘴含住陰莖上的龜頭,在那硬得發光的表面輕輕舐著,她的柔舌輕輕在舐,白世鏡卻衝動得有如火山即將爆裂。   白世鏡望著小康的舌尖在龜頭上打轉,自己有難以形容的刺激與感動。雖然小康還沒有把整根陰莖含進去,但白世鏡已經很滿足,因為以她以往高傲冰冷的形象,此刻居然如此柔順。   小康張開小嘴,慢慢把白世鏡的肉棒含進去,這種滋味實在好得到不得了,讓白世鏡竟然也不由自己地呻吟起來,藉著呻吟以圖宣洩內心的興奮。   「啊……你…真是淫…蕩…啊……不干你真是可惜了………啊……爽…馬兄弟好福氣…啊…要是我……天天掏出來…讓你舔一舔、吸一吸,干…干……死你…」   小康溫柔的舐著、吻著,終於完全吞沒了。白世鏡覺得興奮至極,挺一挺腰,讓肉棒在小康的嘴裡抽動起來。小康只是緊緊的含著、吸吮著肉棒,手只還不停的掃拂白世鏡的陰囊。   刺激的程度令白世鏡無法抑制,只覺得肉棒一陣酥酸就要洩了!「…我……」白世鏡急急叫著。可是小康不但沒有避開,反而吞吐得更厲害,而且雙手緊緊扣住白世鏡的後臀。白世鏡無法再繼續忍耐,「啊……」一聲長叫,隨著肉棒一陣抖動,一股股的熱流便疾射而出,貫喉而入。   「咕嚕!」小康完全承受了,她繼續的吮吸著,直到白世鏡激動的龜頭不再跳動,她才吐出肉棒,並仔細的舔拭著。白世鏡似乎得到一生以來最大的享受與感動。   小康帶著淫媚的微笑,讓白世鏡躺臥床上,用暖暖的毛巾替他擦拭著肉棒,然後像小鳥依人般的伏在白世鏡的臂彎。白世鏡輕吻小康的額頭,揉著她長長的秀髮。   小康的大腿輕輕靠著白世鏡的身體磨擦著,玉手也在著白世鏡的胸膛,有一下沒一下輕拂著,讓白世鏡又按捺不住地擁吻著她,小康也熱情地和他再次四唇   相接。小康的小舌在白世鏡的口腔裡撩弄著,白世鏡也拚命的吸啜她的香液。很快的白世鏡垂垂的肉棒又再堅硬起來,而且似乎比前一次更加灼熱挺拔。   小康感受到白世鏡胯下的騷動,嬌媚的呻吟著:「哦!你…你好猛喔……」小康嬌羞的推開了白世鏡,輕輕轉身。這種欲拒還迎的感覺十分要命,讓白世鏡更加瘋狂、更加亢奮。白世鏡撲過去擁著小康,讓堅硬的肉棒緊緊貼著她軟綿綿的股溝,雙手就揉弄著她柔軟而彈力十足的乳房。白世鏡這才覺得小康的後臀早已被淫液濕透了,而且豐乳上的蒂蕾也挺硬、發燙。   白世鏡輕輕地將小康的身體翻過來,一翻身便壓伏在小康的身上。白世鏡擺動下身,磨擦著小康柔滑的肌膚,嘴唇卻在吻她的眼、她的睫毛、她的鼻子,而雙手就撥弄著她的胸脯。   小康的呼吸開始急速,隨著白世鏡的手開始探進她的私處,她很有節奏的在低叫,她的小舌在舐看乾熱的嘴唇。當白世鏡將手指探入她滑膩的陰道裡,小康不禁一聲輕吟,全身又是一陣顫慄。   白世鏡這種激情的愛撫卻讓小康感到春情蕩漾、心癢難忍,而不停的淫囈著、扭動著,還不時挺著下肢,配合著白世鏡手指的探索。   白世鏡抽出手指,一股濕潮隨之湧出穴口,小康頓時覺得陰道裡一陣空虛,「嗯!」一聲,便伸手抓著白世鏡的肉棒頂抵著逼洞口。白世鏡似乎聽見小康含混的囈語說:「…我要…我要…干我啦…」   白世鏡想不到小康在不但和馬大元粗言粗語,跟自己在一起交媾居然也是如此如此淫穢,再也忍不住了,只覺得一股淫慾直摜腦門。白世鏡深呼吸一口氣,然後一沉腰身,「滋!」肉棒應聲而入直搗黃龍,完全抵住了小康最深處的子宮。   「啊!」小康一聲滿足的淫蕩聲,雙眉一皺、櫻唇半開,雙手緊緊箍著白世鏡的屁股。小康似乎已經在空虛無助的邊際裡找到了充實的來源,一種完全的充實感,令她又開心又滿意。   「哎……哎……哼……嗯……小穴美死了。唔。你的…陽具好粗。唔。插進來了……啊我……又麻……又癢……哼……」   白世鏡只是完全送了進去,緊緊抱著小康柔軟的身驅,卻按兵不動,體會著硬硬的肉棒抵住了她暖暖地方的感覺,體會著小康小穴裡一吸一放的滋味,這比起亂衝亂撞而發洩了的感覺,截然不同。   小康溫潤的逼穴裡,有如咀嚼般的蠕動著,讓白世鏡覺得一陣陣的酥癢,不禁抽動一兩下。但陰道壁上的皺折刮搔龜頭凸緣的舒爽,卻讓白世鏡忍不住的抽動起來,而且節奏由慢漸漸加快快。   「哎……好。好棒哦。爽。哦。我舒服……美喔……快……快……干我干。我快忍不住了……哼……」   小康的阿娜腰肢在迎合、在捕捉,半開半合的小嘴在呻吟、低叫,小康的高潮像澎湃的浪花接二連三地洶湧而至,下身像浸泡過水一般又濕又滑。   突然,白世鏡歇斯底里的仰天長嘯一聲,「嗤!滋!」一股股的濃精,激射而出,淋漓盡致地完全射在小康的體內。   「喔!」小康也叫了,暖烘哄的熱流有清泉源源不斷。香汗淋漓的小康緊緊的擁抱著白世鏡,逼道裡還一縮一縮的在吸吮著,似乎想完全將白世鏡吸了進去。   白世鏡強而有力的發射,讓肉棒依然在跳動,他把小康抱得更緊。高潮後的小康嘴角掛著笑意在喘氣著,在回味著這份難忘的意境。   事畢,小康不忘復仇計劃,伺機用十香迷魂散給馬大元吃了,然後以抖露白世鏡強姦她為要脅。   這一晚,小康等著全冠清和徐長老。不久他們果然準時來參加這個約會。全冠清見到小康,說:「阿嫂,打攪了……」   說完目不轉睛地看著小康,小康滿臉紅透,看著這兩個健壯雄偉的男人,心中淫想,如果自己給他們壓在桌上狂干的情形,點點頭,說:「你們請座,飯菜很快燒好。」   不久小康端出飯菜,慇勤地招呼三人。酒足飯飽,這時徐長老有些不耐煩了,走過去拉起小康的手臂說:「干你XX,還在扮甚麼純情,你已經給白老哥幹過很多次,還不快點過來,為我們服務!」   徐長老把她一推,跌倒在全冠清面前……全冠清見小康跪在他胯前,立即笑容滿面,說:「好好,小康,過來幫我清理一下我的肉棒。」說完無禮地在拉出雞巴。全冠清整支肉棒跳了伸直出來。「啊,冠清哥,你的肉棒真肥大啊。」小康說完朝他那龜頭吻去,然後張開小嘴,把龜頭含在嘴裡。   全冠清一邊撫摸小康可愛的臉蛋,哈哈地說:「你吻得我好舒服啊。」又回頭對白世鏡說:「馬大元有這樣好服侍的太太,真幸福啊。」   小康雙手捧著全冠清的肉棒,手指還往他的陰囊摸去,挑逗著他,小嘴含著肉棒,再向下一點,把整根肉棒都含住了。   全冠清讚美道:「小康含雞巴的技術真好。」   這時徐長老看得雙眼通紅,過來小康的後面,把她的衣衫脫了下來,露出兩個鼓鼓的圓大的乳房,隨著她在為全冠清口交而前後晃動著,徐長老的手握了上去,用力搓弄著她兩個柔軟的乳房,還用手指捏弄她的乳頭。小康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更加賣力地含著全冠清的肉棒。   徐長老把小康的裙子推到腰間,然後扣住她內褲的兩邊,一把脫了下來,小康圓大光滑的屁股露了出來。   徐長老說:「好漂亮的屁股,我幹了那麼多的妓女,還沒有一個像這樣美的,這次賺死了。」說完雙手按在她的屁股上,然後從她的屁股縫間按了下去。   「唔……唔……」小康嘴裡含著全冠清的大吊,只能唔唔發出聲音,扭動著屁股作為回應。   徐長老的手指往下一滑,到達她的私處,用兩根手指把她的陰唇翻開,露出鮮紅的小肉洞,然後中指弄將了進去,胡亂挖了起來。   「唔……唔……」小康連身體也扭動地來,不久小穴裡冒出淫汁來。   徐長老對我說:「這麼多汁,應該是很淫蕩的,所以你叫我們來幹她,做對了。   嘻嘻。」說完脫下自己的褲子,挺著他那根堅硬雄壯的肉棒,對準小康的小穴處干了進去。   「啊……啊……」小康終於忍不住,嘴巴離開全冠清的肉棒,大聲呻吟起來:「徐哥……放輕……我痛……啊……嗯……啊……」   全冠清很不滿意,把她的頭抱住,硬把肉棒塞進她的嘴裡。這時主動權全在全冠清手裡,他不斷晃動著小康的頭,使她的嘴在他肉棒上下上下地含弄著,那麼姦淫的樣子,和幹著小穴一模一樣。   全冠清的喘氣聲越來越大,抽插三十多下之後,已經忍不住,「噗啪」一聲 ,精液射進小康嘴裡,小康一時含不住,流得直個下巴都是,其他都「骨」一聲吞了下去。   徐長老這時又再「騎」著小康,肉棒在她的小穴裡面進進出出地幹著,小康淫叫了起來:「啊……啊……徐老哥……你太利害……奸死我了………哥…啊……」   徐長老繼續抽插著,他力氣很大,做了這麼多的大動作,呼吸也不急促。他捧起小康的屁股,努力地插弄著。   徐長老果然厲害,他的力度相當好,每當肉棒抽出的時候,把小康穴裡的嬌肉也都翻了出來,難怪小康在他的衝刺下快感連連,浪叫得利害。徐長老把她的雙股分得很開,讓自己的下體盡量地貼在小康的私處上,這樣讓那根肉棒整根刺進小康的體肉。   這時全冠清的肉棒又再挺立起來,徐長老便把自己的肉棒抽出來,說:「全兄弟,你來。」真是他媽的有夠江湖義氣。   全冠清倒躺在地上,說:「小康,你來服侍我。」   小康剛被幹得興起時,徐長老突然抽出來,害得她突然很空虛,聽到全冠清這麼一說,便蹲在全冠清的下體上。   小康雙手捧著全冠清的肉棒,往自己的淫穴塞了進去,「啊……」叫了一聲,然後上下上下地搖動自己的身體,胸前兩團肉球也隨著身體的扭動而不斷抖動著,全冠清雙手把小康一抱,小康整個人貼在他的胸脯上,乳房夾在其間,已經被擠得變形了。   徐長老在小康背後看著,見到全冠清的肉棒深深地鑽在小康的淫穴裡。徐長老這時也盯著小康圓滑的屁股,但他留意的是她那個淺棕色的菊門。   徐長老對全冠清說:「這蕩婦的後庭,還沒開發過嗎?」全冠清嚇了一跳,但徐長老已經伏下身去。   他把小康的屁股向兩邊扯開,然後用食指去挖那肛門。「啊……啊……徐哥……你幹甚麼……」小康緊張地叫了起來。   但那種感覺使她更賣力地在全冠清身上扭動,小穴不斷湧出淫水來。徐長老用手指沾沾她的淫液,塗在她的菊門上,然後挺起堅硬的肉棒,朝她的菊門進攻。   「啊……啊……徐老哥……老公……救我……很痛……」小康淒厲地哀叫起來。   白世鏡於心不忍,拉了徐長老一把,但他甩開白世鏡的手說:「別緊張,龜頭還沒進去呢。」說完一用力,龜頭才塞了進去。   「哎呀……啊……痛死我……」小康流下眼淚,她真的痛得哭了起來。   徐長老沒理會她,再一用力,把整根陽具塞進她小小的菊洞裡,小康「啊……啊……」叫了幾聲,突然不省人事了,伏在全冠清身上。   全冠清很緊張去扶她,徐長老說:「別緊張,我一抽動,她又會醒來。」於是抽動起他的肉棒,果然小康又醒了過來。   徐長老抽動著,最初很難動,但不久就輕易抽出塞入。小康最初呼天搶地,後來卻呻吟起來:「啊……徐哥……真厲害……我從沒試……試過……快……快插……用力插……」徐長老當然完全滿足她,使勁地插擠著她的肛門。   這樣的淫蕩情形真是沒見過,小康下體兩個洞子都給其他男人的肉棒插滿了。   到了半夜,呻吟聲和喘息聲才平靜下來,全冠清和徐長老才向小康道別。全冠清說:「這婊子真行,可以給我們這樣輪流幹還頂得住。」   徐長老更刻薄地說:「是啊,我沒看過這樣淫蕩又漂亮的婊子,讓我們干翻了。」   他們說完揚長而去,留下小康倒在地上,小穴和菊洞被幹得紅紅腫腫,裡面還不斷淌出男人的精液。   自從那次全冠清和徐長老把小康輪流幹了一晚之後,往後兩三天,天天來馬大元家裡吃便飯,吃完飯,就要小康服侍他們,把小康當成是妓女或者婊子一樣干個不停。而小康卻似乎喜歡讓他們輪流姦淫,總是淫蕩的無以復加。      ***    ***    ***    ***   就這樣,小康不時跟白世鏡密商如何揭發喬峰是契丹人的事。   這已經是八月中秋後好幾天了,當小康聽到敲門聲,來到門口,赫然見到徐長老滿身酒氣,歪歪倒倒地站在門口。小康鏡說:「徐長老,我說過這陣子先不要再來,你為甚麼還再來?」   徐長老說:「我就是想來搞你,行不行?讓白世鏡這老頭一人獨享你一個人,早也干晚也干,我不爽啦!」   小康只好開門,徐長老抱著小康說:「美人兒,我很想再干你。」小康掙扎著,說:「不要,別亂來,改天吧。」   徐長老說:「老子就想幹你,管你勒。」說完把小康的裙子掀起來,內褲一下子脫了下去,手指在她的私處一摸。   「小康,你下面的淫水流了這麼多,你自己也想給我幹吧?」   徐長老說著,見小康臉都羞紅了,便用他粗嘴吻向她的小嘴,舌頭立即攻進她的嘴裡,攪動著她的舌頭,唾液隨著流進她的嘴裡。   小康的雙腿欲迎還拒似的夾緊,但徐長老的手卻不放過,用力在她的陰部搓弄,手指還插入她的小穴裡,淫汁就沿著他的手指滴了下來。徐長老把自己的褲子脫了下來,露出他那根又黑又粗的大雞巴,頂在她的陰阜上搓弄,使她淫水又蕩了出來。   小康再也忍不住了,呻吟起來:「啊……徐哥……快把大肉棒插進來吧……啊……快干我的小穴……」   徐長老嘿嘿奸笑道:「是你叫我的干的,好,我就干死你!」說完徐長老把小康放在床上,然後提起她的大腿,屁股一沉,大肉棒滋一聲干入小康那淫水四溢的肉洞內。   徐長老一邊幹著小康的嫩穴,一邊欣賞她胸前兩個大乳房顫動著,忍不住用手捧緊搓揉。他一邊用手抱住她的臀部,嘴巴也大口吸吮她那豐滿堅挺的乳房。   「啊……啊……徐哥哥……你真壞……人家今晚…啊……干到了……」   但徐長老毫不理會,把她抱起反轉身來,讓她跪在床緣上,像狗一樣趴著,然後徐長老的肉棒從後面抽插她的淫穴,胸前兩個大乳房也前後搖擺,讓他一手抓住一個不停玩弄著。   「啊……徐哥……輕一點……你的雞巴插得……好深……你的手……快把我的奶子捏破了……啊……」小康不知道在求饒還是叫床,她的淫語使徐長老更用力地幹著她,他每一下子的抽插,都把他的大肉棒深深地插在她的肉洞裡,使她的淫水也隨著抽插而慢慢滲出,插得那麼深,相信已經完全到達小康的子宮上。   徐長老雙手捧起她的雙臀,然後使勁地抽插她的下體。這時小康也被幹得很興奮,顧不得再假意矜持,雙手回抱著徐長老的腰,下體任由他來回套弄大肉棒。   「啊……徐哥……你幹得很大力……我的肉洞……都給你幹……干壞了……別再弄了……我快死了……」小康叫得很浪,肉洞裡的淫汁不斷滲出來,沿著大腿潺潺滴落。   徐長老哈哈地說:「小騷貨……你其實想給我幹深一點……你是不是讓我……射進去…的……感覺……?」   徐長老完全操縱著大局,把她正面放在床上,將她雙腿提起,肉棒狠狠地插在她小穴裡不停攪動著,繼續用力地作弄著她的肉穴,發出滋滋的淫水聲,與性器交合的啪啪聲。   小康口張得很大、不斷喘著粗氣,她給徐長老的精液射得全身都酥軟了,頭腦都昏醉了。大聲地呻吟著:「……徐哥……你好厲害……干死我了……我喜歡你……快快……快干……干我……」   小康這時浪得不能發出完整的句子,只是「快快」「不要不要」「用力插」亂叫一通,全身泛紅、春心蕩漾,她的高潮已經來了。   「干死你……婊子……」徐長老一邊射精,一邊說著粗話,「怎樣……我厲害吧……一定乾爽你的……」   徐長老開始有點氣急了,他連續在小康的肉洞裡抽插幾十下,最後用力把肉棒盡情插入她的小穴裡,直插到子宮口上,然後射出濃稠黏糊的精液。   足足過了五分鐘,兩人才由激情歸於平靜。徐長老把肉棒從小康那注滿精液的小穴中拔出,黏糊狀的精液才緩緩流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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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知不該告訴你,但是現在,我確是很想跟你講我的故事。」她啜了一口茶。   「我今年二十七歲,去年離了婚,婚姻破碎讓我領悟了許多,結婚以前,我一直覺得愛情就是一切,結婚以後才知道,世界上最虛幻,最不能寄托的就是男女之間的愛情。」   聽到這句話,令我非常震驚,我想到自己,我是去年結婚的,蜜月旅行回來,我漸漸有這份感覺……一切並不如想像中美好,我跟心華認識已有七年,那時她還是專三的學生,那時的她善良、純真,眼神中透露著智慧、聰明,是學校的風雲人物,我們有談不完的人生觀,有參加不完的學生活動,更有數不盡的良辰美景。而今天呢?今天卻令我迷惘的很。我跟我先生認識三年後而結婚,過了三年的婚姻生活,後來因彼此志趣不合而分手……「   「一年多了,這一年多的日子裡,我倒是深切的瞭解了更多,也更透徹。」   她眼神一直埋在煙霧後面,手指夾的菸已燃盡,只剩下一段菸頭。   「或許這就叫做成熟吧!」,我若有所感的吐出了一句話告別了白依萍。我走出了咖啡店大門,漫無目的的在街道上走,想不出要找誰。   這是個夏天的正午,無風,我想起跟「小綠」最後一次見面的情景。那時正是春天的正午,我們沉默的走在馬路的人行道上,馬路兩旁的木棉花紅遍了半邊天,那天,兩人搭著肩走著,不時對望一眼,有話在喉邊轉動,卻又吞下去,我踢了一下木棉樹幹,樹上突然掉落兩朵碩大鮮紅的木棉花,跟著落了一地的殘紅一樣,背對背地躺著,就像我跟小綠一樣,背對背地靠在凹凸不平的木棉幹上。   我知道木棉花再美,終究和我們的感情一樣,很快就會枯萎掉了。   「我從認識你那一刻起,就預感到會有今天。」我彎腰拾起其中的一朵木棉花,用手撕下鮮麗的花瓣。   「在我的故鄉一個村莊裡,五月節左右,木棉花都會結上堅硬的果殼。到六月,它們便會一顆一顆地在樹枝丫上爆裂開來……」她陷入回憶裡。   「……」我沒接腔。   「棉絮便像下雪一樣,在空中飛落,我最喜歡奔跑著,去抓那些雪樣的棉絮了……」   「你看過夏天下雪的情景嗎?俊生。」她轉過頭來。   「沒看過。」我冷漠漠地回答。   「台北的木棉花,只開花,然後一朵朵的掉光,沒有一個結果……」她晃一晃身子,不知何時,眼睛竟紅了:「我們就像生長在台北的木棉一樣……(我不忍心說下面的那一句話,只讓它在心裡迴響。)……沒有結果。」   「俊生!」小綠一搖頭,兩串眼淚急速爬過臉頰,落在紅磚道上,形成兩個深色的圓點。   「我們是完全不同的兩種人,生活在不同的世界……我沉吟著,心中倒並不悲傷。   「這是台北最美的一株木棉,上面還開著那……最後-朵木棉花,我們就在這裡分手吧!」她站定了,眼神露著空茫。「趁這最後一朵花,還沒凋落……」   「我送你走吧!小綠。」我故作鎮靜。   她移動了一步,又停住,臉上有點猶豫的神色,抬頭看一看那朵將要凋落的艷紅在枯乾的枝椏上,像極了一隻孤獨的紅頭斑鳩。   「相信我,俊生,你是我見過最令我深愛的人,再也不會有人能讓我像愛你那樣深了……」她脫下右手中指那枚小銀戒,套在我小指上,然後轉身走了,走向異國,那個她嚮往的地方。我望著她的背影笑笑,心中不免有一些傷感。   當她的影子消逝在街口時,那朵最後的木棉花,「噗」地一聲落在我腳前,我感覺到落空了花的木棉樹,就像我的心情一樣。   「唉!又孤獨了。」                 (2)   今天我跟白依萍研究的合作細節已經接近了定案,於是聊起了彼此興趣。   「對了,我知道你也是個業餘作家,我讀過你的散文和小說,文筆細膩而憂鬱,很美。」   「哪裡!」她有些靦靦的說:「我自小養成寫作的習慣,把一些感慨藉著文字抒發而已。」   「剛好我也寫了很多的曲,不如請你來填詞吧!」   「我想應該沒有問題,但是我有很多作品都放在書櫃裡,我得找個時間整理一下。」   「短時間可能沒辦法。」   「我幫你好了。」   「那些東西我已經塵封一年多了,要翻箱倒櫃的,實在不太方便。」   「沒關係,反正目前也沒事,不如我去幫你吧。」   「好吧!」   白依萍自己租了一棟獨棟的小閣樓,座落在永和市,有客廳、臥室、廚房,是一個很可愛的「窩」。閣樓之居,三面環窗,由窗口可眺望新店溪整個河床,綠意盎然,窗檻上面放了數盆鐵線蕨,臥室內有書有畫,有一部音響,一盆滿天星,書桌上隨時擺著稿紙和一些資料書,書桌旁放著一張畫了一半的畫布,上頭是一個女孩的自畫像,看那長長的頭髮,我知道她畫的是自己。   看到白依萍潔淨的小窩,我不禁想到自己,心華畢業後在一家出版社工作,由於工作賣力、聰穎活躍,第二年立刻升任業務經理,結婚典禮也就在她升任經理的第一個月裡在法院公證處公證完成。婚前她給我的印象,是聰敏、有天份、挑剔、節儉,婚後這些特色卻變成蠻橫、驕傲、小心眼、一毛不拔,再加上事業的得意,這一年更變的跋負而專橫。   原本,我就不是一位沙文主義的人,加上心華白班上班,晚上加班應酬,因此對於家庭的照顧,也就自己動手,不曾有過任何的抱憾。想不到,夜晚一進自己的窩,就像進入大雜鍋一樣,衣服亂掉、鞋襪亂丟,家裡的壓力反而比辦公室大。   「楊俊生,你在想什麼?」   「沒有什麼,只是被你的畫所迷惑。」   「少來……」   說著說著,突然電話響了。   「喂,77889956,請問找哪位?」   「……我是!」音調突然變的冷漠起來:「我……你……求求你,不要再打電話來好嗎?不要再說了……求你!不要再……請你別再打擾我的安寧好嗎?」   她歇斯底里的激動起來,雙手把電話握得死緊,幾乎要捏碎。   「哈哈哈哈!你離得開我嗎?你的肉體經過我多年的開發,你是脫離不了我的控制的,還懷念以前大被同床的日子嗎?小綠過來,告訴姊姊,我們正在做什麼……」   「姊!現在姊夫正隔著三角褲,磨娑我的陰毛沙沙作響呢!媽媽正在吸吮著姊夫的陽具呢?爸爸弟弟和大姐也都在呢!姊夫還說要派他養的小鬼去找你呢!   姊!你快回來嘛!「   「哈!小騷貨,聽到你妹妹話沒有?這一次我一定要叫小鬼讓你三天下不了床,那個小子是楊俊生吧!你的陰戶是沒有一天離的開我的大陽具的。」   「……不要說了!……我不要聽……不要再用邪術控制他們了!求你……」   白依萍跪著雙腿,不知是生氣或激憤,全身發抖著:「求你……求你……」白依萍噙著眼淚,電話自手中滑落,掉在地上。   我把話筒拾起掛好,白依萍不由自主的俯在我的肩上哭泣起來,我頓時感覺有點不知所措,不知怎麼安慰她。我突然覺得白依萍是個嬌柔而善感的人,我低頭看著白依萍,白淨的臉上是一片肅穆的溫柔,腦後長髮輕瀉。   「俊生。我想一定很好奇關與我的事情,現在我就告訴你,現在我就告訴你一段關於我家庭的故事,請勿批評,也請勿責難。」      ***    ***    ***    ***   從此,我與白依萍的這段有關不倫的鬼奸。獸交。亂倫的荒唐關係也就從此展張……                 (3)   「劉行是我爸一位摯友的兒子,在我大二那年,爸爸突然胃出血,這一病不但把積蓄花光,病後的調理更使家庭加重負擔,向他家借了一大筆錢,沒想到他竟然跟爸聯合起來,以爸爸的借錢為借口,硬把我娶過去,媽居然把我給賣了。   我出嫁那天,一直是在淚水中度過,等到新婚之夜,我才知道他養了小鬼,全家人也早已亂交在一起了。「      ***    ***    ***    ***   「大師,請你大力幫忙!」   「抱歉,本門不能豢養鬼物,我愛莫能助。」   「大師……」   「不是我不幫你,是本門祖師有明文規定,本門絕不能豢養鬼物。而且過程凶險難測,可能還會得不償失,你還是另尋高人吧!」   「那大師能幫我找其他祭練的大師嗎?」   大師看他一眼,見他執意甚堅,歎了一口氣說:「好吧!既然你執意如此,你可去找找茅山總壇師父,試看看吧!」   「謝謝大師。」   去花蓮見到了總壇師父,連忙向他說明來意,於是在茅山總壇師父的幫忙之下,開始了煉製陰魂。   「首先你必須跟我一起找未婚而身故的男女,死亡未出七日,於夜間帶小棺木一具,收魂符十四道,封棺符一道,另備雷驚木魂牌一面,二寸長,六分寬,一分厚,木牌上墨書:「刺某某正魂罡印」,然後於丑時至墳前,開關小棺木置墳上,擺飯一碗,酒三杯,符置棺前點香二支,白燭一對,先焚收魂符七道,步罡踏斗催念:「引魂現身咒」。   祭畢,再踏五陰斗變換為招魂鬥,在焚收魂符七道,掐出門虎指取雷驚木魂牌,集中精神,凝神定息,至眼前顯現出陰魂為止,陰魂一現,魂牌立刻向陰魂胸膛拍去,大喝曰:「收鎖!」,馬上把魂牌收入棺中,急蓋棺貼封符於棺上,另加扎紅線七圈於小棺外打結。   即回壇中,把收回的陰符置於六甲壇下,每夜祭煉,供飲食一碗,畫秘煉符三道,術士立壇前,先念秘煉神咒七遍,焚符三道於棺前圈轉四十九日即完成。如果祭煉的陰魂是女魂,要在棺前加置香火一小盤。   練成之後,陰魂全身顯發幽香,練成陰魂之後要把風棺符火焚化掉,如要役使陰魂時,及念動密咒,陰魂即現身助法,若你白天欲出門時,開棺唸咒七遍,下令陰魂隨身,所豢養的小鬼及隨你左右,飲食時必留少許,以供陰魂享用,或是多留一份也行。   養後七年,可現原型,要它現形時於子時焚香起棺,喝令曰:「現形」,陰魂即現出本形。切記鬼類的欲求是無盡的,尤其是這一類還未結婚的色鬼,最喜歡藉著男女交合來提升自己的法力,當然它的法力愈有能力幫你辦事,但當它法力高到你無法控制,將反撲你時,你就必須毀掉它,知道嗎?」   「是。」劉行滿口答應,可是心中卻不這麼想:「廢話!小鬼的功力當然愈高愈好,我哪會輕易毀去它呢?」   「接下來的你切要記好,若欲毀掉小鬼,先令入棺,至慌墳上,取棺置於地上,念往生咒曰:「慌崗雲祭,茫茫山川,天地無極,莫唱陽關,精魂精魂,任意往還,我你決斷,玄機巫緣……急急如三魔真帝大帝刺令……」然後咒畢。取一束茅草,橫放在面前地上,掉頭即歸,千萬不要回頭凡豢養小鬼之人,臨終前尚未遣放或轉讓陰魂,則壽元盡時,即七恐流血,永不超生,切記!切記!」   果然劉行藉著小鬼的力量,不但高中律師,而且錢途滾滾,有時接著明明是小小的偷竊罪,可是案件卻會在警員想以小報大,爭取業績,而變成強盜罪,讓他大有空間上下其手;明明是一件販賣毒品的案子,還當場被人人贓俱獲,照理講應該是死罪的,他還是有辦法靠著小鬼雙方聯繫,雙方套好招式。等到開庭那天,我們這位劉大律師就出現了庭上。   「對於依照戒嚴條例,販賣毒品,應處死刑,這點我沒有異議,問題依照筆錄看來,他是以一千元的代價交給對方,而對方也是以一千元取得物品,依照販賣的定義來講,該是一方有所取得利益,方叫販賣吧,我想我的當事人這應該叫轉讓吧!」   辯的檢察官及法官一時啞口無言,頓時獲判輕罪了事,等等不勝枚舉……   可是後來案件的困難度愈來愈高,小鬼的法力已經不能勝任了,於是小鬼提出了修練的要求,而劉行也同意了。經過小鬼千方百計的尋找,終於找到了白依萍的母親雪柔,剛好雪柔一家,又是他家的遠房親戚,於是在刻意討好之下,白家一家人更是應該的喜歡這小伙子,唯獨住在外面的白依萍卻相當的厭惡他。   這天深夜小綠下了班回來,因為深夜,所以開啟大門相當的小心,怕去吵醒家人,欲回房睡覺,經過母親的房間時,卻聽到一陣沉重的呻吟聲從門縫傳出,小綠臉紅的想,爸爸年紀這麼大了,沒想到還這麼勇猛,竟然還讓媽浪叫出聲,可是轉眼一想,卻又不是,爸爸不是出差了嗎?這一想頓時驚出冷汗,難道媽媽偷人?!   卻看到母親一絲不掛,渾身赤裸裸地橫臥床上,一個面容猙獰恐怖、鐵青膚色、肌膚腐敗潰爛的男人正伸出墨綠色,已成枯骨的雙手猛抓著媽媽的乳房,而那支大雞巴怒昂昂的,少說起碼也有八吋左右長、三吋左右粗,赤紅的龜頭好似小孩拳頭般大,而青筋畢露,正欲插進媽媽的小穴裡。只見媽媽雙眼癡呆的看著他,只見他皮笑肉不笑的轉過頭,綠色的眼珠留著鮮紅的血液,小綠嚇得發現自己全身竟然已動彈不得。   「它」雖然沒有說話,但小綠卻可以感覺「它」說的話:「好好看著你媽媽被我干吧!下一次就會輪到你了。」「它」語氣平淡的沒有高低輕重,冷冷的笑了起來。   只見媽媽雙頰飛紅、媚眼如絲,欲情完全流露在她嬌艷美麗的臉上。雪柔嬌呼道:「老公,我要!快給我……」   只聽「它」發出啾啾的鬼叫聲,那蛄骨的雙手用力的把媽媽那高聳挺出的雙乳抓到瘀血。只見媽媽那雙媚眼半開半閉,香舌伸進了那男人腐爛的嘴唇裡,那吊死鬼的長長舌頭也不斷著在媽媽嘴裡,翻騰挑逗著。雪柔受此刺激,口中不時嬌聲浪語,「它」獰笑著望著媽媽,流露出嘲虐的神色,就這樣屁股「滋」的一用力,大龜頭及雞巴已進去了三吋多。   「啊∼∼」緊跟著一陣慘叫:「痛死了,老公你的雞巴……實在太大了……哥哥……好哥哥……我受不了……」   「它」更用力的一挺,雞巴已整根的插進了媽媽的小穴裡。   「啊!老公……你好狠心……我……你要了我的命……」雪柔淫騷的表情、浪蕩的嬌叫聲,刺激了「它」,只見「它」那陽具更加的暴漲,爬滿了蛆的腐爛肉體,緊緊的壓上媽媽豐滿的肉體,白慘慘的枯骨雙手,一手正緊抓住媽媽的香肩。   小綠只覺得在看一場淫穢的魔術。   「它」另一手猛抓媽媽的乳房,手中喝喝有聲的流出綠色的液體,大雞巴在媽媽的小穴裡是愈抽愈急、愈插愈猛,那掉落出來的紅紅一尺多長的舌頭,還不斷的鑽入媽媽淺褐色的屁眼裡,可是媽媽只是癡呆的一無所覺似的。只見「它」   插的忽上忽下,臉上妖異的光芒卻愈來愈勝,插的媽媽嬌喘如牛、媚眼如絲,全身顫動干的媽媽全身血液沸騰,一陣陣高潮猛上心頭。   雪柔不時浪叫著:「啊……老公……我好痛快……好棒啊……我要洩了……老公……你的大雞巴……好壯……好粗……我好舒服啊……啊……我的屁眼……啊……要插壞了……」   小綠看著媽媽,可是媽媽卻對她好似視而不見,仍快樂的浪叫著。小綠只覺得自己粉臉愈來愈紅,可愛如小白兔的纖腰不段扭動著,修長的玉腿不斷交纏著摩擦陰戶。   「它」似有所覺的,雞巴仍然猛幹著雪柔的陰戶,舌頭捩緊了雪柔豐滿的糯乳,就這樣違反人類常理的扭轉一百八十度,露出了森森白牙,似欲擇人而嗜,七孔流血不懷好意的對著她冷笑著,小綠被嚇的不寒而慄。   雪柔被「它」的大雞巴插得媚眼如絲、欲仙欲死,小穴裡的淫水一洩而往外冒,陰唇一張一合的吸吮著龜頭。只見那鬼怪,依舊埋頭苦幹媽媽的嫩穴,媽媽陰壁嫩肉上把大雞巴包的緊緊的,子宮口猛的吸吮著大龜頭。   「它」知道雪柔快達到高潮了,雙手緊緊摟住雪柔肥嫩的屁股,抬高抵向自己的下體,用足了力氣拚命的抽插,大龜頭像雨點似的,打擊在媽媽的陰核上。   媽媽此時舒服得魂飛魄散,雙手雙腳死緊緊的纏住「它」的身上。   雪柔達到高潮了,不住的抖動著,子宮一開一放,猛吸吮大龜頭,一股淫精噴洩而出。此時「它」臉上出現了邪惡至極的笑容,陽具更加的暴漲,一吸一引的,緩緩的運作起來,將雪柔狂洩千里的陰氣全吸入自己魂魄之中,僅是一眨眼之間,雞巴一陣猛漲更加用力衝刺起來,此時雪柔覺得全身魂魄似將離身兒去。   「啊……求求你……你會插壞我啊!……我好痛……求你慢一點……我不行了……」一陣陰風狂襲之下,雪柔只覺得淫精不斷的流出,雪柔嬌呼著哀求道:「求求你……我真的受不了了……求求你……停止……喔……我要死了……」   只見「它」身軀一陣抖動,死命地朝前頂著,然後便靜止不動,許久……許久……小綠只見媽媽臉上慘白的,早已昏睡過去。                 (4)   今夜是令我血脈沸騰的一夜,也是我夢幻成真的良宵!   我走入房間時,看見林太太已經坐在床邊,我真是又驚又喜,然而她一直垂著頭。   我走到她身邊坐下,她仍然沒有說話。不過,我只要看見她豐滿的身材和俏麗的面容,就已經情不自禁了。   我輕輕拉住她的手,她微微一縮,但並不是完全退縮,我乘機擁了過去,她的身體不禁一震。眼睛也悄然閉上了。   我撫摸著林太太的手。她的手很白很滑,這我早已經知道的,每次看阿林和她親熱時,都令我羨慕不已。   她雖然和阿林結婚三年了,卻一點兒也沒有走樣,她還是美艷如昔。她嫁給阿林時才剛滿十八歲,現在看起來,她的模樣比結婚時還更有韻味。由他們結婚那一天,我對林太太一直就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好感,我很想得到她。   我已經近三十歲了,還沒有結婚,並不是沒有女孩子想嫁給我,然而沒有像林太太這樣的女人,我是看不上眼的。   只要能夠一親香澤,我是不惜代價,因為她令我夜夜難眠。有一次,我們一大班人到卡拉OK唱歌,我和林太合唱過一首唱情歌,我就已經開心到整晚睡不下。   她的美麗不但是外表,還有她溫文的性格,阿林娶到她真是幾生修到。和阿林的談話中,我往往不自覺地流露出羨慕的口詞。   朋友妻,不可提,本來我也十分遵循這個戒條,偏偏我的心對林太太就一直是耿耿於懷,自從見到她以來,總是形影難忘。   這次,阿林因為經濟不佳,而向我提出借貸,而我無條件就借給他了。   想不到阿林自己提出一對條件,就是讓出他的太大一個晚上。   初時我還以為他是在開玩笑,然而他很認真地說道:「阿誠,你很喜歡我太太,我是看得出來的,這次如果沒有你的幫助,我是什麼都完了。所以我也想成你所願,這事我已經和太太商量過而決定的,本來我是想在你托詞時提出,然而你是這麼慷概,真令我感動,所以我還是想把這個條件付加上,作為我們夫婦對你的感激!」   我雖然覺得不應該乘人之危,無奈這條件實在相當吸引,於是我也興奮得不能再扮君子了。所以,今晚我就完全替代阿林,而且借用了他的房間、他的床。   我溫柔地問她:「用不用沖個涼呢?」   她一直垂下來的臉上出現微紅,輕聲的說:「不用了,我剛剛沖了。」   「我也是沖洗好才過來的。林太太,其實我一直都喜歡你,想不到現在真的有此機會。」說著,我的手已經不規矩,開始撫摸著林太太的身體,我坐在她的旁邊,雙手盡可以前後夾攻。   她微微扭動,顫抖的身體亦有少許反鷹,我乘機吻了過去。吻著她的後頸、香發,一種幽幽微香的感覺令我好興奮,我移動她,將她輕輕放在軟枕上。   我貪婪地輕壓過去,嘴巴和手也同時進襲,她的小嘴很美麗,口臉都散發著微香。   我吻向她的嘴,她想閃開,我契而不捨,手掌也摸到了她的乳房。   朝思暮想的東西終於可以把玩著了,明正言順地玩,而且是玩著人家的老婆。這個滋味很奇怪,因為我和林太也十分相熟,只不過身體的接觸還是第一次。   她像征粳持的避了兩下,開始柔順下來,我就更加興奮,伸手進她的睡衣內,貼肉地撫摸捏弄著她兩團漲鼓鼓的軟肉,還戲弄她兩粒勃起的奶頭。   她也有了反應,因為她也輕輕觸摸著我的東西。我更興奮了,我不僅撫摸著她的乳房。也把一隻手伸到她的恥部,澈徹實實的撫摸著。我曾經這樣幻想過,但現在已經絕非幻想了,觸摸到充滿彈力乳房和濕潤的陰戶的感覺令我血脈汾張。這種偷情感覺很奇怪,滋味與別不同,我雖然曾經和不少女人做過愛,但今次是最興奮的。   阿林的老婆是人見人愛的,我自己相信今晚一定可以玩得淋漓盡致。我們脫掉所有的衣服,林太太的衣服是我脫的,而林太太也滿臉不好意思地替我脫得精赤溜光。   望著林太太那黑毛擁簇的恥部,我的陽具硬得一柱擎天。本想立即就插進去快活。   又想到一夜的工夫不短,何不慢慢來享受。於是我讓她仰臥在床上,我的頭朝她的腳趴在她肉體上面,我捉住她的肉腳玩賞,她的腳兒雪白細嫩柔若無骨。我把她拿著又聞又吻,癢得她不住的顫動。接著,我順著她的小腿大腿一直吻到她的陰部。   我撥開她烏油油的陰毛,把嘴唇貼到她的陰唇接吻,還用舌頭撩撥她的陰核。我覺得她也在摸我的陽具,接著,我感覺到她已經投桃報李,也把我的龜頭含入嘴裡。我被她吮吸了一會兒,實在太舒服了。但我又想到她的陰戶,想到我的陽具要是插進她的陰道裡,又不知道會是怎樣的一種爽法。   於是我把陽具從林太太的小嘴裡拉出來,我掉轉身體,把粗硬的大陽具湊到她滋潤的肉洞口。我故意要她幫手,林太太沒說什麼,她伸出軟綿綿的手兒,把我的龜頭帶到她的陰道口,我輕輕地一壓,粗硬的大陽具便整條沒入她的溫軟濕潤的陰道裡。   我已經徹底佔有了林太太,心裡有說不出的滿足。我向她臉頰,向她的小嘴投過去無數的熱吻,林太太也被感動,她也伸出舌頭和我接吻起來。   我開始抽送,林太太也主動向我迎湊。在其他女人身上,我可以很持久的,但是這時我知道我堅持不了多長時間,於是我說道:「林太太,我太喜歡你了,我現在衝動極了,可能要讓你失望哦!」   林太太喘著輕說道:「不會的,你已經讓我很興奮了,再說,阿林讓我陪你一個晚上,今晚我是不睡了,你愛怎麼玩,我都順從你呀!」   我聽了她的話,登時火山爆發了。我的精液射向林太太的子宮。她也熱情地擁抱著我,直到我停下來,仍然把我緊緊抱祝完事之後,我把林太太抱到浴室,我和她在林家的浴缸裡鴛鴦戲水,這時林太太已經不像剛才那麼羞澀了。我替她沖洗陰道,她也替我沖洗陽具,我們互相戲弄著對方的性器官,她又把我的龜頭含入她的小嘴裡。我的陽具立刻又硬起來了。   我摸到她的屁眼,笑著問道:「阿林有沒有弄過你這裡呢?」   她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不過如果你喜歡,我也可以讓你玩。」   我說道:「我是喜歡的,不過好像太委曲你了!」   林太太笑著說道:「不要緊的,不過那裡很緊的,又不太乾淨,你要趁現在好多肥皂泡,比較潤滑。」   我又塗了許多肥皂沫上去,然後用力把陰莖擠入林太太的臀縫,林太太的小嘴張得大大的。我的肉棒插入之後沒有立刻抽送,我讓她坐在我懷裡,卻伸手去撫摸她的乳房和陰戶。我用手指挖她的陰道,同時也輕揉她的乳尖和陰蒂。林太太回頭說道:「你真會逗弄女人,我叫你弄得全身都輕飄飄的。   我對林太太說道:「我想在你後面射精,行嗎?」   林太太笑著說道:「我已經說過,今晚讓你愛怎麼玩,就怎麼玩呀!」   我讓林太太伏在浴缸上,我站在後面往她肛門裡抽送,那裡的緊窄不用說的。於是我不用很多時間,就在她的直腸裡射精了。   雖然兩度春風,我仍然精神沂沂,我和林太太回到床上時,彼此都沒有一絲倦意,於是我們開始玩花式性交,林太太說她的屁眼有點兒疼,但是前面可以任我為所欲為。   我們由「69」花式開始,接著是「坐懷吞棍」,林太太積極地在我懷裡騰躍,我親眼見到自己粗硬的大陽具在她毛茸茸的陰道口出沒。林太太玩累了,我就用「龍舟掛鼓」的還是抱著她在屋子裡到處走。在玩「隔山取火」時,林太太也把臀部努力向後撞,使得我的龜頭深深地撞擊她的子宮頸。   最後,我用「漢子推車」的花式把林太太送到最高潮,這時的林太太簡直欲仙欲死了,她粉面通紅手腳冰涼,媚眼半閉如癡如醉。   林太太終於求繞了,她要我退出她的陰道,她願意替我口交,結果,林太太讓我在她的小嘴裡射精,我見到她把我的精液全部吞食了。   我們都累了,於是相擁而眠,睡得不省人事。   第二天清晨,我一早醒過來,我神彩飛楊,林太太則仍然睡得很香,我見到她的乳房和陰戶都紅紅漲漲的,我知道這一定的她和我昨晚瘋狂做愛所致。心裡多少也有些歉意,但是我和林太太只有一夜情,瘋狂也是難免的了。   望望手錶,才六點多。我還可以在臨走之前和林太太親熱一番,但是林太太可能太累了,連我的肉棒插入她的陰道都沒有醒過來。也難怪的,一個良家婦女,有多少機會像林太太這樣被我通宵達旦地玩盡肉體的各個器官。   我又一次在林太太的陰道裡射精,才穿上衣服。臨走時,我見到林太太肉體橫陳,見到她美妙的身材容貌,特別是那雪白玲瓏的手兒腳兒,真是依依難捨。然而見到她兩條嫩腿間洋溢著我精液的半閉陰戶,則覺得油然滿足。   自從和林太太過了那一夜,我不時都在回憶著那美好的時刻,但是我已經再也沒有機會了。在一次和林太太見面的時候,我坦白地對她傾訴我的思慕。林太太婉轉地解釋她的立場,她說她雖然也喜歡我這個床上的男友,但她更愛她的丈夫和家庭。   在我失望的時候,林太太又帶給我一線新希望。原來林太太知道她丈夫很喜歡她的表妹明媚。她勸我娶明媚為妻,然後和阿林夫婦交換。就可以不時和我親熱。她說阿林也看出我對他的太太一試難忘,於是和她商量過,決定把太太的表妹明媚介紹給我。   這一日,林先生藉故離開家裡,林太太則分別約明媚和我來到她的家中,她告訴我說:明媚是一個很聽她話的女孩子,只要我喜歡,立刻可以讓我證明處女的身子。   當我還未到時,明媚想到今天有可能要讓我破瓜,顯得有點羞怯,林太太卻對她評頭品足。   「明媚。」林太太說道:「你的身材真好!」   「好甚麼呢?」明媚羞澀地望望自己的身體說道:「我的胸圍總是及不上別人!」   「女孩子,要那麼大的乳房幹甚麼?」林太太笑了笑說道:「你這麼大剛好合適,將來懷了孩子就會脹起來的嘛!」   「我……我底下……底下還沒有毛!」明媚羞澀地說道。   「你現在還小嘛!」林太太哈哈地笑起來道:「或者你有一天會密林遮道的,不過並不是個個男人都喜歡陰毛多的,我已經告訴他了,他說他好喜歡白虎哦!」   「那種事會不會痛呢?」明媚又問渲。   「我當然會盡量安排,讓你減少痛楚的。」林太太胸有成竹的說道。   當她們走出出客廳的時候,我剛好來到了,林太太趕忙來替我開門,並替我和明媚互相介紹著。   「明媚小姐。」我但覺眼前一亮,很有禮貌地說道。   「羅先生。」明媚羞得低下了頭來。   「明媚小姐,你很美麗。」我讚歎著她道。   「多謝羅先生!」明媚怯生生地抬頭望了望我。林太太把我們招呼到沙發上,笑著說道:「我權充你們的主婚人,首先徵求你們雙方的音見。」   明媚和我都望著她,使她感到了很是得意。   林太太像個婚姻註冊官似的問我道:「你願不願意以娶明媚為妻!」   「願意!」我雄壯地說,因為這是林太太的安排。   「明媚,」林太太正色地對明媚問道:「你願意將自己的初夜權獻給阿誠嗎?」   「願意!」她怯生生地低聲道。   林太太對明媚說道:「現在你可以先向阿誠證明你是處女。」   「就在這裡嗎?」我奇怪地說道。   「是呀!隨便你啦!」林太太說道:「阿林今天不回家,這裡就我們三個人啦!」   「你真要親眼看著我把她征服嗎?」我笑著問。   「真的!」林太太連忙說道:「難道你不同意嗎?我也是護花有責哩!」   「護甚麼花呀?」我問道。   「我可不許你像野獸般對她的!」林太太說道:「你要萬縷柔情地、令她舒舒服服的受佔領哦!」   「這個當然啦!」我說道:「我也不想做個辣手摧花手嘛!」   「那你們現在就開始吧!」林太太說道。   「到那兒去呢?」明媚羞怯地問道。   「進房去吧!」我提議道。   於是,一行三人就進入了林太太的閨房中,暫借大床作陽台。   一進房裡,明媚就羞答答地主動地解除衣服。   「讓我來吧!」我站到了她的身旁,柔情地替她解除著身體上的一切文明之物,讓她的原始軀體回復到自然。   林太太安然地坐過一邊來,注視著我把明媚的衣服、胸圍、內褲一件一件地脫了下來,然後接過來好好地掛在衣架上。   明媚第一次在男人的面前把身體裸露出來了,她從未試過男人對她的裸體的觀感,她期待著我能滿意。   「太美了!」我不期然地托著了她的半圓球形乳房說道:「一眼便可以看出你是一個如假包換的處女。」   「你怎麼知道的呢?」林太太笑著問道。   「直覺憑直覺!」我笑著道:「你看,她的乳蒂是那麼的淡紅色,又是那麼的細小,有過性關係的女人不會是如此的!」   「那你自己瞧著辦吧!」林太太笑著道。   這時,我輕輕地把赤身裸體的明媚抱了起來,柔柔地放到床上去,一邊在溫柔地撫摸著她一雙肉包子似的乳房。   明媚羞得把一雙眼睛閉了起來,她從未被男人如此撫弄過,她但覺一股異樣的感覺湧上心頭,很癢很舒服。但又很不好受。   我柔情地吻了吻她,一雙手指在搓弄著那微細的孔蒂。她也很激動,我是第一次準備嘗一位清純美麗嫩滑的處女,要好好地欣賞一下了。我雖然也曾經試過三五個越南菲律賓和泰國的處女,但他總覺得她們並不如眼前這位女孩子那麼美貌動人,那麼嫩滑可愛。而且並不包含金錢的交易!   明媚的呼吸聲粗重起來了,她難耐地扭擺著身子。   「不用怕的。」我柔情地安慰著她。   「哦!」明媚在微微地掙扎著,欲拒還迎著遷就我。我把她那兩粒星星捏弄得挺硬起來了,我的手向下移動著,滑過了她那平坦的小腹,進襲到那光滑無毛的境地去。   「你這裡光潔無毛的,好可愛哦!」我柔聲問。   「聽說你不介意,是嗎?」明媚心慌意亂地問。   「是呀!我不賭錢,沒有別人那些避忌。」   「你以為人人都有我這麼多毛的嗎?」林太太笑著道:「你到底還是十八歲的少女呀!那是嬌嫩的證明哩!」   「對呀!」我輕輕地揉弄著她光滑的恥部。   「啊!」明媚緊張地把大腿縮了縮。   「明媚!」林太太忙說道:「你把心情放鬆些嘛!」   「我……」明媚困惑地搖搖頭道:「我實在很緊張,我不知怎樣可以放鬆?」   林太太只得轉而對我說道:「你把前奏拉得鬆些吧!」   「我會的!」我點點頭說道。   「啊!」明媚在我的撫弄下發出了陣陣的呻吟聲來。   「不要怕!」林太太把明媚的一隻手握到了自己手中。   我這時把眼神注視在她的水蜜桃上,這水蜜桃還未成熟,裂口很細小,蜜桃的汁水很少,並不似一些林太太那種成熟的蜜桃那樣能流出汁水。   我用手指輕輕地挑弄著明媚那裂縫。   「啊!」明媚這時緊張得嬌呼了起來,一隻手把林太太握得實實的。   「她真是一個處女!」   「我也認為她必是無疑的!」林太太笑著說道:「看她這個樣子,我都可以看得出來,她是一個確確切切的處女。」   「那我現在可以開始了嗎?」我向林太太詢問著。   「你也先把衣服脫下來吧!」林太太笑笑說道:「讓她先習慣一下嘛!」   「好的!」我聽從著她的勸導,鬆開了撫摸著嫩肉的手,慢慢地站了起來,就要對自己來個徹底的解脫。   「怎麼啦!你幾時扯起個帳蓬了!」林太太嬌笑著注視著我,說道。   「這是為明媚所搭起來的哩!」我笑著說道。   明媚在微微地喘息著,不時地偷眼張望我這裡有多粗有多大,一定在擔心著我會不會對她做成嚴重的創傷。   當我把內褲脫去,她們就都可以看到我那六寸左右長的東西在昂首吐舌地顫震著。   「啊!我好怕!」明媚忽然起身擁著了林太太道。   「傻女孩子,你怕什麼呀!」林太太連忙摟著她道。   「他……他是這麼長的!」明媚口吃吃地道。   「不要怕他!」林太太安為著她道:「任何的一個男子都是這樣的呢!」   「但是……但是我實在怕呀!」她把臉孔埋到了林太太的胸脯中。   我這時已作好了準備,我緩緩地走到明媚的身邊,悄聲道:「明媚,不用怕的,我不會傷害到你的。」   明媚稍微平靜下來了,她把頭轉了回來,幽幽地對我說道:「你可要體諒我啊!」   「我會的了!」我挺著了那硬硬的傢伙平靜地說道。   「不要怕他嘛!」林太太俏皮地拿起著她的手碰觸著我那雄偉的東西。   「啊!」明媚驚呼了一聲道:「這麼燙手的!」   「不要怕他,緊捏著它,」林太太教導著她道。   明媚羞澀地點點頭,一邊把手掌收緊,捏實了我的硬東西,我笑笑,運用著陰力把那話兒顫了顫。   「哎喲!」明媚趕忙縮手道:「它怎麼會動的?」   這一下,連林太太也忍不住笑起來了,對我罵道:「你真惡作劇,你可不要把她嚇壞了!」   我笑著說道:「並沒有嚇她呀!它本來就是會動的嘛!」   「明媚!」林太太鼓勵地說道:「不要怕它,過去與他試試,在床上,男人到底不是我們女人手腳的。」   「但是,他那麼長的!」明媚伸伸舌頭。   「你是可以容納得下的。」林太太安慰著她道:「每個女人都有過這種過程的。」   「那我就試試吧!」明媚勇敢地重新回到我懷裡。   我輕輕地躺到了她身邊,把她柔柔地擁抱著,一邊在撫摸著她的身體,一邊在親吻著她的櫻唇。明媚在我熱情的帶動下,張著粉唇,迎接著我那伸縮自如的舌頭在她的口腔內活動著。一陣陣的撩弄,一片片的溫柔明媚陶醉了。漸漸地,我的熱情帶起了她的春情,她也有樣學樣地把香舌撩到了我的口腔內,隨著他的活動而活動著。   本來,我從來就不對處女抱有甚麼的要求,我認為,處女到底是及不上少婦那樣有味,她之所以寶貴,就是由於她是第一次,那是人家的母親將女兒養到這麼大來讓自己享用,但現在,我又有著新的感覺了,我認為:對著了這個可愛的女孩子,就有如是導師,正在循循善誘地指導著她跨出第一步。   我感到有點自豪,我我為自己正在對這個少女啟蒙,讓她真真正正地知道人生究竟是怎麼的一回事。   明媚現在已熱情地摟住了我,一雙嬌乳也緊緊地貼著了我的胸部,我微微挺著自己那堅實的胸膛,讓自己的條條肌肉摩擦著她那開始腫脹起來的乳房。我更把自己那自鳴得意的肉棒,輕輕地牴觸住她那嫩嫩的桃縫,挑誘地、溫情地輕觸著。   它就有如是一柱火把,正在點燃著明媚肉體裡蘊藏著的豐厚能源,爆出火花,呼起沖天的慾火來。   林太太這時在一邊細細地欣賞著,她感到了明媚的純真可愛,也感到了我確是個溫情的男人。   「我要來了。」我帶著了顫抖的聲說道。   「啊!」明媚柔順地把雙腿張了開來。我的喉嚨間微微作響,我確是很衝動,但我強抑著自己的情緒。   「慢慢來吧!」林太太低聲說道,一邊又緊緊地握住了明媚的手掌。   「我……我好怕呀!」明媚求救似地望著林太太。   「不要怕!有我在呀!」林太太向我打了個眼色。   我輕輕地湊了過去,把那硬硬的東西抵住了桃源肉縫,明媚的眉毛跳了兩跳,她緊張得把眼睛閉了起夾。   我柔情地觸了兩觸,然後輕輕一頂。   「哎喲!痛死我啦!」明媚呼天搶地的叫了起夾,在緊張中把雙腿夾緊併攏著。   我不忍心再動她,輕輕地移了開來,並未能突入進去。   「明媚,你太緊張了!」林太太歎了一聲道。   「實在好痛!」明媚尚猶有餘悸地說道。   「再試試吧!」林太太向我點點頭。我聽從她,稍為加上了點力,但在明媚的叫喊聲中,我實在下不了手。   「她太乾了!」林太太搖瑤頭道。   「那怎麼辦呢?」我也有點兒焦急了。   「這樣吧!」林太太忽然靈光一現,說道:「你就大在我的身上干吧!待把你的筋兒浸潤了,再移師突襲好了。」                 (5)   我點點頭,其實我早就巴不得再次和林太太親熱了。   「明媚!」林太太柔聲地對她說道:「現在你看住了,我是怎樣應付他的,那你就可以減少很多顧忌的了。」   「表姐,我拖累了你了。」明媚不好意思地說道。   「沒關係的」林太太道:「我們是老朋友啦,這次你表姐夫也同意我這樣做的。」   明媚坐了起來,她要好好地看看林太太是怎麼幹的。   林太太匆匆起床,把身上的衣服全脫掉,就這樣光脫脫的躺到了明媚的眼前。   「我真羨慕!」明媚說道:「你有這麼大個的一對乳房!」   「你將來也有的。」林太太笑笑。   「你也有那麼多長長的毛!」明媚歎了一口氣,似乎是認為上天厚彼薄此,她樣樣東西都似乎及不上人家的!「   「你將來也有的,不過沒毛也有沒毛的好處,」林太太笑著對我點了點頭說:「你說是嗎?」   我笑著對明媚說道:「明媚,林太太說得對,你的寶貝一樣都好可愛哦!」   我俯伏到林太太的身體上,一雙手在撥開著那叢叢長草,找尋著目標。   「你看著了。」林太太對明媚嫣然一笑,說道:「他就要插進去了。」   我挺了上來,壓了下去,就那麼輕易的,兩個身軀在緊緊地貼合著,再也難以找出一條縫隙來了。我們沒有前奏,我們也不須前奏,我和林太太是緊密合作的一對,我清楚地知道林太太的深淺,她亦同樣知道我的長短,我們已經有過數次了。   明媚以奇異的目光注視著我們的動作,她很早便知道有這回事了,但她從來沒有看過,更沒有試過,想不到這事情竟是如此羞人的。她不大敢看,但她又捨不得放棄這個機會,她終於把粉首垂了下來,偷眼斜視地看著。   她見到林太太正在被人騎在上面,粗重地喘著氣,也看到我正在騎在林太太赤裸的身上,粗硬的大肉棒在出出入入。   終於,我停止動作了,我把那話兒拔出來一看,早已淚淋淋的沾滿了林太太那充盈的桃源液汁了。   「啊!可以了!」林太太戀戀不捨地瞧著我。   「大概可以了吧!」我低聲說道。   「明媚,換你來吧!」林太太有的依依不捨地坐了起夾。   「明媚又順從地躺在床上,她學著林太太把兩條嫩腿張開,雙膝屈了起來。我這時又操起了那粗硬的大肉棒,按緊著明媚那漠合著的肉洞兒。我一分一分地迫進著,每迫進一分,都好像要付出很大的力氣!   明媚鳳眉緊鎖、咬碎銀牙地忍受著。我努力地迫進著,終於把頭兒擠進去了。   但這時,明媚又在雪雪呼痛了,明眸中也滴下了苦淚。   「還是停一會見再想想辦法吧!」林太太歎了一口氣。   「那我怎麼辦?」我實在是慾火填胸,又實在不敢再迫入。   「讓我來替你收收火吧!」林太太只得又躺了下來了。我沒二話,從明媚那裡拔了出來,又插進了林太太的肉縫兒中。緊接著是一場瘋狂的拚鬥,那也是合作的藝術。那更是獸般的發洩。猶如狂風捲起著暴雨,更似怒海沸騰了。   明媚坐在床上,只覺得驚心動魄,她瞧瞧林太太的臉容,但覺她似笑非笑,似苦非苦的表情,真不知是何種的感受。不過那叫聲、呻吟聲她卻聽得出來,因為她也是女人,亦只有女人才可以體會到那是歡樂的叫聲。   她真不明白,難道男人這樣刺刺戮戮的,就能令一個女子感到快樂。就她剛才的感覺而言,那只是迫裂的痛楚。   當然,更有著陣陣的痕癢感,但那種滋味她剛才是難以解釋得出來的。只不過撕裂的疼痛佔據了一切,現在,她看著別人在做,那種感覺又默默地來了。   這時,只聽得林太太又是一聲重重的呻吟,跟著就靜下來了。但是,我在催騎著,一條腰時充滿著勁力般扭擺。林太太又是重重的一下呻吟,聲息更微了。我的腰肢擺動得更加劇烈了,接著,我一陣陣的痙攣,就像抽筋一樣,真把明媚嚇慌了!   「你……你們怎麼了?」她焦急地問道。   但是,我們並沒有理會她,我們都沉寂下來了。   不一會,我慢慢移開了身體,然後再舒舒服服地仰躺在床上。明媚這時看清楚了,她清清楚楚地見到我那雄偉的勁兒已不見了,而只是頹廢地倒伏在一邊。   明媚再望望林太太,只見她那桃門半閉,一些液流正倒灌出來。   「明媚,你都看到了。」林太太喘著氣說道。   「看到了。」明媚點點頭。   「這件事情其實是很過癮的,舒服到不得了。」林太太歎著氣說道。   「那我現在應該怎麼辦?」明媚低著頭問。   「我們先歇一歇。」林太太舒了一口氣道:「等他回復元氣過來那就好辦了!」   於是,他們歇息了一會兒,三個赤棵棵的男女就在大廳中忙開了。林太太進廚房中生火、她準備了一些午餐肉。   明媚忙著開罐頭,但林太太卻笑著要她把開罐頭的事兒留給我做。於是明媚就忙著去洗杯、斟酒、收拾桌子。   不到十分鐘,我們又圍攏在餐桌上,高高興興地漫吃邊說了。   當然,談話的主題還是放在明媚的身上,我們在開解著她。明媚從未沾過酒,這時只喝了一口,就辣得她要命,粉臉紅卜卜的鮮艷欲滴。   她那俏麗的模樣,迷人的裸體,再次激發我勃起。我把她抱了起來,走入房中,放在床上,然後把她的雙膝屈了起來。我見到她沾有血跡的小肉洞,我手持著粗硬的大陽具,繼續著剛才未做完的事。   大概是酒精的作用吧!明媚沒有再叫痛了,我也放心地盡根插入。抽送了一會兒,明媚大概是體會到其中的奧妙,竟緊緊把我抱住了。於是,我努力地把她推上高潮。然後在她緊窄的小肉洞裡一洩如注。   良久,我才脫離明媚的肉體,只見她的陰道口紅紅白白的淫液浪汁橫溢。林太太拿來一條熱騰騰的濕毛巾,替我揩抹了下體,又替明媚擦拭了外陰。接著也在我身邊躺下來。明媚很快就睡著了,我和林太太也不打擾她,我們到客廳繼續親熱地交談著。   林太太笑著對我說道:「滿意今天的安排嗎?」   我摟著她說道:「那還用說,當然滿意啦!」   林太太說道:「明媚已經屬於你的了,現在你捨得用她來和我丈夫交換嗎?」   我說道:「明媚是一個好女孩,我一定好好地待她的。但是任何人也取代不了你在我心目中的地位。即時阿林肯和我永久交換,我也肯答應的,所以我們的計劃照舊。什麼時候進行,我等著你的好消息了!」   林太太說道:「你這個男人,我有什麼好得過明媚呢?值得你連這麼可愛的妻子也不要呢?」   我說道:「愛就是愛,沒法子解釋的。」   林太太說道:「你不怕將來的兒子是阿林的骨肉嗎?」   我說道:「是誰的骨肉我一樣疼愛,不過我要告訴你一個秘密,你也知道我是個醫生,阿林不育的事你可能不知道,但這是我親自檢驗的結果,所以,以後如果你懷了孩子,也可能是我的骨肉哩!」   林太太說道:「這個阿林,難怪他上次讓我和你做的時候,連吩咐我避孕都沒有!   原來他還想借你的種,讓我有孩子。「   我說道:「這個你知道就好了,千萬不要怪她,男人有他的自遵心嘛!」   林太太說道:「我不說就是了。不過我還不想太早有孩子哩!再過幾年後,我才替阿林也即是替你生一個吧!」   我笑著說道:「最好你不要生,讓明媚生一個給你們收養,這樣你就可以不必擔心生孩子會令身體變型。」   林太太說道:「這可不好,我也想做母親的,到時還是自己親生才合乎情理。」   我說道:「我們計劃了這麼多,交換的事,明媚會不會同意呢?」   林太太笑著說道:「你放心,明媚這女孩子太純了,我說什麼她都聽的,要不剛才還能那麼順利地得到她的身體嗎?」   我撫摸著林太太的乳房,說道:「今晚要不要再來一次!」   林太太笑著說道:「我已經夠了,上次你一個晚上就搞了我幾次,我雖然好快活,但事後我下面都被你弄痛了。」   我說道:「那就真對不起了。」   林太太笑著說道:「對不起的話就別說了,以後你對明媚也要小心一點才好。你知道你發狂的時候簡直不把我們女人當人嗎?」   我說道:「是嗎?我怎麼不覺得呢?」   林太太笑著說道:「你淨掛著尋歡作樂,當然不覺啦!你對我這樣就不要緊,阿林雖然比你斯文,但我覺得還是讓你粗暴時更刺激,不過對明媚就不要這樣了!」   林太太裸露在我懷中迷人的肉體使我不禁又要求她再來一次,林太太也只好答應,我們就在客廳的沙發乾起來,我把她的臀部伏在沙發的扶手上,然後舉起她的雙腿狂抽猛插。這次,我們玩了足足半個多鐘頭。   完事後,林太太堅持要我進房陪明媚。說是不能冷落新娘子。   此後,明媚果然成了我的新娘。她溫柔賢淑,深得我喜歡。在蜜月裡,她夜夜伴著尋歡作樂,我幾乎把林太太給忘記了。   有一天夜裡,我太太對我說:「表姐打電話來,說了許多話,原來你們早有協議,但是我要問你,你真的不介意我和表姐夫上床嗎?」   我摟住她說道:「我現在已經介意了,只要你不喜歡,我們就拒絕交換吧!」   太太偎在我懷裡,說道:「我倒不介意你和表姐好,我已經親眼見過的啦!只是我覺得我應該只屬於你呀!」   「是的,我也是這樣想的,不過,我又不能不理那個協議,真不知怎麼辦是好!」   「既然是這樣,那我就準備準備吧!表姐叫我告訴你,她們今晚來我們家。」   「林太太這麼突然,簡直沒有商量的餘地。」   「還有什麼好商量的呢?你們早就是舊相好了嗎?」太太說著望了我一眼。   「明媚,我實在不知怎麼說好,如果你不喜歡,不如叫她們不要來吧!」   「老公,我雖然不習慣這樣,但是你推得一時,總推不了一世呀!不如我們就不要再出聲,等我表姐來了再坦白對她說了吧!」   當天晚飯後,阿林果然和他太太來我家。阿林見到我時,有點兒不好意思。林太太卻似乎到了自己家裡似的,她拉著我太太進房不知說了些什麼,就出來叫她老公也進房去,然後她走到我身邊來。她開始脫除身上的衣服,不一會兒就脫得一絲不掛。接著她動手脫我的衣服,把我也脫得精赤溜光。   她蹲下來,把我的陽具含入嘴裡。突然從房間裡出來明媚呻叫的聲音,我連忙推開林太太跑過去。走到門口,已經看見我太太赤身裸體地橫躺在床上,阿林身上也赤條條的,他站在床邊,雙手握住我太太的腳踝,硬硬的陰莖已經插入她的陰戶。正不停地在陰道中抽抽插插。   這時,林太太已經走過來,她在我耳邊小聲說道:「你放心吧!我老公還沒有你那麼粗大,明媚不會有事的呀!」   說完,林太太就把我又拖又推地拉到另一個房間。   林太太望著我說道:「我表妹很讓你喜歡吧!」   我點了點頭。   林太太突然嬌羞地伏到我懷裡,幽幽地說道:「那你現在不喜歡我了吧!」   我連忙把她摟住,親吻了她一下,說道:「那裡的事,我只不過是第一次這樣,心情比較不習慣而已,我們已經好久沒有親熱過了,我們也開始吧!」   林太太伸出白嫩的手兒,輕輕握住我的陽具,說道:「你看你,剛才還硬硬的,現在已經軟下去了,都叫你放心,阿林也好溫柔的,他一向都很仰慕明媚,現在總算如願以償了。   我說道:「我也是一向都很仰慕你呀!」   林太太笑著說道:「只不過你早已得到我的的肉體,現在倒迷戀自己新婚太太的美色了,對不對呢?」   我說道:「也不完全對,因為你一直都是我心目中的偶像,你感覺到嗎?已經在你可愛的小手兒裡硬起來了。」   林太太捏一捏我的陰莖,笑著說道:「還不夠,讓我吮一吮會更硬的。」   於是林太太又俯首把我的地龜頭含入嘴裡吮吸。過了一會兒,我們就上床干開了。   這是我第三次和林太太交媾。她既不像頭一次那樣羞人答答,又沒有上一次在明媚面前示範那麼豪放。但是,這一次她在床上的表現最投入。我感受到了她在最高峰時的那種震撼,那是明媚從來沒有表現出來過的。   我們和阿林夫婦交換過三次,林太太竟懷孕了。而且們她們的移民手續也獲批准,於是我們的交換也告一段落了。   明媚很美麗,身段也很好,我雖然我曾經用她來交換林太太,但我其實也是很喜歡她。我們經常親熱。但是,自從她的朋友娟娟搬來我家之後,我們的生活就有問題了,娟娟的長相不俗,但我並不喜歡她。因為她經常纏著明媚,礙手礙腳的,真討厭。   這一個晚上,天寒地凍,我鑽進被窩去抱看明媚嬌嫩的肉體,明媚每晚穿上睡衣睡覺,但不喜歡載胸圍。我摸了過去,覺得很舒服。睡眼腥松的太太卻被我弄得不舒服。   她說道:「老公,你還攪什麼呀?睡覺吧。」   「老婆,你的乳房真好玩!」我一邊在她耳邊細細聲說,另一邊就伸手進去撫摸她的胴體。   「你真頑皮!」   「老婆!給我吧!」我將她移了過來,就在被窩上吻她,我最喜歡就是和她擁吻。   明媚的咀很柔軟,很香,我吻到她的咀就會特別興奮,她給我摸得兩摸也開始有反應。   明媚被我吻得有點動情了,她開始呻吟,我替她脫去睡衣,輕輕撫摸著她酥胸的軟肉,和溫暖而柔軟,滑不溜手的肚臍。她揉看我的頭髮,輕輕推著我的大腿。我們已經心有靈犀,這樣的動作是暗示是要我進去了。   我的東西也昂頭吐舌,我在她的大腿磨擦,一切也準備就緒。滑潤的地方正等待我揮棒入侵。誰知,渴望的一刻被門聲驚醒了,一定又是那個不識情趣的娟娟在敲門。   「明媚,你睡了嗎?我想向你借本書看看。」   果然是那個討厭的傢伙,我衝動得抱看明媚說:「不要理她!」   「我去開門吧,否則她會懷疑的。」明媚輕輕推開我,我心裡極不願意。   「管她哩!我們夫婦做愛也沒有什麼關係嘛!」   「哦!人家會笑的!」明媚推開我,匆匆穿上睡衣走出開門,娟娟在門外,她拉著明媚走出大廳。   什麼情趣也沒有了,我的本來衝動的狀態也變成軟綿綿的。我又是激動,又是氣憤的。娟娟每次都破壞我的好事,他媽的。   就是這樣,我們夫婦的關係就無形中被這個討厭的傢伙阻隔了。而且,這個娟娟對我越來越有敵意,她與明媚之間的行動也有點特別,比一般好朋友更新熱,經常是手拖手,摟摟抱抱的,令我非常奇怪。   本來,兩個女人比較親密,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但她們的情形我總覺得有問題。   於是,我部署了一個計劃,希望可以有所發現。   首先,我對太太假稱要過澳門兩天,她當然不知道是我有心設計的圈套。當我出門半天,我便在當天晚上暗中折回,然後慢慢開門,一切如常,沒有什麼異樣。   我猶豫間,房中傳出一陣嘻笑聲,我立刻從廚房爬出陽台,然後兜回我的房間。從露台的窗簾偷望進去,令我當堂呆住了,真想不到她們一竟赤條條地摟在一起。   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測,怎想得到她們真的加此荒唐。兩條赤裸裸的肉蟲,居然在我的床上鬼混,真是要把我氣昏了。   她們竟然攪上了同性戀!我有一陣衝動,我想推開露台的門破口大罵,總之就是罵她們一個夠。然而回心一想,這只有弄壞了事,到時,大家惱羞成怒,什麼轉彎的餘地也沒有了。我應該姑且忍一忍,看清楚才說。   老實說,娟娟的身體倒也是一流的,應大的地力大,應小的地方校看她吻著我的太太,七情上面,倒是別有一番風韻,如此娟好的少女,怎會愛上同性戀?!   一陣思緒令我產生了新的概念,出現了一個新主意,我要欲擒先縱。於是,我不動聲色地悄悄離開,真的到澳門消遣去了。   回來後,我私底下約了娟娟單獨見面。一向以來,我們都視對方如敵人,現在在餐廳相見,大家都有點渾身不舒服。   我首先開始了話匣。   「我約你出來,你不奇怪嗎?」我望一望她。   「有什麼奇怪呢?你要約我一定有事的。」   「哦!你和我太太的事,我已經知道了。」   她聽到我的話,身體微微一震,並沒有特別反應,連看也沒看我一眼。只是淡淡的說:「你打算怎樣呢?」   「這句話應該我問你才對!」   「公平競爭吧!」   她的說話只是表面有道理,但基本上用在我們的關係就出現問題。   「明媚是我的太太,你怎可以和我爭?!」我繼續說:「其實你應該找一個男朋友才是呀!」   「男朋友,嘿,男人都不是好東西!」   「你對男人有偏見?」   她沒答我的話拿起手袋就走了出去,我立刻結賬尾隨而出。她想截車,可是我拖住了她。   「你跟我來!」   「去什麼地方?」   「我還有話要說!我們找個不會騷擾別人的地方談談。」我拉看她的手,走到一間酒店,開了一個房間,娟娟目無表情地跟我走了進去。   「你要怎麼樣?」她有點激動了。   「我要你認識男人!」我的說話末完,就擁著了她,狠狠的吻下去,她劇烈掙扎,我抱緊她就吻,她左閃右避,我還是要吻她,咀唇給我吻著了,她咬了我一下。   「哇!」痛得我放開了她,好狠的女人,我就不信征服不了她,我狠狠的推了她一下。她倒在床中,我壓了上去,捧看她的臉試圖再向她施以手段。   我再吻她,同時也撫摸她的身體,可能她被我弄得兩弄,身子酥軟下來,反抗也變成乏力了。我並不放心,我把她的雙手分別綁在銅床的柱子上。接著,我疲狂的吻她,她也扭動身子,我把她的上衣敞開,解下她的奶罩。雙手撫摸她一對雪白細嫩的乳房。   她爭紮著用腳踢我,我褪下她的褲子,把她的下體剝得精赤溜光,同時也匆匆的脫去自己身上的衣服。   我揮軍直搗黃龍,她很緊窄,但也很潮濕。所以輕易地就被我完全攻陷,我們在床上糾纏著,起初我並不喜歡的女人,竟然變成令我十分瘋狂的小嬌娃。   娟娟肌膚勝雪,輾轉呻吟,床上的表現比起我太太更有過之而無不及,我望著自己的肉棒插在她多毛多汁的陰道裡,心裡極度的歡愉,也極度興奮。我凝聚了最強勁的力量,在跳躍,在衝擊。她的雙手被我綁著,但她也在呻叫,在震盪。我們都抵達了最高峰,一浪接一浪的潮湧。我終於盡情一洩。這時我才替她鬆綁,她也緊緊抱住我。   我們都有一種淋漓盡致的感覺。她終於馴服了,像一隻小羊兒的依偎著我,我也輕輕的擁抱著她。一切都盡在不言中。   大家都不用說一句話,互相的神態已經露出一種滿足的意思。她用手指輕輕掃著我的胸前,然後以溫柔的語調在我耳邊說了一句話:「你真粗魯,不過現在我才真正的認識了男人。」   這一句話已經表明了一切,她完全被我怔服,我們的三角關係也起了變化。果然,她除了和明媚親熱,也成為我的床上良伴。   我太太則詐不知道,她放任我和娟娟發生隨時肉體關係,甚至在我們家裡進行,不過總是徊避,因此她和娟娟搞同性戀時,我也不好意思在常但是,更刺激的事陸續有來,有一天,我在房中午睡,突然被人弄得又舒服又不自然,我以為是太太明媚在惡作劇。睜眼一看,原來明媚和娟娟都在對我性騷擾,兩個女人正嘻嘻哈哈的在玩弄我的東西。   我望望自己身上,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脫得精赤溜光,而且雙腳都被綁住,身體成一個「大」字。   我驚叫道:「啊,你們想做什麼?」   娟娟搶著說:「這些日子你都給予我們許多快樂,今天我們時別一齊來服侍你。」   「你們?你們兩個一起來?」   「是的,老公,你不喜歡嗎?」   「哈哈,明媚,既然你不介意,我怎會不喜歡。」   兩女侍一男,的確新鮮兼刺激,我真想把她們兩個左擁右抱,可惜這時我手腳動彈不得,一點兒也做不得主動,只有任憑她們處治了。   不過她們也並沒有難為我,她們只是帶給我空前的快感和刺激。她們首先一起舔吻我的陽具,這方面,我太太要比娟娟有經驗得多了,她的嘴雖然小,卻可以把我的陽具吞下半條有多。娟娟雖然口技比較不熟練,不時把牙齒碰觸到我的龜頭,但是經過指點後,她那稍厚的嘴唇則帶給我銷魂蝕骨的享受。接著,她們輪流騎上來套弄,這一下,娟娟倒比我太太拿手。可能我太太平時比較習慣躺著任我抽插吧!   倆人輪著玩了大半個鐘頭,我告訴她們快要出來了。她們立即停下來,雙雙伏在我身上繼續替我口交。我終於火山爆發了,精液噴在她們臉上。但她們一點兒也不介意,她們互相舔食著對方臉上的白漿,然後,又當著我的臉表演同性戀起來。   這時,我已經不再生氣她們這種嗜好,反而津津有味地觀賞起來了。只見兩個體型完全不同的女人,像蛇一樣的交纏在一起,她們先是互相撫摸對方的乳房,接著,娟娟的頭鑽到明媚的雙腿中間,倆人互相用唇舌去戲弄對方的陰戶。   她們的淫戲看得我熱血沸騰,於是我靜靜地解開繩子,我不由分說,就把硬立起來的肉棒插入俯臥在明媚上面的娟娟陰道裡。接著,三個人滾成一團,我左擁右抱,一會兒和明媚,一會兒和娟娟,新歡舊愛的滋味我都同時嘗試到了。 上一篇:【無奈的黃蓉】下一篇:【風血王朝】(1-2) 鄭重聲明:未滿18歲者嚴禁瀏覽本站!本站建立於美利堅合眾國,對美利堅合眾國華裔人員服務,受北美地區法律保護! 中國大陸地區人士請勿進入,否則後果自負,本站不承擔任何法律責任! 本站影視資源由AV3030資源發佈站提供站長統計笑傲風流1-156章】 作者:揚羽 發佈時間:2012-11-04正文 第001章 碧潭艷遇    晚風習習,暮色沉沉。張勇霖站在天海市郊區的一幢別墅前,他是一個賊,而且是一個很有品位的賊,他的目標就是眼前這棟別墅。    穿過具有歐式風格高低起伏的鐵柵圍牆,裡面是一幢三層的白色小洋樓。樓裡漆黑一片。根據張勇霖的多天的踩點觀察,這屋裡的主人早出晚歸,不到12點,是絕對不會回來的。    他嘴角微微一笑,兩手抓著鐵柵,手腳用力,「唰」的一下,便翻了過去。他躡手躡腳的跑到牆角處,而後又悄悄的到了門口,拿出自己工具,不過是一根纖細的鋼絲,他將鋼絲小心的插入鎖眼裡,輕輕的轉了兩下,「卡」門就被他輕易打開了。他不過十七八歲的樣子,看動作卻像一個業界的老手。他閃身進入房間。房門關閉的一瞬間,他一改剛才謹慎的樣子,直起了身子,大搖大擺的朝裡面走了進去,彷彿是這家的主人一樣。他拿出一個微型的小電筒,輕輕照射了一下四周,真皮的沙發、檀木的茶几,豪華氣派的燈飾,不過沒一樣符合的他的胃口,畢竟他是賊,不是搬家公司,這些東西,怎麼可能帶的走呢。    他嘴角微微一笑,順著樓梯就上到了二樓。忽的,他發現了一絲怪異,這第二層竟然有十四個房門,這房間門上隱隱約約寫著「笑」、「天」等幾個不同的字,這座三層的小樓不大,怎麼可能會有十四個房間呢?    他正在差異呢。只聽「啪」的一聲,房燈全部亮了起來,樓下還隱隱有腳步聲,不好有人!他顧不了多少,隨意的推開一個房門,目光掠過,隱約看到房門上寫著一個「笑」字,他原以為這房門是鎖著的,用了好大的力氣,沒想到它只是虛虛掩著的,房門推開之後,他才赫然發現,裡面雲霧繚繞,彷彿這房間飛在半空中一樣,下面綠樹青山,風景誘人。媽呀,這要下去還不摔個死死的。可惜,他剛才用力過猛,這會兒發現不妙,身子卻是一點都控制不住,在慣性的作用下,一腳踩空摔了下去。    「啊!」他忍不住一聲大叫,聲音卻是拖得極長極長的,他心想,這下子死翹翹了,這麼高摔下來,還哪能活的了啊。    「噗通」一聲巨響,張勇霖一顆心忽悠悠的沉了下去,哎,看來是著陸了,老子十有八九是摔死了。等會我是要去地獄好呢,還是上天堂好呢?除了當賊之外,自己可是守法公民,從來沒有做過什麼壞事啊。就算是做賊,自己向來偷得也是富人啊,你想,富人有錢他花不完,我拿來幫他花花,這不也是響應黨的號召,拉動內需,刺激消費嘛。    沒等他瞎琢磨完,就覺得有些氣悶,他下意識的張開嘴,想呼吸下空氣,便有冰涼的水倒灌進了口腔之中,嗆的他極是難受,他睜開眼睛才發現,自己沒死,而是掉在了一個湖裡面去了,他趕緊一陣狗刨蛙泳,方才把身子穩住。這個湖泊不小,周圍是樹林,湖畔還有幾個大石矗立,左側不遠處是異峰突起,山勢陡峭,右側林間隱隱有條小路通往山下。怎麼會這樣?剛才明明是大晚上,怎麼突然變成了白天了呢?而且這地方也不對啊?    就在他左顧右看之際,眼前湖面上一陣突地冒起一串串氣泡,一個女人從水裡面鑽了出來。這人臻首微抬,身子後彎呈拱形,皮膚白嫩,身材姣好,胸前傲峰突起,峰尖處是淡淡一抹嫣紅色的蓓蕾。誘人的胴體上,掛著點點水珠,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出異常的光暈。張勇霖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再看往那女子臉上看去,她擺弄著頭,似乎甚是享受這水中嬉戲的樂趣,長髮披肩,在身後輕輕搖擺,柳眉宛似新月,眸子猶若星辰,膚色白皙,好似嫩藕,她正伸出蔥白似的小手整理著秀髮,瑤鼻上翹,小嘴圓潤,嘴角處含著淡淡的微笑,露出別樣的青春活力。不過,這微笑瞬間就僵硬了,她嬌呼一聲,身子唰的一下就沉到了水底,只露出一個驚愕的腦袋。    她衝著張勇霖,叫道:「你……你是誰?」    張勇霖舔了舔嘴唇,活了十七八年,這麼活色生香的一幕,還是第一次看到,當然日本友人的a片不能算。他兩眼瞇著,似在回味剛才的那明艷春色,流連於那凝霜堆雪般的乳房。一時也忘了回答女子的問題,女子含羞帶怒,忍不住伸手右手「啪」的扇了他一個嘴巴子。    張勇霖沒想到這女子手勁竟然這麼大,一巴掌下來,牙齒掉了兩顆,嘴角伸出血來,腦袋嗡嗡響成一片,差點沒昏死過去,他含含糊糊的說道:「你……你怎麼打人……我……我不是有意看你的!」    「你……你還說!」那女子臉色通紅,柳眉倒立,怒氣沖沖。伸手就準備再給張勇霖一個耳光。    正在這個時候,忽聽岸上有人哈哈大笑道:「哈哈,不錯,不錯,沒想到這個衡山絕頂之處,還有這麼香艷的故事,哈哈,讓俺老田,大開眼界啊。」    那女子「吱嚀」一聲,轉到了張勇霖的身後,探出腦袋,衝著岸上那人說道:「你……你是什麼人,怎麼敢跑到衡山來撒野?」    這話與其是說給那人聽得,倒不如是說給張勇霖聽得。    那男子三十多歲年紀,長的相貌堂堂,不過那雙眸子卻是賊兮兮淫賤賤,一看就是登徒子之流,他哈哈大笑道:「小妞,我就是人稱萬里獨行俠的田伯光。嘿嘿,今日衡山絕頂相見,也是你我的緣分啊,來來,讓我疼惜疼惜你。」    那女子啐道:「你既然知道這是衡山,還敢來。難道你不怕莫師伯和我爹知道了要了你的命。」    「瀟湘夜雨莫大先生的大名,在下自然是知道的,也是惹不起的,可惜啊,他老人家神龍見首不見尾,這兩年壓根就不在衡山,你爹,你爹又是那個啊?」    田伯光好不在乎的說道。    「我爹是劉三爺。」    那女子在水中叫道。她知道這田伯光功夫不錯,自己萬萬不是他的對手,只希望報上自己父親的名號,將他驚走。    田伯光一愣:劉正風上衡山了?他不是在衡陽城呆著的嗎?他眼睛賊兮兮的看了眼張勇霖,有望了望張勇霖身後的女子說道:「莫非你是劉正風的大女兒劉菁?」    「不錯,你再不走,等我爹來了,要了你的命!」    劉菁恐嚇道。    田伯光本來有點吃驚,他今天偶然路過衡山,吃飽了沒事幹,又聽說衡山是五嶽之一,風景不錯,附庸風雅之下,方才上山來遊玩。衡山派是五嶽劍派之一,他是萬萬不敢得罪人家的,只是撿些無人走的小路,上到衡山看看風景,沒想到,看到這麼香艷的一幕,他是赫赫有名的色鬼,此時更是精蟲上身,忍不住就跳了出來。沒想到這女子竟然是劉正風的女兒,而且劉正風還在衡山上。他心裡有點害怕,就準備腳底抹油留之大吉。不過,劉菁這麼一恐嚇,反而讓他安下心來。他笑道:「你爹,我自然是怕的,不過,他到衡山派肯定事務繁多,這裡又是衡山絕頂,我不信他會閒著沒事跑到這裡來。小妞,咱們倆還是先成了好事再說吧,等你爹來了,一看,生米煮成熟飯,他還好意思追殺我這個女婿嗎?我縱橫花叢多年,手上的技術極好,老漢推車、一柱擎天,老子樣樣都會,保你享受之後,整天都想得是我啊。你摸摸看,我這地方都蹺起好高了,哈哈……」    那女子輕啐了一口,也不說話,她在張勇霖身後,張勇霖也看不出她是什麼表情。不過,張勇霖卻好奇的說道:「喂,我說,你們是再拍三級片嗎?這對白也太露骨了吧?肯定通不過審查的。現在可是和諧社會啊。」    張勇霖自從聽說岸上那人叫什麼田伯光,又聽說什麼劉正風、莫大先生之後,他就不停的東張西望的,想找找攝像機在什麼地方,可是什麼都沒有發現,不過聽這田伯光越說越下流,他忍不住打斷了田伯光的話。    田伯光一愣,說道:「什麼三級片?你小子是誰?莫非是這劉菁的情人嗎?你別怕,我除了給送你一頂綠帽,沒想幹什麼,等會你好好跟我學習學習,這床上功夫,也是功夫啊。」    劉菁怒道:「你……我……我和這人不認識,你……毀我清白,我和你拼了。」    岸上的田伯光,哈哈大笑,走到一旁劉菁脫掉的衣物處,把單刀拔出,挑起一件大紅繡鴛鴦的肚兜,說道:「莫非你是要光著屁股和我大戰三百回合嗎?歡迎,歡迎啊。」    劉菁怒道:「無恥!」    「嘿……嘿……我說田伯光,你這演得不對,你應該用手拿起肚兜,放在鼻子上聞聞,然後一臉的淫賤樣,這才能表現出來你淫賊的本色啊。你演的太爛……導演……導演呢?」    「哎呀」張勇霖後背一疼,忍不住叫道。原來劉菁聽他說得下流,忍不住給了他一下子。    「你小子胡說什麼呢?」    田伯光有點摸不著頭腦,不過他也知道張勇霖這話是在嘲笑他,他忍不住一腳踢起岸邊的一個小石頭來,那石頭被他一踢,就像有了生命一樣,「叟」的一下,直直的打向張勇霖的額頭。    媽呀……這……這真的功夫……普通人,誰能把石子踢得這麼快啊。張勇霖傻了。    正文 第002章 打賭    眼看這石子,就要打到了張勇霖,卻見他身後的劉菁猛地拉著他向旁邊,她嗔怪道:「你再胡說八道,小心送了性命。」    張勇霖驚魂不定,面色蒼白,他有點相信,這不是拍電影了。媽的,這是怎麼回事?我剛才……他猛地想起來,那扇門的「笑」字,莫非就是指的笑傲江湖。眼下這場景,自己是怎麼都跑不掉的,首先不說田伯光人讓不讓他走,就算讓他走,他也心裡也會愧疚一輩子啊。是,他是個賊,可他不是什麼淫賊,他也是有良心的。可怎麼樣才能把劉菁給救出來呢。按書上寫,這個田伯光也算是個漢子了,莫不如……想到這裡,他大聲道:「田伯光,我聽說你功夫不錯,要不我們比試三場,如果我贏了,你就趕緊下山,以後再也不能在劉小姐面前出現,如果我輸了,那麼你說什麼我就按你的要求做吧。怎麼樣啊?」    他這話裡有話,他贏了田伯光就的走人,他輸了,這事和劉菁一點關係都沒有。    田伯光還沒說話呢,劉菁就張勇霖身後悄悄說道:「你……他功夫很好的,你怎麼……」    話還沒有說話,她就住了嘴,原來張勇利用這個時間,將自己的上衣脫了,從前面偷偷的塞給了她說道:「等會我和田伯光比試,你什麼都要不管,直接跑回衡山派。」    劉菁瞄了眼張勇霖健碩的肩膀,紅著臉,心如鹿撞,她接過衣服,心中暗暗感激。可江湖之人,都講究「義氣」二字,她搖頭說道:「你……」    「我什麼我……趕緊把衣服穿上,然後去找你爹來,救我啊!」    劉菁神色一怔,似乎沒想到張勇霖居然這麼說話,按理張勇霖應該繼續表現一下自己的男子氣概才對呀。她見張勇霖搖搖晃晃的踩著水,似乎想把褲子也脫掉,低聲驚呼道:「怎麼……你連褲子也要脫嗎?」    張勇霖翻了個白眼,反問道:「莫非你要光著屁股跑回衡山派嗎?」    「你……」    劉菁有點小不滿,滿臉通紅的住了嘴。張勇霖毫不含糊的說道:「等下,你不用管我,上了岸,一個勁的往衡山去,跑慢了,我可就救不了你了。」    說著把褲子遞給了劉菁。劉菁臉色緋紅,接過褲子,眼睛卻忍不住看向了張勇霖的下身,還好,她長出了一口氣,這人還穿著一條襯褲,不過這襯褲也未免太小了些吧,只是緊緊的裹著了他碩大屁股。    田伯光聽說張勇霖要打賭,興趣也來了,笑問道:「你想跟我比什麼功夫啊?說來聽聽。」    他功夫很好,可他是旱鴨子,在水裡可就有些施展不開,其實劉菁和張勇霖只用泡在水裡面,時間一長,衡山派察覺不對,上山找人,田伯光自然就會被驚走。    張勇霖眼睛轉了轉,大咧咧的道:「我們先比輕功好了。」    「輕功?哈哈哈,難道,你不知道我的綽號叫做:萬里獨行俠嗎?我是做淫賊的,輕功可是保命的功夫,你還敢和我比輕功!呵呵……」    張勇霖一臉的不屑:「你莫要張狂,一句話,你敢不敢比。」    張勇霖挑釁的口吻,讓田伯光有點氣惱,他心道:我輕功名震江湖,就你還敢跟我比輕功啊?要是我不答應,傳了出去,豈不是被江湖上的朋友嘲笑了嗎?不對……田伯光眼睛轉了轉,笑道:「比,你既然要比,我當然奉陪到底了。不過,咱們話說回來,要比輕功,咱們也只能在這個碧玉譚比輕功,不然,我們比起輕功來,萬一她跑了,我可不敢去衡山派找她!」    張勇霖心中一凜,這田伯光也不傻啊,本來他想用話套著田伯光,然後比賽誰先到衡山腳下,沒想到田伯光自己想到了這點。不過,張勇霖極是機敏,他迅速有想了一個辦法,故作垂頭喪氣樣子,說道:「你……我們就在這碧玉譚比輕功,說實話,我的輕功肯定是沒有田兄好,所以你在岸上走,我就在水裡游泳。咱們繞著這個碧玉譚,跑上十圈誰先到了,就算誰贏。咱們就以那塊大石頭為界如何?」    說著指了指碧玉譚左側的青色大石。    田伯光皺了皺眉頭,說道:「十圈?太多了吧?輕功快慢一圈不就可以比出來了嗎?」    張勇霖呵呵大笑說道:「好,就聽你的,不過咱們事先說好,比試三場,先比輕功,接著比刀劍,最後比內力。這三場比試,要沒有比試完,就算對方輸了,如何?」    「這個自然,如果只是比了一場,就跑了,那自然是算跑的那人輸了。」    衡山派名氣雖大,可田伯光也就是怕莫大先生、劉正風這樣的老一輩,至於恆山弟子,他卻是一點也不在乎。當下就答應了張勇霖。    張勇霖低聲對劉菁說道:「等會我跟田伯光比試輕功,等他一開始,你就順勢上岸,然後回衡山派。如果……」    劉菁道:「如果他不受諾言攔著了我,我就咬舌自盡,麻煩你告訴我爹爹,讓他替我報酬。」    張勇霖身子一震,他雖沒有回頭,可是劉菁的回話中,聽出了決然和剛毅。    這碧玉譚挺大的,繞譚一周大概有500米長。張勇霖游到大石頭旁邊,他和田伯光數了個一二三,一起出發。要說這田伯光果然了得,似乎就見他隨意的向前跨了三兩步就遠遠的超在了張勇霖的前面,等田伯光跑了四分之一的距離,他突然頓住了身影,因為他看見劉菁居然上了岸,朝著衡山派飛奔而去。田伯光掉頭就想追,張勇霖道:「田兄,莫非你想犯規不成?看來你是要做食言而肥的烏龜王八蛋了?呵呵,以後江湖上就再也沒有萬里獨行田伯光,有的只是烏龜王八田伯光了。」    田伯光知道自己上當了,不過他也只是笑笑,看劉菁的身影,就知道她輕功不怎麼樣,等自己比完,再去追她,也輦的上。於是,他回罵道:「烏龜王八蛋才會不守信呢!」    話雖如此說,田伯光腳下卻是加快了步伐,還沒等張勇霖游到三分之一的路程呢,田伯光已經回到了大石頭旁邊,他著急的說道:「小子,你趕緊上來,我們比試刀劍!」    張勇霖笑道:「田兄,我敬你是一個光明磊落的漢子,沒想到今日一見,居然如此的賴皮,真讓人大失所望啊!」    田伯光一怔,納悶的問道:「我哪有什麼賴皮,這一局,我已經贏了。你趕緊上岸,咱們比試刀劍啊!」    張勇霖大聲說道:「田兄,剛才咱們可是說得好好的,每場比試都要完成了才行!現在雖然你先到了,可我還沒完成比試呢?等我完成了比試,咱們再比比刀劍啊!」    「你!……」    田伯光指著張勇霖,說不出話來了。媽的,這小子原來在這裡等著我呢。他雖然是個淫賊,可他卻是自認為是風流而不下流,說話擲地有聲,江湖上響噹噹的一個漢子,現在張勇霖故意設局,把他套在了湖邊,他卻不願意轉身去追劉菁,免得被江湖上的好漢嘲笑。當下,他一屁股坐在大石頭上,催促道:「你快點!快點啊。」    「田兄,你的輕功我算是服了,不過,我游泳就這速度,你別急,等著我,我馬上就到了。」    張勇霖嘴上說的是馬上就到,可是看他那個愜意的樣子,哪有馬上要到的意思,慢慢悠悠的游著,游兩下還休息一下。    田伯光按耐不住,忽的想起了一個辦法,他跳下大石,從地上撿起幾塊小石頭,手上用勁,手腕一抖,「叟」的一下,向張勇霖打了過去。張勇霖吃了一驚,大叫道:「田伯光,你不守信用,你……」    說著就見那石頭擦著他的耳朵飛了過去。    田伯光笑道:「我只是在練習練習暗器功夫,又沒有要暗算你!你游你的泳啊,如果受不了,你可以放棄比試啊。」    田伯光話雖然是這麼說,可這「嗖嗖」的聲音在張勇霖耳邊不斷響起,張勇霖心中大急,看那石頭子勢如疾風,快若閃電,這要是打在自己身上,豈不是疼的要命。他不得不用盡吃奶的力氣,向前游去。不大會兒功夫,終於到了大石頭旁邊,田伯光哈哈大笑道:「你小子游的還挺快的嗎?上來吧,咱們比試比試刀劍。」    張勇霖朝著劉菁逃走的方向看了看,剛才形勢緊張,他也不知道這劉菁到底有沒有跑回衡山派。看田伯光的樣子,自己再不上來,他估計要用石子活活的打死自己。於是,他疲勞的掙扎這從水裡爬了出來,氣喘吁吁的說道:「來吧,田兄,我們比試第二場。」    田伯光呵呵一笑,左手彈了一下右手的單刀,擺了一個架勢,就等著張勇霖攻上來。張勇霖喘著粗氣,罵道:「江湖上人人都說田伯光雖然是個淫賊,但也算是個光明磊落的漢子,沒……」    「什麼也算?我本來就是!」    「你是個屁!你看看,我現在累成這個樣子,而你卻是休息了半天。你這也能叫做光明磊落嗎?」    田伯光愣了下,身子站直,收了刀勢,說道:「你說的對。讓你休息一會兒!」    說著,他自己又坐到了大石頭上,張勇霖一屁股坐在草地上,長出了一口氣。    田伯光看了看他,說道:「小子,你叫什麼名字啊?」    「你問我這個做什麼?」    張勇霖說道。    「我看你步伐散亂,不像是練過功夫的。你的膽色我很是佩服。按理說,我不應該殺你。不過,你壞了我的大事,等下比試刀劍,我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問清了你名字,等你變成冤鬼索命的時候,我也好知道你是誰!」    張勇霖啞然,心中有些惴惴,他回罵道:「老子做不更名,行不改姓,我叫張勇霖。」    估計過了十分鐘時間,田伯光有些焦躁的望了望來路,說道:「喂,小子,你休息好了沒有!咱們開打吧。」    張勇霖這會兒哪還敢和田伯光比試,他只是推諉道:「老子還沒休息好呢,這屁大會兒功夫,誰能休息好啊。你也說了,我不會功夫啊。有種你就殺了我,我也不說你是故意佔我便宜!」    聽了張勇霖擠兌的話,田伯光反而下不了手了,他哼哼兩聲,又重新坐了回去,忽的,他猛地跳了起來,警惕的向下山的方向看了過去,緊握長刀,喝道:「是誰!給老子出來!」 [ 本帖最後由 chengbo898 於  編輯 ] 上一篇:【愛慾海】1-16 作者:清水淨沙下一篇:【霸王傳】【修仙風流演義 (1--4)】 作者:weiwei18 發佈時間:2012-11-04                                   【修仙風流演義】 排版:100364000                                                         (一)   薩頓星球。一個巨大的鹹水湖,看不到邊際,無數的水鳥,走獸在此生衍繁息。鹹水湖畔,站著一個青年,俊朗的外表,渾身上下有一股智慧,和善氣質。就在剛才,九天之上降下了一道雷電,如驚天霹靂,擊打在他身上。這是他成仙之前的雷劫。這個青年,名字叫做汪瑞,是一位人間的修士,但不歸屬於那個門派,是一位徹頭徹尾的散修。   他完全是自學的修仙之道,如今剛剛衝擊神仙的境界成功。當然,是最低的神仙境界——不死境。不死境,又叫做地仙,人都是要死的,如果修成不死境,壽命將達到一二萬六千五百年,合一元只數。一元,不是凡間的貨幣單位,而是天界的時間單位,一元表示一二萬六千五百年。修成了地仙之後,汪瑞就發現自己的相貌氣質,發生了質的改變,變得非常的完美,體格肌膚,也同樣如此,如果到人間,會迷死那些少女少婦。   這個時候,從東方飄來一朵祥雲,二位年青貌美的女子站在雲上,快速下沉,就要到達地面。一個女子,一身白衣勝雪,身材修長,足有一米七零高,曲線曼妙,婀娜的嬌軀挑不出一絲瑕疵。模樣美麗無雙,氣質典雅清新,超凡脫俗。這個女子,是人間修仙中的佼佼者,名字叫做夏雪。修為已經超過了地仙,達到天仙境界。天仙境界,幾乎接近天地同壽,壽命有十二億六千萬年。另一個女子,年紀與夏雪相仿,漂亮中顯示出俏皮,可愛。她的名字叫做劉玲玲「恭喜師弟,修成地仙!」兩個漂亮的女子面露喜色。   「一個地仙修為,生命才一二萬六千五百年,離兩位師姐差遠了,不值得一提。」汪瑞說道。   三人說說笑笑中,夏雪展開一張卷軸,卷軸裡面有一張圖,名字叫做桃園圖,裡面有一個巨大的異界,是與天界同等強大的仙界。夏雪默念口訣,手中的一副卷軸,輕輕丟在空中,那副卷軸隨即打開,是一副山水畫。不是抽像派的畫作,有點像寫實派的油畫,裡面的山水樓閣,都如同真的一樣。一團輕霧罩著三人。三人同時進入了寶圖之中。   三人由薩頓星球世俗世界來到了桃園仙界。這是一個夢幻般的奇妙仙境,那是一種奪人心魄的美!不似人間所有!夏雪非常喜歡這個師弟,二人的關係,似朋友似知己似姐弟,更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愛戀。在這個物慾橫流的社會裡,本來修仙就是另類。汪瑞比夏雪小兩歲,是大一學生,在人間他一人獨居。去年自學了一段時間的修仙之道,現在已經渡劫成功,成為地仙。修仙可以自學嗎?當然了,只要有秘籍就可以了,陸汪瑞手裡的算不上秘籍,就是一些入門之道而已。汪瑞也喜歡師姐夏雪,她美麗迷人,待人真誠,超凡脫俗,博學多才,簡直讓自己崇拜不已,這樣的學習成績優秀,清純正派的極品御姐,如何能不讓他心動。夏雪也是自學成就天仙的。她是桃園寶圖的主人,這個桃園仙境中,住著很多仙人,其中不少是美麗的仙女。汪瑞回到自己的家後,閒的無聊,又跑到人間花天酒地去了。他有個不好的習慣,喜歡嫖女人,這次,他帶了四百萬出門。他認識一個娛樂圈的經紀人,收了他三十萬訂金,給他介紹的是女明星張柏芝。洗完澡,汪瑞坐立不安,等待的時候是男人最快樂也是最痛苦的時候,那種期待感,只有有經驗的人士才會體驗到。聽到外面門鈴響,陸涵整理了一下衣服,開了門,門口站著兩個漂亮的女人,一個當然是電視中經常看到的大明星張柏芝,另一個是她的助理。張柏芝看到汪瑞,愣了一下,這個老闆長的太帥了,她還沒有從驚愕中回過神來,汪瑞請她們進了房間。幾人相互介紹一番,汪瑞付了錢,助理將錢裝進皮包,也出去了。   房間裡,就剩下汪瑞與張柏芝兩人。短暫的尷尬過後,汪瑞開始和女明星張柏芝聊天起來。女星張柏芝畫著淡妝,身材嬌小,耐看的小臉,因為長期使用化妝品的原因,有點自然泛紅。汪瑞很幽默,又很隨和,加上長的俊美帥氣,一會就把柏芝哄開心了。當然汪瑞的手腳開始不老實起來。一把抱住張柏芝,一邊親著一邊相互解著身上的束縛。汪瑞取出繩子,把光著身子的張柏芝吊綁在套房的客廳中間。然後把茶几上的奶油蛋糕,一點點抹在她的乳房上,腹部,腰部,屁股還有大腿上。再用嘴慢慢地吃,慢慢地舔。   這個時候,汪瑞的雞巴勃起到接近最大,足有18厘米,等把奶油蛋糕吃完,解下張柏芝。壓在床上,將勃起的雞巴惡狠狠地插了進去。汪瑞操了張柏芝20分鐘,把她翻過來,換成了他最愛的小狗式。兩人的情緒都蠻高的,汪瑞雖然是出錢的,但是青春無敵,又是地仙,女明星一點也不吃虧,相反沾了一絲仙氣,半年內不會生病,免疫力大幅提高。汪瑞站在床邊,衝擊著張柏芝的屁股,感受著一波一波的快感湧動,不時用手拍打她的屁股,另一隻手抓住她的頭髮,爽到巔峰。   汪瑞全身大汗淋漓。他賣力地操著她,這300萬,不能白花。張柏芝叫著床,聲音中有快樂,也有痛苦。汪瑞施展神通,把兩個睪丸也變成了一根16厘米長的雞巴,也插進了張柏芝的陰道。這樣,他用兩根雞巴同時插著張柏芝的屄。成了仙,又有2根雞巴同時插入陰道,產生的快感,比他做凡人時大得多,他足足插了2個小時,才爽快地射了精。真舒服,成仙好呀,這筆錢,花的不虧。   在凡間呆了幾天,汪瑞準備上天了,他從口袋裡掏出那顆銀色的無影寶珠,想起了書上所教的方法,吐一口清氣在珠子上,拋出珠子,那珠子迎風長大,變成一丈大小的圓球,陸涵一揮手,只見珠子開了個口子,他進了無影寶珠中,那珠子緩緩向上空升去,穿過了重重白雲,直上天機。   那珠子似是有靈性加速帶著二人往三十三天飛去,汪瑞站在透明的外殼前向外張望,一刻鐘的功夫,那滾滾雲層裡,現出一座高萬長的天門來。天門二邊站著天兵天將,槍刀劍戟,威風凜凜,那珠子進了碧沉沉琉璃造就的南天門,無人阻攔,看來真的有隱身功能。汪瑞寶珠裡欣賞著天界的美景。   進來南天門後,到處是擎天的巨柱,柱子上纏繞著金鱗耀日赤須龍,又有幾座長橋,橋上盤旋著彩羽凌空丹頂鳳。近處是明霞幌幌,遠處是碧霧濛濛。   汪瑞知道:「這天庭有三十三座天宮,分別是遣雲宮、毗沙宮、五明宮、太陽宮、化樂宮,玉虛宮,八景宮,碧游宮等等,其中,玉皇大帝居住的是紫恆宮殿,紫恆宮裡又有七十二重寶殿,分別是靈霄寶殿,通明殿,朝會殿,還有凌虛殿、寶光殿、天王殿、靈官殿。   汪瑞好奇的望過去,只見一殿殿柱子旁列著玉麒麟,傍邊的壽星台上,有千千年不卸的名花,煉藥爐邊,有萬萬載常青的瑞草。中軸線上,是拜見玉帝的朝聖樓,只見那朝聖樓前,絳紗衣星辰燦爛,芙蓉冠金璧輝煌。玉簪珠履,紫綬金章。汪瑞已經修成了地仙之體,已經不同於凡人,眼睛當然看得遠了許多,只見那靈霄寶殿,金釘攢玉戶,綵鳳舞朱門。復道迴廊,處處玲瓏剔透;三簷四簇,層層龍鳳翱翔。寶殿最上面,有個紫巍巍,明幌幌,圓丟丟,亮灼灼,大金葫蘆頂;下面有天妃懸掌扇,玉女捧仙巾。惡狠狠掌朝的天將,氣昂昂護駕的仙卿。正中間,琉璃盤內,放著許多重重迭迭的太乙仙丹;瑪瑙瓶中,插著幾枝彎彎曲曲的珊瑚樹。正是天宮異物般般有,世上如他件件無。金闕銀鑾並紫府,琪花瑤草暨瓊葩。很多只神兔壇邊跑動著,參聖的金烏到處飛翔。   汪瑞見那靈霄殿外,是一塊方圓百萬丈的巨型廣場,氣派非凡,不是人間帝王宮殿可比。汪瑞心道:「這天庭是宇宙的主宰,還真是氣派呀!」汪瑞聽書上說,這天界可不一般,住在上面的都是神仙,比不得凡人,上一個凡間像張柏芝這樣的明星美女,給我帶來的快感,不如弄到一個極品仙女,最起碼超過凡人一百倍。   汪瑞的第一站,就放到不遠處的廣寒宮,那裡住著一位貌美如花的月宮仙子嫦娥,想到此,那無影寶珠便直奔廣寒宮而去。只見時已近黃昏,月色蕭條,清冷襲人,一角宮宇掩映在桂枝叢中。只聽得陣陣「嚓嚓」悶響聲聲自院後傳來。仔細聽來,竟彷彿有人不斷用利器砍在肉身之上一般,叫人聽了沒來由心生寒意。   汪瑞看了一回,便繞至後院來。只見那月裡桂樹高逾千丈,枝葉繁茂,猶如一張傘蓋,將月宮後院遮了大半。只見漫空落葉紛紛揚揚,樹蔭下一個巨人揮著一把巨斧,不住朝那樹幹上猛砍,每一斧下去只見枝斷葉落,紛紛擾擾一般濺得巨人滿身都是。巨人早已汗流浹背,背向著光亮處,只將一個脊背對著兩人,背上筋肉突兀,依稀可見道道傷痕。   汪瑞知道,這個人叫吳剛,他在這裡砍數已經上千年了。那顆桂樹砍了會馬上長好,所以他永遠砍不完。汪瑞小時候在夜空下,總能看到月亮裡面有一個人伐樹的模樣,那時侯甚是好奇。他心生憐憫,知道他是漢朝西河人,曾跟隨仙人修道,到了天界,只因他褻瀆了嫦娥,被天帝貶謫到這裡,日日做這種徒擂功的苦差使,以示懲處。」汪瑞歎了口氣,進了這廣寒宮,果真是冷冷清清,穿過了長廊,見一位佳人,懷抱玉兔,獨立在那荷花池畔站立,表情幽怨,只見她唇如櫻,明眸皓齒,眼波流轉中風情畢現。   汪瑞是見慣了美女之人,覺得嫦娥與桃園中的仙女相比,更多一份成熟與嫵媚,圖中的仙女,大多是清純端莊型的,缺少成熟女子的風韻。陸涵不免意亂情迷,大膽的向嫦娥走去。嫦娥沒有看來人,只是道:「帝俊,你有半年沒有來了吧」聲音溫柔甜美,很是悅耳。   汪瑞聽的骨頭噸了,大膽應道:「嫦娥姐姐清容,我仰慕已久,無一日不牽掛於心頭,今得如此親近姑娘,實乃三生之幸。」嫦娥一驚,轉過頭來,看到一位年輕男子,眉清目秀,不曾見過,秀靨上驚異之色越來越濃,道:「你是何人,來廣寒宮作什麼?」陸涵仔細打量她,看她頭插金銀龍鳳釵,身穿五彩薄蝶衫、蓮花月白褲,腳踩鴛鴦錦緞鞋,面帶薄暈,眼似秋水、腮如春桃,說不盡的丰姿綽約、道不出的嫵媚妖嬈。   汪瑞反問道:「帝俊是誰,是你的久相識?」   嫦娥臉上現出二朵桃花,喝道:「放肆,膽敢冒犯玉皇大帝。」手一揮,一道神索飛出,向汪瑞套來。嫦娥的神通,估計連金甲天兵也不如,但是汪瑞的法力,也不怎麼樣,用手抓住神索,完全不佔優勢,嫦娥是女子,力氣小了一點,汪瑞輕輕一拉,那嫦娥站立不住,竟要摔倒,汪瑞急搶上前去,早將嫦娥攬入懷中,抱了個香玉滿懷,正是峰巒疊嶂。直將嫦娥羞得滿臉通紅,身子卻似酥軟了一般,動彈不得。   嫦娥看到這個年輕人異常俊美,早已心智昏昏,心猿意馬,意亂情迷。見他一雙明淨清澈的眸子眨也不眨地望著自己,滿是關切之色,似乎並非紈褲之人。問道:「你到底是何人?」   汪瑞道:「姐姐莫怕,我非天界之仙人所變,我來自薩頓星球,名叫汪瑞,自學了幾天仙術,來天上遊玩一朝,不想偶遇姐姐,真是莫大緣分。」嫦娥見他言語還算禮貌,又溫文爾雅,加之俊俏異常,天界難有人媲及,便覺心神蕩漾,放下了戒備,星眸緊閉,濃密的睫毛微微顫動,嬌羞無限,任汪瑞恣意輕薄。   嫦娥低語道:「別在這,到裡面去。」陸涵也是心神一蕩,忙抑下綺念,攬住嫦娥腰肢,足尖在地上一點,二人便飛進了後室。   汪瑞伸手解開嫦娥腰間的裙帶,嫦娥掙扎數下,哪裡掙得出,只得悄聲道:「休要如此著急,我們相識還不到半個時辰」卻被汪瑞把嘴湊將上來,早把小小檀舌粘住了,如何再說得出來話來。嫦娥滿臉暈紅,星眼迷離,全身酥軟,任陸涵褪去羅衫,恣意憐愛。汪瑞又把手去解她肚兜,原來本不曾系得緊,只是汪瑞沒有解過這種女人貼身的肚兜,摸了半天帶子,還是解不開。   嫦娥嬌羞的笑道:「你難道還是第一次?」汪瑞道:「經歷很多,但是第一次與仙女」又呆呆的看著面前鵝臉長眉,瓊鼻挺秀,丹唇皓齒的佳人,相貌之美,可以匹敵畫中仙子。嫦娥星眼朦朧,纖手伸到背後,輕輕一扯之下,肚兜飄然而落,化作一片緋紅花瓣,大如席織,輕輕托起二人。陸涵便把手去撫嫦娥胸前,揉著她的兩個完美雪白奶子。嫦娥亦覺情動,嚶嚀一聲,伸出白藕般的一雙手臂,緊緊抱住汪瑞。   這是汪瑞第一次脫光仙女的衣服,讓他大開眼界。他也不著急,慢慢在她身上摸了一個小時。   撫摸仙女,帶給男人的快感,不是凡間的美女可以媲美的。   嫦娥的私處,薄薄的兩片小陰唇,緊緊地貼在一起,永遠保持著淡紅與新嫩。需要把腿分開一百二十度以上,才能看到小陰唇,腿分得不夠開的話,看到的,就是細細一條縫。   嫦娥的屄,絕對是最好看的,超過人間美女一百倍以上。修仙之道,是聚天地之精華,修出元神,用於調節身體新陳代謝與機能,所以,他們的身體,能夠保持青春常駐,不會衰老,也不會色素沉積。沒有色素沉積,皮膚就不會變黑,也不會衰老。當然就好看。   嫦娥的肛門,也是極品中的極品。好似一朵小菊花,好看又小巧,絕對沒有痔瘡,淡白中又透出幾分粉嫩。嫦娥輕輕地催促著:「你還沒有看夠,摸夠呀!」汪瑞微微一笑:「還沒有了,姐姐真好看!」嫦娥的胴體,在夜明珠的照耀下,纖毫畢現。   玉碗般倒扣的椒乳,一對不大不小的紅櫻桃點綴在峰頂,纖細的腰身,平坦的小腹構成驚心動魄的曲線,那又圓又翹的臀部,宛如蘋果般可愛,筆直的雙腿,簡直是天地造就出來的完美的黃金分割。      (二)   汪瑞看嫦娥妙處如同細縫,緊緊貼在一起,粉又粉,香又香。後庭好似菊花,好看又小巧,淡白中又透出幾分粉嫩。沒有色素沉積與反覆刷新如初的屄和肛門,是薩頓星球上的人類無法想像的。   嫦娥仙子微笑道:「姐姐來為你服務。」說完讓汪瑞翹起屁股,嫦娥仙子將口水噴到汪瑞的肛門之上。然後湊了上去,先把附在上面的口水舔乾,然後用舌頭在滑入汪瑞菊- 花周圍,細細用舌尖轉著圈,汪瑞只感到一陣酥麻感沿著脊椎骨一路傳到大腦裡,不由自主的哼了一聲,那溫暖柔軟的舌頭慢慢貼在他肛門之上,舔弄起來,心理與生理的雙重快感讓汪瑞飄飄欲仙。   嫦娥仙子虛空中一指,空中出現了兩個水杯,一杯加了冰塊的冷水與一杯溫熱水。嫦娥先喝了口冷水,然後將涼爽的舌頭貼在汪瑞的屁眼之上,汪瑞微微一顫,涼颼颼的快感襲來。嫦娥馬上換成了溫熱水,溫暖柔軟的舌頭,與陸涵敏感的菊花徹底接觸。就在汪瑞快樂升上天的時候,嫦娥將嘴對著陸涵的菊花,大口大口吮吸了起來,好像裡面有什麼好吃的一樣。汪瑞舒爽無比,隱隱輕輕地呻吟起來。   嫦娥仙子笑道:「寶貝,我給你加大刺激!」,一口仙氣噴在了汪瑞屁眼之上,還深深的鑽了進去,仙氣按摩著汪瑞的前列腺。   無邊無際的快樂傳來,能讓一個絕色的仙女舔自己屁眼,想想就受不了。汪瑞用括約肌夾著嫦娥的舌頭。爽到無法用語言描述。當到達臨界點之後,汪瑞讓嫦娥擺成小狗式,騎在了她美妙的屁股上,將雞巴插進她的陰戶,快樂地抽動著,足足操了她一個多小時,才滿足的下來。   汪瑞沒有拍打嫦娥的屁股,揪住她的秀髮,帶點虐待性質的玩弄。畢竟嫦娥是天仙,還是需要尊重的,而且兩人算是兩情相悅。   一番雲雨過後,嫦娥無限滿足的躺在汪瑞的身上,纖手輕輕撫摸著他潔白健實的肌體,面頰緋紅,微微含笑,雙眸略睜,氣喘吁吁,許久,才輕輕說道:「看你這麼斯文,沒想到這麼壞!」汪瑞一隻手放在她圓翹白嫩的臀部上,一隻手在她光滑細膩的背部沿著動人的起伏曲線來回,微微笑道:「姐姐身上,真是每一處都美到極致,讓小弟大開眼界。」   嫦娥又羞又喜,又向汪瑞問起出身來歷。汪瑞詳細的講了一遍,說自己來自薩頓星球。嫦娥是天上之人,當然知道基本的常識。她不瞭解天書中的凡間網絡時代初期是個什麼狀況,汪瑞詳細的講了一遍,談到現在社會的種種塵世見聞,那嫦娥不甚瞭解,汪瑞便耐心的解釋一番,多有比喻和插科打諢,惹得嫦娥格格笑個不停。   嫦娥說:「天上的智者,將整個宇宙,仙界,外帶一些異次元世界,統稱為大千世界。仙界與異次元世界是神仙的所在,宇宙是凡人所在的地方,宇宙是由一位大能神仙創造的,這位大能神仙,名字叫做盤古。宇宙中有數不清的星球,沒有人類,人類是在太古時代,一位叫做女媧的大能神仙創造出來的。現在宇宙中的人類的長相與個頭都差不多,擁有凡人的星球數量在二萬億個左右,這個數字並不大,比宇宙中的星球數少多了。「 ***********************************  這裡插一句,在天界,根據下界(自然界)凡人的文明程度不同,化為一下幾個階段:   1,蠻荒時代   2,冷兵器時代   3,工業文明時代   4,網絡時代   5,智能生命時代 ***********************************   薩頓星球,位於銀河系的一端,與地球相距三萬光年左右。如今的薩頓星球,處於網絡時代十年左右,相當於太陽系的地球2005年時的情況,這個時候,地球已經進入了智能生命時代,公元紀年是4660年。   也就是說,這部小說寫的是地球4660年的事情,但是地球的人類不是主角,主角都在薩頓星球上,他們的文明,比地球要落後2500年左右。這個時候的地球,不用說了,有點慘,統治者是高智能機器人,人類是奴隸,本來機器人是地球人類發明了,可是因為智能系統太發達了,產生了智慧,經過叛亂,打敗了地球凡人,將剩下的20億地球人全部變成了他們的奴隸。   薩頓星球的人類,長相,生活習慣與地球人相仿,甚至連一天都是24小時。他們在十年前發明了網絡,開始進入網絡時代。這顆星球上只有三個國家,和平相處,六十年沒有打過仗了。這裡的凡人,絕大部分是學科技文明,然後就職於商業網絡社會的,自學修仙的人很少。因為凡人們學習的是科學,根本不相信什麼修仙的事情。   言歸真傳。汪瑞與嫦娥卿卿我我,時光一會兒就渡過了。汪瑞知道天界不能久留,他是通過一件法寶「無影寶珠」跑到天界來的,萬一被天界的糾察官看到了,那可是死罪。嫦娥雖然是有背景的人,但是也不敢太過放肆,沒有留汪瑞過夜。汪瑞雖然捨不得分開,但是實在沒有辦法,必須要走,只得與嫦娥告辭,兩人相約以後再續前緣。   臨走的時候,嫦娥遞給了汪瑞一本書,汪瑞知道這本書的重要,揣在懷中,坐著「無影寶珠」,先回到宇宙之中,然後再會桃園異界。我們通常說的三界,指的是仙界,宇宙,異界。其中宇宙是凡俗的事物,是吻合物理學的各項原理的。仙界,異界,都是超自然的,有無數神靈居住。異界太多了,與仙界是不能互通的,所以必須從仙界先回到宇宙自然界,才能轉回到桃園異界之中。   隨著時空扭曲與風暴的結束,他回到了異界之中,正看到了師姐夏雪,秀美的臉龐,長長的睫毛,高挑的身段,依舊是那個極品御姐美女的模樣。陸涵一激動,衝上去抱住夏雪,感受著散發著清香的溫軟胴體,在她無力的掙扎之下,吻了她秀美的臉蛋,右手不老實的在她圓翹的臀部上摸了兩把。   夏雪臉頰泛起了紅暈:「師弟,你回來了,你的修為提高了沒有?」汪瑞哈哈一笑:「沒有,還是地仙,師姐,我真佩服你,居然修煉到了天仙,真是厲害!」夏雪微笑道:「誰讓你只記得玩,別把修為荒廢了,回家去吧。」兩人結伴回去,來到了居住的小鎮。汪瑞回到了自己的家,這裡的亭台樓閣,風格都是自己選的,汪瑞選的,是工業時代風格的玻璃外牆建築,這種別墅,風格簡約時尚,線條平直。   汪瑞雖然與夏雪接觸很親密,但是卻從來沒有更過分的想法與行動。他不想傷害她,因為夏雪有一些百合情節,她愛桃園異界中的一位仙女,兩人關係很好。汪瑞衷心的希望兩人在成為道侶。對於夏雪,更多的是姐弟與朋友關係,對於性的需求被壓制著,只能偶爾幻想意淫一下。   桃園異界中,有很多別墅,風格不盡相同。汪瑞待在自己的家中胡思亂想。他原來是薩頓星球的一名孤兒,從小在孤兒院裡面長大,修仙是他在高中的時候自學的,後來遇到了另外一個修仙者夏雪,兩個人結成好友,但不是情侶關係。這個桃園異界,是夏雪師姐的一件法寶,名字叫做桃源圖,裡面的空間,比我們的太陽系還要大。   這都不是最關鍵的,最關鍵的是他在半年前,找到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物之一,他的親妹妹,名字叫做汪天奇,而且妹妹告訴了他的身世。他和他的妹妹,原來是薩頓星球河河畔的一顆卵石,不知道汲取了何種天地靈氣,分裂成兩塊,形成了兩個嬰兒。先形成的是一個男嬰,就是汪瑞,被路過的人看到,送到了孤兒院。另一半卵石經過了十五天,形成了一個女孩,就是汪天奇,被一對好心的夫妻看到,撿了回去,當做自己的女兒養大,汪天奇長到15歲的時候,因為奇遇,與同學郊遊的時候,經過一個山洞,發現了幾件寶物,其中有一件」桃園圖,「無影寶珠」。還有一些修仙的功法。就在這個時候,她的養父母,在一場車禍中喪生。汪天奇哭的死去活來,想快速的修仙,拯救她的養父母,可是一切都太晚了,還沒有等到她學成」逆天轉命」的時候,養父母已經入土為安了(在本書的神仙世界觀中,是沒有地府與輪迴的)。   汪天奇是修仙的天才,她很快成了正果,修為極為高深。也通過「時光逆轉」之法,明白了自己的身世,找到了汪瑞,兄妹兩個人相認。汪瑞,做夢也想不到,自己還有一個親妹妹,而且是道行很高的神仙。後來,妹妹汪天奇將桃園圖交給了汪瑞的好友夏雪師姐掌管,因為她看得出來,這位夏雪師姐天賦極高,讓她來照顧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哥哥,她很放心。   汪瑞是個貪玩之人,修為在這桃園異界中,只怕排名倒數,為了他的安全,汪天奇將能夠隱藏身形的「無影寶珠」給了哥哥,自己去閉關修煉了。所以現在汪瑞的家中,只有他一人。汪瑞躺在床上,看著嫦娥給他的書——天機全覽。「天機全覽」講的內容很多。開始講述三界的劃分。即凡間宇宙,異界,仙界。然後講的是神仙的評級境界,世間萬物,有靈性者,皆可得道成仙。若以道行論。神仙者,可分為地仙,天仙,金仙,聖仙四大境界。其中修為最低的是地仙,地仙如果正常生存的話,可以活十二萬九千年。天仙,比地仙高一個層次。天仙境界,壽命有十二億九千萬年。金仙則更高一個層次,能夠洞悉一切世界法則,並加以操縱運用。並且與天地同壽。最後是聖仙。那就是永恆存在,不會神形俱滅的境界了。   不過有一點,凡人修行,最高的境界是金仙。聖仙不是凡人能夠修行出來,因為宇宙就是聖仙盤古創造的。凡人是由聖仙女媧製造的,所以凡人永遠不能修成聖仙。   據說,仙界只有四個聖仙,分別是玉皇大帝,盤古(也叫做元始天尊),伏羲,女媧。除了這四個,其他的都是金仙這個級別的。天機全覽這部書的作者還寫道,他懷疑除了仙界,宇宙,異界這三界之外,還有一個更高的存在形式,只是自己的修為低,不能領悟而已。   汪瑞看累了把書收了起來,以後再看,現在無事可做,又惦記著那點逍遙快活事,不如先歇會,然後到俗世走一番。   汪瑞手指一點,師姐夏雪就浮現在自己眼前,不過是幻影虛像,不是實體。對於全息影像重演,對於一個地仙來說,算不上不難的事情。師姐夏雪雖然不能上,意淫一下還是可以。   汪瑞實在沒有辦法把師姐夏雪的衣物脫下來,因為從來沒有見過她的裸體。只能這樣了,好在這套T恤加牛仔褲裝,正好勾勒出師姐夏雪完美的身材曲線。   汪瑞坐在沙發之上,褪下褲子,對著師姐夏雪的幻影虛像打著手槍。汪瑞心道:「擼管並不比真做差呀,特別是幻想的對象是自己得不到的漂亮師姐。」   不是有這麼一句話嗎——得不到的美女才是最好。   汪瑞確實是不想傷害碧柔仙子,因為知道碧柔仙子與師姐夏雪之間有同性愛情,所以不想拆散他們,儘管自己特別喜歡師姐夏雪,但是只能意淫一下罷了。   夏雪的幻影虛像,正是他第一次看到她的時候的情景,那個時候他還是個沒有修仙的普通高中生,而夏雪是地仙境界的大一女生。第一次看到的時候,真是驚為天人。直接秒殺凡間一切女子,後來接觸到仙女多了,但夏雪的美好印象深深烙印在他心底。他把夏雪當做親人,姐姐,朋友以及性幻想的對象。汪瑞呆呆地盯著她看。那套T恤加牛仔褲裝,正好顯出她高挑的身材,纖細的腰肢,圓翹的美臀,筆直的雙腿。   師姐有一米七二吧,體重差不多九十六斤,這是多麼完美的數據。汪瑞擼管的速率在加快,逐漸到了快樂的巔峰。在最巔峰的時候,汪瑞停止了手淫,他決定回自己的故鄉薩頓星球風流一下,經過時空風暴,他回到了宇宙凡間,來到了故鄉薩頓星球。在五星級酒店裡見到了了經紀人鳳姐,她看上去有三十多歲,風塵味十足,簡直就是一個老鴇。經紀人鳳姐坐在汪瑞腿上,打開電腦,介紹的是名模古晨。電腦上出現了照片與女子的資料。古晨,薩頓星球西蘭克人,畢業東黎舞蹈學院,著名模特。曾獲國際旅遊小姐冠軍   身高:178cm   體重:49kg   三圍:865886   看完簡介,汪瑞胯下的帳篷就頂起來了,雞巴也硬了。付了錢後經紀人鳳姐走了,陸涵也等著好事的到來,過了一天之後,經紀人鳳姐帶著一個高挑的女孩進了房間,三人在沙發上聊天,隨後鳳姐先走了。古晨已經等不及了,一把抱住古晨,解開她的衣服,汪瑞讓古晨跪在地上,用雞巴插她的嘴,上了床之後讓她屁股靠著床沿,雙腿分開120度,雙腳放在左右兩個與床一般高的圓凳子上,展露出屄與肛門。汪瑞站在床邊古晨兩條長腿之間,將勃起到20厘米的雞巴全部插入她的陰道。汪瑞一邊動著屁股,雞巴享用著名模古晨的的嫩屄,一邊用手抓著她的奶子,盡情的揉捏。後來用上最喜歡的狗仔式,站在床下操她,一邊插一邊打她的屁股。足足操了名模古晨1個小時,最後揪著她頭髮狠狠地撞擊著她的臀部,才舒舒服服的射精了出來。             (三)   我們知道,汪瑞雖然平時性格較好,但是石頭的出身,從小又是孤兒,讓他心理有些自卑,所以在性愛方面有些變態也不奇怪。不過每一個與他做愛的凡人女子,都會從此無病無災,壽命會在整整一百歲,得到善終,這也算是他的補償。   地仙與凡人,區別還是很大的,二者之間做愛,雖然不能讓女人變成神仙,但是能讓她的體質得到質的飛躍,也就是通常說的青春不老。   「天機全覽」相當相當於人間的大百科全書,裡面寫道。男人的性慾分為發洩,做愛,性愛,意淫,雙修五種。   其中雙修只存在於神仙與神仙之間的性行為,是一種無法用人類語言描繪出來的巔峰性快感。   一切凡人的網絡小說,對神仙的性愛描繪都是幼稚的,可笑的。更不理解何為雙修。汪瑞雖然上了嫦娥,兩人都是神仙,但不算雙修,因為這是汪瑞第一次與仙女做愛,不瞭解雙修的運行方式,也沒有真正相愛,只算是萍水相逢。   男女神仙雙修的時候,到了高潮,元神會合一,產生一個異次元時間,封鎖住時間,高潮的時間會從人類的10秒左右延長到一千五百年。   也就是說外界過了10秒不到,兩人的性高潮卻能持續一千五百年之久,這是何等的暢快淋漓。   但是,雙修不是神仙男女輕易就能實現的,要兩人真心相愛,而且愛到了無慾無求的地步。   這也是一種境界與矛盾,越是相愛到了極致,越是沒有了肉體的慾望,越能在一次雙修中享受一千五百年的性高潮。   所以,真正愛到海枯石爛的男女神仙,每年只會做愛(雙修)一次,每次都能享受一千五百年的性愛高潮。   對於像汪瑞這種境界不高的地仙來說,能到凡間玩一個女明星,女模特,對於他來說,就算是最大的享受了。每次玩女人,最喜歡的做愛姿勢,就是「天機全覽」介紹的最佳發洩姿勢。   也就是站在床邊,讓女人屁股靠在床沿,雙腿分開,然後插入雞巴,這種姿勢,男的會很輕鬆,雞巴能夠插得更深,低頭就能看到陽具進入女人美屄裡的美妙景象,雙手徹底解放了出來,不用撐著床,可以隨意玩弄女人的乳房,乳頭,腹部,玉臂,俯下身去,還能親吻她的芳唇玉面頰,欣賞她被男人搞的表情。   如果想用點暴力的話,一可以用女人後頸抄過去摟住她肩膀插,還可以按住她的雙手用力的插屄,或者用手抬起她的美屁屁慢慢日。   總之,用這種姿勢,手掌撫摸女人的部位最多,玩弄的手段最多,視覺上的享受也最多,實為玩弄女性的第一性愛姿勢。   對於自己的老婆與愛人,不建議用這種姿勢。這也是「天機全覽」裡面的忠告。   要知道,「天機全覽」是一本天書,看似不厚,只有「一百多頁」,卻怎麼翻頁翻不到最後一頁,字數在六萬億億億億億億字以上,汪瑞粗略的翻看了一下,正統的東西沒看到,這些低俗的東西倒是看了不少 .剛剛玩了一個女模特,過了幾天。汪瑞慾望有上來了,再次打電話找鳳姐。   第二天,經紀人鳳姐帶著一個姓李的漂亮女孩來見汪瑞。那個女孩是個節目主持人,二十出頭,高挑的身材,足有一米七零,模樣很清純。汪瑞很有禮貌,請兩人喝飲料,大家有說有笑,聊了很多話題。因為錢已經付過了,所以一切都好辦。   汪瑞在世俗中,是不會提修仙之事的,在這個星球之上,已經被科技文明所左右,修仙的人幾乎按個位數數。薩頓星球有六百億人口,人的平均壽命在八十歲左右。三個人一時間聊得興起,談起了一個叫做奇尼斯世界紀錄的組織,最新版本的人類最長壽老人,已經有一百二十歲了。汪瑞一時說漏了嘴:「人的最長壽命是一百二十九歲。」「為什麼?」李思思問道。汪瑞一時間不好怎麼回答,只好說:「我有個朋友是學基因子學的,他測出人的基因譜在一百二十八週年後會崩潰,所以人的壽命就是129歲的極限 .大家又爭論了一番,也沒有一個結論。又聊了一個小時,經紀人鳳姐走了。   汪瑞已經等不及了,一把把李思思摟在懷中,扒光之後,先讓她用口服務,女孩很聽話,汪瑞怎麼說怎麼做,像貓一樣的趴到他腳下就開始舔,從腳丫子開始,讓汪瑞感覺到了她的味蕾在腳趾間的摩擦,然後是舔屁眼,舔,吸,轉,各種小技巧不斷,女孩的玉手在汪瑞雞巴上上下滑動,舌頭頂進他屁眼,足有4厘米深。過了十分鐘的樣子,汪瑞爽得受不了了,讓她跪在地上,雙手抱住他的腿,含著他的陽具,汪瑞手抱住思思的頭,雞巴抽動,看女孩沒有拒絕深喉的樣子,就慢慢的插她的嘴巴,一下一下的頂在喉頭上,女孩嘴裡一會就口水白沫往外吐,現場的樣子讓汪瑞有強暴或虐待的感覺,太銷魂了。   汪瑞身體似乎已經不受靈魂的支配,拉著女孩上了床,男上女下挺搶直搗黃龍,他感覺憋壞了,就是一頓猛插,女孩叫床聲那叫一個婉轉動聽,10多分鐘後換姿勢,腿扛上肩,直頂花心,又是一頓狠操後,汪瑞用了最喜歡的背入勢,幹了幾下雙手前伸,握住咪咪,邊捏揉邊干,簡直舒服死了。10分鐘後讓她下床,貼著她玉背與臀部,一邊做一邊向前走,一手摟腰一手扶在她胸前,向前推著。推著走了幾個來回後,汪瑞把她按跪在地上,然後跨騎到她背上,就像騎馬一樣,命令她快爬,女孩艱難的爬了起來,從房間這頭爬到房間那頭,然後轉回來。她畢竟是女人,體力有限,最多爬了五圈就爬不動了,汪瑞一手抓著她頭髮,身體跟著抽動,狠狠地插著她的屄,足足折磨了她一個小時,才從她背上下來。   兩人都累得夠嗆,一起躺下休息了一會,才又聊起天來。一夜銷魂無話。   第二天早上,剛一送走了女孩,危險已經降臨到了汪瑞的身邊。   汪瑞私闖仙界,已經是重罪,而且與玉皇大帝的情人嫦娥私通,得罪了玉皇大帝。玉皇大帝雖然假裝不知道,他手下的一些寵臣神仙卻揣摩到了聖意,要殺掉汪瑞。   執行殺掉汪瑞任務的,是修為到達金仙的玉鼎真人,這玉鼎真人,可是一個恨角色,他是二郎神的師父。法力相當高深,又是四大神仙之一的元始天尊的弟子,後台不可謂不硬。   正在酒店花園中閒逛的汪瑞,突然發現周圍的空間像水波紋一樣,蕩漾起來。   汪瑞驚訝起來,這裡是宇宙自然界,吻合牛頓與愛因斯坦等人的物理學定理,是不會產生這種現象的 .除非,有一個法力極為高深的神仙,布下了結界。   結界,是屬於神通範疇的東西,是遠高於物理學常識上的東西。   汪瑞還是很聰明的,心想:」是誰,製造了這個結界,難道是神仙來了。「這個時候,空中現出一位道人,俯衝了下來,手中長劍出手,寒光閃動,刺向汪瑞。此乃玉鼎真人的法寶」隨心如意劍「,不管對方如何躲閃,都將刺中他的元神,除非他的道行修為超過他。   汪瑞大驚,身體瞬間移動,速度奇快,像躲避利劍的刺殺。可是不管他怎麼躲避,那道人就在他眼前,連角度都不變。可見他對於時空的鎖定能力,已經到了超凡脫俗的地步。   眼看神劍就要刺入汪瑞身體,只聽得鐺的一聲,一把寶劍擋住了玉鼎真人的神劍。   一位年青貌美的女子,擋在了汪瑞的身前,只見她一身白衣勝雪,整個人如同染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光彩,宛若九天降下紅塵的仙子,超凡脫俗。   活該玉鼎真人倒霉,他遇到了一個絕世大英雄,汪瑞妹妹汪天奇的好友——方清璇。汪瑞總算鬆了一口氣,自己剛才差點小命難保,以前有兩個仙女保護他,分別是妹妹汪天奇與師姐夏雪,但是方清璇一直在桃園異界中,沒有出來,因為汪天奇怕她惹事。   汪瑞驚喜道:「原來是清璇師姐,這個惡道人要殺我。方清璇一身白衣飄飄,身材修長,曲線曼妙,婀娜的嬌軀挑不出一絲瑕疵。玉容不施任何脂粉,眸眼、瓊鼻、櫻唇絕妙的組合在一起,勾勒出佳人的絕世容顏。她的風姿當的上完美無暇,只是性格清冷,汪瑞有點怕她。   方清璇不是凡人修煉而來,是桃園異界的一朵梅花修煉成仙的。玉鼎真人見刺殺不中,也不說話,大喝一聲,祭起一件法寶,名字叫做打神鞭,只見光芒萬丈,對著方清璇砸了下來。   方清璇冷笑一聲:」這個玩具,有何用。「一口仙氣吐出,那打神鞭只在空中翻滾,砸不下來。   玉鼎真人大驚,急忙現了護身本命神通,之間頭頂現出一口神鼎,他右手拳頭張開,五指向掌心微屈,掌心出現了一個橘紅的光球,亮如太陽,只是光球兩耳處隱然化作雙翼之形,左右鋪張開來。這是他的絕學——九天神雷,一般仙人被神雷擊中,就會化成飛灰。   方清璇神情冷傲,都懶得看他,眼神都好像沒有睜開。汪瑞卻擔心的不得了,喊道:」師姐,小心!「他那裡知道,方清璇是自己妹妹汪天奇心目中的世界第一英雄,法力精深,雖然修為才是天仙,但是神通驚天動地,也不知道她是如何修煉出來的。   方清璇玉手攤開,手掌上方五顏六色,隱隱約約有一個微小的道人模樣,好似縮小了的玉鼎真人。方清璇吐出了一句話:」我說要毀滅的,就能成為現實!「玉手一捏,將微小的道人捏的粉碎,只聽得玉鼎真人慘叫一聲,眼中竟是恐懼:」這是,這是大主宰術!聖人都掌握不了的法術,你怎麼會?」話還沒有說完,身體已經化為齏粉,不在存在於這個世界上。   號稱金仙中的一流高手的玉鼎真人,被秒殺了。   方清璇輕鬆滅掉了玉鼎真人,汪瑞驚出了一身冷汗,自己剛才要不是方清璇前來營救自己,早就死掉了。汪瑞稱讚道:「師姐神功,蓋世無敵。「方清璇清冷的表情出現了一絲懈怠,貌似心情不錯,對著汪瑞說道:」阿瑞,你也不要拍我馬屁,在這裡我勸告你一生,不要在外面亂玩女人了,否則因果報應到來之時,我也救不了你!「方清璇有預知禍福的大能,知道汪瑞在凡間玩弄360個女人之後,會遭到命運的嚴厲審判,被抓住鎮壓在因果山下360萬年,每天天雷劈身,因為汪瑞只有12萬9千萬年壽命,所以鎮壓到死,都不能解脫。當然問題嚴重,天機不能洩露,方清璇也不便對汪瑞細說。   汪瑞是頑石出生,地仙修為,自然是不明白,他開玩笑說:」要想讓我不在人間玩弄女人,只有一個方法,就是……「這個時候,他故意賣了一個關子,沒有繼續往下說。   方清璇好奇的問道:」什麼方法?」汪瑞像個小孩子一樣,調皮的說道:」這個方法就是,就是,你做我的女朋友,或者成為我的妻子,我就不在外面玩女人了。「方清璇聽了汪瑞的話,倒是很冷靜,絲毫不覺得他說的很輕佻,若有所思的想著,方清璇依舊平靜如水,過了好久,才冷哼了一聲:」這個嘛,辦不到,你不是一個好男人,我寧願冒著生命危險去救你,也不願意做你的妻子!「方清璇的語氣,平平淡淡,冷冷清清的,讓人聽了渾身冒著寒意。   汪瑞遺憾的搖搖頭:」清璇師姐,我在你心目中的印象真的這麼壞嗎?」方清璇不置可否,只是說道;」好了,我回去了,你好自為之,下次有危險,讓你妹妹來救你!「汪瑞這個時候又討好地說道:」還是師姐親自出手,省時,省力,我比較放心,師姐法力無邊,在下佩服地五體投地。「方清璇冰雪般的容顏中,居然有了一絲笑意,不過轉瞬即逝。方清璇說了一句:我走了,便不見了蹤影,速度超過了光速,顯然自然界的物理學時空,對她構不成約束。   汪瑞嘀咕道:」也不等等我,我也回桃園異界。「辦完酒店退房手續後,汪瑞鑽進了」無影寶珠「,」無影寶珠「駛入了異次元通道之中,這異次元通道,是連接宇宙與各種異界的通道。汪瑞有桃園異界的通行咒語,能夠進入桃園異界。世界上的異界很多,要是每個異界都能隨隨便便進入,那不亂套了嗎?異次元通道中,有無數雷電,風暴潮,時空坍縮,爆炸,但是在」無影寶珠「這件法寶的防護之下,汪瑞安然無恙的達到了桃園異界。   回到桃園異界家中的第三天,傳來師姐夏雪的消息,她居然想給汪瑞介紹一個女朋友,汪瑞知道,這桃園異界的女子都是仙女,個個貌美如花,正派傳統。自己對於她們,從來都是很尊重的。也沒有睡過這裡的任何一位仙女。   汪瑞知道,這個異界中,鍾情於自己的女孩子仙女還是很多的,杜纖纖就是其中一個,她是一朵桃花得道成仙的,算是方清璇的妹妹。而這次師姐夏雪介紹的女孩子,正是杜纖纖。   杜纖纖穿的是傳統古裝,容貌也是充滿古典美的,美得讓人心醉。汪瑞看到她的時候,就在想,杜纖纖就是放到仙界,也是超一流的美女吧。   杜纖纖與汪瑞同齡,性格溫柔婉約,姿色不是人間語言所能描繪出來的。汪瑞看了,心道,這麼漂亮的女孩子,完全產生不了慾望。   確實如此,杜纖纖的美貌,勝過嫦娥十倍,勝過凡間美女萬倍,除了欣賞,再不能勾起其他想法,念頭中唯一想的,是如何保護她,而不是如何傷害她。汪瑞與夏雪,杜纖纖坐在一起聊天。纖纖仙子輕聲細語,聲音婉轉動聽,陸涵只覺得渾身輕鬆,有一種飄飄然,恍惚惚的感覺。   這個極品仙女,就是每天坐在一起聊天,簡直比讓他做玉皇大帝更爽。就是不能動手動腳,顯得有些拘束。   師姐夏雪是性格開朗隨和的極品御姐,動動手腳,沾沾小便宜無可厚非。杜纖纖其實性格更加溫柔順從,又鍾情於汪瑞,要說汪瑞一個月把她給上了,完全可以做到。如果汪瑞真要把杜纖纖推倒,她也是不會反抗的。   但是汪瑞始終下不去手,就這樣憋了個把月,汪瑞的慾火又上來了,於是異界的最佳意淫對像師姐夏雪的虛影,再次出現在他面前。據」天機全覽「,意淫加手淫是僅次於雙修的最爽性愛方式。   他操控師姐夏雪的虛影,在他面前跳起了一段芭蕾舞。因為師姐夏雪是薩頓星球凡人修煉而成的神仙,平時穿的是現代時裝,而不是桃園異界70% 左右女孩子穿的傳統古裝,所以跳起工業文明時代的芭蕾舞,看上去很自然,一點也不覺得滑稽。那些穿古裝的仙女們,讓她們跳芭蕾舞她們也不願意跳。   汪瑞盯著夏雪影像的兩條修長的美腿,真好看,還有那不大不小,圓翹的屁股,看起來銷魂無比,配上纖細的腰肢,與臀部構成美妙無比的弧線。   汪瑞褪下褲子,扔在地上,坐在沙發上,一邊看類似全息投影的夏雪跳舞,一邊用手刷著自己的雞巴 .   汪瑞手淫的速率在加快,逐漸到了快樂的巔峰。   汪瑞終於明白了一個道理,最佳的性愛對象,是姿色中等偏上的美女們,而不是像杜纖纖這樣的超極品美女,雖然杜纖纖在終極世界美女排行榜上,只排在九十五位,還算不上頂尖。   在這個桃園異界,杜纖纖絕對可以排在前十名,而師姐夏雪,可以算是中等偏上,這裡的仙女,最差的也是中等姿色,絕對沒有下等姿色的,因為仙女們都能夠在定型前就完善自己,就算是人間的一個醜女修煉成了神仙,也能修正自己的容貌與身材,以達到中等水平。所以,仙女是不會有醜女的。不過如果是凡人中的醜女修煉成神仙,因為先天不足,如何變化,都不會變成絕色美女。當然,凡人中的容貌醜陋者,能修煉成仙女的幾率太小了。   囉嗦了半天,再來看汪瑞,他刷雀雀刷的正爽了!   汪瑞擼管正擼的很爽,沒想到房門沒有關,正被人闖了進來,瞧了個正著。   走出來一個美艷的熟婦,這個女人是師姐夏雪的好友劉玲玲的媽媽,名字叫做蘇雅倩。劉玲玲年紀比汪瑞小,也是薩頓星球的凡人修成了神仙,因為劉玲玲父親死得早,她與她媽媽相依為命,修成神仙後,帶著她的媽媽移民到了桃園異界。   汪瑞尷尬萬分,但是手還捂在上面,這個姿勢根本沒有辦法鬆手提褲子。   蘇雅倩雖然已近43歲了,但是到了桃園異界,被渲染成了最低境界的地仙低境界地仙是完全沒有神通的,但是不會衰老,有十二萬九千年壽命。因為成了地仙,蘇雅倩的身體機能也年輕了十歲,生理年齡實際上是33歲,更顯得成熟漂亮。   只見美婦蘇雅倩盤著長髮,一身黑色的絲質裝扮,襯的那嫩白的肌膚更是潔白如玉,顯得高貴典雅,透過那薄薄的綢緞布片,隱約看見那豐腴的肉體。腳下是黑色的高跟水晶涼鞋,露出十個塗抹蔻丹的晶瑩腳趾。   三十三歲的蘇雅倩,如今依然姿色秀麗,皮膚細嫩潔白如同少女,又有少女缺少的風情萬種。   」蘇阿姨,你怎麼來了。「汪瑞捂著下面,訕訕笑著,心想這下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蘇雅倩抿嘴笑了笑,又媚惑妖嬈的看了汪瑞一眼,」別動,阿姨來看看你。「有看到夏雪的虛影,問道:」你這麼喜歡夏雪。「汪瑞點點頭,蘇雅倩說著走到汪瑞面前,命令道:」把腿抬高一點,繼續剛才的動作!「汪瑞只好抬起了雙腿,手繼續擼著雞巴。蘇雅倩湊了上去,伸出香舌,觸到汪瑞的菊花上面,溫柔地舔起來。汪瑞感到舒爽無比,因為還有一個重要原因,修成神仙後,沒有了大便,只有小便,所以肛門處的敏感度與空虛度增加了十倍,蘇雅倩也是凡人出身,所以知道這種奇妙的變化,也知道男人最需要什麼,所以對著汪瑞的屁眼,進行了史無前例的服務。   蘇阿姨靈巧的香舌在汪瑞的肛門周圍轉著圈,時而把舌尖往肛門裡鑽,時而來個親嘴,把汪瑞的肛門往外吸,好像肛門裡面有什麼好吃的東西一樣。   汪瑞飄飄欲仙了。天啦,毒龍三絕——舔,鑽,吸。汪瑞加快了擼管的速度。   蘇雅倩根本就沒有停止的意思,不斷地把汪瑞的肛門往外吸,好像不把汪瑞直腸裡的屎吸出來吃了就絕不罷休似的。   汪瑞太舒服了,真想拉屎出來到她嘴裡讓她吃了,不過因為修成了仙體,早就沒有糞便了。汪瑞舒服的都呻吟起來,曾經拉了19年屎的消化道末端,正在與美熟婦的芳唇親著嘴,想想心理的快感都讓人受不了。   」蘇阿姨,你太好了,我太爽了!「汪瑞已經語無倫次。蘇雅倩道:』阿姨還有更爽的!」蘇雅倩取出一根巧克力棒,很細,蘇雅倩把它輕輕塞進汪瑞的肛門裡,因為直腸裡溫度高,馬上就把巧克力棒給融化了。蘇雅倩小聲道:「拉到阿姨的嘴裡。」說完用嘴含住汪瑞的整個肛門。   汪瑞終於找到了排泄的快感,把體內的巧克力像拉屎一樣全部拉進了蘇雅倩的嘴裡。蘇雅倩把巧克力全部吃進去,退後一點離開他的肛門後說道:「真好吃!」, 又看到汪瑞的菊花上還有殘留的巧克力,因為是黑色的,真的有點像汪瑞的大便。便湊過來,慢慢把肛門上的巧克力添乾淨。汪瑞再次爽上了天。   這還沒有完,蘇雅倩再次拿出三根巧克力棒,逐一放入汪瑞的肛門中,讓汪瑞的直腸中,充滿了絲滑柔軟的巧克力。蘇雅倩道:小瑞,你夾緊了,我要把裡面的東西吸出來吃了,你就憋著不讓我吸出來。說完又把嘴貼在他的肛門上,大口大口地往外吸著。汪瑞再次爽上了天,這次他故意憋著,不讓她把肛門裡的巧克力吸出來,兩人就在肛門處對抗者。   沒想到,這種方式讓汪瑞享受了史無前例的快感,因為汪瑞的肛門括約肌與蘇雅倩的吸力對抗者,絲滑柔軟的巧克力在汪瑞的直腸裡翻滾,同時按摩著他的直腸與前列腺,實在太爽了。他快樂升到了天之最高處。   足足30分鐘後,他終於憋不住了,被蘇阿姨玉手握住的雞巴噴湧出精液,被蘇阿姨嘴巴堵住的肛門噴湧出巧克力,巧克力像拉屎一般全部拉進了蘇雅倩的嘴裡,而因為這種奇怪的姿勢,精液噴出了足足兩米多遠,全部射到了牆上。   兩人都累得夠嗆,等休息過來,後面發生的事情想必大家都知道了,在享受了驚天動地的毒龍三絕之後,汪瑞把蘇雅倩推倒了,對於熟婦,不需要太過溫柔,汪瑞把她擺成各種姿勢,盡情地佔有著,足足操了有一個半小時之上。   因為蘇雅倩也是地仙,所以汪瑞無所顧忌,把睪丸往下移動了一下,空出的空間變化出一根18厘米長的雞巴,把本源雞巴插入了蘇阿姨的陰道,將新雞巴插入了她的肛門,兩根雞巴同時抽動,與剛才的毒龍三絕同樣銷魂到升天之盡頭的程度。  (四)   與蘇雅倩睡了一晚上之後,第二天無話,過了幾天,汪瑞再次回到薩頓星球,因為薩頓星球有三個國家,汪瑞決定去另一個國家看看,雖然可以自由的飛,汪瑞還是加入了旅行團,組團去該國旅遊,20多人的團隊,汪瑞發現了一個美女和她的老公在一起。注意她是因為她十分出眾,或者說不能不讓人注意,因為身高的原因,有178厘米高,汪瑞最近總遇到高挑美女,哈哈   後來聊天才知道,高挑美女的名字叫做吳其穆,某知名模特公司簽約模特。身材比例相當好,腿又細又長,胸部不大,可能因為太瘦的緣故。途中攀談很多,跟她老公聊的也很多,為後來打下了基礎,哈哈~ 有預謀的!她和她老公差5、6歲,她老公是個做生意的,經常應酬不回家,這也給後來汪瑞的得逞製造了機會。旅行回來後汪瑞藉機會和她聊了起來,聊天中她也暗示自己經常自己在家,很孤單。   汪瑞一看有戲,繼續跟進。終於在一個週末,她說汪瑞又出差談生意去了,估計要一兩周才回來,於是約了晚上出來吃飯看電影。玩樂後送美女回家,順理成章就上樓坐坐了……說是坐坐,其實是想做做,大家心照不宣。美女家中很乾淨。那天汪瑞在她家喝了些酒兩人才進入狀態,過程中享受著美女的長腿誘惑,汪瑞最喜歡長腿美女的,唯一遺憾的地方是她不讓親乳頭,她的乳頭很小粉紅色的,可能怕被親黑了。乳房雖然小,但手感很好,最主要的是兩條美腿確實極品。此模特的雙腿異常美麗,讓人迷戀,汪瑞在她腿上摸了半天,一開始她在床上開始的時候還扭捏,進入狀態以後,浪聲不斷,不容汪瑞多語,吳其穆直接給他KJ,技術不錯,無齒感。汪瑞的雞巴可大可小,最短的時候是15厘米長,4厘米粗,最興奮的時候可以達到22厘米長,5。5厘米粗。汪瑞把雞巴插入之後,一口氣插了20分鐘。然後讓她擺出狗跪式,汪瑞從後插入握著她的奶子,使勁插,興奮之餘,朝其雪白屁股猛拍打幾下,汪瑞就喜歡這個。   重頭戲在後面,汪瑞知道她有老公了,但是肛門還是處女肛。汪瑞拿起旁邊的潤滑劑倒了點塗在吳其穆妹妹的菊花上,然後把食指慢慢插了進去。「嗷、……痛哦。」美女叫了一聲。「不會痛的……一會你就知道爽了。」   汪瑞拿起雞巴,對準美女的菊花,使勁插下去……啊……不行……好痛啊……美女模特被汪瑞插得弓起了身子。哪管得了那麼多……好緊啊……汪瑞使勁頂進去。加上潤滑劑,噗滋一聲,插進了美女模特後門……我靠,真他媽緊啊,真他媽爽,汪瑞心裡叫道,整個雞巴都被美女模特的菊花裹住了,利馬就有了射意。不行,堅持一會。汪瑞有控制射精的能力,加大馬力開始抽插。   汪瑞心裡想:「我靠,真過癮啊。這麼美的美人,居然讓我給開了屁眼,何等幸福!」汪瑞一口氣插了美女模特肛門20分鐘,肏的她嗷嗷叫。汪瑞看她有些痛苦,乾脆停止了抽查,就把雞巴放在她屁眼中不動,享受著她直腸的蠕動帶來的快感。   他馬上要做一件凡人男人都想做,卻無法做到的事。這是男人肏屄時最大的遺憾!   就是無法將敏感的睪丸也插進女人的陰道或者屁眼裡。   凡人的男人都知道,睪丸的性刺激不亞於雞巴插入刺激,但是生理條件決定無法讓睪丸也參與性交。   汪瑞想實現這一夢想,他現在是地仙,可以做到在不傷害女方的同時將睪丸插入,雖然前幾次,他把睪丸變化成雞巴插了進去,但是感覺性快感還是降低了70% 左右,畢竟變化的不如原生態的。   汪瑞見美女模特吳其穆爬在床上喘氣,剛才80% 的爽帶著20% 的痛,加上酒精的作用,她根本不會在意背後的汪瑞的小動作。汪瑞對著自己的睪丸一指,先用法術將睪丸的大小縮小了70% ,緊緊的貼在雞巴上,再將雞巴與陰囊從根部變長了5厘米,這樣,睪丸的主體脫離了身體,而直接貼在雞巴的中後部,然後慢慢的往她的肛門裡面擠,美女模特的肛門括約肌緊緊咬住了汪瑞的睪丸,真舒服呀,陰囊裡面的蛋蛋被壓得扁扁的,讓人欲死欲仙,從來沒有過的感受,汪瑞再往前進入2厘米,一下子空曠了。   終於,實現了所有男人的夢想,將睪丸插入美女的肛門裡面,加長的5CM雞巴根部正好插在她的肛門上,被夾得緊緊的,直腸裡面空曠了許多,汪瑞解除了法術,縮小的睪丸慢慢恢復成正常大小,正好被美女模特的直腸完全包裹住,天啦!太舒服了。   等於說是,汪瑞運用了法術,將睪丸插入了美女的肛門,在裡面享受。現在的情況,相當於睪丸正處在他雞巴的中後部,再抽插的時候,雞巴往外抽,只能抽一厘米,睪丸會被美女的內肛門擋住,刺激睪丸,向裡面插,也只能插1厘米,就能把整根雞巴,含20厘米的主雞巴外加5厘米的加長雞巴全部頂到她體內 .   為了讓她不感到驚訝,汪瑞還是變出了相同模樣的睪丸,垂在雞巴下方。這樣,不管是抽還是插兩個動作,汪瑞都爽的飄飄欲仙。美女模特也覺得直腸裡面充實起來,汪瑞抽查的幅度小多了,開始20分鐘,幾乎是20厘米的雞巴抽出肛門達15厘米,再插進入15厘米,幅度大,所以她的處女肛門有點受不了,現在幅度小,她感覺好多了。   汪瑞見她慢慢在適應,覺得還是不過癮,再把雞巴根部加長5厘米,這樣,他的抽插幅度大了一些,能感受到他的睪丸也在抽插著她的直腸壁,因為睪丸上有潤滑劑,所以不會對她造成傷害。就這樣,他30厘米的雞巴外加睪丸,全部在美女模特的肛門裡享受,真是爽到極點,   睪丸插美女直腸,雞巴根部插美女屁眼,這是只有神仙才能享受的,實現的,咱們凡人,只能瞻仰一下,切勿模仿。   99% 是爽的,唯一有一點不爽的是,汪瑞感覺到他的雞巴龜頭都插到了她的體內糞便裡,這點不爽。看來這種玩法,玩一次就夠了,下次還是別玩了。美女模特也直叫嚷,說好想大便。其實是肛交對於女人來說,80% 是一種想大便有解不出來的感覺。   汪瑞也不想折磨她太久,猛插了5分鐘,在她肛門深處,舒舒服服的射了精。   當他摟著美女模特睡覺的時候,發現她的表情,是有一些羞澀或者是對老公的愧疚。   汪瑞心理得到極大滿足,樂開了花,心想:「這次他老公被帶了一個天大的綠帽子,一個前所未有的綠帽子,自己的老婆,被人操了屄,爆打了屁股,還被人用雞巴和睪丸同時插進她的處女屁眼。   哈哈哈,汪瑞滿足了,累了,睡著了,夢中,他居然與師姐夏雪雙修起來。   神仙雙修,是不用生殖器直接接觸的,只需要脫光了緊緊抱在一起,然後元神中的性敏感帶就會開始交融,以便爭取獲得超過1500年的性高潮。雖然不是每一次雙修都能獲得1500年的性高潮,就像凡人,也不是每一次做愛就能獲得性高潮一樣。   在夢中,汪瑞先把師姐夏雪脫光了,露出完美無瑕的肉體,美美的摸了一遍,把她身上的每一處都摸了個遍,足足摸了兩個小時,然後坐在一個雙修小凳子上面,抱在一起,開始了雙修……   就在汪瑞與美女模特同時在睡夢中時,他們那裡知道,一場災難即將來臨,不僅僅是他們兩個。   仙界,是超越宇宙之上的最大一個異界,這裡是宇宙的實際統治者。而仙界的最高處,有一個叫做玉清天的地方,裡面住著一位超級大能神仙,元始天尊。   玉清宮內,諸多元始天尊的弟子齊刷刷跪在地上,有的眼含熱淚,而元始天尊背對著他們,不知道在思考什麼,過了許久,才轉過身來。   只見這位聖仙元始天尊,大袖覆膝,長眉淡黃,垂下眼角,頂上道髻分為雙歧,隱然間托體太虛,似混沌開闢,二儀初分之意,白鶴童子捧三寶玉如意在架前而立。   太乙真人上前哭訴道:「這次玉鼎師弟慘造毒手,師尊一定要為他報仇呀!」   其他弟子也有抽泣的,也有憤怒的,有點想直接動身,去為玉鼎真人報仇。   元始天尊猶豫不絕,這次他的弟子玉鼎真人多管閒事,為玉皇大帝出頭,結果弄成了身形俱滅的下場,但是對手方清璇的實力,他琢磨不透,看來只能先試探一下了。   元始天尊終於出手了!   他緩緩地睜開雙眼,望向了宇宙的銀河系。   整個銀河系,數億光年的距離,上千億恆星,數不清的生靈,一瞬間化成了飛灰。   聖仙的實力,恐怖到了不可思議,只是用目光掃了一下,就把整個銀河系毀滅。   男主角汪瑞死了,連灰都沒有留下。他還在夢中幻想著與師姐夏雪雙修,薩頓星球也毀了,600億人死光了,整個銀河系都毀滅了,化成了灰,瞬間就被其他大星系的黑洞吞沒。   整個銀河系,就這樣蒸發了,消失的無影無蹤……   桃園異界中,30分鐘前。   一座古樸的宮殿,一個20歲左右的美麗女子,九色宮裝,雲鬢如黛,粉面玉容,是本書第一次出場的人物。   這個仙女,就是汪瑞的親妹妹汪天奇。   這位美麗女子,真是罕見的絕色!而且氣質不同於很多仙女。   她的容顏完美無瑕,她的動作優雅高貴,舉手投足間都流動著端莊典雅、超凡脫俗的氣質中卻又帶著一股巾幗不讓鬚眉的帥氣。她的身材婷婷玉立、婀娜多姿,優雅這個詞似乎就是為了她而誕生。   汪天奇正在舞一把神劍,看見外面進來一位仙女,她將劍收回,舉止優雅無比,又瀟灑帥氣。   優雅而帥氣,是這個美麗女子汪天奇的最大特點,也是能迷倒所有仙女的氣質所在。   在桃園異界中,汪天奇是最能吸引女孩子注意的仙子。   而來找她的,是另一種氣質的,冰清玉潔氣質的仙女,名字叫做方清璇。   「清璇姐,我想問問你,真的可以讓我的養父母重生嗎?」   「可以,應該可以辦到,我的大時空術已經練成了!」方清璇深情的望著汪天奇,心裡道:「這個女孩,比她親哥哥更加讓仙女們喜歡,她的優雅氣質,連我都無法抗拒!」   汪天奇一笑:「清璇姐姐,你真好,有你在,沒有解決不了的事情。」汪天奇走到她面前,與她身體若即若離的接觸,手卻不敢去碰觸她的身體,因為她是純潔的高貴的仙女。   汪天奇意亂情迷,突然大膽地說道:「清璇姐姐,你乾脆嫁給我吧!」   方清璇覺得汪天奇很可愛,微笑道:「天奇妹妹,你怎麼也這麼直接,一點也不含蓄,與你那個哥哥一模一樣。你哥哥要我嫁給他,你也要我嫁給你,我到底嫁給誰呢?」   汪天奇也嘻嘻哈哈笑了,就在這個時候,她有種不祥的預兆,突然大叫一聲,倒在地上,昏迷不醒。方清璇歎了口氣,自語道:「天奇妹妹,你就連倒地的動作,都是那麼優雅!先查明情況,看看是什麼原因,讓道行精深的天奇妹妹也處於了元神受損狀況。   方清璇手臂舞動,念動咒語,施展大全知術,知道了元始天尊親自出手,毀滅了整個銀河系,汪瑞已經死了,銀河系化成灰了,汪天奇與她的親哥哥有心靈感應,心意相通,所以也遭遇打擊,處於受傷狀況 .   方清璇盤膝而坐,懸浮在半空中,有瑞彩千條,她開始施展大時空術,嘴中發出清脆的聲音:江河都往海裡流,海卻不滿。江河從何處流,仍歸還何處。   風往南刮,又向北轉,不住地旋轉,而且返回轉行原道。   時光流逝不復回,破鏡難重圓。   我說,我能將一切不可能,變成可能!   時間的長河,請露出你的真面目吧。   只見方清璇的前方虛空中,出現了整個銀河系,在一條光帶中,不停地旋轉著,直到有一刻,突然化作了灰。   這就是銀河系的歷史軌跡,是大多數神仙都無法更改的。   但是方清璇可以,她的大時空術可以強行將時間拉回到從前。   只見方清璇揮出手掌,一道億萬光年長的光劍。將整個時間長河斬斷,將毀滅後的銀河系歷史全部抹去。同時伸出玉手,將汪天奇的養父母接引到手掌上,輕輕放在了汪天奇的身邊。   他們三人,一會兒就要醒來,必定很傷感,親人重逢,讓他們驚喜去吧,方清璇默默地隱去了身影,回自己的住所去了。   銀河系又重新出現了,好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原來的生靈也復活了,包括統治地球的智能機器人與薩頓星球的600億人。   當汪瑞重新復活了時候,發現自己正在郊外漫步目的的散步,知道出了事,但是想不起來具體出了什麼大事,手裡還有點錢,而且突然發現自己的神通沒有了,變成了凡人,已經不是地仙了,幸虧手裡面還有點錢。不然真不知道該怎麼辦。還是先回去住個酒店再說。打的士車開到酒店路口轉彎的時候,基本上都能看到很多穿著性感的女子一個個往酒店門口走去,早就知道這裡是薩頓星球檔次最高的酒店,這裡的小姐也是全薩頓星球最漂亮的,當然價格也不菲,汪瑞從高中時代起就喜歡看模特大賽、選美大賽等等選秀節目,又見識過諸多仙女,看慣了太漂亮的女人,所以本人對女人和環境有著特別高的要求,相貌、身材、身高都要符合我的內在需求,汪瑞想回憶一下桃園異界的那些美女容貌,卻發現腦袋空空,怎麼也想不起來了。到了大酒店,直奔前台開了一個價格高的貴賓樓套房,在十樓,進去後目測面積有50多平米,環境非常棒,汪瑞就喜歡超大型的商務房間,這樣對做愛也會增加不小的情趣。   隨後汪瑞整理身上的東西,東西都放在戒指裡,「天機全覽」與法寶「無影寶珠」都在,但是都用不成了。「天機全覽」這本書翻不開,像封起來了一樣。念動咒語那「無影寶珠」一點反應都沒有,看來桃園異界是回不去了,除非那邊來人接自己,先做一段時間流浪漢在說。汪瑞掏出戒指手機聯繫了一個經理,直接跟她說了他的要求,她那邊查了一下,回答說有一個學生模特做兼職,,非常漂亮,要到20:30左右,汪瑞報了門牌號,到外面吃了東西,回到酒店還不到19:30,只能等了,這等的實在太心急了,加上地仙境界沒了,成了一個凡人,想死的心都有,性慾都好像沒有了,於是汪瑞在床上躺著,迷糊著,也不知過了多久,突然兩聲清脆的敲門聲,聲音挺小的,但是汪瑞聽的比較清楚,他一躍而起,非常激動的去開門,哇塞,一個至少175左右的靚麗妹妹站在房門口對我微微笑著,穿著米色風衣,腿上是黑絲、大紅色高跟鞋,汪瑞感覺自己都快射了,自從從地仙降到成了凡人,個子變矮了,性能力減退了,好像還有了早洩的毛病。   汪瑞趕忙說請進,妹妹進了房間,聊了幾句,妹妹名字叫做高睿菲,是名在校學生。汪瑞當即按耐不住從後面抱住MM強吻了起來,臉、頸子,雙手在她的黑絲上來回用力的撫摸,手不斷地的往她的皮裙裡面去探,開始她還是有點反抗的,不斷的用手推開汪瑞,但是汪瑞卻死死的抱住她,經過1分多鐘的接觸,她竟然變得主動起來了,睿菲拉著汪瑞的手到床上,給他脫衣,把汪瑞脫光後,她又開始脫,兩三下就赤裸著修長高挑白嫩的肉體站在汪瑞眼前,當然在她脫紅色高跟鞋的時候被汪瑞阻止了,因為汪瑞喜歡做愛的時候讓妹妹穿著紅色高跟鞋,全程都不允許脫掉,   這時汪瑞的雞巴早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一步一個節奏的開始跳動起來,妹妹看到了,就握住它說「待會會讓你舒服的」。他們兩個就這樣手拉手進去浴室。進到浴室汪瑞就迫不及待的去挑逗她,睿菲調好水溫,開始幫汪瑞洗雞巴,說多洗洗,呆會幫他口交,汪瑞雙手在她的雙乳上使勁的搓揉,用雞巴在她的修長美腿上不停的來回蹭,好爽啊!室內空調打到了30度,兩人沒擦水就直接出來,汪瑞讓她站立著,雙手扶著牆,把臀部盡量的抬高,從後面看著她的柳腰、翹臀、長腿、紅色高跟鞋,汪瑞大叫一聲,撲了上去,雞巴在她腿上來回的戳,雙手使勁的搓揉她的一對奶子,嘴巴從上到下不停的舔,拱,大約弄了15分鐘,妹妹說她站累了,提議到床上去吧,汪瑞說好的,現在要來真實的了,妹妹撕開套子,結果放到嘴裡用口幫汪瑞戴上了,開始做服務。   汪瑞原來性能力挺強,自從死了一次後,就有早洩的毛病,妹妹幫他口交了一分鐘,汪瑞就受不了了,真害人啊,早知道買粒偉哥了,汪瑞趕緊叫住她,打斷了她,說太刺激了,不玩這個了,汪瑞抱住她,雙雙坐到床上玩交叉,嘴巴不停的咬她的奶子,雙手使勁的撫摸她的背部和美腿,雞巴在她的溫暖陰道裡面插到最深,來回抽動10次基本要控制一下意念,否則肯定就射了,還好汪瑞的意念控制的好,玩了10幾分鐘後,玩老漢推車,背後插,抱著她的柳腰,一個美臀對著自己,那種感覺真的跟神仙一樣,汪瑞抽了大概10來次,就抽出來,做點其他的小動作,然後再進入,瘋狂抽送10來此,又抽出來,哎,沒法子,早洩啊,大概又玩了10來分鐘,感覺下邊燙的不行了,趕緊進衛生間從涼水沖了一下,雞巴馬上就軟下去了,回頭繼續跳到床上,開始雙雙側臥。   汪瑞雙手摟住她的兩個奶子,右腿挑起她的右腿,JJ不停的在她的陰道裡面摩擦,抽了10來下,也是要抽出來歇一下,汪瑞的嘴巴、手、雙腿就盡量的跟這個漂亮妹妹做最多的摩擦,這個姿勢大概玩了10來分鐘以後,汪瑞平躺下來,讓她坐我身上,前後晃動、劃圈等等,還有幾張姿勢都試了試,感覺也挺不錯的,各種姿勢基本汪瑞都試了一下,中途差點沒有射出來,大概陸續也玩了10分鐘的樣子,汪瑞感覺自己真的快射了,於是對她說,我們換個姿勢,今晚就結束了吧,妹妹說好,於是汪瑞讓她背朝他完全躺下,汪瑞換了一個套套,用冷水再澆了一遍雞巴,深呼了一口氣,先用手把妹妹從頸子到脊背到屁股到腿都摸了一遍,,然後掰開妹妹雪白的屁股,找到粉嫩的美屄,狠很的插了進去,一遍插汪瑞一邊叫,太刺激了,這時汪瑞看到晚上帶的一瓶礦泉水還沒有喝,打開蓋子就直接把冰冷的水倒在兩人交合的地方,妹妹大叫了一聲,汪瑞一遍澆一遍加快了抽動,最後,隨著一種電擊,射出了萬千子孫,把套套抽出來的時候,好傢伙,裝了整整大半套,接著,汪瑞抱起妹妹一起洗了個澡,妹妹感覺到了汪瑞有早洩,建議汪瑞買點延遲的噴霧,濕巾什麼的,或者加厚的套套,這樣時間會長點,汪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心想要是以前,我比現在厲害多了,但是說什麼銀河系毀滅過一次,現在大家都是重生的,估計會被當做神經病。她穿好衣服之後,汪瑞也不說話。抱著她啃了幾分鐘,妹妹覺的汪瑞也挺有意思的,也沒有拒絕,說下次來直接找她。   送走了妹妹,汪瑞心想,現在自己的各種能力都太一般了,必須恢復到地仙的實力才行,盤起了雙腿,坐到了地毯之上,開始了修煉。 [ 本帖最後由 chengbo898 於  編輯 ] 上一篇:【威震倚天】下一篇:【古鏡姻緣】作者:小小山東 鄭重聲明:未滿18歲者嚴禁瀏覽本站!本站建立於美利堅合眾國,對美利堅合眾國華裔人員服務,受北美地區法律保護! 中國大陸地區人士請勿進入,否則後果自負,本站不承擔任何法律責任! 本站影視資源由AV3030資源發佈站提供站長統計【暗黑破壞淫神系列】(共三部) 發佈時間:2012-11-01           暗黑破壞淫神之野蠻的暴奸 2004/05/14發表於:情海   大踏步走在陰暗潮濕的廊道中,腐臭的氣味撲面而來,讓我直皺眉頭,在我這一生的戰鬥史中,雖然經歷過比這惡劣百倍的環境,但這股邪惡的味道始終是令人不快。   狹長的走廊在前方不遠處有一個轉彎,戰士的直覺告訴我,轉角後面隱藏著危險。我握緊了手中的戰斧,體內生出興奮的感覺。從一出生起,戰鬥就是我生命的一部分,只有在戰鬥中我才能找到樂趣。   我叫卡奧斯,是一個野蠻人。   終於來到了轉角處,危險的感覺越來越明顯,我甚至嗅到了從黑暗羅格身上散發出來的臭氣。深吸了一口氣後,體內血液運行的速度立時加快,我猛地衝了出去。   「當……」   左手的盾牌輕鬆的擋住了一記標刺,持槍的黑暗羅格受到力量反震,踉蹌後退,另外三個黑暗羅格卻迅速結成了攻擊陣勢,三支長槍從三個刁鑽的角度向我刺來。   我仰天一聲長笑,一個撲步搶進,間不容髮之際躲開了兩旁刺來的長槍,右手的戰斧向上一撩便格開了當面的一槍,順勢向前猛力一揮,「噗哧」一聲,硬生生將面前的黑暗羅格劈成了兩半。   兩片血淋淋的屍體在眼前分開,迎面就見那適才被我震退的黑暗羅格又挺著長槍向我衝刺過來。   我霍的轉過身來,身後的兩名黑暗羅格正急急收回長槍,準備發動第二次攻擊。我當然不會給它們這個機會,手中的巨斧帶著銳嘯聲劃出一個大大的半弧,由右向左砍了出去。   「喀哧、喀哧」兩聲怪響,厚重鋒利的斧刃似乎毫無阻礙的掠過兩個黑暗羅格的身體,將它們活生生砍成了兩截。與此同時後腰處傳來一陣刺痛,我迅速一個旋身,銳利的槍尖貼著我的腰部劃過,帶出一絲疼痛。   轉眼間已經與那個黑暗羅格再次正面相對,不同的是此時我與它近在咫尺,它的長槍對我再沒有半點威脅。看著它那血肉模糊的臉上隱隱顯出的茫然表情,我對著它咧嘴一笑,左手的盾牌毫不留情的向著面前的醜臉拍去。   一聲悶響,隱隱夾雜著骨骼碎裂的聲音,最後的這個黑暗羅格總算完整的飛了出去,可惜當它撞到壁上再彈落下來時,還是變成了血肉模糊的一團。   輕鬆的噓了一聲,我收起盾牌。腰上還略略感到一些疼痛,不過我很清楚,剛才的那一槍並沒有對我造成實質的傷害。多年來經歷無數次戰鬥鍛煉出來的堅硬肌膚,決不是剛才那匆匆刺出,並且失了準頭的一槍可以傷害得了的。   「快要到了吧。」我暗暗對自己說道,不記得已經到了塔樓的第幾層,但是剛剛幹掉的幾個黑暗羅格力量明顯要比以前遇上的強得多,應該是邪惡女伯爵的親衛了。   暗黑破壞神的甦醒使得無比強大的黑暗力量來到了這個世界,還帶來了無數的死亡。被殺害者的靈魂不但得不到安息,反而被黑暗力量所操控,成為幫助黑暗擴張的幫兇。盤踞在這個塔樓內的邪惡女伯爵,就是一個殘害了無數生命,並操控了無數被害者靈魂的女魔頭。而我,就是來消滅她的。   當然,我還沒有那麼高尚,傻到想憑借一己之力來拯救世界。我只是喜歡戰鬥,而且聽說在女伯爵藏身的地方有不少的財寶和魔法裝備,這些對於我這個冒險者來說可是十分有吸引力的。   再走了一段路,眼前又出現了一個暗門,那是通往另一層的入口,我將盾牌斜舉在身前,向著入口走了過去。   眼前一黑,接著便來到了一個新的石室。並沒有受到攻擊,我放鬆了一下,向著前方走去。   才一踏出石室的門口,前方就出現了一群小惡魔,揮著手中的短刃,哇哇怪叫著向我衝來。我不由歎了口氣,這些小東西真的是非常的討厭,當然,最討厭的還在後面。   我彎腰向著前面衝了過去,直殺入小惡魔群中。一把把短刃砍在我的身上,只感覺到輕微的刺痛,大概只能在我的皮膚上劃出一條白痕。我手中的大斧隨意的向周圍砍出,一聲聲慘叫響起,不知道有多少個小惡魔被我砍飛,可是包圍著我的人數絲毫不見減少,眼前依然是密密麻麻的惡魔群。   「該死的巫師究竟躲在哪裡?」   我艱難的一步步向前挺進,目光向著各個角落打量。每一群小惡魔都有一個惡魔巫師帶領,這個巫師一般不會加入戰鬥,而是躲在遠處不斷的將被殺死的小惡魔復活。這些小惡魔雖然沒什麼攻擊力,而且不堪一擊,可是仗著惡魔巫師的復活,永遠都消滅不掉。消滅它們的唯一的辦法就是殺掉帶領他們的惡魔巫師,否則只能被他們活活累死。   踏著一個個倒在腳下的屍體,我緩慢的前進著,終於在一個黑暗的角落中發現了我要找的傢伙。手舉一根冒著火光的法杖,那傢伙正對著我這邊唸唸有詞。   似乎察覺到我已經發現他了,這個惡魔巫師一揮手中的法杖,一團火球從杖端噴出,向著我激射而來。   「好傢伙!」   沒想到他的反應這麼快,倉促之下我只能一偏身,那團火球呼的一下擊中了我的左肩。強烈的燒灼感由肩頭傳來,我知道傷勢不重,但再多來幾下也會受不了。   我猛地站定下來,隨手擊飛了身周的幾個小惡魔。那個惡魔巫師已經再次揮杖,又射出幾個火球。   看著火球向著我飛來,我大吼一聲,突然雙腳一頓,身子凌空飛躍而起。轉眼間掠過腳下的惡魔群,迅速來到惡魔巫師的上方。人在空中,我將大斧對著下方的惡魔巫師,藉著落勢狠狠的劈了下去。   「過∼空∼斬!」   伴隨著我的大喝聲,惡魔巫師就此了賬。我一轉身,向著蜂擁而上的小惡魔們再次揮起了手中的大斧。   這次沒有人幫你們復活了。   提著血淋淋的大斧,我又闖入了一間石室。嘿,地上居然滿是閃亮的金幣,看上去可著實不少。向四周看了看,確定沒有敵人之後,我放下盾牌,蹲下身子去撿金幣。   幾枚金幣入手,一股不安的感覺忽然掠過心頭,一霎那間我想到一件事情:室頂!   一道銳風就在這時從頭頂傳來,單從風聲就可以聽出,這是極具破壞力的一擊。匆忙間我全力向前撲出,背上一陣劇痛,接著就有一種粘膩膩的感覺。   我在地上接連幾個翻滾才站起身來,目光到處,只見原先停留處正站著一個女人。   漆黑的長髮披散肩頭,一身閃著幽幽藍光的輕便盔甲包住一個曲線玲瓏的身子。豐胸隆臀,細腰長腿,再加上一張妖艷的臉龐,與那些滿臉血肉模糊的黑暗羅格不同,這女人竟是出乎意料的漂亮。   想不到在這個地方竟會見到這麼一個美女,我微微一愣,隨即想起適才那氣勢逼人的一擊,不由心中一凜。   「你就是邪惡女伯爵?」   我上下打量著她,一邊暗暗收緊肌肉,控制背部的傷勢。   「身手不錯啊,」這美女慢慢揮動著手中的小斧,上面還帶著血跡,「能夠進入這遺忘之塔,直入我的居所,果然不是普通人物。」   「好說了。」   我漫應了一聲,背上的傷口似乎仍在滲血,不過已經得到了控制。眼前只有速戰速決,否則繼續失血的話,即使以我的體質也絕對受不了。   在這一剎那我也明白了女伯爵站在那兒跟我說話的動機,心中一邊暗罵,一邊凝聚起力量。女伯爵似乎感應到了我的動向,目光一寒。   下一刻她已掠至我的身前,手中的小斧劈向我的頸側。由於失去了盾牌,我只好後退一步,拉開距離後才揮起手中的大斧,硬擋來斧。   「呼!」   大斧擋了個空,這女人顯然不想和我比力氣,手腕靈巧的一轉,小斧便改變軌跡,斜斜劈向我的肋下。   「媽的!」   暗暗咒罵了一聲,我不得不再退一步。這女人手法之靈巧出乎我的意料,要速戰速決似乎也不是那麼容易。   接下來的幾下交鋒,我吃虧在不敢大力動作,以免牽動背上的傷口,竟被逼得手忙腳亂。連退幾步之後,還是被她在肩上再砍了一斧。   狼狽的退出老遠,看著女伯爵臉上得意的笑容,我只覺得一股怒氣從心中升起。事到如今,已經不能再顧及傷口,而且必須使用高級戰鬥技能了。   「以勇者卡奧斯之名,祈求無上之神力,憤怒精靈之復甦。」   隨著我的唱詞,強大的力量由體內深處湧出。與此同時,我的思想被一股狂暴的意念所控制,我成為了狂戰士。   「哇啊啊∼∼∼」   雷鳴般的吼聲由我的口中發出,女伯爵的笑容轉化成驚恐之色,不自覺地向後退開,我已經對著她衝了上去。   面對著我瘋狂的衝擊,女伯爵急忙砍出幾斧。我全然不做抵擋,任由斧刃在我的身上留下幾處傷口。狂戰士是絲毫不受疼痛與恐懼影響的戰士,肉體與精神都是無懈可擊的。   「噹啷」一聲,女伯爵的小斧終於被我擊飛出手。她還來不及驚呼,已經被我撲倒在地上。   看著身下美妙的胴體,我的獸性絲毫不受控制的爆發而出。雙手在女伯爵的身上一陣亂扯,將她那件輕便的盔甲生生扯脫。   「啊……」   女伯爵發出驚懼交集的喊叫,手腳亂舞,死命的掙扎著。然而在我龐大無匹的力量面前,她的掙扎沒有任何意義。   她的雙手不住擊打在我的身上,甚至用力去拉扯我的傷口。可惜我已經沒有了疼痛的感覺,察覺到傷口鮮血的流出,我變得更加興奮。   「吼………」   女伯爵身上的衣物在掙扎中終於完全被我扯下,一個豐滿性感的成熟肉體完全呈現在我的眼前。一對圓滑飽滿的乳房在盔甲的束縛下仍然顯得高挺,這一解開束縛更是不得了,隨著她身體的掙動在胸前顫巍巍的直晃蕩,兩顆紫紅色的乳頭接觸到室內陰濕的空氣,微微的硬起。   她的皮膚光滑細緻,聽說是一直用鮮血沐浴的關係。纖細而有力的腰肢正在拚命的扭動,一個圓滾滾的臀部也隨著左搖右晃。   我雙手分抓她兩條緊並在一起的大腿,向左右一分。女伯爵一聲哀呼,腿間的神秘之處已向我完全打開。在稀疏的毛髮遮掩下,兩片粉嘟嘟的肉唇緊緊夾合著,只露出中央的一線鮮紅。隨著女伯爵雙腿向兩旁分開,肉唇也微微的張開,露出了一顆小小的突起。   說實在的,我可沒有心思去仔細欣賞眼前的景象,既然已經打開了門戶,那就不必再等了。將女伯爵的大腿用膝蓋壓住,我解開了下著。   「啊∼∼∼」   激烈掙扎中的女伯爵再次發出驚叫,出現在她面前的是一根大得出乎她想像的巨大肉棒。充分勃起的棒身上纏繞著虯結的青筋,頂端的龜頭大得賽過她的拳頭。   「粗若兒臂?」   開玩笑,小孩子能有這麼粗的手臂?   在女伯爵的驚叫聲中,我挺著這根巨棒,對著她略略張開的肉洞頂了過去。   「不要∼∼求∼∼求你∼∼。」   面對如此巨大的威脅,這女魔頭終於向我發出軟弱的哀求,可惜我已經無法控制自己,這都是她自找的。   巨大的龜頭頂開了兩片肉唇,向肉洞中陷入,才進入少許便感覺到極大的阻力。   我用力將女伯爵的兩腿分成近乎一條直線,不管三七二十一向下猛力一挺。   「……」   這次沒有尖叫了,巨棒在我以狂戰士之力猛力一挺之下,根本無視於任何阻力一刺到底。這種衝擊力就算是族中那些幾乎和我一樣強壯的女戰士也受不了,更別說眼前這個女伯爵了。肉棒插入,她立時便昏了過去。   「嘿喲,嘿喲…。」   我只是忠實於自己的慾望,對於她的反應根本毫不在意。我緊緊壓著身下的肉體然後開始一上一下的提動臀部,巨棒像打樁一樣一下下對著肉洞抽插著。   相對緊小得不成比例的肉洞哪堪如此巨物。肉壁緊緊的包著棒身,承受著劇烈的摩擦。沒有幾下,棒身上已經沾上了鮮紅的血跡,隨著粗大的棒身抽出,女伯爵肉洞內的陰肉被捲帶翻出,一絲絲鮮血滴落在石室的地上……   就在這狂暴的衝擊下,女伯爵漸漸甦醒過來,臉上顯出痛苦的表情。看來她的體質還是非常不錯的,在以往的經驗中,很多女人都是直接被我奸至斷氣的。   可惜這對她來說並不是什麼好事,只能令她更加痛苦。   「呼哧,呼哧…」   我發出野獸般的吼聲,女伯爵就在這時睜開了眼睛。眼中再見不到初見面時的陰狠與自信,滿是痛苦與哀求之色。   「唔…」   她的小口微微張開,還來不及說話,我一伸手,將她的嘴巴牢牢的按住。女伯爵雙手攀住我的手臂搖撼,可惜紋絲不動。石室內充斥著一聲聲粗重的喘息低吼以及微弱的悶哼之聲。除此之外,便是激烈的肉體碰撞聲。再過了一會兒,又響起幾聲骨骼斷裂聲…   不知過了多久,我終於從狂亂中恢復了清醒,面前橫陳著一具淒慘的肉體。手臂與大腿都呈現出不自然的扭曲,大大分開的大腿間,一個肉洞不合比例的開著,粘稠的鮮血猶自源源不斷的向外湧出。原本光滑細嫩的嬌軀上滿是可怕的傷痕。蒼白的臉上,一對無神的眸子空洞的張開著,已是全無生氣。   女伯爵被我活活奸死了。   我並不意外,這本就是必然的結果。就在同時我感覺到身上的傷痛,不覺咧了咧嘴。沒有關係了,已經消滅了女伯爵,再在她這裡搜索一番後就可以用回程卷軸返回營地,阿卡拉自然會幫我把身上的傷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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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擺的長度跟運動服沒什麼兩樣,完全不用適應。唯一重要的不同是,儀隊百褶裙的布料更輕、更薄、更容易在轉槍及變換隊型的時候隨風飄起。   一個禮拜的集訓當然不可能達成完美的走位。但當女同學們短短的裙擺整齊地掀起、露出蕾絲內褲和光滑大腿組合成的誘人圖形……即使是最嚴苛的儀隊評審,也不得不承認我們隊伍如夢似幻的美麗……   自從儀隊比賽加入「階梯陣型變換」之後,我們就再也沒有拿過冠軍以外的獎盃了。   一雙雙性感無比的大長腿在透明樓梯上上下下,晶瑩奪目、美絕人寰。即使之前曾有學姐不小心中暑、隊長因為靴子的鞋根折斷而跌倒,也可以在這個項目大幅取回丟失的分數。   因為冠軍有如探囊取物,所以大家都練習得很輕鬆愉快。全新設計的儀隊服暗藏機關,隨時可以和其它學校拉開比分。而且我們這屆的簽運超級好,三個班居然包辦了一年級校花榜的前十名,無一漏網。學姐開玩笑說,就算她跌斷腿也可以靠我們十個拿優勝了。   不過比賽當天,意外還是發生了。隊長學姐得了重感冒,精神還好可是一直流鼻水。   眼看入場時間一分一秒地逼近……帶隊老師決定指派最漂亮最性感的我代替隊長。   「巧渝你一定沒問題的啦……」信心滿滿的老師說,「反正你本來就是下屆隊長嘛,練習的時候你不是都看得很認真嗎?照著路線走一圈就行了。」   天知道……我根本只是在欣賞學姐的美腿而已呀……不過我知道那些評審色老頭其實只是愛看春光外洩的美少女而已,就這點而言我是絕對不會輸給學姐的。   雖然心裡仍然打著鼓,但身後的校花榜第二到第十名都是我最堅強的後盾。   換上隊長專用的情趣內褲,我整好隊,挺起酥乳,深吸一口氣,輕挪美腿領著同學們走出休息區。   才踏出預備線我就被撲天蓋地的鎂光燈嚇了一大跳,慌得差點把指揮棒扔下去。   還好我平常緊張的時候總是喜歡轉筆,纖手一挑就把指揮棒掄了起來,舞成一片圓盾。短短的迷你裙隨之飄起,我的左手反射動作地按住。其實隊長應該要挺胸扠腰任由裙擺飛揚才對,不過按了裙子不好意思馬上放開,我只好臉紅紅的繼續向前邁步。   雖然我根本不知道怎麼指揮,不過同學們都對兩首曲目十分熟悉,按照節奏很自動的分列穿插、組成各種隊形。我的右手好酸,將指揮棒拋給左手,結果右手不由自主地又把正要飄起的裙擺給按住了……   同學們的走位非常順暢,整齊的掀裙動作引起看台上的陣陣歡呼。我一邊亂轉指揮棒,一邊領著同學們走上評審席旁的透明階梯,讓飛旋的指揮棒在左右手中拋來拋去……   還好,兩隻手都很忙的我,總算沒辦法按住裙子了。短短的裙擺隨著微風飄起,展示我十分引人犯罪的誘人下體。緊緊掐著小穴的、那件sexy到極點的情趣內褲應該已經讓評審們大噴鼻血了吧?   我試著用最優雅性感的動作,將柔軟的身子調整成各種最容易走光的角度。   不住旋轉的指揮棒輕輕將我的超短裙掀了起來……撩了起來……勾了起來……隨著音樂節奏不斷將我的美腿與嫩穴展示給階梯下方的男人們欣賞……我想我們的冠軍應該是沒問題的了……   接下來的曲目只是走個過場,我們很快就回到了休息區。雖然我的表現相當不錯,但臨時換隊長還是讓大家心裡都毛毛的。大家排陣形完全只靠第六感,都不知道分數如何。   感冒的隊長學姐裹著大外套睡著了。我們不敢喧嘩,三三兩兩地跟姐妹淘們聚在一起竊竊私語。   就在這時,帶隊老師風風火火跑了進來:「太棒了太棒了!巧渝你們真的是太棒了!   大會決定頒給你們永久冠軍獎盃呢,不用每年還回去的那種……「   預備線那邊的門這時也打開了,大會工作人員跑進來問,說觀眾們都在大喊安可安可希望我們能出去再表演一小段……   同學們都只練過兩首曲子,當然不可能出去。無奈的我只好拎起指揮棒,可憐兮兮的跟出去了。   才剛踏出建築的陰影,看台上就熱烈響起了學姐的名字。許多觀眾都是衝著我們學校「最美的二年級校花」來的,大家都不知道隊長臨時換人了。   雖然有點尷尬,不過我也不想太早出名。一邊甜甜地偷笑著,一邊向每面看台揮手致意。來到麥克風前,我一邊表達感謝,一邊為同學們無法提供大型的安可表演道歉。   為了安撫這數十萬色瞇瞇的暴民,我宣佈要表演其它的指揮棒花式特技,讓看台上再度響起一片學姐的芳名,以及「我愛你……」的強烈音波。   等待音樂的時候,我努力回想著記憶中的畫面。雖然是十幾年前的老遊戲了,但最近復古風和模擬器很流行,這個格鬥遊戲的女性角色仍然是cosplay會場的常客。   大會在找到音樂的同時也拿來了相關的遊戲動畫,讓我好好安排串連動作。   其實很多招式我剛剛都表演過了,剩下比較困難的是要我單腳站立、高高抬起大腿,讓旋轉的指揮棒在我的迷你裙下鑽來鑽過去……   隨著音樂響起,我才忽然開始懊惱。很多動作實在是太誇張太H了……我怎麼偏偏就忘了這個角色又被稱為淫蕩走光女呢……   踩著高跟的皮靴隨著音樂在原地轉圈、翩翩起舞,飛旋成一片圓盤的百褶裙高高飄起,將我性感到不行的情趣內褲、誘人無比的小穴,還有那雙嫩白晶瑩、完美無比的大長腿展示給所有男性觀眾……   我覺得好羞!   遊戲裡的走光女動作雖然淫蕩,但開發商絕對不可能讓她露出私密部位的……那可是全年齡版的普級遊戲呀……裡面每一件裙子都是遮得滴水不漏的鐵壁短裙……   就算在打鬥中裙子飄飛成一定會走光的程度,手臂或兵器也一定會防守得恰到好處……從開頭動畫到破關影片,絕對沒有一個畫面超過女子游泳比賽的裸露程度……   然而現在的我……全學園最漂亮最迷人的一年級女孩,竟然幾乎全裸著下體,只穿著連蜜穴都無法完全遮住的情趣內褲,表演著應該只出現在AV、SM影片的性愛動作……   我覺得臉好燙!   可是敏感的身子卻不由自主地隨著音樂擺弄那根硬硬長長的棍棒……   我可以感受到男人們火一般熱切的慾望……他們火辣辣的視奸刺得我的腿好疼、好麻、好酥、好癢……電電的……暖暖的……熱熱的……哦……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   我緊張得沒辦法思考了……我只想趕快按照音樂跳完這曲淫舞,馬上躲回休息室裡大哭一場……可是被挑起情慾的胴體,卻不受理性控制地想要盡情裸露給男人們視奸……   遊戲裡的她抬起大腿,我也抬起了修長渾圓的大腿……遊戲裡的她左手捂胸,我也將纖手按在自己高聳挺立的乳房上……旋轉的指揮棒在我的兩腿之間進進出出、進進出出,兩隻手彷彿花式運球般,將男人們的目光全引向我那雙雪玉無瑕、吹彈可破的美腿……   緊緊掐住小嫩鮑的內褲,不斷磨擦著我敏感到不行的那裡……我感覺得到,我的小穴濕了……我……我……快要忍不住了……嗯……嗯……啊!!……   趁著防守畫面進行,我偷偷將領口的暗扣給解開了。這款新設計的儀隊制服有如溶化一般,從我粉嫩的香肩裂成前後兩片,輕飄飄地跌落在地上……蓋住我剛剛高潮噴出的花蜜……我的腿好軟……我好想暈倒……我好想馬上跌坐到地面開始自己愛撫自己……   我誘人無比的上半身只剩下一件緊緊捧著酥胸的露背短衣,將我性感的香肩、美背、乳房上緣和胸側面都裸露出來了……畫面中的女孩往前一步,忽然來了個後空翻!我根本來不及多想,順著往前一步,正好踏上我剛剛才脫下來的儀隊制服上衣……   就在我滑倒的那一瞬間,忽然靈光一閃,將旋轉的指揮棒往空中一拋……   雖然我不會後空翻,但兩隻手撐在地上倒立,往天空中伸得筆直的兩條美腿就用靴子長長的鞋跟接住指揮棒、繼續轉動……   雖然只轉了沒多久,但我卻覺得好羞好羞好羞……短短的裙擺隨著我的倒立飄落、蓋住我高聳的乳尖,露出纖細的柳腰、還有跟臉蛋一樣白皙細緻、凝滑如脂的美臀和長腿……以及那件剛剛才浸滿了花蜜的淫蕩內褲……   男人們都看到我大腿上晶瑩的花蜜了吧?我彷彿被全場的男人玩弄著……被他們有若實質的視線輪姦著……   「嗯……」我忍不住呻吟出來……   「嗯……」   我的身子好燙……我的小穴好癢好癢……我……我……好舒服……好、好想要……   我的手臂好酸。秀美的小腿輕輕一蹬,將指揮棒高高踢起。按照體操課學過的動作將兩條長腿一前一後保持筆直地收回地面,然後站起身來一把接住落下來的旋轉圓盾。   遊戲的音樂仍在繼續,但震耳欲聾的語音卻告訴我表演正好結束了。   「Perfect!You win!」粗獷的旁白男聲將我的酥胸震得上下起伏,我嬌喘吁吁地抬起又痛又麻的小手,努力擺出跟畫面上完全一樣的格鬥勝利動作……輕風吹過,短到不行的裙擺和畫面上一樣飄呀飄,讓男人們最後再一次視奸我迷人的小穴……   音樂結束。全場寂靜無聲。   有如核彈爆炸的鼓掌與歡呼聲砰!地響起,將我高跟鞋下的水泥地拍得晃動不已。   我拾起掉落的儀隊制服、折好,掩在胸口,揚起笑臉向全場的觀眾們揮手致意……   領獎之前我換上了學姐的儀隊制服,免除了肩膀和背部全裸的尷尬。雖然胸有點緊、腰有點鬆,但配上我原來的裙子就看不太出來了。   出乎意料之外。我cos走光女的色情畫面,在所有的媒體上居然全都是一片好評。   因為時代完全不一樣了,在這處女比華南虎還少的年頭,美少女露露肩膀露露屁股的,實在不是什麼大事。我的影片就像是泳裝才藝比賽之類的,就連家長們都帶小孩一起觀賞。   那款遊戲的開發商很快就取得我的同意,公開經典作品的全3D復刻計劃,而且將會加入以我為藍本的女子儀隊角色。消息一出立刻成為最受期待的格鬥電玩新作。   按照法令,廠商收取我的身材資料是不能讓我全裸的,至少也要穿比基尼泳裝。不過我比賽那天的內褲本來就超級透明,平時的學園制服乳頭和乳暈也若隱若現的,所以雖然我只讓他們拍了這兩套制服和泳裝寫真,但他們幾乎擁有我所有最私密部位的影像了……   製作小組不小心放出的「尾行H系列」同人資料片,成為史上傳播最快速的電腦程式,打破所有病毒木馬蠕蟲的紀錄。雖然受限於遊戲引擎無法100%重現我的嬌媚,但我的三點部位都使用了最高解析度的圖層,簡直就像是貼著我的乳頭和下體拍攝相片一樣。   學園裡也有不少女孩喜歡玩H遊戲,結果我反而是全班最後一個知道這同人遊戲的。   這陣子每到下課就有許多別班同學或學姐跑來找我,每個人都色瞇瞇的讓我覺得自己彷彿進了男校。隨著玩遊戲的女孩越來越多,每天視奸我乳房和裙底的視線也越來越稠密了。   來自我們學園網路撲天蓋地的第一手證言,很快就讓「尾行H系列」沉寂兩年之後又重新熱賣,再版賣完又再版,三版賣完又四版。所有賣場都和全新壓制的同人資料片同捆銷售,許多盜版玩家都特別再去買一套正版的來珍藏……   「本來以為遊戲修圖修得太嚴重了,結果沒想到,巧渝學妹的乳頭乳暈居然比遊戲裡更美更漂亮哦……」   「真的真的,蘇巧渝的胸部實在是太完美了!遊戲引擎根本無法呈現她誘人的曲線啊……而且蘇巧渝很敏感哦,她害羞的時候超……級……可……愛……的……,她的乳頭很容易就勃起了哦……」   「蘇巧渝的小穴也比遊戲裡面更粉嫩更誘人喔……她很喜歡在陽台吹風,我用望遠鏡確認了好幾次……她真的好美好性感好迷人啊……」   「我是跟巧渝同班的,她的小穴絕對比遊戲裡面漂亮一百倍!巧渝的美不是電腦可以模擬出來的,每次上體育課我都偷偷站在她後面,我好想好想把她推倒啊……如果我不是女生又可以跟巧渝一起上體育課多好……」   「巧渝的大腿超白超滑超嫩超好摸的哦……她的肌膚真的好好,就連腳丫子也比我的臉蛋還嫩……遊戲裡面的肌膚貼圖跟巧渝一比就顯得太粗糙了呢……」   就在「尾行H系列」不斷脫銷的時候,「同人資料的同人資料」也出現了。   有高手使用google earth的3D圖形,加上我們學園裡的大量內奸,完美重現了校園裡的重要建築及場景,還有所有我常去的地點。   玩家們終於可以擺脫原本遊戲的虛構場景,從路口的書店開始一路尾行在我身後,跟著我走進學園的大門、來到班上……教室裡、噴泉邊、圖書館、體育館、游泳池……玩家們可以跟穿著各種性感制服的我在校園裡每個地方做愛……凌辱我、調教我、愛上我……   不只是粉絲們、同學們、學姐們、老師們,就連我也愛上了這款強姦我自己的遊戲。   書店後方的昏暗裡,一對滿月般又圓又白的屁股在書堆裡面微微顫動。跟臀部曲線渾然一體的完美大腿夾得緊緊的,性感的薄紗小褲裹著女孩的私處……她的小穴是最誘人的粉紅色……   我忍不住伸出手,輕輕往前捧住她又圓又翹的屁股……   「啊……不要……」甜美的嗓音勾得我心癢癢的,「對、對不起,您要打烊了吧?我……我……我想買這些絕版書……」   巧渝的俏臉好小好可愛,雙頰上暈紅的酒窩逗得我只想馬上將她就地正法……   按捺住下體的衝動,我攬著巧渝的纖腰站了起來,幫她撫平胸口的皺褶,順便將她的超短迷你裙往下拉好。她的胸好美,她的乳好軟。蕾絲半透明的內衣根本遮不住領口兩側明顯的激凸……   「啊……謝謝……」巧渝臉紅紅地撥開我賴在她胸前的手,「我們……到前面結帳好嗎?……」   摟著美人兒的柳腰來到店頭,一邊偷偷摸向她又軟又翹的屁股。巧渝很有技巧地微微一旋身,躲開了我的愛撫,找到她寄放的小手提袋掏出錢包付帳。   「啊……對不起……人家……」巧渝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羞赧地輕輕咬住下唇,「人家的錢好像不太夠耶……可以請您跟我到學校去拿錢嗎……」   我用一些無聊的理由拒絕了,要她明天再過來拿書。巧渝嘟起性感無比的小嘴無奈地答應了,扭著小蠻腰用最曼妙最誘人的美姿盈盈走出了書店。   遊戲正式啟動。   我開始了對蘇巧渝的尾行。   雖然夜不深,但路上的人車卻非常少。巧渝不但容貌可愛,她的個性也像小女孩一樣充滿了好奇心。明明學園就在路的那一頭,但她卻繞來繞去的東晃晃西瞧瞧,逗貓逗狗看櫥窗,非要等到門禁時限前才回去……   巧渝在櫥窗前總是保持雙腿筆直地彎下腰,讓極短的迷你裙沿著她幼滑的曲線上提,露出裙下完美無比的雙月和美腿……她實在是太不知道保護自己了,難道不知道這樣性感的動作會害死多少心臟不好的老人家嗎……   在派出所前,那個好色警察死纏著巧渝不放,不但偷瞄她的乳溝和大腿,還動手動腳的。他囉哩囉唆的說可以護送巧渝回學園,不過聰明的女孩當然是拒絕了。   總算來到學園門口。趁著門房跟巧渝說話的時候,我從一個早已調查清楚的位置翻進牆裡。   躲在往宿舍路上的草叢邊,卻遠遠地看見巧渝往另一邊去了。   我急忙跳了出來加快腳步,緊隨著她誘人無比的美腿來到教學樓。   雖然夜晚的這裡根本沒有人,但巧渝還是非常優雅的按住身後裙擺,用最淑女的步伐一格一格地走上階梯。   我躲在陰影處視奸她雪玉無瑕的大腿。在這一切都靜悄悄的建築裡,細碎幾不可聞的聲響更顯得她的腳步輕盈、曼妙、家教良好。   來到班上,巧渝蹲在座位旁正翻找著自己的抽屜。抽屜裡非常整潔,可是零零碎碎的小東西無敵多……   巧渝彎著腰站了起來,漂亮的小手放在膝蓋,把一對嫩滑的長腿撐得筆直,輕輕捶捏著蹲了太久而酸痛的大腿。   圓圓的屁股正巧反射了窗外的白光,亮晃晃的,極短極短的裙擺根本遮掩不了她引人犯罪的下體……   Attack!   按下遊戲的指令鍵,我猛地撲了上去!我再也受不了了,我要馬上奸了她!   巧渝實在是太美太可愛太誘人了!   雖然和廠商的簽約金不少,但買保養品和衣服的錢卻是怎麼也不夠用的。雖然我天生麗質不須要化妝,但從小到大我都非常注意防曬、肌膚保濕、美乳按摩、中藥調養、美腿美臀運動、細腰豐胸運動……   在別地方花了太多錢,買書就只能省著點兒了。學園旁邊的舊書店是我的秘密寶庫,我總是在它的地下室翻找各種便宜又高檔的原文書。   地下室很熱,所以我總是穿著最輕薄最暴露的衣裙去那裡。書很多很亂,很容易就會跌倒。我常常顧不上自己的形象,整件上衣都被汗水浸成透明,緊緊貼著我吹彈可破的肌膚。裙擺通常也都不能按住,因為很多舊書的灰塵很多,我可不想把裙子弄得灰濛濛的。   那天我又在地下室找書了。一不小心翻得太晚,書店都要打烊了。店老闆輕輕拍著我裸露在迷你裙下的屁股,嚇得我差點以為遇到色狼了。   「啊……不要……」我扭著小蠻腰閃避他越摸越過份的大手,「對、對不起,您要打烊了吧?我……我……我想買這些絕版書……」   店老闆知道我的手都是灰塵,他攬著我的纖腰把我扶起來,幫我撫平胸口的皺褶,又將貼在我屁股上的迷你裙擺往下拉好。他色瞇瞇地盯著人家的胸部,我這才發現整件上衣又全濕透了,蕾絲半罩式的胸圍根本遮不住我的乳頭乳暈……人家的乳頭被看得都硬了……   「啊……謝謝……」我臉紅紅地撥開他摸向我胸前的大手,「我們……到上面結帳好嗎?……」   不知道為什麼,原本只有一層樓的階梯變成了一望無盡的垂直攀爬梯。我想落在後面走,但老闆說我的體力不好一定會爬不動,他要在下面保護我的安全。   我的手都還是灰塵,沒辦法按住超短裙擺。無奈的我只好順著他的意思先上梯,我的小穴、屁股、和大腿一定全都落在他的視網膜裡了……   一股暖暖的鼻息忽然噴向我本來就完全汗濕的性感小內褲,「啊!討厭……不要嘛……人家會癢啦……不要……」   可惡的老闆把鼻子頂在我的臀溝之間,他用腳卡著階梯,一左一右兩隻手捧住了我的屁股,溫柔地一握一壓、輕輕地按摩愛撫……   「呀……討厭……不要……人家……啊……人家的……那裡……都有感覺了啦……」   我的腰部以下每一吋肌膚都是性感帶,稍微一撩撥就很容易動情。我一邊強忍著小穴裡噴潮的衝動,一邊扭著柳腰試圖逃出老闆的掌握……   「嗯……嗯……討厭……不要嘛……不要、不要、不要……」   老闆大概發現這樣撐著很累,也怕我高潮的時候手一鬆掉下去,總算停止挑逗我了。   不過我還是嬌喘吁吁地越爬越慢、越爬越慢,讓老闆多了幾十倍的時間視奸我……   最後我實在是爬不動了,只好羞紅著臉請老闆把我推上去。老闆一邊捧著我的屁股,一邊艱難地調整位置,好不容易才把我送上一樓。我手腳酸軟地坐在地上呻吟,短短的裙擺根本遮不住我的私處。老闆就站在梯子那邊傻愣愣地視奸我,根本就忘記要爬上來了。   洗完手,撣淨身上的灰塵,我還是累得一點也不想動。老闆摟著我的柳腰來到店頭,一邊又偷偷摸向我又圓又翹的屁股。我微微一旋身躲開他的愛撫,找到我寄放在櫃檯的小手提袋掏出錢包付帳。   「啊……對不起……人家……」看到空蕩蕩的錢包,我正想改用刷卡,才想起今天好像把卡全都收到抽屜裡了。「人家的錢好像不太夠耶……可以請您跟我到學校去拿錢嗎……」   老闆死死地盯著我的美乳,用一些無聊的理由拒絕了。哼!他只是希望我明天再穿著迷你裙來給他吃豆腐而已啦。討厭……   我嘟起小嘴無奈地答應了,提著手提袋走出店門。   雖然夜不深,但路上的人車卻非常少。學園就在路的那一頭,一路上都很亮很安全,所以我慢慢踱著踱著,享受星夜裡涼爽的晚風。   不知道為什麼,一直覺得身後有人跟著我。可是轉過去又沒有看到人。   我在一個最明亮的櫥窗前,保持雙腿筆直地彎下腰。短短的裙子隨著我的臀緣上提,露出白皙粉嫩的屁股和大腿……我知道自己的動作有多麼誘人、多麼的引人犯罪……如果有跟蹤狂躲在附近的話,一定會忍不住撲上來舔人家的小穴吧?   我輕輕扭腰,讓裙擺隨著微風搖曳。我很有技巧地偷偷拉起裙擺,讓可能躲在身後的男人看得更多……   玻璃的倒影裡沒看到可疑的人。是我多心了嗎?可明明就一直覺得有人跟在身後……   來到警察局,我故意跟站崗的年輕員警聊天。如果有跟蹤狂應該就會逃走了吧?   警察先生一直盯著人家的胸部和大腿,還一直拉著人家的手不放,說他是我的粉絲,最近休假都在玩我代言的遊戲……   哼!人家正式授權的遊戲都還沒出呢!雖然以我為女主角的同人遊戲一大堆,但他玩的100%一定是「尾行H系列」吧?真是好色的警察!   他大概發現到失言了吧,主動改變話題說最近治安不太好,說他可以護送我回學園,比較安全。我當然是拒絕了。   看看時間差不多,跟蹤狂應該逃走了。我沿著警察先生視奸我背影的那條直線慢慢走回學園。   走過大門和川堂,我來到教學樓。如果不把卡拿回來,明天就連早餐錢也沒著落了。   不知道為什麼,上樓梯的時候又覺得有人在看我了。學校最近該不會裝了什麼攝影機吧?我把本來就壓著的裙擺又按得更緊了,我可不想讓裙底春光進入學校的安全檔案室。   好不容易來到教室,我馬上把卡都收回錢包裡了。不過我又覺得好像有人在看我……   難道校園被跟蹤狂入侵了嗎?   我故意在抽屜裡碰東碰西的,拿了把剪刀準備隨時把手提袋弄破。手提袋裡有防狼警報器,被劃破內裡或割斷帶子就會發出震耳欲聾的響鳴。   我假裝腿酸,彎著腰站起身來。兩腿輕輕蹬在地上用力伸直,將屁股對準我最懷疑的方向微微搖擺,將迷你裙下的誘人美景完全展示給可能躲在那的跟蹤狂先生……   我暗暗握著剪刀,一邊捶捏我又白又嫩的大腿……   「嗯……嗯……」我忍不住嬌喘呻吟,「嗯……」   跟蹤狂沒有現身。大概是我多心了吧?前陣子實在是被同學和學姐們弄得太緊張兮兮了。天曉得怎麼會有那麼多女孩子喜歡玩H遊戲啊?……而且凌辱的對象還是她們的同學和學妹……就連姐妹淘們也天天都吃人家的豆腐……哼!討厭啦……   離開教室,我沿著芬芳的小徑走向學園後方的冷泉噴水花園。這裡是學園創辦人當初發現的美容泉,裡面有許多成份都對女孩子的皮膚很好。   噴泉前面的小岔路底是一個飲水台,跟冷泉的地下水脈是相連的,也做了必要的過濾措施。學園裡很多同學都喜歡喝這裡的水,我也不例外。   在書店地下室待了太久,又跟色瞇瞇的警察聊了半天,現在口好渴。我撫著裙擺走上階梯,彎下腰來啜飲冰涼涼的地下水。   今天的水量似乎比平常大了點,把我本來已經幹掉的上衣又整個濺濕了。我輕輕解開胸前的紐扣,用纖手捧起一點點的冰水抹在乳罩上緣的胸部。這樣既優雅又能有效降溫、消暑。我把長長的秀髮撥到耳後,正準備把解開的紐扣扣好……   Attack!   有個人忽然從身後猛地向我撲來!   我想尖叫!我要逃跑!然而世界彷彿被按下了搖桿的指令鍵,我驚恐地發現自己完全動不了……   從將要被強姦的夢裡悠悠醒轉……   我赤裸裸的小穴底下濕成一片……討厭……又要洗床單了……   將床邊泥濘不堪的小內褲拿到洗衣籃,再扭著屁股走到衣櫥前……   想了想,我紅著臉裸著下體,羞赧地坐到椅子上。再玩一關尾行吧。   一想到遊戲裡那個清純亮麗的巧渝,總是被螢幕前面我這個巧渝幹得嬌喘連連、不住求饒,我的小穴裡就總是忍不住濕淋淋的……一直噴潮……   明明我是操控那個強硬的施暴著、那個變態的尾行者,但看到畫面上美麗無比的我,我就忍不住會把自己代入遊戲中的女主角身子裡……她本來就是我嘛……我好喜歡穿上跟關卡裡一模一樣的誘人衣裙,然後鎖上房門在電腦前面強姦我自己……   每一次按鍵、每一次滑鼠的移動,我的左手都同時在自己身上搓揉、按摩、愛撫……   我好想就這樣穿著最性感最暴露的衣裙,走到路口的那家舊書店,讓好色的男人將我監禁在地下室裡……愛我、插我、干我、調教我、凌辱我、天天用他的精液餵飽我……將濃濃的汁液射得我滿頭滿臉……   當然,在那之前他一定要經過種種考驗才行。他要先尾行我,證明他的體力與對我的愛意。我會在他的眼前換上最性感的學園制服、儀隊服、體操服、運動服、開叉泳裝、比基尼、啦啦隊服……用各式各樣最優雅、卻又最淫蕩的動作與舞姿展示我絕美的胴體……   他一定要在肉體與心靈上同時都征服我才行。   他要在教室裡干我、猛抱住穿著全套性感制服的我。褪下我的上衣、舔下我的肩帶、咬下我的罩杯、吸吮我的乳頭……將大屌插進迷你裙的暗扣間,用堅硬的肉棒挑斷束縛,然後用高高舉起的旗桿將百褶裙鋪到桌面上,讓極短極短的裙擺吸收人家的點點落紅……   他要在噴泉邊干我、讓穿著儀隊服的我在冷泉裡享盡魚水之歡。將充滿美容效果的清泉,用他粗長的注射針筒灌入我緊窄無比的小穴……充滿動力的活塞將每個月殘存的一點點經血抽出、用泉水灌洗、再抽出、再用泉水灌洗……讓我的小穴更香、更緊、更迷人……   他要在圖書館裡干我、當著其它同學的面,躲在長長的桌子底下,用他的舌頭和手指滿足我。他會輕咬我的陰蒂、跟我的嫩唇舌吻、用他靈動的肉條幫我舔舐幽徑口,用他無與倫比的肺活量吞下我的每一次噴潮……他愛死了我……他好喜歡好喜歡喝人家的淫水……   他要在體育館幹我,插入身穿著體操服的我。他要剪開我胸前的束縛,讓我的酥乳從緊繃的布片裡彈出來……用我高聳的峰巒幫他乳交……他要將濃濃的精液全射到我的俏臉上、再射到我的喉嚨裡、又灌入我緊窄的小穴中,然後慢慢濡濕體操服,一滴滴流出……   他要在游泳池邊干我、在游泳池中幹我,在游泳池的深水區裡幹我。他幹得我無法呼吸、吻得我無法開口……我誘人胴體所渴求的所有氧氣,都要從他充滿愛意的深喉嚨裡,用舌頭搬運給我……他要一邊游泳一邊干我、一邊潛水一邊干我、一直干我、抽插我……   我一直提到他的時候,所想的全都不是他,而是正在被他強抽猛干的我、嬌喘呻吟、放聲浪叫、不斷高潮昏迷的我……   我好想真的就像遊戲裡的巧渝一樣,不但天天享受男人們的視奸,也享受到插入奸、肏屄奸、中出奸……用他們分泌的,香滑濃郁的高蛋白美容液,滋養我總是不斷流失水份的蜜徑幽谷……   嗯,當然啦,這些全都只是人家的性幻想而已啦……   學園外那間舊書店根本就沒有地下室,而且老闆是個完全不懂電腦的老奶奶。   「巧渝……拜託啦……好不好嘛……」   「不行不行不行啦!絕對不行!不行就是不行!」   「別這樣嘛巧渝……又不是真的,只是攤位活動而已嘛……而且聽說很多學姐都已經登記預約了唷……」   「什麼?都有人預約了!討厭……不行不行不行……」   「好了啦巧渝,你明明就心軟了……嘻嘻……你的眼睛剛剛出賣你了哦……你的臉蛋紅紅的好可愛呢……」   校慶學園祭的時候,我們班的活動是「尾行真人版」。   雖然不可能提供太多選項,但校內所有主要場景都準備了cosplay和尾行體驗服務。   身為女主角的我,當然不可能分身。不過班上所有夠漂亮的女孩全都換上了跟我一模一樣的髮型,穿上遊戲裡的一套套衣裙。   各個關卡都會舉辦挑戰尾行擂台賽,比照電腦遊戲規則實地跟蹤負責接待的女孩。   各個關卡的冠軍可以接著參加決賽,從大門口開始一路尾行到最後純愛結局的場景。   花費時間最少、整體表現最佳的前三名,可以在純愛路線的各個名場景跟我合照,還可以得到我親筆簽名的等身大海報掛軸。   為了調動玩家們的積極性,我會隨機擔任各個關卡的接待女孩。   除了可以近距離欣賞我的臉蛋和身材、視奸我的胸前和裙底,遊戲裡每一個動作指令全都是合法的。   可以attack、可以猛抱住我、可以推倒我、可以揉捏我又軟又滑的美乳、可以把手伸進我的衣領裡愛撫我、可以把手探入迷你裙下挑逗我、可以強吻我、把舌頭伸進我的小嘴裡、和我來個長長的法式濕吻……   可以撕破我的上衣、扯下我的胸罩、像電腦遊戲一樣騎在我的身上、用長長的巨棒抵著我……可以舔我的乳頭、吻我嬌軀身上的每一吋、用手在我的身上游移、感受我比絲緞更光滑更緊致的完美肌膚……   甚至於……也可以幹我。狠狠幹我、把我肏到高潮、把我肏到昏迷、把濃濃的汁液全射進我緊窄誘人的處子小穴裡……射進我同樣未經人事的菊徑裡……射進我很可能含不住整根大屌的小嘴裡……   明天就是學園祭了,你可不可以來報名參加呀?   說不定……人家還會不穿內褲在大門口等著你唷!?                【全文完】 [ 本帖最後由 shinyuu1988 於  編輯 ] 上一篇:【我是媽媽的第2個老公】下一篇:【女教師的課後輔導】作者:不詳 鄭重聲明:未滿18歲者嚴禁瀏覽本站!本站建立於美利堅合眾國,對美利堅合眾國華裔人員服務,受北美地區法律保護! 中國大陸地區人士請勿進入,否則後果自負,本站不承擔任何法律責任! 本站影視資源由AV3030資源發佈站提供站長統計【我終於和妻姐做愛了】 發佈時間:2012-11-15   我老婆和她姐姐是雙胞胎,但是看上去卻不像,我老婆塊頭大,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老婆是姐姐。   我妻姐小巧玲瓏,皮膚好晰白,就像玉脂一樣,長得非常的漂亮,而且性格開朗外向。她們姐倆感情特別的好,所以妻姐和我感情也不錯。   我暗戀妻姐很久了,一直想把她佔有,但是一直沒有機會,也不敢明著對她貿然行動。   我只是常利用到她家去的機會,把她的內衣內褲拿出來,用陽具自慰一下,有時還射在裡面,妻姐還以為是她老公做的呢,還和我老婆說過。   我有兩次的晚上,她們姐倆去上超市,我在她家看電視,就拿出她的內褲射了一點點在她內褲裡想讓她看不出來,然後後把那條內褲放在最上面,第二天,她在掃地時蹲下來時我看到她穿的就是那條,我好興奮啊!   真想我的寶貝精子能進入她的體內和她的交配成功啊!讓她給我生個小孩。   她有很多非常性感的內褲,透明的、蕾絲花邊的等等。她有的不的穿了就給我老婆穿,我在摸我老婆的時候總感到是在摸她,我常嗅她給的內褲,裡面總帶有她的體香。她的體香我很熟悉,因為她在累的時候總讓我給她按摩。她們姐妹感情極好,姐姐一累,我老婆就說給姐姐去按摩一下。   我妻姐對我也很好,當然開始也不是那種的好,就是當我是一個很說得來的親妹夫,也當我親兄妹似的,所以也不避嫌的,我們三個年紀一樣大,我稍大幾個月。按摩當然只是背部,有時我自作主張給她按摩大腿什麼的,第一次的時候她笑笑有點臉紅,後來就自然了。我在老婆在的時候給妻姐用手掌拍打,妻姐的屁股好有彈性的,她並不做護理的,她天生是個美人胚子,什麼都好。有兩次老婆在外間煮飯的時候,我就開始用掌根按搓,然後就轉為揉搓,看上去好像很自然的按摩手法的運用,其實我是想揉搓她的屁股,有時抓兩把就敲大腿,有時就多抓幾下,在我來說是抓,在妻姐來說我是在給她揉搓,所以她也不說什麼,還說舒服。   因為相處的好,我妻姐也常給我按背什麼的,有時坐我車的時候,很自然的就摟我腰什麼的,老婆不在家,我去她那吃飯,晚上洗澡後她就給我洗衣服,內褲什麼的都洗得乾乾淨淨的。   她老公有事常不在家,或者和朋友去玩總是到後半夜,她有時寂寞的時候就叫我去陪她看電視,有時我也睡在她家。我們感情很好,我連襟沒什麼多想法的。   因為我老婆對他也很好的,所以兩家四人就像親弟兄姐妹。   我老婆有時還和他姐夫說些黃笑話,妻姐因是大姐偶爾和我們夫妻說些但不是太那個的。   時間長了,我對妻姐感情就升溫了,總想什麼時候能得到她。   有時我甚至想兩對夫妻來個四人大戰。   因為我老婆和她姐夫感情也很好,當然不是那個感情,不過我想真那樣,她也會高興和她姐夫做愛的。我們兩家近兩年合夥做生意開店,我常和妻姐到外面去進貨,有時來不及趕回來,就開一個房間,因為這樣省錢嘛,總是相安無事。   一開始她當我面不脫外褲睡覺,後來多了,再說有時天熱穿了睡不舒服,了她也像家裡就穿著內褲睡了,不注意的時候,被子踢翻了,就全露出來了,有些內褲是透明的,我能看到她雪白的屁股,正面的時候隱約能看到她的陰毛,不是太濃。   有次出去正好趕在五一,旅館緊張,最後只找到一個單人間,只有一張床。   沒辦法,只好睡一起了,一開始我睡她腳邊,但是空調就在頭頂,我那幾天正好有點輕感冒,她就讓我和她睡一頭去了。   為什麼她這麼自然叫我和她睡一頭呢,因為我們以前坐的老臥鋪車的時候,都是兩個床位並在一起的,擠擠的,我們常臉對臉睡在一頭,現在有規定不許這樣的車了,新車全分成一人一鋪,舊的也改造成一人一鋪了。   所以我們睡一頭也很自然的,沒什麼尷尬的。再說在外面也沒那麼講究,因為太累很快兩個就睡下,睡著了。   我老婆睡時總要我摟著她,我也有個習慣一定天天摸著她乳房才睡得著久而久之習慣成自然了。   我和妻姐睡下後,我睡著後可能是很自然的吧,在睡夢中就把妻姐給摟上了,妻姐因為太累睡得很沉也沒感覺到,我就摟著她睡了半夜   迷迷糊糊中做夢就像我和老婆做愛,我常在半夜老婆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和她做愛,這時我把妻姐當老婆了,我就自然而然的就去摸她乳房,只感覺摸在手上,腦子裡想老婆的怎麼小了?   但比以前有彈性柔滑了許多,乳頭也小了,心裡就感到奇怪。但手還是不停的輕搓她的乳頭,妻姐可能是太累了,那次我們連跑了三天,她都有些輕呼了,所以可能一開始沒醒也沒感覺到什麼。我也迷迷糊糊的摸著她乳頭。   因為她個小,不像我老婆體寬,所以我右手摟著她的時候,能摸到她兩個乳頭,左手就很自然的向下伸了。她還在睡著沒有感覺,沒動,我還是有輕沒重的,時摸時不摸的。   但漸漸的我感覺到她陰部裡開始濕濕的了,我老婆半夜裡給我摸的時候,有時在呼的時候也能到高潮,她們姐倆可真象。一點點水開始多了,她好像也有覺察到了一點,輕呼音沒有了,過了一會兒她就轉過身來貼著我睡過來了,右手還很自然的摟上了我的腰。   我就輕吻她的嘴,這時我已經醒,發現是妻姐,一下子有點緊張起來,但心裡又狂喜,我等這天等了幾年了。   腦子裡緊張歸緊張,但佔有慾佔了主體,我就把她還是推成平躺,繼續摟著她,像剛才那樣,撫摸她,但這次是有意識的撫摸她,用上了手法和心勁。她的水越來越多了,開始有點呻吟。我就把她的手拉過來讓她摸我的小弟弟。   她給我抓了兩把後,眼睛開了一兩下,好像意識到了什麼,手停了幾秒,又抓了一下,眼睛張開了,有點醒過神來了,叫了我一下名字,身體動了一下,那個意思想從我摟著的手裡出來,抬了一半的身,我一用力,她軟軟的又躺下了,但這時就徹底醒了,我有點汗出來了。   手停了一陣但是還是心有不甘的,所以,繼續摸她全身,她在我手裡扎不出身,嘴裡說:〞你做什麼啊,別這樣啊!〞   我用行動回答她,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抬起半個身子,側壓在她上身,用嘴去舔她乳頭,用小弟弟去頂她屁股,壓得她喘粗氣,說不出話。她就用她的手用力抓我小弟弟,這時我的已經漲起來了,她給我壓著喘不了氣,抓也沒多大的勁,稍有點疼,但也有點舒服的感覺。                我就繼續不   停的舔乳頭,還把她整個乳房包在嘴裡吮吸。食指就去搓她陰蒂。她不能動,但是感覺到肯定有點舒服的,因為感覺到她的手已經不是抓我的小弟弟了,而是改成摸了。但是嘴上卻說:〞別這樣,不要這樣啊,這樣不好的,你這人怎麼這樣啊?〞   〞妹妹要說的,快起來啊〞   這時,我手不停,嘴從她乳房中出來,抬起頭,對她說:〞小莉(平時我都叫她名字的),給我一次吧,我要你,你太美了!〞   然後就把嘴壓在了她嘴上。舌尖伸進她嘴裡去觸她舌尖,她卻極力的抿嘴不讓我進去,身體扭動著想拒絕我,她扭動的身體正好觸到我頂著她屁股的小弟弟搞得我小弟弟癢癢的舒服,越發的漲了。但是畢竟力氣小掙不出身子。   我看她不和我接吻,就開始吻她秀髮,她是一頭短髮,平時看上去很精幹,黑黑的,我嗅著她的髮香,就輕咬她的耳垂,她轉動著頭,不讓我吻。   嘴裡還不停地說:" 別這樣,起來,快啊,別啊!"   我就對她說:" 阿莉,你讓我舒服一次吧,我好想你的,你這給我一次吧   我知道光說不行的,所以加大了手在她陰蒂上撫摸的節奏,另一個不停的搓動她的乳頭,用小弟弟不停的摩擦她的身體。   再一次的嘗試舌尖去觸礁她的舌尖,用力的把舌頭擠開她的牙齒伸進去,終於碰到她軟軟的甜甜的舌尖。在她嘴裡攪動起來,攪得她一嘴的口水,我停了一下,她突然一下咬住了我的舌尖,一點點用盡,但卻留著勁沒用全力,眼神裡流出的意思是叫我下來。   我知道她怕太咬疼我,還是有點捨不得我怕我痛的,但我這樣下來,以後怎麼面對她呢,我必須要讓她和我做愛,還要讓她也有這個想法,以後才能見她時不至於無顏對她啊。我就假裝要起來放了她,她果然鬆開咬住我的舌。我趁機一下子壓在了她上面,我個大,她小巧,給我一壓她更喘不過氣來了,一動也不好動了,只有兩個手打我的背,嘴裡說著,做什麼?快下來"   我心裡想,看來不能讓她來性慾之後再和她做了,我就左手壓著她,右手伸下去,脫她內褲,她這時開始反抗了,厲聲說:" 放手!別亂來!"   她這樣一叫我停了一下,平時她嬌聲怪我的時候我就有點怕她,但我知道不能停的,所以我猶豫了一下,繼續拉她內褲,但是由於我壓她太緊,她又在拚命的扭動反抗不給我脫,我又怕一鬆勁抬起身,她趁機脫身,再要硬壓她上面她肯定會翻臉,到時反而不好。所以索性我就不脫她內褲了,我略一抬臀,拉出自己的小弟弟對準她的陰部,從她的內褲邊緣想插進去。我想先生米煮成熟飯之後再慢慢的讓她和我到高潮,女人必須要先用小弟弟征服才行。當她失身後她就不會像現在這麼反抗了,這是我的想法。   她看出我的決心,開始求我了:" 好妹夫,別這樣啊!"   她平時都叫我名字的,這時叫我妹夫,是想提醒我,但我是箭已出弦不得不發了。   嘴裡說著:" 好姐姐,我好喜歡你的。" 下面卻不停,努力用小弟弟對她的花心去,她不停的扭,我的小弟弟從她內褲側面進去,在她扭動中總找不到花心。   沒辦法只好,加了點力不讓她動,但又怕弄疼她,要掌握好分寸,這時她已被我壓得沒力氣了,只是在嘴裡求我放開她,和罵我幾下了。   我趁這個機會,把她內褲褪下一點,找準時機,一下子插進了她的花心。一進去就有種和我老婆不同的洞天感,她畢竟人下,下面也好緊的,一下只從四周緊緊的包住了我,我一用力挺到底,直挺洞穴深處。隨著我一炮到底,我明顯感到她反抗的力量鬆懈了,耳邊聽到她的一聲長歎,眼角流出了淚花。看來我的想法是對的,只要我進去了,就意味著她的貞操已經失去,她的抵抗也無用了。下面就要看我用功了。   我要好好的看看她,我這時不能再怕她了,要有一種征服者的姿態出現。   我一伸手打開床頭的燈,她把頭扭向了一邊,眼睛裡全是屈辱的淚水,我心裡一熱,但我不能心慈手軟,抬臀快速的把小弟弟在她裡面插送幾次,用力的抽動,對她的深處發起衝刺,目的是要同時衝垮她的自尊心。   然後我俯下頭去吻她的眼睛去舔乾她的淚水,她咬著嘴唇不出聲,我知道她心裡很難受的,也不安慰她,在她裡面抽插了幾下,從她上面翻下來。摟著她不停的吻她,吻她的頭髮,眼睛,臉,嘴唇,下巴,她的肩,用吻來代替我對她的抱謙,這時她也不反對了。   我就又重新摟著她,她略微的用力,向反方向,掙了一下,但再被我一用力,她就半推半順的被我摟在了懷裡。我低頭吻她,另一隻手去抓她乳房,並把她的一隻手扔然拉到我小弟弟上,幫她張開手抓住我小弟弟,她也不縮手,就抓住我,我抓住她的手搓動我的小弟弟她也跟著我手動。只是喉嚨裡還有抽泣聲。我拿開手仍去摸她乳房,她的手還是不停的機械的摸著我的小弟弟,做到這點我也滿足了。   我邊撫摸著她羊脂一般潤滑的身體,一邊向她傾述著對她的愛慕之情,以及她對我的好。她躺在我懷裡閉著眼靜靜的聽著,又長歎了口氣後,手開始自然輕微的動著的摸我的小弟弟了。   我知道,她開始接受我了,因為她已經失身給我了,再反抗也沒用了,我也是除她老公外她的第二個男人了,本來她平時就和我連襟開玩笑就說我常幫她做事,是她半個老公,現在真成半個個老公了。   我看到她這樣就放開她,讓她仰臥躺在床上,我坐在她胯上,前俯下身子,雙手握著妻姐尖挺如筍般的乳房,上下不停的撫摸,我上下左右來回不斷的撫摸她那尖挺如筍的雙乳,那種觸感令我下面的弟弟,直挺挺的站起來。我把她的內衣向上拉開,這時她那完美胸型的玉乳呈現在我眼底。   我俯身將我的臉埋在她那迷人的雙乳,用我的舌尖在她右邊粉紅如嬰兒的乳頭上,來回不停的畫圈圈、吸允著。我的左手則輕撫她左邊的乳房,右手則伸入她粉橘色的蕾絲內褲裡的陰唇肉縫中,玩弄著她下面最私密的禁地。   我貪婪玩弄著妻姐美麗充滿女人韻味的胴體,鼻子裡充滿妻姐那帶著清香、乳香的的肌膚。   這時我將身體撐起,將我的雙手放在妻姐蕾絲內褲兩旁,將她的內褲沿著大腿、小腿褪了下。   這時我看到了她陰阜的上方有烏亮濃黑的陰毛,兩片鮮紅陰唇包裹著她那飽滿陰穴,散發著女人韻味。儘管她已經生過孩子了,但她的小穴還是十分緊窄和充實性的,我把中指緊貼在她肉縫中來回撥弄,再用手指輕輕撥開妻姐的陰唇,然後用舌頭不停的舔弄她的陰核!   她的眼睛開了兩下,向我看了兩眼,眉頭皺了一下,兩腳夾緊了一點,下面的水從陰縫裡流出些許,我知道她有點感受了,但在極力的忍著不放開,畢竟給妹夫玩,有點害羞的,而且,開始我是強行讓她做的,又有點委屈感,放不開是正常的,我要按心中剛形成的計劃一步步實施。   我把妻姐的屁股翹起來,然後將她的雙腿呈M字型張開,並將大毛巾鋪在妻姐屁股下面。讓我的肉棒前端龜頭抵著陰唇,慢慢的滑入她溫暖的陰道中。這時我把我那硬的發燙的肉棒,移至她兩塊富有彈性臀部中間的凹陷處,摩擦在她那粉紅色的陰蒂,下面的身體因這個奇妙的觸感,自然的前後擺動起來。   這時候妻姐想避開我這一連串的攻擊,將她的身體不停的左右扭動,卻使得我性慾更加高漲。   我用我漲漲的小頭去觸摸她那肉肉的陰蒂,明顯覺著下面的水在不斷的增多,已從她分開的小穴中自然的流出來了,她剛才緊皺的眉頭也鬆開了,喉嚨裡有種低吟聲,眼睛也有點迷離起來,我知道她的性慾被我有點調動起來了。我老婆平時性慾很強天天要的,但是是被動行的。   但我妻姐是外向的性格,聽老婆說妻姐性慾也很強的,而且很懂得床上的情趣的,從她買了那麼多性感的內褲中就能看出這一點來。她的水越來越多了,身體有點扭動,當然不是開始那種掙扎的扭動了。她的手開始有意無意的觸摸我的大腿。看來她也有點進入角色了,我可以放手一搏了。   我又一次去吸吻著她嘴、她的舌、親吻她的臉、她的頸,親吻吸吮她那雪球似的大乳房,親吻吸吮她的奶頭咀,親吻舔吮她的乳房溝。我俯下身去親吻舔吮她的小腹,親吻舔吮她的雪白大腿,親吻舔吮她的大腿內側,親吻舔吮她的大腿頂溝,親吻舔吮她那白嫩鮮艷的光滑無毛的肥美高隆的陰戶頂端。低下頭去親吻舔吮她白嫩鮮艷的肥美高凸的陰戶,親吻舔吮她的大陰唇,親吻舔吮她的小陰唇,親吻舔吮她的陰道口,親吻舔吮她的敏感陰蒂。   俯下去將舌頭伸進她的陰道裡去吮了又吮、舔了又舔。聞到了她的下面有一股熱騰騰的香氣,就將鼻子觸到她那稀疏的細軟的陰毛上聞聞,好香呀!妻姐是很講究生活品質的,她常用香油洗澡,所以下面常常能發出一股香味,這在我偷聞她內褲的時候就知道了她的陰戶很香的了。 上一篇:【校園強暴秘錄】作者:不詳下一篇:【女兒的小菊蕾】(一夜裡操了女兒的三個美洞)作者:不詳 【夏天的公交車】(學生篇) 發佈時間:2012-11-15 作者:subzero71 首發:18p2p     終於退休了!   從車間辦公室拿著蓋滿印章的表格出來,我的心情無比舒暢。   " 老吳,嘛去啊?" 我正往工廠外面走,迎面碰到鉗工組的老蔣跟我打招呼。   " 嗨,我不去頭兒那辦退休手續去了麼,你不在車間幹活幹嘛去了?還拿著這麼多藥?" 老蔣和我同歲1973年同一天進廠的老工人,彼此相處了20多年忽然 想到以後再也沒法朝夕相處了,我忽然微微有些心酸。   " 我這腰椎病犯了,剛去廠醫務室開了點藥。行啊!老夥計,熬出頭了!還是你們開磨床的好啊!有毒有害工種,55歲就能退休,剛55還年輕干的動,外面再找份工作加上退休金好歹都能拿我倆月的工資。我就沒你這好命,還得苦熬5年60才能退休呢。" 老蔣帶著羨慕的幾句牢騷,正說到了我心裡的得意處。   我拍著老蔣的肩膀安慰他:" 行了老夥計,5 年還不快?5 年前我還念叨上 班幹活太累快熬不住了呢,這不一晃就過現在就退休了麼!你腰不好以後可得多注意身體,有什麼重活讓徒弟們干去,咱們這把老骨頭可得在意一點了。"   老蔣點點頭,有些傷感:" 真夠快的,咱們73年進廠的時候還都是十八九歲的小孩呢,現在可老嘍。我啊,我都不知道還能不能活到60歲退休呢,現在國營工廠沒幾家了,也就咱麼這破廠子還對付著開工,一月一千來塊錢天天苦苦的干還沒你退休拿的多呢。得了,不說了,以後得空就來廠子看看。聽說也這廠子快拆遷了,要往遠郊區搬,地皮賣給地產商蓋小區,看一眼就少一眼了。廠子再破咱們也是20多年天天在這裡幹活怎麼也有感情,你找天拿個相機來,跟咱們剩下這幾個老傢伙一起在廠子門口照張相也算是個紀念。" 說著伸出手跟我握了握。   我的情緒有點激動,老蔣說的的確有道理,再怎麼恨這個破廠子的領導腐敗畢竟自己一輩子的心血澆注在了這裡,臨走的確有些依依不捨。我緊緊的握著老馬的手反覆說著:" 一定!一定!"   跟老蔣分手後我走出工廠大門,在附近的27路公交車站等車。剛才跟老朋友分別雖然有些傷感,但退休後的喜悅並沒有被沖淡。我點上根煙盤算著今後的日子:退休金比過去的工資還要多一倍,以後不用再辛苦幹活卻比原來過的更好了。老馬說的沒錯,我才55歲,也不算老,隨便找個看大門,看自行車的活也是一筆收入。而且這種工作幹著也舒心,我不高興的時候隨時可以不幹,在家吃退休金也夠了。兒子去年大學畢業去了南方一個城市的大公司工作也獨立自主了。以後我就是享福的日子嘍!   現在已經是初夏了,下午四點時一天的炎熱還沒有散去,太陽底下曬得我有點頭暈眼花。我從車站旁賣冷飲的攤子買了瓶冰鎮礦泉水,血糖高我喝不了別的飲料,只能喝水。   礦泉水是凍成了冰塊的那種很結實,一時沒法喝,我也不是特別想喝,只是拿這礦泉水瓶子貼在額頭上讓自己舒服一點。   27路車好容易來了,等車的人紛紛迎著進站的公交車走去。我也被人群夾裹著擠了上去。   由於還沒到晚高峰,車上人不算多。但只是相對而言,座位已經沒有了,我們這群剛上車的只能各自尋找合適的站位。   " 媽的,老子現在也是退休人員了,也沒個年輕人給我這老人讓個座!" 我心裡咒罵著,雖然我不願人說我老,但老年人應該享受的優待我還是不想落下的。在中門和前門之間我找了個還算寬敞的地方一手扶著扶手一手繼續用礦泉水瓶給自己做著降溫活動。   頭腦一涼明顯清醒了不少。我為最近幾天做著打算:回家跟老伴上外面下頓館子,好多年沒在外面吃飯了,熬出頭了也該慶祝慶祝了。明天一早去郊區的親戚家走走,平時上班休息日還一堆家務要干,串親戚只能靠年節,這下好了可以多走動走動了。然後……嘿嘿,找個機會溜出去,上小區邊上髮廊一條街找個娘們好好玩玩。傍晚遛彎我常從那條街走,一間間小髮廊落地窗後面坐著一個個妖艷的女人穿著暴露露的衝來往的人招手,甭問都是雞。聽別人說100 塊錢打一炮, 300 玩一宿也不知真的假的。我當初就是沒錢沒閒,這下退休了錢和閒都充裕了, 一定得光顧一下。嗯……去的時候一定得編好瞎話把老伴騙住,還不能讓熟人看見。這要被熟人看見街坊一傳,我這老臉可往哪擱啊。不過話說回來,那的小姐還真有幾個看著不錯的,上次我就看見一個穿黑裙子的娘們出門倒髒水,人長的也就是一般人不過那大奶子那大屁股一走路晃晃蕩蕩的還真讓老爺們動心。嘿,越想越起性,我這雞巴都有點硬了。媽了逼的,老伴給我生兒育女是不易,可50多的老娘們樣子也丑身子也走樣根本就沒跟她過夫妻生活的興致,憋了這麼多年,這回老子也當回大款,把我那幾千塊錢私房錢都扔在女人身上再說別的。玩得痛快乾脆找個看的上眼的娘們編個瞎話,去郊區租間房過幾天去,那我可真就成活神仙了。哈哈,退休就是好啊!   越想越得意,公交車到了下一站,進站的時候司機一腳剎車踩猛了點,全車人一陣搖晃,我也跟著向前一載,差點摔個跟頭。車裡不少人跟著沖司機起哄:" 幹嘛呢?會不會開車啊?這要摔著了就讓你賠!" 司機毫不理會乘客的抗議,彷彿說的是別人似的,我也跟著附和罵了幾句。   車門打開,呼啦一下上來幾十個中學生,看樣子都是這站165 中學的高中生。 165 中學是所市重點中學,雖然已經是暑假了,但為了保證升學率他們學校的高中生每個假期都上課,學生壓力都很大,但每年考上有名的大學的學生卻是全市最多的。   這幫孩子一上來原本沉悶的公交車裡立時像開了鍋一樣,東一頭西一頭的三三兩兩的找空隙扎堆聊天,把原本不算擁擠的車廂弄得滿滿的。他們穿著統一的紫色運動服,在人群裡很容易被區分出來。   中國大部分城市都是這麼噁心。幾乎所有城市的中小學都讓學生穿學校統一購買粗製濫造的運動服當做校服,各個學校校服的區別往往只是運動服的顏色和後背上印著的學校名字。真正像樣的校服少之又少,且大部分模仿日本的款式,而且穿上怎麼看怎麼像日本幼兒園的制服,非常不倫不類。最缺德的是這種破運動服冬天穿冷,夏天穿熱。而學校為了領導看著順眼統一,無論什麼季節不許孩子們換自己愛穿的衣服,這才是最可惡的。   作為孩子的父親,我在兒子上學的時候沒少聽他為此抱怨。   165 中學也一個操行,已經是炎炎夏日了,這幫學生還都裹著厚厚的紫色運動服背著沉重的書包,看著我都替他們熱。但這幫孩子們不覺得。三個一群,兩個一夥聚在一起閒聊的挺開心。   我邊上站著兩個女學生,十七八的樣子,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 魏潔,林俊傑的小酒窩你聽了麼?我昨天下了一首,特好聽!" 一個矮胖的女生滿臉興奮的問她的同伴。   " 不是吧?你也太OUT 了!這都算老歌了,你才剛聽啊?我記得好幾個月以 前我從網上就給你發過,你怎麼現在才開始聽啊?我這幾天聽大張偉的愛火燒呢,你要不要聽?我用藍牙發你手機裡。" 一個頭髮剪得長短不齊吹的亂七八糟的女生說著從口袋裡翻出手機一陣按,   " 別別別!我受不了 "花兒" 那鬧勁。" 矮胖女生忙決絕。   " 切!" 花兒" 早解散了!給你不要,別過幾個月再追我屁股後面給我推薦 愛火燒啊!" 亂髮女孩不高興的說。   " 不會的,對了今天,老李把你和孫康還有蔣媛媛叫辦公室幹嘛去了?你又惹事了?蔣媛媛怎麼也有份啊?" 胖女孩問   亂頭髮的女孩不屑的罵道:" 操!我他媽跟孫康在樓道打kiss正好讓年級主 任看見了,老東西問我們那班的,我說高一(3 班)她就告老李了。老李把我跟孫康臭罵了一頓說他媽什麼中學生不能談戀愛,讓我跟我家孫康寫檢查。晚上還要給我們家打電話告訴家長。我才不怕呢!我爸出差了,我媽上海南旅遊我現在住奶奶家,她沒地告狀去!"   我在一旁聽的暗暗好笑,胡琢磨著:現在的小孩膽子真大,剛多大啊就談戀愛,還打什麼kiss,什麼是kiss啊?是不是打炮啊?看這丫頭這瘋樣打炮也不稀 奇,不過在樓道裡打炮不背人她還真敢幹,也難怪老師要找家長。   " 你牛!" 胖女孩誇張的說:" 行啊!跟孫康都打kiss了!你們不是前天才 好的麼?進展神速啊,照這樣看過幾天就得問你們上沒上床了。那蔣媛媛幹嘛也被叫去了?她也沒跟你們參與三角戀愛,平時那麼老實老李留她幹嘛?"   " 我哪知道,老李把我和孫康先叫進辦公室訓了我足有10分鐘,把我們轟出來才讓蔣媛媛進去的。看樣子她不像犯事了,老李叫她進去時跟對我們凶簡直判若兩人。對了,剛我上車看見她也上來了,把她叫來問問!" 兩個女孩東張西望找尋著目標。好容易被胖女孩發現了她們要找的人,她興高采烈的衝我身後的車廂招手。   " 蔣媛媛!過來!過來!這呢!這呢!你過來!我和魏潔有事問你!"   我扶著座位上的扶手還在琢磨:聽她們說打kiss過幾天才上床。照這麼說打kiss還不是打炮。那打kiss究竟是什麼意思?操上歲數了這些洋話一點都聽不懂, 等兒子回家找個機會問問他,那小子大學畢業肯定知道。   " 正胡琢磨著呢,忽然我覺得後背有點異樣。一對軟綿綿的東西緊緊的貼在我的後背上,敏感的我能感覺到上面還有兩塊稍微有些硬的東西貼著我後背蹭了一下。   我下意識的回頭一看,一個跟那兩個女生年齡相仿戴眼鏡聽MP3 的女孩正尷尬的趴在我身上。她是從車廂另一頭硬擠過來的,我前面就是招呼她的那兩個女生,隨著新擠過來的女孩的加入,我被她們包圍在中間。   新來的女孩個子很高,看樣子足有1 米75,身材矮小的我站直了才到她的耳朵,站在她前面我簡直成了一個男人裡的笑話。   女孩很漂亮,剛剛聊天哪裡兩個丫頭跟她一比簡直沒法要了。鵝蛋臉,白白淨淨梳著馬尾辮,帶著一副黑框近視鏡,顯得氣質出眾。背著同樣巨大的書包,因為天熱她把紫色的運動服上衣脫了,繫在腰間打了個結,只穿裡面綠色的T 恤衫。剛剛跟我打招呼的就是她被緊身T 恤緊緊包裹的那對巨乳。真的可以用巨乳形容,因為這個女孩個子非常高,已經接近模特的身高了,身材雖然勻稱但顯得豐滿,按她的身高估計她的乳罩至少是C 以上的罩杯,而她還是個高中生,還有發育的可能。   最讓我興奮地是她剛剛壓在我身上時我能清楚的感受到這姑娘已經發育成熟堅挺著的那對乳頭,這證明她沒戴乳罩。   我內心萌生出一種邪惡的想法。雖然她比我兒子還要小將近10歲,但少女青春的肉體隔著夏天兩層薄薄的布貼在身上的感覺實在讓我欲罷不能。   女孩見我回頭看她,點點頭不好意思的說:" 大爺,不好意思人太多把我擠過來的。"   我皮笑肉不笑的搭訕:" 沒事!沒事!可不是麼,這麼多人太擠了。"   小姑娘沒再理我,沖那兩個女孩問:" 幹嘛呀?叫我。" 說著摘下MP3 的耳 機收了起來。   我見女孩不理我也就把頭扭回去,假裝看窗外的風景,偷聽著她們的談話。因為我還夾在她們中間,新來戴眼鏡這個叫蔣媛媛的女孩依然前胸貼著我後背,我暗暗的享受著這可遇不可求的小小艷福。   " 沒事,就問問你,老李叫你去辦公室幹嘛?挨訓了麼?" 胖女孩問道   " 沒有,我沒惹事她訓我幹嘛,她讓我幫年級主任出一期板報,說是代表學校送區教育局參加老師的比賽用。我不畫畫好點嗎,就把我拉去當苦力了!"   " 嗨!我們以為你也惹事了被她訓呢,敢情她又使喚你啊!你說你老被她白使喚,連個班長都不是,這不是欺負你麼。"   " 可不是麼,我也煩啊!可沒辦法她每次叫我我都得去。對了昨晚上看快樂女生了麼?都誰晉級了?"   " 誰還看那垃圾啊!自從曾軼可進了20強我們就都不看了……"   姑娘們聊的興高采烈,我則舒服的一塌糊塗。   隨著女孩說話,她那對乳房在我背上上下起伏。兩個的奶頭每次滑過我的身體,我就忍不住要發出舒服的歎息,可畢竟是在公車上,我強自矜持,不時偷眼看下她秀麗的面容,真希望沒有法律的約束,把這個丫頭按在地上強姦個痛快!   雖然姑娘的乳房緊緊的貼著我,可作為老人,我並不敢太放肆,只有她每次胸部起伏我才能享受一下少女和乳頭接觸時一剎那觸電般的刺激。內心深處想摸她那對調皮的乳房一下的慾望越來越強烈了。   天熱加上意外的驚喜讓我的頭又有點暈,我下意識的拿起手裡的冰凍礦泉水瓶又放在了額頭上,忽然靈機一動,我稍微錯了一下身,讓向後我抬起肘部正貼到她的乳房上,然後假裝解暑,用礦泉水瓶子在額頭上來回蹭,自言自語的念叨:" 哎呦,這頭怎麼有點疼啊!" 藉機會晃動手臂讓肘部在她乳房上左右蹭。   車廂裡擁擠不堪,我的年齡加上這一副表情絲毫沒有引起別人的懷疑。女孩前後左右都是人,被我這麼明顯的吃豆腐也沒有發覺,仍然跟同伴聊個沒完。   我一陣得意:" 人老就是智慧豐富啊,幹了一輩子力氣活,退了休反倒會用腦子了。"   雖然得意,可我仍然很謹慎。手臂在女孩胸前蹭的頻率不是很高,力度也不大,生怕驚了她。女孩子的乳房到底是嬌嫩,這姑娘雖然長了一雙豪乳,但碰上去極富有彈性,跟生完孩子的女人軟綿綿的奶子相比簡直判若雲泥。而且不知這女孩怎麼發育的,乳頭始終硬硬的堅挺著,我老伴年輕時即使達到性高潮奶頭也沒這麼結實有活力。   我暗暗找準她乳頭的位置,停止了用礦泉水瓶摩擦額頭,擺了個冰鎮大腦的姿勢,就讓手臂緊緊的壓著她的乳頭,我太喜歡這小姑娘有個性的乳頭了,現在如果讓我把準備玩女人用的私房錢全給她,換來能狠狠的咬她這對勾魂的小乳頭幾口,我想我都不會猶豫的。   女孩一直沒有發覺,仍然繼續說笑,但她可能覺得胸前被人用胳膊貼著不舒服,向裡轉了下身繼續跟她們聊天,這下我的快樂一下變沒了。只能跟她手臂貼手臂。   雖然女孩雪白的手臂一樣嬌嫩無比,而且跟我貼在一起沒有衣服的格擋肉感更好一些,但我還是對姑娘的乳房戀戀不捨。   怎麼辦呢?我暗暗盤算著,一定得趕緊想出點子,否則不知道這幫小丫頭那站就下車了。這麼水靈的小姑娘可不是那些花100 塊錢就能操一次的雞能比的。   車又到站了,司機又是一腳急剎車,車廂裡又一批人東倒西歪。叫罵聲比剛才還厲害。   " 操你媽!怎麼開車呢?" 要沒有胖女孩扶著亂髮女孩就要摔倒了,她破口大罵。司機仍然無動於衷。   我也一個趔趄,總算扶的穩沒摔倒,戴眼鏡的女孩卻失去了平衡,一下依在我肩膀上,站穩後連忙道歉:" 大爺,對不起,又撞您了。這司機開車太不小心了。"   我用認為慈祥的笑容回應著:" 沒事!沒事!他剛才就這樣,一進站就踩急剎車。沒摔著吧姑娘?" 其實內心我在說:" 小妞,大爺樂意讓你撞。用你那對大奶子撞死大爺吧!" 她乳房撞在我肩膀的感覺再一次把我的邪念挑逗到一個新的高度。我下定決心一定要摸她的乳房一下,無論用什麼辦法。   女孩抱歉的笑笑,正要繼續和那兩個女孩說什麼。我舔著老臉趕在她說話前先問她:" 姑娘,你是學生吧?" 我明知故問的裝傻,腦子裡兩三個壞主意匆匆閃過,我在盤算那條更實用。   女孩見我半老不老的樣子一直沒有警惕,隨口說:" 恩,就是那邊165 中學 的。有事麼您?"   " 沒事!沒事!" 我裝出輕度老年癡呆的樣子,盡量讓她覺得我又老又傻。" 我有一鄰居就在那學校教書,姓李,也不知教的幾年級,好像是高中,你認識麼?"   " 啊?" 女孩和她的同伴都挺驚訝。" 你認識我們班主任李老師?"   " 小李是你的班主任?" 我裝糊塗,他們似乎沒意識到我剛剛在偷聽她們的談話,而且沒準她們還認為我老眼昏花根本沒聽清呢。也難怪,雖然只有55可多年的工廠勞動我早已兩鬢斑白一臉皺紋,我又把話說的有氣無力的,小女孩根本看不出我的年齡還得以為我七老八十了呢。   " 不會那麼巧吧?李老師40多歲,有點胖,叫什麼名字我還真想不起來了,我們鄰居都叫她李老師。是她麼?" 我欲擒故縱,卻也不是胡編亂造,按照這幫孩子管老師叫老李推斷,這女老師年紀不小了,40多歲是個模糊的概念40和49都 能算做40多歲。即使上下再相差一點我也能以上歲數記性不好作為搪塞,而這個年齡的婦女身材普遍偏胖。即使中等身材也不能算瘦,因此我這幾句廢話其實是非常籠統的覆蓋,退一步說,即使都不符合我也能以另有其人作為借口,起碼沒從我口中說是她的班主任。   " 恩!恩!" 小女孩頻頻點頭,看樣子我這謊撒對了。" 就是李老師。她還 沒下班,在學校開會呢。大爺您這是去哪啊?" 這姑娘很熱心,但另外兩個女孩一聽說我是她們班主任的鄰居,都扭頭往別處站了,顯然對她們的班主任十分厭惡。   " 那太巧了,沒想到遇見李老師的學生了,姑娘,我是剛辦完養老保險的手續,能幫大爺點忙麼?我這有個養老保險的存折,負責發這個的人就說密碼是卡的後4 位數,我這老眼昏花的看不清楚,你幫大爺看看,一會下車我就去銀行要取點錢。" 我發現自己說瞎話居然不用打草稿。自己都有些佩服自己了。說著掏出平時取工資的銀行卡也不等她同不同意直接塞她。   女孩拿過銀行卡端詳了一下,問我:" 您說的是哪個數字啊?"   我藉機會把臉湊到她面前,幾乎把老臉都貼在她白皙的面頰上了,裝作認真審視的樣子給她指點卡號的位置,一邊輕輕呼吸女孩身上的體香一邊盯著她起伏不停的胸部偷看不止。   女孩身上的清香沁人心脾,這個年齡的女孩還沒有學會濃妝艷抹。這個清純的女學生更是沒有一絲脂粉氣,少女天然的體香淨化了整個車廂污濁的空氣。   雖然隔著T 恤我仍能把她渾圓豐滿的乳房輪廓看個大概。跟我想的一樣,她果然沒有戴乳罩,T 恤上左右各有一個美麗的凸起,顯得俏皮可愛。那就是我最嚮往的乳頭的位置。   女孩認真的看了一遍號碼把數字一個一個的仔細念給我聽,我裝瘋賣傻跟她打岔,她說7 我就問是不是1 ,4 個字足足糾纏了5 分鐘。我抬眼看了下窗外, 覺得時機差不多了這才說:" 謝謝啊!姑娘,得虧遇見你了,行了這下我記住了了 9761.你看這幾個字折騰的!太麻煩你了!"   女孩把卡遞給我,笑笑說" 沒事".   我接過來用手指夾著平端在眼前,假做花眼的樣子看著上面的數字念叨著:"9761 ,9761,好幾次我都聽成6197,上歲數了這眼也花,耳朵也聾太耽誤事了! "   " 吱呀" 一聲,公共汽車又進站了司機又是一個急剎車。剛剛遞給我銀行卡的姑娘措手不及一下撲在我懷裡。我當機立斷用手惡狠狠地抓住姑娘左邊肥大的乳房放肆的用拇指和食指在她嬌美的乳頭上掐了一下。美妙的乳房終於在我精心策劃下落入了我的魔掌,我細細把玩著戰利品,這輩子我從沒想過能摸到這麼漂亮這麼清純的女孩子的乳房,而且最重要的是我還沒有花任何錢,只靠頭腦就輕鬆達到目的了,這份成就帶來的喜悅也並不亞於掐了姑娘的乳頭。   雖然我握著女孩的乳房連摸帶揉,可我還是帶著長輩關愛的語氣再說:" 留神!留神!你看看,得虧我扶了你一把吧,要不這下就摔倒了。這司機真是的!有這麼開車的麼?回頭就去投訴他!姑娘,沒事吧?" 嘴裡雖然罵著,心裡我挺感謝司機:小伙子幹的不錯,就因為你每次進站都這麼急剎車我才能想出這條壞主意,看樣子是個新司機,以後他的車我還是少坐吧,說不好哪天真把我這把老骨頭摔散架了呢。   我敢說女孩察覺到了我的舉動,畢竟剛剛掐她乳頭那一下力量不輕,再單純的女孩也會有所警醒的。但她沒動聲色,只是輕輕撥開我還伸在她胸前裝作要扶她樣子的手,冷冷的說了聲" 謝謝您了!" 把頭身子轉向和我相反的方向再也不跟我說話了。   我討了個沒趣,對著她轉過來衝著我的書包再也無計可施了。看著姑娘高挑的倩影,想著剛剛摸她肉呼呼的乳房時的手感我不由得嚥了口口水,褲襠裡的雞巴早已按耐不住勃起了。   " 還得有錢才行!" 我暗想 "我要是李嘉誠,別說這樣的女孩,比她還嫩比 她還純的小丫頭我也能用鈔票抽她們嘴巴,抽的她們自己脫光了讓我這個老大爺操!可我只是一個工廠的退休工人,每月兩千多的退休金連玩路邊的野雞也得考慮消不消費的起,這就是命啊!不過好在我還算有頭腦,能想到佔這幫涉世不深的小丫頭便宜的辦法,有了這第一次,以後老子退休有的是時間和精神慢慢跟你們玩。洗乾淨身子等著被我摸把小妞們。"   車馬上又要進站了,我咬咬牙決定下車之前再騷擾那個小姑娘一下。   我開始往門口鑽,一邊念叨著:" 讓一下,下車!謝謝!" 一邊用手做出分開人群的樣子。經過女孩身邊我故意把手伸過去在她豐滿的屁股上輕輕一拍,順勢捏了捏。女孩一個激靈轉身對我怒目而視。如果說剛才掐她乳房我還能有些許借口,那麼捏她屁股就是赤裸裸的性騷擾。但她只是氣紅了臉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臉上因羞辱和憤怒湧起的的紅色讓她更增嬌艷,我心裡一動,默默的說:" 閨女,大爺走了,別怨大爺,誰讓你長這麼水靈的,誰看了誰不想掐一把啊!" 然後無視她憤怒的目光隨著下車的人流出了車站。   兩個月後。   退休後的我極度空虛,原本想找份臨時工消磨時間卻因為金融危機一直找不到合適的工作。每天吃飯睡覺的生活讓我身上的肉長了不少。這段時間精力無比的充沛,原本存下的一些私房錢都被我背著老伴找小姐揮霍乾淨了。每個月雖然退休金不少,但被老伴完全掌握著說要給兒子娶媳婦攢錢,百無聊賴之中那次在公共汽車上摸女學生的經歷給了我很大啟發。我開始每天無所事事的坐公交車騷擾那些有姿色的少婦少女。因為我偽裝的巧妙,又是白髮蒼蒼一個老年人,因此一直沒出過什麼問題。   直到有一天……   退休前我跟同事老蔣有個約定,找天拿個相機去廠子跟老夥計們合個影。在家窮極無聊之下我拿著兒子的數碼相機回了廠子去履行這個諾言。老哥幾個多日不見都很想念,一起照了相之後難免一陣寒暄,我和老蔣感情一直很好,聊到下班他非拉我去家裡喝酒。雖然我們一起工作這麼多年卻很少到彼此家裡去,上一次去他家還是他閨女過滿月的時候。老蔣老實巴交結婚晚,人到中年才得了一個閨女,生個女孩他也很知足,一向對女兒嬌生慣養,上班的時候也沒少吹噓她女兒學習怎麼怎麼好,怎麼怎麼聽話,可長這麼大我這當叔叔的一次也沒見過。同樣我兒子他也只是常聽我說沒見過面,有幾次跟他開玩笑我還說過等我兒子實在找不著媳婦就等他的女兒長大了娶過來當兒媳婦。   但當他打開家門把我引到客廳的時候,我怎麼也沒想到那個讓我曾經神魂顛倒的倩影會在兩個月後再次出現:一個坐在客廳看電視個子高挑有著豐滿胸部戴黑邊眼鏡皮膚白淨美麗的女高中生,見了我的到來憤怒的站了起來。   是她!我的心一下沉了下去,老臉臊的通紅。她怎麼會在老蔣家?突然猛的想起那天她那兩個女同學叫她的名字就是蔣媛媛,而老蔣每次提起女兒都說我家媛媛怎樣怎樣,我怎麼沒想到呢?如果想到的話我根本不會來老蔣家。   老蔣沒有發現我和他女兒異樣的神態,仍然還在給我們介紹:" 媛媛,來!這是你吳叔叔,跟爸爸同一天進的工廠,在一起快30年的老同事老朋友了,你滿月的時候吳叔叔還來咱家看過你呢!"   我的臉紅一陣,白一陣,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根本不敢跟媛媛的目光相對。   蔣媛媛沒說話,抄起茶几上喝了一半的水杯用力潑到我的臉上。。   老蔣吃了一驚,喝斥道:" 媛媛你幹什麼!" 【武林高手李小春】 發佈時間:2012-11-15              武林高手李小春   字數:93824字   TXT包:   (90.6 KB)   (90.6 KB) 下載次數: 35   「呃——那個,我叫李小春,木子季,大小的小,春天的春,男,身體健康。今年高壽……呀呸呸,今年齡16歲……」   小春曾經9年如一日的生活在一座深山裡,鄰居有三戶人家,都是純樸的掉渣的山民。家中只有一個老當益壯的爺爺,媽媽嘛……他沒見過她,據說媽媽也沒見過小春,因為小春媽生小春的時候難產,在把他生到一半的時候就飛昇去了;小春爺爺心一急,就直接把小春從他死去的娘肚子裡拽了出來……爸爸嘛,聽說爸爸在遙遠的大城市,直到小春9歲以前,他沒見過他……   這山裡土地肥、沃物產豐富,爺爺和周圍的幾戶山民都過得還算富足,平時夏天種些草藥糧食冬天打打野物,再把野味草藥之類的托週二哥哥(鄰居之一)   下山賣賣,還算衣食無憂。   小春和爺爺住在一個有著三間套房的房子裡,裡裡外外堂屋裡屋加起來,竟然有6間房之多,小春和爺爺一起住在靠南的一間房裡,其餘的房堆滿了雜物和書,全是些上了年份的醫藥類書籍,還有一些……嗯……武功秘籍……(汗……   :爺爺說這是當年祖爺爺從少林寺藏經閣回來的,有待考證……爺爺尖叫:是真的!!——)   小春從小就是神童,(小春:臉紅……某人尖叫:你根本沒紅!![ 滿不在乎] :我皮厚,你沒仔細看。)五個月能言六個月能跑,這不是神童是什麼?你不信??那我再和你說個證據,在小春剛會跑的時候,有一天爺爺出去種草藥,把小小P孩就扔在上,中午的時候才想起來,萬一小亂動從上栽下來摔著怎麼辦?   鋤頭一扔立馬用輕功(……)飛(?)了回來。一進屋,滿頭大汗的爺爺赫然發現,小春這小P孩竟然照著頭一本易筋經在擺姿勢,爺爺大喜……   看見過小春的大叔大嬸哥哥都異常的喜歡小春,只是經常在自以為他聽不見的的地方說:「這孩子可憐啊,媽連見都沒見過就沒了,爸爸也不要他,聽週二說已經在城裡又娶了……」   關於這類的話,小春聽得多了,慢慢就明白什麼意思了。每次問爺爺:「我爸是不是不要我了?」爺爺每次都哭,講的話小春不太明白,但是看到爺爺哭他也跟著哭,爺爺最後總是說:「你爸怎麼能不要你呢?你是他兒子。」小春也就聽爺爺的話,睡覺的時候心裡甜滋滋的想著:「我是我爸的兒子,他不會不要我的。我不是沒媽沒爸的小孩兒……」這時候,小春四歲。   李小春五歲的時候,把能看得書都看了,功夫能學的也都學了,就差每天勤加練習。每次練功的時候爺爺都笑瞇瞇的捋著鬍子看,臉上洋溢著幸福。小春不是很喜歡練功,不但痕,還每天渾身都酸疼,但是他想讓爺爺經常笑瞇瞇的,所以每天加倍努力的練功。爺爺知道小春那點小心思,每每在他炕見的地方獨自抹眼淚,惆悵的想自己身後這孩子到底該怎麼辦。   快過年的時候,發生了一件小春一輩子都忘不掉的事:他好像有弟弟了!有天早上小春剛醒,窩在被窩裡迷迷糊糊的時候,聽見堂屋裡有人爭吵著。   「你說真的?!李尋那混蛋真的又有孩子了?!」是爺爺的聲音。   「李老你別急,這確實是真的。你該高興啊,這回有倆孫子了。」週二哥哥的聲音。   「我高興?!……我能高興嗎?李尋那王八蛋是真不想要小春啦?!」還是爺爺的聲音。   「李老你別那麼大聲,把小春吵醒了怎麼辦,那孩子那麼聰明……」壓低了的周大娘的聲音。   「唉!罷了罷了,是我對不起小春啊……」   爺爺的聲音彷彿一下子蒼老了十歲,小春瑟縮在被子裡,心裡悶悶的想著:「爺爺,我沒事,你別難過。」突然覺得臉上冰冰涼的,胖乎乎的小手一摸,才知道,滿臉都是清淚。   然後靜默了很久,爺爺突然衝進裡屋來,嚇得小春抹乾眼淚趕快裝睡。爺爺不知道在案前些著什麼,滿屋子的墨,過了一會,爺爺又飛快的衝了出去。   「週二!你今天還下山嗎?」   「下呀,李老你有什麼要捎的?」   「幫我把這個寄了。」   一片腳步聲,最後歸於沉寂。   不知道過了多久,小春迷迷糊糊又要睡著的時候,爺爺坐在邊上,摸著小春的紅撲撲小臉蛋說:「啊,你爸不要你,爺爺養你也一樣!你還有爺爺,啊~ 」   蒼老的聲音有些顫抖,微微帶著鼻音。   小春忘記了那種悶悶的感覺,甜絲絲的進入了夢鄉。   過了幾年,小春漸漸長大,慢慢出落成一個明眸皓齒的少年,身高也比同齡的小孩高出一塊。九歲的小春站在幾個同是山裡的小黑皮們之間,彷彿和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才九歲的小孩,已經長導明目,大大的黑瞳仁裡閃動著聰穎,或許是小春沒爹沒娘早當家也或許是小春多年習武,明明是個小孩,卻有那麼點沉穩的氣質;渾身散發著一種書般的儒雅感覺,還隱隱約約的散發著那麼一點兒貴氣,乍一炕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家的貴公子不小心在山裡迷了路呢。   小春也不要求上學,每天也就跟著爺爺種草藥,研究那些醫典藥經,日子過得雖然平淡,不過也其樂融融。   對於已經被父親拋棄的事實,小春並不怎麼難過,因為日子還是照常的過,這個不要他的爹連見都沒見過,也沒什麼感情可言,除了第一次聽到心裡那點悶悶的感覺以外,小春已經再全無感覺了。小春心裡,誰都沒爺爺重要。   但小春一直很好奇他爸爸為什沒回來,又為什沒要他,就纏著爺爺給他講。   爺爺拗不過小春,只好把以前的事講給他聽。   原來小春的爸爸還是個大學生!小春的爸爸小時候也被爺爺逼著練過功夫,不過不同於小春的積極,小爹暴力不合作,結果最後功夫雖然沒學成,小爹的拳腳倒是已經算是個高手了。後來小爹被遠在城裡小奶奶接走,就這樣上了學,其實山裡的孩子不上學是很正常的,什麼義務教育,在這裡都是放屁!這裡好多人家連飯都吃不上,還上學呢……小爹顯然是個幸運的孩子,不過幸運的孩子也有不幸的時候。後來小爹高三的時候小奶奶過世了,爺爺堅決反對小爹出山去考大學,小爹開始非暴力不合作。這裡要說明一下,小爹也不喜歡大學,不過比起大學他更討厭大山,所以大學就成了餑餑,非上不可!   在小爹抗爭的日子裡,認識了一個叫雲的孩子(小娘),雖然這個子來歷不明怎麼看怎麼可疑,但是這個溫柔如水的清秀子,對於被爺爺壓迫的水深火熱的小爹來說,就是沙漠裡的清泉、暴風雪裡的火爐啊!~ (某人:背景音樂起……)   高三過後小爹苦等的錄取通知書私了家門口。爺爺盯著那張恐怖的紙,心裡不住的想怎麼能打消兒子出山的念頭。伴隨著小爹的欣喜若狂和爺爺的焦慮不堪,報道的日子還是一天一天臨近了。這時候爺爺也不管小娘可疑不可疑了,只要能管住兒子不讓兒子往外跑,就是牛鬼蛇神他也認了。   終於報道前一天的裡……陰謀就這樣上演了……先由周大(週二的哥哥)把小爹灌醉,其名曰:為咱山裡出了個大學生,干!再由陳大嬸把裡屋佈置的紅一片。接著由孫家的三個把小娘打扮得漂漂亮亮,安置在喜氣洋洋的裡屋上坐好。   然後由大家把爛醉的小爹擁進裡屋…………鎖門!   最後,屋裡的燈「□!」就滅了,意外發生了…………   第二天天剛亮,就看見一個精神分裂的英俊青年衣衫不整、尖叫著衝下山去,此後九年沒淤踏入這片淨土……   「撲哧……我爸真的尖叫著衝下山啊?」小春笑。   「你爸跟見了鬼似的。不過你媽一直很平靜,算是個奇子了……」雖然她在臨產的時候,一直叫著:我不要生——我不想生這個孩子,不過這話沒人敢告訴小春,一直是山民共同的秘密。   「爺爺你那天給爸爸寄什麼了?」   「我還能寄什麼?!不就是罵他間……」爺爺說到一半就停住了,坐在門口悶悶的看著雨珠。   小春知道,那封信就如同石沉大海一樣,杳無音信。   過了那麼多年,爺爺真的老了,開始想念自己的孩子了。   小春也沒有說話,一樣看著雨珠出神。   一個月後,來自大都市,S市的包裹就躺在堂屋的桌子上。小春一進門,就看見爺爺眼角通紅,渾身有點顫抖的看著桌子上那個四四方方的包裹,久淨有動作。   小春等了許久,還是自己上前把包裹打開,裡面是一本書,書上還有張紙。   小春把紙遞給爺爺,拿起書端詳了一陣。   《基督山伯爵》。   「?……」小春興趣盎然地看著書的封面,他從來沒看過除了文言文以外的東西,看見這本書當然立刻就翻開看了起來。   才看了一頁不到,突然爺爺一拍桌子,勃然大怒出去了,小春看了眼桌子上那張紙,上面只寫了幾個字:回父親那封信。   等小春反反覆覆看了那本書幾遍,他恍然大悟,原來爸爸是用這本書影射他自己,怪不得回的信上就那麼幾個字:回父親那封信。   小春笑倒在上,翻了幾個滾之後,突然又笑不出來了。他突然想問爸爸:爺爺已經老了,你還要這樣憎恨著他嗎?你知道爺爺多盼望你的消息嗎?但是你卻隔了將近四年,才願意回信,竟然也只是表達你的憤怒……   小春就這樣靜靜的躺在上,看著檀木大的頂棚。突然,小春很想哭,但他不知道為什麼。   夏天匆匆的就過去了,秋天也忙忙碌碌的消失了。大年二十九那天,小春和週二一起去山腳的小鎮子上買年貨,這是他第一次出山,興奮的拉著週二的手來回悠蕩。週二看著小春,心裡一陣心酸,只有這時候,他才能記起來小春還是個孩子,還是個應該天真爛漫的孩子。努力眨眨眼,把冒著酸氣的眼淚硬憋回肚子裡,週二用稍為有點僵硬的聲音對小春說:「小春,你想要什麼?今天哥給你買。」   「真的?」小春眨眨眼,靈動的樣子極討人喜歡。   「真的。」   「週二哥,你真好~ 」小春撲了週二一下,在週二方形的大臉上狠狠吧唧了一下。蹦蹦跳跳地去挑糖了。   回程的時候週二瞄了眼小春買的東西,除了自己給他買的那包奶糖,小懷裡沒有一樣是給自己買的,除了日常用品以外幾乎全是爺爺用的。週二突然一陣心酸,眼眶不住紅了。   「哥你怎麼了?」   「沒事,風吹得。」   「那我們趕緊走吧。」   「嗯。」   「李尋你自己不要這的兒子,是你作孽,早晚後悔。」週二心裡恨恨的想著。   「爺爺我回來啦!」小春興奮得推開門。   滿室冷清,燈都沒開。   「爺爺?」   「爺爺你在哪?」   小小年紀小春心裡感覺不好,裡裡外外開始翻找,但然見爺爺的人影。   「爺爺——」   「小春!」   愕然的看著踢門闖入的週二焦急的神,小頓時覺得心裡一片冰涼,手裡的年貨稀拉拉撒了一地。   後來,小春木然地被週二帶到鎮醫院,看著病上的爺爺。木然的看著鄰居們焦急的走來走去,最後木然地看著爺爺閉上眼睛,木然地看著直衝進門沒見過面的父親,木然到鄰居大娘心疼得摟著他直哭,不停的說:「小春你哭啊,你哭出來啊!你這樣會憋壞的,小春!」   小春沒有哭,爺爺彌留的時候冷靜的照顧著爺爺,爺爺去了以後冷靜的整理者房間,冷靜地把爺爺最喜歡的東西都放進棺材,冷靜地幫爺爺把棺材蓋上,冷靜地看著棺材放到土坑裡,直到填土的那一瞬間,小春發出像是從胸腔裡爆發出來的哭喊,不顧一切的跳進土坑,趴在棺材上嚎啕大哭:「爺爺你別離開小!你帶我走吧帶我走吧—————啊啊啊啊!爺爺你也不要我了嗎?啊啊!——爺爺你別走!————————」   小春病了。   爺爺下葬以後,小春大病一場,迷迷糊糊一直在發燒,原本胖乎乎的臉也瘦下去了,等他再清醒過來,他已經在一個陌生的地方了。   武林高手李小春正文第二章高手是天才?   「我要回家。」   這是李小春醒來以後的第一話。非常平靜,語調沒有一絲起伏。   一個高大的男人用鷹一樣的眼神上上下下打量了小春許久,一樣平靜的回答道:「這就是你家。」   小春看了一眼那個男人,什麼都沒說。然後就轉過頭去看窗外了,頗有點憂鬱少年的味道。   男人再度看了小春許久,遲疑著開口說:「我是你爸爸。」   小春連臉都沒轉過來,只淡淡地說了句:「是嗎?」   男人一時語塞。   第一戰,李尋vs李小春,李尋被KO——。   「我知道你怪我。」憋了三天,李尋主動說。   「我沒怪你。」   「我沒不想要你。」   「我知道。」   「我也不想你爺爺那麼早就去了,這老傢伙身子骨一向比犀牛還硬,誰知道他會……唉!」   「我知道。」   「我……」   「我知道。」   「你除了『我知道』就不會說點別的了?!」李尋怒了。(吼)   李小春看了一眼李尋,許久……說了句:「你知道。」   李尋華麗的,撲到在血泊中……   第二戰,李尋vs李小春,李尋依然被KO——後來小春瞭解到:他老爸居然是城市所有黑勢力的頭頭!他愕然,問:「你不是上了大學嗎?怎麼當了……」   (李尋尖叫:我不是————!!)   「他啊,大學畢業當了一年老師,然後就下海了,下海賺了點錢,就下黑了,下來下去,就成現在這樣了……」繼母在一旁涼涼的說道。   小的繼母叫崔鶯鶯。(汗……)崔鶯鶯對小春極好,李尋偶而吼小春的時候崔鶯鶯保準一副「李尋你罪大惡極」的表情將小爹無情的ko倒。弟弟叫李笑然,小他五歲現在還是個四歲大的奶娃。小春身邊的鄰居都比他大不少,沒見過同齡的小孩子是什麼樣,所以他就以自己的標準作衡量,痛心的認為,他的弟弟——是個智障。   每每看見小春抱著小笑然,痛心的說:「這麼可愛的弟弟,怎麼就是個傻子呢?沒事,以後哥長大了養你。」李尋都會發作間歇面部神經抽搐,有時候李尋暗地裡也在嘀咕:「這小子不是在咒笑然吧?我怎麼覺得笑然好像真的越來越傻了……」   小春來到李家的時候正趕上放寒假,李尋捉摸著小春也9歲了還沒上過學,寒假期間先給他補補數學,語文等開學了再補;小學課程簡單,隨便學學就好。   沒想到,教了一星期,換了仨老師,每個辭職的時候都只說句:令郎天子聰穎,本人自愧不如。   李尋不知道自己兒子是個天才,只當他是給老師搗亂,氣得坐在沙發上吹鬍子瞪眼。(某人:尋尋~ 李尋:寒,幹嘛?某人:你有鬍子麼?~ 李尋:……-_-+)   「你就不學好吧你!你說!……你都幹嘛了,老師一個一個全氣跑了!!」   「……」李小不解的看著爹,心想:我幹嘛了我!有我這麼乖的學生嗎?哪節課不是認真地學認真地問,誰讓他們教的那點東西那麼容易……   「你吼什麼!————」伴隨著一聲更大更尖銳的吼聲,一根□面杖從廚房光速飛出,無比精準的砸在了李尋的面門上,人未到聲先到:「讓你吼……那些老師自己不行!你還來怪!我們家小春這麼乖!!你哪只眼看他不學好了!你一個還敢說小春不學好……?!」   小春故意忽略面前一尊血噴泉,無比優雅地喝了口茶。   「鶯鶯……說好了不拿廚房裡的東西的……」   「你少岔開話題!就算你現在是個混黑的!當年你也是個師範大學畢業吧?   明天起,你給我教小春!「   「我……」   「你什麼你,你教不教?!……你教不教?!!?……(高八度)」   李尋恨恨的看了眼小春,臣服於老婆的威之下……「我教………………」   「這還差不多。」崔鶯鶯狠狠親了小春一口,才一扭一扭地回廚房去做飯了。              ——一星期後——   李尋滿眼血絲的看著李小春。   看看手裡卷子。   再看看李小春。   小春被李尋看的心裡發毛,終於耐不住了,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幹嘛呀?!」   「這真地是你做的?」   小春又翻了個更大的白眼:「你老年癡呆了?這不是你看著我做的嗎?」   李尋又低頭看了看手裡的卷子,上面赫然印著:X高高一期中考試試題。這是李尋經過某種不正當手段從某高中老師(他大學同學)那裡賄賂而來的。   看著上面全是一個個鮮紅的對勾,李尋確定了一遍又一遍,終於崩潰了,大吼:「兒子!你是天才啊————!」   李小春一臉怪異的看著李尋,許久說:「我終於知道笑然為什麼這樣了……」   「???」   「遺傳啊……」   「……」   「還好我隨我媽。」   「…………」   「不是我們弱智!!——是你是天才!!!————————」小爹再度暴走。   「這話你也說得出來。你就是弱智………………」崔鶯鶯在一旁說。   李尋把九年素未謀面的兒子接到家中半個月以後,終於發現:兒子是個天才                 ——   睡覺鳥……明天繼續……          武林高手李小春正文第三章高手出世               ——七年後——   「兒子!……準備好了沒啊?快點快點!」李尋一身西裝筆挺的站在大門口,焦急的來回踱步。   「你在叫你哪個兒子啊?」從二樓下來的李笑然涼颼颼的冒出一句話,白了他老爹一眼。   李笑然小學五年級,今天是他開學的日子,不過也是他最討厭最難過的日子。   「當然是叫兩個了……呵呵……噢呵呵……」李尋乾笑著一臉諂媚的幫小兒子拿過書包,心裡暗罵:[ 就今天我惹不起你小祖宗,看過了今天我怎麼收拾你。   ] 「……白癡。」   李小春剛走到樓梯那就看見自己老爸一副漢奸樣站在大門口,頓時冒出他曾經無數次冒出過的念頭:「李尋!他果然是個白癡。」   李尋看著李小春翩翩然走下樓梯,心裡不由自主地想:這小子當真是我兒子?   雖說我李家人個個氣質都好,但這小子明明是個大山娃子土豹子,怎麼就一副公子哥的模樣?難道是老頭子教得好?   又不懷好意的盯著李笑然,想:笑然這小子就跟個天然冰窖一樣。要是老頭子還在世,我是不是該考慮考慮把笑然扔給老頭子幾年???   李笑然被他老爹盯的心裡發毛,正想發飆,突然有只溫柔修長的手覆在他頭頂上,軟綿綿的揉了揉。   「哥……」   小老虎頓時變小貓咪。   「乖!別理那老變態,一看那眼神就知道沒想什事。走~ 」   「嗯!哥~ 今天我要和你睡。」   「行。」   兩兄弟親親熱熱走出大門,砰——!   獨留李尋一人,怨念的蹲在門口牆角處種蘑菇,嘴裡咬著衣角,恨恨地嘀咕:「沒良心的小王八羔子!我這不是為你著想嗎?三年了我又當爹又當媽,我容易麼我……嗚嗚嗚……吃我的用我的,還罵我老變態,我哪老了我!嗚嗚嗚……   兒子大了就沒良心,我當初怎麼就生兒子了呢我!我怎麼就沒生個兒呢我!嗚嗚嗚……笑然小時候多可愛啊……老抱著我的腿喊『爸爸爸爸!』的……嗚嗚嗚…   …兒子為什麼要長大……嗚嗚嗚……鶯鶯你為什麼要離開我……現在這連個小王八蛋管都管不住了……嗚嗚嗚……「   李笑然一臉黑線的站在自家的大奔前,忍受著司機保安憋笑憋得猙獰的一張張臉。   「爹你上不上來!不上來我們走了——」小春坐在車裡沖大門喊。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青筋……「笑~ 上車。」   「嗚嗚嗚……嗚嗚嗚……」   眾人再度嚴重內傷,憋得。   李小春果然是高手中的高手,完全不為環境所動,只悠閒的說了一句話:「開車——」   立刻看到一個人影,以人類肉眼沒辦法分辨的速度,竄到車上坐好。然後車裡響起一個低沉迷人的聲音:「開車——」   李小春鄙視之。   李笑然坐在車裡,從飛速滑過的風景中,百無聊賴的看著S市幾幢高層中間緩緩升起的朝陽。   小春看了他一眼,什麼都沒說。   「哥——」   李笑然依然看著窗外,茫然的開口。   「你說為什麼我總覺得,朝陽升起來的特別快,夕陽落下去的特別緩慢?」   小春什麼都沒說,只是輕輕摟住了弟弟。   李尋也看著窗外,什麼表情也沒有的臉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風無比的黑大奔緩緩駛進公墓,小春父子三人在大廳裡買了一大束白菊,便朝墓地裡走去。   今天是崔鶯鶯的忌日。   在公墓買,要比在外面買的貴好幾倍,但是小春父子三人,誰也不願意在外面買,總是臨到墓地了,才在大廳狠狠的買上一大束。就好像誰也不願意承認,崔鶯鶯已經離開他們似的……   崔鶯鶯的墓碑上,除了該有的字和她那張一笑百媚生的照片以外,還有四個大字:見義勇為——小春覺得這四個字看在他眼裡特別的刺眼。崔鶯鶯剛過世的時候,小經常跑到墓地來,每一次哭得精疲力盡的時候,都會不停的罵:你沒事去見義勇為什麼?人家活了,你卻死了——你怎麼沒想想你不在了笑笑怎麼辦——李笑然抽出一朵,放在母親的墓碑上,只默默地說了句:「媽——我很好。」   兄弟倆就這樣沉默的站在一旁,各自想著心事。李尋自己蹲在墓前,絮絮叨叨的說著一年來的各種生活瑣事,只於這時候,李尋那張年輕英俊的臉上,才能看出一些滄桑。   「你行了吧!」   李笑然黑著臉照著老爹蹲著的屁股就是一腳,再不打斷他,老爹恐怕連一天大幾次號都要和老媽報告了。   「死小子————嘶——你幹嗎!!」憤恨的回過頭,尾音突然拔高八度。   因為李尋他——閃著腰了。   「今天開學!沒空在這聽你廢話,有話下次再說。走了!」   「哪次你不開學?!」李尋怪叫。   「今天不一樣!今天哥高中開學第一天,他要上台發言,不能遲到。」李笑然拉著哥哥撒了撒嬌。   「躬—」小春回他一個顛倒眾生的微笑。   李尋腦袋裡突然亮個燈泡,隨即「噌——」的站起來。威嚴無比的說了聲:「說得也是,不能遲到!走!」然後回頭諂媚的笑笑:「老婆……下次再和你說厚!……」   「嘔——」李笑然翻了個白眼。   李小春再次鄙視之。   還素那輛風無比的黑大奔——緩緩駛進S市,名星高校的大門。(表問我怎麼有這麼XX的名字……)   司機恭敬的拉開車門。車上下來兩個灰長灰長SHOCK小狼……呃,不,大帥哥。   先下來的一身黑的西裝的男人,目測身高絕對超過185,身材並不顯得十分魁梧,但比例完的驚人。雖然那雙迷人的電眼(你怎麼知道的?)被一副「看起來就昂貴」的太陽眼鏡遮住了,但那一張五深邃的英俊臉孔,嘴角還掛著點邪邪的笑,還是讓周圍的學生、家長在心裡尖叫:「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啊——————!!」   後面下來的是個少年,身高目測將近180——,身材修長,每個動作都翩翩然的優雅。整張臉沒有一絲一毫的陰柔,但那世間少有的精,還是讓廣大男男都不自然的出現了一抹可疑的紅雲。   「請問,大禮堂怎麼走……?」   「在……在在……在在在在在在……在那邊!」   「謝謝。」               眾人呆滯——   半響,臉紅——人群裡突然響起了一聲尖銳的叫聲。   「王子呀——」   至此,小王子誕生…………   大肚子校長滿臉風假笑著熱情的接待了小爹,小爹也滿臉風假笑的給校長塞了一疊錢。   小春微笑著當沒看見。   「這就是李公子,嗯,果然一表人才啊!」校長拍著小春的肩膀,自豪的好像小春是他兒子似的。   「呵呵……」李尋皮笑肉不笑的響應了一下,心裡咬牙切齒的想:廢話,我家小春人才的地方你還沒看見呢,爪子再不拿下去!老子就翻臉了!!!   「校長,爸爸,我先進去了。」李小春走的時候白了一眼李尋,李尋立刻收起了苦大仇深的表情,重新換上一張如沐風的標準商業用臉。   「下面,請新生代表上台發血—」   底下掌聲雷動。   李小春神情自然,動作悠然地走上台去,在講台前站好,突然像換了個人似的。   立正,站好,緊張的在衣角擦了擦手心裡的汗……   「呃——那個,我叫李小,木子季,大小的小,天的,男,身體健康。今年高壽……呀呸呸,今年齡16歲……」   「……………………」   「哇哈哈哈哈哈哈————」   底下笑聲雷動。   等笑聲漸漸平息,李小又變成了那個自然的人。慢慢說道:「我叫李小春。」   下面突然變得鴉雀無聲。   「想必不少人已經知道我家是做什麼的。」   底下的人秉住呼吸。   「但是,我想在這裡說的是,我就是我。我是誰?我就是李小春。和任何人、任何事都無關。你們在座的每個人也都是這樣,來到名星,不管你是通過哪種途徑來到名星。只要你踏進了明星的大門,你就是你,和你的家世、背景都沒有任何關係。你在名星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要對的起你自己的三年。」   略為低沉的磁聲音就隨著李小盍動的嘴唇飄灑在整個會場裡,聲音不疾不徐,不是很大,卻透露著不可抵抗的威嚴。   下面李小春洋洋灑灑說了半天的話,在場的所有雌生物全都沒聽見去……當然這裡面包括一個異類:星星眼的小春爹。   終於小發言完畢,眾人愣了下,就開始抱以雷動的掌聲。李小春施施然走下台來,一抬頭就看見自己爹那有點接近癡迷的陶醉表情,不紅了一下臉,心裡啐了口:果然是老變態! [ 本帖最後由 a235630 於  編輯 ] 香車美人 長途臥 汽車上的經歷廣州開完會後,我在汽車站買了張回程的汽車票。上了車,我看車上躺著沒多少人,因為熟悉的都坐在一起,我一個人就到車廂最後一排。   車要開時,匆匆趕來一男一女,兩人都提個大包,上車後,看到後邊坐位比較空,就將二個大包甩到了上去,兩人長長地歇了口氣。男的這時拿出瓶礦泉水遞給女的,女的大概有三十多歲,身材挺豐滿的,身著一襲黑色的連衣裙,襯出膚色雪白如脂,很有女人味。   女人接過水,仰起頭,咚咚猛喝幾口,由於喝得急,被嗆了口水。女人把水還給男人,胸脯一起一伏地對男人說︰「你回去吧!」男人伸手幫她擦了擦嘴角,目光憐愛地說︰「一個人,小心點,我很快就回來。」轉身下了車。   那女人回頭看了看我,我趕緊裝著看手中的雜誌。也許那個女人見我戴著眼鏡,挺斯文的,不像壞人,就沒有爬到上去睡,在我的一側靠著枕頭躺下,順手拿了報紙扇著。   成熟女性陣陣誘人的體香鑽進鼻子,我好興奮,側眼看去,女人正好眼看著窗外,抬起渾圓潔白的右手攏著秀髮,腋下那黝黑發亮的腋毛一覽無遺地聳立在眼前,隱約可見那雪白高挺的奶子。操!真是他媽的性感極了,我想像著她那裡的毛一定比腋毛更茂密、更亮,干她一頓,真會爽死!   汽車在開,我們的話匣子也打開了,閒聊中,我得知那女的是和丈夫一起到廣州販服裝的,因丈夫還有一些事要辦,她就先回去了。我們聊得很愉快,我發現她看人時,眼神有點怪怪的。她還拿出一些梅子給我吃,聊著,聊著,我們都睡了。   醒來時,天色已暗,我發現那少婦正棒著我買的那本雜誌捨不得放下,臉色微紅,神情專注,兩隻美腿交織在一起,不停地絞動。那地攤雜誌刊登的都是些亂倫的性描寫,而且還插著不少暴露的男歡女愛的照片,顯然那女人已給黃色的文章調出情來了,直到天色看不見了才放下書本,雙手抱在胸前,閉著雙眼,品味著、想像著……我向左側翻了個身,右手有意無意地搭在那少婦的大腿上,少婦一驚,低頭看了我一下,我忙裝睡。過了一會,少婦也沒有把腿移開,於是我更大膽了,藉著車子的顛簸大膽地摸觸著女人的大腿,隔著薄沙般的裙子撫摸。   女人似乎很有反應,她不斷地觸動大腿,我一見這樣,索性游刃起右手從她的大腿上一點一點往上探索,移到肥大的臀部時,忍不住抓了一把,同時睜開眼睛看看女人的反應,女人也用眼睛看了我一下,一切似乎都已明白。   我埋下頭伏在女人的胸脯上,從敞開的領口湧出成熟婦人乳房特有的香味,我抱緊女人的腰肢︰「姐,你真香!」「是嗎?」女人用手撫摸著我的頭。   「嗯。」我的頭往上拱,用鼻子貪婪的嗅著女人修長的脖頸,左手則握住乳房,右手從女人裙擺伸進大腿。女人雖已是少婦,但皮膚相當柔滑,手一點點觸及那地方,那棉內褲的質感相當好,想必是開服裝店的,穿的內褲當然有講究。   手指摳著富有彈性的褲帶,拉起,「叭」的一聲彈在肥美的屁股上,那聲音真是動聽。手插進去,哇!真是好大一片草地,我猜得沒錯,女人的陰毛長得好茂密。再往下去,已泉水汪汪,弄得我手濕濕,這娘們真他媽的夠騷的! (圖片不全點擊看大圖,BT鏈接注意去掉空格即可下載)   女人死命抱住我︰「小弟,你壞死了!」這時,我的小弟真的很不老實,急著要蹦出來要見小妹。我把脹緊的肉棒挨著女人的大腿磨擦,女人的手很快滑下來,解開我的皮帶,拉開拉鏈,急切地抓住我的陽具︰「哇塞!好粗,好大喲!」女人開始騷叫。   我雙手提著女人的裙子往上褪,整個臉埋在少婦的肚子上往上移。過平原、越高峰,雙手直接插進乳罩,抓揉著高聳的乳房,少婦忍不住呻吟起來。我一把將乳罩連同裙子一起掀起,少婦伸直雙臂,很配合地將阻礙物掃清。這時,過往的車燈照耀下,呈現出一具豐腴、雪白、迷人的肉體,真是人間最美的尤物。   我的老二給女人雙手握住,不斷搓弄,早脹的不得了。我快速脫掉上衣,一把將女人扳在身下,乾渴的雙唇急不可耐地尋找甘露。那女人很有作愛的經驗,此刻她朱唇微張,迎接我的舌,我的舌尖能體味到她細碎的牙齒、她的口香。她侷促的喘息,我更熱烈的擁抱。   她開始攻擊我,吻得比我更貪婪、更有力。吻、吻、往下吻……女人親遍了我的全身。看到我的龜頭在怒吼,婦人不敢得罪,翻身趕緊將我的肉棒整根吞進嘴裡,用靈巧的舌頭和牙齒為我的老二性交。老二在女人嘴裡不斷成長、壯大,女人的嘴已塞不下了。   這時我感到腿上濕漉漉的,女人下邊早流得不像樣了,我剛從女人的嘴裡抽出小弟,女人的小妹就一躍而上,張開粉紅的嘴,「滋」的一聲將我的小弟一口吞沒。   女人在我的上面興奮極了,不斷的上下提降,我看著兩隻白兔也在不停地亂跳。我用手指鉗著挺直的奶頭一下一下不停地拉,每拉一下,女人就興奮地叫一下,全然不顧在什麼地方。好在車內發動機的聲音很響,沒人聽得見。   我挺起身,抱住女人的腰肢,張口將女人的左乳、右乳吃下、吐出,用牙齒叼住挺直的奶頭。女人激動得臉色緋紅,興奮得難以控制地大叫︰「爽死了……受不了了……哥,不……爸……我的親爸……干死我吧!啊……啊……啊…我射了!!」女人大叫一聲,軟軟的躺下了。   這時我感到龜頭上一熱,一股滾燙的陰精包圍了整個陽具。我的陽具更為興奮,我管不了那麼多了,挺槍死命地猛插,雙手狠狠抓住兩隻大奶拚命地壓揉。   少婦在我身下畸形地扭動、痛苦的呻吟,我在她身上瘋狂的折磨,一次又一次達到高潮!   汽車在夜裡狂奔,我與少婦在車裡瘋狂地做愛。前頭那些人睡得死死的,根本不知道後面的春色。   香車美人 公車上的高潮(好看哦)客運終於來了,本來擔心最後一班已經走了,現在總算放下心。   今晚是朋友小怡生日,大夥在KTV替她慶生,鬧到11點半才結束。走出KTV卻發現摩托車怎麼發都發不動,只好改坐公車。上了客運後直接走到最後一排右側靠窗坐下,瞄了一下車內,由於是最後一班車,車上乘客恨很少,稀稀落落只有5個,4男1女。除我之外的還有另外一個女孩,長頭髮,抱著幾本原文書坐在我左前方,側面看起來挺漂亮的,似乎不比我遜色,後來我才知道她是某大學碩士班一年級學生。   車廂內冷氣很冷,吹的我兩條大腿涼颼颼的,不禁有點後悔沒有換下啦啦隊服。   我今年18歲,XX商專4年級,並且是學校啦啦隊隊長,今天下課後啦啦隊留下來練習到8點,而小怡慶生會6點半就開始了,所以練習結束後連啦啦隊制服也沒換下,批件外套就匆匆去了,而啦啦隊的短褲一向很短,幾乎全部大腿都露在外面,根本無法御寒。 (圖片不全點擊看大圖,BT鏈接注意去掉空格即可下載)   唉,算了,反正不過40分鐘車程。   由於剛才喝了一點酒,頭有點暈沉沉的,所以想打個盹,反正我坐到終點,不怕坐過站。   眼睛剛闔上沒多久,迷迷糊糊中感覺旁邊有一人坐下,睜眼一看是個粗壯的中年男人,可能是剛剛上車的。頓時我警覺起來,車上那麼多空位不坐,偏偏坐我旁邊,分明不安好心。果然不到一分鐘,他一巴掌放在我大腿上,我馬上一手撥開,想起身離開。沒想到他不動聲色地從口袋掏出一把美工刀,在我面前晃了一下,隨即又立刻收起來。這個簡單動作卻嚇得我六神無主,腦筋一片空白,根本不敢再動。   他見已經嚇住我,又把右手放到我大腿上,開始肆無忌憚的撫摸。我不敢再反抗,誰知道他有沒有暴力傾向?只能自認倒霉,心想反正在公車上他也不可能太過份,沒想到我錯了。   我看著窗外盡量不理會他,但被撫摸的感覺仍不斷觸動我的神經。他的手掌很粗糙,摸的感覺和我以前男朋友完全不同,這其實很舒服,但這種色狼行徑又使我十分厭惡,整個感覺很複雜。   摸著摸著已經摸到我私處,我盡量夾緊大腿讓他不容易活動,沒想到這無恥的色狼居然一把將我左腿拉開,放在他右大腿上,右手又繼續隔著短褲撫摸我的私處。我還記得那把美工刀,所以仍舊不敢動。   5分鐘後,我竟然感覺到下體已經流出淫水。雖然我心裡極端厭惡,但兩個多月沒被人碰過的身體卻做出不同反應。這時的心理十分矛盾,居然有點希望他不要停。   「我是被脅迫的,並非我喜歡。」我這樣告訴自己,希望為我的配合找到理由,以降低我心中的羞恥感。   他見我沒有抗拒,動作更大膽,伸出手解開我的褲扣,更順手拉下拉煉,直接伸進我的小內褲去摸我的下體。當他發現我已經濕了,變的更興奮,粗糙的手指在我陰唇上來回磨擦,並不時去觸摸陰核。這感覺比剛才隔著短褲撫摸要強上數倍,頓時一股電流直通腦門,不禁全身酸軟,只能閉著眼睛靠在椅背上輕喘。   過一會兒,他右手繞過我背後,一巴掌蓋在我右乳上,左手則繼續撫摸我私處,將我整個人摟在他懷裡蹂躪。   他一定是個老手,下手不輕不重,弄得我淫水不斷流出。說實在我生理上是很享受的,雖然心裡仍然厭惡,但在我不斷為自己找理由,羞辱感也減低不少。   不知什麼時候,我的胸罩已被解開,他的右手已伸進T恤內直接搓揉我的乳房,並輕捏我已變硬的乳頭。我的胸部不算小,32C,卻被他的大手一蓋就蓋去十之八九,在他粗糙的手掌搓揉下又癢又舒服。   我一定是發出了一些聲音,從半睜半閉的眼睛中看到那位長髮女孩似乎已察覺異狀,不時回頭查看,一張俏麗的臉充滿訝異。這個男人也不管,動作變本加厲,右手將我屁股一抬,左手便去扯我的短褲。   我這時開始驚恐,這已經大大的超出我原先以為只是輕薄的行為,因此雙手緊緊抓著我的短褲,企圖阻止他的動作。但此時他已色膽包天,不但不停止,反而更用力拉扯。在掙扎中,我瞥見他猙獰的眼神,一害怕手一軟,竟然連內褲也被一併扯下,無力的掛在我右腳踝上。   就在這時,一名年輕男乘客也發覺了,穿著西裝好像是個上班族,緩緩走過來。這中年男子也不驚慌,反而是我很害怕,因為他左手放在口袋,想必正握著美工刀。   這個上班族走到我們前面,低頭對中年男子輕聲說了幾句話,這中年男子笑了笑,便站了起來。我正高興有人來解圍,這上班族卻一屁股坐下,將我摟進懷裡,低聲說︰「別叫,一叫全車都看到你這樣子。」天啊!又是個色狼,不是來解圍的,而是來分杯羹的。不等我反應,他把我放倒在椅子上,立刻吻上我的小嘴,舌頭迅速鑽進我的嘴裡,不停攪動我柔軟的舌頭。兩手也沒閒著,先將我的T恤及胸罩往上推讓白嫩的乳房完全外露,接著一手摸我的乳房,另一手扒開我雙腿,中指則不斷攻擊我的陰核。 (圖片不全點擊看大圖,BT鏈接注意去掉空格即可下載)   在我被推倒的那一剎那,我看到那中年男子走到長髮女孩旁邊坐下。唉!又一名受害者,但我已經無力關心她了。   在這上班族的挑逗下,陣陣快感接踵而來,淫水不斷從陰道滲出,沾滿屁股溝及大腿內側。這還不夠,這上班族隨後將中指插入陰道,快速的抽插。若不是小嘴被堵住,我一定會大聲呻吟,但這時我只能發出「唔……唔……」虛弱的淫聲。   在他上下夾攻下,我居然達到第一次高潮。   高潮後我只覺得全身虛脫,但他還不放過我,迅速脫下褲子坐在椅子上,並將我壓倒跪在他兩腿間,壓著我的頭將已勃起的陰莖塞入我的櫻桃小口。   突然,我發現那位長髮女孩已被帶到最後一排左邊,想必那中年男子重施故計,亮出刀子脅迫她就範。最令我驚訝的,除了那中年男子外,還有另一名年輕人,一左一右將長髮女孩夾在中間,在她身上不停肆虐。   我的天啊!難道男人全部都只有獸性,不但不阻止,還加入暴行,這些人的書都讀到哪去了?司機呢?司機應該已經發現才對。   沒時間細想,那上班族敲一下我的腦袋,狠狠地說︰「專心點,吹喇叭也不會嗎?」這種情況下我已完全放棄抵抗,努力地吸吮他的陽具,舔他的陰囊,左手握著他的雞巴上下套弄,希望能盡快完事。   這時長髮美女的襯衫已被完全解開,粉紅色的胸罩也被從前面打開,牛仔褲也被脫下吊在右腿上,那件比我的還小的蕾絲內褲則還穿在身上。她顯然十分害怕,一邊啜泣,一邊哀求︰「嗚……放過我……嗚嗚……求……求你們……不要這樣……」唉1真傻,這樣只會更刺激這群野獸。   果然,那年輕人立刻從中間拉開她的小褲褲,用舌頭去舔她的下體,還不時將舌頭插入陰道,整個陰道口濕淋淋的,不知是口水還是淫水。那中年男子則努力親吻她的乳房,和我一樣,她的乳頭也是漂亮的粉紅色,胸部比我還大,她的左手被中年男子抓著,正握著他的大雞巴,那根雞巴真的很大,少說20公分,又粗,那女孩的手還無法整個握住。   這女孩的身材比我還好,我一向很自傲我的164CM,32。23。34的身材,但這女孩大概有34。24。35,168CM,兩位美女同時被玩,真是便宜了這群色狼。   在兩人的夾攻下,這美女已無招架之力,雖然還在抗拒,卻已忍不住開始呻吟︰「喔……啊啊……嗯……喔……嗯……啊……」被她淫媚的聲音感洩,我又濕了,那上班族也忍不住了,抓住我的頭在我嘴裡一陣猛插。雖然他的雞巴比那中年男子小(大概13、14CM),但也弄的我的小嘴又酸又麻,接著他便在我嘴裡洩精了。洩了後還不抽出陰莖,逼我將精液全部吞下。   我從未曾讓男人在口內發射,更別說喝精液了,想不到第一次居然是被陌生人射在嘴裡。   回頭一看,兩個高中生站在背後,約1 7歲,一高一矮,神情有些猶豫,但眼睛都充滿獸慾。此時中年男子說︰「還等什麼?你們說不定一輩子都碰不到這種美女,而且還是兩個。」在他慫恿之下,兩個高中生不由分說將我拉過去,這時我已完全絕望,一切逆來順受。他們先將我外套脫下,再將我的T恤從頭脫掉,當我雙手舉起時,他們分別扣住,不讓我放下,接著掏出他們的雞巴湊到我嘴邊。   我含著淚,順從的先含住其中之一,頭一前一後的替他口交,過一會再換另外一根,由於雙手被制,只能靠嘴巴服務,所以特別辛苦。這種姿勢似乎讓他們特別興奮,一邊享受我的口交,一邊揉著我的奶子,沒多久兩人都完全勃起了。 (圖片不全點擊看大圖,BT鏈接注意去掉空格即可下載)   令人驚訝的是那矮個子卻有一支巨炮,尺寸直追那中年男子,含著他的雞巴特別吃力。   這時那長髮女孩被帶到我旁邊,她已被剝得光溜溜的,而我也只剩腳上的球鞋。調整姿勢後,那中年男子和矮高中生分別坐在地上,我們兩個女孩則像狗一樣趴在他們兩腿間,我替那中年男子口交,長髮女孩則替矮高中生口交。那高個子高中生則手口並用,在我屁股後對我陰道及屁眼又摸又舔。   現在高中生的技巧怎麼會那麼厲害?弄得我快感連連,腦筋一片混沌,什麼羞恥心都沒了,只會不斷浪叫,淫水氾濫,地上濕了一大片。   那長髮女孩也一樣,被那年輕人舔得失去了理智,完全不再抵抗,不停的呻吟,還不時將嘴裡的大龜頭吐出來,大叫︰「啊啊……喔……舒……舒服……啊啊……不行了……」那中年男子把大雞巴深入我嘴裡,淫笑著說︰「乖乖吃,等等大雞巴會讓你們爽死。」「你們兩個小騷貨真會叫,今天不好好幹你們幾次,就太對不起你們了。」這時我們後面的人已經要插入,但那中年男子卻做個手勢要他們暫停,同時將我們美麗的臉抬起,問說︰「想不想要?」我們不約而同點點頭。   「要什麼?」我們沒回答,後面兩個人則用龜頭不斷磨擦陰道口,弄得我們一陣酸軟。   「要什麼?說出來。」不斷地催促,後面的龜頭則繼續磨擦。   「快說!」「我要……做……愛……」我先忍不住。   「怎麼做?快說!不說不做!」一陣催促。   算了,到這種地步還管什麼羞恥心,正要開口,「插……小洞洞……」長髮女孩先回答了。   「用什麼插?」還問。   「……」「快說!」「用哥哥的寶貝!」長髮女孩終於回答了。   「什麼寶貝?聽不懂。」龜頭繼續磨擦著。   「……」我倆急得快哭出來了。   「雞巴,用哥哥的大雞巴。」我忍不住,完全豁出去了。接著長髮女孩也被強迫說了一次︰「用……用大雞巴插小……小浪穴。」這群色狼滿意了,後面兩人扶著我倆的雪白屁股,「噗嗤」一聲從背後直插到底。   「啊……」兩人同時大叫,被玩了那麼久,現在才是真正被干了。   這兩人像是在比賽一樣猛烈的抽送,充血的陰莖磨擦著陰道壁,一波波強烈的快感將我推向高峰,相比之下,剛剛手指摸,舌頭舔的感覺根本只是小兒科。   我大聲呻吟,不斷浪叫,真正是要欲仙欲死。   而旁邊長髮女孩的反應更加激烈,已經被插得胡言亂語了︰「啊……啊……好……好舒服……啊……要死了……好爽……不要停……啊……爽……啊……」沒想到斯文的外表居然可以那麼淫蕩。   我倆渾圓的小屁屁被撞得「啪啪」作響,兩對柔軟的奶子隨著抽送前後激烈搖晃,配上「噗嗤」的抽插聲,及不停的淫聲浪語,更催化我的中樞神經,沒多久我就達到第二次高潮。   從長髮女孩的淫叫聲高低起伏來判斷,她也洩了,而且不只一次。這時干長髮女孩的年輕人也洩精了,將精液噴在她滿身大汗的背上。   而我後面這名高中生雖然雞巴不算大,卻很持久,還在繼續姦淫我。中年男子中似乎等得不耐煩了,將我扶起站著,要我把舌頭伸出,讓他吸吮,又用右手用力搓揉我的乳房。我的右手扶著他的腰,左手則套著那根大陽具,我兩條修長的腿則張得開開的,讓高中生在後面狂插。   好不容易這高中生洩精了,精液噴在我屁股上。這中年男子居然用手指將精液拾起,抹在我舌頭上,手指在我嘴裡抽插,逼我全部吞下。吞下後他把我右腿高高抬起,摟著我直接把那根特大號雞巴由下而上狠狠插入。   我的媽啊!痛!!小穴好像要撐破了,其實這才進去一半。還好這中年男子懂得憐香惜玉,只是慢慢進出。徐徐插了一陣後,陰道漸漸適應了,不爭氣的淫水又潺潺流下,沿著大腿滴到地上。   我緊緊抱著他,口中亂七八糟的叫著︰「好……棒……好爽……啊……不要停……啊……爽死了……啊……啊……啊啊……」他見我越來越興奮,便把我的左腿也抬起,讓我騰空掛在他身上,雙手扶著我柔嫩的屁股,「噗嗤」一聲將雞巴整根沒入。天啊!舒服死了!我從未嘗過這種特大號的滋味。粗大的雞巴將小嫩穴撐的一點空隙也沒有,雖然有一點痛,但比起強烈的快感實在微不足道。 (圖片不全點擊看大圖,BT鏈接注意去掉空格即可下載)   這時他開始發狠猛干,每一下都重重的頂到花心,干的我死去活來,高潮迭起,嘴中只會無意識的浪叫。   而那長髮女孩也一樣,坐在椅子上,那矮高中生將她雙腿高高舉起打開,用那根大雞巴一下下狠狠的插入,每次插入都將陰唇擠入陰道,拔出時再將陰唇翻出,洞口的淫水已經被幹成白稠黏液,小穴中還不斷流出新的淫水。   矮高中生顯然對這位漂亮大姊姊的嫩穴滿意極了,一面和長髮女孩親吻,不時喃喃念道︰「喔……好緊……太爽了……喔……姊姊好……好會夾……」而我們兩個女孩在特大雞巴的狂插下,早已潰不成軍,什麼淫聲浪語紛紛出籠,彷彿不這樣叫不足以宣洩體內的快感。   「啊……啊……要死了……升天了……好會幹……啊……爽……爽死……哥哥(弟弟)……雞巴厲害……啊……愛愛……愛死大雞巴……要洩……受不了了……妹妹(姊姊)喜歡……啊啊……想幹一……一輩子……啊啊……不行了……干死妹妹(姊姊)……啊……插……插到底了……要死了……」像是在比賽一樣般,我們兩個女孩發狂似的浪叫,完全忘了正在被強姦。   又插了一會兒,中年男子把我放在地上一條攤開的睡袋,改成男上女下的正常位。長髮女孩也被抱過來,爬在我旁邊,圓圓白白的屁股翹的高高的,矮高中生半蹲著,用他那根大雞巴從背後繼續插她,插的她兩顆大奶劇烈晃動。在她前面,那上班族已恢復精神,將雞巴插入她的小嘴,努力的抽送著。   女孩看樣子被幹得很爽,想叫嘴巴卻被堵住,只能皺著眉頭,「嗯嗯嗯嗯」的不停哼著。   這時我的嘴也被塞入一根陰莖,睜眼一看,是那四、五十歲的司機。我並不驚訝,只是感慨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司機職責是保護乘客,卻加入同流合污。   往窗外看了看,車早已停在高速公路旁一個廢棄車場,有人來解救的希望大概是微乎其微,要脫身看來只好餵飽這6條色狼。   突然間抽插的速度加快了,中年男子和矮高中生都快要洩了,正在做最後衝刺,又快,又狠,每一下都干到盡頭。   「啊……啊啊……啊……要死了……要要……要死了……啊啊……啊……救命……救……救……啊啊……媽啊……啊……啊……」我們兩個女孩被幹得急喘,不斷告饒。幾乎同時,兩人將精液分別噴在我倆的胸部及背部,接著還用手將精液混著汗水均勻的抹在我倆的胸部、腹部、背部及臀部,最後將五指輪流伸入我倆的嘴裡要我們舔乾淨。   這個時候,我們兩個女孩都各自高潮了四、五次,已經渾身乏力,站都站不起來,但他們還不準備放過我倆。司機先拿了礦泉水給我倆喝,喝完休息約20分鐘,才稍微恢復了體力,他們六個人就站到我倆面前,要我倆跪著替他們吹喇叭。吸著吸著,6根雞巴又都硬梆梆了。   我倆輪流用嘴套弄著他們的雞巴,四隻手還要替其餘四人打手槍,忙得我們香汗淋漓,有時他們還變態的將兩根雞巴一起塞入我們的小嘴。   就這樣進行了約15分鐘,年輕人和矮高中生分別鑽到我我們胯下,要我們坐在他們臉上,小穴正對著他們嘴巴,他們一面撫摸我們的屁股,一面替我們口交。漸漸地,原本已乾涸的小穴又濕了,這兩人嘖嘖有聲吸著我們的淫水,還不時將舌頭插入陰道,手指則摳弄我們的屁眼,弄得我們忍不住又呻吟起來。   見我們興奮了,上班族率先由後面干長髮女孩,司機則由後面幹我,我們前面則有4根雞巴輪流插我們的小嘴。   他們洩精後,中年男子以老漢推車的姿勢將長髮女孩雙腿抬起,從背後一邊干一邊走,長髮女孩以手代腳從車頭走到車尾,再從車尾走到車頭,才走了一趟長髮女孩已累得趴在地上不斷呻吟。 【大唐美女調教錄 】【第1--14章】   大唐美女調教錄(一)   唐貞觀元年,秦王李世民與少帥軍領袖寇仲、徐子陵議和。並在二人及慈航靜齋傳人師妃喧的幫助下在玄武門發動突襲,殺死了李建成、李元吉二人;成功奪權並登上帝位。事後,寇、徐二人解散少帥軍,魔門陰癸派門主婠婠則宣佈退出天下爭霸的舞台,一帶邪王更是宣佈退出江湖出家為僧。徐、寇二人也宣佈將和自己的愛妻遨遊天下,退出武林紛爭。正道代言人師妃喧也宣佈回山清修,無大事則不在出世。天下似乎終於恢復了平靜……玄武門事變十個月後,蜀中峨眉山一處斷崖之上。   「唉!你們這又是何必呢,如若你們一開始就答應跟我回去,又怎會落得如此下場。」一個清靈無比的聲音響起;只見一個手持寶劍身穿白衣的絕色女子手持一柄長劍,站在斷崖之上向著崖邊的一名青年男子歎息著。『好美!』事間根本無法找到任何詞來形容眼前這個女子的容貌,因為世間一切絕美的詞語用在她的身上都現得那麼的蒼白無力,一輪皎潔溫柔的月光投在女子純白如羽的衣服上,更襯托出她的清靈婉秀。像極了九天之上的月光仙子。   絕色女子又開口說到:「你我相識一場,我真的不想和你刀兵相見;但你執意不肯跟靜齋合作,為了天下蒼生我只好取你性命,希望你不要怪我,我也是為了天下蒼生啊。」「哼、天下蒼生……。」青年男子冷聲哼到,絕色女子手中長劍一送就向他狠命地刺下。只見青年男子雙手按地上向前一用力,身體向後猛地一退,竟然自己躍下懸崖。「師妃喧,我徐子陵若不死,必打破慈航靜齋,將你們統統踩在腳下以報此血仇!」青年男子在跌下懸崖的同時恨聲叫罵,白衣女子看著跌落下山崖的青年男子清冷的眼光中露出一絲不忍,「為了天下蒼生,希望你不要怪妃喧。」白衣女子雙手合十向山崖下遙遙一禮,轉身離去。   「仲少,玉致,青璇,是我對不起你們!都是我太過天真才會讓你們落得悲慘下場,師妃喧,我絕不會放過你的!!!」掉下山崖,徐子陵依舊恨聲地咒罵師妃喧和慈航靜齋的所有人。徐子陵本以為自已身受重傷,又摔下山崖十死無生。   正要閉目帶死,猛然間感到頭上一陣風過,他抬頭望去,只見一道白光一閃,在他頭上一晃而過,光影疾快,在茫茫夜色中格外顯眼,光影在徐子陵頭上一轉,忽然轉向他飛來來,徐子陵不禁的『啊』地大叫了一聲。卻也無力躲開,光影之勢甚快,一下子便將他的身子捲住,徐子陵只感到自已的身子猛然止住了下墜之勢,並且不降反升朝左上方一處洞穴飄去。光景將徐子陵捲到洞穴裡,輕輕拋下,隨即消失不見。徐子陵愣了半晌,方才週身一陣疼痛,一下子坐倒在地上呼呼地喘著粗氣。仔細回想著這短短半天之內發生的事情。   自己和青璇,寇仲夫婦自玄武門事變後本說好暢遊天下,不在理會世間俗務。   誰想卻在蜀中接到師妃喧傳信相邀,說是有要事相商。寇仲本不想去,徐子陵卻因為對師妃喧餘情未了力主前去相見。三人只得隨他去和師妃喧見面。沒想到見面之後師妃喧竟然要求四人去慈航靜齋小住十年,以方便李世民鞏固天下。   四人霍然色變,當場拒絕,師妃喧見四人堅決不允竟然聯合埋伏在場的靜齋高手圍殺四人,口口聲聲是為天下蒼生剷除不安定因素。寇仲和石青璇眼見四人脫困無望,竟然以自身為誘餌拖住靜齋高手,為徐子陵創造了一個脫身的機會。徐子陵忍痛突圍而去,卻因為身受重傷在先而被緊隨其後趕來的師妃喧迫到懸崖邊上,最終被逼跳崖。   (二)   徐子陵使勁的甩了甩頭,強迫自己將這些事情拋逐腦後,收攝心神坐在地上開始運功調理自身,過了許久,等到身體稍稍恢復好轉才開始打量起周圍的環境。   徐子陵先到洞口看了下,只見抬頭看不到懸崖邊際,向下也看不清懸崖的底,當真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徐子陵只好放棄了爬出去的想法。「這個鬼地方,上上不去,下下不來。現在只好向洞的裡面探探,希望不要是個死洞。」徐子陵心裡嘀咕著,緩緩的向洞穴的深處走去。走了許久。徐子陵發現洞穴地面開始變的平整起來,前方似乎也開始逐漸變亮。徐子陵心中興奮,向前快跑起來。跑到光亮近處,徐子陵頓時大失所望,原來這裡並不是出口,而是一處巨大的開闊地。   發光的是鑲嵌在四周石壁上的多顆明珠。「原本以為找找到了洞口。沒想到……唉「徐子陵失望之餘四處打量著,」恩?這裡怎麼會?「四處觀察下徐子陵發現這裡似乎是有人居住過的樣子,四周洞壁平整,一些石塊的邊角以被磨平,顯然是使用許久的痕跡。徐子陵好奇心大起,開始四處探尋。終於徐子陵在一面石壁上發現了一段文字;原來刻這些字的是一個叫裴源的晉朝人,此人本是個道士,武功奇高,尤善房中之術。並且擅長各種巧具機關,奇藥靈丹的製造和配製。   原本裴源只是和自己的妻子節廬隱居於山林,雙宿雙棲,以雙修的方式修煉,以期能得證天道。不想卻被當時慈航靜齋的人無意發現他夫妻二人合籍雙修,並無禮指責夫妻二人乃是西域邪教教徒,修習邪功乃是要對中原武林不利。並對二人痛下殺手。裴源妻子命喪當場,裴源自己雖然依靠自己製造的工具僥倖逃到這裡,卻也命不久矣。裴源心中不忿卻又以為自己傷勢難愈無法報仇,遂用藥物吊住自己的性命苦思報仇的方法,終於創出一套專門克制靜齋劍典心法的《御女攝魂心經》並刻在山洞的石壁上,又把自己耗盡心血製造的器具藏在外邊一處隱蔽的地方,裴源特別提到,他花盡心血曾經在極北的苦寒之地得到幾件懷疑不是凡間所有的淫邪之物,本來裴源以用道法將它們封印並藏在一個人跡罕至的地方,希望這些東西永不見天日,以免為禍人間。現在為了報仇已經將這些東西的收藏地點和封印的解除方法一併留下。希望有緣人能憑借這些東西為自己報了這血海深仇。   只是裴源在遺言中著重說到。若要修煉自己創的武功需要散去習練者自身原有的功力,以免功法相沖,危害自身。若是以前的徐子陵看到這些必定是勃然大怒,將這些東西統統銷毀。可現在的徐子陵早以被報仇這個理念侵蝕全身,而自己又身受重傷,雖然性命保住了,但經脈受創極為嚴重,非得靜養數年才有恢復的希望。原本正為報仇的事苦惱不已。現在看到裴源留下的東西後,徐子陵略微一想,竟然毫不遲疑立刻決定散去自己一身長生內勁,修煉石壁上記載的功法。   短短數日,原本瀟灑飄逸,頗有出世之態的徐子陵。就已經變得渾身煞氣十足。   整個人看起來陰邪無比。   裴源留下的丹藥和功法果然神妙無比,只是十數天的修習調養徐子陵一身嚴重的內外傷竟然神速痊癒,一點隱患都沒有留下。傷癒的徐子陵按著裴源留下的遺書指示先找到了裴源遺言中特意提到的100粒天仙保命丹,服食一粒就可一日一夜不用進食,而洞中的石壁又有滴水落下收集起來也夠他一人飲用,解決了吃喝這個大問題之後徐子陵就開始研究《御女攝魂心經》。徐子陵用了整整兩天時間才將這部《心經》粗粗的讀了一番,裴源果然是個不出世的奇才這部心經包羅萬象,且只能由男子修行,記有男女合歡之法,可讓男子在與女子交歡的過程中或得極大的好處卻不會對女子產生壞處,而且還可以在交還的過程中在女子的身體裡中下暗記,讓她在毫無察覺的情況下控制她的身體乃至思想,讓完全她聽從施術者的命令。   心經裡面還含了裴源自己領悟的有關器械、武學、藥毒、陣法、易數的精要,奇思妙想無數,初看似乎不通情理,細細琢磨之後確感到無比佩服,其所思所想無不妙到顛毫。徐子陵細細研學。用了一個月時間就將心經上所記載的東西全部記在腦海中然後將石壁上所有的文字全部毀去。又用了一個月的時間,徐子陵將所有的器械使用方法記得純熟無比之後,決定離開了。他借助裴源製造的一種叫朱雀神抓的飛抓工具,輕而易舉的回到了山崖之上。在留下了一個只有自己看得懂的記號之後,徐子陵向山下飛馳而去。「靜齋的妖婦,不久的將來,你家徐大爺就會來向你們討債了!!」徐子陵下山之後直奔裴源遺書記載的收藏御女器具的地點而去,來到遺書所記的地方,這裡是一個遠離塵世,罕有外人到來的小村子,在花費了無數口舌之後,終於打聽到有確實有一個姓裴的人家在村子很偏僻的地方有一棟宅子,不過已經荒廢了很久。徐子陵心中暗喜,就在這遠離塵世的小村之內住下,開始了他的復仇大計的開端。   (三)   時光匆匆,貞觀五年。這是一條荒廢已久的鄉間驛道。自從戰亂開始,來往的路人就越來越少,慢慢的,這條通向長安的道路終於在大多數人的記憶中消失了。而今天,終於有人踏上了這荒涼已久道路。只不過……「救命啊!!!」一個看起來只有十來歲的男孩子在這條古道上狂奔著,在他的後面,兩知野狼正不緊不慢的追逐著。小男孩看起來已經筋疲力盡,卻仍就為了生存而努力的狂奔著。   終於他再也堅持不住了,在被地上石頭絆了一下,摔到在地的他終於失去了知覺,倒在那裡一動也不動了。野狼看見獵物已經沒有動靜大概也失去玩下去的心情,張開大嘴向著躺在哪裡的獵物撲了過去。只聽一聲清脆的嬌斥「孽畜休要傷人!」   一道劍光疋練似猛然飛至,「嗷嗚……」在兩聲淒厲的狼叫之後,躺在地上的男孩依舊無恙,兩隻野狼卻帶著一身的傷口倒在地上一命嗚呼了。只見一個十七八歲左右的少女一身淡綠色的絲衣長裙,身體苗條豐滿,充滿對異性的誘惑力,鵝蛋形的紅臉蛋,煥發著青春的光彩,一對脈脈含情的杏眼,像珍珠潭中的一泫清澈的泉水,緊閉的小嘴像八月裡熟透了的山櫻桃,鮮紅柔嫩,一雙嬌嫩的小手纖細修長。玉肌雪膚,不但生得美,身材也很健美,身材頎長,烏黑的披肩長髮,渾圓性感的雙腿,顯得更加曲線玲瓏,誘惑迷人。只不過臉上的神情確是清冷無比。手持寶劍的少女見惡狼以死,身體凌空一轉,寶劍回鞘,輕飄飄的落到了倒在地上的男孩身邊。   「恩……這是哪裡,我死了嗎??」昏倒的男孩慢慢醒了過來,「沒有,你還活的好好的。放心吧,狼已經被我趕走了。」「哇……」聽到有人說話,男孩也不顧對方是誰,猛然撲過去緊緊的抱住來人放聲大哭。「好了,不哭了,乖啊,告訴姐姐,你叫什麼名字啊?」聽到來問話,男孩勉強止住哭聲,抬頭看向來人「我……我……叫小虎子,我家在前面的村子。姐姐狼真的讓你趕跑了嗎?」小虎子說完還向四周張望,彷彿怕野狼又從身邊的樹林裡跳出來似的。「你放心。   小虎子,狼真的讓姐姐趕走了。現在姐姐送你回家好嗎?「」恩,謝謝姐姐,我家就在……「在虎子家中「多謝姑娘啊,要不是你我家虎子就回不來了。敢問姑娘芳名,奴家一定為姑娘立長生牌子,求姑娘長命百歲啊。」「不敢,不敢,我姓水,大姐叫我無憂就好了。」「無憂姑娘,快請坐,我叫紅姑,虎子快去給你的救命恩人倒茶啊。」「不用了,紅姑,我還要趕路呢。」「說什麼呢,無憂姑娘你可是我們家虎子的救命恩人啊,來到我們家裡連口水都不喝就走了,我還是個人嗎我,雖然我們家很窮,也沒什麼招待你的。但是……」「那,好吧,我就在打擾一會好了。」經不住紅姑盛情的挽留,加上確實有些疲憊,水無憂便決定在虎子家裡多休息一會。這時小虎子端著兩杯茶,從屋外走了進來,「姐姐,喝茶。」旁邊的紅姑說道「無憂姑娘,這是奴家在山裡采的山茶,又用山泉水泡的,氣味芬芳,你喝喝看。」水無憂接過一杯,就唇喝了一口,只覺滿口清香,沁人心脾,不由稱讚道「果然是好茶!」紅姑見水無憂喝下茶水眼中精芒一閃隨即隱沒,繼續和水無憂嘮起家常來。   不知不覺中水無憂就喝完了2杯茶,見天色不早,正要起身告辭,突然感覺一陣天旋地轉,「你……」水無憂只感覺自己的頭越來越暈,越來越重。看來那茶水中一定有問題,她已經意識到自己陷入了危險之中……可是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忽然身邊紅姑的笑道。「中了我的醉夢春露,就是你師姐師妃喧來了,都不免要倒下。勸你還是不要掙扎了」。水無憂聽到紅姑的話震驚無比,自己絕少下山,卻在這裡被識破身份,不免心慌意亂正要出手反擊,卻只覺得自己彷彿處於蒸籠之中全身燥熱無比,偏偏卻連一絲力氣都使不來。就知道是藥效開始發作了。   但是她畢竟自由修習佛門正宗心法,內力、定力全都不弱,此刻水無憂盤膝坐下強運內力,想要壓住藥力。紅姑看到她奮力壓製藥力,不禁冷冷一笑,卻並不阻止。醉夢春露藥力極強。水無憂雖然奮力壓制,但仍感到身體越來越熱。只是她依然不死心,拼盡全力抵抗。汗水不停地冒出。很快就全身濕透。紅姑絲毫沒有動手阻止的意思,仍舊是冷冷地看著水無憂,看著這清純的靜齋弟子的掙扎。   漸漸地,水無憂靜了下來,依靠自幼修習的深厚的內力和剛強的性格,藥力終於被逼住了,但是水無憂也消耗了大量的內勁,似乎生了一場大病一般虛弱。綠色的絲衣緊貼著汗濕的身體,連突起的乳峰尖端都清晰可見。水無憂知道,自己只是逼住了藥力的發作,而且只是暫時的壓制而已,自己仍然免不了毒發的厄運。   紅姑看著水無憂不由冷笑道:「靜齋的劍典果然厲害,居然能夠勉強壓制住醉夢春露的藥力,不過你還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乖乖的任命吧。」說完笑著走向水無憂。忽然,原本倒在地上的水無憂突然躍起,雙掌齊出。猛然擊向紅姑,紅姑卻毫不慌亂,舉左掌輕輕向外一推,迎向水無憂的雙掌。三掌相交,勁力四射,水無憂藉著掌勁的衝力,翻身就要掠去。就在水無憂即將脫逃的一剎,紅姑曲起右手中指,輕輕一彈,一顆石子呼嘯射出,直接打在水無憂的背上。水無憂為了壓製藥力,一身功力本就只剩下不到平時的三成,再加上逃走時全無防備,被彈出的石子重重地打在後背,渾身一震,撲通一聲就趴在了身前的桌子上。   (四)   紅姑上前抓住水無憂的雙手,並用力反扭上提,水無憂試圖反抗,但是卻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變得如此軟弱,完全使不出一點力氣!「啊……」,此刻的她連視線都變得有些模糊起來。紅姑伸出左手輕佻地在水無憂嫩薄的臉上撫摸著,水無憂又羞又怒道:「拿開你的髒手。」紅姑不以為然地笑道:「無憂妹妹的臉蛋真是吹彈得破,粉嫩無比啊。」說話間,紅姑的右手迅速地撩起水無憂的長裙。   「啊……」紅姑突然的動作,讓水無憂發出短促的驚呼。一時間,水無憂的頭腦好像停止了轉動,只是異常鮮明地感受到紅姑那只好像無比滾燙的手覆上了自己圓潤滑嫩的臀峰。正肆意地揉捏著。有力的五指已經完全陷入嫩肉,或輕或重地擠壓,好像在品味美臀的肉感和彈性。數息的空白後,水無憂終於反應過來。   自己冰清玉潔的身體,此刻竟被一個女人的手探入了裙內禁地,水無憂又急又羞,白嫩的臉上,不由地泛起一片緋紅。端莊的長裙下,豐盈雪白的大腿和臀峰正被紅姑的手在恣情地猥褻。渾圓光滑的臀瓣被擱著裘褲輕撫、被緩揉、被力捏、被向外剝開、又向內擠緊,一下下來回揉搓,水無憂的背脊產生出一股極度嫌惡的感覺。可是要驅逐那已潛入裙下的色手,除非自己恢復氣力……水無憂無比羞憤,可中了迷藥的身體一時又無力可施。佔據著美臀的灼熱五指,隔著裘褲撫弄,更似要探求水無憂更深更柔軟的底部。「夠,夠了……停手啊……」水無憂全身僵直,用盡全身最後一點力氣死命地夾緊修長柔嫩的雙腿。就在這時,紅姑突然送開緊扣著水無憂手的左手。「呼……」水無憂從被緊迫中稍稍鬆了一口氣,難道突然間有了什麼轉機?   還沒等水無憂緩過氣來,隨著「嘶」的一聲,下體突然一涼,水無憂馬上明白自己想錯了,裘褲已經被紅姑用力撕開,離開自己的下體而去。紅姑將白色的裘褲拿在手裡,湊到鼻子前聞了聞,「很香啊。」接著紅姑揪著水無憂的頭髮把她的頭抬起來,然後把剛剛從她下身剝下來的內褲塞進了水無憂的嘴裡!「嗚……嗚,嗚嗚!「嘴巴被自己的內褲塞住的水無憂發出羞辱的嗚咽,但她此刻已經完全陷入了無法反抗的悲慘境地。紅姑將水無憂整個人翻過來,然後雙手搭到了她的胸前,」無憂妹妹美艷絕倫,讓紅姑把你脫的光溜溜好好欣賞一下。   「水無憂似乎意識到馬上會發生什麼,臉上是極度憤怒的神色,衣服的鈕扣被一粒粒的解開,水無憂絲毫不能反抗,連呼救都做不到,只能聽任紅姑輕易地將她身上地衣服拉開,然後是肚兜,健美而挺拔的乳房頓時躍然而出。水無憂羞愧欲死,挺敲的胸部就這樣裸露在空氣中,裸露在紅姑的目光下。只見水無憂的雙乳傲然堅挺,在日光的照射下更為耀眼奪目。看的連身為女子的紅姑也怦然心動,忍不住伸出右手,輕輕按在師妃暄高挺的左乳上,五指併攏稍微用力,入手感覺乳房彈性十足,肌膚滑膩若絲,手感極佳。紅姑感覺到水無憂嬌軀微微顫抖,並發出輕微的嚶嚀聲,呼吸也有些加促。紅姑就更加來了興趣了,雙手齊上,已是緊緊地抓在水無憂堅挺的雙峰上,大肆蹂躪!   水無憂嬌軀劇震,不斷嗚嗚呻吟,但此時的她全身無力,連手指都無法移動一下又如何可以反抗呢?只好無奈地緊閉雙目接受被紅姑為所欲為的殘忍事實。   水無憂忽然感覺有一隻手伸入了她的長裙,然後慢慢向大腿根部移動……「夠了……不要了……」全身都沒有了力氣的水無憂幾乎是在默默地祈求著。可是紅姑的進犯卻毫無停止的跡象,赤裸的臀峰在紅姑的揉搓和捏弄下,被迫毫無保留地展示著豐滿和彈力,又被用力地擠壓向中間。水無憂嫩面緋紅,呼吸急促,貞潔的肉體正遭受著紅姑的淫邪進犯。充滿彈性的嫩肉抵不住紅姑手指的衝擊,紅姑的手正無恥地一寸寸擠入水無憂死命夾緊的雙腿之間。   水無憂感覺著紅姑那細長的手指幾乎是直接頂著自己的貞潔花蕊在摩擦。從未經歷的火辣挑逗,水無憂的心砰砰亂跳,想反抗卻使不出一點力氣。手指來回左右頂擠摩擦嫩肉,像要給水無憂足夠的機會體味這無法逃避的羞恥。「好想要什麼東西插進來……」突然想到這個念頭,水無憂自己也吃了一驚。正在被陌生的女人玩弄,自己怎麼可以有這種想法。這樣想的時候,一絲熱浪從水無憂的下腹升起。被滾燙的手指緊緊壓頂的蜜唇,也不自主地收縮了一下。「不行!……」水無憂立刻禁止自己的這個一掠而過的念頭。努力把腰部向前,試圖把蜜唇從紅姑的燙熱的手上逃開,不過紅姑豈能放過這個到手的尤物,只聽「嗤……」輕微短促的裂帛聲,,水無憂只感覺到雙腿間一涼,長裙被紅姑從中撕開,陰部已經完全暴露。身上以是再沒有一絲的遮蔽。更是完全看不到身下的情況,只感覺有一隻手在她茂密的森林間遊走,慢慢的滑向了小穴。「不好!她開始摸那裡了!這怎麼行!?不可以啊!   恩……!」水無憂感到自己快要崩潰的了,這時,紅姑卻突然住手,把水無憂的雙手被扭到了身後,拿出一條晶瑩剔透的銀索牢牢地綁住了水無憂的手腕。隨後又褪掉她的靴子和襪子。將她那如玉一般潔白的腳踝並在一起,用同樣的銀索捆住。「啊!」被冰冷的繩索纏繞著身體水無憂只能羞恥地呻吟著,不斷的扭動身體,妄圖繃斷捆住自己的繩索。紅姑冷冷一笑,看著徒勞地掙扎的水無憂道:   「小丫頭,你認命吧。這可是用千年雪蠶絲製成的寒冰線,任你內力再深厚,也無法崩斷它!」「你這惡婆娘,一定不得好死!」水無憂恨聲的道。紅姑笑道:   「是麼?那就看看我們到底誰先死好了」   說著,雙手手掌立刻佔據了水無憂的椒乳,水無憂本來已經壓制的淫毒,被紅姑在乳房這麼一摸的觸動下,頓時又升了起來,令她全身更加燥熱難安!緊跟著眼前一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紅姑看著眼前倒在地上的水無憂,冷冷的笑了,上前將她的佩劍拾起,然後抗起水無憂,縱身一跳。幾個起落就離開了荒宅。   (五)   村外的一座破舊老宅。灰色的牆壁和殘破的門窗上,早已經佈滿了蜘蛛網,簾布破碎,物品凌亂。   鎮鎮夜風從沒有門板遮擋門口吹進來,顯得寒意逼人。此刻,屋內生起了一堆火,圍坐著兩個人。其中一個竟然是個春光大瀉的年輕女子。這個女子容貌秀美,身材標緻一頭秀髮披散著,有些凌亂。這個女子的嘴卻被一根布條纏得嚴嚴實實,她的眼睛水靈靈的,不過是因為盈滿了淚,吱嗚聲中楚楚可憐。她非常想說話,但說不出;她看起來也很想伸手把布條撕掉,但做不到。因為她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在她豐滿的胸前上下,縱橫交錯著許多半指粗細的銀色繩索,由於繩索捆得很緊,已深陷入肉,轉到女子背面,繩索縱橫交錯,上下纏繞,將她的雙手反縛得結結實實,繩子已勒入肉中,可見當時剛被縛之時女子是激烈掙扎多麼厲害,奈何只能越來越緊,越來越密,直至現在稍用點力就疼痛不已。這些銀索已最大的限制了女子的自由,更給她帶來無限的痛苦!,讓她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只能徒勞地蠕動掙扎。她就是紅姑用醉夢春露擒住的水無憂。   水無憂的內力已經被紅姑點了穴道封住,失去了壓制的醉夢春露的威力也漸漸發作,此時水無憂全身熾熱難當,下體的蜜洞如螞蟻咬一般難受。嬌嫩的乳房隨著少女的呼吸起伏動盪,雪白柔軟的乳房上還留有紅姑故意捏下的手印。看到水無憂春光外洩,紅姑發出了一聲淫邪的笑聲。「靜齋的弟子也不過如此,還不是一樣手到擒來,成了我的俘虜!」紅姑滿眼淫慾的說道,然後伸手扯下纏在水無憂嘴上的布條,有從她的嘴裡挖出一大塊布團。「賊婆娘,你快放開我!你敢碰我一下,我師傅和師姐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布團一離開嘴,水無憂就歇息底裡的喊道。紅姑笑的道:「好啊,我現在就碰碰你,看看我是怎麼死的!」   「你想幹什麼!!」,水無憂從看到紅姑的眼中閃現一道淫慾的光芒,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頂門。不禁驚慌失色。紅姑淫笑著走到她的面前,此刻的水無憂全身赤裸,一雙尖挺的乳峰完全裸露,全身的肌膚散發出珍珠般的光澤,雪白的粉頸,盈圓的雙肩,粉紅色的乳頭以及乳暈顯示出純潔的顏色,平坦的小腹上隱約可以看到微微隆起的勻稱腹肌輪廓,再往下就是那雙誘人的長腿,雪白光潔、又長又直,線條極其優美,因為被緊縛兩腿之間顯得更加併攏,圓潤而小巧的膝蓋下是線條勻稱的小腿,小腿肚呈現出優美的弧線,跟腱看起來十分有力,在火光中更顯出耀眼的亮光,一對裸露的玉足看上去恰到好處,不肥不瘦,十跟小巧腳趾的根部還長著可愛的小肉坑,而且足弓很高、很有力,足跟與小腿肚兒的距離要比普通女人遠,由此得知這女人對男人的誘惑非同一般。水無憂只有十九歲,還從未在男人面前裸露過除了臉和手以外的其它部位。然而現在,自己竟然衣不蔽體地展示在這個女淫賊的面前。她功力盡失無法反抗,只有聽憑凌辱。「啊!」紅姑的右手一下捏住了水無憂小小的乳頭,用力揉捻。水無憂只覺得一陣刺痛從胸部襲來,只能猛烈地掙扎。紅姑意猶未盡,左手開始地摩擦水無憂的下體。水無憂很少離開靜齋,毫無江湖經驗,如今忽然身陷敵手,被剝光了衣服繩捆索綁還任人凌辱自己的身體,眼見得自己無法脫困,不知還會有什麼樣的厄運在等著自己。   十餘年來保持冰清玉潔,今日竟遭一個女淫賊如此恣意羞辱侵犯,水無憂幾乎要崩潰了。當紅姑隨意刺激折磨她身體、利用自她法控制的生理反應供其取樂,自視甚高的水無憂此時幾乎快瘋掉了。可是偏偏她四肢被縛、武功受禁,只能不斷地掙扎。紅姑見水無憂始終不曾屈服,雖然身中醉夢春露卻強忍不肯發洩自己的情慾。漸漸感到一陣煩亂。既然藥物不能讓她放棄,那就由自己親自動手好了。   紅姑脫去身上衣服,大喝一聲,「喝!!啊……!!」只見紅姑那原本前挺後翹的妖嬈身體在暴出一陣「咯啦」的骨裂後,身體猶如迅速速發生變化,不過一會工夫竟然從一個成熟女子的身體變成了一個全身肌肉漲鼓的成年男子。「不!   你不要過來!滾開啊!」看到變身成為男人的紅姑來到自己身前,雄壯的陰莖從兩腿間翹了出來,水無憂像一隻受驚的小動物一樣慌亂不已,男人伸手輕輕一拉,把水無憂的身體包進了他的懷裡。   「唔…」水無憂秀眉深蹙,男人的一隻手在傲人的乳峰上不斷的揉捏,另一隻手移到一手竟滑過她的腹部,往那神秘的三角地帶探去,在水無憂那深深的臀溝裡輕搓,嘴也不斷舔吻著她那白嫩的脖頸。「嗯…不要…唔…淫賊…你還想怎ど樣…啊!啊…啊…」水無憂的嬌喘突然變的高亢,頭也向後仰起,原來男人的手指撥開她嬌嫩的陰唇,捏住了她的雙腿之間私處裡面那最為敏感的小豆豆。腦中「轟」的一聲,水無憂如遭電擊,全身顫抖,她只覺下陰處傳來一陣陣鑽心蝕骨的酥癢感覺,瞬快的延至全身,竟是快美難言。不由得長長吐出「啊……啊……「的嬌吟聲,面泛紅潮,全身發軟,水無憂何曾有過這銷魂蝕骨、欲死還生的美妙感覺。雖然之前她也被神秘男人裝成的紅姑輕薄過,可怎麼也比不上這次又重又深,這麼猛烈。」啊…沒有…啊…別摸了…放開我……「」那可不行,好不容易讓你乖乖的坐到我的懷裡,我怎麼可能放過你呢,你還是準備一輩子做我的性奴吧。「」啊!?那…啊…嗯…我不要…「水無憂正要大聲叫罵忽然覺得覺得男人的手指動的越發緊了,她的陰唇、陰道裡嬌嫩的壁肉、連那柔順的陰毛,都逃不過他的魔手。她週身骨骼似乎盡皆熔化了一般,水無憂心急如焚,身子又酥又麻,偏偏又感覺舒爽無比,軟綿綿的竟不想掙扎,那一浪過一浪的快感刺激著她的身體,讓她心神俱醉。   (六)   水無憂知道再這樣下去,自己的情形越發危急,她強抑著一波過一波的快感,低聲道:「你就不怕我師傅和師姐來找你的麻煩嗎??」聽道水無憂的話,男人微微遲疑一下,又依然故我,手指更加賣力的撫摸玩弄水無憂那嬌嫩的肉穴;另一隻手揉搓著她那滑膩的豐滿玉乳,又用手指揉捏著她早就漲大發硬的鮮紅的乳頭。這樣上下攻擊,直把水無憂搞得渾身亂顫,死去活來。「你先等他們找到我在說吧,從今晚開始你就是我的性奴,男人把水無憂的螓首轉了過來來,和她拚命的接著吻。水無憂只感到神秘人的舌頭糾纏著她的香舌,津津有味地吸吮著她口腔裡甘美的津液,她心神一蕩,在情慾和醉夢春露藥效的影響下,竟然不由得以舌相就。男人看水無憂玉臉紅暈,星眸迷離,一副欲仙欲死的美態,分明是慾火焚身,神智全矢。不禁淫笑連連,一雙手更不空著,在水無憂的全身亂摸,水無憂在藥物和情慾的雙重刺激下早已被弄得精神恍惚,嬌喘吁吁,連話都說不出了。只是很本能的回應著男人對自己身體的刺激。男人知道水無憂已經在媚藥和自己的雙重刺激下已迷失本性,便伸手按在她豐滿堅挺的乳峰上,觸手滑膩柔軟,彈性十足。他雙手輕輕搓揉著,不時變換手勢,讓水無憂那對雪白豐滿的乳房,幻化出各種不同的形狀。胸乳間傳來又酥又麻的感覺,很快的向全身擴散,水無憂嬌軀軟綿綿的竟不想推拒,任由男人為所欲為。突然男人一口含住她那鮮紅的乳頭不住吮吸,又用牙齒輕輕咬著;手指時輕時重的揉捏著水無憂的另一隻乳頭,還不時用手指彈擊她的乳頭,乳頭不住顫動,好似電流透過乳頭流向全身,水無憂感到胸乳間的酥癢更為強烈,不斷的衝擊她的身心,不由得」唔……唔……「發出輕輕的呻吟。   過了好一會,男人的左手終於依依不捨的離開了水無憂的乳房,滑過她身上的各處敏感部位,停在水無憂下體處圓鼓鼓的肉丘上,輕輕撥弄她柔順的陰毛。   男人見水無憂面泛紅潮,似乎早以忘記抗掙了,又一付春意盎然任君採摘的樣子,他心下大喜,動作越發放肆,男人上前解開綁住水無憂雙腿的繩索,將她雙腿分開,臉貼近水無憂下體,細細端詳那迷人的肉洞,只見兩片鮮嫩粉紅的肉瓣緊緊的合在一起,中間有道迷人的肉縫,男人輕輕撥開花瓣,但見陰道皺紋層層疊疊的,遮蔽住銷魂洞穴,玲瓏可愛。水無憂只感覺下體處傳來一絲絲搔癢的感覺,舒服已極,她知道自己那神秘而敏感的私處已是赤裸裸地呈現在神秘人的眼前,無限風光任他細細欣賞。可是自己卻一點反抗的想法都提不起來,反而更加的希望這種感覺來得更加強烈一些。這時男人伸指在水無憂蜜穴裡的小豆豆按了一下,只見水無憂全身陡地一震,陰肉不住收縮顫抖,甚是誘人。男人心裡的慾望更強烈了,腿間的肉棒已迅速的漲大漲硬,在不安份的異動著。神秘人定了定神,翻身自散落在地上的衣服裡取出一瓶東西,在水無憂那絕美的蜜穴裡裡外外塗抹了起來。水無憂只感到兩腿之間濕濕涼涼的,竟是說不出的舒服,瞬間蜜穴傳來絲絲縷縷、鑽心蝕骨的搔癢,就好似千萬隻螞蟻在她的小穴裡叮咬一般,似是舒服又似難受,她臉色愈形紅暈,雙腿輕輕扭動起來,口中發出的呻吟變得更銷魂更急促了。蜜穴處傳來的快感一浪過一浪的襲擊著水無憂的身心,她感到小穴裡空蕩蕩的很是飢渴,自己的神智漸漸迷亂起來,身體滾燙火熱,忽然一股更強更猛的快感襲上心頭,陰道裡一陣顫抖,蜜汁已自洞穴裡溢了出來。   男人繼續吻著水無憂的勃頸,抽出左手扶住自己的巨棒,把大蘑菇般的龜頭頂在了她充血的陰唇上不斷的磨蹭。水無憂只覺得下體處有根火熱的異物搗來搗去,弄得她的小穴越來越癢,恨不得將其一口吞入,填壑她那空虛的銷魂洞穴。   她近乎迷亂的神智已意識到是那醜陋之物,有心拒絕,偏生身子不聽使喚,她的美妙洞穴在那肉棒的刺激下竟自行張了開來,男人見狀屁股往前一拱,「呲」   的一聲,粗長的大雞巴整根的沒入了師妃暄的身體裡,把水無憂的處女膜完全地撕裂,那種初次的裂痛令她痛叫起來,她的全身在剎那間痙攣,全身僵直,「啊……「水無憂長叫一聲,幾乎當場昏厥過去。男人看著水無憂身下片片桃花殷紅墜落,只覺一片溫熱柔軟潮濕的肉壁死死的纏繞住了肉棒,彷彿要將肉棒融化似的。   水無憂只感覺子宮被狠狠的撞了一下,破身的巨大痛楚在醉夢春露的藥效的影響下超一閃而過,緊接著超強的快感馬上傳遍全身,水無憂差點沒昏過去。男人只感到水無憂的陰道又暖和又濕潤,肉棒泡在裡面竟是如沐溫泉,爽得無法言喻。   「仙人洞,真是仙人洞。」男人大聲的讚美著水無憂那讓他消魂不已的肉洞,男人翻了一下水無憂的身子,抬起她的一條玉腿,使她的下體羞處一覽無餘,那濃淡適宜的陰毛、嬌嫩殷紅的肉縫,纖毫畢露,男人腰身猛一發力,胯下之物有如神助,橫衝直撞的,在水無憂的神秘幽徑裡開始來來回回,奮力馳騁……男人的動作愈加猛烈,每一記都重重的、狠狠的戮進了水無憂的蜜穴深處,戮得她三魂不見七魄,一顆心飄飄蕩蕩的也不知飛到了哪裡,猛地裡,她感覺蜜穴裡一陣陣的抽搐,快感如潮上湧,全身上下十二萬個毛孔,都在散發著酥爽的喜悅…         (七)                   水無憂嘗到甜頭,領略到了快樂,蜜液流得更多,輕輕地呻吟起來,並開始悄悄地迎合起來,雖然是那麼的笨拙、生硬,卻也給了男人莫大的鼓勵,看著水無憂的媚態,神秘人再也控制不住了,開始大幹起來,每次都插進去都全插到底,再轉動兩下,磨著她的花心;每次抽出都全部抽出,並在陰蒂上摩擦兩下,讓她的嫩穴有空虛感覺,讓她的嫩穴對這種美感持續不斷。肉棒一進一出之間,發出「噗吱、噗吱」的淫靡響聲,清晰可聞,令人心跳……水無憂咬緊銀牙,伴隨著神秘人的大力抽送,乳房上傳來一波又一波的快美感覺。和蜜穴裡輕微的疼痛交織成奇異的快感,讓她飄飄欲仙之餘,又覺煎熬難受,讓她感到一種奇異的享受。   山風刮過,破屋花草樹葉發出「沙沙」的響聲,再加上交歡發出的「啪嗒啪嗒」的擊水聲,構成了美妙的音樂。男人的動作漸漸的由輕而重、橫衝直撞了,毫不憐惜的重重撞在水無憂的花心之中,撞得她心花怒放,撞得她心兒飛飛、魂兒飄飄……「用力,快,干死我吧……」水無憂夢囈似的低吟著,那一浪高過一浪的快感衝擊著她的身心,吞沒了她僅存的一絲羞恥,讓她渾身顫慄欲仙欲死,美得忘記了身在何方。她全身上下十二萬個毛孔,無不散發著酥爽的感覺,身上的每一寸肌膚,無不在激奮的跳動著……水無憂輕哼著,雙腿高翹起來纏住男人的腰,臀部更用力地向上挺送,以配合男人的抽送。   「啊……我……我……我好難過……好舒服……啊!」男人直起上身,欣賞水無憂的動作表情。只見水無憂正大口地喘息,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雙乳不停地隨她上下搖擺波動著。平滑的小腹隨她前後扭動,擠壓出一條條誘人的褶皺。烏黑的秀髮隨她的扭擺飛揚著。粗長的肉棒在她肉洞一進一出,時而整根埋入,時而半吐而出。男人忍不住用手指隨她扭蕩的節奏不時的揉搓著私處微上方鑲嵌著的那顆粉紅珍珠。「啊……嗯……」水無憂擺動的頻率越來快,沒幾時便口齒不清地呼喚︰「啊!……啊……我快不行了……快一點……快一點……抱……抱住我……「嬌呼聲中她更把上身前傾,死死貼在男人身上。男人將肉棒瘋狂地用力上頂著,持續了十來次後,水無憂靠住男人的身體,並狂亂的呼叫著:」我……要死……死了!「猛迎幾下,一陣痙攣,一股股的陰精從子宮口噴洩而出,噴灑在男人的龜頭。神秘人打了一個寒噤,身體前傾向她胸前壓去,肉棒深深地插入水無憂的花宮內,把一股熱精直射入她花心深處,燙得她嬌軀狂顫,趁著水無憂高潮失神的一瞬間。男人調動丹田內息,從肉棒直接噴進水無憂的蜜穴裡,隨即這股真氣擴散到水無憂的全身經脈中,攪的水無憂週身血脈一陣愫亂。   這時男人趴到水無憂耳邊,以一種奇怪的聲音輕輕說道:「水無憂,你注意聽著,對,記著這個聲音,牢牢的記住。對,就是這個聲音。當你醒過來後,就會完全聽從我的話,不論我說什麼你都會去作,不論這些命令你多討厭,多反感,你都要作。對,因為這是我,你的主人徐子陵要求你去作的。聽清楚了嗎?當你在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不論我叫你幹什麼,不管你願不願意,你都會完完全全地服從的。」水無憂木然點了點頭。「好,你好好的睡一下,你要一直想著,我會聽話,會聽主人徐子陵說的每一句話。一直到我要你醒來,好,你默念著睡吧。」   水無憂的嘴慢慢的蠕動著,開始時她還緊皺著眉,呼吸時快時慢,似乎在對抗這個命令,但徐子陵馬上用雙手在水無憂身上的各處穴道不輕不重的拍著,漸漸的,水無憂的表情開始自然起來,呼吸也漸漸平緩下來。徐子陵小心的看著水無憂的變化,但見水無憂已經完全被御女攝心術束縛住,這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掛著嘲諷的笑容在水無憂的耳邊輕聲到:「我的小乖乖,等你醒過來的時候記得要…………「徐子陵溫柔的撫摸著水無憂光滑的臉,輕聲細語的對水無憂下著一道道指示。   (八)   數日之後,在慈航靜齋大殿,齋主梵清慧正在焦急的來回走動著,渾然沒有平時那種平靜如水,不受任何事物打擾的寧靜之態。自己最鍾愛的小弟子,水無憂已經3天沒有傳回消息了,早在5天前水無憂就應該回來了,即使有事耽擱了也應該會傳回消息的。可是如今水無憂就像是消失了一樣杳無音信。這是從來沒有的情況。在經過和長安的了空禪師聯絡,得知水無憂早就完成了自己交代的事情離開長安了,梵清慧終於意識到自己的愛徒出事了,心急如焚的梵清慧立刻派出自己門下的弟子開始四處打探水無憂下落。到昨天下山的弟子紛紛傳來消息,沒有發現水無憂的蹤跡,江湖上也沒有關於什麼神秘打鬥的傳聞。   在靜齋眾人的意識裡,水無憂雖然少在江湖上闖蕩,但也是少有的高手,若是想對她不利沒有三五十個高手根本辦不到,就算是下毒暗害,對修習慈航劍典的水無憂來說也是有機會脫身的,而若是大規模圍攻的話必然會有蛛絲馬跡,可是現在居然任何消息都沒有實在是讓人苦惱萬分。梵清慧在也無法坐等下去了,叫過身邊服侍自己的弟子吩咐到「你立刻去叫你大師姐、二師姐和三師叔來見我。」「是」小尼姑應了一聲轉身離去,不一會,一名年老的尼姑帶著兩名容貌俏麗的少女走了進來「不知師姐/師傅喚我們來有何吩咐」「妃喧,無痕,你三師妹以失蹤多日,為師派你們二人下山去找尋你三師妹。」   「是,師傅」答話的少女二十多歲左右,容貌秀美,猶如空谷幽蘭般的輕雅脫俗,少女皮膚雪白光潤,身材婀娜多姿,尤其是那一對輕靈的眼睛,透出無比靈智,最令男人著迷的是她那性感的身材,身材苗條健美,既不豐滿也不廋弱,豐滿的胸部高高的聳起,臀部高翹渾圓,結實光滑絲亳沒有一點贅肉,修長的雙腿襯托出細腰纖纖,滿頭烏黑的秀髮梳成女孩常留的髮髻,十分的好看,一身白色的衣裙,更顯得她冰清玉潔,飄逸出塵。正是梵清慧的大弟子師妃喧,旁邊一個十七八歲左右的少女一身淡紫色的絲衣一對俊俏大眼,她那苗條豐滿的身材,充滿對異性的誘惑力,鵝蛋形的紅臉蛋,煥發著青春的光彩,一對脈脈含情的杏眼,像珍珠潭中的一泫清澈的泉水,緊閉的小嘴像八月裡熟透了的山櫻桃,鮮紅柔嫩,一雙嬌嫩的小手纖細修長。玉肌雪膚,不但生得美,身材也很健美,身材頎長,烏黑的披肩長髮,渾圓性感的雙腿,顯得更加曲線玲瓏,誘惑迷人。正是梵清慧雪弟子雪無痕。「妃喧,你下山去,除了找尋你師妹的下落還要多注意陰癸派的動靜。雖然她們在和我們掙天下失敗後被迫退隱江湖,但要是她們得知你師妹失蹤,難保會有什麼動靜。」「是,師傅」   二女躬身一禮,立刻告退回屋收拾行裝,準備下山。「師妹,你立刻啟程去長安找了空師兄。和他一再長安坐鎮,如果陰癸派利用這個機會作惡,你要和了空師兄一起立刻把她們消滅掉。」「是,師姐」年老的女尼合十一禮也轉身離去。   大廳再度靜了下來,梵清慧眺望著遠處的青山,久久無語。   又過了十天,所有下山的弟子幾乎全部都已經傳回消息,沒有發現水無憂的消息,從長安到靜齋的沿途也沒有任何異常的事情發生。梵清慧終於意識到自己的這個弟子恐怕是遇到大麻煩回不來了。同一時間,長安城外一處僻靜的莊園裡,「主人,我以打探清楚,慈航靜齋派師妃喧和雪無痕帶領門下弟子正全力打探那小妞的下落,雪無痕已經被我們所發的假消息迷惑,帶著人向西而去,師妃喧已經孤身上路,所走的路線跟主人所料的分毫不差」「很好!你下去吧,準備好我要的東西,在那個女人放了,不要引起她的懷疑,事成之後那一千兩黃金就是你的了。」「多謝主人。小人這就去辦。」看著手下離去,坐在上首的黑影不由冷笑道「哼哼,師妃喧你等著!!!我徐子陵一定會好好招待你的。」   一輛馬車在官道上緩緩的前進著,在這個初春卻仍然微寒的天氣,徐子陵正舒適的斜依在寬大的錦榻上,厚厚的氈墊擋住了外面的寒風,使車廂內溫暖如春,「喔……嗯……喔……嗯……恩……」只見馬車車篷內,水無憂仍舊赤裸著身子,兩手反捆在身後,彎著身體跪立著,屁股高高翹起;水無憂的小嘴裡塞著一個帶著皮帶的口塞圈。口塞圈大約有拳頭大小,中間有一個雞蛋大小的洞;口塞圈上兩條細細的皮帶正皮帶緊緊地繫在水無憂的腦後。水無憂被口塞圈撐開的小嘴裡,徐子陵那怒挺著的粗大烏黑的大肉棒正不斷的進出著,大肉棒帶著濃重的臊臭味重重地頂撞著水無憂的喉嚨,令她一陣陣地噁心和窒息。   「嗚嗚……」水無憂艱難地喘息呻吟著,幾乎被插得喘不上氣來。喉嚨裡艱難地吞嚥著,發出模糊而悲慘的嗚咽,口水順著塞進嘴裡的口塞圈不斷的流出來。自從落到徐子陵手裡,自己冰清玉潔的身體就被他殘酷無情地姦淫和凌辱,徐子陵的身體忽然劇烈地顫抖起來,他揪著水無憂的頭髮將她的臉緊貼在他的胯下,將他的大肉棒深深地頂進水無憂的喉嚨深處。水無憂感覺到嘴裡的大肉棒可怕地變熱膨脹起來,接著一股帶著濃烈的腥臭味的液體在她的嘴裡猛烈地噴濺開來!「嗚……」水無憂絕望地嗚咽著,但大量粘稠腥熱的精液還是不停地噴射進她的嘴裡,順著她的喉嚨流進她的食道,又鹹又黏的感覺充斥在水無憂的嘴裡,令她感覺幾乎噁心得要嘔吐出來!「呼……」水無憂喘著粗氣,將他碩大的肉棒從水無憂的嘴裡抽了出來。那烏黑的東西上沾滿了水無憂的唾液和白濁腥熱的精液,顯得無比淫邪醜陋。徐子陵揪著水無憂的頭髮,將他的肉棒上殘留的精液塗抹在水無憂渾圓的雙乳上。   水無憂依然大張著嘴巴,艱難地呼吸著,不得不同時將那些射進她嘴裡的精液吞嚥了進去。但徐子陵射出的精液實在太多太稠了,還有不少的白濁粘稠的精液順著那嵌進她嘴裡的口塞圈溢了出來,流滿水無憂的嘴角和脖子。「啊?!」   忽然間本來正緩緩前行的馬車猛然停了下來,同時,徐子陵聽到耳畔傳來了馬車伕淒厲的嚎叫聲。徐子陵微微一愣,立即拿出一個瓷瓶,拔除瓶塞在水無憂的鼻前一晃,水無憂立刻昏迷過去,然後徐子陵打開車門,縱身躍上車棚。正要發話,心中一動,忽然發現一道寒光已向他的胸口射來,徐子陵一提氣,身形飄起。襲擊者卻好像知道他的心意一樣,由刺變削。直削徐子陵的腰腹,徐子陵眼看閃避不開,竟然抱頭一縮,以一個及其難看的姿勢滾到馬車的下邊,避開了這本是必殺的一劍。而襲擊者二擊不中並沒有繼續追擊,只是翩然落在馬車前一丈之處。   四周好像死一般的寂靜,就好像剛才根本沒有發生過那麼驚險的一幕。徐子陵身形在落地後竟然微微的顫抖一下。憑著這仙氣凜然的功法,通靈的兵器。他終於知道來人的是誰了。徐子陵的表情變的森冷無比:「好久不見了,師仙子。」   白衣如雪,仙氣繚繞,師妃喧依舊是一副傾國傾城;冷艷無比的模樣。時間的變化根本無法在她的臉上留下哪怕最細微的痕跡。   (九)   師妃喧發出一聲輕輕的歎息,顯得無比的幽怨和痛苦。「你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能讓你向完全換了個人似的?」徐子陵的身形再也無法直立,開始微微的顫抖。恨恨說道「我會變成這樣,都是拜你所賜。你心裡應該是最清楚的!!!」「我那也是為了天下的安定,你要是當初依了我……」   「夠了!!!以前就因為你一句天下蒼生,我和小仲甘願放棄偌大的基業。   沒想到還是同樣的話確給我們帶來無盡的殺戮。而你,到現在還想用這個理由騙我到什麼時候?」「子陵,害你變成這樣真的不是我的本意,我答應你以後在也不會騙你了,也不會對你不利,只要你放了我三師妹,靜齋以後絕不為難你。」   「師仙子,經過了這麼多事,你認為我還會向以前那樣相信你嗎?」看到徐子陵顯然已經不在向以前一樣相信自己,師妃喧卻也毫不以外。「如果我在把正在靜齋小住的小仲和清漩帶來呢?」師妃喧依舊輕柔的說道「嗯,什麼……?」驀然聽到自己兄弟和愛人還活著的消息,即便是沉穩如山的徐子陵也不禁微微一愣,就在這一瞬間,馬車前的師妃喧猛然發動,身形一閃急速來到了徐子陵的身前,芊芊素手狠狠地打在徐子陵的胸口,將毫無防備的徐子陵擊凌空飛出老遠,『啪』的一聲摔在地上眼見是活不成了。「對不起了子陵,為了救回師妹,和靜齋的安全,妃喧只好送子陵你去極樂世界了。」   倒在地上徐子陵只是勉勵力的掙扎一下就斷氣了。師妃喧對自己的一擊及有自信,轉身向馬車走去準備救人。可惜,如果她上前看一看就會發現,倒在地上的徐子陵的臉正慢慢地龜裂,脫落,露出另一層粗糙的皮膚……師妃喧來到馬車跟前,「師妹,我來救你了!」師妃喧喊著伸手撩開門口氈墊進到了車廂裡,一進到裡面股很濃烈淫扉地氣息夾雜著許些奇異的味道撲面而來,居然讓禪心堅定的師妃喧微微心動了下。師妃喧連忙默念心經,安定自己異動的心神,同時向車廂內看去。   「啊………師妹」師妃喧驚叫道。只見在昏暗的車廂中,自己的師妹水無憂全身赤裸著,反綁著雙手,高高翹著的屁股正對著師妃喧,雙腿大開地趴在墊子上,水無憂雙眼無神,嘴裡塞著一個圓圈狀的口塞,口水混合著一些渾濁的黏稠物正不斷的從口塞中間的空洞流來,已經弄濕好大一塊地方。水無憂的俏臉和身體上也都沾滿了白色黏稠的液體,全身的肌膚呈現著異常的紅色,略微紅腫的小穴隨著水無憂的呼吸一張一合,還不斷流出跟身體上同樣的白色黏稠物。水無憂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只是被塞住的嘴裡偶爾發出一兩聲呢喃。「師妹,你醒醒啊,我是你師姐啊,你快醒過來啊!」師妃喧撲過去把水無憂抱在懷裡,取出堵在水無憂嘴裡的口塞,輕輕擦拭著水無憂身體的污穢,同時左手抵在水無憂的背心,緩慢地輸送著真氣,幫助水無憂調理體內的散亂的真氣。   好一陣子,水無憂迷茫的眼神慢慢的透出了一絲神采,漸漸地水無憂看清了抱住自己的人,艱難地從含糊不清的嗓子裡擠出一點聲音「師姐」從眼角流出了一連串的淚珠。「好了,一切都過去了,師姐已經把徐子陵殺死了。你已經沒事了。」師妃喧一邊給水無憂送開綁在身上的繩索一邊安慰她道。猛然聞聽到徐子陵這個名字,水無憂那原本渾濁無神的眼睛裡居然冒出一絲精光,原本曲著的左腿慢慢伸直,在車廂內的浮雕上點了一下。可惜這一瞬間的異動沒有被正在為水無憂解綁繩的師妃喧注意到。為水無憂鬆綁後,師妃喧在將水無憂抱在懷裡,輕聲的安慰著,這時從馬車頂棚的一處暗格緩緩地打開了,一隻通體黑亮足有成人一個拳頭大小的蜘蛛緩緩從裡面爬了出來,八隻大小眼睛打量下四周之後就緊緊的盯住了背對自己的師妃喧………。   (十)   車廂之中,師妃喧完全沒有注意到這個突然出現的危險份子,依舊是把水無憂抱在懷裡輕聲撫慰著她。水無憂在師妃喧的安撫下漸漸平靜下來,抬頭對師妃喧說道:「師姐,我好多了,我們回去吧。」「好,我們現在就回去。」師妃喧也覺得還是將水無憂盡快帶回靜齋交給師傅比較好,她剛要轉身出去,懷裡的水無憂卻抱住她輕輕說到「師姐,你先幫我弄件衣服穿啊,總不能叫人家……這樣……這樣跟你回去吧」師妃喧一愣,隨即也犯難了,她們現在所在官道偏僻荒涼,數里之內不見人煙;而自己救人心切,也沒有帶多餘的衣服出來。拿什麼給師妹穿呢?可也不能讓自己的師妹就這麼赤身裸體光著屁股一路跟自己回靜齋去吧,即便是在馬車裡不出來,可要是在找到衣服之前出了什麼意外,讓他人看到師妹的身體,那後果就……。師妃喧不由的輕輕的閉了下眼睛,將這些雜念趕出了自己的腦海之中。   這時懷裡的水無憂又道:「師姐,你怎麼了?」「師妹,姐姐我這次出來的太急,沒帶多餘的衣物。」師妃喧無奈的答到。「啊,這……那這附近可有人家?」   「我一路趕來,方圓數里渺無人煙。」「這…。這可怎麼辦?」   思索一會師妃喧忽道:「師妹,師姐先把貼身裡衣脫下來給你穿著,你就在車裡不要出來,等到了有人家的地方我在去給你買幾件衣服穿吧。」「好吧,那就照師姐的意思吧。」師妃喧見水無憂無異議,便把她扶到一邊靠著車廂壁坐下,自己直起身子,解開腰間的絲絛開始寬衣解帶,這時原本趴在車廂頂棚上一動不動的蜘蛛忽然有了動作,只見它借助粘在頂棚的蛛絲悄無聲息的蕩到下面,然後迅速地爬到師妃喧身後不遠處的角落裡,然後再次蟄伏不動,而它的身體顏色也在悄然之間由深黑色變得和周圍棚壁一個顏色。師妃喧解開衣服上的紐扣,在把衣服對襟左右掀開,頓時露出一件白色的絲織肚兜,兩個渾圓的乳房漲鼓鼓地撐著肚兜,那粉紅的乳暈和嫩紅的乳頭依稀可見。師妃喧反手解開繫在背後紅繩,輕輕取下鬆動的肚兜遮在胸前。儘管對面是和自己一起長大的小妹妹,可是那一抹羞澀之念卻怎麼也放不開,不過看到面前的小妹,全身赤裸的縮成一團,心中又憐惜不已,急忙將尚帶有溫熱的肚兜拿下來蓋到水無憂的身上。肚兜一開身體,師妃喧那一對豐滿堅挺的乳房立刻出現在水無憂的眼前,師妃喧胸前白嫩的乳房渾圓豐潤,玉乳因為同樣失去衣服遮蓋的細腰的襯托,使乳房看來格外的碩大,讓人感覺絕對無法用一隻手能握得住,中間的一條深溝清晰可見,雙峰雖然傲人豐滿,但卻極為堅挺,沒有一絲因為大而下垂,反而略有些上翹,十分的有彈性。   乳頭和乳暈呈現青澀的粉紅色,漸漸溶入乳房的顏色之中,頂端的乳尖已經不甘寂寞的傲然翹起向上,在失去了肚兜的束縛後,乳房竟還微微地顫動著,同樣裸露的小腹平坦堅實,肌膚膩若凝脂,吹彈可破,還散發出淡淡處女身體的幽香。   接著師妃喧撩起長裙,露出和肚兜同樣白絲裘褲以及修長的雙腿,那如白釉般細滑的肌膚,覆蓋在既堅韌又柔嫩的腿肌上,形成柔和勻稱的曲線,一雙蓮足只手可握,幽香熏人,真是美不勝收,引人遐思。師妃喧雙手抓住裘褲兩邊的褲腰,輕輕向下拉,露出了兩條修長大腿根部那叢黑色的陰毛。師妃喧的陰毛軟硬長短適中,和她的知性麗容高雅氣質十分的相稱,在雪白的小腹下形成一個美麗的倒三角形。因為車廂不是很高,所以師妃喧無法站起來直接脫下裘褲,在改跪姿坐下才能完全脫下裘褲,就在師妃喧改跪為坐,屁股輕抬,兩腿微分,雙手剛剛把裘褲脫下的一瞬間。一抹黑影向著師妃喧兩腿之間完全沒有防備的溝渠猛撲了上去。   原本趴在角落裡的蜘蛛在蟄伏一會之後見師妃喧沒有發現它,便大膽地向著師妃喧趴了過去,在師妃喧掀起長裙的時候,從長裙的起伏處鑽到了師妃喧的身下,等到師妃喧改變姿勢坐下脫裘褲的時候,這只蜘蛛又爬過鬆垮的裘褲來到了師妃喧兩腿之間的盡頭,重要的洞口…,頓時師妃喧下體閉的緊緊的兩片又白又嫩呈現分紅色的陰唇,毫無防備的出現在這只蜘蛛的前面。   (十一)   「啊……!!」下體突如其來的劇痛讓毫無準備師妃喧不由自主地尖聲大叫起來,師妃喧忍痛看向自己的下體,不由嚇的魂飛魄散。但凡女子總會對蛇蟲鼠蟻之類東西有先天的恐懼,師妃喧自然也不例外,更何況是如此巨大的一隻蜘蛛正趴在自己最隱秘的私出,「這…這…是什東西啊?」有如彈珠大小的蛛首上的一對清晰可見的獠牙正叮在自己下體的一片陰唇上。原本細嫩稚小的兩片肉唇,此時竟變的異常的肥大,而且伴有陣陣搔癢。蜘蛛的八條腿緊緊的扒住師妃喧兩腿間的變得紅腫的嫩肉,不讓自己掉落下去,同時巨大的口器正死死的咬住一瓣陰唇,口器之中那長長已然深深的刺入陰唇的嫩肉之中,一股股的汁液不停注入到師妃喧的肉體之中。師妃喧才想發難,剛舉起的手卻又無力的垂了下去,蜘蛛注入師妃喧身體裡的液體開始在她全身的血管奔竄,並立刻發揮效用,師妃喧只覺得四肢疲軟,而且從下體被蜘蛛叮咬的地方開始感到難受的燥熱,並開始漫延全身,她的意識雖清楚卻已無力再做任何抵抗,只能躺在地上任這只蜘蛛宰割。   師妃喧難受的攤在地上,只剩頭還能左右轉動,她感到那被叮咬的下體與自己的乳房的燥熱感尤為嚴重,而且蜜穴還能感受到正逐漸變得的濕潤,甚至是乳房也有一股難受的膧脹感,她視線迷濛的看著停留在面前的水無憂,想說些什麼,卻是話卡在喉頭說不出來。   「啊,怎…怎會這樣…啊……好癢…好癢啊…」師妃喧只覺得穴壁內的陣陣的搔癢感越來越強,可偏偏自己又渾身無力,動彈不得。師妃喧的下半身蜜洞已經因為不停的有淫水流出而變得濕滑無比,濃的恥毛上有一隻大大的蜘蛛停著,蜘蛛以兩隻前足撐開了大陰唇,準確的以大顎咬住了那充血的突起的陰核,只是輕輕一擊,卻足以讓師妃喧被那異樣快感的所擊敗,「啊啊!!?……呀!?……啊!師妹……啊!……師妹救我!!「師妃喧即舒服又難奈的發出了呻吟聲和求救聲。   「呵呵,師姐,你現在這個樣子好像很開心嘛,幹嘛還要人救啊」一邊的水無憂出乎意料沒有上前相救,反而出手點住師妃暄週身大穴,封住她那一身高絕的武功。然後伸出雙手分別用力握住師妃暄那對挺立玉乳,水無憂只覺的雙手好似摟到一團棉花,輕飄柔嫩,美不勝收。「啊……師妹,你幹什麼,快把你的手拿開」師妃暄見水無憂不但不救自己反過來竟然還對自己下手,不由驚怒交集,無奈自身的功力已經被封住,身體又在多重刺激之下,已然使不出半點力氣。水無憂又道:「師姐,看來你的禪心果然不凡啊,到現在神志還是如此清醒,區區一隻淫魔蛛果然無法制服你呢,那就讓小妹在來給你加點料吧,哈哈哈哈。」說罷水無憂取出一個小瓶,捏開師妃暄的嘴將裡面的藥水灌了下去。師妃暄只覺的藥水嚥下去後小腹一涼,慢慢地,又由涼轉為發熱,好像火燒似的熱……只是一呼一吸之間,師妃暄已覺得陰道內像有萬千條小蟲在爬行,比剛剛的感覺更加猛烈的痕癢,乳頭也像被螞蟻咬似的,雙乳更是有種不斷變大不斷變大的感覺,……雙腿已不能受控地夾緊,陰道裡也流出更多淫水,將身下的氈痰浸濕了好大一片。師妃暄的十隻手指合緊又分開,發出不知是害怕還是快樂的呻吟聲……「嗯!   ……啊……啊……!「在一旁的水無憂的笑了」想不到快就反應了……哈……,這是從各種含有催乳催情成分的水果,草藥和毒素中提煉出來的『爆乳凝香汁』,是主人專門為你這個絕色美人準備的呢。「」啊?!……你……我的胸好漲……好漲……啊啊啊?!「只見師妃暄的那對原本渾圓挺翹的乳房,竟然又繼續往上翹起,變的更圓更大,猶如兩個小西瓜一般掛在胸前。乳頭直挺挺地聳立勃起,顯露出光亮的粉紅色。顯得更加的紅潤光澤。師妃暄開始覺得自己的思想開始迷糊了,只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不停地扭動,強忍著陰道裡那麻癢的感覺,但那麻癢感覺慢慢地變為快感……使師妃暄的陰道不自覺地抽搐,好像有一什麼東西正在抽插……   (十二)   這時水無憂又從身後車廂的暗格拿出一個包裹和一卷漆黑的繩子,輕笑道:「看到了嗎?師姐,這可不是普通的繩子,這是御女神具之一的縛鳳索,世上沒有任何女人能馮自身的力量掙脫它捆綁。是主人特意拿來綁你的哦。」說完水無憂把師妃暄的雙臂背到身後,讓她挺起酥胸,笑道:「我現在可是要把你綁起來了哦,師姐。」師妃喧此時早已被折騰的精神恍惚,根本沒有聽到水無憂說什麼。   水無憂用縛鳳索對折後在雙繩頭的一邊打了個結,每隔一段再打兩個結,然後將三個繩結的中間繩結搭放在雙乳正中上方,縛鳳索另一端延右腋下兩繞過身後再回到胸前乳房下方,這樣在乳房上下方各繞兩圈後,與原來左邊的繩頭在乳房左上方交叉打結固定。在一點點用力將繩子收緊,同時慢慢再收緊左腋下那個繩結,再固定好後,將雙繩頭分開,其中一條向下從師妃暄左乳旁穿過下方繩子,纏繞兩圈後從乳房下方繞過乳溝回到乳房正上方的繩結,在繩結上纏繞兩圈後,水無憂右手用力一收緊再打個繩結固定好,只見左乳根部立即收緊,乳房被擠壓的更加堅挺,乳頭漲紅,猶如一顆鮮艷的紅豆。   水無憂用左手手指輕輕捏一下師妃暄那嬌嫩的左乳頭,師妃暄立時如觸電般顫抖不已,水無憂對這種美妙的效果非常滿意!縛鳳索繼續向下收緊乳溝上下的繩圈,並如法炮製右邊乳房,然後在右邊繩結上固定。另外左腋下引出有一段單繩則從乳房上方收緊剛才的繩後再往下纏繞,同樣用於對雙乳進行更緊密地束縛。還有剩餘的繩子則繼續收緊乳房上下的繩圈,以便最大限度擠壓師妃暄的雙乳。最後在不斷調整繩索與師妃暄身體結合的位置,使得繩索的束縛看上去更有美感。   經過這一番精心裝扮,漆黑的繩索好像一件中空乳罩般將師妃暄的雙乳束縛得更加挺拔如山,雪白的胴體,漆黑的繩索,相映生輝,嬌艷無比。想不到這種主人教授給自己的縛乳法居然可以達到如此優美的效果,水無憂不禁露出一種奇異的神色。水無憂在將師妃暄背在身後的手雙手掌合十並在一起,用繩索在手腕處牢牢捆緊,再在手臂上纏繞了好幾圈並交集在手腕處,手腕再被高高吊拉到接近脖子的位置。和纏繞師妃暄乳房的繩索連在一起,然後將手腕手臂緊貼背部牢牢捆綁,使得師妃暄的上身絲毫動彈不得。形成一個玉女後手拜觀音的緊縛造型。   只見一位身材高挑的美女昂首挺胸的躺倒在地,雙手被繩索緊緊縛在身後,雙峰在繩索的緊縛下更是高高聳立,傲然堅挺,乳山上一點淺紅,那兩棵櫻桃翹得老高,更為耀眼奪目。黑色的繩衣緊密地纏繞在雪白胴體上,搭配得極為和諧,美艷迷人,性感無比。看到如此美妙迷人的美女緊縛造型,就連水無憂這個女人都心動不已。   水無憂忍不住伸出右手,輕輕按在師妃暄高挺的左乳上,五指併攏稍微用力,入手感覺乳房彈性十足,肌膚滑膩若絲,手感極佳。水無憂感覺到師妃暄嬌軀微微顫抖,並發出輕微的嚶嚀聲,呼吸也有些加促。水無憂也興奮了,她雙手齊上,已是緊緊地抓在師妃暄那堅挺的雙峰上,大肆蹂躪!師妃暄嬌軀劇震,不斷搖頭嗚嗚呻吟,水無憂笑著用雙手用力的揉捏著師妃暄那傲人的雙乳,師妃喧只覺得乳房內似乎有一股液體不知從哪裡生成,在自己胸前的兩團肉內慢慢地積聚,積聚的範圍慢慢漲大,乳房因此開始發脹。再加上水無憂的雙手正輕輕的不斷地揉捏著自己的雙乳,一種奇異的刺激傳遍全身,自己的下身,在這麼長時間的刺激下,淫水源源不斷地流出,幾乎將自己下半身下的氈毯完全浸透。又過了一會,師妃喧的乳房除了腫脹的感覺更加強烈,出奶的反應也湧現了出來。雙乳如同被灌了大量水的水袋,隨時都會爆炸。腫脹感愈演愈烈,師妃喧感覺熱流流淌全身,居然皮膚泛出微微的紅暈,不知潛藏在哪裡的液體,都慢慢的向乳房移動。終於,乳白色的乳汁,如同男人射精般「撲哧!!」一聲從乳頭裡噴射出來,大股的乳汁終於被水無憂生生的壓了出來,噴出來的乳汁正射在水無憂的臉上。她毫不在意,用舌頭將噴在臉上的乳汁添淨,繼續用力的揉捏著師妃暄的乳房,而且抓捏的更加劇烈頻繁,使得師妃暄的一對乳房好像變才成兩個泉眼一般,朝四周噴出或粗或細的乳汁,「啊啊啊……住手!!……」師妃喧羞辱地閉上眼睛,她想掙扎,想反抗,可是被捆在身後的雙手能起到什麼作用?只好任由自己奶牛般,大肆地分泌乳汁。   (十三)   「哎呀,這樣珍貴的東西浪費了可不行。」說著水無憂俯下身體張開嘴,用牙齒輕輕咬住了師妃喧的一個乳頭。微微一用力,頓時讓師妃喧疼的大叫,她害怕水無憂在一用力,自己的乳頭恐怕會被咬下來。水無憂沒有再用力,而是輕輕的一吸,一股淡淡香甜的乳汁立刻噴進了她嘴裡。好香啊!水無憂貪婪地吮吸著師妃喧的紅潤堅挺的乳頭,一股股香甜的奶汁噴射而出,帶給師妃喧一種發洩的快感!很快,放棄了矜持的師妃喧,也配合著水無憂的吸奶,嗯啊的呻吟起來。   喝了好久,「師姐,你這對大奶子可是存儲量驚人啊!把我都餵飽了!居然還有奶水流出來啊」水無憂不禁讚歎道。「這可不能浪費了,一會主人來了也一定會喜歡的,讓我先給你帶上個套套存起來。」水無憂笑著從旁邊的包裹裡取出一個瓷瓶,從中抓住兩條小水蛭,慢慢到拿師妃暄的面前。「啊啊……不……呀!   ……「師妃暄的眼裡露出擠度噁心的神色,但是沒等她說出話來,神秘人就將兩隻水蛭放到師妃暄的雙乳上,」啊!…快拿開啊!「兩隻水蛭一彎一曲慢慢爬到乳峰頂端,師妃喧淚流滿面驚恐無比,雖然她不停地掙扎,無奈被被綁的身體根本無法動彈。」不要……別……無憂快把它們拿走啊!!!「這時水蛭的身體前端擴張扁圓形,露出中間的的帶牙圓嘴。圓嘴邊緣有一圈細小的吸盤,口器的內側滿是尖銳的小肉刺,口器毫不憐惜的包上了師妃喧的乳頭,內側的小刺深深的扎進乳頭的內裡,吸盤緊緊吸著乳頭根部,中間的圓嘴將殷紅的乳頭夾吸入內。   包了起來,開始了搾壓與蠕動的動作,輕旋、滑動、搓揉、壓按,圓嘴就像是人的手指一樣的靈活。乳頭不斷的被拉扯擠搾變形,一股股的乳汁被搾取了出來。   不一會,水蛭的身子就開始逐漸膨脹,由細長的形狀變成橢圓形,遠遠的看上去就好像師妃暄的兩隻乳頭被拉長了似的。但此時的師妃暄上身被繩索捆綁得如粽子般,又如何可以反抗呢?這時原本趴在師妃喧陰戶上不動的蜘蛛也有了動作,只見它鬆開一直咬著的陰核,掉頭爬到師妃喧那正不斷有淫水流出的蜜洞口,將大大的屁股朝的蜜洞猛的刺進去,「啊啊!!?……呀!?」蜜穴被插,師妃喧渾身猛地嬌顫起來,接著一條粗大的觸手從蜘蛛的腹部出來直接扎穿了師妃喧肉洞中那一片薄薄的阻擋,在她的蜜穴裡抽插起來。現在師妃喧的整個上半身都被縛鳳鎖緊緊的捆著,雙手根本無法動彈,只能任由毒蜘蛛將尾部的觸手插進自己的蜜穴中瘋狂的抽插,一邊抽插還一邊撲哧撲哧射出粘稠的精液。「呀啊!!!   ……好疼!……嗚嗚?!「被蜘蛛破去處女之身的師妃喧只能倒在地上呻吟著,猛然之間原本在車廂地板上翻滾呻吟的師妃喧忽然跪起,接著右腿前伸,左腳向後,兩腿形成了一個『一』形,在水無憂楞神的剎那,然後狠狠的向下一坐腹部向下一壓,『嘰』正趴在師妃喧蜜洞口的蜘蛛被師妃喧結結實實的坐到了身下,不由的慘叫一聲,不過就在師妃喧還沒坐實的一瞬間,蜘蛛插在師妃喧陰道裡的觸手猛然噴出一股濃稠的液體,然後師妃喧只覺得兩個彈丸大小的東西硬生生擠進了自己的蜜洞裡,順著噴射的黏液滑進了蜜洞的深處。」啪「的一聲,被師妃喧坐到身下的蜘蛛轉瞬之間化做一團肉泥。」啊!!!你竟然弄死了主人的寶貝,你………「反應過的水無憂驚怒焦急,大叫著向師妃喧撲了過來,此時師妃喧正兩腿大分,成一字馬作在上,見水無憂猛撲過來,上身向後一仰,原本向後伸直的左腳,快速的收到身體前方,在向上用力的踢過去,正踢在水無憂的下巴上,水無憂只覺得一股大力從自己身下衝來,重重的擊打在自己的下巴上,身體不由自主的向上飛起。頭部自然不可避免的撞在了車廂的頂棚上,在重重的摔在地板上昏了過去。   師妃暄也沒想到自己的搏命一擊會收效如此,愣了一下之後才跳下床來,兩腿軟到站都站不穩了。看一眼躺在地上水無憂,暫時沒有要恢復行動的跡象,現在不跑,更待何時?師妃暄也顧得自己現在全身赤裸,轉身就向馬車外跑去,「啊!……」沒向到師妃暄剛走了幾步,就被乳頭上傳來的強烈刺激發出嬌媚的呻吟聲,吸在乳頭上那對水蛭已經變成了球形,由於剛剛師妃暄剛剛的跑動使得自己那對巨乳東搖西蕩。水蛭為了不被甩掉本能的咬緊師妃暄的乳頭,師妃暄畢竟已經是被刺激了好一段時間,再加媚藥和上身束縛得異常緊密刺激的繩縛,「嗚……」只見師妃暄渾身立刻起了激烈的反應,整個身體不住的抽搐,而嘴裡更是不由自主的大聲呻吟起來「啊啊啊!!……熱!!熱啊!!……」,「啊啊!   ……肚子裡有東西在動?!……「被黏液在師妃喧蜜洞裡面的蜘蛛卵也在這個時候不安分的在蠕動個不停。陰道裡痕癢的感覺越來越強烈,緊緊夾著兩條腿一點用也不管反而讓自己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嗚哦哦哦!!!……「師妃喧被咬在乳頭上的水蛭和蜜洞裡蜘蛛卵攪的渾身顫抖,」呃啊……肚子……好難受……啊啊啊啊?!……「在加上身體在蜘蛛毒液和水無憂灌下的藥水影響下早就變的敏感不已,師妃喧下體一陣抽動,流出一大股淫水。   「啊啊?!……」就在這個時候,蜜穴裡的蜘蛛蛋又是一陣翻江倒海的蠕動讓她嬌叫著低下了身子。渾身的刺激此時已經到了師妃喧所能承受的極點,師妃暄的高潮也同時到了頂點,「唔……唔……唔~~~~~」,猛然間師妃暄全身的肌肉都僵直了,一對豪乳在胸前微微的顫動,似乎在積蓄著最後的力量……師妃暄突然間眼睛往上翻"唔!!!"的一聲。眼淚,口水,和一股濃濃的陰精同時噴湧而出……師妃暄整個身子癱軟下來,坐在了那裡。抽動,流出一大股淫水。   「啊啊?!……」就在這個時候,蜜穴裡的蜘蛛蛋又是一陣翻江倒海的蠕動讓她嬌叫著低下了身子。渾身的刺激此時已經到了師妃喧所能承受的極點,師妃暄的高潮也同時到了頂點,「唔……唔……唔~~~~~」,猛然間師妃暄全身的肌肉都僵直了,一對豪乳在胸前微微的顫動,似乎在積蓄著最後的力量……師妃暄突然間眼睛往上翻"唔!!!"的一聲。眼淚,口水,和一股濃濃的陰精同時噴湧而出……師妃暄整個身子癱軟下來,坐在了那裡。   抽動,流出一大股淫水。「啊啊?!……「就在這個時候,蜜穴裡的蜘蛛蛋又是一陣翻江倒海的蠕動讓她嬌叫著低下了身子。渾身的刺激此時已經到了師妃喧所能承受的極點,師妃暄的高潮也同時到了頂點,」唔……唔……唔~~~~~「,猛然間師妃暄全身的肌肉都僵直了,一對豪乳在胸前微微的顫動,似乎在積蓄著最後的力量……師妃暄突然間眼睛往上翻"唔!!!"的一聲。眼淚,口水,和一股濃濃的陰精同時噴湧而出……師妃暄整個身子癱軟下來,坐在了那裡。抽動,流出一大股淫水。」啊啊?!……「就在這個時候,蜜穴裡的蜘蛛蛋又是一陣翻江倒海的蠕動讓她嬌叫著低下了身子。   渾身的刺激此時已經到了師妃喧所能承受的極點,師妃暄的高潮也同時到了頂點,「唔……唔……唔~~~~~」,猛然間師妃暄全身的肌肉都僵直了,一對豪乳在胸前微微的顫動,似乎在積蓄著最後的力量……師妃暄突然間眼睛往上翻"唔!!!"的一聲。眼淚,口水,和一股濃濃的陰精同時噴湧而出……師妃暄整個身子癱軟下來,坐在了那裡。   (十四)   過了好一會師妃暄才恢復意識,很慶幸水無憂此時依然沒有醒過來。師妃暄顧不上自己的身體在高潮的餘韻下還是酸軟無力,自己的蜜穴還在往下不斷的流淌著蜜汁。勉強的站起身來,向馬車跌跌撞撞的跑去。出了車廂,一陣涼風刮了過來,師妃暄不由的冷靜下來,看著自己那被繩索緊緊纏繞的身體,師妃暄的思想一團亂麻,理不出頭緒。事情來的太突然,剛剛才還在除魔救人,現在卻被繩捆索綁在這深山老林,怎麼辦?又是一陣風吹來,這風一吹,赤裸的身子有些涼,身子不由自主抖動起來。   師妃喧馬上清醒了,得趕快走,不能老停在這荒野之中。她現在身上除了捆住自己的繩子和吸在乳頭上的一對水蛭簡直是一布不掛。這樣,她就要在野外上露出全身,而且是緊緊捆綁著的可憐的裸體!而且自己的功力被水無憂點穴封住了,沒有幾個時辰是恢復不了的,如果在這段時間自己被人看見,那自己的下場……幸好現在已經是日落時分,加上這裡地處偏僻,周圍的路上一個行人也沒有。   藉著黃昏時分那昏的天色暗師妃暄慢慢的往周圍的樹林挪去。無驚無險的走進了樹林。樹林裡,師妃喧用視線不清的雙眼無助的向前望去,視線之內一片灰濛濛的。   因為現在已經很晚了,在這樣的地方也不怕會遇到所以路人。一路上並沒出什麼意外。週遭的景物看起來都是都是灰濛濛的。師妃喧只能小心的躲過每一處障礙,在樹叢陰影裡穿插。因為這樣,師妃喧在路上用的時間遠遠超過了她的想像,師妃暄現在終於可以放下心了,天色已經不早了,四周的景色已經都被黑暗籠罩了,只要不是來到自己身前是無法看見自己的,這讓師妃暄稍稍安心。   而師妃暄現在顧慮的是自己還是無法走得太快,師妃暄的反背在身後,雙手手心合十,手指向上並在一起被向上吊著,身上緊緊的捆著,每走一步繩節都會刺激著自己的乳房,師妃暄現在走幾步就會擔心的低頭看看自己已經被繩索勒的發紅的乳房,因為繩子的刺激師妃暄的胸部已經很難受了,每走一步繩子就會蹭一下,每蹭一下師妃暄的全身都會酥一下,尤其是掛在乳房上緊緊咬住自己乳頭的兩隻水蛭,由於它們不斷的吸吮著自己乳頭,給師妃暄那已經很敏感的身體帶來了很強的快感,在加上水蛭已經吸了不少的乳汁,身體膨脹成了兩個大大的肉球,這樣兩個沉甸甸的肉球掛在自己的乳房隨著走路是乳房的晃動,就好像在自己的乳頭上掛上了兩個鎖頭似的,而水蛭為了不被甩下去就更加用力的咬著師妃暄的乳頭,這樣下來師妃暄每走一步都會受到莫大的刺激。   最主要的是由於先前逃走的時候自己的動作太過劇烈,身上的繩子竟然會慢慢的抽緊,繩子上的每一個堅硬的繩結都陷到了自己的皮膚裡,全身上下現在是又癢又疼又酥又麻而下身的蜜洞由於身體的刺激不停的流淌著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向下流淌。走了許些時候的師妃喧早已雙腿發軟,站在原地地發出呼呼的喘息聲,此時的師妃喧虛弱到連雙腿都合不攏,只能任由蜜汁肆意地流淌。   這樣一來師妃喧逃走的速度自然也就慢了許多,而徐子陵的點穴手法又十分的霸道,自己被封的穴道一點鬆動的跡象也沒有,這些讓師妃暄萬分著急,不過現在已經逃出了一段時間,自己又躲在這茂密的樹林裡,只要自己能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讓自己呆到穴道解開的時候,在想辦法弄斷捆在自己身上的繩索,那其他的一切就都好辦了。   師妃喧無力的拖動著雙腳繼續在樹林裡的一條小路走著。這條小路好久未有人走了,路面還算平坦,但上面稀稀拉拉長著一叢叢青草。捆在身上的繩索勒的師妃喧不得不挺胸收腹。她的乳房本來就大,凸起的乳房上掉著一對大大的肉球,正隨著乳房的顫動晃動不停,弄得一對乳頭癢痛得揪心。胸部高高聳立的乳房和昏暗光線,嚴重影響著師妃喧對的路面觀察。所以她走得很不穩,東倒西歪,幾次差點摔倒。可是雙手被反綁在背後,只能光靠扭動身子來保持平衡。但身子的扭動不斷扯動身上綁索,緊勒的繩結一陣陣磨擦著敏感的乳房,像電流一樣一股接一般地衝擊著師妃喧身體,快感像海浪一般排山倒海湧來,讓師妃喧渾身發軟,大汗淋漓,走路都抬不起腳,許久還未走出多遠。   這一路上師妃喧的高潮不斷,淫水一直淌個不停。害得她每走一段路都要停一下,要不接連不斷的高潮會讓她喪失理智。師妃喧靠在了一棵大樹感覺著又一次高潮到來。蜜洞深處的蜘蛛卵又開始不停的跳動。師妃喧呼吸急促掙扎著想讓身後的雙手掙脫繩索的束縛,可是這只不過是徒勞,繩索把她纖纖的雙手還是一點不留情面的吊在背後,根本沒辦法掙脫。就在師妃喧拚命掙扎的時候插在蜜洞裡的蜘蛛卵的跳動變地更加劇烈。   一道讓師妃喧全身震撼的電流打穿了陰道和子宮。師妃喧覺得渾身一震,淫水象噴泉一樣竄了出來。師妃喧的身體緊緊的向前蜷著,不由自主的用力夾緊陰道。扭動身體呻吟著。就在師妃喧即將被慾火吞噬的時候,一陣令她心跳不已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         【未完結】           共54267字節 上一篇:【鴛鴦陣】【作者:清古棠天放道人】【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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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煞星這個人,論武功只介於二、流之間,半禿的頭髮和八字鬍,再加上下流的眼神及長像,十足就是個天生的人渣像,而且除了貪財之外,更是好色如命,不知犯下過多少起強姦案件,毀過多少無辜女子的清白。   其實蛇煞星之所以參加這次的綁票行動,可是另有居心,他老早就盯上貌美如花的馬小靈好久了,就他對馬小靈的觀察,可以肯定她還是個未經人事的處女,而這樣一個嬌俏可人的美貌千金大小姐,若能用自己跨下那條毒蛇,狠狠幹破她那寶貴的處女膜,奪取她的純潔,這可是光用想像就足以叫他興奮不已了。   走在林蔭間的階梯上的這對母女,呼吸著芬芳的空氣,神情愉快的交談著,渾然不知危機即將到來,畢竟走在她們身前身後的四位健壯精悍的西裝墨鏡男子,可都是毒梟馬精挑細選出來的優秀保鑣,不但個個身手不凡,而且絕對忠心可靠,所以她們母女倆一直都很放心。   談話中的母女倆停止了談話,是因為身前的兩個保鑣停下了腳步,順著他們的眼神看過去,可以看到由丁霹和丁靂帶領著幾名凶神惡煞的男子,從更上方的階梯朝這邊走過來,對保鑣們來說,丁氏兄弟雖然同是毒梟馬的手下,不過跟在他們兩人身後的油麻地十三龍裡的那幾條惡龍,可是絕非善類,而且很明顯的不懷好意。   幾乎同時,她們身後的保鑣也發出驚愕的喘息,從後方下面的階梯上,翻江蛟手插西裝口袋,面露奸笑,身後跟著蛇煞星、狼煞星及油麻地十三龍的其他幾龍,也朝著這邊逼近!換言之,小靈等人已經被前後包挾了,雖然翻江蛟是自己人,但是身為優秀保鑣的直覺,讓他們幾乎可以肯定翻江蛟等人來意不善,不由得緊繃了身體,擺好了預備戰鬥的姿態.   蛇煞星盯著馬小靈,內心暗想:「這個馬小靈美到出汁,嫩口彈手,正呀!」他那淫猥的眼神,彷彿毒蛇盯住獵物一般,在陰狠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慾望,幾乎像是將馬小靈看成全身赤裸裸一般,讓她渾身不自在起來,馬夫人才剛要開口質問翻江蛟來這裡做什麼,機靈的馬小靈就已經從皮包裡拿出手機,打算打電話求援。   翻江蛟自然不會坐視她打電話求救兵,得意洋洋的下令道:「大夥兒動手!不過對那位馬大小姐可要特別尊重,千萬別對她粗手粗腳,嘻嘻嘻!」手下們便紛紛搶上前出手與四名保鑣們交手起來,四名保鑣雖然都是空手道或是柔道等武術的達人,但敵眾我寡,一開始就處於下風,馬夫人原本還搞不清楚狀況,但一看到平時一向信任的翻江蛟竟然背叛反主,不由得花容失色,大聲尖叫起來。   也是翻江蛟運氣不好,今日龍虎群英也先一步到了萬佛寺,目的同樣也是為了馬小靈. 原來龍虎三皇之一的王小虎,自從和馬小靈邂逅之後,一顆心便繫在她身上,而他的好兄弟光頭星探知馬小靈今日清早會和母親一同去萬佛寺禮佛的消息後,便告知小虎,並鼓勵他把握機會前去追女仔,眾人也起鬨說要一起去幫助小虎泡妞,因此龍虎群英此時正巧離此處不到兩百公尺。   見義勇為的龍虎群英聽到馬夫人的尖叫聲,當然不會坐視不理,紛紛趕往出事的現場,當他們到達之時,已經有兩名保鑣被擊倒在地,而翻江蛟正要伸手抓住馬夫人的手腕,群英看到翻江蛟竟然背主反噬,欺凌弱女子,自然不會袖手旁觀這等卑劣行逕,紛紛上前加入戰局,王小虎一聲大喝,一記降龍十八腿的「青龍出洞」朝著翻江蛟踢去,翻江蛟身負九幽逆經奇功的青燄功力,悍然使出赤煉鬼爪硬接了這一腿。   翻江蛟在緊要關頭被王小虎壞事,氣得七竅生煙:「王小虎!敢跟老子作對,今日就要你粉身碎骨!」正邪不兩立,兩人立時展開一場激鬥,石黑龍和王小龍等龍虎群英也分別和狼煞星、丁氏兄弟及油麻地十三龍等惡黨交上手。   眼看眾人形成混戰,光頭星對著小靈母女喝道:「還呆著幹嘛?快走!」蛇煞星身形疾動,喝道:「老子手癢難耐,這個光頭仔就交給我!」蛇煞星來勢凶凶,光頭星不敢怠慢,衝前迎擊,豈料蛇煞星出手快如閃電,光頭星未及招架,雙耳已應聲中指,指勁刺震入腦,光頭星登時金星四冒、暈頭轉向。。。   碰上蛇煞星,光頭星有如被麻鷹捉雞仔般玩弄,背後衣領被蛇煞星糾住,倒頭樁直撞地上,衝擊力之強,甚至將青石鋪成的山道地版撞出裂痕,受此重創,光頭星登時失去戰鬥力。   馬小靈在之前太平清醮慶典時,曾經見過王小虎奪魁的英姿,當時便對他的氣宇軒昂糲律羈痰撓∠螅如今又見他英偉帥氣的登場相救,更增好感,正想要開 口加油助陣時,她的嘴巴卻被蛇煞星那瘦長的左手給摀住了,原來蛇煞星泡製光頭星是名,偷香竊玉是實,只見他身形疾竄,從背後一把抄起小靈.   蛇煞星從背後用右手緊緊箍住小靈的纖腰,她的手機掉到地面,硬是被蛇煞星強抱著,朝著旁邊的樹林方向奔了過去,王小虎和翻江蛟同時大驚,翻江蛟急喝:「蛇煞星!你搞什麼?」蛇煞星狂笑道:「哈哈。。。老子凍未條了,慾火焚身,非速速用這妞兒消消火不可,事後再把她交給你吧!」翻江蛟大怒:「蛇煞星你瘋了嗎!?馬小靈絕對碰不得!」狼煞星也大叫:「阿蛇!現在是幹這種事的時候嗎!快放下她!」   「放?就放堆好東西給你們!」蛇煞星為了一逞獸慾,全無人性的朝著追來的王小虎和翻江蛟、狼煞星灑出一把帶毒的暗器,接著就頭也不回的抱著小靈跑了。   三人被暗器一阻,要再追時已經不見蛇煞星和小靈的蹤影,小虎的心上人被抓走,自然是最為著急,本想立即去追蹤蛇煞星,可是陰險的翻江蛟雖然在肚裡暗罵:「這條死蛇竟然飲我頭啖湯,激氣!」但是畢竟小靈有沒有被人強姦過,都無損她做為人質的價值,所以翻江蛟沒有錯過這個好機會,一招「猛鬼叩門」直襲小虎毫無防備的後背,所幸小虎反應快,及時避開要害,但仍在背上留下五道深深的爪痕。   翻江蛟眼看王小虎心急如焚,難以集中精神應戰,更是加緊攻勢,誓要趁此機會將小虎斃於爪下,兩人過了幾招,王小虎險象環生,好幾次都險遭毒手,他心知翻江蛟不會放任自己趕去救馬小靈,只得先勉強自己沉著下來,冷靜應戰,盡速打倒翻江蛟後再去搭救馬小靈了。   另一方面,蛇煞星抱著小靈,彷彿像靈蛇一般的穿梭在樹林間,他的武功雖然還稱不上一流好手,不過論到輕功卻有相當水準,或許有著高明的逃跑工夫正是他在江湖中打滾的秘訣吧!在他懷裡的馬小靈雖然不斷的掙扎扭動,可是卻始終無法擺脫那鐵箍般的手腕。   蛇煞星奔跑的目的地,是他在這山上曾經勘查過的一個隱蔽場所,一想到等會就能嘗到臂下挾持的這位美少女的頭啖湯,不由得全身熱血沸騰,衝勁十足。十分鐘後,蛇煞星終於到達目的地,按照他的估計,最快也要四十分鐘後才有人能夠搜尋到這裡,在那之前,他早就已經將這碗好湯喝得碗底朝天了。   他將懷裡的馬小靈往草叢裡一丟,冷笑道:「這裡只有鳥語蟲鳴,「野戰」最好情調!」接著開始欣賞眼前的獵物,他眼前這位刁蠻美麗的小辣椒,有著一頭烏黑柔順的長髮,皮膚白晰滑嫩,端麗的瓜子臉配上明亮的雙眸,秀挺的鼻子和小巧的紅唇,無疑是個青春標緻的美人兒,身材子例也相當勻稱,胸前的雙峰雖然不是那種巨乳波霸型,但飽滿而大小適中,是形狀相當漂亮的美乳。   小靈摔在柔軟的草叢上,雖然並不疼痛,但是即將被強暴的恐懼令她全身僵硬,心中一直想要逃跑,但一看到蛇煞星那充滿慾火的眼睛,就不禁雙腿發軟,動彈不得,只得在心中不斷祈求小虎能夠趕快來搭救自己。   這異常的沉默持續了好一會兒,小靈心中雖然明知道蛇煞星想要幹什麼,但直到蛇煞星猶如餓虎擒羊般的撲倒在她身上,粗暴地撕碎她的上衣,她才終於尖叫起來,在這呼天不應,叫地不聞之處,即將上演一幕貪婪、猥瑣、醜陋的─淫蛇摧花!   蛇煞星淫笑著道:「皮香肉滑,青春誘人,好一件騷貨極品,你鍾意老子溫柔呵護,抑或激烈大戰?」小靈的尖叫大概只持續了不到半分鐘,就被蛇煞星摀住了嘴巴,即使掙扎亦是無用,壓住她身體的手腕充滿著宛如鋼鐵般的強韌. 接著蛇煞星將被撕破的小靈上衣揉成布團,塞進她的嘴裡,再拿出膠帶封住她的嘴巴,如此一來,小靈就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無法再高聲求救了。   其實蛇煞星也很想聽聽馬小靈被自己蹂躪侵犯時,哀號求饒的慘叫聲,但此地雖然隱密,但終究是在野外,若因為她的呼救聲而引來他人破壞了自己的好事,那可就不美了,所以他還是採取了封住小靈嘴巴的作法。   小靈的嘴巴被封,更加深了她的危機感,為了守護自己的貞操,她的雙腳不停的亂踢亂動,雙手也拚命的抗拒,蛇煞星顯然在享受著小靈的抵抗,她的粉拳對蛇煞星來說不痛不癢,不過終究有些礙事,蛇煞星強行將兩隻白皙手腕扭按成高舉過頂的姿勢,並交叉成「人」字狀,卑劣的嘴臉泛起淫笑,接著取出繩索將她的雙手綁起來,最後還將繩索和附近的一顆大樹綁在一起,這麼一來,可憐的馬小靈就注定無法從蛇煞星的魔掌中逃脫了。。。。   一切已經準備就緒,蛇煞星搓著手,準備開始享用眼前的大餐,馬小靈從剛才到現在的反抗全然徒勞無功,只能任由蛇煞星擺佈,或許是看破了蛇煞星的為人,她放棄了哀求對方的想法,因為那只會讓他更加興奮,她用著憎恨的眼神怒視著蛇煞星,如果凌厲的目光能夠殺人的話,想必此時蛇煞星已經被小靈充滿憎惡的眼神殺死了一百次以上吧。   蛇煞星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然後就像一條餓狼一般撲倒在小靈身上,恣意地玩弄她的肉體,充滿色慾的呼氣及濕滑舌頭,自小靈的脖子一路舔到臉頰,蛇煞星的醜惡的臉貼到拚命轉開的臉龐上,他那Z腥臭味的嘴唇令小靈 嘔心想吐,而蛇煞星那對祿山之爪則隔著粉紅色的高級蕾絲胸罩,搓揉著少女那足以引以為傲的玉女秀巒,令她全身起了雞皮疙瘩,打從出生以來,這還是頭一次被男人這樣粗暴無禮的玩弄胸部,這股屈辱令她的雙目流下兩道清淚.   自從結識王小虎以來,她就不只一次的暗暗幻想,將來有一天,要在十分浪漫的情境下,和小虎共渡她的初夜,為情人獻上自己寶貴的第一次,但如今自己卻在這個幽暗的樹叢中遭受這只賤蛇的侵犯。。。想到這裡,馬小靈心中的傷痛實是難以言喻,但蛇煞星可沒有工夫理會少女內心的悲傷,她的眼淚只是激起了他更多的獸性,對他而言,嬌貴無比,身價數十億美金的千金大小姐,如今被壓在自己身下全無反抗之力,只能以流淚來作出遺言的抗議,是再刺激不過的事了。   蛇煞星並沒有將小靈的胸罩也撕破,而是將它往上扯至乳房上方,兩顆含苞待放的嫣紅蓓蕾和雪白的雙峰就這麼露了出來,對蛇煞星而言,這樣子比起將胸罩完全脫掉還要來得令他感到興奮. 「好棒的奶子,讓老子來好好疼惜一下!」蛇煞星的嘴唇用力吸吮乳房,馬小靈扭動身體,卻依舊無法反抗。無奈的淚水自眼角流下,滴落在鮮綠的草叢上。   過了一會,蛇煞星移開嘴唇,改用雙手姆指及食指捏了捏那兩顆粉紅色的鮮嫩櫻桃,接著以那柔軟細膩的白饅頭山為目標,展開了進攻行動,那兩團堪稱造物主傑作的玉女山峰,在蛇煞星的淫掌下不斷地變換形狀,那粗暴的動作與其說是愛撫,不如稱之為蹂躪還比較恰當,小靈疼得淚水直流,在經過如此近乎虐待的狎玩後,想必事後會在那雪白的雙峰上留下十幾道烏黑的指痕。   充分享受過小靈的玉乳後,蛇煞星將目標轉移到小靈的下半身,他的牛仔褲襠早已被硬邦邦的陽具給谷得漲起來,猴急的他耐著性子,費了一番工夫將小靈穿的牛仔褲和腳上的運動鞋和卡通襪都給剝了下來。和胸罩成套的高級蕾絲內褲就呈現在蛇煞星眼前,緊接著他用力一撕,隨著一陣刺耳聲響,那條由上好絲綢所織成的粉紅色內褲就這樣便成了兩截破掉的碎布。   但是由於馬小靈死命的夾緊雙腿,以致於蛇煞星無法一窺美少女的神秘花園,「沒用的,沒用的,大小姐你就別再做些沒意義的事情囉!只不過是白費力氣啦!」在蛇煞星的獰笑聲中,小靈的兩隻腳踝被他的雙手抓著,用力地往左右分開,小靈拼盡全身力氣的抵抗,雖然讓蛇煞星多費了點力氣,不過兩人之間的力量差異本就有著天壤之別,她那徒勞無功的抵抗終告失敗,大腿被完全分開,整個人呈「人」字狀,蛇煞星將自己的腰抵在小靈的雙腿之間,讓她無法再次閉攏雙腿,接著便開始欣賞小靈那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的神秘禁地。   「嘖嘖」蛇煞星不禁發出了讚歎的聲音,馬小靈那最隱密的純潔私處,真的是長得很美,稀疏且修剪整齊的黑森林下方,那未曾被男人觸碰過的處女禁地,無論是形狀或是色澤,都是那麼的漂亮,完全讓人相信她是一個守身如玉的高貴千金。   相對的,馬小靈則是感到羞恥極了,受過良好教養的她,如今被脫得近乎全裸,兩腳被分得開開得,最悲慘的是下體還任由身前這個猥瑣下流的衰人一覽無遺,這樣的羞辱讓她恨不得有個洞可以鑽進去,一輩子不要再出來算了。   蛇煞星先伸指逗弄了一下小靈的陰核,然後撥開了那緊閉的肉唇,試探性的將食指伸入那未曾有人探訪過的幽徑裡. 第一指節才剛進入,蛇煞星就不禁脫口而出:「哇塞!好緊哩!」從未被異物入侵過的密道,像是要拒絕指頭的入侵一般,緊緊地包挾住它,彷彿想要將它推擠出去似的。   蛇煞星再略為施力,指尖前端便碰到了那一層捍衛著少女貞操的薄膜,當他一想到等一下自己就可以成為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突破摧毀這道處女最後防線的男人,就忍不住得意的淫笑出聲。   他拔出手指,低下頭來,臉往下體移去,伸出舌頭舔著小靈那還相當乾燥的秘道入口,,雙手則在白潤大腿上撫摸遊走。就小靈而言,蛇煞星的口交非但沒有給她帶來任何快感,反而充滿了嘔心難忍的感覺,而就蛇煞星的立場來說,他只是為了方便等一會的插入才做這些前戲的,即使馬小靈沒有感覺,他也完全不會在乎。等他覺得已經用自己的口水濕潤得差不多了,便抬起身來,剛拉下牛仔褲拉煉後,卻又露出了想起了什麼事的表情,從口袋裡拿出一台小巧的數位相機.   馬小靈看到蛇煞星拿出數位相機,驚得花容失色,就她而言,若是被拍下這樣的裸照,那可是比死還難堪的恥辱,她拚命的搖頭,嘴裡不斷發出「唔唔」的聲音,全身激烈的掙扎扭動,雙手被麻繩綁住的地方幾乎勒出了血痕。   但是冷血淫虐的蛇煞星,在「嘿嘿嘿」的淫笑聲中舉起了相機,隨著閃光燈的亮起,一張張活生色香的馬小靈裸照被拍進數位相機裡儲存起來,蛇煞星還特別針對小靈的私處做了十幾張不同角度的特寫,這才滿意的將相機放到一旁。   無能為力下成為春宮照女主角的馬小靈,也只能在憎恨淫穢無恥的蛇煞星之餘,怨歎上蒼為何要讓無辜的自己遭受到如此殘酷的折磨,難道父親毒梟馬販賣毒品的罪業,就在現世果報在他的女兒身上嗎?   馬小靈的惡夢還尚未結束,蛇煞星從褲襠裡,掏出了他那只引以為傲、長大粗壯的赤黑巨蟒,這還是馬小靈有生以來第一次看到勃起狀態下的男性陽具,前端的龜頭大如鴨蛋,棒身粗如兒臂,那醜陋嘔心的模樣,既像是昂首吐信的大蟒蛇,又像是來自宇宙的異形生物,是那麼的令馬小靈感到恐怖畏懼。   蛇煞星將龜頭前端在小靈的私密花園前磨來蹭去,即將被破身的恐懼令小靈全身僵硬,蛇煞星興奮地道:「我的親親小心肝,待會老子就要幫你開苞,讓你失去處女之身了,怎麼樣?心情如何啊?是不是很期待啊?哈哈哈!」他得意的看著小靈那俏麗的臉龐充滿著屈辱和絕望的表情,開始用右手扶著那條巨蟒,挺腰前進,展開了破處之旅的處女首航。   碩大的龜頭硬是擠入了桃園入口,原本僅能容納一隻鉛筆寬的狹窄幽徑,如今被肉色的大蛇給撐開到極限,小靈的臉色白得嚇人,因為她正在承受著難以想像的疼痛,那條巨蟒不停往內鑽去,終於碰到那層象徵處女堅貞的最後防線。   馬小靈的處女膜頑強地抵住了巨蟒的兩、三波攻擊,但是蛇煞星臉上的淫笑不改:「馬姑娘啊,你的處女膜還真是堅韌,不過它是阻擋不了老子的!」說完他將巨蟒向後退出一些,蓄足了全力之後,整個臀部再猛力往前一衝!彷彿可以聽到馬小靈的體內深處發出「噗嘰」一聲,那層處女的最終防線,就像被巨蟒所吞噬的獵物一般,先是被撕裂,然後悲慘的粉碎了。   「嗚嗚嗚唔唔唔唔∼∼∼」那一瞬間,存下半身傳來前所未有的激烈劇痛,傳達到馬小靈的腦海中,如果此時她能夠開口說話的話,想必會發出足以驚天動地的慘叫聲吧?她的眼睛睜得又圓又大,痛得連眼淚都掉不出來,深恨自己為什麼沒有痛得暈過去,先前被玩弄胸部的痛楚和現在一比,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   除了肉體上足以撕心裂肺的激痛之外,心靈上的傷痛也是不相上下,直到剛才那一刻,小靈的內心深處一直都抱著一絲希望,那就是龍虎群英能在千鈞一髮之際趕來打倒蛇煞星,保護了自己的處子貞操,可如今一切都完了,即使他們現在趕到,自己的清白也已經毀了,再也不是完壁之身了─這個打擊帶給她的痛苦絕不下於肉體上的激烈疼痛。   突破處女膜後,蛇煞星沒有多做停留,仍是讓巨蟒繼續往前推進,終於,蛇頭到達了小靈體內最深處,整條巨蟒完全的塞進了那緊密狹窄的處女嫩穴裡,兩人的性器緊密重合,毫無間隙。貫穿的一方固然是爽得靈魂像是要飛上天似的,像是被燒紅的鐵棒貫穿的這邊,卻是痛得像是身體被劈成兩半似的。   插入到最底後,蛇煞星將巨蟒停留在那緊湊的秘洞中,享受那股被處女膣肉包夾的銷魂滋味,過了好一會兒,才將巨蟒緩緩退出小靈體內,隨著它的退出,一抹鮮艷奪目的紅色血跡隨之被帶出,蛇煞星知道那正是馬小靈寶貴的處女落紅,蛇煞星用食指沾了一些初血,炫耀似的展示在小靈面前:「看清楚囉∼這就是你的處女膜被干破所流出的落紅,一輩子可是只有這麼一回的,咭咭咭!」小靈再次的確認了自己已經永遠的失去了處女之身,痛苦得閉上眼睛,不想理睬蛇煞星的羞辱。   當小靈從破瓜的劇痛中稍稍平復過來後,那條巨蟒又猛烈地再度朝裡面鑽入,小靈:「∼∼∼∼∼!!!」蛇煞星毫不憐香惜玉的大力抽送,每一次的進出都帶出了一些落紅,不一會兒,那只赤黑的肉蛇就被鮮血染成紅通通的,繽紛的落英不斷滴落在小靈屁股下方的草叢上,形成一個巴掌大的血漬.   對小靈而言,蛇煞星每一次深入自己體內,都像是用鋼刀利刃在切割自己的身體般痛苦,在她原本的想像中,性愛應該是一件美好浪漫的事,想不到自己的初體驗,竟是受到像酷刑般的折磨,若非嘴裡被塞進了布團,她很可能會為了逃離眼前的地獄而選擇咬舌自盡也說不定。   「哈哈哈,真是太爽了,身價高貴的大小姐幹起來就是不一樣!」蛇煞星就這樣騎在小靈身上,雙手玩弄著粉嫩雪白的玉乳,口中發出「呼呼」的喘氣聲,滿身大汗的擺動著腰部,持續地蹂躪著馬小靈,小靈痛苦地扭動著,她那毫無性慾的下體,並沒有分泌出多少愛液來潤滑,不過破瓜的初血也已經足夠讓蛇煞星順暢的進行活塞運動。   途中蛇煞星還拿起了數位相機,對兩人的結合處拍了幾張特寫。此時小靈已經陷入半昏迷的狀態,只是每當她真的暈過去而失去意識的時候,蛇煞星就會故意特別用力粗暴地進行抽送動作,讓她又痛醒過來。   就這樣馬小靈被蛇煞星殘酷的強姦了二十幾分鐘後,蛇煞星感覺到自己就快要一洩千里了。他一面揉搓著柔軟的乳房一面說:「馬大小姐,老子就快要在你裡面射出來了,準備好承受老子的精液了嗎?」聽到蛇煞星做出體內射精的宣言,被強暴得陷入恍惚暈眩狀態中的小靈,臉上又浮現了極度恐懼的表情,拚命地搖著頭表示拒絕,並猛烈地扭動身軀.   即使純真如她,也知道目前正處於危險期中的自己,若是被蛇煞星在陰道裡射精,將有很高的機會會因此而受精懷孕。若是自己懷了眼前強姦自己的這個卑劣醜惡的賤蛇男的孩子,那將是馬小靈絕對無法忍受的嫌惡之事。   蛇煞星享受著身下美麗身軀的反抗,他看著極度厭惡被中出的馬小靈,瘦長的雙手搓揉著雪白半球體,得意洋洋地道:「不想被體內射精是吧?可惜這由不得你!你就先想想要為你生下的胖娃娃,取個什麼樣的好名字吧∼」說完將跨下的巨蟒往前頂至最極限,龜頭緊抵子宮口,然後從馬眼噴出一股又一股白濁濃稠的陽精。   當馬小靈聽到蛇煞星再次宣言要在自己體內射精後,她最後一絲希望也告破滅,心中無限淒苦,隨即從深入自己體內的那條巨蟒前端,開始噴灑出一種灼熱、黏稠的液體. 雖然小靈沒有經驗,不過她也猜得出那就是蛇煞星的精液。   她心知再怎麼抗拒也是無用,只得默默地流著淚,任憑他將精液盡數噴灑進入自己的子宮深處,她彷彿可以想像出來,在自己的身體內,那些邪惡的精子們,正爭先恐後地朝著自己的卵子游去的景象。   過了片刻,蛇煞星將精囊裡的精液一點不剩的射出之後,心滿意足地重重的喘了一大口氣,然後趴在小靈身上歇了一會兒後,才將那條洩了氣的軟皮蛇,從小靈那飽受摧殘的神秘幽徑中退了出來。他不慌不忙的拿起了一旁的數位相機,對準了小靈那慘遭蹂躪,染滿落紅的花園入口,開始捕捉精液逆流出來的珍貴畫面。   從秘洞入口倒流出來的液體,一開始混合了大量的初血,呈現了近乎血滴般的深紅色,隨著較深處的精液流出,顏色逐漸轉淡,變得像是粉紅色的草莓牛奶,最後才流出乳白色帶有血絲,像是米漿一般的液體.   這時的小靈,一動也不動,神色漠然,她的淚已經流乾,心靈如同死灰一般,這場強暴不但摧毀了她的幸福和貞節,也為她帶來將來每個夜晚無盡的惡夢。現在的她已經沒有一絲一毫的意志及氣力,來反抗或阻止蛇煞星拍下自己雙腿張得開開的,股間流淌著精液的悲慘模樣。   拍攝完成後,蛇煞星拾起了散落在一旁,在不久前曾被稱為蕾絲三角內褲的粉紅色布片,用它擦拭自己跨下那條紅白相間的軟皮蛇,再順手在小靈的私處抹了幾下,象徵性的清理一下,那條內褲破片沾滿了血跡和精液,顯得十分觸目驚心。   蛇煞星心滿意足的站起身來,把軟皮蛇收進褲襠裡,並拉上拉煉,他一面拾起自己的T 恤穿上,一面開始幻想著要將馬小靈帶走並監禁,等調教成性奴並搞大她肚子後,自己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成為毒梟馬的女婿,繼承那數十億美金的龐大身家了。   他的妄想還沒結束,一股猛烈之極的勁風向他襲來!來者正是王小虎!蛇煞星閃避不及,右肩吃了重重一腳,整個人向後飛出將近十公尺,背部撞上一顆大樹,震得落葉紛飛,痛得他哇哇直叫。   原來在經過一番惡鬥之後,捨生忘死的龍虎群英,終於憑著不怕死的鬥志,將貪生怕死的翻江蛟一眾打得落荒而逃,確保了馬夫人平安之後,龍虎群英被四處尋找被蛇煞星擄走的馬小靈,皇天不負苦心人,終於王小虎在這山上極為隱密的地方發現了蛇煞星及馬小靈.   但是當他看到馬小靈雙手反綁過頂,被掀至鎖骨處的胸罩下方,雪白的半球體佈滿指痕,敞開的雙腿之間,飽受蹂躪的少女聖域,流淌出紅白相間的黏稠液體,使他一下子就明白了小靈剛才遭遇到了多麼可怕的慘事。   眼見心上人慘受淫辱,小虎心如刀割,又極端自責為何沒能即早趕到,以致於小靈遭到如此慘禍,他快步奔向小靈,他不敢多瞄一眼小靈幾乎赤裸的身子,脫下身上的外套蓋住她的裸體,然後替她鬆綁。   小靈終於盼到有人來搭救自己,原本以為已經哭乾的淚水又有如泉湧了,心情既激動又難過,能脫離蛇煞星的魔掌當然非常高興,但又不希望被任何人看到現在自己的悲慘模樣。   小虎幫小靈撕去嘴上貼的膠帶,並拿出塞在她嘴裡的布團,她一坐起身,因為角度的關係,剛才被射在體內較深處的精液,又順勢流了出來,股間傳來的那股濕黏的觸感,更加深了她覺得自己已是殘花敗柳的感觸,她含著淚對小虎道:「小虎。。請你幫我殺了蛇煞星那個人渣吧。。。不然我一輩子都不會快樂的。。。。」   小虎對蛇煞星的痛恨亦不下於小靈,他站起身來欲尋蛇煞星的蹤影,這才發現蛇煞星早已不在原地,悄悄地溜了,小虎想起身去追,但又不想留小靈一個人在原地,只得歎口氣對小靈道:「小靈,我答應你,總有一日會為你將蛇煞星這個人渣給解決,請你再稍微等一下吧!」   小靈「嗯」了一聲,小虎將她抱了起來,準備送她回母親身旁。原本小虎想說些安慰她的話,卻又不知從何開口,兩人相對無語,只能持續著尷尬的沉默,小靈輕輕依偎在小虎的胸膛,感受著他的體溫,但在她內心深處,卻覺得彷彿被冰雪凍結住,不再像過去那樣會為了被年輕帥哥抱在懷裡而小鹿亂撞了。。。。   (完) [ 本帖最後由 shinyuu1988 於  編輯 ] 上一篇:【尋秦記續——尋龍記】(01) 下一篇:【賞金獵人】(1-4)【世界的唯一IV.宇宙飛船】【全】   這艘宇宙飛船,是只屬於我的世界。   腦海裡,一片渾沌。   我是誰?我現在在哪裡?完全想不起來……「那個……你還好嗎?」「啊?」聽到熟悉的聲音,我猛然張開雙眼,才發現我竟然流了一身冷汗。   「別太為難自己去響起那些想不起來的事情了。」「啊,謝謝……我……應該沒事。那個……」我轉頭道謝著站在我身邊的,穿著粉紅色護士服的眼鏡護士……她有著一頭藍色的長髮,綁成了麻花辮披在背後,窄裙護士服讓她原本豐滿的身材更加突出。   名字是……是?   「我是醫護士薇娜,馬克上尉又忘了嗎?」護士微笑著,並沒有責備我的意思:「你就在這裡好好休息吧,有事情的話再叫我,我就在隔壁房而已。」「啊……謝謝。」「不客氣。」看我沒事之後,薇娜就離開了病房。   對了,我是……馬克上尉,起碼她們是這樣叫我的。至於詳細的名字,我並沒有問,她們也沒有告訴我。   我所在的地方是某艘宇宙飛船的醫療病房……說是宇宙飛船,裡面也擁有足以讓十數人自給自足的能力,是專為長途運輸所設計的空間跳躍型宇宙飛船-這些當然也是她們告訴我的。   根據她們的說法,我似乎是因為突發性的記憶喪失而狂暴化,最後被注射鎮定劑之後,才躺在這裡直到現在。上面我所知道的事情,都是他們在我躺著時進來察看的時間之中,對我所提出的問題,所提出的回答。   不過,當我知道這目前在宇宙飛船裡的十個人裡,除了我之外都是女性時,還是有點吃驚就是了。   只是,當我問到宇宙飛船是準備航向何處時,大家卻同時出現了疑惑的表情。   整艘宇宙飛船都是用計算機控制,但就連計算機內也沒有任何數據,更不用說壓根就忘光了的大家。   有種奇怪到會起雞皮疙瘩的感覺。   根據她們的說法,目前有人正在進行計算中,大概只需要一星期的時間就可以知道終點是哪裡。   但即使這樣說,我還是感覺有點不尋常。   是缺少了什麼呢?   不行,想不起來……突然地,腦海裡浮現薇娜的模樣。   不知道現在的她在做什麼……去看看吧。   在這想法的驅使之下,我起身下床,然後從連接隔壁房間的門走了進去。   進去房裡後,我看到的是薇娜一個人坐在計算機屏幕前面,沒有看到敲擊鍵盤還是使用鼠標的動作。   「薇娜?」我試探性地叫著她的名字。   沒有回應。   是在睡覺嗎?   我走過去一看-只見薇娜兩眼無神地看著前方的計算機屏幕,但屏幕上並沒有任何有關於資料方面的畫面。   因為薇娜的護士服前的胸口拉鏈拉下了些許,因此站著的我可以看到那豐滿的乳房擠出來的乳溝。   那一瞬間,血液全部流進了下半身,十分強烈的慾念讓我有種想玩弄薇娜身體的衝動。   讓他跪在我面前服務我的分身,或是坐在我身上,讓我的分身進入她的身體……正當我還沈浸在幻想之際,薇娜竟然站了起來。   「薇娜?」我正要問她是怎麼回事時,薇娜半推半就地,讓我坐在她原本坐的椅子上,然後跪在我的兩腳之間,把我那已經堅挺的男性象徵請了出來,二話不說就用口含住了我的分身。   看著她以那失神般的模樣,用口服務著我的分身,我在全身放鬆之際,也有種被服務的爽快感。   不知道是不是忘了忍耐還是太久沒發洩,還不到三分鐘的時間,精液就不受控制地射進了她的嘴裡。而她也十分順從地把我的精液全部吞了進去,甚至於還貪婪地一直吸允著,直到我的分身再度堅挺為止。   然後她站了起來,扶住我的分身就緩緩坐了下去。   就這樣,我和她結合在一起了。   「呼……呼……」微喘著氣,薇娜雙手扶著我的肩膀,開始上下擺動。而我則是用手拉開了她胸前的拉鏈,讓她那豐滿的胸部從衣服裡跳出來後,用雙手開始玩弄著。   薇娜似乎沒有穿內衣褲的習慣。   我將臉埋在薇娜的乳溝裡,盡情地吸允著屬於薇娜的氣息,雙手則是緊抓著薇娜的屁股,讓我的分身能夠更深入她的體內。   有種難以想像的快感,在體內奔流著。   椅子因為我們的劇烈動作而發出奇怪的聲響。   「啊哈……我要……我要……」薇娜的動作越來越劇烈,越來越狂野……但那對眼睛依然沒有任何的光彩。   但我那時並沒有想到這些,心裡只是一味地將分身往她的體內狂衝狂刺。   「啊……」伴隨著薇娜那一聲大叫,她的全身僵直,大量的淫水不斷地沖刷著我的分身,讓我也不禁在她的體內爆發開來。   高潮之後的薇娜,整個人就這樣倒在我身上。而我也因為突然襲來的疲倦感,乾脆就閉上眼睛休息一下。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張開眼睛時,就看到薇娜那原本活靈活現的雙眼。   我還沒張開嘴巴,薇娜就先開口問道:「睡飽了嗎?馬克上尉?」「……嗯,大概吧。」被她這麼一問,我反而忘了我剛剛是要問她什麼。   「那,我先把資料整理一下,等下再帶你過去找艾麗斯艦長。」薇娜這話說完後,就從我的身上爬起,然後轉個身,繼續坐在我的身上-當然,原本離開她體內的分身,她還刻意先扶著、對準後才坐了下去。   所以現在的薇娜,依然和我結合在一起。   彷彿完全對體內的分身沒有任何反應地,薇娜快速地看著屏幕敲著鍵盤,處理著銀幕上的數據文件。   看著她這麼注目,我不禁想來個惡作劇-我一邊輕輕地將屁股畫圈圈,讓分身也在她體內畫圈圈,另一方面雙手則是從她後方抓著她的豐胸,玩弄著她那還突出的乳首。   但,很奇怪地,薇娜一點反應都沒有,敲打著鍵盤的手速度依舊。   我再用手指去捏她的陰核……薇娜還是一點反應也沒有,唯一的反應是,我可以感覺到捏陰核的時候,裡面的肉會突然擠過來。   我當然不會就這樣停止-就這樣,薇娜繼續整理資料,我則是繼續玩弄著她的身體,直到薇娜手上的工作結束,我也把第三發的精液射進她體內為止。   「那,我現在帶你過去見一下艦長吧。」沒有對身上的凌亂做任何的整理,薇娜就這樣坦胸露臀地,帶著剛把分身收回褲檔裡的我走出了房間,大腿還可以見到緩緩滑落的白色液體,地面更是有著淫水滴落的痕跡。   果然還是很奇怪。   ***    ***    ***    ***   在薇娜的帶路下,我們兩人來到了艾麗斯艦長的房間。   「艾麗斯艦長,我是醫護士薇娜,帶馬克上尉來了。」「請進。」隨著裡面傳來女子的聲音,電動門打了開來。   我和薇娜一起進入房裡。   房間裡的擺飾其實很簡單,沒有太多多餘的裝飾品,難聽點是很陽春的擺設。   「馬克上尉,冷靜一點了嗎?」隨著問候聲,一位穿著標準的灰色窄裙軍裝的女性士官站在我的面前-有著一頭亮麗的金色長髮,,軍服完美地襯托出她那不遜於薇娜的身材,在我的認知裡,已經是十分完美的美女了。   她應該也看到薇娜那衣服不整的模樣了吧……但她似乎並不以為意。   「應該……沒問題了吧。」艦長的問題老實說我也沒辦法給個肯定的答案:   「對不起帶給你們困擾了。」「人沒事就好。」艦長回給了我一個安心的笑容後,說道:「那,我先重新告訴你,在這艘船艦上的職責好了。薇娜,你先下去忙吧。」「是的,艦長。」聽到艦長的吩咐,薇娜便退了出去。   「謝謝艦長。」我一邊道謝,一邊心裡卻有種不明原由的慾望浮現在腦海。   做愛的慾望。   奇怪,明明剛剛就和薇娜打了三發了,現在一看到艾麗斯艦長也這麼漂亮,就又有需求了嗎?   當然,這樣的想法一浮現在腦海,下半身也老實地出現了正常反應。   (糟糕,竟然想到發呆了。)發覺到我還站在上官的面前,連忙回過神來,卻發現艦長同樣也呆站在我面前,眼神和之前薇娜的狀況一樣,兩眼無神。   這是怎麼回事?   我一邊訝異於艦長的樣子,一邊用手在她面前揮舞著。   沒有反應。   那就是說,現在的她可以讓我為所欲為了嗎?   不知道為何,只要想到做愛的事情,就似乎把其他的事情都拋在一旁了。   我輕輕地把艦長的窄裙掀起來,看到的除了黑色的吊帶襪之外,卻看不到原本應該有的黑色內褲,而是金黃色的濃密陰毛。   可以看到,覆蓋在陰毛下的蜜穴呈現不該有的潮濕狀態。   她動情了?   我再把她軍服前的拉鏈拉開來,讓她的豐胸暴露在空氣之中-果然沒穿內衣。   (喔喔……不行,忍不住了。)看到艦長如此誘人的姿態,我二話不說,掏出分身就往艦長的蜜穴插了進去。   「啊……」她只是輕哼了一聲,然後就舉起雙手抱著我,一腿還舉起放在一旁的矮桌上,輕輕地扭動著屁股,激情地吻著我。   我自然也響應她的動作,一手抓著她舉起的大腿,屁股用力地往前頂。   做愛的感覺真的很舒服。整個房間除了我們兩人的喘息聲之外,就只有肉碰肉的淫糜聲而已。   不過,畢竟前面就射出三次了,現在要讓我射第四次還真有點困難。   就讓我好好享受一下艦長的身體吧……如果我在艦上的工作就只有做愛的話,那這裡還真是男人的天堂呢。   這時,艾麗斯艦長竟然呼應了我的想法-現在的她雖然眼神已經恢復正常,但艷情蕩漾的表情依然沒變:「你的職責就是陪我們做愛,任何地點任何時間都可以找我們,看是要一對一還是多對一,我們都會讓你滿意的。」這會不會……太順我意了?不過現在美女在懷,還是先享受要緊。   我抱著艾麗斯,讓身體躺在那柔軟的床上,讓她騎在我身上,盡情地擺動肢體。   「嗯嗯……好棒……插的真深……嗯嗯……」她閉著眼睛享受著性愛,胸部隨著身體的擺動而劇烈晃動著。   而我則是好整以暇地躺著看著艦長的浪蕩表演。   這時,艦長臥室的門被打了開來,走進來的是一位同樣穿著窄裙式樣的軍服,沒有表情的銀色短髮女性。   完全無視於我和艾麗斯的做愛場景,女性走到艦長身邊,說道:「艦長,簡報時間到了。」「啊……我、我知道了……」聽到短髮女性的話,艦長有點依依不捨地從我身上起身:「那這裡就拜託你了,雷莎副艦長。」「是的,艦長。」聽到艦長的命令,雷莎立即把短裙拉高,露出那一根毛都沒有的蜜穴,然後在艦長離開床後,便爬上床跨坐在我身上,扶著我的分身,緩慢而確實地將我的分身含進她的蜜穴裡。   沒有感覺到乾澀,感覺到的只有溫濕而熱情的蠕動。   至於艦長,則是連衣服都沒有整理,拿起放在一旁桌上的幾份報告,就離開了房間。   替代艦長而騎在我身上的雷莎,臉上除了略紅之外,並沒有明顯的表情,只是一味地上下擺動肢體,我還可以看到胸部在衣服內晃動的模樣。   唯一可感覺到的,就是蜜穴裡那蠕動異常劇烈的擠壓感。   不知道為何,看到雷莎那宛如人偶的表現,我的分身反而更有興致。   對了,看之前薇娜和剛剛艦長的模樣,說不定現在這艘船上的所有女性,都會依照著我的思考在行動的嗎?   就拿雷莎來試試看吧……但要怎麼作呢?   正當我這麼想的時候,雷莎的雙眼表現出我的想法-在原本看著我的雙眼突然失去了焦距的同時,身體的動作也變緩了。   只要我有類似的想法,就可以操控對方的意識?   (先起來走到桌上的計算機前面吧。)在我的意識驅動下,雷莎站了起來,逕自走到了書桌前,就這樣站著不動。   而我則是走了過去,坐在椅子上之後,再讓雷莎坐下來-當然,分身再一次地進入了雷莎的蜜穴之內,繼續品嚐女性的美妙。   接著,我讓她打開了計算機,並與監視系統鏈接-沒一會,計算機(其實應該說是終端機)銀幕上出現了艦長的所在地:會議室。   這時的艦長艾麗斯正對著下面七人(我和雷莎在這裡)報告目前狀況-不過看著她衣衫不整,碩大的胸部隨著身體移動而在空氣中晃動,連被掀上去的短裙也依然保持原狀,露出潮濕的陰毛和蜜穴,看起來還真是怪不協調的。   (我想看看……雷莎看著艦長的裸露模樣而自慰的樣子……)這樣的想法一出,雷莎的雙手就開始有了動作-一手往兩腿間伸去,一手則是拉開了衣服的拉鏈,並且伸進了衣服裡。   動作不是很激烈,但雷莎似乎十分舒服,伴隨著喘息聲,整個人就躺在我的懷裡自慰著。   我稍微移動了一下方向,打開了監視系統上的監聽系統,讓我可以聽到會議室的聲音。   「……因為目前連導航計算機都是一片空白,所以我們目前無法得知這艘船會航向何處。」不過艦長的話到讓我不禁起雞皮疙瘩:「現階段除了從現有數據重構數據之外,就是請大家做好自己的內務事,有事情也要立即通知大家。」「是,艦長。」眾人答道。   看來會議已經結束,接著大家就走出了會議室。   看來我晚了一步的樣子-會議室沒人之後,我就順手關掉了計算機對會議室的聯機。   然後,我把注意力移回到身上的雷莎。   這時的雷莎一手扶著椅把,一手則是輕輕摸著我分身下的彈藥庫,然後雙腳著地,飢渴地上下擺動著身體。   把我的分身當成按摩棒了嗎?而且看她的動作劇烈許多,顯然已經快要高潮了。   但即使如此,雷莎還是只有「啊、啊……」地輕聲叫著而已。   「嗚!」突然地,雷莎身體停止動作,全身僵直的同時,大量的熱液沖刷著我的分身……不過還沒辦法讓我射出今天的第四發精液。   「哈、哈……」高潮過後的雷莎,整個人就躺在我身上,享受著高潮的餘韻。   這時,艾麗斯艦長也走了進來-看到雷莎的樣子,只是微笑著:「有滿足上尉的要求嗎?」「是……十分抱歉……」連敬禮的力氣都沒有,雷莎有氣無力,卻帶著滿足的表情答道:「剛剛……幻想著和艦長抱在一起……所以……」「呵呵……這樣可不行喔,雷莎。」變成了帶著親暱的叫法,艾麗斯艦長走了過去,彎腰就給了雷莎一個深吻。   雖然都是女性,但兩人深吻的模樣卻與情侶沒什麼兩樣。   如果可以同時玩她們兩人就好了……呼應我這樣的想法的,是從分身下方延伸出來的,宛如觸手般的肉色物體,不偏不倚地插進了艾麗斯的蜜穴之中。   很奇怪地,我並沒有「為什麼我會有這東西」的想法,反而只覺得「喔,這樣就很方便了」而已……而被我這突然「攻擊」的艾麗斯,也沒有任何訝異的模樣,反而順勢扭了幾下屁股,讓觸手更加深入後,便抱著雷莎,繼續兩人的深吻。   我從椅子上起身,讓我們三人維持著剛剛的姿態,倒在一旁的床上。   然後,我讓雷莎趴在艾麗斯的身上,然後我就用背後姿,抓著雷莎的屁股,就這樣前後插了起來。   雷莎也沒有乖乖地趴著,而是在深吻之後,開始用舌頭舔著艾麗斯的豐胸,從乳房到乳首,細心體貼地舔著、吸著。   「呵呵……你還是這麼會玩……喔……」艾麗斯被舔得發出滿意的哼聲。   「原來你們還是同性戀啊?」我一邊舒服地品嚐雷莎的蜜穴,一邊問道。   「是啊,但是有你在,我們會玩得更盡興呢……」艾麗斯這樣回答著:「乾脆今晚上尉你就陪我們睡好了……不然說不定我們會睡不著呢……你說是嗎,雷莎?」沒有回答艾麗斯的問題,現在的雷莎專心地服務著艾麗斯。   張開雙眼,眼裡印入的是艾麗斯那滿足的睡臉。   現在想想,好像光和她們兩人就私磨了快三個小時,然後雷莎副艦長要去巡邏而先走一步(因為身上的衣服被我扒光了,所以當時的她還是只穿著腳上的黑色絲襪,就這樣離開了房間),我就在艾麗斯的身上又發洩了一小時才滿意地睡去。   我抬頭看看一旁的電子時鐘……已經中午了。   雖然艾麗斯的身體讓我百玩不厭,不過這艘船艦也不是只有艾麗斯而已。   我在不吵醒艾麗斯的情況下離開艾麗斯那令人垂涎的身體,然後簡單地沖了個澡、穿好了衣服,才離開艾麗斯的寢室……畢竟,我還是不習慣裸身在船艦裡跑動。   我並沒有想要去那邊,就只是在通道上散步而已。   途中,我遇到了正往自己走過來的雷莎副艦長-這時的她已經是穿戴整齊的模樣,但我還是可以看到衣服裡晃動的胸部。   「副艦長好。」「嗯,」雷莎嚴肅地回應了我的招呼後,說道:「身體的狀況好多了嗎?馬克上尉?」「好很多了,謝謝副艦長關心。」「那艦長呢?」「她還在睡,大概是昨天太累了。」「嗯,我知道了。」點了點頭表示可以理解之後,雷莎說道:「有需要我們陪的話,到我的寢室還是艦長的寢室都可以。我現在要去處理報表了,你就先逛逛熟悉環境吧,看能不能想起些什麼。」這可真是違反軍中常理的話語啊……。   目送雷莎離開之後,我繼續往前移動。   通道的重力明顯比各寢室要稍微輕一點,腳稍微用力踩就可以跳滿遠的一段距離。   而且旁邊每隔一段距離就有關於全船艦內部通路的詳細圖和位置標的的終端機銀幕,倒讓我省了不少事情。   這艘船是超長距離運輸用艦,所以裡面配置大約只有二十到三十人,約大型一般戰鬥用船艦的三分之二。但是因為不知名的緣故,這艘船現在不但失去了移動的所有動力,就連目的地也因為計算機的問題而無法得知……等於說,這艘船現在是處於漂流狀態中。   稍微看了一下船體狀況,發現動力爐和引擎遭到十分嚴重的破壞,雖然後來動力爐經過修復,但只能夠提供內部動力,引擎則是沒有材料,也沒有技術人員能夠修復……人數的問題,大概是當時戰鬥時有人喪生的關係吧……但看起來,就連她們似乎都不清楚的樣子。   而且,大家對於現狀,似乎一點都不慌張,還輕鬆地過著平常的生活……果然還是很怪異。   從終端機收集了相關數據之後,我繼續往前移動,目標則是餐廳。   不過,中途一看到廁所的標示,我卻不禁楞了一愣。   沒有標示是男廁所還是女廁所。   這在男女有別的軍隊設施裡,老實說是有點不太正常的事情……雖然說直到現在,一直都很奇怪。   雖然沒有想上廁所的衝動,但我還是走了進去。   這一走進去,我卻看到讓人意外的場景。   一位女軍官,站在男生用的小便器面前,就這樣掀起了窄裙,露出沒被內褲遮掩的秘處,就這樣尿了起來-只見一道尿液以美麗的弧度,直接射進了小便池裡。   那一瞬間,強烈的需求從股間升起。   (就先站在那邊吧……)在我的意念下,尿完之後的女軍官就一直站在原地,雙手依然拉著已經被拉到腰部的窄裙,眼神呈現無焦距的恍惚狀態。   有了艦長與副艦長、醫護士的經驗,這次我就大膽了許多,走到她的背後,雙手一伸就往她的胸部罩去-她的胸部比起艦長,小了一些,不過依然是份量十足。   她留著一頭紫色的卷髮,看起來十分可愛,身體還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香氣……是噴了香水嗎?   (今天……就讓她以這樣的姿態過一天吧。)在惡作劇的想法之下,我把她的窄裙整個脫掉,然後讓她拿在手上。   接著,我讓她雙手撐著小便器,屁股對著我,而我則是拿出分身,一股腦地就從背後插進她的蜜穴之中-即使沒經過調情的步驟,但她的蜜穴已經很濕了。   「唔……」她似乎是感覺到分身插進自己蜜穴的感覺,不禁發出了哼聲。   「名字是?」我一邊運動屁股一邊問道。   「……凱瑟琳、情報組的中尉。」她輕聲地回答著,下身卻已經開始迎合著我的動作。   我拉開她胸前的拉鏈,讓她的胸部露出在衣服之外,然後雙手繼續咨意地玩弄著。   這時,又有人進入了廁所……是醫護士薇娜。   她似乎並不在意我和凱瑟琳,同樣地站在小便器前,拉起了窄裙就上起了廁所。   上完廁所,她整理好窄裙後,才對我問道:「身體好多了嗎?」「托你的福,應該還好吧。」我以客套話回答著,但下半身的動作並沒有停止。   「如果有身體上的問題,別忘了來醫護室檢查喔。」叮嚀完後,薇娜就離開了廁所。   薇娜走後,我繼續在廁所與凱瑟琳性交,直捅了十幾分鐘,才把濃白的精液射進了她體內-這期間,她已經高潮了兩次。   我將分身抽出後,便開始整理衣服。而她則是像剛上完廁所的樣子,稍稍整理衣服之後,就無視於露出衣服外的胸部、以及赤裸的下半身,就拿著窄裙走出了廁所,精液混合著淫水,一滴滴地滴落在地板上,看起來有種說不出的怪異感。   整理好衣服之後,我離開廁所,繼續往我想的方向走去。   沒多久,我來到了餐廳-也許是因為節約能源的關係,餐廳只點了幾個燈到夠亮的地步而已,看起來就一副沒在運作的模樣。   不過,我在裡面看到兩個人,就坐在雙人桌的兩邊,一邊喝著咖啡一邊聊天。   目前,我遇到了艦長艾麗斯、副艦長雷莎、醫護士薇娜、以及剛剛的情報組中尉凱薩琳……一共四人。   也就是說,還有五個人我還沒見過。   「唷。」我走了過去向她們打招呼。   「嗨嗨。」其中一位留著褐色雙馬尾的女軍官首先對我回禮:「好多了嗎?」「有些事情還想不起來而已,其他的已經沒問題了。」「那你知道我的名字嗎?」她一副明知故問的樣子。   「……饒了我吧。」我直接投降。   「她是艾妮少尉,和另一位還在值勤的梭琳少尉負責雷達監控。」這時,另一位留著一頭亮麗銀色直髮的女軍官這時才開口說道:「我是娜塔莎少尉,負責武器相關調度……不過現在倒是單純幫姊姊雷莎的忙而已。」原來娜塔莎還是雷莎的妹妹。   「……所以現在你們在這邊聊天?」「是啊,我還要兩小時才要和梭琳換班,就和也在休息的娜塔莎聊天打發時間了。」艾妮臉上帶著甜美的笑容:「上尉也是沒事作嗎?」「算是沒事吧……想先熟悉一下這艘船的環境。」「這樣啊……那先陪陪我們吧。」艾妮邊說,邊伸手把我拉了過來,在她站起來的時候,讓我作在她原本坐的位子上,然後自己再坐在我的腿上。   屬於少女的體香,隨著呼吸緩緩地進入我的鼻子裡。   「要我怎麼陪?」這次換我明知故問了。   「隨你囉。」艾妮的表情依然是爽朗的微笑:「艦長已經下令了,只要你能滿足,我們的身體隨便你怎麼玩。」「那我就不客氣囉。」聽到艾妮的話,我當然不會客氣,一手直接伸進她的窄裙,玩弄著她那潮濕的蜜穴,一手則是拉開衣服的拉鏈,讓她那剛好可以一手掌握的胸部跑出來後,咨意地捏弄著。   艾妮也不含糊,雙手先是將褲擋拉鏈拉開,讓我的分身跑出來後,就開始用手前後套弄著。   至於娜塔莎,則是好整以暇地看著我和艾妮的春宮秀。   沒多久,彷彿是無法忍耐一般,艾妮先站起來把窄裙掀起來,然後扶著分身就一股腦地坐了下去,瞬間將我的分身含進蜜穴裡。   「喔喔……好漲喔。」艾妮發出浪蕩的吐息後,又把原本掀起的窄裙往下拉,將我和她的交合處遮了起來。   「娜塔莎也想要吧?」艾妮一邊發出舒服的喘息,一邊問著面前的娜塔莎:   「上尉的東西好大喔……塞的我差點喘不過氣呢。」「你先用吧,我可以等等。」「就一起吧。」心隨意轉,就如同之前與艾麗斯艦長和雷莎副艦長一樣的狀況,從分身下方又延伸出一根觸手,直接伸進娜塔莎的窄裙,直接插進她的蜜穴之中。   「嗯……」對我突然的襲擊似乎不以為意,娜塔莎只是輕哼了一聲,大腿因為觸手的關係而稍微打開了些。   「我的裡面,有比我姊姊的好嗎?」娜塔莎面色潮紅,一副十分享受的樣子。   「我不喜歡比較這個……各有千秋啊。」我一邊避重就輕地回答著娜塔莎的問題,一邊手指輕輕地捏著艾妮的乳首。   「你還真會說話……」娜塔莎一邊說,一邊還把衣服拉鏈拉開後,將手伸進去摸著自己的乳房:「不過,我可不想輸給姊姊……」「我也不會輸給你喔。」艾妮也不甘示弱,開始扭腰擺臀,刺激著我的分身。   娜塔莎這時也站了起來,整個人坐在椅背上,,雙腳則是舉起踩在椅子上,讓窄裙內蜜穴被觸手抽插的場景展現在艾妮和我的面前。   然後,她雙手手肘放在雙腳上,讓自己形成往前傾的姿勢。這一來她的雙峰就以下垂的美妙姿態露出在衣服之外晃動著。   而我,則是把艾妮往前壓,讓她趴在桌子上,然後抓著她的屁股,輕輕地往前頂著。   艾妮也很順從地往前傾,雙手托腮在桌子上,像是看戲一般地,雙眼直盯著娜塔莎窄裙裡的風景看。   (讓艾妮嘗嘗你的淫水味道吧,娜塔莎。)在我的意識控制下,娜塔莎從椅子下來站在艾妮面前,然後把窄裙整個拉高,露出被觸手抽插的蜜穴後,就抱著艾妮的頭,往自己的兩腿間塞去。   艾妮也很高興地,伸出舌頭不斷舔弄著娜塔莎的蜜穴。   為了讓兩人方便,我把艾妮整個人翻過來,然後讓娜塔莎趴在艾妮身上,就這樣兩個人就以六九之姿互相舔弄著對方的蜜穴,而我也就這樣抓著艾妮的兩腿,猛烈地進行抽插運動。   「呼呼……娜塔莎的蜜穴被抽插的樣子好好看喔……」「艾妮的也不錯啊……啊啊……再深一點,再深一點……」兩人不斷淫浪地叫著,屁股不斷地迎合著分身或觸手的抽插動作。大量的淫水不斷地從交合處噴出、灑出,不只沾得兩人的臉上、嘴上都是淫水,連桌上、地面都是一灘灘的水漬。   我們三人作得正爽,腳步聲由遠至近,往我們的方向走了過來。   我轉頭一看:是醫護士薇娜。   她完全無視於我們三人的淫戲,以十分平常的口吻說道:「娜塔莎,副艦長要找你過去到副艦長室一趟。」「但我現在正在忙耶……」娜塔莎翹高屁股,露出被觸手抽插的蜜穴,一副春情氾濫的模樣。   「那就完事之後再去副艦長室吧。」果然,任何事情都比不上服侍我要來的緊急。   「薇娜,」我一邊進行下半身的運動,一邊以開玩笑般的口吻問著薇娜:「淫水流出來了嗎?」「是的,已經流出來了。」面對我的詢問,薇娜倒是微笑著,十分坦白地回答,而且還自動地把窄裙掀起來……正如她所說,淫水正緩慢地從蜜穴裡流出,沿著大腿流下來。   這時,艾妮扭動屁股的動作突然加劇,口中直哼著:「喔喔……不行,要飛了……上尉的東西要讓我飛了……」聽到艾妮的叫聲,娜塔莎直接用手指直捏著自己和艾妮的陰核:「別、別只顧你自己啊……」聽到她們的聲音,我自然是更加賣力,直到……「啊啊……」「啊∼∼∼」兩人同一時間發出了舒服而高亢的叫聲,在身體僵直的同時達到了高潮,而我也樂得將精液全部射進了他們的體內。   「那麼,我和薇娜先離開了。」完事後,娜塔莎和薇娜就往副艦長室的方向移動-當然娜塔莎身上的衣服還是保持著做愛時的模樣,凌亂不堪;而薇娜甚至是上翻的窄裙完全沒放下來,任由蜜穴暴露在大家的面前,淫水緩緩地沿著大腿流下到地面。   我並沒有讓分身離開艾妮的體內,反而是抱起了她,就這樣保持著交合的姿態,往艦橋的方向移動。   艾妮的體重因為艦內重力的關係,並沒有讓我感到吃力,而艾妮似乎也很享受這樣的狀態,雙腳夾著我的腰,雙手並沒有抱著我,反而讓身體向後傾,在我的面前玩弄著自己的乳房。   這讓我不得不抱著她走著。   「這樣很舒服嗎?」「舒服啊……而且我想讓胸部再大一點嘛……」艾妮天真地說著。   經過了約十分鐘的時間,我和艾妮來到了艦橋。   所謂的艦橋,其實只是這艘船的控制中心,為了防止敵方攻擊直接命中,所以被設置在船艦的中心,必要時也可以與船艦切離成為救生艇。   因為如此,艦橋並沒有可以看到船外的窗戶,而是被許多的銀幕所佔據。中間艦長的位置被抬高,以利監控四周的狀況……當然現在位子上並沒有人。   目前艦橋只有一個人-應該就是娜塔莎說的梭琳少尉了吧。她坐在位子上,看起來並沒有像是在監控或是在工作,反倒像是……在發呆?   我抱著艾妮走了過去察看-梭琳留著一頭十分長的黑色直髮,有著東方女性的特質……不過這時的她卻是閉著眼睛,顯然是睡著了。雙手卻埋在窄裙被拉高的兩腿之間,仔細一看還可以看到手指正深深地插進蜜穴之中。   「呵呵……梭琳自慰到睡著了呢。」「那我來幫她發洩一下好了。」「好啊……」聽到我的話,艾妮乖乖地從我身上下來後,說道:「那我先去執行任務了,你就好好玩梭琳吧。」說著,艾妮便走到旁邊的位子上坐好後,便開始敲打著面前的鍵盤。   而我,也開始了我的工作-我將梭琳的雙腳打開,然後拿開她的雙手,露出那還流著淫水的蜜穴,接著就是二話不說,把分身插了進去。   梭琳沒有反應,連睡覺時的呼吸都沒有改變。不過她的蜜穴在我的分身插進去的瞬間,有種突然緊縮的感覺……(來,現在的你就這樣繼續自慰吧……)在我的意識操控下,梭琳被我移開的雙手又開始移動,不過是一手拉開了衣服的拉鏈,伸進去摸著自己的胸部,另一手則是往兩腿間伸去,開始捏著自己那已經勃起的陰核。   而我,則是輕輕地抽動分身。每動一次,梭琳就不由自主地哼出聲來。   我一邊玩弄著梭琳,一邊看著一旁的艾妮-只見她已經停下打著鍵盤的手,將兩腿打得開開地,跨在椅子手把上,兩手則是沾著從蜜穴流出來的淫水與精液的混合,像是在品嚐美食一般地,用手指沾著送進口裡。   這時,一旁傳來腳步聲-是艦長艾麗斯。她的穿著已經恢復平常的模樣:「唉呀,梭琳又在值勤時自慰了嗎?真是不好的嗜好。」她的語意不帶有一絲怒意,反而帶著點讚賞與笑意。   她走向我:「馬克上尉,有需要我的地方嗎?」聽到她的問話,我突然有種惡作劇般的想法:「麻煩廣播一下,今天大家不用穿窄裙,就這樣。」「我知道了。」對我的話,艾麗斯不帶有一絲疑惑,就這樣照著我的想法,先是對全艦廣播之後,自己也把窄裙脫了下來,露出那金黃色的,卻帶著水珠的陰毛。   不只艾麗斯,連艾妮也照作不誤……只是她的蜜穴除了淫水,還有一滴滴的白色液體滲出。   至於梭琳,則是因為我的意識操控而處於沈睡中,所以沒有照作。   我繼續地用分身服務著梭琳的蜜穴,雙手抓著椅子,就這樣慢慢挺動著。   「唔!」梭琳似乎很容易高潮,沒幾分鐘她就開始全身開始短暫的抽蓄,淫水一股一股地沖刷著我的分身。   她那帶著潮紅的臉蛋掛著有點羞意的笑意,讓我的動作越來越快。   「嗯嗯……」當我把精液射進去的時候,梭琳更是吐出了滿意的氣息,又是一陣劇烈的顫抖後,就攤在椅子上。   不久,她張開了眼睛,一看到我,就嬌羞地說道:「原來是上尉啊……難怪怎麼這麼舒服……」說到這裡,梭琳起身抱住了我,接著就是一陣深情的熱吻。   我順勢將她抱了起來,她也將雙腳順便夾住了我的腰,整個人就這樣攀在我身上。   她並不會很重,我可以輕鬆地抱起她。   吻到心滿意足,離開我的嘴之後,梭琳依然是一副意猶未盡的表情:「來,抱我到我的房間,等我換好衣服我們再繼續。」「換衣服?」「呵呵……梭琳房間裡很多奇特的衣服,」一旁的艾妮說道:「等下你去看了就知道了。」「……好吧。」既然有新鮮的東西可以增加樂趣,我沒理由不從-就這樣,我和梭琳就在交合的狀態下,一步步地往她的房間走去。   來到她的房間之後,我才讓她離開我的身上,讓她在蜜穴還沾著精液的狀態下換衣服。   不過,梭琳才剛把身上的制服脫下來,剩下白色的吊帶襪時,隨著門打開,雷莎走了進來-當然下半身除了吊帶襪之外,什麼都沒有穿,光滑的蜜穴就這樣暴露在我的面前。   「有事嗎?」「現在是休息時間,所以想看看上尉這邊需不需要我。」雷莎的表情還是沒有多大變動:「因為剛好看到上尉抱著梭琳進來,所以就跟著進來了。」「那好,趁著梭琳在換衣服時,你先過來吧。」「我知道了。」沒有任何的猶豫,雷莎走了過來,一手抓著我的分身,一屁股就坐了下去。   當雷莎專心地在擺動屁股時,一旁的梭琳也換好了衣服-是一件紅色的旗袍,將梭琳的身材完全襯托出來。而且因為沒穿內衣,旗袍上還可以看到豐滿胸部前的突起。   「梭琳,拿件你認為雷莎穿起來不錯的衣服給她換吧。」「我知道了。」聽到我的話,梭琳立即又去衣櫥裡挑選著衣服。   「雷莎,等下你就保持現在的樣子,換衣服給我看。」「我知道了。」在我的注視之下,雷莎毫不扭捏地將身上的軍服脫掉,然後接過梭琳給的衣服,在我的面前演出換衣秀。   雷莎換的是一套藍色的連身修女服,不過因為她的蜜穴還含著我的分身不放,所以穿法變成由上往下套才能穿上去。   「這樣可以嗎?」穿上修女服的雷莎,別有一番風味。   「嗯,那今天你就和梭琳穿這一件吧。」「嗯,我知道了。」聽到我的指示之後,換好衣服之後的雷莎繼續擺動著屁股,胸部就在衣服裡晃動著,誘惑感十足。   梭琳當然不會就站在一旁看而已-她跨坐在我的胸前,開始和雷莎演出激情的同性戀秀。   她一手伸進裙子裡,一手則是捧起雷莎的臉,深情地吻著。而雷莎也回吻著梭琳,雙手也隔著衣服撫弄著梭琳的胸部。   而我,則是用觸手插進了梭琳的蜜穴之中,讓她的屁股隨著觸手的抽動頻率而晃動著。   我正想欣賞著兩人的性愛秀,沒想到此時門又打了開來……是醫護士薇娜。   她的下半身也是除了吊帶襪之外,就什麼也沒穿。   「唉呀,雷莎副艦長先來了啊……」「沒關係,獨樂樂不如眾樂樂。」我招招手,讓薇娜跨坐在我臉上。   「那麼,請上尉好好嘗嘗我的味道。」薇娜一副十分興奮的模樣。   「那我就不客氣了。」我一邊伸出舌頭舔弄著薇娜的蜜穴,一邊雙手則是往薇娜的胸部伸去。薇娜也十分高興地將衣服拉鏈拉開,露出胸部讓我摸個夠。   薇娜的蜜穴帶著一股淡淡的香氣,讓我舔的更加起勁,舌尖不斷地在陰核與兩片肉之間來回,淫水也慢慢地滲進我的嘴裡。   而薇娜也舒服地抓著我的手,在自己的胸部上亂搓,屁股也隨著我的舔弄而亂晃:「啊啊啊……上尉的舌頭好壞喔……舔的人家心好癢好癢……」「薇娜的水很好喝喔。」「那上尉要努力舔,才可以喝更多喔。」薇娜放開我的手,自己玩弄起自己的胸部了。   喝夠了薇娜的淫水後,我讓她退到一旁,第二根觸手立即將她填滿了。   「啊啊……上尉,我的那裡……好舒服好滿喔……」薇娜雙腿張開面對著我,要讓我看清楚她的蜜穴被抽插的樣子。   也許是躺著很閒,我起身抓著前方梭琳的雙腳,把略微縮短的觸手隨著屁股往上挺動,次次刺進她的最深處。   梭琳向後仰,讓胸部隨著迎合的身體擺動而晃動著。   而雷莎也不甘示弱,彎腰舔著梭琳硬起來的乳頭,下半身也不斷地上下擺動。   巨大的樹。   沒有樹葉,有著只是令人感覺到噁心的肉色樹幹和樹枝。   無數纖細的樹枝像是觸手一般,在空中揮舞著。   粗壯的樹枝末端長的不是花朵,而是一顆顆足以塞進一個人的,表面光滑的「肉球」。   整棵樹霸佔了動力爐,靠著動力爐的能量成長。   在樹幹的中心,也有著透明的肉球,而且還可以從外面看到人影。   仔細一看……裡面的人還可以清楚地辨識面孔。   但……那不是我嗎?   讓我醒來的,是突然的警報聲。   沒時間去回想剛剛夢裡的景象,我連忙起身-原本身上的三人只剩下梭琳全身酥軟地躺在我身上,不過一聽到警報聲,也立即醒了過來。   我們把身上的衣服整理好(梭琳身上還是穿著那件旗袍)後,就往艦橋衝了過去。   「發生什麼事了?」我一衝進艦橋,第一句話自然是詢問警報聲發佈的原因。   「有不明船艦接近本艦。」答話的是艾妮-她這時候的表情,正經到和之前淫蕩的表情幾乎是判若兩人。   「確定不是我方船艦還是敵方船艦嗎?」「兩方都不是,連型號也無法判讀。」「說不定……是想搶奪軍事物資的宇宙海盜吧。」這時艾麗斯說道:「根據書面資料判定,這附近宙域確實是有過數起搶奪事件……」「可是……這艘船並沒有足以擊退海盜的武器,這要怎麼辦才好?」「嗯……這艘船並沒有任何運送物資,讓她們奪走了也就算了。但我不能不管這艘船上的你們。」艾麗斯說完後,便轉頭看著我,似乎是要我下決定:「上尉的意見呢?」「這個嘛……」被艾麗斯這一問,我也不知道該做些什麼才好……那一瞬間,腦海裡浮現起某個畫面……「……就讓那些海盜進來吧。」「白兵戰嗎?確實也只能這樣放手一搏了。」接受了我的建議,艾麗斯開始下令:「全艦除了照明用的能源之外,全部關閉,偽裝成這艘船是空船的假象。   然後全艦所有人去拿武器,散落在各角落準備應戰……」「不,不需要。」這時的我,就像是有人在控制我的嘴巴一般,所說的話完全超出我的想像:「我一個人……就可以擺平。你們躲在這裡,監視艦內狀況就好了。」而出乎我意料之外的,艾麗斯竟然一點懷疑都沒有:「我知道了,就照上尉的決定。」在艾麗斯的命令下,全艦九名女性成員有七人都進入了艦橋。   而我,則是站在艦橋門外,等著剩下的兩人到來。   沒幾分鐘,兩個人影快步地跑了過來。   把長髮綁著兩串麻花辮的是文書士美幸,而留著一頭黑色短髮的則是運輸士翎。   一如之前我給艾麗斯下的命令,兩人上半身是標準的軍服,但下半身卻只穿著黑色的吊帶襪,露出黑色的陰毛。   一看到我站在門口,兩人立即對我行軍禮:「上尉好!」我點點頭回禮之後,一邊伸出手撫摸她們那都很豐滿的胸部,一邊說道:「在進去前先幫我消除緊張一下吧。」「真是的,都什麼時候了……」帶著嘲諷的言語,翎的身體倒是配合著我,一腳抬高,讓我的分身可以順利進入她的身體:「啊……希望你等下……把海盜處理掉時……也能像現在這麼猛……」「別忘了我喔。」至於一旁的美幸,則是在翎的背後,把翎衣服的鈕扣解開,露出豐滿的胸部,然後雙手開始揉弄著。   我當然也沒有讓美幸的蜜穴閒著,讓觸手好好安慰著。   或許是為了爭取時間,兩人的動作十分積極,我幾乎都不用動手,就能享受到不錯的快感。   「啊啊……」「啊……」高潮很快地降臨在她們身上,不過我倒是還沒到射精的程度就是了。   「我還沒發洩夠喔。」「嗯……」閉上眼睛,翎抱著我,讓我抓著她的腳,開始狂衝猛衝。   走廊上,響起了陣陣肉與肉碰撞的聲音。   單純的洩慾,讓我的精液很快地在她們的體內爆發。   「請上尉加油喔。」說完鼓勵我的話之後,兩人就這樣衣裝不整地進入艦橋-不只兩人兩腿間和蜜穴都是我的精液,連地上也都是一點一點的白色液體。   整理好衣服之後,我第一個要去的地點,是這艘船的動力爐區。   腦海裡的聲音,讓我覺得不去那邊不行。   距離現在的時間大約有一百三十七年了吧。   這艘軍用貨船在回程中,空間跳躍的坐標出現了異常,結果被吸進了黑洞之中。   在黑洞之中所經過的時間其實不到兩秒鐘,但當這艘船再出現在宇宙空間時,卻已經經過了這麼久的時間。   四周空無一物。   然而在動力爐區,卻有個不速之客。   從沒見過的巨大樹,將整個動力爐完全攀附住。   它破壞了整艘船的動力系統與推進系統,而且侵入整艘船的結構,只留下了能夠讓人活下去的基本運轉與空間。   這艘船成了它身體的一部份。   船內所有的女性全部被從四周冒出來的觸手所抓,而男性幾乎無一倖免地被殺害……除了我。   被抓的女性全部像果實一般地,被包覆起來吊掛在樹枝尖端,而我則是被埋進了樹幹之中。   這棵被稱為「淫魔樹」的怪樹擁有自我意識,但在黑洞之中的時間,讓它的自我意識漸漸消失。   為了取得新的肉體,它找上了我。   但它的意識,卻無法轉移到我身上……不對,不是無法轉移,而是在我身體完成「改造」的同時,它的意識也消失了。   這也就是為何我會沒有過去記憶的關係-原本意識轉移之後,接著就是記憶的移入。但意識既然沒轉移成功,自然後續的動作也就沒辦法繼續下去。   而現在,也許是因為我這個「意識」開始穩定,原本樹裡的知識開始漸漸地流進我的腦海裡。   這棵樹除了以動力爐的能量為主之外,也可以吸取男女交合時產生的能量。   所以在我醒來之前,樹也從那些被抓的女性之中,挑出已經改造成功的女性植入假記憶與假人格,作為以後生活的需要。   就是艾麗斯她們。   而現在,為了擊退來敵,我必須和淫魔樹再一次接觸。   我走到動力爐區的通道門前,稍一伸手門就打了開來。   經過幾公尺的通道之後,眼中所看到的,是那明亮的照明,充滿整個起碼十公尺高的動力爐區。   只是除了原本的動力爐區,無數肉色或灰白色的樹枝,纏繞著四周的管線與地面。   往上一看,還可以看到幾顆黃色的「果實」,吊掛在樹枝前端。   背後通道的門,自動關了上去。   我走到纏繞在動力盧前端的主樹幹上,附近的樹幹立即在我面前纏繞成椅子。   我轉身坐下去的同時,一部份的樹枝輕輕地纏繞著我的手和身體,而且前端還和我的身體融合在一起。   那一瞬間,整艘船的狀況,在我腦海裡浮現。甚至於連船外的狀況,也能完全掌握。   一艘看起來比這艘貨船還大上兩倍的黑色戰艦,正緩緩接近這邊。   如果能奪到那艘船的話,就連武裝也沒問題了吧。   我靜靜地看著那艘戰艦靠近這裡,然後放出接連通道,與貨船相連。   然後,把接連處的牆壁整個切開打掉之後,十數名穿著清涼,手上卻帶著重兵器或冷兵器的女性人員一個個衝了進來。   然後,隨著十分有氣勢的女聲傳來,一名穿著遠比其他人要華麗許多,手上還拿著細劍的女性走了出來:「把這艘船上值錢的物品全部拿過來,遇有抵抗就全殺了!」聽到她說的話,我不禁笑了出來。   「誰?」顯然我的聲音也傳了過去,看來像是帶隊者的女性大聲地詢問,四周的女戰士也緊張地四處張望。   「很可惜,這艘空船沒有你們要的任何東西。」無視於她的發問,我開口說道:「不過,這艘船可是已經有一百多年沒有外人進來了呢……我以主人的身份歡迎你們的到來。」「哼……被我們的到來嚇到了,所以躲起來只敢用廣播和我們說話嗎?」這個女的氣勢倒真的不小。   「不,因為我覺得沒必要,就這樣而已。」說到這裡,我腦海的視線又往那艘戰艦看去:「倒是……我對你們的船倒滿有興趣的……」「什麼意思?」她才剛吐出這句問話,整個人的表情突然一震,而且四周的女戰士也出現慌亂的模樣。   其實在我說話的同時,我從船艦邊伸出了樹枝觸手,將那艘戰艦緊緊地抓住,甚至於還趁隙侵入其中,將殘留在戰艦裡的人全部抓住了。   約二十餘人全部都是女性。   「你做了什麼?」一臉怒氣,帶隊者大吼著。   「就如同你所知道的。」「放開她們!」「辦不到,因為你們的存在,是我活下去的要素。」「什麼?」她顯然還聽不懂我話中之意。   不過也只是呆了一下子,隨後的尖叫聲讓她回了魂-大量的觸手把她身後的女戰士都抓了起來。   她當然也不例外-只是她的身手確實了得,用手上的佩槍將靠近的觸手射斷。   只是觸手數量哪是她用佩槍就可以清除的,掙扎沒多久她還是被湧上的觸手給抓了起來。   「放開我!」「放開?說不定等一下你們就會想要再舒服一點了呢……」在我這樣說的同時,觸手群開始把那群女戰士身上的所有裝備、包含身上那頂多遮住重要部位的衣服全部扯掉。   當然,這也包含在敵戰艦裡的女性們。   「啊、好痛!」「痛啊!」「嗚……」隨著觸手粗暴地插進蜜穴,女性們的慘叫聲此起彼落,有的女性甚至還從交合處流出了血絲。   帶頭的女性雖然不是處女,但連前戲都沒做就硬生生地插進去,還是讓她痛得直皺眉頭。   除了蜜穴被觸手侵犯,她們的嘴、雙乳、甚至肛門都遭受到侵犯。   各式各樣的感覺透過觸手,傳送到我的腦海裡。   我透過觸手,把提升性慾的激素緩慢地釋放到她們體內,甚至於把觸手集合起來,弄成我的樣子,從外表上就像是男與女的群交大會。   「啊……身體……好奇怪……」「裡面……好癢……」「還、還要,我還要……」「好、好棒,頂的好深……」隨著時間的經過,隨著痛楚的消失,女性們的慘叫聲漸漸地變成了歡愉的浪叫聲,有的甚至抱住了前面的「男性」,放浪形骸地在其身上舞動著肢體。   「啊……原來被干也會有這麼爽的時候……」帶隊者也露出了陶醉的表情,讓面前的「男子」躺在地上,自己在上面上下擺動著身體,眼前的豐滿乳房不斷地上下晃動著。   我把意識暫時轉移到和她交合的「男子」,以便進行近距離問話。   「名字是?」「戴、戴琳司……是海盜船「黑色薔薇」的船長……」「很舒服對吧?」我伸出兩手,盡情地撫摸著她的乳房。   「嗯、好、好舒服……你的好東西頂得好深……小穴穴也是、小屁屁也是……」現在的她,下身兩個洞都塞滿了觸手,但她顯然還不知足地,屁股狂頂猛甩。   「啊、尿、尿出來了……」「飛了,我被頂飛了……」「洩了、洩得好舒服啊……」「進、射進來了,熱熱的東西……」女性們開始一個接一個地高潮,大量的淫水滴落地面,立即被吸收進去。   高潮之後的女性被觸手放在地上,然後從地面延伸出的薄膜立即包圍住該名女性後,沈入地板之下,送到動力室裡的淫魔樹上,進行人體和精神上的改造。   而在我身上的戴琳司,也開始斷斷續續地小高潮,一股一股的淫水從交合處噴出體外。   不過,我還不想這麼快就放了她。   我將她翻過身來,讓她趴在地上。她一趴在地上,屁股就狂往後頂,生怕觸手離開她的蜜穴。   「唔,深一點,再深一點嘛……」「呵呵,真是個蕩婦……」「對,我是蕩婦,我喜歡被你你插……所以快點射進來嘛……」「那你要好好聽我的話喔。」「嗯,我聽、我是你的……」在她近似發瘋的叫喊聲中,精液灌滿了她的子宮和腸道……「放心……等你們的肉體都改造完畢之後,也不會去想會不會聽從命令……」意識回到原身的我,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很快地,經過了三個月。   在會議室裡,身為艦長的艾麗斯正在開會-但此時的她卻是背對著坐在椅子上的我,輕輕地將屁股一上一下吐納著我的分身。上半身的軍服完全沒扣鈕扣,讓豐滿的胸部暴露出來,讓我的雙手沒得閒;下半身則只是穿著吊帶襪,張開著大腿讓交合處完全暴露在下面二三十個人的視線之中。   她的表情十分認真,和身體此時的動作完全不搭調。   不只是艾麗斯,下面二三十個人的穿著,相對於平常的軍服上半身,下半身卻都只有吊帶襪,只差在顏色不同而已。   有的女性似乎想獲得我的注視,甚至兩腿就這樣跨在桌子上,拿著不知哪來的按摩棒,就這樣在自己的蜜穴內抽插著。   順便說明一下,原本的貨船已經和先前擄獲的戰艦暫時性地合而為一,等候在未來的時間內,進行大規模的統合改造,讓這艘船完全地成為我的一部份。   目前的過渡時期,則是把生活重心漸漸轉移到戰艦上,以便流用各項裝備與空間,例如這會議室便是一例。   「……那麼,會議就到這裡為止。解散後大家就到各自的崗位上繼續努力吧,以上。」「是,艦長。」應答之後,眾人便一哄而散,離開會議室。   大家離開之後,艾麗斯依然繼續在看報告,並沒有從我身上離開的意思。   整間會議室裡,只有我和她的喘息聲與蜜穴與分身結合時發出的淫靡聲而已。   這時,一個人影走了進來。   「艦長,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嗎?」不是別人,就是三個月前闖進來的,海盜船的女船長「戴琳司」。她身上並不是穿著軍服,而是紅色的旗袍,再加上她的好身材,可以說十分相襯的打扮。   「等一下我得去巡視,上尉這邊就拜託你了。」「我知道了。」戴琳司一邊應答,一邊卻跪在我與艾麗斯的前面,把頭埋進雙腿之間後,就開始舔了起來。   戴琳司舔得讓我很舒服,沒多久我就把精液射了出來,不只艾麗斯的蜜穴內外,連戴琳司的臉上也都是精液。   「那麼,我先離開了。」帶著高潮後的餘韻與狼狽不堪的下半身,艾麗斯離開了會議室。   艾麗斯一離開,戴琳司就坐到我身上來,把我的分身含進她那已經潮濕的蜜穴裡。   而我則是把她旗袍的扣子解開,露出那不遜於艾麗斯的胸部,開始用手細細地玩弄著。   戴琳司一邊扭動肢體,一邊說道:「上尉大人,剛剛在會議室,有好幾個人在下面自慰呢。」「那很好啊,那表示大家性慾都很旺盛呢。」「對了,再告訴你一個秘密喔。」戴琳司輕聲地說道:「你知道嗎,那一天,當我們侵入你所在的船艦,聽到你的聲音時,我那裡……就已經濕了呢……」「原來你這麼騷啊……」我一邊說,一邊用口輕咬著戴琳司那堅硬的乳頭。   「因為……那是好久沒聞到的男人氣味嘛……」被我這一咬,戴琳司更起勁地擺動肢體:「我的身體……可是比艦長還棒喔。」「呵呵……已經有競爭意識啦?」「當然……人家就是因為要和你……才把整個戰艦都給了你的……」看她嗲聲說話的樣子,完全看不出是個女海盜。   人格的改造雖然是隨機,但只有她,我是故意塑造成「對外強悍,對我則是像個小 女 人」的形象。   「那,今天就陪我一整天吧。」我一邊說,一邊把戴琳司整個人在交合狀態中抱了起來。   「啊……好高興喔……」緊抱著我,我站起來時的衝擊,竟讓她達到了高潮。   我抱著戴琳司走出會議室時,正好和走過來的凱瑟琳照面。   「有時間讓我玩嗎?」「只要是上尉的命令,不管多忙的事情都可以先擱置。」凱瑟琳十分認真地這樣說道。   就這樣,我們三人來到了我的房間……但打開門一看,卻發現艾妮和薇娜兩個人脫光了衣服,正在對方的蜜穴上舔來舔去。   我讓她們無視我們的到來,抱著戴琳司坐在床上之後,繼續讓戴琳司「服務」著我。而凱瑟琳則是在她背後,按摩著她的胸部。   而我,則是一口氣讓觸手各自鑽進她們三人的蜜穴裡,咨意地採取著他們新鮮的淫水。   「啊啊……好、好棒喔……塞的滿滿的……」「嗯嗯……上尉的功夫真的很棒呢……」「我、我……我是屬於上尉一個人的……」「上尉的命令,就是我們的一切……」四女忘情地叫喊著,而我不斷地在她們身上享受著只有女性才能帶來的快感和舒服感。   我來到了戰艦的主動力室。   現在的淫魔樹主樹,已經完整地移動到了這艘戰艦「黑色薔薇」的主動力爐上,依賴著動力爐的能量生存著。   原本的貨船,已經被完全分解,成為這艘戰艦的一部份。   在我的眼前,延伸的樹枝上,還掛著超過二十個的黃色「果實」。   一顆果實落到了地面,卻沒有任何墜地的聲響。   然後果實從上方裂了開來,像是花瓣一般地展開。   裡面,裸體的少女站了起來,一臉茫然,黑色的長髮直達地面,胸前的兩顆乳房隨著身體的動作而擺動,兩腿間的蜜穴甚至還流出了不明液體。   「歡迎你的加入。」聽到我的話,少女的表情立即生動許多,還露出了微笑:「是的,上尉,謝謝您能讓我加入你們的行列。」她一腳抬起,讓我的分身進入她的體內。   看著她這麼主動,我不禁露出得意的笑容。   就讓這艘船繼續地在宇宙中漂浮,再繼續地引誘著更多好奇的傢伙過來吧……為了這個只屬於我一個人的世界,有更多可以採食的「果實」……我,是這個世界的唯一。         【完】         共40000字節 上一篇:【古代手抄本系列一------山水情】【1-2回待續】 下一篇:[武俠] 朱顏血雪芍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二郎神與寶蓮聖母】              二郎神與寶蓮聖母   天庭某年,居住華山位列仙班的寶蓮聖母(玉帝外侄女,二郎神之妹)思慕凡間情愛,遂私下凡間,尋找真愛。以她絕色的美貌,超凡脫俗的風姿,引得無數名士自甘墮落,拜倒石榴裙下,為之顛狂。此事上達天庭後,玉帝震怒。   「二郎神何在?」   「臣在!」我跨出朝班,躬身聽宣。   「朕命你捉拿寶蓮聖母,返回天庭發落,不得有誤!」   我一聽之下,心情複雜。對三妹(即寶蓮聖母)逾越天規與凡人相好,內心也甚為不滿,但畢竟是自己的親妹子,不免有些躊躇。   「二郎呀,我知道你的難處,這樣吧!你把三丫頭找回來,由你酌情發落就是了!」我的美麗舅母王母娘娘在一旁發話,我感激地望向舅母,國色天香端莊雍容的舅母對我報以一笑。   我的心「砰然」一跳,仿若被電了一下似的,我急忙壓下異樣的心情,恭聲道:「遵命!」   天鼓擂動,我領著一眾天兵天將直下凡間,還有我的哮天犬。      ***    ***    ***    ***   「啊……哦……相公……輕……輕點……嗯……就這樣……」三聖母似嬌若怯,婉轉嬌啼,此時她正和自已尋得的愛人劉彥昌顛鸞倒鳳,男歡女愛,享受雲雨之樂。   「娘子,彥昌何德何能,得娘子青睞!」嘴上說著,彥昌貪戀地撫摸聖母的嬌軀,那賽雪欺霜的胴體、飽滿豐挺的酥胸、纖巧的腰肢、晶瑩的玉肌,香汗淋漓,修長豐腴的大腿處殘留著狂歡過後的痕跡。   「真是尤物啊!」彥昌不由感恩上蒼憐他一介窮書生,天降仙福,賜給他如此美麗動人的妻子。   「相公何出此言,妾身此身托與夫君,願夫君不棄不離,白髮到老!」三聖母玉臂輕舒,攬著彥昌,溫柔地送上香唇,丁香暗吐,唇舌交纏。三聖母的美體在郎君懷裡扭弄著,頓然,彥昌又迷失在她的嬌媚之中,頓作蛙怒,迫不及待,騰身而上,執戈而入,直搗花蕊!一屋春色無限!   「啊……哦……夫君……哦……揉……揉碎……花心了……」三聖母在愛郎胯下婉轉相承,款擺腰肢,週身酥麻,修長雪白的雙腿勾著個郎的腰際,亨受著一波波甜美的快感,她從沒後悔來到人間的決定,演繹轟轟烈烈的人神之戀!二人貼胸交股,上下鍥合,郎情妾意,欲仙欲死。   正在此時,天地變色,雷電大作,昏天黑地,飛沙走石!   「糟了,是二哥來了!」不愧是神仙出身,三聖母心生警覺,掐指一算,不由得花容失色,慌忙整理衣裙,一展嬌軀,護著愛郎就欲飛遁。   「三妹,哪裡去!」我三尖戟一指,擋住三妹去路,天空滿佈的天兵天將也嚴陣以待,天羅地網無處可逃!   「二哥,念在兄妹一場,你就放我們夫妻走吧!」三妹見不能硬闖,遂央求道。   我和三妹各司其職,已有數千年沒有會面,在我的記憶裡,她愛說愛笑,是個沒長大的小女孩。   我仔細打量著三妹,但見她衣裳零亂,面帶春意,我一動念,在天眼的透視下,三妹二點殷紅映入眼簾,在下腹處濃黑的地方依舊溢流出晶晶亮的液體,顯然剛剛與男子雲雨過。   沒想到許久未見的三妹竟然這麼成熟動人,「小丫頭真是長大了!」我心裡閃過這樣的念頭,三妹竟然把純潔的身體給了凡人!我的腦海不由想像三妹在男人身下的情形,生理竟然不由自主起了某種反應。   「該死!」我竟為自已的三妹的美麗所影響,我迫使自已移開目光。轉向三妹極力護著的那個男子。只見他面露驚惶和恐懼,哆嗦個不停。「這樣的男子配得上我的三妹嗎?!」一股無名火起,凡間鼠輩竟敢玷污我的三妹,是可忍,敦不可忍!殺機狂湧,神目電閃。三妹感應到我的情緒變化,嬌呼一聲。   「二哥別殺彥昌!」   「哼!三妹你自身難保,還與這個凡人求情?還不與我束手就擒!」我大怒叱喝,三尖戟朝上一舉,頓時,金蛇狂舞,電閃雷鳴,三妹見勢不對,慌忙亮出她的護身法寶——寶蓮燈。異彩千道,寶蓮燈冉冉升起懸於空中,形成屏障。無數條金蛇噬在光盾上,化為輕煙,無影無蹤。   我對三妹的法寶知之甚深,此寶乃觀音菩薩送與三妹之物,寶蓮聖母法號也由此而來。此燈法力無邊,威力巨大。解鈴還須繫鈴人,幸好行前向觀音求得一物,可收寶蓮燈。   我冷哼一聲,一拂袖,空中頓現佛手一隻,佛號吟唱,佛手不懼光盾,破盾而入,一把攫住寶蓮燈,並帶著寶蓮燈向我飛來。   一收寶蓮燈,看著目瞪口呆、驚慌失措的三妹,我放聲大笑,哮天犬領會我的意圖,狂狺著以比光速還快的速度猛撲向彥昌,三妹驚呼一聲,失去寶蓮燈的她措手不及,哮天犬血盆大口一張,只聽那彥昌慘呼一聲,哮天犬就把凡間男子彥昌吸入腹中,還伸著血紅的長舌,一副意尤未盡的樣兒。      ***    ***    ***    ***   「夫君啊!」三妹眼看情郎被吞,有如五雷轟頂,悲喚一聲,急怒攻心,嬌軀搖搖欲墜。   「三妹!」我心生憐惜,奔上前猿臂一伸,攬住暈死過去的三妹。垂頭看著三妹那梨花帶雨的粉面,眉宇緊鎖著悲傷和幽怨。我歎息一聲,讓天兵天將返回天庭覆命,自己則徑直抱著三妹,回到我的府邸——二郎神宮。   迎上來的侍女們想替我接下三妹,我不耐煩地將她們統統趕出房間,親自將三妹放在榻上。仍在昏迷中的三妹衣不蔽體,那半露的酥胸展現出少婦的風情,成熟豐滿的胴體散發著無盡的誘惑。少婦的體香一股勁地鑽進我的鼻子,撩繞著我早己心神欲醉的神志,我雙目射出火熱的狂欲,雙手顫抖著解開三妹的羅衫。   三妹身體身無寸縷展現在我的眼前,她的雙峰雪白堅挺,飽滿的乳房上面各有一個紅紅的櫻桃,平滑光潔的柳腰盈盈一握,下面是三妹那仙草茸茸之處,還滲著透明珍珠色澤的玉液。此時,佔有三妹的念頭不可抗拒地支配著我的意志。   我一時慾火攻心,為防三妹過早醒來,我對三妹施用了幻夢天境,一切好比是在夢中一般。然後,我脫下金盔亮甲,跪立在三妹修長雪白的雙腿間,先用雙手撫著三妹雪白堅挺的乳峰,一路向下至平坦的小腹,揉搓著桃源泛波的仙露洞口。再一手握著胯間早己粗壯火燙的巨物,先是在三妹的腿間輕觸幾下,享受一下那宛如觸電般的酥麻快感。   「哦,忍不住了!」三妹的蜜穴猶如磁石般吸引著我的陽具。   「三妹,對不住啦,誰叫哥這麼愛你呢!」我低語一聲,慢慢下沉,粗大的龜頭慢慢擠開三妹豐腴的陰唇,陰道滑膩,妙不可言,每一次挺進都帶給我亢奮的快感。   「啊……彥昌……夫君……」昏睡中的三妹可能感受到我的深入,夢囈著,呻吟著。還輕輕扭動著臀部不自覺地迎合,一臉的春意蕩漾。我生出妒意,開始激烈地聳動抽插起來,隨著我的報復性的蹂躪,三妹雙手撫著自己的雙乳浪哼起來。   「哦……彥昌……用力點……唔……我……好…好癢……好美……好猛……哦……」三妹的陰道每一次收縮或是蠕動,都帶給我無盡的快感。我狠狠吻住她紅艷欲滴的小嘴,恣意地品嚐她的甜美。   「三妹,你知道嗎?我愛你!可你為什麼愛上凡人?為什麼?」   「三妹,你的美讓哥為之心動!為什麼第一次不給哥?為什麼!我要你……你……」我邊喃喃自語,邊用力聳動著屁股。徹底佔有著三妹每一寸身體,狂抽猛插她的花心。   「哦……好美……好緊……好爽……」我扶著三妹的玉臀瘋狂地發洩著,不知怎麼地,我眼前似乎閃過美麗舅母王母娘娘的嫣然一笑,舅母比三妹更加成熟更有風情吧?!想及此,我再也把持不住地噴發,長時間的噴發使白濁的精液灌滿了親妹妹的陰道。   三妹的下體一片狼藉,乳白色的精液混合著三妹的玉液,順著三妹雪白的大腿下淌,沾濕了床單。我氣喘吁吁地伏在三妹身上,思忖著三妹醒來後,該如何向她解釋,如何向她表達我的愛意!歇息片刻後,三妹的美體又再一次激起我的慾念,我又翻身而上,再次在三妹身上暢快馳騁……   令我萬萬沒想到的是,三妹已為彥昌涎下一子,取名沉香,寄養在民間。為救母親,他拜我的冤家對頭齊天大聖為師,這就是民間傳說寶蓮燈,當然,沉香能不能從我手中救出他的母親,此是後話。 上一篇:【玄冰聖魔】 下一篇:【不倫的鬼奸和亂倫】【二郎神與嫦娥仙子】              二郎神與嫦娥仙子   同在月光下,相見有幾時。笑問奔月娥,今生可寂寞?一輪明月高掛空中,正是情人幽會的時刻。   此時,月宮中的嫦娥仙子對著鏡子梳妝打扮著,烏黑秀麗的長髮襯痲她如花似玉的嬌容,只見的她淡雅脫俗,艷發於容,秀入於骨,嫵媚動人,端的是閉月羞花,沉魚落雁,詩曰:秋水為神玉為骨,直使天下嬌娥盡低頭。   自從她偷吃后羿千辛萬苦得來的長生不老藥後,返回天庭,玉帝本有心讓她當自己身邊的小秘,對這位天庭第一美女,善妒的王母為免紅顏禍水,下令嫦娥獨居月宮,長伴寂寞。於是,我們的嫦娥仙子在漫長歲月苦挨著,不止一次從月宮傳出幽幽淒清的簫聲,那是嫦娥在傾訴自己的幽怨。   可是,今夜的嫦娥眉目生情,滿臉的春意盎然。令她心動的男人終於出現身邊,叩開了她的心痱。一想起情郎,嫦娥陶醉地閉上星眸,想著他的笑,他的吻想著和他度過的每一個甜蜜的夜晚。   「娥……娥兒……」   那熟悉的充滿磁性的聲音,嫦娥仙子忙睜開眼睛,芳眸射出了驚喜深情的光芒,不假思索地起身,一式飛燕投懷,讓自己溶於那山一樣堆壯的胸膛。那雙強有力的手臂摟著她的小蠻腰,迫不及待地上下其手撫摩著,一副急色的樣兒。   「二郎……」嫦娥仙子櫻唇輕啟,吐出嬌音。   讓我們把鏡頭上移,對準那個膽大妄為、肆意輕薄我們美麗的嫦娥仙子的男人,準備K他個鼻青臉腫,但見那男子一臉英氣,金盔亮甲,奇異的是他的額間竟然一隻神光閃閃的眼睛,他有三隻眼!   在他背後,還有一條威猛的天狗,不問可知,這個男子就是天畀鼎鼎大名的二郎神君,那條狗就是他的招牌哮天犬。   自從上次蟠桃會上,嫦娥一舞仙曲就深深吸引了二郎神,而嫦娥也為二郎神的英偉不凡愛慕不已。神女有夢,襄王有情,二人背著眾仙秘密約會,巫山雲雨幾度休,更見鴛鴦長春色!   「娥兒……好想你!……」二郎神垂頭,狠狠封住嫦娥的櫻唇,含著她的小香舌,吮吸著香液。   嫦娥「嚶寧」一聲,便唇舌交纏,難捨難分。頓時,冷清的月宮增添了溫馨的氣息。   「啊……二郎……你……你的……」嫦娥仙子感覺到下腹有一處硬硬的物件頂著,火熱撩人。嫦娥明白個郎想要什麼,在渴望什麼,她雙腿也禁不住緊夾了一下,花徑早已花露芬芳了。   「來吧……我的娥兒……」二郎神手一揮,一道光華閃過,二郎神與嫦娥的衣物已消失不見,健碩的肌體與柔美的胴體相映,顯得香艷無比。   「娥妹妹……你真美……啊……迷人……」二郎神輕撫嫦娥那柔軟雪白的香乳,二團軟肉渾圓豐滿,大小適中。   「二郎……啊……哦……」嫦娥星眸迷離,小嘴呢喃著,身體不由自主進入狀況,在二郎神的仙手下,她不時發出銷魂蝕骨的輕哼聲……   「嗚……汪汪……」就在這時,汪汪的叫聲打擾了二人的濃情蜜意。   二人凝目望去,正是二郎神那條哮天犬,它正衝著嫦娥吐著長長的舌頭,饞涎欲滴的模樣,那對狗眼直勾勾地盯著嫦娥的美麗肉體,色狗之態昭然。   嫦娥不由一聲驚呼,慌不迭躲在二郎神懷裡,生怕那條色態畢現的哮天犬撲上來。   二郎神又好氣又好笑,想不到自已的哮天犬也有好逑之心。他一閃身,一腳就踹在哮天犬的腦門,叱喝道:「滾到外面去,小心我閹了你!」   哮天犬吃痛之下,惶然逃出月宮,邊跑邊嗚嗚哽咽主人的無情,連免費鏡頭也不給它觀看。   二郎與嫦娥此時郎情妄意,慾火攻心,難以忍受。所以說神仙一旦動情,就不可抑止,不然也不會發生董永與七仙女的故事。   「只慕鴛鴦不羨仙!……」嫦娥深情地望著自己的男人。   二郎神看著面前一具宛如白玉雕成的完美胴體,那傲然挺立的酥胸,平坦盈潤的小腹,修長均勻的玉腿,雪白的大腿根處仙草搖曳,散發著醉人的風情。   二郎神慾火高漲,興奮不已,他雙手輕柔地分開嫦娥仙子修長白嫩的玉腿,然後握著粗硬的勢物,對淮嫦娥早已經泛波的仙穴,臀部猛然挺入,「滋」的一聲,盡根而入。   嫦娥「啊」的一聲嬌啼,「二郎……你慢慢地……妾身受不了……哦……」   「娥兒對不起,怪我心急!我會好好地……」二郎神聽得嫦娥呼痛,慌忙止住勢子,改為輕抽緩送,直到嫦娥緊顰的秀眉緩緩舒展,才放下心來。   「我的舅舅玉帝清我去降伏一隻妖猴,那妖猴為天地所生,可厲害啦……不過還是讓我擒下……哦……娥兒你那兒好緊……」二郎神吹噓著他的神勇,沒有透露他是在太上老君的幫助下才擒下那只妖猴的。   「哦……嗯……我的二郎真猛!」嫦娥送上檀口,二郎充分感受到佳人的青睞,越發加快了衝刺。   嫦娥仙子雙腿自然分得更開,高高舉起來在二郎神的腰間,勾著他的背,媚波蕩漾,眼露愛意,婉轉承歡。   這種迷人姿態,不管是哪個男人都為之心動,為之堅硬,為之奮進到底!她感到下身無比的充實和滿足,那久曠寂寞了數千載的仙穴正飽嘗著男人的滋味。   「好美……好重……好粗……」   「娥兒……你的奶子讓我吸下……好香……哦……」   二郎神在嫦娥仙子身上如騎士般起伏,九淺一深或九深一淺,忽左忽右或重抽或輕插。   「啊……啊……哦……哦好……美……二郎……真……真的好美!」嫦娥的心花開了又謝,謝了又開,嫦娥雖說是神仙之體,也耐不住驍勇的二郎神君的一波波衝擊。   「啊……頂到心了……妾……妾身又出來了……又……」嫦娥嬌喘不已,二郎看著嫦娥不禁雨露的樣兒,邪笑一下道:「娥兒,你轉過身來!」被二郎神征服了身心的嫦娥柔順地翻轉胴體,俯身於二郎神的胯下。   「郎君……你想做什麼?」   「娥兒……你的玉臀好美!」二郎神情不自禁讚歎一聲,雙手搭在嫦娥仙子那潔白粉嫩的玉臀上,下體貼近,用力一抵,「滋滋」,那胯下的巨物就從臀後直入花心,抵近嫦娥仙子的子宮口。嫦娥「哦」聲連連,快暢不已。   「娥兒,這種滋味你可嘗過?」二郎神歡笑道,他伸出舌頭舔著嫦娥雪白的美背,雙手從後搓揉著嫦娥的玉乳。   「二郎……你……哦……壞死了……哦……從哪兒學來的?」   初嘗這種滋味的嫦娥,在異樣卻快美的刺激下,狂熱地扭動玉臀迎合。   「娥兒,我是看到……」二郎神附在嫦娥耳邊低浯幾句,嫦娥哦聲之餘,「啐」了一下嬌嗔道:「虧你是上仙,卻去看哮天犬……啊……二郎……這下好深……美死了!」她歡悅無比急促嬌喘著。   神仙做愛可不像我們凡人,二郎神抱擁著嫦娥,時而飛翔,時而旋轉。滿空是桂花花瓣的飄舞,在他們的結合部濺出的瓊漿都變成鮮花怒放,異香撲鼻,那情景煞是動人。   此時的月亮在凡人眼中是朦朧和皎潔的,誰又知道上面正上演著神仙美眷的活春宮呢!   話說被二郎神踹到月外看風的哮天犬心懷不忿,它認為自已雖只是一條狗,但好歹也是一條天狗,跟著二郎神跑東跑西,鞍前馬後,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按人間的說法,好歹也算是一位狗神了。它一想起主人二郎神君正抱著那位天庭第一美女嫦娥仙子顛鸞倒鳳,風流快活,那根狗鞭躁動得越發漲大,它忿然張開大嘴衝著月亮狂狺,從此就留下「天狗吃月」的傳說。   還是趁主人無瑕顧及自已,下界找會樂子吧。哮天犬打定主意,化作一俊秀書生,青光一溜,就下了凡間,來到了東海的一個群島,在這群島有十幾個蠻夷部落,其中一個部落女酋長叫卑彌呼(母系社會)。生的美貌無比,周圍的一些部落垂涎其美色,聯合起來想擄走卑彌呼。   哮天犬憐香惜玉,幫助卑彌呼打退了敵人,卑彌呼有感哮天犬救命之恩,委身相許,哮天犬自稱東方神洲人氏天照(它的主人二郎神就是東方神洲的人)。   卑彌呼得此眉清目秀郎君,滿心歡悅自不必說,二人如膠似漆,恩恩愛愛,哮天犬天生異稟,常常讓卑彌呼死去活來,方肯罷休。   天上一日,地上三年。   二郎神君和嫦娥仙子雲收雨歇之後,察覺哮天犬不知蹤影,私下凡間,急忙念動咒語,召喚哮天犬。   哮天犬感知主人召喚,知事不可為,慌忙告知卑彌呼:自已乃是天庭的天照天神(它還挺虛榮),欲返回天庭。   卑彌呼含淚不捨丈夫,言已懷有身孕,哮天犬哭別卑彌呼,回到主人身邊。   二郎神聞知其在凡間化作人形,娶妻生子,大怒揮刀,切掉了哮天犬淫根以示懲戒。   後來,卑彌呼產下一子,狗頭人身,天生神力,聰慧伶俐,他率領部落四處征戰,統一了群島,他自稱天皇,下令尊稱自已父親為天照大神,母親卑彌呼為神武皇后。   (註:卑彌呼為日本皇國神史中的人物。傳說中一個有作為的女性,但其夫卻無人知其真實的來歷,幸好大少慈悲為懷,經過長期的科學考證查出了日人來源,日人應感恩啊!)   看了此篇文章各位兄台應該知道日本人是怎麼出現的了! 上一篇:【歪歪異世錄】(1.1-2.15) 下一篇:【趙敏淫虐周芷若】(1-3)【趙敏淫虐周芷若】(1-3)               趙敏淫虐周芷若                 第一章            無暇少女芷若  嫩軀春光盡窺            無道毒女趙敏  怒令惡屌殘穴     「啊哈!這不是武林第一美人,峨嵋最易誘人犯罪的小師妹,號稱最清純的周芷若嗎?」趙敏看著牢籠中萎頓的周芷若,高聲的笑道。她一身暴露的誇張裝扮,身上的衣物只遮住三點,一對肥奶隨著顫抖的身體不停跳動,引得身旁的侍衛褲檔高高隆起。     周芷若、滅絕等峨嵋一行人,在牢中無不怒目相視,而武當、少林的眾高手竟也在別的牢房之中,原來他們六大派圍攻光明頂後下山,便被趙敏用迷藥毒計生擒來此地,萬安寺囚禁。他們不明白趙敏居心如何,更鄙視趙敏所用的手段,見趙敏來,不禁又驚、又怒、又疑,紛紛鼓譟起來。     「哼!你們這些討人厭的傢伙莫吵,要是吵得姑奶奶不高興,當心被整治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趙敏邪惡笑道。     眾人雖然憤怒,但都被餵了「十香軟筋散」,半點武功也施展不出,只能認人擺佈,在場俱是武林名宿,再不然便是名師座下高徒,各各愛惜名聲,可不想因逞一時之氣,惹了這妖女,當場給這妖女在眾人面前折辱,因此聽了這一番話,便各各識相的閉嘴了。     「嗯∼乖∼你們只要乖乖聽話,姑奶奶就不會為難你們。」趙敏抓著那侍衛高高隆起的褲檔,淫媚的笑道,甚至「刷」的一聲褪下了他的褲子,當場替他口交起來。     「蒙古妖女,你好不知羞!」滅絕見狀怒道,周芷若「啊」的一聲將臉別了過去。     「老處女,輪不到你教訓我!」趙敏吐出肉棒,口中已滿是濃稠的精液,「周芷若,我一早瞧出你是個騷貨,還在那假惺惺的裝害羞!」周芷若漲紅了臉,想要反唇相激,卻又不敢回過頭去。     「好∼你還要裝!」趙敏一聲喝令,手下便將周芷若從牢中拖了出來,壓著她跪在趙敏面前。     「嘖嘖∼真是美!難得又是個處女!這等貨色若是拿到妓院去賣,開苞價萬兩也不嫌貴。」趙敏捏著她的下巴,將周芷若的小臉抬起笑道。     「妖女,別盡說些汙辱人的話!」周芷若羞憤的將臉別過去。     「唷∼我這可是在褒你啊!還是你自己覺得不值這個價?哈∼果然是賤貨一個!」趙敏放肆笑道。     周芷若給趙敏這一翻話說的無地自容,咬緊下唇,不再言語了。     「美女就是美女,連生氣都這麼惹人憐愛啊!」趙敏酸道,「那麼光溜溜的美女生氣,一定是更可愛了∼」趙敏眼神示意,手下立時手腳俐落,將周芷若扒得一絲不掛。     「哇!」周芷若驚呼一聲,滾倒在地,雙手護胸,兩條玉腿緊緊夾緊,卻藏不住春光外洩,雙腿縫中若隱若現的陰毛更惹人無限遐想。     好一個美人!周芷若玉體橫陳,倒在地上楚楚可憐,雪白的肌膚竟似泛著微光,純潔的胴體散發著未經人事稚嫩而誘人體香,在場眾男性包括六大派好手,褲檔紛紛隆起,幾個年紀較輕的甚至把持不住,當場射了出來!周芷若緊緊閉著雙眼,不敢接觸眾人如狼似豺的眼神,晶亮的淚珠從眼簾一點一滴滲出,赤裸的嬌軀無法制止的顫抖著,只聽得眾人厚重的喘息聲和周芷若輕輕的啜泣聲。     「哈哈∼這麼美妙的身體,怎好藏私?」趙敏首先打破沉默,衝上前去,一把抓住周芷若的雙腿,硬生生扳開,周芷若雙手掩面,痛哭失聲,雙腿大開,春光一覽無疑,小巧可愛的陰毛,至中一小撮點綴,其下未經開發的稚嫩陰戶,如初熟待採的蜜桃,水分飽滿,嬌嫩欲滴。     在場男性皆深吸了一口氣,又有幾人禁不住射了,趙敏的手下更大剌剌的脫下褲子,掏弄起肉棒來。     「芷若!不許哭!峨嵋派的人不可以屈服在這妖女之下!」滅絕師太忽然大聲喝道。     「是!師父!」周芷若立時止了哭,卻還是不敢將手拿下來。     經滅絕這麼一喝,眾人紛紛回神,六大派的男性紛紛羞愧的將隆起的褲檔壓下,而少林寺的高僧因從未見過如此春光,凡心大動,挺立的肉棒怎樣也壓不下,只好尷尬的轉過身去,卻也忍不住回過頭來直瞧。     「挺有骨氣的嘛!」趙敏嘖嘖道,扯著周芷若的頭髮,將她拖到一個手下的胯下。     昂然挺立的醜惡肉棒,正頂著周芷若嬌嫩無暇的白皙臉龐。     「吃下去!吃他的肉棒!」趙敏把周芷若掀在地下,冷冷地道。     「不!」周芷若搖搖頭,「你殺了我吧!」她慘然道。     「想死?要死也只有活活被奸死!」趙敏笑道,然後押著周芷若的頭,讓她的小臉磨蹭著肉棒。「你若是不肯,我便派人將你最敬愛的師父脫出來扒光,讓大家看看這老處女的身上有幾根毛!」趙敏威嚇道。     周芷若幽怨地望向滅絕,滅絕拚命的搖頭,示意她拒絕,周芷若歎了口氣,心意已決,她緩緩張開了小嘴,將那根醜惡的肉棒,一點一滴的吞入櫻唇之中,崩潰的眼淚也無法制止的滑落下來。     「爽!好爽!天下第一美人在幫我吹簫哇!」那人爽得直打囉唆,周芷若又濕又熱的小嘴中,他感到她那條滑不溜丟的鮮紅小舌,正若有似無的碰觸他的龜頭,她那排整齊潔白的貝齒,也隱隱刮弄著他的陰莖,「好軟!好舒服!」他痛快大吼,扯住周芷若的秀髮,奮力猛干她的小嘴。     周芷若發出沉悶的低鳴,喉嚨一再的被粗大的肉棒堵塞,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眼淚和鼻涕不自主的狂噴而出,那人揮汗如雨,瘋狂大幹,繃到極限的陰莖不斷浮凸塊被撐爆的喉嚨,終於,他爽喝一聲,奮力一捅,整條陰莖連睪丸一齊塞入周芷若的小嘴中,在她嘴中放肆射精!     「嗚哇∼爽∼爽∼真的是太爽啦∼」那人兩眼上吊,捧著周芷若塞在跨下,任由陰莖在周芷若嘴中做有生以來最久的一次射精!     這一泡,足足射了一炷香!     那人滿頭大汗的拔出陰莖,滿意的看著濃稠的精液將周芷若喉嚨灌滿,周芷若跪在地上不斷嘔吐,但大半的精液早已吞了下去,她痛苦的挖著自己的喉嚨,想要摧吐,卻又被那人扯起頭來,拿她的臉擦拭陰莖上殘留的精液,可憐的周芷若不敢反抗,只得任由他將自己的臉當住抹布,讓又臭又噁癱軟的雞巴,在她臉上來回抹拭,讓恥辱的臭液塗滿她的臉上。     「吞下去!不許吐出來!」趙敏殘忍地道。     周芷若含著淚,將噁心的精液大口吞下,「咕嚕」一聲,原來在場眾人均吞了口口水。周芷若的眼淚再度決堤,滅絕別過頭去,不忍再要求她什麼,這孩子所受的屈辱,早已超過她自己所能承受。然而,更多的屈辱,還在後頭!     「不過是打個嘴炮而已,有什麼了不起,少在那邊哭哭啼啼的裝一副下賤樣子!」趙敏冷言道,「周賤貨!再來就是要破你的處子之身了,你怕不怕啊?」她冷笑道。     「我求求你,放過我吧∼」周芷若終於卸下強硬的外裝,縮在地上,可憐兮兮的哀求。     「好可憐啊∼」趙敏捏著她的小臉頰,「可惜你這種弱者姿態,只有更欠操!」她狂笑道。「來∼苦大師,這婊子就由你來開苞!」她對苦頭陀道。     苦頭陀吃了一驚,他本是明教光明右使,在汝陽王府臥底,他費煞苦心,以為身份應以隱藏妥當,卻想不到這郡主對他仍有所懷疑,竟要以當場奸了明教未來的教主夫人,來試探他。     「好趙敏!我若是不奸,這身份鐵定要暴露了!」苦頭陀心道。其實如周芷若這般天仙之貌,又有誰不想得她呢?「好!既然是情勢所逼,我也沒辦法了!嘿嘿∼未來的教主夫人又如何?還是得讓我先開苞!明教教主又如何?還不是得穿我穿過的破鞋!」想到此,心中居然得意了起來,褲子一脫,肉棒昂然而立,大踏步向前。     「看來我是懷疑錯了!」趙敏見他如此迫不及待的樣子,心中尋思道。     眾人再度無聲,所有人皆屏息看著苦頭陀拉開周芷若的玉腿,看著那根醜惡的陽具,緩緩迫近那嬌嫩的玉門。     抓著周芷若雙腿的苦頭陀,接觸她那滑膩的肌膚,不禁心神一蕩,扮成修行者的他已多年未經人事,差點便要洩身!「老天終究待我不薄,為了明教臥底禁慾這麼多年,第一次開炮便是此等極品,老子非操翻她,好好發洩這數年所積的精力不可!」苦頭陀重炮一挺,龜頭沒入周芷若的小穴之中,周芷若痛哼一聲,雙手掩面,不敢再看。     「爽!這娘們好緊!」苦頭陀心道。周芷若兩片稚嫩的陰瓣緊緊的銜住他的龜頭,但苦頭陀卻已感到內中滿溢的淫水。     「郡主眼光果然高明!這騷娘們裝模作樣,骨子裡到底是個淫娃,還未插入,已濕得一蹋糊塗!」苦頭陀喉頭鼓動,發出嘶啞的吼聲,用力將肉棒往前推,眾人皆伸長了脖子,張大了眼睛,看著他的陰莖一點一滴,沒入周芷若的淫水之中,周芷若的理智,也在這緩慢的煎熬中,一點一滴被侵蝕殆盡。     終於,苦頭陀低吼一聲,肉棒一插到底,干穿她的處女膜!周芷若「嗚哇」一聲,崩潰大哭。     「天啊∼好舒服∼」周芷若的淫穴內淫水澎湃,緊縮的淫肉夾的苦頭陀一度失神!「爽透∼我縱貫天下美穴,未曾嚐過如此極品!」苦頭陀心中叫道。他本是光明右使范遙,與光明左使楊逍,因高強的武功與俊秀的外表被並稱為「逍遙二仙」,自是風流倜儻,玩遍天下少女,識見自是不凡,插遍天下名器,卻未會過此等神器。     「難得這尤物若在我手中,我若不好好爽她一番,未免對不起我多年來虧待的傢伙了!」苦頭陀將周芷若的玉腿抬得好高,將肉棒緩緩退出,再狠很力插進去,直抵花心,周芷若尖叫一聲,陰穴已湧出血來。     「破了!破了!」眾人心中只有惋惜和羨慕之情,就連六大派的武林名宿,居然對周芷若都不抱一絲同情,眾人心中此刻,都只想看這天下第一美人,在他們面前被狠狠插翻!     「好痛!師父∼」隨著周芷若慘叫,苦頭陀肉棒拔出再挺入,愈干愈快,愈干愈猛,插到後來周芷若叫也叫不出,只得嬌喘連連。     對於周芷若的叫喚,滅絕有無能為力,只好背對著她的愛徒,裝做沒聽見,可憐的周芷若,肉體被粗魯的撞擊著,哀然的望著她最敬愛的師父的背影,心底漸漸絕望。     「喔喔∼太爽了∼」苦頭陀心中狂吼,一手扶著周芷若因為他激烈碰撞而顫動的柳腰,一手來回抓著周芷若盈盈可握的香乳,一下子狂吻她的小嘴,一下子又舔弄她小巧可愛的乳頭,年輕的周芷若哪能阻擋這老手熟練的攻勢,先前的痛楚早已不復存,全身被挑逗的香汗淋漓,乳頭也興奮的突起,甚至苦頭陀親吻她時,還不由主的伸出舌頭與他交纏。     「這婊子總算開始浪了起來,好!我就在眾人面前干到她洩身!」苦頭陀忽然掐住周芷若的纖腰加速猛干,周芷若浪叫連連,全身發燙,在最緊繃時,苦頭陀忽然將肉棒拔出,用龜頭磨蹭她的陰唇,趁周芷若還沒回過神之際,又狠狠地捅入,插到最深處,拔出、再捅入、再拔出、再捅入!肉體的碰撞聲啪啪作響,周芷若失神哀號,苦頭陀肉棒再用力一挺,將肉棒埋在最深處,短促抽插,用快又急,周芷若的淫叫一聲高過一聲,終於禁不住洩身!     「啊啊啊啊∼不∼不行了∼升∼升天啦∼」周芷若放聲淫叫。     苦頭陀一察覺到淫水瘋狂湧出,忙退出肉棒,周芷若淫叫連連,玉腿直抖,第一次的洩身,淫水居然噴得比人還高,趙敏的侍衛見了為之瘋狂,紛紛衝上前去,張開嘴接她的淫水。     「好香!好甜!」「這就是天下第一美人的淫水啊∼」「啊∼滋味真好∼真想天天來一杯!」     周芷若淫水噴得老高,而且極多,一時竟沒有止歇的樣子!「好淫娃!可不能只有你爽!該換我了!」苦頭陀再度上前,壓住不斷抽動的周芷若,大雞巴再度塞入,也不顧周芷若尚在高潮,發力狠幹起來。     「好痛∼好痛啊∼」周芷若緊緊抓著他粗壯的雙臂,苦頭陀毫不理會,發狠猛插,大滴大滴的汗如雨般打在她的嬌軀,周芷若高潮未停,兩條玉腿直抖,苦頭陀忽然悶吼一聲,抓住她的雙腿高高舉起,令她腳在上、頭在地,肉棒插入最深處,龜頭直抵著子宮,瘋狂射精!將濃郁的精液滿滿注入在她的子宮,不讓一絲外流。     「射進去啦∼他射在周芷若體內啦!」眾人心中紛紛歎息不已,感歎內射周芷若的不是自己。     周芷若的高潮終於止歇,心神也終於回復過來,看著苦頭陀居高臨下那小人得志的眼神,感到體內他的肉棒正源源不斷注射著滾燙的精子,而她的陰道則不斷收縮、吸納,將精子滿滿的載入子宮。周芷若僅存的一點自尊終於被擊潰,貞操被破,體內還注滿噁心的精液,她看著苦頭陀醜惡的臉孔,完全不敢想像若是不幸受孕,懷下的孽種的她將要如何見人,不禁痛哭失聲。     「哭什麼哭!周賤貨!你剛才的浪蕩樣子眾人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你骨子裡就是爛貨一個,不用再假裝清高了!」趙敏譏刺道。     「妖女!你已辱我至此,還想怎地?」周芷若含著淚道。此時苦頭陀已射精完畢,將她放倒在地,淫穴因為適才激烈的抽動一時還闔不起來,潺潺流出子宮裝不下的濃郁精子。     「我見你一副惺惺作態的樣子就噁心,這點汙辱哪能消我心頭之恨!我今日就要奸爆你!讓你做一座被插滿的大香爐!」趙敏狠道。手一招,苦頭陀退了下去,十幾位侍衛脫下褲子,挺屌上前。     「你∼你∼」周芷若驚懼地道,口中已被塞入一支惡臭的肉棒。     「有空說話不如多吃幾支屌。」趙敏笑道。「給我幹!狠狠地幹!」她招一招手,又有數十人來到,「等會換你們上,我要你們不顧她的死活用力糟蹋她,讓這總愛故作清高的婊子,變成一雙沒人肯要的破鞋!」她放肆笑道。     「唔∼唔∼」周芷若眼中飆淚,口中的臭屌已在其中口爆,適才被苦頭陀狠插至紅腫的陰唇被翻開,滾燙的肉棒無情捅入,開啟這一場慘無人道的多人輪姦???                 第二章           前後狂送  美人失禁連洩眾人難休           內外夾攻  玉腿撇糞直抖匯精同流     「噁∼」周芷若將腥臭的精液嘔出,濃郁的精子引得她嗆咳不已,還未喘過氣,又一支肉棒迫不及待的塞進她的小嘴,搭配淫穴中肉棒的突刺,一上一下激烈的撞擊,震盪的周芷若椒乳顫動,失神形蕩。     有別於苦頭陀高超的性技巧,趙敏這群侍衛只是一個使勁的發狠猛干,完全只將周芷若當成洩慾工具,毫不理會她痛苦的表情,更別提那微弱的掙扎,只會換來更粗暴的對待。     「啊啊啊啊∼爽∼他媽的射了啊!!!」百來下突刺,摧殘周芷若甫經人事尚嬌嫩的淫穴,瘋插之後,肉棒挺入,大量的精子狂噴灑入,周芷若的子宮今日不知要淪為多少人的精液容器。     「峨嵋的母豬!我干爛你的小嘴!」周芷若的髮絲被用力拉扯,美首劇烈晃動,晶瑩的淚光噴灑,口中的肉棒劇烈顫抖,忽然拔出了出來,陰莖如受炙的小蛇亂跳,恥辱的拍擊她的臉頰,瘋狂湧出的精液,毫無保留的激噴在她臉上。     「爽!我射在她臉上了!哈哈∼」那人瘋狂笑道,捧著逐漸癱軟的雞巴,意猶未盡的在她面上抹著。     「哈哈哈∼周賤貨!滿是精子的臉很適合你啊∼」趙敏邪惡笑道。     周芷若滿臉紅潮,嬌喘連連,內射那人甫退出肉棒,只見她忽然一陣莖孿,杏口微張,淫穴中再度激射出淫水,直噴到那人臉上。     「果然是個騷貨!才幹個兩發便洩身兩次,當真欠操!」那人淫笑著接著她的淫水,「嗯∼真是美味!飲下這美人聖水,直叫人精力無窮啊!」說著說著軟垂的肉棒居然真的又挺立起來。     「喂∼你爽也爽過了,該換下一個了,若是還有餘力,那就去操她的嘴,可不能霸著她的美穴!」後面那人一面將他推開,一面抓住周芷若直抖的玉腿,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朝淫水狂湧的肉穴插了進去。     「喔∼」周芷若全身據抖,口水直流,那人毫不憐香惜玉,將她抱在腰間,一上一下的套干,周芷若的淫水如瀑布般狂瀉下來,肉棒挺入時被堵住,拔出時又再瀉出,兩條修長的美腿大開著抖個不停,痛苦的高潮。     先前那人皺著眉頭,想說你這樣幹,我要怎麼操她的嘴?只聽趙敏道:「這小淫娃又不只上下兩個洞,犯得著皺眉嗎?」     一句話點醒了他,當下挺屌上前,走到周芷若身後,抓住那兩團潔白的雪臀,「又翹又圓,結實又飽滿,如此美臀,怎好放著不用?」肉棒已抵住她菊蕊。     周芷若雖忙著洩身,卻也知道害怕,大驚道:「不∼不要∼不可以∼求求你∼只有那裡不∼不行∼啊啊∼∼我又去了∼」一面求饒一面洩身的周芷若,只有讓人更血脈噴張!     「哈哈∼眾位兄弟不好意思,這娘們的小屁眼,就由我先開啦∼」那人毫不理會,自顧自的將肉棒挺入,但周芷若的屁眼實在太小,又沒有淫水滋潤,那人居然只塞進了龜頭就插不進去,饒是如此,卻也痛的周芷若哀嚎連連,屁眼出血。     「求求你∼不要∼好痛哪∼」周芷若虛弱哭道。     「我就是要折磨你這婊子,看你一邊高潮一邊求饒的樣子有多下賤!」那人淫笑,將肉棒退出一點,用力一送,大叫道:「老子干到你屁眼開花!」周芷若嬌軀猛顫,兩眼上翻,差點要昏了過去,一個不留神,居然當場失禁。     「哈哈哈∼大家快看哪,峨嵋的清純小師妹,被人干到失禁啦!」趙敏首先發現,瘋狂笑道。     周芷若又羞又怒,但菊蕊的那支肉棒已用力抽插起來,強烈的痛苦猛襲而來,導致周芷若的尿液禁也禁不住,只能在眾目睽睽之下,羞愧的撇尿。     「爽!這娘們的屁眼真是緊!」那人掐住她的玉臀,狠狠猛插,那插穴的與他配合,一個進一個出,狂插得令周芷若幾乎喘不過氣來。     「慢∼慢點∼我∼我快受不了啦∼」周芷若被夾在兩個壯漢之間,前後受襲,失神地道。「啊∼啊∼我∼我又∼哈啊∼」只見周芷若緊緊攬著前面那人的脖子,玉腿再度大開抖動,敢情又洩身了。     「喔喔喔喔!!」那兩人見她洩身,反而更激烈的狂桶,只聽得兇猛狂暴的肉體碰撞聲,啪吱啪吱地大響,嬌弱的周芷若被狠狠夾在中間,在洩身之際被無情猛攻,玉指在前面那人被上留下悽厲的抓痕,終於,兩人大吼一聲,肉棒挺進最深處,分別在肛門及陰道內兇猛射精!     「死∼死了啊∼∼」周芷若軟垂垂的掛在兩人之間,任兩支醜惡的肉棒往她體內灌注著精元。     直射了好久,那兩人才依依不捨的退出肉棒,將陰莖上殘存的精液抹在周芷若的陰戶上、雪臀上,周芷若側躺在地,氣喘吁吁,玉體不由自主地抖動,整個人已完全恍神。     「後面還有一堆人等著呢∼還想裝死!」趙敏抓住周芷若的頭髮,將她提起來,丟到那群侍衛堆去,「好好幹啊∼」她大笑。     「是!郡主!」那群侍衛嘻嘻哈哈回道。     「不要哇∼求求你們∼不要再干∼我∼我真的不行了∼」周芷若倒在地上虛弱道。但事到如今,他們不幹上一炮,怎對得起自己?     「衝啊∼干死她∼」侍衛們大吼,將周芷若團團圍住,肉棒瞬間塞滿她的小嘴、淫穴、屁眼,更多的肉棒則圍著她,磨蹭著她身體各處,「難道我就要活活被干死在這嗎?」周芷若心中一片冰涼。     「爽!這小妞的肉穴雖然被干了兩炮還是緊得很!」「喔∼這小騷貨的屁眼要把我夾斷了!」「喔吼吼∼這對奶子夾得我真爽∼」「啊哈∼我射在她臉上了∼」各種污辱的話像那些噁心的精液一般,不斷往她身上各處擊發,周芷若眼底儘是兇惡的肉棒,每支都像想將她插穿一般,這些圍著她的男人,看著她的眼神根本不是在看人,根本是把她當成一條狗,或者,只是一個玩物?     在牢中六大派的男性各各看的口乾舌燥,雖然他們其實根本看不到什麼,被一堆男人圍干的周芷若,只有一雙腿露在外面,周芷若身材雖然嬌小,但那一雙美腿卻甚修長,足足有一百多公分,看著這雙完美無匹的絕世美腿,因為慘遭輪姦而不斷高潮抽動,也夠他們賞心悅目了,不少人躲在暗處已偷偷地在打槍了。     趙敏眼光犀利,居然看到這些枉稱名門的正派人士在那做些骯髒舉動,也不戳破,只是偷偷派人潛入牢中,帶上一句:「想不想讓周芷若的子宮多你一份精液?」便毫無阻礙的搜集到他們的精液了。     兩個時辰之後,這場五、六十人對一,慘絕人寰的輪姦終於告一段落,精液的惡臭滿室漂浮,可憐的周芷若,趴伏在精液泥中,眼耳口鼻都被厚重的精液泥給封住了,還是一個好心的人在她的鼻孔處挖了洞讓她透氣,才不至於當場窒息。在這兩個時辰間,她總共被輪了一百多回,一人大概都上了她兩次,她也高潮了五、六十回,她的陰唇被幹得整個掀開,惡臭的精液潺潺流出,小腹微微鼓起,裡中自然是滿滿的精液,小菊花也果真被操得盛開,甚至大便失禁,此刻的周芷若已完全失去意識。     「賤婊子!享受完便呼呼大睡啊!天下間有這等好事?」趙敏一桶水將她潑醒,周芷若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她原本祈求這只是一場噩夢,但一睜眼,便見自己泡在精液堆裡,幻想頓時破滅,不禁悲從中來,眼淚滾滾而下。     「靠!還在那惺惺作態!吃屎吧!」趙敏怒極,扯住周芷若的頭髮,一把將她提起,再把她的臉狠狠摔在她自己的失禁而撇的糞堆裡,「哈哈哈∼吃吧!天下第一美人在吃自己的屎啊!」趙敏踩著她的頭,不斷扭動。     「如何?好味嗎?」她將她拉起來,滿臉臭屎的周芷若怒目而視,「唷∼你還敢瞪我!」趙敏怒極反笑,向侍衛打了個手勢,馬上便有人將一盆滿滿的精液呈了上來。     「你知道這是什麼嗎?」趙敏向周芷若笑道。周芷若看了一眼,便已知裡中滿滿是濃稠的精液。     「這些可是牢裡你的眾位長輩,各位同道,看著你被輪姦時,偷偷打槍出來的精液啊∼哈哈∼」趙敏縱聲笑道。此言一出,峨嵋一般女眾向眾人怒目而視。     「你也不能怪他們,誰叫你一副又騷又賤的模樣,他們幹不到你,只好自己來,不過,他們雖然沒有上你,可這些精液可都是為你所貢獻的,理所當然,你要為這些精液負責啦∼」趙敏眼神示意,左右便將周芷若翻倒,頭上腳下的拉開她的雙腿,獻出那原本是嬌嫩小穴的精臭大洞。     「嘖嘖∼這些精液可真是濃啊∼」趙敏玩弄著手中的精液。這盆精液之所以這麼濃,乃是因為裡中有許多少林僧有生以來的第一泡精啊!     「郡主∼求求你∼放過我吧∼」周芷若兩腳開開,悽涼地懇求道。     「這麼多人想奸你,可是你的福氣啊∼」趙敏微笑著將那盆精液往她陰道裡倒了下去,濃稠的精液流得甚是緩慢,被架開雙腿的周芷若被奸得連反抗的力氣都無,只能抽蓄著身體,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肉穴吸納著這幾十泡的濃精。     一炷香後,「嘿嘿∼倒完了∼」趙敏拍手笑道,將盆子一丟,周芷若掩面痛哭,小腹又鼓起不少,峨嵋的女子們各各瞪著六大派那些貢獻精液的兇手,那些人佯裝羞愧,全都暗爽在心中。     「少在那裝得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你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嗎?」     趙敏殘忍地道。     「我已被糟蹋至此,你還待怎地?」周芷若抽抽噎噎地道。     「我要在你身上,留下一輩子也消除不掉的屈辱!」趙敏獰笑道。左右送上一具一具,令人怵目驚心的刑具???                 第三章           施虐輪暴殘人形  趙敏惡戲張無忌     周芷若見那些恐怖的刑具,驚恐的直發抖,「你∼你要用這些東西對付我?」她發顫道。     「你說呢?」趙敏笑嘻嘻的拿起一條鞭子,用力抽了她一鞭,周芷若潔白的雪臀上頓時多了一條淒厲的血痕。     「趙敏!我跟你無冤無仇,為何要這樣折磨我?」周芷若痛哼一聲,撫著傷處,發抖道。     「誰叫你長得這般美,又愛假清高,我就是愛折騰你這種賤貨!」趙敏的妒意徹底激發,又狠狠地抽了她一鞭,周芷若那無瑕的美腿,劃上一道突兀的血痕。     「嗚∼好疼∼求求你∼住手∼」周芷若捲曲著身體,埋頭哭道。     欣賞著周芷若低聲下氣的求饒,看著她完美的身體被自己玩弄般摧殘,趙敏心中有股說不出的快感,忍不住一鞭接一鞭,越抽越快,越抽越狠!     「痛吧?哈哈∼求饒吧!哀嚎吧!你這個欠人操的死賤貨!」趙敏瘋狂大笑,狂抽著在地上痛苦打滾的周芷若,周芷若那無瑕嬌嫩的胴體,除了鋪上一曾噁心的精液泥外,更多了一道一道怵目驚心的血痕,她淒厲的哀號、尖叫,但趙敏已經欲罷不能,周芷若愈是痛苦,她就愈是興奮!     狠狠狂抽了百來下,趙敏抽得手酸,終於放下鞭子,周芷若早已因為劇痛而昏死過去,全身上下百來道鞭痕,滿佈各處,連小臉也慘遭毒手,趙敏氣喘吁吁地丟掉鞭子,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不禁縱聲狂笑:「哈哈哈∼美?我看你有多美!我要把你折磨到不成人形,看還有誰會說你美!」狠踹了周芷若一腳,「拿鹽水來!」她大喝道。左右立刻提了一桶鹽水來。     「醒來!我要看你痛苦的樣子!」趙敏接過水桶,用力潑在周芷若身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周芷若失聲尖叫,遭鹽水洗禮的傷口,像被火傷般劇痛,甚至發出「嗤嗤」的聲響,周芷若整個被痛醒,痛到全身抽蓄個不停,趙敏看著像一尾被吊上岸的魚般彈動的周芷若,開懷大笑。     「舒服吧?哈哈∼還有你爽的呢!」趙敏邪惡笑道,從火爐中拿起烙刑用的鐵桿,「周賤貨,這幾根桿子可是為你量身訂做,包準合適烙在你身上!」眼神示意,左右將不斷抽動的周芷若牢牢按在地上。     「不∼不∼」周芷若擒著淚水,吃力的扭著頭,巨大的痛楚麻痺了她的身體。     「你說不,我偏不依!」趙敏頑皮一笑,鐵桿便往周芷若的陰部印了上去。     「哇啊啊啊啊啊∼∼」四肢被按住的周芷若瘋狂扭動,眼淚直噴而出,陰部傳來陣陣「嗤嗤」聲響,和陣陣焦味,趙敏就這麼笑吟吟的印著,看著她痛孔而扭曲的表情。     「哈∼好像有點太焦了。」良久,趙敏才吐吐舌,將鐵桿拿了開來,上面印了個「來」字。     周芷若疼得滿頭大汗,茫然的望著下體烙上的字,滿是不解,這字,似乎偏了點?     「還沒完呢!還有兩個字!」趙敏笑嘻嘻地拿起另一根鐵桿,周芷若昏了過去。     「昏倒?有這麼簡單?這一下包準你醒過來!」趙敏將鐵桿印上周芷若的陰部,刺鼻的焦味衝上,果聽周芷若尖叫一聲,被痛醒過來。     「快∼快拿開∼求∼求你了∼」周芷若痛苦呻吟道。     「我偏不∼」趙敏邪惡笑道,又拿起另一根鐵桿,兩根一齊印了上去。     「啊啊∼我∼我∼啊啊∼喔∼」周芷若失神狂叫,忽然兩眼上翻,下體一陣抖擻,居然又洩身了!     「果然是賤到骨子裡去,別人愈虐待你,你愈是興奮!」趙敏將兩根鐵桿拿開,現出她的傑作,周芷若那燙得發紅的陰部,印著三個焦黑的大字:「來?插?我。」每個字都有半個手掌大,像是深怕人沒看見似的。     「這是不是你的心聲啊?周賤貨?」趙敏開懷笑道。可憐的周芷若忙著洩身,已無力去看自己下體成了什麼模樣。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是默認了。」趙敏自顧自的道,又去翻弄刑具。     周芷若好不容易從洩身中回過神來,只見自己的雙手平舉,被綁在一根木棍上,兩條美腿大開,各綁在左右手臂上,身上還有許多紅繩有條有理的捆著,捆的甚緊,將她的美肌狠狠勒了出來。     「瞧∼我這繩子綁得多好,你這下賤姿勢,欠操模樣,令得我的侍衛們又都精神抖擻了呢!」趙敏站在她面前笑道。果見她的侍衛在她身後站成一排,各各挺著再度昂首的鐵槍。     「不過你那小嫩穴,如今,嘖嘖∼又鬆又垮啊∼」趙敏搖頭道,「我看手臂都塞得下了!」說著說著,便真的將手伸了進去。     面對突如其來的巨物突穴,被五花大綁的周芷若完全無法抵抗,只能眼睜睜看著趙敏的手臂,一吋一吋,慢慢擠入她的淫穴之中。     「哈哈哈∼好緊啊∼不過現在的你也只能夾得緊手臂吧?」趙敏羞辱的笑道,整條手臂已完全探進去了。     「好深啊∼應該已經到肚子裡了吧?」趙敏嘻嘻笑道,開始扭動手臂,在裡中大攪特攪。     「不∼不要∼不要動啊∼救命∼快∼快拔出來∼會∼會壞掉啊∼」周芷若失聲慘叫,拚命掙扎,但全身受制的她,只能慘兮兮的任人凌虐。     「哈哈∼我就是要把你弄壞!」趙敏瘋狂大笑,扭動的更加賣力了,周芷若隆起的小腹隱約可見她的手臂在其中蠕動,肉穴中傳出可怕的聲響,趙敏身後的侍衛,和六大派的男性見到此等殘忍情境,居然都不由自主的掏弄起肉棒。     「不要∼求你∼求求你∼啊啊∼我∼我又∼」周芷若忽然嬌軀亂顫,渾身劇烈抖動,嘴涎直流,兩眼上吊,只見被翻攪的肉穴飛濺出淫水,敢情又洩身了!     「哈哈∼大家喝啊∼」趙敏將手臂拔出,抬起失神的周芷若,讓她淫水如洩洪般的肉穴對著眾侍衛,眾侍衛紛紛跪下搶著大飲淫水,各各如瘋如顛!     「好棒!真是神水!我又充滿活力啦!」「媽的!精神都來了!我又可以幹上百炮啦!」「嗚吼吼∼我的雞巴好像更大更硬了!」眾侍衛誇張的叫道。     「既然大家這麼興奮,便來發洩一下吧!」趙敏笑著將淫水狂噴的周芷若丟了過去。     眾侍衛一擁而上,再度瘋狂猛插,又癲又狂,甚至將周芷若抬到關峨嵋派的牢籠前,在滅絕面前狠狠幹翻她最得意的弟子。     周芷若兩眼翻白,被插得口吐白沫,早已失去意識,身上、體內的精液未乾,又再度被淋上、注入更多濃稠的精液,不斷撐大的淫穴、屁眼,再度被干到大小便失禁,淫水一洩如注,毫無止歇,好像是特地為這些瘋插的肉棍,濕潤陰道一般。     原本尖翹小巧的美乳,也被擰弄得腫脹變形,奶頭更被捏得烏青。原本微微鼓起的小腹,隨著一泡又一泡內射的精液,漸漸隆成懷了三、四個月生孕般的肥肚。     這場慘烈的輪姦,又足足持續了兩個時辰,平均每人干了三炮才罷休,休兵之後,這群變態的侍衛竟學起他們的郡主將手臂塞入周芷若的淫穴,此刻的周芷若陰唇早已是一片稀爛,整個陰戶大開,滿是精液的陰道一覽無疑,已可毫無阻礙的塞入一條男人的粗壯手臂,眾侍衛肆無忌憚的輪流將手臂塞入,最後甚至一次塞進兩條手臂,但昏迷的周芷若卻仍一無所覺。     「怎麼辦?郡主,這娘們已像條死魚一般,要是她都不醒,再玩也沒興味了。」侍衛向趙敏抱怨道。一臉無辜的模樣,像是周芷若會淪為如今這等慘況都與他們無關。     「別急,本郡主自有法寶!」趙敏笑著拿了根尖鐵棒,笑嘻嘻的來到周芷若面前,將那兩粒腫脹不堪的乳球抓起,鐵棒從旁一送,貫穿兩顆乳房,鮮血從四個孔洞潺潺流出,周芷若卻依然聞風不動。     「喂!醒醒啊∼」趙敏頑皮的抓著那根貫穿他雙乳的鐵棒,上下搖動,周芷若卻依然不醒。     「不會是被奸死了吧?」趙敏扒開周芷若臉上厚重的精液泥,探探她的鼻息。     「雖然很微弱,但還有氣息,不過,我也沒辦法了,你們自己想辦法把她弄醒吧!」趙敏攤手道。     「郡主!這騷貨的洞被我們玩得這麼大,不知我的頭塞不塞得下?」一個光頭的侍衛忽然突發奇想道。     「呵呵∼虧你想得出,你若要試便試吧!就算塞不進也包準她痛醒過來!」趙敏邪惡笑道。     「好!那我便來試!」那光頭說做便做,馬上趴了下來,將頭頂了進去,眾侍衛嘻嘻哈哈的將周芷若本來就大開的淫穴用力扯開,可憐的周芷若,下體劈哩啪啦地直響,陰道被撕裂開來,那光頭的腦袋拚命猛塞,居然將頭頂硬塞了進去!     「加油啊∼光頭佬∼你行的!」一個侍衛加油道。     「下面小頭進到不想再進,換上面的大頭進去看看!」光頭佬嘻笑道,更加賣力擠進。     「喂喂∼我看夠了,再這樣下去她整個下體都裂了!」一名膽小的侍衛,看著周芷若愈來愈誇張的陰道,忍不住害怕道。     「怕什麼?說裂她早就裂了,你沒聽到剛剛那些聲音嗎?來∼繼續拉!」一名侍衛不耐煩回道,那名侍衛只好摸摸鼻子,跟著大夥繼續扯大周芷若的陰道口。  「要進∼要進去了∼進去了啊∼」光頭佬的頭整顆塞入周芷若腹中,在她的陰道中興奮大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隨著光頭佬的大喊,周芷若終於被痛醒,撕裂的陰道,幾乎撐爆的下體,那是比被破處還要多上千倍萬倍的∼痛!     「啊哇哇∼啊啊啊∼∼」精液伴隨著周芷若痛不欲生的嘶吼,從嘴角潺潺流出,周芷若垂首一看,居然見到!居然見到一個男人將頭塞進自己的陰道之中!!     「嗚哇啊啊啊∼」徹底崩潰的周芷若放聲嘶吼,撕心裂肺的狂叫迴盪在囚牢中,峨嵋派的眾人不忍再看,也不忍再聽,可憐的周芷若,忍耐已經到達極限,只得不停的哀嚎,喊到嗓子嘶啞,卻依然無人來救???     數日後,張無忌率領明教眾人大鬧萬安寺,將六大派被囚禁之人通通救出,獨獨不見心愛的周芷若,張無忌甚是著急,六大派中人卻都含糊其辭,連滅絕師太也是搖搖頭,沒有給他任何回答,他心中又是苦悶、又是疑惑。     隔日,黃昏後,張無忌遵守與趙敏的信諾,來到約定的小酒店,履行三個約定之一,帶趙敏去見屠龍刀。張無忌依時來到,卻遠遠見趙敏坐在車上,開心的跟他揮手,但拖車的似乎,是個人?     趙敏的車愈來愈近,他這才看清,拖車的果然是個人,還是個女人,她嘴裡咬著短棍,短棍兩端繫著繩子,繩子則連在車上,這般用嘴拖行簡直把她當畜牲般。     細看那女子,渾身赤裸,全身滿是一層厚厚的白色膠狀物,似乎是乾掉的精液?而身上各處佈滿百來道的鞭痕,雙乳橫插著一根鐵棍,大腹便便,似乎是個孕婦?其下一雙腿,大開外八,胯下間軟垂垂掛著的兩片爛肉,是陰唇??     張無忌看著這慘不忍睹的女人,心中大罵趙敏殘忍,趙敏驅車近前,跳下車來,笑靨如花,不知為何,他心中便沒這麼氣了。     「這女人犯了什麼罪?為什麼將她折磨成這樣?」張無忌皺著眉頭道。     「別生氣!我跟你說,這女人下賤的很,她仗著自己美貌,背著丈夫到處偷漢子,後來還夥同姦夫殺了自己的相公來謀奪家產!」趙敏說謊完全臉不紅氣不喘。     「她真是這樣壞,那的確該罰,只是∼好像也太過份了一點。」張無忌愈瞧欲覺得這女子熟悉,只是她臉上鋪著一曾厚厚的∼精泥?還有數道鞭痕,實在很難辨視她原來面目,而她那一雙無神的眼,直讓他覺得不舒服。     「你若是瞧著礙眼,我便讓她走吧∼」趙敏道,張無忌點點頭。     「「下面塞得下頭的」!你先回去吧!」趙敏笑道,揮手示意,那人茫然的點了點頭,一步一步緩慢地拖著車走了。     「你剛剛說什麼?什麼下面什麼頭?」張無忌吃驚道。     「沒事沒事∼來來來∼我們進去喝酒。」趙敏將張無忌推了進去。     一番酒罷,趙敏遲遲未提出海尋刀之事,張無忌正疑惑間,趙敏忽然神秘道:「剛剛那人,你不瞧得眼熟?」     「似曾相見,不過那種眼神,又似乎不是我所認識之人,而且你剛剛不也說了她的來歷,我又怎會認識她?」張無忌奇道。     「哈哈∼你不但認識她,還跟她很熟,甚至∼喜歡人家!」趙敏吃吃笑道。     「什麼?她到底是?」張無忌冷汗直流。     「你從萬安寺救出的人中,少了誰呀?」趙敏邪惡微笑。 上一篇:【二郎神與嫦娥仙子】 下一篇:【大樂賦】作者:許冰雨【楊過和小龍女】               楊過和小龍女 字數:0.7萬   話說楊過給古墓派的人救了後,再也不想回到全真派看見那些人面獸心的偽君子,於是在古墓旁邊用雜草樹枝搭了個簡易的住處,並拜入古墓派門下,做了小龍女的弟子。   楊過年紀尚輕,十七八歲的樣子,小龍女長久住於古墓並不記得自己的真實年齡了,但看她凹凸有致的身材,紅潤的臉龐,一對嬌艷欲滴的嘴唇,就知道正是葡萄成熟時,從少女變成了成熟的女性,當長久沒外出的她看見年輕帥氣的楊過時難免方心亂動,暗種情素。楊過在全真教這樣的男人堆裡哪裡見過像小龍女這樣美若天仙的女孩,一時神魂顛倒,失了方向,「姑姑,姑姑」的叫個不停,纏著小龍女教武功,於是倆人一來一往,漸漸的熟絡了,整天形影不離。   這天下午,陽光明媚,古墓入口處突然飛出了兩個人影,一前一後,一黑一白,速度極快,兩人在離古墓不遠的地方停了下來,看那黑衣人一對碩大的雙峰,手上拿著佛帚,就知道是李莫愁來了,這李莫愁以前也是古墓派的,按輩份是小龍女的師姐,背叛古墓派後常越發的風騷,S級的身材加上一副嬌好的面容,在外面引了一群狂蜂浪蝶,這次回來是想偷玉女心經增強體質,畢竟歲月不饒人啊………   穿白衣的當然就是小龍女了,正所謂此物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在陽光的沐浴下宛如仙女一般,國色天香。雖然李莫愁並沒偷到玉女心經,但兩人並沒有多大的感情,三言兩語不和便「叮叮鐺鐺」的打了起來,這時楊過正在那破房子裡睡午覺,給重金屬聲吵醒,張口大罵   「奶奶的胸,吵著老子睡覺,是女的強姦一百遍,男的那話兒剁了拿去餵狗……」   說著很不情願的朝著發聲的地方趕去………   趕到時李小二人的戰鬥剛結束,小龍女雖說是古墓派的一把手,堂把子,但社會經驗明顯不足,涉世未深,哪裡夠李老薑來的陰險毒辣,三兩招的便中了李莫愁的暗算,給點了穴道,全身動彈不得,只剩下嘴巴能說話。楊過一見姑姑給人欺負了,明知道不敵,仍然大呼一聲。   「古墓派的弟子快出來啊,她們在這裡」   李莫愁一聽,暗暗吃驚,心想要是給眾人圍困了,還真是件麻煩的事,表面             上看似平靜的對小龍女說   「今天算你走運,我還約了老情人,下次我還會回來的……」說完「咻」的一聲施展輕功跑了。   「姑姑,你沒事吧,有沒有傷哪裡?」楊過關懷的問到   「沒事,只不過給人點穴道了,全身動不得,過兒你現在的功力也解不……」   「那怎麼辦呀,就這麼在太陽下曬也不是辦法啊,我變成了烤豬沒所謂,不過姑姑這麼曬,那雪白的皮膚很快就變成碳那般黑了」   小龍女一聽會曬黑,頓時慌了,愛美之心人之皆有,平時表面冰冰冷冷的她也不例外,腦子裡飛快的想著辦法,過了一會兒臉微紅的輕聲對楊過說   「過兒在這裡也不是辦法,你先抱我回你的住處吧……」   楊過一聽血管暴脹差點暈過去,平時裡兩人雖有好感,眉目傳情,但師徒之份令他們還沒敢有過肌膚之親,現在天公作美,給了他這樣一個機會,心裡面感謝了老天不知道多少次。   「哦,那也是沒辦法的辦法啊,來我抱你……」   說完左手扶著小龍女的後背,彎下身子,右手往小龍女膝蓋處挽去,把小龍女抱了起來,頓時一股女性的特有的體香使勁往他的鼻子裡面鑽,左手也隔著小龍女衣服碰到了乳房的邊緣,一邊走乳房有節奏的輕輕擺動在他手邊摩挲,令他頭暈暈的差點跌了一跤,下面也早就充血了,硬得像剛棒,向上頂著,時不時地碰到了小龍女,令她羞得滿臉通紅,但又不好意思跟楊過說,只能默默的不作聲。   好不容易才走完了這段令他(她)既享受又難受的路程,終於回到了楊過的狗窩,把小龍女輕輕的放在鋪滿乾草的床,看著她高低起伏的身體,那挺起的雙峰,隱隱約約的在衣服上突著令人陶醉的兩點,情不自禁的嚥了把口水。小龍女看見他的神情,臉色更紅了,羞嗒嗒的窘得不行。過了好一會楊過才反應過來,為自己的失態慚愧不已。   「姑姑,現在怎麼辦?」   「過兒你先去找點吃的吧,我的穴道可能要三四個小時才能衝開。」   「哦,好」說完楊過興高采烈的跑去守獵了,想要弄頓好的。   小龍女躺在草床上,聞著四周男性特有的怪味,很快便睡著了。過了半個時辰,突然感覺到自己的乳房上有一雙手,不斷的揉捏,大吃一驚,張開眼想要看看是誰,發現臉上已經蓋著一張布,看不到外面的光景,心裡頓時慌了。   「是誰,過兒嗎?」   「……嗯」過了一會兒對方回答道   「過兒你在幹什麼……啊…………啊…………過…兒…不…要……不………   要……「   在她乳房上的雙手加強了力道,不斷的搓起來,還要雙指捏擰著她的乳頭   「嗯……嗯……啊……啊……」   小龍女漸漸得有了感覺,身體微微的發燙………   其實擺弄小龍女的並不是楊過,而是伊志平,這個人面獸心的偽君子,表面很正道實則很好色,在全真教裡常常看一些春宮圖,偷看伙頭的老婆洗澡,外出任務時,經常往妓院裡跑,因為有武功常用一些高招把妓院裡的小姐弄得死去活來,久而久之變成了老狼。   他知道全真教的後山有個古墓派,裡面的小龍女他見過幾次,驚為天色,心癢難耐,但悔於沒機會,於是常常跑到後山一帶溜躂,希望有天瞎貓碰到死耗子,今天偏偏給他遇上了。當他發現小龍女給李莫愁點了穴道後又被楊過扔在破草時,心情那個激動,躡手躡腳的走到小龍女旁,發現她沒並反應,心中暗想:看來穴道一時半刻解不開了,真是天大的機會啊。怕她驚醒,於有找了塊布蓋在了小龍女臉上,便下了淫手。   聽見小龍女喊不要,感覺不像妓女那樣做作,伊志平更興奮,想到小龍女應該是個處女,他就再也忍不住了,三下兩除二把小龍女的絲質外衣脫了個精光,只剩下紅紅的肚兜和內褲,他已經在想像這單薄的衣料下那令人神暈的雙乳與美穴。小龍女的皮膚真是一流,猶如雪,白裡透紅,吹彈可破,在伊志平眼裡就像自然的美玉一般,他眼裡發出了綠光,雙手顫抖的掀開了鮮紅的肚兜,那雙峰終於展露了在眼前,圓潤雪白,粉紅的小乳頭在小小乳暈的襯托下,顯得秀色可餐,令伊志平垂涎,他顧不上脫鞋縱身壓在了小龍女身上,雙手緊抓雙乳,舌頭舔乳頭,不斷的吮吸。   「啊~ ……啊…………啊………過兒…過……兒……不……要……啊………   …舔………我「   小龍女從來沒有享受過這樣的生活,自己的乳頭在對方的嘴裡被吮吸,摩挲,就像嬰兒在吸乳汁,令自己的乳頭癢癢的,時而有觸電般的感覺。這時的她已經完全把伊志平當成了楊過,當初的一點顧慮也化為烏有,想到自己的乳頭在被楊過舔就滿心是幸福感,並主動的去迎合。   「啊~ ……啊~ 啊~ 啊~ 」   伊志平見小龍女完全沒抗距,越發的發情了,舌頭便順著乳頭向下滑,來到了紅紅的絲綢內褲邊,雙手拉著內褲慢慢的退去,伊志平把小龍女雙腿分開,小龍女那完美的陰部終於露了出來,她的陰毛並不多但都是那麼美,一根根柔順的往下長,稍微的把小龍女的陰蒂遮住了,那兩片粉嫩的陰唇緊密的接合在一起,不露一絲縫細,宛如像人預示那是還沒有人開發過的地帶。連見穴無數的伊志平都被此情此刻迷住了,那裡就像一位羞羞的美女不願露臉一樣,情不自禁的嚥了把口水。   他用雙手把兩片陰唇掰開,頓時如江河潰堤,那鮮紅的,嫩嫩的小肉穴裡湧出了無數的淫水,把伊志平看得慾火難耐,下面漸漸的頂了起來。   「啊~ …啊~ …過…兒…不…要…不…要…看…那…裡」   伊志平聽見小龍女這樣說當然不能放過,張大了嘴,伸出舌頭就往小龍女那沒開發過嫩穴探去,他的舌頭在小龍女緊緊的陰道裡時進時出,不停的吮吸著小龍女流出的淫水,時而又往她的陰蒂舔去,小龍女如同觸電一般,身體隨之顫抖,乳暈更甚,乳頭堅挺。   「啊…………啊…………」   「過……兒……過……兒」   「使…勁…舔…我……」   「我…想…要…想…要…你…那…裡……」   伊志平一聽,知道小龍女發情了,舌頭加速的舔了嫩穴幾下,然後起身以迅雷之勢把身上的衣服脫了個精光,露出了堅硬的老二,這是一把老槍了,碩大無比,鮮紅的龜頭昂首挺立。伊志平一個虎撲壓在了小龍女身上,雙手分開,撐起小龍女的雙腿,令她完美的嫩穴暴露無遺,然後左手用兩指掰開了陰唇,右手握著碩大的老二先在小龍女的陰蒂上來回磨擦。   「啊…………啊……」   「過……兒……快……點……我……受……不……了……了」   「快……點……插……進……來」   伊志平聽小龍女這樣喊,心裡面也難耐,「滋」的一聲把碩大的老二捅進了小龍女的嫩穴裡。   「啊……」   小龍女痛的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叫聲,可憐那嫩嫩的小穴被那碩大的陽具弄得鮮紅直流,小龍女的處女膜就這樣被伊志平弄破了。伊志平也吃了一驚,怎麼小龍女她反應那麼大,妓院裡也從沒有過如此的遭遇,突然間想起小龍女還是處女,怪不得從那小穴裡流出了鮮血,想起處女伊志平更興奮了,他的老二被小龍女的陰道緊緊的夾住了,滿是肉肉的感覺,龜頭在裡面受到包裹,熱熱的,受到了極大的刺激。他慢慢的,淺淺的抽插起來。   「嗯……嗯……」   「啊……啊……」   小龍女下面還有陣陣的疼痛,但想起楊過的老二在自己的陰道裡面慢慢的磨擦運動,漸漸的快感替代了疼痛。   「啊~ ……啊~ ……」   「過…兒……把…你…的…老…二…伸…裡…面…來…啊……」   伊志平慢慢的也加大了插入的深度,把他在妓院裡九淺一深的功夫拿了出來,老二被處女的陰道緊緊的包夾,令他無比的舒服,在這樣的通道裡一進一出,不停的抽動著,有時插到陰道底部,令小龍女一陣顫抖,呻吟不斷,老二的根部撞到小龍女的陰唇發出「叭…叭…叭」的聲音。   「啊………啊………啊……」   「過…兒…過…兒……」   「嗯…嗯…好…舒…服…啊………啊……」   抽插了一段時間,小龍女的叫聲變得急促,伊志平知道小龍女快要高潮了,看著小龍女雙峰在不斷搖擺,那兩個葡萄晃動的厲害,無時無刻的吸引著他的眼球,他仗著武功一個伏身,嘴巴一含住了小龍女半個嫩乳。   「啊……」   「過……兒……吸……我……插……我」   「不……要……停……啊……」   伊志平加快了抽動的速度,同時嘴巴裡不斷的舔著小龍女堅挺的乳頭,碩大的老二每一下都捅到了她陰道的底部,發出「叭叭叭」的聲音,小龍女的陰部已是佈滿了淫水。   「啊……啊……啊……不……行……了……過……兒……我……要……我…   …要……「   「叭…叭…叭……叭……叭。叭叭叭」   「啊……」   伊志平和小龍女同時達到了高潮,小龍女身體不停的抽縮著,感覺陰道裡湧進了一股熱流,想到這是從楊過老二里射出的東西後,幸福不已。伊志平感覺太爽了,看著小龍女那雪白的肌膚和雙乳,想到自己的老二還在小龍女的陰道裡被緊緊的包裹著,那種嫩嫩的,緊逼的感覺真是此生難忘。   伊志平看著躺在乾草上胴體的小龍女,心裡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把仍插在小龍女下體的老二慢慢的拔了出來,看見從小龍女嫩穴中流出了自己白白的精液,臉上露出了一絲淫笑,掐指算算時辰,估計楊過快回來了,於是急忙穿好衣服,一溜煙的跑了,剩下裸體的小龍女。   沒過一會兒,楊過便興高烈的提著打來的獵物歸來,還沒進門便看見了扔在地上的女性肚兜和紅色的絲質內褲,他平常也難見這些女兒家的東西,頓時面紅耳赤,心跳加速,下面居然也有了反應,慢慢的硬了起來。   「為什麼會有這些東西在地上的呢?……難道是姑姑的!!」   楊過不禁想起平日裡小龍女那婀娜多姿的身材,剛才抱小龍女時還不小心碰到了她的乳房,於是迫不及待的走進了房子裡,被眼前的景色驚呆了,只見床上躺著個裸體的女人,那高聳的雙峰,直挺的乳頭,讓人忍不住想去用力的吮吸,從乳房往下看,雪白的肌膚,小肚子很平坦,沒有一點贅肉,細細的小蠻腰下面長著一個白白的很是圓潤的屁股,用手握去應該很有感覺,小龍女至小習武,又學有玉女心經,所以下半身處處透露著力量與肌膚的美,那雙細長的大腿現在稍微的分開,楊過能一眼看見女性的陰部,那陰部微微的隆起,陰毛並不多,柔順的向下長著,稍微分開的大腿中間有一條細小的縫,上面有些白色的膠狀液體…   ……   楊過長十七八歲從沒看過女人的裸體,和小龍女在一起也只能幻想YY一下,現在親眼目睹心裡難免緊張,色慾也被極大的提起,光是看著就讓他口乾唇澀,老二屹立不倒,似要把褲子撐破了。   「過兒…,過來幫我穿好衣服…,我還不能動…」小龍女細聲說道。   楊過聽聞吃了一驚,這才從YY中抽神回來,看見小龍女臉上蓋了一塊布,心驚肉跳的來到了小龍女身邊,幫她把布掀開,看見小龍女一雙柔情萬種眼睛盯著自己,臉蛋上有些紅暈,心裡面緊張的透不過氣。   「過兒,把我抱起來,再等一會兒,我的穴道就能解開了……」   「……哦」楊過這時胸裡是一片空白,機械似的應答著小龍女,同時伸出左手穿過小龍女的脖子,慢慢地把她扶了起來,小龍女順勢倒在了楊過的懷裡,此時正是最難消受美女恩啊,看見小龍女雙乳垂於自己的胸前,白裡透紅的皮膚甚至能看見細細的血管,那兩顆嬌艷欲滴葡萄在半空中輕輕的抖動,手裡觸摸著她溫潤的皮膚,鼻子裡儘是她的髮香,楊過早已忘我,雖然盡力不去想那些YY的東西,但懷裡抱著裸女,而且是平時裡自己意淫的姑姑,那比簡直比登天還難。   不一會兒楊過便面紅耳赤,呼吸加速,胸子裡儘是男女干X事的情節,下體早已硬梆梆,一柱擎天式的向上頂。小龍女明顯感覺到楊過心跳速度加快,胸前起伏不定,這時她的穴道已經解開了,看見楊過高昂的下體,嚇了一跳,暗暗驚歎楊過的體力過人,自己也被楊過的熱情感染,漸漸的有了感覺,仰起頭就往楊過的脖子吻去,楊過突然感到有一雙溫唇在脖子上纏綿,那是人比較敏感的地方,加上自己本來就沒享受過女人的愛撫,一個顫抖便筆直的躺在了床上,小龍女這時越發主動,把整個身子壓了上去,一對乳房死死的壓在了楊過身上,雙唇也往他嘴上貼去,不停的吻著楊過的上唇和下唇,楊過的舌頭也不知覺的和小龍女的糾纏在一起,雙手環抱住了她的腰,手掌不停撫摸那光滑溫和的背部肌膚,右手漸漸的往下摸到了小龍女翹起的屁股,感覺好像有團結實的肉團在掌中一般,不愧是習武之人,屁股也特有彈性。楊過的手在上面不斷的搓,慢慢的從屁股往小龍女的後陰摸去,食指已經碰到了肉洞的入口,裡面滲出了一些滑滑的黏稠液體,繼續用手指往裡扣去。   「嗯……」   小龍女不自然的扭了扭身體,屁股向上提,嘴裡用力的吸著楊過的舌頭,顯明的感到楊過的老二頂著自己的下體,隨著他的手指在小穴入口邊不停的按,壓,扣,小龍女漸漸的興奮,下體壓著楊過的JJ在上面來回的摩挲,嘴裡也發著輕輕的呻吟,這時的楊過早已沉浸在美妙的世界,老二隔著褲子脹的難受,令他不斷的挪動下身,和小龍女配合起來。   「過……兒…,我已經……是……你的人了……任何……事……我都願意為你……做」   「姑…姑…難…受……啊……」小龍女迷糊中聽見楊過這麼說,立刻停了下來,坐起看見楊過下半身隔著褲子的老二已經脹得很高了,臉上泛起了紅暈,轉身雙手抓著楊過的褲子,慢慢的退去,露出了楊過的老二,那鮮紅的龜頭早已從包皮中伸了出來,拼了命似的向上頂著,小龍女見此想起婆婆平時教及的男女之事,右手便往楊過的JJ的根部握去。   「啊~ ……」   楊過哪受過這種待遇,平時裡都是自己握的,現在被天仙般的姑姑握住自己的老二,心裡那是不自禁的打了個冷戰,差點交槍,感覺著自己JJ被在姑姑溫暖的手中,楊過很是興奮。「姑……姑……」   小龍女也動情了,張開櫻桃小嘴,對著楊過的龜頭就是一記深喉,楊過的JJ已經很熱了,含在嘴裡便不自覺的一上一下抽動起來,小龍女自幼便住在古墓的冰床裡,練習過寒冰真氣,這時楊過的老二炙熱無比,她便暗中運功隔一段時間便往嘴裡灌輸冰氣,同時加速來回抽動,這一冷一熱,一上一下,楊過的老二在小龍女的口中不斷的被愛撫,他何曾有過這冰火兩重天的感覺,被弄得心癢難耐,龜頭也滴出了一點點淫水。   「啊……姑姑…不要啊……」   小龍女見過兒已經很難受,看樣子快要高潮了,便停下了手和嘴,兩腿跨在楊過的下體上,右手握住楊過的JJ來回的在自己的陰唇上摩擦,大概有個一二十秒,「滋」的一聲握著楊過的老二插入了自己的嫩穴裡,緊緊的包裹著,兩個人結合在一起,小龍女坐在楊過的下體上,先是輕輕的搖擺著屁股,陰蒂在楊過的JJ根部來回的摩擦,不斷的刺激自己的神經,嘴裡發出著呻吟,這時她的乳頭已經發脹的厲害,那堅挺的乳頭在半空中隨著節奏慢慢的轉著小圈。「嗯……   嗯……「   這對於還是處男的楊過來說,真是銷魂,老二在小龍女濕濕的陰道裡被夾得緊緊的,那種全包圍的感覺,令他欲罷不能,小龍女一上一下的抽動,使他的龜頭被陰道裡的肉不斷的摩擦以此獲取快感。小龍女漸漸加大了上下的幅度,楊過的JJ在她的陰道裡深進深出,令她越加興奮,那圓潤的雙峰在胸前有節奏的擺動著,嘴裡發出「嗯……嗯……」的叫聲   「姑……姑……我要……射了……」   「過……兒…我…也…是……」   在小龍女抽動了半個時辰後,楊過JJ已經受到了極大的刺激,突然感到小龍女的陰道一緊,達到了高潮,把老二夾得密不透風,楊過自己也一陣抽縮,終於把精液射在了小龍女陰道裡………小龍女兩次大戰累得不行,高潮完便伏倒在楊過的胸前,心中滿是幸福,楊過也是充滿愛意的看見身上的美人,可惜的是他並不知道已經有人捷觸先登了,小龍女一代美人便毀在了伊志平手裡。   後記:寫《楊過與小龍女》這篇H文,主要是看了神雕俠侶,被伊志平這人渣氣瘋了,小龍女那麼完美的化身被他玷污,氣死我也!!既然書中寫的不過癮,那我自己就來YY一下,哈哈,希望大家喜歡。 [ 本帖最後由 pig_lks 於  編輯 ] 上一篇:【大樂賦】作者:許冰雨 下一篇:【暗黑破壞淫神系列】(共三部)【神雕之郭襄外傳】               神雕之郭襄外傳 排版:zlyl 字數:51203字 TXT包:   (51.09 KB)   (51.09 KB) 下載次數: 143               (一)郭襄失身   話說郭襄在尋找楊過途中遇上伊克西三名惡徒,心性單純的郭襄一時不察,著了米亮的勾魂大法而迷失了本性慘遭伊克西三名惡徒的蹂躪……。   「你是武林第一美女黃蓉的小女兒,對嗎?」   米亮緊盯著郭襄的眼睛,聲音異常的柔和中似乎還帶著一種金屬的磁性。   「是的。」   郭襄傻傻的應到,粉嫩的俏臉似塗了層胭脂般白裡透紅。一雙水淋淋的杏核眼,呆滯中又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你的容貌像你母親一樣美麗,對嗎?」   「是的。」   「你的雙乳豐滿挺撥,腰肢柔軟纖細,玉腿圓潤修長,對嗎?」   「是的。」   「如此美的身材被衣服擋住,實在太可惜了,對嗎?」   「是的。」   郭襄的俏臉微微向上揚起,顯出一副驕傲的神色。   「你還不把討厭的衣服除去。」   戲花蜂米亮嘴角閃過一絲淫笑。   「是啊,這些衣服真的很討厭。」   郭襄癡癡的自言自語,抬起玉手,緩緩的解開胸下的鈕扣,脫去了紫紅的春衫,露出了裡面杏黃色的肚兜兒。   此時,一旁的伊克西眼珠滴溜亂轉,心下思量;   「我是否要出手阻止呢?如不出手,將來一旦為郭靖、黃蓉知道,焉有活命之理。可這小妞兒粉嘟嘟,嬌艷嫵媚,還真想看看她赤裸裸的模樣兒。」   略一沉吟,他計上心頭。於是高聲喝道:   「郭二姑娘你停,周老爺子,黃幫主他們在喊你呢。」   郭襄聞言頭也未回,木然應到。   「你胡說,他們早就下山了。」   伊克西疑慮頓消,色心大起,笑淫淫的湊上前。   「郭二姑娘,你的胸脯平平的還沒發育好,比小龍女可差遠了。」   「哼」   郭襄櫻桃小嘴嘟的老高,俏臉兒漲的肜紅。   「才不是呢,我的胸脯比她的好看。」   伊克西看到小郭襄那嬌嗔婉轉的樣兒,骨頭都快酥了。   「我不信,除非你把肚兜兒脫了,讓我比比看誰的更好看些。」   話音未落,郭襄已迫不及待的扯掉了肚兜兒,她雖然已中了米亮的勾魂大法,但潛意識裡絕不容許別人誇獎小龍女。   伊克西緊盯著郭襄那對高聳挺的玉乳,眼珠凸出的險些掉下來。他吃力的嚥了口唾 .   「看起來還可以,不過不知彈性如何,過來讓我摸摸看。」   郭襄順從的走上前,將酥胸挺了挺,乳頭那兩點胭紅快要碰到伊克西的鼻子了。   伊克西大施碌山之爪,老實不客氣的向郭襄當胸抓去。一團滑如凝脂,柔軟中略帶彈性的嫩肉握在手中,伊克西不自禁的打了個冷戰,胯下一片冰涼,竟就此射了。   郭襄處女的乳房第一次被男人握住,心中酥癢難當,羞的粉面含春,身子軟軟的靠在伊克西肩上。一旁的蕭湘子再也忍耐不住了,長身而起,來到近前。   「郭二小姐,你的屁股一定比小龍女的更美,讓我比比看好嗎?」   「好啊好啊」   郭襄聽到有人稱讚她比小龍女美,不由得芳心竊喜,忙不迭的要除去長褲,但伊克西粗大的手掌不停的揉搓捏弄著她的玉乳,搞的她筋酥骨軟,竟連一根手指也抬不起來。   但是她絕不願意放棄任何超過小龍女的機會,於是粉臉兒微側,媚眼如絲,軟語央求著。   「蕭伯伯伊伯伯弄的人家一點兒力氣也沒有了,你幫我脫掉褲子好嗎?」   只聽哧哧聲響,蕭湘子幾把就扯爛了郭襄的綠綢長褲,這一來,郭襄少女的侗體再無一絲障礙。赤裸裸的呈現在三個色迷迷的男人面前。   她柔軟纖細的腰肢上面一對蠃弱俊挺的玉乳正被伊克西的魔爪任意的搓圓捏扁著。下面渾圓白嫩的豐臀和珠潤修長的玉腿卻由蕭湘子肆意的摩挲。   「嗯,唔」   郭襄處女的身體初次被兩個男人同時玩弄,心中似有千萬隻螞蟻爬動,快感浪濤般一次次在頭腦裡激盪。口中漸漸胡言亂語起來。   「啊,不要,蕭伯伯,說好只看看的,你怎麼可以舔人家的屁眼兒呢?你真壞,唔」   「嗯,伊伯伯,你捏的人家好舒服呦。襄兒的乳頭好漲,你快吸吸看是不是要出奶了。」   「呵呵,」   伊克西狂笑著,看見北俠郭靖的女兒被自己玩弄的快要浪出水來,心下不禁湧出一陣報復似的快感。   「你一個女孩兒家,那兒來的奶。不過,你的奶子我玩厭了,現在我要玩弄你的小穴,快抬起腿來。」   郭襄順從的抬起一支粉腿,伊克西蹲下身子,握住郭襄纖細的足踝用力舉高,露出了下體粉嫩的花瓣兒。   疏疏落落的幾根陰毛長在微微突起的陰戶上,粉嘟嘟的陰唇略向外翻著。   毛的漆黑與肉的粉紅交映出一股淫靡的味道。伊克西不禁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那粉嫩的肉兒竟也隨著微微抽搐了一下,一股晶瑩的液體緩緩從肉縫裡滲了出來。   他再也克制不住了,從褲裡掏出漲的像鐵棒一樣的肉棍,上前便要插入郭襄的陰戶裡。   「不要啊。」   似已陷入迷亂的郭襄突然拚命用手護著下陰,大聲喊到:   「不要,伊伯伯,我還是個處女,我的貞操只能獻給楊大哥,求求你了,你怎麼玩我都可以,別破了我的身子好嗎?」   伊克西待不理她,自顧握著肉棍往裡插,但郭襄拚死躲閃推擋,直累的伊克西一頭大汗竟未能如願。   他只得作罷,靠在一邊的石頭上,呼呼喘著粗氣,手裡仍握著郭襄的足踝不肯放開。這時蕭湘子已由郭襄的粉臀吻到纖腰,由纖腰吻到玉頸,一支手從後繞到前面揉捏著郭襄兩隻玉乳,另一支手壓在郭襄的玉手上,用力搓弄著她的陰戶。   郭襄一支玉腿被伊克西抓著,抬也不是,放也不是。乳房和陰戶被蕭湘子肆意擺弄著,一股股淫水不自禁湧出陰唇,順著玉腿緩緩流淌下來。   此刻郭襄叫著:「蕭伯伯不要再摸襄兒了,襄兒受不了。」   郭襄話一說完整個人就癱瘓不省人事,此刻伊克西見郭襄昏迷不醒,立即把握時機握著肉棍往郭襄的處女穴裡狂插起來。   一陣肉體撕裂的痛楚,把昏迷不醒的郭襄給痛醒過來,醒過來的郭襄一見伊克西趴在自己身體上狂插,哭叫著:伊伯伯不要啊!襄兒的穴是要留給楊大哥的。   郭襄一邊哭泣著叫著一邊扭動著腰,試圖擺脫伊克西的抽插,但是越是扭動心頭卻是陣陣舒麻起來,哭叫的聲音也漸漸的消失了,取代的聲音卻是喔……啊……喔……啊……喔……啊……喔……啊……喔……啊……喔……啊……喔……啊……喔……啊……   「伊伯伯襄兒的穴好奇怪,襄兒的花心被伊伯伯插的好爽,伊伯伯襄兒受不了,襄兒快丟了,襄兒啊……啊……啊……啊……」   此刻的伊克西被郭襄淫聲浪語叫著舒坦不以也叫著:「好襄兒伊伯伯要丟了。」   一股濃精射進了郭襄的花心。   郭襄也叫著:「伊伯伯襄兒也要丟了。」   由郭襄的花心射出的陰精與伊克西射出的濃精的沖激下,兩人雙雙癱軟的下來。   一旁受不了的蕭湘子也急著說著:「好襄兒蕭伯伯快受不了,快替蕭伯伯消消火吧!」   郭襄回答道:「蕭伯伯襄兒的穴還脹痛著讓襄兒的穴休息一下,待襄兒的穴好一點再讓蕭伯伯玩襄兒的小穴好嗎,襄兒先用襄兒的小嘴替蕭伯伯消消火好嗎?」   話一說完郭襄一把抓起蕭湘子已硬的青筋浮出的大陰莖套弄的起來,小嘴更是含著吞吐著蕭湘子的大陰莖。   口齒不清的說著:「蕭伯伯你的陽具好大襄兒的小嘴都快被你的陽具撐裂了。」   郭襄一邊說著一邊口手不停的套弄著蕭湘子的大陰莖。   此刻的蕭湘子心頭一陣快感說著:「好襄兒蕭伯伯快要丟了。」   蕭湘子一把抓著郭襄的頭狂頂,一股濃精射進了郭襄的小嘴裡。郭襄一邊吞著精液一邊喘著說著:   「蕭伯伯你的精液好濃好好喝,襄兒差點喘不過氣來。」   話一說完郭襄繼續舔著陽具上殘餘的精液,一邊用手揉搓著自己的陰核,嬌喘著說著:「蕭伯伯襄兒的小穴好癢你不是要玩襄兒的小穴嗎?」   蕭湘子回答道:「好襄兒,蕭伯伯現在不行了,去找別的伯伯吧!」   一旁的米亮回答道:「好襄兒,奶沒看到米伯伯在等奶小穴嗎?」   郭襄回頭一看米亮手握著已硬的青筋浮出的大陰莖不斷的套弄,立即飛奔到米亮的懷抱裡,提起臀部對準米亮的陽具一把坐下來,口中並叫著:「喔!米伯伯,襄兒的小穴被米伯伯插的好爽喔……啊……喔……啊……喔……啊……喔……啊……喔……啊……喔……啊……喔……啊……喔……啊……喔……啊……喔……啊……喔……啊……喔……啊……喔……啊……喔……啊……喔……啊……喔……啊……襄兒的花心被插的好爽,米伯伯襄兒受不了,襄兒快丟了,襄兒啊……啊……啊……啊……」   此刻的米亮被郭襄淫聲浪語叫著舒坦不己,也叫著:「好襄兒米伯伯要丟了。」   一股濃精射進了郭襄的花心,郭襄也叫著:「米伯伯,襄兒也要丟了。」   由郭襄的花心射出的陰精與米亮射出的濃精的沖激下,兩人雙雙癱軟的下來。   一夜激情後的郭襄緩緩的醒過來,已看不到米亮三人小穴中所殘留的精液順著腿邊流了下來。   郭襄回味著昨日的激情走到河邊清洗著被插的紅腫的小穴不禁一陣快感,正當再次自慰時,清涼的河水清醒了腦袋,才想起到少林寺去找楊過,於是急忙穿著衣褲繼續往少林寺方向前進。              (二)少林寺淫宴   話說郭襄到少林寺去找楊過,正在露宿時在路上遇到了何足道,那時郭襄的心中正在思念著神雕俠楊過,幻想著他正在和自己行那羞恥之事,手正撫摸著自己的神秘地帶,發出微微的嬌喘,淫液已經流到腳邊。   「噢……不要……你已經有小龍女姊姊了……不行,……噢……好癢,……啊……我受不了了……」   此時,崑崙三聖何足道正好經過。說時遲,那時快,何足道看到這個情景,立刻除去衣物,以他絕妙的輕功搶道郭襄身前半尺處,內力灌輸到他的陰莖之中,以雷霆萬鈞之勢進入郭襄的體內,慢慢的抽著。   此時郭襄彷彿置身夢中,只道前面的這個人便是楊過,神智早已不清……   此時的她正當妙齡,陰毛尚未長多少,雖然處女之身已遭伊克西三人所糟蹋,但必竟初逢人事的禁地,還是有如處女般那麼的緊密。   「啊……快快……進入我的小穴……那邊不行,啊……痛……」   已經來不及了,何足道的陰莖混著郭襄的淫水,正快速的抽於剛剛郭襄開苞不久的小陰戶,而雙手也遊走在她的臀部,舌頭則舔著她發育成熟的雙乳,不時還和她的小嘴接吻。   「好哥哥……不要停……插。插……插我的小穴……干死我……啊……楊哥哥……要丟了……要……丟……了……」   叫著叫著,何足道仍然繼續的幹,猛烈的幹,完全不顧郭襄的死活,忘我的抽,抽,再抽……   直到郭襄已經連連洩了三次,才抬起郭襄的頭,設在她的嘴中,揚長而去……   次日,郭襄醒來,一股腥濃的臭味傳入鼻中,使她不禁作嘔,吐在地上,是一口濃濃的白色液體。一陣涼風襲體,郭襄更驚訝的發現自己全身赤裸,下體有一陣清涼,猛然一個念頭一閃,莫非我被強姦了?   突然聽到對話聲,嚇了一跳,趕緊穿上肚兜衣服,繼續前往少林寺。   一路走著走著,想著剛才的問題,……我被強姦?不會吧,以我的武功和爹娘的聲望應該沒有人敢或是能強姦我吧……   邊走邊想,也想不出答案,索性當作是一場春夢好了,還是認真的去找楊哥哥吧。   打起了精神,到了傍晚,終於到達少林寺,兩位僧人走來……   「這位女施主,請留步,少林寺不接見女客。」   一位僧人說。   「我要找無色禪師,二位就放行吧!」   另一位僧人立刻阻止:「姑娘,請下山吧,否則莫怪我們無禮。」   「無禮,也要看有沒有這個本事。」   說著,郭襄便使出家傳絕學……落英神劍掌,將二僧打得落花流水,毫無招架之力。   此時,一群年輕僧人使出少林棍陣,馬上在養生殿和郭襄纏鬥在一起。   郭襄武藝雖然不低,但終究寡不敵眾,而僧人們又不願傷她性命,因而招招點到為止,手下留情,但出人意料之外的事發生了,正因點到為止,所以郭襄的衣服被撕成碎片……   衣服被撕成碎片的郭襄昏倒在地上,凹凸有秩的身材完全的顯露出來,豐滿的酥胸,圓滑的大腿,半密不密的恥毛,散佈在恥丘上,再配上清秀脫俗的瓜子臉,就算是有道之士也未必不為所動,更何況是這群修業尚淺的年輕小僧呢?   其中大膽的便摸摸她的身體,接著大家一擁而上,其中的大師兄最為性急,久不近女色的他,立刻將他那天賦異稟的巨大陰莖插入郭襄的小穴中,並且來回的抽 .   此時香汗淋漓的郭襄無意識的發出細微的嬌喘聲,屁股也配合大師兄的陰莖上下擺動,使得久未人道的大師兄立刻洩精。   其他的僧人當然也不會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十個僧人輪流幹郭襄的下體,屁眼和嘴巴……   「啊……啊……好……快來……再來再來……噢……好爽……」   郭襄已經醒了,但嘗受過做愛的感覺之後,下體的搔癢感使他急需做愛,才能平息慾火,慾火焚身的她,心裡和眼裡現在只有陰莖……   正好這裡有許多急需發洩的男人可以順從她的渴望,因此少林寺的淫宴就此展開……   「啊……快快……我要受不了了……快插……噢……」   剛剛被打的兩位僧人,除下了衣物,一位赤裸的站在郭襄的面前,另一個則站在她的身後,郭襄一看到陰莖,立刻跪在地上吸允,平常大小姐的架子全都不見了,她的心中只有陰莖,而她的下陰也渴望著陰莖的插入,但另一位僧人像是故意要吊她的胃口似的,巨大的龜頭在動口磨模蹭蹭,就是不肯插入,後面的僧人開口了:「要不要我干奶呀?」   「要……我要……」   「那就說我是個淫蕩的女人,要主人賜予陰莖……復仇者來了!」   「這……」   郭襄以僅存的一分理智,想要拒絕。   「不要也隨便奶……」   僧人冷酷的說。   「我……我是個淫蕩的女人,要主人賜予陰莖……」   郭襄的理智終於被肉體需要所擊潰了。   「嘿嘿,那我們就來滿足奶,小騷貨……」   「啊……對……就是那裡……啊……用力……插……插我的小穴吧……噢……爽死了……干死我吧……」   在郭襄瘋狂的叫喊中,二僧也輪流在郭襄的三個洞中洩精,並用木棍又插了好久而郭襄的高潮次數更是不記其數,早已被幹得暈死過去了……   晨鐘已響,十位僧人紛紛離去,只剩郭襄一人赤裸的躺在殿中……            (三)郭襄洩忿強姦張君寶   話說郭襄為尋楊過獨闖少林而慘遭少林眾憎輪姦而昏迷不醒,另一方面黃蓉得知愛女離家出走找尋楊過,心急如焚,在來不及告知郭靖的情況下帶領郭芙、耶律齊、武修文、武敦儒、耶律燕、完顏萍三對夫婦及程瑛。陸無雙幾人尋找郭襄而去。   一行人更在途中遇上伊克西三名惡徒。   經過一番激戰後,得知郭襄慘遭伊克西三名輪姦而失去貞操。黃蓉一氣之下閹了伊克西三名,更廢了武功,並從伊克西三名口中得知郭襄前往少林寺找楊過,一行人立即前往少林寺。      ***    ***    ***    ***   另一方面慘遭輪姦而昏迷不醒的郭襄,因激情過度還沉淪在被輪姦的淫夢中,只見昏睡中的郭襄口中呢喃著   「啊……喔……啊……喔……啊……喔……啊……喔……和尚哥哥用力再用力一點襄兒的小穴穴好舒服好爽,插深一點用力喔……插的好深插到襄兒的花心裡去了,和尚哥哥襄兒好爽啊……喔……啊……喔……啊……襄兒快丟了,快一點插襄兒小屁眼的和尚哥哥你也用力一點襄兒快升天了,用力和尚哥哥用力一點喔……啊……喔……啊……襄兒快丟了快將你們的精液射到襄兒的穴裡啊……!」   由於郭襄作了一場淫夢,睡夢中的激情回到了現實一股清涼的陰精從郭襄紅腫迷人的小穴激射而出,郭襄打了一個冷顫緩緩的清醒過來了。      ***    ***    ***    ***   話說黃蓉一行人經過七天日夜馬不停蹄趕往少林寺,終於來到少室山下。   只見下馬之際,只見由山上走下一名知客僧口念:   「阿弭陀佛,施主眾人來到少林寺不知有何指教。」   黃蓉:「大師請了,丐幫黃蓉率徒前來拜訪無名大師,尚請大師通報一聲。」   「原來是丐幫黃幫主,郭夫人失敬。失敬,請跟小僧上山,由小僧先帶各位到禪房休息待小僧稟報掌門後,再請各位前往。」    知客僧將黃蓉等人帶到禪房後立即趕到大雄寶殿口中還嚷嚷著:   「掌門,不好了大事不妙了。」   「色空,何事慌張慢慢道來。」   「啟稟掌門,黃蓉帶著門下數人來訪,不知是否為郭襄之事來興師問罪。」   「哼!郭襄之事不提本掌門還不生氣,白養你們這些傢伙,有那麼好的貨色竟然讓她失蹤了,害本掌門都未嘗到,現在可好走了小的來了大的,哈哈……老天爺可真眷顧本掌門,哈哈……」   「色空,黃蓉共來了幾人。」   「啟稟掌門,連黃蓉算起來共六女三男。」   「色空,你快去煉丹房拿出無花祖師爺所留下來的神仙倒與淫蕩合歡散這兩種秘藥加在素膳裡,好好的招待黃蓉等人,哈……哈……想當年無花祖師爺對付楚留香時姦淫了他身邊的女人時楚留香還被蒙在鼓裡,當個綠帽王八,哈……哈……本掌門今天要好好的嘗試一下風韻尤存中原第一美女黃蓉的大三味,哈……哈……」   「對了,另外派員去追查叛徒色鬼(張君寶)的下落,追查是否是他救走郭襄。」   「是的,掌門。」   色空立即走出大雄寶殿往煉丹房前去。      ***    ***    ***    ***   清醒過來的郭襄,睜開微濕潤的眼睛,發現自己已不在大雄寶殿內,突然一驚而起環顧週遭一切,發現自己身在一民房內,這才放鬆緊繃的神經,緩緩的吐了一口氣。   郭襄也在這時發現自己身無寸縷,身上只蓋了一件棉被,因坐起來的關係上半身豐滿的豪乳,亦掛在棉被外。   突然,郭襄聽到開門的聲音,郭襄立即朝木門開啟處望去,心情又再度緊繃起來。   只見房門一開,屋內立時一陣明亮,一顆又圓又亮的光頭出現在郭襄眼前。郭襄緊張的將身體往後一縮,胸前的棉被也脫離的郭襄的身體。一時之間郭襄露出了她誘人犯罪充滿誘惑的美麗肉體,少女的體香與陰戶裡流出的淫液,將屋內的空氣混濁出ㄧ股淫亂的氣息。   只見由門外入內的年輕和尚,啊了一聲張大了嘴,滿臉通紅,兩眼直盯著郭襄的肉體,下腹也起了變化,好似一頭睡醒的雄獅v   乖乖!這年輕和尚的本錢還不小,撐起的帳篷足足有20長,且有如怒目金剛一般堅硬挺撥的抖動。   此時的郭襄一看進來的是少林和尚,怒火中燒,正準備起身一搏,忽然眼角撇見和尚腹下硬繃繃粗壯的肉棍,心理一蕩,淫水不由得從陰戶裡流出,再看到和尚一臉呆頭鵝的樣子,噗嗤的笑的出來。   立即將棉被拉回蓋上身體,腦中思考著少林寺的和尚輪姦我,並將我囚禁於此,還派個呆頭和尚監視我,我必須找機會逃出,看這呆頭和尚人雖然呆但是還長得不錯,尤其下腹那根粗肉棒,如果插入我的小穴內不知會有多爽,想著想著淫水又緩緩流出。   「喂!和尚你在看什麼」   郭襄的話打斷和尚的淫夢,醒轉的和尚立即紅著臉:   「阿弭陀佛!貧僧失禮了,郭二姑娘身體無恙否!」   郭襄聽了和尚道歉之語,心中哼了一聲,臭和尚假惺惺,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你少林寺和尚輪姦了本姑娘,看本姑娘強姦你,以報復你少林寺給本姑娘的恥辱。   「唉!原本是位天真無邪,與世無爭的少女,歷經多次的摧殘,心態也開始不正常了,可憐的小郭襄,筆者也為奶歎不平。不好意思,筆者插個花,故事繼續如下〔   「小師父,謝謝你的關心,小師父如何稱呼,此地是何處」   「郭二姑娘,此處乃寺外的民宅,小僧法號色鬼」   「色鬼,好好笑的名字,不知小師父是否人如其名,把我軟禁在此有何居心。」   「郭……郭二姑娘,請不要誤會,小僧並不是你所想像的那種人,小僧早就不齒寺院裡掛羊頭賣狗肉的作法,郭二姑娘你遭難時,小僧也想救助你,怎奈人單勢弱,只有等到寺內眾人不注意時,將郭二姑娘營救於此,尚請郭二姑娘不要誤會,小僧對姑娘絕無非分之意。」   哼!無非分之意,雞巴都翹那麼高,還說無非分之想,想騙本姑娘,本姑娘就將你的精液抽光,讓你生不如死。   「小師父,謝謝你的搭救,郭襄原想下榻拜謝,怎奈人不舒服,胸口疼痛不已,可否勞駕小師父為郭襄療胸口的傷。」   「郭二姑娘,為奶療傷本該義不容辭,怎奈男女有別,小僧不便為之。」   「小師父,話可不能這麼說,所謂醫者父母心,小師父怎可因男女之別,而見死不救,違反佛家之道呢!」   「好吧,既然姑娘都這麼說了,小僧再推諉,就不合情理了。」   色鬼「張君寶〔話一說完即走近床沿準備為郭襄療傷,只見郭襄右手一揚,向色鬼」張君寶〔身上點了數下,色鬼「張君寶〔即無法動彈,整個人倒向床上。   「郭二姑娘,為何將小僧穴道點住,這樣小僧如何為姑娘療傷呢!」   只見郭襄將色鬼「張君寶〔抬到床上,並兩三下扒光色鬼」張君寶〔身上的僧袍,一手握住色鬼「張君寶〔硬繃繃的大肉棍,笑著回答:   「小師父,郭襄的確要療傷,要療傷的地方在這「郭襄指著陰戶說〔,而療傷之藥就是和尚哥哥的大肉棒。」   郭襄話一說完即低頭吞下色鬼「張君寶〔的大肉棒,上下抽動。   「不要啊!郭姑娘不要這樣啊!啊……啊……郭姑娘不要。不要停啊!小僧受不了,小僧要射精了,啊……啊……啊……啊……」   只見一道白色的液體激射而出噴灑在郭襄充滿春情的淫臉上,郭襄沾著臉上的精液往口中舔嘗著,一股濃厚處男的腥騷味,令郭襄淫性大發。   「和尚哥哥你不是要救襄兒嗎!怎麼輕易的就把療傷聖藥給浪費了呢!襄兒的小穴穴好難過你要好好的治療襄兒的小浪穴呀!」   郭襄話一說完即以69姿勢將已水患成災濕的陰部坐騎在色鬼「張君寶」的臉上淫蕩的說:「和尚哥哥快。快用你的舌頭舔弄襄兒的小穴穴嗯……啊……喔……快……快一點幫襄兒療傷吧和尚哥哥,啊……」   只見色鬼「張君寶」的臉上滿是郭襄陰戶噴出的淫水,只見色鬼「張君寶」的舌頭依舊不停的舔弄著郭襄的陰部「一秒鐘150下」郭襄的臀部不斷的擺動,另一方面郭襄口手並用終於將睡蛇喚醒,20的巨蟒青筋奮張,郭襄立刻調轉臀部只聽滋一聲巨蟒被吞食了。   「啊……花心被插穿了啊……嗯……和尚哥哥你的大肉棒插的襄兒的小穴好脹好舒服啊……啊……啊……啊……啊……啊……嗯……喔……啊……嗯……喔……嗯……啊……啊……啊……啊……嗯……喔……嗯……啊……嗯……啊……啊……」   郭襄立即解開色鬼「張君寶」的穴道,只見色鬼「張君寶」一翻身壓在郭襄的身上腰部不停的抽動「一分鐘500下」   「啊……啊……啊……啊……啊……嗯……啊……喔……啊……嗯……喔……嗯……啊……啊……啊……啊……嗯……喔……嗯……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喔……啊……嗯……喔……嗯……啊……啊……啊……啊……嗯……喔……嗯……啊……用力啊和尚哥哥用力的把襄兒的小穴插爛插穿插爆呀!和尚哥哥用力用力一點襄兒好爽好舒服啊……插到花心裡面的好爽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喔……啊……嗯……喔……嗯……啊……啊……啊……啊……嗯……喔……嗯……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喔……啊……嗯……喔……嗯……啊……啊……啊……啊……嗯……喔……嗯……啊……襄兒快死了。襄兒快上天了哦……嗯……啊……嗯……喔……嗯……啊……啊……啊……啊……嗯……喔……不行了襄兒快射了,和尚哥哥快……快一點快一點將你的精液射到襄兒的小穴裡面啊……啊啊啊……襄兒不行了啊呀……」   只見色鬼「張君寶〔整個人趴在郭襄身上停止了動作,身體微微的顫動,兩條光溜溜的肉蟲已沉入睡夢中了。      ***    ***    ***    ***   另一方面急於尋找郭襄的黃蓉一行人,還不知道一步一步走進陷阱裡,隨著色空的帶領黃蓉一行人來到少林寺的食堂內。   只見少林寺掌門無名大師已坐在餐桌旁,無名一見黃蓉等人到來,立即起身雙手一揖道:   「丐幫黃幫主造訪少林寺,令少林寺蓬壁生輝,少林無名恭迎黃幫主的蒞臨,黃幫主請坐,看黃幫主幾位風塵僕僕的樣子,一定尚未用膳,如不嫌棄小寺的素膳,請別客氣儘管慢用,無名已茶代酒敬個位的來訪。」   無名仰頭一晃將手中已滲入神仙倒的茶巧妙的倒掉,黃蓉等人一時不察,皆舉杯飲之。   「多謝掌門的招待黃蓉等人厚顏來訪,請問……」   只聽咚咚數聲,黃蓉等人皆昏迷不醒的倒在餐桌上。   「哈哈哈哈……色空快叫數名弟子來將黃蓉等人帶去密室,撥光她們的衣服綁起來,等本掌門準備一下,待會本掌門好好的開開葷。哈哈……」   「是的,掌門」   色空立刻急步而去……?             (四)黃蓉尋女再遭劫   夜,非常寂靜的夜,沒有蟲聲只有雨聲的夜,毛毛的細雨,好似老天爺在為某人哭泣。   沒錯,是在為中原第一美女。為一位母親即將遭劫而哭泣。   密室裡,一支支火把照亮密室內的一切,入目可見的是掛在牆壁上各式各樣的刑具,看刑具上旁赫然看到九具未穿寸縷光溜溜肉體。而最引人注目的乃是掛在右側上六具誘人犯罪體態妖嬈玲瓏有致的美女肉體。氣息急促,不停的扭轉,六雙圓潤迷人的美腿緊緊交叉的挾著,六朵盛開的花蕾不停的冒出水漉漉的密汁,延著大腿不停的由上往下流,滴……答……滴……答淫水所形成的美妙節奏,為空曠寧靜的密室裡,帶來一股淫穢的靡靡之音。   再看看左側牆上三條強健體壯,氣息粗喘,雙目赤紅汗流背的光溜溜大漢,下腹三根爆滿青筋,硬梆梆的大肉棍,微微不停的抽搐著,三雙赤目死盯著對面六具誘人的玉體,口水直流,不停的拉扯著銬在手上的枷鎖,一副欲衝鋒陷陣的姿態。   突然一聲宏大的笑聲由遠而近,哈哈大笑的音量不斷,咿呀一聲密室的鐵門被打開了,進來了四名光頭和尚,然而這四人的到來,對密室內的黃蓉九個迷失心智的人,立即停止所有的動作,九人齊朝來人行注目禮。   「哈……哈……色空你看他們九個一看到咱們進來,乖的像貓兒一樣,無花祖師爺的淫蕩和合散的藥效,百年不變,中此淫藥的人,在藥效未退時服從性極高,像奴隸一般服侍你舒舒服服的,要解此藥,女人需有五十次高潮且事後對所發生之事完全無記憶,而男子卻無藥可解,一直到精盡而亡,所以咱們要好好的善待這三個可憐的男人,讓他們好好的享受這最後的時光,哈……哈……哈……哈……」   「是的,掌門。」   色空話一說完即帶著後面兩名和尚,走向耶律齊三人被銬之處,並解開手銬帶著耶律齊三人走到黃蓉六人跟前。色空:   「色狼。色魔你們兩人過去將黃蓉六人枷鎖解開,把完顏萍和耶律齊,武敦儒。程瑛,武修文陸無雙,六人帶開一旁讓這三對去胡搞,另外將耶律燕賞給你們兩人搞,掌門和我要先嘗黃蓉兩母女哈……哈……」   「謝謝大師兄的賞賜。」   色狼兩人立即照著色空的交代完成後,立刻性致勃勃的將耶律燕帶到一旁褲子一脫,連前戲也沒做,即前後夾攻插入耶律燕的小嘴與濕淋淋的小穴。只聽耶律燕身子一弓,啊了一聲好爽啊!而一旁的大小武三人被這一聲淫蕩之音,也激起滿腔慾火,也先後加入淫慾的戰場裡。   黃蓉與郭芙兩母女,被眼前的淫景,激的兩腿緊夾,淫水直流,露出一臉羨慕的媚態,眼睛不時瞧向無名,眼光流露出渴望的乞求。   「黃蓉,我的小美人。肉寶貝,是否想要哥哥的大陽具呢,快過來先含哥哥的肉棒,含的哥哥我舒坦,哥哥我再幫奶止癢,快……快過來呀!哈……哈……」   無名話一說完,只見黃蓉如小狗一般,爬過來且三兩下就扒下無名的褲子,一把抓住無名的大雞巴,嘴一張即吞吐起來,口語含糊著說著:   「無名哥哥你的雞巴好大好硬好好吃喔!嗯……嗯……無名哥哥求求你可憐蓉妹妹的小穴,快用你的手指摳一摳蓉妹妹的小穴,蓉妹妹的小穴癢的受不了」   無名狂笑一聲後,即將右手移到黃蓉的臀部後,一把將三隻手指狠狠的插入黃蓉鬧水災的陰戶裡去,黃蓉大叫一聲:   「好爽好滿足啊,無名哥哥用力再用力一點,插的蓉妹妹好舒服,對。插深一點將你的手指全插進去啊呀!好脹,好爽呀!嗯……嗯……啊……喔……啊……嗯啊……喔……蓉妹妹好舒服,好……好……爽喔,快再快一點,啊……快丟了,蓉妹妹快丟了,啊……」   黃蓉身體一顫,整個身體全癱軟在無名的腳旁,不停的喘噓噓。   無名立即走到黃蓉臀部後一手沾著黃蓉小穴所流出的淫液,一手抓住自己硬梆梆的雞巴,沾著黃蓉小穴所流出的淫液,對著黃蓉的菊花洞,狠插而入。   只聽噗滋一聲無名這根12的雞巴全隱沒入黃蓉的屁眼內去,黃蓉不禁慘叫一聲:   「好脹屁眼插裂了,和尚哥哥輕一點,蓉妹妹的屁眼受不了和尚哥哥你的大雞巴呀!」   無名一聽心頭一爽哈哈大笑的說:   「小寶貝兒,待會你就會欲仙欲死了,奶的屁眼太迷人的和尚哥哥一時忍不住所以先插進來了,先讓哥哥我玩玩奶的後庭花後再滿足奶的小浪穴兒好不好。」   「和尚哥哥蓉兒的一切都是你的,哥哥你盡量的插吧!把妹妹插爛。插穿也無所謂。」   話一說完黃蓉拚命的猛扭屁股,不斷的套弄著無名的大雞巴,搞起無名熊熊慾火,雙手抬起黃蓉的屁股猛插猛入,黃蓉如抓狂一般猛叫猛喊:   「對!用力,用力的插,插爛妹妹的屁眼,和尚哥哥妹妹的屁眼夾的你爽不爽,喔!用力再用力一點,妹妹的屁眼被你插穿插開了啊……啊……喔好爽啊……嗯……喔……啊……啊……啊……喔好爽啊……嗯……喔……啊……」   無名見黃蓉被自己插昏整個人往前一趴,雙手一抬就將黃蓉身體一翻,噗滋一聲,雞巴盡入黃蓉鬧水災的浪穴內。因淫水太多,只聽噗滋噗滋抽插聲,聲聲不斷,滿足於後庭而暈倒的黃蓉被無名換插入浪穴內,有如獲至寶的爽快,在半夢半醒間哼的起來,口中喃喃自語的叫著:   「好爽喔和尚哥哥你的雞巴好硬好燙,插的妹妹的浪穴好滿足喔妹妹的花心被你插穿插開了啊……啊……喔好爽啊……嗯……喔……啊……啊……啊……喔好爽啊……嗯……喔……啊……妹妹不行了妹妹快要射了,快,快一點和尚哥哥我們一起射出吧啊……」   黃蓉狂叫一聲,整個人即癱瘓在無名懷裡,無名也同時腰眼一麻,馬眼也射出一股濃精射入黃蓉子宮深處。   一場雜交的性愛終於落幕了,十三條光溜溜的肉體橫陳於密室四處,靜的只聽到不斷的呼吸聲而已。   黃蓉等人命運會如何呢!待會再談,先看另一方面,慘遭郭襄強姦的張君寶下場如何?      ***    ***    ***    ***   山中無歲月,用在被摧殘的張君寶(此篇直接寫張君寶全名不再以色鬼為名)實在貼切。   三天,這三天對張君寶而言有如三年或者是三十年一般漫長,這三天張君寶被郭襄蹂躪再蹂躪,體內的精液如抽水馬達一般不斷的被抽出,精液射了再射,雞巴軟了再硬,硬了再軟。   從硬朗的身軀被熬成骨瘦如柴,兩眼發黑,雙鬢染白,已不知做了多少次,射的多少精,然而郭襄這個吸精魔女何時才肯放的自己,張君寶的腦海裡不斷的重複的想著,整個人幾乎將近瘋狂,突然感到自己即將再射精,雙頰已淚流滿面。   原來郭襄此刻正坐在自己身上不斷套弄著,反觀這三天的郭襄出落的如玫瑰般成熟動人,彷彿整個人被改造過一般,完全擺脫過去少女般稚嫩,有如盛開的花朵,全身充滿媚力,滿臉春色昂然,彷彿吸收的不少精液的滋潤,郭襄不斷的扭腰,嘴裡哼著:   「不行,和尚哥哥你不行這麼快就射精了,襄兒的小穴還未滿足,不,不要啊……」   郭襄的索求卻得不到張君寶的回應,可憐的張君寶一射完精,整個人已昏厥而去,已聽不到郭襄的呼喚。   只見郭襄一翻身一把抓住張君寶如死蛇一般軟綿綿萎縮的雞巴,以口交方式不斷的套弄,試圖將張君寶軟綿綿萎縮的雞巴起死回生,但事與願違,已彈盡源絕的雞巴已不在有任何的反應。   郭襄見已無法挽救,罵了一句沒用的傢伙,即起身下床沖洗身體,將三天來所灌滿精液的小穴清洗一番。   清洗完後才發現整個屋子裡,只有張君寶的僧衣外無任何衣物可穿,郭襄這時才想起自己所帶的包袱遺留在少林寺,包袱內有楊過送她的生日禮物,不能遺失。   心念一轉立即穿上張君寶的僧衣,不顧後果的急奔少林寺而去,將可憐的張君寶遺棄在荒涼的小屋內。   「後來的張君寶因受不了此種打擊而變的有點瘋癲,每三天瘋一次,後來他的朋友幫他改名為張三」瘋「但因」瘋「字實在不雅,而將」瘋「改為」豐「,而後因張三豐屢有奇遇且自創太極拳而成為武當派開派祖師爺」張三豐「這些已是後話,筆者不在詳加說明,請多見諒!〔   話說為取回包袱的郭襄偷偷潛入少林寺後山,突見遠處走出十名少林寺和尚,郭襄立即隱藏於樹上,只聽帶頭的兩名和尚互相對話說:   「媽的,色空這個王八蛋仗著新任掌門的寵信,作威作福,胡作非為,實在讓人看了生氣。」   「色精,別嘔氣的誰叫咱們過去招惹過他,掌門換人做,風水輪流轉,認命吧!」   「色瘤,聽你這麼一說,還滿懷念前掌門無色大師的,他實在是一位和藹的長者,可惜他聯同戒律院等十八位長老皆被新掌門關在後山上的戒嚴法監內,雖然過去的日子非常乏味,但是出家人三大皆空也無可厚非呀。」   「色精,你這樣說我無法認同,雖然前掌門對我們不錯,但是我還是喜歡現在的日子,有酒可喝,有肉可吃,偶爾還可以玩女人,這樣的日子不好嗎?只可惜的是此次無法嘗到黃蓉等人的肉味,想起來真讓人受不了,要怪只能怪色鬼這個叛徒救走郭襄,害咱們無福可享,等找到他們後,好好的發洩一下,郭襄的小肉穴兒,呵呵……」   「好了,別再說了,聽到你這麼一說心都癢起來了,走吧!找到他們再說吧!」   色精話一說完一群人即往山下而去。   聽到色精兩和尚的對話,郭襄得知母親黃蓉等人也身陷賊窟貞節不保,心情不由得一陣慌亂,不知如何是好。   突然想起色精所說的前掌門無色大師,被關在此後山上,想起自己冒然上少林寺也是為求見無色大師,卻沒想到遭此劫難,心頭一陣唏噓。為今之計只能待救出無色大師後,配合雙方力量來救出母親黃蓉等人,於是郭襄思維一停,即刻施展輕功奔向後山山上而去。           (五)何足道尋郭襄決戰少林寺   崑崙三聖之一的何足道自從與郭襄合體後,一直回想著修道數十年的修為竟然還是無法擺脫情慾一關。   一向遊戲風塵喜歡行走江湖的他,一向目高於頂的他自認操守清高,不受外界影響的他,竟然在即將得道之際犯下色戒,但是何足道卻一點也不遺憾,反而對自己那次強姦的少女思念難忘。   為了再續前緣,何足道再次返回強姦少女的破廟。但是廟依舊在但可愛的人兒已無影無蹤,何足道心中泛起一絲絲的落寞。   為了不讓今生帶有遺憾何足道決心找到那名讓自己破身的少女,何足道於是往少林寺方向而去。      ***    ***    ***    ***   潛入少林寺後山的郭襄,終於找到監禁無色禪師的戒嚴法獄,經多方觀察,守衛戒嚴法獄的只剩法獄前兩名武僧,遲遲未見有人前來換班。   郭襄見機不可失立即施展輕功及家傳絕學落英神劍掌猛擊兩名武僧,兩名武僧因突如其來的襲擊來不及反應即被郭襄給致死,兩張死臉還一付死不瞑目的樣子。   郭襄從一名武僧身上取出鑰匙,立即打開法獄的門,一股難聞的腥臭味令郭襄聞之欲吐,但郭襄救母心切,強忍住襲鼻而來的異味拿起插在牆壁上的火把嗚鼻而入,尋找被監禁的無色禪師等人……   總算皇天不負苦心人,進入法獄內的郭襄,終於找到無色禪師等十九人,當郭襄見到無色禪師等十九人之後,滿腔希望直落谷底,因為郭襄所見到的十九人,個個骨瘦如柴,滿身瘡痍,一群飽受凌虐雙眼無神的糟老僧。   這也難怪郭襄會失望,但心地善良的郭襄,還是決定拯救這群可憐的老人。   「晚輩郭襄因得知各位大師身陷囹圄,特來解救各位大師脫困,請教無色禪師在嗎!」   「阿弭陀佛,老納無色,感謝小施主救命大恩,小施主可是郭靖郭大俠的二千金,郭二姑娘。」   「回稟無色大師,晚輩正是郭襄。」   「唉!歲月摧人老,十六年前剛哇哇落地的小女娃,今日卻成了少林寺的救星,真是上天有眼,少林寺有救了,阿弭陀佛。」   「大師誇獎了,晚輩只是適時於予援助,少林寺救星晚輩愧不敢當。」   「郭二姑娘,老納一時欣喜過頭語無倫次尚請見諒,郭二姑娘傳承郭大俠仁義風範,馳援老納等人真所謂虎父無犬女,善哉善哉。」   「大師,郭襄只是盡江湖之道義,大師你不必再誇獎郭襄的,敢問各位大師是否可以自行脫困,行動上可否需郭襄協助呢。」   「郭施主,老納眾人尚可自行脫困唯獨功力被叛徒無名施以陰陽鎖脈法,鎖住筋脈,需要一段時間才可恢復功力。」   「大師,今日郭襄前來迎救大師等人,其實抱有一點私心,因郭襄之母姐身陷少林,郭襄一人無力營救,所以才想配合各位大師齊闖少林寺,今見各位大師功體一時無法復原,郭襄此刻心情如熱鍋上螞蟻,心急如焚。」   「原來郭夫人等人身陷少林,無名這個叛徒實在太無法無天了,郭施主不瞞奶說,要恢復老納眾人功力尚有一條捷徑,但老納眾人乃修佛之人不能為之。」   「大師,何法可施,此時乃非常時刻,大師可否事急從權,先行放棄道德之念,如郭襄可從旁協助,郭襄決義不容辭。」   「唉!郭施主並非老納食古不化,乃因此法一施老納眾人修為可失事小,但恐壞郭施主名節事大,所以萬萬不可為也。」   「大師,郭襄救母心切,為恐救母不及,既使名節喪失也在所不惜,懇請大師慈悲為懷,告知郭襄解法,讓郭襄盡快解除各位大師被禁之功體,爭取時間援救母親脫困。」   「阿弭陀佛,郭施主孝行感天,老納如再推辭就實在太愚腐了,郭施主要解陰陽鎖脈法之捷徑之法乃需藉由男女交合施行陰陽和合術方能解除老納眾人所禁錮之功力。」   郭襄聽完無色禪師所說的解除禁錮之法,不由得淫性又起,心想之前被張君寶半途而廢的性交,如今胯下的小浪穴還癢的受不了,只是因需救母才將被吊足味口的淫意壓抑住,沒想到現在就可以解決性慾,而且還是一對十九,一想到壓抑住的慾望一下子可以得到宣洩,不由得一陣輕顫,浪水如水庫洩洪般流滿藏在寬大僧袍內的玉腿上……      ***    ***    ***    ***   另一方面,受到淫藥迷亂的黃蓉此時正享受前後夾攻的快感,胡言亂語的淫聲從黃蓉口中不斷的叫喚,動人心弦的淫聲浪語激發著在她迷人的小穴與屁眼拚命進出的兩名和尚……   「喔……和尚哥哥……你們……你們的大肉棒插的……插的妹妹好過癮喔……和尚哥哥妹妹的……妹妹的浪穴與後庭夾……夾的和尚哥哥的雞巴……啊……夾的爽……爽不爽啊……嗯……對用力……對用力一點……插爛浪妹妹兩個小肉洞……喔……好爽……好痛快……好舒服……妹妹……妹妹我快……快飛上天……哦……哼……哼……喔……」   這時被黃蓉浪穴夾著肉棍猛抽的色狼雙手猛搓黃蓉胸前巨乳,口吻著右邊如葡萄乾的乳頭的色狼經不起黃蓉猛烈的扭轉,龜頭感到一陣酥麻,一股濃精滋滋的射入黃蓉的穴心裡去,同一時間猛插後庭的色空後脊一麻,知道即將射精。   啵一聲立即抽出後庭,一把抓住黃蓉雜亂的秀髮,將硬梆梆的雞巴插進黃蓉,急速抽插。   啊呀一聲,一股又濃又腥的精液一滴不剩全射進黃蓉口腔內……   密室的另一邊嬌艷動人的郭芙正跪伏在無名下首,手中握著無名的雞巴用她迷人的櫻唇吸吮著。   在昏黃的火光下看著忙著品簫與扭動著引人暇思的胴體,令人蠢蠢欲動,年方三十的郭芙傳承其母艷麗的容貌,又自小服食其外公黃藥師調製長青秘藥,外觀有如十八姑娘一般,362436的身材尤勝其母黃蓉。   天生淫蕩的個性在淫藥的推動下更激發好淫的心性,此刻的郭芙停止了品簫的動作,嬌柔的浪語說:   「好哥哥……浪穴妹妹的小淫穴癢的受不了,不要再挑逗我了……快將你的大肉棒插入妹妹的小淫穴裡吧!你快看看妹妹的小穴已流滿濕答答的淫水的,你還不快起來插插妹妹的小肉穴,我的好哥哥快……快將你的大雞巴插進來呀……」   「哈哈哈哈……小肉寶貝兒別急,大雞巴哥哥這就來插奶的小肉穴兒了,哈哈哈哈……」   無名話一說完,一把抓起郭芙雙腿架在雙肩,粗大雞巴一隱而入狠狠的插入郭芙濕漉漉的肉穴內,腰部猛烈衝撞不止……   「啊……好過癮喔……大雞巴哥哥你的……你的大雞巴好硬好燙……燙的妹妹的穴心好酥麻……好爽喔……嗯嗯……啊呀好痛快呀……」   這時郭芙雙手環腰緊緊抱住了無名,臉部一抬,把舌頭吐出到無名口中,兩條玉腿緊夾著無名,腰部迎合著無名下插的姿勢,腰部用力一挺,豐滿的玉臀主動的扭轉,將整個陰戶緊貼著無名的下部,陰戶深處的子宮口,有如一張小嘴似的,一吸一收的吞吸著無名的龜頭,吸的無名一陣陣快感……   無名的龜頭被郭芙的子宮吸吮的茫酥酥渾然忘我,猛親著郭芙的小嘴,快意的說:   「小肉寶貝兒……哥哥我……我的雞巴……那龜頭……被奶……被奶那小嘴兒……吸吮的……我……我好過癮,我……肉寶貝兒奶的……奶的那小嘴兒……吮……住我了……喔……喔……曖……呦……」   被干的即近瘋狂的郭芙,配合著無名抽插的動作,上迎下挺,淫水不斷的向外猛瀉,延著屁股溝流出,將整片床單濕成一灘。   「哎……大雞巴哥哥……小浪穴美……美死了……你的大雞巴插的妹妹我美死了……妹妹我又……又要……丟了……了……哼……嗯……嗯……」   郭芙的淫聲越叫越大聲,被干插浪穴所流出的浪水聲噗滋噗滋響聲也越來越大聲。   「小肉寶貝兒……奶……奶的浪水……流……流得……好多喔……浪穴妹妹哥哥我……干……干的奶過不過癮呀……哦……哥哥的雞巴被奶夾的酥酥麻麻的好爽哦……」   「哦……哼……哦……哼……大雞巴哥哥……妹妹的浪穴……哦……被奶干的……干穿了哦……哼……哦……嗯……啊……哦……哼……哦……嗯……啊……大雞巴哥哥……妹妹的浪穴是你的……永遠……永遠的讓你插穴好……好不好……啊……嗯……哦……哼……哦……嗯……」   這時的郭芙那對桃花眼,微微閉合,媚態百出,尤其是那又圓又大的肥臀,沒命的搖擺著,更使無名心中癢得不得了。   「好……好……小肉寶貝兒……大雞巴哥哥愛死奶這個小浪穴兒……哥哥我……我天天干奶的小浪穴……插爛奶的小肉穴兒好不好……」   「好高興……浪穴妹妹好高興……大雞巴哥哥你可不要黃牛哦……啊……用力插……大雞巴哥哥你好厲害……你的大雞巴好燙……燙的妹妹……又要丟了……啊……」   猛然的郭芙身子一陣顫抖,牙齒咬得吱吱作響,一股熱流,從子宮口激流而出,這時的無名依然不停的衝刺著,身體下面的郭芙,嬌弱無力的哼叫著,滿頭秀髮,凌亂的散在枕頭上,臉上散發出的春意,似乎感覺非常滿足的媚態。   這時的無名被郭芙子宮內射出的陰精,燙的龜頭一熱,急忙連沖數十下,後脊一陣酥麻,一道強兒有勁的精液,急促的射進郭芙的子宮深處……      ***    ***    ***    ***   話說何足道一路趕往少林寺,沿途不斷聽說凡是去少林寺禮佛的女人,只要是姿色不錯的女人,一入少林寺就不在出寺,彷彿如空氣般消失,百姓們已視少林寺如畏途沒有任何女人再敢上少林寺禮佛了。   何足道心繫郭襄,怕郭襄身陷少林寺,心急如焚的他急忙使出所有功力,用最快的輕功急奔少林寺。   不到一刻之時何足道已來到少林寺,只見少林寺如臨大敵般門禁森嚴,只聽少林和尚眾人趨前盤問:   「來者何人,此刻少林寺不迎外賓,快快離去,否則莫怪佛爺杖下無情。」   「哼!無知禿驢,膽敢言凶,崑崙何足道倒要試試少林有何絕學,如此狂妄自大目中無人。」   何足道話語一止,抽出背上長劍使出崑崙劍法躍向眾僧,劍起劍落哀聲不斷,只見已有十數人斃命於劍下。   此時眾僧見來敵武功不凡,屢戰屢退,立即以十八羅漢陣對敵,並派員求援並告知無名有敵來襲……         (六)無名雪前恥耶律齊三人命喪少林寺   噹噹噹……當當……噹噹噹……當當……急促的三長兩短的鐘聲乃是少林寺有敵來襲的警訊,此刻的少林寺正面臨強敵來襲的緊張局勢。   何足道仗著手中這把青虹寶劍,施展崑崙絕技「一葉知秋」劍法,一路狂屠已殺到了少林寺大雄寶殿前,少林寺寺僧已有百餘人命喪黃泉。   此刻的少林眾僧已被何足道之絕藝殺的膽戰心驚,爭相逃逸,而十八羅漢陣也被何足道擊的潰不成軍。   但是,歷時的三個時辰的廝殺之後,何足道在此時也感到有點力不從心,有此警覺的何足道立刻改以游鬥方式迎戰眾僧也適時的找機會來恢復體力,也驚覺自己的元功氣機大不如前,無法如往日般力戰不息。   原來何足道所修煉的道家內功心法乃需保持童身,修到第八重時內力可循環不息,修至第十重時就可證道羽化成仙,但是如破了童身後,功力卻會大打折扣,而回到一般修為。所以原修到將近第九重修為的何足道因貪一時情慾,破了童身,所以也難怪此刻的他有點力不從心……      ***    ***    ***    ***   「淫蕩合歡散」乃過去少林惡僧無花所遺留的至淫之藥,此淫藥來自於東瀛,因無花乃是半個日本人血統,所以取得方便。   無花更將此淫藥之製法列入少林寺的藥冊內,此「淫蕩合歡散」乃天下十大至淫之藥之一,會登上天下十大至淫之藥必有其強大之處,服用「淫蕩合歡散」的男女在藥效發作時各有不同的徵兆。   「淫蕩合歡散」對女人而施除事後對曾經所發生之事,全無記憶外,只會讓女人享受至上的快感增添房事的樂趣毫無任何副作用,但唯一缺點乃會使服用此藥的女人易受孕,所以此「淫蕩合歡散」過去也曾經讓無花的死對頭楚留香替無花當王八老爸。   反之此「淫蕩合歡散」對男性而言卻是致命毒藥,服用此「淫蕩合歡散」的男性其陽具有如金槍不倒之威猛,剛硬如石,百洩不軟。唯獨每射一次精,陽具就脹大一,直到脹爆陽具精血狂噴不止而亡為止。   所以無花在過去也曾用此藥對付過對敵之人,所以當無名在無意之中發現此藥時更將此藥識為珍寶,於篡位掌門後更廣制此至淫之藥,作為對敵與淫慾的法寶。   此時在密室內,無名等人於狂歡之後,四人便在一旁欣賞黃蓉母女兩人與耶律齊三人的性愛秀,四人也不甘寂寞的讓程瑛四女為自己品簫。   只見此刻的耶律齊把已脹如嬰兒手臂般的陽具,進出於丈母娘黃蓉的陰戶內,拚命的抽差於淫水直流紅腫如饅頭的浪穴之中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如抽水馬達般不斷的將黃蓉淫穴內的浪水抽出,而所抽出的浪水與兩人身上的汗水已將床襦濕成一片水鄉澤國般狼藉不堪。   另一方面的郭芙被大小武的嬰兒手臂般的陽具前後夾攻,臉上的表情顯現出又痛又爽的媚態,配合兩根大雞巴前後抽插,浪叫聲縈迴不斷,而感受到郭芙淫聲浪語刺激的大小武更是賣命的讓過去的初戀情人達到最大的高潮。   「啊……哼哼……哦……我的好女婿……好齊兒呀……娘的浪穴被你……被你插……插穿了……啊。啊……哦。哦……娘的浪……浪穴被你插的好痛……好痛……快……快撥出來……改插……插……到娘的……娘的屁眼來呀……啊。啊……好痛……快……快點啊……」   黃蓉一把推倒耶律齊,臉上的表情不知是痛苦還是爽,暫時脫離耶律齊抽插腫如饅頭的陰戶一片濕漉,茂盛的陰毛沾染的血與水。   仔細一觀原來是黃蓉的浪穴被耶律齊的大雞捌插的鮮血直流,難怪黃蓉要推開耶律齊逃命,可惜剛脫離耶律齊的黃蓉還來不及逃逸即被爬起來的耶律齊按倒,此刻已即近瘋狂的耶律齊抓住手臂般的陽具,狠狠的插入黃蓉的後庭。   黃蓉「啊呀」一聲整個人撲倒在床下,瘋狂的耶律齊急遽的幹著黃蓉的屁眼,完全不顧黃蓉的哀號,一進一出亡命的抽插只見黃蓉的屁眼鮮血直流,流滿了黃蓉兩支玉腿與耶律齊的雞巴上。   反觀郭芙這方的大小武,兩人汗水直流,臉色越來越發紅,臉上的表情更是一付極度興奮,而被夾攻的郭芙已被干的昏厥口吐白沫不省人事,突然間幾聲高亢的叫聲傳出。只見耶律齊。大小武三人身體急遽的顫抖,臉色由紅轉青口吐白沫,三人的下體一片血海。只見耶律齊。大小武三人身體停止了抖動,三對眼珠吊白,停止呼吸的倒在黃蓉母女身上,登上極樂世界而逝。      ***    ***    ***    ***   一陣急促的步履聲由遠而近,密室的鐵門傳出「咚咚咚咚」急遽的敲門聲,只聽:   「掌門,掌門大事不好了,有人闖少林寺,而且殺了我們許多師兄弟,此刻來敵已攻進教場,十八羅漢陣也抵擋不住了,請求掌門裁示如何應敵。」   聽到門下三代弟子「至淫」的傳報,無名一把推開為自己品簫的完顏萍,穿上袈裟忿怒回答說:   「至淫,來者何人膽敢獨闖少林寺,你先傳我令御叫羅漢堂的武僧們速以降龍伏虎陣支援對敵,本掌門隨後就到。」   「遵命掌門,來者自稱崑崙三聖,名叫何足道,持著一把清虹寶劍,劍法超群。」   至淫話一說完立即快速離去。   「何足道呀何足道,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卻闖進來,哈哈哈哈……十年前的一劍之仇,本佛爺要在你何足道身上討回十倍的代價,哈哈哈哈……色空,咱們先行前往教場,色狼。色魔你們二人將黃蓉六女押入地牢,並將這三具屍體丟棄後山喂狼後,盡快回到教場。」   無名交代完任務後,隨即與色空趕往教場而去……? 上一篇:【暗黑破壞淫神系列】(共三部) 下一篇:【寶蓮燈】【東洋性僧一休】               東洋性僧一休   在日本,守教形式很特別,有許多僧侶,不但擁有自己的私人廟宇,更加可以娶妻生子,而且還定時得到人們的供奉。   這些供奉,不但有金錢上的,更有肉體上。   古代的日本女人,覺得跟和尚造愛,等如親近佛祖,所以古時候有許多性僧傳說。   最為人津津樂道的,無疑就是淺草的性僧一休哥。   一休哥自小便在淺草一帶的寺院剃度,十歲開始到四周收取供奉,由於收取供奉的時候,許多時是單獨一個人去的,所以未到十四歲,他的童貞便被一個三十多歲的農婦所奪去。   當時的一休哥跟農婦到田邊拿地瓜,一時尿急,在稻草堆旁小解。   誰知被農婦見到他那條天生異品的小一休,心生淫念,便一手拉了一休哥進入稻草堆中。   那些稻草堆往往比人還高,中間地方,空間甚闊,加上四野無人,農婦未經一休哥同意,便一手握著他的小一休,不住的玩弄。   當時的一休哥雖然年紀尚小,但本能反應卻令他十分興奮。   那條小一休,未曾興奮時,經已看得出是異品,一經挺直,更加令人難以相信這條是一個只有十四歲的小孩陽具。   農婦見到,更加興奮得難以自制,忍不住張開大口,便將小一休不住吞啜,而且更慢慢解開腰帶伸手入內,一邊吸啜一休哥的小一休,一邊撫摸自己全身上下。   日本古時候的服飾,很少鈕扣,全靠一條腰帶來包緊衣服,衣帶一鬆,衣服亦開始鬆脫。   農婦越摸,衣服便不住脫下,終於露出一對比地瓜還大的豐滿乳房。   農婦雖然年過三十,但論姿色及身裁,仍然是十分吸引,特別是晰白幼滑的皮膚,在陽光白雲下,仍舊是充滿誘人的彈性。   一休哥被農婦吞啜著下體,本來是驚惶得不知所措,但那種興奮莫明的感覺,實在有說不出的舒服,竟然不想將它由農婦口內抽出來。   當他看到農婦那一對挺拔的乳房,更加目瞪口呆,想伸手去摸,但又不敢。   農婦微絲細眼間,面向上端,見到一休哥的表情,便知他想做甚麼。   於是便暫時吐出那條令她愛不釋口的小一休,一手拉著一休哥的手貼到自己的乳房上。   乳房的體溫傳到掌心,一休哥本能地開始撫摸。那種柔軟若綿的感覺,實在比自已的光頭好得多。一休哥越撫摸越是興奮,下邊的小一休不住澎漲。加上農婦一雙玉手,不住磨擦它、套玩它、拉扯它,小一休終於挺直得如同柱子一般。   而且龜頭部份更加突破包皮,好像那條專門用來撞鐘的大錘。龜頭前端又圓又大,農婦握在手中,實在再難以忍受,索性將全身衣服全部脫下。接著更將一休哥的僧袍都剝光,緊緊摟著。   一休哥雖然只有十多歲,但身材高大,農婦摟著他時,面部剛好貼到農婦的乳溝當中。   一休哥自小由師父收養,從來都未見過親生母親,不過天性對女人乳房的感覺,令他開始一口一口地吸啜農婦的乳房,而且十分用力的吸啜,好像要吸出乳汁來。   農婦生育已久,乳汁早干了,但在一休哥的努力吸啜下,竟然也有微微的分泌,不過另一處地方的分泌物,卻幾乎多到滿溢。   農婦單是手握一休哥的陽具,和被他吸啜乳頭,農婦經已渾身興奮得如飄到天上,但始終未夠充實,她實在需要一休哥那支比成年人更長更粗的小一休。   但一休哥到底年幼,不知道男女之間下一步要做甚麼事,於是農婦便再引導他,將他的手先拉到自己經濕潤無比的桃源洞邊。並用手教一休哥如何撫摸挑源。   一休哥一接觸到這塊生命之源,好像天生就對它十分熟識似的,不單止很快便懂得如何運用五指去遍游當中的溪水洞,而且每每用力的地方,都是女性桃源洞中最令人震撼的位置。   農婦一方面意外,一方面亦得到前所未有的高潮,她開始覺得一休哥不但天賦大本錢,而且更是造愛方面的天才。   當農婦的上下都被撫弄至高潮疊起之際,她發覺手中所緊握的小一休越來越熱,而且有更進一步的澎漲,似乎亦有所需要。   農婦再也忍不住了,一個翻身,將一休哥壓在稻草堆上,自己便跨他的身上,將自己的桃源洞對準一休哥沖天而挺的大肉柱上。   農婦屁股向下一坐,一休哥只感到一股熱力直衝上腦。   而農婦亦感到桃源洞內傳來一陣擠迫感,陰壁兩邊,都有種說不出來的快感。農婦不住地坐下坐上,一休哥那件東西,也不斷伸入,還未曾完全坐下,農婦已經感到那條小一休,經已頂到花芯。   那種前所未有的刺激,令到一直保持寧靜,強忍住叫聲的農婦,終於呻吟出來。   一種極度興奮無比的呻吟,桃源洞就像從未有如此熱鬧擠擁過。   農婦用手一摸小一休,發覺還有一小截未曾用到。農婦正想適可而止,慢慢自動抽送之際,一休哥不知怎地,竟然挺腰向上。   這一頂直撞至花芯,她忍不住大叫出來,但口中卻向一休哥說:「是……是……這樣……啊……但不要太急……」一休哥除了是照農婦指示,亦隨者自己本能反應,不住挺動腰部。   小一休在農婦的桃花洞內抽抽送送,而且連續不停,好像完全沒有半點的疲累,一直過了好幾百下。   農婦高潮如浪,一浪按一浪,呻吟聲與香汗,不住浸出,幾乎連心肝也被大一休抽了出來。   農婦終於支持不住,翻過身來,躺在草上,張開兩腿,叫一休哥伏到她的身上。   一休哥照說話做,伏到她身上,那條小一休好像巨蛇歸洞,竟然自動找對地方,一伸便直入洞內。   今次由一休哥作主動,農婦不像自己在上面時,可以遷就。一休哥用力一挺,整條小一休完全沒入洞中。   農婦興奮得狂叫狂抓,兩邊手不住拉抽自己乳房,頭髮四邊亂撥。   實在無法想像,一個十三歲的小孩,竟可以將一個虎狼年華的女人弄到這種田地。   農婦自己亦不能想像,她覺得現在,比跟一個成年強壯的男人造愛,更加吃不消。   那條小一休實在太厲害,它不但又粗又長,而且硬得充滿彈性,抽送間,巨大的龜頭,竟然可以微微地向兩邊撥動。   農婦覺得插入自己體內的,並不是一條陽具,而是傳說中蛇一般的龍。   這條龍在她的桃源洞內翻江倒浪,完全不受限制。而且這條龍又有持久韌力,好像有永遠用不完的精力,也不知道過了多少時候,農婦終於再也支撐不住,對一休哥說:「夠……夠……了,抽……出來……吧……唉……」   但一休哥似乎不想,而且亦不能。他完全投入了這種抽送活動所帶來的快感當中。   他將小一休不住挺進農婦洞內,兩隻手又不住抓弄那對又大又圓的乳房,而且更不時用口去吸啜那兩粒微微凸出的乳頭。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而且越來越勁,抽得農婦洞口不住啪啪作晌,農婦再也無法忍耐,用手想推開一休哥,但一休哥卻不肯。   農婦終於投降地道:「你這樣……會弄死……我的……快……抽出來……我用口給……你繼續……」   聽到會弄死對方,一休哥心頭一怕,便立即抽出來,而農婦亦實時用她的口接力。口中有舌,舌尖不住舐著一休哥的龜頭,這種感覺比抽插挑源洞更興奮。   一休哥用力一挺,小一休沒入農婦口中,幾乎頂到她的喉嚨下。   農婦強忍繼續吸啜,小一休在她口中不斷抽送,終於到了一觸即發的地步。   農婦只感到口中一陣鹹味,便知道一休哥的人生第一次,便要降臨,而且要噴射於她的口中。   農婦於是吸啜得更加起勁,童子精液是甚麼味道,實在不易嘗得。   再過片刻,她感到小一休在她嘴內大力抽搐,接著一股清泉般甜美的童子精來了。那股不稀不濃,不腥不臭的味道,就像乳牛的鮮奶。   一休哥一射如注,完全噴入她的口中。   直至一休哥的人生第一注精完全噴射完畢,農婦還是不捨得放開。   農婦除了將口內的全部吞入肚內,還用舌頭不住舐食小一休的周圍,將溢了在外的精液,也都不放過,舐得一乾二淨。   人生大欲,原來如此痛快,一休哥今日終於感受過了。   而農婦亦亨受了一頓豐富而難忘的下午便當,滿足地重新披起衣裳,笑吟吟地對一休哥說:「假如以後你想再干剛才的事,記緊前來找我,我會在幹完後,多給你一些地爪作為供奉。」   就這樣,因為幾個地瓜,一休哥便獻上了人生的第一次。雖然若有所失,但卻開始了他一代性憎的傳奇。   由於農婦已嘗過了甜頭,於是每次當一休哥前來拿取供奉,她便會悄悄地將他帶到稻草堆內去胡天胡帝,飽嘗一休哥的每滴甘露。   而一休哥亦從農婦這副有血有肉有反應的活動教材身上,學會了許許多多令女人、令自己興奮的技術。   加上他的天生異稟,對這門功夫與生俱來便有天份,農婦雖然是成年女人,亦被他征服得五體投地,每次都香汗淋漓地躺在稻草堆中。   不過偷食次數多了,開始被人發覺。   有一次當農婦興奮得難以自制的時候,淫叫聲驚動了一個路過的村婦。   村婦叫作香幸,年齡二十五歲左右。   由於當時農村的男子,多被幕府的大將軍挑去作戰,所以雖然嫁了三年,實際上只有兩三個月嘗過男人的衝刺。   當一聽到這種呻吟聲,香幸立即意會到發生甚麼事。   探頭一看,見到一幕令她春意大蕩的場面:一休哥挺著他那條雄赳赳的小一休,昂然地衝入農婦那個春水橫流的桃花洞時,香幸全身上下每個細胞,都立時震撼起來。   看見農婦被一休哥抽抽送送,兩眼如絲,手舞足蹈地享受的時候,香辛亦感到渾身如火,恨不得正被抽插的是自己。   當時的一休哥久經農婦指導,不單止對白己的小一休抽送方式十力熟練,而且更曉得在適當時候,玩弄一下花式。   一休哥兩手握著農婦的腰,將對方向自己拉前,無需用力,經已將自己又長又粗的一休,沒入農婦的桃源洞。農婦被頂到花芯,更加哇一聲叫了出來。   雖然農婦跟一休哥交合,經已不下百次,但一休哥一日一日長大,那條小一休,一日比一日粗壯,所以農婦的桃源洞每次都有新鮮的壓迫感。   一休哥對這種抽送,似乎有些沒趣,於是將農婦的一條腿跨過自己,再扭轉她的身體方向,由朝著兩個大地瓜,改為一個渾圓肥美的大屁股對著自己。   這陣交換方向的動作雖然大,但由於一休哥的陽具實在不短,兩者之間,竟然無需抽離,亦有足夠空間進行。   香幸看得入神陶醉了。   她記得自己丈夫出征前,每次跟她行房,稍為抽插得太大動作,陽具便會跌出毛洞外,十分沒趣。現在看到這個少年和尚跟那農婦的花式轉換,心中不住驚歎,那條東西竟然可這樣長的!   香幸看得咽喉乾燥,不住吞食口水。   再見到一休哥抽插像母狗般爬在地上的農婦,自己的毛洞開始發熱生癢,不自覺地將下體靠近稻草堆,不住磨擦那些稍硬的禾桿。   但越磨心中便越癢,因為一休哥的動作實在太誘人。他不斷抽插,而且每一下抽出和插下,都是同樣有勁有力,撞得農婦那又白又大的屁股,不斷地發出啪啪聲響。   農婦屁股不住擺動迎送,自己的頭卻深深埋在禾草當中,兩手抓得四邊禾草彎曲,口中不住傳出若仙若死的呻吟聲。   看到這裡香幸的興奮程度完全不下於農婦,只是下體始終沒有那份被抽插的感覺。   香幸口中同樣傳出飢渴的呻吟聲,下體磨得禾桿滋滋作晌。   香幸見到一休哥抽出來時,所暴露的陽具粗莖,恨不得撲前將它一口含著。   香幸越來越陶醉,手指在自己毛洞不住撫挖,無盡的春水越流越多,不自覺地移近這個春色無邊的草堆中心。   就在這時,農婦像以往一般,一休哥還未到達高潮,她經已無法支撐,自己向前爬行,離開一休哥的抽送射程,轉過身來,一口含著一休哥那條又硬又勁,而且渾體充血發紫的小一休。   農婦不住用舌去舐,用口去吸啜那個又圓又大的龜頭。   香幸看到,覺得十分可惜,假如可以接力來抽送她,該有多好呢!   正當香幸在想的時候,那邊正含吞得滿口皆是自己分沁的農婦,竟然眼定定的望過來。   這時香幸才發覺自己實在挨得太近了,而農婦亦想不到,原來身邊一直有人在監視著。   兩人對望了一陣,香幸連忙轉身向後爬,準備離開。   農婦對一休哥叫道:「你還呆甚麼,立即將她捉住。」   跟一個十多歲的小和尚偷歡,說到底是一件不光彩的事,而且給自己丈夫知道,更加不得了,雖然未知怎樣處置香幸,但先捉住她才算。   一休哥受農婦指使,立即撲向香幸將她壓著。香幸想掙扎離開,但一休哥已拉著她的衣服。   由於剛才香幸撫摸自己下體,腰帶經已有些鬆弛,再經一休哥用力一扯,整件外衣像脫皮般褪下。   衣服一脫,除了乳房有纏布包裹外,大部份的身體都立時暴露出來,特別是那一個又圓又大又細嫩的屁股,更加搬到一休哥的眼前。   農婦的屁股雖然又大又圓,但始終是三十歲外的女人,畢竟有些鬆弛,但香幸的屁股除了更加白淨嫩滑,而且充滿年輕女人的彈性。   一休哥忍不住一手便抓向它,香幸屁股被抓,那種刺激,令她更想向前衝出去。但這時兩隻腿被抓實,原來農婦亦上來幫手。   農婦大力一拉,將香幸硬生生地拖回稻草叢中。   「你……想怎樣?」香幸急得眼淚直標,不知如何是好。   農婦硬將香幸的兩腿分開,看見到中間嫣紅兩片,周圍濃密的毛髮,都已沾滿了晶瑩的水珠。   農婦一看便知香幸剛才一定是看得極為衝動。   農婦笑著道:「既然給你看到了,那麼惟有分一份給你。」   香幸急道:「你想怎樣?」   農婦對一休哥說:「一休哥,你過來給她樂一下。」   香幸更加著急地道:「你想叫他幹甚麼?我有丈夫的……」   農婦笑道:「我也有丈夫,不過一休的東西,不是普通男人可以及得上的,其實我看得出,你根本很想試,否則下面的毛洞,也不會濕成這樣。」   香幸被農婦道破心事,雖然仍在掙扎,但沒有離開的意圖。   一休哥剛才跟農婦幹完,但始終未洩,積聚的東西,本能上是需要找個地方噴射一下。   當見到香幸一身完全不同的誘人身體,小一休早就扯得更堅更挺,只是對方是陌生人,一休哥不敢主動,但有農婦指使,便放膽步前。   一休哥將小一休向前一挺,便塞到香幸的櫻桃小嘴。   香幸有生以來,從未嘗過如此巨大的對象,兩片香唇盡力撐大,亦無法接收一半。   不過那條小舌頭,卻不住游舐,而這時農婦執起地上的禾桿,竟然不住掃動香幸的毛洞,毛洞內的水,流得更多更急。   香幸開始自發行動,她不住擺動腰枝的同時,兩手握住一休哥的小一休,往自己的小嘴抽送。   一休哥和農婦幹得多了,早已沒有新鮮感,現在香幸的小嘴與及那條靈蛇一般的舌頭,令他興奮得難以自制。   一休哥抽出小一休,伏到香幸身上,一手將她用來纏扎乳頭的布帶拉開,兩隻雪白照人的大乳房,立時彈到面前。   一休哥一言不發,大口便將往香幸的乳頭吸啜。香幸如同全身觸電,渾身酥軟。   而一休哥除了吸啜外,亦將小一休慢慢探向香幸的桃源洞。   這個洞本來已經處於興奮狀態,被小一休的大龜頭輕輕一碰,香幸的高潮頓時火速殺到,整個人都一震。     「不……不……慢慢來……不要太快……」   香幸完全感到小一休的巨大,自己不住張開兩腿,盡量扯闊洞口希望可以容納得到一休哥的巨物。   雖然香幸有過丈夫,亦被開過苞,但面對一休哥這種巨物,香幸那裡仍窄得和處女沒有分別。   一休哥向前略為一迫,香幸的毛洞如被人開山劈石一般,忍不住大叫出來。   農婦在旁觀看,心中暗想,假如自己不是久經人道,實在也無法吞納得到一休哥的巨物。   香幸看來經驗未夠,所以痛苦得死去活來,她一邊看,一邊有種說不出的滿足感,這種來自虐待的滿足感,令她的毛洞再次濕潤起來。   而香幸雖然痛,但痛得興奮無比。   她一邊盡量吸納一休哥的巨物,一邊撫摸自己那對又白又圓,又充滿彈性的乳房,加上一休哥那對經已不住游摸的手,香幸幾乎迷失了自己。   到這個時候,一休哥見自己的陽具經已有一半插入了香幸體內,於是便開始抽送,這一下活動,更加令香幸興奮得死去活來。     「不……不要……哦……噢……啊……」   香幸幾乎不知自己想說甚麼,低頭見到自己的腿已一字馬般張開,但仍覺得無法完全容納。   一休哥每一下有力的抽送,好像直撞到她的喉嚨。   太勁了,而且在毛洞內,她感到一休哥的陽具美妙的左右擺動,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所承受著的,是一條好幾寸長的陽具。差不多百多下抽送後,一休哥可以更進一步,全條小一休都沒入香幸的毛洞內。   這一下完全插入,弄得香幸雙眼反白,要不是還有呻吟聲,連農婦都以為她經已給一休哥所弄死。   一休哥經過農婦,再經香幸,一連兩個毛洞的打磨,逐漸到達高潮,龜頭上凝聚的力量,準備要發射。   農婦知道一休哥快到高潮,忽然走到旁邊,將一休哥拉開。   農婦道:「不要太快射出來,我看她還未樂夠!」   一休哥經如箭在弦,不發不行,但農婦阻止,只好再次強忍。   農婦將軟弱無力的香幸翻過來,將她的屁股朝對向一休哥。   農婦指著屁股道:「要射,射到這裡,才不會弄出孩子。」   香幸本來以為一休哥準備用後進的方式來抽插,但農婦的說話,令她心頭一震,要射到不會有孩子的地方,將會是哪裡?毛洞是吸精孕育之源,當然不是,那麼自己下面,便只有另一個洞。   農婦說完,用手指頭指篤著給一休哥知道位置,果然便是打她肛門小洞的主意。   一休哥問道:「這裡也行嗎?」   農婦笑道:「這裡和那個洞都是一樣,你用力插入去便成,在這裡頭噴射,不會有孩子的。」   香幸知道農婦的陰謀,連忙狂叫道:「不要……」   農婦笑著爬到香幸面前道:「你既然知道我的秘密,為了不讓你漏露,我必須有你的痛腳在手,假如你說我的事出去,我便揭露你連屁眼也給人插過的事。」   香幸想反抗,但自己經已筋疲力盡。   一休哥以為兩個洞都是一般,於是扯開香幸兩腿,腰間用力一挺,便將小一休撞向香幸的屁股小洞。   這個洞比香幸的毛洞更小,要破開它絕不容易。   但一休哥的巨物勝在夠硬,加上一休哥急於找地方宣洩,於是亦不管一切,用盡力向內擠去。   香幸下身如被人撕裂一般,巨大的小一休,直向大腸而去,那種痛楚,真的令她如被人分屍一般。   一休哥見小一休入了大半,便開始抽送。   通常噴射前夕,抽送更急,更加興奮,這種急速的抽送,時間雖然短,但次數卻很多,而且越來越用力。   差不多過了百多下,一休哥的濃精終於射出。   濃精直射入香幸那個小得可憐,而現在又被撐得大大的屁股小洞內。   一休哥終於完事,人也坐起來,過了片刻,見一動也不動的香幸,開始在抽泣。   一休哥見到心中抱歉地慰問:「是我弄痛了你嗎?」   香幸抬起頭來,看著一休哥,眼中滿是淚水地說:「你恃著有條大對象,便聽那女人說,任意的摧殘我,你叫我以後怎樣再做人,我死了便是。」   一休哥大驚地說:「干萬不要,我以為這樣會令你快樂。」   農婦插嘴道:「妳剛才不是覺得很快活嗎?」   香幸道:「假如你認為這樣是快活的,便叫他跟你幹一次吧!」   農婦面色一沉,忙搖頭說:「不必了,我經已很滿足。」   香幸說:「你不想幹,是因為你知道這是件痛苦的事,這樣證明剛才一休哥是在摧殘我,既然這樣,我便索性告訴大家,大家知我是受害的,一定會同情我,那我便將你跟一休哥的事告訴所有人,包括你的丈夫。」   香幸反過來威脅,農婦面色大變。正想轉身便走,誰知一休哥卻一手將她捉住。   一休哥對她說:「不行,你走了,便證明不了那是件快活事,她會告訴別人的,我們來一次吧。」   農婦迫於無奈,惟有留下,但卻指著一休哥胯下似在沉睡的小一休道:「但你現在可以再來嗎?」   香幸笑著爬起來,忍痛地蹲到一休哥面前道:「由我來令他可以再次勃起吧。」   說罷,香幸便一口將一休哥的陽具放到嘴裡,開始舐食。   一休哥的陽具雖大,但未興奮的時候,卻是十分柔軟,放在口中,如同軟糖一般。香幸不住的用舌頭環舐,令一休哥的興奮感覺又再重生。   慢慢地,小一休在香幸口中再次硬化起來,而且比起剛才更堅、更挺,很快香幸的口經已再無法容納一休哥這條大陽具。   香幸的舌頭轉向一休哥其它位置,由龜頭沿著陰莖慢慢地爬到兩粒春子地方。   一休哥的陰莖雖然大,但春子卻沒有異樣,香幸用口一吸,便將其中一粒含到了嘴裡。而她的兩隻玉手,不住握捋著一休哥的陰莖,很快一休哥便興奮得在呻吟。   面對這條大陽具,農婦本來是食之不厭,插之不厭,但想到一會後,便是插到自己的肛門小穴,心中不禁發毛。但恐懼中竟然有些期待著的刺激感。   香幸吸啜完兩顆春子,舌頭繼續向下爬,很快便爬到一休哥下面的肛門小穴邊。那裡男女都是一樣,是一個十分敏感的地方。   當香幸的舌頭鑽入裡面的時候,一休哥享受到一份前所未有的興奮,比起陽具插入農婦或香幸的陰戶內,所產生的快感還要強。   香幸的舌頭令到大陽具扯得更堅更強,更加有力,血脈不住擴張,如同一尊怒目佛像。   農婦從未見過一休哥的陽具興奮到這種程度,忍不住上前握住,發覺它的尺寸又有所增進,比平時更大。   面對如此大的龜頭,農婦忍不住張口便舐,一種新的感覺,令她的挑源洞再次自動擴張和濕潤起來。   香幸和農婦兩條舌頭同時刺激著一休哥,一休哥實在忍無可忍,一個翻身,便將農婦按下,將她的屁股高高翹起。厲凌的龜頭,便是找個洞來發洩。   農婦雖然沒有反抗,卻大叫道:「一休哥,先到下面的毛洞,讓裡面的水滋潤了你的寶貝,才到上面的小洞快活。」   農婦知道自已的小洞從未被開闢過,以一休哥這種大口徑的陽具,一下子插入,必然痛苦好大輪,所以先叫一休哥往桃花洞來個潤滑。   一休哥此時此刻,但求有洞可鑽,上面與下面,根本無關重要。   咚的一聲,大陽具便直插農婦的毛洞,然後開始大力抽插。   雖然經已先前做過,但一休哥一下子便插到底,農婦還是被刺激得呵呵地呻吟,全身不住顫抖。   一休哥抽得起勁用力,又把農婦帶入瘋狂的興奮感覺。   香幸在旁觀看,屁股雖然還有陣陣刺痛,但她前面的毛洞,卻又開始興奮起來。   這一次不再是偷窺,而是直接參與。   她張開兩腿,跨在農婦背部,面對一休哥。   一雙又大又圓,充滿彈性,並且乳暈嫣紅,連乳頭也興奮得挺了出來的大地瓜,直壓到一休哥面門。   一休哥也不放過機會,一口咬著其中一邊,另一隻手便直探到香幸溪水潺潺的毛洞之內。   毛洞春蕾高張著,小洞口竟如一條魚嘴,一休哥將手指放入,裡面的陰肉收縮,竟然連手指也不放過,在不住吸啜。   一休哥越探便越興奮,手指和魚嘴不住點碰玩弄。   香幸在上面興奮得幾乎要死,一手摟著一休哥的光頭,用香舌不住舐啜。一休哥從未想到,頭頂被舐的感覺,竟是如此奇妙。   香幸所帶來的感覺,完全地體現在抽插中的小一休上。小一休不住澎漲伸長,包圍陰莖上的血脈加倍擴張發硬。   農婦覺得那條小一休越磨便越見粗大和粗糙,插得她兩邊陰肉興奮得發大起來。   到這刻她才感覺到,一休哥的陽具就像一件神奇的法竇,充滿了無窮無盡的潛力。   不過在一休哥而言,農婦的毛洞似乎抽插得有些乏味,剛才插香幸那肛門小洞時,那種開山辟洞的感覺,才有刺激性。   於是漣抽百下後,便將陽拉出,瞄向農婦的小洞。但震婦仍在抖動間,小一休無法瞄準這方吋之地。   香幸見到,便垂下手來,替一休哥緊握著陽具,五指緊握地磨動了幾下,便替它抵到肛門小洞口邊。   農婦被抽插毛洞的刺激浪還未來完,只感到肛門口有股熱力開始侵入,知道一休哥的巨物就要破瓜而來。   農婦想要爬開,但被香幸在上面騎著,動彈不能。   一陣直達腦頂的刺痛,在同一時間傳來了:一休哥的陽具龜頭,終於開始進入農婦的肛門小洞,龜頭大力擠入後,便是源源不絕的陰莖。   農婦痛苦得狂叫出來,但由於早有自己的春水沾滿一休哥的龜頭,加上自己不住扯開小洞,一休哥的陽具進入時,並不如想像中的難受。   而且當陽具開始抽送時,火熱的鐵柱,更加帶來了從未想像過的快感。   農婦道:「抽……抽……得……慢……一點……樂死我了……」   香幸低頭看著一休哥的陽具在農婦肛門抽送不斷,而且每一下都充滿勁力,全身慾火簡直難以自制,便慢慢地向後躺下,將農婦的背部做床。   香幸兩腿大大展開,將自己的毛洞,奉獻到一休哥面前。   一休哥兩眼放光,因為香幸那兩片如火般嫣紅的陰唇、洞門四周都溢滿春水,在白日照映下,竟然閃閃生光。   一休哥忍不住,伸出舌頭,便向毛洞舐去。   毛洞的兩片肉門,被舐得立時打開,裡面的花蕾,像吸啜他的手指一般,開開合合地將一休哥的舌頭吸著,就像情人的濕吻,兩者交纏得難捨難離。   香幸終於大叫道:「不要……不要只插她……連我也一拼插吧!」   一休哥聽到香幸的說話,便將正在抽插著農婦的大陽具拔出來,改向香幸的毛洞插。   香幸歡喜得大叫出來,裡面的花蕾大大擴張,吸啜得一休哥的寶貝說不出的暢快。而一休哥的寶貝開始兩頭擺動,不住掃蕩香幸的毛洞。   龜頭最尖的馬眼,好像嘴巴一般,熱吻毛洞內每吋地方。   香幸呱呱大叫,不住磨動屁股,下面農婦快要吃不消,但剛才被一休哥抽插過,實在四肢無力,抵抗不得。   但屁股與屁股之間的磨擦,有一休哥兩粒春子,在抽插香幸時,不斷拍打自己的肛門之洞,那種感覺又很新鮮。   農婦雖然辛苦得死去活來,卻始終捨不得離開,一休哥在香幸的毛洞內抽插得五、六百下後,香幸再也無法支持,狂叫道:「停止……停止吧……」   而農婦這時經已回氣,見香幸支持不住,便大聲叫道:「一休哥,抽插我吧!」   香幸翻身落地,農婦的屁股再次翹起。   這次,農婦任由一休哥自己去選擇插那一個洞,因為兩個洞對她來說,都有著捨不得的享受。   一休哥到了不抽不快的時候,先選擇小洞抽送百多二百下,然後又插到毛洞內瘋狂出入。   香幸見一休哥抽得越來越狂,那種勁力實在不同凡響,於是亦翹起屁股,貼到農婦的身邊。   一休哥見到又來了兩個洞,興奮得叫好起來,不住輪流地抽插著兩個女人上下四個洞口。   這一干抽插,即便是四個洞口,一休哥同樣應付有餘。   反而農婦和香幸感到太厲害,雖然一休哥只有一條陽具,每次只可以抽插一個洞,但其餘三個洞仍未消化得了沖激,很快一休哥的抽插又來了。   這種感覺,竟然像一休哥的竇貝,一分為四,同時抽插四個洞一般。經過千次的抽送,一休哥終於都洩出來了。   濃精勁射之際,農婦和香幸同時轉身撲過來。   你一口我一口,一連交替了多次才真正吸盡一休哥所射出來的精液。   兩個女人的六個洞同時飽得動彈不能,雙雙靠在一休哥胯下的小一休兩邊,在喘氣休息。   現在兩人對望,再看看征戰後一休哥胯中的大陽具,才證明這條東西,根本不是一個女人可以應何。   從此農婦和香幸便聯成一線,每次都是兩人夾攻一休哥。   但過了一年左右,一休哥又長大一歲的時候,兩人再也夾攻不來,香幸要連她的妹妹也帶來,才可以應付得了成長中的一休哥。   一休哥在三個女人的調教下,已經成為極出色的性愛能手。   終於有一年,他命中注定的強勁對手出現了。   她便是日本史上妖後之一的泉谷聖姬。   泉谷聖姬天性淫蕩,二十歲那年嫁了給當時虎羅城的城主。   但城主老弱,根本滿足不了聖姬,而聖姬生得絕世美貌,魔鬼身裁,根本沒有男人可以抗拒她的誘惑,同樣地亦沒有男人可以滿足到她。   有一年,由於城主有病,城主的人怕城主病中仍要寵幸聖姬,於是叫聖姬到寺中替城主析福,目的便是要她暫時離開。   而聖姬祈福的地方,正好便是一休哥所在的寺院。由於寺院來了賓客,一休哥足足一個月不可以出寺院外。這樣令到農婦、香幸,還有後來加入的香幸妹妹理莉,都被情慾纏心,萬般難忍。   三人於是決定偷偷地走到寺院內,趁著夜深人靜,拉了一休哥到寺門外的草堆,進行交合。   三女一男的激戰,簡直是驚天動地。   通常這個時候,寺內的人都睡了,偏生有個孤枕難眠的的聖姬,在夜靜無聊之際,走到寺外看星,發現這場肉博大戰。   不過當三個女人都完全癱瘓在地上的時候,一休哥似乎還未滿足,這一點聖姬也看得出,亦十分驚訝:世間上竟然有這樣強的男人!   最後一休哥見抽無可抽,便勉強用自己的手解決,將精液源源不絕地灑在三個女人面上,然後回到寺內。   聖姬看到這裡,發覺自己原來經已興奮得春水滿洞。   為了不驚動其它人,她悄悄地走到一休哥的房間,叫他起來,命令他跟著自己,到私用的浴室內。   這個浴室是特別為聖姬而制,四周不可能有人偷看到,而且還遠離所有人的房間,無論發出甚麼聲響,都不會驚動別人。   一休哥又驚又怕,不知道聖姬有何目的,但當他見聖姬在水池邊慢慢將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脫下時,他明白到底是甚麼事了。   聖姬雖然住於寺中,一休哥因為地位低微,很少有機會見到,到這刻他才發現,聖姬的肉體原來是那樣吸引。   雪白如羊脂的皮膚,又圓又大的乳房,還有那一大塊整齊而且濃密的神秘地帶,不但有種誘人的肉味,更加散發出令人刺激的香氣。   一休哥完全無須接觸,那條巨大的陽具已經硬直地挺起,連褲也被撐出個小帳蓬。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強壯的的肉棒兒……」聖姬興奮地道。   「比你丈夫那個大麼?」一休哥故意問,他很自得。   「我家的哪能跟你比!真沒想到,天下間會有這麼壯的肉棒兒呢!」   「那你今兒可得好好侍候這大肉棒。」   「但聽你吩咐,你愛怎麼玩,就怎樣玩吧。」性姬說著,就自己動手解去衣裳。   還沒有開始交合,聖姬的全部身心便已被男人的大陽具征服了。   在她那天生淫賤的心態裡,不好好的享受眼前這個男人,好像是問心有愧似的。   她剝光自己的衣裙之後,又主動地替一休哥脫衣,下身還緊貼著一休哥的陽具磨個沒完。   聖姬看見一休哥身材健碩,肌肉白晰,紫紅色的陽具像一根粗長的棍子,翹立在腹部下面,那樣子就足令聖姬淫興大起。   聖姬靈巧的舌頭開始舔著一休哥的陰囊,接著就把龜頭含入口內,又啜又吮。   一休哥看見聖姬的毛洞凸凸的,她的大陰唇特別肥厚,漲卜卜的,使得兩片嫩紅的小陰唇也凹陷下去了。   在粉紅色的陰溝上頭,是一粒花生米大的陰蒂頭,看上去紅艷艷的,在淫液潤浸下鮮嫩欲滴。   一休哥暗自高興,果然這女人有個特別肥大的陰蒂頭。   一休哥忍不住用手指頭去捏弄那粒陰蒂頭,但覺它滑溜溜的,漸漸地勃硬起來,特別顯眼地突立在陰溝的上端。   那粒花生米似的小肉粒,彷彿是女人的神經中樞點,在一休哥的手指捏弄之下,整個陰戶顫動不已,下身不斷扭動,淫水源源不絕地湧冒出來。   此時,由於陽具仍含在口內,聖姬在男人的玩弄之下,口中發出「咕咕唔唔」的喉。   她把陽具從口內吐出來,一邊喘氣,一邊道:「好大,好硬……」一休哥淫笑著,把中指插入陰穴中去。   一休哥手握陽具將龜頭在穴口挑弄幾下,又在陰蒂上頂磨著。   這種挑逗手法,直弄得聖姬肥臀顫動,汪水狂流,口中浪聲不斷。   一休哥見到聖姬淫興如火,已達到本能自然顯現狀態,就知道交合的火候已到了,他有著征服女人的熟練本領。   於是,她的兩條雪白的大腿,被架在一休哥兩邊肩頭上,使得那漲鼓鼓的陰戶向上突出。   一休哥粗長的陽具向陰戶洞口一挺,竟然可以全根盡入,這是農婦及香幸無法做到的。   只聽聖姬長長地「哦……」了一聲,失聲叫出:「一休哥,你的肉棒真壯啊,真……真……爽……」聖姬的毛洞異常暖滑,一休哥的陽具在肉洞內滑動得很有快感。   每次插入,龜頭正好撞在聖姻的花芯上,撞得洞壁一陣顫動,撞得聖姬顫聲浪哼不已:「呵!呵……大肉棒兒……嘩……重點兒……重搗……淫婦兒浪…………呵……美……浪穴給搗……搗……呵……重……」   一休哥沒想到這聖姬還真會叫床,聽到這種叫床聲,一休哥就會興奮莫名,淫興欲狂。   這時一休哥知道聖姬已經進入高潮,忙將大龜頭緊緊頂在花芯上。屏氣片刻再深呼吸,他能控制精關,避免了洩精之後,更能持久肉戰。   一休哥右手伸到聖姬的陰蒂頭上使勁搓捏,他只覺得聖姬的淫穴內劇烈地抽搐,一股熱乎乎的陰精湧冒而出。   聖姬在昏迷中口張得大大的,像死去一般。   過了半晌,才見聖姬緩過氣來,臉上露出淫慾發洩之後的蕩態,兩頰紅卜卜的。   她看一休哥的雙手在搓捏自己的一對奶子,大陽具仍硬梆梆的,塞得毛洞漲漲的。她的心內又升起了對男人由衷的愛戀。   聖姬把屁股翹起,柔聲說:「你喜歡這個姿勢嗎?」   一休哥沒有聽見她說甚麼,因為他被聖姬的美臀迷住了,   一休哥癡癡地用手撫摸那兩片肉球。   那屁股豐滿、渾圓、白嫩、柔滑,兩半肉球裂縫不高不低。   臀股在大腿交接處自然彎曲,線條圓融又柔和,任何男人,見到了這樣的美臀,也會淫慾大發。   屁股開口處的花蕾在微微蠕動,一休哥的手指頭在那兒一觸,花蕾就震動不已,拉動四周的嫩肉。顯然,聖姬的屁股十分敏感。   「好個迷人的屁股!」一休哥不禁讚歎。   一休哥吐點唾液,塗在龜頭上,手握陽具頂向屁股眼。說也奇怪,那大龜頭竟順利地滑入,一休哥馬上意識到,這女人的屁股眼絕非第一回被抽插。   屁股眼被插時,屁股眼內就開始一收一放,有一股微妙的吸力,很有節律地將陽具一點一點地吸進去了。   一休哥知道自己沒有用力推進,卻親身感覺到陽具被屁股眼的搏動而產生的奇妙快感,親眼看見女人的屁股洞把陽具硬生生地吸進去。   一陣陣快感傳來,一休哥興奮地直叫:「妙極啊……妙極啊!」   這時,聖姬的一隻手已經伸到自己的陰戶上,開始搓弄勃硬的陰蒂頭,她一邊搓弄著,一邊叫道:「啊……」   一休哥開始抽插了,但覺屁股眼一張一合、一收一放、一吮一吸,陽具感到了奇妙快感。   聖姬開始扭動屁股,越扭越快,口中淫聲浪語不斷:「呵……狠點插……大肉棒壯……」   在聖姬的淫叫聲中,一休哥愈益興奮,發狠地抽插著,每次都插到底。陰囊在女人的雪白屁股肉上拍打,發出清脆的聲響。   奇妙的還在於聖姬的屁股洞不但暖和,而且還會滑潤,彷彿這個洞也會流出淫液似的。   一休哥自己也要達到興奮的頂點了,他一邊不停地狠抽猛插,一邊用大巴掌打在聖姬的白嫩屁股,打得屁股「啪啪」直響,雪白的嫩肉上留下許多的紅斑。   「呵……」聖姬叫出一聲,就沒有聲音了。   屁股眼劇烈收縮著,一休哥但覺精門一鬆,陽具開始強烈地在跳動,一股又一股的濃精直射入女人的直腸內。   最後兩人重疊著休息了半個時辰。   經過這次偷歡,聖姬知道再沒有其它男人可以取代一休哥,於是住寺的日子,不但和一休哥日夜纏綿,而且在回城的時候,更加連一休哥也帶回去。   一休哥到了虎羅城後,除了在官中服侍聖姬外,聖姬更偶然帶一些親近的姐妹,來享受一休哥。   久而久之,一休哥成為當時貴族女性都夢寐以求的男人,直到八十歲那年,仍有不住的精液,射到不同的女人身上。   一代性僧,終生不知插過多少女人,死後更被製成神像,代表慾望的追求。 上一篇:【有奶尋歡】(1-2卷142)作者:束髮 下一篇:【大唐雙龍傳改編——尚秀芳失身】【大唐雙龍傳改編——尚秀芳失身】           大唐雙龍傳改編——尚秀芳失身 字數:5380   話說烈瑕對尚秀芳獻上了「神奇秘譜」,得到了進入尚大才女香閨的資格,他便暗下決心,今晚一定要拔得頭籌,與美人共赴巫山雲雨。   在跟隨尚秀芳進入房間同時,他往後揮出一股無色無味的粉末,門口的守衛立即倒地。這是藥性極強的迷藥,中者不到隔天是醒不過來的,尚秀芳聽得聲響轉過頭問道:「甚麼聲音?」   烈瑕早已關上房門,回道:「沒事,絆了一下而已。」   尚秀芳不疑有他,點燃了房間裡的檀香,轉身笑道:「秀芳要先沐浴更衣,麻煩烈公子先沏一壺茶。」言畢便走向內間。尚秀芳身影剛消失在簾幕之後,烈瑕便起身往檀香裡加入了一些粉末,然後在小火爐上沏了一壺茶,又在裡頭加了一些料,在矮桌上擺了兩個茶杯,然後坐下來等待美人光臨。   過了一刻鐘,尚秀芳抱著琴出現在烈瑕眼前,剛沐浴過的美人身上只穿著連身的純白色絲質睡袍,露出天鵝般的玉頸,腰間繫著一條絲帶,修長的大腿在裙擺後若隱若現。   尚秀芳在烈瑕對面坐下,將琴放在身旁,對烈瑕說道:「勞煩烈公子久等了。」   烈瑕趕忙拱手說道:「哪裡的事,在下一點都不覺得久,還請秀芳大家嚐嚐在下的茶藝。」   「那秀芳就不客氣了,請。」尚秀芳將茶杯就口,飲下了烈瑕泡的茶,然後兩人便開始討論起樂譜之事。由於烈瑕確實有幾分真才實學,外貌又英俊,一時讓尚秀芳對他的好感大增。又喝過幾杯茶後,烈瑕主動開口要求尚秀芳奏琴一曲,尚秀芳欣然應允。   一曲奏畢,尚秀芳揉了揉肩膀,說道:「秀芳今日的手感似乎並不太好,還請烈公子別見怪。」   烈瑕忙道:「不會不會,秀芳大家所彈出的琴音,稱之為天籟之音都不為過。 」   尚秀芳掩嘴笑道:「烈公子真是能言善道啊。」美人帶笑的姿態機乎讓烈瑕看直了眼。尚秀芳感覺到他火辣辣的目光,身體也不知不覺中開始有點發熱發癢,「嗯……,似乎有些熱啊!」揉著肩膀的手在不知覺間將衣領扯得有些零亂。烈瑕眼尖的發覺尚秀芳眼神已有些許迷離,知道先前下的藥物已開始發揮效果,說道:「讓在下為秀芳大家揉一揉吧。」說完起身坐到尚秀芳身邊,兩手搭上她的肩膀,開始按摩起來。   「嗯……嗯……,喔…想不到烈公子還會這等手法…,」尚秀芳半瞇起眼睛說道。烈瑕口中一邊說著甜言蜜語,雙手一輕一重的按壓著,暗地裡卻用真氣一點一點對美人給予刺激。   男人的愛慕言語不斷地傳進耳中,讓尚秀芳也是心中喜悅,她偷偷打量著烈瑕,帶著點邪氣的英俊臉龐在近距離下更顯魅力,不知不覺中,尚秀芳心中也漸生情愫。隨著烈瑕雙手的動作,她感覺身體裡似乎湧出了一股熱流,眼神越發迷離,身子也慢慢變得嬌軟無力,倚靠在烈瑕身上。烈瑕見時機成熟,一隻手環住她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端起了茶杯湊到尚秀芳嘴邊,尚秀芳輕啟櫻唇,將茶汁飲入喉嚨,烈瑕趁著這個時候,迅速低下頭吻上了她的小嘴。   突然被烈瑕吻住,尚秀芳驚愕的睜大眼睛,不過強烈的男人氣息彷彿跟身體裡的熱流起了共鳴,沖淡了她的理智,讓她默許了烈瑕的無禮行為。烈瑕見尚秀芳沒有拒絕的反應,知道美人兒也已春情湧動,雙手伸入她的衣襟裡,開始上下其手。尚秀芳驚的身體一抖,忙道:「別這樣,外頭會聽到的。」   烈瑕則湊到她耳邊說道:「放心吧,他們都睡著了。」一邊含住她晶瑩的耳朵,輕輕嚙咬著。尚秀芳身體又是一抖,只聽到沒事便放下心來,卻沒注意到為何人都睡著了。烈瑕的雙手繼續撫摸著,終於摸上了她胸前的玉女峰。   烈瑕先前在檀香中加入的粉末可讓人吸入後身體敏感度大增,茶裡放的春藥雖然發作稍慢但藥性則是連綿不絕,可令未知人事的少女變成飢渴的婦人,此時兩種藥效都已完全發揮了。   尚秀芳感到一雙大手在她雙峰周圍來回撫摸,挑逗著她的春情,不由自主的仰起頭張開小嘴呼氣著,烈瑕看著美人張開小嘴,立刻低頭,又是一陣痛吻。尚秀芳也是激烈的回吻,甚至主動探出自己的丁香小舌,和烈瑕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烈瑕發覺美人迎合之意,心下大喜,他將美人兒的小舌頭引進自己的嘴裡,然後猛力吸吮,彷彿將尚秀芳的魂兒都吸了出來。他的雙手也不閒著,緩緩攀上了豐滿的乳峰,手指一下輕,一下重的按壓著。尚秀芳感覺胸前傳來強烈的刺激,雙峰在烈瑕雙手的把玩下,敏感的乳首也不斷地和絲袍磨擦,傳來陣陣電擊般的快感。   把玩了許久,烈瑕的雙手才轉移目標,開始朝下方進軍。他一隻手在美人的纖腰來回揉搓,讓她感覺越發強烈,然後滑到大腿內側,撫摸起來。另一隻手則探到那神祕的花園,手指來回磨擦著裂縫。   尚秀芳感覺下身敏感之處傳來一陣一陣的刺激,烈瑕的雙手有技巧性的慢慢愛撫著,讓她的情慾逐步攀升,她也忍不住地微微扭動纖腰,張開雙腿,渴求著進一步的刺激。   但烈瑕卻在這時候收手,他將美人兒抱起,讓她上半身仰躺在矮桌上,然後將她上身的衣袍往兩邊拉開,在衣領敞開的同時,尚秀芳那穠纖合度的嬌軀也曝露在空氣中。不久前沐浴過的身體光滑細緻,在吊燈照耀之下反射出亮麗的光澤,同時散發出誘人的體香,而在她的胸前,兩團飽滿堅挺的乳峰正傲人的聳立著,足以引誘任何人犯罪。   烈瑕的雙手再度覆蓋上那誘人的雙峰,嘴巴同時也湊了上去,開始享受這得來不易的美餐。他雙手時輕時重的揉搓著,讓柔軟的乳峰變換成不同的形狀,嘴唇也在上頭又親又咬。尚秀芳俏臉露出苦悶的表情,難耐的弓起嬌軀,卻將雙峰更挺到了男人的眼前。烈瑕趁機叼住了乳首,舌頭圍繞著早已腫脹不堪的蓓蕾吸吮起來,然後用牙齒輕輕嚙咬。   成熟美味的雙峰令烈瑕愛不釋手,雙手不斷地把玩,嘴巴也不斷地又吸又舔,彷彿永遠也不膩味,等到他滿足的抬起頭來時,美麗的尚大才女早已被刺激的意亂情迷了。   烈瑕又一路親吻著向下身那神祕地帶而去,同時在美人兒的身體上留下一個個吻痕,他沒有解開尚秀芳腰上的絲帶,一方面是為了讓她那已被檀香弄得極度敏感的身體跟衣袍互相磨擦,好更挑起她的情慾,另一方面則是他認為衣衫不整的女人比起赤身裸體更有吸引力。   烈瑕撥開尚秀芳下身的裙擺,雙手將她的修長玉腿分開抱住,嘴巴貼住美人私密之處開始一口一口的吸吮,同時將舌頭伸進肉縫之中刺激著其中鮮嫩的肉壁。   尚秀芳感到私處伸進來一塊柔軟粗糙之物,不斷磨擦著,不由自主地挺起腰身,扭動著臀部,好配合男人的動作。烈瑕的舌頭在一次退出時翻出了一粒抖動著的小豆,他突然含住用力一吸,同時牙齒咬了一口。   尚秀芳的嬌軀劇烈地抖了一下,光滑修長的玉腿猛地夾緊烈瑕的頭部,體內一股熱流噴濺而出,頓時一股濃香瀰漫開來。烈瑕不慌不忙地將美人的淫水吞入口中,然後起身笑道:「不愧是名震天下的秀芳大家,連淫水都是如此芬芳!」   尚秀芳羞得別過頭去,不敢與烈瑕雙眼對上,烈瑕眼見美人兒嬌喘細細,俏臉微紅,剛高潮過的身體閃爍著動人的光澤。他再也按耐不住,掏出自己早已蓄勢待發的巨物,俯身壓了上去,湊到尚秀芳耳邊輕輕道:「在下可要冒犯了,不知秀芳大家意下如何呢?」   尚秀芳閉著眼睛,輕輕點頭:「望君憐惜妾身。」   烈瑕調笑道:「放心吧,在下保證秀芳大家嚐過滋味定會欲罷不能。」說著,雙手再度分開美人玉腿,將肉棒抵住那私密柔軟之處,腰部向前挺進。隨著烈瑕的動作,肉棒緩慢地擠開了柔軟的肉壁,一點一點的進入了美人兒的秘穴。   尚秀芳感到下身吞入了一個龐然巨物,將她私密之處緩緩撐開,那從未有過的充實感瞬間讓她渾身顫抖,不由得發出滿足地歎息。肉棒緩緩前探,突然觸及了一道薄膜,已是花叢老手的烈瑕當然不會不知道這是甚麼。他的雙手撫上尚秀芳嬌軀上敏感的位置,挑逗起美人更激烈的情慾,然後抱住她的大腿,用力向前一挺,肉棒隨即衝破阻礙,在尚秀芳的痛呼聲中徹底奪去了她的貞操。   烈瑕開始一邊緩緩擺動腰部,雙手一邊開始撫摸她的大腿,隨著他的動作,尚秀芳也感受到潮水般湧上的快感,衝散了刺痛的感覺,開始慢慢地扭腰迎合起來。每當肉棒退出時,龜頭帶著纏住的嫩肉向外拉出,彷彿要將她的魂魄也跟著抽了出去,而當肉棒再進入時,秘穴肉壁便蠕動著夾緊巨物,讓兩人都得到刺激的快感。   如此來回十數下,初經人事的美人嬌軀發起一陣陣的顫抖,元陰噴濺而出,沖刷著男人的肉棒,而烈瑕也配合的將一波波陽精射入那狹窄的秘穴裡。   高潮過後,烈瑕抱著尚秀芳,在她耳邊說道:「秀芳大家覺得滋味如何,是不是很美妙啊?」   冰雪聰明的尚秀芳早就察覺自己應該是中了春藥,但貞操已給此人奪去,而看著烈瑕英俊邪魅的臉龐,對他的也只有好感而無惡意,嗔怪的瞧了他一眼,含羞低聲說道:「烈公子還如此生份?直呼秀芳名諱即可。」   烈瑕大喜,隨即呼喚:「秀芳!在下伺候得你舒服嗎?」   尚秀芳羞紅著臉低下了頭,好半晌才「嗯」了一聲,烈瑕捧起美人的俏臉,嘴巴吻上她的香唇。尚秀芳雙手也環抱住烈瑕的頭顱,回應著男人的索求,兩人的舌頭交纏在一起,互相交換著彼此的唾液。   烈瑕的雙手又開始在那誘人的身軀上四處遊走,他知道春藥藥效已深植在尚秀芳體內,只要略加挑撥便能挑起她的情慾。果不其然,沒兩下子尚美人又是一陣扭腰擺臀,渴求著交歡的快感。   他將尚秀芳翻了個身,讓她雙手撐在桌上,雙手摟住扭動著的纖細腰肢,從背後深深進入了美人體內,尚秀芳仰起頭來喘了一口氣,露出了舒爽的表情。沒等尚秀芳回過氣來,烈瑕開始大幅挺動腰部,肉棒每次都完全退出,然後再深深刺入那緊窄的秘穴,刺得尚秀芳嬌聲不斷。   肉棒不斷地進出著美人的秘穴,帶出一波波的淫水,濺濕了兩人的大腿,兩人肉體相撞時發出「啪啪」的聲響,配合著性器交纏時「咕唧」的聲音,為這春意盎然的景像更增添了一股淫靡的味道。   烈瑕雙手放出一絲絲真氣,刺激著美人腰部的敏感穴道,隔著絲袍,尚秀芳仍能感覺到撫摸著自己腰身的大手放出一股股熱力,被撫摸過的敏感肌膚與衣物磨擦時得到的感覺更加刺激。她忍不住抖動著腰身,秘穴的肉壁也一緊一吸的絞住了肉棒,花心再次一洩如注,達到了高潮,而烈瑕也同時射出一股陽精。   再度洩身的尚秀芳趴了下去,身上的衣袍早已被香汗徹底沾濕,緊緊貼在身上,反而彰顯出她曼妙無比,玲瓏有緻的軀體,再度引起了烈瑕的慾火。   射完精之後的烈瑕意猶未盡,他運起了一點真氣到肉棒上,讓它變得更加粗壯。然後將尚秀芳從後抱起,自己坐在矮桌邊上,將美人玉腿往兩邊大大拉開,雙手向下一按,巨物順勢連根沒入了高潮後卻仍然緊湊的秘穴。   尚秀芳高亢的嬌吟尚未出口便被烈瑕激烈的熱吻堵在了櫻桃小嘴之中,只剩下咿咿唔唔的聲音,烈瑕一邊將大舌頭伸進美人小嘴,手上一邊快速地將美人嬌軀拋動著,巨物也跟著又快又猛的不斷刺穿濕潤緊窄的花徑,肉棒上突起的青筋磨擦著嬌嫩的肉壁。   尚秀芳從熱吻中回過神來,低頭望著自己下身,在若隱若現之間,可以看到下身正貪婪地吞吐著男人的昂揚堅挺。那兇猛巨物一次次的頂到自己的深處,性器磨擦帶來的快感讓她發出動人的呻吟,柳腰不自主地微微扭動,好讓肉棒頂到自己敏感之處。   烈瑕低頭開始品嚐美人兒雪白的玉頸,然後慢慢往下親到了鎖骨,然後雙手突然放手,轉而捏住她胸前敏感突起的紅豆,下身用力往上一頂,肉棒重重地刺中了花心,尚秀芳立刻癱在了烈瑕懷裡。肉棒前端抵住了花心,微微磨動,磨得尚秀芳嬌軀不住顫抖,花心突然張開小嘴緊緊咬住了龜頭,一股液體澆在龜頭上。   眼見美人又達到了高潮,但烈瑕仍舊還沒過癮,他再度起身,面對面將尚秀芳壓倒在塌上,雙手撐在她肩膀上方,大開大闔的抽插起來。   這次男人的動作不再像之前那般輕柔,腰身快速的動作著,下身的巨物也兇猛地在尚秀芳體內肆虐,將深藏在美人體內的情慾完全誘發出來。尚秀芳早已將羞恥心拋到九霄雲外,小嘴吐出淫言蕩語,盡情表達出自己的快樂,同時也不斷地扭腰擺臀。   烈瑕的肉棒進入得一次比一次深,終於抵達到了最深處,再次向花心叩關,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發起了一輪輪猛烈的攻勢。肉棒不斷地衝擊著花心,頂得美人發出一聲聲浪叫,玉腿高高舉起,盤在了男人的腰上,同時花心開口大張,將大龜頭含入了子宮內。   烈瑕終於完全佔有了這名動天下的才女美人,強烈的成就感令他獸性大發,俯身張口咬住了那乳波蕩漾的玉女雙峰,狠狠地吸吮起來。雙手同時也扣住形狀優美地臀部,將她抱起坐在自己腿上,下身猛烈挺動,龜頭隨即在子宮內部兇猛地暴動起來。   尚秀芳感到胸前和下身同時傳來帶著痛楚的快感,上下夾攻讓她神智迷亂,只能被動著承受著男人肆意的侵犯。在她體內的龜頭肆虐得更加猛烈了,不斷蹂躪著子宮內部鮮嫩柔軟的壁肉。   在這不斷地凌虐之下,尚秀芳的嬌軀終於前所未有的顫抖起來,她突然四肢如八爪章魚般在男人身上交纏個結實,同時秘穴裡的肉壁也蠕動著絞住了肉棒,花心開口緊緊箍住了龜頭,子宮內部開始一陣陣的收縮。烈瑕低吼一聲,一股滾燙的陽精勁射而出,狠狠打在嬌嫩的子宮壁肉上。尚秀芳發出飽含快樂的哭叫聲,收縮著的子宮顫抖著湧出了大量陰精,澆灌著烈瑕的大龜頭,令他再度丟盔棄甲,噴射出更多白濁的液體,灌滿了尚秀芳體內。   高潮過後的兩人相擁著調笑時,尚秀芳輕聲歎道:「沒想到烈郎有如此手段,秀芳這回還真是引狼入室」雖是責怪的話語,但烈瑕可聽見她稱呼他「烈郎」,明顯只有愛意而無惡感。烈瑕樂得一把抱起美人嬌軀,往內間行去,嘴裡笑道:「來,讓愚蒙服侍秀芳更衣就寢。」   不久之後,一陣陣動人的嬌吟從內間傳了出來。而在屋外,月亮高掛東方,這漫長又淫靡的一夜,此時不過才剛拉開序幕。 [ 本帖最後由 pig_lks 於  編輯 ] 上一篇:【東洋性僧一休】 下一篇:【魔獸世界同人——驚魂外域】(1-4)【采精藥妻】1-10                采精藥妻 字數:1萬5千 章節:目前10章(2011/02/28更新10) 2011/02/25首發:龍壇書網                 (1)   廣寒七十三年,清晨東昇旭日把整個黃玉山帶出了黑暗之中。山中的霧氣漸漸地退回茂密的原始森林中,第一聲鳥鳴之後,寂靜逐漸被各式各樣的鳥語所充斥,一日的生機開始於早晨的喧鬧。這是神川大陸上有名的靈山,各式各樣的奇獸靈鳥在這裡都有出沒,當然還包括這那些能讓人起死回生的各式靈藥,什麼百年何首烏,百年靈芝,甚至還有一些千年雪參。這一切的一切便是我的師傅…怪醫仙郭懷藥選擇這裡的原因,當然世外靈山必有其獨特之處否者這麼一塊寶地怎會單單只有我師傅一人「佔據」呢。黃玉山對於一般人來說它還有一個讓人聞之唏噓不已的別稱——獸嶺,這山中的奇獸沒有八百也有一千而且其中的許多,甚至是先天高手來了也可能是羊入虎口,有來無回。不過這些對於師傅他老人家就不一樣了,因為他呀,除了好醫術外對於使毒也是頗有一番建樹的,也正因為如此我們師徒僕五人才能在這險惡之地安然的生活了十五年。   我叫郭呂是師傅的入門弟子,師門之中,我排第二,本是孤兒在機緣巧合之下被老師收入門下。我的資質一般在師傅門下學醫十幾年也只是初出茅廬的地步,這比起我那兩位同門的師姐師妹來就……當真羞煞人了,我這水平頂死就是合格郎中,而她們幾乎頂的上醫聖啦!嗨要不是師傅對於師門傳承很是不上心的話,我早就……不說也罷,不說也罷……   「師弟……師弟……你在哪呢……」,密林之中突然傳來宛如黃鶯般悅耳的呼喚,就這般讓我的失落的心湧現出一種強烈的期待,這也是我能夠在這個環境中待到如今的唯一依托,師姐,我的師姐秦玥. 今天我們兩人被師傅派出來入林採藥,剛走一半師姐不知為何讓我一人先走,說是有事,有事?什麼事呢?我本想隨她一起,可師姐突然臉一紅,一聲嬌喝把我給喝了回來,她自己則白影一晃,消失在茂林之中。師姐也是師傅收養的,其實呢也就比我大一個月而已,不過我的師姐長的就似仙女一般,明眸如月,肌膚仿若玉脂一般,五官精緻柔美,身段呢……不說了,現在就光想想,也讓我身內一股慾火湧上,嗨,我自認相貌平凡,什麼本事也沒有,能夠有般艷福也讓我幸福不已。呵呵,先前分開時師姐嬌容羞澀的樣子,真是……爽呀,光看著就……   「哎喲,疼……」,我還在意淫,突然一陣香風傳來,耳朵就傳來一陣劇痛。   「好你個小呂子呀,叫你半天你不應,卻在這裡發呆,存心逗你師姐呢……」,師姐一邊纖手捏著我的耳朵,一邊出聲狠狠地抱怨著。   「好了好了,我知錯了,師姐你就饒了我吧」,我一邊佯裝很疼,一面求饒著。   也許是看在我誠心誠意的態度上,或者是其他的什麼,師姐空閒的纖手掩面笑了一下,便放開了我可可憐的耳朵。我則立馬山道一般用手輕輕地揉著受傷的耳朵。   看見我這般模樣,師姐可能感到做的有些過了便,走了過來溫柔的幫我揉搓著耳朵。   「下次可別這麼逗師姐我了,知道了嗎?」師姐專注的我紅紅的耳朵,語氣溫柔問我。   嗨,又一次被師姐打敗了,就是鬥不過她呀她就是我一輩子的剋星呀。   「嗯,好的,師姐」   「呵呵,還是小呂子乖呀」接著便是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一番鬧劇之後,我們便一同四下尋視這那些師傅指定的藥材。偌大一個密林之中,我們或屈身拾起地上的成熟掉落的藥果,或上樹採摘青澀的藥材,忙碌著,不過能看著師姐那天仙般的身影,聽著她柔美的聲音,身體便覺著幹勁十足,呵呵,老天對我真不錯呀!   我們一直忙到午後,才湊齊了師傅要的藥材,一同回到了我們位於山腰處的草屋。                 (2)   師傅粗略檢查了我們的勞動成果,便吩咐我將藥材交給啞叔,他老人家自己則一頭鑽進藥房之中。嗨,他老人家就是這樣視藥如命呀。我背起藥材和師姐告別,走向啞叔住著的草屋,這個啞叔人如其民是個啞巴,長的瘦巴巴的看樣子猥瑣極了,每天就知道啊啊的叫著,手舞足蹈的不是道幹嘛,他是師傅的老僕,據說跟了師傅至少三十年,也就是因為這樣他在我面前總是趾高氣揚的,要不是有事我才不會理會他呢,不過很奇怪的事他也就在我面前是這個樣子,哼!破啞巴!   到了啞叔的屋子,可是他不在,於是我隨便找了個空地一放,便轉身要離開。一個倩影閃到了我的面前。   「師兄,原來你在這呀,呵呵,可找到你了」,漂亮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著我,一張略顯稚嫩的俏臉滿是欣喜。   這個便是我的小師妹郭彤彤,今年剛滿十七,比我和師姐小一歲,長的也是個美女胚子,不過就是小了點。嗨,一門上下兩個女子都是貌美異常,可是男的卻有事失准,要不像我一樣平平常常,要麼就是啞叔般猥瑣,師傅則苦瘦如柴貌似枯槁,真是很奇怪的搭配呀。   「師兄幹嘛呢?是不是看見我就……」說著,師妹就扭捏起來。美目不斷向我送來秋波。   我渾身一陣寒顫,呃……這個師妹呀,如果說師姐溫婉淑女,那她呀,就是一隻勾引人犯罪的玫瑰,而且她呀,沒事就愛挑逗人。   「哎呦偶,小師妹,你呀,早長一年再說吧」,一句話就不信嗆不死你。「哎……」,師妹歎了口氣,雙臂抱臉佯裝傷心,裝模作樣地用怪調說:「傷煞小妹的心了,嗚嗚嗚嗚……」   我一陣暴汗……   啊,啊……身後不知傳來怪聲,聽聲音很生氣,回頭一看,一個令人厭惡的身影從屋後蹣跚走來,嘴裡啊啊亂叫著,枯瘦的手臂則胡亂揮舞著,見狀小師妹馬上躲到了我的身後,我回頭看了一下她,我知道師妹她和我一樣很討厭這個老頭。   雖然討厭不過也得把師父交代的事辦完呀,只好硬著頭皮上了,擠出別哭還難看的笑容,走了過去。   「啞叔呀,這是師傅讓您處理的藥材」,說著我指了指那些藥。   啊啊的叫了兩聲,點點了頭,很不爽地看了看我和師妹,啞叔抱起那些藥材向屋內走了過去。   交代完事,大爺我可不想再此地久留轉身急步離開,師妹則緊跟著我離開了那個鳥地方。    路上小師妹突然神秘兮兮的說要我下午去一個地方找她說是有東西給我們看,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她就倩影一閃從我的視野中消失了。拍了拍頭雖然不知道這小妮子葫蘆裡買的什麼藥,不過還是決定去看一看。                 (3)   約定的地方是離我們的草屋不遠的一株大樹下,下午我到的時候她還沒來。   我無聊的怕打著一旁垂下的樹枝,腦子裡思索著小師妹待會能拿出什麼稀奇的玩意,真是苦惱呀,我竟然會和一個小丫頭一起胡鬧。還在我胡亂猜測的時候一陣陣嚶嚶的笑聲從樹叢後飄了過來,我塔頭望去那抹亮麗的身影漸漸清晰並先勾去了我的心神,那是我美麗的師姐,呃……秦玥師姐就是美的,身著白衣的她,那是一種脫塵超俗的美。原來小師妹把師姐也叫了過來,看來這回拿出來的東西,她相當看重呀。   「呃……小呂子你先到了呀,真不好意思讓你等了這麼久……」,師姐手挽著小師妹道歉道。   不過師姐的聲音就是好聽呀,讓人心脾清爽,我昏昏的搖了搖頭出聲,表示無礙的。我們寒暄了一小陣子便一起跟著小師妹來到不遠處一顆不大顯眼的大樹前。一到這小師妹便歡快的小跑了過去,蹲在樹下在齊膝的草叢中尋視了一會兒,突然樂呵呵的叫了一下,找到了!等不及撥開草叢,便招呼我們過去,師姐迷惑的看了看小師妹又看了看我,伸手拉了拉我便走了過去。   啊,僅僅是那麼一瞬間的觸碰便又讓我一陣恍惚,師姐的手好滑,好軟,身旁飄過的陣陣處子體味,好香呀……等我回過神來,我已經站到了小師妹的身後,這時師姐已經和小師妹一起蹲著仔細的打量著那個讓小師妹如此在意的小草。   對!就是一株小草,只是這他奶奶的是啥玩意?師姐她們將它圍在中間,仔細的檢查著,我只能從兩個靚影的縫隙中打量著它。通體淺藍色晶瑩剔透,因小師妹輕輕地觸碰,細微搖晃著,閃爍著詭異的藍光,就好像是用冰雕出來的一樣,看起來很是吸引眼球。我和小師妹都是半斤八兩藥綱的東西知道的不多,可是這回師姐好像也不知道這是個什麼草。我們圍在無名草旁,大眼對小眼,支支吾吾了半天,也不知個所以然。最後還是師姐提議讓師傅看看興許能搞明白。我這個師傅可是個藥科全書呀!不過師父最近可忙著呢,他在山中一處寒洞發現了一株夜還果這幾個月就快成熟了,這幾日每夜都會去守候,生怕它有個閃失。想到這些,我們趕忙便收拾往回趕,想在師傅出門前回去。小師妹說是要自己採摘這株無名草,看來她很喜歡它,平時她可是很討厭這些和泥土打交道的活的。見小師妹挖出無名草,小心翼翼地捧在雙手中,我轉身剛想走。突然聽見身後,啊的一聲驚叫,我馬上回頭。   哎呦,小祖宗呀!你就不能消停一會兒嗎?我心裡滿是抱怨地和師姐又湊回到小師妹的身邊,只見小師妹手中的無名草不知為何正在慢慢消融著,就好像冰一樣,真是奇怪!這下我們都徹底的傻眼了。而小師妹眼睜睜的看著她的寶貝草慢慢「化掉」,焦急萬分,淚水在眼眶裡慢慢打起了轉。師姐馬上安慰起小師妹,同時從小師妹顫顫的雙手中把無名草拿到了自己手中,可馬上又生怪事,那株草剛被師姐拿好,轉瞬間竟消失了……   這下我蒙了!                 (4)   太陽已經下了山,今天與往日不同的是師傅的草屋並未熄燈,相反卻是燈火通明,而屋內正是我們師徒四人。   「通體淺藍色、晶瑩剔透、似冰一樣化掉……」,師傅佝僂著身子在屋子裡踱來踱去,嘴裡則不斷地喃喃自語。我則好似做錯了事的孩子一樣低著頭安靜等待處罰,一旁的師姐則是皺著眉梢看著自己的雙手思索這什麼,而小師妹呢她像一個沒事人一樣,舒心地品著熱茶。呃……如此性情,我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啦!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漆黑的夜空中皎潔的月亮已然掛到了正中央,不知不覺中我已經坐到了籐椅上,呼呼地睡著了……   「這是哪裡?這不是我的屋子嗎?可些是哪來的?」,我疑惑的打量著四周,我的屋子裡怎麼會有紅燭,喜燈呢?我看著看著,突然注意到我的床上坐著一個蒙著蓋頭的新娘,而且那身形好像是師姐?對就是師姐!可師姐怎麼會在這呢?   「你是……誰?」,我語氣猶豫的問了句。   「我……我是你的新娘呀!小呂子,呵呵」,蓋頭後調皮地回答道。   我懵了,這是怎麼回事,師姐是我的新娘,哈哈哈,這太好了!我打量著端坐著一身新衣的師姐,我感覺我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了。花燭,新娘……現在是洞房之夜呀,哈哈,我的師姐我來了。我使勁抑制住現在的興奮,輕輕坐到師姐身旁伸出手準備揭開那喜人的紅蓋頭,可是這時天地怎麼晃起來了……   「師兄、師兄快起來了……」   迷迷糊糊之間我彷彿聽見了小師妹在叫我,對,就是小師妹在叫我!我馬上一個挺身坐了起來。   見我起來小師妹馬上湊了過來,焦急的說道:「師兄,師傅找出了那無名草得來歷的!叫我們過去書房」。   「什麼!」對於那無名草,我也很好奇,便馬上起身跟著她來到了師傅的書房,說是書房其實只是另一間很小的草屋罷了。我們到時師姐已經站到了師傅的身後,而師父正眉頭緊鎖地看著一本破舊的醫書。師姐見我們風風火火地趕來,忙向我們示意安靜!   「到了吧,那就找個地方坐下吧……」,師傅看都沒看我們自己轉身坐在椅子上,語氣中透出一股無奈。   「哎……你們呀!這回可闖下大禍了!」,我們還沒坐穩,師傅就爆出一個駭人的消息,把我們弄的一頭霧水。   師傅瞇著眼睛看了看我們,搖了搖頭,伸手招呼我們認真聽接下來的話。   「此草,古名冰銀草,似冰,成熟時能化入接觸他的成年雌性活物體內,傳說中聖獸赤虯在繁衍時會服下一株,藉以催情,提高孕子希望。如果是凡女吸收了那……」,說到這師傅瞇著眼看了看師姐她們,神態中滿含無奈。   「那麼說,之所以小師妹吸收的慢是因為她還未成年嗎?」,聽到這我還是明白了一點。   「嗯,」師傅難得滿意的看了一下我,又說:「凡女吸收了則會被藥力催化改造身體,使她們極易生淫意,未成年還好,成年者那……可能會成為淫娃!」   「那……那有什麼方法解救嗎?」師姐滿是希冀的看向師傅。   「哎……辦法倒是有一個,那就是你們都嫁給呂兒。」師傅道。   「什麼?」這回可把我們三個都鬧糊塗了,這是哪門子的藥方,難道我是藥?師傅的答案一處來屋子裡馬上陷入了寂靜。   「師傅這是何解呀?」我道出了我的疑問,這也是師姐她們的疑問。   「哎,呂兒呀,你可知道為師為何收你為徒?」師傅此時別有深意的看向我。   「這個……」,我怎麼會知道呢,這老人家故意吊人胃口。我思來想去,不得其解,迷惑的看向師傅。   「這要從你的血脈說起,因為你的血是清血!」師傅慢慢道出答案。   「清血!」這不是我叫出來的,是師姐!似乎她明白了什麼。   師傅滿意的看了看他的得意門生,寬慰地笑了笑,道:「清血是萬毒藥引,具備奇效。你們身上的冰銀草可由它加上一道藥緩解,但根除就不太可能了。而之所以要嫁給呂兒,是因為你們的解藥必須由他下,融入其血脈,而陽精是雄者精氣所化,你二人通過與他交合吸收藥力。」   傳說中的神草哪能說解就解呢,師姐和小師妹互相看了看,眼語交流了一下,紅著臉點了點頭表示接受這個現狀。師姐又疑惑的問了一句:「這只是藥引,那要是什麼?」   剛聽到師傅的解釋把我可驚喜了一下,想到美若天仙的師姐馬上就要成為我的新娘,剛才那個夢馬上就要成真,而且小師妹也被附帶上,我就狂喜不已,不過我對那個藥到底是什麼也很好奇於是湊了過去。   「藥嘛……」師傅話到嘴邊,卻支支吾吾起來,「是……是虛陽丹!」   虛陽丹?那是什麼?我奇怪了,師傅怎麼說起它就這般模樣了?不過身旁的師姐和師妹好像知道了,臉紅的似櫻桃。呃……沒文化真是急死人呀。   師傅無奈地看了看我這玩略的弟子,深吸了口氣,解釋道:「這虛陽丹是由陽痿之人再次雄起之時射出的陽精!」   「啊!……」我這回可知道樂極生悲的感覺了,剛剛還為娶了美嬌娘而欣喜,現在才知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感情我還得吃男人的陽精,我也猶豫了,一下子屋子了又安靜了下來。   「小呂子……」師姐雖然知道這對我很不公平,但事關她們接下來的人生,她也只能希望我能勉強接受,祈求的看向我。   我抬頭看向師姐,正對上那清澈的雙眸,澤光閃爍,我,我有迷失了,嗨……能與佳人為妻,我還猶豫些什麼呢?不就是虛陽丹嗎?老子當飯吃!我肯定的點下了頭!                 (5)   三天後山腰處,十幾年未變的草屋平白吊起了紅燈,而師傅也難得變得平易近人了,和我還有啞叔聊了聊了老半天。這一天裡,我要迎娶我美麗的師姐還有小師妹。天色漸晚我肚子和師傅喝了很長時間的酒,師傅和我聊了許多,以前我還真不知道他老人家有如此豐富精彩的人生,他還幹過那麼多驚天動地的事,像什麼故意醫殘天下第一劍,用白蟲膏贏了與毒王的斗毒,還有什麼靠救活一條狗天下第一美人一個吻……   我晃晃悠悠,幾步一跌,好不容易回到了我的新房,在門口整了整衣冠推門走了進去。屋內喜燭已經燃了一半,光線恍惚,使滿屋的紅色顯得有些虛幻起來。此時,師姐,呃,還是叫師姐順口,她和小師妹靜靜地端坐在床頭,因為是在山中紅綢很難找到,所以她們都沒有帶上蓋頭,現在兩位嬌妻都朝我看了過來。   一時間我也不知所措了,呆呆的看著她們,都是一席大紅新衣,只是略施淡妝,再加上那以前未曾有的小女人的羞澀神態,我越來越覺得這是夢,一個美好的易碎的,夢,我不敢動,生怕「醒」過來。   「郭郎,你……你難道想一夜都干站在那裡嗎?」師姐見就這麼僵著也不是辦法,柔聲提醒了一下,馬上意識到自己竟說出如此言語,羞紅了臉轉過了頭不看我了。一旁的小師妹則一直很安靜,本來他還未成年是不必同房的,只是師傅說那包含清血精華的陽精她可以從口服,所以叫她來……湊合「喝點」。   「呃……,那……」,我見著也不是辦法,支吾了幾句算是回答了,走到了床邊,近距離的看著師姐,柔順烏黑的秀髮,柔潤白皙的瓜子臉,無須修飾彎彎的柳葉眉,如月光般純潔明亮的美眸,略好的嬌小鼻子,小巧晶瑩的紅唇,現在看來說不出的誘人,我感到身體內一陣燥熱,我嚥了嚥口水。   「你們誰先來?」剛說出這話我就想抽自己,這是啥話呀,小師妹是來湊合喝點的,能誰先來呀?不過幸好她們在意這話,反倒是互相眼語商量起來。最後師姐咬了咬牙,道:「我……我先吧。」   說完羞澀的寬衣解帶,那淋漓的小女人神態,把我看得目眩神迷,當一具完美的胴體已呈現出來後,我才回過神來脫起衣服,呃……下體竟不體面的勃起了,而旁邊的小師妹竟死死地盯著滿眼好奇,師姐則羞紅的別過頭。   我嘿嘿的尷尬的笑了笑,用手遮了遮慌張的地做到了師姐旁邊,那迷人的體香立即飄入我的口鼻之中。我看著師姐完美的仙容,沉迷其中本能的吻上了香唇,接下來是滑嫩的下顎,雪白的玉頸,最後攀上了渾圓的玉峰,師姐緊閉著雙眼,身體隨著我舌頭的侵擾,漸漸地顫動起來,嘴中也傳來了嚶嚶嬌吟。   舌頭不斷地在玉肌上滑動,流連,雙手也不斷地在師姐的身體上揉捏,觸覺,味覺上給我帶來了強烈的刺激,這時師姐的雙手竟自己摸索到我的下體,直覺陽根一暖這刺激我險些精門失守,渾身一抖。   咬了咬牙挺了過去,我馬上想到了報復這個發情的小娘子,我溫柔的撥開師姐修長的雙腿,看了看誘人的三角密林中已向外留著淫水的蜜穴,我把頭一下湊了過去,用舌尖挑逗起師姐的陰蒂。師姐馬上渾身一震,啊的一聲春吟,見有效我馬上加了把勁,更加賣力的輕撩著。   「郭郎,不……不要……」師姐好似求饒的叫了叫,不過我豈能饒了她呢?   又繼續撩了一會兒,感覺舌頭累了之後才聽了下來,直起身子這才想起旁邊的小師妹,想到剛才那羞人的行為,頓感尷尬,偷偷瞄了眼她,這小妮子瞪著杏眼滿臉的不可思議,不過明顯有些動情,吐氣如蘭,纖手不覺間伸進了裙擺中,竟在那自己繞弄著。這情形更加刺激了我。下體一陣哆嗦,馬眼中溢出了些透明液體。   呃……看了眼床上師姐我感覺時機到了,不等她反應過來撥開雙腿對準那蜜穴就插了進去,師姐馬上就啊的叫了出來,做起抱住了我。嚇得我也不敢動了。   「你……輕點……」,師姐輕聲對我耳語道,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突然想到了什麼,在床頭摸索了一會兒。摸到了一條紅綢在師姐和我的交合處抹了一下,這才開始抽動。   「嗯……啊……」隨著我的淺淺深深師姐發出誘人的魔音。   「呃……喝,師姐舒服嗎」我抽動之餘不忘挑逗一下師姐。   「啊……不……要說了」師姐似乎被我的言語刺激到了,更加用力的抱緊了我,胸前的玉兔緊緊地貼在了我的胸前。   「咦……嗯……」屋子中被呻吟聲和啪啪的肉體碰撞的聲音充斥著。   「咕唧……咕唧……」我用力挺動這蜜穴裡的陽具,感受著師姐體內的溫暖,忘情地和師姐交合著。而身旁的小師妹在活春宮的刺激下,不一會兒便洩了身,攤在一旁,身子一顫一顫。   嗯……沒過多久我也支持不住了,沉沉的哼了一聲,深深地插了一下,將十八年的繼續射進了師姐體內,師姐也在滾燙的陽精刺激下,啊的長吟一聲洩了身。我們又抱了一會,待陽根軟了自己滑了出來,我才放開師姐,將她平放在床上,滿意的看著師姐在哪裡呼呼喘息,酥胸一起一落。   「那個師兄我要喝,那個……」這時身邊傳來一個嬌柔的聲音,是小師妹!   呃……我現在哪還有餘力呀!   我無辜的看向小師妹,希望她能體諒一下,剛剛付出極大「心血」的夫君。   可惜她壓根就沒看我的眼睛,逕直從床尾爬過來,直接伏在我的下身,吮吸著我的陽根。   「嘶……嗯……」這刺激可真不小,下體竟再次亢奮起來,我也懶得動了慢慢躺在師姐旁邊,任由師妹忙活著,感受著下邊傳來的陣陣酥爽,看了眼身邊的師姐我感覺到我的生活美極了,只是感覺好像忘記了什麼……                 (6)   清晨一縷陽光透過半開的窗戶照了進來,一陣涼絲絲的微風撫過,我不禁打了一下哆嗦,極不情願的睜開了雙眼,在床上摸索了一下,發現只剩下我一個人了,剛想下床去取放在一旁的衣服卻發現雙腿發軟,呃……看來昨夜有些過度勞累了,想想就氣!要不是小師妹故意刺激,我和師姐怎會又來了興致,雲雨了一遭!加上在小師妹嘴裡的兩次,他奶奶的我這小身板被活活搾了四次!我的神呀!下次可得注意了。我試著站了幾次差點跌倒,便索性坐在了床邊,發起呆來。   呼……又是一陣涼風刮過,我渾身雞皮一起,這才發現到現在我還是渾身赤裸,頓時尷尬不已,趁腰力恢復了一點,馬上起身穿衣,剛傳到褲子,竟發現我的陽具被一條紅綢繫著,呃……著一定是小師妹干的,真是氣人!而這紅綢我接下來一看,正是我擦拭師姐處子落紅的那條!這調皮的小師妹呀,要是她知道這是什麼的話,不知她會做何感想。   新婚的生活是既幸福有勞累,幸福的事夜夜都有兩個美嬌娘,隨你共赴巫山,苦的是她們的胃口是越來越大,看來這冰銀草的藥力開始起作用了,也是該找些虛精的時候了,不過這深山之中從哪裡找呢?我試著問了一下師姐她們,她們立馬紅著臉說她們自有辦法。我是一頭霧水,這山中就我們一戶人家她們能找誰呢?師傅曾隱約提過他是不可能再舉了,那還會又誰呢?不會是啞叔吧!我腦中浮現出了那個猥瑣的樣子,難道他還有一舉之力嗎?不行,我得看著點兒!這幾天一切都顯得稀鬆平常,我也沒看出師姐有啥異動。直到有一天師傅突然叫我去山中幫他看守一株夜還果,這我就奇怪了,平時師傅對它都心繫的很,我們碰一下都不讓,今天怎會讓我來守呢?我留了個心眼。   傍晚,我先是去守了一會兒,馬上又趕了回來,悄悄跑到師傅屋外,見裡面師傅坐在籐椅上看著醫書,並沒有什麼異狀,可是我還是感覺奇怪。我拖著腦袋想了一會兒……   對了!師姐她們呢?來的時候我看見我的屋子是黑著,那她們去哪了?不會是去找啞叔取虛精了吧。   我馬上便急匆匆的趕向啞叔的草屋。   啞叔的屋子現在旁邊的燒水房還有燈光,周圍一片漆黑安靜極了。我四下觀察了一下,發現屋子一側的窗子是開著的,現在正不斷地往外冒著水汽,我立馬爬上窗對面緊挨的一棵大樹上,因為天很黑,外面能看清裡面的情況,但裡面是看不清外面的,再加上我此時裝著一身黑衣,裡面是看不到我的,而且距離這麼近我還能清楚地聽見裡面的說話聲。   「啞叔,水燒好了,您進去吧」,這是師姐的聲音,看來我想的沒錯這個老東西還有一舉之力,師姐她們找他,取精了。該死的!這個老東西竟然讓師姐如此的低聲下氣,師姐面帶微笑的侯在他身邊,也許是屋內水蒸氣的緣故,師姐的面容分外水嫩,小師妹則有些不滿的站在師姐的身後。   「啊……嗯……」啞叔看起來很是受用,一隻枯柴般的手摸了摸水溫後,點點頭表示滿意,可這時候他竟然當著我的兩位嬌妻的面將那髒兮兮的袍子脫下,露出了那明顯縮水的陽具,我的陽具只能算是正常人的尺寸,他的還不到的一半!而他卻好似顯擺的從嬌妻們的面前走過,爬進了長方形的浴桶中。   「可惡的死老頭!」我低聲謾罵著,很想衝進去,可那樣的話,師姐她們的顏面就難存了,本來被冰銀草藥力所害,這已是沒辦法的事了。哎……難道我只能隱忍嗎?   我思想鬥爭了好一會兒,最後還是妥協了,當我再次把注意力放到屋裡的時候,我差點吐出血來,只見師姐她們二人不知何時已換上了一席薄紗,而裡面竟然什麼也沒穿那曼妙的玉體幾近全裸,無論是胸前嬌聳的玉兔,還是兩條修長雙腿間誘人的芳草,乖纖細如綢的肌膚,我看了都是幹活直燒心頭,這死老頭又怎會沒反應呢。   「啊……」死啞巴叫了一聲,那賊溜溜的雙眼便來回的在我兩位嬌妻的身體上流連,深怕落下什麼精彩的部分。師姐她們面對著赤裸裸的猥瑣眼神,不禁羞澀起來,面額微紅,雙腿夾緊,小師妹則索性躲到了師姐的身後。   過了一會兒,這該死的死啞巴,看爽了竟好死不死的叫兩位嬌妻幫他擦身子,這下可好沒幾下,水花四濺,師姐她們週身便濕透了,薄紗緊貼著肌膚,這春色更加撩人了。   好不容易洗完了,師姐想扶他出來,這死啞巴卻懶著不出來,看樣子想在浴桶裡做接下來的事,取精!                 (7)   見這老潑皮死賴著不起來,師姐先是位難了一會兒,看了看一旁一臉不爽的小師妹,狠了狠心,走了過去見浴桶裡的水太多先是拿盆倒掉一些,直到這躺著的死啞巴的陽具露出水面。我遠處看了看他,見那條縮水的傢伙到現在依舊是軟塌塌半死不活的樣子,我心裡才稍感安慰。呵呵,看樣子這傢伙是舉不起來嘍。   可我還沒高興多久,師姐竟抓起它上下套弄起來,不時還擺弄一下那噁心的卵蛋。我見狀幾乎要吐血了!   「啞叔,這樣你還舒服嗎?」見這般刺激還不起作用,師姐開始語言撩逗起他來。   那該死的老啞巴,啊的回應了一聲,舒服的閉上眼睛,下身竟伴隨著師姐的套弄,上下挺動起來,看起來樣子更加猥瑣。可是下面還是沒見半點起色,這時小師妹急了,湊上去看了看,竟張嘴吮吸起師姐手中的軟物,死啞巴被這麼一刺激立馬睜開老眼,瞅見是小師妹這般服侍,更加放肆起來,雙手按住小師妹的都,更加賣力的上下挺動。   在外面我看的是心如刀絞呀,那可是只有我才能享有的待遇呀,這個該死的老頭有機會,我定要剁下你的陽具下酒。   沒過多久,小師妹突然掙脫老啞巴的雙手,吐出了陽具。   「姐姐,硬……了……」說完小師妹,清了清口水,明顯嘴角還掛著一縷銀絲。   師姐頓時喜上眉梢,看了看陽具,確定很硬,竟將薄紗撩了起來,看的我很是糊塗,接下來不是把陽精想辦法取出,裝還就行了嗎?   「嗯,是硬了,師傅說必須再混合你我二人之一洩身淫水,才有藥效,你年紀小還是姐姐來吧。」師姐說著不慌不忙地站進浴桶裡,背對老啞巴跨坐在他身上。   什麼?這是我頭一回,聽說藥還是這樣子的,我蒙了,看樣子,我這心酸歷程才剛剛開始呀。   師姐,一隻手扶住浴桶邊上,一隻手扶住那半大的陽具對準蜜穴,慢慢坐了下去。   「嗯……」師姐和死啞巴一起發出一陣低沉的呻吟,之後師姐自己上下動了起來,啪啪……咕唧……的淫聲響起。   死啞巴明顯爽翻了天,雙手從後面抓住了師姐的玉兔,揉捏起來,師姐並沒對他的行為稍加干涉,只是忘情地在那裡,一坐一起,嘴裡依依呀呀的嚶嚶嬌語。   「好啞叔……美死我了……啊……啊……」   「嗯……好啞叔肏的玥兒美死了……嗯……雞巴好粗……好長……好硬呀」   「啊……用力……」   師姐的魔音不絕而耳,我聽著是胸悶無比,師姐何時變得如此淫蕩的,難道是那藥力所致?對!一定是的!   屋子裡現在只剩下倆人銷魂的聲音,小師妹在一旁安靜的守著,屋外的我最度秒如年,沒多久屋內傳來了沙啞的長吟,看來老啞巴射了,不過師姐還在那裡上下動著,過了一會兒師姐才啊的一聲,洩了身,仰面躺在了老啞巴的懷裡。師姐呼呼喘息,身體不時顫一下,顯示高潮未完。而老啞巴則乘機舔舐這師姐的玉肌,雙手不忘在玉兔上再站會兒便宜。   「師姐……」見完事了,小師妹關切的問了一下,想把師姐扶起來,可那老啞巴卻不放手。師姐無奈的回頭再其耳邊低語了些什麼,他才戀戀不捨的放來了手,可我卻隱約看見他嘴角的一絲怪笑。我立馬汗毛豎起,感覺以後還會有啥是發生。   師姐要站起來,陽具慢慢抽出來,那藥也會流出來,這時小師妹竟馬上用嘴湊了過去,在那交合處仔細吸允著,這場面香艷無比,我看了差點沒昏過去……   這場景我再看下去非瘋了不可,我匆匆跳下樹,看了看天色趕緊去看守那夜還果,不過我現在的心思早就被剛才的所見所聞擾的一鍋漿糊了,不知該如何面對以後的生活?                 (8)   那夜的事,過去了好幾天,虛精丹也被師傅的調製了出來。   服丹的那天,我心中好似打破了五味瓶,箇中滋味,也只有我自個兒知道……   時間能沖淡一切,單衝去不了我心中的不甘,我開始努力專研醫理,希望以自己的力量解除師姐她們身上的冰銀草。就這樣日子在我水平不斷提高中慢慢流逝,轉眼過了2 個月,黃靈山走入了深秋,上次的藥又快要用完了。   「郭郎,你小心一點,注意身體現在天漸漸冷下來了,山中不必這裡。」師姐溫柔地幫我整理著包袱,小師妹則細心地打理著我身上穿著的棉襖。   「嗯,知道了,師姐,你們也是,我會努力學好醫術,早晚治好你們身上的冰銀草!」我看了看為我操心的嬌妻,心中更加堅定了目標!   這次師傅叫我一人獨自進入黃靈山深處歷練,既是要我入山尋藥,又可以鍛煉我獨自面臨挑戰的能力,深山不比這裡,那裡各式靈藥甚多,特性各異,如若不懂藥性,救人的靈藥也會害死人的!匆匆告別了師姐她們,又到師傅那邊請示了一下,我才離開了山腰草屋,而那個老啞巴,我恨都唯恐不及,那還會主動和他打招呼呢。   在山中的幾日算是我迄今為止嘴難熬的日子了,不僅要時刻面對莫測的危險,還要抑制住心中對於師姐她們的思念,真是度日如年呀……   終於股日子算是熬完了,我提前一天完成了歷練,我飛速趕回山腰處的草屋。   「啊……」一聲高亢的嬌吟突兀的從師父的草屋那邊傳來。   這是怎麼回事?我回家的喜悅一下子被它攪和了,我記得山裡面只有我的嬌妻們兩個女子,那這……   「不會吧!」我突然想到一個可怕的結論,身子也不由得往那個方向慢慢挪了過去。   草屋的四周還是原來的擺設,草藥,柴火,還有院子中間的大缸,我盡量地分散注意力,以驅散心中的那股抑鬱,師姐她們不會在……在「採藥」吧。   屋子裡好像有人在對話,還有女人的聲音,我悄悄繞道一側的窗戶,透過窗上的間隙,把目光瞄了進去。   「彤兒……就是那裡……對!啊……慢慢舔……」師傅只穿了一件土袍子,下身什麼也沒穿,叉開著腿坐在籐椅上,一隻枯槁般的手撫摸著跨下,只是角度不對看不清在摸什麼,我試著把窗戶有打開了一點。   「嗯……」一個含糊不清的聲音回應了一下,之後便傳來規律的滋滋聲。   彤兒?不會是小師妹吧,隨著窗戶的縫隙漸漸展開,我看到那個夢魘般的場景,師傅用手撫摸胯下小師妹的頭,而她則上衣敞開,露出一對玉乳,嘴巴專注的吮吸著師傅軟塌塌細小的陽具。   我感覺一下子從天堂墜落到了地獄,一口鬱悶之火在胸中亂撞,我在向更裡面的地方探取,我差點吐出血來。師姐一絲不掛,抱著老啞巴,跨坐在他的身上,在那裡大口大口喘息著,老啞巴則面色發白的抱著師姐的翹臀,也在那裡大口出著氣,感覺初期多進氣少。看來剛才的那聲是師姐洩身時喊出來的。   「妹妹,來……來把藥吸……走……」,師姐面額上高潮的紅暈還未消去,看起來,分外撩人。   「嗯……嗯……」師妹吐出陽具,舔了一下嘴唇,幽幽說道:「師姐,我還沒把師父弄出來呢,你自己扣吧……」說完又開始忙碌起來,一幫師傅無奈的看了眼師姐,又被胯下傳來的舒爽,弄的仰過了頭。   「哎……」師姐無奈的吐了吐舌頭。推開已經是強弩之末的老啞巴,捂著蜜穴慢慢佔了起來。   咕吱……一聲軟塌塌的陽具,花了出來,師姐嬌眉皺了一下,便赤裸著到旁邊的桌子上拿出一個小瓶對著蜜穴,一隻手在穴裡來回扣著,那混合著淫水乳白色的陽精,一點點的流到瓶中。   「啊……小師妹,你呀,有這樣小心到時候……啊……我不分你藥……」師姐言語斷斷續續,看來這樣取「藥」充滿快感。   小師妹好似沒聽見,依舊在師傅胯下,吞吐著,舔舐著。   「嗯……啊……」沒一會兒,師傅就叫出聲來,雙手扶住籐子,身子顫抖起來。   「呼……呼……彤兒差點要了師傅的……老命了……哎……」師傅換了一會兒,喘喘說著。   「呵呵……」師妹把陽精吐到左手中,右手用指頭,攪動著,發出嚶嚶的笑聲「師傅,您還老當益壯呢,看這麼濃……」   看著師妹調皮的笑容,聽著她說出的話,我在外面,差點跌死過去。   師傅被說的老臉紅彤,師姐這時也把蜜穴裡的陽精都取了出來,把瓶子放到一旁的桌子上,而上面還有七、八瓶一樣的瓶子。我在外面看到後,心一下又往地底跌了好幾層!   「辛苦了,啞叔……」師姐只披了一件袍子,走到老啞巴的旁邊,彎下身子,輕輕說了一句,張嘴親了一下。   「嗯……」老啞巴只是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   我在外面看著心想看來老啞巴,是體虛無力了吧,桌上那些應該全是他的精血,師傅是舉不起來的,那些好像沒用,沒一會師妹便應正了我的猜測。   「好好玩呀……只可惜不能當藥……」師妹攪弄了一會,便把手中的陽精擦掉了。   「呃……嗨,彤兒是師傅沒用。」師傅失落的說了句,片刻又語氣平緩的說:「這三天來,你們也取足了藥吧,等呂兒回來,你們便下上去找藥王吧。」   「嗯,好的希望如師傅所說,他能解去我們姐妹身上的藥力。」師姐回應著。   「啊,那以後就沒的玩啦……這可惜,這還挺好玩的呢。」師妹失落著說著。   「死丫頭……」師姐聽完,俏臉一紅,輕輕怕了一下師妹的頭,道:「快點收拾好吧,郭郎馬上就要回來了。」   「唔……哼!」師妹抱著頭,不滿的看了眼師姐,開始整理起衣服來。   呃……我暈!這死丫頭,感情是好上這口了,等你十八那天準叫你嘗到為夫的厲害!看來他們快要結束了,我悄悄和上窗戶,迅速離開了。                 (9)   藥王,王三陽,藥王谷谷主,他是師傅的師弟,據師傅說他的藥理功力比師傅還略勝半籌。對於師姐她們身上的千銀草,師傅只能想到虛精丹減緩發作的辦法,至於根治可能他這個師弟會有辦法。於是在我回來的第四天我們準備向山外進發了,師傅眼含熱淚與我們一一作別,至於那個老啞巴,哈哈,那天他果真是被搾的油盡燈枯了,我回來後的第三天,他就入土了,連師傅都無奈的搖著頭道:「氣虛,精盡,沒辦法了……」   我們一路來到了一個叫紅運村的地方,由於後天是小師妹十八的生日,師姐提議我們在村裡歇上幾天,當然主要是小師妹馬上就要靠蜜穴進藥了,她必須適應一下,呵呵……   紅運村是早先神川大陸王權爭霸時的產物,據說當時有兩個國家在這裡長期對峙,漸漸形成了這麼一個特殊的村落,後來兩國和談之後,這裡便逐漸荒涼起來,村裡面大部分都是老人,而且老頭居多,很多人都是那會兒戰爭時期留下的,大多都無妻無兒,看樣子這個村子不久就要消失了。   我們借住的是村裡一個叫老黃的老漢,人看樣子有四十好幾了,不過到現在依舊孑然一身,家裡有三四個瓦房,不過也挺破的。村裡其他人好像對我們這些外人很排斥,又因為我們一直在山裡住著,身上沒幾個錢,沒幾個願意收留我們,只有這個老黃表示如果幫著幹活的話可以把一間房借給我們,不過我總感覺他看師姐她們的眼神不太對勁。   就這樣我們暫時住了下來。   「呵呵……後天我就十八了,我可以正式成為師兄的新娘嘍!」安定下來嘍,小師妹就開始興奮了。   「你呀……」我和師姐都對他挺無奈的,也就沒多說她,忙著收拾這間破舊的瓦房。   晚飯的時候她依舊在哪裡竊喜的,老黃就納悶了。   「姑娘啥事這麼高興呀?」老黃咧著一口黃牙,憨厚的笑著問了一句。旁邊的我看他那笑容,嘔……真是比哭還難看。   「呵呵……黃老伯,我告你了我馬上就是師兄的新娘了,我馬上就可以和他真正圓……唔……」還是師姐機敏一筷子青菜堵住了她的小嘴。差點就讓她說,那可就丑大了。   「嗯?你和她要成親了嗎,那好呀,就在這辦了吧,村裡好幾年沒這喜事了,行不,郭公子?」老黃說著看了看我,那渴望的滿眼的渴望一下子我就心軟了。   「好吧,在這辦,就按這裡的風俗吧,可以吧?黃叔?」我吃了口米飯問了一句。   「按這裡的風俗?」老黃有些詫異的看著我,小聲嘟囔了一句,又馬上說:「好……好……就安這的風俗,那你們可得聽我的了。」   「嗯。好……」我和師姐對他的反應表示很奇怪,但沒多想。   「這位姑娘也是你的娘子吧……」老黃並未理會我們的反應,指了指師姐問到。   「嗯……」師姐點了點頭。   「我們這的風俗和別的地方有些不同,到時希望你們配合我就可以了。」不知為何,在得到師姐肯定答覆後,老黃看師姐的眼神就變得有些猥瑣了。   看著他那個樣子,我好像感覺掉進了一個陷阱,但我們畢竟寄人籬下,而且外來人在村裡地位也不高,我們既然答應了也不好反口,再想想他也不能把我們真的給咋樣吧。   「不一樣嗎?老伯能不能說一下。」還是師姐細心,放下碗筷問了一句。   「呃……這個……」老黃支支吾吾起來。   「是呀,黃叔,你先給我們說說吧。」我見狀也謹慎了。   老黃見引起了我的主意,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馬上咧著嘴,笑道:「郭公子呀,也沒什麼,就是這裡娶妻,特別是第二房都要請人扮婚育仙女,俺村裡沒有年輕娘子,我想讓秦姑娘來試試,可……可以嗎?」   「好呀,沒事的,這是我該做的,讓黃叔費心了。」師姐隨即抱歉的笑了一下,這一笑可把老黃迷的七葷八醋,一時呆住了。   「是呀,黃老伯,就麻煩你了。」我連忙拉了一下小師妹,向老黃表示了感謝,這才把他叫醒了。   「哦?啊!沒事的,不麻煩,不麻煩。」老黃想到自己的失態,連忙不好意思的回應著。   這頓飯後,我們與老黃的距離也拉進了許多。只是晚上,他突然把師姐教到一旁,說是要交代一下婚育仙女的事宜,但我總覺的有些不對,於是悄悄地跟了過去,可他們說話的聲音太小,我聽不到什麼,不過為啥師姐臉紅紅的呢?那個老黃也是,那個眼神?怎麼那麼狡黠呢,看來事有蹊蹺,待會兒得向師姐問一下。   沒多久,他們就說完了,臨別那個老黃竟癡癡地看著師姐婀娜的背影,留下了口水!   我先一步回到了我的屋子,待師姐一進門馬上湊了過去。   「師姐,黃老伯找你說了些啥?」   「這個……」師姐卻扭捏了起來。   「到底是什麼呀」雖然師姐扭捏的樣子十分調皮可愛,我實在坐不住,立馬追問。   「哎……」師姐明眸看向我,小嘴半天才擠出來答案:「那個紅運村,新人洞房要……要那個仙水……」   仙水?這是什麼,我疑惑的看向師姐,等待她的解釋。   師姐紅著臉說道:「就是……女子的淫水……」   啊?啥?這……這是哪門子習俗。想到老黃那老傢伙一臉的不懷好意,我就怒從心來,奪門就想去揍他那老不正經。   師姐見狀馬上,攔住了我,柔聲說道:「沒事的那個仙水,我們可以事先準備好,到時再給你們呀……我們現在寄人籬下,不能和他衝突,鬧不好的話,一個村裡也不會輕易放過我們的。」   「師姐,你忘了,你會毒呀!大不了毒死這村人。」我憤憤說道。   「哎……毒一村人,哪有那麼容易!」師姐幽幽說道。   「那……就事先把淫……仙水準備好,量他也不能再怎麼過分了。」我又一次屈服了。   「嗯,就這麼辦吧。」   「那師姐,我們是不是……」我壞壞的看著師姐,嚥了嚥口水,抱住了師姐。   「你呀……」師姐並沒有反抗,纖手解起我的衣服來……                 (10)   啪啪……時正午小村裡響起了鞭炮,老黃家破敗的木門上掛起了破舊的紅燈籠,村裡的老頭們老婦們三三兩兩的來到了他家,原本窄小的院子擠滿了人,每個人臉上寫滿了喜慶,看來村裡很久沒有這麼紅火了。   我和小師妹穿著有些褪色的新人衣裝,幸福的和老頭們喝著米酒,聽著他們滔滔不絕的講述著以前村裡山裡的老故事,沒多久太陽就下了山。村裡的人悉數離開了,可是有七、八個老頭坐喜堂裡,喝著茶和老黃閒聊著。   時辰不早了,到了洞房的時候了,可屋裡他們還在那裡滔滔不絕的調侃著,我雖是不急,不過身旁的小師妹卻很著急,一直催促著我,看來她是很期待,畢竟山裡這麼久活春宮看了不下百場,就是石女也要融化了。   「黃老伯呀,您看是不是照您說的,開始送洞房吧」我找了個機會客氣地打斷他們,師姐這是也走了過來,因為這儀式她可是主角。   「哦?是呀……那就開始吧,秦姑娘,你把褲子脫掉吧」老黃平靜的說道,一旁幾個老頭,一下子把目光聚到了師姐的身上。   「什麼?」我蒙了,這又是哪出?我立馬回頭看向師姐。師姐先是一驚,馬上過去低聲詢問。   「黃叔,那個仙水我們準備好了,不是你說的可以事先準備,不用當場取的嗎?」   「這……可……」那七八個老頭立馬向他投來殺人的眼神,老黃慌了一下,忙說:「那對於本村的新人可以,你們是外來的,身上靈氣不夠,仙水隔就不就……」                 【待續】 [ 本帖最後由 tswyyb 於  編輯 ]附件   (18.22 KB)  上一篇:【在淫慾中生存】 下一篇:【威震倚天】【威震倚天】        【王麗莎】【全】【作者:不詳】 大家安安,我叫王麗莎。我的身高168、體重46,三圍是34c、23、35,身材是屬於健美型卻又很勻稱高挑的那一種。臉蛋長的很漂亮,卻也是屬於可愛型的,而且我走起路來腰挺得很直,很像MODEL,看起來胸部會很挺,臀部也就特別的翹。   在我十六歲那一年,我們全家住在一棟公寓的頂樓。我家有四個人,分別是爸、媽、我弟弟和我。   在我們家的樓上有一間頂樓加蓋,住著三個年約二、三十歲的男子,每天當我放學回家時,他們總會在樓梯口蹲著抽煙,並且對我說一些不堪入耳的話,例如像「妳的奶子很大」或是「小淫娃」之類的,而我都是直接將大門關上,不理他們。聽爸說他們三個平時在工地打工,整天無所是事,而且他們是房東的親戚,管也管不了,討厭…   其實,我也不是那麼討厭他們啦,反而在他們叫我小淫娃的時候,我會有一種興奮的感覺,也許是因為我有點好色吧。而且當他們說我的身材的時候,我還有一點高興哩!只是我也很怕他們真的對我做出什麼,我還不想失去我的處女。   有一個星期六,爸要出差到下禮拜才回來,媽則跟她的朋友出去旅遊,而我那可惡的弟弟本來要留在家陪我的,但他竟然偷溜到同學家去住了,結果家裡只剩我一個人了。晚上九點多,我正看著電視,突然想喝個飲料「唉,如果那個死弟弟在,就可以叫他幫我跑腿了。」,現在只好自己去了。   因為天氣不錯,我只穿了一件白色的ㄒ恤加迷你牛仔短褲,裡面加一件粉紅小丁字褲, ,那件ㄒ恤很薄,我的淡藍色半罩式胸罩看得很清楚,丁字褲細帶子就露再屁股腰上,只是我也不在乎。我到樓下的7-11買了一罐紅茶就上樓了。   就在我走到家門口時,我突然感到有人在看我。我回頭一看,原來又是樓上的那三個男的坐在樓梯上抽煙,他們一看到我回頭,就趕忙轉過頭去。我有一種不安的感覺,趕緊將門打開。   就在我打開門的同時,我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在我還來不及開口的時候,有一隻大手摀住了我的嘴,同時抱緊了我的上身,另一個人將我的雙腳抱起,我就這樣一邊掙扎、一邊被他們抱進家裡,摀住我嘴的那個人對第三個人說:「喂!阿祥,把門關上!」那個叫『阿祥』的則在我們都進門時,將大門反鎖住。   接著,他們將我抓進我的房間,並將我丟到床上,我趕緊退到房間的角落,並大叫:「你……你們幹什麼?!」那個剛剛抱住我大腿的說:「嗯?幹什麼?」他轉頭對那個剛剛摀住我嘴的人說:「喂!大只仔,我們要幹什麼?」,『大只仔』看著我說:「幹什麼?好好幹死妳呀!建仔你先上。」我假裝嚇的大叫:「不……不要過來呀!!」   這時他們都已經把上衣脫掉了。我觀察了一下,那個叫大只仔的最壯、其他兩個還好,但是都比我高了最少一個頭,我想逃掉已經是不可能的了,我決定先嚇嚇他們:「喂!我……我爸媽他們等會兒就回來了,你們……你們休想傷害我。」那個叫阿祥的說:「嘿嘿……回來?等他們回來,你早就不知道被我們干到爽死昏過去幾次了。」我登時有點興奮了,心想:「怎麼辦!終於要挨插了!真好。」   然後,建仔走過來抓住了我,並把我又拖到了床上,我再怎麼用力掙扎也是沒用。我一被丟到床上,他們三個就壓住了我,建仔用一隻手扣住了我的雙手,並開始強吻我,還用舌頭在我嘴裡不停的翻攪。而他的另一隻手把我的ㄒ恤翻開、並透過胸罩搓揉我的胸部。我受不了這樣的刺激,不停的扭動著身體,但他們很快就制伏了我。   大只仔將我的牛仔短褲脫掉,並用他的大手撫摸我的大腿內側。突然有一股冰涼的液體潑在我的身上,原來是阿祥將我剛買的紅茶倒得我滿身都是,並說:「哎呀!這樣怎麼可以呢?我來幫你舔乾淨吧!」,這時我的胸罩已經被建仔脫掉了,在濕透了的ㄒ恤下,我尖翹的乳頭看起來特別明顯,阿祥掀開我的上衣,並且二話不說就開始吸吮我的乳頭,「呀!!……唔……不……啊……」我忍不住開始呻吟了起來。   大只仔聽到我的呻吟,就淫笑道:「嘿嘿!這小淫娃開始興奮了。接下來有得爽啦!」   他開始隔著小丁字褲舔著我的私處。這時我們四個身上都只剩下內褲了,我夾緊了大腿想阻止他的行動,但他卻用力的分開我的大腿,並將我小的不能再小的丁字褲脫掉。「啊!……」我已經放棄了抵抗,大只仔直接的舔弄著我的肉縫,並用手玩弄著我的陰核。   我興奮的不停流出淫水,建仔和阿祥把他們的大肉棒掏了出來,並命令我幫他們口交,他們兩個的陰莖都好粗好長,我想最少有十五公分,根本不是我能塞進嘴巴的尺寸,我只好像舔冰棒似的、分別舔拭著他們又硬又熱的大肉棒,還用手上下套弄著,阿祥似乎很舒服的說:「對!就是這樣……小淫娃,妳把老子弄得越爽,等下我們大夥兒就插的妳爽個夠。」   這時大只仔說:「好!我看妳也夠濕了。」他將內褲脫下,而他的超大尺寸肉棒也彈了出來,天哪!他的陰莖果然是三個人裡最大的,我猜超過了十八公分,而且好粗。我興奮的雙腳亂踢,但他馬上抓住了我,並說:「來吧!好好享受我的『超級無敵大雞巴』吧!」   他緩緩的將他的大肉棒插入我初經人事的嬌嫩花蕊,才剛放進了一半,我就痛的大叫:「啊!!!不……住手……我受不了啊!」,這時建仔將他的肉棒塞入我的小嘴,防止我叫的太大聲。這樣我有一點痛也只能發出「唔……哦……嗯……」的聲音。   當大只仔將他的陰莖完全放進我的小穴時,我已經痛的發不出任何聲音了。接著他開始在我小穴裡抽動,每次都是抽出到只剩一個龜頭在裡面,再狠狠的插入,並且慢慢的加快速度。他還一邊用淫穢的口吻說:「哦哦!!!這小淫娃夾的我好緊啊!真爽!」,建仔也開始在我的嘴裡進出,並對我說:「嘿!你的嘴也真小,我被妳含的好舒服!」,阿祥則抓著我的手幫他打手槍。   我的嘴和花瓣同時受到他們悽慘的蹂躪,身體好像完全變成了男人發洩性慾的性器官了,但是他們無比粗暴的動作,卻將我慢慢的推向快感的巔峰。粗大的陽具在我的舌頭上磨擦,又不時的深入我的喉嚨,帶給我一種前所未有的特殊感受,小穴裡更像是有一根又熱又燙的鋼棒在裡面進出著。陰道內原先的痛楚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陣強烈又酥麻的快感。   我忍不住抓緊了手中阿祥的肉棒,而他似乎受不了了,喊著:「啊!!要……要射出了!!」,並將一股股熱熱的精液射在我的臉蛋上。接著建仔也受不了我的吸吮了,他快速的在我嘴裡抽插了幾下,然後將陰莖抽出,開始在我的身上射精,他的精液量好多,射的我滿身都是。   大只仔把我的雙腳架到肩膀上,抓緊了我的腰開始用力抽送,我隨著他的動作不停的大聲淫叫:「喔!!……嗯……唉呦!……怎麼……會……這麼……爽呀……可以用力的……干我了……啊……!!!」,每當他一用力頂進我的裡面,就有一陣強烈的快感刺激著我,他說:「怎麼樣,小淫娃,我這樣搞你爽不爽啊?」「呀!……好爽……喔!親哥哥!……好雞巴哥……再……再干……快一點……哦……小穴要……爽了……啊……來了……!!!」,就這樣,我被他送上第一次升天……   在我還沉醉在高潮的快感時,大只仔將我抱了起來,開始由下往上用力的幹我,這樣的姿勢讓他的陰莖更加的深入我:「啊……啊……啊!!……」,我的花瓣正因為高潮而猛烈的收縮著,他於是更加激烈的在我體內抽送,阿祥在聽到我淫蕩的叫聲後,又開始興奮了起來。他將他重新勃起的陰莖抵著我的小菊花洞:「啊!……你……你要幹什麼……唔……哦!……」但正被大只仔狂猛抽送著的我,根本不能阻止他接下來的行動。   他把肉棒慢慢的滑進我緊緊的肛門,我感到一陣比剛剛被破身更強烈的痛楚,而他的陰莖已經全部塞滿了我的後洞。他們開始在我體內一快一慢的抽動著,大只仔抓住我的臀部、阿祥用力的揉捏我的奶子「輕點,……輕……一點啊!喔……啊……」,我的前後同時傳來強烈的快感和痛楚,我陷入了一陣迷亂中「啊!……要爽了呀……喔!!……干死我……求你們用力啊……」。他們這樣干了我大約二十分鐘,接著,他們幾乎同時的往我身體用力一頂「啊!!……又洩了……」,我只覺得有兩股熱流灌進我的體內,我又達到了第二次的升天了。   在他們兩個從我體內抽出時,白濁的熱精從我的前後洞流出,剛剛在休息的建仔馬上過來接手幹我。我很自動的屁股俏高趴下,雙手伏在床上,接著從我後面狠狠的插入「唔……建哥……你好猛啊……這一下好深呀……真爽……」,我就像只母狗一樣被大肉棒猛烈的進出,我的兩個奶子被干的不停晃動。這時大只仔開始在我的房間翻箱倒櫃,並從我的衣櫃裡拿出了一件連身式泳衣。   我正在自己的房間裡,被陌生人用背後式幹著「啊……好雞……巴哥哥們……大雞巴爺爺……我不知道……原來……被人家輪姦……哦……會……會這麼……爽……啊……噢……用力……啊… …繼續干我……我的……小浪穴……浪穴需要……你們……輪流來干死它……呀……啊…我的 ……穴又開始浪了……啊……好爽……啊……快!……再干進來一點……對……就是這樣……啊……爽死了……」。而剛剛玩過我的兩個男人則坐在旁邊欣賞,他們還不時的說一些淫穢的話來羞辱我:「小淫娃、快!扭動妳的腰!你平常走路不是很會搖嗎?」「喂!建仔!人家小淫娃嫌你不夠用力啦!」,我已經被干到爽到不行了,只能一直發出「哼……爽……噢……爽……唔……」的氣聲。建仔干了我十幾分鐘後,就用力往我一頂,再拔出來把精液射在我臀部上。   他們讓我休息了幾分鐘後,就叫我穿上我的泳衣:「啊!這…這是什麼?!」,他們竟然把我的泳衣剪了七、八個大洞,不僅兩個奶子露了出來,下部更被剪開了一個大洞,把我的陰部完全裸露在外。大只仔對我說:「嘿嘿!怎樣、我們『改造』的好看嗎?」,我透過鏡子,看到我穿著破爛的泳衣,不僅臉紅了起來。這樣的我,比起全裸更能激起男人的性慾。   他們三個湊了過來,並透過泳衣的破洞直接撫摸我的肌膚。我興奮的全身發軟,倒在他們的身上任他們擺佈「嗯……好棒……喔……喔喔……我……哎……受……不……了……了……啊……」。他們抱起了我,將我帶到了浴室。我家的浴室不算大,四個人進去倒還容納的下,他們開始在浴缸裡放水,並把我全身弄濕,開始在我身上塗抹沐浴乳。阿祥說:「剛剛弄得妳全身都是精液,讓我們來幫妳洗乾淨吧!」。   接著,他們三個男人六隻手不斷的在撫摸我的身體,並搓揉出許多泡沫。他們的嘴也分別在我的敏感處吸吮「哦……啊……你們……啊……搞得妹妹的小穴……噢……好舒服……啊……」,他們有的用手扭轉我的乳頭,有的還撥開我的陰唇,將中指插入我的陰道「有三個男人幫你洗泰國浴,舒不舒服啊?」「噢……啊……好爽啊……妹妹還要……用力挖我啊……」,我完全被他們三個男人征服了,他們弄得我淫水直流。   他們玩弄我的身體大約十分鐘左右,阿祥就把我抱起來,靠在牆上站著干我「啊……你的雞吧好大……插得妹妹……哎呦……好爽哦……啊……穴穴好爽啊…」「小淫娃、喜歡我這樣蠻幹妳嗎?」「啊……喜……好喜歡……哥哥這樣用力干……啊……妹妹的浪穴啊……好爽……啊……」,他們開始輪流的狠狠狂幹著我。每當有一個人快射精了,就換另一個人來接手。他們干了我快三個小時,都還沒有射精,我卻是連續高潮了七、八次。   這時阿祥突然對我說:「來!躺下!」我乖乖的曲著身體躺著。他坐在我的身上,並用我的乳房夾住他的肉棒,開始前後移動,他在我身上搓弄,搓了快20分鐘,我的乳房被他抓得通紅,接著他的動作越來越快。看著他雄壯的身體壓在我身上,我突然有一種被征服的快感,隨著他帶給我雙乳的快感,我不停啊啊大叫,然後他就把精液射得我滿臉都是。   接著大只仔又把我修長的大腿抱起來干「喂!我們這樣幹她,會不會把她幹死啊。」「不會啦!你看她爽到快不行了、還一直求我們再用力的繼續干死他哩!」「是啊……妹妹還要……再來……再來……妹妹好爽……你們把妹妹的……小浪穴……騷穴……賤穴……干……干到爽死啦……哇!!……」這時幹著我的大只仔把我抱進了浴缸,用力的將我往上頂,他一邊頂、水花濺的四處都是。我不停的上下跳動,終於到達了快感的最高潮「妹妹……啊……不……不行了……爽死了……穴穴要美死了……妹妹……又要升天去了……啊…」「好!小淫娃、我們一起高潮吧!啊啊……」,阿祥和建仔早就打起了手槍,就在我高潮的同時,他們把又熱又多的精液射在我身上,而大只仔也將一股股的熱精注入我的體內,然後我就昏了過去。   隔天早上我醒過來,發現我倒在床上、全身赤裸,我只覺得全身酸痛。我趕緊收拾我淩亂的房間,然後弟弟、爸、媽回來了,我也不敢跟他們提起這件事,幸好那天是我的安全期,不然被注入了那麼多精液,我一定會懷孕。之後,每天放學回家,他們仍舊坐在樓梯口抽煙,然後不懷好意的對著我笑,一副就是「還要再好好的幹妳一回」的樣子。我回到了房間,回想起那天的遭遇,興奮的忍不住開始自慰了起來.   我最近常常去教會,並在那裡認識了兩個黑人。他們十八歲,而且是雙胞胎,哥哥叫阿倫、弟弟叫阿ken。他們是從美國來的,因為學校放假,然後剛好有親戚住在這,所以他們就跑到台灣來玩了。   我是在一次教會的活動中認識他們的,因為年齡相近,我又很喜歡美國,所以我們就聊了起來。想不到他們的中文程度都很好,而且聽他們說、他們兩個都是學校的籃球校隊,也難怪,他們身高都超過了190公分,而且又都很壯。我們聊的很來,同時也約定好假日要一起出去玩,要我當他們的導遊。   在認識他們的第一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興奮的睡不著,忍不住開始自慰了起來。呵呵!也許\是因為妹妹我很色吧!而且我又曾經幻想過被外國人強暴,所以一看到他們,我就有一股莫名的慾望。躺在床上的我,開始將手伸進內褲裡,撫弄我的小陰核「啊……啊……」,我很超愛自慰,而且我很敏感,只要輕輕的撫摸,我就會開始興奮了。   每當我將手指劃過我的小陰唇,後腦就會感覺到麻麻的、很舒服。只要輕輕的按摩我的陰核,大腿就會忍不住開始抽搐,我開始搓揉起我34c的乳房,幻想那是阿倫的大手在玩弄著我。我又把食指伸入嘴裡,幻想阿ken的舌頭在我嘴裡翻攪,我開始把假雞巴插入陰道內「啊……哎呦……」並且抽插了起來,還慢慢的加快速度。   我想,他們一定也是對我有點暇想的吧!尤其是當我做出一些誘人的舉動。例如我彎下腰去綁鞋帶、一抬頭就看到他們倆眼神怪怪的,我猜他們一定有看到什麼吧,我當時穿著一件襯衫,而且上面兩個扣子沒扣,習慣嘛!只是……搞不好我裡面都被他們看光了也說不定。   一想到他們那種有色的眼光,就忍不住開始全身發抖「喔……我……不……不行了……啊!……」,我知道自己快高潮了,開始加快假雞巴抽插的速度,身體也不停的扭動著「喔………喔……好舒服喔……啊!!……」。我揉搓著自己的乳房,想快點把自己送到快感的最高潮「唔!!喔……要……要丟……要丟了……美死了……啊!!」,啊!終於高潮了,那種全身酸麻的感覺好舒服喔。而且到達高潮的一瞬間,我感到我的淫水濕了一整片,我也就昏昏沈沈的睡著了。   我後來常常跟阿倫、阿ken他們一起出去玩。我帶他們到一些台北年輕人常去的地方逛,他們不但常常買我喜歡的東西送我,連我的所有花費,都是他們付的,我好喜歡他們喔!只是他們有時候也會趁機吃我豆腐,像是抱抱我啦、摸摸我的屁股之類的,只是他們是外國人嘛!很多行為都是很開放的,所以就算他們親親我的臉頰,我也是不會介意的。   有一次我跟阿倫他們一起去看演唱會,玩到結束時已經12點多了。原本想坐計程車回家的,但他們寄住的親戚家剛好在附近,所以邀請我去住。我想反正也沒差嘛,看他們會不會搞我,而且我們玩得正盡興,我也還不想回家,所以我就打電話回家,騙媽媽說我去住女同學家,然後就跟他們走了。   我們經過一家7-ELEVEN,阿KEN突然提議要玩牌,我們就買了些宵夜和一副牌準備玩通宵。但是一進他們家,我就有一種被騙的感覺,因為他們的親戚竟然都剛好不在家,「機會來了,還不想來稱機搞死?」我心裡這樣想,只是看他們好像也沒有在打什麼歪主意的樣子,我也就不那麼在意了。   然後,我們就到阿倫的房間去玩牌了,我們玩的是大老二。玩了一會兒,阿ken到廚房去拿杯子替大家倒飲料,他一回來,我就說我覺得要賭一些東西、有輸贏才好玩,結果阿ken居然提議輸的要脫一件衣服,阿倫說:「不好吧,麗莎她是女生……」,我馬上接口道:「呵呵!怕你呦!來玩啊,我又不怕你們看!只是如果脫到我最後浪起來,後果你們自己負責哦!」,阿倫看我春心蕩漾,當然也就同意了。   嘿嘿!玩大老二可是我的專長哩,我哪會那麼容易讓他們看到我的內衣。玩了幾輪下來,提議脫衣服的阿ken反而從頭輸到尾,一下子就輸得只剩一條內褲了。阿倫身上也只剩褲子,而我卻只有脫掉手錶、襪子跟外套,呵呵!   但是,我的如意算盤好像打錯了,因為我雖然早知道他們兩個很壯,但卻是第一次看到他們的裸體,而阿ken的肉棒雖然還沒勃起,但在他的三角褲下仍然十分明顯。你想,有兩個半裸、而且全身都是肌肉的猛男坐在我的面前,我哪裡還能冷靜的思考,騷穴早就癢翻了。我開始覺得臉紅心跳,接著牌也一直出錯,我連輸了兩輪,到了第三輪我又輸了,我身上只剩下襯衫和牛仔短褲,再脫就是胸罩了,阿倫他們也不強迫我脫,只是在旁邊笑著看我。   我想:脫就脫吧!怕什麼!就開始把上衣扣子一顆顆的解開,舌頭邊舔著唇邊。等到我脫完了,才發現他們一直盯著我的大胸部看。我脫了以後、感覺自然點了,就繼續跟他們玩下去,想不到又是我輸!完蛋了,連裡面的丁字褲也要給他們看了,我慢慢的脫掉牛仔短褲,脫完以後我的臉整個都紅到耳朵了。這時我看到阿ken的內褲已經比剛剛脹大了不只一倍,而阿倫的褲子也凸起了一個小山丘。   這時我假裝說:「好……好了啦!……都被你們看光了……。我……我可以……可以穿回來了吧?」。阿倫說:「等等啦!麗莎,妳的身材好好喔,我們想再看一下。」,我嬌嗔的回:「什麼嘛!真是的,故意欺負人家……」接著,他們甚至開始討論起我的身材了。過了一分鐘,看著他們的黑雞巴,我終於受不了了,就轉身想伸手去摸,這時阿ken突然將我撲倒在床上,並且開始親吻我的臉:「啊!!Ken啦……你……你終於想幹嘛啦!……唔嗚……」,然後阿倫也開始撫摸我的大腿:「麗莎,其實我們兄弟早就講好了、說今天晚上要好好幹你一整晚,讓你爽死在床上。」   「啊..真的嗎?……好棒啊……其實妹妹我……早就準備好……啊!!」,阿倫突然將他的大手伸進我的丁字褲,摩擦我早就興奮而濕潤的穴口:「嘿嘿!說準備好了,還真的耶,連那裡都已經濕透了。」「哦……是啦……妹妹那……早就濕的癢死了……唔唔!……」,話還沒說玩,阿ken就吻住了我的小嘴,舌頭也不停的翻攪。他的舌頭長到可以伸入我的喉嚨,然後他還不停的吸,我好喜歡這種感覺喔!同時他的手也用力的搓揉我那很有彈性的奶子。   我的內衣褲早就被他們用力扯掉了。我的乳房雖然不算太小,卻也不是我能一手掌握的,但阿ken的大手卻能把它們完全的握住。我的乳房讓他任意的搓揉捏擠,讓我有一種被欺負的快感「嗚唔!……」,我興奮的都快爽了起來。阿倫的手掌把我的陰部完全蓋住,還將中指不停的抽插我的陰道,他的中指好粗,塞在我裡面好像是老二在插我一樣「啊……啊……噢……」,害人家差點就高潮了。   被兩個粗壯的黑人壓在床上的我,就像一個玩具洋娃娃一樣,任由他們任意的玩弄。在那種情況下的我,更是有一種想被佔有的慾望,我的雙手由抵抗變成了擁抱,我的身體也開始迎合他們的親吻和愛撫,那樣的快感比起自慰還要強烈多了。我終於在阿倫把第三根手指插入我陰道的時候我就不小心升天去了。   接著,他們站了起來,並把褲子跟內褲都脫掉。聽說黑人什麼都大,尤其是生殖器官,但想不到他們不但一樣壯,連陰莖都一樣又粗又長,我後來有用尺來量,足足有30公分,看得我是又怕又興奮。好想被他們插入,讓他們狠狠的把我送上高潮,卻又怕自己的嫩穴承受不住。   他們把兩根大肉棒直立在我面前,阿倫說:「剛剛玩完了大老二,現在請妳玩玩我們的『大老二』吧!」我聽話的用雙手握住並套弄他們的大肉棒,並且試探性的舔拭它們那跟高爾夫球一樣大的大龜頭。阿ken發出舒暢的呻吟,並且鼓勵性的摸我的頭。   我含住阿倫的龜頭,用舌尖不斷的刺激他,我感到他的陰莖在跳動,我就把它深深的含入我的喉嚨,並且用力的吸吮。他大喊了一聲並說:「哦……對!就是這樣。麗莎,再吸用力一點。」我輪流的含著他們的陰莖,還一邊含糊的說:「嗯……你們的……黑人大雞巴有股味道……好……好吃歐……」我用我的小臉摩擦它們,有時候還故意偷偷的輕咬一下,讓他們得到刺激的快感。   大約過了20分鐘,幫他們打手槍,打的我手都死了,他們還是不射出來。他們看我也有點累了,就開始自己用手快速套弄,並說:「麗莎,快張大嘴巴吃我們的精液吧!」阿ken首先射了出來。他的精液量又多又稠,射滿了我的嘴還沒射完,我一口吞下去,真是好好吃的精液哦,味道真濃,剩下的就都留在我的臉上,接著阿倫也射了,他就像尿尿一樣,把熱熱的精液淋在我的身上。我吞了一半,就把剩下的精液抹在身上,還幫他們將龜頭上剩下的精液舔乾淨,真是人間美味,以前都不曉得精液這麼好吃。   不一會兒,他們的陰莖又翹了起來。阿倫坐在床上,然後阿ken把我抱起來,要我慢慢的在阿倫的肉棒上坐下來,阿倫也扶住了我的腰,把他又黑又粗的大雞巴對準了我粉紅色的小穴口。我既期待又興奮,想好好享受大尺寸肉棒所能帶給我的快感,一方面卻正在期待。阿ken一邊愛撫我的乳房,一邊叫我不要害怕,等一下就會很舒服了。我也知道啊!可是……。   這時阿倫的龜頭已經抵住了我的小穴口了,他開始抓緊我的腰,將他粗壯的大肉棒壓入我小小的陰道裡,才剛塞進了一個龜頭,我就覺得已經卡住了。他仍然不放棄,開始用半旋轉的慢慢插入我的裡面「啊……不要塞了啦……這樣……好……好舒服……」,等到他的肉棒塞入了一半,他突然用力的往上一頂「啊啊!!!……」,我感到他的大雞巴完全的進入我的穴內,我的嫩穴像是被撐開了一樣,我覺得有一點痛,卻又叫不出來。   阿倫抱住我的臀部,接著站了起來,用往上頂的方式干我「哇啊啊!!這……這樣頂……我……太……太爽了……哦!……不行……會死……會死掉……啊!!……」,幹了一會兒,阿ken從後面抱住我說:「麗莎,妳的菊花有沒有被男人玩過啊?」「嗚唔……有啊……你想幹啊……來唉……怕你啊……」阿倫停止了幹我,並用手分開我的兩片屁股,我盡量的放鬆自己,讓阿ken的大老二能進入我的肛門,但等他完全插入,我也被阿倫的大雞巴插到又升天去了。   接著他們倆不停的往上頂我,而且速度是一快一慢「哦啊啊!!……這……哦……不行……我會被干死……啊……哦……會幹死我這騷貨的……爽死我了……哦……浪穴好美啊……屁眼也好美啊……你們的雞巴入死妹妹了……啊……喔………哦……」,我的身高只有168,被他們這樣扛著一前一後插我,我的腳根本碰不到地,我的體重讓我被他們完全的深入「啊啊!!你們插……哦……插的好深……啊啊……媽的!……好爽啊……哦……又頂到了……」阿倫不停的舌吻著我,我和他的舌頭互相交纏著,阿ken也賣力的舔我的脖頸和耳朵,我被他們搞的快感連連,我覺得我的高潮是接踵而來,根本沒有停止過。他們兄弟倆大約狂干了我五個多小時,我的騷穴爽的快虛脫,天都快亮了,最後他們才射到我子宮裡面去。他們本來還想繼續好好搞死我的,但看我一副爽的快死掉的樣子,才在我的身上打手槍。最後,我在他們倆的懷中睡著了。   之後,我的小騷穴就變成他們倆的『發洩專用工具』了,他們幾乎每天可以干我好幾次,而且都把我狂干到不省人事才結束,而且他們也不在乎場地,有時候在速食店的廁所就搞了起來。最刺激的一次是在百貨公司更衣室,他們帶我去買衣服,結果在我換衣服換到一半就衝了進來,他們一個人在裡面幹我,另一個就在外面把風,那次他們一共輪姦了我五、六次,人家要打烊下班才停止。   有一次連續三天的假期,學校放假,我的穴又癢的想挨插,結果我又跑去住他們家(他們的親戚到中部出差),那也是他們在台灣最後的三天,那三天真是人生極樂。第一天晚上我們幾乎玩遍了所有可以狂操狂干我的姿勢,直到我被他們兄弟倆亂干的干到昏了過去。隔天早上我先醒來,看到他們都還在睡,我就開始套弄起他們的肉棒,結果阿ken被我玩到射出。接著他們同時醒過來,阿倫說:「麗莎,妳是昨天被我們幹的不夠嗎?」,說完兩個就撲了過來,我大叫:「是啊!呵呵!怎麼樣啊!……我就是故意的,你們來啊,我的小穴早就準備好體力來讓你們干了啊啊!!……」,結果,我又被他們狂干到昏死過去。   最後一天,我送他們去機場,原本是想要一個感性一點的送別的,結果他們又把我騙進男廁所,狠狠的干了我三次,真是色性不改。從此之後,我的穴就一天不能沒有人插,我只好在學校裡找喜歡干炮的對象,慢慢的,學校里長的帥又體力好的同學,幾乎都插過我的小騷穴。現在3P、4P已經是斯空見慣,尤其我喜歡後面兩個洞被雞巴插著,嘴裡又含一支肉棒的感覺,更喜歡很多人排著隊,一個一個輪流死命的來幹我,愛死那種被狂插猛干到浪穴翻紅,爽暈過去的感覺。   有一次,學校的橄欖球隊慶祝遠征勝利,在學校的大禮堂辦ARTY,那次只有我一個女生,足足應付四十個身材高大,體力一極棒的男生。他們一邊跳舞喝酒,一邊排隊等著幹我,身剩三個洞都沒閒過,搞的整個大禮堂音樂聲四起,我也狂叫連連,淫聲浪語,辭起比落……小穴裡的淫水卻也是一陣一陣的狂洩,從沒停過。[啊!這是誰啊……插的好用力啊……對……就是這樣插……繼續這樣干我……後面的……再頂上來啊……哦……爽死……賤貨我快……快爽死了……小穴好美啊……美死了……啊……]此時我手裡還握著兩根肉棒舔著。[噢……歐……真好吃的肉棒……噢! ……]後來有人餵我喝一杯飲料。(事後才知道是強力春藥)在他們邊干我的同時,小穴裡的淫水變的水流不止,全身開始發熱,穴裡好像有萬隻螞蟻在爬,奇癢無比。[啊……好癢啊……用力撞我……撞死我的小癢穴……浪穴癢死了啊……快……干我…用力干我啊……啊…這下止到癢了……好爽啊………嗚……對! ……頂住磨我……頂住穴心磨啊…美死了……啊……啊……哦……後面的別偷懶啊……繼續干啊……啊……屁眼也爽死了……哦……干死我……干死我……讓我爽死好了……啊……啊……拜託各位大雞巴哥哥……讓我爽死在這好……好嗎……啊……我又……要……升……天了……啊……]接著趴在男同學身上叫爽了暈過去,一堆人也沒閒著,還是輪流繼續幹我,一個接一個的幹,幹完射在我的穴內,且射的很用力,滾燙的精液,燙的我快感連連,陣陣酥麻……   [啊……好燙啊,誰的精液……射死我了……燙的我好爽啊……啊……又……射進來了……]   就這樣,從晚上八點一直搞到天快亮。我昏了過去.又被他們干醒,爽暈了過去,又被精液灌醒,一直重複的被幹著,粉紅的嫩穴最少被射了八十幾次,少說也有喝了兩杯的精液,下半身黏胡胡的,從小穴□到大腿跟,他們才精疲力盡的放過我。但我還是意猶未盡,我還蠻喜歡的,誰叫我愛上輪姦。呵呵!第一集 【內容簡介:】【注】:網絡版書名《名門艷旅》 【封面人物:】四娘 他在因緣際會之下穿越來到大宋,成為楊家將中的楊六郎。在受傷期間,受到貌美的繼母四娘無微不至的照顧,使六郎對四娘產生愛慕之情!   六郎和大嫂慕容飛雪喬裝成江湖郎中前往南唐偵探敵情,他們得知南唐大將林天虎的小妾病入膏肓後,便藉機進入林天虎的府邸。   六郎在幫林天虎的小妾看完病後,又去幫林天虎的夫人孟芸看病,他一見到孟芸不由得淫心大動,假借按摩的手法對她上下其手…… 第一章  一代名將是六郎   幾株海棠花開得妖嬈,漸次漸變的紫紅花朵嬌小柔軟,樹枝花間儘是彩蝶翩翩紛飛,細腰蜜蜂上下縈繞,嬌艷春色瀰漫著整間院子。   靜室內光線幽幽泛著幽靜,角落裡放著一尊青銅紋獅螭耳的香爐,五木香飄出裊裊淡煙,不時發出輕微的「劈啪」聲,襯得四周越發安靜六郎安詳地閉著眼睛,渾渾噩噩間,他覺得心中憋得難受,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手臂也輕輕抬起……   「啊,眼睛動了,醒了、醒了,六哥醒了。」   六郎微微睜開眼睛時,聽到如銀鈴似的清脆童音在耳邊響起,而渾身原本像被撕碎似的疼痛,竟然在逐漸減輕。   「小九,不許對六哥無禮……」   六郎接著聽見有著溫柔、賢慧、母性十足的女人帶點溺愛的聲音輕斥道。   等六郎完全睜開眼睛時,映入眼簾的是兩個活潑可愛、精靈過人的小蘿莉。   這兩個小蘿莉的模樣一般無二,有著粉嫩的小臉蛋,穿著如湖柳般淡綠色的短褂,露出兩條如蓮藕般的白臂以及白嫩的小手腕,只見那四隻纖細的小手正在自己身上亂摸……   極品蘿莉啊!還是極品姐妹花,六郎正準備動手調戲,卻見後面有雙素臂伸過來,輕輕推開那兩個頑皮的小蘿莉。   兩個小蘿莉全然不怕,咯咯直笑個不停,極其可愛地朝六郎做鬼臉:「六哥裝死,不知羞……」   六郎聞言轉身注目,定神細看那個女人,心裡湧起一陣暗歎。   天哪!是一位風華絕代的極品人妻……   那是個三十歲左右的年輕美婦人。美人兒穿著鵝黃色雲裳,賽霜勝雪的絕美容顏沒有一絲可挑剔的瑕疵,雪白的嬌顏透出淡淡紅暈,清秀可人,一雙剪水瞳仁,清澈若泉,那唇角微弧,喜中含笑,嫻靜中帶有似水溫柔。烏黑頭髮自後方梳起,盤雲高挽,碧玉釵簪著的如雲秀髮散落在香肩兩側,如柳絲般的秀髮隨風飄散。碧玉釵上那顆漆黑的珍珠映襯著烏黑秀髮熠熠生輝,鵝黃的雲裳讓玲瓏的身體更顯萬種風情。   如果誰能娶得這樣的女人,真是夫復何求!   美婦人看見六郎醒了,收起笑容,玉臉露出痛心又自責的神情:「六郎,你真是嚇死四娘了,好在你醒過來,否則,你叫我……你叫我如何向姐姐交代?姐姐當年將你們七個兄弟交託給我,那四娘就是你們的娘親了。今後你可不許像這次這樣不小心,要知道你爹爹可是最喜歡你的,如今他身在前線作戰,這家中真要是出了意外,我可真不知道該如何向他交代。」   「我出了什麼事?」   六郎慢慢陷入沉思。   記憶一點一點的復甦,他終於想起來……   六郎本來是一個喜愛探險的少年,今年暑假接到某名牌大學的入學通知書後,六郎就決定進行一次挑戰極限版的探險……   在中國,有一種瓷器是「諸窯之冠」,卻始終不能確定它的窯址。   這種瓷器身世迷離,文獻中只有「青如天,明如鏡,薄如紙,聲如磬」的紀錄。   這便是柴窯,一個困擾中國陶瓷史的千古之謎。   這個世界上,究竟有沒有柴瓷?   一片柴瓷值萬金,懷著對柴瓷的嚮往,六郎在白洋澱大湖畔進行研究,但一個多月過去了,卻一無所獲,就在六郎準備打道回府的時候,一個意外,讓他從一個老鄉的手中得到一片類似柴瓷的瓦片。   老鄉是個地地道道的農民,就住在一望無垠的白洋澱湖邊附近,以養魚為生。   這些日子,六郎就居住在那名老鄉家其所改制的小旅社,當看到老鄉手中那片純淨如銀的瓷片時,六郎就認定這是一片柴瓷。白如玉、明如鏡、聲如磐、薄如紙,就是這瓷片的真實寫照。   六郎便問老鄉這片瓷的來歷。   老鄉剛開始不肯說,最後老鄉對六郎說:「你如果要找柴窯,應該去河南,為何來白洋澱呢?」   六郎回憶許久後才說:「是因為一個夢,我夢見大周世宗皇帝的公主,她引我去了一個水天相接的地方,而她父皇世宗皇帝的靈位就在那裡,我在那裡看到了好多瓷器,我答應她會好好保護世宗皇帝的遺物。她還說她被壓得很苦,請我幫她撕開貼在她身上的千年靈絕咒,她就可以永生!那個公主真的很漂亮,只可惜夢醒後,就再見不到她了。根據我的記憶,我夢境裡的地方就是這裡……可是這兒只有一望無際的湖水,但為了那個美麗公主的諾言,我堅信我沒有錯。」   老鄉瞇著眼睛,點起旱煙槍,吧嗒吧嗒地抽了好幾口,開口說:「我們白家居住在這裡已經有一千年了,世世代代守著這座大湖。小伙子,你要找的地方就在這座大湖的下面。」   老鄉從屋裡取出一把生滿銅蛌漱j鑰匙,這把鑰匙足有一尺多長:「小伙子,大湖下面埋藏著一座純金打造的寶塔,那就是世宗皇帝的故居,裡面不僅有數不清的金銀財寶,更有價值連城的柴窯瓷器。我知道你不是一個貪心的人,你是在為你的諾言履行承諾。」   老鄉將那把生滿銅蛌瘋_匙交給六郎,拍拍他的肩膀,說:「不過,那個塔沉在大湖下面一千年了,具體在哪個位置,沒人能說清楚,尤其塔裡面佈滿暗道機關,但成敗只待有緣人,我祝願你能夠成功。」   六郎拿到鑰匙後,馬上準備潛水工具,每天花十多個小時泡在湖底,孜孜不倦地尋找那寶塔的入口。   一天,六郎發現湖底的一處暗礁下面,隱藏著寶塔的一角,他興奮得扒開淤泥,果然是純金打造的塔身。   六郎一個人在湖底一連挖掘了三天,才終於見到進塔的那扇石門,石門上留有鑰匙孔,六郎戰戰兢兢將老鄉給自己的那把鑰匙插進去……   轟的一聲,石門打開,水流形成的巨大漩渦,一下子將六郎吸進去。   六郎的腦袋一下子撞在一個硬東西上,令他頓時昏迷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六郎才醒來,發現自己竟身處在一個如海底水晶般的世界。   奇怪,哪來這麼亮的光亮?六郎順著亮光的方向走,繞過幾道走廊後,前面更是一片通亮,一座綻放著耀眼亮光的九轉靈訣台上端坐著一個女人,那個女子生就玉容珠貌、丰神絕美,穿著一身銀白色仙衣,渾然若仙,週身竟不帶一縷凡塵。那目光猶若天電,冷冰冰地掃視過來,竟叫人膽顫心驚,更讓六郎驚奇的是,她的上方蓋著一道赤金符,難道這就是柴公主?那她上面那道符就是——千年靈絕咒?   六郎心中一陣驚喜,看了這位丰神絕世的美人一眼,喊道:「柴妹妹,不要害怕,哥哥來救你了。」   六郎伸出大手,直朝那道千年靈絕咒摸過去。   就在六郎的手揭開那道千年靈絕咒的剎那,眼前突然閃過一道比雷電還要耀目的亮光。   身邊的世界突然炸開。   雷電交織出烈焰,無盡的飛騰。   大地開始顫抖,時光開始倒流。   頓時飛轉一千年紅塵,穿越時空的隧道。   六郎被時光帶到了戰火紛飛的初宋……   慢慢復甦前世的記憶後,今世的記憶也逐漸融入六郎的大腦,今世的記憶稍微有些模糊,不過六郎還是很快弄明白自己的身世。   六郎望著面前這位溫柔賢慧的良母,說道:「四娘,我沒事了,讓你擔心了。」   四娘溫柔地握著六郎的手,慈祥善良的眸子裡佈滿淚水:「六郎,如意山那麼陡峭,你幹嘛非要上山去採蜂蜜?荊州城大街上賣的蜂蜜一樣好吃啊。」   六郎微笑道:「荊州城的蜂蜜好吃,但是不養顏,四娘將我們兄弟幾個拉拔這樣大可不容易,我們都不願意看著你紅顏衰老啊!大哥臨走的時候一再叮囑我,讓我每隔三、五天就到如意山去採野蜂蜜,這一次是我不小心,不過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出現這種情況了。」   四娘嬌聲怒道:「傻孩子,你們哥幾個能有這片心意,我就心滿意足了,我不在乎我什麼時候會老,我只在乎你們都能夠平平安安啊!下次?沒有下次了,以後我不允許你再去冒險。」   六郎還想說什麼,卻被一隻纖纖玉手掩住嘴巴。   「六郎,不用再說了,你身上摔傷了好幾處,都昏迷兩天了,真把四娘嚇壞了。你身上除了兩、三處摔傷外,沒有其他傷口,更沒有致命傷,可你就是沒醒,荊州城有名的大夫都被我請來了,可大家都看不出來你究竟怎麼回事。」   四娘說著,眼眶的淚水滴落下來。   六郎心中一陣感慨,在穿越前,我是一個由於父母離異,無人疼愛的浪子,雖然家中有花不完的錢,老爸也幫自己找了一個年輕漂亮的後媽,但那純粹是個小狐狸精,從來沒有關心過自己不說,還淨鼓動老爸將家裡的財產轉移到她的名下,哪裡比得上眼前這位溫柔可親的人母?   穿越之後,我是楊六郎,現在在天波楊府。   天波楊府不在汴京,而是在兵家必爭的軍事要地荊州。   宋太祖陳橋兵變,黃袍加身,建立大宋,然後在短短數年內,平滅了後梁、後漢、後晉,眼看著大宋兵強馬壯,剩下的幾國君主都膽顫心驚,唯恐大宋將戰火燃燒到自己的國家,紛紛關閉國門,加強防禦。   南唐李璟,依仗長江天塹,又和吳越結盟,忙於春花秋月、不理國事。   後蜀孟昶,雄踞川中,不求逐鹿中原,但求蜀中安逸。   北漢劉鈞,聯合契丹,妄想與大宋決一死戰。   前不久,父親楊令公奉旨伐楚,前線戰場上捷報連傳,前幾日大哥的先鋒部隊更是攻克楚國的首都,相信用不了多久,父兄就會凱旋歸來。   我有四個哥哥、一個姐姐、一個弟弟,對了,還有一對雙胞胎妹妹,就是眼前這兩個歡蹦亂跳的小蘿莉,她們是四娘親生,是我同父異母的妹妹,這兩個小蘿莉真討人喜歡。我喜歡這個世界,穿越來到這裡,是上蒼對我的眷顧,那位在夢中令我魂牽夢繫的大周公主?呵呵,相信在不久就能見到她……   忘了說,我家還有四個武功高強、美貌善良的嫂子,用不了多久,相信我就會見到她們。   六郎閉上眼睛,慢慢地記億起今世,為什麼連老七都上戰場殺敵了,而我這個文武雙全的六郎沒有帶兵伐楚呢?   哦!想起來了,我前陣子從前線回來,皇上的弟弟晉王趙匡義找我有事,好像是要給我保媒,呵呵,剛來就有桃花運,父親這才命我提前回來做準備,楚國已經是名存實亡,他們只不過是清剿楚國餘孽,晚一段時間回來而已。   「六郎,你沒事就好,我再讓大夫幫你檢查一下。」   四娘站起身,去外面請大夫。   兩個小蘿莉馬上湊上來,一個拉著六郎的右手,一個拉著六郎的左手:「六哥,快些給我們講前線的故事啊!你們是怎麼取下什烏城的啊?」   「哎呀。」   六郎感覺到右臂有著如刺骨般的疼痛,看來從山上掉下來,這一下摔得真不輕,右臂絕對是骨折了,動一動腿,發現到右腿也不得勁,屁股也是生疼。   這時候,四娘領著大夫進來,將兩個小蘿莉轟開:「八妹、九妹,你們倆回屋背功課去,等會兒我還要考你們倆呢。」   兩個小蘿莉噘著嘴離開了,大夫替六郎做全身檢查,然後站起來說:「回稟楊夫人,六公子全身無大礙,只是右臂的傷勢比較嚴重,應該是骨折,不過沒關係,多多休養一些時日,自然會康復。」   四娘吁了一口氣:「我這就放心了,盧大夫,你去帳房領賞吧,順道將藥方子交給管家。」   盧大夫道謝,轉身離去。   四娘關切地看著六郎:「六郎,你不要擔心,雖然骨折了,但這是小傷,等會兒四娘幫你洗洗身子,然後用我們家秘傳的跌打藥,你知道嗎?普通人傷筋動骨要想痊癒需要一百天,可是我們練武之人筋骨強壯,只需要一半時間就會好,而用了秘傳的跌打藥後,又會縮短一半的時間。」   六郎高興地說:「照四娘的話,一個月時間都用不了,我的傷就能好?」   四娘微笑著坐下來:「如果我每天再為你按摩兩次的話,又會減少一半時間,半個月保你痊癒。」   「真的?」   六郎情不自禁地握住四娘的手:「四娘,那真是太感謝你了。」   四娘臉上微微一紅:「跟四娘還用客氣嗎?你是不是又在耍壞心眼了?」   六郎無辜地說:「沒有啊。」   四娘哼了一聲,說:「小壞蛋,我知道你心中在想什麼……」   說著,紅著臉,低頭走出去了。   六郎心中納悶:我是個不折不扣的好孩子,楊六郎也是個頂天立地的大英雄,我會有什麼壞心眼?奇怪,四娘為啥這樣說我?   六郎搖了搖頭,想不出個所以然,躺在床上一扭頭,看到身邊放的旅行包,不由得驚喜道:「這不是我去湖底探險時帶的旅行包嗎?居然跟我一塊穿越了!」六郎連忙用活動自如的左手打開旅行包,裡面除了兩件換洗的衣服,還有自己的身份證、錢包、手機、高壓防爆電筒、一本考古刊物、一個大容量蓄電瓶,再就是幾枝畫筆。   「看看手機還有沒有電?能不能打啊?」   六郎將手機拿過來,擺弄了幾下,歎道:「電力倒還充足,可是沒有訊號,既然到了這裡,這傢伙就應該退役了,現在這個世界,不再需要科技,需要的是武功、是智慧、再來就是權勢,我們楊家將在朝中因為戰功卓越,威望頗高,錢是不用愁的,晉王千歲親自為我張羅媳婦,美女也不用發愁……武功?我應該還可以吧?在哥兒幾個當中雖不是最強的,但在滿朝武將中應該鮮有敵手。楊家槍天下無敵,神鬼膽寒,哼哼……有機會再找幾本武功秘笈練練……」   六郎正在胡思亂想中,四娘手中端著托盤走進來,她身後還跟著一個丫鬟,丫鬟將手中的水盆放下,就退出去了。   四娘將手裡的托盤放在床邊桌上,上面有乾淨的毛巾和兩隻白色的小瓶子。   四娘微笑著說:「這瓶子裡面是正骨水,效果奇好,六郎,四娘先幫你洗乾淨身子……」   說著,她就過來脫六郎的衣服。   六郎一下子慌了,口中支支吾吾地說道:「四娘,這怎麼行啊?我自己洗吧……」   六郎七歲的時候,母親就和老爸離婚去了美國,而老爸找的後媽根本不管他;六郎已經滿十八歲,也偷看過許多島國的色情片,對男女的身體早就不陌生,但是六郎至今還沒有讓成年女性看過自己的身子,如今見四娘要來脫衣服,雖然說四娘是這個世界中自己的繼母、親姨娘,但是一想到全身都要被她看到,難免會臉紅心跳,急忙極力阻攔。   四娘微笑著搖了搖頭:「六郎,你身上再不洗的話,就要發臭了,前天將你抬回來時,因為你一直沒有醒來,呼吸也很微弱,我們都不敢翻動你的身體,都兩天了,就算身體不發臭,傷口也要上藥啊。」   六郎想想也是,可是當著年輕貌美的四娘的面脫光衣服,儘管是要上藥,但心裡還是害臊得很。   四娘又說:「不要裝正經了,四娘知道你長大了,這兩年不是一直讓你自己洗澡嗎?小壞蛋,兩年前你可不是這樣的哦,不但要我幫你洗澡,每到雷雨天氣時,還要賴在我的床上睡覺呢……」   六郎聞言更加臉紅,低頭琢磨:「跟這樣貌美溫柔的四娘睡在一起,簡直是太幸福了。」   四娘解開六郎的腰帶,一邊幫他寬衣,一邊說:「你昏迷的時候,我已經幫你上了一次藥,來,衣服脫下來,抬起腿來。」   六郎配合著抬起屁股,很快身上就剩下一條小底褲,古銅色的肌膚和線條分明的肌肉顯出他健碩的體魄。   六郎有些不好意思,夾緊了雙腿。   四娘看到六郎底褲撐起的小帳篷,掩著口偷笑了一聲,然後轉過身將濕毛巾拿過來,細心地幫六郎清洗全身的每一處肌膚,六郎身上有三處摔傷,分別在右臂、右腿和後臀部,當清洗到傷口的時候,四娘盡可能放輕力量,但是六郎依然疼得齜牙咧嘴。   四娘關切地說:「六郎,不會很疼吧?你要是忍不住,就告訴我啊。」   六郎擺出一張笑臉:「四娘我沒事,你的手好溫柔啊!要是換成婢女,恐怕還不行呢。」   四娘帶著和藹的笑容說:「那當然,那些婢女笨手笨腳,我就是不放心,再說她們也不懂得按摩,六郎,你轉過身,四娘要將你的內褲也脫下來。」   六郎心中一熱,輕聲問:「內褲也要脫?」   四娘沒有說話,明亮的眸子中帶著一股不可抗拒的威嚴,六郎見狀吃力地翻轉過身,朝下躺好後,就感覺到一雙溫柔至極的纖滑玉手摸到自己的後臀上,接著內褲就從大腿上被脫下去。   渾身赤裸的六郎,臉上的紅雲一下子燒到耳根,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在女人面前脫光過呢!好在是臉朝下,不然小弟弟都要曝光了……一想到小弟弟,六郎感覺它正在膨脹。   略帶著一絲冰涼的濕毛巾溫柔地擦拭著六郎的腿窩,清洗乾淨後,四娘讓六郎別動繼續保持這個姿勢,她則轉身拿起裝有正骨水的白瓷小瓶,將兩種藥水倒在掌心,然後將手掌覆蓋在六郎的後臀上,一股泌入心扉的清涼加上那溫暖的手掌,讓六郎忘記了本有的疼痛,美滋滋地享受著美艷姨娘的按摩。他偷偷看一眼,四娘眼中滿是關愛的慈母之情。   「四娘,真是好舒服,一點也不疼。」   六郎讚賞道。   四娘嗯了一聲:「四娘沒有騙你吧!六郎你就放心吧,半個月後,保你能夠進京相親。」   六郎不由得浮想聯翩:「四娘,你知道晉王千歲給我保的是哪家的姑娘嗎?」四娘笑著搖頭:「這我可真不知道,不過既然是晉王親自出馬,相信那家的姑娘一定差不了,一定能夠配得上我們楊家的天之驕子。」   四娘那柔滑的玉手,在六郎後臀上按摩了足足一柱香時間,問道:「六郎,感覺清爽了嗎?」   六郎點頭,說:「四娘的手法真好,趕得上妙手回春的神醫了。」   四娘輕笑道:「我本就是一名大夫,只不過嫁到你們楊家後,受姐姐臨終托付,便專心照顧你們兄弟幾個,不再行醫道。」   六郎感慨地說:「四娘,你真好,我一輩子記著你的好。」   四娘笑著在六郎的後臀上輕輕打一巴掌:「小壞蛋,又在給我送高帽子啊,好了,屁股按摩完了,轉過身子來,我幫你按腿。」   六郎哎了一聲,轉過身來,眼見赤裸的精壯身體、堅挺茁壯的玉筍,令四娘雖為人妻,但此刻玉頰不由得通紅,從懷中掏出香帕丟給六郎:「快把你的醜東西蓋起來。」   六郎低頭看了雄壯的小龍一眼,不由得臉一紅,剛才只顧著和四娘說話,居然忘了,小龍不知道什麼時候,不甘寂寞地抬起頭豎得筆直,他急忙將那一方帶著幽香的香帕蓋住下身。   四娘羞紅著臉,將兩種藥水在掌心混合,然後開始塗抹在六郎大腿上的摔傷處,大腿的傷比屁股上的傷要嚴重,而且神經較多,稍微一碰就有徹骨般的疼痛,要不是四娘手法嫻熟,動作輕柔,六郎差一點就要叫出聲了。   四娘看得出六郎在刻意忍著疼痛,於是她手上的動作盡可能溫柔,而且還不住地和六郎說話,向他打聽一些前線的情況,用來分散六郎的注意力。   不知不覺中,六郎大腿上的摔傷已經處理完畢,四娘放下六郎的大腿,然後坐到六郎身邊,拿起六郎的右臂擱在自己的大腿上,輕輕按揉起來。   六郎感受著胳膊下面那極富彈性的玉腿,雖然隔著羅裙、襯裙和褻褲三層衣服,但是身體那溫暖光滑的感覺還是透過裙子傳遞過來,尤其是四娘身上那一股幽幽的香氣,薰得六郎如同墜入仙境,渾身都飄飄欲仙。   直到按摩完畢後,四娘才笑著將六郎的胳膊從自己玉腿上拿開,輕輕放在床頭上:「六郎,記住不要亂動受傷的手,你要是渴了、餓了,只管喊人就是了。」四娘站起來,擦拭額頭的汗水,對六郎微微一笑後,端起盛藥水的托盤,轉身向屋外走,當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回頭對六郎說:「六郎,午飯待會兒讓八妹、九妹幫你送來,等到晚上時,我再幫你按摩一次。」   說罷,給六郎留下一片溫馨的回憶便走了。   六郎躺在床上,回憶著剛才那一切美好,正在出神之際,就聽外面一陣腳步聲:「六哥、六哥,幫你送飯來了。」   六郎聽出是那兩個可愛小蘿莉的聲音,急忙回神,注意到身上還是一絲不掛,趕緊拉過被子蓋住身體。   兩個蘿莉,姐姐名叫楊八妹,妹妹名叫楊九妹,這八妹和九妹長得一模一樣,尤其還穿一模一樣的衣服,有時候表情也都一樣,六郎還真分不出哪個是八妹、哪個是九妹,只好含糊說道:「八妹、九妹,辛苦你們了。」   一個蘿莉端著食盒走過來,放在桌上打開,裡面是大碗的牛肉麵,還有幾樣小點心和一壺茶水;另一個蘿莉則笑嘻嘻坐到六郎身邊:「六哥,娘說你受傷後,身體虛弱,不能一下子吃太多,就讓廚房幫你做了面,要是吃不飽的話,還有點心呢。」   「六哥,我來餵你吧。」   另一個蘿莉端著面來喂六郎,而六郎確實餓了,甩開腮幫子,沒多久就將一碗麵吃個乾淨,又加了一塊糕餅,這才想起來說:「八妹、九妹,你們倆能不能不要穿一樣的衣服啊?總是這個樣子,我都認不出你們倆誰是誰?」   兩個蘿莉同時笑道:「這樣最好,你再給我娘告狀的時候,就不知道要告誰了。」   六郎搖頭道:「八妹、九妹,我有告過你們的狀嗎?我怎麼不記得了?」   「六哥,你練功的時候,我們經常搗亂;你讀書的時候,我們將墨汁塗在你的椅背上;你睡覺的時候,我們在你的被窩裡面偷放葛針。嘻嘻,難道你都忘了?」   六郎拍了拍頭:「真的不記得了,可能是我摔傻了,不過我以後再也不會告你們的狀了。」   「是真的嗎?」   兩個小妹顯然有些不相信。   六郎認真地說:「當然是真的了,不信的話,我們拉勾。」   八妹、九妹高興地伸出嫩白的小手,六郎伸出兩隻手的手指頭,四根小拇指勾在一起,三人一起說:「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說完之後,兩個小蘿莉一使眼色,勾著六郎的手指頭一用力,就將六郎赤裸的身子從被子裡拉出來。   曝光的六郎臉紅得像朵火燒云:「喂!你們倆在做什麼?」   八妹、九妹卻哈哈笑著跑到一旁,拍著手,指著六郎的下面說:「又看到六哥的小老鼠了……嘻嘻……六哥真不害羞啊。」   六郎忍著右臂的疼痛,將身子扭正,又用左手將被子蓋好,指著兩個小蘿莉道:「你們這兩個丫頭,還是這麼頑皮,看我不跟四娘告狀。」   「六哥,剛才我們拉勾的,你不能說話不算數。」   六郎拍了拍頭:「我把這件事忘了。」   「哈哈,六哥,告狀也沒用,反正不是我要拉你,剛才是我喂面給你吃,你還沒有謝我呢,」   另一個蘿莉急了:「九妹,你又在胡說八道,明明是我喂六哥,你真不害臊,硬說是你。」   「什麼?你居然喊我九妹?我是姐姐啊!小九,你又想裝傻了是不是?」   見兩個小蘿莉在爭誰是姐姐、誰是妹妹,但六郎根本就分不清楚誰是誰。   「好了,你們倆不要爭了,我不告狀了,好不好?」   六郎裝出一副和藹可親的模樣。   兩個小蘿莉立刻安靜下來:「六哥你真好,快給我講講前線的故事吧?你們是怎麼取下什烏城?」   六郎見她們倆安靜下來,也既往不咎,就滔滔講來:「楚國在什烏城駐有十萬大軍,還有一百多門強勢火炮,第一仗我們打得很辛苦,強攻了三次都沒能攻上去,死傷了好幾千名士兵,後來你們四姐想了一個絕妙的好辦法……」   兩個小蘿莉呼呼兩聲:「怎麼又是四姐啊?難道每次奇兵制勝都是她出風頭?」   六郎笑道:「這話就不對了,我們楊家將都是一家人,不管是誰出奇制勝,功勞都是屬於我們楊家將。」   兩個小蘿莉點了點頭,六郎接著說:「四姐想到一個好辦法,因為什烏城城高牆厚,易守難攻,我們就自製了強力槍弩,在前沿陣地上,豎起了許多木樁,每兩根木樁間用獸筋連起來做彈弓,然後將加長、加粗的長槍用這些超級彈弓射向什烏城的城牆,你們猜怎樣?這些長槍牢牢地扎進城牆,形成了幾十道堅固的雲梯,我們的大軍就順著這些雲梯衝進城去,與楚軍展開白刃戰,一旦交上手,他們自然不是我們楊家將的對手,什烏城在經過一天的激戰後,終於被我軍攻佔。」   兩個小蘿莉聽完後,雙雙陷入沉思。良久,一個蘿莉說道:「我們好羨慕四姐和四位嫂嫂們,我們什麼時候也能和你們一起上陣殺敵就好了。」   另一個蘿莉說:「就是啊,就憑我們倆,一定不比四姐差。」   六郎這才知道,她們倆是想上陣立功,就笑著說:「老爹嫌你們倆的年齡太小,不過下次說不定就會帶著你們倆上戰場了。」   八妹、九妹齊聲問:「真的?」   六郎點頭說:「楚國已亡,我們大宋雄兵誓取天下,如果我分析得沒錯,下一個被伐的對象不是後蜀就是南唐。」   「我們也要上戰場。」   兩個蘿莉一起說道。   六郎說:「我要是主帥,就帶你們倆去。依我看,皇上很有可能會先取後蜀,後戰南唐。」   「六哥,你真厲害,咱們家要是帶兵打仗,除了爹就是你最厲害了。」   「可不是,爹只喜歡六哥一個人,兵書都給六哥看了。」   六郎不好意思地笑道:「看書也很悶的,其實六哥也想多玩一會兒。」   「六哥,下次打西蜀,你一定要帶我們去。」   「九妹,是後蜀,不是西蜀。」   「你又喊我九妹,明明我是姐姐嘛!」   「你說什麼?你又和我爭?」   六郎又開始頭大了:「好了,你們倆再爭,我誰也不帶了。另外,你們倆總應該有個記號讓我區分出來才行,要不然前鋒營中我點兵派將,連你們倆誰是誰也搞不清,那該怎麼辦?」   「六哥,難道你忘了?我們倆身上有標記,我們倆的屁股上都有一塊胎記,只不過姐姐的胎記長在左邊,妹妹的長在右邊。誰要是違抗了軍令,脫下褲子打軍棍,一打就知道了。」   六郎又氣又樂的同時,覺得挺好玩的,自己居然不記得了,這兩個小丫頭的屁股上有胎記,八妹的胎記長在左邊,九妹的胎記長在右邊:「我現在就要確認一下。」   六郎想報復剛才她們倆捉弄自己的惡作劇。   其中一個蘿莉一聽,立即轉身溜掉,六郎手快,將靠近自己的蘿莉抓住,邪笑著說:「小妹,我幫你鑒定一下。」   被六郎抓住的蘿莉卻不怎麼害怕,而是有些難為情地說:「六哥,鑒定需要脫褲子的……」   六郎心中一陣激動,自己穿越前,雖然說是初哥,還沒有過性經驗,但是AV看過,真人也摸過。在高三臨畢業時,六郎與英語老師在一起,那個英語老師很正點,可就是有點保守。記得那個夜晚、在學校後面的小山上,兩個人坐在一起談今後的理想,後來就抱在一起,六郎吻了她,還將手伸入她的衣服亂摸,那老師很激動也很配合六郎,讓六郎的手撫摸身上所有的地方,只是最後時刻,兩人沒有來得及合為一體,就被一場雷陣雨攪和了,後來六郎就做了那個夢,至今還沒來得及和那位女教師約會。   如今,一想到可以近距離觀賞親愛的小妹的小屁股,六郎藏在被子裡面的小龍開始猙獰壯大。   「小妹,我覺得你比較乖,我猜你應該是姐姐吧?」   小蘿莉高興地說:「是啊、是啊,九妹太壞了,經常冒充我,還是六哥眼光獨到,被你看出來了。」   六郎嗯了一聲,說:「不過,我需要鑒定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   說著,就用色迷迷的目光,看著她羅裙下挺翹的小屁股。   八妹滿臉羞紅的站著遲遲沒有動作,直到六郎的目光不斷逼迫,她才終於嗯了一聲,站到六郎面前,轉過身,顫抖著雙手開始解開羅裙上的絲帶。   六郎在AV中看過不少女人寬衣解帶的場面,但是從沒像現在這麼興奮過。   那件淡綠色羅裙在八妹小手的動作下滑落到地上,然後她身上只剩下上半身穿的短袖小褂,及一件繡著梅花圖案的小褻褲;小蘿莉下半身的曲線展露無遺,那雙漂亮的小腿修長而纖細,那似脫非脫的模樣更是引人遐思。此時她的小手猶疑不定,令六郎焦急地催促一聲,於是小蘿莉極不情願地將雪白粉嫩的小屁股翹起來,在她雪白無瑕的玉臀的左半邊,果真有一塊蝴蝶模樣的暗紅色胎記,那塊胎記有一半露在白色褻褲的外面,還有一半被白色的褻褲遮住。   六郎吞了一口口水,開始仔細地欣賞著眼前這個極品小蘿莉妹妹的美麗身體。她的皮膚光澤如綢緞,那種屬於兒童的嬌嫩肌膚渾然天成,小衫裡面的胸部還只是微微隆起。   六郎的手輕輕地放到八妹的美臀上撫摸著,就彷彿是在撫摸一件極其珍貴的藝術品。   「六哥,你摸得我好癢啊,看完了沒有?」   六郎喉嚨裡咕嚕一聲,說出一句連自己都聽不懂的話,他雙手顫抖著將那褻褲的兩邊拽住,緩緩地往下褪,小蘿莉那白嫩光滑的小屁屁就整個露出來。她的下半身光潤而潔白,尚未有任何野草膽敢侵犯,微微隆起的恥丘則展示著完美的形狀,只有一條淡紅色的細縫從中間分開來。   六郎將身體往前,用力地聞著她身上的香味。   「六哥,你一定看到了,我的胎記在左邊,我是姐姐。」   「六哥確定你就是八妹,不聽話逃跑的是九妹。」   六郎附和著,同時也愛撫著八妹。   八妹高興地轉過身,一邊嬌羞地穿上衣服,一邊說:「六哥,九妹就是這樣,經常以我的名義做壞事,或者以我的名義領獎賞。」   六郎點著頭,叫八妹過來坐在自己身邊,「八妹,剛才給六哥餵飯的也是你吧?」   八妹用力地點著頭,生怕九妹搶走她的功勞,六郎用那只完好的手臂摟著她的小蠻腰:「好妹妹,六哥一定好好感謝你。」   八妹見狀開始活潑起來,畢竟剛才脫了衣服顯得緊張,現在穿著衣服,乾脆依偎到六郎的懷裡:「六哥,你要怎麼獎賞我?」   「嗯,我想想,有了,就讓六哥親你吧。」   六郎猥褻地提出獎賞的條件。   「嗯,好吧。」   六郎摟著八妹感覺到她仍有點畏懼,於是輕輕撥弄著她那頭柔順的長髮,以放鬆她的心情,然後將臉靠過去要親她,八妹有點害怕得全身僵硬往後退。   六郎見狀笑著要八妹放輕鬆,然後在她那兩片如同花瓣般的櫻唇上親下去。   這是八妹的初吻,所以她顯得相當緊張,而六郎的心裡也很緊張,親小女孩還是第一次,加上他想讓八妹對接吻留下一個美好印象。   八妹的嘴唇小巧而柔軟,大小只有六郎嘴唇的一半,所以六郎可以輕易地就覆蓋住它,當六郎豐厚的雙唇印在她的小嘴上時,八妹不斷閉緊嘴巴發出「嗯、嗯」的抗拒聲!   六郎奮力地撐開八妹的嘴唇卻無法再深入,舌頭只能在她那潔白如編貝的小齒外來回吻著。由於六郎無法順利將舌頭伸進去,心中有點生氣,於是輕輕地咬著她的下嘴唇。   八妹頓時疼痛得「啊」的一聲便鬆開牙關,六郎隨即把握機會,毫不客氣地立即深入,八妹的瞳孔收縮,呼吸開始急速加促。   八妹的舌頭柔嫩而滑軟,在六郎的挑逗下不斷退縮,六郎將舌頭完全深入,使她沒有躲避的餘地,六郎帶著她的舌頭纏繞在一起,此時六郎感覺到八妹原本僵硬的身體開始放鬆,最後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缺氧,她的臉如熟透的蘋果般紅嫩,六郎見狀趕緊鬆開她,讓她喘一口氣。   此時八妹的身體像一灘爛泥巴,軟軟的靠在六郎赤裸的胸膛不斷起伏。   六郎不知道這是不是太激烈了,自己用吻大人的方式在親她,可能是剛剛深吻得太累的關係,她居然嬌羞地依偎在自己的懷裡一動也不動。六郎享受這小小身軀的擁抱,貪婪地聞著她呼吸中香甜的味道。   「六哥親得你舒服嗎?」   六郎將手探入八妹的衣服內,撫摸著她腰間如絲綢般光滑的肌膚問道,沒想到八妹嗯了一聲後,突然掙開六郎的懷抱,頭也不回地跑出去。   或許八妹是害羞了,六郎搖了搖頭,發覺那下身早已經堅硬如鐵,他伸手摸過茶壺,連灌好幾口涼茶,都不能解決小腹下那股難以熄滅的慾火。   六郎頓時感到心煩意亂,突然四處亂摸的手摸到一件光滑的物品,拿到眼前一看,竟是四娘的那塊香帕。   那塊香帕的面料是蘇杭最好的絲綢,上面有四娘親手繡的刺繡,繡的是鳳鼓朝凰,尤其那香帕上還殘留著四娘身上那股幽香迷人的氣息,令六郎心中越發的難以忍受,他撩開被子就看到那如同燒紅的火棒,六郎頓時呼吸急促,將那塊方帕包上去,上下滑動著,過沒多久,就將積蓄已久的滾燙陽精爆入方帕中。   隨著呼吸逐漸平息下來,六郎長長吁了一口氣,腦海中還滿是四娘風姿綽約的倩影以及兩個極品蘿莉妹妹可愛的身影,正在出神之際,猛然見到四娘從外面走進來。 搜索更多相關主題的帖子: 雅典娜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2#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3 02:03 AM 只看該作者 第二章  楊門深宅多幽香   六郎趕緊將那方帕藏於枕頭下面,再用被子將身體蓋住。   四娘滿臉春風的走上前,說:「六郎,是不是覺得身體舒服多了?」   六郎帶著真誠的笑意:「四娘,真的很感激你啊!」   四娘說:「又跟我說見外話?只要你能平平安安,四娘就放心了,對了,我的手帕呢?」   六郎心中一涼,支支吾吾地說:「沒有看……看見。」   「沒看見?」   四娘感到奇怪地望向六郎,同時眼角一掃,看到六郎枕頭底下露出方帕一角,四娘不由得搖頭苦笑,走過來道:「六郎,不是在這裡嗎?」   說著就將那方帕抽出來,濃烈的栗子花味道,令四娘皺緊眉頭,她怎麼也沒想到,六郎居然會將精液爆射在上面,四娘射出凌厲的目光:「六郎,你這個小壞蛋,把我的手帕都弄髒了……」   六郎頓時感到尷尬,恨不得躲入老鼠洞,不敢抬頭去看四娘的目光,四娘並沒有過於責怪他,而是囑咐他好好休息,手中拿著那一方沾滿六郎怒射精液的絲帕,緩緩地離去。   臨近傍晚的時候起風了,風越刮越大,伴著滾滾雷聲,一場春雨嘩啦啦地落下來,四娘拿著一把花傘,提著食盒走進來,她收起花傘將食盒放下:「好大的雨啊,將我的衣服都淋濕了。」   四娘沒有避諱六郎火辣辣的目光,將披在身上的海棠刺繡對襟脫下來,晾在屋子中。   眼前的四娘,絕對是傾國傾城的美艷動人,身材極其修長,一身雪白的衣裙,上面還點綴著朵朵蘭花,都是蠶絲繡上去,上身僅有一件半透明的月白色絲綢肚兜,被藏在裡面那飽滿的雙峰撐得鼓鼓的,那破衣欲裂的一對怒峰有一半暴露在六郎眼中,雪白細膩、噴香迷人的乳溝,直叫六郎口水往肚子裡一個勁的咽。   胸部高挺,腰依然纖細,臀部圓滿肥大,說不出的婀娜多姿、曲線曼妙,臉如秋水,目光嫵媚,流轉間那成熟婦人的風情散於無形,她嬌嫩如嬰兒肌膚般的臉蛋,沒有任何的胭脂水粉點綴,但是卻比任何胭脂水粉的點綴都要美麗動人,嬌嫩的肌膚簡直就是吹彈可破,眉如遠山,鳳眸閃閃生輝,修長的鼻樑下,小嘴紅潤,富有光澤,令人禁不住想要咬上一口,修長的雪頸有如天鵝,臀部向外挺凸,將濕漉漉的褲子繃得緊緊的,顯得格外纖細、筆直。   因為沾了雨水的緣故,美好的身形讓人產生一種強烈的慾望,恨不得扒開她身上的衣裙,一睹裡面迷人的風姿,而最迷人的地方是,四娘天生有一種貴氣,聖潔、優雅、知性又充滿嫻淑的母性,令六郎產生一種恨不得騎在身下狠狠蹂躪的感覺。   六郎生怕自己會犯下嚴重的錯誤,便低下頭不敢再看四娘。   四娘並沒有注意到自己的魅力四射,還如以往一樣,她只當六郎還是那循規蹈矩、品行兼優的楊門六子,她根本不知道原本老實本分的楊六郎已經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極富心機、狡猾好色的新新人類。   六郎瞇著眼睛,斜視著四娘成熟豐腴的玉體:「四娘,辛苦你了。」   四娘微笑著說道:「中午沒讓你吃飽,一定餓了吧?我親手給你做好吃的。有紅油燒裡脊、清蒸大閘蟹、松仁香玉米、爆炒蝦仁還有一壺陳年佳釀和一瓦罐小米粥。小壞蛋,餓了吧?看你的口水都流出來了。」   四娘彎著腰站在六郎面前,將食盒中的一道道菜餚擺出來。   六郎確實是垂涎三尺,不過令他垂涎三尺的並不是這些可口的美味菜餚,而是四娘在彎腰從食盒裡面拿菜時,胸前乍洩的春光。   四娘那柔軟、嫵媚、光滑白皙的香峰,流暢的曲線,都被這暗藏了幾千年古典文化的小小肚兜,體現得完美盡致;輕柔透明的軟紗面料,讓四娘的肌膚更顯細嫩光滑;細細的吊帶,賦予四娘頸部和背部更加性感:精美的手工刺繡花朵,顯出浪漫風姿。因為彎腰,那飽滿酥膩的香峰從側面裸露出來,連頂端那紅艷動人的乳頭也被六郎盡收眼底,難怪說秀色可餐,眼前這一道亮麗的風景對六郎的誘惑,比得上任何大餐。   六郎熱血澎湃起來,他聞到四娘身上散發出的迷人清香,如同幽谷蘭花般的迷人……   就在六郎低頭思絮漫飛時,四娘已經擺好碗筷,斟滿酒杯,輕聲道:「六郎,你在想什麼,這麼入神呀?這次伐楚大獲全勝,四娘還沒有替你慶祝,來……我陪你喝一杯。」   六郎抬頭一看,四娘已經端著酒杯到了自己的跟前,他急忙起身,道:「四娘,我自己來!」   「都是自己人,用不著客氣,再說你不是受傷了嘛,我來餵你吧!」   四娘坐在床邊的椅子上,身上那如蘭如麝的香氣傳來,讓六郎感到沉醉。   六郎滿懷激動,接過四娘手裡的酒杯,一口喝下去:「好酒!酒美人更美,謝謝四娘。」   六郎望著年輕的四娘,兩人離得挺近,只相隔不到三尺的距離。六郎看得很清楚,四娘的秀髮如雲,眼亮唇紅,脖子修長而白嫩,而且很豐腴,她的胸脯在薄薄的肚兜下鼓鼓挺挺的,像兩座高峰,令六郎禁不住又胡思亂想起來,多希望能解開她的衣服,看一下廬山真面目呀。   四娘微微笑了笑,將酒杯重新倒滿,然後替六郎夾菜送到嘴裡,看著六郎吃得滿口流油的樣子,笑道:「小壞蛋,又在給我戴高帽子啊,四娘都老了,過了三十歲的女人,就如同開敗了的花朵,沒有滋味了……」   「四娘你怎麼會老,三十歲的女人就如同剛剛盛開的花朵。比起列位嫂嫂們,不是更具成熟的魅力嗎?」   六郎很認真地說道:「再說四娘那成熟的風情,是她們無法學得來的。」   四娘笑了笑,說道:「六郎,你一個小孩子,以後不要對四娘說這種輕薄的話。記住了嗎?」   六郎直視著四娘,說道:「四娘,我說的難道不是實話嗎?」   四娘搖頭苦笑,不再說話,只是一勁地替六郎夾菜,六郎吃得酒足飯飽後,四娘開始收拾桌子,等到收拾完後,外面的雨卻越下越大,雷聲也越來越響,四娘開始為六郎按摩,一邊揉著他的胳膊,一邊說:「六郎,你不是最怕打雷嗎?今天怎麼還沒有見動靜?」   六郎對自己害怕打雷的印象十分模糊,不過他還是順口說道:「不是有四娘你在我身邊嗎?有什麼可怕的?」   四娘嬌笑著說:「以前我不也是在你身邊嗎?每到雷雨之夜,你都要抱著我才肯睡,害你父親每到雷雨之夜就得搬到書房去睡。」   六郎心中暗喜:想不到還有這種好事?要是能讓我抱著四娘丰神絕美的身體睡一覺,就是減壽也心甘情願啊!但我怎麼對這些事情,沒有印象了?   「四娘,又是雷雨夜了,我好想和你一起睡。」   六郎小聲地試探地問。   「這……六郎,今年你都十七歲了,十七歲已經到了結婚生子的年齡了,我們去年不是說好了嗎?你長大成人,已經是男子漢了,就不能再和四娘睡在一起了。」   四娘說到這裡,想到以前和六郎同睡的情景,臉有些微微臉紅。   六郎低聲央求說:「可是我現在不是受傷了嗎?不知道為什麼,心裡還是怕怕的……」   四娘歎了一口氣,說:「你天生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打雷,唉!說起來也不怨你,你兩歲的時候,姐姐剛剛生下七郎,結果那天晚上,蒙古的騎兵偷襲我們城池,但你父親不在家中,姐姐拖著剛生產的身子浴血奮戰,為了保護我們突圍,被敵將的弓箭射中……她渾身是血,拜託我保護你們兄弟殺出重圍……那天晚上,就是雷雨之夜啊……」   六郎這才明白,原來是因為自己小時候受了驚嚇,所以才會害怕打雷。   揉了揉濕潤的眼睛,四娘說:「六郎,你要記住這個血的仇恨,將來出人頭地,為你母親報仇。」   六郎熱血昇華,道:「四娘,仇人是誰?我現在就要殺了他。」   四娘搖了搖頭說:「現在我還不能告訴你們,不過總有一天,我們楊家將會有一位頂天立地的英雄站出來,手刃那個惡賊。」   六郎迷惑地問:「四娘,為什麼不能告訴我們?是不是因為我們現在還不是他的對手?你生怕我們會去找仇家尋仇嗎?」   四娘眨了眨明眸中的淚水:「六郎,相信四娘,該告訴你們的時候,我自然會說,不該說的時候,你們問也沒有用。」   六郎懂事地點頭:「四娘,從現在開始,我會更加努力練功,聽你的話,出人頭地、掌控天下,將來為母親報仇。」   四娘破涕為笑,忍不住抱住六郎在他的額前親了一口:「真是懂事的好孩子,六郎,四娘沒有看錯你。」   六郎享受了這一吻後,心中久久激盪不能平靜,望著面前這位有如慈母般溫柔的小姨,他的心中一片混亂,有個貪婪的念頭在促使自己愛上她,也有另一個念頭對他說:她是你的姨娘,又是你的繼母,你不要胡思亂想啊!四娘對你的愛,並非男女之間的愛。六郎被兩個混亂的念頭攪得腦子混亂起來。   四娘不聲不響地脫掉鞋襪,躺在六郎的身邊,她臉上掛著和藹的笑:「六郎,四娘再陪你一晚,不過先說好,你可不許跟四娘搗蛋哦。」   四娘明眸中的似水柔情像一把利劍,深深刺中了六郎,如同一把有毒之劍,而四娘原本純正的善舉,卻被六郎扭曲誤解:四娘一定也喜歡我啊!要不然她怎麼對我這麼好?我焉能放棄今天這樣好的機會?   六郎心想:你是穿越者,就算佔有她,也不算亂人倫。她是楊六郎的小姨,又不是你的小姨,這樣一個傾國傾城、慈愛賢慧的極品女人,要是不要,就是這世上最笨的穿越者。   「六郎,你冒著生命危險從城外如意山上採回來的野蜂蜜,四娘還不捨得吃,六郎,四娘心中真是好感動啊!以後你不要再做這種傻事了。」   四娘用纖滑的玉手,溫柔地撫摸著六郎的臉龐。   六郎順勢倒入四娘懷中:「四娘,只要你能開心,再危險我也不怕。」   兩個人的身子慢慢地緊貼在一起,六郎將受傷的右臂輕輕地搭在四娘腰間,可以感受到那平滑的腰部冰涼柔滑,沁人心脾。   「四娘的身上好涼啊,蓋上我的被子吧。」   六郎將被子拉過來,四娘沒有拒絕,今天是雷雨之夜,確實有些涼爽。   四娘身上只有兩件小衣,渾身冰涼,而六郎火熱強健,將極富男子氣息的身子靠過來,儘管四娘早有心理準備,但六郎赤裸著身子,男女間的肌膚接觸,加上又想起下午六郎噴發在手帕上的精液,四娘的心怦怦地快速跳著。   四娘開始後悔答應六郎留在這裡陪他過夜,想要離開,但又不好意思說出口,畢竟六郎還沒有非禮她,但為了防止意外發生,四娘將身子側過去,只是六郎那受傷的手臂還是搭在她的腰間。   六郎的角度只能看到四娘臉龐的輪廓,鬼斧神工、精緻得無可挑剔,婀娜多姿的身段亭亭玉立、姿態優雅,那月白色的肚兜包裹著她的飽滿雙峰,正好從肚兜的側面暴露出來,將美妙的身姿展現無遺,小腰盈盈,不堪一握,薄薄的輕紗綢褲下的肌膚給六郎一種美好的感覺,她腰間晶瑩潔白得像是羊脂白玉凝聚而成,如同楊柳枝條般的柔軟。   「轟!」   的一聲雷聲,正好給了六郎一個機會,而四娘正好在走神,於是兩人不約而同地靠在一起。   六郎哎喲一聲,原來四娘在翻身時,弄疼了他的手臂。   四娘察覺到自己的不小心,急忙將六郎受傷的右臂舒展開,口中連聲道歉:「真該死,六郎,都怪四娘不小心。」   「沒事,我不疼,四娘,剛才的雷聲好響啊!我好怕。」   六郎再一次躲入四娘溫暖的懷中,嬌顏上那一絲淡淡的笑意驅走了她的清冷,如一朵嬌娜柔美的出水芙蓉,那清冷中流露出來的一絲暖意形成一種無與倫比的奇特魅力。   「六郎,不怕,四娘在這裡啊。」   六郎搭在四娘腰間的胳膊雖然不能亂動,但是手卻不老實地撫摸著四娘腰間滑膩的肌膚,而且還悄悄的滑入那月白色的肚兜中,慢慢地朝上面摸索……   四娘並沒有答話,一雙鳳目直在六郎身上打量,直看得六郎渾身發毛,不由得發虛,輕聲呼道:「四娘?」   「小壞蛋,我就知道你一定要摸的……」   四娘的語氣竟如此溫柔、曖昧,讓六郎始料不及。   說著,四娘居然掀起那件撩人的月白色肚兜,那對雪白粉膩的香峰頓時展露出來,雖然不是很大,但是十分嬌挺誘人,絲毫沒有下垂和鬆弛的跡象,尤其峰頂的鮮紅乳頭更是如少女般紅艷誘人。   六郎一下子呼吸急促起來,四娘如此大膽的動作和話語,他根本沒有一點心理準備,立即愣在那裡。   四娘拿起六郎完好的那只左手,放在飽滿的香峰上:「小壞蛋,人家主動讓你摸,看你,反倒害羞了,難道你忘了,去年你是怎麼纏著我的嗎?」   六郎一半刻想不起那麼多事情,不過手掌覆蓋在那嫩滑的香峰上,那種柔軟滑膩的感覺,讓六郎的下身怒不可抑,試探地問道:「四娘,我以前如何纏著你了?」   四娘嬌笑著說:「還不承認?每次你都纏著要偷吃幾口才罷休,我真後悔當初餵奶給八妹、九妹時,連你這小壞蛋一塊餵飽了,八妹、九妹都斷奶七、八年了,可你這小壞蛋呢?到現在還不肯罷休,哎!我真是拿你沒辦法。」   四娘對著六郎嫣然一笑,百媚橫生,嘴角微微上翹,眼中透出一絲戲謔,道:「還算你有良心,不顧死活也要采野蜂蜜給我,其實四娘十分需要野蜂蜜的!」六郎這才知道,原來自己小時候是這樣,看著四娘那對聖潔的玉乳,口中生津:「四娘,給我吃吧。」   「小壞蛋,終於承認了吧?我就知道你要吃……」   四娘咯咯笑得花枝亂顫,胸前那對凝霜堆雪的香峰隨著笑聲上下抖動,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優美的弧線,那一雙妙目直在六郎身上轉,眼中那無可掩藏的得意分外明顯。   「四娘?」   六郎再也經不起誘惑,摟住這美麗姨娘的纖腰,手放在她平坦結實的小腹上,輕輕的在上面揉搓著,上面並沒有一絲贅肉。   四娘的身體一陣輕顫,口中發出一聲甜美的呻吟。   六郎緊緊地抱著四娘,撥開她攔著自己的手,左手抓住那連手掌都容納不下的豐滿堅挺,大力地搓揉起來,弄得她柔軟的香峰不斷變形,另一隻手則在她柔潤的腰腹間四處撫弄,在她耳畔低聲呢喃:「四娘!你的身子好美、好甜!」   四娘滿臉紅暈,紅得好似要滴出血來,嬌聲喘道:「討厭,你這個小壞蛋就知道欺負四娘。」   驀地身子一顫,竟是六郎吻上她的頸項,舌尖巧妙地吞吐,輕輕點頸後白皙的皮膚,那麻癢的感覺令她渾身酥軟,心中一陣悸動。   六郎緩緩地從四娘的頸後往上移,到了她的耳後,用舌頭舔弄幾下她柔軟的耳垂,她頓時羞得滿臉發燙,突然六郎張嘴咬住她的耳垂,她頓時渾身一顫,不由得輕吟起來,聲音還微微帶著顫抖。   慾念促使著六郎一邊親吻著懷中的四娘,一邊將受傷的手順著褻褲滑進去,立刻碰到黑色叢林。   四娘頓時一聲驚呼,被六郎摟著的她,起初並沒有在意六郎的動作,但他後來進一步撫摸她的禁區時,令她再也不能坦然,察覺到六郎對自己的不良意圖:「別,六郎,別這樣!」   她沒想到她那不怎麼堅決的反抗,能更加激起六郎的慾望。   六郎在四娘的耳邊呵著氣,讓她不禁全身發熱,始終凝聚不起半分力氣,整個人躺在那裡嬌喘吟吟:「六郎,別,現在別碰我,不要摸那裡……」   六郎的手被四娘從腰帶裡拉出來,但摟著她纖腰的大手仍在她小腹上肆掠,繼續作惡。   被六郎一陣玩弄後,四娘眉目如絲,她伸手抱住六郎的脖子,上半身微微後仰,一頭如瀑布般的烏雲秀髮散開,那完美的弓形身段展現無遺。   對於六郎的侵犯,四娘本就半推半就,他突然的侵襲甚至是她心中隱隱的期盼,只是害羞的她對六郎的過於親近有些不知所措,於是表現得似拒還迎。如今被他挑起埋藏心底多年的慾望,她不由得挺起連自己也為之驕傲的酥胸,讓他整顆頭都藏在胸脯間,就像在喂自己的孩子一樣。   四娘喘了一口氣,朱唇微啟,露出動人心弦的誘人笑意,抿著嘴唇輕聲道:「小壞蛋!四娘的胸脯美嗎?」   聲音極是柔媚動人,直膩到心裡。話一說完後又羞澀的扭過頭,白皙的玉臉、粉頸都浮起動人的紅色,那迷人的模樣讓六郎不禁想一口將她吞進肚中。   「美!四娘就是天底下最美的人。」   六郎兩眼發直,下體發脹,低頭吻向四娘的唇,舌頭很快地便竄進她的口中,肆意地翻攪。四娘那滑膩的丁香小舌也主動伸出來,被六郎一陣吸吮,香津暗渡,兩條舌頭不停地纏繞、翻捲在一起。   四娘翕動著鼻樑,不時發出醉人柔膩的哼聲,鳳眼中射出迷離的艷光,一雙白玉蓮臂緊緊地摟住六郎的脖子,春蔥玉指輕輕地刮著背後的脊樑。   六郎將上半身緊緊地壓在四娘身上,讓她的酥胸與自己的胸膛貼在一起,讓自己堅實的肌肉擠壓著她豐挺圓滑的肉球,酥麻的感覺頓時傳遍全身。   四娘滿臉潮紅,渾身酸軟無力地癱軟在六郎身下,時而發出一聲嬌吟。   六郎微微挺起上身。眼睛放光地盯著四娘潔白嬌嫩的肌膚上那又挺又圓、無比驕傲挺立著的誘人雙峰,隨著她那喘氣微微的躍動著。白皙、柔軟,整個香峰是飽滿豐潤、完美無瑕。那芳香而膩滑的胴體讓六郎心神搖曳,不由得俯下身,將整顆頭埋入那深深的乳溝,入鼻是濃烈的乳香,夾雜著沐浴後淡淡的清香。   四娘感覺到六郎火熱的嘴唇印到嬌嫩的胸脯上,不由得發出激情的嬌吟聲,她癡迷地抱住他的頭,讓他盡情地吻著自己也為之驕傲的飽滿酥胸。   六郎抬起頭,不住地摩挲著四娘那光滑的肌膚,伸出舌頭仔細地舔著乳房上的每一寸肌膚,好像在找寶藏,可卻偏偏漏掉那如紅葡萄般的乳頭和周圍鮮紅乳暈的方寸之地,只是繞著它打圈。   四娘頓時覺得身體裡的快感浪潮洶湧、波濤澎湃,從胸口一波一波地擴散到四肢百骸,渾身火熱難當,乳頭脹得滿滿的,好像要衝破肌膚般直直立著,她的心裡不由得升起一股空虛難耐的感覺,嬌聲喘道:「你這個小壞蛋,再、再用力些。」   六郎吻四娘香峰的力道越來越大力,還開始用牙齒輕輕地咬著那高聳的峰巒,令四娘不由得輕皺柳眉,嘴裡無意識的發出「嗯、嗯」的喘息聲。   六郎突然一張嘴,將四娘右乳的乳頭噙入嘴中,牙齒忽輕忽重地咬著那茁壯的乳頭,一隻手又擠又捏地捻著另一顆乳頭,這動作令四娘嬌軀一顫,全身的力氣似乎都不翼而飛,一聲嬌呼,四娘側過頭,烏髮披散開,肩膀不住顫動;六郎的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趁著四娘意亂情迷之際,再次向下滑過她玲瓏的雪白腰身,摸到她的股間秘境。她的胯下腿根早已濕了一大片,手掌在她潮濕的私處來回磨蹭著,略彎的手指往她的股間探而復返。   四娘的身體同時受到上下夾攻,幾乎心也酥了,她的玉頰滾燙,呼吸有些急促,灼熱的情焰在她心中熊熊燃燒,顫聲道:「小壞蛋,告訴你了,不要,你、你不聽話?」   六郎突然將一根手指插入四娘的私處,並攪動起來,四娘在六郎這根手指頭的攪動下,股間就像被火燒一樣,身子已酥了一半,難受得不停扭動,不住滴汗,只能勉強地喘道:「小壞蛋你、你的手、別亂來……」   四娘已是失魂落魄,腦袋一片空白,柳腰扭動,只能連聲嬌啼,脹紅的玉容上倍添幾分丹蔻的韻色,一時間被潮湧而來的快感所吞噬,神智漸漸喪失,撐爆的感覺讓她整個人感到眩暈,滾燙的快感一波波從股間傳遍全身,令她忍不住呼出一口長氣,鳳目迷離,檀口大張,身體繃得筆直,臉上、頸部、乳峰乃至全身都滲出細密的香汗。   四娘無力地向後仰,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披在肩後左右飄蕩,整個身心透出一種解脫的喜悅。四娘那嬌美的胴體在六郎身下擠壓、磨擦著,纖腰香臀更是不住地輕扭,承受著強烈的衝擊。此時的她星眸矇矓,騷媚入骨,臉上、身上泛出淫靡妖艷的桃紅色,一雙玉腿猛地伸得筆直,腳趾間亦緊緊並在一起,膝蓋彎曲,小腿再次伸直,如此來回往復個不停,最終無力地落下去,雪白的玉體微微打顫。   激情後,六郎的神志清醒了一些,想起自己的過分動作,不由得有些害怕,趕緊將手從裡面抽出來,身子也從四娘身上滑下來,閉上眼睛靠在她的身側不敢看她。   等了一會兒,見四娘沒有動靜,六郎悄悄睜開眼,只見她星目微閉,長髮披肩,婀娜多姿的胴體在光線下美妙絕倫,酥胸隨著輕微的呼吸而上下起伏,扣人心弦,那一張絕世容顏此刻少了兩分嫵媚,多了三分清麗和嬌艷,像是月下女神,美麗、優雅而神秘,她身上那淡淡的清香傳入鼻中,那柔軟身子的滑膩傳到神經。   看到六郎在偷看自己,四娘嬌嗔道:「小壞蛋,不讓你摸,非要摸,你以後要總這麼不聽話,我就不理你了。」   六郎羞愧地說:「四娘,對不起啊!我可能是喝多了酒,剛才是不是冒犯你了?」   「小壞蛋,你還說,剛才……你太過分了。以後不許這樣了。」   四娘嬌柔地輕斥道。   六郎心中嘿嘿一笑:原來四娘並沒有怪罪我啊。   「小壞蛋,你現在長大了,越來越不老實了。今天下午的事情,我還沒有找你算帳呢,你老老實實告訴我,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四娘威嚴的目光逼視著六郎。   六郎當然知道四娘在問什麼,卻依然裝傻問道:「什麼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四娘說:「就是你爆在我的手帕上……小壞蛋,是不是不承認了?」   六郎嘿嘿兩聲:「四娘,人家不小心的嘛,不過我可是頭一次。」   四娘狐疑地看著六郎:「真的是第一次?」   六郎堅定地點了點頭,自己確實沒有撒謊,這確實是穿越後,自己發射的第一發子彈,不過自己僅僅穿越到這裡才一天,就發射了子彈,確實有些色。   四娘聽六郎說是第一次,嬌羞的臉龐居然有些興奮:「小壞蛋,以後不許這樣了。」   六郎「哦」了一聲,又問:「要是受不了,怎麼辦?」   四娘想了想,說:「晉王千歲不是正在給你保媒嗎?回頭有了妻子,就可以享受男女生活了,你就可以……」   說到這裡,四娘頓時臉紅,將下面的話嚥了回去,不過六郎還是興奮起來,身子往四娘身上靠了靠,不知不覺中,堅挺的命根子就頂住四娘的腰。   「要是晉王千歲給我找的媳婦,能像四娘你這樣美貌溫柔,我就心滿意足了。」   六郎無限眷戀地說。   四娘感覺到頂在腰間的堅硬,臉上越發的燙:「小壞蛋,幹嘛跟我比?不說了,睡覺吧!」   迷迷糊糊地睡了一會兒,但身邊守著這樣一位活色生香的大美女,六郎哪裡睡得踏實?雖然剛才四娘讓他過足嘴癮,但是有個地方還沒有得到發洩,六郎佯裝翻身,將身體貼了過去,使堅挺的寶貝緊貼在四娘柔軟的美臀上,只見四娘的身子微微一顫,卻沒有阻攔的意思,似乎睡熟了。   傾聽著四娘發出的均勻呼吸聲,六郎仗著膽子,在柔軟的美臀上摩擦起來,他越擦越興奮,下身幾乎要爆炸,那堅硬也不知不覺地滑入四娘一雙玉腿中間,雖然隔著一層柔軟的布片,但是那兒的布片很快就被兩人的愛液浸濕,四娘的身子微微動了一下,六郎卻渾然不知,只是興奮得摩擦著,看到四娘睡這麼熟,六郎的膽子漸漸大了起來。   在慾火的包圍下,六郎將四娘的褻褲緩緩地褪下來,露出皓白瑩澤、光滑柔嫩的玉臂。四娘那雪白的小腹下是茂盛的芳草地,再向下是窄窄的淺溝,六郎禁不住將堅挺的龍槍緊緊地貼在淺溝上來回摩擦著,龜頭刮到四娘的相思豆,引得四娘美穴內分泌出花蜜。   六郎停頓了一下,又目不轉睛地看著她那張秀美絕倫的臉,但見眉挑雙目,腮凝新荔,鼻膩鵝脂,櫻唇微啟,貝齒細露,細黑秀髮分披在肩後。   四娘那曲線玲瓏、凹凸有致的身軀,柔滑的肌膚,盈盈一握的柳腰,雪白修長的大腿,胸前對峙著兩座軟玉山峰,大腿中間突起叢草茂盛的丘陵,上面有兩扇緊閉的肉扉,洞口上還隱現著如黃豆般大小的陰蒂,這一切構成一幅美麗絕倫的原始圖畫。   那成熟敏感的陰蒂,光潔豐腴的玉門還有粉紅鮮嫩的密道口,那麼完美、那麼誘人。六郎側躺在四娘身邊,抱著她光滑柔嫩的粉臀,龍槍在股溝裡面摩擦著,六郎生怕弄醒四娘,不敢太用力,更不敢插進去,只是在緊閉的大陰唇間來回摩擦著,但即使這樣,六郎已經感到十分舒爽。   在這種持續不斷的瘋狂刺激下,四娘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臉頰開始潮紅,緊閉的玉門也慢慢隨著龍槍的摩擦而張開,濕潤的陰道內更是分泌出大量愛液,沿著雪白的大腿根部一直流到床單上。   肉棒舒適地在四娘的嫩穴間摩擦、滑動著,酥麻的電流從龍槍頂端傳向心底,令六郎快樂極了。他禁不住將龍槍緊緊地頂在四娘那兩片濕滑的大陰唇間,左右搖動地研磨著,很快六郎感覺到龍槍進入最後關頭,於是拚命地頂了幾下,最後大龜頭居然一下子滑進四娘的美穴內,被兩片又濕又滑的大陰唇緊緊地包住,那感覺讓六郎精關一開,全身顫抖著,精液奔湧而出,濃濃的熱精全部射進四娘的美穴內,儘管沒有真的插進去,但卻全部射入四娘的美穴裡。   六郎趕緊拿衣衫將四娘的私處擦了一下,然後幫四娘穿上衣服。   六郎害怕地趕緊閉上眼睛,良久不見四娘有動靜,認為她真的睡熟了,但願明天早上她醒來時,不會發現到自己的所作所為。   要是發現了,我該怎麼辦?不管了,反正四娘從小就喜歡我、慣著我,四娘不會難為我的。六郎安慰著自己,幸福地閉上眼睛,很快就進入夢鄉。   第二天六郎一覺醒來,四娘已經離去,空枕尚留有餘香。   到了中午,四娘依舊笑若春風地出現,對昨日之事,隻字不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3#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3 02:04 AM 只看該作者 第三章  蘿莉姐妹花   在經過四娘十天的傾心照顧後,六郎的傷勢恢復得很快,臀上的傷基本上已經痊癒,右腿的傷勢也好了八、九成,胳膊也好了七、八成。   六郎也在四娘的指導下,進行恢復性的訓練。慢跑加上內功療法,再搭配合適的飲食,用不了幾天就可以痊癒,讓六郎對四娘充滿感激之情。   又一天過去了,這天早晨,四娘正在跟六郎晨練,突然有軍士來報,說南唐兵馬在岳陽集結,大有要從水路偷襲荊州的動向。   四娘眉頭緊鎖,吩咐軍士下去,然後對六郎說:「你父兄他們現在都不在荊州,南唐李璟這個時候集結兵馬,還真有偷襲荊州的可能性。」   六郎冷笑:「南唐李璟只懂得風花雪月,哪裡知道用兵之道?四娘,我帶一支兵馬前往千禧湖駐紮,以拒敵兵。」   四娘說:「六郎,你的傷還沒有痊癒,我怎麼能讓你去千禧湖?這樣吧,我帶一支兵馬前往千禧湖駐紮,你留守荊州。」   六郎還想說什麼,四娘卻主意已定,馬上擂鼓聚將,帶領一萬名水師前往千禧湖。   四娘臨走時,告誡六郎這幾日要加強鍛練,不可偷懶,又要八妹、九妹姐妹倆好好照顧六郎的日常生活。   四娘披掛著銀盔素甲,率領著三百艘戰船、一萬名精兵,三聲號炮,大軍便沿江直赴千禧湖。   千禧湖水寨,是大宋對峙南唐的第一道水寨,坐落在荊州東南四十里的千禧湖,千禧湖水系往東南可以直通洞庭湖,往東北順長江直通赤壁,南唐兩大水軍主力,就駐紮在赤壁和洞庭湖。這次南唐軍在洞庭湖有了動靜,四娘作為留守荊州的最高統帥,自然大意不得。   來到千禧湖後,四娘馬上傳令三軍,一級戰備,並且派出暗哨,每隔兩個時辰,向自己匯報一次南唐水軍的狀況。   南唐李璟雖然詩詞歌賦樣樣精通,卻是一個只懂得風流,不懂得軍事的皇帝,南唐集結水軍,是上將軍林凱華提出的決議,五萬名南唐軍真要是從洞庭湖沿千禧湖水系直赴荊州,此時的荊州兵馬還真是難以拒敵,因為宋兵不擅水戰,而千禧湖水軍大營也只建立不足一年,從戰艦、戰船的火力配備上來說,南唐佔據了優勢。   林凱華更是一位老謀深算的統帥,他算準楊將軍率領主力遠征楚國,就算知道自己攻打荊州,也是鞭長莫及,即使疲於奔命地趕回來救援,也是遠水不解近渴。大宋雖然在長江北岸屯有重兵,但那都是鐵甲重騎,根本派不上用場,只要佔據荊州,就可以將遠征楚國的宋兵與江北大營宋兵的聯繫掐斷。   楚國雖亡,但是勤王之師尚可星火燎原,只要抓住機會,就可以在與南唐的配合之下,消滅攻打楚國的宋軍。   林凱華屯兵五萬名於洞庭湖,聽聞什烏城被破,馬上請旨進攻荊州。   李璟這時候正摟著國色天香的鍾皇后沉迷於金陵的春色中,得知林凱華要打荊州時嚇了一大跳,馬上召集文武百官商議。   大司徒周宗奏請李璟千萬不要採取林凱華的提議,現在大宋兵強馬壯,南唐根本就沒有攻打大宋的實力,現在偷襲荊州,如果偷襲得手,只不過得到一座城池;但偷襲不得手,將會惹惱趙匡胤。大宋剛滅了楚國,氣勢正盛,要是因為此事出兵攻打南唐,南唐將不保,江南六郡將會因為荊州而失陷。   大司徒的上奏極有道理,群臣也都跟著附和,李璟當即傳旨,命令林凱華按兵不動,靜觀其變,同時又讓禮部大臣韓瞿帶了自己的親筆書信和厚禮,前往開封向大宋皇帝道賀,祝賀他攻佔楚國,並表示南唐與大宋永世修好。   四娘走後第二天,六郎晨練結束,肚子餓了,卻沒有見到八妹、九妹的蹤影,猜想她們大概還在睡覺吧,真是兩個幸福的傢伙,就敲了房門叫她們起床,但敲了幾下後裡頭都沒有反應,就直接推開門走進去,剎時間一股涼爽的空氣籠罩住全身,這種通體舒暢的快感,難怪她們爬不起來。   可能是昨天晚上太熱了吧?她們脫了衣服後只穿著肚兜和褻褲,就這樣半裸的抱在一起睡了,這種引人遐思的誘惑場面,讓六郎的心臟跳得如同小鹿亂撞。   一個是睡得直挺挺的,兩手交握腹前;另一個則是側身摟著姐妹的身體,連大腿都橫跨在身上,並且因為動作很大,六郎甚至可以瞧見兩腿間那塊若隱若現、誘惑人心的危險地帶,嘿嘿,屁股右邊有塊胎記,一定是九妹,這個丫頭果然比她姐姐刁鑽,連睡覺也不老實。   她們睡著的樣子真可愛,那一頭柔順的黑色長髮,彼此糾纏著散在她們身後,胸前那對小小的乳峰隨著她們緩緩的呼吸微微起伏著,尤其那雙裸露在外面的稚嫩長腿,還泛著白裡透紅的健康光澤。   她們的身體正處於那種由小女孩成長到少女的過渡時期,就像白色的蘋果花剛剛結果,正要經歷半青半澀的蛻變。   六郎輕輕地吸了一口氣,八妹和九妹身上那股淡淡的少女體香充斥著整間房間,她們不愧是極品蘿莉,身上竟有這樣濃烈的香味。   六郎輕輕地搖了搖睡在外側的九妹,先叫她起床。   九妹被搖了幾下後,並沒有反應,接著六郎又稍微用力地拍著她的小臉叫醒她。不知道是她正在做夢,還是六郎的動作有點粗魯,她突然滿臉恐懼,呢喃著說:「不……不要這樣……不可以!六哥!不可以這樣!」   九妹說得斷斷續續,聲音又小,使六郎沒有聽得很清楚,但她似乎是在做惡夢,於是六郎就更用力地搖醒她。因為這次的力量比較大,九妹很快就醒過來,當她睜開明亮的眼睛後,震驚地道:「六哥,你好壞啊,我們還沒有穿衣服,你來偷看我們?」   此時八妹也醒了,兩個小妹急忙地扯過被子,蓋住兩具散發著誘人青春光芒的胴體。   「太陽都照到屁股了,你們還睡?」   六郎繼續拍著她們倆的屁股,催促著她們倆。   但兩個小丫頭不知道什麼原因,就是賴在床上不肯起來,六郎見狀捲起袖子說:「你們兩個小懶蟲,四娘走的時候,要你們倆照顧我,你們倒好,難道還要等六哥下廚幫你們做早飯嗎?」   八妹、九妹在被子下摟在一起,笑吟吟地說:「好啊、好啊,我們還從來沒有吃過六哥做的早飯呢。」   六郎搖了搖頭:「你們兩個小丫頭,居然跟我貧嘴,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六哥,不要嘛,我們是因為肚子疼,所以想多躺一會兒。」   八妹懇求道。   「好了,不要找理由了,我命令你們馬上起床。六哥去替你們準備早點。」   八妹抱著九妹偷瞅了六郎一眼,似羞非羞地低下頭,說道:「六哥,妹妹她身子、身子不舒服,是真的,我沒騙你。」   看八妹的眼神不像是要捉弄自己,六郎上前一步,坐到她們倆的身邊,伸手去探九妹的額頭:「身子不舒服?喚大夫來看了沒?」   六郎微微皺眉,這個刁蠻的九妹昨天晚上還神采奕奕,怎麼說生病便生病了?但八妹何必支支吾吾地要瞞著自已?卻見九妹搖了搖頭,杏眼不敢看他,細不可聞地道:「沒、沒有,我歇息一陣便好。六哥不用為我擔心。」   六郎心道:這丫頭說話倒乖巧了幾分,和平時不太一樣,其中一定有問題。   六郎捏著九妹的下巴將她的臉仰起,瞪著星目看向她那雙水眸深處,皆是慌張之色!他輕哼一聲,右手鬆開她的臉,順勢用力一甩,佯怒道:「好你個九妹,竟然學會欺騙六哥了啊!我看你們純心就是想偷懶,不想練功唄。」   八妹頓時神色大急,眨著那雙無辜的大眼,抓住六郎的手臂,慌忙解釋:「不是的六哥,九妹並沒有騙您,九妹她真的身子不舒服,您信我吧……」   八妹越說越著急,話都混在一起,亂七八糟的。   按理說八妹乖巧,溫順得跟頭綿羊似的,肯定不會欺騙自己,但她為何會如此失常?六郎滿腹狐疑地朝九妹看去,細看之下,察覺她的臉色還真有點不正常,可是身體並無著涼、發燙的異狀啊!   六郎一直盯著九妹看,她卻沒有八妹的慌張,泰然自若地微翹著嘴角,只是臉色依然蒼白,忽然六郎搖了搖頭,道:「我去喚大夫過來。」   九妹卻拉住六郎的手,說:「六哥,不要了。」   九妹挽了挽耳邊的垂發,臉上閃過一絲痛苦之色,淡笑道:「六哥,我只是因為昨夜睡得不好,現下有點頭暈而已,歇息一下便好,無須喊大夫來。」   六郎堅持說:「沒關係,讓他來開幾帖安眠、補腦的藥也好。」   九妹的臉色愈加蒼白了,額頭上佈滿細密的冷汗,咬牙道:「六哥,真的不、不必。」   她突然痛苦地呻吟一聲,身體倚著姐姐,手捂著肚子。   「九妹!」   八妹頓時慌亂失色,抓著她的衣服:「你這、這是怎麼了?又挺不住了?」   九妹跟著又是一聲痛叫。   六郎皺著眉頭站起身,九妹分明不是頭暈,而是腹痛,她們為何非要瞞著自己?看著八妹的無措,顯然這是突發情況,之前又羞羞怯怯的……心中靈光一閃,他頓時醒悟過來!這兩個小丫頭有什麼不適要隱瞞?他一拍額頭,暗呼自己愚笨,肯定是紅潮要來了!兩個蘿莉妹妹都是碧玉年華,自然會有這種生理情況。   六郎急忙上前扶住九妹,道:「快躺好。放鬆一些,不要繃得太緊。」   九妹緊咬著牙躺在床上,青絲散落在白瓷嬰兒枕上,她雖然平躺著,但是痛楚依然陣陣襲來,下腹處似乎要撕裂開般,她的手捂著小腹,終究還是忍不住,痛苦地閉著雙目,微微喘息地呻吟著。   在一旁的八妹滿臉緊張,手足無措地看看九妹,又看看六郎。   雖然並非女孩,但六郎知道在紅潮來的前期,痛經是件很正常的事,甚至可以令人痛不欲生。九妹雖說個性剛毅,但看她的模樣此時定然是非常痛苦,才會冷汗直流。他心中不禁滿是憐惜之情,責怪地看了八妹一眼,輕歎道:「以後無論有什麼事,都不許瞞著我!九妹從什麼時候開始痛的?」   八妹支支吾吾地說:「大概是昨天晚上吧?」   六郎脫掉雲鞋,坐上床去,他讓九妹躺好後,伸手掀起錦被,露出那纖細如柳的腰、平滑細嫩的小腹還有粉色抹胸遮不住的肚臍。   六郎對九妹溫柔一笑,一語道破天機:「九妹,女兒家那個來了,有時候會有些痛。你先忍著,我替你按摩,很快便會沒事了。」   儘管痛楚沒有減輕,但九妹煞白的臉卻羞得微紅!八妹也跟著臉紅耳赤,心想:為何六哥似乎什麼都懂,連女兒家的桃花癸水也知道……小巧無瑕的肚臍下,月白色小褻褲的上面,六郎的手在那如凝脂白玉般的小腹上慢慢地按摩起來,不時回頭對九妹投以安慰的微笑。   九妹心裡暖暖的,看著六郎的眼神有些變化,氣若游絲地道:「六哥,你對我真好。」   六郎微微一笑:「誰讓我是你們六哥呢?九妹,你這種痛有多長時間了?」   九妹嬌羞地答道:「人家年初才有,娘說每次來的前兩天都會痛,這是女兒家正常之事,讓我不要擔心。」   六郎點了點頭,又問八妹:「八妹,你那個是不是已經來過了?」   八妹嬌羞地點頭說:「前兩天剛過去,只是不像她這般疼痛。」   九妹不解地問:「六哥,我和姐姐是雙生子,為何我會痛,而她不會痛?」   六郎壞笑道:「因為姐姐比你乖。」   九妹臉一紅:「跟乖不乖也有關係啊?」   六郎一本正經地說:「那是當然了。」   六郎放在九妹小腹上的那隻手越來越不老實,總覺得下面有一塊磁石似的在吸引自己,六郎情不自禁地往下滑動,覺得九妹的嬌羞之處異常光滑、細膩可人,六郎輕輕地撫摸著,手指尖滑過九妹最敏感的花蕾,令小蘿莉的身體微微發顫。   此時六郎更加興奮,顧不上八妹還在一旁看著,大手直接深入那片裂縫中。   六郎先輕輕地摩擦著她洞口外側的陰唇,然後再緩慢地深入。   九妹那嬌嫩的蜜壺裡溫暖而濕潤,似乎因六郎的愛撫而開始濕潤。   六郎用手指抽插一陣後,猛然按下九妹的陰核,九妹頓時按捺不住「啊」的叫出聲,洞口湧出一些洪水。   「九妹,是不是舒服了一些?」   六郎就像一名和藹可親的大夫,關切地問道。   九妹的小臉如紅艷的蘋果:「六哥,挺舒服的,你好棒啊。」   八妹看不出端倪,摸著自己的小腦袋,眼珠子都快要鑽到九妹的小褻褲裡面了,喃喃說道:「六哥,你是怎麼摸的?昨天晚上九妹腹痛的時候,不論我怎麼撫慰她,她都忍不住要痛,可你……居然讓她不痛了?」   六郎嘿嘿笑著說:「八妹,這是六哥的獨家手法,九妹當然忘記痛了。」   看到九妹滿頭汗水,無力地躺在自己懷中,顯然是經歷人生第一次的快感高潮,令六郎得意地將手收回來,而手指上沾滿了亮晶晶的蜜汁,放在鼻尖一嗅,散發著清香。   將兩個蘿莉妹妹從床上哄起來,六郎帶著她們倆吃早飯,吃完後便一起修練武功,然後六郎去書房看書,兩個蘿莉則到處遊玩。   六郎回味著剛才的香艷一幕,心中升起莫名其妙的衝動,四娘帶兵去了千禧湖,兩個妹妹又是童心未泯,要是趁這機會將她們倆……不妥啊,這樣一來,先不說自己的行為有些卑鄙,要是被四娘知道了,她會放過我嗎?雖然她能夠接受自己對她的調戲,但是八妹、九妹可是她的心頭肉,要是被自己怎麼樣了,四娘或許會跟自己拚命啊!   中午,六郎躺在床上,修練楊家的內功心法。   忽然一個蘿莉像幽靈般的飄進來,六郎猜不出她是誰,她卻報出名:「六哥,我是八妹。」   六郎從床上坐起來:「八妹,你有事嗎?」   八妹坐到六郎的身邊幽幽地說:「六哥,小九睡著了……」   「啊!九妹不痛了吧?」   六郎關切地問。   八妹點了點頭:「六哥,九妹昨天晚上疼得那麼厲害,我怎麼弄都不管用,你沒有給她吃藥,竟就讓她安靜了!」   原來這個小丫頭為的是這件事情,六郎心中有了數,伸出一隻大手抱住八妹的纖腰:「八妹,其實這沒有什麼好奇怪的,我只不過是用我的聖手,為九妹做了一個按摩,帶動了她的快感,那讓她幸福得忘記痛苦。」   望著六郎的微笑,八妹嬌羞地問:「六哥,你用了什麼手法啊?教教我唄。」六郎哈哈大笑道:「小丫頭,這種手法,只有男人才能學,女人學了也沒用。」   八妹哼了一聲,說:「六哥分明是不願意教,就和我們楊家的兵法一樣,爹只傳給你一個人,就是偏心嘛!」   六郎急忙解釋:「八妹,這是兩碼事,兵書是死的,人是活的,父親傳我兵書,是因為我能夠靈活運用,大哥、二哥他們只會按部就班,最後越學越亂,反倒不如不學,不過你既然開口相求,我就教你,不過先說好,你學了之後,不一定管用啊。」   八妹哪裡管那麼多,當即歡喜地摟住六郎親了一口:「謝謝六哥。」   八妹癡癡地看著六郎,晶瑩玉臉上全是柔情蜜意,六郎感受到她那凹凸有致的火熱身軀在身上緩緩地摩挲,如同乳波肉浪、香蜜沉醉,引得腹下也是火起。   八妹依偎在六郎的懷中,心情甜蜜之際,一股濃烈的春情猛地湧上心頭,就如被心中那萬般的無限愛意點燃般,不由自主地散發開。   六郎將八妹的嫣紅小嘴湊近自己,頓時如蘭香氣盡數噴在他的臉上,八妹被六郎環抱著貼近身,使胸前一對柔軟頂在六郎的胸膛前研磨著,隔著兩人衣襟,那兩顆羞人的小葡萄頓時凸起,下身柔軟的小腹輕輕地頂著六郎的火熱,緩緩地吸氣上下蠕動,引得原本火熱的堅挺不由自主地抬頭,克制不住地就想在八妹身上躍躍欲試。   「八妹,我開始了。」   六郎輕柔地說道,大手探入她的腰間,順著白綢裡褲的腰帶摸進去。六郎的大手很容易就摸到她的妙地,緩緩地進出,使得那裡一片泥濘、潮濕。   八妹打了激靈,渾身一軟,再也支撐不住地向前趴在六郎的腿上。   八妹垂頭低低呻吟了一聲,抬頭妖媚地看著六郎,鳳目中卻是深情萬縷,輕聲嬌喘道:「六哥……八妹……好難過,你……親人家一下。」   六郎覺得八妹的聲音酥媚,彷彿帶有奇異的魔性,呼喚自己前去,不禁躊躇不已,一心想要逃開,卻偏偏無法拒絕她的要求,可是六郎生怕控制不住自己,於是不敢低頭看著她那媚盡天人的臉龐,眉頭越皺越深,鋼牙咬得格格作響,最後強行忍住搖了搖頭。   八妹全副心思都在六郎身上,此時見他表情剛毅,俊面如同刀刻劃般,心中更是癡迷得很,她一邊說話,豐盈的嬌軀仍一邊在六郎懷中上下摩挲,感覺到身上更是不堪,又一聲呻吟出來,話音也像水波般盪開,癡迷道:「六哥,怎麼這麼好啊?」   說到最後,內心和嬌軀都忍不住一酥,「啊」的一聲叫出來。   六郎被八妹的嬌媚神情迷惑,只覺得身上滲出火熱的汗珠,額頭上也佈滿一片,禁不住低頭看向八妹,見她玉臉通紅,媚光四射,鳳目中滿是柔水,定定的看著自己,身子卻是不受自制地顫抖起來,一陣輕輕的淺吟聲從喉嚨中迸發出來。   六郎低頭看到可愛的八妹一副快要喘不過氣的可憐模樣,被她軟語一催,心中湧起一股怪異的感覺,腦中轟的一聲,一低頭就湊過去吻住八妹紅艷的小嘴。   他心中卻無疼惜,舌尖粗暴的頂開她如編貝般的玉齒,探出舌頭在她幽香四溢的小巧櫻口中擄掠起來,大舌頭如威武的大將軍,將她躲躲閃閃的嬌弱丁香俘虜過來,吸入口中,大力吸吮,攪起八妹小嘴中媚香津液湧動,盡數吞入腹中。   八妹無比愉悅的呻吟一聲,任由六郎的肆意施為,腦中無法思考,只知道迎逢他作壞,由著他吸住那嬌弱的丁香,吮得生疼,覺得即便是他將自己撕碎了也甘心情願,心中一個聲音對六郎大喊道:六哥,是你親我了嗎?八妹好開心、好舒服啊。   六郎吸了一會兒八妹的小舌頭,只覺得又甘美又甜蜜,再過一會兒,八妹無法克制住自己,津液不由得流到六郎嘴中,六郎見此情形,索性用大嘴含住八妹的小嘴,將這些津液和她的呻吟聲都吸進去。   六郎吸了一會兒,渾身火熱,腦中已瘋狂,只感覺到舌頭與八妹如香蜜般的丁香糾纏在一起後,渾身真氣竟然翻湧不止,嗤嗤聲響不絕。   八妹雙眼佈滿血絲,又哼了一聲,六郎的右手在八妹的小蠻腰上重捏一記,惹得八妹一陣求饒般的呻吟,六郎接著轉移目標,一把抓住八妹的酥乳,用力一捏後,覺得滑膩生香。   六郎嘿嘿一聲,不禁仔細地把玩八妹的乳房,只覺得膩肉滑嫩,又挺又富有彈性,用力捏時便順著手指間的縫隙滑出來,手指捏住那顆紅豆,緩緩地揉搓著,將它弄得傲然直立,又微微帶著顫抖,而那可愛的乳房隨著八妹劇烈的喘息,在手中變換著形狀,猛地鬆開卻立即恢復原狀、挺立彈起,帶起緊身肚兜一陣壯闊的波瀾。   八妹小嘴張開,呼呼的喘著氣,臉色通紅,說不出話來,半晌後才柔媚的喚道:「六哥……好哥哥……」   聲音如泣如訴,又隱隱帶有一絲期待。   六郎聞言右手向下一探,擒住八妹左半邊翹挺、軟嫩的香臀,只覺得這香臀美艷,豐滿彈性不亞於她胸前的椒乳,圓潤卻又膩人得很,左手則繼續在桃源深處輕輕地挖弄:「八妹,怎麼樣?是不是很舒服?」   八妹喘息著說:「六哥,怪不得九妹被你弄得忘了疼痛,真的好舒服啊!」   六郎見八妹居然忍不住,主動地挺著小蠻腰輕輕地摩擦著他的手,神色嬌羞,又似痛苦又似甜蜜,臉紅得彷彿要滴出血般。知道這個傻丫頭被挑逗得受不了了。   摩挲了一會兒,八妹感覺到下身媚肉似乎有陣陣電流傳來,瞬間傳遍全身,忍不住「啊」的一聲,抱住六郎的腦袋,閉上眼睛,用丁香小舌舔著六郎的嘴唇,聲音顫抖得嗔道:「怎麼這麼舒服啊?我都要受不了了。」   八妹說完這話。感覺到下面那兩片媚肉一張一吸,彷彿在吮吸六郎的手指頭般,那媚肉間流出一大片水漬,都噴在褻褲上。   八妹臉色潮紅,承受這一輪的衝擊,「啊」的一聲。又輕聲喚道:「好哥哥……好哥哥……你的手再……再用力一些……你再進來些,八妹快要不行了……   要流水出來了……好哥哥啊……心肝哥哥……啊!要丟了……」   下午,六郎因為上午在八妹、九妹身上佔足便宜,偏偏又不敢立刻拿下她們倆,慾火交織下就忍不住到四娘的房間,從衣櫃中偷了兩件內衣出來,回到房中拿在手中仔細地把玩。   一件是桃紅色肚兜,另一件則是月白色底褲,都是上好的蘇杭絲綢製品,材質柔軟光滑,使六郎忍不住將暴脹許久的寶槍掏出來,用那件月白色的底褲包住,狠狠地發射了一次。   這一夜,圓月高掛。月光緩緩照入院閣窗牖,照出一院銀白。   六郎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於是將四娘的內衣拿出來,放在掌心撫弄著,隨即取出雄碩的寶槍,在上面摩擦起來,正興起時突然一陣蹬蹬的腳步聲,就見一個蘿莉衣衫不整地跑進來。   「六哥,你快去看看,九妹又開始痛了。」   八妹喊話的同時,看到六郎雄壯的寶槍,臉上不由得一陣嬌羞。   六郎急忙穿上褲子:「九妹又犯病了?」   八妹含著眼淚點頭:「是啊,她又開始痛了,人家學你的手法,給她試了好半天也不見效……」   六郎歎息道:「笨丫頭,你試當然不管用,快帶我去看看。」   六郎來到她們倆居住的閨房,只見九妹縮成一團,汗水濕透身上的衣服,她正在痛苦地呻吟著。   六郎急忙上前,握住九妹的手:「九妹,六哥來了,你要堅強點,馬上就好了。」   「六哥,我好痛苦啊,讓我死了吧。」   看到六郎後,九妹彷彿看到救星。   六郎示意九妹不要動,然後讓八妹幫忙,將九妹身上濕透的衣服脫下來,然後六郎開始親吻九妹,九妹的嘴唇小巧而柔軟,六郎可以輕易地覆蓋住。   當六郎那豐厚的雙唇印在九妹的小嘴上時,九妹閉緊嘴巴,不斷地發出「嗯嗯」聲!   六郎知道九妹正忍受著巨大的痛苦,只得奮力地分開她的嘴唇卻無法再深入,舌頭在她那潔白如編貝的小齒上來回舔著,六郎不得而入於是心中有點生氣,便輕輕地吸吮她的下唇。   九妹不由得鬆開牙關,六郎立刻把握機會,毫不客氣地立即深入,頓時九妹的瞳孔收縮,呼吸開始急速。   九妹的舌頭柔嫩而滑軟,在六郎的挑逗下不斷退縮,於是六郎將舌頭完全深入,使她無法逃避,六郎帶著她的舌頭不斷地纏繞在一起。   六郎一邊吻著九妹的柔唇,一邊將手覆蓋在九妹的嬌嫩上,將手指伸入她嬌嫩的通道裡,食指先在她入口處外那兩片光滑的陰唇上不斷旋轉,然後是一陣輕按及揉捏,等到洞口開始泛出潮水時,再緩慢地深入,可以感受到裡面的緊窒,九妹也發出愉快的呻吟。   「九妹,好點嗎?」   九妹艱難地點頭,六郎明白,此時她所獲得的快感還不足以蓋過疼痛,於是六郎將頭湊過來,伸出舌頭品嚐她花苞的美味。   九妹驚覺地併攏雙腳,卻把六郎的頭夾住,使六郎可以繼續深入,用舌尖挑逗著花蕾,舌頭輕舔那光滑飽滿的外唇,然後試探性的伸入那片小小的細縫。   九妹感覺到從下面傳來的陣陣酥癢感,讓她本能地想要自動夾緊雙腿,不由得發出美妙的呻吟聲。   見八妹在旁邊看得入神,六郎抬起頭對她說,「八妹,你不要閒著,你去吃九妹的小乳頭,給她快樂的感覺,她就能很快忘記疼痛。」   八妹應著,便張開嘴含住九妹的乳頭,輕輕地吸吮起來。   九妹承受著上下兩邊的攻擊,疼痛竟然慢慢地變成舒服的感覺,不由得發出快樂的呻吟:「六哥,你弄得我……好舒服啊……姐姐舔得我也好舒服……啊,真美啊,九妹太舒服了……」   六郎用臉頰感覺九妹那潔白恥丘的彈性,用舌尖在她嬌嫩而濕潤的肉褶裡不斷摩擦,令九妹忍不住發出呻吟聲。   九妹那清脆的聲音更加刺激六郎的慾望,六郎開始舔弄她那小小的陰核。   九妹頓時「啊」叫出聲,說:「六哥,好舒服,從來……沒有這麼……舒服過……啊!九妹要丟了……」   六郎抬頭看著九妹,然後微笑著說:「九妹,不疼了吧?」   然後又低頭繼續動作。   九妹抱著六郎不停地顫抖,六郎能察覺到九妹的喘息越來越急促,九妹的吐息如蘭,六郎甚至可以聞到她的體香,於是他加快動作,終於九妹在一陣劇烈的顫抖中迎來高潮,嬌嫩的蜜壺中噴出大量的花蜜,六郎含了一口後,挪動身子上來,與八妹、九妹一起接吻,分享著九妹製造的玉釀。   六郎問:「九妹,是不是不疼了?」   九妹回味著剛才的銷魂,幽幽說道:「不疼了,六哥,你真厲害,剛才我舒服死了。」   六郎看了看九妹濕漉漉的身子,覺得身上的汗水黏黏得很不舒服:「八妹、九妹,我們去洗澡吧!」   九妹當然同意,而八妹似乎還沒有回過神:「啊?洗澡嗎?」   六郎見八妹出神的樣子,便湊到她耳邊低聲說:「八妹,是不是也想了?我們去澡池,我也給你來一回。」   八妹聞言一陣嬌羞,回想著剛才九妹銷魂的情景,不知不覺中,那裡已經是一片泥濘。   三個人都是生平第一次,光溜溜地一起洗澡。   楊八妹和楊九妹始終害羞地低著頭,不敢正視六郎的身體。   六郎卻覺得兩隻眼睛根本不夠用,他看看八妹,又看看九妹,但還真分不出她們倆誰是姐姐、誰是妹妹,六郎主動幫她們倆抹肥皂,塗抹在她們倆幼嫩的肌膚上,順著身體的曲線,讓滑溜溜的泡沫帶領著雙手遊走在她們倆身上。   兩個妹妹不時咯咯嬌笑著覺得好癢,然後六郎停留在她們倆平坦的胸前,胸部雖然尚未發育完全,但還是可以感受到屬於胸部的柔軟及彈性,那兩團像是小小肉圓的隆起,用力搓揉時還會因抓不住而滑出來,八妹看到這種情形時,忍不住笑出來,接著六郎往胯下滑入,摩擦著那裂縫處,而那因為酥癢而帶來的快感,讓她忍不住抱住六郎的手臂叫喊。   六郎用水幫她們倆沖洗乾淨後,便叫她們倆幫他洗身體,姐妹倆非常賣力地用浴巾在六郎寬闊的背上刷洗,彷彿要幫六郎將一身的疲倦全部搓掉。   她們細心地把六郎身上的每一寸地方都洗得很乾淨,卻獨獨漏了最重要的部位,六郎忍不住提醒她們,並不容她們推拒,就抓著她們的小手強迫她們摸著,令那在四隻秀氣的小手下的命根子逐漸脹大變硬。   兩個小蘿莉雖然聽過男人的那裡會變大,但卻沒想到會是如此壯觀的場面,這情形讓她們倆睜著一雙杏眼,看得目瞪口呆。   六郎讓她們倆感受那根的長度及堅挺,並讓她們倆用沾著泡沫的小手握著套弄,由於滑溜的肥皂和她們倆溫暖小手的搓弄下,變得越發粗壯及雄偉,頓時兩張紅透的俏臉別過頭不敢看,六郎見狀就把她們倆的小腦袋轉過來,強迫她們倆看著這一切的變化。   八妹、九妹沒有做過這種事情,所以技巧相當生澀,使得六郎不但很難得到快感,而那興奮難出的慾望更是讓他難以忍受,於是便親自示範給她們倆看。六郎用雙手交換著套弄,還看著姐妹倆的裸體來增加慾望的刺激。   過了一會兒,六郎感覺到興奮時,連忙叫她們倆湊過來並攤開手掌,然後將滾燙的液體射到她們的手心上。   姐妹倆頓時嚇得吃了一驚,飛濺而出的液體,有少許沾到她們的胸脯和小臉上。   她們好奇地捧著那團液體湊近鼻子上聞,皺著眉頭說:「聞起來好腥喔,好像魚腥味!看起來濃濃稠稠又黏黏的,好像鼻涕,感覺好噁心喔!」   六郎用手指沾了一點精液,讓她們倆嘗嘗看,八妹瞇著眼睛吃了一口,九妹則害怕得搖著腦袋,一臉拒絕的表情。   六郎笑著騙九妹這東西很好吃,然而九妹還是不肯張嘴,於是六郎就說:「六哥製造的牛奶,還能治肚子疼。」   九妹聞言相信了,還跟八妹搶著吃。   六郎問九妹:「味道怎樣?」   九妹哭喪著臉說:「味道鹹鹹的、甘甘的、黏稠的感覺像牛奶。」   但是為了治肚子疼,九妹將六郎剛才射出來的精液全部吃乾淨,最後六郎又大肉槍送到九妹口中,讓她舔槍頭上的液體。   六郎教她們倆怎麼愛撫自己才能得到牛奶,以及如何用舌頭和嘴唇吸舔。   九妹學得很認真,開始用她的小嘴吸吮,她的嘴巴溫暖而滑潤,並完全包覆著六郎的前端,小舌頭一開始先舔著六郎龍槍端的裂縫,然後移動至其他部位,接著她一前一後的搖晃小腦袋,用那兩片薄薄的櫻唇做出吸含的動作。   這時六郎的快感達到巔峰,這兩個可愛的小女孩,居然在給我口交!之前只能存在於幻想中的事情實現了,六郎開始期待以後會發生更美好的事。   或許是感覺到脖子的酸疼,姐妹倆開始變換著姿勢,用她們小巧靈活的舌頭舔弄著命根子,她們倆開始使出剛學會的各種技巧。   八妹、九妹本來就很聰明,那些技巧使得深得要領,含、吸、舔等動作都讓六郎感到無比銷魂,最後六郎感覺到即將射出的慾望,下身快速地抽送顫抖,於是六郎雙手捧著九妹的小腦袋將一股股的精液,射到她溫暖的小嘴裡,嗆得她一陣咳嗽,眼裡滾動的淚光,忍不住掉下來,而那來不及吞嚥下去的精液從她的嘴角流出,使九妹做出嘔吐的表情想要吐出來。   六郎又將八妹拉過來,按住她的嘴巴插進去,將剩餘的精液爆入八妹口中,然後示意她將那東西吞進去。   八妹饒有滋味地品嚐著並嚥下去。   洗完澡後,六郎三人穿上衣服回到房間。   六郎陪著兩個妹妹玩耍一會兒,見她們僅穿著貼身小衣,露出一身粉嫩的細肉,不由得慾火焚身,就說:「八妹、九妹,六哥跟你們玩個遊戲好不好?」   八妹、九妹說:「好啊。」   八妹問:「什麼遊戲?」   六郎笑道:「是成人遊戲。八妹,我和你先玩,然後再和九妹玩。」   六郎俯下身很溫柔地吻著楊八妹的嘴唇,並把舌頭伸進楊八妹的嘴裡。   楊八妹的身子頓時一震,那感覺猶如觸電一樣,有股說不出的滋味,舌頭不由自主地跟六郎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楊八妹身上的外衣被六郎脫掉,完美的曲線和潔白的肌膚暴露無遺。六郎的眼中跳動著火焰,貪婪地看著楊八妹身體的每一個部分,此時楊八妹羞澀地閉上眼睛。   六郎伸出右手,輕輕的放在八妹瑩白的小腿上,感覺那光滑的肌膚如綢緞般,他的手興奮得顫抖,緩緩的向下移動到她的腳踝,輕輕的揉搓著。   楊八妹覺得身體好像要飛起來一樣,感覺舒服極了,忍不住發出夢囈般的呻吟。   八妹那勻稱的雙腿就在面前,肌膚是那麼的潔白而有光澤,線條細緻而優美,猶如象牙雕就般,這是令男人瘋狂的玉腿啊!六郎再也忍不住撲了上去,雙手撫摸著楊八妹的大腿,一雙如象牙般的雙腿讓他愛不釋手,摸了一遍又一遍,他不停的親吻、舔弄、吮吸,溫潤的感覺和白皙的肌膚將他的性衝動帶上新的高峰。   楊八妹在六郎的撫摸下,感覺到體內一股熱量爆發開來。   六郎雙手順著楊八妹的大腿移動到她的胸部,他一遍又一遍地撫摸著楊八妹潔白而細膩的雙乳,久久不願放手,溫潤的感覺令他的性慾之火熊熊燃燒。   楊八妹渾身顫抖,雙乳被六郎撫摸時竟是如此的讓人覺得刺激,慢慢的,她感覺到下身一陣濕熱。   六郎在楊八妹的乳房上揉搓了好一會兒後,便含住乳頭又舔又吸,直弄得楊八妹聲音發顫,娥眉輕皺。   六郎的一隻手伸向楊八妹的下體,一會兒撫弄陰阜,一會兒撥動陰毛。   楊八妹那兩條雪白的大腿交叉在一起,擋住陰阜下,兩腿間黑黑的樹林裡那神秘花園的入口,那裡是進入她身體內的唯一道路,也是六郎快樂的源泉。   隆起的陰阜向下延伸,在兩側大腿的根部形成一條狹長的三角區,兩側是隆起的、豐滿的大陰唇,像兩扇玉門似的緊緊關閉,只留下一條小小的深紅色縫隙,縫隙的中間還隱隱可見一個小小的圓孔。   縫隙上緣是粉紅色的陰蒂,烏黑的陰毛分佈在陰蒂的周圍和大陰唇的上緣,並在大陰唇的下會合後變成一條細細的繫帶,一直延伸到緊閉的肛門口,這裡是一條險要的峽谷,皮膚為晶瑩的白色,兩側是圓渾豐腴如小山般的臀部,潔白柔軟如凝乳般。   六郎將楊八妹的雙腿曲起,雙手扶著她的兩膝,順著她大腿的內側向上滑去,直到停在陰部,他伸出兩指,放在楊八妹兩片嬌羞的大陰唇上,覺得那嫩膚吹彈可破,其餘的手指則在玩弄楊八妹的陰阜和陰毛,他甚至有把她的陰毛拔下來的衝動,手指不斷地搓揉,直到陰部流出很多的淫水,變得泥濘不堪,六郎的臉伏了上去。   「啊!啊!啊!」   楊八妹頓時只能張嘴發出呻吟,她的腦中早已混亂,只有身體傳來一波又一波的快感,突然她雙手緊緊地抓住床單,雙腿夾緊六郎的頭,「啊!啊」叫了幾聲後,隨即癱軟在床上。   楊八妹喘著氣努力地想要平靜下來,剛才的感覺過於強烈。以至於她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楊八妹心想:原來性的感覺這麼美好,只是有點太羞人了,甚至沒有廉恥,唯一令她感到不悅的是身子被壓著,絲毫不能動彈。   突然間楊八妹感覺有個滾燙的東西正抵在她的小穴口,睜眼一看,嚇呆了!   原來是六郎胯下的巨大龍槍正橫眉立目地挺立著,而龍槍的頭已經抵在陰道口。   楊八妹還沒有意識到那是什麼時,一陣撕裂的痛楚從她的身體裡面傳來。   楊八妹痛得大聲哭叫著:「不要!不要!」   然而六郎此時卻像一座山般緊緊地壓在她的身上,使她無法動彈。   六郎的兩眼佈滿血絲,表情有點猙獰,讓楊八妹覺得陌生而可怕,但那男人獨有的氣息隨著六郎的呼吸噴在楊八妹的臉上,卻讓楊八妹有點意亂情迷,然而一種鼓脹的感覺讓她覺得很不舒服。   六郎見已經得到楊八妹的身體,笑著深呼吸一口氣後,身體再度用力一挺,這一次楊八妹才真正感覺到錐心刺骨的痛楚,那是一種灼熱的燒痛帶有被扯裂的感覺。   楊八妹痛得大聲哀嚎,原來這次她的處女膜才真的被刺穿。楊八妹拚命地想要推開六郎,無奈身體不聽使喚。   楊八妹不停地流著眼淚,任憑六郎在她身上來回地抽動,任由他在身上到處吸啜,讓他的手在她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一道一道用力過猛所留下的紅色指痕。   此時六郎好像爬行中的蠶,不停的重複著弓起腰桿然後拉直身體的動作。   楊八妹雪白豐滿的身體隨著六郎的動作,節奏分明的上下擺動著。   過了大約半個時辰,六郎才發出低吼聲,用力地抱緊楊八妹一陣顫抖後,整個人就彷彿脫力似的趴在她身上。   楊八妹覺得有一股熱流衝進她的體內,感覺黏膩而溫熱,陰道裡脹脹的、滿滿的還有酸麻灼熱的疼痛,那是六郎還未離開她身體的肉棒。忽然她覺得有東西流下來,兩腿間覺得癢癢的,是男人的精液?還是她的處女血?   六郎看著剛被自己征服的獵物,笑著說道:「八妹,怎麼樣,六哥弄得你舒服嗎?」   看到八妹雙頰羞紅,小嘴只顧著喘氣,說不出話來,六郎嘿嘿一笑,轉頭將九妹抱過來。   隨著脫下楊九妹的衣服,一具粉雕玉琢的胴體顯現出來,讓六郎的大肉棒不由得暴脹,差點連鼻血都流出來。只見她一身瑩白如玉的肌膚,宛如玉美人般閃閃發光,胸前兩座堅實的乳峰,雖然是躺著,但仍如覆碗般高高挺起,胸前那兩顆淡紅色的蓓蕾,只有紅豆般大小,尤其是周圍的乳暈呈現出淡淡的粉紅色,不細看還看不出來,顯得垂涎欲滴,再加上那纖細的柳腰、玲瓏小巧的肚臍眼,看得六郎快要發狂,情不自禁地抓住兩隻堅實的玉乳,肆意地玩弄起來。   六郎只覺得觸感滑潤、彈性十足,心中不禁暗讚真是十足的尤物,手中的力道不自禁的又加重幾分,張開嘴就是一陣吸吮,還把整張臉湊上去不停地磨蹭著。   楊九妹在六郎狂熱的挑逗下,身體漸漸起了反應,鼻中的呼吸漸漸粗重,一股如蘭似麝的氣息逐漸瀰漫在空氣中,雙峰上的蓓蕾也慢慢的挺立。   玩弄了一陣子後,六郎將目標轉移到一雙宛如春筍般嫩白的修長美腿、渾圓挺翹的屁股,兩腿交界處那條細長的肉縫,搭配著若隱若現的柔細陰毛,真是渾身無一處不美,無一處不叫人目眩神迷。此時的六郎強忍下滿腔的慾火,心想:如此尤物,應該好好地玩弄一番。於是翻過身,坐到楊九妹的身邊,伸手在她那高挺堅實的玉女峰頂緩緩地搓揉著。   楊九妹胸前玉乳受到六郎的襲擊,只覺得一股麻麻的快感襲上心頭。   楊九妹冰清玉潔的身子何曾接觸過男人,這樣被自己的六哥褻玩,一股強烈的羞恥感湧上心頭,羞得她緊閉雙眼,皓首頻搖,扭動著全身,想要躲避六郎魔掌的肆虐,但反而好像是在迎合著六郎的愛撫。   這一切更加刺激著六郎,右手順著平坦的小腹往下移動,移到濕淋淋的水簾洞口,在那兒輕輕的撫摸著。   楊九妹只覺得六郎的手逐漸往下移,不由得全身扭動加劇,儘管內心感到羞憤萬分,但是一股莫名的舒適感卻悄然湧上,更令她感到慌亂不已。   這時,六郎的手移到少女的聖地,楊九妹頓時如遭電擊,全身一陣激烈顫抖,洞中清泉再度緩緩流出,口中不由自主地發出動人的嬌吟聲。   九妹只覺得六郎所觸碰之處,有一股麻麻的感覺,真有種說不出來的舒服,不禁緩緩的搖動柳腰,迎合著六郎的愛撫。   六郎得意地看著楊九妹的反應,手上不疾不徐的撫弄著眼前這具活色生香的迷人胴體,見到九妹在自己的逗弄下,嬌喘吁吁,不時還伸出小巧的香舌舔弄著那微張的櫻唇,彷彿十分飢渴,泛紅的肌膚佈滿細細的汗珠,更顯得晶瑩如玉,纖細的柳腰如蛇般款款擺動,正好迎合著自己的愛撫,渾圓筆直的修長美腿交纏在一起,似乎難耐淫慾的煎熬。   那深埋在秘洞內的手指開始緩緩地抽插摳挖,六郎只覺得秘洞內的嫩肉有如層門迭戶般,在進退間一層層纏繞著深入的手指,真有種說不出的舒服,令六郎不由得興奮起來,手上抽插的動作不由得加快,將楊九妹插得狂叫不已。   六郎被眼前的美景迷得暈頭轉向,他將楊九妹的臀部高高抬起,仔細地打量著楊九妹的私處,只見原本緊閉的桃源洞口,如今微微翻開,露出淡紅色的嫩肉和那嬌艷欲滴的粉紅色豆蔻,陰道嫩肉一張一合地緩緩吞吐,一縷清泉順著股溝流下,有股說不出的淫靡之色,刺激得六郎渾身顫抖,連口水都不由自主地流出來。   這副淫靡的絕美景象,看得六郎淫心再起,迅速地掏出胯下那早已勃起的大肉棒,雙手托起楊九妹的圓臀,用衣服墊在底下,這才用手扶著粗硬的大肉棒,慢條斯理地在楊九妹濕漉漉的秘洞口處緩緩蠕動,偶爾將龜頭探入小穴內,可就是不肯深入。   六郎這舉動逗得楊九妹全身顫抖,口中不斷淫聲高呼,幾乎要陷入瘋狂的地步時,這才將雙手按在楊九妹的腰胯間,一挺腰,緩緩的將大肉棒送進去。   六郎覺得楊九妹的小穴內緊窄異常,雖說有著大量的淫液潤滑,但仍不易插入,尤其是陰道內層層迭迭的肉膜,緊緊地纏繞著龍槍頂端,更加大進入的困難度,但卻又增添無盡的舒爽快感。   當六郎插入陰道時,楊九妹頓時覺得有股撕裂般的劇痛如錐心刺骨般猛烈襲來,她的處女膜被六郎捅破了。   伴隨著楊九妹的一聲慘叫,六郎的大肉棒猛然一插到底,只覺得一層層溫暖的嫩肉緊緊的包圍住龍槍,帶給六郎一股難以言喻的舒適快感。   六郎見楊九妹已經被自己開苞,於是顧不得憐香惜玉,將大肉棒不斷地在楊九妹的小穴內進進出出,體會那種緊湊的快感,但楊九妹哪裡受得住如此如暴風驟雨般的抽插,不由得昏厥過去。   這時六郎才察覺到胯下的楊九妹聲息全無,低頭一看,只見楊九妹渾身冷汗、臉色慘白的呈現昏迷,一雙晶瑩的美目緊緊地閉著,一副痛苦難耐的表情,分明是受不住那股破瓜劇痛,加上六郎的肉棒又那麼的粗大,一番狂插猛干,整個人便昏了過去。   楊八妹看到九妹昏迷了,急忙說:「六哥,九妹不行了。讓她休息一會兒吧。」   六郎聞言便停止動作。   楊九妹緩緩醒來時,卻發現六郎停下動作,但楊九妹剛才被六郎幹了一半,情慾早被挑起,此時見六郎沒有動作,心裡感到十分空虛。她的處女膜已經被六郎捅破,現在的她被六郎挑起的情慾所俘虜、渾身燥熱,小穴更是奇癢難耐,很想被六郎的大肉棒狠狠地抽插一頓,於是,她再也顧不得少女的矜持,伸手抓住六郎的雙手,嬌媚地說道:「六哥,我要……」   六郎見楊九妹竟然對自己發騷,心中十分歡喜,便故意挑逗她說道:「九妹,你要什麼?」   楊九妹羞澀地說不出口,只是輕輕撫摸著六郎的脊背。   六郎見楊九妹不肯說,便說道:「你要什麼就說出來嘛!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你要什麼?」   楊九妹見六郎遲遲不肯動作,但自己又受不了情慾的煎熬,終於忍不住說道:「六哥,你好壞呀!我要、要你的大肉棒,繼續插、插我的小穴!」   六郎聽到楊九妹這麼說,便再也忍不住,將她抱起來,把頭埋進她的胸部,用牙齒輕輕地咬著她的乳頭,同時中指插入她的玉戶。   楊九妹有點緊張地躲著,同時叫出聲來:「哇!不要咬了!痛死了!」   六郎笑著說道:「誰叫你自己想要?」   「那還不都是因為你,弄得人家癢得忍不住了!」   楊九妹嬌聲嬌氣地說。   「好,你別緊張,我不會弄痛你的!」   六郎說完,開始放鬆力道,但是仍持續地吸吮著。   「啊!哎喲!」   楊九妹感覺到全身酥麻,兩條大腿不由得分開,六郎趁勢將插在陰戶裡的手指拔出,用兩根手指頭,輕輕地夾住她那粒小的陰核,輕巧的搓了一下,同時又用嘴吸吮著乳頭。   「啊!」   楊九妹全身顫抖著喊了一聲。   六郎的手撫摸著楊九妹的胸部,又撩弄她的陰核、陰唇,使她不時扭動著臀部,而他在陰戶附近活動的手指,已逐漸變得濕潤,黏稠的液體不斷湧出。   六郎用食指和中指插進陰道,抽插了幾下後,又在陰道皺壁搔弄,弄得楊九妹嬌喘不已。   楊九妹的淫水不斷地往外流,使六郎在她陰道裡抽插時漬漬作響:「九妹,你覺得舒服嗎?」   「啊!你壞死啦!哼……」   楊九妹嘴裡哼著,兩腿也彎曲起來了,將陰戶抬得高高的,隨著他的手指挺動著。   六郎忽然抽出在陰戶內的手指,同時身體一縮,頭部埋入她那兩條分得大開的玉腿間,接著就用嘴在她陰戶上舔起來。   楊九妹顯然難以消受這種近似瘋狂的挑逗,只癢得她顫抖著身體,淫水如柱般的洩出,不由得哀叫著。   聽到楊九妹的哀叫聲後,更把六郎刺激得慾火猛升,他不但不停止,反而變本加厲地用舌尖在她陰核及大陰唇上拚命吸吮,一會兒又將舌尖伸進她陰戶裡吮吸舔弄。   過了不久,楊九妹的兩腿張得更開,屁股抬得更高,扭動的速度也更加快速。   六郎用牙齒輕輕地咬住楊九妹的陰核,使楊九妹被刺激得快要昏過去,她用兩條大腿勾住六郎的脖子,屁股朝上頂,鼻子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哼聲。   六郎拚命的咬著、吸著,弄得他滿臉都沾滿黏黏的、糊糊的淫水。   當楊九妹兩腿用力撐得高高時,六郎也高高抬起頭部,猛然全身勁力一鬆,六郎也撲在床上,熱呼呼、黏糊糊的淫液,全部噴到他的嘴裡,被他一股腦地吞到肚子裡。   「哎呀!你壞死了!把人家整得要死要活的!」   楊九妹白了六郎一眼,輕聲囈語著。   慾火正旺的六郎並沒因為楊九妹的洩身而暫停動作,仍然毛手毛腳地挑逗著她身子,惹得楊九妹嘻嘻哈哈的滿地亂滾。   六郎那根火熱的陽具,像根鐵棒似的不時地頂在九妹的嬌軀上,使她感受到異樣的舒適和刺激。   六郎抓住楊九妹的小手,讓她抓住大肉棒。   楊九妹頓時感到既興奮又好奇,她輕輕地撫弄著。   六郎舒暢地吐了一口氣,手指不停地揉弄著楊九妹的乳頭。   看見楊九妹害羞地撫弄大肉棒,六郎再也忍不住,急忙坐起身,將她推在床上,騎在她身上,並分開楊九妹的兩腿,使其陰戶暴露無遺。   六郎腰部猛然一挺,只聽「噗滋」一聲,他的大肉棒已經插進大半,痛得楊九妹連聲叫痛。   六郎的肉棒被狹窄的陰道夾得十分舒爽,於是便不斷地往下挺,直插得楊九妹緊皺眉頭,喘著氣道:「六哥,你輕一點!」   這時楊九妹的陰戶裡,早已流滿大量淫水,所以抽送起來並不像第一次那麼困難,整根陽具已整個浸沒在陰戶內。   楊九妹咬緊牙關配合著六郎衝刺的動作,扭擺著屁股迎合上去。如此抽插了幾百下,楊九妹漸漸適應大肉棒的插入,已經沒有痛苦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驚喜和慌忙的嬌媚表情,嘴裡還輕快地呻吟著。   六郎知道楊九妹那痛苦的關頭已經過去,於是加緊力道,直將那根大肉棒頂在她的花心上。   楊九妹全身哆嗦著,腰部配合著六郎的動作,緩緩地擺動著。   六郎吸了一口氣,又開始狂插亂抽起來。   過了不知多久,楊九妹的身子一陣顫抖,子宮加速收縮,一股濃熱的陰精洩在六郎的龜頭上。   六郎感受到龜頭被一股火熱的淫水澆著,頓時腰部一麻,一股股濃精就射進楊九妹的陰戶中。   楊九妹嬌弱無力地躺在地上,六郎將大肉棒從她的陰戶中抽出,那射進楊九妹小穴內的精液混著淫水緩緩地流出來,看上去十分淫靡。   六郎愛憐地撫摸著楊九妹光滑的背部,喃喃說著:「九妹,我愛你!」   聽到甜言蜜語,楊九妹柔若無骨地靠在六郎的身上,羞澀地低下頭,享受著性愛的餘韻。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4#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3 02:11 AM 只看該作者 第四章  慕容飛雪被顏射   第二天,六郎正在南城門巡視軍務,就見城門外有兩匹戰馬奔馳而至。   前面白馬上是一位雙十年華的少婦,她身材高挑,身穿一件月白色勁裝、身背寶劍、穿著一雙銀白色蠻靴,臉上不怒而威,帶著一種高貴而威嚴成熟。   後面紅馬上的女郎有著修長曼妙的身段,一身素白盔甲的她,蠻腰纖細,酥胸挺秀,修美的玉項,潔白的肌膚與銀盔素鎧輝映間更顯嫵媚多姿、明艷照人,一雙眼睛清澈澄明,兩道秀眉細長嫵媚,斜向兩鬢,益發襯托得雙眸烏黑閃亮,使人感覺到風姿特異、別具震撼人心的美態。   兩個明艷照人的女子來到城下,勒住戰馬,六郎望著城下,記憶中的影像逐漸清晰,是大嫂和四姐,沒錯!是她們。   「快開城門!」   六郎一邊傳令,一邊從城牆上跑下來,城門開啟,吊橋放下來,慕容飛雪和楊夢蘿騎在馬上緩緩地進城門,看到六郎從城牆上下來,兩個人一同從馬背上跳下來,讓士卒接過馬韁。   六郎跑至近前,高興地喊道:「大嫂、四姐,你們回來了,我想死你們了……」   慕容飛雪和四姐各拉住六郎的一隻手:「六郎,我們也好想你,你和四娘都好吧?」   六郎說:「四娘聽聞林凱華在洞庭湖集結兵馬,就率兵前往千禧湖,我奉命鎮守荊州。」   四姐悠然笑道:「六郎,堂堂男子漢大丈夫,又是楊家將前鋒營的統帥,為何會縮在陣後?反讓四娘去打前陣?」   六郎歎道:「說來慚愧,前些日子,我剛回來的時候,到如意山上采野蜂蜜,結果一不小心從山上摔下來,胳膊、腿都骨折了,要不是四娘聖手回春,我現在還在床上趴著呢。」   慕容飛雪微笑地看著六郎:「有這回事?怪不得四娘喜歡你,六弟你真會在四娘面前討好,剛回來就去爬山,采蜂蜜給四娘吃,怎不見你惦記幾位嫂子呢?」四姐抿嘴笑道:「是啊,還有我這個姐姐。」   六郎不好意思地說,「四娘不是年紀比你們長嗎?大嫂和四姐風華正茂,況且你們倆的容貌都排上最新的十大美女榜,還用得著小弟為你們鞍前馬後伺候嗎?嘿嘿。」   慕容飛雪哈哈笑道:「有道理,六弟,你溜鬚拍馬的功夫可是越來越高了,現在又開始在討好我們倆了。」   六郎握著慕容飛雪和四姐潔白如玉的手,三人一起回到天波楊府,楊八妹、楊九妹聽聞大嫂和四姐歸來,也跑過來相見。   六郎問:「大嫂,因何只有你們倆回來?」   慕容飛雪說:「取下什烏城後,楚國的小王子率領一部分人馬逃亡到桂陽,父親親自率大軍前往征剿,小王子知道不敵,便派使臣請降,我軍現在已經進駐桂陽。父親擔心南唐李璟趁這時機偷襲荊州,於是取下桂陽後,就讓我們倆先行一步,他隨後率領大軍返回荊州。我們倆這不是星夜兼程趕回來嗎?」   六郎道:「父親果真是料事如神。林凱華還真有偷襲荊州的意思,不過我估計,就算他想偷襲荊州,也要奏請李璟的同意,李璟這個人優柔寡斷,胸無大志,根本就不想和大宋爭天下,只想守住他的那塊地方而已。」   慕容飛雪道:「六弟說的不無道理,不過我們還是謹慎一些好,在路上,我和夢蘿已經商量好,今天下午我們就趕到千禧湖,然後喬裝改扮,去南唐的水防重鎮江陵探聽南唐軍的動靜。我們要知己知彼,方能立於不敗之地。」   六郎點頭說:「大嫂不愧是我楊家軍神機營的統帥,事事都被你想在前面。林凱華要想攻打荊州,必然會在嘉州有兵力部署和安排,到那裡看看唐軍的部署情況,就可以猜到林凱華有沒有得到李璟進兵的密旨。我跟你們一塊去。」   楊八妹和楊九妹聞言也嚷著要去。   四姐將眼睛一瞪:「你們兩個丫頭,一旁待著去。」   兩個丫頭十分敬畏四姐,知道四姐的武功是楊家最高的一個,只能嘟嚷道:「四姐就是小看人,我們都已經長大了,憑什麼不讓我們上前線?」   四姐呵呵一笑,看著她們倆道:「兩軍陣前豈同兒戲?不是我不讓你去,而是讓你們倆去了,唯恐四娘生氣。」   六郎說道:「四姐,這樣吧,這兩個丫頭從來沒有跟我們外出執行任務過,這一次讓她們倆過過癮,我們帶她們倆去千禧湖一趟也無妨。」   八妹、九妹馬上高興地跳起來:「我們去換衣服。」   看著兩個丫頭高高興興地離開,六郎又說:「千禧湖又沒有危險,到了那裡,我們將她們倆交給四娘,四娘一定會將她們倆帶回來,做個順水人情嘛。」   慕容飛雪笑道:「六弟,你現在越來越圓滑了。」   四姐點頭同意,苦笑道:「這兩個丫頭,還以為真的要上陣殺敵呢,待會兒啊,她們倆一定會把心愛的兵器和弓箭都帶上,你們信嗎?」   三人一起哈哈大笑起來。   吃過午飯,六郎五人出南門乘戰船直赴千禧湖,來到千禧湖與四娘相見後,四娘又驚又喜,先將慕容飛雪和四姐摟在懷中親暱一番,然後虎著臉將八妹、九妹教訓一頓,兩個小丫頭自知理虧,只得在一旁垂頭聽訓。   然後四娘將這幾天得到的情報說給大家聽。   慕容飛雪聽罷,說:「林凱華確實懂得用兵之道,我們現在還摸不清南唐到底會不會出奇兵攻打荊州,所以我想前往江陵打探一下情報。」   四娘想了想說:「如此也好,掌握一下敵軍情報對我軍極為有利,你們誰要去?」   六郎五人皆表達要去的意願,四娘聞言狠狠瞪了八妹、九妹一眼:「你們兩個丫頭,就不要跟著搗亂了。」   慕容飛雪笑道:「八妹、九妹,這進敵軍內部打探消息,可不是鬧著玩的,一旦被抓,就永遠回不來了。這樣吧,你們都留在千禧湖等候消息,我一個人去就可以了。」   六郎道:「大嫂,我跟你去吧!我對敵軍駐紮在江陵的情況比較瞭解,江陵的守將名叫林天虎,是林凱華的長子,此人有勇無謀,不過精通水戰。前往江陵一共有兩條路,一條是水路,一條是旱路,我都走過,我們倆正好搭伴前往。」   慕容飛雪點頭同意。   四姐說:「這樣吧,我送你們一程,我帶一百名精兵在龍葵山一帶接應你們,一旦你們在江陵出了什麼事情,就直奔龍葵山,我們不見不散。」   一切商議後,慕容飛雪拿出準備好的兩套衣服,給六郎一套,自己拿一套進內帳換衣服。   六郎不避嫌,原地將衣服換了,方巾雲履,竟是一身文生公子衣服。   慕容飛雪從裡面出來,除去盔甲,她穿了一件紫色儒衫,外披一件淡黑色的薄罩衣,青絲高挽,以金簪插刺,玉白色的襯褲和雲鞋,身材火辣,酥胸隆起,活脫脫一個美嬌娘。   六郎三人乘戰船出千禧湖,登陸後徒步三十里,到了龍葵山,四姐命令那一百名精兵隱藏起來,然後送慕容飛雪和六郎過龍葵山,三人就此告別。   四姐拱手道:「大嫂,雖然你武功高強,但是此行也要小心謹慎,我在龍葵山敬候佳音。」   慕容飛雪道:「夢蘿,明天上午,我們一定準時趕回來,要是明天中午還回不來,就是發生了意外,你在這裡見機行事。」   說完,就與六郎前去江陵。   六郎兩人往前走,越過一片沼澤地,在經過一片林木叢時候,前面發生情況,有一隊南唐軍隊過來這邊巡邏。   慕容飛雪急忙地拉著六郎在大樹後面的灌木叢中隱蔽起來,樹下陰影層層,陽光從樹隙間透進,粗大的樹身遮住他們,鑽過空隙眺望,只能看到在河間搭船的南唐士兵。   一個軍官朝這邊指手畫腳:「我剛才發現那邊有情況,你們倆上岸搜一下。」南唐軍隊的戰船靠岸,兩名士兵手中拎著長槍朝這邊過來,六郎和慕容飛雪要想對付這兩個士兵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但是他們倆現在任務是混進江陵,所以只好忍氣吞聲,將身子蜷縮在灌木叢中。不過這麼近距離和美艷的大嫂挨在一起,六郎心中癢癢的,明媚動人、溫柔有加的慕容飛雪,本身有著一種脫凡若仙的仙子氣質,比起八妹、九妹兩個可愛的蘿莉,在她身上更具極品女人的強烈氣息,六郎閉上眼睛,只留下一道小縫看著慕容飛雪,她全神貫注、英姿颯爽的風情誘人至極。   六郎靜靜地欣賞著慕容飛雪那完美秀麗的臉龐,悄悄地一嗅,如蘭馨般的清香深入肺腑,精神為之一振。   「大嫂,不要出聲,南唐兵士要過來了。」   六郎伸出右手環住慕容飛雪的後腰,腦袋正好倚靠在她的右邊鎖骨處,兩個人的身子又矮下去一截。   感覺到慕容飛雪身體一顫,於是六郎故意用力地箍住,雙肩下感覺到一陣柔軟的擠壓。   慕容飛雪被六郎肩膀擠壓得酥胸起伏不定,心想:六弟他怎麼抱得這麼緊,快喘不過氣來了!慕容飛雪不知道六郎是故意吃她的豆腐,還當那是六郎隱蔽時的下意識動作。   這時候,兩個手持長槍的南唐士兵更加靠近了,令慕容飛雪更加不敢妄動。   這正好助長六郎內心的邪欲。他用手肘悄悄碰觸大嫂那高聳的酥胸,心想:真是好挺啊、這麼豐滿!簡直就是一對極品,能夠摸一下就好了。   但六郎知道大嫂不是四娘,四娘之所以讓他佔便宜,是因為他從小跟著四娘長大,四娘對他就像對待親生兒子一樣,從來沒有將他當成色狼;大嫂不同,她不僅僅出身於名門望族,尤其還師出名門,她的武功遠遠勝過自己,要想佔她的便宜,必須找個適當的借口,冒然地耍流氓,肯定要遭到大嫂的嚴厲譴責,甚至更為凶狠的武力教訓。   那兩個士兵從六郎兩人面前走過去,並沒有發覺躲在草叢裡的兩人,於是六郎趁著慕容飛雪不能發出聲響的機會,又將身子往她身上靠了靠,他的大嘴幾乎就要親到慕容飛雪那美艷動人的俏臉上,幽幽蘭氣撲面而來,讓六郎陶陶欲醉。   聽著慕容飛雪均勻的氣息,六郎微微翹著嘴角,放在慕容飛雪腰間的右手輕柔地撫摸起來,不時往下滑一下,享受那融入凝脂般的滋味,但僅限於此,他明白這事兒需要循序漸進,切忌急躁。   玉臀傳來陣陣奇怪的感覺,慕容飛雪感覺得出六郎正在撫摸自己,本想教訓他一番,但礙於南唐士兵還沒有走遠,只好緊咬著貝齒沒有出聲。   六郎讚歎不已,心道:等會兒,如果大嫂罵我,我就死不承認是在吃她的豆腐。   就在六郎沉浸在淫邪的意淫中,肆無忌彈地意淫美貌的大嫂時,突然一條遍體金黃色的小蛇,順著六郎的褲筒爬進去,這會兒,六郎正在偷窺大嫂領口露出的小半截雪白細膩的酥胸上那道勾人魂魄的乳溝,忽然覺得腿上涼颼颼,但一開始沒注意,後來猛地驚覺,心想:不好了,什麼東西爬進去了?   那條金色小蛇順著六郎的褲筒一路爬上來,正好撞見一條同類,心中高興,還以為是一條雌蛇,立刻吐著蛇信過來,在那條雌蛇身上繞了兩圈,可它哪裡知道,這並非雌蛇而是六郎的命根子,因為剛才撫摸大嫂彈性十足的美臀,此時顯得極為雄壯,結果被這條金蛇誤認為是要找的配偶。   六郎這時候也弄明白,鑽到褲襠裡的是一條蛇,而且現在十分危險,因為這條蛇哧溜、哧溜的正圍著命根子繞圈,要是來上一口的話,自己就徹底完蛋了。   這時候,那兩名南唐士兵已經走遠,登上自家戰船繼續巡邏了。   六郎「哎呀」一聲站起來,站在慕容飛雪面前,伸手就要解腰帶。   「你要幹什麼?」   慕容飛雪小臉脹得通紅,她素來知道六弟喜歡惡作劇,一定是要用他的醜東西跟自己開玩笑,於是信手一拂,六郎只覺得腰間一麻,居然被大嫂點了穴道。   「大嫂,你?」   六郎馬上明白大嫂一定是誤會他的意圖,哭喪著臉說:「大嫂,你快放開我,我褲子裡面有一條蛇……」   慕容飛雪笑盈盈地說:「我就知道你會跟我說這個,是有一條蛇,而且還是一條大壞蛇。」   六郎急得腦門冒汗:「大嫂,這是前線陣地,我會跟你開玩笑嗎?求求你了,我的好大嫂,真的有一條蛇爬進我的褲子裡,你快救救我,要是被它咬了我的寶貝,我這輩子不就廢了嗎?」   慕容飛雪怔了一下,見六郎不像在說謊,凝眉問道:「是真的嗎?」   六郎急得眼淚差點掉下來,因為他感覺到那條蛇正圍著命根子不停地打轉,大有親上一口的可能性,真要是被親上一口,萬一這蛇有毒的話,自己可就完蛋了:「大嫂,救救我。」   慕容飛雪聞言半信半疑,她解開六郎的穴道,此時六郎也顧不得慕容飛雪在眼前,飛快地解開腰帶,將褲子連同底褲一同褪下來……   「啊!」   兩個人同時驚叫道。   那是一條不算太粗、遍體覆蓋著金黃色鱗甲的蛇,無法叫出它的名稱,現在它正盤踞在六郎那雄赳赳、氣昂昂的寶貝上,森森毒牙冒著幽幽寒氣,六郎看了後險些摔倒在地上。   儘管面對著小叔的隱私器官,此時慕容飛雪也顧不得臉紅,畢竟真的有一條毒蛇,正準備襲擊六郎的命根子,慕容飛雪在情急之下,便探手出去,將那條金甲蛇的七寸連同六郎的大寶貝一起握住,但令她不由得滿臉羞紅,若不是情不得已,身為名門長媳,豈能做出這等淫穢的動作?   六郎這時候也顧不得享受大嫂溫滑如玉的手,兩人一同盯著那條金甲蛇,慕容飛雪原想將它抓住後,只要將手指頭稍微用力,就能捏斷那條蛇的七寸。   別說一條蛇的七寸,就算是八尺高的精壯漢子的脖子也經不起慕容飛雪這一捏,可是慕容飛雪卻不知道,這條金甲蛇非同一般的毒蛇,這是一條千年黃金甲蛇,這種蛇的體積雖然不大,但是皮肉極為堅固,要三百年才會產卵一次,要三百年才會修出背上的黃金甲,再要三百年才會蛻化成現在這種刀槍不入的金身。   慕容飛雪手上用力,卻未能掐死那條蛇,反倒讓它惱怒不已,張開露著森森毒牙的嘴巴,吐著猩紅的蛇信,大有在命根子上咬一口的決心。   六郎急得大叫,「大嫂,不要玩了好不好?趕緊將它拿開。」   慕容飛雪罵道:「小壞蛋,你以為我在和你玩嗎?不是我不想將它拿開,是拿不開啊!這條蛇好奇怪啊。」   慕容飛雪說著,從腰中掏出匕首,眼睛瞪得老大,直盯著雄踞在六郎的大寶貝上的金甲蛇:「六郎,我用刀子砍斷它,你千萬不要亂動。」   六郎看到那明光閃閃的匕首距離自己的命根子只有一寸遠,脊樑骨開始冒涼氣,大嫂要是一哆嗦,我的今生幸福就算報銷了:「好大嫂,求求你了,千萬不要誤傷啊。」   慕容飛雪嘴角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哼,小壞蛋,現在知道害怕了?剛才調戲我的時候,卻不見你害怕,你自己管好自己,不要亂動,否則出了事,我可不負貴。」   六郎只能輕聲歎息,盡量沉住氣,他知道大嫂武功絕頂,是有準頭的。   慕容飛雪一絲不苟地盯著那條金甲蛇看,她將匕首湊上來,想砍斷那條蛇,豈料那條蛇的皮肉居然無比堅韌,非是一般利器所能砍斷,慕容飛雪連試了好幾次,都未能如願:「居然是一條刀槍不入的蛇?我還從未見過……」   六郎一下子傻眼了,那條蛇看樣子好像和慕容飛雪展開了拉鋸戰,一副就是不服你的樣子,緊緊纏著六郎的大寶貝,擰著蛇頭,露著毒牙,耀武揚威。   慕容飛雪頓時大窘,心道:千軍萬馬中,取上將首級都難不倒我,這麼一條小蛇,居然讓我沒有辦法?捏也捏不死,刀子也砍不斷,有心運用本門至高無上的法力,來結束這條蛇的生命,偏偏它又纏在六弟的命根子上,我要是運用上法力,一旦傷了六弟的命根子,回去怎麼和家裡交代啊?這……可如何是好?   慕容飛雪一隻手握著匕首,另一隻手握著六郎雄赳赳的命根子,心中又急又羞,總不能一直這樣下去啊!   六郎已經完全束手無策,因為關係到自己的寶貝,眼見那條金甲蛇居然刀槍不入,大嫂急得頭上冒汗,如珍珠般的汗珠順著她秀美的臉龐流下來,他也真倒霉,怎麼遇上這麼個蒸不熟、煮不爛的傢伙?   「好兄弟,你就別在我這兒賴著了,你快走吧……」   六郎小聲地哀求那條蛇。   那蛇卻不管那一套,被慕容飛雪拈著它的七寸,它豈能善罷甘休?它全力掙扎著。   兩個人一條蛇,大眼對小眼,金槍對肉槍,就這樣僵持足足盞茶時間,慕容飛雪的手腕都酸了:「六郎,大嫂快要堅持不住了,你趕緊想想辦法啊。」   六郎哭喪著臉:「大嫂,我的好嫂子,這種關鍵時刻,你可千萬不要手軟啊,你要是一鬆手,它要是咬我一口,我可就徹底地完了。」   慕容飛雪道:「這麼小的蛇,還能咬死你?」   六郎知道大嫂是故意在奚落自己:「嗚嗚!大嫂,我是男人嘛,你想想它要是給我咬廢了,還不如直接將我咬死呢。」   慕容飛雪放下匕首,用左手擦拭額頭上的汗水,仔細地觀察那條金甲蛇,她發現只要六郎一掙扎,它就下意識地繃起身子,再看六郎粗壯的大寶貝,足有嬰兒手臂般粗細,不由得臉上嬌羞,心道:這個小壞蛋,本錢這樣大,怪不得這金甲蛇喜歡呢。   突然慕容飛雪像是想起了什麼事情,臉上一紅,對六郎說:「你這個小壞蛋,為啥非要將你這臭東西變得這麼粗?你把它變回去,這蛇還能纏著你嗎?」   一句話點醒了六郎,是啊!自己要是縮回去,這金甲蛇就算想纏也纏不住,還是大嫂聰明。   可關鍵是在這種危機時刻,無論六郎怎樣收斂心思,那大寶貝終究在大嫂的手裡握著,那纖滑玉手的下緣,還不時地撞擊著子孫袋,這可是美艷大嫂的纖滑玉手啊!要不是因為現在這種危急情況,恐怕一輩子都不可能有這種超級待遇。   六郎心中暗自感激起這條金甲蛇。   「蛇老兄,只求你不要傷害我的性命和我的寶貝,六郎我一定千方百計記著你對我的好,日後將你當菩薩供著。」   六郎越是胡思亂想,那大寶貝就越是堅挺,氣得慕容飛雪只想撒手不管:「你……你怎麼越來越粗了?我可真的堅持不住了,這蛇的勁頭可真不小……」   慕容飛雪強忍著酸麻,抬起胳膊擦著汗水。   「大嫂,我的好嫂子,我真的不是故意啊!我也搞不清怎麼回事?我從來沒有這樣過,是不是已經被這東西咬到了?中毒了?腫起來了?我好害怕啊……」   六郎的眼淚劈里啪啦地落下來。   六郎這一哭,慕容飛雪就心軟了:「好啦,別哭了,我再堅持一會兒,不過總這樣子也不行啊。」   慕容飛雪看著六郎那雄赳赳的大寶貝,心道:這小壞蛋,看上去壞壞的,想不到還這麼幼稚,什麼也不懂,他的大寶貝一定是剛才調戲我的時候……才脹大,他居然以為是被金甲蛇咬到,嘻嘻……可是,該怎麼樣才能讓他快點恢復呢?   慕容飛雪想到這裡,不由得又是一陣臉紅,一想到那淫靡的動作,慕容飛雪的芳心怦怦直跳,但救人要緊,顧不了太多,要是再耽擱下去,還不知道會產生什麼變故,反正自己也不會吃太多虧。   慕容飛雪銀牙一咬,騰出來的左手伸過來,輕輕地握住六郎的子孫袋,紅著臉說:「六郎,大嫂幫你揉一揉,你盡量放鬆……」   「啊?」   一陣觸電的感覺讓六郎渾身一震,眼前似乎劃過一道閃電,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大嫂她居然……   但是六郎知道,大嫂是情非得已,以她聖潔高雅的品性,是絕不可能有那種淫邪的思想,她是為了救自己,才不惜羞怯、放下矜持要幫助他擺脫危機,自己絕對不能因此沾污大嫂。六郎想到這裡,他努力地克制住自己的淫邪,集中精神想要擺脫眼前的困境,無奈那兩隻纖滑的玉手,對他的誘惑力實在太大了……   六郎低頭看著正在為自己努力的美艷大嫂。   慕容飛雪很美,美得讓人窒息。她那清麗明媚、艷光照人的容顏宜喜宜嗔,晶瑩剔透、純潔無瑕的肌膚白裡透紅,宛如明珠美玉光彩內涵、容潤含蓄,秋水黛眉間那雙黑白分明而又蒙上一層水霧的動人秀目,讓人為之心顫。   粉頸玉頜如雪玉般潔白無瑕,那纖細的腰肢、曼妙的身段讓人為之讚歎洛神不過也如此,更重要的是,雖然脫掉盔甲,身著襦衫卻絲毫掩蓋不了那與生俱來的貴氣和高雅,比起那些名門淑媛、世家小姐不知道端莊多少倍,舉手投足間那高貴的絕世風華像是天生的一樣,高貴典雅的氣質無與倫比,驚心動魄的艷麗空絕塵寰。   美艷絕倫的玉靨,精雕細琢的秀美輪廓,秀美雪白的玉頸,刀削似的香肩,微微隆起的酥胸,盈盈一握的柳腰,修長的大腿,構成了一道完美的曲線,大嫂簡直就是夢中的女神!   「六郎,不要害怕,放鬆一些……」   慕容飛雪半跪在六郎面前,仰著頭,那張聖潔高雅的玉臉,居然讓六郎打了一個激靈,努力地想控制住下面激情的發射,可惜未能如願,那張聖潔高雅的玉臉瞬間就被六郎那激射而出的精液所沾上。   慕容飛雪驚得打了一個冷顫,手上一哆嗦,就鬆了勁頭,那條金甲蛇一下子掙脫她的控制,狠狠地在六郎的命根子上咬一口,然後逃入草叢中,不見蹤影。   六郎心中既是興奮又是害怕,興奮的是自己居然沾污大嫂聖潔高雅的玉臉,顏射的感覺真爽啊!害怕的是以大嫂的性格,是絕對不會容許任何人這樣沾污她,即使是大哥也未必敢這麼放肆。眼看慕容飛雪從驚愕中清醒過來,她那原本無比美艷的玉臉,開始扭曲而變形……   「六郎!」   慕容飛雪氣急敗壞地站起來,用手背擦拭玉頰上的污物,再看六郎「哎呀」一聲,一翻白眼倒地了。   慕容飛雪上前一探六郎的鼻尖,發現他氣息微弱,看來是暈死過去,再看那命根子清晰的蛇印,不免心中害怕:「可別是五步蛇之類的毒蛇,要是被咬上一口,沒有藥可就有性命危險啊。」   但是慕容飛雪仔細地觀察傷口後,發現傷口沒有瘀血,好像沒有毒,才稍稍放心,認定六郎是因為害怕才昏死過去,急忙掐住六郎的人中,輕聲呼喚:「六郎?」   六郎心中雖然害怕,但還不至於暈死,他是裝暈來逃避大嫂的懲罰,看到大嫂對自己關心的樣子,不由得心花怒放,看來白佔便宜了,便假裝昏迷了一會兒,才悠悠醒來:「大嫂,我死了嗎?」   慕容飛雪關切地說:「你還沒死,不過,你最好死了算了,我好心幫你……你卻弄得我一身,結果讓那條蛇跑了,你也被它咬了一口,但是傷口沒有中毒的跡象,應該是條沒毒的蛇,你趕緊起來吧。」   六郎嗯了一聲,擦擦額頭上的冷汗,說實話,他被那條蛇嚇得夠嗆,但聽到是一條沒有毒的蛇,也就放下心,低頭看著僅有兩個不深不淺的蛇印,蛇印上正在滲血,六郎急忙將褲子收拾好,朝慕容飛雪尷尬地笑了笑。   慕容飛雪紅著臉,說:「看來,江陵城是去不了了,我們不如先回去吧?讓四娘幫你看看,是不是真的沒事。」   六郎自我感覺良好,眉毛一揚,說道:「這點小傷算什麼?我也覺得沒有毒,要是有毒的話,我早就堅持不住,我們都來到江陵城外了,幹嘛不進去?走吧。」   「可是你的傷口還在流血……」   六郎坦然一笑:「不礙事,正好進城去藥房隨便抓點藥抹上就行了。」   慕容飛雪只好同意。   ***    ***    ***    ***江陵乃是水城。三面都環水,六郎兩人在前面渡口租一艘船,自稱是遊走江湖的郎中,避過江陵城的水寨前哨,劃著一艘船來到江陵城下。   六郎兩人將小船划到城門下,六郎抬頭看了看,剛好是日落時分。   慕容飛雪見江陵城的城門下站著許多一身戎裝的南唐士兵,正在檢查出城的客商,而有一些要進城的客商都被拒絕在城外,看到這場景,慕容飛雪意識到江陵城已經實行警戒,雖然林天虎有勇無謀,但他的父親卻是南唐名將,治軍有方,想必是林天虎接到林凱華的將令,故此加強對江陵的戒備。   六郎和慕容飛雪見狀商量了一下。   慕容飛雪說:「既然來了,我們就過去試一下運氣,如果南唐兵不讓我們進城,我們就等天黑再想辦法從城牆上飛過去。」   六郎看了四、五丈高的城牆一眼,有些不太敢相信,這麼高的城牆也能飛躍?   「我們就說是遊走江湖的郎中,城中有親戚病重,是去看病人的。」   六郎嘿嘿笑道:「大嫂放心,我記下了,不管誰問起,我就說你是我的媳婦。」   慕容飛雪將臉一沉:「不許沒正經,剛才的毒蛇你忘了嗎?再不老實,還要遭懲罰。」   六郎一縮舌頭,應了一聲,兩人將小船停在城外的碼頭,一起來到城門口,剛想進去,就被城門軍官攔住,那是一名年紀不大的年輕軍官:「還往前走。不要命了?沒看到城門上面的告示嗎?這些日子,嚴禁任何人進入江陵城。」   慕容飛雪停住腳步,佯裝看了看告示,說:「軍爺,我們著急趕路沒有看到,說實話,我們夫妻的舅舅生了重病,若是再不趕去就見不到了。」   年輕軍官哼了一聲說道:「一個舅舅這麼上心?我們將軍吩咐了,這些日子任何人不准進入,你們還是回去吧。別在這兒逗留,小心把你們抓進大牢。」   六郎上前一步,用一個十分隱蔽的動作,將一錠足有十兩的銀子悄悄塞到他手中,說:「大人,我自小在舅舅家裡長大,與他感情深厚,我又是醫生,怎麼能夠忍心見死不救呢?大人能不能行個方便?」   年輕軍官手裡掂著那沉甸甸的銀子,有一絲心動,正當他猶豫不決時,突然一隻大手伸過來,抓住他的手腕,喝道:「梁勇,你膽子不小啊!」   年輕軍官嚇得一哆嗦,回頭看見一位身材魁梧的將領站在身後,顫著聲音說:「林將軍,我哪裡有什麼膽子?我正準備將這銀子交出去。」   說著對著慕容飛雪和六郎吼道:「還不滾,等著老子抓你們進大牢嗎?」   慕容飛雪拉了六郎一把,剛想走開,就聽那將軍斥道:「我讓你請的大夫到哪去了?」   年輕軍官說:「將軍,那大夫說了,夫人的病根本看不好了,他不敢來開藥,生怕治不好,咱們找他的麻煩。」   六郎聽到這裡,靈機一動,轉過身說:「將軍,夫人生了什麼病?」   將軍朝六郎看了看,道:「關你們什麼事?」   六郎微笑道:「實不相瞞,我們夫婦都是精通醫術的郎中,俗話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剛才聽你們說有人得了不治之症,而做大夫的,哪有見死不救的道理?」   將軍輕蔑地說:「你們年紀輕,有什麼醫道?這方圓幾百里的名醫都被我尋遍了,可是都治不好我愛妾的病,你們行嗎?」   六郎說:「醫道的高深不論年齡,而在乎如何修行,我們的師父乃是神醫華子良,自古名師出高徒,相信將軍聽說過華子良的名字吧。」   將軍眼睛一亮,說:「你說的是高郵赫赫有名的神醫華子良?可是他神龍見首不見尾,你們真是他的徒弟?」   六郎只是聽說過高郵有個名醫叫華子良,就搬出來騙他,見他果真上當,就點了點頭,心道:先混進城再說。   將軍高興地說:「那太好了,你們馬上跟我進城,到我家幫我的愛妾看病,看的好,本將軍有重賞,可是萬一看不好……」   下面的話,他沒有說出來。   慕容飛雪微笑著點頭說:「我們會盡力的。」   六郎兩人就這樣糊里糊塗的混進城,慕容飛雪佩服六郎的隨機應變能力。   六郎兩人跟著將軍來到將軍府,看到府邸大門上面的牌匾,寫著「兵馬督監」,才知道這位將軍正是江陵的守將——林凱華的長子,林天虎。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5#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3 02:13 AM 只看該作者 第五章 敵營驚艷   剛進大門,就走過來兩名身穿素甲的年輕女將,走在前面的,是一位年華雙十的少婦,她身材高挑,身穿亮銀盔甲,一張俏臉無比嫵媚,只是神色稍差,微微皺著眉頭。她身邊是一位冰肌玉骨、頎長苗條,穿著銀盔素甲,外罩紅袍的少女,腰中懸著寶劍,背後還帶著弓箭,從遠處看她走路的姿勢,以及一身的裝束,六郎差點就把她看成四姐。   那兩名女子見到林天虎,便停下腳步。   少女用手攙扶著那個年紀稍長的女將對林天虎說:「大哥,我和大嫂外出巡營,大嫂突然腹痛,我扶她回房休息。」   林天虎點了點頭,說:「正好我找來兩名神醫,先去給紅姬看病,回頭正好幫夫人看病。」   那名姿容艷麗的女將卻哼了一聲也不說話,扭頭就走。   後面的少女一跺腳:「大哥,你心中就只有那個小狐狸精,大嫂都生氣了。」林天虎摸了摸腦袋,卻不知道哪裡得罪了夫人。   六郎心中暗笑,原來這林天虎家中有兩房夫人,可能都是醋罈子,現在小妾生了重病,這位正房估計也身體不適,卻因為自己的到來,吃醋了。   那個年輕貌美的女將,如果沒有猜錯,就是林凱華的小女兒,名鎮江南的聖手神箭——林菁菁了。   慕容飛雪看了後心中有數,雖然混進江陵城,但是馬上就要替林天虎的小妾看病,但自己不懂醫術,六郎更不懂,這該如何是好?一旦被別人識破身份,看來就是一場兇殺惡戰了,以自己的武功,要殺出江陵城倒不會太困難,但是六郎的武功,說實話不怎麼樣,對付一般敵將還行,然而這對林氏兄妹乃是南唐有名的猛將,那聖手神箭林菁菁的箭法尤其厲害,絕對不在夢蘿之下,我要當心保護好六郎的安全啊!   跟著林天虎來到內室,六郎看到秀榻上躺著一個相貌標緻、面色蒼白得沒有血色的嬌弱美人。   林天虎對六郎兩人說:「這便是愛妾,半年前不慎患上一種怪病,肚子下面總是疼痛難忍,看了好多大夫都醫治不了,最近這個月變得更加嚴重,幾乎都難以下床走動,夜裡疼極,還都會把自己的手指咬破,唉,自古美人多薄命啊,你們看看用什麼辦法醫治?」   慕容飛雪看了看六郎,心道:病人就在眼前,我要看看你如何幫人家看病?   六郎不慌不忙上前替小妾把脈,又詢問一些問題,說:「尊夫人得的是一種罕見的怪疾,應該是腹中長了蟲子,我給她服一些藥,毒死腹中的寄生蟲。」   隨後將手伸入衣兜內,摸了半天,摸出一盒速效春藥。這盒春藥是六郎穿越的時候帶來的,原本是在白洋澱湖尋寶的時候,被藥販纏得沒辦法才買一盒,當時身邊沒有情人可以試驗,就順手塞進包包中,今日正好帶在身上。   六郎想:春藥的成分都是興奮劑,這是二十一世紀的產品,這個世界的人肯定都不認識,要是給林天虎的小妾吃一顆,這病秧子一定會精神好轉,最起碼也能堅持到明天。而林天虎見我治好他小妾的病,就不會懷疑我們,我們可以離開他的將軍府,去探聽應該探聽的情報,至於小妾的病會不會好,我才不管呢!   林天虎驚奇地看著那顆寫滿英文的軟膠囊,說:「這是什麼藥?怎麼從來沒有見過這種包裝,再說就這麼點藥,能管事嗎?」   說罷,半信半疑地看著六郎。   六郎心道:進口藥,都是立竿見影的快效果,你們哪裡懂?於是胸有成竹的說:「我們這是秘方啊!服用後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如果快的話,半個時辰就能見效。」   林天虎高興地說:「若是那樣,我必當重謝,」   慕容飛雪疑惑地看了六郎一眼,對林天虎說:「大人不要客氣,救死扶傷是我們的職責,大人若是真心謝我們,就請大人趕緊讓我們去看望舅舅。」   林天虎樂道:「好說、好說,只要愛妾能夠康復,我親自送你們過去,對了!你們舅舅住哪裡?」   六郎立即說道:「西城!」   林天虎面色猶豫了一下,說:「西城大街住的大多都是我軍中家眷,你們的舅舅名誰?看我認不認識。」   六郎心中暗罵:你哪裡這麼多事?老子不用你這般好心。   慕容飛雪連忙道:「相公,你怎麼這麼沒記性,舅舅明明是住在北城大街啊!」   六郎連忙說:「這裡我只來過一次,可能真的記錯方向了。」   林天虎卻道:「好了,總之待會兒我派人送你們回去好了,但是你給我愛妾吃了我從來沒見過的怪藥,為了確保她的安全,你們倆現在還不能走。」   六郎無奈,只好靜候林天虎愛妾的病情好轉,但是他心中有數,這春藥雖然吃後不至於馬上好轉,但是也不會出現糟糕的現象。   慕容飛雪見六郎誇出海口,如果最後事情鬧僵,甚至打起來,自己倒是容易脫身,但六郎的安危卻不敢保證。   慕容飛雪正胡思亂想時,突然聽到那名愛妾說道:「將軍,我覺得身體好多了!」   說著,拖著病殃殃的身體就要坐起來。   林天虎頓時喜出望外,趕緊過去扶住愛妾,然後對六郎兩人說:「果然是名醫的弟子,手到病除啊!」   慕容飛雪更是詫異地看著六郎。眼睛充滿質疑,像是在問:是什麼聖藥?竟能夠迅速見效?   六郎得意地來到大廳,翹起二郎腿,坐下來品茶。他覺得美國高效催情劑就是厲害啊!顯然裡面含有大量的興奮劑,這個病秧子,還真讓自己治好了。但他哪裡知道,林天虎的愛妾服下藥後,生命中僅存的力量得到激發,根本就是迴光返照的症狀。   林天虎高興得不知該如何是好,馬上命人準備酒席招待六郎和慕容飛雪。   六郎和慕容飛雪見推辭不了,只好硬著頭皮坐下來。   見愛妾長久不見血色的臉龐容光煥發,並且主動要求下床陪客人吃飯,於是在梳洗打扮後,林天虎便摟著嬌媚無限的愛妾前來,對六郎和慕容飛雪說:「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兩位神醫,於是備了薄酒,來、來、來,本將軍先乾為敬。」   六郎忙著填飽肚子,而慕容飛雪卻琢磨著能不能從林天虎這裡探得軍情,於是拐彎抹角地問道:「將軍軍務繁忙,就不要陪我們客套了,進城時看到那麼森嚴的警戒,不知道江陵城發生了什麼事情?」   林天虎心裡高興,多喝了幾杯,摟著愛妾說:「那都是我父親的手諭,說實在這幾天真夠我忙的,過幾天我還要去洞庭湖那邊押運一批炮彈過來,要不是有你們,我還真不放心我愛妾離開家門呢!」   慕容飛雪心中一動,道:「不就是一船炮彈嗎?還要督監大人親自前往?」   林天虎隨口說道:「不是一船,是三船,這些日子,我軍和宋軍關係十分微妙,搞不好就要打仗,我這裡十分缺少炮彈,我父親就調一些炮彈過來。這都是軍中大事,你們兩個江湖郎中就不要操心了,只管在我家住上一夜,明天我自會多送賞金,讓你們去你們舅舅家。」   六郎和慕容飛雪連忙道謝,六郎心中卻道:這傢伙看來還是不放心我們,不過聽他的口氣,要運送的那批炮彈,對江陵城的城防一定十分重要,既然探知了這重要的情報,不妨留宿一夜,等到後半夜再想辦法溜走。   林天虎的愛妾自從服了六郎的藥後,一股從來沒有過的興奮感便籠罩在她的心頭,依偎在林天虎的懷裡時,想到因為患病好幾個月,就不曾再做那令人亢奮的事情,但現在不知道怎麼了,忽然間心血來潮,似乎要行房才能解決那蠢蠢欲動的慾火,於是就眉目傳波,勾引著林天虎,林天虎看到愛妾粉臉微紅、呼吸急促、氣息熾熱、目露渴望,因此命令手下將六郎和慕容飛雪領到跨院休息,他則抱起早就飢渴難耐的愛妾,去內室風流快活了。   六郎和慕容飛雪跟著林天虎的家將,來到西跨院,家將守在院門口,顯然沒有離開的意思。   六郎和慕容飛雪就低聲商議對策,突然外面傳來腳步聲,聽聲音是牛皮靴子的踏地聲,步伐十分矯健,看樣子來人的功夫不俗,簾籠一挑,進來的正是林天虎的妹子聖手神箭林菁菁。   進門後,林菁菁抱拳:「兩位神醫,聽說你們這麼快就幫那女人看好病了?」六郎急忙回答:「正是,將軍夫人貴人天象……」   林菁菁卻哼了一聲,說:「什麼貴人天象?那小狐狸精無非就是秦淮河的歌伎,仗著有幾分姿色,又會唱什麼下流小曲,就迷惑了我兄長。現在,你跟我來,去替我大嫂看病。」   「這?」   六郎心中暗自叫苦,這林家兄妹還真將我當成神醫了?   但六郎不敢推辭,於是讓慕容飛雪在屋中等候,便跟著林菁菁來到一所幹淨的院子。   院子正中央種著幾棵梨樹,現在正是梨花盛開的季節,成片成片潔白的梨花,一簇簇、一層層好似掛滿枝頭的皚皚白雪,陣陣花香沁人心脾,令人心曠神怡,六郎提鼻子嗅了一口花香,忍不住道:「春雨一枝傲春寒,碧葉白花氣自軒。粉蒂金蕊無嬌色,卻有清風皺香顏。哪管百花爭春色,只助奇伶流芳傳。何以梨園多弟子,眾人讚歎眾人觀。」   林菁菁只是微微一笑,來到大廳讓六郎在這裡稍等,她則進去內室。   六郎見林菁菁好久沒出來,這間屋子又沒有丫鬟在旁邊,心想:這林菁菁和她的嫂子都是江陵的主將,我不如偷偷過去偷聽她們在說什麼,看看能不能得到有價值的情報。六郎主意打定後,就繞過屏風,朝裡面的內室走去。   孟芸乃是南唐禮部侍郎孟達的女兒,嫁給林天虎有兩年,但因為林天虎娶二房,引得這位孟大小姐極為不爽,看著小妾恃寵奪愛,她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好容易盼得這個歌女生病,眼看就要歸西,卻被六郎這個郎中治好,不由得生氣起來,加上今天她巡城歸來,可能著涼了,肚子一直隱隱作痛,於是晚飯也沒有吃好,她現在只想入浴後好好休息一夜,睡個懶覺,也許沐浴能洗淨她心靈的疲憊,讓她恢復精神。   孟芸的房內有張紫色木桌、幾把紫色椅子,靠牆的窗下是一個巨大浴盆,窗簾是鵝黃色,顏色鮮嫩,浴盆也是特製的,寬大而沉重,七尺來長,紋理瑩白細膩,是用黃楊木做的。   這裡一切都顯得幽雅而舒服,帶著祥和、純淨的氣氛。   房中可以感覺出一股淡淡的女人味道,清新且潔淨、溫潤而柔和。   孟芸感覺到渾身疲憊、身體無力,於是坐在紫檀木椅上,雙臂交替輕柔地按摩片刻,然後解下綁腿,脫掉牛皮長靴、白羅襪,露出一雙欺雪傲霜的素足,然後寬衣解帶……   孟芸緩緩脫下潔白的勁裝,放在椅子上,露出她那完美得幾乎無瑕疵的身體,她身上的皮膚雪白細膩如凝脂,柔和光滑得好像絲緞般,體型不壯亦不瘦。   從背後看去,腰肢纖細、胸臀豐滿、筆直的修長大腿,身體散發出一圈年輕朦朧的、籠罩著聖潔和神秘的光暈。   孟芸裸露的身體沒有哪處不是透著成熟的美,真是不折不扣的女人,女人中的女人。絕世無雙、天姿國色的美,使她有如一枝搖曳帶露的梨花,更像是一位剛從雲間下凡的仙子。   孟芸抓起放在椅子旁潔白的毛巾,甩在肩上,然後坐在盆沿,輕抿下唇,迅速滑入水中,水立刻淹沒她的身子,在周圍蕩漾起細微的漣漪,刺激著皮膚的每個毛孔,她感覺到脊背觸到光滑的浴盆,感受浴盆那既光滑又粗糙的感覺。   熱水令孟芸覺得很舒服、很愜意,按摩身體的手指停下後,她換了一個姿勢,靜靜地坐著,開始輕柔地緩解壓力、舒緩精神,她抬起右腿,見腳踝處有一塊紫青,當下運功活血鎮痛,很快紫青就消失,右腳變得潔白如初。   這是最好的休息方式,包含著瑜伽的秘術,也是孟芸雖二十六歲,卻遠比十八歲少女看來更具青春活力的奧妙。   水氣在室內升騰,使孟芸好像被濃霧包圍著,氣氛很寧靜,除了偶爾發出的一、兩聲水響,甚至可以聽到窗外的蟲鳴,多麼靜謐的世界。   不過想到小姑林菁菁熱心腸,居然會將那個郎中找來替自己看病。孟芸泡在熱水中,頓時哭笑不得,她倒是心中有數,腹痛乃是老毛病了,每逢女人來月事的前幾日都要痛上一陣子,只是這種事不能與別人說,現在小姑將那個號稱神醫的郎中找來,不過讓他替自己看病也好,自己正在生他的氣,要是看不好,就責令將其推出去斬首示眾。   打定主意後,孟芸一邊懶洋洋用熱水沖洗嬌嫩玉體,一邊說:「這個郎中倒是挺會看病啊!那小狐狸精那麼嚴重的病,居然被他看好了!哼,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少本事。」   這時候,六郎站在房間的簾子外面,透過竹簾,他可以看到這美婦沐浴時的香艷。   六郎禁不住心跳加快,孟芸那美婦身體的魅力出乎六郎的想像。   六郎不敢多看,生怕林菁菁隨時出來會遇到自己,便急忙返回大廳,老老實實地坐著等。   過一會兒,林菁菁出來,請六郎進去。   六郎朝林菁菁笑了笑,便跟著林菁菁進入內室。   此時孟芸已經沐浴完畢。她沒有把垂直飄逸的長髮放下,而是把秀髮盤在腦後,兩鬢有一縷頭髮垂下,美麗的臉上帶著迷人的微笑。   孟芸上身穿一件連身裙,斜搭衣襟在左腰部用衣帶打個蝴蝶結。有點高麗女裝的味道,但沒有高麗服裝的鬆垮,而是屬於緊身,鼓鼓的胸脯將衣服撐得緊緊的,隱約可見胸前雙峰完美的弧線,雙峰堅鋌而怒放,彷彿只要輕輕將腰部的蝴蝶結拉開,那雙玉乳就會躍過衣裙蹦到你面前,顫巍巍得讓你覺得高不可攀;下身穿著一件青色長裙,裙子在臀部收得略緊,將她豐滿、圓潤的臀部曲線呈現得淋漓盡致,裙子下露出雪白粉嫩的小腿,完美的小腿弧線、晶瑩剔透的肌膚,無不露出香艷誘人的姿色。   裙子很貼身,所以當孟芸站在那裡時,在上身衣服和裙子中間,隱約露出美麗的小腹春光,看得六郎暗自嚥了幾口口水。   「你就是那個神醫?」   「回夫人的話,小人跟華神醫學過幾年醫術,自己還算不上神醫。」   六郎畢恭畢敬地回答。   孟芸點了點頭,說:「很好,你的醫術不錯啊!聽說將軍的側室,就是被你醫好的?」   六郎露齒一笑,卻不說話,只微微點下頭。   孟芸說:「我最近總是莫名其妙覺得肚子疼,先生幫我看看吧。」   六郎說:「請夫人到床上躺好,我替你把脈。」   孟芸看了六郎一眼,就站起身,躺到繡榻上。   孟芸遵照六郎的意思,身子斜倚到床頭,將皓腕伸出來給六郎。   六郎有模有樣地拿過孟芸的手腕,認真地把脈。   好半天六郎都沒有說話,林菁菁忍不住問:「先生,大嫂的病怎麼樣?」   六郎說:「她的脈象很複雜,我正在認真診斷。」   林菁菁有些著急的樣子,在屋中來回踱了兩步,說:「大嫂,我還要去巡邏,等會兒你派個丫鬟將神醫送回去吧。」   孟芸微笑道:「小妹,你可要當心啊!宋軍這幾日動靜很大,切不可大意輕敵。」   林菁菁點頭離去。   過了一刻,孟芸面帶威嚴之色,問六郎,「看出原因了嗎?」   六郎鄭重地點了點頭,說:「夫人之疾,恐怕是那種難以啟齒之病吧?」   孟芸神色一凜,這神醫倒真有兩下子,我沒有告訴他病情,他居然能透過把脈得知,看來醫術一定不錯。   孟芸哪裡知道,六郎純碎是瞎蒙,看到孟芸肚子疼,六郎就想起九妹痛經的事,不由得動了花花心思,就打算欺騙孟芸是這個原因,好佔她便宜,沒想到居然是瞎貓碰見了死耗子——撞個正著。   「先生高明,不知道要怎麼醫治?」   孟芸微微臉紅。   六郎心中暗喜,沒想到居然蒙對了,於是慢條斯理地說:「此病例多見女子紅潮初或紅潮中期,會發生劇烈的肚子痛,紅潮過後自然就消失的現象,這種病雖然不算大病,但是時間久了得不到有效的治療,就會引起多方面的嚴重病症,甚至會威脅到生命,所以夫人還是盡早治療。我可以先給你服一顆藥,然後再為你推拿一番,包你明日有精神,病痛減輕。」   孟芸聞言點頭。   於是六郎故技重施,將隨身攜帶的高效春藥膠囊,拿給孟芸一顆,讓她服下去。   孟芸沒有生疑,服下後,就問:「先生是哪裡人士?小小年紀就有如此高超的醫道,真是前途無量啊。」   六郎哈哈一笑,說:「在下是山西大同人士。」   不料孟芸聞言一喜,說道:「真巧啊,我也是山西人士,想不到我們還是老鄉呢。」   六郎驚訝了一下,馬上笑道:「既然是老鄉,我會好好為夫人診治。」   接著孟芸就躺在床上,讓六郎為她按摩。   六郎先是按摩孟芸的背、腰部,再按摩腹部接著按摩下肢。   那速效春藥十分鐘就見效,於是盂芸感覺到渾身一片火熱。   一開始六郎還認真地為孟芸按摩,但最後受不了她那裙下隆起的圓臀散發出的無與倫比的誘惑,忍不住輕輕一拂。   這一拂,觸感柔滑讓六郎心動不已,他見孟芸沒有反應,估計她吃了春藥,藥性應該發作了;膽子就更大了,雙手朝著大腿摸過去,假裝在按摩內側,但六郎卻不時有意無意地觸摸孟芸的腿根,雖然隔著一層衣服,還是依稀能感覺到她皮膚的彈性。   「夫人,是不是感覺好些了?」   六郎試探地問道。   孟芸本就不是堅貞的女子,哪裡受得了美國速效春藥?這會兒已經媚眼如絲、嬌喘連連,聽到六郎問話,便胡亂點頭。   六郎見孟芸中招,就將那羅裙向上撩,將一雙如羊脂白玉般的美腿暴露出來。孟芸頓時嚶嚀一聲,微微皺起眉頭,六郎見狀說:「這樣按摩比較有效,可以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見孟芸沒有反抗,六郎就將裙子全部掀到腰上,雪白的絲綢底褲隱隱透出鬱鬱的黑色,六郎只覺得一陣暈眩,不由得嚥下幾口口水,伸手放在她那平滑的小腹上。   看著孟芸陶醉的表情,六郎微笑著,大手順著她的薄綢底褲滑進去,撫摸著她雙腿間凸起的地帶,裡面毛茸茸的,還濕濕的、黏黏的,孟芸的身子不斷顫抖著,心頭癢癢的、小腹熱熱的,兩腿間似乎有濕熱的液體往外流。   孟芸實在不明白,自己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這麼放蕩?居然讓這個英俊的神醫愛撫羞處,不由得嬌羞萬分,但同時想到林天虎此刻正在與那個歌伎風流快活,她的心中油然升起一股報復的心態,她半閉著眼睛,任由六郎輕輕地撫慰她的羞處……   終於在一陣痙攣般的顫抖中,孟芸到達快樂的巔峰,一想到居然在神醫替自己看病時,獲得這麼強烈的滿足,覺得自己真是好淫蕩啊!嬌羞的她幾乎不敢抬頭看六郎,那裡還記得先前要將六郎斬首示眾的心思。   六郎不敢過於放肆,能佔林天虎的妻子這樣大的便宜,簡直是酷斃了。   六郎笑盈盈地說:「夫人,還有更舒服的,你要不要試試?」   孟芸猜到六郎想幹什麼,嬌羞地說:「是什麼?」   六郎伸手緩緩地褪下孟芸的衣衫。看著那雪白嬌嫩的肌膚、那流暢的曲線、那纖細的腰肢下渾圓的屁股。她坐著時雙腿曲在旁邊,顯得屁股非常性感,那臀瓣中間的臀溝神秘而曼妙……   六郎看到孟芸解開盤在頭頂的頭髮,秀髮如瀑布般傾洩而下,令六郎忍不住誘惑,從背後摟住孟芸,他聞著秀髮的味道,一隻手抓住孟芸的乳房,另一隻手就順著腰身滑下去,往那嬌嫩的臀溝裡探。   孟芸的身子顫抖一下後,便趴在床上,感受著六郎那粗糙的手指分開陰唇的舒爽和一點刺痛。   六郎使勁地扒開孟芸的屁股,這屁股白花花,中間的地方黝黑,令六郎覺得非常的刺激,他沒有想到孟芸的陰毛如此茂盛,覆蓋了整個陰部,甚至還蔓延到肛門附近,顯得陰戶更加的飽滿,而那兩片嫩肉摸上去時,可以感受到裡面的細嫩,濕滑的大陰唇在被觸摸的時候還會動,尤其是剝開肥嫩的大陰唇,粉紅色的東西展露出來時,就覺得非常的刺激!   六郎趴到孟芸的背上,一邊撥弄著孟芸的陰部,一邊舔著孟芸的背溝,一點一點地還不時咬一口,使得身體微微地蠕動著,六郎聽到孟芸那越來越急促的呼吸中夾帶著暢快的呻吟,感覺真好!六郎舔到尾椎的部位時停留一下,將手離開孟芸的陰部,順著大腿的內側摸下去,感受著那奇妙的顫慄,孟芸的屁股一收一放,腿也隨著撫摸而哆嗦著,於是六郎不再猶豫,用臉頰蹭著孟芸那嬌嫩的屁股,把舌頭放進臀溝裡,仔細地舔弄著所有敏感的部位。   孟芸感到舒服得呻吟,她把身子稍稍側過去,以方便六郎的行動,享受著六郎那靈活、濕潤的舌頭所帶來的快感,可以感覺到他正順著陰唇的方向舔過去,在陰蒂上的逗留帶來顫慄。   六郎把孟芸翻過身,讓她平躺在床上,使勁地把她的腿扒開,直到最大限度,最後陰部整個暴露出來,大陰唇已經盛開,裡面的小陰唇也不甘寂寞地蠕動著,洞口濕漉漉的……六郎把龍槍貼上去,讓龜頭把陰道口撐開,看見孟芸激動起來,就把龍槍滑開,磨蹭著那裡。   當看到孟芸失望的樣子時,六郎覺得很得意。如此幾個來回,孟芸就不由得呻吟起來,那水汪汪的眼睛,可憐巴巴地說道:「快點來呀!你幹嘛……哦!」   六郎喜歡孟芸的表情,當被龍槍刺穿的時候,她那精緻的臉頰馬上就有出現變化,她皺眉、她使勁地咬緊嘴唇、她把身體挺起來,頭盡量地扭到一邊,使脖子上的經脈露出來,似乎還可以看見血液的流動,甚至還可以看見那漂亮腹肌的蠕動了!   六郎的第一下是猛插到底,不過後來的抽插就不是那樣,於是孟芸的表情在每一下的抽插中都產生著變化,隨著抽插的幅度,她扭動著、迎合著、躲避著,她的嘴巴不由得張開,或使勁地喘息,或暢快地呻吟,或就屏住呼吸,汗水已滲出來濕透了頭髮,她籠罩在一層晶瑩中,她享受著這一切。   六郎也抽動著、享受著,直到翻湧的熱浪不可抑制地奔流、噴射……   「你真好。」   孟芸伏在六郎的胸前,用手握著變得軟綿綿的龍槍,輕輕地揉捏著,用乳房在六郎的胸前蹭著。   「你也很好。」   六郎喘息著,伸手拂開孟芸的秀髮,這樣可以好好地欣賞她,臉上還殘留的紅暈使她格外地嬌艷欲滴,六郎知道自己很快就會從癲狂之後的疲憊中恢復過來,然後再痛快一次。   「想不到你這個小郎中這麼厲害啊,真想永遠和你在一起。」   孟芸癡癡地看著六郎。   「夫人,你現在應該好多了,好好休息一夜,明天我再幫你開藥方。」   孟芸嬌羞地點頭,六郎隨即告退,懷著激動的心情走出孟芸的房間,此時已經有小丫鬟在外面等著,小丫鬟將六郎帶回給他和慕容飛雪安排的房間,外面四名佩刀的家將還在站崗;屋裡面,慕容飛雪正在焦急地等著六郎回來。   六郎笑著告訴慕容飛雪他已經成功騙到孟芸夫人,卻沒有提及細節,慕容飛雪也沒有多問,更沒有想到六郎居然色膽包天,在重兵佈防的江陵城將軍府假冒郎中調戲了將軍夫人。   兩名丫鬟端來洗臉水後就退出去,慕容飛雪洗完臉就招呼六郎休息。   慕容飛雪看屋子裡只有一張大床,有點不好意思。   由於慕容飛雪過門得早,當她作為童養媳來到楊家的時候,六郎尚且年幼,而且體弱多病,楊令公和四娘又經常外出,有時候到邊關巡查防禦工事,要一、兩個月才能回來。所以經常拜託慕容飛雪這個大嫂照看六郎,同床共枕倒是經常有的事情,尤其六郎害怕雷雨天,每逢天空響雷的時候,必須要躲進大嫂的懷裡才感覺到安全,以前的六郎在她眼裡不過是個孩子,但歷經白天的事情後,慕容飛雪開始對六郎有了提防。   現在的六郎早已經是脫胎換骨、秉性重生,見大嫂對自己沒有避諱,就高興得脫了衣服,上床休息,心中暗想:說不定還能佔到大嫂便宜呢。   五月天氣,晌午炎熱,晚上卻頗具涼意,因為他們自報是夫妻,所以丫鬟並沒有準備多餘的被褥,慕容飛雪倒也大方,騰出一半錦被給六郎蓋上,說:「抓緊時間休息,後半夜想辦法溜出城。」   說罷閉上美目,進入睡眠。   六郎緊緊靠著大嫂溫暖的身體,感受到大嫂的肌膚柔滑似綢,涼涼的誘人心弦,本想多撈一點便宜,但是考慮到下午的事情後,又不敢過分。儘管如此,能夠挨著秀美可人的大嫂入睡,六郎已經是心滿意足,加上一天的勞累,早已有了睏意,不久就美滋滋地進入夢鄉。   六郎沒有考慮外面的複雜情況,但慕容飛雪卻沒有真正睡著,迷糊著小歇了片刻,慕容飛雪就聽到六郎在睡夢中含含糊糊的說了一個女人的名字,接著一個翻身,把一隻手臂搭到她的胸脯上。慕容飛雪心中好笑,仔細地回想,卻不知道六郎剛才說的是誰的名子,倒是六郎的手臂,緊緊地壓在她的雙峰上,令她感到好難為情啊!唉!誰讓他是自己的小叔呢?   考慮到六郎這一整天的勞累,慕容飛雪不忍心打擾六郎的美夢,可是六郎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一開始還只是輕微的按壓,一會兒後,突然一下子鑽到慕容飛雪的衣襟裡,直接抓住束胸裡面的乳房。   慕容飛雪再也無法容忍六郎如此放肆地侵犯她的胸前聖地,於是輕輕地拿開六郎的手,將身子朝裡面側去。   然而六郎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竟也跟著貼過來,緊緊地擁著慕容飛雪的玉背,手倒是老實了,沒有亂摸、亂動,但是下面卻多了一個不老實的東西,硬硬的頂著慕容飛雪。   慕容飛雪剛開始沒多想,但是隨著那東西不住的蠕動,慕容飛雪突然意識到那是六郎今天下午被金甲蛇咬到的命根子。   哼,想必是因為下午的事情,睡夢中受到刺激才導致現在這樣,慕容飛雪一下子羞得粉臉通紅,心慌意亂地伸手,本來是想移開六郎的身體,慌亂中卻把那堅硬、滾燙的東西抓個正著……   六郎正夢見和孟芸夫人親熱,此時春夢正濃,翻了一下身,慕容飛雪頓時驚慌失措地鬆開手中的東西,滿臉羞紅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她藉著月光,看到六郎酣睡的情景,只得忍受六郎的侵犯,但六郎的那隻手仍不停在她胸前抓弄,令慕容飛雪眉頭緊皺,正打算推醒六郎時,突然外面大亂……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6#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3 02:14 AM 只看該作者 第六章 捨身救嫂   伴著哭喊聲和林天虎的叫罵聲:「我非得殺了那對狗男女不可。」   一陣雜亂的腳步聲朝六郎兩人住的院子過來。   慕容飛雪意識到發生意外,馬上招呼六郎收拾衣服,六郎驚醒後也知道事情不妙,慌忙往身上套衣服。   眨眼工夫,腳步聲已到門外。   慕容飛雪見已經無法由門口逃走,便一腳蹬開後窗戶,卻沒有往窗戶外面逃竄,而是抱起六郎躍到房樑上。   這時候,林天虎提著寶劍帶領手下怒氣沖沖地闖進來,松明火把照耀下,他的一張大臉氣得發青。   原來林天虎和愛妾上床後,難得愛妾如此衝動,也勾引起他的淫蟲,便多做了一次,在兩人一同進入高潮後,就昏昏睡去。到了半夜,林天虎口渴,醒來找水喝,喝完水本想再與愛妾溫存一會兒,不料一摸上去,人已經冰涼,嚇得他叫來下人點燈一看,卻發現愛妾早已經喪命。林天虎立即想到是服了六郎的特效藥所致,幸虧留了個心眼,沒有放他們走,故此怒氣沖沖地衝過來找六郎索命。   林天虎衝進來後,卻不見那對郎中夫妻的影子,看到開著的後窗戶,馬上意識到他們可能是從那裡跑了,上前摸摸被褥,發現尚有餘溫,便大喊道:「給我追,傳令挖地三尺,也要抓住害死我愛妾的兇手。」   六郎躲在房樑上吃了一驚,心道:那愛妾分明是如狼似虎的樣子,怎麼一會兒就送了命?我靠,該不會是給她吃春藥的問題吧?回想起那愛妾吃完藥後的樣子,六郎心中頓時明瞭。   見林天虎領著那些手下離去,慕容飛雪輕聲問六郎:「你給那小妾吃的到底是什麼藥?」   六郎抱著慕容飛雪的纖腰說:「我也不知道,反正是一種神藥,不過真的不是毒藥。」   聽外面的腳步聲逐漸走遠,慕容飛雪和六郎從房樑上下來,六郎問道:「大嫂,咱們現在怎麼辦?」   慕容飛雪說道:「接著睡覺唄!」   說著走到床榻前,和衣而臥。   六郎想了想,豎起大拇指,走到慕容飛雪身邊,挨著她坐下,說:「大嫂好高明啊,現在他們肯定在全城展開搜索抓咱們,躲到哪兒都不如待在這兒安全!」慕容飛雪嗯了一聲,說:「知道還不抓緊時間休息,明天我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辦。」   六郎躺了下來,一邊往慕容飛雪身上靠攏,一邊問道:「我們回去後,是不是要毀掉洞庭湖運來的那批炮彈?」   慕容飛雪嗯了一聲,將身子朝裡面躲了躲,笑著說:「不許離我這麼近。」   六郎詫異道:「怎麼了?」   慕容飛雪用力在六郎屁股上擰了一把,說:「我怕你使壞。」   說罷,懷著嬌羞的心情將臉轉向裡面。   六郎歎了一口氣,臉朝上躺了下來,心道:大嫂開始提防我了!   最危險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林天虎帶領手下在全城搜捕,怎麼也不會想到,六郎和慕容飛雪居然在他的客房睡得正香。   外面大約折騰了一個多時辰,慕容飛雪估計天也快亮了,她打算現在直奔西城門,然後衝過西門外的那條河,就可以從旱路直奔龍葵山,夢蘿還在那裡等著接應呢。   在迷迷糊糊中,六郎被慕容飛雪叫醒,他見慕容飛雪示意要離開這裡後,六郎連忙爬起來整理衣服,便跟著慕容飛雪從後窗戶出來,穿過後院,越過後牆,趁著夜深人靜逃離林天虎府邸。   見大街上的官兵還在遵照將軍大人的吩咐,正在挨家挨戶的搜查。   慕容飛雪帶著六郎繞過江陵城官兵的耳目,悄悄地來到城牆上,趁幾個巡城的哨兵打瞌睡,慕容飛雪對六郎說:「趕緊跳下去。」   六郎低頭看了看,見城牆離地尚有四、五丈高,要是跳下去,和自殺沒有區別,便膽懼地搖了搖頭,示意不行。   慕容飛雪低聲嘲笑了六郎一句:「都什麼時候了,還這樣猶豫?」   便環目掃視四周,發現不遠處哨卡的房門上掛著一串麻繩,當即一個凌空閃躍,身形如同矯健的蒼鷹在山澗裡徘徊,六郎尚未來得及喝彩,慕容飛雪已經從哨兵眼皮底下取了那串麻繩回來。   慕容飛雪朝六郎一使眼色,將麻繩一頭繫牢在城牆垛口上,然後又朝六郎一招手,六郎馬上衝到慕容飛雪的懷抱中,剛摟上慕容飛雪那醉人的纖腰時,就感覺到身體頓時下墜,倏地落到城牆外的半空中,那麻繩尚且不夠長,慕容飛雪見離地還有丈八來高,便對六郎說:「自己下去。」   可六郎還想賴在慕容飛雪那溫暖的懷抱中,於是他搖了搖頭說:「不。」   慕容飛雪生性剛烈,見不得這般無賴,看六郎仍緊緊地抱著她,認定六郎存心調侃她,生氣地將身子一抖,元神化作護身真氣,強勁的氣流震得六郎立刻脫手,撲通一聲,屁股落在地上,摔了個結結實實,「哎呀」叫出聲,這一叫立即引起城樓上面哨兵的注意。   有一個耳朵機靈的哨兵聽到下面有聲響,就將身子趴過來看,當看到下面有人時,他立即意識到有敵情,剛想叫喊,就被慕容飛雪射出來的袖箭釘在咽喉上,身子直線墜落。為了避免死屍落地時發出聲響,慕容飛雪使出師門絕技,輕喝一聲,昇華自身元神,用舉火燒天之勢,硬是將墜下來的死屍穩穩地接住,然後又輕輕的丟在牆根下。   六郎被大嫂的身手震撼,心道:當初張無忌百尺高塔營救六大門派的時候,尚且運用了九陽神功,回頭還累得吐血,這城牆雖不如那塔高,但是大嫂畢竟只是個柔弱女子,尤其做完後還神色自若,看來她絲毫不遜於張無忌,我若是今後再招惹她,千萬還是小心點好,一旦碰到她不高興時,隨手給我一巴掌,都有可能要了我的小命。   慕容飛雪見六郎還不起來,以為真把他摔傷了,心疼得連忙過來扶六郎,心中卻暗自想道:剛才本以為是他故意裝作害怕,賴在自己身上不懷好意,才生氣得把六郎摔下去,但是六郎「落地」時候,鏗鏘有力,尤其那聲慘叫,絕對不是裝出來的,這半天還起不來,看來真的是誤會他了。   六郎剛站起來,城上另一個士兵發現事情不妙,就大聲喊起來:「不好了,有刺客啊。」   慕容飛雪連忙拉著六郎溜之大吉,直奔前面大河,之前已經觀察過,河邊渡口有停泊的渡船,即使有南唐士兵看守,憑自己的武功搶一艘船,應該不成問題。   六郎兩人剛跑到河邊時,後面的城門就開啟,只見林天虎一馬當先,率領一隊人馬朝這邊殺過來。   此時,天還沒有大亮,聽到喊殺聲,鎮守渡口的南唐士兵都出來觀望,慕容飛雪和六郎馬上衝上去,將南唐士兵殺散,搶了一艘小船,就朝對面劃去。   小船剛劃到河中心時,突然側面風馳電掣般出現一艘戰船,船頭站立一位銀盔素鎧的年輕女將,手中持著弓箭,明亮的鎧甲在皎潔的月光下十分刺目,六郎認出來那正是林菁菁。   慕容飛雪手持雙漿,拚命地將小船往對面劃,林天虎的兵馬已經追到河邊,弓箭手湧上來一大排,對著六郎的小船開始放箭,然而小船距離河邊已經老遠,已經超出弓箭的有效殺傷距離,於是林天虎大聲喊道:「都給我上船,追!」   林菁菁所搭的戰船速度很快,尤其六郎已經看到這丫頭舉起弓箭,還隱隱約約聽到她在指揮:「快點劃,先射那個划船的人。」   隨著弓弦一響,三枝白羽箭就朝慕容飛雪飛過來。   慕容飛雪正在全力搖漿,那三枝箭已經朝她飛過來,六郎來不及細想,身子往慕容飛雪身前一擋,口中喊道:「大嫂小心!」   六郎手中寶劍用力向外一擋,「當、當」兩聲,撞飛兩枝白羽箭,但第三枝箭卻狠狠地釘在六郎的肚子上,六郎「哎呀」一聲,疼得差點讓寶劍掉進水中,奶奶的,這丫頭的臂力還真夠勁啊!會不會要了他的性命?   慕容飛雪驚叫一聲,「六郎?」   六郎一咧嘴,身子倒在慕容飛雪的臂彎中,忍著疼道:「大嫂,沒事,我還沒死,哎呦,真疼啊。」   眼看著林菁菁的戰船已經追到近前,慕容飛雪卻無心戀戰,她將六郎抱起來,縱身一躍,就到了對面河岸上。   林菁菁帶兵在後面追,慕容飛雪帶著六郎一路飛奔,她的輕功極佳,後面的南唐士兵因為從戰船上下來,沒有馬匹,只靠徒步追趕根本就追不上慕容飛雪。   這時候,天光已經大亮,龍葵山已經在前方,慕容飛雪看了看六郎,只見他胸前都被鮮血染紅了,因為失血過多,六郎呈現昏迷狀態,便焦急地跟六郎說:「六郎,你堅持一會兒,救兵馬上就到了。」   說話間,楊四姐已經帶領一百名精兵過來接應,見到六郎身負重傷,而且還是箭傷,楊四姐眼珠子都紅了,厲聲喝問:「是誰傷我六弟?」   慕容飛雪回頭看了看,見南唐士兵已經相距不到兩百步,對楊四姐說:「夢蘿,敵將乃是南唐聖手神箭林菁菁,你要小心啊。」   楊四姐眉毛一橫:「果然是她,大嫂,你帶六郎先走。這裡就交給我。」   林天虎、林菁菁兄妹帶領南唐士兵殺到近前,被楊四姐攔住去路,林天虎兄妹倆一看是宋軍,頓時明白了那兩個郎中果然是宋軍探子。   林天虎頓時氣得哇哇暴叫,想不到自己這麼愚蠢,居然找了兩個宋軍奸細幫愛妾看病,人家給愛妾吃了毒藥,他還當神仙供著人家,好吃、好喝地招待,真是天下第一大傻瓜。惱羞成怒的林天虎手提斬馬長刀,率領兵馬衝上來,就與楊四姐的兵馬惡戰在一處。   林天虎兄妹倆的武功不錯,林天虎雖然性情莽撞,但是力大刀沉,兩軍陣前的衝鋒陷陣還是勢不可擋。   楊四姐用的是三尖兩刃刀,尤其她雙臂天生神力,三招過後,與林天虎硬碰硬對了一刀,「噹」的一聲,火星四冒,林天虎的刀居然被震飛。   林天虎怎麼也不會想到,如此年輕美貌的女將,居然能夠震飛自己的大刀?   還未等他回過神,楊四姐一個箭步到他跟前,一掌惡狠狠的拍在林天虎的胸口上。   林天虎一聲慘叫,身子摔出去一丈多遠,口吐鮮血,掙扎著想站起來,四姐見狀正欲跟上來結束他的性命,卻被林菁菁用寶劍攔住,林菁菁見敵將兇猛,林天虎又受了重傷,而自己明顯也不是敵將的對手,便先救下林天虎,接著指揮南唐士兵圍上來攔住楊四姐,自己帶著林天虎撤退。   楊四姐眼見林菁菁救走林天虎,心中盛怒,手中的三尖兩刃刀猛然一揮,使出「日月同輝」,一道玄重的刀光閃過,瞬間包圍她的南唐士兵,居然有三、四十名喪身在這刀下,南唐士兵的包圍圈立刻被衝破。   楊四姐手提三尖兩刃刀,在後面緊緊追趕,林菁菁射了六郎一箭,到現在還不知道生死,她非要留下林家兄妹的性命不可。幸虧南唐士兵捨身忘死的阻截,林菁菁才能保護林天虎登上戰船,四姐趕到的時候,他們已經開船。   林菁菁取下弓箭,瞄準楊四姐,便一手三箭射過來,卻見楊四姐身形一晃,把手一揚,那三枝箭已經被她收在手中。   目視著南唐士兵敗走,楊四姐哼了一聲,朝林菁菁喊道:「小丫頭,居然跟我比試弓箭?你還嫩了點,今日暫且放你一馬,日後再被我撞見,非讓你嘗嘗我弓箭的厲害。」   六郎昏迷了一陣子,悠悠醒轉,發現四娘已經坐在身邊了:「四娘?」   四娘見六郎醒來,高興道:「六郎,你終於醒了,你失血過多,要好好休息。」   六郎點了點頭,問:「大嫂和四姐回來沒有?」   楊四姐說:「六郎,林家兄妹被我打跑了,那個丫頭實在可恨,居然對你下這麼重的毒手,我沒有船隻追不上她,被她逃走了。」   慕容飛雪難過地說:「那丫頭這一箭本來是射我,結果六郎替我擋住……」   六郎爽然一笑:「大嫂,我們都是自家人,不要說這些。如果是我在搖漿,那丫頭射我,你也會替我擋箭。」   ***    ***    ***    ***荊州。   中午,楊令公帶領遠征楚國的大軍返回。   楊家兄弟歡聚一堂,在高興之餘,也紛紛為六郎的傷勢擔心。   為了讓六郎好好養傷,四娘就將六郎送回荊州療養。   千禧湖水寨則交由五郎和七郎鎮守。   回到荊州後,楊令公一邊向朝廷匯報遠征楚國的功績,一邊聚將議事,商議針對南唐重兵壓境的對策。   六郎得到精心的照料,傷勢居然在第二天神奇地康復了。   就連四娘也不明白,為什麼六郎受那樣嚴重的傷,居然會康復得如此之快,她解開綁在六郎胸前的紗布,查看傷口,那裡的傷口已經痊癒,只隱隱約約留下一道淺淺的疤痕,四娘搖了搖頭:「真是奇怪!為什麼會痊癒得那麼快?」   然而六郎心中也挺納悶,自己揉揉傷口時,確實是痊癒了,而且沒有疼痛的感覺,可是就在他慶幸的時候,突然又發現身上的異象。   六郎如廁小解時,意外地發現命根子居然變成金黃色,乍一看上去,表面上還覆蓋著一層像鱗片的東西,用手一摸,卻摸不出有不舒服之感,看著那著裝挺拔、顏色金黃的寶貝,六郎猛然想起昨天咬了自己的那條金甲蛇,我操!該不是被它咬了一口的緣故吧?   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六郎回到房間,看到楊四姐正笑盈盈等著自己。   六郎就問:「四姐,什麼事情,這麼高興?」   楊四姐說:「剛才父親跟我說了,要我陪你上京城,一來是跟樞密院匯報前敵戰況,二來是為了你的婚事,哎!你知道晉王千歲介紹哪家千金給你嗎?」   六郎搖了搖頭:「我正想知道,但願我未來的妻子能像四姐一樣漂亮。」   楊四姐卻說:「六郎,我覺得晉王幫你找的妻子,一定是美若天仙,絕對比姐姐還要好看一百倍,可是……可是……」   六郎見楊四姐面色憂鬱,就問道:「四姐,可是什麼?」   楊四小姐幽幽歎息:「可是,我未來的夫君卻……」   六郎詫異道:「父親難道幫你指定婆家了?」   楊四姐搖了搖頭,說:「不是父親,是皇上。」   「皇上?」   六郎驚訝地看著四姐,隱隱約約感覺到不良預兆:「四姐,皇上幫你指婚?指的是誰?」   楊四姐苦笑道:「就是皇上他自己。」   「趙匡胤?」   六郎腦子裡立即浮現出宋太祖那張黝黑的大肉臉,以及蠻壯如熊的肥碩身軀,可是嫁給趙匡胤,那就是皇貴妃娘娘了,六郎為四姐感到高興的同時,又隱隱察覺到她的不開心。   「四姐,你不高興嗎?我怎麼看你一點高興的樣子也沒有?難道你不想做皇貴妃?」   楊四姐面色蒼涼:「做皇貴妃有什麼好?」   六郎正想仔細詢問時,門外卻傳來腳步聲,只見慕容飛雪和幾位嫂子從門外魚貫而入。   慕容飛雪一臉笑意,其他幾位嫂子也是笑盈盈,看樣子是來賀喜,果不其然,一向最為活潑的二嫂沈靈梅率先說話:「夢蘿,我們到處找不到你,原來你在這裡啊,好妹妹,再過些日子,你就是當朝楊貴妃了,嫂子們今後可要跟著你沾光了。」   楊四姐只是附和著苦笑了一聲,臉上並沒有呈現出發自內心的喜悅。   五嫂陸雪瑤說:「六郎,你還不知道吧,你四姐已經要做皇貴妃了,聖旨剛剛到咱們家,因為你身上有傷,就沒有讓你去接旨。傳旨的欽差,是四娘的同門師妹,現在正在四娘房裡,聽說她要留在我們楊家一段日子,任務就是教授四姐一起宮廷的禮儀和專門伺候皇上的功夫。」   說到這裡,幾位嫂子都掩口笑起來。   楊四姐聞言卻皺著眉頭,說:「我有點累,回去休息了。」   便面色凝重地離開了。   三嫂蘭夢蝶歎息一聲,說:「雪瑤,看樣子夢蘿好像對做皇貴妃不感興趣啊。」   六郎道:「我早就看出來了。」   《橫行天下》第一集完,請續看《橫行天下》第二集。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7#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3 02:22 AM 只看該作者 第二集 【內容簡介:】 宮廷御用講師東方紫玉奉旨來到天波楊府,教授楊四小姐宮廷禮儀。當講到房中術中的十大名器時,楊門女將紛紛前來旁聽,豈料六郎就在窗外偷窺……   六郎跟三嫂蘭夢蝶來到黑鯊渡口,準備銷毀南唐軍的炮彈。然而當六郎看到蘭夢蝶下水後曼妙的身軀時,他不由自主地慾火焚身…… 第一章 十大名器   天波楊府後院,花團錦簇,芬芳飄香。   花叢掩映間,一張普通的石桌悄然挺立,周圍環繞著幾張石凳,清風吹拂,香溢滿園。   四娘和東方紫玉坐在石凳上傾訴著這些年的姐妹離別,兩人師出同門,然而學的卻是不一樣的本領。四娘學醫術和算術,東方紫玉則學奇門和周易。   當六郎走過來的時候,由於四娘與東方紫玉交談得極為投入,所以沒有察覺到六郎的到來。   六郎看著談笑風生的東方紫玉,禁不住在內心喝彩。   年方三十歲的東方紫玉有一張艷絕人寰的嬌顏,或許是因為她是一位出色的奇門女子,其言談舉止落落大方,舉手投足間流露出她那無可比擬的絕世風華。   東方紫玉雲鬢高挽,配合著那修長曼妙的身段、纖細的蠻腰、秀美的玉頸、潔白的肌膚,盡顯得嬌媚多姿、明艷照人。   東方紫玉穿著一件白袍,微微露出半截粉嫩豐潤的手臂,瑩白得晶瑩剔透,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白袍絲質上裳被酥胸撐得高高聳起,臀下靠近石凳處的絲紗緊繃,那酥胸隆臀豐滿得讓人垂涎。   數年前,在陳橋兵變前,東方紫玉還是柴世宗寵愛的貴妃。   卻在數年後,趙匡胤黃袍加身,他曾經向東方紫玉多次求愛卻未果。雖然趙匡胤對東方紫玉垂涎三尺,但東方紫玉不肯就範。   東方紫玉幽幽歎道:「世宗皇帝待我不薄,而宋太祖黃袍加身,實際上是篡奪大周江山,我沒有能力挽回局面,豈能與他同流合污?師姐,你說我做得對嗎?」   四娘讚賞地說:「紫玉,你的品格清高,竟然連皇帝的命令都敢違抗。不過你說的沒錯,人要有品格,女人更要有品格,絕對不能因為榮華富貴,而使自己淪為男人的玩物。」   六郎插口道:「東方姨娘,你的高尚情操值得我們晚輩向你學習。」   說罷,恭恭敬敬地行一禮。   看到六郎時,東方紫玉眼睛一亮,覺得面前這個少年不僅相貌英俊、器宇軒昂,尤其骨子裡透著一種成熟、一種自信,令她不由得站起身,死死地盯著六郎看,問:「師姐,他是?」   四娘笑道:「這是我家六公子。」   東方紫玉頓時恍然大悟,道:「怪不得晉王千歲為他保媒,果然儀表不凡,尤其前陣子南征楚國,六郎更是戰功卓越。嗯!孺子可教。」   四娘聞言高興地對六郎說:「六郎,你來找我有事嗎?對了,你身上的傷好得那麼奇怪,不妨說給東方姨娘聽,她對這方面十分在行。她是一位比四娘更為出色的奇門術士。」   六郎就將自己和慕容飛雪去江陵途中被金甲蛇咬了一口的事情說了一遍,但是省略其中幾個要點。   東方紫玉聽後,驚訝道:「六郎,你說……咬你的是一條金甲蛇?」   六郎點了點頭。   東方紫玉思量一下又問:「那條蛇是不是顏色金黃、體表密佈金鱗,而且皮肉堅厚,即使利刀都不能斬斷它?」   六郎說:「就是這樣一條蛇。」   東方紫玉道:「如果我沒有猜錯,那應該是一條千年赤金蛇,赤金蛇極為罕見,要三百年才會產卵一次,要三百年才會修出背上的黃金甲,再要三百年才會蛻皮重生,已經數十年都未曾有人見過,想不到卻被你碰上,你還幸運地被它咬了一口……」   六郎聽到這裡,明白自己可能是被咬來了好運。不是嗎?不然那麼嚴重的傷口,才一天的時間就差不多痊癒了。   東方紫玉面露笑容,說:「師姐,六郎被赤金蛇咬了後,赤金蛇的毒液就和六郎的血液融為一體。據史冊記載,被赤金蛇咬過的人,大多數都是當場絕氣身亡,不過也有極少數人存活,那些人自身就會擁有特殊的能力,在短時間內。能迅速修補傷口,使其痊癒,這便是其中之一的能力。」   四娘也高興地說:「看來,六郎真是幸運啊!」   六郎心中也感到無比高興,忍不住問:「東方姨娘,那還有什麼益處?」   東方紫玉面色一變,說:「我也不敢說,需要具體觀察一段時間才能斷定。」   不管怎麼說,當初沒有當場暴斃,又擁有快速修補傷口的能力,六郎已經是十分滿意了。   吃完晚飯後,在四娘房中,大嫂慕容飛雪、二嫂沈靈梅、三嫂蘭夢蝶、四姐楊夢蘿、五嫂陸雪瑤、楊八妹、楊九妹都坐成一排,認認真真地聽東方紫玉講課。   東方紫玉講的是逍遙秘笈中的素女經,而其實這主要是為楊四姐楊夢蘿所講,因為楊四姐再過一段時間就要入宮伴駕,東方紫玉身為宮廷的御用講師,擔任為皇帝調教秀女的職務。   本來是只為楊四姐一個人講,但是姐妹們都想聽宮廷御用講師的高論,而東方紫玉今天要為楊四姐講的是愛撫。   東方紫玉說:「愛撫的一切動作,都要由溫和的示愛,先不妨深深熱吻,進而撫弄乳峰,撫摸全身肌肉,輕觸外陰,按步就班,一切都要順著愛侶內心的感受。」   四娘對眾人道:「東方姨娘說的話,對你們今後的夫妻生活有益處,尤其是慕容飛雪、梅梅、蘭兒和雪瑤,你們現在都已經為人妻,需要學會和自己的相公協調,這樣才會有更甜蜜的夫妻生活。」   沈靈梅笑道:「四娘,我們都記下了,只是東方姨娘講的有些淺俗,能不能再講一些深奧的部分呢?」   說罷,對著東方紫玉做了一個鬼臉。   東方紫玉悠然笑道:「當然可以,不過我需要按照章節教學,我要在天波楊府住兩個月,保證你有的是學習的機會。」   東方紫玉說著,從帶來的書中取出一本精緻的畫冊,然後走到書桌前,拿起筆開始填寫,大致是記錄今天對楊四姐教授的課程。當填到是否屬於十大名器之一時,東方紫玉停下筆,笑盈盈對楊四姐說:「夢蘿,我還要對你進行例行的身體檢查,看看你的寶器是否屬於當今罕見的十大名器?」   楊四姐皺起秀眉:「東方姨娘,什麼十大名器啊?」   東方紫玉和四娘互視一笑,四娘自然知道,所謂的女子十大名器指的是女子的性器,楊四姐雲英未嫁,加上楊門家教森嚴,讓她不可能知道什麼是十大名器。   四娘的目光掃過那些姐妹,見她們個個眼中充滿好奇,就連八妹、九妹這兩個蘿莉也聽得津津有味,唯獨慕容飛雪愁眉不展的樣子。   四娘突然想起,慕容飛雪曾經是被前北漢皇帝選中的秀女,就和楊四姐一樣,但是前北漢皇帝在慕容飛雪還沒有進宮時就暴斃了,但慕容飛雪一定經歷過前北漢皇室的禮儀教導,她應該知道什麼是十大名器。   這時,東方紫玉開始為大家講解:「十大名器,是女性十種特別美的器官,而指的就是我們下身那個神聖的地方。擁有任何一個名器,都足以令男子欲仙欲死,是男子夢寐以求的恩物,它們是:「一枝獨秀:從其玉門到秘道的寬度沒有改變,加上裡外都同樣寬度,所以一般很不容易到達花心,導致最後敗興而返。不過男人的尺寸若是又細又長,彼此便能配合達到高潮,因其如竹筒般直深,俗稱『竹筒』,這其中的極品在其中還有阻障,更是酷似竹節;「乳燕雙飛:其玉門狹小,秘道也很狹窄、緊縮,一開始時秘道的四周肌肉會突然緊壓,而且頻頻震動,就好像鳥揚動左右兩翼,即將振翼而飛似的,使對方在受到刺激之餘很容易一瀉千里;「三珠春水:『三珠』隱藏於花心,女子在情動時,加速流動的血液會使其露出來,甚至於興奮時,在肌肉的蠕動下帶動『三珠』去刺激男子的莖冠;另外,身懷此名器的女子玉門緊窄,因而『春水』就不易流出,令男人感到異常溫熱滑膩。但這種快樂並不是人人都可以享受,在這種強烈的刺激下,一般人也許一下子就丟盔卸甲了;「四季玉渦:其玉門較寬,但進入內部後,卻又變得狹小,形狀彷彿是水中的漩渦,又好像是田螺。當門戶被敲開後,玉門便會緊緊地關起,死命地鉗住男人的命根子,使其有如吹氣的氣球般膨脹,被卡緊在玉門關口,除非玉門自動鬆開,否則將沒辦法拔出,亦稱為『田螺』;「五龍戲珠:其玉門狹窄、秘道細長,但花心的位置不一定太深。男人在向前插進時,花心會突然膨脹得很大,而且前端突出,會碰撞到鈴口,其形狀就如巨龍在搶奪紅光閃閃的珊瑚,據說歷經五次以上強衝才能達到高潮,又名『龍珠』;「六面埋伏:玉門適當,而且還具有『有事即應』的功能,能隨著男性尺寸的大小,自由自在地伸縮,構造相當精巧,而花心的位置不會太深,除非命根子太粗、太短,不然都能很簡單地找到花心,然後女人的花心口會突然大開,將男人的龍頭緊緊地夾住,並縮緊開口,從玉門到四壁到花心前後左右上下夾擊男根;另一方面,玉門也會如牡蠣的硬殼般一開一合,因此又稱為『蛤蚌』;「七竅玲瓏:其玉門略大,花心亦較大。一接觸到男性的命根子時,花心口會立刻擴大,從裡面吐出細細的肉針,可以插進龜頭的鈴口,並不斷吸吮。碰到這種情形時,男人通常會冷不防地大吃一驚,而其鈴口也會被吸吮得門戶大開,全身彷彿受到電擊般,麻痺而不能動彈,又如豬籠草一樣,因而得名;「八方風雨:其玉門玲瓏小巧很可愛,但裡面則一片廣闊。因為它的入口狹窄,所以尺寸短小的人,一開始時會覺得很舒服、飄飄欲仙,可是進入後,裡面卻彷彿狂風驟雨般的洶湧,而且花心在深處,要尋找到那處桃花源,必須花費很大的工夫。雖然剛開始辛苦些,但只要有耐性地來回二、三十次,便會如龍捲風般猛然襲過,洶湧的潮水應聲湧出,即使漂泊在雨過天晴的海上孤舟,隨著洶湧的波濤上下翻滾著,俗稱『玉甕』;「九曲迴廊:其玉門窄小,迴廊彎彎曲曲,有如羊腸小徑,除非男性的尺寸是特大的霸王號,要不然很難探索到花心,據說極品者甚至有九摺之多。如果男性的命根子稍微小些,在探尋花心的過程中將會比較吃力,甚至在尚未到達目的地前,就已疲憊得全身軟綿綿,根本沒有力氣繼續攻城。普通的俗稱『羊腸』,極品的就是『九曲迴廊』;「十重天宮:玉門非常狹窄。它的構造比較特殊,幽徑壁上皺摺極多,層巒疊嶂,它們的分佈和形狀各異,甚至有肉鉤,皺摺數過百,層數過三層,初次嘗試猶如披荊斬棘,往往容易半途而廢,不得真趣。不過一旦觸碰到花心,便會突然產生律動,收縮迅速,幽徑壁有強烈的抽搐,強力擠壓男根,而且女人會不斷扭動如水蛇般的腰肢,發出夢囈般的嬌聲和喘息,這時男人往往會失去控制,被導入妙不可言的佳境。」   東方紫玉剛講完十大名器的特徵時,九妹就失聲叫出來:「我想知道我的寶貝是不是十大名器啊!」   六郎因為得知赤金蛇的功用興奮得睡不著,就出來散步,六郎發現各家哥哥的房中均是靜悄悄,而在書房,楊令公正督促兄長們讀兵書,而六郎因為受了箭傷,被批准休息。   兄長們都在讀書,那嫂子們到哪裡去了?六郎心裡琢磨著,就來到了後院,見四娘的房中亮著燈,隱約還有說話聲,就忍不住走過來想聽一下裡面在說什麼。   這一聽六郎才知道,幾位嫂子連同四姐,是在聽東方紫玉講課,而且居然講的是房中術,六郎頓時就來了精神。   聽東方紫玉講完十大名器後,六郎覺得受益匪淺,心想:這十大名器極為罕見,這一生要是能夠遇上的話,可就不枉此生了。   當聽見九妹說:「我想知道我的寶貝是不是十大名器。」   時,六郎心中一喜,回頭看看院子靜悄悄的沒有任何人,加上幾棵梨樹正好擋住自己的身影,一股強烈的偷窺慾望從心底升上來,令六郎不由得往前湊了湊,將身子緊靠在窗前,伸出手指蘸了口唾沫,捅開窗欞紙……   此時聽到四娘道:「小丫頭,你還能生出名器嗎?給我一邊待著去。」   楊九妹嘟嚷著退開:「我為什麼就不能?」   四娘略有懷疑之色:「師妹,你又不是男子,這女人身下的東西,你根本沒有辦法感應,那要如何驗明屬不屬於十大名器呢?」   東方紫玉悠然一笑,道:「師姐,難道你忘了我們逍遙派的逍遙秘笈了嗎?其中有一門武功叫如來神指……」   四娘驚愕道:「師父的逍遙秘笈,你全貫通了?」   東方紫玉輕聲道:「這是母親畢生的心願,她隱居飄渺湖數十載,如今已被天下人所遺忘,可是她的心中一直想重振逍遙門,可惜逍遙派人才凋零,沒有可塑之才。」   頓了一下,東方紫玉對楊四姐說:「夢蘿,開始吧。」   楊四姐聞言點了點頭,看了看諸位嫂子,頗有些不好意思。   東方紫玉示意楊四姐躺到床上,楊四姐見狀照做。   可能是好奇十大名器,使楊四姐暫時忘記先前被賜婚的不愉快,她急切地想知道自己有沒有十大名器。   此時柔媚的燈光籠罩在楊四姐的身上,使她周圍散發出一圈淡淡的紅暈,在那襲輕紗的映襯下分外明顯。   楊四姐身上那一襲半透明的雲紗短衫,露出半截粉嫩豐潤的玉臂,晶瑩的皓腕上玉鐲動盪,清脆悅耳,下身是一襲長及踝骨的長裙,修長豐美的玉腿在裙中飄蕩,那種朦朧的美感讓人心蕩神搖,纖纖赤足裸露在外,在燈光下更顯晶瑩剔透,如溫香暖玉,光澤圓潤。   「東方姨娘,需要脫衣服嗎?」   楊四姐並沒有感到羞怯,畢竟房中除了東方姨娘外,全都是家中的同性親人。   東方紫玉微笑著點了點頭,說:「只要把下裳褪下來就行了。」   楊四姐「嗯」了一聲,稍微猶豫了一下,就褪下襯褲,而那紗裙依然蓋著她那如羊脂白玉般的美腿。   偷窺的六郎在這剎那,已經是熱血沸騰,鼻血流下來了。   六郎抹了一把鼻血後,恨不得將眼珠擠到窗欞紙的窟窿裡去,雖然那身紗裙還掩蓋著四姐那最神聖的妙地,但是這等香艷的情景,足以讓六郎大飽眼福,他迫切地期待著接下來的發展。   六郎猜想東方紫玉所說的逍遙秘笈,究竟是什麼?她身為一個女性,要怎樣才能辨別女性的器官是否隸屬十大名器呢?還有四姐會不會有十大名器呢?六郎一想到那裙下掩蓋的聖地,就再也難以平靜,那種如翻江倒海般的感覺,讓他目不轉睛地看著東方紫玉的動作。   東方紫玉先在銅盆裡,將一雙纖滑白嫩的玉手洗乾淨,然後將右手的食指亮出來,眾人全都靜靜地看著東方紫玉。   東方紫玉悠然一笑,只見她那隻手在空中慢慢地揮舞,口中唸唸有詞,大家突然覺得眼前一道亮光閃現,再看東方紫玉的那根食指,突然泛起一團明亮的光澤,隨著那光澤的旋轉,她那如春筍般的手指居然開始變粗、變長……   在場眾人包括窗外的六郎頓時都目瞪口呆,難道這就是逍遙秘笈中的奇能異術?   東方紫玉的食指在一瞬間增長了一倍,使楊四姐看了之後,不由得驚愕地張大嘴巴:「東方姨娘,你的手?」   東方紫玉點了點頭:「夢蘿,我的手在牛奶裡面泡了整整三十年,從我生下來的那天起,我娘就開始讓我練這門功夫。不過你放心,你是皇帝欽點的貴人,在進宮前,沒有人敢弄破你玉門內那道神聖的處女膜,我可以透過我這根極為敏感的手指,知道你有沒有十大名器,只要我一試既知。」   東方紫玉說著,就伸出那纖纖玉手朝著楊四姐的輕紗薄裙過去,六郎的心一下子跳到了嗓子眼,六郎知道等那輕紗掀起後,四姐那最為神聖的聖地將會暴露在自己眼前……   就在東方紫玉將楊四姐身下的輕紗掀起來的時候,坐在窗前的嫂子們都情不自禁地站起來,然而她們這一站起來,卻擋住六郎的視線,他只能看到四姐的紗裙已經掀到腰部以上,但就是看不到那神聖的禁地,令六郎急得想衝進去對幾位嫂子說:「你們讓一讓。」   東方紫玉那充滿靈性的如來神指湊上楊四姐的嬌嫩禁地時,她面露溫馨:「夢蘿,你要放鬆,知道嗎?」   楊四姐點頭,臉上一片紅暈,她照東方紫玉的吩咐將兩腿分開,絕美的景致呈現眼前,一點鮮紅嫩玉,四周芳草淒迷,點點春潮氾濫。   東方紫玉眼睛一亮,將如來神指湊上來,她並沒有急於探進去,而是輕輕地、柔柔地撫弄著楊四姐那沾滿春露的花瓣:「根據外觀,很像十大名器的第六種——六面埋伏啊。」   楊四姐聽後,心中一陣竊喜,其他幾位嫂子連同八妹、九妹都羨慕地將目光投向楊四姐的下身。   沈靈梅耐不住性子,問道:「東方姨娘,究竟是不是啊?」   東方紫玉說:「現在還不敢肯定,需要我試一試才知道。」   東方紫玉說著話,便開始用玉手輕輕地撫弄著楊四姐的秘處,主要是讓她盡可能的放鬆,好利於將如來神指插入。   楊四姐感受著東方紫玉那在牛奶中浸泡了三十年的纖滑玉手,那種銷魂的滋味,是她有生以來頭一次所遇到。   東方紫玉見楊四姐在她那輕柔的動作下,已經是妙目如絲,就將那根如來神指送入。   因為楊四姐還是處子,所以東方紫玉的下手極有分寸,只將如來神指的第一指關節前的部分探入,頓時感覺到楊四姐的身體一陣收縮,接著就緊緊包裹住如來神指。   楊四姐神情複雜地看著東方紫玉,這時候的她,心底升起一股難以控制的快感,但因為羞愧,令她急於掩飾這種快感,以免被其他人發現到醜態。   「東方姨娘!」   楊四姐突然身子一顫,情不自禁地伸出玉手,抓住東方紫玉的手腕。   東方紫玉微笑道:「夢蘿,不要緊張,放鬆啊。」   說著,她將鼓勵的目光投向楊四姐。   此時楊四姐玉體不由得一陣嬌顫,那幽幽洞府便將如來神指緊緊夾住……   片刻之後,東方紫玉收回如來神指,只見那上面沾滿了亮晶晶的愛液,尤其引人注目的是,手指已經不似先前那般光滑細膩,而呈現出許多坑坑窪窪,彷彿是被楊四姐的陰道所夾,諸女見狀頓時驚訝不已。   東方紫玉看了一陣子,然後在半空中晃了晃手指,瞬間竟恢復原來的樣子。   六郎藉著諸位嫂子觀看東方紫玉的時機,終於看到四姐那神聖的桃源聖地,那幽幽洞府微微張開,兩扇玉門一開一合,簡直令人難以忍受,六郎終於明白東方紫玉那如來神指的妙用。   楊四姐嬌羞地穿好衣服,問道:「東方姨娘,怎麼樣?」   東方紫玉遺憾地說:「夢蘿,還是差了一點點。」   楊四姐微微一笑:「不是更好,我還不稀罕呢。」   沈靈梅耐不住性子:「東方姨娘,替我看看。」   說著,主動地朝秀榻走去。   六郎見狀心中一喜,心想:又可以大飽眼福了。二嫂生性潑辣,在幾位嫂子當中是最喜歡開玩笑的,六郎不由得拭目以待。   沈靈梅很快就褪下下裳,她那豐腴的身子看得六郎慾火焚身。   東方紫玉開始為沈靈梅檢查是否為十大名器。   沈靈梅雙目緊閉,兩腮桃紅,酥胸起伏有致,淺綠色的絲質褻衣緊緊挺出,顯得格外飽滿、圓潤。   東方紫玉命令沈靈梅分開雙腿,她則坐在沈靈梅身旁,正對著沈靈梅,沈靈梅的陰戶頓時一覽無遺,看起來就如同鮑魚。東方紫玉左手攬著沈皺梅的纖腰,可以看到沈靈梅粉紅色的大陰唇,接著東方紫玉用右手食指和中指撐開那條細縫,使小陰唇也清晰可見,令上面凸起的陰蒂更加艷麗。東方紫玉看到有兩個小孔,上面小一點的是尿道了,下面略大的是有「神仙洞」之稱的陰道。   東方紫玉把中指伸進去,觸著肉壁緩緩地插入,令沈靈梅的身體一陣痙攣,她一隻手撐著身體,另一隻手扶著東方紫玉的肩膀,微微呻吟著。   接著東方紫玉也將食指插了進去,略微分開後,可以看到沈靈梅處女膜的殘餘,沒想到沈靈梅的處女膜這麼肥厚,看來她被二郎破處時,可能二郎的陰莖太小,於是只在中間開了一道直徑一半的口子,左手撫上沈靈梅的美乳,輕輕地揉捏著。   沈靈梅不由得閉上雙眼,睫毛一陣陣的顫動,雙頰紅彤彤,煞是好看,鼻子輕哼出聲,嘴巴微張著嬌喘,真是誘人。   東方紫玉的如來神指來回磨擦著沈靈梅的大陰唇,看著沈靈梅的反應,可以知道她很享受,然後東方紫玉用靈活的指頭分開大陰唇,上下反覆地挑弄,一會兒又去戲弄那幼小的陰蒂,令陰蒂很快脹大起來,變得更加紅艷。   沈靈梅的陰道開始流出黏黏的液體,東方紫玉見狀把如來神指伸入到陰道內攪弄,一陣陣的穿刺後,沈靈梅的呻吟聲愈來愈大聲,看來沈靈梅已經很興奮了。   因為沈靈梅不是處子,所以東方紫玉的手法就略微重了一些,使沈靈梅在東方紫玉的如來神指撫弄下,嬌軀扭動得不停,烏黑的秀髮垂下香肩,更加增添她的嬌慵美態。   沈靈梅纖細的小腿光滑圓澤,擺盪不已,秀目微蹙,嬌喘吟吟,姿態美不勝收,玉手緊抓著被褥,她終於發洩出來,全身痙攣:「東方姨娘,我的是不是?」   東方紫玉不由得加快手上的動作。   一會兒,沈靈梅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一下下地聳動著陰戶,一大股愛液噴湧而出,濺了東方紫玉一手都是。   東方紫玉微笑著搖了搖頭:「梅梅,你也不是。」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8#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3 02:24 AM 只看該作者 第二章  長媳居然是處子   蘭夢蝶和陸雪瑤相互對看,顯然失去信心了,但是她們倆還是忍不住讓東方紫玉檢查,結果可想而知;八妹、九妹也想做,卻被四娘嚴厲的目光嚇得不敢上前;最後,東方紫玉將目光停留在慕容飛雪的身上,然而慕容飛雪似乎有說不出口的難言之隱,她神情憂鬱地搖著頭:「我就不要了,反正我又不用進皇宮,我是楊家的長媳……」   東方紫玉柔聲道:「慕容飛雪,你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四娘早就看出慕容飛雪的異樣,而在四娘和幾位弟妹的催促下,慕容飛雪終於道出一個石破天驚的秘密。   慕容飛雪神色淒然,滿臉哀傷,流著淚水對四娘說:「四娘,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你了,我……至今還是處子之身啊!」   一語驚得在場眾人都目瞪口呆。   身為楊家的長媳,進楊家大門已有三年,居然還是處子之身?   六郎在房外驚訝地道:「大哥怎麼搞的?難道他們從來沒有行夫妻之事?」   四娘更是愛憐地摟住慕容飛雪:「飛雪,你不要難過,好好告訴四娘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四娘替你做主。」   慕容飛雪輕聲歎道:「四娘,我和大郎相敬如賓,但是三年前,就在我們要成親前,在黑風堡的那一場戰役中,大郎在亂軍中中箭落馬,箭上有毒……」   四娘憶起那場戰爭,不由得驚愕道:「這孩子,當時中了箭還非要逞能,說輕傷不下火線,結果真的出問題了,都怪我當時太大意了。」   四娘懊惱地責怪自己,她撫摸著慕容飛雪那梨花帶雨的臉龐:「飛雪,你怎麼不早點說啊?這幾年可真是苦了你了。」   慕容飛雪幽幽歎道:「我與大郎恩愛多年,我知道他的自尊心十分強,我要是說出這件事,他會覺得尊嚴蕩然無存,會在眾兄弟面前抬不起頭,所以我不想說;再者,我們之間感情深篤,就算他沒有那方面的能力,只要我們夫妻恩愛,照樣可以很好的生活在一起,這幾年……我們不是一直很好嗎?」   四娘等人在這剎那都感受到慕容飛雪那純潔內心的善良。   四娘道:「飛雪,你這傻孩子,你們應該早一點告訴四娘啊!四娘是大夫,或許事情並沒有像你們想像中的那麼糟糕……」   「真的嗎?」   慕容飛雪眼中流露出一絲期望。   東方紫玉說:「是啊,逍遙派的醫術是最好的,飛雪你不要著急,將你們的情況向我和師姐好好說一遍……」   慕容飛雪嬌顏通紅,畢竟那種事情還是真難以啟齒。   四娘見狀便對沈靈梅等人說:「今兒個就到這裡,你們都回去吧。」   「是!」   沈靈梅、蘭夢蝶、楊四姐、陸雪瑤、還有八妹、九妹神情各異地往外走。   六郎頓時回過神,急忙轉身溜出院子,心中兀自怦怦直跳,這要是讓幾位嫂子發現自己偷窺她們那還得了!於是他趕緊腳底抹油回到房間躺下,心中卻還是想著慕容飛雪剛才的話。   大嫂居然還是處女!而且是因為大哥不中用。六郎心中不知為啥,升起一股強烈的佔有慾望,以前他對端莊的大嫂雖然心存非分之想,但是她終究是自己的嫂子,開玩笑還行,真要是動了心思,先不說大嫂絕對不會同意,一旦暴露了,在楊家還要如何立足?   大哥真是太悲哀了,守著如花似玉的美貌大嫂,這三年可真夠他活受罪的;大嫂真是可惜了,這樣的極品女人居然要守活寡。要是讓我幫助大哥……我若是趁機而入,大嫂會不會跟我好呢?這有些難度啊,得想個好辦法才行。   六郎在迷迷糊糊中進入夢鄉……   睡夢中,六郎覺得有人在叫他,一睜開眼睛,是四姐坐在身邊。   楊四姐滿臉哀傷,幽幽說道:「六郎,你倒是睡得挺香的,姐姐我可是難以入睡啊。」   六郎說道:「四姐,你是不是還在因為被選入宮的事情憂心?」   楊四姐輕歎一聲,說:「六郎,只有你才瞭解姐姐,我真的不希望也不願意進宮,可是皇命難為,我有什麼辦法啊?」   六郎心痛地摟住四姐的纖腰:「四姐,你真的不願意嫁給皇上?」   楊四姐對六郎抱住她的腰的行為沒有反抗,說:「皇帝又怎樣?他又醜又老、又胖又笨,我怎麼會想嫁給他?」   六郎心中一喜,就問:「四姐,你究竟喜歡什麼樣的男子?」   楊四姐幽幽說道:「我只喜歡像我六弟這樣的男人,既要英俊瀟灑,又要文武雙全,還很體貼。」   六郎聞言心中更為歡喜,摟著四姐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他輕輕地撫摸著四姐腰部的肌膚,而楊四姐不動聲色,她體態半倚在六郎身側,那黑白分明卻又似乎蒙上一層水霧的動人眸子正打量著六郎,雪白的腳踝從羅裙下露出來,形成一幅能令任何男人神魂顛倒的美人橫臥圖。   「咕嚕。」   六郎將一大口口水從喉嚨滑了下去。   感受到六郎侵略性的目光,楊四姐那美麗的俏臉不由得泛起一層艷麗的紅色,卻更是無比誘人。   佔有她,佔有四姐!這瘋狂的念頭湧現在腦中。六郎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四姐,你們去東方姨娘那裡做什麼了?」   楊四姐嬌羞地說:「去聽課,順便做了一個檢查。」   六郎問:「什麼檢查啊?」   楊四姐笑盈盈地說道:「就是看看身上有沒有長十大名器。」   六郎曖昧地問:「四姐,你檢查了嗎?有沒有啊?」   楊四姐嬌聲說:「當然有了,東方姨娘說,我身上長的是十大名器的第六種——六面埋伏。」   說罷,嬌羞地低下頭。   六郎詫異地道:「東方姨娘不是說不是嗎?」   楊四姐卻道:「東方姨娘那是在為我保密,她知道我不想嫁給趙匡胤,就隱瞞我有十大名器的事情。你想啊,我有十大名器的事情,要是被皇上知道了,他還不千方百計地想佔有姐姐?」   六郎恍然大悟:「四姐,那我們應該感謝東方姨娘啊。」   楊四姐微微一笑:「關你什麼事啊?」   六郎嘿嘿笑道:「四姐,讓我看看你的十大名器是啥樣,行嗎?」   楊四姐嬌羞地說:「不行,我是你姐姐啊!」   六郎卻道:「非也!我是穿越者,是從一千年後來的,怎麼會和你有血緣關係啊?四姐,就讓我看看吧。」   楊四姐聞言點頭。   六郎身下的小龍馬上興奮得生龍活虎,六郎感覺到它正無限的暴脹,令他迫不及待地將楊四姐推倒在床上,一頭埋進她的柔紗薄裙內,舌頭貪婪地逐寸舔弄著她那從腳踝到大腿間的肌膚,此時小龍已是堅挺如鐵。   「嗯,不要。」   楊四姐雙手緊緊地抓著玉枕,秀眉微蹙,發出一聲若有若無的嬌吟。   六郎徘徊在楊四姐那兩條如羊脂白玉般的大腿內側,兩腿間雖然包裹著一層絲綢,卻絲毫無阻於那柔軟的滑膩和濃郁的芬芳,可就是看不清陰道的模樣。   直到喘不過氣時,六郎才探出頭。   此時楊四姐星目半閉,輕輕扭動著那美妙絕倫的胴體,發出蕩人心魄的呻吟。   六郎壓到楊四姐那渾身散發著奇異魔力的玉體上,將她完全擁入懷中,抬起她秀巧的玉頜,讓她的瓜子俏臉完全呈現於眼前,在她鮮美的香唇上深深地吻下去,大手趁機掃過豐滿的酥胸和柔軟的腰肢,在四姐沒有多半分脂肪的小腹上盤旋,好一會兒,才繼續向上探進她的衣襟,玩弄著她那豐滿柔軟的一對玉乳,不停地用身體擠壓她的敏感部位。   楊四姐嬌軀發顫、臉如紅燒,一雙秀目差點要噴出火來,檀口嬌喘連連,春情氾濫的情態誘人至極。那豐腴的身體讓六郎欲罷不能,掀起她的下裳,露出渾圓堅實的大腿,隔著絲質內褲撫摸著大腿內側和那其間的一點凸起,接著解開她的衣裳,頓時豐滿堅挺的雙峰,粉嫩滑膩的修長玉腿,以及渾圓美股下的春光盡皆可見。   顧不上欣賞十大名器的獨特,六郎將堅挺的小龍湊了上去……   「啊!六郎,你用什麼東西刺我啊。好疼啊。」   楊四姐流著眼淚推開六郎,一雙美目望向六郎的下身,突然她捂著臉失聲叫起來:「天啊!六郎,你的……你的……怎麼會長了鱗片?」   六郎聞言大吃一驚,趕緊低下頭。   「啊!」   六郎頓時驚愕地叫出聲,只見那堅挺的龍槍居然長出一層細密的鱗片,用手一摸,無比堅韌,怪不得四姐被刺疼了,這……六郎急得滿頭冒汗。   忽然六郎驚醒,發現原來那是場惡夢。   只見窗前明月高懸,院子裡微風徐徐,夜風順著窗戶吹進來,六郎吁出了一口氣,原來是一場春夢。   可是,這個夢太奇怪了,六郎感覺到身下的小龍還真有點不對勁,急忙褪下褲子觀看,這一看六郎頓時驚叫失聲,只見那堅挺的龍槍生出了一層金光燦燦的鱗片……   第二天,六郎那龍槍長鱗甲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儘管四娘和東方紫玉都叫六郎不要害怕,但六郎還是非常擔心自己的寶貝會不會因此毀掉?因為龍槍上面密佈了一層鱗甲後,顯然就不能再進行那項運動,如果不能醫治,那麼自己的下場將會比大哥還要悲慘,六郎的心中十分痛苦。   四娘和東方紫玉針對六郎的病情,展開了緊急會診。   六郎無限懊惱地躺在床上,讓四娘和東方紫玉看那長了鱗甲的龍槍,看到四娘和東方紫玉凝重的神色,六郎擔心地問道:「四娘、東方姨娘,我還有救嗎?怎麼會這樣?是不是我以後就不行了?」   四娘對六郎的病情並沒有把握,於是就看向東方紫玉。   東方紫玉先不說話,而是伸出纖纖玉手,握住六郎那生滿鱗甲的龍槍,仔細地查看起來。   東方姨娘那用牛奶泡過三十年的纖滑玉手,握住的感覺就是不一樣。若是在平時,六郎一定會興奮得不得了,可是現在他卻一點心情也沒有。天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本以為被赤金蛇咬了後,擁有了快速修補自身傷口的能力,是一件好事,卻沒想到會變成這個樣子。唉!真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啊。   「東方姨娘,還能行嗎?」   六郎哭喪著臉道。   仔細察看六郎的情況後,東方紫玉那繃著的臉終於露出喜色:「六郎,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被赤金蛇咬了之後,應該是開始了最為罕見的穿甲現象,就和那赤金蛇一樣,你的肉身將會朝著刀槍不入的境界發展,不過這將會是一個漫長的週期。」   六郎的心情稍微放鬆了一些,又問:「東方姨娘,可是我最擔心的是……」   東方紫玉明白六郎在擔心什麼,再次將那纖滑玉手握住六郎的龍槍,笑道:「我知道,你是擔心你的生育能力,沒事的,你相信姨娘的話,不要再為這件事情擔心,這層鱗甲只是暫時現象,就如同那條赤金蛇一樣,早晚都會蛻變重生。」六郎依然不放心:「赤金蛇要三百年才能蛻變一次,我該不會也要等那麼久吧?」   東方紫玉道:「這個週期不好確定時間,要看你對這件事的態度。」   四娘也為六郎擔憂:「師妹,你的意思是?」   東方紫玉說:「師姐,我想讓六郎從現在開始修練逍遙秘笈,因為逍遙秘笈中正好有一種針對赤金蛇的武功,那就是金龍三絕。」   四娘神色一震:「師妹,金龍三絕可是只有逍遙派掌門才能學的武功啊!你將它傳授給六郎,就不怕你母親怪罪於你?」   東方紫玉歎道:「事到如今,也只有讓六郎修練金龍三絕了,不然的話,他這上面的鱗甲說不定真要等上十年、八年啊。」   六郎焦急道:「四娘、姨娘,我不要等,我要馬上修練金龍三絕,不管是多麼困難的武功秘笈,要吃多少苦、受多少罪,我都不怕!快點教我吧。」   東方紫玉笑盈盈地在六郎的鱗甲龍槍上面捏了一把後,就鬆開手,說:「看把六公子急成這樣,你們男人嘛,就只在意這個,把這東西看得比性命還重要。咱們可說好,你要學金龍三絕,我可有個條件。」   六郎已經管不了許多,一邊繫腰帶,一邊說:「東方姨娘,有什麼條件,你儘管說,我全答應。」   東方紫玉道:「因為逍遙秘笈是我們逍遙派掌門修練的秘笈,從不外傳,所以你要學逍遙秘笈,就要加入我逍遙派。」   「就這個條件嗎?」   六郎問。   東方紫玉點頭。   六郎馬上拜倒,對東方紫玉說:「我願意拜東方姨娘為師,自此加入逍遙派,永不背叛師門。」   東方紫玉看了看四娘:「師姐,你覺得呢?」   四娘點了點頭,滿意地看著六郎說:「六郎,逍遙派雖說在江湖上勢力很小,甚至已經被世人遺忘,但是逍遙派也有許多令人神往的絕世武功,現在東方姨娘以逍遙派第三十三代掌門的身份收你為逍遙派弟子,你應該在感到榮幸的同時,也要感到深切的責任,今後,重振逍遙派就要看你的了。」   東方紫玉道:「不錯,我已經透過慧眼,看出六郎你的骨骼天賦異稟,尤其是被罕見的赤金蛇咬到,正好符合修練逍遙秘笈的條件,金龍三絕會將你打造成一個征服這個世界的人物。」   六郎欣喜道:「東方姨娘,金龍三絕這麼厲害?它究竟是什麼武功?」   東方紫玉將六郎扶起來,讓他在床上坐好,才笑盈盈地說道:「金龍三絕第一層,金槍不倒;金龍三絕第二層,金龍覆心;金龍三絕第三層,金龍三替。」   見六郎疑惑不解,東方紫玉耐心地解釋道:「金龍三絕第一層,金槍不倒,這個嘛,當然是指征服女人的時候才會顯露威風,只要練到第一層,就能夠保證隨心所欲,隨時隨地都能披掛上陣,即使連續征戰,都會金槍不倒,令胯下的嬌娃為之臣服。歷代天子,後宮佳麗無數,為求此密法,往往都是夜不能寐,做夢都想練成金槍不倒,可是幾乎沒有幾個帝王能夠做到。」   六郎驚喜道:「我能練成嗎?」   四娘溫柔地撫摸著六郎的頭:「六郎,有志者事竟成,只要你勤加苦練,再加上東方姨娘悉心教導,你會成功的。」   東方紫玉繼續說:「金龍三絕練到第二層的時候,你體內的龍陽精液會因為你的功力提升發生變化,變成催發女性的聖藥,只要你的龍陽精液注入女人體內,不論她以前有多麼的聖潔高雅、有多麼的心智堅決,都經不起你的七元真氣的覆蓋,她的一顆芳心將會永遠地忠貞於你……」   「哇?」   六郎張大嘴巴,心想:還有這麼變態的功法?   東方紫玉又道:「不過這七元真氣十分難練,不像第一層那麼簡單,這第二層功法又分七層,分別是幻、迷、昏、暈、亂、醉、癡。當七元真氣修成後,只要你每次用龍槍向女人體內噴發龍陽精液時,都會伴有龍吟聲,並且女人體內的血液會因此蒸騰,並閃現出這七個字在你眼前。如果只出現第一個字,說明你的功力只練成一重,如果能閃現兩個字,你的功力就達到兩重,以此類推,當你眼前連續閃現七個宇的時候,你的七元真氣也就修練成功了。」   六郎聽得有些熱血沸騰,有了躍躍欲試的感覺。   東方紫玉接著說:「金龍三絕第三層,會讓你的肉體擁有三大奇能異術。第一,修復,這個你已經領悟到它的奧妙了;第二,隱身,你可能聽說過御劍,不管是南華御劍,還是天山御劍,都可以透過御劍散發出功力,將身體遮掩住,使敵人不能發現到自己。」   六郎驚訝道:「要是這樣,豈不成天下無敵了?」   東方紫玉搖頭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奇門的六丁六甲就專破御劍的隱身,這些我先不和你講太深;第三,碎破虛空,這個已經到了封神的境界,但你可以慢慢修練。」   四娘對六郎說:「六郎,東方姨娘這次也帶來了晉王的口諭,再過兩個月,你就要和夢蘿一塊入京,距離你成親還有一段時間,所以你不用著急。」   六郎聞言方如釋重負。   然而才輕鬆兩天,六郎又開始感到憂愁。   原來大郎不能行房的事,四娘已經跟楊令公說了。   楊令公不由得想起了數年前,自己和後晉一位仇家的私事。那位仇家是後晉的大臣,與楊令公是死對頭,他臨死的時候,全家被推上斷頭台。當時他對天詛咒,詛咒楊門斷子絕孫。   當時,楊令公只是一笑置之,卻沒想到那個詛咒居然靈驗了。大郎與慕容飛雪成親已經三年有餘,大郎在戰場上落下殘疾導致喪失男性功能,也就罷了;可是二郎與沈靈梅成親也已經將近兩年,她的肚子始終不見動靜;蘭夢蝶是新婚,陸雪瑤還沒有圓房,難道說那個可惡的詛咒真的給楊家帶來晦氣?   四娘聽了楊令公的話,沉思良久,說:「令公,我們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我們必須要想辦法破解他的詛咒啊。」   令公就問四娘:「有什麼辦法?」   四娘說:「要和師妹商量一下。」   於是當四娘和東方紫玉從六郎那兒回來後,楊令公就與東方紫玉說起楊門遭受仇家詛咒的事。   東方紫玉說:「姐夫,你說的那個人我認識,他是一名十分出色的奇門術士,而且專門修練咒語這方面的功法,至於他的詛咒是不是靈驗了,我不敢說;但是現在,我們必須要先解決這問題。我聽逍遙派的前輩說過,像楊家這種門丁興旺的名門,長子、長媳對於家族的門丁興旺與否起著至關重要的關鍵。我覺得,仇家的詛咒或許就降在你的長媳身上。」   楊令公驚愕地問道:「居然是這樣?」   東方紫玉說:「一個奇門術士的法力再高,也不可能把降術鎖定在你所有的兒子身上,但是奇門降術中有一種十分厲害的降術,叫做領頭降,那是如果家中長媳的肚子鼓不起來,其他的弟妹們也休想生育,不過我也是道聽途說,究竟有沒有這回事,不敢妄下結論。」   楊令公急道:「我楊門豈能絕後?不管有沒有這種降術,也不管要用什麼辦法,必須解決這個問題。」   東方紫玉說:「既然這樣,那就先讓飛雪的身子破了,等於開了天鎖,就算飛雪不能有喜,下面的幾個弟妹能夠懷上,也是值得。」   楊令公當即認同東方紫玉的話,就問:「那大郎的病還有救嗎?」   東方紫玉歎了一口氣說:「今天中午,我替他做了檢查,要是早一點的話,或許還能救,但現在就算大羅神仙也無力回天。我沒有告訴他結果,只是對他說要慢慢調養。」   楊令公聞言臉色凝重,思量片刻後,看了看四娘,又看了看東方紫玉,緩緩地說道:「既然大郎已經喪失男性功能,那麼飛雪要如何破身?難道要她紅杏出牆嗎?」   四娘說:「所以這件事必須要你拿主意。」   楊令公神色痛苦,在屋中來回踱步,他思前想後,最終長歎一聲:「為了我們楊家的今後,只能委屈飛雪了……」   「可是,該如何選擇男方?」   東方紫玉看了四娘一眼,這種事她實在不好插嘴,不過姐妹倆已經商量好了,於是,四娘說道:「這件事,我們當然不能對外講,俗話說:家醜不可外揚。但是我們必須忍痛割捨,要捨慕容飛雪,換取楊家的未來。我已經想過了,在其他的兄弟中選一個。」   楊令公道:「我擔心,他們兄弟間會不會因此產生仇恨?奪妻之仇,不共戴天啊,真要是那樣的話,情何以堪?」   四娘道:「將軍說得有道理,不過我和師妹商量了一下,有一個妥善的辦法。選好為飛雪破身的對象後,我會守口如瓶,並且在行事的那天晚上,他們所有的兄弟妯娌全部單獨隔離,就算大郎心存不悅,他終究不知道那個人是誰,也就無從發火了。另外,飛雪行房的時候,我會用黑紗遮著她的眼睛,就連她也不會知道,目的只有一個,杜絕今後的叔嫂之情,你看我的計劃可行嗎?」   楊令公腦海中浮現出四娘所講的那一夜的情景。   明月高掛,寂夜無風,楊家子女兒媳,一人一屋,就連自己也是,然後四娘將早就擇好的人帶入楊家長媳慕容飛雪的閨房,慕容飛雪眼睛蒙上黑紗,這樣破身後,她也不會知道那個男人是那位小叔,當然也不會對誰動私情。   楊令公點了點頭,說:「計劃算是周詳,可是大郎和飛雪都願意嗎?我們做父母的也不能強迫他們啊!」   四娘說:「為了楊家的未來,他們兩個人應該深明大義,曉得這次計劃的重要。令公,大郎那邊由你來說,飛雪那邊由我和師妹來說。」   楊令公點了點頭:「為了楊家,只好讓大郎做出犧牲了。好吧!就這樣決定了,我這就去找大郎。」   楊令公與大郎在書房整整待了一個下午,諸位兄弟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見到大郎從書房出來後,就一個人去了後院的練武場,一桿虎頭鏨金槍被他揮舞得虎虎生風,還不時能聽到他的怒吼聲。   這天傍晚,練武場旁的柳樹被大郎用虎頭鏨金槍打斷了三棵。   一個男人,還是一個滿身武藝的威猛硬漢,在兩軍陣前令敵軍聞風喪膽的上將軍,居然要眼睜睜地將嬌妻拱手讓給兄弟,一想到自己無法佔有嬌妻的初夜,而是要讓親兄弟代替自己,大郎就不由得滿腔悲憤,虎頭鏨金槍猛地刺出去……   一塊巨大的青石,應聲而裂。   大郎轉過身,就看到慕容飛雪不知何時已經站在身後。   大郎心中一陣如刀絞般的心痛,走過來握住慕容飛雪的雙手:「飛雪……」   慕容飛雪神情凝重,看著大郎柔聲道:「大郎,你不要難過,只要你不同意,我寧死也不會答應……」   大郎卻道:「飛雪,都怨我……」   慕容飛雪將頭輕輕地放在大郎的肩頭上:「大郎,為什麼要答應父親啊?只要你不同意,我誓死也要為你堅守忠貞。」   大郎心中苦得張了張口,幾乎吐不出字,但是他還是努力抑制住情緒:「飛雪,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不過為了楊家,絕對不能因為我們兩個的自私而絕後啊!我們的犧牲,將會換來楊家的門丁興旺,你要是不犧牲,二弟、三弟、五弟他們永遠都不會原諒我們。我是楊家長子,你是楊家長媳,我們倆肩負著振興楊家的重任啊。」   慕容飛雪幽幽泣道:「可是,一想到我要做出對不起你的事情,我的心就如同刀剜,大郎……你還會再愛我嗎?」   大郎將眼淚吞進肚子裡,臉上露出堅強的笑容:「飛雪,不管什麼時候,你都是我這一生唯一心愛的女子,我相信在這之後,我們的感情會更加深厚。」   慕容飛雪擦了擦淚水,露出堅強的笑容:「大郎,既然你主意已定,那我就將我們的決定告訴四娘,你……回去吃晚飯吧。」   大郎點了點頭,丟下大槍,步履蹣跚地離去。   望著大郎離去的身影,慕容飛雪在那裡矗立良久,在這剎那,她想了許多,甚至想到了死,如果自己真的是楊家的絆腳石,那一死百了,不就什麼都結束了嗎?可是她又覺得那樣做實在太懦弱,那是不敢面對現實的逃避,她死了,難道將千鈞重擔全都交給大郎一個人去扛嗎?他已經夠痛苦,他也絕不會再續絃,甚至可能會跟著她棄紅塵而去。那種結果,實在太可悲了。   「飛雪?」   一聲溫柔的呼喚打斷慕容飛雪的思緒。   慕容飛雪驀然回首,發現四娘站在身後。   四娘道:「孩子,我知道你的心裡在想什麼。你是驪山聖母的高徒,是名滿天下的俠女,讓你這個身負絕世武功的女俠去做背叛相公的事情,實在是強人所難。我知道,你寧可死,也不願接受這個事實,可是,你知道,四娘為什麼要勸你嗎?」   慕容飛雪聞言疑惑地搖了搖頭,並示意四娘繼續說下去。   四娘走上前牽著慕容飛雪的手:「你一直在為大郎著想,想為他守住忠貞,可是你有沒有為自己想過呢?身為一個女人,享受男人的愛是每一個女人應有的權利。四娘知道,你或許不覺得男女之愛重要,四娘也知道,你絕非是那種水性楊花的女子,在你們妯娌幾個中,你是最溫柔、最善良、最善解人意的人,就衝著你隱瞞大郎的病情,新婚之後,甚至寡居三年之久,你的所作所為,值得每一個女人為你讚歎,連四娘我也是自歎不如啊!可是,傻孩子,你這對大郎的大無畏之愛中,卻犧牲了你一生的幸福啊。」   「四娘,我……」   四娘愛憐地抱住慕容飛雪的身軀:「飛雪,你或許不想做一個幸福的妻子,但是,四娘知道,你一直想做一個幸福的娘,可惜大郎不能幫你做到。」   慕容飛雪身子忽地一震,四娘這句話重重地敲在她的心坎上。確實,她心志高潔,從來沒有過那種污穢的想法,就算不能享受性愛,她也無怨無悔,但是,她內心對孩子的嚮往,卻是十分強烈,但沒有性愛,哪裡來的孩子?這個結在慕容飛雪的內心深處,整整困擾了她三年之久,想不到卻被四娘說出來了。   四娘又道:「飛雪,有時候,你應該多為自己著想,這一次,我之所以這樣安排,一來是為我們楊家解決仇敵降術的詛咒,二來也是想趁機圓了你多年的夢想,你就接受四娘的提議吧,我是真心實意地為你好。」   四娘挽住慕容飛雪的手,「走,到我房間去。」   四娘的房間整潔明亮,潔白如雪的羅帳加上秀榻上潔白的被褥,形成一片純白色,香爐中升起陣陣香煙,讓人彷彿如臨仙境,東方紫玉已經等候在這裡,自從她從京城來到荊州後,楊令公就搬到書房去住了。   四娘牽著慕容飛雪的手,來到床前:「飛雪,東方姨娘說你的外表極具脫俗的氣質,她懷疑你的身上有十大名器。」   慕容飛雪嬌羞笑道:「四娘,我怎麼可能有?大家不是都沒有嗎?」   東方紫玉笑道:「可是我相信我的直覺,自從那日來到天波楊府,我就發現到你的身上有一種與眾不同的女人氣息。」   慕容飛雪默然,四娘對她說:「飛雪,不要胡思亂想了,你只要躺在床上讓東方姨娘替你檢查就好了。」   慕容飛雪躺到那張潔淨的床鋪上:「東方姨娘,我已經準備好了……」   含羞帶怯的慕容飛雪星目半閉,一身欺霜賽雪、凝脂般的肌膚,在燈光下晶瑩剔透,白得像是半透明般;她那纖細秀長、光可鑒人的秀髮,散發著誘人光芒,襯得如雪般的香肩更是瑩然生光。   東方紫玉用她那柔軟的纖纖玉手,輕輕地撫摸著慕容飛雪的絕美胴體。   慕容飛雪秀眸閃現出一絲驚訝,因為她感覺到,東方紫玉的手法與那日撫摸楊四姐她們時的手法稍有不同:「姨娘?」   東方紫玉笑了一聲,說:「飛雪,因為你從來沒有接受過真正的愛撫,而且過兩天,你又要接受一次對你來說很難接受的侵犯,我怕你的心裡到時會產生抵抗的情緒,於是希望我的動作能夠打消你的憂慮,讓你感受到被人愛撫的愉悅。」   東方紫玉說著繼續向上探進慕容飛雪那月白色的上衣,隔著肚兜,愛撫著她豐滿柔軟的玉乳。   被東方紫玉那柔若無骨的纖滑玉手愛撫著,讓慕容飛雪嬌軀發顫,臉如紅燒,一雙秀目開始迷濛,檀口嬌喘連連,春情氾濫的情態誘人至極。   慕容飛雪那欲閉微張、吐氣如蘭的櫻唇,顯得嬌艷欲滴。   東方紫玉低下頭,問道:「飛雪,感到舒服了嗎?」   慕容飛雪嬌羞地點頭。   東方紫玉又問:「你可曾接受過類似的愛撫?」   慕容飛雪幽幽說道:「若不是昨日東方姨娘教導、傳授我們愛撫這個辭彙,慕容飛雪只怕今生就要與它失之交臂了。」   東方紫玉微笑道:「那樣的話,真是太遺憾了。」   東方紫玉再把手掌往下移,在慕容飛雪的胯間來回地愛撫著,慕容飛雪那挺翹的美臀極富彈性,摸起來就像充滿彈性的麵團,接著東方紫玉往下,來回地輕撫著慕容飛雪那雙勻稱的玉腿,頓時慕容飛雪只感覺到一股微麻的快感傳遍全身,那是種說不出來的快感……   慕容飛雪躺在床上享受著被人愛撫的快感。   四娘在旁撫摸著慕容飛雪那一頭如烏雲般的秀髮:「慕容飛雪,大郎真是愧對你了,你自己要振作起來,做一個真正的女人。」   慕容飛雪那雙柔美的眸子盈滿感激的淚花,四娘真摯的慈愛,讓她感激萬分:「四娘,慕容飛雪永遠忘不了你對我的好。」   四娘微笑道:「好孩子,你就放鬆的好好享受吧。」   東方紫玉掀起慕容飛雪的下裳,露出那渾圓堅實的大腿,美臀又圓又大,粉腿修長圓潤,有如此豐潤滑膩、令人銷魂蝕骨的胴體,風韻之佳,實在是美得不可方物,她隔著絲質褻褲撫摸著大腿內側和凸起。東方紫玉的玉手十分柔軟,但慕容飛雪的凸起更柔軟,接著東方紫玉緩緩脫下那件月白色的褻褲……   同時,四娘解開慕容飛雪的髮髻,讓她的秀髮披散下來,覆在她的嬌靨旁和枕頭上,然後輕輕脫下慕容飛雪的月白色肚兜。她的雙峰是那麼的美,白得如雪、如霜,高聳堅挺,像兩座春山似的傲立在胸前。豐滿的玉乳隨著呼吸而起伏,那粉紅色的光澤讓人垂涎欲滴,她的肌膚是如此的滑膩細嫩,曲線那麼地窈窕婀娜,美得讓人暈眩。   四娘用纖滑玉手輕撫著慕容飛雪那兩團嫩肉,用柔滑的香舌輕吻著慕容飛雪的柔唇,頓時慕容飛雪感覺到一陣窒息的快感遍佈全身。   慕容飛雪被四娘的動作弄得又羞又喜,粉臉羞得紅紅,嬌軀東擺西搖,嬌喘吁吁的呻吟著。   東方紫玉的手慢慢地往上移,接著掌心貼在慕容飛雪那嫩滑、柔軟的小腹上,接著又回到胯間,用指尖緩緩地撥開她那髮絲般柔軟纖細的陰毛,溫柔地摸著幽谷間的要害地帶。   慕容飛雪的臉蛋兒一下子脹紅了,在四娘懷中微微地顫抖著,但早已是情思蕩漾、渾身發軟。   東方紫玉的手不斷愛撫著慕容飛雪那敏感的陰蒂,手指還在她那水潺潺的小穴中撫弄著,弄得指尖又黏又滑,她的嬌嫩玉門更是不住收縮著,流淌出一絲絲甜蜜的愛液,讓慕容飛雪感到嬌羞。   見慕容飛雪被自己挑起蕩漾的春情,東方紫玉不由得驚歎眼前這幅完美無瑕的誘人風景,只見慕容飛雪猶如一隻溫馴的小羊羔般蜷縮在那裡,俏美的小臉羞得通紅,如星麗眸含羞緊閉,就如一具象牙雕塑的女神一樣,在東方紫玉高超的挑情技巧下,慕容飛雪已經完全放鬆,她的身心已經完全被情慾所支配。   東方紫玉打量著眼前這人間絕色。絕色嬌美的芳靨紅暈如火,萬種風情的清純美眸含羞微閉,又黑又長的睫毛掩著那一雙剪水秋瞳微微顫動著,白皙嬌美的玉頸下是渾圓的細削香肩,往下是一對柔軟玉滑、嬌挺豐盈的高聳玉乳。   那晶瑩雪白得近乎透明的如織纖腰盈盈一握,柔美萬分。雪白平滑的嬌軟小腹下,兩條修長嬌滑的雪白玉腿緊緊夾著,往下是一對勻稱、柔若無骨的渾圓腳踝。   知道慕容飛雪仍是處子之身,東方紫玉亮出如來神指的時候,並沒有急著試探,玉手不斷地在慕容飛雪那滑如凝脂而又火辣辣的嬌軀上撫摸著,皆攻向她身上各個敏感的部位,靈巧的手指挑逗著花瓣。   慕容飛雪面色緋紅,雙腿發軟,下體陣陣的顫慄,她不自覺的享受著逐漸升高的愉悅快感。   慕容飛雪忽然感覺到下身有異物入侵,原來東方紫玉的如來神指正在她的洞口輕佻淺逗,令她本已亢奮的身體接近崩潰邊緣,不禁將身體傾向前,希望能得到更深入的慰藉。   隨著如來神指的挺進,慕容飛雪覺得空虛一寸寸地被填滿,那滋味美得令她神魂顛倒,既陌生而又強烈的充實和火熱,燒得她春泉漫溢,忍不住輕扭著纖腰迎合著東方紫玉那令人醉生夢死的手指。   東方紫玉見狀開始動作,如來神指在慕容飛雪的嫩穴裡刮磨旋轉起來,嫩穴被手指一點一點地磨擦著。動作雖然不強烈,卻是既酥又甜,種種酸酥、軟麻的感覺一波波襲來,令慕容飛雪還來不及感受前一波的滋味,下一波又侵襲,而才剛感受下一波美妙的襲來,前一波卻早已過去,那滋味美得讓她再難抗拒,一雙修長的玉腿不住地伸展,不住喊出發自內心的呻吟,最後慕容飛雪終於忍不住,在一陣如痙攣般的抽搐中,迎來了第一次的高潮,緊窄的處子蜜壺也將如來神指緊緊地夾住……   一直等到慕容飛雪結束高潮後,東方紫玉懷著亢奮的心情,將如來神指從慕容飛雪蜜洞裡抽出,她的臉色立即如同春花般燦爛,驚喜地喊道:「九曲迴廊,是九曲迴廊。」   四娘驚喜地問:「是真的嗎?我看看。」   聽到東方紫玉的叫喊聲,慕容飛雪也禁不住好奇,疲憊地睜開秀眸,朝東方紫玉的如來神指看去,只見那如來神指已經被嫩肉夾得變了形狀,上面呈現著許多凹陷的痕跡,伴著晶瑩的愛液,簡直是無比妖嬈。   東方紫玉對四娘說:「師姐,想不到你們楊家居然藏有兩個十大名器。」   四娘疑惑地問道:「師妹,還有誰?」   東方紫玉笑道:「還有你的寶貝女兒夢蘿啊。」   四娘驚異道:「你不是說……」   東方紫玉笑道:「事前夢蘿找過我,她希望在驗身的時候,要是十大名器的話,就請我幫她隱瞞真相。」   四娘愕然:「原來是這樣,難道這孩子她不想成為皇貴妃嗎?」   東方紫玉悠然一笑:「師姐,真正的愛情是沒有界限的,或許夢蘿早就有了意中人,不願嫁入宮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啊!」   四娘恍然大悟:「這丫頭從未跟我說過,回頭是該找她好好聊聊。」   扭頭又對慕容飛雪說道:「飛雪,你知道了你身上生有十大名器之後,有什麼想法?有沒有為自己感到惋惜?」   慕容飛雪嬌羞地拿過衣服掩住自己的胴體:「四娘,我的心中只有大郎一個人,不管有沒有十大名器,我都會是他的妻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9#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3 02:25 AM 只看該作者 第三章  調戲二嫂沈靈梅   那應該是個沒人知道的夜晚,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隔天慕容飛雪身上有十大名器的事情,卻在楊家媳婦間傳開了,加上慕容飛雪大嫂仍是處子之身,使得楊令公和四娘決定找楊家其他兄弟為長嫂破身的事,在楊家諸兄弟聽到後,無不暗自摩拳擦掌,儘管表面上對此事隻字不提,卻都盡可能地表現自己。   此時六郎就是在為這件事煩憂,由於龍槍長鱗甲,暫時不能使用,偏偏大嫂在這個關鍵時刻要……   這不是等於將自己排除在外嗎?所以六郎憂心忡忡,但是也不想讓其他兄弟看出自己的心思,表面上故意裝出無所謂的模樣,悠悠地漫步。   在後院的操武場上,六郎發現二郎、三郎、五郎還有七郎都異常的勤奮,今天的晨練早就應該結束了,可是他們還在認真、刻苦地苦練。   七郎個頭瘦小,這個黑小子以前連楊家每天的晨練都要偷懶,經常請假不參加,四娘疼他年紀小,往往對他網開一面;可現在這個黑小子居然赤著膀子,練得渾身大汗……   六郎心道:小七暗戀大嫂許久了,甚至前陣子有人提親,都被他拒絕。他聽到這個消息後,一定會積極地表現自己。哼,只是你的年齡實在不怎麼佔優勢。   二郎正在練舉石鎖,他壯碩的身軀在陽光下散發著成熟的男子氣息,六郎覺得二郎是最危險的人物,幾個兄弟相比,二郎是最為圓滑、最會哄女人的人,他的身體又這麼棒,尤其成親得早,有著經驗豐富的優勢。   六郎看了二郎的褲襠一眼,在心裡詛咒他早一點得到陽萎。   三郎正在練大槍,三郎是兄弟幾個中最為憨厚的,他應該不會有那種念頭吧?但為何他也參加超級訓練的隊伍?六郎記得當初在偷聽三嫂房中的時候,三嫂一個勁兒地說他是笨蛋,每一次夫妻恩愛時從來不知道主動,那三哥這種性格,也能做那事嗎?   五郎正在修練楊門內功心法,六郎對他比較放心,五郎文質彬彬,做事一向有分寸,而且他和五嫂十分恩愛,他曾經在五嫂面前對天發誓,他今生決不會再有其他女人;不過,男人心,海底針,也不知道他那番大義凜然的話,是真的還是假的?   「六弟來了?」   五郎停下動作,跟六郎打招呼,隨即其他幾個兄弟也過來打招呼。   六郎問道:「大哥怎麼沒來?」   二郎似笑非笑地道:「大哥心情不好,不會來了。」   六郎「哦」了一聲,又道:「都到了吃飯時間,你們怎麼還不去吃飯?」   二郎說道:「父親讓我們從今天起,每日多練一會兒……」   二郎眼神中帶著一絲得意。   看著二郎的笑容,六郎心裡鬧得慌,彷彿二郎在嘲笑他被淘汰出局似的。六郎勉強壓住火氣,說:「我先去吃飯了。」   說完,轉身就走。   走出了好遠,耳朵靈敏的六郎突然聽到二郎和七郎的交談。   二郎說:「六弟算是棄權了吧,不然父親為何不讓他參加訓練?」   七郎邪笑著說:「六哥的槍上長了鱗甲,嘿嘿!別說這次,就是以後他的那門親事,都夠嗆呢。」   二郎歎息說:「六弟真不幸。」   初夏,水城荊州開始變熱。中午,楊家幾位兄弟都到千禧湖水寨巡邏了。   六郎躺在窗戶旁的涼席上生著悶氣,被二郎和七郎那幾句有意無意的話,惹得他十分不爽,同時心中也為自己著急,不知道龍槍能不能在短時間內蛻甲重生?想到這裡,六郎也顧不上炎熱,便脫光衣服,僅穿了一條小褲,就在床頭上盤膝打坐,按照東方紫玉傳授的行功秘訣,真氣運轉周天,修練起金龍三絕。   六郎一直盼望著能快點練出七元真氣,可他也知道七元真氣不是那麼好練的。   六郎如老僧入定,打坐了足足半個時辰。   突然門外一陣腳步聲傳過來,六郎睜開眼睛一瞧,原來是二嫂沈靈梅。   夏日炎炎,因為楊家府中戒備森嚴,所以楊家女將在家中大都不穿盔甲。生性嫵媚的沈靈梅穿了一身輕紗薄裙,將美妙的身姿展現無遺,粉紅色的抹胸下胸部聳立,小腰盈盈,不堪一握,薄薄輕紗下的白淨肌膚,就像晶瑩潔白的羊脂白玉凝聚而成。雖然看不分明,但透過單薄的輕紗,依稀能看到一雙修長勻稱的玉腿十分迷人。   沈靈梅的神情神秘,進屋前還東張西望了一下,進屋後對著六郎甜甜一笑,叫一聲:「六弟。」   六郎看著二嫂那張優雅細緻的臉龐,嫩滑的肌膚白裡透紅,略微高挺的鼻樑如一朵柔美的出水芙蓉,那秀眸中流露出來的一絲風流,形成一種無與倫比的奇特魅力。   六郎微微躬身笑道:「二嫂,有事嗎?」   沈靈梅卻沒有答話,而是將一雙鳳目在六郎的身上打轉,打量得六郎渾身發毛,不由得心下發虛,輕聲喊道:「二嫂,你在找什麼?」   沈靈梅不由得輕輕一笑,一屁股坐在六郎身邊:「六郎,嫂子來看看你嘛,我聽說你的龍槍生甲,嘻嘻……我還從來沒有見過長甲的龍槍,是不是真的啊?」   六郎頓時無比鬱悶,簡直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不由得輕歎一聲,點頭說道:「當然是真的了,不過我這可不是不治之病。」   沈靈梅嬌笑道:「我知道,你當然不會和大哥一樣。」   六郎道:「二嫂,你也知道大哥的事了?」   沈靈梅正色說道:「怎麼能不知道?我們姐妹幾個都替大嫂感到同情,不說大哥了,六郎,你呢?你打算怎麼樣?」   六郎問:「什麼我怎麼樣?」   沈靈梅掩口笑道:「再過些時候,就到了晉王千歲幫你保媒的好日子了,嘻嘻……難道你要提著你的鱗甲龍槍進洞房啊?」   六郎臉一紅:「二嫂,你原來是要來取笑我?」   六郎一把抓住沈靈梅的纖腰,將她推倒在床上,眼露凶光,道:「看我不收拾你。」   沈莖梅卻不害怕,咯咯直笑得花枝亂顫,胸前那一對凝霜堆雪的乳房隨著笑聲在那粉紅色抹胸內上下抖動著,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優美的弧線:「六郎,不要惱火嘛,嫂子是在和你開玩笑,我最怕癢了,你可不許撓我胳肢窩。」   六郎被沈靈梅一提醒,馬上將手指朝著沈靈梅的胳肢窩摸過去:「我就是要撓你癢,誰讓你取笑我。」   「不要啊,咯咯……我受不了,癢死啦。」   沈靈梅掙扎著,想從床上坐起來。   六郎見狀用一隻大手緊緊抱著沈靈梅的纖腰,讓她無法坐起來。心道:今天早上二哥取笑我,現在他去千禧湖巡寨,那我就吃吃他妻子的豆腐,算是找個平衡。   六郎的手就在沈靈梅身上左一把、右一把摸個不停,沈靈梅穿的衣衫本就單薄,加上兩人零距離的親密接觸,一開始她還不以為然,只當是六郎在撓她癢,慢慢地才發現六郎一邊在撓她癢,一邊在吃她的豆腐。   六郎的大手不時地撫摸著沈靈梅那粉紅束胸下的嬌挺玉乳,按著她纖腰的那隻手也慢慢地滑到她的玉臀上撫摸著。   「小壞蛋,又佔我便宜?」   沈靈梅頓時明白,便用力地推開六郎,坐起來整了整凌亂的裙衫:「你再這樣,小心我對你不客氣了。」   六郎知道二嫂的脾氣,就算自己過分一些,她也不會真的發火,再說自己也沒有做出太過火的事,就嘻笑道:「二嫂,二哥去巡邏,是不是今天晚上不回來了?要不要我晚上去你那兒,陪你說說話?」   沈靈梅哼道:「怯……誰稀罕你陪?」   沈靈梅將被六郎掀起來的紗裙往下順了順,蓋住那雙如羊脂白玉般的美腿,她正言道:「我問你件正事。」   「什麼事?」   沈靈梅說:「你有沒有發現你二哥有什麼奇怪的反應?就是大嫂的那件事,我發現那個狼心狗肺的東西,好像對那件事特上心……」   六郎一聽,立刻說道:「可不是,二哥這次恐怕要拔得頭籌了,在我們兄弟幾個人中,好像他的優勢最大,父親也十分喜歡他,尤其二哥又善於哄女人。」   沈靈梅聽後,頓時腮幫子氣得鼓起來:「好啊,楊二郎,你還真的動了心思,我就覺得你不對勁,哼……連自己的老婆都伺候不好,還要替人家出頭,你……我偏不要你如願。」   六郎心中暗喜:原來二嫂是吃醋,我得趕緊煽風點火,讓她管著二哥,這樣我就少了一個強勁的對手。   「二嫂,二哥這兩天練功得特別賣力,一定是攢著力氣想代替大哥吧?」   見沈靈梅虎著臉在生悶氣,六郎就湊到沈靈梅耳邊說:「二嫂,你是不是不願意讓二哥攬這件事?」   沈靈梅怒道:「哪個女人願意將自己的男人借給別人用?儘管對方是我一直尊敬的大嫂。」   六郎又說:「既然二嫂不願意讓二哥做,那你就管住他啊。」   沈靈梅幽幽歎道:「這件事,我說了不算數啊!上面有爹爹和四娘,他們要是全都認定了二郎,唉!那就只能便宜他了。」   六郎卻說:「你不會想辦法嗎?」   沈靈梅眼睛轉向六郎:「有啥辦法可以阻止他?」   六郎說:「有辦法啊。你去藥鋪偷偷買幾副藥,放在他的茶水中,然後這幾天,你再不停地向他要,讓他把力氣全使在你身上,保證他累得連頭也抬不起來,嘿嘿……父親見他這副樣子後,還會要他嗎?」   沈靈梅眼睛一亮:「真是好主意啊!六郎你真壞,連你二哥也坑害?」   六郎無辜地說:「二嫂,我這可是為你好啊!再說,二哥那身子硬朗得很,這幾味藥根本傷不了他,大不了需要靜養幾日,過個十天,八天,還不是生龍活虎地伺候你?」   沈靈梅微笑著點頭,猛地又問:「六郎,你給我出這主意,是別有用心吧?哼哼,是不是讓我幫你清除競爭對手啊?」   六郎心中一涼,但是還是保持著沉穩的口氣:「二嫂,你這可是冤枉我了,你想想我現在都自身難保,哪裡有閒心思想大嫂的事啊?」   沈靈梅聞言瞄了六郎的褲襠一眼,只見那裡撐起小帳篷:「真大啊……」   沈靈梅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突然說:「六郎,讓嫂子看看你的鱗甲龍槍吧?」   六郎趕緊摀住褲襠:「二嫂,不要吧?」   沈靈梅的身子卻依偎過來:「就看一眼。」   六郎搖了搖頭:「一眼也不行。」   沈靈梅睨了六郎一眼,哼了一聲:「小壞蛋,是不是想開條件?這樣吧,嫂子讓你看一眼我的白兔,我們交換一下行不行?」   這也能交換?六郎心中暗喜,偷偷瞄了二嫂挑逗的眼神一眼,故意沉住氣,不慌不忙地說:「二嫂,好像我很吃虧啊?這樣吧,我給你看鱗甲龍槍,你也給我看看你的水簾洞,嘿嘿,這才公平。」   「呸!」   沈靈梅顯然不同意六郎的淫蕩條件,站起來要走,口裡卻說:「不看就不看,上面全是金鱗,跟大毒蛇似的,有啥好看的?」   六郎卻一把拉住沈靈梅的玉手,道:「二嫂,商量一下嘛,既然你不願意,就照你的條件嘍!大不了我吃虧,不過你得先給我看白兔才行。」   沈靈梅聞言轉怒為喜,重新坐下來,眼睛卻不安地往院子掃了一眼,見現在是午睡時間,應該沒有人會來打擾,就捅了六郎一下:「你快點嘛,別讓人看見了。」   六郎馬上伸出大手扯開沈靈梅胸前的衣襟,貪婪地吸著那芬芳的乳香,大手隔著那層單薄的粉紅抹胸,使勁地搓揉著她那兩團堅挺,雖然隔著絲質抹胸,卻絲毫無阻於那美好的手感:「二嫂,好軟啊。」   沈靈梅嬌羞地「哦」了一聲,她美目狠狠的瞪了六郎一眼:「小壞蛋,我沒同意讓你摸……你快放手。」   沈靈梅那誘人的風情讓六郎心中一熱,情不自禁的抓住她的玉手,將她往懷中一拉。   沈靈梅輕啟檀口,嬌喘吟吟,媚眼如絲:「六郎,不要摸……」   六郎哪裡管得了許多?雙手顫顫巍巍地將那絲綢抹胸朝上面撩起來,頓時一對渾圓嬌挺的雪玉雙峰彈了出來。   沈靈梅「啊」了一聲,想伸手過來蓋住。   六郎攔住沈靈梅的手,說道:「二嫂,是你答應給我看的,可不許反悔啊。」   沈靈梅嬌喘連連,抓著六郎的手:「六郎,你簡直壞透了,分明是在欺負我,你快些看好不好?」   六郎將鼻子放在那雪膩的酥溝中:「好香啊,二嫂你的白兔好美啊。」   沈靈梅有些抵擋不住六郎的攻勢,嬌軀一軟,軟倒在六郎懷中:「你快些嘛……」   一隻纖滑玉手已經耐不住寂寞,朝六郎的褲子裡面摸進去:「六郎,那麼大啊?好刺手啊!」   沈靈梅忍不住將六郎的金甲龍槍拽出來,一瞧見那堅挺、密生鱗甲的龍槍,沈靈梅頓時羞得雙頰通紅,連呼吸也粗重起來。   在二嫂的纖滑玉手緊握之下,六郎那密佈鱗甲的龍槍越發堅挺。   「二嫂……」   六郎情不自禁地握住沈靈梅那飽滿的玉乳。   沈靈梅瞇著眼睛:「六郎,你的雖然好看,可是這麼刺手……都不能使用了啊,你今後該如何娶妻生子啊?我真為你擔憂啊。」   龍槍上的鱗甲如同老繭,就連掌心都被刺得生疼,更何況女人那更為嬌嫩之處?沈靈梅的擔憂頗有道理。   六郎鼻間貪婪地嗅著那芬芳的乳香,令他終於忍不住了,張開大口便咬了上去……   沈靈梅頓時身子一顫,玉手鬆開了龍槍:「啊,六郎,你居然敢吃我?不行啊,這可不行。」   沈靈梅頓時掙扎起來。   六郎不知道沈靈梅是故意佯裝正經,還是有意吊自己的胃口,但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誰讓你自己送上門來?想到早上二哥嘲笑自己的眼神,六郎決意要報復,他抱住沈靈梅的纖腰,將她的嬌軀扳倒在床上,然後一邊撓她的癢,一邊攻擊她的胸前玉乳。   沈靈梅咯咯笑著,全力阻攔六郎的動作。   六郎一把將沈靈梅摟在懷裡,吻了吻她,低聲道:「二嫂,我好喜歡你。」   沈靈梅羞道:「呸,我可是你二哥的媳婦,你可不要胡來。」   但她那水汪汪大眼卻直直地盯著六郎,眼睛中露出一股嫵媚的挑逗之情。   六郎被沈靈梅大膽的注視灼燒得渾身好像要炸開,感受著從她嘴裡吐出的熱氣,他側過頭,輕輕地碰著沈靈梅的耳朵、臉頰、眼睛和嘴唇。沈靈梅的臉是那麼白皙潔淨,嘴唇紅潤飽滿,長長的睫毛烏黑閃亮,六郎能感覺到一縷清淡溫馨的暖氣在沈靈梅的唇間飄蕩。   就在沈靈梅要將目光移開的剎那,六郎摟抱她的雙臂一緊,嘴唇毫不猶豫地壓在沈靈梅的嘴上。   沈靈梅那濕漉漉的、潤滑細長的舌頭似乎帶著一種淡淡的甜味,而且很有技巧地捉住六郎的舌,沒有要放開的意思,沈靈梅的心怦怦地跳著,享受並攫取著對方濕潤的舌頭。   沈靈梅更不時激動得幾乎要暈過去。雖然六郎是她的小叔,但是她已經控制不住心中的愛慾,體內的衝動向全身擴散著。   長長的甜吻終於結束,六郎分開沈靈梅的兩隻玉腿壓上來,沈靈梅立刻抱住六郎的脖子,小口微張,伸出粉紅色的舌尖主動送到六郎嘴邊索吻。於是兩人在床上翻滾著繼續接吻,他們的嘴唇就像黏住似的黏在一起,兩人的舌頭糾纏捲繞,好像要將一輩子的吻都吻完一樣。   當六郎喘著粗氣的嘴離開沈靈梅的嘴唇時,沈靈梅的舌頭不由自主地追逐六郎的唇,於是六郎再次吸吮著沈靈梅伸出來的舌頭,然後將舌頭伸進沈靈梅的口中,舔吸咂弄著她靈巧的舌頭和唇齒,直到舌頭和嘴唇都有些發麻時,他們的口水和氣息更是在嘴中融為一體。   六郎兩隻手緊緊地抱住沈靈梅。這就是沈靈梅的身體。六郎在心裡感動地說道,他似乎進入了一種迷狂的狀態,心中有股衝動,盯著沈靈梅迷離的眼睛,嘴對著嘴,吐著熱氣說:「二嫂,我愛你。」   沈靈梅睜開迷濛的眼睛,望著六郎,像呵一口氣似地輕聲問道:「六郎,你不是在騙我吧?」   六郎答:「我怎麼會騙你,二嫂?」   接著又說:「二嫂,給我吧!」   沈靈梅沒有再說什麼,將臉藏在六郎的懷裡:「不行啊,如果被你二哥知道了,那就不得了了。」   「我們不說,他怎麼會知道?」   六郎一邊親吻沈靈梅的頭頸,一邊脫下沈靈梅的衣服和裙子。   六郎脫掉沈靈梅身上的衣服後,在他眼前的沈靈梅只穿著肚兜及內褲,豐滿雪白的胸部因紅色肚兜而襯托出美麗雪白的乳溝,飽滿誘人的乳房高挺著,頂著如櫻桃般熟透的乳頭,平坦的小腹光滑,渾圓的臀部包在薄薄的內褲裡,白色的褻褲下藏著隱隱若現的黑色神秘地帶,雪白修長的大腿光滑白嫩。   六郎望著沈靈梅那雪白如凝脂般的肌膚,微微透著紅暈,豐腴白嫩的胴體有著美妙的曲線,讓他覺得沈靈梅的肉體就像雕像般的勻稱,一點瑕疵也沒有,沈靈梅的胸脯在薄薄的衣衫下隱約而又醒目地聳起。   六郎不由得將手伸入肚兜下,用手指夾住沈靈梅的乳頭,揉搓著沈靈梅那柔軟彈性的乳房;另一隻手則伸到沈靈梅的背後,將她的肚兜繩解開,她繃緊的胸脯猛地彈跳出來,那是多麼美麗的一對乳房,在那瞬間,六郎的心臟怦然顫抖。   在那樣的震顫中,他看到沈靈梅那兩顆乳頭泛起酡紅的、晶瑩的光澤,小巧精緻、含苞欲放又像是活靈活現的小精靈;翹圓且富有彈性的乳房不停地顫動而高挺著;粉紅小巧的乳頭因六郎的撫摸,已經因刺激而站立挺起;美麗而微紅的乳暈襯托著乳頭,令六郎垂涎想咬上一口。這就是六郎日夜想念的心愛二嫂的乳頭!   「嗯!嗯!喔……」   六郎低下頭吸吮著沈靈梅那如櫻桃般的乳頭,還用手指夾住因刺激而凸出的另一顆乳頭,整隻手掌壓在那豐滿的乳房上旋轉、撫摸著。   他只感覺到滿口是水,清香裊繞,彷彿沈靈梅微脹、飽滿、鮮艷欲滴的乳頭在唇間微顫,分泌出了那些甜汁。   「啊嗯喔……」   沈靈梅受到這種刺激,覺得大腦一陣酸麻,同時全身火熱得有如在夢中,覺得快要暈過去了。   六郎的吸吮和愛撫使得沈靈梅的身體不由自主地上下扭動起來,陰道裡的嫩肉和子宮也開始流出濕潤的淫水。   沈靈梅像是怕六郎跑掉似的緊緊抱著六郎的頭,她將六郎的頭往乳房上緊壓著,這讓六郎心中的慾火更加上漲,嘴裡含著乳頭吸吮得更起勁,按住乳房的手揉捏得更用力。   這一按一吸的挑逗動作使得沈靈梅覺得渾身酸癢難耐,胸前那對乳房似麻非麻,似癢非癢,一陣全身的酸癢如深入骨子裡的發麻。   沈靈梅享受著這從來沒有過的滋味,陶醉得咬緊牙根,鼻息急喘,讓六郎玩弄她那美麗的胴體。   一會兒後六郎的手才依依不捨地離開,滑過光滑的小腹,向下到沈靈梅的內褲,拉開內褲的褲帶,順著褲腰就要插進去。   沈靈梅一隻手拉住六郎,她仰面而臥,長髮披散在枕邊,水靈靈的眼睛迷離地望著六郎,說:「六郎,不行啊,我是你嫂子啊。」   六郎的喉嚨哽住了,還沒有說話,沈靈梅的手就把他勾下去,從背後伸到了他的衣服裡,在他背上摩挲著。   六郎沒有多想,手掌向下一伸,按在那高凸的、毛茸茸的陰戶上,來回地揉搓著。   這就是二嫂的陰縫!六郎左手用力地抱緊沈靈梅,接著用右手的手指頭撥開陰毛,然後伸進沈靈梅那兩片肥嫩飽滿的陰唇,摩擦著、揉弄著由於興奮而變得挺立的陰核。   沈靈梅的陰唇早已經硬脹,深深的肉縫也已淫水氾濫,摸在六郎的手上是如此的溫暖,濕濕黏黏的。   「啊!」   沈靈梅大聲叫了出來,連她都感到驚訝,同時也臉紅。這不是因為肉縫被摸到的緣故,而是產生強烈快感的歡悅聲。她只覺得深處的子宮像溶化一樣,淫水不斷的流出來,而且也感受到六郎的手指已經侵入到淫穴內活動。   「啊不要,六郎!」   沈靈梅大叫,用手臂緊緊抱著六郎。   沈靈梅的秘處已充分濕潤,六郎的手指撫弄著那充血的花心。   沈靈梅將六郎抱得更緊,發出微弱的聲音。   「啊!喔……你這個小淫賊啊!啊!六郎……」   沈靈梅如夢囈般的叫著六郎,六郎回應似的摟緊她,加快了手指的動作。   「啊!不要,六郎!那兒不要啊!唔……」   沈靈梅的指尖掐入六郎的肩頭,一邊喘息,一邊搖頭說:「不要啊!啊……」   六郎左手摟住沈靈梅,並將她如白藕似的兩臂伸上去,盤在頭頂上,腋下那柔軟烏黑的體毛帶著微微香味;右手則在她滑嫩的陰戶中摳挖,逗得沈靈梅陰道壁的嫩肉收縮、痙攣著,接著他爬到沈靈梅的兩腿間,看到沈靈梅所穿的那件褻褲中間可以看到淫水滲出的印子。   六郎立刻拉下沈靈梅的內褲,原來沈靈梅的內褲下面還有一條白色的棉質汗巾!她的小腹下還有一根細繩,汗巾的兩端順著陰縫和臀溝,一頭繫在她肚臍下,另一頭繫在後腰。   六郎的心激動得好像快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他舔了舔發乾的嘴唇,竭力忍住心中的慾火,拉開那繫著的活結,他想慢慢地品嚐著那散發著女性香噴熱氣的身體。   隨著白色的汗巾和沈靈梅小腹下的細繩被取下,她的肉縫完全顯露出來。   六郎看著沈靈梅兩腿間那黑黑的陰毛,整齊得把重要部位遮蓋住。她的陰毛不算太多,但卻長得相當整齊,就像整理過似的躺在陰戶上。她的陰唇呈現出誘人的粉紅色,緊緊地閉合著,淫水正潺潺的流出,看起來相當的性感,當撥開陰毛時,可以清楚地發現陰唇的上部有小小的肉芽探出頭。   接著六郎用手輕輕地分開陰唇,裡面就是沈靈梅的陰道口了,陰部呈現出粉紅色,隨著沈靈梅害羞地扭動著身軀,肉縫裡面的肌肉更是不停地蠕動,刺激得六郎克制著的神經完全崩潰。   六郎頓時毫不遲疑地向那濕濕的肉縫湊過去,伸出舌頭,時而兇猛、時而熱情的吸吮著、吸咬著沈靈梅的陰核,更用牙齒輕輕咬著不放,還不時把舌頭深入陰道內攪動著。六郎的鼻尖在柔軟的陰毛叢中,聞著從陰戶散發出帶腥的味道,同時又用嘴吸吮著陰核、小陰唇和尿道口。   沈靈梅早已羞得用散落在床上的衣服遮住臉,她頭髮散亂,臉頰滾燙。   在六郎舌頭的舔弄下,她越來越興奮,雖然嘴裡叫著討饒的話,但腰部和臀部卻拚命地抬高,將下身挺向六郎的嘴邊。她的內心渴望著六郎的舌頭更深入些,渾然忘我的美妙感受、激情而快感的波濤讓她渾身不停地顫抖著。   六郎的舌尖帶給沈靈梅陣陣的快感,迅速地將她的理性淹沒,子宮已經如山洪爆發似的流出更多淫水。此時的她一味地追求在這快感的波濤中,不由得陶醉在亢奮的激情中,無論六郎做出任何動作、花樣,她都毫不猶豫地接受。而六郎的舌頭開始更激烈的動作,他把大陰唇吸入嘴裡、用舌尖碰尿道口,隨著這美妙興奮的浪潮,令沈靈梅幾乎要發狂了。   「我受不了了!喔!喔,六郎,你壞死了。」   六郎的舌頭不停的在陰道、陰核打轉,而陰道、陰核是女人全身最敏感的地帶,這使得沈靈梅的全身如觸電般的酸麻,她不由得閉上眼睛享受著那種美妙的滋味。   叔嫂兩人正迷失在情慾中時,突然院子裡有人說道:「原來二嫂在這裡啊。」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10#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3 02:26 AM 只看該作者 第四章 四娘玉手銷魂   床上的兩人嚇得頓時驚醒。六郎慌忙鬆開沈靈梅爬起來;沈靈梅更是慌張張地整理衣服和頭髮。   隨著腳步聲,楊四姐款步走進來,她身著一條淡紫色直領襦裙,外披薄紗罩衣,在朦朧間,可以見到被月白色繡花肚兜遮掩下的酥胸,那對玉兔異常飽滿,撐得抹胸鼓起,極是誘人。   楊四姐挽了挽額邊的垂發。她微笑道:「老遠就聽見你們倆在說笑,你們在說什麼呢?有沒有在偷笑我?」   沈靈梅已經恢復平靜,擺出一副懶散的美態:「夢蘿,瞧你又在瞎說了,我們能偷笑你什麼?還不是我惦記著六郎的身體,就過來看看他。好了,六郎你好好休養吧,千萬不要擔心、害怕,有四娘和東方姨娘,你很快就會痊癒。你們姐弟倆聊吧,我回去了。」   沈靈梅站起身,整理一下凌亂的紗裙,扭著豐翹的美臀走了。   楊四姐坐到六郎身邊,一直看著沈靈梅走遠,才問道:「六郎,二嫂來幹什麼?」   六郎說:「她不是告訴你了嗎?就是來看看我唄。」   楊四姐「哼」了一聲,說:「在姐姐面前還不老實?六郎,你跟我可是從來不撒謊的,從小到大,都是姐姐最疼你,你老實告訴我,二嫂找你幹什麼?」   楊四姐明亮的眸子直視著六郎,六郎只好實話實說:「四姐,二嫂想看看我……長鱗甲的龍槍……」   六郎真不知道四姐聽了之後,會有什麼反應,不過對於這個既嚴厲又不失溫柔的四姐,六郎真的不忍心欺騙她。   楊四姐「哼」了一聲:「我就知道二嫂一定耐不住寂寞,我們幾個在一起,說你那東西的時候,她的眼神就出賣了她,六郎,你有沒有給她看?」   六郎一激靈,支吾道:「沒有,當然沒有啊。」   楊四姐嫣然笑道:「對,絕對不能給她看,最好讓二嫂多悶幾天。哼,看她還神氣不?」   楊四姐說著,不知不覺地依偎在六郎身上:「六郎,姐姐不願嫁入皇宮,你知道嗎?」   六郎情不自禁地抱住楊四姐的纖腰,只不過對於四姐,六郎是發自內心的喜歡,絕無像對二嫂的淫蕩情懷:「四姐,我知道,既然你不願意,那就同父親說,請皇上收回成命。」   楊四姐歎道:「皇命難為,難道你不知道,父親一生忠君,我若跟他說這件事,他非但不會理解,反而會嚴厲地責備我,這豈不是自討沒趣?不過這幾天我也想開了,姐姐早晚都要嫁人,嫁誰不都是嫁?嫁入皇宮做貴妃,我們楊家也能跟著沾光,只是……」   六郎心中一酸:「四姐。我能不能幫你?」   楊四姐搖了搖頭:「沒用的,沒有人能夠叫皇上收回成命,我已經打定主意了,只是……」   說到這裡,她有些難以啟齒。   六郎看出楊四姐的為難,就問:「四姐,你有什麼話不願意說嗎?你不是說我們姐弟倆的關係最好了嗎?要是有心裡話,就說給六郎聽吧,不要悶在心裡頭啊!」   楊四姐點了點頭,終於說道:「只是姐姐身上長了十大名器,我總覺得……太便宜皇上了。」   六郎聞言一驚,昨天晚上夢中與心愛的四姐纏綿的香夢浮現在眼前,難道那個夢應驗了?   「四姐,此話當真?東方姨娘不是說……」   楊四姐幽幽說道:「一開始,我也以為我平平凡凡,能有什麼十大名器啊!   是東方姨娘故意幫我隱瞞事實。我明白她的用心良苦,是在給我留一條後路啊!   千萬人之中,能擁有十大名器的人也不過只有一、兩個,可是卻降臨在我身上。」   六郎驚喜道:「四姐,這是多麼難得的好事,你應該高興才對啊!」   楊四姐歎道:「可惜我。一點也不喜歡皇上,我若是沒有十大名器,也就將就嫁給他了,可是一想到自己這麼完美,我就十分失落。六郎,你能理解姐姐的心情嗎?」   六郎愛憐地抱緊楊四姐的纖腰:「四姐,我懂你的心情。」   六郎凝視著楊四姐那絕美的容顏,眼前的四姐給人一種令人震撼的純潔,輕紗羅衣下那白淨的肌膚,像晶瑩潔白的羊脂白玉凝集而成,如楊柳枝條般柔軟的胳膊,纖細如絹束般的柳腰,修長勻稱的玉腿,無一不給人一種賞心悅目的感覺。   如果一定要在天底下找出一件事物與之比較,也唯有天山之巔的雪蓮方能與之匹配。   此刻楊四姐最動人的不是她那近乎完美的身姿,而是那絕美瓜子臉上那雙含著委屈的水汪汪的眼睛,是那錯愕中帶著一絲淒涼的神情,令六郎心中不由得一震:「四姐,只要你點頭,我就是拚性命,也不會讓皇宮裡的人把你從天波楊府帶走。」   六郎熱血沸騰,抓住楊四姐的一雙柔荑,正視著她。   楊四姐淒然一笑:「六郎,你能理解姐姐,姐姐就心滿意足了,我不想你為了我做傻事。抗旨?那可是滿門抄斬的罪過。我們楊家忠君報國,也絕不會做出那種事,姐姐只是心裡頭有些不平衡,找你發發牢騷罷了。」   楊四姐強裝笑臉,但握著六郎的手卻在微微發顫。   「六郎,你不要為姐姐不高興了,你應該要養好你的病。四娘說了,過兩個月,東方姨娘就帶你和我一塊進京,晉王千歲要幫你保媒呢。」   六郎心痛地說:「姐姐心裡頭不高興,我也高興不起來。就算把天底下所有的美女都給了我,但只要一想到姐姐在皇宮裡面孤獨的情景,六郎就快樂不起來。」   楊四姐被六郎的話感動了,情不自禁地雙手圈住六郎的脖子,在他的額頭深情地吻了一下:「我的好弟弟,有你這般心思,姐姐縱使死也知足了,不過你不要太替姐姐難過。東方姨娘不是說了嗎?她並沒有將我的情況如實上報給皇上,她替我隱瞞我身上的六面埋伏……就是為了讓皇上不要選我。要知道想當貴妃的女子多如牛毛,京城裡面王公大臣家的千金小姐個個美貌如花,在眾多美女中,姐姐即使想脫穎而出,一舉戰勝所有對手,也是不太容易。」   六郎卻道:「那是皇上沒有見過姐姐的廬山真面目,他要是見了你本人,怎麼會不選你呢?」   楊四姐笑道:「皇上是皇上,你是你,或許你覺得姐姐很美,皇上卻未必會這樣認為。每個人的審美觀都不一樣,姐姐是武將出身,又不曉得宮中禮儀,尤其脾氣也不太好,又容易吃醋,那裡會有人喜歡我?」   六郎笑著說:「可是我喜歡你。」   楊四姐臉一紅,幽幽說道:「那又有什麼用?你是我六弟,我是你四姐……」   六郎心中一痛,此刻真想將自己的真實身份說出來,可是四姐會相信嗎?宋代人根本就不懂科學,他們根本就沒有穿越這個概念,就算說了,四姐也未必會信,其他家人更加不會信,他們一定會以為我被赤金蛇咬瘋了。   面對柔情萬種的四姐,六郎是多麼想把她摟在懷中,盡情地親吻著她那紅艷的柔唇、愛撫她那如烏雲般的秀髮、聞著她胸前幽幽的處子乳香。可是四姐不是二嫂,她容不得任何人的輕薄,六郎不敢像對待沈靈梅那樣挑逗她。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楊四姐突然說:「六郎,你的龍槍……真的長鱗了嗎?」她的美靨一陣嬌紅。   六郎不好意思地說:「嗯,長了。」   楊四姐滿臉關切地說:「六郎,能不能讓姐姐看看,姐姐好擔心你啊。」   她的鳳眸滿是疼愛的溫柔,甜美的聲音有如春風拂臉,絕無半點淫穢之意。   六郎明白,楊四姐對自己僅僅是關心,絕無半點挑逗之意,於是他點頭說:「姐姐要看,當然可以,只是好難看。」   楊四姐點了點頭,她低下頭,用手拉開六郎的褲子,那堅挺的鱗甲龍槍頓時彈了出來,楊四姐嚇了一跳,仔細地瞅了幾眼:「六郎,你一定很難受吧?」   六郎「嗯」了一聲,說:「我為它煩惱死了,不過東方姨娘教我金龍三絕,只要我用心練功,我這裡很快就會蛻甲重生。」   「是這樣的啊。」   楊四姐頓時如釋重負地點了點頭,又用那只如白玉般的手握住那鱗甲龍槍,然而龍槍上的鱗甲就如同一層老繭,直接刺疼楊四姐的手。   楊四姐在感覺了龍槍的超級硬度後,隨即鬆開手,說:「六郎,你可要努力練功啊,如果需要姐姐幫什麼忙,你儘管找我。」   六郎應著,伸出手握著楊四姐的一雙白玉手,剛才這雙手握住龍槍的時候,六郎在那剎間獲得從來沒有過的快感,險些當場噴發,幸好控制住自己,才沒有出醜,可是真捨不得四姐這雙手啊!要是能夠一直握住的話,一定是這世上最銷魂的事情。   這時候,三嫂蘭夢蝶和五嫂陸雪瑤都來探望六郎,八妹、九妹還端來燕窩湯。   九妹一進門就喊道:「六哥,這一次可是我親自下廚幫你端來的。」   六郎接過燕窩湯,笑咪咪說道:「好妹妹,辛苦你了。」   九妹喜孜孜地湊上來,對六郎說道:「六哥,人家真的好辛苦呢!你還不親我一下以示表揚?」   六郎心中一驚,看著兩位嫂子和四姐,心想:這蘿莉妹妹可千萬不要將自己和她們玩的曖昧遊戲說出來啊!不然被家人知道的話,我就要完蛋了,於是,六郎連忙將九妹攬住懷中,輕輕地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並且說:「還是九妹心疼六哥。」   這個動作顯然不過分,相信眾人也不會往心裡去,幸虧九妹也沒有提出額外的要求。六郎心中吁出一口氣。   三嫂蘭夢蝶說:「六郎,我們來看望你,同時也跟你商量一下事情。」   六郎問:「有什麼事?三嫂請說。」   陸雪瑤說道:「你和大嫂去江陵不是探得江陵城彈藥缺乏嗎?我已經得到準確情報,林天虎已經派他妹妹前往洞庭湖押運炮彈,預計三天之內,將會從水路運往江陵。我們請示了父親,又和眾人經過商議後,大家一致決定,要在中途毀掉這一批敵軍用來抵抗我軍的軍火。」   蘭夢蝶說:「是啊,沒有這三船炮彈,江陵就如同我們嘴邊的一塊肥肉,我們可以隨時拿下它。可是江陵一旦有了這三船炮彈,我們要取江陵,就要付出沉重的代價。」   六郎立刻鬥志激昂:「打!當然要打,我們一定要在途中銷毀南唐軍的軍需彈藥,這樣江陵就會投鼠忌器,永遠都會是我們嘴邊的一塊肉,林天虎將會十分難受。」   蘭夢蝶說:「是啊,雪瑤已經想好行動計劃了。」   六郎馬上問:「五嫂,要怎樣行動?」   陸雪瑤笑道:「我查看了地圖,又分析了南唐軍的動態和警戒,又和三嫂商量了一下,就在黑鯊渡口來個水下伏擊。我準備了幾枚水下炸彈,只要偷襲得手,一定讓他的三艘炮彈全部沉入江底。」   六郎道:「太好了,五嫂不愧是女中諸葛,果然足智多謀,我相信我們這次偷襲得手後,林天虎一定會恨得你肉疼。」   眾人哈哈哈大笑,楊四姐說:「那個林天虎,上次我一掌沒打死他,讓他撿條命回去,真是便宜他了。這一次,我和蘭夢蝶一塊去伏擊他。」   六郎道:「四姐,你不能去,四娘不是讓你跟著東方姨娘學房中術嗎?你現在身負重任,況且你是個旱鴨子,去了不但幫不上忙,而且還會添亂,還是我去吧。」   「可是你的身體?」   楊四姐擔心地說。   六郎拍拍胸膛說:「我只不過是龍槍長甲,身體根本沒有毛病,前幾天的傷早就好了。而且在咱們楊家中,要說水性好,除了三嫂,就是我了,你們大都是旱鴨子,真要是在水中作戰,能幫上啥忙?」   陸雪瑤道:「六郎說的極是,這次行動,我們需要精準地一擊致命,不用太多的人,去的人多了,反而會引起南唐軍的注意;再者水中作戰,三嫂以一擋十,能有誰是她的對手?南唐軍中也找不出敵手。所以大家盡可放心。我已經請示了父親,如果沒有問題,明天一早,你們就出發。」   想到明天和三嫂一起去偷襲南唐軍的運輸船,六郎心中就喜孜孜的,既能和美貌的三嫂單獨相處幾天,又能再會敵軍女將林菁菁,這個小丫頭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居然射了我一箭,當時真是夠疼的,要不是有快速修補肉身的特異功能,只怕現在還要躺在床上呢!小丫頭,你就不要落在我手中,否則非叫你好看,我先來個大力抓奶手,再來個蘭花拂穴手,夠你受的吧?要是還不夠,乾脆用我的鱗甲龍槍直接刺你花心。保管你服服貼貼,哈哈,那樣搞,估計就要出人命了。   一想到那香艷情景,六郎禁不住想入非非,龍槍脹得難受。   有了,六郎從衣櫃中找出珍藏的那件桃紅色肚兜。四娘的貼身衣物,真香啊!雖然已經洗過很多次,但是餘香尚在,想想小龍已經好多天沒有受到撫慰,最近因為鱗甲問題冷落了兄弟,小龍一定會說我不夠哥兒們,趕緊慰勞一下……   六郎吹滅燈火,爬到床上,將四娘那件散發著幽幽香氣的桃紅色肚兜,包裹住急需要撫慰的小龍,開始了振奮人心的運動……   六郎眼前頓時浮現出四娘那張精緻的臉龐,她眉目如畫,肌膚賽雪,遠山含黛的秋水瑤鼻,玫瑰花瓣似的小嘴,以及曼妙而婀娜的體態顯露出的嬌懶的丰姿,既顯清麗脫俗的絕世風華,又顯美艷嫵媚的迷人風情,煞是驚心動魄。   無法形容四娘那令人眩目的美麗,也說不出那是怎麼樣的美麗,這個世界上絕對沒有比她更美的人,如果一定要找個詞來形容,那就是「日月無與爭輝」。   哪怕是最挑剔的人在四娘身上也找不出半點瑕疵,她唯一的缺點就是她太完美,完美得讓人難以置信。   一個讓六郎魂牽夢縈的名字,一個讓六郎徹底沉淪的女神。   那種超脫倫理的禁忌快感反而使人更容易沉迷其中、不可自拔,明知不可為,還猶如飛蛾撲火般撲上去。   六郎甚至痛恨起四娘的完美,如果四娘能普通一些,或許自己還有一絲不顧世俗,打破牢籠的勇氣,但是她的身份卻讓自己望而止步。這不僅是自己穿越的悲哀,也應該是她身為一個極品女人的悲哀。   「啊,我敬愛的四娘,六郎好想吻你啊……」   六郎飛速地動作著,幻想著那個極美的女神。   六郎正玩得不亦樂乎時,突然察覺到有人來,便趕緊將命根子收起來,同時也將四娘那件肚兜藏起來。   「六郎,你怎麼不掌燈?」   竟然是四娘那和藹又充滿母性的聲音。   「四娘,我在練功。」   六郎撒謊的功夫絕對一流。   四娘笑了笑,點亮了桌子上的燈,溫馨的火光一下子照亮了她。   看來四娘剛剛沐浴過,頭髮還濕漉漉的,上面嵌著一根翠綠步搖,雲鬢懶梳,更加強調出她那完美的瓜子臉形和朦朧而明亮的美眸;那修長優美、纖濃合度的嬌軀,配上綺羅紫色衣裝,使她顯得高貴而典雅,有一種超乎眾生、難以攀折、高貴華美的姿態,而那羅裙藏不住那驚心動魄的體態,胸前高聳的雙峰完美得讓人難以置信,粉腿香臀在羅衣的包裹下形成秀鋌而誇張的曲線,凸起處如突峰怒突,窄小處不堪一握,玲瓏凸凹令人心蕩神怡,舉手投足間又顯得凜然不可侵犯。   「六郎,有沒有進展?」   四娘將手裡的東西放在桌上,然後來到六郎面前,笑盈盈地充滿關切之情。   六郎「嗯」了一聲:「還行吧,我剛開始練金龍三絕,有些地方還不太熟練,不過沒關係,基本上都是按照東方姨娘的教導進行。」   四娘微笑道:「對,不要著急,先將根基打好。對了,你父親命令你明天和夢蝶去前線偷襲南唐軍的軍火船,但四娘擔心你的身體,你要是覺得身體有問題的話,我可以讓你父親換人。」   六郎連忙說:「不用,謝謝四娘的關心,前陣子的箭傷早好了,至於龍槍鱗甲的事又不妨礙我殺敵,沒事的。」   四娘點了點頭:「你沒事,我就放心了,我為你燉了雞湯,裡面放了東方姨娘特地為你準備的幾味藥,有益你的功力促進,你趁熱喝了吧!」   四娘說完,就將瓦罐端過來,裡面是香噴噴的雞湯。   「謝謝四娘!」   六郎接過四娘手中的瓦罐,喜孜孜地品嚐著四娘親手燉出來的雞湯:「哇!果然味道鮮美,四娘,真是好喝極了,你也嘗一嘗吧。」   四娘卻掩口笑道:「東方姨娘在裡面加了只有男人才能服用的東西,我才不要喝呢!都是給你的,快些趁熱吃了吧!」   六郎高興地一口氣喝完,抹了抹嘴說:「果然好味道,東方姨娘在裡面放了什麼好東西?」   四娘低聲道:「是補品呢!但你不要聲張,這裡面有你父親珍藏好幾年一直不捨得吃的大理國進貢的雪原鹿鞭。」   六郎頓時驚喜異常:「那可是父親的寶貝啊!給我喝了?」   四娘說:「你明天不是要偷襲南唐軍嗎?四娘怕你沒力氣,再者,還不是為了讓你的龍槍早點蛻甲重生。」   六郎禁不住一把握住四娘的白嫩玉手:「四娘,你對六郎真好。」   眼前這個娟秀的少婦,瓜子般的臉龐在燈光下無比精緻,她的輪廓是上天的鬼斧神工,烏黑的秀髮垂在肩頭上,絕美的玉臉丹唇和纖長合度的粉藕蓮臂相得益彰,潔白無瑕的肌膚更是扣人心弦。但她最讓人心動的並不是她外表的美麗,而是那種威嚴慈愛的氣質,以及沒有任何雜質的純潔,從她寧靜的臉上看不出一絲世俗的慾望,也許她真的是誤入人間的仙女,尤其她是養育自己的姨娘,六郎癡癡地望著她,嗅著她剛剛沐浴後的體香,脫口說道:「四娘,你真美。」   四娘臉上泛起紅暈:「小壞蛋,又在亂說話。」   六郎依舊目不轉睛看著四娘,她的美麗源自於雍容華貴的絕世風華,在這個世界上無人可比擬,她那顆慈愛的心是一般人永遠無法逾越的高山,彷彿天生就是高高在上的女神,是一朵高貴的牡丹,只可遠觀。花戀惜,霽閉月之花,擁浮生之夢。   上天是公平的,它給了四娘閉月羞花的容貌、七巧玲瓏的蘭心。   上天也是殘忍的,它偏偏讓自己成為她姐姐的兒子,又一手帶大了自己,不給自己留一絲示愛的空間,只能讓自己獨自在心中憐愛。   「四娘,你就是六郎的親娘,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愛,明日之行,六郎一定大敗南唐軍。」   四娘滿意地笑道:「好孩子,沒有枉費四娘疼你,還有你離家的這幾天,也不要忘記修練金龍三絕哦。」   六郎說:「四娘放心好了,我一定會加緊時間練功。」   「還有……」   四娘臉上突然泛起一股羞意,輕聲說:「東方姨娘讓我告訴你,她給你服了那幾味補品,叫你不要忍著,可以隨意的發洩……那能夠幫助你早日蛻甲重生。」   六郎一聽這話,頓時雙眼冒出火花:「四娘,我真的有些想……可是,沒有人幫我嗎?」   四娘正色道:「小壞蛋,這種事你自己解決,不過為了讓你不那麼痛苦,我借給你一樣道具。」   「還有道具?」   六郎驚愕地看著四娘。   四娘含羞帶怯地走到桌前,將帶來的布包打開,裡面竟然是一件月白色的絲綢褻褲,做工極為精緻,上面還繡著素色的圖案,令六郎的眼睛幾乎要噴火了,這是四娘的貼身內衣啊!   四娘將那件精緻的內衣遞到六郎手中,無奈地說:「東方姨娘說,這件東西對你有幫助,要知道我這件衣服很珍貴,原本是成套的,但前陣子那件上衣不知為啥丟了,可能我晾衣服的時候被風吹跑了,不成套的衣服,就便宜你這個小壞蛋吧。」   看著四娘和藹可親的笑容,六郎心中偷笑:四娘,你的那件上衣就在我的被子下面藏著啊!剛才還被我充分利用了呢,這下更好了,一下子就成套了。六郎將那件柔軟的內衣接在手中撫摸著。   「那你好好休息吧,明天還要出門呢。」   四娘轉身就要走。   六郎見狀伸手將四娘拉住:「四娘……」   四娘轉過身:「六郎,還有事嗎?」   六郎滿臉憂愁地說:「四娘,自從龍槍生鱗甲後,我就好痛苦啊!你能不能多陪我說一會兒話?」   四娘看著六郎,心道:這個小壞蛋,八成又要耍壞了!可是出於母性的慈愛,她還是坐了下來,輕輕撫著六郎的頭:「六郎,四娘知道你一定很辛苦,而且心情也很不好,我這不是給你帶來……了嗎?你可以自己……   六郎卻拉著四娘溫暖的玉手:「四娘,你就陪我坐一會兒吧。」   「那好吧!不過你這小壞蛋可不許耍壞啊,你現在對四娘我可是越來越不尊重了。」   六郎臉上擺出無辜的表情:「我對四娘什麼時候不尊重了?在我心中,四娘就如同親生母親,是我最親的親人了。」   四娘「哼」了一聲,說:「可是你上次太過火了,以後不可以對四娘那樣,知道嗎?」   六郎低聲道:「知道了,四娘。上次是我不好,可是我心中很喜歡四娘啊,只是有時候控制不住,想表達我對你的愛,就表達得有些過分了。」   四娘「嗯」了一聲,說:「你明白就好,你越是尊敬四娘,四娘就越喜歡你,以後要好好表現哦。」   六郎「嗯」了一聲,突然將龍槍掏出來,將那件絲綢內衣裹上去……   四娘嚇了一跳,趕緊閉上眼睛:「小壞蛋,你怎麼能在我面前做這種事?」   六郎卻說:「四娘,我還想求你一件事。」   「什麼事?」   六郎心中邪惡一笑:「四娘,你只送我一件下衣嗎?要是再有件上面的就好了。」   四娘紅著臉說:「你這小壞蛋,簡直是太貪心了。」   六郎嘿嘿道:「那樣我會更容易滿足自己,不然挺費力氣的。」   四娘歎了一口氣說:「那我回去再找一件給你。」   六郎卻說:「我就要四娘現在穿的這件。」   四娘猶豫了一下,伸出手指,狠狠地戳了一下六郎的額頭:「小壞蛋,便宜你一次吧。」   四娘真的同意了?六郎心中一陣狂喜。   四娘站起身,解開外面羅裳的扣子,然後將身上穿的那件淡黃色肚兜脫下來,羞紅著臉塞到六郎手中:「小壞蛋,滿意了吧?」   六郎望著四娘胸前那一對高挺的玉乳,嚥了一大口口水。   四娘見狀用衣襟掩住酥胸:「還不知足?」   六郎嘿嘿笑道:「四娘對我真好。」   說著,將那件淡黃色肚兜放在鼻子下聞起來,同時下面也用四娘的那件月白色內褲進行著更為猥褻的動作。   四娘看著六郎的動作,心中一陣嬌羞。   「六郎,你很辛苦嗎?」   六郎點頭道:「四娘能幫我嗎?」   「六郎,我是你的姨娘啊。」   「四娘,我真的很需要你,你就幫我一次吧。」   在四娘猶豫不決中,六郎已經拉著四娘的手,放在堅挺的龍槍上。龍槍上的鱗甲十分刺手,令四娘打了一個激靈,心中怦怦直跳:真是好大啊!這麼硬,簡直就像燒紅了的鐵棒一樣滾燙。四娘芳心暗顫,蹲下了身子。   四娘的一隻玉手輕輕握著六郎的龍槍,黑白分明又似乎蒙上一層迷霧的動人雙眸,靜靜的打量著眼前蔚為壯觀的景象。   四娘個性沉穩、細膩溫柔,燈光之下更顯端莊秀麗,臉上的輪廓有種古典的優雅美態,一張俏臉宜喜宜嗔,充滿成熟美女的風味,粉頸像天鵝般優美修長,形成獨具魅力的吸引力,尤其那一對高聳聖潔的玉乳,簡直就是致命的誘惑。   「四娘……」   六郎感受到有生與來最為強烈的一次衝動。   一股急促的發射慾望讓六郎竭力地忍耐,下身彷彿裹在一團水雲中,溫暖柔細,陣陣酥軟竄入百骸,一時問覺得飄飄然,丹田頓時沸騰滾燙,心緒振奮達到頂點,心頭不由得狂跳,再也禁受不住,下身如同炸藥引發,無數道熱流激射而出,如江河決堤,噴將出來,淋到了四娘胸前高聳潔白的玉乳上,緩緩往下流淌。   四娘沒料到六郎噴射這麼多,便慌亂地收回手,只覺得臉上發燙,但看著手上那白濁黏稠之物,氣道:「小壞蛋,全弄到我身上了。」   六郎看到四娘那滿是精液的酥胸,有些不好意思:「四娘,對不起啊,我實在是忍不住,四娘對我真好,六郎剛才舒服死了。」   四娘歎了一口氣說:「乖孩子,你能放鬆就好。好好休息吧,我回去了,祝你明日順利完成任務,不要讓四娘失望。」 第五章  蘭夢蝶檀口品簫   第二天一早,六郎就和三嫂蘭夢蝶動身趕赴黑鯊渡口。   日暮時分時,六郎兩人就來到目的地。   陸雪瑤已經在地圖上標好了伏擊點,所以很容易就找到黑鯊渡口。在附近的小鎮上,他們買了三天的口糧,租了一艘小船,將小船划到黑鯊渡口。   洪湖水在此匯聚成一座積水湖,湖面大約有十餘畝大小,往北直通江陵,六郎將小舟划到湖心,湖心生滿綠色的浮萍,盛開的荷花剛好將小舟隱蔽起來。   就算有南唐軍巡邏船經過這裡,也不會輕易地發現六郎他們。   這時候,月亮升上天空,明亮的月光照得湖面湖光蕩漾,一片銀白,六郎兩人坐在一起吃著買來的乾糧。   蘭夢蝶一襲半透明的薄紗長裙,其間的溝壑峰嶺可見輪廓,那隱約的誘惑惹人無限遐思,那裂衣欲出的飽滿酥胸,那若隱若現的玲瓏玉腿,煞是驚心動魄,如霧裡花、水中月,令六郎永遠看不真切,想伸手觸摸卻又怕如泡沫般破滅。   六郎再往上一看,頓時眼睛無法再移動分毫。那是一種勾魂攝魄的艷麗,尤其是那成熟至極的誘人風情,能輕而易舉地勾起男人最原始的慾望,一身雪白的肌膚好像從沒經歷過陽光的洗禮,豐滿的嬌軀在薄紗中透出驚人的曲線,足以讓任何男人難以自持。那不施一絲粉黛的絕美臉龐,特別是那微挑的嘴角帶著一種致命的誘惑,配上藏在薄紗下那曼妙玲瓏的身軀,只要是男人就會興起一種把她納入懷中、登榻尋歡、用無盡的激情和撞擊蹂躪她的衝動。   蘭夢蝶動了一下微挑的嘴角,那清新脫俗的絕世風華中透出那分婉約含蓄的誘惑。   「你看我幹嗎?不趕緊吃東西?」   蘭夢蝶白了六郎一眼。   六郎柔聲道:「以前,文人墨客曾經寫到秀色可餐,我一直以為那是那些情場浪子在咬文嚼字,直到今天我才相信,果然是秀色可餐,看著三嫂,我已經飽了。」   蘭夢蝶撇了撇她那玲瓏嘴角:「以前我聽嫂子們說六弟最會說話,我還一直不信,今兒個確實領教了。」   六郎嘿嘿兩聲:「三嫂,我說的都是實話,另外我還聽說你水性通天,但從來沒有真正見識過,我一直以為我的水性是最好的。」   六郎說這話倒不是誇大其言,在上中學的時候,他曾經是全市的游泳冠軍。   蘭夢蝶不屑地說:「就你那點本事,也好意思在嫂子面前賣弄?我以前在水中是讓著你,你別以為在陸地上我打不過你,一旦到了水中。再多一個你也是白費。」   蘭夢蝶那極富挑戰性的話,說得六郎臉上有點掛不住,心道:即使你水性好,游得比我快,可是在水中打架也需要技巧和力氣,我就不信你能贏得了我?於是,六郎似笑非笑地道:「是嗎?那有機會的話,我一定要討教一下三嫂的水中功夫。」   蘭夢蝶道:「今天晚上,我們好像就沒有啥事可做吧?」   六郎咳嗽一聲,說:「今天晚上……月色真美。」   蘭夢蝶哈哈笑道:「可是我沒有賞月的心情。」   六郎目光一冷,道:「那三嫂是非要跟我到水中較量一番了?我就怕讓三嫂你灌了一肚子的水,惹你不高興。」   蘭夢蝶嘻嘻笑道:「說不定喝水的是你呢。」   六郎頓時站起來,脫掉外衣道:「那我就不客氣了。」   蘭夢蝶卻不慌不忙地拿出兩隻包裹,扔給六郎一隻,說:「先換上衣服。」   「還有衣服?」   蘭夢蝶笑了笑,解開其中一隻包裹,裡面是兩套特製的水衣,蘭夢蝶丟給六郎一套,說:「這是水戰專用的水衣哦。」   然後解開衣扣,準備換衣服。   見六郎還傻乎乎地看著她,蘭夢蝶嚴肅地說:「沒見到我要換衣服嗎?轉過身去,不許偷看!」   說著將身上的衣服脫下來。   蘭夢蝶微曲著玉頸,聳著如皓月般的瑩白肩頭與雪藕似的凝白玉臂,用修長的纖纖玉手展開那件緊身的水衣,瞄了六郎一眼,見六郎規規矩矩地背對著自己,但仍是不放心的把身體扭向一旁,然後才脫下煙色的玲瓏肚兜。   就在蘭夢蝶將那件水衣罩向頭頂的時候,六郎抓緊時間歪過頭,剛好看到那對高聳的酥胸,只見那聖潔的玉乳正隨著蘭夢蝶的動作微微顫動著,中間綴著一塊淡藍色如冰玉般透明的佩飾蘭花。   六郎怕被蘭夢蝶發現,根本不敢多看,只是偷看了一下,就趕緊扭過身子,佯裝正經的閉上眼睛,然而儘管已經閉上眼睛,蘭夢蝶那絕妙而聖潔的酥胸卻在六郎眼前揮之不去。   突然聽到蘭夢蝶在叫他,六郎連忙睜開眼睛轉過身,就見蘭夢蝶已經換好衣服,下身也是一件特製的水皮熱褲,皮料光滑柔軟,緊緊包裹著蘭夢蝶那如象牙雕刻般柔和細膩的白皙修長大腿,並露出那白璧無瑕的小腿和白嫩的嬌小秀足。   見六郎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蘭夢蝶嬌聲叱道:「看什麼看?還不趕緊換衣服,隨時準備下水。」   六郎「嗯」了一聲,便脫起衣服,待脫到只剩下一條小短褲的時候,一本正經地說:「三嫂,你換衣服的時候,我可是規規矩矩的沒有偷看,現在你也要轉過身……」   蘭夢蝶鼻子聳了一下,哼道:「我才不稀罕,你有什麼好看的?」   六郎說:「那你就轉過身去啊。」   蘭夢蝶卻說:「你自己轉過去,不就行了?」   六郎說道:「為什麼?你要是不轉身,我可就這樣脫了!」   蘭夢蝶嘻嘻笑著說:「你敢嗎?」   六郎聞言把牙一咬,雙手抓著內褲往下拉,頓時那鱗甲龍槍便彈出來。   看到六郎的鱗甲龍槍,蘭夢蝶立即羞得「啊」的叫一聲,隨即雙手摀住眼睛,一個蛟龍入水跳入水中。   六郎得意地換好水衣,看了看小船四周,水波平靜,不由得「咦」的一聲,心道:三嫂跑到哪裡去了,這半天還不見上來換氣?   終於水面泛起一個小水花,只見蘭夢蝶把頭浮出水面,向六郎說:「來呀!你不是要和我比試一下嗎?快些下來啊!」   六郎看到蘭夢蝶向自己發起挑戰,馬上撲通一聲跳進水中,游到蘭夢蝶面前說:「怎麼比?」   蘭夢蝶笑著說:「咱們一起沉到水底,看誰先憋不住上來換氣就算輸。」   六郎當即同意,心道:我憋氣時最長能達到七、八分鐘,這個數字已經很恐怖了,你一個女人就算水性再好,也未必有那麼大的肺活量。   此時見蘭夢蝶已經沉入水底,六郎也不含糊,深吸一口氣便潛到水底,游到蘭夢蝶面前。   湖底的水質雖然不清澈,但也不渾濁,加上水並不是很深,能見度很高,六郎看著身穿一身緊身衣的蘭夢蝶,清麗如同一枝水下蓮花,嬌美的胴體讓人讚美不已,於是開始賣弄著高超的水下功夫,圍著蘭夢蝶轉起來。   不料,六郎卻聽到蘭夢蝶說一句:「看夠了沒有?」   六郎頓時大吃一驚,心想:人在水裡能說話,我還是頭一次見到!吃驚之餘見蘭夢蝶正凝神注目地看著自己,六郎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差點嗆到水,便連忙用手摀住嘴巴。   蘭夢蝶嬌聲笑道:「就你這這種三腳貓的功夫,還想和我比試?」   六郎現在才知道三嫂的水性有多麼的可怕。   蘭夢蝶用手抓著六郎的肩膀,有意無意的將豐滿的酥胸挺起來,那半透明的水皮衣服浸水後,根本無法完全遮掩住裡面的春色,那高聳的聖潔雙峰幾乎破衣而出,優美的曲線緊緊地吸引著六郎的眼晴。   蘭夢蝶眉毛一挑,突然冷冰冰地說:「小色狼,看夠了沒有?」   六郎驚訝得瞪大眼睛,望著三嫂幽深的眼神,不知道她是什麼意思。   蘭夢蝶輕聲說道:「剛才換衣服的時候偷窺我,別以為我不知道;我和你三哥洞房花燭夜的時候,你還偷偷躲在床底下,我還沒跟你算帳,那是因為有四娘護著你,現在……嘿嘿!看我怎麼收拾你。」   六郎嚇得身子一哆嗦,知道三嫂的水下功夫比他厲害,生怕她會對他使壞,就連忙向水面逃竄。   六郎本以為逃得很遠,蘭夢蝶絕對追不上,豈料剛要浮出水面時,就聽到身後划水的聲音,只見蘭夢蝶竟用像鯊魚般的速度追到身後,並且抓住六郎的腳踝,將六郎拖到水底。   六郎心中叫苦連連,雙手合一,向蘭夢蝶點頭哈腰,表示認輸,同時指著嘴巴,又不停地擺手,示意他快撐不住了。   蘭夢蝶卻裝作不知,雙手掐著小蠻腰,樂呵呵地看著六郎。   六郎見求饒不行,又開始游向水面,他知道如果再不換氣,非得喝水不可,誰料蘭夢蝶硬是纏著他。   當看到蘭夢蝶身體移動,腳下如同在陸地上般自如,水的阻力對她根本起不了作用時,六郎暗道:這哪裡還是人?分明就是一個水鬼啊!若是三嫂能穿越到中國參加奧運,肯定能包攪水立方女子項目的所有金牌。這種水下潛行的速度,即使菲利普斯也望塵莫及!可是嫂嫂不能跟我開這種玩笑啊,不然會死人的啊。   六郎想到這裡,回想起蘭夢蝶那幽深莫測的眼神,心中一涼,她該不會真想把我淹死在這裡吧?   蘭夢蝶一邊戲耍六郎,一邊得意地看著六郎受罪的樣子,隨著六郎咕嚕的往肚子裡灌水,蘭夢蝶更是趾高氣昂地對六郎說:「小色狼,看你今後還敢不敢?」   此時六郎已經到了極限,哪裡還顧得上與蘭夢蝶以眼神表示想法,甚至連討饒的動作都難以做出來,又連喝了幾大口水,終於被嗆暈過去。   蘭夢蝶卻以為六郎在裝蒜,笑道:「你不是自誇水性通天嗎?現在就不行了啊!快站起來,少唬弄我。」   蘭夢蝶接連喊了幾聲,卻不見六郎有動靜,又見六郎的身體慢慢失去平衡,逐漸向上漂,才知道玩過頭,便急忙抓住六郎的腰,用蛟龍出水式快速地浮出水面,把昏死的六郎弄到船上。   見六郎雙眼緊閉,臉色淺紫,呼吸已經停止,但是心跳尚在,蘭夢蝶不由得慌了神,其實六郎偷窺她時,蘭夢蝶雖然看到了,卻只當六郎調皮,並沒有太生氣,會在水下灌六郎水,也只是在開玩笑;但現在玩過火了,不由得驚慌失措起來,心想:萬一六郎有個好歹,自己回去怎麼向四娘交代?要是害死老令公的愛子,今後還怎麼有顏面活在楊家?想到這裡,蘭夢蝶急得直掉眼淚。   此時蘭夢蝶見六郎尚有心跳,便趕緊要救六郎,她將雙掌平放到六郎的肚子上用力地擠壓,促使六郎吐出肚子裡的水,在經過蘭夢蝶的一陣努力後,六郎肚子裡的水倒是吐出來不少,但卻遲遲不見六郎有呼吸。   蘭夢蝶在心慌意亂之下,也來不及多想,便俯下身來,將嬌艷的櫻唇緊緊貼在六郎嘴唇上,做著人工呼吸。   其實六郎在吐水的同時就已經醒來,在發現蘭夢蝶正緊張的營救自己時,才知道三嫂並沒有傷害他的意思,看來是在開玩笑,便索性停止呼吸,讓她著急一會兒。   當三嫂那炙熱的櫻唇送上來時,六郎只感覺到一股洶湧的激流順著口腔滲透心扉,無比香甜,這種感覺怎麼捨得捨去?於是六郎乾脆靜下心,默默地接受蘭夢蝶徒勞無功的「親吻」,心中卻暗暗聯想到昨天晚上與四娘的曖昧接觸,這些如花似玉、高潔芳華的女子,為何偏偏都不是屬於我的女人呢?而且只能敬愛和敬重,容不得任何猥褻的行為。   蘭夢蝶慌得額頭上都佈滿汗水,卻還不見六郎有動靜,不由得停下來看六郎的臉色,卻見六郎睜著眼睛看自己,於是又羞又氣地說:「六郎,你可醒了,嚇死嫂嫂了。」   六郎馬上又吐了一口水,裝作剛醒過來的樣子,說:「嫂子,你想殺死我啊!到底給我喝了多少水?我這肚子怎麼還這麼難受?」   蘭夢蝶用白嫩,光滑的小腳丫踹了六郎一腳,說:「誰讓你佔我便宜呢?」   六郎說:「我不是還給你了嗎?」   蘭夢蝶想起六郎剛才對著她褪褲子的樣子,馬上又生氣地舉起拳頭:「你還說,看我再把你丟下去。」   六郎卻早有準備的一個餓虎撲食撲上去,將蘭夢蝶的纖腰緊緊地摟住,並將她的嬌軀壓在身下,說:「我就不下去,看你能把我怎麼樣?」   蘭夢蝶用力地掙扎,想把她與六郎的身體弄翻,最好全掉下水,可是六郎的力氣比她大,又有心理準備,因此連續翻轉了好幾次,都未能將六郎弄下水。   蘭夢蝶也是倔強得很,拚著力氣與六郎扭成一團,在船上兩人就這樣摟抱著、糾纏著翻滾了好幾個來回,雖然佔了幾次上風,卻始終沒有達到目的。   然而在如此長時間的肌膚相親,又激情的碰撞下,六郎早已經心猿意馬,身體在緊緊壓著蘭夢蝶火熱的身體時,堅硬的龍槍亦緊緊地抵在蘭夢蝶的恥骨上,因為都穿了極為單薄的水衣,那種肉貼肉的緊密感,是蘭夢蝶從未感受過的。儘管蘭夢蝶比六郎大幾歲,卻也是情竇初開的年紀,六郎的侵犯,讓她面紅耳赤、胸口劇烈的跳動。   蘭夢蝶方才一時激動,忘記了禮數,等意識到時,竟在嬌羞的同時,還懷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興奮感,讓她渾身感到無力,竟忘記要阻止六郎的行為。   六郎被這極為曖昧的接觸沖昏了腦袋,眼裡的蘭夢蝶美目如絲,並且散發出一股極度的誘惑,促使六郎那顆隱藏的色心覺得蠢蠢欲動,欲焰開始瘋狂地累積燃燒。   六郎緊緊擁著蘭夢蝶顫抖的身體,看著她起伏不定的酥胸,意識到有些過火,想想畢竟是嫂子,剛才任著性子全顧著玩耍,現在清醒過來,倒是進退兩難,而六郎曉得女性的柔弱心態,蘭夢蝶現在的樣子已經徹底放棄抵抗,他若是再堅持下去,肯定能夠達成目的,無奈龍槍生甲不能用啊!與其那樣還不如當個正人君子,給三嫂留下點好印象,日後再尋找機會。   然而六郎實在不願意放棄眼下的香艷情景,心想:我還是暫且不要著急,看看她的反應再說。   看著蘭夢蝶害羞的神情,六郎的心中不由得浮現惡作劇的念頭,輕輕地撫弄著她那似暖玉般的小手,果然和預料中的一樣,經過他的挑逗,蘭夢蝶更是不堪,粉紅的俏臉似乎要滴出血來,身子也微微顫抖,令六郎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衝動,一把將她樓在懷中,大手在她全身上下四處地摸索著。   蘭夢蝶像是頭受驚的兔子般微微的扭動著嬌軀,玉手按在六郎的胸前,驚惶失措地抬起頭,臉上儘是不安:「六郎,你在幹什麼?快放開嫂子。」   卻沒料到六郎趁她抬頭的瞬間,重重的吻上她的嘴唇。   蘭夢蝶沒想到六郎這麼大膽,被這樣一親吻,瞬間只覺腦中像是「轟」的一聲炸開,變得一片空白。   六郎突然的偷襲讓蘭夢蝶既驚又羞,身體竟然不由自主地顫慄起來。   六郎只覺得懷中的佳人柔若無骨,雖然隔著衣裳仍然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她肌膚的柔嫩與熱度,尤其是頂著胸膛的那兩團豐肉,彷彿具有無限的彈力。六郎貪婪的吸吮著她的嘴唇,舌頭也跟著深入,頂著她那光潔的牙齒,最後撬開牙關,把舌頭伸到她的嘴裡,仔細地品嚐著那股滋味。   六郎的輕薄讓蘭夢蝶不知所措起來,就呆呆地躺在六郎身下,任由六郎擺佈。   六郎熱情的擁吻,讓蘭夢蝶開始有些意亂情迷,那在她全身上下摸索的大手,所經之處都帶起一陣滾燙的灼熱。   朦朧中,蘭夢蝶只覺身體逐漸在軟化、膨脹,好像靈魂都脫離了身體,在空中飄蕩,忽然有一個硬物頂在她的腿間,不時地磨蹭著,蘭夢蝶自然明白那是何物。一想到剛才看到的龍槍是那樣的堅挺,蘭夢蝶心中不由得又羞又急,但身體卻不聽使喚地產生一股熱潮。   蘭夢蝶的味道很香、很甜,肌膚光滑無瑕,讓六郎愛不釋手,從粉背、纖腰到隆臀,撫摸了一遍又一遍,六郎卻絲毫未減興致。   蘭夢蝶也由最初的不知所措變得沉醉在其中,雖然沒有採取主動,但對六郎的輕薄卻是不再抗拒。   六郎一隻手揉捏著蘭夢蝶渾圓的香臀,另一隻手輕輕地拉開水衣,頓時蘭夢蝶那一雙高聳的玉乳,立即彈出濕衣的束縛,頂上那紅色的兩粒凸起異常地誘人。   六郎在她的玉乳根部上輕柔地摸著、轉著,慢慢地登上峰頂,緊緊握住那一手都掌握不住的香峰用力地揉弄、蹂躪著。   一開始,六郎的動作,輕柔得讓沉醉在親吻和撫摸中的蘭夢蝶毫無所覺,她和老實的楊三郎當夫妻這麼久,從來沒有獲得過這樣激情的前奏;直到感到胸前有手指滑過,才突然驚覺到酥胸已經暴露,不由得發出一聲嬌羞的輕吟,卻也覺得一股從未有過的慾念正慢慢地升高;當她感覺到乳峰被握住時,全身像涼風吹過般打了一個寒顫,下體也不自覺的溢出一股濃稠的液體。   六郎看著三嫂閉上眼睛,臉上及頸上的紅暈卻久久不退,那殷紅的雙唇也比剛才要嬌艷許多,雖然嬌羞萬分卻沒有阻止他的放肆。那沉默的放縱讓六郎心中不由得一蕩,抱起她的身子,將她仰放在旁邊的船舷上,俯下身再度吻上那令自己欲罷不能的櫻唇,順著潔白無瑕的頸項,來到那柔軟卻堅挺的胸脯。   蘭夢蝶又是一聲輕吟,臉上浮現出難受的神色,不由自主的將胸一挺,六郎那舌頭傳來的感覺如遭電擊似的讓她全身麻痺,腦中的昏眩與肌膚的顫慄,將她心理與生理上的需要、還有那極度的快感表露無遺。   蘭夢蝶喉間開始發出咕咕的聲音,身體微微的掙扎、翻轉、扭動,雙手更不時的扯著六郎的衣服。   六郎雙手緊緊地握著蘭夢蝶的雙峰,在上面不斷地揉捏,大嘴更是瘋狂地親吻著她的香峰,挑逗著那兩顆乳頭。   隨著六郎的挑逗,蘭夢蝶逐漸迷失了自己,徹底地臣服在六郎高超的技巧下。   六郎更是被這禁忌的愛慾沖昏了腦袋,不顧一切地拽住蘭夢蝶水衣的下身,硬生生地將它順著那雙如羊脂白玉般的美腿緩緩褪下,只見那一片誘人的雪白、一叢刺目的黝黑,令六郎覺得熱血沸騰,美艷動人的三嫂變成一絲不掛的美艷女神,那朦朦朧朧的姿態更平添幾分神秘,六郎不由得幻想著堅挺龍槍沉浸在她豐嫩股間,而她極盡能事的應承自己的恩寵。此時胯下的龍槍不由得傲然勃起,正抵著那微微翹著的圓臀。   「啊!」   那舒爽至極的快感,讓六郎發出一聲滿足的長歎。   此時蘭夢蝶風情萬種的發出一聲銷魂蝕骨的呻吟,那柔媚至極的姿態,讓六郎把持不住,那嬌吟聲讓六郎的血液徹底燃燒,雙手摸著懷中美人堅挺的小腹,但想到那鱗甲重生的堅挺龍槍,六郎的慾望一下子就消失,激情也慢慢退卻,要是能夠早點破甲重生,那該有多好啊!說不定今天就能享受到三嫂豐腴的玉體了。   蘭夢蝶慢慢地清醒過來,羞怯地推開六郎:「六郎,你太過分了,居然和嫂子開這種玩笑……」   說完,她趕緊拿起衣服匆匆地往身上穿。   六郎緩解一下剛才高漲的情緒,說道:「三嫂,不是你想像的那樣,我只不過是想透過你美艷動人的身體,豐富一下我的想像力……」   蘭夢蝶費解地看著六郎:「六郎,你在搞什麼鬼名堂?佔了嫂子的便宜,還要耍什麼壞?」   六郎說:「三嫂是這樣的,我不是患了一種疑難雜症嗎?東方姨娘幫我看了病,還替我開了藥,又教給我一套內功心法,只要勤加練習,我就能早日擺脫那病。三嫂,我馬上就要成親,你總不希望我以現在這個樣子面對你未來的六弟妹吧?」   說完,六郎將那生著鱗甲的龍槍給蘭夢蝶看。   蘭夢蝶噗哧一聲笑出來:「小色狼,誰讓你那樣好色,一定是老天爺對你的懲罰。」   六郎連呼冤枉:「三嫂,我有你想得那麼壞嗎?這次遠征楚國,龍慶峽谷的那場戰役中,三嫂被數千名楚軍圍困,我當時想都沒想就單槍匹馬殺入重圍,寧可失去性命,也要保護三嫂的安全。」   蘭夢蝶頓時想起六郎在龍慶峽谷捨生忘死將她救出重圍的情況,幽幽說道:「傻弟弟,你當時不應該冒死回去救我啊!要是楚軍兇猛一點,我們倆就誰也出不來了。」   看到三嫂回憶起那時的情景後,表情無比柔媚,六郎心中一陣甜蜜,握住蘭夢蝶的雙手:「三嫂,我當時就想著,你要是落入楚軍手中,以你這樣出色的外貌,他們一定不會放過你,我豈能眼見我親愛的嫂子受敵軍玷污?因此就算拚了性命,也要救你出來。」   蘭夢蝶感到慚愧地道:「六郎,我水中功夫出類拔萃,但在陸地的功夫真是差得很,要不是你捨命相救,嫂子可就……」   六郎微微一笑:「三嫂,你對六郎一向很好,所以我到了關鍵時刻,決不會丟下嫂子不管。」   蘭夢蝶淡淡一笑,眼神中帶著一絲旁人無法看清楚的深意。   看著臉色紅潤的三嫂,六郎又說:「現在三嫂能不能幫幫我呢?」   蘭夢蝶問:「讓我幫你做什麼?」   六郎說:「東方姨娘要我每天多發洩幾次,這樣就能夠加速我蛻甲重生的速度,我真的不希望在我大婚的時候,還是這個樣子。」   蘭夢蝶的臉頓時無限緋紅:「那到底要怎麼樣?」   六郎倏地將蘭夢蝶一把捉住抱到懷中:「三嫂,讓我親一親你、摸一摸你、疼一疼你。」   蘭夢蝶頓時氣喘吁吁:「六郎,不行啊,我是你嫂子啊。」   六郎卻生扯開蘭夢蝶剛穿在身上的衣服:「三嫂,我喜歡你。」   蘭夢蝶一陣顫慄:「六郎,可是我不能夠喜歡你。」   「我只要你幫我一次,幫我解決一下。」   六郎溫柔地吻著蘭夢蝶的耳根,同時抓住她的纖滑玉手,讓她握住那堅挺的龍槍。   蘭夢蝶劇烈地喘息著:「六郎,我覺得好害羞啊,你可千萬不要告訴別人。」   六郎答應著:「我的好嫂子,我絕不會告訴別人我們倆的秘密。」   蘭夢蝶嬌羞地動著玉手:「六郎,只許一次哦,以後你盡量不要找我,我不想對不起你三哥,他那麼老實,我不想給他戴綠帽。」   六郎笑道:「三嫂的心腸真好,可是我要是極度需要時,找誰幫我啊?還有兩個月,我就要大婚啊。」   蘭夢蝶柔聲說:「找你二嫂吧,她也非常疼愛你,而且經常在我耳邊說,二哥滿足不了她。」   六郎心中一陣激情飛揚,頓時想起二嫂那風騷嫵媚的樣子,以及那誘人心弦的雪白玉兔。   不過六郎瞭解女人的內心,這種時候,即使自己再怎麼喜歡二嫂,也不能冷落眼前的三嫂:「三嫂,可是我偏偏喜歡你這種類型,二嫂太外放,我有些害怕呢。」   蘭夢蝶噗哧一笑:「小色狼,做壞事還害怕嗎?去年年底,我和你三哥成親的時候,你偷偷地躲在我們的床底下,想幹什麼?」   六郎嘻笑道:「當然是想偷聽三哥和三嫂的悄悄話了,嘻嘻,不過……」   蘭夢蝶問:「不過什麼?」   六郎道:「三哥一點也不懂情趣啊。」   蘭夢蝶聞言臉一紅,六郎接著說:「嘿嘿,你們大婚那天,我躲在床底下都聽見了,洞房花燭夜,三哥居然還想著去巡城。」   蘭夢蝶歎息一聲,手中揉著六郎那堅挺的龍槍,回憶起那個不成功的新婚之夜:「你三哥,太呆了。」   六郎說:「是啊,春宵一刻值千金,這呆子居然還想著巡城,三嫂沒讓他去,嘿嘿,你還提醒他……」   蘭夢蝶心緒飄揚,回到前不久的一天夜晚:蘭夢蝶本來有許多話要與三郎說,可是三郎看到蘭夢蝶俊美的模樣,反倒變得拘束起來,雖然一起坐在床上,卻離得有八尺遠。   蘭夢蝶是爽快的脾氣,受不了三郎這種木頭人的樣子,便乾脆開門見山地說:「三郎,自從上次你去肅州運糧食,到現在差不多有半個月,咱倆沒有在一塊說話了吧?」   三郎點頭說:「是!」   蘭夢蝶又說:「聽說肅州市面上的腰帶很好看,那有沒有女人束甲冑的那種,有的話我要一條。」   三郎撓了撓頭說:「我沒有注意到,不過下次再去的時候,我幫你買一條回來。」   蘭夢蝶高興得點了點頭,說:「那太好了,可是你知道我需要多長的腰帶才合適?」   三郎疑惑地搖了搖頭。   蘭夢蝶笑著說:「傻瓜,你不會量量嘛。」   說著,往三郎身邊靠近了一些。   三郎撓了撓頭說:「要不,我去找僕人要尺子來量一下?」   蘭夢蝶氣得跺腳,站起來說:「算了,改天我自己去肅州買好了。」   想到這裡,蘭夢蝶又是一聲歎息,那個本應該十分完美的夜晚,就在沉悶的氣氛中慢慢地度過了。   六郎突然雙手攬住蘭夢蝶的纖腰,她身上的衣服已經被六郎脫下來放在一旁,光溜溜的纖腰滑膩、誘人,令六郎愛不釋手,他輕吻著她的香肩,嘴巴湊上耳邊:「三嫂,那天你們沒有完成夫妻之事吧?」   蘭夢蝶氣惱地說:「小色狼,真沒想到那時你就躲在床底下,你真是壞透了,幸好我們沒有做,不然不就全都被你偷聽去?」   六郎嘻嘻笑道:「三嫂,我也不容易啊!躲在下面悶了一頭汗,結果啥也沒聽到,只聽到三哥要去借尺子,我還以為他真的一去不回呢。」   蘭夢蝶被六郎詼諧的話語逗得咯咯笑起來,同時也在六郎的龍槍上面狠狠地掐了一把:「小壞蛋。」   六郎頓時情緒高漲,飛快地在蘭夢蝶的香唇上吻了一下,然後神情專注地看著眼前絕美的三嫂。   蘭夢蝶被六郎那深邃的目光看得心發慌,那眼神透過自己,穿過千重山、萬重水,飛得很遠、很遠,彷彿被看破身上的衣裝,看進身體裡,蘭夢蝶突然想起自己現在本就是渾身赤裸。   六郎將蘭夢蝶往懷中摟得更緊一些。   「嗯……」   蘭夢蝶嚶嚀一聲,心中自然是春波蕩漾、漣漪陣陣。   感受著六郎的體溫,聽著他那有些沉重的呼吸聲,蘭夢蝶的心跳有些加速,臉蛋也有些發燙,內心深處有種莫名其妙的衝動……她把頭微微低下,生怕被六郎看見她的害羞、那幾分春色的媚態……可是一低下頭,正好面對那鱗甲龍槍,儘管長了一層堅硬鱗甲,但是它強壯、挺拔、堅挺、生硬、火燙……是蘭夢蝶從來沒有見過的雄偉,她的呼吸更加緊促:「六弟,真的好強壯啊。」   蘭夢蝶心中頓時萌發出一種要試一試六郎那堅硬的衝動想法,於是她的玉手握得更緊。   六郎同樣有些情不自禁,心下彷彿一艘漂蕩在大浪中的小舟,想要找地方靠岸,喉嚨有些發乾,很想喝上幾口甘甜的水汁……   「三嫂……」   六郎輕輕地叫了一聲。   蘭夢蝶抬起頭,把目光落到六郎的臉上:「六郎,你是不是很想和三嫂……」   「嗯。」   六郎雙眼充滿了柔情和火焰。   蘭夢蝶沒有說話,就這樣斜靠在六郎的懷裡,把目光定格在六郎那英俊硬朗的臉龐上,玉手緩緩地滑動著,說道:「六郎,可是你的龍槍……會刺疼我的,我不敢……」   六郎無限懊惱地說:「三嫂,都怪我不好,關鍵時刻非得生這種病,得不到三嫂的愛,我真是好傷心、好失望……」   蘭夢蝶柔聲勸慰:「六郎,不要難過,等你的病好了……」   說到這裡,蘭夢蝶嬌羞得無法將那露骨的話表達出來。   一時之間,兩人都沒有了言語,卻都癡癡地望著對方。   六郎與蘭夢蝶的臉蛋只有距離十幾公分,兩人甚至能夠感覺到彼此的呼吸聲。   蘭夢蝶那雙美麗的秋波有些迷醉、有些恍惚還有一些羞澀,在朦朧的月光下,閃耀著迷濛的色彩,給人一種彷彿在夢中的感覺,她那烏黑修長的眼睫毛忽閃忽閃的,圓潤的小瑤鼻上滲出一層細膩而晶透的汗珠、像被一層亮膜輕輕地包裹著,小嘴微微欲張開,像綻放的鮮花,如凝脂般的肌膚透著粉嫩,充滿無限的誘惑力。   摟著懷中的軟香玉體,看著那雙含情脈脈的雙眼,六郎不由得蠢蠢欲動,那是發自內心的衝動!   六郎頓時激情滿懷,將溫熱的唇湊了上去。   蘭夢蝶輕輕地閉上雙眼,臉上浮現出溫婉的笑容。   六郎擁著蘭夢蝶滑嫩的嬌軀似乎受到了某種鼓動,他輕輕地低下頭,將兩片厚厚的嘴唇,吻上她那滾燙的紅唇。   那一刻,是情感的昇華;那一刻,是心靈的觸摸;那一刻,是靈魂的纏綿。   兩個有著禁忌關係的男女,緊緊地擁抱在一起。   蘭夢蝶輕輕地張開了嘴巴,嚶嚀一聲:「六郎……」   六郎當然能夠察覺到蘭夢蝶的意圖,他把舌頭伸了出來,探向她的嘴內,很溫柔、很體貼,像一曲柔美的歌曲,輕輕地注入她的心靈……動作沒有受到任何阻攔,六郎的舌頭伸到她的香口裡,兩人的舌頭很快就交纏在一起。   三嫂的丁香舌,彷彿游蛇饒身,爽得六郎全身酥麻;三嫂那香甜玉液,似乎是那迷魂湯藥,勾得他神情迷醉;三嫂那嬌柔吟聲,似乎那天外音籟,聽得他失魂落魄。   而蘭夢蝶,也在六郎舌頭的侵襲下,羞紅了臉頰,加快了心跳……   六郎的手不受控制地沿著那美麗、平坦的小腹向下移動,在接近私處幾公分的地方,她頓時嬌軀一震,修長的美腿緊緊地併攏著,抵禦著外來者的入侵。   六郎在挑逗、在深入。此刻三嫂滿臉通紅,拚命夾緊大腿。這是她唯一能做的反抗,儘管看起來是那麼的無助。   六郎的手來到了溫暖的小腹,三嫂下腹的芳草特別茂密,摸起來竟是毛茸茸的一片。六郎用手指輕輕梳理撫摸,片刻才繼續往下,蘭夢蝶的身子一下繃緊。   六郎將她的嬌軀放倒在船舷上,交替含弄吮吸她胸前的一雙玉乳,手上更撥弄幽谷間濕滑的蚌珠,蘭夢蝶合不上大腿,只有拚命忍住體內的衝動,幽谷間已潮濕一片。看著三嫂的嬌媚無助,六郎得寸進尺,分開雪白結實的雙腿。   蘭夢蝶俏臉通紅,嬌羞不語,六郎溫柔地撫摸著她豐滿的身體。   蘭夢蝶的身子曲線動人,欺霜賽雪的肌膚泛著如美玉般的柔潤光澤,雙峰飽滿堅挺,楊柳蠻腰卻盈盈一握,小腹平坦堅實而無絲毫贅肉,玉臀渾圓挺翹,雙腿修長結實,此刻被大大的分開,兩片飽滿依然如少女般的粉紅,微微的翕開,好似熟透得綻開條縫的水蜜桃,空氣中隱約散發著一股誘人的芬芳。   六郎的心快速地跳動起來,雙手握住她的纖腰不住撫摸,笑道:「三嫂,你的好濕啊。」   說著,他跪在她的兩腿間,舌尖在大腿內側舔起來。   蘭夢蝶「嗯」了一聲,嬌軀一陣輕顫。   六郎看了蘭夢蝶嫵媚的神情一眼後,又低下頭地緩緩舔弄著。   蘭夢蝶激動得顫抖不已,六郎心中慾火狂升,雙手握住她的雙乳大力揉捏,蘭夢蝶忍不住哼了兩聲,湧出大股黏稠芬芳的蜜液,身子軟了下來。   六郎抬起頭笑道:「三嫂,你以前沒有舔過嗎?」   蘭夢蝶桃腮暈紅,鼻翼翕動,兀自沉醉於高潮的快感中,雖然閉著眼睛,卻也艷光四射。的確,她從來沒有享受過如此的待遇,三郎是很傳統、很古板的人,他又怎麼會做這種事情呢?   六郎低下頭,極耐心地侍候著身下美艷動人的三嫂。   蘭夢蝶終忍不住呻吟起來,六郎頓時大受鼓舞,更加賣力地討好,直將她下身當作世上最可口的美味仔細地品嚐著。   蘭夢蝶在六郎挑逗下,再次蜜汁傾瀉,頓時昏厥過去,好半天才悠悠醒來,睜開眼睛看到六郎正歪著頭看著自己,不由得一陣嬌羞:「小色狼,剛才都被你玩死了。」   六郎笑道:「三嫂,本來是要你幫助我,想不到反倒是我在幫你了。」   蘭夢蝶嚶嚀一笑,直起身子,雙手握住六郎的鱗甲龍槍:「小色狼,嫂子這就還給你,昨天晚上剛跟東方姨娘學來,也不知道好用不好用。」   蘭夢蝶秀眸傳情,張開紅潤的嘴巴……   享受著三嫂溫暖的口腔,六郎甚是歡喜,低頭注視著她的動作,讚道:「三嫂,你在替六郎吹簫,昨兒個才學的?」   蘭夢蝶含羞地點頭,繼續賣力地品簫。   六郎那根灼熱的粗壯龍槍逐寸被蘭夢蝶那靈巧的小舌頭舔弄,碩大的龜頭被含入濕潤的嘴中輕輕地吮吸著,肉棒在她溫暖的小嘴中脹大,酥麻的醉人快感如浪潮般翻湧,令六郎忍不住哼出聲。   蘭夢蝶那明媚的大眼睛含情脈脈地注視著六郎,一邊吮吸,一邊將粗壯的棒身吞入。   六郎扶住蘭夢蝶的頭輕輕地挺動著,一邊小幅度擺動,一邊讚道:「三嫂,你真好!我覺得好舒服。」   蘭夢蝶露出又羞又喜的神色,抱住六郎的屁股緩緩將肉棒吞到極致,卻仍有一小截露在唇外。   六郎覺得到肉棒的頂端已頂到蘭夢蝶柔軟的喉間,便慢慢地將陰莖退出,被蘭夢蝶那鮮艷的紅唇緊緊地包裹住,那溫暖、濕潤的感覺讓六郎暢快不已。   六郎用手撫摸著三嫂柔軟的秀髮,蘭夢蝶探手將兩顆肉丸握在手裡輕輕地撫摸著,還擺動著頭大力地吞吐起來,她的技巧相當了得,酥麻的感覺逐步增強,六郎漸漸地瘋狂起來,他挺動著腰肢,將她的小嘴當成蜜穴般抽插,蘭夢蝶配合著六郎的挺動,喉中輕輕的嬌吟,嬌媚地望著六郎,柔順的神態更是誘人。   頓時一陣強烈的癢意直衝精關,六郎的龍槍一下子在蘭夢蝶口中暴脹三分,蘭夢蝶見狀更加劇烈地套弄著龍槍。   此時六郎低吼一聲,用力抱住蘭夢蝶的頭。   蘭夢蝶用力地吮吸著、快速地吞嚥著,小舌頭讓六郎不住頗抖著。   回味良久後,六郎才依依不捨地拔出龍槍,擰了擰蘭夢蝶的小嘴,讚道:「三嫂,你這張小嘴可真要把六弟的魂兒都吸走了!」   蘭夢蝶溫柔地倒在六郎身上,嬌羞地說:「東方姨娘教導的招數好厲害啊,我以前從來沒有這樣試過,六郎,真的很爽嗎?」   六郎想到三嫂那溫暖迷人的小嘴只為自己服務過,就連三郎都沒有嘗過這銷魂的滋味,不由得更加高興,將她摟得更緊:「好嫂子,我愛死你了。」 第六章  調戲敵將林菁菁   第二天中午,六郎和蘭夢蝶在荷花叢裡吃罷午飯,就聽見一陣喧嘩,原來是南唐軍的水師過來了,遠遠就能看到大船上迎面飄舞的「林」字大旗。   蘭夢蝶點頭:「果然來了,六郎,做好準備。」   蘭夢蝶將秀髮扭成一把綁起來,將早已經準備好的三顆用油布包得嚴嚴實實的炸藥帶在身上,然後從包袱中取出兩把雪亮的牛耳尖刀,一把她拿著,另一把扔給六郎:「在水中,這武器好使用。下水後,我去他們的船下面裝炸藥,你為我警戒,清除下水來搗亂的南唐士兵。」   六郎低聲說:「明白。」   蘭夢蝶將那把明亮的雙刃匕首叼在嘴中,由船尾潛入水中。   只見細微的水花如閃電般朝著那三艘大船過去,六郎也跟著潛入水,他跟不上蘭夢蝶的速度,等他游到南唐水師大船底下的時候,蘭夢蝶已經在用錘子、鑿子狠狠的鑿著船底。   這艘大船的船底是用堅硬的榆木建造,要想在短時間內鑿得大船漏水、浸沒是不可能的,但是蘭夢蝶想要鑿出一個能夠裝下霹靂彈的小洞,是很容易的事情。   六郎見那三艘大船從面前劃過,剛過了不遠,其中一艘大船的下面就發出一聲巨大的爆炸聲,然後那艘船倏地向一側傾斜,就見好幾名護船的南唐士兵因為慣性,而被甩到水裡,那條船也慢慢地吃水下沉,負責押運船隻的正是林天虎的妹妹林菁菁。   林菁菁跳出船艙後,見到這種情況,氣得跺腳,連忙指揮舵手讓剩下的兩艘船趕緊靠岸,可是南唐士兵已經亂成一團,好多人大聲喊著:「小姐,船下有人。」   林菁菁氣急敗壞地吼道:「給我下去抓住他!」   兩名精壯的南唐士兵立即脫掉大衣,各拿了短刀撲通兩聲潛到水底。   林菁菁則拿出弓箭,瞄準水底,可是瞄了半天卻不見人影,倒是聽到一陣騷動傳來,接著泛起鮮紅的血水,慢慢的,剛才下去的兩名南唐士兵橫著身子浮出水面,看他們脖子上還冒著血花,顯然是被人割斷喉嚨,已經斷了氣。   原來這兩名南唐士兵剛下水時,六郎早就恭候多時,在水中,六郎打不過蘭夢蝶,但對付這兩個南唐士兵還是綽綽有餘。   六郎從側面撲向那兩名南唐士兵,手起一刀就幹掉前面的士兵,後面的士兵見情況不對勁,一拳就朝六郎的臉頰打過來,六郎見狀把頭一歪,左手抓住那名士兵的胳膊,身子往前,同時將那把鋒利的匕首在他的脖子上一抹,頓時鮮血湧出,染紅了河水。   這時候,蘭夢蝶已經迅速地使第二艘船爆炸,並開始攻擊第三艘船。   林菁菁就在那艘船上,眼看著另外兩艘船船底被炸毀,正慢慢地下沉,她抽出寶劍,喊道:「都給我下去,將水下的宋軍亂刃分屍。」   在林菁菁的督促下,十幾名水性好的南唐士兵馬上脫掉外衣,撲通、撲通跳下水。   南唐士兵下水後,就被六郎攔住,然而六郎即使水性不錯,但在水中一下子擋不住這麼多人,不由得替蘭夢蝶感到擔心,但是在水中無法叫喊,只好全力作戰,手中的匕首連續幹掉兩名士兵。   有四名水性最好的南唐士兵下水捉拿蘭夢蝶,他們都是身經百戰的水匪出身,不僅精通水性,而且功夫都不錯。蘭夢蝶仰仗水性好,跟他們周旋了一番,她用匕首幹掉其中一名士兵,發現要殺掉另外三個士兵實在太困難,而且時間若是耽擱太久,她生怕船上的軍火會平安順利地運到江陵城,於是心生一計,決定來個調虎離山之計。   蘭夢蝶佯作不敵,朝著大船行駛的反方向逃去,同時放慢逃跑的速度,故意讓那三名南唐士兵追上來。   三名南唐士兵追了一段路後,竟不見蘭夢蝶的身影,令他們心中不由得發毛,他們本來就畏懼蘭夢蝶的水性,若不是害怕就這樣浮出水面會被林菁菁砍了腦袋,他們才懶得追,可追著、追著,突然不見蘭夢蝶的身影,於是他們停下來在原地查找;可此時的蘭夢蝶已經游到那還沒被炸毀的大船的下面。   蘭夢蝶成功地安置炸彈後,馬上點燃爆炸裝置,接著就飛速游到六郎身邊:「六郎,跟著我往下沉。」   六郎被蘭夢蝶用力一拖,兩人頓時沉入水底,待聽得船底爆炸聲後,兩人才又浮出水面。   林菁菁眼看著所待的大船也要沉沒了,氣得用弓箭胡亂地朝水下射:「有種的,就給姑奶奶出來!」   六郎聽到林菁菁的叫喊聲,心中得意不已,想起這丫頭前陣子給自己的一箭之仇,於是就想要戲耍她一番,就故意挑釁道:「這不是林家小姐嗎?你不要站在那裡耀武揚威了,有本事就下水來捉我,找那些士兵,不全是白送死嗎?」   林菁菁看不清楚六郎的模樣,但知道他一定是大宋的將領,聽到他如此地嘲笑自己,便怒不可抑的脫掉外衣,喊道:「小賊,休要猖狂,看本姑娘如何擒你!」   六郎哈哈笑道:「親我?要多親幾下才行。」   說著,一下子沉到水底。   南唐士兵見林菁菁要下水,紛紛過來阻攔。   林菁菁氣急敗壞地道:「船都要沉了,三艘船的炮彈眼看就要泡湯了,這讓我如何回去向兄長交代?你們這群廢物,都給我閃開。」   說罷,不容分說地提著寶劍就跳下去。   南唐士兵眼見攔不住林菁菁,大船也保不住了,紛紛都跟著跳水朝岸上游去。   林菁菁下水後,直朝向六郎的方向游過去。   六郎和蘭夢蝶不疾不徐地朝西側岸上游著,看到林菁菁追上來時,六郎對蘭夢蝶說:「三嫂,這丫頭是林凱華的獨生女,一身好本領,箭術尤其出眾,上次就是她差點射死我。」   蘭夢蝶一聽,頓時停下來,道:「六郎,原來是她射傷你,看我斬下她的人頭,為你出氣。」   六郎知道林菁菁的武功雖然不錯,但是在水中和三嫂過招一定不敵,三嫂要是在一怒之下,將這小妞一刀捅死了,那就太可惜了,於是就對蘭夢蝶說:「三嫂,敵將雖然可惡,但是我們楊家將乃是仁義之師,針對南唐要順應父親仁義收服的策略,我們不能斬盡殺絕,要殺得他們服氣,最後稱臣才是。」   蘭夢蝶說:「那要我怎麼辦?」   六郎說:「我們戲耍一下她,給她點顏色看看就算了,下次再不知悔改,定不輕饒。」   蘭夢蝶皺眉問道:「廢她一條手臂?」   六郎搖頭道:「那樣太殘忍,再者,林家將和我們楊家將一樣,也都是鐵骨錚錚,疼痛是重創不了他們。不然我們倆戲弄她一下,一定讓她難以忘懷。」   蘭夢蝶哈哈一笑:「好,就依你。」   這時候,林菁菁已經追到近前,她自負武功高強,水裡的功夫也是出類拔萃,見雖然有兩個人,她卻一點懼色也沒有,衝上來,對準六郎就是一劍。   六郎見狀便沉入水底,林菁菁哪裡肯善罷甘休?她身子也往下一沉,追著六郎就打。   六郎見林菁菁在水中的功夫還不弱,自己要想制住她還挺費事,於是就一邊跟她纏鬥,一邊朝蘭夢蝶求援。   蘭夢蝶見差不多了,便急速地游向林菁菁。   林菁菁見狀嚇了一跳,她還從未見過得游得這麼快的人,簡直就是鯊魚的速度,這吃驚的工夫,蘭夢蝶已經到了面前,怪不得南唐士兵下水抓不到他們。   此時林菁菁急忙揮寶劍斬向蘭夢蝶,而蘭夢蝶身子在水中一轉,就到了林菁菁的身後,馬上擊出一拳,正打在林菁菁的後腰上,林菁菁「啊」的一聲,頓時嗆了一口水。   從林菁菁開始打戰後,還沒有吃過這樣的虧,她氣急敗壞地回手一劍,卻又被蘭夢蝶躲開,這在水裡揮劍要比陸地上慢許多,她揮劍的速度根本比不上蘭夢蝶躲開的速度,見事情不妙,林菁菁就想要逃跑。   六郎豈能讓林菁菁就這樣溜掉?他沉到她的腳下,一伸手就將林菁菁的一雙玉足抓在手中。   林菁菁見她的腳居然被抓到,便急忙揮劍要砍六郎,此時蘭夢蝶卻到了她面前,揮手一掌就打在她拿劍的胳膊上,同時一拳打在林菁菁的腋下,令林菁菁疼得一鬆手,寶劍就沉到湖底。   蘭夢蝶趁勢扭住林菁菁的雙臂,讓她無法掙脫。   六郎也就此得手,他高興得將林菁菁的一隻戰靴脫下來,在她嫩白的小腳丫的腳心上撓了幾把。   想到她一個大姑娘被男子擒住腳不說,他還這樣戲弄自己,林菁菁氣得快要掉下眼淚,可是雙臂和蘭夢蝶擰在一起,想掙脫也沒辦法,尤其是在水底,想罵卻無法張口。   六郎高興地往上浮到林菁菁的身後,不等林菁菁反應,腰帶就被六郎抽走。   蘭夢蝶見到六郎如此調戲著敵軍女將,也極力地配合著,扭住林菁菁的雙臂,讓六郎可以隨意地調戲林菁菁。   六郎也不客氣,先在林菁菁的酥胸上狠狠地摸了一把,由於在水中,衣服早已經濕得緊貼在身上,六郎這一摸上去,觸感十分不錯,於是六郎高興得又摸了一把。   林菁菁氣得四肢亂劃,想掙脫蘭夢蝶的控制,但卻只是癡心妄想。   六郎見狀得寸進尺,將身子靠過來貼在林菁菁的身上,感受著她那雙峰的柔軟,大手在她身上四處地遊走。   「你……混蛋。」   林菁菁剛罵出聲,就被水嗆了一口,眼看著六郎的那只魔手越來越放肆,林菁菁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下來,想她可是南唐名將之女,世代名門,又是雲英未嫁、處子之身,想不到今日卻遇到這樣一個不要臉的小色狼,居然無恥地調戲她。   林菁菁美目一掃,狠狠的瞪著六郎,那誘人的風情讓六郎心中一熱,情不自禁的抓住林菁菁的玉手,將她往懷中一拉。   此時的林菁菁能有什麼辦法?只能任由六郎輕薄。   林菁菁的身子十分柔軟,讓六郎愛不釋手,他的大手慢慢地朝衣襟內探去,掀開那濕透緊貼著肚皮的小肚兜,摸到林菁菁那不算豐滿、還有著一絲稚嫩的椒乳。   見那聖潔的酥胸被敵將侵犯,林菁菁兩行晶瑩的淚水從她迷離的妙目中滑落,這時她連自殺的權利都沒有了,只能看著六郎肆意地揉弄著她的酥胸。   林菁菁忍不住破口大罵,卻被嗆了好幾口水,一急之下,居然暈了過去。   蘭夢蝶見狀,心中有些醋意:「六郎,你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六郎將林菁菁拉出水面,對蘭夢蝶說:「三嫂,這丫頭差點一箭射死我,我還不拿她出出氣?我要好好地羞辱她一下。」   蘭夢蝶無奈地說:「那就由你吧,不過這丫頭一定恨死你了。」   六郎嘿嘿笑著,趁林菁菁昏迷之際,將她的肚兜脫下來塞到懷中,然後又開始玩弄著那對聖潔的椒乳。   遠處,在岸上的南唐士兵見到將軍被人捉住,嚇得不住叫喊,但他們不敢胡亂射箭,因為林菁菁在敵將的手中,但他們也看不到林菁菁正遭受到敵將的欺辱。   由於被六郎玩弄著椒乳,身體傳來的的快感令林菁菁悠悠醒來,張嘴吐了好幾口水。   六郎喊道:「臭丫頭,都噴到我頭上了,潮噴啊?」   「你……」   林菁菁終於得以開口,於是就打算破口大罵,可是不等她開口,她突然發現胸前的衣襟敞開,肚兜還不見了,再想到剛才好像有人在摸自己的椒乳,頓時羞惱、氣憤一下子全都湧上來:「我要殺了你。」   林菁菁憤恨地說。   六郎不管林菁菁的怒罵,大手一伸就將她的頭按到水中,然後朝蘭夢蝶一擺手,兩人便飛快地朝對岸游去。   「你這混蛋!」   林菁菁浮出水面後,才發現六郎早已經逃出十幾丈遠了,根本追殺不到他!   六郎可不管林菁菁如何地罵自己,飛速地與蘭夢蝶上岸,然後一口氣跑到小鎮上,打馬揚鞭直奔向荊州,空留下一肚子怒火的林菁菁,在水中捂著衣服,看著已經沉到水底的三艘大船露出的桅桿,嗚嗚哭了起來。   回到荊州後,六郎將黑鯊渡口的精彩戰役繪聲繪色的說出來,楊家諸兄弟和楊家諸嫂紛紛拍手稱讚。   楊令公更是表揚了六郎和蘭夢蝶一番,說道:「六郎和夢蝶做得非常好。我們這一次重重地打擊了南唐軍的銳氣,江陵得不到炮彈的支援,他們守城的軍士就會沒有鬥志,我軍一旦大軍壓境,江陵就垂手可得,不過,我們現在暫時還不要和南唐正面發生衝突。」   諸兄弟問:「為何?」   楊令公說:「不久前,我軍攻佔楚國,投入了大量的兵力。另外還收服不少的楚國降兵,而這些兵的糧餉從哪裡來?馬上就是要稻收的季節了,我擔心楚國的餘孽會回來搗亂,一旦我們在鳳凰城的屯糧被破壞,那麼我們在楚國的十萬大軍將會陷入缺糧的狀態。軍無糧必敗。」   六郎說:「父親,那我們就加強在鳳凰城的防禦啊!」   楊令公說:「這是自然,不過鳳凰城距離洞庭湖的南唐水師大營非常近,林凱華要是不顧一切,在我們收糧後聯合楚國餘孽,破壞我們的糧倉,將會令我感到十分頭疼啊!」   陸雪瑤道:「父親,南唐現在還沒有與我大宋正式為敵,雖然有一些摩擦,但是雙方都是靜觀其變。南唐國君李璟更是膽小怕事,林凱華就算有心,也不敢擅自調動大批軍隊偷襲我軍糧倉。」   楊令公道:「雪瑤分析得有道理,但是我們不能不防備林凱華玩暗度陳倉啊。他若是派一支變裝的小股部隊,聯合待在鳳凰城一帶的楚國餘孽,那將會給我們造成很大的麻煩。」   楊四姐請令道:「父親,我願率一支人馬前往鳳凰城駐紮,勢必保護稻收。」   楊令公點頭道:「現在先不著急,你先跟東方紫玉好好學習進宮的禮儀。」   楊四姐暗自歎息一聲,擔憂地看了四娘一眼。   四娘知道楊四姐向來極好榮譽,極具自尊心,眼見六郎和蘭夢蝶在黑鯊渡口立了奇功,心中自然著急,也想好好表現一番。四娘朝她點了點頭,示意她先不要太衝動,以後自會有主張。   楊令公又道:「這件事暫且擱下,容我好好想一想再說。雪瑤,你派兩名精幹士兵裝成農夫,到鳳凰城一帶摸清楚楚國餘孽的情況,要速速回來報告。」   陸雪瑤領命。   眾人討論完後,六郎回到房間,回憶著黑鯊渡口一行的香艷旅程,不由得心花怒放,可是高興沒一會兒,突然想到櫃中還放著穿越時帶來的幾樣物品,尤其是高性能手機,要是能將昨日三嫂為自己品簫的香艷過程拍下來就好了,今夜就不用寂寞了。   六郎將手機取出來,見用電量已經耗得差不多,但是六郎還有一件至寶,就是那大容量蓄電池,估計能讓手機反覆充上十幾次,如果下次再有這種香艷過程,最好還是存作永久的留念。   六郎突然又想起大嫂的初夜,禁不住就熱血沸騰,一想到如果被選中的是他,到時要是能夠將那完美的瞬間錄下來,那將是多麼美好的事情啊!可是龍槍生甲,必須要趕緊練功,蛻甲重生才行,於是六郎開始如同老僧入定,認真地修練起金龍三絕。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13#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3 02:29 AM 只看該作者 第七章 東方紫玉的秘術   荊州城看上去風平浪靜,天波楊府還如以往波瀾不驚,兄弟妯娌間有說有笑,氣氛和諧。   然而楊家諸兄弟暗地裡卻是波濤洶湧,因為四娘已經決定為楊家長媳慕容飛雪破身以破解降術的時日,就定在六月初九的晚上。   距離慕容飛雪被破身還有三天時間,究竟花落誰家,幸運將會降臨在誰的頭上?楊家諸郎全都擦拳磨掌、拭目以待。   由於此乃家事,不能外揚,所以每天楊家諸郎還是頂盔貫甲,巡視荊州各水寨以及烽火台。   六郎感到憂心忡忡,還有三天,但龍槍跟幾天前的情況一樣,他心裡怎麼能不著急?難道要眼睜睜地看著大嫂委身於他人?   就在六郎心神不安的時候,東方姨娘來找他了。   東方紫玉一身輕紗,如仙子般出現在六郎的房間:「六郎,你知道我今天來做什麼嗎?」   東方紫玉將手中的托盤放在六郎跟前的桌上。   六郎注視著美貌溫柔的東方姨娘,身前的美貌姨娘,輕紗裡面只穿著貼身肚兜和褻衣,遮不住那令人眼花繚亂的雪白。綠色肚兜和綠色褻衣都在那層白紗下若隱若現,那毫無一絲褶皺的潔白宮裝從領口微微敞開,讓她胸前的肚兜一覽無遺,露出的雪玉肌膚潔白細膩,凸挺的雙峰雖被蔥綠色的肚兜包裹著,但那圓滾飽滿卻散發出無窮的魅力,欺霜賽雪的肌膚泛著如暖玉般的柔潤光澤,楊柳蠻腰盈盈一握,小腹平坦堅實,玉臀渾圓挺翹,雙腿修長結實,處處都帶著一股難以言語的誘惑。   東方紫玉坐到六郎身邊的椅子上,羅裙只蓋住膝蓋,使兩條修長的美腿半裸在外,讓人興起一探究竟的衝動。   東方紫玉那高貴清冷的神態,配著這嫵媚性感的裝束,那矛盾中顯現出來的美麗讓人懷疑是神女下凡,那高貴和香艷融為一體的誘惑讓任何人都無法抗拒。   夕陽看黃昏,月下看美人。   此刻六郎最想做的不是月下看美人,而是月下吃美人。東方紫玉此刻展現出來的誘人姿態,讓六郎心中升起一股不顧一切後果,馬上將她吃了的強烈衝動,他幾乎就要衝上去將她抱入懷中。   東方紫玉看著六郎充滿慾火的目光,輕聲道:「六郎,見了師父,也不問聲好?」   六郎頓時從邪惡幻想中清醒過來,急忙從床上站起身:「師父,六郎剛才練功入神,你莫要怪罪,給師父請安。」   東方紫玉微微一笑,問:「這幾日練得怎麼樣了?」   六郎長歎一聲:「師父,還是老樣子,一點起色也沒有,我真擔心這鱗甲會困擾我一輩子啊。」   東方紫玉微笑道:「乖徒兒不要擔心,為師心中有數,這幾日,我給你服的藥物就是助你蛻甲重生,我估計藥量和火候都差不多了,今天晚上是特地來助你蛻甲。」   六郎一聽,頓時喜出望外,感激得熱淚盈眶:「師父、姨娘,你對六郎真是太好了,要六郎如何感謝你啊!」   東方紫玉說:「你是我的乖徒兒,今後知道要好好孝敬師父,我就心滿意足了。不過,蛻甲重生這個意思你應該明白,會有一些疼痛,你可忍得住?」   六郎斬釘截鐵地道:「弟子什麼痛都能忍,只要盡早蛻了這一層皮。」   東方紫玉微笑道:「六郎,你這樣急著蛻甲做什麼?莫非你惦記著大嫂?」   六郎臉一紅,辯解道:「沒有啊,我不是快要進京完婚了嗎?」   東方紫玉搖搖頭一笑,也不再探問,伸出纖纖玉手,將托盤上幾隻小瓷瓶打開,將倒出來的藥粉攪在一起,用特殊的汁液攪勻:「六郎,到床上躺好。」   六郎乖乖地躺在床上,驚疑的目光看著東方紫玉,不知道她要怎麼幫自己。   「還傻著幹什麼?將你的寶貝亮出來。」   東方紫玉語氣輕佻而又不失威嚴。   六郎聞言心中一陣激盪,馬上褪去腰帶,將龍槍挺出。   東方紫玉一邊在銀碗裡面攪著藥汁,一邊觀看著六郎的龍槍,不一會兒,端著銀碗來到六郎身邊,將搗好的藥汁替六郎塗上:「六郎,剛塗上時可能會沒有感覺,但是一刻鐘後,你會有鑽心徹骨的疼痛,你要忍住。」   六郎渾身一凜,只覺得龍槍週身被涼颼颼的汁液包裹住,十分舒爽:「師父,我忍得住。」   塗完藥汁後,東方紫玉並沒有離開,而是用那纖滑的玉手輕輕撫弄著龍槍,臉上帶著慈愛和深情:「六郎,痛苦馬上就要襲擊你了,你要有心理準備,要是忍不住,你就大聲喊出來。」   六郎開始覺得下身發脹,脹痛感猶如蔓延的野火,一開始微弱,但馬上就洶湧澎拜,將自己全部包圍住……   「我……好痛!」   六郎咬緊牙關,努力地堅持著意志,與痛苦鬥爭。   六郎在痛苦中苦苦煎熬,好在東方紫玉那只柔滑的玉手一直溫柔地撫弄著六郎,就如同止痛的鎮定劑,讓六郎感覺到涼爽和寬慰:「師父,我好感激你。」   「六郎,再堅持一會兒,你現在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候,千萬不要放棄,另外千萬不要提前發射你的精液。」   六郎低頭看了下身一眼,驚愕地發現到龍槍不但無比堅挺,尤其那層鱗甲更像是充氣似的膨脹,伴著爍爍耀眼的閃亮之光,看樣子真的要遠離自己了。   「六郎,你要忍住,最痛的時候要到了,你千萬不要放棄。」   六郎咬緊了牙關,迎接那黎明曙光前的黑暗。   一陣讓六郎難以忍住的疼痛,如同抽筋扒皮般的劇痛,讓六郎禁不住叫出來:「啊!」   在六郎疼痛難忍的瞬間,東方紫玉將柔唇覆蓋到六郎的雙唇上。   看到東方紫玉眼裡滿是溫柔、滿是嬌媚、滿是關切和愛憐,令六郎頓時忘卻疼痛,貪婪地吸吮著那如花瓣般的柔唇。   東方紫玉含情脈脈地看著六郎,櫻唇微啟:「六郎,再堅持一下。」   東方紫玉的溫柔,讓六郎沉浸在千種柔情、萬般蜜意中,幸福地享受著東方紫玉的愛吻。   六郎抱住東方紫玉,而東方紫玉伸出她那鮮紅、柔軟的小舌,在六郎的嘴中與他緊密相連。   六郎感覺到一種難以用言語形容的甜蜜衝動,似電流般傳遍全身,尤其東方紫玉那溫暖的玉手所到之處,使他感到陣陣酥麻,並匯成一股巨大的熱流,衝向心臟、衝向胸腹,接著再往下衝,變成愛液的波濤,幾乎就要從體內激射而出。   東方紫玉一直在注意、觀察著六郎的表情,她的玉手套在六郎的龍槍上,上下翻飛中呈現出一團柔亮的火花。   「六郎,放縱你的激情吧!」   六郎已經無法忍耐,在得到東方紫玉的命令後,頓時猶如火山噴發。   六郎在那至高的快感中,同時迎來一陣空虛的感覺,東方紫玉玉手一揚,一道閃亮的事物從六郎的龍槍上面蛻下,在東方紫玉的手中化作燃燒的火花,六郎依稀看到那是困擾自己多日的龍甲,他的臉上不由得露出笑容:「師父!」   東方紫玉朝六郎微笑道:「乖徒兒,你終於成功了。」   東方紫玉用手擦著額頭上的汗水,在剛才為六郎蛻甲的剎那,她消耗了大量的功力,現在近乎虛脫了。   六郎見狀趕緊扶住東方紫玉。   「師父我好累啊,六郎,師父的努力終於沒有白費。」   東方紫玉幽幽說道。   六郎將東方紫玉的柔軟身子扶到床上躺下:「師父,你對六郎太好了,看你這麼疲憊,不然就先在我這兒休息一會兒,我替你按摩一會兒。」   說罷,六郎就將雙手放在東方紫玉的大腿上,溫柔地按摩起來。   雖然不懂得按摩之法,但是六郎的真摯讓東方紫玉十分感動,尤其是他的善解人意更讓東方紫玉喜歡,望著六郎堅毅的眼睛和英俊的臉龐,東方紫玉禁不住內心升起一股愛慕之情。   這突如其來的衝動情感,讓東方紫玉吃驚不已,照理說,她是逍遙派的宗主,陰陽內外兼修,對情感從來沒有失控過,可是眼前的少年為何給她如此震撼的感覺呢?難道是他的龍槍迷惑住自己了?   被六郎撫摸著玉腿,東方紫玉感覺到臉上一陣發燙,她怎麼突然有了這種想法?她必須要控制住啊!   六郎輕輕地撫摸著薄紗下面的修長玉腿,仰視著東方紫玉風華絕代的風情,內心也湧起一股衝動。   東方紫玉開始躲避六郎那充滿誘惑力的眼神,她枕在手臂上,面色恬靜,美目微閉,就好似沉沉睡去了一樣。   六郎認真地按摩著東方紫玉,從玉腿到纖腰,再到微微隆起的圓臀。東方紫玉那柔軟的嬌軀讓六郎心醉神迷,他忍不住掀起羅裙的一角,在那如羊脂白玉般的美腿上撫弄起來,這一拂,觸手柔滑,讓六郎心動不已。   見東方紫玉沒有反應,六郎的雙手逐漸朝著玉腿深處摸過去,假裝在按摩大腿的內側,有意無意地碰觸東方紫玉的腿根。   東方紫玉微微抬起頭,美目微張:「六郎,你按得我挺舒服啊。」   六郎心中一喜,大手又向上移動幾寸,幾乎就要碰到那玉腿中央的隆起部分。   偏偏這時候,東方紫玉坐了起來:「好了,乖徒兒,師父已經休息夠了。」   「可……」   六郎想說出心中的慾望。   東方紫玉會意一笑,輕聲說道:「六郎,我是你的師父,是你繼母的姐妹,而且還是世宗皇帝的女人。我知道你現在有慾火焚身的感覺,但那是我給你吃的幾味藥在作梗。前幾天我不是讓四娘送給你一件道具嗎?你可以自己來啊。」   六郎看著東方紫玉那惹火的眼神,握住她的手,道:「師父,可是六郎喜歡你,我想和你……我不要晉王給我保媒了,我要你。」   六郎的話單刀直入、一刀見血,令東方紫玉渾身一陣顫慄,她平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柔聲說:「六郎,不可以的,你要是要了我,別人會瞧不起你,朝臣們也會看不起楊家,甚至還會使當今皇上猜忌。不要那麼做,師父知道你喜歡我就夠了。」   六郎在心中歎了一口氣:「師父,你能不能也像四娘那樣,送我一件禮物?」   六郎含蓄的要求,讓東方紫玉很難拒絕,她輕聲問道:「乖徒兒,你想要師父的什麼呢?」   六郎一本正經地說:「四娘送我一件內衣,我對它愛不釋手,也正是有了它,我這些天才得以順利度過,才能這樣快蛻掉龍鱗甲,師父,把你的肚兜也送給我吧!我會好好珍惜。」   「這……你這個小壞蛋,怎麼能對師父提出這樣的要求?」   東方紫玉堅守著已經開始動搖的芳心。   六郎說:「那四娘為什麼會給我?不就是你勸四娘給我的嗎?」   東方紫玉說:「可是,你們有血緣關係啊!她是你的姨娘又是你的繼母,而且從小還是四娘把你哺乳長大,她的奶都給你吃了,一件衣服又算什麼?我跟你可是師徒關係啊。」   六郎卻上前一步,逼視著東方紫玉道:「師父,正因為這樣,我對四娘只能有敬愛,因為她是我的親姨娘。而你雖然是我的師父,但是我與你沒有血緣關係,你不允許我要你,那送給我一件衣服,讓我寂寞難耐的時候,睹物思人也不行嗎?我對師父絕對是真心的,你不允許,我就絕對不會冒犯你,我會像尊重四娘一樣尊重你,將這分愛埋在心裡,對誰也不說。」   「六郎。」   東方紫玉芳心顫抖,眼神中散發出萬種柔情,握住六郎的手,思量了一下,終於點頭說:「就答應你吧,你想要什麼?我盡量滿足你,誰讓你是我心愛的徒兒呢!」   六郎喜出望外:「我都想要,師父,就將你的肚兜和褻褲都送給六郎吧。」   東方紫玉美靨倏地一紅,嬌嗔道:「豈有此理?難道你要師父光著身子回去?」   六郎卻道:「不是啊,我只想現在將師父身上這兩件香噴噴的小可愛,抱在懷中多愛撫一會兒,明天早上再還給你其中一件,不行嗎?」   東方紫玉道:「你要師父在這裡陪你一宿?」   六郎睜大眼睛說:「六郎剛剛從生死關死裡逃生回來,萬一再發生意外,我該如何應付?為了我的安全,師父你就受累陪我一晚吧。」   見到東方紫玉面露不同意的跡象,六郎趕緊說:「師父,我絕對會尊重你,我還可以陪你說笑話、給你唱歌、給你講故事,行了吧?」   東方紫玉歎了一口氣,道:「真拿你沒辦法,誰讓你是我的乖徒兒呢?就准了你吧。不過我們說好,四更天我就得回去,我穿這身衣服,要是等到天亮,可是見不得人的。」   六郎欣然同意,他的眼睛立即爍爍放光,就等著東方紫玉寬衣解帶,好一覽玉體了。   東方紫玉淡淡一笑:「六郎,師父剛才耗費了許多力氣,難道你還要我自己脫下來嗎?」   六郎的眼睛頓時亮起來:「師父,我來。」   六郎一著急,身子向前一傾,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就將東方紫玉壓倒在身下。   東方紫玉嚶嚀一聲,美目一瞪:「六郎,你……」   六郎壓在東方紫玉那柔軟的嬌軀上,卻沒有馬上挪開身子,而是貪婪地嗅著師父胸前的幽香:「師父,你不愧是我四娘的師妹,這奶香也和四娘一樣香甜,六郎真是愛死你們啦。」   東方紫玉嬌怒道:「胡說八道,為師從未生育過,哪裡來的奶香?你這個小壞蛋,拍馬屁也沒你這樣拍的啊?」   六郎嘿嘿笑道:「但是確實有一種香甜的味道啊。」   說著伸手就要解開東方紫玉的衣襟,東方紫玉下意識伸手攔住。   六郎見狀抬起充滿深情的眼睛:「師父,給我看看吧。你不是答應了嗎?」   東方紫玉發出一聲幽幽的歎息,聽上去帶著一分低沉和無奈;那張風華絕代的臉上幽怨中帶著一分無奈,眼中閃過一絲痛惜,便伸出玉手將六郎摟在她的懷中。   六郎順勢將頭埋在東方紫玉柔軟的酥胸間,嗅著她發出的淡淡體香,透過那層薄薄的輕紗感受著她身體無可抵擋的誘惑。   東方紫玉挪了挪身子,酥胸微微挺起,那高聳的雙峰更與六郎完美貼在一起,濃烈的奶香傳入鼻中,讓六郎雙手不由自主地攀上她的酥胸,握住那兩隻嬌挺的玉乳輕輕地揉弄著,那滑膩柔軟的手感帶給六郎至高無上的享受。   在六郎的愛撫下,東方紫玉嬌艷的臉上不由得浮起一抹紅暈,顯得艷麗動人、扣人心弦,然而美目卻是清澈澄明,幽幽歎了一口氣,道:「六郎,我可是你師父啊,你非要這樣嗎?」   她說到這裡,美目向前平視,看著六郎。   六郎猜不透這美貌東方姨娘的內心,撫弄她酥胸的大手也不由得停下來,看著她嬌艷的容顏和那明媚的雙眸中暗藏的笑意,六郎懸著的心才慢慢的平息下來,邪笑一聲,大力地捏了一下她的玉乳,笑著說道:「師父,剛才你不是親六郎了嗎?現在讓我親你一次作為回報吧。」   說著便吻上她那帶著致命誘惑的粉艷香唇,雙手也在她的雙峰上活動起來。   東方紫玉卻道:「六郎,剛才師父是怕你疼痛難忍,才那樣做,你現在是在……欺辱你的師父,不要這樣。」   說完,雙手推著六郎寬闊的胸膛,眉目中流淌著一種讓人欲罷不能的嬌柔。   「師父,就讓六郎愛你一次吧。」   六郎再次吻上東方紫玉的香唇。   東方紫玉推辭了一下,最終接受六郎的熱吻。   六郎的長舌滑進東方紫玉的小嘴,吮吸著她那比仙汁玉液還要甜美的香津,時而用牙齒輕輕地咬著她那小巧的舌頭,在她酥胸上的大手也越來越用力,被雙峰撐得圓隆的薄紗在六郎手中變換著各種形狀,乳波陣陣,令人心蕩神搖。   東方紫玉那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身子逐寸逐寸地撩撥著六郎的慾望,讓六郎的火焰不停地高漲,鼻中的呼吸逐漸變得粗重,舌頭貪婪地追逐著她的香舌,在她檀口中肆意地攪動,像是要弄得天翻地覆一樣。   身懷奇門異術的東方紫玉,在六郎的強勢動作下,逐漸喪失那至高無上的尊嚴,她美目逐漸迷離,蒙上一層薄薄的淡霧,流露出她的情動,玉手不由得勾住六郎的脖子,微微後仰著頭,輕輕扭動著嬌軀,時而發出一聲喘不過氣的悶哼,聽在六郎的耳中就像是九天仙樂般的悅耳動聽,然後六郎的手離開她的酥胸,在她的全身四處摸索著,以便彈奏出更美妙的樂章。   六郎的大手撫上東方紫玉隆臀的剎那,東方紫玉的玉手猛地一推,將六郎推開,香舌也從六郎口中分離。   東方紫玉酥胸急劇地起伏著,檀口微張,發出陣陣喘息聲:「六郎,可以了吧?你不要得寸進尺。我是世宗皇帝生前的貴妃,你不可以佔有我的意志和思想。」   「師父,我沒有想佔有你的邪惡想法,我只想親親你、愛著你啊。」   六郎見東方紫玉沒有責怪自己的樣子,便在她那豐滿得令人不可置信的渾圓豐臀上輕輕撫摸著,隔著一層薄紗的滑膩和朦朧的嬌嫩更讓六郎為之銷魂。   「六郎,現在別撩撥師父,好嗎?師父需要有尊嚴。不能隨意就與你亂了人倫。」   東方紫仰起頭,可憐兮兮地看著六郎道。她知道再這樣任由六郎放縱下去,自己很有可能會貞潔不保,想她乃是前朝皇帝的女人,既不想背叛世宗皇帝,更不想自私地將六郎佔為己有。   東方紫玉並不是不愛六郎,而是不想六郎因為她這一個現任的宮廷御用講師,毀了他的前程、毀了晉王指定的婚姻。   六郎的大手停了下來,眼睛注視著東方紫玉的美目,卻發現東方紫玉那煙波似的眸中竟帶著一分無奈,心中不由得一動,笑道:「師父,難道你不相信我?」   東方紫玉聽到六郎的話,那張美艷不可方物的俏臉上,不由得泛起一絲輕微的漣漪,美目直視著六郎的眼睛,幽幽道:「六郎,你這個小壞蛋,你的壞心眼是壞到骨子裡,我哪裡敢相信你,除非你向我保證……」   說到這裡,她不由得笑了笑,向前微微伸出頭,小嘴在六郎耳邊一字一頓地說道:「除非你這個小色狼向我保證,今天決不能毀了師父的清白,我才要跟你親熱,並且幫你消兩次火。」   面對美女師父如此含蓄的情意,六郎的心中頓時大喜:「師父,我向你保證,你就讓我再親親吧。」   東方紫玉點了點頭,便閉上杏目,不再看六郎。   六郎將東方紫玉緊緊地擁在懷中,知道她此刻已將她完全交給自己,便再一次吻上東方紫玉那嬌艷欲滴的小嘴,尋覓著那誘人的芬芳。   在六郎的嘴唇即將接觸到東方紫玉櫻唇的時候,東方紫玉嬌軀微顫,那高聳的雙峰在那薄紗下輕輕的跳動,頂端那兩顆乳頭驕傲的挺著,傲然挺立於那飽滿玉乳的正中央,那勾魂攝魄的身子微微彎曲,使那身段的弧線更為曼妙。她束在頭上的髮絲、艷麗的嬌顏、雪白的粉頸、豐滿渾圓的酥胸、平坦的小腹及那修長的玉腿,無一不散發出勾人心魄的魅力。   薄紗掩蓋著東方紫玉的身子,卻藏不住那曼妙的曲線,而隱隱約約和若有若無的朦朧更容易讓人浮想聯翩、心蕩神搖。   六郎伸手解開東方紫玉的衣裳,東方紫玉見狀輕輕地扭動身體,好讓六郎順利脫下她的衣服。紗裙落到她的腰間,眼前是她如玉似瓷的身體,豐滿的雙峰托出美麗雪白的深溝,飽滿誘人的乳房高高挺起,頂著一顆如櫻桃熟透般的殷紅乳頭,平坦的小腹、渾圓的臀部,在那既豐腴又白嫩的大腿交界處,便是黑色的神秘地帶!六郎貪婪地望著她那雪白如凝般的肌膚,微微透著紅暈的豐腴白嫩胴體,還有那無比美妙的身體曲線。   東方紫玉的身體就像雕像般的勻稱,沒有一點瑕疵,令六郎不由得伸手在她那豐滿渾圓的玉乳上溫柔地撫摸著。當六郎的手碰觸到那粉嫩的乳頭時,東方紫玉的身體輕輕的顫抖一下,隨即閉上眼睛享受這毫無間隔的直接親熱。   火熱的手傳來溫柔的感覺,從她的酥胸慢慢向全身擴散開,讓東方紫玉的全身都產生淡淡的甜美感。   六郎低下頭吸吮著東方紫玉那殷紅的乳頭,另一邊乳房則用手指夾住因刺激而凸出的乳頭,整個手掌壓在半球型豐滿的玉乳上旋轉、撫摸著。   受到這種刺激,東方紫玉儘管是擅於房中術的高手,但是將近十年未與男子親近,這突如其來的感受如同排山倒海般讓她不能防禦,只覺得大腦麻痺,不禁開始呻吟起來。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扭動著,私處也開始流出濕潤的淫水,浸濕那薄薄的褻褲。   當六郎沿著東方紫玉那滑膩的玉腿褪下她的褻褲,手指碰到她濕熱的私處時,東方紫玉覺得她像是要融化了一樣,那強烈的歡悅讓她私處的嫩肉急劇地收縮、痙攣。   看到師父歡愉的表情,六郎再也按捺不住慾火,貪婪的大嘴一下子舔上去,那微妙的碰觸讓東方紫玉顯得更為興奮,激情而快感的波濤讓她渾身顫抖,不由自主地拚命抬起臀部,渴望六郎能給予她那更深入、更刺激的接觸。   隨著六郎激情的舔弄,東方紫玉的臉色漸漸舒展開來,喘息逐漸加快,從最初的嬌啼轉為暢快,豐臀的扭動也越來越激烈,突然嬌軀一陣顫抖,熱燙的蜜汁噴到六郎臉上,令六郎張大嘴巴品嚐著這芬芳的甘露……   東方紫玉嬌羞地直起身:「六郎,師父真是受不了你,你才小小年紀,是誰教你的?」   六郎笑盈盈地撫摸著東方紫玉柔美的嬌軀:「從一本書上學來的,師父,徒兒侍奉得你可滿意?」   東方紫玉伸出纖纖玉指,在六郎的額頭輕輕點了一下:「小壞蛋,該師父來侍奉你了。」   東方紫玉用一隻纖滑的玉手握住龍槍的根部,另一隻手扶著六郎的髖部,嫩嫩的皮膚加上修長而有肉感的手指帶給六郎很大刺激,差點控制不住。她先用纖滑玉手來回套弄了一陣子,使龍槍越發堅挺,東方紫玉抬頭看了看六郎,扶住髖部的手繼而摸到陰囊,輕輕地把玩著,接著伸直那修長迷人的脖子,張開檀口。   含住龍頭,用力地吸吮了幾下,就讓六郎產生一種強烈的快感。   六郎舒服地享受著師父溫暖的口腔,她的頭來回地動著,讓龍頭在她檀口中進進出出,六郎仰著頭,半閉著眼睛享受。   東方紫玉果然技巧熟練,捲起舌頭在六郎的龍頭上舔動,將六郎的陰囊舔得濕潤。她柔滑的玉手一直緊握著龍槍,前後套弄著。香舌慢慢滑動到臀部上親、舔,那感覺實在棒極了。她順著六郎的股溝一直往下舔,然後在六郎的後洞駐留,六郎沒想到師父的技巧如此高超,真是爽死了。   東方紫玉的香舌緩緩地移動回來,用嘴包住整個龍頭,舌頭不住在上面滾動,一隻手揉著六郎的陰囊,另一隻手順著胯下摸到後庭,稍微用力地按揉,六郎只感覺到一股舒適感直衝腦門,頓時精液如火山般噴發……   《橫行天下》第二集完,請續看《橫行天下》第三集。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14#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3 02:44 AM 只看該作者 第三集 【內容簡介:】 為了佔有大嫂慕容飛雪的處子之身,六郎向東方紫玉學習房中術,為了讓六郎盡快進入狀況,六郎藉機調戲了美麗溫柔的四娘,還在關鍵的時刻擦槍走火。   為了保證麥收的安全,六郎奉命帶著三嫂沈靈梅和五嫂陸雪瑤,帶領大軍開赴鳳凰城。六郎運籌帷幄、決勝千里,順道還收復了沈靈梅和陸雪瑤。 第一章 四娘教房中術   昨天晚上,六郎在東方紫玉這兒,才領會到真正的簫技,東方紫玉的檀口香舌,簡直叫人醉生夢死。   六郎在師父那溫暖的口腔內,幾乎將精囊裡的子彈全部打盡。   東方紫玉正是要六郎將子彈全部射盡,這樣才能真正的蛻甲重生。   第二天,六郎精神煥發,將東方紫玉留給他的絲綢繡花肚兜珍藏起來,他的私人衣櫃中已經收藏了許多各色各樣的女人內衣,加起來總共有十幾件之多,家中幾個嫂子的內衣幾乎都有,就連八妹、九妹兩個蘿莉妹妹,也在其中。現在,師父東方紫玉的內衣也已經進帳,唯獨就差四姐和五嫂的可愛內衣了。   楊四姐不論做什麼事情,都十分謹慎,六郎記得先前偷偷去她房間時,好幾次都沒有得手,這幾天一定要想個辦法搜集到一件。   五嫂陸雪瑤進門較晚,六郎先前對她還不熟悉,沒敢輕舉妄動,現在已經知道五嫂不僅年輕貌美,更具備一身統兵打仗的好本領。她的父親與楊令公是摯交,因病而終,在臨終前,就將陸雪瑤托付給楊令公做了楊家的第五個兒媳。   六郎哼著小曲:「我得意地笑、我得意地笑。」   從楊令公書房出來。   剛才楊令公聽取了六郎對南唐軍的分析報告,已經決定上表朝廷,請求攻打江陵。   六郎認為,江陵雖然城池不大,但是地處要塞,坐落在宋軍和南唐軍的水寨中間,若是打下江陵能更加有利於大宋對南唐的軍事牽制。   「六郎。」   六郎聽到有人在喊自己,扭頭一看,是二嫂沈靈梅。   眼前的二嫂,讓六郎眼睛一亮,烏黑的秀髮挽成蓬鬆俏皮的流雲髻,上面斜插著一枝顫悠悠的金鑲玉步搖,螓首一動,那玉步搖便晃個不停,越發襯得臉上的笑容調皮可愛。   沈靈梅身上彤艷艷的柳紅金泥衣只罩住那兩條濃纖合度的玉臂,卻將兩個豐潤的香肩露在外面,蔥綠色的綾羅肚兜將胸前兩團雪膩裹得鼓鼓的,只有正中繡的那朵大紅牡丹被撐得怒放開,讓人看了便覺得心熱得不能呼吸,而那優雅白晰的秀美脖頸下,那雪膩的胸脯亦是惹人注目,直將這巧笑倩兮的美人襯得美艷不可方物。   「六弟,來我這兒,嫂子問你件事。」   想到自己與二嫂之間的曖昧,六郎心虛地左顧右看了一眼,見沒有人注意到,才趕緊走幾步,懷著一顆忐忑不安的心,跟在沈靈梅身後,進到她房間。   「二嫂找我有什麼事?」   沈靈梅神秘地一笑,道:「六郎,嫂子照你教我的主意做了,在藥鋪抓了幾帖藥擱在你二哥的茶水內。嘿嘿,這兩天可把他折騰壞了,經常跑茅房不說,就是辦起事來也無精打采,勉勉強強才能交差,哼!看來,他是徹底沒希望了。」   六郎一聽,才明白二嫂已經照自己的餿主意將二哥修理了,不由得心花怒放,尤其是龍槍已蛻甲重生,二嫂又幫自己清除了最大的對手,嘿嘿……   六郎在心中暗爽時,沈靈梅白了他一眼,道:「六郎,你的病好了嗎?」   六郎趕緊搖頭,裝作一副痛苦的樣子:「還是老樣子,四娘和東方姨娘說最快也要一個月。」   沈靈梅笑道:「沒有誤到你的婚事就好,六弟啊!這一次你幫了嫂子的大忙,你讓我如何謝謝你啊?」   說話間,下巴幾乎抵在胸前那朵大紅的牡丹上。   六郎看著沈靈梅那長長的睫毛不停地眨動,那股低眉斂首、欲語還羞的的樣,有著一種令人屏息的美麗。   六郎看得心中一蕩,好容易才回過神,來道:「二嫂,你要真想謝我,就讓我親一口吧。」   沈靈梅臉一紅,啐了一口,道:「小壞蛋,又跟我耍流氓,你和你二哥都不是好東西。」   六郎看著二嫂那嫵媚撩人的姿態,心中越發喜愛,不由自主湊上來,目光停在她胸前那緊繃的蔥綠色肚兜上便再也難以移開。   看著沈靈梅那小巧精緻的臉蛋,禁不住一手摟住她的纖腰,那纖腰只堪盈盈一握,令六郎心神一蕩。   「嗯。」   沈靈梅嚶嚀一聲,雙手要推開六郎,但反而身子酥軟地倒在六郎身上,胸前的兩團雪膩雙峰也緊緊地壓在六郎身上,很快就看得六郎呼吸急促起來。   「二嫂?」   六郎張開大手,握住那一對豐滿的玉乳,在幾位嫂子中,二嫂的玉乳是最為巨大、最為誘人,巨乳在握,令六郎又是一陣心神蕩漾,不由得回想起那日與她的激情,但六郎還沒來得及一親芳澤,就被外面的腳步聲打斷。   六郎與沈靈梅趕緊分開身子,整理著衣裳。   只見二郎提著幾隻中藥包進來,笑嘻嘻地說:「娘子,南城門的小神仙給我開了幾帖藥方……」   正說話間,突然見到六郎,便急忙地將後面的話停住:「呦,六弟,你在啊!」   六郎跟二郎打了聲招呼,便朝沈靈梅說道:「二嫂,那我先回去了。」   六郎走出二郎的房間,駐足豎起耳朵,只聽二郎哭喪著說:「娘子,你就讓我再試一回吧。」   沈靈梅嚴厲地道:「試個屁,再試,不也是個軟柿子?誰讓你動大嫂的壞心思了?這是老天爺對你的報應,你給我老老實實地面壁思過三個月,要是表現得好,我再許你……」   六郎聽到這裡,立刻明白二郎請大夫開什麼藥!還不是自己教二嫂的好主意。   六郎心情頓時無比愉快,唱著小調離開。   六郎來到操武場,看到刻苦練功的三哥、五哥和小七,六郎朝他們投去蔑視的目光,因為六郎基本上勝券在握,按照美貌師父的指點,只要爭取四娘同意,那麼美貌溫柔的大嫂的初夜,將會落入自己的手中。   到了晚上,東方紫玉沒有幫楊四姐和幾位嫂子上課,而是秘密地召見了六郎。   東方紫玉雖然要六郎對外隱瞞蛻甲重生的事情,但是她早就告訴了四娘。   四娘知道後,當然很高興,但是要六郎和慕容飛雪同房,她卻有不少顧慮。   四娘雖然溺愛六郎,但四娘是一位明白道理的賢慧母親,他不能因為溺愛六郎,而破壞大郎和慕容飛雪的婚姻。   四娘知道,六郎在這幾個兒子中是最出色的,文武兼備又體貼,但她怕萬一六郎和慕容飛雪假戲真做後,叔嫂之間一旦產生感情,大郎將會是無辜的受害者。四娘雖然愛六郎,但是她也愛這個家庭,她是一家之主,應該鐵面無私,不能因為溺愛六郎,而傷害了大郎。   所以四娘首先要六郎發誓,一旦他與慕容飛雪發生了那件事後,要他對任何人都必須守口如瓶,尤其更不能告訴慕容飛雪,因為四娘知道,大多數女子,會對於第一個跟她發生性行為的男子記憶終生。   六郎聽了四娘的要求後,立刻同意了。   當晚,六郎興高采烈地來到四娘房中,照東方紫玉的安排,六郎要向東方紫玉學習房中術。   四娘和東方紫玉都才剛沐浴完,全身散發著芳香。   四娘身穿淺黃色雲裳,烏黑的頭髮自後方梳起,盤雲高挽,如雲般的秀髮散落在香肩兩側,彷彿柳絲似的隨風飄散,溫柔的笑容以及凸出的玲瓏曲線更顯得萬種風情。   東方紫玉還是穿著那件傳統的白色宮裝,褻衣在那層白紗下若隱若現,欺霜賽雪的肌膚泛著如暖玉般的榮潤光澤,性感迷人。   東方紫玉坐在窗前的椅子上,她讓六郎和四娘並坐在床上。   看到四娘嬌羞的神色,六郎心中升起一股久違的興奮,因為他知道今天講課的大致內容,是自己那美麗的師父,一手導演的香艷大戲,大戲的主角就是自己和可親可敬的四娘。   東方紫玉板起臉孔說:「六郎,因為你尚未真正成年,對於男女之事知道得少之又少。四娘既然決定將你大嫂『破貞』的重任交給你,我便要教你一些關於夫妻之間的事,以免你魯莽行事,將事情搞砸。」   六郎畢恭畢敬地回答:「六郎一定認真聽師父的教誨。」   東方紫玉對四娘說:「師姐,房中術對六郎來說尤其重要,在他大婚之前教導他一些常識,沒有半點壞處,而為了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你就充當他的伴侶,幫他一下異性以及夫妻同房的訣竅。」   四娘羞澀地點頭,東方紫玉早已經徵得她的同意,她覺得這件事雖然說有些荒唐,但是為了六郎,況且只是拿自己的身體當道具,來演示過程,並不是真刀實槍的示範,所以就同意了。   東方紫玉首先為六郎講男女雙方的生理常識,然後緩緩地講道:「天地間一切事物,都根據陰陽交合衍生得來。陽得陰而化育、陰獲陽而成長,陰陽相輔相成,互相感應,循環相生。因此男人一接觸到女人,便會堅硬勃起,而女子在受到性刺激後,密道自會開啟,於是陰陽兩氣相觸,精液交流,琴瑟和鳴。」   不一會兒,東方紫玉就講到合歡的姿勢,說:「籠統地說,交歡的姿勢一共有九種,然後九種再細分為若干種,六郎,今天我就先教你學會這九種姿勢。師姐,委屈你一下,就來充當六郎的伴侶吧。」   四娘嬌羞地點頭。   東方潔玉說:「九法第一,曰:龍翻。」   東方紫玉讓四娘面向上躺臥,再讓六郎趴在四娘的身上。   東方紫玉道:「九法之中,首推『龍翻』。是因為這種女在下,男在上的交合,為大多數人所採用的姿勢。在交合時,男人雙手和兩膝彎曲支撐身體,望之似龍,故名曰龍翻。翻,則是龍的動作;交,是上下起伏和左右摩擦的韻律動作所構成。」   東方紫玉接著指點六郎要如何掌握這種姿勢的要領,並讓六郎用類似交歡的動作在四娘身上演練了一番。   六郎雙手抱著四娘那柔軟的纖腰,用堅挺的下身撞擊著四娘的玉腿中央,雖說隔著衣褲,但是這種香艷的練習,還是讓六郎差點就鼻血長流了。   東方紫玉繼續道:「九法第二,曰:虎步。」   東方紫玉讓四娘俯伏,並將玉臀高高地翹起來,頭部枕在玉枕上,接著讓六郎跪在四娘的屁股後,雙手抱住四娘纖腰。   六郎興奮得緊緊抱著四娘那柔軟的腰肢,用堅挺的龍槍死死地抵住四娘的玉臀,一下下的向前撞擊,所得到的快感不亞於真正的交歡。   東方紫玉說道:「在這種姿勢下,男人很像是猛虎虎視眈眈地蹲踞在獵物後面,隨時可以攫取對方,故名曰『虎步』。包括演化史上,與人類最近的一切高等動物中,它們的交合方式,都是雄性動物走到雌性動物的背後,進行性交。直到人類出現,才漸漸採用面對面的方式。因此,當男女採取或是由男人提出此種『虎步』姿勢的建議後,雙方會立刻有原始世界的刺激感。這種刺激可以迅速地提高彼此的性慾。六郎,你說是嗎?」   六郎回答:「師父,我很喜歡這個姿勢,那四娘你呢?」   四娘嬌羞得難以回答,支支吾吾地想矇混過去。   豈料六郎非要問個究竟,一邊在後面用堅挺的龍槍摩擦著敬愛的四娘的幽谷,一邊毫無羞恥地問:「四娘,你喜歡這種姿勢嗎?」   四娘脹紅著臉說:「小壞蛋,竟問四娘這種羞人的問題,我喜歡這個姿勢,行了吧?」   六郎嘿嘿笑著,繼續用堅挺的龍槍大力地頂著那柔軟的部位:「四娘,既然你也喜歡,那我們不如將這姿勢好好研究一下吧?」   四娘問:「怎麼研究?」   六郎說:「我們能不能脫了衣服,讓我真實的感受一下這個姿勢的妙處?」   四娘厲聲道:「胡說,那怎麼可以?」   六郎解釋道:「四娘,你誤解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你不用全脫光,但是需要給我一些視覺上的刺激,讓我好好體會一下嘛。」   東方紫玉湊過來說:「師姐,這個辦法很不錯啊,你就犧牲一下,反正六郎是你的愛子,又不是外人啊。」   四娘在六郎的軟磨硬纏外加龍槍的挑逗下,早就有些蠢蠢欲動,於是嬌羞地說:「那就照你們的意思辦吧!但是六郎,四娘和你是練習,你可千萬不要當真哦。」   六郎高興地點著頭,看著絕美的四娘在面前寬衣解帶,脫去外面衣裝的四娘,露出那一身潔白細膩的肌膚,嬌挺的雙峰在鵝黃色的肚兜下高高隆起,那飽滿散發出無窮的魅力,欺霜賽雪的肌膚泛著如暖玉般的滋潤光澤,修長的玉腿上是一件鵝黃色的小褻褲,單薄的布片顯露出那片神秘地帶,讓六郎慾火焚身。   「四娘!」   六郎頓時覺得熱血沸騰、難以忍耐,雙手不由得按住四娘的香肩,將她壓倒在身下。   四娘潔白嬌嫩的胸部上,不那斷彈跳、無比驕傲地挺立著的誘人雙乳,那芳香而膩滑的胴體讓六郎心神搖曳,他不由得俯下臉,把整顆頭都埋入那深深的乳溝中,鼻子拱開那鵝黃色的肚兜,入鼻是濃烈的乳香,夾雜著沐浴後的淡淡清香。   六郎的鼻尖不住地摩挲著四娘光滑的肌膚,吻著她那堅挺的玉乳,伸出舌頭仔細地舔著她豐胸上的每一寸肌膚,生怕遺漏任何地方,那完美至極的酥胸已經徹底融化了六郎。   四娘推了六郎一把:「小壞蛋,正經一點,還跟小時候一樣啊?你師父在笑話你了。」   六郎抬起頭:「四娘,你真是太美了。」   轉頭對東方紫玉說:「師父,就讓我從愛撫和親吻開始,熟練一下虎步吧。」   東方紫玉坐到旁邊,饒有興致地看著四娘和六郎,微笑道:「好啊,我在這裡幫你糾正錯誤。」   六郎得到東方紫玉的允許,就低下頭,猴急地吻上四娘那柔滑的雙唇。   「小壞蛋,你還真的要這樣啊。」   四娘因為東方紫玉看著自己,有些放不開,嬌羞地推著六郎,卻無形中助長六郎的慾火。   六郎的一隻大手順勢插入四娘的鵝黃色肚兜內,直接握住一隻豐滿滑膩的玉乳,同時強行攻佔她的雙唇,舌頭也很快便竄進她的嘴中,肆意地翻攪。   四娘那滑膩的丁香舌被六郎一陣吸吮,也情不自禁暗度香津,兩條舌頭不停地在一起纏繞翻捲。   鵝黃色的肚兜慢慢地被六郎掀起來,只見那一對白晰、柔軟、無瑕的香峰飽滿豐潤,完美至極!   四娘感受到六郎那火熱的嘴唇印到嬌挺的胸脯上,令她不由得發出激情的嬌吟,而那芳香而膩滑的感覺讓六郎心神搖曳,令六郎的大手不住地摩挲著她光滑的肌膚,並吻著她那飽滿的香峰。   六郎與四娘的情慾在這剎那迅速地昇華,六郎的手逐漸下滑,想探入那神秘的幽谷。   四娘頓時神情一凜,趕緊抓住六郎作惡的大手:「小壞蛋,你要是不規矩,四娘就不陪你玩了。」   六郎乖乖地一笑:「四娘,我聽你的,我們開始練習吧。」   四娘「嗯」了一聲,將被六郎掀起的鵝黃色肚兜放下來,蓋住嬌挺的玉乳,然後轉過身,按照虎步的要領擺出姿勢。   那高高翹起對著自己的豐滿玉臀,僅有一件單薄的小褻褲遮掩著,凹陷的溝壑讓六郎看得口水直流,他不聲不響地褪下身上的衣服,來到四娘背後,雙手抱住那柔滑的柳腰,因為沒有了衣服的阻隔,肉體直接接觸的感覺,更令六郎心曠神怡。   東方紫玉說道:「虎步式的優點在於,男人在女子背後,可以飽覽圓肩、潤背、細腰和豐臀的弧線,看起來更加誘人,而且男人不必用兩手支撐身體,空出的手可以盡情地揉捏雙峰、撫摸細腰、扣樞幽谷等等。在抽插時,還可以緊緊摟著腰部,狠狠地抽送以直達花心,也可以用雙手擺動美臀,配合自己左右的擺動,造就美好的氣氛。」   六郎按照東方紫玉的教導,在四娘身上練習著,一隻手按著四娘豐隆的玉臀,另一隻手探至胸前揉弄著玉乳,堅挺的龍槍隔著薄薄的布片,不斷地摩擦著四娘那豐美的山丘。   被六郎上下夾擊,四娘清楚地感覺到身子在六郎大手的撫摸下逐漸融化,雙峰也變得更加堅挺、膨脹,幽谷也溢出點點愛液,全身湧起那令人心蕩神搖的奇妙快感,而她越是想控制住意志,卻越是抑制不住那從心底湧起的慾望。   四娘死死咬著牙關,不讓自己發出絲毫聲響,然而六郎卻有意在挑逗她似的,用那堅挺的龍槍不斷地刺著她那不堪一擊的玉門,那幽谷中流出的潺潺溪水,頓時將單薄的絲綢浸濕,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   四娘的聲音雖然很小,但聽到這呻吟聲後,令六郎不由一陣狂喜,便更加放肆起來,他雙手托著四娘那雪白的香臀,堅挺的龍槍對準那濕透的布片中央的凹陷地帶頂進去。   四娘頓時嬌軀一顫,面對六郎如此大膽、放肆的行為,她皺緊眉頭:「六郎,不要太過分了。」   六郎應道:「四娘,沒有啊!我不是按照師父的指示,正在掌握虎步式的要領嗎?這個姿勢真舒服,可惜我從來沒有試過,四娘今天能陪我練習,六郎真的好感激你啊!」   在六郎刻意的挑逗下,四娘像是在夢囈般,檀口不時發出一聲輕哼,臉頰上泛著的紅潮更是扣人心弦,那豐碩的雙乳隨著她身子的扭動如水波蕩漾般晃動,翹著的玉臀也不由得隨著六郎的節奏起伏,她的意志慢慢地開始迷失了。   看著春情氾濫的四娘,六郎的心潮頓時澎湃起來,頂在玉門關口的龍槍再也按捺不住,隔著一層濕滑的布片,向著那神聖的幽谷慢慢挺進,巨大的龍頭連同那布片插入那緊窄的玉門。   四娘的嬌軀猛地一顫,但她卻沒有再說什麼,她對六郎深埋的愛促使她放棄一切尊嚴和矜持,就那樣默默地任由六郎將堅挺的龍槍刺入。   雖然沒有完全插入,但對於六郎來說,這是何等的幸福和刺激!   四娘!六郎在心中呼喊著敬愛的四娘,那堅硬的龍頭徘徊在四娘那緊窄的玉門中,六鄉慢慢地蠕動著,一陣陣酥麻的快感傳來,雖然不是真正的交合,但是確實進入到四娘的身體了,想到這裡,六郎只覺得一股衝動直衝腦門,口中發出一聲吶喊,龍槍用力地向前一頂!   伴隨著絲綢撕裂的聲音,六郎的龍槍居然刺破四娘的褻褲,龍頭一接觸到四娘美穴內那溫暖濕滑的肉褶,大量的陽精一下子全灌了進去……   「啊?」   當四娘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早就為時已晚,六郎那強而有力的衝擊逐漸吞沒她的身心,爽快的感覺像是決堤的洪水般一發不可收拾。她就像是處在驚濤駭浪中的小舟,隨著風浪左搖右晃,一個又一個的浪峰接踵而至,把她不住地往上推。   四娘頓時全身一陣顫慄,下體熱流急湧,有股說不出來的暢快感,彷彿從這人世間解脫一樣,嬌軀不由得一軟,整個人都癱倒在床上,六郎也隨之癱倒。   東方紫玉見狀駭然問道:「六郎,你射進去了?」   六郎意識到闖下了大禍,急忙移開壓在四娘身上的身體:「四娘?」   四娘早已經梨花帶雨,她悲傷地道:「六郎,你怎麼能這樣對我?我可是你的親姨娘啊!」   六郎紅著臉道:「四娘,都是六郎不小心,都怪這衣料太不結實了。」   東方紫玉及時地遞來毛巾:「師姐,趕緊擦一下吧。」   四娘歎了一口氣,狠狠地在六郎胸前擰了一把:「回頭再跟你這小壞蛋算賬。」   說完,她接過東方紫玉遞來的毛巾,拿起衣服到屏風另一頭。   東方紫玉看著六郎,用手指點了點他的腦門,對著他的脖子狠狠地做了一個砍頭的動作。   六郎嚇得一縮舌頭。   一會兒,四娘已穿好衣服出現,她冷著臉對六郎說:「六郎,四娘從小到大這麼疼你,而你居然這樣對待四娘啊?真讓四娘感到傷心。」   六郎撲通一聲跪在四娘面前,淚流滿面地道:「四娘,六郎真的不是有意,你懲罰我吧。」   四娘歎了一口氣,道:「這一切是我咎由自取,本來就不該跟你練習,你起來吧。」   六郎搖頭道:「四娘不原諒我,我就不起來。」   東方紫玉打圓場說:「師姐,我看六郎這孩子一向乖巧,這一次可能碰巧,才造成如尷尬的局面,你就原諒他吧?」   四娘無奈地歎了一口氣,對六郎說:「小冤家,要我原諒你,除非你叫我一聲娘親。」   六郎馬上不假思索地道:「娘親,你就是我的親娘,你就原諒六郎吧?」   四娘抿嘴一笑,將六郎拉起來,道:「小壞蛋,你們兄弟幾個,從來沒有一個主動叫我娘親的,你是第一個,嗯!起來吧,以後要記住你今天的承諾啊。」   東方紫玉道:「師姐,那還要不要繼續練習?」   四娘正色道:「再練習也行,不過要穿上衣服,免得都承受不了挑逗,壞師妹,都是你出的好主意。」   說完,四娘狠狠瞪了東方紫玉一眼。   見四娘不再生氣,六郎滿心歡喜,連忙穿好衣服,開始接下來的練習。   東方紫玉講道:「九法之三,曰:猿博。」   東方紫玉讓四娘仰躺,高舉著雙腿,接著讓六郎面向四娘,跪在她的屁股後面,將四娘的玉腿扛在雙肩上,使四娘雙膝的高度過胸部,並稍稍提起四娘的屁股。   東方紫玉講解道:「此時再進入女人的體內,女子就會無比快樂,而愛液也會如雨下。用此種技巧,自然百病消除。」   六郎和四娘開始演練,這一次六郎不敢再重蹈覆轍,像上一次那麼放肆。   東方紫玉緊接著講道:「九法之四,曰:蟬附」東方紫玉讓四娘臉向下,身體採取俯臥的姿勢,接著要六郎趴伏在她背後,將龍槍深入雙腿中央,並略微抬高四娘的玉臀,然後按照東方紫玉的方法,反覆做五十四次,等到四娘春情蕩漾,愛液流溢時,就停止動作。   「九法之五,曰:龜騰」東方紫玉讓四娘正臥,然後將雙膝提起彎曲至胸前,接著要六郎採取跪姿面對著四娘,雙手則推著四娘的雙腿到她胸前。   東方紫玉說:「這種姿勢為『龜騰』。龜騰交合法,可以深入到女人的體內,這是因為女子的雙腿提高,臀部也自然升高,玉門便能被男人飽覽無遺,頓時無比爽快。」   「九法之六,曰:鳳翔。」   東方紫玉讓四娘臉朝上地躺在床上,並將雙腳彎曲打開,接著要六郎跪俯在四娘的兩腿中間,雙肘則撐在床上。   「鳳常和凰並稱。鳳是雄的,凰是雌的,鳳凰也可稱為鳳皇。像鳳凰這種動物,還有鴛鴦、蝴蝶等等,它們都是夫唱婦隨、恩愛逾恆、形影不離令人欣羨的對象。左傳有『鳳凰于飛』之句,就是用來形容夫妻婚姻甜蜜、愛情彌堅。用『鳳翔』來形容交合的姿勢,真是恰當之至。」   「九法之七,曰:兔吮毫。」   東方紫玉讓六郎臉朝上,躺在床上,並將雙腳伸宜,接著要四娘跨在六郎身上,面向著六郎的腳,雙膝跪在兩側,兩手扶著床,頭向下。   「九法之八,曰:魚接鱗。」   東方紫玉讓六郎臉朝上,雙腿則伸直平躺在床上,接著要四娘跨坐在六郎的前腿與跨骨間,將臀部往前移,以幽谷淺淺夾著龍槍。   「九法之九,曰:鶴交頸。」   東方紫玉讓六郎採取跪坐的姿勢,並將雙膝打開,接著要四娘跨坐在六郎身上,兩腳放在六郎身體兩側,雙手環抱住六郎的頸子。   當九法演練完畢後,四娘含羞地推開六郎,六郎依舊是嚮往無限,回憶著剛才與四娘的香艷練習。   東方紫玉最後作結,道:「九法的姿勢,你都記住了,其中還有一些細節,為師說給你聽。每一種姿勢的用力和速度都不一樣,如龍翻是八淺五深、虎步是五淺三深、猿博是九淺六深、蟬附是十淺四深、鳳翔是六淺三深、兔吮毫是四淺一深、鶴交頸是十淺七深;只有龜騰和魚接鱗是八淺三深。」   六郎頓時覺得受益匪淺,畢恭畢敬地道:「師父,弟子都記住了。」   東方紫玉接著說道:「還有,在男女交合時,你身為男子,不但要掌握住技巧,更需要掌握到女人的心理,需要知道什麼時候該發力、發力要發在哪個部位。」   六郎驚愕地道:「還有這麼講究?」   東方紫玉微微一笑:「女子十個動作的暗示是,一、兩手抱住男人時,是想要緊緊摟住對方,以私處相觸;二、當屁股往上挺時,是希望玉門上方能受到充分的摩擦;三、露張腹部狀若迎奉時,無非是希望男子能射精;四、臀部不由自主地擺動,則顯示出女子已有快感;五、雙腳彎曲,勾住男人的身體,是要男人插得更深;六、兩腿相交在一起,則表示幽谷內淫癢難忍;七、腰向兩側擺動,是希望男人能更加深入且左右搖弄;八、身體向上緊緊依附著男人時,代表已經要高潮了;九、全身不由得伸直,代表已到達快樂的頂點;十、玉門內的淫液肆意地流出,表示已達到快感巔峰,高潮結束。由以上這十種動作,便能看出女子快樂的程度。六郎,你都記住了嗎?」   「此外還有三十種方法概括出婚姻生活中最基本的性交姿勢,其中有些與前面所講述的九法重覆,不過那九法以養生為目的,而這三十法卻是以玩樂為主,其中的姿勢大約不超過三十種,其中有前後屈伸、上下俯仰等等,雖然大體上相同,但各有其差異處,所以此三十法可以說已經網羅一切的方法,沒有遺漏之處。」   六郎聽完東方紫玉的講解後,謝過師父的尊尊教誨和四娘的密切配合,便告辭離去,然而六郎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在院子繞了一圈後回來,駐足在窗前,側耳傾聽房內的動靜。   就聽東方紫玉對四娘說:「師姐,你家的六公子真聰明,不管學什麼都快,我發現他的七元真氣都快要修煉出來了。」   四娘微笑道:「是你教導有方。」   「師姐,你真的決定讓六郎為慕容飛雪破真嗎?」   四娘說:「現在,六郎是最好的人選了,因為二郎這些天身體突然不適,可能是前陣子遠征楚國累壞了,他和梅梅的夫妻生活尚不能圓滿,我怎麼放心讓他去給慕容飛雪破真?六郎則剛好蛻甲重生,是最合適的人選,只是這小壞蛋太壞了,對我都敢這樣調戲,我就怕他將來不會放過他大嫂。」   東方紫玉說:「你不是都跟他們倆約法三章了嗎?那天晚上,誰也不許說話,更不能向對方示愛,還有我們倆在外面看著,有什麼好擔心的?」   四娘說:「這個小壞蛋,壞心眼多得很,我還是害怕慕容飛雪將來逃不開他。」   東方紫玉道:「師姐,如果他們真的走到一起,你就順其自然吧!設身處地替慕容飛雪想一想,一輩子獨守空房也挺不容易,若是她願意,我們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吧。」   四娘歎了一口氣,說:「我慕容飛雪,她比任何人都要忠貞,或許她寧願獨守一輩子的空房,也不願意接受別人。」   「好了,師姐,就這樣決定吧,你今天的表現很不錯啊。」   四娘幽幽說道:「你還說,都是你縱容那個小壞蛋,他簡直是膽大包天,都弄進我的裡面了。」   東方紫玉掩口笑道:「師姐,誰讓你的褻褲不結實呢?對了,射進去的多不多,你有沒有弄乾淨啊?別因此懷上啊。」   「去你的,你也調戲我啊?幸好月事剛過,話說回來,我發現六郎這孩子,越來越過分了,上一次調戲我,這回又弄出這種事。」   六郎在外面聽得真切,一想起自己頂破四娘那單薄的小褻褲,精液傾洩在四娘蜜壺內的情景時,禁不住熱血沸騰,那雖然不是真正的交合,但是那種打破禁忌的快感,讓他無比爽快。   六郎懷著激動、喜悅、滿足的心情,轉身離去。   此時東方紫玉的手放在四娘的大腿上,輕輕地來回撫摸著。   四娘原本不以為意,但漸漸覺得東方紫玉的手越來越不安分,居然還撩起她的裙子,四娘不由得轉頭看著東方紫玉。   東方紫玉笑著說:「師姐,你長得好漂亮,讓我不由自主地喜歡你!」   說完,主動摟著四娘,開始吻著四娘的耳垂,甚至還將手伸進四娘的衣服內,忽輕忽重地玩弄著四娘的乳房。   四娘很快地就全身無力,任憑著東方紫玉玩弄那她發燙的身子。   東方縶玉熟練地解開四娘的衣服,露出裡面那誘人、飽滿的雙峰,接著將四娘的雙腿分開,手指隔著內褲挑逗著四娘的陰戶,令四娘嬌軀一陣顫抖,然後東方紫玉含住一顆乳頭,舌頭靈巧地舔弄著,引得四娘舒服極了:「啊……師妹,好棒!我好舒服……啊!喔……」   四娘在東方紫玉的挑逗下,根本就忘記東方紫玉是個女人,兩眼微微閉上,借由東方紫玉的愛撫來抒發她對於性的需要。   東方紫玉的手指挑開四娘的內褲,滑入陰道,她那靈巧的手指令四娘的陰道感受到一次又一次性交的快感,很快地,四娘的陰道就被流出來的淫水給濕潤了。   四娘能感覺到陰道越來越火熱、越來越麻癢,然後在東方紫玉又一波劇烈的愛撫中,四娘得到了滿足。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15#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3 02:46 AM 只看該作者 第二章 大嫂的初夜   慕容飛雪要破身的日子,眨眼就到,在六月初九的這天晚上,一輪上弦月遙掛在夜空中,皎皎的月光傾灑在荊州大地上。   荊州城的大宋士兵,和往常一樣,披甲巡邏,但誰能知道,楊府要上演一場無比香艷的大戲?   月光緩緩照進天波楊府的窗牖,照出一抹白影。   慕容飛雪穿著密扣織錦的純白色衣服,銀絲繡滾,服貼胸腰的衣服襯得她的身段分外修長,胸脯、臀股渾圓欲出,再加上收窄的褲腰修飾,搭配銀白色的貼身綢褲,膨姣好身形一覽無遺,修長而又豐盈,任誰一看都捨不得移開目光,在月華下更是耀眼,她那清秀恬靜的臉上,不見以往的溫柔,就在剛才,大郎痛苦地與她辭別。   大郎知道今天晚上,注定是一個讓他永難忘懷的日子,因此與其留在天波楊府,看嬌妻將貞潔拱手送人,不如請命帶兵前往千禧湖水寨巡邏。   慕容飛雪含淚送走大郎,淚花尚在眼眶中打轉,悠然回頭時,見四娘慈愛地望著她:「飛雪,時辰已經到了。」   慕容飛雪點了點頭,她臉上的神情令人難以捉摸,四娘猜不透她的心情是不是很沉重。   在路過西跨院的時候,四娘停住腳步,說:「飛雪,現在他們在我的安排下,每人待在一間房,就連你公公也不例外。今天晚上的事情,絕對不會有人知曉,而你也要守口如瓶,我這樣做也是為了你和大郎今後的幸福。」   慕容飛雪點頭道:「四娘的用心良苦,飛雪明白。但願今日之後,我們楊家能夠破除邪惡的領頭降,諸位弟媳的肚子都能早日鼓起來,為我楊家傳宗接代。」   四娘微微一笑:「飛雪,你真是個善解人意的好媳婦,你為楊家做出的犧牲,我們大家都要好好謝謝你。」   慕容飛雪道:「我也是楊家人,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只要我們楊家好了,慕容飛雪無怨無悔。」   六郎這時候和其他兄弟一樣,一人一間房,其他兄弟或許還在禱告幸運降臨,但六郎卻是心中有數,他知道今天晚上,將是自己和心儀許久的大嫂的洞房花燭夜,為了將這個特殊的日子永久的珍藏起來,六郎將高性能的攝影手機帶在身上。   正如六郎心中所料,一更天後,四娘悄悄地來叫六郎了。   懷著一顆激動了一整天都不能平靜的心,六郎跟著四娘來到四娘的房間。   六郎看到剛沐浴後的慕容飛雪,披著一身薄如蟬翼的大紅降紗,並在這紅色的襯托下,更顯得秀美絕倫。她那清麗絕倫,沒有半點脂粉的俏臉帶著難以形容的美麗,如刀削般充滿美感的輪廓和冰肌玉膚使她更顯得清麗如仙,烏黑柔亮的秀髮垂散下來,領口露出月白色的抹胸和欺霜賽雪的肌膚,使得那對渾圓高聳的玉乳更加挺拔。   慕容飛雪的眼睛上蒙著一道黑紗,這是四娘特意為她蒙上的,過了今夜,她依然還是楊家的長媳。   四娘對六郎使了一個眼色,然後走到慕容飛雪身邊,附在她耳邊說:「慕容飛雪,我就在外面守著你,你不用害怕,東方姨娘教導過你同房的技巧,你又曾是前北漢皇帝選中的秀女,你應該能夠放鬆自己,他已經來了,我要迴避了。」   慕容飛雪的芳心怦枰直跳,剛才她還沒有感覺到害怕,可是一聽到四娘說他來了,不由得一顆芳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是誰?在六郎封鎖蛻甲重生的消息後,大家一致認為二郎的可能性最大,可是慕容飛雪對二郎沒有好感。   但願不是二弟,然而不管是誰,自己都要服從四娘的決定。慕容飛雪的心中十分矛盾,她不知道等會兒在這個丈夫之外的男人、某小叔的愛撫下,會是怎麼樣的情況?好羞人啊!這讓我如何去接受?   此時慕容飛雪真想摘下蒙在眼睛上面的黑紗,看看對方是誰,但是四娘的話,歷歷在耳邊迴盪,慕容飛雪知道這是為了自己好。   慕容飛雪突然又覺得現在這副情景,實在是愧對大郎,想到大郎為了迴避,一個人請命去千禧湖,慕容飛雪就對大郎感到愧疚,但是為了楊家的未來,她必須接受眼前的現實。此時慕容飛雪察覺到那個人走了過來……   看著大嫂慌張的神色,令六郎心中一陣愛憐,他真想告訴大嫂,我是六郎啊!   可是四娘就在外面,他絕對不能那樣做。   六郎輕輕地走到床頭,用憐愛的目光打量著坐在床上的慕容飛雪,她的美簡直不能用言語來形容,全身迷人至極。從頭到腳,再從腳到頭,映入眼簾的是,臉龐白裡透紅,小巧的櫻唇微微翹起,鮮艷欲滴、紅潤誘人、扣人心弦;嬌翹的瑤鼻秀氣挺直,線條柔和流暢;皎月般的桃腮,秀美至極,那雪白的玉頸,更增添幾分遐想。緊身的大紅降紗將飽滿的酥胸及纖細小巧的柳腰緊緊包裹起來,那豐美的胴體,讓人望眼欲穿、讚不絕口。   看著面前令人驚艷的大嫂,想著要與她洞房花燭夜,這是多麼令人熱血沸騰的事情啊!六郎不由得心中一陣火熱,淫念頓起。他將高性能的攝影手機調好焦距後,放置到最佳位置,然後坐下來欣賞著大嫂的美麗。   六郎的呼吸逐漸急促,他不由得伸出手,緩緩脫下慕容飛雪身上的大紅降紗。   慕容飛雪的嬌軀頓時一陣顫抖,心想:他脫下我的衣服了,我真的要給他嗎?   六郎看著眼前朝思慕想的清秀大嫂,脫下外衣後,渾身流露出成熟的韻味;肌膚呈現出完美的奶白色,雙臂細膩潔白,勻稱而柔和,像是美玉雕刻似的;雙腿修長,嬌嫩欲滴;藏在月白色肚兜下的玉乳,形態優美誘人,隨著呼吸的節奏起伏著;肚兜繫帶下露出那光滑柔美的雙肩;合身的褻褲毫無保留地展示著她那纖細的腰肢和渾圓的臀部。   六郎的手伸向大嫂白色肚兜繫在背後的漂亮蝴蝶結,抓住其中一邊一扯,蝴蝶結便鬆開了,月白色的肚兜也翩然滑落,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那一對雪膩、嬌挺、圓潤、豐碩的絕美雙峰。   六郎貪婪地望著眼前的溫香軟玉、嬌美瑩白、冰清玉潔的身體。   那高聳的聖潔雙峰、那平滑的雪嫩小腹,那修長豐潤的雙腿,光潔瑩白,柔軟而有彈性,沒有一絲的贅肉。   六郎再也無法控制自己,伸出手撫摸著那對聖潔的雙峰,那對高聳的玉乳柔軟而飽滿、滑膩而有彈性、堅鋌而又結實。   從來沒有被丈夫以外的異性撫摸過的慕容飛雪,在六郎的撫摸下,雪肌玉膚一陣陣發緊、顫抖,腦海一片混亂。   六郎盡情地揉捏著那對雪白晶瑩、嬌嫩柔軟的玉乳,快樂的電波一次次地擊中他的大腦,大嫂那雪白聖潔的胸乳此時就握在手中,她的美胸充滿質感、滑膩如酥,六郎吻上酥胸,覺得它就像一塊永遠吃不完的甜美奶酪,讓人愛不釋口。   慕容飛雪那雪白的乳房在六郎魔手的蹂躪下不斷變換著形狀,紅紅的蓓蕾驕傲地挺立起來。   慕容飛雪渾身頓時酥麻,不由得癱軟在床上,六郎順壓到慕容飛雪的身上。   六郎的手力道十足地在慕容飛雪那高挺圓臀上猛揉重捏,手指還不時隔著一層薄薄的絲綢內褲勾弄著神聖的幽谷,將那兒逗弄得更加柔軟、更加濕潤。   六郎緩緩褪下月白色的褻褲,頓時那最為神聖的幽谷暴露在六郎眼前。   六郎用臉摩挲著慕容飛雪的大腿內側,同時伸出舌頭舔弄著那細膩潔白的大腿內側肌膚,並扶著她那纖細柔軟的腰部,慢慢接近美麗的桃源處。   六郎目不轉睛地盯著慕容飛雪兩腿間,那從未暴露過的神秘三角洲地帶,那幽谷如此鮮嫩、粉紅,三角形的黑色森林蔥蔥鬱郁,黑色森林下是那豐美幽深的峽谷入口,兩片淡紅色、嬌嫩而豐滿的肉質貝殼,像一道玉門般的緊閉著,門內若隱若現的小洞就是那被譽為「九曲迴廊」的神聖入口了……   六郎輕輕的吻上那兩道嬌嫩的玉門,覺得無比鮮嫩。   他居然這麼下流,親吻我哪兒。慕容飛雪感到一陣羞愧,便想伸出雙手阻止六郎親吻羞處,但因為她躺在床上,所以很難阻止六郎的舉動,尤其剛才被六郎一路親吻,早已令她渾身酥軟、嬌軀乏力。   儘管慕容飛雪性格堅貞,但是那種生理上的快感,她根本掩飾不住,芳心早已一片混亂,任由六郎宰割。   慕容飛雪渾身散發出溫馨而迷人的芬香,縷縷絲絲地進入六郎的鼻孔,撩撥著六郎那陽剛旺盛的心弦,令六郎再也無法控制強烈的佔有慾望,在寬衣解帶後,俯身在大嫂那潔白光滑的嬌軀上。   慕容飛雪輕輕的「嗯」了一聲,雙手不由得抱緊六郎的雙臂。   六郎已經是慾火難熄,況且四娘不讓自己對大嫂傾吐任何話。   六郎的右手沿著大嫂那烏黑亮麗的秀髮,順著柔軟滑順的背脊,延伸到她堅實的大腿及渾圓的臀部間不停地移動、輕柔的撫摸,然後仔細地摸索、撫弄著那最神秘的三角地帶,摸著柔軟略微彎曲的毛髮,慕容飛雪那玲瓏細小的兩片粉紅色嫩貝呈半開狀,兩團微隆的嫩肉間夾著鮮潤誘人的細縫,如同左右門神般護衛著柔弱的九曲迴廊。   六郎一遍遍地撩撥著慕容飛雪的兩道玉門,耐心地開發著這第一次被涉足的豐饒果園。他能感覺到身下的變化:大嫂的乳頭開始脹大,顏色也變得像熟透的櫻桃般鮮艷;鮮嫩蚌貝也潮紅、溫熱起來,緊閉的玉門不知不覺間微微地張開一道細縫,幾股愛液緩緩地流淌出來,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九曲迴廊」六郎吞了一口口水,心底升起一股強烈的佔有慾望,十大名器已經十分難得,尤其長在大嫂的身上,而且還從未被人侵犯過,令六郎心中無比滿足。   六郎用手分開慕容飛雪那修長的雪白雙腿,托起她曲線優美、渾圓高挺的臀部,握著堅挺的龍槍來到嬌嫩的玉門前,拱開那兩片粉紅色的鮮嫩貝殼,緊緊地頂在水汪汪的蜜洞口研磨著。赤裸裸的皮膚與皮膚、肌肉與肌肉的接觸,令慕容飛雪感覺到那裡的嫩肉彷彿要被融化,一陣陣異樣的感覺,從她的下腹擴散開。   六郎用膝蓋分開那夾緊的一雙修長優美的腿,隨即堅挺龍槍順著濕潤的玉溪,慢慢頂入那無比稚嫩、嬌滑濕軟的玉門……六郎再一挺腰,滾燙的巨碩龍頭就已挺進大嫂那仍是處女的玉門,由於本身還是蓬門今始為君開的聖潔處女,所以六郎那勃起的巨大龍頭把那緊窄萬分、狹小非常、從末有命根子闖入的嬌小嫩穴口撐得大大,使得那嬌小的嫩穴口被迫吃力地大張著勒緊、容納包含著那強行闖入的巨大龍槍。   慕容飛雪頓時感覺到彷彿被電擊一樣,柔若無骨的雪白胴體輕顫不已,雪藕般的柔軟玉臂緊繃著,如白玉般的纖纖素手痙攣似地緊緊抓著床單……   「啊……」   一聲急促的嬌呼聲,慕容飛雪那優美的玉首猛地向後仰。   六郎被慕容飛雪那強烈的反應弄得慾火焚身,快速地將龍槍從嫩穴口退出,然後猛地一咬牙,摟住她纖柔的如織細腰一提,下身用力向前一挺……滾燙的龍槍向著她嬌嫩的體內直戳進去,無比碩大的龍頭分開她那豐美柔嫩的玉門,強行闖入了她鮮嫩而矜貴的神秘地帶,堅挺的龍槍感受到大嫂暖和的身體,立即高度亢奮起來,通紅的龍槍又脹大了一圈,毫不留情地繼續深入,突然接觸到她的處女膜,六郎不由得停頓了一下,極為舒服地感受著十大名器——九曲迴廊的層層疊疊,那滋味可真是無比美妙,爽得六郎一陣舒暢感直抵背脊,差點要當場噴射出來,便忙不迭地緊急停止,一方面讓龍槍貼緊桃源處,泡在那暖熱的蜜液中,感覺那舒爽的緊壓,另一方面也讓大嫂體會那股銷魂滋味。   六郎沒有強行地插入慕容飛雪的體內,而是停留在玉門口慢慢地旋轉、研磨,品嚐著大嫂那鮮嫩多汁的九曲迴廊,感受著迴廊的彎彎曲曲,還真有如羊腸小徑,給予緊密地包裹,讓六郎舒爽得飄飄欲仙。   秀美嬌艷、美貌動人的楊門長嫂,慕容飛雪那高貴、神秘的名器已被六郎堅挺的龍槍佔領了一小部分,那嫣紅玉潤、誘人的名器由於初容巨物而被迫張開,艱難地含著那無比粗大的堅挺龍槍,隨著堅挺龍槍的深入,窄迫、溫暖的迴廊將六郎包得緊緊,沒有一絲空隙,那股酥麻感覺讓六郎熱血沸騰、性慾大盛。   大嫂,我心愛的大嫂,你是我的了!六郎在心中吶喊,並用力地向前頂……   堅挺龍槍穿破了那神聖的處子象徵。   此時,六郎覺得一層層溫暖的嫩肉緊緊地包住龍槍,愛液夾帶著點點鮮紅從緊插蜜壺的龍槍周圍溢出來,一滴滴地濺落在床單上,猶如散開的牡丹……   看著大嫂慕容飛雪那因為被自己貫穿而緊繃的神色,六郎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滿足感,他開始緩緩地抽動。   龍槍一下接一下的撞擊著鮮嫩的花心,龍槍摩擦著迴廊細嫩的黏膜發出淫靡的聲音。   六郎的上身伏在慕容飛雪的身上,雙手抓住那潔白挺拔的雙峰,舌頭也深入到她的口中與她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慕容飛雪那白晰的胴體在六郎的控制下,變得動彈不得,很快,她的肌膚變得白裡透紅,並滲出細密的汗珠。在反覆的抽插下,慕容飛雪的九曲迴廊內溢滿瓊漿玉液,伴隨著龍槍抽插發出響亮的聲音。   生理上的快感,讓慕容飛雪徹底迷亂了,她的十指深深地掐入六郎那粗壯的肌肉,隨即一種愉悅而舒服的快感從那緊緊纏著硬邦邦的肉棒周圍的膣壁傳遍全身,直透進芳心,那種滿滿的、緊緊的、充實的感覺,那種肉貼肉的緊迫感,令慕容飛雪忘記開苞之痛、落紅之苦,取而代之的是強烈的肉慾情火。   美麗純潔、清純秀美的楊門長嫂嬌靨羞得火紅,玉體又酥又麻,體會著那緊脹、充實的快感,慢慢地,她下身深處越來越麻癢,她需要更強烈、更直接、更兇猛的肉體刺激。   慕容飛雪感受著玉體深處,那從未被人觸及的聖地傳來的嬌酥麻癢般的痙攣,那稚嫩的羞澀花心與那頂入最深處的滾燙龍頭緊緊地頂在。一起,令她徹底忘記曾經對丈夫海誓山盟、永不背叛的誓言。   這一場遲來三年的美妙性愛,徹底征服慕容飛雪的芳心,她那白晰的身子和蜜壺一樣震顫著,那兩片粉紅色的玉門早已因為強行的擠壓而變得通紅和繃緊,花園入口被巨大的龍槍撐開了!   胴體已蒙上香汗的慕容飛雪粉臉頻擺、嬌喘吁吁、秀髮飛舞、香汗淋淋,現在的她完全浸溺在性愛的快感中,身心完全被六郎高超的做愛技術和耐力所征服。   慕容飛雪羞澀地嬌吟,那雪白柔軟、玉滑嬌美、一絲不掛的身體不安地輕輕蠕動著,兩條細膩的纖美長腿微微一抬,彷彿這樣能讓龍槍更深地進入她蜜壺深處,以解她深處的麻癢之渴。   六郎有節奏地運動著,使龍槍一遍一遍地開墾著富饒而新鮮的土壤,同時將大嫂那豐滿的美乳捉在手中不停地揉捏,嘴巴深深的親吻著她秀美得超凡脫俗的美靨,同時凌虐著身下的溫香軟玉。   此時慕容飛雪的身子產生了強烈的反應,不但愛液越來越多,全身如爛泥般癱軟在床上,瑩白的肌膚在瞬間光彩明艷起來。   六郎被大嫂那火熱的蠕動、嬌羞暈紅的美靨惹得慾火狂熾,開始慢慢地加大力量。慕容飛雪被那強烈的抽插刺激得低聲艷吟,不由自主地挺送著美麗雪白、一絲不掛的嬌軟玉體。   美貌清純的絕代佳人那吹彈可破、雪白嬌嫩的秀美麗靨被肉慾淫火脹得通紅,雖然羞澀萬分但還是忍痛配合著六郎的抽出、插入而輕抬玉股雪腿。   六郎逐漸加快節奏,那堅挺的龍槍在慕容飛雪那譽為十大名器的蜜壺中進進出出,把美貌善良的大嫂弄得嬌啼婉轉、欲仙欲死,一股股黏稠的處女花蜜流出花谷。   六郎更加狂猛地在慕容飛雪那一絲不掛、柔若無骨的雪白玉體上聳動著,龍槍在嬌小、緊窄的迴廊中進進出出……慕容飛雪只感覺到那根粗大越來越狂野地向洞府深處衝刺,越來越深入她的幽徑,並越刺越深……   終於慕容飛雪迎來第一個高潮,不由得渾身顫抖,從幽谷中湧出大量黏滑白濁的淫液,濕滑滑、亮晶晶,誘人發狂。   看到大嫂被自己送上快樂的巔峰,六郎那堅挺的龍槍更具威力,又狠又深地插入大嫂體內,橫衝直撞……將一股股乳白黏稠的愛液擠出她的迴廊,龍槍不斷地深入、探索著大嫂體內的最深處,在龍槍凶狠粗暴的衝刺下,美艷絕倫的慕容飛雪那最神秘聖潔、最玄奧幽深,從未被人觸及的無比嬌嫩、淫滑濕軟的花宮玉壁漸漸為龍槍羞答答、嬌怯怯地綻放開。   慕容飛雪芳心輕顫,感受到那玉體最深處從未被人觸及的花宮玉壁傳來的極致快感,在一陣嬌酥麻癢的痙攣中,那稚嫩嬌軟的羞澀花心,與那頂入迴廊最深處的龍槍撞在一起。   慕容飛雪的頭不停地左右搖擺,帶動如雲的秀髮四散飛揚。   六郎頓時感覺到一股酥麻的快感從龍槍蔓延向全身,越來越強烈,當快感到達頂點的時候,一股慾望的潮水終於衝開閘門,向著身下婉轉嬌啼的大嫂的迴廊深處發射……   看到六郎與慕容飛雪終於完成神聖的使命,四娘如釋重負地吁出一口氣,從六郎與慕容飛雪開始的瞬間,四娘的心就一直懸著,她生怕六郎會無意中暴露身份,也害怕慕容飛雪耐不住好奇,偷偷瞧了與她歡好的男子,好在一切順利。   四娘悄悄地走進來,拍了拍六郎的肩頭,示意六郎該結束了。   慕容飛雪的功力深厚,儘管四娘走進來時步伐很輕,但她還是察覺到了,想到四娘看到自己的羞態,她不由得嬌羞地想推開六郎,要知道六郎那又勃起的龍槍,還留在體內啊!又想到她剛才竟配合他的動作,與他行雲布雨、交歡淫合,她怯怯地含羞承歡、婉轉相就,最後被抽插得嬌啼婉轉、死去活來……   這一切都被四娘看到了,令慕容飛雪羞得無地自容。   六郎哪裡捨得將恢復活力的龍槍,從大嫂那溫柔迴廊裡面拔出來,他對四娘做個一個令她哭笑不得的手勢,然後不管四娘是否同意,就又開始在大嫂身上緩緩地動作起來。   慕容飛雪感覺到身子在六郎的撫摸下,開始逐漸融化,她分明感覺到雙峰隨著他的愛撫變得更加堅挺、膨脹,下身溢出絲絲淫液,渾身都起了那種令人心蕩神搖的奇妙反應,而她越是想控制住意志,卻越是抑制不住那從心底氾濫的慾望。   四娘就在看著自己啊!想到如此隱私的事情,已經被四娘全部看到眼裡,慕容飛雪頓時覺得羞愧難當。   慕容飛雪死死地咬著牙關,不讓自己發出聲音,然而六郎卻有意挑逗她,將含在口中的乳頭萬般咬弄,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   慕容飛雪的聲音雖然很小,但聽到這呻吟,六郎不由一陣狂喜,在她胸前更加賣力起來,同時龍槍進出的速度,也慢慢加快……   在六郎刻意的挑逗中,慕容飛雪像是在夢囈般,檀口不時發出一聲輕哼,美麗臉頰上及著的紅潮更是扣人心弦。那豐碩的雙峰隨著她身子的扭動如水波蕩漾,翹著的雙腿也不由得緊緊地夾著六郎的腰部。   看著春情氾濫的大嫂,六郎心潮澎湃,在她迴廊內的龍槍深切地感受著迴廊的緊密包裹,令人心神俱醉。   慕容飛雪閉著美目,微微地搖擺著身子,只是不時發出一聲輕哼,來表達那淋漓的暢快感,隨著六郎進攻激烈,她不由得微微仰著頭、挺著胸,彷彿要將玉乳塞到六郎的嘴裡似的,腰臀也不斷的向前迎著六郎的龍槍。   大嫂,我親愛的大嫂,我愛你。想到此刻在身下的是高貴端莊的大嫂,六郎越發情難自禁,那種銷魂的感覺也越是強烈,從心裡直酥入身體。   那強而有力的衝擊逐漸淹沒慕容飛雪的身心,一次又一次,爽快的感覺像決堤的洪水,一發不可收拾,她就像是驚濤駭浪中的小舟,隨著風浪左搖右晃。一個又一個的浪峰接踵而至,把她不住地往上推,突然,她全身一陣顫慄,下身熱流急湧,渾身有種說不出的暢快感,彷彿從這人世間解脫了一樣,嬌軀不由得一軟,便如爛泥般癱軟在六郎身上。   此時,慕容飛雪嬌羞地想:這就是梅開二度嗎?   那被名器包容、吮吸的快感,讓六郎身子一僵,龍槍連連顫抖,便跟著發洩出來。   慕容飛雪……六郎在心中呼喊著慕容飛雪的名字,緊緊抱著她的身子,命根子緊緊地抵著她體內的最深處,享受著那種無法言喻的至美感覺。   慕容飛雪像爛泥般任由六郎抱著,並沒有說話,只是從她那扭曲的身子不難看出她此時的狀態。   過了一會兒,六郎才從那銷魂的高潮餘韻中回過神來,剛想看大嫂此時的嬌美姿態,卻聽到身後沙沙的腳步聲,不由得大驚,這才想起四娘就在身邊。   四娘搖頭苦笑,剛才六郎的瘋狂,居然讓這位極品人妻,感受到一種從未有過的震撼!   六郎,他的龍槍,是那樣的完美,儘管技術還沒有爐火純青,但是他的龍槍堅挺、粗長,足以彌補技術上的缺陷。   慕容飛雪真是有福氣,在這威武的龍槍下,一連舒服、爽快了兩次啊!被這樣的極品武器插入蜜壺,那種銷魂的滋味,一定會讓所有的女人欲仙欲死。   四娘不由得想起之前,六郎那堅挺的龍槍刺穿自己褻褲的情景,臉上不由得一陣發燙,雙腿間一陣麻癢,那瓊汁居然不受控制地流淌出來。我……怎麼會這樣?四娘強打著精神,鎮定著紊亂的心,卻仍然感到一陣頭暈。   聽到腳步聲遠去,激情退卻,慕容飛雪那火熱的嬌軀頓時寒意襲來,知道自己渾身赤裸、知道那時的媚態,全被四娘盡收眼底,卻仍忍不住那身心爽快的喜悅。   四娘解開蒙在慕容飛雪眼上的黑紗:「飛雪,委屈你了。」   慕容飛雪此時完全沒有剛才與六郎一起時瘋狂的感受,恢復了理智,想到剛才被小叔奪走了寶貴的貞操,不由得淚水漣漣:「四娘。」   四娘拍拍慕容飛雪的肩頭:「飛雪,一切都結束了,從現在開始,把這一切都忘記吧!」   此時東方紫玉端著水盆走進來,她剛剛送走六郎,看著床上的慕容飛雪一絲不掛、嬌美婀娜的胴體,嬌軀斜倚在四娘懷中,美目微閉,那瑩白如玉、晶瑩剔透的肌膚,透出情慾遍走全身後嬌艷的酡紅。   慕容飛雪不僅是風華絕代、艷蓋群芳,她的身體更是巧奪天工的極品。   東方紫玉從慕容飛雪那優雅修長的脖頸逐漸滑下,流連忘返地掃過她那毫無瑕疵、玲瓏有致的胴體曲線,一寸也不漏地看著她那如落凡仙女般的身姿,又見凌亂的床單上,淫精愛液斑斑、處子落紅片片,真的是污穢狼藉、不堪入目。   東方紫玉搖頭苦笑,走近前來:「飛雪,姨娘幫你清洗一下吧。」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16#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3 02:47 AM 只看該作者 第三章 大軍兵發鳳凰城   給大嫂破貞的夜晚,確實是經典難忘,幸好六郎有將這一生中最值得記憶的一刻記錄下來。   拿著高性能的攝影手機,認真地欣賞著那驚心動魄的一刻,六郎的心久久不能不能平靜。   荊州帥帳,楊令公擂鼓聚將,此時楊家男女諸將全都披掛整齊,堂前聽令。   楊令公對眾人道:「剛剛接到樞密院的命令,我軍務必保護即將來臨的稻收,楚國是產稻大國,一年收穫的糧食,不僅能供給楊家軍隊全年的糧食,還能支援其他軍隊,所以,我軍務必要保護這次的稻收。」   楊令公接著傳令:「大郎、慕容飛雪、三郎、蘭夢蝶,你們四個率領一萬名水軍,駐紮千禧湖,並隨時觀察南唐軍的動靜,既要防止他們偷襲荊州,又要防備他們騷擾我軍緊鄰縣城的稻收。」   大郎四人領命。   楊令公又道:「二郎、五郎,你們兄弟兩人,率五千名精兵,前往宜州駐紮,宜州與後蜀接壤,我軍現在與蜀軍還沒有發生正面衝突,但是你們也要防患於未然,切不可大意輕敵,到了宜州後,最好給我打起十二分精神,不得有誤。」   二郎和五郎領命。   六個人一同下去準備出兵事宜。   六郎望著楊令公,心中明白,鳳凰城乃是重中之重,楊令公一定會將鳳凰城保護稻收的命令交給自己,美中不足的是,大嫂已經被派去千禧湖,顯然在最近的一段時間內,自己不能看到她,這也極有可能是四娘故意的安排,為了就是避免自己和大嫂發生私情。唉!四娘,你就不能成全六郎嗎?   接著楊令公對六郎道:「六郎,鳳凰城地處楚國和南唐交界處,而且未能及時剿滅的楚國餘孽,在這一帶活動得十分猖獗,我給你一支人馬,你去駐守,你能保證即將來臨的稻收不受到破壞嗎?」   六郎威風凜凜地站出來道:「父親,不管想什麼辦法,我都會保住我軍的糧食,你就放心吧!」   楊令公點了點頭,道:「荊州還有一萬五千名兵馬,我給你一萬名,留下五千名鎮守荊州……」   六郎詫異道:「父親,我大軍從楚國凱旋回來後,有十萬名兵馬啊!千禧湖駐紮了兩萬名,二哥和五哥帶走五千名,怎麼會還剩下一萬五千名?」   楊令公道:「有六萬名大軍接到兵部命令,即將開赴襄陽駐紮。」   六郎歎道:「我明白了,這是皇上的意思,他怕我們楊家軍重兵在握,如今已經平定楚國,就把兵權收回去一大半。」   七郎憤憤不平地道:「眼下正是用兵之際,皇上為何收兵權?我們可以遲一些再將兵馬調至襄陽。」   楊令公道:「現在朝中好多手握重兵的王侯因此得罪了皇上,而且身為臣子,豈能不服從皇上的安排?再說我們荊州還有四萬多名兵馬,足以防禦。」   六郎說:「既然這樣,我只帶走三千名兵馬就可以,荊州乃是我們最重要的地方,怎能夠唱空城計?假若我們將兵全都帶走,南唐大軍突然偷襲,豈不麻煩了?」   楊令公正色道:「就算南唐軍來偷襲,我軍在千禧湖還駐有兩萬名精兵。六郎,鳳凰城稻收才是重中之重啊!你可千萬不能大意啊。」   陸雪瑤上前道:「父親,我和六郎商量過了,鳳凰城距離我的家鄉很近,我對那一帶的情況十分熟悉,如今楚國已經滅亡,好多楚國的壯年兒郎都急切地盼望著參軍,我們可以早一點過去駐紮,在當地招募新軍,便可以迅速地組建一支數千人的隊伍。」   楊令公喜道:「還是雪瑤有辦法,你不愧是女中之諸葛啊!新軍一旦招募成功,就由你負責訓練,我也很放心。那好,六郎,我就給你三千名兵馬,另外派梅梅和雪瑤在旁輔助你,你們三個人駐守鳳凰城,不得有半點失誤!」   六郎看了看陸雪瑤,又看了看沈靈梅,兩位嫂嫂一文一武,正好擔任自己的左膀右臂,不由得心花怒放:「領命!」   楊令公派完將,七郎和楊四姐互相看看,站出來問:「父親,那我們呢?」   楊令公道:「你們守荊州。」   七郎不服道:「爹,為何兄長們都去作戰,非要我留守荊州?我不幹,我也要去。」   八妹、九妹嚷嚷道:「爹爹,就讓我們姐妹和七哥一同去戰場磨練一下吧。」   楊令公把臉一沉道:「放肆,軍令如山,豈能兒戲?你們認為駐守荊州就不重要嗎?」   七郎三人一聽楊令公發怒,均都低頭退下,楊四姐見狀,也只能把要說的話嚥下去,她本來也想請命助六郎守衛鳳凰城,但見到如此情況,也只好閉口不說,楊四姐明白,這是父親特意要自己留下繼續跟東方紫玉學習宮中禮儀。   楊四姐不由得在心中暗暗叫苦,在這些日子,她真的學膩了那些繁瑣的宮廷禮數,一開始東方紫玉教房中術的時候,她還覺得新鮮,可是過了幾天後,東方紫玉開始教她大量的繁瑣宮廷禮儀,律法,讓楊四姐頭都暈了,覺得真是枯燥無味。可是看著父親的臉色,今個她是不敢請命了,只好等過幾天,讓四娘為自己說情。   因為軍務緊急,六郎簡單地收拾一下行裝,就準備動身。   四娘和東方紫玉都來給六郎送行,囑咐他一定要小心行事。   六郎道:「四娘、師父,你們倆就放心吧!有五嫂這個好軍師在身邊,就能頂一萬名精兵,況且還有武功高強的二嫂助我,不會發生意外的。」   四娘點頭說:「六郎,雖然梅梅武功不錯,但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楚國餘孽也有不少武功高強之輩,千萬不可大意啊。」   六郎說:「我知道了。」   八妹、九妹哭喪著臉說:「六哥,你可答應過我們,要帶我們上前線。」   六郎笑道:「我答應帶你們去打南唐或是後蜀,並沒有答應帶你們保護稻收啊!再說,這一次兄弟們都被派出去了,荊州太空了,你們留守荊州,要好好聽四娘的話,下一次我一定帶上你們。」   八妹、九妹聞言也只好答應。   六郎和沈靈梅,陸雪瑤到校軍場點齊三千名精兵,隨後就出發。   楊四姐在南門送六郎,她握著六郎的手,這位在楊家將中最為英勇的女將,含淚對六郎說:「六郎,以前,每一次衝鋒陷陣,姐姐都一定與你並肩作戰,在姐姐的心裡,我們的生命是連在一起,這一次執行任務,危險重重,父親不讓我同行,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啊!」   六郎聞言感動得熱淚盈眶,深情地望著這個他摯愛的親姐:「四姐,你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再說,我現在開始修煉金龍三絕,我的身體對外的抵抗能力極好,你就放心吧。」   楊四姐又和沈靈梅和陸雪瑤一一道別後,六郎等人率三千名兵馬,直赴鳳凰城。   江陵。   之前林天虎被楊四姐一掌打得吐血,幸虧林菁菁拚死保護,才將他救回來。   回到江陵療養了半個月,傷勢終於好轉,但他嚥不下這口氣,就命令妹妹林菁菁日夜操練兵馬,大有攻打千禧湖水寨的決心。   正巧林凱華來江陵視察軍務,由於前陣子運往江陵的炮彈在半途被搗毀,令林凱華十分擔心宋軍會藉機攻打江陵,但來到江陵後,卻見到兒子在操練兵馬想攻打荊州,氣得林凱華臭罵林天虎:「你這個有勇無謀的東西,就江陵這點兵馬,你還想和宋軍主動開戰?那豈不是正中宋軍的誘敵之計,他們巴不得你主動出擊,既能以逸待勞給你迎頭痛擊,又能以我軍主動進攻為由,大肆興兵伐南唐。到時候,惹了大亂,皇上一定會拿你開刀問罪。」   林天虎不服氣地說:「爹,難道我們就這樣忍氣吞聲不成?」   林凱華想了想,說:「現在,皇上派往大宋的使臣,估計已經到了開封,皇上連同滿朝文武百官一致求和,我們父子不能違背聖意啊。」   林菁菁因為記恨六郎那次對她的調戲,憤恨地說:「爹爹,前兩次來江陵搗亂的絕對是宋軍所為,他們喬裝改扮偷襲我們,我們為何就不能改扮成楚國軍隊,偷襲他們一回?」   林凱華點頭道:「丫頭這主意不錯,有什麼具體的方法嗎?」   林菁菁道:「這幾天我一直在和大嫂商量一件事,再過半個多月,楚國的水稻就到收成的季節,而宋軍長江以南軍隊的糧草,估計全都要從楚國運糧食,他們剛剛打下楚國,政權還不穩定,在那裡,還有楚國的前朝部下,我們和他們聯合起來,徹底破壞宋軍的稻收,應該不是一件難事。」   林凱華又道:「但是,自從楊家將進駐楚國後,馬文義戰死,其餘眾將都是一盤散沙,我們無從聯絡啊!」   林菁菁道:「爹爹,前兩天,馬文義三公子派人送來親筆書信,想請我軍協助他作戰,目標就是搗毀宋軍在鳳凰城的糧倉。」   林凱華驚訝道:「你和馬三公子還有聯繫?」   林菁菁臉一紅,道:「爹爹,去年,馬三公子上門求親,被你拒絕,我們就再也沒有聯繫過,這次……純粹公務,絕無私情。」   林凱華道:「其實,當初我不同意馬三公子的親事,主要還是因為和他父親在政治上的原因,現在馬文義已經死了。如果你們倆能能夠利用馬家在楚國的威望,將楚國舊屬召集起來,做出有利於南唐的大事,我就不反對你們了。」   林菁菁高興道:「多謝父親,我馬上親赴楚國與馬三公子聯手,這一次一定要將宋軍打個落花流水。」   林凱華囑咐道:「切忌,不要打出我們南唐的旗號,一旦聖上知道了,我們將有不必要的麻煩。我們只要搗毀宋軍的屯糧,就能打消他們進一步吞併我南唐的野心。」   「爹爹放心,女兒明白。」   林菁菁看了孟芸一眼。   孟芸見狀說道:「父親,小妹雖然武功高強,但她終究是一個女流之輩,出門在外不方便,就讓我陪她一塊去吧,也好有個照應。」   林凱華應允,林菁菁就和孟芸下去做準備了。孟芸之所以願意跟林菁菁一同前往楚國,主要是因為她這陣子正和林天虎鬧不愉快。   姑嫂兩人回到房間,收拾著衣服時,林菁菁說:「嫂子,我照你的吩咐,為你請命了。」   孟芸「嗯」了一聲,道:「多謝小妹。」   林菁菁笑道:「嫂子,你真的和我哥鬧上?難道這十幾天你沒有讓他……」   孟芸臉一板:「誰讓他就知道寵愛那個歌女,那個歌女死那麼久了,他還戀戀不忘,整天對著那小狐狸精的遺物發呆,這兩天心情平復了,喝點酒就想要我?門都沒有啊!昨天晚上,我一腳將他踹到床下去。」   林菁菁掩口笑了起來:「嫂子,我們這次去楚國,至少也要個把月才能回來,你可要做好準備啊,一個月沒有男人的愛撫,我親愛的大嫂,你能忍受得住嗎?要不然,今天晚上我幫你說一下,讓你們夫妻多恩愛幾回,明個一早,咱們再動身?」   孟芸啐了一口:「死丫頭,一點正經都沒有,又要取笑我?」   說完,粉拳就打了過去。   林菁菁和孟芸嬉鬧著,打理好行裝。   孟芸道:「小妹,你這麼急著去楚國,還不是惦記那個馬公子?不過據我所觀察,那個馬公子可不是什麼善良之輩,他對你似乎不是真心,你可要小心一點,別到時候和嫂子我一樣,落得無人愛、無人疼。」   林菁菁笑道:「大嫂,我自有分寸,我這次去楚國,最主要的目的還是搗毀大宋的糧倉,至於馬三公子,我與他雖然有些舊情,但我心中自有分寸,他若是一心一意跟我們合作,就……到時候再說吧。」   說完,林菁菁臉上微微一紅。   六郎帶領沈靈梅和陸雪瑤,率領三千名精兵星夜兼程,來到鳳凰城,見到鳳凰城守將顧將軍。   顧將軍喜出望外,拉著六郎的手說,「六將軍,你總算帶兵來增援了,你可知道,鳳凰城守兵不過一千名人馬,而在離此不遠處的黑風寨,就聚集了五、六千名頑匪,其中有一部分就是楚國餘孽,眼看就要到稻收季節了,要是土匪來搶糧食,我軍該如何抵擋?」   六郎笑道:「顧將軍多慮了,我這不是來了嗎?我們堂堂天朝大軍,還能被土匪嚇住嗎?」   顧將軍連忙說:「末將謹遵六將軍的調遣。」   六郎點頭,將帶來的三千名兵馬與鳳凰城現有的一千兵馬重新整編,讓顧將軍協調新編軍的秩序。然後就與兩位嫂子商議在本地招募新軍的策略。   陸雪瑤說:「陸家莊一帶,人口密集,比較容易募兵,但今天天色已晚,我們先在鳳凰城住下,等到第二天天亮後,再趕往陸家莊,不過,鳳凰城也要加強戒備。這樣吧,我們分一下工,明日我去徵募新兵,二嫂和六郎你們倆留下來守衛鳳凰城。」   沈靈梅和六郎聞言均無意見,事情就這樣決定了。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17#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3 02:51 AM 只看該作者 第四章 讀兵書女兒情深   顧將軍幫六郎三人安排了住所,用過晚飯後,六郎惦記著明日招募新兵的事,哪裡睡得著?要知道稻收是多麼重要的事情,今年的糧食要是無法收穫,下半年征伐南唐或者後蜀的計劃就要泡湯,而且剛到鳳凰城,就聽到黑風寨聚集了比鳳凰城還要多的賊兵。一旦來搞破壞、搶糧食,該要如何應對啊?加上鳳凰城一帶的稻田那麼多,就這點兵馬,要怎麼守呢?   六郎想不出好辦法,就來找陸雪瑤商量,此時陸雪瑤還沒睡,正在燈下看兵書,六郎看到燈下的五嫂,不由得一呆,好美啊;「哇,嫂嫂今晚好漂亮啊!」   六郎心中一聲驚歎。   陸雪瑤一身貼身的黃衣,清麗明媚、艷光照人的容顏,晶瑩剔透、純潔無瑕的肌膚白裡透紅,宛如明珠美玉,光彩內涵,容潤含蓄,秋水黛眉之間那雙黑白分明而又蒙上一層水霧的動人秀目,讓人為之心顫,粉頸如雪玉般潔白無瑕,那纖細的腰肢、曼妙的身段吸引著六郎的目光,更重要的是,雖身著素裝,卻掩蓋不了那與生俱來的貴氣,舉手投足間,那高貴的絕世風華像是天生的一樣。   陸雪瑤見六郎來了,連忙站起來:「六郎,你來了。坐。」   六郎道:「多謝五嫂。」   然後眼睛就停留在陸雪瑤那嬌媚的容顏上。   「六郎,有什麼事嗎?」   六郎道:「我在為徵募新兵的事情感到擔心,這陸家莊有多少人口啊?」   陸雪瑤道:「這一帶人口較為密集,而陸家莊是附近人口最多的村鎮,居民大約有七千人左右。」   六郎又問:「這兒百姓的生計如何?」   陸雪瑤歎了一口氣,說:「戰亂不斷,勉強能維持生計,鎮上有好多窮苦人家的子弟,都沒有工作,也有人跑去當土匪。」   六郎問:「我們能在這兒募多少兵?」   陸雪瑤點了一下頭,道:「我尋思了一下,如果給的銀兩多,如新兵,都可以領到二兩銀子的補貼,應該可以在這附近的十幾個村莊招募三千名士兵。」   六郎道:「五嫂啊,這支隊伍我們正需要,而且這裡土匪和楚國餘孽猖獗,尤其我們還要保護稻收,必須要快。」   陸雪瑤道:「我本就是陸家莊的人,雖然收養我的義父過世了,但是還有一個師兄在,明天我就去找他幫忙。」   六郎點頭道:「那就先這樣決定,咦,五嫂在看什麼書?」   六郎隨手拿起桌上的書,看了看道:「原來是兵書!」   陸雪瑤道:「閒來無事,喜歡翻幾本兵書看看。」   六郎看了看手中的這本書,道:「鬼谷奇兵,這是鬼谷子的兵書嗎?」   陸雪瑤點了點頭,道:「是的,只可惜我這本鬼谷奇兵是贗品,書上所講的都是一些淺俗的戰術,還有一本真的鬼谷奇兵流傳於世,只是不知道在誰的手中。」   六郎道:「不知道也就罷了,以後若是被我發現,一定要將它拿來給嫂子看看。」   陸雪瑤高興道:「那就太好了!」   陸雪瑤說道:「鬼谷子,姓王名詡,是春秋時代的人。常入雲夢山採藥修道,因隱居清溪之鬼谷,故自稱為鬼谷先生。鬼谷子為縱橫家之鼻祖,蘇秦與張儀為其最傑出的兩個弟子,另外還有孫臏與龐涓亦為其弟子的說法。當年蘇秦僅憑其三寸不爛之舌,就合縱六國,配六國相印,統領六國對抗秦國,顯赫一時。而張儀又憑著謀略與遊說技巧,將六國合縱瓦解,為秦國立下不朽的功勞。所謂智用於眾人之所不能知,而能用於眾人之所不能。潛謀於無形,常勝於不爭不費,此為《鬼谷奇兵》之精髓所在。《孫子兵法》側重於總體戰略,而《鬼谷奇兵》則專於具體技巧,兩者可說是相輔相成。」   六郎聽得連連點頭,心道:自己以後少不了要帶兵打仗,看來在這方面也要下一些功夫,要是雪瑤能跟著自己該有多好?到時候請教一下,也就省得要查兵書了。   陸雪瑤接著說道:「奧若稽古聖人之在天地間也,為眾生之先,觀陰陽之開闔以名命物;知存亡之門戶,籌策萬類之終始,達人心之理,見變化之朕焉,而守司其門戶。故聖人之在天下也,自古及今,其道一也。變化無窮,各有所歸,或陰或陽,或柔或剛,或開或閉,或馳或張,是故聖人一守司其門戶,審察其所先後,度權量能,校其伎巧短長。我父親一生都在鑽研兵書中的奧秘,只可惜他駕鶴西歸,可他卻將希望寄托給我,希望我能繼承他的志向,有朝一日,統領三軍……」   六郎心中一陣激盪,忍不住上前一把抓住陸雪瑤的雙手,道:「五嫂,我和你在一起就會所向披靡了。」   陸雪瑤臉一紅,嬌羞地掙開六郎的手,轉過身。   六郎卻打鐵趁熱,雙手逕自向前一伸,環繞住陸雪瑤的纖腰,柔聲道:「五嫂,眼下正是用兵之際,你不肯幫我嗎?」   陸雪瑜嬌羞道:「六郎,你這個小壞蛋,我來這裡不就是在幫你嗎?你快放開我,不要跟嫂子鬧了。」   六郎卻牢牢抱著陸雪瑤柔滑的嬌軀:「五嫂,我總是在想,你當初要是不要答應五哥的婚事,就好了。」   陸雪瑤心中一凜,幽幽說道:「當初,你父親提及這件事的時候,你為何不主動爭取?現在,說什麼也晚了。」   六郎有點想不起當初的事,便著急地說:「雪瑤,我從現在開始追你。」   陸雪瑤幾次掙扎,都被六郎牢牢地抱住,令她呼吸有一些急促,道:「六郎,你不要這樣。我已經和你五哥訂親了,我們就認命吧!」   六郎卻道:「我不認命,當初是父親的壓力,還有我的一時糊塗,你現在和五哥還沒有拜堂,我一定要將你搶回來。」   陸雪瑤嚇了一跳:「六郎,你可千萬不要亂來,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你就放棄吧。」   六郎固執地說:「記得應該是我先認識五嫂,為什麼我要放棄?」   陸雪瑤歎道:「當時我正陷入義父過世的悲痛中,就順口答應你父親的請求。這件事情已成定局,六郎,你就讓它順其自然吧!晉王千歲不是已經幫你保媒了嗎?我家六弟文武雙全,還愁討不到老婆?」   六郎卻無賴地抱著陸雪瑤的纖腰,說:「可是我就喜歡嫂子。」   「這不行。」   陸雪瑤堅定地回絕。   六郎說道:「不是還沒有拜堂嗎?在沒有拜堂前,我也有權利喜歡你。我給你講個故事。」   陸雪瑤極力地掙脫開六郎的懷抱,手臂卻依然被六郎挽著,心裡抨評直跳,臉上熱辣辣的不知所措。   六郎趁機說:「有一個很美麗的女孩,從小被當作童養媳,寄住在未來的丈夫家。未婚夫家中還有兩個弟弟,四個人一塊長大,情誼非同尋常。但是他們四個人一起玩的時間長了,結果三兄弟都愛上了這個女孩……」   陸雪瑤驚訝道:「會有這種事?後來怎麼樣了?」   六郎說:「那個女孩其實最喜歡的不是大哥,而是二弟,結果四個人的情感糾纏在一齡,後來大哥知道女孩並不喜歡他,就在大哥決定退出,離家出走時,女孩心軟了,她拒絕了二弟的愛,決定跟大哥在一起時,大哥卻覺得不應該拆散女孩和弟弟,畢竟她愛的不是他,於是他還是離開,最終四個人都痛苦一生。」   陸雪瑤聽後默默不語。   六郎打鐵趁熱,輕輕摟住陸雪瑤,連唱帶念:「小小新娘緣定三生,恍然一夢千古傷心,千般思愛集於一身,驀然回首冷冷清清。」   陸雪瑤被故事所打動,意馳神往。   六郎繼續唱:「多少歡笑多少淚痕,望穿秋水望斷青春,幾番風雨幾度飄零,流雲散盡何處月明。」   「五嫂、五嫂……」   六郎的呼喚打斷陸雪瑤的思緒。   陸雪瑤眨了眨濕潤的眼睛,連忙說:「那個女孩真可憐,你唱得真好聽,那個故事也很動人。」   六郎卻說:「你不要學那個女孩!」   陸雪瑤不說話,喘息得厲害。   六郎猜到陸雪瑤的心裡已經產生動搖,於是繼續發動攻擊,這次直接朝著陸雪瑤那香甜的櫻唇吻過去,眼看就要吻上那嬌艷欲滴的櫻唇。   陸雪瑤一激靈,連忙躲開:「六郎,你不要為難我了,你要是沒事,就回去睡覺吧。」   六郎歎了一口氣,暗中佩服五嫂的定力,信手拿起那本兵書:「五嫂,我睡不著,你給我講一會兒兵法吧!」   陸雪瑤平復剛才波濤湧起的心情,點了點頭,說:「這是我以前在崑崙山每天必修的功課呢。」   六郎驚訝道:「你啥時候又去崑崙山了?」   陸雪瑤道:「我剛認字的時候,義父就教我奇門遁甲,當時我只是好奇,一開始還願意學,後來卻越學越累。在我十一歲時,義父身邊有些辣手的事,就將我送到他的師兄,崑崙三聖大師伯的身邊,在崑崙山,師伯又讓我學了三年奇門遁甲。唉!真是頭疼啊!後來因為體弱多病,又被義父接了回來,這奇門遁甲,幾乎陪伴了我這一生……」   說至此,陸雪瑤苦笑著又道:「義父的一生,將所有的心血都放在這本書上,最終還是參不透它的全部,他希望我繼承下去,可我的確對它不感興趣。」   六郎道:「是啊!學一些夠用就算了,何必一輩子死守著一本天書,非要參悟個透徹呢?不過,我倒是對它很感興趣,雪瑤,不如你給我講講吧!」   陸雪瑤點頭道:「難道六郎你有興趣?不過這本書對今後行軍打仗倒是有不少幫助,那我就給你講一下!」   陸雪瑤繼續講道:「奇門遁甲是由『奇』、『門』、『遁甲』三個概念組成。奇就是乙、丙、丁三奇;門就是休、生、傷、杜、景、死、驚,開八門;遁是隱;藏的意思;甲指六甲,即甲子、甲戍、甲申、甲午、甲辰、甲寅;遁甲是在十干中最為尊貴,它藏而不現,隱遁於六儀之下。六儀就是戍、已、庚、辛、壬、癸。隱遁原則是甲子同六戊,甲戍同六已,甲申同六庚,甲午同六辛,甲辰同六壬,甲寅同六癸。另外還配合蓬、任、沖、輔、英、芮、柱、心、禽九星。奇門遁的占測主要分為天、門、地三盤,象徵三才。天盤的九宮有九星,中盤的八宮布八門,地盤的八宮代表八個方位,靜止不動,同時天盤、地盤上,每宮都分配著特定的奇儀,根據具體時日,以六儀、三奇、八門、九星排局,以占測事物關係、性狀、動向……」   六郎打了一個哈欠,他哪裡有心思學奇門遁甲?還不是想找個機會和五嫂親近一會兒。   這會兒,六郎正摸著雪瑤柔滑的玉手,想入非非。   陸雪瑤白了六郎一眼,道:「六郎,你困了,就先去睡覺吧,有時間我再講給聽。」   六郎「嗯」了一聲,卻伸手將陸雪瑤抱到懷裡。   雪瑤頓時驚慌失措,連忙掙扎道:「六郎,不要這樣啊。」   六郎用力扳過陸雪瑤的香肩,正視著陸雪瑤那雙美麗的秀眸,道:「雪瑤,我喜歡你。」   雪瑤的身體顫了一下,看著六郎的那雙秀眸充滿欣喜和羞怯。   六郎伸手環抱著陸雪瑤,在她耳邊輕聲說道:「不要欺騙自己了,答應我,好嗎?」   陸雪能聞言立刻滿臉通紅,不好意思的垂下俏臉,沒有說好亦沒有出言拒絕,呼吸十分急促。   六郎「噗」的吹滅油燈,將陸雪瑤攔腰抱起來。   陸雪瑤頓時驚慌失措:「六郎,你不能這樣,放開我。」   六郎暗自笑了笑,不再廢話,抱著陸雪瑤走向床榻。   陸雪瑤被六郎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嬌呼了一聲,摟緊他的脖子,道:「六郎,不行啊!」   六郎深情款款地道:「雪瑤,我曾經這樣抱過你,記得嗎?」   陸雪瑤道:「你胡說,我什麼時候被你抱過?」   六郎因為記不起曾經和陸雪瑤發生的事情就胡扯,卻被陸雪瑤否認,又笑道:「不是前生,就是在夢中,總之,我和你似曾相識,雪瑤,我要疼愛你了。」   見懷中的五嫂沉默不語,只是靜靜地凝視著自己,六郎將她輕輕放在床榻上,與她肩並肩地坐在榻邊。   陸雪瑤可能是為即將要發生的事情,而感到羞澀,不好意思地垂下紅撲撲的俏臉,不敢直視旁邊的六郎。   見陸雪瑤一副羞答答的模樣,六郎心中不由得一蕩,伸手摟著她不盈一握的纖腰,附到她耳邊,輕柔地吻著她耳珠,柔聲道:「雪瑤,我愛你!」   陸雪瑤嬌軀輕輕一震,像是沒有料到六郎這突如其來的親密動作,仰起羞紅的俏臉,迷惘而不知所措地望著六郎。   六郎一邊撫摸著陸雪瑤的粉背,令她舒緩緊張不安的情緒,一邊低下頭憐惜地在她的額頭親吻一下。   此時陸雪瑤閉上了美目,一副含羞戴怯的表情,神態動人至極。   六郎沿著額頭吻起陸雪瑤,隨即往下吻那動人的耳珠,又在她紅撲撲的臉蛋吻了吻後,最後才撫上她的香唇。   此時陸雪瑤被六郎挑起情慾,再也忍不住,主動獻上香吻,熱烈地反應著。   一輪唇舌交纏後,六郎正要為陸雪瑤寬衣時,陸雪瑤卻按著他正要作惡的大手,羞道:「不要!我是嫂子啊。」   六郎聞言卻是輕輕地移開陸雪瑤按著他的玉手,大手在陸雪瑤那高聳的胸脯上停住,輕輕地揉動著。   此時陸雪瑤被六郎輕薄得在他懷內不住地嬌喘,身子更因為興奮覆上一層淡淡的紅霞,顯得這本來亳無瑕疵的美麗胴體更是嬌艷、更是誘人。   六郎附到陸雪瑤耳邊道:「雪瑤,你好美啊!」   陸雪瑤沒有出言回應,只是在六郎懷內輕輕地哼了一聲,語氣中充滿嫵媚嬌柔之意,雖然只是輕輕的一聲,但效果卻勝過千言萬語,令六郎聽得心醉神蕩,完全迷醉在其中。   佳人當前,再加上這誘人的挑逗,令六郎再也忍不住,輕輕地讓陸雪瑤躺下,雙手已急不及待地在她身上遊走,一張嘴從額頭吻起,接著是鼻尖,然後才重重地吻下香唇。   此時陸雪瑤美目迷離,亦被六郎迷惑得進入失去理智,玉手勾著六郎後頸迎合著他。   就在兩人情迷意亂之際,外面有人道:「雪瑤,怎麼這麼早就熄燈?」   是沈靈梅的聲音,令陸雪瑤頓時激靈地坐起來,推開六郎應道:「二嫂啊,剛才風吹進來,將燈吹滅了,你進來吧。」   陸雪瑤推開六郎,重新點亮油燈。   沈靈梅推門進來,見六郎也在這兒,不由得吃了一驚:「訝!六郎也在啊!」   六郎聳聳肩,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道:「我和五嫂在商量明日徵募新兵的事,我不放心啊,生怕招不了新兵。」   沈靈梅道:「我也挺惦記這件事,怎麼樣,你們倆商量好了嗎?」   說畢,用曖昧的目光看著六郎。   六郎心道:二嫂啊二嫂,你非得現在闖進來嗎?是存心要打擾我的好事啊。   陸雪瑤回答:「已經差不多了,六郎,時候也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   六郎伸了一個懶腰,怏怏告退。   六郎剛走,沈靈梅就笑著走過來,拉住陸雪瑤的袖子,低笑著說:「雪瑤,你和六郎私通了?」   陸雪瑤臉一紅,她知道沈靈梅一定在懷疑自己,也難怪,叔嫂二人,孤男寡女在一起,而且還熄燈,能幹什麼好事?但是陸雪瑤死不承認,平靜地一笑:「二嫂,你在脅說什麼?你才和他私通呢。」   沈靈梅撇撇嘴,說:「雪瑤,你還想瞞我嗎?你和六郎可是有舊情,別人不知道,我可清楚,你對他其實要比對五郎有感情。唉!結果父親按順序將你許給五郎,而你也沒有反抗,但是,你怎麼能背著五郎和六郎私通呢?」   陸雪瑤急道:「二嫂,我們真的沒什麼,你不要亂猜好不好?」   沈靈梅嘿嘿笑道:「好、好,我們倆向來關係不錯,嫂子會幫你保密,不過你得告訴我,你們已經好了幾次了?老六他厲害不厲害?跟嫂子好好說說。」   陸雪瑤氣得瞪著沈靈梅,一跺腳,道:「二嫂,我哪裡有你想得那麼淫蕩?我和六郎先認識是不假,可真的不像你想的那樣啊!」   沈靈梅懷疑地看著陸雪瑤:「不是吧?雪瑤,你沒有騙我?難道你還沒有把身子給他?」   陸雪瑤急得差點掉下眼淚:「二嫂,看你說的,羞死人了。人家還是黃花閨女呢!」   「唉!」   沈靈梅歎了一口氣,拉著陸雪瑤的手說:「雪瑤,難為你了,本來你是喜歡六郎的吧?結果老令公亂點鴛鴦譜,將你許給五郎了,你當時怎麼也不知道要爭取一下啊!」   陸雪瑤歎道:「我一個柔弱女子,義父故去後,將我托付給老令公,我只好聽從長輩的安排。」   沈靈梅幽幽歎息:「雪瑤,我好同情你啊!說實話,你本來可以爭取婚姻自由,嫁給心儀的郎君。」   陸雪瑤幽幽道:「可我不想違背令公的意思,順其自然吧。」   沈靈梅歎道:「我嫁給你二哥,可真是沒有一點幸福可言,這個二郎,就知道惹我生氣,而且還不爭氣。」   陸雪瑤問:「二哥怎麼啦?」   沈靈梅無限憂愁地說:「他最近先是惦記著大嫂,這是對我不忠,然後每次房事寥寥完事,不能讓我滿足,你說這樣的丈夫,還能讓你尊敬他嗎?」   陸雪瑤苦笑道:「二嫂,說白了,你還是缺少滿足啊?」   沈靈梅不好意思地笑道:「雪瑤,讓你見笑了。我嘛,就是在那方面稍微要求高了點,其實哪個女人不希望自己和丈夫幸福美滿?誰又願意自己的丈夫性無能呢?就連大嫂那樣堅貞高雅的女子,不也是找人替大哥給她破身嗎?」   陸雪瑤正色道:「四娘說,那是破真,是破除我們楊家的晦氣。」   沈靈梅嘿嘿笑道:「還不一樣,不都是男女脫了衣服,做那種事?也不知道,那天晚上究竟是誰上大嫂?可真是艷福不淺啊!雪瑤,該不會是你家五郎吧?」   陸雪瑤臉一紅:「二嫂,我哪裡會知道?」   沈靈梅道:「你啊,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整天就知道看兵書,都看成書獃子了。」   陸雪瑤反駁道:「你說是我家五郎,難道就不會是你家二郎?」   沈靈梅笑嘻嘻地搖頭:「不可能,我心裡有數。」   陸雪瑤問:「你問他了?可是男人不一定講實話,尤其四娘特意叮囑,誰敢說?」   沈靈梅只是笑了笑,卻不再多說,反正她心中有數,那幾天二郎基本上是殘廢了。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18#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3 02:54 AM 只看該作者 第五章 露宿客棧叔嫂情   第二日,陸雪瑤帶領一百名精兵前往陸家莊招募新兵。   沈靈梅問六郎:「六郎,你為啥不跟你五嫂一起去?」   六郎無奈地笑了笑:「五嫂不讓我去,讓我留下陪你守好鳳凰城。」   六郎心中暗恨:要不是你,我昨天晚上就摘到五嫂的鮮果了。   沈靈梅笑盈盈地陪同六郎巡查鳳凰城的防禦體系。   六郎又做了一些安排,忙了一上午,中午剛吃完午飯,就聽外面有人吵吵嚷嚷。   六郎問親兵:「外面有什麼事,怎著這麼吵?」   親兵回答:「啟稟六將軍,有個老婦要告狀,沒敢驚動你。」   六郎怒道:「有人告狀,一定是有冤屈,豈能不報?」   親兵戰戰兢兢地說:「顧大人說,這種小事,不用煩勞六將軍。」   六郎厲聲道:「少廢話,將喊冤之人帶來。」   親兵領命下去,不久就將一名老婦帶來。   老婦見到六郎,撲通跪在地上,哭訴道:「將軍,救救老婦的女兒吧!我就這一個女兒,竟被強盜搶走了,我活不下去了。」   六郎將老婦扶起來:「老婆婆,你不要著急,將事情跟我說清楚,我好為你做主。」   老婆婆站起來,一把鼻涕一把淚,向六郎哭訴事情經過。   原來老婦是鳳凰城南郊吳家鎮人士,丈夫前兩年過世,膝下只有一個女兒小蓮,小蓮眼看到了待嫁年齡,前天卻被強盜抓走,而這些天吳家鎮一帶接連發生民女被搶的事情,村民曾經聯合報官,但是官府卻沒有理會。   六郎問清事情由來後,感到十分為難,不知道她家的姑娘是被誰搶走,該去哪裡救?   老婆婆見到六郎為難的樣子,又開始哭起來。   沈靈梅道:「老大娘,你先不要哭了,你好好想一想,和什麼人有沒有過節?」   老婆婆紅著眼睛說:「我一個老婆子,平時就是幫人家縫補衣服,做點針線活過日子,能得罪誰啊?倒是聽說西邊山上有座金頂寺,寺裡最近新來不少和尚,那些和尚都是花和尚,吃酒、喝肉什麼都做,村民們議論他們不是好人,都懷疑是那些和尚所為。」   六郎一拍桌子,道:「真是豈有此理,馬上發兵剿滅那座寺廟。」   沈靈梅道:「六郎,我們沒有證據證明他們強搶民女啊!冒然發兵會有不妥。」   六郎道:「吃肉、喝酒的和尚,能有幾個是好和尚?我猜這件事和他們脫不了關係。」   沈靈梅說:「不如這樣,我們先去那裡偵察情況,看看到底有沒有這回事,然後再發兵也不遲,畢竟現在兵力緊張啊!」   六郎欣然同意,「二嫂,今天下午我們倆就走一趟金頂寺,看看他們那裡的情況。」   便轉頭對老婆婆說:「老大娘,你先回去等消息,我現在就親自幫你辦理這個案子。」   送走老婦後,六郎將顧大人找來詢問金頂寺的情況。   一聽六郎和沈靈梅要探金頂寺,顧大人為難道:「六將軍,我也知道要為民做主,但是現在是非常時期,就算金頂寺有賊和尚在作亂,我們也得等過了稻收再收拾他們啊!」   六郎擺了擺手,說:「顧大人此言差矣,我之所以要先打掉這個黑窩,乃是先發制人,你想,那兒真要是賊窩,他們最近來這裡幹什麼?分明是衝著稻收來的,打算搶我們的糧食。我們防不勝防啊,與其防範他們,倒不如趁早將他殲滅掉,利用最近一段時間,將鳳凰城附近的黑窩全部滅掉,這樣才能順利地保護稻收。」   顧大人拍了拍腦袋說:「六將軍果然高見,聽你這麼一說,末將茅塞頓開。」   六郎笑笑,向顧大人打聽金頂寺的情況及地理位置,然後命令顧大人繼續操練兵馬,等候他的消息。   六郎暗中慶幸,能和美麗的二嫂結伴外出執行任務,看來老天真是夠照顧自己,心想:昨天你打擾六爺的好事,害六爺的火氣沒有地方出,非要你洩火不可。   六郎故意走得很慢,等來到吳家鎮的時候,天都黑了。   六郎對沈靈梅說:「二嫂,天色已黑,我們今天暫不去金頂寺,這麼晚去他們那裡,會遭到他們懷疑。咱倆今晚上先找間小店住下,明天再去寺裡燒香。」   沈靈梅嫣然一笑:「行,我聽你的。」   六郎看看前面有一家客棧,又說:「不過我們倆住宿時,要偽裝成夫妻才行,這樣才不會引起當地人的注意。」   沈靈梅問:「為什麼?」   六郎道:「這是在敵營偵探的秘訣,你不要問那麼多了,等會兒住宿的時候,我就說我們是夫妻,上次我和大嫂去江陵,就是這樣耍林天虎,他可吃大虧了。」   沈靈梅頓時來了興致:「好啊,就依你,不過你得給我講一講上一次的詳細經過。」   六郎一拉沈靈梅的手腕:「那就走吧。」   叔嫂兩人來到客棧時,店小二迎上來:「客官,你們好,住宿嗎?」   六郎說道:「給我們夫妻來一間上房,四道小菜、一壺好酒以及洗臉水,都送到房間。」   「是!」   六郎回頭對沈靈梅一笑,兩人逕自上樓。   這家小客棧還算乾淨,寬敞舒適的房間,大床、幔帳、涼席,窗子前面就是遼闊的河面,店小二速度很快,眨眼工夫就將洗臉水和美味佳餚擺上來。   六郎和沈靈梅入座對飲,吃飽喝足後,六郎調侃道:「二嫂,你想我們裝成夫妻,金頂寺的那些禿驢能看出來嗎?」   沈靈梅想了想,道:「應該不會吧。」   六郎說:「我說也是,其實咱倆特別有夫妻相,不知道內情的人,絕對看不出來。」   沈靈梅咯咯笑道:「誰跟你有夫妻相?我看雪瑤倒是跟你有夫妻相。」   六郎一愣:「你說什麼?我跟五嫂怎麼了?」   沈靈梅笑道:「我說你們倆有夫妻相,又沒說你們倆私通,你怕什麼怕啊?呵呵。」   六郎故作輕鬆,微微一笑:「二嫂,我和五嫂清清白白,你可不要亂說啊。要是被五哥聽到了,豈不是破壞人家夫妻感情?」   沈靈梅道:「那不正好成全你和雪瑤,其實雪瑤蠻喜歡你的,要不是因為令公亂點鴛鴦譜,說不定她現在已經是你的夫人。六郎,我這是幫你們有情人終成眷屬啊!」   六郎歎道:「二嫂,你就不要添亂了好不好?本來我和五嫂沒事,被你這一攙和,我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沈靈梅卻道:「你還不承認?昨天晚上雪瑤都跟我說了。」   六郎問:「她跟你說什麼?」   沈靈梅「唉」了一聲,卻不再接著往下說,而是脫掉靴子,光著一雙白嫩的小腳丫慵懶地倚靠在床頭上:「你真的想知道?」   六郎湊上來,討好地搖著沈靈梅的手臂:「好二嫂,跟我說說,雪瑤跟你說啥了?」   沈靈梅看了六郎一眼,撲哧一笑:「我跟你說吧,雪瑤其實心中喜歡的還是你啊!只是她沒有辦法擺脫壓在她頭頂上的枷鎖。這種事,你身為男子漢大丈夫,應該主動幫助她,怎麼能不管不問,任你五哥奪走對你癡情的女子?」   六郎聽罷,心神一凜:「是啊,我怎麼能夠容忍,但是,我應該怎樣辦?二嫂你教我。」   沈靈梅說:「你們倆一同跟四娘說,讓她為你們做主,四娘不是最喜歡你嗎?連令公都給聽四娘的,你和雪瑤的事準成。」   六郎為難地說:「那我五哥怎麼辦?」   沈靈梅說:「再給老五找一個,這件事包在我身上,我娘家好幾個姐妹呢。」   六郎聞言一笑:「二嫂,你真是我的好嫂子,這件事要是成了,我非得好好謝謝你啊。」   沈靈梅媚眼流轉,看著六郎說:「那是自然,不過要想爭取主動,讓四娘幫你促成這件事,你就得痛下決心,將生米煮成熟飯。」   「啊?生米煮成熟飯,你讓我和五嫂?」   六郎驚訝道。   沈靈梅看著六郎:「你不敢就算了。」   六郎熱血沸騰:「誰說我不敢?我就怕雪瑤怪我。」   沈靈梅道:「雪瑤的心是你的,你越是勇敢,她對你就越忠誠啊!」   六郎悠然一喜:「那太好了,二嫂你幫我撮合一下,回頭我好好謝你。」   沈靈梅笑道:「你就會嘴上說謝謝我,卻從來沒有什麼實際行動,讓我滿意。」   說罷,一雙飽含柔情的眸子,看著六郎。   沈靈梅那挑逗的神色,讓六郎獸血沸騰,他盡量忍住慾火,笑盈盈地說:「二嫂,你就是我的好嫂子、好娘子,你說我要怎樣謝你?」   沈靈梅用腳踹了六郎的褲襠一下:「誰是你娘子?別跟我耍無賴。」   六郎哎呀一聲:「二嫂,你踢疼我了,輕點啊!你要毀了我啊?」   六郎齜牙咧嘴,身子往前一傾,就壓倒在沈靈梅身上。   沈靈梅掙扎著說道:「小壞蛋,你要幹什麼啊?」   六郎嘿嘿笑道:「就寢啊。」   看到二嫂含羞的神色,六郎邪笑道:「既然是『夫妻』,當然要睡在一起了!」   沈靈梅虎著臉說:「去,在桌上趴著睡。」   六郎卻振振有辭地說:「難道在家裡,我二哥每天都睡桌子?」   沈靈梅說:「你還跟認真的,再不下去,我可要生氣了。」   六郎哪裡肯聽,笑嘻嘻地靠上來,對著沈靈梅那秀美的臉龐就想親一個。不料嘴唇還沒有碰到沈靈梅的額頭,就被二嫂一腳踢中小腹滾下床。   沈靈梅咯咯笑著問:「六郎,踢疼你了嗎?回去可不許向四娘告狀啊!」   六郎捂著著肚子爬起來,目露凶光:「二嫂,你真捨得下手啊?」   沈靈梅掩口笑道:「六郎,你那寶貝兒不是有鎧甲嗎?還怕疼?」   六郎嘟囔道:「現在不是沒有了嘛!」   話一出口,才察覺洩露秘密。   沈靈梅頓時一雙美麗明亮的大眼睛,頓時冒出飢渴的光芒:「六郎,你都蛻甲了?快給我看看。」   沈靈梅說著就湊過來,將六郎從床底下拉上來。   六郎心道:反正給你知道了,看我今天晚上用龍槍刺死你這個小蕩婦。   六郎已經斷定二嫂沈靈梅絕對是一個小蕩婦,身上頓時升起一股無比強烈的慾火:「二嫂,你看,都給你踢壞了。」   沈靈梅瞇著眼睛說:「不會吧?讓我看看。」   六郎就將龍槍取出來。   沈靈梅低頭一看,忍不住驚呼起來:「六郎,你真的好了?」   只見那龍槍茁壯挺拔,玉柱渾然通亮,令沈靈梅看得芳心迷亂,那張光華絕代的臉上帶著一分驚喜,眼中閃過一絲嫵媚。   六郎伸出手將沈靈梅摟在懷中,頭埋在她柔軟的酥胸上,嗅著她身上發出的淡淡體香,透過那薄衫感受著她身體那無可抵擋的誘惑。   沈靈梅挪了挪身子,酥胸微微挺起,那高聳的雙峰更與六郎完美融合,濃烈的乳香傳入鼻中,令六郎雙手不由得攀上酥胸,握住那大手都覆蓋不了的玉乳輕輕地揉弄著,那滑膩、柔軟的觸感帶給六郎至高無上的享受。   在六郎的愛撫下,沈靈梅那嬌艷的臉上不由得浮現一層紅暈,更顯識麗動人、扣人心弦,然而美目清澈澄明,她幽幽歎了一口氣,道:「小色狼,看來我今天是逃不出你的魔手了。」   說到這裡,美目向前直視,看著六郎輕輕的笑了笑。   六郎嘻笑道:「二嫂,即使你不幫我和雪瑤,我也要好好謝謝你。」   沈靈梅道:「如何謝?就這樣謝嗎?」   六郎緩緩地說道:「東方姨娘教給我好多房中術實用的招式,你肯定都沒有嘗試過。」   六郎就把龍翻、虎步、猿博、蟬附、龜騰、鳳翔、兔吮毫、魚接鱗和鶴交頸,這九種基本法詳細地說給沈靈梅聽,講完後,看到沈靈梅一副癡癡的樣子,六郎問:「二嫂,你用過這裡面的幾種啊?」   沈靈梅回過神來,狠狠地擰了六郎一把:「小壞蛋,還不趕緊與我試試看。」   六郎一聽此言,頓時雄心萬丈、龍槍跳躍、目光如狼,直撲向沈靈梅。   感受到六郎像火一樣的熱情,沈靈梅全身不由得一僵,撫弄著她酥胸的大手是那麼的有力,讓她忘記了和六郎的關係。   六郎大力地捏了一下沉靈梅的玉乳,笑著說道:「二嫂,我一定讓你滿意。」   說著,便吻上她那帶著致命誘惑的粉艷香唇,雙手也在她的雙峰上揉弄著。   六郎的舌頭滑進沈靈梅的小嘴,吮吸著她那比仙汁玉液還要甜美的香津,時而用牙齒輕輕的咬著她那小巧的舌頭;在她酥胸上的大手也越來越是有力,雙峰六郎的手中變換著各種形狀,乳波陣陣,令人心蕩神搖。   沈靈梅那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身子逐寸逐寸的撩撥著六郎的慾望,讓六郎的火焰不停高漲,鼻中的呼吸逐漸變得粗重。   那張美艷不可方物的俏臉上不由得泛起一絲輕微的漣漪,摟著六郎脖子的雙手緊了緊,美目直視著六郎的眼睛,幽幽道:「小壞蛋,你都把嫂子我勾引死了,今天你要是不能讓我盡興,我決不饒你。」   說到這裡,輕輕的笑了笑,螓首微微向前,小嘴在六郎的臉頰上輕輕一碰,如蜻蜓點水般,然後又縮了回去。   六郎伸手摸著沈靈梅吻過的痕跡,閉上眼睛享受著那殘留的溫暖,臉上浮現起一絲滿足的微笑:「放心好了,我的龍槍終於有了用武之地。還怕滿足不了你?」   六郎看著沈靈梅,撫摸下她耳鬢散亂的髮絲,將頭抬到她的面前,再一次吻上她那嬌艷欲滴的小嘴,尋覓著那誘人的芬芳,停在她腰間的大手用力地捏了一下她那豐滿滑膩的美臀,疼得沈靈梅發出一聲嬌哼。   「小壞蛋,你要咬死我啊?」   沈靈梅千嬌百媚的白了六郎一眼,螓首微微向後仰,那高聳的雙峰更是突兀,在那薄衫下輕輕的跳動,頂端那兩顆乳頭驕傲的挺著,那勾魂攝魄的身子微微彎曲,使那身段的弧線更為曼妙。那艷麗的嬌顏、雪白的粉頸、豐滿渾圓的酥胸、平坦的小腹以及那修長的玉腿,無一不散發出勾人心魄的魅力。   薄衫掩蓋著沈靈梅的身子,卻藏不住那曼妙的曲線,而那隱隱約約和若有若無的朦朧更容易讓人浮想聯翩、心蕩神搖,令人恨不得馬上分開她的玉腿,將勃起的龍槍插進去,直搗花心。   看到六郎貪婪得似乎要噴出火的目光,沈靈梅嬌媚的看了六郎一眼,貝齒輕輕的咬著下唇,輕聲道:「六郎,快點來吧。」   六郎聞言不由得欣喜若狂,看來二嫂等不及了,這分明是允許自己對她恣意妄為。   沈靈梅一見六郎那驚喜的神色,馬上將眼睛移開,俏臉一片通紅。那嬌羞的神色讓六郎小腹湧起一股強烈的熱流,那曖昧的話語更強的衝擊著六郎的神經、挑逗著六郎慾望的極限,真是迷死人的妖精!   六郎迫不及待地低下頭,看到沈靈梅的斜仰著頭,柳眉輕佻、鳳眼微閉、朱唇濕亮、臉頰泛紅,看得六郎既愛又憐,情不自禁地便吻上她的櫻唇。   沈靈梅的嘴唇感覺到一陣輕壓,她不禁張開貝齒,讓六郎的舌頭更深入她的芳唇,手指也在六郎背上劃著一個又一個圈,挑逗著六郎的慾望。   忘情的擁吻、身體的擠壓,不一會兒,兩人就像要融為一體地糾纏在一起。   「梅梅,我的梅梅。」   六郎無意識的輕輕的呼喚著沈靈梅的名字,大手滑進她的衣襟,揉捏著她那擠壓在胸膛的玉乳,堅挺的龍槍更在她小腹上輕輕的磨蹭著。   「六齦!」   沈靈梅美目微閉,檀口發出一聲聲嬌喘,輕輕的扭動著身子,想要貼得更加緊密,而她的玉手也不甘示弱地摸索到龍槍,輕輕地套弄著。她的一雙玉腿緊緊地盤在六郎的腰間,玉腿略高,臀部略低。   六郎抱著沈靈梅的豐臀,伸手解開她的衣裳。   沈靈梅見狀輕輕扭動著身體,好讓六郎順利脫下她的衣服。   眼前是沈靈梅如玉似瓷的肉體,豐滿的雙峰托出美麗雪白的深溝,飽滿誘人的雙峰高高挺起,頂著如櫻桃熟透般的殷紅乳頭。平坦的小腹、渾圓的臀部,而在那白嫩的大腿交界處,便是黑色神秘地帶!   六郎貪婪地望著沈靈梅雪白如凝般的肌膚,微微透著紅暈的胴體,還有那無比美妙的曲線。   沈靈梅的身體就像雕像般勻稱,沒有一點瑕疵,令六郎不由得伸出手在她那豐滿渾圓的乳房上溫柔地撫摸著。   當六郎的手碰觸到沈靈梅的玉乳時,她的身體顫抖著,隨即閉上眼睛享受著快感。   六郎低下頭吸吮沈靈梅那殷紅的乳頭,另一邊乳房則用手指夾住因刺激而凸出的乳頭,整個手掌壓在豐滿的玉乳上旋轉、撫摸著。   受到這種刺激,沈靈梅覺得大腦麻痺,不禁呻吟起來,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扭動著,私處開始流出濕潤的溪水,浸濕那薄薄的褻褲:「小壞蛋,你要逗死我啊?」   六郎脫下沉靈梅的內褲,手指插入她濕熱的私處時,沈靈梅感覺她像是要融化一樣,那強烈的歡悅讓她私處的嫩肉急劇的收縮、痙攣。   看到二嫂歡愉的表情,六郎再也按捺不住慾火,那堅挺的龍槍慢慢移到她的腿間,灼熱的龜頭不時接觸到她玉腿內側,那微妙的觸碰,讓沈靈梅顯得更加興奮,激情而快感的波濤,讓她渾身顫抖,不由自主地拚命抬起臀部,渴望著那更深入、更刺激的接觸。   「六郎,快點插入嫂子的小騷穴啊!」   隨著沈靈梅那聲輕呼,六郎用力一挺,龍槍衝破層層柔軟深入到最裡面。   沈靈梅緊緊咬著牙關,那瞬間撕心的疼痛讓她從雲端跌落,儘管她並不是處子,但是從未嘗過這樣粗大的龍槍,令她忍不住叫了出來:「啊!太大了。」   六郎停下來:「二嫂,不會弄壞你吧?」   「我沒事!」   沈靈梅喘了口氣,隨即慢慢地扭動著臀部,吞噬著六郎的堅挺龍槍。   「好六郎,比你二哥強百倍,嫂子太愛你了,你滿足我吧!」   六郎輕輕的迎合著沈靈梅,卻不敢再用力,生怕把她弄疼。   不一會兒,沈靈梅感覺到那股疼痛已慢慢消失,隨之而來的是一陣說不出的酥、麻、酸、癢,從下身擴散到全身,這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有被填滿的感覺。   她的臉色逐漸舒展開,喘息也從最初的嬌啼轉為暢快,豐臀的扭動也越來越激烈,看六郎還像開始時,那樣輕輕的迎合,她不由得惱怒的看了六郎一眼:「小壞蛋,用力啊!」   六郎見狀輕輕的一笑,沈靈梅的表情六郎都看在眼裡,那淫蕩的嬌姿美態更加刺激得六郎強烈的慾望,令他再也顧不得溫柔體貼、憐香惜玉,便緊緊壓著她那豐滿的胴體,捧起她的豐臀開始縱橫。   沈靈梅的呼吸越來越不規律,最後開始急劇地粗喘。六郎的每一次衝擊,都讓她腹部有著強烈的刺激與快感,並隨著時間持續不斷的攀升。   六郎將沈靈梅的雙腿盡量地分開,企圖更加深入。幾乎每一下都使沈靈梅覺得要抵達內臟,全身有如觸電般,令她只有張著嘴,全身不由得激烈顫抖,不停發出呻吟聲,突然她全身僵硬地挺了起來,潮紅的臉孔朝後仰,沾滿汗水的雙峰不停地抖動著。   六郎知道沈靈梅高潮了,於是用力地向前一撞,沈靈梅頓時「啊」的一聲,嬌軀一顫,幽谷洪流如注,人也昏死過去。   但是六郎不給沈靈梅喘息的時間,對待二嫂這種淫蕩到骨子裡的女人,要嘛放棄,要嘛徹底征服。   六郎換了虎步的姿勢,抱起沈靈梅的身體翻轉過來,從後面將龍槍挺入玉門,瘋狂地抽插,每一下都抵達她身體的最深處。   「啊!你……別!啊!嫂子不行啦。」   沈靈梅感覺到六郎這一次比方才要猛烈得多,私處隨著他的進出不停地翻動,他的每一下彷彿都要撕裂身體般,那一股股難以言語的快感伴隨著一股股撕裂的疼痛,越到後來,那疼痛感越是強烈,她覺得身體彷彿不再是自己的一樣,漸漸變得麻木,而六郎卻沒有要停下來的跡象。   沈靈梅不由扭過身,卻見六郎雙眼通紅,彷彿根本就沒有聽見她說的話。他低著頭,雙手大力地揉捏著玉臀,赤紅的眼睛眨也不眨的貪婪地看著幽谷急速地挺動著,好像他需要的只是最原始的發洩。看著那堅挺的龍槍,進出著嬌嫩私處,沈靈梅再也控制不住情慾,再次「啊!啊」的大叫起來。   看到沈靈梅在身下快樂地扭動,令六郎越來越興奮,那挺動的下身竟又加大力氣。   沈靈梅看到六郎越來越興奮,於是她用盡所有的心神感受著他渾身的力量,只覺得他的龍槍膨脹得像是要炸裂開,那滾燙的火熱像是要把她的私處煮成沸水。   沈靈梅的芳心頓時大駭,此刻她清晰地感受到六郎的身體肯定發生變化,她不由得想到那四個可怕的字——走火入魔。六郎是不是在拿我修煉金龍三絕啊?   如果他真的走火入魔,她實在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   在經歷一連三次的驚濤駭浪後,隨著一聲龍吟,沈靈梅終於感受到六郎那如火山爆發般的發洩。   沈靈梅只覺得渾身酥軟,不由自主地向前撲倒在床上。   六郎長吐一口真氣,睜開眼睛,驚喜道:「我看見了。」   沈靈梅無力地問道:「你看到什麼了?」   六郎平復了一下喜悅的心情,說:「我的七元真氣。二嫂,你剛才聽到龍的聲音了嗎?」   沈靈梅回憶了一下:「好弟弟,我剛才都快被你玩死了,什麼也聽不到啊!」   六郎笑道:「你真是我的好嫂子。」   六郎握住沈靈梅的雙腿從左右分開,龍槍抵住蜜穴口,握住留在她體外的棒身,慢慢地往裡面擠。   沈靈梅皺眉嬌哼,腰肢挺起來。   此時六郎將龍槍送到最深處,擺動下身抽送起來。   沈靈梅顫抖著身體,雙腿纏住六郎的腰肢。   六郎俯下身,一隻手抱著沈靈梅的後頸,另一隻手摟住她的腰肢,屁股大起大落,讓龍槍猛烈地出入。   沈靈梅隨著六郎的抽插發出悶哼,似乎已不堪重擊。   六郎笑道:「二嫂,舒服嗎?」   沈靈梅叫道:「六郎,嫂子真的很快活……啊!小騷穴被……啊……被你的龍槍插翻了!」   六郎嘿嘿笑了一聲,不再言語,只是片刻也不停地大力挺動。   沈靈梅在六郎的身下又發洩了兩次,雙腿便再也無力纏住六郎,懶懶地垂在兩旁。   六郎龍槍一刺到底,頂住花心研磨著,笑道:「寶貝二嫂,怎麼了?」   沈靈梅膩聲道:「六郎,嫂子快活得快要昏過去了……」   六郎挺動著下身,喘息道:「今天我可不會放過你,你好好伺候著……」   沈靈梅扭著腰迎合著六郎的動作,道:「我快活著呢!六郎不要管我……」   六郎嘿嘿一笑,將沈靈梅的腿分成一字型,紫紅粗壯的龍槍在鮮紅奪目的蜜穴口進進出出,令沈靈梅口中的呼喊高亢起來,既有痛苦又包含極度的快樂。   沈靈梅雙目緊閉,秀美的雙眉皺成一團,喉間的嬌吟蕩人魂魄,蜜壺裡蠕動收縮,突然叫道:「六郎,我又要了……要死了!」   突然間蜜壺內抽搐不已,柔軟溫潤的蜜肉將龍槍緊緊地包裹住,陣陣動人心脾的快感沿著棒身傳遍全身,突然體內噴出股股滾燙的蜜液,灑在敏感的龍頭上,令六郎不由得渾身激顫。   只見沈靈梅似乎要昏過去,鼻尖上全是汗水,嬌艷的紅唇也失去血色,眉目間痛苦萬分,六郎見狀連忙吻上她小嘴,渡過真氣,她才哼了出來。   六郎靜守片刻,沈靈梅才睜開眼,見六郎笑吟吟地看著她,頓時嬌羞不已,將頭埋到六郎頸旁呢聲道:「六郎,嫂子實在不是你的對手……」   六郎讓命根子在沈靈梅體內跳動了兩下,沈靈梅不由得嬌吟出聲,卻緊緊抱住六郎。   六郎知道剛才的動作比較狂猛,不想讓沈靈梅隔天覺得不適,笑道:「二嫂,不能再弄你下面的小嘴了,不然快要出血了!」   沈靈梅呻吟一聲,膩聲道:「你要怎麼樣?」   六郎撐起身子,將龍槍慢慢退出鮮紅的蜜壺,低頭看著沈靈梅體內緩緩流出的濃稠愛液,笑道:「真是漂亮!」   沈靈梅霞飛雙靨,卻媚笑道:「六郎,想讓二嫂怎麼伺候你?」   六郎嘻嘻一笑,跨身騎在沈靈梅的胸上,將粗壯的龍槍放入深深的乳溝。   沈靈梅會意,雙手用力把豐滿的雙峰向中心擠壓,六郎抽送著龍槍,享受著與蜜壺內截然不同的滑膩和柔韌,碩大的龍頭在高聳的乳峰間若隱若現,陣陣舒暢的快感傳入下身,六郎心中大喜,道:「二嫂,快了!」   沈靈梅凝視著六郎,響起勾人魂魄的淫蕩叫聲。   六郎一邊抽送著龍槍,一邊望著沈靈梅的雙眼,強烈的酥癢衝擊著精關,眼見要噴射而出,六郎連忙拔出來,插入她的蜜穴,讓股股激烈噴出的精液射入她體內。   沈靈梅挺動著下身,讓龍槍更加舒暢。   良久,六郎噴射完畢,疲憊地壓在沈靈梅的身上,沈靈梅則溫柔地親吻著六郎的臉頰。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19#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3 02:55 AM 只看該作者 第六章 六郎救嫂脫身   沈靈梅與六郎正說話時,六郎突然發覺後窗外面有聲響,聽那輕快的腳步聲,顯然不是尋常百姓,連忙吹滅蠟燭,輕輕的推開窗戶,向外看去,只見兩條黑影正由這間屋頂飄過,又越過一家院子,來到一戶人家的屋頂上,然後收住腳步。   兩名黑衣人停住腳步後,確認一下方位,就飄身落到院子裡,前面一個人大聲說道:「糟老頭!還藏在屋子裡嗎?奉我家三公子之命,前來取圖,識相的話,就把那份七星藏寶圖交出來,否則你就算躲到天涯海角,我們也不會放過你。」   屋子裡傳來一陣冷笑:「我早就說過了,那份地圖已經丟了,你們還來做什麼?」   黑衣人各自亮出兵器,慢慢的朝門前靠攏,其中一個人說:「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上個月你還親口答應我家三公子,願將寶圖獻出來,現在要反悔了嗎?」   屋內卻是一陣哈哈大笑,那人說道:「有什麼本事儘管使出來,想和我用強嗎?實話告訴你,那份地圖已經被我毀了,真正的地圖記在我心裡,我要看看你們有什麼本事來拿。」   那兩名黑衣人立即衝入屋,裡面傳來劇烈的打鬥聲。   沈靈梅對六郎說:「是歹人行兇,我們有必要過去幫忙。」   說完,沈靈梅趕緊穿好衣服,取過她的御劍劍壺。她的寶劍是裝在一個翠綠色的劍壺中,一共有四把劍,南華御劍的習武方式與眾不同,正式進入師門的時候,每人都會領到一個劍壺,劍壺中一開始是一把寶劍,隨著自身功力、劍術的精進和對劍法參透性的提高,便可將那柄最初的寶劍煉化成兩把,接著是三把、四把,最多七把,但是能夠同時駕馭七把御劍,也只有南華老仙能做到。   六郎早就注意到二嫂的兵器,心想:一個人真的可以同時駕馭四把寶劍嗎?   懷著這樣的疑問,六郎緊緊跟在二嫂的身後,趕到那家院子中,殊不料還是來晚了一步。   只見庭院中,那兩個黑衣人並肩站在一起,其中一個人表情十分痛苦,明顯受到重傷,另一個人手中持著雪亮的彎刀,刀鋒正架在一個素裙少女的粉項上。   一個滿頭銀髮的布衣老者,怒目橫眉的看著兩個黑衣人,咬牙切齒地說:「你們兩個狗賊,快放開我的女兒,你們若是傷她半根毛髮,定叫爾等用性命償還。」   拿刀的黑衣人冷聲說道:「洪照,不要自以為你功夫不錯,我們兄弟就奈何不了你,你若是還是執迷不悟,儘管上前一步試試,立即讓你的女兒上西天。」   說罷,刀鋒用力一按,少女粉嫩的脖子上立即多出一道血痕。   洪照的手微微顫抖著,指著兩人破口大罵道:「馬文義忘恩負義、落井下石,而他馬三公子更是一條狗,我為馬ふふ政權付出我的所有,想不到卻落到今天這種下場,我還沒跟你們算賬,你們倒是咄咄逼人……」   受傷的黑衣人突然說:「老不死的,膽敢辱罵我家三公子,你真是活膩了,你回頭看看,三公子就在你身後……」   洪照聞言大吃一驚,他正在尋思著該如何救回女兒,如何也不會想到馬三公子會親自來這裡,吃驚之際連忙回頭看,卻不料正中黑衣人的詭計。   隨著一道陰冷的寒光閃過,沈靈梅大聲喊道:「小心啊!有暗器。」   等她飄身趕至時,洪照悶哼一聲,左手護住胸口,那胸前插著一枝黑亮的弩箭狀暗器。   沈靈梅一抖手,四把御劍分握在手中,怒視著兩個黑衣人說:「大膽狂徒,竟敢夜闖民宅劫持良家少女,我是官府捕快,還不趕快束手就擒。」   兩個黑衣人看到沈靈梅手中有四把御劍,顯然絕非等閒之輩,手中拿刀的黑衣人呼嘯一聲,便抓著少女躍上屋頂,對洪照說:「老東西,居然還請了援兵,今天我們兄弟有要事在身,不想跟你糾纏,你的女兒暫且就算人質,那寶圖你丟了也好,藏著也罷,如果想要你女兒活命,明天就帶寶圖到金頂寺換你的女兒。」   說罷縱身離去,長長的夜幕中,空留少女淒涼的哀呼聲。   沈靈梅本想追上去救人,卻被六郎拉住:「先別急著追!」   六郎將洪照扶住:「老人家,你怎麼樣?」   洪照看看六郎和沈靈梅:「你們是官府?」   六郎點頭說:「我們是楊家將。」   洪照點了點頭,淒然一笑,說道:「很好,楊家將拯救楚國黎民,讓我感到欣慰,我不行了,求求兩位救救我女兒,我女兒身上有一個天大的秘密,你們拿這件東西,她就會帶你們去尋一個寶藏。」   六郎道:「老人家,我們不需要錢,你現在危在旦夕,我帶你去找大夫。」   洪照搖了搖頭:「我知道我的傷勢,這枝毒箭一取出來,我馬上就會斷氣,楊將軍,實不相瞞,我是楚國上任戶部侍郎,我知道一個寶藏,裡面有足夠馬三公子復國的金銀,你千萬不能讓他找到,答應我,救我女兒洪玉嬌。」   洪照那充滿祈求的目光,讓六郎感動不已,這就是偉大的父愛,在一個人生命即將走到盡頭時,想到的不是自己,而是女兒的安危。   六郎堅定地點了點頭:「洪老伯,你放心,我一定幫你將你女兒救回來。」   洪照欣慰地閉上眼睛,從懷中吃力地摸出一塊手帕,拿到胸前,想交到六郎手中,不料中途手一滑,人已經氣絕身亡。   六郎歎了一口氣,將洪照手中那塊手帕接過來收好,對沈靈梅說:「二嫂,剛才那兩個賊子的話,你都聽到了吧?他們是馬三公子的手下,難道馬三公子會在金頂寺?」   沈靈梅說:「很有可能,不是說那裡的和尚,吃肉喝酒,不幹好事,最近又新增許多生面孔,一定有問題。我們馬上調查他。」   沈靈梅將御劍收好,又道:「我們現在就去,要是去晚了,被他們抓走的女孩子,恐怕有危險啊。」   六郎看看死去的洪照,說:「洪老伯,只好先委屈你了,為了不驚動敵人,我們辦完正事,再回來給你收屍。」   沈靈梅對六郎說:「六郎,你在這裡等,我去探寺。」   說罷,就要動身。   六郎連忙追上去,說:「二嫂,怎麼能讓你一個人去?我陪你一起去。」   沈靈梅想了想,說:「我怕你幫不上忙,反而給我增添負擔。」   六郎追上幾步,說:「雖然你的身手厲害,但是多一個人就多一分力量,打架我不一定比你差,而且關鍵時刻還可以幫你拿主意,這金頂寺到底什麼樣子,咱們從來沒去過,萬一你要是有個意外,我於心何忍?」   沈靈梅聞言同意,立即連夜徒步而行,趕到十里外小陰山。查看了一下地形,見金頂寺坐落在山腰靠下一點的地方,正面有一條羊腸小路,需要過一道山坡即可到達寺門,左邊是深溝絕壑,右邊是積水深潭。   沈靈梅對六郎說:「通往金頂寺就只有這麼一條小路,那些賊人肯定在路上設有哨卡,我可以用御劍虛靈術瞞過他們的眼睛,六郎你沒有我們南華御劍的本事,還是乖乖留在外面等我的消息,萬一半個時辰後,我沒出來,你就隨機應變。」   六郎點了點頭,就見沈靈梅擺了一個童子拜佛式,四把御劍徒然同時飛出劍壺,眼前明光一片,沈靈梅身形一轉,立即消失蹤影,隱隱能看到一團白煙順著山路飄上去。六郎心道:二嫂這門功夫太好了,自己說什麼也要學會。   沈靈梅施展虛靈術,沿著山路來到金頂寺,果然看到正門門口有五、六個手持棍棒的僧人,有兩個在巡邏,其餘的都在打瞌睡。沈靈梅繞過他們,來到金頂寺正殿,因為施展虛靈術的時候,身體必須保證平衡和非靜止。為了保存體力,尤其已經歡了進來,沈靈梅便收了虛靈術,將嬌小的身軀隱匿在陰影裡,開始尋找洪照小女洪玉嬌的下落。   但金頂寺內房屋院落很多,若一間一間查下去,恐怕到天亮也找不到洪玉嬌的下落,還得想一個省事的辦法才行。   這時候,一間屋子的門被推開,從裡面走出來一個睡眼蒙隴的和尚,提著褲子來到牆根下,掏出那東西剛要使用。   沈靈梅見狀從後面上去,用寶劍橫架到他的脖子上,壓低聲音道:「老實點,否則要你的命!」   那和尚頓時嚇得手腳發軟,也顧不上在方便,擺著雙手說:「女俠饒命啊!我不喊就是了。」   沈靈梅問:「你們寺院中劫來的女子,關押在哪裡?」   和尚膽怯地說:「我們寺劫來的女子多了,不知道女俠問的是哪一個?」   沈靈梅怒道:「好個禿驢,果然是壞事做盡,居然劫持那麼多良家婦女。」   和尚嚇得面無血色,戰戰兢兢地說:「那些女子都是幾位當家弄來孝敬三公子,這裡面可和我不沾半點關係啊!姑奶奶你要明斷,可不能冤枉好人啊!」   沈靈梅說:「不殺你也行,快告訴我,今天被你們當家弄來,那個姓洪的姑娘關押在哪裡?」   和尚想了想,說:「應該是在後堂,有兩位當家的正在審問她呢!」   說完,就被沈靈梅一掌擊中後頸,昏死過去。   沈靈梅照和尚所說,悄悄來到正殿後面。果然看到後堂的一間大屋子中還亮著燈光,隱隱還傳來男子放蕩的笑聲,沈靈梅施展輕功,來到屋簷下。用金鉤倒捲簾的身法將輕盈的身體貼在靠窗口的立柱上,然後伸出手指,捅破窗欞紙,向裡面望去。   屋子裡面燈火通明,十分寬廣,正面還供著佛像,屋子中央幾個凶神惡煞的和尚正拿著皮鞭審問一位素裝少女,那少女正是洪照的女兒洪玉嬌。見她神情冷漠,秀髮散亂,身上的衣服有些凌亂不堪,嬌軀緊綁著幾條粗糙的繩索,肩膀上的衣領被撕裂好幾處,露出貼身所穿的淺綠色肚兜繫帶和晶瑩雪白的肩頭。那玲瓏的身體在五花大綁的繩索中微微顫抖著,胳膊上還有幾處滲出鮮血的傷痕,看來是遭受過凶僧的鞭打。   沈靈梅本想立即衝進去救人,但考慮到這樣做太魯莽,她雖然武功不錯,但並非能獨步天下,這幾個凶僧看上去都是高手,若是一對一,倒是不怕他們,即使發動群毆,就憑四把南華御劍,也未必會輸給他們,可是救人才是目的,一旦魯莽行事,營救計劃就會泡湯。看上去,這幾個凶僧還沒有殺害洪玉嬌的想法,他們肯定想撬開姑娘的嘴巴,得知藏寶的地方。現在離天亮還有一段時間,不如先耐心地等一會兒,找個合適的機會再說。   幾個和尚見從洪玉嬌口中問不出有價值的話,其中兩個大和尚就回去休息,剩下兩個看守洪玉嬌。   那個大和尚說:「你們倆小心點,明天大師兄還要用她和洪老頭交換重要的東西呢!若是出了意外,拿你們倆的腦袋是問。」   沈靈梅見留下來的兩個和尚靠在另一根立柱上打起瞌睡,現在應該快到四更天了,若是再不動手救人,一會兒天就亮了。想到這裡,沈靈梅從屋簷下跳下來,輕輕來到門口,見兩個看守的和尚睡得正香,就使出輕功。   第一跳將越過門檻,接著第二跳將會在大廳中央停頓一下,然後再一下子跳到洪玉嬌身邊。沈靈梅原本這樣想,可事情往往千變萬化,就在她第二跳剛結束,還不等第三跳跳起來的時候,突然發覺腳下一空,整個身子頓時下墜,沈靈梅暗叫不好!看來踩到翻板了。   沈靈梅身在空中,因為四周黑暗,目不能見物,當下不敢怠慢,輕盈地翻了個身,穩穩地朝下墜,誰知落腳處不是實地,卻是一座水池。   沈靈梅在驚駭中落水,一點水性也不通的沈靈梅頓時慌了手腳,在水中慌亂地掙扎著,但她越是掙扎就越往下沉,接連嗆了幾口水,就頭暈眼花、渾身發軟。   沈靈梅正感到不知所措時,只聽上面一陣喧嘩,燈光照下來,翻板被人打開,撲通、撲通幾聲,有人跳下來,幾隻大手分別揪住她的秀髮和胡亂掙扎的雙臂。   一個和尚大聲喝道:「快把她捆起來,別讓她離開水。」   接著一條粗糙的繩索飛快地套上沈靈梅的脖子,繞過她的的雙肩,緊緊綁縛到她的身上,最後沈靈梅被帶到上面,幾經折騰,連嗆水帶憤怒,令她渾身嬌軟無力。   幾個番僧知道沈靈梅會南華御劍,身上功夫了得,於是幾個人一起按著沈靈梅的胳膊;又將她身上的繩索綁得牢固,再將她的雙臂狠狠地扭到身後,扭得沈靈梅的雙臂幾乎要脫臼,痛苦難耐的叫出聲,繩索在胸前交叉著向下勒過沈靈梅胸前高隆的雙峰後,又緊緊地在在她雙臂上各纏了幾圈,向下收捆住她的手腕,最後捆縛到與洪玉嬌平行的那根明柱上。   沈靈梅嘴唇發青,卻說不出話,身體奮力地掙扎,卻沒有用。   領頭的和尚看著沈靈梅那秀色可餐的容貌,以及被水浸濕的衣服下,玲瓏的絕妙嬌軀,被繩索緊縛後,那高聳的酥胸前兩處豐挺嬌翹的乳峰更是鼓鼓的頂起,雙峰間形成一道高高的山梁,惹人無限遐思,隨即色瞇瞇地走到沈靈梅面前,問道:「女俠,是洪老頭派你來的?」   沈靈梅怒目而視,想反抗卻雙手使不上勁,在情急之下,用力一腳踢出去,這一腳正中和尚的要害部位,只見這傢伙悶哼一聲,捂著肚子蹲下去,脹紅著臉,好半天才在幾個師弟的呼喊中喘過氣。   領頭和尚脫掉外衣,露出一身刺青橫肉,就想對沈靈梅下毒手,旁邊一個小師弟提醒他說:「二師兄,大師兄臨走時候,可是叮囑過咱們,暫時不要動今天抓的女人。」   身為二師兄的領頭和尚,對這小師弟的屁股踢了一腳,罵道:「你他媽的就知道大師兄,滾一邊去。」   然後對沈靈梅惡狠狠地說:「臭娘兒們,你不是愛跟爺犯狠嗎?看我怎麼收拾你。」   沈靈梅見他目露凶光,一臉淫邪的樣子,知道事情不妙,想她因為一時大意被抓到,若是被這凶僧侮辱了,有何面目活在人世?但是這個凶僧惱羞成怒,看來難逃大劫,倒不如咬舌自盡,這樣還能留下清白,主意打定後,便要動手,就聽外面一陣大亂……   有人大喊:「不得了了,官兵從大門攻進來了,大家快點跑啊!」   領頭和尚聽到外面的動靜,頓時大吃一驚,順手抄起武器,朝眾人道:「大家不要亂,隨我前去看看!」   其餘和尚跟著他來到門外,但見前院火光沖天,聲音雜亂,看來真的出事,當即來不及多想,手提著武器便跑到前面迎敵。   他們剛走,一條黑影就趁機溜進後殿。沈靈梅看見有人進來,定睛一看正是六郎,驚喜得眼淚流下來,急忙喊道:「六郎,快過來救我。」   六郎不慌不忙地繞過中間的翻板,來到沈靈梅身邊,一邊幫她解繩索,一邊說:「二嫂,幸虧你帶著我吧?要不然今天你就麻煩了。你辦事總是叫人不放心,這下面的翻板你都看不見?」   沈靈梅紅著臉說:「謝謝你啊,六郎!要不是你,嫂子我今天怕是活不成了,快點兒,你再去幫洪妹妹鬆開綁繩。」   洪玉嬌此時驚喜不已,在她家時她見過六郎和沈靈梅,知道他們倆是來救自己,便對六郎連聲道謝。   這時院子傳來領頭和尚的大罵聲:「奶奶的,恐怕中計了,大家快點包圍後殿,別讓那兩個女的跑了。」   沈靈梅找到御劍,本想衝出去找領頭和尚拚命,卻被六郎攔住:「二嫂,敵眾我寡,不要意氣用事啊!前面院裡恐怕全是金頂寺的和尚,咱們由後面衝出去,回頭多準備人馬,將這賊窩一併殲滅。」   沈靈梅點了點頭,認為現在不宜和敵人硬拚,最重要的是先把洪玉嬌救走,回頭再來找這些和尚算賬,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於是三人穿過後殿,朝後院逃去。   在路上遇到幾個攔路的小和尚,都被沈靈梅輕而易舉的收拾掉。   這時候,二和尚領著大隊人馬包圍過來,洪玉嬌見狀由懷裡摸出一樣東西,朝著那些和尚扔過去,那東西頓時爆炸,散發出大片濃烈的煙霧,嗆得那些和尚捂著嘴巴、眼睛咳嗽不止。   六郎三人趁亂逃出金頂寺,順著寺後的山路狂奔,可是走沒多遠,就見前面一大片水潭攔住去路,沈靈梅看見水就發暈,焦急道:「糟了,我不會游水,六郎,這可怎麼辦啊?」   洪玉嬌看到水面覆蓋住整座後山,那水面最窄的地方恐怕也有一里遠,不禁皺起眉頭,說:「我也不熟悉水性。」   回頭看到二和尚帶領和尚隊伍已經殺過來,便焦急地看看六郎。   六郎得意洋洋地說:「二嫂,你看我又派上用場了吧!你們倆不要怕,趕緊跟我下水逃命,我可以幫助你們從水中逃生。」   說著帶頭跳入水中。   洪玉嬌猶豫了一下,跟著跳下去。   沈靈梅卻是後退兩步,抽出四把南華御劍,說:「六郎,我們三個只有你會游水,你若是帶著我們游水,肯定是一個也跑不了。我回去跟那幫禿驢拼了,你快帶著洪妹妹逃命吧。」   說著把牙一咬,就想衝回去。   六郎大喝一聲:「站住!」   六郎從水裡爬上來,一把抓住沈靈梅的胳膊說:「二嫂,你不要感情用事啊!你真想丟下我一個人殺回去嗎?這對你來說除了送死外,或許還有更大的危險。我不能讓你一個人回去,要死,我陪你!」   沈靈梅含著眼淚,搖頭說:「六郎,別跟我逞強,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六郎緊緊的抓著沈靈梅的手腕,堅定地說:「回去只有死路一條,跳水逃生或許還有一線生機,二嫂,相信我吧。」   說著,便不由分說地抱起沈靈梅,撲通跳下水,然後一隻手抓住一個人,朝著對岸拚命游去。   此時二和尚領著和尚隊伍追到水邊,圍著水潭跳腳的大罵一頓,然後指揮會游水的和尚下水去追。大家互相看了幾眼,在二和尚的威逼下,有幾個和尚跳下水,用狗爬的方式盡力追趕,這些和尚雖然遵守二和尚的命令,但是絕大部分都是金頂寺原來的老實和尚,打從心底看不慣二和尚一夥的惡行,可是畏懼這些西域番僧的淫威,所以追趕的時候大都是口裡喊得歡,實際行動卻甚是緩慢。   二和尚眼看著其他和尚的水性不佳,他又是個旱鴨子,當即大聲吆喝著要和尚隊伍繞回寺院,從前面包抄。   六郎拖著兩個女人游水,感到吃力,尤其二嫂沈靈梅,還一個勁的往下墜,游到水中央的時候,六郎感到雙臂發酸,渾身乏力。   這時沈靈梅開始嗆水,但她越是掙扎,身子越是不能平衡,六郎在水中沒有蘭夢蝶那種出神入化的本事,自然不能一邊游,一邊教二嫂游泳,好在洪玉嬌略微知道水性,雖然不能自如游動,但是卻老老實實的閉住呼吸,盡量維持著身體平衡,然後跟著六郎在水裡走。   六郎用盡吃奶的力氣,才把兩女帶上岸,看後面沒有追兵,疲憊不堪的六郎身體癱軟下來。   洪玉嬌則喝了不少水,六郎能聽見她正用力地吐髒水。   二嫂沈靈梅雙目緊閉,躺在六郎身邊,臉色有些不對勁,雖然豐滿的嫩白酥胸還在微微起伏著,可是不知什麼時候呼吸開始微弱。   六郎馬上想起蘭夢蝶在水中灌自己水的情景,自己精通水性,尚且昏死,二嫂這個旱鴨子想必更危險,於是顧不上疲憊,連忙將沈靈梅的臉朝上,然後將雙掌平放到沈靈梅的小腹上。   此時沈靈梅雖然吐出大量的積水,但是因為昏厥時間較長,依舊保持著昏迷的狀態;她的呼吸還是微弱,六郎只好對二嫂進行人工呼吸。   雖然洪玉嬌在旁邊看著,但六郎還是光明正大地把雙手按在二嫂那白綢肚兜緊緊包裹的豐滿雙峰上,一邊感受著那誘人的柔軟,一邊深深吸一口氣,親上二嫂的櫻唇。心裡想著:這種便宜不佔白不佔,雖然是二嫂,但想到在客棧時,二人已有肌膚之親,也就顧不了許多,便替沈靈梅做了好幾次人工呼吸。   沈靈梅悠悠醒來,見到六郎趴在她身上,雙手按在她的酥胸上,還嘴對嘴的親著她,而洪玉嬌就在一旁看著這一切的發生,沈靈梅一時羞憤難當,一巴掌便打過去。   六郎連忙抓住沈靈梅的手臂:「二嫂,我是在救你,別鬧了,快點離開這裡。」   沈靈梅看了看洪玉嬌,又看了看自己,回想剛才的情景,想到自己溺水昏迷……還真是六郎在救自己?可是那樣子真是羞死人了。   六郎說:「二嫂,你在水中差點淹死。」   洪玉嬌在旁替六郎解釋:「姐姐,六公子確實是為了救你才這樣做,要知道溺水後,你快沒有呼吸,若是不及時搶救,你就沒命了。」   「是嗎?」   沈靈梅紅著臉對六郎說:「六郎,嫂子錯怪你了……謝謝你救了我啊!」   六郎笑道:「自家人,就別客氣了,趁著天光大亮,咱們趕緊離開金頂寺。調兵馬來剿滅賊窩。」   六郎三人走沒多遠,就聽前面一陣喧嘩,只見二和尚手提朴刀帶領和尚們封死了道路。   六郎心中暗自叫苦:這回可完了。   沈靈梅抽劍在手,靠在六郎身邊,嚴陣以待。   洪玉嬌想起懷中還有一顆煙火彈,立即掏出來,對著二和尚丟過去,卻忘了剛才泡在水裡,這顆煙火彈已經報銷了,扔過去後,半點效果也沒有。   二和尚一掄朴刀,大喊一聲:「上!」   和尚兵立即蜂擁而上,沈靈梅四口御劍分握兩手,上下翻飛,人也如同用了分身術,衝過來的和尚兵眨眼間被她撂倒一大片。   二和尚見狀只好親自出馬,隨著他的一聲暴喝,平地升起一條黑龍,圍著二和尚轉了兩、三圈後,突然急速上升,直升到頭頂三、四丈高地方,形成一股超強旋風。   「烏龍探海!」   二和尚高聲喝著,刀鋒伴著巨大的龍頭,朝沈靈梅迎面劈來。   沈靈梅見對方來勢兇猛,也就著一股勁硬是不躲不閃,用手中四口御劍以「封」字訣來接下對手的殺招,但由於昨天晚上和六郎折騰了前半夜,後半夜又在金頂寺受了不少罪,再加上溺水後體力大打折扣,雖然硬將二和尚的大招擋開,身形卻暴退一丈,心口一熱,險些將腹中的鮮血噴出來。   六郎趕緊上來攙扶住沈靈梅,擔心地問:「二嫂,你沒事吧?」   沈靈梅咬緊牙關,笑道:「沒事!就這破和尚,看嫂子怎麼砍下他的腦袋!」   六郎見二嫂受傷,凶僧依舊囂張跋扈,便抽出寶劍喝道:「大膽禿驢,看到官兵到來,還不放下武器受降?」   說罷,就要上前助沈靈梅一臂之力。   沈靈梅見狀制止六郎,她手中緊握四口御劍,朝二和尚說:「現在該你接我一招了!禿驢,拿命來。」   說話同時,拿著四口御劍朝二和尚撲過去。   二和尚一邊舉刀招架,一邊貶低沈靈梅的劍法不夠厲害。   一片刀光劍影中,突然傳出沈靈梅的一聲嬌吒:「旋風碎金劍そ」二和尚那強壯的身體從那一片刀光劍影中飛出來,剛剛站住,沈靈梅的三口御劍就已經飛到,二和尚發出慘叫聲,就見一雙手臂連同雙腿間的命根子全被削掉,不等他感覺到疼痛,沈靈梅已經飛身近前,一劍便將他的項上人頭砍向半空中,接著雙手握劍一個力劈華山,將二和尚的死屍劈成兩半。   六郎在一旁喝彩道:「好劍。」   沈靈梅哼了一聲,道:「水中我比不了你,在陸地上打,嫂子不含糊吧?」   樹倒猢猻散,其他和尚見二和尚死了,紛紛扔掉兵器投降,聽這些和尚說原本都是規矩的僧人,但是自從老方丈被那幾個西域番僧害死後,沒有辦法才跟著二和尚一夥人為非作歹。   六郎和沈靈梅也不敢耽誤,知道馬三公子很有可能就在寺中,馬上趕回鳳凰城調兵遣將。   僧兵逃回金頂寺,此時天光已經大亮。   馬三公子剛好從外面回來,金頂寺的妖僧老大和馬三公子是去迎接貴客,貴客正是林菁菁和孟芸。   聽到金頂寺已暴露行蹤,官府的人來過這裡,還殺了二和尚,馬三公子頓時大驚,想了想對妖僧老大說:「阿納烏龍師兄,我們已暴露行蹤,不能再在這裡落腳,宋軍今天就會包圍這裡。」   阿納烏龍點了點頭,說:「全聽三公子安排。」   馬三公子對林菁菁和孟芸說:「我們去黑風寨。」   六郎和沈靈梅正打算回鳳凰城調兵,卻在半路上,碰到楊四姐親率領一百名快騎趕到。   六郎見狀大喜,上前道:「四姐,你怎麼來了?」   楊四姐從馬上跳下來,上前握著六郎的手,先是關切地在六郎身上看了一遍,才道:「你們前腳一走,當天晚上我就請四娘和東方姨娘為我做主,四娘立刻同意,東方姨娘也說這次稻收,你一定會遇到眾多險情,於是第二天,我就帶領親兵趕來,結果比你晚到一天。到了鳳凰城,聽顧大人說你去金頂寺探聽情報,我想金頂寺距離鳳凰城又不是太遠,你到現在還沒有消息,一定是遇到麻煩。」   六郎說:「真是知我者好四姐,我們快殺回去,馬三公子就在金頂寺。」   六郎引路,與楊四姐帶兵趕到金頂寺,不巧馬三公子已經走了多時,剩下不少和尚正在慌亂當中分東西。   六郎喊道:「大膽禿驢,強搶民女,全部抓了。」   官兵一擁齊上,將大門口的和尚抓住審問,這些和尚大都是原來寺中的和尚,倒還老實,聽他們說寺中還關押著許多良家婦女。   六郎要那些和尚帶路,來到金頂寺後院,將妖僧餘孽收拾乾淨,讓老實的和尚帶路找到地牢,將關押在裡面的良家婦女救出來。   那些女人被妖僧擄來後,受盡非人待遇,自以為再難見天日,想不到神兵天將,六郎來救她們出苦海,紛紛跪下來道謝。六郎讓她們起來,分給每人一些銀兩,便讓她們回家,然後吩咐士兵一把火將金頂寺燒了,又對那些無家可歸的老實和尚說:「如今朝廷正在用人之際,爾等都有武藝在身,可以去地方參加軍隊為國家效力。」   那些和尚聞言紛紛點頭,有些不願意參軍的和尚,六郎也不強留,發給路費任其歸鄉。   將金頂寺的一切事情安排妥當後,六郎又回到小鎮,將叫小蓮的姑娘送回家,之後再幫助洪玉嬌處理她父親的後事。   六郎將那手帕交給洪玉嬌,說:「洪姑娘,這是你父親臨終之際,托我交給你的手帕。」   洪玉嬌睹物思人,又是一陣難過,最後擦乾眼淚說:「六將軍,這手帕是我娘親留給爹爹的信物,現在雙親都不在了,我一定要替父親報仇雪恨,你就讓我參軍吧!玉嬌雖然沒有多少武功,但是能騎馬、能射箭,望六將軍成全。」   六郎點頭說:「好,我同意。」   楊四姐見洪玉嬌乖巧可愛,直言說道:「妹子若不嫌棄,就跟在姐姐身邊吧。」   洪玉嬌欣喜道:「能跟隨在楊四小姐身邊,求之不得。」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20#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3 02:58 AM 只看該作者 第七章 兒女情深陸雪瑤   六郎順便在這個小鎮上貼出招兵告示,因為六郎剛剛做一件好事,從金頂寺中救出眾多受苦受難的少女,所以當地百姓十分信任他,當天就招募五百名新兵,六郎讓楊四姐和沈靈梅將這些新兵帶回鳳凰城整編訓練,然後騎馬奔向陸家莊。   六郎問清楚陸家莊的方向後,便朝著東南方一邊打聽,一邊尋找,日上三竿時,終於來到陸家莊,只是還沒有找到陸雪瑤募兵的軍營,一聲雷響,雨點就嘩啦下起來。   六郎只好就近找一戶人家避雨,這戶人家是個大戶,看門的人見六郎一身戎裝,就討橋道:「官爺,你是路過吧?這麼大的雨,一時半刻也停不了,就到裡面休息一會兒再走吧。」   六郎拱手道:「老人家,多謝了!我還急著趕路,不打擾了,再說你也不是這裡的主人。」   那人笑道:「無妨,將軍若走累了,在我們府上小歇片刻也不礙事。」   兩人正在說時,大門外來了一位少年俠客,身上的衣服被淋濕了大半,急著回家,正好被六郎連人帶馬擋住門口,那男子生氣道:「劉路,你怎麼這麼不知道好歹?讓人將馬拴在咱們家門口,這怎麼走啊?」   劉路連忙道:「楚少爺,這位官爺是路過的,只是小歇片刻,避完雨就走,小人不知道你回來,礙了你的路,真是對不起。」   那少俠陰陽怪氣地道:「哼!現在這些當差的,只要戴頂官帽,就將自己當爺爺,還不都是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平日作威作福慣了,連馬都跟著欺負人。」   六郎看了這位少俠一眼,心道:看來不是個善茬,居然敢找我的晦氣,但我有要事在身,不想跟你一般見識。   六郎見馬檔著門口,連忙牽著馬站到雨中,算是給來人讓開道路。   豈料那少俠卻不急著進去,而是用嘲弄的目光看著六郎,道:「這位官爺,是不是又是易縣衙門的人,你們的知縣大人和我師父可是至交,你們三班捕頭王大人跟我也是八拜結交的兄弟……」   六郎沒好氣地道:「路都讓開了,你還在這兒瞎嚷嚷什麼?沒看到本將軍站在雨中嗎?」   少俠道:「不讓你能怎麼著?在這陸家莊,我還沒有見過敢跟我吆五喝六的呢!別說你是易縣的官差,就是鳳凰城帶兵將軍,本爺今天也跟你較上勁了,別以為穿身皮,老百姓就怕你,告訴你!到了小爺跟前就不好使。」   六郎站在雨中,被淋濕衣服,頓時怒火往上冒,剛要發怒,就聽院子裡面有人道:「師兄,你怎麼這麼霸道?這位官爺只不過在咱們家門口避雨,你有必要大吵大鬧嗎?」   六郎一聽聲音:「這不是五嫂嗎?」   陸雪瑤聽出六郎的聲音,急忙走出大門,見六郎站在雨中,渾身衣服濕透,雨水正順雙腿往下流,急忙拿著雨傘跑過來,幫六郎遮雨,並對劉路說:「劉路,這是我家六爺,快幫六爺牽馬。」   陸雪瑤狠狠瞪了那少年一眼,道:「師兄,你還是這副焦躁脾氣,都別在雨裡站著了,快進屋吧。」   進屋後,陸雪瑤對六郎道:「六郎,真是對不起,我師兄剛才和易縣的幾位官爺吵了架,心中不痛快,他又不認識你,還請你多多海涵。」   六郎本來一肚子火,被陸雪瑤這溫柔幾句話說得火氣全無,捧起陸雪瑤遞過來的熱茶,道:「沒事,莫非易縣的官差找你們麻煩?」   陸雪瑤說:「不是,是這樣的。陸家莊雖然人丁興旺,可最近不平靜,接連發生年輕少女、少婦被搶劫的案件,經查明,乃是黑風寨做下的惡事,於是鄉民聯名上報當地官府,可是易縣衙門推說黑風寨的山賊太多,兵力不足,難以剿滅,讓鄉民到鳳凰城告狀。鄉民代表又去了鳳凰城,但鳳凰城又將案子推給易縣。易縣的知縣李大人真是可笑,讓三班捕頭帶了幾十名官差,到黑風寨繞了一圈就回來,回來就對鄉親說,頑匪太多,要等候朝廷大軍開赴陸家莊後,再行定奪。唉!如此拖延下去,被擄掠走的姐妹一定吃盡苦頭。」   說完,眉宇間泛上一股憂愁。   六郎頓時俠肝義膽,將手中的茶杯重重一摔,道:「我剛平定金頂寺,這兒又冒出一夥惡匪。還有王法嗎?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民女,這幫惡匪,看我不滅了他們。五嫂,黑風寨現在有多少山賊?我們有把握打敗他們嗎?以及我們招募了多少兵馬?」   陸雪瑤說:「已經招募了三百餘人。」   六郎哈哈大笑道:「五嫂,這一次你可落後了,我去了趟金頂寺,一下子就招募了五百兵。」   陸雪瑤睜大眼睛,問:「真的?為什麼可以募得這麼多兵?」   六郎就將在金頂寺發生的事情講了一遍。   陸雪瑤道:「六郎,你果真是足智多謀,連我都自愧不如。你為當地鄉親剷除了大害,他們自然信任你,招這麼多兵,也就不足為怪了,你真棒!」   六郎:「五嫂,過獎了。」   陸雪瑤道:「黑風寨只不過四、五千名山賊,這些山賊都是烏合之眾,不經打的。關鍵是我們要用兵得法,假如我們硬去攻打他們,那就另行別論了。」   六郎罵道:「奶奶的,這麼多怎麼打?」   陸雪瑤道:「六郎,膽怯了嗎?」   陸雪瑤指著換了身衣服進來的師兄,道:「六郎,這是我的師兄楚照良,性格有些魯莽,你不要和他一般見識啊。」   六郎笑道:「不會、不會!大家都是自家人嘛!」   楚照良「哼」了一聲,道:「誰跟你是自家人。」   他白了六郎一眼,抱著胳膊站到了陸雪瑤身後。   隨即六郎和陸雪瑤直奔新兵大營,新兵大營就在陸家莊西南方的一座樹林邊,來到這裡,看到管理新兵的副將忙得不可開交,正給忙著幫報到的新兵登記、分發軍餉和裝備,他看到六郎後跑過來,道:「六將軍,形勢一片大好,這兩天我們一共招募三百多名新兵,照這個情況,再過兩天就能湊夠一千名。」   六郎點頭說:「辛苦你了。」   副將將隊伍集合起來,操練給六郎看。   六郎看得直搖頭,對陸雪瑤說:「這些兵連隊伍都站不齊,還打什麼仗?」   陸雪瑤說:「剛招的兵,你就打算用來打仗啊?這支隊伍,不經過個把月的訓練,根本不能上戰場。」   六郎歎了一口氣,道:「可我現在急著用兵啊!」   陸雪瑤不解地問:「你為什麼急著用兵?現在又還沒到稻收。」   六郎道:「我想主動出擊,殲滅黑風寨,最起碼也要將馬三公子擒住,賊兵就會群龍無首,誰還來搗毀稻收?」   陸雪瑤點了點頭:「六郎你說的有道理,但是這樣有點冒險。」   六郎說:「我只是暫且有這個打算,當然也要看有沒有合適的機會。這幾天咱們先招募新兵,攻打黑風寨的事,過幾天再說。」   這天晚上,六郎就住在陸家莊。   六郎來到陸雪瑤房中,一年之前,這裡還是陸雪瑤的閨房,如今,伊人手握兵書坐於燈下,一襲白紗披身的陸雪瑤坐在凳上,那張嫵媚、清麗的臉龐平靜如水,明媚你眸子微微半閉,如雲般的秀髮散落在肩頭上,讓她越發顯得嬌媚。   六郎看陸雪瑤就覺得她如同一幅畫、一首詩。   六郎輕輕走到近前,向陸雪瑤道:「五嫂,每天都這麼用功嗎?」   看到六郎來了,陸雪瑤輕輕一笑:「奇門裡面的東西學無止境。」   六郎伸手拉住陸雪瑤,粉嫩的小手滑膩帶著柔軟,她身上那淡淡的香氣傳入鼻中:「雪瑤,這裡是你住過的地方嗎?真香啊!你人都不在這裡許久,依舊芳香無限。」   「六郎!」   陸雪瑤驚訝的輕呼中帶著一絲喜悅。   「雪瑤,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六郎,你給我一些時間。」   陸雪瑤那潔白幾乎透明的小臉紅潮乍現,粉嫩誘人,看得六郎色心大起。   六郎明白,二嫂說得對,要想征服五嫂,首先要生米煮成熟飯,便心一狠,一把抱住陸雪瑤的纖腰。驟然遇襲,令陸雪瑤發出一聲驚呼,羞得無地自容,小手使勁地撐著他的胸膛,掙扎著想要離開他的控制,然而六郎的大手卻將她抱得緊緊的,令她無法掙脫。   陸雪瑤的掙扎讓那柔軟的嬌軀與六郎的肌膚緊密地貼在一起,一股清香傳到六郎鼻中,讓六郎心神不由得一蕩,大手向下撫摸著她的香臀,並輕輕的揉捏著,陸雪瑤的香臀是那麼柔軟、滑膩,手感極佳,帶給六郎極大的享受。   陸雪瑤喘著氣,酥胸隨著呼吸一起一伏,時松時緊的擠壓著六郎的胸膛,令六郎的心不由得蠢蠢欲動,撫摸著她臀部的手不由得加大力氣,時捏時搓、時抓時揉。那襲白紗在六郎手中形成一道道褶皺,緊緊貼著渾圓豐滿的香臀,絲綢繃得緊緊的,顯現出臀部在手中變化出各種形狀。   「雪瑤,這一次不會再有人打擾我們了。」   六郎低下頭,卻看到讓他慾火焚身的景象,順著玉頸下的領口,能清楚看到陸雪瑤那豐滿高聳的胸脯,雖然肚兜遮住酥胸,但是那高高的堅挺卻將肚兜撐得圓隆,依稀可見雙乳的形狀,那兩顆乳頭凸起,煞是清晰,無比誘人,令人想將它們含在口中盡情地吮吸。   「你這個壞蛋,快放開我!」   陸雪瑤仰起頭,秀目泛起一層淡淡的薄霧,顯得楚楚可憐,那紅艷艷的櫻唇更是嬌艷欲滴。   兩人的頭挨在一起,使陸雪瑤一仰頭,她那粉艷的香唇便在六郎面前,六郎將頭輕輕一低,便吻上她的小嘴。   陸雪瑤完全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後果,一抬頭竟讓六郎的侵犯加劇,不由得兩眼圓睜,而六郎的臉幾乎貼在臉上,令她不由得閉上眼睛。她感覺到六郎的舌頭輕輕的舔著檀口,橫掃著她的牙齒,時而點著牙關,像是要進入她的嘴巴。   一定不能讓這個小壞蛋得逞,陸雪瑤死死的咬著牙齒,不讓他再前進一步。   突然,陸雪瑤感覺到一根火熱的東西在她小腹上摩擦,她有些明白那是什麼,芳心猛地評枰直跳,心中一慌,緊咬著的牙關也隨之一鬆,頓時六郎就像決堤的洪水,將舌頭衝進她的口腔內,橫衝直撞、上下攪動。   陸雪瑤的舌頭退無可退,向前試探著輕輕一點,卻被六郎的舌頭捉住,捲著她的香舌舔弄吮吸,頓時一股熱血衝上腦門,令她迷糊起來。   好可愛的五嫂!六郎貪婪地吮吸著陸雪瑤的香津玉液,在她臀部的大手加重力道,另一隻手在她香臀、粉背間四處摸索。   陸雪瑤那香甜的舌頭終於慢慢地回應著六郎的熱情,雖然羞澀的一點,卻讓六郎倍覺興奮,心想:五嫂終於向我投降了,不由得更加賣力。   「嗯……」   陸雪瑤一聲輕哼,她漸漸喜歡上這種感覺,香舌附和著六郎的侵襲,甚至主動出擊,向他索取。一雙小手不知何時攀上六郎的肩膀,輕輕的摸索,直到喘不過氣,她才從他口中退回來,急劇的喘著氣,她也不明白怎麼會變成這樣,粉艷的臉龐不由得低下去。   「六郎,我是你嫂子啊。」   陸雪瑤將頭埋在六郎懷中,身體有些發熱,臉頰浮現起一層淡淡的紅暈,更添她的嫵媚風姿,秀髮如絲,配著白淨羅衣,又顯清麗脫俗,使她更為迷人。   「雪瑤!我和你是真心相愛,五哥不應該橫刀奪愛。」   六郎的話,讓陸雪瑤芳心不由得泛起一絲漣漪。抬起頭來,那水汪汪的美目,又是羞澀又是期待又是彷徨,令六郎不由得珍惜這朵珍貴的鮮花。   「別怕,我會說服所有人,讓你做我的妻子。」   陸雪瑤閉上美目,微微抬起下頜,那副任君品嚐的模樣,任是大羅金仙也會凡心湧動。   六郎在陸雪瑤口中恣意地攪動,追逐著那條香舌,那銷魂的味道誘人,更容易讓人沉淪和迷失。   「六郎!」   在六郎的愛撫下,陸雪瑤逐漸沉醉在那快感中。   六郎的大手隔著那潔白的羅紗滑入陸雪瑤的臀瓣間,中指點了一下她的幽谷。   陸雪瑤頓時渾身一顫,美目微蹙,忍不住呻吟出來,嬌呼道:「六郎不要,不要碰那兒,好難受!」   六郎捧起陸雪瑤的臉頰,撫著她的臉頰,望著她的眸子:「雪瑤,我愛你。」   陸雪瑤默默地看著六郎,沒有說話,不過六郎知道她心中已經放棄一切抵抗。   六郎將陸雪瑤抱起來,吹滅燈火,走向大床,接著將陸雪瑤放在秀榻上,並躺在她身旁,伸出雙手緊緊摟住她的纖細蠻腰,兩人肌膚緊緊的貼在一起。   那羅帳、被褥和她身上的幽幽清香混在一起,格外讓人陶醉,六郎吻上陸雪瑤那雪白的玉頸,大手在她粉背、香臀間四處摸索。   「哦……」   陸雪瑤發出一聲輕吟,螓首微微後仰。   趁陸雪瑤意亂情迷之際,六郎的大手順利地攀上她的雙峰,隔著薄揉捏著那渾圓堅挺的玉乳。   那從未被人玩弄過的酥胸被攻佔,令陸雪瑤心慌中帶著一分刺激,隨著六郎不斷地捏弄,身體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奇特感受,那酥麻的快感從酥胸傳遍全身。   她的雙峰不太豐滿,卻異常堅挺,雖然躺著,卻沒有一點下垂的跡象,驕傲的高高聳起,形狀就像夜空中的滿月渾圓無缺,捏在手中,那感覺讓六郎無比舒暢,不由得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大手加重力氣盡情地玩弄,拇指和食指捻著她的乳頭。   六郎慢慢脫下陸雪瑤的白衫和翠綠的肚兜,雙手覆上聖潔的雙峰。   「雪瑤,它們好美!」   陸雪瑤頓時渾身一顫,她只感覺到兩隻玉乳被六郎的大手握在掌中,使勁地搓揉著,那熾熱的感覺讓她的身體幾乎快要燃燒起來,忽然她感覺到那頂端傳來一股帶著熱氣的濕熱。   「啊!」   陸雪瑤一聲驚呼,原來六郎將她的玉乳含在嘴中,隨著他吮吸著乳頭,她覺得玉乳急劇地膨脹,特別是乳頭脹得彷彿要噴出水來。   陸雪瑤身子頓時劇烈的顫抖,在六郎的愛撫下,她迎來人生中的第一個高潮,她雙腿夾住六郎探進她裙內的大手,哽咽著叫道:「六郎!不要!不要摸那兒!」   六郎也不著急,他將在她裙下的手拿回來,專心地侵犯她的酥胸。   陸雪瑤也不再抗拒,默默的承受著六郎的玩弄。她對六郎的放縱更加激起六郎的激情,將她的玉乳當成最可口的美餐,放在嘴中仔細地品嚐。   在六郎的愛撫下,陸雪瑤忍不住情動,發出陣陣呻吟,一雙玉手緊緊地將六郎的頭摟在她的雙峰間,貼在她渾圓的玉乳上。   六郎脫了衣服,伸手緊緊地摟著佳人,兩人赤裸相擁,分外親密,六郎低下頭,吻著陸雪瑤,柔聲問道:「可以嗎?」   此時陸雪瑤已春潮氾濫,一張俏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聽六郎這麼問,羞澀地在六郎懷裡點了點頭。   得到美人的默許,六郎的雙手在她粉背和隆臀上輕輕地愛撫,龍槍頂上神秘地帶,正要向前推進時,卻發現陸雪瑤的表情有些奇怪,表面上看起來享受,不住發出銷魂的嬌吟,但暗地卻頗為緊張,一對玉手緊緊地摟著自己,紅撲撲的俏臉亦有一絲擔憂的神態。   六郎憐惜地道:「雪瑤,頭一次,會有些痛。」   陸雪瑤點了點頭,嬌羞地道:「這是第一次,所以有點兒怕。」   六郎附到雪瑤耳邊,溫柔道:「不用怕,痛是短暫的,不要害怕!」   陸雪瑤紅著臉點了點頭,含羞道:「有你在我身邊,我什麼都不怕!」   愛憐雪瑤的處子之身,六郎對她更加溫柔,為了不讓佳人受到太大的痛苦,六郎用最輕柔的方法進入她的身體,嘴巴也沒有停下來,在她俏臉上輕吻以減輕她不安的情緒。   隨著痛楚過去,接踵而來的便是令人舒服的快感,此時的陸雪瑤才真正感受到男女雲雨之樂,兩人合而為一的親蜜感覺與一股股在體內爆發出來的快感使雪瑤放棄剛才的矜恃,發出陣陣銷魂蝕骨的嬌吟,嬌軀更不自禁地迎合著六郎。   六郎繼續深入幽谷的深處。在前進的過程中,他明顯地感覺到有一種開墾荒地般的快感和成就感!緊閉的穴肉,隨著龍槍的深入而逐寸逐寸地開放。   陸雪瑤的感受也隨著六郎的動作而開始改變。從一開始的痛徹心扉,逐漸開始享受插入的快感。   終於龍槍頂到陸雪瑤的花心,六郎停止動作,問道:「雪瑤,已經頂到你的花心,你是不是感覺到爽了?」   陸雪瑤的臉不由得羞得通紅。   龍槍在陸雪瑤的幽谷中來回地抽送,龍槍接觸到她稚嫩的肉壁,令六郎的慾火更加高漲,抽送的速度也漸漸加快。   此時陸雪瑤開始享龍槍帶給她的快感,情不自禁地發出了一陣陣哼聲。   在六郎一波又一波的刺激下,被誘發起熱情的陸雪瑤忘我地癡纏著六郎,直至兩人從高潮中得到快感後,兩人才慢慢地冷靜下來。   陸雪瑤伏在六郎的胸膛上輕輕地嬌喘,一邊享受著雲雨後的餘韻,一邊甜蜜滿足地道:「原來男女間的滋味是這樣,雪瑤真的很快樂、很幸福!」   六郎又問:「雪瑤,除了快感外,你還有什麼感覺?」   陸雪瑤想了想,道:「還有一種怪怪的感覺,好像有一種神秘的力量湧進我體內……」   六郎抱住陸雪瑤,笑道:「那是我借助男女合體,將我的七元真氣渡給你。」   陸雪瑤道:「六郎,凡是你的東西,我都喜歡。」   接著嬌羞的撲到六郎懷裡,道:「六郎,雪瑤愛死你了。」   一夜溫馨後的清晨。   六郎在甜夢中忽然感覺到臉頰正被人溫柔的輕撫著,舒服地「唔」了一聲,才緩緩睜開眼睛,第一道映入他眼睛的便是癡癡看著自己的陸雪瑤,只見她玉頰朱唇,秀髮因睡醒而有點凌亂,一副嬌羞、慵懶的動人美態,再加上她正含情脈脈地凝視著自己,一隻玉手溫柔地撫摸著自己的臉頰。   再也沒有什麼可以比得上眼前這美景,六郎被陸雪瑤此時的表情迷得情不自禁,將她壓在身下,低頭吻著她,問道:「雪瑤,這麼早便醒了?不睡多一會兒?」   被六郎壓在身下,陸雪瑤這一次沒有掙扎,眨了眨美麗的大眼睛,道:「不睡了,看著你睡也很有趣!再說,今天不是還有重要的事情嗎?」   六郎朝陸雪瑤微笑道:「小親親,你居然還惦記著我的大事,不過現在時間還早,讓我再疼你一會兒。」   陸雪瑤嬌羞道:「小壞蛋,只要你喜歡,雪瑤……願意啊!」   聽陸雪瑤的語氣滿是喜悅,六郎高興道:「雪瑤,看來你的心情很不錯呢!是誰讓你這麼高興?」   陸雪瑤向六郎甜甜的一笑,雙手勾著六郎的後頸,道:「不是你還會有誰?」   六郎一聽,自是受用非常,故作訝然道:「啊?我有這麼大的魔力嗎?是不是因為要和我一起上戰場,才高興得這個樣子?」   雪瑤仍是笑吟吟的望著六郎,不答反問道:「你說呢?」   說著,用柔嫩的手掌,輕輕撫摸著六郎的背肌。   六郎被陸雪瑤的柔情弄得神魂顛倒,忍不住低下頭吻著那誘人的朱唇。   一番唇舌交纏,六郎放開陸雪瑤灼熱的檀嘴,一邊輕輕吻著她動人的耳珠,一邊在她耳邊輕聲道:「看來雪瑤你的魔力才真的厲害呢!你看,我現在不是被你迷得飄飄然?」   雪瑤嬌媚地瞟了六郎一眼,媚笑道:「那是你的定力不夠,可不關我的事。」   六郎見陸雪瑤滿臉春意,從他醒來後便有意無意地挑逗他,心裡雖覺得奇怪,但在這無比誘人的誘惑下,他哪有時間去深究原因?整個心神早己移到身下那動人的胴體上,一雙手也開始在她身體上活動,笑道:「雪瑤終於春心動了?一大清早便來色誘我了?」   而陸雪瑤只是用一雙春情滿溢的美眸凝視著六郎,美麗的胴體不斷在他身下扭動,像是在鼓勵六郎進一步行動。   六郎早已慾火高漲,現在被陸雪瑤存心引誘下,更加不得了,大手滑入她襟內那豐盈嬌嫩的胸脯上,愛不釋手地搓捏著。   陸雪瑤亦是慾火焚身,在六郎那肆無忌憚的愛撫下,俏臉像喝醉般艷紅,不斷發出悅耳的呻吟聲,興奮的胴體像條水蛇般扭動,不住與六郎的身體摩擦著。   六郎溫柔的抱緊陸雪瑤那玲瓏剔透的胴體,只見她白晰肌膚因興奮而泛起淡淡的紅霞,六郎的一對大手早已不受控制地來到陸雪瑤滑不溜手的粉臂上,輕輕揉弄著,大嘴在那嬌嫩的雙峰上不住地親吻著。   在六郎的愛撫下,雪瑤早已嬌吟連連,身子更是不受控制地迎合著,像是在鼓勵六郎要他快些更進一步侵犯她似的。   六郎忍不住在陸雪瑤椒乳的蓓蕾上咬了一口,這地方本就敏感異常,被六郎這一挑逗,陸雪瑤忽然「啊」的發出似泣似訴的嬌吟,聲音中滿是舒適享受之意。   六郎親吻著那玉乳,笑道:「要不是我,你恐怕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享受到這人間的美味呢。」   雪瑤微睜美目,不依道:「小壞蛋就是喜歡取笑人家!」   六郎道:「看我的小親親,我不管你哪行啊?」   說著,含著陸雪瑤那嬌嫩的耳珠。   雪瑤被六郎逗弄得「啊」的一聲嬌吟,呢喃道:「雪瑤以後聽話就是……」   六郎作惡的大手移到陸雪瑤的私處輕輕愛撫著,發現早就濕得一塌糊塗。   六郎頓時興奮地將龍槍送過去!在雪瑤銷魂蝕骨的嬌吟聲下進入,在陸雪瑤一浪接一浪的挑逗、鼓勵的畔吟聲下,六郎一次又一次的撞擊著身下的陸雪瑤,兩人的情慾都達到頂點,開始迎合著對方。   雲收雨散後,雪瑤像只綿羊般躺在六郎懷裡,一邊享受著雲雨後的餘韻,一邊嬌聲道:「六郎你以後會經常這樣疼愛雪瑤嗎?」   六郎笑道:「看你說的,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娘子了,我不疼你行嗎?我還指望你給我們楊家生兒育女,光大門霉呢!另外,今後我行軍打仗,賢妻你可要多多扶持我才行啊。」   陸雪瑤嬌羞道:「到時候還需要看情況斟酌才行。還有回家後,我要怎樣面對你五哥?」   六郎又愛惜的親了陸雪瑤一下:「雪瑤,這些你先不要管,由我來辦,你只需要乖乖地做我的小娘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第八章 一龍飛雙鳳   三天後,招募的新兵人數終於過千名,令六郎十分高興。   六郎住在陸家莊,白天忙於公務,晚上與陸雪瑤恩愛纏綿,陸雪瑤不像沈靈梅放蕩不羈,但是她的柔情和矜持,更給六郎一種難以忘懷的激情,每當六郎要陸雪瑤按照合歡九法擺出那些羞人的姿勢時,陸雪瑤都會含羞帶怯地照做,當六郎的龍槍深深插入她的花心時,陸雪瑤會禁不住低吟、叫好、討饒,兩人花樣百出,抵死纏綿。六郎十分喜愛陸雪瑤的嬌柔,愛她那雪白細膩的嬌美胴體。   昨天晚上又是一夜風流,六郎在這位溫柔恬靜的五嫂身上要了六次,這也是這幾天以來最為頻繁的一夜,其中有兩次還是陸雪瑤用迷人的檀口幫助六郎品簫而出。技術雖然粗糙,但是那種生硬和生疏,代表純潔,六郎對陸雪瑤十分滿意。   六郎正在校軍場訓練新兵時,沈靈梅從鳳凰城趕過來。   見面後,六郎問:「二嫂,來這裡是為了公務還是私事?」   沈靈梅見四下無人,便在六郎腰下狠狠地捏一把,低聲道:「公私結合,你這小壞蛋,只顧在這裡逍遙快活,早把嫂子給你的好處忘得一乾二淨了?」   六郎壞笑道:「不是啊,昨天晚上,我還跟雪瑤念叨二嫂的好呢。」   沈靈梅驚愕道:「六郎,你將我們倆的事,說給雪瑤知道了?」   其實六郎還沒有將和二嫂的事情告訴陸雪瑤,但是他還是說:「是啊,二嫂,你和五嫂的關係要好,又是你撮合我們倆的好事,哈哈,我豈能忘了你,今天晚上,我們就來個一龍雙鳳,說實話,你們倆聯手,也未必是我的對手呢。」   六郎對著沈靈梅曖昧地一笑。   沈靈梅不服氣地說:「小壞蛋,休要猖狂,我就不信我們倆聯手制服不了你,一定讓你精盡人亡。」   陸雪瑤從遠處走過來,隱隱聽見六郎和沈靈梅,卻不知道他們倆在說什麼:「二嫂,說什麼呢?要我們倆聯手?」   沈靈梅笑著陸雪瑤道:「雪瑤,你說我們倆聯手,能不能收拾這個小色狼?」   陸雪瑤還沒有弄明白怎麼回事,六郎見沈靈梅說得太露骨,在校軍場被士兵聽到有失身份,於是就說:「這事,回家再說,二嫂,你來這裡還有何事?」   沈靈梅說:「其實也沒啥事,主要是夢蘿,每天都玩命地操練新兵,我也要跟著受罪。唉!你這個姐姐,只要是軍事上的事,總是過於認真,也不想想馬上就要成貴妃娘娘,還這樣玩命做什麼?我嫌累,就找個理由來這裡看你們倆了。」   六郎歎道:「我四姐做事就是一絲不苟,這一點比你強多了,原來你來這裡是開小差啊?」   沈靈梅趕緊道:「也不全是,我在家尋思,馬三公子會不會跑到黑風寨啊?為何這幾天一點動靜也沒有,這傢伙可不是省油的燈。」   陸雪瑤急道:「你們倆去,我也不放心啊!乾脆咱們一起去,反正這群新軍很聽話,我將他們安排一下,咱們這就動身。」   陸雪瑤果然是雷厲風行,一會兒工夫就將新軍安置妥當。   六郎三人向手下打聽黑風寨的方位和基本情況,在吃過午飯後,六郎就將食物打包,帶到身上以備晚上食用,三人便一起趕往黑風寨。   等到六郎三人到了黑風寨,才知道事情沒有想像中簡單。黑風山雖然不高,但三面都是峭壁,根本無法攀登,只有一條路通往山寨,但那條路卻有三道寨門,每道寨門不僅有重兵把守,而且箭樓上面還有一、兩門火炮鎮守。   六郎罵道:「這群山賊搞得還真複雜,眼前這種形勢,咱們還可以進去探明白嗎?」   沈靈梅道:「現在是不行,等晚上再說吧。」   陸雪瑤道:「二嫂是南華御劍出身,南華御劍的虛靈術十分厲害,到時候就看你的了。」   六郎還是覺得不妥,三個人就隱藏在黑風寨對面的樹林,正好樹林有間荒廢的山神廟,能避風雨,將馬匹繫在廟後,六郎打開包裹,將那些食物掏出來,擺在地上。   沈靈梅道:「你剛吃過飯,又餓了嗎?」   六郎搖頭笑了笑,將紙包裡的花生米一堆一堆地擺開,道:「在軍營中,我順道還打聽到,這一帶,除了黑風寨的勢力,還有馬王敦和樊家嶺兩股山賊,這兩個山賊的勢力也不小,加在一起也有四千人,我在想,如果能將這些山賊收編的話,那可是意想不到的人力,再加上我們的新軍,湊上一萬名大軍應該不成問題。」   說完,將那三堆花生米攏到一起吃起來。   陸雪瑤笑道:「你都成剿匪大元帥了,這行嗎?」   沈靈梅道:「是啊!這可都是頑匪,殺人越貨,強搶民女,什麼事他們幹不出來?要收編他們,有點難。」   六郎不急不徐地說:「可是我詳細問過,這兒的山賊,聚集在一起只不過是最近兩、三年的事,他們的勢力擴充差全是因為這兩年的戰爭所導致,而且山賊大多都是窮苦百姓,雖然也跟著匪首做打家劫舍的壞事,但是只要幹掉匪首,這些人還是很容易收編。」   沈靈梅也拿一顆花生米吃下去,道:「六郎,我們相信你,天黑後,我就去黑風寨探虛實。」   六郎道:「二嫂,千萬要切記,不可輕敵、不可獨行專斷,只要你探明匪巢的兵力部署情況,看馬三公子在不在黑風寨,最好不要打草驚蛇,回來後,大家商議之後,再行定奪。」   沈靈梅道:「我知道了。」   陸雪瑤道:「二嫂,我和六郎留在這兒接應你,萬一被敵人發現了,打不過,你就跑回來啊。」   沈靈梅笑了笑,說:「就依你。」   天黑後,沈靈梅動身前往黑風寨,六郎和陸雪瑤在這邊靜候消息。   沈靈梅一走,六郎就不老實了,將陸雪瑤抱到懷裡,笑嘻嘻地說:「雪瑤,你冷不冷?」   陸雪瑤臉紅道:「你啊!大夏天的,我怎麼會冷?」   六郎卻摟著陸雪瑤的纖腰不放,道:「看我冷熱都說錯了,雪瑤你熱不熱?」   陸雪瑤抓著六郎的手道:「我不熱,這荒郊野外,讓人看見怎麼辦?」   六郎道:「我去把大門關上。」   陸雪瑤道:「六郎,你這個小壞蛋,這會兒工夫也想來啊?回頭,二嫂撞見我們如何是好?」   六郎關上門,笑道:「我們先熱身,等二嫂回來,我給你們倆來個一龍雙鳳。」   陸雪瑤羞紅著臉說:「你在胡說什麼?什麼龍和鳳的,難聽死了。」   六郎心中有數,偷偷摸出穿越帶來的烈性春藥,放入酒壺,心道:今天我也要嘗一嘗美國佬的東西,我們三個今晚一起瘋狂一把,那滋味一定錯不了。   大約過了一個多時辰,外面響起腳步聲,接著傳來沈靈梅的聲音。   陸雪瑤去開門,看到沈靈梅面露喜色,問道:「二嫂,是不是有好事啊?」   沈靈梅道:「沒想到這次這麼順利,真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   六郎連忙拉著沈靈梅坐下,道:「二嫂,看你高興成這樣,快點說嘛。」   沈靈梅道:「黑風寨的情況大致是這樣,原來這兒有個大當家,名叫艾虎,他有兩個兄弟,王金剛和李旋風。可是在一個月前,這山寨發生變化,不知哪來的一股勢力,吞併原有的黑風寨。現在的頭領名叫古天雄,聽說是個很厲害的角色。他和馬三公子打得火熱,馬三公子是最近才來山寨。」   六郎道:「匪首很厲害?這有什麼可高興的?」   沈靈梅道:「你們先不要急,聽我慢慢說,這幾天山寨抓了不少良家女子,可是大寨主還是嫌少,就令艾虎三個人繼續去抓,可是今天艾虎帶回來的幾個女人,古天雄卻是一個也看不上,為此將艾虎大罵了一頓,艾虎憋了一肚子氣,和幾個兄弟商議想幹掉古天雄,結果他們商議這件事的時候,被我撞見了……」   六郎拍手道:「這個消息太重要了,二嫂,你真是奇功一件啊!」   陸雪瑤點頭說:「原來山賊想要窩裡反,我們正好坐收漁翁之利,只是下一步該怎麼行動啊?」   沈靈梅接著說:「明天艾虎等人要去打劫,他們的目標是綏陽鎮。」   陸雪瑤道:「那我們就在綏陽鎮下手,先收服這幾個傢伙,他們不是和古天雄有矛盾嗎?就利用這個,策反他們幫助我們拿下黑風寨。」   六郎點頭道:「這個主意太好了。二嫂、五嫂這可值得慶祝一下啊。」   沈靈梅道:「好啊,我正好口渴了。」   六郎笑道:「當然,不是都準備好了嗎?我帶來的酒,還一口都沒有喝,就等二嫂回來。」   沈靈梅笑道:「我正好餓了,快拿出來給我吃。」   六郎狡猾地笑了笑,又將那個包裹打開,將食物和酒壺擺出來,三人邊吃邊聊,最後沈靈梅有點醉了,搖著手道:「六郎、雪瑤,我不要喝了,再喝就醉了。」   六郎笑道:「不行啊,二嫂今天奇功一件,這些酒全部要喝完。」   沈靈梅拈著長髮,苦笑道:「我……我酒量不好,可能真的喝不了多少。」   此時陸雪瑤星目迷濛、身形搖擺不定,指著沈靈梅道:「二嫂騙人,你明明沒有醉,昨天你還舞劍給我看呢。」   沈靈梅道:「雪瑤!我沒醉,是你醉了,哈哈,我昨天哪裡有舞劍給你看?那是前天晚上的事情了。」   六郎侖中好笑,看她們倆都醉了,道:「二嫂,都說南華御劍的劍術精妙,不如你舞給我們看啊!」   沈靈梅酒意正盛,聽得此話,頓時振袖而起,道:「那好,只是萬一我要是腳下站不穩,要跌倒時,六郎你可要記得扶我啊!」   六郎道:「那是當然。」   說完後,就覺得眼前陡然光芒一閃見沈靈梅手中持著四把長劍,長聲吟道:「南華彩繡捧玉鐘,少年拼盡醉顏窮。長歌舞盡樓心月,唯有御劍別樣紅……」   沈靈梅手中劍鋒亦隨之盤旋,雖不急,但是內力顫動劍刃,頓時嗡然作響。   趁著酒興,四把御劍猶如雜耍,陡然起舞,彩袖飛展,彈指錯落,指力憑空彈上青鋒,鳴聲震發,悠悠迴盪,彷彿波濤疊浪,以空彈長劍而成音律,高低有致,轉折自如,以武學化入樂律中,竟能大臻神妙之境。   沈靈梅這番舞劍,六郎和陸雪瑤聽得心曠神怡、興味盎然,看那劍光來去若神,虛空彈劍,錚然清越,不由得目眩神馳,六郎真想不到南華御劍的劍術如此賞心悅目,讓人越看越想看下去。   只聽沈靈梅一邊舞劍,一邊續吟道:「趙客縵胡纓,吳鉤霜雪明。銀鞍照白馬,颯沓如流星。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   在吟到「名」字時,沈靈梅突然收住腳步,四把御劍全收入手中,身子一個踉蹌,就要摔倒。   六郎見狀趕緊上前扶住沈靈梅,道:「二嫂,你真的醉了!」   沈靈梅搖了搖頭,臉色嬌紅,朝著六郎擺了擺手,道:「我沒醉,雪瑤才真的醉了,你看她都快要睡著了。」   六郎看沈靈梅已醉得搖搖欲墜,索性將她橫抱起來。   沈靈梅感覺到有人抱著自己,昏昏沉沉地「嗯」了幾聲,低聲道:「六郎你要做……做什麼?」   六郎輕聲道:「你喝醉了,我抱你去睡。」   沈靈梅「嗯」了一聲,身體扭動著,含糊不清地道:「好,六郎我要睡覺……」   六郎邪惡的笑了笑,抱著沈靈梅來到陸雪瑤身邊,此時陸雪瑤的眼睛已經睜不開,身子卻如蛇般纏上來,喃喃說道:「六郎,快些來啊!」   陸雪瑤撲到六郎背上,摟著他的脖子,道:「六郎,人家等不及了,快點嘛!」   此時六郎也有了三分醉意,他知道酒中放了二十一世紀進口春藥,那催情已經起了效果,這美國佬的東西還真管用啊。六郎只覺得龍槍無比堅挺,硬脹得難以忍耐。   六郎側過頭,見懷中的沈靈梅醉態可掬,摟著自已沒有鬆手之意,還有陸雪瑤伏在身上,令他覺得臉頰旁軟綿綿、暖洋洋,舒服至極,便忍不住廝磨幾下。   陸雪瑤雖然醉了,但還很是敏感,她輕輕扭動著身體,呻吟了幾聲。   六郎心神一蕩,情不自禁抱住陸雪瑤,吻著她的雙唇,聽她發出含糊的嬌吟。   這時沈靈梅趴到六郎的背上,醉醺醺地細語著:「六郎,陪我……睡覺……」   聽著沈靈梅的傾訴,六郎不禁心跳加快,離開陸雪瑤的唇,轉身讓沈靈梅過來,使她們躺在一起,自己則蹲在兩女間,看了看沈靈梅,她在昏醉中,雙頰嫣紅,朱唇欲語卻只是微微喘息,風韻更添嫵媚;再看了看陸雪瑤,俏麗的臉蛋透著迷惘,眼神矇矓,越發惹人憐愛。   六郎越看越興奮,加上酒意上湧,更覺得燥熱如火,情慾已被勾起,當下側過身,開始脫沈靈梅的衣服。   沈靈梅已經昏昏欲睡,毫無抗拒之力,任六郎幫她寬衣解帶,僅能微弱地呻吟,很快地,六郎便脫光沈靈梅的衣服,看著那赤裸的胴體,原本晶瑩如玉的肌膚,因酒醉而染紅,顯得格外嬌艷。   六郎吞了一口口水,低聲道:「二嫂,我來了,今晚一定要好好玩玩你這迷人的小妖精。」   說著,六郎的手就攀上那對玉乳,仔細地把玩起來。   沈靈梅醉得神智不清,雖然她知道自己赤身露體,卻搞不清楚現在的處境,她純粹出於自然反應,嬌聲喘息著,乳房被六郎盡情地蹂躪,私處雖然尚未濕潤,但光看她那盡力地併攏雙腿、不勝嬌羞的模樣,卻已是令人遐思不斷、熱血沸騰。   沈靈梅一絲不掛,醉臥身畔的樣子,六郎早已按捺不住,急於上前縱慾,不過六郎雖酒醉,仍對嬌弱的二嫂不忘愛惜,依然珍而重之地愛撫她的肌膚,務求使她滿心歡暢,一同享受親暱時的美妙感覺。   不久,六郎的體貼得到回應,酒醉的沈靈梅無法自制,不時發出嬌柔的呢喃,兩條腿自然而然地舒展,讓六郎將綺麗的私處盡收眼底,而且水光瀲艷,看來非常渴求呵護。   沈靈梅這個香艷的需求,也只有六郎能替她緩解,接著六郎解下衣帶,跨到沈靈梅的下身,兩人的身子都不由得顫抖,然後六郎奮力一挺,使兩人的私處緊密結合。   「嗯……呃……嗯!嗯……」   沈靈梅發出一連串的呻吟聲。   陸雪瑤雖然半醉半醒,也聽到呻吟聲,呆了一下,便如蛇般靠過來:「六郎,我也要!」   六郎笑道:「來吧!」   於是騰出手,將陸雪瑤身上的衣服也脫了,三個人赤裸裸地抱在一起,六郎藉著酒興,左右開弓,盡情享受著兩位美女內心深處的熱情。   在沈靈梅身上得到滿足後,六郎開始專心安撫著陸雪瑤。   六郎輕輕吻著陸雪瑤柔美的玉頸,順著她頸部無懈可擊的曲線,吻上她的耳垂、臉頰,最終停留在她柔軟的雙唇上。   陸雪瑤「嚶嚀」一聲,迎合著六郎送上溫熱的雙唇,與六郎甜蜜地接吻。   六郎深情道:「雪瑤,現在想要我了吧?我們倆有情人終成眷屬,我一定會好好憐愛你。」   陸雪瑤閉著眼睛,點著頭。   六郎心中一陣激盪,再次吻向她的櫻唇,這次的吻沒有剛才粗暴,他極盡溫柔,想讓雪瑤的芳心完全融化在自己的柔情密意中。   陸雪瑤一雙美目緊緊地閉著,嬌軀緊繃到極點,彷彿未經人事的少女。   六郎對陸雪瑤的這種表現更是興奮到極點,他用舌間啟開她的櫻唇,探入她的檀口內。   陸雪瑤「啊」的輕吟一聲,香舌被六郎成功地俘獲,隨即六郎將火熱的龍槍全力插入。   陸雪瑤身體的溫度在六郎的撞擊下不斷升高,俏臉泛起一陣迷人的嫣紅,一雙秀腿下意識地夾緊。   此時陸雪瑤頭上的紫色髮髻在纏綿中滑落,黑色長髮如瀑布般流淌在雙肩上。   陸雪瑤受不了如此強烈的撞擊,開始熱烈地回應著,她纖長的玉臂摟住六郎的頭顱,忍受著那狂野的進攻,她的手近乎痙攣般的拚命抱緊六郎的身軀,不時傳出一聲聲動聽的呻吟,一股快意沿著六郎的脊髓傳遍他的全身。   六郎在陸雪瑤體內噴射後,就倒在陸雪瑤的嬌軀上昏睡了。   《橫行天下》第三集完,請續看《橫行天下》第四集。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22#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3 03:03 AM 只看該作者 第四集 【內容簡介:】 【注】:網絡版書名《名門艷旅》 楚國軍隊出兵攻打鳳凰城,由於六郎指揮有素,導致楚軍失利,甚至還抓到林菁菁與孟芸兩名女將。六郎藉著拷問的名義,對她們上下其手?? 宋軍乘勝追擊,在天山御劍高手柴明歌的幫助下,一舉殲滅楚軍。六郎更救了跟楚軍產生摩擦的林菁菁與孟芸,令兩女對六郎暗生情愫。 第一章 攻略   隔天一早,六郎悠悠醒來,只覺得喉嚨乾燥,還有些頭痛,身上覺得有種溫暖、柔軟的感覺,正是陸雪瑤。   此時六郎感到宿醉,頭腦仍昏昏沉沉,他按了按額角,遊目四望,只見沈靈梅橫臥在旁邊,晨曦在她那赤裸的肌膚灑上溫潤的光澤,清秀的臉蛋上微微帶著笑意,猶是好夢正酣。   直到陽光照進來,沈靈梅才悠悠醒來,睜眼看了屋中的情景一眼,頓時驚慌失措,彈起身子,顫聲道:「六郎,你……我……」   她馬上抓著衣服蓋到身上。   沈靈梅這一叫,陸雪瑤也醒了,見到六郎和自己的模樣,還有沈靈梅赤身裸體的場景,然而陸雪瑤卻沒有說話,只是推開六郎的懷抱,穿起了衣服。   六郎裝糊塗,急道:「怎麼會這樣?我們都幹什麼了?」   沈靈梅抱著衣服羞愧難當地道:「六郎,你……她……」   六郎想了想,說:「我們昨天晚上都喝多了,可能都當是在家中,就脫了衣服睡了吧?好像沒有做什麼啊!」   陸雪瑤幽幽說道:「六郎,你這小壞蛋,昨天晚上我們三個都喝醉了,你有沒有趁機佔我們的便宜?」   六郎拍了拍腦袋,說:「我昨天晚上醉得一塌糊塗,什麼也不記得了。」   陸雪瑤憤恨地看了六郎一眼,明知道他有可能裝傻,卻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只能怪昨天晚上自己太貪杯。   沈靈梅紅著臉,穿好衣服:「算了,軍務要緊,我們還是趕緊去綏陽鎮,回頭再和這小色狼算帳。」   六郎哈哈笑道:「時間不早了,照原計劃,咱們馬上趕往綏陽鎮,去堵艾虎他們。」   兩女點頭,六郎三人隨即騎上戰馬,直奔向綏陽鎮。   到了綏陽鎮上後,六郎三人先找間茶樓填飽肚子。   六郎說:「綏陽鎮這麼大,我和五嫂也不知道艾虎的模樣,二嫂,就全靠你了。」   沈靈梅說:「我知道!」   六郎又道:「可我總覺得這樣等不是辦法,有點守株待兔的感覺。」   沈靈梅道:「那你有什麼好辦法?」   六郎道:「有個辦法立竿見影,就是委屈二嫂換身衣服,裝成一般婦女,然後專門往人少的地方走,這樣就符合艾虎他們的條件,我們要抓他也就容易了。」   沈靈梅道:「你這是拿我當餌啊?」   六郎笑道:「可是這辦法很管用啊!再說,我和雪瑤會一直跟在你附近保護你,不會有事的。」   沈靈梅怒道:「我堂堂南華御劍才不怕那幾個山賊呢。」   六郎道:「那好,事不宜遲,你趕緊去對面鋪子買套衣服換上,另外你的劍壺也不能帶,讓雪瑤幫你拿著,我相信艾虎他們一看見你,肯定會動手。」   沈靈梅哼了一聲,便離開茶樓,要買套衣服換上。   陸雪瑤沉著臉,問道:「六郎,昨天晚上,你都幹了什麼好事啊?」   六郎故作無辜地說:「雪瑤,我當時醉得很厲害,不過我倒是記得和女人做了,不過你放心,我對你的真心永遠都不會改變。」   陸雪瑤狠狠地擰了六郎一把,道:「你是不是跟二嫂也一起那個啦?」   六郎嘿嘿一笑,道:「這可說不準,或許二嫂昨天晚上根本就沒有醉,她的武功那麼好,怎麼醉呢?」   陸雪瑤實在想不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事,只記得自己慾火焚身,被六郎的龍槍一連挑翻好幾次花心,那種酥麻的感覺至今還回味無窮。心想:這個小冤家,看來我今生今世擺脫不了他了。難道二嫂昨天晚上也和我一樣?陸雪瑤開始懷疑六郎和沈靈梅之間早就有了私情。   六郎又道:「昨天晚上,大家都喝多了,尤其你非要不可,我還說二嫂在身邊,不要吧!」   陸雪瑤聞言吃了一驚,問道:「我真的這麼說了?」   六郎認真地道:「這還有假嗎?」   陸雪瑤臉一紅,道:「後來呢?」   六郎笑道:「趁二嫂熟睡時,我們就好了啊!」   陸雪瑤又生氣地道:「那好了不就完了嗎?你幹嘛還非得拉二嫂下水?」   六郎道:「我本來沒有想那樣,可是你……你興頭一上來,就叫個不停,結果把她吵醒了,大概酒醉後她也迷糊得厲害,看到我們好當然受不了,於是就加進來了。」   陸雪瑤急道:「你不會拒絕嗎?」   六郎笑道:「這種好事,我要是拒絕的話,豈不是太吃虧了嗎?」   陸雪瑤歎了一口氣,道:「說白了還是你存心想要二嫂,但既然已經如此了,我也沒有辦法,總不能因為這樣就將你犯罪的那東西毀了吧?」   六郎下意識護住褲襠處,道:「那可不行,咱們日後的幸福生活全指望它呢!」   此時沈靈梅已經換好衣服,在大街上向六郎揮手。   六郎見狀連忙招呼掌櫃結帳,並又多給了一兩銀子,讓掌櫃好生照看馬匹,然後拉著陸雪瑤遠遠跟在沈靈梅的身後,繞著綏陽鎮蹓躂起來。   依照六郎的計劃,沈靈梅專找沒人的地方走,當她還在想艾虎等人會不會出現時,猛然聽到身邊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回頭一瞧,只見一個矮胖子領著兩個手下,手中拿著一隻麻袋,朝著自己罩過來。   沈靈梅見狀心中一喜,來人正是艾虎。   沈靈梅一個側步,躲開麻袋,隨即飛起一腳將艾虎身邊的一名手下踢倒。   艾虎見狀吃了一驚,罵道:「小娘兒們,居然是個練家子,兄弟們不要怕,這回回去能交差了。」   那個被沈靈梅放倒的小子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吐了一口吐沫,道:「老大,這娘兒們真屬害啊。」   艾虎哼了一聲,道:「一起上!」   艾虎三個人一起撲上來,不等沈靈梅出手,六郎和陸雪瑤見狀就衝上來,一人一個,很快就制服住他們。   六郎也不綁艾虎三人,只有在艾虎要逃跑的時候,給他一記重拳,但六郎也不敢太用力,生怕將這小子打死。   艾虎連著摔了兩個跟頭,此時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口裡喊著:「大爺饒命啊!」   六郎哼了一聲,上前蹲在艾虎跟前道:「艾虎,服了沒有?」   艾虎聞言吃了一驚,道:「爺,你認識小的?」   六郎道:「這爺前面最好加個六字。」   艾虎陪著笑,道:「是,六爺,念在小的初犯,你就饒了我吧!」   六郎道:「少廢話,站起來跟我走。」   艾虎爬起來,戰戰兢兢地問:「六爺,去哪裡?」   六郎冷聲道:「放心,沒有要帶你們去衙門,六爺是想給你一個立功贖罪、陞官發財的好機會。」   艾虎半信半疑地問道:「還能陞官發財?」   六郎白了艾虎一眼,道:「少廢話,先跟我走吧。」   艾虎三人乖乖地跟著六郎來到茶樓,六郎將茶樓的客人全部趕走,又賠給掌櫃幾兩銀子,道:「掌櫃的,本將軍要借用你的茶樓做公堂,你不介意吧?」   掌櫃恭敬地道:「爺,你客氣了,儘管使用,如果有什麼吩咐,你儘管說。」   六郎點了點頭說:「先去準備一桌上好的酒席,待會再上來。」   掌櫃聞言告退,下去安排酒席。   艾虎驚喜道:「六爺,還請我們喝酒嗎?」   六郎將臉一沉,道:「那得看你的表現,要是表現不好,就別說喝酒吃肉了,先將你送進大牢,吃頓板子再說。」   艾虎連忙擺手道:「六爺,小人謹尊你的吩咐,不管你說什麼,小人都會照辦。」   六郎點了點頭,道:「你知不知道六爺是什麼人?」   艾虎上下打量了六郎幾眼,笑道:「六爺氣質非凡,想必是在鳳凰城做官的吧?」   六郎哼了一聲,道:「實話告訴你,六爺乃是大宋楊令公之六子,鎮南上將軍。」   艾虎吃了一驚,看著六郎道:「原來是楊家將六將軍,怪不得身手不凡!」   六郎道:「不許胡亂拍馬屁,我先問你,你為什麼當土匪?」   艾虎忙道:「回稟六爺,小人家裡窮,這兩年因為打仗,種不成地,沒有吃的,只能四處搶著吃,總不能活活餓死啊。」   六郎罵道:「你就不會幹點別的嗎?」   艾虎撓了撓頭道:「小人除了有一身力氣,別的什麼也不會。」   六郎點頭說道:「我打聽過,你也不是十惡不赦之人,可是為什麼非要做這些搶劫良家婦女的勾當?難道你家中就沒有妻子姐妹?」   艾虎為難地道:「六爺,俺也是沒有辦法啊!這都是別人逼我做的。」   六郎道:「你不是當家嗎?還有誰能逼你?」   艾虎道:「六爺有所不知,前陣子我們山寨來了個和尚,我見他很能打,就收留了他,豈料他竟在山寨暗自結黨營私,串通了一幫弟兄,奪了我的位子,而我打不過他,只好聽他的。這個傢伙不僅心狠手辣,武功還真他媽的邪,全山寨的人都服他,我也只好忍氣吞聲做二當家……」   六郎點了點頭,道:「艾虎,還算你老實,其實你們山寨的情況我早就清楚,你說的那個和尚叫古天雄,對不對?」   艾虎連忙點頭,道:「對,是叫古天雄,六爺,你都知道了。」   六郎擺了擺手,讓沈靈梅和陸雪瑤坐下,也讓艾虎和兩個手下坐下,吩咐掌櫃上菜,令艾虎受寵若驚。   六郎道:「艾虎啊!有句話叫寧為雞口,不為牛後。你現在的滋味不好受吧?」   艾虎憤恨地說:「古天雄這狗娘養的,真不是東西,老子真想將他收拾掉,就是怕打不過他,另外那小子最近還和馬三公子勾搭上……馬三公子是楚王后裔,他被你們楊家將大敗後,一心想光復楚國。」   六郎道:「這我都清楚,那你們搶女人幹什麼?」   艾虎說:「這些天搶來的民女都是給古天雄這王八蛋練功用的。這王八蛋外表是個和尚,實際上是個淫賊。」   六郎敲了敲桌子,道:「太猖狂了,到我們地盤上搶女人練功。艾虎,你可不能再犯糊塗了,現在六爺給你一個立功贖罪的機會,你可要把握啊!」   艾虎聞言眼睛一亮,眼睛直視著六郎,眼神裡露出驚喜,道:「六爺,你想讓俺跟你做?」   六郎點了點頭,道:「你的意思呢?」   艾虎是個機靈人,立刻跪到地上道:「小人願意跟隨六爺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隨後狠狠瞪了那兩個小弟一眼,道:「牛大、牛二,還你媽的杵著幹嘛?」   牛大、牛二聞言跪下,給六郎磕頭。   六郎讓艾虎三人起來,道:「我現在正在這裡整編新軍,你們可知道?」   艾虎道:「知道這裡在募兵,但不知道是六爺的旗號,若不然早來當兵了,另外像我們這些人若是不知道六爺的脾氣,還真不敢來呢!」   六郎又道:「你們知道棄暗投明就好,咱們商議一下,幹掉這個古天雄,將被困的女人救出來,並將黑風寨的那些兄弟全都收編,讓他們吃皇糧當兵,多好啊。」   艾虎聞言樂得喜笑顏開,道:「六爺,俺家從來沒有做官的,八輩子都是貧民,俺真要是當官,那可是光宗耀祖。不行,我得謝謝六爺。」   說著,又要磕頭。   六郎道:「大丈夫知道建功立業就好,跟著六爺保證你們不會吃虧。這樣吧,現在我正式任命艾虎為新軍大都統,而你們倆做副職,一會兒就走馬上任。」   艾虎三人一聽,頓時又磕起頭,艾虎還問:「六爺,這大都統是多大的官啊?」   六郎也不知道正式軍職有沒有大都統,於是笑道:「這個大都統,和易縣的知縣差不多,你現在寸功未立,先幹著,以後立了戰功,我再奏請皇上給你官爵。」   艾虎激動得眼淚差點掉下來,牛大、牛大更是感激涕零。   六郎讓艾虎三人起來,接著道:「你們先不要高興得太早,先把這關鍵一戰打好才行,要是連黑風寨也打不下來,代表你們全是廢物,那還是早點回去種地吧!」   艾虎道:「六爺,我們聽你的,你讓我們幹什麼,我們就幹什麼。」   六郎道:「計劃我都想好了,你既然是以前的當家,在山寨應該有自己的一幫勢力吧?」   艾虎道:「這個不好說,不過只要我帶頭,應該有一部分兄弟會跟著我。」   六郎說:「這就好,現在咱們先吃飽喝足,回頭我再告訴你該怎麼做。」   吃飽喝足後,六郎讓艾虎暫且回黑風寨監視寨中馬三公子和古天雄的情況,一有消息,馬上向他匯報。   六郎又問:「艾虎,你沒有完成任務,回去古天雄會不會為難你?」   艾虎道:「大不了挨頓臭罵,我已經習慣了,不過六爺,你可要盡快攻打黑風寨,以免夜長夢多。」   六郎說:「我知道,稻收已經開始,現在各地的糧食都陸續運往鳳凰城,我在這裡屯兵,就是為了提防黑風寨,只要他沒有動靜,我就暫且讓他們多活幾天,等到各地的糧食收割完成後,再一舉剿滅黑風寨。」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23#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3 03:04 AM 只看該作者 第二章 月夜樹梢上偷情   過了五天,六郎在陸家莊共徵募兩千名新軍,就在六郎準備返回鳳凰城的前一天,他接到艾虎的密報。   艾虎在信中指出,這幾天馬三公子準備偷襲鳳凰城,但目前還沒有確定是哪一天,請六爺做好準備。   六郎隨即對陸雪瑤和沈靈梅說:「看來馬三公子忍不住了,他知道光搶糧食沒有用,所以他想消滅我軍在鳳凰城的駐軍。看來他的想法和我差不多,都想將對方置於死地。我們馬上回去做準備。」   回到鳳凰城後,六郎召來所有人,分析當前的情況。   顧大人說道:「六將軍,現在我方軍民正在相互配合,進行稻收,目前鳳凰城的屯糧已有三分之一滿。一旦馬三公子來偷襲,必定會放火,我已經命令軍士準備許多滅火之物。」   六郎點頭道:「做得好。另外,我想一旦敵軍偷襲,他們會攻打鳳凰城哪個城門?」   陸雪瑤道:「這個還不確定,那我們要分兵據守四門嗎?」   六郎擺了擺手,問顧大人:「現在糧食集中在哪裡?」   顧大人道:「回六將軍,我們新收來的糧食都集中在東門。」   六郎想了想,說:「如果賊兵偷襲,他們一定是有備而來,很有可能已經摸清楚我軍的屯糧地點,我建議將我們的屯糧移到北門。」   顧大人道:「六將軍高見,我這就去安排。」   顧大人隨即下去準備,六郎對楊四姐、沈靈梅、陸雪瑤說道:「這段時間,加強警備,我要求大家務必做到人不卸甲、馬不卸鞍的地步。我們四個人分成兩組,分別巡視城內和城外,一旦賊兵偷襲,馬上對其進行致命攻擊,保護屯糧。」   等一切安排妥當後,六郎顧不得好好休息,便與陸雪瑤到鳳凰城外的沱江畔勘察地形。   因為賊兵要想進犯鳳凰城,就一定要先渡過沱江,而這附近有兩座撟梁。六郎原本想在這裡設下伏兵,狙擊賊兵,但是又想甕中抓鱉,將來犯賊兵一網打盡,於是取消原來的念頭。   晚上,六郎與陸雪瑤決定在這裡駐守前半夜,若無發生事情,再回鳳凰城。   六郎與陸雪瑤來到崗上的樹林,將馬匹拴好,將從鳳凰城帶來的美酒佳餚擺上來。   陸雪瑤說:「六郎,大敵當前,還是不要貪杯了。」   六郎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說:「雪瑤,我們只顧飲酒,確實怠忽職守,不過,我們要是爬到樹上去飲酒,既可以欣賞良宵美景,又能注意四周情況,這主意不錯吧?」   陸雪瑤笑道:「你的鬼點子還真多啊!你這小壞蛋是不是想跟我到樹上做愛?我們又不是鳥……」   六郎嘿嘿笑道:「你不說,我還真沒想到。在樹上的滋味,我還從未嘗試過,雪瑤,我們就嘗一嘗做鳥的滋味吧!」   陸雪瑤聞言美靨嬌紅,被六郎連哄帶騙地爬到一棵參天古樹上,正好可以將沱江畔的情況盡收眼底。   六郎將酒壺擰開,猛灌一大口酒:「真是好酒,雪瑤你也喝一口。」   陸雪瑤紅著臉喝了一小口酒,兩人四目相對,滿腔柔情。   一壺酒不消一刻就被喝得精光,六郎隨即伸手將陸雪瑤抱入懷中,酒壺也從樹上掉到地上。   明月初上,月光輕撒,更將樹梢蒙上一層淡白色,就像洗過晨霧的水彩畫,透出清幽恬靜的氣息。   六郎火熱的雙唇與舌頭對陸雪瑤展開侵犯,陸雪瑤一時意亂情迷,不禁閉上雙眼,一雙玉手攀住六郎的脖子,櫻唇微開,伸出香舌熱吻起來。   在如今良辰美景之下,一旦觸發情感便是激情澎湃,六郎緊緊擁著陸雪瑤溫暖的嬌軀,從她的紅唇、到雙頰、到耳朵、到白皙的肩膀,肆意地吻個夠。   陸雪瑤雙目迷離,輕輕喚著六郎的名字,與之纏綿在一起。   兩人吻了許久才分開,互相凝望一刻,又不由得吻在一起。   六郎一邊笑,一邊脫下陸雪瑤的衣裙:「雪瑤,就讓我們在這裡試一試做鳥的滋味。古人不是常說在天願作比翼鳥嗎?我就跟你做一夜比翼鳥。」   陸雪瑤有三分醉意,笑著推開六郎:「小壞蛋,做一夜鳥?還不把雪瑤弄壞?我可受不了你的龍槍,那麼厲害……」   聽著陸雪瑤嬌聲媚語,六郎心中愛極,目光所及,那清麗脫俗又冶艷嬌媚的玉容,那秀美並且晶瑩潤澤的玉頸,那潔白細膩的高聳玉乳,那修長柔美的玉腿。   霎時,六郎只覺得渾身火熱,只能一動也不動地凝視著陸雪瑤,心底的柔情越加積累,越堆越厚,瞬間溢滿整個情懷。   陸雪瑤見六郎呆呆地看著自己,心裡越發害羞,垂下頭輕聲道:「六郎……」   六郎聞言身子一震,才回過神來,慌忙道:「雪瑤,你真美啊!比天上那輪明月不知道要美上多少倍,我多麼希望此情此景長留世間,只有你和我和這明媚無瑕的月色。」   此時陸雪瑤不僅臉頰泛紅,連秀頸也燒得通紅,嬌羞無限的星眸微微閉起,柔聲說道:「六郎啊!你不要只是看……看著人家啦!這裡不就只有我和你嗎?我們還要不要做鳥?」   聲音漸低至不可聞。   六郎體會到陸雪瑤的柔情,心中再無隔閡,再聽陸雪瑤口出此言,更是心弦震盪、情不自禁。   六郎連忙穩定心神,深呼吸幾口氣,雙手輕輕搭在陸雪瑤那嬌小柔美的纖腰上,雙目緊盯著陸雪瑤微閉的星眸看,深情說道:「最難消受美人恩!六郎有幸得到雪瑤的青睞,一定不會辜負雪瑤。」   說完,六郎緊緊地吻住陸雪瑤。   陸雪瑤不由得喘著氣,感受到六郎搭在腰間的手指已經不耐寂寞,開始四處游移,接著慢慢地爬上那嬌嫩豐挺的雙峰……   陸雪瑤那柔美的嬌軀,在嬌羞的聖潔中又添幾分冶艷風情,如此美色當前,更加奪人心魄、攝人心神。   「雪瑤,我要你永遠做我的女人!」   聽到六郎的慷慨陳詞,陸雪瑤情不自禁地睜大秀美的星眸,含情脈脈地望著六郎,臉上的羞意更是渲染全身,如雪玉般潔白晶瑩的肌膚上蔓延著嬌艷的桃紅色,艷麗得讓人暈眩。   激情終於再次觸發!   六郎伸手捧著陸雪瑤秀美的臉,隨即湊上前去,如狂風暴雨般吻著陸雪瑤的櫻唇,用力地吸吮著嫩滑可口的丁香小舌,纏綿不休,源源不絕的情意迅速擴散開,瘋狂地湧入兩具親密接觸、交相擁抱的身體。   六郎將暴脹的龍槍深深的頂入陸雪瑤濕滑的最深處……   寂夜微風,綠油油的柳條沙沙起舞,輕輕摩擦著陸雪瑤那柔嫩的酥胸,兩人仰頭看著樹梢上的那一輪明月,那月光何其嫵媚、何其皎潔。   恩愛後的纏綿,是一種難以用詞彙形容的溫柔。   陸雪瑤將酥軟無力的嬌軀輕輕靠到六郎身上,六郎的手不停地梳弄著陸雪瑤的飄逸長髮,並順著晶瑩的耳背,滑過如天鵝絨般柔美的秀頸,隨即愛撫著陸雪瑤那粉嫩柔滑的香肩。   突然遠處傳來一陣細微的鸞鈴聲……   陸雪瑤和六郎頓時產生警戒,朝著遠處看去,他們在樹頂上看得十分清晰,只見一支大約五百來人的黑色輕騎兵在沱江對岸那一片一望無限的荒草灘,馬蹄聲驚飛棲息在草叢中的無數野鴨和許多叫不出名字的鳥兒。   這一隊人馬沿著拱橋來到河邊。   初夏時節,荒草灘綠草如鏤,馬隊踏過河灘上一尺多高的蒲草、蒿草,急行到山坡上停下,這一隊突然出現的騎兵,清一色黑色勁裝,像一支黑色的雁陣,就列在兩人身下。   六郎和陸雪瑤意識到黑風寨的人馬來了,都不敢出聲,生怕被敵軍發現,只是靜靜地注視著下面的情況。   只見一名身披黑色斗篷的少女做了一個手勢,四名膀大腰圓的武士策馬圍過來,說:「林將軍,兄弟們都準備好了,你就下令吧!」   六郎看過去,見那名女子身上的黑色斗篷隨風飄蕩,露出斗篷下被黑色軍裝緊裹著的苗條身材,一條寬寬的牛皮板帶勾勒出她那纖細的腰肢,腳蹬一雙黑色長筒馬靴,坐在黑亮如緞般的黑馬上更顯英姿颯爽。她明亮的雙眸閃出一股殺氣,說:「前面就是宋軍的細柳糧倉,諸位兄弟們,建功立業的時機到了,大家衝上去摧毀宋軍的糧倉,馬三公子在黑風寨大營已經準備好慶功宴,還有數不清的美女等著你們享用,大家衝啊!」   六郎心中一凜:這不是林菁菁那丫頭嗎?怎麼會跟黑風寨的人馬混在一起?   六郎仔細一看,發現林菁菁身邊還有一名玄衣裝束的女將,正是她的大嫂孟芸。   六郎對這兩個人有很深的印象,畢竟他佔過她們倆的便宜,尤其是孟芸,還被他弄得高潮,心想:這姑嫂倆是自動送上門來,這一次抓住你們倆,六爺我決不會輕饒。   林菁菁言罷,從腰中抽出寶刀,率隊朝著數里外的鳳凰城東門衝去。身後四名副將各舞一柄狼牙棒,打著呼哨朝著鳳凰城直撲過去。   陸雪瑤道:「不好了!賊兵用輕騎兵無聲無息地偷襲,看來他們這次不是搶糧,而是要摧毀糧倉,快去阻止他們。」   六郎說:「不就五百來人嗎?我們有備無患。」   六郎兩人趕緊整理衣服,悄悄來到樹下,牽了馬匹尾隨這一隊輕騎兵,直奔鳳凰城。   黑夜沉沉,林菁菁一馬當先如流星般劃過夜空,衝下山坡朝著糧倉飛奔。   守城的宋軍發現敵軍偷襲的時候,五百名戰騎已經來到面前,頓時叫喊聲、銅鑼聲連成一片。   此時林菁菁用力跳離馬背,騰空的同時持弓搭箭,弓弦響過,六枝雕翎箭一同射出,箭無虛發,隨即六名宋軍在哀叫中倒下去。   正在巡城的楊四姐在遠處看得清楚,心道:敵軍終於出現!竟然又是這丫頭,南唐好大的膽子,居然公開襲擊我軍的屯糧。   林菁菁和孟芸兩名女將率先登上城牆,鳳凰城的城牆並沒有太高,林菁菁一帶頭,那四名手持狼牙棒的副將跟著跳上去,與巡城的大宋士兵混戰在一起,那五百餘輕騎兵果然都是武術高手,衝到城下後或直接躍上城頭,或用爬城索向上攀爬,但也有的剛爬到一半,就被守城宋兵用弓箭射殺,吊在城牆上。   那四名手持狼牙棒的人乃是同胞兄弟,都是古天雄的心腹愛將,殺上城牆後,靠著強壯的身體和沉重的兵器衝開一條血路,使後續部隊成功攀上城牆,不顧一切地朝著不遠處的糧倉靠近。   此時宋軍如潮水般湧上來,勢必要制住這群偷襲糧倉的人。   林菁菁手持寶刀,孟芸手提寶劍,兩女十分勇猛,身先士卒,一路所向披靡。   林菁菁大喊著:「殺!都給我沖。」   林菁菁手下的四名副將全是勇冠三軍,這四人都是楚國猛將,手中的狼牙棒乃是沉重兵器,他們素以神力著稱魔家四將,四根棒子都重逾千斤,其狼牙棒激出的勁風讓阻擋的宋軍呼吸不暢,氣魄逼人。   眼看圍堵的宋軍一個個倒下,賊兵已經接近糧倉不到一百步之遙,有些耐不住性子的賊兵乾脆將手中引燃的火把朝著屯糧扔過去,然而距離太遠,並無法燒到屯糧。   此時顧大人夥同沈靈梅已帶兵趕到,與悍敵撞在一起,凶狠地廝殺起來。   魔家四將見到有宋軍將領出戰,便舞著狼牙棒朝著顧大人圍攻過來。   顧大人面對這沉重至極的狼牙棒,臉色絲毫不變,只是冷冷一笑,道:「來得好,就看是你的狼牙棒厲害,還是我的驚龍九式強橫?」   說話間,一道熾烈的光華驟然暴射,好似一道穿過九天烈日的長虹,以蛟龍出海的威勢凌霄破出,手中的量天劍灑出九道寒芒,棒劍相交,直接硬碰硬,隨即魔家四將手中的狼牙棒竟然被劍光削掉無數片,向四周暴散。   而顧大人的劍在一招擊退魔家四將的狼牙棒後,後招不變,驟化萬點星芒流彩,劍圈耀虹,冷電飛空,幻化出一重又一重的劍雨紫霞,輕紗飄雪,大地飛霜,頓時寒氣大盛,刺人如劍,無數劍影向魔家四將及攻上來的敵人聚合絞殺,賊兵衝鋒的勢頭立即被震懾住。   林菁菁帶來的賊兵中不乏高手,看到前面攻擊受阻,林菁菁喚道:「長河、落日!」   立即有兩名賊兵過來回話:「將軍,有何吩咐?」   林菁菁說:「你們都是三公子身邊的高手,如今寸功未立,現在到了你們施展身手的時候了。」   長河、落日聞言向前衝過去,口中喊著:「兄弟們讓開!」   長河落日刀槍連環配合,衝上去後無人能敵。   顧大人見狀上前攔截,他武功高絕,但長河、落日的身手高強,他一時難以阻擋兩人兇猛的攻勢。   長河、落日的「長河三斬」與「落日九式」配合得天衣無縫,帶領賊兵向前推進數十步,隨即他們聯手使出「修羅冥界波」,一時間黑雲滾滾、鬼魂連天,宋軍被沖得七零八落,屯糧頓時暴露在眼前。   林菁菁見狀揮手,身後的賊兵心領神會,數名輕功好手手持火把及松油朝屯糧飛身撲去……   眼看屯糧就要被賊兵引燃,突然聽到一聲嬌吒!只見最高的那堆屯糧上出現出一名女將,在月光下,英姿颯爽,寶雕弓閃閃放光,雕翎箭熠熠生輝。   楊四姐左右開弓,隨即撲上來要燒屯糧的六、七個武功高強的賊兵被她全部射中,掉在地上,而那雕翎箭居然深入胸部後自後背露出,其中一個賊兵是頭部中箭,那鋒利的箭矢居然洞穿他的頭骨。   林菁菁見狀,怒吼一聲,拔身而起,直撲向屯糧上的楊四姐,楊四姐順手就是一箭,卻被林菁菁凌空躲過,手中的明月彎刀直取楊四姐的咽喉,兩人就在屯糧上面混戰。上次在江陵城外,兩人交過手,加上楊四姐還記得這丫頭曾經一箭差點將六郎射死,今日見到林菁菁,分外眼紅,一心想要她的性命。   林菁菁也是一樣,上次在江陵城外,大哥被這女子一掌打得吐血,所以今天非要將她碎屍萬段不可。   然而林菁菁在與楊四姐交戰幾招後,發現這位看上去貌若天仙的巾幗紅顏,手上的三尖兩刃刀竟如此厲害,尤其她的臂力驚人。   林菁菁是練弓箭出身,她清楚想要讓神弓飛速,首先需要的是臂力。在力量上,她顯然不如對方,刀法不由得開始不穩。   孟芸見林菁菁不敵,急忙縱身跳上來,兩個人圍攻楊四姐。   沈靈梅見狀怒喝一聲:「賊女,休要猖狂,看我御劍的屬害。」   吶喊聲中,四把雪亮的御劍飛到手中,其中兩口化成銀鏈朝孟芸和林菁菁飛去,驚得兩女急忙飛身躲避。   楊四姐隨即一記重刀劈出!在凝重的刀氣激盪下,林菁菁和孟芸被逼下屯糧。   此時六郎和陸雪瑤恰好趕到,六郎喊道:「雪瑤,抓活的。」   六郎一到,頓時穩定住宋軍的慌亂,指揮大軍將賊兵團團包圍住,賊兵雖然不多,但是個個兇猛頑強,尤其那魔家四將,仰仗力大棒沉,殺得宋軍不能靠近。   六郎見狀劍尖一抖,劍光驟然大盛,光雨散開如海潮急轉,襲向魔家四將,劍光所至,無堅不摧,無敵不克。   魔家四將奮力抵抗,才總算保住性命,卻也紛紛掛綵,魔家老三還被六郎一劍削掉一隻左手。   長河、落日固然武功高強,奈何宋軍人多勢眾,賊兵接連後退中又損失一半,僅剩三、四十人,被逼回城牆附近。   六郎乘勝追擊,揮舞長劍,劍光大盛,剎那間金芒遍灑大地,光華萬丈,浩瀚無匹的劍氣充斥敵陣間,彷彿每一寸空間都瀰漫著震天劍氣,只一靠近便有如赤身裸露於萬劍千鋒下,令人膽裂魂飛,眨眼工夫又有六、七人斃命於他的劍下。   林菁菁見大勢已去,就算點著屯糧,宋軍早已做好救火的準備,也不濟於事,只好歎息一聲,躲開楊四姐的攻擊,拉著孟芸拔身就跑,並一聲呼哨,組織賊兵撤退。   楊四姐哪裡肯放林菁菁走,隨即飛身追趕。   六郎一心想抓住林菁菁與孟芸,隨即縱身追上來,魔家四將見狀拚命營救,然而楊四姐的刀法絕倫,比起顧大人和六郎更勝一籌,一輪刀光閃過,就將魔家四將中的老二和老四人頭砍下。   六郎和沈靈梅聯手先擒住孟芸,林菁菁見到孟芸被擒,拚死回來搶救,這時候宋軍已經堵上缺口,長河落日見無力回天,只得帶領殘部逃離。   六郎見賊兵敗走,手提寶劍對林菁菁道:「南唐女將,不要以為化了妝,六爺就不認識你,咱們可是老相識了。」   林菁菁雖然身臨險境,但是毫不畏懼,哼了一聲道:「少說廢話,有本事就和我一對一決鬥,贏了我,本姑娘自動受綁。」   六郎哈哈笑道:「真是好笑,事到如今,你還逞強?」   楊四姐往前一步,三尖兩刃刀一指林菁菁道:「本小姐陪你玩一玩,聽說你的箭術在南唐是首屈一指,我就跟你鬥箭術。」   林菁菁雖然知道楊四姐箭術的屬害,但事到如今也不容她害怕:「比就比!」   六郎頓時心中一凜:林菁菁雖然是敵將,但是花容月貌,尤其上次還被我調戲過,和四姐對決箭術?弓箭不比刀槍,射出後就很難控制,傷亡更是難以預料,傷了四姐可不行,而且萬一傷了那個丫頭也怪可惜的。   六郎悄悄走到楊四姐身邊,低聲道:「四姐,能夠留下活口最好。」   楊四姐點了點頭:「我心裡有數。」   楊四姐一襲密扣織錦的純白勁裝、銀絲滾邊,襯得她的身段分外修長,姣好身形呈現無遺,修長而豐盈,英姿颯爽的站在月光下更是耀眼。   楊四姐讓士兵點亮、高舉松明火把,並派人過去給林菁菁一張弓和一壺箭。   林菁菁試了一下弓弦,不動聲色地接過弓箭,丹田迸發力量,輕輕拉開弓弦,然後猛一用力,就聽「喀嚓」一聲,那張弓竟被她拉斷了。   楊四姐皺著眉頭說:「這丫頭還跟我賣弄,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來人,再給她換一張。」   楊四姐吩咐道。   「你們大宋的弓太糟糕了,有沒有好一點的?」   林菁菁故意刁難。   楊四姐耐著性子說:「再換一張。」   六郎心中好笑,看林菁菁接過弓後,依舊用剛才的姿勢拉開弓弦,然後又是喀嚓一聲,再次將弓拉斷。   楊四姐冷哼一聲,說道:「這是最後一張弓了,你要是再不小心弄斷,我這兒可沒有弓給你使用,那我射死你,你就輸了。」   又有士兵送過來一張弓,林菁菁這次不再賣弄,接過來試了試弓弦,眉毛一揚:「這張還差不多,我們開始吧。」   楊四姐微微一笑,又板著面孔道:「我們都是箭道中人,而箭道最高境界就是『對箭』!這一場我就與你對箭,每人士一枝箭,看誰先躺下。生死由天。」   林菁菁臉色一變,心道:對箭乃是一決生死的比箭方式,她用這方式跟我對決?看來是非要拚個你死我活。   六郎不知道對箭的含義,嚷道:「快點比!誰怕誰?四姐快教訓這丫頭,替我出口氣。」   林菁菁不聲不響地接過箭壺,斜掛到身上。   楊四姐面沉如水,也接過箭壺,星般目光劃過林菁菁的臉龐:「小丫頭,看我好好教訓你。」   眼看兩人劍拔弩張,已經進入白熱化的生死對決,六郎看出氣氛不對勁,但見楊四姐和林菁菁面對面站著,各自後退三十步,然後雙雙拉開弓箭,瞄準對方,六郎這才知道兩人用的是玩命的對決方式,不由得心中擔心害怕起來,可是眼下這種局面,當著數千名士兵的面,也不能一句話扭轉局勢啊!   楊四姐心知肚明,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眼下已經騎虎難下,若不是六郎剛才交代,楊四姐就打算讓林菁菁死在箭下。想至此,她心若止水,豎起耳朵聆聽著對面的聲音,但聽到一聲弓弦響,楊四姐也毫不猶豫地射出一箭。   「噹」的一聲脆響,兩枝箭撞出一道火星,折斷後掉在地上,不容眾人的噓聲發出,兩人的第二枝箭又射出,同樣是「噹」的撞在一起。從箭法上來看,兩人顯然不相上下,沒有明顯的差距,但在力量上楊四姐略勝一籌。   技術相等、出箭的速度一樣,然而力量上的差距,讓林菁菁在第六箭時,已經明顯感到吃力,那撞在一起掉落在地上的箭枝距離林菁菁越來越近。   到了第十枝箭,已經到林菁菁面前不足十步的地方,林菁菁見狀感到慌亂,導致第射十一支箭的動作有些遲緩,甚至還未射出,就被楊四姐的箭堵在弓弦上。   「啊!」   林菁菁一聲驚叫,手中的弓箭竟被楊四姐的一箭射斷。   林菁菁嬌顏失色:「你……」   楊四姐箭搭在弓弦上:「小丫頭,希望你能說話算數。」   林菁菁好歹也是將門虎女,歎息一聲,知道此時難殺出重圍,便將斷了弓弦的弓往地上一扔,雙手往前一伸,眼睛一閉:「要殺要剮,悉請尊便。」   楊四姐喝道:「綁了!」   六郎見孟芸和林菁菁都被抓,心中高興得不得了,此時已經過了三更天,六郎還是決定夜審兩女。   審了一會兒,見林菁菁和孟芸都一語不發,楊四姐、沈靈梅和陸雪瑤都開始打起瞌睡。   楊四姐伸了懶腰,說道:「六郎,這兩個女的嘴巴緊得很,不要跟她們費勁了,推出轅門斬首算了。」   六郎站起來說:「四姐,你們都累了,就先回去睡覺吧!我再跟她們倆磨一會兒,要是還不說,明兒個一早斬首!」   楊四姐聞言招呼沈靈梅和陸雪瑤回房睡覺。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24#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3 03:08 AM 只看該作者 第三章 蹂躪敵軍二女將   六郎將房門關好,回過頭向孟芸和林菁菁邪惡一笑:「兩位,你們招還是不招?咱們可是老相識,不要跟我說你們是楚國餘孽,你們分明是南唐水軍都督林凱華的兒媳和女兒,怎麼這陣子沒想六爺?」   林菁菁呸了一口口水,孟芸卻是臉紅,心道:原來這個看上去一表人才、暗地滿肚子壞水的男子,就是大宋名將楊令公的六公子。前些日子他居然裝成郎中,混進江陵城,正好趕上我和林天虎嘔氣,讓他替我看病,結果……讓他對我肆意侵犯,連羞處都被他摸過了,要是他向小姑說出那件事,我的臉可往哪裡擱啊?   林菁菁心中有些恐慌,想起上一次在水中被六郎調戲,最後連肚兜都被他搶走。心想:今日這個小壞蛋要是存心羞辱我,提起那件事,被大嫂知道,豈不要笑話我?這個楊六郎真是壞透了!但願今天他不要難為我們。   孟芸道:「不錯,你既然認識我們,就下令將我們斬首吧!」   六郎擺了擺手道:「南唐李璟帝現在正想向大宋求和,聽說使臣都派到汴京城,可是你們倆卻公然與大宋為敵,我要將這件事情奏明李璟,讓李璟好好管教林凱華。」   孟芸急道:「一人做事一人當,這件事和我公公沒有任何關係。」   林菁菁也道:「是啊,是我與你有私仇,我這次就是來報仇。」   六郎哈哈一笑,對孟芸道:「林夫人,我怎麼捨得殺你啊?咱們可是老柏好。」   孟芸見六郎提起江陵城之事,頓時滿臉通紅。   六郎走上前,伸手托起林菁菁的下巴,看著她綁繩下高高聳起的雙峰:「私仇?我們倆有什麼私仇?私情還差不多,林妹妹,上次分手時候,你將你的肚兜送給我,我回到荊州後真是對你日思夜想,你是不是也想六哥了?」   六郎說著,就將大手伸到林菁菁的胸脯上,抓住一團軟綿綿的肉,揉動起來。   林菁菁又羞又氣:「你幹什麼?放手,你放開我。」   六郎哪裡肯理會林菁菁,笑嘻嘻地看著林菁菁生氣的模樣,解開林菁菁胸前的麻花扣,但並沒有解開綁在她手上的繩索:「林妹妹,當初在江陵,你一箭差點射死我,但我並不記恨,可見六哥這人有多寬大?我要是想報仇,黑鯊渡口就讓你沉在水底餵魚,我勸你還是迷途知返,大宋和南唐還是不要開戰比較好,這樣老百姓也不會遭殃。可你非要聯合馬三公子,妄想恢復南楚政權,癡心妄想不說,我甚至擔心馬三公子就是在利用你。」   林菁菁罵道:「你胡說,馬三公子是好人,不許你侮辱他。」   六郎冷哼道:「他要是好人,會讓手下想方設法強搶民女?」   林菁菁哪裡會知道金頂寺那些事?回嘴道:「你是血口噴人,我不信。」   六郎冷笑:「信不信沒關係,反正你現在被我抓住,剛才你也見到,我四姐對待敵將從來不會心慈手軟,你們倆再執迷不悟,明天只有死路一條。不如你們倆乾脆都投靠大宋,六爺我正好還沒有老婆,就迎娶你們倆,咱們成為一家人,也就沒事了。而你們林家違抗聖旨和大宋作對的事情,我也可以幫忙遮掩,你們倆意下如何?」   孟芸聞言粉臉羞得通紅,沒有說話。   林菁菁罵道:「混蛋、無恥,虧你還是名將之後,居然說出這種無恥下流之事?」   六郎眼睛一瞪:「不但能說出來,我還能做出來呢!」   林菁菁看到六郎那噴火的眼睛,嚇得一凜:「你要幹什麼?」   六郎又對孟芸說:「孟芸,你和六爺可是老相好,願不願意跟六爺?」   孟芸氣得渾身顫抖:「你……你休想。你殺了我吧。」   六郎嘿嘿一笑,邪惡地說:「要死還不容易,我這就讓你死。」   說著大手一伸,像抓小雞似的將孟芸提起來。   「你快放開我大嫂!」   林菁菁以為六郎要殺孟芸,卻見六郎提著孟芸來到大床前,然後將孟芸狠狠地摔在床上,隨即脫掉外衣,露出一身古銅色的精壯健肉,孟芸見狀全力地掙扎,六郎哈哈笑著,將身上綁著繩索的孟芸壓在身下……   孟芸美眸蒙上一層濕氣,恨聲道:「你這個禽獸,快放開我。」   「今夜不管你願不願意,我都不會放過你,無論如何,我都要得到你。」   六郎雙眼射出陰險狠辣的冷光,嘴角掛著淫浪的笑容。   「你……」   孟芸羞憤欲絕,憤怒、羞窘、悲哀、絕望的複雜情緒襲上心頭。   六郎壓在孟芸柔軟的嬌軀上,看著那隨著呼吸而急速顫動的豐挺玉乳,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眼中滿是欲與性的光芒,雙手猛地抓向那飽滿的酥胸。   「你這個禽獸,你不是人……啊……不要,不要碰我……」   孟芸嬌靨鐵青,渾身微微發抖,嬌音顫顫,泣不成聲地道:「滾、滾開……不要,啊……不……」   「小美人,你不要鬧了,這幾天脾氣見長啊,上次我摸你的時候,你可是乖得很。」   六郎的手握住孟芸那柔軟嬌嫩而彈性極佳的雪乳,使勁地捏弄著,淫笑道:「小美人,你這裡圓挺豐潤、手感滑膩,好,簡直是太好了。」   孟芸想要掙抗,可雙手被綁住,使不出半分力氣,只能任由六郎蹂躪欺侮那堅挺的豐盈,兩串晶瑩順著眼角流下,淚眼迷濛。   六郎看了默默流淚的孟芸一眼,露出陰冷殘忍的笑容,脫下她的外衣,鬆開腰帶,接著就是月白中衣,將幾條繩結逐一解開,衣襟往兩邊一分,露出翠綠色褻衣,兩座高聳乳峰將褻衣高高撐起,裂衣欲出。   看著孟芸那柔嫩的肌膚、挺碩微顫的雙峰,六郎心底升起一股熾熱的情慾之火,動作粗魯,但卻極為快速地將褻衣扯落,露出如凝脂般白皙溫潤的半裸胴體,玉乳飽滿馥郁、粉嫩誘人。   孟芸那粉嫩的胸部刺激著六郎的獸慾,六郎道:「真是美啊!不愧是南唐名將之後,六哥會好好疼惜你的,嘿嘿……」   看到孟芸受辱,林菁菁惱羞成怒,憤恨地衝過來,想和六郎拚命,她一頭撞向六郎的後腰,但六郎早有準備,雙手一抱,就將林菁菁攔腰抱住,也壓在床上:「林妹妹,不要著急,我先好好疼愛你大嫂,讓你開開眼界,還是六哥心疼你吧?我要是先給你開苞,還怕你受不了痛苦,好好學著啊!」   六郎低頭一口含住孟芸那嬌嫩的粉色乳頭,貪婪地吸取那濃郁的芬芳,同時伸手抓住兩隻碩大的肉丘,用力揉捏成各種形狀,挑逗著兩顆點綴在上面的醉人嫣紅。   六郎哈哈笑道:「真是世間難覓的鮮美滋味,我們終於又可以風流快活了,上次時間倉促,六爺沒有盡興,今日一定要好好品嚐……」   一個香甜熱烈的激吻過後,嬌靨如火似焰的孟芸芳唇微啟,嬌喘連連,高聳玉乳劇烈地起伏著,六郎隨即挺出堅挺的龍槍。   一看到六郎的堅挺龍槍,孟芸嚇了一大跳,上一次在江陵,自己糊里糊塗被六郎迷姦,記得他的龍槍可不是眼前這樣子;現在的龍槍不但堅硬,而且挺拔,下半部分還隱隱有一層鱗甲狀東西覆在表皮上,龍頭更是如同香菇。   凝視著孟芸,六郎尋著她那豐潤膩濕的性感芳唇狠狠吻下去。   「啊……」   孟芸頓時忍不住發出一聲撩人心魄的呻吟,不由自主地嬌軀輕顫,嬌喘一聲,她抬起緋紅滾燙的臉頰:「不要……」   六郎的大嘴鋪天蓋地地壓下,孟芸雖然極力抗拒,但內心卻迫切期待六郎的熱吻,她本就是一個蕩婦,但故作矜持的她還是緊閉櫻唇,不讓六郎的舌頭進入她的芳口。   此時六郎極有耐心,他用舌尖舔著美婦的兩片櫻唇,但只是這樣就已令慾火焚身的美婦難以把持,瑤鼻連連嬌哼,她胸前那對豐碩乳房摩擦著六郎的胸膛,柔軟豐滿,彈力十足。   六郎還是耐心地輕舔孟芸的櫻唇,沒有進一步動作。   此時孟芸情慾難熬,她已被六郎挑逗得嬌哼細喘,胴體輕顫,美眸迷離,桃腮暈紅如火,令她顧不得羞恥,主動伸出柔軟滑膩的香舌,直接伸入六郎的嘴裡。   孟芸嬌羞無限,在六郎的挑逗下,那種令人臉紅心跳、羞澀不堪的生理反應被撩撥得越來越強烈。   此時六郎的色手揉捏著孟芸那褻褲包裹的溝壑芳草,孟芸伸手想要制止,可是卻又無力地放棄。   六郎的手在孟芸那纖細的芳草中摸弄一會兒後,又往下滑,撫摸著她那雙修長纖美的雪白玉腿,那柔滑如絲、無比嬌嫩的仙肌玉膚,然後輕輕一分……   孟芸麗靨羞紅如火,櫻唇輕哼細喘,當她發覺六郎想分開她緊夾的玉腿時,雖然本能地想反抗,但她那雙修長纖美的雪滑玉腿卻不聽指揮,反而分開雙腿,讓六郎的色手更加深入、更加肆意地揉捏。   六郎看著孟芸美艷的眼神流露出來的嬌羞、害怕,刺激得他更加無法自制,大腿根的交接處,她胯下的肌膚細膩而富有彈性,觸手柔滑,使人心跳加速。   孟芸嬌喘吁吁,嚶嚀聲聲,卻心亂如麻:呃,不能……千萬不能……要流出水來了,這小壞蛋一定把我當成蕩婦淫娃啊!她不由得開口哀求:「小壞蛋!饒了我吧。」   六郎現在已經慾火焚身,一下子便將孟芸那活色生香的秀美胴體拖過來。   眼前的胴體,其飄逸出塵、豐腴圓潤之處固不待言,而令人驚歎嚮往之處,更在那曼妙美好的身段,襯托著一對雪玉凝脂的玉乳,搭配著水滑圓潤的香肩,嬌媚羞紅的秀頸,豐滿修長的玉腿,柔美到渾然天成的地步。   如嬰兒手臂般粗大的堅挺龍槍,直接赤裸裸、毫無隔閡地頂住孟芸的溝壑幽谷,不斷摩擦她那肥美柔嫩的花瓣。   「不要,真是羞死人了,你還要折磨人家到什麼時候啊?」   孟芸感受著六郎的碩大,那摩擦得她嬌喘吁吁,嚶嚀聲聲,慾望如野草叢生般從胴體深處滋生蔓延。   「美人這麼心急,我就只好採取最直接有效的辦法了!」   六郎那冒著熱氣的紫紅色龍頭因不停地摩擦孟芸的幽谷甬道,而引出不少蜜汁,此時他突然分開孟芸兩片嬌嫩淺紅色的花瓣,近乎粗暴地盡根插入她的幽谷緊抵著花心,頓時春水四濺,屬於孟芸特有的肉香頓時散佈四周。   「啊……不要啊……不可以啊……」   「啊?」   一旁的林菁菁看到孟芸被這麼粗的肉棒貫穿,頓時打了一個冷顫。   孟芸體會著六郎的抽插,只覺得幽谷甬道深處因龍槍的插入而感到腫脹,體內不由自主地湧現一股股強勁快意的春潮。   六郎把頭一低,眼中的慾火此時更加熾烈,他二話不說就像頭飢餓多日的野狼,剛猛快速地抽插狠幹,並忙碌而貪婪地吻著孟芸那雪白如絲緞般細膩柔滑的背部,但在一時間卻無法找到他想再次吸吮的乳頭。   孟芸俏臉通紅,嬌喘吁吁,呻吟連連地低呼道:「啊……不行……不要……你不能這樣……不能再幹下去了……」   六郎已經淫興勃發,怎麼可能就此打住?他將少婦翻轉過來,用她的身體壓住不停地扭動掙扎的林菁菁,這樣一舉兩得,既可以飽嘗孟芸的美味,又可以壓制住林菁菁的反抗。   孟芸心中很矛盾、既想享受卻又不敢迎合,上下兩路的攻擊都叫她又急又癢,而且打從內心深處竄燒而起的慾火,也熊熊燃燒著她的理智和靈魂,她知道自己隨時都會崩潰和沉淪。   六郎壓在孟芸那豐腴圓潤的胴體上,嘗到溫馨抱滿懷的喜悅,九淺一深地如打井般進出著孟芸黏糊糊、肥美柔嫩的幽谷,同時打量著眼下呼吸急促、滿臉嬌蕩的少婦,那種含嗔帶嬌、欲言又止、想大聲呻吟卻又不敢的嬌羞神色,令六郎一時看呆!   六郎屏氣凝神地欣賞著孟芸難得一見的嬌淫表情,不禁發出由衷的讚歎道:「噢,小蕩婦,你真美……真的好性感!」   說著,他低下頭吻著孟芸那圓潤優美滑膩的肩頭,並將她一條雪白柔潤的美腿提起來,隨即龍槍撞擊,深入花心後又帶出一波波乳白色的蜜汁。   孟芸緊閉著一雙媚眼,全身呈淺紅色,一句話都沒說,像是在享受著瘋狂的裹淫或是無聲的抗議,任憑六郎的嘴唇和舌頭溫柔而有技巧地由她的肩膀吻向她的粉頸和耳朵,然後再由上而下的吻回肩頭,接著他悄悄地移到她那豐潤而性感的香唇上。   當六郎那有如小蛇般靈活刁鑽的舌頭,企圖再次闖進孟芸的雙唇時,她才驚慌地閃避著那火熱而貪婪的舌頭,但無論她怎麼左閃又躲,他的嘴唇還是再度印上她的檀口,而她因逃避而蠕動的嬌軀,也讓兩人的性器官磨擦出一陣陣快感,令她情不自禁地嬌喘吁吁,嚶嚀聲聲,呻吟連連:「啊!不要……真的不行……啊……這怎麼可以……快停下來……求求你……」   被壓在下面的林菁菁只見孟芸斜側著頭,星眸半閉,水汪汪的瞳孔卻盈滿激情的光芒,性感的小嘴輕咬著握拳的玉手,而「咿……咿……唔……」   的輕吟聲,不住從她口裡發出,確實蕩人心魄。   大嫂究竟是痛苦還是舒服?林菁菁心中十分納悶。   六郎見孟芸被他幹得粉頰酡紅,神情放浪,嬌喘聲連連,幽谷裡陣陣爽快,股股春水洶湧流出,順著大巨龍浸濕他的森林,同時覺得浪穴裡潤滑得很,於是他的屁股挺動得更加猛烈,兩片呈鮮紅色的花瓣也一開一合,發出滋滋的聲音。   「啊……頂得好深……我好酸……頂到底了……我要死了……」   孟芸兩手緊緊抓著床上,玉臀被迫高高翹起來,雪白玲瓏的胴體,肥美柔嫩的花心被龍頭似雨般的飛快點著,直讓她美得飛上青天、美得令人銷魂蝕骨,花心被六郎頂得渾身酥麻,孟芸不禁全身微顫,秀眉緊蹙,檀口大張,浪叫不已,呼出的氣息吐氣如蘭,香甜好聞。   慾火高漲的孟芸被這種特別的虎躍式做愛姿勢和六郎粗壯的龍槍抽插狠戳,剌激的欲情氾濫,性感雪白誘人的屁股更不停上下套弄,像是配合又像想擺脫他的姦淫,每次他那碩大的龍頭重重地頂入幽谷時,便弄得她粉臉的紅潮更紅,全身的快感簡直是浪入骨頭的舒爽。   孟芸粉嫩的蜜壺開始猛烈地收縮痙攣,她那豐美的臀部像磨盤般搖擺旋轉,蓬門內那六郎的龍槍也奮勇叩關、直搗黃龍。六郎的龍槍在前後抽插時都緊貼著鮮嫩的陰壁,兩者結合得如此緊密,中間連一條縫隙都沒有。這種緊密的接觸對六郎來說是無與倫比的快樂和銷魂,在整個抽插的過程中,六郎可以體會到兩人身體相交時所產生的酥麻入心的感覺,而孟芸被奸得芳心欲醉、玉體嬌酥、嬌靨紅暈,蹂躪得嬌啼婉轉、死去活來。   六郎更是肆無忌憚地大力抽送。   六郎看到孟芸那張美艷絕倫的俏臉側到床邊,睫毛上下顫動,大眼睛緊閉著,挺直的鼻端噴著熱氣,呼氣如蘭的檀口微張:「請你……放開我……放開……哎……」   六郎的龍槍趁著孟芸那幽谷甬道中流出滑又膩的蜜汁,撐開她那鮮嫩粉紅的花瓣再次往裡挺進,已經感受到腫脹的龍頭被一層柔嫩的幽谷甬道緊密地包夾,幽谷甬道內有一股莫名的吸力,收縮吸吮著龍頭上的肉冠。   這時六郎開時全面性的攻擊,奔騰似的聳動臀部,快如閃電般奮力抽送,同時搓揉著她飽滿而柔嫩雪白的乳峰,隨著六郎在孟芸玉體上的抽插、狠戳,孟芸俏臉緋紅,鼻孔噴著熱氣,並瘋狂地和六郎交媾著,像是回應著他對她的姦淫、糟蹋、蹂躪。   性慾高漲的孟芸不能自制地迎合著六郎對她一次比一次狠的抽插頂撞。   兩個瘋狂交媾的男女漸漸進入亢奮的交歡高潮中,六郎覺得已經瀕臨爆發的邊緣,準備讓孟芸達到性高潮的衝刺。   六郎瘋狂地抽插、擠壓,令孟芸在強烈的快感下,嬌淫甜美的呻吟聲衝口而出:「好大、好深、好棒啊……我要死了……」   孟芸忘形的一雙玉手深深地抓著六郎背上的肌肉,優美渾圓、雪白赤裸的玉腿、粉臂緊緊纏繞在六郎身上,全身一陣如痙攣般的抽搔,下身幽谷甬道內的嫩滑肉壁更緊緊夾住火熱滾燙的龍槍,一陣難言的收縮後,溝壑幽谷頓時流出大片的春水。   此時成熟誘人的孟芸已達到高潮。   當孟芸玉體痙攣、如潮愛液噴湧而出時,六郎讓癱軟無力的孟芸趴在床上,自己則跪在她雪白的雙腿間,碩大粗圓的龍頭擠開這位嬌艷美婦那柔嫩濕滑的花瓣,巨龍再一次插入那肥美多汁的幽谷甬道,繼續狂抽狠頂起來……   孟芸迷濛的雙眼半掩半合,雙頰暈紅如火,被幽谷甬道內瘋狂進出的龍槍抽插得喘息連連……   六郎看著孟芸那雙迷人的大眼睛,重重的插入、抽出又插入,讓體態獠人、神情嬌淫的孟芸感覺到每一次的愉快摩擦,漸漸的,孟芸配合著六郎,頂起溝壑幽谷,並迎合著六郎的抽插。   孟芸不停的呻吟、嗚咽……她將渾圓微翹的雪臀向後頂,以迎合六郎猛烈的抽插,用強烈的激情配合他忘形而瘋狂的重擊。   六郎每一次的撞擊都發出「噗哧、噗哧!」   的聲音,美艷的孟芸那豐碩飽滿的玉乳一前一後地晃動,春水氾濫到濕透六郎的囊袋,插穴時兩個性器官緊貼而發出的水聲以及孟芸的浪叫嬌吟聲充斥整間房間。   此時孟芸粉臉酡紅,一雙美眸燃燒著熊熊的欲焰,豐腴圓潤如羊脂白玉般的胴體,更挑起六郎無窮的慾火。   六郎往孟芸的溝壑幽谷裡狠命地抽送,每進出一次,她的叫聲就跟著提高一些,令他不由自主地更加賣力往前挺進。   孟芸發出嚶嚀聲,像夢囈般哼著,聲音有如啜泣,又不停扭動著豐臀,神態蕩媚嬌艷,十分誘人。   孟芸的嬌哼浪叫聲越來越急,接著雙腿夾緊六郎,快速扭動著纖腰,並且吻得他更加熱烈和密實,舌頭也攪動得糾纏在一起,與此同時孟芸那溝壑幽谷裡的嫩肉急速地一圈一圈地縮起來,她完全進入忘我的境界,嬌艷的臉上洋溢著迷醉淫蕩的神情。   六郎被孟芸迷得幾乎瘋狂,進出溝壑幽谷的每一下都深深地、用力地插下去,並且每一下都直達花心,龍頭進入到子宮頸裡。   孟芸實在受不了六郎這一波強過一波的抽插,她突然打了個寒顫,誘人香艷的胴體頓時彎成如拱橋般,美臀一緊,溝壑幽谷奮力地向上挺,幽谷甬道內一陣陣痙攣不斷抽搐,一股熾熱的春水猛然噴出,再次達到情慾的巔峰。   六郎趁機一陣猛頂,虎吼一聲:「我要你永生永世都做我的女人!」   就在剛才,六郎在即將爆發前運起七元真氣。   幻、迷、昏、暈、亂、醉、癡。六郎默念口訣,就聽一聲龍吟聲,孟芸的嬌軀在龍吟聲中渾身一顫,在她雪白的肚皮上,縈繞閃現過三字真經。   我的七元真氣已經練到第三層了!六郎滿心歡喜地將龍槍拔出來,看著孟芸身下的林菁菁,邪惡地笑道:「林妹妹,你都看到了吧?我將你嫂子插得多舒服!現在輪到你了。」   林菁菁被六郎扒掉外衣,身上只穿著一件單薄的絲綢外衫,遮蔽著柔美嬌嫩的絕美胴體,兩隻肥碩圓滾的粉乳挺聳飽實,兩顆傲人的嫣紅高高突起,受到褻衣勒緊束縛住的豐滿玉乳不甘被緊緊收攏,擠出一道無比誘人的深邃乳溝,隨著她略漸急促的呼吸,乳浪翻湧。   白色的褻褲掩蔽住林菁菁那最令人神往的美妙春景,隱約可見一抹幽黑,襯著雪白的肌膚,是描不盡的綺麗春色、繪不出的勾魂攝魄,引人欲狂。   林菁菁那光潔柔嫩的玉背粉脊貼在溫暖舒適的床上,一開始她還全力掙扎、又罵又咬,企圖抵抗六郎的侵犯,但是隨著敏感處不停地被六郎侵犯,林菁菁的心裡突然湧起一股奇異卻不陌生的感覺,這種感覺混雜興奮、嬌怯、羞愧以及一些無法用言語描述的複雜情緒。   正值懷春少女的年齡,但擁有無比傲人身材的林菁菁,知道她逃脫不了六郎的強姦,然而「強姦」這個詞使她產生一種莫名的期待,剛才觀看六郎強姦孟芸的活春宮,讓自己深陷其中,醉不願醒,不能自拔。   極度複雜的情緒糾纏縈繞著林菁菁,無形中又增加身體的快感,林菁菁慾火爆發,春心蕩漾,只覺得全身火辣辣的發燙髮熱。   林菁菁嬌軀輕顫,一行晶瑩冰涼的淚珠已無聲悄然滑落。心想:這冤家是要活生生折磨死我才開心嗎?為什麼要這樣逼我?在六郎的撫摸下,林菁菁全身滾燙,如置火爐,那逐漸攀升的火焰挑起她深藏體內壓抑許久的春情慾念。   臉上的淚痕猶在,但林菁菁已經被欲焰燒得神昏不清,而她堅強的意志力也漸漸崩潰,取而代之的是自怨自艾的墮落與放縱。   林菁菁在迷迷糊糊中,覺得好似有兩隻散發著灼熱氣息的手,在她那柔滑如水的胴體輕輕撫弄著,那種酥軟酸麻的感覺,比起真正的高潮美感不逞多讓。   林菁菁玉體軟酥乏力,嬌軀橫陳榻上,神情嬌羞。   林菁菁纖細的玉手不能阻止六郎在身上移動的大手,而意志力就像春雪遇驕陽般融化殆盡,蕩然無存。   林菁菁壓抑著越發急促的嬌喘,咬牙不呻吟出聲,她知道只要這一聲嬌呼出口,那就好似默許六郎對她的侵犯。   當六郎褪去林菁菁蔽體的褻衣時,兩隻渾圓豐碩的乳峰傲然彈跳而出,顫抖晃動,並不因為太過豐滿而下垂變形,兩顆散發著誘人色澤的粉色蓓蕾嬌識欲滴,而白色褻褲從一雙渾圓修長而雪白結實的粉嫩大腿輕輕褪下,女性的最神秘處立即暴露在微冷的空氣中,芳草萋萋,丘山幽谷,兩團微隆的嫩肉間夾著鮮潤誘人的細縫,形成一幕極為靡麗的景象。   林菁菁開始感到渾身發燙,口乾舌燥,腦內綺念頓生,眼眸迷濛起來。   六郎見狀便上前,抱起林菁菁柔軟的嬌軀,輕輕放在床上。   林菁菁的推拒變得嬌弱無力,她那敏感的胴體已經渾身發軟發熱,她軟綿綿地任由六郎吻上她的香唇,更侵入其口中搜尋那令人迷醉的香舌。   林菁菁哭泣著,柔弱地任由六郎的雙手在她身上的敏感地帶進行愛撫,接著六郎改用那粗糙寬厚的舌頭在她身上遊走,經過那萋萋的芳草,到達那愛液滿溢的溪谷。   感覺到林菁菁的反應後,六郎在心中壞笑:任你再厲害總是女人,哪逃得過六爺的手?六郎雖佩服林菁菁的定力,讓她到現在還沒有呻吟出聲,但她的反抗越大,事後成就感也就越大,何況從身體的反應來看,林菁菁的抗拒早已無力,只要再加點油,這美女便要投降了。   林菁菁嬌軀不由得一震,那感覺既羞人又刺激,她竟無法忍受地發出聲音:「不要……求……求你不……不要碰了……啊……」   此時林菁菁那完美無瑕的誘人身體暴露在六郎的眼前,但林菁菁怎麼也沒想到,六郎的魔手不但撫上她的豐臀,還不時刺激著她的蜜壺,逗得林菁菁不由自主地嬌軀顫抖,越來越無法克制自己。   林菁菁完全無法想像,她的敏感地帶一被六郎的魔手所碰,一股強烈的渴求無法抗拒地襲來,轉眼淹沒林菁菁的芳心。   在受到六郎高超的調情技巧衝擊下,林菁菁的身心已完全被情慾所去支配。   林菁菁體內的情慾已燃燒,即使沒有六郎的挑逗,她也想毫無保留地將身體奉上。   正當林菁菁慾火焚身之際,六郎突然離開她的嬌軀,卻不是想放過她,而是想仔細地打量著眼前這人間絕色。   成熟的胴體被他挑起蕩漾的春情,六郎不由得驚歎起眼前這一具完美無瑕的誘人胴體:只見林菁菁猶如溫馴的小羊羔般蜷縮在床上,香汗淋漓、渾身癱軟地躺在床上。   絕色嬌美的芳靨紅暈如火,美眸含羞微閉,又黑又長的睫毛緊掩著那一雙剪水秋瞳輕顫,白皙嬌美的挺直玉頸下,是柔弱渾圓的細削香肩,那一片雪白耀眼的中心是一對柔軟玉滑、嬌挺豐盈的椒乳。   那晶瑩雪白得近似透明的織纖腰盈盈僅堪一握,沿著柔美萬分、雪白平滑的嬌軟小腹看下去,兩條修長嬌滑的雪白玉腿含羞緊夾,而玉滑的粉嫩小腿下,是一對渾圓足踝。   六郎雙眼頓時射出通紅的光芒。   六郎不斷在林菁菁那滑如凝脂而火辣辣的嬌軀上撫摸著,攻向她身上的敏感部位,靈巧的手指挑逗著花瓣,在緊張的狀況下,感覺反倒益發敏銳。   林菁菁面色緋紅、雙腿發軟,下體是陣陣顫慄,她不自覺地享受著越益升高的愉悅快感,心中的痛苦被身體的歡快一層層地擊破抹滅,逐漸被六郎支配,他肆無忌憚地撫摸著她的美腿、豐臀及濕滑的桃源處。   六郎親吻著林菁菁濕潤的朱唇,林菁菁被迫回應,兩條舌頭互相交纏、追逐。   林菁菁忽然感到下身有異物入侵,那長達九寸的龍槍正在她的桃源洞口輕佻淺逗,令她本已亢奮的身體接近崩潰邊緣,不禁將身體傾向前,希望得到更深入的慰借。   六郎的祿山之爪更加狂野地在林菁菁那雪白柔潤的玉女峰上撫摸、揉捏,堅挺的龍槍更是在她溝壑幽谷間肆意地研磨。   林菁菁的芳心不禁又羞又難為情,但隨著羞意大升,卻猶如火上加油般渾身更似火燎,強烈的淫慾令她無法控制自已。   六郎一邊在林菁菁那火辣辣的完美胴體上盡情撫摸,使林菁菁哼聲婉轉柔媚,一邊提槍上馬,光那龍槍輕點,便令林菁菁修長玉腿不由得地分開,任龍槍進入她那已愛液氾濫的桃源處。   「長痛不如短痛,林妹妹你就忍一下吧!」   六郎全力一挺,那龍槍便刺入穴內。   林菁菁頓時一聲慘呼,身體如撕裂般的感覺疼得她淚水狂流:「混蛋,我要殺了你,你放開我。」   六郎邪笑道:「我放開你,你會更難受。」   隨著六郎那龍槍步步挺進,林菁菁只覺得蜜壺被一寸寸地填滿,那滋味雖然令她痛不欲生,卻也神魂顛倒,既陌生又強烈的充實和火熱燒得她春泉漫溢,忍不住纖腰輕扭地迎合著那龍槍,倏地覺得下體一痛,一股強烈的充實感混著痛楚攫住她,令林菁菁「啊!」   的叫出聲。   原來六郎的龍槍一鋌而盡,蹂躪林菁菁的蜜穴,但痛楚過後隨即湧上強烈的快感,林菁菁那肥美柔嫩的美穴被龍槍強撐開,緊緊地環抱著槍身,令她情不自禁地蠕動起來。   六郎本來以為林菁菁未必吃得消那巨挺的龍槍,但看林菁菁破處後的反應竟是如此癡纏,六郎隨即動作起來,卻不是挺拔抽送,而是熊腰輕轉,帶著那巨龍在林菁菁的嫩穴裡頭刮磨、旋轉起來。   一來林菁菁的嫩穴充滿強烈的吸力,將他的龍槍緊緊吸住;二來被吸附的滋味如此甜美,令六郎暫時強忍抽送的衝動,想先好好享受林菁菁那絕妙的處子身體一番。然而六郎這樣輕緩廝磨,林菁菁可就慘了,她的嫩穴被六郎一點一點地磨擦著,好像每一寸嫩肉正被六郎享受。   六郎的動作雖不強烈,但那直抵心窩的滋味卻既酥又甜,種種酸酥、軟麻的滋味一波波襲來,令林菁菁還來不及感受前一波的滋味,下一波又來襲,而才剛感受下一波美妙襲來,前一波早已過去,那滋味美得讓她口中不住躍出發自內心的爽快呻吟聲。   此時林菁菁嬌喘吁吁、嚶嚀聲聲、呻吟連連。   見林菁菁如此投入,如白玉般的臉蛋上浮起誘人的紅雲,一對玉乳上乳頭綻放,眉梢眼角滿是春情,六郎不由得得意起來。   他不但拔得這美女的頭籌,還能令這敵軍女將在槍下婉轉呻吟、嬌弱不勝,那種征服感真是難以言喻。   隨即六郎用上虎躍式。而濕滑的嫩穴因為這姿勢又噴出一池春水,嫩穴深處被摩挲的感覺,比剛才的廝磨更有一番強烈的快意。   六郎有力的雙手扣住林菁菁不盈一握的纖腰上,強而有力地帶領著林菁菁的動作,現在的林菁菁完全被肉慾控制住,被六郎這樣把玩,林菁菁覺得美到極點,尤其那迷人的乳頭,更是脹到發疼的地步,並在六郎大手的把玩下更顯媚艷惑人,弄得林菁菁嬌喘連連。雖然林菁菁才剛破瓜,但在六郎高超的技術下,渾身舒服中只覺下體一陣奇妙的酥麻,有東西從體內衝出來,美得她直打哆嗦,整個人竟如爛泥般癱軟下來。   感覺到林菁菁已經洩身,那酥人的陰精麻得六郎不由得猛吸一口氣,趕緊制止住噴射的衝動,良久才敢睜開眼睛。   六郎見林菁菁眸泛媚光、櫻唇輕喘、秀髮盡濕、美目迷茫、完美無瑕的嬌軀泛出一層薄光尤其誘人,再加上激情帶起的紅暈還留在身上,媚人至極。   「林妹妹,知道六哥對你的好了吧?」   「嗚嗚……你這壞蛋強姦我。」   「哈哈,這不叫強姦,大不了叫通姦,咱倆可是老相好,上次你送我的肚兜,我還保留著呢。」   「什麼?」   孟芸驚訝地喊道:「小妹,你竟然和他有私情?」   林菁菁急道:「胡說,大嫂不要聽他胡說啊。」   六郎伸出大手,在孟芸濕滑的玉腿間摸了一把:「芸妹,說起來,還是我們倆認識得早一些。」   六郎的一句話羞得孟芸啞口無言。   原本女人最美的時候,便是高潮初退的嬌慵模樣,何況林菁菁原就是南唐的絕色美女,這一洩陰更是美得驚人,六郎不看則已,一看慾火更加熾烈,也顧不得憐香惜玉,他一翻身將這甫破瓜便已洩陰的敵軍女將壓在身下,開始大力地抽動起來。   「唔……不要……別……別來,我不要,我受不了了!」   陰精一洩,那滋味雖撩人至極,但隨著慾火發洩,林菁菁的神智也恢復過來,想到方纔的行為,不由得氣憤不已。   她在這如野獸般的六郎蹂躪下,不但破了身子,而且還嘗到雲雨之歡的快樂,爽得渾身都沒有力氣!偏偏就在林菁菁心中感到痛苦時,六郎竟將她無力的胴體壓在身下,他那硬挺的龍槍竟更加威猛,然而一來林菁菁剛才爽到洩身,弄得渾身無力;二來六郎剛才揭她短處,讓她怎麼拒絕六郎如野獸般的侵犯呢?更令林菁菁感到羞怒的是,方才激情當中洩出的陰精,仍然存在嫩穴中,因而六郎抽送時,竟一點也沒有費勁,龍槍便已直抵穴心,而剛剛的高潮,使得林菁菁嫩肉的敏感度大增,讓六郎這樣勇猛地抽送幾回後,那欲仙欲死的滋味竟又回到身上,任她怎麼咬緊嘴唇,也壓不下那嬌吟的衝動。   見林菁菁連推開他的力氣都沒有,六郎不由得淫笑起來,他知道這丫頭再也擋不住他的入侵。   六郎捧住林菁菁那汗滑的豐臀,令林菁菁修長的玉腿淫媚地打開,將那嫩穴完全暴露出來,隨即一下下地直搗黃龍!   在六郎這般猛插幾下後,林菁菁只覺得慾火又起,那一連串的快感比方才更加強烈地襲來,並一波比一波強烈,瞬間林菁菁又被那波濤衝擊滅頂;尤其這次六郎的動作可比方才直接了當,他瘋狂地抽插著林菁菁那迷人的身體,每次的衝擊都直抵花心,以一招回馬槍二磨一挑,才又退出來,磨得林菁菁手腳發軟,每一下的刺激都突破林菁菁的防禦,攻陷她的芳心,令林菁菁欲仙欲死,嫩穴中的花蜜猶如湧泉般不住噴射,那種暢快感真非筆墨所能形容。   六郎在為林菁菁破身時,那溫柔的攻勢已令林菁菁的芳心徹底融化,接下來六郎這次次直搗黃龍的攻勢,林菁菁更吃不消,一波波的攻勢令她應接不暇,不知何時已完全淹沒在那迷人的春潮之中,甫清醒的神智竟又沉醉在欲潮裡。   「啊……我又要……又要死了……」   見這人間絕色、下凡仙姬在龍槍下婉轉呻吟、欲仙欲死,聲聲句句都是對自己的懇求,六郎不由得有股強烈的滿足感。   這冰清玉潔、一身傲骨的絕色美女林菁菁,在他的征伐下完全沉醉在情慾中,竟變成這淫蕩的模樣,令六郎不由得幹得越發猛烈。   六郎再也忍耐不住,他舉高林菁菁豐潤的玉腿,腰間幹得更猛、更快,林菁菁被六郎這麼一搞,花心較剛才更加突出,每次被干時的刺激也更加強烈了,她爽得眼冒金星,唯一能感覺到的只有嫩穴裡傳來一次比一次更強烈、更美妙的快樂。   防線徹底崩潰,林菁菁玉頰嬌艷如霞,紅通通羞答答,滿含春意,性感豐腴的胴體,不時因如潮快意,而不自覺地扭動,玉腿間柔膩濕黏。耳邊含糊不清的哼聲好似天籟,令人魂銷魄散,越聽越是春情難耐……   林菁菁的身體突然劇烈痙攣起來,檀口發出一聲如癡如醉的呻吟。   在高潮的瞬間,林菁菁感到無比羞恥,她腦海中唯一想到的是正和她交歡的男人,此時儘管他是敵人,但她還是渴望他肆意地侵犯她。   此時林菁菁昏死過去。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25#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3 03:12 AM 只看該作者 第四章 偷襲敵軍老巢   六郎抱著林菁菁的嬌軀又是一陣猛挺,只覺得下腹一麻:「我要你永遠做我的女人!」   七元真氣順著龍槍射出,滾燙的精液燙得林菁菁嬌軀一顫,人也醒過來。   六郎連續噴射兩次,才心滿意足地從林菁菁身上下來,躺在林菁菁和孟芸中間,閉目養神,緩緩說道:「孟芸、林妹妹,你們倆的滋味真不錯,只是可惜了。」   孟芸嬌羞地問:「可惜什麼?」   六郎歎道:「我軍的女俘虜即使長得再美,也難逃一死。」   孟芸身子一顫:「死就死,有什麼可怕的?」   但她根本不想死,只是身為南唐禮部侍郎之女、水軍都督之長媳,投降的話,她實在說不出口。   六郎歎道:「可你若是知道死法後,必然會害怕。」   孟芸哼道:「不就是斬首嗎?我不怕。」   林菁菁也道:「我也不怕,你還是殺了我們吧!」   六郎呵呵一笑,道:「我們對待敵軍女俘虜不是斬首,而是脫光衣服,讓她騎木驢遊行示眾,並讓她死在木驢上。」   「你、你們真卑鄙。」   孟芸嬌怒道。   「無恥,簡直就是無恥。」   林菁菁謾罵。   六郎無可奈何地說:「這是宋太祖欽定的軍法,沒有人能更改,誰叫你們不是男俘虜呢?男俘虜就可以斬首,女俘虜只能騎木驢。除非……」   「除非什麼?」   孟芸眼睛一亮。   林菁菁卻罵道:「小混蛋、小色狼,你休想本姑娘嫁給你這種小色狼。」   六郎哼了一聲,道:「隨便你。」   之後又對孟芸說:「六哥我也挺喜歡你們倆,與其讓我手下的士兵把你們折騰到死,還不如放了你們,但是你們必須知道悔改,答應以後絕不與大宋作對。」   孟芸急忙道:「我答應你,你快放了我吧。」   林菁菁卻道:「大嫂不要相信他。」   六郎卻道:「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我說放人就不會賴皮,不過六哥我身上的慾火還沒有消,需要徹底發洩出來,你們看能不能再讓我玩一次?然後我就放你們走,並且保證不向南唐追究此事。」   「這……」   孟芸遲疑不語。   林菁菁怒道:「你休想。」   六郎一巴掌打在林菁菁粉嫩的屁股上:「閉嘴。」   孟芸紅著臉,道:「小妹,反正我們已經被他弄過,大不了閉上眼睛,再讓他弄一回。我倒不是貪生怕死,而是受不了騎木驢那樣的羞辱,還有不想讓林家因為我倆們的事受到朝廷的制裁。」   林菁菁想到來鳳凰城火燒宋軍屯糧畢竟是她的主意,如果因此牽連到林家,實在是愧對父母,可是讓她說出讓六郎再幹一次這種羞人的話語,實在難以啟齒,粉臉脹得通紅:「大嫂,我不要,我寧願一死,要干,你讓他幹好了。」   孟芸幽幽歎息一聲,對六郎說:「希望你說話算數。」   說著,雙目一閉,就等六郎騎上來發洩獸慾。   豈料孟芸等半天,卻不見六郎有動靜,不由得睜開眼睛,卻見六郎悠閒地躺著:「我很累啊!你們倆不管是誰也行,騎到上面去,幫六哥好好爽一次,我就放你們走。」   「你……你真是欺人太甚。」   孟芸嬌怒道。   六郎嘿嘿壞笑道:「孟芸,你乃是南唐名門之後,不可能不懂得『魚接鱗』這種男下女上的姿勢吧?我就不信你這小浪蹄子沒玩過?」   孟芸羞得要死,氣憤地說:「那你把綁我的繩索解開。」   六郎笑道:「等會兒我自然會幫你鬆開,快上來吧。」   孟芸嬌羞地看了林菁菁一眼,把心一橫,心想:反正已經這樣,索性閉上眼睛,就當自己強姦他一次,報仇算了!於是孟芸坐在六郎身上。   孟芸看著六郎那堅挺的龍槍,嬌羞地說:「你可要說話算話,我幫你弄舒服了,你就放了我們,咱們不記前仇。」   六郎點了點頭,在孟芸雪白粉嫩的玉臀上拍了一巴掌:「快點!六爺等不及了。」   孟芸頓時癱軟下來,身心彷彿在那強烈的震撼中碎成片片,別說快樂或痛苦的感覺,好像整個人都消失一樣!她軟綿綿地趴在六郎身上,覺得身子彷彿飄在半空中,孟芸嬌喘著,一時間酥得連魂都彷彿麻了。   「還行……孟芸妹妹還算賣力,這次就饒了你們。」   六郎見孟芸氣若游絲,是滿足到極點的模樣,說不出的誘人,她這嬌俏模樣讓六郎十分滿意。   六郎抬起手,溫柔地愛撫著孟芸,感受著那香汗沁出,此時他才發覺到兩人恍若剛剛出浴,渾身沒有一塊干的地方,尤其股間交纏處更是濕膩一片,若非床褥質地特殊,極能吸汗,雖然痕跡處處,但躺在上面卻沒有異感,否則光是兩人方才激烈的雲雨,以及弄得到處都難以收拾的災情,恐怕連躺著都有困難呢!   「孟芸妹妹……我好舒服……我好愛你喔……」   六郎柔情款款地說道。   孟芸嬌顏一板,道:「少廢話,快幫我們鬆綁。」   六郎應著,隨即又在兩女身上盡情地摸了一陣,這才幫她們倆鬆綁。   林菁菁和孟芸急忙穿上衣服。   「小壞蛋,今天你放我走,回頭我會報仇。」   林菁菁穿好衣服後,惡狠狠瞪著六郎說。   六郎不以為然,慢條斯理地穿起衣服:「我等著你,快走吧!不然天一亮,你們倆誰也走不了。」   「哼,大嫂,我們走!」   林菁菁哼了一聲,拉著孟芸飄身離去。   六郎嘿嘿一笑,自信地道:「中了我的七元真氣,讓你們一生對我忠貞。」   事隔幾日,六郎正在巡城,艾虎前來通風報信,告知:「馬三公子上次偷襲失手,十分惱怒,正準備重新召集人馬,再次偷襲鳳凰城。」   六郎問:「這一次他打算怎麼偷襲?」   艾虎說:「六爺,今日山寨的兵馬劇增,我估算一下,至少增加近兩萬名。」   六郎一聽,吃驚地站起來,一巴掌拍在桌上:「什麼,一下子增加兩萬名?」   艾虎說:「是啊!這些人馬中有馬三公子的舊部屬,也有臨近山寨的土匪,另外我還探聽到一個絕對可靠的消息。」   六郎問:「什麼消息?」   艾虎臉色凝重,道:「六將軍,對你來說,可能是個壞消息。」   六郎催促說:「儘管說,無妨。」   艾虎這才道:「黑風寨來了一位大遼特使,好像是一位絕頂高手,小人雖然不怎麼精通武功,但是我也聽過南華御劍,這個門派在我們江南是威名遠揚,我偷看過那位大遼特使的劍壺,他的劍壺中居然有六把御劍!」   「什麼?六把御劍?」   這一次吃驚的不僅是六郎,沈靈梅也坐不住:「他叫什麼名字?」   沈靈梅知道六把御劍代表的意義,那是南華御劍除了掌門南華老仙外最厲害的高手,南華山上,還沒有能夠練出六把御劍的人,包括南華老仙的嫡傳弟子。   沈靈梅並非南華老仙嫡傳弟子,而是由師兄代師父傳授,所以她在南華御劍中的地位比較低,同時沈靈梅也知道,以自己的天分,練出四把御劍已經很不容易,要想練出第五把御劍,恐怕還需要七年的時間,更不用說第六把御劍,然而黑風寨居然有一位練出六把御劍的敵人?這讓沈靈梅如何不擔心?   顧大人是用劍的好手,聽到此不由得擔心不已,對六郎說道:「六將軍,真要是這樣,我們鳳凰城可就有麻煩,我軍當中恐怕還找不到能夠抵擋六把御劍的高手啊!」   楊四姐不高興地說:「顧將軍,休要長他人威風,滅自己的銳氣,六把御劍又有何懼?就算我們單打獨鬥不是他的對手,我們這麼多人,還用怕他嗎?」   沈靈梅道:「夢蘿,你不知道南華御劍的厲害,以嫂子我的武功,與你柏比,儘管差了一些,但是十幾招內,你絕不可能打得贏我。」   楊四姐道:「那倒是,二嫂的武功和我在伯仲之間。」   沈靈梅幽幽歎道:「傳我武功的錦山師兄,他修煉第五把御劍已經有十個年頭,在他跟前,我只能支撐三招,三招過後,他若想要我的頭顱,就如同探囊取物般簡單,更何況六把御劍。我擔心他可以秒殺我。」   楊四姐感到有些吃驚:「這麼厲害?」   沈靈梅再次問艾虎:「那大遼特使叫什麼名字?你可確定他是南華御劍?」   艾虎道:「名字我不知道,但山寨的人包括馬三公子都對他畢恭畢敬,連古天雄那樣的絕頂高手對此人都感到十分畏懼,我還聽古天雄私下和馬三公子說,遼使的六把御劍,就連他都難以應付。」   六郎氣道:「我們大宋現在和大遼尚未發生戰爭,他們跑來江南搞什麼鬼名堂?難道專程為搗毀糧倉來?」   一直沉默的陸雪瑤說:「大遼的兵強馬壯,雄踞雁門關外,早就有牧馬南下、逐鹿中原的野心。我在崑侖山學藝的時候,就有一位大遼貴族的同門師姐蕭銘兒,我好像聽她說過,她的妹妹就是南華御劍,她們姐妹都效力於大遼黑虎堂。」   六郎點了點頭:「雪瑤,那你的意見?」   陸雪瑤道:「既然是絕頂高手,看來馬三公子是鐵了心要和我們硬碰硬,這個人驕傲自大、剛愎自用,自以為兵馬比我們多,現在又請來高手助陣,他很有可能會做出強攻鳳凰城的決策。」   六郎道:「真要是這樣,我倒不擔心,雖然他們人多,但是我軍在鳳凰城的防禦體系十分完善,三十多門火炮夠他們受,我現在只擔心匪兵偷襲我們的糧倉,如果要硬碰硬,咱們倒不怕。」   艾虎送來的消息十分寶貴,讓六郎馬上針對鳳凰城的守衛做出分工,爭取在短時間內將守城所用的物資籌備好,同時沈靈梅還聽從陸雪瑤的建議,立即動身趕往南華山,一來是給師父南華老仙祝壽,二來是向同門打聽那位大遼特使的消息,順道看看能不能請劍術高超的同門前來助陣。   鳳凰城外的最後一縷陽光落下,馬三公子下令全軍開拔,攻擊鳳凰城!   馬三公子的先頭部隊乘船先行渡過河流,震懾於城牆上的弩炮和隱藏在後面的投石機,這些人只是在河邊遠遠地觀望著。   這支部隊清一色的輕裝,只攜帶戰刀,既沒有攻城的梯子,也沒有遠攻的弓箭,所有的士兵渾身濕漉漉,顯然是冒險渡過激流的結果。   「哼……看樣子,他們還得忙上一陣子……」   六郎幸災樂禍地看著城下那些狼狽的賊兵,樣子顯得格外輕鬆,他很清楚現在過來的人只不過是來試探,絕對不敢來攻城,以他們的裝備,靠近的下場就是送死。   城內的守軍忙碌地將石塊、箭矢、裝滿火油的燃燒罐等等搬上城牆,並且在城牆上架起大鐵鍋,鐵鍋中煮著沸騰的開水或激濺的滾油。   顧大人有條不紊地指揮著,而城裡不必要的石造建築陸續被拆除為守城用的落石,沒有任務的士兵則磨亮武器等待著戰爭的到來。   對岸的賊兵部隊陸續渡河而來,六郎從城牆上望去,只見營地蔓延數里,旌旗飄揚,人喊馬嘶,腳下的鳳凰城彷彿是一座即將被洪水淹沒的孤島。   鳳凰城外賊兵的營地燃起篝火,篝火密集得甚至超過天空中的繁星;而鳳凰城的城牆上卻沒有一根火把,只是在城池裡隱約透出火光,黑暗保護著城牆上值夜的士兵不會成為賊兵冷箭的犧牲品。   接近滿月的月亮照耀著大地,城牆上的巡邏兵沉默著,警戒地注視著城堡外的空曠地面,為了保證守城部隊有良好的視野,六郎在進攻前命令士兵對城外正面的森林進行砍伐,現在地面連一棵樹都沒有,銀色的月光明亮得有些刺眼。   進攻的號角和嘈雜的腳步聲,在寂靜的夜晚中顯得格外刺耳,賊兵的進攻比六郎預計得早。   六郎不得不佩服馬三公子大無畏的氣概,半夜攻城是一種雙刃劍的戰術,存在著太多的未知數,可以想像他是以如何的膽識下達這命令。鳳凰城雖然兵馬不足一萬名,但是有城牆保護,尤其六郎提前做好防禦準備,彈藥和弓箭十分充足,於是士兵都以逸待勞。   戰鬥的號角是對死神的邀請,而他也必然會應邀而來,不知道這次他的鐮刀會揮向誰呢?   城牆上,大宋的士兵們嚴陣以待,守在南城斗的幾千名士兵都是跟隨楊家將征戰多年的老兵,而禁衛騎兵們更是身經百戰的勇士,可以說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他們很清楚將要發生什麼事。沒有人奢望可以當英雄,他們只知道有著身為士兵所必須盡到的本分,所以他們選擇留在這裡戰鬥而不是棄城逃跑,他們都做好被永遠埋葬在這裡的準備。   馬三公子也精銳盡出,進攻隊伍中最前面的是身著完備鎧甲的步兵,他們手中厚實的盾牌可以抵擋住任何利箭的攻擊,這樣的重裝部隊在土匪中很稀有,然而實際上他們是跟隨馬三公子的一部分楚國舊部屬。   城牆下,楚兵的腳步聲清晰可聞;城牆上,大宋的士兵們緊盯著敵人的來路,刀槍在手中握得極緊,弓箭的弓弦也繃得極緊,軍官們的手已經舉向空中,只要他們的手一放下,城牆上將射出密集的箭雨……   不久,馬三公子的部隊衝進弓箭手的射程,瞬間城牆上萬箭齊發,無數衝過來的楚兵都翻身倒地,沉默的大地突然驚醒,喊殺聲響徹四方。   城牆下,馬三公子的楚兵嚎叫著踩著同伴的屍體和呻吟的傷兵前進;城牆上,大宋的士兵們以最快的速度不停放箭。無論奔跑的人還是射箭的人,沒有誰敢停下……   這就是戰爭,每個人都在與死神賭博,賭注就是生命!   這次,馬三公子出動他目前在楚國所有的力量,一共是三萬名精兵,還有五千名土匪。   前進、刺殺、前進、刺殺,宋軍的士兵們踏著整齊的步伐有條不紊地推進,所經之處只留下被刺穿的屍體。無數七米長槍組成的槍陣就像一條強大的巨龍,足以阻擋任何人類不自量力的攻擊,也足以吞噬許多脆弱人類的生命……   楚軍開始潰敗,朝著沱江對岸倉皇逃竄。   此時沈靈梅和一名騎白馬的白衣公子正順著沱江趕來,看到眼前的情景,沈靈梅驚喜地道:「柴公子,你看戰鬥似乎已經結束,楚兵敗走。」   「看樣子大局已定,我們走近前看看。」   六郎率領大軍將楚兵徹底擊潰,馬三公子則損失近兩萬名兵馬,剩餘兵馬則退回黑風寨。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26#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3 03:15 AM 只看該作者 第五章 潛入敵營   六郎在城牆上看見沈靈梅正趕來,並見二嫂身邊有一位年輕俊美的公子,只見他穩坐在馬背上,一身白衣紫繡,俊顏冷若冰霜,如雷電般的目光正朝這裡望過來,看得六郎心神一凜,心道:哪裡來這麼一位美男?比六爺長得英俊瀟灑多。   好像在哪裡見過他?但一時半刻又想不起來。   此時沈靈梅催馬過來對六郎說:「六郎,我替你請來一位絕頂高手,來幫你打仗。」   白衣公子見狀跟過來,抱拳向六郎道:「絕頂高手不敢當,在下柴明歌,倒是聽聞過六將軍之威名,特來拜望,沒想到將軍這麼快就在鳳凰城以少勝多大勝楚兵,敬佩!」   聽柴明歌的讚揚,令六郎心中十分舒服,謙虛道:「不敢當,柴公子,請入城內說話。」   六郎命令顧大人收拾戰場,他則帶著柴明歌進入鳳凰城,來到帥府後,六郎呀咐上茶,一經瞭解才知道,原來沈靈梅去南華山向南華老仙祝壽,孰不料老仙今年的壽辰延遲,原因是老仙正在閉關修煉御劍的最高境界,閉關有大半年了。   與同門一打聽,這才知道那能使六把御劍之人乃是大遼左丞相蕭思溫的次女蕭綽。   因為南華老仙有令,南華的嫡傳弟子不允許私自離開南華山,更不允許擅自參與兩國戰爭,因為南華老仙不想弟子相互仇殺,而沈靈梅不是老仙嫡傳弟子,老仙嫡傳弟子在南華御劍中的身份極高,蕭綽就是其中之一。   六郎心道:蕭綽,乃是未來大遼之蕭後,此女不論是政治還是軍事都十分屬害,想不到現在又有一身絕世武功,真要是與我為敵,我該如何應對?   六郎問柴明歌,「柴公子,蕭綽自負擁有六把御劍,我軍確實沒有人能匹敵,她不在大遼,跑到江南和馬三公子在一起做什麼?」   柴明歌微微一笑,道:「蕭綽現在是大遼黑虎堂堂主,黑虎堂乃是遼主直接領導,集軍情、軍政、護衛為一體的獨立機構,蕭綽廣納天下豪傑集結在黑虎堂,目的還不是為了稱霸天下?將軍乃是英明睿智之人,契丹人遲早要逐鹿中原,你不會看不出來吧?」   六郎點了點頭:「這個我知道,那蕭綽幫助馬三公子在我軍後方搗亂,為的是要干擾和牽制我軍的兵力,難道契丹要大舉南下?」   柴明歌道:「南院大王耶律撒葛已經準備四十萬名大軍駐守在紫荊關,現在正與北漢國主秘密商議南征事宜,所以將軍需要放眼天下大局,切不可在江南耽誤許多時間。」   六郎道:「柴公子果然高見,聽我二嫂說,公子願意助我剿滅黑風寨?」   柴明歌道:「這次我去南華山,本是奉我師叔天山御劍掌門石玉棠之命,來給師伯南華老仙祝壽,結果師伯正在閉關,也只好作罷。我們天山御劍和南華御劍雖然相隔萬里,但是每年都會派各方代表在一起印證武功,我幫你打黑風寨,是因為我要會一會蕭綽。天山御劍從來不會輸給南華御劍,以前是如此,今後亦如此。」   六郎聞言恍然大悟,原來天山御劍和南華御劍雖說同氣連枝,但是他們肯定有很多內部矛盾。這位柴公子一定是天山御劍中數一數二的高手,柴明歌對蕭綽?   一定有好戲看了。   六郎清了清嗓子,對集合完畢的宋軍說罾,「弟兄們,當兵吃糧就要報效朝廷,現在建功立業的機會到了,黑風寨為禍地方,不剷除這個毒瘤,當地百姓難以過安定日子,本將軍決定,今天晚上就要夜襲黑風寨。」   宋軍聽後紛紛鼓掌,有人道:「六將軍,早就應該剷平這伙歹人了。」   「是啊!這伙山賊強搶民女、打家劫舍、無惡不作,只是勢力很大,當地官府不敢管,這下好了。」   「我們願意跟隨六將軍蕩平黑風寨!」   「蕩平黑風寨!」   六郎示意大家安靜,然後點了三千名兵馬,對楊四姐說:「四姐,這支隊伍就交給你帶領,你和五嫂還有柴公子埋伏在黑風寨外面,只等信號發出,就馬上攻佔寨門。」   楊四姐問:「你和二嫂呢?」   六郎道:「我和二嫂天黑前會混入山寨,咱們裡應外合。」   楊四姐擔心地道:「會不會有危險?黑風寨那些頑匪很厲害。」   六郎道:「沒關係,有艾虎幫我們。」   六郎對顧大人道:「顧將軍負責帶兵守好鳳凰城,營盤還需要有人看守,你們留在這兒也是大功一件。到時候,滅了黑風寨,回來後咱們就犒賞三軍,大家只要等著前方勝利的消息。」   一切安排就緒後,六郎帶領艾虎、牛大、牛二還有裝成良家婦女的沈靈梅前往黑風寨;楊四姐帶領大軍隨後起程。   來到黑風寨後,六郎悄悄對艾虎說:「你盡量沉住氣,不要露出馬腳,另外還必須保證我二嫂沒有危險。」   艾虎道:「六爺放心,這伙賊人的脾氣我都摸透了,回去交完差,咱們就聯絡志同道合的兄弟,以我的人脈,一個時辰拉上幾百人不成問題,還有那幾個傢伙嗜酒成性,每天晚飯時都要痛飲一頓,才會抱著女人尋歡作樂,咱們不等他們動手,提前行動不就成了!」   六郎說:「暫時就這麼辦,到時候再看情況,看我眼色行事。」   艾虎叫開三道寨門,天還未黑,山寨的聚義分贓廳已經燈火輝煌,馬三公子和古天雄在大宴群賊。   艾虎帶著人進來,道:「古大哥,我回來了,今天的運氣不錯。」   此時廳內人聲鼎沸,吵鬧一片。   六郎見廳內十分寬闊,並排十幾張八仙桌,每張桌子上都是山珍海味,周圍坐滿佩帶刀劍的人。正前方面朝大門口的桌上坐了三個人,左首之人獅鼻闊口,大耳垂輪,身型高大魁梧,可能就是寨主古天雄;右首之人身穿錦裘,光禿禿的頭頂泛著青光,正傲慢地自斟自飲,這傢伙是大遼使者阿納烏龍;中間之人的年齡略大,也是身穿灰色錦裘,頭戴皮帽,他身材壯實,眼透精銳,正觀察著下面諸賊,這便是蕭爾丹,兩個人都是大遼國師的弟子,黑虎堂堂主蕭綽的親信。   阿納烏龍看了看沈靈梅,笑道:「艾虎,你終於辦了一件漂亮差事,前幾天弄來的貨色,簡直沒有一個上眼,今天這個不錯,先關到後面,一會兒大爺就去享用。」   艾虎應了一聲,命令牛大和牛二將沈靈梅押下去。   蕭爾丹看了看六郎,問:「艾虎,這人是誰?怎麼看著眼生?」   艾虎忙道:「回爺的話,這是我一個表弟,因為在衙門吃了官司,無處安身,就來山寨。」   蕭爾丹又看了六郎一眼,六郎有化妝,加上低著頭,蕭爾丹當然認不出來,道:「文謅謅的能有什麼本事?不過咱們正要用人,就留下他吧!回頭你安排一下,讓他到寨門當看守。」   六郎在心中罵道:這個鳥人居然瞧不起六爺,回頭讓你看看六爺的本事。   艾虎應著,隨即向四周看了看,驚訝道:「古大哥,今天這兒好熱鬧!啊這麼多人我都不認識。」   古天雄只是點了點頭,道:「你到旁邊,蕭大人要講話。」   艾虎就拉著六郎來到旁邊,聽蕭爾丹講話。   蕭爾丹朗聲道:「諸位,今天我來這裡,是代表我們大遼國黑虎堂堂主,歡迎諸位加入我們,我們大遼的六十萬名鐵甲之師已經駐守在紫荊關,攻破大宋北疆已是指日可待。一旦攻下瓦橋關,我軍南下就勢如破竹,到時各位在此助我軍一臂之力,大宋江山唾手可得。」   六郎心道:明明是四十萬名兵馬,這傢伙獅子大開口多說了二十萬名兵馬,分明是要買人心,但蕭綽到哪裡去了?怎麼不見她的影子?   這兩天由各處來投奔黑風寨的人確實不少,其中有名氣的包括「黃河五鬼」、「太河三英」還有龍頭山寨及金鎖門等眾人,大小頭領加上黑風寨的頭目,不下百人之多。   這時下面站起一名紅袍鬼面的人,乃是黃河五鬼的老大,大鬼拱手道:「特使大人,如今兄弟們都差不多到齊,我代表大家問一句,我們大遼的大軍何時攻瓦橋關?我們這些兄弟在這裡的任務是什麼,還有我們的開銷怎麼辦?」   蕭爾丹道:「到時候我家大王定會論功行賞。眼下你們的任務就是破壞大宋的後勤補給,將會由古大俠統一指揮,開銷全由我大遼提供。」   說完,蕭爾丹見大家面面相覷,不由得問道:「怎麼,你們還有什麼顧慮?」   六郎在心中罵道:這些鳥人居然想聯合起來對抗六爺,幸虧六爺來得及時。   龍頭山寨主翟讓道:「特使,恕我直言,你若讓我們對付大宋,我們定是二話不說,可是就憑我們這些人,我們……沒有把握啊。」   蕭爾丹又道:「大家不要擔心,有馬三公子帶頭,雖然說鳳凰城攻堅失利,但是宋軍還不是被我們打得縮在城裡不敢出來?如今我們反擊的時刻已經到來,只要馬三公子站出來高舉楚國大旗振臂一呼,自然會有更多志同道合的義士慕名前來,再說也沒有要你們和宋軍正面作戰,你們只是偷襲宋軍後方,大家還有什麼不放心?」   蕭爾丹說完,下面諸賊又是一陣喧嘩。   古天雄揮了揮手,示意大家安靜,隨即高聲說道:「各位兄弟,現在都瞭解了吧?現在形勢十分明朗,大宋沒有能力抵擋大遼的六十萬名鐵騎南下,何況宋室的腐敗無能,大家也是有目共睹,天下遲早要歸於大遼。識時務者為俊傑,諸位兄弟都是我古某的朋友,也都是聰明之人,大家表態吧。」   翟讓首先喊道:「我願誓死效忠大遼!」   諸賊紛紛響應,齊聲道:「效忠大遼!殺昏君趙匡胤!振興楚國!」   六郎在心中罵道:狗屎們,你們不要囂張,今天晚上就收拾你們。   艾虎悄悄道:「六爺,要不要教訓他們?」   六郎朝艾虎搖頭示意,然後又做了一個扭頭的姿勢。   艾虎明白,領著六郎出來。   六郎兩人來到後面,艾虎將六郎安排到自己的房間,說:「六爺,你在這兒先好好休息、養精蓄銳,我去召集兄弟。」   六郎道:「速去速回!」   艾虎走後,六郎坐不住,而且惦記著沈靈梅的安危,恰好牛大、牛二回來,六郎就問他們倆沈靈梅的情況。   牛大說:「六爺,我們將她送到後面的時候,手上的繩子是活結,那位女俠也有本事,自衛應該不成問題。」   六郎說:「幹得不錯,待會兒打起來,你們兄弟帶領一幫弟兄配合我行動,但也要注意安全。」   牛大、牛二領命。   然而六郎還是不放心沈靈梅,看看距離約定動手的時間還早,就打算過去看看。   沈靈梅被關起來沒多久,就聽外面一陣喧嘩。   有人罵道:「馬三公子,你這個畜生,姑奶奶真是看錯你了。」   隨即房門被打開,兩個被五花大綁的女子被押進來,沈靈梅定睛一瞧:這不是林菁菁和孟芸嗎?   林菁菁和孟芸因為不滿馬三公子的暴行,在攻打鳳凰城那天晚上和馬三公子發生衝突;事後,馬三公子因為兵敗遷怒林菁菁和孟芸,又聽信古天雄的讒言。   古天雄說:「南唐根本就不打算幫助你恢復楚國政權。若這一次孟芸和林菁菁能夠帶來一萬名兵馬助陣,我們早就攻下鳳凰城,也就不用死那麼多兄弟。」   馬三公子聞言,心中對林菁菁憤恨不已。   古天雄見狀勸馬三公子為大局著想,不如現在放棄南唐,與大遼合作。   馬三公子說:「我現在不就是正與大遼合作嗎?」   古天雄說:「現在只不過是互相利用,為了讓大遼特使滿意,三公子應該忍痛割愛,將這兩個女人送給遼國特使,這樣他們回去後就會幫我們說話,才有可能發兵攻打大宋。三公子,假若大遼發兵,助你恢復政權,江南美女全是你的,你又何必在乎林菁菁?況且她對你根本就不是真心。」   馬三公子聽信古天雄的話,將孟芸和林菁菁綁起來押到這裡,準備和沈靈梅一起獻給遼國特使,可他沒想到沈靈梅並不是普通的良家婦女。   馬三公子將林菁菁和孟芸綁在柱子上,冷笑道:「林小姐,不要怪我冷面無情,我與你根本就不是一路人,你對我也從來沒有真感情,而南唐一直都在利用我。這一次合作,我死了兩萬多名兄弟,可是南唐損失什麼?什麼也沒有損失!所以我們的合作到此為止。」   林菁菁怒道:「你這個禽獸,我們有勸你不要貿然進攻鳳凰城,但你聽了嗎?」   孟芸道:「小妹,不要跟他說這些,他心中壓根就沒有你。」   林菁菁氣得哭了起來。   馬三公子走後,這間房子就剩下沈靈梅、孟芸、林菁菁三個人。   沈靈梅開口說道:「天作孽猶可受,自作孽不可活。」   林菁菁抬起頭,看著對面這個年輕美麗的民婦,顫聲道:「你是誰?」   孟芸眼尖,認出沈靈梅,「是你?楊家將?你怎麼也被捉來?」   沈靈梅有恃無恐,並不著急鬆開繩子,而是冷笑道:「我是在戰場上被他們捉來,不過我和你們不一樣,我是戰俘,你們倆是階下囚。我就不明白,我家六弟放你們一條生路,你們卻不知道珍惜和悔改,還幫助馬三公子這個畜生與大宋為敵。」   林菁菁歎道:「現在說什麼也沒用,等待我們的都是一樣的下場,馬三公子已經將我們送給遼國特使……」   孟芸面無表情地說:「一會兒酒宴結束,他們就會來這裡,你也逃脫不了厄運。」   「誰說她逃脫不了厄運?六爺這不是來救了嗎?」   六郎如同幽靈,神不知鬼不覺地溜進來。   沈靈梅並沒有覺得驚訝,孟芸和林菁菁卻如同遇到救星,齊聲道:「你怎麼會來?」   雖然她們和六郎是敵對關係,但是這種時候,女人的柔弱表露得淋漓盡致,儘管六郎強暴過她們倆,但也正是因為如此,她們才將希望寄托在六郎身上。   六郎壞笑地看著孟芸和林菁菁:「兩位妹妹,你們實在太不走運了,總是擺脫不了女俘虜的下場啊!難道你們倆喜歡綁著被男人玩?」   「你……」   林菁菁被六郎的取笑惹得雙頰緋紅,對六郎怒視道:「你血口噴人。」   沈靈梅饒有興致地說:「六郎,你來救嫂子嗎?」   六郎看到沈靈梅媚眼中閃爍的光芒,心中頓時火焰高燒。心想:二嫂好有情調啊!和我玩遊戲,這裡的環境和氣氛都不錯,就在群賊的眼皮底下,真夠刺激。   說道:「二嫂,我費了好大的勁才混進來。」   「六郎,我真的好感激你啊!要不是你趕來救我,我今天晚上就要被那些淫賊姦淫了,還好你終於來了,我可以倖免遇難,不過這兩個可憐的女人,就要慘遭淫賊的姦污,六郎,順便救她們吧。」   聽沈靈梅這樣說,孟芸和林菁菁都可憐兮兮地看著六郎,希望他能聽從沈靈梅的話,豈料六郎卻說道:「那怎麼行!我可不是義務救人,我來救二嫂,是因為你不僅是我的好嫂子,還是我的乖娘子。」   六郎說著,湊到沈靈梅跟前,將大手探入沈靈梅衣襟亂摸一通。   沈靈梅道:「六郎,不要啊!被人看到你這樣子多不好,我可是你嫂子啊!」   六郎嘿嘿笑道:「怕什麼?你以為她們倆被遼國人姦污後,還會留著她們嗎?遼國人向來最殘忍,比我們大宋還會折磨女俘虜,聽說遼人還有吃女人肉的嗜好,這兩個女俘虜細皮嫩肉,一定不會放過她們倆,所以沒有人會知道我們倆的事清。」   林菁菁身子一陣顫慄:「吃人肉?好噁心啊!你不要胡說好不好?」   六郎不理林菁菁:「不信就等著看好了。」   沈靈梅嬌聲道:「六郎,你真壞,快放開我。」   六郎卻道:「好嫂子,我救了你,你可要好好報答我。」   沈靈梅道:「人家知道了。」   六郎笑嘻嘻地解開沈靈梅的繩索,將她摟在懷中,只覺得懷中的嬌軀微顫,六郎隨即拉過一張椅子坐下;而沈靈梅也不管孟芸和林菁菁在看,甚至她就是故意要給她們倆看,她蹲在六郎胯間,伸出玉手解開六郎的腰帶……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27#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3 03:20 AM 只看該作者 第六章 龍槍獨霸三美女   六郎舒服地「嗯」了一聲,大手撫過二嫂那烏黑的秀髮。   沈靈梅的香舌自他胸膛緩緩滑下去,舔過那寬闊強壯的胸膛,那舔吮的動作是如此輕巧,似乎怕用點力便會弄傷六郎,沈靈梅慢慢移到雙腿間,然後纖手輕撥秀髮,不讓散亂的頭髮阻擾行動,小舌緩緩從那昂首挺胸的龍槍處舔上去。   六郎沉重地喘息一聲。那堅挺的龍槍雖然無比強硬、無堅不摧,可也禁不起沈靈梅那如玉貝般的雪白暗齒一咬。   但六郎想到沈靈梅竟以口舔弄,心中那股強烈的征服快意越來越強烈。   沈靈梅輕吐香舌,小心翼翼、珍而重之地吮著那巨龍頂端,越發覺得芳心蕩漾難收,便更加賣力地吸吮;加上六郎也沒閒著,雙手如揉麵團般玩弄著沈靈梅那豐碩飽滿的玉乳,更引出她心中的欲求,讓沈靈梅香舌動作越發賣力,身子也越來越熱,幽谷已泛出春泉,不由自主地嬌喘吁吁、嚶嚀聲聲,情不自禁地春情蕩漾,再也平靜不下來。   沈靈梅感覺到六郎的龍槍在口中迅速脹挺,令她不由得心花怒放,一點一點地將龍槍舔得晶瑩,並對龍槍頂處更是珍惜地吞吐不已,還不時納入口中,時而吻吮舔吸,時而深深吞入,丁香小舌盡情地動作著,也不知在巨龍上頭吞吐、吮吸多少回,彷彿將小嘴當成另一個幽谷般的套弄、服侍著六郎。   沈靈梅的嫂子身份為六郎舔弄龍槍實在太過淫靡,吸吐間竭盡全力,光感覺六郎在她的服侍下,身子直顫抖,又似強忍又似快活,還不時發出滿足的悶哼聲,她便知道這種動作對他而言是享受,於是更加賣力。   少婦一旦動了春心,就好像乾柴烈火般欲罷不能。   孟芸和林菁菁看得面紅耳赤、芳心狂跳。   沈靈梅的櫻唇侍侯著六郎的龍槍,她對龍槍含、吮、舔、吹,手法竟相當不錯,她吐出鮮紅的甜美滑膩香舌,逐寸舔遍,並用手握住套弄,將龍槍肉袋含入嘴裡吮吸。   龍頭傳來陣陣醉麻感,令六郎舒服得呻吟出聲。   沈靈梅見狀歡喜不已,擺動著頭大力吞吐,玉莖在她口中不住跳動,強烈的快感湧來,沈靈梅嬌媚地瞟了六郎一眼,玉手握住粗壯的龍身,在尖端快速地吞吐起來。   六郎立即被快感包圍,忍不住舒服得哼出聲,沈靈梅望著六郎暢快的表情,擺動得更是劇烈,髮髻也散開,長髮蕩起陣陣波浪,幽香四溢。   沈靈梅快速吞吐片刻,緩緩將巨龍吞入喉間,然後吐出大力套弄幾次,又再深深含入。   沈靈梅那雪白晶瑩的胴體上漸漸浮現一種成熟、誘人的酡紅,像是在吸引著別人前來採摘,使她的身體越發顯得動人心。此時她的腦海中空白一片,完全沒有賢妻良嫂該有的羞恥感。   感官的本能刺激戰勝理智倫理和道德,沈靈梅已經沉入無邊無際的慾望之海,即使只是口舌之欲,也足以使她神魂顛倒、心神迷醉。   六郎的呼吸不由得加快了幾分,按住沈靈梅的頭快速抽插,碩大的龍頭重重撞入她的喉嚨。   沈靈梅極力配合著六郎,不久便劇烈喘息起來。   六郎被那強烈的感覺酥得全身酸麻,禁不住用手按在沈靈梅的頭上,又想用力但又不敢,只有悶聲輕哼。   「小壞蛋,得了便宜還賣乖!」   沈靈梅嬌嗔道,抬頭媚眼如絲、含羞帶怨地看了六郎一眼,然後再次低下頭,張開那鮮艷亮澤的小嘴含了進去,纖纖玉手愛撫著六郎的囊袋,吞吐幾下後,又伸出甜美滑膩的香舌舔弄著六郎的龐然大物,令六郎忍不住急促地喘息兩聲。   沈靈梅見狀不再逗弄、撩撥,而是雙手抱住六郎的後臀,張開小嘴將龍槍吞吐進去,用力吮吸,眼看六郎的龐然大物膨脹到極點,血脈賁張,青筋暴起,粗如兒臂,硬似鐵棒。   看著二嫂心甘情願地為他口交,六郎不禁感到陣陣癢意混雜著強烈的酥爽,不由得粗重喘息,呻吟出聲,身軀微微顫抖:「好二嫂,好舒服啊!」   六郎按住沈靈梅的頭,猿腰擺動,挺送律動,進進出出,連續深喉。   沈靈梅含著六郎的龍頭,喉間發出嬌哼聲。   六郎只覺得又癢又麻,片刻間龍槍上面沾滿沈靈梅的口水,亮晶晶的讓人感到刺激。   「六郎……射給我吧……」   沈靈梅知六郎快到高潮,於是更加賣力地吞吐,尤其那敏感至極的巨龍頂端那小小的縫,更不住吸引著她的唇舌,連回應的聲音都顯得那般模糊:「好六郎……射在我的嘴裡吧……」   「二嫂,好美的小嘴、好棒的口技,爽死我了!」   被沈靈梅賣力服侍的六郎雖是極力強忍,但被嫵媚的二嫂口交,令六郎難忍噴發的衝動,加上沈靈梅嬌媚誘人的言語,比任何媚藥淫毒都要令人難以自拔,令他按住沈靈梅的頭,腰臀猛烈推送,將她的小嘴當成小穴使勁抽插。   六郎的快速抽送,令沈靈梅又羞又喜,知道這動作代表男人已接近噴射關頭,不由得更為賣力地吞吐吮吸龍槍,並連續深喉。   「好嫂子,我給你了!」   沈靈梅吸得六郎一麻,雙手抓住沈靈梅的頭髮,緊緊頂住她的喉嚨,身體劇烈抖動,頓時火熱陽精全噴射入沈靈梅的口中。   感覺到嘴中的龍槍已噴射,沈靈梅抑住喉嚨,免得吞嚥下去,舌頭停在棒頂處吮吸滑動,靈巧的舌尖在巨龍頂上那條縫舔弄著,還不時卡進縫裡,將遺留的陽精也吸出來。   感覺到沈靈梅如此賣力,六郎一邊低吼,一邊抵著她的喉嚨,腰部連連顫抖,彷彿要將體內所有陽精全都射進二嫂那溫暖濕潤的小口當中,再也不留下一滴半的。   六郎的勁射,令沈靈梅被射得媚眼如絲,連玉腿間的幽谷深處也痙攣著達到高潮,春水汩汩不斷地流淌出來,弄濕了褻褲。   陽精的滋味雖微微帶腥,但沈靈梅覺得身心都被那快感和銷魂蝕骨的滿足感侵蝕,而那微微的腥味,在她嘗來真是甜美至極!她嘗著嘴裡的陽精,還不時伸出舌頭舔著櫻唇,將六郎射出的精華吮吸得一滴不剩,表現出她的嬌柔,一邊纖手輕扶龍槍,將那紅暈的香腮貼在龍槍上,嬌媚依順地微微撫弄,說不出的媚態萬千。   六郎看了看孟芸和林菁菁:「你們倆都看到了嗎?要想我救你們,就得有付出。」   孟芸和林菁菁見狀臉色難看。   林菁菁道:「你和那些匪徒有什麼兩樣?」   六郎卻道:「當然不一樣,因為現在屋裡只有我一個男人,你們要是自願,那我們就是親密無間的夫妻或者情人關係,咱們怎麼玩,也是自家事。那些人可就不一樣,他們是一夥衝進來輪姦你們,玩完後還要殺人吃肉,不合算啊。」   看到林菁菁和孟芸沒有反應,六郎不耐煩地提起腰帶:「不行就算了,像個木頭人似的,我對你們沒有太大的興趣了。」   見六郎穿好衣服要走,孟芸脫口喊道:「等等。」   六郎回過頭,笑著看孟芸:「想通了,答應做六爺的女人了?」   孟芸一咬牙,「嗯」了一聲:「你先給我鬆綁吧。」   六郎卻道:「你要是跑了怎麼辦?」   孟芸憤恨地說:「我不會不守信用。」   六郎呵呵一笑:「那我就相信你。」   說著上前替孟芸鬆開繩索,將她攔腰抱起來,放到剛才坐過的椅子上。   孟芸脹紅著雙頰,低聲道:「你想要我怎麼做?」   六郎道:「無所謂,只要我能滿意就行。」   孟芸小聲說:「就像剛才你嫂子那樣,行嗎?」   六郎用手扶著孟芸那烏黑的秀髮:「試一試吧。」   孟芸散發著溫馨和迷人的芬香,縷縷絲絲地進入六郎的鼻孔,撩撥著六郎那陽剛十足的心弦。   見孟芸乖乖地替六郎解開腰帶,林菁菁氣得閉上眼睛,心中暗道:嫂子真是沒有骨氣,這麼快就向小壞蛋投降!那我該怎麼辦?難道我也要向她們那樣……   用高貴的嘴巴,幫助這個小色狼……   此時孟芸和六郎已經親暱無間,孟芸壓抑不住嬌喘嚶嚀,豐臀不停的上下擺動,迎合著六郎的愛撫。   孟芸要徹底向眼前的六郎投降,她的纖纖玉手輕輕撫弄著六郎的囊袋,六郎不由得輕聲喘息,孟芸的手指摸著六郎的兩顆肉蛋。她的手法比起沈靈梅絲毫不遜色。   「好娘子,還不將它含入你口中,然後慢慢地舔。」   六郎按著孟芸的頭。   「小壞蛋,別著急嘛!」   孟芸撥開六郎的包皮,露出他的龍頭,孟芸俯下身,伸出她那迷人的小香舌,用舌尖舔著六郎的龜稜。   六郎不由得呻吟出聲,受到刺激的龍頭再次迅速壯大,孟芸的舌尖又輕掃六郎的馬眼,接著孟芸抬頭飽含幽怨地看了六郎一眼,看著六郎堅決的眼神,知道已無可挽回,只好低頭把六郎的老二含進去。   孟芸將六郎的巨龍含入她的小口內,六郎覺得滋味不錯,少婦那濕潤的小嘴給自己無比刺激,不過從舌頭和牙齒打架的動作上,感覺得出來她很少用嘴服侍過,明顯比較生疏,只知道用嘴唇含住,卻不敢動彈也不知道如何舔弄。   六郎閉上眼睛享受著,指導著孟芸的動作。   「含進來了不要停啊,要吸吮。」   「不是這樣的,要慢點、溫柔點,對了,就是這樣。」   「做得很好。你的頭要上下擺動,對,果然聰明。」   孟芸握著六郎的龍槍,小口不停吞吐著,還不時看六郎一眼,享受著六郎的讚賞和鼓勵,令她開始享受這種另類的刺激。   六郎那粗壯的龍槍將孟芸溫暖的小口填得滿滿,那鮮艷的紅唇緊緊含著棒身,口水隨著龍槍的深入從嘴角擠出來,向下巴滑去。   六郎心想:哈哈,真是撿到寶了,眼前的這個少婦稍加調教,就做得這麼好,以後……真是前途不可限量啊。   「好,現在用你的舌頭捲著我的龍槍,啊!給我舔,不要停!」   此時孟芸的舌頭包裹著六郎的龍頭,吮吸著、輕咬著、擠壓著,讓六郎感到陣陣遍及全身的酥麻。   六郎忍不住用力把孟芸的頭往下按,令龍槍一下子挺入她的喉嚨。   孟芸覺得有點不舒服,想讓六郎的巨龍離開她的喉嚨,但在六郎的堅持下卻無法選擇,只能繼續吞吐六郎的巨龍。   此時孟芸無師自通地握住六郎的精囊,用她的纖纖玉指輕輕劃著,並不時擠壓著六郎的蛋蛋。   「啊,好爽。」   六郎舒服得呻吟出來,用力地扯動孟芸的頭髮。   「哎呀!」   孟芸的頭猛地向後一仰,疼得叫出聲。   「好娘子,給我用力吸!」   扔下了這句話,六郎抱住孟芸的頭,開始急速的抽插,六郎一下一下地狠狠抽送著,次次皆頂入孟芸那嫩滑的喉嚨。   六郎伸手扯動著孟芸的頭髮,笑道:「哇,你可真夠淫蕩,什麼時候會這種事?」   孟芸嬌軀輕顫,嬌羞無語,渾身癱軟,只能更賣力地吞吐著六郎的巨龍。   六郎的龍槍劇烈地在孟芸那鮮紅的小嘴中抽動起來,一波比一波洶湧的肉慾不斷衝擊著孟芸的芳心。   只見那冷艷的少婦漸漸狂熱起來,那一雙雪白嬌嫩的纖纖玉手緊緊握住在她嘴中兇猛進出的巨龍,小嘴含住那碩大的龍頭,本能地、無意識地狂吮猛舔……   「好,不愧是南唐精英、巾幗英雄,一點就會,好舒服啊!」   六郎愛撫著孟芸的秀髮,歎道。   孟芸不待六郎說完,俯身用小巧的舌尖舔著六郎的巨龍,貝齒不時輕輕刮過龜稜,令六郎不禁快樂得哼出聲。   六郎看得心中激盪,將孟芸那渾圓的玉臀拉過來撫摸,孟芸感受著六郎龍槍的灼熱,玉手逐寸擠壓,六郎忍受著槍身的強烈感覺,馬口吐出滴滴津液,孟芸見狀伸出舌尖,盡數接過去,黏稠的津液拉出長長的細絲。   「你做得不錯。」   六郎壞笑道,起身按住孟芸的頭,讓龍槍進進出出,孟芸緊緊含著,喉間發出嬌哼,六郎只覺得又癢又麻,六郎覺得巨龍在孟芸那柔嫩嬌滑的小香舌的吸吮下,越來越大、越來越脹。   六郎能感覺到劇烈的快感衝擊著全身,精關搖搖欲墜,似乎很快就會開始爆發,龍槍不安分地跳動,孟芸卻又將它吐了出來,轉而將兩顆肉丸含入口中。   火熱碩大的玉莖在孟芸臉上摩擦,六郎閉目體會著那欲死欲仙的快感。   孟芸再從玉莖根部開始,用貝齒逐寸輕輕咬,微微的痛楚混合著強烈的快感一陣陣襲來,令六郎忍不住發出呻吟。   孟芸嘴角露出微笑,咬住六郎腫脹至疼痛的碩大龍頭輕輕拉動。   六郎不由得俯身,順著她的動作,心中更似要噴出火來。   「你太壞了,竟然叫人家……」   孟芸含羞帶怨地看了六郎一眼,鬆開小嘴握住玉莖的根部,在龜稜與尖端用舌尖用力刮弄。   六郎覺得酥麻酸癢的快感,在前端強烈得似乎快要麻木,玉莖前端膨脹得好似撐開的傘。   孟芸見狀不再逗六郎,雙手抱住六郎的後臀,用力地吮吸著龍槍,心裡只想趕快吸出來,可是無論她如何賣力地吮吸舔弄,甚至六郎血脈賁張,膨脹欲裂,可還是沒有出來的徵兆。   「你怎麼還不出來啊?」   孟芸又羞又急地呢喃道。   「剛才告訴過你,我是金槍不倒哦!」   六郎哈哈笑道。   六郎探手撫摸、撩撥著孟芸的雙腿間,淫笑道:「看來光是靠嘴和手解決不了問題,必須做出更大的犧牲!」   「不可以啊……你說話不算數,求求你快給我吧。」   孟芸羞澀地婉拒道。   孟芸實在想不到這個小壞蛋這麼強悍,她口手並用、唇舌交加,除了曲意逢迎外,幾乎使盡渾身解數,可是他越發鬥志昂揚、精神旺盛,而且更粗、更長、更大,絲毫沒有洩身的跡象,但也令孟芸不禁看得心如鹿撞,心慌意亂、心猿意馬起來。   「你最好撅起屁股,讓我來!」   六郎撫摸、揉捏著孟芸那豐腴滾圓的美臀,壞笑道。   「你要幹什麼?」   見六郎想用從後面插入的姿勢,孟芸的粉臉立刻飛起紅暈。   「放心吧!」   六郎咬著孟芸白皙、柔嫩的耳垂,調笑道:「我只插進去,很快也就出來,不會強迫你的!」   「你說話要算話,千萬不可以射進去……」   孟芸無比嬌羞地呢喃道,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乖乖,放心好了。」   六郎揉捏著孟芸那雪白柔軟的大屁股,壞笑道:「摸著乖乖的屁股,我就感到無比過癮,再頂住乖乖下面那肥美的小嘴,在外面摩擦一會兒,估計兩下就出來,嘿嘿!」   「那你快點啊……」   孟芸臉紅得抬不起頭。   六郎將龍槍狠狠插入孟芸的幽谷中,盡情馳騁了一番,卻不急著發射,而是抽出龍槍,拍拍孟芸的屁股,道:「幹得不錯,今天暫且饒過你。」   孟芸已經被六郎插得氣喘吁吁,難以支撐,卻見六郎放開自己,對林菁菁道:「林妹妹,你不表態嗎?難道你想一個人留在這裡?」   林菁菁氣呼呼地道:「留下就留下,大不了我咬舌自盡。」   孟芸穿好褲子,過來勸導:「小妹,你還是從了他吧!反正你已經失身於他,馬三公子又對你無情無意……」   林菁菁輕輕歎了一口氣,六郎見狀好言安慰,過去替她鬆開繩子,又耐心地哄了一番,林菁菁這才轉怒為喜。   六郎將林菁菁抱入懷中,祿山之爪爬上林菁菁那高聳的乳峰,隔著衣衫撫摸、揉搓著她那豐碩飽滿的玉乳,淫笑著逼問道:「林妹妹,考慮得怎麼樣了?」   林菁菁嚶嚀一聲,在半推半就中,衣衫不知不覺已經被六郎解開。   六郎的雙手突然探入林菁菁的肚兜,先是對那對豐碩飽滿的聖女峰進行粗魯地擠捏,手掌傳來一股無比柔軟而又充滿彈性的美妙肉感,接著對她的玉乳溫柔地輕摸,就在林菁菁難以把持之際,他突然以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頭,先是輕拉,接著是中等力度的搓揉,突然又加重力道。   「啊!疼!」   林菁菁嬌喘吁吁、嬌聲呻吟,而在疼過後,林菁菁竟感覺到乳頭興奮地翹起。   「真是一對極品乳房啊!」   六郎將手拿出來,接著隔著肚兜握住林菁菁那兩隻飽滿堅挺、充滿彈性的嬌軟仙桃,並用大拇指輕撥著兩顆令人目眩神迷、嫣紅柔嫩、楚楚含羞的美葡萄。   林菁菁的玉乳波濤洶湧,令他珍惜地撫摸、揉捏著林菁菁那令男人皆愛之若狂的玉乳,並且還低頭用嘴和舌吸吮又舔弄紅灘灘的兩顆乳頭。   「噢……不要啊!」   在迷亂萬分、嬌羞萬分中,平日裡趾高氣揚的林菁菁,此時如一隻誘人憐愛的無助羊羔般,柔順地任由六郎抱緊她那嬌軟的胴體,閉上大眼睛,羞紅著小臉,一動也不敢動。   「林妹妹舒服嗎?是不是想讓我再捏你的葡萄?」   六郎的大手無法全部掌握住林菁菁那豐碩飽滿的玉乳,他耐心而溫柔地、不疾不徐地挑逗著懷中這個楚楚可憐、豐腴嫵媚的少女。他把頭一低,再次張嘴含住林菁菁那飽滿的怒聳玉乳,伸出舌頭輕輕地舔、擦……   林菁菁上衣敞開,那一對堅挺柔軟的聖女峰被六郎舔得濡濕不堪,林菁菁想不到這個小壞蛋舌功如此厲害,給他這一挑逗,直把她弄得猶如身在雲端,嬌軀輕飄飄,連連輕哼細喘:「啊!不要啊!」   那強烈的酸癢刺激,傳遍全身每一處玉肌雪膚,直透進少女芳心,流過下身,透進深處。   「多麼雪白、柔嫩的肚皮啊!」   六郎俯下身,對林菁菁的玉臍輕舔細掃,右手在她的香臀和玉胯進行愛撫;林菁菁不由自主地配合扭動著,她能感到自己的喘息變得粗重,內心在顫抖。   「這麼熟美的玉體得不到充分的疼愛和濯溉,真是暴殄天物啊!」   六郎摟住林菁菁,覺得有兩座柔軟、尖挺的乳峰頂在胸前,是那麼豐碩、飽滿、富有彈性。   六郎的手握住那雪白豐滿的玉乳,揉捏著葡萄,感受著翹挺高聳的玉乳在手中急促地起伏著。   此時六郎興奮不已,望著那晶瑩雪白的滑嫩玉膚上,那兩顆紫紅熟透的葡萄,心跳不由得加快,他將十根手指頭深深陷進林菁菁那豐碩飽滿的雙峰,柔嫩的葡萄頓時從指縫間鑽出來,在灼熱氣息的吹拂下,兩顆鮮嫩的葡萄驕傲地挺立,彷彿在誘惑、召喚著美食家盡情品嚐、盡情玩味。   六郎用手抓住林菁菁的玉乳一擠,兩顆葡萄頓時碰在一起,六郎同時將兩顆乳頭含入口中享用,覺得既肥美又白嫩又爽滑,口感好極了:「太好吃了!」   「啊,好舒服啊!」   林菁菁呻吟一聲,纖纖玉手情不自禁地抓住六郎的頭髮。   「林妹妹不給我吃點甜頭,我怎麼會盡心盡力幫你呢?」   六郎的舌頭圍住乳頭先是一陣輕舔,然後又是猛吸,雙手捏著那對高聳入雲的乳房,兩根手指頭夾住林菁菁那挺立的蓓蕾,溫柔而有技巧地一陣揉搓、輕捏。   在六郎時而重捏,時而輕掃下,林菁菁那豐碩的玉乳發脹,峰頂上的乳頭更是翩翩起舞六郎將這如雪玉似的寶貝含在口中吮吸著,那晶瑩潔白的乳峰不但細膩光滑、充滿彈性,還散發出一種沁人心脾的香甜,令他快活得簡直要飛起來。   六郎吸了一會兒,離開林菁菁的乳頭,只剩下雙手揉捏她那柔軟堅挺的雙峰。   「啊……」   林菁菁體內的慾火悄然升騰,她併攏的玉腿有節奏地磨蹭著,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她不由得嬌靨暈紅、俏臉含春,慾望不可壓抑地滋生蔓延,嬌羞地等待狂蜂浪蝶來采蕊摧花、行雲播雨,期待著春天的來臨。   「林妹妹,我的舌頭舔得你爽吧?」   六郎再次含住林菁菁一隻飽滿堅挺的玉乳,伸出舌頭在那顆從未有男人觸碰過的乳頭上輕輕地舔、一隻手也握住林菁菁另一隻飽滿堅挺、充滿彈性的嬌軟玉乳,並用大拇指撩撥著那顆令人目眩神迷、嫣紅柔嫩、楚楚含羞的乳頭。   六郎很滿意地欣賞著林菁菁的嬌容,道:「林妹妹,想不想呻吟一聲?」   六郎的食指和中指併攏,隨即夾緊乳頭,並欣賞著林菁菁雙乳起伏、乳頭翹起的景象。   「疼……」   林菁菁哀求著六郎,六郎並未理會她,反而加重力道,但此時林菁菁反而覺得不疼了,內心的慾火繼續升騰。   這時六郎挑逗著林菁菁的耳垂,先是輕咬她的耳垂,接著在她的小耳朵裡吹熱氣,令清高冷傲的林菁菁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疼了才爽快啊!」   六郎用溫熱的掌心摩挲著林菁菁聖潔的玉乳,讓那玉乳在指間跳躍,乳頭突起。   林菁菁輕啟朱唇,柳眉微顰,下身一陣陣的刺激很快讓她意亂情迷,她不由得低聲呻吟起來:「啊,噢……」   林菁菁發自內心的嬌聲呻吟,玉體癱軟在地板上,六郎壓住她再次接吻。   這次林菁菁主動張開檀口,迎接六郎舌頭的進入,兩人的舌頭纏繞在一起,彼此接納對方的津液。   六郎全身壓在林菁菁的身體上,令林菁菁再也無法壓抑自己,她不斷嬌呻鍵吟,併攏的雙腿已分開,而六郎那勃起的巨龍隔著褻褲的摩擦,更加激起林菁菁的興奮。   六郎欣賞著林菁菁輕扭細腰、搖擺圓臀的美姿。   「林妹妹,想要我干你嗎?」   六郎手中的動作不斷加大,雙手急不可耐地捧住林菁菁的玉乳,林菁菁能感受到六郎那雙粗糙的大手,肆意地摸著她那豐碩的玉乳。六郎那雙骨節稜角分明的大手先從側面握住雙乳,並向中心使勁擠壓,那雙手從上至下搓揉著,接著又捏、擠、抓、扭、扯,似乎是在揉一團面,另一隻手則從她深深的乳溝中插進去,兩隻手合攏捏住她左邊玉乳,全力捏緊……   六郎不給林菁菁反抗的機會,他盯著林菁菁如白玉般潔白的玉乳,淫笑著說:「林妹妹,想不想打奶炮?」   「六郎,不要羞辱我了……你快點來吧……」   林菁菁嬌羞地呢喃道,半推半就地任憑六郎將巨龍插入她那雪白深邃的乳溝。   林菁菁的乳溝很深,看來打奶炮會特別爽。六郎試探性地抽動幾下,覺得林菁菁的乳溝很滑、擠壓感很強,令六郎享受到肉體和精神上的雙重剌激,接著六郎將林菁菁一對玉乳往內擠壓,迎合著抽插,感受到巨龍在一團軟肉中,龍頭被夾得熱麻麻的,無比爽快。   林菁菁的心情很矛盾,她一邊哭泣著,一邊快樂地呻吟著,這香艷的場面令六郎更加亢奮,林菁菁的玉乳也迅速變挺。   六郎感受到林菁菁的乳溝進一步緊迫,六郎不由得呻吟起來,他的龍頭從林菁菁乳溝縫隙鑽出,隨著六郎的抽插不斷頂著林菁菁的下頜。   此時六郎爽到極點,林菁菁這位美貌敵將,現在正被他盡情乳交。   那一波又一波從玉乳傳來如觸電般的刺激傳遍全身,刺激著那敏感而熟透的羞澀花宮深處的花蕊,林菁菁甬道深處不由得一陣陣痙攣,令她不由自主地嬌吟出聲:「唔……啊……小壞蛋,你快點出來吧!」   「林妹妹,用嘴含我的龍槍。」   六郎快樂地嚎叫著,見林菁菁沒有理會他的要求,六郎也沒有強迫,暗道:待會再盡情享受你的小嘴。   六郎在林菁菁的玉乳間抽插著,見身下的少女不斷輕聲呻吟,另六郎幾乎控制不住精關,但他不想將龍液浪費在林菁菁的玉乳上,於是他停止抽插。   六郎的停頓令林菁菁慾火難熬,那豐腴圓潤、晶瑩剔透的雪肌玉膚閃爍著如象牙般的光暈,宛如一朵出水芙蓉、凝脂雪蓮,她張開小嘴喘著氣,迷離地看著六郎的龍槍,似乎在鼓勵六郎繼續動作。   「你怎麼還不出來呢?」   林菁菁嬌喘吁吁地呢喃道。   「看來乳交無法讓我噴射出來,而且林妹妹又不肯讓我再享受你的嘴巴,只好尋求新的刺激了!」   六郎壞笑著壓住林菁菁那豐腴圓潤的胴體,那硬邦邦的巨龍隔著褻褲,頂住她那肥美柔嫩的溝壑幽谷肆意地研磨起來。   「不、不要……小壞蛋……」   林菁菁欲拒還迎地道。   林菁菁能感覺到陰唇隔著褻褲與六郎的龍槍不斷摩擦,令林菁菁興奮不已,一開始她認為只是六郎的巨龍在摩擦陰唇,在花園口移動,但接著她感受到一種奇妙的快感,而且她感到口乾舌燥、花園口一陣燥熱。   林菁菁的反抗變弱了,甚至她拒絕反抗,開始迎合著身子的奇妙快感。   林菁菁的呼吸變得急促,她的酥胸劇烈起伏著,她緊閉著迷人的大眼和小巧的櫻唇,默默地和體內的慾火抗爭著,她意識到眼前這個邪惡的小壞蛋,可以輕易地征服自己。   「林妹妹,要不要將褻褲脫了?你會更快樂。」   六郎淫笑著褪下林菁菁的褻褲,將堅挺的龍槍直接插入濕滑的幽徑。   「不要……」   林菁菁的拒絕聲,輕得幾乎連她都聽不見。   六郎心滿意足地看著林菁菁那凝脂白玉般的玉乳,迷失在激情中的林菁菁除了聲聲嬌吟外,全身不由得酥軟,只能任由自己被六郎大力地抽插那緊窄的幽徑。   六郎玩得很盡興。   林菁菁無力地將頭靠在六郎的左肩上,在他耳朵旁輕輕哼著,嬌喘吁吁,嚶嚀聲聲,像在讚許六郎做的這一切。   「這麼豐腴、圓潤的胴體,如此濕潤的小美穴,我真是好爽啊!」   六郎又用力地幹了幾下,林菁菁頓時發出蕩人心弦的歡叫聲。   六郎那堅挺的龍槍在林菁菁濕滑的蜜壺中越插越快,令林菁菁忍不住高聲叫出來,伴著一聲龍吟聲,六郎怒吼著,將精液射入林菁菁的身體深處。   六郎輕輕吁了一口氣,還來不及穿衣,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   有人說話:「就這間屋子,馬上帶人,交給兩位大遼特使。」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28#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3 03:21 AM 只看該作者 第七章 一戰定乾坤   六郎心道:這群混蛋還挺給面子,六爺剛剛爽完,他們就來了。   六郎向沈靈梅使一個眼色,自己則不慌不忙地穿著衣服。   隨即門被打開,四個匪兵走進來,看到六郎還未驚呼出聲,就被沈靈梅放倒在地上。   六郎對孟芸和林菁菁說:「你們倆跟我來。」   此時孟芸和林菁菁只能將六郎當成救命稻草。   三女跟著六郎出來,溜到艾虎的房間。   艾虎已經等候多時,見到六郎回來,上前說:「六爺,我的兄弟已經集合完畢,聽候六爺命令。」   六郎見艾虎身後只有十來個小頭目,問:「就這點人?」   艾虎笑道:「六爺,這幾個都是以前跟著我的好兄弟,他們手下都有幾十個人。不瞞六爺,就算你不來,我也準備和古天雄拼了,前些日子我就已做好準備,現在只等六爺發號施令。」   六郎喜道:「那我就省事了。這樣吧!你們幾個分成兩組,艾虎帶一部分的人佔領山寨的大門,將我們的兵馬放進來,這任務有多少難度?」   艾虎道:「六爺請放心,看守寨門的兄弟與我的交情也不錯,我又是突然襲擊,雖然古天雄也有幾個心腹在二道門,但是那幾個人草包得很,三道寨門用不了多少時間就能佔領。」   六郎道:「那你現在就行動,佔領寨門後,馬上發信號讓咱們的大軍進來參加戰鬥。」   艾虎領命,帶了五名小頭目行動。   六郎對剩下的人道:「牛大、牛二,你們倆帶領大家將人馬佈置好後,先不要動,等聽到寨門有動靜,咱們再一起動手。」   牛大、牛二領命,又問:「六爺,你呢?」   六郎道:「那幾個王八羔子囂張得很,六爺去給他們上上課。」   從鳳凰城到黑風寨只有兩個多時辰的路程,楊四姐、陸雪瑤、柴明歌早就帶領大軍埋伏在山口了。   三更天後,看到寨門打開,上面亮起信號,知道六郎已經得手,楊四姐將三尖兩刃刀一揮,喊一聲:「殺!」   三千名宋軍頓時如潮水般湧進山寨的大門。   此時艾虎已經得手,控制住三道寨門,放宋軍進來後,雙方合兵一處,朝聚義分贓廳一路殺過來。   賊兵察覺到動靜,紛紛上前阻攔,但是楊四姐神勇異常,手中的大刀挨著就死,碰上就亡;陸雪瑤也武功不錯,殺法嫻熟。   眾人直奔大廳,雖然又遇到不少阻攔,卻擋不住這支隊伍的英勇,賊兵一個個倒下,一時哭天喊地、亂成一團。   過了約半炷香時間,賊兵突然穩住陣腳,並且有秩序地列出隊伍,同時銅鑼響亮,只見馬三公子、古天雄、蕭爾丹、阿納烏龍等賊首出現在面前。   古天雄看到艾虎,氣急敗壞地道:「原來是你這小子搞鬼,我早就料到你跟我不是一條心,哼哼!找一些幫手想搶回老大的位子嗎?分明是找死。」   艾虎哼道:「道不同,不相為謀。古天雄,早就知道你佔據我的黑風寨沒有好事,先是下山掠搶農家少女,又勾結遼人,企圖顛覆我大宋江山,艾虎爺爺豈能容你?」   古天雄一陣哈哈大笑,道:「你這毛孩子,未必太多管閒事,我古某學得一身驚天本領,就為有朝一日能出人頭地,光宗耀祖,大丈夫欲成大事不拘小節,你太頑固了……」   話音剛落,就聽頭頂有人罵道:「呸!你這個烏龜王八蛋,才學幾天功夫,就想出人頭地嗎?」   古天雄吃驚之際,六郎已經從庭院中的青銅巨鼎上跳下來,他本想聽聽古天雄與遼國使者說什麼機密,不料艾虎等人辦事如此順利,眼見雙方擺好陣勢要決一死戰,六郎趕緊現身。   六郎上前一步,凜然喝道:「難得你雄心萬丈,想光宗耀祖,但想透過做民族的叛徒出人頭地,只怕即使你的祖宗都不會容你。在場諸位漢氏兄弟,難道你們瞎了眼睛沒有看見?還跟著這一個糊塗大哥。想做大事,首先先問問自己的良心吧!如果還有民族尊嚴,就離開古天雄,勿做亂世的千古罪人。」   古天雄微微臉紅,怒道:「你是什麼人?」   六郎高聲道:「我就是楊六郎!本將軍的十萬大軍已經將黑風寨團團包圍住,今天你們這些叛賊一個也休想逃跑。」   諸賊兵中有不少人開始動搖,尤其是剛剛慕名投靠而又不明真相的人,立即亂成一團。   艾虎忙問楊四姐:「真的有那麼多兵?」   楊四姐低聲道:「詐他們的。」   艾虎連忙叫道:「弟兄們,不要跟著古天雄造反啊!有識時務的,趕緊跟我投降朝廷大軍啊。」   諸賊頓時一陣大亂,顯然軍心受到蠱惑。   蕭爾丹豈容此時有人動搖軍心?他怒吼一聲,一掌拍死臨近一名欲倒戈的賊兵,身形前躍,來到六郎跟前冷聲道:「大宋果然藏龍臥虎,閣下好口才,但是你們宋太祖常說兵以勇者得天下,這萬里江山及當今局勢,不是靠你說說就能改變,想在這裡動搖軍心,先吃我一掌再說。」   蕭爾丹會聚丹田,惡狠狠朝六郎胸口拍一掌,他使的是北風沙鐵堡的致命絕學「雷霆大手印」,放眼中原武林,蕭爾丹自認為敢接這一掌之人,在宋軍之中絕對不會超過十個。   六郎揮掌迎接,兩人雙掌相撞,「轟」的一聲巨響,兩人各退三步。   蕭爾丹強忍住胸腔中幾乎沸騰的血液,心中一片迷茫,師父傳自己一身蓋世本領,自認行走江湖應該罕遇敵手,想不到卻剛上戰場就受挫,沒想到對方小小年紀,內力卻如此渾厚。   阿納烏龍也是大遼高手,他看出師兄很難取勝對手,於是抽出無極短劍,對古天雄道:「強敵在前,我助師兄一臂之力,你來收拾其餘敵人。」   說罷,劍指六郎,與蕭爾丹形成蛇鶴同行之勢。   六郎在心中暗道:果然是遼國高手,看來不能輕敵啊!六郎見對方亮出兵器,且明顯要兩個打一個,於是亮出寶劍。   三人交手時,只能看到一團銀影在地上飛舞,三人交戰之處,三丈方圓不能靠近,不少賊兵因為離得太近,竟被三位高手的內力震得四處亂飛,哭喊聲一片。   沈靈梅唯恐六郎出事,亮出四把御劍上前助六郎一臂之力。   四個人頓時打成一片。   古天雄見遼國特使取勝不易,隨即暴喝一聲,就要上前助戰。   楊四姐嬌吒一聲:「禿驢,本小姐在此,還不受降,找死嗎?」   說罷,飛身撲上來,刀光一閃,朝著古天雄那顆碩大的人頭砍上去。   古天雄甩大裳,赤手迎戰,因為他的武器就是這雙肉掌。   十年前他偷學「大慈大悲手」被逐出少林,但沒有人知道古天雄把「大慈大悲手」練到什麼境界。   這十年,他不興風浪,就是悉心研究這門至高武學,本想大展宏圖,今天卻遇到一介女流,在掃興之餘,卻又瞥見楊四姐的絕代風華,真是驚為天人,他想不到居然還有這等絕世美女,美的無與倫比,只可惜卻要與他為敵。   蕭爾丹若沒有阿納烏龍與其配合,恐怕已經身首異處,加上六郎和沈靈梅聯手作戰,使蕭爾丹的紫玉指虎雖然厲害,並且有毒,卻難以暗算六郎,幾次偷襲不成,倒是右手的四根手指被六郎手中的寶劍削去。   六郎趁機一擊,一掌擊中蕭爾丹的胸口。   蕭爾丹悶哼一聲,帶著一身鮮血,身子橫飛出去,他痛苦地用手搗住肚子,幸虧他身手敏捷,否則就會立斃當場,但也已經身受重傷,不能再戰。   古天雄見蕭爾丹失利,心中暗道:以他們師兄弟的武功聯手都要落敗,可想而之,他們的對手何等可怕。自己一生苦練「大慈大悲手」,好容易修成今日的境界,假如今日之戰失利,恐怕今生不能再翻身。   剛開始,古天雄還想援助蕭爾丹和阿納烏龍,但是和楊四姐一交手,才知道眼前這位英姿颯爽的女將更為了得,一口三尖兩刃刀使得神出鬼沒,讓自己應接不暇,尤其一介女流竟不知哪來的力氣,那沉重的刀式,竟讓他無法化解。   古天雄見對手異常強大,然而想不打已經不行,而且蕭爾丹和阿納烏龍一旦有意外,大遼國不會放過他。在憤怒之際,他施展「大慈大悲手」,就見漫天掌影憑空罩向楊四姐的頭頂;楊四姐卻初生之犢不畏虎,可不管這「大慈大悲手」是少林絕技,直接單手托刀,飛出一掌,與古天雄對個正著。   「砰」的一聲巨響,楊四姐長嘯一聲,身形旋轉著飛出古天雄的千掌合圍,輕飄飄地落到庭院西側丈高的紫銅香爐上,她倒吸一口涼氣,心道:這個禿驢還真厲害!內力這麼深厚。   在場的諸賊因為兩人強大的內力相撞,一些功力低微的人承受不了這巨大的衝擊,東歪西倒的向四周散開,一時刀槍盡折,狼狽不堪,原本擁擠的戰場立刻空曠許多。   在月光下,柴明歌傲然挺立,冷目凝視著眼前的戰局,由始至終還未曾見他出手,或許眼前這些人,還沒有一個能夠喚起他的鬥志,陸雪瑤站在他的身旁,一邊觀看場上的戰局,一邊猜想這位柴公子的武功有多麼厲害。   宋軍和群賊展開惡戰,那些慕名前來投奔的山賊卻各自心懷鬼胎,那黃河五鬼中的大鬼一聲呼哨,夥同另外四個小鬼跳出高牆,逃之夭夭;龍頭山寨主翟讓本來還想助好友古天雄一臂之力,結果卻被艾虎三人攔住廝殺。   古天雄怒吼一聲,迎著楊四姐欲撲上來,看著他那張牙舞爪的狠樣,簡直就是要將楊四姐撕成兩半,可是古天雄發現楊四姐已經是刀交身後,不知什麼時候持了一把銀光閃閃的弓箭在手,挽弓如滿月,正冷冰冰地等著他。   古天雄見狀冷笑一聲,他並不在意楊四姐手中的弓箭,隨即身如大鳥,凌空撲至。   頓時三枝黑羽狼牙箭飛向古天雄。   古天雄從未見過這樣怪異的箭法。   三枝黑羽狼牙箭竟然快慢不一,古天雄見狀大驚,急忙凌空躲閃,卻被最後一枝慢箭射中肩頭,那枝箭雖然速度緩慢,但是力道十足。   中箭後的古天雄大叫一聲,身形朝後面暴飛兩丈,天井的地面方磚,竟被他踏碎。   這一箭激怒了古天雄,他惡眉一擰,暴喝道:「休要猖狂,兄弟們閃開了,看我大慈大悲手的厲害!」   說罷一聲巨吼,雙掌在半空中揮舞著,變換出無限掌影,紛飛亂舞的掌影又爆發出無限掌力,距離他較近的不論是宋兵還是賊兵,只要躲得慢的,頃刻間就被那萬千掌影籠罩在其中,頓時血肉橫飛。   就連惡戰在一起的六郎、沈靈梅、阿納烏龍、蕭爾丹四人,也承受不住這掌力,紛紛朝後面閃避。   馬一二公子見狀,高興地喊道:「古大將軍威武!快將這些宋軍斬盡殺絕。」   楊四姐見那千萬道掌氣朝自己鋪天蓋地籠罩過來,急忙用手中的三尖兩刃刀阻擋,卻未料對方這招實在無比凌厲,那千變萬化的掌影竟如同一道不可阻擋的大山,壓得她透不過氣。   然而古天雄在這一招上使出全部功力,少林絕技也在此顯露得淋漓盡致。   楊四姐被古天雄那強勁的掌氣直推出來,眼看就要摔倒,卻發現身後有人托自己一把,方才站穩腳步。   柴明歌一股強勁的內力幫助楊四姐化險為夷,同時飛身躍起,大慈大悲手乃是少林至高無上的絕學,所謂大慈乃是以己之柔克敵之剛,能將對手任何霸道的掌力化為清風般無影無蹤;所謂大悲乃是以己之剛制敵之弱。   也就是趁對手空虛之際,大悲掌力取其性命如探囊取物。   此時古天雄紅了眼,伸出巨掌要抓楊四姐,卻聽空中利刃破空,竟是柴明歌手中的利刃正向古天雄後腦劈去。   古天雄壯碩的身軀居然如陀螺般輕靈轉開,同時身形往前,一掌拍向柴明歌的腹部。   柴明歌腳下斗轉星移、借力騰空、身形斜飄,瞬間逃離險地,輕飄飄的落到庭院西側數丈高的紫銅香爐上。   阿納烏龍扶著受傷的蕭爾丹,臉露驚色地道:「師兄!中原武林竟隱匿如此高手。」   蕭爾丹忍著傷痛道:「再看看古天雄能否戰勝此人。」   因為兩大高手強大的內力比拚,雙方人馬都停下來,屏住呼吸關注柴明歌和古天雄的決戰,無疑他們的勝負決定著整場戰鬥的勝負。   柴明歌站在偌大的香爐頂上,他使出倒轉乾坤的上乘內功心法,左掌一翻,把剛剛侵入體內的大悲罡氣運轉到掌心,朝香爐頂上那青銅所製的獅頭爐蓋拍去,在「轟!」   的巨響中,那獅子頭立即破裂。   柴明歌手中的寶劍在月光下散發出駭人的光芒,寶劍是他從手中緊握的扇骨中彈出,劍刃雖然只有一尺七寸,但劍鋒寒氣逼人,此扇名紅星,劍曰魚藏。   古天雄見狀暴喝一聲,朝那巨大的紫銅香爐撲去……   鋪地的方磚被古天雄那沉重的步伐踩得咯吱作響,此時古天雄運足功力,想與柴明歌做最後的生死搏鬥。   待到紫銅香爐下,古天雄霍然騰空而起,中間用腳尖點香爐的爐身,便站到香爐頂上的另一隻獅子頭頂上。   兩人呈鼎足之勢,對視著對方。   古天雄的臉色連同手掌都變成醬紫色,他用天羅解體大法把自身的功力凝聚到極限。儘管之後他的身體會受到很嚴重的傷害,但是背水一戰,他輸不起。   柴明歌卻仍然面如沉水、巍然不動,只是他的嘴角卻流露出一絲難以隱藏的笑容……   那是決戰前夕的高傲,也是勝券在握的信心。   「可惜你一身超俗的本領,原來也不過是一介勇夫。」   柴明歌說話之際,紅星寶劍已經指向古天雄的咽喉。   自以為天羅解體大法就可以抵抗天山御劍的無堅不摧,尤其身居高處險地,但古天雄顯然失算。   魚藏劍織出的劍網讓古天雄終身難忘。   一開始古天雄還能用雙掌抵擋對手的劍氣,但魚藏劍越舞越快,尤其身在高處,竟無處閃躲,使古天雄輕靈的身軀笨拙起來。   柴明歌引誘古天雄蹬上香爐頂,並依靠天山御劍無與倫比的輕功,使他贏定這場決戰。   魚藏劍的鋒利難以形容,伴隨著古天雄的閃躲,偌大的香爐竟被它削得殘缺不整,而古天雄身上也是傷痕系系,尤其左腹的一劍更是深入內腹,險些要他的性命。   此時古天雄不敢再戰,他想跳下香爐逃命,但是談何容易?   「天山御劍第三十三劍——冰魄無華!一劍射出九州寒!」   古天雄那顆碩大的人頭連同香爐頂上的兩顆青銅獅子頭,一起被魚藏劍削落,柴明歌飄身而下,他習慣的撣去那本就一塵不染的月白色錦袍,一劍削三首,柴明歌再次向群賊證明天山御劍絕對不是浪得虛名。   沈靈梅看到這裡,癡癡地說道:「他的劍法簡直無懈可擊,就算我師兄出劍,也絕對不是他的對手。可惜今天晚上沒有見到蕭綽的影子,錯過天山御劍與南華御劍的巔峰對決之戰。」   六郎和楊四姐相互看了一眼,雙雙點頭,心中稱讚:果然厲害!   六郎轉身看了一身素白衣裝的柴明歌一眼,他英姿颯爽地站在一輪彎月下,一雙星目顧盼流輝,竟如天神下凡一般,讓六郎不由得對他肅然起敬。   古天雄一死,群賊大亂、四散奔逃,也有不少人願意投降,六郎見狀命令艾虎收拾殘局。   六郎走到柴明歌面前,拱手道:「柴公子,辛苦了。」   柴明歌微笑著收起魚藏劍,紅星寶扇在手中一陣飛轉,竟然隱身不見。   六郎極為驚奇:「和孫猴子的金箍棒一樣?」   看到六郎驚疑的樣子,柴明歌道:「六公子,讓你見笑了。為何不見蕭綽蹤跡?該不是軍情有誤吧?」   六郎說:「情報絕對可靠,我們抓個賊兵過來問一下。」   這時候,沈靈梅跑過來:「六郎,你收的那兩個小妖精跑掉了。」   六郎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楊四姐問:「二嫂,什麼小妖精?」   沈靈梅急忙改口說:「那兩個南唐女將還有馬三公子,都跑了,不會是她們倆還想和馬一二公子合夥吧?」   六郎想了想,道:「不會,可能她們倆去追馬三公子,我們也追上去,別讓馬三公子跑掉。」   此時陸雪瑤和艾虎開始指揮宋軍,清剿餘匪。由於古天雄一死,頑匪群龍無首,加上艾虎不斷勸說,剩下的山賊紛紛繳械投降。   牛大、牛二將所有的婦女解救出來,並將被俘的山賊集合起來,對這些人進行一番教育,有一些頑固不化的當場斬首示眾。然後將受降的將近四千名山賊分編到新軍中,隨即一把火燒了黑風寨,連夜返回鳳凰城。   沱江渡口,馬三公子、阿納烏龍、蕭爾丹、還有馬三公子身邊幾名親信。   馬三公子看著朝霞冉冉升起,焦急地說:「蕭堂主怎麼還不來?他要是不去南華山該有多好啊!」   親信說:「三公子,此地不宜久留,宋軍會找過來,我們還是不要等,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馬三公子道:「我手下的精英,在這場戰鬥中全部折損,洪老賊的女兒又帶走藏寶圖,我還拿什麼和宋軍打仗?只能投靠大遼。」   蕭爾丹安慰道:「三公子,我們大遼兵強馬壯,且高手如雲,相信堂主聽聞你的事情後,一定會幫助你東山再起。」   蕭爾丹話音剛落,就聽有人冷冷地說道:「東山再起,做夢吧。」   馬三公子回頭,見孟芸和林菁菁手提寶劍站在身後:「你們兩個賤女人,都是你們壞了本公子的好事。」   林菁菁旺了一口口水,罵道:「不要臉的東西,虧我以前那麼信任你,真是瞎了我的眼,納命來吧。」   林菁菁縱身撲過來,直取馬三公子的性命,孟芸見狀也上前幫忙,馬三公子的幾名親信手下上前阻攔,雙方又是一場混戰……   馬三公子無心戀戰,趁部下阻攔林菁菁與孟芸,便與蕭爾丹和阿納烏龍繼續向前逃竄。   此時沱江江面飄來一葉小舟,舟上一人一馬,只見蕭綽一身錦衣男裝,駕輕舟而來。   蕭爾丹和阿納烏龍頓時彷彿看到救星:「堂主……」   蕭綽一身白衣,頭上紫巾束髮,冷冰冰地看著三人。她已經知道馬三公子強攻鳳凰城失利,卻想不到這群廢物居然連黑風寨老巢也丟。   蕭綽也是抽出時間前往南華山給南華老仙拜壽,蕭綽乃是南華老仙最心愛的嫡傳弟子,和沈靈梅不一樣,她可以直接出入南華老仙的練功密室。只不過蕭綽來到南華山時,沈靈梅和柴明歌剛走。   聽幾位師兄說起柴明歌前來拜壽的事後,蕭綽冷冷地說:「天山御劍柴明歌,三年前我們對彼此十分瞭解,想不到他的武功居然也進步神速,看來藍玉堂將所有的本領都傳授給他,我未能趕上與他印證武功,實在太可惜了。」   見南華老仙閉關不出,蕭綽還惦記著黑風寨的事情,畢竟對於大遼來說,馬三公子在江南的實在是一筆不小的財富,所以蕭綽急著趕回來,結果半路上就聽說馬三公子剛愎自用,帶兵強攻鳳凰城結果大敗的消息。   蕭綽冷冷地看著馬三公子:「三公子,你不該不聽我的話,反而輕舉妄動,結果遭到慘敗,如今黑風寨也丟了,簡直就是一敗塗地。像你這樣的人,我真不應該和你合作。」   「哈哈!說得好,馬三公子這種爛劈材,確實沒用,蕭堂主,要不要和我合作?」   蕭綽一抬頭,只見六郎帶人圍上來。   馬三公子頓時面如土灰,戰戰兢兢的於宋軍的包圍之中道:「蕭堂主,你不要聽楊六郎的話,我在江南還有地位、還有舊部,只要我振臂一呼,還會有千萬兵馬擁護……」   六郎哈哈大笑,「你這樣的廢材,就算擁有百萬雄師又能怎樣?還不是一樣被我打得屁滾尿流?哈哈……」   馬三公子被六郎一番話羞辱得無地自容,蕭綽這才注意到六郎,她冰雪聰明,不用引薦,已經透過形勢分析,斷定面前這個英俊帥氣、帶著一些壞壞神態的少年將軍便是大宋名將楊六郎。   蕭綽吐出一口氣,冰冷地說道:「楊六將軍,久仰了,今日能在沱江相會,真是幸會!」   六郎哈哈大笑道:「蕭堂主,幸會,你來一趟江南不容易,千里迢迢,豈能這麼快就走?坐下來喝杯水酒如何?」   蕭綽神態自若,沒有將六郎以及身後的追兵放在眼中,拱手道:「蕭某還有要事在身,恕不奉陪。」   「且慢!蕭綽,我們三年終得一見,豈能不過過招就這樣分手?」   說話間,柴明歌身形一縱,躍上蕭縛的小舟。   蕭綽定睛一瞧,臉上形色一改,笑道:「原來是老相識,明歌公子別來無恙。」   柴明歌拱手,道:「家師雖然已經不在人世,但是天山劍宗長盛不衰,天山劍法今世永不能超越。南華御劍再厲害,始終都是天山御劍的旁支,我在此替師父領教南華御劍的厲害。」   蕭綽微微一笑,「明歌公子,你和藍師叔一樣固執,難道你們都不明白青出於藍,勝於藍的道理?南華御劍是從天山御劍演變而來,承其精髓,又加上我恩師南華老仙的獨到見解,這才是最好的御劍心法。我說的對不對?寶劍上面論真理。」   蕭綽右手一拍身後的龍吟劍壺,就見寒光一閃,一柄遍體通亮、雪亮如銀的寶劍橫於面前,同時五把附劍成風車狀黏附在主劍上,形同風車一樣慢慢旋轉,隨即越轉越快。   柴明歌冷聲道:「領教。」   說罷,右手一揮,那柄寶扇發出一聲鳴響,由扇骨里長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利刃。   柴明歌將魚藏指向蕭綽:「成王敗寇,大家廢話少說,出招吧。」   蕭綽點了點頭,正色說道:「南華御劍與天山御劍雖然同氣連枝,可是一直都藐視對方,今天正好一分高下。」   蕭綽雙手一舞,手中的六把御劍同時飛出,六道寒光隨著蕭綽急進。兩人都是御劍出身,招術除了輕快還要講究防禦。擁有再凌厲的進攻,沒有防禦實在不能算是高手。蕭綽的防禦是「佛光劍影之碎金」,柴明歌的防禦是「佛光劍影之卸刃」。   小舟雖然不大,但是兩大絕世高手均是輕功卓越、龍騰虎躍、翻飛自如。   一番惡戰下來,朝陽從浮雲後冉冉露出仙姿,以金黃色的光芒君臨天下。   蕭綽六把御劍上下翻飛,劍似出海蛟龍,龍飛四海;柴明歌魚藏劍雄姿萬丈,如雄鷹展翅,威震八方。蕭綽翠衣飄飄,飄飄兮如流風拂落雪;柴明歌白衣勝雪,鮮明兮若輕雲分蔽月。   兩人旗鼓相當,難分勝敗,而六郎看得賞心悅目,暗自佩服兩人劍法上有這麼高的修為,六郎一直認為御劍只不過是三腳貓的路數,現在看來,他們兩個的武功都讓人不可小看。   蕭綽躍上小舟船艙,低吼一聲,六柄御劍就如同從空中劃過的六道閃電,電光照亮蕭綽冷酷而絕美的臉,她一聲暴喝,人已經飄向半空中,那六柄御劍在空中迅速變化,一而十,十而百,百而千,千則萬,千萬道劍光演化出一座「天罡地煞混元劍陣」,朝著下面如落雨般急瀉下來。   蕭綽以為「天罡地煞混元劍陣」天衣無縫,就算柴明歌的武功再高,可能不至於喪命,但也絕不可能頃刻間脫身。   可蕭綽沒有想到,柴明歌手上的利刃魚藏乃是一把神器。柴明歌依仗魚藏之鋒利,居然突破蕭綽的混元劍陣,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身到蕭綽身後,狠狠地一掌朝著蕭綽後心打過來。   蕭綽在驚愕中,意識到危險,但她並沒有極力躲閃,而是將身子微微一側,同時召喚人劍合一,在柴明歌飛掌擊中她後背的同時,蕭綽也用劍氣鎖住柴明歌的胸前要穴。   兩人同時落下身形,相對冷笑一聲。   蕭綽道:「大家同門相殘,大可不必,各退一步,收兵罷戰如何?」   柴明歌道:「謝謝蕭堂主劍下留情。」   他收回掌力,就在剛才柴明歌只需掌力一出,就有可能重傷蕭綽,但是他也一定會喪生在蕭綽的劍下。現在他與蕭綽之間尚無私人恩怨,所以沒有必要兩敗俱傷。   六郎看得出一些端倪,猜想這兩人打和了。   柴明歌飛身跳回岸上。   蕭綽對蕭爾丹和阿納烏龍道:「你們倆還不跟我走?」   兩人急忙上舟,見馬三公子也要上去,蕭綽冷笑道:「三公子,你就不用來了,楊六將軍說得極是,你的確是爛勞材。」   「蕭堂主,你……不應該卸磨殺驢啊。」   馬三公子感到一陣悲哀,蕭綽若是棄他而去,他一定是死路一條。   眼看著蕭綽的小舟離開岸邊,馬三公子感到心中一涼,他正要逃跑,林菁菁卻已追上來,手起一刀將他砍倒在地。   孟芸趕上來補上一劍,結束馬三公子的性命,隨即兩女向六郎告辭。   六郎當著楊四姐及士兵的面前,不好意思挽留林菁菁與孟芸,只能說道:「我大宋不想與南唐結仇,兩位將軍回去後,替我向南唐君王問好,就此別過。」   六郎帶領大軍返回鳳凰城時,還沒開慶功宴,柴明歌就要告辭。   六郎依依不捨地送柴明歌出城:「柴公子,我與你雖然相識時間不長,但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今日一別,心中十分傷感,不知道何日能與你相見?」   柴明歌微笑道:「六將軍,我與你也是惺惺相惜,相信將軍的前途無量,我在這裡預祝將軍鵬程萬里,若是有緣,今後自然還會再見面。」   經過這一次行動,六郎在地方聲威大震,接下來的兩天又有千餘人來報到當兵,令六郎十分高興,將他們一一收編。   隨後幾天,江南各地州郡押糧的部隊紛紛到達,令六郎終於鬆了一口氣,將官糧分散出去,餘下的準備裝車運回荊州。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29#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3 03:22 AM 只看該作者 第八章 柔媚五嫂情誼深   楊四姐和六郎說起洪玉嬌及寶藏的事情。   六郎說:「四姐,這件事我想過了,先不要聲張,你讓洪妹妹誰也不要說,畢竟寶藏要是挖出來,一定會被朝廷侵佔。等到我們楊家將急缺軍費的時候,我們再動這筆寶藏。」   楊四姐笑道:「英雄所見略同,我這就和洪妹妹說。」   此時沈靈梅從外面進來:「你們在說啥呢?」   六郎道:「二嫂,我這不是正在安排運糧的事情,新軍現在如何?」   沈靈梅道:「這些新兵全是山賊出身,讓他們守秩序,真是累死人,不過這兩天情況總算有所好轉,可是長久下去,不知道會不會發生意外?」   六郎道:「這些新兵一大部分都是新收的山賊,回到荊州後,趕緊將他們分到各個軍營中,化整為零後,該改的脾氣要是再不改,自然有他們好受,現在咱們要用人之際,先不要太打擊他們。」   六郎來到陸雪瑤家中,見門口停了十來輛大車,車把式也聚在一起,陸雪瑤正跟他們商量事情。   陸雪瑤道:「諸位鄉親,六將軍的新軍幫咱們陸家莊剷除黑風寨,救出被抓的婦女,我們是不是應該擁護他們?」   諸車把式齊聲道:「真是多虧六將軍。陸小姐,我們不是都來了嗎?車也準備好了,你就下命令吧。」   陸雪瑤見六郎來了,連忙將六郎引見給眾人,眾人隨即一陣掌聲。   六郎對大家道:「鄉親們,保國家平安,就是保自己的平安,這些軍糧馬上要運往荊州,刻不容緩,看到你們來幫忙,我真的很高興啊!大家請放心,這工錢一文錢也不會少你們。」   其中一個車把式道:「六將軍,你為我們陸家莊做了大好事,鄉親們感激你還來不及,怎麼能收你的錢?」   六郎擺手道:「保家衛國,清除匪害,是我們應該做的事,這錢你們必須收下,這年頭養家餬口不容易。」   六郎轉身對雪瑤道:「五嫂,將從黑風寨搜來的銀子分給大家,另外被黑風寨擄走的婦女,每家送十兩銀子過去,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陸雪瑤道:「六郎儘管放心,我記住了,只是你要的一百輛大車,現在還差幾十輛,有一些車輛出外務工,現在還沒有回來,我問過他們家人,估計明天一早都能來了。」   六郎看了看天氣,道:「這兩天風雲變幻,經常鬧天,油布可準備妥當?」   陸雪瑤道:「都準備好了,每輛車上都有。」   正說著,雨點就落下來,六郎讓這些車把式回家,明天早上來這裡待命。   陸雪瑤將六郎迎到家中,六郎問:「你那些師兄弟呢?」   陸雪瑤道:「他們都在後面練功。」   六郎看了看雨勢,摟住陸雪瑤的纖腰:「雪瑤,天公作美啊。」   陸雪瑤狠狠捶了六郎一拳:「你又在想壞事了?」   六郎嘿嘿壞笑:「雪瑤,難道你不想我嗎?」   說完,六郎吻上陸雪瑤,接著六郎的色手撫摸上陸雪瑤胸前那對豐滿堅挺的玉乳,雖然只是隔著薄薄的衣衫,但已經令六郎感到無比興奮,更何況陸雪瑤的小香舌的甜美芳汁令六郎慾火焚身,胯下雄偉堅強的巨龍脹痛到極點。   陸雪瑤的身心因為外面的雨聲完全放鬆,而當六郎的色手揉搓她胸前那一對豐滿玉乳時,所帶來的刺激感覺,讓她體內的春情慾火高漲到極點,哼出嬌媚的呻吟聲。   房間頓時被男人和女人的興奮與刺激形成的淫靡氣氛所籠罩。   隨著六郎的舌吻還在繼續,陸雪瑤覺得小香舌被六郎吸吮得有些麻木,她本能的仰起頭想要將小嘴從六郎的雙唇中脫離出來,可六郎的頭顱也跟著她的頭仰起,雙唇依舊緊緊親吻著她的小嘴,那被六郎含在嘴裡的小香舌,依舊沒有逃出他的吸吮。   聽著陸雪瑤的呻吟聲,六郎瘋狂起來,那揉捏、撫弄陸雪瑤胸前豐滿玉乳的一雙色手,已經無法滿足於隔著衣服揉捏,而是將色手滑到她的香肩處,輕輕將她香肩上那兩根細細的肚兜吊帶往她的手臂下脫下。   「嗯!嗯!嗯!」   陸雪瑤意識到六郎正在脫她的裙子,這讓她感到無比羞澀和興奮。   六郎知道身下的嫂子已經被他挑逗得春情大動,但羞澀讓她還有些放不開,於是他的色手改往陸雪瑤的下身攻去,一隻色手撫揉著她胸前那豐滿堅挺的玉乳,而另一隻色手則滑落到她的下身,撫摸著她那雪白修長的玉腿,並慢慢的往她的蜜壺摸去。   「嗯!」   陸雪瑤再度發出高亢而淫靡的呻吟聲,被六郎上下其手愛撫著身體,讓她體內的春情慾火更加高漲,雙腿也不由自主地夾緊扭動著。   隨著六郎的色手向下身蜜洞撫去,陸雪瑤的心都要跳出心房,她的手本能的放到下身去阻止六郎的色手撫弄那被春潮愛液打濕的蜜洞,尤其那條絲綢褻褲已經濕透,如果被六郎摸到,那分羞澀將讓她無地自容。   六郎的色手剛要摸向陸雪瑤的下身蜜洞時,便被陸雪瑤的玉手按住,她的頭也開始左右搖擺起來,表達著不要的意思,可六郎哪管她要還是不要,色手隨即用力往前,滑進她的絲綢褻褲內,直接摸著陸雪瑤的下身蜜洞。   陸雪瑤那濕透的褻褲包裹著嬌嫩的蜜洞,溫暖的感覺讓六郎瘋狂了。心想:原來她已經濕熱不堪,卻還假裝不要,是不是所有的女人都這樣?越是說不要越是想要呢?   「五嫂,我這就給你最大的安慰。」   陸雪瑤的粉臉羞燙到極點,被六郎愛撫身體最重要的部位,那分羞澀的感覺讓她無地自容,嬌軀也開始輕微顫抖起來。   此時六郎饒過陸雪瑤的小嘴和銷魂香舌,改而親吻著她那雪白嬌嫩的頸脖,並一路向下,將頭埋入陸雪瑤玉乳中。那令人興奮刺激的乳香伴隨著陸雪瑤微微顫抖的身體,讓六郎體內的獸性大發,脹痛的胯下龍槍堅硬地暴頂起來。   陸雪瑤在羞澀慌亂下,一隻玉手不經意碰觸到六郎那胯下堅硬的龍槍:「啊!六郎,好大啊。」   陸雪瑤的芳心開始動搖,六郎的胯下龍槍竟是那樣的雄偉堅硬,令她動心。   「啊,六郎!我想要……」   陸雪瑤失神地淫聲叫道。   陸雪瑤不知道自己想要說什麼,只知道六郎的身體讓她著迷,一種迫切渴望六郎用他那雄偉堅硬的龍槍,貫入體內的慾念越來越強烈,那嬌媚浪吟聲不斷從她的小嘴發出。   六郎知道身下的嫂子無法再等待,而且他也不能再等下去了,他那揉搓陸雪瑤胸前豐滿玉乳的色手,急忙脫下下身的褲子,將那脹痛到極點的堅硬龍槍釋放出來。   陸雪瑤嬌媚地呻吟一聲:「啊!好棒!」   六郎淫邪地看著陸雪瑤那緊閉的美目,直起腰身,雙手用力將陸雪瑤的雙腿分開,頓時那嬌嫩蜜洞清晰呈現在六郎的眼前。   看著陸雪瑤此時的淫浪模樣,就好像即將被男人任意宰割的羔羊,讓六郎內心湧起一股強烈的佔有慾,六郎的色手抓著陸雪瑤下身那濕淋淋的玉腿,那黑叢中兩片鮮艷嬌嫩的蜜洞花瓣,伴隨那源源流出的淫慾愛液,閃爍著耀眼的光芒,令六郎瞪大的雙眼火焰噴發。   六郎撫摸著陸雪瑤那雪白修長的大腿,慢慢將胯下的龍槍往前挪動,當那堅硬暴頂的巨龍輕輕叩擊著陸雪瑤那濕淋淋、嬌嫩的蜜洞花瓣時,陸雪瑤的嬌軀顫抖得越發厲害,她的胸脯高高挺起,那對豐滿堅挺的玉乳顫嵐巍,迎接著即將到來的時刻。   此時六郎的心快要跳出嗓子眼,看著身下這具香艷胴體,在這異常激動的情緒下,六郎的腰身往下一送,那堅硬的巨龍便頂開陸雪瑤那嬌嫩的蜜洞花瓣,插入那溫暖如春、濕濘嬌嫩、無比緊窄的蜜洞幽徑內,此時那種得償所願的快感令六郎更加瘋狂。   「啊!」   陸雪瑤的頭高高往後仰,一雙玉手抓住六郎的雙臂,只覺得六郎的胯下巨龍將體內那嬌嫩的蜜洞幽徑完全填滿,那種充實飽脹的感覺令她產生猶如處子破身般的痛楚,讓她不由得慘痛得呻吟出來,粉臉上的一雙秀眉緊鎖,渾身顫抖得更加厲害。   此時六郎身體的舒爽感覺,令他有種即將升天的感覺,腰身猛地再用力,將那雄偉堅硬的龍槍,完全徹底插入陸雪瑤的蜜洞內。   「啊!」   陸雪瑤的嬌軀顫抖得更加明顯,她覺得六郎那雄偉堅硬的龍槍好像一根火熱的鐵棍,快要將下身那嬌嫩的蜜洞融化,而那龍槍頂入蜜洞花心的最深處,令她的身心飄了起來,雖然下身的飽滿、脹痛感越來越強烈,雖然她胸前那一對豐滿堅挺的玉乳更加凸起,但都不重要了。   六郎的內心深處升起一股強烈的慾望,他要完完全全、徹徹底底地佔有她、擁有陸雪瑤,絕不讓任何男人碰她,如此美艷、成熟的尤物,令六郎內心那種強烈的佔有慾升到極點。   隨著陸雪瑤下身那嬌嫩蜜洞幽徑的肉壁不斷地吸吮著他的堅硬龍槍,六郎開始緩慢地撞擊,盡情享受著陸雪瑤那柔美身子帶給自己的空前刺激和興奮。   陸雪瑤的一雙玉手緊緊抓住六郎的手臂,隨著六郎緩慢而大力的撞擊,那淫慾交歡的快感更是如潮水般湧入她的心房,從那蜜洞花心深處開始大力向外傾洩著甜蜜的愛液,嬌媚浪吟聲更是源源不斷從她那小嘴中哼出,一種攀上性愛巔峰的強烈興奮感,讓她墜入六郎帶給她的無邊慾海中。   隨著陸雪瑤下身蜜洞花心內大量湧洩而出的淫慾愛液,六郎內心的狂暴慾念越來越強烈,他不由自主地快速而大力地撞著,同時俯下身,張開嘴含住陸雪瑤胸前那豐滿堅挺的玉乳,吸吮著乳峰上的紫紅色嬌嫩蓓蕾,那陣陣沁人心脾的乳香,更加刺激六郎體內的原始獸慾。   「啊!嗯!六郎,好美呀!」   陸雪瑤感覺到六郎快速而大力的插弄,讓她在性愛的巔峰上,久久徘徊而無法下落,伴隨著六郎對胸前那豐滿堅挺玉乳的吸吮,那沉浸在慾海興奮狂潮中的身心也無法自拔,情不自禁地大聲浪吟起來。   六郎聽著陸雪瑤的浪吟聲,內心的得意感更甚,轉而吻住陸雪瑤的小嘴,瘋狂地吸吮她那醉人銷魂的小香舌,品嚐著她那極品小香舌的甜美芳汁,下身更加凶狠地撞著,彷彿欲將陸雪瑤下身的蜜洞花心完全刺穿,又彷彿欲將胯下的巨龍完全貫穿陸雪瑤的身心。   陸雪瑤的雙手緊緊抱住六郎寬厚、結實又強壯的身體,主動奉獻著出她的身子,因為六郎帶給她的感覺是那麼快樂,而身體本能渴望得到的快感也由於六郎胯下那堅硬的巨龍得以充分展現,令沉浸在男女淫慾交歡中的陸雪瑤身心開始產生變化,而這也同樣刺激六郎內心獸性的暴發,那潛藏在他內心深處的淫虐慢慢襲向全身。   六郎含住陸雪瑤胸前那豐滿堅挺的玉乳吸吮著、舔弄著,一隻色手緊緊摟住陸雪瑤的細腰,另一隻色手緊緊握住另一隻堅挺的玉乳大力揉搓著、擠捏著,胯下那雄偉堅硬的巨龍更加瘋狂地撞起來。   「啊……六郎,好爽呀—你太強了!好美呀!啊……又要升天了!」   陸雪瑤被六郎淫弄到快感如潮,嬌媚浪吟也更加大聲。   陸雪瑤那淫浪的呻吟聲,刺激著六郎體內的原始獸性,而那種強烈的佔有慾,更加刺激他對陸雪瑤淫弄:「好嫂子,你太美了,六郎太喜歡你了,嗯,要一輩子都擁有你,你是我的女人!」   「嚼!」   陸雪瑤聽著六郎的告白,開始隨著六郎動作:「啊,六郎,雪瑤願意做你的女人,啊,親六郎,你是雪瑤的親六郎,啊!」   當六郎聽到陸雪瑤在浪吟聲中叫他六郎時,內心那股強烈的佔有慾便化為無法比擬的征服感充斥著全身,他知道正被自己淫弄的陸雪瑤一定會變成被他獨自霸佔的女人,那想要在陸雪瑤那嬌嫩的蜜洞花心內狂暴的慾念便升至極點,內心那股淫虐的快感也迅速佔據他的身心。   六郎抬起頭看著淫媚浪吟的陸雪瑤,被她那種陷入淫慾狂潮中的浪樣深深迷住,六郎直起腰身,將陸雪瑤那雙雪白修長的玉腿高高舉起,隨即更加狂野快速而大力地插著她那嬌嫩緊窄的蜜洞,彷彿想要用胯下的堅硬巨龍穿透她的蜜洞,直到插入她的心房中,盡情享受著陸雪瑤帶給他的快感、無盡刺激及無比興奮。   陸雪瑤被六郎淫弄到高潮迭起,也不知道洩了多少次身,大量淫慾愛液如決堤的洪水般從蜜洞花心內向外噴洩著,那種猶如在九霄雲外飛翔的感覺,讓她的身心都飄起來,淫媚浪吟聲響徹整間房間。   六郎從淫弄陸雪瑤身子的極度快感中,彷彿覺得他快要飛起來,尤其陸雪瑤那蜜洞花心深處不斷噴洩而出的大量愛液,如洪水般衝擊著胯下的巨龍,帶給他那舒爽的刺激感更是越發強烈。   六郎再一次將陸雪瑤的一雙玉腿往下壓,隨即更加快速而大力地插著陸雪瑤的蜜洞,讓堅硬巨龍與陸雪瑤的嬌嫩蜜洞做著最緊密的接觸,並在一陣如狂風暴雨般的快速衝刺後,六郎才將那飽含佔有慾的熔漿射入陸雪瑤嬌嫩的蜜洞花心深處。   「啊,六郎,好燙呀!」   陸雪瑤歇斯底里的發出一聲浪叫,整個身子開始抽搐,隨即挺胸、抬臀,用蜜洞承接六郎賜予她的精液。   陸雪瑤能感覺到六郎那火熱而堅硬的巨龍吐出無數火熱而滾燙的熔漿,直射入蜜洞花心的最深處,那種被融化的灼熱感令她再一次狂洩而出,暖暖的愛液與滾燙的熔漿互相噴射而完全融合在一起。   六郎在享受陸雪瑤蜜洞花心深處,淋漓盡致的狂暴激射後,隨即重重壓在陸雪瑤的嬌軀上,有些粗重地呼吸著,一隻色手還不忘揉捏著陸雪瑤胸前那豐滿堅挺的玉乳,感受著那具香艷身軀帶給自己的那分柔軟、那分舒爽。   此時陸雪瑤爽得飛上天,浪吟嬌哼聲從她那小嘴不斷發出,身心都沉浸在六郎帶給她性愛快樂的海洋中,從未有過的激情愉悅,讓她對六郎產生更加強烈的愛戀。   六郎一邊把玩、揉搓著陸雪瑤胸前那豐滿堅挺的玉乳,一邊仔細欣賞著陸雪瑤的嬌媚浪態,只見她雪白的肌膚因為淫慾交歡,而呈現出一種柔美的淡紅色,豐滿堅挺的玉乳、光滑平坦的腹部還有雪白修長的玉腿,令六郎愛不釋手,尤其陸雪瑤那雙玉腿,雪白光滑的耀眼,令六郎產生一種想要親吻的衝動。   六郎起身將陸雪瑤的雙腿抱在懷裡,一邊撫摸著,一邊親吻著,那香肌嫩膚所帶給六郎的只有無盡的激情,那雪白修長的玉腿彷彿是六郎眼中的至愛。   六郎的舉止讓陸雪瑤感到無比興奮,她睜開雙眼看著六郎愛撫、親吻她的玉腿,讓她覺得既興奮又羞澀。   六郎忽然看向陸雪瑤,見她睜開雙眼,便淫邪地笑道:「好嫂子,你的腿太美了,真想把它吃進肚子裡!」   陸雪瑤一聽六郎的話,頓時粉臉更加羞燙,連忙閉上美目,對六郎的淫言調戲,她無言以對,只能以默認回答,同時也為她能夠得到六郎的愛戀,感到芳心又是一陣亂跳。   六郎將身體壓向陸雪瑤,輕輕撫著她美艷的臉蛋,淫言調戲道:「好嫂子,剛才弄得你爽不爽呀?」   陸雪瑤的心跳得更快,面對六郎的調謔,她只能閉著眼睛,點了點頭。   六郎的魂彷彿被陸雪瑤勾走般,他捧著陸雪瑤的臉:「雪瑤,你把六郎的魂都勾走了!」   說完,六郎再度狂吻陸雪瑤那紅潤的小嘴,瘋狂吸吮著她那醉人銷魂的小香舌,一隻色手更是大力地揉搓著她胸前那豐滿堅挺的玉乳。   陸雪瑤在六郎的愛吻與撫弄下,身體內殘留的春情慾火又再一次被勾起,嬌媚吟浪的呻吟聲不絕於耳。   六郎在狂吻陸雪瑤一陣之後,抬起頭,對她淫笑道:「雪瑤,六郎我又想要你了。」   陸雪瑤羞紅著臉,點了點頭:「六郎,雪瑤也想要你,快給我吧!」   六郎淫邪地笑起來:「好嫂子,馬上就給你。」   六郎一邊抱著陸雪瑤的香驅身子撫弄著,一邊對她淫言調戲著。   此時陸雪瑤體內的春情慾火,被六郎的色手撫弄得越來越高漲,特別是下身那蜜洞幽徑深處的嬌嫩花心,迫切渴望再度得到六郎插弄的慾念也越來越強烈,面對六郎淫邪的挑逗,在身體與意識的對抗中,陸雪瑤的身心慢慢融入六郎對她的淫邪調教中,於是激情又起,梅開二度!   陸雪瑤不由自主地靠在六郎懷裡,聞著六郎那濃郁的男人氣息,渾身洋溢著成熟美婦的丰韻和迷人風情,小嘴微張道:「六郎,人家有些難受了。」   陸雪瑤雙手輕輕地由脖子滑落至雙乳,在乳房上輕輕地揉捏著,乳房受到雙手的壓迫而抖動著,也努力地變換著形狀,她的雙乳更加挺立,兩顆可愛的乳頭也慢慢變硬。   成熟誘人的絕色麗人,胸前那一對顫巍巍、怒聳挺拔的豐乳,驕傲地向上挺起,峰尖上一對嬌小玲瓏、美麗可愛的乳頭嫣紅玉潤、艷光四射,與周圍那一圈粉紅誘人、嬌媚至極的淡淡乳暈配在一起,猶如一對含苞欲放的花蕾,一搖一晃地嬌挺著。   美若天仙的絕色麗人,覺得心裡深處有一股熱流逐漸遍佈週身,身軀微微輕顫尤似雨打梨花,同時內心升起一股需求。   陸雪瑤那修長光滑的小腿繃得筆直,差點忍不住就要嬌喘出聲,腦中如遭雷殛,僅有的理智也被情慾吞沒,由於緊張和異樣的刺激,俏美的小臉羞得通紅,如一具象牙雕塑的女神般靜靜躺在六郎懷裡的她,竟然自慰起來。   此時陸雪瑤嬌軀酸軟、芳心如醉,絕色嬌美的芳靨紅暈如火,風情萬種的清純美眸含羞緊閉,又黑又長的睫毛掩著那一雙剪水秋瞳輕顫,那纖細白嫩的肌膚、曲線優美的身材,美麗的讓人迷醉,有時清純,有時嫵媚,時而如青澀的少女,時而如成熟的蕩婦,讓六郎覺得心臟狂跳,口乾舌燥,難耐心中的渴望六郎淫笑一聲,將堅挺的龍槍緩緩插入,輕輕地在花蕊深處動作著,想看看雪瑤的反應。   隨著六郎的動作,插入在花瓣的龍槍像攪拌棒一樣地旋轉,陸雪瑤頓時彷彿被推上九霄雲外,忍不住嬌柔的發出放浪的「啊!」   的一聲,剎那間有種昏迷的感覺。   龍槍更是勤奮地在緊濕的桃花源內徘徊,陸雪瑤鼻中哼聲不絕、嬌吟不斷。   此時陸雪瑤精神瀕臨崩漬,連意識都有點模糊,只見她的玉門關口原本呈淡粉紅色、緊閉嬌嫩的神聖花瓣朝外翻開,隆起的花瓣發出妖媚的光芒,流出的蜜汁已濕潤大腿根及床單,有股說不出的淫蕩。   陸雪瑤的理智有如風中殘燭,鼻中的哼聲逐漸轉為忘情叫聲。   這時除了不停「噗哧!噗哧!」   的淫水聲,又加上從陸雪瑤嘴中傳出越來越大聲的淫叫聲:「啊……啊……啊……要來了……啊……」   現在陸雪瑤腦中只有慾念,什麼端莊貞節、賢慧形象,她都不管了,久蘊的騷媚浪態、淫蕩被引發得不可收拾,玉乳彷彿被六郎揉得要破,桃源處被插得魂失魄散,酸、麻集於一身,媚眼如絲橫飄,嬌聲淫叫,呼吸急喘。   忽然,陸雪瑤感覺到一股從未有過的快感直衝腦門,穠纖合度的嬌軀朝後仰,豐碩的乳房劇烈地顫動,全身一連串劇烈而不規則的抽搐,皓首頻搖,口中忘情的嬌呼:「啊……啊……好舒服……要……嗯……要洩了……」   在經過絕頂高潮後,陸雪瑤完全癱軟下來,肌膚泛起如玫瑰般的艷紅,如溫香軟玉般的胴體散發著光芒,臉上紅暈未退,一雙緊閉的美目不停顫動,只感到全身有一種打從娘胎起,便不曾有過的快感遍佈全身。   陸雪瑤靜靜地、柔順地躺在六郎懷裡,鼻中嬌哼不斷,嘴角含春,回味剛才殘餘的高潮快感。   成熟嫵媚的陸雪瑤看向六郎的眼神儘是柔情蜜意!那種眼神就像是少女看到最心愛的人兒露出的情愫。   五嫂高潮了,看著躺在懷裡的陸雪瑤,光著身子,臉上露出含羞的表情,微微呻吟著。   六郎雙手環抱著陸雪瑤的纖腰,他狂野地抽動著下身,汗珠讓他們全身濕透。   每一次強而有力的衝刺,每一下都令陸雪瑤的呼吸變得急促、每一下都令她感到一種痛楚交雜著歡愉的感受,天旋地轉的那一刻馬上來臨,最後的強烈攻勢來了,六郎的身體已經不受他的控制,麻木地、狠命地撞擊,猛烈而近乎粗暴地撻伐,令陸雪瑤不由得主動逢迎著拱起豐滿、圓潤的胴體,水火交融在最後的一刻完全迸發,讓人欲仙欲死的飛翔在天地之間。   此時陸雪瑤身體向後仰,一頭秀髮向後飄。她一隻手勾住六郎的脖頸,另一隻手將六郎的頭按在她的胸口。   六郎將臉埋在陸雪瑤那豐碩的雙乳間,呼吸著那令人陶醉的陣陣乳香,手握住她的乳房,嘴唇在乳峰上游移。   六郎用力吮著陸雪瑤堅挺的乳頭,用牙齒輕咬她的乳尖。六郎時而用舌尖如蜻蜓點水般在乳房上吸吮,時而又用舌頭蔬弄整只乳房,時而用手緊緊握住乳房,企圖把整只乳房吞入嘴裡,時而又抬起頭深情看著陸雪瑤。   陸雪瑤的乳房上沾滿六郎的口水,房間迴盪著「嘖嘖」的吸啜聲。   陸雪琪一個翻身躺到六郎身上,濕滑、緊窄的玉門依舊緊緊套著六郎的龍槍。   六郎早已慾火難忍,便挺起臀部往上狠狠一頂。   「啊!」   陸雪瑤喊了一聲,隨即坐在六郎的身上,眼睛半瞇著,露出一種迷離而陶醉的神情。   兩人就這樣談著、吻著、撫摸著、活動著……情話綿綿、靈犀相通,像一對久別重逢的恩愛夫妻,你貪我戀,翻雲覆雨,兩情相融,沉浸在愉悅、興奮、滿足與幸福的歡樂中。   陸雪瑤轉動著玉臀,迎送、閃合、翻騰、扭擺,猶如優美迷人的舞姿,吸吮、吞吐、收縮、顫動,一吸一吐,一緊一鬆,不停地刺激著六郎,使六郎感到一陣陣的快感洶湧地侵襲著。   在一浪接一浪的歡叫和撞擊聲中,六郎忽然腰間一麻,一股無比舒服的感覺直衝他的腦門,彷彿被電擊般,向著他的下體衝下來。   六郎再也無法控制自己!在陣陣暈眩的衝擊下,他不由得嘴巴大張:「喔!」   然後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衝擊著,腦袋頓時空白一片。   一股極度的快感,一陣陣地衝擊著六郎的腦袋,精關一開,大量的濃精全部噴入陸雪瑤的花心,而被六郎的陽精一燙,陸雪瑤「哎呀」一聲,身子一顫洩了出來,兩人一起飛上天……   《橫行天下》第四集完,請續看《橫行天下》第五集。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30#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3 03:25 AM 只看該作者 第五集 【內容簡介:】 【注】:網絡版書名《名門艷旅》 南唐李璟決定和大宋同盟,因此楊令公派六郎前往江陵城和南唐簽署同盟協議。   在途經千禧湖水寨時,六郎見到四娘和東方紫玉。六郎先是突破東方紫玉的心房,與她共度雲雨,接著又趁著醉酒得到四娘!六郎在享受齊人之福時,意外地發現四娘擁有十大名器;來到江陵城,六郎除了和孟芸再度春宵外,還藉著和南唐談和的事情,向林菁菁提出一項要求。 第一章 一對表姐妹   六郎和陸雪瑤來到鳳凰城後,楊四姐、沈靈梅、洪玉嬌和顧大人已經在這兒等候多時,大半糧食已經裝上車,但因為車不夠,就等著六郎從陸家莊帶來的大車。   楊四姐問六郎何時啟程。   六郎道:「當然是越快越好,我一日不回到荊州,就一日不安心,咱們現在就啟程。」   回到荊州後,楊令公見到六郎平安歸來,並詢問有關保護麥收一事。   六郎將在鳳凰城的事情詳細地講述給楊令公聽。   楊令公聞言高興得鬍子翹起來,誇獎了六郎一番:「六郎,稻收順利完成,我大宋在江南的兵馬後勤就高枕無憂了。我現在就上表朝廷,一是為你請功,二是看朝廷下一步要怎麼做,是要趁熱打鐵,還是養精蓄銳?」   六郎問楊令公:「四娘和我師父東方姨娘呢?」   楊令公說:「她們師姐妹都駐紮在千禧湖,可能還不知道你回來,以及京城已經傳來聖旨,要你四姐進京,還有一件事是有關於南唐,南唐國主李璟已經和大宋示好願意永結同盟,不再動刀兵。」   六郎問:「父親,你怎麼看這件事?」   楊令公說:「這也在我意料之中。南唐現在沒有實力和大宋為敵,尤其楚國又徹底完蛋了,加上東邊的吳越還在虎視眈眈,現在吳越的南宮劍已經率領十萬名精兵駐紮在長江口,很有可能會從水路攻打金陵。李璟哪裡還敢再樹立強敵?肯定是要和我們修好。」   六郎點了點頭,道:「這麼快?看來四姐馬上就要進京了。」   一想到四姐要嫁入皇宮當貴妃的事情,六郎心中就有些傷感。   見楊令公忙著上表朝廷,匯報麥收的情況,六郎就離開楊令公的書房,來到後花園。   在後花園,六郎看到久違的大嫂。   此時慕容飛雪滿面春風,正陪著八妹、九妹在練劍。   六郎站在遠處,看著大嫂那風姿綽約的身影在劍光中翩翩起舞,心中湧上一股衝動。他多麼想將這個與眾不同的大嫂摟入懷中,肆意地親吻她、愛撫她,向她傾訴這些日子來對她的思念。   那個令人銷魂的夜晚,六郎至今仍記憶猶新,可惜自己永遠不能向她表露真心,同時六郎知道,大嫂的性格和二嫂、三嫂、五嫂決然不同,沒有辦法可以引誘她,何況大嫂也不知道那天晚上帶給她快樂的人是自己……   「六哥?」   八妹、九妹先發現到六郎,便跑過來和六郎打招呼。   慕容飛雪也停下來,隨即寶劍歸鞘:「六郎,你終於回來了?」   「大嫂,我回來了。江陵的情況如何?」   慕容飛雪道:「暫時沒有緊急軍情發生,不過聖旨已經來了,皇上傳旨給父親,要他暫且按兵不動,現在南唐李璟的欽差估計也從汴京城回到南唐,雙方在最近一段時間內是不會起刀兵。」   六郎道:「這樣最好。」   要不然大軍攻打江陵,我怎麼對孟芸和林菁菁下得了手?   因為天色已晚,其他的楊家兄弟都在執行軍務,不能趕回來替六郎慶功,所以就將慶功宴延到明天中午。   眾人吃完晚餐後,便各回房間休息。   六郎回到房間後,腦海中還是大嫂那倩麗英姿的身影,於是忍不住將手機拿出來,翻閱那晚跟慕容飛雪做愛的精彩影片,雖然角度不是很好,但是大嫂那絕美的胴體還是令六郎怦然心動。   然而六郎才剛看了 一半,手機突然嘟嘟嘟響了起來。靠!居然沒電了。   六郎懊惱地歎了 一 口氣,本想用蓄電池瓶電,但是想到今後或許還有更需要用電的時候,再說現在越看越上火,簡直忍無可忍,必須找個對象發洩一下。   六郎正胡思亂想著,突然,一道白色的光影,落到六郎窗前的屋頂上……   「二嫂!」   六郎太熟悉那道白色如霧水般的光影,那是南華御劍的虛靈術。   然而六郎剛坐起身,就見那道白影停下,慢慢露出形體,只見那人一身白衣,頭上紫巾束髮,臉上蓋著輕紗,站在皎潔的月光下,四下張望一圈,便飄身落到地上……   六郎感到奇怪,心想:若是二嫂為何要蒙住臉?看來那人不是二嫂。   那名白衣人站在大郎那間房子後面,側耳傾聽裡面的動靜,然後推開後窗,縱身躍進去……   六郎被那名白衣人的行為嚇呆了。心想:大哥的房間分明還亮著,即使大哥駐紮在千禧湖,大嫂也應該尚未休息,可是裡面並沒有傳來激烈的打鬥聲,難不成來人是大嫂的朋友?可是這個身懷絕技的男子為何不光明正大地上門求見,而是選擇晚上悄悄潛入,莫非……   想到這裡,六郎連忙悄悄走過去。   慕容飛雪的房間,雖然後窗半開半掩,但是房內的情景,六郎還是能看到大六郎竟見到美麗而溫柔的大嫂,正和那個神秘的男子抱在一起。   六郎擦了一把冷汗,心道:這回可完了!大嫂怎麼可以這樣?   此時抱在一起的慕容飛雪和那名神秘的男子終於分開。   神秘人說:「實話告訴你,我本是來找楊六郎。」   慕容飛雪沉著臉說:「你為什麼要找我六弟?」   神秘人說:「因為我要殺的人就是他。」   六郎聞言吃了 一驚,心想:殺我幹什麼?咱們可無冤無仇。   慕容飛雪面無表情地說:「我一定會阻止你,蕭綽。」   六郎在心中念了 一遍這個令自己感到震撼的名字,心道:蕭綽,難道這個神秘人是蕭綽?   六郎仔細地打量那神秘人一會兒,發現那人是女扮男裝,雖然戴著面紗,但是耳朵上有耳洞,還有就是夏季衣服單薄,沒有辦法完全遮擋住那高挺的胸部,看來大嫂藏匿姦夫的可能性被排除了,可是與蕭綽獨居一室,這叛國通敵的罪名尚且存在,於是六郎繼續看下去。   蕭綽說:「姐姐,我若是執意要殺楊六郎,恐怕連你也阻止不了。」   慕容飛雪看了看蕭綽身後背的劍壺,問:「你也是南華御劍?」   蕭綽點頭道:「不僅是南華御劍,我還是大遼景親王的王妃,更是你的親表妹。」   六郎頓時明白,心想:原來蕭綽同大嫂是表親。大遼景親王耶律賢?這小子是未來的大遼遼景宗,真有艷福,娶了蕭綽這樣傑出的女子。   慕容飛雪擺了擺手說:「你身為遼國貴族,大遼現在虎視眈眈於中原,我們姐妹雖然多年不見,但現在各為其主。蕭綽,你不應該來。」   蕭綽淡淡一笑。說:「正是因為這樣,我才來找你。實話告訴你,我是奉了大遼皇帝的密旨,大權專斷江南之事,楊六郎雄才大略,若是不除去,日後必是我大遼的後患,我知道你是他的大嫂,所以才來和你商量。事關重大,還請姐姐三思,我既想完成使命,又不想讓姐姐你難做人。」   慕容飛雪認真地說:「既然你知道我是楊家的媳婦,又深曉我的脾氣,更何況六郎是我家大郎的親弟弟,蕭綽,即使你有一萬個理由,今天我也不會讓你得逞。」   六郎聽到大嫂如此維護自己,心中十分感動:我的好嫂子,我該拿什麼來感謝你?但六郎也擔心大嫂不是蕭綽的對手。   「是嗎?」   蕭綽退後一步,一伸手,背後那刻著游龍的劍壺發出一聲低沉的鳴聲,隨即她手中握著劍:「姐姐,這些年來我們第一次見面,非要兵戎相見嗎?」   慕容飛雪豎起眉毛,右手放在床頭上那寶劍的劍柄上,冷冷地看著蕭綽說:「是你非要如此。」   蕭綽歎了 一 口氣,將劍壺收起,輕聲說道:「姑姑若是知道我和你動手,在天之靈豈能放過我?我只是想試探你的決心,看來我們無法站到同一陣線上。」   慕容飛雪說道:「我們本來就不是一路人,我既不嚮往功名權力,也不想爭榮華富貴,可是我們畢竟骨血相連,我知道戰場無情,如果非要刀兵相見,蕭綽你要想清楚啊!」   蕭綽緩和語氣說道:「將在外,君命有所不為。今天我來這裡,不是要和你打架,我是來告訴你一件事情……」   慕容飛雪眉毛一挑,說:「我也正好有一件事情要問你。」   蕭綽看了看慕容飛雪,認真地說:「遼國皇帝逐鹿中原是志在必行,紫荊關有四十萬名大軍嚴陣以待,這四十萬名大軍有二十萬名是鐵甲重騎兵,試問你們大宋拿什麼來阻擋二十萬名鐵騎?」   慕容飛雪哼了 一聲,說:「遼穆宗凶殘成性,他不惜犧牲萬名將士以及邊關百姓的性命,以成就建立王朝的美夢。雖然他擁有龐大的騎兵團,但是有我楊家將在,攻破大宋永遠是他無法完成的夢想。」   蕭綽降低音量,問道:「姐姐就這麼有自信?」   慕容飛雪默然無語。   蕭綽歎了 一口氣,說:「那我只能按照計劃,刺殺大宋所有的名將。大宋滅亡是遲早的事,姐姐為何這麼執迷不悟呢?」   慕容飛雪閉上眼睛,答道:「我會拿起寶劍阻止你。」   蕭綽又歎了一 口氣,說:「你不是說有事情要問我嗎?」   慕容飛雪點頭問道:「你坐下吧。」   見慕容飛雪與蕭綽放下武器,並肩坐在一起,六郎心中的一塊石頭才落地。   蕭綽笑了笑,說:「剛才我在屋頂聽見姐姐在自言自語,你是不是想要孩子,卻無法稱心如意?」   慕容飛雪臉一紅,生氣道:「誰讓你偷聽的?」   蕭綽逕自說道:「因為我是契丹人,害怕被別人看見會引起誤會,故偷偷潛入你家,想與你商量大事,所以不小心聽到了。」   慕容飛雪見蕭綽談論此事時神情自若,然而自己卻羞得無地自容:「你真是不知羞恥。」   蕭綽拉住慕容飛雪的手說:「姐姐莫要慌張。說實話,看到你求子心切,我實在是愛莫能助,但我要告訴你,要想生育孩子,不是多做兩次房事就可以辦到。記得姐姐嫁過來已經有三年多了,至今還不能生育,應該是某個環節上出問題。」   慕容飛雪聽得一頭霧水:「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蕭綽你說得再仔細一些。」   蕭綽認真地說:「我們契丹貴族家的女兒,在未出嫁前都要熟悉有關行房與生育方面的知識,舅舅、舅媽去世的早,可能沒有人傳授你這方面的知識,加上你們漢人對此又極為保守,才導致你到現在還無法懷孕。   「男女交媾時,若是採取得當則益壽延年,若是洩身則可以懷孕。如果想要懷孕,首先男子須補精益腎,使陽氣壯盛;女人亦宜調精養血,使子宮溫暖,接著等待月事過去,體內的污血排盡,子宮正開時,就適合交合。   「而一日成男,二日成女,陽奇陰偶之義也,再過五天後,則陰戶會緊閉,便為虛交矣。但交合時要兩情相悅,不然即使交合後兩情相悅,也很難成功。若是姐姐想要生男孩,可選在子夜或正中午時行房;女孩則在日月交替時,即雞啼或月亮升起時行房。不然就是要陰血先到,陽精後沖,則血開閉精,精入為骨而成男;若陽精先至,陰血後摻,則精開裹血,血在內而成女;只有精血齊至,才可以生雙胞胎。」   慕容飛雪聞言暗自歎息:我家大郎不行啊!仍問道:「這都是真的嗎?」   蕭綽含笑說:「這都是皇宮的御醫所說,我只不過是借花獻佛。」   六郎見慕容飛雪與蕭綽談得投機,剛才的緊張氣氛逐漸減緩,才放下心來,仔細地端量起蕭綽。這個充滿傳奇色彩的女人,就是日後總掌大遼皇位的蕭太后嗎?見她雖然穿了男裝,英武中還是隱隱透出一股柔媚的女人氣息,如果說大嫂是女人中的女人,那麼蕭綽就是女人中的男人,這種女人,我好喜歡啊!   慕容飛雪與蕭綽不再提起有關大宋與大遼之間的事情,然而大多是在談論有關行房的秘術。   蕭綽生性豪爽,說話不懂得遮掩,有時候說得慕容飛雪面紅耳赤,卻不見慕容飛雪惱怒;有時候說得慕容飛雪偷笑不已,但是這些對於六郎來說已經不稀奇,健康教育這門課,在他中學時早就學過了。   六郎聽得愛困,既然已排除慕容飛雪通敵的嫌疑,那人家表姐妹倆談心,也就沒必要再聽下去,還是去看看哪位哥哥不在家,那麼嫂子內心一定空虛。   六郎溜躂了楊家府一圈,發現三嫂蘭夢蝶的房間一片安靜,於是六郎悄悄摸進來,決定用蘭夢蝶的蜜壺舒緩體內的慾火。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第二章 征服三嫂蘭夢蝶   六郎來到床前,見蘭夢蝶正嬌軀側仰閉目熟睡,便小聲說道:「三嫂,是我啊!」   見蘭夢蝶沒有回答,六郎知道晚上是三哥在值班巡城,便大著膽子抱著蘭夢蝶,然而蘭夢蝶並沒有睡著,她只是閉著眼睛在假寐。   六郎看著懷中的三嫂,忍不住吻上她那紅潤的小嘴,因為有上一次在黑鯊渡口的曖昧關係,蘭夢蝶正等著六郎佔有她,所以當六郎親吻她時,她便緊緊地抱著六郎的脖子,主動熱吻起來。   「嘿嘿,三嫂你還沒睡啊?」   「小壞蛋,你還記得我?」   「三嫂,我當然記得你了!你對六郎最好了,尤其是你那迷人的小嘴,我的龍槍已經蛻甲了。」   「真的?」   蘭夢蝶頓時喜出望外,一隻手順著六郎的腰摸過去:「好大!六郎,你什麼時候蛻甲的?」   「三嫂,先不要管那麼多,反正我想死你了,就讓我們相愛一回吧!」   此時蘭夢蝶卻猶豫地道:「可是,萬一被別人發現,那該怎麼辦?」   六郎低聲道:「現在三哥不在,誰會發現啊?快點吧,我都等不及了。」   說著,六郎就扯開蘭夢蝶胸前的衣襟,一頭埋進那兩座雪白的山峰中,他一邊愛撫著三嫂胸前那豐滿堅挺的玉女峰,一邊瘋狂地吻著她那紅潤性感的小嘴、還有那條令人銷魂的小香舌。   蘭夢蝶被六郎那熱情的舉動弄得全身酥軟無力,只能勉強應付著六郎變換不停的姿勢,任他肆意地玩弄著嬌軀。   蘭夢蝶淫蕩地呻吟著:「啊!六郎,我快不行了,求求你,饒了嫂子吧!」   六郎聞言體內的獸性爆發得更加強烈,他不斷吻著美艷嫂子的雪白脖子,雙手用力地揉搓著她胸前那豐滿堅挺的玉女峰。   此時蘭夢蝶受不了六郎的強悍,再次哀求道:「啊,六郎,饒了嫂子吧!我們不能這樣,要是被你三哥知道了……」   雖然蘭夢蝶知道自己的哀求聲只會更加刺激六郎的獸性,可是身體已經快到極限,她怕會被六郎引誘而墮入那無底的慾望深淵。   「六郎,你去把燈吹滅吧!」   六郎見蘭夢蝶終於放棄矜持向他投降,但他懶得下床,便吻著蘭夢蝶的耳根:「好嫂子,燈亮著,我更容易將你看清楚,而且我喜歡這樣看著你被我……」   蘭夢蝶嬌羞地說:「這裡可不像那天在船上,要是被人看到,我可就沒臉見人了,六郎求你了。」   六郎卻邪惡地說:「我偏不。三嫂,我們就這樣做愛吧!我喜歡清清楚楚地看著你。」   蘭夢蝶紅著臉將紗帳放下來:「小壞蛋,你存心要羞辱我啊!」   六郎嘿嘿笑著,將蘭夢蝶摟到懷裡。   六郎仔細端詳著蘭夢蝶那如天仙般的俏臉,一股比之前更加強烈的愛意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蘭夢蝶被六郎看得無比嬌羞,但又不敢和他四目相對,只能低頭道:「六郎,我……我怕。」   六郎沒想到像三嫂這麼成熟的美女,居然也會有如少女般的羞澀。   「三嫂,我會小心、溫柔的愛你!」   六郎安慰道,同時慢慢伸出雙手,輕輕撫上蘭夢蝶那光滑的玉頰,滿足地歎道:「三嫂,我很高興這不再是一場夢,我又聞到你那熟悉的香味。黑鯊渡口後,在沒有你的日子裡,生命對我毫無意義。我在鳳凰城的那段日子,你知道我有多麼想你嗎?」   蘭夢蝶的雙眸頓時湧出淚花,哽咽道:「我知道……六郎,我又何嘗不是如此……在沒有你的日子,三嫂何嘗不是生不如死!」   蘭夢蝶猛地把頭埋在六郎的肩窩,隨即又抬起頭,將臉頰貼在六郎那英俊的臉龐上。   「三嫂,難道這些日子,三哥沒有愛嗎你?」   這是六郎十分關心的問題,他不希望自己的女人再受到其他男子的佔有,即使是親哥哥也不行。   「抱緊我,六郎!抱緊你的嫂子……」   蘭夢蝶向六郎敞開懷抱:「不知道為什麼,自從和你那一次之後,雖然沒有真正結合在一起,可是我發現我已經深深愛上你,愛得一發不可收拾,對其他男人再也沒有興趣,包括你三哥。他這人只要我不理他,他就也不敢來找我,實在憋不住了,還會偷偷自己解決。見到他那可憐的樣子,我心中也很難受,有心想幫他,可就是做不到。」   六郎聽得心花怒放,抱住蘭夢蝶那嬌嫩的身體:「我的好嫂子、我的乖寶貝,你做得太好了。你是我的女人,就要對我忠誠。」   蘭夢蝶嬌羞地說:「可是你三哥怎麼辦?」   六郎邪魅笑道:「他不是還有兩個夫人幫他嗎?」   蘭夢蝶狐疑地看著六郎。   六郎壞笑著說:「左手和右手啊!」   「小壞蛋,你真是壞透了,想霸佔你哥哥的女人,還不許人家親近他,你好邪惡啊!」   蘭夢蝶嬌媚地撫摸著六郎那強壯的胸肌。   感受著蘭夢蝶的無比情深,六郎再也控制不住滿腔的愛意,猛地將蘭夢蝶抱在膝上。   蘭夢蝶頓時輕呼一聲,玉手纏上六郎的脖子,摸著他的黑髮和臉頰,動情地道:「六郎、六郎,我的相公……」   六郎的吻如雨點般落在蘭夢蝶的臉蛋、鼻子、香唇上,熾熱激動的情緒在心中激盪著,深情地道:「從今天開始,我六郎向天立誓!三嫂,我要讓你成為這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蘭夢蝶能感受到六郎對她那沒有止境的愛,顫聲道:「六郎,嫂子我已經是這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了 !六郎,來吧,來佔有我吧、佔有你的三嫂吧!」   六郎凝視著蘭夢蝶,一隻手繞過她的小蠻腰,另一隻手放在她那沒有半分多餘脂肪,多一分嫌肥、少一分嫌瘦的小腹處,低頭尋找著她的香唇,重重地吻了下去。   蘭夢蝶緊緊地抱住六郎,激烈地回吻著。   蘭夢蝶的嘴唇細嫩而柔軟,微張的紅唇像是一朵怒放的鮮花,誘惑著蜜蜂採摘著花蜜。   「六郎,我真的好愛你。」   「三嫂,我也愛你,就讓我們傾盡全力,相愛一回吧!」   一陣激情的狂吻,讓蘭夢蝶全身熱了起來。她臉泛潮紅,媚眼迷離,嬌喘吁吁地看著六郎,一雙明亮的眼睛看起來像是覆蓋上一層霧氣,水汪汪的極為動人。   六郎緊緊地抱著蘭夢蝶那動人心弦的纖秀身子,一邊在她臉上、頸上瘋狂地吻著,一邊伸手握住蘭夢蝶那一對豐滿、渾圓的玉乳,不住地揉搓著,傳來一種美妙的觸感。   「嗯……」   蘭夢蝶軟綿綿地靠在六郎身上,任由六郎的手伸進衣服,握住她那堅挺、飽滿的雙峰,身子不住輕顫著。   隨著六郎的動作越來越激烈,蘭夢蝶的俏臉越來越紅,白皙的臉上抹上動人的紅暈,那雙水汪汪的眼睛楚楚動人地看著六郎,飽含著愛慕和興奮,神情極為動人,而那衣衫半露,乳白如玉的嬌美玉乳若隱若現,非常誘人。   「嗯!六郎……」   蘭夢蝶的雙手緊緊地摟著六郎的腰並扭動著身體,好讓私密處能與六郎的堅挺龍槍磨擦在一起。   六郎吻著蘭夢蝶的臉、唇、頸部,並慢慢地往下移,同時緩緩脫下蘭夢蝶的衣服。   「啊……」   六郎頓時心神大震,蘭夢蝶那對像粉團似的肉球,終於再次出現在他的眼前。   六郎向蘭夢蝶使了個眼神。   蘭夢蝶明白六郎的意思,她紅著臉看了六郎一眼,神情無比動人,雖然她感到羞澀,但還是溫順地躺在軟榻上,嬌羞地望著六郎。   六郎伸手脫下蘭夢蝶的衣裳,蘭夢蝶只是羞澀地抓了 一下六郎的手就放開,她只是如夢囈似的低吟著。   脫去蘭夢蝶的上衣後,六郎看著那蕩人魂魄的雙峰、緋紅的乳暈,情不自禁地用嘴吸吮著。   「嗯,六郎!我好怕,不行、不行,不要……」   此時六郎的嘴巴含著一邊玉乳,一隻手則揉弄著另一邊玉乳。   蘭夢蝶躺在軟榻上,蜷縮著嬌軀,低聲呻吟:「六郎,我還是有些擔心……」   瑟琶半掩,最為誘人。只穿著褻衣的蘭夢蝶是如此的美麗和嫵媚,令六郎的手不由得顫抖起來。   終於,蘭夢蝶身上多餘的衣服全部褪去,瞬間一具雪白的胴體暴露在六郎的眼前。   一張清麗的俏臉白潤鮮嫩、圓潤秀氣,小腰盈盈一握,皮膚光滑如玉,那白淨的肌膚就像是用晶瑩潔白的羊脂白玉凝成,如雪藕般的玉臂,使人心蕩魂飛,那對凝霜堆雪的玉乳渾圓豐隆,好像成熟的水蜜桃。   兩條白生生的粉腿羞澀地交織在一起,姿態撩人,那渾圓的臀部曲線流暢、優美動人,兩瓣誘人犯罪的可愛臀部夾得緊緊的,高聳圓丘中間,那優美弧線的溝壑讓人心蕩神馳……   六郎的眼睛一到蘭夢蝶的身上,就再也離不開,那種如癡如醉的神情,委實讓蘭夢蝶羞澀不已卻又心滿意足。   蘭夢蝶的粉臉含春,嬌軀微微顫抖,羞怯之情表露無遺。   六郎與蘭夢蝶四目相視,傳達著春情與慾火,兩個被慾火燃燒的人,猛地擁抱在一起、吻在一起。   六郎覺得壓著那一對豐滿的柔軟很爽,令他不由得揉弄著蘭夢蝶的雙峰。   蘭夢蝶被揉弄得全身顫抖,有股說不出的麻、癢、刺激的感覺,能感覺到六郎的手像火似的在身上遊走著,令她不由得呻吟出聲:「六郎……輕點呀……」   六郎並未因此感到滿足,他揉弄蘭夢蝶的乳房後,手逐漸順著小腹往下滑,觸碰到蘭夢蝶的私密處。   蘭夢蝶頓時像觸電般的張開那雙勾魂的雙眼,凝視著六郎。   「三嫂,你就像是上天最完美的傑作!太美麗了,我不知道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六郎重重地吁出一 口氣,緩緩脫去身上的衣服,露出那健美古銅色的軀體,六郎的軀體充滿力和美,全身的肌肉結實、完美、有力,似乎隱藏著驚人的力量。   蘭夢蝶癡癡地看著六郎那完美的身體,覺得他是一個真正的男人,一個讓女人無法忘懷的男人,令蘭夢蝶根本無法將目光從他身上移開。   此時蘭夢蝶臉泛桃花,身體不住顫抖,露出迷醉的神情。   六郎伸出強而有力的胳膊抱住蘭夢蝶那柔軟的腰肢,令蘭夢蝶嬌軀劇顫,倒在六郎的懷裡。   六郎吻著蘭夢蝶的脖子,那裡的肌膚柔軟嬌嫩,並不斷散發著香味,令六郎心魂皆醉。   六郎的嘴唇慢慢地往上移,最後吻在蘭夢蝶那晶瑩的小耳朵上,不斷地吮吸著她那嬌嫩的耳珠,同時他的右手移到蘭夢蝶的胸前,在她那堅挺的椒乳上大力地揉捏著,傳來一股堅挺結實又充滿彈性的美妙觸感,令人血脈賁張。   一抹醉人的紅暈蔓延到蘭夢蝶那美艷動人的絕色嬌靨上,就連嬌嫩晶瑩的耳垂也是一片緋紅,她神情嬌羞,身體不住顫抖著,不斷發出勾人心魄的呻吟聲,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如蘭的氣息更是讓人聞之欲醉。   此時六郎越來越興奮,猛地抱起蘭夢蝶。   蘭夢蝶玉頰紅暈,星眸半閉,小口微張,不住地喘息著,她那如雲的秀髮有些散亂地披在肩上,在燭光的輝映下,襯著她那暈紅的秀臉,那媚骨天生的絕世身體有著說不出的嫵媚動人。   蘭夢蝶知道將要發生什麼事,胸口急促地起伏著,望著伏身的六郎,顫聲道:「六郎,我……」   六郎伏身壓在蘭夢蝶那動人的身體上,在她那柔軟的紅唇上輕吻一口,柔聲道:「三嫂,放心吧,我會輕點的!」   六郎能聽到蘭夢蝶那急速的呻吟聲、劇烈的心跳聲,六郎貪婪地欣賞著那光潔細嫩的雪白,照得眼前耀眼生輝,那動人的曲線無一處不美,而那對飽滿豐挺的玉乳美得難以形容。   「六郎,還要看呀,羞死嫂子了……」   蘭夢蝶呻吟著說道。她已經迫不及待,清純秀麗的臉頰上那雙清澈如水的眼眸變得水汪汪,儘是媚態。   「好嫂子,這是暖身運動,讓我看夠吧!」   六郎壓在蘭夢蝶的身上,如雨點似的吻落在她的臉上。   「六郎,你這麼大,我怕,真的怕呀……」   蘭夢蝶的嬌嫩處在接觸到六郎那堅挺的龍槍時,不由得扭動著身體,心中忐忑不安。   「好嫂子,你美死了,不要怕。」   六郎微微挺動著下身。   蘭夢蝶顫抖著身體,然而全身卻感到麻癢,此時慾火已經佔據她的身心。   蘭夢蝶凝視著六郎那俊秀的臉龐,癡癡地道:「六郎,來吧,愛我吧!」   「好嫂子,我來了 !」   六郎的臀部猛地往下一沉,粗大的龍槍一下子插入蘭夢蝶那肥美的小穴內。   「啊!六郎,好痛呀……」   蘭夢蝶粉臉頓時變得蒼白,儘管她已不是處子,但第一次承受六郎如此巨大的龍槍,還是有些吃不消,口中不停喊痛。   六郎憐惜地停下動作,吻上蘭夢蝶那柔軟的香唇,和她交纏在一起,等她感到舒服一點後,再一用力,便完全進入蘭夢蝶的體內,伴隨著蘭夢蝶的嬌啼,六郎一下子頂到花心。   「慢、慢點,好大啊!」   蘭夢蝶大叫了 一聲,雙手死命地摟著六郎的腰身,渾身劇烈地顫抖著:「嫂子,從來沒有試過這麼大的,啊!太大了 !六郎你要慢點。」   六郎溫柔地吻著蘭夢蝶的櫻唇,柔聲道:「三嫂,我會疼愛你一生一世!」   六郎開始用力,那堅挺粗大的龍槍不斷抽插著蘭夢蝶那嬌嫩的陰道。   蘭夢蝶頓時感到全身舒暢,不由得呻吟著,身體傳來一陣陣的快感,衝擊著她全身每個細胞,令她感到爽快。   「嗯……」   蘭夢蝶粉臉緋紅,嬌羞得像個少女,低聲道:「六郎,愛我吧!用力幹你的好嫂子!」   蘭夢蝶的麗靨緋紅,柳眉輕皺,香唇微分,秀眸輕合,一副說不清楚究竟是痛苦還是愉悅的誘人嬌態,她承受著六郎的撞擊,口中不停呻吟著!似痛苦又似歡樂。   蘭夢蝶的呻吟聲如訴如泣,似歌非歌,宛若仙聲,不斷挑動著六郎心中的那根弦,更加激起他的慾火。   此時六郎越來越興奮,動作也越來越劇烈,不斷帶給蘭夢蝶強而有力的撞擊。   蘭夢蝶嬌喘著、呻吟著,似乎已不堪撻伐,但卻又如水蛇般緊緊地纏著六郎,逢迎著六郎的動作。   六郎能感受到蘭夢蝶的陰道內不斷收縮、蠕動著,似乎有無數張小嘴在吮吸著,傳來一股股極度酥麻的感覺,刺激得他的動作越來越猛烈!   蘭夢蝶感受到一股股令人愉悅萬分、舒暢甘美的強烈快感不斷向她湧來。   六郎幾乎每一下都頂到蘭夢蝶的深處,令蘭夢蝶不由得渾身一顫,紅唇微啟,呻吟一聲,每一聲呻吟都伴隨著長長的出氣,臉上的表情彷彿是痛苦,又彷彿是舒服。   「啊、啊……」   蘭夢蝶緊緊地抱著六郎,微閉的眼睛上睫毛輕輕顫動著,兩條修長的美腿盤在六郎的臀部上,像條八爪魚一樣,鼻間不斷發出令人銷魂的陣陣呻吟聲,一對豐滿的玉乳像浪一樣在胸前湧動,粉紅色的小乳頭像雪山上的雪蓮般搖曳著。   六郎一 口氣頂了幾十下,令蘭夢蝶渾身細汗涔涔,雙頰緋紅,她抑制不住地發出極大的噸吟聲,無比的快感向她襲來,令她的頭不住地搖擺。   蘭夢蝶無力地癱軟在六郎的身下,嬌喘呻吟著,烏黑秀麗的長髮散亂地鋪在床上,俏麗的臉蛋像一朵脫俗出塵的深谷幽蘭,散發著芬芳的氣息。   六郎還沒有停下動作,而他也不會停止,而蘭夢蝶的美臀不停抬起、放下,迎接著六郎每一次的撞擊。   又一股難以抑制的快感襲來,蘭夢蝶不由得張口咬住一縷飄來的髮絲。   六郎伸出手握住蘭夢蝶的玉乳,開始快速地抽送,頓時啪啪聲不絕於耳。   蘭夢蝶已經控制不住體內的興奮,加上又一股快感襲來,令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聲,喘息越來越劇烈。   高潮來了又去了,此時的蘭夢蝶早已忘記一切,只希望六郎能用力地干死她。   在這種令人銷魂蝕骨、欲仙欲死的快感刺激下,蘭夢蝶腦中一片空白,她那柔若無骨的嬌軀在六郎身下,近乎痙攣似的微微顫動著。   蘭夢蝶的玉臂像被蟲咬般酸癢難耐地輕顫著,雪白可愛的小手上,那十根修長纖細的玉指緊緊地抓著床單。   六郎的動作越來越瘋狂,渾身汗水淋漓,急促地喘著氣,只覺得一股股如觸電般的快感不斷從兩人交合處傳來,兩人都興奮得渾身顫抖,蘭夢蝶更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聲勾人心魄的呻吟聲。   蘭夢蝶的呻吟聲婉轉動人、扣人心弦,讓人全身酥麻,更加激起六郎的慾火!   六郎猛烈地動作著、拚命地衝刺,那堅挺火熱的龍槍一下又一下地重重頂在蘭夢蝶的最深處!   強烈的快感讓蘭夢蝶全身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她的神情恍惚,猛烈地搖著頭,長髮飛舞著,口中更是發出高亢尖銳的叫喊聲。   六郎與蘭夢蝶瘋狂地交合,渾然忘記一切,只知道拚命地動作。   不知道過了多久,蘭夢蝶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聲,身體劇烈地抽搐著,雙手死命地摟著六郎,淚流滿面,她已達到男女交歡的極樂之巔!   蘭夢蝶的表情誘人,嬌媚的臉蛋上滿是迷醉快樂的神情,原本緊緊抓著床單的雙手癱軟無力地鬆開,全身汗出如漿,顫抖不已,發出一陣陣的呻吟聲,一副欲仙欲死的模樣,體內不停湧出一股又一股熱熱的蜜液,隨著六郎的衝刺流到床上。   六郎仍未停止動作,聽著蘭夢蝶的呻吟聲,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更加拚命地撞擊著蘭夢蝶。   喘息、呻吟聲在房間內此起彼伏的響起,空氣中瀰漫著淫靡的味道。   不知道交媾多久,蘭夢蝶再次像是瘋了 一樣:「啊……」   的一聲尖叫,雙手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猛然掐緊六郎的背,連指甲都陷入他的肉裡,同時身體用力向上頂,不知道過了多久,才長長的吐出一 口氣,癱軟在床上。   同時,六郎能感覺到蘭夢蝶的陰道內像一張小嘴般在吸吮著,一股難以形容的強烈刺激感傳來。   六郎本就快要到達崩潰的邊緣,再被三嫂的陰精一刺激,再也忍不住:「三嫂,我要你一生一世做我的女人。」   六郎再次用力,一股火熱的陽精狂洩而出,射在蘭夢蝶體內花心的深處,令蘭夢蝶不由得劇烈地抽搐著。   六郎與蘭夢蝶緊緊地摟抱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不停地相互撫摸熱吻。   蘭夢蝶本是媚骨天生,此時經過雨露的滋潤後,更散發出傾國傾城、顛倒眾生的驚人艷光,眉梢眼角處儘是慵懶滿足的動人風情,嫵媚迷人至極點。   此時蘭夢蝶仍未從高潮的餘韻中恢復,依然是那欲仙欲死的銷魂模樣,一顆顆汗珠從她的身上流下來。   良久,兩人相視一笑後,又緊緊地摟抱在一起,有股說不盡的柔情密意。   「六郎,我好快樂!我向你發誓,我永遠都只屬於你一個人。六郎,我的好相公,從今天開始,嫂子就是你的人了,我把自己的全部都交給你了。」   蘭夢蝶蜷在六郎的懷裡喃喃道。這一場歡愛,令蘭夢蝶對六郎是徹底臣服,早已拋開所謂的道德常倫。   「好三嫂,我會一生一世照顧你、愛你、疼你,不會讓你受到任何欺負,你永遠都會是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說著,六郎凝視著蘭夢蝶那如花的玉容。   六郎緊緊地抱著蘭夢蝶,聽著耳邊她那癡情的呢喃細語,看著她那嬌媚的臉龐,撫摸著她那如絲綢般細滑的肌膚,不由得醉了……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32#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3 03:30 AM 只看該作者 第三章 師徒雙雙共赴巫山   第二天,楊令公將六郎叫過來,說:「六郎。剛才有人送來一封信,是南唐水軍大帥林凱華的親筆書信,看樣子南唐已經徹底妥協了。他請我們派人到江陵城簽署議和事宜。我打算親自前往,你意下如何?」   六郎說:「父親,萬萬使不得。你乃是三軍主帥,哪能親自前往?還是由孩兒代勞吧!那林凱華詭計多端,你要是親自去了,說不定會中了他的計策,再說我去過江陵一趟,比較熟悉那裡的情況。」   楊令公想了想,說:「也好。這樣吧,我將兵部送來的印符給你一枚,代表大宋、代替為父和南唐簽署同盟協議。六郎,此乃國家大事,千萬不能草率。」   六郎說:「父親請放心,六郎一定將這件事辦好。」   楊令公問:「你想帶多少兵馬?」   六郎說:「不用帶一兵一卒,我自有妙計。」   楊令公點頭道:「那你走水路,到千禧湖水寨見你四娘,讓她和東方紫玉護送你到江陵。」   六郎領命後,便趕到千禧湖水寨。   四娘和東方紫玉已經聽說六郎在鳳凰城打敗馬三公子的消息。   四娘在與六郎見面時,拉住六郎的手,道:「六郎,你還好吧?這些日子,四娘一直替你感到擔心害怕啊,幸好你打勝仗,平安回來了。」   六郎反握住四娘的手,說道:「四娘,我沒事,讓你替我擔驚受怕了。我這次來是打算到江陵城和南唐議和。」   東方紫玉問:「南唐會和我們議和嗎?」   六郎說:「肯定會的。南唐皇帝李璟優柔寡斷,不敢和大宋為敵,加上吳越現在又有心想吞併南唐,他是巴不得和我們和好,不過,我還是要去江陵先打探消息。」   四娘說:「此時天色已晚,六郎還是明天再去吧!我在水寨大帳替你設宴接風。」   六郎說:「好啊!四娘,我打了勝仗,你和師父是要替我慶祝一番。」   四娘聞言,笑著離去張羅飯菜。   趁四娘不在,六郎開始調戲美女師父,他先是將收服林菁菁和孟芸的事情,簡單說給東方紫玉聽,說到細節處時,六郎還故意大肆宣揚自己的性能力,誇獎自己將兩個敵軍女將殺得潰不成軍,引得東方紫玉掩口直笑,暗中卻已芳心浮動,雙腿間開始濕潤。   六郎見時機差不多,就伸出一隻手抱住東方紫玉的纖腰,道:「師父,要不是你教我金龍三絕,我怎麼會這麼順利就收服她們?我要感謝師父啊!」   東方紫玉問:「那你要怎麼感謝師父?」   六郎邪魅地笑道:「我要把我自己給師父……」   東方紫玉咯咯笑著說:「我才不稀罕呢!」   六郎哪裡會在意東方紫玉的拒絕?他上面動口,下面動手,上下攻擊,將東方紫玉弄得嬌喘吁吁地道:「六郎,不要亂來,你要幹什麼?快放開我!」   六郎下流地將下身頂著東方紫玉的小腹,說:「不信師父可以檢查,六郎的龍槍正在想你呢!」   東方紫玉嬌羞地道:「呸!真不害臊,你敢調戲師父啊!」   六郎雙手環住東方紫玉的纖腰,用堅硬的寶器頂著東方紫玉的腿間,道:「師父,四娘不是還沒有回來嗎?趁這機會我們親熱一下,好幾天沒見到你,想死我了。」   東方紫玉掙扎著,想離開六郎的束縛,卻被六郎大力的攔腰抱起,走到床前。   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才換得今生的擦肩而過,所有一切都有它出現的理由,不必為此而感到驚訝,掙扎其實只是基於女性本能的反抗、自身的矜持。   東方紫玉端莊守禮,對任何男人都不假辭色,沒想到卻鍾情於六郎這個小壞蛋,當她與六郎在一起的時候,有一種莫名的吸引力促使她與這個讓自己愛得發狂的少年縱情雲雨,既然無法抗拒,又何必胡思亂想?   東方紫玉將緊繃的身軀慢慢放軟,不再掙扎,嬌柔的身體靠在六郎溫暖的懷抱中,微微低著頭,想著女兒家的心事,神情一會兒羞澀、一會兒哀婉。   感受到懷中端莊秀美的東方紫玉放鬆下來,六郎頓時覺得心歡若狂、驚喜萬分,不禁偷偷鬆了一口氣。   多日不見,六郎對懷中這美麗可人的師父感情又增加了 一分。   六郎看了東方紫玉一眼,只見她玉頰閃動著誘人的艷霞,身上只穿了 一件薄柔的勁裳,曲線曼妙,一覽無遺,尤其是她胸前那一對豐挺的乳房,渾圓碩大宛如玉碗般巍巍挺立,還隨著她的呼吸而微微起伏著。   六郎靠向東方紫玉,隨即那美妙的觸感差點讓他發狂,東方紫玉那鼓脹、顫抖的玉峰摩擦著他的胸膛,兩顆凸起的乳頭隔著薄薄的繡錦外衫怒然而綻,那是一種無與倫比的誘惑。   六郎放在東方紫玉纖臂的大手徐徐向下滑落,環住她那柔若無骨的柳腰,臉輕輕磨蹭著她那滾燙髮熱的絕美俏顏,嘴裡柔聲道:「紫玉你真美,我會永遠憐你、愛你,生生世世守護著你。」   說話的時侯,六郎偷偷在稱呼上升級,直接稱呼她為紫玉。   東方紫玉聞言抬起頭,燦若星辰的眸子望進六郎炯炯生威的虎目,兩人的眼神近距離地交會,時間彷彿暫停,眼神緊緊地黏在一起,不願分開。   東方紫玉可以從六郎的眼神中看到真誠與憐惜,看到令人心碎的悸動,一絲渴望在心頭湧起。   「六郎,師父也愛你。」   東方紫玉柔聲道。   東方紫玉那如雲秀髮好像春風般輕輕拂過六郎的臉龐,弄得他臉上癢癢的,撥弄著他那本就不堪撩撥的心弦,弄得他口乾舌燥、心慌意亂。   六郎的唇貼著東方紫玉那光潤的臉頰,滑向她那吐氣如蘭的檀口,準確而迅速地吻上她香甜誘人的紅唇。   東方紫玉頓時感到羞澀不已,美眸中閃過一絲慌亂。   六郎得償所願,內心激動不已,便又再次吻上那嬌艷柔軟的絛唇,濕滑溫潤,甜美芬芳。   六郎將東方紫玉那兩片豐潤軟膩的香唇輕輕地含住,並肆意地舔吮、盡情地品嚐,接著撬開東方紫玉皓齒把守的牙關,隨即舌頭長驅直入,追逐、挑逗著東方紫玉那柔軟、濕滑的香舌。   東方紫玉芳心羞澀,心想:這六郎怎麼這般大膽,要是被師姐看到可如何是好?   六郎品嚐著懷中伊人的甜美,吸吮著她嬌艷紅唇內那甜美的津液,霸道的舌頭掃蕩著她嘴中每一個角落後,便與它的主人糾纏在一起。   東方紫玉的俏臉上增添幾許動人的紅霞,美目緊閉,而長長的睫毛顫動著,隨著時間的流逝,她放開身心,腦中什麼也不想,心潮澎湃地回應著六郎的熱情。   六郎能明顯感受到東方紫玉生理和心理的微妙變化,一邊肆意地與她的丁香軟舌纏綿在一起,不斷吮吸著她那香甜的津液,一邊抱著她的雙手撫摸著她那嬌美的身軀。   六郎回憶著東方紫玉那高聳滑膩的酥胸,摟著她那纖細蛇腰的雙手向上移動,猛地握住那飽滿的乳房,雙手有節奏的溫柔愛撫著,覺得嬌挺滑嫩、光滑細膩,六郎體會著那醉人的美妙感受。   「小壞蛋、壞六郎,被我師姐看到,不打你才怪。」   東方紫玉嬌羞地說道。   六郎道:「紫玉,被四娘撞見也沒啥好怕,那我就連四娘也……」   東方紫玉推了六郎一把:「小壞蛋,居然連我師姐的主意也要打?她可是你的繼母啊!」   六郎嘻笑道:「她也是一個寂寞的女人,而且是一個美麗的女人。」   東方紫玉想了想,輕聲說道:「說實話,師姐也怪可憐的……不過,我可沒說一定要和你好,你不要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六郎心道:吃不吃那要看我有沒有本事,先將紫玉好好安慰一下再說,討她高興,說不定她會幫我搞定四娘呢!   「這冤家……小壞蛋,要……要羞死人家嗎?他怎這般……這般會弄……」   東方紫玉芳心紛亂,嬌軀輕顫,嬌嫩的玉峰被六郎佔據,檀口也早已淪陷,那敏感的身體更是被六郎摸得全身酸軟,感到羞急不已偏偏又毫無辦法。   六郎佔據東方紫玉那玉峰的五指大軍輕柔地搓揉著,更不時用溫熱的掌心撫摸著,嘴中則肆意地吸吮著甜美的玉液。   東方紫玉粉頰如霞,媚光四射,嬌軀無力地癱軟在床上,任由六郎輕薄,直到東方紫玉感覺到快被他那熾熱的吻融化,六郎才鬆開她那微微紅腫的唇瓣,舔了舔留在唇上的香液,柔聲道:「紫玉的唇好甜,真是怎麼吻也吻不夠。」   說完,六郎壞壞一笑,接著雙手托起東方紫玉那聖潔的玉峰,低頭重重吻著她那如天鵝般優美的脖子,頓時一股如蘭似麝的馨香撲向他的鼻端,縈繞在他心頭。   六郎吻著東方紫玉那嬌嫩的雪膚緩緩往下移,噴出灼熱的氣息,下一刻,東方紫玉的腦中「轟」的一聲巨響,頓時思緒和意識都煙消雲散,只剩下從心底燒起的無窮慾火,彷彿要將她的身體和靈魂都燃燒成灰燼。   東方紫玉那柔若無骨的嬌軀逐漸升溫直至滾燙,好似被星火點著的乾柴,不過即便如此,她依然緊緊抱著六郎,不願意分開他。   此時六郎的手悄然滑入東方紫玉那單薄的外裳內,攀上她那高聳的玉峰,捏住那早己挺起的粉色蓓蕾,輕輕轉動,頓時東方紫玉美眸中竄起一道熾熱的情火,身體也微微顫抖。   六郎脫下東方紫玉的衣服後,欣賞著赤裸的東方紫玉,只見她那白嫩飽滿的雙峰豐潤堅挺,殷紅的乳頭翹立,修長結實的雙腿圓潤光滑,香臀豐聳渾圓,小腹平坦,下體的私處濃密,蠱惑媚人。   年過三十歲的東方紫玉,正是女人風情最盛時,再經過六郎剛才的滋潤,使她無論是心理或是生理都處於巔峰狀態,散發出一股極為嫵媚誘人的風韻。   此時六郎面對如此美艷動人的東方紫玉,根本控制不住體內的慾望,他再一次俯身,將東方紫玉的雙腿分得開開的,呈一字形。   東方紫玉被六郎這個動作搞得無比羞澀,全身顫抖不已。   東方紫玉看著六郎眼睛裡那燃燒的慾火,不由得嬌嗔道:「你又要使壞了嗎?」   「紫玉,我忍不住了,我要你!」   六郎吼道。六郎早已慾火焚身,再也忍不住地挺腰,猛地進入東方紫玉那如羊脂般的滑膩玉門內。   「哦!」   東方紫玉仰起頭,發出一道銷魂蝕骨的呻吟聲,兩條柔滑如雪的美腿抬起,緊緊地纏住六郎的腰,挺起下身用力地往上頂,使他們的下身緊密地相連在一起,一點縫隙都沒有。   六郎絲毫沒有憐香惜玉之意,令東方紫玉緊咬著銀牙,不讓小嘴裡發出讓她臉紅心跳的呻吟聲,殊不知這恰好適得其反,反而有如火上澆油般刺激六郎體內的慾火更旺,最後一絲的憐香惜玉之心,也在熊熊的慾火中燃燒殆盡。   六郎興奮得抱住東方紫玉的腰,將她的下身固定住,開始如疾風驟雨般狠狠的抽插著。   此時兩具火熱的身體緊緊地貼著,下身相連在一起,那兼具力量與速度的一下又一下的抽插,讓東方紫玉那柔嫩肥白的玉臀一次又一次拍打著六郎的大腿根部,發出啪啪聲。   「啊,六郎,輕點啊……你要弄死師父了。」   東方紫玉不堪六郎的撻伐,從咬著一綹秀髮的櫻桃小口裡發出求饒的聲音,她不停地呻吟著:「我不行了……你輕點,啊,好弟弟,又被你干死了!」   隨著六郎不斷用力的挺進,東方紫玉不由得扭動著嬌軀,動情地迎合著。   只見東方紫玉搖擺著身體,頭不停地甩動,汗水將頭髮弄得濕漉漉的,全身散發出一種難以形容的慵懶風情,嬌艷的臉龐不待抹脂而自紅,明亮的雙眸也泛起一層朦朧的水光,眼波流轉間更是蕩人心弦、勾人魂魄,讓六郎更加亢奮,於是插得更用力了。   此時東方紫玉那兩條雪白圓潤的玉腿盤在六郎的腰上,隨著六郎的抽插,不住發出呻吟聲,儘管她用手摀住嘴巴,仍從喉嚨裡發出聲音,她的叫聲非常嬌嗲,讓六郎聽了更想把她弄得死去活來。   東方紫玉的細腰不斷扭動著,她玉齒輕咬,柳眉微皺,鳳眼迷離,像是蒙上一層雲霧,很快她那端莊秀麗的俏臉完全被淫思媚態所代替,而她胸前的雙峰隨著動作不斷地彈跳著,那酥胸上的兩顆櫻桃更是鮮艷欲滴,誘人至極!   六郎俯首吻著東方紫玉那雪白嫩滑的胸腩,咬住那顆嬌小柔嫩、早已硬挺的可愛櫻桃,同時舌尖在那顆的蓓蕾上快速地挑動著,還用牙齒輕輕咬著,那股異樣的刺激使東方紫玉渾身劇烈地顫抖,發出一道膩人的呻吟聲。   東方紫玉伸手緊緊抱住六郎的頭,把他緊緊壓到胸前,同時下身猛烈地挺動著,口中不停呻吟,而且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哀婉悠揚、春意撩人。   東方紫玉仰頭朝天,嬌哼不斷,如瀑布般的秀髮不停甩動,臉上的汗水四處飛濺,身體不住顫動,一顆顆晶瑩的汗珠密佈在肌膚上,如羊脂般的身體呈現出艷麗的緋紅色。   六郎見狀更用力地抽插起來,每次都重重頂在東方紫玉體內的最深處,撞得東方紫玉的心彷彿都要跳到喉嚨、撞得她渾身發軟,使原本盤在六郎腰上的腿無力地垂到他的臀部,豐滿成熟的嬌軀隨著六郎的聳動而來回滑動,一雙手也無力地垂著,高聳的胸脯如波浪般起伏不停,凌亂的秀髮隨意地披散著……   看著秀髮凌亂、面紅耳赤、蜜汁橫流的東方紫玉,六郎心中頓時充滿成就感。   「啊!我不行了!又、又要來了!好弟弟,給我,快干死我吧!」   東方紫玉搖頭晃腦地胡言亂語。   六郎每次撞得東方紫玉的心彷彿都要跳到喉嚨,此時她已經連丟兩次,最後她顫抖著身體,大喊一聲,隨即四肢如同八爪魚般抱住六郎,玉臀高高抬起,一股溫熱的愛液噴了出來……   六郎激動得將一股精華如怒濤排壑般的射進東方紫玉的體內,身體也陣陣的抽搐著……   雖然是速戰速決,但是六郎和東方紫玉都得到極大的滿足,但東方紫玉生怕四娘回來,於是不讓六郎梅開二度,而是催促他快穿好衣服,於是六郎慢悠悠地穿好衣服。   而當東方紫玉剛整理好衣服和頭髮時,四娘就領著廚房的衛兵帶著食盒進來。   有美麗溫柔的四娘和無比嬌美的師父作陪,令六郎十分高興,便開懷暢飲,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是明月當空。   六郎喝得興起,非要四娘陪他多喝幾杯。   四娘早已不勝酒力,於是一個勁兒地推辭。   六郎說:「四娘,這一次我打了大勝仗,你要陪我多喝幾杯。」   四娘說:「六郎,我感到有些頭暈,明日再陪你吧!」   六郎說:「不行,四娘你要是不陪我喝酒,就讓我親你一口。親一口代替一杯酒,如何?」   四娘只能無奈地同意六郎的要求,於是六郎將無比美艷的四娘摟到懷中,親吻著她那紅潤的雙唇,說:「我還要四娘做我的娘子。」   四娘道:「六郎你喝醉了,我怎麼能做你的娘子?」   六郎說:「不,我就要。」   東方紫玉說:「師姐,難得六郎好興致,你就陪他多喝點,你就順口答應他,反正是哄他開心。」   四娘聞言只好同意。   六郎見狀十分高興,又喝了幾杯酒。   此時東方紫玉站起身,說:「師姐,我吃飽了。你陪六郎繼續喝酒,我替你去巡查軍營。」   四娘看了看六郎那醉醺醺的樣子,只好點頭同意。   等東方紫玉走後,六郎用內力將酒意逼走,又趁機和四娘親熱了一會兒。   過了一會兒,四娘扶著六郎上床休息。   六郎佯裝喝醉酒,非要四娘陪他躺一會兒。   四娘怕六郎醉得太厲害,只好答應陪六郎躺一會兒。   由於四娘躺在身邊,令六郎覺得小腹中燃起一團火焰,他並藉著翻身的機會,裝作無意地將一隻手臂放在四娘的胸部上,感受著手掌下面那一團柔軟,六郎不由得心猿意馬起來。   六郎覺得四娘的胸部不但豐滿,而且觸感十分柔軟,感覺十分舒服。   四娘並沒有睡著,當她聽到六郎的鼻息時,還以為六郎睡著了,便小心翼翼地拿開六郎放在胸部上的手掌,豈料卻聽到六郎說:「四娘,我好想抱你一會兒。」   四娘頓時嬌軀一顫,低聲說了一句:「六郎,不要這樣……」   六郎將身子擠向四娘身旁,將那火燙的身軀緊緊貼在四娘涼爽、滑嫩的胴體上,道:「四娘,我越來越喜歡你了,只是沒有你的允許,令我只能控制著自己,但我怕會控制不住自己,要不然你點了我的穴道再睡覺吧!」   四娘遲疑了一會兒,道:「六郎,我有什麼地方值得你喜歡?」   六郎道:「我喜歡你是沒有原因的喜歡。四娘,你還是點了我的穴道吧!我怕等一會兒我睡著了,會在不知不覺中冒犯到你。」   四娘道:「六郎,你要是被我點了穴道,豈不是會睡得很不舒服?還是不要了,四娘相信你不會的。」   六郎突然一個翻身壓到四娘身上,道:「四娘,不行啊!你要是不照做,我現在就會衝動起來,我已經極力在控制自己了,可就是不管用。」   四娘被六郎壓著,令她有些吃力地騰出雙手掙扎著,哀求道:「六郎,不要。」   但內心卻有一個慾望火種,被六郎那身上傳來的火熱悄悄地點燃,畢竟四娘是一個正常的女人,她也是一個有著七情六慾的女人,哪一個女人在飢渴的年紀時,不需要男人的擁抱?   四娘的俏臉頓時掠過一抹紅霞。   六郎目光灼灼地望著四娘,抱著她緩緩道:「四娘,我要你從現在開始,忘了你的相公並接受我,我相信你一定能辦到。」   四娘移開目光,黯然道:「六郎,你不要逼我。」   六郎憐惜地望著面前的四娘,只見她那原本深邃有神的眸子再也找不出絲毫色彩,只剩下死寂的空洞。   此刻,房間裡的兩人都沒有說話,寂靜得有點可怕。   四娘就一動也不動地躺著,如同一尊沒有生命的雕像。雖然六郎早有四娘會反抗的心理準備,卻未料到會是這種結果,頓時讓六郎感到受不了,思緒不停在腦中轉著,覺得照四娘現在的情形,必須要好好安慰她,便道:「四娘,我對你是真心的。」   四娘聞言大駭:「六郎,快放開我!」   六郎搖頭道:「四娘,我也是為你著想,只有和我在一起,你才會快樂。」   四娘哀求道:「六郎,你別再錯下去了,放開我吧!」   六郎道:「四娘,你再說什麼也沒有用,我心意已決,另外,我知道你是喜歡我的!」   六郎看著四娘臉蛋上的紅暈,柔聲道:「無論是你對我的關愛,還是男女間的情愛,本質都是男女間互相吸引。我早已瘋狂地愛上你,我覺得娶娘子就應該娶像四娘你這樣子的女子,然而天底下沒有第二個像你一樣好的女人,所以我只想要你做我的娘子。」   四娘見阻止不了六郎,只好睜開眼睛,以最誠摯的目光看著六郎道:「六郎,我和你是不可能的,我希望你能尊敬我!」   六郎堅定地搖頭道:「我只要四娘做我的娘子。」   四娘又閉上眼睛。   六郎看著四娘那動人的身軀,歎道:「你雖然三十歲了,但你還不老,你的心底依舊充滿著渴望!我只是引起深埋在你內心深處的激情而已。」   四娘道:「你終於承認早對我有不軌之心了吧!」   六郎笑道:「人好好色,惡惡臭,好色之心,人兼有之。難道欣賞你也是過錯?每個人既有善的一面,也有惡的一面,只是關鍵在於,是否能把惡的那一面控制好而已。」   四娘不屑地哼了 一聲,卻沒有言語。   六郎輕輕地撫摸著四娘那光滑的臉頰,忍不住親了上去。   四娘見狀拚命地閃躲,就是不讓六郎如意。   六郎在四娘耳邊輕聲道:「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夫君,你不可以反抗我!」   四娘聞言一震,嬌軀不由得顫抖:「六郎,你不要胡來。」   六郎壞笑道:「剛才你可答應做我的娘子。」   四娘怒道:「小壞蛋,那不是玩笑話嗎?你怎麼能當真?」   六郎認真地說:「四娘當成玩笑話,可我卻十分認真。這樣吧,四娘,我只要你今天晚上做我一回娘子,之後你還是我的四娘,我還是你的六郎,如何?」   四娘聞言臉紅起來,想起酒間的戲言,竟是六郎設下的圈套,而她卻早已深陷其中,不過四娘知道,那是個善意的圈套,六郎確實喜歡她,令她開始心動了。   「這……小壞蛋,你真是胡攪蠻纏啊。」   此時四娘哭笑不得,心中卻怦怦直跳,六郎那堅鋌而雄壯的龍槍正緊緊頂在她的玉臀後面,四娘能感到身心快要融化了。   六郎躺在四娘的身側,一遍又一遍地吻著四娘那嫩若凝脂的臉頰、耳垂和粉頸,令四娘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來。   六郎再度吻上四娘那豐潤的紅唇,四娘並沒有拚命地躲閃,卻也沒有迎合,於是六郎用舌尖挑逗著四娘的舌頭,並撫上她的酥胸。   四娘頓時渾身一顫,不由得皺起秀眉。   六郎輕輕地揉捏四娘的乳房,隔著衣衫感受著她那飽滿乳峰令人刻骨銘心的滑膩柔軟,令六郎爽得幾乎要呻吟出來。   六郎脫下四娘的衣衫,褪去那米黃色的褻衣,頓時那圓潤滑膩的酥胸展現在六郎眼前,雪白的肌膚泛著如溫玉般的光澤,半球形的豐滿玉峰顫巍巍,殷紅的乳頭已腫脹挺立。   六郎輕輕揉弄著那兩顆誘人的葡萄,令四娘忍不住發出一聲極輕的呻吟聲。   六郎舔著四娘的耳垂,柔聲道:「四娘,就當我是你的夫君吧!」   四娘卻道:「不!六郎,快把我放開,不要再錯下去!」   六郎頓時湧上一股煩躁,想直接撕去四娘的下裳,但立即壓下這股念頭,轉而更加溫柔的撫摸四娘,並將一顆蓓蕾含入嘴中。   四娘嚶嚀一聲,感到無限嬌羞,六郎用舌尖快速地挑動著蓓蕾,再用牙齒輕輕咬著,使那殷紅的乳頭變得更加腫脹堅硬,令她只能咬緊牙齒,避免發出聲音。   六郎將手從四娘的胸前緩緩往下移,在肚臍上挑逗片刻後,便插入四娘的下裳內。   此時四娘如同受了驚嚇的羔羊般四肢微微掙扎、反抗著,卻又顯得無力,而就在這無力的掙扎下,四娘被脫得只留下褻褲。   六郎沒有繼續脫四娘的褻褲,而是繼續征服這具迷人的身體,六郎會這麼做,是因為他要逐步擊潰四娘的心靈防線。   六郎要讓四娘清楚明白她是怎麼被他玩弄、蹂躪的。   過一會兒,四娘裸露的部分佈滿六郎的唇印。   四娘的眸裡流露無限的羞意,無力反抗的纖手緊緊抓著床單,指尖泛白。   六郎微笑道:「嘿嘿!四娘,你知道嗎?你真的好美、好迷人,叫人恨不得一 口吞下去。瞧瞧這身材,該凸的凸,該凹的凹,雪白的肌膚又嫩又滑,比起十八歲的少女一點也不遜色!」   六郎的大手在四娘的玉峰上遊走,道:「我何等榮幸,竟能享受四娘如此美妙的身子。」   說著,六郎瞧到四娘臉上流露出動容,急道:「四娘,請恕夫君無理,我實在是忍不住了。」   此時六郎伸手脫下四娘的褻褲,眼角留意著四娘的神態,在脫下她身上最後一道防線時,六郎清楚地看到四娘眼中閃過一道哀傷和期望,這讓六郎更加肯定自己的做法。   此時四娘那嬌美的身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令六郎緊緊盯著這具誘人的身體,再也無法移開視線,這倒不是裝的,而是四娘確實太美、太誘人、太勾魂了。   六郎的手不受控制地沿著四娘那美麗、平坦的小腹向下移動,在接近私密處幾寸的地方時,四娘頓時嬌軀一震,滿臉通紅,拚命地夾緊雙腿,這是她唯一能做的反抗,儘管看起來是如此的無助。   此時六郎微微感到吃驚,因為四娘下腹的芳草特別茂密,摸起來毛茸茸的一片,六郎用手指輕輕地梳理、撫摸,片刻才繼續往下,直探四娘的私密處。   四娘的身子一下子繃緊,六郎見狀安慰道:「四娘,你不要緊張,我會溫柔對你的。」   六郎交替地吸吮四娘的胸部,撥弄著那濕滑的蚌珠。   四娘無法阻止六郎的挑逗,只能拚命忍住體內的衝動,然而下身早已潮濕一片。   六郎抽出手後,四娘不由得吐了 一 口氣,繃緊的身子癱軟下去。   六郎將手指拿到鼻前,一股濃濃的芬芳撲鼻而至,讓他聯想到成熟的果實,他把手指伸入嘴中時,只覺得清新微甜,身下不由得怒脹堅硬。   四娘飛快地瞟了六郎一眼,見他正專心地品嚐她體內流淌而出的愛液,心中大蕩,令她的身體不禁顫抖起來。   六郎爽得歎了 一 口氣,也不再與四娘多費唇舌,將手再次伸向四娘的幽秘處四娘頓時羞得嗚咽一聲,她下腹長滿烏黑油亮的萋萋芳草,誘人的桃源秘地被覆蓋住,若隱若現,顯得更加逗人。   六郎摩挲著那溫暖茂盛的芳草,笑道:「四娘,怎麼會如此茂盛?」   四娘聞言俏臉通紅,銀牙緊咬。   六郎知道四娘根本不會回答,只是溫柔地撫摸著她那豐滿的身體。   四娘的身子曲線動人,欺霜賽雪的肌膚泛著如美玉般的柔潤光澤,玉峰飽滿堅挺,楊柳蠻腰盈盈一握,小腹平坦而無贅肉,玉臀渾圓挺翹,雙腿修長結實。   兩片飽滿的花瓣竟如少女般的粉紅色,並微微翕開,好似熟透的水蜜桃,空氣中隱隱散發出一股誘人的芬芳,令六郎的心不由得快速跳動,雙手握住她的纖腰不住撫摸,笑道:「四娘,你已經濕透了。」   說著,手指溫柔地探入禁區。   四娘激動得嬌軀顫抖,不由得吐出如蘭氣息,頓時芬芳的氣味濃郁許多。   六郎心中頓時慾火狂升,雙手握住四娘的胸部大力地揉捏,令四娘忍不住哼了兩聲,湧出大股黏稠芬芳的蜜液,身子癱軟下來。   六郎抬起頭笑道:「好四娘,你以前有這麼舒服過嗎?」   四娘聞言桃腮紅暈,鼻翼翕動,雖然閉著眼睛,卻也艷光四射。   四娘開始嬌啼,才剛噴出快活的蜜液,卻又立即有了感覺,一片晶瑩濕潤。   此時六郎腫脹得難受,便直起腰,舉起四娘修長白皙的雙腿。   四娘頓時驚慌得睜開眼,顫聲道:「六郎,不要!」   六郎溫柔地看著四娘,深情地道:「我是真心想讓你做我的女人,你就把我當成你的夫君吧!」   說著全身一挺。   雖然四娘生過孩子,但陰道內仍相當緊,根本無法承受六郎的巨大,不由得發出一聲驚呼,身子微微閃避,眼淚如斷了線的珍珠般掉下來。   六郎用力地磨了兩下,壓上四娘那柔軟的身體,溫柔地舔去她臉頰上的淚珠。   六郎早就知道四娘對他不是沒有好感,只是無法擺脫世俗的約束而已。   六郎抱住四娘的頭讓她不能擺動,隨即大力抽動起來,令四娘舒服得「啊」了一聲,不由得張開嘴,六郎趁勢吻上四娘的小嘴,舌尖伸進去,身下兀自挺動不已,粗大的龍槍緩緩插入四娘那盈滿蜜汁的美穴,道:「啊!四娘,你居然是十大名器中的三珠春水啊!」   四娘嬌羞地說:「你師父有告訴我這件事,便宜你這小壞蛋了。」   六郎頓時興奮得加快抽插的動作。   四娘被六郎那巨大的龍槍插得忍不住叫了 一聲,隨即羞得滿臉通紅,突然四娘用力地將六郎推下來,翻身向著床內,香肩聳動,嬌軀曲線迷人。   六郎貼在四娘的身後躺下,撫摸著她的長髮和香肩,柔聲道:「你沒有錯,任何人在受到這樣的挑逗都會興奮。四娘,你不要害羞,我不會笑你的。」   四娘的啜泣更加大聲,然而六郎知道她不僅是興奮,而且還想再要,所以才會如此矛盾,便用力地把她翻過來,將她的頭按入懷裡,拍著她的粉背,柔聲道:「四娘,我發誓一輩子會對四娘好。」   四娘抬起頭,梨花帶雨,看起來清新秀麗,眼神卻帶著彷徨。   六郎拉著四娘的手按在胸前,柔聲道:「我說過我要娶你,就一定會做到!」   四娘感受著六郎強烈的心跳聲,趴在他那結實的胸膛上,粉臉紅了起來,隨即又垂下頭。   六郎湊上去親吻著四娘,一手撫摸著她那蜷曲的玉腿。   四娘身體顫抖,卻不再抗拒六郎的動作。   六郎挑逗著四娘的香舌,拉著她的手握住跳動中的龍槍。   四娘微微張開嘴,身子陣陣顫抖,但小手並沒有拿開。   六郎見狀心中大喜,探手到四娘的腿間,令四娘渾身一震,不由得夾緊玉腿,發出呻吟聲,六郎捏住那顆挺翹的蚌珠挑逗著,令四娘的身子如爛泥般癱軟在床上,她嬌羞得吟哦一聲,卻任由六郎動作。   「四娘,我們把剛才沒有做完的快樂事情繼續完成吧!」   四娘聞言低著頭,含羞不語,六郎見狀認為四娘默許了。   六郎緩緩壓上四娘那柔軟的身子,擠入她的腿間。   四娘的臉頰酡紅,激動得渾身顫抖。   六郎分開四娘的大腿,下身一沉一挺,再次插入她那溫暖潤滑的體內。   四娘不由得呻吟一聲,微微挺起纖腰,六郎趁機插到四娘的深處,抬起上身。   四娘神態嬌媚,嬌羞得閉上眼睛。   六郎摟住四娘那盈盈一握的纖腰,挺動下身緩緩地動作。   四娘秀眉微皺,雙手用力地拉扯著被單,六郎慢慢以九淺一深的方法挑逗著四娘,令四娘不停流出愛液,然而她扭動著身子卻得不到爽快感,六郎偶爾一次的深插反而更加吊足她的胃口。   此時四娘全身肌膚變成醒目的粉紅,滲出顆顆細小的汗珠,纖腰弓起、玉臀擺動迎合著六郎的動作。   六郎見狀退到溪口,用那招割蚌取珠挑逗著蜜唇和蚌珠。   四娘緊蹙眉頭,神情焦急得快要發狂,忍不住睜開眼睛,用力地抓住六郎的手臂,顫聲道:「不要、不要逗我了……」   四娘那長長的指甲深深陷入六郎的手臂,令六郎感到一陣快意,有種征服的快感,於是壓上她那豐滿的身體,緩緩地插入到花心深處。   被四娘緊緊地摟著,令六郎不住地扭動著身體,進入四娘的體內,那溫暖茂密的芳草摩擦著小腹,令六郎感到相當的舒服。   六郎那有節奏的動作,令四娘打從心底裡發出歡喜的呻吟聲,修長的雙腿盤上他的腰。   六郎見狀大力地揉捏著四娘的酥胸,並擺動腰肢用力地進出,六郎才挺動數次,四娘便渾身僵硬,那溫暖的蜜壺驟然一縮,一股快感頓時襲來,接著噴出一大股滾燙的花蜜。   六郎不由得顫抖,強烈的酥麻、暢快感直衝向精關,讓六郎忍不住就要狂射而出,他連忙屏氣凝神,這才勉強抑制注射精的衝動,開始品味著這從未有過的滋味。   四娘不住顫抖,那圓潤的玉腿從六郎的腰上無力地滑下來,癱軟著身子急促地喘息,神色間有著無盡的暢快、滿足感。   六郎見狀心中大蕩,溫柔地撫慰著四娘,讓她享受著快樂後的餘韻。   片刻後,四娘回過神來,發現六郎的龍槍依然巨大、堅硬,不由得嬌羞道:「六郎,你……還沒有……」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33#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3 03:31 AM 只看該作者 第四章 終得四娘如花似玉身   六郎俯身含住四娘的耳垂,笑道:「我怎麼樣?你是不是想幫我?」   四娘頓時霞飛雙頰,啐道:「你怎麼還這麼硬……」   六郎笑道:「四娘的意思是我很厲害哦!不過,你最好還是幫它一下。」   四娘神色嬌羞,粉臉越來越紅,撇嘴道:「瞎說,我才不要幫你呢!」   六郎笑道:「你要是不幫,我就只好自己來了。」   四娘的神色頗為不屑,卻始終沒有拒絕,六郎自然明白四娘的心意,又再度緩緩地抽送。   四娘頓時大羞道:「你……」   六郎柔聲道:「六郎再伺侯你一次!」   「啊……」   四娘先是一驚,隨後神態嬌媚,閉上美目。   六郎笑道:「四娘,咱們換個姿勢。」   四娘並不理睬六郎,於是六郎硬是把四娘翻過來,從後面摟住四娘的纖腰,並分開玉腿。   四娘知道六郎的企圖,正要大力掙扎時,六郎突然用力地抽插,頓時一陣陣快感襲來,令四娘渾身酥軟。   六郎一隻手壓住四娘的粉背,另一隻手抬起四娘的纖腰,大力地抽插,下腹重重地撞擊著四娘的玉臀,發出啪啪的聲響。   四娘慢慢跪起來,使那雪白的玉臀顯得特別豐滿,令六郎心中激盪,起伏更快、更有力,並趴到四娘的身上舔她的粉背,道:「這姿勢就像野獸的交配,是最原始的方式,四娘,你可喜歡?」   四娘的身上不斷滲出汗粒,順著玉背流下來,她那圓潤的大腿內側早已一片晶瑩,但她卻緊咬著嘴唇不發出聲音。   六郎放開四娘,用力地分開四娘那豐滿的臀肉,下腹重重地撞擊著她,四娘將頭埋入枕中,並未閃避六郎的動作,發出模糊的呻吟聲。   六郎衝刺得越來越快,令四娘快樂得叫起來,最後來了高潮。   六郎感受著四娘蜜洞內的抽搐,忍不住用力深入,將滾燙的精液射入四娘體內的深處。   六郎慢慢放下四娘,只見她臉色蒼白,微微嬌喘,星眸半閉,癱軟著身體。   六郎將四娘的下身擦拭乾淨後,便拉過薄被幫她蓋上,親吻著她的臉頰,道:「四娘你累了,休息一會兒吧!」   此時四娘似乎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輕聲道:「六郎……你也累了吧?」   六郎撫摸著四娘的長髮,柔聲道:「我不要緊。」   四娘閉上眼睛,半晌後沉沉睡去。   看著四娘那恬靜的睡容,六郎心中不由得湧起欣喜,接著六郎鑽入被中,摟住四娘,乾脆運起周天,替她恢復元氣。   約過了 一炷香時間,六郎收回內息,此時四娘長長的睫毛一陣顫動,睜開眼睛,正迎上六郎那溫柔深情的眼神,她不由得心中一顫,又見自己在睡夢中不覺抱住六郎的腰,連忙要坐起,隨即想起身上什麼也沒穿,只好翻過身。   六郎知道四娘的性格倔強,便溫柔地撫摸著她那如粉藕般的玉臂,湊到她耳邊柔聲道:「四娘,我愛你。」   四娘聞言嬌羞不語,心中卻是無限美好,回味著剛才與六郎的纏綿,在六郎溫柔的撫摸下,漸漸又發出呻吟聲,羞澀得說不出話,然而六郎的動作越來越大,令她無法忍受,便按住六郎放在胸前的手。   六郎將手指送到鼻前,成熟的氣息飄入鼻端,令他不由得讚歎一聲。   四娘嚶嚀一聲,紅雲滿佈,便側過身。   六郎湊向四娘,碩大在她柔弱的股間輕輕摩擦,引起她陣陣顫抖,不由得蜷起身子。   六郎側躺在四娘的身後,摟著她的纖腰,緩緩進入那濕潤溫暖的秘道,並親吻著她的粉頸和耳朵,柔聲道:「四娘,你真好!」   四娘聞言甚是情動,嚶嚀一聲。   六郎知道四娘正值虎狼之年,一旦嘗到甜頭,則會興致極大,而且不會像少女般嬌羞,於是拉過她的手放在屁股上,擺動著下身緩緩地抽送,並含住她的耳垂輕輕地咬著。   四娘微微喘息,玉手反摟著六郎的屁股,一邊大力地揉捏,一邊壓向自己。   六郎頓時心中激盪,一邊將四娘的腿曲到胸部,讓龍槍挺出能更加方便深入,一邊揉捏著四娘那豐滿的雙峰。龍槍帶出股股溫暖的花蜜,令兩人身下的床單濕成一片,薄被裡湧起陣陣熱浪。   此時六郎掀開被子,跪在床上扶住四娘的大腿,迅猛地插入四娘的體內。   四娘「啊」的一聲叫出來,六郎見狀一隻手按住香肩,另一隻手扶住大腿,擺動腰肢快速地動作,小腹啪啪的撞上她側臥的玉臀。   四娘鳳目半閉,紅潤的俏臉上流露出舒適、暢快的表情,玉手不住摩挲著六郎的大腿。   酥麻的交合快意從對方身上傳來,兩人的身體就像飄在半空中般翻騰,這已經是六郎第三次進入四娘的身體了,他覺得體內氣血通暢,全身冒出細汗,感覺相當舒適。   四娘不由得玉體顫抖,蜜壺內開始收縮,噴出大量蜜液,令六郎身子一陣哆嗦,頓時大量的滾燙精液再次射入四娘的體內。   當六郎緩緩插出那在四娘體內的龍槍時,只見殷紅的寶蛤口微微開合,吐出股股精液和蜜液的混合物,甚是迷人。   此時簾子一挑,只見東方紫玉持著燈籠走進來,看到六郎和四娘赤身裸體地抱在一起。   「哈哈,師姐,你還不承認?終於被我逮到了吧!我早就知道你喜歡六郎。」   四娘急道:「師妹,不是的,我以前沒有和六郎……今天是第一次。唉!都怪你這壞師妹,非要我做六郎的妻子,結果被他弄假成真了。」   東方紫玉放下燈籠,走到床前,伸手撫摸著四娘那柔滑白嫩的玉肌:「師姐,你嘗到六郎寶槍的美味,卻還要怪我?真是豈有此理,要是沒有我的調教,你能得到這樣的滿足嗎?」   六郎一把抱住東方紫玉,道:「師父,我還真的要好好謝謝你。」   四娘靈機一動,說:「是啊!六郎,應該要好好謝謝你師父,那就用你的龍槍來謝謝你師父吧。」   四娘壞笑地看著東方紫玉。   東方紫玉卻說:「六郎,讓我們師姐妹今晚好好侍候你。」   說完,東方紫玉將柔軟豐腴嬌軀的靠在六郎的懷中,手臂纏著他的頸項。   「好、好!簡直是太好了!」   六郎聞言哈哈大笑,伸手用力地揉捏著四娘那肥美碩挺的雪臀。   「六郎,你好偏心。」   東方紫玉拉著六郎的一隻胳膊輕輕搖晃,撒嬌道:「怎麼只顧著和師姐親熱,卻忘了師父呢?」   「嘿嘿,師父,六郎哪會忘了你?」   六郎轉過頭,伸手將東方紫玉攬入臂彎中,低頭在她那嬌艷欲滴的櫻桃小口上吻了一 口,戲謔道:「夜還長著呢!要吃飽了,才有力氣『干』活。」   「六郎,只怕你剛才在師姐的身上,就已經把力氣用完了!」   東方紫玉咯咯嬌笑,美眸泛著濃濃的羞意,讓人看了受不了。   「師父,不信,你看啊!」   六郎將那堅挺的龍槍,從四娘那濕漉漉的幽徑內抽出來。   聽到六郎這番赤裸裸的荒言淫語,東方紫玉一張俏臉更加艷紅,六郎看得心癢難耐,重重吻下去,令東方紫玉頓時癱軟下來,渾身提不起絲毫力氣。   六郎修長的手指從東方紫玉那修長潔白的粉頸往下滑,落在她那渾圓柔膩的香肩上,輕輕一攬,接著便是溫香軟玉抱滿懷。   而就在這個時候,四娘從東方紫玉的後面,伸出白皙細膩的手臂環住東方紫玉那盈盈不堪一握的纖細蠻腰,使四娘那兩團豐滿、柔軟的乳房緊緊貼著東方紫玉那光滑玉潤的雪背。   東方紫玉頓時嬌軀一顫,頃刻間便感覺到背後那一對豐挺玉峰沉甸甸的份量,好不誘人。   四娘解開東方紫玉身上錦衫的鈕扣,隨即將纖細白皙的玉手輕巧的滑進去,吐出香舌,在東方紫玉那纖美修長的玉頸、秀巧的耳垂、光滑粉潤的臉頰、秀挺嬌俏的瑤鼻上舔弄、挑逗著。   東方紫玉被四娘的一雙玉手撫弄,那種刺激的感覺,令她嬌軀不住輕顫,芳心混亂不已:「六郎……啊……師姐……」   東方紫玉張口欲呼,想要將心底的慾望透過喊叫的方式發洩出來,可她那柔軟的香唇卻被六郎緊緊地含住,只有那撩人的呻吟聲從瑤鼻中傳出,勾人心魂、引人遐思。   當六郎離開東方紫玉那微微紅腫的芳唇時,她那閉著明眸、嬌喘吁吁、飄飄欲仙的誘人模樣,讓六郎感到非常得意,大大滿足他那身為男人的征服感。   慾火高漲的六郎發出一聲低吼,開始投入眼前那火辣刺激的香艷場面。   東方紫玉胸前那對柔嫩白細、弧度完美、形體圓滑而充滿彈性的妙物,被六郎的一雙魔掌用力地揉搓著、變換著形狀,並傳來陣陣快感讓東方紫玉彷彿被電擊般顫抖連連。   在六郎進攻東方紫玉的同時,東方紫玉身後的四娘也挺起如雪似玉的傲人雙峰,在她那嫩滑的粉背上緩緩磨蹭著,道:「紫玉,你這小妖精,都是你使的壞,才讓六郎這個小壞蛋佔有我的身子,看我饒得了你嗎?」   受到前後雙重刺激的東方紫玉,絲毫沒有抵抗的能力,很快便舉手投降,徹底淪陷在慾望的海洋中。   此時東方紫玉那柔軟雪白的嬌美胴體上泛著醉人的緋色,一雙深邃的美眸早已濕潤迷離、春意蕩漾,一雙柔嫩白皙的玉手在六郎赤裸的身軀上不斷撫摸著。   六郎看著近在咫尺的俏顏,俯身探首,吸吮著顫抖的如花柔唇,把舌頭深入東方紫玉那香潤的檀口內,吞津飲液。   「啊……」   東方紫玉檀口微張,發出表示身心愉悅的甜美哼聲,她忘情地伸出柔嫩濕滑的丁香軟舌和六郎的舌頭激烈地纏繞在一起。   在全身滾燙如火、連意識幾乎都要被焚燒殆盡時,似乎只有透過這樣熾熱的配合,才可以舒緩東方紫玉內心的飢渴和騷動。   良久,當四片柔軟濕潤的唇依依不捨地分開時,東方紫玉發出忘乎所以的銷魂呻吟聲:「六郎……」   東方紫玉那撩人心動的嬌吟聲,如同在戰場吹響衝鋒的號角一樣,在六郎耳邊不斷響起。   六郎的雙眼泛著邪魅的赤色,他看著懷中的東方紫玉,黃紗披肩,淡黃紗綾豆綠滾邊的對襟外襖,別出心裁地加幾條絲帶繫在胸前,勾勒出一對挺拔的雙峰,高挑的身姿,豐腴的體態,眉目如畫,瓊鼻靈秀,秋眸似水,鼻間傳來一股似蘭似麝的香味,那是讓人心醉神迷的幽香。   在六郎那雙技巧高明的魔手動作下,東方紫玉那柔軟滑膩的誘人胴體,毫無遮掩地展現在六郎和四娘的眼前。   輕紗褪盡後,東方紫玉那姣好的身材整個顯露出來,烏黑柔順的長髮披散在肩頭,襯托著她紅潤的臉蛋,實在很誘人,那窕窈的身材,如雪藕般的玉臂,渾圓修長的玉腿以及那成熟誘人、飽滿高聳的兩隻玉兔,無一處不動人、無一處不讓人湧起犯罪的衝動。   六郎眼中的赤色大盛,迫不及待地俯身,溫柔地撫摸著東方紫玉那柔美的嬌軀,那渾圓豐滿的乳房握在手中就像柔軟的棉花糖,色澤和香味都讓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看來師父早就等不及了……」   六郎俯身在東方紫玉耳邊輕聲喃呢,腰微微用力,那灼熱的碩大頓時沒入幽深的穴內,那緊窒的感覺讓六郎忍不住悶哼一聲,臉上露出沉醉神色。   在六郎一陣強而有力的衝刺下,東方紫玉那雪白的身體如在大海中的一艘小舟般搖晃著。   此時東方紫玉春情滿臉,媚眼如絲,歡呼喜悅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而六郎那狂猛而有力的衝刺,讓東方紫玉在兩人結合的剎那,有一種身體被貫穿的感覺,腦海中頓時一片空白,什麼也不願意想。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34#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3 03:33 AM 只看該作者 第五章 六郎攜美共逍遙   隨著時間的流逝,六郎越來越興奮,內心的火焰益發熾烈,被挑起的慾火徹底爆發出來,令他快速地抽插起來。   渾身香汗淋漓的東方紫玉連呻吟的力氣都快沒有了,此時四娘那嬌艷欲滴的柔軟香唇湊上前,在東方紫玉那濕潤的雙唇上摩擦、挑逗著,然後吐出粉嫩的柔軟舌尖,探入失去銀牙把守的牙關。   東方紫玉能感覺到一股冰涼的感覺滑入香潤的檀口內,並糾纏著她的舌尖,令她渴望著這股清新的涼意能再深入一些。   兩個美女那柔嫩滑膩的香舌激烈地糾纏在一起,同時發出甜美的哼聲。   在六郎一陣強過一陣的劇烈衝刺下,東方紫玉被那如滾滾狂濤般強烈的迅猛快感引得心頭狂顫,身心不由得皆醉,沉迷於肉慾中。   東方紫玉那雙緊緊盤在六郎腰間的修長玉腿越來越無力,嬌軀更是不住顫抖得更加厲害,最後那不斷累積的快感到達爆發的臨界點,一股股令人愉悅萬分、舒暢至極的羞人快感,從小腹處湧起,傳遍全身、湧向芳心、衝向腦門。   這種既熟悉又陌生,彷彿騰雲駕霧般的快樂,讓東方紫玉忍不住挺起粉臀,用力地向上挺,雙手更是緊緊抱住四娘的頭,用力吸吮著她的香舌。   不到片刻,東方紫玉嬌軀一陣劇烈顫抖,旋即僵硬,彷彿時間在這一刻被凝固了。   六郎嘴角浮出一絲邪氣的淫笑,使盡全力重重一擊,長驅直入,深深抵在東方紫玉那幽深玉房的奧秘處,迎接著股股熱流的沖刷和洗禮。   「啊啊啊……」   聲聲浪叫,穿雲入霄,嬌喘吁吁的東方紫玉顫聲道:「六郎,我不行、我不行了……我……要來了……」   隨著一聲尖叫,東方紫玉緊繃的嬌軀驀地一軟,桃源幽谷洪流盡出,無力地躺在柔軟的床榻上,可是六郎還不滿足,沒有等到高潮消退,那殺氣騰騰的霸王槍在她的幽谷內動作起來。   此時東方紫玉高潮未退的身體仍極度敏感,哪裡能承受六郎的刺激?頓時嬌吟起來,那美妙誘人,柔若無骨的胴體在六郎的身下像條靈蛇般不住地扭動。   當東方紫玉的嬌軀癱軟在六郎身下,美眸緊閉,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的時候,六郎將目標轉移到四娘身上。   六郎轉過頭看向四娘,只見此時的她盈盈美眸中早已欲波橫流,一雙白皙柔嫩的巧手撫摸著東方紫玉潔白的胴體。   四娘那豐滿誘人的身體,光滑白皙的肌膚如同潔白的奶油般,而她那高聳酥胸前的兩顆嫣紅如盛開的山茶花迎著微風般顫抖著,下面芳草萋萋的三角洲更是泛著迷人的誘惑。   六郎就像一頭捕食的獵豹般猛地撲向四娘,舌尖輕輕舔弄著四娘的耳朵,引得四娘嬌顫連連,六郎的大手也沒有空閒,伸手抓住四娘胸前那對傲然挺立、高聳如雲的聖女峰。   平常六郎光是看著四娘的乳房,就已經覺得驚心動魄了,沒想到摸的時候,才發現竟比東方紫玉大了整整一倍,令六郎內心激動不已,用力地揉捏、擠壓著,變換各種形狀。   此時六郎的一雙色手從四娘那鼓脹、渾圓的雙峰,向下移到四娘那纖細如柳的盈盈腰肢,接著越過豐腴肥美的雪臀,來到神秘誘人的黑森林。   六郎不用手摸也知道,那裡已經洪水氾濫,而眉眼含春的四娘早就眼巴巴地等六郎來洩洪,道:「六郎,我要……不要再逗人家了……快給我……」   四娘再也忍不住內心燃燒的慾火,不顧羞恥地向六郎求歡:「你這壞人,剛……剛才明明先挑逗人家……啊……後來卻只顧著跟你師父……啊……快……」   六郎邪邪一笑,戲謔地看著四娘,一雙色手有如靈蛇般在四娘的身體上四處遊走,恣意地愛撫。在六郎灼熱的大手滑過四娘那條深溝,輕觸那嬌艷迷人的後庭菊花時,她那雪白柔軟的嬌軀頓時緊繃……   六郎將四娘的嬌軀放在神情迷茫的東方紫玉嬌軀上,讓她們面對面,使兩具同樣粉嫩的身體疊在一起,道:「四娘,好好親吻師父……」   六郎的聲音彷彿帶著異樣的魔力,令四娘絲毫沒有抗拒的意思,乖乖張開性感柔軟的唇瓣,吻上東方紫玉那豐潤香甜的櫻桃小口。   連續的高潮洩身,使得完全深陷在無限快感中的東方紫玉根本無法思考,腦中一片空白,她本能的張開嘴唇,迎接著四娘的侵入。   四娘和東方紫玉火熱地親吻著,粉紅色的誘人丁香軟舌在兩個美人香潤的檀口中進進出出,你來我往,有攻有守,一派纏綿悱惻的香艷景象。   她們赤裸的嬌軀緊緊地擁抱在一起,兩條粉舌用力地吸吮,糾纏在一起,併吞下對方的津液,她們能感受到彼此的香液融在一起。   六郎淫笑一聲,隨著他從四娘身後猛烈地進入,令她嬌軀顫抖,一道脫口而出的哀呼聲,卻被東方紫玉堵在檀口中,只能從瑤鼻中溢出一聲嬌哼。   沉甸的聖潔雙峰在空中隨著六郎的不斷衝刺而搖晃不定,畫出無限誘人的完美弧線,不時和東方紫玉那纖美酥胸摩擦、撞擊著。   戰到酣暢淋漓時,六郎用力地搓弄著四娘那豐滿渾圓的聖潔玉峰,然後又透過重重的撞擊,推著四娘的嬌軀劇烈地前後搖晃起來,使她那豐碩挺拔的玉乳緊緊壓著東方紫玉那秀挺的雙峰。   身體最私密、羞人處衝擊如潮、快感連連,酥胸前那不堪刺激的敏感柔軟刺激如火,令四娘的身體就像著火似的滾燙灼熱,有如一條剛下鍋的水煮白蝦般嬌軀不斷扭動,檀口微開,發出如泣如訴的天籟之音。   看著那雪白耀眼的乳波臀浪在眼前不停晃動,令六郎體內的慾火徹底引爆,連他都沒有想到,他內心深處的慾望會變得如此熾烈、如此狂野,甚至有一種淫虐傾向。   六郎臉上露出淫蕩的笑容,手指突然插入四娘那兩瓣柔軟滑膩的臀縫間,碰觸那微微綻開的菊花。   「嗚……啊……」   四娘不由得發出尖叫聲,忍不住仰起頭,黑色的秀髮在空中瘋狂地飛舞。   「你這裡既然如此敏感,肯定也能得到更多的快樂……」   六郎邪笑一聲,眼瞳變成妖魅的赤色,只是背對他的四娘沒有看見,而在四娘身下,忘情地吻著她香唇的東方紫玉同樣也沒有發現六郎的異狀。   六郎用力地分開四娘那豐碩的雪臀,赤色的雙瞳看著那道深深的股溝,以及那微微綻放的菊門,就像一朵成熟的秋菊般顫動不已,誘人摘采。   六郎的嘴角不由自主地露出笑容,眼神變得柔和許多,他抱住四娘纖細柔軟的蠻腰,將堅挺的龍槍慢慢挺進那菊門深處。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快樂滿足的感覺,就像頭無數受驚的野獸般,在四娘的菊花內肆意地狂奔,舒爽得襲向身體的每一根神經。   近似哭泣的嬌媚呻吟聲中,四娘倏地重重地壓下那柔美滑膩的胴體,隨即她那豐挺的雙峰便將東方紫玉胸前的玉峰壓扁,晶瑩的香汗飛濺,空氣中充斥著無比迷人而淫靡的氣味。   隨著六郎在後面強而有力的狂猛衝刺,四娘下身濕潤的菊門和東方紫玉的私處相互摩擦在一起,令那原本消失的快感再度從東方紫玉小腹竄起,頓時傳遍全身。   東方紫玉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嬌軀越來越火熱,不由得睜開美眸,忘情地和四娘緊緊地擁抱、激吻在一起。   六郎在一陣快速的抽動後,不由得大吼一聲,將滾燙的精液全部射入四娘的菊門內。   四娘被燙得嬌軀一陣輕顫,最後和六郎、東方紫玉一起攀上快點的巔峰。   此時六郎用指尖輕輕滑過東方紫玉那性感迷人的紅唇。   東方紫玉見狀無奈地用勾魂奪魄的鳳目瞪了六郎一眼,接著半推半就地被六郎按著伏在他胯下,伸出香舌替他舔了舔大如鵝蛋的龜頭,然後張開小嘴含住六郎的龍槍吸吮、套弄起來。   四娘滿臉震驚地看著端莊賢淑的東方紫玉淫蕩地用小嘴舔著六郎的龐然大物,在如櫻桃般的小嘴中進進出出。   此時四娘發現六郎用淫蕩的目光望著她,禁不住羞得滿臉酡紅,閉上那雙勾魂且春情蕩漾的雙眸。   六郎看著四娘那羞澀的樣子,便忍不住抱住她吻了起來。   四娘在六郎的懷中一動也不動,微微瞇著眼睛任由六郎親吻她,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六郎深情地吻著四娘的櫻唇,接著將色手插入她的雙腿間,摩擦著她那潮濕的敏感部位。   四娘「嗯」了 一聲,嬌羞地微閉雙眼。   六郎含住四娘那白嫩柔軟的耳垂吮吸著,道:「四娘,你也用小嘴服侍我一回。」   四娘雙眼迷離地看著東方紫玉春情蕩漾,眉目含春,張開櫻桃小口將六郎的龐然大物吞進嘴裡,再從根部開始,用貝齒逐寸輕輕地咬,喉嚨發出嬌哼聲,而六郎則表情舒爽,透露著說不出的快感。   六郎為了進一步達到目的,一隻手探到四娘的胸前,握住她那手感十足的豪乳,手指靈活地捏著乳頭,接著拍了 一下翹在身旁的雪白美臀,道:「師父,你休息一下吧!四娘要試試看。」   東方紫玉聞言,溫馴地吐出被她舔、吸、含得既滑膩又碩大的龐然大物,嬌喘吁吁地說:「四娘,你來吧!我的嘴好酸啊!」   說完,東方紫玉就起身閉目依偎在六郎的肩上。   四娘聞言滿臉羞紅,用她纖嫩的小手掐了六郎的屁股一下。   六郎見四娘緊緊盯著他那雄偉的龍槍看,卻久久沒有反應,於是他只好抓著四娘的一隻玉手,握住龍槍。   四娘難為情地看了東方紫玉一眼,見東方紫玉沒有把注意力放到她身上,才慢慢的套弄起來。   六郎輕輕地壓下四娘的頭,四娘失神地靠近六郎的龍槍,然後學著東方紫玉的動作親吻著龜頭,然後小嘴越張越大,慢慢吞下他那巨大的龍槍,並開始吮吸起來。   「哦,不要用牙齒,對,就這樣……嗯……用你的小嘴吸吮。嗯,四娘,你真聰明……對……就這樣……」   六郎調教著四娘要如何吹簫,四娘卻覺得自己越來越淫蕩了,而且看著六郎如此舒服的模樣,有股說不出來的自豪和歡喜感。   東方紫玉不知何時已經睜開雙眼,興致勃勃地看著四娘在六郎的胯下不停地舔弄和大力地吸吮著,然後咬著六郎的耳朵,說道:「壞蛋,人家幫你達成所願,還讓四娘拋去羞恥心,用嘴服侍你,你有什麼獎勵啊?」   「已經請你吃棒棒糖了,還要什麼獎勵啊!」   六郎把玩著東方紫玉那豐滿雪白的乳峰,調笑道。   「討厭!」   東方紫玉被六郎的色手摸得渾身酸麻酥軟,嫵媚地喘息道。   「那就請另一張嘴也吃吧!」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東方紫玉媚眼流春,玉頰霞燒,媚聲輕哼道。   「當然吐不出來啦,要不然狗比大象還珍稀了。」   六郎探入手掌壓在東方紫玉的花瓣上,撫摸那片茂盛的森林,手指揉動著柔嫩的花蕾,然後又滑到東方紫玉的菊花上,把一根手指慢慢地插進去。   「啊……」   從菊花傳來的快感很快就讓東方紫玉呻吟起來,她雙手緊緊勾住六郎的脖子,扭動起迷人的身體迎合著六郎。   四娘抬起頭羞怯地看了東方紫玉一眼,見東方紫玉此時根本無暇顧及到她,才再次埋頭「工作」起來。   四娘從根部開始,用貝齒逐寸地輕輕咬著六郎的龍槍。   微微的痛楚混合著強烈的快感,陣陣襲來,令六郎忍不住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同時他將手指插進東方紫玉嬌嫩的菊花蕾裡轉動。   東方紫玉喘息著,眼神迷濛,手臂無力地搭在六郎的腰上。   「師父,你的後面也好濕啊!」   六郎一隻手搓揉著東方紫玉的菊花,另一隻手玩弄著花房,還用舌頭舔著她的耳朵,熱氣噴進她耳裡,令她雙頰發熱,蓓蕾凸起。   東方紫玉只覺得全身癢得難受,淫蕩嬌哼:「喔……喔……癢死了……」   六郎聽著東方紫玉那媚到極點的聲音,便弄得更起勁,把蓓蕾捏得發硬。   東方紫玉被六郎逗得氣喘吁吁,身體癢得難受,再也忍不住地喊道:「我要……下面好……好難受……」   六郎拍了拍跪在他跨間,那不時撩著秀髮、吞吐傲然大物的四娘,那張春情勃發的俏臉:「四娘,夠了,師父忍不住想要了。」   四娘臉上既有幾分意猶未盡,又有幾分羞赧,鳳眼水汪汪的吐出堅硬如鐵的龐然大物,用勾魂蕩魄的眼神瞧著六郎。   六郎將東方紫玉放在床上,然後把頭趴在她那雪白的酥胸上,貼著那形狀完美的成熟乳峰,把挺立的蓓蕾含在嘴裡挑逗,輕輕撫摸著她那柔軟的乳房。   東方紫玉扭動著嬌軀,閉上眼睛,微張著櫻唇如鶯啼般輕哼著:「六郎……快點……人家難受……」   說著,手在六郎背後撫摸,緊翹的美臀不斷地往上頂。   六郎將粗大的龍槍抵著東方紫玉那緊窒的菊花通道,小心翼翼地摩擦著,但是沒有馬上插進去,而是不斷的磨擦。   受到六郎的挑逗,東方紫玉的花瓣流出大量黏滑的愛液,她的脖子不由得向後仰,粉嫩的臉頰紅得像桃花,浪叫著:「六郎……你欺負我……羞死人……了……給我啊……快啊……我要啊!」   六郎向在一旁臉帶桃花、春心蕩漾的四娘眨了眨眼睛,就繼續用那又粗又大的龍槍頂住東方紫玉的菊花上百般挑逗、磨擦著。   「啊……哎呀……別再逗了……好哥哥……快插進來……」   東方紫玉扭動著屁股,體內不斷流出黏黏的蜜液。   四娘看著東方紫玉淫蕩、放浪形骸、毫無顧忌的樣子,不禁心想:我剛才是不是也是這樣?   想起剛才東方紫玉的調笑,她起了報復之心,她慢慢地爬到六郎的身後,伸手在他的臀部上用力一按。   六郎頓時身體往前傾,龍槍插入那緊窒的菊花通道直至全根盡沒,而東方紫玉有如條件反射般夾緊龍槍,白皙臀肉也跟著夾緊。   「啊……頂死我啦……四娘……你壞死了……」   東方紫玉直起嬌軀,瑩白的藕臂緊緊摟著六郎的肩膀。   六郎放肆地把手放在東方紫玉那豐滿的酥胸上揉捏著,並用拇指和食指夾住蓓蕾輕輕地扯動,使敏感的蓓蕾受到刺激而變得堅硬,令東方紫玉嬌喘起來,胴體顫抖,雙腿微微鬆開。   六郎撐開東方紫玉的雙腿,只見她那濕潤的淺粉紅色花瓣緊緊包裹著龍槍翕動著。   六郎趴在東方紫玉曲線誘人的嬌軀上,望著她的艷麗姿容,低頭吻上嬌艷欲滴的朱唇,舌頭撬開她潔白的牙齒後,迅速地鑽進溫熱的口腔裡尋找她的香舌,隨即糾纏在一起。   六郎用胸膛磨擦著東方紫玉的乳峰,用腿摩擦著她那白嫩的秀腿,手在東方紫玉的大腿根上火辣地挑逗著,龍槍在東方紫玉的菊門內來回抽插著。   東方紫玉的胴體扭動起來,纖手抱住壓在她身上的六郎,渾圓酥胸也隨著嬌喘而微顫,圓臀主動地擺動,迎合著六郎的動作。   四娘見狀紅唇一撇,用一對粉嫩的手推著六郎的屁股,使他的龍槍又深又沉地抽插著東方紫玉的菊門,令東方紫玉浪哼浪叫著沒有停過。   「啪……啪……啪!」   的聲音,龍槍與菊門內的嫩肉每磨擦一次,東方紫玉的嬌軀就抽搐一下,而每抽搐一下時,菊花就像小嘴似地吮著深深插入的龍槍。   六郎用力地抽出、插入,旋轉著屁股研磨著嫩肉,幹得東方紫玉媚眼如絲、香汗淋漓,肉感十足的嫩白胴體痙攣著,嬌喘吁吁地道:「嗯……啊……美……美死了……」   此時四娘忽然停止推六郎的屁股,而是摟住他的身體,用她那豐滿而白膩的酥胸緊緊貼著他的後背,和六郎一起推著東方紫玉。   四娘狐媚地笑道:「六郎,再大力點,幫我報仇。」   六郎夾在四娘與東方紫玉赤裸的身體之間,覺得舒服得說不出話,感到興奮不已。前面是兩腿大開、大聲呻吟的美女師父,背後是身體緊貼著自己的美艷四娘,令六郎受到軟玉溫香的前後包圍,特別是四娘豐滿的身體緊緊貼著他的背,那軟綿綿的酥胸和肌膚接觸的地方傳來奇妙的舒服感受,這是他從未感受過的快樂和刺激。   六郎甚至可以感受到四娘的蓓蕾已經變硬,兩顆如豆子般的乳頭在背上不停移動,溫暖潮濕的柔軟陰毛在他的屁股上輕輕摩擦著,身體的重量壓在他背後,每一下的推進都直抵東方紫玉的菊門深處,加上前後呼應的嬌喘聲和歡叫聲,刺激得六郎熱血沸騰。   六郎直起上身,看著龍槍一次次地插入東方紫玉的後門菊道。   東方紫玉那柔軟的酥胸隨著嬌軀的聳動撞擊著六郎的胸膛,柔軟中帶著彈性,硬立的乳頭摩擦著六郎,強烈的多重刺激使六郎頭皮發麻。   東方紫玉露出滿足到極點的表情,頭左右搖擺,黑色長髮隨之飛舞,豐滿的酥胸像波浪般起伏,吞吐龍槍的菊門內間歇性蠕動,令六郎感到無比舒服。   東方紫玉被六郎和四娘的合作搞得媚眼橫飄,呼吸急促,嬌聲淫叫:「啊……你們……壞死了……四娘……好可惡……啊……」   六郎雙手托著東方紫玉的纖腰用力地上下擺動,讓龍槍快速地在濕淋淋的菊道中進入,令東方紫玉在強烈的快感衝擊下大聲呻吟,頭劇烈地左右搖擺。   「哦……啊……嗯……」   粉臉緋紅的東方紫玉興奮得扭動著身體,粉嫩飽滿的酥胸顫抖著,纖弱的手緊緊抓著六郎的手臂,渾圓的臀部也隨著六郎的動作而挺動。   見六郎的動作越來越劇烈,東方紫玉快速地挺動著渾圓的翹臀,小手緊緊地抓住六郎的屁股往下壓,催促六郎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道。   此時四娘從六郎身上下來,躺在東方紫玉的身旁,她用力地揉捏著東方紫玉的乳房,弄得玉乳一會兒陷下,一會兒突起,白嫩的酥胸從她手指縫中出現。   四娘看著手指中那搖晃的如珍珠般美麗,令人憐愛的粉紅色蓓蕾,有一股想吸吮的衝動。   四娘低下頭,將臉貼在東方紫玉那豐盈香馥的酥乳中,一股甜甜的乳香直沁心扉,令她心神一蕩,用嘴唇咬住東方紫玉那珠圓小巧的蓓蕾,隨即吸吮起來。   四娘一邊吸吮,一邊還用舌頭舔著那敏感的乳頭,不時還用牙齒輕輕地咬著,弄得東方紫玉覺得胸部麻癢,而且逐漸傳遍全身。   東方紫玉的纖纖玉手撫摸著四娘的秀髮,欺霜賽雪的嬌顏泛紅,芳唇微張:「啊……哦……嗯……師姐……輕點……」   說著,而那艷紅的蓓蕾在四娘的嘴中漸漸變得更硬。   六郎看得心跳不由得加速,衝動的激烈抽插起來。   看著四娘近在眼前那高高翹起、豐腴滾圓的美臀,六郎忍不住將中指插入她那緊窒的花房和食指配合著交叉挑逗,令四娘哼叫起來,花房裡流出的愛液把六郎的手指濡濕。   六郎的大拇指隨著中指和食指的頻率抖動,而小指則插入四娘的菊門內。   「啊!」   四娘頓時尖叫出聲,而菊門強烈的收縮把六郎的小指夾得緊緊的。   此時四娘大開修長的玉腿,身體癱軟在床上,已顧不得理會東方紫玉的雙乳,眉黛含春地凝視著六郎,盯了半晌,忽然撲上來用香唇堵住六郎的嘴,熱情地吮吻六郎的舌頭、咬六郎的嘴唇,嫩臂也緊緊摟著六郎的腰。   六郎被這快感刺激得很是興奮,慾火高漲,肆無忌憚地奮力揮舞著他硬若鐵杵碩壯無比的龍槍,在東方紫玉的銷魂菊洞中大起大落狂抽猛插。   東方紫玉頓時爽得媚眼如絲,眉目間隱現浪態,柔媚的花顏瀰漫紅霞,春色撩人,微微張開紅潤的嘴唇,吐氣如蘭、嬌喘吁吁、淫聲浪語不絕於耳:「六郎……啊……喔……哦……你……你插得……我……好爽……用力……」   東方紫玉的玉臀更為用力、更為急切地向上挺動,修長的玉腿向兩邊張開,以方便六郎龍槍的深入,而她桃源穴內的蜜液更是如小溪般潺潺而流。   此時六郎十分激動,情慾亢奮,氣喘吁吁地挺起他那又粗又壯又長又燙的龍槍,在東方紫玉那濕滑的銷魂菊花洞內,肆無忌憚地抽插著。   「啊……」   東方紫玉只覺得下身火熱,全身一陣痙攣,飄飄欲仙,神遊太虛,身體已經達到愉悅的高潮。   「師父,你好好休息一下吧!」   六郎摟著東方紫玉躺在床上。   此時東方紫玉急促地喘息著,並享受高潮後的快感。   六郎將在旁邊的四娘翻身壓在身下,胸膛緊緊貼著飽滿的乳峰,親吻著四娘的玉頸和香肩,手扶著龍槍放在花房口輕輕用力,龍槍從泛著光澤的花瓣間擠進去。   「唔……嗯……好……舒服……」   一股難以形容的充實感和酸脹感,令四娘扭動著豐盈胴體並往後退,六郎見狀立刻緊緊抱住四娘那柔嫩的肥臀使她無法逃開,接著在溫暖的花房內抽插起來。   四娘那緊窒的花房緊緊地包裹住龍槍,而那滑膩的肥臀一拱一抬更加深六郎的快感,令六郎不由得抱住四娘的肥臀並撞擊著。   四娘那嬌嫩的身體,被六郎壓得陷下去卻又隨即彈上來,飽滿的酥胸跳躍出誘人的波浪。   此時四娘緊閉上雙眼,挺起身軀讓六郎能插得更深,輕哼著:「哦……哦!太舒服了……好棒啊……嗯……哦……」   六郎趴在四娘的身體上,龍槍在濕潤、溫熱的花房用力地來回抽插,忽然六郎停止抽插,改用腰力帶動龍槍在濕熱花房內刮弄,龜頭則頂著子宮頸研磨著。   四娘不由得哼叫著,小手在六郎的背後胡亂地摸著。   六郎見狀將舌頭伸入四娘的小嘴內,四娘立即用香舌纏住六郎的舌頭。   六郎逐漸增加抽插的力道,龍槍順著濕熱的花房插入最深處,那濕滑、柔嫩的媚肉將龍槍緊緊包裹住,令六郎有股妙不可言的感覺。   「哦……六郎……用力插我吧……啊……我要不行了!」   四娘不由得哼出如天籟般的呻吟聲。   六郎拉著四娘的小手,令四娘臉紅似火地站起來,接著分開圓潤的大腿坐在六郎的胯間,手扶著龍槍對準花房口坐下去。   六郎抱著四娘那嫩白的肥臀向上挺動著,她那飽滿的酥胸跳躍著,突然她重心不穩地向後倒,便急忙伸出白嫩的雙臂抱住六郎的脖子,搖擺著柔滑的蠻腰,臉色緋紅,半閉著眼睛,發出哀婉的呻吟:「啊……受不了了……要被你插死了……我……」   四娘吁了 一 口氣,雙手抓著六郎的頭髮,忘情地呻吟著:「啊……太美……啊……噢……動啊……」   六郎手握住四娘的碩乳揉搓著,而四娘不時用手撩起因她套弄而散開的長髮。   六郎不想這麼快就結束,於是先將龍槍抽出來,然後讓四娘跪在床上。   四娘的粉臉緋紅,怯怯地趴在床上,撅起圓潤的肥臀羞澀地扭動著,生怕被六郎看到在如水蜜桃般的臀溝間的菊花,垂下的長髮遮住嫩白臀瓣的上緣,但反而襯得肌膚更加白皙晶瑩,因為此時羞人的動作,令四娘的臉通紅如晚霞般俏麗迷人。   六郎望著跪在床上的四娘,頓時慾火大熾。   六郎先用手指分開花房口,接著龍槍緩緩地抽插著,同時手從四娘身後握緊她那柔軟的乳房。   四娘不由得發出呻吟:「啊……好……用力呀……美死我……我了……噢!」   六郎見狀伸手扯住四娘的秀髮,令她美麗的臉向後仰,只見那嬌美的臉頰滿是羞澀。   六郎的龍槍和體內敏感的淫肉摩擦在一起,使四娘忍不住發出甜美的呻吟聲。   六郎拚命地忍耐著四娘體內花房緊夾所產生的發洩快感,努力地抽插著。   「不行啊……已經不行了……我……」   四娘忍不住扭動著肥臀,想要擺脫六郎的攻勢。   六郎握著四娘胸前那晃蕩的碩乳,時松時緊地搓揉著,並磨擦著早已挺脹的蓓蕾。   「啊……啊……受不了……啊……」   四娘發出斷斷續續的浪叫,渾圓的屁股高高翹起,已經無力配合六郎的抽插,只剩下本能的反應。   六郎騎在四娘那柔軟的肥臀上,激烈地抽插著,龍槍擠壓花房肉壁,享受著被吸吮的快感,並用恥骨碰撞腫脹的花蕾。   四娘雙眉輕皺,左右搖擺著頭,手指深深陷入六郎的肌肉,腳趾頭不由得收縮在一起:「哦……好棒啊……我……」   說完,四娘體內的花房急劇地收縮,夾得六郎的龍槍麻癢,禁不住開始跳動。   六郎的龍槍頓時被一股溫暖的蜜汁淋上,令六郎身體顫抖,渾身打了 一個冷顫,然後背一酸,他的龍精猛然射出,直中四娘的花心。   只見四娘樂得嬌呼道:「哦……我……美死了……我升……天了……啊……太美了……太妙了……哦……」   六郎趴在四娘的身上,享受著花房內所傳來的快感。   不久,六郎三人享受著高潮的餘韻,逐漸進入夢鄉。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35#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3 03:35 AM 只看該作者 第六章 江陵城舊夢重溫   從荊州到江陵,這一次六郎是故地重遊,沒費多大勁就混入江陵城。   六郎直接來到將軍府,將帽子蓋住前額偷偷觀察了 一會兒,趁人不注意,便翻牆而過,六郎憑著之前的記憶,找到孟芸的房間。   六郎在孟芸的臥房等了一刻鐘後,聽到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有個女人說道:「你們幾個手腳麻利點,今天婆婆會到將軍府,她的房間一定要收拾乾淨,還有告訴廚子多做幾道美味的佳餚。」   六郎聽聲音知道那女人是孟芸。心想:她的婆婆要來江陵?那就是林菁菁的母親秦雨卿了。聽說這位秦夫人文武雙全,不僅有一手好箭術,而且詩詞歌賦樣樣精通,要不然能生出林菁菁這樣的絕代佳人嗎?   六郎正想著,孟芸已經走進房間,看到房間居然站著一名男子,嚇得她花容失色,剛要叫喊時,六郎撲上來搗住她的嘴巴:「是你夫君我。」   孟芸認出六郎,驚訝道:「你怎麼敢來江陵?」   六郎淫笑道:「乖乖,我想你嘛。」   孟芸吁出一 口氣:「六郎,你嚇死我了!要知道這裡可是南唐的兵馬重地,要是你被發現了,你還會有命嗎?」   六郎笑道:「上一次我來這裡的時候,江陵不一樣是戒備森嚴?我不也來去自如嗎?何況我們還在這裡相識呢!嘿嘿,今天我就是來找你重溫舊夢。」   說著,六郎就要對孟芸動手動腳。   孟芸被六郎挑逗得芳心大亂,急忙對候在房外的幾個丫鬟說:「你們幾個先去廚房準備午飯。」   將丫鬟打發走後,孟芸早已酥軟成一團爛泥,被六郎攔腰抱起來,放於軟榻上。   六郎滿是愛意地看著坐在對面的孟芸,握住她那柔嫩的小手,動情地說道:「芸兒,這些日子有想我嗎?」   孟芸能感受到六郎對她那愛到心底的情意,覺得自己真是幸福得彷彿不似在人間,一行幸福的眼淚緩緩滑落下來,令孟芸那嬌艷絕美的臉蛋更增柔美。   六郎看著眼前比天仙還美的孟芸,發自內心地讚歎道:「芸兒,你真是太美了!」   聽到六郎的讚美,孟芸那絕美嫣紅的臉上閃過一絲羞澀和喜悅,那漂亮的大眼睛像是會說話似的,一眨也不眨地看著六郎。   六郎與孟芸面對面地坐著,那濃濃、化不開的愛意在兩人心間蔓延。   六郎帶著幸福的微笑說道:「芸兒,我愛你!」   「我愛你,」最簡單卻又最甜蜜的話,讓孟芸忍不住想哭,她不由得伸出那白嫩的小手,帶著愛意撫上六郎那俊美的臉龐。   兩人溫馨甜蜜的享受著此刻寧靜的美好,彷彿時間和空間都不存在。   此時,林菁菁正好經過孟芸的房間,聽到六郎那幾乎讓任何女子都心醉的甜言蜜語,一時之間感動得想哭,但也對大嫂孟芸有了一絲嫉妒,以及一點點的酸。   林菁菁說不清楚她到底是恨六郎多一些,還是愛六郎多一些,儘管這個小壞蛋曾對自己施暴,甚至插腫了那嬌嫩花園,但那時的她也感到很舒服啊!   林菁菁看到大嫂和六郎偷情,而且就在大哥的房間,不由得心中羨慕不已,但又擔心六郎會被大哥發現。   無盡的愛在六郎和孟芸的心中傳遞,濃濃的情意瀰漫在兩人之間。   六郎將孟芸嬌嫩的身子擁進懷裡,低頭吻住她那嬌艷欲滴的紅唇。   醞釀許久的火熱情愫在這一刻爆發出來,讓孟芸沒有之前的羞澀,主動回應著六郎的濕吻。   六郎捧起孟芸的皓首,凝望著她,深情地道:「芸兒,在沒有見到你的日子,我對你是日思夜想,夜不能寐,能再次見到你,我真是太高興了。」   六郎聞著孟芸身上散發出那如麝似蘭的香味,挑逗著她那香甜的舌頭,吮吸著津液,彷彿在飲甘露。   美眸緊閉的孟芸,如癡如醉地親吻著六郎逐那漸變得火熱的唇,似乎要將一切都透過這個甜蜜的吻傳遞給六郎,直到喘不過氣時,兩張纏綿在一起的唇才分開,彼此間還意猶未盡地連著一條透明的唾沫。   一個熱烈的激吻過後,嬌靨如火似焰的孟芸,嬌喘連連,高聳玉峰劇烈地起伏著,身體完全癱軟在六郎身上。   孟芸的粉臉艷紅如霞,檀口吐氣如蘭,輕咬著六郎耳垂,呢喃道:「六郎,我也想你,我要你,現在就要。」   六郎凝視著孟芸那柔情似水的陣子,低頭尋著她那性感的芳唇狠狠地吻下去,接著脫下孟芸的衣服,入眼的是一件粉紅色的褻衣,淫靡的顏色刺激得六郎心潮澎湃、熱血沸騰。   孟芸那受到褻衣包裹的飽滿美乳不甘被緊緊地束縛,擠出一道無比誘人的深邃乳溝,令六郎感到心癢難耐。   六郎把手繞到孟芸的背後,拉住褻衣的繩頭輕輕一扯,頓時褻衣滑落,只見一對世間難求的美碩豪乳,立刻迫不及待地彈跳而出,顫巍巍,晃悠悠,乳形完美,白皙耀眼。   六郎的瞳孔猛然放大,艱難地嚥了口唾沫,讚歎道:「我喜歡。」   孟芸那對渾圓的乳峰傲然地挺立著,並不會因為太過豐滿而變形或下垂,兩顆散發著誘人色澤的粉色蓓蕾嬌艷欲滴,讓人不斷分泌著唾液。   此時六郎將陣地轉移到孟芸那對完美的豪乳,舔弄、挑逗著頂端那顆嬌艷的乳頭。   「啊……」   孟芸頓時忍不住發出一聲撩人心魄的呻吟聲,一雙纖纖玉手也纏在六郎的脖子上。   「芸兒,閉上你的眼睛!」   六郎的話語如同催眠般,讓孟芸溫順地閉上美目,而六郎的大手在孟芸的柳腰上溫柔地撫摸、揉搓著,他並不急著用嘴唇吻著她的櫻桃小口,但也挑逗得她張開櫻唇,嬌喘吁吁。   「六郎,把口水給芸兒……」   孟芸情不自禁地嬌喘吁吁道。   六郎的大嘴鋪天蓋地的堵住孟芸的櫻桃小口,雖然孟芸迫切期待六郎的熱吻,但故作矜持的她緊閉著櫻唇,不讓他的舌頭進入。   此時六郎極有耐心,他並不用強,而是用舌尖舔著孟芸的兩片櫻唇,然而就這樣的輕舔已令慾火焚身的美婦難以把持,瑤鼻連連嬌哼,胸前那一對豐碩飽滿的玉乳起伏著,摩擦著六郎的胸膛,六郎能感到那裡柔軟豐滿,彈性十足。   六郎依舊耐心地輕舔四娘的櫻唇,沒有進一步的動作,他的手在孟芸那豐滿高聳的酥胸上揉捏著,孟芸不由得曙嚀一聲,情不自禁地輕開玉齒。   六郎能感覺到孟芸的檀口芳香,但他只是吸吮著甘美津液,並沒有主動將舌頭伸入孟芸的檀口內。   此時孟芸早已情慾難熬,她已被六郎挑逗得嬌哼細喘,胴體輕顫,美眸迷離,桃腮紅暈如火,令她顧不得羞恥,主動伸出那柔軟滑膩的香舌,直接伸入六郎的嘴裡。   六郎的下身早就已經揭竿而起,隔著褲子硬邦邦地頂在孟芸的小腹上。   「小壞蛋,閉上你的眼睛!」   孟芸嬌嗔著,纖纖玉手滑過六郎那寬闊強壯的胸膛,一路向下,在他那高高撐起的帳篷上撫摸著,然後拉開褲帶探手進去。   「噢!芸兒,你的手好柔軟、好舒服啊!」   六郎閉著眼睛,喘息一聲。   孟芸那雙柔軟的纖纖玉手羞答答地握住六郎那膨脹、壯大的龍槍,她那如筍般的纖長玉指小心翼翼地握住那粗壯的龍身,將它從內褲裡扯出來:「好……好粗、好大喔!」   孟芸羞赧地發現六郎的傢伙真是天賦異稟、無比碩大,她的纖纖玉手竟然無法完全抓住:「它、它……它還……那麼長……」   孟芸嬌羞又敬畏地發現她剛好只能握住棒身一半,此時粗長的龍槍昂首挺胸,而且還很堅硬、很滾燙,讓她心感到慌意亂。   「六郎,這樣能出來嗎?」   孟芸嬌羞地問道,玉手開始撫摸、揉捏著龍槍,令孟芸的心中還有一股難以描述的刺激感。   六郎吸吮著孟芸那嫩滑的丁香小舌,源源不絕的情意迅速擴散、瘋狂湧入兩具親密接觸、擁抱的身體內,再逐漸聚集到彼此心靈的最深處……   此時孟芸嬌軀酥軟、渾身無力,只能嬌喘吁吁地倚靠在六郎身上,玉手不停地套動著他的龍槍。   「六郎,不要這樣啊……」   孟芸嬌羞地推拒著六郎的動作,此時他的色手試圖要脫下她的衣裙。   「芸兒,單純的用手肯定不行,難道你不想要用身體幫我弄出來嗎?」   六郎壞笑著問道。   「芸兒,除了身體交合外,對男人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滿足視覺和觸覺的刺激!我相信芸兒那豐腴的胴體,肯定對我有著強烈的吸引力和刺激哦!」   說著,六郎再次親吻著孟芸的櫻唇,色手不停地梳弄著孟芸的飄逸長髮,接著順著晶瑩的耳背,滑過那如天鵝絨般柔美的秀頸,愛撫著那粉嫩的香肩。   六郎的色手來到孟芸那掩在酥胸前的纖細手臂上,在玉臂上輕輕掠過,由內向外地擠開她的手,讓孟芸那聖潔優美的酥胸再次袒露在眼前,雖然衣裙仍未完全脫下,卻已經敞胸露乳、春光外洩了。   孟芸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風韻柔媚成熟,孟芸覺得幾乎要暈眩,全身發熱,防禦心逐漸瓦解。   六郎將孟芸的香舌一吸一吐、一吐一吸,兩人的舌頭進出於雙方的嘴中,糾纏在一起。   孟芸的慾火逐漸高漲,嘴裡分泌出大量的唾液,香舌情不自禁地深入六郎嘴中,任他吸吮,並將唾液也渡過去,隨即迫不急待地迎接六郎探入嘴中的濕潤舌頭,兩人熱烈地吻起來。   孟芸被六郎吮吸著香舌,嬌喘吁吁,嚶嚀聲聲,春心萌動,春情蕩漾,身體酥軟,渾身無力,只能任憑六郎上下其手、撫摸揉搓。   孟芸的瓊漿玉液是如此甘美,令六郎陶醉不已,他不由得抱著孟芸那豐腴圓鐲旳嬌摳。   六郎直勾勾地盯著孟芸那輪廓分明、線條優美的側臉,只見那小巧的耳垂如滴露,引人垂涎;微翻的長睫毛蓋住那迷人的明眸,輕輕顫動著;挺直的鼻樑如玉,雕球在那光潔的粉臉上;鮮紅飽滿的櫻唇像菱角般展現著誘人的勾痕;胸前的豐乳怒挺、紅梅傲然;綿腰如柳,圓臀如月。   孟芸那豐腴的身體曲線彷精雕細著一樣,兩條修長的玉腿從衣裙下裸露出來,下面的肌膚白皙,顯得性感撩人,洋溢著少婦的丰韻和迷人風情。   六郎頓時慾火高漲,一邊吻著孟芸,一邊撫摸、揉搓著,極盡挑逗之能事。   此時孟芸嬌羞無限,又羞又喜地發現身體早已不顧理智的掙扎,在六郎的挑逗下,那種令人臉紅心跳、羞澀不已的生理反應被撩撥得越來越強烈。   六郎的色手又探進孟芸的下裳內,撫摸著她那渾圓的大腿,揉捏著她那被褻褲包裹的芳草,孟芸伸手想要制止,可是卻無力地放棄。   六郎的手在孟芸那柔卷的芳草中摸弄一會兒後,又往下滑,撫摸著那雙修長的雪白玉腿上那柔滑如絲、無比嬌嫩的仙肌玉膚,然後輕輕一分……   孟芸的麗靨頓時羞紅如火,櫻唇輕哼,當她發覺到六郎想分開她緊夾的玉腿時,雖然本能地想反抗,但她那一雙修長的玉腿卻不知道為什麼地分開雙腿,享受著六郎色手那更加深入、更加肆意地撫弄。   六郎看著孟芸流露出的嬌羞與害怕,刺激得他無法自制。   孟芸嬌喘吁吁,嚶嚀聲聲,卻心亂如麻,心想:不能……千萬不能……要流出水了,這小壞蛋一定會把她當成蕩婦淫娃看待啊!   「小壞蛋!」   孟芸慌地忙抓住六郎的色手,嬌羞地呢喃道:「看來用手,你還覺得不夠。」   正值虎狼年紀的少婦一旦動了春心,就好像乾柴烈火般欲罷不能。   此時孟芸的櫻唇侍侯著六郎的龍槍,她吐出滑膩的香舌,逐寸舔遍六郎的濃槍,並用手握住上下套弄著,接著含入嘴中吸吮著。   孟芸嬌媚地瞟了六郎一眼,玉手握住那粗壯的龍身,快速地吞吐起來。   六郎立即被快感包圍住,忍不住舒服得哼出聲。   四娘望著六郎那暢快的表情,擺動得更加劇烈,髮髻也散開,長髮蕩漾起陣陣波浪,幽香四溢。   孟芸快速地吞吐片刻後,轉而抱著六郎的大腿,緩緩將龍槍吞入喉間,然後吐出大力地套弄幾次,又再深深含入。   此時六郎內心激盪不已,伸手捧住孟芸的臉,龍槍上片刻就沾滿滑膩的唾沫。   孟芸那原本雪白晶瑩的胴體已呈現出誘人的酡紅,像是在吸引著別人前來採摘,使她的身體顯得動人心魄。   孟芸對六郎的龍槍不住嘗試地深深吞入,表情既討好又嫵媚。   六郎的呼吸不由得加快幾分,按住孟芸的頭快速地抽插,碩大的龍槍重重撞入她的喉間,她極力地配合著六郎,不久孟芸便劇烈地喘息起來。   「唔……好芸兒……啊……你的小嘴好舒服、好厲害……我快……快忍不住了……」   六郎沒想到孟芸不只心甘情願地與自己濕吻,甚至還主動品簫,六郎頓時被龍槍處那強烈的感覺穌得全身酸麻,不由得輕哼著。   「小壞蛋,得了便宜還賣乖!」   孟芸嬌嗔道。   孟芸抬起頭,媚眼如絲、含羞帶怨地瞪了六郎一眼,然後再次低下頭張開那鮮艷亮澤的櫻桃小口,將龍槍含進去,玉手愛撫著六郎的囊袋,吞吐、套動幾下後,又伸出香舌舔弄著六郎的龐然大物,舔弄著六郎的蘑貓頭和極度敏感的馬眼,令六郎忍不住急促地喘息兩聲。   孟芸見狀雙手抱住六郎的後臀,張開櫻桃小口含住那龐然大物用力地吮吸著,眼看著六郎的龐然大物膨脹到極點,血脈賁張,青筋暴起,硬似鐵棒。   看著孟芸心甘情願地為他口交,六郎不禁感到股股麻癢混雜著強烈的酥爽感傳來,不由得粗重喘息,呻吟出聲,身軀輕輕顫抖。   「好芸兒,好舒服啊!」   「六郎……射給我吧……」   孟芸從嘴裡的感覺,知道六郎快到高潮了,於是孟芸開始賣力地舔弄、不住地吞吐,使那回應的聲音都顯得那般模糊:「好六郎……射在我的嘴裡吧……」   「好芸兒、好芸兒,好美的小嘴、好棒的口技,真是爽死了 !」   被孟芸賣力吹簫的六郎雖是極力忍耐,可真有些難忍噴射的衝動,加上孟芸那嬌媚誘人的言語,比任何媚藥都要令人難以自拔,不知不覺間他按住孟芸的頭,大力地拉動身軀,腰臀猛烈地推送,將她的櫻桃小口當成幽谷般使勁地抽插。   孟芸被六郎這一壓頓時又羞又喜,知道他這動作代表已接近噴射的關頭,不由得更為賣力地吞吐、吮吸龍槍。   「好芸兒,我要給你了!」   孟芸吸得六郎一麻,雙手抓住孟芸的頭髮,緊緊頂著她的喉嚨,劇烈抖動,精液頓時如火山爆發般射入孟芸的嘴中。   感覺到龍槍已經噴射,孟芸抑住喉嚨,免得將精液吞嚥下去,舌頭則繼續吮吸著龍槍,將剩餘的精液全吸出來。   見到孟芸如此賣力,六郎一邊低吼,一邊緊緊頂住她的喉嚨,腰部連連顫抖,彷彿要將體內所有的精液全都射進孟芸那溫暖濕潤的櫻桃小口中,再也不留下一滴。   此時孟芸媚眼如絲,連玉腿間的幽谷深處也痙攣著達到高潮,春水不斷流淌出來。   孟芸含著六郎射出的精液,雖然滋味微微帶腥,但這是六郎射給她的精液,於是孟芸只覺得身心都被那銷魂蝕骨的快感和滿足感融化,而那微微的腥味,在她嘗來是甜美至極!   孟芸一邊用舌頭輕舔著嘴內,還不時伸出舔著櫻唇,一邊纖手輕扶著龍槍,將那紅暈的香腮貼在六郎的龍槍上頭,有著說不出的媚態萬千。   休息了 一會兒後,看著迷醉的孟芸,六郎用胸膛摩擦著孟芸那豐碩飽滿的乳峰,壞笑道:「芸兒,如果你有本事用這對豐滿渾圓的乳房給我弄出來,一定會更加刺激、爽快、過癮一些哦!芸兒,要不要試看看呢?」   孟芸聽到六郎居然要她替他乳交,不禁感到羞澀又不好意思,但還有些不樂意,可是想一想為了六郎,無論是玉門幽谷,還是後庭菊花,甚至是櫻桃小口,都肯讓他碰了。   「芸兒,考慮得怎麼樣?」   六郎的手終於爬上孟芸那高聳的乳峰並撫摸、揉搓著,在迷亂萬分、嬌羞萬般中,孟芸猶如一隻誘人憐愛的無助羊羔般柔順,任由六郎抱緊她那嬌嫩的胴體,只能羞紅著小臉,閉上雙眼,一動也不動。   「芸兒,舒服嗎?是不是想讓我捏你的葡萄?」   六郎的大手無法完全掌握住孟芸那豐碩飽滿的玉峰,令他珍惜地撫摸、揉捏、擠壓著她那令男人愛之若狂的巨乳。   六郎不由得低頭張嘴含住孟芸那飽滿的玉乳,並伸出舌頭輕輕地舔弄著那翹立的乳頭……   孟芸那對堅挺的聖女峰被六郎舔得濡濕不堪,挑逗著孟芸有如身在雲端般輕飄飄的,嬌喘吁吁地呻吟道:「啊!六郎,不要啊!」   那股強烈的酸癢感傳遍全身的每一處玉肌雪膚,直透進孟芸的內心深處。   「啊!六郎,好舒服啊!」   孟芸呻吟一聲,玉手情不自禁地抓住六郎的頭髮。   「芸兒不給我吃點甜頭,我怎麼會盡心盡力呢?」   六郎的舌頭圈住孟芸的乳頭先是一陣輕舔,然後又是猛吸,接著雙手捏著那對高聳的乳房,兩根手指輕輕夾住孟芸那挺立的蓓蕾,溫柔而有技巧地一陣揉搓、輕捏。   在六郎時而重捏,時而輕掃下,孟芸那豐碩的玉峰開始發脹,峰頂上的紅櫻桃更是翩翩起舞。   六郎將孟芸那如雪玉似的寶貝含在口中仔細地吮吸著,那晶瑩潔白的乳峰不但細膩光滑、充滿彈性,還散發出一種沁人心脾的香甜,令他快活得簡直要飛起來。   六郎吸了一會兒,便離開孟芸的乳房,只剩下雙手揉捏著她那堅挺的雙峰。   「六郎……」   孟芸體內的慾火已悄然升騰,她那夾緊的玉腿有節奏地磨蹭著,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嬌靨紅暈、俏臉含春,慾望不可壓抑地蔓延開。   「芸兒,我的舌頭舔得你爽吧?」   六郎再次含住孟芸那一隻飽滿柔嫩的玉乳,一隻手也握住孟芸另一隻嬌軟的玉乳,並用大拇指撥弄著那顆令人目眩神迷、嫣紅柔嫩的乳頭。   孟芸發自內心地嬌聲呻吟,玉體癱軟在床上,六郎見狀壓住她再次接吻。   此時孟芸主動張開檀口,迎接六郎舌頭的進入,兩人的舌頭頓時纏繞在一起。   「芸兒,想要我干你嗎?」   六郎壞笑著壓住孟芸那豐腴圓潤的胴體,將硬邦邦的龍槍頂進褻褲裡,隔著褻褲頂住她那肥美柔嫩的溝壑幽谷肆意地研磨起來。   「不、不要……小壞蛋……」   孟芸欲拒還迎地道。   花唇隔著褻褲與六郎的龍槍不斷地摩擦,令孟芸興奮不已,一開始她認為那只是六郎的龍槍在摩擦著花唇,在她的花園口移動,但接著她能感受到那處禁地產生一種奇妙的快感,令她感到口乾舌燥,花園口一陣燥熱,於是她的反抗更加弱了,甚至她拒絕反抗,只想迎合著身子所傳來那奇妙的快感。   孟芸的呼吸更加急促,她的酥胸劇烈地起伏,她緊閉著迷人的大眼和小巧的櫻唇,默默地和體內的慾火抗爭著,她意識到眼前的六郎可以輕易地征服自己。   「芸兒,要不要將褻褲脫了?你會更快樂的!」   六郎淫笑道。   「不要……」   孟芸的拒絕聲輕得幾乎連她都聽不見。   六郎心滿意足地肆意欣賞著孟芸那凝脂如白玉般的巨乳。   迷失在激情中的孟芸除了聲聲的嬌吟外,全身酥軟,只能任由那高貴的冰肌玉膚、聖潔身體被六郎蹂躪。   六郎玩得很盡興,嘴在孟芸那粉紅色的櫻桃上輕咬、用舌頭圍著尖端繞圈。   孟芸無力地將頭靠在六郎的肩膀上,在他耳朵旁輕輕哼著,嬌喘吁吁,嚶嚀聲聲,像是在讚許六郎做的這一切。   六郎一陣淫笑,將孟芸的褻褲輕輕一拉,孟芸的黑森林頓時暴露出來,可見她的芳草地烏黑茂密、十分整齊,他不由得壞笑道:「芸兒,想不到你的芳草地整理得如此整齊啊!」   孟芸聞言羞得雙頰通紅,她能感覺到六郎的色手在撫摸那處芳草地,如果褻褲被往下拉,她那私密處就會暴露出來,令她不由得夾緊那兩條修長的雪白玉腿,遮住花谷中那一片醉人的春色……   六郎的舌尖先舔弄著孟芸的圓潤玉臍,接著靈巧的舌頭舔向她那平坦的玉腹,接著嘴巴在孟芸的那處芳草地撒野,舌頭甚至對芳草一陣狂捲、狂舔,令孟芸感到莫名的快樂,使她不由得分開玉腿,含羞承歡,她那渾圓的優美玉腿不由自主地抬高,希望六郎的舌頭能沿著芳草地繼續往下。   「喔喔……六郎,你好壞啊……」   孟芸無意識地發出陶醉的聲音,那豐腴的玉體不由自主地扭動著,花谷裡那充盈的蜜液使得蜜壺濕潤不堪。   六郎淫笑道:「芸兒,還是將褻褲脫了吧!那樣會更加舒服哦!」   六郎脫下孟芸的褻褲,此時孟芸情不自禁地配合地抬起玉臀,褻褲沿著她的玉臀、粉腿滑落至玉足,隨即六郎將她的褻褲扔到地上,孟芸那如羊脂白玉般晶瑩剔透的玉肌雪膚頓時一絲不掛……   此時孟芸那處神秘花園已暴露出來,只見孟芸的芳草烏黑捲曲,有條不紊地排列在小丘上,一顆突出的玉蚌高懸在花瓣的頂端,一雙玉腿如羊脂白玉般柔細光滑,十分迷人。   孟芸那如雪玉般晶瑩的肌膚,滑膩得像剝殼的熟蛋似的,那神秘處嫣紅嬌艷得像是未曾紅杏出牆的花徑,然而正值虎狼年紀的孟芸,那肥美的形狀和晶光閃爍的露水卻又似乎是雲雨深深的巫山,引人遐思、扣人心弦……   「不要啊!那裡不可以讓外人看的……」   孟芸秀目緊閉,性感的瑤鼻發出激情的呼吸聲,她幾乎無法控制體內的情慾,下意識地摟住六郎的脖子。   由於孟芸一雙玉腿張開著,讓六郎將頭湊到孟芸的兩腿間,用臉頰摩擦著玉腿內側那光潔玉潤、吹彈可破的肌膚,體會那如凝脂般的溫軟和膩滑。   六郎的嘴沿著孟芸那雙玉腿間柔滑的曲線來回移動,最終停在那玉腿盡頭誘人的峽谷前。   六郎愛憐地望著孟芸那柔嫩的神秘花園處,俯下身去輕輕舔吻起來……那裡可是神聖的私密處,哪裡禁得起六郎的挑逗?   孟芸頓時嬌喘吁吁,不由得呻吟一聲:「六郎……啊……那裡……不要……」   此時六郎的嘴唇已經封住孟芸的桃源地,舌頭如影隨行地在孟芸那豐美柔嫩的花瓣上移動著,牙齒找到飽滿花蕾輕輕地咬著。   「六郎,不可以啊……」   孟芸那最敏感的部位上產生的電流,一股接著一股傳遍全身每一個角落。   孟芸能感覺到溝壑幽谷中已無比濕滑,第一次被男人口交,就是被六郎侵犯,孟芸頓時嬌軀顫抖,一股股的黏稠愛液正逐漸流出去。   孟芸開始呻吟,媚眼半睜半閉間水光晶瑩。   六郎的嘴暫時離開孟芸的花園口,靈巧的舌尖來到她那敏感的玉腿內側舔弄著,此時的孟芸已芳心欲醉、玉體嬌酥、花靨紅暈,他不由得扭動著玉臀,配合六郎的愛撫。   六郎發現孟芸的花瓣開始濕潤,於是他將舌尖送到孟芸的花唇,輪流對孟芸的兩片花唇進行輕舔,動作是那麼無微不至,他熟練地侍侯著孟芸的花溝玉溪。   「啊……不要……嗚……」   孟芸呻吟著,突然六郎的嘴唇含住孟芸那花唇頂端的珍珠,那是女性最敏感的珍珠,引來孟芸更高聲的歡叫,花房內頓時大量的蜜水涓涓而出,卻被六郎全部吸入嘴中,美婦的蜜水是那麼的清醇、甘美,令六郎回味無窮。   孟芸壓抑不住地嬌喘嚶嚀,豐臀不停地上下擺動,迎合著六郎的愛撫。   孟芸徹底臣服於眼前的六郎,她的玉手輕輕撫弄著六郎的囊袋,令六郎不由得輕聲喘息。   「好芸兒,還不將它含進你的口中,然而慢慢的舔。」   六郎道。   「小壞蛋,別著急嘛!」   孟芸輕輕撥開六郎的包皮,露出龍槍,然後孟芸俯下身,伸出她那迷人的小香舌,用舌尖輕輕舔著六郎的龜稜,六郎不由得呻吟著,受到刺激的龍頭迅速地脹大,接著又舔弄著六郎的馬眼,然後抬頭飽含幽怨地看了六郎一眼,見六郎那堅決的眼神,知道已無可挽回,只好低頭把六郎的龍槍含進去。   孟芸將六郎的龍槍含入她的櫻桃小口內,此時六郎覺得還真不錯,那帶給六郎無比的刺激感受。   六郎閉上眼睛享受著孟芸的吞吐,並指導她的動作。   「含進來後不要停啊,要吸吮!要慢點、溫柔點,對!就是這樣,做的很好!你的頭要上下擺動,對,芸兒果然聰明。」   孟芸開始享受這種另類的刺激,明媚動人的大眼睛飽含春意地看著六郎,接著逐寸吞入那青筋暴露的龍槍,她不停地吞吐著六郎的龍槍,隨即她的小嘴被塞得滿滿的,頓時口水隨著龍槍的深入從嘴角流向下巴。   「好,現在用你的舌頭捲著我的龍頭,啊!給我舔,不要停!」   此時孟芸的舌頭包裹著六郎的龍頭吮吸著、輕咬著,讓六郎感到陣陣遍及全身的酥麻感。   六郎忍不住用力地把孟芸的頭往下壓,令龍槍一下子挺到她的喉嚨內。   孟芸感覺到有點不舒服,想讓六郎的龍槍離開她的喉嚨,但在六郎的堅持下,只能繼續更快吞吐六郎的龍槍。   此時,孟芸居然無師自通地握住六郎的精囊,用她的纖纖玉指輕輕劃著,不時擠壓著六郎的蛋蛋。   「啊,好爽。」   六郎舒服得呻吟出來,用力扯著孟芸的頭髮。   「哎呀!」   孟芸的頭猛地向後一仰,疼得叫出聲。   「好芸兒,給我用力吸!」   說完這句話後,六郎抱住孟芸的頭,開始急速地抽插。   從孟芸嘴唇中傳來的感覺,緊似處女地又溫軟濕滑,令六郎一下一下狠狠的抽送著,次次皆頂入她的喉嚨內。   六郎伸手搓捏著孟芸那充血勃起的珍珠,笑道:「哇,芸兒可真夠淫蕩,什麼時候又挺立起來了?」   孟芸聞言嬌軀輕顫,嬌羞無語,只能更加賣力地吞吐著六郎的龍槍。   六郎抱著孟芸那豐腴圓潤的胴體,呈69姿勢相互吮吸、舔弄。   隨著六郎對孟芸下身挑逗的加劇,令孟芸沉淪在肉慾淫海中。   六郎的龍槍劇烈地在孟芸那鮮紅的櫻桃小口中抽動起來,一波比一波洶湧的肉慾如狂濤般不斷衝擊著孟芸的芳心。   只見孟芸那雙雪白的玉手緊緊地握住在她嘴中兇猛進出的龍槍,櫻桃小口含住那碩大的龍頭,本能地、無意識地狂吮猛舔,同時,她不斷擺動著秀美的臉蛋。   「好芸兒,不愧是巾幗英雄,一點就會,好舒服啊!」   六郎愛撫著孟芸那豐腴滾圓的美臀,讚歎道。   孟芸不待六郎說完,便用舌尖舔著六郎的龍槍,貝齒不時輕輕刮過龜稜,令六郎不禁快樂得哼出聲。   孟芸感受著六郎的灼熱,玉手逐寸擠壓著。六郎忍受著棒身傳來的強烈感覺,馬口吐出滴滴津液,孟芸見狀伸出舌尖,盡數接過去,黏稠的津液拉出長長的細此時六郎覺得又癢又麻,那龍槍在孟芸那柔嫩嬌滑的小香舌吸吮下,越來越大、越來越脹。   此時孟芸將肉丸握在手中,輕輕地擠壓,令六郎感覺到劇烈的快感衝擊著全身,精關搖搖欲墜,似乎很快就會爆發,龍槍不安分地跳動,令孟芸將它吐出來,轉而將兩顆肉丸含入嘴中。   六郎挺出下身,閉目體會著那欲死欲仙的快感。   孟芸從龍槍根部開始,用貝齒逐寸地輕輕咬著,痛楚混合著強烈的快感,一陣陣的襲來,令六郎忍不住發出呻吟聲。   孟芸見狀露出微笑,咬住六郎那腫脹至疼痛的碩大龍頭輕輕地拉動著。   六郎不由得順著孟芸的動作,心中似乎要噴出火來。   「六郎,你太壞了,竟然叫人家……」   孟芸嫵媚地看了六郎一眼,鬆開小嘴握住龍槍的根部,用舌尖用力地刮弄著龜稜。   頓時酥麻的快感強烈得令六郎快要麻木,而那前端膨脹得好似撐開的傘。   孟芸見狀不再逗六郎,雙手抱住六郎的後臀,張嘴含著龍槍用力地吮吸,心裡只想著趕快吸出來,可是無論她如何賣力地吮吸、舔弄,六郎早已血脈賁張、膨脹欲裂,可還是沒有噴射的徵兆。   「你怎麼還不出來啊?」   孟芸又羞又急地呢喃道。   「剛才告訴過芸兒了,我是金槍不倒哦!」   六郎探手在孟芸玉腿間撫摸一把,淫笑道:「芸兒,看來光是靠嘴和手解決不了問題,必須要做出更大的犧牲哦!」   「不可以啊……現在是白天,哪裡能?」   孟芸羞澀地婉拒道。   孟芸實在想不到六郎這麼強悍,她口手並用,唇舌交加,幾乎使出了渾身解數,可是他卻越發鬥志昂揚、精神旺盛,依然昂首挺胸、屹立不倒,龍槍反而更粗、更長、更大、更亮,絲毫沒有洩身的跡象,這本來是鳳毛麟角,可遇不可求,令正值虎狼年紀的孟芸不禁心如鹿撞,心慌意亂、心猿意馬起來。   「芸兒,你最好撅起屁股,讓我來!」   六郎撫摸、揉捏著孟芸那豐腴滾圓的美臀,壞笑道。   「你要幹什麼?」   孟芸頓時想到從後面插入的姿勢,她的粉臉立刻飛起紅暈。   六郎氣喘吁吁地撫摸著孟芸那渾圓的大腿,緊緊貼在那孟芸那渾圓、充滿彈性的屁股上,同時迅速將下身那如嬰兒手臂般大小的龍槍,毫無隔閡地頂著孟芸的溝壑幽谷,不斷摩擦著她那肥美柔嫩的花瓣。   「六郎,真是羞死人了,你還要折磨芸兒到什麼時候啊?」   孟芸清楚地感受著六郎的碩大、滾熱、堅硬,那龍槍摩擦得她嬌喘吁吁、嚶嚀聲聲,令她體內的慾望如野草般從胴體深處滋生。   「既然芸兒這麼心急,我就只好採取最有效的辦法了!」   六郎那冒著熱氣的龍槍,因為不停摩擦著孟芸的幽谷甬道,而引出不少肉香撲鼻的蜜汁,此時他分開孟芸那兩片嬌嫩淺紅的花瓣,近乎粗暴地盡根直插入幽谷緊緊抵著花心,頓時春水四濺,屬於孟芸特有的體香立即瀰漫在房間。   「啊……不要啊……不可以啊……」   孟芸感受著六郎的抽插,覺得幽谷甬道的深處,因為龍槍的插入而感到腫脹,不由自主地湧現一股股強勁的春潮。   六郎低頭便看到孟芸那令人魂不附體、扣人心弦、豐腴圓潤的胴體,在散亂的衣衫襯托下,充滿少婦的誘惑和性感,那豐碩飽滿而彈性極佳的雙峰彈跳而出,顫抖不已。   六郎剛剛在孟芸身上無法盡興,此時慾火更加熾烈,他就像頭飢餓多日的野狼般剛猛快速地抽插起來,並貪婪地吻著孟芸那雪白如絲鍛般細膩柔滑的背部。   孟芸紅著俏臉,嬌喘吁吁、呻吟連連地低呼道:「啊……不行……不要……你不能這樣……你怎麼能說話不算數呢?小壞蛋,喔……不要……真的……不能再幹下去了……」   但六郎已經淫興勃發,怎麼可能就此打住?他將孟芸翻轉過來,不但左手忙著揉搓著她那性感飽滿的豪乳,同時更進一步地將他的腦袋往孟芸的胸前猛鑽,這麼六郎的舌頭像蛇般的佔據著孟芸那乳香撲鼻的巨乳,靈活地舔著乳暈,而且舌尖的動作一次比一次更猖狂與火熱。   此時孟芸心中很矛盾,既想享受,卻又不敢迎合,她知道乳頭已經硬凸挺翹,那每一次舔弄而過的舌尖,都令她麻癢不已,而且打從內心深處竄燒而起的慾火,也熊熊燃燒著她的理智和靈魂,她知道隨時都會崩潰和沉淪。   六郎壓在孟芸那豐腴圓潤的胴體上,一邊九淺一深地如打井般抽插著孟芸那肥美柔嫩的幽谷,一邊打量著眼下氣息濃濁、滿臉嬌蕩的少婦,那種含嗔帶嬌、欲言又止、想大聲呻吟卻又不敢的神色,令他這色中餓鬼一時看呆了!   六郎屏氣凝神地欣賞著孟芸那堪稱天上人間、難得一見的嬌淫表情,不禁發出由衷的讚歎道:「噢,芸兒,你真美……真的好性感!是我這輩子見過最美艷的人間尤物!」   說著,六郎低下頭吻著孟芸那圓潤的肩頭,提起她那一條雪白柔潤的美腿,兩個性器官撞擊在一起,深入子宮後又帶出一股股乳白色蜜液的「噗哧、噗哧、噗哧」聲不停地響著。   孟芸緊閉著一雙媚眼,全身呈淺紅色,一句話都沒說,任憑六郎的嘴唇和舌頭溫柔而有技巧地由她的肩膀吻向她的粉頸和耳朵,然後再吻回肩頭,接著他便將舌頭悄悄地移到她那豐潤而性感的香唇上,如小蛇般靈活的舌頭企圖闖入她的雙唇內時,她才驚慌地閃避著那條火熱的舌頭,但無論她怎麼左閃右躲,六郎的嘴唇仍印上孟芸的檀口,而她那因逃避而蠕動的嬌軀,也讓兩人的性器官磨擦出一陣陣快感,令她情不自禁地嬌喘吁吁,呻吟連連:「啊……不要……真的不行……啊……這怎麼可以……快停下來……求求你……」   孟芸這一開口說話,便讓六郎那在等待機會的舌頭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鑽進她的檀口內,當兩條濕熱的舌頭碰觸到的瞬間,只見孟芸慌亂地張大媚眼,拚命想頂出六郎的舌頭。   但六郎豈會讓孟芸如願?六郎不僅舌尖不斷猛探孟芸的咽喉,逼得她用香舌阻擋那強悍的入侵者,當四片嘴唇緊緊地貼在一起後,兩人的舌頭便糾纏在一起,最後只聽見四周充滿了「滋滋、嘖嘖」的熱吻和「噗哧、噗哧」抽插撞擊的聲音。   渾身蒙上一層薄汗,全身發燙的孟芸,一條腿被六郎提著,在她那美艷性感的俏臉上,已泛起片片酡紅。   只見孟芸那水汪汪的眸子裡盈滿著激情的色彩,性感的小嘴咬著握拳的玉手,「咿……咿……唔……」   的輕吟聲不住從她口裡傳出,確實蕩人心魄。   六郎見孟芸被他幹得粉頰酡紅,神情放浪,嬌喘聲連連,股股的春水洶湧流出,同時覺得浪穴裡潤滑得很,令他的屁股挺動得更猛烈,兩片呈鮮紅色的花瓣也一開一合,發出滋滋的聲音。   「啊……頂得好深……我的腳好酸……頂到底了……我要死了……」   孟芸的右腳站在地上,左腳被六郎提著,那肥美柔嫩的花心被龍頭如雨點般的飛快撞擊著,讓她爽得飛上青天,爽得令人銷魂蝕骨,不禁全身微顫,秀眉緊蹙,檀口大張,浪叫不已,呼出的氣息吐氣如蘭,香甜好聞。   慾火高漲的孟芸被這種特別的做愛姿勢和六郎那粗壯龍槍的抽插,刺激得欲情氾濫,那誘人的屁股更不停的上下擺著,像是在配合六郎的抽插,又像是想擺脫六郎的控制,每次他那碩大的龍槍重重頂入幽谷內,弄得她粉臉的紅潮更紅,快感襲向全身,簡直是浪入骨頭的舒爽。   此時孟芸的子宮強烈的收縮痙攣,她那豐美的臀部像磨盤般搖擺、旋轉著,而六郎的龍槍也奮勇地叩關,直搗黃龍,在前後抽插的時候都緊貼著鮮嫩的陰壁,兩者結合得緊密,中間連一條縫隙都沒有。   這種緊密的接觸對六郎來說是種無與倫比的快樂和銷魂,在抽插的過程中,六郎細細體會著兩人肉體相交時產生那種酥麻的感覺。   孟芸那張美艷絕倫的俏臉側到床邊,睫毛顫動,緊閉著雙眼,鼻端噴著熱氣,呼氣如蘭的檀口,微張的說:「六郎,請你……放開我……放開……呃哎……」   六郎的龍頭趁著孟芸幽谷甬道內流出滑膩的蜜液,撐開她鮮嫩粉紅的花瓣再次挺進。   六郎能感受到腫脹的龍頭被一層柔嫩的幽谷甬道緊緊夾住,幽谷甬道內似乎有一股莫名的吸力,收縮、吸吮著他龍頭上的肉冠。   此時六郎有如萬馬奔騰似的聳動臀部,快如閃電般的奮力抽送,同時一手搓揉著她飽滿而柔嫩雪白的乳峰,嘴裡吸吮著另一隻乳房。   隨著六郎在孟芸玉體上的抽插、狠戳,她那豐腴圓潤的胴,在他身下蠕動起來,只見她俏臉緋紅,鼻孔噴著熱氣。   性慾高漲的孟芸,不能自制地迎合著六郎對她一次比一次狠的抽插。   兩個瘋狂交媾的男女進入亢奮的交歡高潮中,六郎開始覺得已經要瀕臨爆發的邊緣了,於是將孟芸調整成正常體位,準備讓她達到高潮的衝刺。   六郎開始新一輪瘋狂的抽插、擠壓。   此時孟芸那嬌淫甜美的呻吟聲不絕於耳:「好大、好深、好棒啊……我要死了……」   孟芸忘形的緊緊抓著六郎背上的肌肉,那優美渾圓、雪白赤裸的玉腿、粉臂繞在六郎身上,全身一陣如痙攣般的抽搐,下身幽谷甬道內的嫩滑肉壁緊緊夾住那火熱滾燙的粗大龍槍,在一陣收縮後,孟芸體內的溝壑幽谷流出大股春水,她迎來了一次高潮。   當孟芸玉體痙攣、如潮愛液噴湧而出時,六郎讓癱軟無力的孟芸趴在床上,他則跪在她那雪白的雙腿間,將碩大而粗圓的龍頭擠開孟芸那柔嫩、濕滑的花瓣,再一次插入那肥美多汁的幽谷甬道,繼續狂抽狠頂起來……   此時孟芸迷濛的雙眼半閉半合,雙頰紅暈如火,被在幽谷甬道內瘋狂進出的巨大龍槍抽插得喘息連連……   六郎看著孟芸那嬌艷的臉旁,慢慢的、輕輕的抽出,隨即重重的插入、抽出、再插入,讓體態獠人、神情嬌淫的孟芸感受著每一次的抽插,漸漸的,孟芸不由得配合著六郎開始挺起溝壑幽谷,迎合六郎的抽插。   此時六郎知道這樣的動作,已經無法滿足食髓知味的孟芸了,於是他的抽插開始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的插她,而且越插越深。   孟芸不停的呻吟、嗚咽……   孟芸的香唇嬌艷欲滴,令六郎不由得吻上孟芸,他們的舌頭激烈地糾纏在一起,彼此互送唾液,六郎更如嘗甘露般將孟芸嘴裡的香津玉液全吞入腹中。   孟芸將渾圓微翹的雪臀向上頂,以迎合著六郎猛烈的抽插,配合著他忘形而瘋狂的撞擊。   此時的孟芸粉臉酡紅耳赤,一雙美眸燃燒著熊熊的欲焰,那豐腴圓潤如羊脂白玉般的胴體,更挑起六郎無窮的慾火,於是六郎架起孟芸那雙豐滿渾圓的誘人美腿,把那粗硬的龍槍往她的溝壑幽谷裡狠狠的抽送,每抽插一次,孟芸的叫聲就會提高一些,令他不由自主地更加賣力地往前挺進。   孟芸緊夾著雙腿,發出嚶嚀聲,像夢囈般的哼著聲音有如啜泣,又不停扭動著豐臀,神態蕩媚嬌艷,十分誘人。   孟芸舉起那雙雪白的美腿,緊緊盤住六郎的屁股,上下聳動著她那誘人的雪臀,瘋狂地迎合六郎每一下抽插的動作。   六郎見孟芸媚眼微張,伸出舌頭舔著櫻唇,便按捺不住飢渴,熱情地吻著她的香唇,並且用力地吸吮著,似乎要將她檀口裡的津液吸乾一樣。   孟芸的嬌哼浪叫聲越來越急促,接著雙腿夾緊六郎,快速地扭動纖腰,並且吻得更激烈,舌頭也彼此糾纏在一起。   與此同時,孟芸那溝壑幽谷內的嫩肉開始急速地一圈一圈地收縮,她已進入忘我的境界,姣艷的臉上流露出迷醉淫蕩的神情。   六郎被孟芸迷得幾乎要瘋狂,龍槍在進出她溝壑幽谷的每一下都深深地、用力地插下去,並且都直達花心,直插進子宮。   「好六郎,我不行了,我要死了啊!」   孟芸實在受不了六郎這一波強過一波的抽插,突然打了個寒顫,誘人香艷的胴體彎成如拱橋般,美臀一緊,奮力地向上挺,幽谷甬道內一陣陣痙攣,不斷抽搐,一股熾熱的春水猛然噴出,再次達到情慾的巔峰。   六郎趁機飢渴地吻著孟芸的櫻桃小口,吸吮她嘴裡的津液,兩人的嘴唇貼得密不透風,同時孟芸的花瓣緊緊咬住他龍槍的根部,幽谷與他的恥骨緊緊貼在一起,兩人糾纏得連一點縫隙都沒有。   「六郎,你怎麼還不出來呢?你真是太強悍了!」   孟芸媚眼如絲地嬌嗔道:「相公,你到底還要怎麼折磨芸兒啊?」   「好芸兒,你真是太美了、太浪了,我也到了要洩身的邊緣,現在再抽插幾十下,你再叫聲相公,我就可以射在你的裡面了。」   六郎淫笑道,毫不停留地大力拉動、猛烈地抽插。   孟芸嬌喘吁吁地道:「但我想要嘗嘗你的精液的味道!」   「那你就要叫聲相公來聽聽嘍!」   六郎壞笑道,隨即粗暴地猛干幾下。   「相公,快抽出來射在我的嘴裡吧!」   孟芸呻吟幾聲,粉臉通紅地呢喃道。   六郎無比愜意地將龍槍抽出來,讓孟芸跪在他的胯下。   孟芸媚眼如絲瞪了六郎一眼,張開櫻唇侍候著六郎的龍槍,只見上面濕漉漉的,還沾滿她的春水,晶瑩發亮。   孟芸吐出靈巧的小舌頭逐寸舔遍六郎的龍槍,並用手握住套弄著。   頓時陣陣酥麻感從龍槍傳來,令六郎舒服得呻吟出聲。   孟芸見狀甚是歡喜,開始大力地吞吐著,龍槍在她嘴中不住跳動,強烈的快感湧來。   「好芸兒,你越來越熟練了,就這樣,我很快就會出來了。」   六郎舒服地喘息一聲。   此時孟芸已春心勃發,春情蕩漾。   孟芸在快速吞吐片刻後,轉而抱著六郎的大腿,緩緩將龍槍吞入喉嚨,然後吐出,接著又再深深含入。   六郎甚是激盪,伸手捧住孟芸的臉,龍槍上片刻就沾滿滑膩的唾沫。   六郎的呼吸不由得加快幾分,抱住孟芸的頭快速地抽插,碩大的龍頭重重撞入她的喉嚨。   孟芸極力地配合著六郎的動作,不久孟芸劇烈喘息起來。   六郎見狀拔出跳動的龍槍。   孟芸一邊急促地喘息,一邊握住、套弄著龍槍,仰頭討好地望著六郎,膩聲道:「六郎,射給我吧!」   六郎淫笑著,扶住龍槍根部,讓龍頭在她那滑嫩的臉蛋上滑動。   此時孟芸用小巧的舌尖舔著六郎的龍槍,貝齒不時輕輕刮過龜稜,令六郎不禁快樂得哼出聲。   孟芸張開櫻桃小口,將那碩大的龍槍吞入口中,明媚動人的大眼睛飽含笑意地注視著六郎,然後逐寸吞入那青筋暴露的龍槍,隨即龍槍將她的小嘴塞得滿滿的,而那口水不由自主地從嘴角流下來。   孟芸嬌羞得呻吟一聲,低頭將六郎的龍槍吞至喉嚨,再緩緩吐出,不斷地反覆。   孟芸的頭擺動得更加劇烈,六郎能感覺到快感在龍槍中聚集,渾身又癢又酥,不由得露出古怪表情,雙臂撐住身體,叫道:「芸兒,我要來了,我要射給你了!」   孟芸聞言沒有退縮,反而按住六郎的大腿,臉蛋隨著六郎的抽插聳動,上下擺動著。   孟芸的香舌和喉嚨的溫暖強烈地衝擊著精關,令六郎不由得虎吼一聲,龍槍在孟芸嘴中劇烈地抖動,孟芸見狀,低頭緊緊含住龍槍的尖端,握著六郎的肉袋輕輕揉動著。   此時六郎大聲喘息,後臀緊夾著,一股股強勁滾燙的精液如火山爆發般射入孟芸嘴內,頓時渾身舒爽至極。   六郎眼中突然射出一縷駭人的金芒,情慾之火如潮水般退去,變得清明一片,心念轉動間,一股冰炎寒熾交織融合的暖流頭過他的舌尖渡進孟芸的檀口,精純至極的真氣如閃電般襲向她的身體。   孟芸雙眸媚得好似要滴出蜜,嬌軀如靈蛇般的劇烈扭動,嘴裡發出放浪的呻吟聲。   「啊!」   孟芸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高昂的嬌吟聲,美眸中盈滿情慾,嬌軟的身軀無力地癱軟在六郎堅實溫暖的懷中,不斷地扭腰挺臀,不稍片刻已是香汗淋漓,嬌喘吁吁。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36#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3 03:38 AM 只看該作者 第七章 翻雲覆雨共纏綿   房內一雙男女抵死纏綿,這可苦了在外面的林菁菁,一開始她還沉得住氣,後來,當六郎那無比粗壯的龍槍挺入孟芸的體內時,孟芸那美妙的呻吟聲讓林菁菁回想起她被六郎佔有時的舒爽,不由得蜜液嘩嘩流出,讓褻褲都濕透了。   由於秦雨卿今天下午會帶兵來江陵護駕,孟芸不敢和六郎纏綿太久,道:「六郎,我夫君林天虎去白浪關迎接太子殿下。這次太子來江陵,聽說是代表皇上和大宋議和。」   六郎點頭說:「我也正為這件事來,不知道南唐是否真心實意和大宋講和,還是另有企圖?」   孟芸說:「這件事我也說不準,不過等太子殿下來了,我可以幫你打聽一下,太子妃是我親生姐姐。」   六郎道:「好極了!那就拜託我的芸兒了。」   「你們真是狼狽為奸。」   在房外早已無法忍耐的林菁菁衝了出來,手指著六郎和孟芸喝道:「大嫂,你居然背著我兄長還和這個大宋賊子有來往,我要告訴我兄長,你們對南唐圖謀不軌。」   六郎和孟芸頓時嚇了 一跳,但一見到是林菁菁,六郎笑道:「我當是誰?原來是菁菁啊!多日不見,有想六哥嗎?」   「我想……我想殺了你。」   林菁菁抽出佩劍,就向著六郎衝上來,但是她哪裡是六郎的對手?   林菁菁一劍刺過來,被六郎閃開,隨即六郎順手抓住林菁菁的手腕:「菁菁,你還真來刺六哥?」   六郎搶過林菁菁的寶劍,架在她的粉頸上。   孟芸急道:「六郎,不要殺她啊!」   林菁菁卻道:「大色狼,要殺就殺,我恨死你了!」   六郎嘿嘿一笑:「林妹妹,你恨我什麼?是不是因為我只顧著和你大嫂相好,冷落了你?」   林菁菁被六郎說中心事,一時粉臉通紅,又羞又氣說不出話來。   六郎哈哈大笑道:「好妹妹,不要著急嘛!我這次來江陵,就是為你而來。想來也知道,南唐國主李璟已經下了聖旨,要和大宋議和,並且派太子李宏冀來江陵和我們談判。我這次來,就是來看你們是不是真心實意,如果是的話,我就順道向你父母提親,將你許配給我,這樣大宋和南唐就結成秦晉之好。」   「啊……你說的是真的……」   林菁菁臉色倏然一變,不過很快便被滿臉紅霞所掩,眼中儘是無盡春色。   「我不會騙你。」   六郎說著,將寶劍扔到一旁,雙手抱住林菁菁的纖腰,大嘴就親上來。   林菁菁心中無限欣喜,卻沒有表露出來。   六郎看出林菁菁的心思,一邊輕吻著她的紅唇,一邊將她的衣服慢慢脫下來。   林菁菁頓時身體彷彿燃燒著一團赤烈的火焰,要將她的身體焚燒殆盡,她不由得哀求道:「不要啊……」   林菁菁能感受到六郎的龍槍如此巨大、如此堅硬地頂在她那豐腴滾圓翹挺柔軟的臀瓣上,隨著身體的扭動,他那硬邦邦的龍槍,竟隔著長裙插入她的臀瓣間,頂住她的神秘幽谷。   林菁菁渾身頓時變得酥軟無力,可依然慢慢扭動著身體,好像胴體深處渴望著依靠身體的扭動增加幽谷和六郎的龍槍間的摩擦,食髓知味的春心開始復甦。   六郎能感覺到林菁菁變得溫順,也感覺到那刺激的摩擦,他無法抑制地挺動腰身,用巨大的龍槍隔著單薄的褻褲,摩擦刺激著林菁菁的幽谷,雙手探到胸前,抓住林菁菁那對豐碩飽滿的巨乳肆意地揉捏著。   「啊!小混蛋!」   林菁菁能清晰地感覺到,六郎的龍槍帶著薄薄的衣褲,就要頂入她裙下的幽谷溝壑內,她再也無法掩飾內心的春情蕩漾,不可抑制地喘息,出聲,而且春水潺潺,裡面的褻褲早已濕透了!   林菁菁嬌軟無力地躺在床上,雙眼迷濛,衣衫向兩旁分開,肚兜肩帶仍掛在手臂上,外裙扯至腰際,粉紅色的褻褲濕淋淋的,大腿雪白誘人,大腿根間那濃密的芳草隱約可見,幽谷泥濘,誘惑非常!   此時六郎慾火高漲,再次撲向林菁菁,雙手分開那雙雪白誘人的美腿並抬起,渾圓的雪臀翹著,粉紅色的薄薄褻褲包裹著的溝壑幽谷已全部露出。   六郎如饑似渴般的埋首於林菁菁的兩腿間,撲鼻而來的是屬於林菁菁的獨特體香,他大口一張隔著薄薄的褻褲含住林菁菁的溝壑幽谷,並瘋狂地吸吮,用舌頭撩撥大腿內側,伸入褲內刮弄她那肥美柔嫩的花瓣……   此時六郎的舌頭已經把褻褲弄歪一邊,盡根深入她幽谷甬道內翻江倒海,股股酥麻的快感如閃電般由下而上迅速遍及全身。   林菁菁嬌喘著罵道:「嗯……你……哎呀……你這個……大色狼!」   林菁菁使勁地抱住慾火焚身的六郎,而此時六郎的嘴吻著林菁菁那濕滑的花瓣,鼻中嗅到林菁菁的體香,逐漸湧出的蜜液散發出令人發狂的芬芳氣味。   六郎用舌頭撥開林菁菁的花瓣,湊上嘴貪婪地吸吮著她從幽谷甬道內流出來的蜜液,舌尖更不住探入她那肥美柔嫩的幽谷甬道,立即感受到柔軟的舌頭被一層柔嫩的黏膜包住。   六郎挑動著舌尖,如靈蛇般的往林菁菁的幽洞內猛鑽,而一股股熱膩芳香的蜜液由她子宮內流出來,順著舌尖流入六郎的嘴中,頓時吞入他的腹中,令六郎彷彿喝了春藥似的,胯下那如幼嬰手臂般大小的龍槍變得更加硬挺、粗壯了。   林菁菁胯下的幽谷甬道被六郎舔到蜜液四濺,一股一股蜜液狂湧而出,她仍然用強勁的腰力企圖擺脫被控制住的雙腿,然而當她不斷掙扎的同時,反而幫助六郎的舌頭像龍槍般抽插著幽谷南道,「噗哧、噗哧」聲響個不停。   林菁菁本來惱火剛才被六郎羞辱,剛想捉弄一下他,沒有想到居然反被六郎再次羞辱,不由得粉臉酡紅,檀口低聲怒罵:「大色狼……啊……」   六郎早就吃定林菁菁不會反抗,悄悄的將一柱擎天的龍槍貼近她的胯下,如怒蛙般的龍槍怒脹,馬眼處正流出一股濃稠晶瑩的液體。   六郎見林菁菁那張美艷絕倫的臉側著一邊,如扇的睫毛上下顫動,那令人著迷的媚眼半閉著,鼻端噴著熱氣,呵氣如蘭的檀口咒罵道:「大色狼……啊……不要啊!不可以啊!」   林菁菁那兩條雪白渾圓的大腿仍被六郎抬起並分開著,而且把那脹成紫紅色的龍槍觸頂在她那肥美柔嫩的花瓣上,在花瓣的顫抖中,龍槍趁著林菁菁的幽谷甬道中流出滑膩的蜜液時,撐開她那鮮嫩粉紅的花瓣往裡挺進。   六郎能感受到腫脹的龍槍正被一層柔嫩的肉洞緊緊地夾住,肉洞中似乎還有一股莫名的吸力,吸吮著他龍頭上的肉冠。   「不要啊!不可以啊!」   林菁菁嘴裡嬌喘吁吁、嚶嚀聲聲。   即便林菁菁內心深處的情慾一再被壓抑著,可是一旦被六郎狼侵犯,林菁菁依然無法抵擋他那天賦異稟、神奇龍槍的強大魅力。   當六郎的龍槍侵入她那肥美柔嫩的花瓣時,她那雙會放電的媚眼不由得半瞇著,長長的睫毛上下輕顫著,挺直而光潤的鼻端微微見汗珠,鼻翼不停輕輕顫動,弧線優美的香唇微微張開喘息,如春藥般的幽香正瀰漫向四周。   「好柔軟、爽滑啊!」   六郎那顆本已悸動如鼓的心,再見到林菁菁那銷魂蝕骨的媚態,不由得血脈賁張,胯下充血腫脹,頓時脹成紫紅色的龍槍將她那溝壑幽谷撐得脹滿,近乎強姦的強烈快感刺激得林菁菁不斷輕哼嬌喘,纖腰本能的微微擺動,似迎還拒,那肥美柔嫩的花瓣在顫抖中收縮,好似在吸吮著六郎龍槍上的馬眼,他的大腿緊緊貼著林菁菁胯下雪白如凝脂的臀部,簡直爽死了。   六郎輕輕挺動著下身,龍槍在林菁菁的幽谷甬道的幽徑口抽插著。   林菁菁發出呻吟聲,那被抬起的雙腿微微顫抖著。   「不可以在這裡……你這個大壞蛋,嗚嗚……」   此時林菁菁覺得雙腿不再受到六郎的控制,趁機抬起雪臀向上挺,企圖甩開六郎。   不料這正是六郎想要的反應,他聳臀、挺腰大力地往下一插,頓時噗哧一聲,春水四濺,他整根龍槍藉著兩人一個向上挺、一個向下插而直達她那肥美柔嫩的美穴深處。   六郎的龍頭突然被林菁菁幽谷甬道內的嫩肉緊緊夾住,被她子宮深處流出的一股熱流浸淫得暖呼呼、柔膩膩的,使得兩人的交合處更加濕滑,令林菁菁壓抑不住地發出呻吟聲。   六郎心想:林菁菁如此美艷性感又銷魂蝕骨的尤物佳人,真是百年難逢,今天一定要好好的享用,何況現在已經有了欲仙欲死的美妙感覺!   六郎決心要挑逗到林菁菁陰精噴盡、甘心與他抵死纏綿,因此伸出一根手指到兩人緊貼的胯間,揉弄著她花瓣上方即膨脹得硬如肉球的柔嫩肉芽。   受到六郎如此致命的挑逗,使得林菁菁與他緊密相貼的大腿根部反射性的開始抽搐。   「啊……不要這樣……你手拿開……唔……別這樣……呃……我受不了……啊……」   此時林菁菁的纖手指死命地抓著六郎那輕揉她肉芽的手指,卻絲毫移動不了半分,而她那誘人的香唇受不了下身的酥麻,微微張開呻吟嬌喘。   六郎見狀認為時機成熟,不再遲疑,用嘴覆蓋在林菁菁那柔嫩欲滴的紅唇上,就在他舌頭突破她那兩片滑膩的嘴唇時,一股香津玉液立即灌入他的嘴中,她的舌尖畏怯地閃躲著他那舌頭的捕捉,不由得搖擺著頭部,使那如絲般的秀髮搔得他臉頰麻癢難當,令他忍不住用手扶住她的頭,沒想到在他找到她的丁香美舌並深深吸吮時,她突然張開那對迷人的媚眼看著他……   正當六郎以為勝券在握時,可以肆無忌憚地享受林菁菁那肥美柔嫩的胴體,吻在一起時,他突然感覺到她鬆懈下來的那條腿猛地往他腰間重重一擊,頓時如閃電般傳來的劇痛令他悶哼出聲,而那正頂著她子宮深處的粗大龍槍,在剎那間滑出她那濕滑的幽谷甬道。   「我要干死你!」   六郎不氣餒,隨即迅速把林菁菁那雪白修長的美腿一分開,龍槍精準地撐開那兩片肥美柔嫩的花瓣,猛力插入那春水汪汪的縫隙深處。   空氣中再度響起噗哧一聲,六郎那粗壯堅硬的龍槍整根沒入林菁菁那肥美柔嫩多汁的溝壑幽谷內。   「啊……大色狼……好大……好……美……」   林菁菁頓時胴體一震,嬌喘浪哼起來。   六郎的雙手緊緊捉住林菁菁那肥美柔嫩的玉臂,雙腿分開她的美腿成大字形,沉腰聳臀瘋狂地抽插林菁菁那緊窒又濕黏的美穴。   六郎如狂風掃落葉般抽插一百多下,頓時讓林菁菁爽到全身的肌膚呈淺紅色,嬌喘吁吁,胴體一次又一次彎成拱橋般,把六郎的身軀挺起又放下。   六郎的龍槍勇猛地抽插時都緊緊貼著林菁菁的陰壁,兩者結合得如此緊密,中間連一條縫隙都沒有,而這種緊密的接觸,對於六郎來說是無與倫比的快樂和銷魂,在整個抽插的過程中,他可以深刻體會到兩人相交時產生的那酥麻入骨的感覺,然而這種緊密的肉體接觸,對於林菁菁來說卻是莫大的矛盾。   六郎不停對林菁菁那玲瓏有致、雪白傲人的胴體進行寸土必爭的征服,他胯下的龍槍展開另一次一百下的快速抽插的同時,他利用靈活的嘴和牙齒將林菁菁的肚兜扯開,頓時一對肥美柔嫩、飽滿堅挺的豪乳驟然彈跳出來。   此時六郎有如飛蛾撲火般一 口含著淺紅色的乳頭,有時用牙輕磨,有時用舌頭打圈,或吸吮甚至於咬起來……   「啊!大色狼!」   林菁菁如玉似的纖長十指緊緊抓著床單,但在經過長時間的抽插後,她的身體放鬆下來了,乳白色的蜜液早就在兩人交合處氾濫,導致龍槍不斷的進出時發出咕唧、咕唧的聲音。   玩弄一會兒,六郎的龍槍在林菁菁幽谷甬道內膨脹到極致,被她潺潺春水浸泡得濕淋淋,他一邊抓起林菁菁一隻嬌小可愛的腳把玩著,一邊龍槍毫不客氣地插進林菁菁的花心深處。   「啊……哎呀……好深啊!別……」   林菁菁一下子張開嘴,兩腿的肌肉都繃緊了。   林菁菁的下身水很多,幽谷甬道又很緊,六郎猛烈抽插就發出滋滋的聲響。   六郎的龍槍幾乎每下都插到林菁菁幽谷甬道的最深處,令林菁菁不由得渾身一顫,紅唇微張,呻吟一聲。   六郎一 口氣又連續抽插四、五十下,此時林菁菁已細汗涔涔,雙頰緋紅,一條腿擱在六郎肩頭上,另一條大腿此時也高高翹起,伴隨著六郎的抽送來回晃動六郎停了 一會兒,又開始大起大落地抽插,每次都把龍槍拉到幽谷甬道口,再一下子插進去,打在林菁菁的美臀上啪啪直響。   林菁菁已無法忍耐內心的興奮,一波波強烈的快感衝擊得她不停地呻吟,聲音越來越大、喘息越來越重,不時發出無法控制的嬌叫:「啊……嗯……」   每一聲呻吟都伴隨著長長的出氣,彷彿是痛苦又彷彿是舒服。   「啊啊啊……」   林菁菁已經無法控制住自己,不停地叫著。   六郎感覺到林菁菁幽谷甬道內一陣陣收縮,每插到深處時,就感覺到有張小嘴要把龍頭含住一樣,一股股春水隨著龍槍的拔出順著美臀流到床上,濕成一片。   林菁菁那對豐碩飽滿的巨乳像浪般在胸前湧動,粉紅色的乳頭如同冰山上的雪蓮般搖動著。   六郎又快速地幹了幾下,便把林菁菁的腿放下,將龍槍拔出來。   此時林菁菁做夢也不會想到她竟然會說出這種話:「別……別拔出來,好哥哥,求求你……」   「那你以後還敢不敢跟我鬥?」   六郎淫笑道。   「不敢了……你干死人家吧!」   林菁菁嬌喘吁吁、媚眼如絲地呻吟道。   「那以後要聽哥哥的話,快趴在床上!」   六郎拍了 一下林菁菁那豐腴滾圓的美臀。   「好哥哥,快點進來吧!」   林菁菁溫順地趴在床上,圓潤的美臀中間是兩瓣濕滴滴的花瓣。   六郎把林菁菁跪著的雙腿向兩邊一分,雙手扶住林菁菁的腰,噗哧一聲插了進去。   「哎呀……干死人家了……」   林菁菁被六郎這另一個角度的抽插撞擊得差點趴下。   六郎的手伸到林菁菁的身下,握住她那豐碩飽滿的巨乳,開始快速地抽送,隨即他的小腹和她的肥臀撞在一起啪啪直響。   「唔……大色狼……啊……哦……插……得好……深……耶……哎……」   林菁菁嬌喘著說話,神情冶艷媚蕩,檀口呼出的香氣十分誘人,令六郎忍不住加快、加強抽插的力道,頓時讓林菁菁忘形浪叫起來。   在六郎瘋狂地抽插下,林菁菁體內的慾火被點燃,那充滿歡愉的畔吟、語無倫次的叫床聲,已不停從林菁菁的檀口中喊出來。   六郎見狀知道林菁菁的高潮要到了,於是更加賣力地抽插著。   六郎憑著出色的性愛技巧,使得原來充滿抗拒的林菁菁變成默默接受,甚至那雪白平滑的小腹和性感的臀部開始上下地挺送、迎合著六郎的抽插,奔向性愛的高潮。   兩人的喘息聲越來越粗重,林菁菁那修長美腿緊緊夾住六郎的腰間,全身呈獻粉紅色的林菁菁微微抽搐著,在滾燙堅硬的龍槍連續猛烈地撞擊下,幽谷甬道內的嫩肉突然強力地吸吮著龍槍。   此時林菁菁那雙修長夾在六郎腰間上的美腿向上猛蹬,並隨著全身的痙攣越繃越直,她的子宮迅速地吸住龍槍,有如嬰兒吸吮奶水般,接著子宮口痙攣一下,隨即狂噴出一股濃濃的陰精。   「啊!好哥哥,人家要死了啊!」   林菁菁急劇地嬌喘吁吁、連聲呻吟道。   「小騷貨,我就是要干死你啊!」   六郎好不容易將林菁菁干到洩了 一次陰元,急忙將依然堅硬如鐵的龍槍狠狠地抵住子宮花心,盡情地享受著這銷魂蝕骨。媚態撩人的林菁菁那熾熱的陰精射在龍頭上的絕妙快感,然後再劇烈顫抖起來,頓如有如火山轟然爆發般滾燙的精液猛烈噴射而出,力道十足地射在林菁菁的花心深處,燙得她美目迷離,欲仙欲死,幾乎要昏厥過去……   《橫行天下》第五集完,請續看《橫行天下》第六集。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37#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3 03:40 AM 只看該作者 第六集 【內容簡介:】 【注】:網絡版書名《名門艷旅》 在等待南唐太子到來期間,林菁菁的母親秦雨卿先一步來到江陵城。就在六郎與林菁菁偷歡之際,秦雨卿竟然破門而入!六郎頓時淫心大起,他是否能誘得秦雨卿與林菁菁一起大被同床?   在南唐太子的接風宴上,六郎大膽從桌下挑逗孟芸,引得佳人芳心亂顫,但此舉卻被南唐太子妃發現…… 第一章  嬌艷母女齊上陣   徹底將孟芸和林菁菁征服後,六郎說:「孟芸,等你婆婆來到江陵,你要幫助我說服她,讓她將菁菁許配給我。這樣的話,大宋和南唐結為聯姻,才能夠成為同氣連枝。」   孟芸說:「我一定盡力。」   傍晚,秦雨卿率領林天文、林天武、梅吟姿、梅月姿四將,由水路乘戰船來到江陵。   孟芸和林菁菁出城門迎接秦雨卿等人。   秦雨卿進到將軍府後,再與六郎拜過簡單的禮節後,孟芸就將六郎介紹給秦雨卿認識。   秦雨卿在聽到這就是前不久平滅楚國的楊六郎時,不由得對他刮目相看。   六郎拿出楊令公的親筆書信及大宋兵部印符,說起這次議和之事。   秦雨卿說:「太子殿下還沒有來,我不好表態。這樣吧,今天晚上,我們設宴替楊六將軍接風洗塵,然後你在這兒小住一、兩日,等太子殿下來了,我們從頭再議。」   晚上,秦雨卿在將軍府設宴款待六郎。   在酒足飯飽後,六郎對秦雨卿說:「林夫人,我有一件事,不知道該不該提?」   秦雨卿說:「楊將軍有話請講。」   六郎說:「前不久,我和馬三公子一場血戰,在戰爭中與令嬡相識、相愛。六郎斗膽請林夫人將令嬡許配給我,這樣我們大宋和南唐結為秦晉之好,又何愁再懼吳越和後蜀?」   秦雨卿驚訝地看了看林菁菁,道:「菁菁,他說的是真的嗎?」   林菁菁聞言滿臉通紅,羞於回答。   孟芸連忙說:「婆婆,在那場戰爭中。因為我們請戰進攻鳳凰城失利,馬三公子就想殺我們,多虧楊六公子不計前嫌地仗義相救,我們才能活命。」   秦雨卿道:「原來是這樣。馬三公子真是薄情寡義,現在他死了,我們林家和馬家的婚約也就此取消。將菁菁許配給楊家將也不是壞事,真要是能結成夫妻,那也不錯。」   六郎趕緊說:「既然林夫人同意,那我就多謝岳母大人成全。」   說罷,撩衣服就要行禮。   秦雨卿急忙道:「哎呀,我只是說說,還沒有同意。因為嫁女兒之事非同小可,需要等我家老爺來到再做定奪。」   六郎笑道:「只要岳母大人先同意,岳父大人帶兵多年,與我父親雖然是各為其主,但是也惺惺相惜,他肯定會同意菁菁嫁到楊家。」   秦雨卿說:「先暫且這樣決定,我們等老爺來到江陵,再問問他的意見。」   吃完晚飯後,六郎偷偷溜到林菁菁的房中。   在進到林菁菁的房間時,六郎見到才剛沐浴完的林菁菁。   此時的林菁菁給人一種令人震撼的純潔,輕紗羅衣下那白淨的肌膚像晶瑩潔白的羊脂白玉凝結而成,柔軟的胳膊,纖細的柳腰,修長勻稱的玉腿,無一不給人冰清玉潔、賞心悅目的感覺,如果一定要在天底下找出一件事物與之比較,也唯有天山之巔的雪蓮方能與之匹配。   此刻林菁菁最動人的地方,不是她那近乎完美的身姿,而是絕美瓜子臉上那雙水汪汪的眼睛,是那錯愕中帶著驚喜的神情、是那欲語還羞的嬌人眼神。   六郎心中感到無限甜蜜,將林菁菁的小手抓在手中,令林菁菁的芳心不由得猛地一跳,輕輕垂下頭,好不容易才讓那顆激盪的心恢復平靜。   六郎看著林菁菁那滿臉嬌羞的神情,開始撫弄著她那如暖玉般的小手。   六郎這一挑逗,林菁菁更是無法控制住自己,粉紅色的俏臉似乎要滴出血來,身子也微微顫抖。   見到林菁菁動情的模樣,六郎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衝動,一把將她摟在懷中,大手撫摸著她的全身上下。   此時林菁菁像是受驚的兔子,微微扭動著嬌軀,小手也按在六郎胸前,驚惶失措地抬起頭,臉上儘是不安。   六郎趁林菁菁抬頭的瞬間,重重的吻上她的嘴唇。   六郎突然的偷襲讓林菁菁又驚又羞,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慄起來,道:「六哥,娘在隔壁的房間,不行啊!」   六郎能感覺到懷中的佳人柔若無骨,雖然隔著衣裳仍然可以清晰感受到她肌膚的柔嫩與熱度,尤其是緊緊頂著胸膛的那兩隻乳房,豐滿且有彈性。   六郎貪婪地吮吸著林菁菁的嘴唇,舌頭頂著她那光潔的牙齒,最後撬開牙關,把舌頭伸到她的嘴裡,仔細品嚐著這朵天山雪蓮。   六郎那熱情的擁吻讓林菁菁逐漸意亂情迷,那在她全身上下摸索的大手,所經之處都帶起一股滾燙的灼熱。   林菁菁覺得身體飄飄欲仙,好像靈魂已經脫離身體,在空中飄蕩,忽然林菁菁覺得有一個硬物頂在她的腿間,不時輕輕磨蹭著,林菁菁自然明白那是何物,心中不由得又羞又急,但身體卻不聽使喚地產生一股熱潮。   林菁菁的味道很香、很甜,肌膚光滑無瑕,讓六郎愛不釋手,從粉背、纖腰到隆臀,撫摸了一遍又一遍,卻絲毫未減興致。   六郎一隻手揉捏著林菁菁渾圓的香臀、另一隻手將她的衣襟向兩側分開,露出粉白色的肚兜,只見一雙高聳的玉峰,似乎要彈出那肚兜的束縛,還可見那兩顆凸起的痕跡分外明顯。   六郎的大手在林菁菁那豐滿的乳房上輕柔地撫摸著,並慢慢登上峰頂,緊緊握住那一手握不下的玉峰用力地揉弄著。   六郎脫衣服的動作輕柔得讓沉醉在親吻和撫摸中的林菁菁毫無所覺,直到感覺到胸前有手指在滑動,才驚覺衣服已經敞開,而那潔白的上裳掛在手腕,胸前只剩下一件薄薄的肚兜,不由得發出一聲嬌羞的輕吟,卻也覺得一股從未有過的慾望升起。   當林菁菁感覺到雙峰被握住時,全身像涼風吹過般打了一個寒顫,下體也不自覺地湧出一股液體。   看著林菁菁閉著眼睛,臉上及頸上的紅暈卻久久不退,那殷紅的雙唇也比剛才嬌艷許多,雖然嬌羞萬分卻也沒有阻止六郎放肆的動作。   那沉默的放縱讓六郎心中不由得一蕩,抱起她的身子,將她仰放在床上,接著俯下身再度吻上那令他欲罷不能的櫻唇,順著潔白無瑕的頸項,來到那堅挺的胸脯上。   林菁菁又是一聲輕吟,臉上浮現難過的神色,不由自主地將胸一挺,六郎那舌頭傳來的感覺如電擊般讓她全身麻痺,腦中的昏眩與肌膚的顫慄,將她心理與生理上的需要,還有那極度的快感表露無遺,身體微微掙扎、翻轉、扭動,雙手更不時扯著六郎的衣服。   六郎雙手緊緊握著林菁菁的雙峰,在上面不斷地揉捏,大嘴更是隔著那薄薄的肚兜狂熱親吻著她的乳房,挑逗著那正上方的兩顆凸起。   頓時衣衫紛飛,六郎與林菁菁甜蜜地吻著,接著六郎壓在林菁菁那雪白的胴體上,那根龍槍奮力地一挺刺入那泥濘的桃源……   秦雨卿本來打算來看看寶貝女兒,問她願不願意和六郎成親,因此她走到林菁菁的閨房前,便推開門走進去。   剛進去,秦雨卿就聽到一陣呻吟聲,這種聲音她太熟悉了,在和丈夫歡愛的時候,她就會發出這種呻吟聲。   秦雨卿透過屏風,一下子就看到寶貝女兒的床上有兩個人影,聽著女兒羞人的叫聲,秦雨卿不由得芳心亂跳,心中暗罵:六郎不知廉恥,竟做這種羞人的事。不過秦雨卿卻也沒有馬上離開。   本來,憑著秦雨卿的功力,當她走到林菁菁的房門口時,就應該聽到林菁菁的呻吟聲,可是在秦雨卿走到離林菁菁的閨房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六郎就發現到秦雨卿,便想要作弄秦雨卿,於是運功隔斷林菁菁的呻吟聲,不讓它傳出去,等到秦雨卿進來後,六郎才停止運功。   看到秦雨卿沒有離開,六郎不由得露出邪魅的笑容,並挺送得更加用力,弄得林菁菁的呻吟越來越大聲。   秦雨卿聽著女兒的呻吟聲,絕美的臉上不知不覺佈滿紅暈,她很想逃開,可是腳卻像不聽使喚地慢慢向前走,最後她鬼使神差地將屏風劃開一道口,能清楚看到床上的情形。   六郎沒有想到秦雨卿竟然這麼大膽,不過內心卻更覺得刺激,便將林菁菁那嬌俏的粉臀抱起來,使得兩人結合得更加緊密。   這樣的姿勢,讓秦雨卿很容易看清楚林菁菁和六郎的結合處,看到六郎那粗大的龍槍在女兒那嬌嫩的神秘幽谷進進出出,秦雨卿只覺得芳心跳得更加厲害,絕美的臉蛋上湧起一片紅潮,呼吸也急促起來,並覺得身子越來越軟,那神秘幽谷也變得濕潤。   看著六郎將女兒擺弄成各種她從來沒有想過的姿勢,秦雨卿只覺得又羞恥又刺激,呼吸更加急促,神秘幽谷濕得更加厲害。   這種從未有過的偷窺讓秦雨卿的芳心跳得更快,特別是在看到六郎那粗大的龍槍在女兒的神秘處進進出出,令秦雨卿情不自禁地芳心一酥,差點嬌呼出聲,神秘羞人幽谷一顫,頓時大量的愛液流出來。   秦雨卿沒有想到她竟然高潮了,頓時感到羞恥極,臉色潮紅,不由得發出一聲無法抑制住的呻吟。   正沉浸在快樂中的林菁菁聽到聲音後,一下子羞得粉臉通紅,想推開六郎卻已經來不及。   只見秦雨卿轉過屏風來到床前,道:「菁菁,你睡了嗎?娘找你說點事。啊!你們。」   看到正纏綿在一起的六郎和林菁菁,秦雨卿假裝被嚇呆了。   回過神來的林菁菁,俏臉一下子變得慘白:「娘……六哥,都怪你,都讓娘看到了,還不快起來。」   六郎並不感到意外和羞恥,因為秦雨卿一進來的時候,他就已經察覺到了,所以六郎是故意讓秦雨卿看到此時的香艷情景。   聽到林菁菁催促要他快一點,六郎才慢悠悠地將那雄赳赳、氣昂昂、堅硬如鐵棍般的龍槍從林菁菁體內拔出來……   六郎的龍槍是那樣的堅挺和粗長,儘管秦雨卿已經和林凱華成親多年,而且也生下兒女,但她還是被震撼住了,心想:這麼大的東西,菁菁如何受得了?這簡直太不可思議,比夫君的都快要大上一倍。想到這裡,秦雨卿不由得臉頰發燙,急忙轉過身道:「你們真不知道羞恥,還沒有拜堂成親就先做這種事了……還不快穿上衣服。」   林菁菁臉頰紅得像火燒雲,急忙找衣服往身上穿。   六郎則慢悠悠地一邊穿衣服,一邊說:「岳母,我們是情投意合,雖然沒有拜堂,但是憑我們的身份地位以及我和菁菁的感情,長輩們絕對不會不同意。我是說……只要男女自願,這種男歡女愛的事情還是順其自然好,做爹娘的最好不要干預太多。」   六郎和林菁菁穿好衣服後,秦雨卿輕歎一聲:「看到你們這樣恩愛,我心裡十分高興。」   六郎見秦雨卿的眼睛發濕,便上前握住秦雨卿的玉手,道:「岳母,謝謝你對我和菁菁的祝福。」   「岳母,你一定是有事找菁菁,你們聊。我去趟茅房。」   六郎披上衣服後,轉身離開林菁菁的房間。   秦雨卿「嗯」了一聲,道:「看來六郎對你還算是有情有意,不過……菁菁啊,照這樣說,今天晚上你們不是第一次行房?」   秦雨卿問得曖昧,令林菁菁難以回答,偷偷瞟了門口一眼,壓低聲音說:「娘,你可不要怪六哥,我和六哥在一起時,快樂得都要死了,是我主動要求……」   秦雨卿微笑道:「菁菁,剛才我都看到了,你一個勁得要死要活,說起來,你六哥的本錢可真夠啊!你如何受得了?」   林菁菁掩口偷笑:「娘,難道你也喜歡六哥的寶貝嗎?」   秦雨卿聞言臉一紅,生氣地說:「不要胡說八道,要不然娘要生氣了。我是為你擔心啊!記得我頭一次的時候,感覺很疼啊!而且你爹的沒有你六哥的寶貝那麼巨大,你居然受得了?」   林菁菁嬌滴滴地說:「如果一、兩次我還受得了,要是……多了,就不行了。記得第一次時,六哥一連好幾次將我送上天,我渾身酥得連力氣都沒有了。娘,你的經驗比我豐富,你告訴我,以後我和六哥行房的時候要是受不了他的大寶貝,該如何是好啊?」   「這……」   秦雨卿頓時啞口無言。   想了好半天,秦雨卿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林菁菁的問題。   林菁菁嬌聲又問:「娘,你分明是不願意告訴我嘛!不過我有一個想法。」   秦雨卿問:「啥想法?」   林菁菁說:「實在不行,我就讓六哥為我找個伴,我們一起侍奉六哥,到時候姐妹輪流上陣就可以了。」   秦雨卿啐了一聲,道:「真不知羞,虧你想得出來。」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38#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3 03:42 AM 只看該作者 第二章  岳母教授房中術   秦雨卿害羞地看了房門一眼,生怕六郎回來聽見,湊到林菁菁耳邊說:「可以這樣的……」   「娘,你說的都管用嗎?」   秦雨卿說:「當然管用,我都試過。」   林菁菁有些害羞地說:「用嘴巴也行?」   秦雨卿有些難為情地點頭說:「我都告訴你了,回頭你可以試試。」   此時秦雨卿覺得剛才教導林菁菁有關於性愛方面的行為有點不好,便急忙站起來說:「菁菁,時候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說完,秦雨卿轉身就要走,一邁步,才發現雙股間早已經濕黏黏,不禁臉上一陣紅暈,心想:真糟糕,我居然會這樣……   秦雨卿趕緊走到房門口,卻正好遇到六郎,她紅著臉低著頭沒作聲。   六郎見到秦雨卿,說:「岳母,你慢走。」   秦雨卿見六郎進房時,本想馬上離開,可是想到林菁菁馬上就要享受六郎那根巨大的龍槍,忍不住停下腳步,轉過身躲在窗戶外。   此時秦雨卿聽到房內傳來林菁菁和六郎的談話聲。   「六哥,讓人家再摸摸嘛。」   「菁菁,你還沒睡?」   「六哥,你的好大啊,菁菁好喜歡,我想……我想親親它行嗎?」   「當然可以,它就是你的嘛!」   秦雨卿自然知道六郎兩人在幹什麼,心想:菁菁居然這麼快就開始了,還不等我離開……   秦雨卿眼前浮現出六郎那巨大猙獰的龍槍,不知道林菁菁含到口中後會變成什麼樣子?最後她鬼使神差地走回房間,駐足在屏風後面,屏住呼吸,偷偷看向六郎和林菁菁。   只見林菁菁正用溫熱的香舌舔弄著六郎的猙獰巨物,看到那上面沾滿亮晶晶的口水,聽到林菁菁「哼哼咿咿」的聲音,秦雨卿能感覺到下身那羞人的愛液流了出來,令秦雨卿禁不住呼吸急促起來。   林菁菁用香舌舔弄了一會兒後,受得了六郎那根龍槍的誘惑,忍不住跨坐在六郎身上,一聲悶哼,兩個人頓時摟抱在一起親熱起來。   秦雨卿頓時面紅耳赤地心想:不行,我不能再看了……   秦雨卿強忍著誘惑想離開,然而雙腿卻像灌了鉛般的沉重。   秦雨卿剛邁出一步,就聽到林菁菁一聲高叫:「六哥……我要死了。」   隨後便是猛烈的撞擊聲,間雜著林菁菁舒爽的呻吟聲。   林菁菁的呻吟聲讓秦雨卿難以邁動步伐,忍不住停下來觀看。   只見六郎雙手撐直,將身子高高抬起,膝蓋也離開床,龍槍只插進林菁菁的嫩穴一點點,在林菁菁嬌吟著要挺起乏力的纖腰好貼上那熾熱的龍槍時,才以臀部重重地插下去,接著不斷抽插,週而復始地奔騰,在林菁菁的身上忘情地聳動著。   林菁菁頓時「啊」的一聲,在心理毫無防備之下,一股比破處女身時還要強烈的痛楚猶如潮水般襲來,偏偏花心在這麼強烈的狂風暴雨下竟湧起強烈的快感,瞬間便將那痛楚洗得乾乾淨淨,她的慾望猶如在烈火上灑油一樣,一口氣衝上頂點,不由得翻起白眼、表情呆滯,無法做出任何反應。   雖然林菁菁已經爽過一次,六郎又和她不知道交歡幾次,但這攻勢實在太過強烈和兇猛,沒有那麼容易可以承受。   幸好兩人已先搞過一回,林菁菁的穴裡正濕潤得很,加上方纔的輕抽緩插下,林菁菁體內的慾火早已點燃,不一會兒她已經熬過那強烈攻勢帶來的不適,全心全意地享用著那前所未有的歡快。   那股強烈的快感令林菁菁渾然忘我,她微微張開櫻桃小口,香甜的津液雖然不像嫩穴流得那麼快,卻也不斷流出,在在表現出她全心全意的臣服。   此刻的林菁菁已徹底奉獻出自己,沒有半分保留地迎向那似乎可擊入骨髓深處的衝刺,全神貫注地享受六郎那肉棒的狂猛衝擊和他下身的大起大落,林菁菁極力地拱起腰,好讓他一次又一次地勇猛開墾著她的身體。   無論何人,在臀部這樣用力地將全身重量給予花心次次重擊,力道自然比純靠腰部抽送的力道要大得多,只是在強烈攻勢下,力道難免太大,一個不小心便無法自制,若非六郎是技巧熟嫻、控制自如的高手,換了旁人恐怕只會讓女孩子感覺到痛,而不是爽若登仙吧?   欣賞著六郎高超的性愛技巧,秦雨卿禁不住在心中歎道:菁菁真是好福氣,找到六郎這一個既體貼人,又有本錢,技術又高超的男人。六郎的東西真大啊!要是讓他放入我的……   想到這裡,秦雨卿忍不住臉紅心跳,雙腿間濕得更厲害,那愛液沿著兩條玉腿流下來。   我怎麼會有這種齷齪的想法?先不說這樣對不起夫君,也對不起菁菁啊!菁菁可是我的女兒,我居然幻想她的情郎……可是,那種強大的誘惑,對於狼虎之年的秦雨卿又如何抗拒得了?   秦雨卿剛過四十歲,正是花朵怒放的好年華,因為林凱華是一個保守而且崇尚武學的人,不太在意性方面的需求,加上林凱華認為男子放精就等於流失內力,而秦雨卿對林凱華情深意重,雖然嘴上說不計較,但在內心總為這件事憂傷不已。   正值狼虎之年的秦雨卿沒辦法,只好趁夜深人靜時,一邊回憶著過去那些美好的記憶,一邊自己安慰著自己。   今天這場活春宮,秦雨卿也是生平第一次看到,那視覺的震撼更是難以言喻,看著六郎那根巨大的龍槍在林菁菁的私密處進進出出,聽著兩人激情的交歡聲,她忍不住將手輕輕伸入羅裙,滑過那一片如絲如絨的芳草,停在那早已濕滑不堪的私處,秦雨卿的手指才剛放進去,便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輕吟。   六郎早就察覺到秦雨卿沒有離開,而且在偷看他和林菁菁,於是極為賣力地抽插著,讓林菁菁得以高聲地忘情呻吟,刺激秦雨卿那顆寂寞的芳心。   一聽到屏風後的異響,六郎心中頓時一樂,想到秦雨卿正在撫摸她自己的身體,六郎不由得熱血沸騰,開始新的一輪更強烈的進攻。   林菁菁慢慢習慣六郎那強而有力的撞擊,並開始嘗到甜頭,她微微調整角度,逐漸找到最能享受抽插的位置,那種前所未有的撞擊次次都直達花心深處,將快樂一波又一波地送進她的體內,頓時時將林菁菁的淫慾推升到巔峰,爽得她嬌啼起來,沒幾下已是陰精大洩,任由六郎宰割。   菁菁,她……美得暈死了嗎?真羨慕她啊!秦雨卿開始胡思亂想,還用纖細的手指愛撫著自己,幻想著正在接受六郎粗魯的侵犯。   秦雨卿一聲輕吟,頓時覺得渾身一陣酥軟,險些要跌坐在地上,幸好她內功深厚,才勉強穩住身體,不然要是被林菁菁和六郎發現了,那她這個做母親的顏面何在?   此時六郎還沒有得到滿足,他抽插的動作愈來愈快、愈來愈重,如野馬般奔騰跳躍著,插得林菁菁嫩肉不時往外翻,蜜液更是瘋狂湧出,那種暢快到極點的歡愉,讓林菁菁失去矜持,她快樂地呼叫著,只知道極力地迎合六郎,享受六郎所帶來那歡悅至極點的快感,而那每一次的滿足都被下一次的快感打碎,那滋味令人不嘗則已,一試之下便陶醉不已,只怕就算是仙女下凡,在這樣淫玩幾下後,也會忘情地迎送著。   雖然林菁菁的武功底子不錯,但終究是個粉妝玉琢的女子,胴體是那般的嬌軟柔嫩,彷彿重重插一下就會壞掉,怎麼能承受如此狂烈勇猛、如萬馬奔騰般的撞擊?尤其是六郎的巨物如此粗長,即便是淺插輕抽,也能輕易佔有她那極嬌弱的花心。但如今這般狂攻猛打,她的花心豈不一觸便潰?   雖然六郎勇猛的抽插,難免令林菁菁感到疼痛,但花心處所感受到的快樂卻比方才強烈萬倍,那滋味令人難忘,覺得就算是會被玩壞也不管了,何況花心處的感覺是如此強烈,雖承受著這般狂烈的攻勢,令林菁菁將一切都拋到九霄雲外,她的身心已被六郎的力量所征服,只能全身軟綿綿地任由六郎在她身上撻伐,令她魂飛天外、飄飄欲仙、淫液狂噴,只知道全心全意地感受著從穴裡傳來那強烈到難以承受的快感,如海嘯般一波又一波地衝擊著她的身心。   雖然這體位頗花體力,但是六郎堅持著促使自己長久施用,他徹底征服林菁菁高傲的內心,這「野馬躍」確實是最有效率的好方法。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林菁菁已經逐漸沒有聲音,顯然是在經歷十餘次高潮後昏死過去。   秦雨卿看到六郎還在林菁菁身上抽插著,心想:怪不得菁菁說她一個人應付不了,這樣下去,菁菁還不被六郎折騰死啊!真是太強壯了,別說菁菁一個柔弱的少女,就是換了我,恐怕也早早敗下陣。唉!不行啊……   此時秦雨卿擔心林菁菁會被六郎弄壞身子,因為已經有好半天沒聽到林菁菁的聲音。   秦雨卿在情急之下,擔心地從屏風後疾步走出來,一把推開正在林菁菁身上縱橫馳騁的六郎,氣呼呼地說:「你只顧著自己享樂,我女兒都被你弄到昏迷了。」   秦雨卿擔心地俯下身查看林菁菁的情況,見她美眸緊閉,如花的美靨上流露出陶醉的笑容,不過身體僵直,還一個勁地痙攣顫抖。   突然六郎停下動作,令林菁菁覺得內心一陣空虛,不由得睜開眼睛,卻看到秦雨卿在面前,馬上嬌羞地抓過衣衫掩住胸口,低聲道:「娘?」   看到林菁菁沒事,秦雨卿頓時鬆了一口氣,但是馬上想到剛才的衝動,雖然是他們的長輩,但是在這種時候衝進來,該怎麼向他們解釋?但秦雨卿還是板起臉,說:「菁菁,你們的聲音就不能小聲點嗎?聲音那麼大,我在隔壁都聽得到,還真以為你出事了呢!」   林菁菁嬌羞地說:「娘,人家不是……不是受不了六哥強而有力的抽插嗎?你教給菁菁的辦法……還沒有用上,菁菁就被六哥搞暈了。」   六郎笑嘻嘻地問:「岳母,你教給菁菁什麼辦法?」   秦雨卿聞言滿臉嬌羞,道:「沒、沒有啊,我只是……要她與你事前多做一會兒愛撫的動作,這樣就可以……就可以減緩你的力道了。」   六郎壞笑道:「岳母說得有道理啊!我們的經驗太少,那就勞煩岳母今後還要多多教導我們。岳母,能不能示範一下啊?」   秦雨卿啐了一口,道:「壞小子,你居然敢調戲我?你和菁菁都有了夫妻之實,我又是菁菁的親娘,是你的長輩。」   六郎應了一聲,道:「我記住了,岳母美貌絕倫,看不出來都四十多歲了,怎麼看都像和菁菁是姐妹。」   林菁菁也讚美道:「娘就是長得漂亮。」   被六郎和林菁菁一誇,秦雨卿有些飄飄然。   六郎趁機說:「娘,你教給菁菁的招術管用嗎?」   秦雨卿嬌羞地說:「小壞蛋……怎麼會不管用?」   林菁菁插嘴道:「六哥,娘說用嘴巴也能幫你射出來,可是菁菁試了好幾次,都沒能夠……」   秦雨卿聞言羞得滿臉通紅,心想:菁菁這個孩子怎麼能將這種事說出來?羞死人了。她瞟了六郎那依舊猙獰的龍槍一眼,不禁芳心怦怦直跳。   六郎高興地說:「娘,菁菁一定是沒有經驗,沒有領悟到你教給她的要領,娘就好人做到底,幫我們練習一下吧。」   秦雨卿為難地說:「不行啊,六郎,這種事……除了夫妻,是不能夠和別人練習的……」   六郎說:「娘,我和菁菁都十分尊敬你,我們也把你看成這個世界上最親近的人,雖然不是夫妻,但你是我們的至親至愛啊!再說我們做這種事時你都看到了,我們沒有享受到其中的樂趣,難道娘不願意讓我們以後幸福嗎?」   林菁菁有些不好意思表態,見到六郎央求秦雨卿,也不知道應該跟六郎一起勸說秦雨卿,還是保持安靜,畢竟這種羞人的事,怎麼好意思跟別人提呢?   然而出乎林菁菁的意料之外,只聽秦雨卿道:「好吧!不過,六郎,你們可不許將這件事告訴其他人。」   六郎聞言心中一陣竊喜,想不到秦雨卿這麼痛快就答應了,心想:她一定是因為偷窺我和菁菁做愛,喜歡上我的大寶貝了。   看著美艷動人而且性感成熟的秦雨卿,六郎感覺到一陣強烈的快感衝擊著心頭,心想:我一定要徹底佔有你。   秦雨卿的心是理智的,同時也是自私的,儘管她對丈夫情深意重,但是當丈夫冷落她的時候,她會自私地覺得自己受到委屈。   在這些年,林凱華對她稍微冷淡的時候,她也會感到孤單寂寞。偷窺六郎和林菁菁行房時,林菁菁就忍不住偷偷的自慰,忍不住要紅杏出牆。   這怪不得她,要怪只能怪她的夫君,先有林凱華的冷淡,才會促使她身體上的背叛。   所以,一個男人要想自己的女人不背叛自己,首先要滿足自己的女人。   六郎裝作生澀的模樣,老實地躺在床上,然後一本正經地對林菁菁說:「菁菁,你可要仔細學習啊!要是學不會娘的秘訣,以後還是會吃虧。」   林菁菁認真地點頭。   秦雨卿看著六郎的一柱擎天,在一陣嬌羞後,伸出纖滑玉手握住六郎的龍槍,心中怦怦直跳,心想:好硬啊!而且還像燒紅的鐵棒般滾燙。   秦雨卿芳心暗顫,一邊輕輕滑動著玉手,一邊心想:這說起來真是愧對於夫君,可……菁菁是我唯一的女兒啊,我怎麼能夠不幫她呢?秦雨卿努力找著借口來說服自己。   此時六郎舒服地閉著眼睛享受著秦雨卿的愛撫。   六郎好強壯啊!這樣堅硬,哪個女人受得了?秦雨卿想著想著,十指輕輕撫摸著龍槍,令六郎全身血液彷彿往下身湧去,忍不住發出呻吟聲,並且伸出手摸著秦雨卿的大腿,雖然隔著裙子,也能感到她的玉腿是那般具有彈性。   秦雨卿輕輕握著龍槍,見它變得既紅且粗,內心覺得害羞,說道:「六郎,還不出來啊?」   說著秦雨卿又捏了一下。   六郎頓時渾身一顫,道:「還早呢。」   秦雨卿瞟了林菁菁一眼,見她正癡癡地看著自己,心中暗道:菁菁,娘對不起你了!想著想著,秦雨卿微微張開櫻唇,含上六郎的龍槍。   頓時一股強烈的發射慾望襲來,六郎趕緊竭力忍耐下來,下身有如裹在一團水雲中,輕暖柔細,突然六郎感覺到有一個柔軟的東西,竟是秦雨卿伸出舌頭在舔弄著,頓時陣陣酥軟竄入百骸,令六郎一時飄飄然。   當六郎覺得正爽時,突然下身一痛,不由得失聲驚呼,原來是秦雨卿存心作弄他,貝齒一攏,輕輕咬了六郎的龍槍一下。   雖然秦雨卿咬得並不用力,但此時正是緊要關頭之際,秦雨卿突然來這一下,令六郎立刻覺得下身似炭火般滾燙,腦中一片空白,彷彿身子直飛向虛空,不禁叫出聲。   秦雨卿聽到六郎的叫聲,張口吐出龍槍,笑盈盈地道:「怎麼樣?這一下舒服嗎?」   說著朱唇輕啟,又開始吞吐著六郎的龍槍。   六郎覺得下身沸騰滾燙,加上被秦雨卿吞吐龍槍一番後,早已要瀕臨崩潰,只是勉強抑制住自己,突然六郎感覺到秦雨卿對著龍槍吐一口氣,令六郎再也無法控制自己,下身如同火雷引發般湧出大量精元。   此時秦雨卿覺得有一股熱流激射入喉,如江河決堤般立即盈滿口中,秦雨卿頓時吃了一驚,慌張得吐出龍槍,然而六郎忍太久了,這一下其勢不止,直接淋到秦雨卿兩隻握著龍槍的手上。   秦雨卿沒有料到六郎會噴這麼多,趕緊收回手,心裡感到慌亂不已,只覺得臉上發燙,看著手上白濁的液體,嘴巴內有種黏稠的感覺,她才發現,方才一驚之下,竟把六郎射出的精液吞下十之八九,她不由得按著喉嚨,一雙清澈如水的眼睛眨了幾下,不知所措地道:「壞六郎,人家好心幫你……你卻把髒東西弄到我口中……」   林菁菁歡快地叫起來:「娘好棒啊!我試了好多次都不能讓六哥出來,娘這才一會兒就讓六哥出來了,娘!我崇拜死你了。」   說完,林菁菁忍不住抱住秦雨卿,在她的香腮上親了一口。   秦雨卿頓時又驚又羞,急忙說:「好了,菁菁,你都看到了。時候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說著,秦雨卿滿臉羞色地跑走了。   秦雨卿離開林菁菁的房間後,過了好久,她的芳心仍在怦怦亂跳。心想:剛才的行為真羞人啊!我居然幫助六郎和菁菁做那種事,真是好不知羞,以後再也不能這樣了。哎!要是夫君也能像六郎這樣……該有多好啊!秦雨卿神情黯然,拖著沉重的步伐回到房間。   早已經按捺不住要試一試的林菁菁直起身,在六郎的下身低下頭,兩隻手把玩著那根正在休息的龍槍,只見那根龍槍在林菁菁的撫弄按摩下,又朝氣蓬勃起來。林菁菁轉頭向六郎笑道:「六哥我來試試。」   六郎低聲道:「你學會了嗎?」   林菁菁笑道:「做幾次就會了啊,你看喔……」   說完,林菁菁櫻唇微綻,輕吐香舌,舔了怒脹的龍槍一下。   六郎坐起身,輕輕摸著林菁菁那如雲的秀髮,輕聲道:「菁菁,你別太累啦。」   林菁菁神色嬌羞,將龍槍貼在唇前笑道:「只怕要累的是你。」   說完,雙唇向前一送,開始親吻、舔弄著龍槍,動作溫柔得難以言喻,龍槍上濕答答地沾滿唾液,發出滋滋的聲音。   六郎渾身一顫,雙手摟住林菁菁的香頸,輕輕擺腰,在林菁菁嘴裡抽動起來。   雖然六郎才剛剛射出陽精,但在林菁菁吸吮、揉搓下,令六郎舒服得難以形容,下身早已重整旗鼓,準備大戰一場。   「嗯……唔……」   林菁菁迎著六郎的抽送,微微擺動脖子,口中的丁香小舌也毫不歇息,一圈一圈地輕舔著龍槍,引得那如火棒似的龍槍怒脹不已。   林菁菁喘了一口氣,將龍槍吐出來,但仍用雙手不停地套弄,笑道:「六哥,還可以嗎。」   六郎讚道:「我的菁菁悟性極高啊!你只看了一遍,就全學會你娘的技術了啊。」   林菁菁哼了一聲,說:「騙人,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心中還是比較偏袒我娘,要不然……為何我弄了半天也不給,娘只來了一會兒你就給她了?」   六郎解釋道:「先前我們不是大戰一場嗎?你娘是以逸待勞,正好趕巧了,其實大部分的功勞都是你的啊!」   林菁菁才高興起來,更加賣力地幫六郎吹簫:「六哥,我今天一定要幫你吹出來。」   六郎道:「菁菁,我還早呢!不如我們先干一回,等下再讓你吹好不好?」   林菁菁摸了摸那濕黏黏的私處,說:「好啊!不過六哥這一次不要射進裡面,菁菁想嘗一嘗那味道。」   房內粗重的鼻息和悅耳的呻吟聲此起彼落,不斷的呻吟聲越來越高昂……   「啊……」   隨著林菁菁第三次高昂的尖叫聲,六郎才罷手。   六郎沒有忘記剛才對林菁菁的承諾,他極力地忍住噴射的慾望,並要林菁菁將玉臉湊上來。   林菁菁生澀地吻著六郎的龍槍,並沒有把它含進嘴裡,只是不斷地舔吻,但這種生澀的技巧另有一番刺激,那就是難以滿足,令六郎心癢難耐,身體猶如烈火中燒,只想立即壓倒林菁菁,再大幹一場,只是既然想體驗林菁菁的嘴下功夫,也就只能竭力地壓抑住衝動。   林菁菁越弄越驚奇,心道:娘怎麼能做得這麼好?我……我真的不行了,到底該怎麼弄嘛……   六郎捧著林菁菁的嬌臉,將龍槍深深地插入她嘴中。   「唔……嗯……」   由於嘴巴被六郎的龍槍塞滿,林菁菁只能含糊地發出喉音。   六郎離菁菁耳邊輕聲指點:「手上再用點力……嗯……現在要吸一下……對了……嗯……你做得很好嘛……」   六郎在軟語指點之餘也看得心神不思,他撫摸著林菁菁的胴體,輕聲喘息,藉以發洩體內的慾火。   林菁菁吞吐著龍槍,已經羞得不知如何是好,加上六郎不斷逗弄著身上最敏感的部位,令她越發春情難耐,於是緊閉著雙眸,不顧一切地含弄起來,將龍槍上的稜頭吞進去,用力地吸吮。   此時六郎盡情地享受林菁菁的口舌侍候,下身舒爽不已,大手則到林菁菁的股間尋幽探秘,弄得雙手濕淋淋的。   林菁菁受著六郎大手的刺激,心跳不由得加快,俏眉緊蹙,忽然吐出六郎那濕黏的龍槍;嬌喘連連地哀求道:「六哥,我想要啦……」   這句話說得嬌膩至極,六郎本來就已經要射入林菁菁的嘴巴內,此時熱血上湧,身體猛地一顫,一道白濁的液體噴出,毫不保留地灑在那張渴望的臉龐上。   「哎呀……」   林菁菁頓時嚇了一跳,不由得睜大雙眼,然而陽精已噴得她滿臉都是,嘴巴也吞了不少進去。   林菁菁馬上回過神,興奮地伸出小香舌,舔著六郎的陽精,道:「六哥,我終於學會了。」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39#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3 03:44 AM 只看該作者 第三章  湖邊遇險   第二天,林菁菁的心情很好,便帶著六郎來到江陵城外的白浪湖。   六郎與林菁菁在湖邊玩水嬉戲時,六郎想起他曾經在水中搶林菁菁肚兜的情景。   六郎提起當時的事,令林菁菁感到無限嬌羞,不服氣地說:「上一次要不是你嫂子幫你,我就將你殺了。我相信在水中,你肯定打不過我。」   六郎哈哈笑道:「我不信,要不要試一試?」   林菁菁聞言來了大小姐脾氣,道:「試就試。」   六郎與林菁菁脫了外衣便下水,兩人就在水中打起來,沒多久,林菁菁就被六郎脫掉身上的褻褲和肚兜。   「哼!楊六郎,你又在調戲本小姐。」   由於被六郎扒光衣服,林菁菁根本不敢上岸。   六郎哈哈笑著,將自己脫個精光,游到林菁菁面前,道:「林妹妹不要惱,我也脫光了,大家不就扯平了嗎?」   林菁菁趁六郎不注意時,將他壓到水中喝了一口水。   六郎掙脫開林菁菁的束縛,隨即浮上水面。   「哈哈,菁菁,你太刁蠻了,我今天就告訴你要怎樣做我的老婆。」   六郎笑道,接著不顧林菁菁的掙扎,吻住林菁菁那嬌嫩的小嘴。   林菁菁被六郎強吻著,她使勁地掙扎,一雙小手不停推著六郎,見推不動就用一雙柔嫩的粉拳打著六郎。   不過林菁菁這微弱的掙扎,對於六郎半點影響也沒有,他一邊親吻林菁菁那滑嫩的嘴唇,一邊撫摸著林菁菁那翹挺的粉臀。   在六郎的動作刺激下,林菁菁不由得放棄掙扎,手臂摟向六郎的脖子。   林菁菁那香甜的小舌讓六郎癡迷,撫摸林菁菁的手不知不覺開始用真氣刺激著林菁菁那嬌嫩的身子。   林菁菁哪受得了刺激,陣陣酥麻感傳遍全身,使她迷失在六郎的親吻中。   六郎吻了林菁菁的香唇一會兒,又吻上林菁菁那白皙的粉頸,最後用嘴咬住那鼓鼓的乳房。   一想到大白天在水中跟六郎做這種事,林菁菁就感覺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刺激感,頓時那神秘的三角地帶,此時有種想要尿尿的衝動。   啊,太羞人了!林菁菁在心中狂呼,羞澀和刺激伴隨而來,令她迷失在這種感覺中。   六郎沒有想到林菁菁的反應如此強烈,這讓六郎開始情動,吸吮得更加用力。   即使林菁菁感到羞澀,但她也無法抗拒六郎吸吮乳房時帶來的快感,嬌嫩的小嘴發出呻吟聲。   「啊,六郎,痛死我了!」   陡然林菁菁發出一陣高亢的嬌呼聲,接著她感覺到那神秘的三角地帶竟然有股如撕裂般的疼痛,原來六郎插進去了,令林菁菁的眼淚忍不住流下來。   六郎看到林菁菁痛得流出眼淚後,他停止抽插的動作,只是親吻著林菁菁的身子,想要減輕她的痛楚。   見林菁菁那難色的神情逐漸變得緩和後,六郎調笑道:「菁菁,在水中玩這種懲罰遊戲,我想你會非常喜歡。」   說著,六郎開始抽插著林菁菁的美穴,並運轉著真氣,使他們能夠浮在水面上。   林菁菁感受到六郎那強而有力的撞擊,嬌美的小臉佈滿迷人的紅潮,陣陣嬌喘呻吟聲動人至極。   「六郎,啊!」   林菁菁那雙粉腿緊緊纏著六郎的腰肢,像是要把六郎的腰肢勒斷似的。   秦雨卿在忙完軍務後,吩咐天文、天武兩兄弟練武後,便想來到江陵成外的白浪湖散步。   秦雨卿穿過桃花林,蓮足輕點,便往湖邊走去。   當看著那寬闊無際的湖面時,秦雨卿那絕美的臉上不由得露出微笑,美少婦的風情魅力無限。   秦雨卿在湖邊散步時,突然她看到一堆疊放的衣服,正是林菁菁的衣服,秦雨卿知道她肯定又跑出來游泳。   秦雨卿不由得會心一笑,心想:我這個寶貝女兒就繼承自己兩樣東西,漂亮的容貌與嫻熟的水性,我小時候也經常來在這大湖嬉戲玩鬧,只是自從嫁給心愛的丈夫後,就很少這樣做了。想到這裡,秦雨卿不禁有些心動,想要和林菁菁一起游泳。   此時秦雨卿聽到陣陣的呻吟聲,覺得好像是女兒的聲音,秦雨卿頓時一驚,以為她遭遇到不測,立即運起輕功,飛速向聲音的方向奔去,慢慢的秦雨卿越聽越覺得不對勁,怎麼那叫聲好像怪怪的,有點像是她和丈夫行夫妻之事時所發出的叫聲。   秦雨卿頓時身體一震。心想:難道是……不會的,肯定是我聽錯了!雖然秦雨卿找借口說服自己,但腳步卻慢了下來。   「啊,要死了,六哥,人家要升天了!」   林菁菁大聲的喊著。在六郎那狂暴的抽插中,她在水中達到第一次的快樂巔峰,這種感覺是如此美妙、是如此讓她著迷,以至於把內心最真實的感受喊出來。   六郎在林菁菁的叫喊聲中,有一股噴射的衝動,隨即精液便噴射在林菁菁的子宮深處……   等到林菁菁緩和下來後,六郎將林菁菁抱到湖岸邊,享受著林菁菁舔弄著他的龍槍。   此時秦雨卿快步地跑向林菁菁所在的位置,卻看到一幕讓她生氣的情景,六郎竟然讓她的寶貝女兒在光天化日之下用嘴含著他的龍槍。   秦雨卿頓時大怒,嬌聲喝道:「六郎、菁菁,你們大白天就在這裡胡來,萬一被我軍將士發現了,我們林家的臉還往哪裡擱!」   六郎正享受著林菁菁小嘴的舔弄,陡然聽到秦雨卿的嬌喝聲,頓時一驚,不過卻沒有半分害怕,心想:如果秦雨卿太過分,我就強行佔有她就行了。   而正含弄著六郎龍槍的林菁菁,聽到秦雨卿的聲音頓時一驚,動作一頓,還差點被噎住,她咳嗽著吐出六郎的龍槍,嬌美的小臉蛋一片慘白,顯然被她娘看到此時的場景,令她害怕不已。   六郎讓林菁菁躲在他身後,對著飛身過來的秦雨卿叫道:「娘,你這是在幹什麼?」   一聽六郎竟然無恥的叫她娘,秦雨卿差點被氣死,嬌聲怒喝道:「六郎你這個小壞蛋,我女兒全被你教壞了!」   六郎看到秦雨卿生氣的樣子,毫無羞恥地道:「娘,我和菁菁兩情相悅,以天為被、以海為床行魚水之歡,是何等的美事,娘怎麼能說是我教壞菁菁?」   秦雨卿被六郎這句無恥的話徹底惹怒,嬌聲怒罵道:「你還頂嘴?難道你們楊家的女人都在光天化日下之下做這種淫蕩的事?」   六郎不知道為什麼看到秦雨卿越憤怒,他竟然越高興,繼續道:「娘,我現在是你的女婿,如果你殺了我,菁菁豈不是要守寡嗎?難道你忍心看著菁菁成為寡婦嗎?」   六郎的話,有如火上加油般讓秦雨卿更加生氣,她怒極反笑地嬌罵道:「六郎你這個小壞蛋,欺負菁菁年幼無知,教壞她。」   說完,舉掌就欲打六郎。   本來正呆呆看著眼前一幕的林菁菁頓時回過神來,看到秦雨卿生氣,連忙叫道:「娘,你別打六哥,我是自願的,娘,你要打就打我好了。」   說著,林菁菁上前拉住秦雨卿的手臂。   秦雨卿聽到林菁菁的話,頓時更加生氣,暗道:六郎你這個卑鄙的小壞蛋,故意說那話,好讓菁菁為你求情。哼,我偏不如你願,今天絕對饒不了你。   秦雨卿躲過林菁菁的手臂,上前一步,一掌打在六郎身上。   六郎裝作承受不了秦雨卿的掌力,往後倒在地上。   林菁菁替六郎感到擔憂,見秦雨卿下手不留情面,頓時急了,趕緊撲上去,一把抱住秦雨卿的柳腰,叫道:「娘,別打了,難道你真的忍心讓女兒守寡嗎?」   秦雨卿沒有想到她這個寶貝女兒竟然對六郎用情這般深,心中頓時又羞又怒,對林菁菁的不爭氣感到羞,對六郎迷惑林菁菁的舉動感到怒,不由得怒罵道:「菁菁,你這個死丫頭,你想氣死我嗎?」   六郎在旁邊看著,很感動林菁菁對他的情意,不過六郎在看到秦雨卿那對高高聳起的乳房時,心中不禁有些癡迷。   此時,秦雨卿身上的羅裙幾乎被林菁菁身上的水弄濕,裙子緊緊貼著身子,而林菁菁又緊緊抱住她,使那對高高聳立的乳房更加突出。   秦雨卿轉身快速地在林菁菁的身上點了幾下。   林菁菁身子頓時不能動彈,只能看著秦雨卿,哀求道:「娘,難道你真的要懲罰六哥嗎?如果你殺了他,女兒也不想活了。」   說完,林菁菁一臉決絕地看著秦雨卿。   秦雨卿聞言頓時停下動作,又氣又怒地罵道:「死丫頭,六郎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你竟然這樣維護他?」   「娘,我這一生就只愛六哥一個人。」   林菁菁見秦雨卿停止動作,便嬌聲說道,顯然是想表明六郎對她的重要性,要秦雨卿手下留情。   林菁菁的話讓秦雨卿本來狂暴的怒火漸漸平息,她沒有想到女兒對六郎用情如此之深。   秦雨卿剛想說什麼,不過還沒等她開口,就聽六郎大叫道:「娘,小心!」   秦雨卿頓時一愣,接著看到六郎撲過去,才明白是怎麼回事,只見十幾條食人魚迅猛地撲過來。   秦雨卿有些疑惑,心想:這邊從來沒有看過食人魚,怎麼今天來了這麼多恐怖的食人魚?   此時秦雨卿無暇多想,轉身準備解開林菁菁的穴道,不過還沒等她行動,就見一條食人魚張開血盆大口撕咬過來。   秦雨卿見狀抱起林菁菁,身子一躍,躲開食人魚的攻擊,不過還沒等她想好要落在哪裡時,卻發現又有四條食人魚撲過來。   在秦雨卿正感到焦急的時候,只聽一聲大喝:「想要欺負我娘,你們這些壞蛋都給我去死。」   只見六郎光著身子撲過來,一股令人窒息的氣息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幾乎是一剎那的時間,六郎雙拳勇猛地擊打在食人魚的腦袋上,頓時那些想要吃掉秦雨卿的倒霉食人魚被六郎送進地獄。   同類的血讓其餘的食人魚更加狂野殘暴,更多的食人魚圍攻過來,秦雨卿一看頓時眼前一黑,差點嚇死,幾乎有一百多條的食人魚啊!   六郎見狀擋在秦雨卿身前,移形換位,四面八方都被六郎守得嚴嚴實實,食人魚根本無法撲去攻擊秦雨卿。   六郎使出渾身解數,大力金剛掌擊斃圍攻過來的食人魚,不過後面又有許多殘暴的食人魚撲上來。   六郎第一次感覺到危機,他沒有想到自己這般深厚的功力在面對這些食人魚時,不怎麼保險。   過了差不多半個時辰,六郎不知道究竟打死多少條食人魚,他只感覺到真氣快要枯竭,身體也非常疲憊,他很可能撐不住了。   「砰!」   的一聲巨響,六郎終於將最後一條食人魚擊斃,此時湖面上全是食人魚的屍體,蔚藍的湖水變得鮮紅色。   此時六郎累得倒下來,身子浮在水面上,身體進入龜息狀態,卻對外界有所感應。   秦雨卿正感歎地看著六郎的背影,而林菁菁則癡迷地看著六郎,心想:這就是我愛上的六哥,太厲害了。   秦雨卿與林菁菁沒想到六郎會突然倒下,一驚之下,馬上跑過去查看六郎的情況。   「哇,六哥,你怎麼了?六哥你快醒醒,你別嚇我啊!」   林菁菁抱著六郎的身子使勁地搖晃著,帶著哭腔叫道。   秦雨卿用那白嫩的玉手貼著六郎的胸膛一會兒,發現六郎只是暈過去而已,連忙說道:「菁菁,你六哥沒事,只是暈過去了。」   在秦雨卿的小手貼著六郎的胸膛時,六郎覺得好舒服。   林菁菁一聽,疑惑地看著秦雨卿說道:「娘,你說的是真的,六哥沒有死?」   秦雨卿沒好氣地白了林菁菁一眼,道:「你這個死丫頭,連娘都不相信,看來你六哥把你整顆心都俘虜住了。」   一聽秦雨卿的調侃,林菁菁的嬌美臉蛋頓時一片羞紅,對著秦雨卿撒嬌道:「娘,人家哪有?」   秦雨卿嬌笑了一聲,說道:「好了,快點將你六哥送回去。」   說著,將六郎的身子從水裡抱起來。   秦雨卿將六郎的身體從水中抱起時,由於六郎赤裸著身體,於是看到六郎的龍槍硬挺著。   秦雨卿看到六郎的龍槍頓時感到羞澀不已,心跳不由得加速,絕美的臉蛋變得通紅,別過頭不敢再看。   「娘,我現在渾身沒有力氣,你幫我把六哥送回去。」   此時林菁菁放鬆下來,只覺得身子無力,感到有些疲憊。   秦雨卿正在胡思亂想之際,聽到林菁菁的話頓時被驚醒,忍不住俏臉一紅,問道:「菁菁,你在說什麼?」   林菁菁聞言將剛才的話又說了一遍。   聽到林菁菁的要求,秦雨卿頓時羞澀不已,心想:要是六郎穿著衣服當然沒問題,可是現在六郎身上什麼也沒穿,而六郎那粗大的龍槍對我的衝擊力太大了!   此時秦雨卿趕緊拿過衣服替六郎蓋上,不過當看到林菁菁疲憊的神情,秦雨卿頓時在心中罵道:六郎這不是東西,將女兒折騰成這樣。想著,秦雨卿又忍不住往六郎那根粗大的龍槍看過去。   秦雨卿一看頓時芳心一跳,絕美的臉蛋更紅,害羞地閉著眼睛,抱著六郎往岸上走。   此時林菁菁見狀覺得不妥,有些不好意思地用手摀住六郎那根粗大的龍槍,不過卻還有大半部分露在外面。   然而這樣半遮半掩,反而更加突出六郎龍槍的粗大。當秦雨卿不經意看到時,芳心跳得更加快速,身子不由得一軟,差點將六郎丟到湖裡,腦中變得混亂,而她下身的神秘幽谷處,不知不覺濕潤起來,畢竟對於秦雨卿來說,六郎那根粗大的龍槍太有衝擊力了。   六郎被秦雨卿抱在懷裡,感受到她身子的柔軟,特別是秦雨卿那豐滿的乳房,不時的蹭一下,那種感覺真是爽極了。   秦雨卿覺得抱六郎回房間的這一段路是如此漫長,竟然還滿腦子都是六郎那根粗大的龍槍,只覺得羞恥極了,絕美的臉蛋酡紅一片,呼吸有些急促,便默運玄功,想讓自己冷靜下來。   半個時辰後,秦雨卿將六郎抱回房裡,心想:還好天文、天武兩個兄弟沒有出現,不然我恐怕要顏面無存了!   不過當秦雨卿快速地離開六郎的房間時,不知怎麼覺得有些失落。   而六郎在秦雨卿離開後,心想:秦雨卿,不知道你看了我的龍槍,會不會愛上我?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40#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3 03:48 AM 只看該作者 第四章  美艷岳母極度征服   花了好長的時間,秦雨卿才終於平復胡思亂想的心情,見已經到了吃晚餐的時間,便幫六郎留了一份,並特地吩咐廚房燉補品,準備要替林菁菁補身子。   天文、天武見狀連忙問林菁菁怎麼了,聽到秦雨卿說不舒服,便要去探望林菁菁,卻被秦雨卿擋住,兩人只好作罷,根本沒有想到心愛的妹妹被六郎弄壞了身子,現在是個美麗的小少婦。   晚上睡覺的時候,秦雨卿第一次覺得如此空虛、難熬,腦中總是出現羞人的畫面,想著想著,秦雨卿迷迷糊糊睡著了。   兩個時辰後,秦雨卿一聲嬌呼,接著她從睡夢中驚醒,頓時覺得羞澀不已,她竟然做了一場羞死人的春夢,還能感覺到下身一片泥濘。但讓她覺得羞恥和刺激的是本來夢中她和丈夫在行魚水之歡,可是在快要達到高潮的時候,卻發現壓在她身上的是六郎,那種羞恥、刺激的感覺讓她達到從來沒有過的高潮。   此時秦雨卿滿臉潮紅,高聳的乳房不停地起伏,在心中暗罵自己不知羞恥。   秦雨卿慢慢平復激動的心情,起身準備清洗那沾滿愛液的褻褲,當掀開如絲綢般柔滑的被子,從床上起來時,看到褻褲上那一大片的濕潤,頓時感到羞澀不已,同時覺得有些對不起林凱華。   等清洗完衣物後,秦雨卿回到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腦中全是剛才的春夢,不由得慾火焚身,秦雨卿便打算洗個澡壓下慾火。   然而秦雨卿的一舉一動,六郎早就看在眼底。   六郎來到秦雨卿的房間外,聽見裡面有水聲,六郎便將掌心貼著門閂,頓時房門被推開,六郎走進去,裡面的情景一覽無遺,寬大半透明的綠色屏風後面是橢圓形的浴桶,浴桶旁邊是放置衣服的木架。   此時一陣熱氣繚繞,秦雨卿正坐在浴桶清洗著那絕美的身子,由於加上六郎走動時十分小心,使得秦雨卿並沒有發現到六郎進來。   看著秦雨卿一隻玉手托著那高聳的乳房,另一隻玉手拿著毛巾輕柔地洗著。那嫩紅的凸起迷人至極。六郎沒想到秦雨卿和林凱華成親這麼久,身子還是如此嬌嫩。   此時六郎只覺得龍槍頓時變得無比堅硬,心中的慾火直升。   此時秦雨卿有如出水的牡丹般嬌艷迷人,可以說秦雨卿是南唐最美的美少婦。   秦雨卿抬起那如白玉般嬌嫩的粉腿,慢慢擦洗著,由那晶瑩的玉足慢慢滑下,順著秀美的小腿到那增一分嫌肥、減一分嫌瘦的大腿。   當秦雨卿當洗到那神秘的幽谷時,絕美的臉上湧上一抹紅暈,輕輕的擦洗時,秦雨卿就感覺到一陣酥麻的快感襲來,她沒有想到身子變得如此敏感,難道丈夫才不在身邊,她就忍不住了嗎?秦雨卿覺得羞恥,不過卻忍不住又用毛巾清洗那神秘的幽谷。   秦雨卿那明亮的眼睛變得水汪汪,輕輕的呻吟聲從她紅潤的嘴唇發出,那雪白柔軟的身子隨著秦雨卿的洗浴,慢慢繃緊,不過秦雨卿只是在那芳草遮掩的幽谷周圍摩擦幾下就離開。   秦雨卿快速地清洗完身體,從浴桶裡站起來,準備穿衣回房睡覺。   當秦雨卿站起來後,身子便毫無保留展現在六郎的眼前。   六郎頓時瞪大眼睛,心想:太美了,這就是成熟美少婦讓人著迷的身子嗎?六郎忍不住從屏風後面走出來,忍不住讚歎道:「岳母,你的身子真美!」   說著,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著秦雨卿那顫巍巍的高聳乳房。   「啊,六郎,你怎麼進來了?」   秦雨卿突然聽到六郎的聲音,頓時一驚,接著看到六郎竟然出現,隨即嬌呼出聲。   秦雨卿趕緊將身子躲進浴桶中,絕美的臉蛋一片羞紅。   看著秦雨卿嬌羞的模樣,六郎頓時呵呵笑起來,慢慢往浴桶走去,說道:「岳母,你怕什麼?你又不是沒看過我的身體,現在讓我看一下有什麼關係?」   一聽六郎這麼說,秦雨卿頓時又羞又怒,嬌聲罵道:「六郎,你這個小壞蛋,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快點給我滾出去。」   六郎走到浴桶前,盯著秦雨卿說道:「岳母,我怎麼會不安好心?我是來幫你的。」   秦雨卿有些疑惑,暫時沒有管六郎失禮的舉動,問道:「我有什麼事情需要你幫嗎?」   「呵呵,岳母,你身體的需求得不到滿足,我就是來滿足你的。」   六郎那俊美的臉上滿是邪魅的微笑,說著低頭看著在水中若隱若現的雪乳。   秦雨卿一聽,頓時知道六郎是在調戲她,嬌聲罵道:「六郎,你這個小壞蛋,還不快滾!」   「呵呵,如此良辰美景,岳母,你說我怎麼能離開呢?」   六郎說著想要伸手去撫摸秦雨卿那白潔光滑的粉背。   秦雨卿見狀身子一偏,躲開六郎的手,眼中滿是殺氣,顯然秦雨卿對六郎無禮的舉動動了殺心。   六郎毫不在意地微微一笑,說道:「岳母,說實話,從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我就對你那風華絕代的身姿著迷,那時我以為看到仙女,雖然你厭惡我,可是我心底深處是如此愛戀你,岳母你知道我有多麼愛你嗎?」   秦雨卿本來準備六郎一用強,就要和他拚命,可是沒想到六郎竟然說出這樣的話,秦雨卿不知怎麼竟感到喜悅,不過她絕美的臉色一冷,說道:「六郎,我不管你說那什麼混帳話,你快點出去,這一次我就不追究了,只要以後你好好對待菁菁。」   「岳母,你難道真的不明白我對你的愛嗎?」   六郎一副深情不悔、滿臉愛意地看著秦雨卿。   說實話,六郎也不明白對秦雨卿是什麼感情,是單純迷戀她的身子,還是愛上她的人,或是只是喜歡人妻?   聽著六郎如此深情的告白,秦雨卿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辦,芳心有喜悅、有羞澀、有憤怒。是的,憤怒!六郎已經跟菁菁在一起,現在竟然說喜歡她,真是不知倫理,太可惡了。   「岳母,讓我來告訴你,我對你的愛有多深。」   說著,六郎將身上的衣服脫掉,跨進浴桶抱住還在愣神的秦雨卿。   「啊,六郎,你這個壞蛋,你想幹什麼?快點放開我!你這樣做對得起菁菁嗎?」   秦雨卿沒有想到六郎竟然這麼大膽,竟然敢抱住她。   聽到秦雨卿的話,六郎不以為然地說道:「岳母,我愛你,放心,菁菁不會怪我們的。」   秦雨卿沒想到六郎會如此大膽,只能掙扎著想要擺脫六郎的摟抱。   六郎手指一點,封住秦雨卿的真氣,撫摸著秦雨卿那白嫩的身子,讚歎道:「岳母,你身子還是如此的美。真不敢相信你是好幾個孩子的母親。」   秦雨卿一邊掙扎、一邊嬌聲罵道:「六郎,你怎麼能這樣做?你對得起菁菁對你的愛嗎?」   六郎聽了,在秦雨卿的耳邊輕歎一聲,說道:「岳母,難道你還不明白我對你的愛有多深嗎?就算是與全世界為敵、就算是違背倫理、就算是海枯石爛,我對你的愛始終不變。」   聽到六郎的話,秦雨卿突然安靜下來,看著六郎說道:「好,既然你這般愛我,那就放開我。」   「岳母,我說過不會傷害你的,我只是想幫你,沒有你的同意,我就不會做出越軌的事情。」   六郎微笑著說道,眼裡滿是對秦雨卿的愛意。   秦雨卿聞言在心中暗罵:六郎你真是卑鄙、無恥,說得那麼好聽。便冷聲道:「六郎,你這樣就是在傷害我,難道這就是你說的對我的愛嗎?」   接著冷笑道:「呵呵,我終於知道了,你就是一個偽君子!」   說完,心想:不知道你會不會中這激將法?   「岳母,隨便你怎麼說,我會用我的行動表示我對你的愛有多深。」   說著,六郎低頭吻住秦雨卿那紅潤迷人的嘴唇。   雖然覺得希望渺茫,可是秦雨卿還是希望六郎因為這激將法放開她,可是一聽到六郎的話,就知道失敗了,秦雨卿正在思索脫身的辦法時,卻沒有料到六郎突然吻住她。   秦雨卿頓時緊緊閉著嘴唇,使勁地推著六郎,想要躲避六郎的親吻。   六郎抱住秦雨卿那肥美雪白的粉臀,使勁一捏,令秦雨卿忍不住張開嘴唇,六郎順勢將舌頭伸進去。   秦雨卿頓時又羞又急,使勁地掙扎,見六郎的舌頭伸進嘴巴,讓秦雨卿覺得羞恥極了,正想咬掉六郎的舌頭時,卻發現六郎縮回舌頭。   秦雨卿那香甜的小嘴雖然讓六郎迷戀,不過為了舌頭的安全著想,六郎暫時不敢在秦雨卿那香甜的小嘴內停留,只是吸吮著那紅潤迷人的嘴唇。   秦雨卿見六郎縮回舌頭,正感到得意時,卻馬上感覺到六郎的手正不停揉捏著粉臀。   秦雨卿感到羞澀不已,嘴裡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一雙玉手不停抓著六郎,可是真氣被六郎封住,所以這點力道對六郎來說不痛不癢,不僅如此,六郎還覺得秦雨卿抓得很舒服。   掙扎了一會兒,秦雨卿越加全身乏力,再也沒有力氣掙扎,六郎一邊親吻秦雨卿那香甜的嘴唇,一邊刺激著秦雨卿身上的敏感點。   六郎離開秦雨卿那香甜的嘴唇,看著秦雨卿說道:「岳母,你的小嘴好甜。」   說著,還一臉癡迷。   兩人的嘴唇間還有著一絲津液連著,秦雨卿頓時又羞又怒,伸手弄斷津液,絕美的臉蛋通紅,嬌聲罵道:「六郎,你這樣做對得起菁菁嗎?」   六郎聽了,依舊深情微笑的看著秦雨卿說道:「岳母,我會讓菁菁感到幸福,絕對不會讓她受到絲毫傷害。」   「呸,壞蛋、無恥。」   秦雨卿罵道。   六郎用手掌拍了一下秦雨卿那雪白的粉臀,只感覺到一陣美妙的彈性,令六郎愛不釋手地撫摸揉捏著,說道:「岳母,你說的話我完全贊同,不過我不會讓菁菁傷心。」   秦雨卿被六郎拍粉臀的動作弄得羞澀不已,狠狠的瞪著六郎。在聽到六郎說的話後,秦雨卿冷笑道:「是嗎?你這樣對我,難道就不怕菁菁傷心?」   六郎在秦雨卿那絕美的臉蛋上吻了一下,笑道:「菁菁知道了,當然不會傷心,她也不會因為我愛上她娘而傷心。」   「無恥!」   聽到六郎的話後,秦雨卿感到又羞又氣。   六郎讓秦雨卿依偎在懷裡,溫柔地看著秦雨卿說道:「岳母,在這個世界上,最奇妙的就是男女之情,最美妙的也是男女之情,雖然你大我好多歲,可我就是沒有理由的愛上你。」   秦雨卿知道她無法掙脫六郎的懷抱,所以她沒有掙扎反抗,而在聽到六郎的話後,冷笑道:「你只以自己為中心,從不顧及別人的感受,你已經入魔了,我想你最終不會有好結果。」   六郎溫柔的撫摸著秦雨卿那柔滑的青絲,道:「岳母,你說得對,我已經入魔了,我只在乎我愛的人,比如你,我為了你敢與這個世界為敵。」   「哼,我看你得意到幾時。」   秦雨卿冷哼一聲,閉上眼睛,不再理六郎。   「呵呵,岳母,為了愛你到永遠,我不會像你說的那樣,連心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不能給自己的女人幸福,這樣的男人活著有什麼意思?」   說著,六郎握住秦雨卿那沒有半點下垂、漂亮的乳房。   聽到六郎的話,秦雨卿連六郎握住她乳房的動作也沒有反抗,或許她內心深處並不想反抗,她只是愣愣地看著六郎。   「呵呵,岳母,你現在驚訝的樣子看上去好可愛。」   六郎說道,接著不等秦雨卿說話,便吻住她那紅潤迷人的嘴唇。   秦雨卿剛想開口,卻被六郎吻住,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一雙柔嫩的小手使勁地推著六郎。   六郎又享受一番秦雨卿迷人的香甜小嘴,這才放開她,看著她黛眉倒豎薄怒地看著他,六郎頓時呵呵笑起來。   「哼,六郎,你在笑什麼?」   秦雨卿冷哼道,同時覺得羞恥極了。   「我的岳母真是可愛,這個樣子真是美極了。」   六郎微笑地看著秦雨卿,心中暗樂。   從剛才六郎說的話中,秦雨卿就知道她的話對他沒有半點效果,便冷哼一聲,別過絕美的臉蛋,懶得去看六郎。   見秦雨卿不理他,六郎邪魅一笑,手上的動作不停,不一會兒,秦雨卿能感覺到慾火湧起,絕美的臉蛋變得緋紅。   秦雨卿畢竟是個良家婦女,她有些痛恨自己身子的敏感,對六郎的動作無法做到無動於衷,於是開口說道:「六郎,你放過我好嗎?」   「岳母,難道你一點也不願意接受我對你的愛嗎?你真的這樣絕情?」   六郎俊美的臉上滿是悲傷,不過雙手仍繼續撫摸著秦雨卿那白嫩嬌柔的身子。   秦雨卿聽了六郎的話,嬌聲說道:「六郎,我們是不可能的。你既然愛上菁菁,又怎麼能再愛上我?我是菁菁的母親啊,求求你放過我吧?」   此時,秦雨卿哪裡還有平時的女將形象?完全是一副弱女子的樣子。她能感覺到身子正在漸漸背叛理智,竟然對六郎產生反應,這讓她覺得害怕又覺得羞恥,雖然內心深處有些渴望,可是她不能跨過那道門檻。   六郎看著秦雨卿那柔弱的樣子,憐惜地說道:「岳母,你叫我拿你怎麼辦?我真的好愛你,我說過我不會傷害你的,我只是想要親親你。」   六郎的話讓秦雨卿芳心慌亂,晶瑩的淚珠不停在那漂亮的眼睛裡打轉,看著六郎說道:「六郎,我們不可能的,難道你非要這樣對我嗎?」   聽到秦雨卿的軟語,六郎輕歎一聲,說道:「岳母,愛上你,不管以後發生什麼事,我都不後悔,要是不向你表明我的心意。我恐怕會遺憾終生。」   聽到六郎的話,秦雨卿芳心有些感動,但她怎麼能接受他的愛?她只能愛林凱華。   「岳母,讓我吻吻你。」   六郎愛意綿綿地看著秦雨卿那漂亮的眼睛,說道。   秦雨卿閉上眼睛,不說反對也不說同意,她心裡清楚,就算反對又有什麼用?   看著秦雨卿這個樣子,六郎心中暗歎:征服秦雨卿的過程還很漫長,不過我有信心最終得到她的愛。   六郎吻著秦雨卿那紅潤迷人的嘴唇,吸吮著那香甜的嘴唇,吃著那迷人的津液,舌頭想要撬開秦雨卿那玉潔的貝齒。   六郎用手在秦雨卿那肥美的粉臀上捏一下,令秦雨卿忍不住嬌呼出聲,玉潔的貝齒一下張開,六郎順勢將舌頭伸進去,追逐起秦雨卿那香甜滑嫩的小舌。   當六郎親吻著秦雨卿時,秦雨卿的內心深處竟然感到喜悅,這令她覺得羞恥,而當六郎吻向她的乳房時,她想著應該要阻止六郎的親吻,可是身子的異樣快感讓秦雨卿難以下定決心,還在找借口說服自己:六郎只是在親吻我而已。   在阻止六郎繼續親吻和任由六郎繼續親吻的選擇中,秦雨卿只覺得身子越來越熱,酥酥麻麻的感覺直竄心底,那神秘的幽谷也變得濕潤。   六郎親吻著秦雨卿那絕美嬌嫩的身子,心中一片火熱,秦雨卿的每一寸身子,六郎都認真的親吻,而最讓他留戀的就是那高聳的聖母峰,它們是那樣的美麗、那樣的讓人覺得感動。   秦雨卿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是的,從來沒有,夫君從來不會這樣親吻她。這種從未有過的感覺讓她難以言述,羞恥與快樂交織在一起,令她漸漸喪失理智。   看著眼前那黑亮芳草包圍的地帶,六郎微微一愣,接著感到喜悅,他沒想到這裡竟然如同少女般嬌嫩鮮紅。   帶著朝聖的心情,六郎吻了下去,將心中對秦雨卿的愛意透過這個吻,毫無保留地傳遞過去。   漸漸迷失自我的秦雨卿,在六郎吻住那神秘的地帶後,頓時驚醒,忍不住嬌呼道:「不,六郎,別吻那裡。」   六郎抬頭,深情地看著秦雨卿說道:「岳母,我對你的愛,讓我用這個吻表達吧。」   說著,又低下頭。   聽到六郎的話,秦雨卿睜開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著六郎,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想要說她也愛他,可是卻說不出口,秦雨卿內心有些酸酸的,感覺複雜極了。   雖然知道秦雨卿不會一下子就接受他,不過六郎還是有點失望,但他不會放棄。   在秦雨卿那絕美的臉蛋上親吻一下,六郎溫柔地看著秦雨卿說道:「岳母,讓我抱你到床上。」   說著,將秦雨卿從浴桶裡抱起來。   秦雨卿沒有說話,閉上眼睛,一雙雪白柔嫩的手臂摟住六郎的脖子。   六郎心滿意足地抱著秦雨卿來到床前。看著懷中的秦雨卿,六郎只覺得這一刻是如此的滿足,也知道他真正愛上秦雨卿,雖然兩人的身子毫無保留地貼著,可是六郎沒有一絲情慾,只有淡淡溫馨而又滿足的幸福。   六郎將秦雨卿放到雕花的朱紅色牙床上,這時的秦雨卿緊閉著眼睛,羞赧無助地玉體橫陳,玉乳急促地起伏著,誘人犯罪。   在秦雨卿含羞默許、半推半就下,六郎迅速地撲上去,壓上秦雨卿那無比美妙、柔軟嬌滑的雪白胴體,分開她那修長的秀腿,下身向前送出,用龍槍頂住那仍濕滑的陰道口,接著用手指掰開秦雨卿那嫩滑的大陰唇,隨即用力一挺……   「唔……」   秦雨卿嬌羞地感覺到六郎那又大又硬的龍槍已插進她那濕滑緊窄的陰道口。   六郎毫不猶豫地用力向秦雨卿陰道的深處挺進。   「哎……」   美如天仙的玉人一聲羞赧地嬌啼。   彷彿久旱逢甘露一樣,秦雨卿那一絲不掛、美麗雪白的身體在六郎身下一陣愉悅難耐的蠕動、輕顫。她情難自禁、嬌羞地微微打開玉腿,擔心那天生緊窄的花徑難容巨物。她那嫵媚如秋水般的大眼睛無神地望向房頂,脈體會著龍槍在她體內的蠕動、深入。   只見秦雨卿柳眉微皺,櫻唇微張,氣喘吁吁。   六郎見秦雨卿這一副欲說還羞、欲拒還迎、羞答答的迷人嬌態,心神不由得一蕩,不由得低頭吻住秦雨卿那鮮紅欲滴的香唇。   秦雨卿頓時粉臉羞得更紅,本能地扭動著身體,讓六郎不能得逞。   六郎也不在意秦雨卿的閃躲,他吻著那挺直的玉頸、如雪如玉的香肌嫩膚,接著向下吻著那雪白嫩滑的胸脯,一口吻住一顆柔嫩羞赧、早已硬挺的乳頭。   「唔……」   嬌艷絕色的美貌少婦又是一聲春意盎然的呻吟。   此時六郎用舌頭捲住一顆早已硬挺的乳頭,舌尖在上面輕吮、狂吸,而六郎的一隻手撫摸著另一隻怒峙傲聳、顫巍巍的嬌羞玉乳,兩根手指輕輕夾住那顆同樣充血勃起、嫣紅的乳頭,一陣輕搓揉捏。   而且六郎那插在秦雨卿濕滑陰道中的龍槍也開始抽出,然後狂猛地一挺一送,盡根而入……   在六郎多處的狂攻猛襲下,而且六郎挑逗玩弄、撩撥刺激的全是秦雨卿敏感處。   龍槍兇猛地在秦雨卿緊窒的陰道中進出,摩擦著陰道內壁的嫩肉,把陰道內壁刺激得陣陣律動、收縮……而那無比柔嫩、敏感萬分的膣內黏膜也不堪刺激地緊緊纏繞在粗壯、硬挺的龍槍上。   憑著六郎高超的技巧和超長的持久力,他將秦雨卿抽插得嬌啼婉轉、欲仙欲死,而秦雨卿則在六郎的胯下蠕動著赤身玉體,狂熱地迎合著六郎。   這時兩人身體的交合處已經淫滑不堪、愛液滾滾。   六郎的陰毛已完全濕透,而秦雨卿那纖柔的陰毛中更是春潮洶湧、玉露滾滾,那股股黏滑白濁的愛液使那淡黑柔卷的陰毛濕滑滑、亮晶晶,誘人發狂。   這時六郎改變戰術,猛提下身,然後吸一口長氣,咬牙一挺龍槍……   秦雨卿頓時身體一震,柳眉輕皺,銀牙緊咬,一副痛苦不堪又似乎舒暢至極的誘人嬌態,然後櫻唇微張。   「哎……」   一聲淫媚婉轉的嬌啼從秦雨卿的嘴中傳出。   秦雨卿覺得陰道花徑被那根粗大的龍槍瘋狂的一刺,頓時全身酸麻難耐,酸甜麻辣百般滋味頓時湧上芳心。   只見秦雨卿那雪白赤裸的嬌軟胴體在六郎身下一陣顫慄的扭動,一雙修長優美、雪白玉潤的秀腿情難自禁地高舉起來。   這時,六郎的龍槍深深插進秦雨卿陰道內的最深處,碩大火熱的滾燙龜頭緊緊頂住那嬌羞的可愛花心,接著一陣令人心跳加速般的揉動。   「啊……哎……哎……哎……」   秦雨卿狂亂地嬌啼狂喘,櫻桃小嘴急促地呼吸著,那高舉的柔滑玉腿忽地落下來,夾住六郎的腰,並隨著緊緊頂著她陰道深處的龍槍對花心的揉動,不能自制的一陣陣痙攣。   六郎看見身下這千柔百媚的岳母那秀麗脫俗的花靨上麗色紅暈,嬌羞無限,她那如蔥般的玉指緊緊抓進肩膀上的肌肉,那雙修長纖美的玉腿緊緊盤著他的腰,他頓時被那如火般熱烈的反應弄得神魂搖蕩,覺得頂進她陰道深處的龜頭一麻,彷彿就要狂洩而出,六郎連忙一咬舌頭,接著抽出龍槍,然後再吸一口長氣,又狠狠地頂入秦雨卿的體內。   此時秦雨卿覺得一顆芳心如飄浮在雲端,而且還在向上攀升,不知將飄向何處,特別是當六郎在她陰道內衝刺和對她嬌嫩花心的揉動,將她不斷送向男女交歡的高潮,甚至將她送上一個從未到達過、銷魂蝕骨至極的高潮之巔,還不斷向上飄升,彷彿要將她送上九霄雲外那兩性交歡的極樂之頂上。   嬌啼婉轉中的秦雨卿感到欲仙欲死,在那一波又一波洶湧的肉慾狂濤中,她芳心又羞又怕,羞的是她竟然在六郎身下領略到從未領略過的極樂高潮,嘗到男女交歡時那刻骨銘心的真諦妙味;怕的是到達這一個從未感受過的肉慾之巔後,身心還在那一波比一波洶湧的慾海狂濤中向上攀升……她不知道身心會飛上怎樣一個駭人的高處?她感覺到心跳幾乎都要停止了,她真怕在那不知名的愛慾巔峰中,會窒息而亡。   秦雨卿也怕六郎會突然一洩如柱,讓她從那高不可測的雲端往下跌落,那種極度空虛和極度銷魂高潮的強烈對比讓她不敢想像。   但六郎並沒有停下來,那粗大的龍槍仍然又狠又深地在秦雨卿緊窄的陰道中抽出、頂入……   這時,六郎那粗大的龍槍已在秦雨卿那濕滑的陰道內抽插七、八百下,龍槍在她陰道肉壁的強烈摩擦下陣陣酸麻,再加上絕色佳人那本就緊窄的陰道內嫩肉緊緊夾住粗壯的龍槍一陣收縮痙攣……六郎的陽精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六郎抽出龍槍,猛吸一口長氣,接著用盡全身力氣將巨大的龍槍往秦雨卿那火熱緊窄的陰道最深處狂猛地一插……   「啊……」   秦雨卿一聲狂啼,銀牙緊咬,黛眉輕皺,兩粒晶瑩的珠淚從緊閉的秀眸中奪眶而出。這是狂喜的淚水,是一個女人到達男女合體交歡的極樂之巔時甜美至極的淚水。   這時,六郎的龍槍深深頂入秦雨卿那緊窄的陰道深處,緊緊頂在子宮口,將一股濃濃的精液直射入子宮深處,而且在這火熱的噴射中,六郎將碩大滾燙的龍槍頂在那嬌嫩的花心上一陣死命地擠壓,終於將龍槍頂入秦雨卿的子宮口。   兩具赤裸交纏在一起的肉體一陣顫動,接著一股又一股滾燙的精液射入秦雨卿的子宮內,六郎同時運動七元真氣,心想:我要你一生一世做我的女人!   極度狂亂中的秦雨卿只覺得子宮口緊緊箍住一根巨大的龍槍噴射著一股股滾燙的液體,燙得子宮內壁一陣酸麻,並在一陣極度抽搐、收縮律動迅速傳向全身。   秦雨卿感覺到子宮深處,在極度痙攣中如觸電般射出一股溫熱的狂流,秦雨卿頓時覺得如淋甘露般舒暢至極。   六郎卻在高潮中,發現到胯下的秦雨卿射出女性在極度高潮下的玉女元陰,六郎知道他已經徹底地征服胯下的秦雨卿了。   極度高潮中,兩個男女赤裸裸地擁抱在一起,身心飄蕩在肉慾之巔……只見秦雨卿嬌喘吁吁、香汗淋漓、麗靨紅暈如火,雪白嬌軟的身體在一陣顫抖中癱軟下來。   六郎翻下秦雨卿那潔白的玉嫩胴體,躺在她身旁,只見她那可愛的粉紅色陰道口正源源不絕流出一股股乳白黏稠的愛液,六郎見狀拿起放在一旁的肚兜,接住那湧出的愛液,最後又拿那件肚兜擦拭秦雨卿那狼藉不堪的下身。   此時秦雨卿發現六郎正緊緊盯著她那赤裸裸的下身看,還用她的肚兜擦拭著她那濕漉漉的下身,令秦雨卿不由得羞紅雙顆、星眸緊閉,修長的玉腿緊緊地夾在一起。   六郎抬頭看著秦雨卿那羞不可抑的紅暈麗靨,一陣淫笑,俯身在秦雨卿耳邊低聲道:「嘿……嘿……岳母,有什麼好害羞的,我們已經交歡過了,你還沒有嘗過這種滋味吧?你應該要感謝我、要高興才對!」   聽到六郎這一番話,秦雨卿又是傷心又是羞赧,她沉默了一會兒,粉臉變得蒼白,杏目一瞪,說道:「讓開,我要穿衣……」   六郎嘻嘻說道:「慌什麼,岳母,還沒完呢……」   說著六郎翻身將秦雨卿那嬌嫩的身體壓在身下。   「你……你……」   秦雨卿羞憤地正想掙扎,驀地一根硬挺粗大的龍槍又頂在她那柔軟的雪嫩小腹上,此時她的身心本就還沒有完全從慾海中出來,六郎突然重重一壓,就令她有點心亂,再讓六郎那粗大的龍槍在她敏感的私處一陣亂頂亂撞,頓時芳心慌亂,一抹誘人的羞紅又浮上秦雨卿的秀靨。   「這……怎麼……可……能……我……剛才還……它……又……又……這樣粗……硬了……」   秦雨卿頓時心亂如麻,又喜又怕、又羞又想。   六郎強行分開秦雨卿那修長雪白的玉腿,挺起龍槍,不待她反抗就狠狠地往她那有些濕潤的陰道頂進去……   「啊……」   秦雨卿又一聲嬌啼,她嬌羞萬分又暗暗歡喜,她為感到歡喜的自己感到害怕,可是一股淫蕩的需要又從她內心湧起,她覺得六郎那粗大龍槍的進入讓花徑好充實、好舒服,它剛才帶給她的銷魂快感又浮上腦海中,並且還感覺到它向她體內深處滑去,而且越來越深入……   六郎的龍槍一次次地深深插入秦雨卿那緊窄的陰道,接著他讓龍槍靜靜插著,然後他坐在床上伸展著雙腿,伸出一隻手摟住秦雨卿的纖纖細腰,讓她坐在大腿上。   秦雨卿嬌羞、柔順地任由六郎摟腰提起,陡然見到她和六郎赤裸地相對,特別是剛才自己無論是芳心還是身體都被六郎佔有和征服,而且現在還和六郎緊密地交合,不禁暈紅雙頰、霞生玉腮、緊閉著雙眼、身體一動也不敢動。   六郎將秦雨卿那嬌軟無力的胴體拉進懷裡,用胸膛緊緊貼住她那一對堅挺怒聳、無比滑軟的傲人玉乳,感受著那兩顆因充血而硬挺的乳頭在胸前的摩擦,然後六郎的龍槍開始在秦雨卿那緊窄濕滑的陰道中頂動起來。   不知道什麼時候,秦雨卿開始呻吟:「嗯……唔……嗯……嗯……唔……嗯……」   秦雨卿是第一次以這樣的姿勢合歡,她羞赧地感受到六郎的龍槍進得更深,甚至更能觸到平常觸碰不到的地方,頓時一種麻癢的刺激感襲向她的芳心。   秦雨卿不禁嬌羞萬分,在不知不覺中又沉入慾海狂濤中。   六郎反覆地在秦雨卿體內的深處抽插著,並漸漸加重力道……   「嗯……唔……啊……嗯……唔……嗯……嗯……唔……嗯……唔……」   此時秦雨卿羞答答地嬌啼婉轉、呻吟起來。   聽見自己發出春意蕩漾的呻吟聲,秦雨卿嬌羞地將紅暈如火的絕色玉靨埋進六郎懷中,一雙如藕般的玉臂緊纏在六郎的頸後,那一雙如脂如玉的美腿也盤在六郎的股後,緊緊地夾住六郎。   秦雨卿羞赧萬分地感覺到那堅挺的乳頭,隨著六郎在她陰道內的抽動頂入,不斷摩挲著六郎那赤裸的胸膛。   六郎的龍槍在秦雨卿那濕滑的陰道內的抽插越來越猛烈,令秦雨卿的一顆芳心又輕飄飄地升上雲端……她能感覺到一股股溫熱的愛液又流向體外,濕透她和六郎的交合處,令秦雨卿感到羞怯不已。   赤裸裸的兩個男女火熱地交媾抽插好一會兒,六郎輕扳秦雨卿的香肩,埋首在絕色仙子那怒聳嬌軟的雪白玉乳溝中,舌頭含住一粒因情動而羞答答地硬挺起來的乳頭一陣狂吮浪吸。   此時秦雨卿竟覺得六郎的抽插還不夠猛、龍槍在她陰道內進入得還不夠深,身體隨著六郎龍槍的抽插而一起一伏,而且頻率越來越快、起伏幅度越來越大……秦雨卿羞赧萬般,但卻又欲罷不能,因為她已經嘗到甜頭,她嬌羞而又急迫地希望重登那銷魂蝕骨的愛慾之巔。   六郎緊緊摟著秦雨卿的纖纖細腰,幫助她那令人眩目的絕美玉體上下起伏著,另一隻手則愛不釋手地撫摸著她那雪白無瑕的光潔玉背,而隨著六郎越來越勇猛的抽動頂入,她身體的起伏也越來越劇烈。   此時秦雨卿全身痙攣,雪白身體緊緊纏繞在六郎身上,在嬌啼狂喘中又從陰道深處射出一股又濃又稠的元陰。   六郎在秦雨卿緊緊含住龍槍的痙攣中,不受控制地將一股又多又濃的精液直射向子宮深處。   秦雨卿在極度亢奮中,秀靨紅暈如火,美眸輕閉,柳眉微皺,銀牙緊緊咬著六郎肩頭上的肌肉。   高潮過後,兩個赤裸裸的男女在極度快感的餘波中,相擁地癱軟下來。   秦雨卿嬌軟無力地躺在床上,香汗淋漓,吐氣如蘭,嬌喘吁吁。   六郎瞟了秦雨卿一眼,卻看見她正用一雙含羞脈脈、嫵媚多情的大眼睛,嬌羞而又敬畏地打量著他的龍槍。六郎看著暗自好笑,趁勢把那根粗大的龍槍頂住她那柔軟的香唇。   「嗯……」   秦雨卿一聲嬌羞地呻吟,接著她連忙緊閉上她那美麗動人的大眼睛。   秦雨卿感覺到當那根粗大的龍槍緊緊頂在柔軟的紅唇上時,一股男人特有的汗騷味傳進鼻間,令她覺得髒,卻又覺得有種異樣的刺激感。   秦雨卿不由得微微打開櫻唇,但還沒來得及出聲,那根早已迫不及待的龍槍就猛頂而入,秦雨卿頓時秀靨羞紅,她被迫張開櫻桃小口含住那壯碩的龍槍,而此時六郎的手指早已在她的陰道內抽插起來,令秦雨卿被這上下齊施的動作刺激得心跳加速,忘情地在六郎身下蠕動著。   秦雨卿那雪白的玉手,漸漸伸向六郎那黝黑的男人陰毛中,那雪白的玉手與黝黑的陰毛形成誘人的對比,最後她羞答答地握住那正在她櫻桃小口中抽動的龍槍的根部。   「好……好粗喔!它……它還……那麼長……」   秦雨卿羞赧地發現,她無法完全抓住六郎的龍槍,只能握住它露出嘴外棒身的一半,那粗長的龍槍幾乎抵著她的喉嚨,讓她呼吸困難,而且還很硬、很燙。   隨著六郎對秦雨卿下身挑逗的加劇,秦雨卿又不知不覺地沉淪在肉慾淫海中。   秦雨卿那溫熱、嬌滑、柔嫩的香舌嬌羞地舔著那巨大無比的龍槍,再一次為它的巨大和威猛所折服,芳心是又恨又愛、又羞又怕。   六郎的龍槍在秦雨卿那鮮紅的櫻桃小嘴中抽動起來,一波比一波洶湧的肉慾狂濤不斷衝擊著秦雨卿的芳心。   只見秦雨卿那一雙雪白的玉手緊緊握住在她嘴中兇猛進出的龍槍,小嘴含住那碩大的龜頭本能地、無意識地狂吮猛舔,同時,她不斷扭動著秀美的臉蛋,溫柔地舔著巨棒粗壯的棒身。   此時的秦雨卿秀目中隱含春意濃濃,全身玉體冒著香汗,絕色美貌的臉上春情盎然,她那雪白玉體在六郎的身下不安地輕扭著。   六郎被秦雨卿那火熱的反應弄得血脈賁張,不由得抬起頭,抽出手指,從秦雨卿嘴中抽出勃起的龍槍,接著俯身壓著她那柔若無骨的雪白玉體,低頭吻住她的香唇,提起下身,龍槍用力地向秦雨卿的陰道深處頂進去。   「啊!」   秦雨卿嬌羞而喜悅地感到一根熟悉的巨大龍槍破體而入。   只見碩大粗長的龍槍沒入秦雨卿的陰道口,秦雨卿美眸輕閉,體會著龍槍的深入,它越陷越深、越陷越深、越來越深入她那火熱的陰道深處,還不斷地向最底部深入,直到完全佔領秦雨卿的花徑,而此時兩人早就慾火焚身,六郎便開始狂野地抽插起來。   「啊……嗯……嗯……唔……輕……輕點……哎……啊……啊……啊……嗯……你進得……好……好深……」   在六郎勇猛的抽插下,秦雨卿含羞呻吟、嬌啼婉轉,她在六郎的身下蠕動著那柔軟雪白的玉體,回應著六郎在陰道內的抽插,回應著那滾燙的龍槍對她花心深處的碰觸、頂撞。   緊緊糾纏在一起的兩個人終於又邁上性交的肉慾之巔,秦雨卿陰道內的嬌嫩膣肉不斷收縮、緊緊夾住深入她陰道最深處的巨大龍槍一陣陣抽搐……   六郎將龍槍深深插入秦雨卿陰道的最深處,緊緊頂住子宮,直到將碩大的龜頭抵進秦雨卿的子宮口,在極度的高潮中,一股股如炮彈般的精液噴射在秦雨卿的子宮壁上,而秦雨卿也在極度高潮中洩出一股元陰。   當又一陣肉慾高潮過後,秦雨卿癱軟在六郎身下,此時的她已沒有一絲力氣,只能躺在六郎身下嬌喘吁吁,香汗淋漓。   也不知道休息多久,六郎才扶起秦雨卿的雪白玉體,再吻住她那仍嬌喘吁吁的鮮紅小嘴,秦雨卿忘情地回應著六郎的親吻。   六郎緊緊捲住秦雨卿那嬌滑香甜的嫩舌久久不放,直把秦雨卿吻得嬌喘連連,嬌羞萬分,六郎才放開她。   此時秦雨卿那嫵媚多情的大眼睛含羞脈脈、怯怯地飛快看了六郎一眼,隨即又低下頭。   六郎見狀俯身壓住秦雨卿的雪白玉體,接著伸指一探秦雨卿的下體,發現觸手黏滑,顯然她又情動了,於是六郎迅速地將巨碩的龍槍插進她的陰道內。   秦雨卿想不到才被六郎抽插近一個半時辰,愛液淫精濕了一大片床單,六郎卻馬上又用龍槍要再次征伐她。   終於,秦雨卿那雙修長的玉腿緊緊盤在六郎的股後,接著一陣痙攣,再次洩出陰精。   而六郎也在一陣抽搐抖動中,將龍槍深深插入秦雨卿陰道的最深處,頂住她的子宮口,把滾燙的精液射入子宮內。   過了一會兒,兩人從高潮中平復下來,六郎仍然壓住癱軟如泥、香汗淋漓的秦雨卿,吻住她的紅唇,捲著她的香舌,一陣熱吻。   六郎與秦雨卿如膠似漆地恩愛纏綿好半天,六郎才一隻手攬住她那嫩滑的香肩,另一隻手摟住她的纖纖細腰,抱起此時癱軟如泥的秦雨卿走向浴桶,而秦雨卿則嬌靨暈紅,羞答答地將皎潔的玉首埋進六郎懷中。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第五章  並蒂盛開母女花   吃過午飯後,林菁菁拉著六郎就往她的閨房走去。   六郎問道:「菁菁,去你閨房做什麼?」   林菁菁嬌嗔道:「六哥,我有事情要問你。」   六郎笑了笑,說道:「當然可以,菁菁想問什麼都行。」   一進房裡,林菁菁將門關上,一把摟住六郎的脖子,說道:「六郎,人家想要你愛人家。」   六郎笑了笑,將林菁菁抱起往床邊走去。心想,菁菁才多大就有如此強烈的需求,不知道等她三十歲後,需求會有多旺盛。   林菁菁被六郎抱起來後,連忙將那嬌嫩的小嘴湊到六郎嘴邊,主動吻上去。   六郎對林菁菁主動送上來的香吻當然絲毫不抗拒,張嘴就含住那嬌嫩的香甜嘴唇。   等六郎將林菁菁放到床上時,林菁菁已經被吻得嬌喘吁吁、媚眼如絲、神態撩人。   六郎撲身將林菁菁壓在身下,再次吻著她那嫩嫩的小嘴。   兩人吻了一會兒,林菁菁就被六郎脫光衣服,接著六郎開始親吻林菁菁那白嫩的身子。   在六郎的親吻下,林菁菁那白嫩的身子漸漸變得緋紅,一層迷人的色彩展現在六郎眼前。   林菁菁突然嬌聲說道:「六哥,你是不是喜歡娘?」   六郎聽了並不覺得驚訝,沒有絲毫停頓的揉搓著林菁菁那雪白嬌嫩的乳房,笑著說道:「是啊,菁菁你是我的女人,所以我當然喜歡岳母。」   六郎的話,讓林菁菁又是高興又是不滿的嬌哼道:「哼,六哥,人家說的是那種喜歡。」   六郎頓時笑道:「菁菁,你指的是哪種喜歡啊?」   說著,六郎使勁地揉捏那雪白嬌嫩的乳房,讓乳房從指間溢出。   林菁菁嬌呼一聲:「六哥,討厭,你弄疼人家了。人家說的喜歡是男女之間的喜歡。」   說完,抬頭睜著漂亮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著六郎。   六郎在林菁菁那嬌俏的鼻子上點了一下,笑著說道:「哦,岳母長得那麼漂亮,所以我喜歡岳母有什麼稀奇?」   林菁菁頓時又羞又急地說道:「那昨天晚上,你們是不是在做羞人的事?」   六郎看著林菁菁,笑著說道:「什麼羞人的事?那是天地間最美妙、最神聖的事,人就是因此誕生的。」   林菁菁忍不住叫道:「六郎,你和娘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情?」   說著,神情又羞又怒。   六郎說道:「菁菁,為什麼不能做這種事?」   林菁菁見六郎像是沒事的樣子,頓時惱怒不已,生氣地說道:「六郎,我娘是你的岳母,你們當然不能做這種事情。」   六郎坐起身,將林菁菁抱到腿上坐好,看著林菁菁,邪魅地笑道:「菁菁,難道就因為岳母和我的輩分,我們就不能做這種美妙的事嗎?難道你不知道我一向不把道德倫理放在眼裡?這種亂了倫理的事情,我是最喜歡做的。」   林菁菁一聽,頓時生氣得大叫道:「六郎,我要咬死你!」   說著,撲到六郎的懷裡,張開嫩嫩的小嘴咬住六郎的肩膀,不過只是輕輕咬一下,就鬆開小嘴,抬頭問道:「我娘才不會和你做出那種亂了倫理的事,是不是你強迫我娘做的?」   六郎笑道:「菁菁,你真聰明,我喜歡岳母,所以和她做出那種亂了倫理的事。」   林菁菁氣呼呼地嬌聲說道:「你太壞了,難道你喜歡一個女人,就要強迫她做那種羞人的事嗎?」   說著,林菁菁那一雙白嫩的小手忍不住掐了六郎一下。   六郎得意地笑道:「菁菁,你真是我的知己,那是當然的。」   林菁菁被六郎弄得不知道怎麼辦才好,最後叫道:「六郎,你這樣做,對得起我的爹爹嗎?」   說著,林菁菁用粉拳捶打著六郎的胸膛。   六郎笑著說道:「怎麼會對不起?菁菁,你看,我每次跟你歡愛,是不是把你弄得快樂極了?」   林菁菁聞言嬌羞不已,嬌嗔道:「六哥,你壞死了,討厭。」   林菁菁突然又驚叫道:「六哥,你和我做了這種羞人的事,還把精液射在我和娘的體內,那你一定不能讓娘懷孕。」   六郎看著林菁菁緊張的樣子,笑著問道:「菁菁,我為什麼不能讓岳母懷孕?」   林菁菁急聲說道:「當然不能,如果你讓娘懷孕,那生下的小孩不是要叫你爹爹,叫我姐姐?那我不是要叫你爹爹?但你又和我做出那種羞人的事……啊!好亂啊!」   兩人正說著,秦雨卿走進來。   「菁菁、六郎,你們在說什麼?」   六郎看著這個絕色美少婦,笑了笑,說道:「岳母,你來得正好,我和菁菁正在商議,要是你和菁菁都為我生下兒子,那他們的輩分要怎麼論?」   秦雨卿一聽怒道:「你這小壞蛋,成心讓我們母女難堪嗎?」   隨後,看著林菁菁和六郎在床上的樣子,不由得白了六郎一眼,說道:「太不像話了,大白天的,你們就這樣荒唐。」   看著六郎那高舉的龍槍,秦雨卿那絕美的臉蛋一紅,同時芳心一酥,私處又有濕潤的跡象,於是輕啐一口,趕緊別過臉。   六郎見狀呵呵一笑,上前抱住秦雨卿,在秦雨卿那絕美的臉蛋上吻了一下,笑道:「男歡女愛,天經地義,這有什麼荒唐?」   秦雨卿沒有想到六郎竟然當著她女兒的面將她抱住,而且還親吻她,頓時芳心一驚,絕美的臉蛋變得慘白,嬌呼道:「六郎,你在幹什麼?」   本來林菁菁被秦雨卿發現她和六郎做這種羞人的事,感到很羞恥,現在又被提出來,頓時覺得羞澀不已。   此時見六郎抱住秦雨卿,林菁菁嬌聲說道:「娘,六哥說的對,男歡女愛,天經地義,再說娘先前不是也和六哥做了這羞人的事嗎?」   秦雨卿聽到林菁菁這樣說,像是要哭出來似的嬌聲說道:「是的,是娘不知廉恥,娘對不起你,還有你爹爹。」   說完,秦雨卿又大叫道:「六郎,你放開我,讓我一死了之。」   六郎知道這種事遲早要面對,所以當林菁菁說出這種話時並沒有阻止,也不理會秦雨卿的掙扎,而是將她抱得更緊。   此時秦雨卿的臉上全是淚痕,神情悲傷絕望,芳心一片死寂。   林菁菁何時見過秦雨卿這樣的神情?在她眼裡,娘一向高貴,什麼都難不倒她,現在看見娘變成這樣,林菁菁頓時心痛不已,嬌呼道:「娘,你別這樣,你沒有對不起我,就算你和六哥生孩子,我也絕不會生你半點氣。」   秦雨卿聽了林菁菁的話,芳心更是羞愧,嬌聲說道:「菁菁,娘對不起你,更對不起你爹爹。我已經沒有臉再活了,只有以死向你爹爹謝罪。」   六郎沒有想到秦雨卿竟然會這樣,心中暗道:昨晚不是好好的嗎?怎麼現在會這樣呢?於是他捧住秦雨卿絕美的臉蛋,柔情地看著秦雨卿說道:「岳母,難道你就一點都不愛我嗎?你忍心離我而去嗎?」   秦雨卿看著六郎,哭得更加大聲,此時她芳心一片混亂,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六郎一見,知道無法用言語開解秦雨卿,本來自己和秦雨卿做出亂倫之事,確實有些對不起林凱華,怎麼解釋都不能掩蓋,只有用行動打消秦雨卿的死意,於是六郎撕開秦雨卿的裙子,在秦雨卿的嬌呼聲中,六郎吻住秦雨卿那紅潤的嘴唇。   秦雨卿被六郎的動作弄得有些愣住,接著趕緊掙扎,想要推開六郎,但迷人的紅唇被六郎吻住,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   林菁菁見六郎突然將她娘壓在身下,接著又強行吻住她娘的嘴,剛想拉開六郎,卻聽到六郎傳音說道:「菁菁,我這是想讓岳母接受現實,不再尋死。」   林菁菁雖然驚訝六郎怎麼在親吻她娘的同時還能說話,不過聽到他的話後,還是停下動作,在一旁看著六郎親吻她娘。   在林菁菁的面前,秦雨卿哪能接受六郎的親吻?何況剛才被寶貝女兒揭穿她和六郎的姦情,更是感到羞恥不已。   然而秦雨卿怎麼有辦法從六郎的懷裡掙脫?慢慢的秦雨卿的裙子變成條條絲狀,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出來。   六郎一邊親吻,一邊用手撫弄秦雨卿的乳房,想以此激發秦雨卿的慾火,漸漸的秦雨卿的掙扎越來越弱,最後推著六郎的手臂慢慢摟住六郎的脖子,回應起六郎的濕吻。   直到秦雨卿呼吸有些困難,六郎這才離開秦雨卿那迷人的紅唇。   此時秦雨卿那迷人的紅唇有些腫了,她一邊急促的呼吸,一邊想要推開六郎。   六郎微微一笑,說道:「岳母,讓我們將道德倫理狠狠的踩在腳下,徹底放縱一回吧!」   說完,低頭親吻秦雨卿那絕美的臉蛋。   此時秦雨卿芳心亂得很,一邊是背叛丈夫的愧疚,一邊是亂了倫理的刺激。她想要推開六郎,迷人的小嘴嬌呼道:「六郎,我們不能這樣,放開我。」   然而可以看出雖然她在掙扎,可是動作卻沒有先前激烈。   六郎的嘴唇離開秦雨卿那絕美的臉蛋,吻住秦雨卿那白皙的粉頸,接著含住秦雨卿那嬌嫩的耳珠。   秦雨卿能感覺到身子越來越熱,也越來越無力抵抗六郎的動作,對於身子的敏感感到羞恥極了。   林菁菁見秦雨卿的掙扎越來越微弱,心中便開始相信六郎先前的話,不過芳心裡卻有些酸酸的。   當六郎將秦雨卿那水綠色的肚兜用嘴扯掉時,秦雨卿那雪白碩大的乳房一下子跳了出來,兩顆漂亮迷人的乳頭歡快地跳躍著,令六郎看得心動不已,不由得低頭含住乳頭,仔細地品嚐,雙手也不閒著,揉搓捏弄另一隻漂亮的雪乳。   六郎的吸吮,讓秦雨卿的身子漸漸癱軟下來,呼吸愈來愈急促,絕美的臉蛋變得酡紅,推著六郎身子的玉手也越加無力。   林菁菁看六郎迷戀地吃著她娘的雪乳,心中暗自比較一下,發現她的乳房比娘的乳房小了一些,同時不禁想起她好像很多年沒有吃到娘的奶了。   看著秦雨卿那漂亮到極點的雪乳,令林菁菁不禁有些情動,便不由自主地爬過去,拿開六郎的手,低頭含住秦雨卿的乳房。   秦雨卿沒有想到寶貝女兒會含住她的乳房,頓時感到羞澀極了,同時也覺得刺激極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湧上心頭,令秦雨卿那神秘的幽谷變得越來越濕潤。   秦雨卿忍不住嬌呼道:「菁菁,你在幹什麼?」   林菁菁調皮一笑,說道:「娘,我想吃奶,人家好多年沒有吃了。」   說完,又低頭含住那豐滿的乳房。   秦雨卿被六郎和林菁菁吸吮,只覺得身子酥酥麻麻,一股異樣的快感侵蝕著理智,令秦雨卿無力地掙扎,嬌呼道:「菁菁,你們快點放開娘。」   六郎抬頭對著秦雨卿笑道:「岳母,從今天開始,你就永遠是我的女人,我將守護你到永遠。」   接著對林菁菁笑道:「菁菁,讓岳母知道你對她的愛。」   林菁菁聽到六郎的話後,除了用嘴巴吸吮外,還用手握住秦雨卿的雪乳,學著六郎的動作揉搓捏弄著。   林菁菁這一握,秦雨卿頓時又羞又急,內心還升起一股異樣的快感和刺激,不由得嬌呼道:「菁菁,你快點放開娘,不然娘生氣了。」   林菁菁聽了,抬頭對著秦雨卿調皮一笑,接著又低頭含住乳房,顯然她覺得很有趣,同時還有著調皮的心思。   六郎見林菁菁霸佔秦雨卿那對漂亮至極的雪乳,便挪到秦雨卿的身下,將頭埋進秦雨卿的褻褲上。   隔著褻褲,六郎用嘴感受著秦雨卿那芳草萋萋幽谷的柔軟嬌嫩,看著褻褲已經有了濕潤的痕跡,六郎不由得嘿嘿一笑,脫下秦雨卿的褻褲,掛在秦雨卿的腳下,然後順著秦雨卿那白嫩的粉腿,一路吻上去,最後停在秦雨卿那最迷人的濕潤幽谷處。   在六郎和林菁菁的吸吮下,秦雨卿的抵抗越來越微弱,最後徹底迷失在情慾中,那迷人的紅唇發出陣陣呻吟聲。   等秦雨卿的私密處完全被從她體內湧出的愛液濕潤後,六郎這才將龍槍插進去。   當六郎的龍槍進入後,秦雨卿的那雙美腿忍不住纏住六郎的腰肢。   在六郎那威武雄壯的龍槍抽插下,秦雨卿不知道達到多少次高潮,那種洩身的快感完全將她淹沒,幾乎要脫陰而死。   六郎噴射出大量的陽精,灌滿秦雨卿那嬌嫩的子宮。   見秦雨卿已經不堪撻伐,六郎這才抽出龍槍,不過還沒等他歇會兒,林菁菁馬上撲了過來,迫不及待地將六郎那有些疲軟的龍槍納入她那濕潤的幽谷內。   等六郎滿足林菁菁後,秦雨卿這個絕色美少婦竟然還沒有恢復,看來六郎先前幹得太狠了。   六郎運功調息了一會兒,便又變得精神奕奕,那龍槍也跟著恢復到怒脹的狀態。   六郎愛憐地看了看旁邊這對絕色母女花,沒多久,秦雨卿和林菁菁臉色變得紅潤,呼吸也平穩下來。   六郎迷戀地伸手握住秦雨卿那高聳的雙乳,笑著說道:「岳母,是不是感覺美極了?」   秦雨卿睜開那漂亮的眼睛,嫵媚的白了六郎一眼,說道:「六郎,你這個大壞蛋,這下滿意了吧?」   「哈哈,能得到岳母,我當然滿意了。」   六郎笑道,接著將秦雨卿和林菁菁這對嬌艷的母女花擁進懷裡。   林菁菁嬌笑說道:「娘,你現在的樣子真是美極了。」   秦雨卿拍了一下林菁菁的粉臀,嬌嗔道:「你這個壞丫頭,白養你這麼多年,竟然幫著別人欺負你娘。」   林菁菁道:「娘,但我看你好開心,還一直迎合著六哥的動作。」   說完,咯咯嬌笑起來。   秦雨卿被林菁菁這一調侃,頓時羞澀不已,嬌嗔道:「好啊,我的菁菁,原來你是這樣對娘的。」   此時秦雨卿已經徹底放縱自己,什麼道德倫理,她再也不想去管,既然同時和寶貝女兒跟六郎歡愛,這種讓人墮落的異樣快感徹底淹沒了她。   六郎見這對讓他著迷不已的絕色母女花在鬥嘴,心中感到開心,看來秦雨卿已徹底接受他了。   此時六郎假裝生氣地說道:「岳母,我疼你都來不及,怎麼會欺負你?你這不是在傷我的心嗎?」   一聽六郎這樣說,秦雨卿嬌嗔道:「壞蛋,就是要傷你的心,你就是欺負人家,還讓人家變成一個不知廉恥的女人,我恨死你了。」   說完,噘起迷人的小嘴,別過絕美臉蛋。   看著秦雨卿如此可愛的嬌態,六郎忍不住在秦雨卿的臉蛋上親吻一下,充滿愛意地說道:「是、是,都是我的錯,我將用一生愛護岳母,讓你永遠幸福快樂。」   秦雨卿聽到六郎這動人的甜蜜情話,芳心感動不已,一雙漂亮的眼睛充滿愛意地看著六郎說道:「六郎,雖然你讓我變成一個背叛丈夫、和女兒共侍一夫的不知廉恥的女人,可是我一點都不後悔,能夠得到你的愛也是我最大的幸福。」   秦雨卿認為她都已經跟六郎在一起了,那就再也不可能做回林凱華的娘子,只能隨著六郎一起沉淪。   見終於得到秦雨卿的心,令六郎開心不已,忍不住吻著秦雨卿那迷人的紅唇。   秦雨卿雖然享受著男女間的極樂,但在親生女兒面前被女婿如此淫弄還發出幾乎浪婦般的呻吟聲,這種羞辱的感覺讓她覺十分羞愧。   林菁菁也羞紅著粉臉,可當她看到娘那享受的表情時,她知道娘此時此刻是快樂的,能夠看到娘快樂,不也正是她身為女兒應該高興的事嗎?   此時林菁菁大著膽子悄悄爬上大床,撫摸著秦雨卿那雪白光滑的肌膚。   秦雨卿因為撫摸她身體的女人不是別人,而是她親生的女兒,這種與六郎超越倫常的道德刺激更加讓她渾身顫抖不已,隨後在六郎那狂野的衝撞和林菁菁纖纖玉手的愛撫下,前所未有的快感與高潮讓她迅速攀上那極樂的巔峰,從花心深處狂洩而出的愛液洶湧的噴向體外,那嬌軟無力的玉體癱軟在無比舒適的大床上,櫻桃小口發出最為熱情的呻吟聲。   六郎感受著秦雨卿那嬌嫩花心湧出的大量愛液澆灌在龍槍上,而她那本就緊窄的花徑更加緊縮的包裹著龍槍,那種超出以往的快感讓他差點噴射而出,他連忙深吸一口氣,強忍住想要爆發的慾望,將那雄偉堅強的龍槍緊緊頂在秦雨卿的花心深處,承受著那股股愛液澆灌龍槍所帶給他的快感。   林菁菁被秦雨卿那熱情的呻吟聲刺激得渾身顫抖不止,芳心加速跳動,呼吸明顯急促,胸前那豐滿堅挺的玉女峰因為呼吸急促而快速的上下起伏著,好像也在感受著高潮一樣。   六郎一看林菁菁的浪樣,便一把將她摟進懷裡,吻著她的櫻桃小嘴,猛吸著她的誘人小香舌,同時一隻色手狠狠的抓著她胸前那豐滿的雙峰揉搓、撫摸著,雖然他的龍槍仍頂在秦雨卿的花心深處,可是依然能夠感覺到林菁菁嬌軀狂顫不止,想要他那堅強龍槍的慾望。   此時秦雨卿癱軟的倒在大床上,急速地喘息著,仍然沉浸在六郎和女兒帶給她的強烈刺激中。   此時六郎將龍槍抽離美婦人的身體,改而將林菁菁壓在身下,然後將那沾滿秦雨卿愛液的龍槍挺進林菁菁的嬌嫩幽徑內,只覺得林菁菁的幽徑更加緊窒,嬌嫩肉壁層層包裹龍槍所帶來的快感讓他覺得無比舒爽,不由得怒吼一聲,開始沉穩而有力的挺撞。   當六郎那雄偉的龍槍進入林菁菁的蜜洞幽徑內時,那分超乎尋常的飽滿感和腫脹感,讓林菁菁一時不能適應,嬌媚無限的浪吟一聲:「啊,輕點!」   林菁菁羞紅粉臉,感受著六郎的龍槍貫穿身體所帶來的強烈快感,一雙玉手緊緊抱住六郎的頸子,雙眼迷離地看著六郎沉醉在抽插她那嬌嫩玉體中的快樂表情,加上在娘的身邊任由六郎如此玩弄自己,讓林菁菁覺得更加快樂、興奮,也更加刺激。   嬌美浪吟聲所形成的淫靡氛圍越來越濃,六郎充分感受著身下母女所帶給他不同的強烈快感,因為身下這對母女那至親的血緣關係和違背倫常道德的刺激讓六郎的感受格外強烈,強烈的佔有慾和征服感讓他覺得無比興奮。   秦雨卿趴在大床上,耳邊不斷傳來林菁菁那嬌媚熱情的呻吟聲,她不敢去看女婿和女兒在她面前上演的激情畫面,可是內心深處卻又極度渴望參與他們,就像六郎和女兒在撫摸她的身子一樣。   在這種渴望下,秦雨卿將散亂的秀髮撥到腦後,看著清純的女兒在六郎身下嬌喘承歡的動情浪態,她不由自主地攬過林菁菁的臉蛋,吻住她的櫻桃小口,滑嫩的香舌伸進林菁菁的檀口內,勾住那發出醉人芳香氣味的小香舌吸吮著。   甜美的同性之吻讓林菁菁覺得更加興奮與刺激,她雙眼迷離地看著娘正狂野地與她纏綿地舌吻在一起,加上隨著六郎那堅挺龍槍不斷凶狠地挺撞,大量的愛液狂洩而出,在享受快感的同時緊緊勾住娘的雪白脖子,主動伸出小香舌,任由她吸吮著檀口內的口水。   六郎看著身下絕美的母女纏綿悱惻的同性舌吻,刺激著他體內的慾火極速上升,已經被慾火侵佔的心房化作萬道淫流進入血液中,在全身快速的流竄著,強烈想要爆發的念頭迅速佔據大腦,一股股無比濃烈的陽精狂洩而出,噴射向林菁菁那無比嬌嫩的花心,感受著那淋漓盡致的發洩快感。   林菁菁被六郎那滾燙至極、似乎萬道火箭噴射般的陽精燙得身心顫動,如果不是她的櫻桃小口被秦雨卿貪婪地吸吮著,那放浪的呻吟聲一定會穿透整間房間,讓外面的人都聽到。   秦雨卿能感受到林菁菁的嬌軀在顫抖著,她知道那是林菁菁高潮即將來臨的表現,而此時她也能感受到陰道深處湧出股股愛液。   六郎沒有預料到秦雨卿母女倆,竟然會同時達到高潮,這超乎尋常的刺激讓六郎激動不已,他的一雙手色手分別在身下秦雨卿母女倆的身上遊走著,在感受著秦雨卿豐滿玉體的同時,也感受著林菁菁誘人玉體所帶來的激情。   六郎沉重的喘息聲和秦雨卿母女倆動情的喘息聲形成一曲淫靡至極的樂章在房間內迴響著。   就在六郎和秦雨卿、林菁菁歡好的時候,林凱華已經乘快船來到江陵,原本林凱華是明天才會到江陵,但是軍務處理順利,所以今天就趕來了。   見到孟芸、林天文、林天武後,得知秦雨卿有可能去林菁菁的房間,林凱華便一路找過來。   來到林菁菁的房間門外時,林凱華聽到裡面傳來寶貝女兒的嬌笑聲,便叫道:「菁菁,你娘在你這裡嗎?」   說著,便想要推門進來。   六郎聽到林凱華的聲音一愣,心想:怎麼林凱華今天就到江陵了?   而秦雨卿剛才還笑靨如花的絕美臉蛋馬上變得蒼白,一雙白嫩的玉手不由得緊緊抓住六郎的手臂。先前林凱華不在,她還可以麻痺自己,可是當她要面對林凱華的時候,卻發現她還是深愛著林凱華,同時對自己的背叛有些愧疚。   林菁菁在聽到她爹爹的聲音也是一驚,不過她卻沒有慌張,連忙嬌聲說道:「娘在我這裡,不過娘正和人家說女兒家的事,爹爹你別進來。」   秦雨卿此時芳心一片慌亂,不過也知道現在的情形不能讓林凱華看到,不然一切都完了,於是等林菁菁的話剛說完,秦雨卿也嬌聲說道:「是啊,夫君,你回來了,先去歇息一會兒,我正跟菁菁說女兒家的事,你別進來。」   林凱華正要推開門的動作一頓,此時聽到秦雨卿的話,心中感到喜悅,並沒有發現她的語氣有些異樣,連忙說道:「好吧,你們聊,我先去休息一會兒。」   說完,轉身離開。   等林凱華離開後,六郎看著秦雨卿,在心中暗歎:女人心,海底針,感情的事真的不是人力可以控制,有時候,它就是如此讓人難以捉摸。   秦雨卿見六郎看著她,不知怎麼芳心一顫,神情委屈地看著六郎,用埋怨的語氣說道:「都怪你這小壞蛋。」   六郎暗歎一聲,眼中滿是愛意和不捨,說道:「岳母,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傷害到林將軍。」   聽到六郎的保證,秦雨卿忍不住趴在六郎的懷裡哭出來,她現在內心相當矛盾,只能無助地哭泣。   六郎抱著秦雨卿,輕輕拍著秦雨卿那光滑細膩的粉背,溫柔說道:「岳母,不管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會永遠愛著你。」   秦雨卿聞言哭得更加厲害,過了好一會兒才離開六郎的懷抱,一雙漂亮的眼睛哭得紅腫,有些悲傷、有些愧疚地說道:「六郎對不起,忘了我吧,就當是一場夢,永遠埋在心底。」   說完,眼淚又忍不住掉下來。   看著秦雨卿那柔弱的樣子,六郎感到心痛、憐惜不已,溫柔地說道:「岳母,我尊重你的決定,我會永遠愛著你。」   林菁菁在一旁看著也不好說什麼,不過讓她覺得羞恥的是,她內心深處竟然期盼娘和六郎在一起,雖然有點對不起爹爹,不過顯然六郎是比爹爹更要讓女人迷戀的男人,同時也對六郎如此深愛著娘,感到有點吃醋,不過更多的是替娘感到開心。   六郎轉頭對林菁菁說道:「菁菁,你好好照顧岳母,我先走了。」   說著,六郎快速穿好衣服,在秦雨卿林菁菁這對嬌艷母女花的嬌靨上吻了吻,這才離開林菁菁的閨房。   秦雨卿看著六郎離開的背影,眼淚又忍不住流出來。   林菁菁見狀連忙抱住秦雨卿輕聲安慰著。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42#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3 03:53 AM 只看該作者 第六章  將軍妻紅杏出牆   六郎和林凱華見面後,因為六郎現在的身份是大宋特使,林凱華雖然心中不樂意南唐和大宋結盟,但是聖命難為,只好和六郎客套起來,說起這次議和之事,然而林凱華也說要等南唐太子來到再做決議。   六郎接著向林凱華提及自己和林菁菁的婚事。   林凱華一聽勃然大怒,但不好意思罵六郎,於是訓斥林菁一頓,讓林菁菁哭著掩面離去。   孟芸見狀急忙追出去勸林菁菁。   六郎不高興地說:「林將軍,我和令嬡是真心相愛,我們結為夫妻有什麼不好?」   林凱華哼道:「兩軍陣前,臨陣招婿,這是違反軍紀的事情,這丫頭連這種事也敢做,我要是不教訓她幾句,她就要飛上天了。」   六郎說:「岳父大人,現在我們是在議和,哪裡來的兩軍陣前?我現在是代表大宋來向你提親。」   林凱華見六郎語氣生硬,又稱他為岳父大人,不由得心中驚異。   秦雨卿湊到林凱華的耳邊說:「將軍,菁菁前不久險些被馬三公子殺害,幸虧是六郎救了她,於是菁菁就以身相許了,他們已經生米煮成熟飯,你要是不允許,那菁菁今後該怎麼辦?」   「這……」   林凱華一時無語。   六郎淡淡笑道:「林將軍,這樣吧,我和菁菁這件事情暫且放在一旁,等太子殿下來了,我們先說議和之事,一旦達成協議,我看你老人家就成全我們吧。」   一聽六郎這樣說,林凱華眼睛一亮,道:「既然如此,暫且這樣吧。」   六郎接著對林凱華說了一些有關於議和的細節,大家才散去。   晚上,林凱華回到房裡和秦雨卿又說及此事。   秦雨卿聽了,臉上浮現淡淡的微笑,一雙美目看著丈夫,心中有種難以言喻的心情。   看著身邊的愛妻,由於夫妻多日未見,於是林凱華想親熱一下,可是還沒等林凱華進入體內,秦雨卿卻不知何故緊張起來,原來是六郎的七元真氣在作怪。   秦雨卿被六郎射入七元真氣後,一生一世都要對六郎恪守貞節,而當她發現她無法再接受林凱華的進入時,她推開林凱華,哭著跑出去。   此時林凱華剛升起的慾火頓時像是被冷水從頭澆到腳跟,徹底冷下來,他不明白為什麼秦雨卿會突然哭著跑出去。   秦雨卿跑出房間後,她覺得手足無措,然而不管怎麼樣,秦雨卿對和六郎做出亂了倫理的事並不感到後悔。   秦雨卿茫然地走到院子,被冷風一吹,這才發現身上竟然只披了件單薄的外衣,下身的褻褲剛才已被林凱華脫掉:頓時秦雨卿那絕美的臉蛋羞紅了。   秦雨卿想要回房間,可是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丈夫,也想要沐浴暖暖身子,於是走到一間空房間,並叫侍女送來熱水。   秦雨卿看著那升騰的熱氣,便斥退侍女,才脫掉身上的外衣,跨進浴桶裡。   秦雨卿此時芳心混亂,她只想不停搓洗身體,好像只有這樣做,才能讓她得到安寧,突然秦雨卿感覺到身子被人抱著,接著就聞到一股讓自己安心、覺得溫暖的氣息。   秦雨卿身子一頓,接著扭過頭,就看到那張她永遠也不會忘記的俊美臉龐,看到那讓自己心醉的笑容,秦雨卿愣了一下,接著「哇」的一聲大哭出來。   原本六郎想要看秦雨卿和林凱華在做什麼,如果發現林凱華要和秦雨卿交歡的話,那他怎麼樣都要阻止,雖然秦雨卿現在還是林凱華的妻子,可是既然已經佔有了她,那她就只能是他的女人,別的男人休想碰她一下,就算是她的丈夫也不行。   不過,等六郎來到秦雨卿的房門外一看,發現只有林凱華坐在床上,卻不見秦雨卿的身影,同時他也發現林凱華的臉色不是很好,不過六郎沒有細想原因,他只想快點找到秦雨卿,對她說他要永遠將她留在自己的身邊,絕對不會放手。   找了一會兒,六郎走到秦雨卿所在的房間門前,仔細一聽,發現裡面有沐浴的水聲,六郎相信秦雨卿就在裡面,不禁邪魅的一笑。   憑著六郎的功力,秦雨卿想要發現他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所以六郎輕易就潛進去。一進去,六郎就發現秦雨卿的神情有些恍惚,便故意從後面抱住秦雨卿,六郎卻沒有想到當他抱住這個讓他愛憐的絕色美少婦後,她竟突然哭出來。   六郎見狀心疼地說道:「岳母,怎麼了,是不是林凱華欺負你了?」   聽了六郎的話,秦雨卿只是哭著搖頭,就是不說話。   六郎也沒有辦法,只好輕輕拍著秦雨卿那光滑的粉背,愛憐地安慰著,並在心中暗道:難道女人真是水做的,怎麼這麼愛哭?   過了好一會兒,秦雨卿停止哭泣,看了六郎一眼,突然張開迷人的紅唇咬住六郎的肩膀。   雖然六郎感到疼痛,不過也只有忍著,在心中暗歎:真是有其女必有其母,林菁菁喜歡咬人,她娘也喜歡咬人。   等秦雨卿鬆開嘴巴後,看到六郎肩膀上紅紅的牙印,頓時覺得有些心疼又不好意思。   六郎笑著問道:「岳母,現在好些了吧?究竟是發生什麼事啊?」   說完,六郎心想:要真是林凱華強迫秦雨卿,那我也就不再講情面,直接要將林凱華變成太監。六郎一點也不覺得他太過霸道,明明是自己先強迫別人的妻子,最後竟然不准別人碰。   秦雨卿聽了六郎的話,嬌嗔道:「就是你這個大壞蛋讓人家生氣,剛才就該咬死你。」   秦雨卿這嬌嗔的迷人風情,讓六郎看著心動不已,也不去追問秦雨卿發生什麼事,直接吻著秦雨卿那紅潤的迷人嘴唇。   秦雨卿愣了一下,接著就熱烈回應著六郎的親吻,一雙嫩白的玉臂緊緊摟著六郎的脖子,那熱情像是要把六郎融化掉。   感受到秦雨卿比以往還要熱烈的回應,令六郎不由得吻得更加深入,用力吸吮著秦雨卿香甜的嘴唇,將那香甜的津液全部吃進嘴裡。   六郎一隻手抱住秦雨卿那光滑的粉背,另一隻手握住秦雨卿那飽滿高聳的乳房用力地揉捏著,漸漸的,秦雨卿迷失在六郎的濕吻中,絕美的臉蛋變得酡紅,呼吸變得急促,而摟著六郎脖子的手臂也滑到六郎背後,用那嬌嫩的小手抓著六郎的後背。   此時六郎離開秦雨卿那迷人的紅唇,低頭含住秦雨卿那高聳飽滿的乳房,像是小孩吃奶般用力地吸吮。   六郎的親吻,讓秦雨卿覺得身子越來越熱,一陣陣酥酥麻麻的感覺從心底湧起,而那私密處也變得濕潤和麻癢。   當六郎挺著龍槍插進秦雨卿的陰道口後,秦雨卿能感覺一股讓她迷戀的滿足和充實感,令她不由得張開迷人的紅唇,嬌呼出聲。   由於浴桶不是很大,六郎抱著秦雨卿坐了一會兒,就讓秦雨卿站起來,讓她雙手扶住浴桶的邊緣,那雪白肥美而彈性十足的粉臀高高翹起,接著六郎從後面插進去,快速動著,像是騎著馬兒般不停拍打著秦雨卿那雪白肥美而又彈性十足的粉臀。   「夫人,你在裡面嗎?」   突然,林凱華的話從房間外傳進來。   秦雨卿正享受著六郎帶來的美妙感覺,陡然聽到林凱華的聲音,頓時芳心一驚,直到林凱華問了兩遍,秦雨卿這才回過神,連忙說道:「將軍,我……我在、我在洗澡,有事嗎?」   聽到秦雨卿的聲音,林凱華這才放下心,說道:「沒事,我看你這麼久沒有回來,所以出來找你。」   「哦,將軍,你先回去……我不行了……啊!」   秦雨卿連忙說道,她剛說完,就感覺到六郎用那巨大的龍槍,在那神秘的幽谷處狠狠的插了一下,令她忍不住嬌呼出聲。   在外面的林凱華聽到秦雨卿的話,正準備離開,接著聽到秦雨卿的嬌呼聲,又停下腳步,關心問道:「夫人,發生了什麼事?」   秦雨卿一嬌呼出聲,就馬上緊緊摀住嘴巴,強忍著六郎所帶來的刺激。   秦雨卿忍不住回頭對著六郎嬌媚的白了一眼,接著說道:「將軍,我……沒事啊,是剛才我被蚊子咬了一下。」   林凱華聽了,道:「我先回去了。」   秦雨卿被六郎狠狠地幹著美穴,忍不住呻吟著說道:「啊,嗯,將軍,我知道了……啊,太大了。」   確定林凱華真的離開後,秦雨卿才鬆了一口氣,身心也放鬆了,道:「大壞蛋,你想害死人家啊……你這大壞蛋……嗯,干死我了……小穴都被……插壞了……啊,要丟了……快點,干我啊。」   六郎聽了,在秦雨卿那雪白嬌嫩而肥美彈性十足的粉臀上,狠狠的拍了一巴掌,笑道:「岳母,看我不插死你這小騷貨!」   說完,六郎像是要衝刺般狠狠的抽插起來。   秦雨卿正想說話時,卻被六郎這樣一弄,頓時只能發出陣陣的呻吟聲。   秦雨卿能感覺到陣陣快感襲來,而那神秘的幽谷深處股股愛液湧出。   沒有給秦雨卿歇息的時間,六郎繼續抽插著,剛才林凱華在外面的時候,六郎就感覺到異樣的刺激,而這種異樣的刺激讓六郎感覺龍槍更加威武,而且讓他興奮不已。   此時秦雨卿覺得身子都像是要散架一樣,雖然她非常迷戀那種快樂的感覺,可是太累了,甚至她連嬌嗔的力氣都沒有了。   又是在一陣激情澎湃後,六郎將一股滾燙的精液射入秦雨卿的陰道深處。   秦雨卿嗔道:「六郎你太用力了,插得我好痛!」   六郎親吻了一下秦雨卿那絕美的臉蛋,笑道:「岳母,這是因為我太愛你了,看你在林凱華身邊讓我有些吃醋,所以我才會那麼用力。」   秦雨卿嬌媚的白了六郎一眼,嬌嗔道:「你這個大壞蛋,人家本來就是林凱華的娘子。」   六郎吻住秦雨卿那紅潤的嘴唇,直到秦雨卿喘不過氣才放開她,說道:「岳母,從現在開始,你永遠是我的人,不能再被別人碰,否則我就要弄死你這小騷貨。」   感受到六郎的霸道,秦雨卿竟然覺得甜蜜不已,這時才明白,她真的離不開六郎,也明白先前之所以不能林凱華親熱,也是不想對不起這個讓自己墮落的大壞蛋。想到這裡,秦雨卿那一雙漂亮的大眼睛滿是愛意地看向六郎,絕美的臉蛋上露出甜美的微笑。   感受到秦雨卿濃濃的愛意,六郎知道他終於得到秦雨卿的心,心中高興不已,笑道:「岳母,你願意永遠做我的妻子嗎?」   聽到六郎的話,此時秦雨卿內心滿是喜悅和激動,一雙漂亮的大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著六郎,突然調皮的笑了笑,說道:「六郎,我願意永遠做你的娘,快點叫聲娘來聽。」   六郎一愣,接著笑道:「岳母,你當然永遠是我的娘,因為菁菁永遠是我的女人,不過,你也永遠是我的女人,我就叫娘親老婆。」   聽六郎這麼一說,秦雨卿感覺羞恥極了,不過這種亂了倫理的事又讓她覺得刺激不已,絕美的臉蛋羞紅,嬌嗔道:「六郎,你真是個大壞蛋,不過,我愛你!」   說完,秦雨卿忍不住撲到六郎懷裡,緊緊抱住他,心裡充滿甜蜜的幸福。   這一夜,秦雨卿沒有回去和林凱華睡,而是告訴他到林菁菁的房間了。   對於秦雨卿的異常,林凱華心中感到疑惑:究竟發生什麼事,怎麼這次前來江陵,竟感覺到嬌妻對我的疏遠?   林凱華心中滿是疑問,一夜都沒有睡好,於是隔天早上起來的時候,林凱華精神不振,完全沒有昨天時的春風得意,對秦雨卿的變化,他是萬般不解。   等看到秦雨卿的時候,發現嬌妻竟然比昨天他見到的時候還要風情萬種,明顯很開心的樣子。   看著秦雨卿如此絕美的神態,林凱華本來沉悶的心情也開朗起來,臉上不知不覺露出笑容,走過去準備握住秦雨卿那白嫩的玉手。   此時秦雨卿發現到林凱華,忍不住感到有些愧疚,不過既然她已經做出決定,就不會顧及夫妻的情面。   等林凱華準備握住秦雨卿的玉手時,秦雨卿身子顫了一下,還是掙脫林凱華的手,看著林凱華有些愧疚地說道:「將軍,我有話要跟你說。」   說完,秦雨卿轉身走出廳堂,穿過一座拱橋,又向前走了一會兒,到了一處空闊的青草地上。   林凱華在秦雨卿掙脫他的手後,心中一沉,暗道:夫人怎麼和我這般生疏?接著聽到秦雨卿的話,知道她要告訴他原因,心中有些混亂,不過他卻不知道說什麼好,只能亦步亦趨跟在秦雨卿後面。   林凱華停下腳步,只見在清晨的朝陽下,秦雨卿穿著紫色羅裙,那絕色容顏在微風的輕拂中,是那樣的風華絕代,高貴迷人。   林凱華看著那如天仙般的嬌妻,心中對她充滿愛意,可是想到她的疏遠,心中一陣絞痛,臉上不禁露出一絲苦笑。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43#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3 04:00 AM 只看該作者 第七章  情挑南唐太子妃   太子李宏冀和太子妃孟柔,在三千名南唐輕騎兵的簇擁下,由大將軍林天虎護駕,來到江陵城。   林凱華帶領眾人出門迎接南唐太子等人。   晚上,江陵城大將軍府內,林凱華設宴為太子和太子妃接風洗塵,太子李宏冀也借花獻佛,約請大宋特使楊六郎出席。   在白天時,六郎和李宏冀已經見過面,關於議和之事,基本上已經談妥,只差在協議中籤署具體細節。   此時月光明媚。   將軍府萬紫千紅的花叢中,太子妃孟柔在幾位身披黑紗的美麗女子簇擁下出現,只見太子妃薄衣下酥胸粉臂、香臀玉腿,隱約顯現出的無限風情,更是叩人心弦。   六郎坐在孟柔的下首,身邊是林天虎和孟芸夫婦。   六郎聞太子妃身上一股香風襲來,如蘭似麝,那股芬芳從鼻尖一直沁入心脾,讓六郎感到無比舒適。   皎潔月光下,月華籠罩在孟柔的身上,有如替她添上銀白色的光輝,在她周圍散發出一圈淡淡的銀色光環,在身旁女子那黑紗的映襯下,黑白相間,分外明顯。   孟柔穿著半透明的雲紗短衫,袖子只有三分,露出大半截粉嫩的玉臂,晶瑩的皓腕上玉鐲動盪,清脆悅耳,下身是一襲長及踝骨的長裙,修長的玉腿在裙中飄蕩,那種艨朧的美感讓人心蕩神搖。   太子妃孟柔那清麗絕倫的臉上清冷從容,完美的瓜子臉白皙,檀口瑤鼻鬼斧神工,黑白分明的美目清澈透明卻又深不見底。神秘、優雅、冰清、妖艷,勾魂攝魄的美麗如虛空之夜月。   此時又有十餘妙齡女子魚貫而出,將酒宴擺在圓桌上。   林凱華夫婦坐在六郎的對面,此時林天虎站起來給太子李宏冀敬酒。   六郎閒來無事驀地側頭一看,目光剛好落在坐在身旁的孟芸身上,端莊賢慧的她與床上的風情截然相反,卻是另一種誘惑,令六郎不由得色心大起,大手悄悄從桌下鑽進她羅裙內,輕輕撫弄著她修長結實的大腿。   孟芸正在聆聽太子講話,哪會想到六郎居然在這種場合打她身子的主意!   孟芸突然感覺到一隻大手探進她的羅裙內,肆無忌憚地摸索著她的一雙玉腿,頓時芳心一顫,轉頭剛好看到六郎那不懷好意的笑容。   天呀!他竟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尤其是在丈夫、公公、婆婆面前輕薄我!那羞恥的感覺讓孟芸想哭出聲。   六郎的大手順著孟芸那光滑的玉腿內側抵達根部,六郎可以感覺到有一層薄紗,於是他輕輕托著那隆起的豐厚,隔著絲綢揉捏起來,而她那幼嫩的私處在六郎的手中充血膨脹,不一會兒便溢出愛液。   不!不要!孟芸的心怦怦直跳,雙腿緊緊夾住六郎正在作惡的大手,眼中流露出一絲乞求。   六郎知道孟芸雖然在床上已向他低頭,但是在外人面前她還是要保持矜持,絕不會任他胡來。   六郎的手指微彎,中指從包裹著孟芸私處的絲綢邊緣伸進去,與她最神秘的部位進行最親密的接觸。   不一會兒,孟芸的雙腿便軟下來,六郎的大手伺機探進她的內褲,將她那肥美的私處托在手中搓揉、玩弄著。   孟芸緊緊咬著牙關,竭力控制著想要扭動身子的慾望,俏臉上不由得冒出一層薄薄的汗珠。   感受到孟芸身子急劇的收縮,六郎知道在眾人面前,由於刺激令她敏感許多,可以感覺到她快要來了,於是六郎的中指緊緊按住她正中的凸起,急速劇烈地撫弄著。   「啊!」   一股濃稠的愛液從孟芸的私處湧出,她渾身發顫,那爽快的感覺讓孟芸險些忍不住喊出來。   孟芸頓時羞憤欲絕,她竟在丈夫面前、在大庭廣眾之下、在六郎的手指中達到高潮,令她不禁有種想死的衝動。   見酒宴進行得差不多了,孟芸羞愧地想告退。   孟柔見狀對南唐太子說:「太子殿下,我和小妹多日不見,難得今日有機會,我想陪小妹去房中多聊一會兒。」   南唐太子李宏冀當即恩准。   孟柔攙著孟芸,一邊走,一邊說道:「妹妹你好奇怪啊!臉色怎麼這麼難看?身子哪裡不舒服?回房讓姐姐好好替你看看。」   此時孟芸緊緊夾著雙腿,不敢鬆開,她生怕一鬆開,那愛液便會滴在地上,便將整個身子完全倚在孟柔身上,讓她抱著退下去。   一離開眾人的視線,孟柔便臉色如冰,那清冷的模樣讓孟芸意識到孟柔可能發現到她的秘密。   兩人都沉默著,直到進入孟芸的房間,孟柔看著在床上坐立不安、不敢看她的孟芸,冷冷地道:「你沒有話要跟我說嗎?」   孟芸強顏歡笑道:「姐姐在說什麼呢?難道還要妹妹跟你說聲謝謝呀?」   此時孟芸抱著僥倖的心態,希望那只是她過度敏感,然而孟柔下一個動作卻徹底粉碎她的希望。   孟柔伸出玉手輕輕摸著孟芸下身的羅裙,雖然是外裙,但孟柔手上頓時沾滿濕濕的液體,令他不由得秀眉微蹙,眼中閃過一道凌厲的光芒:「你們以為不會有人發現嗎?我就看得清清楚楚,原本以為你們會適可而止,沒想到竟弄成這個樣子!你和他是怎麼在一起的?」   孟柔沒有想到六郎竟和妹妹有曖昧的關係,不由得惱怒起來。   「姐姐!」   孟芸鑽進孟柔的懷中不由得放聲大哭起來,她沒有想到她最大的秘密竟會這麼快就暴露出來,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她完全不知所措。   孟芸哭泣著,心中卻始終盤旋著三個字——怎麼辦?現在應該怎麼辦?   看到孟芸哭得傷心,孟柔頓時感到不忍,將她摟在懷中,輕輕拍著她的香肩,道:「乖,妹妹別哭,哭得姐姐心都碎了。妹妹放心吧!姐姐絕不會將此事告訴任何人,只是妹妹執意要跟他在一起的話,紙終究包不住火的,要是有一天讓妹夫或林將軍他們知曉,可就不容易善了了!」   孟芸不由得抬起頭,只見那張梨花帶雨的臉顯得楚楚可憐,哽咽道:「那姐姐,我該怎麼辦?」   「依我看,還是早點和他斷了好,孰輕孰重不用我說了吧!」   孟柔道。以她對孟芸的瞭解,在這種大事上,她應該不瞭解情況,然而孟芸卻讓她大失所望。   只聽孟芸說道:「可是妹妹忘不了他也離不開他,他便是妹妹日後唯一的男人。」   孟芸不敢看著這個清高的太子妃姐姐,姐姐高貴冷傲,做事極有主見,有時就像母親般嚴厲地對待她。   「你!那你將林天虎置於何地?你怎麼就這麼沒出息?為了這個楊六郎連自己是誰都忘了!」   孟柔美目一凜,狠狠的瞪了孟芸一眼。   孟芸美目迷離,道:「可妹妹就是離不開他也不想離開他。」   說到這裡,孟芸不由得淒然一笑:「妹妹就是忘不了他,他不在我身邊時,我總是在想他,眼前滿是他的影子。他摸著我,我就覺得身子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樣,彷彿著迷似的想把一切給他。當他進入我的身體時,就填滿我所有的一切,彷彿這個世界只有他的存在。而躺在他懷裡時,我就再也不想起來,一直想這樣到歲月的終點。姐姐會不會笑妹妹下賤、淫蕩?被一個男人搞了幾次,就對他迷戀成這樣!」   孟芸不由得低下頭,就連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在他身邊時,她真的忘了一切,包括她丈夫。   孟柔凝神望著這個妹妹良久,不由得輕輕一歎,她此時才明白妹妹是真的愛上那個男人,恐怕這一生都離不開他,但他們卻是在玩火,一旦失控燒傷的不僅是自己,還有很多人。   孟柔撫摸著孟芸的臉龐,幽幽道:「你呀,從小到大就是這麼傻!」   突然,孟芸心中一動,不由得回頭偷偷一看,果然見到六郎就在窗外,再望向孟柔,心想:既然姐姐發現到我的秘密,最保險的辦法就是把她也拉下水,三人成為同一條繩子上的蚱蜢。   「姐姐!」   孟芸一聲嬌呼,隨即將孟柔那潔白的宮裝羅裙輕輕一挑,陡然春光乍現。   六郎在見到孟柔急忙扶孟芸離開的神色時,便知道不好了,多半是被太子妃發現他跟孟芸的關係,而她經過六郎身旁時那若有若無的一瞥,更證實六郎的推斷。   當孟柔兩人離開一會兒後,六郎還是放心不下孟芸,推說酒量有限,需要休息,便退下偷偷來到孟芸的房間,剛一到就看見讓人心蕩神搖的一幕。   孟柔那雪白的宮裝羅裙被孟芸提到大腿上部,由於她和孟芸都半躺在床上,裙下風光正對著六郎,修長大腿上那晶瑩剔透的肌膚清晰可見,羅裙下那條黑色絲質褻褲也呈現眼前,一白一黑,分外顯眼,絲綢的質地很好,隱隱現出那春光無限的美景。   孟柔那高貴典雅的氣質、清冷從容的神情,更容易讓人產生褻瀆女神的快感,足以讓任何男人產生一種想撲上去抱著她的身體大幹一場的衝動。   「姐姐!」   孟芸輕輕喊著,一隻玉手卻伸進孟柔的裙內,撫摸她那光潔的玉腿。   孟柔和孟芸在雲英未嫁前、少女懷春時,也有過幾次這樣虛凰假鳳的遊戲,但是她們出嫁後卻再也沒有做過,此時孟芸的舉動不由得讓孟柔回想起年少時的衝動。   「妹妹,別碰那裡!」   孟柔美目如霧,雖是這樣說,卻未阻止孟芸的動作,反而翻了個身,讓孟芸能更加方便行動。   「姐姐,你壞!和以前一樣老是愛偷看,不行!我要遮住你的眼睛。」   說著,孟芸解下那鴛鴦戲水的絲質枕巾,綁在孟柔的臉上,遮住她的眼睛。   看著躺在床上的孟柔,孟芸眼中閃過一道複雜的神色,俏臉上浮現起一絲愧疚,回頭對六郎招了招手。   六郎見狀輕輕走到床前,只見那美麗、高貴而清冷的太子妃,此時釵橫鬢亂,羅衣半解,身子曲線動人,欺霜賽雪的肌膚泛著如美玉般的柔潤光澤,乳房飽滿堅挺,楊柳蠻腰盈盈一握,小腹平坦而無絲毫贅肉,玉臀渾圓挺翹,雙腿修長結實,帶著一股難以言語的誘惑。   孟芸指了指六郎、又指了指孟柔,將位置讓出來,遞給六郎一個鼓勵的眼神。   望著床上那若隱若現、極具誘惑的胴體,六郎雖慾火難耐,但想到她是南唐的太子妃,不由得心花怒放。   孟芸見狀美目含情,伸手將六郎拉過去,將他推倒在孟柔身上。   孟柔那柔軟滑膩、完美至極的身體,頓時讓六郎蠢蠢欲動的熊熊慾火徹底燃燒,用舌尖挑逗著孟柔的舌頭,一隻手撫上酥胸,令孟柔渾身一顫,六郎輕輕地揉捏著,隔著衣衫體會著她那飽滿乳峰的滑膩柔軟,頓時舒服得幾乎要呻吟出來。   六郎的手沿著孟柔的身子一路向下,越過平坦結實如一馬平川的小腹。   只見那修長的玉腿透出無限活力,大腿內側的黑色絲質褻褲在白色宮裝下格外顯眼,那一層薄薄的絲綢緊緊貼著私處的嫩肉,四周凸起的嫩肉和正中那一道縫隙隱約可見,形成致命的誘惑。   六郎低下頭,吻上孟柔那修長的大腿,在她那光滑的肌膚上挑弄出慾望的漩渦。   孟柔一聲輕吟,扭動著身子,呻吟道:「你這個壞妹妹,就知道欺負姐姐。」   此時六郎吻到到孟柔的大腿根部,吻著她那絲質褻褲的邊緣,那一縷稀疏的芳草撫弄著嘴巴,讓六郎感覺到一陣癢,舌頭從邊緣伸進去,挑弄著那嫩肉。   「啊!妹妹,你怎麼這麼壞?一會兒,我要好好教訓你!」   孟柔嬌喘吁吁,被六郎這個「妹妹」弄得春心蕩漾。   六郎含著孟柔的內褲,讓她的私處都在六郎口中,牙齒輕輕的咬,舌尖抵著上面那一點凸起,不停地舔弄著。   「啊!妹妹!」   那強烈的快感讓太子妃孟柔不自覺扭動著身子,孟柔沒想到她們兩年沒有親密接觸,妹妹的技巧卻比以前純熟百倍,頓時一股濃濃的液體從下面流出來。   此時六郎輕輕托起孟柔的豐臀,將她內褲褪下來,頓時那神秘的私處便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六郎眼前,丘山幽谷、潺潺流水,最迷人的還是那鮮嫩粉肉中的那一道縫隙,讓人忍不住想將它含在口中,恣意地品嚐,中指按住那上方的紅豆不時摩擦著。   六郎解脫下孟柔的潔白宮裝,褪去肚兜,此時這美麗高貴的太子妃已一絲不掛,圓潤的酥胸展現在六郎眼前,雪白的肌膚泛著如溫玉般的光澤,半球形的豐滿乳房微微蕩漾,殷紅的葡萄已腫脹挺立。   六郎輕輕捏著那兩顆誘人的葡萄,令孟柔忍不住發出一聲極其輕微的呻吟,檀口輕啟:「妹妹,嗯,好妹妹!」   六郎一隻手搓揉著孟柔那雪白的乳房,另一隻手溫柔撫摸她另一隻乳房,張開口將那顆蓓蕾含入口中,接著六郎用舌尖在口中快速挑動,再用牙齒輕輕咬著。   「啊!」   孟柔劇烈地扭動著身子,只覺得下身空虛難耐,她沒想到竟被「妹妹」弄出真火來,只感覺到那殷紅的葡萄在「妹妹」口中更加腫脹堅硬。   此時孟芸摟著六郎的虎腰,雙手在六郎身上四處摸索,檀口吻著六郎的頸項,身體不斷磨蹭著六郎,極盡能事地挑逗六郎的慾火。   六郎大手猛地往前一送,將孟柔大半玉乳塞到口中,那種柔軟滑膩的感覺讓六郎的龍槍怒不可抑、脹得難受,於是把她的雙腿拉到床外,讓豐滿的玉臀半懸在床沿,接著分開那雪白結實的雙腿,堅挺的龍槍進入她的體內。   雖然六郎的龍槍只進入一小截,但陰道內的緊湊不由得讓六郎心神激盪。   孟柔頓時身子一顫,下身的空虛得到充實,疑惑妹妹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東西,那麼火熱,而且和男人下身的龍槍一般無二,忍不住掀開枕巾一看,不由得讓她驚駭欲絕,在她身上的根本不是孟芸!竟是那個大宋名將、妹妹的情人!而她的好妹妹卻在六郎身後用雙峰服侍他,一直以來她竟是被六郎玩弄!   孟柔想起剛才的放蕩不由得傷心欲絕,震怒道:「你們!」   但說了這兩個字,她再也說不出話來,只是緊緊咬著下唇,美目中淚光點點。   原來孟芸見到姐姐睜開眼睛,知道要是讓她逃走就完了,小腹猛地一挺,頂在六郎的臀上,藉著那股力道,「噗哧」一聲,六郎的龍槍盡根而沒,完全進入孟柔的私處。   太子妃孟柔的陰道處相當緊窄,六郎那碩大的龍槍毫不停留地往最深處刺去,孟柔無法承受六郎的巨大,口中嬌啼,身子微微閃避,眼淚卻如斷了線的珍珠般掉下來。   六郎俯身壓上孟芸柔軟的身體。   太子妃孟柔一向高貴典雅,就是與太子歡好也是極為矜持,如今卻被六郎壞貞潔,一時之間萬念俱灰。   六郎見狀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孟柔,只能用最原始的辦法,讓肉體的刺激淹沒她心中的傷痛。   此時六郎將孟柔臉上的淚水舔去,再吻上她的櫻桃小口,微微擺動腰肢。   太子妃孟柔頓時嬌軀顫動,俏臉卻左右閃避六郎的吻,眼中射出幽怨的目光,道:「你不要碰我!」   六郎捧住孟柔的臉蛋讓她不能隨意擺動,接著腰肢起伏。   孟柔極力抑制著體內湧起的慾望,但下身所傳來那無與倫比的快感,讓她舒服得「啊」的一聲,張開嘴。   六郎趁勢吻上孟柔的小嘴,將舌尖伸進去。   此時太子妃孟柔桃腮紅暈,那陣陣快感讓她無法自抑,雖然閉著眼睛,卻也艷光四射,良久,孟柔終忍不住哼起來。   六郎看著孟柔那美艷不可方物的美態,忍不住想逗逗她,於是龍槍抽出來,只摩擦著私處入口。   孟柔週身肌膚變成醒目的粉紅,滲出顆顆細小的汗珠,纖腰弓起、玉臀擺動迎合著六郎的動作,她緊蹙眉頭,神情焦急得彷彿快要瘋狂,終於忍不住睜開眼,用力抓住六郎的手臂顫聲道:「不要、不要逗我……」   孟柔那長長的指甲深深陷入六郎的手臂,令六郎感到一股快意,於是用力地向前挺,令孟柔歡喜得呻吟出聲,修長的雙腿盤上六郎的腰。   六郎大力揉捏著孟柔的酥胸,才挺動數次她便渾身僵硬,溫暖飽滿的私處驟然一箍,緊緊包住龍槍頂端陣陣吮吸著。   六郎不由得身體顫抖數次,強烈的酥麻暢快感直衝向精關,令他忍不住狂射而出。   頓時孟柔那姣好的面容扭曲起來,但突然她用力地將六郎推下床,翻身向著床內,香肩聳動。   六郎爬上床後,在孟柔身後躺下,輕輕撫摸她的長髮和香肩,柔聲道:「你沒有錯,任何人在受到這樣的挑逗都會興奮。柔姐,你真是太美了,簡直是南唐最美的女人。」   孟柔聞言啜泣得更加厲害,六郎知道她被弄得慾火焚身,甚至厚顏求歡,傷及她驕傲的自尊,更何況還背叛她的丈夫、南唐的太子,現在心裡難受。   六郎用力將孟柔的身子翻過來,將她的頭按入懷裡,輕輕拍著她的粉背。   六郎望著孟柔道:「柔姐,如果你認為我只有死才能洗清你的清白,你就殺了我吧!」   孟柔的目光頓時變得無比銳利,驟然提起內勁。   六郎平靜地注視著孟柔,那多情的眼神,讓孟柔的心猛然一怔,她的目光突然軟弱下來,眼淚衝出眼眶,側頭悲傷哭泣。   六郎暗暗吁了一口氣,托著孟柔的下巴將她的臉轉過來,柔聲道:「我會像待孟芸一樣待你!」   孟柔哼了一聲,掙脫六郎的手轉過頭,幽幽道:「你倒想得美!今天的事,我沒有看到你們做了什麼,你們也要忘了對我做過什麼,否則……」   她美目閃過一道厲光,道:「我們一同去下地獄!」   「姐姐怎麼盡說些喪氣話,妹妹還想和六郎長相廝守,就是死,我們三個也得上天堂,再續前緣,永做夫妻!」   孟芸說著,跨到六郎的小腹上,張開那修長的玉腿,伸出一隻玉手,扶正六郎依然勃起的龍槍坐下去,然後一雙小手撐在被褥上,緩慢的上下起伏著。   孟柔看著孟芸放蕩形骸的動作,聽著她的淫聲浪語,不由得羞紅雙臉,啐了一口:「要上天堂續前緣那可是你們的事,別往我身上扯。」   孟芸在孟柔面前完全放開矜持,甚至比以往還要淫蕩、還要主動。她騎在六郎的身上,臀部劇烈的晃動,私處不斷吞吐著六郎的龍槍,每一次進出,腿間的嫩肉都向外翻動,一雙秀目緊閉,檀口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而隨著她身子的上下起伏,胸前那一雙雪玉雙峰顫巍巍的晃動,身後如絲的長髮飛舞著形成一波波弧形的波浪。   孟柔是孟芸一手將她推向六郎的懷中,孟芸之所以在姐姐面前刻意表現得如此淫蕩,就是因為孟芸知道姐姐不會輕易便宜六郎,於是孟芸要讓姐姐永遠記住今天,至少要守好三人的秘密。   六郎被孟芸抱在懷中,頭卻偏向一邊將孟柔的臉扳過來,重重吻上她的櫻唇,舌頭伸向她的小嘴內肆意地攪動,貪婪地吮吸著她的香津玉液,一隻手卻向下撫摸著她那渾圓的臀肉。   此時孟柔芳心不由得一緊,她沒想到這個剛剛要了她身子、現在正享受妹妹服侍的男人,竟會又對她使壞,雙手撐著他的胸膛用力地掙扎,妄圖離開六郎的懷抱。   六郎見狀緊緊摟著孟柔的身子,不讓她逃脫,六郎知道這個高貴的太子妃不像孟芸心甘情願地跟著他,更何況她本人心志極堅,不易被他所惑,一旦下了床,將很難再採到這朵珍貴的嬌花,於是六郎極盡能事地享用她的身子,欲使她沉淪在慾海中。   在孟柔的掙扎下,六郎托住她的香臀用力向上一推,她的酥胸便緊緊貼在六郎的臉上,那濃烈的乳香讓六郎意亂情迷,頭深深埋在她的雙峰間,親吻著她酥胸的每一寸肌膚,秀挺的蓓蕾、正中外間的那一圈嫣紅以及渾圓豐滿的乳房,那完美至極的酥胸似乎要將六郎徹底融化掉。   六郎的大手緊緊環著孟柔的纖腰,不論她如何掙扎都無濟於事,那掙扎反而更加深摩擦時的快感,六郎在她臀上的大手不由得伸到股間,她頓時渾身一震夾緊大腿。   此時六郎捏住那顆挺翹的蚌珠挑弄著,令孟芸的身子越來越軟,下體泥濘一片,接著六郎將舌尖伸入她口中捲動,吮吸著她的香津,分散她的注意力,然後兩根手指順著那溢出愛液的陰道口不斷深入,直到整根手指都鑽入她的私密處。   孟柔能感受到酥胸的每一寸肌膚都在燃燒,那伸進她私處的大手更是將她好不容易凝聚起來那一絲反抗的力氣驅趕得煙消雲散,雖然她竭力抑制住體內的衝動,不發出聲,但她的身體卻違背她的意願,原本推著六郎的玉手不知何時已抱著他的頭,似乎要將兩座玉峰都塞進他口中。   下體、嘴巴、手下的三重快感,讓六郎心神俱醉,如臨太虛幻境般飄飄欲仙,想到這兩位絕色佳人都在他的愛撫下臣服於他,不由得心神澎湃,使勁咬著孟柔的玉乳。   而此刻孟芸已進入最緊要的關頭,豐臀急速擺動,每一次肌膚接觸都發出啪啪的撞擊聲,她一聲尖叫,失聲道:「六郎,我不行了,你快去要了姐姐吧!」   說完,孟芸的小腹一陣收縮,劇烈顫抖,身子一軟,便從六郎身上滑下去。   六郎一個轉身把孟柔壓在身下,接著六郎親吻著她的嬌顏、雪頸,一隻手撫上她的大腿。   太子妃孟柔身體顫抖,無法抑制住春情,便不再抗拒。   六郎吻上孟柔的小嘴,挑逗著香舌,拉著她的手握住那跳動的龍槍。   孟柔不由得張開嘴,身子陣陣顫抖,小手也沒有拿開,她難受得一聲輕吟,任由六郎施為,此時孟柔那端莊清冷的神態變得嬌媚艷麗。   六郎摟住孟柔那盈盈一握的纖腰,挺動著下身緩緩抽插,令孟柔不由得秀眉微蹙,用力拉扯著被單。   六郎用九淺一深的抽插方式挑逗著孟柔,令她私處不住流出愛液,扭動著身子卻得不到爽快,而六郎偶爾一次的深插更吊足她的胃口。   六郎撫摸著孟柔的酥胸,輕聲笑道:「你和孟芸比,還是你不容易餵飽!真是個饞貓!」   孟柔聞言俏臉紅如桃花,杏目如霧,貝齒緊咬著下唇,卻始終沒有反駁。   六郎把孟柔翻過來,摟住纖腰分開大腿,從後面進入她的身體,孟芸不由得跪在床上,雪白的玉臀顯得特別豐滿,令六郎不由得起伏更快、更有力,然後趴上她的粉背一邊舔,一邊道:「這姿勢就像野獸的交配,是最原始的方式,你可喜歡?」   孟芸這時已回過神來,爬了過來,躺在孟柔跪著的身下,見孟柔雙手撐著被褥,那一對白花花的豐乳盡在眼前晃動,令她不由得伸出玉手捉住那一團雪白搓揉起來,嬌聲道:「姐姐,六郎好嗎?你是不是也喜歡他了?」   孟柔的身上不斷冒出汗珠,六郎那有力的衝擊讓她哪裡還有心思理會孟芸在說什麼,她那圓滑的大腿內側早已佈滿晶瑩的液體,卻咬緊嘴唇不發出聲音,將頭埋入枕中,喉間發出模糊的嬌吟聲,那令她魂神兩忘的境界讓她感覺飄渺如雲端。   孟芸知道孟柔已經春情蕩漾,慾火焚身,所以只是貪婪地愛撫著她那雪白誘人的美臀,不再答腔,並開始吻起孟柔的大腿內側。   每當孟芸那火熱的唇舌舔過孟柔的私處時,孟柔的嬌軀必定輕顫不已,而孟芸也樂此不疲,不斷來回地左右開弓、週而復始地吻著姐姐那嬌嫩花園的玉門。   孟芸的舌頭停留在孟柔的幽谷甬道入口肆虐的時間一次比一次久,讓下身早就濕漉漉的孟柔再也忍不住噴出大量愛液,拚命地把屁股壓向孟芸的臉,同時淫蕩地喘息道:「喔……天啊!壞妹妹……求求你……不要停……拜託……噢……啊……請舔深一點……嗚……喔……噢……對……對……就是這樣……啊……喔……好……好棒……姐姐好舒服!」   此時孟芸將位置讓給六郎,六郎則捧起孟柔的一雙美腿。   看著孟柔胡亂搖擺的美臀,加上響徹房間的浪叫聲,令六郎淫慾更盛,他大嘴一張,將孟柔那粉紅色的花瓣含進嘴裡。   當六郎猛吸著那潺潺不止的春水時,孟柔便如遭蟻咬般,不但嘴裡已經不知道在喊叫什麼,下半身也瘋狂顫抖起來,然後六郎便發覺到孟柔已經潰堤,那一洩如柱的大量陰精,霎時沾滿他半張臉龐,而噴灑在他嘴裡的愛液,散發著她身上那類似茶花的特殊香味。   六郎知道此時正是擄獲美人心的最佳時刻,他開始貪婪地吸吮和吞嚥著孟柔不斷湧出的愛液,並且賣力地用他的唇舌與牙齒讓孟柔的高潮盡可能地持續下去,直到她雙腳發軟,奄奄一息的趴在他身上為止。   六郎並未停止吸吮和舔弄孟柔,他讓孟柔沉溺於被他舔吮的快感中,而且為了徹底征服孟柔的身體,他忽然翻身而起,變成男上女下的姿勢後,又趴在孟柔的兩腿間。   當六郎把腦袋鑽向孟柔的下身時,孟柔竟然主動高抬雙腿,而且用她的雙手將那雪白而修長的玉腿扳開,露出迎合六郎插入的曼妙淫態。   然而六郎並不想現在就讓孟柔得到滿足,他把臉湊近那濕淋淋的幽谷甬道,先是欣賞那窄小的幽谷和大小花瓣後,再用雙手扳開花瓣,使孟柔的秘穴變成一朵半開的粉紅色薔薇,那層層疊疊的鮮嫩肉瓣上水漬閃爍,更為那朵直徑不到兩寸的花瓣增加幾許誘惑和妖艷。   六郎由衷地讚美道:「好美的穴!好艷麗的幽谷甬道啊!」   說罷,六郎開始用兩根手指頭探索孟柔的陰道口,他先是緩慢而溫柔地試探幽谷甬道的深淺,接著再施展三淺一深的抽插,然後是指頭急速旋轉,直到把孟柔的浪穴逗出深不見底的幽穴後,他才滿意得湊上嘴巴,再度對著孟柔的下身展開更激烈的吸吮。   此時孟柔已氣喘吁吁地呻吟不已,她高舉著雙腿,兩手拚命把六郎的腦袋往下按向她的秘穴,她弓起身軀看著六郎在她胯下不斷擺動的頭部。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孟柔忽然像是無法忍受,悶聲叫道:「哦……你……不要再……這樣子了……你……乾脆……殺了我……吧……你這樣……我怎麼……受得了……啊……喔……你再這樣……我會恨你……一輩子……呀……噢……啊……癢死……我了……呀……」   六郎聽著孟柔如泣如訴的哀求,手指頭依舊不疾不徐地抽插著她的幽谷甬道,舌頭也繼續舔著花瓣好一會兒後,才看著孟柔那又再度氾濫著愛液的秘穴以及那顆小肉核,說:「要不要我用嘴巴讓你再高潮一次啊?」   「喔!不、不要再來了!六郎……如果你喜歡吃我的小穴……我以後天天讓你吃就是了!但是……現在……請你……來真的……來干我吧!」   孟柔帶著哭腔說道。   六郎跪立而起,他看著面前孟芸那迷人的胴體,一邊抱住她大張的雙腿,一邊將龍槍瞄準她的幽谷甬道,欲擒故縱吊著她的胃口,一看孟柔並沒有反應,六郎立即將龍槍頂在陰道口上摩擦起來,使孟柔又被他逗得春心蕩漾、春水潺潺。   孟柔嚶嚀一聲,雙手緊緊抓著六郎的肩膀,她一邊聳腰扭臀、一邊哀求著六郎說:「啊,求求你……插進來吧……不要再這樣子……請你……快點……要了我吧……」   六郎知道只要再堅持一陣子,孟柔一定會臣服於他,因此他將龍槍往洞口迅速一點後,馬上又退出來,這種欲擒故縱的手法,讓極渴望龍槍抽插的孟柔在乍得復失的極度落差下,差點哭出來。   孟柔雙臂緊緊環抱著六郎的脖子,嘴唇磨擦著他的耳朵說:「噢……噢!求求你……愛我……快進來……啊……喔……求求你……可憐我……快把……我好……了……吧……啊……啊……癢死我……了……脹死人了呀!」   這時孟柔再也顧不得矜持與自尊,她心浮氣躁、慾念勃發地摟著六郎說:「啊……壞人……快插進來……求求你……快點……要了我……噢……」   聽到這裡,六郎再也忍不住,他腰部一沉,「滋」的一聲,龍槍的前端插進孟柔的美穴內。   剛經過先前的舌頭和手指的探路,孟柔的美穴已被撐開,龍槍旋轉一會兒後,她已不覺得疼痛,反而不斷流出愛液,美穴深處的空虛感越來越強烈,內心竟湧出要品嚐這龍槍滋味的衝動。   此時六郎雙手捧住孟柔那雪白的美臀,腰部一沉,粗大的龍槍竟然盡根而沒。   「啊……」   孟柔的嬌呼中隱約夾雜著滿足,她能感到美穴被龍槍填得滿滿,雖然酸脹卻無比充實,她被插得渾身顫抖,一股愛液情不自禁地噴出來。   若非孟柔早已春水氾濫,以六郎現在龍槍的尺寸,很難如此輕易挺進。   孟柔那修長的玉腿立即盤在六郎的腰上,迎合著他的長抽猛插和旋轉頂撞,兩具汗流浹背的軀體終於緊密地結合在一起……   六郎捧著美臀,開始慢慢抽插,而他每抽插一下,都讓孟柔嬌軀亂顫,體會到前所未有的強烈刺激。   「啊……嗯……」   孟柔控制不住地呻吟著,不斷湧出愛液。   六郎能感覺到孟柔那柔嫩的美穴緊緊地咬著他的龍槍,此時他開始大進大出,大開大合,用力地抽插。   孟柔「啊!」   的一聲呻吟,叫聲中又愉快又痛苦。   由於六郎龍槍的異常粗長,竟然一下子就頂到孟柔的花心頂點,讓孟柔體驗到前所未有的酥麻酸癢,那種奇妙的感覺酣爽暢快,簡直使她飄飄欲仙,如登仙境。   這種極度的舒爽感,讓孟柔那修長的雪白雙腿無法抑制地朝天高舉,腳趾蜷曲併攏向上伸展,完全沉浸在無法形容的愉悅中。   同時六郎那龍槍傳來的極度快感傳遍全身,六郎覺得孟柔的蜜穴生出一股吸力,緊緊吸吮著入侵的龍槍,肉壁裡層層疊疊的嫩肉摺縫,混著不停分泌的滑膩花蜜,擠壓、磨擦著龍槍。   這無比舒爽的感覺,讓六郎忍不住挺腰擺臀、大起大落的狠狠插起來。   六郎的胯下龍槍就像衝鋒陷陣的戰士般勇猛剽悍、毫不留情。   孟柔雖然感覺到痛楚,但六郎那狂野的動作卻也引發她無比快感,讓她忍不住嬌喘吁吁,高聲淫叫起來,而六郎那火熱粗壯的龍槍在他凶狠的大力抽插下,每一次抽插都撞擊到孟柔敏感的花心處。   如夢幻般的銷魂快感如排山倒海般襲向孟柔,那種無與倫比的舒爽感,使孟柔忍不住挺起白嫩而豐腴的美臀瘋狂地聳動著,以配合著六郎奮力地狂插猛送。   孟柔死命緊抱著六郎,指甲也在毫無知覺之下深深掐入六郎健壯的肩膀之中。   六郎和孟柔就這樣拚命地糾纏在一起。   六郎那根炙熱的龍槍毫不停歇地在孟柔的蜜穴裡進進出出,搗得孟柔花蜜一股股往外流,一時間蜜液飛濺,浪聲四起。   「啊……不行了……要丟了……」   此時孟柔已經丟盔棄甲,泣不成聲,令六郎心中湧起強烈的征服感,雙手抓住孟柔那堅挺的肉峰,抽插得更加賣力。   太子妃孟柔的嬌軀劇烈地抽搐,一股濃濃的陰精噴灑而出,美穴內湧出一股暖流,奔騰到四肢百骸,達到前所未有的高潮,而她不由得挺起豐滿的胸部,身體離開床,形成一個向上的弓形。   孟芸尚未從高峰中滑落,就感覺到六郎把她的身體翻轉過來,跪在孟芸的玉胯間,孟柔的意識尚有些模糊,只能任由六郎擺佈,如綿羊般順從地伏在孟芸的玉胯間,情不自禁地吻著孟芸那早已經濕漉漉,淫水氾濫的美穴,又感覺到六郎那火熱的龍槍已從後面抵上美穴,隨後她的身子被撞得向前一傾,滋的一聲,頓時龍槍盡根沒入她的體內。   「啊……」   強烈的充實感,讓孟柔忍不住嬌呼出聲。   「啪……啪……」   六郎雙手緊緊抓著孟柔豐滿的乳房,腹部不斷撞擊著她那肥白而富有彈性的屁股,開始又一輪的抽插,龍槍每次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讓太子妃孟柔體會到前所未有的爽快感覺。   「啊……嗯……」   孟柔美目迷離,秀髮散亂,成熟雪白的身體隨著抽插而有節奏地顫動。   六郎的身體緊緊貼著孟柔的雪臀,屁股不斷聳動,口中忍不住道:「柔姐,你的身體真是太妙了,和你在一起真是舒服。」   太子妃孟柔此時已完全沉醉於肉慾中,美穴承受著六郎的抽插,交合的快感讓她的屁股禁不住前後聳動,迎合著六郎的活動,發出「啪……啪……」   的撞擊聲。   「啊……啊……不行了……又來了……啊……洩了……」   隨著「噗哧……噗哧……」   的交合聲,太子妃孟柔的頭不由得向後仰,秀髮飛揚,再次達到巔峰,陰精一洩如柱,從兩人交合處汩汩冒出,順著潔白如玉的大腿流下,滴到床單上……   見到太子妃孟柔被他幹得汁液橫流,高潮迭起,令六郎更加興奮,更加賣力地抽插起來。   孟柔再次從高潮墜落,雖然仍可感受到強烈的快感,但意識已逐漸恢復,想到剛才的瘋狂,不禁感到羞愧,接著她俏面一紅,硬著頭皮道:「啊……你弄得我好舒服……累了吧……讓我在上面吧……」   六郎聞言大喜,見太子妃孟柔竟變得如此主動,看來是她嘗到甜頭,急忙道:「好柔姐,真知道體諒人。」   說完啪的一聲脆響,將濕淋淋的龍槍從美穴中抽出來,抱起太子妃孟柔讓她騎在身上,然後仰躺在床上。   太子妃孟柔坐在六郎的身上,並放棄矜持,伸出玉手握住六郎的龍槍,入手只覺得堅硬滾燙、無比碩大,不由得芳心狂跳,想不到她的幽谷甬道竟能吞下它,她都有些不能相信,剛才的感覺欲死欲仙,讓她忍不住心想:如果能天天這樣,那就幸福死了。   太子妃孟柔騎在六郎身上,羞澀地將龍槍對準美穴,卻遲遲不敢將龍槍吞入,只是放在洞口處研磨著,過了一會兒,才銀牙一咬,肥白的屁股用力向下一沉,噗哧一聲,把整根龍槍吞入美穴內。   「啊……」   強烈的快感襲來,令太子妃孟柔渾身哆嗦,原本退去的情慾又爆發出來,美穴禁不住湧出一股愛液,從剛才的交歡中,她知道六郎的性能力極強,想讓他洩出不容易,看來要使出一些手段來刺激他。   太子妃孟柔深吸一口氣,開始緩緩上下套弄起來。   孟柔深知要讓六郎盡快射精,就必須要全心投入,於是她拋卻羞恥,一邊套弄,一邊用言語刺激他,嬌喘道:「啊!六郎,你的龍槍……好粗……好長……幹得我好舒服……嗯……」   孟柔嘴中說著淫蕩的話,美穴的套弄速度也隨之加快。   「咕唧……咕唧……」   淫聲不斷從兩人的交合處響起。   由於太過投入,太子妃孟柔的慾火迅速上升到極致,她近乎瘋狂地吞吐著龍槍,每次都能抵達花心,刺激得她嬌軀亂顫,蜜液不斷流出,順著龍槍流到六郎的腹部和床上。   太子妃孟柔索性抓起六郎的大手,按上她那嬌挺的乳峰,嬌喘道:「啊……快摸我……對……好厲害……我快受不了了……啊……」   六郎見到太子妃孟柔的浪態,不禁血脈賁張,抓住她那豐滿的乳房,屁股不停上挺,配合著她的套弄,口中道:「柔姐……你的幽谷甬道好緊……我厲害嗎?」   太子妃孟柔為了迎合六郎的動作,嬌喘道:「六郎……你最厲害……用力干我吧……我是你的……隨時給你幹……啊……又快來了……用力……啊……我們一起來吧……」   說完竟伸手握住六郎的龍槍。   太子妃孟柔那完美無瑕的身體騎在六郎身上,成熟豐滿的肉體不顧一切地套弄著,一對堅挺的乳房上下擺動,口中不斷發出浪叫,兩人的交合處不斷湧出愛液,隨著兩人的動作,發出「噗哧……噗哧……」   的聲響。   此時六郎的兩手伸進太子妃孟柔的腿彎處,探入其後,握緊那肥嫩的翹臀,起身用力一帶,就將孟柔抱起來。   太子妃孟柔正春情蕩漾,六郎突然發力,讓她措手不及,頓時玉背後仰,向後跌,於是本能的將雙手攬在六郎的脖子上,狠狠撞在六郎身上,緊緊相貼,一對豐滿嬌挺的聖女峰也被壓得變形,顫巍巍的晃動。   「啊……」   太子妃孟柔發出一聲嬌呼,身下傳來的熱力讓她驚訝,心想:他、他這樣的姿勢也可以將那東西抵在我的那裡!啊,好熱……怎麼都這麼久了,還那麼硬啊?   然而太子妃孟柔此時卻有苦說不出,六郎往上面挺動時,不時騰躍跳起,兩人的下身就會撞在一起,幾次下來,孟柔的美穴將龍槍夾得更緊,愛液也從幽谷甬道裡汩汩流出,發出誘人的香味刺激著六郎,令六郎更加用力地玩著孟柔那豐滿而圓潤的粉臀。   「柔姐,我不行了……」   六郎再也承受不了成熟身體的誘惑,用力托起太子妃孟柔的美臀,瘋狂聳動起來。   「噗哧……噗哧……」   的聲響在房間裡反覆迴盪,夾雜著孟柔的嬌喘聲。   六郎那粗壯的龍槍在孟柔那雪白的臀縫間進進出出,顯得非常淫蕩,孟柔被大力托起再放下,豐乳上下晃動,乳浪搖曳,大腿盤在六郎腰間,閃耀著動人的光澤。   「哦,好爽……柔姐,你的屁股真美,我一定好好讓你享受……哦……」   六郎加快聳動的頻率,兩人由於劇烈的起伏,身邊蒸騰出一圈熱氣。   陰戶被摩擦讓孟柔的快感不斷升溫,春水不受控制的一股一股流下,在這淫靡的氣氛下,將這一場肉慾漸漸推向高潮。   太子妃孟柔只覺得六郎的龍槍粗長堅挺,挺動得她好舒服,而且充滿異樣的刺激,幽谷甬道隨即噴出一股愛液,她輕住咬香唇,雙腿緊夾,十根玉指深深的扣入六郎的脊背中。   「啊,爽啊,柔姐……干死你……」   六郎粗聲道。   孟柔的雙腿越夾越緊,腳趾蜷縮在一起,不時還配合著六郎的迎送,讓龍槍能夠更加深入以尋求快感,兩個人的下身結合處沒有一絲縫隙。   「啊……要射了……柔姐,我來了……」   「嗯,不要,哦,別射在裡面……啊……」   太子妃孟柔大聲喊道。   六郎將太子妃孟柔那豐滿而渾圓的美臀狠狠撞在腿根,低吼一聲,身軀一震,將一股火熱的陽精射在太子妃孟柔的幽谷甬道內,龍槍在美穴中兀自劇烈抖動,道:「柔姐,我要你一生一世做我的女人!」   太子妃孟柔聞言如遭重擊,嬌呼一聲,全身頓時酸麻,不由自主地緊緊抱住六郎,烏黑的髮絲如雲霧般散下,任由濃稠的陽精灌滿幽谷甬道,全身如痙攣般不住顫動,檀口輕張,發出「嗚嗚」的低吟聲,不知是痛苦還是歡樂……   最後六郎摟著這一對絕色姐妹花,心滿意足地停下來,享受著高潮的餘韻,一同進入夢鄉……   《橫行天下》第六集完,請續看《橫行天下》第七集。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44#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3 04:02 AM 只看該作者 第七集 【內容簡介:】 【注】:網絡版書名《名門艷旅》 縱然楊夢蘿再有百般不願,奉旨進宮的日子仍是到來,加上六郎也要到京城談婚事,兩人便一同上路。   路上,六郎終於有機會和楊夢蘿單獨朝夕相處,面對垂涎已久的佳人,六郎將會如何引誘她沉淪於慾海中?   到了京城,朝中重臣的女兒、清麗脫俗的郡主,哪一位才是晉王要為六郎保媒的妻子? 第一章進京路上歡樂多   有了太子妃孟柔和秦雨卿的幫助,六郎和李宏冀的談判進行得十分順利,而李璟本來就不想和大宋為敵,於是兩方就在江陵城正式簽署罷兵協議,永結同盟之好。   六郎將簽好的合約收起來後,便和太子李宏冀辭別,飛馬趕回荊州。   當六郎回到荊州時,將合約呈給楊令公。   楊令公見狀高興地說:「兩國罷兵,黎民百姓就可免受戰亂之苦,真是太好了。六郎你辛苦了,休息一下,明日收拾東西,陪你四姐進京。」   「進京?」   四娘笑著說道:「晉王殿下替你保媒的事情,難道你忘了?另外,四丫頭還要進宮面聖,你正好陪她一道去,而你師父東方紫玉昨日已經起程,回京師覆命了。」   六郎應著,心中卻在暗自尋思:四姐就要進京了,難道我要眼睜睜看著她嫁給趙匡胤那個狗皇帝?   然而君命難違、父命難違,六郎只好先應著,等進了京城再想辦法。   第二天,六郎和楊四姐收拾妥當後,楊家諸兄弟姐妹在楊令公和四娘的帶領下,送六郎和楊四姐出門。   臨別時,八妹、九妹哭紅著鼻子,說:「吃不到六哥的喜糖。」   六郎笑著跟八妹、九妹說:「等我完婚後,一定會帶六嫂回荊州,我還要把京城所有好吃的糖果,都帶一些回來送給你們。」   八妹、九妹聞言才喜笑顏開。   上馬後,六郎和楊四姐向楊家眾人揮手告別,六郎才發現,幾位嫂子臉上的神情充滿著傷感。   六郎這才感悟到,這些深愛著他的女人目送著心愛的男人進京完婚,和另一個女人相親相愛,內心一定是柔腸寸斷,可她們表面上都佯裝笑容,令六郎覺得愧疚的同時,也深深感受到女性偉大的博愛。   楊令公讓六郎隨身攜帶好奏表,囑咐道:「六郎,進京後,你先去見潘仁美大人,我與潘大人乃是摯友。雖然你戰功卓越,但終究是臣子,而晉王乃是當今天子的親弟弟,我們和晉王千歲平時沒有關係,他現在要為你保媒,最好還是請潘大人幫你參謀一下。六郎你的年紀不小了,遇事要三思而後行,即便這門婚事你心中不滿意,也不要表現在臉上。」   六郎說:「是。」   楊令公又囑咐楊四姐:「你更要注意,進宮不比在家裡,你的一言一行都要時刻注意,一旦耍小性子得罪皇上,咱們楊家就是滅頂之災,你這丫頭向來脾氣暴烈,性格更是剛柔不阿,要記得東方姨娘對你的諄諄教誨,伴君如伴虎啊!」   楊四姐聞言點頭,眉目卻舒展不開。   六郎知道從吃早飯時,楊四姐的表情就不怎麼開心。   上路後,六郎見楊四姐心事重重,就一路上講故事逗她開心。   楊四姐被六郎那幽默的故事逗樂了,心情才開朗起來。   六郎說:「四姐,你一定是因為不願意嫁入皇宮而感到苦惱,你儘管放心好了,進京後,我一定想辦法幫你解決。」   楊四姐睜大那雙明亮的眼睛,問道:「六郎,你真的有辦法?」   雖然六郎還想不出好辦法,可以讓楊四姐不嫁給趙匡胤,但他卻胸有成竹地說道:「四姐,我已經想好了,等到了京城我再告訴你,到時皇上一定不會難為你。對了!四姐,你是不是已經有意中人了?能告訴我嗎?」   楊四姐臉一紅,隨即秀眸一瞪,道:「你在胡說些什麼?我們快趕路!」   六郎兩人騎馬又趕了百十里路,然而日當正午,正值盛夏季節,熱得身體難受,於是六郎勒住韁繩,說道:「四姐,這樣趕路太辛苦了,反正我們又不急著進京,不如到前面找個涼快地方休息,等日頭落下再趕路不遲。」   楊四姐點頭說道:「正合我意。」   前面是一片延綿百里的崇山峻嶺,六郎姐弟倆進山後,走了幾里地不見有人煙,見前面樹林中有一處清涼的小溪,於是兩人牽著馬走近那條小溪,先飲了幾口清涼的溪水,然後將戰馬放開,讓它們休息一會兒。   六郎剛想坐下來休息時,楊四姐卻突然說:「六郎,趕了一上午的路,我想……」   六郎看著楊四姐眼中流露出來的羞澀,又看了看那清涼的溪水,頓時明白她的意思,道:「四姐,你想洗澡?」   楊四姐嬌羞地點頭說道:「六郎,你替姐姐去前面的交叉路口看著,行不行?」   「行!」   六郎爽快得答應,隨即大踏步走到前面樹林的交叉路口。   當六郎轉頭時,只見楊四姐正在脫外袍,而裡面的綢衫如同蛹化彩蝶般展現出罕有的美麗姿態……   楊四姐走入溪水後,用手護住聖潔的雙峰,但卻遮掩不住那晶瑩剔透、柔滑嬌嫩的嬌軀,浸在水中的那一片黑色陰影刺得六郎眼睛發花。   見六郎朝她的方向看,楊四姐不由得紅著臉,雙手護著椒乳轉過身,頓時那白如絲帛、柔滑似綢的背脊便展現在六郎面前,讓他永生難忘。   六郎不想在楊四姐的心目中留下「淫邪小賊」的印象,於是急忙轉過身,卻聽到心正在評怦直跳,但之前見幾個嫂子的身體時,都沒有引起身心這麼強烈的感覺啊!   六郎長吁一口氣,壓下內心的慾火,心情才稍加平復,卻突然聽到楊四姐「啊!」   的一聲驚叫,六郎頓時心頭一驚,心想:難道有人?但我竟然沒有察覺到!   此時六郎疾步跑向楊四姐,待要斥退闖入者時,卻不禁呆住了。   只見陽光透過樹蔭照耀在楊四姐的身上,襯托出那纖纖身段,曼妙娉婷,肌膚如白玉。   六郎也才看到楊四姐會發出驚呼,並非有人出現,而是有一條金錦鯉就在她身前躍出河面。   六郎反應迅速,正目睹到這一幕。只見這條金鯉絢麗出奇,卻也不及楊四姐的胴體精緻無瑕、靈秀脫俗。   金鯉魚一躍出河面,魚身便滑過楊四姐那對高聳的雙峰,魚尾帶起一道水波,盡數灑在楊四姐身上,原已全身浸濕的她又似披上了一層細碎水晶,撲通一聲,金鯉落回水中。   楊四姐的左手護住胸部,彎腰向水中望去,而那原本散亂的長髮已被溪水洗得柔順,披散在身後。   楊四姐臉帶微笑,自言自語道:「這麼漂亮的鯉魚,我還是第一次看到……」   突然楊四姐覺得旁邊多了個人,轉頭一看,卻見六郎在岸邊愣愣地望著她。   「啊!」   楊四姐頓時又驚又羞,雙手擋在胸前,身子急忙躲到水中,只露出頭來,道:「小壞蛋,你偷看我!」   六郎聞言回過神來,叫道:「四姐,抱、抱歉!我是聽見你在叫,還以為有歹人出現……」   楊四姐卻道:「剛才的確嚇了我一跳,我還以為有蛇……」   六郎哈哈笑道:「四姐,這水中說不定真的有蛇,你不害怕嗎?」   聽六郎這麼說,楊四姐頓時渾身起了雞皮疙瘩,說道:「好恐怖啊!我不敢洗了。」   但雖然嘴上這麼說,卻又捨不得離開這清涼的溪水。   這麼炎熱的天氣,多涼快的清泉啊!楊四姐看著六郎,又怯怯地問:「真的有蛇?」   六郎一本正經地說:「當然有,上次我和大嫂就是在湖邊被蛇咬,我身上的傷你也知道情況。四姐,要不然,我在這裡陪你吧!如果有蛇膽敢來打擾四姐,我就給它好看。」   楊四姐難為情地道:「可是你在這裡,我覺得很不自在啊!」   六郎頭一歪,笑道:「你是我親姐姐,還怕我看你嗎?我可是都給你看過的啊。」   楊四姐噗哧一笑:「那也算?」   六郎見楊四姐沒有拒絕的意思,就想解開腰帶,下水和楊四姐來個鴛鴦戲水。   楊四姐見狀急忙喊道:「六郎,你敢下來?」   六郎道:「有什麼不敢?我不怕蛇。」   說著,迅速地將全身脫個精光,撲通跳進水中。   楊四姐急忙用手掩住眼睛,道:「真不知羞,都是快要成親的大男人,還和姐姐一塊洗澡。」   六郎嘿嘿乾笑兩聲,游到楊四姐身邊,見她大半個身子浸泡在清涼的溪水中,那酥胸在水波蕩漾下晃動,令六郎不由得用迷離的目光看著楊四姐,喃喃道:「四姐,你真美啊!」   「小壞蛋,不許這樣色瞇瞇地看著我。」   楊四姐用一隻手臂掩著雙峰,看著六郎那堅挺的龍槍,道:「六郎,你的龍槍……什麼時候好的啊?」   六郎靠近楊四姐一點點,用手撫摸著楊四姐那閃爍著晶瑩光澤的滑膩粉背,那勝雪賽霜、如絲緞般柔滑的嬌嫩肌膚,讓六郎的手指不由得發顫。   「小壞蛋,我在問你話呢!」   楊四姐白了六郎一眼。   「哦,是我在鳳凰城那段時間蛻甲重生的。」   六郎對楊四姐撒謊道。   「是嗎?」   楊四姐星目緊緊盯著六郎的龍槍看,突然伸出手放上去。   六郎一點準備也沒有,突然被楊四姐握住,身體不由得激靈了一下,道:「四姐?」   楊四姐正色道:「嗯,不錯,刺手的感覺全沒有了!六郎,恭喜你啊,沒有耽誤到你的婚事。」   六郎道:「四姐,我從來沒有為那件事高興過……」   楊四姐驚訝地問道:「為什麼?男兒大婚是最值得高興的事,你怎麼會不開心呢?」   六郎傷心地說:「四姐,我捨不得你啊!一想到你必須嫁給趙匡胤那個老色鬼,我心裡就悶得慌,那皇宮就如同牢籠,裡面一點自由也沒有啊!」   楊四姐幽幽歎道:「這都是我的命。六郎,你不是都想好辦法,不讓我嫁入宮嗎?」   六郎動情地說:「我要跪請皇帝給你自由。你武功卓絕,和我搭檔,可以替他蕩平天下。江山和美人,皇上應該知道哪個更重要。」   楊四姐歎了一口氣,道:「六郎,你好幼稚啊!事情沒有這麼簡單。姐姐都想好了,犧牲我一個,換更多讓我們楊家光大門霉的機會,很值得。」   六郎突然從後面一把抱住楊四姐,道:「四姐,我不會讓你犧牲的。」   楊四姐聞言臉色一陣蒼白,身軀顫慄地靠在六郎身上,一對粉臂朝後摟住六郎的虎背熊腰。聽到六郎如此為她著想,讓楊四姐心中一陣感動,連連點著頭,道:「六郎,姐姐知道你對我好,但是你不要為我做傻事。」   六郎默默無言,只是靜靜地將身子貼在楊四姐的玉背上。   六郎姐弟倆在水中緊緊擁抱一會兒,楊四姐紅著臉說:「六郎,我們上岸吧!要不等會兒有人看到我們,那多羞人啊!」   六郎聞言點頭,隨即兩人來到岸上。   六郎見四姐披著濕漉漉的烏黑秀髮站在他面前,那雙美眸如一潭泉水般清徹透明,那線條柔美的俏臉配上鮮紅柔嫩的殷紅芳唇,顯得嫵媚,而傾國傾城的絕色芳容在陽光照耀下,顯得晶瑩剔透,可謂羞花閉月、沉魚落雁,宛若一位從天而降的瑤池仙子,偶然論落人間,不染一點凡塵。   「六郎,我們在這裡曬一會兒太陽吧。」   楊四姐臉上掛著笑容,拉著六郎坐到溪水邊的綠草地上。   此時陽光透過山巒和樹枝照在身上,令六郎覺得很舒服,同時內心有些蠢蠢欲動,覺得楊四姐的身體太誘人了,畢竟姐姐不同於嫂子,那禁忌的感覺讓六郎體內湧起一股慾火。   楊四姐那如雲秀髮掛著晶瑩水珠,那婀娜的胴體凹凸分明、玲瓏有致,高聳的胸部若隱若現,修長的雙腿,圓潤而優美,纖纖細腰盈盈一握,真是要多美就有多美。   「壞弟弟,你不要這樣看著我好不好?」   楊四姐發現到六郎的眼神,同時瞄到六郎那開始膨脹堅挺的龍槍,芳心頓時一陣急顫。從未有過男女經驗的楊四姐因為接受東方紫玉的教育,對男性已經十分瞭解,她知道六郎現在是因為她而勃起了。   「四姐,你真美,簡直比天上的仙女還要美麗十分。」   六郎不由得吞了一口口水。   楊四姐咯咯笑道:「小壞蛋,看你這一副小色狼的模樣,若是被你今後的妻子知道了,還不氣死了?」   六郎堅定地說道:「我才不管她怎麼看我,我只在乎我的四姐,我心中只有你……」   楊四姐被六郎的話嚇了一跳,道:「六郎,你怎麼能這樣?我是你四姐,你不可以喜歡我啊!」   六郎固執地說:「我也知道,可是別的女人即使再美麗,也無法和姐姐相比。在我心中,你永遠是第一。」   楊四姐的芳心頓時有如小鹿亂撞般跳動,道:「六郎,你……真的喜歡姐姐?」   六郎語氣堅定地說:「是!」   楊四姐幽幽歎息一聲,道:「其實姐姐也喜歡你,可我們是姐弟……我不會那樣的……六郎,你也要聽姐姐的話,好不好?」   此時六郎罔若未聞,他情不自禁地摟住四姐的纖腰,吻著她那雪白圓潤的粉肩。   楊四姐那嬌挺的玉乳因為六郎的親吻而起伏不定,在她無力的哀求聲中,六郎輕輕撫摸那雪白嬌滑、纖細如柳的玉腰上,觸手處只覺得柔滑嬌嫩,柔滑似絲綢。   楊四姐被六郎這樣肆意地撫摸著,不由得雙頰羞紅,頓時又急又羞,芳心忐忑不安,嬌軀不由得一陣顫慄。   在楊四姐那低不可聞的嬌喘和嚶嚀聲中,六郎移動著雙手,感受著她那凹凸有致的身軀,心中極為滿足。   楊四姐能感覺到六郎那雙手在移動,所過之處留下陣陣麻癢感,令她顫抖得更加厲害,嬌喘道:「別……六郎,不要這樣……」   六郎不去理會楊四姐的抗拒,一隻手逕自握住那嬌挺的山峰,一邊感受著楊四姐那挺翹的乳房以及掌下的急促起伏,還輕輕撫摸著,並用嘴巴含住頂端那兩顆艷紅的乳頭,熟練地吸吮起來;另一手則向下摸索。   楊四姐美眸迷濛,整個人無力地癱軟下來,發出一聲短促的歎息聲,似乎受不了那嫣紅的乳頭,在六郎吸吮下感受到的陣陣酥麻感。   六郎感覺到楊四姐有反應,便將手漸漸移向芳草萋萋的陰部,探進那神聖的幽谷上方,在楊四姐不斷的嚶嚀聲中,六郎的手指順著那無比柔軟的隆起,不時在芳草上輕壓揉撫,並逐漸侵入到那滑嫩的玉溝內。   楊四姐禁不住一波又一波的肉慾狂潮湧上芳心,呻吟得更加大聲,扭動著那雪白嬌軀,那翹臀隨著六郎手中的動作而挺動,芳草如茵的粉紅玉溝邊,縷縷乳白晶瑩滲出來,在六郎的撫弄下,原本嬌羞的楊四姐被那銷魂蝕骨的肉慾快感逐漸所淹沒。   「六郎,不要摸我了,姐姐有些受不了。」   「好姐姐,我沒有辦法控制住自己,四姐,我太喜歡你了,你就是我的好姐姐。」   六郎將嘴唇貼上楊四姐的紅唇,令楊四姐拒絕也拒絕不了,連肺部的空氣都像要被吸走一樣,腦中感到一陣空白,加上六郎接吻的技巧很熟練,令楊四姐在不知不覺中完全順從六郎。   看到六郎那堅挺的龍槍,楊四姐顫聲道:「六郎,你不能這樣對待我,我知道你心中一直喜歡著姐姐,但我們終究是姐弟,不能做夫妻。」   六郎卻石破天驚地說道:「四姐,其實我本不是你的六弟,我是另一個人,我就要你做我的妻子。」   楊四姐愣了一下,道:「六郎,你在說什麼鬼話?」   六郎歎了一口氣,道:「我說的是真的。」   楊四姐生氣地說道:「你要是再這樣說,我就不理你了!你要是聽話,姐姐倒是可以……可以幫你……」   六郎急忙問道:「四姐,你要幫我?」   六郎看著楊四姐,馬上讀懂楊四姐眼中的意思,不由得笑道:「姐姐真的願意幫我?」   楊四姐那白皙的玉手握住六郎的龍槍,手掌輕搓慢揉,玉指挑動點撥,傳遞出她心中對六郎的疼愛,道:「六郎,這是東方姨娘教我的,我們是姐弟,不能做那種夫妻之事,但姐姐知道六郎心中難受,我也願意幫助你……」   六郎聞言不禁感謝著四姐,而在楊四姐的撫弄下,從龍槍處傳來陣陣酥麻感,令六郎覺得體內的慾望想要發洩出來。   「六郎,這樣舒服嗎?」   「四姐,真舒服,我太愛你了。這讓我怎麼感謝你啊?」   「好弟弟,只要你高興就好……」   楊四姐扭動著蜂腰,撥弄的玉指也加快節奏,引得六郎無法抑制體內的慾望。   「四姐,我愛你!」   頓時六郎那滾燙的陽精噴射而出。   楊四姐用手帕擦拭著沾染在自己潔白玉腿上的精液,轉過身,默默穿著衣服。   六郎望著楊四姐那柔滑似綢的玉背,心中默默發誓:我一定要保護這個對我一片真情的四姐,絕不會讓趙匡胤那個老賊沾污了姐姐的清白。   六郎將馬匹牽過來,姐弟倆打馬揚鞭繼續前行。   六郎兩人正往前走時,猛地一聲咆哮巨響,令兩人身體皆一震。   只見一頭斑斕猛虎緩緩步出,橫擋在路上,虎尾上下輕擺,眼中流光不定,沉聲悶吼,而兩匹戰馬顯然受到驚嚇,頓時渾身顫慄,不敢再向前。   六郎見狀從馬上跳下來,對楊四姐說:「姐姐莫怕,我去將那畜生攆走。」   猛虎弓起身子,凝視著六郎。   六郎見這頭猛虎隨時要撲過來,連忙抽出寶劍,準備大戰一場。   楊四姐勒住戰馬,道:「六郎小心。」   此時猛虎一躍丈許高,身體在六郎的上面,速度奇快奇猛,在暴吼聲中虎爪直落,直取六郎腦門。   楊四姐不禁大聲驚呼,六郎亦大吃一驚,在危急中發掌重擊身旁樹幹,借力向後飛出,才堪堪閃過虎爪。   猛虎一個翻騰,穩穩落地,前爪一探,狂嘯撲向六郎。   六郎眼見虎威驚人,虎影已至,他長嘯一聲,在虎爪臨面之際旋身,自兩隻虎爪之間拔身而起,在半空翻一個觔斗,隨即一掌直拍而下,正中猛虎的前額,借力又是一翻,騎上虎背。   猛虎腦門中掌,咆哮一聲,居然看起來無事,待六郎翻上虎背時,虎尾陡然捲起,猶如一條黑白相間的軟鞭般抽來。   六郎見狀緊緊抓住虎尾,正欲施力時,不料猛虎忽然甩開六郎,力道不下數百斤。   六郎身不由己,立即被甩開,摔向地下。   猛虎頓時大吼一聲,如迅雷般撲向六郎。   此時六郎的右手向地面一撐,橫飛避過虎爪,隨即這一爪撲在一棵柏樹上,樹幹猛然搖晃,應聲而斷,枝葉紛落。   六郎在心中駭異:這頭猛虎究竟是什麼來歷?尋常猛虎哪有此巨力?六郎來不及細想,猛虎已再次撲來,有如武林中的一流好手,虎虎生風,銳不可當。   六郎見狀施展輕靈身法,連閃猛虎的兩次撲擊,接著繞到猛虎身側,勁貫足尖,右腳飛起疾踢,正中虎腹。   這一踢厲勁如錐,令虎腹內創,猛虎痛嘯一聲,又聞弓弦一響,是楊四姐見這猛虎厲害,悄悄取出弓箭射出,而這一箭正中猛虎的小腹。   六郎順手一劍斃其猛虎,道:「四姐,這猛虎好厲害,比一般猛虎兇猛多了,它的虎鞭一定大補。」   說著,六郎用寶劍割下虎鞭放入行囊中。   楊四姐嬌顏羞紅地白了六郎一眼,道:「小壞蛋,你現在又還沒成親,而且這麼熱的天氣,這東西又不能放,你要它幹什麼?」   六郎回過頭,向四姐嘿嘿一笑,道:「這種好東西丟在這裡,實在太可惜了。四姐,我們繼續趕路吧。」   突然一陣呼喝聲從遠處傳來:「無恥奸賊,竟殺了我的寶貝!」   六郎一怔,抬頭便見三條漢子衝過來,步伐迅速,看起來身負武學。   三人轉眼即至,齊聲喝道:「賊子受死!」   三人六掌,力道極其勇猛。   六郎頓時明白,這三人是因為他殺了老虎,來尋仇的,原來剛剛那頭是他們的猛虎!   六郎當即右手成掌,喝道:「混帳,惡虎傷人,我豈能不殺!」   六郎這一掌使出來,力道凌厲威猛,端的是無堅不摧,剛猛絕倫。   那三人六掌,既快且猛,本當萬無一失,不料六郎一掌拍來,立即抵去一人兩掌之力,隨即後勁一至,又破兩掌,剩下兩掌還未逼近,又被後勢擊潰,一掌三勁,竟破解三人的招式。三人在驚訝之餘,六郎又揮出一掌,令那三人在猝不及防之下,同時承受這項攻擊,不由得連退數步,腳下一個不穩,倒在地上,覺得氣息滯礙難行,不由得面如土色。   六郎哈哈一笑:「它是你們家的猛虎?那為何不管教好?」   那三人卻不說話,只是一味猛攻。   突然六郎覺得頸後的寒意大盛,立即回頭望去,只見一團劍光灑在眼前,使劍的是一個中年道人,若六郎的反應稍慢,頭顱早就被割下來,看樣子這個老道是那三個人的頭頭。   那道人見狀「咦」了一聲,喝道:「好個惡賊,有兩下子!」   這「子」字音未落,劍光連連變換,一柄長劍竟彷彿化作大片雲霧,頃刻間裹住六郎週身方圓四尺。   此時六郎連道人的身影也不見半分,驀地一聲大喝,單掌隔空一擊。   那道人見六郎掌力凌厲,不由得臉上變色,喝罵道:「小賊!」   隨即道袍右袖一揮,踏著七星步,架勢穩重如山。   六郎見狀不敢輕忽,只得小心應對。   只見那道人左晃右繞,踏著七星步伐步步進逼六郎,一柄劍青光霍霍,破空成聲。   六郎拆解閃避,雷掌不時連連反劈,兩人身形忽忽來去,只瞧得一旁那三人人目眩神迷。   楊四姐生怕六郎受傷,悄悄取出弓箭,道:「惡賊,看我神弓飛速的厲害!」   楊四姐的弓弦一響,一箭射出,正好射中道士右臂。   老道頓時手臂一疼,寶劍掉在地上。   六郎見狀上前一步,寶劍頂住老道的咽喉。   楊四姐喊道:「六弟,我們與他們無冤無仇,放他們走吧。」   六郎哼了一聲,道:「滾!」   道士知道打不過六郎,只好帶領三個弟子怏怏離去。   在天近黃昏的時候,六郎姐弟倆看到一座小鎮,小鎮上有一家客棧,客棧十分乾淨豪華,雖然價格不菲,令過路人望而卻步,但正好遂了楊四姐的心願,她寧願多花一些錢,也要住乾淨一點的客棧。   進了客棧後,六郎向掌櫃要了兩間上房,接著點了幾道菜,當最後一道菜端上來後,楊四姐驚奇地問:「這是什麼?」   六郎表情神秘地說道:「反正都是這裡最好的菜餚,我先嘗嘗。」   六郎用筷子夾了一口送到嘴裡,道:「真好吃,四姐,你也嘗嘗。」   楊四姐聞言,笑著吃一口,問:「這是什麼啊?」   「虎鞭!」   「啊?」   楊四姐一想到是老虎的那東西,險些吐出來,道:「六郎,你怎麼能給姐姐吃這個?」   六郎笑著說:「此物大補,姐姐不吃拉倒,我全吃了。」   楊四姐看著六郎狼吞虎嚥,將一盤虎鞭全吃進去,笑問:「六郎,你吃這麼多?要是興奮起來怎麼辦?」   六郎嘿嘿一笑:「四姐,剛才我發現這裡有青樓,反正現在不在家,四娘也不知道……」   楊四姐睜大眼睛,一拍桌子,道:「大膽,六郎,你居然想招妓?」   六郎道:「四姐,我馬上就要成親,晉王替我找的妻子,一定是官宦千金,但我現在一點經驗也沒有,要是不練習練習,一旦到了大婚之際出了醜,豈不是給我們楊家丟人?」   聽六郎這麼一說,楊四姐道:「那倒也是,不過就算你要練習,也不能和妓女啊。」   六郎道:「東方姨娘只教你,又沒有教我,我現在對洞房之事完全都不懂,不找妓女又能找誰?」   六郎那色瞇瞇的目光注視著楊四姐,道:「四姐,你能不能教我啊?」   楊四姐說:「小壞蛋,你是不是討打?」   突然六郎站起來:「我現在吃了虎鞭,就怕四姐你打不過我。」   說著,六郎朝著楊四姐走過來。   楊四姐頓時嚇了一跳,也站起來,道:「六郎,你想幹什麼?是不是喝醉了?」   六郎走過來一把抱住楊四姐,道:「姐,我好想與你……」   楊四姐低聲問:「想與姐姐做什麼?」   六郎單刀直入地道:「我想姐姐教我洞房的事。」   楊四姐嬌羞地說:「六郎,我是你姐姐啊!哪裡有親姐姐教親弟弟的啊?」   六郎將臉貼到楊四姐的胸前,道:「四姐,我就是想跟你學,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楊四姐又說:「可是,姐姐也是一知半解,我也沒有那種經驗啊!」   六郎低聲說:「那不正好也試一試?」   六郎那火辣辣的眼神,令楊四姐羞得滿臉通紅,道:「小壞蛋,看你這一身臭味還想讓我教你?你臭死了,我不想跟你……」   六郎高興地說:「四姐,這房間後面就有洗澡的地方,我這就去洗。」   六郎剛想走,楊四姐又道:「等等,要洗,得我先洗,我可不想用你剩下的水。」   六郎嘿嘿一笑,想了想,突然說:「姐姐,我想和你一起洗澡,可以嗎?」   楊四姐愣了一下,說:「那多不合適啊!」   六郎說:「姐姐,就讓六郎和你洗澡嘛!我就是想和姐姐洗澡,今天中午,我們不就一起洗了嗎?」   楊四姐驀地抬頭看著六郎說:「六郎,還提今天中午?你要是再那個樣子,我可真的要生氣了。」   六郎噘著嘴巴,說道:「我就要和姐姐洗澡!」   楊四姐撇了撇嘴,說:「聽話,今天你也夠累了,一會兒我替你按摩,你要不要?」   一聽楊四姐要幫他按摩,六郎當然興奮了,不假思索地脫口說:「當然要!」   楊四姐微微一笑,說:「那你就自己洗澡,好不好?你要是和姐姐洗澡的話,那我就不替你按摩了哦!」   見楊四姐居然和他講條件,六郎簡直要暈倒,他頓時有點為難,既想讓楊四姐幫他按摩,又想和楊四姐一起洗澡,於是六郎摟著楊四姐,撒嬌地說:「四姐,我都要可以嗎?」   「當然不行,你只能選一樣!」   「我就是都要,四姐,求你了,讓六郎和你洗澡好嗎?」   楊四姐聞言將手指放到嘴唇邊,「噓」了一聲,說:「六郎,你小聲點好不好?你不怕被別人聽到嗎?那掌櫃可知道我是你姐姐。」   六郎逮住機會,立刻將楊四姐的軍,大聲說:「我要和我姐姐洗澡!誰敢管我?我就殺了他。」   楊四姐歎了一口氣,說:「你真是姐姐的剋星呀!姐姐真是拿你沒有辦法。好了、好了,一會兒再說,這樣可以了嗎?」   六郎知道,楊四姐說這話的意思就是答應他了,雖然心裡樂開了花,可臉上還是故意裝出很不開心的樣子!   楊四姐看六郎的模樣,忍不住噗哧一聲笑出來,說:「好了,六郎,你越大越會撒嬌、越大越像孩子了,姐姐答應你了!」   六郎立即忍不住那如狂潮般襲來的喜悅,開心得笑起來,一把摟住楊四姐,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口,說:「姐姐真好,六郎好愛、好愛你呀!」   楊四姐歎了一口氣,說:「只要有便宜占,當然就愛了!」   六郎嘿嘿一笑,說:「誰叫姐姐是這世界上最完美的仙女呢?」   楊四姐說:「你呀,就是會貧嘴,不過姐姐都被你哄得暈頭轉向了!」   六郎上前從背後輕輕摟著楊四姐的腰,頓時那迷人的幽香鑽進他的鼻孔內,讓六郎癡迷起來,身體下面那堅挺的龍槍正好頂在楊四姐翹臀中間的溝內,令六郎覺得無比爽快呀!   六郎就喜歡摟著楊四姐的感覺,他真希望一生一世,能永遠都這樣下去。   此時店小二前來告知六郎兩人,他已經在另一間房間準備好洗澡的熱水,便離開。   當六郎與楊四姐在進入另一間洗澡的房間後,只見楊四姐羞澀地褪去身上的衣物,頓時楊四姐那完美無瑕的嬌嫩胴體就暴露在六郎面前,令六郎的龍槍立刻挺立起來!   楊四姐瞥到六郎那脹挺的龍槍時,臉上的緋紅更深,看上去更加誘人。   此時楊四姐用水瓢舀清水,開始往身上淋。   六郎見狀貼上來,與楊四姐面對面站著,奪過她的水瓢,道:「四姐,讓我來。」   清水如雨絲般從楊四姐那柔順的頭髮上流下來,再沿著那曼妙的玲瓏玉體緩緩濕潤身體,六郎看著站在面前的楊四姐,只見她的雙手從臉上抹過去,烏黑的頭髮全都被撥弄到身後,那張無比美麗的臉龐如同出水芙蓉,讓六郎看得如癡如醉!   楊四姐被六郎看得臉上立刻又浮起一抹紅暈,道:「你幹嘛一直這樣看我?」   六郎笑著抱住楊四姐,說:「我要看姐姐一輩子,因為姐姐真的好美、好美、好美、好美呀!」   楊四姐也摟住六郎說:「好了啦!六郎,你除了這句話就不能換句新鮮一點的嗎?」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45#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3 04:03 AM 只看該作者 第二章龍槍槍挑四姐   六郎能感覺到楊四姐那柔軟的圓潤玉乳貼在胸膛上,那種感覺真是舒服極了,更重要的是,那堅硬熾熱的龍槍緊緊貼在楊四姐那毛茸茸的桃源仙境上,更加覺得全身無比酥麻,彷彿全身都要癱軟下去,但卻有種很奇妙的力量驅使著他做進一步的動作!   那種感覺真的美妙,楊四姐的腰肢扭動一下,龍槍就會和楊四姐的私密處貼得更加緊密!   楊四姐突然將臉貼到六郎的胸膛上,道:「六郎,我好想永遠都跟你在一起啊!」   六郎愣了愣:「姐,讓我娶你吧!」   六郎的話重重打在楊四姐的心坎上。   楊四姐說:「六郎,你為什麼是我的親弟弟啊?」   說著,楊四姐舉起粉拳輕輕打在六郎的胸膛上:「六郎,姐姐好恨你!」   六郎聞言心如刀割,道:「姐姐,我會永遠愛你,答應我,讓我娶你吧!」   說著,就把嘴唇貼到楊四姐的嘴唇上,輕輕吮吸著!   楊四姐並不迴避六郎的動作,而是回吻著六郎,那一刻,兩人吻得輕柔而熱烈,吻得不可開交,只想讓這個吻成為永恆,可以讓這種美好一直延續下去!   這一吻,讓六郎體內的慾火不由自主的升騰起來,小腹間的熱流慢慢升騰到了大腦,手不自覺地在楊四姐那潤滑的皮膚上輕柔的愛撫著,六郎不住的挺動著臀部,讓龍槍磨擦著楊四姐的私處,六郎能明顯感覺到堅挺的龍槍頂著楊四姐的私密處,能感受到那滑膩的感覺滋潤著龍槍,那種美妙的感覺任何言語都難以描述!   楊四姐赤裸著那完美無瑕的絕美胴體,挺拔而圓潤的雙峰上,嬌嫩的鮮紅蓓蕾誘人垂涎,平坦的小腹潔白平滑,如雪原般的小腹連接著一片茂密的黑色雨林,林下一道粉紅色的溝壑,六郎相信只要是正常的男人,沒有不會動心的!   六郎恨不得立刻撲向楊四姐,將那堅硬熾熱的龍槍插進那粉紅色的嬌嫩溝壑中,因為六郎知道,那溝壑是一個美麗的桃源洞、是絕對的名器,裡面溫暖潤滑,插進去才可以體會到什麼叫銷魂、什麼叫欲仙欲死、什麼叫欲罷不能!   楊四姐的雙腿修長圓潤,皮膚看起來像緞子般的瑩潤有光澤,那嬌羞的粉頰上佈滿誘人的紅暈,嬌艷欲滴的嘴唇鮮嫩得就像是新鮮水嫩的草莓,一頭黑色秀髮襯托著楊四姐那嬌嫩的玉容,更加動人心弦。   六郎癡迷地說:「四姐,你好美呀!我愛你!」   楊四姐赧然一笑,說:「好了,姐姐知道了!」   六郎親著楊四姐的小嘴,說:「四姐,我想要你。」   說著,六郎開始引導著龍槍頂到楊四姐那嬌嫩的桃源洞口。   楊四姐阻止六郎的動作,說:「六郎,不要可以嗎?給姐姐一點時間慢慢接受你,然後再來做這種事,好嗎?」   然而六郎早已慾火焚身,根本抵抗不住楊四姐那火熱嬌軀帶給他的強烈慾望,他不停挺動著臀部,想要衝進那美妙的世界中,可是楊四姐的阻止令他欲進無路!   「四姐,我真的好想要呀!答應我好嗎?」   六郎哀求楊四姐,楊四姐也哀求六郎:「六郎,難道你從來不替姐姐想嗎?」   楊四姐這麼一說,六郎完全愣住了。   楊四姐看著六郎的樣子,心疼地說:「六郎,姐姐不是不想滿足你,而是姐姐還無法接受這樣的事情,這個轉變真的太突然了,你體諒一下姐姐的難處好嗎?況且我們一旦做了這種事,進京後要怎麼跟皇上交代?回家又要怎麼和父親和四娘交代?」   「四姐,我不管,所有的後果都由我一個人承擔。就算是下地獄、進油鍋,我也認了,我就是要你。」   六郎溫柔地抱住楊四姐,從她的嘴唇開始,吻著楊四姐全身的每一處肌膚,而在親吻的同時,六郎的手也撫摸著楊四姐那滑膩的肌膚。   楊四姐在六郎的撫摸下漸漸產生無比強烈的快感,在六郎那純熟的調情技巧下,她那最古老、最原始的渴望被六郎喚醒,她的呼吸急促起來,敏感的蓓蕾也漸漸硬挺。   此時六郎吻得樂不思蜀,直到嘴唇吮住那黑色叢林下的濕嫩水壑時,他的慾望也升到極點!   楊四姐呼吸沉重,面色紅潤,嬌艷的小口微開,六郎忘情地吮吸著那美麗的神秘花苞,而在六郎巧妙的吮吸下,楊四姐的慾望也漸漸升高,如蛇般滑膩的胴體開始扭動起來,口中不時發出銷魂的呻吟聲。她那強烈的反應讓六郎無法再繼續忍耐,他想要發洩了!   六郎吮吸著從楊四姐私密處湧出的那甘美蜜液,然後舌頭慢慢向上挑動,終於他的舌頭觸到一道嬌嫩的狹縫,如同一朵綻放的花朵,六郎輕輕的吮住花瓣,然後盡情吮吸,令楊四姐不由得呻吟起來,嬌柔的身體開始顫抖不已。   六郎將堅挺的龍槍湊過來,先輕輕磨蹭著楊四姐那嬌嫩的花瓣,然而只是如此,六郎已經覺得快感連連,欲仙欲死了!   六郎雙手緊緊捧著四姐的香臀,採用最古老的「龍騰」姿勢進入……   六郎進入時動作輕柔而緩慢,能感覺到龍槍進入到一個緊密而濕潤的溫暖世界中,六郎全身的血液不由得沸騰起來,心想:這就是姐姐的名器啊!   「四姐,我要全部進去了。」   楊四姐「嗯」了一聲,雙手緊緊抓著六郎的肩膀,星目飽含深情和一絲膽怯:「六郎,你的龍槍這麼粗,你要輕一點啊,姐姐害怕。」   此時六郎再也忍不住了,龍槍全力一挺,堅挺的龍槍貫穿楊四姐的「六面埋伏」!   「啊……」   楊四姐痛苦得一聲大叫,隨即那處子之血順著堅挺的龍槍慢慢流出。   一陣疼痛加上全身的爽麻,楊四姐簡直難受得要命。   「六郎……姐姐好痛!」   楊四姐輕呼一聲。   只見楊四姐微張雙唇,鼻孔一張一翕劇烈喘息著,白嫩的雙乳起伏不定,形成一波波的浪潮。   「四姐,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楊四姐點了點頭,雙手抱住六郎的頭:「姐姐不怕,你只管進來吧!東方姨娘說過,痛苦一時,甘美一世,六郎,我愛你。」   楊四姐緊閉的眼簾不住顫動,面對人生的第一次,稍微有些緊張,但是她對六郎的愛已將痛苦掩蓋住。   「四姐,不要怕,我不會讓你痛很久的。」   六郎在楊四姐的耳邊吹著氣,身體一挺,衝到她體內最深處。   「啊……」   楊四姐皺著眉頭,全身肌肉緊繃起來。   六郎吻著楊四姐的眉間、耳垂、雙唇,雙手緩緩在她雙乳、大腿內側來回摩挲著。   隔了一會兒,楊四姐緩緩吁了口氣,全身放鬆下來,她主動的吻著六郎,說:「六郎,姐姐沒關係了,我可以接受了……你儘管來愛姐姐吧!」   六郎動作溫柔地吸著楊四姐那如小蛇似的舌頭,繼續向前挺進。   「四姐,你裡面好緊!真不愧是名器啊!」   六郎一邊抽動,一邊讚道,他不禁加快抽插的速度。   此時楊四姐覺得無比舒爽,雙腿高高舉起夾在六郎的腰間,媚波蕩漾,眼露愛意,風情萬種。這種迷人的姿態、攝人心魂的眼神,不管哪個男人看了都會心醉呀!   六郎壓在楊四姐那豐腴而富有彈性的身體上,雙手撫摸著乳房,插在那溫暖而緊窄的名器內,真有種說不出的暢快,還有那如蘭似麝的體香飄入他的鼻孔內,更是使他心蕩。   在六郎那堅挺龍槍的強烈撞擊下,楊四姐迎來人生第一次高潮:「啊,六郎,是這樣嗎?姐姐快樂死了,我要飛了……」   見楊四姐被他送入快樂的巔峰,令六郎更加賣力地抽動著。   此刻楊四姐己經汗流浹背,嬌挺的玉乳劇烈起伏著,伴隨著一顆顆晶瑩的汗珠徐徐滾落,光滑玉嫩的美腿覆蓋上一層汗水。   感覺到身下楊四姐的虛弱,六郎不由得放慢速度,楊四姐見狀一急,賣力地扭動著身體,因為她要的是淋漓盡致的歡愛,她不想給六郎任何不愉快的感覺。   「六郎,愛姐姐吧!我要你用力愛我。」   楊四姐瘋狂扭動著身體。   六郎見得到楊四姐的允許,便開始猛烈進攻……   無法形容、強烈至極的撞擊讓楊四姐俏臉暈紅,秀眉緊蹙,嬌軀陣陣輕顫,她嬌羞萬分地感覺到花徑更濕了……   然而六郎早已知道身下的楊四姐身懷名器,但龍槍還是被擠壓得感到有點吃不消。   姐姐的幽谷太緊窄了吧!六郎心裡暗道,倒吸一口涼氣。   「嗯!」   楊四姐的纖纖十指猛地抓進六郎臂膀上的肌肉內,發出一聲嫵媚的嬌哼聲……   楊四姐覺得六郎那炙熱的龍槍插進來時,並沒有帶來難耐的疼痛,反而有一種酸酥難言的充實感傳入芳心深處……   在一陣陣強烈至極的刺激下,楊四姐呼吸變得急促,含羞地嬌啼:「啊……嗯……嗯嗯啊……」   六郎在四姐那嬌嫩的身體上快速聳動著,堅挺的龍槍在楊四姐那異常緊窄的花徑內賣力地抽插著,六郎俯身含住楊四姐胸前一顆因動情而硬挺的果實,並且他一隻手握住另一隻顫巍巍的椒乳揉搓起來。   在六郎那瘋狂的玩弄下,楊四姐情難自禁地扭動著身體,一雙長腿時而輕舉、時而平放……不知不覺中,那雙優美的長腿又盤在六郎的腰後,並隨著他每一下的抽動而羞羞答答地緊夾、輕抬。   六郎的龍槍在四姐那嬌小的花徑中進進出出。   「嗯……啊……嗯……啊……」   楊四姐微張著嘴,一邊嬌啼,一邊喘息著。   六郎用堅挺的龍槍將身下的楊四姐推向那銷魂蝕骨的高潮……   在一陣火熱的聳動後,楊四姐的幽谷越來越濕潤,楊四姐不由得迎合著六郎,沉迷在那一陣陣強烈至極的抽插所帶來的快感中。   隨著六郎越來越深入地抽插,楊四姐忘我的發出一聲聲呻吟,刺激得六郎越戰越猛,速度也越來越快!   此時楊四姐那柔若無骨、纖滑嬌軟的身軀一陣陣情難自禁的抽搐,她能感受到花徑內緊緊包圍那深深插入的龍槍,不能自制地收縮、緊夾起來。   「啊……啊……啊……啊……」   在經過六郎一個時辰的衝刺後,楊四姐終於忍不住了,只見她嬌軀劇震,一雙雪臂緊纏住六郎的雙肩,一雙長腿緊緊夾住他的腰身:「啊……飛、飛了……」   此時楊四姐覺得彷彿飄在雲端,語帶顫音,跌宕起伏,蕩出大片肉浪乳波,令人移不開視線。   六郎的抽插時而快、時而慢、時而輕、時而重,那襲來的快感,讓楊四姐不由得像撲火的飛蛾般義無反顧的向著無邊無際的汪洋慾海奔去,完全喪失理智。   慾海橫流方顯英雄本色,縱橫馳騁才振男人雄風。   六郎含著楊四姐的耳垂,低聲道:「四姐,舒服嗎?」   「啊……」   如此羞人的感受怎麼能用言語描述?更何況即使能描述,此時楊四姐又如何說得出口?   「四姐,怎麼不說話呢?我弄得你不舒服嗎?」   六郎伸出舌尖,在楊四姐的耳垂上來回舔著,令楊四姐不由得渾身顫抖。   楊四姐搖了搖頭,秀髮飛舞,道:「沒……六郎,姐姐是太舒服了,現在沒有力氣了。」   六郎聞言,興奮得將舌尖移到楊四姐的脖子,雙手則揉捏著雙乳。   「啊……嗯……」   此時楊四姐不由自主地發出連她聽都會臉紅的嬌吟聲,那一浪高過一浪的強烈快感不斷侵蝕著她,似乎只有那不絕於耳的喘息聲能抒發她心中的激情。   「四姐,舒服嗎?」   六郎輕聲在楊四姐耳邊說著,嘴角勾出一絲微笑。   「嗯……好舒服。」   六郎以強悍霸道、高高在上的姿態控制著楊四姐,龍槍以極慢的速度撩撥著她身體最敏感的地帶,但就是不願深入、不肯填滿她體內的空虛,撫慰她心底的渴望。   得不到滿足的失落感及羞惱不斷焚燒著楊四姐的理智,令她本能地弓起纖腰、仰起俏臉,喃喃道:「要,人家要……好弟弟,全部給我吧!」   「四姐,我愛你。」   六郎得意得笑了一聲,徐徐退兵,隨即腰身用力,龍槍使勁向前頂。   楊四姐能感覺到那溫暖的花徑被塞滿,令她不由自主地抬著翹臀,想與六郎更加緊密地結合為一體。   深情凝視著被那點燃起慾火的楊四姐,六郎充滿征服的成就感。   「快、快點……美……啊……好美……」   楊四姐忍不住扭動著臀部,迎合著六郎。   「四姐,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六郎在楊四姐耳邊輕聲細語,雙手抓著她顫抖的腰肢,瘋狂地擺腰動胯,加重一進一出的力道。   無法抑制的呻吟聲,自楊四姐的嘴巴逸出:「啊……」   受不了六郎這般龍驚虎猛、不屈不撓的強烈撞擊,楊四姐承受著無限的快樂和激情,很快開始發出尖叫聲。   在一次次的撞擊下,高潮終於來臨。   「啊……啊……好弟弟……我不行了……啊……」   「啊……」   六郎後腰一挺:「四姐,你今生今世都要做我的女人!」   六郎顫抖著趴在楊四姐身上,體會著精液盡洩時的爽快感。   楊四姐體內的花徑噴出灼熱的陰精,與六郎射出的陽精合而為一,雙雙攀上歡愉的巔峰……   楊四姐滿臉柔情地伸手拭去六郎耳鬢額頭晶瑩的汗珠,然後躺進六郎懷中沉沉睡去。   一覺醒來後,六郎看著躺在身邊的楊四姐,她那如玉般的裸體更加白皙,散發出一種媚態,美艷中又透著清純,煞是撩人,令六郎忍不住嚥了一口唾沫。   楊四姐聽到六郎吞唾沫的聲音,不由得抬起頭,只見一雙深邃漆黑、散發著迷人光芒的雙瞳正盯著她看,彷彿要將她一口吞下去,令楊四姐覺得心臟猛然跳顫不已。   當六郎那雙使人不由得沉淪的雙眼,像是要看穿她似的緊盯著她看時,楊四姐覺得身體像是正被一根羽毛從椒乳上抹過,輕輕地撫弄著那兩顆嬌艷的乳頭,絲絲癢意感襲遍全身,一股熱流猶如一條蛇般從私密處湧出。   楊四姐竭力抑制著嬌軀扭動的衝動,壓抑著快從喉嚨發出的呻吟,對六郎道:「小壞蛋,不許這樣色瞇瞇地看著我。」   六郎終於收回目光,楊四姐只覺得渾身一鬆,她「嗯哼」一聲,那張光潔的臉龐上浮現略顯羞怯的笑容,低垂著紅透俏臉。   六郎道:「好老婆,你真美!」   如今的六郎簡直是厚顏無恥的典範,當之無愧。   「六郎,你居然喊姐姐老婆?你壞死了!欠打!」   楊四姐舉起粉拳,欲要打六郎,但見六郎盯著她那羞人的花徑看,楊四姐俏臉不由得染上紅霞,嫵媚的白了他一眼。   六郎抓住楊四姐的小手,隨後猛地將她帶進懷中,然後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四姐,你既是我的好姐姐,又是我的好老婆。」   「色狼!」   楊四姐低啐一口,害羞地想要掙扎,但在六郎的熱吻下,她絲毫沒有反抗餘地。   六郎的舌尖快速伸進楊四姐那微張的小嘴內,勾出她的小香舌,不停地攪動、糾纏、咬舔,吞津飲液,好不快活,楊四姐則被六郎逗弄得芳心迷醉。   六郎越來越用力地吸吮,令楊四姐嬌軀頻頻顫抖,微微張開的小嘴不時向外吐出香甜的灼熱氣息。   「啊!」   楊四姐動情地嬌呼一聲,芳心震顫,嬌軀緊繃,俏臉似火,彷彿要燒著一樣。   此時六郎的雙手如捧著珍寶般捧著楊四姐的兩團玉乳,並任意捏揉,使其變化成各種形狀,而在六郎的撫摸下,那透溢著灼熱氣息的花徑更流出濕滑的黏液。   看著楊四姐俏臉頰泛紅、媚眼漾春的媚樣時,六郎心中一陣得意,一種征服的感覺油然而生。   看著楊四姐那動情的模樣,六郎向她耳中吹了一口熱氣,很無恥地笑道:「四姐,你是不是又想要了?想要就說嘛!你不說六弟怎麼知道呢?不然我要怎麼滿足你呢?」   俏臉羞紅的楊四姐咬緊牙關不說話,雖然她想要,心中也千百個願意將自己交給六郎,希望六郎那堅挺火熱的龍槍再一次插入,但卻羞澀得難以說出口,儘管剛才才給他,但在這方面,她還是不敢太主動。   看你能忍多久!六郎不知道楊四姐心中的掙扎,繼續在她身上上下其手,臉上帶著邪邪的笑容,道:「姐姐,你快說啊!」   楊四姐緊咬著銀牙,抵抗著六郎的逗弄,然而一股酥麻酸軟的感覺如龍捲風般席捲全身,令她不由自主地呻吟:「啊……啊……嗯……啊……」   六郎熟練地撫摸著楊四姐,刺激她體內的慾火,令她微張著小嘴喘息著,雙手摟住六郎的脖子。   此時楊四姐的心理防線已完全崩潰,她雙腿張開,露出那神秘的花徑,她就好像一朵初放的春天花蕊,正等待心愛的人採擷及憐愛,同時伴著撩人的春吟:「啊……六郎……不要逗人家了……給……給我……」   姐姐有命,焉能不從?六郎立刻直奔提槍上馬。   房內粗重的鼻息聲和悅耳的呻吟聲此起彼落,越來越高昂……   六郎灼熱的吻不斷落在楊四姐那玲瓏的耳垂上,色手摸著那挺拔的椒乳,一隻手揉、搓、擠、擠、捏,同時用龍槍頂著四姐的神秘花徑摩擦著,曖昧的氛圍越演越熾,即將天雷勾動地火,一發不可收拾。   楊四姐從激情中緩過氣來,悄悄抬頭望了六郎一眼,正好對上六郎那如火般的眼神,嚇得低下頭,說道:「傻弟弟……看什麼看……快點放進去……」   六郎望著楊四姐那嬌艷欲滴的小嘴,忍不住輕輕啄了一口,接著便一發不可收拾,噴吐著灼熱氣息的唇不住在楊四姐那嬌嫩的頸項、臉頰、胸前流連,連吻帶吮,加上輕輕咬嚙,弄得楊四姐渾身發顫,情火狂熾蕩漾,纖纖藕臂緊緊摟著六郎的脖子。   六郎摟著楊四姐玉背的大手順著那光滑白嫩、彷彿能掐出汁的背部向下移動,動作輕柔而緩慢,最終落在那雪白柔膩的翹臀上,六郎覺得楊四姐的臀部又圓又翹、肥嫩潤挺,簡直是世間少有。   把玩了一下楊四姐那嬌俏圓潤的玉臀後,六郎的色手又繞到前方,向最神秘的花徑進犯,不過一雙死命夾緊的美腿卻擋住六郎那肆無忌憚的手。   此時楊四姐已完全沉淪在情慾的汪洋中。   望著楊四姐那春情蕩漾的媚眼、飢渴難耐的神情、濕膩豐潤的朱唇,六郎在她椒乳上的手不由得更用力了。   楊四姐那柔膩的乳房彷彿要從六郎手中擠出似的,令她渾身一陣顫抖,而那微疼的感覺瞬間就被更強烈的刺激覆蓋住,變為酥癢的快樂感覺,雙腿也不由自主的張開,不時發出銷魂蝕骨的呻吟聲。   六郎見狀臉上露出一個戲謔的笑容,大手沒有任何阻礙的抓住她那嬌嫩的大腿向外分開,認準那濕潤的花徑,接著龍槍挺進。   此時完全迷失於慾海中的楊四姐體內的花徑已急不可耐地開門,將六郎那要叩關的龍槍迎進體內。   現在這種姿勢,讓楊四姐的感覺分外敏感強烈,她能感受到一股充實填滿的滿足感,連帶著原本就緊窄的花徑也更加有力的收縮。   此時楊四姐最敏感的部位受到猛烈的刺激,令她忍不住兩手死命地抓著六郎的肩膀,一雙美腿更是緊緊夾著他的熊腰。   楊四姐身軀急遽顫抖,花徑內的嫩肉一陣強力的收縮夾緊,深處花心更有一股莫名的吸力,夾得六郎渾身顫抖,有股說不出的酥爽感,而後一股熱滾滾的陰精自花徑深處湧出。   六郎差點就舒服得叫出來,他開始瘋狂地抽動,龍槍一挺,緊緊抵住楊四姐的花徑深處,雙手捧住翹臀一陣磨蹭,將一股濃稠的陽精射入楊四姐體內。   此時楊四姐全身的力氣彷彿被抽空似的,癱軟在六郎懷中,身體完全無法動彈?   楊四姐那光潔的玉臉泛著一抹妖艷的的紅暈,星眸緊閉,長長的睫毛不停顫抖著,鼻中嬌哼呢喃,微張迷人的紅唇,不斷吐出陣陣如麝的香氣,整個人還沉醉在剛才的高潮中。   隨著楊四姐第三次高亢的尖叫聲,六郎才發洩出慾望,然後靜靜地摟著她,愛不釋手地撫摸著她的身體。   楊四姐保持雙手緊緊摟著六郎腰身的姿勢,嬌喘吁吁地享受高潮後的餘韻。   「小壞蛋,今天都讓你射進去了,現在你滿意了吧?」   「四姐,我愛死你了。我寧可死在你身上,將我全部的精液都射給你。」   楊四姐白了六郎一眼,道:「小壞蛋,我可不要你死。」   一路上,六郎和楊四姐形同夫妻般恩恩愛愛,有著說不盡的綿綿情話,白日遊山玩水,晚上纏纏綿綿盡興風流,攘六郎真希望往京城的這條路永遠走不完,這樣他就可以永遠和四姐在一起,但就算走得再慢,還是很快就進入開封境內。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46#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3 04:08 AM 只看該作者 第三章 龍亭湖一遊   不久,六郎姐弟倆來到汴京城。   汴京城不愧是宋朝首都,城門比其他城市的城門足足大了一倍,而且守衛森嚴,城樓上的守軍全都是宋朝最精銳的部隊——禁軍。   六郎姐弟倆商量一下,決定先去拜訪兵部侍郎潘仁美,畢竟楊令公和潘大人交情深厚。   六郎姐弟倆向路人詢問到潘府的位置後,依照指示順利來到潘府。   看著潘仁美的兵部侍郎府,六郎覺得還真是闊氣啊!而且他府中擁有奴僕百餘人,而奴僕分為三等。上等的奴僕是大人、夫人及少爺、小姐的親信,他們貼身伺候著主人,深受主人寵愛;中等奴僕就是看守府院的護衛、家丁;下等的奴僕則為普通的的雜役。   此時前來迎接六郎的人是潘豹。   潘豹與六郎的年齡相仿,身高卻比六郎矮一頭,人瘦小枯乾,相貌醜陋,不過兩隻眼睛十分銳利,只是說話有些結巴。   潘豹十分熱情地說道:「六……六……六郎、夢蘿,你們還記得我嗎?」   楊四姐笑道:「潘豹,你幾年前去我家時這麼高,怎麼幾年不見,還是這麼高啊?」   潘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四姐,我……自小沒發育好,你……你……就不要取笑我了,快點進去。」   來到府內後,六郎得知潘仁美上朝還未回來。   潘夫人在得知六郎和楊四姐來了,就前來探望他們。   潘夫人一身珠光寶氣,容貌艷麗,身材豐滿誘人,看起來風韻猶存,如果不是親眼看到,六郎怎麼也無法相信眼前這位體態豐滿的美女,居然是潘豹的母親。   從常理推斷,潘夫人應該是三十歲開外、四十歲不到的中年女人,但容貌卻和二十幾歲的姑娘沒區別,六郎甚至覺得她可能是潘豹的妻子。   六郎料想潘夫人年輕時,必定是位絕代風華的美女,怪不得潘仁美會甘願為了她不娶妾。   潘夫人一見到六郎的容貌也是眼睛一亮,她覺得這個小伙子年輕、斯文、俊俏還帶著些許英氣。   「六郎、夢蘿,你們終於來了。六郎和夢蘿果然是人間極品,先不說夢蘿國色天香,被召入宮。今日見到六郎,我才明白為何晉王殿下要為你保媒?」   六郎急忙謙虛幾句,隨後潘夫人讓潘豹給六郎和楊四姐安排房間。   此時還不到中午吃飯的時間,加上潘仁美還沒有回來,六郎就在潘豹的帶領下,在府中四處走走。   潘府高牆大院十分寬敞,鳥語花香,空氣清新。   此時六郎看見一位美女經過長廊,見那位美女的背影,長髮披肩,身材高挑,直背細腰,上身穿著一件純絲的淡白衣衫,下面配的是質料極佳的繡紋落地羅裙。   一看這身衣裳,六郎就能斷定這女子不是府裡的婢女,讓六郎越發想看見這美女的容貌,便問道:「潘豹,這是誰?」   潘豹笑呵呵地道:「是……我姐……姐姐,潘鳳啊。」   六郎聞言恍然大悟。潘鳳,未來宋太宗趙光義的貴妃,果然是大家閨秀,雍容華貴。   聽到有人在說話,潘鳳不由得回過頭。   此時六郎清楚看到潘鳳的容貌,而潘鳳給六郎的第一印象就是驚艷,嫵媚動人的臉龐,分明的輪廓,勾人魂魄的眼睛,還有那如若冰雪的肌膚,她簡直和潘夫人是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潘豹招呼潘鳳過來,潘鳳一臉高傲地走來,看了看六郎,又看了看楊四姐,不冷不熱地打著招呼。   楊四姐見狀也不冷不熱地說:「潘家妹子,還記得我嗎?十年前,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潘世伯給我們買了風車,你的風車壞了,非要搶我的,我不給,我們就打起來了。」   此時潘鳳才想到眼前的楊四姐是誰,道:「原來是你啊!童年的事,你不提,我還忘了。楊家姐姐,這次來京城是拜訪親戚,還是加官進爵?」   楊四姐輕聲說道:「我家在京城沒有親戚。」   六郎說:「我姐姐是奉旨進宮面聖。」   潘鳳是冰雪聰明之人,馬上知道楊四姐來京城的目的,便酸溜溜地道:「哦,原來是被皇上選中了,那可就恭喜楊家姐姐了。京城我們那幫姐妹,哪一個不是王公大臣之後,閉月羞花之貌?但即使托關係,走後門都沒用,甚至連我都被刷下來,楊姐姐真是有福氣啊!進了宮,要是哄得皇上高興的話,那可就一步青雲,成為貴妃娘娘了,你們楊家也就飛黃騰達……」   六郎哼了一聲,道:「我們楊家將浴血沙場,為大宋出生入死,加官進爵不是靠走後門,是靠熱血和頭顱拼出來的。」   楊四姐一聽六郎的話,心中正覺得舒服,不料潘鳳卻說:「唉!你們不在京城為官,根本不知道朝政大事,難道你沒聽說皇上正在削減朝中武將的兵權嗎?」   六郎搖了搖頭,道:「我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潘鳳正要細說,這時候有僕人來報:「老爺回來了。」   六郎四人聞言,連忙去前廳拜見潘仁美。   六郎四人一進大廳,就見大廳正中央端坐著一位看起來精神飽滿、容光煥發、身形略為肥胖的中年人。   潘仁美的年齡約莫四十多歲,雖然臉帶微笑,但無處不散發出莊嚴威武的氣勢,堂下還坐著潘夫人,還有幾名身穿官服的朝廷官員。   六郎看見這些官員的官服上綴滿日月星辰,知道必是朝中高官。   潘鳳一見到潘仁美,就來了一個擁抱,兩父女忘情地擁抱,絲毫不顧及還有這麼多人看著。   潘鳳撒嬌道:「爹爹,你這幾日為何不回府中?」   潘仁美道:「為父最近公務繁忙。」   隨即,潘仁美轉過頭,對六郎說:「你就是六郎吧?長這樣高了?幾年前我見到你的時候,你還穿開襠褲呢,哈哈。」   六郎聞言也哈哈大笑,上前一步,拱手道:「六郎見過潘世伯。」   潘仁美吩咐眾人上座,然後替六郎引見那些官員。   此時六郎才知道那些官員都是兵部的重臣,六郎一一向他們施禮,隨即潘仁美安排宴席,為六郎和楊四姐接風洗塵。   下午,潘仁美讓潘豹和潘鳳陪六郎和楊四姐,由於他還要忙兵部的事情,於是帶領幾名部下進入書房商議軍政大事。   初到京城,六郎和楊四姐對這裡人生地不熟,於是潘豹自動請纓,要帶六郎和楊四姐去逛京城,晚上則到龍亭湖吃夜宵。   六郎和楊四姐聞言爽快答應了,潘鳳在旁聽到也要去,六郎欣然同意,四人便一同走出潘府。   六郎四人快到龍亭湖時,映入眼簾的是一座大湖,湖平靜得像一面明鏡,陽光一照,湖面閃爍著無數耀眼的光芒,這湖水猶如誘人的陳酒,也宛如一面在翡翠帷幕中的寶鏡,湖邊滿是婀娜多姿的柳樹,那下垂的柳條,翠綠的葉子像扁舟蕩漾。   六郎四人有說有笑,沿著通道前行,不久就來到玉帶橋前,玉帶橋長四十米,東西寬十八米,高七米,下砌拱形含五個孔,又叫五孔橋,從遠處看玉帶橋像一條長長的白色絲帶。   六郎四人跨過玉帶橋,穿過嵩呼門,便來到龍亭大殿的腳下,抬頭一看數不清的階梯上,有一座用巨大青磚建造的宮殿,看起來金碧輝煌,如果站在龍亭大殿門前極目遙望,整座汴京城盡收眼底。   此時日暮西垂,大家都餓了。   潘鳳與楊四姐同齡,而且身為官家子女,所穿的衣料,都是蘇杭最著名的雙面刺繡絲綢,由汴京城最好的裁縫縫製,穿在身上顯得落落大方。   六郎本為潘鳳的美貌所打動,雖然潘鳳沒有楊四姐那種渾然天成的冷艷,但她骨子裡的嫵媚卻是楊四姐所沒有。   然而潘鳳在甄選秀女的過程中落選,自然嫉妒楊四姐的天生麗質以及奪魄容顏,於是和楊四姐說話時一直話中帶刺,要不說楊四姐穿的衣服不好看、太老土了,要不就嫌楊四姐每到一個地方就大呼小叫,太沒有大家閨秀的風範。   六郎聽到潘鳳這話中帶刺的話,心裡頭感覺不是很舒服。   潘鳳雖然知道潘仁美和楊令公乃是至交,可是在她心裡,並沒有把六郎這個父親至交之子看在眼裡。   此時六郎姐弟倆與潘鳳走在一起,氣氛不禁有些尷尬。   此時潘豹的到來改變當前的情況。只見潘豹咧著大嘴,一把拉著楊四姐的纖纖玉手,說:「不好意思,剛有事先去忙。四……姐,一會兒……我……我請客……」   楊四姐見潘豹對她過分熱情,不好意思拒絕,畢竟潘豹是潘仁美的兒子,於是楊四姐勉強帶著笑容與潘豹走在一起,卻從潘豹手中收手。   潘豹見狀只是呵呵傻笑著,一邊看著楊四姐那秀色可餐的容顏,一邊說:「回頭……四姐,你想吃什麼,盡……儘管……說。」   六郎聽著好笑。   潘鳳瞪了潘豹一眼,說:「一邊待著去,說話還說不利落,操著心幹什麼?」   潘鳳見天色漸黑,便提議道:「難得今天相聚,父親忙著政務,我就代父親略盡地主之誼。」   看樣子潘鳳和潘豹經常來這裡吃夜宵,只見他們走到一家看起來十分講究的店舖前,叫店家來伺候。   六郎瞧潘豹和潘鳳不在身邊,就對楊四姐說:「四姐,棄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亂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煩憂。你若是不喜歡潘鳳,可以不去想她,即使她在你身邊,又和遠在天邊有什麼區別?若是因為她的存在而使自己不快樂,這實在不是一個明智之舉。」   楊四姐哼了一聲,又說:「反正我見她就不舒服,誰讓她瞧不起我?」   六郎說:「待會兒到了裡面,咱倆就使勁吃,什麼好吃、什麼貴,就吃什麼,反正他們家有的是錢,吃完後……我陪姐姐租一葉小舟,遊湖看夜景。」   楊四姐點了點頭,說:「六郎,晉王替你保的親事,是不是潘鳳啊?」   六郎吃了一驚,說:「這我倒沒有想過,不過四姐放心,你要是不喜歡她,我就不娶。」   楊四姐幽幽說道:「關我什麼事啊?晉王殿下親自提親,誰敢不從?」   六郎哼了一聲,道:「我不管是晉王還是皇上,我要是不願意,她就休想做我的妻子,就算嫁過來,我回頭就把她休回去。」   楊四姐被六郎這決定所感動,握住六郎的手,道:「六郎,姐姐真佩服你的勇氣,不過我不希望你為我做出傻事。」   此時潘鳳和潘豹過來叫六郎姐弟倆吃飯。   夜幕降臨的龍亭湖上,看兩岸樓台高聳,商賈雲集,風華煙月,金粉薈萃,從青樓傳出的歌聲與宛如墨綠色的河水,讓人有如置身於詩畫中。   六郎四人找了靠近河邊的露天桌坐下來,潘豹倒是大方,點了這家店舖所有的特色菜,那店家知道潘豹是有錢人,當然用盡心思侍候,稍許便酒菜齊至。   第一道菜名叫「四全寶熏魚」,選料以湖中特產的活鰱魚、鯽魚、黑魚、黃魚,透過醃、蒸等步驟,再配以精砂糖、茶葉、葦葉等佐料,用溫火熏烤,呈上來後色澤金紅相間。未吃到口中,就已滿鼻清香,待吃入口後,那魚肉細嫩而不鬆散,叫人讚不絕口。   六郎用筷子夾魚給楊四姐吃,而潘豹也夾了幾塊魚肉放在碟子上,要給楊四姐吃,楊四姐則喜孜孜地嚼著六郎夾來的魚,卻將潘豹遞過來的碟子推到一邊。   潘鳳見狀,用腳在桌子底下踢六郎一下,示意他夾菜。   六郎卻裝作沒看見,並不予理會。   潘鳳頓時生氣的又狠狠踢了六郎一腳。   六郎「哎呀」一聲,說:「潘鳳姐,你不小心踢到我了。」   潘鳳紅著臉,鼓著香腮,衝著六郎直瞪。   店家又端來第二道菜「紅燜大河蟹」。開封大閘蟹個大肉厚,味道鮮美,加上廚師的手藝極好,讓人垂涎三尺。   六郎從盤中挑了一個最大的大閘蟹給楊四姐,說:「現在河蟹剛剛過孵化期,將就著吃,若是八、九月再吃,才是蟹正肥的時候。」   潘豹則在旁邊傻乎乎的看著楊四姐吃。   潘鳳見狀氣不過,用筷子敲了敲桌子,說:「六郎,不要老惦記著你家四姐,我的肚子也餓了啊。」   潘豹聞言馬上站起來要幫潘鳳夾菜,卻被潘鳳攔住,看來她就是要六郎夾菜給她。   此時店家又上菜了,這道菜是開封最有名的「鹵煮野鴨」。製作時,必須要選用一年左右的鴨子,由於野鴨是吃湖中的小魚蝦、水草長成,所以鴨肉更加鮮嫩可口,在高溫鹵煮後,浸過油再用炭火熏烤,使外皮金黃酥脆,色味俱全。   六郎用預備好的刀子將鴨子割開,將兩隻鴨前腿(翅膀)分給楊四姐,兩隻鴨後腿分給他自己,一刀剁下鴨頭分給潘豹,最後用刀子剜下鴨屁股送到潘鳳面前,說:「潘鳳姐,這回可是人人有份,你可不要再挑剔了。」   潘鳳看了看六郎的分配,有些不樂意,正要說什麼時,潘豹卻先說了:「六……六哥,你為什麼非給我鴨……鴨頭?」   六郎說:「你難道沒聽說過,這人啊,吃什麼就補什麼。我和我四姐都是干偵探敵情的工作,所以要吃鴨翅和鴨腿,這樣可以跑得更快;你呢,舌頭不好使,眼睛又小,還不趕快吃……」   六郎轉頭看到潘鳳正在看著他,再看看潘鳳面前的鴨屁股,真不知道該怎樣解釋,倒是楊四姐笑得將口中的蟹肉噴到桌子下。   潘鳳頓時紅著臉站起來,大聲說:「楊六郎,你……你氣死我了!」   說完,推開椅子,氣呼呼的跑到湖邊生氣。   此時店家端來第四道菜「爆炒圓魚卷」。   六郎見狀剛要去夾菜,卻被楊四姐攔住,說:「六郎,你有些過分了。」   說罷,使了個眼色,指了指待在湖邊的潘鳳。   六郎笑了笑,對潘豹說:「去叫你姐姐過來吃飯,還有今天我們是來你們這裡做客,這酒錢還是你付的好,省得我四姐說你小氣。」   潘豹狠狠的啃了一口鴨頭,說:「那是……應……應該的。」   說著,站起來跑到河邊去叫潘鳳。   六郎悄悄對楊四姐說:「四姐,像潘鳳這種女人,平時在府裡驕橫慣了,我若是不挫挫她的銳氣,真若是讓她來咱楊家做媳婦,還不把你和幾個嫂嫂們當下人使喚了。」   楊四姐微微一笑,說:「你真打算讓她做楊家的媳婦?小壞蛋,是不是看上她了?」   六郎覺得這話說得有些不對,於是大手伸到桌子下在楊四姐的大腿上抹了一把,然後摟住楊四姐的柳腰,親暱地說:「四姐,我這是打個比方,你還當真了?難道你不知道我心中只有你,我的好姐姐。」   四姐聞言臉上湧起一抹紅霞。   六郎歎了一口氣,說:「這件事並不是看我願不願意,而是要看父親的意思,雖然潘鳳金枝玉葉,美貌如仙,可是她不是我喜歡的哪一型。說實話,潘鳳要是有四姐你的一半,我也就馬馬虎虎地接受了。」   楊四姐羞得滿臉通紅,小聲說:「你說我幹什麼?再說我有那麼好嗎?」   六郎手指著天上那輪明月,說:「姐姐就像這天上的皓月,在我的心裡永遠都是獨一無二。」   楊四姐的芳心微微一顫,默不作聲地捧起酒壺,替六郎斟滿,說:「好男兒志在安邦定國,我希望你今後做一個頂天立地的英雄,這一杯,姐姐敬你,姐姐永遠支持你。」   六郎一飲而盡。   此時潘鳳氣呼呼地回來,說:「你們姐弟真是好雅興,我就不打擾了,潘豹!算帳走人。」   潘豹說:「我、我……還沒吃完呢!」   潘鳳卻哼了一聲,掏出一錠銀子,扔到桌上,說:「就知道吃,你丟不丟人?你不走,我可走了!」   說著,氣呼呼地走了。   潘豹卻不管潘鳳生氣離開,開始狼吞虎嚥起來。   潘鳳走了,六郎和楊四姐倒感到無拘無束,就像兩個多年不見剛重逢的故友,話題無窮無盡。一壺當地特產的女兒紅早已見底。   六郎對已經有了七分醉意的楊四姐說:「四姐,我們去遊湖吧!」   潘豹說:「好……好啊,六……六……六哥,我也要去。」   六郎說:「好,租兩艘船。」   潘豹本想與楊四姐一同劃划船、賞賞月,豈料六郎卻安排潘豹獨自一艘船,六郎則和楊四姐一艘船。   六郎並與潘豹約好,一個時辰後在這裡集合。   看著潘豹傻傻地搖著槳跟在後面,六郎輕蔑一笑,心道:癩蛤蟆也想吃天鵝肉嗎?於是他加快速度,因為六郎精通水性和駕船,所以很快就把潘豹甩開,將小船划到一處隱蔽的荷塘中,然後順著河道隨波前行。   「四姐,這裡真美啊。」   六郎對楊四姐道。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47#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3 04:10 AM 只看該作者 第四章 龍亭湖逢郡主   楊四姐仰頭望著天,看著那一輪姣好的新月,深深吸了一口帶著湖水魚腥味的晚風,說:「六郎,我已經很久沒有像今天這麼高興了,咱們難得可以在湖上欣賞夜景,你就陪姐姐多待一會兒吧!」   六郎見四姐酒醉後語笑嫣然、雙頰緋紅,比起平日更添嫵媚,心中實在愛極,不由得發出感歎:「姐姐要是陪我一生一世,該是一件多麼令人嚮往的事情啊!這可惡的趙匡胤,我一定要想辦法對付他。」   楊四姐淺笑說道:「六郎,住在皇宮也挺好的啊!守著用不完的金銀珠寶、吃不完的山珍海味,我會很快樂的。」   然而楊四姐說這句話的時候,秀眸中閃現著晶瑩的淚花。   六郎不再多說,只是握住四姐的一隻玉手,任由小船隨波蕩漾。   此時過往的船隻都懸掛起綵燈,而且從那些沿河賣唱的花船內傳出琴笙瑟鼓、鐘樂齊鳴,那青樓女子婉轉的歌聲沿著十里長河蕩漾。   楊四姐見六郎聽得入神,對他說道:「這些音律都是青樓女子唱的小調,有什麼好聽的?可惜咱們沒有絕世寶琴,否則,姐姐奏上一曲給你聽。」   六郎驚訝道:「四姐還懂琴藝嗎?」   楊四姐說:「弓箭與瑤琴是我平生兩絕,你又不是不知道,怎麼自從那次摔傷後,弟弟你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   六郎生怕引起楊四姐生疑,不再多說。   霍然一陣清雅的琴聲傳入耳中,讓楊四姐心神一顫,六郎見她雙眉緊蹙,目光在來往的花船中穿梭,最終停在一艘豪華的客船上,這艘船沒有很大,但十分講究,可以看出船上的桅桿及船艙的護欄都是精挑細選的上等木材,船頭和船尾各掛了一盞明角燈,前面燈籠上寫著「迴避」,後面燈籠上寫著「柴」,看來船主人應該姓柴,那清新而高雅的琴音正是從那艘船飄出來。   「想不到在這裡,還有這麼高雅的音律!」   楊四姐說著站起身,目不轉睛地看著那艘船,並要六郎將船划過去。   那艘客船的速度時快時慢,好像故意要躲著六郎他們似的,穿梭在湖上的客船間,六郎追了好半天仍未追上。   這時前面出現一道拱橋,一艘客船橫在中間擋住那艘客船的去路,六郎趁機追到那艘船。   攔路的小船東搖西晃一陣子後,便用槳將船划成直向,而船家看起來酒喝多了,只見他趕忙對後面船上的人道歉,好在河水寬闊,倒也沒有妨礙到其他船。   此時那首曲彈奏結束,接著從船艙裡面走出一位身穿月白色錦襖、藏青色衣裙的女子,她站在燈下,懷抱了一把翠玉為胎,金線當弦,烏金鎖邊,盤龍繞風,無比精緻的瑤琴。她站在船頭,秀眉微蹙,在月光灑落的河面上更顯得楚楚動人、脫凡脫俗,竟如廣寒宮的仙子降臨在人間。   楊四姐見六郎一直在看著那名女子,忍不住擰了六郎的胳膊一下,道:「又不認識人家,還沒有看夠啊?」   六郎頓時回過神來,卻見那個抱琴的女子聞言轉過頭,向六郎和楊四姐微微一笑。   六郎在看到那名女子的容貌後,差點道:柴公子?   不過當六郎仔細一看後,搖了搖頭,道:「明明是女子,怎麼和柴公子如此相像?莫非是柴公子的姐妹?卻沒聽說柴公子是汴京人士。」   此時那風華絕代的女子隨即轉過頭,見沒有發生什麼事,便回船艙去,倒是駕船的船夫朝著那艘攔路小船,罵道:「混帳東西,也不看清楚這是柴王府的官船,不想活了嗎?」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六郎和楊四姐都聽明白了,這艘船是柴王府的船,怪不得船尾的燈籠上寫著「柴」字。京城中敢稱柴王千歲的能有誰?只有周世宗柴榮的後人。   六郎輕聲問道:「四姐,原來是柴王家的船,咱們該怎麼辦?」   楊四姐低聲說:「知音難求!我們繼續跟著這艘船,六郎你沒有發現這位柴小姐的相貌和一個人很相似嗎?」   六郎輕聲道:「柴明歌。」   六郎想了想,決定照楊四姐的意思做,於是劃這艘小船,悄悄跟在那艘船後面。   柴王府的官船順著內護城河一直向前劃,慢慢離開龍亭湖,朝著柴王府的方向前進。   六郎有些擔心地說:「四姐,柴家在當朝誰也惹不起,我們這樣跟著人家,他們會不會……」   楊四姐說:「柴家雖然勢力大,但是我們又沒有犯法,怕什麼?我想會一會那位柴家的小姐,跟上去。」   六郎見楊四姐堅持要跟上那艘船,便也不好說喪氣的話,便跟了上去。豈料前面那船突然停下來,接著船夫出來對著六郎大聲喊道:「後面船上的人,郡主想請你們上船一敘。」   六郎看了看楊四姐,楊四姐小聲說:「怕什麼?上去看看再說。」   於是六郎將船搖近,然後六郎姐弟倆登上那艘船的船舷。   船夫見狀挑開船艙的門簾,請六郎姐弟倆進入。   六郎跟在楊四姐身後進入船艙,就見剛才的女子正盤膝端坐著。艙內只有一盞油燈、一幾一琴,裝潢極為素雅。   六郎看著那名女子傾國傾城的容貌,疑惑著她為何和柴明歌那般相像。   「見過郡主,我們打擾你了。」   楊四姐淺淺一禮。   見到六郎與楊四姐進來,柴郡主神情自若地問道:「兩位,從龍亭湖開始,你們就一直跟在我後面,不知道所為何意?」   說罷,那冰冷的眸子射來兩道攝人的光芒。   六郎不敢貿然詢問,看了看楊四姐。   楊四姐不慌不忙地說:「剛才在龍亭湖突然聽到郡主的琴聲,不僅意境優美,尤其音律絕佳,決不是那些庸脂俗粉能夠彈出來。在下也是愛惜音律之人,一時聽得興起,本以為遇到知音,想見上一面,可惜我們的船太慢,一時半刻追不上,要不是郡主停下船,恐怕還不能見到尊容。」   柴郡主微微一笑,說:「原來是遇到同道中人,我現在彈上一曲,看看姑娘能否猜出曲名!」   說著微微一揚頭,引得滿頭青絲有如瀑布般散開。   此時柴郡主伸伸出如雪藕似的玉臂,將纖纖十指鋪放到琴弦上……織指走弦,一曲幽怨音律自弦上傳出,聲音柔和婉轉,漸漸的琴聲越來越高,聲音也越聽越淒婉。   六郎不懂得琴藝,但也聽得津津有味,楊四姐卻專心致志的數著節拍。   一曲《漢宮秋月》彈完後,楊四姐豎起姆指讚揚道:「郡主果然琴藝高超,漢宮秋月在你的琴下更是妙曲生花,透過琴聲讓人能感受到皓月西沉、萬物寂靜的情景,尤其琴音在哀婉之際,讓那幽幽漢陽宮生活呈現在面前,實在佩服,可惜郡主剛才在第九節第七個音律上有了遺漏。」   柴郡主微笑著點頭,說:「那是我故意漏掉的一個音符,看來這位姑娘與我是同道中人,還想請教一下芳名?」   楊四姐道:「在下楊夢蘿,這是我的六弟。我父親是金刀楊令公。」   柴郡主對著六郎和楊四姐友好一笑,說:「原來是楊將軍的子女,尤其楊小姐還是律道知己,真是幸會,本想與你親近一下,以琴會友,做個朋友。無奈今天天色已晚,我還有要事在身,只能先行告辭,若有緣,他日再相見。」   楊四姐見柴郡主下逐客令,連忙拉著六郎告辭。   六郎忍不住心中的疑問,對柴郡主拱手道:「郡主,恕我冒昧問一下,我有位志同道合的生死之交名叫柴明歌,相貌與郡主極為相像,請問你可認得?」   柴郡主微微一笑,搖頭說:「天下之大,相貌相似之人不足為怪,楊六將軍說的那個人,我並不認識。」   六郎感到遺憾地搖了搖頭,躬身施禮,與楊四姐向柴郡主告辭,然後回到船上,一一不捨地望著柴家官船遠去。   楊四姐捅了六郎一把,道:「六郎,還傻看什麼?郡主都走遠了,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哼!那可是當朝郡主,柴世宗柴榮的女兒,你也敢做夢?」   六郎轉過身,道:「四姐,你又在笑我了,不過話說回來,這柴郡主的美可不是一般人能相比,我真想不明白,她怎麼會和柴明歌長的如此相似?」   楊四姐說:「不要胡思亂想了,一個男的,一個女的;一個是武功卓絕天下的天山御劍,一個是皇親國戚當朝郡主,怎麼能混為一談?再說,郡主剛才不是說過了嗎?她不認識柴明歌。」   六郎搖頭苦笑道:「看來是我想太多了,四姐我們回去吧!」   說完,六郎將船划回到龍亭湖。   楊四姐見六郎心神不寧,顯然還在想著柴郡主,道:「六郎,還在想柴郡主嗎?」   此時小舟回到龍亭湖,六郎劃到荷花叢中,便將船停下,回身笑道:「四姐,在我心中,你永遠是第一,你既是我的好姐姐,又是我的好老婆,沒有人能和你比。我只不過是太欣賞柴明歌那一身驚世駭俗的武藝,我什麼時候才能像他縱橫江湖啊?」   楊四姐微微歎了一口氣,說:「六郎,姐姐在你心裡真的有那麼重要嗎?」   說著,她微微抬起身子,用深情而清澈的眸子看著六郎。   皎潔月光下,六郎正視著楊四姐那緊盯著他的眼睛,那如蘭的氣息讓六郎有了一絲陶醉,此時微風吹過來,讓六郎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楊四姐見六郎打冷顫,便將她那溫暖的身體伏到六郎身上,然後用手抱住六郎,說:「這樣暖和一些嗎?」   享受著楊四姐那充滿芳香的身體,感受著楊四姐柔軟的胸腩帶來的快感,六郎用力地點頭。   龍亭湖上吹過來的風不再寒冷,龍亭湖上的月亮害羞得鑽進雲層……   此時六郎攬著楊四姐的纖腰,於是楊四姐抬起頭,看著六郎的眼睛說:「六郎,你老實些好嗎?」   「四姐,我愛你,如果我們在這裡相愛一次的話,一定別有一番情趣。」   楊四姐聞言害羞得低下頭,而她那烏黑柔順的秀髮無意間擦過六郎的臉頰,令六郎的心微微一顫。   楊四姐幽幽說道:「小壞蛋,你存心要姐姐死啊?在路上給了你那麼多次,你還要不夠嗎?這裡可是汴京,在天子腳下,而我是大宋皇帝欽點的貴妃,你也敢要嗎?」   「四姐,不管是誰,都不能將你從我的身邊搶走。等我見了趙匡胤後,我會按照原計劃向他死諫,讓他給你自由,他要是不聽,我就反了他……」   楊四聞言姐嚇了一跳,道:「六郎,你怎麼能有這種想法?這可萬萬使不得啊!你真要是這樣,我們楊家會被滿門抄斬,你想陷害我們楊家嗎?早知道這樣,姐姐索性一頭撞死在你面前。」   說著,楊四姐欲投河自盡。   六郎知道楊四姐的性情剛烈,說得出就做得到,想到剛才確實失態,急忙抱住她,道:「四姐,是我錯了,我聽你的話就是了。」   楊四姐聞言,兩顆晶瑩的眼淚順著那絕美的臉龐悄然滑落,掉到六郎的臉上,說道:「六郎,你要理解姐姐的苦衷。我已經決定了,我要嫁入皇宮當貴妃,這是我們楊家唯一的選擇。雖然我身在皇宮,但我心中只有六郎你一個人。」   六郎默然無語,呆呆地看著楊四姐,良久才說道:「姐姐為我犧牲自己,我要拿什麼來回報你?」   楊四姐含笑點頭,說:「我會幫你保守我們之間的秘密,姐姐永遠是你的。」   六郎搖了搖頭,說:「可是,我不想要趙老賊玷污姐姐的身體。」   「六郎,你不要那樣想,你應該反過來想,我如果成了趙匡胤的妃子,我會背著他跟你保持關係,讓他戴綠帽,你可以狠狠地發洩、肆意蹂躪皇帝的妻子,六郎……」   楊四姐眼中流露出渴望的神色。   楊四姐看著六郎,心中慢慢地了一絲微妙的變化,那純潔的姐弟關係似乎變得不再純潔。   此時悄悄伸出手抱住楊四姐的腰肢,將她那柔軟溫香的嬌軀拉到懷裡,見她含羞帶怯卻未加阻止,於是得寸進尺地將手貼著楊四姐的羅衫伸進去,撫摸著楊四姐那嫩滑的背脊。   楊四姐不說話,只是緊緊閉著眼睛,喘息卻是越加劇烈起來,香甜的氣息強烈刺激著六郎。   六郎看著懷中絕美的楊四姐,心頭頓時一熱,把嘴巴朝著楊四姐紅嫩的櫻唇伸過去,同時那隻手向上攀上玉乳,引得楊四姐嬌軀一陣微顫,她剛想掙扎,卻被六郎大力的壓在身下……   良久,六郎才鬆開楊四姐的唇,他抬起身子,只見楊四姐斜倚船欄,水波倒影與淡淡星光映著她的嬌艷,襯托得她美得勝過月宮的仙子,那張秀美絕倫的臉蛋含羞帶怯,水汪汪的雙眸含著幾分羞澀又有些挑逗的意思,混合著純潔優雅、性感冶艷的氣質。   楊四姐注視著六郎,令六郎不由得低下頭親吻楊四姐那微張的櫻唇,令楊四姐嬌喘吁吁,還不時伸出那小巧的香舌舔著微張的唇。   難著楊四那姐高聳的胸脯劇烈起伏著,六郎能感受到體內湧起的慾望,他不由得伏下身,在她那紅潤的雙唇上輕輕吻了一下。六郎能感覺到楊四姐那紅唇是那樣的柔軟,熱熱的。   此時六郎將一隻大手從楊四姐那長長的裙擺下探進去,撫摸她那柔滑的玉腿,而那裙擺被六郎往上移動的手臂推上去,底下的白皙玉腿隨即一點一點地露出來,而他的手早已撫摸到她的大腿根部,那兩腿間的隱秘處已隱約能看見,顯得更加誘人。   此時楊四姐的芳心枰然跳動,任由六郎的那隻大手在她的大腿根上摩挲,體內湧起的情慾誘惑著她,讓她拋去矜持,她那豐滿的胸脯緊緊貼在六郎的身上,輕輕扭動著嬌軀,撩撥著六郎的慾火。   六郎吻著楊四姐那灼熱的紅唇,兩手則往上移動,脫下楊四姐的外衫,而楊四姐的兩條手臂也配合著六郎脫衣服的動作,接著六郎將手伸到她背後解下楊四姐的肚兜,頓時那對玉乳彈跳出來。   整個過程中,六郎與楊四姐的嘴巴始終沒有分開,他們互相吸著對方的津液,沉淪於慾海中。   只見那兩團圓潤的玉乳在銀白的月光下閃耀著刺眼的光芒,令六郎的兩隻大手不由得撫摸上去,而那種柔軟的感覺讓六郎陶醉不已。   楊四姐將身子微微向前傾,伸出玉臂解開六郎的上衣,頓時兩人赤裸著上身抱在一起,感受到那極快速的心跳聲和那難以描述的感覺。   六郎瘋狂地吻著楊四姐的唇、脖子、乳溝,突然他慢了下來,將嘴停在她那嬌艷的乳頭上。   楊四姐摟著六郎的頭,她閉著眼睛,不由得向後仰著白皙的脖頸,讓玉乳貼到六郎那英俊的臉上。   楊四姐決定在湖面向心愛的男人奉獻出自己,身體與身體的接觸是那樣讓她心醉,令她不顧羞恥地在六郎身下扭動起來,那嬌嫩的門戶處傳來美妙的感覺。   此時六郎身子往下,將舌頭從楊四姐那深深的乳溝往下移動,舔著她那圓圓的肚臍眼,然後將頭埋進她下身的草叢內,而那先前曾與她的丁香小舌糾纏不休的舌頭現在鑽進了蜜洞內。   六郎的舌頭在楊四姐蜜洞內攪動時,所帶來的美妙感覺傳遍全身,令楊四姐禁不住兩手摀住乳房揉捏起來,不由得腰身擺動,嬌聲喃喃。   楊四姐的雙手開始在六郎的臀上摸起來,原本她想觸摸那碩大的龍槍,可感到有些難為情,於是她只好摟著六郎的碩臀往自己的胯間移動,卻令六郎的下身衝動地跳起來,讓他迫不及待地吻著她的小嘴,將龍槍深深插入蜜洞中。   劇烈的摩擦讓這對動情的男女瘋狂地扭動起來,細膩的皮膚跟雄健的肌肉盡情的磨蹭著,六郎能感覺到身下的楊四姐身體一次次弓起來的力量,六郎開始用九淺一深、六淺一深又三淺一撞的方式抽插著,每一下都頂在那嬌嫩的花心上,令楊四姐體內的花徑一次次緊緊地夾著他那碩大的龍槍。六郎一次次抽出來,卻迫不及待地鑽進去,心甘情願地當一會兒楊四姐的俘虜。   六郎幾乎要吸乾楊四姐嘴裡的津液,接著他咬住她的乳房吸吮著。   「啊……」   楊四姐忍不住六郎那狂亂的抽插,呻吟起來。楊四姐的叫聲是那麼動聽,讓六郎立刻興奮起來,龍槍霎時增大許多,頓時體內一種被塞滿的感覺使楊四姐激情澎湃起來,不由得臀擺乳搖,一股熱浪從體內深處噴出來。   六郎被楊四姐那火燙的蜜液澆得一爽,道:「四姐,我給你……」   六郎一陣猛刺,將精液射入楊四姐那溫暖的花房內。   楊四姐依偎在六郎那寬闊而溫暖的懷裡,心中感到一陣甜蜜,但她心裡很清楚,這大千世界,芸芸眾生,可以得意一時,誰能如意一生?像六郎這般風流倜儻的當世英傑世間少有,能得到他的愛,哪怕僅有一次,就算死也知足了,畢竟皇宮大內,高牆深院,沒有自由,但她有多麼不願意離開六郎啊!   楊四姐光著身子,將一條長腿伸到六郎的兩腿間,另一條腿則搭在六郎的身上,那高聳的玉乳不時磨蹭著六郎的胸膛,撩撥著他體內的慾望,然後用丁香小舌舔著六郎那張英俊的臉。   楊四姐的兩手在六郎身上摸索著,並用玉腿搓揉起六郎的龍槍。   在揉搓一陣子後,楊四姐能清楚感覺到龍槍又挺了起來,而六郎的腿也插進她的兩腿間,兩人互相摩蹭著。   楊四姐突然興起,翻身騎在六郎的肚子上,兩手撐在六郎的胳肢窩旁邊,一對玉乳正好懸在六郎的臉上,而六郎就像是要吃奶的牛犢子樣仰著頭,構著玉乳,楊四姐見狀想戲弄他,於是見他的嘴剛構到,便將身子往上抬,讓六郎撲了個空,她則得意地咯咯笑起來。   見六郎頭低下來,楊四姐便決定用那飽滿的玉乳來勾引他,而且六郎又抬起頭,楊四姐剛想故伎重施,卻被六郎摟住腰,那嬌柔的身子便結結實實地撲在六郎的身上,六郎趁機一口含住一隻乳房,楊四姐嬌笑著想掙脫,然而六郎的嘴在她的酥胸上親吻著,弄得她渾身酥癢,加上腰被六郎緊緊地摟住,兩人的下身便也緊緊地貼在一起,讓她能感覺到那剛硬的龍槍就戳在兩腿間,可卻離癢處還有些距離,令他不由得在六郎的肚子上摩擦起來。   楊四姐急切地伸出玉手,握著龍槍慢慢地插進體內,六郎則躺在船上,讓楊四姐主動地套弄,而由於愛液的緣故,隨著楊四姐身體的起伏,開始發出誘人的聲響。   此時楊四姐胸前的那一對玉乳開始晃動,可以感覺到那對玉乳嬌鋌而富有談性。   六郎見狀伸出雙臂捏住楊四姐胸前那紅紅的乳頭,而楊四姐只顧著陶醉在那瘋狂的套弄中,沒有感覺到六郎正捏著她的乳頭,接著六郎的手滑下去,牢牢地按住她的胯部,令楊四姐再也不能起落。   楊四姐不由得睜開眼睛,不情願地瞪著六郎,道:「六郎,快些讓我……」   「四姐,換個姿勢吧!我想狠狠操趙匡胤的女人。」   六郎看著楊四姐那雙美麗略帶怨恨的眼睛,伸手將她抱下來,他則翻身起來,讓楊四姐跪著,然後從後面摟住楊四姐,讓堅挺的龍槍從後面進入那蜜洞內,搗了一陣子後,楊四姐開始發出呻吟。   「六郎,你好壞啊!居然這樣弄姐姐?」   此時楊四姐嬌羞地發現岸上有遊客,急忙道:「六郎,會被發現的……好羞人啊。」   六郎一邊瘋狂進出,一邊說:「四姐,歡娛此刻,真愛一生。」   楊四姐開始劇烈地喘息起來,她就要高潮了,道:「六郎,我的弟弟,快些給姐姐吧,姐姐要……美死了。」   正當楊四姐那高潮快要來的時候,六郎竟突然抽出龍槍。   楊四姐哪裡受得了,她顧不上羞恥,伸出一隻玉手握住六郎的龍槍,將那嬌嫩的蜜壺挺上去:「六郎,我要。」   六郎壞笑道:「四姐,你真可愛,想不到我尊敬的四姐也是個小蕩婦,這就給你。」   於是六郎的龍槍再次深入……   楊四姐不顧羞澀地歡叫起來,而六郎則將龍槍深深地插進去,慢慢地研磨著,這更讓忘情的楊四姐不由得瘋狂地扭動著身體,愛液一股股地往外噴。   六郎把臉貼在楊四姐的耳根上:「四姐,你不想嘗一嘗六弟噴精的滋味嗎?女人的嘴,感覺最敏感了!」   說完抽出身子,將楊四姐拉到面前:「四姐,我還沒有爽夠,你幫我品蕭好嗎?」   楊四姐「嗯」了一聲,坐起身,伸出玉手握住龍槍,接著將身子往下一俯,纖手輕撥著秀髮,小舌緩緩移到腹下,舔著那昂首挺胸的龍槍,那上頭還帶著方才玉手套動時的分泌物,還有夾雜著男女歡好殘留的微腥及淫靡的味道,吞入口中的滋味更是混著對男女之歡的渴望。   「四姐……」   六郎沉重地喘息一聲。   楊四姐抬起頭媚眼如絲地看了六郎一眼,似乎是在怪他打斷動作,但小舌卻沒有停止動作,順著龍槍一路舔吸……   看著楊四姐吞吐著龍槍,六郎心中頓時湧起強烈的征服快意。   楊四姐美目迷濛,吮吸得更加賣力,她輕吐香舌,小心翼翼、珍而重之地吸著龍槍頂端,感受著那混著她身體與六郎身體氣息的滋味,越發覺得芳心蕩漾難收,服務地越加賣力,加上六郎也沒閒著,雙手如揉麵團地玩弄著楊四姐那豐碩飽滿的玉乳,更勾出她心中的欲求,令楊四姐香舌的動作越發勤奮,身子也越來越熱,幽谷也湧出春泉,酸麻酥癢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不由自主地嬌喘吁吁,低聲呻吟,情不自禁地春情蕩漾,再也平靜不下來。   楊四姐能感覺到六郎的龍槍在口中迅速脹大,楊四姐舔著龍槍的每一寸,時而吻吮舔吸,時而深深吞入,丁香小舌盡情地動作著,也不知在龍槍上頭吞吐吮吸多少回,彷彿將小嘴當成另一個幽谷般套弄著六郎的龍槍。   為了讓六郎快樂得享受自己、佔有自己,楊四姐心甘情願服侍龍槍,吞吐間竭盡全力,光感覺到六郎在她的服侍下身子顫抖,又似強忍又似快活,還不時發出滿足的悶哼聲,楊四姐便知這樣的動作對他而言是種享受,便更加賣力起來。   六郎覺得楊四姐的口交技術真不錯,看來東方紫玉的教育起了不小的作用。   本來東方紫玉教楊四姐是為了是讓她取悅君王,想不到趙匡胤還沒有來得及享受,就先被他享用了,令六郎心中一陣激動。   楊四姐伸出滑膩的香舌,逐寸舔遍龍槍,並用手握住套弄著。   此時龍槍傳來陣陣酥麻感,令六郎舒服得呻吟出聲。   楊四姐見狀甚是歡喜,便賣力地吞吐龍槍,令龍槍在她口中不住跳動,強烈的快感頓時湧來,而六郎也立即被快感包圍,忍不住舒服得哼出聲。   楊四姐在快速吞吐片刻後,開始緩緩將龍槍龍吞入喉嚨,然後吐出大力套弄幾次,又再深深含入,令六郎激動不已,伸手壓著她的頭,使龍槍能再更深的插進去。   楊四姐那雪白晶瑩的胴體逐漸呈現出一種成熟、誘人的酡紅,像是要吸引著別人前來採摘一樣,使她的身體越發顯得動人心魄。   感官的本能刺激終於戰勝理智倫理和道德,令楊四姐沉入那無邊無際的慾望之海中,即使只是口交,也足以使她心神迷醉。   六郎的呼吸不由得加快幾分,他按住楊四姐的頭,快速抽插起來,碩大的龍槍重重撞入她的喉嚨,而楊四姐也極力配合著六郎,不久便劇烈喘息起來。   「唔……好姐姐……啊……你的小嘴好舒服、好厲害……我快……快忍不住了……」   「小壞蛋,得了便宜還賣乖!」   楊四姐嬌嗔道。   看著四姐心甘情願地為他口交,六郎不禁感到陣陣麻癢混雜著強烈的酥爽感傳來,不由得粗重喘息,呻吟出聲,身軀輕輕顫抖。   「好姐姐,好舒服啊!我愛死你了。」   「六郎……射給我吧……」   楊四姐光從嘴裡的感覺知道六郎快到高潮了,便更加賣力地吞吐龍槍,尤其那敏感至極的龍槍頂端小小的縫,更不住吸引著她的唇舌,令她連回應的聲音都變得模糊:「好弟弟……射在我嘴裡吧……」   「好姐姐、親姐姐,好美的小嘴、好棒的口技,真是爽死了!」   被楊四姐賣力吹簫的六郎雖然極力忍住,但還是難忍想要噴射的慾望,加上楊四姐那嬌媚誘人的言語,比任何媚藥淫毒都要令人難以自拔。   「好姐姐,我要射了!」   楊四姐感覺到六郎的龍槍已射出陽精,於是楊四姐抑住喉頭,免得將陽精吞嚥下去,舌頭卻沒有停止動作,仍在吮吸,靈巧的舌尖在龍槍頂上那條縫舔著,還不時卡進縫裡,將剩下的陽精也吸出來。   楊四姐覺得六郎那陽精的滋味雖然微微帶腥,但這是她弟弟的龍槍射給她的愛液,於是楊四姐只覺得身心都被那種禁忌的快感和銷魂蝕骨的滿足感所侵蝕,而那微微的腥味在她嘗來真是甜美至極!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48#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3 04:11 AM 只看該作者 第五章 金鑾殿面聖   六郎兩人穿好衣服後,便划船上岸。   潘豹和幾個僕人正忙著尋找六郎和楊四姐,見他們出現,潘豹迎上來說:「六……六……六哥……你們上哪……哪裡去了?害我找了好一會兒……咱爹都知道你們走丟了……」   六郎聞言點了點頭,說了聲抱歉,就跟潘豹回潘府。   當六郎姐弟倆跟潘豹回到潘府時已是三更天,發現潘仁美夫婦還沒有睡。   六郎對潘仁美說:「世伯,我們划船迷失了方向,讓你們擔心了。」   潘仁美說:「沒事就好。六郎、夢蘿,剛才宮裡面派人來,是東方夫人,她來接夢蘿進宮……」   六郎和楊四姐互看一眼,沒料到宮裡這麼快就來人。   六郎道:「是東方紫玉姨娘嗎?」   潘仁美聞言點頭。   六郎心中感到無限傷感:姐姐就要進宮了,我該怎麼辦?   潘仁美又說:「晉王千歲現在正在瓦橋關巡視軍情,不久即將回京,而你進京的消息,晉王妃已經知道,她派人送信過來,請你過去晉王府住。我想,等晉王千歲回來了,你再搬過去,這幾天讓潘豹陪你熟悉一下京城,尤其是京城的這些王孫貴族。」   六郎說:「謝謝世伯,就照你的意思做。」   潘仁美說:「夢蘿,進宮後,你就是貴妃了,但天晚了,先好好休息,明日老夫再送你進宮。」   回到房中,六郎和楊四姐坐在床頭,面面相覷。   六郎說:「四姐,我捨不得你啊!想不到趙匡胤老賊這這麼快就讓你進宮了!」   楊四姐幽幽說道:「六郎,我也捨不得你,可是君命難為……」   六郎注視著楊四姐,心中一陣難受,突然六郎一把抱住楊四姐:「四姐,我要你。」   被六郎那火熱的臂彎抱住,楊四姐嬌軀一陣輕顫,道:「六郎,我明天就要進宮了,今天晚上,就讓我們愛個痛快吧。」   六郎呼呼喘著氣,用蠻力扯開楊四姐的衣裙,沒有任何前戲,就粗魯地進入楊四姐的身體,在一陣激情後,兩人慢慢平靜下來。   六郎與楊四姐躺在一起,誰也沒有言語,此時楊四姐的纖纖玉手伸過來,撫摸著六郎的胸膛……   遲疑了一陣子,六郎俯身撐住床面,欣賞著高潮過後的楊四姐。   只見楊四姐那白嫩飽滿的雙峰,殷紅的蓓蕾微微上翹,修長結實的雙腿圓潤光滑,香臀豐聳渾圓,小腹平坦堅實,下體私處濃密。   楊四姐正是女人風情最盛時,再經過六郎的滋潤,使楊四姐無論是心理或是生理都處於巔峰狀態,散發出一種極為嫵媚誘人的風韻。   此時面對如此誘人人的胴體,六郎再一次俯身,將楊四姐的雙腿分得開開的,呈一字形。   楊四姐被六郎的這個動作搞得無比羞澀,全身顫抖不已。   楊四姐看著六郎眼中那熊熊燃燒的慾火,不由得嬌嗔道:「你又想要了嗎?」   「好姐姐,我忍不住!」   六郎吼道,接著他一挺腰,堅挺的龍槍猛地進入楊四姐的名器內。   楊四姐緊咬著銀牙,不想發出讓她覺得臉紅的呻吟聲,殊不知這恰好適得其反,反而有如火上澆油般刺激得六郎慾望更旺,連最後一絲的憐香惜玉之心,也在熊熊的慾火中燒掉。   六郎頓時興奮如狂,抱住楊四姐的腰,固定住她的下身,開始狠狠的抽插著,兩具火熱的身體緊緊地貼在一起,那一下下兼具力量與速度的抽插,楊四姐那柔嫩肥白的玉臀一次又一次地拍打在六郎的大腿根部,每一次深入、每一次拍打都發出啪啪聲。   「啊,六郎,輕點啊!啊……」   楊四姐似乎不堪撻伐,她不停地呻吟著:「我不行了……你輕點。」   六郎俯首吻著楊四姐那雪白嫩滑的胸脯,一口咬住一顆那嬌小玲瓏,早已硬挺的可愛蓓蕾,同時舌尖在那顆鮮紅的蓓蕾上快速地挑動著,還用牙齒輕輕地嚙咬著,那股異樣的刺激使楊四姐渾身劇震,發出一陣膩人的呻吟聲。   楊四姐伸出手緊緊抱住六郎的頭,把他按在胸前,同時下身猛烈地挺動著。   楊四姐仰頭朝天,媚眼如絲,神色迷醉,嬌哼不斷,如瀑布般的秀髮亂甩亂舞,身體不住顫動著,一顆顆晶瑩的汗珠密佈在肌膚上,性感的曲線誘人地起伏著,如羊脂般的身體呈現艷麗的緋紅色。   六郎更加用力地頂起來,堅挺的龍槍每次都重重頂在楊四姐體內的最深處,撞得楊四姐的心都快跳到喉嚨,撞得她渾身發軟,原本盤在六郎腰上的腿也無力地垂到他的臀部,豐滿成熟的嬌軀隨著六郎的聳動而來回挺動,一雙手也無力地放著,高聳的胸脯如波浪似的起伏個不停,披散著凌亂的秀髮,臉蛋更是火紅無比……   看著面紅耳赤、愛液橫流的楊四姐,六郎心中充滿成就感,更是快速地動作著。   「啊!我不行了,又、又要來了!好弟弟,給我,快!」   楊四姐胡言亂語地喊道。   六郎每次的撞擊,都讓楊四姐覺得心都要跳上喉嚨,最後她大喊一聲,四肢如同八爪魚般抱住六郎,玉臀高高抬起,身體一陣激烈的顫抖,頓時一股溫熱的愛液噴出來……   六郎見狀,一股滾燙精液如怒濤排壑般的射進楊四姐的體內,身體也抽搐起來……   楊四姐渾身癱軟地躺在床上,眼神迷離,兩腮艷紅,呼吸急促。   六郎把楊四姐摟入懷中,撫摸她那如綢緞般光滑的肌膚。   過了片刻,楊四姐的呼吸才平穩下來,膩聲道:「六郎,休息一下,我真的不行了!你愛夠了嗎?」   見六郎沒有聲音,楊四姐愛憐地吻了六郎一口:「好弟弟,我知道你還沒有要夠,明天姐姐就要進宮了,這一進去,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再出來,你再來吧。」   說罷,楊四姐閉上秀眸,等著六郎再一次侵入。   六郎撫摸著楊四姐的酥胸,道:「四姐,一個晚上對我來說時間太短了,我對你永遠都要不夠……」   「六郎,姐姐進宮,這是大勢所逼、時勢所致,我知道你心中不願意,但這一次你必須要聽姐姐的話,不要給我們楊家招惹滅頂之災,你真要是做出傻事,姐姐就先在你跟前自刎,讓你永遠得不到我……」   六郎聞言淚水一下子奪眶而出,道:「四姐,我心中好難受。」   楊四姐堅強地忍住淚水,道:「六郎,不要哭。我不是說了嗎?換個角度想,你就當姐姐是趙匡胤的妻子,你可以肆意佔有、凌辱他的妻子,你還不滿足嗎?」   「六郎,再來狠狠地愛姐姐一次,這一次是我求你,好嗎?」   楊四姐那滑膩的玉體翻到六郎身上,玉手握住堅挺的龍槍,將那濕滑的蜜洞湊上來,慢慢吞入龍槍,道:「六郎,盡情地征服我吧!你征服了我,就等於征服大宋皇帝,你是這世上的最強者。」   六郎被楊四姐的話刺激得熱血沸騰,頓時生龍活虎起來,他抱住楊四姐的玉腰,快活地動作起來……   這將是一個瘋狂的不眠之夜,六郎在這最晚,用盡所有的力量,盡情地玩弄著著大宋的皇貴妃。   「趙匡胤老賊,你的老婆永遠是我的胯下玩寵,貴妃還不夠,總有一天,連你的正宮皇后,我也要征服她……」   第二天,六郎與楊四姐一一不捨地告別。   潘仁美帶楊四姐來到皇宮。   在進宮後,楊四姐見到東方紫玉後,便抱住東方紫玉失聲痛哭起來。   東方紫玉隱隱察覺出楊四姐的不悅,好言安慰她一番,然後一同進文德殿面聖。   趙匡胤年約四十五、六歲,身材高大,面色黝黑,端坐在八寶金殿上。   趙匡胤看到心儀許久的楊夢蘿後,誇道:「朕早就聽聞楊令公之女不僅年輕貌美,尤其勇冠三軍,這次南征,又是你大破什烏城,果然是將門虎女,這次進宮,朕加封你為貴妃,下個月擇黃道吉日與朕完婚,哈哈!」   見到趙匡義開懷大笑,一般文武大臣當即給趙匡胤賀喜,道:「聖上英明。」   東方紫玉捅了楊四姐一下,說:「還不謝主隆恩?」   楊四姐無奈,雖然心中對這個又黑又胖的宋太祖沒有一絲好感,但是身為臣子,也只能逆來順受,只好道:「謝主隆恩。」   趙匡胤點頭,便讓東方紫玉將楊四姐帶在身邊,繼續由她教授楊四姐宮廷禮儀。   東方紫玉和楊四姐下去後,趙匡胤對潘仁美說:「潘愛卿,朕交代給你的事情辦得如何了?」   潘仁美出班奏道:「啟稟皇上,這幾日,臣與相爺已經起草最新的兵部管理條則。」   趙匡胤點頭,「宣讀給大家聽。」   潘仁美聞言拿出起草的文案,當殿宣讀:「尊太祖口語,禁軍分別劃歸為互不統屬的殿前司、侍衛馬軍司、侍衛步軍司『三衙』統領,但發兵權歸於樞密院,以此實現統兵權與調兵權的分離。殿前司職務由晉王千歲擔任;侍衛馬軍司職務由丞相趙普擔任;侍衛步軍司由潘仁美擔任……   「我朝根據實際情況設立樞密院、兵部、三衙,並取消六部。」   潘仁美宣讀完畢後,還不等趙匡胤問話,大將軍石守信、曹彬、高懷亮就憤憤不平地站出來說:「萬歲,不妥啊!晉王、趙普、還有潘仁美都是文官,怎麼能將天下兵馬大權全都交給文官,讓文官統帥千軍萬馬嗎?」   趙匡胤聞言,沉著臉不說話。   趙普出班說道:「歷代不乏有新王朝的開國君主殺功臣、奪兵權之事。西漢初定,遂有未央宮戮韓信之變,而後又有消滅異姓王之舉,都是出於鞏固君權之需要,所以我建議『稍奪其權、制其錢糧、收其精兵』的方針。聖上乃一代明君,列位將軍也都是德高望重的朝中老臣,希望你們能夠明白萬歲的苦衷。」   趙匡胤趁機道:「最近這些日子,朕夜不能安,都是為了防範變亂,不及你們做臣下的高枕無憂啊!」   石守信、高懷亮、曹彬聞言紛紛表態,誓死效忠趙匡胤。   趙匡胤說:「假如你們的部下謀富貴而起義,那時該怎麼辦呢?又說人生在世,所重者不過多積金錢、田宅,為子孫立不可動之產業,有歌妓美女飲酒作樂,以終天年。朕與你們結為親家,大家相互都沒有猜忌,那樣不是很好嗎?」   石守信三人相互看了看,心中已經明白趙匡胤的意思,只能暗自興歎,順從聖意,於是,三人當殿辭去軍職,交出兵權。   趙匡胤馬上加封趙普為樞密使、檢校太保。趙普深知鞏固君權還剛剛開始,而他為太祖建功立業,將來的前途會無量。   強幹弱枝、分化職權,「杯酒釋兵權」只是解決兵權的第一步,因為朝中還有比石守信、高懷亮、曹彬更位高權重的人,那就是駙馬高懷德和汝南王鄭子明。   第二日,高懷德從澶州巡視回京,便上書自請罷免殿前都點檢之職。   趙匡胤笑呵呵地說道:「將軍不必拘禮,朕聽說將軍前幾日得了一場大病,朕派王太醫前去澶州,將軍的身體方才漸趨好轉。今日見將軍神清色爽,悠閒自在,朕也放心多了!雖然將軍現在沒有兵權,但無官一身輕,而且朝中每年都會給你花不完的金銀,只管享樂就好。」   「皇上如此體貼微臣,為臣惶恐,以謝隆恩,皇上日理萬機,不必掛念微臣。」   高懷德掛職後,朝中手握重兵的武將就只剩下汝南王鄭子明。   鄭子明乃是和柴榮、趙匡胤一起磕過頭的結拜兄弟。   當初打江山的時候,趙匡胤三人曾發過誓,如果打下江山,三個輪著做皇帝,然而柴榮死後,趙匡胤陳橋兵變,黃袍加身當皇帝,接下來皇位應該輪三千歲鄭子明來做了,所以汝南王才是趙匡胤的心頭大患。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49#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3 04:14 AM 只看該作者 第六章 海誓山盟柴郡主   六郎獨自坐在池塘邊賞魚。   潘仁美府裡的池塘養著各式各樣的魚,種類大約有七十多種,數目更是繁多,池塘大約有上萬條魚。   六郎搞不懂潘仁美府裡為何要養如此多的魚?有人說吃魚頭可以變得聰明,而潘仁美現在幾乎權傾朝野,深受趙匡胤重用,令六郎疑惑莫非他陞官的秘訣就是養魚吃魚頭?   此時有一位女婢快步前來,對六郎道:「夫人有事喚你,快隨我來。」   六郎不知道潘夫人找他所為何故,但一想到潘夫人的美貌,精神就為之一振,立即尾隨婢女而去。   六郎來到潘夫人房門前時,卻見有兩個大夫在討論問題。   六郎見大夫的神情都很焦慮,問婢女:「夫人喚我有何事,夫人門前不是有大夫?」   婢女道:「夫人的舊病又復發了,大夫們都束手無策,夫人說你會醫這種病,所以叫我把你帶來。」   六郎聽得一頭霧水,疑惑道:「夫人得的是什麼病,我怎麼會醫治?」   婢女道:「夫人得的是風濕病,每當季節轉換的時候就會腰痛,夫人這病已經持續好幾年,一直不能根治,連皇上請來的御醫也沒有辦法。夫人說你會治這種病,那你真的會嗎?」   六郎搞不懂潘夫人葫蘆裡賣的示什麼藥,畢竟他沒有跟潘夫人說過他會醫病,不過潘夫人都這麼說了,他只好按著潘夫人的意思做。   六郎微笑道:「我以前學過醫術,可以試試。」   婢女聽了頓時喜上眉梢,道:「那太好了,夫人多年的舊病終於可以根治了。」   六郎來到番夫人的房間內,一股濃烈的香氣立即充滿六郎的鼻間,令六郎體內的血液加速循環。   此時潘夫人橫臥在床榻上,但六郎無法看清楚潘夫人,因為床榻上掛有垂簾,讓他只能隱約看見潘夫人那美妙的身材。   潘夫人輕輕喚道:「六郎,快過來,我的腰疼得要命,快過來幫我揉揉。」   這下六郎知道潘夫人在搞什麼名堂了,心想:還是頭一次有人主動勾引我,而且還是當朝重臣的老婆。   潘夫人又再次柔聲喚道:「六郎,快過來呀。」   單憑番夫人那甜美的聲音就已經是致命的誘惑,再加上那動人的身材和美貌,六郎根本無法控制住體內的情慾,他不由得快步走向潘夫人身邊。   六郎掀起垂簾,頓時傳來一陣濃烈的香氣,只見潘夫人穿件透明紗質的衣裳,可看到胸前一對高聳的乳峰,以及隱約可見的迷人玉腿,臉上櫻唇半咬,秋水盈盈,真是位成熟性感至極的極品人妻。   六郎這時已經顧不上輩分和身份地位了,他也不管眼前的女人是潘仁美的妻子,雖然他知道如果他對潘夫人做出越軌的行為,後果可能會很嚴重,但他實在抵擋不了這致命的誘惑,尤其潘夫人還主動投懷送抱。   六郎不顧一切地撲向潘夫人,瘋狂地撕扯著潘夫人身上的薄衣,這倒讓潘夫人吃了一驚,她的眼神露出驚恐,顯得難以置信。   潘夫人沒想到六郎竟如此膽大妄為,她還沒有挑明意圖,他就撲上來了。   為了尊嚴,潘夫人叱道:「六郎,你在幹什麼?放肆!」   六郎一邊瘋狂撕扯潘夫人的衣服,一邊道:「夫人你不是叫我幫你揉腰嗎?不替你脫下衣服,怎麼按摩啊?」   潘夫人道:「你這是在幫我揉腰嗎?快住手!你這個小色狼,你再不住手,我就要喊人了。」   外面的婢女聽見夫人的聲音,問道:「夫人,有事嗎?」   潘夫人急忙道:「沒事。」   六郎邪惡一笑,道:「伯母,沒事的話,我就替你按摩腰了。」   潘夫人依舊嘴硬道:「我不要你按摩。」   然而六郎哪肯罷手,而且六郎也知道,潘夫人正等著他侵犯她,要不然她早就喊救命了,她之所以掙扎,是因為她放不下她那尊貴的身份。   此時潘夫人全身被六郎脫了個精光,六郎壓在潘夫人那豐滿的玉體上,嘴唇很快碰到她的香唇,並將舌頭拚命深入潘夫人的香唇,最後與潘夫人的舌頭交纏在一起,而六郎的兩隻手也沒閒著,瘋狂地揉搓潘夫人那一對豐滿白嫩的玉乳,令潘夫人急促地嬌喘起來。   潘夫人抵擋不住六郎那連番瘋狂的進攻,在不知不覺中,她已經停止掙扎,變得像綿羊般馴服,任由六郎瘋狂地發洩慾火。   潘夫人有些受不了六郎瘋狂的動作,被六郎弄得香汗淋漓,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   潘夫人求饒道:「六郎,快停下來,我受不了了!求你了,輕點好嗎?」   六郎不理會潘夫人的哀求,因為他只要一想到在他身下的居然是當朝一品大臣的夫人,他就激動得不得了,好像征服了潘夫人,就等於征服了潘仁美。   龍槍出鞘,所向披靡。   六郎的龍槍驟然進入潘夫人的體內,是如此溫柔又堅決不移……   「啊……」   潘夫人一聲嬌羞帶著痛楚的呻吟,宣告著人妻徹底的淪陷,身體迎來丈夫以外的男人侵入,而那緊繃的身體在龍槍插入的瞬間僵住,接著輕微顫慄,纖纖玉指不由得插入六郎的肩膀上,刺得六郎微微生痛,她雙腿盤在六郎的腰上,頭不由得往後仰,秀氣的下巴尖對著六郎的臉,無助的閉上美目,晶瑩如露的淚珠靜悄悄的滑落……   潘夫人無法阻止六郎的進入,那成熟的身體在丈夫後迎來第二個男子,而且這個男子比她還要小十多歲,只是六郎那裡的粗度長度彷彿要替她的身體做第二次的開發,還未完全插進去就撐脹欲裂了,好充實……這是丈夫做不到的事,他實在太厲害了!   潘夫人能感覺到龍槍插入身體時,那滾燙的溫度灼燒著潘嫩肉,還陣陣抽動著,脹滿的酥麻快感就如潮水般從花徑內湧起,令潘夫人不由得微微張開紅潤、性感的小嘴,忍不住發出如夢囈般的呢喃:「唔……唔……好脹啊……」   此時潘夫人能感覺到六郎的龍槍已經插入很深,那已經是她丈夫所能達到的極限,可他竟然還繼續挺著腰深入。   「啊……不……不要……太深了……停……停下來啊……嗯……」   潘夫人的雙手撐在六郎的胸口上推著六郎,不讓他再深插進去,屁股不安地往後扭動閃躲著……   潘夫人頓時覺得又歡又愧,強烈的交歡讓她無法自拔,扭動著腰、聳動著肥臀迎合著六郎,她半睜半合著眸子,幽谷流淌著晶瑩的愛液,黏稠而帶著騷味的蜜穴迎接著暴脹的龍槍,隨著龍槍的進出而發出聲響。   「唔……」   潘夫人一聲長吟,鼻息變得急促,呼哧呼哧的噴在六郎的臉上。   「小壞蛋,你簡直要弄死我了……」   潘夫人豎直那顫抖的一雙玉腿,大力的夾住六郎的腰,粉胯猛力抬起,幾下後一股花蜜湧出來,嬌軀微微顫抖著……   六郎不想戀戰,運起了七元真氣,幻、迷、昏、暈、亂、醉、癡,六郎默念口訣,在潘夫人溫柔的花房裡狠狠撞幾下:「我要你永生永世都做我的女人!」   潘夫人的嬌軀被六郎的陽精燙得一陣顫抖,六郎也覺得眼前一花,看到四色真氣種入潘夫人體內,這才放心。   六郎匆匆穿上衣服,笑嘻嘻地道:「伯母,你的腰現在不怎麼疼了吧?」   潘夫人羞怯地穿著衣服,道:「小壞蛋,這件事你可不要告訴別人啊!被老爺知道了,我們可就完蛋了。」   六郎剛走出潘夫人房間,就看見潘鳳和潘豹走過來,六郎心中一凜:幸好收兵及時,否則非被他們撞見就不好了。   潘豹走上來說:「六……六……六哥,我們正在找你呢!我家府上也有不少武……武……武術名家,素聞……素聞你們楊家槍厲害,就想和六……六……六哥比試、比試……」   潘鳳輕蔑地說:「我家的武師全都是江湖上一等一的高手,你要是覺得和他們過招有危險,就算我們沒說。」   六郎心道:我的武功雖然說不是很好,但也罕有敵手,蕭綽、柴明歌那樣的絕頂高手打不過,但你們潘府的武師想打贏我,還需要費些力氣吧!   六郎哈哈一笑,道:「我也正好討教一下潘世伯家中武師的厲害,我們走。」   潘豹領著六郎來到後院,幾個年輕的武師正等著六郎。   六郎與幾位武師打聲招呼後,便相互抱拳,然後開始比武。   一名武師站出來,道:「六將軍,請!」   六郎也不多囉嗦,從身後的兵器架裡取來銀槍,橫槍直立,一副大將的氣勢,武師則取來一柄長劍,舉劍遙指著六郎。   這名武師的武功不弱,劍走輕靈,身子隨風而動,以極快的動作挑開六郎的槍尖,再順勢一劍刺向六郎。   六郎頓時大吃一驚,他沒想到一名普通的武師,武功卻如此厲害,當即不敢大意,連忙凌空翻身,這才避過武師的那一劍。   六郎打起十二分精神,不敢再小覷這名武師。   武師展開攻勢,劍劍逼人,六郎的槍法更是精妙絕倫,劍、槍的碰撞聲打造出一曲動人的音樂,另外幾名武師和潘豹都不斷拍掌叫好。   潘鳳卻站在一旁,冷冷地看著場上局勢。   六郎一口氣刺出十三槍,猶如波濤洶湧的大海般襲向那名武師,眾人都因為這氣勢看傻了。   武師見狀神態自若,絲毫不感到害怕,他自信地刺出一劍,這一劍的威力能使山崩,能令地裂,而六郎的十三槍攻勢竟被這一劍的威力所破解。   六郎能感覺到銀槍槍尖與對手的劍尖相互碰撞一下,可就是這一下,讓他感覺到對手的內力不差。   見以普通槍法難以取勝,六郎心念一動,改用霸王槍,他凝神聚氣,戰意在他身上熊熊燃燒起來。   此時那名武師刺出一劍,劍氣縱橫,直指六郎的檀中穴,六郎見狀也不閃躲,一個箭步衝向前,將手中的大槍奮力刺出,這氣吞山河的一槍化解對手的劍氣,六郎的槍尖斜挑那名武師的劍身,使他的劍勢失去重心,然後趁機急忙攻出三槍,一槍比一槍玄,接著六郎立刻轉入防禦狀態,專心致志於防守,很快就破解對手的劍法。   六郎展開猛烈的攻勢,又刺出三槍,這三槍如烈火、如洪水、如猛獸,讓眾人頓時看呆了。   六郎施展出的槍法當真是世上罕見的槍法,尤其是一招槍中加腿,正踢中那名武師的小腹,由於只是比武演示,六郎並沒有太用力,點到為止。   那名武師也有自知之名,雖然他是一時大意,但對方畢竟是貴客,而他是下人,輸了也不丟人,急忙退出幾步,道:「六將軍果然厲害,在下佩服。」   六郎收了大槍,拱手道:「承讓。」   潘豹說:「六……六……六哥,厲害,我也要跟你比一比。」   六郎驚訝道:「潘豹,我們也要打一場嗎?」   潘豹搖頭說:「那樣打,我可能打……打……打不過你,不過,我……我有的是力氣,我要跟你比試舉石獅子。」   說著,潘豹捲起袖子,大踏步來到後院兵器架旁邊的石獅子跟前,雙手抓住石獅子大喊一聲:「起!」   那石獅子頓時離開地面,被潘豹舉到半空中。   六郎驚駭道:「這石獅子少說也有七、八百斤,潘豹你果然天生神力,和我家老七的力氣一樣大,我比不了了,快放下吧!」   聽六郎認輸,潘豹得意地又將石獅子在空中舉了幾次,這才放下來,說:「老七……什麼時候來……來京城,我跟他比力氣。」   六郎道:「你們總會有見面的機會,潘豹,今天的比試,我們一比一,就算平手吧。」   潘豹高興地說:「好啊,我沒有輸給六……六……六哥,太棒了。」   六郎心中好笑:比武雖然沒有輸給我,但是我上了你母親,哈哈,你輸得不是更慘嗎?   當吃晚飯的時候,潘夫人和潘鳳用過飯後起身回房,起身時,潘夫人向六郎拋媚眼,示意六郎稍晚去她閨房一趟。   六郎見狀心裡不由得熱血沸騰,心道:潘豹的母親真是個蕩婦,下午才剛被我上,晚上居然還想要?看樣子潘仁美晚上不回來了,哈哈,我一定要滿足這個蕩婦。   六郎一邊和潘豹喝酒,一邊想著如何在潘豹那成熟性感的母親身上盡興風流。   潘豹傻乎乎地哪裡知道六郎在想什麼,只是一個勁的勸六郎喝酒。   當六郎喝得有七、八成醉意時,就起身告辭,但說是回房間休息,其實偷偷溜到潘夫人房間。   「咚!咚!」   六郎輕敲潘夫人的房門兩聲。   「進來。」   房內傳來潘夫人的聲音。   六郎聽到潘夫人那嬌嫩的聲音,骨頭都差點聽酥,他輕輕推開房門,心頭熱血翻滾著。   一進入房間,六郎就覺得有股芬香撲鼻而來,而且此時的潘夫人特別迷人,她坐在床沿邊,身上穿著粉紅色內衣,露出潔白的粉臂,下身穿著半透明粉紅色絲綢裙,這身性感艷麗的打扮,讓六郎心動不已。   潘夫人盈盈淺笑,露出兩個可愛的酒窩,露出舌頭舔著紅唇,玉手慢慢將裙子向上撩起,頓時修長豐滿的大腿暴露在六郎眼前。   潘夫人這些誘人的舉動,讓六郎看得口水都快流出來,六郎情慾不由得高漲,直接撲向潘夫人那性感的身子。   六郎將潘夫人按倒在床上,他的胸膛緊貼著潘夫人那急促起伏的胸脯,令六郎覺得壓在潘夫人那豐滿而充滿彈性的兩團軟肉,真的是無比舒服。   六郎的鼻子聞到越來越濃烈的芳香,這是潘夫人的體香。   潘夫人吐氣若蘭,口中的香氣吹到六郎臉上,使他更加意亂情迷。   六郎的嘴唇慢慢貼近潘夫人那嬌艷欲滴的紅唇,兩唇慢慢貼近……   「六郎,今天晚上老爺被皇上留下了。」   「伯母,我知道,那我們就可以盡情快活了,我已經被伯母你的絕代風采迷住了,完全無法自拔……」   六郎頭埋在潘夫人那柔軟的酥胸間,嗅著她身上發出的淡淡體香,感受著她那無可抵擋的誘惑。   潘夫人挪了挪身子,微微挺起酥胸,讓六郎的雙手不由得攀上她的酥胸,握住那兩隻大手覆蓋不住的玉乳輕輕揉弄著,那滑膩柔軟的觸感帶給六郎至高無上的享受。   潘夫人在六郎的愛撫下,嬌艷的臉上不由得浮起一抹紅暈,更顯艷麗動人,然而潘夫人卻幽幽歎了一口氣,道:「老爺這陣子一直很忙,好長時間沒有滿足我了!小壞蛋,你今天下午簡直弄死人家了,不知道今天晚上還行不行?」   說到這裡,潘夫人看著六郎嫵媚地笑了笑。   六郎哈哈笑道:「伯母儘管放心,六郎我有的是力氣,一定會讓你飛上天的。」   看著潘夫人那嬌艷的容顏和那明媚雙眸中的笑意,六郎的心快速地跳了起來,他大力的捏了一下她的玉乳,便吻上她那帶著致命誘惑的粉艷香唇,雙手也在她的雙峰上活動起來。   六郎的舌頭滑進潘夫人的小嘴,吮吸著她那比仙汁玉液還要甜美的香津,時而用牙齒咬著她那小巧的舌頭,在她酥胸上的大手也越來越用力,而她的乳房也在六郎手中變換著各種形狀,令人心蕩神搖。   潘夫人那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身子,撩撥著六郎的慾望,讓六郎體內的慈火高漲,鼻中的呼吸也變得沉重,舌頭追逐著她的香舌,在她檀口中肆意攪動。   潘夫人美目迷離,蒙上一層薄薄的淡霧,顯示出她的情動,玉手不由得勾住六郎的脖子,頭微微向後仰,輕輕的扭動著嬌軀,時而發出一聲喘不過氣的悶哼。   此時六郎的手離開潘夫人的酥胸,撫摸著她的全身,以便彈奏出更美妙的樂六郎緩緩脫下潘夫人身上的衣裳,看著這一具豐滿迷人的成熟胴體,六郎吞了一口口水,隨即將全身脫個精光,龍槍出鞘,所向披靡!   六郎的龍槍狠狠地刺入,潘夫人頓時陷入那龍槍帶來的極端快感中,慢慢地迷失……   京城有名的青樓「怡紅院」中,一位身穿白色長袍、面容俊俏的公子和一位身材瘦弱、貌似雷公的公子正坐在大廳的左上角位置,他們後面站著兩位神態嚴肅的武士,看來是那兩位公子的手下,兩位武士手中緊握著刀,表現出一種忠心護主的模樣。   這「怡紅院」是有名的青樓,樓裡美女如雲,客人也很多,樓裡進出的客人都是達官貴人,個個出手闊綽,一出手就是幾大錠雪白光亮的銀子,或是大把大把的銀票。   「怡紅院」共有三樓,一樓是大廳,是客人花天酒地的地方,二樓和三樓是供客人住的房間,整體而言不僅寬敞,而且富麗繁華。   此時大廳擠滿了人,到處都是歡笑聲或酒杯碰撞的聲音,唯有那白衣公子坐的位置很安靜,而由白衣公子的表情,可以看出他正在等人。   此時一位婀娜多姿的中年婦女向白衣公子走來,後面跟著兩位身材曼妙的美女,笑道:「喲,潘公子,你真是貴客呀!我特意挑了全樓最漂亮的兩位姑娘來陪兩位公子。」   潘豹咧嘴笑道:「好說。」   說完,潘豹隨即從懷中掏出三張銀票,擺在桌上。   中年婦人走近桌前一看,簡直欣喜若狂,只見每張銀票是一百兩,共三百兩。   潘豹看見中年婦女的表情,笑道:「老鴇,怎麼樣?夠了吧!還不快叫最好的姑娘下來陪我……六……六……六哥。」   原來這位中年婦人就是「怡紅院」的老鴇,這老鴇一向是見錢眼開的人,照理看見能賺那麼多錢應該非常高興,可她卻愁眉苦臉的樣子,道:「潘公子,這已經是我們這裡最好的姑娘了,牡丹、月季,你們還不趕緊照顧兩位大爺!」   潘豹點了點頭,見那兩位姑娘倒也標緻,便揮手吩咐老鴇下去,轉身問:「六……六……六哥,這怡紅院的姑娘如何?」   六郎看了看兩個濃妝艷抹的姑娘,覺得實在令他提不起任何興趣,便揮揮手說:「你倆下去吧。」   兩個姑娘聞言怏怏離去。   潘豹瞪著小眼睛,問:「六……六……六哥,為什麼啊?」   六郎道:「這些庸脂俗粉,我看著沒興趣,沒有一個上眼的,說實話,還不如你老媽和你姐姐上眼。」   潘豹眨了眨眼睛,說:「可……可……可是,老媽和姐姐不能陪我們喝花酒啊!」   六郎拍了拍潘豹的頭,道:「豹子,你老媽是你要孝敬的,當然不能陪你喝花酒,可是他不是我老媽,這一點,我比你強,嘿嘿,喝酒。」   潘豹聽不懂六郎說的是什麼意思,還想再問,卻被六郎勸著喝了一杯酒。   潘豹道:「六……六……六哥,既然這裡沒有、沒有你中意的姑娘,那我帶你去見一個貌若天仙的大美女,免得你說京城沒有美女。」   六郎一聽有這種美女,馬上將酒杯一推,道:「在哪裡?我們這就去。」   潘豹道:「今天晚上,京城第一美人柴郡主要坐船去大相國寺進香,今晚幾乎全城的男人都來這裡想一睹郡主的風采。」   「柴郡主?」   六郎疑惑道:「她是全城最美的人嗎?」   六郎頓時想起前天晚上在龍亭湖遇到的那位相貌頗似柴明歌的絕代美女,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悅,道:「潘豹,去哪裡能見到她?」   潘豹說:「每個月的初一和十五,郡主會去大相國寺進香,她的船會從前面那座橋下經過……」   六郎聞言恍然大悟,道:「我們趕緊去啊。」   此時潘豹帶路,六郎跟著他身後,來到怡紅院不遠處的橋上,然而這座橋上已經擠滿了人,看樣子全都是有錢人家的公子。   這時,岸邊和橋上響起了一陣如雷鳴般的叫聲,響徹雲際。   「柴郡主,我好仰慕你呀!」   「柴郡主,能上岸來讓大家一睹你的美貌嗎?」   「柴郡主,我好想你。」   只見河面有一艘大型官船在兩艘護衛船的帶領下,正朝這裡過來。   「六……六……六哥,你看,郡主的船、船正向我們這邊來!」   潘豹指著官船,興奮得道。   隨著官船的靠近,場面越來越火爆,岸邊人們的叫喊聲越發響亮,肉麻的話更是接踵而至。   「柴郡主,我愛你,愛到熗海桑田、愛到海枯石爛。」   「柴郡主,我愛你甚至超過我的生命。」   甚至有些臉皮較厚的人還說:「柴郡主,你長得花容月貌,而我長得英俊瀟灑,真是天生一對。」   六郎聽了差點沒暈過去,心中暗罵:你們這群癩蛤蟆。   這群人簡直就是蠢材,就算把嗓子喊破也未必能見到郡主……可是,我要想見郡主也不容易啊!就這樣貿然去見,估計也是吃閉門羹。想著想著,六郎心中出現一個想法,覺得其實要見郡主也不難,只要他假裝掉進河裡,那麼她一定不會見死不救,等郡主將他救上來,他就可以見到郡主了。   六郎覺得自己實在太聰明了,竟然能想出這樣的妙計,於是六郎對潘豹耳語幾句,便決定去做。   此時六郎走到橋邊,假裝被人撞了一下,然後掉進河裡。   在河中,六郎奮力地呼喊著:「救命呀!我不熟水性,快來救我呀!」   然而六郎喊了半天,竟然沒有人跳下去救他,而這也在他意料之中,因為他覺得如今這世道,人人都是自私自利,只顧自己,不顧他人,根本不會有人肯捨己救人,所以他才敢出此計謀,等著官船來救他,因為官府中人總不至於見死不救,而且也不用捨己。果然,一會兒,郡主的官船就向六郎落水處駛去,隨即一位穿著黑色衣服的官兵將六郎拉上護衛船。   那名官兵用手按住六郎的胸口,使勁向下壓,希望將六郎吞進去的河水吐出來。   雖然六郎吐出水,但還是假裝昏迷不醒,因為六郎知道這樣才會引起郡主的注意。果然不出六郎所料,過了一會兒,大型官船上的一名官兵道:「郡主有命,將那位不省人事的公子移到這艘船上,這裡有比較齊全的藥品。」   六郎閉著眼睛,覺得好像被人從這艘船移到另一艘船上。   在船艙的大廳,兩邊排滿侍衛和侍女,而坐在大廳正中央的是柴郡主。只見她穿著華麗的衣裳,臉如蓮萼,唇似紅櫻,膚色光滑如雪。   這時,六郎被兩名官兵抬進來。   柴郡主見狀站起身,慢慢地走向六郎,她的走姿極為優雅,而她那美麗的身材加上如天仙般的面貌,讓在場的官兵和侍衛看得目瞪口呆,有些甚至忍不住流出口水。   郡主走近六郎身邊,看了一下六郎,突然她發現這張非常英俊且充滿魅力的臉極為熟悉。   原來是他?郡主表面上不動聲色,叫人為六郎服下藥。   六郎服藥後,過了一會兒,才睜開眼睛,朝郡主看去,這一看,令他頓時神魂顛倒,覺得她簡直是仙女下凡。   郡主那張難以用言語來形容的漂亮臉蛋,可說是顛倒眾生,一頭秀髮漆黑如墨,櫻唇嬌艷,香腮美麗,玉頸微曲,如皓月般的圓潤肩頭,如雪藕似的玉臂,修長的纖纖十指,近看之下竟然如同冰玉般透明。   郡主穿著一襲素白透明的雲羅輕紗,腰間地束著同色腰帶,只在酥胸前點綴著兩朵淡藍色的蘭花,使胸前那高聳的玉乳隨著軀體的動作若隱若現,那如象牙雕就般的雙腿細膩白皙,那晶瑩剔透的大腿、白璧無瑕的小腿、柳腰輕擺宛若輕舞飛揚的精靈!   見六郎緊緊盯著她那豐滿的胸脯看,郡主臉色一冷,道:「公子,你在看什麼?」   被郡主這樣一問,六郎這才回過神來,他嚥了口口水,不好意思地道:「郡主,你實在太美了,我還以為是自己死了遇到了仙女。我從未見過像你這麼美的女子,所以忍不住多看幾眼,請不要見怪。」   本來這樣一句讚美女人的話,是六郎用來取得女孩好感的慣用語,並且屢試不爽,但柴郡主偏偏與眾不同,她好像沒有因為這句話而對六郎產生好感。   郡主淡淡地道:「公子過獎了,公子為何會掉進河裡?」   「自從那日分手後,小生對郡主念念不忘,聽朋友說郡主今天晚上會從這裡路過,就來這裡等著,想一睹芳容,可橋上實在是太多人,他們把我擠了下去。」   六郎道。   柴郡主依舊淡淡地道:「公子,既然你的身子已無大礙,那我就叫人將你送回府上。」   六郎道:「郡主,我還沒有謝過你的救命之恩。」   柴郡主眉毛一挑,道:「你真的想報答嗎?」   六郎看著郡主那風華絕代的臉,癡癡地說道:「我願為郡主做任何事情!」   柴郡主點了點頭,退後一步,緩緩說道:「我會記住你今天說的話,你可以走了。」   六郎道:「郡主,你不是還有事情要我做嗎?」   郡主說道:「現在沒有,不過以後會有。」   六郎聞言心中一喜,看著站在面前的絕代佳人,她是那麼的高潔芳華、玉潔冰清,如空谷幽蘭般綻放著。   「那我隨時聽候郡主的差遣。」   「明天上午,你在京城西門口等我。」   有約會?六郎心中感到十分意外,也感到十分榮幸。   第二天。六郎如約來到京城西門口,見郡主早已在那裡等候他。   六郎上前,道:「郡主,想不到你來得比我早?」   柴郡主微微一笑,道:「我不喜歡讓人家等我。走吧,陪我上趟西山。」   六郎應著,卻不知道郡主要他陪她去西山幹什麼,總不是約會這麼簡單吧?   等六郎兩人來到西山,六郎才恍然大悟:原來這裡是前朝柴世宗皇帝的皇陵。   柴郡主神情冷峻,對著柴世宗的靈位一陣默哀,隨即轉過身,道:「楊將軍,我覺得你應該是一個深明大義的人。」   六郎急忙道:「郡主,這裡是你父皇的皇陵,你帶我來這裡,莫非是想跟我訴說什麼苦衷?」   六郎知道趙匡胤篡奪柴氏江山,郡主會帶他來這裡,莫非是想讓他幫助她?   六郎心中頓時一陣緊張。   柴郡主點了點頭,道:「我父皇英年早逝,我兄長年幼登基卻無故猝死,江山就落到姓趙的手裡。」   柴郡主說到這裡,六郎看到郡主的美目之中泛起仇恨的烈火,六郎能從她的目光中,依稀看到當初柴明歌的身影。   她,怎麼可能不是柴明歌?六郎越來越覺得眼前這位女子,就是那日在黑風寨藝壓群雄的絕代高手。   六郎盼望著郡主能再詳細地跟他說些什麼,但她並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道:「楊將軍,謝謝你這次陪我來拜祭我的父皇,我們回去吧。」   六郎點了點頭,心中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她究竟想幹什麼?帶我來看她父皇的皇陵,絕對另有隱情,但看來她還是不信任我。   六郎與柴郡主離開柴世宗皇陵後走下山,兩人在不知不覺中走得很近,但其實是六郎故意靠近柴郡主。   由於柴郡主俯著身,六郎從柴郡主的領口處望去,能瞧見一道深深的嫩白乳溝,豐滿的胸部若隱若現,勾起六郎體內的慾火,他不由得吞了一口口水,接著他不經意朝柴郡主身後看去,見到她那微微翹起的美臀,讓六郎快忍不住衝動,想上前摸一把。   突然天空響起陣陣雷聲,接著閃電如霹靂弦驚般劃破天空,緊接著烏雲密佈天空,天色頓時暗淡下來。   此時雨滴落在六郎臉上,六郎伸手摸了摸臉上的雨滴,臉上露出一絲不易覺察的奸笑,心想:想不到連老天都幫我,我正好借此試探一下,看你到底是不是柴明歌,否則就辜負上天對我的眷顧。   雨漸漸變大,六郎急忙伸手牽起柴郡主的纖手,道:「郡主,下大雨了,我們趕緊先找個地方避一避吧。」   柴郡主並沒有掙扎,任由六郎牽著她的手。   雨越下越大,六郎能感覺到衣服都濕透了,跟洗澡沒有區別,但和一位令他評然心動的絕代佳人沐浴在天地間,還真是浪漫,身後那越來越濃郁的芳香,使六郎的鼻子幾乎要透不出氣來,這無疑是郡主的身體被雨水淋濕所散發出來的香氣,六郎心想:要是能與郡主一起沐浴,該有多好呀!   六郎想入非非,一時之間竟忘了找地方避雨,而是牽著郡主的手,漫無目的的跑著。   「楊將軍,快看,前面有個山洞!」   柴郡主指著不遠處,欣喜地叫道。   六郎這才收回神遊太虛的心神,連忙向郡主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見到有個山六郎兩人來到山洞洞口,見裡面黑幽幽的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當六郎要進去時,柴郡主突然拉住六郎的手,六郎回頭看了看她,只見她眼神露出一絲惶恐,輕聲道:「我們還是不要進去了,我有些害怕。」   六郎暗道:你越是害怕,我就越是要進去,我相信女人越是害怕的時候,身邊就越需要有個男人,這樣越能俘獲她的芳心。   六郎輕輕拍了拍柴郡主的手背,柔聲道:「別怕,有我保護你,而且再不進洞裡,你會受涼的,裡面雖然黑一些,但總比淋雨強啊。」   進入山洞後,六郎從懷裡找出兩顆小石頭和幾根乾柴,運用摩擦起火的原理生火,可惜磨了半天都生不出火,導致他很懷疑以前原始人是不是真的用摩擦起火的原理生火?   此時柴郡主從懷裡拿出兩塊生火石,笑道:「幸好我帶了兩塊生火石,沒想到派上了用場。」   有了生火石,很快就讓乾柴燃燒起來,六郎左手舉著乾柴制的火把,右手牽著郡主的玉手,慢慢地向洞裡走去。   六郎緊緊牽住郡主的柔荑,覺得她的柔荑稚嫩柔潤,令六郎在牽著時有種說不出的愉悅和快感。   六郎一直向山洞深處走,忽然狹小的洞穴豁然開朗。   柴郡主高興地道:「原來這裡別有洞天,洞口這麼小,沒想到洞裡的空間這麼大。」   六郎笑道:「太好了,真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居然會有這座山洞。」   六郎從地上搜集一些乾柴,接著在山洞四周插上再點上火,漆黑的山洞頓時明亮起來。   山洞很潮濕,於是六郎準備把身上的衣裳脫下來晾乾,突然卻聽到柴郡主「哇!」   的一聲撲向六郎懷抱。   柴郡主害怕道:「將軍,這裡有老鼠,你快把它趕走。」   此時柴郡主投懷送抱,六郎趁機張開雙臂緊緊摟住柴郡主,當一摸到柴郡主那柔滑纖腰時,六郎就像腦充血即將死去似的全身劇顫。   六郎輕輕拍了拍柴郡主的後背,道:「別怕,有我在,我一定會保護你。」   六郎現在全身處於極度興奮中,他沒想到郡主的香背拍上去竟然這麼富有彈性,而且他能聞到郡主身上散發出的芳香,那幾乎讓六郎喘不過氣來。   六郎的頭下意識地靠向郡主的肩膀,他的鼻子能碰到柴郡主那烏黑的長髮,他便肆無忌憚地摩擦著她的秀髮。   六郎與柴郡主默默地相摟著,六郎能感覺胸膛緊緊貼著郡主那急促起伏的胸脯,並讓彼此的胸部不斷摩擦著,那豐滿而充滿誘惑力的雙峰讓六郎有點把持不住,想在她胸部上狠狠捏一把,但在未能確定柴郡主是否是柴明歌前,他還是老實一些好,要是她是柴明歌,殺他還不就像殺一隻青蛙?   此時柴郡主意識到她正緊緊抱著六郎,不由得嗔道:「將軍,你還愣著幹嘛?還不快去幫我把老鼠趕走!」   六郎這才回過神來,連忙應道:「是、是、是。」   六郎很不情願地放開柴郡主的嬌軀,拿起洞壁上的火把驅趕老鼠,見洞壁上有個洞穴,便將火把伸進去,不料唧唧聲響起,頓時從裡面竄出一大群老鼠,嚇得六郎忙丟下火把,跑回去抱住郡主,而郡主也早就嚇得緊緊地摟住六郎。   六郎羞愧地說:「郡主,真不好意思,老鼠反倒多了,不過你不要擔心,這些老鼠怕我們怕得厲害。」   郡主點了點頭,道:「將軍說得對,我們不應該害怕這些鼠輩,需要拿出勇氣面對它們,其實是它們害怕我們才對。」   六郎微笑地看著柴郡主。   此時柴郡主佳人那烏黑的秀髮濕漉漉的,由於以玉簪固定,有小撮髮絲隨意垂下來,另有一種獨特的韻味,而且因為衣服被雨淋濕的緣故,可見那玉體嬌軀山巒起伏,美不勝收,高聳的酥胸將衣服前襟鼓鼓的頂起粉嫩嬌軀在輕紗掩映間,惹人遐思,而那高翹的臀部和美麗修長的玉腿若隱若現,看得六郎情動如潮,欲焰高張。   「哎嚏!」   此時柴郡主打了個噴嚏,雙手摟住雙臂。   六郎見狀急道:「你身上穿的衣裳淋濕了,一定是著涼了。」   六郎本來想叫柴郡主把衣裳脫下來晾乾,可她畢竟是郡主,叫他怎麼開口?   於是六郎將身上的濕衣衫脫下來,光著上身,頓時六郎的身軀暴露在柴郡主面前。   柴郡主急忙轉過頭不敢看,嗔道:「楊將軍,你這是在做什麼?你會著涼的。」   六郎用兩根乾柴將衣服撐起,這樣既可以晾衣服又可以當作簾布遮住身體。   六郎嘿嘿笑道:「好了!郡主你可以回頭看看。」   柴郡主卻誤會六郎的意思,嗔道:「有什麼好看的?你不害臊,我還要面子呢。」   六郎哭笑不得地道:「你回頭看看,你已經看不到我的身體了,我已用衣服當簾布遮住了。」   柴郡主這才回過頭,見有六郎衣服擋著,她只能隱約瞧見六郎的身影。   六郎笑道:「怎麼樣?我沒騙你吧。」   柴郡主輕笑道:「還算你聰明,居然能夠想到這辦法,你快將衣服脫下來烤乾吧!」   六郎道:「我是男人,身體強壯,沒事的,倒是郡主應該將濕衣服快點烤乾,要是穿在身上,會著涼的。」   然而柴郡主卻默默無聲。   「郡主,你放心,用這件衣服擋著,我看不到你。身體重要啊。」   柴郡主聲若細蚋地道:「那你……你可不許偷看啊!」   六郎連忙說:「我乃是正人君子,怎麼做那種壞事?如果我膽敢偷看郡主一眼,就叫我死回老家去。」   死回老家去?大不了再重生一回,六郎在心中默默為自己開脫,同時希望郡主快點脫下濕衣。   柴郡主小聲道:「那你閉上眼睛。」   六郎聞言閉上眼睛,但六郎雖然閉上眼睛,滿腦子卻都是郡主那婀娜多姿的身段,想到她那玲瓏有致的曲線,六郎就有一種流鼻血的衝動。   六郎的內心在暗暗偷笑:這種誘人時刻,我怎能輕易放過?幸好我早有預謀六郎緩緩地睜開眼睛,但他不敢睜太大,畢竟郡主可是一直在留意著他,如果他睜得像死魚一樣大的眼睛,那麼隔著一件衣裳也很容易被郡主發覺到,於是他只能瞇著眼睛看,而這一看之下,卻讓六郎全身的慾火燃燒起來,這種慾火中燒的感覺,讓六郎覺得非常痛苦。   六郎看到柴郡主的手正在解她裙子上的腰帶,然後纖手移向背後,應該是解肚兜的繩結,而她的一舉一動都讓人神魂顛倒,六郎從來都沒有想過一個女人脫衣服,居然會有如此大的吸引力!   六郎突然有一股想衝上去幫柴郡主寬衣解帶的衝動,但他只能痛苦地抑制住這股衝動,六郎靜靜地看著這一連串誘人的動作,他能感覺到此刻體內的慾望高漲,而且是前所未有,哪怕是與潘夫人那種性感尤物在床上激戰時,也沒有過此時如此高漲的情慾。   此時柴郡主的長裙由肩上慢慢滑落,六郎能清楚看到柴郡主穿的是月白色的肚兜,那高高聳起的雙峰幾乎要把肚兜撐破,下身穿的是月白色的褻褲,底下露出一雙修長的美腿,身材比例十分完美,用天使般的面孔、魔鬼般的身材形容一點也不為過。   那柔和的火光照到柴郡主那俏麗的嬌顏,益發增添晶瑩如玉的感覺,使她更增一股清麗、一絲脫俗、一分神秘。   六郎不由得醉了,看著柴郡主那纖纖柳腰還有烏黑亮麗的秀髮,沉醉在似麝似蘭的幽香中。   柴郡主那裸露在外的半截雪白酥胸晶瑩剔透,如玉般的雙峰在花鳥圖紋絲織褻衣的束縛下,那道深深的乳溝隱約可見,並在月白色肚兜的映襯下顯得更加嬌艷。   六郎眼冒火光,看著這無比的誘惑,忍不住想將手探上柴郡主的衣襟,撫摸她那傲然挺立的雪峰。   雨過天晴,六郎與柴郡主身上的衣服也都烤乾了,這時柴郡主已經穿好衣服。   六郎陪著柴郡主走下山,看到柴郡主臉上依舊紅暈不退,六郎有些疑惑:難道是我猜錯了?莫非她不是柴明歌?或者她是柴明歌的姐妹?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50#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3 04:15 AM 只看該作者 第七章 極品晉王妃   六郎與柴郡主回到京城後,路過熱鬧非凡的市集,古玩、首飾、服裝、兵器……各式各樣的商品應有盡有。六郎看著這條街上琳琅滿目的商品,沉思了片刻,道:「郡主,你對我有救命之恩,我想在這裡買件禮物送你,以示謝意。」   柴郡主道:「不用了,舉手之勞不必掛記,而且這裡賣的大部分東西,我家都有,你又何必為了我而破費呢?」   六郎道:「郡主,這是我的一點心意,你等著,我一定買一件有意義的寶貝給你。」   柴郡主微笑著說:「好吧,我看你能送我什麼!」   此時六郎見前面有一家店舖,便帶著柴郡主進來,豈料還沒有開始看東西時,就有三名大漢闖進來,個個提著大刀。   掌櫃見那三名大漢乃江湖中人,不敢怠慢,親自走過去問:「三位客官想要買點什麼?」   其中一位大漢卻一把抓住掌櫃的衣襟,吼道:「把所有的錢都給我拿出來,不然我殺光這裡所有人。」   客人們見情況不妙紛紛想逃,只可惜已有兩名大漢在店舖門口守著。   為首的一名大漢道:「把所有的財物都交出來放在桌上,那麼老子或許會放你們一條生路。要是不老實,哼,可就別怪老子刀下無情。」   客人們聞言,嚇得趕快把身上所有的財物掏出來放在桌上。   三名大漢一個堵住門口,另外兩個直奔六郎和柴郡主過來,此時店舖的兩個護院提劍殺上來,可惜他們不是這三個大漢的對手,只打了幾個回合,就被打暈在地上。   一名大漢走到六郎面前,道:「快把身上的錢拿出來。」   說完,便欲搜柴郡主的身。   柴郡主頓時驚慌至極,緊緊地抱住六郎,她知道六郎有武功在身。   六郎喝道:「大膽狂徒,竟敢在大爺面前放肆!」   說完飛起一腳,踹在那名大漢身上,而那名大漢被踢得不住向後倒退。   另一名大漢見狀怒道:「好小子,你哪條道上的?叫什麼名字?我看你是活膩了,敢跟我們動手。」   六郎道:「我姓楊,專打你們這些惡霸,不怕死的就過來。」   為首的大漢聽後,臉上頓時失色道:「原來你就是那個專門打抱不平、主持江湖公義、人稱大宋第一美男子的大俠楊六公子。」   說罷,向六郎擠了擠眼睛。   六郎會意,心中頓時明白,他們是潘豹找來配合他演戲的。   原來,六郎提前安排好這一齣戲,當他回到京城的時候,會想辦法讓柴郡主跟他來這裡,然後再上演英雄救美的橋段。   六郎說道:「虛名而矣,何足掛齒。」   為首的大漢道:「如果你真的是威震江南的楊六將軍,我等自當逃得遠遠,並且把財物全數奉還。不過口說無憑,我們弟兄可要見識一下。」   說完,三名大漢便持刀砍過去。   六郎見狀迎上去。   這三名大漢盡往六郎身旁數寸之處砍去,六郎閃過一刀又一刀,而眾人看了皆以為是六郎的身法靈活。   六郎雙手成掌,向兩名大漢的胸膛打去,本來六郎這掌毫無內勁,但那兩名大漢接掌後卻裝作被彈出丈外,跌倒在地。   為首的大漢見狀怒道:「我們三個一起上,把他砍成肉漿。」   說著就殺上去。   那倒在地上的兩名大漢聞言爬起來,頓時三名大漢手持鋼刀圍住六郎。   此時客人們見沒人在門口看守便紛紛逃跑,連丟在桌上的銀子也不要。   六郎與三名大漢戰了十幾個回合,猛然大喝一聲,連出三掌分別向三位大漢身上打去,隨即那三名大漢被震得倒在地上。   為首的大漢道:「你果然是楊六將軍,武功如此了得,我們撤。」   說完,三名大漢狼狽逃竄出去。   柴郡主見大漢逃跑,連忙上前,關切地問六郎道:「楊將軍,你沒事吧?」   六郎微笑道:「郡主,我沒事,那三個大漢,真是膽大包天,光天化日也敢搶劫,好在被我打跑了。掌櫃,看有沒有損壞貴重的東西,算在我帳上。」   掌櫃急忙陪著笑過來,道:「原來是大名鼎鼎、威震江南、平滅楚國的楊六將軍。幸虧有將軍在這裡,我們店沒有受到損失,為了表達我的謝意,將軍可以在這裡任意挑選一件中意的東西,送給你心愛的姑娘。」   六郎覺得掌櫃這幾句話十分中聽,郡主卻是滿臉羞紅。   六郎挑選一個做工精緻的刺繡香囊,六郎堅持要付錢,但掌櫃卻說什麼也不要,道:「楊將軍,寶劍贈英雄,香囊贈佳人。這香囊雖然不值幾個錢,但也是我的一番心意,但願楊將軍和小姐幸福恩愛,戰場上殺敵保國,我們就知足了。」   六郎聽得一陣感動,道:「老人家,你放心,男兒學成武藝,誓當報效國家。」   柴郡主聞言微微一笑,即使聽掌櫃說她和六郎恩愛,也沒有太在意,隨即離開店舖。   六郎將柴郡主送回王府,然後再依依不捨地與郡主道別。   當六郎回到潘府後,潘豹笑著問道:「六……六……六哥,我幫你做的事情,你還滿意吧?」   六郎點了點頭,道:「幹得不錯,我請你喝酒,吩咐廚房多炒兩道菜。」   這一日,六郎早早就被潘夫人叫過來。   潘夫人對六郎說:「六郎,晉王妃今天中午在王府設宴,請我們過去,恭喜你啊!就要做新郎官了。」   六郎聞言十分高興,見身邊沒有人,湊上來說:「伯母,可不可以告訴我,我的未婚妻是誰?」   「這……」   潘夫人思索了一下,道:「還真說不準,我不敢貿然猜測,去了不就知道了嗎?」   六郎又道:「伯母,那我們這就起程吧!」   此時僕人早已備好轎子。   當出了潘府走了一段路後,轎夫掀開簾布,道:「夫人,王府已經到了,請下轎。」   六郎跟著潘夫人下轎,眼睛頓時一亮,眼前的晉王府果然豪華氣派,朱漆大門,衛士分列,門前的兩頭銅獅更是威武非凡。   這時已有僕人在此等候六郎兩人,那名僕人帶著他們往府內走。   六郎看著王府的四周,覺得富麗堂皇,房間多不勝數,而且走廊東西連貫,南北交錯,如果不跟著僕人走,恐怕真會迷路。   府內有座花園,六郎和潘夫人跟著僕人沿著花園一直走,只見兩旁有許多大樹,大樹枝葉茂密,在穿過花園後終於到達大廳。   當走進大廳時,六郎頓時傻眼,只見廳內珍寶琳琅滿目,其中有金銀器皿、玻璃器皿、秘色瓷……金光閃閃,光輝奪目。心想:這麼多寶貝,好氣派啊!   這時前面一陣喧嘩,六郎一抬頭,就見大廳正堂坐了三位雍容富貴的美婦人。   三位美婦人見到潘夫人領六郎進來後,一同站起來,問道:「潘夫人,這就是楊家六公子?」   潘夫人走上前,與三位美婦一一見過,然後替六郎引薦。   第一個美婦人,年約三十五、六歲,她身材高大,頗有男子風度,有股英姿諷爽之態,是汝南王王妃陶三春。   六郎向陶王妃行禮。   陶王妃點了點頭,道:「老令公果然是將門出虎子,這次南伐楚國,楊家兒郎個個身先士卒,為大宋做榜樣,尤其是六郎斬殺楚國餘孽馬三公子,做得好。」   六郎謙虛地說:「為國效力,匹夫有責!王妃乃是馬上英雄,更是當朝名帥,望今後多多指教晚輩。」   潘夫人又替六郎介紹第二個美婦。   這名婦人一身綾羅綢緞,相貌標緻,比起陶三春雖然少了英武,卻多了幾分嫵媚,她便是丞相趙普的夫人張馨月。   六郎向丞相夫人行禮。   張馨月對六郎笑了笑,點頭道:「好英俊的後生,晉王殿下還真有眼光啊!」   潘夫人又替六郎介紹最後一個婦人,但還不等潘夫人介紹,這美婦就自報家門:「小六子,我是兵部尚書王澤的夫人,在座的都不是外人,小六子儀表堂堂,看起來還真不錯,有空到我家玩啊!」   六郎心道:原來是王澤的夫人鄭佩琳,這娘兒們一看就是水性楊花之輩,那眼睛一直在我的身上掃來掃去,比潘夫人還要色,有空我再好好修理你。   「呵呵,見過王夫人。」   六郎向鄭佩琳行禮。   等都介紹完畢後,潘夫人領著六郎在右邊椅子坐下。   僕人端上茶水和點心,六郎見三位當朝一品的夫人坐在對面,心想:我這邊的位子還空著,還有正前方的座位也空著,會是誰的座位呢?看來這些朝中重臣的美貌夫人都是來看我的。   六郎閒著沒事,便欣賞著晉王府這間大廳,從屋頂的紫竹到腳下的地幔,無不都是用最上乘的質地製成,但少了分奢華卻多了分古樸,顏色亦不艷麗,取而代之的是三分優雅、二分高貴、一分脫俗,雖然無比華麗卻沒有一絲庸俗鋪張的感覺,牆角幾座香爐輕煙裊裊,那如麝如馥的清香充滿整間大廳。   四周牆上掛著幾幅字畫,那一筆一畫、一點一勾,那流動的筆鋒、雋永的意境,讓每一個到訪者如同著了魔般深深癡迷,而掛在正中的一幅畫格外引人注目,此畫為灑金屏條,在輝煌的背景上畫著兩朵艷紅的牡丹,紅牡丹旁邊有一朵白牡丹陪襯,花姿有正有側,點葉鉤莖,下端佐以岩石,石後一叢盛開的水仙,潔白幽靜,纖塵不染,那花朵或仰或俯,或正或反,呈現出各種姿態。   牡丹歷來都是富貴的象徵,而水仙則是高潔的代名詞,看來畫者乃是以此自喻,雖然出於富貴之家,而能潔身自好,不沉迷於奢華,無勢無利,行跡兩忘,超然紅塵之外。   此畫深具神韻,那一筆一畫無不落得恰到好處,顯示出主人的獨具匠心,而主人將其掛於中堂,想也是其巔峰之作,看樣子這位晉王千歲也是舞文弄墨的風騷之輩。大宋趙家這類才子,還真不少,六郎記得宋徽宗是趙家最為傑出的代表,宋徽宗在書畫上都有很深的造詣。   六郎正想著,就聽有人喊一聲:「皇后駕到。」   在場諸人聞言全都站起來。   六郎頓時覺得眼睛一亮,也跟著站起來,只見兩個雍容華貴的極品女子在四名宮女的陪伴中緩步走來。   走在前面的美婦雍榮華貴,鳳目含威,舉止沉靜,流露出高貴的絕世風華,一張優雅精緻的臉龐十分誘人,嫩滑的肌膚白裡透紅,略微高挺的鼻樑顯示出她是位剛強、有主見的女人。她一身宮髻高聳,白色的宮裝拖地,將美妙的身姿展現無遺,胸前如兀峰聳立,小腰盈盈不堪一握,薄薄的輕紗下的白淨肌膚就像晶瑩潔白的羊脂白玉般凝聚。   六郎不用猜,便知道她是趙匡胤老賊的正宮娘娘宋致瑤,六郎想不到趙匡胤老賊有這麼正點的妻子還不知足,居然還要霸佔他的四姐。   宋致瑤身後的美婦,膚白如雪,微微隆起的酥胸,她身姿娉婷,骨肉勻稱,姿態優雅,像一朵珍貴的鮮花,嬌艷中充滿著撩人的春色,衣袖上面繡著精緻的花鳥圖案,香肩披著白色的披風,掩蓋住那令人無限遐想的丰姿。   她應該是晉王妃符雪彤了!六郎在心中不由得讚歎:好美的女人啊!她的髮髻精巧有特色,在發角用絲線穿成珠花垂在兩側,薄遮雙鬢,顯得俏麗,彎曲的梳子裝飾在頭髮前端,左右各三隻簪,耳垂上掛著一對月牙兒耳墜,有種冰清玉潔、雅麗高貴的氣質,與宋皇后站在一起如春蘭秋菊,各有千秋,而又相得益彰。   宋皇后如一朵綻放的牡丹,艷蓋群芳,光芒四射,而又一塵不染,明淨無瑕。   晉王妃則如吐露的水仙,高清雅致,那文靜中蘊藏的風姿讓人生出一種只可遠觀的感歎。   六郎跟著幾位一品夫人跪在地上,參見宋皇后。   宋皇后微笑著擺手,道:「大家平身吧!」   宋皇后坐到正上面的座位上,晉王妃坐到六郎上垂首的位置。   宋皇后看了看六郎,問道:「這可是楊令公的六公子?」   六郎急忙站起來:「六郎參見皇后。」   宋皇后微笑著看了看六郎,點頭說道:「符王妃啊,晉王殿下的眼光還真是不錯,六公子不僅文武全才,還是我大宋不可多得的將才,聽說這次剿滅楚國,他可是功不可沒啊!」   晉王妃道:「皇嫂,楊家將威名滿天下,他們楊家兒郎都是頂天立地的忠良之將。而六郎幾個兄長都已經成家立業,所以六郎和郡主的婚事最合適不過。」   眾人聊了一會兒,晉王妃便吩咐設宴。   六位京城最有權勢男人的美貌嬌妻,陪著六郎吃了一頓令他永生難忘的宴席,六郎非常有分寸,知道在這幾位夫人面前,不可以破壞他在她們心中的形象,所以一直規規矩矩地用膳,並且面面俱到的謙讓她們,表現出一個臣子、一個小輩應有的樣子。   晉王妃十分喜歡六郎,不住幫六郎夾菜。   六郎連聲道謝,但他發現晉王妃沒有要公佈他未來妻子的樣子,看來她們都是來審查他,那麼他未來的妻子一定也是舉足輕重的人物,不然就不會由這麼多身份高貴的皇親國戚來審查他了。   酒宴後,宋皇后首先說話:「諸位姐妹,哀家今天難得有空閒和諸位姐妹相聚,如果我沒有記錯,從端午節到現在,我們還沒有舉行過球賽吧!這些日子待在宮中,簡直把我悶壞了,今天說什麼也要盡興玩一把。諸位姐妹,希望你們等會兒在賽場上公平競爭,不要當我是皇后,好不好?」   陶王妃率先說道:「皇后,這個你放心好了,今天下午一定好好打一場。還是老規矩?」   宋皇后微笑著說:「那當然,輸了,誰也不許賴帳哦。」   其他眾人跟著附和:「誰也不許賴帳。」   六郎心道:球賽?踢足球嗎?太有意思了,記得歷史上,足球曾經在宋代很流行,太尉高俅就是靠踢球起家,但踢球向來都是僕人、侍衛或者宮女玩耍,用來供皇親貴族觀賞,想不到這些皇親貴族也耐不住寂寞,看來她們早已經十分熟悉球賽,看樣子比賽過好幾次啊!   此時晉王妃帶領眾人去內堂換衣服。   不一會兒,六女身穿緊身的綢衣說笑著走出來,緊身綢衣將她們的身材襯托得凹凸有致,腳下穿的是白色繡鞋,看樣子全都是踢球專用的服裝。   陶王妃笑哈哈提著一罈美酒,對六郎說:「六郎,你幫我抱著這罈酒,今天你來當裁判,待會兒我們比賽,誰輸了,就罰酒一碗。」   六郎接過酒罈,心中暗道:這麼大的一罈酒,就算成年男子喝下去,也未必受得了啊!   六郎跟著宋皇后等人來到晉王府的後花園,發現這裡有一個專用的球場,而古代的球場和現代不同,和現在室內足球的半場規模差不多。   此時宋皇后六人按照老規矩分成兩組。宋皇后、晉王妃還有潘夫人一組;陶王妃、趙夫人和王夫人一組。   宋皇后拿球過來,對六郎說:「六郎,你過來。」   六郎急忙來到宋皇后跟前,洗耳恭聽。   宋皇后說:「六郎,你當裁判,並且幫我們記錄評分。球交給你,等會兒開球後,你再將球發給開球方。」   六郎接過球,見還真是一顆皮球,裡面充了氣,手感十分好,掂在手中卻比現在的足球輕了一些。六郎在學校乃是正選的前鋒,對踢球自然不陌生,自從穿越後還從未過足球癮,現在球在手中,忍不住拋到腳上頂了幾下。   晉王妃驚訝地說:「六郎,你也會踢球啊!」   六郎說:「回稟王妃,我會踢一些,只是不懂規則。」   六郎說的是真話,他並知道她們玩球的規則。   宋皇后等人做了暖身運動後,宋皇后便讓六郎開球。   六郎用一個瀟灑的動作開了球,雙方便開始激烈的搶球,六郎則站在場邊津津有味地看著她們踢球。   賽場上,臀波乳浪,無比香艷,這幾個美嬌娘想不到各個都身手敏捷,動作十分流暢,但不像現代足球具有極強的對抗性,而是傾向於半對抗、半表演性。   宋皇后年輕的時候是馬背上的女將軍,所以身手不錯,見她接球後,迅速繞過防守的王夫人,飛起一腳,率先進球。   場上比分,一比零!   六郎坐在賽場邊,一邊認真地記錄分數,一邊看著賽場上這幾位英姿勃勃的美嬌娘浮想聯翩……   足球,在古代稱為蹴鞠。蹴鞠一詞,最早載於《史記蘇秦列傳》蘇秦遊說齊宣王時形容臨苗:「臨苗甚富而實,其民無不吹竿、鼓瑟、蹋鞠者;『蹋』即『蹴』,踢的意思,『鞠』,球也,也就是古代的足球。」   第一節比賽結束。宋皇后這邊一共進了七顆球,陶王妃那邊則進了五顆球,比分是七比五。   宋皇后擦著額頭上的汗水,道:「姐妹們,中場休息,中場休息。」   因為天氣炎熱,在劇烈活動後,六位美嬌娘身上的衣服全都被汗水浸濕,濕漉漉地黏在身上,勾起六郎體內的慾望,他一邊茶水侍奉,一邊拿起芭蕉扇替她們掮涼。   此時潘夫人紅著臉,小聲對宋皇后說:「皇后,臣妾下半場恐怕踢不了。」   宋皇后美目一瞪,道:「潘夫人,難道你想偷懶,掃哀家的興?」   潘夫人極難為情地說:「不是啊,皇后,是我的那個來了,實在不能跑了。」   宋皇后頓時明白,她歎了一口氣,道:「真掃興,那下半場怎麼辦?」   晉王妃眼睛一亮,對宋皇后說:「皇嫂,不如讓六郎來,他不是會踢球嗎?」   宋皇后聞言大喜,就對六郎說:「六郎,潘夫人身體不舒服,你就替她出戰,不過可不許給本宮丟臉啊!」   六郎連忙道:「皇后娘娘放心,末將一定盡全力。」   陶三春笑道:「六郎,剛才看你露的那一手,功夫不淺啊!待會兒你可要腳下留情,我們現在就輸兩球,你可要知道,最後算總帳,一球就是一碗酒,要是輸得多了,我們可輸不起啊!」   宋皇后卻高興地說:「那可不行,認賭服輸,我還沒見陶王妃喝醉過,今天一定要讓你出醜。」   說完,掩口咯咯笑起來。   六郎說:「王妃過獎,六郎頭一次參加比賽,什麼經驗也沒有,若是踢不好,大家請多多包涵。」   下半場比賽開始,潘夫人坐到裁判席上,負責記錄分數,六郎則加入宋皇后的隊伍,一開始六郎踢得十分謹慎,而且對方那三位身份也不是一般人,哪一個不是朝中手握重權大臣的老婆?要是被他撞壞了,豈不是自討苦吃?好在六郎身體靈活,加上有足球理論的概念,所以他經常出現在令對手意想不到的危險地帶,在接到球後,直接射門,門是空門,儘管皮球較輕,但只要射術精準,基本上是百發百中。   六郎並不想太過於表現自己,所以每兩顆球中就有一顆射不中,或帶幾下球就將球傳出去,把更好的機會讓給宋皇后和晉王妃,而有了六郎這樣出色的助攻,宋皇后和晉王妃頻頻得分,連連射中球門,讓她們高興得像孩子似的抱在一起。   隨然六郎也想和宋皇后或者晉王妃擁抱,不知道抱著她們的滋味會有多好。   在比賽終場時分,六郎又是一個絕妙的助攻,晉王妃迎球怒射,射入最漂亮的最後一球。   雙方的比數為十八比十,而進球後的晉王妃高興過度,居然跑過來與六郎擁抱,而六郎抱著晉王妃那豐滿性感的玉體,心中一陣激情蕩漾,雖然只是短暫的一個擁抱,但六郎心中被這無比高貴的女人深深地吸引住。   此時宋皇后開始親自倒酒,她倒上滿滿的八大碗酒,笑盈盈地說:「你們輸我們八球,就應該喝這八碗酒,不許耍賴啊!」   陶王妃、趙夫人和王夫人相互看看,全都傻眼。以往比賽,雙方最終差距也就兩、三分,三碗酒,陶王妃三人各喝一碗,也就沒事了:可現在輸了八分,要喝八碗酒,就算陶王妃酒量不錯,也從來沒有喝那麼多,但看到其他兩人畏懼的模樣,陶王妃端起酒碗,給她們分了一碗,道:「趙夫人、王夫人,今天我可幫不了你們,八碗酒,我喝三碗總夠意思吧!我們大宋是馬背上打出來的江山,大家都是武將出身,你們就喝了吧!」   說罷,率先乾了一碗酒,然而當第二碗喝下去時,陶王妃已經有些發暈,三碗酒下肚後,走路就發飄了。   「皇后,讓你見笑了,不過我可是說到做到,罰酒全都喝了。」   宋皇后點了點頭,看了看趙夫人和王夫人,道:「你們快點啊!認賭服輸,今天我好開心啊!贏你們這麼多球真不容易,你們可不能掃了哀家的興。」   趙夫人和王夫人面面相覷,最後把牙一咬,每人硬喝下兩大碗酒,不一會兒,就伏在石桌前醉倒了。   宋皇后心中高興,又倒了三碗酒,分給六郎和晉王妃每人一碗:「來,這一碗是我們的慶功酒,干!」   慶功酒喝下去,宋皇后和晉王妃也有了幾分醉意。   看到王夫人和趙夫人已經沉醉不醒,晉王妃道:「皇嫂,她們都不行了,我看派人送她們回府吧。」   宋皇后道:「今日玩得真爽快,哀家也要回宮,雪彤啊,回頭你要好好獎賞六郎。」   晉王妃連連應允,命令僕人備好轎子,將幾位夫人一塊送走,而宋皇后也坐了鳳攆回宮。   潘夫人因為沒有喝酒,便自行告辭,六郎見狀要跟潘夫人一起走,不料晉王妃卻道:「六郎,你就不要走了。」   六郎聞言一愣,卻聽潘夫人笑道:「六郎,從今,你就不要住我家了。」   六郎正在驚惑間,晉王妃笑道:「六郎,難道你不願意住在我們晉王府嗎?」   六郎聞言又驚又喜,道:「王妃,這個……我有些受寵若驚啊!」   潘夫人笑道:「六郎,往後你還是晉王府的乘龍快婿,慢慢就會習慣了。」   潘夫人走後,六郎還沒有明白過來,心想:晉王府的乘龍快婿?晉王妃頂多也就三十歲,而且我沒有聽說晉王千歲有女兒啊!   此時晉王妃已經醉眼朦朧,他拉著六郎來到後堂,由於她身上汗濕的衣服還沒有換,體香混雜著汗香,令六郎想入非非。   「王妃,恕小侄冒昧,剛才潘夫人是什麼意思?她說我是誰的乘龍快婿?」   晉王妃微笑道:「六郎,你願意做我晉王府的乘龍快婿嗎?」   六郎心中一喜,卻感到遺禍,問道:「王妃,你和晉王千歲不是還沒有生兒育女嗎?」   晉王妃道:「但我們有養女啊!說起來,這個養女與我們趙家淵源也頗深,她乃是前朝世宗皇帝的親女兒。」   「啊?」   六郎吃驚得驚呼道。   《橫行天下》第七集完,請續看《橫行天下》第八集。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第八集 【內容簡介:】 【注】:網絡版書名《名門艷旅》 楊六郎趁著晉王妃酒醉,先是藉著按摩的名義對她上下其手,之後更趁她沐浴時,共度了一番雲雨!   楊六郎從晉王妃口中得知,趙匡胤殺死汝南王趙子明的消息,楊六郎藉機在高層官員之間斡旋,培養屬於自己的勢力,並調戲諸多高官女眷…… 第一章 龍槍槍挑晉王妃   後堂,晉王妃笑盈盈地看著六郎,道:「六郎,難道今天你沒有看出來嗎?皇后,還有那幾位當朝的一品夫人,全都是來為郡主審核。你真是好福氣啊!大家對你的印象很好,一致贊成這門親事。要知道,郡主的父親可是前朝的世宗皇帝,世宗皇帝是當今天子的結拜兄長,可以說,這大宋江山,本來就是柴家的,可惜世宗皇帝英年早逝……」   六郎知道,這位晉王妃說起來是柴世宗的小姨子,也就是柴郡主的親姨娘,可六郎現在還搞不清楚,柴世宗究竟有幾個子女?為何江山會落在趙匡胤的手中?還有世宗皇帝死後,他的皇后、晉王妃的姐姐到哪裡去了?使得柴郡主要被晉王妃收養。這些問題,六郎現在還無法問晉王妃,只能暫時先放在心裡。   「王妃,對於世宗皇帝陛下英年早逝,我也深感可惜,不然大周恐怕早已經平定天下,黎民百姓也就不用再過戰亂的日子。我十分仰慕柴郡主,聽到王妃想將郡主許配給我,六郎心中是既高興又恐慌啊!」   晉王妃問道:「我明白你心中的高興,可是你在恐慌什麼?」   六郎道:「王妃,在下只不過是一名六品武官,鎮守邊疆的無名小卒,和京城的王孫公子比起來,實在是天壤之別,唯恐會委屈了郡主。」   晉王妃笑道:「六郎,郡主可不是那種會貪圖榮華富貴的人,再說我們已經是權位及天,那些王孫公子,郡主根本看不上呢!郡主之所以喜歡你,是因為你人品好,而且文武雙全,最主要的是,有著對當前局勢的準確判斷,更具備統帥千軍萬馬的才華,這大宋未來的江山,還得要靠將軍你啊。」   六郎急忙跪倒在地,道:「王妃如此信賴末將,末將一定盡其所能,誓死效忠王妃和郡主……」   晉王妃聞言一愣,淺笑道:「你是大宋的武將,領大宋朝廷的俸祿,要效忠的當然也是大宋朝廷,哪裡能效忠我啊?」   六郎道:「可是六郎認為大宋實際上是竊取柴氏的江山,王妃乃是世宗皇帝的小姨子,而郡主又是世宗皇帝的女兒,六郎是個明白事理的人,今生今世我只效忠王妃與郡主,而王妃和郡主想效忠誰,末將就不問了。」   晉王妃滿意地說:「你可真會說話啊!六郎,過來,讓我好好看看你。」   六郎聞言走過來,晉王妃見狀拉住六郎的手,並左看右看,越看越喜歡六郎,頻頻點頭道:「真是個好孩子,我要是有像你這樣的兒子該有多好啊—可是我沒有福分……」   說著,晉王妃臉上浮現一陣傷感。   六郎心思敏捷,馬上單膝跪倒在地,說道:「若王妃不嫌棄,六郎願意認王妃為乾娘。」   晉王妃聞言心中一喜,臉上流露出震驚與喜悅之情,牽著六郎的手,問道:「你真的願意當我的乾兒子?」   六郎馬上磕頭說道:「乾娘在上,請受孩兒一拜。」   「好,真是太好了,我居然有兒子了。」   晉王妃高興得嘴巴都闔不上,道:「六郎,快起來,快過來跟娘親坐在一起。」   見晉王妃這麼喜歡他,六郎也就順著晉王妃的意思,挨著晉王妃坐下,道:「乾娘,踢完球後,你現在一定累了,我幫你按摩一下。」   此時晉王妃的酒勁上來,醉眼朦朧地說:「真是懂事的好孩子,那你就幫乾娘按摩好了。」   六郎溫柔地說:「乾娘,那麻煩你躺在床上,躺著按摩,你會覺得更舒服。」   這會兒晉王妃已經是全身癱軟,那嬌軟的香軀躺在象牙床上,嬌顏緋紅,美目微閉。   六郎輕聲說道:「乾娘,你身體盡量放鬆,我要幫你按摩了。」   說罷,六郎將雙手放在晉王妃的大腿上,溫柔地按摩著。   晉王妃說道:「六郎,辛苦你了。」   晉王妃那修長的玉腿向內微微一收,頭微微向後仰,令高聳的酥胸向前挺,那微翹的小嘴輕輕一抿,看那神情像是不堪鞭撻般,令人浮想聯翩、慾念橫生。   六郎輕輕撫摸著晉王妃那修長的玉腿,看著晉王妃那風華絕代的容顏,恨不得馬上將這個萬種風情的乾娘壓在身下蹂躪一番,可六郎知道,晉王妃乃是趙光義的髮妻,而且又不像潘夫人那樣淫蕩,稍有不慎可能會惹來殺身之禍,還是先冷靜一下,循序漸進的引誘好了。   六郎見晉王妃有了鼻息聲,就輕聲說道:「乾娘,舒服嗎?」   六郎連問兩聲,見晉王妃沒有動靜,心中不由得暗喜:原來睡著了。   看著眼前熟睡的晉王妃,六郎感到有些心猿意馬,便低聲說道:「乾娘,隔著衣服按摩很不舒服,而且不能清楚感受到按摩的力道,把衣服脫下來吧!這樣會很舒服的。」   見晉王妃沒有說話,六郎又說:「你不說話,就是默許了。」   六郎心想:看她那臉紅的樣子,不知道會醉到什麼時候?而趙光義不在家,這美貌的乾娘一定飢渴得厲害,嘿嘿,我先吃一會兒她的豆腐再說。   六郎見晉王妃躺在象牙床上,如同羔羊般任由他宰割,便將晉王妃那濕漉漉緊貼在身上的綢衣脫下來,裡面是桃紅色的肚兜和白絲短褲,當看到那一抹雪白色的絲綢時,還隱隱透出鬱鬱的黑色,六郎不由得興奮得勃起。   六郎屏住呼吸,竭力地控制住心神,伸出手撫摸著晉王妃的玉腿時,身體不由得一顫,覺得晉王妃的肌膚滑膩、柔軟,觸感極為舒服。   六郎並不急於享用晉王妃的身體,而是動作極為溫柔,而且有節奏地捶打、按著晉王妃的一雙玉腿。   此時晉王妃面色恬靜,沉沉睡著,哪裡會知道她堂堂一個王妃,正在被剛認的乾兒子肆意地撫摸著她的玉體?   一開始,六郎還認真地幫晉王妃按摩,從玉腿到纖腰,但最後還是受不了晉王妃那渾圓的臀部所散發出來的無與倫比的誘惑,忍不住輕輕拂過幽谷,而這一拂,觸手柔滑,讓六郎心動不已。   見晉王妃沒有反應,六郎的膽子變得更大,雙手朝著玉腿深處移動,假裝在按摩大腿內側,卻趁機用手有意無意地接觸腿根。   隨著六郎的撫摸,晉王妃身體一陣輕顫,六郎能清楚看到晉王妃雙腿間的那一抹白色絲綢,竟然濕了一塊足有雞蛋般大小的痕跡。   「她居然高潮了?」   六郎見狀更加有興致,一隻手輕輕地撫摸著晉王妃的雙腿間,另一隻手不由自主地探入桃紅色肚兜內,揉著晉王妃那高聳柔軟的乳房,覺得真是好柔軟啊!   六郎正興致盎然地撫弄著晉王妃的玉體,突然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隨即兩個小侍女走進來,六郎頓時嚇了一跳,急忙收回色手。   兩個小侍女看到晉王妃半裸著玉體,也嚇了一跳,但看六郎一本正經地幫晉王妃按摩,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六郎說道:「我正在為我乾娘按摩,你們有事嗎?」   兩名小侍女低聲說道:「王妃剛才吩咐過了,要我們幫她沐浴。」   六郎「哦」了一聲,道:「我乾娘現在醉得很厲害,我幫你們將她抬到浴池,你們在前面帶路。」   兩個小侍女在前面引路,六郎跟在她們身後,抱著昏睡的晉王妃來到後殿沐浴。   在穿過迴廊後,六郎來到後殿,只見正中央有一座以玉石砌成的浴池,池中熱氣蒸騰,煙霧縹緲。   六郎見這兩個小侍女年紀約十七、八歲,面容娟麗、身材誘人,覺得晉王府內美女如雲,根本沒有庸脂俗粉。   六郎說:「你們趕快服侍王妃沐浴,我在外面等著。」   六郎離開後殿後,先在附近蹓躂一圈,並沒有走遠,看這裡十分安靜,猜想僕人不敢隨便擅闖,於是六郎就退回來,躲在屏風後面偷窺晉王妃。   兩個小侍女見六郎離開後,便迅速地脫下宮衣及中衣,身上只剩了肚兜及褻褲,導致曲線畢露,青春玉體誘人至極,接著她們上前為晉王妃寬衣解帶,不久,晉王妃全身被脫個精光。   此時晉王妃因為小侍女脫衣服的動作,意識稍稍清醒,但她眼睛並沒有睜開。   兩個小侍女見狀攙扶著晉王妃進入浴池,而晉王妃那潔白如玉的玉體,令六郎看得慾火焚身。   此時白玉浴池上佈滿花瓣,熱氣蒸騰,煙霧氳氤,而美絕人寰的晉王妃站在浴池中央,身旁的兩個侍女只穿著紅肚兜,捧著熱水幫晉王妃洗澡。   只見晉王妃那如瀑布似的黑色秀髮在水中蕩漾,臉上帶著微笑,有如出水芙蓉,高貴出塵,彷彿瑤池中那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而那如白玉般的肌膚,由於熱氣蒸騰而微微泛紅,在水波蕩漾間,那玲瓏的身體曲線令人心頭狂震。   六郎看得喉嚨「咕嚕」一聲,乾嚥了一口唾沬,不由得張大嘴巴,並拚命移動腦袋,想一睹水波下的美景。   只見晉王妃那堪稱完美的玉乳傲然的挺立著,而那雪白似凝脂、瑩瑩如美玉般的肌膚,更襯托出粉紅色蓓蕾的美麗……   此時晉王妃身子一滑,摔倒在浴池中,應該是她醉得太厲害的緣故。   兩個小侍女見狀不由得驚呼起來,急忙想攙扶晉王妃,但由於力量太小,根本無法抓住她。   六郎見狀趕緊跑過來,並幫那兩個小侍女將晉王妃從浴池中抱出來。   見晉王妃眉目緊閉,那對玉乳上掛滿水珠,令六郎不由得吞了一口口水。   六郎訓斥著那兩名小侍女:「你們怎麼這樣不小心?」   雖然兩個小侍女不知道六郎的身份,但見六郎今天陪皇后和王妃踢球,加上現在六郎稱晉王妃為乾娘,兩個小侍女哪裡敢說話?只好低頭不語。   六郎道:「你們都下去吧!還是我來幫乾娘洗吧!你們看她醉成這樣子,要是摔傷了,你們擔當得起嗎?」   「是!」   兩名小侍女早已巴不得退下去,先不說幫喝醉酒的王妃洗澡的滋味不好受,加上全身光溜溜地站在六郎面前,她們早就羞得臉通紅,一聽六郎要她們下去,便馬上退下。   此時六郎的喉結動了動,雙手情不自禁地伸向晉王妃那神聖的山峰,揉捏著峰頂上那兩顆粉紅色的蓓蕾,而六郎揉捏幾下後,沉醉不醒的晉王妃就難耐地扭動著嬌軀,嬌喘呻吟起來。   看著晉王妃那潔白的胴體在面前扭動著,令六郎的鼻息不由得粗重起來,他低頭吸吮著從晉王妃檀口中伸出的粉色香舌,並糾纏在一起,接著六郎的手抬起來,輕輕撫摸著她的秀髮和背後的肌膚。   這時,晉王妃稍稍清醒過來,說道:「六郎,我沒醉,你扶我起來……」   說著,她本能地用雙手護住那裸露的玉乳。   六郎抱著晉王妃那豐腴的胴體,親吻著她,而當四唇相接時,六郎立即覺得彷彿有股電流觸到他的心靈,令他渾身滾燙起來。   六郎一邊吹著熱氣,一邊輕聲說道:「乾娘,我在為你按摩,舒服嗎……」   而陶醉在剛才熱吻中的晉王妃,努力想睜開眼睛時,六郎忽然將唇貼在她的耳朵上,輕輕地吹了一口氣。   「啊……六郎,我渾身好難受啊……」   晉王妃頓時渾身顫抖,說道。   六郎含著晉王妃的耳朵,同時伸出舌頭去舔,那甜美的感覺,就像波浪般從她的耳朵傳向全身。   感受著六郎的嘴唇在她耳垂旁邊的摩擦和喘息,那粗重的氣息弄得她那白嫩的耳垂癢癢的,晉王妃不由得嚶嚀一聲,渾身癱軟在六郎的懷裡,並可以清晰地聞到他身上所散發出來那男子漢的陽剛氣息,還夾雜著男人的汗味,同時她能清楚感覺到他那硬邦邦的肉棒頂著她那平坦的小腹。   此時晉王妃覺得面紅耳赤,心跳不由得加快,而且渾身極為不自在,渴望著被人撫摸,令她春心蕩漾,根本無法阻止六郎撫摸的動作。   比起剛剛六郎那微妙的按摩,此時六郎所引起的快感是隱性的,而從某種程度上說,這種潛伏在身體內部,再由心裡所湧起的愉悅,更能在晉王妃身上造成強烈的快感。   六郎的嘴唇由晉王妃的耳朵慢慢向下親吻,來到那雪白的脖子和柔嫩的肩膀,在留下「滋滋」的聲響後,那火熱的嘴唇滑過酥胸,快要碰觸到她那護在乳房上的手。   「哦……」   晉王妃情不自禁地仰起頭,發出呻吟,她能感覺到六郎的嘴唇在她身上移動,令她身體不由得繃緊,儘管雙手仍環抱著雙峰,但她的手彷彿失去了力氣,完全是象徵性地放在那裡,恐怕只是輕輕一碰就會立刻鬆開。   當六郎的舌尖碰觸到晉王妃那護著雙峰的手時,晉王妃頓時全身一抖,她的手就彷彿要崩潰似的放開,然而,六郎那又熱又黏的舌頭沒有馬上進攻乳房,而是由指尖順著手肘往她的腋下舔去。   「啊……」   此時晉王妃覺得身體就像有電流通過一樣,身體忽地一顫,不由得叫道。   六郎那舌尖的舔弄,不經意間竟在晉王妃身上開發出前所未知的性感帶,而隨著六郎的舌尖在她那白皙光滑的手臂上逐寸舔弄著,並逐漸發掘出晉王妃身上的性感帶。   當六郎的舌尖舔到晉王妃的腋窩時,晉王妃不由得尖叫了一聲,覺得彷彿快要融化了,那種奇妙而強烈的感覺,簡直快要將她帶往天堂,快感瞬間襲遍全身。   此時六郎一邊用舌尖輕點著右邊的乳頭,一邊用兩根手指頭夾住左邊的乳頭搖晃著。   晉王妃能感覺到那充血後,更加挺立的乳頭,令她不由得身體顫抖,頭左右擺動,發出尖叫聲,而那隱藏在她內心深處的情慾已經被點燃,甚至到了無法控制的地步。   就在晉王妃要陷入瘋狂時,六郎的舌頭忽然離開她的乳房,以極快的速度滑向她的下身,挑逗著幽谷內的花瓣,令晉王妃不由得繃緊下身,並抬起雙腿,想要夾住六郎的頭,生怕六郎的嘴唇會離開溝壑幽谷。   當六郎的舌尖來到晉王妃蜜穴內的肉芽,並用舌頭在肉芽周圍畫圈時,令晉王妃有如抽筋似的瘋狂扭動著身體,那酸麻而舒爽的快感迅速地襲向全身。   最後晉王妃發出一聲尖叫,隨即一股滾燙的液體從她體內噴射而出。   此時六郎無法再控制體內的慾望,他虎吼一聲,龍槍出鞘,直接插入晉王妃那濕潤的蜜洞……   晉王妃的蜜洞被六郎的龍槍插得春水潺潺,令她春情蕩漾地分開玉腿,讓六郎的龍槍能更加深入。   六郎見狀,腰用力地向前一挺,那粗壯的龍槍頓時就以勢不可當之勢一下子抵到花徑的最深處,開始不停的抽插。   晉王妃不由得低呼一聲,雙手緊緊抓著六郎的後背,她承受著超過她所能承受的巨大龍槍,體內彷彿有一把熊熊燃燒的烈火,有股疼痛、酸脹的感覺襲遍全身,但內心卻有一種甜蜜的感覺,真是一種奇妙的感受。   此時六郎低頭吻上晉王妃的香唇,令兩人的嘴唇緊緊地貼在一起,接著六郎那火辣辣的舌尖在她的嘴內挑動著,最後晉王妃也不由得吐出香舌,和六郎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就這樣你來我往,互相挑逗,激起內心的情慾。   六郎瘋狂地吻著晉王妃,似乎要將她的身體與靈魂一起吸入體內,手則肆意地撫摸著她那赤裸的肌膚,接著六郎大力地抽插著龍槍,由於晉王妃的花徑內柔軟、嫩滑以及火熱,彷彿具有生命般緊緊包裹著龍槍,帶給六郎無比的快感。   「好脹啊……好滿……啊……我感覺到了……你在我的體內……我要你……干死我……」   晉王妃那誘人的呻吟聲,就像是興奮劑般激起六郎內心的慾望,令六郎瘋狂地將那粗壯的龍槍插抽著晉王妃。   晉王妃能感覺到體內那異樣的興奮感,不由得時而呻吟,時而尖叫,扭動著身軀迎合著六郎的抽送。   此時晉王妃俏臉酡紅,全身滲出一層薄薄的香汗,六郎不由得被她的媚態所惑,便更加快速地挺動著。   「噗滋……噗滋……」   的抽插聲、「啪……啪……」   的撞擊聲、「嗯……哦……」   的呻吟聲、「呼哧……呼哧……」   的粗重喘氣聲,幾種聲音交織在一起,讓後殿充滿淫靡的味道。   在經過長時間的肉搏大戰後,晉王妃呻吟一聲,身體劇烈地抽搐著,頓時全身癱軟。   六郎低頭吻著晉王妃的乳房,一隻手攀上酥胸,體會那光滑如緞、溫潤如玉的觸覺,另一隻手撫上那平坦的小腹畫圈,那龍槍也開始瘋狂地抽插,次次插入她的花心。   在龍槍的抽插下,晉王妃覺得無比舒服,陣陣的快感透過兩人的交合處傳來,晉王妃忍不住呻吟起來,夾雜著「啪啪」的肉體撞擊聲,一時間淫聲四起……   六郎壓在晉王妃的身上,氣喘吁吁地聳動著屁股,龍槍在花徑內插抽的速度越來越快:「我要你永生永世做我的女人!」   說完,六郎開始噴射陽精,七元真氣也順利地種入晉王妃的體內。   過了一會兒,六郎十分滿足地放開晉王妃,然後先穿好衣服,接著又用清水清洗晉王妃的私處後,才叫那兩個小侍女進來。   六郎三人將晉王妃抬回寢室後,兩個小侍女陪晉王妃,六郎則在外面等候。   直到掌燈時分,晉王妃酒才清醒過來,她睜開眼睛時,只覺得頭疼得厲害,依稀記得醉酒後的事情,不由得感到驚慌,她隱隱約約覺得那不是真的,又覺得那是真的,便問道:「桃花、小荷,剛才我怎麼了?」   兩個小侍女答道:「啟稟王妃,今天下午,你喝醉了,我們兩個服侍你洗澡。」   剛才六郎囑咐那兩個小侍女不要告訴晉王妃,有關於六郎幫她洗澡的事情,雖然那兩個小侍女覺得六郎和晉王妃之間肯定發生什麼事,但是誰也不敢多事,就照六郎的意思,隱瞞詳細的情況。   晉王妃心想:一定是我喝多了,才產生了錯覺,我居然在夢中與男人交合,而且還連續好幾次高潮,真是好羞人啊!好在那不是真的。   「我口渴了,你們去幫我泡杯茶。」   「乾娘,茶我已經幫你泡好了。」   此時六郎端著早就準備好的茶水走進來,說道。   晉王妃見狀心中感動,道:「嗯,還是我乾兒子懂事,你們下去吧,傳膳房準備晚膳。」   六郎一邊幫晉王妃做頭部按摩,一邊說:「乾娘,晉王什麼時候回來?」   晉王妃說:「王爺親赴瓦橋關,目的是要說服北漢重臣程世傑歸降大宋,前陣子他有書信,說事情已經辦得差不多了,程世傑很有可能在近日舉兵易幟,歸順大宋。昨天,宋皇后說,北疆戰事已平定,程世傑殺了北漢劉鈞,於是皇上賜封他為太原侯,而王爺也要返京了。」   六郎心想:這趙光義果然厲害,雖然他是個文官,但其手段更在他兄長之上,想不到他這麼快就搞定北漢,比我們楊家將征滅楚國可輕鬆多了,看來我得好好提防他。   「乾娘,六郎想見我四姐,不知道行不行?」   晉王妃想了想,說:「照理說,你四姐乃是貴妃,不是隨便可以見到的,不過,我們的關係特殊,你是她的親弟弟,而晉王又是皇上的親弟弟,改天我帶你進宮一趟。」   六郎心中頓時暗喜,說道:「多謝乾娘成全。」   晉王妃滿面春風地笑道:「六郎,用完晚膳後,我讓你見一個人。」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52#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3 04:20 AM 只看該作者 第二章 宮廷禁忌   晉王妃要讓六郎見的人,正是柴郡主。   只見柴郡主一身潔白雲裳,那賽霜勝雪的絕美容顏透出淡淡紅暈,用碧玉釵簪著的如雲般秀髮垂在香肩兩側,而碧玉釵上那顆漆黑的珍珠映襯著烏黑秀髮熠熠生輝,並可從衣服底下看出她那誘人的身體曲線。   此時柴郡主對六郎微微一笑,頓時讓六郎愛意叢生。   晉王妃離開後,房間只剩下六郎和柴郡主。   六郎望著柴郡主,心中一陣激動,顫聲道:「郡主,我們又見面了,而且是在這樣的局面下見面。」   柴郡主微笑道:「將軍,晉王妃是我的親姨娘,她收你做義子,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六郎道:「郡主,乾娘可曾告訴你,她要將你許配給我?」   柴郡主臉上一紅,道:「將軍可看得上我?」   六郎聞言站起身,抓住柴郡主的玉手,道:「郡主,我對你仰慕已久,更欽佩世宗皇帝的治國之策,只可惜世宗皇帝英年早逝。而至今燕雲十六州還落在蠻夷的手中,但大宋皇帝不想辦法奪回土地,拯救天下黎民於危難中,卻只想著鞏固手中的權勢,害怕那些武將會奪取他的皇帝寶座。只想到自己,想不到天下,這一點是宋太祖和柴世宗之間的差距。」   柴郡主聽六郎這麼維護柴世宗,說道:「可惜我父皇的雄心壯志不能完成,我又是一個女兒家……」   六郎深情地說道:「郡主,世宗皇帝的遺願,就讓我來完成吧!」   柴郡主看著六郎,目光中帶著喜悅和信賴,點了點頭,道:「將軍,大周的江山就全靠你了。」   說著,柴郡主將身子往六郎的身上靠,六郎見狀,便讓柴郡主靠在他那寬闊的肩膀上。   六郎輕聲說道:「六郎承蒙的郡主垂愛,縱然死也不會辜負郡主對我的厚愛。」   柴郡主悠然一笑,道:「有將軍的這番話,我就放心了。」   此時窗外月光皎潔,向大地撒下清輝。   六郎伸手摟著柴郡主的纖腰,喚著從她身上傳來的體香,覺得有些飄飄然,又見到窗外的景色,不由得吟道:「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言罷,六郎不由得喟然:郡主似乎是廣寒宮的嫦娥,讓人可望而不可及。   「將軍,你在想什麼?」   六郎看著柴郡主那如花的美靨,道:「郡主,我來到這裡,就是為了拯救你,這彷彿就像是個神話,有時候連我都不相信。」   柴郡主聞言嫣然一笑,道:「將軍說笑了。」   看著柴郡主那萬種風情的模樣,六郎不由得心神一蕩,低頭吻上她那紅艷艷的櫻唇,品嚐著那誘人的芬芳。   柴郡主嬌羞地扭動著嬌軀,試圖推開六郎,可在六郎面前,那力道顯得無力,不一會便安靜下來。   柴郡主那半推半就的扭動更加激起六郎體內的慾望,他的一隻手向下按住她的臀部,輕輕地撫弄著她的豐臀,雖然隔著羅裙,六郎依然可以清楚感受到那分滑膩。   柴郡主星眸微閉,臉頰泛起陣陣紅潮,益發顯得嬌艷欲滴,微微喘著粗氣,酥胸亦起伏不定,秀挺的鼻樑上已滲出滴滴汗珠。   皎潔的月光從窗外照著柴郡主那俏麗的嬌顏,益發增添那晶瑩如玉的感覺,使她更增一股清麗,一絲脫俗,一分神秘。   六郎見狀不由得醉了,他摟著柴郡主,輕咬那小巧的耳珠,沉醉在那似麝似蘭的幽香。   良久,六郎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視線不經意間停在柴郡主的玉頸上,卻看到一幅動人心魄的景象。   六郎從柴郡主的衣服,那略微敞開的領口能看到雪白的酥胸,並且在褻衣的束縛下隱約可見那深深的乳溝。   六郎不由得眼冒火光,忍不住伸出手探上柴郡主的衣襟,隔著衣服撫摸著她那傲然挺立的雪峰,觸手一股滑膩柔軟的感覺,令人感到銷魂。   柴郡主頓時全身一顫,驚呼一聲,馬上推開六郎作惡的大手,那俏臉有如火燒般的白裡透紅,顯得嬌艷欲滴。   六郎意識到剛才的失態,心想:眼前的郡主,是那種如仙子般不可褻瀆的女子,怎麼能和那些蕩婦相比呢?我剛才太失禮了。   「郡主,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實在對不起。」   郡主搖了搖頭,苦笑道:「將軍,我不怪你,但我遲早都是你的人,你也不必急於一時。大丈夫應該志在天下,而不應該醉死於溫柔鄉,你要是心中真的有我,就助我匡扶大周。」   六郎心神一陣激盪,道:「六郎誓死願為郡主效犬馬之勞。」   六郎看向柴郡主的時候,見她那如閃電般的目光時,覺得很熟悉,而且六郎不是第一次見到,更何況一般人不可能有這種駭人的目光,令六郎不由得癡癡說道:「明歌?」   柴郡主微微一笑,道:「將軍,你認出我來了!」   六郎心中頓時一陣狂喜,道:「你真的是明歌?」   柴郡主並沒有回答,而是緩步走到內房門口,道:「將軍請稍等,我去換身衣服。」   六郎聞言點了點頭,目送柴郡主進房,心中一陣狂喜:她真的是柴明歌!黑風寨那個擁有驚世駭俗絕世武功的柴明歌,居然就是柴郡主!我真是笨啊,早就應該想到柴明歌是女的,在穿越之前,我在易水湖的湖底下,所看到那被千年靈絕咒封住的,不就是眼前這張熟悉的面孔嗎?   六郎正在胡思亂想時,柴郡主已換好衣服,出現在六郎面前。   六郎看著柴郡主不由得呆住了,此時眼中除了柴郡主,再也容不下其他。   只見柴郡主換了一件月白色紫繡錦袍,秀髮挽成高高的盤龍髻,橫著一枝碧玉鳳釵,從她身上發出陣陣迷人的幽香,瀰漫著整間房間。   那美艷絕倫的容顏、秀美雪白的玉頸、如刀削似的香肩、隆起的酥胸、盈盈一握的柳腰、修長的玉腿,構成一幅完美的景象。   柴郡主手握一柄紅星寶扇,六郎知道那扇子藏著神兵利器,而她舉手投足間流露出高貴的絕世風華,嫩滑的肌膚白裡透紅,最讓人難忘的是她那雙黑白分明卻散發著如閃電般神光的秀眸,讓人膽破心寒。   柴郡主那高貴典雅的氣質無與倫比,霧氣濛濛的美眸若有若無,如鏡中之花,水中之月,讓人無法看透。六郎不知道這是一種什麼樣的美,因為這根本無法形容,他只知道從這一刻起,她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已永遠刻在心中,她的美足以令任何人感到震撼,然而令六郎震撼的不僅是她的美,還有那分似曾相識的熟悉,哪怕經過千世、萬世的輪迴也絲毫不會忘記。   「明歌?」   「將軍,是我。」   六郎不由得握住柴郡主的手,而且六郎的手開始發抖,因為這不僅是一雙潔白滑膩的手,還是可以手握霸世神兵,斬妖除魔的手,道:「郡主,我甘願為你獻出我的一生。」   柴郡主柔聲道:「有你這句話,我就知足了。」   六郎擁著柴郡主,她身上那淡淡的清香傳入鼻中,並感受著她那柔軟的身軀。   六郎低頭一看,只見柴郡主星目微閉,那婀娜多姿的身材在月白色錦袍的包裹下曲線誘人,酥胸隨著呼吸而上下起伏,那一張絕世容顏此刻少了兩分嫵媚,多了三分清雅和端莊,像是月下女神般美麗、優雅而神秘。   六郎望著柴郡主那如花朵般的嘴唇,六郎情不自禁地吻了下去。   當兩唇接觸時,那柔軟滑膩的感覺,讓六郎不由得將舌頭伸進柴郡主的嘴內,想探索更甜美的甘甜,那一股清新的幽香,濃郁的氣息,讓六郎陶醉在其中,舌尖頂著舌尖,吮吸著那無比美妙的瓊漿玉液。   柴郡主與六郎柔情密意地依偎了一會兒後,道:「將軍,說實話,今天晚上,我本是來向你辭別的……」   「什麼?」   六郎心中感到有些失落,道:「我們才剛相見,就又要分離?」   柴郡主道:「我必須盡快返回冰狼山,不然會有巨大的災難降臨人間。」   六郎驚愕地問:「什麼事情?」   柴郡主眉頭緊蹙,緩緩說道:「當年,為了剷除為禍蒼生的星煞魔君,明神與星煞魔君鬥法七星壇,結果兩敗俱傷。明神在臨終前告訴我父皇,他與星煞魔君都是不滅金身,遲早都會轉生,而明神為了阻止星煞魔君再生,便用焚天石敢當鎮住星煞魔君的魔魂,將其壓在積雪萬年不化的冰狼山山下,而身為前任天山御劍的掌門人、明神的摯友、世宗皇帝的結義兄弟、我的師父藍玉堂便義不容辭地接下看守星煞魔君的任務,他向明神承諾,只要他尚有一息,便不會讓星煞魔君比明神先還魂。在這之前,我師父已經三次遇險,但都被他化險為夷,而再過一段時間,星煞魔君的魔魂又要作亂,所以我必須馬上趕回去幫助師父。」   六郎一時半刻聽不懂柴郡主所說的話。明神?星煞魔君?那些彷彿都是離他很遙遠的東西,但是六郎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柴郡主要離開他,這令六郎覺得很不捨,於是抱著柴郡主的那一雙手不肯鬆開。   柴郡主微笑道:「將軍,你要是心中有我,就應該能懂我,並幫助我,而不要只想著自己,要想一想天下蒼生,我必須回去幫助師父。」   六郎苦澀地一笑,道:「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郡主,要不要我和你一起走?」   郡主搖頭道:「朝廷更需要你。六郎,你應該知道,憑我的本事,就算十個趙匡胤也不夠我殺,可我沒有殺他,因為畢竟大宋延續的是大周的江山,這天下黎民、這滿朝文武百官,我對他們是有感情的,現在天下還沒有平定,南有南唐和吳越,西有後蜀,北有契丹和回鶄。我若殺了趙匡胤,國家必將大亂,那就必須要有德高望重的名君登基,以鞏固江山,然而我武功再高,終究是一介女流,不能服眾,到時候天下大亂,契丹就會有機可乘,大舉進犯中原,那我豈不成為千古罪人?」   六郎點頭說道:「郡主憂國憂民,六郎實在感到佩服,只是讓趙匡胤這個老賊就這樣穩坐江山,郡主你今後想要怎麼辦?」   柴郡主道:「我們需要慢慢蠶食他的勢力,等到時機成熟,再將他扳倒,那時江山穩定,便再無後患,所以六郎你要在朝中盡快鞏固你的地位,現在我姨娘已經收你為義子,你大可藉著與晉王的關係,在朝中建立屬於你的勢力和關係,六郎你明白嗎?」   六郎點頭道:「郡主,我明白,你就放心好了。」   六郎沒有想到,柴郡主走得這麼匆忙。   當天晚上,柴郡主就備好快馬,要星夜趕往冰狼山。   晉王妃和六郎送柴郡主離開王府。   柴郡主對晉王妃道:「姨娘,我走了之後,就麻煩你照顧六郎,我已經認定六郎就是我的夫君,所以你要像疼我一樣疼他。」   晉王妃含著眼淚說道:「明歌,你放心好了!我一定會好好對待六郎,那你什麼時候回來?姐姐她還好嗎?」   柴郡主那幽深的目光望著遙遠的天幕,輕歎道:「我娘最近的精神一直不太好,所以我不敢帶她來京城。中秋月圓過後,我就會盡快趕回來。姨娘、六郎,告辭了!」   說完,柴郡主飛身上馬,隨即快速離去。   六郎看著柴郡主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中後,才陪著晉王妃回到王府。   六郎忍不住問道:「乾娘,郡主的娘親,她還在人世嗎?我怎麼聽我父親說,符皇后在世宗皇帝去世後,就自殺了?」   晉王妃道:「姐姐尚在人間,但究竟在哪裡,我也不知道,而且明歌也不告訴我,不過我聽明歌說,姐姐自從姐夫過世後,就精神崩潰,之後被大周的一位忠臣所救,便隱居在一處世外桃源。說實話,我也很想念她,但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再相見……」   這天晚上,六郎幾乎失眠,滿腦子都在想著柴郡主,他還從未這麼用心地想過一個人。   六郎想得很多,他知道趙家兄弟,趙匡胤和趙光義都是心狠手辣的人,對於玩弄權術都是好手,但打仗卻未必在行。心想:郡主要我幫她看好朝政,那我一定要好好利用現在的人際關係,最好能夠挾天子以令諸侯,那麼我才能調動大宋的兵馬統一天下,給天下黎民安居樂業的生活。   第二天,晉王妃和六郎進宮來見宋皇后,在經過宋皇后的允許後,晉王妃留下來陪宋皇后說話,東方紫玉則帶六郎去見楊四姐。   東方紫玉帶著六郎穿過宮殿後,見前面有條小河,還有數十名御林軍在巡邏,而小河對岸是一片竹林,遠遠就能聽見一陣優美的琴聲傳過來。   六郎聞言加快腳步,穿過前面的紫竹林,只見前面有一道矮牆,縷有梅花磚孔,兩隻棲鳳共接一隻牡丹花,是道美麗的月形院門,只見門內是一座花園,有假山湖石,形如白石,又似水晶,加上四周的奇花異草,恍如天上仙境,不似在人間。   六郎遠遠就看見一位身著白紗長裙的美麗女子席地而坐,腰間束著一條長長的絲帶,在微風吹拂下,有一種飄然欲仙的感覺,戴著一條白色淚形項鏈,和那耳垂上戴著的白玉明珠耳墜相映成趣,此時她正在專心致志地撫弄著眼前的瑤琴。   六郎見楊四姐神情專一,便也不打擾她,而是悄悄走近楊四姐,就站在一旁看著她。   雖然六郎聽不懂楊四姐彈的曲目是什麼,但只要是楊四姐彈的曲子,他都喜歡聽。   六郎望著楊四姐,見她眉目如畫,誘人的小嘴上那一抹淡淡的殷紅,令人想品嚐其中的滋味,那臉頰粉黛未施,卻白裡透紅,顯得嬌柔艷麗,那粉頸處的肌膚潔白如雪,幾近透明,那流波似的雙眸更顯楊四姐的嬌媚溫柔。   等到楊四姐彈完一曲後,六郎趕緊迎上前,喚了一聲:「四姐。」   楊四姐抬頭見是六郎,頓時悲喜交加,不禁熱淚盈眶,道:「六郎……」   六郎摸著楊四姐的纖纖玉手,笑道:「四姐,你彈得真好聽,這首曲子叫什麼啊?」   楊四姐笑道:「六郎,你來看姐姐了!」   此時六郎與楊四姐緊緊抱在一起,楊四姐所流下的眼淚,不一會兒就打濕六郎的肩膀。   東方紫玉對六郎說:「六郎,你和夢蘿已有多日不見,就多聊一會兒吧!」   六郎回過身,道:「師父,我也想你啊!」   東方紫玉道:「如果你想師父,師父可以出宮去看你,可是夢蘿下月初三,就要與皇上完婚了……」   說到這裡,東方紫玉有些哽咽,歎了一口氣,說:「六郎,你好好陪你四姐一會兒,這些日子,她的心情很不好。」   東方紫玉走後,六郎挨著楊四姐坐下來,並牽著楊四姐的玉手,愛憐地說:「四姐,這些日子讓你受苦了,看你都瘦了。」   楊四姐幽幽苦笑道:「六郎,那是我不太習慣宮中的生活,應該過一陣子就會好了,你不要為我擔心。」   六郎知道這是楊四姐在安慰他,心中又是一陣感慨,道:「四姐,讓你受委屈了。」   「六郎,喝杯茶吧。」   說完,楊四姐別下腰倒水。   此時楊四姐的手伸向几案上,身體微微彎曲,那曲線越發誘人。   「四姐!」   六郎見狀從背後摟住楊四姐,雙手放在她那平坦的小腹上,輕輕的在上面揉搓著。   當六郎摟著楊四姐時,起初她並沒有在意,但在六郎進一步撫摸她的豐臀時,她才察覺到六郎對她的不良意圖。   「六郎,別這樣!這裡是皇宮,我是皇貴妃,我們不能……」   楊四姐沒想到她那不怎麼堅決的反抗,更能激起六郎體內的慾望。   六郎摟著楊四姐的大手在她小腹上肆意地撫摸,並將一隻手攀上她的酥胸,隔著衣物揉弄著玉乳,並在她耳邊呵著氣,讓她不禁全身發熱,全身癱軟在六郎懷中,嬌喘吟吟地道:「六郎,別、別碰姐姐,現在在皇宮內呢!」   此時六郎抓著那用一隻手掌都無法掌握住的乳房,大力地搓揉起來,使乳房在他的手中不斷變換著形狀,而另一隻手則在她的腰腹間撫弄著,並在她耳邊低聲呢喃:「四姐!我的好姐姐,我愛你、我要你!我再也不要讓你離開我身邊,讓我日夜牽掛。姐,你的身子好美!我才不管這裡是皇宮,我現在就要你。」   此時楊四姐滿臉紅暈,紅得好似要滴出血,嬌聲喘道:「六郎,你要冷靜啊!」   驀地楊四姐身子一顫,竟是六郎吻上她的頸項,舌尖輕點頸後那白皙的皮膚,那麻癢的感覺令她渾身酥軟。   六郎的嘴唇緩緩從楊四姐的頸後向上移,來到她的耳後,接著用舌頭舔弄幾下她那柔軟的耳垂,突然六郎張嘴咬住楊四姐的耳垂輕輕吮吸著,令楊四姐頓時渾身一震,不由得輕吟起來,聲音微微帶著顫抖。   當六郎溫柔的把楊四姐的身體扳過來時,衣衫已被六郎向兩旁分開,而那對傲人的雙峰頓時映入六郎的眼簾,只見那雪白豐滿的乳房,隨著呼吸顫巍巍的抖動著,上面的兩顆乳頭好似鮮艷奪目的紅寶石般,讓六郎忍不住用手指撥了一下乳頭,令楊四姐忍不住輕呼一聲,身子微微顫抖。   此時楊四姐媚眼如絲,伸出手抱住六郎的脖子,上半身微微向後仰,一頭如瀑布般的秀髮披散在身後,那誘人的身體曲線頓時展露無遺。   「四姐!」   六郎看得兩眼發直,下體發脹,不由得低頭吻著楊四姐的唇,舌頭很快便伸進她的口中,肆意地翻攪著,而她那滑膩的丁香小舌也主動伸出來,被六郎一陣吸吮,香津暗度,兩條舌頭糾纏在一起。   「六郎,你敢在皇宮要我嗎?」   楊四姐的話語,進一步刺激著六郎體內的慾望。   六郎聞言,眼神幾乎要噴出火焰,他將雙手穿過楊四姐的腋下,繞過那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身,兩臂微一用力,就把她抱起來,將她放在几案上。   楊四姐的雙腿緊緊盤著六郎那結實的腰身,上半身和六郎的胸膛貼在一起,讓六郎擠壓著她那豐滿的乳房,酥麻的感覺頓時傳遍全身。   楊四姐滿臉潮紅,渾身酸軟無力,道:「六郎,就用這姿勢嗎?你要快點啊!我可不想被人看到。」   六郎微微挺起上身,接著將整顆頭埋入楊四姐那深深的乳溝中,入鼻是濃烈的體香,夾雜著沐浴後的淡淡清香。   楊四姐能感覺到六郎那火熱的嘴唇貼到胸脯上,不由得發出嬌吟聲,她抱著六郎的頭,讓他能盡情地吻著連她也感到驕傲的飽滿酥胸。   楊四姐覺得快感如浪潮般洶湧,從胸口一波一波地傳遍全身,令她頓時渾身火熱不已,心裡不由得升起一種空虛難耐的感覺,嬌聲喘道:「你……啊……壞……蛋……再、再用力些……啊……」   六郎吻著楊四姐乳房的力道越來越重,並開始用牙齒咬著,令楊四姐不由得輕皺柳眉,發出「嗯、嗯」的喘息聲。   此時六郎將楊四姐右邊乳房的乳頭含入嘴中,還用牙齒忽輕忽重地咬著乳頭,而一隻手則捏著另一顆乳頭,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向下滑過她那雪白的腰身,摸到楊四姐的股間,在楊四姐那早已濕潤的私處,來回磨蹭著。   此時楊四姐的身體上下同時受到六郎的攻擊,玉頰滾燙,呼吸變得急促,灼熱的情焰在她心中熊熊燃燒著,顫聲道:「不要……你、你……啊……嗯……」   六郎的一根手指突然插進楊四姐的私處,並攪動起來,令楊四姐覺得全身就像被火燒一樣,只能難受得不停扭動著身體,喘道:「你……你的手別亂來……」   六郎托起楊四姐的嬌軀,隨即那堅挺的龍槍馬上插進楊四姐的私處。   楊四姐的名器是如此的緊窒與溫暖,那層層包裹令六郎不禁舒服得呻吟出來:「四姐,真舒服啊。」   此時被六郎那堅挺的龍槍插入,而且還是在皇宮內,楊四姐頓時如遭電擊般張大小嘴,卻沒有發出聲音,脹紅的玉容上增添幾分丹蔻的韻色,嬌軀也不停顫抖著,一時間被如潮水般湧來的快感吞噬掉!   雖然楊四姐早有心理準備,但那快被撐爆的感覺,讓她感到暈眩,快感一波波從股間傳遍全身,令她忍不住呼出一口長氣,身體繃得筆直,臉上、頸部、乳房乃至全身都滲出香汗。   此時的楊四姐星眸矇矓,騷媚入骨,身上浮現妖艷的桃紅色,不由得高高挺起粉臀,並不時扭動著身軀,以迎接龍槍的抽插。   六郎更是興奮異常,他抱著楊四姐那光滑如玉的美腿,龍槍奮力地在楊四姐那緊窄的名器內進進出出。   良久,楊四姐的一雙玉腿猛地伸得筆直,隨即膝蓋彎回,接著小腿再次伸直,一直重複著相同的動作,直到雙腿無力地垂在六郎的腰間,才有氣無力地道:「六郎,姐姐被你弄死了。」   「六郎、夢蘿,你們倆真是好大的膽子,這裡可是皇宮啊!」   六郎聞言抬頭,只見東方紫玉從那月形院門外緩步走過來。   此時六郎將龍槍從楊四姐體內退出來,卻不急著穿上衣服,道:「師父,我和四姐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東方紫玉穿著一襲潔白的宮裝,展現出那婀娜多姿的身材和誘人的曲線,秀髮盤成高聳的宮髻,一枝白玉釵橫插在其中,步搖一串晶瑩剔透的珍珠垂在臉龐的左側,顯得高貴。   東方紫玉緩步走到六郎近前,看了看一臉嬌羞的楊四姐,對六郎說:「當然了,夢蘿都告訴我了。這幾天,她的心裡一直在想著你,不然我會站在外面替你們把風嗎?現在你們完事了,就快把你的壞東西收起來。」   六郎卻沒有照東方紫玉說的做,而是趁東方紫玉不注意時抱住她,說:「師父,可是,六郎的龍槍還沒有發射,然而四姐已經不行了,要不師父你來助四姐一臂之力吧!」   東方紫玉聞言板起臉,道「六郎,你太放肆了,連師父也要調戲嗎?」   六郎忙道:「師父,我不是在調戲你,是在愛你。四姐來宮中還不到十天,就憔悴成那個模樣,我看了很心疼啊!我再想到師父在這皇宮,已經差不多有十年,那你受的苦肯定比四姐多啊!所以我一定要替你們解決痛苦。」   說著,六郎的大手順著東方紫玉的宮裝摸進去,直接握住那兩隻豐滿的玉乳。   東方紫玉「啊」了一聲,道:「小壞蛋,你來真的啊!」   六郎深情地說道:「師父,六郎知道你的內心十分寂寞,就讓六郎愛你吧!我想四姐也希望我這麼做。」   楊四姐哼道:「你這個小壞蛋,就會欺負我們。」   六郎嘿嘿笑著,繼續對東方紫玉的酥胸進行侵犯。   在六郎不停的撫弄下,東方紫玉已經有些把持不住,而且上一次在千禧湖和六郎顛鸞倒鳳後,東方紫玉就忘不了和六郎在一起的快樂,後來奉旨回京,就再也沒有機會和六郎在一起,所以,現在終於有了機會,豈能放過!   「師父,最近這段時間,弟子已經將七元真氣練到第四層,你就讓我在你的身上試一試吧。」   六郎央求道。   東方紫玉紅著臉說:「六郎,那七元真氣可是金蛇覆心啊!我要是中了你的七元真氣,只怕這一生都擺脫不了你這小壞蛋了。」   六郎信誓旦旦地說道:「我會愛師父一生一世的。」   聽六郎這樣一說,加上早就對六郎心懷愛意的東方紫玉,芳心頓時一陣微顫,身子不由得一軟,便任由六郎動作,她只是緊緊抿著下唇,臉上的桃紅無比誘人。   東方紫玉斜倚在六郎身上,一隻纖纖玉手握住六郎的龍槍,那獨具風華的優雅美態,香肩、粉背、纖腰以及圓臀都無不散發著無與倫比的誘惑,在六郎眼中成為一幕永恆的景象。   東方紫玉那宮髻下垂落的髮絲和宮裝飄舞著,彷彿要隨風而去,那飄逸出塵的絕世風華,讓人不禁生出不敢褻瀆、頂禮膜拜的衝動,可她不是天上的仙子,卻是人間的女神。   「師父!」   看著東方紫玉那舉世無雙的風姿,六郎生出一種要征服她的強烈衝動,他要讓這個強大至極、美麗得無以復加的女人,躺在他的懷中,任他恣意地愛憐,隨即那念頭在六郎的腦海中迅速膨脹,最後成為一道堅定的信念——征服她!   東方紫玉看著手中那堅挺的龍槍,道:「六郎,你這麼快就將七元真氣練到第四層!真是不可思議,一定有不少身上有武功的女子和你同修吧?」   六郎笑呵呵地道:「是啊!這一路上,我和四姐一直有在修練。」   楊四姐聞言,氣急敗壞地說:「你這小壞蛋,怎麼能出賣姐姐啊!」   說著,楊四姐就要打六郎,豈料卻被六郎捉住,與東方紫玉一起被壓在草地上……   在石桌前柔軟的草地上,六郎將東方紫玉和楊四姐壓在草地上,令她們迫不得已背向他,撅起那渾圓的雪臀,接著六郎將東方紫玉的羅裙掀到腰上,大手撫摸著香臀,心中早已慾火高漲……   「嗯!」   東方紫玉頓時一聲嬌吟,她能感覺到六郎大手所到之處,都帶起一片火熱,焚燒著她的身軀,讓她不由得扭動著身軀,道:「六郎,你到底要怎麼樣啊?」   六郎笑道:「師父,我想試一試,和你雙修是不是可以讓我的功力更上一層樓?」   東方紫玉聞言苦笑不已,用力地捶了一下六郎的胸膛,道:「小壞蛋,我懂得許多采陽補陰的方法,你想和我雙修不怕玩火自焚嗎?」   六郎愣了一下,隨即哈哈笑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徒兒這一身功夫,就算全被師父吸走,也不會後悔。」   東方紫玉搖著玉臀說道:「那就讓你看看師父的厲害。」   東方紫玉那柔媚入骨的話語,讓六郎體內的慾火顏升。   「師父,不如你也嫁給我吧!這樣我們以後可以天天在一起修練。」   東方紫玉哼一聲,嬌媚的白了六郎一眼,道:「算你說得有理,不過你可別高興得太早,要我嫁給你可是有條件的!」   六郎攬著東方紫玉那盈盈不堪一握的柳腰,撫摸著那如玉的滑膩肌膚,她身上所散發出的淡淡體香讓人心神俱醉。   六郎望著東方紫玉那嫵媚的嬌顏,萬千豪情頓時化作繞指柔,目中蘊含深情,道:「師父能嫁給我,那是我今生的福氣,我這一生一定會好好疼愛師父。」   東方紫玉聞言,美目變得迷離,內心感動不已。   此時六郎的兩隻手托住東方紫玉的隆臀,並竭力地搓揉著,那堅挺的龍槍隔著衣物在她修長的雙腿間一下下地摩擦著。   不久,六郎的龍槍一陣抖動,那種酥麻的感覺傳遍全身,雖然隔著一層布料,但東方紫玉那讓人沉迷的身體,竟讓六郎在這種情況下幾乎要發洩出來,喘著氣道:「師父,我愛死你了。」   說著,六郎脫下東方紫玉的褻褲,托住她的豐臀,吻著她那潔白的玉頸,龍槍對準蜜洞口,接著六郎奮力地挺入。   東方紫玉頓時嚶嚀一聲,道:「啊,小壞蛋,你怎麼對師父這樣狠啊!」   「師父!」   東方紫玉那玲瓏有致的嬌軀,在六郎的撞擊下顫抖著,酥胸、豐臀形成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   六郎抱著東方紫玉的圓臀瘋狂地挺動著,每一下都到達她體內的最深處,那銷魂蝕骨的快感讓六郎忍不住呻吟出來。   東方紫玉那粉紅的俏臉、不斷的嬌吟聲,更讓六郎感到熱血澎湃,縱橫馳騁在東方紫玉的蜜洞內。   此時東方紫玉全身癱軟的趴在六郎身前,全身的肌膚早已變成粉紅色,因跪著而顯得翹挺的玉臀已佈滿細小的汗珠,慢慢的,汗液、蜜汁和精液混合在一起,股間早已一片狼藉。   六郎壓著東方紫玉那柔軟的嬌軀,火熱的舌頭舔著她背上的汗珠,他能感覺到東方紫玉的蜜洞內,開始有節律的蠕動起來,火熱的蜜肉緊緊包裹著龍槍。   六郎知道東方紫玉即將要高潮,便用力地將龍槍刺到底,頂著花心研磨擠壓著,令東方紫玉發出近似痛苦的呻吟,玉手緊緊拽住楊四姐的手腕,身子一下子繃緊。   楊四姐見狀,用另一隻玉手溫柔地揉弄著東方紫玉的玉乳,並仔細地看著六郎那暴脹的龍槍在東方紫玉的蜜洞中進出,接著東方紫玉全身顫抖著,隨即噴出滾燙的愛液。   東方紫玉發出呻吟聲,蜜洞內蠕動、收縮著,令六郎知道東方紫玉已經高潮,便將雙手按住她的雙肩,接著快速、迅猛地聳動,然後探手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酥胸,令東方紫玉的身體有如痙攣似的抽搐著,下身湧出灼熱的愛液。   六郎見狀,附到東方紫玉的耳邊,笑道:「師父,你下身都快成汪洋大海了……」   說著,六郎大力地抽插著東方紫玉。   此時東方紫玉發出愉快的尖叫聲,弓起身子配合著六郎的動作,道:「六郎,師父不行了,快給我吧!」   六郎「嗯」了一聲,全力一頂:「我要你永生永世做我的女人!」   說完,六郎的龍槍一顫,隨即精液爆發!   六郎射出的精液打在東方紫玉的花心上,令東方紫玉不由得全身癱軟在草地上。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53#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3 04:21 AM 只看該作者 第三章 偷情太師府   此時晉王妃已經在等候六郎,而等兩人離開皇宮後,六郎便推說心中煩悶,想到處走走。   晉王妃聞言同意六郎的要求,只叫他早點回王府,便走了。   當六郎在趙匡胤的後宮中,肆意地風流時,趙匡胤也正在費盡心思地收攏兵權。   趙匡胤在集中軍、政、財權後,還有一件事情讓他寢食難安。   早在後周郭威的義子周世宗柴榮登基前,他有趙匡胤等八個結義兄弟。他們在結義時曾有誓約:取得江山後,要共享富貴,輪流當皇帝,兄終弟及。儘管在長期的征戰中,當時的結義兄弟已經多數陣亡,但還剩下同胞弟弟,即官拜晉王的趙匡義,以及老五鄭子明,趙匡胤怕日後江山會旁落於他人,就對鄭子明起了殺機。   這一天,趙匡胤在御花園設酒宴,請鄭子明來喝酒。   在酒席間,趙匡胤和趙子明暢所欲言,談到兄弟的情義、談到同舟共濟所得來的大宋江山,然而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後,趙匡胤把話題轉到徵求鄭子明對他當皇帝以來的意見。   可憐一代名將鄭子明,已經死到臨頭了,竟然完全沒有發現到。   鄭子明是個心直口快的人,他當年沒有參加陳橋兵變,事後又對陳橋兵變的做法存著不滿,便念及當年的結義之誼,就直言地歷數趙匡胤自登基後的一些處理不當的事,說到興起時,還提到趙匡胤如何對不起戰死沙場的大哥柴榮。   趙子明的幾句話說得趙匡胤面紅耳赤,感到無地自容,便怒起心頭。   此時趙匡胤惱羞成怒,便大罵鄭子明:「你敢侮罵君王,是欺君犯上之罪!」   說完,趙匡胤舉起龍泉寶劍便刺向趙子明的胸口。   趙匡胤這一劍刺下去,竟把勇冠三軍的鄭子明送上黃泉。   當趙匡胤殺了鄭子明後,立刻頓足捶胸,嚎啕大哭道:「朕酒後無德,竟錯殺義弟鄭子明,而在場的眾人,見朕酒醉無德竟不出來阻攔,統統該死!」   說著,趙匡胤賜死一幫身邊的侍從。   六郎並不知道趙匡胤殺趙子明之事,只是再過幾天就是趙匡胤和楊四姐大婚的日子,他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楊四姐嫁給趙匡胤這老賊啊!想到這裡,六郎心中感到煩悶,但卻無能為力,只好先回晉王府再做打算。   六郎在經過一條街時,突然發現一座府宅剛裝修好大門,一群家將正在驅趕過路的行人,但看那群家將飛揚跋扈的樣子,六郎就氣不打一處來,心想:這些家將封鎖這條路,難道我就得要繞道而行嗎?   當六郎走向這條路時,便被那群家將攔住去路。   六郎問道:「這是什麼回事?難道這大街不讓人走了?」   那家將看了看六郎,道:「你難道不知道這裡是太師府嗎?」   六郎驚訝道:「太師府?」   那家將不耐煩地說:「走、走、走,沒空跟你瞎說,貴妃娘娘一會兒就要到了,你最好趕緊離遠點,免得驚動鳳駕。」   說著,那名家將就推開六郎。   六郎哼了一聲,有心想和那名家將理論,但考慮到太師王澤是兵部尚書,他的女兒又是貴妃娘娘,就連潘仁美對他也要謙讓幾分,而自己現在羽翼未豐,還是忍讓一些為好,免得王澤在皇上面前講他的壞話。   六郎打定主意後,才剛轉身,就聽到銅鑼開道,遠遠地看見一座鳳輦過來,六郎心中頓時一動,心想:我還未見過王貴妃的模樣,今天一定要看上一眼,看看趙匡胤的女人與我的女人誰的更好!想到這裡,六郎閃身到旁邊的一家店舖門口,等著王貴妃的鳳輦過來。   一會兒,鳳輦來到太師府門前停下,那些家將早已經恭恭敬敬地分列兩側,侍女隨即上前挑開車簾,只見邁出一隻穿著鵝黃色緞鞋的纖足,接著一個身穿鵝黃色宮裝的麗人從車上下來。   六郎頓時眼睛一亮,只見王貴妃那雪白的嬌顏透出淡淡紅暈,瓊鼻、丹唇彷彿經過精心雕刻般的完美,那鵝黃色的雲裳展露出王貴妃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線,讓六郎有股想解開那腰間裙帶的衝動,一探藏在裙底下的奧秘。   如此美人兒只應天上有,人間那能幾回得!   王澤這老頭,居然生了一個嬌美可人的女兒,怪不得可以進宮當娘娘,看得我都心動了!對了,我前天還與她的母親踢過球!六郎一想起王夫人那勾魂攝魄的大眼睛,和眼前的王貴妃還真是一個模子刻出來。   此時王貴妃已進入太師府,然而六郎已經被王貴妃那勾人的眼神所吸引住,不由得邪念叢生。   六郎找了間小酒館,喝了幾口酒,見夜幕已經降臨,又想到王貴妃,心裡頓時一陣興奮,心想:那王澤老賊的老婆和女兒都是極品,那我就先上了你的女兒,回頭再搞你的老婆,看你日後還不踏踏實實地為我效力!想到這裡,六郎已經待不下去,心想:太師府就在前面街上,那王貴妃肯定是回家陪太師了,等下我就去找她……   此時六郎喝了一大口酒,給了酒錢後,便離開酒鋪。   當六郎來到太師府後門時,趁著天黑,躍過高牆。由於六郎是頭一次幹這種勾當,心中不免怦怦直跳。   當六郎進入太師府後,最後找到一間閣樓,看到小丫鬟端著水盆忙活著,六郎斷定這裡有可能就是王貴妃的住所。   六郎悄悄攀上那閣樓二樓的後面樓廊,將身子隱在一根立柱後面。   今夜風輕雲淡,一輪彎月從烏雲後偷偷露出一角,偷窺著眼前的美景,微拂的清風帶動著柳條發出沙沙的聲音。   這是一間雅致的閣樓,房內左邊擺放著香氣四溢的秀榻,不過此時最吸引人的,是那道薄紗後曼妙的身影。   此時王貴妃正在沐浴,那嘩啦的水聲組成一曲優美的樂章,浴盆裡蘭湯明淨,氳氤水汽裊裊上升,瀰漫整間房間,有如初冬的薄嵐,使得王貴妃在水霧中若隱若現,就像縹緲在雲端的仙子,又像是柔美的出水芙蓉。   當王貴妃將一瓢水從頭淋下時,一頭如絲的秀髮好似被風吹的烏雲般,濕漉漉的披散在她的香肩上,有幾縷頭髮漂在水面,如輕柔的柳絲側垂在湖面,那白淨的肌膚就像是用晶瑩白潔的羊脂白玉所凝成,像柳條般柔軟的腰肢、修長勻稱的玉腿讓人心蕩神搖。   「嗯」此時王貴妃發出一絲若有若無的呻吟聲,身體微微向後仰,使身形更顯挺拔,而不知何時,那玉乳上竟多出一雙手,並揉捏著那嫣紅的乳頭。   六郎心想:果然不出我所料,這王美人真是難耐寂寞啊!嘿嘿!我可是可以滿足你呢!   趁王貴妃在沐浴時,六郎轉身來到裡間的後窗前,接著打開窗子鑽進來,看了看桌上剛泡好的香茶,六郎不由得邪笑著,將隨身所帶美國進口的春藥膠囊掏出來,並倒入茶水中,然後將身子隱到衣櫃後,靜候王貴妃出浴。   一會兒,兩個小侍女陪著身穿一件乳白色浴袍的王貴妃走進來,接著王貴妃坐到梳妝台前,對著銅鏡端詳著容顏,隨即一聲輕歎,揮了揮手,道:「你們下去吧。」   「是!」   兩個小侍女退下後,王貴妃喝了幾口香茶,又對著鏡子孤芳自賞起來。   王貴妃眉如春山,眼若秋水,清麗明媚,冰肌玉骨,皮膚晶瑩剔透,宛如明珠美玉般純潔無瑕,舉手投足間流露出高貴的氣質,一張美麗的臉蛋宜喜宜嗔,嫩滑的肌膚白裡透紅,一雙黑白分明卻蒙上一層水霧的動人秀眸,讓六郎看得為之心顫。   王貴妃身上的乳白色輕薄紗裙,展露出姣好的身材,令六郎看得連連點頭。   王貴妃的秀髮挽成高高的盤龍髻,橫插著一枝碧玉鳳釵,耳墜黃美玉,由於剛剛沐浴的原因,陣陣迷人的幽香從她身上發出,瀰漫在六郎鼻間。   此時王貴妃摘下頭上的玉鳳釵,將一頭青絲垂落下來,接著蘭花纖指拂過那張絕美的臉龐,然後她發出一聲歎息,並走向香榻。   皎潔的月光從窗外照到王貴妃那俏麗的容顏,使她更增一股清麗,一絲脫俗、一分神秘,而王貴妃的呻吟聲也隨即傳來,只見王貴妃那雙纖纖玉手順著酥胸,一路向下深入到那神秘的幽谷。   六郎心想:這藥效還真快,唉!這個無用的趙匡胤,白白浪費這麼美好的良田,看來我非得灌溉她一下。   在喝下那摻有烈性春藥的茶後,王貴妃逐漸喪失理智,彷彿置身於一片虛幻中,而那就是她長久以來多次渴望、多次幻想的境界,王貴妃隱隱感覺到她正被一個強而有力的男子抱住,令她不由得嬌吟出聲,並開始迎合著那人的熱吻,這使她欲罷不能。   「快給我!」   六郎見狀笑了笑,隨即脫下衣服,壓上王貴妃的身體。   六郎抱住王貴妃那柔滑的嬌軀,望著那雙早已被慾火撩撥得蒙上一層水霧的眼睛,春意無邊了。   此時六郎握著王貴妃那豐滿的玉乳,發現根本無法一手掌握住,而那殷紅的乳頭傲然突起,那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烏黑的叢林,殷紅嬌嫩的嫩肉一目瞭然,並在六郎的觸摸與挑弄下,一開一闔,甚至那顆如粉圓般的紅豆豆也顫抖不已,令六郎看得目瞪口呆,不由得神魂顛倒。   柔和的月光從窗外灑在王貴妃的身上,讓六郎能更清楚看到她此時的媚態。   只見王貴妃那春情蕩漾的臉龐,光滑的肩頭,搖曳生姿、柔若無骨的腰肢,白嫩的香臀,修長勻稱的美腿,當然最吸引六郎的,仍是那鮮艷欲滴的蜜洞了。   王貴妃溫馴地依偎在六郎的懷中,任六郎的手指遊走於她的敏感地帶,享受著六郎那刁鑽靈活的舌頭撩撥與舔弄,那一波波的快感,令她時而低哼急喘,時而振臂踢腿,雙頰緋紅,美目緊閉,早已沉醉於極度的舒爽與歡愉中。   此時六郎的龍槍開始脹大,王貴妃見狀,便羞怯地握著它,慢慢地將它牽引到幽谷內,接著六郎急速地以那粗壯的龍槍撞擊王貴妃那早已氾濫成災的玉洞,而她也幾近聲嘶力竭地浪叫。   突然一股股滾燙的蜜液,從王貴妃的體內噴射出來,令王貴妃全身感到酥麻,兩人抱在一起,使身體緊緊地貼在一起,同時獲得至高無上的滿足感。   此時六郎正在欣賞王貴妃的嬌軀,只見她的乳房上那晶瑩的水珠,由乳頭上滑落至肚臍,接著流過平坦的小腹,最後滋潤烏亮的春草,而那烏黑捲曲的叢林早己被淋濕,而蜜洞緊緊的包裹住龍槍,更讓六郎感覺到一種無比舒適、爽快、歡愉、喜悅的滋味。   此時六郎覺得體內的慾望再次升騰,令他熱血沸騰起來,於是他開始在王貴妃的體內抽插著,而且速度越來越快:「我要你永生永世都是我的女人!」   在精液噴射的瞬間,六郎發現七元真氣又升了一級,已經是五級了。   王貴妃在快感中獲得生平以來第一次的滿足。   六郎卻是在現實中,舒舒服服得享受王貴妃的玉體,尤其她還是趙匡胤最為寵愛的貴妃。   此時六郎並不急著逃走,而且他也不打算逃走,想著王澤在朝中的飛揚跋扈,六郎搖了搖頭,道:「今天讓趙匡胤做了兩次烏龜,想不到我這麼厲害。」   六郎將手放到王貴妃的酥胸上,緊緊握著那對乳房,慢慢進入夢鄉。   不知道過了多久,六郎聽到身邊傳來一聲尖叫,便睜開眼睛,就見王貴妃已經醒來,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他,道:「你……你是誰?怎麼會睡在我床上?」   王貴妃在驚怒之餘,又發現她渾身赤裸,頓時「啊!」   的一聲,就想逃走。   六郎見狀抓住王貴妃,將她拉到懷中,道:「娘娘莫怕,我是你夢中的白馬王子啊!你不是對我日思夜想嗎?於是我於心不忍,就出來陪你了。」   此時王貴妃劇烈地喘息著,嬌軀顫抖著,道:「你……你膽敢欺辱本宮,來人……」   六郎見王貴妃想叫人進來,馬上伸手摀住她的嘴巴,道:「娘娘,你這一叫,別人可就知道我們的事情了,我倒是無所謂,只是一介草民,但別忘了你的身份,堂堂貴妃跟個陌生男子赤身裸體地抱在一起,這要是讓皇上知道了,恐怕你們全家都得遭殃!」   王貴妃聞言,頓時花容失色,顫聲道:「你……你到底想幹什麼?」   六郎看著嬌柔得像小綿羊的王貴妃,邪惡地笑道:「娘娘,你長得如此美貌,簡直是顛倒眾生,可惜老天卻將你送到一個無用的君王身邊,讓你嘗到孤枕難眠的滋味,那種寂寞其實就不用我說了。」   王貴妃驚訝道:「你怎麼會知道?」   六郎笑道:「我有看到娘娘在偷偷自慰,可見趙匡胤滿足不了你啊!」   王貴妃頓時雙頰通紅,秀眸中晶瑩的淚珠就要掉出來。   六郎見狀,連忙勸道:「不要哭,想想你孤枕難眠時的寂寞,難道娘娘就打算孤獨一輩子嗎?」   見王貴妃閉口不語,六郎便將她的玉腿分開,道:「我是上天賜給你的神,是為了填補你內心的空虛而來,現在,你要還是不要?」   此時六郎壞壞的用龍槍磨蹭著王貴妃,而王貴妃身上的藥力尚未退,被六郎這一挑逗,頓時把持不住,「哎呀」一聲叫了出來,更情不自禁地伸出藕臂,緊緊抱住六郎,嬌羞道:「不要啊!」   六郎嘿嘿兩聲,道:「娘娘,如此良辰美景,若不懂得享受,真是枉為世人。」   王貴妃咬著嘴唇,嘴上說不要,下身卻是拚命地迎合著六郎。   六郎察覺到王貴妃的迎合,便開始用力抽插,龍槍在蜜洞內進出著,令六郎覺得好爽。   六郎盡情地輕抽緩插,王貴妃哪裡能承受得住,不禁香汗如雨,婉轉嬌啼:「喔……我要……啊……不行了。」   「娘娘……這才剛開始……我會讓你……我的美人……你怎麼這麼美!」   此時六郎望著王貴妃,真是越看越愛,甚至恨不得將她吞下去,便不由得目露凶光,然後吻著王貴妃,同時抽插著蜜洞,然後左手拉起粉腿,右手揉著碩乳。   六郎這猛一用力令王貴妃雙腿一顫,急著收臀,卻被六郎緊緊抱住而動彈不得。   此時六郎又抽插幾下,令王貴妃禁不住喊出來:「啊……啊……你……好狠……噢……噢……簡直是要……哦……要我的命……啊……輕一點……喔……喔……我受不了了!」   王貴妃能感覺到蜜洞內的充實,而且六郎的小腹不斷撞擊著她,發出「啪啪……啪啪……啪啪……」   聲,令王貴妃不由自主地呻吟起來:「唔……啊……」   由於六郎的每一下抽插必全力向前衝刺,令王貴妃的表情露出一副浪態,簡直迷死人,只怕誰看見了都會情火驟燃。   玩得興起時,六郎讓王貴妃掉轉身子,姿勢改為虎躍式,六郎插得越來越用力,但由於這一招是從後面插入,所以即便緊貼著臀部也不能插到最深處,只能使王貴妃的體內越來越癢,令她忍不住嬌吟道:「啊……噢……怎麼這麼癢啊?」   此時六郎不疾不徐地抱著王貴妃的美臀聳動著,從後面欣賞著王貴妃搖擺著纖腰,那雪白的豐臀正越來越有力的向後聳動。   六郎見狀便開始瘋狂抽插起來,最後索性拉起王貴妃的手,使王貴妃上身沒有支撐點,胸前那兩團肉越發顯得碩大,正一前一後的晃動著。   此時王貴妃已經無法控制體內的慾望,呻吟道:「噢……噢……噢……快啊……我裡面……啊……好癢啊……」   六郎聽著王貴妃這聲聲浪語,簡直爽得要命,心想:王貴妃果然是不可多得的床上極品,竟能如此動情,我一定要讓她對我刻骨銘心。想到這裡,六郎鬆開王貴妃,令王貴妃冷不防倒在榻上,不由得「哦」了一聲。   此時六郎索性跪在王貴妃的身後,將手伸到王貴妃的身體內側,然後用力一提,令王貴妃側臥在榻上的豐臀能盡收眼底。   「你到底要幹什麼?你……你好壞啊……你……方才差點……要了我的命啊……我……差點受不了啦……你怎麼……我剛才好舒……」   說到這裡,王貴妃已經羞得說不下去了。   此時六郎快憋不住了,只想要馬上享用王貴妃那惹火的身體,徹底征服這床上極品。   六郎施展出渾身本事,隨即將王貴妃推向高潮。   事畢,六郎摟著王貴妃道:「娘娘,你可知道我是誰?」   王貴妃嬌羞道:「你不是說是白馬王子嗎?」   六郎道:「白馬王子不假,但我也是楊令公之子楊六郎,剛剛剿滅南楚的楊六將軍。」   王貴妃聞言,怒道:「大膽,你居然敢戲弄我。」   六郎撫摸著王貴妃的酥胸,道:「娘娘,我甘冒死罪前來,還不是要為你解除寂寞,要不是我,你恐怕一輩子都得不到像今天這般的快樂,那豈不是悲慘得很?」   王貴妃聞言,幽幽哭了起來,道:「我的命好苦啊!居然被你這小壞蛋……」   六郎見狀連忙好言相勸,王貴妃才止住哭聲,道:「六郎,你好大的膽子啊!你就不怕這件事情敗露,到時候可是禍連九族啊。」   六郎笑道:「我不說,你不說,鬼才會知道。」   王貴妃道:「你真不怕我在皇上面前告你一狀?皇上要是知道你欺負了我,那還得了?」   六郎親了王貴妃的香腮一口,道:「這件事,真要是被皇上知道,恐怕你比我還要倒霉。」   王貴妃紅著臉,道:「你真是壞死了,明明佔了人家便宜,還要人家幫你背果然。」   六郎笑道:「什麼你的、我的,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娘子,雖然不如皇上的妃子威風,可是很實惠啊!乖,天快亮了,我得走了,明天晚上,再來陪你啊!」   豈料王貴妃卻伸手拉住六郎,道:「不許走,一點都不實惠,我還要……」   六郎頓時熱血沸騰,低頭吻住王貴妃的嘴唇,再次用實際行動讓王貴妃快活起來……   直到雄雞報曉,六郎才做完第三次,而王貴妃也舒服得昏睡過去,於是六郎穿上衣服,悄悄離開太師府,回到晉王府,然後開始補眠。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54#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3 04:23 AM 只看該作者 第四章 龍槍槍挑陶王妃   六郎睡得正香時,卻被人叫醒,在迷迷糊糊中,六郎還以為正在和王貴妃親熱,順手便抱住那人,卻聽一聲嬌吒:「六郎!」   六郎隨即睜開眼睛,竟見眼前之人是晉王妃,而她正在怒視著他。   晉王妃穿著一身綺羅紫色宮裝,顯得高貴而典雅,有一種難以攀折、高貴華美的姿態,那身羅裙藏不住晉王妃那玲瓏有致的身軀,胸前那高聳的雙峰脹挺著,粉腿、香臀在羅衣的包裹下形成誘人的曲線,突起處如山峰怒突,窄小處卻盈盈不堪一握,令人心蕩神搖,舉手投足間又顯得凜然不可侵犯。   被六郎抱住,令晉王妃臉上一紅,嬌羞道:「你這個小壞蛋,你一定是做春夢了……看你的口水都流出來了,居然將乾娘當成夢中的相好!快放開我。」   六郎聞言,急忙鬆手。   晉王妃坐到六郎身邊,輕聲歎道:「明歌剛走,朝中就出大事了。」   六郎驚問:「發生何事?」   晉王妃緩緩說道:「鄭子明死了。」   汝南王是在皇宮被殺,而且還是死在結拜兄長趙匡胤的龍泉寶劍下,令他的夫人陶三春得知後怒不可抑,隨即聚集府中的家將,而因為鄭子明生前擔任五城兵馬司的職位,所以鎮守京城的將軍都是他忠實的屬下,因此陶王妃一聲令下,大軍就包圍皇宮,嚇得趙匡胤關上宮門。   宰相趙普、東平王駙馬高懷德、兵部尚書王澤與兵部侍郎潘仁美等人得知消息後,皆紛紛趕來皇宮,大家甚至跪下來請陶王妃息怒,道:「皇上是因為喝醉酒和汝南王發生爭執,才失手殺了汝南王,但那並非是皇上的本意,並且皇上已經殺了當時貼身的幾個太監和官員,責怪他們沒有人能攔住皇上。」   然而陶三春哪裡聽得進去!她非要趙匡胤出來給汝南王抵命。   事情鬧了整整一上午,當六郎和晉王妃趕來的時候,陶王妃正要指揮大軍衝進皇宮,晉王妃見狀急忙上前阻攔,求陶三春冷靜一些。   此時六郎上前,對悲痛欲絕的陶三春,說道:「陶王妃,你且息怒聽我說,汝南王德高望重,我們都很尊重他,現在他含冤而死,我們都很難過。」   陶三春聽到這裡,嗚嗚地哭了起來。   六郎低聲對陶三春說:「王妃,現在的情況,即使你殺進皇宮,殺了趙匡胤,也只會落個弒君亂國的罪名,倒不如聽我勸告,暫時嚥下這口氣,等待時機再報仇不晚。我們先收兵回府,收殮汝南王的屍骨,再找那狗皇帝算帳。」   陶三春一聽,心想:是啊,趙匡胤躲在皇宮不出來見我,我總不能就這樣等著,王爺已經死了,先讓王爺入土為安,再回來找昏君算帳。想到這裡,陶三春便收兵回府。   此時六郎對晉王妃說:「乾娘,陶王妃的情緒十分不穩定,我跟她回家幫她處理汝南王的後事,順便勸勸她,而你就帶領諸位大臣進宮勸皇上,讓他給陶王妃道個歉,先穩定京城的局面再說吧!」   晉王妃認為六郎說的話有道理,就讓六郎去幫助陶三春處理汝南王的後事,她則和趙普、潘仁美、王澤與高懷德進宮面聖。   六郎陪著陶三春回到汝南王府,讓家人將汝南王屍骨裝殮起來,然後擺設靈堂,準備發喪。   下午,京城的文武百官都來弔唁汝南王,六郎則負責接待,在無形中就與這些百官們熟悉,加上六郎辦事妥當,深受文武百官的欽佩,而且這本來就是趙匡胤的不對,群臣都為汝南王感到惋惜,但大多是敢怒不敢言。   六郎也看得出來,趙匡胤已惹得眾多大臣不滿,畢竟沒有理由就殺了開國功勳,而且還是他的結拜兄弟,心想:哼!趙老賊,你的末日快要來臨了,就等著你的臣子反你吧!   晚上,陶三春晚飯也沒有吃,就獨自跪在靈堂前,看著照子明的靈位發呆。   陶三春的腦海中,浮現鄭子明跟她成親時的時候……   十八年前。   鄭子明和陶三春成親的那天,因為陶三春父母的人緣極好,於是全莊的人都來幫忙,一時間殺豬宰羊,熱鬧極了。   等拜完天地,到入洞房後,陶三春就乖乖地坐在床上,頭上蒙著蓋頭。   鄭子明則坐在桌前,心裡直犯嘀咕:這可真有意思!昨天才挨了她一頓打,今天她就成為我娘子,但她這麼厲害,往後跟她過日子,還不得受她欺負!那要真是那樣,我怕老婆的名聲就會傳出去了!不行,我長這麼大,誰都沒怕過,真要怕老婆,那有多難聽!男子漢大丈夫,總得有點氣魄,不能怕她,還得讓她怕我才行!可有什麼辦法能讓她怕我呢?有了!她頭上不是蒙著蓋頭,那我不去揭,她就得乾坐著。對,我就先來這一手吧!   鄭子明見桌上放著酒菜,便不去理會陶三春,就在那裡喝起酒,一口酒,一口菜,吃得津津有味。   陶三春坐在床上,等著鄭子明來替她揭蓋頭,但就是沒有動靜,只聽見杯盤響動,發現他竟然開始喝酒,心想:怎麼?難道他不懂規矩嗎?   「夫君,你怎麼喝上了呢?」   「嗯,我餓了,所以吃點東西。」   「可以我們得要先喝交杯酒才行,你先過來幫我把蓋頭揭下,然後我們喝了交杯酒,就準備休息吧!」   鄭子明道:「不行,你一個女流之輩,怎麼能和我平起平坐?你在那裡坐著,我在這裡喝著,等我吃飽喝足了,剩下的才全歸你。」   陶三春一聽心想:這叫什麼話?當時就要翻臉,但再一想:不行,爹娘還特地囑咐我,說我的脾氣不好,得改一改,而且大喜之日,我更得有耐心。   「夫君,你這話說得不對,新婚之日,沒有這個規矩。」   「什麼規矩不規矩,你跟我過日子,我是你丈夫,你就得聽我的。」   「哎呀!你怎麼這麼說話?」   「對,我就是要這麼說。我鄭子明有鄭子明的規矩,別人的不算。陶三春,從今天起你就別叫陶三春,既然當了我的妃子,就得跟我的姓,以後你就叫鄭陶氏。」   「咳!小門小戶才那麼叫,你身為王爺,我應該叫陶王妃。」   「哦!那也是順著我的桿子爬,跟我借了光,你要不是嫁給我這位王爺,能叫王妃嗎?既然叫了王妃,你就得聽我的話。」   「為什麼非得要聽你的話?」   「別問,我家就這規矩。你在那裡老實坐著,讓我打幾拳、踢幾腳,我要先報昨天挨打之仇!」   鄭子明這句話,令陶三春生氣了,她倏地扯下蓋頭,然後站起身,手指著鄭子明,道:「鄭黑子,你欺人太甚,看姑奶奶怎麼收拾你!」   說著,兩個人便扭在一起,後來燈滅了,兩人也鑽進被窩了。   往事如浮雲,縈繞在陶三春眼前,令她的眼淚再也忍不住,劈里啪啦掉下來。   此時六郎端來一碗飯菜,道:「王妃,你吃點東西吧,要是把身子餓壞了,還怎麼報仇啊?」   陶三春接過碗,哽咽道:「六郎,王爺這一走,讓我怎麼活啊?」   六郎拍了拍陶三春的肩膀,道:「王妃,你放心,我一定為王爺討回公道。」   陶三春聞言精神一振,道:「六郎,你有什麼好辦法嗎?」   六郎說:「王妃,我現在是柴郡主的未婚夫,所以我也就是大周的駙馬,趙匡胤那老賊奪去大周的江山,現在又殺害汝南王,這老賊壞事做盡,早晚要遭報應,我則奉郡主之命,在朝中監視他。」   陶三春聞言情不自禁地拉住六郎的手,道:「六郎,王爺這一死,剩下我孤苦伶仃一個人,我怎麼和趙匡胤斗啊?六郎,你一定要幫我。」   六郎摟著陶三春,愛憐地說:「王妃,你放心,善有善報,惡有惡報,趙匡胤這樣殘害忠良,必遭天譴,我一定為你做主。」   陶三春激動地淚流滿面,道:「六郎,你說話可要算話,你告訴我,你會不會幫我殺了趙匡胤,為汝南王報仇?」   「這……」   此時六郎實在無法答應陶三春這要求,畢竟趙匡胤是當今天子,他不一定能殺得了他。   陶三春哽咽道:「六郎,王爺死得好慘啊!你答應我好不好?幫我殺趙匡胤。」   六郎不忍心讓陶三春失望,只能硬著頭皮說:「王妃,我答應你,一定幫你報仇。」   「六郎。」   陶三春輕喚一聲,將身體靠近六郎的懷中,此時的她不再是那個縱橫沙場的巾幗英雄,而是一個失去丈夫,感到十分無助的弱女子。   陶三春清楚,那些兵將今天跟她去逼宮,那是頭腦一熱,等事態平息後,他們靜下心來想一想,就不會這麼衝動了,再說,趙匡胤也一定會有所準備,她要想殺他,實在是比登天還難。   「六郎,我知道你有能耐,雖然你現在沒有實權,但是你八面玲瓏,如果要報仇雪恨,只有你才能做得到。」   今年陶三春三十五歲,正是風華茂盛的好年華,那散發出幽香的身子依偎在六郎身上,令六郎浮想聯翩,大手摟著陶三春的纖腰,看著她那梨花帶雨的臉龐,心中生起憐愛之情,道:「王妃,大丈夫一言九鼎,言出必行,但我們要殺趙匡胤,也不能草莽行事,需要有計劃,而且必須是詳細的計劃,最主要的是,在殺了趙匡胤後,大宋的江山怎麼辦?皇位要由誰來繼承?國不可一日無君,我們不能因為內訌,讓大遼有機可乘啊!」   陶三春點了點頭,道:「六郎,我都聽你的,只要能為王爺報仇,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此時六郎與陶三春的身體緊緊地貼在一起,六郎的雙手環繞著陶三春的腰,陶三春的一隻手也抱住六郎的腰。   「六郎,我……」   陶三春意識到她與六郎的動作過於親密,尤其他還是比她小十幾歲的少年。   「王妃……」   此時六郎收緊雙臂,同時大嘴飛快地吻上陶三春的嘴唇。   陶三春頓時心中一凜,想要掙脫六郎的束縛,不斷地推著六郎,道:「六郎,不要這樣。」   六郎卻抱著陶三春不放,雙手在陶三春的身上不斷地撫摸著,雖然有隔著一層衣裳,卻令陶三春感到十分難受,只見六郎的大手在她那高聳的雙峰上揉捏一把,然後又輕輕撫摸著她的大腿。   此時陶三春滿臉通紅,一雙俏眼猶如要滴出水來,嬌喘吟吟,流露出情動的神色六郎見陶三春情濃似火,覺得時機已到,便不再猶疑,伸手找到她褂上的鈕扣,一顆一顆地慢慢解開。   陶三春嬌喘吟吟,欲拒還迎,弄得六郎心中慾火大盛,不由得用力地吸吮著陶三春的香舌,而手上仍不停地動作著。   不一會兒,陶三春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掉在地上,露出她那光滑如緞又極富彈性的身軀。   在激情地熱吻一陣子後,六郎忍受不住體內的慾望,依依不捨地離開陶三春那令人心醉的嘴唇,左手摟住陶三春的蠻腰,然後右手騰出來,便要去脫下褻褲,然而此時「啪」的一聲脆響,六郎的臉上挨了一記巴掌。   這一巴掌打得六郎七葷八素,過了好一陣子才回過神來,他抬頭一看,就見陶三春氣急地從地上撿起衣服,勉強遮住那赤裸的上身,哭泣道:「你就只會欺負我這個女人,我好命苦啊,嗚嗚……」   六郎說道:「王妃,你怎麼了?我是真心喜歡你啊!」   陶三春指了指鄭子明的靈位,道:「就算你喜歡我,但我的亡夫屍骨未寒,你、你……就在這裡非禮我,實在是太放肆了。」   六郎聞言臉一紅,頓時覺得他實在有些過分,這裡可是汝南王的靈堂,他居然在這裡調戲他的夫人。唉!真是不應該啊!可看到陶三春那赤裸的身體時,心中又是一陣衝動,隨即大手一張,又抱住陶三春。   「你……」   這次陶三春拚命地掙扎著,但在六郎大手的擁抱下,難以脫身。   陶三春尚未穿上的衣服再度掉在地上,道:「六郎,你若是誠心誠意地想幫我報仇,我就從了你。」   六郎聞言心中一喜,信誓旦旦地說:「王妃,我說到做到,一定會幫你砍下趙匡胤的狗頭。」   陶三春歎了一口氣,將頭靠在六郎肩膀上,道:「你可不要騙我,王爺在天之靈,可是在看著我們。」   六郎道:「我若說半句戲言,就讓我五馬分屍而死。」   陶三春在六郎的誓言和手指的挑逗下,終於動情了。   六郎察覺到陶三春那成熟肉體所透露出來的訊息,便慢慢地將大腿頂在陶三春的兩腿間,然而陶三春的雙腿卻猛然併攏,但在六郎堅持片刻後,陶三春似乎忍受不住下身傳來的麻癢,急切地想要找個東西撫慰,最後還是半推半就地將兩腿打開!   此時六郎的大腿插入陶三春的兩腿間,儘管隔著一層褲子,六郎還是能明顯感覺到陶三春的下身已經氾濫成災!而且淫水透過褲子,濕潤了大腿,透露出陶三春此刻所受的煎熬!   六郎嘴上、身上的動作不停,伸出手迅速地脫去身上的衣服,接著緊緊摟著陶三春。   陶三春見六郎全身赤裸,不由得滿臉通紅。十餘年來,她還從未與丈夫以外的男子歡好過,現在卻即將要成為六郎的女人,背叛自己的丈夫,而為了避免就這樣沉淪下去,她必須找到一個找回尊嚴的借口。   「六郎,我有個要求。」   六郎停下動作,到:「王妃請講。」   陶三春嬌羞地說:「我與王爺恩愛這麼多年,還沒有生兒育女,一旦……我懷上孩子,能不能讓他延續鄭家的香火?」   說罷,陶三春嬌羞地抬不起頭。   六郎聞言哈哈大笑,將陶三春抱進懷中,然後對著鄭子明的靈位說道:「汝南王,你儘管放心,我會替你好好照顧你的夫人,並且為你報仇雪恨,假若我與王妃生下兒子,我恩准他姓鄭。」   說著,六郎在陶三春的額頭上親了一口,道:「這樣總可以了吧?」   「六郎……」   此時陶三春感到羞不可遏,如同第一次入洞房時,將頭埋進六郎的胸膛中。   六郎不禁感到心花怒放,見如此成熟美麗的女子肯讓他隨心所欲,實在是令人喜出望外,因此六郎也就不急於一時,便鬆開她的身子,癡癡地凝視著她,陶三春也回望著六郎。   六郎看著陶三春,只見她一張臉如新月清暈,如花樹堆雪,可謂是秀麗絕俗,只是兩道眉角些許上揚,平添幾分狠惡,眼角幾道淡淡的魚尾紋,似乎也在訴說著她所經歷的風霜。   此刻陶三春被六郎挑逗得體內升起慾火,不由得想到那雲雨之事,並在兩人相互凝視許久後,突然吻在一起。   陶三春這一吻來得情深意濃,令六郎頓時喜出望外,舌頭貪婪地和陶三春的香舌糾纏在一起,久久不願分開,兩人玉津暗度,一時竟不知人間幾何。   六郎將陶三春的身子放在地上,此時陶三春滿臉通紅,雖然沒有說話,但神情已經將她內心的渴望表露無遺。   六郎見陶三春期待萬分的樣子,也感覺到龍槍已經脹得難以忍受,便將龍槍對準陶三春的蜜洞口,隨即抬股挺腰一下子便衝破玉門,直達花心!   陶三春頓時嬌哼一聲,痛得全身顫抖,她沒有料到六郎如此性急,令從未遇過這麼巨大龍槍的她,一時承受不住,而這可苦了陶三春,只見她冷汗直冒,銀牙緊咬著紅唇,豆般大的汗珠從額頭流下來。   六郎見狀左手玩弄著陶三春的豐乳,右手則在她那嬌嫩的陰蒂上揉捏著,以減輕陶三春的疼痛,然後龍槍抵住花心研磨著,令陶三春快樂得呻吟起來。   六郎見陶三春流露出的媚態,體內的慾火也是難以抑止,便不顧一切地挺著龍槍,一下一下地撞擊著美穴深處。   此時陶三春媚眼微閉,緊咬牙根,努力地不發出聲音,只是下身處傳來的那微微的刺痛,以及隨之而來的一波緊接著一波、無窮無盡的快感,帶給她的是從未體會過的快樂!   六郎的龍槍一下下地抽插著,不斷撞擊著陶三春的花心,帶給她的舒服感受,實在是世間任何女子都難以抗拒,更不要說像陶三春這種成熟的中年女子,最後陶三春實在受不了了,內心湧起強烈的慾望,而六郎那龍槍單純的抽動,已經不能滿足她對性慾的渴望。   此時陶三春抬起兩條大腿死命地夾住六郎的腰部,雙手則緊緊地抱住六郎的脖子,然後瘋狂地聳動、搖擺她那嫩白的臀部,隨著她身軀劇烈的擺動,時而左右搖擺,時而上下聳動,而且更加令六郎如癡如醉的,是她胸前那兩隻豐碩而柔軟的乳房,隨著身體的動作,在六郎的眼前晃動著,刺激著六郎的神經。   此時六郎張嘴,將陶三春晃動在空中的椒乳含入嘴中,並用力地吸吮著。   陶三春的動作顯得越加狂野,令六郎不得不使勁抱緊她的身子,令她的嫩穴能緊緊吸吮住龍槍,而此時的主動權反而在陶三春手中,她便如同是一匹脫韁的野馬,狂亂的在六郎身下奔馳。   陶三春那瘋狂的浪勁,令六郎大感吃驚,他沒想到他的龍槍,居然能令這個外表端莊,內心剛烈的女子放蕩到如此地步。   當陶三春樂到極處時,小穴內層層疊疊濕暖的嫩肉,不停地擠壓、研磨著龍槍,而且小穴內的浪水,便如同決堤的洪水般不斷往外流,還沿著六郎的大腿流到地上。   陶三春已經洩了兩次身,現在只能嬌柔無力地哼著,滿頭長髮飄散在空中,不停搖擺著頭,姿態極為撩人。   六郎心想:應該給陶三春最後的銷魂一擊,讓她此後對我死心塌地,予取予求。想到這裡,六郎龍槍一挺,次次都深深插入陶三春的花心深處,令陶三春舒爽地差點暈死過去,隨即第三次的陰精也再度湧出。   在上百下的劇烈衝刺後,六郎感受到極限:「我要你永生永世做我的女人!」   隨即七元真氣伴隨著精液,射入陶三春的體內。   陶三春被六郎那強勁滾燙的精液一澆,只覺得一股更強烈的高潮再度襲來,她的雙手不由得緊緊抱住六郎,本能的送上香唇,與六郎激烈地擁吻著。   六郎的身軀壓在陶三春那赤裸的身上,此時汝南王的靈堂成為兩人享受高潮後的溫存場所。   六郎在陶三春的耳邊輕聲說道:「王妃,我一定不會負你。」   陶三春聞言滿臉羞紅,點了點頭道:「六郎,我等著你的好消息。」   那高潮後的餘韻,使得陶三春那嬌媚的臉龐顯得格外嬌艷,平添迷人的風韻六郎點了點頭,接著親吻著陶三春……   這幾日,六郎一直留在汝南王府,白天幫著陶三春理喪,晚上就和陶三春一邊為鄭子明守靈,一邊共度雲雨,而陶三春也是個外表端莊,內心淫蕩的女子,早已被六郎的龍槍收服,更在六郎的調教下,學會許多以前從來沒有試過的姿勢和方法,使每夜兩人都能盡興。   在和陶三春盡情風流的同時,六郎也沒忘培養屬於他自己的勢力,現在汝南王不在,六郎一定要將汝南王生前的部屬拉攏過來,於是六郎靠著陶三春的關係,和那些將領聊天,而那些將領一來是為汝南王之死憤憤不平,二來也敬佩六郎勇氣可嘉,敢為汝南王伸冤,加上陶三春在旁拉線,令這些將領逐漸向六郎靠攏。   六郎知道光收買人心還不行,他必須要有實權,於是六郎準備讓幾位朝中大臣保薦他做京城的五城兵馬司。心想:趙光義、趙普、潘仁美與王澤,這幾個人加起來應該夠份量。而且六郎知道,趙光義這兩天就會趕回來,主要是另外幾位,如何讓他們為他說話,於是六郎決定從他們的夫人身上下手。   潘夫人現在已經是對他死心塌地,而雖然還沒有和晉王妃挑明關係,但六郎知道她不可能對他一點感覺也沒有,尤其是那日浴池醉酒事件,他搞了她那麼久,她就算醉得再厲害,也應該會有感覺,那時沒有抵抗,一定是默許了,或許還巴不得他再上她一回,那他得要主動點。   見好幾天沒有回去晉王府,六郎便趁中午時間,回來看望晉王妃。   當六郎回到晉王府時,從下人口中得知,晉王妃正在書房畫畫。   看到六郎回來,晉王妃並沒有說什麼,而是提起畫筆,畫著馬上就要完成的丹青。   這間書房並不太大,但其雅致的佈局卻充分顯示出書房主人的蕙質蘭心,想必是工匠照晉王妃的性情所設計,從屋頂到地幔,無不都是用最上好的質地製作而成,但卻少了分奢華,多了分古樸,帶有三分優雅,二分高貴,一分脫俗,雖然華麗卻沒有庸俗鋪張的感覺,牆角有香爐輕煙裊裊,那如麝如馥的香氣充滿整間房間。   此時晉王妃輕聲道:「六郎,你過來看看乾娘這幅畫如何?」   六郎負手站於晉王妃身側,眼睛卻看向晉王妃宮裝的領口,從她略微敞開的領口正好看到裸露在外的半截酥胸,隱約可見那道深深的乳溝。   六郎頓時眼冒火光,有股想要伸手探上晉王妃的衣襟,撫摸著她那傲然挺立的乳房的衝動。   「六郎,你覺得沒有?」   此時六郎早已忘記要回答晉王妃的問題,只是直勾勾的盯著那酥胸看。   晉王妃明眸流轉,偷偷看了六郎一眼,微微一笑,拿起畫筆,輕點鉤沉,完成最後兩筆,道:「這兩天,陶王妃那邊的事情處理得怎麼樣了?」   六郎略微收斂貪婪注視著晉王妃的目光,躬身道:「回稟乾娘,明日正式發喪,事情已經弄妥。」   晉王妃放下畫筆,道:「明天晉王殿下就會回到京城。」   六郎道:「乾娘,等晉王回來後,你要趕緊督促他,讓他和幾位大臣聯名奏請萬歲,給我弄個官當。」   晉王妃笑道:「那是當然,六郎你看我畫的這畫怎麼樣?」   六郎道:「乾娘妙筆丹青,根本不用我誇獎。」   晉王妃笑道:「你真會說話,可惜你不是我親生的兒子,不然該有多好啊!」   六郎心中一震,問道:「乾娘,你和晉王殿下為何至今還沒有孩子啊?」   晉王妃歎道:「六郎,你有所不知,晉王殿下他……」   說到這裡,晉王妃又歎了一口氣。   六郎心想:莫非又和我大哥一樣,是性無能?可前幾天我佔有乾娘的身子時,不是完璧啊!   「乾娘,我又不是外人,是你的乾兒子啊!你就說給我聽聽,看我能不能幫助你。」   晉王妃幽怨地說道:「都怪你乾爹,我們剛完婚那幾年,他和當今皇上只顧著打江山,沒有時間和我相聚,後來江山打下來了,他卻不知道什麼時候,偷偷練了一門奇怪的武功,居然不能親近女色,你說這不是……這不是害我嗎?從那之後,我們就沒有同房了。」   六郎忍不住問道:「練了一門武功?難道還是葵花寶典不成?」   晉王妃馬上應道:「對、對,對,就是葵花寶典,六郎你怎麼知道?」   六郎抹了一把頭上的汗水,心想:趙光義居然練了葵花寶典,那現在我玩晉王妃,若是被他知道,我還會有命可活嗎?   「乾娘,乾爹當真練的是葵花寶典嗎?那可是男人練不得的武功啊!」   晉王妃睜大眼睛,問道:「六郎,男人為何練不得?晉王殿下這不就練了嗎?他說再過幾年,他就武功大成了。」   六郎歎道:「乾娘,我聽說這門武功十分厲害,但要想練這武功,必須先要自宮,就是割掉男人傳宗接代的那玩意兒,不然會走火入魔。」   晉王妃一聽,頓時傻眼,詫異地說:「這是真的嗎?」   六郎認真地說:「乾娘,我怎麼會騙你?你怎麼能讓乾爹練這種武功啊!他天下無敵了,但你可要獨守空閨一輩子啊!」   晉王妃聞言,嗚嗚哭道:「這個沒良心的,一開始騙我說一、兩年,後來又說三、五年,現在倒好,原來那東西早就沒有了,我還指望他回來後,能盡快生個兒子,我可怎麼辦啊……嗚嗚,我不活了。」   說著,晉王妃就要撞牆。   六郎見狀急忙抱住晉王妃,道:「乾娘,你這又是何必呢?會有這麼嚴重的後果,又不是因為你,你又何必做傻事呢?」   晉王妃哭道:「六郎,你不要攔著我,我以為就快要可以當母親了,想不到他一下子就讓我的希望破滅了,那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啊?」   六郎勸道:「乾娘,事情沒有你想像中的糟糕,你想要生兒子,不是非得要晉王啊!我就能幫助你……」   「啊?」   晉王妃回過頭吃驚地看著六郎。   六郎又道:「乾娘,我願意代替晉王……」   「你……六郎,你、你不能胡說啊!我們怎麼能夠做那種事情?不行,絕對不行啊……」   六郎卻抱著晉王妃不鬆手,道:「乾娘,你要想清楚,難道你甘願放棄你的人生追求?要知道,除了我,不會有第二個人敢這樣大膽站出來幫助你,即使有,我想你也看不上他。」   此時晉王妃坐了下來,卻仍被六郎抱在懷中,她雙頰緋紅,想著要是和六郎做那件事的後果,最後她做出了一個決定。   「六郎,一旦我們做出那種事,被別人知道了,那該怎麼辦?晉王那裡倒好說,畢竟是他理虧,可要是明歌知道了,我可是她的親姨娘啊—她臨走的時候,還交代我要好好照顧你,可我居然搶了她的男人,那我可怎麼活?」   六郎笑道:「乾娘,你放心好了,郡主志在天下,她不會跟你計較這些,再說你要是真心幫助郡主恢復大周,她感激你還來不及,至於我們的關係嗎?你們就一起嫁給我好了。」   說著,六郎就在晉王妃的臉上大膽地親了一口。   晉王妃頓時全身一顫,驚呼一聲,俏臉有如火燒般紅潤。   六郎摟著晉王妃,感受著晉王妃那柔軟的身體,然後將她橫抱起來。   晉王妃朝六郎點了點頭,輕聲道:「抱我進房!」   六郎低頭在晉王妃那嬌艷的紅唇上輕輕一吻,然後抱著她來到寢室。   六郎將晉王妃放在秀榻上,然後吻著她,令晉王妃忍不住低聲呻吟,覺得好像有一股電流在她體內遊走,不由得全身癱軟在六郎懷中,她的手緊緊抱著六郎的頭,回應著六郎的熱吻。   良久,六郎離開晉王妃的嘴唇,看著她喘氣時酥胸也一起一伏,接著脫掉晉王妃身上那件白色的宮衣,然後是杏子黃色的肚兜,一時衣衫紛飛,玉體橫陳,那對挺拔的玉乳從束縛中彈跳出來,毫無保留地展現在六郎面前。只見那雪白的雙峰溫滑如玉,透著一層白皙的光澤,兩顆嫣紅在空中一顫一顫,勾魂攝魄,令六郎頓時血脈賁張,壓上晉王妃的身體……   晉王妃開始覺得身體不再聽她的使喚,那白皙的肌膚泛起一層紅暈,嬌喘連連:「六郎,我好難受!你好好愛我吧!」   六郎抱住晉王妃,舌頭攻入她的貝齒內,放肆地品嚐著那津汁玉液,又用身體壓著她,只覺得胸前的一對玉兔有如棉花般柔軟,讓人飄飄然於九天之巔。   此刻的晉王妃秀髮凌亂,香舌不由得追逐著六郎的舌頭,迎合著六郎的動作,媚眼如絲,春心蕩漾,不停地扭動著灼熱的嬌軀,急劇地喘著氣,發出難耐地呻吟,雙手緊緊抱著六郎的身體,道:「六郎,給我吧。」   「這就給你!」   此時六郎解開腰帶,龍槍出鞘,所向披靡!隨即插入晉王妃那溫暖的蜜洞內……   「我要你永生永世做我的女人!」   當六郎將精液射入晉王妃的體內後,他抱著晉王妃那豐腴的胴體,道:「乾娘,才一次而已,這樣不確定是否能讓你懷孕,不然這兩天我們再來幾次。」   晉王妃無力地睜開美目,道:「小壞蛋,趁著晉王還沒有回來,我們……我們再來一次吧!」   六郎笑著看晉王妃那嬌羞不已的神情,又深深地吻下去,於是二度春風。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55#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3 04:24 AM 只看該作者 第五章 征服宰相夫人   因為對當官有底,於是六郎想準備一套像樣的朝服。   晉王妃知道後,便介紹六郎一家在京城有名的裁縫店——安家老店。   此時六郎騎馬來到東城區一條很著名的胡同,而安家老店就位於胡同口。   六郎將馬拴好後,走進去,大聲道:「掌櫃,我要做衣服。」   掌櫃忙笑臉相迎,道:「大爺,裡面請。」   掌櫃將六郎請到裡面後,先沏了一壺茶水,然後幫六郎量尺寸,在量完尺寸後,外面已經天黑。   此時店舖外來了一頂轎子,從轎子裡走出一位美婦人,由一個小丫鬟陪著走進來。   「安裁縫,上次我訂的衣裳做好了嗎?」   六郎聽這聲音,覺得有點熟悉,便猛然抬頭望去,只見來人正是丞相趙普的夫人。   趙夫人微微怔了怔,道:「六郎……你怎麼會在這裡?難道你也來訂做衣裳嗎?」   六郎微微笑道:「趙夫人,真巧,是我乾娘推薦我來這裡,你是來取衣服的嗎?」   「呵呵,是啊!這兩天,你一直在幫陶王妃處理汝南王的喪事吧?」   六郎歎道:「是啊,汝南王被皇上誤殺,我在那裡幫點忙。」   「嗯,六郎,你真善良又有勇氣,滿朝文武百官都害怕得罪皇上,都不敢像你這樣做。」   見這間雅間沒有其他人,只有趙夫人和她貼身的丫鬟,六郎就跟趙夫人開始攀談起來。   此時晚風吹拂入店,送來陣陣誘人的幽香,而這幽香來自於趙夫人的身上,令六郎的內心沒來由的一陣狂跳。   趙普的女人,別有一番風韻啊!此時六郎心中開始發癢。   不一會兒,安裁縫將已經幫趙夫人做好的衣服取來,說:「夫人,你看看行不行?」   趙夫人點頭說:「好,你先下去。」   說著,趙夫人又對婢女說:「小桃紅,你去外邊取十兩銀子給安裁縫,然後在門外等我一會兒,我跟六公子說點事。」   小桃紅出去後,趙夫人湊上前,說:「六郎,這幾日,你一直跟陶王妃在一起,你有沒有聽她說些什麼?」   六郎心中一動,看著趙夫人那忐忑不安的眼神,心中一動:她一定想知道什麼,但她又為何要這般試探性地問我?莫非這件事還跟趙普有關係?   六郎開始在腦海中回憶趙匡胤的歷史,同時說道:「趙夫人,這幾天,陶王妃的心情一直很差,你也知道她曾帶領兵馬逼宮,搞不好還會做出什麼事。昨天晚上,我好像聽見五城兵馬司的一員參將跟她說,說……」   趙夫人頓時神情緊張起來,道:「說什麼?」   六郎壓低聲音說道:「那名參將說,皇上會殺汝南王,實際上是丞相趙普的主意。」   趙夫人頓時打了一個冷顫,道:「什麼,他怎麼知道的?」   說完後,趙夫人才察覺到說漏嘴,不由得惶恐地看著六郎。   六郎心中冷冷一笑,道:「夫人,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趙丞相和皇上為了集中兵權,這陣子將朝中手握重兵的大將全都外放,唯有汝南王,他們不敢動,因為江山是柴世宗、皇上和汝南王三個人打下來,但是汝南王一日不交出兵權,皇上的心就一日不能平靜。」   此時趙夫人已經心驚肉跳,道:「六郎,其實這一切都不關趙普的事,是皇上非逼我家老爺想辦法。」   六郎點了點頭,道:「真要是這樣,我得趕緊勸勸陶王妃,幸好今天你碰上我,否則再晚了就來不及了。」   「啊?陶王妃會怎麼樣?」   六郎道:「幫汝南王發完喪後,陶王妃還不帶兵包圍丞相府嗎?殺不了皇上,殺你們全家替皇上頂罪,我想皇上也會睜一眼閉一隻眼,或許乾脆會說:『是趙丞相鼓動我,朕是一時糊塗,喝多了酒,才釀成大錯。』這種話,來為自己開脫。」   「唉!我就知道皇上會這麼說。」   趙夫人急得直跺腳,道:「六郎,你一定要幫我們,我家老爺真的是無辜的。」   六郎「嗯」了一聲,看著趙夫人那受驚的樣子,心中一陣得意,隨即用手攬著趙夫人的柳腰,道:「夫人,你不要害怕,我一定會幫你的。」   「嗯,六郎。」   此時趙夫人見距離六郎太近,下意識的後退一步,然後說:「六郎,那就有勞你了,回頭我在相府準備酒席,讓我家老爺跟你吃飯。」   六郎見趙夫人好像要走的樣子,便說道:「趙夫人,我看你那件衣服的樣式不錯,何不在這裡試試,看看合不合身?」   「不了,現在很晚了,我回府試也一樣。」   趙夫人婉拒道。   「夫人,就在這裡試吧!萬一不合身又要讓你跑一趟拿回來換,那多麻煩。」   六郎不動聲色地說道。   「不用了,我相信安裁縫不會做錯,我都是老主顧了,他對我的身材十分瞭解,絕不會弄錯。」   趙夫人這句本來在表明她不會在這裡試衣服,可六郎聽了卻覺得十分誘人,心中在想:裁縫很瞭解你的身材?可我也很想瞭解你的身材。   六郎故意裝作不悅地道:「趙夫人的身材這麼好,穿上這衣服一定非常漂亮,你讓我欣賞一下如何?」   聽六郎誇獎她,趙夫人心中一陣得意,點頭說道:「好吧,那我去換衣服。」   六郎看著趙夫人的背影,只見她穿了一襲黑色束身長裙,吊帶細細的,襯托出她那光滑白皙的背頸,看得六郎內心一陣澎湃。   趙夫人進了試衣間後,剛將外衣脫下來,六郎就跟了進來。   「夫人,你真美啊。」   「六郎,人家還沒穿好衣服,你快出去。」   趙夫人紅著臉,雙手摀住酥胸。   「趙夫人,我無法控制住自己,你真的太漂亮了。」   趙夫人沒想到六郎竟然會大膽到說出這種話,便怒斥道:「六郎!你在胡說什麼?快讓開!」   六郎早已血脈賁張,體內有種不可抑制的衝動。   趙夫人見六郎突然臉孔扭曲,瞳孔也變成血紅色,彷彿化身成惡鬼般,恐怖至極,令她不由得「啊」的一聲尖叫,驚退一步。   下一刻,六郎朝著趙夫人邪惡的笑了笑,趙夫人見狀更是驚駭,連忙往後退。   六郎見狀,從身後將趙夫人那顫抖的嬌軀攬入懷中,低聲道:「我的心中,無時無刻不充滿著你的影子。」   趙夫人聞言緩緩的轉過頭,美目滿是驚奇,卻沒有任何憤怒。   六郎見趙夫人態度的轉變,猜想趙夫人肯定是因為陶三春要殺她全家,現在需要他幫忙,就決定服從他了。   六郎在趙夫人耳邊吹著氣,道:「夫人,相信我,我一定會好好待你,趙普都這麼老了,你還這麼年輕,為什麼要一輩子都跟著他?再說他能滿足你嗎?我能給你,他給不了的幸福,另外我還能保護你們全家的性命,現在就連皇上也不能保全你們全家,你知道嗎?」   六郎在逐漸瓦解趙夫人的意志,而趙夫人的美眸忽然蕩漾起來,六郎能從其中找到那一點點的情慾。   六郎知道趙夫人內心深處一定很孤獨、很寂寞,此時正是她意志最為薄弱的時候,想想趙普人過中年,哪像他年輕又充滿活力,而且身為女人,趙夫人也需要別人的關心和愛護,但趙普最近忙於集中兵權,肯定會冷落她,此時機不可失,六郎無論如何都要冒險一試,突破趙夫人最後的防線。   六郎輕輕吻著趙夫人那柔美的玉頸,順著她的頸部吻上她的耳垂、臉頰,最終停留在她那冰冷的雙唇上。   趙夫人嚶嚀一聲,緊閉牙關,不讓六郎得逞,然而六郎能吻到趙夫人的紅唇,已經感到很滿足,而且他不想用強,這樣反而會讓趙夫人反感,造成抵抗的情緒。   六郎適時停止繼續的親吻,但他的雙手沒有放開趙夫人,因為六郎深知如果他把雙手放開,那趙夫人馬上就會逃走。   六郎深情道:「夫人,我已經仰慕你許久,自從那天我們在一起踢球後,我的心中就充滿你的影子,我真的很愛你,我可以為你赴湯蹈火,和我在一起吧!我一定會讓你幸福。」   趙夫人被六郎的一席話所感動,她的手抓住六郎的手臂,令六郎心中一陣激盪,再次吻向她的櫻唇。   這次,六郎的動作沒有剛才粗暴,他極盡溫柔,想讓趙夫人的芳心完全融化在他的柔情密意中。   趙夫人緊緊閉上美目,嬌軀緊繃到極點,彷彿一位未經人事的少女。   六郎對於趙夫人的這種表現,更是興奮到極點,他用舌尖撬開她的櫻唇,探入她的檀口內,六郎的舌頭隨即與趙夫人的香舌糾纏在一起。   此時六郎的手伸入趙夫人的長裙內,撫摸著那雙修長的腿,而趙夫人身體的溫度在六郎的撫摸下不斷升高,俏臉泛起一陣迷人的嫣紅,一雙秀腿下意識的夾緊。   六郎將趙夫人的嬌軀橫抱起來,和她隱入白色的簾布內,兩人就在空間窄小的換衣室相擁在一起。   此時趙夫人頭上的紅色髮髻在纏綿中滑落,頓時黑色長髮如瀑布般披散在雙肩上,接著六郎輕輕褪去她的褻衣,將整顆頭埋在她柔軟的胸脯上。   趙夫人受不了六郎的動作,開始熱烈回應著六郎,手抱住六郎的頭,接著六郎慢慢將她身子放平,手指沿著她身體的曲線輕柔地撫摸著,然後六郎吻著她的雙唇。   在六郎的愛撫下,趙夫人那嬌艷的臉上不由得浮現起一絲紅暈,更顯艷麗動人,然而美目仍保持著清澈,幽幽歎了一口氣,道:「六郎,你今後可不要忘了人家!」   說到這裡,趙夫人看著六郎笑了笑。   六郎笑了笑,道:「夫人,我不會忘了你!」   說著,六郎撫弄著趙夫人酥胸的大手大力地捏了一下,然後又吻上她那帶著致命誘惑的香唇,雙手也在她的雙峰上揉捏起來,長舌滑進趙夫人的小嘴內,吮吸著她那比玉液還要甜美的香津,時而用牙齒咬著她的舌頭,而在她酥胸上的大手也越來越用力,使胸部在六郎的手中變換著各種形狀,令人心蕩神搖。   因為這裡隨時可能會有人進來,所以讓六郎體內的慾火不停高漲,呼吸也逐漸變得粗重。   趙夫人美目逐漸迷離,蒙上一層薄薄的淡霧,玉手不由得勾住六郎的脖子,頭微微向後仰,扭動著嬌軀,時而發出一聲喘不過氣的嬌哼聲,聽在六郎的耳中,就像是九天仙樂般悅耳動聽。   此時六郎已經控制不住自己,但看這房裡連張凳子也沒有,所以只有站著搞了,好在六郎對這些姿勢十分在行。   六郎讓趙夫人背靠在牆上,將她的一隻玉腿抬起來,跨在他的腰間,玉腿略高,令修長雪白的玉腿和腿間那黑色絲質褻褲露了出來,接著六郎抱著她的豐臀,讓她靠在牆上,伸手脫下她的下裳。   趙夫人見狀扭動著身體,讓六郎能順利脫下她的衣服,當紗裙落到她的腰間時,眼前是那如玉似瓷的肉體,豐滿的乳房高高挺起,頂著殷紅的乳頭,平坦的小腹,渾圓的臀部,在那白嫩的大腿交界處,便是黑色神秘地帶!   趙夫人的身體就像雕像般的勻稱,沒有一點瑕疵,令六郎不由得伸出手在她那豐滿的雙峰上溫柔撫摸著,而當六郎的手碰觸到趙夫人的雙峰時,趙夫人的身體便顫抖一下,隨即閉上眼睛,享受著六郎的撫摸。   六郎那火熱的手傳來的感覺,從趙夫人的酥胸慢慢向全身擴散開,令趙夫人覺得大腦開始感到麻痺,不由得呻吟起來,身體也不由自主地扭動著,私處流出淫水,浸濕那薄薄的褻褲。   當六郎褪下趙夫人的內褲,手指鑽入她那濕熱的私處時,趙夫人覺得身體像是要融化一樣,那強烈的歡悅讓她私處內的嫩肉急劇收縮、痙攣著。   看到趙夫人歡愉的表情,六郎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慾火,那堅挺的龍槍慢慢移到她的腿間,不時碰觸到她的玉腿內側,讓她顯得更為興奮,不由得讓她渾身顫抖,不由自主地抬起臀部,渴望著那龍槍能更深入、更刺激的接觸。   「夫人!」   隨著六郎那聲輕呼,六郎將臀部用力一挺,隨即龍槍深入到趙夫人體內的最深處,令趙夫人「啊」的一聲,站在地上的那條玉腿開始顫抖。   六郎抱著趙夫人的另一隻玉腿,開始緩慢地抽動,不一會兒,趙夫人只覺得一股說不出的酥麻擴散到全身,喘息也從最初的嬌啼轉為暢吟,豐臀的扭動也越來越激烈。   六郎捧著趙夫人的豐臀開始抽插著,那激烈的動作,令趙夫人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而六郎的每一次撞擊,都讓趙夫人有著強烈的刺激與快感,並不斷的攀升,達到渾然忘我的境界。   此時六郎和趙夫人忘我地沉浸在慾海中,在讓趙夫人經歷三次如醉生夢死般的巔峰後,六郎虎吼一聲:「我要你永生永世做我的女人!」   說完,六郎將精液和七元真氣射入趙夫人體內。   六郎與趙夫人抱在一起,又纏綿了一會兒,六郎才道:「夫人,我得馬上去汝南王府了。」   「六郎,你一定要幫我啊。」   六郎穿好衣服後,在趙夫人的臉上親了一口,道:「夫人,你放心,有我在,肯定你全家能安全度過此劫,不過你回去得告訴趙丞相,不要再激起民憤,不然誰也救不他了。」   趙夫人連聲說是,接著六郎便離開裁縫店。   六郎一邊走,一邊思考著趙普的事,心想:想不到殺鄭子明,真的是趙普的主意。這老傢伙說起來也是個人才,年輕時熟悉官吏的事務,雖然他涉嫌殺了汝南王,但在這種情況下,無形中卻幫了我一個大忙,讓我可以取代鄭子明在朝中的位置,而且現在他的老婆已經是我的了,那我就暫且饒他不死,先替他將這件事解決了,讓陶三春的仇恨全都集中在趙匡胤身上。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56#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3 04:26 AM 只看該作者 第六章 太師府大小通吃   第二天,六郎到太師府。   此時六郎和太師王澤漫步在帶著濃郁荷花香的池塘邊,池上片片荷花,出淤泥而不染,任由蜻蜓飛在荷葉上。   池塘前面是月牙形的小湖,一條狹長的小道將池塘和小湖隔開,小道上種滿了各種奇珍異草,行人不能穿越,乍看就像一幅美麗的山水畫。   六郎見太師府一草一木的規劃的確花費了不少心思,看來這府中的建造必定出自名匠之手。   六郎道:「太師,我這次登門拜訪的主要目的,是想為皇上和陶王妃之間搭座橋,畢竟我們大宋不可朝綱混亂,君臣離心,那樣會讓契丹有機可趁。」   太師王澤道:「六將軍所言極是,老夫也有此意,不瞞你說,皇上這兩天正在催促老夫,讓我替他出面擺平這件事,但你知道,陶王妃乃是武將出身,性情火爆,我哪裡敢上門去說情,她要是惱火起來,還不把我這一把老骨頭捏碎了!真讓我為難啊!」   六郎道:「太師,當初陶王妃帶兵逼宮,是一時氣怒,畢竟汝南王死的有些冤枉。」   太師王澤道:「是啊,現在皇上也很後悔了,而且已經處決那天陪皇上和汝南王飲酒的幾個大臣,就連貼身太監也全部賜死,皇上是醉酒誤事,誤殺忠臣啊!」   六郎說道:「所以,我們要盡快讓皇上和陶王妃和好,不然唯恐朝綱混亂啊!而且陶王妃已消了一些氣,畢竟人死不能復生,我們大宋還要繼續面對外患的威脅,千萬不能輕忽。陶王妃那邊有我,那皇上那邊則要靠你。」   王澤急忙說道:「皇上那邊已經交代老夫,只要不讓皇上為汝南王抵命,什麼條件都可以答應。」   六郎說:「這就好辦了,陶王妃有三個條件。第一,汝南王若有後代,世襲王爵;第二,汝南王的舊部,皇上一律不許株連,而且新的五城兵馬司,必須要經過陶王妃同意才能上任;第三,皇上必須要為汝南王之死付出代價,就算他是萬金之軀,不能受罰,那就將龍袍交給陶王妃,讓陶王妃打一頓出出氣。」   太師王澤連連點頭,道:「這三個條件,我會如實奏明皇上,皇上應該會全部答應。」   六郎道:「那樣最好,太師,六郎來京城已經有段時間,但一直無法抽空來看望太師,如今因為發生這件事,才登門拜訪,還請見諒,但希望今後在官場上,還請太師多多提攜。」   六郎知道王澤是兵部尚書,兵部官員的陞遷全由他掌控。   王澤老奸巨猾,頓時理解六郎的意思,笑道:「六將軍,你這話就見外了,雖然老夫現在掌管著兵部,但你可是我大宋之棟樑,先不說你戰功卓越,現在你姐姐進宮封為貴妃,你乃是當朝國舅,又是晉王府未來的乘龍快婿,老夫今後還需要六將軍在皇上面前多多美言才是啊。」   六郎會意一笑,道:「彼此、彼此。」   隨即兩人相對哈哈大笑。   六郎說道:「太師,你最好現在就進宮面聖,將陶王妃的條件奏明皇上,要是皇上沒意見,咱們就抓緊時間……」   太師王澤道:「那老夫現在就進宮面聖,六將軍,你就在府中等我的消息。」   太師王澤領六郎來到書房,讓僕人將王夫人喚來,便換了朝服,對王夫人說:「夫人,老夫進宮面聖,你在這裡陪六將軍喝茶,不可怠慢六將軍。」   王夫人說:「老爺,妾身知道了。」   太師王澤一走,六郎就像蜜蜂般圍著王澤夫人,一會兒誇王夫人的身材能比瑤池的仙女,一會兒誇王夫人的美貌如月宮的仙姬。   「王夫人,你的身材和肌膚為什麼能保持得這麼好?看起來就如同二十歲的年輕女子一樣,前幾天我有幸見到王貴妃一面,如果你們站在一起,外人一定分不清誰是姐姐、誰是妹妹。」   王夫人被六郎誇讚得心中有如吃了蜜般的甜,道:「六郎,你可真會說話,不過我確實十分注重養生之道,不瞞你說,娘娘她還經常將進貢的養顏補品帶給我吃。」   六郎心想:王夫人看起來是個騷貨,對待這種貨色,不用搞什麼名堂,可以直接先強姦她,然後在強姦的過程中征服她,就像我前兩天征服她的女兒一樣。   「王夫人,尤其你在賽場上,穿著一身緊身衣,那英姿颯爽的樣子,簡直就深深將我迷住。」   說著,六郎往前一湊,從側面攬住王夫人的纖腰攬住。   此時王夫人非但沒有閃躲,反而將身體靠向六郎,道:「還說呢!要不是你的球技厲害,我們怎麼會輸得那麼慘?害得我都喝醉了,我都不知道我怎麼回家的!哼!你這小壞蛋,我還想找你報仇呢!」   六郎哈哈大笑,道:「你想怎麼報仇?難道還想將我吃了?」   「我就要吃了你。」   此時王夫人美目中光彩流轉,那粉嫩的臉蛋通紅,那是一種勾魂攝魄的艷麗,尤其那成熟至極的誘人風情,輕而易舉地勾起六郎體內的慾望,那略施粉黛的絕美臉龐,嘴角微微上挑,更形成一種致命的誘惑,以及在薄紗下那曼妙的身體,一身雪白的肌膚,只要是男人就會湧起一種把她擁入懷中、用無盡的激情和撞擊去蹂躪她的衝動,而她的一舉一動都帶有無與倫比的魅力,牽動著六郎體內那熊熊燃燒的慾火。   六郎忍不住抱住王夫人,將她放在大腿上,道:「夫人,我今天是特意來向你賠罪,今天保證隨便你處置,絕無一絲怨言,你想怎麼吃,就怎麼吃。」   王夫人的目光中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將頭偏向一邊,道:「六郎,這裡是太師府,不是賽場上,你快放我下來,我可是當今皇上的丈母娘。」   六郎卻一把將王夫人翻身,把她俯放,然後大手一揚,隨即重重的打著她那高高翹起的豐臀,輕聲道:「當今皇上的丈母娘?那最好了,皇上誤殺了汝南王,你就替你的女婿還債吧!」   「嗯……那關我什麼事?你居然敢打我的屁股!」   王夫人一聲嬌吟,原來六郎在打完王夫人的屁股後,便揉弄著她那渾圓的美臀,力道時輕時重。   王夫人能感覺到六郎大手所到之處,都帶起一片火熱,焚燒著她的身軀,令她不由得扭動起來,道:「六郎,饒了我吧!那是皇上的過錯,跟我沒關係。」   六郎繼續撫摸著王夫人的香臀,在她耳邊道,「現在為了不將事情鬧大,也只有讓夫人你委屈一下,你就代表你的女婿受罰吧!」   說著,六郎的小腹迅速湧起一股熱流,那堅挺的龍槍抵在王夫人小腹上。   聽六郎這麼一說,王夫人眼睛一亮,她不由得興奮起來,道:「要怎麼罰我?」   六郎的大手突然用力,用力搓揉著王夫人的臀部,道:「讓我開心就行了,我開心了,陶王妃就不生氣了。」   王夫人發出一聲嬌呼,玉手抱著六郎的脖子,雙腿盤上六郎的腰間,媚聲道:「你開心了,陶王妃為何就不生氣了呢?」   六郎笑道:「因為陶王妃現在聽我的啊!我讓她怎麼樣,她就要怎麼樣。」   「啊?」   王夫人頓時明白了,道:「那個陶三春,居然搶先了?六郎,你和她有關係了嗎?」   六郎哈哈大笑,道:「兒子都快有了,所以我跟皇上提出的其中一個條件,就是若陶王妃生下兒子,將要世襲王爵嗎?」   「六郎,你好壞啊!陶王妃居然被你……」   六郎嘿嘿笑道:「王夫人,廢話少說,用你的實際行動來表現吧!」   王夫人的媚眼在六郎腰間亂轉,她那柔媚的神態讓六郎慾火攀升,不由得吻上那潔白如雪的玉頸,讓酥胸緊緊貼著他的胸膛,感受著那如棉花般的柔軟,大手則使勁地搓揉她的身體,彷彿要把她揉進身體內。   王夫人雙手緊緊抱著六郎,如蜻蜓點水般吻著六郎的臉,舌尖則偶爾伸出來,輕輕點著六郎的臉。   「嗯。」   此時六郎忍不住呻吟出來,王夫人嘴唇所到之處,帶給他一種銷魂蝕骨的快感,那感覺甚至比交合時還要強烈,讓六郎產生快要噴射的慾望。   六郎的兩隻手緊緊托住王夫人那完美無瑕的隆臀,使勁向懷里拉,而那堅挺的龍槍則隔著衣物在她那修長的雙腿間摩擦著,王夫人更是配合著六郎的動作。   六郎與王夫人就在太師王澤書房內的太師椅上,互相撕扯對方的衣服。   等六郎與王夫人全身赤裸地抱在一起時,王夫人不由得驚呼一聲:「天啊,竟然這麼大!」   六郎笑道:「喜歡嗎?」   王夫人愛憐地用纖滑玉手握著六郎那堅挺的龍槍,湊到那早就濕滑不堪的私處,心中頓時狂跳不已,嫵媚地看著六郎。   六郎見狀腰身一用力,龍槍插入那蜜洞內,隨即兩人同時發出滿足的呻吟聲。   王夫人膩聲道:「六郎,你……好強大啊!」   六郎一邊挺動著龍槍,抽插著王夫人的蜜洞,一邊欣賞著她那豐滿的雙峰,殷紅的乳頭微微上翹,修長結實的雙腿,渾圓的香臀,小腹平坦結實,私處芳草濃密,蠱惑媚人。   王夫人三十四歲,正是女人風情最盛時,而在經過他的滋潤後,令她無論是心理或是生理上都處於巔峰狀態,散發出一股極為嫵媚誘人的風韻。   王夫人看著六郎,深情款款地說:「六郎,你的東西好棒啊!和我家老爺的就是不一樣,搞得我真舒服啊。」   說著,她雙手搭著六郎的肩膀,嫩臀主動地上下聳動,那濕滑的蜜穴緊緊包裹著六郎的龍槍,道:「六郎,我好喜歡這種感覺啊!」   六郎道:「夫人,你的小浪穴好緊啊!夾得我很舒服,想不到你生了孩子,還有這樣緊窄的妙地,簡直就和你那貴妃女兒一樣緊窄,我很喜歡。」   王夫人「啊」了一聲,道:「你說什麼?」   她不由得停下動作。   六郎在王夫人的嫩臀上打了一巴掌,道:「我說,你比你女兒還要緊。」   「小壞蛋,你什麼時候跟我女兒做這種事?她可是皇上的女人啊!」   六郎哼了一聲,說:「皇上和你家老爺一樣,也是個無用的男人,那裡比得上我?你說是不是?」   現在王夫人被六郎迷得神魂顛倒,附和道:「是啊,他那裡比得上你?」   六郎「嗯」了一聲,說:「不過,你的技術比你女兒還要好,我很喜歡你,如果有機會,我將王貴妃找來,你和她比一比,肯定很不錯。」   王夫人嬌聲道:「六郎你好壞啊,你想母女通吃啊!」   六郎哈哈笑著,開始大力挺動著龍槍,令王夫人不由得仰起頭,發出一道滿足的呻吟聲,兩條美腿緊緊地纏住六郎的腰,接著六郎挺起下身用力往上頂,使他們的下身緊緊貼在一起,連一點縫隙都沒有。   王夫人緊咬著銀牙,不讓小嘴發出浪叫聲,以免被人聽到,但反而有如火上澆油般刺激得六郎慾火更加旺盛,連一絲的憐香惜玉之心也在熊熊的慾火當中被燒掉。   六郎興奮得抱住王夫人,將她的下身固定住,開始如疾風驟雨般狠狠抽插著。   「啊,六郎,輕點啊!啊……我要丟了。」   此時王夫人已不堪撻伐,她不停地呻吟著:「我不行了……你輕點。」   王夫人扭動著身軀,迎合著六郎不斷用力抽插的動作,只見她不停甩動著頭,汗水將頭髮弄得濕漉漉的,全身散發出一種難以形容的慵懶風情。那嬌艷的臉龐,不待抹脂而自紅;明亮的雙眸在眼波流轉之際,是蕩人心弦,勾人魂魄,讓六郎更加亢奮,不由得插得更用力了。   六郎低頭吻著王夫人那雪白的胸脯,一口咬住一顆早已硬挺的乳頭,同時舌尖快速地挑動著,還用牙齒輕輕地咬著,那種異樣的刺激快感使王夫人渾身劇震,發出一陣膩人的呻吟聲。   王夫人伸出手緊緊地抱著六郎的頭,將他壓在她的胸前,同時下身猛烈地聳動著,而且呻吟越來越大聲,越來越春意撩人。   此時王夫人媚眼如絲,如瀑布般的秀髮亂甩、亂舞,身體不停顫抖著,一顆顆晶瑩的汗珠密佈在肌膚上,胸脯微微起伏著,如羊脂般的身體呈現出艷麗的緋紅色。   六郎見狀更加用力地抽插著,每次皆重重地插在王夫人體內的最深處,撞得王夫人的心快跳到喉嚨、撞得她渾身發軟,原本盤在六郎腰上的腿也無力地垂到臀部,嬌軀隨著六郎的聳動而來回滑動,一雙手也無力地放著,高聳的胸脯如波浪似的起伏個不停……看著釵橫發亂,面紅耳赤,愛液橫流的王夫人,六郎心中頓時充滿成就感,龍槍更加快速地動作著。   「啊!我不行了,又、又要來了!給我,快!」   王夫人胡言亂語地喊著,六郎每次都撞得她的心都快跳到喉嚨,最後她渾身顫抖著,隨即大喊一聲後抱住六郎,身體一陣激烈的蠕動,然後一股溫熱的液體噴了出來……此時此時六郎感到一陣爽快:「我要你永生永世做我的女人!」   接著一股精液伴隨著七元真氣如怒濤排壑般射進王夫人的體內……此時王夫人全身癱軟在六郎的大腿上,眼神迷離,臉頰艷紅,呼吸急促。   六郎把王夫人摟入懷中,撫摸著她那緞子般光滑的肌膚。   過了片刻,王夫人的呼吸才平穩下來,膩聲道:「六郎,你好強啊!我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麼滿足過!」   六郎得意地道:「那你以後寂寞了,我就過來安慰你,好不好?」   王夫人媚笑道:「六郎,我聽你的,你讓我怎麼樣,我就怎麼樣,只要你對我好就行了。」   六郎嘿嘿笑道:「我當然要對你好了!」   皇宮,養心殿。   養心殿後院種有積年的常青古樹,枝繁葉茂、鬱鬱蔥蔥,遮天蓋日的樹蔭幾乎將小水塘掩去一大半,而那碧瑩瑩的池中養著數十尾紅、白色的鯉魚,間或有花斑紋等珍品,正在陰影和光波交接的池水中來回穿梭,看起來分外歡快。   「撲通,撲通!」   一粒粒小丸子被人拋到水中,魚食入水中即散開,令小魚們爭先恐後的游過來搶食,迅速的拼湊成一簇圓形花狀。   此時王貴妃倚著欄杆出神,有一搭沒一搭的丟著魚食,最後索性將剩下的魚食隨手一拋,起身喚道:「來人,再拿一些魚食過來。」   小宮女聞言,隨即捧著裝有魚食的銅盆上來。   波光粼粼的碧澄湖,湖畔種植直徑如碗口粗的垂柳,那柳條有如女子裙上的流蘇,隨風擺動起來。   此湖乃重修泛秀宮時特地建造,岸邊堆砌著人工而成的假山石洞,潺潺清水從中湧出,落在巨大的白英圓石上,濺出一片雪白水氣,頗為可觀。   王貴妃倚著欄杆,卻無心欣賞著湖面景色,心思早已不知飄到何處,恍惚聽見周圍宮人們出聲,隨即回過神,只見一行人正簇擁著趙匡胤往這邊走來。   趙匡胤身上是一襲海藻藍色的團夔紋華袍,當趙匡胤走至王貴妃面前時,他拉著王貴妃的手,說:「愛妃,你這兩天怎麼了?朕真不明白,什麼地方惹到愛妃了?為何你自從上次回家探親後,回來就不理朕了?」   趙匡胤哪裡會知道,王貴妃自從上次回家探親,被六郎的龍槍征服後,一日見不到六郎,就彷彿失了魂一樣,而且在她的眼裡,趙匡胤雖然貴為九五之尊、當今天子,但她已經過足當娘娘的癮,現在更想做一個女人,一個幸福的女人。   六郎的龍槍,是趙匡胤沒有的;六郎的青春激情,是趙匡胤沒有的,尤其六郎的七元真氣,讓王貴妃這幾日因為六郎而魂不守舍。   王貴妃本來就像她的母親,是外表高貴,內心淫蕩的女子,現在深深被六郎所吸引,已經沒有辦法不想他,她根本恨不得馬上撲在六郎的懷中,親吻著他的龍槍,讓他的龍槍貫穿她的身體,讓他把她送上那快樂的頂峰,所以昨天晚上,當趙匡胤想要臨幸王貴妃時,就被王貴妃拒絕,而趙匡胤還以為是因為某種原因,得罪了王貴妃,所以一忙完朝政,就趕緊來詢問王貴妃。   問了半天後,卻問不出王貴妃因何生氣,突然趙匡胤像想起來似的,開口道:「朕明白了,再過三天,就是朕和楊貴妃大婚的日子,愛妃,你一定是吃醋了吧?唉,你要明白朕的用心良苦啊!現在楊家剛助大宋平滅楚國,聲望可謂如日中天,你也知道朕的江山十分不牢固。前幾天,石守信、高懷德他們都移交兵權,加上我將武將全都削職,因此一旦要和大遼打仗,朝中得有大將統兵才行啊!所以朕現在需要楊家,而楊六郎和楊夢蘿奉旨進京,我封楊夢蘿為貴妃,目的就是為了讓楊家將好好保護我大宋江山,愛妃,朕心中喜歡的還是你啊!」   王貴妃這才不冷不熱地「嗯」了一聲,說:「皇上,臣妾這幾天心事重重,不是因為這原因,而是臣妾的母親,最近的身體不太好,所以我很想念她了。」   趙匡胤聞言,笑道:「愛妃,你要是想念你母親,可以回家探望啊!」   王貴妃噘起嘴巴,說:「按照大宋的後宮律令,妃子不可以隨便回家,前幾天我才剛回去過,要是再回去……」   趙匡胤連忙討好地說:「愛妃,你要是想回家,就可以回去,是朕恩准你,你怕什麼?」   王貴妃高興地道:「謝皇上。」   趙匡胤微笑著點了點頭,心想:支開王貴妃更好,免得三天後,朕與楊貴妃的婚事,她來搗亂。   此時內侍來報,太師王澤求見。   趙匡胤傳旨:「宣!」   王澤來到趙匡胤的近前,首先行禮見過皇上,然後行禮見過王貴妃,雖然王貴妃是他的女兒,但君臣之禮還是要行的。   此時王澤將六郎告訴他,那陶三春提的三個條件告知趙匡胤。   這幾天,趙匡胤正因為這件事感到心煩,在殺了鄭子明後,他心中十分害怕,晚上也經常做惡夢,夢見汝南王來找他索命,早已感到後悔不已,但為了穩固大宋江山,也只能將錯就錯,現在陶王妃同意與他和解,並且開出的條件也不怎麼讓他為難,只是五城兵馬司一職,若是交給外人,他心中有些不安。   想到這裡,趙匡胤將心中的顧慮告知王澤。   王澤十分瞭解趙匡胤的心思,道:「皇上,依我看,五城兵馬司掌管的乃是汴京的衛戍部隊,這個官雖然不算大,但是身繫京師所有人的安全,要是人選不合適,會造成極為嚴重的後果。」   趙匡胤說:「這件事,朕會慎重考慮,兵權絕不能落在外人手中,必須是朕的直系親屬,並且絕對效忠於朕,王太師,你心中可有合適人選?」   王澤想了想,說:「皇上,你看楊六郎怎麼樣?」   趙匡胤思索了一會兒,說:「六郎的文韜武略樣樣精通,是個人才,只是他剛來京城,就加封要職,群臣會不會說朕不公啊?他們會說朕偏袒自己的小舅子。」   王澤說:「楊六郎是楊貴妃的親弟弟,算起來也是皇上的至親,尤其他進京後,因為處理陶王妃與皇上和好這件事情,已經深得人心,不然皇上明日早朝,聽一聽大家的意見再做決策也不遲。」   趙匡胤點頭道:「也好,太師馬上去和六郎為朕先擺平陶王妃,這三個條件暫且先答應下來。」   王澤領旨,剛要離去時,王貴妃就說要跟隨王澤回家,趙匡胤當然應允。   當王澤與王貴妃回到太師府時,六郎已經和王夫人連續三度雲雨,正在書房玩得熱火朝天。   一聽到王澤回來,王夫人急忙推開六郎,慌張地穿上衣服,在忙亂中,褲子一時穿不上,但王澤已經領著王貴妃來到書房門口,於是在情急之下,王夫人就將褻褲捲成一團,丟在書櫃後面,心想:等有時間再拿吧!接著將裙子放下來,然後有條不紊地端起茶杯喝茶,同時六郎已經穿好衣服。   當見到王澤與王貴妃進來時,六郎與王夫人同時站起身,先行禮見過王貴妃,六郎趁機看了王貴妃一眼,見她正對他眉目傳情,心中頓時一陣歡喜,心想:想曹操,曹操就到,這王貴妃來得真及時,看來今晚有的玩了。   太師王澤笑道:「六郎,皇上已經答應陶王妃的條件。」   六郎道:「那都是太師的功勞啊!當君臣同心後,大宋江山也就安定了,可喜可賀啊!」   太師王澤手捋鬍須,道:「這全都是楊將軍的功勞,老夫怎麼敢邀功?」   見天色已晚,王澤便吩咐在書房內設宴,慶祝解決陶王妃與皇上之事,六郎心中高興,自然不會推辭。   此時在書房,六郎、王澤、王夫人與王貴妃四個人坐在一起,六郎與太師王澤推杯換盞,在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後,太師王澤三杯酒下肚,已經有些飄飄然,他的酒量本來就很普通,加上六郎有意讓他多喝幾杯。   六郎見狀偷偷對王貴妃使了個眼色,並且在桌下擰了王貴妃的大腿一下,示意她去勸王澤喝酒。   王貴妃冰雪聰明,頓時領悟六郎的意思,於是站起身,拿起酒壺來到太師王澤跟前,親手倒上一杯酒,道:「爹爹,這幾日你辛苦了,女兒不在身邊,你可要注意休息啊!」   太師王澤得到王貴妃的關心,心中頓時美滋滋,道:「謝謝娘娘體貼為父。」   說著,王澤就將王貴妃端過來的酒一飲而盡。   趁著王貴妃給太師王澤敬酒,六郎藉著桌子的掩護,將椅子靠近王夫人身邊,兩人今天下午一番大戰,而當大戰正熱火朝天的時候,太師王澤卻回來,使他們未能盡興。   此時六郎撫摸著王夫人的隆臀,因為有桌子擋著,所以王澤看不到六郎正在猥褻他的妻子,但站在王澤身邊的王貴妃,卻注意到六郎與王夫人之間的動作,然而她卻沒有聲張。   看到六郎曖昧的笑臉,王夫人有些動情,但六郎居然在王澤和王貴妃面前調戲她,更過分的是他竟在玩弄她的臀部,這不由得讓她羞憤交加,而且此時她正好面對著王貴妃的俏臉。   不!不要!王夫人在心裡大叫著,但卻絲毫不敢將情緒表現出來。   六郎見狀更加得寸進尺,大手探進王夫人在圓桌下的羅裙內,肆無忌憚地撫摸著她的一雙玉腿,令王夫人芳心頓時一顫。心想:天呀!他竟當著老爺的面輕薄我。   此時六郎的大手順著王夫人那光滑的玉腿內側抵達大腿根部,接著輕輕的揉捏著那幼嫩的私處,王夫人那嬌嫩的花蕾在六郎手中不斷變形,充血膨脹,不一會兒便溢出淫水。   不!不要!會被老爺發現的!王夫人的心怦怦直跳,雙腿緊緊夾住六郎作惡的大手,眼神示意六郎不要太過分。   這時,王貴妃幫王澤倒完酒後走回位置上,美目圓睜地看著六郎在桌下肆意地侵犯她的母親。   王貴妃哼了一聲,氣呼呼地將嫩白的小手伸向六郎的腰腹,並隔著褲子抓住龍槍。   此時六郎三人都沒有說話,都默許著對方的野蠻行為。   雖然王夫人已經知道六郎和王貴妃之間的關係,但如今看到貴為貴妃的女兒竟將手放到六郎的身下,進行那十分曖昧的動作時,王夫人心想:女兒真的已經被這小子迷上了!唉!看來我們母女注定都要成為他的玩具,誰叫他的龍槍那麼厲害呢?   王夫人又轉頭看了醉眼矇矓,正端著酒杯的王澤一眼,暗自歎了一口氣,任由六郎將手指探入她那濕漉漉的玉門。   此時六郎的一隻手撫弄著王夫人的美臀,接著將另一隻手伸向王貴妃,放在她身上。   不知道王貴妃的香臀和她母親的香臀有何區別?這個極具誘惑的想法,在六郎心中升起並迅速擴大,嗅著從王貴妃身上傳來那淡淡的幽香,不由得將手探進她的紗裙內,撫在她的香臀上,不由得在心中讚道:好美的臀部!豐碩而渾圓,竟比她母親的還要大!那滑膩柔軟的觸感,讓六郎不由得加重力道。   王貴妃突然感覺到從臀部傳來一股灼熱,接著立刻會意到那是六郎的大手,沒想到他竟當著她母親的面玩弄她的臀部,令她芳心一顫,默默的看了王夫人一眼,卻見王夫人的遭遇和她一樣!心想:六郎這個小壞蛋,居然當著爹的面,同時佔有我和娘,真是好難為情啊!想到這裡,王貴妃的纖纖玉手重重地在六郎的龍槍上捏了一把。   六郎沒有提防,頓時「啊」的一聲叫出來。   太師王澤驚問:「六將軍,為何驚叫?」   六郎隨機應變地道:「太師,小侄見你喝了這麼多酒後,居然還這麼有精神!沒想到你的酒量還真好,實在是不簡單啊!」   六郎想豎起大拇指讚揚王澤,卻捨不得鬆開雙手,畢竟他的雙手正在同時侵佔著兩個佳人的重要部位。   太師王澤哈哈大笑道:「六將軍,雖然老夫的武功不行,但酒量還可以,你要是不服氣,老夫今天就跟你行酒令鬥一鬥。」   六郎呵呵笑道:「太師海量,小侄哪裡敢和你鬥,不過難道今日好氣氛,我就陪太師玩一玩。」   「鬥酒令,敢和我鬥酒令?」   太師王澤頓時喜笑顏開,道:「女兒,倒酒,今天我要讓六將軍知道我的厲害。」   六郎坐在王夫人和王貴妃中間,兩股不同的體香飄入他的鼻中,一種誘惑,一種清新,就如同她們兩個人一樣。   想到成熟端莊的王夫人,在床上放蕩的風情,又想到高貴優雅的王貴妃也和她母親一樣,皆是廳前是貴婦,床上是蕩婦。   六郎不禁邪惡地想:如果她們母女躺在同一張床上,不知誰更誘人?心中不由得一陣雀躍。   王貴妃含笑說道:「六將軍,我爹爹可是鬥酒令的高手,你可要小心啊。」   王貴妃穿著一身翠綠色的衣衫,姿態優雅地站起身幫六郎和王澤倒酒。   王貴妃母女倆看著王澤和六郎鬥酒令,皆心想:希望王澤能夠一敗塗地,最好長醉不醒,那樣我就可以和六郎盡享魚水之歡了。   王貴妃無意地看了王夫人一眼,見到王夫人也在注視著她,一想到一旦王澤醉酒不醒,就即將要和六郎和王夫人發生的荒唐事,不由得臉紅心跳。   王夫人在桌下用腳尖踢了一下王貴妃的小腿,朝她笑了笑,而王貴妃見王夫人對她笑,心中頓時豁然開朗。   王夫人已經知道六郎同王貴妃之間的曖昧關係,但王貴妃還不知道六郎和王夫人之間的曖昧關係,現在看到王夫人那溫柔中含有幾分挑逗的眼神,頓時壓抑在心中的那股慾火爆發出來了。   當六郎和王澤倒滿酒後,王貴妃將椅子往六郎的身邊靠近,在坐下來後,玉手就急著伸入六郎的衣褲內揉捏起來。   此時,太師王澤帶著三分醉意,說道:「六將軍,咱們開始了,老夫先吟一首詩,但是我的詩中有意漏掉一個字,然後你再吟一首詩來接,詩中必須有一句說明老夫那首詩漏字的原因。」   六郎道:「這個遊戲我懂,太師請。」   太師王澤捋了捋鬍須,先吟了一首唐詩:「獨憐幽草澗邊生,上有黃鶸深樹鳴。春潮帶雨晚來急,野渡無人?自橫。」   吟完後,王澤道:「『舟』到什麼地方去了呢?六將軍,你來接吧。」   六郎思索一會兒,隨即吟出了另外一首詩:「朝辭白帝彩雲間,千里江陵一日還。兩岸猿聲啼不住,輕舟已過萬重山。」   既然「輕舟已過萬重山」,當然見不到「舟」。   此時六郎將李白的〈早發白帝城〉用得這麼自然、恰到好處,令王夫人和王貴妃全都拍手叫好,就連太師王澤也點頭,自覺地端起酒杯,道:「接的好,老夫認輸,我喝!」   喝完酒後,太師王澤不服氣,又吟道:「秦時明月漢時關,萬里長徵人未還。但使龍城飛將在,不教胡?渡陰山。」   吟完後,王澤道:「咦,『馬』到什麼地方去了?六將軍快來接。」   六郎哈哈一笑,這一回沒有遲疑,馬上接道:「一封朝奏九重天,夕貶潮州路八千。   欲為聖明除弊事,肯將衰朽惜殘年!   雲橫秦嶺家何在?雪擁藍關馬不前。   知汝遠來應有意,好收吾骨瘴江邊。」   六郎吟的這首詩的第六句巧妙地回答「馬」不見的原因。   太師王澤搖頭讚歎:「六將軍真是好才華,老夫佩服。」   言罷,王澤便自斟自飲地喝了一杯酒,同時想了一首比較難的詩,希望能難倒六郎。   「雨前初見花間蕊,雨後全無葉底花。蜂?紛紛過牆去,卻疑春色在鄰家。」   吟完後,王澤道:「『蝶』飛到哪裡去了呢?六將軍,這一首,你要是再應上來,老夫就甘拜下風。」   這時,六郎正在享受著左擁右抱,一隻手放進王夫人的雙腿間,而王夫人的裙子已被六郎捲到腰上,那兩條如羊脂白玉般的美腿,連同蜜洞口都暴露無遺,而六郎的大手正流連於蜜洞口;另一邊,王貴妃借口筷子掉在地上,便彎腰到桌子底下,就被六郎壓住頭,在無奈之下,王貴妃豁了出去,掏出六郎的龍槍,玉手、櫻唇全用上去,愛撫著六郎的龍槍。   王貴妃母女倆之所以這麼大膽,絲毫不顧忌太師王澤的存在,是因為她們熟知太師王澤的酒量有限,幾杯酒下肚就會醉倒,而現在他已經喝了不少,儘管人還坐著,但恐怕他已經意識不清了。   然而六郎還是很認真地接了第三首詩:「籬落疏疏一徑深,樹頭花落未成陰。兒童急走追黃蝶,飛入菜花無處尋。」   此時太師王澤口齒不清地道:「六、六將軍,果然好文采,老、老夫,真是佩服。」   將最後一杯罰酒喝下肚後,太師王澤已經神智不清,道:「咦,我的寶貝女兒到哪去了?」   王貴妃聽到王澤在找她,連忙將六郎的龍槍吐出來,從桌底下鑽出來,道:「父親,你喝多了,你看我不是在這裡嗎?」   太師王澤迷迷糊糊地看到王貴妃從桌子底下爬出來,道:「女兒啊,你怎麼沒穿衣服啊?」   「啊?」   王貴妃驚慌中這才想起剛才在桌下時,六郎脫下她的上衣,便連忙用手護住乳房,道:「爹爹,你真的是喝多了,在胡說什麼啊?我怎麼會沒穿衣服呢?」   六郎看到這一情景,明白王澤一定喝醉了,心想:那此時不出手,待何時呢?   想到這裡,六郎將身體早已經癱軟如泥的王夫人抱過來,而王夫人也知道王澤喝多了,而且他醒來後,通常都不會記得醉酒時的情景,於是便大著膽子,坐到六郎的大腿上。   此時六郎早已無法忍耐體內的慾望,隨即將堅挺的龍槍對準王夫人那濕滑的私處,一下子插了進去。   「哦!六郎,好棒啊。」   王夫人能感覺到酥胸的每一寸肌膚都在燃燒,玉手緊緊抱著六郎的頭,似乎要將玉乳擠到六郎臉的上。   六郎見狀也不客氣,用嘴巴挑開王夫人的肚兜,然後含住一隻雪膩酥滑的玉乳,並握住另外一隻乳房,下身、嘴巴、手中的三重快感,讓六郎心神俱醉,如臨太虛幻境、飄飄欲仙。   此刻王夫人已進入緊要關頭,豐臀急速地搖動,道:「好六郎,用力插我啊!真舒服……」   王夫人也顧不得王貴妃和王澤在面前,便抱著六郎,快速地聳動著玉臀,讓那嬌嫩的花蕾與六郎那堅挺的龍槍劇烈地摩擦,以產生美妙的快感。   王貴妃看到王夫人已經不顧一切地與六郎纏綿在一起,令她也受不了這刺激,隨即將乳房移到六郎的嘴邊,六郎見狀將乳房含進去,同時扯落王貴妃的宮裙,隨即撫摸著她那光滑的美臀。   六郎一邊享受著王夫人那滑膩的肥美蜜穴,一邊撫摸著王貴妃那光滑的玉臀,再看太師王澤渾然不知,正在倒酒,最後竟將一杯酒全都灌到脖子裡。   此時王澤搖搖晃晃地站起身,由於六郎三人沉淪於慾海中,根本沒有注意到他,而王澤走過來時,看到王夫人的雪白玉臀在眼前晃動,便大著舌頭問:「夫人……你、你光著屁股干……什麼?」   王夫人聞言吃了一驚,回頭看到王澤已經站在身後,道:「啊,老爺,你喝多了,我在陪楊將軍划拳啊!」   「划拳?划拳……那好好劃,替老夫將剛才輸的贏回來,好好劃。」   太師王澤打了一個酒嗝,拍了拍王夫人的屁股,道:「我去倒酒……」   「不行了,人家要丟了!六郎快干我……」   此時王夫人小腹一陣收縮,身體劇烈顫抖,六郎見狀將龍槍用力一頂,王夫人頓時身子一軟,便從六郎身上滑下去。   「六郎,我要……」   王貴妃見王夫人離開六郎的身體後,隨即跨上六郎的大腿。   「乖女兒,你也要和六郎划拳嗎?」   此時太師王澤湊上來,然而王貴妃早已慾火焚身,便推了太師王澤一把,道:「爹爹,你看你喝的都成什麼樣子了?」   王澤身子一個踉蹌,就摔倒在地上,居然就呼呼大睡起來。   此時王貴妃手扶著六郎那堅挺的龍槍,將那早已經濕滑不堪的玉門湊上來,隨即玉臀輕輕落下,那嬌嫩的幽徑便吞入龍槍。   王貴妃不由得顫抖著身體,春情無法抑制,而六郎見狀吻著她的小嘴,王貴妃微微張開嘴,讓六郎將舌頭伸進去,接著王貴妃緩緩擺動著玉臀。   六郎摟著王貴妃那盈盈一握的纖腰,挺動下身緩緩抽插著,令王貴妃不由得秀眉微蹙,扶住六郎的肩膀,起落著玉臀配合著六郎的動作。   六郎以九淺一深的抽插方法挑逗著王貴妃,令她私處流出愛液,並扭動著身子,以尋求快感。   六郎輕撫著王貴妃的酥胸,輕聲笑道:「娘娘,你和你母親真像一對親姐妹啊!都是這樣的緊窒、這樣的滑潤,弄得我好舒服!」   此時六郎將王貴妃翻身,讓她的上身撐在桌上,然後分開王貴妃的大腿,讓王貴妃的一條玉腿踩在椅子上,這樣他能更容易進入她的身體。   六郎扶著王貴妃的玉臀,從後面進入她的蜜穴,王貴妃則跪著,使雪白的玉臀顯得特別豐滿。   六郎見狀心中激盪,便起伏得更快、更有力,道:「這姿勢叫虎躍式,是最原始的方式,寶貝,你可喜歡?」   「六郎,我好喜歡,你插得我好舒服。」   這時王夫人經過高潮的餘韻,已回過神來,她爬過來,湊在王貴妃跪著的身下,只見王貴妃雙手撐著桌子,那一對乳房盡在眼前晃動,便不由得伸出玉手捉住那一團乳房搓揉著,嬌聲道:「乖女兒,六郎給你弄得好嗎?」   此時王貴妃身上不斷滲出汗珠,六郎那強而有力的撞擊,讓她哪裡還有心思理會王夫人在說什麼,她的大腿內側早已一片晶瑩,卻咬緊嘴唇不發出聲音,那令她銷魂的境界,讓她覺得飄渺得有如身處在雲端。   王貴妃的花徑相當緊窄,那碩大的龍槍往裡面最深處不停地插著,令她不堪龍槍的巨大,玉臀輕輕扭動著,道:「啊,六郎,我好舒服啊,你太棒了……快用力干我……」   此時王貴妃全身的肌膚變成粉紅色,弓起纖腰、玉臀擺動以迎合六郎的動作,她緊蹙眉頭,用力地抓住六郎的手臂,顫聲道:「不要停,六郎,我要丟了……不要停,快給我……」   說著,王貴妃那長長的指甲深深陷入六郎的手臂中,令六郎感覺到一種快意。   六郎大力地揉捏著王貴妃的酥胸,才抽插數次,她便渾身僵硬,私處內不住蠕動、抽搐著,緊緊包住龍槍頂端陣陣吮吸,令六郎不由得大力顫抖數次,強烈的酥麻暢快感直衝精關,忍不住狂射而出,那濃濃的陽精灌滿王貴妃那嬌嫩的蜜洞,接著乳白色的液體順著王貴妃的蜜洞流出來。   六郎看到一旁的王夫人,邪笑著將她拉過來,道:「乖,多好的瓊漿玉液啊!不要浪費了。」   王夫人遲疑了一下,還是伸出丁香小舌,含著王貴妃那愛液橫流的玉門,津津有味地吸吮起來。   被親生母親吸吮著羞處,令王貴妃心中升起一種從未有過的快感,道:「啊,娘,好舒服啊,你吃女兒……啊啊……」   說著,王貴妃的嬌軀一陣顫抖,又噴了一股蜜液出來。   才一次噴射,哪裡能解決六郎心中那燃燒的慾火!六郎將目光又投向王夫人,將王夫人母女倆脫個精光,隨即三人一起倒在地板上,而且就在太師王澤的身邊,接著六郎將那堅挺的龍槍再一次插入王夫人的蜜穴內,並不停抽插著,這一夜,注定風流不停。   第二天,六郎很早就離開太師府,因為晉王殿下將從瓦橋關回來,六郎要準時見這位還沒有見過面的乾爹——大宋第二位皇帝,宋太宗。   太師王澤是被王夫人用涼水澆醒的,道:「老爺,今天晉王殿下回來了,你不過去參見?」   太師王澤拍了拍腦袋,道:「哎呀,你看看,我怎麼會醉成這樣?險些要誤了大事,趕緊幫我更衣。對了,昨天我和誰喝酒?」   「爹爹!」   王貴妃嬌嗔著說:「你不是和楊六將軍喝酒嗎?還跟人家鬥酒令,結果一局也沒贏。」   「哦!」   太師王澤慢慢想起來,又拍了拍腦袋,道:「這楊六將軍真是文武全才啊!想不到老夫居然會輸給他,怪不得晉王殿下要收他做乾兒子,咦,楊六將軍人呢?」   王夫人道:「昨天晚上,人家見你喝醉了,就走了。」   王夫人母女倆騙了太師王澤,而王澤則被蒙在鼓裡。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57#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3 04:27 AM 只看該作者 第七章 紫衫刺客來襲   此時晉王府的待客廳已經坐滿人,有兵部侍郎潘仁美,還有兵部的幾名高官,以及五城兵馬司的幾名武官,而陶三春也有來,她正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對趙光義哭訴汝南王被害的經過。   經過晉王殿下開導,加上六郎帶回來的消息,皇上已經答應讓步,三個條件全部應允。汝南王妃若有後,將世襲王爵,同時拿出一件龍袍送給陶王妃出氣,還有就是誰任五城兵馬司一職。   五城營的眾將官全都保舉六郎出任五城兵馬司,趙光義當然願意也同意,而問潘仁美時,潘仁美也沒有意見,尤其陶王妃也極力推薦六郎。   趙光義說:「既然是這樣,我就進宮奏明皇上,保薦六郎出任五城兵馬司。三嫂,我兄長和汝南王乃是八拜之交的好兄弟,他之所以一時糊塗,一定是聽信小人之言,這件事,咱們最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現在遼國南院大王耶律撒葛在紫荊關屯兵四十萬窺視著中原,我們可大意不得啊!」   這時太師王澤趕到,與晉王殿下行禮後,眾人便落座。   由於晉王趙光義掌管兵部,所以在座的幾乎全是手握大宋兵權的人。   晉王趙光義首先開口說:「太師也來了,我先引見一個人。」   此時一名年約四旬的中年文士站起身,晉王趙光義便說道:「這位先生,乃是太原侯程世傑的心腹謀士,名叫武元夕。」   武元夕朝在座的諸位施了一禮,晉王便示意他坐下,道:「諸位,武先生乃是一名精通五行八卦的奇人異士,我之所以將他帶回京,大家可知道為什麼?」   眾人聞言均搖頭。   晉王趙光義接著道:「我大宋現在雖然是兵強馬壯,但我們四面受敵,南有吳越和南唐,西有後蜀,北有契丹,西北還有回鶄,現在契丹很想逐鹿中原,但我們北防有瓦橋關、益津關和淤口關,三關形成一道鋼鐵防線阻止著契丹的鐵騎。雖然契丹人兵強馬壯,如果要打陸地戰,我們絕對不是他們的對手,但他們要想攻破三關,直取中原也不是那麼簡單。首先,契丹乃是遊牧部落,他們的後勤補給十分差,沒有糧草輜重的補給,契丹的大軍要南伐將會大打折扣,而且就算他們準備好充足的糧草,華北地域的河流眾多,他們只有馬而沒有船,尤其是沒有水軍,沒有水路的運輸支援,他的軍隊就算攻下三關,也寸步難行。」   潘仁美道:「晉王殿下所言極是,契丹兵的鐵騎雖然厲害,但是我們避其鋒芒,攻擊其弱點,我軍並不用懼怕他們。王爺這次招撫程世傑,滅了北漢,如此有程世傑的二十萬兵馬,我大宋無形之間又多了一道屏障。」   太師王澤道:「晉王殿下,這北漢降將究竟值不值得信賴?」   晉王趙光義道:「程世傑這個人,城府較深,他背叛劉鈞投誠大宋,其實也是為了保全他自己,他請我上奏皇上,加封他為太原侯,繼續統領山西兵馬,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六郎看看武元夕,心想:晉王這樣說程世傑,難道就不怕這傢伙告密嗎?   晉王趙光義繼續說:「武先生與我一見如故,是他主動請纓,要助我招安懸空島,大家可能對易水懸空島還不太瞭解吧?」   潘仁美說:「晉王殿下,早在世宗皇帝當政的時候,懸空島乃是大周北疆的一處極其重要的軍事要地,懸空島位於易水湖,聽說它附近的水域佈滿機關,外人休想上島,三年前,北漢劉鈞妄想攻佔懸空島,從而引契丹兵南進中原,結果三萬水兵在易水湖只一戰,就全軍覆沒,三萬名兵馬全部沉入湖底餵魚蝦。雖然懸空島地方不大,但易水湖水系貫通華北大地,牽一髮而動全身。遼軍要是掌控此地,對我大宋實在不易啊!」   太師王澤道:「不錯,這易水寒山懸空島的島主,名叫白松林,乃是前朝的一名將領,太祖皇帝黃袍加身後,他不願改換大宋旗幟,便帶領手下八千名水軍,雄踞易水湖,因為太祖念柴世宗的情面,一直沒有發兵剿滅這股勢力。這些年,他們在島上倒也遵守規矩,很少出來騷擾我軍前方重鎮,因此兵部也沒有統一它的計劃,莫非晉王殿下打算征討?」   晉王趙光義點頭道:「不錯,我打算先招安,後征討。這位武先生精通奇門遁甲,五行八卦,他可以幫助我畫出易水寒山懸空島四周水域的機關分佈圖。」   「原來是這樣!」   潘仁美和王澤點了點頭,稱讚道:「王爺英明,只要有了那張地圖,我們就有十成的把握可以拿下懸空島。」   晉王趙光義繼續說:「倘若三關不保,只要懸空島在我軍手中,大遼的鐵騎要想繼續南伐,就必須通過水路運輸糧草輜重,而我們在那裡屯一支水軍,定能讓契丹聞風喪膽,計劃落空。」   眾人聞言紛紛稱讚晉王英明。   六郎卻是心事重重,他回想到尚未穿越前,不就是在易水湖的水底下,發現沉沒湖底的鐵塔?然後又見到柴郡主,而我幫她解開壓在她身上的千年靈絕咒後,就「轟」的一聲,穿越到這裡,難道真的要發生那一段故事嗎?   群臣散去後,晉王趙光義換上朝服,準備進宮面聖,一來是說陶三春這件事,再來就是針對契丹大軍壓境,皇上應該果斷地拿出策略。   趙光義又問武元夕:「武先生,需要多少時間,才能畫好那幅地圖?」   武元夕道:「快的話也要十天。」   趙光義點了點頭道:「有這麼複雜?」   武元夕說:「為了力求精確,減少士兵們無辜的犧牲,多花費一些時間也是值得的。」   趙光義說:「那武先生就安心留在我的府中繪圖。在這段時間,我會先奏請皇上,派使者去一次懸空島,畢竟白松林並不是十惡不赦的人,咱們先禮後兵,也算不失朝廷的禮數。」   隨後,趙光義對六郎說:「六郎,武先生乃是我的客人,我進宮面聖,你要好好招待。」   六郎聞言遵命。   此時趙光義將王府的幾名護院高手叫進來,要他們負責保護武元夕的安全。   等武元夕下去後,晉王妃道:「王爺,你才剛趕回來,不休息一會兒,就要進宮嗎?」   趙光義說:「夫人,我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馬上和皇兄商議,而我並沒有告訴那幾位大臣。」   晉王妃吃驚地問:「是什麼事情?」   趙光義說:「我在招撫程世傑的時候,曾經擅作主張,答應他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   晉王妃焦慮地問道。   趙光義道:「程世傑老謀深算,他怕朝廷不信任他,居然提出條件,要皇上將當今公主許配給他的次子程千虎。」   「啊?」   晉王妃驚愕地道:「王爺,你的膽子也太大了吧!」   趙光義道:「夫人莫慌,我當時急著要程世傑助我平定北漢,就答應他的條件,但是我在話中留了餘地,皇兄和皇后當然捨不得將寧兒遠嫁山西,所以皇兄現在需要馬上認一個乾女兒,並封為公主,代替秀寧公主。」   六郎笑道:「這偷梁換柱之計,果然高明。」   晉王妃恍然大悟地道:「那王爺就趕緊去宮中和皇上說清楚吧!」   趙光義上午進宮,到了掌燈時,卻還沒有回來。   晉王妃猜想,一定是晉王殿下招撫程世傑有功,被皇上留下慶功。   見趙光義不回來,六郎覺得正好,讓他有機會霸佔美貌的乾娘,而且六郎覺得趙光義現在回到京城,在他眼皮子底下和晉王妃偷情,遠比前兩次更刺激,而晉王妃也是這樣想。   被六郎擁在懷中時,晉王妃只覺得臉上一熱,那撫摸她臉龐的大手卻是那麼真實,想到晉王已經回到京城,而她貴為大宋親王的王妃,居然與剛剛認的乾兒子偷情,那種禁忌的快感馬上佔據她的芳心。   「啊!」   此時晉王妃躺在床上不由得發出一聲嬌啼,六郎的大手在她身上四處撫摸著,每到一處都帶起一片火熱,逐寸逐寸的挑逗著她的肌膚,不一會兒她就感覺到全身滾燙,春情氾濫開。   晉王妃那宮裝下的酥胸,是最讓六郎留戀的地方,那裡豐滿而柔軟、白皙而細膩,觸感甚至比最上等的絲綢還是舒服百倍,最後六郎那雙大手還是攀上酥胸。   晉王妃能清楚感受到六郎的搓揉捏捏,令她不由得扭動著身子,玉手也情不自禁地放到玉乳上,抓住六郎的手,用力地往下按著,並隔著衣服輕輕搓揉起來,頓時強烈的快感襲來,很快就將她送到雲端。   六郎脫下晉王妃的衣服,兩具赤裸的胴體相互糾纏在一起,晉王妃的玉手握住六郎那堅挺的龍槍,將它引到私處。   龍槍出鞘,所向披靡!六郎那強而有力的刺入,讓晉王妃忍不住高呼出聲,兩人一同開始奏響快樂的樂章……   皓月偷偷探首,一片銀白灑滿大地。   晉王府,武元夕正在趙光義的書房繪製著懸空島的地形圖,他一絲不苟地演算著水域內的機關佈置公式。   前堂大廳,晉王府的幾位高手正陪著幾個未穿軍裝、卻持刀帶劍的大漢圍在一張桌上喝酒猜拳,這幾個人全都是太原侯程世傑的手下,跟隨趙光義進京。   程世傑的手下,平日在程世傑身邊隨意慣了,所以來到晉王府也不客氣,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吐沫星子伴著酒水漫天亂飛。   王府那幾位侍衛高手看到這種景象,厭惡地搖了搖頭。   此時天上的月亮躲進雲層內,隨著天際的最後一絲光亮消失,黑暗吞噬整片大地,就在這光明與黑暗交替的瞬間,一道紫色身影掠過晉王府後花園的池塘。   那道紫色身影掠過池塘後,又越過一道高牆,而前面就是晉王趙光義的書房,書房中亮著燈,武元夕的身影就映在窗戶上,而後院天井院中四名戎裝軍士手握著長槍警戒地注視著周圍的動靜。   「唰」的一聲輕響,從那棵參天柳樹上傳來,一名軍士似乎聽到那微弱的聲音,回頭向樹幹上望去,隨即一柄鋒利的寶劍就在這剎那刺進他的咽喉,另外三名軍士疑惑地揉了揉眼睛,就在這一愣神的工夫,寶劍飛轉著一連斬落三顆人頭,隨即見掉在地上的人頭還很驚恐地張大嘴巴。   此時一道紫色身影穩穩地落在天井院中,只見那人緩緩轉過身,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那繡著紫荊花的紫色蒙面絲巾、紫色的箭袖外袍、紫色的皮製腰帶、紫色的中衣快靴,一切都是紫色的,而蒙面紗巾後面,一雙清澈而銳利的眸子散發出兩道冰冷的目光。   那名紫衣刺客倒提著寶劍,朝著書房一步步走近。   此時六郎和晉王妃正在二度纏綿,突然聽到外面傳來叫聲:「武先生被殺了,快抓刺客啊!」   六郎一下子起身,道:「有情況。」   說著,他匆忙穿上衣服,對晉王妃道:「乾娘,你躲在房裡不要亂走,我去前面看看。」   六郎匆忙趕到現場時,只見晉王府的侍衛還有程世傑的手下,正圍著紫衣刺客廝殺。   侍衛班長秦裕大叫道:「六將軍,武元夕先生被刺客殺死了,大家不要讓這刺客跑掉了。」   說著,秦裕手提寶劍朝紫衣刺客劈過去。   紫衣刺客靈巧地翻身躲開秦裕的攻擊,而看樣子她並不想逗留,在橫向發出一道劍光後,就破門而出……   秦裕哪裡肯放過那名紫衣刺客,他提了寶劍欲追紫衣刺客,但有一個人比秦裕的動作更快,那是一個身著紅色僧衣的青年喇嘛,他的手不停地捻動著項間的佛珠,耳朵傾聽著周圍的一切動靜,隨著他那碩大的耳朵顫動著,紅衣喇嘛猛地睜開眼睛,大喝一聲:「看招!」   說著,他把手一張,一張嗜血金符便朝著紫衣刺客射過去。   紫衣刺客的武功雖然不俗,但她似乎無心戀戰,在用寶劍擋開紅衣喇嘛的暗器後,便飄身躍上晉王府的西廂房,但就在她剛躍到房頂的瓦片時,她的秀眉一陣緊蹙,胸口傳來疼痛,看來她剛才中了紅衣喇嘛的暗器。   紅衣喇嘛的嗜血金符中,暗含著十二根細如牛毛的奪命銀針,剛才十二根飛針隨著金符呈扇面激射,而紫衣刺客一時大意,並沒有注意到,而且飛針入肉時不會感到疼痛,但會順著體內的血管慢慢侵入心房,加上她每運用一次真氣,都會加速飛針向心房侵入的速度。   紅衣喇嘛知道紫衣刺客已中了他的暗器,便開始窮追不捨,他第一個躍上屋頂,追著紫衣刺客。   兩個人的身影順著晉王府的西廂房一路西去,身影時高時低,飄閃不定。   此時寂夜無風,但那件大紅的袈裟,卻如同放飛的紙鳶般輕靈。   紫衣刺客見甩不掉紅衣喇嘛,竟突然停下身子,而當紫衣刺客剛停下時,一隻凶狠的大手就朝著她那粉白纖滑的後頸抓過來,但紫衣刺客在未轉身之際就已經出手。   高手過招,勝敗只在瞬息間。   「鳳翼天翔」,乃是驪山派最華麗也是最具殺傷力的武功。   驪山派算是修神派的旁支,紫衣刺客的修行雖然還不能到達修神的頂峰,但這種神功一旦使出,紅衣喇嘛根本無法抵禦那威力。   紫衣刺客用體內修練的七道元神形成瑰麗的火鳳凰,烈焰飛舞的鳳翼伴隨著精光閃亮的寶劍,隨即裹住紅衣喇嘛,接著一顆禿頭在飛上天空的一刻,紫衣刺客發出「哎呀」聲,只見她的大腿上被插入一枝露著青色龍頭的小箭,那是紅衣喇嘛化作厲鬼前,最後的搏殺。   當晉王趙光義從皇宮趕回來,來到書房時,就看到武元夕躺在血泊中,傷口在眉心,是一劍斃命。   晉王趙光義氣得跺足捶胸,道:「哎!怎麼會發生這種事?」   武官回稟道:「王爺,兇手已經逃走,六將軍正在全力緝拿。」   晉王趙光義一拍桌案,道:「此刻膽敢來我的晉王府行刺,簡直是膽大包天,傳令京城四門封鎖,全城緝捕刺客。」   紫衣刺客在受傷後,顧不上查看傷勢,她身如飛燕,飄過幾處府宅,鑽入西城大街的宰相府中……   六郎帶兵追到時,已經不見紫衣刺客的蹤影,只見紅衣喇嘛那無頭的屍體由屋頂掉下來,腥紅的血染紅街道。   六郎觀察著四周情況,道:「刺客逃不了多遠,這一代的住戶,給我挨家挨戶、挖地三尺地搜。」   這兩天,趙普一直請假未曾上朝,因為他向趙匡胤獻策,先後剝奪高懷德、石守信等人的兵權,而現在趙匡胤又將殺害汝南王的責任全都推到他身上。   趙普知道,陶三春一定不會放過他,雖然趙夫人曾經求六郎為趙普在陶三春面前開脫,但她與六郎那不正當的關係,令她哪裡敢告訴趙普。   如今,趙普見晉王趙光義返京後,要為陶三春伸冤,心想:看來我的苦日子要到了!於是,趙普就裝病在家中躲兩天。   趙普的兒子趙建輝在刑部當官,和兒媳文素心都在跟前侍候著。   趙普說:「夫人,讓建輝在這裡跟我說一會話,你和素心回房休息吧。」   趙夫人聞言點了點頭,便和文素心出來,各自回房了。   當文素心回到房間時,她知道丈夫和公公遇到麻煩,但她卻一點忙也幫不上,正在思索之際,突然聽到房頂上有腳步聲,她心中一怔,接著門突然被撞開,只見一道紫色的身影直接倒進來,文素心是身懷武功的人,見有人突然闖進來,下意識就要動手擒拿來人,卻見紫衣人對她開口說道:「表姐,救我!」   文素心聞言吃驚地打量著對方,只見紫衣人吃力地揭開面紗,那張蠟黃的臉蛋,依稀保留著少女的絕代風華。   「紫若兒……」   文素心驚訝地攙扶著幾乎就要倒在她身上的紫衣少女。   此時那名紫衣少女眸中的光芒暗淡,有氣無力地說:「表姐,我中了暗器,現在處境十分危險,而我並非貪生怕死之輩,只是我身上有一份重要的名冊,若是落到大宋朝廷的手中,會枉死諸多的北漢勇士,請表姐全力保住我的性命。」   《橫行天下》第八集完,請續看《橫行天下》第九集。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58#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3 04:30 AM 只看該作者 第九集 【內容簡介:】 【注】:網絡版書名《名門艷旅》 紫若兒行刺時受到重傷,逃到趙丞相府邸欲投靠表姐文素心,豈料在療傷時,六郎已帶著士兵搜查至丞相府:六郎進宮與楊四姐相會,卻碰到宋皇后前來!六郎趁此機會,與東方紫玉和楊四姐引誘宋皇后,令她不由得沉淪於慾海中: 第一章 相府幽會少夫人 文素心發現紫若兒是中了劇毒,也看到插在紫若兒大腿上的毒龍刺,道:「這是西域五龍寺的獨門暗器,紫若兒你還能挺得住嗎?我幫你療傷。」   文素心不敢怠慢,隨即鎖上房門,回身看著紫若兒,正痛苦地掙扎著……   文素心連忙扶著紫若兒坐到床上,並脫下她的外衣,竟然發現紫若兒那雪白的酥胸上有異樣,那是幾個如針孔般大小的紅點,而且四周還紅腫、泛黑。   文素心立即判斷出紫若兒是中了毒針之類的暗器……   此時紫若兒也發現道胸前的異樣,她如實告訴文素心:「我中了西域番僧嗜血金符內隱含的奪命飛針,那凶僧肯定是個用毒高手,表姐,我現在頭昏腦脹,一點力氣也沒有,估計挺不了多久……」   文素心扶著紫若兒躺下,看了看她身上的兩處傷口,說:「我先幫你取出飛針,反正都是女人,你也不用避嫌了。」   說著,文素心脫下紫若兒的粉色束胸,發現紫若兒的胸口上一共有六個針孔,有五個集中在右胸。   文素心要紫若兒趕緊運轉真氣以護住心脈,盡量防止氣血倒流,然後就輕張檀口,貼到紫若兒的傷口上,並用內力引出毒針。   被文素心親吻著乳房,令紫若兒有些惶恐,雖然文素心也是個女人,但她的嘴唇不住觸碰著乳頭,這種親密的接觸,令紫若兒心神一陣蕩漾,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讓她的心有如小鹿亂撞般跳動。   文素心每吸出一根飛針,紫若兒就減輕一分痛苦,最後一根飛針在紫若兒右邊的乳房下,並在乳暈的正下方,於是文素心不得不托起紫若兒那堅挺的玉乳,用雙唇蓋在針孔上,上唇無意間碰到紫若兒的乳頭,令紫若兒嬌軀一陣顫抖……   「表姐!」   紫若兒不由得抬起身子,但立即被文素心制止,她喘息著,雙手抓著文素心的肩膀,那無言的動作向文素心表達由衷的感謝,同時也向文素心宣告她那冰清玉潔的處子情懷。   「表姐,你弄得我好癢啊。」   文素心苦笑一聲,道:「紫若兒,你怎麼會來這裡?」   終於結束那富有激情的療傷,文素心將六根帶毒的飛針丟掉,取來解毒的百花雨露汁,將其均勻塗在紫若兒的傷口上,並為了讓傷口盡快吸收藥效,文素心用柔滑的玉手托起紫若兒那受傷的秀乳,輕輕揉動著……   文素心那輕柔的的動作,再次引起紫若兒的少女情懷,她不由得抓住文素心的手,輕聲說道:「表姐,我這裡還從未讓人碰過,為什麼會產生那麼奇妙的感覺?」   文素心微微一笑,說:「傻丫頭!你貴為皇室之女,金枝玉葉之身,竟淪落到這地步……唉!」   紫若兒聞言感到心酸,黯然道?「表姐,北漢滅亡,你都知道了?往事已經不堪回首,因為程世傑那狗賊賣國求榮,北漢也已經不復存在,我更不是公主,只是大宋朝廷緝拿的欽犯。表姐,你不會因為救我而感到後悔吧?」   文素心長歎一聲:「我們文家受北漢皇恩,卻無以為報,雖然表姐是宋朝子民,但絕不會將手中的寶劍對向任何一個北漢人的胸口,這也算我回報列祖列宗的一種方式。紫若兒,你腿上中的好像是毒龍刺,這暗器十分厲害,不但有毒,還有倒勾,我必須剪開你腿上的肌膚,才能取出暗器,只怕你的腿會因此永久留下疤痕,而且還必須療養一陣子,才能下床走路。」   紫若兒擔憂地說:「會留下疤痕,我倒是不擔心,我已經在父王的牌位前許下重誓,今生今世不再嫁人,除非時光倒轉,北漢再興,但眼下大敵當前卻不能走路,實在讓我為難啊!」   這時,外面傳來吵雜聲,「砰!砰!」   的撞門聲,伴隨著官兵的叫喊聲?「快開門,奉晉王手令,緝拿刺客,如有刻意隱藏者,就地處斬。」   文素心猶豫了一會兒,看了受驚的紫若兒一眼。   紫若兒低聲說道:「表姐,看在表姐妹一場的分上……」   說著,紫若兒用祈求的眼神看著猶豫不決的文素心,希望文素心能救她一命。   文素心心想:這可是通敵賣國之罪,一旦事跡敗露,那我就是趙家的千古罪人,而且公公還有麻煩尚未解決,我再添亂,後果可能會不堪設想啊!   此時外面傳來雜亂的腳步聲,表示著官兵已經進入院子,接著傳來趙建輝的聲音:「大膽,這裡可是丞相的府邸,哪裡會有刺客啊!」   「那間房還亮著燈,裡面有什麼人?」   「那是我的寢室,此時我夫人已經寬衣,不方便出來見官爺。」   「任何人都要接受審查,這是晉王的命令!」   文素心聽到腳步聲朝著這裡過來,心念電轉之際,她最後決定保護紫若兒,她連忙將脫下來的紫衣塞到床下,但想換衣服卻來不及,只好拿她的外衫蓋著紫若兒,隨即壓低聲音說:「我會告訴他們,你是我的表妹,這幾天來看我,因為生病只好暫時住下。但願能夠瞞過他們……」   紫若兒聞言點頭,表示理解,然後強打起精神,靠到床上。   文素心想了想,想起趙建輝剛才說她已經寬衣,那如果官兵看她已經寬衣,他們應該就不好意思進來搜查了。   這時文素心飛快地脫下月白色的中衣,僅穿一件桃紅色肚兜,又將中衣披在肩膀上,裝作慵懶的樣子,並放下床上的幔帳,轉身去開門。   因為知道房內有女眷,官兵沒有惡意闖進來,何況這裡是丞相府,誰敢亂來?   但六郎並不怕,剛才他在後院牆根底下發現到鮮血,令六郎能斷定刺客已進入丞相府。   六郎命令官兵將趙建輝擋到一旁,便親自走上去,隨即敲門,但他不等裡面的人開門,就奪門而入。   六郎一進入房間,就立即掃視房中所有的角落,直覺告訴他,這間房間沒有可以藏人的地方,只是眼前站著一位風姿卓越、嬌軀半裸的美嬌娘,令六郎色眼一亮。   眼前的文素心,那玉體在I層薄紗的包裹下顯得誘人,兩道素雅的蛾眉遠山含黛,柔順的長髮挽在頭上,一枝玉釵橫在其中,戴著翠綠色寶石耳墜,下身穿著一件潔白色的羅裙,而上身居然只穿一件桃紅色肚兜,看樣子還未來得及穿上衣服,那一對鼓脹的誘人雙峰,讓六郎不由得吞了一口口水。   文素心扭動著嬌軀,雙手遮住前胸,道:「你們不要進來……」   說著,文素心那一雙水靈靈的眼睛望著六郎,秀髮與翠綠寶石耳墜相互映襯,更顯清麗嫵媚。   六郎吁了一口氣,道:「這位想必就是少夫人,在下奉晉王之令,緝拿刺客,恕我冒犯了。」   文素心點了點頭,說道:「這是例行公事,我不敢怪罪將軍,請問搜查完了嗎?」   六郎往裡面瞄了一眼,只見半透明的幔帳內,那半裸的紫若兒頓時吸引住他的目光。   紫若兒因為受傷,身體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雖然文素心將外衣蓋到紫若兒的身上,但能可以從側面隱約看到紫若兒的酥胸。   六郎不由得嚥了口口水,道:「打擾了,末將也是奉命行事,還想請問少夫人,床上的那位女子是什麼人?」   文素心答道:「她是我的表妹,前些日子來這裡看望我,不料染上重病,只好住下來。因為病得厲害,不方便穿衣服,將軍是否要過去盤查?」   六郎心想:這其中肯定有問題,我敢斷定床上那嬌美的小美人肯定是那名刺客!六郎敢如此肯定,是因為他看到那潔白床單上的血跡以及地上的銀針。   然而六郎轉念一想:可只要我一聲令下,這小美人就死定了,也不知道她為何要行刺武元夕?而且她要是被抓,趙普一家難辭其咎,那我和趙夫人的曖昧關係就隱瞞不了,不行,這件事,我需要慎重考慮。   六郎貪婪地看著躺在床上的紫若兒,此時的她一臉病態。   「既然是少夫人的表妹,我就不打擾了,告退!」   見六郎轉身走出去,文素心頓時吁了一口氣,冷汗卻早已濕透衣衫。   六郎帶兵離開後,趙建輝急忙詢問文素心情況。   文素心並沒有讓趙建輝進房間,道:「相公,房內的人是我的表妹,她現在受傷,又被官兵誤認為刺客,但相公你要相信我,我表妹絕不是壞人。」   趙建輝乃是個忠厚老實的人,向來對文素心千依百順,便也沒有懷疑她的話,道:「娘子,那需要我做什麼?」   文素心說:「相公,你要注意一下丞相府的情況,不用擔心我這裡,回去陪公公吧!還有,不要告訴公公和婆婆,明天我就會送表妹走。」   趙建輝點了點頭,道:「那你好好照顧你表妹。」   文素心轉身回房。   此時文素心拿著剪刀,並用火消毒,又準備好止血的藥物後,便對紫若兒說:「你腿上的傷,耽誤不得,有什麼事,還是等你的腿好了再說。」   說完,文素心用剪刀剪開紫若兒的褻褲,令紫若兒感到惶恐,連忙用手遮住雙腿間的羞處。   文素心拿開紫若兒的雙手,說:「你的傷口上有毒,而且褻褲已經沾上血漬,為了防止感染,不能再穿了,等下我給你我的衣服,還有你的手不要亂摸,這也是預防感染,反正我也是女人,都已經人命關天了,你還害羞嗎?」   文素心那冰冷的口氣,令紫若兒不敢再吭聲,因為她已經給文素心添了許多麻煩。   此時文素心正用剪刀剪開她大腿上的細嫩肌膚,並沿著毒龍刺四周劃一個標準的十字,然後她用手握住毒龍刺,將其用力拔出來,令紫若兒不由得一聲低吟。   文素心見狀,連忙用沾過白酒的棉球擦著傷口,並用嘴巴吸出毒液,直到傷口流出紅色的鮮血,文素心才停下動作,吐出嘴中的毒液,並幫紫若兒清洗傷口、灑上藥粉,然後用細布包紮起來。   這時文素心拿來濕毛巾,擦拭著紫若兒額頭上,那因為疼痛而冒出的冷汗。   紫若兒深呼吸一口氣,對文素心說:「這妖僧的暗器實在歹毒,好在我已經手刃了他,否則這窩囊氣真夠我受的。」   文素心放下毛巾,說:「好了,你現在的身體十分虛弱,不要亂動,休息一會兒,我會將你送到後街一個安全的地方。」   紫若兒點了點頭,說道:「謝謝你,表姐。」   文素心歎道:「你受這麼重的傷,本來不應該讓你離開丞相府,可剛才那將軍的眼神十分敏銳,我怕他會發現到不對勁,如果他再回來就麻煩了。」   紫若兒想起剛才六郎看她時那色瞇瞇的眼神,尤其她剛才動彈不得,甚至連胸脯都被他看到,心中頓時又羞又惱,道:「表姐,那個人實在很可惡,我真想一刀殺了他,將他的眼睛挖出來。」   文素心搖了搖頭,道:「紫若兒,你的腿傷十分嚴重,明天我去藥鋪幫你抓副藥,十天之內,你不能下床走動,不然你的腿就會廢了。」   紫若兒難過道:「這麼嚴重嗎?表姐,我真的拖累你了。」   文素心道:「誰叫我們是好姐妹,你放心,等過幾天,你的傷口好點了,我就送你離開汴京。」   紫若兒聞言感激地看著文素心。   「紫若兒,我們再等一會兒,現在在外面搜捕的官兵還沒有離開。」   「表姐,你看我現在光溜溜的樣子,你先幫我弄件衣服吧!」   「好。」   文素心應著,由衣櫃找出一套白色綢緞內衣褲,拿給紫若兒,道:「這件衣服是我婚嫁時的陪送,是蘇州最好的刺繡絲綢,姐,姐向來都捨不得穿。」   紫若兒換上衣服後,仔細地看了看,說:「還是雙面繡呢!表姐,我今後該如何報答你啊!」   這時,搜捕的官兵朝另一個方向而去。   六郎卻獨自站在丞相府後門不遠處的一個角落。   六郎認為那名女子受了傷,一時半刻還不會離開,而文素心一定會想辦法救她,看樣子她們是親戚。心想:趙普啊趙普,你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殺汝南王的事情還沒有結束,現在又窩藏欽犯,我一定要抓到你的小辮子!   六郎本來想再等一會兒,就去丞相府找趙普詳談,順道要挾他,不料卻見到相府的後門被打開,有一個女人探出頭……   六郎見狀趕緊將身子藏起來,只見那個女人探出半個身子,朝四處張望後,發現街道沒人,就扶著另一個女子走出來,而另一個女子一瘸一拐,接著那兩人便走進對面的小巷內。   「那女人是相府的少夫人,還有那個女刺客,她們要幹什麼?想溜嗎?但四道城門已關上,根本不可能出得去。」   六郎想了一會兒,便悄悄跟上去。   那家客棧的掌櫃認識文素心,見是丞相少夫人親自送來的客人,哪裡敢怠慢,就幫紫若兒安排最好的房間。   文素心拿一錠銀子給掌櫃,要他好生照顧紫若兒。   從客棧返回來後,文素心正要進入丞相府時,突然身後傳來一道聲音:「少夫人,請留步。」   那聲音好熟悉,令文素心吃了一驚,等她回頭一看,竟見六郎站在身後,文素心頓時頭皮發炸,險些驚叫出聲,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冷聲道:「將軍,有事嗎?」   六郎將身子閃入門內,對文素心說道:「少夫人,你可能不知道,今天我們要抓的刺客,是一名朝廷欽犯,有官兵親眼看到那名刺客進入丞相府,雖然我已搜查過一次,但依然不放心,畢竟要是那名刺客還在,隨時都有可能威脅到你們的安全,所以我要再搜查一次。」   文素心聽六郎這麼說,才稍稍放心,心想:好在他不知道我已經帶紫若兒離開丞相府。說道:「那好,我去叫大家過來,並請將軍搜查。」   六郎聞言擺了擺手,說:「不必了,最好不要驚動那麼多人,如果真要是搜出刺客,知情的會明白刺客是被追而藏在丞相府,但不知情的還以為相府故意窩藏刺客。現在丞相正有麻煩,最好不要再給他添亂,你說是不是,少夫人?」   文素心吃驚地問道:「你為何這般清楚?」   六郎微笑道:「我乃是楊令公的六子、晉王殿下的乾兒子,當然知道最近發生的這些事。」   文素心點了點頭,心臟有如小鹿般在亂撞,心想。原來是他,早就聽說此人文韜武略樣樣精通,看來真的不假。他的心思如此敏捷,一定看出蛛絲馬跡,這可如何是好?   六郎不動聲色地看著文素心,猜想她一定害怕了,於是就讓文素心領著他來S到她的寢室,並發現趙建輝還沒有回來。   六郎一進房間,就說道:「少夫人,事到如今,你也不必瞞我了,快說,那女刺客是不是和你們家有關係?」   文素心聞言嚇了一跳,隨即冷靜一下情緒,道:「將軍,你可不要平白無故冤枉趙家,那可是殺頭之罪啊そ?」   六郎冷笑一聲,道:「少夫人既然知道窩藏朝廷欽犯是殺頭之罪,你就不應該夥同刺客蒙蔽我,要不是看在趙夫人的分上,我剛才就抓走你表妹了。」   「你……你,胡說,我表妹怎麼會是刺客?」   六郎道:「既然不是,你將她帶過來,讓我好好審一審。」   「這……」   文素心愣了一下,道:「我表妹剛才受驚了,已經被我送走。」   六郎冷笑道:「受驚?受什麼驚,不做壞事,害怕什麼?」   文素心靈機一動,轉過身,怒道:「都怪你,你冒冒失失地闖進來,而我表妹連衣服都還沒穿上,就被你看到,她能不害怕嗎?就鬧著要我送走她。」   六郎那嚴峻的目光盯著文素心那神情略顯慌張的臉看,哼了一聲,道:「強詞奪理,本將軍進來後,你表妹可以趕緊穿上衣服,可是她沒有。一個少女怎麼可能會沒有注意到春光外洩?原因可能只有一個,她受了傷,當時傷勢嚴重,身體無法動彈。少夫人,我說的對不對?」   六郎逕自來到床前,手指一摸,隨即將一抹紅色送到文素心眼前,道:「少夫人,這是鮮血,你可千萬不要騙我,這是你月事來的經血。」   文素心想不到六郎會說出這種羞辱人的話,她氣得容顏扭曲?道:「你、你實在是……」   六郎臉一沉,彎腰在地上撿起幾樣東西,對文素心道:「少夫人,這些細若牛毛的毒針,好像是晉王府高手的獨門暗器,怎麼會出現在你的房間?你給我解釋清楚!」   此時文素心不知道該怎麼辯解。   六郎說道:「少夫人,你不用隱瞞了,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我早就將你表妹繩之於法,而真要是那樣,別說她活不了,就連你們趙家都要被滿門抄斬。汝S南王之死,令皇上正想著要趙丞相為他做替罪羊,如今又發生這種事情,這不是自己往槍口上撞嗎?趙家將會因為你而全部被處死。」   「不……這是我一個人的錯,將軍,不關我公公和我相公的事,求你開恩。」   文素心一下子全身癱軟下來,身子倒在床鋪上。   六郎貼著文素心那嬌柔的身子坐在床上,能感覺到她的身子在顫抖。   六郎說道:「少夫人,我早就仰慕你的芳名,今日一見,更讓我終身難忘,為你傾倒……」   說著,六郎抱住文素心。   「不,將軍,不要這樣。」   六郎眼睛一瞪,道:「少夫人,我甘願冒死替趙家犯欺君之罪,難道你就不能成全我對你的愛慕?」   六郎緊緊抱著文素心,由於文素心從未跟相公以外的男人親近過,令她有點不知所措,想掙扎,但又生怕六郎一怒之下,說出她所犯下的滔天大罪,那樣趙家一定會被滿門抄斬,可是她又豈能任由他這樣輕薄?何況還是在她的房間,況且相公還在公公房間,隨時都有可能回來,一旦看到這情景……   「將軍,求求你,不要這樣,我相公會看到的……」   六郎哪裡捨得放手,一隻大手順著文素心的衣襟下擺摸進去,插入肚兜內,握住一隻玉乳,文素心頓時芳心亂跳,令她急得想撤脫六郎的束縛,想要站起來,六郎卻將文素心那嬌柔的身體壓在床上。   見文素心極力地掙扎,六郎有些不耐煩地說:「少夫人,我對你一片真心,你真要是不喜歡我,我也不勉強,現在就走,不過我會帶兵包圍相府後面的孫家客棧。」   「啊……你居然知道了!」   文素心內心僅存的僥倖也被六郎這句話給破滅了,頓時全身癱軟,放棄掙扎。   她明白或許只有犧牲她自己,才能拯救趙家,畢竟一切都是她造成的,她只能默默忍受。   六郎見文素心放棄掙扎,便邪笑著將其外衫脫下,頓時酥乳欲破衣而出,薄衫緊緊地貼在那誘人的嬌軀上,隱隱可見衣衫內透出的白晰肌膚,當真是動人至極。   六郎與文素心的呼吸同時急促起來,六郎再也無法抑制住內心的慾火,伸手將文素心那柔軟的身體轉過來,雙目灼灼地對上她的明眸,深深地吻下去。   在六郎極有技巧的挑逗下,文素心漸漸情動,身體不安地扭動著,卻反而加深與六郎的緊密接觸,更將六郎體內的慾望完全挑起來。   文素心感到到有個火熱而堅硬的物體正緊緊抵著小腹,便忍不住發出|聲驚呼,但才發出一半,就被六郎堵住嘴巴,最後文素心不由得閉上眼睛,全身癱軟在六郎懷中,再也無力做出掙扎。   六郎感受著文素心那酥胸處傳來的體溫和身體的扭動,接著一隻手下滑至她那聳翹的香臀,文素心頓時全身一震,身體僵直一片,忽然顫抖起來,全身燙得驚人。   六郎的雙手毫不停歇地在文素心的衣衫內撫摸著,文素心的乳頭在他的挑逗下已傲然聳立,雖然文素心已意亂情迷,卻仍緊緊咬住嘴唇,不肯發出聲音。   在六郎的魔爪下,轉眼間文素心身上的薄衫便飛到一旁,只剩下了一件桃紅色的肚兜和白色褻褲,只見那兩條如白玉般的胳膊欺膚賽雪,肚兜更遮不住春光,那挺拔的雙峰和兩顆紅豆若隱若現。   文素心睜開眼睛想要說話,卻見六郎正緊緊盯著她看,不由得發出一聲驚呼,隨即緊緊閉上眼睛;六郎的唇舌舔弄著文素心身上的每一寸肌膚,令文素心渾身發顫,低聲的呻吟著,她的雙腿不由得交疊在一起扭動著。   六郎胯下那火熱的龍槍緊緊地抵在文素心的雙腿間,那柔軟的觸感刺激著六郎體內的慾望。   六郎扯去文素心身上的肚兜,隨即一對雪白的胸部暴露在六郎眼前……   文素心急忙雙手環抱在胸前,卻被六郎阻攔,隨即又扒下她的褻褲。   此時文素心一絲不掛地暴露在六郎面前,她感到羞懼交集,緊閉著雙眼,一隻手護住胸部,另一隻手遮掩住下身,那美麗而修長的玉腿緊緊併攏在一起,但她卻沒想到這種姿勢更能刺激六郎體內的慾火。   六郎目不轉睛地看著這具讓人血脈賁張的胴體,心跳不由加速。   文素心能感覺到六郎正注視著她那雪白如玉的胴體,嬌軀不由得微微顫抖,S或許是因為身無寸縷而感到一絲寒意,原本光滑如緞的肌膚起了一層小小的凸起。   六郎跪在床上,一隻手托著文素心的腰部,另一隻手握在她那渾圓小屁股,將她托起來。   「舒服嗎?」   六郎一邊用龍槍刺激著文素心那逐漸濕潤的私處,一邊小聲的在她的耳邊問道。   六郎抱住文素心那微微顫抖的身體,隨即直接一挺龍槍,「滋」的一聲,瞬間龍槍沒入蜜洞內,令文素心不由得發出一聲悶哼,一雙玉手情不自禁地抓住六郎的肩膀,道:「不要啊……啊……」   文素心從來沒有遇過像六郎這樣粗壯的龍槍,不由得緊蹙著眉頭,痛得哭叫起來,而伴隨著龍槍抽插著蜜洞,隨之而來的痛楚令文素心再也說不出話,蜜液緩緩流溢而出。   「你的身子真緊。」   六郎說道。話音未落,六郎猛然發力,那滾熱的龍槍便兇猛地插進文素心那緊密的幽谷,宛如一把鋒利的長槍狠狠的戳入文素心體內的最深處。   「哦……」   文素心痛苦地用手緊緊抓著床褥,六郎的這一下就像將她的肚子也給戳穿了,淚水不受控制地流出來。   此時六郎感覺到一股欲仙欲死的酥爽,道:「你怎麼還這麼緊?難道你相公沒有插到那麼深嗎?」   文素心聞言,感到羞恥地閉著美目不說話,心想:我又能說什麼?六郎的龍槍簡直比相公大出一倍!   文素心忍受著巨大的龍槍進入那嬌嫩的花園內,覺得那是一種折磨,同時也是一種快感,令她內心感到十分矛盾。   六郎的龍槍被文素心那緊窒而火熱的幽谷緊緊夾著,雖然還沒有開始動作,但是在插入的剎那已經感覺到那美好的滋味。   「啊……」   六郎舒服得呻吟了一聲。   六郎扶著文素心那粉嫩的美臀,接著將碩長的龍槍向後一抽,瞬間兩人倒抽了一口涼氣。   爽,實在是太爽了!六郎彷彿能夠感覺到文素心的幽谷在抽插的過程中,對龍槍的擠壓和摩擦,那強烈的快感順著龍槍蔓延至全身。   此時文素心感覺到體內被六郎的龍槍所填滿,好像進入天堂一樣。   六郎那硬鋌而碩大的龍槍以及絕妙的性愛技巧,令文素心緊閉著眼睛,不停呻吟著,而且愛液隨著龍槍抽插的動作流出來,灑落在床褥上。   伴隨著六郎的龍槍不斷的抽送,文素心漸漸產生一種奇妙的感覺,不由自主地呻吟出聲,逐漸淡忘失貞的苦楚,身體也配合著六郎的動作,表情越來越興奮。   最後在六郎又一輪強攻下,文素心的身體不由得繃直,玉腿緊緊夾住六郎的腰,發現一陣如夢囈似的呻吟聲,達到一個從來沒有過的高潮,在一陣陣愉悅的感覺中洩出大股的陰精。   頭一次被男人弄得這麼爽,令文素心嬌羞之際,兩眼|翻,就暈過去了。   六郎隨後也迎向巔峰,在噴發的剎那:「我要你永生永世做我的女人!」   說著,七元真氣伴著陽精射進文素心的體內。   六郎知道,中了七元真氣後,那麼文素心將永遠屬於他一個人了。   六郎緩緩抬起身子,將那粗碩的龍槍從文素心體內緩緩抽出來,帶出大量的淫液。   此時清醒過來的文素心嬌羞地想穿衣服,卻被六郎緊緊抱住,那挺拔的雙峰也緊緊貼著六郎的胸膛。   六郎道:「少夫人,你儘管放心,我就算拼了性命,也會幫趙家度過此劫。」   一想到自己的相公,文素心幽幽哭道:「你……你說話可要算數。」   六郎愛撫著文素心那如綢緞般的肌膚,道:「大丈夫一言九鼎,你儘管放心。我如果真要加害你們家,早就抓走你表妹了。」   文素心哼了一聲,道:「你還不是故意這樣做,目的就是為了佔有我的身子。」   六郎撫摸著文素心那高聳的玉胸,道:「素心,我一見到你就喜歡上你了,那你喜歡我嗎?」   文素心羞答答地說:「我已經有相公了,不能喜歡你。」   六郎說道:「可是你相公滿足不了你啊!你相公給不了的幸福,我能給你。女人,哪一個不願意活在幸福中?」   文素心道:「你怎麼知道我跟你在一起就會幸福了?」   六郎擰了文素心的玉乳一把,道:「是你的身體告訴我,你幸福的時候,它會有反應的。」   文素心嚶嚀一聲,雙手護住酥胸,道:「小壞蛋,你又欺負我,以後不許你再碰我。」   「好的。」   六郎應著,身體卻壓在文素心身上。   文素心驚慌地說:「你說話不算數?」   六郎裝作無辜地說道:「沒有啊!我答應你今後不再碰你,可是並沒有答應現在不碰你啊……」   說著,六郎那龍槍刺入文素心的蜜洞內。   文素心「啊!」   的一聲,雙手不由得抱住六郎,道:「小壞蛋、大色狼,竟然欺負我……」   說著,她狠狠咬著六郎肩膀上的肉。   六郎嘻笑著說:「你咬疼我了,快鬆口。」   文素心咬著六郎的的肩膀,搖了搖頭,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道:「我一說話就等於鬆口了,我才不會上當,看你這小壞蛋要怎麼辦!你要是欺負我,我就咬你。」   六郎見文素心擺明要和他鬥,在心中冷笑一聲:敢跟我鬥?看我不整死你。   想到這裡,六郎將龍槍抽出來,一邊忍著肩膀的微痛,一邊挑逗著文素心體內的花蕾。   「啊,嗯……」   文素心被六郎挑逗得渾身酥癢,道:「你這個小壞蛋,這麼會逗人,好難受啊!」   文素心忍不住抬起玉臀,將六郎的龍槍吞入半截,豈料六郎卻身子一抬,讓剛進入文素心體內的龍槍又滑出來。   「嗯,唔……」   文素心難受地身體繼續向上挺。   六郎見狀,卻有意地將身子向後撤。   「快給我……」   文素心終於鬆口說話了。   六郎得意地一笑,道:「小娘子,終於知道心疼我了?嘿嘿。」   說著,六郎一個翻身,將文素心抱到他傷上,道:「這次全交給你了。」   文素心嬌羞地扭動著柳腰,玉臀緩緩落下來,將六郎的龍槍全吃進去,「你、你居然還能這樣麼硬?」   六郎抱著文素心的纖腰,龍槍緊緊抵住她那嬌嫩的花心,道:「好娘子,難道趙建輝不行?」   文素心嬌羞地說:「我相公從來沒有跟我來過第二次……原來男人還能這這樣。」   趙普的房間內。   趙普正和趙建輝商議該如何處理汝南王被殺之事。   趙建輝道:「爹,剛才晉王府有刺客刺殺了重要大臣,官兵來搜查,已經沒事了。」   趙普說:「這就好,這些日子,我們家的事情夠多了,你記住千萬不要招惹任何人。」   趙建輝點頭道:「爹,我明白。可那件事該怎麼辦?」   趙普說:「兒啊,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我為皇帝出謀劃策,他現在為了保全自己,要我替他犧牲,我也無話可說,畢竟汝南王被殺,這件事情影響太大了,皇上要是不找一個替罪羊出來,很難向群臣以及陶王妃交代。」   趙建輝哭泣道:「爹,但你這樣做,全都是了大宋江山社稷的安穩啊!讓那些大將交出兵權,回家享福有什麼不好?汝南王不識抬。舉,竟敢頂撞皇上,他的死,根本不關你的事啊!」   趙普說:「沒用的,我已經想好了,明日上殿,我就請罪,讓陶王妃隨意處置。」   趙建輝道:「爹,陶王妃會殺了你嗎?」   趙普搖頭:「不知道。」   趙建輝又說:「我聽娘說,她托晉王府的六將軍為你找陶王妃說情,會有用嗎?」   趙普歎道:「雖然楊六郎是晉王妃的乾兒子,但他的話,晉王妃不一定聽啊!兒啊,你先回去休息吧!」   六郎正打算嘲笑文素心的相公時,突然外面響起腳步聲,隨即門被打開了,令六郎與文素心頓時嚇了一跳,而文素心更是驚慌失措。   趙建輝走進房間時,因為床邊的幔帳有放下來,所以他沒有看清楚床上的情景,只依稀看到有身影在晃動。   趙建輝以為是文素心和她表妹在做什麼,就問道:「娘子,你表妹的傷勢好些了嗎?」   六郎連忙低聲告訴文素心:「你就說你表妹光著身子,現在正在上藥。」   文素心剛才因為趙建輝闖進來,頓時嚇得魂飛天外,現在知道他沒有看到,不由得鬆了一口氣,雖然說她這麼做,是為了保全趙家和紫若兒,可事情是由她引起,但不管怎麼說,千萬不能讓他看到她現在的樣子,於是她想趕緊穿上衣服,可六郎卻抱著她的腰肢,不許她動彈。   文素心平復一下情緒,道:「相公,我表妹的傷口還沒有處理好,你不要過來看。」   趙建輝道:「我曉得、我曉得,我只是想問問,娘子有沒有需要幫忙的地方?」   文素心說:「沒有。相公,你今天晚上去書房睡覺吧!」   趙建輝說:「好!」   趙建輝哪裡知道,這時他的嬌妻正被另一個男人肆意地佔有者,而且還當著他的面,僅僅隔著一層幔帳。   六郎存心發壞,竟然不停地用龍槍重重地插著文素心的花心。   「啊,不……」   文素心不由自主地叫出聲。   此時正要離開的趙建輝聽到文素心的叫聲,詫異地轉身問道:「娘子,你為了什麼事在驚呼?」   文素心被六郎弄得嬌軀輕顫,似乎六郎剛才那一下抽插,正好撞在花心上,令她一下子高潮了,道:「嗯,好大啊……」   趙建輝疑惑地走回來,隔著幔帳隱隱能看到文素心半坐的身影,道:「娘子,什麼好大?」   此時文素心已情迷意亂,而六郎卻不給她喘息的時間,那堅硬的龍槍快速地一陣猛挺。   「啊,嗯……他的好大……我受不了了……啊……」   趙建輝做夢也不會想到平日溫柔的文素心,居然會在他眼皮底下做背叛他的事情,只是問道道:「娘子,是表妹的傷口好大嗎?要是你處理不了,我就去請大夫。」   文素心被六郎這一陣猛攻,已經快樂得難以自拔,令她寧可被趙建揮發現她的不忠,也不想停下來,只是不停擺動著玉臀,配合著六郎的動作,以迎接巔峰的到來。   「相公……不用你管,我能應付,你快去休息吧……」   趙建輝點了點頭,道:「娘子,要是止不住血,你再喊我。為夫告退了。」   趙建輝帶上房門時,文素心也已全身癱軟在六郎身上。   六郎並沒有留在文素心的房間過夜,等風流之事做完後,他安慰文素心幾句,並囑咐她明天買點金創藥去看望她表妹,然後六郎就悄悄離開相府,但他也沒有直接回晉王府,而是找到在搜捕刺客的官兵,胡亂應付了一陣子。   這時,天已經亮了,於是六郎疲憊地回晉王府。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59#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3 04:32 AM 只看該作者 第二章 相府婆媳通吃   武元夕一死,就破壞了晉王趙光義收復懸空島、水師抵禦大遼鐵騎的計劃。   當六郎回到晉王府時,晉王趙光義正在房間生氣。   六郎來到晉王趙光義所待的房間,告訴趙光義,並沒有抓到刺客。   晉王趙光義歎了一口氣,道:「就算抓到刺客,武元夕也死了。傳令,解除戒嚴,還百姓一個安靜吧!」   六郎問:「晉王,之後你打算怎麼辦?要不我們強攻懸空島?」   晉王趙光義搖頭說道:「我軍不熟悉水性,而且懸空島四周機關密佈,如果要強攻,傷亡太大了。」   趙光義繼續說道:「這件事,之後再說吧。天都亮了,你隨我進宮面聖,先化解皇兄和陶王妃的仇怨。」   金鑾寶殿上,趙匡胤召見群臣,並當著群臣的面,對陶三春道歉,接著又脫下滾龍袍,讓陶三春用皮鞭抽打一頓。   因為六郎已經先與陶三春說好,要她報仇,不必急於一時,所以陶三春也就表面上原諒趙匡胤。   這時趙匡胤為了無後顧之憂,更讓趙普當替罪羊,不但將趙普貶為平民,而且全家充軍發配山東。   之後,晉王趙光義提議,讓六郎出任五城兵馬司。   趙匡胤覺得六郎是他的小舅子,所以他當然讓願意六郎擔任這個官位,接著又問群臣六郎能不能勝任。   兵部尚書王澤首先奏道:「皇上,楊將軍雖然年紀不大,但少年老成,而且楊家將威名滿天下,楊家軍最近又平滅楚國,由楊六將軍擔任五城兵馬司一職,是最合適不過了。」   兵部侍郎潘仁美也出班奏道:「皇上,我也認為楊六將軍可以勝任。」   其餘眾大臣見晉王保舉,加上王澤和潘仁美也力薦,便紛紛響應道:「臣等,都願意保薦楊將軍。」   趙匡胤又問陶三春,「陶王妃,你說可以嗎?」   陶三春道:「五城兵馬司一職,掌管著京師衛戍部隊,眼下也只有楊將軍能出任此職。」   趙匡胤馬上傳旨,封六郎為五城兵馬司,掌管京師八萬名禁軍。   六郎領旨謝恩。   趙匡胤說道:「諸位愛卿!八月初三,是朕勢楊貴妃大婚的好日子,明天晚上,朕將在聖春宮宴請諸位大臣!大家退朝吧,六郎則留下來,朕有事要交代。」   群臣告退後,趙匡胤對六郎說?「愛卿,現在你姐姐馬上就要成為朕的貴妃,另外,朕已經擬旨你們將全家調至京城,荊州另派大將駐守,畢竟現在已經平滅楚國,而南唐暫時不敢輕舉妄動,倒是大遼的大軍壓境,虎視中原。朕想讓楊令公掛帥,鎮守北疆三關。既然你們全家搬到京城,朕有意將趙普的丞相府賞賜給楊家。如何?」   六郎道:「多謝皇上。」   六郎心想:趙匡胤這老賊竟打算派楊家將對抗大遼,哼!沒有我們楊家將,你的日子一定不好過。嗯,趙普充軍發配後,將那宅子送給我,這個主意不錯,不過我還要趁機提個要求。   想到這裡,六郎說道:「皇上,趙普全家充軍發配山東,我看這件事情全都恥怪趙普和他兒子,其他人就赦免吧!我們楊家僕人少得很,那你就將趙普家的女人賜給楊家當僕人即可,而且這樣可以節約開支。」   趙匡胤點了點頭,說道:「恩准。」   六郎又請趙匡胤擬一道聖旨,之後他拿了聖旨,馬上奔往趙普家。   一路上,六郎簡直是心花怒放,白撿了趙普的府邸不說,還能將他那美貌的妻子和溫柔的兒媳強行霸佔,長久留在身邊,可以隨時向她們發洩,真是要多爽有多爽。   六郎來到丞相府時,刑部的官差正在辦公。   全家充軍發配山東,這比預計要好了一些!趙普感到欣慰,畢竟真要是全家抄斬,他是啞巴吃黃蓮,有苦說不得。   唯有趙夫人和文素心暗自垂淚,她們心知肚明,離開汴京後,就等於離開六郎,雖然僅僅一次肌膚相親,但六郎那雄壯的龍槍,已經讓她們深深沉迷其中不能自拔。   這時,六郎帶著聖旨,當著趙家老小以及刑部官員面前,宣讀聖旨:「念在趙普過去對大宋有功,故從輕發落,趙普、趙建輝充軍發配山東,趙家家眷與奴僕一律赦免,全都賜給楊家,永世為奴,欽此!」,趙普和趙建輝接旨,隨即刑部官員將趙普父子押走,趙普臨行時,還老淚縱橫地懇請六郎善待他的妻子。   六郎滿口答應。   趙夫人和文素心心中明白六郎的用心,看到她們的相公即將遠去山東服刑,而她們早已迷上六郎,不由得心生慚愧,雙雙撲上去,拉住他們失聲痛哭,用眼淚表示一下離別的難過。   六郎也不阻攔,等趙夫人和文素心哭夠了,便讓刑部官員將趙家父子帶走,然後六郎告訴在場的奴僕這裡即將變為楊府,並且要他們恪守規矩,首先將丞相府外面的牌匾改為天波楊府,接著要他們打掃環境,以迎接楊家人的到來。   想到那幾位美貌如花、溫柔賢慧的嫂子,以及四娘也要來,六郎心中禁不住熱血沸騰起來。   六郎抑制不住體內的慾望,便帶著趙夫人和文素心來到房間,而她們也明白48這時的處境,趙普父子已經發配至山東,或許這一輩子都不會再回來,而眼前的六郎將會主宰她們的一聲,她們注定要成為他的玩具,況且六郎的龍槍所帶給她們的快感,讓她們心甘情願做出這決定。   此時趙夫人千嬌百媚地看著六郎,那高聳的雙峰在那薄紗下輕輕跳動,道:「將軍,從今以後,我們婆媳為你楊家世代為奴?」   六郎道:「夫人,你們不是為楊家,而是為我一個人所有。你們永遠都是我的好娘子,跟著我,總比遠去山東充軍發配好吧?」   趙夫人微微弓起那勾魂攝魄的身子,使那身段的曲線更為曼妙,那艷麗的嬌顏,雪白的粉頸,豐滿的酥胸,平坦的小腹,以及那修長的玉腿,無不散發出勾人心魄的魅力。   薄衣掩蓋著趙夫人的身子,卻藏不住那曼妙的曲線,而那隱隱約約和若有若無的朦朧更容易讓人浮想聯翩、心蕩神搖。   看著趙夫人黑紗掩蓋的玉腿,六郎心中慾念叢生,恨不得馬上分開趙夫人的玉腿,將龍槍插進她那濕潤的蜜洞。   趙夫人看到六郎那貪婪得似要噴出火的眼神,便嬌媚地看了六郎一眼,貝齒輕輕咬著下唇,輕聲道:「奴婢以後一定會用心侍奉六爺。」   聽到趙夫人這話,六郎不由得欣喜若狂;趙夫人一見六郎那驚喜的神色,馬上將眼睛移開,俏臉一片陀紅。   趙夫人那嬌羞的神色,讓六郎的小腹湧起一股熱流,那曖昧的話語刺激著六郎體內的慾望。   「不是以後,是現在,現在我就要你們好好侍奉我。就在這裡,有誰不願意嗎?」   六郎抱著文素心問道。   見文素心嬌羞不語,六郎哈哈大笑道:「那就是默許了。」   文素心的雙手環抱著六郎的腰身,讓豐乳、小腹、大腿緊緊貼著六郎的身子。   六郎能感覺到文素心那兩團充滿彈性的乳房壓著胸膛,而腰腹間也有溫暖的東西在磨蹭著,那感覺真是舒暢萬分。   六郎低下頭,見文素心斜仰著臉,鳳眼微閉,臉頰泛紅,看得六郎既愛又憐,情不自禁地吻著文素心。   文素心不由得微微張開嘴唇,讓六郎的舌頭能更加深入她的芳唇。   「素素!」   六郎無意識的叫著文素心,大手已滑進她的衣襟內,搓揉著她那擠壓在他胸膛的玉乳,那堅挺的龍槍更在她小腹上磨蹭著。   「六爺!」   文素心美目微閉,檀口發出一聲聲嬌喘。   此時六郎撫摸的文素心那豐滿的乳房,同時六郎也抱住趙夫人,大手鑽入她的羅裙內,手指鑽入她那濕熱的私處,令趙夫人嬌軀顫抖,覺得身體彷彿要融化了一樣。   這時六郎抱著趙夫人和文素心,大步走向床上。   曾經是丞相和丞相夫人的床,現在卻已經成為六郎和兩個絕色美人纏綿的地方,婆媳倆眨眼全身就被六郎脫個精光。   看著六郎充滿慾望的眼神,文素心嬌羞地拉過錦被蓋住那赤裸的嬌軀。   六郎見狀哈哈笑著,脫下身上的衣服,隨即掀開錦被,露出文素心那一身細嫩的皮膚,接著將她壓在身下,埋在她雙峰間親吻著那滑膩的玉乳,兩隻大手也攀上她的雙峰,一手握著一隻乳房,肆意地搓揉起來,濃烈的乳香充斥在六郎鼻間,更加激起六郎體內的慾望。   「啊!」   文素心遭遇六郎的進攻,那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她不由得尖叫出聲,頭使勁向後仰,身軀不由得抬起,形成一道完美的『弓形。   在文素心抬身的瞬間,六郎那怒脹的龍槍隨即插入那濕滑的蜜洞,並開始瘋狂地抽插起來,每一下都到達她身體的最深處。   「啊!你……別……啊……」   文素心覺得六郎比昨天晚上要猛烈得多,她能感覺到私處隨著那龍槍的抽插不斷翻動,他的每一下重擊彷彿都要撕裂她的身體,那難以言喻的快感伴隨著疼痛,而那疼痛越來越強烈,令她覺得身體彷彿不再是她的,漸漸變得麻木,而六郎卻沒有停下來的跡象。   六郎越插越興奮,看著文素心那痛苦的表情時,竟然有股凌虐的快感,挺動的下身又加大力氣,想看到她更加痛苦的表情。   見六郎越來越興奮,而那滾燙的龍槍像是要把私處煮成沸水,令文素心不由得大駭,道:「六爺,我要被你弄死了,我不行了……啊!」   說完,文素心嬌軀一陣亂顫,很快就敗下陣。   六郎見狀得意地將趙夫人抱過來,伸手取下她頭上的髮簪,隨即那一頭烏黑的秀髮也散落下來,垂在她如刀削似的香肩旁。   六郎捧著趙夫人那如桃花般艷紅的臉頰,問道:「夫人!剛才嚇著了嗎?」   「六爺,你太厲害了,但我可受不了那樣暴力的進攻,你可要溫柔點啊!」   「受不了也得受。」   六郎大吼一聲,隨即那龍槍重重地刺入趙夫人那濕滑不堪的私處,令趙夫人「啊!」   的一聲,忍不住雙手抓住六郎的肩膀。   六郎將雙手縮了回來,捧起趙夫人的豐臀大力挺動著,微微喘著粗氣,道:「你們婆媳倆的寶貝居然一樣緊窒!真是妙極。」   感受著六郎的抽插,趙夫人竭盡全力地迎合著,微微張開的小嘴發出一聲聲銷魂蝕骨的呻吟,那無比美妙的感受將她一步步推向雲端,如臨太虛仙境,在飄渺間騰雲駕霧,那欲仙欲死的感覺讓她不願意醒來。   和趙夫人,文素心風流一度後,六郎休息了一下。   快到中午時,文素心告訴六郎:「我買了上好的金創藥,不知道能不能去看望紫若兒?」   六郎說:「我跟你一起去。」   文素心問:「六爺,我表妹是朝廷欽犯,你還會幫助她嗎?」   六郎道:「她是你的表妹,也就是我的表妹了。那我就要保護她,不會容許任何人傷害她。走吧!我跟你一起去看望她,如果她願意,我們就將她接到楊府來養傷。」   文素心帶著六郎來到紫若兒住的地方。   看到文素心居然將昨天晚上搜查刺客的將軍帶來,紫若兒頓時吃了一驚,認為文素心出賣了她。   這時文素心對紫若兒微微一笑,道:「紫若兒,不要害怕,楊將軍是自己人。」   「楊將軍?」   紫若兒聞言才鬆了一口氣,那雙明亮的大眼睛看著六郎。   六郎和藹地笑著說:「小姑娘,你不要害怕。昨天晚上,那只是例行公事。現在你表姐都將事情告訴我了,原來你是北漢的公主啊!」   紫若兒見六郎並無敵意,幽幽歎了一口氣,道:「北漢已亡,我只不過是個54亡國的公主。」   此時文素心笑盈盈地打開食盒,端出熱氣騰騰的瓦罐,裡面是一隻燉得香氣十足的母雞,說:「紫若兒,這隻雞是我特地幫你燉的,快趁熱吃了,補身子。」   紫若兒問:「楊將軍,你是楊家將嗎?」   六郎聞言一愣,問:「是又怎樣?」   紫若兒道:「楊令公是你什麼人?」   六郎道:「那是家父。」   紫若兒又問:「慕容飛雪是你大嫂嗎?」   六郎回答:「正是。」   紫若兒臉上流露出一絲欣喜,道:「太好了。」   六郎問:「紫若兒,你認識我大嫂?」   紫若兒點頭說道:「我也是驪山聖母的弟子,慕容飛雪是我的大師姐。」   六郎聞言,喜道:「原來真的是自己人,紫若兒,你為什麼來到汴京?又為何要刺殺武元夕?」   紫若兒臉上神情一凜,幽幽泣道:「程世傑那狗賊帶領叛軍包圍皇城,於是我父皇在城樓上自縊,我則恰巧不在城內,才躲過一劫,我聽說程世傑派一名心腹跟隨晉王趙光義回京,要畫出懸空島的地形圖,打算佔據此島。雖然我現在勢單力薄,殺不了程世傑為父皇報仇,但我要破壞他討好大宋朝廷的計劃。」   「原來是這樣。紫若兒,照你看,程世傑投降大宋,是不是真心實意?」   紫若兒咬牙切齒地說道:「這個狗賊,既然能背叛我父皇,就一定會背叛大宋,這種奸賊,人人得以誅之。」   六郎安慰著紫若兒:「紫若兒,不要著急,程世傑那個惡賊,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等你養好傷,咱們就到山西找他算賬。」   說著,六郎喂紫若兒喝湯,他坐到紫若兒身邊,一勺一勺地餵著她。   六郎說:「我知道你身上有一份名單,是關於集合有志之士,討伐程世傑那個逆賊,我還知道你們要在這個月十五,在一個叫紅花亭的地方聚義,可程世傑已經知道你們的計劃,你是不是在為這件事情著急啊?」   「你怎麼會知道?」   紫若兒驚訝地問道。   六郎說:「在知道你的身份後,我問過在晉王府,從山西來的幾個官員。不過你放心,我並沒有告訴他們關於你的事情,但程世傑已經知道你們的行動,你應該避免無謂的犧牲。通知大家更改地點或者時間。」   紫若兒點頭說道:「再過一段時間,就到紅花亭聚義的日子,我卻想不出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如果取消這次行動,對我們的損失會很大,而且有好多人都才剛聯繫上,並且取消行動就表示我們畏懼程世傑,這樣有損我們的信心,可我又害怕程世傑到時候會派大批軍隊圍剿紅花亭,那樣我們的犧牲會更大。」   六郎說:「程世傑遠在山西,調兵並沒有那麼容易,而程世傑就算發兵,估計人數也不會太多,大不了就由一批高手領兵。」   紫若兒聞言眉頭略微舒展,說道:「楊將軍說的不無道理,但我現在身上有傷,可怎麼辦啊?」   六郎說:「你不要著急,先跟我回府療養,過幾天,我大嫂就會來到汴京,到時我們商量!下再做決定。」   六郎又餵了紫若兒喝一口湯,說:「到時候,我跟你一起去紅花亭,咱們一起對付程世傑,我就不信制服不了那個大奸賊。」   紫若兒連忙說:「那太危險了,程世傑可不是普通人,他不僅武功高強,而且心狠手辣。」   六郎認真地說道:「如果他這麼厲害,那我更要去,也好隨時保護你啊!」   說著,六郎滿懷關切地看著紫若兒那稚嫩而柔美的小臉。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60#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3 04:34 AM 只看該作者 第三章 華清宮騙奸宋皇后   華清宮。   皇宮的御用裁縫照例要幫宋皇后裁剪新衣,至於該用何種款式、花樣、綢緞,皆先送到清華宮,等宋皇后裁定。   小太監們陸陸續續進來,兩人扛一匹緞匹,放在紅漆高木架上,煙綠、流藍、桃紅、嫣紫、鵝黃,各色綢緞紛紛半展垂下,令清華宮的後院好似春日百花盛放,一片妊紫嫣紅。   「母后,你瞧瞧這匹雲錦。我喜歡這顏色。」   年僅十六歲的趙秀寧捧著一匹燦若雲霞的明黃色錦緞,對宋皇后說道。   宋皇后看了看,道:「嗯,顏色不錯。」   說著,宋皇后撫摸著那雲錦,覺得絲滑柔順,在明媚的陽光下,那亮黃色澤越發奪目,幾乎讓人睜不開眼睛。   「我就要這匹了。母后,你也挑選一匹吧!」   秀寧公主高興地說道。   此時宋皇后拿著花茶低頭飲了一口,接著放在桌上,然後在綵緞前來回翻看著,拿起一匹八團翠藍的錦緞,但覺得顏色太艷,便又拿起另一匹豆綠暗紋挑花緞,放到手腕上比。   「沒什麼合適的啊!」   宋皇后有些心不在焉地說道。就隨便挑了一匹綢緞,宋皇后對宮女說道:「擺駕翠雲宮。」   翠雲宮是楊四姐居住的地方,原先在這裡還住有幾位柴世宗的嬪妃,但自從楊四姐來了之後,趙匡胤就讓那幾位嬪妃搬到其他地方住,將翠雲宮讓給楊四姐。   此刻,即將要封為貴妃的楊四姐,卻依偎在六郎的懷中。   「四姐!」   六郎摟著楊四姐的纖腰,雙手穿過華衣,放在她那平坦無一絲贅肉的小腹上,並揉搓著,道:「這麼多天不見,想死我了。」   楊四姐道:「六郎,姐姐和東方姨娘也想你啊。」   東方紫玉坐在六郎身側,玉手撫摸著六郎那強壯的胸肌,道:「六郎,最近你的功力進展如何?」   六郎無奈地說道:「美女倒是收了不少,可功力還是停留在第五層,並沒有進步。」   「小壞蛋,所以你就來找我們嗎?」   六郎嘿嘿笑著,一隻手攀楊四姐的酥胸,揉弄著她那兩隻玉乳,在她耳邊呵著氣,讓她不禁全身發熱,全身癱軟在六郎懷中,嬌喘吟吟:「你這個小壞蛋,這裡可是後宮,你竟然敢如此大膽!」   這時六郎的另一隻手在楊四姐的腰腹間撫弄著,並在楊四姐耳邊低聲呢喃:「四姐!我愛你,我要你!」   楊四姐滿臉紅暈,紅得好似要滴出血,嬌聲喘道:「六郎,你要姐姐啊?只要你敢,姐姐就給你。」   六郎聞言滿心喜悅,吻著楊四姐的頸項,伸出舌尖輕點頸後那白晰的皮膚,那麻癢的感覺令楊四姐渾身酥軟,心中一陣悸動。   六郎的嘴唇緩緩從楊四姐的頸後來到她的耳後,接著用舌頭舔弄她的耳垂,並解開她的宮裝,楊四姐那對傲人的雙峰頓時映入六郎的眼簾,只見那明黃色肚兜只包住酥胸的下半部分,那雪白豐滿的乳峰隨著呼吸顫巍巍的抖動著。   六郎不由得撫摸著楊四姐的乳房,令楊四姐嬌軀一陣顫動。   「姐姐是天底下最美的女人。」   六郎誇獎道。   楊四姐搖了搖頭,道:「六郎,你又在哄姐姐開心。以前我不知道這個世界64上有多少絕世美女,但來到皇宮後,東方姨娘告訴了我,比起那些天之神女,姐姐並不算什麼。」   六郎驚訝地問:「東方姨娘,有這回事?」   東方紫玉說:「你不要聽夢蘿這麼說,這世間確實還有眾多美女你沒有見過,但你四姐的容貌已經是美女當中的佼佼者,但美女不是只看外表,比如,就算有傾國傾城之色,但卻手無縛雞之力,這樣也沒有用,夢蘿不如那些天之神女出名,並不是輸在容貌,而是輸在武功。」   六郎驚駭道:「四姐的武功,已經在我之上,並且在楊家將中,是最為勇猛的女將,在沙場上,敵軍無不聞風喪膽,難道這還不夠嗎?」   東方紫玉笑道:「六郎,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和你四姐至今還沒有入道,還遠遠不行。」   六郎問:「入什麼道?」   東方紫玉道:「修神與修羅是近年最為炙熱的兩大門派,兩派最為傑出的代表明神和星煞魔君在十五年前一場巔峰對決,婦孺皆曉,那一戰,明神不惜犧牲自己,用焚天石敢當將星煞魔君永久印封在冰狼山下,從那以後,這世上不再有神,而柴世宗也借助明神的力量,一統江山。」   六郎點頭說:「我大嫂就是修神界的高手,可惜我至今還不曉得修神之道。」   六郎三人正說話時,外面的宮女稟報:「啟稟楊貴妃,皇后駕到。」   宋皇后來翠雲宮?東方紫玉聞言,心中一怔:皇后這個時候來,會有什麼事情?   六郎問道:「姨娘,皇后來做什麼?我要不要迴避?」   東方紫玉說道:「我不知道他來這裡做什麼,不過我有一種感覺,宋皇后來這裡,你就有機可趁了。」   六郎聞言心中一喜。   東方紫玉對六郎說:「六郎,你先到屏風那邊躲一會兒,然後見機行事。」   宋皇后進來後,東方紫玉和楊四姐施禮見過宋皇后。   宋皇后笑盈盈地對楊四姐說:「楊貴妃,恭喜你,再過兩天,就是你和皇上的大喜之日,哀家已經為你準備妥當了。」   楊四姐道:「多謝皇后,夢蘿一定會記住你的恩德。」   宋皇后讓東方紫玉和楊四姐坐下後,三人開始聊天,一開始說了有關宮廷禮儀的事,隨即就說起房中術。   宋皇后說:「楊貴妃,東方紫玉可是世宗皇帝最寵愛的愛妃,論起輩分,我還要叫她一聲嫂子。」   東方紫玉說:「皇后,你現在是後宮之首,我只不過是一個御用講師,千萬不要這樣叫,折煞死我了。」   宋皇后笑道:「紫玉,這裡又沒有外人,你何必這麼見外呢?再說咱們雖然是兩個皇帝的女人,可也算得上情同姐妹吧?」   東方紫玉笑道:「皇后確實是待紫玉如同親姐妹,那我就不必拘束了,不知道你駕臨翠雲宮有事嗎?」   宋皇后歎了一口氣,說:「唉!說起來,我是為楊妹妹感到有些擔心啊!」   楊四姐詫異道:「為我擔心?皇后請明講。」   宋皇后道:「皇上最近龍體欠佳,我真擔心你們同床共枕的時候,他不能給你幸福。」   楊四姐俏臉一紅,道:「皇后……」   東方紫玉問道:「皇后,皇上的毛病又犯了?ˍ?宋皇后點了點頭,說道:」   前幾日哀家有些寂寞,就請皇上到華清宮就寢,本打算與皇上行魚水之歡,豈料他又是進入後還不等哀家興奮,就草草收場。唉!   前兩年,你給他吃的那些補藥全浪費了。「東方紫玉頓時明瞭,說道:」   皇后,皇上前幾年縱慾過度,導致落下這個病根,雖然我開了補藥給他,讓他調養龍體,可最近他又過於沉迷酒色,聽說他在王貴妃那裡,經常通宵達旦,與王貴妃還有身邊幾名美貌的宮女尋歡作樂,這就是鐵打的身子也受不了啊!「宋皇后氣呼呼地道:」   王貴妃那個小妖精,全都是她害皇上。「東方紫玉拉住宋皇后的手,道:」   皇后,你貴為後宮之首,居然不能與皇上共享魚水之歡,真是太委屈你了。「宋皇后搖頭苦歎,又看了看楊四姐,說:」   楊貴妃,哀家也很同情你,你雖然美貌傾城,而且文武雙全,但你比不上王貴妃會哄皇上高興啊!你終究也會落得與我一樣,一個月也得不到皇上一次……「楊四姐卻不為所動,道:」   那樣豈不是更好。「宋皇后詫異道:」   為何?「楊四姐頓時覺得剛才所言有些失態,趕緊解釋道:」   皇后不是說皇上的龍體欠安,不能令我們盡興嗎?與其與他共歡,才剛有興致就要被澆滅,那還不如沒有。「宋皇后深有同感地道:」   你說的也對,哎!我們真是命苦啊。紫玉,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東方紫玉問道:」   皇后,辦法不是沒有,我可以幫助皇上慢慢調養龍體,可我費了一番力氣,到時候他還是會去找王貴妃,那皇后,你還是得不到應有的快樂。「宋皇后歎了一口氣,道:」   紫玉你說的極對,難道哀家注定要一輩子孤單下去嗎?話說回來,我與皇上以前也生活美滿過幾年,並且也有了女兒,楊貴妃這般年輕,她可怎麼辦啊?「楊四姐微微一笑,道:」   皇后,謝謝你對我的關心,不過即使沒有皇上的恩寵,我也不會寂寞,我有東方姨娘陪我啊!「?楊四姐說著,曖昧地摟住東方紫玉的纖腰,看著宋皇后。   六郎躲在屏風後面,聽著她們聊天,心想:原來趙匡胤這老賊縱慾過度,身體早就垮了,完全靠東方姨娘幫他調養,現在宋皇后得不到滿足在發牢騷,那我可以幫你啊!我有金龍三絕,陰陽互補,一天要做多少次都沒有關係。嘿嘿,宋皇后的身材好迷人啊!尤其她又是趙匡胤的皇后,要是能蹂躪她一番,並猛刺一頓,不知道會有多爽!   宋皇后吃驚地看著楊四姐,道:」   你們?「楊四姐笑道:」   皇后,你可能還不知道?東方姨娘身上有一樣寶物,可以變成男子性器的形狀,可以用它幫助女子解決飢渴問題,而且想多久都行。「宋皇后驚訝道:」   紫玉,你有這種寶貝嗎?怎麼我沒有聽說過?「東方紫玉笑道:」   我也是最近才剛練成。「ふふ宋皇后道:」   拿出來看看。「東方紫玉聞言笑盈盈地伸出手指。宋皇后詫異地說:」   這不是手指嗎?有什麼稀奇的,我也有啊?「東方紫玉笑而不答,她先在銅盆中洗乾淨玉手,然後對楊四姐說:」   夢蘿,你先替皇后示範一下。「楊四姐冰雪聰明,頓時明白東方紫玉要引誘宋皇后,然後讓六郎佔有宋皇后,心想:這個主意不錯,趙匡胤還沒有佔有我,那就先讓六郎佔有他的妻子。楊四姐心領神會地說道:」   東方姨娘,那多不好意思,皇后會笑我的。「宋皇后說:」   楊貴妃,我怎麼會笑話你?我巴不得想看你們在寂寞時刻如何取樂,快給我看嘛!「楊四姐歎了一口氣,明眸中媚光流轉,從椅子上站起身,一隻手拉著東方紫玉,另一隻手拉著宋皇后,道:」   東方姨娘、姐姐,我們去床上玩吧。「待楊四姐和東方紫玉各自寬衣,露出赤裸的胴體後,宋皇后不禁看傻了。   楊四姐的嬌軀雪白豐盈,雙峰堅挺,圓臀挺翹,纖腰盈盈不堪一握,玉腿修長筆直,最引人注意的是那烏黑的森林中清晰可見紅潤的肉縫。   東方紫玉則略顯嬌弱但可見成熟少婦的體態,潤白的身體似株白蓮般搖曳生姿,胸前的雪乳像倒覆的玉碗,纖腰如柳,渾圓翹挺的雪臀。   看著楊四姐如玉般的冰肌雪膚,宋皇后禁不住讚道:」   楊貴妃,你的身體好美啊!怪不得皇上會喜歡你,就連哀家見了也忍不住想摸一摸。「楊四姐聞言挺起酥胸,道:」   皇后,也給我看看你的身體嘛!「宋皇后在一陣推辭後,就被楊四姐脫去她那一身宮裝。   此時的宋皇后釵橫鬢亂,羅衣盡解,身材曲線誘人,欺霜賽雪的肌膚泛著如美玉般的光澤,雙峰堅挺,盈盈不堪一握的柳腰,小腹平坦而絲毫無贅肉,玉臀渾圓挺翹,雙腿修長,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誘惑。   六郎在屏風後,看得幾乎就要撲上去將宋皇后壓在身下,心想:四姐和東方姨娘真有辦法,看來今天我就能吃到趙匡胤那老賊的皇后了。   東方紫玉那纖纖玉手撫上宋皇后那粉嫩的俏臉,接著來到她的脖頸處撫弄著,並附在她耳邊,道:」   娘娘,你在清華宮一定也玩過這種遊戲吧?「宋皇后紅著臉點了點頭,說道:」   有兩個宮女經常會幫哀家排解寂寞,不過終究都是女人,治標不治本,有的時候,越是想解決心中的寂寞,反而如火上澆油。對了!那你們究竟是怎麼樣啊?「東方紫玉微微一笑,將纖纖玉手伸出來,道:」   皇后,你看我的手指。波若如意令,變!「東方紫玉口唸咒語,隨即那伸出來的纖纖玉指突然增大一倍。宋皇后驚訝地道:」   啊!居然能變大?「東方紫玉的手指繼續在宋皇后眼前變化,一直膨脹到如普通人手指四、五倍般粗細,才停下來,笑道:」   皇后,你現在明白了吧?「宋皇后欣喜地摸著東方紫玉的玉手,道:」   紫玉,這真神奇,哀家還是頭一次見到這麼神奇的寶貝,那你們快些演示給我看啊!「東方紫玉點了點頭,玉手撫上楊四姐那柔軟的私處,而楊四姐則微微分開那雙如玉的美腿,好讓東方紫玉撫摸著那即將濕漉的花園,嬌軀不由得微微顫抖著,頓時如潮湧般襲來的快感吞噬她的理智。東方紫玉對宋皇后說:」   皇后,我們先幫夢蘿潤滑一下,以免弄傷她。「東方紫玉伏在楊四姐胸前,並含住那顆乳頭舔弄著,玉手則熟練地鑽入楊四姐的私處挑逗著。」東方姨娘,好舒服啊!「,此時東方紫玉的中指抹起一絲晶瑩的黏液伸到宋皇后面前,並散發著芬芳淫靡的氣息,令宋皇后俏臉羞紅,不由得張開檀口含住東方紫玉的手指。   六郎見狀興奮極了,心想:她居然吃四姐的愛液,最好讓她吸吮四姐的嬌嫩私處,那太刺激了。   楊四姐無力地癱軟在香榻上,她秀眸輕閉,清麗絕倫的俏臉上紅潮密佈,不時發出動人至極的嬌喘聲,而東方紫玉正用那靈巧的小香舌舔著楊四姐,令楊四姐香軀輕顫,快感如潮,此時生理上的快感,令她己陷入無邊的情慾海洋。   這時東方紫玉埋首在楊四姐雙腿間,那滑膩香舌的撩撥讓楊四姐不斷扭動著嬌軀,而那修長的秀腿則扛在東方紫玉的香肩上,挺動著上身,以迎合東方紫玉的舔弄,能感到無比的麻癢和舒服。   東方紫玉抬起身,將如來神指探入楊四姐那溫潤的肉穴內撩撥著,感受著楊74四姐體內那滑膩而緊窒的感覺。」夢蘿這裡可真緊呀!「東方紫玉輕笑道。」東方姨娘,好舒服啊!「此時一種極其酥麻的感覺襲向楊四姐,纖手不由得揉捏著玉乳,陣陣的快感從股間傳遍全身,令她忍不住吁出一口氣,美目迷離,檀口大張,身體繃得筆直,臉上、頸部、乳峰乃至全身都冒出細密的香汗。」東方姨娘,用力插我……我要……求你了,用力一些,再深一些!啊……   好舒服……「楊四姐不由得頭向後仰,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後,不住扭動著嬌軀,挺起那渾圓的粉臀,全身泛著妖艷的桃紅色。」東方姨娘,要丟了……啊,快……「此時楊四姐的一雙玉腿猛地伸得筆直,接著小腿彎曲,然後再次伸直,如此來回往復不停,直到雙腿無力地垂在床上。宋皇后早已經看得如醉如癡,道:」   紫玉,你們真會玩,哀家也想試試。「此時東方紫玉卻不急著讓宋皇后嘗試她的如來神指,而是笑盈盈地說:」   皇后,夢蘿還沒有達到巔峰,這樣吧,你幫我繼續撫慰她。「東方紫玉將位置讓給宋皇后,宋皇后聞言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照東方紫玉的話做。   此刻楊四姐越發動情,全身冒著香汗,嬌喘吁吁,而且嬌軀微微顫抖,乳房急促地起伏著,令宋皇后不由得伸出手撫摸著楊四姐,覺得纖手觸及之處柔軟光滑,而且令她似乎摸上了癮,一直撫摸著楊四姐那飽挺的酥胸。」夢蘿的胸好軟……摸起來好舒服……「被宋皇后揉捏著胸部,令楊四姐覺得身子好熱,像是有股火從體內升起,甚至才剛感覺到燃燒,就已如烈火燎原般在體內燒開。   楊四姐舒服得玉腿微顫,嬌吟不止,宋皇后則一邊愛撫著那對乳房,一邊伸手探入楊四姐的股間,發現那裡早已泥濘一片,而且當一碰到時,楊四姐頓時像被電擊般玉腿劇顫,並不由自主地打開玉腿,令宋皇后能更容易探入,並抹起一汪春泉。   此時宋皇后舉起那沾上愛液的手指伸入嘴那,神情享受地吸吮著,半晌才將歷手指再次探入楊四姐的蜜洞內,並揉弄著宋皇后的纖指弄得楊四姐嬌軀連顫。不一會兒楊四姐已不由自主地呻吟出聲,幽谷內溪水潺潺。   此時宋皇后分開楊四姐的玉腿,只見楊四姐那絕美銷魂的私處,那輕柔的毛髮下,那蜜洞口正緩緩溢出淫液,有股說不出的美妙動人,看得宋皇后好生欣羨。   想起剛才東方紫玉吸吮楊四姐私處的情景,令宋皇后忍不住吻上去,覺得滑嫩,淡淡的甜味在唇間散開,令宋皇后捨不得離開。   被宋皇后這般刺激,楊四姐受不了了,渾身酥軟不堪,尤其幽谷似乎要融化一樣,原本還只是緩緩流出的泉水,漸漸變成汩汩春潮。   六郎看著宋皇后親吻楊四姐蜜穴的香艷情景,令他興奮得幾乎就要從屏風後面走出來,卻見東方紫玉朝他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著急,然後取出一條黑紗,對宋皇后說:」   皇后,你將這條黑紗蒙在眼睛上吧!「宋皇后詫異地問道:」   蒙它做什麼?「東方紫玉說:」   蒙上它後,我可以令你產生幻覺,就彷彿像和一個強壯的男子做愛般美妙,能嘗試那種如真槍實彈的快感,而且還不用背叛男人,那種美妙的滋味,真的會令你欲仙欲死。「宋皇后聽信東方紫玉的話,主動蒙上眼睛,道:」   紫玉,哀家還沒有試過像你那麼大的,你可要輕一點,最好多來一會兒前奏。「東方紫玉笑道:」   我知道。「說罷,東方紫玉雙手捧著宋皇后的粉臀,並舔弄著。   看到宋皇后蒙上眼睛,六郎朝東方紫玉豎起大拇指,接著輕手輕腳地走過來,並伸出大手放在宋皇后那裸露的玉臀上,心想:好滑啊!不愧是皇后,皮膚保養得就如同嬰兒般滑嫩!   宋皇后毫不知情,還以為是東方紫玉在愛撫她,便低下頭繼續吻著楊四姐那修長的玉腿。   在六郎的愛撫下,宋皇后的幽谷蜜液橫流,令六郎興奮至極,他想到,他正在被淫弄的女人是趙匡胤的皇后,那強烈的刺激令他獸性大發,那堅硬而粗壯的龍槍也往那蜜洞的深處一寸一寸的插進去。」啊!「宋皇后頓時尖叫出聲,六郎那堅挺的龍槍帶給她從未有過的充實、脹痛感,令她既痛苦又興奮,道:」   紫玉,好充實啊!就和真的一樣。「六郎看著宋皇后那妖嬈的神情,胯下的龍槍繼續抽插著宋皇后那嬌嫩而緊窄的蜜洞深處。   此時宋皇后的身心都飛離身體,她只覺得下身好像快要被撐裂,並隨著那龍槍一點一點的插入花心深處,她那痛苦而興奮的呻吟也越來越大聲,一雙玉腿也不由自主地分得更開。   此時宋皇后的身體是快樂的,心也是快樂的,她有種是一個強壯的男人正在插她的感覺,她可以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和高潮,那淫媚的呻吟聲成為一首淫靡的樂曲充斥著整間房間。」啊……嗯……嗯……啊!啊……嗯!啊……嗯……「宋皇后那淫媚的呻吟聲刺激著六郎體內的獸性血液更加快速流動,也使得他更加凶狠地狂抽猛插著宋皇后,他能感覺到龍槍在那緊窄的幽徑內,那種肉與肉緊密相連,互相摩擦所產生的強烈快感令六郎幾乎崩潰。   六郎的一隻色手緊緊摟住宋皇后的柳腰,看著她那被他肆意淫弄而呈現出淫媚而浪蕩的表情,頓時覺得太幸福了,能夠將皇后征服在胯下,看著她嬌婉承歡的媚態,那種快感便越發強烈,另一隻色手則握住她那豐滿的雪白玉乳肆意地揉搓著。   宋皇后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經歷過如此激情的交歡,此時她不知道達到多少次的性愛高潮,只覺得下身蜜洞的淫精不住往外噴,而隨著六郎那堅硬而粗壯的龍槍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的抽插,讓她感覺到龍槍完全插進她花心深處的子宮肉壁,那種強烈的舒爽感、興奮感和刺激快感令她的身心飛出體外,並隨著她那淫媚的呻吟聲飛向天空。   這時六郎快要控制不住內心的慾念,面對宋皇后那令人銷魂蝕骨的身體,六郎強吸了好幾真氣,強忍著花心深處不住向外噴射的淫精溫暖龍槍所產生的酥麻快感,六郎運起七元真氣。」啊!不行了,啊……紫玉,我被你弄死了!你插得我好舒服啊!比皇上幹得還舒服啊!又洩了……啊!「宋皇后的身體劇烈顫抖著,又一次高潮的來臨讓S她再次噴射出大量的淫精。   六郎再次感受到宋皇后在高潮後大量噴射而出的淫精溫暖著龍槍,令他再也無法控制住體內的慾望,他緊緊摟著宋皇后的柳腰,立直腰身後,便將頭往後仰,一陣如狂風暴雨般的快速抽插後,便將那堅硬而粗壯的龍槍插在宋皇后的幽徑最深處。」我要你永生永世做我的女人!「六種顏色的七元真氣伴著六郎那火燙般的陽精,毫無保留地射入宋皇后的子宮最深處,而且也讓六郎達到前所未有的高潮。」想不到我的七元真氣又升了一級。「六郎沾沾自喜地拍著宋皇后的美臀,聽到有男人說話,宋皇后急忙脫下蒙眼的黑紗,一看到六郎時,頓時驚恐得要昏過去。六郎緊緊抱著宋皇后,龍槍依舊停留在她的蜜穴內,正在恢復硬度的龍槍,緊緊地頂住宋皇后的花心研磨著,道:」   皇后,剛才舒服嗎?「」六郎,你真是大膽,快放開哀家,不然我要治你的罪。「六郎哈哈笑道:」   皇后,剛才你可不是這樣,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簡直迷死人了。「宋皇后急得差點哭出聲,道:」   東方紫玉,這是你幹的好事?居然串通楊六郎迷姦哀家,看我不殺了你們。「六郎用力在宋皇后的玉臀上打了一巴掌,道:」   你這騷貨,居然想殺我?我現在就弄死你。「六郎大手一伸,將宋皇后提起來,一隻大手抓著她雪白的脖子,將她壓倒在床上,隨即六郎打開宋皇后的兩條玉腿,那堅硬的龍槍頂開兩片嬌嫩的花蕾,再一次深深地插入。」啊,不要……放開我……「宋皇后哭泣地忍受著被六郎插抽所帶給她的痛苦,她已經知道之前是六郎在跟她行魚水之歡,所以不想再繼續下去,可六郎的龍槍實在太厲害了,讓她久別多年的性愛高潮在瞬間便來了好幾次,令她感到羞辱至極,可快感又讓她不由自主地發出呻吟聲。a換』ふ六郎覺得龍槍被宋皇后的蜜洞緊緊包圍著,那種快速抽插所帶來的肉與肉摩一擦時產生的刺激快感,令他興奮不已,雖然宋皇后仍在哭泣,但她那淫媚至極的呻吟聲卻足以表示她的身體已經臣服於他了。   想到這裡,六郎不由得更加瘋狂地狂抽猛插起來,同時色手緊緊抓住宋皇后那豐滿的雪白玉乳肆虐地揉捏著,享受著玩弄宋皇后的身體,所帶給他的興奮快感和禁忌快感。   楊四姐和東方紫玉見狀過來幫忙六郎。   楊四姐親吻著宋皇后的嘴唇,勸她臣服於六郎,東方紫玉則手口並用,撫弄著她的一對玉乳,勸她不如好好享受這快樂。   宋皇后的哭泣聲逐漸被呻吟聲所代替,而六郎的色手快要將她那雪白的玉乳捏爆了,加上他那堅硬而粗壯的龍槍更肆意地插抽著宋皇后的蜜洞,讓宋皇后再一次攀上性愛的高峰,令她不由得主動地挺胸抬臀迎合著六郎的插抽。   六郎看著宋皇后主動挺胸抬臀迎合著他的抽插,令他充滿佔有慾和滿足感,便低下頭吻著她的小嘴,讓六郎感到興奮的是,這一次宋皇后主動將芳香小舌伸進他的嘴裡,任由六郎吸吮著。   六郎的色手遊走在宋皇后的柔媚身體上,一隻手摟著她纖細的柳腰,另一隻手捧著那她圓翹的玉臀,開始大力地抽插起來,他一邊享受著宋皇后的身體,一邊吻著她,一股想要淫虐宋皇后的慾念,浮現在六郎的腦海中。」嗯……啊……嗯!啊!六郎,你這個大壞蛋,哀家要被你干死了……嗚,你插得我好舒服啊……求求你,人家受不了了……嗯,啊……「此時陣陣快感襲來,令宋皇不由得發出越來越大聲的浪吟聲。六郎聽著宋皇后的呻吟聲,吻著她的耳垂,說道:」   哦,皇后,你現在的樣子真的很浪,讓六郎愛死你了,你現在不想殺我吧?「聽到六郎如此淫蕩的話語,讓宋皇后的芳心不由得跳得更快,喘息聲越來越粗重,緊緊閉著雙眼,根本不敢去看六郎,只能發出那淫媚的呻吟聲。此時六郎感受著那強烈刺激的快感,每一下抽插都盡可能將那堅硬而粗壯的龍槍盡根插入宋皇后體內的最深處,雙手緊緊抱著宋皇后,並親吻、舔弄著她的耳垂,道:」   哦,皇后,我好喜歡你啊,第一眼見到你的時候,我就想要佔有你84的身體,今天終於讓六郎得償所願,今後我一定會好好疼愛你,皇上給不了你的幸福,就讓我給你吧!「隨著六郎越來越凶狠的抽插,宋皇后的快感也越來越強烈,而當她聽到六郎說的話後,讓她有一種被強烈羞辱的感覺,但六郎的龍槍讓她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和刺激,讓她再次品嚐到身為女人應該享受到的高潮。   六郎能感覺到宋皇后的芳心在狂跳,便捧著她的頭,瘋狂吻著她的嘴唇,吸吮著那舌頭,同時感受著宋皇后那玉乳的豐滿和柔軟,讓他舒爽得快要升天,令六郎的龍槍更加堅硬如鐵地狂抽猛插著宋皇后的蜜洞。」皇后,我插得你爽不爽啊?不說話?那我就不插你了,白費勁的事,還是省些力氣吧!「說著,六郎抽出龍槍,摩擦著宋皇后的蜜洞口。宋皇后頓時感到無比空虛,道:」   不要……六郎,快給我……用力地干我啊!   我要你……「六郎笑盈盈地看著宋皇后嫵媚的樣子,道:」   那就得叫我一聲,好相公。「此時宋皇后已經顧不得皇后的尊嚴,道:」   親相公、好相公,快幹我,用你的……快……人家裡面癢死了……大力一點啊!「宋皇后的一雙玉臂緊緊抱住六郎那寬廣的虎背,一雙玉腿盤在六郎的熊腰上,並不斷抬高玉臀,去迎合六郎的龍槍對那蜜洞如狂風暴雨般的抽插,不由得發出那淫媚的呻吟聲:」   啊……嗯!啊……嗯……好舒服啊!「在六郎又一輪強勢的攻擊下,宋皇后被幹得昏死過去。六郎抽出那堅挺的龍槍,扶住東方紫玉的一雙秀腿,隨即將龍槍插入東方紫玉的蜜洞內,道:」   師父,我要好好謝謝你,要不是你,我豈能這樣快就征服皇后?「東方紫玉臉上一片紅暈,看著六郎那粗壯的龍槍進入她的私處,道:」   嗯,六郎,慢一點。「六郎感覺到那堅硬而粗壯的龍槍被東方紫玉那緊窒的蜜洞包圍著,四周媚肉的擠壓,讓六郎體內的慾望再次熊熊升騰起。   這時東方紫玉抬高玉臀,極力地迎合著六郎的插抽,那強烈的快感讓她覺得芳心似乎已飛出身體,與那淫媚的呻吟聲一起飄向天空,一雙玉臂緊緊地抱住六S郎,緊閉著美目,享受著六郎帶給她的高潮。   六郎低吼著發出喘息聲,龍槍更加凶狠地快速抽插著東方紫玉的蜜洞,彷彿要完全插入東方紫玉的花心深處。   此時東方紫玉的體內噴射出大量的愛液,嬌軀不由得開始抽搐著。」啊!啊……六郎,啊,師父太舒服ふ一!師父要升天了!啊……啊……太舒服、太爽了!啊……啊!啊……「六郎那堅硬而粗壯的龍槍,每一下都深深插入東方紫玉的花心深處。在經歷一波波瘋狂的噴射陰精後,東方紫玉覺得全身酥麻,道:」   啊!六郎,師父不行「ふ!饒了我吧……啊!啊……要丟了!」   聽到東方紫玉的求饒聲,刺激著藏在六郎深處那淫虐的慾望,令他在一陣低沉的怒吼後,便將那堅硬而粗壯的龍槍插在東方紫玉的花心深處,將那滾燙的陽精射入東方紫玉體內的最深處,享受著師徒那禁忌淫亂的快感。   「啊!六郎。」   隨著六郎噴射出那滾熱的精液,東方紫玉也隨即噴射出大量的陰精,那種舒爽至極的感覺令她快要瘋狂了,發出陣陣淫媚的呻吟聲,充斥著整間房間。   這時六郎躺下來,然而楊四姐還沒有得到慰藉,只見她趴在六郎的腿間,含著六郎的龍槍,令龍槍再次脹挺起來;只見楊四姐的臉上佈滿紅雲,像是剛喝下兩斤烈酒,胸前的雙峰顫巍巍,接著她抿嘴一笑,握住龍槍開始上下套弄著。   六郎頓時舒服得呻吟一聲,微微抬高下腹。   楊四姐壓住六郎的大腿,接著擺動著頭,讓龍槍在小嘴內出入,那烏黑的秀髮如水波般蕩漾,接著楊四姐吐出龍槍,並用手握住龍槍,緩緩將龍槍引入蜜洞口,頓時那碩大的龍槍撐開嬌艷的肉唇,那滾燙酥麻的感覺讓她的心都酥起來。   過了一會兒,楊四姐咬著牙,緩緩套弄著六郎的龍槍,那套弄時所帶來的酥麻感,令楊四姐不由得蛾眉微蹙,美目緊閉,嘴唇微啟,發出一陣嬌哼聲,最後將龍槍頂到柔軟的花心處。   六郎看著那粗壯的龍槍撐開緋紅的蜜洞口,陰唇被龍槍頂開,陰唇頂端挺立著蚌珠顯露。路此時六郎微微挺動上身,令楊四姐不由得哼了兩聲,俯身趴到六郎的胸上,膩聲道:「六郎,再頂就要到姐姐的心坎了!」   六郎又微微挺動了兩下,吻著楊四姐的唇,道:「四姐,動啊!快,你的技術越來越好了。」   楊四姐撐起身體,讓玉臀上下擺動,好讓龍槍能小幅度的插抽,那緊窒的媚肉摩擦著龍槍,讓兩人產生強烈的愉悅快感0六郎挺動著下腹配合著楊四姐的起伏,不由得伸出雙手握住她的乳房大力地揉捏著。   楊四姐突然高哼一聲,下身一陣快速的挺動,隨即噴出股灼熱的愛液,全身癱軟在六郎的胸前,橋聲道:「六郎,姐姐好舒服啊!」   六郎笑道:「姐,快丟了!」   楊四姐的身子微微顫抖著,蜜洞口流出晶瑩的愛液,使陰唇和大腿內側亮晶晶的一片,煞是好看,呈現出淫靡的景象。   六郎抑制住體內的慾望,一邊揉捏著她的兩隻乳房,一邊讓龍槍挑逗著陰唇,不時還抽插蜜洞,讓楊四姐體會著龍槍的灼熱和粗壯。   過了一會兒,六郎忍受不了楊四姐名器的緊窒,隨即一股滾燙的陽精射入楊四姐的名器內。皇宮的明熾燈盞零星明滅,夜空的滿穹繁星亦交互閃爍,星光璀璨、燈火閃耀,兩者相互輝映,使宮殿樓閣被蒙上一層氤氳。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第四章 秀寧公主   盛春宮,燭火輝煌,宮娥穿梭,香風撲鼻,燕語嚶嚶。   趙匡胤在這裡大宴群臣,朝中重要的官員幾乎全都參加,提前慶賀趙匡胤和楊四姐的大婚。   席間擺著瓜果、蜜脯、小點心之類的食物,倒是泛秀宮自製的數十種花茶格外新奇,荼蘼水香、新荷玉露、牡丹春、木樨清露、香櫞湯等等,味道或清新,或濃郁,或潤甜,無一不讓年輕宮嬪們覺得新鮮有趣,驚歎萬分。   眼看臨近開席時刻,眾嬪妃、大臣們都已入座。   楊四姐換上尊貴的禮服,端坐在趙匡胤身側,宋皇后則坐在另一側,而六郎坐在左側的第三桌,目光停留在趙匡胤身上,心想?我再想不出辦法,四姐就要成為這個混蛋的女人了。   趙匡胤掃視著全殿,看著群臣參拜完畢後,便舉起手中的玉盞,高聲說?「眾愛卿,八月初三就是朕與楊貴妃的大喜之日,今日朕與重卿同樂,並挑選宮中最好的樂舞,來為眾卿歌舞。來,與朕同飲此杯,為大宋江山千秋萬代,無疆永固!」   此時身著五彩薄娟蟬衣的眾宮娥手拿琵琶、長笛、笙簫、箜篌等絲竹絃樂,樂聲悠揚,長袖曼舞,一派歌舞昇平……   六郎對眼前的景象視若無睹,他看著桌上擺的各種美酒,挑出一種來自苗疆的「紅玫瑰」,這是最烈的酒。   六郎將紅玫瑰倒入碗中,狠狠地猛喝了一大口,但不知為什麼,身上有點發冷,而入口的烈酒如火燒般烤著他的口腔、食道和腸胃,倒是轉移寒冷的感覺,令六郎覺得好了一點,並在嘗到烈酒麻醉的甜頭後,一杯接一杯地自斟自飲起來宮廷樂舞還在繼續,正在上演的是盛唐時玄宗皇帝親自編的霓裳羽衣曲,幾經輾轉流傳,由前朝的宮人描譜成舞。   趙匡胤是第一次觀看,望著那婀娜的艷麗舞姬,有幾個年輕的官宦子弟已經有些飄飄然,加上喝幾杯御釀瓊漿,似乎要把持不住,色瞇瞇的雙眼直勾勾地盯著身著透明薄紗的宮娥看……   六郎耳中充滿霓裳羽衣曲的曲調,眼睛卻仍然盯著前方那根猩紅色的粗大宮柱,慢慢地運功,剛才的劇痛在烈酒的作用下似乎有所減輕,但一絲冰涼的麻木感卻越來越嚴重,六郎覺得身體越來越冷,於是他開始拚命喝酒,想藉著烈酒讓身體暖和一些,很快,那壺美酒就見底。   晉王妃見六郎既不看舞,也不聽曲,而是自斟自飲著烈酒,但又看到六郎的額頭滲出滴滴冷汗,於是悄悄壓低聲音問道:「六郎,你不舒服嗎?酒少喝一點,以免醉了失儀。」   六郎淒然一笑,道:「乾娘,不會喝醉的,我已經把壺裡的酒喝完了,酒還未過三巡,不會再來添酒,」   晉王妃說道:「那好,既然酒喝完了,你也好好觀看新樂舞,大家都在鼓掌稱賀,你連看都不看一眼,未免顯得有點傲慢,這成何體統!」   六郎喝了烈酒,雖然還沒醉,但也有了幾分酒意,竟然對晉王妃笑道:「乾娘,這些舞有什麼好看的?還不如乾娘你好看……」   晉王妃聞言臉一紅,道:「小壞蛋,這裡還有那麼多人,你正經一點,如果被人聽見,那多丟人啊!」   此時大殿上安靜下來,只見趙匡胤已換上一件亮麗的黃色薄緞大氅,頭上戴著平時起居時戴的蟠龍金絲冠,並牽著楊貴妃的手走到桌前,對群臣說:「眾位%愛卿,朕今日帶著楊貴妃和朕的愛女一起與卿等同樂。」   說完,趙匡胤拉著楊四姐和秀寧公主坐下,向下望了望,又說:「眾卿,剛才的樂舞如何?」   潘仁美急忙站起身,躬身啟奏:「皇上與臣等同樂,臣等不勝榮幸,從來沒有欣賞過如此美妙的舞蹈。」   趙匡胤說道:「今天,朕興致高昂,就今日之宴出個題目,眾卿以此題為本創作一詞,佳詞,朕會收錄於宮中,叫教房傳唱。」   眾大臣立刻一片交頭接耳,趙匡胤又對那些狀元、進士出身的人說,「你們盡可大顯身手。」   趙匡胤說:「限用詞牌『鷓鴣天』,寫一首懷古寄離情的詞,要有一首古曲名嵌入其中,每句至少要有一個詞牌名,可以只用詞牌的一部分,但必須兩個字以上,最少要用十二個詞牌名,還要嵌入至少兩個星宿名以記此良宵,最好與公主、君王有些關係的人或事。哪位做得好,朕與他共飲美酒一斛。」   大殿上頓時竊竊私語聲不絕,卻沒人應聲。   趙匡胤吩咐太監掛起一面白綢,並備著硃砂筆墨,是要作詞者將詞寫在這白綢上,好供眾人觀看。   白綢掛起一會兒,卻沒有人上前,別說年輕一輩,就連那些飽讀詩書的鴻儒也抓耳撓腮,皆心想:皇上這題出的太難了,要求用詞牌作詞不說,還得有懷古之離情,更有詞牌數量的要求……   那些想在皇上面前好好表現一番的大臣,都開始乾著急起來。   晉王趙光義想了一會兒,搖了搖頭,見六郎正伸手拿起另一壺烈酒倒進碗中,隨即一飲而盡,便對六郎道:「六郎,你能不能試試?」   「砰」的一聲,銀質酒壺被六郎重重放在木几上,這聲響在只有些許竊竊私語的大殿上顯得異常響亮。   這時六郎帶著三分醉意站起身,身體搖晃一下,頓時大家的目光,包括趙匡胤、宋皇后、楊四姐與秀寧公主都盯著他看。   六郎打了一個酒嗝,見大家注視他,才緩步走上前,也不說話,就從太監手中接過毛筆,飽蘸濃墨,然後一抬右碗,在白綢上筆走龍蛇,片刻六郎一揮而就,便將筆一扔,回身便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向皇上躬身一禮,然後飄然回到98座位坐下。(註:六郎雖然是穿越者,沒練過書法,但是靈魂穿越,而現在的身體,保留楊六郎的文治武功。全殿的文武官員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巨大的白綢上,那飄逸瀟灑中蘊含著剛勁的草書是一首「鷓鴣天」:紫薇東山憶秦娥,朱雀西江戀秋波,霜天曉角清平樂,月上瓜洲祭汩羅,昭君怨,大風歌,如夢南柯已成昨,少年遊唱陽關曲,浪淘沙儘是關河!   這時,早有人按照趙匡胤的要求數了起來,一會兒,趙匡胤的殿執太監捧著他的親筆批書,高聲向眾人宣讀:「這首鷓鴣天共嵌有詞牌十三個,分別是憶秦娥、西江月、秋波媚、霜天曉角、清平樂、月上瓜洲、昭君怨、如夢令、南柯子、少年游、陽關曲、浪淘沙、關河令?共有古曲三首紫薇八卦舞曲、大風歌、陽關曲?星宿名兩個:紫薇、朱雀?人和事提到屈原投汩羅江、昭君公主出塞、南柯一夢、西楚霸王;此詞前兩句對仗工整,六郎之才,勝過相如子建數倍矣!」   趙匡胤這時站起身,手舉一隻白玉斛,笑著對楊令公說道:「有此兒子,楊卿之福,朕甚妒!來,朕說過,得佳作者,朕與你對飲此斛!」   趙匡胤走下御座,端著白玉斛來到六郎面前。   宋皇后見狀,連忙拉起秀寧公主的小手,與楊四姐走向六郎。   六郎一抬頭,見趙匡胤、楊四姐、宋皇后和秀寧公主都站在面前,而晉王妃連忙用手拉了拉六郎的袍袖,低聲說:「皇上恩旨與你對飲美酒,快謝恩。」   六郎這才回過神,連忙俯身下拜。   趙匡胤一把拉住六郎,目光炯炯地看著他說道:「六郎文武雙全,人才英挺俊逸,朕甚愛,他日必是大宋擎天玉柱、架海金梁!來,與朕共飲此杯!」   趙匡胤回頭,見秀寧公主在側,微微一笑,道:「寧兒,還不為我大宋之良將,廟堂之才子斟一杯酒—」   這時秀寧公主看著六郎那英俊的臉孔,滿心激動,馬上為六郎倒了一杯美酒,並雙手遞給六郎。   六郎趕緊躬身行禮,道:「臣子何德何能勞公主大駕,臣愧不敢接。」   趙匡胤笑道:「六郎,別多禮了,快接了,朕還等著與你同飲呢!」   六郎接過酒杯,與趙匡胤對飲,而在喝酒的同時,眼角的餘光看了看趙匡胤§身邊的三個女人,心想。她們遲早都會屬於我的。   一杯酒才喝完,秀寧公主又幫趙匡胤和六郎倒酒,最後喝了三杯酒,趙匡胤才回到殿上座位,笑呵呵地說:「眾卿,朕今天十分暢快,來,再上樂舞,這回來點有豪放而剛強感覺的傳樂舞ふふ破陣子!」   趙匡胤對六郎的垂青,大殿的官員都能清楚看到,首先趙匡胤親暱稱呼六郎,後又與他對飲美酒,甚至還讓秀寧八A主斟酒!趙匡胤的這番舉動,令大殿上的官員恨得牙癢癢,卻羨慕不已。   秀寧公主突然說道:「楊將軍,聽父皇說你文武雙全,今日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另外我還聽說王太師說你善於接對子,我出幾道小題目考你一下,以助酒興如何?」   宋皇后瞪了秀寧公主一眼,道:「寧兒,不許胡鬧。」   趙匡義卻興致高昂,道:「無妨,寧兒你就考他一下。」   六郎也道:「請公主出題。」   秀寧公主先吟了一首唐詩:「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勝春朝。晴空一?排雲上,便引詩情到碧霄。」   吟完後,秀寧公主道:「這是劉禹錫的《秋詞》詩中第三句漏了一個『鶴』字。楊將軍,那『鶴』到什麼地方去了?」   六郎隨即吟出一首詩:「昔人已乘黃鶴去,此地空餘黃鶴樓。   黃鶴一去不復返,白雲千載空悠悠。   晴川歷歷漢陽樹,芳草萋萋鸚鵡洲。   日暮鄉關何處是,煙波江上使人愁。」   既然「黃鶴一去不復返」,當然見不到「鶴」。崔顥的這首《黃鶴樓》眾位大臣都熟悉,又看到六郎用得這麼自然,立即齊聲叫好。   秀寧公主也頻頻點頭,又吟了一首王維的《鳥鳴澗》「人間桂花落,夜靜春山空。月出驚山,時鳴春澗中。」   吟完後,秀寧公主道:「咦,『鳥』兒飛到哪裡去了呢?」   六郎不慌不忙地吟出一首詩:「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孤舟蓑笠翁,獨釣寒江雪。」   六郎一吟出《江雪》群臣立即拍手叫好。心想:是呀!「千山鳥飛絕」哪裡還有鳥啊。   秀寧公主又吟一首詩:「松下問童子,言師採藥去。只在此山中,深不知處。」   吟完,秀寧公主道:「這是賈島的《尋隱者不遇》最後一句漏掉『雲』字那『雲』飄到哪裡了呢?」   這時六郎巧妙地運用李白的《獨坐敬亭山》回答秀寧公主:「眾鳥高飛盡,孤雲獨去閒。相看兩不厭,只有敬亭山。」   好個「孤雲獨去閒」,連僅有的一片孤雲也不肯稍駐片刻,獨自飄走了,大家都為這巧妙的解釋稱好。   聽到這裡,秀寧公主不再出題,而是站起身,走到六郎面前,道:「楊將軍果然才富滿車,佩服,我敬你一杯。」   說完,秀寧公主親手幫六郎倒酒,等六郎一飲而盡後,便嬌羞地退下了。   趙匡胤見狀哈哈大笑,並讓群臣繼續開懷暢飲,而他看已有六、七分醉意,便離開了。   華燈初上時,群臣慢慢離去,而六郎就著酒勁打算找宋皇后發洩一下,所以來到華清宮。   因為六郎是新上任的五城兵馬司,皇宮的御林軍頭領認識他,所以只要六郎說最近京城不太平,前天晉王府還遭遇到刺客,而他不放心皇宮的安全,決定四處查看,那麼御林軍頭領哪裡敢阻攔六郎!   六郎到了華清宮,也不等人通報,就闖了進去。   宋皇后見到六郎,十分吃驚地說:「六郎,這麼晚了,你來我這裡幹什麼?」   六郎說:「回稟皇后,前天晉王府剛遭遇刺客,我不放心皇宮的安全,便四處查看。」   宋皇后似乎意識到將要發生什麼事,頓時心頭一蕩。   還不等宋皇后開口,六郎就快步迎上前,張開雙臂,老實不客氣地將宋皇后摟入懷裡。   宋皇后頓時一聲嬌呼,滿臉紅雲,使勁推著六郎,嗔道:「六郎別這樣,會被別人看見そ?」   六郎笑道:「這裡全都是你的心腹,而我與你親熱,被人家看見又怎麼樣?」   六郎能感覺到一股幽香沁入鼻中,他不由得肆意地揉捏著宋皇后的身軀,對她上下其手,感受著宋皇后那柔軟的嬌軀。   「嗯……六郎,別,不行啊!」   宋皇后嬌喘吁吁地道。   此時宋皇后滿臉紅暈,嬌軀微微顫抖,低著頭不敢看六郎。   六郎聞言心頭大樂,但這知道不要太過於急色,於是不捨地放開宋皇后,笑道:「皇后,我們到裡面說話,不然在外面會有更多人看到。」   宋皇后不好推辭,感到羞澀不已,見周圍的宮女們臉紅紅的掩口偷笑,頓時覺得臉上掛不住,嗔道:「你們傻站著幹什麼;還不快去傳膳,讓楊將軍吃宵夜。」   不一會兒,熱氣騰騰的珍饈美餚端上桌,六郎坐上主位,宋皇后則在側首相陪,親自為他夾菜斟酒。   紅燭高燒,薰香裊裊,滿室旖旎無限。   六郎幾杯美酒下肚,體內升騰起慾望,便伸手,從桌底下拉著宋皇后那如蔥般的玉手摩挲著,笑道:「皇后,你真的好美!」   宋皇后的桃腮頓時飛起兩朵紅雲,含羞帶笑地看了他一眼,嗔道:「六郎盡會花言巧語哄哀家,我哪裡比得上你姐姐啊?」   說著,宋皇后想抽回玉手,卻無法掙脫,便任由六郎把玩了。   宋皇后這嬌嗔,在紅燭的照耀下,另有一番誘人風情,令六郎看著心癢難耐,邪笑道:「你們都一樣美。」   「甜言蜜語,哀家不要聽!」   宋皇后啐了一口,頓了頓,還是忍不住問道:「真的嗎?」   六郎一聽險些笑出來,心想:女人有時就是要用甜言蜜語哄,連最高貴的皇后也不例外。   此時六郎一本正經地站起身,走到宋皇后身旁,彎下腰,含著她的耳垂,輕聲說道:「當然是真的!你是我的愛、我的唯一,我只要皇后你一個。天荒地老,此情不移,海枯石爛,此心不變!」   宋皇后輕若蚊蚋的「嗯」了一聲,滿臉通紅,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神情顯得又驚又喜,又羞又臊。   六郎見宋皇后那羞答答的誘人模樣,不由得抱著宋皇后,然後坐在椅子上,讓她坐在他的打上上,讓溫香軟玉抱了個滿懷。   宋皇后一聲嬌呼,羞不可抑,雙腮嫣紅得好似天邊瑰麗的彩霞,心如小鹿般亂撞,嬌喘吁吁地道:「六郎,放開哀家,這……成什麼樣子!」   周圍宮女們抿嘴竊笑,目光望向其他地方。   「這些宮女不是跟隨你多年的好姐妹嗎?怕什麼!」   六郎緊緊摟著宋皇后,一時間有如置身於雲端,覺得就算現在死了也甘願。   六郎那濃郁的男子氣息團團包圍住宋皇后,薰得她面紅耳赤,彷彿快要窒息,嬌軀如觸電般的酥軟。   六郎笑道:「適才皇后光顧著幫六郎夾菜,反倒沒有吃什麼,現在六郎要親自喂皇后。」   說完,六郎騰出右手拿起筷子,夾了塊紅燒熊掌中最嫩的掌肉,送到宋皇后嘴邊,道:「張嘴そ?」   宋皇后向來矜持,沒有遇過這種香艷的喂法,便忍住羞意,極力維持往常姿態,道:「六郎,謝謝你啊。」   六郎笑道:「吶,我要餵你吃東西了,張嘴!」   「哀家謝六郎的恩寵。」   宋皇后如夢囈般的喃喃道,最後張開嘴巴,吃下六郎——的能川肉。   「好不好吃?」   六郎一臉壞笑道。   宋皇后點了點頭,滿臉迷醉之色。   六郎見狀心頭一樂,到:「來,吃了菜,再喝口湯。」   說著,六郎舀了一匙鰒魚湯,送到宋皇后那水艷艷的紅唇旁,道:「張嘴!」   宋皇后聞言張開嘴巴,豈料六郎這次存心使壞,忽地往後一縮,只見六郎怪笑著將鮮美魚湯送進了他的嘴中。   宋皇后愕然之際,扭著那盈盈只堪一握的柳腰,正欲向六郎撒嬌時,六郎猛地俯下頭,吻住她那兩片嫣紅的嘴唇,把嘴中的魚湯度進她的嘴內,笑道:「這回好不好吃?」   宋皇后愣愣的嚥下魚湯,紅霞頓時蔓延到的玉頸處,美眸幾欲滴出水,最後她嚶嚀一聲,將頭埋進六郎的懷裡,害羞得不敢看著六郎。   這時六郎以食指勾起宋皇后那白如凝脂的下巴,見她的小嘴半開半闔,一時間頓時血脈賁張,隨即低頭吻著她那嬌艷欲滴的嘴唇。   宋皇后嚶嚀一聲,嬌軀劇顫,羞赧不堪,臉頰有如火燒,嬌軀徹底癱軟在六郎懷中。   六郎頓時心中大樂,抱著宋皇后那柔軟的嬌軀,吻著她那柔嫩的櫻唇,吮吸一口香津,只覺得甘醇甜美,香留齒頰,便貪婪地又啃又咬。   這時宋皇后不由得微微張開嘴唇,六郎見狀將舌頭伸進去,一觸上那丁香小舌,宋皇后立即將舌頭縮回去,六郎就伸長舌頭不f±『挑逗著小香舌,糾纏在一起。   六郎那兩條抱著宋皇后的手臂越收越緊,恨不得融入對方的身體,一時心神俱醉。   周圍宮女們臉上紅撲撲的,感到很尷尬,羞得望向別處,又忍不住斜眼偷瞧六郎與宋皇后。   良久,六郎依依不捨抬起頭,舔著嘴唇似乎在品味宋皇后的滋味,涎臉笑道:「多謝皇后恩賜瓊漿玉液,六郎當真三生有幸,嘖嘖嘖……味道馨甜甘美,真乃極品,果然不愧是母儀天下的皇后娘娘!哈哈……」   「六郎,你真壞!」   宋皇后羞得抬不起頭,兩隻小粉拳如雨點般落在六郎的胸膛上,嬌軀在他懷裡一蹭一蹭的,小女兒嬌態畢露無遺,哪裡還有皇后高高在上的矜傲模樣。   六郎湊到宋皇后耳旁,笑道:「今天中午與皇后玩的真盡興,今晚還想與你恩愛一番,不如我們先來個鴛鴦戲水!嘿嘿嘿……」   說完,六郎橫抱起宋皇后,快步走向殿後浴池……   華清宮後殿浴池,霧氣氳氤。   白玉池內花瓣隨波蕩漾,幾個宮女跪在池邊相迎,身上皆穿著一件大紅色小肚兜,洗浴的各項物品放在腳邊,敢情宋皇后在六郎沒來前就已打算要沐浴,則宮女一切早已準備就緒。   六郎朝懷中的玉人笑道:「原來皇后早有準備……就等我來。嘻嘻!」   宋皇后聞言又羞又急,嗔道:「小壞蛋,整天戲弄我,讓哀家下來!」   六郎放下宋皇后,這時又進來幾個宮女,而她們一進來便自動脫下外衣、中衣,最後竟有十多個宮女,因為她們都跟在宋皇后身邊多年,所以看到宋皇后和六郎親熱時,全都是裝作不知內情,只管小心侍候。   宋皇后吩咐道:「為楊將軍寬衣。」   此時四個宮女上前,站在六郎身邊,小心翼翼地為他寬衣解帶。   六郎以前都是自己洗澡,還從未讓宮女服侍過。   周圍宮女們那小肚兜下誘人的肌膚若隱若現,簡直是勾人犯罪,尤其天下無雙的宋皇后就在不遠處,正含羞帶怯地望著他……此情此景,便是神仙也要動凡心,何況六郎這一個血氣方剛的少年!他體內燥熱,慾火焚身,下身的龍槍很不安分的高高翹著,甚至頂起十分突兀的帳篷。   宮女們發現到六郎這羞人的生理變化,小手開始微微顫抖,呼吸也變得急促。   當宮女幫六郎脫下褻褲時,那堅挺的龍槍暴露在空氣中,令宮女們個個看得目瞪口呆,臉紅心跳,頓時發出一片驚歎聲。   聽見周圍宮女們下意識的驚歎聲,六郎頓時來了勁,便挺著那驕傲的龍槍,左顧右盼,睥睨四方,不可一世。   此時所有宮女,包括宋皇后的目光都聚集在六郎的龍根上。   宋皇后看著宮女們那羨慕的目光,心中好不得意。   這時六郎的龍槍開始脹大,也令他的自信心膨脹到極點,見宮女們咋舌的模樣,便壞笑一聲,在原地轉一圈,好讓宮女們都能看到他雄姿,最後六郎來到宋皇后的面前,龍槍顫了一顫,好似在向她打招呼……   宋皇后這時察覺到失態,頓時臉紅如火,害臊得抬不起頭,嗔道:「六郎,你好強壯啊……」   那聲音甜得發膩,膩得發酥。   六郎聞言哈哈大笑,豪邁地一揮手,道:「服侍皇后娘娘寬衣解帶そ?」   「你們走開,本宮自己來。」   宋皇后搖了搖頭,讓宮女們走開,隨即朝六郎嫵媚一笑,道:「你還從未看過哀家跳舞吧,今晚就讓哀家為你舞上一曲吧!」   六郎連連頷首,心想:母儀天下的皇后娘娘的舞姿,可能世上只有我一人有幸能觀,豈能錯過!   宋皇后嫣然一笑,玉臂舒展,開始翩翩起舞,她頓時彷彿兮如輕雲之蔽月,飄搖兮若流風之回雪,一舉手,一投足,無不充滿美感,兩隻玉手伸到頭頂,逐一取下雲髻上的珠玉釵飾,瞬間滿頭青絲如瀑布般傾洩而下,隨即化作千萬縷柔絲在她週身飛舞著。   宋皇后唇角揚起一絲笑意,似害羞,似歡喜,欲語還休,最後衣服一件件悄然滑落,當最後一件肚兜也在舞姿中甩開時,室內霎時春光無限……   六郎看得目眩神迷,只見宋皇后一身如雪玉般晶瑩的肌膚,藕臂玉足,雪峰翹臀,在在勾引著六郎體內的慾火,令他難以自持,宋皇后的嬌軀彷彿上天的傑作,她渾身上下無一處不美,就連下身也光潔無毛,一片令人眩目的雪白,美得令人窒息。   六郎頓時有種喜出望外的感覺,他挺著龍槍衝上前,摟著宋皇后,低下頭就是一陣狂啃亂吻,在肌膚相觸之下,慾火直線攀升。   「六郎……嗯,別在這裡!先讓哀家服侍你沐浴。」   宋皇后嬌喘吁吁地道,美眸水汪汪的,好似要滴出水。   六郎便抱起宋皇后輕輕一躍,「撲通」一聲,兩人躍入池中,頓時水花四濺,滿池波蕩。   六郎慾火稍退後,才放開宋皇后。   宋皇后嬌媚地白了六郎一眼,開始擦洗著六郎的身體,在他那火辣辣的目光掃視下,羞意大盛,臉上紅潮怎麼也退不下去。   這時宮女們也紛紛跳進池中,共有十二名宮女,穿著顏色各異的肚兜,包圍在六郎和皇后身邊。   六郎也不客氣,開始撫摸的宋皇后的身軀,撩撥得她嬌嗔連連,那誘人的模樣,令讓六郎忍不住要撲上去……   這時六郎在水中隨便亂摸,引來旁邊的宮女嬌呼不停,六郎就嘿嘿乾笑一聲,宋皇后便會半真半假的瞪他一眼,引來他變本加厲的挑逗,令宋皇后嬌軀微微顫抖,把水面蕩出一圈圈漣漪。   最令六郎感到舒暢的是,宮女們為六郎清洗龍槍時,她們排著隊為六郎服務,而說是清洗,不如說是她們都想摸六郎的龍槍,畢竟她們從來沒有碰過這麼粗壯的龍槍,有的個性靦腆一點,一時放不下矜持,也就只是摸摸了事,但有幾個大膽的宮女,居然還含住龍槍,令六郎慾火沸騰。   這時宋皇后舒服地躺在浴池邊,分開兩條修長的玉腿,讓一個最為疼愛的宮女為她提供香舌服務。   在香艷絕倫的沐浴後,六郎橫抱起一絲不掛的宋皇后,迫不急待來到寢室,雖然那十二個宮女同樣誘人,也都等著六郎開苞,但六郎非常有耐心,知道她們已屬於他,不用急於一時,現在主要是將她們的主』人收拾得服服貼貼。   六郎將宋皇后放在鳳榻上,他就開始盡情地欣賞著宋皇后的嬌軀,令他不由得看傻了。   宋皇后根本不敢與六郎的目光接觸,玉齒咬著下唇,美眸望向其他地方。   六郎笑道:「皇后,今天晚上我們一定愛個夠,我會讓你欲仙欲死。」   宋皇后聞言大羞,嬌嗔道:「六郎……」   六郎早已是箭在弦上的要命關口,聞言不再耽擱,隨即爬上鳳榻,輕輕分開宋皇后那修長而雪白的玉腿,然後跪到她的兩腿間,就近望著她,溫柔地問道:「皇后,我要你。」   宋皇后不安地扭動著嬌軀,鳳目緊閉,緩慢卻堅定的點了點頭,等待六郎的進入。   六郎腰部使勁一挺,宋皇后「啊!」   的一聲婉轉嬌吟,六郎已進入宋皇后的體內……   臥房內風雨正急,滿室皆春。   宮女們在房外聽著裡面的聲響,喘息與呻吟伴隨鳳榻吱呀聲齊響,演奏出一曲令人心顫不已的樂章,讓這些未經人事的宮女們羞難自抑,臉紅如火,但又忍不住好奇,自珠簾搖曳的空隙處向裡面偷瞧。   宮女們看得目瞪口呆,再也移不開目光,不由得張大嘴巴,那不斷的喘息聲撩撥得她們的心也一顫一顫的,美眸幾乎滴出水,最後忍不住紛紛回到床鋪上,或者自己,或者與要好的宮女,窺視著六郎與宋皇后,安慰起自己。   不多時,宋皇后攀上高峰,嬌軀一陣急顫後便洩身,隨即全身癱軟在床上,一動也不動,滿臉潮紅,呼吸變得急促。   此時六郎體貼得停下動作,抱著宋皇后,如夢囈般的喃喃道:「我的寶貝,我愛死你了……」   宋皇后那長長的睫毛顫了顫,美眸好似籠罩一層水氣,道:「六郎,哀家剛才幾乎要死了……」   六郎道:「你不是要死,而是要成仙了!哈哈?哈……」   宋皇后聞言大羞,撒嬌似的嬌呼一聲,頭靠在六郎的肩膀上,唇角含著無限幸福的笑意。   六郎咬著宋皇后的耳垂,怪笑道:「剛剛皇后的叫聲真好聽!我還想聽你叫一次!」   宋皇后聞言羞得抬不起頭,兩隻小粉如雨點般落在六郎胸膛上,嗔道:「小壞蛋,就知道欺負哀家,人家不來……啊!」   六郎突然使壞,龍槍在宋皇后體內突然狠狠插了一下,令宋皇后在猝不及防之下嬌吟出聲。   六郎見宋皇后已回過勁,笑道:「我還沒盡興呢!你要想辦法幫我才算完!」   說完,六郎再無保留,開始盡情地插抽,肆意品嚐著皇后的玉體,有如登上極樂。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62#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3 04:40 AM 只看該作者 第五章 斧劈趙匡胤   昨夜,六郎將宋皇后盡情玩弄了個夠,成熟女人那獨有的風韻,讓六郎的龍槍忍不住一直脹挺,即使宋皇后正值虎狼之年,也招架不住六郎龍槍的攻擊,屢屢求饒,最後不得不將身邊的宮女們奉獻出來,供六郎享樂。   六郎更是精神抖擻,在天亮前,花了將近兩三時辰,將十二個宮女全部征服一遍。   六郎連覺也顧不得睡,所以回晉王府時,精神略顯疲憊,要不是有修煉逍遙秘笈,恐怕六郎今天就會長睡不醒,但他不想睡也不能睡。   今天是八月初三,從午時開始,將會隆重舉行趙匡胤和楊四姐的大婚。   六郎有股想調動五城兵馬司的禁軍,包圍皇城的衝動,但是師出無名,即使殺了趙匡胤,楊家也會遭受辱罵,天下黎民也不會原諒他,有什麼辦法既能讓趙匡胤死,又能讓他平安無事呢?   六郎回憶著趙匡胤的死因,腦海中想起燭影斧聲的故事。   歷史證明,趙匡胤千真萬確是死在趙光義的斧頭下,而這個歷史,將會在幾年後應驗,可是六郎等不了那麼久,總不能看著楊四姐被趙匡胤佔有吧!   六郎心想:那我就提前殺了趙匡胤!對,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我不能明目張膽去殺趙匡胤,正好前陣子有刺客,我只要好好策劃一下,而殺了趙匡胤後,就讓垂涎皇位已久的趙光義登基,這樣一來,就算有大臣懷疑趙匡胤是被暗殺,他們大不了會懷疑趙光義,或者懷疑陶三春,也懷疑不到我的頭上。   回到晉王府後,六郎見晉王和晉王妃在廳前坐著,而晉王好像在生悶氣,六郎便趕緊上前,道:「晉王,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趙光義點頭道:「六郎,昨天你有去陶王妃那邊嗎?」   六郎點頭說:「是啊,她最近精神恍惚,我怕她做出異想天開的傻事。」   趙光義哼了一聲,道:「我到巴不得陶王妃她敢!」   六郎見趙光義神態反常,問道:「晉王,此話怎講?」   趙光義重重歎了一口氣,一巴掌拍在桌上,道:「六郎,有些話,我不知道可不可以跟你講。」   六郎不知道趙光義說這話的意思。   趙光義說:「昨天晚上的架勢,你還沒看出來嗎?皇上有意將秀寧公主許配給你啊!」   「這……」   六郎對這個說法並沒有感到太吃驚,畢竟昨天晚上趙匡胤和秀寧公主的表現,大家耳目共睹,可這跟晉王會有什麼衝突?他為什麼不高興?   趙光義又說:「現在我問你,你是喜歡明歌郡主,還是喜歡秀寧公主?我希望你講真話。」   六郎不假思索地回答:「我當然喜歡郡主,我與明歌郡主一見鍾情,兩心相許,日月可鑒。」   六郎說這話確實是肺腑之言,在他心中,秀寧公主雖然貴為天子之女,但不能與柴郡主相比。   趙光義點頭道:「六郎,聽你這麼說,我感到很欣慰,你放心,我就算丟官棄職,也要成全你和郡主。」   六郎聞言吃了一驚,問道:「晉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趙光義說:「昨天晚上,我見到皇上和皇后對你的熱情,就猜到他們想將秀寧公主許配給你,因為最近朝綱混亂,我朝所有手握重兵的大將,軍權旁落,都被皇上集中起來,看來他不相信我們了,但還是需要有人站出來替他平定天下。」   「而今,皇上認為最值得信任的就是你們楊家將,皇上招你做駙馬也是無可厚非的事,而是時勢所趨,但我飽受柴世宗恩德,我一定會照顧好他女兒。六郎……你是個頂天立地的英雄,也只有你才能給郡主幸福啊!」   六郎點頭道:「我答應過郡主,今生今世絕不負她。謝謝你為我們做主,可你這樣做是不是會得罪皇上?」   趙光義點頭道:「是啊,昨天晚上我直接到皇上的寢宮,與他理論,結果鬧得很不愉快,皇上還埋怨我北方治軍不力,要我將北疆兵權交出來,另派大臣管理,哼,這分明是打算拿我開刀,他連自己的親弟弟也信不過,還能信任誰?」   六郎歎道:「晉王,你受屈了,皇上一定是老糊塗了,他怎麼會連你也不信任?」   趙光義說:「這是我意料之中的事,即使沒有你與郡主這件事,皇上也會慢慢削弱我的兵權,最讓我感到氣憤的是,我對他說,如果你將秀寧公主許配給六郎,將會導致朝廷與程世傑之間的誤會,因為我答應將秀寧公主許配給程家二公子,程世傑這才投誠大宋,並且助我大宋消滅北漢,而皇上這一搞,將是不講信用,我擔心程世傑會因此背叛朝廷,轉投大遼。」   六郎點頭道:「這個擔心不是沒有道理,程世傑手下有二十萬名兵馬,真要投誠大遼,對我們十分不利啊。」   趙光義說:「所以我請皇上收回成命,以國家大事為重,暫時穩住程世傑那邊,結果我們就鬧翻了,他甚至抽出龍泉寶劍,難道他還想像對待汝南王一樣殺了我不成?」   六郎道:「你與皇上乃是兄弟,皇上估計是一時氣憤。」   趙光義點了點頭,說:「今天是他與楊貴妃的大喜之日,我不打擾他,明日我還要跟他說清楚這件事。」   儘管六郎心中一百個不樂意,他還是得去皇宮向趙匡胤和楊四姐的婚禮道賀,在晉王府小睡一個時辰後,聽到皇宮那邊鼓樂齊鳴,爬起來一看,已經到了午時。   六郎穿好衣服後,晉王和晉王妃已經在等候他。   六郎借口想去街上幫楊四姐買一件禮品,就讓晉王和晉王妃先走。   六郎心不在焉地走在大街上,主要是不想太早去,他不願意看到楊四姐身穿大紅嫁衣與趙匡胤站在一起的情景,可那場景卻時常浮現在腦海中。   「大爺,你要點什麼?」   六郎低頭一看,那是一個販賣各種精緻兵器的小販在跟他說話,六郎頓時眼睛一亮,目光馬上被那攤位上一柄銀光閃閃的斧頭吸引住,一個聲音不斷地在他耳邊縈繞:燭影斧聲。   「這柄斧頭多少錢?」   「大爺,三兩銀子,由上好的玄鐵打製,你要嗎?」   六郎扔了一錠銀子,將斧頭藏到衣袖中,幸虧沒有露出斧頭。   六郎心想:我是新上任的五城兵馬司,又是當今皇上的小舅子,誰會懷疑我在衣袖中暗藏凶器?趙匡胤你這老賊,今天晚上,你要是敢動四姐,我就要你付出血的代價。啊!禮炮聲又響了,我該進宮了。   此時皇宮內熱鬧非凡,這是趙匡瓶登基後最為熱鬧的一次。   嘉正殿的三重殿堂款待王公權貴、各省官員,皇后則在華清宮招呼太妃、誥命夫人等女眷,整座皇宮洋溢著歡聲笑語,而除7『宮內的盛大宴席外,還有小型的各類遊戲競技比賽,彩台搭在皇宮內北角的皇家馬場內,供嬪妃、大臣家眷觀賞。   馬場內設立好幾個項目,武將們性格粗獷豪放,或蹴鞠,或打馬球,或射獵;文臣們則要斯文許多,如圍棋、曲水流觴、猜謎等等,都是消耗時間的項目,另外還有替年輕宮嬪們設遊戲,如撲蝶、逗花逗草、樗蒲、藏鉤。   翠雲宮更是張燈結綵、熱鬧非凡。   六郎看到楊四姐一身鳳冠霞披,滿臉憂愁地坐著,心中頓時不是滋味,便獨自找了個冷僻的地方喝悶酒,一直到天黑後,皇宮更加熱鬧,四台大戲同時唱響,歡聲笑語洋溢著整座皇宮。   待趙匡胤御輦到翠雲宮時,夜色已經濃黑得猶如墨汁,新月越發明亮,滿天繁星更好似一望無盡的寶石碎片,璀璨奪目。   翠雲宮正門的小太監見是御駕,頓時歡喜非常,早有人飛奔到裡面通報楊四姐。   此時一身鳳冠霞披的楊四姐迎上來,到:「臣妾楊氏,給皇上請安。」   「免禮,進去說話。」   趙匡胤大步流星走在前面,楊四姐垂首隨後,進到燈火輝煌的內殿,宮人們都識趣地退下去。   趙匡胤入座後,問道:「愛妃,今日是你我大喜之日,我們一定要珍惜啊。」   說著,趙匡胤一把抓住楊四姐的兩隻玉手。   楊四姐身子一凜,情不自禁地將雙手縮回去,道:「皇上……」   趙匡胤見楊四姐這般矜持,以為是她從未跟任何男子這麼親近過,所以感到羞澀,不由得心中歡喜,道:「愛妃,你在進宮前,朕不是要東方紫玉教你宮中禮儀嗎?還有,從今以後你就是朕的愛妃,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貴妃娘娘。朕也是戎馬出身,所以最佩服的就是像你這種美若天仙,而且有能夠統兵征戰的巾幗英雄。」   楊四姐卻是心亂如麻,她一直低著頭,雖然稍微坐正身子,卻仍然不敢與趙匡胤的目光直視,道:「謝謝皇上誇獎,臣妾愧不敢當。」   「嗯,愛妃不必謙虛,來,我們喝了交杯酒,就上床安歇。」   說著,趙匡胤又拉住楊四姐的手。   楊四姐迫不得已,只好跟著趙匡胤來到那一桌豐盛的喜宴面前。   趙匡胤親自倒了兩杯酒,端起一杯遞給楊四姐,道:「愛妃,我們……」   「稟皇上,楊將軍求見!」   趙匡胤愣了一下,心中有所不悅,心想:楊六郎,你難道不知道今天晚上是朕與楊貴妃的良宵之夜,都這時候了,你還來做什麼?不過趙匡胤當著楊四姐的面,又不好教訓六郎,只好說:「宣他進來。」   六郎不疾不徐地走進來,看了看楊四姐,又看了看趙匡胤,躬身施禮道:「臣恭賀萬歲和貴妃娘娘。」   趙匡胤露出笑容,道:「六郎,平身吧,今日是朕和你姐姐的大喜之日,你今天也夠累的,要是沒什麼事,就早點回去休息吧。」   六郎道:「今日是皇上和四姐的好日子,臣敬皇上一杯。」   說著,六郎倒了一杯酒,遞給趙匡胤。   趙匡胤沒有吭聲,一飲而盡。   六郎又倒了一杯,道:「這一杯,祝皇上早日平定下下。」   趙匡胤點了點頭,強忍著心中的憤怒,又喝了第二杯。   不等趙匡胤放下杯子,六郎又說:「這第三杯酒,祝皇上長命百歲。」   趙匡胤不高興地說:「愛卿,這是最後一杯了。」   說罷,趙匡胤一口喝下去。   六郎卻不識抬舉地倒上第四杯酒,道:「這杯酒,祝大宋國泰民安。」   趙匡胤再也忍不住,袖子一揮,道:「混賬,你是不是喝醉了?還不趕快退下?」   六郎心中的惱火早已經按捺不住,將酒潑向趙匡胤,道:「你才是混賬,居然敢霸佔我四姐,今天就讓你見識我的厲害。」   趙匡胤被六郎的舉止嚇懵了,道:「你……你居然罵朕?你……你簡直膽大包天!」   六郎眼中凶光畢露,手一抬,一柄銀光閃閃的斧頭頓時露出來,大罵道:「狗皇帝,敢搶我的女人,就是這種下場!」   說著,六郎一斧頭劈過去,正好劈中趙匡胤的面門。   趙匡胤一點防備也沒有,隨即頭顱被斧頭劈開,頓時倒在地上,而那斧頭居然深深嵌在他的腦門中三寸餘深。   六郎居然親手殺了皇上?楊四姐被六郎的舉止嚇傻了,道:「六郎,你……你居然殺了他,他可是皇上啊,六郎,你快跑吧……」   六郎不慌不忙地哼了一聲,走過來抱住驚慌失措的楊四姐,端量著她那絕美的臉龐,道:「四姐,今天你真美,那狗皇帝將你裝扮得這麼漂亮,那這個婚禮,我就當是他為你我準備的吧。」   說著,六郎深深地吻著楊四姐。   六郎與身穿紅衣的楊四姐並肩坐在床頭上,望著她那嬌美的容顏,六郎不由得心蕩神搖。   楊四姐那黑白分明卻又似蒙上一層水霧的動人眸子正癡癡地看著六郎,她臉形極美,嫩滑的肌膚白裡透紅,誘人至極,耳墜玄黃美玉,雲狀髮髻橫著金釵,那粉紅的羅帳、錦被,使綺羅絲下的美麗胴體更顯嬌艷。   「咕嚕!」   六郎不由得嚥了一大口口水。   感受到六郎那侵略性的目光,楊四姐美麗的俏臉不由得泛起一絲艷麗的紅色,顯得無比誘人。   「四姐?」   六郎一頭埋進楊四姐的紅紗薄裙內,舌頭從足踝到大腿間貪婪地逐寸舔弄著她的肌膚。   「嗯,六郎。」   楊四姐的雙手緊緊抓著那繡著一對鴛鴦的玉枕,秀眉微蹙,發出一聲若有若無的嬌吟。   楊四姐星目半閉,扭動著那美妙絕倫的胴體,發出蕩人心魄的呻吟聲。   此時六郎輕輕抬起楊四姐那秀巧的玉頜,深深吻著楊四姐,大手則乘機在她沒有半分多餘脂肪的小腹上盤旋,好一會兒,才繼續向上探進她的衣襟,玩弄著那柔軟的玉乳,並不停用龍槍磨蹭著楊四姐的私處。   楊四姐嬌軀發顫,臉如紅燒,一雙秀目差點噴出火,嬌喘連連,小手還不安分地摸著六郎,那嫵媚的神情誘人至極。   楊四姐那豐腴的身體讓六郎欲罷不能,隨即掀起她的下裳,露出那修長的大腿,並隔著絲質內褲撫摸著大腿內側和那一點凸起,並脫下她的衣裳,頓時峰巒映入六郎的眼簾,那堅挺的雙峰,粉嫩的修長玉腿,以及渾圓美臀下的春光盡皆可見。   此時六郎的龍槍刺入楊四姐的體內。   「嗯!」   六郎與楊四姐同時發出哼聲,似滿足,又似長歎。   那剎那,六郎腦中升起前所未有的興奮,心想:今日,本應是狗皇帝與四姐的大婚之日,但因為我的到來,歷史將開始改寫!   六郎與楊四姐如狂風暴雨般的極盡纏綿在一起。   這一次雖然時間不長,但是六郎與楊四姐都因為環境的因素,很快就獲得極大的滿足。   「到了我們要做善後的時候。」   六郎穿好衣服後,只見東方紫玉走進來,看了看躺在地上的趙匡胤,神情並沒有驚訝。   在今天下午,六郎已經將計劃告訴東方紫玉,並且得到東方紫玉的大力支持。   藥酒賜全屍,晉王妃一併處死,欽此!   接著,六郎從趙匡胤身上翻出他隨身攜帶的印章,蓋好後,對東方紫玉道:「師父,你在這裡和四姐敬候佳音,我去找趙光義,他見了這道聖旨,一定會嚇壞,到時候,就能為我所用。」   六郎帶著假聖旨,來到晉王府,當著晉王趙光義和晉王妃將聖旨宣讀完畢後,便將聖旨遞過去,趙光義一開始還有些不相信,便顫巍巍將聖旨接過來,仔細看過後,喃喃說道:「果然是皇兄親筆,趙匡胤,你好狠毒啊,連我也不放過……」   晉王妃頓時傷心欲絕,望著六郎,眼淚不由自主地流下,道:「六郎,皇上真的要賜死我們嗎?」   六郎上前一步,握住晉王妃的柔荑,道:「乾娘,這聖旨是真的,但我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人傷害你。」   晉王妃吃驚地問:「六郎,你敢抗旨?」   六郎一揮手,命令手下退出去,然後對晉王說:「父王,你和乾娘對六郎情深意重,我怎麼能親手送你們上黃泉?更何況我與明歌郡主終身相許,乾娘又是郡主的親姨娘,我不忍心你們死。」   趙光義歎道:「君命難為……」   六郎上前一步,低聲道:「晉王,現在如果要想活命,只有一條路可走,那就是讓皇上駕崩,你繼位!」   趙光義頓時渾身哆嗦,道:「六郎,不可胡說。」   六郎看了趙光義一眼,道:「皇上對你根本不念手足之情,難道你還心懷仁慈?你若是應允,我馬上帶兵封鎖皇宮和京城四門,然後發佈皇上遇刺的消息,前幾天不是正好遇到紫衣刺客嗎?而明日就由你來主持朝政。王澤、潘仁美還有陶三春都是我們的人,誰敢站出來反抗?」   「這……」   趙光義開始猶豫不決。   六郎又道:「當斷不斷,反受其亂!難道你忍心看著我乾娘陪你一起命送黃泉?」   趙光義終於痛下決心,道:「六郎,我聽你的,就和皇上拼,我們這就進宮。」   六郎點頭道:「我帶兵先行一步,你馬上跟來,然後我們按照計劃行事!」   因為計劃周詳,加上五城營的禁軍將領全都是汝南王的親信,最近又都和六郎稱兄道弟,根本親得不得了,而他們又都得到陶三春的暗示,就算違抗聖旨,也要聽從六郎的調遣,所以這次行動天衣無縫。   當汴梁的百姓還在沉睡時,駐京的八萬名禁衛軍就已經開始行動,首先是封鎖四道城門,然後高舉燈籠、火把搜捕全城。   皇宮,大將王全斌奉六郎密令,親率五千名飛虎衛將皇宮圍個水洩不通,當趙光義匆匆趕到翠雲宮時,就看到趙匡胤頭顱迸裂躺在地上,不由得心驚肉跳,雖然他早就覺得趙匡胤該死,但要讓他殺死趙匡胤,他還是沒有這個膽量。   六郎迎上來,雙膝跪在地上,道:「晉王,宮內來了刺客,而皇上遇刺,刺客卻已經逃走,我已經下令全城搜捕,你快召集文武大臣商議國事吧。」   趙光義頓時心知肚明,知道一定是六郎為了保全他,殺了趙匡胤,心中一陣感激,也對著六郎跪下來,道:「六郎,你對我的忠心,我永遠都會記得,快些起來。」   說著,趙光義拉起六郎,然後傳來宮內值班太監,馬上敲響緊急鼓令,讓文武大臣連夜進宮商議軍政大事。天還沒亮,群臣就聽到緊急集合的鼓令,急忙穿上衣服趕來皇宮,來到大雄寶殿上時,只見皇位空懸,宋皇后和秀寧公主在一旁哭哭啼啼,晉王趙光義則虎著臉站在旁邊。   見群臣到齊後,趙光義說道:「列位大臣,昨夜皇宮來了大遼刺客,皇上不幸遇刺身亡。」   趙光義這一說,下面群臣一片嘩然,無不議論紛紛,有一位監察御史站出來,請趙光義調查皇上死因。   六郎出班說道:「我已經下令全城緝捕刺客,這名刺客武功十分了得,可能與前幾日在晉王府行刺的那個人是同I個人,那人很有可能是大遼的奸細。現在皇上駕崩,國不可一日無君,應該趕緊找個德高望重的皇室宗親繼承皇位,以免做皇上嗎?」   趙光義道:「皇嫂,陳貴人的兒子今年只有六歲,武貴人的兒子更是還不滿週歲,孩童豈能登基皇位主理天下大事?」   陶三春道:「晉王殿下,杜太后生前曾經留有遺詔,我大宋皇位不可傳幼子,現在兩位小皇子都實在太小,我看不如由晉王殿下登基。」   趙光義臉紅道:「這樣有些不妥吧?」   說著,他看了宋皇后一眼。   宋皇后又看了看六郎,六郎則朝宋皇后點了點頭。   宋皇后就說:「晉王,你兄長遭遇不測,國不可一日無君,兩位小皇子尚且年幼,眼下最合適的人選,也只有晉王你了。這些年晉王一直都在幫助皇上管理朝政大事,相信能夠秉承你兄長的遺志,保我大宋千秋萬代。」   六郎說:「晉王殿下,你在朝中德高望重,還能有誰比你更能勝任?眼下北有大遼虎視眈眈著中原,南有南唐和吳越時常作亂,請晉王登基,為天下黎民造福吧。」   趙光義點了點頭,問道:「眾卿,本王若是登基,有反對的儘管站出來說話。」   群臣議論紛紛,也沒有敢上前反對。   六郎和王澤潘仁美交換了一下眼色,立即跪倒在地三呼萬歲。   群臣效仿,一時間百官朝賀,趙光義也就順理成章地登上皇位,史稱宋太宗。   登基後,趙光義封晉王妃為懿德皇后。   趙光義即位後,改年號為「太平興國」,表示要成就一番新的事業。   趙光義對於此次皇位更替中涉及的關鍵人物,都做了一番安排。   趙光義任命其親弟趙廷美為開封尹兼中書令,封齊王,而趙匡胤的子女均稱為皇子皇女,趙匡胤的女兒秀寧還封為齊國公主,而舊部薛居正、沈倫、盧多遜、曹彬和楚昭輔等人都加官晉爵,他們的兒孫也因此獲得官位。   而趙匡胤在世時,曾加以處罰或想要處罰的人,宋太宗都予以赦免,除此之外,六郎、潘仁美和太師王澤還是被委以重任,太師王澤主管兵部,六郎和潘仁美則主管樞密院。   宋太祖大喪後,楊令公帶領楊家將奉旨趕到京師,六郎與家人會合,自然是喜出望外。   此時趙普原先的丞相府已經重新裝潢完畢,嶄新氣派的天波楊府坐落在正德大街,趙光義感激六郎的救命之恩,御筆親書「天波楊府」,而且從此由此門前路過時,不管在朝中職位高低,武將一律下馬,文官一律下轎。   楊家將頓時在京師威名遠播,楊令公和四娘都十分高興。   楊四姐得到趙光義恩准,與東方紫玉搬到天波楊府居住,這樣就能與六郎如膠似漆,夜夜相會,快活勝神仙。   朝綱逐漸穩定後,卻有探馬回報,吳越十萬名大軍夜襲蘇州,南唐大將林天虎率兵拒敵,結果中了吳越的埋伏,林天虎陣亡,南唐軍大敗,因為南唐帝李璟早就與大宋修好,故此就派來使臣,請大宋發兵援救,並且李璟聽說趙光義只有符皇后,而為了討好趙光義,便將心愛的次女永寧公主李芳儀嫁給趙光義做貴妃,接著便連同使臣趕往汴梁。   趙光義得知此項消息後,頓時大喜,便招集六郎、楊令公、潘仁美與陶三春開了場緊急會議。   趙光義首先說:「李璟這次求上門,我決定要發兵救南唐,眾卿家意下如何?」   六郎首先發言:「皇上,南唐不可不救,但北方形勢更不容忽視。吳越雖然發大軍攻打南唐,不過還沒有騷擾到我們大宋的領土,但他們攻打南唐,應該是在試探我軍的決心,故不能坐之不管。我建議兵分兩路,一路北上駐軍瓦橋關,抵禦大遼入侵,另一路可以少派一些人馬,畢竟和吳越開戰,依靠的是水軍力量,我們可以借助南唐的水軍,與吳越周旋,待北疆戰事平定後,再舉大軍平定江南。」   潘仁美和王澤紛紛贊同六郎的意見,楊令公更是沒有異議,而在經過進一步的商議後,趙光義做出決定,任命陶三春為南路元帥,總領荊州兵馬協助南唐對抗吳越,只等南唐使者進京,再協商具體細節。   接著,趙光義任命六郎為北路元帥,楊令公與潘仁美為監軍,率領楊家將與十萬名大軍兵發瓦橋關。   六郎又針對懸空島和程世傑這兩股勢力與大家交換意見,最後決定先安撫,後征討,雖然武元夕已死,沒有懸空島外圍的水域地形圖,但六郎認為懸空島也不是無懈可擊,等大軍到了之後,總會找到破解懸空島的方法,而程世傑本來已經歸順,卻非要秀寧公主嫁過去,宋皇后現在是哭著鬧著不讓秀寧公主離開她。   六郎決定找宋皇后談一談。   六郎找到宋皇后後,說明這個情況。   宋皇后立即抱著六郎的大腿嗚嗚哭道:「六郎,皇上死了,我身邊就剩下寧兒一個親人,你要是讓她遠嫁到山西,誰知道程世傑安什麼心啊?要是發生意外,寧兒有個三長兩短的,我可怎麼活啊—」   六郎拍了拍宋皇后的肩頭,道:「皇后,說實話,寧兒是你的心頭肉,你捨不得她,我能理解,可事情關係到大宋的安危,太宗皇帝又親口答應程世傑,恐怕不太好辦。」   宋皇后嗚嗚地哭起來;這時秀寧公主從屏風後面走出來,撲到宋皇后的懷中,臉上早已經全是淚水,雖然沒有說話,也沒有懇求六郎,卻讓六郎心生憐愛之心,心想:這樣的小美人,尤其還是宋皇后的親生女兒,我怎們能捨得將她送給程世傑的兒子?我現在為難你們母女,無非是想讓你們母女感恩於我,嘿嘿!   六郎對秀寧公主說:「秀寧公主,你母后考慮的也有道理,程世傑這個混蛋兩面三刀,他的兒子更不是好鳥,你放心,回頭我再找你皇叔好好說說。」   秀寧公主聞言感激地朝六郎點了點頭,那楚楚可憐的神態,讓六郎難以拒絕。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63#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3 04:41 AM 只看該作者 第六章 一堂春色   滿宮廷今年的中秋夜,星空清朗,無邊無際的夜幕深藍得幾近墨色,碩大如銀盤的圓月周圍是滿天璀璨閃爍的繁星,遠近交錯,顆顆晶瑩剔亮,好似天宮仙女不慎摔落寶鏡的碎片。   中秋的月,年年都是這麼圓,只是一起賞月的,人每年不一樣。   嬌艷如花的宋皇后和符皇后,一個是趙匡胤的正宮娘娘,一個是趙光義的正宮娘娘,兩位高雅的女子一左一右地坐在六郎身邊,她們不知道六郎在想什麼。   今天晚上,趙光義在德勝閣宴會南唐的使臣,六郎就來到後宮與兩位皇后娘娘私會。   宋皇后的貼身宮女走過來,手裡捧著八珍黑木的方托盤,上面鋪著一層黃緞,黃緞上是兩件柔滑無痕的白色錦衾,只用細密的紗線繡出異域的紋樣。   宮女將托盤拿到兩位皇后娘娘跟前,道:「皇后娘娘,外頭已經起風。秋寒之風最易入骨傷身,奴婢拿來蠶絲洋蓮緞,免得凍壞身子。」   此時有微風從門窗縫隙透進來,樹葉隨風吹沙沙作響,兩位皇后都不自覺地聳了聳身子。   六郎讓兩位皇后穿上衣服,然後抱著她們,六郎觸摸到那緞披時只覺得幾乎從手中滑落,要不是上面的紋樣是用挑織的方法刺成,儼然浮凸出來,而且彷彿能感受到一針一線。   六郎擁著佳人,仰望窗外的明月,歎道:「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符皇后讚道:「六郎真是好文采,好經典的詩詞啊!」   六郎心想,盜竊蘇東坡的,能不經典嗎?此時蘇東坡還沒有生出來,我現在先吟出來,那就是我的了。   此時宋皇后和符皇后身上的體香,充斥在六郎的鼻間,令六郎心神不由得一蕩,大手撫摸著她們的香臀,感受著她們的不同,雖然一樣柔軟滑膩,卻各有韻味。宋皇后的碩大豐滿,符皇后則渾圓翹挺,帶給六郎極大的享受。   此刻六郎擁著宋太祖和宋太宗的皇后,令六郎蠢蠢欲動起來,撫摸著她們臀部的手不由得加大力道,時捏時搓,時抓時揉,是得那宮裝長裙在六郎手中形成一道道皺折。   這時六郎低下頭,看到讓他慾火狂焚身的景象。   六郎順著兩位皇后玉頸下的領口,能清楚看到她們那高聳的胸脯,雖然肚兜遮住了酥胸,但依稀可以看見乳房的形狀,而那兩顆乳頭微微凸起,無比誘人,令直想將它們含入嘴中盡情地吮吸著。   「六郎,快放開我們!你太大膽了!就算想要我們,也不能這麼色膽包天,難道你想連我們兩個一起要?」   宋皇后仰起頭,秀目泛起一層淡淡的薄霧,顯得無比嫵媚,那紅艷艷的櫻唇更是嬌艷欲滴,令六郎不由得低下頭,吻上宋皇后的小嘴。   宋皇后沒有料到六郎這麼大膽,不由得兩眼圓睜,但隨著六郎的唇舔弄著她的嘴唇,舌尖掃著牙關,又讓她不由得閉上眼睛,突然,她感覺到有火熱的東西摩擦著她的小腹,令她的芳心怦枰直跳,感到心慌意亂,而緊咬著的牙關也隨之一鬆。   這時六郎就像決堤的洪水般,舌頭衝進宋皇后的嘴內,開始攪動著宋皇后的口腔,追逐著宋皇后的舌頭,並不時捲著她的舌頭吸吮。   好可愛啊!六郎貪婪地吮吸著宋皇后嘴內的香津玉液,在她臀部的大手也再次加大力道,而另一隻手也沒冷落符皇后,撫摸著她的香臀與粉背,令符皇后不由得嬌喘連連。   這時宋皇后那香甜的舌頭開始回應著六郎,雖然只是偶爾輕輕的一點,卻也讓六郎倍感興奮。   此時六郎抱起宋皇后和符皇后來到床邊,將她們放在床上,隨即他爬上床並摟著兩位皇后,道:「你們可都是皇后,我能夠同時擁有兩位皇帝的妻子,是不是很厲害啊?」   宋皇后那迷人的嬌軀依偎在六郎的懷中,嘟起小嘴,而隨著她扭動著嬌軀,那豐臀也跟著搖晃著,雖然六郎早已知曉她的臀部無比碩大,但此時看到那絕美的風姿,更有一番滋味在心頭,不由得伸出手撫摸著宋皇后。   而被六郎的大手一摸,宋皇后頓時全身癱軟在床上,檀口輕啟,微微喘著氣,那嫵媚的模樣誘人至極。   六郎見狀心中一蕩,低上吻上宋皇后那雪白的玉頸,大手則在她的粉背、香臀問移動。   「嗯。」   宋皇后不由得發出一聲輕吟,頭微微向後仰。   趁著宋皇后意亂情迷之際,六郎的大手順利攀上她的雙峰,隔著薄紗搓揉著那堅挺的玉乳,六郎能感覺到宋皇后的雙峰豐滿,異常堅挺,雖然現在躺在床上,卻沒有一點下垂的跡象,仍高高聳起,六郎握在手中時感到無比舒暢,便翻身將宋皇后壓在身上,大手握住乳房,然後用大拇指和食指捻著乳頭。   宋皇后頓時渾身一顫,她能感覺到六郎的大手握住她的玉乳,並使勁地揉捏著,令宋皇后覺得渾身發燙,突然她感覺到乳房傳來一股濕熱。   「啊!」   宋皇后發出一聲驚呼,竟然見到符皇后將她的另一隻玉乳含在嘴中,而隨著符皇后吸吮著乳頭,宋皇后覺得玉乳正在急劇膨脹,令她的身子一陣劇烈的顫抖。   這時六郎將堅挺的龍槍釋放出來,似乎在等待著和感覺著這一觸即發的深入感,宋皇后秀眸微閉,玉手輕撫著正在吸吮她玉乳的符皇后,六郎將龍槍慢慢刺入,看到宋皇后要張開嘴呻吟,就馬上把龍槍抽出來,而宋皇后體內剛要點起來的慾火就這樣被突然中止,她不解地看著六郎。   六郎見狀,又是讓龍槍進入一點點就馬上抽出來,而宋皇后似乎等不及了,便主動將臀部往下移,試圖讓私處湊到六郎的龍槍上,但這時六郎壞笑地將龍槍盡根插進去。   宋皇后被六郎這突如其來的插入,刺激得大叫一聲,拚命地搖著頭,雙腿不由得併攏,令幽徑能緊緊夾住六郎的龍槍,同時緊緊地抓住六郎的手。   六郎知道寂寞多年的宋皇后最需要的就是這種直接的快感,於是身體壓上她那豐腴白嫩的身子,並開始用火熱而堅硬的龍槍抽送著幽谷。   隨著六郎的每一次抽插,宋皇后傳出歡快的呻吟聲,頭不由得向左右搖擺,並抬起雙腿盤住六郎的臀部,讓六郎無法將龍槍抽出太多,同時臀部也不停地上下起伏,以迎合六郎的動作。   看著宋皇后那陶醉的神情,六郎開始奮力地抽插著宋皇后,同時雙手揉弄著她那豐滿的玉乳。   這時宋皇后咬著下唇,不讓呻吟聲發出來,但下身卻使勁地抬起、落下,享受著六郎抽插幽谷時所帶來的快感,半晌,宋皇后仍是控制不住地發出呻吟聲,並越來越大聲,呼吸也越來越急促,雙頰泛紅。   「宋皇后,怎麼樣,要不要再用點力?」,宋皇后聞言嬌羞地點了點頭。   六郎見狀開始加快龍槍在宋皇后體內的抽插,很快,六郎的龍槍能感受到幽徑內陣陣的收縮和痙攣,接著宋皇后低聲悶叫幾聲,雙眼迷離,六郎便摟著她的腰部,將下身緊緊貼著她的小腹。   「六郎,用力幹我,我要丟了,啊!真舒服啊……」   六郎又是將龍槍用力一頂,宋皇后頓時嬌軀一顫,便昏死過去。   而符皇后在一旁早已看得春情氾濫,所以六郎才剛擁著她那嬌嫩的身軀,符皇后就瘋狂吻著六郎,那滑嫩的舌尖在六郎嘴裡吸吮著,小手則握著六郎的龍槍,身體像蛇般扭動著。   這時六郎抱起符皇后,然後讓她的屁股挪到那脹挺的龍槍上,接著讓她的身一T體慢慢沉下去,使龍槍能盡根沒入她那濕滑的蜜洞內。六郎一邊揉搓著宋皇后那柔軟的玉乳,一邊抬動著臀部向上頂,才沒幾下,符皇后就已受不了,而她看六郎插抽時顯得有些吃力,就主動分開那兩條雪白的大腿,跨坐在六郎的身上,並主動將臀部抬起、落下。   在符皇后上下套弄百十次後,六郎見符皇后似乎有點累了,便讓她躺在床上,然後壓在她的身上,雙手摟著她的腰部,將龍槍對準她的蜜洞口,猛地就插進去。   符皇后頓時興奮得尖叫出聲,接著抬起雙手放在頭上,盡量伸展著身體,並盡量分開兩條長腿,以承受六郎的進入,一會兒又併攏著雙腿,試圖夾緊六郎的龍槍。   由於六郎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使符皇后只能緊緊盤著六郎的腰,盡量保持身體不動的姿勢,好承受著六郎的撞擊。   此時符皇后拚命搖擺著頭,同時睜開眼睛,並對六郎點了點頭,示意她已經達到高潮,要六郎放慢速度,好讓她感受那高潮所帶來的快感。   六郎見狀減緩抽插的速度,並將龍槍緊緊抵住符皇后的花心上研磨著,感受著蜜洞內媚肉擠壓龍槍的緊窒感受。   這時符皇后的喘息聲越來越粗重,雙手緊緊地抱著六郎那厚實的背。   「六郎,我好舒服啊。」   「我也舒服啊!你夾得好緊啊。」。   此時六郎覺得龍槍一陣發麻,隨即那滾燙的陽精噴射而出,澆在符皇后的花心上,令符皇后嬌軀一陣微顫,雙臂摟得六郎更緊了。   六郎將雨個皇后先後送上高潮的巔峰,只見她們嬌喘吁吁,星眸半閉,全身癱軟在床上,只能任由六郎施為。   當六郎三人正要進行下一波纏綿時,突然從外面傳來腳步聲。   「母后,你睡了嗎?」   門外突然響起的聲音,令六郎三人頓時被嚇得魂飛魄散,因為那聲音不是別人,正是宋皇后的女兒——秀寧公主!   這時不僅是宋皇后,就連符皇后也心神大亂,皆心想:怎麼辦?   眼見秀寧公主那纖細的身影就在門外,就要走進房內,令宋皇后不由得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心想:若真被女兒撞見我的姦情,那我還怎麼見人?女兒會瞧不起我的。   這時六郎卻示意宋皇后不要擔心,隨即與符皇后悄悄將身體藏到被子內,雖然窗外的月光明亮,但只要放下幔帳,那麼床內的情景,外面根本看不清楚,而且六郎反而希望秀寧公主能撞見他和宋皇后以的裹情。   在被子內,六郎抱著符皇后那滑膩的玉體,隨即將她壓在身下,同時把被子蓋在他們身上,而宋皇后則擋在外面,那雪白如玉的嬌軀同樣蓋著被子,透過羅帳,只能看見朦朦朧朧的身影,與此同時,高清雅致的秀寧公主婀娜多姿地走向床前。   在秀寧公主掀開羅帳的剎那,宋皇后感覺到心臟彷彿要跳出來,而且六郎就躺在她身邊,她甚至能感受到六郎那灼熱的呼吸,令她一動也不敢動,生怕秀寧公主會發現到異樣,只能勉強笑道:「寧兒,你有什麼事嗎?」   「母后,我就是想你,想跟你說一會兒話。」   說著,秀寧公主已經坐到宋皇后的旁邊。   「寧兒,你是不是還在擔心你的婚事?母后也不願意將你嫁到山西去,唉!」   宋皇后道。   秀寧公主道:「母后,你不是已經和楊將軍和皇上都說好了嗎?所以女兒不是為了那件事,女兒只是想母后,今天晚上想和你一起睡。」   宋皇后道:「啊?寧兒,你真的要和母后一起睡嗎?」   秀寧公主「噗哧」一聲笑出來,那笑容就像一朵含羞綻放的水仙,接著將嬌軀靠在宋皇后身上,道:「母后,你今天怎麼了?以前你都不會這樣問我啊!」   這時六郎就在身邊,所以見秀寧公主在調侃她,令宋皇后有種無地自容的感覺。   「咦!母后,你怎麼額頭上全是汗?你生病了嗎?」   秀寧公主看著宋皇后的臉冒著汗珠,不由得關心地問道,接著從袖中掏出絲娟,擦拭著宋皇后臉上的香汗。   宋皇后見狀趕緊收起思緒,笑著說道:「沒什麼,只是有些冷。寧兒,我沒事。」   「母后,那女兒幫你暖一下身體吧。」   說著,秀寧公主便伸出小手準備要掀開被子。   宋皇后見狀不由得大驚,連忙捉住秀寧公主的手,並放到她胸前,暗自鬆了口氣,心想:幸好我手快!   「寧兒。」   秀寧公主不由得秀目微紅,側身倚在宋皇后的胸前,雙頰緋紅,貝齒咬著下唇,美目浮起一層薄霧。   宋皇后捧起秀寧公主的小臉,柔聲道:「乖,讓母后看看我的寶貝女兒。」   這時宋皇后撫摸著秀寧公主那張清秀絕倫的臉龐,看著那不易察覺的憔悴,不由得感到心痛萬分,道:「寧兒,你放心,母后一定不會讓你去山西和親。」   「母后!你對我真好。」   這時秀寧公主脫掉鞋子,爬上床上,然後拉住錦被的一角蓋在胸前,玉足伸進被中,準備要跟宋皇后一起睡覺。   「呀!」   秀寧公主驀地一聲驚呼,令宋皇后的心頓時跳到嗓子眼,心想?天啊!她該不會發現到什麼了吧?   「母后!你怎麼沒有穿衣服?」   這時秀寧公主才發現,在被子內的宋皇后一絲不掛。   宋皇后不由得鬆了一口氣,心卻仍怦抨直跳,心想:沒發現就好、沒發現就好!你這丫頭,差點把母后嚇死了!   想到這裡,宋皇后嗔道:「母后最近發現,不穿衣服睡覺會很舒服,所以才沒有穿衣服。」   「是嗎?」   秀寧公主不由得咯咯直笑,道:「母后的身子,寧兒也不是沒有看過,還害什麼羞呀?」   說著,秀寧公主的小手攀上宋皇后的酥胸,眼中滿是艷羨,道:「母后,你的胸部好大,甚至比女兒的大多了。」   想到被子下還有六郎與符皇后,宋皇后見秀寧公主說出這麼露骨的話,不由得大羞,她捶著秀寧公主的肩膀,嗔道:「你這丫頭,瞎說些什麼啊?」   宋皇后不由得升起一種想趕快把秀寧公主趕出房間的衝動,畢竟秀寧公主以為房間沒有外人,宋皇后生怕等下她還會說出更羞人的話。   六郎聞言不由得發出一陣無聲的呻吟,心想:這對母女真有意思,這不分明就是在勾引我嘛!   「母后,那我也要脫衣服。」   說著,秀寧公主已經在錦被內脫下身上的宮裙。   秀寧公主那脫下來的裙子不時會掃過六郎的身體,那輕柔的薄紗帶給六郎一種異樣的感受,而那淡淡的處女幽香也傳入鼻中,況且聽著宋皇后母女倆談論的內容,令六郎心中不由得一蕩,覺得要是能將她們母女倆摟入懷裡,恣意地憐愛,那該是多麼姜妙的享受!   想到這裡,六郎的龍槍不由得脹挺,並頂在符皇后的玉腿間,隨即六郎輕輕一挺,就進入符皇后的蜜洞內,接著他扭動著下身,研磨著宋皇后體內的最深處。   這時符皇后的蜜洞內已經泥濘不堪,令六郎覺得十分舒暢,驀地六郎的肩膀感到一陣劇,就見符皇后狠狠地咬了六郎的肩膀一口,雖然身處在黑暗中,六郎卻能分明感受到她那憤怒的眼神。   六郎偷笑,隨即又狠狠插了幾下。   符皇后頓時忍不住,失聲叫道:「啊!」   秀寧公主頓時嚇了一跳,道:「誰?」   符皇后聞言覺得要是六郎被暴露出來,情況會更糟糕,於是便硬著頭皮道:「寧兒,是我。」   聽出是符皇后的聲音,秀寧公主道:「皇嬸,是你啊,你居然和我母后……」   說著,秀寧公主的小手摸到符皇后那赤裸的胴體,便不由得張開小嘴,再也說不出話來,俏臉變得通紅,心枰評直跳。   就在秀寧公主驚愕之際,有一雙大手從後面摟住她的纖腰。   剛開始,秀寧公主還以為是宋皇后,但馬上意識到宋皇后的手臂並沒有這般有力。   秀寧公主回過頭,頓時失聲叫道:「楊將軍?」   六郎笑道:「寧兒,是我,你不喜歡我嗎?你父皇生前不是打算將你許配給我嗎?難道你不願意了?你要是許配給我,就不用嫁到山西去受罪了。」   秀寧公主的內心早就對六郎產生愛慕之心,但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六郎會出現在宋皇后的秀榻上,而且符皇后也在這裡,難道他們……   秀寧公主頓時嬌顏羞紅,可那嬌嫩的胸脯卻已被六郎的大手握住,並溫柔地揉捏著。   宋皇后看到眼前的情景,心中長歎一聲:事已至此,那就只好隨了六郎的意思,反正寧兒跟六郎在一起也好,只是我們母女倆都要跟他……想到這裡,宋皇后的粉臉頓時一陣羞紅。   六郎道:「寧兒,我要娶你母親,所以從現在起,她不是你母親,而是你的姐姐,知道嗎?你和她都是我的妻子。」   秀寧公主被六郎的氣勢所震懾住,喃喃道:「這……」   六郎突然微笑道:「難道你不喜歡我嗎?不希望永遠跟我在一起嗎?難道你捨得離開我嗎?還有你母后,她也是你最親、最愛的人啊!我們永遠在一起,不好嗎?」   秀寧公主被六郎那一連串的問題問傻了,道:「我愛楊將軍、我愛母后,我要和你們在一起。」   「好、好!都是我的好娘子。」   六郎看著秀寧公主這樣天真、這樣嫵媚,不由得緊緊地摟住她,並瘋狂地跟她接吻起來。   吻了一會兒,六郎的手伸向秀寧公主的雙峰,雖然沒有她的胸部沒有宋皇后的大,但也讓人心動。   六郎摸了一會兒,逐漸往下摸著秀寧公主的下身,那豐滿的乳峰下是平坦的小腹,小腹下長滿柔軟的芳草,芳草下覆蓋著惑人的深溝,深溝中隱藏著一粒肥嫩的紅寶石,此時下面淌著熱流,頓時把六郎迷住了。   六郎撫摸著秀寧公主的全身,令秀寧公主慾火難耐,渾身顫抖,滿臉通紅,媚目含情,嬌喘吁吁地說:「楊將軍,我好怕。」   六郎道:「寧兒,不要怕,我會很溫柔的。」   說著,六郎的龍槍對準秀寧公主的蜜洞口,隨即用力一挺,「嗤」的一聲,在淫水的潤滑下,龍槍盡根沒入秀寧公主的私處。   「啊,痛。」   秀寧公主輕呼一聲,皺起柳眉。   「對不起,寧兒,我太用力了。」   六郎吻著秀寧公主,龍槍在那花心深處研磨著。   過了一會兒,秀寧公主嬌哼道:「嗯……好舒服……你的大寶貝……太大了……弄得……寧兒美死了……不過……剛才那一下……真的很痛……現在……弄得……又舒服起來了……真的……快……快用力干吧!」   六郎覺得龍槍插在秀寧公主的蜜洞內,滑溜溜的,只是輕輕抽動一下,就會發出「噗哧」聲,便不由得加大腰肢擺動的幅度,使龍槍越插越深,越插越快,頓時噗哧、噗哧聲響起,而秀寧公主的蜜洞口也隨著龍槍的抽插,帶出一股股黏滑的淫液。   「啊……楊將軍……快……快……快用力……好……我快升天了……啊……爽死了……要把我美死了……」   秀寧公主才十六歲,初嘗雲雨,就碰上六郎這強壯的龍槍,於是被逗得浪態畢現、嬌媚萬分。   一會兒,秀寧公主就已經支撐不住,渾身急遽顫抖,隨即便洩身了,那一股股陰精噴射在六郎的龍槍上,而她也全身癱軟在床上了。   過了一會兒,秀寧公主恢復體力,說:「楊將軍,你累了吧?來,換寧兒在上面,咱們接著來。」   說著,秀寧公主抱著六郎轉身,隨即兩人上下交換位置,就見秀寧公主跨坐在六郎身上,身體開始上下聳動著。   六郎知道秀寧公主乃是皇家公主,又到了待嫁的年齡,一定學過房中術,所以才這麼厲害。   這時六郎躺在床上,欣賞著秀寧公主那正在跳躍的雙峰,而一低頭就能看到龍槍在秀寧公主的蜜洞內中一進一出的情景,接著六郎伸出手撫弄著秀寧公主胸前的兩顆乳頭。   此時秀寧公主半閉著媚眼,微微張開嘴唇,雙頰通紅,一上一下、忽淺忽深、前搖後擺套弄著六郎的全身,猶如盛開的牡丹般艷麗動人。   「楊將軍,我這樣幹,你覺得舒服嗎?」   「舒服極了,寧兒,那你呢?」   「寧兒也覺得舒服呀。母后,你和楊將軍也是這樣玩嗎?」   秀寧公主說話斷斷續續的,身體不停地套弄著龍槍,然後速度漸漸加快,又猛夾了幾下,就一洩如注了。   這時秀寧公主那蜜洞內的淫液像是泉水般噴射在六郎的龍槍上,並隨著龍槍的抽插,而流到六郎的小腹上,並濺濕了床單。   高潮過後,秀寧公主全身癱軟在六郎身上,而六郎也被秀寧公主噴射而出的陰精刺激得洩精,那一股一股滾燙的陽精也射進秀寧公主的蜜洞內,滋潤著秀寧公主的花心處,令她爽得都快要升上天了。   「寧兒,還是這麼硬,該怎麼辦啊?」   六郎翻身把秀寧公主壓在身下。   「不行了,我不行了,怎麼還是這麼硬啊?」   秀寧公主有氣無力地說道。   這時六郎埋首在秀寧公主的乳房間,道:「我硬得好難受啊!寧兒,就讓我再來一次吧。」   說著,六郎就要展開攻勢,卻冷不防被在一旁觀戰已久的宋皇后拉住。   宋皇后擔憂地說道:「寧兒已經洩得太多了,再幹下去,會要了她的命。上郎,讓我幫你吧。」   秀寧公主聞言,睜開媚眼,害羞地說道:「母后,謝謝你啊。」   六郎扭了扭秀寧公主的小臉,道:「叫姐姐、叫姐姐。」   秀寧公主神情羞澀地道:「是!讓姐姐陪你好了。」   一「寧兒,看你濕成這個樣子,讓姐姐幫你親親吧。」   說著,宋皇后俯下身,隨即用柔軟的香舌舔弄著秀寧公主那才剛破身的私處。   「羞死人了,姐姐。」   秀寧公主紅著臉,能感覺到私處正被宋皇后舔弄著,道:「好舒服啊。」   六郎從後面抱著宋皇后,隨即龍槍抽進宋皇后的蜜洞,道:「你們別只顧著說話啊!別忘了,我正脹得難受呢!」   符皇后也不甘寂寞,她趴在秀寧公主旁邊,吻著她那柔軟的雙峰。   這時六郎的手撫摸著符皇后的玉臀,龍槍則用力地插著宋皇后的玉臀,還能欣賞宋皇后與秀寧公主的母女秀,簡直爽歪了,所以龍槍越插越帶勁。   宋皇后吁了一口氣,覺得很舒服、很暢快,而六郎能感覺到龍槍在宋皇后那緊窒的幽徑包圍下,有股溫暖,爽快的感覺,於是便加快抽送的速度。   此時宋皇后被六郎的龍槍刺激得魂飛天外,呻吟不絕。   過了一會兒,宋皇后的豐臀拚命地向後頂,陰壁也緊緊夾住六郎的龍槍,喊道:「用力……用力……快……要洩了……啊……啊……啊……」   六郎拚命地用力抽插著宋皇后,令宋皇后嬌軀一陣劇顫,陰壁猛地劇烈地收縮,隨即一股滾燙的陰精便噴射而出,令她不由得全身癱軟在床上。   這時六郎轉過身,就要對符皇后展開攻勢。   符皇后見狀,輕輕地打了六郎的龍槍一下,笑罵道:「你可要好好對待我這個乾娘啊!」   「乾娘,你放心。」   六郎躺在床上,符皇后則跨坐在六郎的身上,用手分開她的蜜洞口,隨即將龍槍吞進那蜜洞口,開始上下聳動著。   「好爽呀……你真會幹……幹得我美死了……」   「六郎……頂住我的花心了……哦……」   六郎看著符皇后放下矜持,而那上下聳動的嬌軀,那蝕骨銷魂的呻吟,使六郎快要瘋狂了。   這時六郎配合著符皇后上下套弄的節奏,向上挺動著身體,雙手則撫摸著那不停跳動的玉乳,這下令符皇后更加瘋狂、更加興奮,套弄的動作也更快、更用力,蜜洞也緊緊地夾著龍槍,肉壁也蠕動、吸吮著龍槍。   「啊……啊……」   符皇后嬌喘著,高喊一聲便洩了精。   「等一等……我也要洩了……」   六郎在符皇后射出的陰精刺激下,也發洩了。   符皇后趴在六郎的身上,臉貼在六郎的胸膛上,不停喘著氣,臉上則帶著滿足的微笑,符皇后摟著六郎翻了個身,媚聲說道:「六郎,睡在乾娘的身上吧,乾娘的身體柔不柔軟?」   「乾娘的身體很柔軟!」   六郎趴在符皇后的身上,覺得符皇后那柔軟的身體,有種妙不可言的感受,同時大手還撫摸著宋皇后和秀寧公主那柔軟的玉體,便進入夢鄉了。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64#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3 04:42 AM 只看該作者 第七章 符皇后借種   南唐李璟為了請大宋出兵對抗吳越,便將心愛的次女永寧公主李芳儀送到汴梁,獻給宋太宗趙光義為妃。   趙光義在金鑾殿見過李芳儀後,心中十分高興,因為李芳儀的確是沉魚落雁之容,閉月羞花之貌。不過他當初因為修煉武功,導致不能行房事,因此感到十分苦惱。   趙光義私下與符皇后提及此事。   趙光義苦惱地說:「皇后,朕早年因為征戰天下,練了一種神秘的武功,至今不能與女子同床,你也知道。現在李璟將女兒送給朕,朕又不好拒絕,今天當著滿朝文武百官面前,朕已經封她為李貴妃,但若是朕一直沒有跟她同床共枕,如果傳到南唐,朕恐遭人笑話啊!」   符皇后哼道:「都怪你當時一意孤行,才搞成現在這樣子,臣妾也無法生兒育女,皇上,現在和以前不同,以前你是晉王,可以沒有後代,但現在你可是皇上了,要是你若干年後連儲君都沒有,可怎麼辦啊?」   趙光義說:「朕現在不正在急著想辦法嗎?可是要讓身體恢復,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皇后,你有沒有什麼好辦法?」   符皇后想了想,說:「皇上,臣妾有個荒唐的想法,不知道你同不同意?」   趙光義說道:「說來聽聽。」   符皇后難為情地說道:「皇上,臣妾怕你怪罪我。」   趙光義和言悅色道:「皇后,朕保證不生氣,你快說。」   符皇后這才說道:「皇上,你必須在近期之讓臣妾或者李貴妃為你懷上龍種,要不然群臣就會議論你,南唐也會嘲笑你,那麼朝綱將會不穩定啊!」   趙光義點頭說道:「這道理,朕明白,所以朕現在就為這件事在著急啊。」   符皇后道:「皇上何不李代桃僵,讓你的心腹,替你讓李貴妃懷上龍種?」   趙光義聞言,頓時嚇了一跳,道:「皇后,這豈不是很荒唐?」   符皇后沉下臉來,道:「還不都怪你?你要是自己有本事,何必求人?」   趙光義聞言感到十分愧疚,道:「皇后,這都怪朕不好,可是……這能行嗎?」   符皇后道:「皇上,為了大宋王朝的千年霸業,也只好如此。」   趙光義想到才剛迎娶的貴妃,他自己還沒有享用,就要讓給別的男人,雖然內心十分不悅,但產生一種莫名其妙的快感,並一想到李貴妃,那純潔的玉體被其他男人佔有,他居然就興奮起來了!甚至他馬上想看到那刺激的一幕。   趙光義聲音有些發顫地說:「皇后,如何沒有什麼不良後果,那倒可以試試,不過要找誰來代替朕?」   符皇后鄭重其事地說:「皇上,這個人選一定要挑選我們的心腹,否則要是洩露出去,實在是有失國體。依我看,只有兩個人選最合適。」   趙光義瞪大眼睛,看著符皇后,道:「皇后,有誰?」   符皇后說道:「你的親弟弟齊王趙光美,和你的義子楊六郎。」   符皇后仗著膽子說出這兩個人的名字,心中多少有些害怕,生怕趙光義會惱怒,豈料趙光義聞言,眼中居然閃爍出異樣的光芒,甚至顯露出一種無比渴望的樣子。   「皇后,你的意思是,讓光美或者六郎去幹朕新納的貴妃?」   符皇后有些摸不清趙光義的脾氣,便戰戰兢兢地點了點頭,卻見趙光義搓著雙手,道:「太妙了!這樣一來,朕就可以有兒子,不過,不能讓光美代替朕,這幾天朕私底下聽他在抱怨朕,說朕和大哥的暴斃有關,哼!居然亂猜疑朕。朕怎麼能讓他的兒子來繼承朕的皇位?」   符皇后聞言心中一喜,小聲道:「皇上,那就讓六郎吧。」   趙光義點了點頭,面露喜悅之色,道:「六郎,那不錯。他文武雙全,又對朕忠心耿耿,如果是他替朕種下龍種,那就好了。」   趙光義不由得開始幻想六郎與李貴妃肉搏戰的情況,竟不由自主地感到熱血沸騰,而且已經許多年沒有反應的龍槍,竟然有了堅硬的感覺。   趙光義並不像六郎所想的那樣,用寶劍閹割了龍槍,而是他練了一門神秘的武功,那武功堵塞住龍槍,有時候他也很苦惱,很想恢復以往的雄風,但卻無法如願,即使招上十幾個歌妓,也沒有用,但卻沒想到只是想到自己的貴妃要被別人佔有,就興奮起來了!   趙光義努力抑制住內心那高漲的情緒,抬頭看著符皇后,竟是那般美艷動人,於是不由得產生一個更加荒唐的念頭。   趙光義上前拉住符皇后的手,道:「皇后,這些年,朕為了江山社稷練了秘笈上的武功,導致我們多年不曾同房,真是委屈你了。」   符皇后不知道趙光義的用意,道:「皇上,你這是為了天下,我沒有關係。」   趙光義歎道:「皇后,你想不想要也懷上孩子?」   符皇后嚇了一跳,道:「皇上?」   趙光義拉住符皇后的手,道:「皇后,讓六郎也幫你懷上吧!」   符皇后驚愕道:「皇上,那怎麼行?我可是皇后啊!而六郎又是我們的乾兒子,我怎麼能夠和他做那種事?」   趙光義卻興奮道:「皇后,正因為六郎是我們的乾兒子,所以你要是能懷上他的骨肉,那就能延續趙家的香火,讓南唐公主的兒子繼承皇位,那裡比得上你生的兒子好?皇后,你就聽朕的,讓六郎也和你發生那種關係吧!」   符皇后看著趙光義那變態的眼神,漸漸搞懂他的心思,嬌羞地說:「皇上,我現在可是後宮之首,居然要做出那種事情來,好羞恥啊。」   趙光義撫摸著符皇后的手,道:「皇后,你就答應朕吧!不知道為什麼,朕現在非常希望你能和六郎替我懷上龍種,將來讓朕將皇位傳給他。」   符皇后問道:「皇上,難道你願意讓我和六郎背德結合?」   趙光義不好意思直接說願意,而是婉轉地道:「皇后,為了大宋的千秋大計,我願意,要不你和六郎說說,看看他願不願意?」   符皇后心中好笑:原來趙光義是這種男人,居然喜歡我與別的男人私通,那我還怕什麼?我現在就去找六郎。   《橫行天下》第九集完,請續看《橫行天下》第十集。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65#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5 09:13 PM 只看該作者 第十集 【內容簡介:】 【注】:網絡版書名《名門艷旅》 孟芸、林菁菁,以及南唐公主李芳儀、李越秀四位美人齊聚一堂,令六郎色心大動,想一親南唐公主的芳澤。為了順遂六郎心意,孟芸、林菁菁設計李越秀玩起小遊戲,另一方面,李芳儀還不知有一出荒唐鬧劇在等著她……   大遼囤兵紫荊關,六郎率楊門女將來到瓦橋關,不料前去打探軍情的沈靈梅遲遲未歸,令六郎等人苦思營救方法,而這時蕭綽悄悄來到瓦橋關…… 第—章 南唐公主 此時六郎在貴賓樓玄武大廳設了一場小型宴會,宴請這次從南唐來汴梁的永寧公主李芳儀,而陪同她一道前來的還有越秀公主李越秀、孟芸和林菁菁。   這四位絕色佳人,六郎是越看越愛,恨不得將她們一起拿下,於是藉著酒興,就在桌子下撫摸著孟芸羅裙內的秀腿。   孟芸是林家將的大嫂,就連越秀公主也聽她的話,在來汴梁的這一路上,大小事情幾乎全都是孟芸在打理。   孟芸在見到六郎後,早已抑制不住內心那股思念之情。前些日子林天虎戰死,表面上喪夫的孟芸無比痛苦,暗中卻是高興不已,因為她就可以擺脫林天虎,明目張膽地和六郎偷情了。   趁著李越秀和李芳儀姐妹倆缺席的工夫,六郎道:「寶貝,想死我了,恨不得現在就要你。」   孟芸風騷地說:「六哥,不行,還有兩位公主在啊!」   六郎哼道:「那就將她們一起做了。」   孟芸笑道:「六哥,你膽子好大啊!芳儀公主可是你義父的貴妃,你也敢上?」   六郎哈哈笑道:「這世上沒有我不敢上的女人!」   林菁菁說道:「六哥,這樣吧,今天晚上,我們幫你將我二嫂弄到手,而芳儀公主,我們怕玩出火,畢竟我們還指望趙光義發兵援助南唐,如果你要是想,就自己想辦法,不然我們回去不好交差。」   六郎點了點頭,道:「也好,林妹妹,你真是我的好娘子,你打算怎麼幫我玩你二嫂呢?」   林菁菁嬌聲道:「六哥,你說話好難聽啊!我二嫂也是個性情中人,只要我和大嫂對她加以開導,她一定會喜歡你,不過你可要對我二嫂溫柔一點,畢竟她是公主。」   六郎壞笑著將大手伸進林菁菁的衣襟內,握住她的一隻秀峰,輕輕揉捏著,道:「林妹妹,我什麼時候不溫柔了?難道我對你還不夠溫柔?」   林菁菁嬌嗔道:「哼,對待我,你簡直就像是在強姦!人家不願意,你還強迫人家。」   「好妹妹,我要是一開始不主動點,你會順從嗎?所以你那叫自討苦吃。」   六郎三人調笑間,李越秀和李芳儀回來,於是六郎只能坐好,接著眾人又開始繼續吃飯。   被六郎、孟芸和林菁菁勸著喝幾杯酒後,李越秀和李芳儀開始有些飄飄然,而此時李芳儀想起明天還有和趙光義的婚宴,便起身告退,要回房休息。   六郎自保奮勇地要送李芳儀回她的寢宮,同時也讓孟芸和林菁菁開始為他做好引誘李越秀的事前準備。   六郎回來時,已是滿室皆春,就見李越秀仰坐在椅子上,星眸微閉,羅衣半解,大紅的肚兜被撩起來,而林菁菁正笑嘻嘻地伏在她的胸口,用檀口吸吮她的玉乳。   原來,六郎一走,孟芸三人就玩起姐妹之間的葷腥遊戲そ—猜謎!輸了的就要被贏家吃豆腐。而李越秀認為六郎走了就不會回來,便與孟芸和林菁菁無所顧忌地玩起來。   這時李越秀輸了,林菁菁就掀開她的衣服吃她的小乳豬。   在來汴梁的路上,孟芸四女經常會玩這種曖昧的遊戲,故李越秀也習以為常,何況她哪裡想到六郎會回來—看到如此香艷的情景,六郎馬上熱血沸騰起來,他悄悄地走到李越秀身前,並俯下身,開始吸吮她的另一隻小乳豬。   這會兒李越秀已經是神遊太虛,加上閉著眼睛,還當是孟芸在吸吮,說道:「壞大嫂,人家又沒輸給你,你卻來白吃我的豆腐,看我一會兒怎麼治你!」   孟芸呵呵笑道:「大不了,一會兒也給你吃好了。」   六郎一邊吃著李越秀的小乳豬,一邊解開李越秀的絲帶,而李越秀還配合地抬起大腿,讓六郎將絲綢長褲褪下。   只見美麗、高貴而清冷的李越秀釵橫鬢亂,身子曲線動人,欺霜賽雪的肌膚泛著如美玉般的光澤,乳房飽滿而堅挺,楊柳蠻腰不堪盈盈一握,小腹平坦堅實而無絲毫贅肉,玉臀渾圓而挺翹,雙腿修長而結實,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誘惑。   望著李越秀那若隱若現、極具誘惑的胴體,六郎感到慾火難耐。   李越秀身體那滑膩的感覺頓時傳到六郎大手上的神經,讓六郎體內的熊熊慾火徹底燃燒起來,開始用舌尖挑逗著她的乳頭,一隻手撫上酥胸,令李越秀頓時渾身一顫,接著六郎吸吮著乳房,感受著那令人刻骨銘心的柔軟,令六郎舒服得幾乎要叫出來……   六郎沿著李越秀的身子一路向下,越過平坦結實如一馬平川的小腹,那雪白而修長的玉腿透出無限活力,黑色絲質褻褲在白色宮裝下格外顯眼,那薄薄的絲綢緊緊貼著私處的嫩肉,令凸起的嫩肉和正中的縫隙隱約可見。   六郎低下頭吻著李越秀那修長的大腿,在她那光滑的肌膚上細細品嚐著。   李越秀一聲輕吟,微微扭動著身子,呻吟道:「大嫂,你壞死了,不要摸我那裡。」   六郎心中暗笑:這個糊塗公主,看來不是喝多了,就是興奮了!   這時六郎來到李越秀的大腿根部,吻著絲質褻褲的邊緣處,那一縷依稀的芳草撫弄著六郎的臉,讓六郎感覺到一陣搔癢,舌頭從邊緣處伸進去,挑逗著嫩肉。   「啊!大嫂,你怎麼這麼壞!等會兒,我要好好教訓你!」   李越秀嬌喘吟吟地說道,身心早已被這個「大嫂」弄得春心蕩漾。   六郎含著李越秀的褻褲,令她的私處都在六郎口中,接著牙齒輕輕的咬著,並將舌尖抵著那一點凸起,不停舔弄著;「啊!大嫂!」   那舒爽的快感讓李越秀不自覺的扭動著身子,渾身開始酥麻,隨即一股液體從私處流出來。   六郎輕輕的托起李越秀的豐臀將她的褻褲褪下來,頓時那神秘的私處暴露在六郎眼前,丘山幽谷,潺潺流水,而最迷人的還是那鮮嫩粉肉中的一道縫隙,讓人忍不住將它含在嘴中恣意地品嚐著,並用手輕輕撫弄著李越秀的私處,中指按住那上方的紅豆不時摩挲著。   這時林菁菁笑盈盈地脫下李越秀的上襟,褪去那紅色的肚兜,頓時美麗而高貴的南唐公主李越秀已一絲不掛,那圓潤而滑膩的酥胸暴露在眼前,雪白的肌膚泛著如溫玉般的光澤,半球形的豐滿乳房蕩漾著,那殷紅的葡萄已挺立起來。   林菁菁輕輕捻著李越秀那兩顆誘人的葡萄,令李越秀忍不住發出極其輕微的呻吟聲,檀口輕啟:「妹妹,嗯,好妹妹!你弄死嫂子了。」   林菁菁一隻手搓揉著李越秀那雪白的乳房,另一隻手溫柔的撫摸著另一隻乳房,隨即張開口將那顆蓓蕾含入口中,然後用舌尖挑動著蓓蕾,再用牙齒輕輕嚙咬、吮吸著。   「啊!」   李越秀不由得劇烈地扭動著身子,只覺得下身空虛難耐,卻沒想到竟被林菁菁和「大嫂」弄出真火,並感覺到那殷紅的葡萄在林菁菁嘴中更加腫脹。   此時孟芸摟著六郎的虎腰,雙手在六郎身上四處摸索著,檀口吻著六郎的頸項,雙峰在六郎背後不斷磨蹭,極盡能事地挑逗六郎的慾火。   六郎的大手捧著李越秀的雙腿,那種柔軟而滑膩的感覺讓六郎的龍槍脹得難受,隨即六郎把李越秀的雙腿架起來,讓半瓣的玉臀懸在椅子沿上,並分開她的雙腿,然後龍槍湊上去進入她的體內,雖然只進入前端的小頭,但那緊窒感不由得讓六郎心神激盪。   李越秀頓時身子一顫,覺得下身的空虛得到充實,心想:不知道大嫂從哪裡弄來的東西,竟那麼火熱,和男人的龍槍一般無二。   想到這裡,李越秀忍不住睜開眼睛,卻不由得讓她感到驚駭欲絕,在她身上的根本不是孟芸,而是楊六郎!   而她的大嫂竟在六郎身後用雙峰服侍著他,而她則一直被六郎玩弄!   李越秀想起剛才的放蕩形態不由得傷心欲絕,震怒道:「你們!」   但說了這兩個字,她再也說不出話,只是咬著下唇,美目中瑩光點點。原來孟芸見李越秀睜開眼睛,知道要是讓她逃走就壞了,便小腹猛地一挺,頂在六郎臀上,藉著那力道,「噗哧」一聲,六郎那堅挺的龍槍便盡根而沒地進入李越秀的私處。   六郎那巨大的龍槍,幾乎讓李越秀的嬌嫩處要裂開,道:「啊!你放開我。」   六郎知道剛才太用力,急忙停下來,龍頭抵著花心輕輕研磨著,同時低頭吻上李越秀的雙唇,道:「越秀公主,不是我不知道溫柔,要怪你大嫂撞了我一下,結果卻弄疼你了,實在抱歉。」   李越秀那嬌嫩的花徑內被六郎的龍槍塞得滿滿的,那種暴脹的充實感,讓她一下子沉迷在其中,而原來,李越秀早已經知道了孟芸和林菁與這個大宋名將的曖昧關係。   因為林菁菁騙李越秀,馬三公子要將她送給遼人當奴隸,是楊六郎救了她,於是她對楊六郎心生愛慕,便決定以身相許,而且在來汴梁的路上,李越秀還多次嘲笑林菁菁未婚就與男子在一起,卻沒想到林菁菁和孟芸會聯合起來設計她!   六郎見李越秀逐漸放鬆身體,而且也不怎麼反抗,就輕輕地抽送起來,而李越秀也被六郎的龍槍所征服,畢竟她從來沒有這麼舒服過,那種欲仙欲死的快感佔據她的芳心,讓她任由六郎肆意非為了。   不久,在六郎的一陣撞擊下,李越秀渾身痙攣地高潮了。   六郎見狀,溫柔地退出在李越秀體內的龍槍,隨即轉向孟芸。   「哼!六哥,你對秀秀可真溫柔啊!」   孟芸道。   六郎一手抱住孟芸,在她臉上親一口,道:「我喜新不厭舊,你應該高興才對。」   孟芸道:「有什麼好高興?人家寂寞死了。」   六郎伸出另一隻手摟住林菁菁,道:「我有情有義,可不是沒情沒義的人。我最近軍務太忙,但你們來汴梁,我一定好生侍奉。」   六郎的最後一句話,弄得孟芸、林菁菁滿臉羞紅,卻也春心蕩漾。   六郎的大手不安分地撫摸著林菁菁,弄得小妮子渾身火熱,在六郎懷中呢喃不已!   一旁的孟芸見狀,倚靠在六郎懷裡,嬌笑道:「六哥你太壞了,只知道對菁菁好。」   林菁菁在六郎懷中呢喃道:「六哥,這些日子,我好想你啊!」   六郎撫上林菁菁的酥胸,笑道:「我也想念你們啊!」   林菁菁一陣嬌笑道:「六哥,你這次能跟我們回南唐嗎?」   六郎擰了擰林菁菁的臉蛋,笑道:「好寶貝,北邊的大遼更加可怕,所以我必須先平滅北疆的戰事,才能去南唐,不過我已經派陶王妃率領大軍先去支援你們!」   林菁菁聞言一陣媚笑,撲到六郎懷中撒嬌起來。   孟芸道:「六哥,你自己也要小心,遼軍很屬害的,那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再見到六哥啊?」   六郎一手攬過孟芸的蠻腰,道:「謝謝你的關心,但現在重要的是,要給你們滿足!」   說完,六郎左攬右抱著三個美人,直奔向床上!   孟芸緊緊摟著六郎,道:「六哥,妾身愛你愛得快發狂,但妾身也知道,六哥每次和人家歡好都沒有盡興,而妾身不能只為自己著想……所以這一次讓秀秀來助戰,看看今天晚上,六哥還能不能挺住?」   六郎搗住孟芸的小嘴,道:「先別說這些,說到歡好,今晚咱們一定要進行到最後!」   孟芸聞言,頓時覺得身子掠過一陣熱浪,似乎想到即將來臨的恩愛。   這時六郎抱著孟芸、林菁菁、李越秀來到床上,隨即放下紗帳。   孟芸三女溫柔地替六郎脫下衣衫,而六郎一邊在她們身上又摸又捏,一邊道:「寶貝們,你們可真把我迷死了!」   六郎手口並用地撫摸著孟芸三女,歎道:「唉!天生媚骨,我愛死你們這天生媚骨了!」   孟芸顫聲道:「妾身就算是天生媚骨,也是臣服在六哥的龍槍下……」   六郎抱起孟芸,脫著她的衣衫,而林菁菁和李越秀也在脫衣服。   六郎道:「寶貝們,你們誰先來?」   林菁菁媚聲道:「我只怕堅持不到最後,就看大嫂能堅持多久了……」   六郎笑道:「不用怕,我今晚一定讓你們盡興!」   「摸夠了沒有?癢死人家了!」   孟芸嫵媚動人地說道。   「摸一輩子都不夠!」   六郎說道。   「就知道欺負人家。」   孟芸嬌嗔道。   「六哥喜歡你嘛!」   六郎笑道。   孟芸的媚態激起六郎體內的慾火,讓六郎撲上去抱住孟芸,隨即吻上她的嘴唇,一雙手也不老實地撫摸著乳房。   一開始,孟芸還象徵性地掙扎幾下,但很快,她就屈服了,主動將柔舌伸進六郎的嘴中,任六郎吸吮,手也抱緊六郎,在六郎的背上來回滑動。   經過一陣子親吻、撫摸後,六郎和孟芸皆受不了了。   這時六郎壓在孟芸的身上,而孟芸緊緊地抱著六郎,兩具赤裸裸的身體糾纏在一起,慾火熊熊地點燃了,接著六郎一用力,隨即龍槍盡根而沒,六郎能感覺到孟芸的私處像小羊羔似地猛烈吸吮著龍槍,令龍槍又酸又麻,舒服極了。   「六哥,你慢慢來,賤妾會讓你滿足的。」   孟芸柔聲說道。   六郎聞言,緩慢地抽插著龍槍。   「嗯……嗯……哦……好舒服……六哥……你……弄得賤妾美死了……啊!啊……哦……哦……賤妾要洩了……」   孟芸放肆地叫床,那淫聲艷語刺激得六郎更加興奮,抽插得更用力也更迅猛,讓孟芸一會兒就被弄得大洩特洩,而六郎因修煉逍遙秘笈,所以性能力奇強,而且異常持久,加上經過東方紫玉的悉心調教,對性愛技巧已經爐火純青,知道該如何控制,所以離洩精還遠著呢!   孟芸洩身後,休息了一會兒,便將六郎從她身上推下來,親了龍槍一下,道:「六哥,你真能幹,弄得賤妾美死了,讓菁菁來吧!」   這時林菁菁已迫不及待地撲上來,她讓六郎躺在床上,她則騎在六郎的胯上,雙腿打開,接著將龍槍扶正,調整好角度後,就慢慢地坐下來,讓龍槍進入她那迷人的花瓣內,開始有節奏地上下套弄起來。   林菁菁上來時必緊緊夾著龍槍向上,直到只剩下龍頭在蜜穴內,而下去時又緊緊夾著龍槍向下,直到齊根盡沒,最後還要再轉上幾轉,讓龍頭在花心深處研磨幾下。   六郎覺得林菁菁的表現太好了,這上下套弄時刮著龍槍,裡面還不停吸吮、蠕動,令他覺得舒服極了。   林菁菁那渾圓的玉臀,有節奏地上下套弄、左右旋轉,而她的那對豪乳,隨著身體上下起伏也有節奏地上下跳躍著。   望著林菁菁這美妙的乳波臀浪,六郎不禁看呆了。   「六哥……美不美……摸菁菁的奶……啊……好爽……」   「菁菁……好舒服……我好喜歡。快點來,我要射了!」   「別……別……六哥……好相公……等等菁菁……」   林菁菁見六郎的屁股一直用力向上頂,而且越頂越快,知道六郎要洩了,就加快速度套弄著,令龍槍被夾緊許多。   六郎頓時覺得一股快感集中在小腹下端,隨即蔓延到全身,然後聚集到脊椎骨的最下端,令六郎感到酸癢難耐。   這時六郎再也把持不住,龍槍做著最後的衝刺,最後像火山爆發般精關大開,一洩如注,乳白的精液射入林菁菁的蜜穴內,隨即六郎全身癱軟。   林菁菁在經過剛才的「翻身做主」、主動攻擊後,早已經到達洩身的邊緣,又加上六郎那噴射而出的陽精洶湧而至,對她的花心做最後致命的攻擊,令她再也無法控制,也洩身了!   六郎與孟芸三女的身體糾纏在一起,一片春光燦爛,而三女幾乎瘋狂的呻吟聲,令六郎慾火高漲,便狠狠的將三女痛宰數千回合,直到三女繳械投降,癱軟在床上不能動彈,那潔白的玉體佈滿香汗,下身的蜜壺流著淫水,甚至泡濕三女的美臀,那種驚心動魄的美艷,讓人無法形容!   在孟芸三女的體內播下種子後,六郎才總算盡興,最後抱著她們的玉體沉沉睡去……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66#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5 09:14 PM 只看該作者 第二章 李代桃僵   隔天,又是在翠雲宮,又是貴妃娘娘的婚宴,只不過這一次新郎換成宋太宗,而新娘換成南唐公主李芳儀,之所以將翠雲宮給李芳儀,則是符皇后的意思。   在早朝結束後,還在為如何將南唐公主搞到啼而絞盡腦汁的六郎,突然得到符皇后的接見。   符皇后將趙光義的想法說出來後,六郎幾乎呆住了,心想:天底下居然還有這種男人?竟會獻出自己的妻子!   看著六郎那不太相信的神情,符皇后說道:「六郎,我沒有騙你,皇上其實是個喜歡戴綠帽的男人,他不但想掘你代替他與南唐公主洞房花燭夜,而且還想請你幫助我懷上龍種。」   六郎聞言,高興道:「皇上真乃一代明君,我簇擁他當皇上,算是沒有看錯人。皇后,臣一定會好生對待你。」   李芳儀的喜宴辦在晚上,是時燈盞熒熒,星清月朗,翠雲宮花園內花香四溢,令人心情舒暢。   待到人滿開席時,趙光義和一眾大臣入座。   夜色下,只見李貴妃一襲柿子紅遍地金五彩海棠花雲裳,眉眼妝容精緻,雲鬢上一枝八翅銜珠金鳳釵尤為華貴,而臉上微微酡紅,更平添幾分嫵媚。   符皇后和宋皇后也盛裝出席,人人笑語晏晏,不時有人上前敬酒祝賀,席間儘是觥籌交錯的歡笑聲,氣氛格外熱鬧。   六郎端著一隻金角高盞,盞內的羅浮春透出醉人的絳紅色,襯得他的眸色深沉,他環視四週一圈,目光卻未在誰的身上特意停留,而是在想著等會兒跟李芳儀的事情。   喜宴後,群臣散去,庭院內秋風拂過,令在樹梢盛放的花朵紛紛散落,彷彿花瓣雨般落下,而那些殘落的點點碎紅安靜地躺在地上,在微涼的夜風中度過漫漫長夜。   趙光義已經有了幾分醉意,還有幾分興奮,他挽著符皇后與李芳儀進入寢宮,六郎隨後也跟進來。   這時李芳儀還不知道會有場荒唐鬧劇在等著她,因為今晚是她的大喜之日,雖然趙光義上了年紀,身體也略微發福,但他終究是九五之尊,而她奉李璟之命,與大宋和親,不就是為了討好趙光義,讓他發兵救南唐嗎?   趙光義讓李芳儀坐在鳳榻上,而符皇后則坐在李芳儀身側,便將六郎拉過來,對李芳儀說:「愛妃,這是我的義兒,楊六郎。」   李芳儀羞澀地說:「臣妾認識楊將軍。」   趙光義點頭笑道:「認識最好,愛妃啊……」   說著,趙光義將李芳儀的玉手放到六郎手中。   李芳儀頓時嚇了一跳,心想:這是大宋的禮節嗎?現在是我和皇上的洞房花燭夜,楊六郎來這裡幹什麼?   李芳儀感到困惑,想將手縮回去,但六郎哪裡肯放手,他挨著李芳儀坐下來,一隻手握著她那只柔滑的玉手,另一隻手摟住李芳儀的纖腰。   這時,李芳儀感到更加驚訝了。心想:我到底跟誰大婚啊?楊六郎在皇上面前,居然敢這樣輕薄我?不對,分明是皇上將我送到楊六郎懷中的。   「楊將軍?」   李芳儀有些受不了了,因為六郎的大手已經穿過她的衣襟,隔著那單薄的中衣撫摸著腰肢。   趙光義說道:「愛妃,有件事情要告訴你,今天雖然是你和朕的大喜之日,但朕近日龍體欠佳,不能與你同房,為了不破壞今日的喜氣,就由朕的乾兒子,神武大將軍楊六郎替朕圓房。」   李芳儀詫異地看著趙光義,她簡直難以置信趙光義居然說出這讓人難以接受的理由?   趙光義一臉嚴肅,看著李芳儀的那雙眼睛流露出慾望,道:「愛妃,你是南唐公主,可能對我們大宋的風俗不太懂,沒關係。讓符皇后慢慢教你。」   說完,趙光義緩步離開。   此時,李芳儀腦中一片空白。   符皇后說道:「妹妹,今日是你的大喜之日,但皇上最近龍體欠佳,不過你放心,六郎的身體強壯,比皇上更能讓我們快樂。」   說著,符皇后和六郎開始為李芳儀寬衣解帶。   六郎順著李芳儀的領口,看到她那潔白的頸項和胸部,不由得吞了口口水,並吻上她的耳垂,很快的,六郎的嘴唇往下移,開始品嚐著她那無比誘人的嘴唇。   李芳儀並沒有抗拒六郎的親吻,反而伸手摟著六郎的後背,迎合著六郎的熱吻,而她內心防禦早已崩潰。心想:我來到大宋,注定就只是一個犧牲品,所以犧牲給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宋能發兵救南唐;或許楊六郎說話比趙光義還要管用。   李芳儀並不傻,她能看出來趙光義有些事情要依賴楊六郎。   六郎的大手不安分地撫摸著李芳儀的嬌軀。   「嗯!」   李芳儀不由得一聲輕叫,她覺得六郎的舌頭像是靈蛇般在攪動著她的嘴,大手更是不放過任何一個地方的撫摸著,小腹上那堅挺的龍槍更讓她心裡發慌,令她覺得渾身發熱,不由自主地扭動著嬌軀。   雖然隔著衣服,六郎仍可清楚感受到李芳儀身體的柔軟,尤其是胸前的那對玉乳,更因為擠壓而不斷變形、顫動。   六郎的大手按在李芳儀那滑膩的嫩臀上,並將她放倒在床上,隨即瘋狂的扯下她的衣裳,大力地搓揉著她的玉乳,嘴唇也移到她的酥胸上舔弄著。   趙光義並沒有離開,而是躲在外面偷聽裡面的動靜,當他聽到李芳儀那迷人的呻吟聲,幻想著六郎那強壯的龍槍就要代替他衝破她的防禦時,趙光義頓時感受到體內有股強烈的慾望,他勃起了!   六郎當然知道趙光義在外面偷聽,而他也正是要讓趙光義聽到李芳儀在他身下的浪叫聲。這個瘋狂的念頭佔據著六郎的腦海,並驅之不散,甚至這種被偷窺的異樣刺激變成源源不斷的動力,使六郎體內的慾望越來越強烈。   在六郎竭盡能事的挑逗下,李芳儀的反抗聲逐漸被粗重的喘息和呻吟聲取而代之。   六郎摸索著李芳儀那一絲不掛的玉體,嘴唇也從她的胸部滑到小腹上,逐寸逐寸地挑逗著她的肌膚,而手也伸到私處,在那濃密的叢林間壓揉著。   「啊……」   此時李芳儀覺得如置身於烈火熔爐中,熱度幾乎要將她融化,又覺得如身處在冰天雪地,直打冷顫,那最痛苦卻又最快樂的煎熬,讓她處在神遊的狀態中,令她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發出一聲聲呻吟、只能扭動著身體,突然一股如觸電般的感覺襲來,讓她的身子不由得繃緊,還有股想尿尿的衝動,雖然她竭力地想控制住那股衝動,但卻無能為力,隨即一股液體從私處湧出。   那種如騰雲駕霧般的感覺讓李芳儀全身酸軟,舒爽萬分,良久才從那飄飄欲仙的感覺中回過神來。   這時,李芳儀睜開眼睛一看,才發現她不知何時已一絲不掛,而六郎的頭正埋在她的腿間,舔弄著那最神秘的地方,符皇后則一絲不掛地伏在她身上,吸吮著酥胸。   這時六郎牽著李芳儀的柔荑,讓她握住腫脹的龍槍。   剛一接觸到龍槍,李芳儀全身不由得一顫,小手一縮,但卻被六郎緊緊抓著,並開始撫弄著龍槍。   「嗯!」   那強烈的刺激讓六郎不由得仰起頭,發出舒爽的呻吟聲。   「芳儀!」   這時六郎再也忍不住,抱著李芳儀的身子隨即劍及入鞘,瞬間只覺得四肢百骸如觸電般的爽快,而那緊窒的私處似乎在抵抗龍槍的進入,但裡面卻有一股難以抗拒的吸力,吸引著龍槍進入。   「啊……喔……」   李芳儀頓時覺得一陣陣的刺痛從下身傳來,讓她痛得流下淚珠,雙手則緊緊抓住六郎的上臂,指甲幾乎要陷入肌膚內。   李芳儀能感覺到六郎並沒有強行進入,而是緩緩進入,讓那股鑽心的疼痛減輕不少,而且在疼痛中,私處漸漸熱了起來,滾滾的熱流更是源源不斷湧出,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覺得刺痛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酥麻的快感。   隨著六郎龍槍的抽插,那一種莫名的快感讓李芳儀不自主地呻吟起來,腰身也開始配合著六郎扭動著。   看著李芳儀的動作,六郎知道她已度過最初的難關,於是逐漸加快挺動的速度。   六郎雙手環住李芳儀的柔腰,每一次的撞擊都用力地向上托,以能完全進入她的體內,而那緊緊包裹的感覺讓六郎通體舒泰、飄飄欲仙。   李芳儀的雙腿不知何時已纏著六郎的腰,像八爪魚般掛在六郎身上。在經過最初的痛苦後,李芳儀終於苦盡甘來,那極度愉悅的舒爽感,讓她覺得身體彷彿讓滾燙的血液充脹得要炸裂開來,便情不自禁的扭動著身子,發出呻吟聲。   李芳儀的呻吟越來越大聲,令趙光義的情緒也越來越激動,渾身開始發熱,他可以清楚聽到肉體撞擊的「啪!啪!」   聲,甚至他腦中不由得浮現出六郎騎在他的貴妃身上時的淫靡景象。   太棒了,六郎,好樣的,我的好兒子,干死她們,替我干死她們!這時趙光義感到無比滿足,覺得太過癮了,簡直比他直接去做那件事還要過癮。   六郎能感覺到李芳儀的臀部不是很大,但特別滑膩,摸在手中就像是冰玉般光滑,而隨著那輕微的搖擺,溢出點點汗珠,越發讓人愛不釋手。   六郎跪在李芳儀的雙腿間,雙手抱著她的美臀,並隨著龍槍的深入而向上托起,同時撫摸著臀上那嬌嫩的肌膚。   承受著六郎如暴風雨般的撞擊,李芳儀那張嬌艷的粉臉通紅,並不停地搖著頭,半張的嘴唇吐著火熱的氣息,發出嬌膩的呻吟聲。   此時李芳儀已經春情蕩漾,那媚態更是迷人至極,刺激著六郎做著更加猛烈的動作。   那銷魂蝕骨、欲仙欲死的快感控制住李芳儀的身心,讓她只知道扭動著身子,可以得到更親密的接觸,先前的顧忌早已被拋到九霄雲外,不由得嬌喘連連。   看著閉著美目,沉浸在慾望中的李芳儀,六郎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種異樣的刺激。心想:趙光義,你聽到了嗎?你聽到你老婆的呻吟了嗎?想到這裡,六郎的雙手移到李芳儀的乳房上,並用力地揉捏著,讓玉乳在手中變換著不同的形狀,龍槍則快速地挺動,帶出大量的淫水,弄濕身下的床單。   「寶貝,把腿夾緊些,嗯……對,再用力點!」   李芳儀那灼熱而柔軟的私處包裹著龍槍所產生的銷魂蝕骨快感,讓六郎忘記了一切,只知道狠狠抽插著那嬌嫩的蜜洞。   李芳儀聞言,那雙修長的玉腿緊緊夾住六郎的腰,並猛烈地聳動著香臀,以迎合著六郎的抽插,好讓那令她欲仙欲死的龍槍撞擊在那嬌嫩的花心上。   李芳儀覺得魂魄都快被六郎撞散了,讓她爽得說不話來,只能不住呻吟,一會兒,她渾身猛地一顫,香臀用力向上挺,私處緊緊地緊壓著龍槍不肯放鬆。   「啊,我、我不行了。」   李芳儀的雙手突然緊緊抓住六郎的屁股,香臀一陣大幅度的左右擺動,花心緊緊含住六郎抵在她身體最深處的龍槍吸吮著,肉壁一陣陣的抽搐,突然一股熱流湧出,讓六郎感到舒服極了。   「啊!」   隨著一聲呻吟,李芳儀無力地垂下雙腿,全身癱軟在床上,如玉般的肌膚泛著高潮的桃紅,張著小嘴不住的嬌喘。   「寶貝,舒服嗎?」   六郎一隻手撫弄著李芳儀的酥胸,另一隻手摸著她的臉龐,看著她的眼睛,笑吟吟地問道。   洩身後,從慾望的束縛中解放出來的李芳儀不由得羞紅臉,全身微微顫抖,她幾乎不敢想像剛才那麼放蕩的人居然是她,雖然她沒說出淫聲穢語,但那令人心蕩神搖的呻吟聲和那在六郎挑逗下的扭動就足以讓她無地自容,所以六郎在問她時,她更是羞得心都快要跳出來。   「寶貝,說話呀!你要是不說,那我就當你還沒舒服,讓你再享受一下。」   說著,六郎開始揉弄著李芳儀的乳房。   李芳儀不由得吞了口口水,憋了半天,才終於說出「舒服」兩字,但話一說完就轉過頭,不敢再看六郎一眼。   「舒服?」   這時趙光義也聽到李芳儀的回答,他更加興奮了,忍不住將身子湊近窗戶,想偷窺六郎在他的皇后和貴妃身上縱橫馳騁的神武姿態。   一看之下,趙光義險些就要腦血栓了!   只見六郎開始對符皇后進攻。符皇后神情嬌羞地躺在床上,那光潔的玉體散發著誘人光芒,而六郎那強壯的身體壓在符皇后那潔白如玉的胴體上,並架起她那雪白的修長玉腿,隨即堅挺的龍槍狠狠地刺進去。   趙光義看到與他結髮十年的嬌妻,如今母儀天下的符皇后,居然淫蕩地呻吟著。   此時六郎插在符皇后體內的龍槍開始進進出出,而符皇后則扭動著嬌軀迎合著六郎的撞擊。   趙光義頓時覺得腦門一涼,龍袍一片溫熱,身子隨即一軟,險些滑倒在地。   趙光義懷著無比滿足的心情,悄悄離開翠雲宮。心想:太爽了,看到我的妻子在別的男人身下呻吟,我居然高潮了!   這時六郎一邊在心中謾罵著趙光義那個綠帽皇帝,一邊狠狠地發洩著……   六郎緊緊擁著符皇后的身子,吻著那充滿芳香的嘴唇,龍槍抽插著符皇后,享受著符皇后私處那緊窒的收縮。   六郎這邊卿卿我我,卻害苦了李芳儀,看著六郎與符皇后越來越激烈的交合,讓她心裡湧起一股暖流,而那股本能的慾望,她越是遏制卻越是吞噬著她的身心。   她能清楚感覺到私處湧出一股清泉……   李芳儀嬌羞地用手摀住私處時,並沒有逃過六郎的眼睛,六郎一邊抽插著符皇后,一邊騰出一隻大手撫弄李芳儀那寂寞的私處。   「啊!嗯……六郎求你,干死我啊!」   符皇后能感覺到六郎的龍槍每一次進入她的體內時都到達最深處,次次都碰到她那最柔軟的地方。   「六郎……用力干……幹我,用力……啊!」   符皇后感覺到六郎的龍槍將私處撐著飽脹,讓她不由得在舒爽中迷失自我。   符皇后只覺得六郎的雙手托住她的香臀用力向上,隨即將整顆頭埋在她的雙峰間,並親吻著每一寸肌膚,那舒爽至極的快感似乎要將她融化。   符皇后能感覺到每一寸肌膚都在燃燒,六郎那強烈的撞擊讓她快要魂飛魄散,嬌喘吁吁地道:「六郎……你要……要弄死乾娘了……饒了乾娘……以後、以後什麼都依你。啊……用力干我……」   胸部和私處傳來的雙重快感讓符皇后渾然忘我,突然她能感覺到下身的私處熱流急湧,有股說不出來的暢快感,她頓時全身顫慄,嬌軀癱軟在六郎的身下,而隨著那股愛液的湧出,她不由得發出滿足的呻吟聲。   六郎頓時身子一哆嗦,隨即那滾燙的精液射入符皇后的體內!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67#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5 09:16 PM 只看該作者 第三章 群芳爭艷   隔日,陶三春、王澤與南唐公主李越秀、孟芸、林菁菁一同上路。   六郎為陶三春等人餞行時,特地叮囑陶三春和王澤,與吳越開戰時不可輕敵,能守則守,切莫貪功冒進!   南路軍發兵後,六郎開始準備北路軍的事宜。   六郎讓大郎、二郎、三郎率領一萬名精兵為先鋒,駐紮在淤口關,接著讓楊令公和四娘、五郎、七郎率領兩萬名兵馬兵發真定,負責北路軍的糧草供給,然後命令潘仁美和潘豹率領兩萬名兵馬駐守在益津關,他則率領大軍兵發瓦橋關,與遼軍正面對壘。   將一切安排好後,在臨行前,六郎自然要與他所有的嬌妻告別。   六郎將他的女人,不論是公開的、未公開的;宮裡的、宮外的,全都要她們今天晚上到太師府。   自從趙匡胤死後,六郎從中斡旋,讓王貴妃免去貴妃頭銜,並封為長公主,讓她回太師府居住,而太師王澤南征,王夫人和王貴妃都是六郎的老婆,自然不用顧忌。   六郎在楊府用過晚飯後,與楊令公又商議了一會兒對陣大遼的軍事,而楊四姐、東方紫玉、沈靈梅、蘭夢蝶與陸雪瑤照著六郎的交代,說明日就要離開汴梁,她們想去太師府拜望王貴妃,就先去太師府了。   雖然今晚在太師府一定是美女如雲,無比香艷,但六郎還是覺得美中不足,因為少了兩個最為重要的女人,一個是對他疼愛有加的四娘。   六郎在跟楊令公商議軍務時,四娘就在一旁幫他們送茶水,雖然四娘不像宋皇后和符皇后雍容華貴,但四娘卻有其他女人沒有的母愛和溫柔,因此四娘的每一個眼神,對六郎來說,都是致命的誘惑。這種極品女人,不用像王貴妃和王夫人搔首弄姿、千嬌百媚,也會令每一個男人刻骨銘心地記在心底。   還有一個極品女人,更令六郎魂牽夢繫,這時六郎已駐足在窗前看著她……   慕容飛雪的美麗源自於她不用任何衣服妝點的高貴典雅,她那種超然物外的絕世風華讓所有人望而卻步,那凜然不可侵犯的高貴氣質讓任何人無法去褻瀆她。   慕容飛雪穿著月白色錦裝,那微微敞開的領口,讓她的肚兜一覽無遺,露出的肌膚潔白而細膩,雙峰雖然被白色的肚兜包裹著,仍散發出無窮的魅力。   慕容飛雪那種高貴而清冷的神態,讓人幾乎以為是神女下凡,那高貴和香艷融為一體的誘惑,讓任何人都無法抗拒。   夕陽看黃昏,月下看美人!然而六郎最想做的不是月下看美人,而是月下吃美人,慕容飛雪所展現出來的誘人姿態,讓六郎的心中湧起一股想不顧一切後果,馬上吃了她的衝動。   此時慕容飛雪正在縫補一雙襪子,六郎心想:那一定是為大哥的臨行行囊所準備,儘管大嫂失身於我,她卻依然是她,依然是那個秉性堅貞,不容褻瀆的楊門長嫂,她的心中只有她的丈夫,那個一生給不了她幸福的人。   這時六郎的眼睛居然有了一絲濕潤,有時候六郎會想,這樣一個不是神女,卻勝過神女的奇女子,真的不該褻瀆她嗎?   「六郎?是你嗎。」   六郎心中頓時一凜,答道:「是我。」   慕容飛雪放下手中的活計,站起身,道:「六郎,進來吧!」   六郎聞言走進來,看著慕容飛雪那絕美的容顏,六郎竟有些心慌,道:「大嫂,明天我們就要兵發三關,我想找你……」   慕容飛雪望著六郎,道:「六郎,還有什麼擔心的事情嗎?」   六郎想了想,說:「大嫂,在鳳凰城時,我曾與蕭綽打過一次交道,我覺得這個女人十分厲害,恐怕我們沒有一個會是她的對手,這次北上抵禦大遼,我確實很擔心。」   慕容飛雪道:「六郎,不瞞你,蕭綽其實是我的親表妹,她的武功來自南華御劍,至於她的劍法高到什麼境界,我不太清楚,不過就算敵不過她,兩軍陣前見了面,我也不會因為她是我的表妹,就對她手下留情。這就是戰爭,注定我和她勢不兩立,六郎,大嫂永遠都會站在你這邊。」   六郎聞言,忍不住抓住慕容飛雪的一雙玉手,道:「大嫂,只要我們楊家將團結一心,就一定能夠戰勝大遼。」   不等慕容飛雪說什麼時,有個人從外面走進來。   六郎聽到腳步聲時,連忙鬆開慕容飛雪的玉手,回頭一看,發現是紫若兒。   楊家將進京時,紫若兒就與慕容飛雪相認,師姐妹見面自然十分親近,而紫若兒也主動搬到慕容飛雪這裡住,因為在紫若兒心中,慕容飛雪這位大師姐,遠比親表姐文素心還要親近。   紫若兒向慕容飛雪說了她的遭遇後,慕容飛雪內心感到很難過,因為她的父親也曾是北漢重臣,而現在北漢被程世傑所控制,所有的忠臣差不多也被程世傑殺掉,雖然程世傑表面上歸附大宋,受封為太原侯,但這個人狼子野心,可謂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慕容飛雪勸紫若兒要以大局為重,要她從今以後跟隨楊家將,因為楊家將早晚都會跟程世傑有一場生死決戰,而紫若兒當然對敬愛的大師姐言聽計從。   這時六郎在紫若兒面前鄭重地告訴紫若兒,朝廷現在會安撫程世傑,只不過是暫時的,等打敗大遼,自然就會收拾他,讓紫若兒聞言對未來充滿憧憬。   依依不捨地告別慕容飛雪後,六郎就前往太師府。   當六郎到太師府時,王夫人和王貴早已經備好酒宴,眾姐妹已經歡聚一堂,歡聲笑語老遠就能聽到,好在房間在太師府後花園那邊,所以除了心腹的幾個婢女外,其餘僕人一律不准靠近。   符皇后、宋皇后、秀寧公主、李芳儀、王貴妃、王夫人、趙夫人、文素心、潘夫人、東方紫玉、楊四姐、沈靈梅、蘭夢蝶、陸雪瑤,還有宋皇后身邊那十二個美貌的宮女,將兩張桌子擠得滿滿的,大家快樂地交談著,就等著六郎入席。   見到六郎出現,符皇后就率領眾女站起身,就像恭迎皇上般對六郎行禮。   六郎見狀哈哈一笑,道:「諸位賢妻請坐,今天將大家都請來,一來是讓你們相互認識,二來是明天我就要兵發瓦橋關,與大遼對決,所以在那之前,你們要好好慰勞一下我,同時我也要好好愛一下賢妻們。還有,你們在外面或者是皇后,或者是太后,或者是宮女,或者是王公大臣的眷屬,但在這裡,你們全都是楊門女將!既然是我的女人,就要親如姐妹,大家和藹相處,決不允許任何人高傲對人,指使其他姐妹做事,記住了嗎?」   諸嬌妻齊聲道:「記住了。」   這時酒宴開始,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六郎笑道:「很好,今日我們一邊喝酒,一邊來玩遊戲,我們來作詩!」   王貴妃道:「作詩?那好無聊啊!能不能玩點刺激的?」   六郎道:「先聽我說,我不是要你寫首詩,而是要你來讀一首你喜歡的名句,然後我根據那首詩的好壞給予獎賞。」   眾位嬌妻聞言,皆感到莫名其妙。   六郎對符皇后說:「乾娘,就由你開始吧,誰讓你是後宮之首呢。」   符皇后想了想,就吟了一首唐詩《遊子吟》「慈母手中線,遊子身上衣;臨行密密縫,意恐遲遲歸;誰言寸草心,報得三春暉。」   六郎道:「好!乾娘掛念六郎,六郎覺得很感激啊!」   符皇后笑道:「六郎,獎賞是什麼?」   六郎邪惡一笑,接著竟然將符皇后的裙子撩起來,褪下長褲,隨即龍槍入鞘!   符皇后嬌羞地說道:「壞蛋,原來是這樣獎賞啊!」   六郎哈哈笑道:「今天,我在龍槍上加上修煉的七元真氣,保證你們會舒服死,按照剛才你念的詩,一字一下,開始了!」   說著,六郎又是狠狠一記重槍。   六郎考慮到嬌妻太多,便決定要動用七元真氣征服她們,雖然只有三十個字,可在龍槍三十記重擊下,符皇后居然連續兩次高潮,隨著六郎的最後一擊,符皇后趴到桌子上,嬌喘吁吁,美目緊閉。   這時,宋皇后覺得她可能受不了三十下,就念了一首簡短的唐詩《春思》「燕草如碧絲,秦桑低綠枝;當君懷歸日,是妾斷腸時。春風不相識,何事入羅幃?」   六郎聞言,便依照這首詩的字數,用龍槍滿足了宋皇后。   秀寧公主見狀,擔心自己承受不了六郎的撞擊,便念了《靜夜思》「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   六郎撫著秀寧公主那嬌嫩的秀臀,道:「寧兒,我也不為難你,但保證讓你舒爽欲仙。」   說著,六郎龍槍入鞘,隨即秀寧公主也被六郎送上巔峰。   這時李芳儀貴妃念了首《從軍行》「烽火照西京,心中自不平。牙璋辭鳳闕,鐵騎繞龍城。雪暗凋旗畫,風多雜鼓聲。寧為百夫長,勝作一書生。」   念完後,李芳儀也從六郎那裡得到滿足。   而那十二個可愛的宮女,皆念七言律師,最後每個人都承受不了六郎的二十八記撞擊,全都昏死過去。   這時六郎仍然精神旺盛,金槍不倒,接著他來到另一張桌旁,並先請東方紫玉念詩。   東方紫玉笑盈盈地念道:「城闕輔三秦,風煙望五津。與君離別意,同是宦遊人。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無為在歧路,兒女共沾巾。」   六郎聞言,將東方紫玉送上巔峰後,卻又將她拉到懷中,讓她面向他並坐到龍槍上,然後對其他人說道:「愛妻們,我之所以能夠這樣神勇,你們全都要感激我師父傳授給我逍遙秘笈,所以我才能給你們快樂,我建議讓我師父享受雙重獎勵,大家覺得如何?」   眾位嬌妻聞言紛紛鼓掌,而東方紫玉則害羞地慢慢落下玉臀,與六郎結合在一起,再次享受六郎給的獎賞,帶著滿足的微笑進入第二次巔峰。   隨後,楊四姐、沈靈梅、蘭夢蝶與陸雪瑤也相繼得到六郎的獎賞,一一得到滿足。   下一波,王夫人、趙夫人、文素心、潘夫人也全都相繼得到六郎的獎賞。   最後,王貴妃這個內心藏著無限渴望的女人,居然毫不害臊地念起白居易的《琵琶行》「溥陽江頭夜送客,楓葉荻花秋瑟瑟。主人下馬客在船,舉酒欲飲無管弦……淒淒不似向前聲,滿座重聞皆掩泣。座中泣下誰最多,江州司馬青衫濕。」   六郎聞言大吃一驚,等王貴妃念完後,六郎豎起大拇指,道:「王姐姐,我現在最佩服的人就是你了!」   看著王貴妃嫵媚的模樣,諸位姐妹都捂著嘴巴偷笑。   這時六郎有如餓虎般撲向王貴妃,道:「六百一十六個字,王姐姐,你可受得了?」   雖然王貴妃有些害怕,但是想到六郎這一去,不知道多久才能回來,便硬著頭皮說道:「六郎,你走了之後,一定要打勝仗,就算奴家受些苦,也值得的。」   六郎點了點頭,道:「王姐姐,你還真會說話。」   因為今日的聚會是在王太師府,所以王貴妃是東道主,所以她特意打扮了一番,一襲華衣顯得她嫵媚動人,豐滿的乳房,纖腰盈盈不堪一握,輕紗下的肌膚晶瑩而白淨,而那將裙子撐起來的渾圓臀部更是叩人心弦。   好美的身體!好妙的可人!六郎不由得吞下一口唾沫,內心一片灼熱,龍槍更是如昂首吐信的麟蛇般昂起。   六郎看著王貴妃那豐碩美臀,再也忍不住體內的慾望,走到她的身後,幾乎貼著她的身子,嗅著那沁人心脾的體香,接著伸階雙手環著那不堪一握的柳腰,按在她那光滑的小腹上。   王貴妃那婀娜多姿的嬌軀,摟在懷中就像是擁著一塊水晶奇玉,六郎的一雙大手揉弄著她那光滑細膩的小腹,雖然隔層薄紗,卻能清楚感覺到肌膚的細膩。   六郎那滾燙而堅挺的龍槍,緊緊頂著王貴妃那渾圓而挺翹的美臀,並用力研磨著,隨即一股如觸電般的刺激直衝向腦門,最後蔓延到全身。   這時六郎撩開王貴妃的裙子,大吼一聲,隨即龍槍入鞘。   在六郎的獎賞下,王貴妃將要承受六百多下的撞擊,但她哪裡受得了?還不到五十下,就渾身酥軟地趴在桌上了。   六郎邪笑道:「誰叫你那麼貪心?竟然念《琵琶行》我一定要讓你嘗個夠。」   六郎獎賞到一半的時候,王貴妃已經數度昏迷過去。   王夫人擔心王貴妃的身體會受不了,便抱著六郎的手臂,道:「六郎,我女兒已經不行了,就讓我代替她吧!」   這時六郎也發現王貴妃已經承受不了,就放開王貴妃,問王夫人:「你可受得了?」   王夫人搖頭苦笑道:「六郎,你這麼神勇,我跟本就受不了,就讓姐妹們幫我吧!」   眾嬌妻聞言,皆願意替王貴妃分擔一些,於是六郎將剩下的五百多下分給諸位嬌妻。   這時六郎決定從王夫人開始,他直直盯著王夫人那嬌美的臉蛋看。   看到六郎眼底的慾火,王夫人的美目變得迷離,渾身滾燙,那一層淡淡的紅色讓她越顯嬌艷。   「讓我來好好獎賞我的好夫人!」   看著王夫人那春情蕩漾的誘人模樣,六郎的心頓時一熱,大手探進她的裙內,撫弄著那滑膩的香臀和大腿內側的溝山壑谷。   王夫人緊緊摟著六郎的虎軀,臉上如桃花般通紅,使勁地扭動著嬌軀,用柔軟的酥胸摩擦著六郎的胸膛。   六郎的大手在王夫人的下身撫弄很久,才逐漸往上移,探進她的衣襟內,玩弄著那豐滿的乳房,而乳房也在他大手的動作下不斷變換著形狀。   不一會兒,王夫人的羅衫盡解,只見那兩顆殷紅的乳頭顫巍巍的抖動,乳房裸露在外,峰巒美景盡在眼前。   六郎把玩著王夫人那豐滿而堅挺的雙峰,含住那無比誘人的乳頭吮吸著。   王夫人頓時渾身一顫,檀口發出一聲聲嬌吟,玉手在六郎的胯間探索,尋找著龍槍,這時下身的空虛,讓她只想要讓龍槍盡快來滿足她體內的慾望。   「六郎!」   王夫人挺起酥胸,任由六郎玩弄著,道:「快給我!我好想要。」   「寶貝!」   說著,六郎的手探向王夫人的下身,發現那裡早已是一片濕漉漉,便分開她的玉腿,隨即輕輕一頂,龍槍又進入那讓人神魂顛倒的私處。   「王夫人,爽不爽?」   說著,六郎捧起王夫人那渾圓的玉臀,最後兩人就用站立的姿勢結合在一起。   在六郎的撞擊下,王夫人的嬌軀上下晃動著,那酥胸豐臀形成一道驚心動魄兄的弧線。   六郎抱著王夫人的圓臀瘋狂地挺動著,每一下都直到她身體的最深處,那銷魂蝕骨的快感讓王夫人忍不住呻吟出聲。   王夫人俏臉通紅,那連連不斷的嬌吟聲更讓六郎感到熱血澎湃,龍槍越插越王夫人終於渾身一顫,嬌軀滑倒在地上。   這一夜,這裡歡歌不斷,笑語不斷,當六郎撫慰完所有嬌妻的時候,也在嬌妻們的身上得到滿足。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68#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5 09:17 PM 只看該作者 第四章 兵發易水   第二日,眾人兵分四路直赴北疆戰線,六郎則帶領楊門女將奔向瓦橋關。   易水北岸瓦橋關猶若銅牆鐵壁般,屢次擋住進犯的遼軍,而瓦橋關乃是後周大將符嚴博所造。   瓦橋關城牆高七丈七尺,厚十丈七尺七寸,底基採用花崗岩和石灰岩鋪制,城磚也極為講究,採用質地細密的青灰磚,建造時又用石灰汁,糯米汁和桐油混合後澆灌,牆壁遍體銀白,無比堅固,尤其暗藏各種機關,在敵兵攻城時,會由牆壁中彈出巨大的利刃,做自上往下的劈刺,給攻城的敵人致命的攻擊。   城牆上每隔一百米就有一座大型風車,風車全採用臥式輪軸、船帆式風帆,風帆安裝在軸架周圍的八根柱桿上,而瓦橋關四周荒蕪,沒有大山遮擋,利於風車作業,所以城牆上一共建有二十八座風車,每座風車產生的動力可以帶動隱藏在城牆內的巨型利刃做著劈刺,守衛瓦橋關的安全。   除了這二十八座風車外,瓦橋關還有三十門大口徑火炮,炮彈是依照最好的設計所製造,威力比普通火炮高出數倍。   雖然瓦橋關的士兵不多,但守將智勇兼備,主將名叫王煥臣,原本是後梁的降將,在歸順大宋後,便深受重用,率兵鎮守邊關要塞。   王煥臣出身於奇門術士,精通奇門遁甲與五形八卦,所以他駐守瓦橋關時,便修建城牆,開通水渠,讓易水沿邊的八百里水域阡陌相通,構成大宋北疆的第一道屏障,守軍共有一萬八千三百名,雖然比不上朝廷禁軍的年輕和裝備精良,但在王渙臣嚴格的訓練下,戰鬥力絲毫不亞於禁軍。   六郎率領大軍來到瓦橋關時,王渙臣激動萬分地道:「楊將軍,你這一來,我心中算是一塊石頭落地了。」   六郎微笑點頭,在將兵馬安排妥善後,就詢問敵營的情報。   王渙臣道:「現在大遼囤兵於紫荊關,而且在距離瓦橋關一百里的沙洲還有十萬名先鋒部隊,不過遼兵還沒有對我們正面展開進攻,我猜他們是認為瓦橋關易守難攻。據我的探馬稟報,遼軍正在紫荊關籌集巨型火炮和炮彈,看來他們打算在入冬前攻打瓦撟關。」   六郎點了點頭,又問道:「遼軍先鋒大營的情況如何?」   王渙臣搖頭道:「那一帶戒備森嚴,我派去的探馬不敢接近。」   六郎道:「知彼知己,百戰不殆!我要親自偵探敵軍大營。」   慕容飛雪聞言急忙道:「六郎,不可以,現在你是三軍主帥,豈能讓你去冒險?還是我去吧!」   沈靈梅上前道:「大嫂、六郎,還是讓我去吧,打探敵情的事情,我最內行,再說我是南華御劍,能用虛靈術闖入遼軍大營,他們根本不會發現到我。」   六郎說道:「也好,上一次我們大破黑風寨,全是二嫂打探情報的功勞,不過這一次你要小心,畢竟那裡是遼軍大營。」   沈靈梅道:「我知道,我這就去準備,天一黑,我就出發。」   然而讓六郎擔心的事情發生了,這一夜,沈靈梅並沒有回來。   隔天,大家聚在一起商量沈靈梅尚未歸來的事情。   慕容飛雪說道:「瓦橋關距離遼軍先鋒大營只有一百里,梅梅沒有理由還沒回來,看來她出事了,我們需要速速營救。」   六郎沉思許久,說道:「要是二嫂被俘,我們現在去救也來不及,我覺得她可能是遇到麻煩。這樣吧,四姐,你帶上五百名精騎去接應二嫂。切忌,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對大遼發動進攻。」   楊四姐應了一聲,便領命離去。   傍晚,日暮西墜,夕陽將大地染成絳紅色,而在瓦橋關的城樓上,慕容飛雪與蕭綽靜靜相望。   蕭綽六柄御劍也有虛靈術護身,所以她來到瓦橋關城樓時,守城士兵根本就沒有發現,但卻沒有能瞞得過慕容飛雪;而慕容飛雪不想讓其他人知道蕭綽來此,因為一旦蕭綽暴露行蹤,務必會引發爭鬥,會有無辜的人死傷。   「蕭綽,你來這裡做什麼?」   「表姐,我這次來,我想你十分清楚原因。現在大宋與大遼已經到了刀兵相見,你死我活的地步。」   慕容飛雪「哼」了一聲,說:「遼穆宗凶殘成性,他不惜犧牲千萬名將士以及邊關百姓的性命,來鑄成建立王朝的美夢,雖然他擁有龐大的士兵,但瓦橋關易守難攻,有我楊家將在,要攻破瓦橋關,永遠都是他無法完成的夢想。」   蕭綽輕聲問道:「姐姐就這麼有自信?」   慕容飛雪默然無語。   蕭綽歎了一口氣,說:「那我只能按照原計劃,刺殺瓦橋關的主將,那樣要攻破瓦橋關是遲早的事,姐姐為何這樣執迷不悟呢:」   慕容飛雪閉上眼睛,答道:「我會拿起寶劍阻止你。」   蕭綽又歎了一口氣,說:「你不是說有事情要問我嗎?」   慕容飛雪點頭問道:「宋軍中有一名南華御劍,她去遼軍先鋒大營偵察軍情,結果被你們抓了,至今仍了無音訊,你可知道她的下落?」   蕭綽說道:「沈靈梅女扮男裝,用虛靈術闖我軍營,然後被我抓到。」   慕容飛雪聞言吃了一驚,連忙問道:「那梅梅她現在怎麼樣?」   蕭綽說道:「念她與我師出同門,我好心勸她歸降,但她不肯,被我送入大牢。」   慕容飛雪說道?ˍ「她是楊家的媳婦,還請你不要為難她。」   蕭綽猶豫了一會兒,最後照實說出沈靈梅的情況:「可惜太晚了,大遼關押漢人的大牢,你應該能想像得到,性命或許無妨,但恐怕保不住清白了。」   慕容飛雪苦笑了一聲,說道:「這就是我瞧不起遼人的原因,身為一個女人,誰都不願意接受那種事情,可你們遼人偏偏會那樣作踐女人,難道你不為此感到氣惱嗎?」   蕭綽想了想,說道:「既然她是你的弟妹,那我回去後,就想辦法救她回來。不過僅此一回,他日戰場再見到,我絕不會手下留情。」   慕容飛雪拱手道:「我替沈靈梅謝謝你。」   蕭綽苦笑一聲,道:「表姐,我一直想避免我們在沙場上不要相見,而我也害怕這一天到來,可還是來了。」   慕容飛雪道:「各為其主,勢不兩立!蕭綽,你走吧,這一次就當我們姐妹臨陣宣言,下一次相見,就是兵器上的對決了!」   蕭綽淒然一笑,隨即身形一晃,就飄落到瓦橋關城外。   蕭綽的坐騎乃是大宛的汗血寶馬,所以僅用一個多時辰就來到一百里的軍營。   這時已是二更天,只見耶律賢帶領親兵拿著燈籠,正在轅門迎候蕭綽。   大遼親王耶律賢一心惦記著蕭綽的安危,一見到蕭綽平安回來,才放心下來。   蕭綽在回到寢帳休息一刻後,想起慕容飛雪的囑托,就傳來侍從詢問沈靈梅的事情。   侍從道:「那名宋軍女俘已經被齊王殿下帶走。」   蕭綽心想:齊王耶律撒葛對待戰俘時凶狠殘暴,看來沈靈梅落到他的手中,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依照大遼的軍政管理規定,戰俘必須要移交北院,恰恰耶律撒葛正是北院的大王,但既然答應慕容飛雪要放走沈靈梅,蕭綽決定親自去找耶律撒葛要人。   救沈靈梅的這件事情,蕭綽不想讓耶律賢知道,於是便叫姐姐蕭茗兒陪她去救沈靈梅。   蕭茗兒比蕭綽大一歲,也是自幼習武,至今未曾有婚配,而蕭綽還有一個妹妹叫南陽。   為了輔助父親,蕭綽在南院軍機處創立「黑虎堂」收取一批武功高強的江湖精英,專門從事情報和刺殺工作。   蕭茗兒生性豪爽,大膽撥辣,陪蕭綽前往城西大營的路上時,問蕭綽前行的目的。   蕭綽說:「姐姐,前天我不是抓到一名南華御劍嗎?現在被齊王帶走了。」   「那又如何?」   蕭茗兒問道。   蕭綽說:「你不知道,那名女子不僅是我的同門師妹,她還是表姐的弟妹,我們可以將她當作和宋軍談條件的籌碼,所以若是被齊王毀了,或是被利用了,對我們極為不利。」   「你想把她要回來?但齊王會給你嗎?而且這麼晚了,齊王會不會已經就寢了?」   蕭綽說:「齊王向來貪戀酒色,若是不打仗,不到四更天,他不會睡覺,不過我不希望發生那種事情,我會先禮後兵,你只要照我的意思見機行事好了。」   這時齊王耶律撒葛赤著上身坐在帥帳上,正擁著兩個相貌妖艷的隨軍女侍喝酒,而兩名女侍身上衣衫單薄,裸露出來的肩膀和胸脯都是古銅色,她們扭動著嬌軀,在他旁邊獻媚,但耶律撒葛的注意力卻在另一個女人身上。   只見大帳中央有個巨大的圓形銅盤,而從大帳上垂下來的繩索綁著一個女人……   那是一個年輕的宋朝女兵,她清麗如蘭,韻致秀雅,一雙清澈的大眼睛中流露出不屈的憤怒,她的身材纖弱,身上的軍裝已經破碎,而在麻繩的束縛下,那嬌軀的誘人曲線分明,高聳挺拔的雙峰與纖細苗條的腰部更顯露無遺。可見上衣的右邊袖子已不見,使右肩露出一大片如雪般潔白的肌膚,更可以清楚看見那半邊誘人的乳房,而她就是被俘的沈靈梅。   沈靈梅來自江南,雖然沒有擁有絕代的容顏,可江南女子的嬌嫩卻另有一番動人的嬌媚。   耶律撒葛向來殘暴荒淫,而身邊那些侍女的妖艷,早已經勾不動他體內的淫蟲,倒是出身江南的沈靈梅讓他不由得眼睛一亮,能感到下身產生難以抑制的變化,湧起一股飢渴的慾望,讓他渾身熾熱起來。   耶律撒葛飲下一盅烈酒,對著沈靈梅說道:「本王再問你一次,你是招還是不招?投降嗎?」   沈靈梅冷冷的「哼」了一聲,用堅定的語氣說:「我只是一個普通士兵,什麼都不知道,你要殺就殺,不要廢話。」   耶律撒葛聞言憤怒地站起來,上前一把揪起沈靈梅的長髮。   沈靈梅睜大那美麗的眼睛,怒視著耶律撒葛。   「起火!」   耶律撒葛一聲令下,隨即兩個親兵跑過來,掀開放在沈靈梅下面的銅盆,並點著那裡面數十根粗若兒臂般的蠟燭,然後蓋好銅盆,接著脫下沉靈梅的勁靴,讓沈靈梅兩隻粉嫩的玉足落在慢慢升溫的銅盆上。   此時那銅盆迅速升溫,令沈靈梅按捺不住,失聲叫道:「哎呀……」   雖然沈靈梅盡量的弓起身子,讓秀足遠離滾燙的盆面,但仍是難以阻擋那滾燙的炙烤,只能雙腳交換著站立,並引起銅盆發出刺耳的聲響,很快,細密的汗珠從沈靈梅那潔白的額頭上滲出來。   「你這混蛋,放開我!」   沈靈梅朝著耶律撒葛怒吼道,卻引起耶律撒葛得意的大笑。   耶律撒葛欣賞著沈靈梅那雙腳交換著站立而發出的聲響,以及那被汗水慢慢浸濕的誘人嬌軀,耶律撒葛能感覺到體內的那團火焰就要爆發出來……   此時沈靈梅的玉體佈滿晶瑩的汗珠,潮紅在她那雪白的臉上有一種動人心魄的艷色,而她那清澈的大眼睛漸漸地迷濛起來,淒迷得讓人心碎。   耶律撒葛見狀氣喘如牛,徐徐逼近沈靈梅……   沈靈梅頓時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   當蕭綽來到城西大營時,耶律撒葛還未得逞,雖然蕭綽的到來讓他很掃興,但也得傳令召見蕭綽。   蕭綽進帳後看到沈靈梅時,立即猜到即將要發生的事情,心想:好在來得正是時候,沈靈梅還沒有受到齊王的摧殘。   想到這裡,蕭綽笑盈盈地對著耶律撒葛施禮,道:「參見王兄!」   耶律撒葛用色瞇瞇的眼神看著蕭綽姐妹倆,問道:「你來這裡,有何貴事?」   蕭綽說道:「王兄有所不知,這名宋國俘虜是我的同門師妹,我想勸服她,讓她歸順我大遼,不知道王兄能不能將她交給我?」   耶律撒葛想了想,說:「既然是你的同門,照理說我應該要看在你的面子上,將她交給你,可是這幾天,本王的心情煩悶,正好拿這小蠻子開心,若是這時送給你,只怕會掃了本王的興,不如過兩天,我再差人送過去如何?」   說完,耶律撒葛用曖昧的眼神看著蕭綽。   蕭綽淺淺一笑,說:「原來是這樣!王兄,宋人向來脾氣倔強,有什麼值得你喜歡的?既然王兄寂寞,倒不如找個知己喝上一百杯,來個一醉方休,那才痛快。」   耶律撒葛聞言哈哈大笑,道:「你所言極是,不過本王身邊的歌妓雖然不少,卻都是庸脂俗粉,很難讓我開心啊!」   蕭綽道:「我姐姐蕭茗兒,今雙十年華,自幼學於崑崙洞巔,如今已經學滿歸來報效國家,她深通五律,又擅兵法,對排兵佈陣更是深有研究,現在正好有空閒,不如留在這裡陪王兄喝一杯……」   「是嗎?」   耶律撒葛眼珠一轉,看到蕭綽身邊的蕭茗兒,見她身材修長,眉清目秀,身穿素鎧,增添幾分英氣,不由得暗生喜歡,連忙說道:「痛快!痛快!原來你還有一個這麼標緻的姐姐,我喜歡,來,咱們喝一杯交個朋友。」   蕭綽對蕭茗兒使了個眼色後,蕭茗兒不情願地向前走幾步,接著又猶豫地回頭看著蕭綽……   蕭綽笑道:「姐姐,今天營中沒有額外事務,你就陪齊王喝幾杯,我先帶人回去了。」   蕭綽將沈靈梅帶回她的大帳後,又給沈靈梅劍壺和馬匹,說道:「沈靈梅,讓你受委屈了。身為一個女人,我同情你,但這是戰爭,你是軍人,是軍人就要為國家犧牲,或許是犧牲生命,或許是犧牲身體,我希望你能明白,現在我放你走,如果將來在戰場再次相遇時,我們還是敵人。」   沈靈梅咬著銀牙看著蕭綽,雖然若不是蕭綽,恐怕她已經失身給耶律撒葛,可她對蕭綽卻是沒有半點感激,而是憤怒地說道:「蕭綽,我不會感激你的,我會記得今天這件事情,總有一天,我會讓你連本帶利的還給我。」   蕭綽道:「今天我放你走,是為了還一個人的人情,而我們之間的同門之誼早已經不復存在,日後若是再在疆場相見,我絕不會對你心慈手軟。」   蕭綽回到大營,約一個時辰後,蕭茗兒氣呼呼地跑進來。   蕭綽看著蕭茗兒生氣的樣子,問道:「姐姐,你的臉色這麼這麼難看,是不是齊王說話得罪你了?」   蕭茗兒惱怒地說:「言語得罪也就罷了,這個齊王也太過分了,動手動腳不說,還想和我做那種事情,才剛喝一杯酒,就把手放到我身上亂摸,真是氣死我了,要不是看在妹夫的分上,我管他是王爺還是皇儲,一刀殺了才能解恨。」   蕭綽故作驚訝地說:「是嗎?齊王怎麼這麼無禮!你可不要依他。」   蕭茗兒斬釘截鐵地道:「我心裡只有楚天鵬,再無第二人。」   蕭綽點了點頭,說:「就是每天吹笛子的那個人?」   蕭茗兒吁了一口氣,幽幽說道:「你要他去天山采紫蓮花,想不到他一去就是半年,至今了無音訊……」   蕭綽摟著蕭茗兒的肩膀,溫柔地說道:「我相信他不會辜負你的這片真情,不日即將歸來,還有,為了我們蕭家的前途,姐姐對齊王還是忍讓一些的好。」   見沈靈梅平安回到瓦橋關,六郎心中的一塊大石頭好不容易才落地,但又出事了。   四娘從真定府傳來一封急信,信上寫著八妹、九妹因為貪功,剛到真定府就去探懸空島,卻被懸空島的人抓走了。   六郎頓時坐不住了,他讓陸雪瑤負責瓦橋關軍務,隨即他快速趕到真定府。   六郎來到真定府後,就見四娘雙眼紅腫;而四娘一見到六郎,就將八妹、九妹被抓的事情又說了一遍。   六郎歎道:「這兩個丫頭,真不該帶她們來。四娘,現在事情也發生了,你也不要太著急,我們先想辦法救她們出來。懸空島不比大遼,他和我們沒有深仇大恨,況且我們正打算招安懸空島。」   四娘依舊是憂心忡忡,六郎知道四娘現在仍無法平靜下來,所以在吃過晚飯後,就跟四娘提議去看真定府的宋軍水寨,順便散心。   這時四娘卻跟六郎說,想前往懸空島打探八妹和九妹的情況。   雖然六郎知道很危險,但卻不忍心拒絕四娘,畢竟一對寶貝女兒全被抓,當娘的心中當然不好受。   「四娘,那我們前往懸空島附近打探一下,看能不能靠近懸空島,聽說那裡的四周水域全設有機關,如果不清楚情況就前往,那絕對是死路一條。如果到時情況不妙,我們就返回來再另想對策。」   四娘聞言,含淚點頭。   六郎與四娘划舟,離開了真定府,順著永定河水慢慢接近懸空島,大約行了十幾里路,只見前面水域寬闊,岸邊有個渡口,燈籠很亮,上面寫著葫蘆渡口。   突然六郎見到一條小船從渡口出來,而且從船艙裡面走出一位身白色錦襖,藏青色衣裙的少女,少女抱著一把無比精緻的瑤琴站在船頭上,秀眉微蹙,顯得楚楚動人,脫凡脫俗,竟如廣寒宮的仙子降臨在人間。   少女望了水面一眼,便吩咐船夫搖櫓,她則走進船艙內。   六郎見到那艘船的船尾上,有盞燈籠上寫著「白」字。   六郎輕聲問道:「四娘,會不會是懸空島白ˍ船?」   四娘低聲說道:「跟著那艘船,這不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嗎?我們正愁找不到攻打懸空島的路,既然這艘船出來,就必然要回去,跟著它,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驚喜。」   六郎想了想,便決定照四娘的意思做,於是劃著這艘小船,悄悄跟在那艘船後面。   那艘船順著永定河向前,沿著湖面,慢慢地朝著懸空島的方向前進。   見湖面越來越寬,六郎有些擔心,低聲對四娘說:「四娘,聽說這裡的水路極為複雜,水底佈滿機關,稍一疏忽就會有性命危險,我們跟著它進去,出來的時候怎麼辦啊?」   這時四娘一心想救八妹與九妹,現在好不容易遇到白家的船,她豈會放過機會!便對六郎說:「既來之,則安之!我們跟在那艘船的後面,用心記著航行的路線,出來時再按照原路返回不就行了。」   六郎見四娘一味堅持,他也不好說喪氣話,便只能繼續跟著那艘船。   而那艘船再前進一段路後突然停下來,接著船夫對著六郎大聲喊道:「後面那艘船上的人,你們到底是誰?我們小姐想請你們上船一敘。」   六郎看了看四娘,四娘小聲說道:「怕什麼?上去看看再說。」   六郎聞言划船靠近那艘船,接著二人走上那艘船的船舷,然後船夫掀開船艙的門簾,請他們進去。   六郎與四娘進入船艙後,就看到剛才那名女子盤膝端坐,旁邊一盞油燈,一幾一琴,擺飾極為素雅。   見到六郎與四娘進來,白小姐神情自若地問道:「兩位,從真定府時,你們就跟在我的後面,不知道所為何意?」   說完,白小姐冷冷地看著六郎與四娘。   六郎不疾不徐地說道:「這八百里易水湖,水匪猖獗,我們夫妻本來是在這裡賞月,見你一個姑娘家來到這裡,生怕你會遇到壞人。」   白小姐微微一笑,說:「我還以為是遇到壞人了。謝謝兩位好意,你們請回吧,我會保護自己的。」   六郎見白小姐下了逐客令,連忙拉著四娘告辭,說道:「難得今夜暗雲壓新月,我想趁著良辰美景暢遊夜景,娘子,我們去前,面看看。」   「使不得……」   白小姐連忙阻止六郎與四娘,又說:「前面水域已經接近懸空島,那水底密佈機關,甚是危險,你們再往前走,豈不是白白送性命?」   六郎見白小姐心地善良,這樣快就洩露情報,於是不動聲色地說:「你是不是在嚇唬我?既然那邊有危險,為何你們能走,而我們卻不行?」   白小姐說:「我真的沒有騙你們,信不信就由你們,而且我還有要事在身,告辭了!」   目送白小姐的船離開後,四娘催促道:「六郎,追上去啊,船要走遠了!」   六郎聞言奮力地搖起雙槳,照著白小姐那艘船的路線追上去。   這時六郎發現這一帶的水面上浮著不少有類似珍珠般光澤的水草,在皎潔的月光下閃著光芒,想必前面那艘船正是藉著這些水草的分佈情況認路。   六郎又往前劃了一段路,這時已經隱約能看到在山坡上傲然聳立的玲瓏寶塔,而白小姐的船已經靠岸。   六郎見狀將小船划到一片濃密的荷花叢中。   四娘興奮地說道:「傳說懸空島的機關天羅地網,想不到這麼容易就讓我們進來了。」   六郎搖了搖頭,說:「但我總覺得太容易了,會不會那白家小姐早就知道我們的身份,故意引誘我們記下水路,然後……」   四娘想了想,覺得也有這個可能,說:「那依你之見,我們要怎麼辦?」   六郎說:「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早點回去與大家商議再說。」   四娘點頭同意六郎的意見。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69#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5 09:19 PM 只看該作者 第五章 七星鳳凰樓   當六郎與四娘想順著原路往回走時,六郎竟發現那些發光的引路水草一下子不見了。   六郎頓時吃了一驚,四娘更是感到納悶。   這時六郎要四娘在船上等,他則潛入水中看情紀,就發現那些水草沉到水底,才知道這水草是由人工控制,所以當懸空島的人要往返時,那些水草就會浮上來,之後再將那些水草沉到水底,但這樣不但他記下的水路沒用,甚至就連回去都成問題了。   六郎浮上水面,將這情況告訴四娘。   四娘焦急地說道:「這可怎麼辦?我們必須要想辦法出去,否則天一亮還不成了人家的俘虜。」   然而著急也沒有用,六郎與四娘想了半天,也想不出離開的辦法,最後六郎索性躺下來,說:「聽天由命吧!」   這時七星鳳凰樓上的燈亮了,接著窗戶被推開,隱約能看到一個女子的身影,之後傳來一陣淒美的琴聲……   「鳳凰台上鳳凰游,鳳去樓空情未休。鳳凰願為神仙眷,恩仇已泯淚空流。」   清涼而傷感的曲子感動了六郎,他不由得看向那七星鳳凰樓。   四娘問道:「是誰在彈琴?」   六郎聽了一會兒,說道:「這個人深通音律,我猜應該是鳳凰樓的主人,十年前名動江湖的白鳳凰。四娘,我聽我師父說過她,說她是當今天下第一美女,素有『神女』之稱,我打算去探一下七星鳳凰樓裡面的情況,看看八妹和九妹是不是被關在這裡。」   四娘擔心地說道:「你不要命了嗎?」   六郎說:「不管是龍潭虎穴,也必須要將八妹和九妹救出來,四娘不要為我擔心。」   此時小船來到一處荷花叢中,雖然荷花已經枯萎,但荷葉依舊茂盛,可以隱藏住他們的身影。   四娘挨著六郎躺下,問道:「六郎,都怪我不好,若不是我非要來探路,我們也不會被困在這裡,萬一要是脫不了身甚至喪命,你會不會恨我?」   六郎輕聲笑道:「四娘,怎麼會呢?我只恨自己沒有學到驚天動地的本領,救不出兩位妹妹,還讓四娘擔心,我心裡很難過。」   四娘歎了一口氣,說道:「六郎,有你這番話,我就心滿意足了,不枉我那麼疼你。」   說著,四娘微微抬起身子,看著六郎說道:「現在我更擔心你出事,要是也被他們抓住,唉……」   易水湖後半夜的氣候較為涼爽,加上六郎下水後衣服尚未干,所以當微風吹過來時,讓他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四娘見六郎身上打冷顫,竟然就靠到六郎身上,然後用手抓住六郎的肩膀,說道:「這樣暖和一些嗎?」   享受著四娘傳來的體溫,感受著四娘那柔軟的胸脯所帶來的致命快感,六郎用力的點了點頭,此時水浪打著船身,令小船微微搖晃著。   易水湖上的風不再寒冷,而月亮則害羞地鑽進雲層……   四娘抬起頭,看著六郎的眼睛說:「六郎,汴京一行,本來是為了你和四姐的婚事,結果皇上遇刺駕崩,你四姐她……唉,再說你,婚事到現在還沒有真正的著落,看著你們姐弟倆,四娘真是愧對我姐姐。」   這時四娘將頭靠在六郎的肩膀上,她那烏黑柔順的秀髮無意間擦過六郎的臉頰,令六郎的心微微一顫。   四娘幽幽說道:「六郎,我對你一向視同己出,所以你要對我講真話,你不是拒絕了皇上?你是不是已經有了意中人?」   六郎心中暗笑:原來四娘還不我,擔心我娶不到老婆。想到這裡,六郎說道:「四娘,還是不要問了。」   而六郎越是不說,四娘越是想知道,六郎只好說道:「四娘,其實我一直喜歡的那個女人就是你。」   四娘聞言頓時嚇得目瞪口呆,道:「六郎,你都這樣大了,怎麼還那麼天真?難道你不知道,我是你的親姨娘,又是你的繼母嗎?你怎麼能夠有這種想法?真是不應該啊!」   六郎裝作傷心欲絕的樣子,道:「四娘,天底下的女人,哪一個比得上四娘你這樣關心我、體貼我?我只喜歡你。」   說著,六郎就要去吻四娘的嘴唇。   四娘閃開六郎的親吻,歎了一口氣,說:「六郎,我們不能再這樣下去。」   六郎伸手抱住四娘,道:「四娘,有時候我也告訴自己不能這樣,但也沒有用,你從小對我太好了,我不可能忘記你的,你的#影已經深深烙印在我的心中,所以我對其他女人都沒有興趣。」   四娘歎了一口氣,想起前陣子與六郎發生的那些事情,道:「都怪四娘那時候由著你,害你變成這樣。六郎,你遲早都要結婚生子,你不能心中只有我,你要去接受其他女人,不然你可以先答應皇上,等娶妻後,我還是可以私下與你……」   六郎搖頭說道:「可是我想要的只有四娘你,我覺得和其他女人在一起,還不如四娘送給我的那些道具。」   四娘臉一紅,道:「小壞蛋,那是因為你龍槍生甲,我借給你蛻甲用的,你用完後卻不肯還我,還有臉說?」   六郎嘿嘿一笑,道:「四娘,我會永遠珍惜它們。」   四娘「嗯」了一聲,道:「可你也要娶妻生子啊!六郎,聽四娘的話,找一個情投意合的……」   六郎皺眉說道:「我跟別人沒有感覺,與其擁有那樣的婚姻,還不如不要。」   四娘焦急地說:「六郎,那怎麼行?我們楊家全指望你呢!你怎麼能不成親?就算將來夫妻生活可能有問題,那可以採取別的方法解決啊!」   六郎聞言眼睛一亮,道:「四娘,那你願意經常幫我解決嗎?」   四娘的臉一下子通紅起來,道:「小壞蛋,你……你實在太糟糕了。」   六郎臉孔一板,道:「你不幫我,我就不成親。」   四娘咬著嘴唇,沉思良久,才吞吞吐吐地說道:「小壞蛋,我真拿你沒辦法。」   六郎聞言心中一陣狂喜,心想:四娘居然答應了,真是太好了!   六郎抬起頭,看著四娘含羞帶怯的眼神,道:「四娘,你可不要騙我。」   四娘難為情地點了點頭,並沒有說什麼,只是擁著六郎,慢慢閉上眼睛。   六郎伸出手抱著四娘,將她那柔軟的嬌軀拉到懷裡,見她並未阻止,於是得寸進尺地將手伸進四娘的羅衫內,撫摸著那嫩滑的背。   四娘緊緊閉著眼睛,喘息越來越劇烈,而吐出的氣息刺激著六郎體內的慾望,他明白四娘只是因為害羞和害怕才被動地接受他的動作,心裡頓時一熱,就吻向四娘的嘴唇,同時一隻手攀上玉乳,引得四娘嬌軀一陣微顫,令她開始反抗,卻被六郎用力地壓在身下……   「四娘,我好想和你,你給我好不好?」   六郎脫下四娘的裙子,看著那濕透的私處,六郎的手指慢慢探入那濕滑的蜜洞內,輕輕地揉弄著。   隨著六郎手指的揉弄,四娘頓時覺得彷彿被推上九霄雲外,那綻放的花瓣不由得夾緊六郎的手指,令四娘忍不住發出「啊!」   的一聲。   六郎聞言,低下頭,然後用舌頭頂住四娘那嬌嫩的私處,慢慢地吸吮著……   這時四娘逐漸喪失理智,鼻中的哼聲逐漸變為忘情的叫聲,除了「噗哧!噗哧!」   的淫水聲外,還有越來越大聲的淫叫:「啊……啊……啊……要來了……啊……」   四娘不由得扭動著嬌軀,她的腦中現在只剩下慾念,什麼貞節、賢慧,她都不管了,她體內的慾望已經被六郎引發得不可收拾。   突然四娘覺得一陣快感襲來,隨即直衝向腦門,令她不由得向後仰,乳房劇烈地顫動著,劇烈地抽搐著,忘情地嬌呼道:「啊……六郎…好舒服……要……嗯……要洩了……」   在經過高潮後,四娘全身癱軟下來,肌膚泛起如玫瑰般的艷紅,臉上紅暈未退,長長的睫毛不停地顫動著。   這時六郎已控制不住體內的的邪念,他抱著四娘的纖腰,能感受到一股熱流由丹田向上湧上腦門,讓他面紅耳赤,心跳不由得加速,還有一股熱流向下衝入龍槍,讓本就興奮的龍槍更加堅硬。   此時四娘不僅臉頰泛紅,連秀頸也通紅,她不僅主動送上熱吻,還開始脫下六郎身上的衣服。   四娘握住六郎那暴脹而滾燙的龍槍,接著將朱唇湊上來並輕輕含住,緩緩移動著頭,讓龍槍能在嘴中進進出出,過了一會兒,她才吐了出來,道:「六郎,這樣可以嗎?」   說著,四娘伸出舌頭舔弄著龍槍,然後又含進嘴內吸吮著。   當六郎正打算在四娘那溫暖的口腔內釋放出來時,岸上樹林中突然響起一陣腳步聲,同時有人說話:「娘子,你真的肯定大宋會攻打懸空島嗎?」   六郎聽到腳步聲,再看看他和四娘衣衫不整的樣子,覺得來不及穿衣服了,便趕緊拉著四娘,抱起兩人的衣服,躲到船艙內,然後注視著岸上的情況。   這時岸上走來一男一女,女的走在前面,她著湖水綠窄袖子春衫,同色長裙迎風飄飄,在腰帶中繫著一條烏鞘皮鞭。   藉著朦朧的月光,六郎認出那個女子就是在永定河上遇到的白小姐,可剛才聽到身後的男子稱呼她為娘子,六郎心想:唉!真是不公平,為什麼我看中的女人都名花有主啊?   四娘顯然看出六郎的心思,悄悄靠了六郎的胳膊一下,然後掩口偷笑。   這時,男子追上白小姐,說:「雲妃,都快四更天了,咱們還有必要巡邏嗎?」   白小姐看了看湖面,說:「小心駛得萬年船!這是父親特別叮囑,陸濤,你可大意不得啊!」   陸濤向前一步,伸出雙手攔腰抱住白小姐,道:「娘子,都巡邏大半夜了,我們休息一會兒吧!」   這時陸濤的雙手伸到白小姐的胸前,並大力著揉弄著,讓白小姐不由得發出幾聲輕微的呻吟。   陸濤咬著白小姐的耳朵,說:「寶貝,那裡有一艘船,我們去船上歇一會兒吧。」   白小姐聞言害羞地點了點頭。   這時,陸濤與白小姐就朝六郎所待的小船走過來……   六郎在心中罵道:你們夫妻恩愛,我管不著,但這麼大的懸空島,你們去哪裡不行?竟然偏偏到我的船上來。   四娘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看著陸濤兩人走過來,但這麼小的船顯然沒有地方可以躲,而她和六郎皆衣不遮體,想跳水逃走?但肯定會發出水聲,肯定就會被發現,懸空島的水匪,估計都水性通天,而她是個旱鴨子,就憑六郎一個人和他們鬥,相信不到天亮,他們就死定了。   就在四娘感到萬分焦急的時候,就被六郎拉倒懷中,隨即一隻大魚簍扣到他們頭上,六郎對著四娘的耳朵「噓」了一聲,便悄悄地躲到船尾。   這時四娘坐在六郎的大腿根上,那光滑的玉臀緊挨著六郎的龍槍,四娘本想換一下位置,可魚簍實在太小,剛好扣住他們,根本無法動彈,而且現在情況危急,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四娘心想;只好忍一下,等他們走了再說。   陸濤和白小姐上船後,因為心潮澎湃,也沒噴注意到船上細微的響動,陸濤讓白小姐坐到船舷上,他則搖起雙槳,將小船蕩到荷花叢中。   月色朦朧,真是偷情的良辰美景。   白小姐聞著那清香的湖風,說:「好香啊!」   陸濤放下雙槳,摟住白小姐,在她臉上親了一口,說ˍ?「哪裡比得上你的身上香啊!」   白小姐聞言將胸脯一挺,說:「我身上哪裡香了?」   陸濤一把扯下白小姐的翠綠羅衫,說:「就是這裡了。」   白小姐頓時驚慌失色地看著四周,道:「要死啦!在這裡動手動腳的,讓人看到了怎麼辦?」   陸濤說:「這裡這麼隱蔽,誰能看見啊?我想死你了,我現在就要你。」   白小姐卻推開陸濤,正色道:「你給我放規矩點,你要是再這樣,我可要生氣了。」   六郎躲在魚蔞內,由於他還摟著四娘,令他無法控制住慾望,而且越是想制止,龍槍更是脹挺著。   由於魚簍的空間有限,四娘突然感覺到腰間頂著一個堅硬的東西,令她雙頰通紅,能察覺到六郎正對她想入非非,就伸出玉手往六郎的身上用力地擰了一把。   六郎冷不防被四娘擰了一下,疼得險些叫出聲,這才意識到失態,可身子沒辦法轉動,左思右想後,六郎乾脆用雙手緊緊摟住四娘,以免她再暗算。   四娘有心想掙扎,但又怕弄出聲響,只好任由六郎抱著……   六郎看著白小姐那半裸的酥胸,不由得吞了一口口水,龍槍在不知不覺中越發脹挺,甚至順著四娘的玉溝頂進去,碰到四娘那兩片蜜唇,還正好頂在那兩片嫩嫩的花瓣中央,令六郎頓時有股如觸電般的快感襲來;而四娘的身子也不由得一動,可不動還好,這一動,竟將六郎的龍頭吃進去。   被四娘那緊窒的私處緊緊包裹著龍槍,令六郎舒爽得險些叫出聲!而四娘也意識到這情況,可這個時候,加上又在魚簍內,身子根本無法動彈,更沒有辦法可以阻止六郎的龍槍。   這時六郎一邊看著陸濤與白小卿卿我我,一邊將那堅硬而火燙的龍槍插入四娘那溫暖的蜜穴內!   當進入四娘那美妙的溝壑幽谷時,六郎能感覺到四娘的溫暖、柔軟,體內的痙攣、顫抖。   六郎緊緊地摟著四娘的腰肢,龍槍則四娘體內的最深處,雖然沒有劇烈的抽插,但那種強烈的滿足感和禁忌感受,讓六郎幾乎就要噴射而出!   這時,陸濤脫下白小姐的肚兜,隨即一對白兔彈跳了出來,令白小姐頓時嚇了一跳,馬上掩住上衣,道:「陸濤,你真不正經,我們正在巡邏,你想幹什麼?你再這樣下去,我可要翻臉了。」   白小姐生氣地站起身,整理好衣服,接著將搖著小船來到岸上,但她哪裡想得到,在這艘船上還藏著一對男女。   白小姐划著小船時,引起船身的晃動,四娘也跟著晃動,身子不由得繃緊,體內隨即收縮,居然就令六郎和四娘一同釋放出來。   四娘被六郎那粗大而堅硬如鐵的龍槍頂著花心,隨即花心一開,股股的陰精便噴射在六郎的龍頭上,同時緊緊吸住六郎的龍槍。   這時陣陣快感襲向六郎,全身密佈著汗珠,接著六郎用力一頂,便如火山爆發般噴射出來,隨即大量的精液射入四娘的體內,六郎從來沒有這麼舒爽過,而這也是六郎有生以來第一次沒有抽插就爆射出來。   此時白小姐把小船搖到岸邊,然後陸濤和白小姐就上岸去巡邏了。   等陸濤和白小姐走遠後,四娘扔開魚簍,怒道:「六郎,你太放肆了。」   「四娘,這也不能全怪我,這魚簍實在太小了……」   六郎申辯著。   四娘突然說道:「不好,那對夫妻又回來了。」   六郎一回頭,果真見到那兩人回來,於是六郎趕緊將魚簍拿過來,道:「四娘,我們還得躲一會兒。」   四娘聞言臉一紅,可現在已容不得細想,四娘便把心一橫,再次坐到六郎腿上,跟剛才同樣的姿勢,同樣又感受到六郎那火熱的龍槍,但這一次六郎不敢再放肆,而是趕緊將魚簍扣到頭上。   六郎低聲道:「該不是那白小姐和那姓陸的覺得難得良辰美景,又轉回來了?是不是想在這裡好好親熱一次?」   四娘狠狠地擰了六郎一下,說:「小壞蛋,淨瞎說。」   這時白小姐走到岸邊,但身後的人卻不是陸濤,而白小姐可能遇到不開心的事,表情心事重重,秀眉緊蹙。   跟在白小姐身後的男子說:「白小姐,這麼晚了,你一個人在這裡會有危險的,這幾天,朝廷看得很緊,說不定會有刺客混到島上,你還是小心一點的好。」   白小姐點了點頭,向前走幾步,望著湖面,輕聲歎道:「看到姑姑那麼傷心,我心裡十分難受,今天本應該是她高興的日子,可她等的那個人沒有來……」   男子安慰道:「有情人終成眷屬!我相信你姑姑二十年的苦苦等待不會沒有結果的。」   白小姐跨步走到船上,說:「我想四處走走,韓賓,你回去吧。」   韓賓說:「島主一再叮囑我要保護好小姐的安全,現在你一個人到處走,還是讓我跟著吧!或許我還能陪你說話。」   白小姐點了點頭,韓賓見狀便也跟著上船。   六郎和四娘躲在魚簍內聽他們的對話,才知道男生換人了。   見小船漫無目的的朝著湖心劃去,六郎心想:這白小姐要是出島就最好,我和四娘就可以平安回去了。   小船划的一段距離後,突然停下來,就聽白小姐怒道:「韓賓,你這是在幹什麼?」   六郎見白小姐生氣地推開韓賓摟著她的腰的手。   韓賓說:「雪妃,難道你的心裡真的容不了我?那你又會接受誰?」   白小姐生氣地說:「跟你沒關係,我心裡不痛快,你回去吧,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   六郎心想:這白小姐剛才還淫聲浪語,怎麼突然正經了起來?應該是裝給韓賓看的,可這個韓賓,雖然說比不上我風流倜儻,倒比那個陸濤要好一點,白小姐找情人的眼光看來不怎麼樣。   韓賓道:「雪妃,你早晚都是我的人,你怎麼這麼不通情理呢?」   說著,韓賓又抱住白小姐,並且想要吻白小姐,接著就聽道一聲響亮的耳光,然後白小姐怒氣沖沖地喝令韓賓:「把船划回去!」   韓賓塢著火辣辣的臉頰,「哼」了一聲,說:「雪妃,你就這樣對待我嗎?島主可是親口許諾要將你許配給我。」   見白小姐默不做聲,韓賓又說:「這些年,我一直對你千依百順,難道你感覺不到我對你的一片癡情?」   白小姐冷冰冰地說:「那是爹說的,可不代表我的意思,你若是再不照我的話去做,我就將你丟到湖裡了。」   韓賓聞言感到畏懼了,只能將船慢慢划到岸邊。   到岸後,白小姐一個健步跳到岸上,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韓賓見狀氣得重重摔下雙槳,然後又用力跺了一下腳,氣呼呼的上岸了。而他這一用力,震得小船差點翻了。   六郎摟著四娘正在想入非非,所以韓賓這一使勁,他們都沒注意到,而隨著小船劇烈的晃動,六郎抱著四娘也倒向一邊,隨即魚簍掉進湖底……   好在韓賓沒有回頭看,不然就會看到六郎和四娘。   四娘被六郎壓在身下,六郎連忙爬起來,說:「四娘,我不是故意的,還有,你在這裡等著,我去探鳳凰樓,就算豁出性命,也要將兩個妹妹救出來。」   四娘說:「六郎,我們一起去。」   六郎和四娘上岸後,就往林子內走,而這偌大的一片樹林是桃樹。   這時天似亮不亮,一團霧氣圍繞著前方的道路,六郎和四娘朝著鳳凰樓的方向走,可走來走去,直到陽光刺破晨霧,還是沒有走出桃花林。   六郎心裡開始發毛,低聲說:「四娘,我看有點不對勁,照咱們所走的路,早應該到鳳凰樓了,可怎麼還走不出這片桃花林?會不會是中了五行迷幻陣了?」   四娘心中也感到害怕,她倒不是怕死,而是害怕連累了六郎。   突然,六郎聽到身後有人冷哼一聲,說:「什麼人居然敢闖我的桃花塢?」   六郎和四娘聞言猛一回頭,就見身後不知什麼時候有一座祠堂,還有一個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   六郎見那名中年男子板著臉孔,眉宇間透著一股無形殺氣,顯然是一個非常厲害的人,便連忙說道:「這位大哥不要生氣,我們是來找朋友的,卻不小心在這裡迷路,想勞駕大哥告訴我們去七星鳳凰樓的路。」   中年男子冷哼道:「哼……你們當我是三歲的孩童嗎?這桃花塢乃是懸空島禁地,擅入者一律殺無赦。」   六郎聽中年男子的語氣殺氣十足,讓人心生膽怯,連忙說:「我們真的是來找一位朋友,結果在這裡迷路了。」   中年男子冷冷的道:「一派胡言,分明你們是宋軍奸細,想要夜探鳳凰樓,卻在這裡迷路了。」   六郎見中年男子的語氣冰冷至極,顯然沒有回轉的餘地,連忙扯著四娘,說:「快跑!」   四娘應了一聲,隨即六郎兩人掉頭就跑,卻聽到耳後生風,未等他們反應過來,中年男子就如同一道銀電般來到六郎兩人面前,擋住了去路。   四娘見中年男子攔住去路,隨即嬌喝一聲,用排山掌惡狠狠朝著他劈過去,但那中年男子並不閃躲,而是輕喝一聲:「七星戰甲。」   說著,中年男子的身旁突然冒出七個身強力壯,渾身金甲的武士,那些金甲武士有如氣體般輕飄飄,但又力道十足地護著那中年男子。   雖然四娘自幼習武,跟著楊令公南征北戰也有許多年,可從未與奇門術士交過手,見那中年男子突然召喚出這麼多幫手,還以為他施了妖法,卻不知道這「七星戰甲」乃是奇門必修的防禦法術。   那渾身金甲,無比威猛的武士護住中年男子的身體,四娘當下慌了神,一掌拍在那金甲武士的身上,頓時被擊飛出去,「砰!」   摔在地上。   六郎見四娘不是那人的對手,那他就更沒有辦法,於是連忙拉起四娘就想要逃跑。   中年男子見狀暴喝一聲:「哪裡跑!」   說著,他一甩袖子,隨即袖口內竟飛出一頭怪物,那怪物的樣子像毒蛇,在飛離袖口後,倏地來到六郎兩人身後,不等六郎兩人有反應,那怪物已經纏住六郎,然後快速地回到中年男子身邊。   只見這頭怪物足有一丈七、八尺長,遍體金鱗,無比醜陋的三角形腦袋,露著兩顆森森的白牙,血紅的蛇信朝著六郎的鼻子吐。   看到六郎被抓,四娘咬著銀牙,撲向中年男子,雖然四娘知道不敵,但她扮死也要救出六郎,可不等她靠近,中年男子將另一隻袖子一揚,隨即從裡面飛出一頭長得跟剛才的怪物很像的怪物,只是它遍體銀鱗,它張牙舞爪的在四娘身上纏了兩圈,然後回到中年男子身邊。中年男子冷笑了一聲,就帶著六郎兩人如風般飄進祠堂。   祠堂內供奉著牌位,雖然被大蛇裹著,但六郎還是能看到正中央供奉的牌位上面寫著「後周世宗皇帝」六個大字,但中年男子並沒有在這裡停留,而是帶著六郎和四娘進入地下密室。   在一條狹長的密道走了許久後,前面頓時豁然開朗,還有亮光透過來,接著中年男子隨手一扔,便將六郎與四娘丟在地上,而那兩條兇惡的大蛇也縮成一尺大小,藏到中年男子的袖口內。   見那兩條大蛇竟然能長短自如,實在好玩,令六郎頓時忘記害怕。   「回稟龍姬娘娘,有賊人擅闖祠堂,已經被我捉住,我懷疑他們是大宋奸細,所以將他們捉來,請龍姬娘娘發落。」   那中年男子垂手站立地說道。   六郎這才發現,前面站了一位身穿宮裝的美婦,她負著雙手,那身材婀娜多姿,當看到她的臉蛋時,六郎忍不住心中狂跳。   只見這女子那張俏麗的臉上,黛眉好似彎月,秀眸水霧迷濛,雖然臉上罩了一層寒霜,依然掩蓋不了那絕世風華,但雖然她端莊優雅,但眉宇間有著三分憂鬱,臉色略顯蒼白,一副病美人的姿態。   六郎原本以為她是傳說中的第一神女「白鳳凰」但剛才聽那男子稱她「龍姬」看樣子她不是白鳳凰。   龍姬坐下後,面無表情地看著六郎與四娘,那衣領上露出晶瑩如玉的脖頸,金絲繡花的華麗宮裝下,豐滿的酥胸一起一伏,雙眸內寒光凜凜,道:「現在你們可以告訴我,到底是不是宋軍奸細?到我的懸空島做什麼?」   六郎揉了揉肚子,說:「夫人,能不能先給我們吃點東西?還沒吃早飯啊。」   龍姬冷笑道:「是嗎?正好白將軍的花背妖龍也沒有吃早飯,現在我問什麼,你們就說什麼,否則你們就到它們的肚子裡找早餐吃。」   六郎嚇得退後一步,眼睛盯著那中年男子的袖子,說:「只要不傷我們性命,你儘管問好了。」   龍姬問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六郎答道:「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乃是大宋楊六郎,這次來懸空島,是特意來拜望夫人。」   六郎一時搞不清龍姬的身份,不過那個捉住他的男子,應該就是懸空島島主白松林。   龍姬點頭說道:「倒是爽快,那你來懸空島找我何事?」   六郎說:「如今大遼無故興兵犯我疆土,希望島主能為了讓百姓不再遭受戰亂之苦,順天意歸降朝廷。」   六郎話音剛落,就見龍姬怒氣沖沖地拍著桌案,喝道:「住口!什麼狗屁朝廷?那趙家兄弟也算是明君嗎?想當初若不是世宗皇帝收留,他還不知道去那裡流浪?大周打下江山後,趙匡胤官拜殿前都指揮使,總掌全國的兵馬,也算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可是他狼子野心,世宗皇帝不幸英年早逝,他卻苟合一幫心腹,陳橋兵變,黃袍加身。這種人也叫明君?」   可能因為情緒過於激動,龍姬突然一手搗住胸口,劇烈地咳嗽起來。   白松林急忙上前,道:「娘娘請保重鳳體,無須跟這亂臣賊子生氣,這些宋軍奸細,全都交給我處理好了,連同前幾天捉來的那兩個女娃,我將他們全都做成燈籠。」   六郎和四娘對視一眼,皆心想:看來八妹與九妹真的在他們手中。   龍姬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只是一隻手搗著心口,另一隻手擺了擺。   白松林見狀會意,隨即一捲袖子,就將六郎和四娘提起來,雖然六郎擁有一身武功,但在白松林面前,卻是無從施展。   六郎兩人被白松林抓住後,身形快速飄過幾處通道,又回到那一片陰暗中。   密室中無數的燈籠亮起,那些做工極其精緻的燈籠依次點亮……   白松林對六郎和四娘說:「你們好好看著!」   說著,白松林轉身朝著一條狹長的通道走去,隨著他輕盈的步伐,兩旁也亮起燈籠。   這時六郎和四娘注意到那些美麗並散發著妖異光芒的燈籠。   那一盞盞燈籠,不但做工精緻,而且選料特殊,看不出是什麼做的,上面畫著優美的圖案,有人物風景,也有山水神話,讓人賞心悅目,流連忘返。   穿過那幽長的通道後,前面是一間十分寬敞的密室,裡面種滿色彩鮮艷,形狀卻極為相同的植物,碧綠的青籐纏繞在牆壁上。   六郎和四娘突然聞到一股血腥味,六郎心想:糟糕,那些燈籠是人皮做的。   白松林放開六郎和四娘,大聲道:「當年那些參與陳橋兵變的大臣,哪一個沒有受過世宗皇帝的隆恩,他們見異思遷,叛主求榮,與姓趙的合夥奪走大周的江山,甚至好多大周的忠臣都被秘密處死。我深受世宗皇帝龍恩,立志殺光這些亂臣賊子,如今那些亂臣賊子已經有一些人就在這裡面了。」   白松林的眼神越來越冷,讓人望而生畏。   六郎顫聲說:「所以你就要報復他們……白島主,請問剛才那位龍姬娘娘是什麼人?是白鳳凰嗎?」   白松林眼睛一翻,道:「與你有什麼關係嗎?」   雖然六郎現在手腳自由,但他並沒有想要逃跑,畢竟這個白松林的武功高強,他根本就逃不了。   截一四娘也是抱持跟六郎相同的想法,而且她更惦記八妹與九妹的安全,問道:「前天,白島主可曾捉到兩個女娃娃?」   白松林道:「她們兩個不知道天高地厚,居然敢來探島。」   四娘顫聲問:「她們現在在何處?」   白松林哼道:「馬上就要變成這裡的燈籠。」   四娘聞言險些昏倒在地,六郎急忙扶住四娘,對白松林道:「白島主,求你不要傷害她們,她們還是孩子。我這次來島上,一來是找回她們;二來是與島主求和。」   白松林冷笑道:「求和?求什麼和,你讓趙光義讓出皇位,我就放人。」   六郎看了看四娘,見她神色淒然,顯然是擔心八妹和九妹,同時想到要救她們實在是太難了。   六郎不忍四娘傷心,對白松林道:「白島主,這可是你說的,我可以讓趙光義讓出皇位,但你必須要讓她們安全。」   白松林看了看六郎,點頭道:「楊六郎,本將軍知道你最近在朝廷紅得發紫,而趙光義也認了你做乾兒子,要說跟你談條件,我想你多少能做主,所以你真要是能夠讓趙光義退位,我就答應放走她們。」   六郎點頭,一臉嚴肅地說:「白島主,我們君子|言,駟馬難追!以三天時間為限,我先回瓦橋關,然後和趙光義商量一下,再給你答覆。」   白松林沉思道:「趙光義在瓦橋關?」   六郎乃是緩兵之計,只想暫時拖住白松林不要傷害八妹與九妹,然後再想辦法,道:「白島主,皇上現在不在瓦橋關,但是明天就會到。你能不能先讓我們回去?」   白松林說:「我可以讓你|個人先走,但這個女人要留下。」   六郎護住四娘,道:「白島主,你可是有言在先,不能傷害她們三個當中任何一個。」   白松林冷聲道:「現在輪不到你談條件。」   六郎道:「白島主,只要你保證不傷害她們,別說讓趙光義退位,就是要我殺了趙光義,我也在所不辭。」   白松林眼睛一亮,道:「真的?」   六郎點頭,凜然道:「當然是真的。」   白松林道:「那我就答應你,給你三天時間。」   說完,白松林雙臂一振,輕喝一聲:「六丁六甲,六合波羅彌!」   就見白松林身上飛出一道赤金色光符,「啪」的一聲印到四娘身上,四娘頓時身子一震,眼神渙散,不由自主地隨著白松林手指的勾動,走向白松林。   六郎頓時如同被當頭棒喝,心想:太厲害了!   「白島主,我們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這就回去處理這件事。」   白松林點了點頭,領著六郎走出密室。   六郎擔心地頻頻回頭,白松林見狀;語氣陰森地說:「老夫說話算數,但你也要記住,千萬不要耍花招,小心我將她們三個全都做成人皮燈籠。」   「來人!」   一名衛戍營的首領走過來,道:「島主,末將在此。」   「送他離開。」   六郎跟著懸空島的衛戍營首領離開七星鳳凰樓。   在來到湖邊,已經有船隻在這裡等候,六郎被黑布蒙上眼睛,送到船上,感覺船在動時,六郎回過頭,對著七星鳳凰樓的方佝,默默的說:四娘,我一定會回來救你。   上岸後,六郎沒有先去真定府,而是回到瓦橋關。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70#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5 09:21 PM 只看該作者 第六章 終極營救   六郎回到瓦橋關時,已經亂成一團,與慕容飛雪說了在懸空島的遭遇後,大家聽四娘、八妹與九妹都被抓,全都暗自傷心,但懸空島易守難攻,尤其現在水師難以調動,大家皆一籌莫展。   日暮降臨,氣候也發生變化,隨著電閃雷鳴,大雨傾盆而下,或許是連夜的勞累,六郎想著營救四娘的方法時,竟伴著滾滾雷鳴進入夢鄉……   六郎一覺醒來時,就聽窗外雨聲潺潺,而一旁也早已來到瓦橋關的七郎也呼聲如雷,然後想起在懸空島的四娘,六郎就再也睡不著了。   這時六郎聽見院子傳來腳步聲,只見一個纖秀的身影,撐著雨傘從門外走到窗前停下,然後伸出一隻手敲了敲窗欞。   藉著閃電的亮光,六郎認出來人是三嫂蘭夢蝶。   蘭夢蝶輕聲問道:「六郎,你醒了嗎?」   六郎趕緊回答:「唉!我一不小心睡著了,大嫂她們呢?」   蘭夢蝶說:「大嫂怕你累壞了,何況你整天不睡覺,也沒有用,我們要做的是養足精神,想法將四娘、八妹和九妹救出來。」   「你有什麼好辦法嗎?」   六郎問道、這時六郎注意到蘭夢蝶的穿著,見她外衣內還穿著水皮衣,道:「三嫂,你打算去懸空島?」   蘭夢蝶點頭說道:「只有這一個辦法了,我水性好,懸空島的那些水下機關難不倒我。」   六郎搖頭道:「不行,那太危險了。我不許你冒險。」   蘭夢蝶又說:「六郎,四娘對待我們如同親生,所以我們不能不救,而除了這個冒險的辦法,再無他法,就算你可以讓趙光義答應那個荒唐的條件,但三天時間,根本就來不及啊!」   六郎重重歎了一口氣。   這時,慕容飛雪叩響門環,低聲說道:「蘭夢蝶,準備好了沒有?」   蘭夢蝶聞言,開門讓慕容飛雪進來。   慕容飛雪見到六郎,問道:「蘭夢蝶,你都和六郎說了嗎?」   六郎說:「大嫂,三嫂都和我說了,搭救四娘的事情我是義不容辭,就算賭上性命也要去,但為了不讓大家知道,我們三個好好策劃一下,懸空島的水路十分複雜,咱們不能貿然行事。」   慕容飛雪點頭說道:「這件事情,目前就我們三個知道,暫時不要告訴其他人。」   蘭夢蝶問:「也不告訴二嫂嗎?」   慕容飛雪點了點頭。   六郎說:「他們知道了一定會搶著去,但人越多越危險。」   蘭夢蝶又問:「我們下一步應該怎麼辦?」   慕容飛雪說:「這兩天,紫若兒一直與我住一起,她一點懸空島的情況,她說懸空島水域四個方向都有埋伏。東、南、北三個方向最複雜,尤其水中還有極具殺傷力的秘密武器。只有少數幾個人知道那三個方向的水路。」   六郎想了想,說:「那麼西面呢?」   慕容飛雪說:「島上的人外出都走西面,那條水路比較好認,可也是局限在他們自己人的情況下。如果有外人進島,則需要先去葫蘆渡口一個叫福來居的小客棧,那裡是島上專設的貴賓接待處,另外,紫若兒告訴我,明天正好是真定府舉辦龍舟大賽的日子,以前懸空島的人經常會參加,雖然今年島上與官府的關係緊張,但我們還是去碰碰運氣,如果能抓到一、兩個重要人物就好辦了,那時我們可以和懸空島交換人質。如果碰不上,咱們再去葫蘆渡口想辦法,在這三天,我們還能再想其他辦法。」   六郎三人商議好後,趁天還未亮,就悄悄離開瓦橋關,出南門坐船由水路前往真定府。   易水上,氣候溫和,朝陽初起,湖波清淺,因風起皺,並在陽光照耀下,幻化成一片片的金鱗,水底的游魚,往來可數,船過處,把湖底的香灰泥攪成一團團的淡霧泛上湖面,隨著一圈圈的水漩,由小而大蕩漾開。   六郎看著慕容飛雪,見慕容飛雪面沉似水,一邊觀賞湖上的風景,一邊想著營救計劃。   小船一路揚帆急駛,來到真定府。   因為真定府不是前線戰場,所以這裡還沒有被前方戰火瀰漫著。   六郎三人也沒有去找楊令公,因為生怕他擔心,而是派一名親信給楊令公一封信,說四娘正在協同六郎與懸空島談判。   真定府一年一度的龍舟大會,讓真定府從清早就開始忙碌,府台衙門和水師提督衙門都出動大批官兵,因為龍舟大會,不少江湖門派也為爭名好利而參加比賽,所以少不了大打出手,甚至去年龍舟大會就發生幫會火拚,導致雙方傷亡不說,看熱鬧的老百姓也有不少死於騷亂。   真定府通易水湖的這段水路寬闊、筆直,太陽剛升起來時,永定河兩岸就已經人山人海,男女老少,接踵比肩,叫賣聲絡繹不絕。   待到日上三竿時,再看湖面上,只見十二艘大小相仿,顏色各一的龍舟已經整裝待發。每艘龍舟都是用整木雕成,舟身密刻鱗甲,龍頭高飄彩旗,龍尾置有鑼鼓,皆約六、七丈長,上有劃手四十八人,鼓手一人。   龍舟大賽尚未開始,但參賽者早已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六郎三人到的時候,比賽還沒有開始,他們趕緊擠到人群中。   慕容飛雪說:「六郎,只有你去過懸空島,而也只有你看過島上的人,你先看看那些龍舟上有沒有島上的人?」   六郎將目光投向那些龍舟,然而離得太遠,加上那些人幾乎都穿相同的衣服,實在難以辨認,加上在島上時六郎也沒見到幾個人,所以六郎無奈地搖了搖頭。   慕容飛雪囑咐道:「等會兒那些龍舟過來時,你再好好辨認一下。」   這時龍舟大賽已經拉開序幕,只見府尹大人站在高高的祭祀台上,點燃香燭,然後焚燒紙錢,照規矩,每次龍舟大賽開始前都要先請龍神,府尹大人先要讓龍神保佑真定府百姓的平安,然後比賽才能開始。   蘭夢蝶說道:「那艘極為富麗的杏黃色龍舟,是真定府大永錢號的商船,這比賽也是大永錢號和官府聯合舉辦。」   六郎和慕容飛雪順著蘭夢蝶手指看過去,只見那艘龍舟的舟身比其他的龍舟長出一截,龍頭高昂,龍尾高卷,舟身刻著八仙過海,雕鏤精美,再刷過金漆後,更是耀眼奪目;四十八名劃手個個身強力壯,黃巾裹頭,赤著臂膀,露著一身健壯的橫肉,穿著黃色的兜襠褲,手持長槳分列兩邊;龍頭高懸一面杏黃旗,旗子鑲金邊滾銀線,中間斗大的一個「永」字,旗子下面,一面巨鼓前一名壯漢也是黃巾罩頭,手持鼓錘,正在等待號令。   這時一聲鼓響,隨著紅旗揮舞,宣告比賽正是開始,剎那間各艘龍舟上鼓聲齊響,震得水面亂顫,一黃、一紅兩艘龍舟領頭,只見十二艘龍舟如脫韁野馬般逆水飛出,空留身後道道水花……   眼見那些龍舟斬浪而來,氣勢吞天,六郎驚歎道:「逆水尚能如此迅速,若是順流還不飛起來啊!」   眼見最前面的兩艘龍舟已經靠近中段,那紅色龍舟後勁十足,舟上四十八名劃手喊著:「嘿呦……嘿呦……」   蘭夢蝶說:「你們看那艘紅色龍舟上面的鼓手,他外號『浪裡白鯊』,水性通天,他名叫陸濤,前年因為鬧事吃了官司,被官府抓了,想不到這麼快就放了出來,想必是官府收了他的銀子。」   「陸濤?」   六郎念著陸濤的名字,然後見到紅色龍舟上的鼓手,正是他躲在魚簍內時遇到的隍濤,便連忙對慕容飛雪說:「大嫂,這個陸濤就是懸空島的人,我見過他。」   慕容飛雪點了點頭,驚喜道:「太好了,我們盯緊他,千萬不要讓他跑掉了。」   此時紅色龍舟就要超越排在第一的黃色龍舟……   黃色龍舟的鼓手見狀,偷偷的左袖一揮,由袖中飛出褐黃色霧體,因為兩船相距僅有數尺距離,所以紅色龍舟上鄰近他的的幾個劃手被黃霧籠罩後,身體不由得搖晃起來,明顯感到身體乏力,手腳開始遲鈍,使速度慢了下來。   「煙霧有毒!」   那幾個被煙霧籠罩住的劃手喊叫著站起身,卻因為控制不了身體,紛紛掉進湖水。   陸濤去年就是吃了這虧,輸給大永錢號,今年因為懸空島與官府的關係緊張,就私下加入他朋友的船隊,志在報仇雪恨,卻沒想到大永錢號的人又故伎重施,見兄弟遭到暗算,心中感到氣惱,便掄起鼓槌朝著對面船上一陣亂打,頓時黃色龍舟上的劃手被打得抱頭落水。   這時陸濤還不解氣,輕喝一聲,隨即身子一旋,就跳到那艘龍舟上,朝著那鼓手劈頭就打。   龍舟上本來就狹窄,當陸濤與那鼓手扭打在一起後,兩艘龍舟上的劃手也各自揮舞著手中的木槳,頓時打成一片,而兩艘龍舟也越來越靠近,最後竟靠在一起,都不能向前,而龍舟上的人也在打鬥,頓時落水者無數。   陸濤和那鼓手也落入水中,不過他們落水後並沒有下沉,而是各自施展出水上功夫,踏浪如飛,交戰起來,雖然他們拳腳上的功夫算不上高手,但這麼長時間的打鬥後仍能浮在水上,可見他們水上功夫何其了得。   這時從後面追上來的那些龍舟,因為水面堵塞,也紛紛停下看熱鬧,並為他們喝彩。   眼看陸濤兩人在水上一番打鬥後,又雙雙沉到水中,好半天都沒有上來。   這時官府的水師已經出動,十幾艘小船載著百餘名水兵慢慢靠近龍舟,接著水面上突然翻出一道浪花,只見陸濤騰空飛出水面後,就施展水上飛的獨門絕技,沿著水面逃上河岸,接著那鼓手的屍體也浮上來,鮮血慢慢染紅湖水。   見陸濤逃走,慕容飛雪對六郎和蘭夢蝶說:「快跟上他,別讓他跑了。」   六郎三人緊隨在陸濤身後,見陸濤三拐兩拐,繞開人群,鑽進一個胡同,然後又從另一個胡同穿出來,沿著河堤穿越一片樹林停住腳步。   陸濤回頭看了看,確定沒有官兵追上來,這才放心地又繞回到樹林。   六郎跟著慕容飛雪、蘭夢蝶追上去,只見陸濤站在一棵大樹下,將上身的衣服脫下來擰乾,他身邊還站著一位綠衣女子,而她正是懸空島的白小姐。   白小姐對陸濤說:「你就會惹事,這下又捅婁子了吧?」   陸濤說:「那個姓何的小子該殺,去年他就惹得我一肚子怨氣,今年還想故伎重演,說實話,得不得頭籌並不重要,我就是衝著他來的,不殺了那小子,我心裡那股怨氣出不來。」   白小姐說道:「這下你可是出氣了,但你把人弄死了,官府豈肯善罷甘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和官府的關係本來就緊張,爹不是一再囑托我們要少惹麻煩嗎?」   陸濤嘿嘿笑了兩聲,說:「我又不是打著懸空島的名號惹事,再說就算官府查出來,就憑真定府水師衙門那幾艘破船,我一個人就可以解決了,想攻打懸空島,捉拿我陸濤,這不是癡人說夢話嗎?」   陸濤話音剛落,就聽有人冷笑道:「大膽狂徒,你草菅人命,居然還敢藐視官府,現在就抓你歸案。」   慕容飛雪對著蘭夢蝶和六郎使眼色,隨即提著寶劍奔向陸濤。   蘭夢蝶和六郎則去抓白小姐。   陸濤見六郎等人出現,先是吃了一驚,又見只是一個小子和兩個女流之輩,便鬆了一口氣,這時見慕容飛雪朝著他過來,立即還以顏色,從背後拿出分水峨嵋刺,抵抗了三、五個回合,頓時發現吃不消。   陸濤出身奇門,精通的卻是五行異術和機關埋伏,另外還有出神入化的水上功夫;而慕容飛雪是驪山聖母的高徒,修神界的精英級修者,兩人明顯不是一個等級,若不是慕容飛雪一心想活捉陸濤,陸濤早就失去性命。   白小姐同樣出身奇門,而且功夫不弱,可她知道陸濤陸地功夫的斤兩,惦記著陸濤的安全,也無心和六郎與蘭夢蝶惡鬥,於是擺出「七星戰甲」做好十足的防禦,開始尋思該如何救陸濤脫身,然而六郎的進攻,徹底打亂白小姐的計劃。   和白小姐交手,六郎沒有想要重傷她,只是想要抓住她,但實在想不出能用什麼招數,便乾脆自編自創,一會兒用降龍十八掌,一會兒又用六脈神劍(當然發不出劍氣)還結合獨門武功「大力抓奶手」不時偷襲白小姐的胸部。   白小姐的七星戰甲還沒有練到五行全克的境界,也擋不住六郎的攻擊,就被六郎連連得手。   白小姐在一次躲避六郎招式的時候,被在她身後的蘭夢蝶用枯樹盤根放倒在地上,不等她站起身,六郎一個餓虎撲食外加大力抓奶手,就壓在白小姐身上,兩隻手也分別抓住兩團結實的肉團。   白小姐羞得用腳踢著六郎,卻又被蘭夢蝶制住穴道,頓時動彈不得。   蘭夢蝶對六郎說:「好好看著她,我去幫助大嫂。」   其實慕容飛雪根本不需要幫忙,陸濤看白小姐被抓住,又知道他不是慕容飛雪的對手,眼珠轉了一下,就朝白小姐喊道:「不用管我,你先把他弄死再說!」   慕容飛雪和蘭夢蝶聞言皆吃了一驚,以為白小姐擺脫六郎的控制,導致六郎發生危險,於是雙雙扭頭去看六郎。   趁這機會,陸濤一個長躍,就跳到河堤上,等慕容飛雪回過神來時,他已經躍入水中。   慕容飛雪跺了一下腳,蘭夢蝶則一個箭步向前,說道:「看我追他回來。」   說著,蘭夢蝶一個魚躍就跟著陸濤躍入水中……   慕容飛雪知道蘭夢蝶的水性好,可是她剛才跟陸濤交過手,知道陸濤不是等閒之輩,擔心蘭夢蝶不是陸濤的對手,但想阻止已經來不及,只好對六郎招呼一聲:「好好看著她!」   說完,慕容飛雪沿著河堤一路追下去。   六郎看了看白小姐,抓著她來到一棵樹下,嘲笑道:「看看你那相好,根本就不理你的死活,只顧自己逃命了。」   白小姐聞言吃了一驚,詫異地看著六郎,心想:他怎麼知道我和陸濤的關係?   六郎拍了拍白小姐的肩膀,說:「自古紅顏多搏命,你也不會例外,待會兒我就將你送到真定府的大牢,不過我先告訴你,那裡的獄卒個個都是屬牛的漢子,凡是被關押的女犯人,尤其是你這種重犯,只要有三分姿色,就要遭受他們沒日沒夜的輪姦,然後他們還會把老鼠扔到你的褲襠內,並將褲腳捆死,把老鼠關在裡面三天三夜,若是老鼠餓不死,再放一隻貓進去……」   白小姐聽得渾身直起雞皮瘡瘩,連連搖頭說:「你嚇唬我……」   六郎冷笑道:「信不信由你,本來看你長得這麼標緻,我還捨不得把你送到官府領賞。」   白小姐明眸流露出一絲喜悅,連忙說道:「小哥哥,不如你放了我吧?抓我回去請賞能得多少銀子,我可以加倍給你。」   六郎搖了搖頭,說:「你可是官府的重犯,我身為朝廷命官,哪裡敢知法犯法?不過得看你身上有多少銀子。」   白小姐說:「雖然我身上沒有多少銀子,但我家裡有,你要多少,我就給多少。」   六郎搖了搖頭,說:「讓我回家跟你去拿?我這不是找死嗎?這可不行,你身上要是沒有銀子就算了,但把你送進大牢,也得讓那幫牢頭把你折騰死,我看不如把你賣到妓院,那裡的老鴇跟我很熟,就你這摸樣,她至少也得出三百兩。」   白小姐懇求道:「小哥哥,求你了,千萬不要把我送到那裡,不就是三百兩銀子嗎?我身上有幾張銀票,估計差不多。」   六郎問:「有多少?」   白小姐說道:「你把我放開,我好拿給你啊!」   六郎把頭一搖,說:「那可不行,萬一你跑了怎麼辦?還是我自己拿吧……」   六郎問:「有多少?」   白小姐見六郎把手伸到她懷中,著急地說道:「不是哪裡啊!我的荷包在腰裡。」   這時六郎已經用手握住個包包,隨即用力抓了幾下,疑惑地說道:「不是吧?你的銀子怎麼是軟的?會不會是假的啊?」   白小姐紅著臉,說:「都告訴你不在那裡了。」   六郎握著那一團東西卻不肯放手,一邊摸,一邊問:「那麼這裡藏的是什麼東西?」   白小姐心想:看來他還不諳世事,我到不如先哄他一下,再設法騙他解開穴道,然後再將他打暈,扔到河裡,而陸濤那個王八蛋,看我回去怎麼找你算賬。   想到這裡,白小姐柔聲說:「小哥哥,人家幹嘛騙你?不信你解開看看,我的荷包在腰裡。」   「是嗎?」   六郎心中暗笑:居然用美人計?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高招!想到這裡,六郎脫下白小姐的春衫,將那水紅色肚兜撩起一角,向裡面看去……   「哇!不是吧!堂堂大小姐出門還帶著兩顆大饅頭,你這麼節省,哪會是有錢人啊!我還是把你賣到妓院吧。」   白小姐氣呼呼地瞪著六郎,心想:這小子是真的不諳世事,還是跟我玩心眼?   看了本小姐那美妙的胸部,怎麼會不動心?   白小姐見六郎又把目光落到她的腰間,然後拿走那繡著牡丹花的荷包,將裡面的東西全倒出來。   六郎數了數,發現約有十幾兩碎銀子,還有三張五十兩的銀票,神情不滿足地收起來,問:「就這些?」   白小姐皺起眉頭說:「我身上只帶這麼多,你要是相信我,回頭補給你。」   見六郎不感到滿足,白小姐裝出痛苦難當的樣子,說:「你那朋友出手真重,我的肋骨都被打斷了,氣都上不來了……疼死我了。」   六郎問道:「你哪裡疼啊?」   白小姐說:「算了,不用你管,疼死更好,免得你把我賣到妓院受罪。」   六郎連忙說道:「那可不行,你若是疼死了,我要去哪裡拿錢,我還指著這錢蓋房、娶媳婦,你快告訴我要怎麼幫你,我可不能看著你疼死。」   白小姐見六郎動了惻隱之心,心中高興,連忙說道:「小哥哥,你真是菩薩心腸,你要是不忍心看著我疼死,就在我腰上的第三根肋骨處捅一下,那裡有個麻穴,可以緩解疼痛。」   六郎心想:小泵娘,我才沒有那麼傻,分明是要騙我幫你解開穴道,你太天真了,當我是白癡嗎?雖然六郎心裡這麼想,但表面上卻不動聲色,而是說道:「管用嗎?」   說著,六郎的手指已經刺過去,但卻是貼著白小姐的肚皮直接捅到白小姐的胸部。   白小姐連忙說:「高了、高了!」   六郎「哦」了一聲,又連試了好幾次,但要嘛偏高,要嘛乏力。   這時白小姐也看出六郎是有意在捉弄她,氣道:「算了,不疼了!」   說著,一看六郎在偷笑,怒道:「你這個小壞蛋,存心調戲我,看我回頭怎麼收拾你。」   楊六郎一本正經地說:「那天晚上,月色正美,我與小姐在永定河上相遇,小姐懷抱瑤琴,風姿卓越,猶若天人,六郎實在仰慕,可沒想到小姐一旦放下瑤琴,就如同換了一個人似的……」   說著,六郎從她身後腰中抽出烏鞘軟鞭,笑了笑,說:「真是可惜了……」   白小姐心想:原來是妹妹給我惹的麻煩,我就說這小子怎麼會認識我呢?想到這裡,白小姐緩和語氣,說:「小哥哥,其實是你弄錯了,你在河上遇到的那個彈琴的女子是我的妹妹,她叫白雪妃,我叫白雲妃。」   六郎聞言吃了一驚,原以為白小姐在騙他,但六郎仔細回想後,也覺得若不是兩個人的話,那他遇到的事情也太蹊蹺了。   六郎還記得那天晚上,彈琴的白小姐穿的是白衣服,而後來在船上遇到的白小姐穿的是綠衣服,又沒有隔天,換衣服哪有那麼快?再說也沒有必要,看來這白小姐果真有兩個。   白雲妃看到六郎若有所思,趕緊說道:「怪不得我家小妹那天晚上回去後,跟我說遇到一個朋友,我問她是誰,她卻不說,只是一個人站在窗前看月亮,看得人都癡了,想必她遇到的那個朋友就是你了。」   六郎被白雲妃的甜言蜜語所蠱惑,竟信以為地問道:「你家小妹為何不與你一道來看龍舟大賽?」   白雲妃噘起誘人的小嘴,哼道:「幸虧她沒來,否則還不一樣受你氣啊!」   六郎樂道:「看來你是嫌我對你不好,要不這些銀子還給你……」   白雲妃拉長聲音,說道:「那倒不必,不過可惜小妹對你的一片心意,本以為遇到志同道合,並可以托付終身的知己,想不到私下是個小壞蛋、小色狼。」   六郎知道白雲妃在調侃他,故作遺憾地說:「哎!早知道你是白小姐的姐姐,我就不抓你了,不過你們長得實在太像了,見到你就如同見到她,那既然捉住你,我又何必捨近求遠?哈哈……」   白雲妃看六郎對她動了壞主意,暗暗叫苦,但仍懷著一線希望說:「小哥哥,奴家已經有丈夫,你就不要打我的主意了,若是想做夫妻,你還是考慮我妹妹吧,說不定我可以幫你。」   六郎說道:「那樣好是好,不過太麻煩了,雖然你妹妹美若天人,可你更是迷人,我已經愛死你了!」   說著,六郎就在白雲妃的臉上啵了一個。   白雲妃嬌怒道:「你這個小賊,原來一直跟我耍賴皮,存心戲耍我,你好討厭啊!」   六郎「啊」的一聲,說道:「小賊就小賊,你愛怎麼叫就怎麼叫,我還得看你身上還有沒有藏銀子!」   說著,六郎將手穿入白雲妃的裙內……   白雲妃立刻驚叫道:「小流氓,你……住手啊!」   六郎把手停在白雲妃私處那一片刺手的叢林上,道:「這裡藏了什麼暗器?都把我的手刺疼了。」   六郎的手繼續向下,直接探入白雲妃的蜜洞內,並沾了股黏液出來,對白雲妃道:「我有那麼可怕嗎?你怎麼嚇得都尿褲子了?剛才我只是和你開個玩笑,你以為我真捨得將你賣到妓院嗎?嘻嘻,我要你做我的老婆。」   白雲妃急道:「小賊,你不要亂來!」   說著,白雲妃用力夾緊雙腿。   六郎見四下無人,加上因為受到刺激,褲子內的龍槍早就憋不住。   六郎拉開白雲妃腰上的絲帶,雙手抓著那湖水綠的絲綢長褲,緩緩往下拉,頓時白雲妃那平坦的小腹就呈現在六郎眼前,只見幾根稀疏的芳草調皮地跑到褻褲上,令六郎忍不住用力一扯,然後低吼一聲,就,撲向白雲妃。   白雲妃感到又羞又氣,眼淚都快要掉下來,道:「小賊,在光天化日之下,你還敢姦污良家婦女嗎?」   六郎喘著粗氣,道:「誰叫你生得這般誘人?再說你可不是良家婦女,而是官府通緝的女水匪,我這是為民除害,呵呵!」   說著,六郎的一隻手向下滑過她那雪白的腰身,來到她的股間,而另一隻手則在她那潮濕的私處來回磨蹭著。   此時白雲妃承受著六郎的愛撫,幾乎心快酥了,她的玉頰滾燙,呼吸有些急促,顫聲道:「不要……你、你……放開我啊……噢……」   這時六郎的一根手指突然進入白雲妃的私處,並開始攪動起來。   在六郎的手指抽插下,白雲妃只覺得股間像火燒般灼熱,只能不停扭動著身子,喘道:「你……你的手、別亂來……」   六郎玩弄白雲妃一陣子後,便托起她的嬌軀,隨即挺起堅硬的龍槍,就刺向白雲妃下身的私處,頓時一股強大的緊窒感從龍槍傳過來,那裡是如此的緊窄與溫暖,讓六郎不禁舒服得呻吟出聲。   白雲妃頓時如遭電擊般張大小嘴卻沒有呼出聲音,臉蛋增添幾分紅霞,嬌軀也大幅度地起伏著,雖然她是被六郎強行進入,但快被撐爆的感覺讓她感到暈眩,快感一波波從股間傳遍全身,令她忍不住呼出一口長氣,臉上、頸部、乳房乃至全身都滲出細密的香汗,更是不住地輕扭臀部,拚命地想掙扎,但卻無濟於事,而且越是掙扎,越是如同在迎合著著六郎那強烈的撞擊。   這時六郎越插越快,因為他知道慕容飛雪馬上就會回來,他必須速戰速決。   「我要你永生永世做我的女人!」   六郎怒吼一聲,隨即七元真氣伴著滾燙精液射入白雲妃的體內,六郎心中感到無限滿足,暗道:中了我的七元真氣,你注定逃不了我的手掌心,正好可以利用你來救四娘。   六郎感到心滿意足後,趕緊幫白雲妃整理好衣服,低聲說:「今天暫且饒過你,帶回大牢後,咱們再繼續啊!」   這時,慕容飛雪來到六郎近前,她焦急地對六郎說:「蘭夢蝶追那陸濤到現在還沒回來,急死我了,但我又不會水……」   六郎聽蘭夢蝶有危險,頓時沒有心情再調戲白雲妃,就想下水去看看,而慕容飛雪也認為只有如此了,於是換成慕容飛雪留下來看著白雲妃,六郎則照慕容飛雪所說的路線,追到永定河與易水湖交合處,潛入水中,尋找蘭夢蝶的下落。   蘭夢蝶下水追陸濤時,由於兩人的水性都十分好,而陸濤發現有人追上來,速度明顯要超過他時,不由得感到慌張,暗道:我的水下功夫可是屈指可數,想不到宋軍也有好手,居然能追上我。   想到這裡,陸濤扭頭一看,見追來的只是一個黃毛丫頭,膽子就變大了,便回身惡狠狠地衝向蘭夢蝶,欲置蘭夢蝶於死地,可交手後才知道,蘭夢蝶的武功跟他在伯仲之間,一時難分勝負。   由於陸濤心裡沒底,更害怕慕容飛雪會再追上來,於是且戰且退,將蘭夢蝶引到懸空島埋伏機關處。   雖然蘭夢蝶猜到陸濤想用詭計,但是她自恃水性好,並想見識懸空島水底的天羅地網,便追著陸濤,但追著追著,就見前面出現異象,只見水中竟有著十數頭兇惡的白鯊,蘭夢蝶頓時嚇了一跳,見陸濤從白鯊間穿過去,而她追過去時,那些白鯊就如同在睡夢中被驚醒般將利齒對準蘭夢蝶。   陸濤「哼」了一聲,說:「老子沒空陪你玩,就讓我的鯊魚陪你一會兒吧。」   蘭夢蝶看到那些鯊魚紛紛擺動尾巴游向她,便知道事情不妙,她沒想到懸空島竟然能製造出這種逼真的水下武器,而其攻擊性想必更是厲害,看來還是逃走為妙,免得吃暗虧,等到弄明白這些鯊魚的特性再來攻破。   然而那一群白鯊的速度極快,尤其又是合圍之勢,蘭夢蝶被這群鯊魚困在中間時,處境十分危險,但蘭夢蝶想:我若是硬拚,必定不是這些鯊魚的對手,這些傢伙再厲害,靈性再高也是人做的,必然會有缺點和破綻!想到這裡,蘭夢蝶索性不再逃走,而是讓身體墜到湖底……   就在蘭夢蝶剛靠近湖底時,冷不防「呼」的一聲,一枝朝天弩射向她,幸虧蘭夢蝶反應機敏,一個大旋身,才躲過朝天弩,而這時身子也落到湖底。   蘭夢蝶不敢亂動,而當她往上看時,就見那些鯊魚顯然是找不到攻擊目標,就像沒頭蒼蠅般四處亂撞,蘭夢蝶心想:原來這些鯊魚只會平行攻擊,雖然速度極佳,卻不會攻擊下面,哈哈……   這時那群鯊魚竟然有兩頭撞在一起,引發了劇烈的爆炸,震動方圓數十公尺的湖水,蘭夢蝶頓時大駭,撿起一塊鯊魚殘骸,只見竟是大大小小的齒輪狀物品,還有鋼鐵結構、木結構,蘭夢蝶不由得佩服起懸空島奇門的厲害。   那些鯊魚半天找不到攻擊目標,就游回原地待命。   這時蘭夢蝶不敢再追下去,便往回游,但突然身邊兩株的水草對她發難,噴射出長長的葉子,緊緊地纏繞在蘭夢蝶身上。   蘭夢蝶頓時大駭,眼看身體被緊緊綁住,根本無法動彈,不由得嚇出一身冷汗,後悔太過大意,只顧著快點逃走,竟忽略水草。   蘭夢蝶奮力地掙扎幾下,卻想不到這水草竟比繩索還要結實,看來也是人工製造的暗器。   蘭夢蝶不由得害怕起來,先不說陸濤可能會折回來取她性命,如果沒人來救她,就算她水性再好,不上去換口氣,即使能拖得了一、兩個時辰,也拖不過今天,畢竟這湖底不比陸地,待在這裡,一年半載不被人發現也是正常得很。   蘭夢蝶正在害怕時,六郎已經找了過來,而蘭夢蝶在水下的能見度比六郎好,立即連聲呼救。   六郎順著蘭夢蝶的呼救聲找過來,見蘭夢蝶被水草綁住,便趕緊過來幫忙,想扯斷那些水草,不料這些水草非常結實。   蘭夢蝶說道:「六郎,快點,我腰裡有短刀。」   六郎不能說話,點頭示意明白,隨即從蘭夢蝶懷裡拔出短刀,但在未割水草前,先在蘭夢蝶臉上「啵」了一個。   蘭夢蝶臉上一片羞紅,卻不說話,等六郎割掉那些水草時,高興地說:「六郎,多虧你啊,要不嫂子……」   說到這裡,蘭夢蝶遲疑了一下,不由得自問:我還是六郎的嫂子嗎?   六郎與蘭夢蝶游上岸由,便去與慕容飛雪會合。   見蘭夢蝶和六郎平安回來,慕容飛雪懸著的心才總算落地。   蘭夢蝶說:「大嫂,懸空島水中的機關很厲害,讓我差點喪命,多虧六郎救我,看來硬闖是一點機會都沒有。」   白雲妃冷聲笑道:「就憑你們也想攻打懸空島,恐怕連島嶼都靠近不了吧?」   慕容飛雪說:「不錯,我們是靠近不了,不過現在不一樣,你在我們手中啊!」   白雲妃聞言一驚,說道:「通行的水路我也不熟,每次都是陸濤送我往返。」   慕容飛雪說:「這我們不管,總之,天黑後,大家就乘船一起上島,你來引路,大不了我們一起死在湖裡。」   白雲妃歎道:「為什麼非要和我們過不去?我們又沒有發兵攻打你們。」   慕容飛雪厲聲說:「可是你們勾結大遼,並運送炮彈給大遼,讓他們用炮彈攻擊瓦橋關。」   白雲妃解釋道:「沒有啊!這件事我怎麼不知道?我們島上從來不和大遼打交道。」   慕容飛雪嚴肅地說:「不管有沒有,反正天一黑,我們就出發。我們先找個卯地方吃點東西,準備晚上行動。」   六郎清楚記得中午絕對沒有喝酒,可不知道為什麼,在吃過飯後就發困。心想:難道是昨天晚上太累了?但應該不至於啊。   六郎在迷迷糊糊睡著後,再醒來時天已經黑。再看身邊空蕩蕩,六郎頓時吃了一驚,連忙問店小二慕容飛雪等人到哪裡了?   店小二說:「她們結完帳就走了,還幫你訂了一間客房。」   六郎心想:壞了,大嫂和三嫂肯定是帶著白雲妃上懸空島,但為什麼丟下我?   一定是大嫂怕我出意外。唉!我的好大嫂,但你們這樣很危險啊。   六郎想來想去,決定到河邊再看一下,於是飛奔出客棧,來到永定河河堤上,一路尋找下去,卻根本沒有看見慕容飛雪她們的影子。   六郎心想:大嫂肯定是不想我跟著去冒險,可我怎麼忍心讓她們去冒險?不行,我得想辦法!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第七章 葫蘆渡口   「對了!不是有個葫蘆渡口嗎?」   六郎決定到那裡碰運氣。   六郎一路打聽,最後來到葫蘆渡口,果然找到那家「福來居」客棧,因為知道這裡是懸空島設的點,六郎不敢大意,便在附近樹林後面認真觀察一會兒,發現這裡僻靜得很,幾乎很少有客人,偶爾來一、兩個,但在裡面還沒有坐熱,就搖著頭走出來。   聽一人罵道:「什麼鳥店,還沒點菜先要十兩銀子茶水錢,這種店竟然還沒關門。」   六郎心想:這家小店看來是姜太公渭水垂釣——願者上鉤啊!但我剛好有百餘兩,就走進去看看吧!   六郎進入客棧後,也不說話,就拉張椅子坐下。   這時一個穿布衫,肩上搭著白毛巾的年輕店小二走上錢,圍著六郎轉一圈,問道:「客官,吃飯還是住宿?」   六郎說:「吃完飯就住宿。」   店小二點了點頭,便端來一壺茶水,送到六郎跟前,說:「客官,先請用茶。」   六郎拿起茶杯剛要喝,卻被店小二攔住,道:「慢,客官!小店有個規矩,你先把茶錢付了再喝。」   六郎不動聲色地問:「多少錢?」   店小二說道:「紋銀十兩,少一錢不賣。」   六郎把手伸到懷裡摸了一下,心想:若是給他碎銀子,勢必會讓他瞧不起。   既然我要耍大牌,就得大方一點,反正剛才在白雲妃那裡拿了不少銀子。想到這裡,六郎掏出一張銀票扔給店小二,冷聲問:「夠嗎?」   店小二接過那張銀票看了一眼,確認是五十兩的銀票後,竟朝六郎躬身行禮,說道:「原來是貴客,口令已經對上了,小的馬上幫你通稟,還請問客官從哪裡來?要見什麼人?」   六郎心想:不會這麼巧吧?我心情好,順手給了五十兩,居然就對上了暗號!   不過這樣也好,最好你能把我送上島。想到這裡,六郎清咳一聲,說:「你問那麼詳細幹什麼?我可是有重要的事要做,若是耽誤了,小心你的腦袋。」   六郎話音剛落,就聽內堂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口氣這麼沖,莫非是太原侯親自駕到?但聽聲音可不是太原侯本人,莫非是侯爺的心腹?」   六郎聞言大吃一驚,心想:太原侯不是程世傑嗎?莫非他真的與懸空島有關係?但既然人家問了,索性就冒充好了。想到這裡,六郎高聲喝道:「既然知道,何須多問?我要見你們島主,有要事商議。」   屋裡的那人咳嗽幾下,說:「小桂子,帶他進來。」   六郎心想:我靠,這個店小二取的名字好奇怪,叫什麼不好,偏叫小桂子,讓我彷彿穿越到鹿鼎記,還有那劇烈的咳嗽聲,莫非是海公公在等我?管不那麼多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既來之則安之!   六郎牙一咬,跟著小桂子來到內屋,裡面光線黑暗,正中間擺著一隻大木桶,裡面有一個相貌醜陋的老者,赤著身子泡在水中,凶狠的目光一直緊緊盯著六郎。   六郎定了一下心神,朝那人說:「在下有公務在身,還請尊駕快送我上島。」   木桶內的人對小桂子說:「你下去,我與這位官爺有事情商議。」   小桂子應了一聲,便退出去。   六郎上前一步,問:「你是不是有重要的事情要稟告?」   那人在桶裡歎了一口氣,說:「島,你就不必去了。」   說完,他又咳嗽幾聲。   六郎納悶地心想:那我豈不是白來了?   「我海天富說話向來算數,答應太原侯的事情,就是拼了老命也要為他做到,可七星鳳凰樓實在太難闖了,昨天夜裡我夜探鳳凰樓,本來已經找到那張寶圖的位置,可惜被白鳳凰發現,你看我這裡……」   說著,他歪過身子。   六郎看到那老者的後背上印著一道清晰的掌印,腰間還有血洞,而傷口已經處理過。   六郎倒吸一口涼氣,心想:該不是化骨綿掌?而你也非叫什麼海天富,乾脆直接叫海大富多好,免得我猜來猜去。   海天富繼續說:「太原侯派你來,無非是找我要那張寶圖,可惜我未能得手,不過我已經和二當家商量好了,等我傷癒後,就使計引開白鳳凰,然後再取七星破甲圖,你讓太原侯多等幾日,另外我問一下,你這年紀就在太原侯身邊當差,馗羅幾道啊?」   六郎心想:什麼馗羅、佐羅?下圍棋分段,難道在程世傑身邊當差還分段?   想到我年紀不大,若是報太高,唯恐這老傢伙不信,於是畢恭畢敬地說:「小的六段。」   (道與段諧音)海天富點頭說道:「厲害!才剛六道,太原喉就委以重任,前程無量啊!對了,太原侯的手令呢?記得太原侯吩咐過我,取圖之人必須帶有他的手令。」   六郎心想:什麼狗屁手令?這麼繁瑣!但六郎還必須要應付海天富,道:「太原侯也對我交代過,除非見到寶圖,否則不必看手令。」   海天富點了點頭,朝外面嚷道:「小桂子,快再給我添一點清涼散。」   六郎假裝關切地問:「你的傷很嚴重嗎?」   海天富咳嗽了幾聲,說:「還死不了,不過那白鳳凰實在是厲害,海某小看她了。」   這時小桂子小跑進來,將一大包藥粉倒進水桶裡,說:「夠不夠?」   海天富不說話,只是閉上眼睛,開始運功療傷,一會兒,就見他頭頂上方升起一團紫氣,紫氣迅速擴散成數道瑰麗的光環,圍繞著海天富頭頂盤旋。   六郎仔細數一下,發現那些光環一共有八道,心想:莫非他剛才問的就是這個?靠!我一道也沒有,剛才還虛報六道,好在他沒有檢查,否則非露餡不可。   此時靜心休養馗羅的海天富突然一聲怒叫,從水桶裡站起身,發出一陣狂嘯:「小桂子,你給我放的是什麼?凍死我了……」   六郎轉頭看著小桂子,見他雙眼中流露出殺氣,還不等六郎吃驚,小桂子就突然對六郎出手,六郎並沒有防備,只覺得眼前一黑,就昏倒在地。   這時小桂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向海天富,手若鋼鉤般緊緊地罩住海天富的頭顱,冷笑道:「老海龜,小爺爺在你身邊受了你三年凌辱,你沒想到,我其實是真定府安排在你身邊的暗探吧!」   海天富聞言大吃一驚,咬牙切齒地說:「哼,你這個毛小子,偽裝得太好了,這麼說,我的行動一直都在你的監控中?」   小桂子冷聲說:「本來早就想殺你,但因為府尹大人想得到那張寶圖,原以為你能不負重任,等你事成後,我再動手,但想不到你這麼飯桶,那我留著你還有什麼用?」   海天富眼睛和鼻孔開始流血,惡狠狠地說:「算你狠,看來你是想取代我的位子,然後親自去七星鳳凰樓拿那張寶圖!」   「算你聰明!」   小桂子加重手中的力道,想立即置海天富於死地。   海天富命門被鎖,一時動彈不得,加上水中被小桂子下藥,所以他一邊不動聲色地奮力施展馗羅化氣抵抗,一邊冷笑道:「妒憑你,也想要老子的命?老子就是坐著不還手,恐怕你都做不到。」   小桂子表情有些慌張,雖然他知道海天富的命門在頭頂,而且又已經在水中下「寒冰毒」但還不能置他於死地。心想:這老小子的功夫有那麼厲害嗎?   當小桂子心神動搖時,海天富突然又說:「小兄弟,你不要管我,趕緊逃命去找太原侯報信啊!」   六郎被小桂子打暈後,才剛醒轉並不敢妄動,正琢磨著該如何逃離時,卻沒想到海天富居然利用他轉移小桂子的注意力,心想:這小桂子到底是不是真定府的人,我還沒有弄明白,最好還是不要暴露身份。想到這裡,六郎便閉上眼睛裝死,並希望小桂子能順利殺死海天富,然後他再表明身份。   小桂子一分心,就被海天富鑽了空檔。   六郎聽到一聲悶哼,接著嘩啦一聲,隨即睜開眼睛一看,就見小桂子被海天富一掌由屋裡打到廳堂,然後小桂子痛苦得掙扎幾下後,就趴在地上不動了。   六郎頓時大駭,慶幸還沒有暴露身份,否則就得和小桂子做難兄難弟了。   六郎再看了看海天富,見他赤著身子站在水桶內,眼睛和鼻子上滿是鮮血,滿臉青紫色,身上卻是暗紅色,六郎猜想他肯定中毒很深,便想過去弄死海天富,但又生怕他玩陰的。   這時海天富喊道:「小兄弟,你現在怎麼樣了?」   六郎心想:我現在躺在地上,他看不見嗎?是不是眼睛瞎了?我若是馬上出聲,恐怕會引起他的懷疑。想到這裡,六郎便閉著眼睛不回答。   這時海天富歎了一口氣,說:「真是老了,想不到我英明一世,居然會看走眼,竟然收朝廷的暗探當徒弟……」   六郎閉著眼睛,發現老半天了,海天富也沒有從桶裡走出來,便睜開眼睛,就見海天富還在那裡運氣,看來傷得不輕。   六郎爬起來身,吃驚地說:「怎麼回事?這小桂子怎麼偷襲我?」   海天富歎了一口氣,說:「都怨老夫糊塗,收了一個官府的走狗當徒弟,而這小子在我身邊三年了,我居然沒有看出來。」   六郎問:「你的傷嚴不嚴重?」   海天富憤恨地說:「內傷倒是不重,可我的眼睛看不見了。這個狗東西,弄瞎了我的眼睛,小兄弟,你幫我收拾一下屋子,把這臭小子的屍體丟到後院的枯井裡,回來後,我有一件重要的東西要交給你。」   六郎應了一聲,就拖著小桂子的屍體來到後院,找到枯井,將屍體丟下去,心想:那老小子狡猾得很,我若是現在回去,實在太危險了,搞不好被他看出破綻,何不趁著他眼睛瞎了,趕緊溜之大吉,反正指望他去懸空島不可能了。   六郎主意當打定,剛要離開時,就聽前院有腳步聲,接著有人問道:「海叔叔……這裡怎麼這麼亂?」   竟是一個女子的聲音。   六郎趕緊走到前院,就見到一道倩麗的身影進入客棧,而那女子一身素裝,正吃驚地看著滿地零落的窗戶。   六郎一下子就認出來人正是在河上遇到的白小姐「白雪妃」這時六郎仔細地看,發現她與白雲妃雖然長得極像,但還是有著本質上的區別。白雲妃的眉宇間流露出的嫵媚,白雪妃沒有;而白雪妃一身的高雅,白雲妃卻不具備。   房內海天富咳嗽不停,道:「小姐啊,說起來實在慚愧,老夫居然收了一個官府的暗探當徒弟,並讓他跟了我整整三年……」   白雪妃驚訝道:「有這種事?那麼小桂子呢?」   海天富「哼」了一聲,說:「他已經被我打死了,不過……我也被這小子毒瞎了眼睛,小姐,你能不能幫我將床頭那個藥匣拿過來。」   白小姐應了一聲,便去拿那藥匣。   六郎心想:這白小姐認識我,我若是進去,她勢必會認出我來,這樣肯定會引起海天富的懷疑,還是觀察一下情況再說。想到這裡,六郎決定躲在外廳的桌子後面,聆聽他們對話。   突然六郎聽裡面一聲驚叫:「海叔叔,你這是在幹什麼?」   海天富一聲冷笑,說:「小姐,實話告訴你,我早就投靠太原侯,留在這裡就是為了盜取七星破甲圖,昨天晚上,我夜探七星樓,卻被白鳳凰打傷,或許她沒有認出我,但我已經不敢再留在這裡了,哼哼!老子給白松林賣了一輩子命,到頭來什麼也沒得到,還賠上一雙眼睛,想起來實在覺得很吃虧。」   白雪妃頓時恍然大悟,道:「想不到你是這種人,枉我叫了你那麼多年的海叔叔。」   海天富道:「老子當年縱橫山西黑白兩道,金銀珠寶、榮華富貴一生享受不完,卻為了白鳳凰的美貌,才投向白松林的麾下,我在這裡為他站了近十年的崗,現在眼睛已瞎,人生已經沒有希望,恐怕白鳳凰會成為我今生今世都難以完成的夢想,但我想不到你居然送上門來,竟然得不到那隻鳳凰,那啃一啃你這隻小天鵝也不賴……」   六郎聽到房內傳出白雪妃的尖叫,心中一顫:莫非白小姐已經落入老海龜的魔掌?這傢伙老奸巨猾,肯定趁白小姐幫他拿藥的時候,點了白小姐的穴道,現在想對白小姐施加淫暴,我操你個老烏龜,我看上的女人你也敢動?想到這裡,六郎腦子一熱,立即衝向房內,而且六郎認為海天富的眼睛已經瞎了,加上他身手靈活,那老傢伙不一定能奈何得了他,再說海天富也不知道他會下手。   然而六郎剛衝進去時,就聽一聲冷笑,隨即迎面飛來金色旋風,旋風中間是一記紅色掌印,六郎來不及閃躲,就被那股金色旋風擊中,頓時身子失去平衡,摔在地上。   海天富大聲說:「小兄弟,對不起了,不管你是太原侯的什麼人,也要等老夫辦完事再說,我用旋風掌鎖住你的馗羅,一個時辰內,就算你有天大能耐,也動彈不得,一切等老夫完事後再說……」   這時六郎躺在地上,雖然這一下摔得生疼,可覺得手腳尚且能動,心想:這老海龜千算萬算,就沒有算到我根本不知道馗羅是什麼,你還鎖我的馗羅,你鎖你姥姥個大頭鬼吧!   這時房內又傳出白雪妃憤怒而哀怨的叫聲,接著海天富笑道:「小美人,我給你吃的是合歡散,現在不用老子欺負你,你都會乖乖伺候老子,哈哈哈……」   接著又是白雪妃無助的哭喊聲。   六郎本想再衝進去救白雪妃逃離魔掌,可又想到海天富實在狡猾,萬一這一次來記致命掌,那他的小命就沒了,何況就算救了白雪妃,她也未必領情,那他還不得冤死。想到這裡,六郎有些猶豫,他從地上爬起來,邁動腳步來到損壞的窗戶旁,看到海天富赤裸著精壯的身體,正將白雪妃抱上床榻,並且開始脫下白雪妃身上的衣服……   六郎把眼一閉,心想:完了,可惜這麼好的女人,卻便宜那個老王八蛋,不行!豈能眼睜睜看著老王八蛋糟蹋我看中的女人?可這老烏龜實在厲害,八道高手啊,除非大嫂神兵天降……我是打不過他的。怎麼辦?   六郎一陣胡思亂想,突然靈機一動。心想:老烏龜的眼睛看不見,又自以為封住我的魁羅,我何不趁他不注意,悄悄偷襲他。   此時白雪妃的身體被制,又服下合歡散,眼看著衣服已經被脫下,頓時感到羞憤難當,想到就要失身於這老東西,心中更是萬般絕望。   突然白雪妃發現門外閃進一道身影,只見六郎握著一把匕首,朝白雪妃做了一個不要聲張的動作,白雪妃認出六郎是前兩天在永定河上遇到的那個人,高興來了救星,於是強忍著老海龜的玩弄而沒有聲張。   六郎悄悄來到床邊,並沒有馬上偷襲海天富,而是靜立到床側,然後大聲道:「老王八蛋,還不住手!」   海天富正感到飄飄欲仙,想佔有白雪妃的身體時,突然聽到六郎的大喊,吃驚之際,下意識的朝著床前打出一記重掌,而六郎趁他一掌打空,立即用匕首對著海天富的心口捅進去。   海天富哼都未哼,頓時身體劇烈的顫抖,隨即口吐鮮血。   白雪妃看到這情景,欣喜得忘記她還衣衫不整,連聲說道:「不要讓他活過來……殺死他!殺死他。」   六郎聞言,看那海天富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但也怕他詐死,便順手抄起一張椅子,對準海天富的腦袋狠狠的砸過去……   六郎回頭看到白雪妃玉體橫陳,不由得偷偷嚥了一口口水,裝作一本正經的說:「白小姐,讓你受驚了,這老海龜已經被我打死,你快穿上衣服吧!」   白雪妃頓時意識到她赤裸著上半身,不由得羞得粉臉通紅,說道:「求求你,快點幫我解開穴道。」   六郎為難地道:「這老海龜點穴的手法十分奇怪,我……不知道該怎樣解。」   白雪妃見六郎不像說謊的樣子,更加著急地說:「這可怎麼辦啊?」   六郎搖了搖頭,定了一下心神,拿起白雪妃的衣服幫她蓋上,說:「小姐先不要著急,你先慢慢想想辦法,我先把這老東西的屍體弄出去。」   六郎拖著海天富來到後院的枯井前,說:「這下好了,去陰曹地府找小桂子吧,省得你們生前的恩怨解得不夠乾淨。」   六郎生怕海天富武功高強,一會兒會再醒過來,見井邊有塊碗口般大小的石頭,就那著那塊石頭對準海天富的腦袋狠狠砸了幾下,才將他推入枯井,再蓋上井蓋,轉身走到客棧前,然後將店門上栓,才回到裡屋。   這時白雪妃依然躺在床上,見六郎回來,問道:「公子,你處理好那老海龜了嗎?」   六郎聽到白雪妃叫他公子,就走近床前,說:「有件事必須要告訴小姐,我姓楊。乃是楊令公的第六子,現任的北路軍大元帥,雖然你我雙方的關係形同水火,但六郎絕不會趁人之危,請小姐放心,你若是想到解開穴道的辦法,就告訴我,我會幫你解穴。」   白雪妃點了點頭,道:「多謝楊公子坦誠相告,這海天富乃是修羅界的高手,他的點穴手法十分厲害,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開,還有這老東西剛剛還給我吃了合歡散……使我現在氣血倒流,渾身經脈混亂,恐怕……」   六郎連忙說:「我看看他的藥匣裡有沒有解藥。」   白雪妃歎了一口氣,說:「我聽說這種藥一般都沒有解藥,不要浪費力氣了……」   六郎見白雪妃緊咬銀牙,儘管仍頑強地抵抗淫毒,但身體卻已不聽使喚,泛紅的肌膚佈滿汗珠,纖細的柳腰如蛇般款款擺動,筆直的修長美腿緩緩地糾纏在一起,明顯已經被藥物控制住身體。   白雪妃想靠著頑強的意志力抵抗淫毒,但因為身體受到限制,不能運用功力,做起來十分困難,堅持了一會兒,見沒有起色,便對六郎說:「我胸前的神封穴現在真氣運行不過去,想必解穴的路徑就在那裡。六郎你來助我一臂之力!」   六郎點了點頭,湊到白雪妃身前,但想了想,還是搖頭說道:「白小姐,神封乃是死穴,我萬一失手……」   白雪妃輕聲說道:「我寧可冒險,也不要這樣等死!六郎快動手吧,你只管用上所有的力氣點神封穴,那樣我便可以借助你的力量衝開穴道。」   六郎點頭說:「那我只好試試了!」   說完,六郎做了一個運氣的姿勢,然後將右掌朝著白雪妃的神封穴印上去,雖然隔著一摩肚兜,那觸手後的柔軟還是讓六郎心神動搖。   白雪妃催促道:「你用力啊!」   這時六郎卻有些不好意思,在調戲她姐姐的時候,出手何其自然,但不知為什麼換了個人,他就有些放不開,總覺得她有一種讓人不可ˍ瀆的尊貴。   白雪妃見六郎若有所思,又催促道:「六郎,我體內的淫毒快要控制不住了,求你快點好不好?」   六郎聞言把牙一咬,用十足力氣朝那裡按下去……   白雪妃喘著氣,對六郎說:「你怎麼連穴位也認不准?」   六郎緊張地點了點頭,擦著額頭上的汗水。   白雪妃歎了一口氣,說:「你換個方式,不要用手掌了,你把中指和十指並起來,然後用力點我的神封穴,記住下手一定要穩、準、狠,否則我會很危險。」   六郎哪不知道神封穴?但他眼珠一轉,搖頭說:「不太清楚,不過大概的位置我知道。」   白雪妃認真地說:「你把蓋在我身上的衣服拿開,這樣你可以認得准一些。」   六郎聞言掀開蓋在白雪妃胸脯上的衣服,看到那對潔白的乳峰,六郎不好意思地低下頭,說:「白小姐,得罪了。」   白雪妃卻坦然地說:「我的身體已經讓你看過了,也不在乎這一眼,神封穴在我胸口正中央偏左一寸的地方,你快出手吧。」   六郎照著白雪妃的只是,對準穴道後用力戳下去,就聽白雪妃悶哼一聲,身子居然彈起來,隨著一口污血從口中噴出來,身子也綿軟無力地伏到六郎身上。   六郎連忙扶住白雪妃,擔心地問道:「白小姐,你怎麼樣了?」   白雪妃搖了搖頭,抬起頭看著六郎說:「穴道雖然解了,可我也因為強運真氣而受了內傷,現在老海龜給我吃下的淫藥沒有辦法解……」   說著,她停頓了一下,說:「六公子你若是不嫌棄,我今天就是你的人了。」   六郎心中一喜,轉念想:若是她姐姐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雖然我救了她,但與她僅有兩面之緣,應該還不足以托付終身,莫非她是在考驗我?   見六郎不說話,白雪妃又說:「莫不是六公子你嫌棄我出身不正?」   六郎忙說:「那日永定河上相遇,我便對小姐心生愛慕,但因為你我雙方敵對,不敢向你表達情意,小姐願意以身相許,我自然受寵若驚,高興還來不及,只是這樣,未免有些趁人之危的意思,小姐還是想清楚啊。」   白雪妃強打精神地說:「我曾經發過誓,凡是看過我身子的男人,要嘛殺死他,要嘛嫁給他……雖然我們白家和大宋朝廷勢不兩立,而你又是大宋高官,我們不可能走到一起,可我現在為了活下來,已經別無選擇。並非雪妃貪生怕死,而是我肩負著一個人的重托,今晚務必要幫她完成一個心願,否則將會有兩個人遺憾終生。」   六郎為難地說:「我可以馬上送你回懸空島,找人為你療毒。」   白雪妃鎮定一下越加迷亂的心神,說:「為了控制淫毒,我已經耗費大量功力,而且時間也不允許,難道你不想成全我嗎?你若是覺得這件事會影響你未來的前程,今日之後,你我各走一邊,我發誓絕不找你麻煩。」   六郎連忙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白雪妃神情坦然地看著六郎,道:「既然不是,那……我現在需要你。」   說完,白雪妃便將那柔軟的雙唇湊上來。   六郎望著白雪妃那雙漾滿柔情的眼睛,便開始吻著白雪妃,雙手也不由自主地摟住那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身。   此時白雪妃淫毒攻心,六郎充滿男性氣息的懷抱讓她體內的情慾徹底釋放出來,不由得星眸微閉,滿臉泛紅,雙手緊緊勾住六郎的肩頸,香香舌與六郎的舌頭不住的糾纏在一起,嬌吟不絕,柳腰雪臀款款擺動,隨著六郎的節奏,一同沉滴於愛的情慾中。   六郎目不轉睛的看著白雪妃那讓人血脈賁張的胴體,心跳不由得加速。   感覺到六郎的目光正注視著她那雪白如玉的胴體,白雪妃預感到那特別的一刻即將來臨,嬌軀不由得微微顫抖著,或許是因為身無寸縷而感到一絲寒意,原本那光滑如緞的肌膚竟起了一層小小的搭瘩。   此時六郎跪在床上,一隻手托著白雪妃的腰部,另一隻手捧著她那渾圓的屁股,將她的人托了起來:「雪妃,我一定會對你負責。」   說著,六郎將那硬鋌而碩大的龍槍頂在白雪妃那濕潤的蜜洞口,略一用力,她那緊閉的花瓣就被分開一道縫隙,緊緊的將龍頭夾在裡面。   六郎和白雪妃同時一叫,六郎是因為太爽,白雪妃則是因為處女地被人強行進入而引起的強烈痛楚。   這時六郎挺著龍槍,「滋」的一聲,碩大的龍頭頓時沒入白雪妃的蜜洞內,令白雪妃猛地發出痛叫聲。   這時六郎徐徐發力,將那硬鋌而碩大的龍槍緩緩的進入白雪妃的蜜洞內,然而伴隨著龍槍的逐步插入,隨之而來的痛楚令白雪妃再也說不出話,處子的鮮血緩緩流出。   白雪妃的牙齒死死地咬住下唇,眼淚順著臉頰無聲地落下,守了十七年的處子之身,在六郎那硬鋌而碩大的龍槍緩緩插入體內的過程中被一點一點破開。   「你的身子真緊!」   六郎說道,但話音未落,六郎猛然發力,那火燙的龍槍兇猛地迫開白雪妃那緊窒的幽谷,宛如一把鋒利的長槍狠狠的戳入白雪妃體內的最深處。   「哦……」   白雪妃痛苦得用手緊緊抓著床褥,六郎的這一下就像將她的肚子也戳穿了一樣,淚水不受控制地流出來。   在白雪妃強烈的痛楚中,六郎能感覺到一股欲仙欲死的酥爽感,同時被這緊窒而火熱的幽谷緊緊的夾著龍槍,雖然還沒有開始抽插,但在插入的剎那就感覺到那美好的滋味。   「啊……」   六郎舒服得呻吟一聲,大手在白雪妃的腰上輕輕一托,白雪妃的腰身就被抬起來,同時六郎的雙腿硬是撐起白雪妃的雙腿,令她那雪白的屁股高高的衝向天空,幽谷被撐大至極限,以便承受龍槍進一步的抽插。   六郎扶住白雪妃那粉嫩的美臀後,隨即碩長的龍槍一抽,瞬間兩人倒抽一口涼氣,六郎能感覺到白雪妃的蜜洞在龍槍抽插的過程中,對龍槍的擠壓和摩擦,頓時一股強烈的快感順著龍槍直衝向六郎的頭頂,讓六郎興奮不已。   六郎那硬鋌而碩大的龍槍以及絕妙的性愛技巧,將龍槍直接插入體內然後又全根抽出,令白雪妃不由得「啊!啊!」   的呻吟著,身體被六郎那猛烈的抽插頂到床頭的被褥上,處子的鮮血隨著龍槍抽插的動作而流出來,灑落在床褥上,落紅片片。   隨著六郎的龍槍持續不斷的抽送,不久,白雪妃覺得下身的痛楚慢慢消失,而那如火燒般的強烈痛楚也逐漸變為一種奇妙的舒適感,漸漸的,蜜洞已變為泥濘的沼澤。   六郎見狀,龍槍插抽的速度越來越快!   隨著六郎的持續攻擊,白雪妃不由自主地呻吟出聲,淡忘了破身時的痛苦,身體開始配合著六郎的動作,表情越來越興奮。   終於在六郎又一輪的強攻下,白雪妃的身體突然繃緊,玉腿緊緊地夾住六郎的腰,發出一陣如夢囈般的呻吟,隨即達到人生的第一個高潮,在一陣陣愉悅的感覺中洩出大股的陰精。   這時白雪妃兩眼一翻,就暈了過去。   六郎緩緩抬起身子,讓那粗碩的龍槍從白雪妃下身內緩緩抽出來,並帶出大量的淫水和絲絲血水。   太爽了,想不到白天才剛征服她的姐姐,晚上就嘗到白雪妃這美麗的身體!   六郎興奮地將龍槍插入白雪妃的蜜洞內,那緊窒感讓六郎覺得一陣舒爽,龍槍猛地一頂,對著白雪妃的花心深處:「我要你永生永世做我的女人!」   說著,那滾燙的精液伴著七元真氣射入白雪妃的體內。   在一度雲雨過後,白雪妃氣色緩和過來,她推開六郎,背過身子穿著衣服。   藉著月光,六郎能看到白雪妃的雙頰沾滿淚水,便想摟住她的肩膀,說幾句安慰的話,卻被白雪妃推開,道:「我需要運功將體內的餘毒清除乾淨,你去幫我端盆清水來。」   六郎「嗯」了一聲,到外面端了一盆清水回來,對白雪妃說:「雖然這件事情事發突然,但姻緣這兩個字,本就是前生在姻緣簿上寫下彼此,在三生石上定下這一段金玉良緣。六郎願意與你今生相遇、相知、相伴。」   白雪妃閉目運功療毒,聽六郎說得真誠,感動地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苦笑道:「你是兵,我是匪,兵和匪向來都是水火不相容,我們白家寧死都不會向大宋朝廷低頭,難道你可以放棄高官厚祿,到懸空島嗎?」   六郎沉默了片刻,說:「沒什麼不可能,只是我現在對懸空島甚少,還有我四娘和兩個妹妹被白島主抓了,至今生死不明,我還想讓小姐幫我救出她們。」   白雪妃歎了一口氣,說:「我爹爹向來只聽命於龍姬娘娘,而龍姬娘娘她是世宗皇帝的妃子,換句話說,她是我們的主子,雖然她從不過問島上的事,可爹始終對她十分尊敬,所以要想放人,需要龍姬娘娘點頭。」   六郎見白雪妃的口氣越來越緩和,便說道:「這件事情全靠你了,她是我四娘也就是你四娘,你總不能看她們死吧?」   說著,六郎摟著白雪妃,輕輕吻著她的耳垂。   白雪妃羞紅著雙頰,說:「六郎,我一定會盡力幫你。」   六郎說:「就在剛才,我的大嫂和三嫂已經上島去救人了。」   白雪妃吃驚道:「她們既不知道去島上的水路,又不曉得七星樓內的機關,這分明是送死啊!」   六郎又說:「可是她們手上有人質。」   白雪妃問:「什麼人質?」   六郎說:「我們抓了你姐姐。」   白雪妃急道:「你怎麼不早說……」   六郎歎了一口氣,說:「我本來是打算到這裡打聽上島的水路,不料卻遇到海天富欺負你,於是就英雄救美……」   白雪妃「哼」了一聲,說:「什麼英雄救美?我看是狗熊救美才對,連穴道都不認識,我真不敢相信,你是威震江南的楊六將軍。」   六郎笑道:「英雄也好,狗熊也罷,能救得了美女,就是好雄,我雖然不會解穴,可是我打死老海龜這總是事實吧!要不是我這狗熊,你真被老海龜欺負了,還不要死要活啊?」   白雪妃嬌怒道:「你真是壞死了,你就是狗熊嘛,看到老海龜欺負我,一點都不著急。」   六郎笑道:「當時我想說,要出手就得要一擊致命,否則讓這老傢伙反擊,那就糟了。」   白雪妃推著六郎說道:「那你總得快點啊!怎麼能眼睜睜看著老海龜脫我的衣服,分明是要人家難堪嘛。」   六郎笑道:「為了安全起見啊,再說,我知道那老東西的眼睛瞎了,什麼也看不見。」   白雪妃還是不太滿意,說:「油嘴滑舌。」   六郎怒道:「那個老王八蛋,剛才丟他的時候,就應該把他的雙手也砍下來,不過我已經用石頭把他的腦袋砸癟了,你若是覺得還不出氣,咱們再去鞭他的屍體啊!」   白雪妃搖頭說道:「我可不去,人都死了,說不定現在身上都臭了。六郎,我再問你,一開始的時候,你有沒有偷看我?」   六郎搖頭說:「沒有啊!我可是一進來就先幫你蓋上衣服,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   白雪妃「哼」了一聲,又說:「你就沒有一點非分之想?」   六郎一本正經地說:「若不是你苦苦相求,我絕不會做這樣做。」   白雪妃臉紅道:「誰求你了。」   六郎「咦」了一聲,說:「你這不是過河拆橋嗎?」   說完,六郎抓住白雪妃的肩膀,將她推倒在床上,就朝著那紅潤而誘人的嘴唇親過去。   白雪妃極力地掙扎,連聲喊道:「不要……不要啊!」   六郎哪裡會理會白雪妃的掙扎,他瘋狂地吸吮她的丁香小舌。   遭到六郎的突然襲擊,白雪妃有些不知所措,雖然她跟六郎才剛有過一次肌膚之親,但那時她身中淫毒,多少有些神志不清,身心的感受更是模模糊糊;現在被六郎挑逗,一時春心蕩漾,秀眸中流露著激情,清麗絕倫的俏臉上紅潮密佈。   六郎大叫一聲:「乖乖隆格隆!我要死你了。」   喊罷,六郎一把扯下白雪妃的衣服,一頭埋進那高聳的峰巒間。   白雪妃被六郎的瘋狂動作弄得嬌軀顫抖著,發出一陣膩人的呻吟聲。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72#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5 09:25 PM 只看該作者 第八章 第一美女白鳳凰   西風,明月,小橋,庭院……   這本是一幅不應該被打破的美好畫卷,正當六郎擁著白雪妃正要更進一步的時候,遠處傳來一陣雜亂的馬蹄聲,而白雪妃耳力極好,聽到異響,馬上示意六郎停下來;六郎見狀感到有些戀戀不捨,仍抱著白雪妃那柔軟的嬌軀捨不得放手。   這時白雪妃坐起身,用手拉開後窗的帳幔,看向遠方。   只見一匹快馬越過遠處的小橋,朝著這裡奔馳,來到近前時,那匹馬竟一個飛躍,穿過小店後院的籬爸牆,進入院子……   六郎頓時嚇了一跳,低聲說:「是不是強盜來了?」   白雪妃連忙催促六郎穿好衣服,她也迅速穿好衣服,走到窗前,悄悄觀察外面的情況。   這時六郎趕緊穿好衣服,便走過來查看,想看到底是誰打擾他的好事。   這時進入院子的那人穩坐馬背上,喊道:「有人嗎?我是太原侯的特使!」   六郎覺得聲音很耳熟,仔細一看頓時大驚,心想:這不是蕭綽嗎?   雖然蕭綽仍是穿著男裝,那一身的傲骨迎風而站,不怒自威,令人肅然起敬,但蕭綽留給六郎的印象太深刻了,加上她身後那極為顯眼的游龍劍壺,六郎一眼就認出來。   白雪妃看到蕭綽,頓時想到身上的要任,心想:鳳凰姑姑等了那個人將近十年,她說他這幾天一定會來,故讓我往返於永定河與易水之間,姑姑說來人若是找不到人,肯定會到福來居等候,可這個人看起來不到二十歲,應該不是姑姑等的那個人。莫非……   這時,蕭綽已經繞到福來居前面,叩響門環。   白雪妃對六郎說:「六郎,這人有備而來,現在我不清楚他的真正身份,你出去替我應付一下,記住,先上一壺茶水,每壺茶水收十兩銀子,他若是給五十兩,就見機行事。」   六郎在白雪妃的臉上親了一口,示意明白。然而六郎心想:蕭綽認識我,我不能就這樣出去!想到這裡,六郎拿著兩條白毛巾,一條包在頭上,一條搭在肩上,接著又用墨汁在臉上抹兩把,壓低嗓子,朝外面喊一聲:「外面的客官稍等,來了!」   六郎開門,讓蕭綽進來,問道:「客官是吃飯還是住宿?」   這時蕭綽根本認不出六郎,看了他一眼,說:「你怎麼這麼髒?這要我怎麼吃飯?」   六郎說:「剛剛熄火,你要吃也沒有了。」   蕭綽皺眉,又問:「那你這裡有幾間客房,我要住宿。」   六郎嘿嘿一笑,說:「客房只有一間,但被我已經住了,客官你要是不介意,咱們擠一擠……」   蕭綽聞言,感到十分不悅,剛想發怒,又想到他不知道她是女扮男裝,怎麼能怪罪他?可六郎這話聽著實在彆扭,想想她堂堂一個王妃,黑虎堂堂主怎麼能與這種小廝同居一室?便問道:「那你這裡有什麼?」   六郎趕緊回答:「我這兒有上好的茶水十兩一壺,不過現在天晚了要加錢,五十兩銀子一壺,你要不要?」   房內的白雪妃聞言,氣道:「哪有這樣對暗號的?還不等人家對,就先把底好牌亮出來。」   蕭綽在靠窗戶的地方坐下來,說:「那就先給我上一壺茶。」   六郎叫道:「稍等!」   說著,就跑到裡面向白雪妃交差。   白雪妃拉著六郎,埋怨道:「你真是笨死了,哪有這樣對暗號?你要我怎麼知道他是誰?」   六郎卻心中有數,他希望蕭綽也能夠上懸空島,這樣蕭綽的出現,就能將懸空島的佈局徹底打亂,加上有白雪妃幫助,應該就能救出四娘。   六郎辯解道:「你不是說最後要賣到五十兩嗎?我看他衣著華麗,肯定是有錢人,絕不會吝嗇,我本想多敲詐一些,但又怕誤了你的大事……」   白雪妃歎了一口氣,說:「算了,你待在這裡,還是我來吧。」   說著,白雪妃拿了托盤,倒了壺茶水來到外面,說:「茶水來了,客官慢用。」   蕭綽看了看清麗可人的白雪妃微微一笑,說:「想不到小店的主人竟是一位漂亮的女子。幸會、幸會!我是特意前來拜望白島主。」   「這裡有我的通行腰牌。」   說著,蕭綽從腰中掏出一件雕龍刻鳳的腰牌。   白雪妃知道這是白松林親自給出的信物,一共有四塊,而這位公子居然有一塊,肯定是白松林的好友,便朝著蕭綽點了點頭,說:「見腰牌如同見人,這是家父的令牌不假,不過,家父湊巧前幾日外出了。」   白雪妃說了謊,說完後,她看著蕭綽的表情°。   蕭綽卻道:「那我要見白鳳凰。」   白雪妃為難地說:「蕭公子,實在對不起,我姑姑脾氣古怪,終日守在鳳凰樓,很少與外人接觸,雖然你是父親的貴客,可依她的脾氣,她不會見你,我可以帶你上島,你若是有要緊的事,可以去找我二叔。」   蕭綽點了點頭,又問:「你這小店還有別人嗎?我記得應該還有一個姓海的老頭……」   蕭綽話音剛落,就聽後院傳來一聲怪叫,那叫聲蒼老而又尖銳,被夜風送過來時,令人覺得毛骨悚然,接著一個蒼老的聲音叫道:「誰要找我?又是誰把我弄成這樣?我的頭被誰砸成這個樣子了?我要殺了你……」   六郎聞言嚇了一大跳,心想:這老海龜居然沒死?我的奶奶啊!我明明記得有用石頭砸爛他的頭了,但他居然還沒死?   蕭綽聞言,飛身來到後院,就見從枯井內爬出一個頭髮散亂,滿頭都是鮮血,胸口插著一把刀,而半個腦袋都成了餅子狀,單手拖著蓋井口用的磨盤,帶著滿腔的怒火,一步一步走向窗戶。   蕭綽問了一聲:「你是海天富?」   海天富聽到有人叫他的名字,動作停了一下,隨即如發瘋似的大叫,然後將那磨盤投向蕭綽。   六郎心想:這老海龜真是厲害,看那磨盤至少有三、四百斤,要使足力氣扔出去,至少也要有千斤的力量,這要是砸到身上,非變成肉餅不可。   在為蕭綽擔心的時候,六郎猛然間想到蕭綽會不會就是程世傑派來取圖的特使,又想到程世傑已經暗中投降大遼,蕭綽親自來取圖,也是合情合理,怪不得她急著打聽海天富的下落,她卻不知道海天富並沒有得手。   這剎那,白雪妃驚呼道:「公子小心啊!這個海天富已經背叛我父親了。」   蕭綽何等聰明,馬上意識到海天富已經暴露身份,那她決不能也暴露身份,而且還必須除掉海天富,於是腰一擰,手上用力,喊一聲:「開!」   並運用南華御劍的卸字訣,雙手接住磨盤的同時腰身一轉,卸掉那霸道的力氣,就將磨盤丟開一旁。   海天富在被六郎打昏死後,又被六郎用石頭砸腦袋,但他卻憑著深厚的護體神功醒過來,卻發現他在枯井內,不但受了嚴重的外傷,而小桂子下的毒也開始發作,於是他運用馗羅治療身體,同時也聽到有人來,雖然那人自報家門,但海天富不認識蕭綽,更不知道蕭綽和程世傑的關係。   海天富休養了一會兒,覺得身體恢復得差不多,就一心想上去找六郎報仇,而剛爬上來,就聽到有人問起他,但這時海天富已經紅了眼,聽見蕭綽的聲音,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扔出磨盤,然後又大吼一聲:「修羅冥界波!」   海天富的頭頂立即升起八道瑰麗的馗羅,凝聚成旋轉的輪盤,隨後,湧現出成千上萬條兇惡的鬼魂,張牙舞爪的撲向蕭綽。   蕭綽沒料到海天富居然是修羅界的八道高手,但為了隱藏好身份,她必須忍痛割愛,殺人滅口,以免海天富暴露她的真實身份,便翻手一拍身後的游龍劍壺,六把御劍同時飛出,但見佛光劍影,霓虹亂舞。   蕭綽用的是御劍防禦的最佳招數「碎金術」以漫天劍影斬殺襲來的鬼魂,同時輕喝一聲,握了一把御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破萬千條鬼魂的重圍,來到海天富身邊。   若是海天富眼睛沒瞎,與蕭綽尚可一戰,可他目不能視物,尤其蕭綽又是以輕快著稱的南華御劍,他還沒換招防禦,蕭綽就御劍一揮,海天富頓時人頭滾落,死了。   蕭綽飄身回屋的同時,招手收回另外五把御劍,待回屋的那一刻,那萬千條鬼魂已經煙消雲散。   六郎見狀驚駭,心想:以前見過二嫂用四把御劍,就覺得不可思議,想不到蕭綽不僅容貌美麗,並且還有這種本事,竟然能同時駕馭六把御劍,這種女人若是讓我泡上,不知道會是什麼滋味,一定是爽歪歪啊!   蕭綽坐下來,若無其事對白雪妃說:「白小姐,這個叛徒已經被我殺了。」   六郎心想:你真能耍人,但現在我不急著拆穿你,我到是想看看你到底有什麼驚人的本領,敢去懸空島。   這時六郎走過來,親手幫蕭綽端上一碗涼茶,讚道:「蕭公子,你太厲害了,多虧有你,不然我和小姐就有麻煩了。小姐,既然蕭公子仗義相助,咱們就趕緊上島吧。」   六郎心裡還惦記著慕容飛雪、蘭夢蝶、四娘、八妹和九妹的安全,所以催促白雪妃趕快行動,同時他想蕭綽能跟著最好,雖然宋遼勢不兩立,但是眼下局勢都是針對懸空島,即使蕭綽不幫忙,卻可以利用她的絕世武功,在必要時刻打亂局勢。   白雪妃哪裡知道六郎的想法,看了看蕭綽。   蕭綽倒是豪爽,一口喝乾六郎端來的涼茶,對白雪妃說:「就請白小姐安排吧。」   六郎見蕭綽喝掉他敬上的茶水,心中暗道:嘿嘿,我裡面放的可是二十一世紀的春藥,你就算功力再高深,也夠你受一陣子了,要是挺不住了儘管來找我啊!我可是解這種毒的專家,剛才才治好一個。   一葉扁舟,載著六郎三人朝著懸空島而去,東方已露魚白肚,白雪妃一邊搖漿,一邊若有所思,她在想姑姑癡癡等了那個人將近十年,想不到到頭來還是沒有見到。   六郎坐在船舷上,偷偷記著白雪妃走過的路線,還不時觀察著蕭綽的神色。   六郎發現蕭綽倒是瀟灑自如,站在船尾仰望著懸空島上那巍然聳立的七星鳳凰樓,頗具感情地念道:「鳳凰台上鳳凰游,鳳去樓空情未休。鳳凰願為神仙眷,恩仇已泯淚空流。十年前,天山御劍藍夢堂和天下第一美女白鳳凰相識相愛,若不是柴世宗橫加阻攔,才子佳人早已被傳為佳話。真是可惜啊……」   白雪妃「哼」了一聲,道:「你不知道詳情,就不要妄加評論,這樣會讓別人覺得不舒服。」   蕭綽搖搖頭笑道:「我一直是這樣認為,當年柴世宗對白鳳凰可謂是一見鍾情,甚至到了茶飯不思的地步,白松林當然願意把妹妹送給柴世宗,而不是藍夢堂。藍夢堂武功絕頂,風流倜儻,可惜他不應該涉足官場,正是因為他對柴世宗的忠心耿耿,才導致與白鳳凰留下這段千古遺憾的愛情。難道我說得不對嗎?」   白雪妃苦笑一聲,心想:你哪裡知道白姑姑其實並不是我的親姑姑,而是柴世宗的親妹妹啊。   小舟正行駛間,突然聽到兩邊一陣銅鑼敲響>?隨即左右兩邊各有三、四艘船貼著水面如飛似的過來,每艘船上各有十餘名弓弩手,並且弓弩已經對準這葉小舟,只見有人大聲喊道:「對面的那艘船,馬上停下來接受檢查,否則我們就要放箭了,」   白雪妃連忙站起身,道:「諸位兄弟不要誤會,我是白雪妃!」   巡邏船慢慢靠過來,船上的人看清楚這艘船上的人有白雪妃,連忙招呼手下收起弓箭,說:「真是二小姐,兄弟們撤了。對了,二小姐!昨天晚上咱們島上來了幾個宋軍刺客,她們還綁架大小姐,不過已經被我們抓住了,島主吩咐兄弟們加強戒備,要是沒有事,我們就去巡邏了。」   當巡邏船走後,六郎聽到慕容飛雪和蘭夢蝶被抓,頓時感到著急。   白雪妃看六郎心急的樣子,便向他使了一個不要著急的眼色,然後加快速度,隨即小船朝著懸空島而去。   靠岸後,白雪妃領著六郎和蕭綽直奔向七星鳳凰樓,在穿過一片樹林,又走過兩處營房,就可以看見七星鳳凰樓前面的那百餘階青石台階。   白雪妃停下腳步,吩咐島上的人撤掉七星鳳凰樓前的陷阱後,就要六郎和蕭綽在這裡等一會兒,她則上樓去稟報。   不久,只見白雪妃出現在七星樓的最頂層,她朝著下面喊道:「鳳凰姑姑讓你們上樓回話。」   蕭綽和六郎相互看了看,又看七星樓樓門緊閉,都不知道該如何上去。   白雪妃在上面又說:「七星樓內機關重重,為了安全起見,你們自己上來吧。」   說罷,白雪妃一揚手,隨即一道紅綾由樓頂垂落下來,直落到六郎兩人面前。   蕭綽看了上面一眼,喝道:「久聞鳳凰神女之美名,只歎今生不曾相見,承蒙神女賜見,蕭綽上去了!」   說罷,蕭綽將紅綾繫於樓前石獅頭上,使紅綾傾斜出一個角度,然後縱身躍上紅綾,施展南華御劍飛雲步,沿著紅綾飛身而上,頃刻間就來到頂樓。   六郎歎道:「高手!接下來看我的了。」   然而六郎剛想朝上面喊話時,就見蕭綽跟著白雪妃轉身進去了。   六郎張著嘴巴想了想,覺得還是不要喊了,見蕭綽上去前自報家門,那跟白鳳凰,要嘛是朋友,要嘛是故人,但他若說是楊家將,還不馬上惹來麻煩,而且白雪妃囑咐過他千萬不要魯莽行事,上島後由她想辦法救人。想到這裡,六郎就坐了下來,而因為是白雪妃帶來的客人,鎮守七星鳳凰樓的衛戍營守衛們也不敢過來詢問。   六郎因為輕功不佳,上不去七星鳳凰樓,但他哪裡知道,現在就在這座七星鳳凰樓內,有一位十分重要的人物,也在剛才來到鳳凰樓。   而這個人就是柴明歌。   倘若,六郎能與柴郡主見上一面,那麼一切的一切將會迎刃而解,可惜……   六郎錯過了營救四娘她們最好的時機。   一會兒,樓上傳出優美的琴聲,接著是一曲幽怨的歌聲……   桃花飄,夢魂斷。情不死。心更亂,悠悠紅塵不忘長相念,明日我寶劍為誰折斷。桃花飛長思念,紛紛飛飛風裡轉,不懂我不解我心頭亂,念今生,念來世,歡笑短,桃花飄,換人面。   桃花開,可更艷。   幾度烽煙已忘心中願,焚琴斷義永絕紅塵戀。桃花飄,夢魂斷,情不死,心更亂。   悠悠紅塵不忘長相念,明日我寶劍為誰折斷。桃花飛長思念,紛紛飛飛風裡轉。不懂我不解我心頭亂,念今生念來世歡笑短。桃花飄,換人面;桃花開,可更艷;幾度烽煙已忘心中願,焚琴斷義永絕紅塵戀。   那琴音充滿哀怨,歌聲更是催人淚下,連六郎不懂得音律的人,都聽得有些癡了,突然六郎看見樓上飛下來一物,掉在青石台階上,頓時摔得粉碎,竟是一把瑤琴。   又過了一會兒,只見蕭綽、白雪妃順著紅綾先後下來。   白雪妃對六郎與蕭綽說:「兩位,我姑姑今日心情不太好,我先安排客房給兩位,你們暫且休息一下,如何?」   蕭綽與六郎跟著白雪妃來到島上的驛館。   白雪妃先幫蕭綽安排好房間後,然後將六郎領到她的住所,說:「我剛才上樓的時候,注意到龍姬娘娘那裡的密室內有關押幾個人,相貌我看不清楚,而且我也不敢在那裡逗留,但我既然答應要幫你救出你的四娘和嫂嫂,就會說話算話,但六郎你先不要著急,這件事情沒有你想得那麼簡單,尤其現在我姑姑的情緒有些不太好,龍姬娘娘也正在勸她。你先暫時忍耐一下。」   六郎點頭說道:「我照你的吩咐做就是了。」   白雪妃又說:「我爹爹正在閉關,你大嫂她們暫時不會有危險,而現在最好先不要打擾我爹爹,等天黑後,我先去探她們的口氣,再讓鳳凰姑姑幫忙說情。現在,你先老老實實在這裡等著,我要去陪我姑姑一會兒,她把最心愛的碧玉鳳瑤琴都摔碎了,看來她難受到極點,我怕她會想不開,可能會發生一外。我走後,你最好哪裡都不要去,這懸空島到處都是機關,你要吃、要喝,只要吩咐外面的侍從就行了。」   白雪妃走後,六郎仍在琢磨著該怎樣救出被困在七星樓的四娘和嫂嫂,這時六郎突然想到慕容飛雪與蕭綽的關係,心想:我若是把大嫂被困在七星樓的事情告訴蕭綽,她會不會幫忙?有蕭綽對付白松林,然後讓雪妃配合我救人,回頭再說服白鳳凰,將雪妃正式許配給我,到時雙方結成親家,自然也就不會發生戰爭,而最好的結果是懸空島接受招安,那才是兩全其美。   《橫行天下》第十集完,請續看《橫行天下》第十一集。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73#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5 09:32 PM 只看該作者 第十一集 【內容簡介:】 【注】:網絡版書名《名門艷旅》 為了救被困在七星鳳凰樓的楊家眾女眷,六郎踏上懸空島!然而六郎竟碰到白雲妃,除了承受一番折磨外,最後還被帶到龍姬面前。帶著四娘等人平安回到瓦橋關的六郎,為了紫若兒要在紅花亭聚義,討伐程世傑一事,便決定帶著慕容飛雪,跟著紫若兒前往山西…… 第一章 白家姐妹美如花   對了!先去會蕭綽,說不定她剛才吃的那速效春藥正發揮藥效,現在正六神無主、如饑似渴的等著我去抱她呢!呵呵……但蕭綽似乎內力深厚,昨晚她吃下的春藥,到跟她分開時都沒有發作的跡象,看來我應該要再多加一顆春藥!想到這裡,六郎便叫負責侍候白雪妃的侍從廚房弄來綠豆湯,然後又將速效春藥丟入綠豆湯內。   六郎提著瓦罐,哼著小曲:「六郎妙計安天下,得了夫人又得兵!懸空島上顯身手,從此天下傳美名。」   這時六郎來到驛館,而驛館的人因為六郎是白雪妃帶來的朋友,所以也沒有加以阻攔,並且還告知蕭綽住的房間。   六郎得知蕭綽房間的位置後,便走到後院,來到蕭綽的房門前,接著探頭進去,喊道:「蕭公子……」   這時蕭綽正盤膝坐在床榻上。不知道為什麼,蕭綽覺得從離開福來居時,體內就一直有種怪異的感覺,一開始她還不太注意,可從七星鳳凰樓回來後,這種感覺就越來越強烈,而且頭一陣陣暈眩,喉嚨口乾舌燥,渾身更像是被浸了醋般軟綿綿,於是她便運功來抵抗這種感覺。   過了大半個時辰,雖然蕭綽覺得那股怪異的感覺有受到控制,可就覺得它在在腹中揮之不去,而且這種狀況以前從未遇過,讓蕭綽懷疑自己要嘛是中暑,要嘛就是運功時走火入魔,應該日後只要好好調養就行了。   這時蕭綽聽到有人叫她,不由得抬起頭,就見六郎提著一樣東西進來,就笑問道:「有事嗎?咦,你怎麼還沒洗臉?」   六郎道:「事務太繁忙,但唯恐怠慢蕭公子,所以想說先讓你解渴,之後我再去洗臉。」   六郎朝蕭綽拱手,說道:「蕭公子,昨日夜裡遇到叛徒作亂,承蒙公子仗義出手,談笑間就斬殺惡賊,讓小的對你佩服得五體投地。眼下天氣炎熱,就讓廚房煮了退火的綠豆湯,給公子提提神。」   此時蕭綽渾身正熱得難受,見六郎送來綠豆湯,便高興地赤腳走下床,並連喝兩碗綠豆湯,抹嘴說道:「你真有心,像你做事這麼機靈,不知道擔任什麼職六郎心想:不愧是搞政治的好手,這麼快就想收買我!讓我就先來個投石問路,等我發牢騷嫌官小時,你應該就會趁機收買我,然後再向我打聽懸空島的情況吧!想到這裡,六郎順水推舟道:「我可不是頭領,就只是個跑腿的,說句實話,廚子領的銀兩都比我多。」   蕭綽淡淡一笑,說:「是嗎?像你這麼精明能幹,居然就只是個跑腿的,真是委屈你了!」   六郎歎了一口氣,說:「我就只是混口飯吃,而且我又沒有像蕭公子有如此厲害的武功,自然沒有人重用我。」   這時蕭綽走到床榻前並坐下,道:「但如果空有一身好武功,頭腦卻很不好,那種人還不如一頭豬,所以我欣賞的就是像你這種睿智的人,倘若有一天你在懸空島混得不稱意,可以到我那裡謀件差事……」   說完,蕭綽就用極為銳利的目光觀察著六郎的反應。   六郎卻神色自若,明知道蕭綽在引他上鉤,仍沉住氣說道:「但白島主對我不錯,雖然說銀兩給的有點少,但還是能過日子。我……木易,暫時還不想離開,即使有天要走,也要先報答白島主收留我的知遇之恩。」   六郎並沒有向蕭掉透露他的姓名,而是把楊字拆開,取了個假名字。   蕭綽讚許道:「想不到木賢弟還是個有情有義的人,如果你不嫌棄,我願與你結為兄弟,不知意下如何?」   六郎心想:果然是老謀深算,但你一個娘兒們,跟我當什麼兄弟,但蕭綽這樣急著拉攏我,看來一定是想知道什麼事情。   想到這裡,六郎便裝作欣喜道:「蕭公子武功絕頂,能與你做兄弟,我實在是三生有幸,你初來乍到,如果有什麼不明白的事情儘管問,以免遇到不必要的危險。」   蕭綽聞言心中暗喜,不過還是隱藏住那分喜悅,說道:「我這次來拜會白島主,原本是想來取經,我們家不敢說富可敵國,但有一些金銀珠寶,所以放在家裡總覺得不安全,便想讓白島主設計機關來保護那些金銀珠寶,但讓木賢弟見笑了,對這方面,我是一竅不通,你說……那七星鳳凰樓真的有傳聞中那麼厲害嗎?任何人都無法輕易靠近嗎?」   六郎說:「七星鳳凰樓乃是白島主聚集數十位頂尖的奇門異士建造而成,如果沒有圖紙,就想要進入七星鳳凰樓,簡直就是飛蛾投火,自取滅亡。我們是剛來到島上所以沒見到,聽說就在昨天晚上,宋軍有十數名高手夜探七星鳳凰樓,想偷懸空島的水域圖,結果全軍覆沒,而且其中有一個女將,聽說還是什麼驪山聖母的徒弟,武功非常高強,島上的人全不是她的對手,被她打得落花流水,她自恃有絕世武功,就獨闖七星樓,結果還不是被抓了……」   說著,六郎仔細觀察著蕭綽的反應。   蕭掉聞言吃了一驚,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張,不過還是馬上冷靜下來,說道:「宋軍真是不自量力,七星鳳凰樓也敢闖,不知道這些人被抓到後會怎麼處置?」   六郎歎道:「那十幾個宋軍探子,經過昨天晚上一番惡鬥後,死傷不少人,只剩下幾個女的,聽說武功都不錯,現在全被關起來,準備做成人皮燈籠……唉!真是可惜了!」   蕭綽聞言,心裡開始琢磨:驪山聖母的徒弟?宋軍中的高手?而且敢這麼大膽地闖入七星鳳凰樓,恐怕只是會慕容飛雪。唉!表姐啊表姐,你也太大意了!雖然說你我現在各為其主,可我終究是你的表妹,我可不能見死不救啊!   六郎見蕭綽似乎在思索救慕容飛雪的事,知道要引蕭綽幫忙的計劃成功,便暗自竊喜,忍不住就有些得意忘形,所以一瞥見蕭綽的纖纖玉足,體內頓時產生慾望,說道:「蕭兄,你不僅武功高強,容貌也如此標緻,真是世間少見的美男子,小弟真是羨慕至極!咦?你的腳腕上怎麼還帶這東西啊?二說著,六郎伸出手抓住蕭綽的玉足,指著那腳踝上一條細小兒精緻的金鏈。   蕭綽聞言臉上一紅,她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六郎會有這麼大的膽子,居然敢摸她的腳。   因為蕭綽在大遼,那些婢女幫她洗腳的時候,可是連頭都不敢抬一下,何況六郎還是個男人,這令蕭綽感到又羞又怒,但又不好責怪,只有慌張地縮起玉足;神情尷尬地說道:「這是我娘留給我的物品,讓木賢弟見笑了。」   六郎聞言點了點頭,接著一屁股坐到蕭綽身旁,大剌剌地摟住蕭綽,說道:「既然已經是兄弟,那我也就不見外了,有件事情,我想告訴你……」   當六郎摟著蕭綽時,蕭綽的神情顯得極其不自然,但還是勉強擺出笑容,問道:「什麼事啊?」   「我們白島主的身手十分厲害,而且他很變態,尤其特別喜歡皮膚白嫩的年輕男女,所以抓到那些人後,就會在他們的後背上用針刺上圖案,等圖案定型後,再扒下來做成燈籠。」   蕭綽驚訝道:「有這種事情?」   六郎表情認真地說道:「我是因為你跟我是結拜兄弟,這才告訴你,我怕你在島上到處亂走,被白島主見到後,你的皮會被扒下做成人皮燈籠。蕭兄,你不要以為武功高強就沒問題,聽我家小姐說,白島主的武功又大增,你還是要小心為妙!」   蕭綽聞言,點了點頭。   六郎繼續說道:「另外,我再告訴你,你可不要到處亂說。龍姬娘娘乃是前朝大周皇帝柴榮的妃子,因為精神受到刺激,所以才會有時瘋瘋癲癲,還有龍姬娘娘掌握著一個寶藏的秘密。」   其實六郎這番話完全是在瞎扯,他根本不知道龍姬的身份。   蕭綽道:「懸空島上真的有寶藏?」   六郎瞟了蕭綽那充滿貪慾的眼睛一眼,心想:宋遼兩國連年征戰,耗資巨大,看來這筆鉅款讓蕭綽動心了,可我也是胡說八道啊!但為了救出四娘、大嫂和三嫂,只有這樣說,才會讓蕭綽有探七星鳳凰樓的決心。   被六郎摟著,加上又喝了兩碗含有速效春藥的綠豆湯,蕭綽開始覺得身體有股怪異的感覺,而且雙頰酡紅,血氣往上湧,胸前微微脹痛,體內猶如爬滿螞蟻般難受,所以一把推開六郎,道:「木賢弟,我有些累了,你也去忙吧!」   說完,蕭綽趕緊運功以調整氣息。   六郎見蕭綽現在的模樣,心想:看來我下的春藥發揮了作用,若是我現在發出攻勢,應該就有機會可以得手,只是像蕭綽這種女人,一旦她清醒過來,肯定會猜到這是我所為,到時非殺了我不可,這樣我既丟了小命,還救不了人,這可謂得不償失啊!不過……這種女人中的極品,要是放過她,就太可惜了!   六郎正在猶豫不決間,猛然瞥見蕭綽眼底所隱藏的殺氣,心中一顫,暗道:還是安全第一,這種女人只能智取,眼下這種情況,即使最後得逞,勢必會引起她的反感,搞不好還會丟了小命,反正來日方長,而且來的目的也達到了!想到這裡,六郎便向蕭綽告退,離開房間。   六郎暗自下定決心:蕭綽,我泡定你了……   當六郎回到白雪妃的房間後,便簡單吃了一些東西,又等了一會兒,卻還不見白雪妃回來,就索性躺到床榻上休息。   六郎聞著被褥上的芳香,在不知不覺中睡著了,而且昨天折騰了一夜,令六郎睡得很香,突然六郎感覺到有人在拍他的屁股,便「哼」了一聲,微微睜開眼睛,就見白雪妃坐在他身邊,表情吃驚地看著他。   六郎語氣甜蜜地喊道:「你回來了!快讓我親一個。」   當六郎伸出手抱著白雪妃,並將拉她到懷中,就朝著她的臉蛋親了幾口,但當六郎正準備再說幾句肉麻的話時,卻覺得臉上一疼,竟是被白雪妃打了一巴掌。   六郎頓時一個激靈,便張開眼睛看著面前的女子,這才發現被他抱著的女子竟是白雲妃,心想:這下糟了,她可是知道我的身份,而且昨天我還調戲她,她不會是來找我報仇吧?我怎麼會這麼倒霉,竟然會遇到她?   白雲妃本來是來找白雪妃商議事情,但沒想到竟然看到有個男人躺在白雪妃的床上睡覺,便感到好奇,心想:莫非妹妹耐不住寂寞,所以偷偷找了相好?當白雲妃走到床邊時,竟發現那名男子是昨天抓住她並強姦她的六郎,不由得感到又喜又怒,喜的是,這小子落到她手中,她可以發洩昨天所受的怨氣;怒的是,這小子居然潛入到白雪妃的閨房,一定是來救人結果迷路,見這裡安靜又安全,就睡在白雪妃的床上,他的膽子真是大啊!於是白雲妃上前拍醒六郎,卻沒想到六郎竟把她當成白雪妃,冷不防就被六郎親了好幾口。   白雲妃發出一陣冷笑,說道:「小賊,沒想到你居然自己送上門來,這可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真定府的大牢被你說的那麼恐怖,本小姐卻未親眼見過,不過我可是經常去懸空島上的大牢,那些不聽話、為非作歹的人,沒有一個人能留得全屍的……」   六郎聞言嘿嘿一笑,剛想溜之大吉,就被白雲妃抓住後脖領子,六郎便喊道:「打!」   說著,六郎身子一轉,就使出大力抓奶手,偷襲白雲妃的胸部,可這次的情況與上次不同,白雲妃早已有準備,手一用力,手腕一繞,就和六郎的手腕糾纏一起。   六郎見狀抬腳踢向白雲妃,豈料白雲妃用膝蓋一擋,就將六郎絆倒在地,雖然六郎的武功不錯,但和白雲妃交手時,卻一點便宜也佔不了,她的招式奇特不說,攻擊的招式又那樣軟綿綿,讓六郎根本無法防禦。   六郎見打不過白雲妃,縱身想要逃跑,卻被白雲妃一個箭步追上,隨即抓住六郎的雙手,反剪到身後,令六郎感到腰間一麻,並驚慌地發現真氣已經被封住。   這時白雲妃將六郎押到她住的院落,而原來她跟白雪妃住的院落僅隔一座池塘,跨過一座小橋就到。   六郎在心中叫苦:她肯定輕饒不了我,如果實在沒辦法,看來我要說出跟她妹妹的事情,以免受皮肉之苦。   白雲妃將六郎押到她的房間時,六郎環顧著四周,看到牆壁上貼著大紅的喜字,便奉承道:「姐姐,你的房間真漂亮啊!但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孤男寡女的,讓人看見多不好啊?」   白雲妃見六郎到了這地步,嘴巴還不老實,便「哼」了一聲,找來繩子綁住六郎的雙手,並將另一邊的繩頭系到房樑上,然後拍了拍手,又拍了拍六郎的肩膀,說道:「小賊,都死到臨頭了,還敢說出這種話?」   說著,白雲妃從背後拿出軟鞭,凌空揮了一記,笑著對六郎說:「老實交代,你到島上幹什麼?」   六郎說道:「找你妹妹啊!」   白雲妃聞言臉一沉,隨即一鞭子便打向六郎。   六郎疼得「哎呀!」   一聲,眼淚差點掉下來,帶著哭腔說道:「好姐姐,我這身子骨從小就弱,若是被你打壞了,你家小妹可是得守活寡啊!你要是喜歡玩這種的,意思一下就行了,可不要真打啊!這樣會出人命的……」   白雲妃見六郎說話一點也不老實,「啪!啪!」   又揮出兩鞭。六郎見來軟的不行,就把腰桿一挺,強忍疼痛,裝出大義凜然的樣子,看著白雲妃打。   白雲妃見六郎不說話,反倒覺得奇怪,便走到六郎跟前,說:「怎麼不叫了?是不是嫌本小姐的力氣小?」   六郎心想:我有那麼賤嗎?   白雲妃看著六郎的表情,說道:「你這小賊狡猾得很,是不是又在想什麼壞主意?快點說,你在想什麼?」   六郎道:「姐姐,我都這樣子了,還能有什麼壞主意?不過我得告訴你,下手不要太重,點到為止,你要是把我打傷了,你家小妹還不找你拚命?就比如你相公在外面被別人欺負,難道你不生氣嗎?」   白雲妃怒道:「你別胡說,我家小妹心高氣傲,相貌更是傾國傾城,她根本不會看上你,昨天我是逗著你玩的,想不到你卻認真了,真是可笑!」   六郎說道:「看來你並沒有幫忙撮合我跟你的小妹……昨天可是你求著我,說你小妹如何如何好,還要幫忙撮合,想不到這麼快就改變主意了!難道是姐姐你也看上我,所以吃你小妹的醋了?是不是昨天被我插上癮了?」   白雲妃聞言勃然大怒,又是一鞭子抽向六郎。   六郎叫了一聲,道:「你還真打啊?」   白雲妃心想:雖然這壞蛋可恨了一點,不過倒是挺好玩的,尤其他那寶貝那麼大,雖然昨天是被他強姦,可他卻帶給我從來沒有過的快感,甚至比陸濤那沒用的傢伙強多了。本小姐昨日遇險,陸濤居然撇下我就逃走了!哼,活該給你戴綠帽。現在這壞蛋落在我手中,我一定要好好玩玩他,一報昨日之仇!   想到這裡,白雲妃上前一步,說道:「小賊,少跟我胡扯,你有什麼地方能讓我看上?」   六郎一本正經地說道:「雖然我沒有特別好,可我若是跟姐姐在一起,就絕對不會像陸濤那樣置姐姐的安危於不顧,而選擇自己逃命。」   六郎這番話,正好說到白雲妃的痛處。   白雲妃聞言,將手中的軟鞭狠狠的摔在地上,罵道:「陸濤這個王八蛋……到現在還不知道躲在那裡,根本不敢出來見我……」   六郎見這番話起作用,便打鐵趁熱地說道:「他可能有他的苦衷,試問誰不怕死呢?」   白雲妃「哼」了一聲,問道:「那你怕不怕死?」   六郎說道:「當然怕死,不過要看情況、要看死得有沒有價值,怕死是每個人的本能,但往往會有人在關鍵時刻忘掉死亡的恐怖,而是選擇挺身而出,做必須要做的事。」   白雲妃「哦」了一聲,輕聲道:「你說的倒挺好聽,如果換成是你,你會怎麼做?」   六郎正色說道:「要是我的女人身陷險境,並受到欺負,我想都不想就會衝上去,即使知道不是對方的對手也絕不會退讓。男人就應該有這種勇氣、這種精神……逢敵必亮劍。」   白雲妃聽得有些入神,忍不住問道:「你說的倒是挺好聽,但比那陸濤強多了!」   六郎繼續道:「話又說回來,你那相公真夠窩囊,哪能丟下如花似玉的娘子,而一個人逃命呢? 白雲妃生怕丟臉,趕緊解釋道:「他本來就不是我的相公……只是島上的一個小弟……」   說罷,白雲妃的美靨嬌紅一片。   六郎說道:「原來那人不是你相公啊!那就怪不了他了,不是都說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更何況一個小弟?」   見白雲妃眉宇間的怨氣越來越重,六郎又說道:「說實話,這種小弟真是沒心沒肺,你的處境有危險,他卻逃之夭夭,簡直不是人。」   白雲妃憤恨地說道:「如果我找到他,非要將他送給龍姬做人皮燈籠,這個死陸濤,也不知道死到哪裡了?二白雲妃拾起軟鞭,就要再次揮向六郎。   六郎見狀,連忙說道,……「姐姐啊,能不能玩點別的啊? 白雲妃收住手,問道:「你想玩什麼?」   六郎表情暖昧地看著白雲妃的胸部,說道:「只要你高興,想玩什麼都可以,還有不要傷到我就可以,只要不要太過分就隨你的意思。」   白雲妃想了想,說道:「那你就等我一會兒,我去去就回來。」   說罷,白雲妃轉身離開。   六郎不知道白雲妃要搞什麼名堂,不久,就見她竟換上一身衣服,並提著兩隻鳥籠回來,便好奇問道:「姐姐,你拿兩隻鳥籠想做什麼?」   白雲妃表情神秘地笑了笑,說道:「我們來玩貓抓老鼠,好不好?」   六郎聞言,感到納悶不已,不知道白雲妃到底想做什麼。   這時白雲妃對六郎笑了笑,然後就把六郎上身的衣服脫下來……   六郎頓時感到驚訝,心想:操,該不會來真的吧?我可是一點準備都沒有,而且這若是被白雪妃知道,那還得了?我可還指望雪妃幫我救四娘呢!   白雲妃笑呵呵的用柔嫩的小手撫摸著六郎的胸膛,說道:「你這邊發育的不錯嘛!」   六郎道:「是嗎?有個地方發育的更厲害呢!」   說完,六郎對白雲妃拋了一個媚眼。   白雲妃見狀輕輕一笑,會意地說道:「那我檢查一下,看那隻老鼠長的肥不肥。」   說著,白雲妃那只纖纖玉手徑直朝著六郎的下身摸去……   六郎立即覺得有種觸電般的感覺,頭髮甚至都豎起來,而且幾乎都是六郎在調戲別人,卻沒想到今天會被白雲妃調戲,便叫道:「姐姐,你可不要亂來,我可是你妹夫。」   白雪妃笑道:「你說是就是嗎?昨天你強姦我的時候,怎麼不說你是我妹夫呢?」   說著,白雲妃彎下腰,似笑非笑地看著六郎的腰帶。   六郎見白雲妃蹲在他下身面前,眼睛還一直盯著看,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心想一,原來這娘兒們要報仇啊!   而白雲妃一彎腰,六郎便發現她的衣襟微微敞開,甚至可以瞧見桃紅色的繡花肚兜,並掩蓋著那豐滿的雙峰,令六郎頓時覺得褲襠變緊,竟是龍槍有所反應。白雲妃突然對六郎笑了笑,嬌聲道:「你在想什麼?」   六郎不想被白雲妃發現他有反應,便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我能想什麼?在想你妹妹啊!」   、白雲妃聞言,笑著將手指指向六郎的股間,說道:「喂,你這裡怎麼了?」   六郎聞言,連忙將把身子往後縮,生怕白雲妃會碰到下身。   剛才白雲妃離開的時候,會換套衣服,就是為了誘惑六郎,而此時她看六郎那明顯撐起的褲襠,微微感到害羞,心想:死陸濤,本想打你一頓出氣,但你卻躲起來,活該給你戴綠帽!想著想著,白雲妃已經伸出手,要解開六郎的腰帶。   六郎驚叫道:「喂,你……你想怎麼樣?」   說著,六郎見白雲妃酥胸半露,頓時龍槍怒脹。   當白雲妃解開六郎的腰帶,褲子掉落到地上時,就見六郎的龍槍高高挺起,並對著白雲妃。   這時白雲妃俯下身,右手握住龍槍,道:「你這隻大老鼠,昨天竟敢欺負本小姐,看我今天怎麼教訓你。」   說著,白雲妃玉指輕撥,將那包裹龍頭的薄皮往後退,並朝它吹了一口氣。   白雲妃套弄著六郎的龍槍,手指在那敏感處撫弄,沒兩三下,便令六郎不由得連聲叫道:「啊、啊!姐姐,你……你……你小心點啊,別弄壞了!」   六郎的龍槍在白雲妃手中越來越粗壯,而且白雲妃早已被六郎的龍槍所吸引,喘息越來越粗重,甚至覺得有股液體流道大腿,早已無法控制體內湧起的慾望。   這時白雲妃隔著綢裙,將手放在私處撫弄著,低聲喘道:「嗯,啊……」   不久,白雲妃的神情越發嬌艷而誘人,臉蛋有如紅蘋果般紅潤,甚至還覺得股間愛液橫流……   見六郎正在看她,白雲妃竟轉過身,背對著六郎,然後拉起綢裙,使那溫潤如玉的臀部暴露出來,令六郎能清楚看到。   看到六郎正在看自己,她擺出一副淫蕩的不能再淫蕩的樣子,轉過身子,將六郎見狀,驚道:「姐姐,你不穿內褲嗎?」   白雲妃「哼」了一聲,隨即雙腿大開,好讓六郎欣賞她的私處,並伸手撥弄那鼓起的陰蒂,頓時一陣顫抖,呻吟道:「好癢啊……」   六郎看著白雲妃那濕淋淋的蜜穴,早已經迫不及待,於是龍槍往前一挺,隨即進入那紅嫩的陰唇間。   這時白雲妃也等不及,不由得叫了一聲,接著背部一挺,全身肌肉緊繃起來、,嫩穴內的嫩肉開始緊縮,緊緊包裹著龍槍。   雖然六郎的雙手被綁著,但下身仍活動自如,於是龍槍徐徐抽插幾下,而白雲妃也十分配合六郎的動作,將玉臀往後翹,「喔!啊!」   叫了幾聲。   這時六郎的抽插越來越快速,而白雲妃十分陶醉於六郎的抽插,到最後,根本不知道在叫什麼。   這一場雲雨之歡,六郎幹得格外興起,抱著白雲妃的腿猛烈地抽送著,龍槍抽插時水聲嘖嘖,不絕於耳。   白雲妃被六郎幹得身體根本站不穩,兩隻美乳甩個不停。   這時六郎的龍槍猛力一插,白雲妃不由得仰頭泣叫一聲,隨即就見愛液一股股地從嬌嫩的蜜洞內流出來。   六郎看白雲妃的神色如癡如狂,又感受到白雲妃嫩穴內的緊窒,頓時一陣強烈的快感襲來,便又開始一陣猛力的抽插,接著不知道抽插了多少下,只見白雲妃滿臉紅潮,失聲浪叫,神態迷亂……   六郎突然覺得白雲妃體內的嫩穴連番緊縮,不禁快感如潮,便忍不住噴射出精液,白雲妃頓時身軀顫抖不已,下身一陣「噗哧、噗哧」聲,股間濕成一片,混雜著精液、愛液、汗水。   這時白雲妃體力不支,全身不由得癱軟在地上。   休息了一會兒,白雲妃卻板著臉,整理好身上的衣裙,道:「小賊,爽夠了吧,該受罰了!」   說著,白雲妃的玉手握住六郎的龍槍又是一陣揉弄。   六郎道:「姐姐,還要罰?二白雲妃笑了笑,收回手,說道:「養得夠肥了,好了,遊戲現在開始。」   說完,白雲妃從抽屜裡找來兩條紅繩,然後綁著六郎的兩隻褲腳。   六郎見狀感到新奇,不禁問道:「姐姐,這是什麼招式啊?」   白雲妃不語,而是掀開那兩隻鳥籠。   六郎只聽到「喵!」   一聲,就見那兩隻籠子裡居然一隻裝著貓咪,一隻裝著老鼠。   只見那隻老鼠一看到貓咪,就嚇得在籠子裡驚慌地逃竄,而那隻貓咪更是想撲過去抓住老鼠……   白雲妃對六郎說道:「這裡有一隻小老鼠,可惜長得不夠肥,如果我把它扔到你的褲腳內,再加上裡面那一隻,一共有兩隻老鼠,一隻白的,一隻黑的,然後貓咪再進去抓……這一定很好玩,嘻嘻……」   六郎頓時恍然大悟,連忙說道:「不行啊!那貓咪笨得很,萬一認不出真假,那我可就慘了!」   白雲妃笑道:「那樣最好,俗話說饞貓、饞貓。你想想,如果它同時遇到兩只可愛的老鼠,肯定是要挑肥一點的吃,對了!我再把那黑老鼠弄得肥一點,那樣才好玩。」   這時白雲妃又將那柔滑的手沿著六郎的褲腰伸進去,並一陣撫弄。   六郎開始感到害怕,不住求饒道:「姐姐,這個遊戲我不要玩了,這太太恐怖了!再說,我還指著那老鼠過下半輩子呢……」   白雲妃聞言,笑著收回手,而當她正要去拿那籠子內的貓咪和老鼠時,就聽到外面有人叫道:「雲妃,你在幹什麼啊?」   白雲妃回頭,就見陸濤站在房門口,神情震驚地看著她,而她的手正扯著六郎的腰帶。   此時這種暖昧的景象,讓陸濤的眼睛發紅,白雲妃卻是惱怒至極,心想:我正玩得高興,卻被陸濤打擾,而且昨天的事情,我還沒跟陸濤算帳呢!想到這裡,白雲妃憤怒地撿起軟鞭,隨即一鞭子抽向陸濤。   陸濤沒有注意到白雲妃的動作,就被一鞭打在臉上,而那地方立即浮現出一道血痕,於是陸濤抓住軟鞭,吼道:「雲妃,你這是在幹什麼?下手竟然這麼狠!」   白雲妃怒道:「陸濤,你這個沒良心的王八蛋,我還要殺了你呢!」   說著,白雲妃用力地扯著軟鞭,但軟鞭卻仍被陸濤緊緊抓在手中,於是在心急之下,便將提在手中的鳥籠扔向陸濤。   陸濤見狀,隨即閃開飛向他的鳥籠,而且見白雲妃動了真火,自知理虧,生怕她一怒之下,什麼事都幹得出來,便連忙轉身逃走。   白雲妃喊道:「你給我站住!」   這時白雲妃欲要追著陸濤,但見陸濤早已跑得不見蹤影,只能氣呼呼的轉身走回來,然後朝著六郎大發雷霆,說道:「你們這些臭男人,我恨死你們了!」   說完,白雲妃抓著六郎離開房間。   六郎問道:「你要帶我去哪裡啊?」   白雲妃氣沖沖地說道:「你這小子壞得很,但殺了你也不能舒緩心中的怒氣,所以我要把你交給我爹,將你做成人皮燈籠。」   六郎聞言,雙腿不由得一軟,險些暈倒在地。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74#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5 09:34 PM 只看該作者 第二章 十年之約   這時,在七星鳳凰樓上,柴明歌臉頰上佈滿晶瑩的淚水,正趴在兩個女人身上哭泣著,而她們是她的至親至愛,左邊的是她的母親,周世宗皇后龍姬娘娘;右邊的便是被譽為武林神女的白鳳凰。   白鳳凰乃是周世宗的妹妹,因為大周山河破碎,趙匡胤陳橋兵變,好多大周的忠臣都遭到殺害,所以她只能與龍姬忍辱負重地待在懸空島,並與白松林以兄妹相稱,以避人耳目。   這些年,白鳳凰勵精圖治,並勤練武功,又讓白松林到處聯繫大周的忠臣,意圖匡扶大周。   白鳳凰的美不同於柴明歌,雖然她們的容貌相似,甚至給人一種她們是孿生姐妹的感覺,但柴明歌的美是那種傲視天下眾生,誰與爭鋒的美;而白鳳凰則是朦朧的飄渺美,她那白裡透紅的瓜子臉上,一雙黑白分明、波光粼粼的美目,小巧的瑤鼻,朱唇嬌艷欲滴,笑的時候隱約浮現兩個梨渦,而那飄逸出塵的絕世風華,就算是天宮仙女也不及她的萬分之一。   或者可以說,白鳳凰就是四娘和慕容飛雪的完美結合體,一個能夠同時擁有美貌、武功、堅貞、慈愛的女人,那麼這個女人根本無可挑剔!   柴明歌從冰狼山星夜趕到七星鳳凰樓,帶來一個讓白鳳凰和龍姬肝腸寸斷的消息,那就是藍玉堂為了阻止星煞魔君的復生,而獻出寶貴的生命。   而藍玉堂的死,帶給白鳳凰沉重的打擊,十年的白頭之盟,想不到竟灰飛煙滅。   當年,藍玉堂在肩負起阻止星煞魔君復生的重任時,曾微笑著對白鳳凰說道:「鳳凰,現在你還小,等十年後你長大了,而藍大哥的任務也完成了,我就回來娶你。」   十年前,白鳳凰還是一個年僅十六歲,情竇初開的純情少女,而她一直記得藍玉堂的承諾,並一心在這裡等他回來,來完成那個美麗的夢想,可現在他走了廣永遠離開了她,令白鳳凰的心一下子如墜入冰窖。   柴明歌伏在白鳳凰的大腿上,道:「師父他沒有錯,當初他若是帶著你離開,他會落下不忠不義的罵名,另外,為了天下大計、為了阻止星煞魔君的復生,必須要有人犧牲,他知道你一直在等他,而他也同樣是愛你的……而且有一種愛叫白鳳凰聽到這裡,淒涼地喊道:「藍夢堂,你為什麼不帶我一起走?不讓我與你共生死?我恨你!」   柴明歌又道:「人活一世,生命何其寶貴?師父說他與明神有過約定,所以他必須要為天下蒼生犧牲自己,可你不一樣,師父希望你能勇敢的活著、快樂的捨。師父臨終前對我說,他今生無法與你分刻不離的相依,更成不了你一生一世的永遠,可他願做一個與你隔離時空的知己。姑姑可能不知道,師父之所以不帶你走,是因為他知道他選擇的是一條不歸路,當年,為了剷除為禍蒼生的星煞魔君,明神與星煞魔君鬥法於七星壇,結果兩敗俱傷。明神臨終前告訴父皇,她與星煞魔君都是不滅金身,遲早都會轉生,而明神為了阻止星煞魔君復生,便用焚天石敢當鎮住星煞魔君的魔魂,將其鎮壓在積雪萬年不化的冰狼山山下。而身為天山御劍的掌門人、明神的摯友、父皇的結義兄弟,師父義不容辭地接下看守星煞魔君的任務,他向明神承諾,只要他尚有一息,就絕對不會讓星煞魔君提前還魂。在這之前,師父已經有三次遇險,但都被他化險為夷,可這一次……卻未能,活著,而這就是他對你的愛。」   白鳳凰任由淚水縱橫,哽咽著說道:「他越是這樣,我就越恨他,我寧願與他一同長眠在那一片冰雪下。」   柴明歌說道:「人活著,不能只想到自己,師父要我告訴你,他曾經在父皇的靈位前立下誓言,誓死也要匡扶大周江山,但姑姑是不是忘記了?你若是沒有忘記,就應該繼承師父的遺志,完成他的心願。」   柴明歌這番話驚醒夢中人,白鳳凰擦乾眼淚,說道:「我當然沒有忘,這些年,我們一直暗中培養勢力,並且把寒山懸空島修築得堅不可摧,朝廷就算派幾十萬大軍來攻打,他們也攻打不下,可……皇兄生前子嗣甚少,而有辦法繼任的只有太子宜哥,然而宜哥還未登基就突然暴斃!而白將軍前不久有去汴京打探一息,知道趙匡胤那老賊遭到刺客襲擊而斃命。如今仇人已經死了,姑姑的鬥志也就沒有了。」   龍姬一直沉默不語,這些年來,因為思念世宗皇帝,龍姬得了憂慮症,經常神志不清、喜怒無常,所以在聽了柴明歌的一番話後,沉默了一會兒,就突然站起來身,放聲大哭起來。   柴明歌頓時嚇了一跳,而白鳳凰連忙拉著龍姬讓她坐下,說道:「嫂子,你不要哭,我們都要堅強。」   柴明歌問道:「姑姑,母后的病情還是不見好轉嗎?二白鳳凰張了張嘴,卻沒有回答,因為前幾日,龍姬才吐了一次血,而她的病是憂慮所致,日久成疾,已經很難控制,要不是白鳳凰懂得奇門之道,用八門續命術來維持龍姬的生命,其實龍姬已經病入膏肓。   龍姬哭了一會兒,站起身就離開。   柴明歌郡主清楚龍姬的情況,知道她的神智經常不清楚,所以也不阻攔她,而是問白鳳凰:「姑姑,母后的病是不是又變嚴重了?」」白鳳凰聞言,點了點頭。   柴明歌郡主見狀,眼眶不由得盈滿淚水,只能強忍著悲痛,不讓淚水流下來,道:「姑姑,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我們不能動用那顆聖寶。」   白鳳凰點頭道:「我明白,明神轉世,必須要有吉兆,那顆聖寶實際上就是明神的舍利,誰吃了它,明神就會在他的身上重生,我們當然要慎重考慮。」   「只是,趙匡胤死了,我們的大仇……」   白鳳凰輕歎一聲。   這時,柴明歌那本就威嚴的神目中射出兩道駭人的神電,怒道:「血債就要血償,宋氏奪我大周江山,欺我當年弱小。至今我仍恨當年年幼,不能阻止這一切,如今匡扶大周的機會到了……」   白鳳凰見柴明歌言辭激烈,語氣更是痛恨不已,彷彿那一段仇恨又回到眼前。柴明歌從懷中掏出一塊赤玉令符,白鳳凰認得這塊令符,正是當年世宗皇帝調動天下兵馬的令符。   柴明歌說道:「十年前,宮中發生劇變,最後大周江山淪落他人之手,師父就帶走父皇的令牌和我,他一心教我武功,要我日後找機會匡扶大周。姑姑,我和你一樣,生下來就注定要肩負起大任,我們或許不應該擁有愛情,而或許內心的仇恨早已經淡化那些感情。在十年來,我大半時間都待在鳥獸罕絕的雪山之巔,與世隔絕,將一身仇恨傾洩於武學中,但我相信人間自有正義與公理存在,屬於我們柴家的東西,我要親手拿回來。」   白鳳凰含淚說道:「明歌有這番決心,一定會有千萬名良臣願意誓死追隨,勢必匡扶大周江山。」   柴明歌聞言卻面色憂慮,想了想,說道:「去年,我在汴京、蓬萊、洞庭、太湖走了一遭,收穫不少,可也遇到一件辣手的事情,蓬萊島廣元天尊的逝世影響我們的佈局,而新任的玉龍掌教好像居心叵測,未必跟我們一心,現在蓬萊島又支持吳越發兵攻打南唐,於是大宋分兵兩路,想南抗吳越,北御大遼,但實在不容易啊そ」白鳳凰道:「宋軍北路的主將乃是楊令公的第六子楊六郎,這個人據說文韜武略十分厲害,前不久被白島主捉住……」   柴明歌聞言,頓時站起身,說道:「姑姑,六郎被抓了?」   白鳳凰點頭道:「沒錯,不過他在白島主面前發下重誓,說要讓趙光義退位,還我大周江山。」   柴明歌不瞭解最近發生在汴京的事情,驚訝問道:「有這種事?但我們應該先分析眼前的局勢才對。」   白鳳凰道:「懸空島有六千名水兵,加上武器精良,而且防禦固若金湯,雖然兵馬不多,但足可擾亂宋軍後方,若是在江南舉義,懸空島可在北方呼應,形成南北夾擊之勢,令宋朝廷首尾難顧。」   柴明歌聞言笑了笑,隨即展開手中的寶扇,頓時眼前光華閃爍處,現出一幅全國山河軍事地形圖,就連大遼、回鶻、車月、吐蕃和大理都詳細地畫出來。   柴明歌手指著寶扇說道:「懸空島雖然耗費我們將近十年的時間,但姑姑,你說這裡固若金湯,天險可依。錯!」   白鳳凰聞言吃驚地看著柴明歌,不知道錯在哪裡。   柴明歌又說:「不謀全局者,不足以謀一域!不知道姑姑想過沒有?遼穆,宗屯兵六十萬在紫荊關窺探著中原,為何遲遲沒有馬踏中原的動靜?是因為遼穆宗手下有能人,告誡遼穆宗要進攻大宋,必須先掃除懸空島,因為華北大地,大皆平原,河流交織縱橫,而懸空島雖然兵馬不多,但是精通水戰,遼軍一旦形成長驅直入之勢,其後勤補給必須靠水路運往前線,所以如果不能保證水路的安全,他們於心不安啊!」   白鳳凰聞言,點了點頭。   柴明歌繼續說道:「山西程世傑手握重兵,而這個人城府極深,表面上雖然有投降遼軍的意思,但這個人野心勃勃,沒有他不敢做的事情,他若是想逐鹿中原,將會勾結西涼節度使李得明,西吞回鶄,東征大宋,可懸空島也是他的眼中之刺。現在懸空島夾在三股勢力之間,看起來風平浪靜,其實大戰一觸即發,姑姑你只想到力保一隅,卻沒有顧全到大局,如果我們棄掉懸空島,將會發生什麼情況?」   白鳳凰有些領悟,說道:「那就要看棄給何人,若是遼人得到懸空島,他們沒有後顧之憂,必定會大舉南下……」   柴明歌微笑道:「這正是我想看到的事,大宋與大遼都是實力雄厚的泱泱大國,我們想匡扶大周江山,就必須讓他們相互消磨對方的實力,等三、五年後,雙方都會筋疲力盡,到時我們再在江南舉兵,然後水師沿江逆流而上收復川蜀,騎兵高歌直逼汴京,之後再收拾已是強弩之末的大遼,最後成功復興大周,同時統一華夏!父皇生前沒有完成的心願,我勢必要幫他完成。」   柴明歌繼續道:「我去年下山後第一件事,就是說服忠於父皇的富商巨賈,要他們拿出錢購買黃山、西湖一帶上好的茶葉和絲綢,然後以商隊的名義運往西涼,與西涼節度使大人換取軍馬。要知道天下盛產良駒的地方只有兩個,一個在大遼,另一個便是在西涼。這筆交易很成功,西涼人對茶葉和絲綢的喜愛,超過我的想像,而隨著第一筆生意的成功,第二筆生意即將要告捷,這樣下去,三年後,我在江南秘密購買的優良軍馬將會達到十萬頭。」   白鳳凰驚喜道:「明歌果然是胸懷經天緯地之才,慧眼識天下,何愁我大周江山不復……」   龍姬因為長久憂慮,導致身體欠佳,經常出現精神恍惚、神志不清的情況,加上今天聽柴明歌說藍玉堂已死,雖然藍玉堂與她無關,但藍玉堂看守的星煞魔君的魔魂卻與她有關,因為龍姬由於柴世宗的死感到肝腸寸斷,於是白鳳凰就騙龍姬,只要明神轉世,就能將柴世宗帶回來,而想到她所深愛的柴世宗能活著回到她身邊,龍姬的精神就有所好轉,便一直撐了這麼多年。   然而剛才柴明歌和白鳳凰在談論事情的時候,一時忘記龍姬的感受,而龍姬聽到藍玉堂已死,再也沒有人看守星煞魔君的魔魂,那星煞魔君一旦提前轉世,明神就會很危險,而明神若是不能順利轉世,那柴世宗重生的希望也就徹底破滅,於是龍姬憤恨地離去,獨自來到七星鳳凰樓的地下一層樓。   龍姬在下樓的時候,內心一直在詛咒、謾罵大宋的那些奸賊,而且要不是趙匡胤黃袍加身,柴氏江山又怎會被奪走!   這時,白雲妃將六郎抓來七星鳳凰樓。   龍姬見到六郎後,只是微微一笑,那略帶冰冷的笑容,讓六郎覺得龍姬那看似平靜的內心,其實早已經波濤洶湧。   龍姬說道:「我一直在等著你。」   六郎不解地問道:「你等我幹什麼?」   龍姬認真地說道:「白島主從放你走的那一刻,我就和自己打賭,我對我自己說你會回來,而只要你回來,我就會送你一件禮物。」   說完,龍姬嫣然一笑,只是那笑容十分詭秘,讓六郎不由得感到渾身發冷。   六郎搖頭說道:「你用不著這樣客氣啊!」   龍姬沉下臉,說道:「這件禮物,你非收不可。」   說著,龍姬轉身走入密室。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75#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5 09:36 PM 只看該作者 第三章 神丹   白雪妃拍了拍六郎的肩膀,說道:「你看龍姬娘娘對你有多好,還說要送你禮物,你好好待在這裡,我先走了。」   六郎連忙道:「姐姐,何必急著走?一起看是什麼禮物啊!」   白雲妃搖頭說道:「不,我膽子小,有些東西看不得。」   說著,白雲妃轉身離去。   六郎頓時覺得有一股不祥的預感襲向心頭,不久,就見龍姬回來,依然帶著那難以捉摸的笑容,懷裡還抱著一隻鑲金嵌玉的盒子。   龍姬來到六郎跟前,輕輕放下盒子,然後用手啟動密室的機關,接著六郎就聽到兩邊的石壁「嘎吱!嘎吱!」   的響,竟有幾道石門同時打開……   「六郎……」   四娘的聲音充滿責怪。   「六郎,你怎麼來了?」慕容飛雪的聲音則帶有憂慮。   「六郎,這個女人太可怕了,不要管我們,你趕緊逃啊!」   蘭夢蝶的話語全是關切。   「六哥、六哥救我們啊!」   這是八妹、九妹的聲音。   六郎鎮定一下心神,對自己說:再殘酷的事情也要去面對,我倒要看看龍姬想幹什麼。   六郎看了看四娘和慕容飛雪她們,見她們雖然身體受到控制,卻皆毫髮無傷。   白松林用六合玄控控制住四娘等人的武功,又用稀金屬煉鎖住她們的手腕,關押在這密室內。   六郎閉上眼睛,對自己說:我一定要救她們出去。   這時龍姬緩緩打開那只盒子,將一顆閃爍著耀眼銀光的神丹放在掌心,說道:「這神丹乃是世宗皇帝所留,任何人食用它,都會強筋健骨,消除百病,尤其對習武之人,效力更會加倍。」   六郎趕緊說道:「龍姬娘娘,既然是這麼好的東西,幹嘛送給我啊?」」龍姬說道:「我剛才說的只是它的好處,而服用這顆神丹的人,在一個時辰後,會血氣神脈四象歸元,全身筋脈和氣血都會產生逆轉,並且自動運行大周天,速度是平時的十倍,就算是絕頂高手,也承受不住它的藥力,需要陰陽調和才能化險為夷。」   六郎擔心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該不會是要我吃那顆神丹,然後和你那個吧?」   龍姬「哼」了一聲,說道:「混帳,這顆丹藥確實是要給你吃,你不是很有正義感和責任心嗎?我就成全你,有本事你就救那些女人走。」   龍姬輕蔑地看了六郎一眼,又說:「我平生最討厭的就是背信忘義的人,你和大宋的那些亂臣賊子又有什麼分別?騙我們會回去勸說趙光義退位,卻又暗地裡派人來行刺,我要讓你自作自受!」   說完,龍姬手一揚,就見那顆神丹朝著六郎飛過來。   六郎剛一愣神,還來不及閃躲,那顆神丹就鑽入肚子內。   龍姬見狀哈哈大笑,道:「告訴你實話,這顆神丹被我用曼陀羅花精培育十年,你服下它後,會慾火焚身,甚至喪失理智,必須不斷採集女子的元陰,才能延續生命,一直到所採的元陰能夠抑制住你體內的淫毒為止,不過這幾個女人的元陰還遠遠不夠,所以結果只有一個,她們承受你的采捕,虛脫而死,而你也會因為控制不了那顆神丹帶來的效果,而全身筋脈爆裂……不要說我殘忍,是你先「轟隆……」   只見數道石門打開又關上,而龍姬那恐怖的笑聲逐漸遠去……六郎歎道:「這個女人瘋了!」   六郎剛想過去與四娘和慕容飛雪說兩句話,突然就覺得心口一陣劇痛,就如同穿越時,那種身體被蹂躪的感覺一樣,腦子「嗡」的一聲,就昏倒在地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六郎在迷糊中,聽到四娘和慕容飛雪等人的呼喚聲,才慢慢清醒過來。   只聽慕容飛雪那關切而略帶責備的聲音:「六郎,你怎麼不聽話?我不帶你說話不算數,惹我生氣……」   龍姬將柴世宗留給她的空盒子捧在面前,癡癡地說道:「皇上,我好想念你啊!你看,白將軍每年都會做最美麗的燈籠給我,甚至做的比在汴京的燈會還要繁華。」   這時龍姬慢慢走出密室,喊道:「你們都是壞人、都是騙子……我要讓白將軍把你們都做成燈籠,我還要做更多的燈籠,從懸空島一直掛到汴京城……哈哈上島,就是怕你出意外,現在大家都被抓了,唉!」   四娘焦急地問道:「六郎,你怎麼樣了?昏迷這麼久,嚇死我們了。」   六郎聞言,走向密室面前,見四娘、慕容飛雪、蘭夢蝶、八妹與九妹全在,只是她們手腕上都被金屬煉綁著,而金屬煉又綁到旁邊的鐵床上。   六郎上前抓住慕容飛雪的手,接著遠處微弱的燈籠光芒,隱隱能看清到慕容飛雪那蒼白的臉,道:「大嫂,他們有沒有為難你?二慕容飛雪歎了一口氣,說:「白松林的武功深不可測,我與他有些差距,而被他抓住後,他也沒有太為難我們,只是被他用六合玄控控制住我的元神和武功,所以我們現在沒有辦法逃走。」   六郎抓著慕容飛雪手腕上的那根金屬煉,用力扯了幾下,但卻一點用都沒有。慕容飛雪說道:「不要白費力氣了,這煉子不是普通的金屬煉,根本弄不斷它,而且就算弄斷它,我們也走不出七星樓。」   這時六郎來到蘭夢蝶面前,埋怨道:「三嫂,你和大嫂為什麼丟下我?不讓我跟你們一起來懸空島?」   蘭夢蝶說道:「大嫂說島上太危險,不想你跟著冒險。」   六郎道:「若是由我跟著,說不定還不至於落到這個地步,你們手中不是還有人質嗎?」」蘭夢蝶歎息道:「那白小姐十分狡猾,一路上十分乖巧,騙取我們信任,而上島後,她就把我們帶到七星樓,並在進來後,她就利用對這裡的熟悉擺脫我們,後來我們就遇到白松林。」   六郎也扯著綁住蘭夢蝶的鎖鏈,但同樣沒有用。   蘭夢蝶說道:「我試過很多少次了,根本沒用。六郎,你先趕緊想辦法自己逃走吧!不要管我們。」   六郎道,……「我去找東西來砍斷這鎖鏈,你們等我啊!」   四娘悲切地說道:「六郎,不要管我們,你自己想辦法逃走吧!」   八妹、九妹哭道:「六哥,都是我們惹的禍,害了你、害了娘也害了嫂嫂,嗚嗚!」   這時六郎默不吭聲,轉身走出來,想找看看有沒有能砍斷那些鎖鏈的武器,但沒有找到,倒是六郎繞著那些五顏六色的曼陀羅花走一圈後,吸入一些促使理智迷失的花香,加速體內發生如翻天蹈海的變化,令六郎難受得摀住胸口,手扶著密室的石壁,走回密室。   四娘發現六郎的異樣,心疼地拉住六郎的手,沒有說話,眼淚一直掉下來,道:「六郎,你怎麼這麼傻?我不是告訴你,不要為我擔心嗎?甚至還連累了你!」   六郎強忍著痛苦,閉上眼睛,他只覺得渾身像是著了火般難受。   四娘緊緊地握著六郎的手,幽幽說道:「我雖然叫你不要來救我們,但其實……我心裡一直期待你回來,即使你救不了我,可是能看到你,四娘就心滿意足了……」   八妹、九妹跟著哭泣道:「六哥,你怎麼了?你不要死啊。」   這時六郎感到心頭一熱,那股炙熱沿著胸口擴散向全身,然後他想起龍姬的話,心中默道:她居然讓我服用春藥,又控制住四娘和嫂子們的武功,將她們放到我面前,分明是想看我的笑話,可她卻不知道我是穿越者,早就和她們有夫妻關係……正好可借這機會,將那層窗戶紙捅開。   這時六郎覺得身體越來越熱,令他不由得瘋狂撕扯著身上的衣服。   四娘察覺到六郎的異樣,也回想起龍姬所說的那些話,心想:看來最讓我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六郎只覺得渾身的氣血如翻江倒海般沸騰起來,眼前的四娘逐漸變得模糊,而那早已被點燃的慾火開始燃燒,血氣神脈四象凝固,赤裸的胸膛變成赤紅色。   四娘能看到六郎的胸膛上那依舊閃耀著銀光的絕世神丹,正在散發著強大無比的能量,並發現到那邪毒正慢慢侵入六郎的身體,令四娘不由得緊緊抓住六、郎的臂膀,淒然喊道:「六郎,不要怕……你要堅持住,四娘會想辦法救你!」   這時精通醫術的四娘開始慌神,她知道龍姬給六郎吃下的那顆神丹非比尋常,裡面一定含了大量的劇毒,六郎會因此喪失理智,被慾火攻心。   六郎低頭看了看胸膛,閉上眼睛,道:「四娘,我堅持不住,趁著我現在還有意識,你殺了我吧!不然,我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   四娘哭著,拚命地搖頭。   六郎猛然推開四娘,轉身跑出密室,對著無盡的黑暗怒吼道:「龍姬!白松林,你們給我出來……我要和你們決鬥,有種你就出來,到底給我吃的是什麼?疼死我了!」   此時六郎的神智還有些清楚,所以他想找些涼水,冷卻那發熱的身體,但因為身心皆受到淫毒的攻擊,慢慢的,頭腦越來越不清楚,只是到處亂走亂撞,最後竟猛然撞在一個人的懷中。   慕容飛雪見狀心如刀絞般痛苦,她很清楚六郎現在的處境,心想:血氣神脈四象歸元,這本是修神界的一個奇跡,好多修神者苦修一生,都達不到這個境界,但龍姬究竟給六郎吃什麼?六郎根本無法承受四象歸元後帶來的強大衝擊,必須要有內力深厚的女子甘願犧牲功力與身體,六郎才會保住性命,可這個女子會是我嗎?我可是他的嫂嫂啊!這種事情萬萬不可,但我不犧牲,難道要讓蘭夢蝶和四娘,或者八妹、九妹嗎犧牲嗎?先不說四娘與六郎之間的關係,依她的內力,就算甘願犧牲,恐怕也救不了六郎,搞不好還會丟掉性命……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情?天啊!   這時六郎體內的淫毒開始發作,赤紅色的血氣順著週身經脈開始自動運行周天,血管一下子鼓起,甚至在黑暗中都能看清楚……   六郎的喘息越來越粗重,雙手抓住慕容飛雪的雙肩,接著用力一扯,慕容飛雪的上衣應聲撕裂,露出那誘人的雪白乳房,接著瘋狂地親吻著那柔嫩的酥胸。   慕容飛雪掙扎了一下,淚水滑落臉頰……最後,慕容飛雪在內心下了一個決定,我寧可犧牲清白,也不能讓六郎經脈崩裂,如果能夠救得了六郎,我再自殺,以死答謝大郎對我的夫妻情意,這樣也算對得起楊家。   四娘見狀,喊道:「六郎,不要啊,你要保持清醒,不能做那種事。」   四娘知道,雖然慕容飛雪和六郎有過肌膚之親,但那是在慕容飛雪毫不知情、不得已的情況下發生的,而現在,六郎一旦佔有慕容飛雪的身子,而且還是當著她們的面,以慕容飛雪的性格,雖然她不會拒絕六郎,但那是因為現在六郎失去理智,她需要犧牲自己來救六郎,可當事情結束後,慕容飛雪很有可能會自殺來表示頁潔。   看到六郎要對慕容飛雪發洩獸慾,八妹、九妹都嚇得哭起來,而四娘更是傷心欲絕,蘭夢蝶也是暗自垂淚。   六郎的動作開始變得粗魯,當他準備要進入慕容飛雪的體內時,突然,慕容飛雪用力抓住六郎的肩膀,淒楚地說道:「六郎,你務必要恪守住真元,嫂嫂將全部功力都傳給你……」   慕容飛雪的聲音雖然不大,卻聲聲含淚,猶若重錘般重重的打在六郎的心坎上……   大嫂?我不能這樣對待她,她可是我心中的女神,我不能!六郎用僅存的理智控制住自己。   六郎猛然怒吼著站起身,就要撲向別人。   慕容飛雪見狀對著六郎的背影,叫道:「不要去傷害那兩個丫頭……」   六郎瞬間的清醒,無法讓他抑制住體內那熊熊燃燒的慾火,當他撲向四娘時,四娘竟出奇的平靜,她默默的閉上眼睛,心想:我現在只能犧牲自己,來讓六郎的神智清醒。   六郎緊緊的擁著、親吻著懷中的四娘,那光滑而細膩的肌膚和因動情而逐漸上升的體溫,刺激著六郎體內的慾望,激起他那不斷高漲的情慾,但四娘的沉默,讓六郎下意識的停下動作。   「四娘,你還是殺了我吧!我實在管不住自己,我覺得我馬上就要變成另外一個人了……」   四娘含著眼淚搖頭,她已經顧不了恥辱,雙手環抱著六郎的腰身,示意他繼續下去。   六郎用最後一絲理智,搖頭說道:「我不能……我沒有辦法!」   四娘幽怨說道:「到了這時候,你必須要去面對啊!我不幫你,難道要慕容飛雪、蘭夢蝶和你兩個妹妹幫你嗎?你若是去侵犯她們,我寧可殺了你!」   六郎用僅存的意識,問道:「四娘,你這樣……救得了我嗎?二四娘搖頭又點頭,又搖頭,最後她將朱唇遞向六郎的面前。   六郎頓時覺得渾身火熱,只能一動也不動地凝視著四娘,四娘那和借的玉容、那晶瑩潤澤的玉頸、那潔白細膩的高聳玉乳。   六郎緊緊擁著四娘那嫩如玉脂的嬌軀,輕聲說道:「四娘,你是我的唯二」說完,六郎就完全失去了理智!   從這一刻起,那顆絕世神丹與曼陀羅花毒徹底佔有六郎的理智,令六郎將成為慾望下忠誠的奴僕,他的理智也從這一刻消失……   喪失理智的六郎吻上四娘那柔嫩的嘴唇,以舌頭撬開她的牙齒,盡情地吮吸著她口中的芳香,而一隻手攬著四娘的柳腰,另一隻手很不老實地伸進她的長裙內,扯落她的綢褲,觸手是那滑膩的肌膚,接著他的手一路向上,滑過那濃密的森林,然後將手指輕輕插進嫩穴內,發現那裡面已經有些濕潤。   六郎的右手中指在四娘的嫩穴上不停撫摸著,令四娘不由得呻吟出聲,而那本來盤起的頭髮已披散在雪白的頸脖上,顯得既優雅又淫蕩,隨即四娘能感覺到快感便像暴風雪般淹沒了她。   這時六郎將四娘的上衣撩到胸部上方,隨即那豐滿的玉乳在肚兜的束縛下顯得異常飽脹,令他覺得心中有股莫名的興奮,接著六郎將肚兜往上拉,就見那豐滿的乳房激烈地晃動著,然後將長裙褪到膝蓋下,便開始愛撫著那淫水四溢的私處。   這時,六郎動作粗魯地將龍槍插入四娘的體內,隨即龍槍盡情地在那被譽為名器的蜜穴內抽插著,然後一隻手搓揉著那豐滿的乳房,另一隻手則愛撫著那結實的屁股。   四娘不由得仰起頭,甩動著那如瀑布般的黑色長髮,她能感覺到六郎的龍槍已經完全頂進子宮口,那強烈的刺激快感,令她不由得發出呻吟聲。   六郎那又粗又硬的龍槍快速地在四娘的體內撞擊著,頓時一股如海嘯般的強烈快感幾乎要讓她窒息,漸漸的,蜜穴深處流出大量的愛液。   「啊……喔……六郎……啊……」   四娘臉上那快樂混合著痛苦的表情有些參扭曲。   六郎密集的撞擊,讓四娘的臀部有些發麻,六郎好像不知疲倦般快速地抽插著,令四娘已經快要受不了,大腿抽搐的有點發痛,但本能及慾望卻早已佔據她的身心,令她更加瘋狂地配合著六郎的動作。   六郎挺動著腰部,龍槍在四娘的嫩穴內瘋狂地抽插著,令四娘不由得瘋狂地搖擺著身體,雙乳不住晃動著,而那原本端莊溫柔的四娘,此時竟像個蕩婦般淫蕩地浪叫著。   六郎伸手抓住四娘的玉乳,接著更加用力地撞著四娘的嫩穴,使四娘不由得高聲呻吟,體內的嫩肉緊緊包裹住六郎的龍槍,接著她不由得身子癱軟,無力地倒在地上。   這時六郎從後面抱住四娘,然後一邊吻著玉頸,一邊翻轉她的身體,然後抬起那雪白的雙腿,高高地舉到他的肩頭上,隨即將肉棒再次插入到四娘的嫩穴內,再次抽插起來。   六郎連續不斷的猛烈進攻,直到六郎將精液噴射進四娘那溫暖的花房內,四娘早已經昏死過去,可六郎儘管剛剛才發洩一次,龍槍依然是堅挺異常,尤其他的眼睛充滿血絲,令人覺得膽顫心寒。   而還沒有等大家回過神來,就見六郎已經將慕容飛雪緊緊壓在身下。   此時慕容飛雪嬌軀顫抖,表情痛苦萬分。   六郎聞著慕容飛雪散發出的體香,看著她那清秀脫俗的面容、婀娜的嬌軀、白皙的肌膚、纖長的手指以及被抽去玉釵後散落的秀髮,不由得激起六郎體內的獸懲。   這時六郎的一雙大手順著慕容飛雪的粉頸伸進衣內,並開始肆意地揉搓起來,觸手處那嬌嫩的肌膚如絲綢般滑膩,最後他隔著肚兜肆意地撫弄著、揉搓著慕容飛雪那豐滿的酥胸……   慕容飛雪感到又羞又怕,雙眸緊閉,拚命地掙扎著,但她又怎麼可能抵擋得著六郎的愛撫,由於身體被壓住,只能認為六郎撫摸、揉搓下,並感到身體一陣酸軟。   慕容飛雪心想:剛才四娘為了救六郎,已經犧牲她自己,現在輪到我犧牲了。   這時六郎伸手脫下慕容飛雪的肚兜,就見一具粉雕玉琢、晶瑩玉潤的胴體徹底暴露在他面前,可見那雪白的乳房上有著著兩點奪目的嫣紅,盈盈不堪一握的纖腰,平坦的小腹,修長的玉腿,真是無一處不美,無一處不誘人。   這時六郎強硬地吻上慕容飛雪的紅唇,激烈而貪婪地對慕容飛雪展開攻勢,最後在不知不覺中,慕容飛雪開始順從著六郎,她微微顫抖著身體,緊閉著雙眼,睫毛微微顫抖著,在六郎的逼迫下微微張開嘴唇,伸出小巧的香舌,任由六郎貪婪地吸吮著。   六郎抱著慕容飛雪來到鐵床上,接著壓在她身上,然後一隻手抓住慕容飛雪的雙腕,壓在她的頭頂上。   這時已經清醒過來的四娘,看到這情況,流淚道:「飛雪,反正我們都難逃一死,我勸你放下矜持和尊嚴,而且六郎現在被那龍姬弄得邪欲攻心,身不由己,所以我們就是拼了性命,也要保住他的生命。」   慕容飛雪聞言,含淚點頭道:「四娘,我明白。六郎體內的淫毒極深,必須要有內功深厚的異性用雙修之法助他解毒。」   這時,六郎因為慕容飛雪的配合,感到亢奮起來,他挺起那粗壯的龍槍,對準慕容飛雪的名器緩慢而堅決地插進去,接著六郎突然加重抽插的力道,在慕容飛雪的嫩穴內快速地撞擊,令慕容飛雪頓時秀眉顰顰,嬌吟不斷,頭腦一片混亂。   這時,慕容飛雪感覺一陣刺痛,才勉強清醒過來,不由得羞得粉臉緋紅,只能咬著紅唇低下頭,拚命抵抗著越來越強烈的快感,可見那烏黑的長髮散落下來,遮住那白皙而美麗的臉蛋。   六郎持續而猛烈的在慕容飛雪的體內撞擊,讓慕容飛雪慢慢地放棄抵抗,開始迎合著六郎的抽插,而在不知道過了多久、也不知道抽插了多少次,慕容飛雪迎來了一次高潮。   然而六郎根本沒有停下動作,那粗大而硬挺的龍槍又狠又深地插入慕容飛雪的體內,在那緊窄的「九曲迴廊」內橫衝直撞,不斷深入慕容飛雪體內的最深處。   六郎吸一口長氣,咬牙一挺龍槍,就見慕容飛雪柳眉頻皺,銀牙緊咬,露出不堪蹂躪的誘人嬌態,而赤裸的雪白嬌軀在六郎的胯下微微顫抖,小嘴急促地呼吸著,那修長的玉腿緊緊盤在六郎的腰上。一六郎頓時感到心蕩神搖,再吸一口長氣,接著又狠狠地插入慕容飛雪的體內,碩大的龍槍推進那收縮、緊窒的嫩肉,頂住最深處的花心再一陣揉動……   慕容飛雪頓時呻吟聲不絕,覺得如飄浮在雲端般舒爽,而隨著六郎越來越狂野、深入地抽插,慕容飛雪嬌軀頓時一陣顫抖,蜜洞內的嫩肉更是緊緊包裹著那插入的粗大龍槍,不能自制地收縮、緊夾。   這時,六郎體內送出一股有若實質的真氣,這股真氣直衝進慕容飛雪體內的最深處……   慕容飛雪頓時嬌軀劇震,臉頰艷若桃花,小嘴發出一聲聲令人血脈賁張、如癡如醉的呻吟聲。   這時,六郎忍不住噴射出精液,而慕容飛雪在那滾燙的精液刺激下,腦袋頓時一片空白,接著她不由得挺起那平坦的小腹,與六郎的下身緊緊結合在一起,全身心都陷入那無比劇烈的高潮中,被送上快感的巔峰。   接著,六郎開始將目標轉向蘭夢蝶。   就在六郎撲向蘭夢蝶的時候,慕容飛雪驚訝地發現,就在六郎剛才射出精液時,她好像吸收到一股真氣。   這時,六郎快速脫下蘭夢蝶的衣服,雙手分開蘭夢蝶的玉腿,讓它們盤在他的腰上,然後托著蘭夢蝶的翹臀,龍槍摩擦著蘭夢蝶胯間的私密處,能感覺到一片濕潤,看來蘭夢蝶已經春情氾濫,而感受著蘭夢蝶扭動著的身子,耳邊傳來銷魂的呻吟聲,六郎挺身聳腰,隨即火熱而粗長的槍已進入泥濘的蜜洞內。   驀地,蘭夢蝶發出一聲如泣如訴的呻吟聲,一直扭動著的身子驟然挺直,雙腿繃緊,旋即又舒展開,身子也如觸電般顫抖不已,小手在他後背上留下一道道紅痕後,無力地垂下,雙腿卻配合著六郎的動作向外打開,渴盼著更多的充實和滿足……   六郎那昂揚而堅挺的龍槍一路挺進,感受著蘭夢蝶幽谷外圍兩片陰唇的包裹,而在這親密的接觸下,那兩片花唇充血脹紅,不住地顫抖,蜜洞內更流出又滑又膩的愛液,使六郎那粗大的龍槍沒有費很大的力氣就頂開陰唇,往蜜洞的深處挺進。   片刻,六郎能感受到腫脹的龍槍被柔嫩的肉壁緊緊夾住、吮吸著,似乎蘭『#蝶體內深處有一股吸力,誘惑著六郎挺著龍槍深入其中。這時六郎不再遲疑,一鼓作氣地將龍槍連根沒入蘭夢蝶體內的深處,頓時一股妙不可言的快感由下身蔓延至全身,令他不由得瘋狂地揉捏著蘭夢蝶那鼓脹的乳房,下身連連挺動,頓時肉體撞擊的聲音久久不散,迴盪在密室內。   而隨著六郎越來越猛烈的挺動,蘭夢蝶情不自禁張開小嘴,發出如泣如訴的呻吟聲,身子不住扭動,片刻便香汗淋漓,嬌喘吁吁,而聽在六郎的耳中,別有一番銷魂的滋味,令他加快挺動的速度,用力地急抽猛送,想將蘭夢蝶送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中。   「啊……哦……嗯……嗚!」   蘭夢蝶發出一聲短促而高昂的嬌哼聲,星眸緊閉,秀眉微顰,頭不由得向後仰,並不停左右擺動著,滿頭青絲飛散,紅暈密佈的臉頰上帶著混合著滿足還有幾分痛楚的表情,小腿蜷曲,嬌軀向上聳挺著,私處緊緊包裹著六郎那灼熱的龍槍,並流出大量的愛液……   六郎腰部急速挺動數十下,口中低吼一聲,俯身撲倒在蘭夢蝶伸上,吻著蘭夢蝶的香唇,提臀收腹,使得龍槍能越發深入,並緊緊抵著蜜穴深處的花心,接著全身一個激靈,脊椎酥麻,雙腿顫抖,便再也按捺不住,精關隨即大開,精液便如潮水般噴射而出……   被淫毒控制的六郎,一個也沒有放過,而八妹、九妹因為感到自責,皆心想:要不是我不懂事跑出來探島,六哥怎麼會發生這種事?而眼看著六哥吃了龍姬給的丹藥,現在已經變得瘋狂了,他已經強暴娘、大嫂和三嫂,但他們都沒有錯,錯的是我們啊!?我們一定要犧牲自己才行。   八妹、九妹在心中抱持這個念頭,所以當六郎撲向她們的時候,她們都沒有反抗,只是第一次面對這情況,內心多少有些膽怯,但她們全都鼓起勇氣,放棄道德觀,希望犧牲自己來救六郎。   這時,六郎擁著八妹那嬌嫩的身軀。   八妹那完美無瑕的雪玉椒乳,柔軟的似乎能在六郎的手中融化掉似的,接著六郎的雙手緩緩向下滑,在那平坦的小腹上來回劃著圈,有幾次,他的手指碰到八妹下腹那微隆的山丘上,八妹就不自主的顫抖起來。   在六郎的刺激下,八妹朱唇輕啟,柳眉微顰,下身所傳來的快感很快就一扉她感到意亂情迷,令她不由得大聲呻吟起來。   六郎將八妹放在床上,接著抓住她的足踝向兩邊打開,使八妹的私處完全暴露出來,接著六郎將八妹的雙腿架到肩膀上,然後調整龍槍與愛穴間的角度,他先用龍槍輕探八妹的蜜洞,然後他又調整龍槍的位置,俯下身,用手抓著龍槍,緩慢的插進八妹的嫩穴內。   當六郎的龍槍盡根沒入八妹的嫩穴後,他就開始有節奏地抽插著,而且每次在經過嫩穴的中間部分時,龍槍都會來回研磨著,然後就迅雷不及掩耳地衝向深處,頂在花心上。   六郎的上身向前伏在八妹的身上,雙手抓住雙乳,舌頭深入到她的嘴內四處舔弄,很快,八妹的肌膚變得白裡透紅,乳房也滲出細密的汗珠。   在六郎反覆的抽插下,楊八妹的愛穴盈滿愛液,而伴隨著龍槍的每次抽插都發出響亮的聲音,接著六郎越插越快,令八妹昏死無數次,最後六郎將那滾燙的精液澆射入八妹的體內。   六郎獰笑著撲向九妹。   四娘見狀,握住九妹的手,道:「九妹,你要勇敢點!」   此時九妹身上僅存一件紅色的肚兜包覆著她的胴體,而她的褻褲已經被拉下,加上雙腿被大大拉開,根本無法遮掩住私處,只見那粉紅色的陰唇在濃密的陰毛中已經露出來,而且淫水已流到大腿上。   楊九妹對四娘說道:「我不怕疼,讓六哥來吧。」   這時,六郎將龍槍頂在九妹的私處,能感覺到一股熱流從蜜洞內流出來,接著六郎脫下九妹的肚兜,只見一對椒乳堅挺的聳立著,而九妹已全身赤裸。   當六郎的手完全覆蓋在九妹的乳房上時,九妹感到非常的舒服,令她不禁伸出舌頭舔著那乾燥的嘴唇,六郎見狀緊緊吸住九妹的嘴唇,頓時一股強烈的快感襲向她的全身,令她不由得在心中讚歎:與六哥接吻,竟是如此美好的事。   在六郎的愛撫與親吻下,九妹慢慢地慾火焚身,說道:「六哥,干我吧!」   六郎聞言用手指分開陰唇,露出那粉紅色的肉壁,接著用龍槍磨擦著陰唇,讓龍槍慢慢深入到蜜洞內。   九妹能感覺到六郎的龍槍已經插入蜜洞內,而光是如此她就已經快高潮。一六郎見狀狂笑著,並將龍槍擠入那早已張開的陰唇內,一下子便頂到最深處,但六郎並不急著加快速度,而是緩緩抽插。   「呀……嗯……」   九妹不自覺扭動著臀部配合著六郎的抽插。   這時,六郎的腰部移動的速度越來越快,而衝刺也越來越猛烈,兩人身體的碰撞聲還伴隨著九妹的淫聲浪語:「呀……好爽!用力干!」   九妹尖叫道:「六哥,我願意……給你啊,你用力干啊……不要管我,只要你能沒事就好,嗚嗚!用力……」   六郎在經過連續的撞擊後,終於將精液射入九妹的體內深處。   從中午到入夜,喪失理智的六郎,跟五個如花似玉的女人盡情做愛,儘管她們是他的四娘、大嫂、三嫂、八妹和九妹,但六郎現在神智不清,所以在他眼中,所有的女人都是他的發洩品,何況四娘不忍心看著六郎死去,而由於她的帶頭,慕容飛雪和蘭夢蝶還有八妹、九妹便都同意六郎在她們的身上發洩。   這時四娘感到很困惑,從中午到晚上,六郎已經噴射十數次,而這要是普通男子,早就精盡人亡,可六郎不但沒有出現疲倦的情況,而且還越戰越猛,甚至他射出的精液不但沒有減少,反而還帶有能量,能讓承受的人提升功力。   四娘已經承受六郎四次的噴射,而她已經體會到這其中的妙處,發現她居然功力有所提升,只是她現在身體受制,無法知道提升的多寡。   而慕容飛雪被六郎噴射精液的次數最多,先後被六郎在她那九曲迴廊內六次噴射,而且從剛開始,慕容飛雪就發覺到這現象,每當六郎的精液射入她體內時,就能感覺到有股強大的能量湧進體內,而那種舒爽感簡直難以形容,若不是她那堅貞高雅的性格,她幾乎都會像蘭夢蝶那樣呻吟出聲了。   蘭夢蝶、八妹和九妹則都是兩次,蘭夢蝶稍有體會到那種感覺,而八妹、九妹只把這次當成救六郎的行動,而在享受到與六郎做愛的妙處後,令這兩個小蘿莉徹底臣服於六郎。   在連續發洩十六次後,六郎已昏昏入睡,而四娘等人則衣不蔽體地看著沉睡的六郎,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辦……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76#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5 09:38 PM 只看該作者 第四章 絕代美女歸後宮   七星樓被明月罩上一片銀紗,晚風輕拂,夜色朦朧。   這時,白鳳凰還在與柴明歌深談。   晚風帶著易水湖獨有的微香,鑽入樓頂的窗戶內,吹拂著白鳳凰額前的秀髮,青絲劃過她那淚痕未乾的絕美臉龐,突然一聲細微的響動,讓她不由得轉過身子,只見一道身影佇立在窗戶口,竟是蕭綽背著龍吟劍壺,注視著白鳳凰與柴明歌。   七星鳳凰樓的樓頂上,三位絕世高手呈丁字型站立。   柴明歌一身白衣紫繡,散發著出高潔而典雅的氣質,在月光的照射下是有種天仙下凡的感覺,並可見到有把紫金嵌玉的玲瓏寶扇在她的掌心間飛轉著。   看著蕭綽,柴明歌說道:「原來是蕭綽,我不是說過了嗎?我們之間沒有合作的可能……」   蕭綽往前走一步,站在柴明歌和白鳳凰面前,只見明月照著蕭綽,而她身後的龍吟劍壺已是利刃爭鳴!   蕭綽神情自若地說道:「我知道你是柴世宗的女兒,可能你也知道,我是大遼景親王王妃,現在大遼六十萬名大軍屯守於紫荊關,只要遼國皇帝一聲令下,大宋的萬里江山盡在大遼的鐵騎下,而且我知道郡主在江南準備聚義,我們不妨談個條件。」   柴明歌聞言冷笑一聲,等著蕭綽說下去。   蕭綽朗聲說道:「我們可以訂下盟約,然後南北夾擊大宋,等大事告成後,便以長江為界,劃分天下。」   柴明歌冷聲道:「不知道是你幼稚,還是我弱智,這種條件,沒有談下去的必要。」   說著,柴明歌右手一揮,隨即那柄寶扇發出一聲爭鳴,就見由扇骨內長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利刃,此利器名曰「魚藏」柴明歌將魚藏指向蕭綽,說道:「成王敗寇!大家廢話少說,出招吧。」   蕭綽點了點頭,正色說道:「南華御劍與天山御劍,雖然同氣連枝,可一直都看不起對方,今天正好一教高下。上一次江南相遇,未能分出高低,今日再來討教。」   說著,蕭掉雙手一舞,就見背後龍吟劍壺中的六把御劍同時飛出。   蕭綽與柴明歌都是御劍出身,招術除了輕快外,還要講究防禦,畢竟就算擁有再凌厲的進攻,如果防禦不好實在不能算是高手,而蕭綽的防禦是「佛光劍影之碎金」柴明歌的防禦是「佛光劍影之卸刃」在一番交戰後,明月在浮雲後冉冉露出來,以銀白色的光芒降臨在七星鳳凰樓的樓頂上。   這時蕭綽六把御劍上下翻飛,劍似出海蛟龍,龍飛四海;柴明歌則魚藏劍雄姿萬丈,如雄鷹展翅般威震八方。蕭綽白衣飄飄,飄飄兮如流風拂落雪;柴明歌白衣勝雪,鮮明兮若輕雲分蔽月。   蕭綽與柴明歌的實力旗鼓相當,難分勝敗,而白鳳凰站在一旁,則暗自佩服她們年紀輕輕,就能在劍法上有這麼高的修為,她還一直認為,御劍只不過都是一些三腳貓的招數,根本不能與奇門相提並論,但現在看來,她們任何一個的功力都不在她之下啊!   當七星鳳凰樓的樓頂交戰進行的如火如荼時,七星鳳凰樓的底層,喪失理智的六郎正咆哮著在大廳內瘋狂地亂打亂撞,而四周那些五顏六色的曼陀羅花,或被他連根拔起,或被他踩得稀爛,而擺放的石桌、石凳都被他砸過去,使得四週一片狼借。   蕭綽自恃武功高強,而且覺得在與柴明歌的對決中並沒有落下風,索性飄落至樓下,隨即進入一樓內,因為她認為,柴明歌跟她的功力不相上下,一時分不出勝負,但慕容飛雪被困在七星鳳凰樓,加上蕭綽想找找看七星鳳凰樓的寶藏。   白鳳凰見蕭綽逃走,便輕喝一聲:「大膽,七星樓也是你能闖的嗎?二說完,白鳳凰提起寶劍縱身追向蕭綽,而柴明歌見狀緊隨在白鳳凰身後,也跟著追進去。   蕭綽與柴明歌的打鬥,鎮守在七星樓的衛戍營當然有察覺到,但看到白鳳凰也在,而且那兩位公子都是貴客,因此沒有白鳳凰的吩咐,都不敢上前,最後,便將這裡的情況稟報給白松林和二當家韓天遠知道。   白松林和韓天遠在得知後,便率眾將七星鳳凰樓團團包圍住,可沒有龍姬的命令,白松林也不敢擅自闖進去。   這時,白雪妃匆匆趕來七星鳳凰樓。   剛才白雪妃回到她房間時,卻不見六郎,就四處尋找六郎,還問了幾個侍從,但都說沒見到,令白雪妃害怕六郎已經一個人跑去七星鳳凰樓救人。   白雪妃見韓天遠帶人包圍著七星鳳凰樓,立即意識到裡面出事,不由得跺腳,心想:裡面的機關重重,六郎你這不是找死嗎?這可如何是好?   而當白雪妃得知龍姬現在不在七星鳳凰樓,並且有人看見龍姬往桃花林的祠堂方向走時,便匆匆趕往祠堂,但當她來到祠堂,並且任由她如何懇求,龍姬都閉門不見。   白雪妃可以聽到龍姬好像在柴世宗的牌位前哭訴,況且她知道龍姬經常精神恍惚,根本無法指望,不由得心想:姑姑、蕭公子、柴公子還有六郎居然都跑到七星鳳凰樓,這究竟是發生什麼事?   蕭綽仰仗有六把御劍護身,輕易就擊落數不清的暗器,躲開無數的陷阱,可七星樓的第一層樓極為複雜,無數間的密室還有那些狹長的通道,令她只能到處亂撞,加上有白鳳凰和柴明歌兩大高手圍追堵截,最後就被她們包圍在一間密室內。   這時蕭綽、柴明歌和白鳳凰身處在一間窄小的密室內,而且由於空間狹窄,六把御劍難以發揮威力,於是蕭綽收起御劍,一邊用「佛光劍影之碎金」防禦柴明歌兩人的攻擊,一邊尋思該如何救慕容飛雪,而蕭綽本以為只要闖進七星鳳凰樓就沒問題,豈料裡面竟然佈滿機關與陷阱。   因為密室窄小,蕭綽、柴明歌和白鳳凰所發出的強大內力竟混在一起,而雖然從表面上看,蕭綽以一敵二,似乎還略微佔上風,可其實三人的武功不相上下,繼續這樣糾纏下去,蕭綽肯定無法堅持下去。   南華御劍的碎金術與天山御劍的卸刃術的不同處在於,前者主防氣力,後者主防兵器。現在三人比拚內力,蕭綽自然要比柴明歌強一些,可時間久了,加上再拖下去,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於是蕭綽便決定就算豁出性命也要拼一下「加上她有師門秘傳、獨步天下的殺招,名曰:「天罡地煞混元劍陣」而這是一下無雙的殺招,雖然現在所處的密室小,卻不影響其威力。   蕭綽低吼一聲,用手一拍龍吟劍壺,隨即六柄御劍一起飛出,就如同夜空中劃過的六道閃電,而那劍光照亮蕭綽的臉蛋,隨即她一聲暴喝,人已經飛向半空中,將身體固定在密室屋頂的石壁上,而那六柄御劍在空中迅速變化,一而十,十而百,百而千,千則萬,隨即千萬道劍光化出「天罡地煞混元劍陣」朝著下面如落雨般傾洩而下。   蕭綽自以為「天罡地煞混元劍陣」天衣無縫,就算柴明歌與白鳳凰的武功再高,雖然不至於立刻喪命,但也絕不可能馬上就脫身,而她便可以趁機脫身,趕緊去找慕容飛雪的下落,如果最後找不到也好另想辦法,總之,這七星鳳凰樓不是久留之地。   然而蕭綽沒有想到,柴明歌手中的魚藏乃是一把神器,她依仗魚藏之鋒利,居然破了天罡地煞混元劍陣,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身到她身後,隨即一掌狠狠地打向蕭綽的後背。   蕭綽在驚愕中,意識到危險,但她並沒有極力閃躲柴明歌的攻擊,而是將身子微微一側,同時使出人劍合一,所以在柴明歌擊中蕭綽後背的同時,蕭綽也用劍氣鎖住柴明歌的胸前要穴。   蕭綽頓時噴出一口鮮血,隨即手持一把御劍架在柴明歌的脖子上,向白鳳凰道:「住手!我這次來懸空島,並非心存惡意,也不是害怕你們,大家都是紅粉巾幗,而且我也非常佩服你們,何必要魚死網破呢?」   白鳳凰手握寶劍看著蕭綽,冷冷說道:二切都好說,而且我們本來就沒有深仇大恨,況且我們的敵人是大宋朝廷,你可不要亂來啊!」   蕭綽吞了一口湧上來的鮮血,對柴明歌說道:「你我好歹是同門,你這出手可真夠重啊!」   柴明歌道:「你使出天罡地煞混元劍陣時,可曾想到我們的同門之義?若不是我手中有魚藏,說不定早已經死在你的劍下。」   蕭綽「哼」了一聲,對白鳳凰說道:「那我們各退一步,停戰如何?」   白鳳凰說道:「可以,那你快放了她。」   、蕭綽說道:「不急,你若想要她安然無恙,就乖乖放下兵器,讓我用劍氣鎖住你的經脈,我保證不會傷害你們,然後我就離開鳳凰樓、離開懸空島。」   白鳳凰聞言,猶豫了一會兒。   蕭綽厲聲道:「我言出必行,若是你信不過我,儘管放馬過來,雖然我身受重傷,但仍有力氣可以一拼,但只要我手中的劍微微一動,柴明歌馬上就香消玉殯,大不了我跟她同歸於盡。」   白鳳凰聞言心中一藻,隨即就將寶劍扔在地上。   趁白鳳凰分神之際,蕭綽趁機甩出三道劍氣偷襲白鳳凰,而白鳳凰閃躲不即,立即佇立在原地。   蕭綽知道白鳳凰出身於奇門,並不能只控制住她的身體,於是便欲控制白鳳凰的法身,然而蕭綽卻沒有想到白鳳凰是引誘蕭綽先控制住她的身體,等蕭綽控制她的法身時,便使出六合玄控,叫道:「六丁六甲,六合波羅密!」   說著,一道赤金血符已經印到蕭綽的身上。   蕭綽一聲悶哼,隨即身體呈直線飛出,「轟!」   的一聲,竟撞到密室的另一道石門上,而石門被她撞毀,同時她也被摔出密室外。   蕭綽忍著疼痛爬起身,卻發現到身體竟不聽使喚,並想要走向白鳳凰。   「不好!中了奇門的六合玄控了!」   蕭綽連忙盤膝打坐,運功療傷同時排除雜念,極力控制住意志,不要受到白鳳凰的控制,然而這樣一來,不得不讓蕭綽放棄再進入密室殺掉柴明歌與白鳳凰的念頭,因為一旦再進入密室,將會進入白鳳凰施展六合玄控的範圍,那樣將十分危險,眼下只有盡快,運功療傷,並消除身上的六丁六甲符,然後趕緊離開這裡,畢竟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蕭綽集中精神運功療傷,然而正當緊要關頭時,突然聽到一陣謾罵,接著就看到一個人赤裸著身體,跌跌撞撞的朝著她走來。   「這不是白天送綠豆湯給我喝的人嗎?他怎麼會在這裡?」   蕭綽狐疑地看著六郎走向她,只見六郎赤裸著身體,雙眼彷彿有股燃燒的火焰,龍槍挺拔的就像巨炮,令蕭綽不由得臉紅,想躲開六郎,但現在正是運功的節骨眼上,若是那一口氣散了,說不定就會有生命危險。一當蕭綽思索之際,六郎已經撞到她身上。   這時的六郎才剛與自己進行一場生死較量,並在經歷一陣翻天覆地的「暴行」後,神智開始逐漸清楚。   當六郎的神智清楚後,頭一個感覺就是有一股龐大的真氣在體內撞來撞去,他不曉得龍姬給他吃的神丹,為什麼藥性這麼強烈,令他全身的血管暴脹,彷彿就要炸開似的,而那是一種比刀剜還要難受的感覺。   六郎為了發洩,就開始砸著密室內的東西,並發現力氣一下子大了許多,先前根本就拿不起來的石墩,現在馬上就能舉起來,接著再狠狠地甩出去,最後密室內所有的東西都被他砸得稀爛。   六郎被絆了一個跟頭,便將蕭綽壓在身下,然後六郎下意識的將雙手按在蕭綽那豐滿的胸上,那女人柔軟的部位,馬上喚醒他體內的邪惡火焰。   蕭綽抓住六郎的手,說道:「木賢弟,你來得正好,快幫我……」   蕭綽希望六郎能夠幫助她脫離目前的困境,最好還能說服六郎進去殺掉柴明歌和白鳳凰,可還沒等她想到說服六郎的方法,就見六郎瘋狂地扯開她的衣衫,蕭綽做夢也不會想到,她居然會這樣輕易就被一個剛認識的男子侵犯。   蕭綽吃驚得張大嘴巴,雙手用力地推著六郎,卻導致體內的真氣紊亂,心中一陣絞痛,一口熱血勉強沒有吐出來。   這時蕭綽才意識到,現在她身體羸弱得就如同羔羊一樣,並面對的一頭有如凶殘的餓狼般的六郎。   「木賢弟……你瘋了嗎?快住手!」   蕭綽看出六郎有些不對勁,尤其看到六郎赤裸的身上,那胸膛正中央還有一顆銀光閃耀的東西,並且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閃爍一下,然後就會有無數道洶湧澎湃的暗流在他體內若隱若現。   此時蕭綽身上的衣服被六郎一件件地脫下,接著六郎的雙手用力地在蕭綽那柔嫩的雪白肌膚上撫弄著,嘴巴則不停地吻著蕭綽那高聳飽滿的玉乳。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侵犯,蕭綽還無法認定這是事實,可這的確發生在她身上,更令她不敢相信的是,體內不知道什麼時候產生一股強烈的慾望,居然令她渴望受到這種侵犯,而這種感覺並不陌生,昨天晚上和今天都曾經有過,但在經過選功抵抗後,這種感覺就慢慢的被控制住了,但沒想到當胸部遭受到侵犯時,那種感覺卻又出現。   難道我真有那麼淫蕩?這不是真的……這時蕭綽拚命說服自己這一切都是假的,可她卻沒有辦法阻止六郎那強有力的撞擊,看來六郎偷偷給她吃下的春藥,在這一刻得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這時,蕭綽那完全無力推拒六郎的身軀顫抖不已,而且有股灼熱的氣流繞著她的真氣迅速倒捲而回,隨即如排江倒海般進入她的丹田,令蕭綽芳心劇震,而且這種感覺她從未感受過,那是一種令人振奮、貪戀而無法拒絕的感受。   沒想到這位景親王王妃居然還是處女之身,儘管蕭綽對男女之事頗瞭解,但那都是契丹人的風俗,名門望族的未婚女子在出嫁前,都會接受一些性教育,以保證日後夫婦生活美滿。   這時,蕭綽心想:景親王尚沒有享受過我的身體,現在居然要被這個人強行佔有!而我這十九年的貞操,現在卻糊里糊塗地就被木賢弟佔有,莫非這是天意?但蕭綽並不知道,六郎的體內正發生著意想不到的變化。   十數年前,明神全力屠殺星煞魔君,並且因為元神透支而殯滅真身,在元神破散之前,明神就將「本元」化成一顆神丹,交給柴世宗保管,只等有朝一日,轉世重生後再取回來。   當時柴世宗正在帶兵攻打北漢,為了安全起見,就將明神的本元交給他的愛妃龍姬保管,而龍姬因為決戰北漢十數名高手,導致運功時走火入魔,之後就被柴世宗送到懸空島療養,後來龍姬傷癒,柴世宗卻已歸天,在萬分悲痛之下,龍姬再次走火入魔,幸虧白鳳凰用八門續命術幫她保住性命,但卻變成精神失常。   當龍姬病好後,只記得萬分寵愛她的柴世宗,完全不記得這顆神丹的由來,而這些年,每次只要聞過這顆神丹的氣味後,龍姬就會想起柴世宗皇帝對她的好,最後就會跑到祠堂前痛哭,後來她閒得無事,就把研製的曼陀羅花毒與這顆神丹放在一起,結果那些曼陀羅花毒就慢慢的被神丹吸收,龍姬見狀覺得有趣,就不停地摘采曼陀羅花,並做成花毒,然後放在這顆神丹旁邊,最後這顆神丹就被龍姬煉成那樣子。   雖然曼陀羅花毒奇淫,可六郎吃下那顆神丹後,真正控制住他身體的還是期神的本元,那明神本元原本屬於雌性,與六郎的身體一結合,自然就會發生天翻地覆的反應,另外,明神的本元本就是一個巨大的能源站,這裡面有取之不完,用之不盡的力量源泉,根本就不像龍姬所說,與之交合的女子會內力枯竭而亡,反而會引導交合的男女從那本元中吸取大量的能源,而蕭綽現在就是這種感覺。   這時蕭綽的長褲已經被六郎扯下,而她的褻褲被褪到小腿處,令蕭綽感到無助,而且她只要身體稍微一動,體內就立刻傳來一陣刺痛,讓蕭綽只能一動也一。35雖然蕭綽知道現在的情況很糟糕,而且股間一直有著搔癢的感覺,令她有股衝動,想要用手指去撫弄著股間,但她的自尊心並不允許她做出這種下流的動作,因此她花費全部精神在跟體內的那股感覺對抗,根本沒辦法去阻止六郎在她身上的肆虐。   這時六郎的手撫摸著蕭綽的胸部,而無法反抗的蕭綽,只能憑著體內的感覺走,加上六郎的大手彷彿有種令人著魔的魔力,可以減輕她體內那股焦慮的感覺,令她開始期待六郎的手能撫摸著她身體每一寸的地方。   六郎撩起蕭綽的衣襟,強迫蕭綽打開雙腿,雖然蕭綽覺得這個姿勢非常丟臉,但那舒服的感覺卻讓她合不攏腿,並且在春藥的作用下,蕭綽只能憑著本能去動作,令她只想解決那股從下身傳來的搔癢感。   這時六郎將堅挺的龍槍湊近蕭綽那毫無遮蔽的私處秘,並不斷用龍頭輕輕刺著躲在花園中的粉紅色花瓣。   蕭綽享受著六郎的龍槍刺入幽谷的快感,並感覺到那堅挺的龍槍開始一寸寸地插入體內。   蕭綽不禁吁了一口氣,她能感覺到那溫熱的龍槍緩緩插入體內,並且有一種從來沒有過的充實感,讓她稍稍減輕那焦躁的感覺,可六郎的龍槍才插入一點點時,就又馬上退出來,而且還能清楚感覺到龍槍不斷在摩擦著陰唇,於是蕭綽只好不停擺動著腰肢,想讓龍槍插得更深入,但六郎卻仍採取淺進淺出的方式,令蕭綽在六郎這般的挑逗下,快要瀕臨崩潰!   蕭綽不由得猛烈地搖頭,來表達她的不滿,這時情慾已經佔據她的身心,她已經成為六郎胯下的奴隸了!一雖然六郎的心智迷亂,但仍可以本能地挑逗著蕭綽,他準備借由蕭綽由體內流出的愛液,將龍槍直插入底,雖然他知道有處女膜的存在,但六郎的雙手緊緊抓著蕭綽的臀部,接著挺動腰部,用力地向前衝。   蕭綽頓時感到一陣劇痛,不由得大叫:「痛!」   然而這時六郎根本無法憐香惜玉,甚至還加快抽插的速度,他不斷深入深出的大力抽插,而且每撞一下,都讓蕭綽的嫩肉隨著龍槍翻進翻出,而蕭綽也隨著六郎的插抽而大聲哭叫著。   六郎在瘋狂地抽插一陣子後,蕭綽仍是大聲尖叫著,但那叫聲已經由抗拒轉變為帶著一絲絲的快感。   六郎開始採取三深一淺的方式,享受那極度快感,而蕭綽的尖叫聲逐漸隨著六郎的節奏而變成低吟,甚至有時六郎的動作稍微慢一些,蕭綽還會不停搖擺著臀部,好讓六郎的龍槍能狠狠的插入。   六郎緊緊地抱著蕭綽,因此兩人的胸部、肚子和下身完全緊密地貼在一起,而蕭綽那剛開苞的名器——五龍戲珠,緊緊的包裹著六郎那粗大的龍槍,甚至有時六郎猛烈的抽插,都能感覺到龍槍彷彿要被夾斷的緊窒感。   「啊……好舒服,不……行了!」   蕭綽的身體突然變得僵硬,她已經來到人生的第一次高潮。   六郎聞言,則繼續挺動著腰部,征服著胯下的蕭綽。   「啊……好爽……」   蕭綽的雙手抓住六郎的屁股,指尖不自覺地深深陷在裡面。   為了讓蕭綽不能亂動,六郎的雙手伸到蕭綽的背後抱住她,讓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這樣就只有下半身能活動,而且不只是做直線的抽插,在龍槍插入到一半時,六郎的下身開始畫圈,這樣的動作比較不會痛使得,蕭綽的呻吟也變得比較小聲。   雖然蕭綽緊閉著眼睛,但眉頭已微微舒展開,而從陰部傳來「啪!啪」的撞擊聲,而流出的白濁液體中,滲雜著點點的紅色,那是蕭綽的處女血。   六郎將愛液與開苞後的血當作潤滑劑,繼續用力幹著蕭綽。   這時蕭綽已經完全放棄抵抗,任由六郎抽插著。六郎瘋狂吻著蕭綽的嘴唇,雙手揉弄著蕭綽那對高聳的乳房,胯下不停的急抽緩送,一次又一次地將蕭綽推入淫慾的深淵。   蕭綽星眸微閉,滿臉泛紅,雙手緊緊勾住六郎的肩頸,口中嬌吟不絕,搖擺著柳腰,迎合著六郎的抽插,一雙修長的玉腿緊緊纏在六郎的腰上,有如八爪魚般糾纏著六郎。   六郎抽插了好一陣子,而且這姿勢不但能使肉棒更加深入,也使蕭綽能更加容易達到快感,漸漸的,蕭綽放棄最後的矜持,呻吟也越來越大聲,腦中除了追求快感外,根本就想不到其他的事,她只想不斷搖擺著玉臀,去追求那最快樂的快感。   這時,蕭綽的長髮在腦後飛舞著,胸前的一對玉乳上下晃動著,看得六郎眼都花了,不由得伸出雙手揉捏著玉乳,令蕭綽不由得如癡如醉,不停浪叫:「哦……好舒服……啊……好棒……啊……啊……」   看到蕭綽這副淫蕩的模樣,六郎忍不住坐起身,低頭含住蕭綽的左乳吸吮著,雙手則捧住粉臀上下套弄著,胯下更不停往上頂,令蕭綽忍不住叫道:「啊……不行了……好……好舒服……我……我洩了……」   蕭綽的兩手死命地抓著六郎的肩頭,一雙美腿更是緊緊纏著六郎的腰部,渾身急劇顫抖,秘洞的嫩肉一陣強力的收縮夾緊,好像要把六郎的龍槍給夾斷一樣,而那秘洞深處更緊緊咬著龍槍吸吮著,吸得六郎渾身顫抖,有股有說不出來的酥爽感,隨即以一股熱流從秘洞深處湧出,燙得六郎的龍槍不停抖動,令六郎不由得一聲狂吼,胯下一挺,雙手則捧住蕭綽的粉臀一陣磨轉,最後就在蕭綽的名器內射出白濁的精液。   高潮過後的蕭綽,全身的力氣彷彿被抽空似的,全身癱軟在六郎的身上,只見她臉上泛著妖艷的紅暈,星眸緊閉,長長的睫毛不停顫抖著,橋哼不斷,紅唇微微張開,不斷吐出陣陣如蘭似麝的香氣,沉醉在洩身的快感中。   就在迎來高潮的瞬間,蕭掉能感受妾有一股奇大、超強的真氣將她包圍住,而那源源不斷的真氣竟開始緩緩運轉起來,覺得丹田有如被針扎刀刺般痛苦,又如籠蒸水煮般的灼熱,最後那真氣越轉越快,彷彿要將她的身體沖爆一樣,甚至讓她的關節發出「啪!啪」聲,慢慢的她覺得丹田泛起一股陰涼,煞是舒服,貧蕭綽似乎忘記她乃是大遼景親王王妃,只想到她是一名南華御劍,剛好遇到一個能無限提升功力的能量,於是她開始配合著六郎,直到六郎噴射出精液的那一刻,蕭縛才如夢方醒,內心的羞愧讓她險些背過氣,畢竟就在不到二十步的密室內,柴明歌和白鳳凰肯定看到剛剛的情況。   見六郎提起褲子就要走,蕭綽匯聚掌力朝著六郎的背狠狠的拍過去,可當掌心剛碰到六郎的背時,蕭綽猛然又收回掌力,有個邪惡的念頭湧上來,接著她掌心發力,用力向前推,六郎頓時「哎呀」一聲,摔向密室……   密室內頓時傳來柴明歌驚恐的叫聲,以及白鳳凰怒道:「蕭綽,你好卑鄙啊!自己下流無恥,與別人做那種不要臉的事情,現在還要害我們嗎?」   白鳳凰自然看出來六郎身中劇毒,而且剛才六郎與蕭綽……的時候,白鳳凰甚至還感到幸災樂禍,可她萬萬沒有想到,蕭綽居然會把那個身重淫毒的男子丟到裡面,那她和柴明歌豈不是要……   白鳳凰不禁感到害怕起來,她急忙施展六丁六甲符,希望能夠控制住六郎的身體,可那居然不管用,白鳳凰不由得嚇出一身冷汗。   當白鳳凰看到六郎有如野獸般撲向柴明歌時,竟發現柴明歌並沒有叫喊出聲,而是保持沉默,但白鳳凰依稀能看到柴明歌眼中的憤怒和閃爍的淚花。   剛才,柴明歌不知道那個強姦蕭綽的男子就是六郎,而等蕭綽一掌將六郎從外面推進密室時,柴明歌這才知道。   儘管六郎臉上被塗得黑漆漆,但柴明歌還是認出那是與她有過海誓山盟的六郎,她剛要開口相認,但在電光石火間,柴明歌郡主心念一轉:不行!蕭綽現在不知道那人是六郎,但她要是知道後,一定會殺了六郎,所以我不能讓蕭綽知道!想到這裡,柴明歌佯裝不認識六郎,驚呼道:「滾開!」   這時,六郎粗魯地吻著柴明歌那潔白的脖頸,一雙手急切地在她身上撫摸著,令柴明歌臉頰佈滿紅暈,感到又羞又惱,卻又無可奈何。   六郎撕開柴明歌的衣服,露出那鵝黃色的肚兜和那高聳的玉乳,接著六郎脫下那肚兜,並吻著那對玉乳,然後騰出一隻手解開柴明歌的玉帶,另一隻手撩起裙角,探向柴明歌那最神秘的地方。   柴明歌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吟,白鳳凰見狀震怒,但她哪裡知道內情,眼見柴明歌就要遭受六郎的侵犯,她運起功力,就要用六丁六甲符打向六郎。   柴明歌見狀,朝著白鳳凰擺手,示意她不要那樣做。   白鳳凰不解其意,手掌緩緩落下來,詫異地看著柴明歌。   柴明歌郡主沒有說話,眼神中卻流露出堅定,示意白鳳凰不能傷害六郎。   看到柴明歌那堅定的眼神,白鳳凰心中一沉,無奈地將眼睛閉上……   柴明歌並不知道六郎究竟發生什麼事,但從六郎的行動和表情可以看得出來,他已經喪失了理智,尤其他那赤裸的胸膛不斷忽明忽暗地閃爍著銀光,柴明歌郡主心裡一沉:六郎一定是中了怪毒!但柴明歌哪裡知道,是她的母后在神智混亂的情況下,給六郎吃了明神的本元。   六郎現在就如同是一個強大的能量磁場,而體內那股強大的能量必須要發洩出來,他才能保住生命。   六郎見柴明歌並沒有反抗,就緩緩壓上她,龍槍輕輕頂著柴明歌的私密處,接著微微用力,隨即龍槍一點一點地插進去。   當六郎的龍槍插進柴明歌的體內時,柴明歌卻沒有感到一絲的痛楚,反而有股陌生的充實感從體內產生。   柴明歌勉強抬起頭,看著六郎那堅挺的龍槍一寸寸地沒入體內,進入那緊窒的幽谷,接著在幽谷內不斷地深入、再深入,直到頂在一塊柔嫩處上,令柴明歌的嬌軀不由得一震,頓時有股強烈的酥麻感襲向全身。   柴明歌不由得心想:現在若是洞房花燭夜,這是多麼幸福的事情啊!可現在情況危急,而且蕭綽就在外面觀察動靜,還有姑姑就在五、六步遠的地方看著我!這時,六郎的龍槍頂開那塊柔嫩處,發現竟還可以再前進,於是六郎的龍槍一步步地攻向柴明歌體內的最深處。   體內被貫穿的刺激和快感如此強烈,令柴明歌的腿根處不由得強烈顫抖著,加上抬頭的姿勢,讓她能看著那堅挺的龍槍盡根沒入她那雪白的嬌軀,接著龍槍衝破處女膜,進入柴明歌的名器……四季玉渦內。   柴明歌頓時一聲嬌呼,而白鳳凰聞言便瞧向柴明歌,就見到六郎那堅鋌而粗大的龍槍已經完全沒入柴明歌的嫩穴內,令她羞得趕緊閉上眼睛,心想:明歌為什麼要任由他這樣做啊?   柴明歌忍受著體內傳來那火辣辣的痛楚,卻也漸漸感覺到在痛楚中有種感覺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強烈,而那感覺與痛苦混合後竟變得如此奇異,她甚至沒有辦法去形容那感覺。   柴明歌似乎是已經放棄,她沒有哭泣、沒有抗拒六郎,只是任由六郎在體內不斷衝刺,並且摟著六郎,任由體內的慾望控制著她,盡情沉醉在快感中。   雖然柴明歌一語不發,可那滿足的神情,卻表現出柴明歌正在體會著六郎那粗大的龍槍在體內抽插的感覺,心想:六郎本來就是我的相公,所以六郎佔有我,本來就沒什麼!而且蕭綽你不是想看我的笑話嗎?但你的如意算盤打錯了,現在可是我的相公佔有你的身體,哈哈!蕭綽,你永遠鬥不過我,你命中注定會輸給我!   柴明歌緩緩地搖擺著柳腰,承受著六郎猛烈的抽送,而隨著六郎越來越大力的抽插,令柴明歌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而體內湧起的那強烈的次激快感,逐漸化為盈滿芳心的歡愉,而且那感覺似乎都集中到被六郎狂猛抽插的體內深處。   等到那前所未有的洩身滋味,強勁而有力地襲向柴明歌的全身時,令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又似哀怨又似享受的呻吟聲,整個人都迷失在那快感中,再也無法清醒……   「你用力啊……我好舒服……嗯……」   六郎一邊吻著柴明歌那微帶冰涼卻嬌嫩的柔唇,一邊緩緩抽插著龍槍,雙手則來到柴明歌的臀後,抓著她的臀部。   這時上八郎的龍槍在柴明歌的名器內縱橫馳騁,同時調整插入的力道和深淺,享用著柴明歌的名器那迷人的緊窒感以及吸吮,雖然柴明歌是初次承歡,可嫩穴的反應卻是如此的敏感,令六郎心癢難耐。   雖然破身的痛苦仍存在,雖然初承龍槍的幽谷難免會有點不適,但柴明歌已從那痛楚中恢復過來,臀部更若有似無地旋轉起來。   感受著柴明歌那名器的緊窒,六郎不由得心懷大暢,連龍槍都硬了半分,而那被柴明歌的名器又擠又吸的滋味,令他再也無法忍耐,開始在柴明歌的幽谷內肆意地抽插著,令柴明歌的名器春泉滾滾,一發不可收拾……   在無比歡快中,柴明歌也忘了形,她挺動著纖腰,既淫蕩又嬌羞地迎合著六郎的抽插,而六郎每一下的插入都令她無比歡快,而且這哪是她這一個清純的處女能夠承受得了的?   在意亂情迷間,柴明歌只覺得全身癱軟,一股處子元陰便傾洩而出,而這對六郎來說可是滋補的聖品,接著六郎忍耐許久的精液隨即噴射在柴明歌的體內深處,那股強烈的快意,差點沒讓花苞初破的柴明歌暈厥過去。   柴明歌能感受到六郎釋放出來的強大能量,令她突然醒悟過來:莫非六郎吞下了明神的舍利?不然六郎怎麼會變成這樣子?可明神的舍利,一向是由母后保管的啊二這時柴明歌趕緊用天山御劍的採補方法,將六郎那精純的真陽吸收至體內,即便不運功,柴明歌也覺得體內氣息勃勃,竟發現提升了三年的功力,而在陰陽調和之下,柴明歌覺得通體舒暢,功力大增,只是還暫時無法解除蕭綽劍氣的控制。   白鳳凰看完這觸目驚心的活春宮後,芳心不由得枰抨直跳,而且眼角一瞄,就見六郎與柴明歌兩人的交合處猶然緊密地貼在一起,柴明歌的身下更是紅白液體混合在一起,一片狼借,並且在柴明歌郡主那如雪般肌膚的映襯下,越發顯得驚心動魄。   白鳳凰親眼看著這個不知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小子,就這樣輕而易舉地佔有柴明歌的身子,儘管白鳳凰是處女之身,但她能看得出來,六郎已經佔有柴明歌的身體,而柴明歌之所以沒有高聲叫喊,那是不想讓蕭綽聽到她發出的聲音。   白鳳凰緊咬著牙關,在心中默默念著:這一切,快結束吧!   聽到密室內的動靜,蕭綽冷笑一聲,並不說話,而是抓緊時間趕緊恢復功力,她注意著密室內的動靜,當聽到六郎發出如野獸般的快意叫聲後,蕭綽得意地笑了,接著她感覺到功力已經恢復到三、四成,但蕭綽還是不敢進入密室,生怕再中白鳳凰的六合玄控,只打算悄悄離開這裡。   這時,蕭綽發現前方走來一個人,那人正是龍姬。   蕭綽等到龍姬走到她跟前時,突然就跳起來,一把抓住龍姬,接著冷笑一聲,單掌貼在龍姬的背後,輕輕一推,雖然只用兩成功力,但龍姬的武功太差,只母龍姬驚呼一聲,就摔到密室內,正好落在六郎跟前。   龍姬的神智現在稍微清醒,而先前她在神智不清的情況下,將明神的本元當成催情藥讓六郎吃下,然後跑到祠堂,在柴世宗的牌位前痛哭,而當她哭累了就昏昏睡去,醒來時,天色已黑,而她是從祠堂的密道直接來到這裡。   當龍姬被蕭綽推進密室時,就見六郎全身赤裸地在她面前,眼睛發紅,胯下的龍槍堅挺,一副正打算對她霸王硬上弓的架勢,而且她還看到六郎身邊躺著一絲不掛的柴明歌,還有神情驚疑的白鳳凰。   還不等龍姬開口,六郎就已經忍耐不住地攔腰抱著龍姬,接著瘋狂地扯著她的衣衫……   這時龍姬全身癱軟在六郎身下,完全只有任由六郎宰割的分,而六郎體內的淫毒如此的炙熱,燒得她連一絲力氣都提不起來,只有纖腰能夠勉強掙扎扭動著,可每當纖腰動作時,龍姬便覺得胸部跟六郎的胸膛摩擦著,並傳來陣陣酥麻感,甚至乳頭在不知不覺中硬挺起來,令她無法抑制體內那正蠢蠢欲動的情慾……「混蛋,放開我,鳳凰快救我。」   龍姬一邊抵抗著六郎的侵犯,一邊向白鳳凰求救。   柴明歌發現蕭綽已經離開,便輕聲問道:「母后,明神的舍利,你是不是給他吃了?」   龍姬神色一凜,腦子忽悠一下,說道:「沒有啊!」   雖然龍姬嘴裡說沒有,但腦海中卻浮現出白天時,她的所作所為。   柴明歌郡主忍著破身的疼痛,指著六郎的胸口,道:「母后,你看那是什麼?」   龍姬見狀不由得駭然,沉默片刻後,才道:「我壞了大事,白天時,我的精神似乎變得恍惚,所以就……」   柴明歌長歎一聲,道:「母后,這都是天意。」   這時六郎抓著龍姬的雙手,並將其反剪至頭上,接著六郎的右手從龍姬的臉頰緩緩滑過脖頸,來到衣襟。   而隨著裂帛聲響起,龍姬覺得身體的炙熱並沒有因為衣服破裂而有所減輕,反而隨著六郎那火熱目光的注視,而更加炎熱,而六郎並沒有扯去龍姬那雪白的肚兜,令龍姬還不至於赤裸著上身。一看著龍姬被她的情郎侵犯,柴明歌的心中滿不是滋味,但又不得不說出她與六郎的關係。   白鳳凰和龍姬聞言,這才恍然大悟,可現在這時候,要嘛殺死六郎,要嘛就任他為所欲為。   看著柴明歌那含著熱淚的眼眶,龍姬放棄了抵抗,她寧願犧牲她自己的身體,也不願傷害她女兒的情郎。   六郎俯下身,鼻子緊緊貼著龍姬的肚兜,聞著從她身體發出的幽香,手則撫摸著龍姬的腹部,讓龍姬的肚兜產生皺折處,但令龍姬覺得最難受的是,隨著六郎的動作,那貼身的肚兜能清楚感受到六郎的摩挲,令體內的慾火開始升騰起,甚至燃起熊熊大火,令龍姬覺得胸部一陣脹挺,所以六郎只是輕輕撫摸,都會帶給她一陣酥麻快感。   「啪!」   的一聲,就見龍姬的肚兜頓時斷裂,而隨即暴露在六郎面前的玉乳,就被六郎吮吸著,頓時傳來強烈的刺激快感,差點讓龍姬嬌呼出聲,她只能勉強抑制著叫喊的衝動,但卻無法制止六郎的動作。   這時六郎一邊一個地吸吮著龍姬的玉乳,將兩隻玉乳吮出媚艷的酡紅,在雪白的肌膚上印上肉慾的痕跡,雙手則開始脫下龍姬的下身衣服。   不一會兒,在龍姬的喘息聲中,龍姬已經全身赤裸,微微閉著雙眼,嬌喘吁吁,那雪白的肌膚盡被紅暈所取代,那誘人的愛液從雙腿間的私密處湧出,並散發著誘人的幽香。   六郎的雙手托住龍姬那挺翹的圓臀輕輕一提,龍姬就感覺到玉腿被六郎大大分開,使那迷人的私處更加凸出,接著六郎的大手控制住她的玉腿,讓她無法再夾緊雙腿,而那兇猛的龍槍則在那即將被侵犯的私密處,淺嘗著龍姬那不停湧出的愛液。   然而這時,龍姬的最後一絲理智贏過體內的慾望,她瘋狂地扭腰挺臀,奮力地掙扎著,不讓六郎這麼容易就進入她的體內,但六郎的龍槍是如此滾燙,令龍姬能感受到這灼人的火熱。   龍姬拚命的掙扎,但不但無法從六郎的手中逃脫,反而使得那敏感嬌嫩的私處處與六郎的龍槍親密地接觸在一起,而且每次碰到那火燙的觸感時,都將龍他的抗拒重重地撕開一分。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   已近十年未曾行過房事,而那敏感的私密處又不斷被六郎的龍槍刺激,讓龍姬再也無法忍耐。   此時六郎的眼睛充血發紅,有如野獸般的打量著龍姬,而胯下的龍槍也比剛才粗壯而堅挺,並不停磨蹭著龍姬的私密出,令龍姬嬌軀猛顫,私密處更是不停湧出愛液。   這時龍姬的腰軟了下來,六郎見狀,抓住龍姬那纖細的柳腰,接著那龍槍狠狠一插,雖然未盡根沒入,但也進去大半,令龍姬春心蕩漾,私處處更是泉水涔涔。   龍姬輕吟一聲,雙手抱住六郎的虎腰。   六郎的努力很快就獲得回報,龍槍甚至還沒盡根沒入,龍姬就已經拋去羞怯和緊張,並隨著龍槍的深入,令龍姬拋去所有的抗拒和矜持,沉醉在無邊的慾海中。   「啊……」   當六郎的龍槍深深地插入龍姬的體內深處時,龍姬頓時覺得理智彷彿長了翅膀飛走,取而代之的是越來越強烈的慾望,要她挺動纖腰,迎合著六郎,好讓六郎和她都能得到更強烈的感覺,她甚至不知道為什麼還不肯迎合六郎的抽插!   然而隨著六郎的動作,龍姬發現那點堅持逐漸消失,而且六郎的龍槍似乎點到一個敏感點,光只是輕輕一碰,那無比強烈的快感,就令龍姬的纖腰不由得一顫,並發出呻吟聲。   六郎輕輕地頂了幾下,弄得龍姬嬌喘吁吁,雙眼噴出慾火,私密處更是不由自主地收緊,緊緊包裹著龍槍,幾次想抬起玉腿,似乎是想環到六郎的腰,又似乎沒了力氣,但這也難怪,因為那敏感的花心處正被六郎恣意地磨蹭著,那火燙的龍槍深深地頂在花心處,左旋右磨著,讓龍姬全身都沒有力氣,所有的體力似都化成愛液,從私密處湧出,而那強烈至極的快感,令龍姬不住呻吟,只知道全心全意地體會著被龍槍磨蹭著花心處那曼妙的快感,令她再沒有皇后的模樣,只想在六郎身下熱情地挺動著嬌軀,享受著六郎的抽插。、也不知道是六郎抽插的技巧太厲害,還是龍姬原本就不濟,不一會兒這龍姬被幹得神魂顛倒,陰精開始噴射而出,而六郎也在龍姬的嫩穴內噴射出精液,使得那強烈的刺激快感沖刷著龍姬的身心,令她爽得暈厥過去。   看到六郎先是強行佔有柴明歌,接著又粗魯地佔有龍姬,令白鳳凰又氣又羞,儘管她知道六郎的身份,根本不能傷害到六郎,但這時她恨不得衝開穴道,以阻止這場鬧劇,正在她專心致志想辦法要衝開穴道的時候,猛然一雙大手朝著她胸前摸過來……   白鳳凰驚恐地睜開眼睛,就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六郎已經來到她面前,而且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就被六郎攔腰抱住並放在地上。   這時,六郎的身體貼在白鳳凰那柔軟、豐滿的酥胸上,更是覺得舒服,而從她身上傳來的淡淡體香,更是令六郎心猿意馬,慾火上竄。   意識迷亂的六郎,不顧一切地扯開白鳳凰的衣襟,乳香頓時撲鼻而來,隨即白鳳凰那對豐滿的玉乳彈跳出來,而乳房上那兩顆嫣紅的蓓蕾嬌艷欲滴,令六郎不由得伸出手,開始撫摸著白鳳凰的身體上。   「唔……啊……不要,放開我!」   白鳳凰沒有像柴明歌公主保持沉默,因為她心中只有藍玉堂一個人,儘管藍玉堂已死,可她寧願為藍玉堂堅守貞操,來回報那段刻骨銘心、可歌可泣的愛情。   雖然白鳳凰極力地反抗著六郎,但六郎的那雙手彷彿帶有魔力,當撫過她身上的每一處時,即使還隔層衣服,但仍是令她心弦激盪,渾身顫抖。   「姑姑,你就認命吧!六郎現在已經神智混亂,而且他已經吃了明神的舍利,明神的法力將會在他身上重生,所以我們不能因為個人的得失,而毀了明神的轉世。姑姑,算我求你,就算不為我,為了天下蒼生、為了星煞魔君不再為禍蒼生,你要三思啊!」   柴明歌知道白鳳凰的性情剛烈,絕不會像龍姬到最後接受這一切,她生怕白鳳凰會在震怒之下,失手殺了六郎。   白鳳凰在感到難過之際,突然覺得下身一涼,就見裙子被掀起,褻褲被扯下,而雙腿也被左右分開,而六郎的龍槍已經頂到兩腿間的私密處,令她忍不住身子一陣亂顫,淚水悄然流落:「我為藍夢堂苦苦守候十年,想不到卻落得這種下場、莫非這就是天意?」」隨著六郎龍槍用力的刺入,白鳳凰忍不住「哎喲」痛呼出聲,但隨之而來的,卻是一種異樣的感覺,並且隨著六郎連續的抽插,白鳳凰居然有了一個奇妙的想法:藍夢堂讓我痛苦終生,那我這樣做是不是也算是對他的報復?   白鳳凰秀目微睜,散發出陶醉的光芒,表情又是痛楚又是滿足,而柴明歌看不到她的表情,所以不知道她內心的變化。   在六郎粗魯的動作下,白鳳凰不由得心想:若不是這個混小子,我就一輩子喪失做女人的權利了!想到這裡,白鳳凰身心俱醉,全身嬌慵無力,不由得發出低低的呻吟聲,就連她也不清楚,這到底是因為痛苦還是因為滿足。   在六郎的邪笑聲中,只聽裂帛聲響起,就見白鳳凰的衣裳頓時化作片片飛絮,有如滿天飛花般散落,雖然白鳳凰想掙扎,奈何全身無力,只能在衣裳盡褪後,雙手護住三點,做最後徒勞的掙扎。   白鳳凰的美無與倫比,一對玉峰嬌挺傲立,玉手只能勉強掩著那誘人的嫣紅,卻遮不住那隨著呼吸不住躍動的玉乳,柳腰纖細,雪白的臀部,雖然雙腿極力地併攏,但卻掩不住那芳草萋萋,加上她長年習武,全身沒有一絲贅肉,嬌軀微微顫抖,那模樣真是惹火至極。   見六郎邪笑,白鳳凰雖然生氣地別過頭,但一來功力被制,純以體力來論,女子又怎麼可能抵得過男人?二來羞惱之下,十分力氣也發揮不出五、六分,所以雖然白鳳凰奮力抗拒,卻抵不過六郎輕輕一撥,輕鬆地就將她的雙手反剪在頭上。   這時,白鳳凰被六郎壓在地上,不由得緊閉著雙眼,能感覺到六郎的手指抵在她的額頭上,接著往下移,滑過臉頰、下巴、頸項,到那兩隻彈跳著的乳房前才停下來。   雖然白鳳凰知道失身已經難免,但她心中總留著些許希望,但她也知道很難。六郎調整著手上的力道,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消除著白鳳凰的抗拒,雙手所到之處,只覺得肌膚不住顫抖,看來白鳳凰的心已經無法再平靜下來。   雖然白鳳凰的雙腿緊緊夾緊,但股間卻有一股黏膩湧出。   六郎見狀,伸手輕輕一抹,而驚覺到六郎已經發現私密處反應的白鳳凰,還來不及說話,腿就已經被六郎分開,而那股黏膩則被六郎抹到唇上,嘗著那股香甜的滋味,令白鳳凰羞得不敢睜開眼睛,耳邊能聽到六郎在笑,令白鳳凰更感到無地自容。   喘息未定、春心已萌!當白鳳凰正在思索,是要繼續抗拒春心淫慾的誘惑,還是乾脆臣服在這滾滾情潮的衝擊下時,六郎已經開始了動作。   白鳳凰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吟,竟是六郎那火燙的龍槍正插入白鳳凰的私密出,正要逐步尋幽探勝。   白鳳凰的美穴,是被譽為十大名器之首的十重天宮,就這樣被六郎那粗壯、堅鋌而火熱的龍槍慢慢插入!   「啊!」   一股身體被撕裂的痛楚襲向白鳳凰,令她忍不住纖腰一挺,咬牙忍受著這強烈的痛楚,卻不知道她這樣秀眉微皺,銀牙輕咬,兩行清淚奪眶而出,一種痛苦又似滿足的模樣,能令六郎感到滿足。   「姑姑,你要忍住啊!千萬不要傷害六郎。」   柴明歌強忍著劇痛爬過來,八在白鳳凰身邊,握住她顫抖的玉手,看著六郎那雄壯的龍槍慢慢刺入白鳳凰的體內。   白鳳凰淚眼模糊,心中默默禱告:藍大哥,我對不起你。   柴明歌當然知道白鳳凰在想什麼,而其實白鳳凰是柴明歌郡主心中的偶像,而且藍玉堂已經長眠在那一片冰山下,難道要讓貌美無雙的白鳳凰為一個鬼魂孤守一生?這也實在太委屈她那國色天香、天下第一的美貌了!   「姑姑,師父念及天下蒼生的安危,才奉獻出生命,他的死,你要永遠記住。可現在,六郎已經逐漸擁有明神的法力,你千萬不能因為你的委屈,而一怒之下傷害他,姑姑,明歌需要他,而這個世界的和平也需要他。」   白鳳凰聞言,神情沉重地點了點頭。   這時,白鳳凰的淚水在六郎那粗大的龍槍插入她體內時流下,她的芳心狂顫,呼吸變得急促,雖然心中憤怒難當,恨不得六郎馬上消失,但體內卻有一種本能,令她不由得開始享受著龍槍的抽插,而隨著六郎猛然一頂,白鳳凰突然就覺得身上一沉,呼吸一窒,差點又要呻吟出聲。   雖然白鳳凰已經被撩起春情,但她天賦異稟,體內的名器特別緊窒,加上叉是處子破身,哪堪被六郎強攻?偏偏六郎似乎還很享受地看著白鳳凰咬牙苦忍的模樣,雙手緊緊扣住她的柳腰,那粗壯的龍槍在白鳳凰的嫩穴內披荊斬棘,步步前進,但那強烈的痛楚,令白鳳凰渾身冷汗直流,痛得柳眉緊皺,銀牙緊咬,不住哼一聲,但身體卻早已背叛她的理智,名器緊緊地吸吮著龍槍。   這時,六郎一邊徐徐挺腰,挺進間連磨帶旋,好能更加深入地探入白鳳凰那迷人的名器,一邊雙手微微施力,在白鳳凰那纖細而柔嫩的腰間連搓帶揉著。   白鳳凰驚恐地發現,那撕裂的痛楚中,逐漸有股異樣的感覺襲來,尤其私密出因為愛液越湧越多,使得六郎的龍槍能輕易地抽插進去,在不知不覺間龍槍越來越深入,已經來到白鳳凰的體內深處。   六郎的腿根貼上白鳳凰那微微翹起的臀部,然而六郎並沒有開始抽送,只是頂著花心深處,緩緩旋磨起來,而白鳳凰那初次被開墾的名器被那粗大的龍槍撐得滿滿的,痛楚自不待言,何況他又旋轉磨動,彷彿要將整個撐開似的。   雖然白鳳凰咬著牙忍痛,但私處秘早已湧處春泉,腰臀更是不自覺地扭動起來。   六郎腰身微微用力,開始緩緩抽送起來,隨即白鳳凰的私密處發出「噗哧!噗哧」聲,令白鳳凰又羞又氣,但本能的反應卻是那般明顯,嫩穴對六郎的歡迎,她根本無法否認。   這時的白鳳凰,真恨不得回到剛才破身的時候,雖然是痛楚難耐,彷彿敕正固人都要被撕裂,但總比現在既痛且快,芳心混亂難挨的好。そ白鳳凰芳心混亂之際,更加無法抵擋那銷魂滋味。   當白鳳凰偏過頭,不想再聽耳邊傳來六郎的淫穢言語時,私密處那逐漸強列;的刺激快感已襲上心頭,而痛楚也被越來越強烈的快感取代,甚至能感覺到)密處被六郎蹂躪的愛液滾滾……雖然白鳳凰不願意承認,但那一波波襲來的狂野快感卻衝擊著她的神經,……私密處響起的噗哧聲,在她的耳中已變成威力驚人的海嘯,一次又一次地拍打著她軟弱的抗拒,一次次地席捲著她全身,甚至好幾次,白鳳凰的心神都差點隨著耳邊的勾引聲而去……   「姑姑,都是我不好,為了六郎,讓你受委屈了。」   柴明歌星目飽含熱淚,見白鳳凰已經放棄掙扎,而面對這個為了她做出犧牲的白鳳凰,柴明歌的雙手握著白鳳凰胸前那兩座美峰,輕輕搓揉起來,指間輕捨著兩顆殷紅的蓓蕾,掌心所觸溫暖柔嫩,希望這樣可以緩解她的痛楚。そ在情迷意亂中,白鳳凰只能勉強控制著不出聲,雖然六郎緊緊壓著她,腰身大起大落,抽送地越發瘋狂,不讓白鳳凰有反應的餘地。   白鳳凰被幹得肌膚紅潤,眉黛含春,酥胸脹滿高挺,兩顆紅梅誘人的躍動著,化出滿天春意,而被六郎的龍槍蹂躪得發紅、發燙的私密處,滾滾春潮更隨著六郎的狂抽猛送不住湧出,混著一絲絲落紅,在雪白的肌膚上,抹出令人口乾舌燥的美景。   這時,六郎的動作更加猖狂起來,他低吼一聲,隨即將白鳳凰翻轉過來,令她趴在柴明歌的身上,接著他雙手扣住白鳳凰那纖細的腰,讓她的雪臀抬高,雖然這姿勢對白鳳凰來說太過屈辱,但白鳳凰並沒有反抗,只柔順地高高挺起圓臀,並緩緩搖擺著,甚至沒有夾緊玉腿,纖指甚至還分開嫩穴,讓體內洶湧的愛液不住湧出,只見幽谷外波光水滑,誘人至極。   這時六郎腰用力一挺,巨挺的龍槍破開嫩穴、破開洶湧而來的愛液,狠狠地闖入幽谷,這次不像前次時動作緩慢,步步突入,而是勇猛地突破那緊窒的抗拒、纏綿的吸吮,一口氣直搗黃龍,狠狠地刺在那敏感至極的柔嫩處上,還不住向入突進、再突進……   六郎的強烈那強烈的貫穿感從幽谷深處蕩到心窩,讓白鳳凰不由得仰起頭,嬌軀一陣抽搐,幽谷緊緊地縮起來,將侵入的龍槍緊緊包裹著,一點也不肯放鬆,喉中溢出又似滿足又似疼痛,也不知該如何形容的呻吟聲。   六郎的雙手緊緊扣著白鳳凰的纖腰,令她那搖擺著的身體不至於讓龍槍脫出,接著他勇猛地抽送著,每一下都深入到深處,在白鳳凰的幽谷深處狠狠地旋磨著,似乎要將她的花心都給刺穿一樣,而每抽出時則退到極點,只讓龍槍的頂端在幽谷口處徘徊,並在一陣磨蹭後,才狠狠地勇猛突入。   白鳳凰被抽插得嬌軀發軟,彷彿體力都隨著幽谷內那不住湧楚的愛液,而沒有留在體內,但是隨著六郎越插越深,越插越有力,那柔嫩處雖然泉水不停湧出,可體力卻也隨之而生,支持著她扭腰挺臀,承受六郎那越發火熱的刺激撞擊。、終於,在一陣強烈的抽搐後,白鳳凰丟了身子,頓時一洩如注,整個人全身癱軟在柴明歌的身上,而背後的六郎則將龍槍對準十重天宮的花心不住地噴射出火熱的精液,噴在白鳳凰的花蕾上……   這時,白鳳凰只覺得整個人陷入迷茫中……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77#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5 09:40 PM 只看該作者 第五章 鳳凰願為神仙眷   這時,蕭綽已經費盡周折,逃出七星鳳凰樓了。   看到懸空島上的人已經將七星樓層層包圍住,蕭綽穩定一下思緒,對外面喊道:「你們不要誤會,我是韓島主的朋友。」   說著,蕭綽掏出令牌走出來。   白松林、韓天遠、白雪妃和白雲妃聞言都圍了上來。   白雪妃焦急地問道:「蕭公子,裡面究竟發生什麼事?我姑姑和柴公子現在在哪裡?」   蕭綽說:「裡面的情況很複雜,來的宋軍高手十分厲害,我們幾個都不是他們的對手,你姑姑和柴公子都被困在裡面了。」   白雪妃又問:「那你是怎麼出來的?」   蕭綽說道:「裡面的路亂得很,我記不太清楚,好像是從第四道石門出來的。」   白雪妃顧不得再詢問蕭綽,向底下的人吩咐道:「裡面的情況危險,趕緊關掉所有的機關,然後將石門給我撞開。」   白松林道:「這樣做太危險,很有可能會毀壞七星樓,這樣龍姬娘娘會怪罪下來。」   白雪妃急道:「來不及了!再遲的話,會出事的!」   白雲妃也說道:「撞門吧!」   就在白雪妃指揮衛戌營的人撞門時,韓天遠將蕭綽拉到一旁,悄聲道:「這塊令牌雖然是我的信物,可是早在數年前就送給程世傑,請問蕭公子,這塊令牌怎麼會在你的身上?」   蕭綽目不轉睛地看著韓天遠。   韓天遠又說:「我就是白島主的結義兄弟,韓天遠。」   蕭綽才恍然大悟,看了看四周,說道:「我是太原侯的專使,專程來取七星破甲圖,而海天富已經失手。」   韓天遠點了點頭,說道:「我已經知道這件事,請問蕭大人,現在我們應該怎麼辦?白松林雖然武功高強,但白鳳凰被困在裡面,我們是不是要借這個機會佔領懸空島?二蕭綽搖頭說道:「我對懸空島不感興趣,我感興趣的是懸空島的寶藏,如果輕舉妄動,我怕會惹惱龍姬和白鳳凰,她們可能會與懸空島的寶藏同歸於盡。」   韓天遠憂慮地說道:「不錯,七星樓底下埋滿了火藥,真若是那樣,白鳳凰倒是可能會採取玉石俱焚的方式,那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蕭綽說:「你馬上安排船送我離開,另外繼續監視島上的情況,過些日子,我會再與你聯絡。」   韓天遠看了看蕭綽,問道:「專使,你是不是受傷了?」   蕭綽咬著牙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離開島後,你不要讓他們看出破綻。」   當六郎醒過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躺在四娘那溫暖的懷抱裡,而小船蕩漾著離開岸邊,只見白雪妃淚眼矇矓地站在岸邊,正向他揮手告別。   六郎感覺到全身像是針扎般痛,他掙扎著想坐起身,卻被四娘制止,而看著白雪妃那逐漸模糊的身影,六郎心中感到難受。   在七星樓上,龍姬將柴明歌和白鳳凰摟入懷中,含著眼淚說:「明歌、鳳凰,讓你們受委屈了!」   柴明歌笑了笑,說道:「這沒什麼,受傷的是姑姑。」   白鳳凰幽幽歎道:「我的身體和天下安危相比起來,算什麼?重要的是明神的本元已經在六郎身上復活了!」   龍姬驚訝地問道:「有這種事?」   白鳳凰表情認真地說道:「千真萬確!我雖然失身於他,可卻提升了三年的功力。」   龍姬驚喜說道:「這太好了……那是不是明神將會在他身上重生?」」柴明歌說道:「明神的法力無邊,轉世的只是她的法身,不過現在已經復活在六郎的身上。六郎只要搜集明神破散的另外十一道元神,並取回天元,這一神就可以重生了!」   白鳳凰說:「明歌,六郎既然是你的未婚夫,你為何不告訴他真相?」   柴明歌道:「因為這個極為特殊的原因,我、姑姑和母后都被六郎強行佔有,不過那是因為他神智不清,如果等他醒來,他不會知道今天晚上發生過什麼事,而姑姑是天之神女,你為我已經犧牲很多,我不想讓你為此背上沉重的包裹。」   柴明歌突然後抱住白鳳凰的身體,道:「姑姑,我不要你死。」   白鳳凰鼻子一酸,沒想到柴明歌居然看出她的心思,當時她雖然放棄抵抗,承受六郎佔有她的身體,但那不代表她會接受六郎,她反而更無法原諒她自己,所以當這件事情過去後,她就會選擇自刎以答謝藍玉堂對她的愛。   柴明歌正是看穿白鳳凰那顆堅貞的,所以她暫時不與六郎相認,就是為了避免白鳳凰遮尬。柴明歌道:「姑姑,有句話我不得不說,你自始至終都深愛著師父,可他愛你嗎?你這樣愛一個死去的人,值得嗎?二白鳳凰癡癡地說道:「我愛他,他也愛我。」   柴明歌苦笑道:「錯!藍玉堂雖然是我的師父,而我對他就像對待我父皇一樣尊敬他,可在男女情感方面,我不得不說,姑姑你愛上藍玉堂,就是一個錯誤。師父是一個不懂感情,或者說分不清感情的男人,他一直在你和石玉棠之間徘徊不決,所以他總是對天長歎。師父與我師叔石玉棠是青梅竹馬,而與姑姑卻是一見鍾情,而讓他選擇其中一個人,而放棄另一個人,對他是種沉重的打擊,所以他寧願承擔看守星煞魔君的重任來逃避你和石玉棠師叔對他的愛。他是一個懦弱的男人,姑姑,論武功,師父是僅次於明神和星煞魔君的大英雄,但在感情上,他實在是一個弱者,而你不應該為他,犧牲你寶貴的生命,如果那樣,石玉棠也會瞧不起你。」   柴明歌郡主的這番話,重重地打在白鳳凰的心坎上,思量許久後,她才說道:「石玉棠,她還好嗎?當初我們為了爭奪藍大哥,最後反目成仇,這一別十年,就再也沒見面,不知道藍玉堂這一走,我們還能不能再當朋友。」   柴明歌見白鳳凰的神色開始好轉,道:「這些年,師叔比你還要痛苦,或許她對師父的愛更深,但不會像你這般尋死覓活,她會將師父未能完成的遺願繼續完成下去。而明年的中秋節,星煞魔君還要作亂,到時重任將會落在石玉棠師叔的身上,還有,我過幾天必須火速返回天山。」   龍姬問:「為何這麼急?」   白鳳凰也說:「明歌,你難道就這樣走了嗎?不和六郎打聲招呼,也不與他相認嗎?二柴明歌道:「天將大任於斯人也!我現在還不能太看重兒女私情,我必須星夜趕回天山,實話告訴母后和姑姑,我與石玉棠師叔想需要靠幻劍靈修調養彼此的身體,這樣才能保全對方的性命,也就是說,在四年前,我與她生命連接在一起,而我們用的是天山派的幻劍靈修,所以每隔一段時間,都要靠對方的真氣補給自己足夠的能量,不然我們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成為天山御劍的佼佼者。」   白鳳凰恍然大悟,道:「怪不得你的武功進步如此神速,石玉棠更是聲名鵲起,一下子躍身當今泰山北斗級高手行列。」   柴明歌點頭道:「迫於形勢需要,師父將天山派掌門傳給石玉棠師叔,因為他料到總有一天他會死,而天山御劍必須要有一位頂天立地的豪傑才能支撐起門派。這十年,石玉棠師叔每天都是十個時辰在冰雪覆蓋的天山之巔練習天山御劍最高境界的劍法,才能躍身為高手行列,這也不枉她十年之苦。」   龍姬歎道:「明歌,我什麼時候能再見到你?」   柴明歌笑道:「母后,我這次回來,最主要是惦記你的病情,卻沒想到六郎誤打誤撞,雖然佔有你的身體,卻在無意間將困擾你多年的疾病清除,只是母后委身於他,我們母女共侍一夫,多少有些荒唐。」   龍姬苦笑道:「造化弄人,我們只能順其天意,若不是我餵他神丹,他又怎麼會侵犯我?這全是天意啊!」   鳳凰樓上又響起那淒涼而優美的歌聲……   桃花飄 夢魂斷情不死 心更亂悠悠紅塵不忘長相念明日我寶劍為誰折斷桃花飛 長思念紛紛飛飛風裡轉不懂我 不解我 心頭亂念今生 念來世 歡笑短桃花飄 換人面桃花開 可更盤幾度烽煙已忘心中願焚琴斷義永絕紅塵戀桃花飄 夢魂斷情不死 心更亂悠悠紅塵不忘長相念明日我寶劍為誰折斷桃花飛 長思念紛紛飛飛風裡轉不懂我 不解我 心頭亂念今生 念來世 歡笑短桃花飄 換人面桃花開 可更盤幾度烽煙已忘心中願焚琴斷義永絕紅塵戀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78#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5 09:42 PM 只看該作者 第六章 六郎初發威   六郎離開懸空島後,與四娘、慕容飛雪、蘭夢蝶、八妹與九妹返回瓦橋關。   一路上,六郎悄悄觀察著四娘、慕容飛雪、蘭夢蝶、八妹和九妹的臉色。   昨天晚上,六郎清楚記得中了龍姬的曼陀羅花毒,令他被折磨的死去活來,那時的記憶也是支離破碎,斷斷續續,而他肯定有做那種事情,而且還持續一段很長的時間,但到底和誰做了,卻不清楚,但是四娘肯定有跟她做,因為六郎還記得,他第一個就撲向四娘,可那銷魂的感覺卻記不起來,而蘭夢蝶反正已經和他有關係,做不做倒也無所謂,但慕容飛雪呢?六郎見慕容飛雪的臉色很差,而且路上一句話也沒有,莫非……   這時,六郎感到有些後悔,心想:唉,我本來是無心傷害大嫂,但願昨天晚上沒有侵犯到大嫂,可我隱約記得自己一下子上了2個女人,但為什麼就是想不起那些過程呢?   回到瓦橋關時,六郎發現楊令公已經從真定府趕過來,而潘仁美、潘豹和潘鳳也從淤口關趕來。   見楊令公沉著臉坐在大廳中央的太師椅上,以及放在楊令公身旁的木尺,八妹、九妹心裡格登一下,心想:這木尺乃是楊家執行家法時候才會用,爹將它拿出來,肯定是要懲罰人,而最有可能得到這個待遇的人就是我了!想到這裡,兩個蘿莉感到更加害怕,不由得看向四娘。   四娘摸了摸八妹和九妹的頭,示意她們不要害怕。   這時慕容飛雪、蘭夢蝶、八妹和九妹一起跪下來向楊令公認錯,並大略述說在懸空島的經過,然後等楊令公發落。   六郎說:「爹,雖然八妹和九妹這次闖下滔天大禍,但也因為如此,我才有機會與懸空島上的人認識,而現在事情已經過去,並且白松林也同意招安,你就不要責怪八妹和九妹了。」   楊令公聞言拍著桌子,怒道:「這兩個丫頭,就知道惹是生非,好在六郎你將這件事情化險為夷,不過她們必定要家法伺候。」   八妹和九妹見楊令公神情震怒地盯著她們看,心想:看來這家法是躲不過了!想到這裡,她們咬牙說道:「爹請息怒,都是女兒不好,自作主張去闖懸空島,不但惹爹生氣,還連累娘和嫂嫂跟我受苦,要懲罰就懲罰我們吧!」   楊令公吁了一口氣,厲聲道:「你們知道就好,身為楊門女將,就應該為自己的過失承擔責任!」   說著,楊令公拿起家法,就對著八妹和九妹的身上打下去,但卻聽到六郎「哎呀」一聲,竟是六郎用身體護住八妹和九妹,含著眼淚說道:「爹,不要怪她們,是我用兵不當,你懲罰我好了。」   楊令公重重的歎息一聲,扔掉家法,對八妹和九妹說道:「你們這兩個不爭氣的東西!」   說罷,楊令公甩袖離去。   這時,慕容飛雪連忙上前扶住六郎。   六郎忍著痛站起身,向示意大家他沒事,而八妹和九妹逃過家法的處罰,自然非常感謝六郎。   由於懸空島的情況已在六郎的控制下,所以六郎便將注意力放在對抗大遼的事情上。   六郎對潘仁美問道:「潘大人,淤口關那邊,遼軍可有動靜?二潘仁美道:「沒有,只是皇上有傳來聖旨。」   六郎見潘仁美的神色不悅,問道:「潘大人,是什麼事情?二潘仁美指著潘鳳說道:「皇上已經封鳳兒為昭陽公主,即將要與程世傑和親。」   六郎頓時恍然大悟,看著潘鳳問道:「鳳兒,你可願意?」」潘鳳紅著眼睛,搖頭道:「我不去。」   潘仁美道:「君命難為!元帥,你看這事?」   六郎說道:「程世傑那邊,我還要試探一下他的動靜,你們先不要著急,我心中自有安排。你們先到後面休息,我先處理軍務,晚上再說。」   六郎回到房間後,才剛坐下,四娘就進來,見她手裡拿著藥瓶,六郎說道:「四娘,我沒事。」   四娘笑了笑,說道:「還是要擦點藥,這藥對治療外傷的效果很好,來!我幫你擦上。」   六郎聞言脫去上衣,躺到床上。   四娘看著六郎背上那一道青紫的瘀痕,鼻子頓時一酸,眼淚掉到六郎的背上。六郎抓住四娘的手,說道:「四娘,真的不疼。」   四娘擦了擦眼淚,一邊仔細的把藥膏塗在六郎身上,一邊說道:「這本應該是打在她們身上的……」   六郎笑道:「爹本來只是想嚇唬八妹和九妹,見我擋上來才用了力氣,他也心疼女兒,哪捨得用力打啊?」   四娘擦了擦眼淚,說道:「你不要哄我了,六郎疼嗎?二六郎抓著六郎的另一隻手,枕到頭下面,說:「四娘,我好累,好想睡上一覺,你可以陪著我嗎?」   四娘聞言點了點頭,並幫六郎穿上衣服,然後坐到六郎身邊。   六郎抱著四娘的一隻胳膊,閉上了眼睛……   六郎一覺就睡到下午,醒來時肚子很餓,剛要到廚房找點吃的時,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就見一道紫色的身影一?著一股幽香進來,原來是慕容飛雪的師妹紫若兒。   紫若兒笑盈盈地打開食盒,端出熱氣騰騰的瓦罐,裡面是燉得香氣十足的母雞湯。   紫若兒說道:「六哥,這雞湯是我特地幫你燉的,以表上次我受傷時你幫我燉補湯的恩情,師姐她們吃完午飯後,就跟隨楊叔叔去接應糧草。」   六郎問:「大嫂她們都去了嗎?」   紫若兒點頭說道:「去了,師姐特意囑咐我照看你,他說你身子虛弱,要我幫你燉隻雞補一下,但其實我不會做,是四娘燉好後,我端過來而已,你可不要笑我啊!」   六郎嘿嘿笑道:「哪裡、哪裡,公主親自端雞湯來,我心領了。」   紫若兒笑道:「我一個亡國公主,來到這裡,你們卻對我這麼好,讓我心中實在過意不去。」   六郎安慰紫若兒說道:「若兒不要著急,程世傑那個惡賊,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等我養好傷,就到山西找他算帳。」   說著,六郎就要坐起來喝湯,卻「哎呀」一聲,碰到傷口,但其實也不是很疼,但有一大半都是六郎裝出來的。   紫若兒慌忙扶住六郎,說:「聽到六郎這番話,我就滿足了,可你必須要抓緊時間養好身體啊!你坐好不要動了,我來餵你吃。」   這時紫若兒盛著一碗雞湯,坐到六郎身邊,喂六郎喝雞湯。   六郎心裡美滋滋地享受著雞湯的美味,還裝作弱不經風的樣子:將身子靠到紫若兒的身上。   紫若兒還認為六郎是身體虛弱,便也不在意,在喂六郎喝了一碗後,又幫六郎盛一碗。   六郎一口氣喝了三碗雞湯,才抹嘴說道:「真好吃啊!我吃飽了。」   紫若兒收拾著碗筷,說:「那六郎你好好休息,我要走了。」   六郎拉住紫若兒的手,說:「若兒不要走,陪我說一會兒話。」   紫若兒苦笑道:「我們有什麼好說的?」   六郎趁機攬著紫若兒的腰,說道:「反正到時候,我會跟你一起去紅花亭,我們再一塊對付程世傑,我就不相信制服不了那個大奸賊。」   紫若兒連忙說道:「那太危險了,程世傑可不是普通人物,他不僅武功高強,而且心狠手辣,你是三軍主帥,要是有個閃失,我可擔當不起啊!」   六郎說道:「如果他這麼厲害,那我更要去了,也好隨時保護你啊!」   紫若兒嫣然一笑,說:「淨會吹牛皮,我聽師姐說,你可是扶不起的阿斗,真不知道你要怎麼保護我?」   六郎一本正經地說道:「我那是真人不露相,對付一般的小毛賊,根本不用我出手,我若是沒有兩下子,怎麼敢獨闖懸空島?而且把四娘她們都救回來?這總是事實吧!」   紫若兒想六郎說的倒是真的,不由得皺起眉頭,說道:「即使是這樣,估計你也不是用真本事救人,八成是用了什麼壞主意,我師姐說,你這人武功不怎麼樣,但壞主意倒是很多。」   六郎道:「不是吧!大嫂竟然這樣說我!」   紫若兒「哼」了一聲,說:「你若是不服氣,我們比劃一下就知道了。」   六郎搖頭說道:「那可不行,你是客人,身子骨又這樣弱小,我怕打傷你。」   雖然六郎嘴上這麼說,卻在心裡道:大嫂的武功我有見識過,就算有十個我也打不過,而大嫂的小師妹,功夫雖然弱一點,但肯定比我強多,要是比試,還不把我打得爬不起來,那時候丟人可就丟大了。   然而紫若兒卻不依不撓,說:「膽小鬼,分明是你不敢。」   六郎聞言坐起身,說:「誰不敢了?我們就來比劃一下,誰怕誰啊?不過我們先說好,不管是誰輸,都不許哭鼻子,更不許回來告狀,要不然我不和你打。」   六郎的話並沒有嚇到紫若兒,她站起身,雙手叉腰,說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快走啊!」   六郎只能硬著頭皮穿好鞋子,帶著紫若兒走出房間,說:「這裡院子小,還有他們都在商議事情,而且在這裡打架,我怕那些下人看見會笑話,我們找個沒人的地方。」   紫若兒對六郎說道:「你說去哪裡就去哪裡,我奉陪!」   六郎撓了撓頭,帶著紫若兒沿著西城大街走,一直走到西城門,也沒找到沒人的空地,於是六郎說道:「奇怪,今天怎麼到處都有人?要不我們改天再打。」   紫若兒笑道:「城外沒有人,我們可以去城外打啊!」   六郎頓時汗如雨下,說:「一會兒天就黑了,現在宋遼的關係緊張,城門關的早,我怕到時回不來。」   紫若兒「哼」了一聲,笑道:「你是三軍主帥,守城的兵難道不認識你,回來晚了怕什麼?再說現在日頭還正高,要黑還早呢!你若是怕回來晚,我們就在城門口較量也行,正好讓這些士兵當見證。」   六郎說道:「你當我真的怕你嗎?走就走!」   說完,六郎就帶著紫若兒走出西城門,並一直往前走,只見前面有座山,名叫紅林山,每到秋天時,山上的楓樹就會變紅,燦爛如火。   六郎心想:紅林山有花有草,還有溪流和水潭,風景優美,我只要帶著紫若兒走一會兒,等她累了,也就把比武的事情忘了,到時便可以找一個清涼的地、方坐下來,施展我獨門的泡妞功夫……哈哈哈!   當六郎來到一座樹林後,就見前面有一塊空地,並且還有箭靶。   六郎說道:「看見沒?那裡是我四姐練習射箭的地方,我們從四、五歲時就開始苦練,那是冬練三九,夏練三伏,內練一口氣,外練筋骨皮。十年從未有過間斷,所以要想有一身好功夫,不下苦功是不行的。」   紫若兒笑問道:「那麼說,這十年來,你一定練得不錯了?」   六郎道:「那是當然,不過天天來有些誇張,但十天有八九天卻是肯定的。」   紫若兒道:「那颳風、下雨怎樣辦?你也照樣堅持?還有你受傷了怎麼辦?二六郎聞言汗顏,心想:我只是隨便吹吹牛,你還真咬著我小辮子不鬆口啊?紫若兒見六郎似乎只是隨便說說,便也不再多問,而是挽起袖口,露出一小截雪白粉嫩的手臂,朝六郎說道:「我正好也練了十年武,我們廢話少說,還是比劃一下再說。」   六郎說道:「急什麼啊?那邊有一條小河,河裡面有小烏龜,我教你用柳條子吊小烏龜玩,咱們一會兒再打也不遲。」   紫若兒聞言沉下臉,說道:「不用了,你到底打不打?要是不打,我們現在就回去。」   這時六郎臉上有些掛不住,便硬著頭皮把腰挺起來,說道:「打就打,你說我們要怎麼打?」   紫若兒笑了笑,指著不遠處的木樁,說道:「我先讓你看一下我的獨門功夫!」   說著,紫若兒撿了一塊如水盆般大小的青石頭,放到木樁上,說:「修神界最高的境界自然是凌空破物,我且讓你看看我是怎麼打中那塊石頭,然後你再做給我看。」   說完,紫若兒倒退十步,並要六郎讓開,馬上升起元神,使出「風火雷霆訣」這時六郎見紫若兒身上飛出一道霹靂的光芒,隨即衝著那木樁狠狠撞過去,就聽到「喀嚓」一聲,木樁上的青石頭並應聲裂成兩半,並從木樁掉落下來,重重砸在地上。   紫若兒收功後,得意地笑道:「六郎,牛皮不是吹的,你來露一手吧。」   六郎心想:我的天啊!想不到這小丫頭這麼厲害,幸虧沒有跟她動真格,一要不這一拳頭打在我身上,還不把我的肚子打穿了,還是不要比了!   然而看到紫若兒那得意洋洋的樣子,六郎覺得好沒有面子,覺得就算輸也總得先比再說,而且自從吃了龍姬的神丹後,總覺得丹田處有股難以控制的神秘力量,一直想要發洩出來。   六郎一邊思索,一邊找了一塊與剛才紫若兒打破的那塊石頭大小差不多的石頭,放到木樁上,學著紫若兒的樣子後退十步,說:「若兒,你也躲遠一點,以免我傷到你。」   紫若兒笑著後退兩步,六郎見狀,又說:「不行啊そ還要遠一些。」   紫若兒聞言又後退兩步,見六郎示意她繼續後退,便不高興地說:「你有完沒完啊?二這時六郎擺了一個「童子拜佛」的姿勢,說道:「差不多了!」   說著,六郎開始擺出一堆姿勢,說道:「這叫降龍十八掌……這叫乾坤大挪移!這叫九陰白骨爪……這個可厲害!這叫葵花寶典……這叫六脈神劍!」   紫若兒說道:「好了、好了,別老弄些沒用的東西出來騙我,你倒是快發功啊!」   六郎收起招式,說道:「發什麼功?我可不是修神界弟子,沒練過什麼元神,但雙節棍倒是會一點。」   說著,六郎唱著:「教拳腳武術的老闆,練鐵沙掌耍楊家槍,硬底子功夫最擅長,還會金鐘罩鐵布衫,他們兒子我習慣,從小就耳濡目染,什麼刀槍跟棍棒,我都耍得有模有樣,什麼兵器最喜歡,氣沉丹田手心開,幹什麼?幹什麼?日行千里系沙袋,飛簷走壁莫奇怪,去去就來,一個馬步向前,一記左鉤拳、右鉤拳,一句惹毛我的人有危險,一再重演,一根我不抽的煙,一放好多年,它一直在身邊,幹什麼?我打開任督二脈……」   紫若兒聽得不耐煩,催促道:「你再不打,我可要走了。」   紫若兒的話音剛落,就聽六郎一聲怪叫,迎著那塊青石頭衝上去,「砰」的一聲,隨後就揚起漫天飛揚的碎石子。   六郎連著咳嗽兩聲,吐了好幾口石子,說道:「靠!太用力了。」   心中卻是一陣狂喜:我靠?我哪來這麼大的力氣?這麼大塊石頭,居然被我打得稀爛!   紫若兒吃驚地看著六郎,心想:這是哪門子功夫啊?竟然這麼厲害,以我的功力,只能將巨石劈為兩半,可他卻能將巨石打得粉碎!一六郎得意地說道:「怎麼樣?牛皮不是吹的吧!」   紫若兒「哼」了一聲,不服氣地說道:「無非仗著有些力氣罷了,這一場算是平手,接下來我們真刀實槍地比——一下……」   六郎心想:我這是瞎貓碰見死耗子,如果真要是打起來,我可能會被這小丫頭打得爬不起來!想到這裡,六郎不等紫若兒出招,就不要臉地從後面摟住紫若兒,說道:「打就打,誰怕誰?」   紫若兒被六郎抱住,羞得粉臉通紅,連叫兩聲:「鬆手そ」?見六郎還是厚著臉皮不鬆手,紫若兒惱怒之下,被使出一個肘擊,頂在六郎的胸口上,令六郎差點喘不過氣。   六郎咬著牙,沒有鬆開抱著紫若兒的手,而且不等紫若兒出招,六郎就將雙手往上一挪,直接抓著紫若兒的雙峰。   就在紫若兒尖叫的那一刻,六郎使出渾身力氣,將紫若兒抱到草坪上。   紫若兒頓時又羞又怒,推開六郎,說道:「你耍賴皮,這不算數。」   六郎壞笑著說道:「大不了算平手,我們就此打住,回家吃飯。」   紫若兒一心想扳回面子,說道:「不行,一定要分出勝負。」   六郎說道:「隨你,反正我對自己越來越有信心了。」   紫若兒說:「我們接著比防禦,我設防,你來破,一炷香時間,你若是碰不到我的衣服,就算輸了。」   六郎驚訝道:「這麼簡單?」   紫若兒「哼」了一聲,說:「簡單嗎?你儘管來試試。」   「風火雷霆陣!」   紫若兒雙手合十,口中高喝的同時,頭頂霞光四射,就見一道凌厲的青色氣浪迅速擴散向四周,直到擴散至一丈方圓後,而且那青色的氣浪與空氣產生磨擦,散發出一層像火苗般的外殼,將紫若兒嚴嚴實實的護在其中。六郎頓時嚇了一跳,問道:「這是什麼妖法?我從未見大嫂用過啊?」   紫若兒冷聲道:「這是修神界至高無上的防禦系統,向來都是無堅不摧,你要是覺得贏不了,就認輸,然後向我磕三個響頭,拜我為師。」   六郎道:「不要高興太早,不就只是一個破陣嗎?」   說著,六郎用手對著那層青褐色的外殼推了一下,但竟被震得後退數步。一六郎卻嘴硬道,……「我要是破得了這陣呢?」   紫若兒說道:「一炷香時間,你若是能進來,並碰到我衣衫,你說怎麼樣就怎麼樣,甚至讓我拜你為師都行。」   雖然紫若兒嘴巴這麼說,卻心想:那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就算師父驪山聖母在此,要破這風火雷霆陣,恐怕也要花費一炷香時間。   六郎嘻笑道:「拜師就不必了,我若是攻進去,讓我親你一下,你可不要生氣啊!」   紫若兒笑道:「小色狼,有本事,先破了我的風火雷霆陣再說!」   六郎知道紫若兒一定是拿出看家本領,心想:而這種陣法我從未見過,雖然可能破不了,可也不能輸得這麼窩囊,就算撞個頭破血流也要試一下!想到這裡,六郎大叫一聲:「乖乖隆格隆!妹妹我來也!」   說完,六郎一頭撞向紫若兒……六郎一頭撞向紫若兒,豈料這一撞竟引發一種奇妙的變化,由於驪山派本是修神界的旁支,所有的招式都是由修神界正統演變而來,而紫若兒的風火雷霆陣雖然練得不錯,要對付一流的修羅派高手,一個時辰內都未必會敗下陣,可六郎身上有明神的本元,那道本元無比強大,只是六郎不懂得使用而已,可當遇到同宗氣浪時,那強大的本元便會自動出現,並吃掉對方使出的氣浪,於是便在紫若兒的防禦氣牆上開出一道縫隙。   紫若兒在吃驚的同時,六郎已經迎面將她抱住,而且因為用力過猛,兩人還一起摔在地上。   六郎用力抓著紫若兒的雙手,吻著紫若兒的唇。   紫若兒在驚愕中,被六郎壓到身上,而且還被親,頓時羞得無地自容,連聲喊著:「放開我!放開我!」   六郎怪笑道:「剛才都說好了,你要是輸,就得讓我親一下,不許耍賴皮。」   紫若兒一邊掙扎,一邊說道:「你都親完了,是你耍賴皮。」   六郎說道:「沒有啊。我是說親一下,可我這一下是三口,剛才親了一口,還有兩口。」   說著,六郎又吻向紫若兒那誘人的櫻唇。   等六郎親第三口時,紫若兒已經放棄抵抗,並任由六郎吸吮她的嘴唇,一雙玉手也抱住六郎的後背……六郎的舌頭迅速地溜進紫若兒的檀口內,頂開貝齒,並勾出紫若兒的丁香小舌糾纏在一起,同時還吸吮著嘴內的香津。   紫若兒秀眸微閉,氣喘吁吁,直到六郎用嘴巴叼開她胸前的衣襟時,才推開六郎,說道:「不要這樣……」   六郎並不放手,一雙有力的手緊緊抱住紫若兒,說道:「紫若兒,你怕我嗎?」   紫若兒說道:「男女授受不親,讓人看到了多不好,你放開我。」   六郎說道:「我請大嫂當媒人,讓你嫁給我,那不就名正言順了?二說著,六郎又要繼續動作。   紫若兒說道:「那也不行,像你這樣的小色狼,不知道今後會招惹多少女孩子,我可不放心。」   六郎厚著臉皮說道:「是她們招惹我好不好?你若是天天對我好,我幹嘛去找那麼多女孩子?」   紫若兒用手拉著六郎正在解她衣服的手,說道:「我雖然是個亡國公主,可也從小接受禮教訓練,我不喜歡你這樣對待我。」   六郎心想:看來這個小丫頭不能硬上,但反正以後有的時間,收女人關鍵是收心,她現在雖然不許我碰她,但初吻已經送給我,心裡應該已經接受我了,我沒有必要馬上佔有她,回頭找個合適的機會再說啊!想到這裡,六郎笑著爬起來,又將紫若兒拉起來,說道:「若兒,剛才我只是一時衝動,你可不要介意,我一定會幫你殺掉程世傑,然後再光明正大的娶你進門。」   紫若兒紅著臉,轉移話題說道:「六郎,你剛才是用什麼招數?居然那麼快就破了我的風火雷霆陣,太厲害了!」   六郎拍了拍胸脯,說道:「我一時也說不清,反正我的功夫不是吹牛皮,回頭,我陪你去紅花亭討伐程世傑,如果有可能的話,就當場斃了那個大奸賊,割下他的腦袋給你當球玩。」   紫若兒眼底流露出無限的憧憬,嬌聲說道:「六郎,我相信你!」   說著,紫若兒依偎著六郎,癡癡地說道:「我與程世傑有不共戴天之仇,你若是幫我殺了他,別說要我嫁給你,就是今生今生對你做牛做馬都可以。」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79#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5 09:43 PM 只看該作者 第七章 神箭美嬌娘   力釘拓著紫若兒的香肩,誤這:一偁斗偁馬朝忖麼?我戶要仿偁我的女入。」   紫若兒聞言,感到無限嬌羞,便隨著六郎要走回瓦橋關,這時天才剛黑。   當六郎一進府邸時,就聽到裡面熱鬧得很,楊四姐的聲音最響亮:「大嫂,當時的情況你可是看見了!那名遼將見我們人多,隨即騎馬就跑,我見他身上穿的鎧甲跟其他人不一樣,就猜想他是遼軍的大將,於是就策馬追上去,可遼人的馬快,眼看他就要逃走,本小姐就拿出弓箭給了他一箭,當時我目測距離那名遼將至少有一百餘步,但我一箭射過去,居然就洞穿他的鎧甲。」   說完,楊四姐一臉得意洋洋的樣子。   慕容飛雪微笑道:「是啊!四丫頭的箭法越來越厲害!我真不敢相信,憑一個女人的力量,可以射穿一百步外敵人的鎧甲。」   六郎說道:「四姐就是四姐,多年來的功夫不是白練的,你再加把勁,回頭一箭射到紫荊關,給大遼皇帝來個對眼穿,皇上肯定會賞賜你金銀珠寶。」   楊四姐聽道六郎的話,更是感到心花怒放。   這時,紫若兒開始佩服起楊家將,心想:原來楊家將各個都是身懷絕技,若是都能夠幫助我殺掉程世傑就好了!   楊四姐說:「是啊!要知道,今天被我射殺遼軍大將名叫耶律寶深,是大遼南征軍的督糧官。」   楊四姐胸懷坦蕩,說得高興,酒也沒少喝,等到月亮爬上樹梢時,已經有七、八分醉意,身子也開始搖晃起來。   蘭夢蝶說道:「夢蘿,你喝多了,打了一天仗,快回房休息吧!」   六郎說道:「我送四姐回房。」   六郎扶著楊四姐來到她的閨房,將楊四姐放到秀榻上,見她雙頰酡紅,一雙美麗的秀眸含羞帶怯,一隻手勾住六郎的脖子,說道:「六郎,我今天好高興啊!」   六郎趁機趴到楊四姐的身上,說:「四姐,我真為你感到高興,你今天的、表現,實在太神勇了。」   楊四姐點頭說道:「我依稀還記得弓箭洞穿敵人鎧甲的情況,這一仗打得真過癮。」   六郎道:「遺憾的是,我未能與姐姐並肩作戰。」   楊四姐說道:「你前幾天一直在忙七星樓的事情,所以見你睡得那麼死,就沒有叫醒你。」   六郎把頭湊近楊四姐,感受著楊四姐那柔若無骨的嬌軀,雖然隔著衣衫,仍然可以感受到肌膚的柔嫩與體溫,尤其那緊緊靠在胸前的兩團豐肉,彷彿具有無限的彈性。   楊四姐覺察到六郎的反應,推了他一把,說道:「起來啊!不要讓人家看見了。」   六郎應了一聲,卻說道:「那我先親一下!」   說著,六郎就朝著楊四姐那誘人的櫻唇親過去。   楊四姐掙扎了一下,最終還是無奈地張開櫻唇,接受六郎的吻,並且伸出那滑嫩的香舌,與六郎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兩手也無力地掛在六郎的肩上……   在一番激情的親吻後,六郎嘿嘿一笑,雙手順著楊四姐的衣襟內摸進去,一邊盡情的遊走在楊四姐的乳房上,一邊吻著她的臉頰。   楊四姐輕聲說道:「六郎,不行啊!蘭夢蝶回來會看到。」   六郎道:「那最好不過了!」   六郎能感覺到楊四姐身體所蘊藏的炙熱,於是用手解下她胸前的衣襟,就見鵝黃色的肚兜連同雪白的乳溝一起露出來。   楊四姐用手掩住胸部,驚駭地說:「六郎!不要這樣。」   六郎吻住楊四姐的嘴唇,說道:「四姐,我好想你!」   說著,六郎就對楊四姐那對乳房發動攻擊。   這時楊四姐嬌喘連連,被六郎吻得全身酥軟,根本無法抵擋六郎的動作,而那鵝黃色的肚兜也早已被六郎掀起,那沾滿汗水的玉乳則被六郎盡情揉捏著。   因為楊令公還沒走,所以楊四姐不敢太放肆,不敢留六郎在她的房間過夜,連衣服也不脫,只是褪下褲子讓六郎在她的名器內發洩一回。一當六郎與楊四姐激情地親吻了一會兒後,楊四姐就約六郎明天早上去城郊練箭。   當六郎回到他房間時,很快就睡著了,而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六郎感覺有人推他,當六郎睡眼惺忪地睜開眼睛時,就見楊四姐站在他面前,一身戎裝,那把寶雕弓還斜背在身上。   六郎見外面天色大亮,不滿地問:「四姐,你怎麼現在才來啊?二楊四姐輕聲笑道:「天還沒有亮,這還算晚嗎?快起來跟我到紅林山!」   六郎不高興地爬起來,洗漱一下後,說:「這麼早,去那裡幹什麼?」」楊四姐說道:「我想讓你見識一下我的箭法!」   六郎漫不經心的「哦」了一聲,就跟著楊四姐直奔向西城門,之後出城門西行數里來到紅林山。   這時,六郎猛地想起昨天傍晚時,他就是在這裡抱著紫若兒卿卿我我,而現在換成楊四姐,心想:我等下不會放過你。   楊四姐絲毫沒有注意到六郎神色的變化,而是興高采烈地將用紅線穿好的銅錢掛到垂下來的樹枝上,然後數著步子朝後退一百二十步,接著拿著寶雕弓,取出三枝雕翎箭放到弓弦上,對六郎說:「以前,我只能在百步內三隻目標全中,現在能增加到一百二十步,師父曾經告訴我,這短短的二十步,可是要用五年時間才能練成。」   說完,楊四姐對六郎嫣然一笑,道:「如果我射中,你要為我喝彩哦!」   說罷,弓弦一響,就見三枝雕翎箭「颼!颼!颼!」   射出去,隨即百步外的三枚銅錢應聲落地。   六郎見狀忘記喝彩,而是跑上去抱起楊四姐,說道:「你好棒啊!春秋神射手養由基也不過如此,四姐你哪來這麼大的臂力?」   楊四姐紅著臉說道:「實話告訴你,自從七星樓那個晚上後,我就發覺我的功力暴漲許多,我懷疑是因為和你……才造成這情況。」   六郎擁著楊四姐,將嘴巴接近她那微張的嘴唇,說道:「真若是那樣,就太好了……」   楊四姐不好意思地推了六郎一下,說道:「你這什麼意思啊?」   六郎嘿嘿笑著,抱著楊四姐來到樹林深處,找個隱蔽處,然後將她放在柔軟的草地上。   楊四姐羞道:「六郎,你想幹什麼?」   六郎低頭吻了楊四姐一下,說道:「我想試一下,是不是我們做那種事情,能有利於自身功力的增長。」   楊四姐感到又羞又怕,朝四下張望,說道:「你要死啊!羞死人了。」   六郎說道:「這裡多好,空氣新鮮,又沒人打攪。」   說著,六郎又把嘴巴湊向楊四姐。   六郎壓在楊四姐那柔若無骨的嬌軀上,由於楊四姐穿著戎裝,所以六郎花費一段時間,才脫下她的外衣,而看著鵝黃色肚兜下那脹挺的雙峰,六郎不由得喚著楊四姐的名子。   楊四姐那烏黑亮麗的秀髮以玉簪簪起,而隨意垂下的幾縷青絲,在風中微微擺動,襯托著她那高雅而潔白的嬌顏,平添幾分嬌俏的魅力,水汪汪的雙眸含著幾分羞澀又似乎帶有挑逗的意味,任由六郎脫下她的羅裙。   這時六郎已經不能再忍耐下去,而龍槍早已蠢蠢欲動,藉著私密處的滑潤而深深的插入。   這時,楊四姐感到面紅耳赤,害羞得不敢低頭去看。   六郎湊在楊四姐的耳旁,說道:「瓦橋關距離紫荊關有多遠?我乾脆照這個距離和四姐一下子做夠,回頭你就可以一箭射到紫荊關,直接要大遼皇帝的性命,那麼宋遼戰爭不久就可以結束!」   楊四姐羞怒地捶打著六郎,說道:「你壞死了,我才不要。」   這時六郎用嘴巴堵住楊四姐的嘴唇,接著又是急風暴雨……   不久,六郎悄聲問道:「四姐?你感受到了嗎?」   楊四姐含羞點頭,說:「那團火焰已經焚燒到我身上,真的是這樣!六郎,我能感受到你似乎在輸送功力給我,這是怎麼回事啊?」   六郎嘿嘿笑道:「管他的,只要我和你高興就行了。」   楊四姐點了點頭,全身癱軟在草坪上,她秀眸微閉,清麗絕倫的俏臉上紅潮密佈,不時發出動人的嬌喘聲。楊四姐一邊享受著剛才那如地震山搖般的快感,一邊吸收著明神本元中流出的能量,並且能感覺到全身的骨骼都在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肉體以及精神上的雙重快感,讓她越發覺得六郎對她的重要性。   六郎不說話,只是親吻著楊四姐那柔嫩的肌膚,說道:「你永遠都是我心中的摯愛,不管經過一千年、一萬年都不會改變!」   楊四姐撫摸著六郎的臂膀,突然「啊」的一聲,將身子藏到六郎的懷抱中,顫聲說到:「有人在看我們啊!」   六郎不由得扭頭看去,就看到一個樵夫模樣的男子,站在高處的山坡上,正好奇地張望著這裡,好在那茂盛的青草將他和楊四姐的下半身遮掩住。   六郎內心感到憤怒,順手抓起身邊的木墩,扔向那個樵夫,若是平時,六郎根本不可能將這麼重的木墩拋起來,可現在卻足足將其拋出四、五十步遠,一下子砸在樵夫剛砍來的柴擔子上,那樵夫嚇得身子一顫,驚叫著失足掉入湖底,好半天才從水裡爬上來,也不敢再撿那一擔柴火,從另一邊驚慌失措地逃跑。   看到樵夫失足落水,楊四姐掩著口吃吃笑著,六郎見狀愛極,又湊上來吻她的嘴唇。   楊四姐嬌羞道:「六郎,都怪你,非要在這裡,都讓人看到了。」   六郎說道:「不會,這裡的草這麼高!他能看到嗎?」   楊四姐道:「我不管,反正都怪你,就怪你……」   六郎嘻嘻笑道:「怪我就怪我好了,你說怎麼辦?要不再來一次?」   說著,六郎就翻身騎上來……   楊四姐驚呼道:「不要啊!」   六郎的雙手大力地按著楊四姐柔美的嬌軀,又一次將怒脹的龍槍送入楊四姐名器內,自始至終都毫不保留地抽插,時間也比上一次更長……   此時的楊四姐,全身都是綺麗的景色,那驚心動魄的艷色,恐怕是夜空中綴滿的繁星也無法企及的璀璨,那嬌紅的玉顏,含情脈脈的星眸,卻是妾知君心似我心,此時無聲勝有聲的真實寫照!   這時,六郎想讓楊四姐體會到那種身體和心靈最高的幸福享受,讓她領略到人世間真正的情慾交融、銷魂蝕骨的愛戀。   這時,楊四姐終於忍不住,指甲深深陷入六郎的背脊中,說道:「六郎……你要害死我嗎?」   說罷,楊四姐的身體就在一陣痙攣中癱軟下來。   六郎心滿意足地緊緊擁著楊四姐顫抖的嬌軀,說道:「四姐,我愛死你了!」   說著,六郎捧著楊四姐的臉,溫柔地親吻她的嘴唇。   楊四姐早已嬌軀酥軟,渾身無力,只能嬌喘吁吁地靠在六郎身上。   六郎一邊貪婪的呼吸著,一邊梳理著楊四姐那飄逸的長髮,並順著耳背滑過秀頸……   「四姐,滿足了嗎?二楊四姐嬌羞地點著頭,將頭埋進六郎的懷裡。   「可是我看四姐還不滿足。」   說著,六郎就在楊四姐的嬌呼聲中,挺身又進入楊四姐的體內。   「好弟弟!好大啊!好深啊!你想幹死姐姐啊?二楊四姐抑忍不住嬌喘吁吁,呻吟連連,嬌軀密佈著晶瑩的香汗,如羊脂白玉般的臉頰羞怯得如醉酒般嬌艷欲滴,就連耳珠及玉頸都密佈紅暈。   「真棒!姐姐你的裡面好濕啊!好熱啊!」   六郎一邊粗魯地咬著楊四姐那白皙而豐滿的乳房,一邊撞擊著楊四姐的嬌軀。   「好弟弟,不要再說這些話羞辱人家了,好嗎?求求你了,輕點啊!」   楊四姐沒有想到六郎會粗魯地咬著她的乳房,她忍不住呻吟道。   「那就叫我好哥哥,我就再考慮考慮!」   六郎故意戲弄楊四姐,突然將龍槍抽出來,頂著楊四姐的花瓣研磨著。   「啊!好哥哥、親哥哥!快點給我呀!」   楊四姐正在享受體內那充實飽脹的美妙感覺,突然感到一陣空虛,慾火難捺,便情不自禁地挺動著粉胯,媚眼如絲,嬌喘吁吁地哀求道。   等六郎滿意地挺身再次進入楊四姐的體內時,楊四姐不由得搖著頭,呻吟道:「好深啊!」   六郎聞言,壞笑著使勁聳動著腰,並雙手環抱著楊四姐。   楊四姐的那對豐碩飽滿的玉乳緊緊貼在六郎的胸前,那雙雪白的胳膊摟住六郎的脖子,兩條修長的玉腿更緊緊地纏在他的腰上,因為怕一鬆開,她就會掉下來,於是楊四姐的嬌軀幾乎壓在六郎的龍槍上,她心疼地問道:「六郎,累嗎?放我下來,好嗎?」   「這麼肥美的小寶貝,我怎麼捨得放下呢?二六郎雙手抓住楊四姐那渾圓的臀瓣,將她向上拋起,並趁臀部下落時順勢大力頂進,次次深入到底,令楊四姐爽得頭往後仰,秀髮擺動不停。   六郎就這樣抱著楊四姐,近乎粗暴地撞擊著。   這時,楊四姐爽得十指深深陷進六郎的背部,雖然六郎覺得有點痛,卻能體會出楊四姐的陶醉,於是他更加狂野地撞擊,令楊四姐的體內產生一股蕩人心魄的快感,隨即直湧向心頭,頓時襲向全身。   只見楊四姐那俏麗的臉頰媚態橫生,蕩意隱現,發出哀婉的嬌啼聲,隨即嬌軀一陣痙攣,不由得張開嘴唇,隨即銀牙死命地咬著六郎肩膀上的肌肉,再一次體會那令人欲仙欲死的高潮。   「六郎,姐姐又要丟了……啊……真舒服,美死了——」   「四姐,我也……啊!射給你,親姐姐,你的小穴真舒服,夾得我全射給你了。」   許久,楊四姐紅著臉穿好衣服,拿起弓箭說:「我要再射一下!」   六郎整裡好衣服,說道:「好啊,我幫你穿銅錢。」   這時,六郎將那三枚銅錢掛到樹枝上。   楊四姐數著步子倒退一百五十步,然後張弓搭箭,輕喝一聲:「開!」   楊四姐本來想將弓拉成滿月狀,不料一聲脆響,那張寶雕弓居然被她硬生生拉斷。   楊四姐滿臉通紅地將弓丟在地上,那雙水汪汪的眼眸朝著六郎發出怨怒的目光。   六郎趕緊跑過來,拉住楊四姐的手,說道:「這麼硬的弓都被你拉斷,我看就不用再射了,四姐的射術已經無人能及了。」   下午,楊令公與四娘帶兵回真定府,而慕容飛雪就將紫若兒的事情說給六郎紫若兒的事情,楊令公已經問過六郎的意思,於是六郎便對慕容飛雪說道:「紅花亭聚義,程世傑一定有所準備,說不定已經布下網等我們,但這個網我們必須要鑽,一定要壓住程世傑囂張的氣焰,所以大嫂,我看我和你就跟紫若兒一起去紅花亭,我們要聯合那些有志之士達到討伐逆賊的共識,尤其是保護好那些北漢士兵的安全。」   慕容飛雪聞言點頭,而楊四姐也表達要前往的意願,但卻被六郎拒絕:「瓦橋關需要有大將鎮守,所以四姐你就留守在這裡,別讓遼軍有機會可以偷襲。」   《橫行天下》第十一集完,請續看《橫行天下》第十二集。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80#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5 09:46 PM 只看該作者 第十二集 【內容簡介:】 【注】:網絡版書名《名門艷旅》 六郎、紫若兒與慕容飛雪趕赴紅花亭聚義,途中經過飛仙觀時,竟遭到小人暗算,雖然是虛驚一場,但也讓六郎有機會對慕容飛雪吐露心聲……   程世傑將在紅花亭聚義的眾人一網打盡,而為了報舊恨,程世傑讓紫若兒在眾人面前出醜,紫若兒該如何擺脫眼前的困境? 第一章 飛仙觀   九月十三的早晨,六郎叫醒慕容飛雪,便與紫若兒出南門,坐船由水路前往紅花亭。   紫若兒穿著一身紫衣,慕容飛雪則一身白衣,六郎站在慕容飛雪身側,紫若兒站在船尾,三人皆若有所思地凝望著那浩蕩的湖面。   紫若兒突然說道:「師姐,你知道我在想什麼嗎?當年燕子丹就是在這裡送別荊軻。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北漢的河山已經完全淪陷到程世傑手中,我恨的是自己不能再舉義旗,還我山河;恨的是程世傑這種賣國求榮的小人,尚能封侯拜相,逍遙自在!我恨不得生吃他的血肉。這次紅花亭聚義的目的,就是要誅殺程世傑。」   慕容飛雪道:「紅花亭聚義的事情已經被洩露出來,到時程世傑很有可能會派大軍圍剿紅花亭,你打算怎樣應付?」   紫若兒說:「我已經想好了,我們先去飛仙觀拜見木道長,他足智多謀,又是我父皇的至交,然後我們盡可能通知自己人,就在紅花亭做好與程世傑決一死戰的準備。」   慕容飛雪黛眉微皺,說道:「據我所知,程世傑手下高手如雲,對付他必須要有絕對的把握,你這樣硬拚不是辦法,恐怕會吃大虧。」   紫若兒「哼」了一聲,說道:「我是北漢皇帝的女兒,不是貪生怕死的女流小輩,我知道程世傑很厲害,但我必須要和他正面過招,否則永遠不會知道他真正的實力。師姐,你不用擔心,我們這次在紅花亭聚義,也是蓄謀已久,其中還有不少你想不到的人會出現,何況還有你和六郎會幫我啊!」   慕容飛雪看了看六郎,說道:「好吧。」   中午時,前方的河道水淺,船隻無法通行,得換成馬匹前進,於是慕容飛雪雇一輛馬車,六郎三人繼續前行,約莫走了十餘里,就見前面有條大河攔路,便渡過河再換馬車,直到黃昏時分時,見山巒湧現在眼前。   紫若兒說道:「過了前面的山崗,就是飛仙觀,我們趁天尚未黑,趕緊趕路吧!」   眼下已經走出河北境界,當過了前面的山角時,地勢漸漸往上高起,而行不到半里,六郎三人就見前方出現一條數丈許闊的小溪,溪底石墩三五,激為驚湍,珠噴玉濺,宛如冰紈彩冪,清麗無濤。   六郎三人穿過溪流後,再往前是是斜長平岡,岡上松檜森森,高矗天半,小徑逶迤,此時天色已黑,一輪明月爬上半空,月光灑滿山路,四周寂靜無聲。   這時一陣山風吹過來,樹葉便紛紛如下雨般落下,慕容飛雪突然聞到一股血腥味,頓時提高警戒。   紫若兒並未察覺到不對勁,只顧著在前面帶路。   慕容飛雪見狀,對紫若兒說道:「紫若兒,我覺得有些不對勁?」   紫若兒停下步伐,說道:「有哪裡不對勁?」   慕容飛雪說道:「剛才風吹過來的時候,我有聞到血腥味。」   紫若兒說道:「師姐你多慮了,說不定是獵戶打獵時,射殺獵物後留下的味道。」   慕容飛雪聞言,皺著眉頭不再多說,便跟在紫若兒身後往前走。   林木高疏,月光由樹縫間照耀到地上,恍若鬼影潛伺,陰森而恐怖。   這時,六郎三人好不容易走出樹林,就看到前方有一座千年道觀,那院牆十分斑駁而破舊,遠遠六郎可以看見燈影搖綴,顯然是有人居住。   這時,紫若兒興高采烈地跑上前敲門,不久,就見有名道童開門並詢問紫若兒的來意,隨即便進去稟報。   一會兒,一位中年道長帶著一群人來到紫若兒的近前,率先拜倒在地上,道:「參見公主殿下。」   說著,那中年道長身後的一群人也跟著拜倒在地。   紫若兒見狀,連忙招呼中年道長等人起身,並在互相介紹後,紫若兒這才知道木道長身後的這些人都是來參加紅花亭聚義的各路英雄,因為他們住的地方離飛仙觀較近,就決定先到這裡,準備明日一起出發。   紫若兒看到有這麼多人,心裡感到非常高興,但又想到名單被洩露出來的事,便擔心地對木道長告知這件事,想請他拿個主意。   木道長在得知慕容飛雪是紫若兒的同門師姐後,說道:「此次紅花亭聚義的事情,非同小可,既然程世傑已經知道我們的行動,如今想通知各方的英雄們,已經來不及,我們索性提早到紅花亭做好準備,就在紅花亭給程世傑來個迎頭痛擊。」   木道長的話正合大家的心思,這時,有名道童前來稟報觀外有客人。   木道長讓紫若兒在廳堂靜候,他則出去迎接。   不久,木道長帶著三個人走進來,只見為首的大漢虎背熊腰,穿良青色長袍,身上佩戴寶劍,一進來馬上就對著紫若兒拜倒在地,泣道:「公主……臣齊澄海有罪啊!」   紫若兒聞言愣了一下,才想起她父王生前,朝中有四大猛將,齊澄海便是其一,她小時候有見過一、兩面,後來去驪山學藝,就再也沒有見過,想不到山河淪陷後,會在此相見。   紫若兒連忙扶起齊澄海,顫聲說道:「齊叔叔就不要再行這君臣之禮了!從今往後,我們都是志同道合的朋友,就以叔侄相稱即可。我們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誅殺叛賊程世傑。」   齊澄海擦了擦眼淚,憤恨地說道:「程世傑這個逆賊,我早就想對付他,只恨自己勢單力薄,現在由公主帶頭,又有這麼多的同道中人,看來程世傑的好日子不長了。對了!我們在來這裡的路上,碰到一些奇怪的事情!我們在山谷遇到幾個官兵,本想殺了他們,不料他們的身手了得,我與犬子鳳山還有兒媳秋霞與他們惡戰好久,竟未能全部誅殺,讓一個官兵跑掉。我覺得在這裡會碰到如此厲害的高手,應該另有蹊蹺,便尾隨那名官兵,想不到就在山下的一家客棧內,看到許多神情各異的客人,而且好像都是官門中人!」   六郎看了看齊澄海的身後,見是一男一女,似乎是夫妻,男的濃眉大眼,身材壯碩,一看就是個憨厚漢子。   紫若兒思索一番後,說道:「怪不得我和師姐上山時有聞到血腥味,看來程世傑已經提前動手,飛仙觀已在他們的監控中,看來我們必須要小心行事才行,另外我們是不是先不要打山下官兵的主意,佯裝不知道他們的存在,以免打草驚蛇。」   木道長說道:「公主所言即是,這些官兵顯然是有備而來,我們索性放長線釣大魚,與他們在紅花亭碰頭。這件事情不宜久拖,我們必須搶先行動,今夜就由齊澄海將軍率領大家出發,趕往雙旗鎮,與提前到達的兄弟們會合,並且做好充分的準備。我則留下來與山下的官兵們周旋,九月十五,我們紅花亭不見不散!」   紫若兒與齊澄海聞言,均表示同意。   在簡單的用過晚膳後,慕容飛雪對紫若兒提出要跟六郎留下的想法,紫若兒想了想,便答應慕容飛雪,於是慕容飛雪和六郎便留下來,幫助木道長對付山下的官兵,紫若兒則與齊澄海等人星夜啟程,趕赴紅花亭。   紫若兒與齊澄海等人走後,木道長幫慕容飛雪安排一間雅致的客房,並讓六郎住在慕容飛雪的隔壁,又親自幫兩人各送一壺熱茶才告退。   這時,慕容飛雪思緒萬千,守著蠟燭久久不能入睡。   六郎倒是有些睏意,喝了幾口香茶後,一邊想入非非,一邊準備進入夢鄉,但此時不知道什麼原因,六郎覺得肚子很難受,接著就聽見「砰!」   的一聲,竟是房門被推開,然後就見到有兩個人一前一後走進來。   六郎頓時吃了一驚,心想:觀裡的道長怎麼這麼沒有禮貌,也不打招呼就闖進來!不對!他們會不會是那官兵?想到這裡,六郎索性假裝在睡覺,並看能不能找到機會偷襲!   這時,其中一人說道:「張大人,這個小子我不認識,好像是公主請來的幫手。」   張大人說道:「現在他的情況怎麼樣?」   「我在茶水內放了三步攝魂香,藥力十分厲害,一時半刻他是醒不了的。」   此時,六郎聽出說話的人居然是木道長,頓時吃了一驚,心想:壞了,原來這狗道士早就叛變了。   張大人冷笑一聲,說道:「那就先讓他睡一會兒,帶我去看另外一個人。」   六郎聽著木道長兩人的腳步聲越來越遠,看來是去慕容飛雪的房間,心想:這個木道長,到底想幹什麼?想到這裡,六郎爬起身,將耳朵貼到與慕容飛雪房間相隔的牆壁上,側耳傾聽隔壁房內的動靜。   在慕容飛雪的房間,只見慕容飛雪趴在桌上,已經昏迷不醒。   張大人微笑著點了點頭,說道:「木道長做的不錯,我一定會在侯爺面前給你請功,那些反賊是不是都走了?如果他們沒有察覺到的話,我們就照計劃行事,準備收網。」   六郎聞言,頓時大吃一驚,心想:想不到這個木道長是個背信忘義的小人,早就與程世傑設好圈套,看來紫若兒他們凶多吉少了!   這時,更讓六郎擔心的事情發生了!   木道長說道:「大人,這個女人要怎麼發落?一旦她醒過來發覺到不對勁,唯恐會壞了我們的大事,是不是現在直接幹掉她?」   張大人用手托起慕容飛雪那絕美的臉蛋,連連讚歎後,說道:「這樣的女人,如果白白讓她死去,就實在太可惜了……」   木道長明白張大人的用意,說道:「那麼今天晚上,貧道就把這間房間安排給大人住。」   張大人聞言,滿意地點了點頭。   木道長繼續說道:「那在另一間房間的那個小子,依貧道看,他沒有太大用處,貧道這就差人把他扔到山溝喂狼。」   六郎聞言,在心裡罵道:你這個牛鼻子狗道士,老子招你還是惹你了?你居然對我這麼狠,今後你千萬別落到老子手裡,否則一定把你扒皮抽筋。   張大人說道:「先留著他,或許會有用處,現在你馬上去追紫若兒他們,然後與萬寨主照計劃行事。我明天會帶大軍起程。」   說著,張大人攔腰抱起慕容飛雪,隨即將她丟到床上。   木道長應了一聲,便離開房間。   這時,慕容飛雪悠悠醒轉,一睜開眼睛就看到有個男人要脫她的衣服,不由得吃驚地叫了一聲,下意識抬腿踢向張大人,然而由於藥性還在,全身沒有力氣,踢出去的腳竟被張大人抓住,還掐得慕容飛雪的腳生疼。   這時,張大人怕慕容飛雪身體恢復後,會壞了他的好事,便打算制住慕容飛雪下身的穴道。   慕容飛雪見狀,連忙將腳踝的經脈給硬生生錯開,頓時體內那往腳踝衝去的內力就來到膝部,能感覺到經脈扭縮,內力所過之處宛如被針刺,不由自主就減緩衝勁,內力隨即下沉,往被張大人緊緊握住的腳踝處聚集,隨即扭動著身體,想要抽出腳。   張大人顯然是個高手,看出慕容飛雪要凝神換穴,所以事先發力,擒住慕容飛雪的下身命脈,隨後伸出手指,戳向慕容飛雪的胸部。   慕容飛雪焦急地以右手化掌下切,正要以鋒利的氣勁切中張大人的那隻大手時,張大人竟使了金絲纏腕的手法,巧妙地避開慕容飛雪的攻擊,同時發出一股真氣襲向慕容飛雪胸前的膻中穴,那股氣道非常凌屬,就如同鐵鏈般,鎖住慕容飛雪體內的奇經八脈。   張大人得手後,便將拇指對準慕容飛雪腳掌下的湧泉穴,發出的氣勁立即對準筋髓鑽入。   慕容飛雪只覺得左腳心傳來一陣酸軟,瞬間整條腿無法動彈,加上手腕的脈門被扣,提聚起的真氣忍不住一鬆,不由得渾身一軟,整個人往後倒,而張大人的這種高超手法讓慕容飛雪看出他的來歷,顯然是和她的門派完全對立的修羅門派,不由得暗自叫苦。   張大人笑道:「我知道美人是驪山聖母的高徒,只鎖住你的經脈,恐怕還是控制不住你的身體,故又鎖住你下身的穴道,這樣即使你有天大的本領,也要乖乖聽我的話,還有這座道觀已經落入我的掌控中,你最好還是配合一點,免得有不必要的麻煩。」   慕容飛雪忍不住嬌喝一聲:「你……你……你要做什麼……」   慕容飛雪微微顫抖著身子,眼底充滿迷茫和絕望,她遇到了修羅界的高手,而修神界與修羅界是完全不同、完全對立的兩個門派。人一生下來,就擁有六道元神和六道馗羅,有的人修煉修神,有的人修煉修羅,而修煉修神的人每增加一道元神,就會減少一道馗羅,當修煉成十二道元神時,體內的馗羅就會完全消失,到時就修煉成神;而修煉修羅的人每增加一道馗羅,就會減少一道元神,當修煉成十二道馗羅時,體內的元神就會完全消失,到時就修煉成魔。   而在修煉的過程中,最快的捷徑就是采捕,那采捕的對象是與自己對立的門派,最好還要相同功力,就如同慕容飛雪已經修煉到七道元神,而張大人也修煉到七道馗羅,彼此都是對方難尋的獵物,不過張大人已經掌握到主動權。   慕容飛雪擔心張大人強行姦污她後,會再吸取她體內的元神去修煉馗羅,所以極力反抗,心想:若是我的身體沒有被控制住,應該能和他不分上下,可現在身體完全失去抵抗能力,而且頭昏腦脹,難道那茶水有問題?想到這裡,慕容飛雪突然覺得頭頂像被針刺中一樣,頓時羞憤、恐懼、驚慌湧上心頭,但她只能無奈地閉上眼睛,等待接下來的凌辱……   這時,一道赤青色的烈焰,從張大人的頭頂上出現,他竟施展出「鬼舞寶輪」這高絕而華麗的法術。   張大人把馗羅凝聚成赤青色的烈焰,自頭頂的百匯穴射出,將修煉的馗羅轉化成瑰麗的輪盤,罩到慕容飛雪的頭頂上,那閃爍的刺目光華,就如同來自地獄的妖魂般,要吸乾慕容飛雪的元神。   慕容飛雪見狀,不由得心中暗喜,原來張大人對她的元神更加感興趣,他若是先姦污她,再吸收她的元神,那將令她感到痛苦,可張大人在看到慕容飛雪身上的七道元神後,其誘惑已經超過慕容飛雪那具豐滿的身體,所以便想先吸收元神,然後再佔有慕容飛雪,畢竟這種機會對張大人來說太難得,身為一個修羅界的高手,斷然不會因慾望而放棄修煉馗羅。   這時,慕容飛雪想起「御神飛仙」這法術,那是修神界用來采捕修羅界高手馗羅的方式。   當初驪山聖母在教導慕容飛雪時,便告訴慕容飛雪:「若是有一天,遇到修羅界高手要采捕你的元神時,一旦發覺不是他的對手,就不要硬拚,在最危險的時刻,要讓自己做到心若止水。」   「雖然有的人武功和法力比你高強,但未必能知曉采捕的要領,往往遇到比自己弱小的對手就欣喜若狂,無法控制住情緒,就小看對手急於發難,最後卻是欲速而不達!」   現在的張大人就屬於驪山聖母所說的情況,他匆匆運功想要吸收慕容飛雪的元神,他殊不知道,要吸收同等功力的元神,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此時慕容飛雪決定引誘張大人先動手,然後打算慢慢吸收張大人的馗羅,雖然慕容飛雪還無法動彈,筋脈也被鎖住,但象徵第二生命的元神卻行動自如,這令張大人大吃一驚。   這時,六郎在隔壁房間察覺到情況不妙,擔心慕容飛雪有意外,便悄悄走出房間,來到慕容飛雪的房間門前,隨即撞開房門衝進來……   六郎見慕容飛雪在床榻上,那汗水已濕透額前的秀髮,頭頂上有道絢麗的光環。   張大人聽見有人撞門進來,本以為來了救兵,卻發現竟是慕容飛雪的同夥,不由得暗暗叫苦。   這時,慕容飛雪的元神有如一條貪婪的巨蛇,將張大人纏繞的密不透風,處於一種僵持的情況……   張大人見自己處於下風,內心後悔不已,一邊做最後的掙扎,一邊想盡辦法要脫險。   六郎無法理解慕容飛雪與張大人那複雜的心理變化,只看到他們神色緊張,身體處於僵硬狀態,卻有兩道不同的氣流不時圍繞在他們身上。   這時,張大人的馗羅已經盡數被困在慕容飛雪的體內,令他只能拚死一搏,但他希望門外的衛兵能及時發現他的處境,從而救他脫離險境,於是他努力地想用身體發出聲響讓外面的人聽到。   慕容飛雪忍受著張大人的馗羅在體內橫衝直撞,她知道張大人已經要到遭受報應的時刻,故她咬緊牙關,同時排除雜念,昇華元神,讓「御神飛仙」達到最佳效果,同時用眼神求助六郎,要他過來助她一臂之力。   六郎冷靜的關上房門,接著抄起一把實木椅子,對著張大人的後腦勺狠狠的砸下去,張大人頓時身體一軟,功力頓時散了一大半。   慕容飛雪見狀,趁機發起最後的攻勢,令張大人一直死守的馗羅立即化成縷縷青煙,慢慢的被慕容飛雪吸收掉。   在這種情形下,張大人知道大勢已去,便伸出手,使出最後的力氣,抓向慕容飛雪那半開的衣襟內月白色的肚兜,希望在臨死之際也要觸碰到慕容飛雪的身體,但他卻有如飛蛾撲火般,使體內所有的馗羅盡洩而出……   「哧!」   的一聲,就見慕容飛雪胸前的衣襟被張大人撕開,同時六郎看到雷電交織的幻影,看到張大人痛苦得整個人扭曲變形,六郎隨即將張大人高高舉起來,然後狠狠地摔到地上。   這時,慕容飛雪終於吸收完張大人的馗羅,只是身體仍無法動彈。   被吸乾馗羅的張大人,屍體就像是洩了氣的皮球般,整個往裡陷進去,眼睛從眼眶掉下來,牙齒和頭髮也在不斷脫落,全身的皮膚乾枯發皺,好似發硬的橘皮……不過轉眼間,就變成一具瘦皮骷髏。   六郎轉過身,見慕容飛雪還躺在那裡無法動彈,而那被撕成兩半的月白色肚兒下兩隻豐滿的傲人雙峰還在劇烈起伏著,上面滿是汗水,而她身上的藏青色褻褲,其中一條褲腿被張大人扯裂,露出一截那如羊脂白玉般光滑的大腿。   六郎連忙鎮定心神,問道:「大嫂,怎麼樣?那個壞蛋沒有得逞吧?」   慕容飛雪仍驚魂未定,感激地朝六郎點了點頭,說道:「六郎,幸虧你出現了,否則我就要被那個色魔欺負了……我現在還不能動,你幫我穿上衣服好不好?」   六郎點了點頭,就拿起慕容飛雪的外衣,但見那件外衣已經被撕得破裂,比劃了好幾下,也不知道該怎樣幫慕容飛雪穿上。   慕容飛雪歎了一口氣,說道:「算了,那衣服被那壞蛋弄破了,不能穿了,你幫我披上吧。」   六郎聞言,顫抖著手幫慕容飛雪披上衣服,又將她扶起來。加慕容飛雪連忙運轉真氣要撞開穴道,並沒有注意到六郎那色瞇瞇的眼睛。   六郎盯著慕容飛雪胸前那對傲人的玉乳,有股想將她擁入懷中的衝動,但最後還是控制住體內的衝動。   這時,外面響起腳步聲,接著有人在門外問道:「大人,是不是有事啊?我聽到你房裡傳出異常的聲音,要不要幫忙?」   慕容飛雪頓時大吃一驚,心想:怎麼在這時有人來?而且我的穴道尚未解開,還半裸著身子,該怎麼辦?想到這裡,慕容飛雪急得冷汗順著臉頰流下來。   六郎聞言,沖慕容飛雪噓了一聲,接著猛地將她壓倒在床上,然後用十分誇張的動作,將床榻弄出很大的聲響,同時裝著張大人的聲音,朝外面罵道:「混賬東西,老子要收拾女人,還需要你幫忙嗎?滾!」   外面的人聽到從裡面傳出床鋪「嘎吱、嘎吱!」   的聲音,自然領會意思,便退下去。   慕容飛雪雙頰羞紅,對六郎說道:「小壞蛋,人都走了,你還不停下煙?」   六郎不好意思地停下動作,卻望著慕容飛雪那絕美的身體發呆,好半天才說:「大嫂,你真美啊!」   慕容飛雪道:「你不應該說出這種話!」   說著,慕容飛雪下意識的推了六郎一下。   六郎微微一驚,道:「大嫂,你的穴道解開了嗎?」   慕容飛雪羞紅著臉點了點頭,又推了六郎一下。   六郎神情莊重地抓住慕容飛雪的雙手,說道:「大嫂,我想知道,在七星樓的那天晚上,我有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   慕容飛雪頓時心中一顫,說道:「都過去的事了,你還提它做什麼?」   六郎說道:「我只想知道真相,而且我要為我的行為負責。」   慕容飛雪苦笑一聲,說道:「你能負什麼責任?再說,我也不用你負責。」   六郎說道:「那麼說,就是我沒有侵犯你?」   慕容飛雪微微點頭,說道:「沒有就是沒有,這件事以後不要再提了,傳出去對大家都不好。」   六郎扶著慕容飛雪坐起來,卻突然從背後摟住她的纖腰。   慕容飛雪頓時吃了一驚,一邊掙扎,一邊說道:「六郎,你要幹什麼?」   六郎並不說話,將雙手繞到慕容飛雪的胸前,緊緊地握住那對飽滿的乳峰,同時用火熱的雙唇吻著慕容飛雪那顫抖的香肩。   慕容飛雪被六郎搞到有些不知所措,感到慌亂不已,哀求道:「六郎,我們不能這樣……」   六郎聞言停下動作,說道:「大嫂,對不起,我只是要試探你一下,並沒有要侵犯你的意思。我總覺得,我應該知道在七星樓時是誰救了我,而見你不承認,我才想這樣試探你,假如你跟我並沒有發生那種事,你的反應應該是震怒,而不是惶恐。」   六郎將慕容飛雪的身軀轉向他,望著她那雙盈滿淚水的秀眸,說道:「我知道,你受的委屈並無法向任何人訴說,你既要維護楊家的尊嚴,還要面對種種現實。大嫂,你內心的那些苦,又能向誰訴說呢?」   六郎轉身,拿著慕容飛雪的隨身寶劍,舉過頭頂說:「大嫂,你從來楊家後,就像母親一樣愛護我、疼我,可我卻做出這種對不起你的事,我真的沒有顏面再站在你面前,你就一劍了結我的性命吧!」   此時,慕容飛雪的淚水猶若斷線珍珠般落下,隨即她奪走六郎手中的寶劍,扔到一旁,說道:「六郎,嫂嫂會對你好,是因為你是我相公的兄弟。當時,我會做出那種犧牲,是沒有辦法,但也是必要的,我相信,換成別人也不會看著你這樣死去。我希望你明白,我救你是因為我是你大嫂,而不是我喜歡你,還有,我是自願的,你並沒有做錯什麼,可你若是再繼續下去,才是真的錯了!」   六郎仍摟著慕容飛雪不鬆手,小聲說道:「可我不知道為什麼,已經無法離開你了!大嫂,這是一種錯誤嗎?我明明知道你在我心中是神聖不可侵犯的,可腦中總有一個聲音在告訴我,要我佔有你……我害怕有一天我會控制不住衝動,做出無法挽回的事!」   說著,六郎吻著慕容飛雪的耳根。   慕容飛雪極力地想掙脫六郎的懷抱,可六郎摟得很緊,令她一時無法掙脫開,神色慌亂地說道:「六郎,不要這樣。」   六郎附在慕容飛雪的耳旁,說道:「我猜,大嫂是不是喜歡上我了?要不你應該會很生氣啊!」   慕容飛雪聞言又羞又怒,道:「我真的生氣了!」   說著,慕容飛雪欲打六郎一記耳光,但手掌卻被六郎凌空抓住。   「你真捨得打我?」   說著,六郎緊緊抱住慕容飛雪,頓時慕容飛雪那白嫩的嬌軀傳來陣陣如觸電似的顫抖。   六郎吻著慕容飛雪,使慕容飛雪那想說出的話被堵在嘴中,並且趁她意亂情迷之際,將舌頭探入她的嘴內,與她嘴內的香舌糾纏在一起,吸吮著香津,一隻手流連在那挺拔的雙峰上。   慕容飛雪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聲,身體微微扭動著,雙手無力地阻止著六郎的動作,但六郎無暇顧及,他的嘴唇順著慕容飛雪那修長的脖頸一路往吻下,最後攀上聖峰,溫柔地吸吮著。   「啊!嗯!」   慕容飛雪不由得發出難以抑制的暢快呻吟聲,容顏佈滿紅霞,雙手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漸漸沉淪在如潮的慾海中。   六郎見狀,將慕容飛雪壓倒在床榻上,並開始撫摸著慕容飛雪的嬌軀。   慕容飛雪懇求道:「六郎,求求你,我們不能這樣啊——」   這時,六郎的大手所到之處,令慕容飛雪的嬌軀更加熱了起來。   六郎一邊享受著慕容飛雪嘴內的芬芳,一邊肆無忌憚地撫摸著她的身子,只覺得雙手觸及處無不溫暖柔嫩,尤其當他的手在慕容飛雪那挺翹而渾圓的雪臀上撫弄時,可以感覺到慕容飛雪嬌軀微顫,雖然六郎的手還沒有探向那幽谷,可兩人的身體貼得如此近,那裡的濕潤又豈能瞞得過六郎!   慕容飛雪可以感覺到六郎的手正逐漸探向那幽谷,令她不由得情迷意亂,有股說不出來的刺激感,令那幽谷深處湧出愛液……   慕容飛雪的雙腿被迫分開,使幽谷大開,接著六郎緩緩壓上慕容飛雪的身軀,那堅挺的龍槍頂著幽谷,而隨著六郎微微用力,那龍槍便順著那濕滑的幽徑插進去。   當六郎的龍槍緩緩插進去時,差點讓慕容飛雪叫出聲,她輕咬銀牙,嬌軀微微扭動,名器一點一點地把那火熱的龍槍吞進去,頓時只覺得幽谷被龍槍燙得處處酥軟酸麻,但幽徑內濕滑,即便吞下六郎的龍槍,都沒有不適的感覺。   這時,六郎的龍槍盡根沒入,但慕容飛雪卻絲毫沒有感覺到疼痛,反而有股幻陌生的充實感從體內產生,她勉強地抬起頭,看著那龍槍一寸一寸地沒入體內,在幽谷內不斷地深入,再深入,一直頂到一塊柔嫩處時,慕容飛雪不由得輕呼道:「六郎,你輕一點,不要……」   慕容飛雪能感覺到有股酥麻感襲向全身,讓她難以控制住那紊亂的芳心。   六郎一語不發,可那專心的神情卻顯示出此刻的六郎,正全心全意地體會著那龍槍在慕容飛雪的名器內抽插時的刺激。   慕容飛雪緩緩地挪動著柳腰,承受著六郎強猛的抽插,而隨著六郎越來越大力的抽插,幽谷間水花飛濺,令慕容飛雪的呼吸越來越粗重,體內那強烈的刺激快感,逐漸變成充斥芳心的歡愉,全身的感覺似乎都集中在被六郎抽插的幽谷深「六郎,你這個小壞蛋,嫂子被你害慘了,我今後可怎麼辦啊?嗯……」   這時,慕容飛雪能感覺到,一陣酥麻的洩身滋味襲向全身,她在六郎的龍槍一陣猛烈的抽插下迎向巔峰!   飛仙觀六郎抱著慕容飛雪那香汗淋漓的身軀,龍槍用力頂著花心,隨即精液噴射而出,而慕容飛雪雖然渾身酥軟,卻沒有忘記接受六郎那因為洩身而送給她的功力。   六郎停下動作,吻干慕容飛雪香腮上的淚水,說道:「大嫂,你若是執意拒絕我,我根本就不是你的對手,就連像張大人的那種高手,都不能夠輕易佔有你,更何況是我?你分明就是希望我這樣做……先不說你我之間長久所累積的曖昧情意,有一點,是大哥永遠都無法滿足你的,你不是一直想要生一個孩子嗎?我向來敬重大嫂,從來不敢有非分之想,但在七星樓時的迫不得已後,我們就這樣將錯就錯吧!」   慕容飛雪急道:「六郎,你在胡說什麼啊?」   這時六郎一邊用龍槍抽插著慕容飛雪,一邊說道:「我已經說出我心中的想法,之後要殺要剮,就隨大嫂你的意思了!」   說完,六郎動作狂野地抽插起來。   慕容飛雪歎了一口氣,居然閉上眼睛,六郎頓時感到心花怒放,開始享受著慕容飛雪那豐滿的身體帶給他的快感。   六郎的龍槍能感受到慕容飛雪那嫩穴的緊窒感,令六郎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追求著那銷魂蝕骨的快感,因此六郎的高潮來得特別快,他緊緊地抱住慕容飛雪,完成最後的山洪暴發。   六郎幸福而疲倦地說道:「大嫂,我做完了,你捨得殺我嗎?」   慕容飛雪歎了一口氣,說道:「這件事情,你不能讓任何人知道,而且你要保證這是最後一次,以後若再是相逼,嫂嫂我就自刎在你面前。」   六郎聞言,明白慕容飛雪已經讓步,內心暗自高興,壞笑道:「不知道我這麼用力,能不能讓大嫂懷孕?若是這次不行,我們還要有下一次。」   慕容飛雪聞言,生氣地推開六郎,紅著臉穿起張大人的衣服。   六郎見狀,困惑地問道:「大嫂,我看你真的糊塗了,你怎麼穿上那個大壞蛋的衣服?」   慕容飛雪用玉簪束起一頭秀髮,然後戴上張大人的紫金冠,說道:「我的衣服都被他弄破了,只好先將就著穿上他的衣服,另外我想易容成他,只是學不來他的聲音。」   六郎拍手道:「妙極!我們就指揮他的人馬,去救紫若兒,那你就裝嗓子啞了,我替你傳令不就行了,可是這容貌……」   慕容飛雪說道:「不難!」   說著,慕容飛雪掏出人皮面具,然後用畫筆在上面畫起來,六郎則在一旁認真地看著。   慕容飛雪說道:「在未嫁到楊家前,我有個外號叫千面佳人,而這易容術是慕容家的祖傳絕學,你看我做的像不像?」   說著,慕容飛雪把那人皮面具戴到臉上。   六郎驚愕道:「真像,簡直就是那個人重生!」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第二章 紅花亭喋血   這時,慕容飛雪要六郎用錦被包裹住張大人的屍體,然後咳嗽幾聲,對著外面大聲喊道:「來人啊!」   慕容飛雪連喊兩聲後,便有人應聲進來,雖然身上穿的是便裝,但腳下卻穿著官靴。   那人進來後,對慕容飛雪拱手道:「大人有何差遣?」   那人話音剛落,就被慕容飛雪一劍結束性命。慕容飛雪指了指那人,六郎便會意地換上他的衣服,問道:「大嫂,我要不要也做個人皮面具?」   慕容飛雪說道:「不用,一個小廝不會有人注意的。」   說著,慕容飛雪掏出假鬍子,要六郎戴上,接著囑咐道:「明天一早,我們就指揮大軍前往紅花亭,然後見機行事。」   六郎說道:「我知道了,那這兩具屍體要怎麼處理?」   慕容飛雪說:「你出去把道觀中管事的道長找來。」   六郎心想:那木道長估計已經照計劃出發,我看隨便找個人來抬屍體,就可以了。想到這裡,六郎開門走出去,不久,便帶著一名年輕的道長進來。   慕容飛雪指了指地上,學著張大人的聲音,說道:「這個女人和她的同夥想一謀害本大人,但已經被我打死,你們就將那兩具屍體丟到山溝,還有馬上聚集這裡所有的人,我要下達命令。」   「遵命。」   六郎跟那名道長將那兩具屍體抬出去。   一會兒,院子內燈火通明,接著有一名副將和一名道長走進房間,慕容飛雪認出那名道長是木道長身邊的心腹,心裡頓時明白八、九分,但究竟發生什麼事,慕容飛雪還是不敢斷定,便試探著問道:「木道長現在在何處?」   那道長愣了一下,說道:「不是張大人差遣我師兄先走一步,照計劃行事的嗎?」   慕容飛雪心裡格登一下,心想:壞了,原來木道長是叛徒,看來他去執行任務了,但究竟是什麼任務,我又不能問。想到這裡,慕容飛雪佯裝震怒,斥道:「廢話,我會不知道他去執行任務,我是問他現在到了那裡?」   那道長「哦」了一聲,想了想,說道:「木師兄出發已經快兩個時辰,現在應該還未出長城。」   慕容飛雪「嗯」了一聲,心想:木道人肯定是去追紫若兒了,這樣紫若兒身邊有這個叛徒,處境將會很危險,那我現在該怎麼做?   慕容飛雪冷靜了一會兒,想了想,說道:「傳令,現在馬上集合隊伍,趕赴紅花亭。」   那名副將聞言覺得詫異,卻不敢多問,只是趕緊召集山下的大軍,星夜啟程,趕赴紅花亭。   慕容飛雪知道追上木道長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如果她越早趕到,那就有可能讓紫若兒不會遇到危險。   慕容飛雪率領大隊人馬趕路,終究行走緩慢,四更天動身,到中午才走三、四百里,慕容飛雪內心著急,但又不能表現出來。   慕容飛雪暗自觀察身後的軍隊,見人數雖然不多,大約三千人左右,但馬匹及裝備精良,尤其這些士兵都是精挑細選的精壯漢子,甚至還有綠林高手在其中,加上那副將曾問她要不要和徐大人的兵馬會合,看來圍剿紅花亭的隊伍還不只這一支,那她現在最好還是不要暴露出身份。   這時,六郎跟在慕容飛雪的身後,暗自為紫若兒趕到擔心,心想:今天是九月十四,明天就是紅花亭聚義的日子,也不知道程世傑出動多少人馬?明日的紅花亭必將有一場血戰。   經過一整天的趕路後,這時才到長城腳下。   士兵告訴慕容飛雪:「走過前面那座山,就是雙旗鎮,而之所以叫雙旗鎮,是因為那座鎮的人口多,物資富饒,之後有兩個山賊看上那座鎮,為了利益,雙方都想吞併對方,卻始終分不出勝敗,最後就在那座鎮上各自豎起大旗,但又苦了當地的百姓,除了要繳官府的稅,還要再繳錢給那兩個山賊,在苦不堪言之下,便紛紛遷移,久而久之,一座繁華的城鎮只剩下兩桿大旗,而因為雙旗鎮地產紅花,所以又叫紅花亭。」   士兵問慕容飛雪:「要照計劃駐紮在此處,還是翻過山嶺與另外兩位大人會合?」   慕容飛雪心想:雖然與另外兩位大人會合,更能清楚他們的部署,但我畢竟是假冒成張大人,萬一不慎讓人看出破綻,就有點得不償失,還不如沉住氣,等明天雙方交鋒後,再趁亂現身。想到這裡,慕容飛雪吩咐大軍擇地休息。   這時,大軍繼續前進,大約頓飯光景後,越過一條闊澗,見前面是座高崗,軍隊便走上岡頂,見岡下是一片野地,碧草如茵,甚是平坦,左邊孤峰秀聳,高插入雲,半腰上儘是盤根老松,龍蛇飛舞,亭亭如蓋;右邊橫岡斷處,地勢低下,澗水到此折為清溪,溪旁種滿桃樹和柳樹,柳條隨著晚風飛舞,桃樹上果實系系,接著見右邊似乎有棟樓房,慕容飛雪派士兵走近一瞧,竟是座廢棄多年的古剎。   慕容飛雪吩咐大軍在此地休息,眼看太陽西落,士兵就在廟中生火煮飯,慕容飛雪和六郎則來到廟後,想好好策劃明天的計劃。   慕容飛雪偶然看見那火紅的山花在蒼蒼翠微中開放,微風過處,黯然搖曳,似乎在等待枯謝後的飄零,令慕容飛雪想到她自己,覺得有些傷感,心想:我在驪山學藝時,是何等的豪情萬丈,但想不到當初下山後,北漢就亡,所謂紅顏情懷總是淚,行行滴滴到心頭,就是這種心情吧!那時天天練劍對著空山夕照,春花流雲,長天雄鷹的景致,已經不復存在,只能任憑年華流逝。   慕容飛雪不由得歎道:「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   「寄言全盛紅顏子,應憐半死白頭翁。」   六郎接了一句,接著問道:「大嫂怎麼這麼傷感?」   慕容飛雪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觸景傷情吧!我已經好幾年沒有回山西老家了。」   紅花亭。   在沿山口直達紅花亭的那道山谷猶如鉗形的馳道,寬達五、六丈,旁邊種著從未見過的奇樹,那樹粗僅合抱,樹幹色如丹朱,亭亭如蓋,有花無葉,花色如銀玉,在離地七、八丈,才見繁枝,下面行列疏整,上面的花枝互相糾結宛如兩條銀色長幕,又似兩條玉龍相對環飛,映襯著朱紅色的樹幹,頓成奇觀。   草地上長滿不知名的紅花,色澤鮮艷,暗香撲鼻,在山口處稀稀落落,臨近紅花亭的地方開始茂密起來,由遠處望過去,就像是一片紅色的海洋,紅花亭因此而得名。   紅花亭位在一個丁字路口,由山口過來的道路在此一分為二,一條通往左側的山上,一條通往右側的山上,亭子周圍較為寬闊,約有一百□。   今天一早,這裡就聚集持刀帶劍的男男女女,他們都在肩頭上別了一朵紅花,大約有兩、三百人,為首的是一個身穿紫衣的少女,她佇立在紅花亭正中央,凝眉冷視著亭外的眾人,這女子便是紫若兒。   在紫若兒身前,擺放著十幾具漆黑的棺材,其他人見狀,皆想不到為什麼這裡會有這些棺材,正在議論紛紛著。   紫若兒清了清嗓子,朗聲說道:「各位叔叔伯伯、兄弟姐妹們,今天我們在此聚義,只有一個目的,就是誅殺逆賊程世傑。從今以後,我們就是志同道合的兄弟姐妹,再無君臣之分,我也不再是公主。程世傑賣國求榮,這些年來,殘殺北漢多少的忠臣義士,恐怕數都數不清,而血債要用血來償,雖然程世傑手握重兵,身邊高手如雲,但大家只要團結起來,就一定能夠誅殺逆賊。」   眾人相應道:「誅殺逆賊!誓殺程世傑那狗賊……」   這時,兩、三百人振臂高呼,聲音響徹整座山谷。   紫若兒身邊閃出一個大漢,高聲喝道:「我乃北漢飛虎將軍齊澄海,公主這奶次召集大家,就是要帶領我們討伐逆賊,可能有的兄弟還在嘀咕我們有沒有那個實力,現在我來介紹幾個人……這位是雁門關總兵副將王石;這位是怠馬關兵馬都督鐵萬名:這位是銅家寨大寨主左天魁……」   紫若兒補充道:「在紅花亭的右側山上有座摩雲寨,而他便是那座山寨的大寨主金翅虎萬華強,他有四千多個部下,加上雙旗鎮地處宋遼交境,我們進可攻,退可守,還有這幾位身居要職的兄弟裡應外合,何愁殺不了程世傑?另外,大家可能都在猜這十幾具棺材裡裝的是什麼,齊叔叔,開棺!」   紫若兒一聲令下,齊鳳山便帶人將那十幾具棺材一併打開,眾人眼前頓時金光奪目,而原來這些棺材內裝的全是金銀珠寶,令眾人感到驚訝。   紫若兒微微一笑,說道:「當年,逆臣當道,父王預料到江山難以保全,為了以防萬一,就令人連夜搬走國庫的珠寶,並裝到這些棺材內,運到萬寨主這裡,為的就是有一天,能讓我們用這些金銀珠寶招兵買馬,建造火炮,討伐程世傑那逆賊,並恢復北漢江山!」   萬華強笑道:「這件事情連我都不清楚,當時皇上說棺材內裝的是先祖的靈位,唯恐山河淪陷後,大宋會對先祖不敬,才送到我這裡供奉,並有專人看管,想不到裡面竟是金銀珠寶。」   紫若兒繼續說道:「還有一件事,我要告訴大家,我們在此聚義的事情已經被洩露出去,原因是我們之中出現了叛徒,叛徒是誰,我還不知道,但紙包不住火,或許現在程世傑的大隊人馬正在往這裡集結,但我們個個都是頂天立地的英雄好漢,今天我們就在紅花亭與他決一死戰,你們有沒有必勝的決心?」   眾人齊聲吶喊:「必勝!必勝!」   紫若兒點了點頭,對木道長說道:「上酒!」   木道長領命,與萬華強抬上十數壇烈酒,隨即打開封口,倒到大碗中,並分給每人一碗。   紫若兒舉起酒碗,大聲說道:「喝了這碗酒,我們就是生死與共的兄弟姐妹!」   說完,紫若兒帶頭將滿滿一大碗烈酒一飲而盡,隨即將空碗丟在地上摔得粉碎……   眾人見狀也一飲而盡,然後齊聲吶喊:「誅殺程世傑逆賊。」   這時,山外探馬來報:「山口出現大批官兵,大約有五、六千人,現在已經衝進山口,朝我們殺過來了!」   紫若兒「嗯」了一聲,說:「來得正好,萬寨主,保護這些棺材上山,其餘人等,跟我去殺敵!」   齊澄海高喝一聲:「鳳山,跟我打前陣!」   說完,齊澄海父子和秋霞各持兵器,朝著山口方向衝去……   官兵在衝入山谷後,因為山道崎嶇狹窄,儘管人多卻佔不到上風。   這時齊澄海手持金背砍山刀在前面開路,他力大刀沉,加上久經戰場,在前方衝鋒陷陣,而齊鳳山夫婦也是各有出眾的本領,在齊澄海身邊殺敵,眨眼間,官兵已經倒了一大片。   慕容飛雪的隊伍在最後面,還沒有進入山谷,但聽那傳來的聲音,顯然雙方已經交手,不由得感到焦急起來。   這次的總指揮名叫韓讓,是程世傑身邊的心腹,他催馬過來,對慕容飛雪說:「張大人,看你著急的樣子,是不是擔心許大人搶了你的功勞啊?」   慕容飛雪連忙說道:「我是擔心許大人吃虧,據說這些賊子都十分凶悍,我們這樣冒然進攻,看那地形對我們十分不利啊!」   韓讓笑了笑,用手捋著鬍鬚說道:「雖然那些賊子個個武功高強,但畢竟是一群烏合之眾,更何況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我們的掌控中。」   慕容飛雪聞言,便閉上嘴巴不再說話,她猜想程世傑埋伏在紫若兒身邊的奸細,似乎不只木道長一人,然而雖然紫若兒的處境危險,可她即使插了翅膀也不可能飛進去幫忙。   山谷中,雙方經過一番激戰後,各有傷亡,官兵終究人多勢眾,在幾次衝殺後,便將紫若兒他們包圍到紅花亭中。   這時,紫若兒正在與官兵惡戰,她一口氣斬殺十數名官兵,但看到山外的官兵仍如同潮水般湧進來,心想:看來圍剿的官兵不只四、五千人,但我方的人馬死傷慘重,這樣打下去,不是辦法,不如先撤回山寨,等晚上時再下山偷襲他們。想到這裡,紫若兒傳令撤退。   就在這時,情況發生變化,只見有些人打著打著,就莫名其妙地倒下去,有的甚至還倒在地上痛苦打滾,頃刻,兩百人又少了一半。   銅家寨大寨主左天魁持著霸王刀跪倒在地,顫聲說道:「公主,我們中毒了^」失敗!叛賊!紫若兒頓時嚇出一身冷汗,趕緊氣沉丹田,果然察覺到身體有異樣,心想:看來我所中的毒是慢性毒,我內功深厚,又有元神護體,一時半刻還不會發作。   這時,紫若兒的身邊傳來一聲慘叫,就見齊澄海的左手捂著右肩膀,倒退回來,而他的右手竟被活生生砍掉,那殷紅的血液順著左手指縫流出來。   齊鳳山和秋霞吃力地扶著齊澄海。   齊澄海突然舉起獨臂,仰天悲笑:「蒼天啊!你太不公平了,公主,是誰出賣了我們?」   紫若兒含著眼淚,高呼道:「是誰?」   眼看著官兵們一步步逼近,紫若兒突然冷靜了下來,右手緊握著長劍,對大家說道:「快往山上撤退,我來斷後!」   大家聞言互相攙扶著,撤退到山上,僅剩下幾個功力高強、尚能繼續戰鬥的人,協助紫若兒斷後。   這時,那些官兵列出箭陣,一輪弓箭射下來後,紫若兒的身邊倒下一大片屍體,看著他們的鮮血染紅山道,紫若兒忍不住失聲痛哭,她一邊哭,一邊奮力揮舞著寶劍,殺著那些追擊的官兵,且戰且退,直到看到山寨的大門時,紫若兒的身邊僅剩下十數人。   見山寨大門緊閉,而官兵已經要追上來,紫若兒高聲喊道:「萬寨主,快打開寨門,我們遭到敵人暗算了!」   這時,紫若兒聽到寨門上方傳來一聲炮響,然後旌旗飄揚,接著寨門上竟出現一個讓紫若兒意想不到的身影,那個人四十歲上下,身穿紅袍,身材壯碩卻不臃腫,面貌清秀卻不祥和,一雙鳳眼輕佻地看著寨門下,這十幾個命在旦夕的紫若兒等人,仰天大笑……   紫若兒只覺得一陣暈眩,咬著銀牙,一字一頓地說道:「程——世——傑!」   說完,紫若兒只覺得眼前一黑,胸口一陣悶痛,隨即噴出一口鮮血,便不省人事紫若兒醒過來時,發現她被關在牢房,身邊還有個女子,正是齊鳳山的妻子秋霞。   秋霞見紫若兒醒過來,連忙走上前慰問。   紫若兒含著眼淚,問道:「其他人呢?」   秋霞說道:「不清楚,我們被俘虜後,程世傑就將我們分別關押,公主,木道長和萬華強都是叛徒,是他們出賣了我們,在酒中下毒。」   紫若兒難過地說道:「我知道……是我連累了大家。」   這時,程世傑等人已經開始準備慶功宴。   在聚義分贓廳中,程世傑微笑地招待一位貴客,那是一名年輕俊朗的白衣公子,由那佩戴的武器可以看出來,白衣公子是南華御劍,而這個人就是蕭綽。   蕭綽正在傾聽程世傑敘述這次紅花亭之戰的過程。   程世傑告訴蕭綽:「這批亂黨一除,山西自此無憂,並且還得到一筆不小的財富,我正愁大宋撥給我的軍餉不夠用。」   蕭綽笑著說道:「這便是雪中送炭啊!上次大遼圍攻瓦橋關,之所以退兵,其主要原因就是糧草輜重的補給跟不上,即使最後攻破瓦橋關也要退兵,而大遼皇帝派我來這裡,一是協助程大人剷除亂黨,二是配合程大人抓緊時間屯集軍糧,我想,程大人只要時機成熟即可公開易幟,等到一統中原後,大遼皇帝許諾,會封你為大遼國的南院大王兼鎮南大將軍。」   程世傑點了點頭,說道:「多謝遼主的器重,為了大遼的宏圖霸業,程某必定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蕭綽含笑道:「有程大人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難得程大人身邊有這麼多能人異士,蕭莫不才,敬各位一杯。」   說著,蕭綽站起身,舉起酒杯。   席下眾人紛紛站起身,與蕭綽共飲。   慕容飛雪坐在蕭綽的下首,她心裡在盤算著:程世傑果然準備投靠大遼,這個人城府極深,兩面三刀,到底安的是什麼心?還有蕭綽,想必紫若兒在紅花亭聚義的事情,早在她的掌控中,我還打算讓蕭綽知道事情真相後,幫助我救出紫若兒,但不可能了!而且現在看來,蕭綽已經不是我記憶中的蕭綽了,她應該是一個有遠大的政治抱負,會為了目的,不擇手段的女人,以及程世傑還不知道蕭綽的真實身份,看來他們還沒有達到共識,那我先不要衝動,看看情況再說。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82#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5 09:49 PM 只看該作者 第三章 聚義失敗   六郎因為裝作士兵,只能站在大廳外,而他見蕭綽在場,並被程世傑待若上賓,讓六郎覺得要救紫若兒的事情將會十分麻煩,心想:這個蕭綽太厲害了,大嫂未必是她的對手,我必須要想一個萬全之策,好在大嫂的個性穩重,不會冒然行事,不知道一旦打起來,蕭綽會不會顧及到她們的表姐妹情誼。   程世傑對蕭綽說:「蕭大人遠道而來,本應隆重接待,但這裡不是我的太原府,只好隨意準備幾個節目給蕭大人看,來人!將那些人全部帶上來。」   過了一會兒,就有十二個人被帶到大廳,他們身上的毒性雖然已經減弱,沒有生命危險,但功力卻很難在短時間內恢復,而他們被帶到大廳後,各個橫眉怒目瞪著程世傑。   程世傑冷冷一笑,對蕭綽說道:「他們便是聚集在紅花亭的賊子,全是北漢的舊臣,三番兩次前往太原府刺殺我,說我是賣國求榮的卑鄙小人。可今天我要告訴大家,當時宋軍所向披靡,北漢滅亡已經是不可改變的事情,而北漢皇帝曾經北上黃龍府,想請大遼出兵援救,但大遼剛剛經歷過定安之亂,與回鶻惡戰後,已經大傷元氣,根本無法援助,於是北漢皇帝是在絕望中抱著與太原共存亡的心態與宋軍決戰,而我只是順天理,歸順於大宋,雖然背負罵名,但戰爭能提前結束,不是讓很多人不用犧牲了嗎?」   紫若兒「呸」了一聲,罵道:「無恥的狗賊,少在這裡胡說八道,你還想辯解你自己是無辜的嗎?你的罪惡早已經印在所有北漢軍民的心裡,即使殺你一萬次,也不能償還。」   齊澄海罵道:「逆賊,如果你真是為天下蒼生著想,那也就算了,但你口口聲聲說順天意而歸降大宋,可你自從當上大宋的山西宣撫使後,就加重賦稅,搞得山西的百姓怨聲載道,還有先皇待你不薄,你卻背叛他!程世傑,人在做,天在看,你昧著良心做事,遲早會遭受到報應。今天老子落在你手中,我無話可說,但就算是做鬼,我也會找你尋仇。」   程世傑怒喝道:「你以為我會怕你不成?大家都說我是翰林出身,手無縛雞之力,靠吹捧坐上高官,但這只不過是欺騙要來刺殺我的人,不然你可曾聽說過刺殺我的人能夠活著離開太原府嗎?今天,我就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是奇門!」   蕭綽頓時來了興致,她自幼酷愛異術,雖然武功已經登峰造極,但對於奇門還一知半解,雖然蕭茗兒也是奇門,但她是崑崙流派,所學的是奇門遁甲、五形算術及排兵佈陣;而程世傑是出自於東海風花海堡,東海奇門主要是六合玄控、七星戰甲和八門續命。   程世傑吩咐士兵將齊澄海捆到大廳中央的立柱上,然後拍了桌子一下,隨即就見放在他面前菜盤上的一把剔肉尖刀呼嘯而起,朝著齊澄海的心口電射而去。   齊澄海眼睛一閉,高聲喝道:「爺爺正好要求個痛快!」   然而那把小刀飛到齊澄海的心口前半寸竟突然停住,眾人見刀尖已經抵在齊澄海胸前的衣襟,接著那把小刀就像是有人在控制一樣,圍繞著齊澄海,然後小刀越轉越快,最後只能看到白晃晃的亮光。   就在眾人齊聲稱妙的時候,那把小刀豁然停止,就見齊澄海身上的衣服已經被那把小刀割得粉碎,露出他那強壯的體魄,雖然少了一臂,卻依舊不失英武,而那把小刀就像富有生命一樣,又飛回到程世傑跟前的桌上。   眾人頓時齊聲喝彩。   齊澄海睜開眼睛,見他自己赤身裸體,便大聲罵道:「程世傑,你這狗賊,旅要殺便殺,何必這般羞辱你爺爺?」   程世傑「哼」了一聲,說道:「齊將軍為了復興北漢,這些年吃盡苦頭,如果就這樣死了,你就不覺得愧對自己嗎?你對北漢忠心耿耿,到頭來得到了什麼?不過我今天會成全你……來人,將公主帶過來。」   兩名士兵聞言,將紫若兒帶到程世傑面前。   程世傑道:「鬆開公主身上的繩索。」   士兵聞言,便幫紫若兒鬆開身上的繩索。   紫若兒中毒較輕,只是全身仍無力,她憤恨地看著程世傑說道:「你想幹什麼?」   程世傑說道:「公主天生麗質,明媚動人,但你可知道齊將軍為了北漢付出多少心力?他從十年前喪妻後,至今未娶,後來北漢滅亡,又忙於復國。今天決意在此慷慨赴義,不如公主你就代表你死去的父王,用身體慰勞齊將軍如何?」   紫若兒聞言,氣得渾身顫抖,一時說不出話。   齊澄海叫道:「程世傑,你這個王八蛋,你要是敢作踐公主,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先皇在世的時候,給你高官厚祿,待你不薄啊!你不念舊情也就罷了,還做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你還是不是人啊?」   程世傑憤怒地拍著桌子,道:「是我不念舊情嗎?你們口口聲聲先皇、先皇的,但那個狗皇帝到底有什麼值得讓你們為他賣命?今天我就是要作踐他的女兒,因為這就是報應。你們知道嗎?在十年前……他尚是太子的時候,是怎麼作踐我姐姐的嗎?」   回憶起往事,程世傑的眼底充滿仇恨的火焰,他咬著牙說道:「那狗皇帝看上我那年輕美貌的姐姐,便上門提親,可我姐姐已經有心上人,便委婉拒絕,但那狗皇帝卻因此惱怒,於是他假傳聖旨,騙我姐姐去他的王府當琴師。雖然我姐姐知道他不懷好意,但又不敢違抗聖旨,只好硬著頭皮去。就在那天晚上,那狗皇帝強行姦污我姐姐,還將她關在狗圈,每天與狗同吃同住,高興了就姦污我姐姐,而不高興還是要姦污我姐姐,但會先把她打得遍體鱗傷再洩慾。姐姐默默忍受十數天,最後有機會逃出王府。而她一回到家,就用鮮血留下一封遺書給她那學藝未歸的心上人,之後就自縊而亡。」   紫若兒包括在場的眾人,都半信半疑地看著程世傑。   程世傑繼續說道:「我姐姐死後,我爹用祖傳的太乙神石保存她的身體,可能你們不會相信,但我姐姐還活著,只是她只能躺在床上,不能說話,也無法再動,但她會流眼淚,我相信那是她在告誡我,這個仇一定要報!我姐姐之所以能死而復生,不只是因為她服太乙神石,那太乙神石只能保存她的身體,救她的是我姐姐的心上人,是他學成天下第一的奇門異術後,用『八門續命術』延續我姐姐的生命,而他為了讓我姐姐能重獲新生,這幾年走遍名山大川,采遍奇花異草,但我姐姐亡故的時間太久,已經無法讓她行動自如……難道這個仇,我不應該報嗎?」   紫若兒冷聲道:「原來你早有預謀,你會背叛北漢,是為了報復我父王?」   程世傑道:「或許是吧!所以你就代替你死去的父王贖罪吧!」   說完,程世傑雙手合一,口中唸唸有詞,就見一道紅光從他體內飛出,飛到紫若兒身前作一道光環,包圍住紫若兒的身體。   紫若兒頓時身子一震,眼神立即失去原有的光芒……   程世傑發號命令:「紫若兒,還不快去慰勞齊大將軍!」   就見紫若兒神情嬌羞地應允,隨即萬種風情地走到齊澄海面前,而看她那旁若無人的樣子,明顯是受到程世傑的控制。   六郎焦急地看著紫若兒,卻想不到解決的辦法,接著他看向慕容飛雪,卻見慕容飛雪的神情比他還要緊張,而蕭綽則頗有興致地看這這一幕。   這時,紫若兒走到齊澄海跟前,伸出那白嫩而纖滑的玉手,就要撫摸著齊澄海的胸肌。   齊澄海神情痛苦地叫道:「公主,你折煞老臣了,你快醒醒,不要啊!程世傑你不得好死啊!」   見紫若兒在眾目睽睽之下被程世傑控制住心智,眼看就要犯下彌天大錯,齊澄海內心一陣激憤,喊道:「先皇,老臣有罪啊!我去找你了!」   說完,齊澄海晚舌自盡,嘴中溢出鮮血,頭一歪便死去。   程世傑見狀,氣得拍桌子罵道:「可惡!送給你女人,你都不敢要。」   說完,程世傑要紫若兒走回來幫他斟酒,然後向萬華強和木道長敬酒。   這時,慕容飛雪有點沉不住氣,見沒有人注意到她,便悄悄靠近蕭綽,壓低聲音說道:「蕭綽,你竟見死不救,虧你還是女人!」   蕭綽聞言吃了一驚,心想:就連程世傑都不知道我的身份,怎麼他的手下會知道?想到這裡,蕭綽看向慕容飛雪。   慕容飛雪見狀,趁機低聲說道:「我是慕容飛雪,紫若兒是我師妹,我要你幫我救她,你肯不肯?」   蕭綽這才明白,她知道慕容飛雪精通易容術並沒有懷疑,心想:要我救紫若兒,但現在的情況複雜……   慕容飛雪見蕭綽沉默,猜想她是想以大局為重,又狠狠瞪了她一眼,意思是:你身為女人,豈能眼睜睜看著程世傑作踐女人?   見蕭綽仍保持沉默,慕容飛雪知道她是打算犧牲紫若兒,以維繫她和程世傑的合作,畢竟程世傑手中有二十萬兵馬,現在又同意歸降大遼,當然不會為了紫若兒,而破壞與程世傑的關係。   這時,那些被綁著的人見齊澄海慘死和紫若兒被污辱,便開始齊聲怒罵,而齊鳳山更是怒氣衝天,大罵著程世傑,一副要衝過來拚命的樣子。   此時,程世傑讓紫若兒停下動作,接著對齊澄海的屍體說道:「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這麼美麗動人的公主要送給你,你卻不想要,看來是對你來講不夠刺激,聽說這些俘虜中還有你的兒子和兒媳婦,不知道是哪一個人?」   木道長走到程世傑身邊,告訴他秋霞便是齊澄海的兒媳。   程世傑看了看秋霞,見她雖然沒有比紫若兒美,但也有幾分成熟女性的魅力,於是他對齊澄海的屍體說道:「老將軍,既然公主喚不起你體內的慾望,那我就換一個女人給你,看她能不能讓你滿意。」   這時,秋霞緩緩走向齊澄海的屍體,而齊鳳山見秋霞的目光呆滯,顯然已經受到程世傑的控制,想到接下來會發生的事,他頓時氣得渾身發抖,竟再也說不出話。   秋霞走到齊澄海的屍體面前,就開始當眾脫下衣服……   程世傑的人馬見狀,體內燃起熊熊的慾火,彷彿胸口有把大火在熾烈燃燒,不禁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而那些被俘虜的人則開始大聲怒罵。   慕容飛雪有些不忍心再看,蕭綽則臉紅起來。站程世傑呵呵一笑,招手讓紫若兒走過來,對蕭綽說道:「蕭大人,我們在欣賞節目的同時,也不要委屈自己。公主,還不過去陪蕭公子喝酒!」   蕭綽看了看紫若兒,說道:「我……不想,多謝程大人一番好意。」   程世傑狐疑地道:「這好像不是你們契丹人的本色……」   蕭綽笑道:「不瞞大人,這些日子,蕭某正在修煉一種武功,不能近女色,還請程大人海涵。」   程世傑道:「那我就不勉強了。」   說著,程世傑將紫若兒拉到懷裡。   蕭綽轉頭看了慕容飛雪一眼,無奈地搖了搖頭,又轉頭對程世傑說道:「在下有些累了,就先行告退了……」   程世傑說道:「請自便,恕不遠送!」   現在程世傑使出六合玄控的主要對象是秋霞,於是紫若兒開始慢慢恢復神智,卻還是無法行動自如。   程世傑邪笑道:「這才只是個開始,你父王當初怎樣侮辱我姐姐的,現在我就加倍還給你,知道嗎?」   紫若兒說道:「知道了……狗賊,你不得好死!」   「既然知道了,就要乖一點……先看節目。」   程世傑一臉得意,看著在大廳中的秋霞,而此時那裡的氣氛更加淫靡,幾乎吸引住大廳內所有人的目光。   在眾目睽睽之下,秋霞已經脫下上身的衣服,就要去撫弄斷氣的齊澄海。   程世傑的人馬頓時響起一片喧嘩聲,而慕容飛雪有心想出手相救,又有所顧忌,內心痛苦萬分的時候,突然情況有變,就見齊鳳山竟已經解開身上的繩索,並搶過一名士兵的佩刀,高聲怒喊著衝向秋霞和齊澄海……   血光伴著刀光飛濺!就見齊鳳山那著一把刀,而那鋒利的刀鋒一下子刺穿秋霞的背,並深深刺入齊澄海的心臟。   秋霞吐出一大口鮮血,嘴角露出有如解脫般的微笑,道:「殺得好!」   這時,齊鳳山放聲狂笑,慢慢走向程世傑,而他的面容因為激動,而扭曲得變形,雖然他的功力已經全無,卻仍努力集中力氣,試圖做最後的一擊,即使沒?   有成功的可能,他也要拚死一搏。沾程世傑儘管武功高超,仍被齊鳳山那充滿仇恨、佈滿血絲的眼睛所震懾住,他拍了桌子一下,隨即三根象牙模便如袖箭般射出,沒入齊鳳山的胸膛。   然而齊鳳山並沒有因為受到程世傑的攻擊而停下腳步,他嘴中噴出鮮血,伸出手撲向程世傑。   程世傑頓時嚇得冒出一身冷汗,趕緊揮掌擊向齊鳳山的頭顱,在「喀嚓」一聲後,就見齊鳳山的頭顱垂下來,可他的手仍緊緊抓住程世傑的胳膊,直到程世傑的好幾個心腹過來,才分開齊鳳山緊緊抓住程世傑的手。   程世傑摸著額頭的冷汗,心想:這些年來,什麼樣的高手、什麼樣的亡命之徒,我沒有見過!但像齊鳳山這樣非要置我於死地的人,卻還是頭一次看到。   程世傑仍驚魂未定,就聽到外面有人大喊道:「程大人,有奸細!」   程世傑抬起頭,就見到有名小兵跑向他,便問道:「什麼奸細?誰是奸細?」   那名小兵叫道:「奸細就是你爺爺我!」   說完,那小兵就朝著程世的胸口狠狠打了一拳,而因為離得太近,加上程世傑沒有防備,程世傑只覺得眼前一黑,就被打得摔出去老遠,半天緩不過氣。   而那名小兵就是六郎,他見狀,在心中罵道:居然沒打死這奸賊?   這時,六郎拉著紫若兒就往外面沖。   紫若兒認出抓著她的小兵就是六郎,心裡一陣竊喜。   程世傑的手下見狀,紛紛抄起武器圍向六郎。   因為這些日子以來,六郎的功力大增,令他對自己信心十足,認為雖然打不過程世傑,但要收拾程世傑的手下應該綽綽有餘,果然一陣亂拳後,他們就倒成一片,隨即六郎帶著紫若兒衝出大廳,上了早已準備好的馬匹,往寨門的方向跑。   這時,程世傑的人馬趕緊想找馬匹追趕紫若兒兩人,卻被慕容飛雪易容成的張大人發出的暗器打亂陣腳,而慕容飛雪也奪走一匹馬追向六郎。   此時,程世傑好不容易緩過氣來,大罵道:「張文亮,你居然背叛我,大家給我追!」   六郎與紫若兒已經先來到寨門,而那守寨門的人剛要盤問時,慕容飛雪已經催馬趕到寨門,寶劍一揮,吩咐道:「打開寨門!」   守寨門的不少人都認識張大人,自然不敢多問,便任由六郎和慕容飛雪離開山寨。   等程世傑帶人趕到寨門時,六郎和慕容飛雪早已經跑得不見人影。   程世傑大怒道:「一群廢物,生要見人,死要見屍,都給我追!」   六郎與慕容飛雪已經離開山口,見前面有左右兩條岔路,慕容飛雪大聲說道:「六郎,帶著紫若兒向東走,我則往南引開他們。」   六郎遲疑了一會兒,說道:「大嫂,那太危險了!我們一起走,也好有個照應。」   慕容飛雪把臉一沉,說道:「程世傑不僅厲害,他還有千軍萬馬,你快走,要不等程世傑追上來,我們就死定了!」   六郎回頭,見身後的山道上火把如龍,看來程世傑已經追上來,只好說道:「大嫂保重!」   說完,六郎一揚馬韁,隨即朝東方奔馳而去。   紫若兒含淚喊道:「師姐!你多加小心啊!」   當程世傑帶兵追到岔路時,便對一名心腹說道:「你帶一部分人往東方追,雖然他們往東的可能性不大,但你還是要仔細搜,不要有漏網之魚。」   這名心腹領令,隨即帶一部分人往東方追,而程世傑則帶領人馬往南方追趕,這條大路直通關內,十分寬闊,不久,程世傑就看到前面有道身影。   慕容飛雪發現身後傳來馬蹄聲,顯然程世傑已經追上來,而她跑了一會兒知道甩不掉追兵,便開始思索辦法,突然想起隨身攜帶的信號彈,雖然發了也未必有希望,但慕容飛雪還是發射出一枚信號彈。   當信號彈剛升上天空時,程世傑的人馬就已經追到慕容飛雪的身後。   程世傑騎馬至慕容飛雪身前,攔住她的去路,冷笑道:「原來張文亮已經遇難,閣下的易容術這麼厲害,居然騙過我了,你還想跑嗎?」   慕容飛雪聞言,撕掉人皮面具,隨即勒住戰馬對程世傑說道:「程世傑,廢話不用多說,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放馬過來吧!」   程世傑心想:能夠殺掉張文亮那樣的修羅界高手,可見這女子非同一般!想到這裡,程世傑不敢小看慕容飛雪,隨即抽出佩刀,撲向慕容飛雪。   半空中頓時響起一片金鐵交鳴聲,分別飄開的兩道身影還沒有落地,就已擺開攻擊的架勢,瞬間一白一紅兩道身影又糾纏在一起,發出兵器交擊的聲響。   雖然慕容飛雪的武功算是當代高手,但十幾招過後,竟連程世傑的衣服都沒有碰到,可她身上的長衫已經被程世傑的刀劃破一道口子,雖然沒有傷到皮肉,卻露出柔嫩的肌膚和引人遐想的肚鹿。   慕容飛雪知道自己不是程世傑的對手,現在只是刀劍過招,就已經不敵程世傑,而程世傑是名出色的奇門術士,必定還有其他的過人之處,雖然驪山劍法招式精巧,更兼一個「快」字,但這劍法在奇門面前,卻顯示不出優勢,加上程世傑的「七星戰甲」已經修煉到第六層,可以說能夠抵擋住普天下所有的劍法。   慕容飛雪注意到每當她出招時,招數尚未使出,程世傑就已經使出「七星戰甲」移動到不會被攻擊的位置,所以不管她有沒有出招,都沒有辦法傷到程世傑,所以程世傑才能心有餘力地對付她,而這便是奇門的過人之處——防禦!   二十招過後,慕容飛雪的額頭上已經佈滿汗水。   此時程世傑已經失去耐心,欲捉下慕容飛雪的時候,就聽遠處傳來一道聲音:「何方奇門,膽大包天,竟敢欺負我門下弟子?」   就見西南方向閃過一抹銀電,一名白衣白髮的仙姑飄然落到慕容飛雪身前。   慕容飛雪頓時喜出望外,喊道:「師父!」   已經年過半百的驪山聖母,穿著雪白的素衣,神色凝重地望著程世傑,驪山聖母因為內力深厚,加上所創的內功有抗衰老和駐顏的效果,所以歲月並沒有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的痕跡,除了白髮如銀外,她那嬌艷的容顏,玲瓏有致的身材,嬌嫩而雪白的肌膚都和年輕時沒有太大的差別,只是多了一分成熟的韻味。   「我本不應該過問江湖是非,可她是我的徒兒,程世傑,看在司徒明楓的分上,我今天不為難你,大家就此住手,你意下如何?」   程世傑「哼」了一聲,說道:「她殺了朝廷命官,而我身為朝廷命官,豈能拘私枉法?」   慕容飛雪嘲諷道:「之前你背叛北漢,降於大宋,而現在你又暗自勾結大遼,真不知道你在為誰賣命?師父不要聽他的話,殺了這個小人,幫紫若兒報仇。」   慕容飛雪附到驪山聖母耳邊耳語幾句,驪山聖母聞言,柳眉倒豎,怒道:「果真是亂臣賊子,人人可以誅之!」   這時,驪山聖母手持長劍,使出「五方神雀陣」隨即就見無數由內功加劍氣匯聚而成的白孔雀,銀光耀眼奪目,以極快的速度攻向程世傑。   面對驪山聖母那來勢洶洶的攻擊,程世傑自知無法逃避,便當機立斷,使出全身的內力發出「七星戰甲」隨即可見有道金光奪目的漩渦,形成一道氣牆護住程世傑,接著程世傑施展六合玄控,而像驪山聖母這樣的高手,自然沒有效果,但程世傑可以控制任何有形物體當作他的護身,於是他將氣勁由腳傳入地面,隨即地上隆起八塊長方形的石壁擋在程世傑的身前,猶如八個擁有生命的護衛,進可攻,退可守!   驪山聖母性情剛烈,在不知道紫若兒的事情前,尚顧及到司徒明楓,如今卻不在乎,一心只想取程世傑的性命。   驪山聖母喝道:「看我怎麼破你的招式!」   說著,驪山聖母就將一塊石壁擊得粉碎。   程世傑見狀,連忙讓另外七塊石壁攻向驪山聖母,但又相繼被驪山聖母擊飛。   然而這時驪山聖母已勢盡力窮,而程世傑向來狡詐,見機不可失,便立刻施展出最凌屬的一招「百狼朝穴」奇門最厲害的攻擊就是召喚,是用真氣化成最喜愛的動物,而程世傑喜歡狼,所以這一招叫「百狼朝穴」隨即湧現出大批的狼群,瘋狂地撲向驪山聖母。   身在半空中的驪山聖母見狼群撲來,便以絕妙的身法往後移,接著一個扭腰,再使出千斤墜,就如仙子般輕巧落地,同時「五方神雀陣」也霍然變陣,以孔雀開屏之勢防禦,就見那綻開的孔雀羽毛變成一把把利劍,成功斬落狼群的一顆顆頭顱。   與此同時,驪山聖母與程世傑各擊出一掌,在電光石火的瞬間,就見程世傑神情痛苦地摀住胸口,隨即噴出一口鮮血……   程世傑的手下見他受傷,剛想上前營救時,驢山聖母把手一揮,「五方神雀陣」立即化成四方陣,將程世傑與他的手下完全隔離,令程世傑神色驚慌地看著驪山聖母。   慕容飛雪剛要衝上前,結束程世傑的性命時,就聽見一道聲音:「手下留情!」   聽那說話聲猶在天邊,但話音剛落,就見有一人站在身前。   慕容飛雪抬起頭,見身前站著一位穿著藍衫的中年書生,那身藍衫雖然破舊,卻掩蓋不住他的絕世風華,而令慕容飛雪感到吃驚的是,來人身法之快,令人難以想像,驪山聖母出現時,尚有身影,但此人卻猶如鬼魅般,讓人無從察覺到,而自明神、星煞魔君後,她並未聽說過有這種高手。   程世傑看到來人,頓時鬆了一口氣,說道:「姐夫,快救我!」   驪山聖母看著來人,歎了一口氣,說道:「果然是天下第一奇門,你身在千里之外的雲蕭山,卻能料到人世間的風雲變幻,並且可以用『破空飛遁』千里傳像,不簡單啊!」   藍衫術士微微一笑,說道:「聖母誇獎了,你我都是修仙之人,何必理會這些是是非非呢?不管是宋滅北漢,還是今後遼滅宋,只要是千古輪迴的定律,都不是我們能夠左右。我知道這些小輩之間的恩怨,但冤冤相報何時了?不如讓他們自己了結,豈不是更好?」   見驪山聖母猶豫,慕容飛雪道:「師父,不可以啊!今日放虎歸山,必鑄成大錯啊!」   驪山聖母道:「罷了,司徒明楓,我給你面子,讓他們都走吧!」   說完,驪山聖母立即收起陣法。   程世傑頓時大喜,連忙謝過司徒明楓,隨即飛身上馬,奔馳而去。   司徒明楓對著驪山聖母鞠躬,然後身影立即消失。   慕容飛雪望著驪山聖母,突然見驪山聖母身子一晃,連忙上前扶住她。   驪山聖母嘴角溢出鮮血,歎了一口氣,說道:「不是為師不想幫你,是為師力不從心啊!這程世傑十分不簡單,我若不是強撐著一口真氣,只怕他不會放過我們。」   慕容飛雪這才知道驪山聖母受了重傷,不由得泣道:「都怪我,害師父受傷,師父,那藍衣人是誰?怎麼如此厲害?」   驪山聖母道:「他就是司徒明楓,他是第一個把『六合玄控』練到第六級,把『七星戰甲』練到第七級,把『八門續命』練到第八級的奇門術士。」   慕容飛雪聞言默然,心想:那他豈不是很厲害?會在師父之上嗎?   驪山聖母繼續說道:「自明神與星煞魔君後,天下不再有神,司徒明楓……是最接近神的人,同時他還是程世傑已過世姐姐的情人。」   慕容飛雪幽幽歎道:「那我們還有什麼指望?」   驢山聖母搖頭說道:「不然,司徒明楓的性情古怪,但也嫉惡如仇,他不希望我插手這件事情,而他也絕不會袒護程世傑,所謂解鈴還須繫鈴人,他希望你們的恩怨,自己了結。雖然程世傑的武功比你們高,但也不是無懈可擊,我相信惡人絕不會有好下場,那紫若兒現在在哪裡?」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83#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5 09:52 PM 只看該作者 第四章 瓜棚月下處子情   這時,六郎騎著馬,見前面是一片樹林,而程世傑的人馬已經在後頭。   紫若兒對六郎說道:「我們都在馬上,肯定會被追兵追上,你趕快把我放下來吧!」   六郎說道:「那怎麼行?有我在,你不要怕。」   此時,程世傑的人馬已經追到近前,六郎隨即催馬進入樹林,而那群人也追進來,突然六郎聽到身後傳來「颼!」   的一聲,六郎下意識的低頭,就見一枝雕翎箭貼著他的頭皮飛過去。   六郎頓時嚇得冒出一身冷汗,罵道:「王八蛋,有種不要放冷箭!」   六郎聽到身後勁風撲面,隨即兩道黑影劃過夜空,貼著樹梢越過六郎,攔住去路。   紫若兒見狀,銀牙一咬,拔出六郎隨身佩戴的腰刀,隨即一個箭步跳下去,與那攔路的兩人打在一起,同時朝六郎喊道:「你快走!不然,誰都走不了。」   六郎說道:「我與你生則同榻,死則同穴,我什麼時候做過怕死鬼了?」   說完,六郎跳下馬,衝向其中一個黑衣人,隨即一個黑虎掏心打向那黑衣人。   那黑衣人正是這群人的頭領,是程世傑的得力副將,名叫林達,與張文亮師出同門,都是來自川中蜀山修羅界。   林達見六郎撲過來,而所用的招式不倫不類,更講不上是道法,就沒將六郎放在眼裡,雙掌向外橫推,同時使出「修羅冥界波」將馗羅化作萬千條鬼魂,將六郎圍住,想一招置六郎於死地。   六郎在福來居時,曾見過海天富使用這招,也見過蕭綽用六把御劍破解此招,可他身上的武器被紫若兒拿走,但反正就算有武器,他也不會使用蕭綽的招式,索性拼了性命,用雙拳來擋,卻被撞飛出去,雖然六郎身上有明神本元,可他並不懂得如何使用,只覺得心口一熱,就噴出一口鮮血,在心中罵道:老子和人,卻被人打到吐血,這未免太丟臉了!   這時,其他人已經各持兵器圍上來,而紫若兒見六郎受傷,想到全是為了她,不由得感到難過,想要使出全力,奈何中毒後,身體還沒有調養,加上又中程世傑的六合玄控,與追兵一對一已經十分勉強,於是當他們一哄而上時,紫若兒有點招架不住。   林達使出「修羅冥界波」後,見沒有傷到六郎,心想:想不到這小子小小年紀,居然是修神界的高手,竟能夠接住我這一記殺招,想必至少修煉了七道元神,但現在我們這麼多人圍攻他們,勝負早已決定,我何不趁機吸收他的元神!想到這裡,林達使出「鬼舞寶輪」隨即一道瑰麗的光環罩向六郎。   六郎曾見過張文亮使出這招對付慕容飛雪,知道林達的用意,但他在驚駭中卻不知道該如何躲閃。   紫若兒見狀,驚呼道:「六郎,他要吸收你的元神,小心啊!」   說著,紫若兒想去幫六郎,但卻無法抽身。   林達見已經得手,便冷笑著靠近六郎,正準備吸取六郎的元神,卻猛然發覺到不對勁。   當六郎被鬼舞寶輪罩住時,一開始非常害怕,可被罩住後,卻發現他神智清楚,身體仍可活動自如,便要攻擊林達的胸口。   林達見狀,頓時大吃一驚,心想:對方只是一個毛頭小子,我卻無法吸收他的元神,難道他的功力比我還高?   六郎可不管林達在想什麼,見雙拳被林達單手擋住,六郎順勢將林達的一條胳膊擰住,隨即用力一扭,就聽林達「啊!」   的一聲慘叫!   雖然林達用盡全力在防禦六郎的攻擊,但六郎的力氣很大,並且體內的真氣與林達護身的馗羅格格不入,在一定程度上佔了上風,最後竟將林達的一條胳膊硬生生扭斷。   林達的身體流著血,慘叫著退後,他的兩名手下見狀,連忙過來保護林達。   六郎看著林達那痛苦的樣子,得意地將林達的斷肢丟在地上,擺了一個虎鶴雙行的姿勢,對著林達擠眉弄眼。   林達見狀又驚又怒,他沒想到六郎這麼厲害,隨即朝那兩名手下使個眼色,他們便各掏出暗器,射向六郎。   六郎看到林達對那兩名手下使眼色時,就知道事情不妙,但見他們已經使出暗器,知道沒有了退路,感到慌張不已,暗叫糟糕,冷汗順著脊樑流下來。心想:這些暗器若是全中,還不把我捅成篩子?他奶奶的,你們竟然使出暗器啊!   六郎眼看無法躲開暗器,而紫若兒那邊更危險,因為功力還沒有恢復,又寡不敵眾,肩頭已經中了一掌,而腿上也中了一刀。   此時,紫若兒自身難保,但見六郎也面臨險境,心頭不由得一涼。   當六郎就要被那暗器射穿身體時,竟見一道劍光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飛過來,將那些暗器盡數擊落,接著一道白影落到六郎面前,隨即伸手將那劍光收在手中。   那人臉戴著白紗,朝六郎微微一笑。   六郎見那人雖然戴著白紗,但還是認出來人正是蕭綽,心中暗喜:乖乖!原來她早就在暗中保護我了。   紫若兒也趁著追兵混亂的時候來到六郎身邊上(郎見紫若兒受傷,感到心疼,問道:「紫若兒,你沒事吧?」   紫若兒抹了一把汗水,說道:「我沒事!這位公子是誰?多謝仗義相救。」   蕭綽並沒有說話,只是冷眼看著林達等人。   林達失去了一隻胳膊,又見有人來救六郎,心中感到惱怒,道:「兄弟們,一起上,只要死的,不要活口!」   說著,就見林達等人紅著眼睛衝向六郎等人。   蕭綽的嘴角微微一動,發出嘲笑聲,隨即一個箭步上前,然後六把御劍同時飛舞,就見有三個人倒下,才一會兒,就有一半的人倒下,而剩下的人見蕭綽如此厲害,就想逃跑。   蕭綽凌空御劍,一人一劍,隨即除了林達之外,盡數誅殺,而林達倚仗有馗羅護體,雖然蕭綽有刺中他,卻未能傷到要害。   見林達轉身要跑,蕭綽一個長躍到他身後,隨即擊出一掌,林達就悶哼一聲,倒在地上喪命。   六郎和紫若兒見追兵盡數喪命,高興得不得了。   蕭綽收回御劍,轉身解下面紗,冷聲說道:「木賢弟,別來無恙,懸空島一別,今日有幸在這裡相見,可能你現在已經知道我的身份,不過我還是出手救了你。」   六郎點點頭說道:「原來蕭兄是契丹人,怪不得在懸空島要拉我入伙。」   蕭綽心想:在七星樓時,他對我做的那些事情,莫非他真的不知道?既然是那樣,我就不要將這件事情挑明,反正柴明歌也跟我一樣,看他現在還活著,就證明柴明歌也隱瞞這件事。另外,我從他身上獲得將近三年的內力,柴明歌肯定也有得到,莫非她留著這個人是想利用他嗎?   六郎見蕭綽若有所思,便嘿嘿笑道:「蕭公子,這次真的多虧你,要不要我請你喝酒啊?」   蕭綽回過神來,說道:「我雖然幫你們殺這些人,但不一定是為了救你們。這位姑娘乃是北漢皇帝的愛女,你父王生前與大遼的關係極好,我本不想為難你,可你不應該聚集舊臣反對程世傑,因為程世傑已經答應歸順大遼,我希望你能不計前嫌,與他化敵為友。」   紫若兒「呸」了一聲,怒道:「我豈能與那禽獸為伍?」   蕭綽臉色一沉,說道:「那麼我救你,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紫若兒哼道:「要殺要剮,聽憑尊便,我知道不是你的對手,還請你不要為難你的朋友。」   六郎生怕紫若兒會說出他的真正身份,連忙攔在紫若兒和蕭綽中間,對蕭綽說道:「蕭兄,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和女人一般見識。」   說著,六郎回頭對紫若兒說道:「紫若兒,蕭兄救我們是一片好意,你何必管她是不是契丹人,這件事情,我以後再跟你說。」   紫若兒聞言有些費解,道:「六郎,你怎麼和契丹人稱兄道弟呢?」   蕭綽輕笑一聲,道:「六郎、六郎,叫的好親熱啊!六公子,你為何要騙我你姓木?而你又是怎麼認識這位公主的?」   六郎得意地把紫若兒摟到懷裡,說道:「有情人千里來相會,關於緣分,事怎麼攔也攔不住!但不管怎麼說,今天也是蕭公子救了我們,之後那杯喜酒,你是喝定了。」   蕭綽「嗯」了一聲,卻是若有所思。   紫若兒聞言有些臉紅,六郎繼續說道:「既然你救了我們,又殺了程世傑這麼多手下,應該不會要把我們抓回去吧?我們還有要事在身,要不我們暫且別過,來日再喝一杯?」   蕭綽拱手說道:「紅花亭為龍潭虎穴,但六公子衝冠一怒為紅顏,從程世傑手中硬是將人搶回來,這種膽識真是讓人敬佩。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告辭!」   說完,蕭綽飄身離去。   六郎吁出一口氣,說道:「蕭綽不僅武功高強,更是心思慎密,我今天和大嫂營救紫若兒的事情,勢必會引起她對我的猜忌,看來今後很難再和她相處了。」   紫若兒由於受了傷,體力不支,一下子就全身癱軟在六郎身上。   六郎連忙扶著紫若兒,這才發現她的一條褲腿已經被鮮血染紅,顯然受了重傷,說道:「這裡不太安全,我們趕緊離開再說。」   六郎看了看四周,見那些馬匹早已經在剛才打鬥時跑走,便只好扶著紫若兒徒步向前走,剛走出兩步,就覺得胸口發熱,強忍著沒有把鮮血吐出來,罵道:「干,竟然打得這麼狠!」   紫若兒用衣袖幫六郎擦去嘴角的血跡,關切地說道:「六郎,那人打你時,用的是修羅派最厲害的鬼舞寶輪,我還真擔心你應付不了。」   六郎與紫若兒互相攙扶著走出樹林,見前面是一大片農田,此時已經過麥收季節,視野十分開闊,而他們不敢稍作停留,向前又走了一大段路,在一處山坡下停下來。   六郎說道:「我走不動了,我看找地方休息一下,還有你的傷口要趕緊包紮起來,以免會受到感染。」   紫若兒點了點頭,見路旁有一片瓜田,瓜田邊上有個大棚,他們就走到大棚內。六郎讓紫若兒坐到床榻上,而紫若兒因為失血過多,臉色有些蒼白。   六郎說道:「我幫你處理一下傷口。」   說著,六郎就欲脫下紫若兒的褲子。   紫若兒紅著臉不讓六郎脫下褲子,六郎則笑嘻嘻的在她臉上親了一口,說道:「你早晚都是我的人,還怕我看不成?」   紫若兒羞道:「誰說要嫁你了?」   雖然紫若兒嘴裡這麼說,但她並未阻止六郎的動作,她讓六郎脫下那絳紫色的裙褲,而在月光的照耀下,那雙修長的玉腿簡直像是透明般白裡透紅,只是有條玉腿的側面,被劃開一條四、五寸長的傷口,已經結痂,但上面還有些許血跡。   六郎皺了一下眉頭,說道:「竟然傷得這麼嚴重,那群王八蛋!」   這時,六郎摘下一顆綠油油的西瓜,打算讓紫若兒先止渴,接著說道:「剛才過來的時候,我看到有條小河,我去弄些清水過來,你在這裡等我。」   紫若兒感到有些口渴,在吃了一大口西瓜後,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紫若兒吃完大半顆西瓜後,有精神多了,見六郎光著膀子回來,不好意思地問道:「六郎,你的衣服呢?」   六郎說道:「找不到裝水的東西,我只好將衣服脫下來,拿它沾水。」   說著,六郎用浸過水的衣服,擦拭著紫若兒的傷口。   紫若兒說道:「我這裡有金創藥!」   說著,紫若兒掏出一隻小瓷瓶。   六郎接過瓶子,倒出一些白色藥粉塗在紫若兒的傷口上,然後將事先準備好的未沾過水的衣袖當作紗布,幫紫若兒包紮著傷口。   紫若兒柔聲說道:「六郎,謝謝你啊!我先穿上衣服吧!」   六郎說道:「你的褲子都被鮮血沾到了,我剛才幫你洗了,現在掛在外面,等一會兒干了,我再拿給你。」   紫若兒紅著臉點了點頭,隨即縮回玉腿。   六郎見狀,發出竊笑,握住紫若兒的手,說道:「今天我們大難不死,肯定是月老想要成全我們,紫若兒!你真美啊。」   紫若兒說道:「六郎,不要這樣,你也受了很重的傷……」   六郎注視著臉色蒼白,卻仍掩飾不住美麗的紫若兒,越發不能控制住情緒,忍不住緊緊擁著紫若兒。   紫若兒頓時身體一震,臉上微微紅暈,明眸皓齒,嘴唇嬌艷欲滴,有股說不出的嬌柔。   此時,六郎已經脫下紫若兒身上的紫色羅衫,只見那如玉般的曼妙胴體,無瑕的肌膚好似吹彈可破,豐滿的雙峰在明黃色的肚兜下顫巍巍,那柔軟的腰肢在若有若無的晃動中,讓六郎體內的慾火!發不可收拾,開始親吻著紫若兒,同時六郎的手也沒有間著,緊緊的摟著紫若兒,肆意地撫摸著那高聳的雙峰。   紫若兒第一次感受著有人撫摸著她的乳房,有股既羞辱又興奮的矛盾情緒湧上心頭,心跳更是有如小鹿亂撞,而此時下身最後的一道防線,已經被六郎用龍槍撞破……   伴隨著一聲驚呼,紫若兒那如白玉凝脂般的雙臂環繞上六郎的脖子,那柔嫩的嘴唇喚道:「六郎!」   六郎應了一聲,吻著紫若兒,道:「若兒,一生一世,我都會像今天這樣愛著你。」   紫若兒聞言,害羞得滿臉通紅,聲若蚊蚋地道:「六郎來……欺負紫若兒吧!」   紫若兒的這一聲呻吟,竟比最極品的淫藥都要煽情,而六郎胯下的龍槍早已昂揚,哪還經得起如此的挑逗?   六郎下身一沉,隨即龍槍便進入紫若兒那嬌嫩的花瓣,緩緩插了進去。   六郎的動作雖慢,而紫若兒雖然體內已有慾火,但幽谷內還沒有完全濕潤,頓時一股痛楚襲向紫若兒,但在龍槍所帶來的充實感中,痛楚卻又顯得如此奇妙,既痛且快樂。   絮若兒痛得發出嬌吟聲,身子微微一僵,感到有些畏怯,卻還是鼓起勇氣夾緊六郎的龍槍。   此時,六郎本想先暫停一下動作,但六郎竟覺得那幽谷不僅緊窒,甚至還一點一點地吸引龍槍進去,於是他一邊吻去紫若兒的眼淚,一邊緩緩地將龍槍插進去,道:「若兒,馬上就不疼了。」   紫若兒痛得不停留著淚,可身體的反應卻騙不了六郎,幽谷深處不停收縮,吸引六郎的龍槍進入,當六郎的龍槍盡根沒入時,體內那被撐開與撕裂般的痛楚頓時達到頂點,而體內的慾火也熊熊燃燒起來。   紫若兒只覺得彷彿同時在仙境與地府中徘徊,痛得像在地府承受著折磨,但又舒服得像在仙境中享樂,令她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只是不由得照著六郎在耳邊像催眠般的話動作,她微挺纖腰,輕扭雪臀……   這時,紫若兒能感覺到嬌軀越發酥軟,而六郎的龍槍已開始抽插起來,雖然仍感覺到疼痛,但那一陣陣美妙的快感卻越發強烈,漸漸將痛苦壓下去,種種快意從幽谷深處襲向全身,令紫若兒舒服得眉開眼笑,一雙玉腿不知何時已盤到六郎的腰上,無言地鼓勵著六郎繼續動作。   「你好大又好硬……啊……頂……頂到紫若兒裡面了……唔……」   「喜歡被幹嗎?我的紫若兒……」   聽紫若兒叫的歡快,六郎竟刻意放緩動作,令紫若兒不由得主動抬起纖腰,想要追尋被龍槍抽插的快感。   此時紫若兒的四肢不由得緊緊纏住六郎的身體,將那豐滿的乳房壓在六郎的胸膛上,那擠壓的感覺,令她渴望著六郎的征服,不由得呻吟道:「啊……六郎……你淫……淫死紫若兒吧……紫若兒要你……啊……」   聽紫若兒這般嬌言膩語,使六郎再也忍不住了,他抽插著紫若兒那緊窒的幽谷,龍槍頂著那花心深處,令紫若兒春心蕩漾,便洩身了……   見紫若兒嬌軀劇顫,美眸無神,隨即感覺到有股愛液淋上龍槍,令六郎知道紫若兒已經洩身了。   過了一會兒,六郎開始猛烈衝刺,採取深入淺出的方式,頓時一股強烈的刺激襲向紫若兒,令她那才剛洩過的身子又衝動起來。   「還會痛嗎?」   「嗯……當然……不過,也很舒服啊!」   此時,回過神來的紫若兒只覺得渾身酸軟,而那還被龍槍抽插著的幽谷傳來陣陣疼痛,但那痛楚中卻也夾雜著酥麻的高潮餘韻,令紫若兒無法形容那感覺。   紫若兒的那雙纖手溫柔地撫摸著六郎的臉,內心有股說不出來的滿足感,道:「不過……不過我覺得舒服……比痛的感覺更強烈!你真是厲害……插得我……要舒服死了!」   「這樣就好,我只怕紫若兒不夠盡興……那就不好了……」   這時,六郎的動作越來越快,最後終於將一股滾燙的精液射入紫若兒的體內深處,兩個人才喘著粗氣,抱在一起享受著高潮後的餘韻。   一陣涼風吹過來,六郎直起身看著紫若兒的眼睛,小聲問道:「紫若兒,是不是我弄疼你了,怎麼不高興啊?」   紫若兒那美目中閃爍著淚花,說道:「我高興不起來,一想到今天枉死的那些人,我心裡就像被刀割一樣,尤其是齊叔叔一家人,他們死的太慘了!」   六郎聞言也感到難過,他憤恨地說道:「程世傑真不是人,連這種卑鄙下流的事也做得出來,我早晚要將他碎屍萬段,可我……沒想到他那麼厲害,紫若兒,我先前向你吹牛了,我不是他的對手啊!不過我向你保證,我一定會勤於武藝,總有一天將他抓住,交給你處置。」   紫若兒點了點頭,說道:「六郎,我相信你,那程世傑太厲害了,我根本鬥不過他,今後全靠你了。」   六郎舉手說道:「我向天發誓,今生若是不能誅殺程世傑,就枉為男子漢,更不配做紫若兒的相公。」   紫若兒嬌羞道:「誰答應嫁給你了?」   六郎笑道:「你若是不願意就算了,我不會強求你……」   但話未說完,就被紫若兒狠狠的咬了一口,道:「你剛剛才要了人家,就要反悔了嗎?」   六郎忍著疼,說道:「我隨便說說的,你幹嘛這麼認真啊?疼死我了!」   紫若兒嬌聲說道:「活該!誰叫你說這種不負責任的話。」   六郎將身子一沉,壓上紫若兒的嬌軀,說道:「我當然要對你負責任,可你也要對我負責任啊!」   說著,六郎藉著那幽谷的濕滑,又將龍槍插進去。   紫若兒輕呼一聲,嬌羞道:「六郎,你記著,一定要一生一世對我好……」   綠油油的瓜田,如銀盆般的月亮,破舊的小屋,一對沉浸於愛河的男女,是一個不能被打擾的夜晚。   慕容飛雪陪著驪山聖母靜養了一會兒後,由於驪山聖母急著要找到紫若兒,卯^^就讓慕容飛雪帶路,朝著六郎與紫若兒逃走的方向一路找過來,很快就找到那座樹林,並發現滿地的屍體。   慕容飛雪上前查看那些屍體,說道:「師父,這些人死了快兩個時辰,而他們看來都是程世傑的手下,紫若兒他們應該沒有危險,但是誰救了他們呢?」   驪山聖母簡單地看了看屍體後,說道:「這些屍體都是被利刃斬斷咽喉,或刺中心臟,那人的武功極高,顯然不是紫若兒殺的,而從傷口上來看,應該是一名擅長劍法的御劍。」   慕容飛雪聞言,馬上想到應該是蕭綽。   驪山聖母說道:「我們就在這附近找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紫若兒。」   說完,驪山聖母使出夜嘯龍吟,隨即一聲高昂的龍嘯聲傳向遠方。   這時,熟睡中的紫若兒猛然驚醒,連忙推著六郎,喜道:「你聽聽那是什麼聲音?」   六郎睡眼矇矓地說道:「夜貓子嗎?」   紫若兒生氣地說道:「不要胡說八道,我好像聽到師父的夜嘯龍吟,莫非是她老人家來了?」   六郎搖了搖頭,說道:「是不是聽錯了?再睡一會兒吧!」   紫若兒說道:「你就不怕程世傑的追兵再追上來嗎?」   六郎說道:「放心吧!那蕭綽既然救了我,就一定會救到底,你沒有看到程世傑對她敬若上賓嗎?」   紫若兒點頭說道:「你怎麼認識蕭綽的?還有那人的武功好厲害啊!」   這時又傳來一聲龍吟,紫若兒頓時興奮地說道:「真是我師父,六郎你快幫我穿上衣服啊!」   六郎應著,就去外面取下紫若兒和他的衣服進來,雖然尚未乾透,但也只能將就著穿上。   紫若兒穿好衣服後,就跑出去尋找那龍吟的來源,最後被她找到了。   當一看見驪山聖母和慕容飛雪時,紫若兒高興地如小鳥般撲到驪山聖母的懷裡,嚶嚶哭泣起來。   六郎看到慕容飛雪安然無恙,頓時鬆了一口氣。   慕容飛雪拉著六郎,問道:「是誰救了你們?」   六郎道:「是蕭綽救了我們。」   慕容飛雪點了點頭,看著六郎與紫若兒,說道:「你們沒事就好,既然紅花亭聚義一事失敗,那我們現在就返回瓦橋關。」   紫若兒憂慮地問道:「還有十幾個被程世傑抓到的人該怎麼辦?我總不能扔下他們不管啊!師父,你來得正好,你幫我救人啊!」   慕容飛雪厲聲道:「紫若兒,師父和程世傑惡鬥時受了重傷,你怎麼忍心再為難師父?而且你沒看到程世傑的實力嗎?」   紫若兒難過的低下頭。   慕容飛雪歎了一口氣,說道:「我知道你難過,今天死了那麼多人,我都看到了,可程世傑陰險狡詐,我們不能和他硬拚。聽我的話,我們先回瓦橋關,再思索下一步要怎麼做。」   慕容飛雪、六郎與紫若兒一起回到瓦橋關,而驪山聖母則說要去看望一位朋友。   慕容飛雪詢問後才知道,原來驪山最近不平靜,接連發生女弟子神秘失蹤的事情,驪山聖母對此傷透腦筋,但又找不到兇手,便想來請一位世外高人指點迷津,而在來到山西的路上,正好碰到慕容飛雪發出的求救信號。   現在見慕容飛雪等人已經平安回到瓦橋關,驪山聖母就此告辭,並囑咐慕容飛雪和紫若兒對付程世傑時一定要小心。   儘管紅花亭聚義一事失利,但六郎還是認為大有斬獲,首先是得知程世傑的用心,接著就是遇到蕭綽,並得到紫若兒,但最讓六郎高興的是,他在慕容飛雪神智清楚的情況下,佔有了她,儘管事後慕容飛雪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並且與六郎保持一定的距離,但六郎的內心還是很高興!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84#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5 09:55 PM 只看該作者 第五章 調戲白雲妃   當六郎回到瓦橋關,處理完堆積的軍務後,他想起了白雪妃,心想:我離開懸空島已經差不多有十幾天,白雪妃一定很想我!而且我也十分想念那溫柔的白雪妃和嫵媚的白雲妃,看來我最好找個時間上懸空島,和白松林商量一下與白雪妃的終身大事,順便再看看國色天姿的白鳳凰。   六郎來到瓦橋關最大的珠寶鋪,挑選兩件中意的首飾,打算送給白雪妃。   當六郎哼著小曲,走出珠寶鋪時,就聽到身後有人喊道:「小賊,哪裡走?」   六郎頓時嚇了一跳,回頭一看,竟見到白雲妃,不由得又驚又喜,道:「你怎麼會來這裡?」   說著,六郎朝四處張望,隨即將白雲妃拉到僻靜處,說道:「這裡可是大宋的邊關要隘,有重兵把守,你就不怕把你抓起來送進大牢?」   白雲妃「哼」了一聲,道:「你這小賊,跑到珠寶鋪幹什麼?肯定是偷了什麼好東西,快交出來給我看看。」   說著,白雲妃就要搜六郎的身。   六郎連忙拿出那兩條用名貴玉石串成的項鏈,說道:「不要搶,實話告訴你,這本來是我準備送給雪妃的,姐姐你來得正好……」   白雲妃問道:「你說的可是實話?該不會是送給其他相好吧?要不幹嘛買兩條?」   六郎笑道:「我心裡頭一直對姐姐你過意不去,大家以前有誤會,可後來的事情你都知道了,何況我遲早要做你的妹夫,就想順道送姐姐你一條項鏈,希望姐姐能不計前嫌。」   白雲妃微微一笑,道:「你這小賊倒是很會說話,好吧,我就先將項鏈收起來,不過你自從離開懸空島後,就一點消息都沒有,莫非是另結新歡,要拋棄我妹妹了?如果真是那樣,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六郎連忙拉住白雲妃的手,說道:「姐姐,你說話小聲一點,好不好?萬一被人家聽見了,就不得了了!」   白雲妃說道:「好,但這件事,你必須要跟我說清楚,你跟我來!」   說著,白雲妃帶著六郎走過一條大街,來到一家十分隱蔽的客棧。   進入房間後,白雲妃鄭重其事地說道:「我真不明白,我家小妹貌美傾城、溫柔善良,怎麼偏偏看上你這小賊呢?」   六郎道:「姐姐不要一直稱我為小賊好不好?我有名有姓,叫楊六郎!」   白雲妃「哼」了一聲,道:「那我叫你小色狼好了。」   六郎苦笑道:「那更難聽,算了,隨便你怎麼叫!」   這時,六郎在心中打算:嘿嘿,今天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我豈有放過的道理?狼就狼吧,一會兒有你好受的時候,非要你改口叫老公!   白雲妃板起臉,說道:「別扯開話題,快說,這幾天你都在做什麼?為什麼對我家小妹置之不理,她可是每天都愁眉苦臉,這全都是你這小賊害的。」   六郎道:「我何嘗不是時時刻刻惦記著雪妃,奈何事務繁多,咱們又是勢不兩立,我總要找個合適的理由,才能去看望你們吧。」   白雲妃哼道:「你只管看望我家小妹就行了,我才不稀罕你看。」   六郎聞言不動聲色地上前一步,說道:「姐姐你不知道,你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是何止的重要!自從第一次見到你後,我就偷偷喜歡上你了,可我知道,你是雪妃的姐姐,我們這一輩子都不可能了,所以我不敢奢望什麼,只希望能與姐姐做一個異性的知己,不求與你寸刻不離的相依,但求能與你心靈相通,我無法成為你一生一世的永遠,只求能做一個疼你、戀你卻不能愛著你的知己。姐姐不要怪我多情,若不是陸濤對你薄情寡義,我是斷然沒有這種想法,或許我對你做的事有些過分,但六郎生性放蕩不羈慣了,所以還請姐姐不要放在心上。迎娶雪妃過門後,你就是我的大姨子,我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再對姐姐不敬。」   白雲妃被六郎說得暈頭轉向,好半天才道:「小賊,你說的可都是真心話?」   六郎表情認真地說道:「有一句假話,天誅地滅,不得好死!」   雖然六郎嘴裡這麼說,卻在心中禱告:上蒼明察!我可沒有指名道姓,應該不會懲罰我吧?   白雲妃感歎一聲,道:「陸濤那挨千刀的,從來沒有對我說過這些話,他除了每天擺弄那些奇門玩意兒,就是和一群狐朋狗友花天酒地,這些日子更是連個影都沒看到,真是氣死我!」   六郎聞言,伸出手將白雲妃摟在懷裡,安慰道:「雲姐,你不要因為他氣壞身子,我午飯還沒有吃,我下樓去點些好吃的,我們一起吃飯吧。」   白雲妃點頭說道:「那正好,我本來是要出去吃飯,結果碰到你,我早就肚子餓了!」   六郎聞言,轉身走下樓,一會兒,就端了一隻托盤上來,上面有四道涼菜和一壺陳年佳釀。   六郎將托盤放在桌上,說道:「雲姐,其他菜一會兒就來,你大老遠來到瓦橋關,我肯定要盡地主之誼。」   說著,六郎倒滿兩杯酒,拉著白雲妃坐下來。   白雲妃倒是生性豪爽,陪著六郎喝了兩杯,說道:「小賊,人家這次來,可是有正經事要做,要你幫我一個忙,不知道你肯不肯?」   六郎拍著胸脯說道:「雲姐只管說出來,只要我能夠做到,肯定義不容辭!」   白雲妃正色說道:「我要進監牢看一個人。」   六郎漫不經心地問道:「你想看誰?」   白雲妃說道:「原瓦橋關總兵副將,他與我父親有私交,因為涉嫌私通程世傑,現在被關入大牢。」   六郎放下模子,說道:「那可是重犯啊!」   白雲妃抓住六郎的手,說道:「這個你不要管,我先問你可不可以幫我?」   六郎猶豫了一會兒,道:「探監倒是可以,可你千萬不要弄出什麼事情,否則麻煩就大了!」   白雲妃點頭說道:「我知道,那我們什麼時候去?」   六郎說道:「不用急,最好晚上再去,白天太引人注目了。」   白雲妃聞言鬆了一口氣,便開始與六郎推杯換盞,不久就把一壺陳年佳釀喝的底朝天,而此時她也有七、八分醉意,便對六郎說道:「小賊,我可能喝得有點多了,覺得頭好暈,我看你先回去,我要休息一會兒!晚飯後,你再來這裡找我,我們一起去監牢。」   六郎說道:「好吧!那我扶姐姐上床休息!」   白雲妃站起身,感到四肢無力,頭重腳輕,便同意讓六郎扶她上床。   六郎攙扶著白雲妃,來到床榻前,心想:這春藥果真厲害,看來藥效已經發作了!   原來,六郎在端酒菜上樓時,悄悄在要給白雲妃的酒杯中放了春藥。   此時,白雲妃醉眼矇矓,那嬌嫩的香腮浮現紅暈,六郎見狀邪邪地一笑,右手環著白雲妃的脖子,左手卻慢條斯理地解開白雲妃的裙帶。   白雲妃滿臉通紅地阻止六郎的動作,說道:「小賊,你不要碰我。」   六郎卻故作正經地說道:「瓦橋關的天氣潮濕,你若是這樣睡著,身上會起痱子,而那東西如果長在屁股上還好,癢一下就算了,但若是長到臉上,豈不是可惜了姐姐這如花似玉的臉蛋?」   六郎見白雲妃嫩頰泛紅,並沒有再阻止他的動作,心中頓時大喜,左手隨即解下裙帶,探入那蔥綠色的肚兜內。   一開始,六郎的手動作很快,但探入肚兜內卻變慢,在那柔軟的酥胸上流連忘返。   白雲妃的臉蛋一下子脹紅,身軀在六郎懷中微微顫抖著。   六郎將雙唇貼在白雲妃的雙唇上,小聲說道:「雲姐,你就從了我吧,我實在無法抵抗你的誘惑啊!」   此時白雲妃已春心蕩漾,渾身酥軟,嬌羞道:「你不要這樣,不行啊!我可是雪妃的姐姐啊!求求你不要這樣,我已經有相公了!」   六郎嘿嘿笑著說道:「你不是說陸濤根本就不在意你嗎?你何苦為了他,浪費你的青春呢?好姐姐,你不如和你妹妹一起嫁給我好了……」   白雲妃嬌羞道:「這怎麼行?」   六郎一本正經地說道:「娥皇女英,千古佳話!這有什麼不行,莫非你不願意嗎?」   白雲妃紅著臉不說話,這時她的反應已經開始變得遲鈍,而六郎問的話,她要想一陣子才有辦法回答,因為身體深處有股火焰困擾著她、引誘著她,那股火還燒遍全身每一寸肌膚,完全摧毀她的自制力。   六郎見狀,趁機脫下白雲妃的裙子,撫摸著那雙修長的玉腿,同時吸吮著白雲妃的胸部。   伴隨著六郎雙手的揉捏,白雲妃全身不由得癱軟,而六郎那掌心的溫度更燒得白雲妃渾身火熱,令白雲妃喘息越來越急促,再也顧不得羞恥,大膽地撕扯著上八郎的衣服^六郎狂野地親吻著白雲妃,舌頭則迅速地探入牙關,與她那條香舌糾纏在一起,幾乎剎那間就借由舌頭摧毀白雲妃的心理防線。   白雲妃能感覺到六郎那粗大的手掌撫摸著她的小腹時,由他身體所傳來的溫度,頓時一股酸麻感衝擊著她的芳心和體內深處。   這時,六郎興奮得撫摸著著白雲妃那修長的美腿、光滑而細膩的美臀,最後六郎忍不住壓著白雲妃那豐滿的嬌軀,令她不由得驚呼道:「你……你想幹什麼……六郎……我們之間不行的……」   六郎附到白雲妃的耳旁,輕聲說道:「我的好姐姐,我現在就要強姦你,就像上次一樣。」   說完,六郎再次瘋狂地吻著白雲妃。   「你放開我。」   白雲妃立刻掙扎起來,但似乎沒有多大用處,甚至當她扭動著嬌軀時,反而更讓六郎興奮不已。   白雲妃用力推著六郎,滿臉潮紅,嬌喘吁吁地道:「不要了……我……我不能再和你那樣……我不能對不起陸濤和妹妹……啊……」   原來是六郎在白雲妃的乳房上捏了一下,讓她不由得「啊!」   的叫出聲。   六郎邪笑道:「嘿嘿,你不用擔心。現在是我要強姦你,你是被逼的,不用負任何責任。」   白雲妃搖著頭,還想在說什麼時,卻被六郎吻住小嘴,使她原本想說的話全變成嗚嗚的呻吟聲。   這時,六郎的手也沒閒著,緩緩的往下探入她的內褲內,一把按住那私密處,並發現那裡已經湧出愛液,而六郎只是伸出中指輕輕一碰,她頓時全身一顫,全身癱軟在六郎的懷裡,再也說不出反對的話。   見白雲妃放棄掙扎,六郎不再客氣,開始脫下她的衣服,而白雲妃就像是個害羞的小女孩般雙手捂著臉,不時似乎抗議般嬌吟一、兩聲,卻也沒有真的反抗,而是任由六郎動作,很快,她那完美無瑕的裸體便暴露在六郎的眼前。   此時,六郎也掏出那堅挺的龍槍,接著六郎扶著白雲妃的腰,龍槍抵在那濕潤的小穴上,便要進入!   白雲妃焦急道:「六郎……不行……我們不能對不起……求求你啊!真的不行啊。」   六郎只是嘿嘿笑著,隨即龍槍往前一頂,頓時就插進去一小截,覺得白雲妃的嫩穴好緊、好滑啊!   六郎馬上興奮起來,湊到白雲妃的耳旁,說道:「姐姐,你的小穴真是又緊又滑,還這麼濕,是不是想要我的肉棒?是不是想要我操死你這淫婦啊?」   白雲妃聽到六郎說的這些粗俗的話後,竟感到興奮莫名,嬌聲道:「你壞死了,儘管取笑人家吧,人家……人家都快要羞死了……你快點滾開……」   這時,六郎已經將龍槍盡根沒入白雲妃的小穴內,聞言便將龍槍抽出來,笑道:「既然雲妃不想要,那就算了。」   白雲妃立即抬起雙腳盤著六郎的腰,搖著頭道:「不要……不要玩弄人家了……我要……自從你走後,人家夜裡經常夢見你……人家受不了了……快來……快點干我吧……嗯……」   六郎邪笑道:「夢見我了?你肯定是一邊想著我的龍槍,一邊自慰,直到睡著後,夢裡也想著我那大傢伙,是不是啊?你就不怕對不起陸濤嗎?」   白雲妃的嬌軀微微顫抖,說道:「你走了以後,人家……人家每天早上醒來時,下面都是濕濕的……都因為你,人家變成不知廉恥的淫婦……那死陸濤從來沒有滿足過我,現在我都不讓他碰我一下……求你快點……」   說到這裡,白雲妃白了六郎一眼,說道:「你快來操人家……用你的……插人家啊……」   聽到白雲妃的這句話,讓六郎興奮得差點射出來,他勉強收攝心神,低吼道:「好姐姐,我要進去了!」   說完,六郎猛地挺腰,隨即那粗長的龍槍盡根沒入白雲妃的小穴內。   白雲妃頓時「啊!」的一聲尖叫出來,雙手雙腳緊緊纏著六郎,語無倫次地道:「啊……好大……好熱……爽死人家了……啊……」   六郎沒有答話,他用力地捏著白雲妃那渾圓而雪白的屁股,感受著那誘人的彈性,而龍槍則像是裝了馬達似的開始快速地抽插,撞擊著白雲妃的嫩穴,弄得淫水四濺。   或許是飢渴太久了,才一會兒,白雲妃便被六郎幹得洩身,只見她「啊!」   的尖叫一聲,身子劇烈顫抖,嫩穴內部一陣有節奏的收縮,竟就這樣高潮了!   六郎撫弄著白雲妃那豐滿的豪乳,附到她耳邊,道:「寶貝,我們換個姿勢,來,你轉過身。」   嬌喘不已的白雲妃點了點頭,隨即轉過身,像母狗似的趴在床上,抬起那渾圓的屁股,還不時左右晃動一下,一副在勾引六郎的媚態。   六郎讚歎地看著白雲妃那完美的身體曲線,雙手撫摸著她那雪白而柔嫩的大腿和渾圓的屁股,龍槍頂著她的穴口處。   六郎用龍槍磨蹭著白雲妃小穴上的紅豆,道:「姐姐,好肥美的小穴啊!好渾圓的屁股啊!讓我進去吧!好嗎?」   白雲妃似乎不堪刺激的「嗯」了一聲,嘟起小嘴,白了六郎一眼,潮紅的俏臉露出一絲嬌羞的神情,伸出玉手探到小穴上,用中指與食指將那花瓣分開,頓時小穴便呈現在六郎的眼前。   此時,六郎再也忍不住了,他扶著白雲妃的纖腰,隨即龍槍就插進白雲妃的嫩穴內,白雲妃頓時興奮得全身癱軟在床上,但仍努力地將屁股往後挺,以迎合著六郎的抽插。   六郎一邊干,一邊撫弄著白雲妃那對前後晃動的乳房,六郎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道:「姐姐,你可真夠淫蕩啊!連操屁股也會覺得快樂,舒服嗎?」   白雲妃的雙手緊緊抓著床單,呻吟道:「好舒服,但……但……怎麼……怎麼回事……為什麼……為什麼這麼干……那裡會覺得快活……啊……都是你太壞了!」   六郎聞言大受刺激,隨即更加猛烈地抽插著白雲妃的嫩穴。   「啊……啊……啊!又丟了……」   白雲妃全身顫抖,再次迎來高潮。   這時,六郎也到了極限:「我要你永生永世做我的女人!」   說著,那大量的精便射進白雲妃的嫩穴內。   直到傍晚,六郎與白雲妃才醒過來。   白雲妃見她與六郎赤身裸體的抱在一起,才知道酒醉後,她做了什麼,頓時又氣又惱,正要發作時,六郎卻率先埋怨道:「雲姐,你怎麼能這樣呢?我……唉!一時多喝了幾杯,你就要我扶你上床休息,想不到你居然就對我做出這種事情,你要我怎麼對得起雪妃啊?」   白雲妃驚愣道:「你在胡說什麼?說得好像是我勾引你的!」   六郎詫異道:「難道是我強行對你做那種事?不會吧,我雖然嘴巴壞了一點,可這種事情,你要是不勾引,我哪有膽子做?」   看著白雲妃的眼淚流下來,六郎好言安慰道:「雲姐,既然事情都發生了,我們就不要自責了!其實你我心裡有數,只怪大家多喝了兩杯,沒有控制住自己。」   白雲妃哭道:「都怪你這小賊不好!要不是你勸我喝酒,我又怎麼會失身給你,現在……現在都這樣了,你要我怎麼辦啊?我乾脆死了算了。」   六郎連忙抱住白雲妃,道:「雲姐不要生氣了,都怪我,好不好?我發誓,今後一定會好生對待姐姐,那你就拋棄陸濤那個沒良心的人,你和雪妃就像娥皇女英一樣跟我在一起,這樣不就圓滿了嗎?」   白雲妃怒道:「你在胡說什麼啊?雖然陸濤對我不好,可我總是與他有過白頭之約,他只不過是一時糊塗而已……」   六郎眼珠一轉,說道:「他哪裡是一時糊塗,分明是早有預謀!實話告訴姐姐,陸濤早已經被程世傑收買,現在是留在懸空島上當臥底,你被他蒙在鼓裡了。」   白雲妃點了點頭,說道:「我這次來,還為了一件事情,你可能猜不到!」   這時,六郎翻身騎到白雲妃身上,將龍槍插進白雲妃的幽谷內,笑嘻嘻地道:「莫非雲姐是為了我而來的?」   白雲妃生氣道:「你正經點好不好?我姑姑已經同意你和雪妃的事,姑姑要你請旨,招安懸空島,可讓你白白撿到這個大功勞。」   六郎聞言,高興地用龍槍撞了白雲妃一下,又在她臉上親了一下,說道:「真是太好了,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謝謝你!」   白雲妃繼續說道:「還有一件事情,招安歸招安,但懸空島要保有自己的編制,還有你要備上彩禮,光明正大的上島提親。」   六郎說道:「我一定照辦,而且姐姐你放心,等我辦完這件事情,就辦我們的事情,我今生要定你了。」   說著,六郎又開始在白雲妃的體內開墾起來。   雖然白雲妃又羞又氣,但已經跟六郎生米煮成熟飯,而且六郎身上有著一種令人難以抗拒的魔力,深深吸引著她。   此時,一股無比刺激的快感襲向白雲妃的全身,令她體內的慾火更加難以控制,何況從出生到現在,她是第一次感受到這種強烈的致命快感,雖然這令她難過又羞愧,但和那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不由得深陷在其中,不可自拔。   六郎手口並用,在白雲妃的每一寸肌膚上留下愛撫的痕跡,加上他的性愛技巧高超,令白雲妃春心蕩漾起來,在六郎熟練的愛撫下,以及那輕薄的話語,都讓白雲妃嬌羞無限。   一番雲雨過後,白雲妃催促道:「天都黑了,我得回去了!」   六郎想要挽留白雲妃,白雲妃卻說道:「你這小賊壞得很,我留下來怕你欺負我,再說,我還趕回島上告訴我姑姑這件事。」   六郎聞言,只好不再強留白雲妃。   臨別時,六郎問道:「我什麼時候方便招安懸空島?」   白雲妃道:「等大宋皇帝來瓦橋關時,你就請旨招安懸空島。」   六郎說道:「這件事情現在由我負責,我能做主的。」   白雲妃說道:「那我回去告訴我姑姑,島上的事情全由姑姑做主,有好多事,爹都聽姑姑的。」   六郎聞言點了點頭,並頓時想起七星鳳凰樓上那個傾國傾城的絕代佳人,心想:去了好幾次七星鳳凰樓,都沒有好好看一看天下第一美女的樣子,下次一定要開開眼界。   這天,新任定州節度使童帽,率領肅州總兵、雄州總兵、益津關總兵以及淤口關總兵等人馬陸續趕到瓦橋關,等候一位重要人物的到來。   隔天清早,瓦橋關全城一片歡騰,號角連天,鼓聲動地,禮炮陣陣,而東城門更是旌幡蔽日,彩旗飄飄,人潮洶湧。   在通往總兵府的大街上,可見衛兵身上的盔甲明亮,護衛在大街兩側。   瓦橋關的百姓們全擠到大街兩側看著這盛大的歡迎儀式,議論紛紛起來。   「到底是哪一位大官要來?」   「是呀!看樣子絕對是朝廷的重臣!」   「是不是皇上要來了?」   「有可能,看這歡迎的樣子,可是這裡有史以來最隆重的一次。」   正午時分,頓時鼓樂聲大作,一隊鑾儀衛從遠來出現,只見前列飛虎、飛熊、飛彪與飛豹四色軍旗,六十四名虎背熊腰的士兵開道,後方則有五百名禁衛軍。   鑾儀衛後方,只見繡著煲金趙字的大宋赤焰虎頭旗,並有十二名長相標緻的女官,分列在兩側,中間有一座金頂逍遙駕,宋太宗便端坐在上面,在禮部官員和瓦橋關所有將領的簇擁下,金頂逍遙駕緩緩經過東門大街,朝著總兵府方向前這時,在總兵府外,精挑細選的健壯士兵分立在兩惻,大街上空無一人。   總兵府內,宋太宗趙光義頭戴紫金冠,身著袞龍袍,坐於大廳之上,而鎮北宣撫使兵馬大元帥楊六郎、邊關兵馬督監楊令公、潘仁美以及四品以上的官員分列在左右。   趙光義的目光掃視了群臣一眼,輕輕咳嗽一聲,臉上流露出一絲嚴峻,說道:「都說西北防線固若金湯,想不到,朕還未到邊關,就聽到一個壞消息!」   眾人聞言紛紛面面相覷,不知道趙光義此言的涵義。   趙光義嘲弄道:「遼人凶狠,西北戰事不可大意,此番遼人犯我邊境,就是為了奪下瓦橋關,打通往南下的路。瓦橋關雖然是彈丸之地,但卻是我大宋的命脈,因為這裡有綿延八百里的水域,一旦遼人渡過易水,他們的鐵騎將縱橫馳騁於易水南岸的萬里平原,大宋國土不就任由其踐踏?王大人,這瓦橋關的佈防實在令朕擔憂啊!」   王渙臣連忙跪倒在地,道:「臣知罪,好在楊元帥親自率兵趕到,遼軍這才未輕舉進犯,現在聖駕又親赴瓦橋關督戰,邊關軍民一定會士氣高漲。」   趙光義繼續說道:「去年的大戰,可以明顯看出瓦橋關的兵力不足,這乃佈防之誤;糧草沒有及時補給,乃調度之誤;短時間內沒有援兵救援,乃指揮之誤。潘大人,你身為兵部侍郎、樞密院左使,你馬上起草一個能令朕滿意的邊防部署方案,否則朕就定你失職之罪。」   眾臣頓時一陣嘩然。   潘仁美面露難色地道:「雖然臣是皇上欽封的樞密院左使,但這北疆的軍權……有一半臣指揮不了,所以在佈防上才會出現兵力短缺的情況。」   趙光義微微一笑,道:「你說的是太原侯程世傑吧?」   潘仁美答道:「正是,大遼若想南下,只有兩條路線可走,一條是益津關、瓦橋關、淤口關;另一條則是雁門關。而大遼會選擇突襲瓦橋關,臣認為他們早已掌握到我軍佈防的兵力情況,而正是因為程世傑在太原、大同、雁門一帶有充足的兵力,所以才選擇攻打瓦橋關。」   趙光義點頭說道:「朕知道你指揮不了程世傑,所以朕親自前來,一是來瓦橋關督戰,二是來協調這情況。聽說懸空島最近鬧得很厲害,這座島雖然是柴世宗皇帝在世時親封,可他們若是作亂,朕絕不會姑息養奸。」   潘仁美叩首道:「皇上英明!」   趙光義笑了笑,說道:「此次遼人屯兵紫荊關,由遼穆宗親自督戰,有大舉南下的可能性,可朕聽到一些消息,說遼軍後勤補給不足,恐怕又要罷戰言和,這是他們的一貫作風。」   眾將齊聲道:「皇上,我等願意與遼軍決一死戰!」   六郎出班奏道:「皇上,現在時局已經朝著對我們有利的方向發展,臣打算先收復懸空島,穩定後防,然後我軍就可以開始反擊;至於程世傑,他是太祖親封的太原侯,雖然現在有依附大遼的意思,但這個人乃是牆頭草,只要大宋仍保有優勢,恐怕程世傑又會轉過頭向皇上表示忠心,所以臣認為,對付程世傑這種小人,還是採取先安撫,後殲滅的策略比較妥當。」   趙光義搖頭歎道:「楊元帥!邊關連年征戰,即使你們吃得消,邊關的百姓早就吃不消了,而且看那些百姓家中有沒有糧食,你們就明白了。如果這一戰能避免,還是盡量避免,如果能刀槍入庫,馬放南山,這不僅是大遼之幸,更是大宋之幸,因此眾卿不必過於擔心,一旦宋遼議和,程世傑就不會輕舉妄動。朕猜測,大遼的使者不久就會來求和,而當大遼的使者到來時,要讓他們看到大宋一團和氣,而不是一團戾氣。和氣自然一切順暢,而凝氣則會令大宋自暴其弱,會令夷狄心生猜測,從而加強防範!」   六郎聞言,在心中罵道:真是一個軟柿子,你就知道議和兩個字,泱泱大宋就是在不斷的妥協中,一點一點的丟失國土,最後被蒙古人滅掉。程世傑都囂張到直接供給大遼軍火的地步,還安撫你媽個頭?你任命我為北路軍兵馬大元帥,卻還要干涉我的決策?我先不跟你計較,等我先找機會滅了程世傑再說。   六郎在心中暗自打算,畢竟白雲妃可是親口告訴他,要他請旨招安懸空島,而且她身子都給了我,想必不會欺騙他,他也可以趁機上島看望白雪妃,說實話,這幾天沒有見到她,六郎還蠻想念她的。   晚上,楊令公帶著四娘和大郎、二郎,三郎,五郎、六郎、七郎拜見趙光義。   皇帝賜宴,自然十分隆重!趙光義換上便裝,由潘仁美作陪,楊令公一家則畢恭畢敬地坐在下首。   趙光義微笑道:「眾卿,今天朕設宴款待楊令公一家,大家不要過於拘束,儘管享用。」   席間,楊令公一一引見他的兒子給趙光義認識。   趙光義點頭誇獎道:「楊家一門忠烈,國家幸甚!你家長子叫什麼?」   楊大郎連忙站起來回話:「回稟皇上,臣楊大郎,乃是楊令公的長子。」   趙光義看了看楊大郎,有些驚訝道:「愛卿的模樣,真像朕年輕時的樣子啊!」   楊大郎聞言惶恐萬分,連忙跪下道:「皇上乃是九五之尊,微臣的相貌怎敢與皇上相提並論?」   趙光義見狀,吩咐楊大郎起來入座,說道:「不必拘束,朕今天請大家來,就是要見識一下大宋朝廷未來的棟樑之臣。朕早就聽六郎說過,楊家將個個都是頂天立地的英雄,大宋江山能有你們這些群忠肝義膽之士,何愁大遼來犯?」   楊家將聞言全部起身,謝趙光義的誇獎。   趙光義繼續說道:「大宋與遼軍已經形成相持之勢,我想聽聽諸位將軍的看法。」   諸人聞言,皆面面相覷,但沒人發表意見。   此時,六郎站起身說道:「皇上,大遼屯兵於紫荊關,之所以遲遲沒有動靜,臣認為並非是他們糧草不足,而是他們心存顧忌。大遼向來自大,他們認為瓦橋關不過是彈丸之地,根本無法阻止他們的百萬鐵騎,他們顧忌的是易水上的懸空島。要知道,兩軍交鋒,糧草最為重要,遼軍若是攻下瓦橋關,勢必會在下大雪前,向南推進,意圖佔領黃河以北的地方,但河北境內,大河交錯,與易水湖阡陌相連,因此大遼的糧草輜重補給,必須要借由水路,而懸空島地處水路之交界處,島上的水匪又都是精通水性的亡命之徒,肯定會大肆搶劫遼軍的輜重,所以遼軍希望能得到懸空島的這股勢力,從而解除攻佔瓦橋關後,大舉南下的後顧之憂。」   趙光義聞言,點頭讚道:「愛卿言之有理,那依你之見,我軍應該如何應對呢?」   六郎道:「以彼之道,還施彼身!遼軍既然想招安懸空島,而且懸空島確實對宋遼兩方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皇上何不搶在大遼之前,先對懸空島進行招安?想我堂堂天朝,肯定會比蠻夷之邦更具說服力,而且懸空島若是能夠歸順朝廷,實乃大宋之洪福啊!」   趙光義面露難色地說道:「可懸空島不好招安啊!為了懸空島和程世傑,朕這次可是御駕親征。」   六郎說道:「懸空島的重要性,想必大家都清楚,而皇上更是心中有數,招安不成,只能說是派遣的大臣辦事不力,若皇上英明,肯派臣前往招安,則一定能成。」   趙光義聞言,欣喜地站起身,說道:「六郎,那你馬上準備招安懸空島。」   六郎請旨招安懸空島後,當一切準備就緒後,便率領儀仗隊準備啟程。   這時,楊四姐、慕容飛雪、蘭夢蝶與紫若兒都不放心六郎上懸空島招安,紛紛表示也要前往。   六郎對楊四姐等人說道:「我早已經有安排,而且關於招安懸空島的事情,我早有計謀,如果你們跟著,反而會打亂我的計劃。」   楊四姐等人聞言,只好答應不跟著去懸空島。   六郎率隊來到易水岸邊,吩咐在葫蘆渡口紮營。   六郎看著已經廢棄的福來居,想起與白雪妃在這裡的事,不由得精神煥發,接著命令手下準備酒菜。   酒菜備好後,六郎便自斟自飲,內心則在琢磨著該怎麼上懸空島以及招安的事情,畢竟總不能每天在這裡喝酒。   到了下午,有差人稟報:「大人,外面有懸空島的白小姐求見!」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85#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5 09:57 PM 只看該作者 第六章 娥皇女英   六郎聞言,心中頓時大喜,雖然不知道來的是哪個白小姐,但不管是誰,上島的事情總算有著落。   六郎連忙走出營帳,就看到白雲妃笑盈盈地站著看著他。   六郎見狀,將白雲妃請到營帳內,端一杯酒給白雲妃,說道:「雲姐!你說話真是一言九鼎,你怎麼這麼快就知道我來招安?莫非這附近有你的眼線?」   白雲妃接過酒杯放到桌上,說道:「那倒不是!雖然我知道你會來,但這次實屬巧合,我正準備去一趟餓虎嶺,結果一出懸空島就看到你的軍隊,猜想你肯定是找不到上島的水路,就待在這裡等我。」   六郎笑道:「姐姐真聰明,咱們是現在就上島,還是先喝這杯酒?」   白雲妃推著六郎,笑道:「小賊,又在想什麼壞主意了?上次喝了你的酒,糊里糊塗就讓你……」   說到這裡,白雲妃臉上一片潮紅。   六郎見狀,忍不住抱著白雲妃,在她臉上連親數口,令白雲妃不由得驚慌失措,急道:「在光天化日之下,你怎麼敢做這種事?」   六郎笑道:「現在我是欽差大臣,有什麼事我不敢做?」   說著,六郎將手伸進白雲妃的衣服內,隔著肚兜撫摸著那對柔軟的乳房。   白雲妃頓時感到嬌羞不已,但還是推開六郎的手,說道:「我是真的有急事要辦。」   六郎問道:「什麼事?」   白雲妃歎道:「餓虎嶺出了一些事情。昨天一早,雪妃就和陸濤前往處理,可到現在一點消息都沒有,姑姑不放心,便要我過去看看。」   六郎驚訝道:「你怎麼能讓雪妃和陸濤單獨行動,肯定會發生大事的!」   白雲妃愣了一會兒,說道:「昨天早上時,我還沒有回懸空島,於是姑姑就讓雪妃和陸濤去餓虎嶺處理事情,再說,你以為每個男人都像你一樣壞嗎?」   六郎聞言不由得跺腳,說道:「我不是跟你說過,陸濤對你們有二心,他早已經被程世傑收買,現在的局勢瞬息萬變,雪妃現在可能會有生命危險啊!餓虎嶺在哪裡?你快帶我去。」   白雲妃皺著眉頭,說道:「有那麼嚴重嗎?那我們現在就趕過去,餓虎嶺是我們懸空島在陸地上的一個秘密據點,如果騎馬趕過去,天黑時就能到。」   六郎一心惦記白雪妃的安全,隨即羽白雲妃騎上快馬,奔往餓虎嶺。   這時已是日落時分,太陽早被巍峨高山遮住,六郎與白雲妃已經到達餓虎嶺南麓,由白雲妃帶路,兩人徒步走上山,極快地找到一座山洞。   山洞外有幾株落地松,恰巧遮住洞口,而繞過落地松,還有一個通道,斜伸向內,看來極為嚴密。   此時,洞口處站著兩排凶神惡煞般的壯漢,均穿著短打衣襟,手持大刀,神情緊張地環視著四周。   白雲妃見狀,趕緊拉著六郎,隨即躲在一棵千年巨松後方。   白雲妃眉頭緊皺,驚訝道:「奇怪,怎麼那些人我一個都不認識?」   六郎小聲說道:「是不是真的出事了,那現在怎麼辦?」   白雲妃焦急地說道:「我也不知道,要不我過去問一下,或許是最近剛換了一批人看守?」   六郎說道:「哪有這麼巧的事,我看最好還是不要打草驚蛇,還有沒有其他的通道?」   白雲妃說道:「這個地方隱蔽得很,只有這個出口,而且一旦洞口情況有變,山洞內的三道石門就會馬上關閉,就算有千軍萬馬,也衝不進去。」   六郎問道:「那這山洞裡面有放什麼?」   白雲妃說道:「山洞內極為寬敞,有大大小小六個洞穴,還有一百多個奇門弟子秘密在製造軍火類的武器。」   六郎驚愕道:「莫非是炮彈?」   白雲妃點頭說道:「炮彈只是其中一種,早已有定型設計,不用再另行研製,等需要的時候,再加緊製造即可。我們現在研製的武器乃是深水攻擊武器,這是因為前陣子和朝廷形勢緊張的關係。」   六郎說道:「看來懸空島已經和程世傑甚至遼軍有勾結,那這招安一事,姐姐可是認真的嗎?」   白雲妃聞言嚇了一跳,說道:「六郎,你是不相信我嗎?人家可是……」   說著,白雲妃委屈得就要掉眼淚。   六郎連忙說道:「我不是懷疑你,而是懷疑你們內部有問題。現在看來,陸濤十分危險,而你妹妹的處境也很危險啊!」   白雲妃聞言萬分焦急,道:「那可怎麼辦啊?」   六郎又問:「守在洞口的那些守衛,你確定都不認識嗎?」   白雲妃點頭說道:「確定!」   六郎歎道:「我猜想,程世傑要對你們懸空島下手了!」   這時,傳來一陣吆喝聲,接著就見山洞口走出幾個手持火把的大漢,其中一人說道:「大家快點,若是耽誤到時間,沙大人就會要你們的腦袋!」   只見一些漢子扛著木箱走出來,而剛才說話的人則領著兩個人開路,從六郎身邊走過去,朝著山下而去,最後只剩下兩個人守在山洞口。   六郎見狀,小聲說道:「機會來了,我們先幹掉那兩個人,然後再換上他們的衣服混進去!」   白雲妃點頭說道:「好!」   六郎撿起一塊石頭,就朝著那守在山洞口的兩人仍過去,就見那塊石頭正好砸在其中一個人的頭上。   被石頭砸中頭的那個人頓時罵了一聲,接著就走向六郎所在的方向,而他繞過大樹剛一拐彎,就被六郎一把卡住脖子。   這些日子以來,六郎認為自己的功力大增,力量也有增加,所以對自己有了自信,而六郎一用力,竟然就將那人的脖子硬生生扭斷,當場斷氣,而另一個慢點跟上來的人見狀,驚慌的剛想呼喊出聲時,就被白雲妃從後面摀住嘴巴,一劍抹了脖子,也當場喪命。   六郎要白雲妃趕緊換上衣服,隨即兩人走向洞口,六郎還壓低聲音,對那些搬著木箱的人說道:「你們不知道這很緊急嗎?還這麼磨磨蹭蹭的,不要命了嗎?給我快點!」   那些搬運箱子的大漢聞言,畢恭畢敬地應著,而六郎和白雲妃便走進山洞,不久,竟遇到剛才那看守山洞口的人。   六郎見狀,神情鎮定地向前走,而白雲妃則低頭跟在六郎身後。   那人看了六郎一眼,說道:「你們怎麼還沒有搞定?」   六郎回道:「馬上就搞定!你們少廢話,給我看好,不要放陌生人進來!」   那人小聲嘟囔道:「只是太原侯手下的一個小兵,口氣竟然這麼大,我堂堂都統還要聽你訓斥……」   六郎不理會那人的嘟囔,要白雲妃在前方帶路。   當六郎與白雲妃繞過一條隧道後,就來到一處敞亮的洞穴,就見有無數凶神惡煞般的大漢站在那裡,為首的正是程世傑的手下,飛虎城守將沙寶飛,還有相貌極其兇惡的僧人,六郎覺得很眼熟,很像之前在金頂寺碰到的那些番僧。   白雲妃眼尖,一眼就看到陸濤站在沙寶飛身邊,令她險些叫出聲。   六郎見狀,連忙摀住白雲妃的嘴巴,將她躲到一處隱蔽的地方。   此時,沙寶飛大聲喝道:「你們這些敬酒不吃,吃罰酒的東西,既然你們不投降,老子就將你們關到那個山洞內!」   說著,沙寶飛就要他的手下,將那些雙手被綁住的一百多個人關到山洞內。   沙寶飛吩咐道:「把洞口封住,並將炸藥放在洞口,我要讓這些傢伙悶死在裡面!」   說著,沙寶飛轉身對陸濤說道:「陸少俠!這裡就交給你了,還有那個小丫頭,也一併處理掉,千萬不要留下後患。」   陸濤眨了眨眼睛,說道:「小人知道!」   沙寶飛仍不放心,又對一名紅衣番僧說道:「星智上人,你留下來協助陸少俠,其他人則跟我下山,大家要提高警戒,這次要是再出問題,全家抄斬!」   沙寶飛走後,陸濤和星智上人指揮幾個小兵搬來成箱的火藥,堆積在那道石門前,接著陸濤說道:「上人,這火藥要是一點著,山洞就會倒塌,上人,你是不是要先走一步……」   星智上人陰陰一笑,說道:「陸少俠,你打算將我支走,一個人去會那小美人吧?」   陸濤聞言吃了一驚,馬上又冷靜下來,說道:「上人既然猜到了,那麼我們有福同享,有難同當,走!」   白雲妃看到這裡,馬上明白陸濤的意圖,氣得險些背過氣,六郎則連忙示意白雲妃冷靜一些,兩人便不動聲色地尾隨在陸濤兩人身後。   在穿過幾條隧道後,六郎與白雲妃來到一處十分隱蔽的貨倉,就見在一盞油燈下面,白雪妃被五花大綁,嘴裡還被塞一團東西,看到陸濤時,憤怒得渾身顫抖,發出嗚嗚的聲音顯然在痛罵陸濤。   陸濤走向白雪妃,笑嘻嘻地說道:「雪妃,實在對不起,誰叫你非要跟來,然後又知道我和沙大人的交易,你知道的太多了,我沒有辦法留你,不過臨死前,姐夫倒可以讓你快活一下。」   說完,陸濤就撲向白雪妃……   白雲妃見狀,再也無法忍受,怒喝道:「陸濤!你這個禽獸。」   說著,白雲妃撲向陸濤,隨即揮舞著寶劍對著陸濤狠狠劈下去!   陸濤頓時嚇了一跳,勉強躲過攻擊後,見是白雲妃,知道事情已經暴露,便惡狠狠的指著白雲妃和六郎,說道:「你們這對姦夫淫婦,果然在一起。哼!你們來得正好,就陪你妹妹一起葬在這裡吧!」   說完,陸濤便要對白雲妃痛下殺手。   六郎見狀,剛想去幫白雲妃,就被星智上人攔住。   星智上人大吼一聲,隨即一抖袍袖,對著六郎一記開山掌打過來。   這些日子以來,六郎屢碰強敵,加上仰仗自己的力氣大,便對星智上人發出一掌,隨即兩掌便撞在一起,而從力量來看,六郎與星智上人差不多,但星智上人為修煉成七道馗羅的高手,這一掌打過來,肯定會用內力,而那馗羅化為內力的過程中,便會引起六郎體內明神本元的抵抗,那是一種遇強則強,遇弱則弱的本能反應,隨即體內湧起一股內力,擊向星智上人。   星智上人頓時後退數步,心想:這小子,年紀輕輕竟然就已經是修神界高手,而且看來我不是他的對手。想到這裡,星智上人眼珠一轉,偷偷將一道嗜血金符捏在手中,而符中暗藏著十二根細若牛毛的奪命銀針,星智上人打算一旦不敵,逃走時就用這暗器脫身。   星智上人希望陸濤能夠取勝,然後再來幫他,可陸濤精通的只是奇門異術,如要使真刀真槍並不是白雲妃的對手,加上白雲妃對他恨之入骨,簡直是玩命似的要置陸濤於死地,而陸濤手中又沒有兵器,眼看已經撐不住,竟突然「撲通!」   一聲跪在地上,喊道:「雲妃,住手!我有話要對你說!」   白雲妃見陸濤突然跪下來,便冷哼一聲,認為陸濤知錯了,就反手一劍,挑斷白雪妃身上的繩索,轉身冷眼看著陸濤罵道:「你這個千刀萬剮的禽獸,虧你還知道錯,今天若不是我及時趕到,我妹妹的清白豈不是毀在你手裡,你還有臉活著嗎?去死吧……」   就在白雲妃舉劍刺向陸濤時,陸濤隨即身子一伏,在他背後的機關便打開,就見一枚透甲錐飛射而出,因為這暗器是用機關發射,力道十足,而白雲妃距離陸濤太近,發現時早已來不及用七星戰甲來防禦。   白雪妃見狀,驚叫道:「姐姐,小心!」   說著,白雪妃擋在白雲妃身前,而這也是本能的動作,到底她們是姐妹,骨肉連心。   而那枚透甲錐正中白雪妃的後背,她疼得「哎呀!」   一聲,隨即身軀軟倒在白雲妃懷中。   六郎見狀,大叫一聲:「可惱!」   說著,六郎一個虎撲上去,惡狠狠的掐住陸濤的脖子。   陸濤從白雲妃劍下逃生仍驚魂未定,又被六郎掐住脖子,頓時驚慌失措起來,拚命掙扎著,但六郎拼盡全力,就是不放手。   眼看陸濤開始翻白眼,白雲妃隨即一劍刺入陸濤的胸膛,親手結束他的性命。   星智上人見情況不對,轉身就要逃走,白雲妃隨即追上去,舉劍欲砍向星智上人,星智上人隨即一抖手,就見嗜血金符飛向白雲妃,白雲妃頓時輕呼一聲,身子一顫,就覺得胸口一陣酸麻,知道中了暗器,便揚手發出一道六丁六甲符。   星智上人急著要逃跑,並沒有躲開那六丁六甲符,而在被道符打中後,行動便受到限制,白雲妃隨即從身後掏出軟鞭,揮向星智上人,那軟鞭便捆住星智上人,並將星智上人拖回來,然後一劍刺入他的後背,星智上人頓時喪命。   這時,白雲妃趕緊查看白雪妃的傷勢,見白雪妃的臉色極為難看,神情痛苦。   見白雲妃過來,白雪妃勉強掙扎著坐起身,顫聲道:「姐姐!陸濤這個叛徒,他和韓天遠……已經、已經出賣了我們,姑姑現在……十分危險,程世傑……的特使已經上島,趕快去阻止他們……」   白雲妃連忙握住白雪妃的手,說道:「小妹,你先用真氣護住心脈,以免無法控制傷勢。」   白雪妃搖頭說道:「陸濤發出的這暗器,正打在我的脊椎穴上,不僅疼得要命,而且……還有毒,我已經沒有力氣了……」   說著,白雪妃閉上眼睛。   白雲妃連忙搖著白雪妃,喊道:「小妹,都怪我,嫁給那個王八蛋,你要不是為了替我擋住這暗器,又怎麼會……」   說到這裡,白雲妃嚶嚶哭泣起來。   六郎心裡更是著急,正要提出辦法時,就聽遠方傳來轟隆隆的巨響。   原來沙寶飛走出洞口後,發現少了兩個太原侯的親兵,尋找後竟發現到他們的屍體,讓沙寶飛意識到發生意外,便親自帶人回來,結果不見陸濤和星智上人的蹤影,因為他不熟悉山洞內的道路,不敢冒然衝入山洞,就吩咐手下點燃導火索,準備炸毀山洞,而這火藥一點燃,爆炸聲不斷,頓時坍塌半個山洞。   這時,六郎背著白雪妃,跟著白雲妃跑向後面的山洞,好在白雲妃熟悉這山洞,隨即三人躲進一處密室抱在一起,等聲響結束後,才發現他們已經被困在這山洞內。   白雲妃顧不得去查看外面的情況,當務之急是要先救白雪妃。   白雲妃點燃兩盞油燈後,見白雪妃臉色蒼白、氣息微弱,便連忙脫下白雪妃身上的羅衫、真絲腰帶,接著要六郎幫忙脫下白雪妃身上的肚兜,就見那玉背上的正中央處,脊椎穴上有道彷彿被針扎的小洞,而附近的皮膚已經變成青紫色。   白雲妃擦了擦眼淚,說道:「小妹,你要挺住啊!」   白雪妃搖著頭說道:「姐姐,不要白費力氣了,你和六郎……先想辦法出去,姑姑那裡十分危險,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六郎緊緊地抱著白雪妃,說道:「雪妃,你在胡說什麼?我和你姐姐怎麼能丟下你不管?你不要害怕,我們會想辦法幫你把毒針取出來。」   見白雪妃含笑著點了點頭,就閉上眼睛不說話,六郎連忙對白雲妃說道:「姐姐,你看怎麼辦?我們總不能看著她……」   白雲妃想了想,說道:「我可以用同門內功幫她療毒,讓她暫時保住性命,可沒有辦法取出那根毒針,因為脊椎穴這個地方是死穴,稍有差錯,就會馬上要了小妹的性命。」   六郎說道:「那就先暫時保住她的性命再說——」   白雲妃點著頭,要六郎抱住白雪妃,隨即施展出「八門續命術」調度白雪妃體內的真氣,使真氣運轉,以免毒性入侵。   過了一炷香時間後,白雪妃悠悠醒轉,發現她赤裸著上身,躺在六郎懷裡,而白雲妃正在用八門續命術輸加功力給她,頓時心中一陣溫暖。   六郎見白雪妃醒過來,頓時高興得不得了,情不自禁地在白雪妃的臉上親了一口,說道:「雪妃,你總算醒過來了,可把我嚇死了!」   白雲妃停下動作,輕聲問道:「小妹,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白雪妃說道:「毒是暫時控制住了,可那裡還是很疼,時間久了,我怕堅持不住。」   白雲妃著急地問道:「你試試,看能不能運用內力將那暗器逼出來?」   白雪妃搖頭說道:「我試過,但我功力不夠……很難辦到!姐姐,你不要為我擔心……」   白雲妃難過地看著六郎,六郎見狀要她附耳過來,隨便對白雲妃說了幾句悄悄話,白雲妃立刻滿臉通紅,而白雪妃隱隱的也聽到一、兩句話,也羞得說不出話,但白雪妃知道六郎有吃明神的本元,因為這件事,白鳳凰有告訴她,只是沒有詳細說出當時的情況,白雪妃也才明白,當初在鳳凰樓時,為何她稍微請求,白鳳凰便答應放六郎走。   之後,白鳳凰也有問起白雪妃和六郎的事情,白雪妃因為自幼和白鳳凰的關係極好,就把發生在福來居的事情告訴白鳳凰,白鳳凰思量許久,才一聲長歎,說道:「實乃天意!」   說完,就決定讓白雪妃與六郎成親,並要白雪妃自己去找。六郎提這件事,而白雪妃因為害羞,就請白雲妃跑這一趟。   白鳳凰曾告訴白雪妃,六郎已經與明神的本元融為一體,所以日後與六郎行房時,必然會有功力暴漲的現象,而剛才聽到六郎告訴白雲妃要用這個辦法救她時,不免內心感到嬌羞,滿臉通紅起來。   六郎笑著幫白雪妃寬衣解帶,說道:「雪妃,救命要緊,你就不要害羞了。」   說著,六郎已經脫光白雪妃身上的衣服,接著他開始脫下自己的衣服。   白雪妃看見白雲妃沒有迴避,嬌羞道:「姐姐,你……不迴避嗎?」   白雲妃低聲說道:「小妹,現在這種情況下,你要做那種事情,太危險了,我怎麼能放心?再說……萬一你挺不住,我得要……先代替你呢!」   說到最後,白雲妃有些臉紅,聲音更是細若蚊蚋,但白雪妃還是聽到了,並且明白話中的涵義,遲疑了一會兒,她含淚說道:「姐姐,真是委屈你了……」   六郎不管白雲妃姐妹如何商議,反正事情已經到這地步,而那娥皇女英的計劃已經就要成功,加上白雪妃的傷勢刻不容緩,便提槍上馬做了起來。   白雪妃羞紅著臉迎合著六郎的動作,但因為有白雲妃在旁邊,加上她又才剛破處,便感到非常害羞。   白雪妃久未享受到魚水之歡,如今在六郎的動作下媚眼如絲,更是誘惑非常!   「啊!」   白雪妃咬著六郎的耳朵,不由得呻吟一聲,因為六郎緊緊摟著她的柳腰,令那本來頂在幽谷上肆意研磨的龍槍猛然挺進,那又硬又熱的龍槍讓白雪妃按捺不住體內的情慾,但她原本以為那龍槍會貫穿她的身體,但出乎意料的,六郎卻驟然停下動作。   「好久沒跟你在一起,雪妃,我想感受你那溫暖的感覺……」   六郎舔著白雪妃的耳垂,輕聲說道。   這時,六郎的龍槍緩緩抽插著白雪妃,目的不在於滿足他的慾望,而是要挑起藏在白雪妃內心深處的慾望,頓時有股麻癢感從白雪妃體內深處蔓延開來。   「不行了……喔,六郎求求你……」   白雪妃那婉轉的呻吟迴盪在六郎的耳邊,那呻吟有著羞澀,卻又彷彿在忍受著極大的痛楚,但又充滿歡愉,如果這是白雪妃發自本能的反應,那她絕對是可以滿足任何男人征服慾望的尤物。   六郎固執的在白雪妃那緊窒的幽徑內來回抽插,不斷翻動著那幾乎要融化的蜜肉,令白雪妃不由得挺著腰迎合著六郎那激烈的抽插。   這時,白雪妃能感覺到六郎的龍槍在她體內深處急劇的膨脹,並快速的動作,搞得她的甬道開始收縮、痙攣,隨即一波又一波強烈的快感衝擊著她的身心。   白雪妃能感覺到身體酸麻酥軟,雙手不由得緊緊抱著六郎的腰,那小嘴咬著六郎的耳垂,喃喃道:「六郎,人家不行了!啊……」   六郎的龍槍抽插著白雪妃的嫩穴,這時白雪妃無法承受龍槍的猛烈抽插,隨即全身劇烈顫抖,嫩穴內的嫩肉不斷痙攣著,吸著六郎的龍槍,突然,一股股愛液從白雪妃體內洶湧而出,澆到六郎的龍槍上,令六郎感到無限舒暢。   此時,洩身後的白雪妃全身癱軟在六郎身上,而六郎隨即將龍槍對準白雪妃的嫩穴一插到底,接著毫不留情地猛烈抽插起來,令白雪妃嬌軀劇烈的顫抖。   「雪妃,我要干死你!」   「我要死了!啊!六郎,再用力一些……要丟了……」   白雪妃渾身一陣痙攣,隨即緊緊地抱住六郎的腰,又噴射出一股愛液,澆在六郎的龍槍上,六郎頓時感到一陣酥麻,便也忍不住噴射出精液,射入白雪妃的花心深處。   六郎與白雪妃同時達到高潮,緊緊的摟抱在一起,享受著激情後的快感餘韻。   見白雪妃那高潮後的嫵媚模樣,讓六郎不由得雄風再起,龍槍脹挺起來。   白雪妃能感覺到六郎的龍槍仍插在她的嫩穴內,並且隱隱有變脹、變粗的感覺,不由得心想:不是才剛射出來,怎麼又硬起來了!想到這裡,白雲妃感到驚討不已。   這時,六郎又開始抽插著白雪妃,只是剛抽插不到十幾下,白雪妃就又來了高潮,頓時暈過去了。   六郎見狀,對白雲妃說道:「雲姐,雪妃頂不住了,你快來……」   原本白雲妃以為白雪妃一人就行,不料到最後她也要做那種事,在感到猶豫時,就被六郎抱到懷裡,半推半就地脫下身上的衣衫。   白雲妃只覺得下身一疼,就見六郎將龍槍插進她的嫩穴內,令她渾身一顫,羞道:「小賊,你倒是輕點啊!」   六郎說道:「人命關天,我可顧不了那麼多,姐姐你要配合我,你妹妹還等改著救命呢!」   白雲妃聞言,只好任由六郎肆意地玩弄著她那赤裸的身體。   六郎一邊奮力地動作,一邊說道:「雲姐,正好可以借由這件事情,來促成我們的好事,要不我娶你的事,還不知道要如何與你妹妹說。」   白雲妃說道:「現在先不要想這件事,先救我小妹的性命要緊。」   六郎在抽插數百下後,白雲妃全身緊繃起來,幽谷劇烈的收縮,隨即一股愛液汩汩流出,直澆向六郎的龍槍。   白雲妃洩身後,身子立即一軟,癱軟在六郎的身上不停喘著氣。   六郎卻沒有停下動作,龍槍依舊猛烈地抽插著。   這時,白雲妃還沒回過神來,就又被六郎弄得體內又湧起慾望,呻吟道:「啊!六郎……人家真的受……受不了了!」   六郎捧著白雲妃的俏臉,看著她喘道:「再忍一會兒,我快要射出來了!」   「六郎!我好愛你……嗯!」   說著,白雲妃突然覺得有股精液射進子宮內,而且一股接著一股,令白雲妃承受不了那強烈的快感,子宮頓時一麻,再次洩身。   這時,白雪妃悠悠醒轉,見六郎正和白雲妃抱在一起,不由得感到十分驚愕。   六郎急忙說道:「雪妃!你終於醒了,我就怕你支撐不住,所以才請你姐姐在旁見機行事,想不到最後還是變成這樣……你看,你姐姐為了救你,將身子都交給我了,回頭,我們可要記住你姐姐的大恩大德啊!」   白雲妃聞言心中感到好笑,但卻不敢表現出來,只能裝作羞愧難當的樣子,用雙手遮住臉,佯裝在哭泣。   白雪妃感激地說道:「姐姐,為了我,卻讓你跟六郎做這種事,我真不知道該對你說什麼……」   白雲妃不說話,而是閉著眼睛想:陸濤背叛我,而六郎雖然表面上壞了一點,但心腸倒挺好的,只是色了一點,但只要今後他好好對待我和妹妹,也就算了。   娥皇女英本就是千古佳話,但想不到我居然會和妹妹共侍一夫,而借由這件事情,妹妹肯定會接受我跟六郎在一起,不過他的心眼還真多啊,但若不是有這件事,我真不知道該怎麼和妹妹提起這件事。   六郎的內心更是高興不已,於是見白雪妃醒來後,反正不急著與她歡好,而是讓她看著他如何用龍槍征服她姐姐。   直到白雲妃嬌喘連連、丟盔卸甲後,六郎才將目標轉向白雪妃。   此時,白雪妃已經是萬分期待,剛才看著六郎與白雪妃的纏綿,就已經令她體內湧起一股慾火,隨即便與六郎纏綿在一起,雙雙共赴巫山。   白雪妃能感受到六郎體內有股強大的力量,正源源不斷的輸入到她體內,於是她連忙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念起奇門雙修的口訣,準備吸收那股力量,畢竟若不是用雙修口訣,那力量就浪費了,何況這能救她的命。   白雲妃見狀,便趕緊靠近白雪妃,隨即施展八門續命術,幫白雪妃運行功力。   白雪妃閉目養神,自行運轉功力,開始要將那插在脊椎穴的暗器逼出來,不久,就見她香汗淋淋,頭頂也是紫氣蒸騰。   白雲妃輕聲問道:「小妹,你覺得怎麼樣?」   白雪妃點頭說道:「就要出來了!」   說完,白雪妃再次運轉功力,再做一次衝擊,就聽到「噹!」   的一聲,就見那透甲錐被白雪妃逼出體外,打到石壁上。   白雪妃隨即嬌呼一聲,全身癱軟在六郎的懷中。   六郎抱著白雪妃那汗濕的身體,回想著剛才的情況,突然聽到白雲妃一聲嬌呼,隨即身子倒向他。   六郎見狀,趕緊將白雲妃擁入懷中,正想調侃幾句時,卻發現白雲妃的神色不對勁,六郎連忙詢問白雲妃的情況。   白雲妃這才說道:「我剛才中了那妖僧的嗜血金符,覺得有幾枚極其細小的暗器射進我的胸口……」   白雪妃焦急地說道:「姐姐,你怎麼不早說?」   白雲妃笑了笑,說道:「那是小傷,不礙事……」   白雪妃連忙查看白雲妃的身子,見她那雪白的酥胸上,以及肩頭上共有七、八個針孔,而且肌膚已經發青,顯然那暗器也有毒,便不顧身子疲憊,連忙用八門續命術幫白雲妃運功療毒。   六郎見白雲妃與白雪妃姐妹情深,均不顧自己的性命也要救另一個人,不由得暗生敬佩,對她們更多了幾分喜愛。   六郎見狀,便自告奮勇地提出要用嘴巴將毒針吸出來,不料白雲妃不同意,因為白雲妃認為六郎是白雪妃的情郎,而白雪妃能同意讓她跟六郎在一起,就已經很勉強了,如果再讓白雪妃看到六郎用這種曖昧的方式救她,她心裡肯定不好受。   白雪妃見狀,笑著說道:「姐姐既然不願意讓你來……肯定是因為你太色,姐姐怕你佔她便宜,還是讓我來吧……」   說著,白雪妃便吸著白雲妃的傷口,而隨著那細若牛毛的毒針被一根一根吸出來,白雲妃的氣色明顯好轉。   當白雲妃肩頭上的傷口處理完畢,要輪到胸部時,白雲妃姐妹倆都有些不好意思,白雪妃捧著那對嫩滑的雙乳,放到嘴邊時,感到有些難為情,見六郎那色瞇瞇的樣子,隨即命令六郎轉過頭。   六郎心想:人都給我了,還計較這個幹嘛?想到這裡,六郎還是乖乖的轉過身,卻聽到白雲妃一聲嬌呼:「小妹……嗯!」   六郎聞言,馬上幻想著那香艷的一幕,在心中吶喊道:你們快點啊!治完傷,我還要再來一次!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86#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5 10:00 PM 只看該作者 第七章 洞中無日月   當白雪妃為白雲妃療傷完畢後,她們休息了一個時辰左右,此時應該已經天見前面洞口被封死,而這山洞又沒有其他出口,白雲妃便去查看情況,回來後,說道:「出口全被封死了,但好在這邊沒有坍塌,旁邊的子洞內有充足的水分和食物,如要在這裡待一段時間應該不成問題,但我們還是要想辦法離開這裡。」   白雪妃想了想,說道:「沒有聽爹爹說過這裡有其他出口,我們要不要找找看?」   六郎現在有兩個美人相伴,倒不急著出去,只是肚子很餓,便要白雲妃帶路,來到附近的子洞,便拿著食物要填飽肚子。   這時,白雲妃姐妹倆要清洗身子,就要六郎迴避一下。   六郎說道:「我也要洗!」   白雲妃厲聲道:「小賊!你先回去等著,我們洗完,你再洗!」   六郎心想:都已經是我的人了,還要假正經?想到這裡,六郎立即脫下衣服,令白雲妃姐妹倆不由得驚呼一聲。   雖然山洞內暗不見天日,但六郎與白雲妃姐妹倆情投意合,加上他說話幽默,倒令白雲妃姐妹倆不覺得寂寞,就這樣在山洞內過了一天。   當白雲妃出去尋找出口時,六郎將白雪妃抱在懷中,準備要跟她親熱時,白雪妃突然問道:「六郎,你什麼時候和我姐姐好上的?」   六郎聞言吃了一驚,不過還是馬上鎮靜下來,說道:「你不要亂想,你姐姐要不是為了救你,怎麼會輕易將身子給我?」   白雪妃半信半疑地說道:「可我觀察你們之間的互動,應該彼此早就熟悉,還有……那種事情,她為什麼想都不想就同意了?」   六郎解釋道:「我們之間會熟悉那是肯定的,我之前曾捉過你姐姐,之後又被她捉住,加上前不久她曾到瓦橋關找我,當然彼此之間就熟悉了。但之前,她對我可是恨之入骨,所以她才會將我交給龍姬!而且當她看到你傷重垂危的樣子時,她急得眼淚都流下來了,沒想到你居然懷疑她?」   白雪妃急忙說道:「沒有,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想到姐姐錯嫁給陸濤那個沒良心的東西,內心一定很難受,現在又發生這種事情,你……你必須要對她負責啊!」   六郎笑道:「那是當然,我今生今世都不會拋棄她,當然還有你。」   白雪妃歎道:「這個山洞都被封死了,我想我們這輩子恐怕不能重見天日了,但姐姐為了我付出這麼多,不如現在你就娶了她,就在這裡定下白頭之約,你肯不肯答應?」   六郎聞言拍著胸脯,說道:「這有什麼肯不肯的?我六郎言出必行!」   此時,白雲妃正好回來,聽六郎兩人提到她,便問道:「你們在說什麼啊?」   六郎直截了當地說道:「你妹妹怕我對你不負責任,要我今天就與你拜堂成親,我可是一口答應了,咱們現在就去拜堂吧!」   白雲妃嬌羞地說道:「誰要你們自作主張的?我可還沒有答應呢!」   白雪妃挽著白雲妃的手,說道:「姐姐,我可不是在跟你說笑,既然陸濤那小子沒良心,我們就把他忘了!你為了救我,把身子給了六郎,可不能讓他白白佔了便宜,他今生若是負你,我頭一個不答應。」   白雲妃詫異道:「小妹,這件事情……是不是容爹知道後,再做決定?」   白雪妃搖頭說道:「現在這種情況,也不知道我們還能活多久,而且我就是這個脾氣,容不得拖泥帶水,儘管六郎他的缺點很多,但他秉性還是善良的,最起碼他不會做對不起我們的事情,姐姐你就答應吧!」   白雲妃聞言,只好點頭同意。   六郎頓時大喜,立即簡單地備妥禮案和酒席,但也只有三根蠟燭、三碗涼水和一些牛肉乾而已。   原本白雪妃說她只要當伴娘,卻被六郎拉著與白雲妃一起拜天地。   六郎鄭重地起誓:「神明在上,我楊六郎今天與白雲妃、白雪妃姐妹倆在這裡定下白頭之約!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不求同年同日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今生今世永不背叛、永不分離,若有薄情無義者,天誅地滅!」   說完,六郎三人喝了交杯酒,接著六郎摟著白雲妃姐妹倆,說道:「拜堂完畢,接下來入洞房……」   白雪妃和白雲妃聞言,嬌笑著跑開。   六郎見狀,無奈地攤手說道:「有沒有搞錯啊!哪有這樣冷落新郎的?」   過了一會兒,白雲妃姐妹倆回來。   這時,白雪妃打開一張圖紙,對六郎說道:「相公!這張圖紙是這山洞的地形圖,而這裡是我們現在的位置,你看……我們現在在最裡面,也是這座山的邊崖,而我們旁邊這裡就是山澗。」   說著,白雲妃指著對面的石壁。   六郎看了那地圖一眼,說道:「這又有什麼用?反正我們又出不去。」   白雲妃卻說道:「有一個辦法,可以考慮試試看。」   白雪妃說道:「這山洞內還有許多烈性火藥,我和姐姐商量過,將所有的火藥都放到這裡來,然後將這道石壁炸開,按照地圖的標示,石壁的厚度大約是十尺左右。」   六郎馬上明白白雲妃姐妹倆的想法,擔心地問道:「那我們會不會有危險?」   白雲妃搖頭說道:「不好說,爆炸會引起強烈的坍塌,或許我們都會被埋在這裡,可這也是我們能出去的唯一辦法。」   六郎知道白雲妃姐妹倆一心惦記懸空島的事情,其實他又何嘗不想出去,但想到會有生命危險,還是有所顧慮,但最後六郎還是咬牙同意這個建議,但六郎提出一個要求:「這事關生死,而我才剛當上新郎,我們能不能先入洞房,再點^火藥?」   白雲妃聞言,吃吃笑著同意六郎的要求。   六郎聞言,馬上有了力氣,隨即與白雲妃姐妹倆將山洞內剩下的火藥都抬過來,並放在靠近那面石壁的牆下。   在做完準備工作後,六郎笑著要對白雲妃姐妹倆動手動腳。   白雪妃笑著說道:「六郎,三個人一起,我好不習慣哦,讓我姐姐留下來陪你,我去外面等你們……」   說著白雪妃就想溜走,卻被六郎一把抓住腳踝,令她不由得跌倒在地。   六郎見狀,隨即上前熟練地脫下白雪妃腰上的絲帶,隨即那件素雅羅裙就在六郎的動作下,如同落葉般一件件飄落下來,露出她那晶瑩剔透的身體。   看著白雪妃那嬌嫩的身體,六郎立刻從心底竄起一股熱流,不由得伸出那強而有力的臂膀,緊緊擁著白雪妃。   六郎捧著白雪妃的臉蛋,在經過一陣瘋狂的熱吻後,六郎將她壓倒在地上,盡情地愛撫著那光滑細膩的身體,而白雪妃那豐滿的雙峰,六郎根本無法一手掌握,感受著那柔軟,令六郎愛不釋手。   六郎看著白雪妃那誘人的嬌軀,那春情蕩漾的臉龐、光滑柔美的肩頭、搖曳生姿的雙峰、柔若無骨的腰枝、白嫩豐碩的香臀、修長勻稱的玉腿,而當然最吸引六郎的是那鮮艷欲滴的私密處。   白雪妃承受著六郎身體的重量,心想:姐姐也在這裡,六郎肯定不好意思馬上就要。   這時,六郎吻著白雪妃,頓時快感襲向白雪妃,令她時而低哼急喘,時而振臂踢腿,雙頰緋紅,美目緊閉,似乎早已沉醉在歡愉中。   在歷經多次與六郎的歡好後,白雪妃已經沒有原來的羞澀,加上六郎還不等她有所反應,就六郎已經抽插進去。   白雪妃頓時高吟一聲,全身癱軟下來,所有的抵抗立刻變得無力,那突如其來的動作,令她有些茫然不知所措,或許是緊張,也或許是興奮,肌膚佈滿晶瑩的汗水,那緊窒的幽谷內卻是愛液涔涔,令六郎異常神勇,動作越發猛烈起來,不久,白雪妃就丟盔卸甲,招架不住了。   六郎見狀,馬上將目標轉移到白雲妃身上,他將白雲妃抱過來,嘻笑道:「雲妃,今天我們可是名正言順了,我可要好好疼你一回。」   白雲妃聞言,笑得燦爛如花,說道:「相公,人家都準備好了,隨你怎麼疼愛都行,實在不行,還有小妹幫助我呢。」   白雪妃聞言,羞得用手遮住臉,轉過身去。   六郎緊緊擁住白雲妃,手口並用地愛撫著酥胸,剎那間,白雪妃的身體無法動彈,眼前一片迷茫,好半晌都回不過神來。   這種美妙而刺激的滋味,雖然白雲妃不是第一次嘗到,她一邊喘息,一邊用力抓著六郎的背肌,嘴裡喊著含糊不清的話,令白雪妃好奇地轉過身,好奇白雲妃怎麼會有這麼強烈的反應!   六郎深情款款地道:「不管怎麼樣,只要姐姐吩咐一聲,小弟我水裡水裡去,火裡火裡來,赴湯蹈火,在所不辭,我願意為了姐姐精盡人亡!」   白雲妃聞言,心裡覺得甜滋滋的,雙手圈住他的脖子,小嘴同時吻著他的雙唇,然後慢慢往下吻著,嘴唇在胸膛停留了一會兒,接著再往下吻,吻過他的小腹,經過濃密的叢林,來到她想要親吻的地方。   當白雲妃吻上六郎那粗壯的龍槍時,頓時激動得芳心枰怦直跳,她沒想到只是用嘴巴含著龍槍,就能令她如此亢奮,不由得開始舔弄著龍槍。   六郎也爽得「嗯」了一聲,身子不由得一緊,連腳指頭也緊繃起來。   白雲妃見六郎那舒爽的模樣,也暗自歡喜,舔得更加賣力。   在白雲妃一番舔弄龍槍後,那龍槍不由得膨脹了幾分,白雲妃見狀覺得有趣,玉指便握緊龍槍,輕輕套弄幾下,接著又含住龍槍,開始吸吮起來。   「噢!好爽……」   六郎低頭望去,就見白雲妃那條柔軟滑膩的香舌靈活地舔弄著龍槍,令他由衷讚道,「才一會兒,你這張小嘴竟越來越厲害!」   白雲妃得到六郎的鼓勵後,吞吐得更為激烈,弄得龍槍連連抖動,險些要丟灰皿卸甲,射出精液來。   六郎抓著白雲妃的秀髮,在她的小嘴內大力抽送起來,連續深喉,恣意享受一番後,便連忙叫白雲妃停下動作,說道:「好姐姐,你先停一下,再舔下去就完蛋了。」   白雲妃連忙停下動作,吐出龍槍,隨即趴在六郎的身上。   六郎親暱地抱住白雲妃,說道:「好姐姐,真沒想到,你的舌頭竟如此厲害。」   「小壞蛋,還不是因為你害人家欲罷不能!」   白雲妃聞言滿臉通紅,伸出玉手打著六郎的胸膛,接著把頭埋在他懷裡嬌嗔道。   六郎翻身壓到白雲妃的身上,看著白雲妃那張沉魚落雁的臉,那龍槍則繼續緩緩深進白雲妃的體內。   白雲妃能清楚感覺到幽谷緊緊包裹著六郎的龍槍,而幽谷也被撐得又脹又滿,直到龍槍碰到花心處,白雲妃不由得尖叫道:「啊!六郎,好大啊!好深啊!」   這時六郎開始吻著白雲妃的脖子,而六郎那吐出的呼吸令白雲妃心癢身酥,而六郎胯下的龍槍也開始抽插起來。   白雲妃頓時覺得幽谷深處傳來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而那龍槍刮著嫩內穴的肉壁,令她的魂魄彷彿要飛了,呻吟道:「六郎,用力點……用力點干我……啊!我……我不行了……要……要來了……」   話說了一半,白雲妃的身子猛地一僵,幽谷隨即強烈地陣陣收縮,緊緊咬住龍槍,接著「咕唧!」   一聲,隨即愛液噴射出來。   六郎與白雲妃大戰好幾回,繾綣纏綿,飄飄欲仙,欲仙欲死,直到筋疲力盡,白雲妃才疲憊地進入夢鄉。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87#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5 10:01 PM 只看該作者 第八章 救援七星樓   這時,六郎見白雪妃有些醋意地背對著他,就將她拉過來,一邊愛撫著她的酥胸,一邊說道:「雪妃,如果我們能夠出去的話,我必將恪守今天的諾言,不過你們姐妹也不要讓我失望,我爹一共生了九個孩子,眼下大哥、二哥都已有婚配,可就是生不出一兒半女,故我爹願意讓我多娶幾個娘子,為了就是兒孫滿堂,你相公該做的可都做了,爭不爭氣,可就是你們的事了!」   白雪妃嬌怒道:「誰答應幫你生孩子了?你想得倒美。」   六郎驚愕問道:「莫非我做的還不夠?」   見白雪妃嬌羞不語,白雲妃暗中捅了六郎一下,六郎頓時恍然大悟,立即打起精神,準備再度展開攻勢。   見白雪妃的下身已經氾濫成災,六郎抱著白雪妃,笑道:「雪妃,放鬆心情,在我胯下盡情享受快樂吧!」   洞中無日月,心中有乾坤!六郎三人開心地度過良宵美景。   隔天,六郎三人醒來後,六郎點著火把,看著白雲妃姐妹倆,說道:「但願蒼天保佑,我們都能夠順利脫險!若菩薩保佑我們平安脫險,六郎一定讓妻子們齋戒一個月,以謝菩薩。」   白雪妃不滿道:「為什麼要我們齋戒,你自己卻逍遙快活?」   六郎嘿嘿一笑,道:「你不要那麼認真嘛!不過我剛才說的話,菩薩都聽到了,若是再改的話,怕菩薩會不高興。」   當六郎點燃導火索後,六郎三人急忙躲到最遠處的一間石室內,接著六郎將白雲妃姐妹倆摟入懷中,一起等待著那或許生或許死的巨響。   六郎看著白雪妃那有些不安的神色,吻了她一下,說道:「雪妃,不要怕,即使死,也有我陪著你。」   說著,六郎回頭又吻白雲妃一下,沒有言語,眼神卻傳遞著幾許鼓勵。   白雲妃點頭會意,將頭埋入到六郎的胸前。   這時,從遠方傳來石破天驚的一聲巨響,將六郎三人震得渾身顫抖,灰塵夾雜著碎石劈里啪啦的往下掉,白雪妃驚叫著往六郎懷裡使勁地掙扎,六郎只能硬著頭皮,挺著身子,有一種面臨死亡的感覺襲上心頭,若不是有白雲妃姐妹倆在這裡,他恐怕就要失聲叫起來。   最危險的一刻終於挺過去,當餘震結束後,六郎三人睜開眼睛,眼前一片漆白雲妃點著準備好的火把,六郎三人查看山洞內的情況,那強烈的爆炸,讓這座山洞發生大規模的坍塌,好在他們距離爆炸地點偏遠,沒有發生很嚴重的後果,他們小心翼翼地順著坍塌後留下的空隙走向他們原先藏身的地方,而有些地方居然僅容一個人匍匐前進,好不容易他們才來到原先的藏身處。   這裡因為發生劇烈的爆炸,四下倒是空曠得很,而面臨山澗的那處石壁在劇烈的爆炸後被震得裂開數道口子,而外面的光已經透了進來。   白雪妃高興地說道:「我們成功了,看見陽光了!」   六郎呵呵笑著,隨即他們走到那石壁前,不由得又傻眼了,只見對面千尺哨壁,峰遙直下,山澗有一條波濤洶湧的河流,如果想脫身,唯一的辦法就是跳河逃生,但從上面看下去,那條河流就像條帶子般彎曲在山澗,而且要從這麼高的地方跳下去,能不能跳入水中真是不敢預料。   六郎三人互相看了看,隨即白雪妃將手交給六郎,說道:「六郎,生是你的3人,死是你的鬼,我跟著你一起跳,即使掉到河岸上摔成肉醬,雪妃也無怨無悔。」   六郎又看了看白雲妃,白雲妃也將手交給六郎,說道:「小賊,我也交給你了,我們三人生死永不分離,你就跳吧!」   六郎牙關一咬,說道:「大家把眼睛閉上,我數一、二、二一,我們一起跳下去,是生是死,就讓蒼天決定吧!」   說著,六郎三人一起閉上眼睛。   六郎數道:「一……二……三!」   說完,六郎三人手拉著手,迎著千尺峭壁跳下去。   當聽到「撲通!」   的落水聲後,六郎頓時鬆了一口氣,但由於從那麼高的地方跳下來,衝擊力太大,三人拉在一起的手在落水時便被水流衝開,六郎頓時嗆了好幾口水,幸好他熟悉水性,連忙浮出水面,就見白雪妃在他面前。   白雲妃姐妹自小在懸空島長大,自然都會游泳,但白雲妃還是被激流衝到十數丈遠的地方,他們費了好大勁才爬上岸。   上岸後上〃郎全身癱軟在岸邊的草地上,而白雲妃姐妹倆則趴在六郎的身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著,雖然很累,但能逃出生天,他們的臉上更多還是那分由衷的喜悅。   因為六郎三人都惦記著懸空島的安危,找個地方隨便填飽肚子後,就買了三匹馬,趕回懸空島。   當六郎三人來到葫蘆渡口的時候,已經是掌燈時分,而六郎從瓦橋關帶來的那些儀仗隊都在這裡等急了。   由於好幾天不見六郎的身影,駐紮在這裡,他們不知道該怎麼辦,所以見到六郎終於回來,那些官員非常高興,見六郎還沒有吃飯,就要準備宴席。   六郎哪有心思吃宴席,便問他們這兩天有沒有看到有人在這裡出入。   官員稟告:「前兩天是有一群人從這裡乘船上島,他們還問我們話呢!」   六郎問道:「他們問了什麼?」   「他們問我們是從哪裡來的,小的不敢說這是欽差大人的隊伍,就騙他說是真定府的官差,在這兒設下關卡,要抓飛賊。」   六郎拍了拍那人的肩膀,說道:「幹得好!」   說著,六郎回頭對白雲妃姐妹倆說道:「看來他們已經上島了!」   白雲妃說道:「上島的都是什麼人?」   白雪妃道:「我知道,全是程世傑的手下,帶頭的是西域五毒教的教主,他們的目的是『七星破甲圖』,而且韓天遠已經投靠程世傑,姑姑和龍姬娘娘的處境一定十分危險,我們要立即上島救她們。」   六郎聞言點頭,隨即吩咐手下準備船隻上島,並由白雲妃姐妹帶路,六郎帶著手下,趁著天黑摸上懸空島。   到了懸空島南岸,白雪妃讓船隻停在荷花蕩,對六郎說道:「現在島上是什麼情況,我們一點都不清楚,而且這麼多人一起上岸,目標太大了,我先上去偵察情況,你們等我消息。」   白雲妃拉住白雪妃說道:「小妹,這樣太危險了,我陪你一塊去。」   白雪妃搖頭說道:「我一個人就夠了,你留在這裡保護六郎!」   六郎說道:「算了,我們一起去,互相也有照應,我的手下就留在這裡。」   六郎三人潛水來到岸上,就發現島上的氣氛緊張,接著由白雪妃帶路,穿過桃花塢,直奔七星樓,就見七星樓前已經被火把照得亮如白晝。   只見韓天遠帶兵團團包圍住七星樓,而樓前的空地上,正在進行惡鬥,可見四、五個西域裝扮的高手正在圍攻白松林。   六郎對白松林的印象一直不好,甚至希望他不在,但白松林終究是白雲妃姐妹倆的父親,而且看樣子,島上的士兵大都被韓天遠拉攏過去。   白雪妃和白雲妃見狀,感到萬分焦急,隨即抬頭看向七星樓,只見白鳳凰站在樓頂上,正觀看下面的戰況。   白雲妃姐妹倆商議了一會兒,認為照現在的情況,最好不要暴露身份,而且白松林的武功高強,罕有敵手,先看一下情況再說。   圍攻白松林的五個高手,都是五毒教的教眾,而五毒教主尚未出手。   雷霆使者的脾氣最為暴躁,見他們這麼多人對付白松林一個人,這麼久都不能取勝,早已按捺不住,便悄然無聲的靠近白松林並突然出手,他手中的判官筆欲攻擊白松林的死穴。   在惡戰中,白松林靈腰一轉,腳下蓮花碎步,隨即躲開雷霆使者的偷襲。   雷霆使者心中惱怒,隨即左右開弓,判官筆和左掌一起打向白松林。   白松林見狀,隨即閃躲雷霆使者的攻擊,手中軟鞭一掃,那鞭影就捲向雷霆使者。   雷霆使者見狀,知道對付軟鞭不能硬拚,在橫身閃躲的同時,開始思索著破解軟鞭的辦法,突然就見白松林左手一仰,由袖中飛出一道銀光,那道光芒見風暴漲,竟然化成一條丈餘長的巨蛇。   這條大蛇渾身通亮,銀光閃閃,三角型頭上鑲嵌一張極為醜陋的面孔,它豁然張開血盆大口,朝著雷霆使者咬來。   當雷霆使者看到那張醜陋的面孔時,那血盆大口已經近在眼前,令他頓時嚇得魂飛魄散,手中的判官筆信手一撥,隨即砸向大蛇,但那大蛇居然不懼刀槍,雖然被擊中,但就見蛇頭一拐,毒牙已經咬中雷霆使者的手臂,雷霆使者頓時覺得手臂發麻,判官筆也拿不住,掉落到地上,同時毒氣攻心,眼前一黑,便昏死過去。   那大蛇捲著雷霆使者回到白松林手中,白松林便道:「如此鼠輩,也膽敢挑戰?」   說著,白松林的手腕一用力,那條蛇便捲著雷霆使者猛地甩出去,一下子將雷霆使者甩到數十丈遠的台階下,頓時就見他七竅流血。   五毒教教主見到雷霆使者喪命,隨即暴喝一聲,躍上台階,站到白松林身前,冷聲道:「竟敢傷我座前護法,本教主在此,還不趕緊投降?」   白松林輕蔑一笑,說道:「五毒娘子,別來無恙!十年前,你利用姿色誘惑軒轅霸一,混上這教主夫人的寶座,想不到時隔數年,你都變成教主了!但你不好好待在西域,跑到這裡來興風作浪,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了。」   說完,白松林手腕一抖,隨即那銀色的花背妖龍襲向五毒教教主。   六郎看著那五毒教主,見她看起來四十歲左右,一身黑綢勁衣,背後背著一件奇形怪狀的兵器,遠遠看著有點像銀盆。   見那花背妖龍攻向自己,五毒教教主身子一扭,隨即避開攻擊,同時朝背後伸手,將獨門兵器「五毒攝魂鈴」取到手中,接著左右一分,便化為兩面銀盾,將她護在其中,接著她便與白松林大戰起來。   白松林同時使出金銀雙蛇,令五毒教教主討不到一點便宜,而她的手下隨即招呼一聲,一起上前攻擊白松林,但仍佔不了上風。   六郎心想:這白松林,在這關鍵時刻還真有用,武功竟然這麼高!   這時,白雪妃突然發現韓天遠鬼鬼祟祟地離開,不久又回來,手中卻拿了一樣東西,看起來像是只白瓷壇,不由得自言自語道:「他在搞什麼鬼?」   就見韓天遠跳入戰圈,將手中的白瓷壇高高一舉,喝道:「白松林還不住手,你看這是什麼……」   白松林聞言看向韓天遠,頓時驚惶失色,破口罵道:「韓天遠,你膽敢動世宗皇帝的骨灰?」   韓天遠冷冷一笑,高聲道:「你快扔下兵器投降,並幫我們捉拿白鳳凰,大破七星樓,否則,我就將這罈子摔下去。」   說完,韓天遠舉著那白瓷壇,走近山崖,做出一個投擲的動作。   白松林頓時慌張不已,脫口喊道:「不要!」   說著,白松林不顧一地撲向韓天遠。   這時,白松林必定破綻百出,而五毒教教主是何等陰險狡詐的人,根本不會放過這麼好的偷襲機會!就見她身形一縱,隨即那五毒攝魂鈴中射出五種極其厲害的暗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射中白松林的後背。   白松林頓時身子一晃,但還是勉強穩住身體,怒目注視著韓天遠,咬牙切齒地說道:「狗賊!我不會放過你的!」   韓天遠冷冷一笑,他在懸空島十餘年,深曉白松林的秉性,知道在他的眼中,柴世宗的靈位及骨灰比任何東西都重要,所以便想出這個辦法對付白松林。   見白松林上當,韓天遠把手一揚,手中的那白瓷壇頓時丟下山崖。   白松林在驚愕中不顧一切的衝上來,韓天遠見狀,那握刀的手用力向前一刺,就刺向白松林。   七星樓上,白鳳凰見白松林被韓天遠陷害,暗自歎息一聲,心中湧起幾分難過,可白松林到死都不知道,那白瓷壇裡所裝的不過是世宗皇帝生前所穿過的衣服燒成的灰。   六郎見韓天遠用極為卑鄙的手段殺死白松林,心中感到氣憤,雖然白松林之前的行為讓六郎有些痛恨,但他不像韓天遠這般陰險,還賣主求榮,這簡直是天理難容。   白雲妃和白雪妃見白松林被殺,再也忍不住,隨即大喝一聲,衝上前。   韓天遠見白雲妃姐妹倆和六郎衝上來,剛開始有些驚訝和惶恐,但他現在已經掌控住局面,加上還有五毒教這麼多高手在場,便一聲狂笑,迎著六郎甩出一片刀光。   六郎根本不精通刀法,而頭一次面對,卻也拚命衝上前去,藉著一股衝勁,與韓天遠硬對硬,就聽「喀嚓!」   兩聲脆響,他們手中的刀便一起折斷。   這時,六郎對著韓天遠使出風火雷霆訣。   韓天遠在吃驚之際,雙拳交錯護在胸前,欲用七星戰甲破解六郎這招攻擊,而當風火雷霆訣到韓天遠近前時,就擊中在他真氣凝聚的護身甲冑上,激盪出一道火花。   六郎隨即撲向韓天遠,拳腳並用卻毫無章法,但打得韓天遠有些不知道該如何應付。   白雲妃姐妹倆則迎戰五毒教教主,白雪妃用劍,白雲妃使用長鞭,姐妹兩人相互配合、相互照應,竟與五毒教教主戰成平手。   五毒教教主眼見事情就要成功,卻突然殺出三個小輩,而且都很難纏,就對韓天遠喊道:「韓天遠,為了避免夜長夢多,我們速戰速決!」   韓天遠頓時明白五毒教教主要使用暗器,便連忙擺脫六郎的糾纏,縱身跳到台階下,而六郎只當韓天遠畏懼他,又見白雪妃姐妹倆激戰五毒教教主,就要去幫忙,隨即六郎三人呈扇面將五毒教教主圍在中間。   五毒教教主暗自一聲冷笑,突然間將身子一收,隱到兩面銀盾下,就要發射暗器。   這時,就聽半空中有人喝道:「妖女休要猖狂!」   就見一名白衣女子由天而降,攔在五毒教教主身前。   那名女子一身白衣,如雪般潔白的衣裙在領口、袖口以及裙角部位都繡有紫色鸞鳳,而夜風竟然吹不動衣裳,那雙含著殺氣的眼睛望向五毒教教主,道:「妖女,這裡豈能容你胡作非為?」   白雪妃與白雲妃攜手立於白鳳凰身後,含淚喚道:「姑姑!」   白鳳凰點頭,說道:「你們不必害怕,姑姑二十年絕跡於江湖,只是不願再起刀槍,但這些利慾薰心、狼狽為奸的小人,還自以為我害怕他們……我一定會為兄長報仇雪恨。」   說完,白鳳凰手一揚,隨即一把銀光閃閃的短劍從袖口飛到掌心。   五毒教教主深知白鳳凰絕非泛泛之輩,便一邊偷偷將袖內的暗器滑到掌上,以備隨時出手,一邊冷笑道:「識時務者為俊傑!你不要自以為有神功蓋世,就想可以擋住我們,現在,只有你一個人,你就不要做以卵擊石的蠢事了!」   說完,五毒教教主雙手揮舞著銀盾,隨即暗器飛射而出,而那暗器一共有十三種,前面三組是柳葉飛刀、金錢鏢、奪命金針。那飛刀一共有二十六把,用的是飛龍在天的暗器手法,一把連著一把依序飛出:金錢鏢則有三十二把,由左面銀盾中依序射出;奪命金針則有無數根,由右面銀盾中以含沙射影的漫天花雨方式射出。   白鳳凰知道五毒教教主擲出暗器的功夫了得,當即喝道:「風火雷霆陣!」   只見白鳳凰雙手合十,口中高喝的同時,頭頂霞光四射,其中一道凌厲的赤青色氣浪迅速擴散向四周,那赤青色的氣浪擴散至一丈方圓,隨即那赤青色的氣浪與外界的空氣摩擦,產生一層像火苗般的外殼,將白鳳凰連同身後的六郎、白雲妃與白雪妃保護在裡面。   《橫行天下》第十二集完,請續看《橫行天下》第十三集。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88#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5 10:17 PM 只看該作者 第十三集 【內容簡介:】 【注】:網絡版書名《名門艷旅》 懸空島接受招安,六郎不僅抱得白雲妃姐妹倆歸,更與蕭綽私訂終身,蕭綽更向六郎承諾將盡力促使遼宋停戰!   為了對付程世傑,六郎奉旨送潘鳳到山西,假借和親之名以探程世傑的虛實,途中卻遇上一群夜襲的黑衣人…… 第一章 七星樓平叛   五毒教教主所發出的暗器全射在白鳳凰發出的那道赤青色的氣牆上,叮噹亂響,火星四濺。   六郎見狀,驚駭道:「這麼厲害?」   白鳳凰靜靜地看著五毒教教主對她發射暗器,而手中的那柄銀劍含蓄待發,就等著五毒教教主露出破綻。   此時,五毒教主有些慌張,使得發射暗器的手法有些慌亂,前三種暗器頃刻間就射完,而當五毒教教主要發射第四種暗器時,白鳳凰搶先出手,如旋風般撲向五毒教教主。   五毒教教主只覺得胸前一涼,等她意識到疼痛的時候,白鳳凰已經回到原來所在的位置。   韓天遠意識到情況不妙,傳令道:「放箭!」   韓天遠的手下聞言,朝六郎等人所在的方向射箭,頓時箭矢如蝗蟲般射向六郎等人。   白鳳凰朝六郎三人喊道:「撤!」   說著,白鳳凰便揮舞著寶劍斷後,最後他們退到七星樓內。   韓天遠帶兵上來時,七星樓的大門已經被六郎等人關上,而那道門乃是由厚一尺多的木板所製成,甚至還包了層鐵皮,十分堅固,人力絕對很難可以打開。   這時,韓天遠來到五毒教教主身邊查看她的傷勢,發現白鳳凰所揮出的那一劍,幾乎要了五毒教教主的性命,眼下她已經是奄奄一息。   韓天遠道:「教主,你再支撐一會兒,我用八門續命術救你。」   然而雖然韓天遠口頭上這樣說,內心也知道五毒教教主的性命不保。   白鳳凰帶著六郎和白雪妃姐妹倆進入七星樓後,白雪妃難過地道:「姑姑,想不到島上出了這麼多敗類。爹爹他……」   白鳳凰擦了擦眼淚,道:「你們沒事,姑姑就放心了。」   白雲妃哭道:「姑姑,想不到那陸濤是個混蛋,這叛亂的事情,他早就參與了。」   白鳳凰點頭說道:「我知道了,那陸濤現在呢?」   白雲妃道:「被我殺死了!」   白鳳凰讚許道:「殺得好!雲妃,讓你們姐妹受委屈了。」   六郎躬身施禮道:「姑姑,我是楊六郎,這次會上懸空島是為了奉旨招安,卻想不到島上發生這種事,那我們下一步該怎麼辦?」   白鳳凰道:「現在懸空島上的兵馬都受到韓天遠父子的蠱惑和威逼,而我們現在待在七星樓內,他們暫時還無法衝進來,不過要想扭轉眼下的局面,只有先想辦法殺掉韓天遠。樹倒猢猻散,相信那些叛亂的人大多數還是有良心的,但韓天遠不僅武功厲害,更詭計多端,要殺他實在不容易。」   六郎等夕一邊說話,一邊來到七星樓的地下室,而六郎才知道七星樓還有地下室,只見別有洞天,中間有座神台,神台上有座盤龍神鼎,周圍還擺放著一些精緻的瓷器,六郎從未見過這種瓷器,突然想起歷史上對於柴瓷的描述:青如天,明如鏡,薄如紙,聲如磬,心想:莫非這些就是柴瓷?   這時六郎發現在盤龍神鼎的側面有兩個人,其中一個人還被綁縛著,而且竟是蕭綽。   「龍姬娘娘?」   六郎上前施禮。六郎還不知道龍姬就是柴明歌的母親,大周的皇后,更不知道他已經強行佔有龍姬的身子。   此時,六郎非常關心蕭綽的處境,明明知道她是女子,還是決定掩飾她的身份,道:「蕭公子,你怎麼會在這裡?」   白雪妃也驚訝道:「蕭公子,怎麼是你?」   白鳳凰冷聲說道:「他並不是什麼蕭公子,她的身份是大遼景親王王妃,北院黑虎堂堂主。她三番兩次來七星樓搗亂,這次中了機關的埋伏,所以被我擒住。」   白雪妃聞言,頓時吃了一驚。   蕭綽看了看六郎等人,微微一笑,道:「白鳳凰,難道你想用我來要脅那些人嗎?沒用的,懸空島已經在我們的掌控中,大家最好還是坐下來談條件,最好不要動干戈。」   白鳳凰並不理睬蕭綽的話,而是對白雪妃姐妹倆說道:「將蕭綽帶到樓上去!」   說著,白鳳凰在前面帶路。   過了一會兒,六郎等人登上七星樓樓頂,接著白鳳凰點燃七星樓上所有的燈火,好讓樓下的人能看清楚上面的情況,然後將銀劍架到蕭綽的脖子上,朝下面說道:「韓天遠,你看看這是誰?快命令你的人放下武器,懸空島的兄弟們,我知道你們是受到韓家父子的威逼,現在要投誠還來得及。」   白鳳凰的喊話果然起到作用,韓天遠的手下已經開始議論紛紛。   韓天遠見狀,吼道:「韓賓,有擾亂軍心者,格殺勿論!」   韓天遠看向七星樓樓頂,冷哼一聲,道:「雖然蕭大人在你們的手中,可我只聽命於程大人,為了大遼和程大人的霸業,即使犧牲蕭大人也是值得的!」   說完,韓天遠傳令道:「將所有的火藥抬上來,如果樓上的人不投降,就給我炸毀七星樓!」   六郎聞言,故意歎了一口氣,對蕭綽說道:「他們根本沒有把你的生死看在眼裡啊!」   蕭綽頓時臉上有些掛不住,朝韓天遠說道:「韓天遠,你不要亂來,程世傑還要聽從我的調遣,你膽敢不把我放在眼裡嗎?」   韓天遠心裡有數,知道如果想保全蕭綽的性命,就會失去除掉白鳳凰的大好時機,一旦不能趁早除掉白鳳凰,雖然他現在控制住局面,卻不敢保證會不會發生什麼意外,而且想要讓懸空島的人死心塌地跟著他,就一定要除掉白鳳凰。   韓天遠打定主意後,便吩咐手下在七星樓周圍放置炸藥,準備要炸毀七星樓,殺了白鳳凰等人。   蕭綽見韓天遠竟不理會她所說的話,自然知道他的想法,不由得輕聲歎道:「七星樓上,有天下第一美女白鳳凰,還有這位年少有為的楊將軍陪我共赴黃泉,我是死無遺憾了。」   說完,蕭綽洒然一笑。   白鳳凰皺起眉頭,看著韓天遠的人馬迅速地在七星樓周圍安置炸藥,知道無法利用蕭綽要脅韓天遠,便想衝下七星樓殺出一條血路,但又唯恐無法保護六郎等人的安全,就算最後只有她一人僥倖逃走,那也沒有意義!   白雪妃和白雲妃皆面沉如水,沉默不語。   六郎蠱惑蕭綽道:「韓天遠這樣對你,難道你就不恨他嗎?就算我們要死,你也要拉他當墊背啊!」   蕭綽聞言,轉頭對白鳳凰道:「白鳳凰,我和你之間本無深仇大恨,何必非要爭個你死我活?你若是信得過我,就解開我身上的六丁六甲符,讓我下去取韓天遠的狗頭,之後我肯定會回來。」   白鳳凰冷笑道:「你身上若是有六把御劍在手,就無人能敵!若不是你貪圖七星樓地底下的寶藏,誤中了機關,我根本就捉不到你,現在若是放了你,即使你殺了韓天遠,如果你沒有自願屈服,我也拿你沒辦法。」   蕭綽正色說道:「我用我的人格做保證!」   白鳳凰狐疑道:「我憑什麼相信你?」   蕭綽又道:「韓天遠存心置我於死地,不殺此人,我死不瞑目。」   六郎道:「姑姑,我替她做擔保,蕭綽若是言而無信,六郎願意墜樓而死!」   白鳳凰聞言大吃一驚,問道:「你與她萍水相逢,為何如此信任她?」   在聽到六郎的那番話,蕭綽臉上不由得依紅,芳心慌亂不已,不由得望向六郎。   六郎說道:「這不是信任與否的問題!眼下只有姑姑你與蕭綽聯手殺掉韓天遠,我們才有可能活下去,就算事成後,蕭綽言而無信,大不了賠上我一個人的性命,可是那樣一來至少你和白雪妃姐妹倆都可以活下來。」   白雲妃和白雪妃聞言,感動得不知該如何是好。   六郎見狀,在心中暗笑:這可是一箭雙鵰的妙計,既討到白雪妃姐妹倆的歡心,又可以救蕭綽一命。   這時,六郎偷偷使了一個曖昧的眼色給蕭綽,蕭綽會意的微微一笑,說道:「就衝著楊將軍這番慷慨陳詞,蕭綽絕不會做背信棄義的人,否則今後該如何號令三軍?」   白鳳凰略加思索,最後斬斷綁在蕭綽手腕上的繩索,並解開六丁六甲符,又將劍壺還給蕭綽,道:「我助你一臂之力!」   蕭綽點了點頭,道:「我先下去了!」   說完,蕭綽縱身躍下七星樓,而白鳳凰緊隨在她身後。   當蕭綽還在半空中時,她就已抽出六把御劍,直朝韓天遠的方向而去,而白鳳凰則收拾在七星樓周圍安置炸藥的人。   白雪妃和白雲妃因為功夫還不到家,不敢貿然上前幫忙,六郎更是不敢跳下去,於是他們就在樓頂上保護龍姬。   此時,韓天遠正在幫五毒教教主療傷,然而五毒教教主的傷勢極為嚴重,根本已經回天乏術。   韓天遠發現蕭綽竟從空而降,一句話都沒說就要取他的性命,而韓天遠更是做夢都不會想到,白鳳凰竟然會放了蕭綽。韓天遠本以為儘管他不是白鳳凰的對手,但他現在有這麼多手下,白鳳凰根本奈何不了他,而炸毀七星樓一事,雖然會殃及到蕭綽,但事後當程世傑追問,只要向程世傑講一下局勢,他未必要承擔責任蕭綽來到韓天遠面前後,隨即就對韓天遠痛下殺手,令韓天遠一時招架不住。   韓賓見狀,連忙叫五毒教教主的手下過來幫韓天遠,十幾個人輪番戰蕭綽。   蕭綽施展出六把御劍,便如同有三頭六臂般,根本不畏懼那些手下的圍攻,但僅憑她一人之力,要殺韓天遠還真不容易。   白鳳凰在殺了負責安置炸藥的人後,就過來助蕭綽一臂之力。   當白鳳凰一過來,韓天遠立刻覺得吃不消,朝韓賓使個眼色,隨時他們就要溜走。   蕭綽見狀,暴喝道:「哪裡走!看我混元劍陣的厲害!」   說著,就見六柄御劍同時飛出,就如同劃過夜空的六道閃電般,照亮蕭綽那張冷酷而絕美的臉蛋。   此時,蕭綽的身影飄到半空中,而那六柄御劍在空中迅速變化,一而十,十而百,百而千,千則萬,隨即千萬道劍光化出「天罡地煞混元劍陣」將韓天遠父子以及五毒教教眾困在裡面。   蕭綽身若游龍,穿梭在天罡地煞混元劍陣中,頃刻,蕭綽收起那六把御劍,就見韓家父子與五毒教教眾盡數倒在地上,無一人活命。   白鳳凰趁機斃了韓天遠的兩名心腹,並朝其他人喊道:「大家,韓天遠已死,你們不要再執迷不悟,我念在你們跟隨我們多年的情分上既往不咎,你們還不趕快投降?」   那些人大多不願聽命於韓天遠,皆是被逼得沒辦法,才選擇背叛白鳳凰,此時見韓天遠已死,於是紛紛扔掉武器要投降。   白鳳凰要那些人將被關押起來,不願屈服於韓天遠的人放出來,懸空島上的情勢才算穩定下來。   這時,六郎帶來的人馬也上岸,雖然是官兵,但由於雙方已經和談,便一起清理那些屍體與炸藥。   六郎與白雪妃姐妹倆見狀,便從七星樓上下來。   六郎高興道:「韓天遠那個逆賊,殺了他簡直是大快人心。」   白鳳凰看了看蕭綽,冷聲道:「蕭綽,你現在有何打算?是束手就擒,還是想憑借你那絕世武功逃離懸空島?」   蕭綽微笑道:「我蕭綽一言九鼎,隨你處置!」   說完,蕭綽收起御劍,雙手向前一伸。   白鳳凰見狀,便使出六丁六甲符鎖住蕭綽身上的經脈,又吩咐身邊的人綁住她的雙手,才說道:「蕭綽,我很佩服你的勇氣、膽略還有信譽,但我不能放過你。明天,我要用你的人頭來祭奠那些犧牲的懸空島烈士的亡靈,和白松林的在天之靈。」   說著,白鳳凰命令白雲妃將蕭綽關押到七星樓內。   六郎見狀心中一寒,看著蕭綽離去的背影,心想:聽白鳳凰的語氣,不像是在開玩笑,肯定是認真的,而且蕭綽在殺了韓天遠後,完全可以逃走啊!幹嘛非要逞英雄?   白鳳凰重新部署巡邏懸空島的人馬後,便遣散大家,而六郎以及隨行的官兵則被安排住在驛館。   關於接受招安一事,白鳳凰要六郎不必擔心,她言出必行,但在接受招安前,她先要給這次在叛變中死去的人一個交代,這讓六郎想到白鳳凰剛才說的話,心想:看來她是真的要殺蕭綽。   六郎在驛館時,翻來覆去根本睡不著,眼看天就要亮了,他不能眼睜睜看著蕭綽死,心想:不行,我得把她救出來。想到這裡,六郎悄悄來到七星樓前,避開崗哨,偷偷潛入七星樓。   六郎憑著記憶找到通往地下室的通道,雖然六郎知道裡面機關重重,但救人心切,他也就管不了那麼多,他照著白鳳凰帶他進來時的方式,在誤打誤撞之下,竟然順利通過三道石門,來到那座盤龍神鼎前,就見蕭綽被綁在這裡。   六郎見狀衝向蕭綽,幫蕭綽解開綁在她身上的繩索。   蕭綽神色平靜,道:「你幹嘛來救我?」   六郎說:「因為你救過我啊!」   蕭綽皮笑肉不笑地說道:「上次在紅花亭,我救你是因為……」   六郎問道:「為什麼?」   蕭綽話到嘴邊,卻又吞回去。   六郎感到納悶,道:「蕭綽,我敬佩你是個頂天立地的女中豪傑,不想要你這樣就死去。」   蕭綽心想:這傻小子一定不知道和我做過那種事,唉!該不該告訴他啊?   六郎見蕭綽神色異常,道:「蕭綽,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對我說?我總覺得你好像看上我了?」   蕭綽聞言,臉不由得紅了起來。   見蕭綽臉紅,六郎哈哈笑道:「原來真是這樣啊!」   蕭綽「哼」了一聲,道:「你少要裝蒜,對我做了那種事,難道你不用負責嗎?」   六郎不知道蕭綽話中的涵義,問道:「你在說什麼?我有對你做什麼嗎?」   蕭綽歎了一口氣,就將六郎神智不清,並在七星樓強姦她的事說出來,因為蕭綽覺得六郎必須要知道這件事,但蕭綽並沒有告訴六郎,之後他和柴明歌的事。   六郎聞言,頓時傻眼。   蕭綽又道:「楊六郎應該也是個頂天立地的英雄,竟然你佔有我的初次,你總應該對我負責吧?」   「你的初次?你不是大遼景親王王妃嗎?」   蕭綽幽幽說道:「我和他只有名分,還沒有洞房!」   六郎聞言欣喜若狂,並緊緊抱著蕭綽,在她的臉上連親幾口,說道:「我來救你,真是來對!」   蕭綽說道:「誰稀罕你救啊!」   六郎詫異道:「那你稀罕誰來救?島上的人對你可是恨之入骨,白鳳凰更認為導致這次叛亂的罪魁禍首是你,準備明天將你開膛摘心呢!」   蕭綽道:「人生自古誰無死?死又何懼?」   六郎道:「可我捨不得啊!」   蕭綽說道:「你打算將我怎麼辦?」   六郎道:「什麼怎麼辦?我要放你走啊!你救我一次,我也救了你一次,這叫一報還一報。」   蕭綽搖頭說道:「懸空島四面環水,我又不會游水,你要想辦法送我離開。」   六郎叫道:「我?我救你離開七星樓,已經是冒著生命危險了,再說,我也不知道離開這裡的水路,糟了!我怎麼忽略掉這件事,不過我有個主意,你去活捉白鳳凰,拿她當人質就行了。」   蕭綽卻道:「難道你沒有看見白鳳凰在我身上施展六丁六甲符嗎?我現在完全無法施展功夫,找她不就等於送死嗎?」   六郎焦急說道:「那怎麼辦?不然你先跟我出去,我們再想辦法,否則等下,天亮後,就麻煩了!」   蕭綽聞言點了點頭,將手搭在六郎的肩膀上,說道:「我現在全身無力,你背我。」   六郎聞言,將蕭綽背到身上,小心翼翼地離開七星樓,回到驛館,並趁天還未亮,偷偷溜到房間,抹一把臉上的汗水,道:「這可累死我了!」   蕭綽笑了笑,問道:「你準備怎麼送我離開懸空島?」   六郎想了想,說道:「等天亮後,白鳳凰發現你不見,必然會震怒,肯定要大肆搜查懸空島。我覺得她不會想到是我救你,而我現在去幫你弄套衣服,你就扮成侍衛留在這裡,如果有人要搜查,我會幫你應付。」   過了一會兒,六郎拿了套侍衛的衣服回來,讓蕭綽換上。   蕭綽在換衣服時,六郎趁機撫摸著蕭綽那對異常豐滿的乳房,驚駭道:「你的乳房怎麼這麼大啊!」   蕭綽拍開六郎的手,說道:「休想佔我便宜,要想和我在一起,除非你歸降於大遼,否則……小心我翻臉無情。」   六郎嘿嘿笑道:「要我歸降於大遼?那太沒有面子了!若是你歸降於大宋,那豈不是更好?我現在是欽差大臣,專權負責處理招安的事,怎麼樣?決定好了嗎?」   蕭綽「哼」了一聲,倒頭躺在床上,閉上眼睛,說道:「那你就離我遠一點。」   六郎摟著蕭綽躺在床上,就要親蕭綽,卻被蕭綽阻止,說道:「你想好後,才可以對我做那種事。」   六郎說道:「想什麼?我累了,抱著你睡一會兒總可以吧?」   說完,六郎摟著蕭綽沉沉睡著。   這時,蕭綽怎麼可能睡得著,她一邊閉目養神,一邊側耳聆聽著外面的動靜。   不久,天亮了!蕭綽聽到遠處隱約傳來一陣喧嘩聲,知道已經被人發現她不見了,便連忙叫醒六郎。   六郎揉著睡眼惺忪的眼睛爬起身,側耳傾聽外面的動靜。   這時,門外有侍衛稟報:「啟稟楊大人,白小姐求見。」   六郎聞言,朝蕭綽使個眼色,蕭綽隨即將身子隱到床榻後面的羅帳中。   六郎看蕭綽藏好後便打開門,就見白雪妃走進來,對他說道:「六郎,不好了,蕭綽逃跑了!」   六郎裝作吃驚的樣子,問道:「這怎麼回事?是不是還有韓天遠的餘黨在島上?」   白雪妃焦急說道:「這很難說,但姑姑十分生氣,已經下令全島戒嚴,要全力搜查蕭綽。她派我到你這裡來看看,因為她曾經住過驛館,可能會藏在這裡。」   六郎點頭說道:「那我得仔細搜查一下,蕭綽的武功很厲害,有可能會暗算我。」   說著,六郎將他帶來的官兵集合起來,命令他們仔細搜查驛館,最後也沒有發現到蕭綽。   六郎對白雪妃說道:「她會不會已經離開懸空島?」   白雪妃搖頭說道:「應該不可能!六郎,蕭綽非常危險,你最好小心點,我先回去稟報姑姑,還有早飯後,你到七星樓來一趟,姑姑有事情要與你商議。」   六郎點頭應允。   在送走白雪妃後,六郎關上房門,讓蕭綽出來,道:「蕭綽,大家現在到處在找你呢!」   蕭綽神情不屑地說道:「讓他們搜吧!大不了,再被他們抓起來。我問你,白鳳凰找你有什麼事?」   六郎當然不可能告訴蕭綽他和白雪妃姐妹倆的事,便說道:「白鳳凰找我,肯定是要處理懸空島招安的事。」   蕭綽又問道,「那你為什麼叫她姑姑?還有她為什麼要接受你的招安?」   六郎聞言一愣,還是馬上答道:「她的年紀比我大,當然要叫她姑姑了,總不能叫她姐姐吧?至於為什麼白鳳凰會接受我的招安,那你只能問她!」   蕭綽仍有些狐疑地追問:「那白家姐妹和你在一起的時候,那表情和眼神很曖昧,你是不是和她們有什麼曖昧的關係?」   六郎急道:「你不要胡說八道了!這可關係到她們姑娘家的名譽,如果惹惱她們,我招安的事情可能會泡湯,要知道我可是有立下軍令狀,招安不成是要丟腦袋的。」   蕭綽笑道:「砍掉你的腦袋是再好不過了,誰叫你要跟我搶懸空島。」   六郎道:「我跟你搶?是白鳳凰自願招安的,我有什麼辦法?分明是你在破壞我的計劃,我都沒有與你吵,你倒是反咬我一口!」   蕭綽「哼」了一聲,突然問道:「那麼我們上一次在懸空島上相遇,你就已經別有目的了?」   六郎點頭說道:「是啊!」   蕭綽又道:「那我女扮男裝的事,你也早就知道了?」   六郎嘿嘿笑道:「你這個地方這麼大,傻子都能看得出來你是個女的,除非糊弄沒有腦子的人。」   說著,六郎就想去摸蕭綽的胸部。   蕭綽見狀,抓住六郎那不老實的手,說道:「我真是小看你了,想不到你竟然這麼陰險……我再問你,你欺負我的時候,是不是也在裝傻?」   六郎笑道:「那次我是真的神智不清,不過這一次我可是非常清楚。」   說著,六郎攔腰抱起蕭綽,並將她丟到床榻上。   蕭綽驚恐道:「你想幹什麼?」   六郎臉色一沉,說道:「強姦你!」   蕭綽怒道:「你敢?」   六郎笑道:「有什麼不敢的?你現在中了白鳳凰施展的六丁六甲符,武功受到限制,不過你要是肯配合,這就另當別論了!你也可以享受一番。」   說著,六郎扯開蕭綽的衣襟,露出那白色的絲綢內衣,因為蕭綽女扮男裝,並未戴肚兜,於是當六郎脫下那見絲綢內衣時,一對高聳的玉乳立即彈跳出來。   六郎頓時眼睛一亮,雙手摸著蕭綽的那對乳房,心想:真是好大啊!雖然大但不失挺拔,柔軟而極富有彈性,我愛死它了。   蕭綽掙扎了幾下,就放棄了,睜著那雙迷人的杏眼看著六郎。   六郎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你這樣看著我幹什麼?」   蕭綽說道:「前兩天,我做了個夢,夢見……」   六郎問道:「你夢見什麼了?」   蕭綽臉一紅,低聲說道:「我夢見懷上你的骨肉。」   六郎聞言大吃一驚,脫口說道:「這可是個傷腦筋的問題……」   說著,六郎手上的動作不由自主地慢下來。   蕭綽問道:「你怎麼停下來了?是不是不敢了?」   六郎苦笑道:「沒有,我是在想,你若是有了我的骨肉,大宋和大遼的仗要扣怎麼打?」   蕭綽冷冷說道:「該怎麼打,就怎麼打!我現在的身份是大遼景親王王妃,我若是背著他有了你的骨肉,這若被他知道,我就無法在大遼立足了,所以……這個孩子我不能要。」   六郎急道:「這怎麼行?他是我的兒子,你憑什麼說不要就不要?」   蕭綽平靜說道:「我的事情,我自己做主,再說,我不是不想要,而是我不能要。」   六郎說道:「你歸降於大宋,不就行了嗎?」   蕭綽搖頭說道:「我們蕭家在大遼乃是名門望族,有四百餘人,若是我歸降於大宋,會害死我的家族!你不用勸我了,再說那只是個夢,你還當真了,想讓我替你生兒子,你想得美!」   六郎卻表情認真地說道:「我可不是在說笑,何況這種事也說不準,再說,我很厲害的,一次就讓你懷孕也未必不可能。」   蕭綽笑道:「呦!還很厲害?我怎麼感覺不出來?」   六郎道:「是嗎?那我現在就讓你有感覺。」   說完,六郎脫去外衣,就要上陣,這時門外卻偏偏來人稟報:「啟稟楊大人,懸空島白鳳凰有請。」   六郎應道:「知道了,我馬上去。」   說著,六郎無奈地穿上衣服。   六郎轉頭對蕭綽說道:「真掃興,否則一定讓你嘗嘗我的厲害,不過等我處理完這件事後,就會馬上回來找你,你可不要到處亂跑。」   說完,六郎走出房門。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89#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5 10:19 PM 只看該作者 第二章 大遼美蕭綽 這時,六郎看見白雪妃站在門口,頓時嚇了一跳,連忙關上門,小聲道:「雪妃,你怎麼來了。」   白雪妃不高興地說道:「姑姑都等得不耐煩了,你怎麼拖拖拉拉的?」   六郎拉著白雪妃走出院子,說道:「雪妃,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們姐妹倆可是輪番上陣,加上昨天晚上又折騰大半夜,還不讓我多睡一會兒啊?」   白雪妃聞言臉一紅,道:「你不要胡說八道了,被別人聽見多羞人,不過姐姐和你的事情,我已經告訴姑姑了。」   六郎連忙問道:「那姑姑的態度?」   白雪妃說道:「一開始姑姑很驚訝,不過最後還是默許了,姑姑本來就打員透過聯姻的方式接受招安,又發生你和姐姐的事,只是我和姐姐一起嫁給你,你爹娘會不會同意?」   六郎想了想,說道:「我爹向來主張忠義兩字,現在我奉旨處理懸空島招安一事,娶你和雲妃是為了大宋,我爹知道了當然會贊同,別說是娶你們,就算再多兩個,又有何妨?」   白雪妃怒道:「你……又胡說了,哪有那麼多女子會看上你?」   六郎嘿嘿一笑,道:「開玩笑而已,我們快走吧!」   說完,六郎叫上兩位禮部官員,一起走向七星樓。   在七星樓內,白鳳凰和龍姬肅穆以待,而白雲妃已經準備好所需物品,準備接受招安。   六郎畢恭畢敬地對白鳳凰說道:「姑姑,雖然你是長輩,但是照大宋律令,招安的禮數還是要有的。」   白鳳凰看了看龍姬,龍姬點頭說道:「這些我都知道,你宣讀詔書吧。」   六郎生怕自己讀不好,就讓禮部官員代勞,那兩位官員便取出龍牌和御書丹詔。   在詔書宣讀完畢後,六郎對白鳳凰道:「姑姑,雲妃姐妹倆的事情,想必你都知道了,那我什麼時候可以迎娶她們過門啊?」   白鳳凰說道:「你到底有什麼本事,怎麼我的兩個侄女都看上你了?」   六郎說道:「我與她們患難見真情,婚後,我肯定會好好對待她們的。」   白鳳凰說道:「你一定要好好對待雲妃姐妹倆,不然我可不繞你。」   六郎轉頭,就見白雲妃姐妹倆均粉臉羞紅。   這時,六郎吩咐禮部官員,取過御書丹詔給白鳳凰。   當招安一事處理好後,六郎說道:「姑姑,今後這懸空島可就是朝廷的編制軍隊,地方官員肯定會接手……」   白鳳凰笑道:「你們可以派官員來監督,可是指揮權,我卻不能交,如果有需要懸空島幫忙的事,懸空島的軍隊可以由你來調遣。」   六郎聞言大喜,並讓那兩位禮部官員作證,算是可以對趙光義交差。   白鳳凰說道:「本來我已經抓住蕭綽,可惜昨天晚上讓她跑了,不然今天就可以殺了她,並將人頭獻給太宗皇帝,也好表明懸空島與大遼勢不兩立。」   六郎道:「那個蕭綽,我和雪妃都見識過她的功夫,她真的很厲害,反正她都跑了,姑姑就不要再心煩這件事了!你的心意,兩位大人和我回去後,會如實稟報給皇上知道,那我就準備回去覆旨了。」   白鳳凰說道:「那好,我已經讓下人備好宴席款待你們,等吃完飯後,下午,我就派人送你們出島。」   六郎聞言,決定下午便離開懸空島。   中午,等宴會結束後,白鳳凰派白雪妃送六郎出島。   由於蕭綽在身邊,六郎不敢和白雪妃親熱,令白雪妃覺得納悶,低聲問道:「六郎,你怎麼這麼安分?」   六郎見船艙內沒有其他人,就大著膽子將手伸進白雪妃的衣服內,令白雪妃不由得咯咯笑了起來。   六郎連忙掩住白雪妃的嘴巴,說道:「小心讓人聽見。」   白雪妃點了點頭,問道:「六郎,那你什麼時候會再來看我?」   六郎說道:「過幾天,我就會再回來看你。」   白雪妃嬌羞點頭,送六郎離開懸空島,隨即依依不捨地回懸空島。   這時,六郎吩咐船隻改道真定府,並將蕭綽與那兩位禮部官員叫來船艙內。   那兩位禮部官員不解地問道:「大人,你不趕緊回去交旨,反而去真定府做什麼?」   六郎笑道:「這些日子,大家跟著我都辛苦了,如果就這樣回瓦橋關,大家心裡肯定不怎麼舒暢。」   說著六郎打開一隻紅漆匣,取出一疊銀票,說道:「這是用來招安懸空島的銀票,一共有三千兩,而現在大事已定,反正沒有用到這些銀票,兩位大人就拿去分給下面的人,大家就休息一晚,可以盡情去享樂。」   那兩位禮部官員欣喜道:「楊大人真是深明大義,我等代表大家謝過楊大人,只是大人你……」   六郎笑道:「今晚,我要與這位結義兄弟暢飲幾杯,若不是他,我如何能夠招安成功?還有,你們記得明天一早必須要回來覆命,有貽誤者格殺勿論,還有船靠岸後,給我送一桌上好的酒菜來。」   那兩位禮部官員聞言,高興地告退。   這時,六郎抱著蕭綽,在她的臉上親一口,說道:「今天晚上,我們不醉不罷休,你要好好陪我喝幾杯。」   蕭綽笑道:「好啊!不過,我要沐浴更衣。」   六郎想了想,說道:「當然可以,而且你還要打扮得漂漂亮亮,我就差人去準備。」   船隻在永定河的碼頭靠岸後,不久,就有人將酒菜擺上桌,隨即又抬一隻特大號的黃楊木桶進來,並將準備好的十餘桶清水倒進去。   這時,六郎吩咐下人退下,接著將一隻包袱打開,裡面全是華貴的女子衣服,六郎說道:「蕭綽,這些都是我差人從真定府買來的衣服,你要不要看看?」   蕭綽瞄了六郎手中的衣服一眼,說道:「放那裡吧,我要沐浴,你迴避。」   六郎道:「不是吧!我還想和你鴛鴦戲水呢!」   蕭綽笑道:「待會兒讓你倒水。」   說完,蕭綽將六郎推到船艙外。   六郎歎了一口氣,關上船艙門,說道:「蕭綽,我在門口守著你,你要快點卯」蕭綽回道:「知道了。」   六郎不放心的跑到窗口邊,見蕭綽正在脫衣服,這才偷偷一笑,回到船頭,看那些手下上岸找樂子去,想著蕭綽那赤裸著的身體,下身越發難受起來,就問道:「你洗好了沒有啊?」   蕭綽道:「我才剛開始洗,我通常沐浴會花一個時辰以上,你耐心等一會兒好嗎?」   六郎聞言,心想:一個時辰?一分鐘我也等不下去了!啊!這船艙有後門!   這時,六郎脫下靴子,不聲不響的跳下水,游到船尾處。而說是後門,也只是兩扇窗戶,只是因為有屏風隔著,所以六郎爬進來時,正在洗澡的蕭綽並沒有發現到。   六郎隔著屏風,見蕭綽全身赤裸地泡在黃楊木桶內,那隱約看到的香肩裸背讓六郎一陣熱血沸騰,隨即脫下濕衣服,跑了過去。   這時,蕭綽正在用清水沖著身體,猛然看到六郎全身赤裸地衝進來,嚇得「啊!」   了一聲,隨即用雙手摀住胸口。   六郎抬腿跨進木桶內,接著從後面抱著蕭綽,雙手攀上玉乳,道:「蕭綽,我考慮到你一個人洗澡很不方便,所以進來陪你。」   蕭綽聞言,用手肘打了六郎的胸口一下,嬌怒道:「你這人真讓人無法相信,說好不打擾我洗澡,還是跑進來欺負我。」   六郎抱著蕭綽,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說道:「誰叫你說要我等一個時辰,我是一刻也等不了。」   說著,六郎撫摸著蕭綽的的香肩裸背,覺得觸手柔滑,令他愛不釋手,而且鼻間盈滿那如蘭似麝的體香,內心充滿對蕭綽的無限憐愛之情。   六郎喃喃自語:「蕭綽、蕭綽,我今生今世愛死你了……」   六郎一邊吻著蕭綽,一邊用手撫摸著她那高聳的玉乳。   這時,蕭綽慢慢有些情不自禁,而其實自從在七星樓失身給六郎後,蕭綽就知道她已經無法擺脫六郎,這種愛,是那種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油然而生,隨著時間的流逝,蕭綽能隱約感覺到六郎在她心中是何其的重要。   承受著六郎那如癡如醉的吻,蕭綽開始投入在其中,隨即兩人親吻、撫摸著彼此的身體。   蕭綽早已滿臉通紅,充滿春情,美目射出兩道灼熱的火焰,身體仰躺在黃楊木桶上,露出她那曲線玲瓏的身體。   六郎看著蕭綽那凹凸有致的身材,立刻從心底竄起一股熱流,不由自主地伸出那強而有力的手緊緊擁著她。   蕭綽冰肌玉骨,肌膚晶瑩剔透,既有艷麗嬌羞的粉紅,又有聖潔高華的氣質,還有掩飾不住的出塵仙氣,萬種風情在她身上巧妙的融合在一起。   六郎迫不及待地親吻著蕭綽,同時騰出一隻手撫摸蕭綽的秀髮,良久,六郎才摘下束髮的玉簪,隨即滿頭青絲如瀑布般垂下,襯托著那如天仙般的玉容,更添出塵仙姿。   這時,六郎的下身暗暗用力,將那硬挺的肉棒插進蕭綽的蜜洞內,而且因為過於用力,兩人的身體撞在一起,濺起無數的水花。   蕭綽呻吟一聲,雙手用力推著六郎的肩膀,說道:「六郎,你要害死我了。」   六郎知道肯定弄疼蕭綽,連忙吻著蕭綽,對她說著甜言蜜語,安撫著她,而內心早已爽歪了,心想:我居然佔有了日後主掌大遼的蕭太后,而且她居然告訴我,我是她的第一個男人,真是爽死了!   想到這裡,六郎放慢動作,那火熱的嘴唇在蕭綽那吹彈可破的粉頰、晶瑩的小耳朵以及粉嫩的玉頸上一一印下痕跡。   這時,蕭綽稍稍回過神來,輕聲道:「我已經不痛了。」   六郎欣喜道:「那我就不客氣了,休怪我不懂憐香惜玉哦!我任重而道遠,這就鞠躬盡瘁、盡力而為,讓你永遠記住我對你的好!」   說完,六郎捧著蕭綽那對高聳的美乳,大力地動作起來……   六郎目不轉睛地看著蕭綽那張秀美絕倫的臉,只見她雙眼微瞇,嘴唇微啟,如羊脂白玉般的嫩頰浮現如醉酒般的紅艷,就連耳珠及玉頸都緋紅,散發著嫵媚的氣息,雙峰就像是盛開的花朵般,正等待著狂蜂浪蝶來摘采。   當六郎摟著蕭綽時,能感覺到蕭綽那對乳房極有彈性,不由得用手握住那豐滿的乳房。   蕭綽的身體因為六郎的挑逗而浮現粉紅色,一股股難耐的燥熱不斷由體內升起,令無力承受,嬌喘吁吁:「別……別這樣……好熱……嗯……啊……」   此時,濛濛的水氣籠罩著蕭綽,只見那烏黑的秀髮沾滿水珠,披散在那光滑的裸背上,那如白玉般的肌膚因剛才的激情而微微泛紅,那豐滿的乳房微微起伏著,那玲瓏有致的身材曲線讓六郎感到神魂顛倒,激起他體內的慾火。   六郎的左手摸著蕭綽的豪乳,右手則下探到小腹處,並吻著她那白嫩的脖頸,舌尖輕點頸後的皮膚,那麻癢的感覺令蕭綽渾身酥軟。   當六郎的嘴唇緩緩從蕭綽的頸後移到她的耳後,舌頭舔弄幾下耳垂後,她便情不自禁地發出嬌膩的呻吟聲。   六郎在玩弄完蕭綽的上半身後,便將目標移向下半身,左手抬起蕭綽的小腿,將玉足握在手中把玩。   蕭綽的小腳白皙而細嫩、腳踝潔白而無瑕、腳趾勻稱,當六郎用手捏弄著腳趾、輕搔腳心時,她那柔嫩的秀足便不由自主地往回縮。   六郎撫摸著蕭綽的美腿,從腳背到小腿,再往大腿內側的方向移動。   蕭綽呻吟著張大美腿,接著六郎吻著蕭綽大腿內側那柔嫩的肌膚,使得腿上沾滿他的唾液,接著他的舌頭向那花瓣前進,它所散發出淡淡的淫香刺激著他。   六郎用舌尖舔著花瓣,令蕭綽不由得發出呻吟聲:「不要……不要……好癢……好……難受……」   六郎舔著蕭綽下身那叢密的黑森林,吸吮著那肥美的花瓣,舌尖撥開花瓣,露出那銷魂的入口,舔弄著入口處的肉芽,並將舌頭伸進去,吸吮著那甜美的愛液。   蕭綽面色潮紅,發出柔媚的呻吟聲。   六郎飛快地抓起蕭綽那兩條修長的玉腿,隨即挺動龍槍,就往那迷人的花瓣處插進入。   「蕭綽,你看見了嗎?我進去了!」   六郎興奮說道。   「啊!好深啊!」   蕭綽忍不住呻吟出聲。   六郎看著蕭掉那張沉魚落雁的嬌容,龍槍繼續緩緩深入。   「居然是名器?」   六郎高興地叫道:「蕭綽,我愛死你了,你是五龍戲珠啊。」   蕭綽能清楚感覺到幽谷已含著六郎的龍槍,而幽谷也被撐得又脹又滿,直到碰到體內深處,令她不由得爽得叫出聲:「啊!六郎……」   「蕭綽,我愛你。」   六郎的雙手捧著蕭綽的臉蛋,吻著她的脖子,那沉重的呼吸氣息,噴得蕭綽心癢身酥,而六郎的龍槍也開始在蕭綽那緊窒的名器內抽插起來。   蕭綽「啊!啊!」   叫個不停,愛液隨著六郎抽插的動作而湧出,令幽谷黏稠不堪,而她只能咬牙忍受著這醉人的快感。   六郎的雙手握著蕭綽那豐碩的美乳,並撫摸、搓捏著,看著那變換形狀的雙乳,讓他更為亢奮,不禁更為大力地抽插起來,使蕭綽的靈魂彷彿已經飛上天空,接著六郎壞笑著問道:「蕭綽,怎麼樣?感覺很美吧?」   蕭綽嬌喘吁吁,不住地點頭,但六郎仍是不滿意,要她說出來。   蕭綽只好一邊喘著氣,一邊道:「美……好美……」   「哪裡美?」   六郎壞笑道:「還不叫相公嗎?」   說完,六郎聳動著身體,開始猛烈地撞擊著。   「相公,人家……啊!人家……人家不行了……要……要來……」   蕭綽的話才說到一半,身子就猛地一僵,隨即一陣顫抖,幽谷猛烈地收縮起來,緊緊咬住六郎的龍槍,接著「咕唧」一聲,隨即湧出大股愛液。   見蕭綽爽得渾身無力,六郎便將她放在床上,隨即架起她的雙腿,就提槍又一刺,而在來回抽插幾下後,蕭綽再次嬌喘吁吁。   蕭綽剛才的高潮還未退去,就又被六郎那根粗大的龍槍弄得死去活來,嬌喘不休。   蕭綽舒爽地呻吟不已,搖擺著美臀,抬起那雪白的玉腿盤在六郎的腰上,以迎合的六郎的動作。   這時,蕭綽無法承受六郎那猛烈的抽插,全身一陣顫抖,幽谷內壁不斷收縮著,緊緊夾著六郎的龍槍,突然,股股愛液又噴射而出,淋在六郎的龍槍上,讓六郎感到無限舒暢。   蕭綽那放浪的模樣令六郎更加賣力地抽插起來,似乎要插穿花心才甘心。   蕭綽被插得欲仙欲死,嬌喘吁吁,媚眼如絲,全身感到無比舒暢,香汗和淫水早已弄濕下身,突然蕭綽身體一陣痙攣,接著她緊緊地抱住六郎,隨即一股滾燙的愛液又噴射而出。   這時,六郎覺得龍頭無比酥麻,令他也忍不住身體劇烈顫抖,隨即如火山爆發般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射入蕭綽的花心深處。   蕭綽被六郎那熱燙的陽精射得呻吟出聲:「唉唷……相公……六郎……爽死人家了……」   六郎和蕭綽同時達到高潮,兩人緊緊摟著對方,享受著高潮後的餘韻。   蕭綽感受著從體內湧起的快感,雙頰緋紅,閉著雙眼,沉醉在極度的舒爽與歡愉中,但她畢竟是當世高手,六郎與她交合後,體內明神本元的巨大能量,被蕭綽吸收。   六郎見蕭綽閉目不語,剛想要離開蕭綽的身子時,卻被蕭綽阻止。   蕭綽輕聲說道:「六郎,抱元守一,你跟我一同神遊。」   六郎頓時恍然大悟,心想:怪不得她這麼主動,原來等著吸取我體內的內力啊!不過肥水不落外人田,尤其這種事對我百益而無一害。   此時,外面已經天黑,月光從紗窗照進來,照在蕭綽那張絕美的臉龐上。   蕭綽依偎在六郎懷中,嬌聲說道:「六郎,有朝一日,我們可能會在沙場上相見,真不知道在那種情形下,你能像今天這樣愛我嗎?」   六郎笑道:「蕭綽,我發誓,今生今世我絕對不會負你,也絕不會有你想像欷的那種情況發生,你永遠都是我最愛的人,我怎麼會傷害你啊?」   蕭綽淒然說道:「世事如雲煙變幻,根本就難以預料,大宋與大遼只要一天不平息,我們就永遠是敵人。」   六郎道:「我會讓宋遼因為我對你的感情而改變,讓兩國罷兵言和,這有什麼不好嗎?」   蕭綽愁雲泛上眉梢,道:「遼穆宗野心勃勃,想和談簡直就是無稽之談,這種情況永遠都不會發生。」   六郎輕笑道:「今朝有酒今朝醉!我們不要管他什麼宋太宗、什麼遼穆宗,我的眼底只有你一個人,我會幫你征服這個天下,再幫你治理這個天下,讓你做女皇帝。」   蕭綽欣喜道:「你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你真的願意幫我征服這個天下?」   六郎搖頭說道:「我怎麼會騙你!蕭綽,天下是你的,可……你是我的,是我一個人的,你答應我,我就答應你。」   說完,六郎這才戀戀不捨地離開蕭綽的身體,貼著躺下來,慢慢進入夢鄉……   六郎睡了一場好覺,直到外面響起吵鬧的腳步聲,他才醒來。   看窗外已經天色大亮,那陽光照在蕭綽的臉上,使那雪白的肌膚就像完全透明一樣,令六郎不由得看得呆住了。   似乎是受不了六郎的眼神,蕭綽閉上眼睛,嬌羞道:「你、你在看什麼?讓人家心慌意亂的……天都亮了!你的手下都回來半天了,只是不敢叫門而已。」   六郎回過神來,低笑一聲,先輕手輕腳地抱起蕭綽,讓她坐在大腿上。   蕭綽笑道:「你還想幹什麼?」   六郎道:「我真希望永遠不要天亮,現在是我們該說分手的時候了嗎?」   蕭綽黯然神傷地道:「六郎,我會用我的努力,促使大遼與大宋平息這場戰爭的。」   訣別時,蕭綽將一張信紙交給六郎。   等蕭綽走遠,六郎望著她的背影,展開信紙。   你我在重逢的那一刻,命中就注定宋遼各在一方。   緣分總是會隨風飄蕩,緣盡此生望穿淚眼也守望。   你我在凝望的剎那,心中有淚愛恨也飄蕩。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90#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5 10:20 PM 只看該作者 第三章 和親山西 回到瓦橋關後,六郎見過趙光義,簡要地向他說明已經辦妥懸空島招安一事,然後便一起商議要如何對付程世傑。   趙光義告訴六郎,為了安撫程世傑,他已經將潘鳳收為養女,並封為昭陽公主,要讓她嫁給程世傑的二公子,因此要將送潘鳳到山西和親的重任交給六郎。   六郎聞言,便打算趁這個機會,到山西摸清楚程世傑的底細。   最後,趙光義封六郎為欽差大臣,並保護昭陽公主潘鳳到山西,與程世傑的二公子成親。   楊家眾人在得知這消息後,皆知道此次去山西是凶多吉少,便爭著要陪六郎一起去,然而六郎並不答應,執意自己一個人便可以。   這天中午,潘仁美來到楊家,並與楊令公進行一番密談。   當潘仁美走後,楊令公將六郎叫來,並對六郎說潘仁美告訴他的事情。原來現在的山西境內,已經有許多官員對程世傑不滿,其中還包括原先是北漢的舊臣,還有忠於大宋的官吏,所以六郎到山西後,可以利用官員彼此不合的矛盾,而且潘仁美有個遠房親戚,現任解塘關通判,名叫寇准,在必要時可以請寇准幫忙。兄楊令公向六郎問道:「你要讓誰陪你到山西?」   六郎答道:「大嫂會陪我去,而且紫若兒也向我表達去山西的意願。」   楊令公聞言,認為紫若兒是北漢的公主,在山西有一定的人脈,若是同行對六郎肯定有莫大的幫助,但程世傑認識紫若兒,可能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慕容飛雪在得知楊令公的顧慮後,便對楊令公說道:「我已經和紫若兒商量好了,我們就女扮男裝,扮成六郎的近身侍衛,可以隨時見機行事。」   楊令公這才放心。   隔兩日,白雲妃姐妹倆便前來瓦橋關,來到楊府見過楊令公與四娘。   楊令公與四娘見白雲妃姐妹倆均是女中豪傑,不由得感到心花怒放。   而白雲妃姐妹倆來此的目的,便是為了護送六郎到山西,之後她們告訴六郎,她們已經到山西的準備。   到了晚上時,六郎將白雲妃姐妹倆帶到欽差專用的營帳,而幕容飛雪和紫若兒也隨行,大家便一起商議去山西的計劃。   這時,白雲妃取出一張地圖,鋪在桌上,說道:「姑姑知道你要去山西後,就要我和姐姐陪你到山西。而這張地圖乃是姑姑親手繪製的山西兵馬分佈圖,我們要去山西太原,一路上共要過過五道關隘,你們看!那是第一道關隙——飛虎城!飛虎城的守將乃是程世傑的心腹,名叫沙寶飛,他對程世傑忠心耿耿,而我們來往都要通過飛虎城,所以要對付他,唯有當機立斷。」   六郎說道:「我認識這個人,在餓虎嶺時曾與他見過面。」   慕容飛雪說道:「沙寶飛倒不是一名有勇無謀的蠢夫,他手下有兵有將,我們要去山西,他自然不會攔截,重要是回來的時候,這傢伙肯定會原形畢露,我們要做好對付他的準備。」   白雲妃又指著下面一道關隘,說道:「這是臥牛關,守將秦東陽乃是程世傑的內弟,生性凶殘,府中養著一大批綠林高手。」   六郎聞言,點了點頭。   白雲妃繼續說道:「第三道關隘的守將名叫申元豹,這是一個可以收降的人物。」   六郎打斷道:「他是不是有個手下,名叫寇准?」   白雪妃道:「不錯,六郎你怎麼會知道?」   六郎說道:「這個寇準是潘仁美大人的親戚,潘大人告訴我,在必要時可以求助他,我猜潘大人肯定與他有書信的來往,畢竟是他女兒潘鳳要去和親,潘大人還是希望我們可以平安歸來。我決定,我們先取下解塘關,一旦到了太原後,如果與程世傑翻臉,我們才有個落腳之地。」   慕容飛雪四女聞言,都贊成六郎的想法。   白雲妃說道:「接著便是第四道關隘——三台關,守將是陳延壽,我不太清楚這個人,但他有兩個副將,名叫孟良和焦贊,都和我爹有關係,因為他們的師父與我爹乃是摯友,而且他們曾經來過懸空島,我和姐姐與他們有過一面之緣。姑姑說,孟良與焦贊性情忠義,均可以收伏。」   六郎說道:「那太好了,假若無法說服陳延壽,那就廢了他,讓孟良與焦贊把守三台關,這樣我們又多了一個安全之處。」   白雲妃說道:「最後一道關隘——巴郡,守將岳勝和周全,他們皆是程世傑的愛將,收伏他們的可能性不大。」   紫若兒說道:「原巴郡太守名叫仁志恆,任志恆有個兒子叫仁堂會,與岳勝、周全乃是結義兄弟,雖然岳勝、周全是程世傑的心腹,但仁堂會卻對程世傑痛恨入骨,因為程世傑殺害了任志恆,但程世傑並不知道岳勝、周全與仁堂會結拜的事情。在紅花亭聚義前,我曾經見過仁堂會,他表示願意追隨我誅殺程世傑,並準備說服岳勝和周全參加紅花亭聚義。可在聚義前夕,他又捎信來說事情有變,他未能成功說服岳勝和周全,還要我取消紅花亭聚義,我想可以相信仁堂會這個人。」   六郎笑道:「那太好了,想不到還有這些關係可以利用!我勢必要利用這次到山西的機會,將程世傑的地盤鬧個底朝天,如果有機會,還要幹掉他!」   接下來,六郎等人仔細地策劃計劃,然後詳細的佈置每一步,直到子夜時分,六郎有了幾分睏意。   慕容飛雪見狀,提議道:「大家休息吧,明天再繼續商議。」   說著,慕容飛雪帶著紫若兒告辭,然後去另外一座營帳休息。   這時,紫若兒有些吃醋的樣子,臨走時還回頭看了六郎一眼,六郎則朝她扮個鬼臉,讓紫若兒氣得跺腳,隨即轉身離去。   六郎知道紫若兒把誅殺程世傑一事看得比她自己的性命還重要,是她今生必須要完成的事,而現在能幫她完成這件事的人只有他,所以六郎根本不擔心紫若兒會和白雪妃姐妹倆爭風吃醋。   第二日,六郎面聖,便有太監宣下聖旨,正式加封潘鳳為昭陽公主,六郎為山西賜婚使,並護送昭陽公主前赴山西,賜婚太原侯次子程千虎,並加封程千虎為太原留守。   六郎接旨後,心想:倒便宜程千虎那小子,娶了個美貌公主,又封了個大官。   我要想個法子,讓你賠了夫人又折兵。   六郎請旨明日啟程。   趙光義聞言,答應六郎的請求,並宣潘鳳晉見。   不久,潘仁美帶著潘鳳和潘豹前來面聖。   六郎見潘鳳臉頰上淚痕未乾,想必和潘仁美爭吵了一番,則潘豹跟在身後,看起來是氣不過趙光義的安排,而且看他很想和趙光義爭論幾句,只是好幾次都被潘仁美制止。   這時趙光義下旨,讓潘鳳明日啟程,而潘豹為護衛將軍,隨軍同行。   離開總兵府後,潘仁美將六郎帶到他的住所,對六郎一番叮囑,希望六郎能在路上好好照顧潘鳳,而潘鳳則在旁邊哭哭啼啼。   潘仁美離開後,六郎道:「潘鳳,你看你,現在都貴為公主了,還這樣沒有分寸,豈不讓人笑話?」   然而潘鳳聞言哭得更凶,突然撲在六郎懷裡,哭道:「六郎,我……我……我不願嫁到山西。」   六郎安慰道:「潘鳳,你這是何苦呢?那程世傑雖然只是太原侯,但割據一方,勢力大得很,你嫁到他家,可謂是門當戶對,有什麼好哭的?」   潘鳳卻道:「誰不知道程世傑狼子野心,早晚都會反的,他若是一反,我該怎麼辦?都怪我不好,早知道這樣,還不如答應爹爹嫁給你。」   上通紅六郎問道:「那麼說,你爹爹提親給我,你是沒有答應了?」   潘鳳臉紅道:「這種事情,就算人家願意也不能主動提,你應該主動點嘛!」   六郎笑道:「原來是這樣,不過你要是真心想跟我在一起,我有辦法幫你。」   潘鳳擦了擦眼淚,說道:「真的?」   六郎道:「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潘鳳高興道:「你快說給我聽聽。」   六郎道:「想讓我幫忙,給先讓我看看你的誠意。」   潘鳳紅著臉問道:「你想怎麼樣?」   六郎用手拍了拍潘豹的臉蛋,說道:「我和你姐姐有話說,你先把眼睛閉上。」   潘豹聞言,立即閉上眼睛。   六郎見狀,便摟著潘鳳的細腰,先在那如花的美靨上親一口,羞得潘鳳滿臉燦。   六郎說道:「我早已經看程世傑不順眼了,皇上有賜我密旨,必要時可以先斬後奏,所以我們到山西後,只要能查到程世傑有叛心,我就能將他就地正法,你也就不用嫁給他的兒子了。」   潘鳳驚喜道:「太好了!」   潘豹道:「姐……姐夫,只要你,你一聲令下……我就將程……程世傑那龜兒子撕成八塊。」   六郎看了潘豹一眼,見潘豹雖然開口說話,但還是閉著眼睛,尤其潘豹還叫他姐夫,心中更是喜歡,趁機摟著潘鳳大肆調戲。   潘鳳羞紅著臉,一邊應付六郎,一邊擔心有人會進來,同時還害怕潘豹睜開眼睛,看到她與六郎的行為,畢竟她現在是皇上親封的昭陽公主,而且還要到山西與程世傑的兒子和親。   六郎也不敢太過分,畢竟這裡是潘府,萬一被人看見他摟著潘鳳,那是要掉腦袋的,而且六郎想到,到山西的路途漫漫,還不是想對潘鳳怎麼樣就怎麼樣?   於是六郎就放開潘鳳,在對她許諾一番後,才離開潘府。   這時,六郎來到欽差專使營地,而陪他去山西的禮部官員又是那兩位和他去懸空島招安的人,只是他們現在看起來垂頭喪氣,無精打采,一副要上斷頭台的樣子。   六郎詫異道:「兩位大人,你們怎麼了?難道跟隨我出使山西,還怕撈不到好處嗎?」   張光北與李同順哭喪著臉,說道:「楊大人,那太原侯是什麼樣的人?我們都清楚得很,這次到山西和親,可以說是去刺探軍情,也可以說是皇上要查辦他,可那小子手握重兵,我們這一去,凶多吉少,能不能回來還很難說,更不用說撈好處了。」   六郎道:「兩位大人此言差矣,那程世傑雖然厲害,但我早已經有對付他的辦法,若不是胸有成竹,我豈肯豁著性命討這差使?再者,固然有凶險,但大家只要同心同力,這件事還怕辦不成嗎?辦成後,加官進爵還不是眾生羨慕?」   李同順道:「既然楊大人這麼說,我們就放心了,你還有什麼吩咐?我們一定照辦。」   六郎說到:「只要隨行的物品準備妥當即可,另外不要動搖軍心,否則肯定嚴懲。」   張光北、李同順連忙點頭稱是。   這時,六郎逐一檢查隨行禮隊,因為這次有宮女和太監隨行,事關皇家體面,自然大意不得。   待一切檢查完畢後,六郎這才回家吃晚飯。   臨行前即,楊令公拉著六郎的手千叮嚀萬囑咐,四娘也與六郎抱頭痛哭一番。   第二天,大隊人馬離開瓦橋關,一路上瓦橋關的百姓沿街相送。   六郎驀然回首,發現人群中依稀有道熟悉的身影。   這時,楊四姐兩行清淚滾落朱顏,走至六郎近前,道:「六郎,你可要一路保重啊!」   六郎下馬,握住楊四姐的手,道:「四姐,你知道我為什麼不帶你去嗎?」   楊四姐點了點頭,說道:「六郎,我知道。山西之行太危險,你不想姐姐跟你冒險」六郎點頭說道:「四姐,瓦橋關不能丟,有你留在這裡,我就放心了!倘若站大遼趁機攻城,切莫貪戰,一定要緊閉城門,再用弓箭狠狠射他們。」   「六郎,我明白。城在人在,城亡人亡!你不用擔心這裡,姐姐、一定會守好瓦橋關。」   六郎聞言笑了笑,便與楊四姐灑淚告別。   慕容飛雪、紫若兒、白雲妃與白雪妃皆扮成隨行侍衛,混在大隊人馬中,而六郎則騎御賜的黃驃馬,後面則是昭陽公主的四輛馬車,其中兩輛裝著嫁妝。   六郎率隊出南門,順著易水直奔飛虎城。   飛虎城守將沙寶飛早已接到兵部的消息,儘管他是程世傑的親信,但程世傑降宋後,並沒有公開對抗大宋,所從仍必須按照禮節迎接欽差大人。   當六郎率領大隊人馬來到飛虎城後,六郎便帶著四名親隨與潘鳳、潘豹跟著沙寶飛來到府邸。   六郎一行人跟著沙寶飛來到正堂,由於潘鳳是公主便坐在上座,接著所有人行過大禮後,便分賓主入座,隨即沙寶飛吩咐擺宴,要好好款待六郎。   六郎與沙寶飛客套一番後,就吩咐隨行隊伍在此留宿。   沙寶飛聞言,便安排最好的驛館讓六郎以及隨行隊伍住宿。   酒席上,六郎暗中對慕容飛雪說道:「大嫂,你現在就以普通百姓的身份,在沙寶飛府邸附近有一家客棧,能越靠近府邸越好,另外不要暴露出身份。」   慕容飛雪不知道六郎想搞什麼名堂,但這次辦的是皇差,而六郎是欽差大人,她只能言聽計從,於是就暗中去辦這件事。   酒宴後,六郎抓著沙寶飛的手,說道:「沙將軍,你我真是一見如故,我有幾句話想要對你說。」   沙寶飛連忙說道:「承蒙欽差大人厚愛,請說。」   六郎朝左右看了看,說道:「這種場合,人多嘴雜,咱們借一步說話。」   沙寶飛點了點頭,便帶著六郎來到內室。   六郎入座後,低聲說道:「久聞沙將軍驍勇善戰,家父不只一次在我面前誇獎你,但將軍殊不知你就要大禍臨頭了!」   沙寶飛詫異道:「此話怎麼講?」   六郎說道:「前些日子,飛虎城有一批運給遼人的軍火,被朝廷的密探查到,皇上得知後大怒。我這次去山西,就是要督促和協助程大人查辦你。因為將軍你是不可多得的將才,我才提前和你打聲招呼,我覺得這種事絕對不是你所為,而是你的手下背著你所幹,所以你要做好準備。」   沙寶飛心中暗笑:你哪裡知道這是我和程大人串通好的,若不是他的指使,我豈敢做這種事?雖然沙寶飛內心這麼想,他還是流露出感激之情,對六郎說道:「多謝欽差大人美意,小人真是無以為報啊!」   六郎哈哈笑道:「不用客氣、不用客氣,只是楊某此去山西,身邊有不少人……」   六郎話還沒說完,沙寶飛就明白六郎的意思,連忙說道:「大人的心思,小人明白。」   說著,沙寶飛從懷中掏出一疊銀票遞給六郎。   六郎卻道:「今日多有不便,明日一早,我自會再來拜會沙將軍,到時還請沙將軍不要吝嗇。要知道,我到了太原府之行,需要很多花費的。」   沙寶飛暗罵道:原來這小子的胃口這麼大,還嫌少,不過這樣也好,老子就是不怕你貪多,真要是釣上楊六郎這條魚,日後能夠控制住楊家將,就算多花一些銀子也值。   六郎趁著沙寶飛思索之際,將剛剛改裝的寶貝「竊聽器」安裝到沙寶飛內室的這張椅子下,然後站起身告辭。   沙寶飛欣喜地送走六郎,並一再囑咐六郎明天早上要再來。   當六郎來到大廳時,慕容飛雪已經回來,顯然是已經辦好他所交代的事情,之後便吩咐侍衛護送昭陽公主回驛館。   當六郎等人來到驛館後,在安置好潘鳳後,便將慕容飛雪四女叫過來,說道:「我們這次奉旨到山西,我很想聽聽程世傑是怎樣看待這件事。」   白雲妃道:「那哪裡能聽得到?」   六郎微微一笑,道:「我已經有辦法了!今天晚上我和大嫂就去沙寶飛哪裡,聽聽他怎麼說,要知道這傢伙是程世傑的心腹,他肯定知道程世傑的心思。」   慕容飛雪不知道六郎在搞什麼名堂,道:「我們現在的身份可是欽差,難道你要與我夜探沙寶飛的府邸。」   六郎說道:「你們先不要亂猜,到時我自然會有辦法,就這樣吧!大嫂陪我去執行任務,你們三個就留在這裡休息,另外小心警戒,保護公主的安全。」   紫若兒道:「我也要去。」   六郎把臉一板,說:「人多了目標會太大,你最好還是留在這裡,不要破壞我的計劃。」   紫若兒見六郎執意拒絕,也不好再說,便怏怏不樂的回房間休息。   白雲妃和白雪妃則囑咐六郎一定要注意安全。   六郎笑道:「我和大嫂會小心的。」   白雲妃姐妹倆聞言,這才放心的回房休息。   六郎讓慕容飛雪帶路,兩人來到慕容飛雪已經訂好房間的那家客棧,而那家客棧就在沙寶飛府邸的後面,只隔著一條街,環境十分清幽。   掌櫃見兩個官差模樣的客官進來,而且已經訂好房間,便送來茶水和洗漱水,就乖乖告退了。   慕容飛雪不解地問道:「六郎,你不是說要探聽沙寶飛的秘密嗎?難道就是一直待在這裡?」   六郎不疾不徐地從懷裡掏出竊聽器,說道:「我自有法寶對付沙寶飛,這東西叫盤古開天助聽寶盒,只要距離沙寶飛的距離不超過一里,就可以清楚聽到沙寶飛說的話。」   慕容飛雪半信半疑地打量著六郎手中的東西,見其黑乎乎的,真不知道這東西有什麼過人之處。   六郎歎道:「因為這裡沒有衛星,所以功能只限於一里地內,不然我們在驛館就可以聽到了。」   慕容飛雪接過那竊聽器,按照六郎的教導,把耳機戴在耳朵上,裡面先是沉寂片刻,就響起一個男子的聲音,慕容飛雪頓時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將寶劍抽出來。   六郎連忙抓住慕容飛雪的手,說道:「大嫂莫慌,他是看不到我們的。」   慕容飛雪這才鬆了一口氣,接著聽下去,說道:「真是沙寶飛啊!六郎,你真神奇了,這東西好厲害啊!」   六郎緊緊貼著慕容飛雪那豐腴的嬌軀,說道:「沙寶飛做夢都沒有想到,我們會在這裡監聽他!大嫂,他在說什麼啊?」   慕容飛雪聽著聽著,突然滿臉通紅,然後扯下耳機,摔到六郎手中,氣呼呼地說道:「那是什麼啊?亂七八糟的……」   六郎聞言,隨即戴上耳機,就聽見裡面傳出來女子的淫聲浪語:「啊……親哥哥!你好厲害啊……賤妾簡直是……不要活了。」   然後伴隨著沙寶飛的話語:「小寶貝、小心肝……自從你進府後,我這魂都要被你吸走了。」   六郎嘿嘿一笑,對慕容飛雪說道:「我當是什麼,這不是沙寶飛和新納的小妾歡好嗎?」   慕容飛雪羞答答地說道:「那你也不能讓我陪你聽這個啊!我要回去了,你自己監聽他們好了。」   說著,慕容飛雪就要離開,卻被六郎一把抓住手腕。   六郎說道:「大嫂,我們現在是欽差大臣,是替皇上辦事,凡事都要小心謹慎才行,俗話說:夫妻枕邊無外話!這沙寶飛新納了小妾,辦完那事說不定就會扯到正題上。你哪能走啊,我還要與你商議後,做出決策呢!」   慕容飛雪聞言,只好耐著性子留下來,紅著臉盤坐在床榻上,修煉內功。   六郎一邊傾聽著沙寶飛那邊的春宮,一邊看著慕容飛雪練功。   慕容飛雪閉著眼睛說道:「你老是看著我幹什麼?」   六郎不說話,心中卻暗道:在這些與我有關係的女人中,唯有大嫂善解人意,唉,為什麼我不能擁有像她這樣的賢慧女子呢?雖然在七星樓和飛仙觀與大嫂有過那種無法避免的接觸,但自從那次後,大嫂一直像防賊似的防著我。   慕容飛雪見六郎不說話,就睜開眼睛,滿臉通紅地問道:「是不是他們完事了?」   六郎笑道:「還沒呢。」   六郎又說道:「大嫂,快聽,沙寶飛他們在說我們呢。」   慕容飛雪連忙將身子靠過來,緊挨著六郎,就聽到沙寶飛的小妾說道:「將軍,他們真的向你要銀子?」   沙寶飛道:「這還有假?是欽差大人親口要的。」   沙寶飛的小妾說道:「你怎麼能答應他們?而且還準備這麼多銀子給他們,嗚嗚!我爹爹一年都掙不了這麼多銀子,你一下子就送出去,心疼死我了。」   沙寶飛安撫道:「男人嘛,做大事不能拘小節,我給這些銀兩,卻可以收買或者抓到楊家將的把柄,今後在遼主面前,如果加以利用,還怕賺不回來嗎?」   沙寶飛的小妾嬌喜道:「將軍,原來你是在利用那欽差啊?」   沙寶飛說道:「遼主對我百般信賴,甚至超過對程世傑的信賴,而且遼主要我監視程世傑,我正好可以收買這姓楊的小子,替我刺探程世傑的動靜。」   沙寶飛的小妾喜道:「將軍真是深謀遠慮啊!」   接著沙寶飛便和他的小妾卿卿我我起來。   聽到這裡,慕容飛雪連忙將身子移開。   六郎笑道:「大嫂怎麼不聽了?這麼晚了還要練功嗎?」   慕容飛雪道:「前些日子,在飛仙觀我吸取了張文亮的馗羅,想不到他的修為這麼深厚,這麼多天了,我還沒有將他的馗羅全部消化。掉,另外這些日子,將是我元神升級的關鍵時刻,我想在到達太原前,將元神升練到第八道,可人心不足蛇吞象,因為太著急,導致有一點誤差,所以我必須趕緊恢復內功。前些日子,是紫若兒在幫我練功,眼看就要元神升級了,也不知道行不行?」   六郎高興道:「大嫂,恭喜你啊!修到第八道元神後,是不是就可以用天電織網殺敵了?我聽說這一招一旦使出來,是可以大面積殺傷強敵,兩軍陣前,以少敵多時最實用。」   慕容飛雪點頭說道:「不錯,再往下練將是滅天神雷,專門用來誅殺與自己功力相等的對手,修神永無止境,也是每一個修神者的一生都無法完成的夢想。我師父驪山聖母修神一生,僅得九道元神,但足以對付程世傑,我多麼渴望有朝一日……」   說著,慕容飛雪歎了一口氣。   六郎心中暗道:原來大嫂除了想要一個孩子外,還有這麼一個夢想。   六郎說道:「大嫂,我現在和你一樣,都在修神,但我只是剛入門,剛剛練得風火雷霆訣,你若是不嫌棄,我可以幫助你快速修煉元神。」   慕容飛雪驚訝道:「六郎,你什麼時候開始修神的?」   六郎就將在餓虎嶺與白雪妃姐妹倆雙修的事情,說給慕容飛雪聽。   慕容飛雪聞言面紅耳赤,道:「六郎,你真不要臉,居然同時要了她們姐妹兩個。」   六郎把手一攤,說道:「當時情況緊急,我要不及時修煉成功,只怕我們三個都要被活活困死在裡面,另外我身上有明神留下來的本元,不但練功神速,就連和我一起雙修的人,也是受益非淺,難道大嫂不知道嗎?」   慕容飛雪自然知道,畢竟在七星樓和飛仙觀時,她感受到六郎體內的特殊能量之源,不然恐怕她還要苦修十年,才能有元神晉級的機會。可要說出這種敏感的話題,她頓時羞得無地自容。   六郎趁機握著慕容飛雪的雙手,說道:「這次山西之行,說白了就是玩命之舉,若是大嫂的功夫能再上一個台階,我們就多了一分勝利的機會。大嫂!在隨行的這些人中,你是第一高手,一旦發生意外,我們的性命可就全指望你了,為了我們,你就答應吧。」   慕容飛雪低聲問道,「答應什麼?」   六郎厚顏說道:「我要和你元神雙修!」   慕容飛雪聞言,驚訝得幾乎要叫出聲。   六郎擁著慕容飛雪,說道:「自從那芡與你在一起後,我已經無法自拔,雖然大嫂當初是為了救我才……可你還不如不要救我,我內心一直對大嫂充滿著愧疾和愛慕,更多的還是慾望。在飛仙觀時,你沒有拒絕我,我知道原來大嫂也是喜歡我的。」   慕容飛雪驚慌道:「六郎,不是這樣的!第一次,我是沒有辦法,我不忍心看著你去死,而在飛仙觀是因為你救了我,我感激你才……」   說著,慕容飛雪的眼眶盈滿淚水,似乎是在懇求六郎不要再逼她了。   六郎正色道:「大嫂,這一次完全是為了我們的安全著想,我是多麼希望你趕緊練成第八道元神,這樣我們就不用懼怕程世傑了,」   說著,六郎就要吻項目容飛雪的脖子。   慕容飛雪頓時驚慌失措起來,那慌亂的眼神與六郎碰個正著,就在她與六郎四目相對的剎那,慕容飛雪心中一凜,她隱約知道,她已經無法再擺脫六郎的糾纏了。   此時,六郎的眼神如大海般寬廣而溫柔,又如天空般深邃而迷人。六郎凝視著慕容飛雪,同時也被她那顛倒眾生的絕美風姿和優雅賢淑的氣質所傾倒,她渾身充滿女性成熟的嫵媚,令她不由得低頭吻著慕容飛雪的嘴唇。   慕容飛雪頓時一顆心評枰亂跳,紅暈生頰,嬌羞無限,俏臉上更添三分艷麗。   慕容飛雪被迫抬起頭,和六郎纏綿熱吻著。   在與慕容飛雪激情熱吻後,六郎緩緩地脫下慕容飛雪的衣服,當看到那潔白的酥胸時,六郎輕聲叫道:「大嫂!」   慕容飛雪猶豫一會兒,柔聲道:「你……讓我心裡很亂。」   六郎問道:「為什麼?」   慕容飛雪顫聲道:「我還是怕?怕我從了你後,會受到世人的冷嘲熱諷。」   六郎道:「大嫂,雖然說楊家家規森嚴,但不孝有三,無後為大。大嫂若是不為楊家生個孩子,倒是會引來別人的議論,所以只有這樣做,才能為楊家留下種。所謂的道德禮教,只不過是人為保護自己而做出來的,強者從中得利,弱者受盡折磨,但沒有了,就會天下大亂嗎?很多東西不是從來就有的,如什麼君臣之道、夫妻禮綱。我們只要過自己的生活,幸福並不需要別人的評價。我對大嫂除了敬慕外,還有一種愛慕,並隱藏在內心多年,你就接受我對你的愛吧!」   慕容飛雪不知道為什麼,聽了六郎的話後,竟然流下眼淚。她不是一個容易流淚的人,可是在那剎那,讓她無法控制住自己。   六郎看著慕容飛雪的淚水,不知道她為什麼哭,但這種時候,他已經無法收手,心想:反正她的貞潔已經被我毀掉,那現在最好的方式,就是多多疼愛她。   想到這裡,六郎繼續脫下慕容飛雪身上的衣衫。   慕容飛雪的侍衛服內穿的是白紗羅裳,絹褲輕薄,嬌軀還散發著芳香,她那羞紅的臉蛋極美,柳眉鳳目,眸子像寒星似的發出一閃一閃的亮光,吹彈可破的皮膚,嫩得彷彿只要輕輕一捏就可以擠出水,最使人迷醉的,是她那流露出來的英姿颯爽的風姿。   六郎動作溫柔地脫下那件白紗,隨即緊緊擁著她,緊緊盯著她的雙眸,說道:「大嫂,我永遠愛你!」   慕容飛雪抬頭望著六郎,淚水卻越流越多,開始搖著頭。   六郎動情的湊上嘴唇,親吻著慕容飛雪臉頰上的淚花,說道:「大嫂,是我害了你,我會永遠對你好!」   慕容飛雪那晶瑩的淚珠不斷流下來,突然她伸出玉臂勾住六郎的脖子,用滑嫩的臉龐摩挲著六郎的臉,喃喃道:「六郎,你害死嫂嫂了,我恨你!」   六郎渾身劇顫,望向慕容飛雪那雙深情的雙眸,心內湧起滔天巨浪,暗自感歎他何其幸運,竟能得到慕容飛雪愛恨交織的感情,忍不住挺起龍槍,進入慕容飛雪那溫暖的體內……   在一段漫長的抽插動作後,六郎慢慢的停下動作。   慕容飛雪用手擦了擦六郎額頭的汗水,小聲說道:「六郎,我好想死!」   六郎喘了幾口氣,說道:「大嫂若是想死,我願意陪你共赴黃泉,可我們不能這樣便宜程世傑那王八蛋,我答應過紫若兒,一定幫她殺了程世傑。若是我死了,紫若兒一定也不會獨活……」   慕容飛雪驚訝道:「難道你和紫若兒已經?你是什麼時候,將我師妹收了的?」   六郎嘿嘿笑道:「其實這不是有意的,而是那次紅花亭事件,紫若兒被程世傑下了藥,後來在與追兵惡鬥時,她又中了刀傷,眼看性命不保,我知道我身上有股特別的能量,所以就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與紫若兒做了那種事,不過大嫂放心,這件事情我遲早會告訴爹,而紫若兒也答應和白家姐妹一同服侍我,讓日後兒孫多多。」   慕容飛雪道:「你就能保證,紫若兒和白家姐妹都能夠為楊家生兒育女?」   六郎壞笑道:「我不但能保證她們三個,還能保證大嫂你呢!」   六郎這番句話說得慕容飛雪粉臉通紅,舉起拳頭就要打六郎,卻被六郎攔住,道:「大嫂,請恕我冒犯,不過我說的是實話,雖然這件事有點對不起大哥,但是誰讓他不能生?我保證只要你生下孩子後,我將會永遠尊重你,只要你不同意,我絕不再騷擾你。」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第四章 元神雙修路   慕容飛雪聞言不語,內心卻是思緒萬千:當初我一念之差,一步錯,步步錯,已經無法挽回了,這不能怪六郎輕薄我,而是造化弄人,情緣天定。   六郎摟著慕容飛雪的纖腰,將她托起來,道:「大嫂,你不是要晉級第八道元神嗎?剛才我們歡好的時候,我輸送給你的內力,你可有感覺到?」   慕容飛雪嬌羞的點了點頭。   六郎說道:「那就好,我現在教你雙修的口訣……」   慕容飛雪低聲道:「我知道口訣,修神界的人大都知道口訣,可那種羞人的姿勢,非要這樣做嗎?」   六郎一本正經地說道:「那當然,要不怎麼叫雙修呢?我和你缺一不可。」   慕容飛雪說道:「我們修神界女弟子頗多,而且男女雙修又是件羞人的事情,所以大多弟子都是採取兩個女子一起雙修的方式。」   六郎驚訝道:「還有這種事?兩個女的怎麼搞?」   慕容飛雪道:「你不要想得那麼淫蕩。女弟子在一起雙修時,只不過是脫光衣服,背靠著背,全身經脈穴位完全吻合後,就可以雙修,雖然效果不如男女雙修明顯,倒也比一個人苦練要快許多。」   六郎心想:大嫂肯定和紫若兒試過,不過兩個女子即使在一起脫光衣服,倒也沒什麼,但要是換成我,怎麼控制得住?想到這裡,六郎說道:「大嫂,紫若兒陪你練功太慢了,只怕到了山西你都還沒修煉到第八道元神,還是由我陪你吧。」   慕容飛雪嬌羞道:「這種事豈能說來就來,讓她們知道了,我就只有自殺了。」   六郎正經道:「他們若是敢笑你,我就把她們全休了,在我心中,即使她們三個人加起來,也比不上大嫂在我心中的份量。」   此時,月光透過紗窗照過來,照在慕容飛雪那光滑的玉背上,泛起一層誘人的光暈!   六郎癡癡地望著慕容飛雪那動人的身體,便情不自禁地開始動起來。   慕容飛雪感受著六郎那火熱的眼神,嬌軀微微顫抖,全身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像是抹上一層胭脂般,動人至極!   這時,慕容飛雪不敢妄自動情,急忙背誦著口訣,引領元神快速修煉。   雖然六郎的身體在極度亢奮的狀態下,但心神卻出奇清明,將體內那股明神的能量輸入到慕容飛雪的體內,而元神融會在一起時,有股奇妙的感覺,那是用言語無法形容,甚至超越剛才那肉體結合時所帶來的快感,這便是「元神神交」一個時辰過去了,六郎在與慕容飛雪元神合一的情況下,不僅促進慕容飛雪元神晉級,同時也修煉本身的元神,另外還能感受到一股強烈的快感,這真是一舉三得。   這時,六郎扶著慕容飛雪躺下來,見她麗靨紅暈,柳眉輕皺,香唇微開,秀眸輕閉,一副說不清楚究竟是痛苦還是愉悅的嬌態,問道:「大嫂,還需要多久才能晉級?」   慕容飛雪嬌羞道:「差不多了,估計再過一、兩日,我就可以修煉『天電織網』了。」   六郎喜道:「要不要我再來一次?」   慕容飛雪道:「我怕你會累壞,你那三個老婆應該不會答應……」   六郎說道:「不管她們,我只要你一個。」   說著,六郎又對慕容飛雪毛手毛路腳起來。   這時,慕容飛雪突然感覺到一生中從未享受過的快樂,她沒想到在六郎心中她是這樣重要,這讓她無法拒絕六郎的要求,隨即在那令人酸麻欲醉、欲仙欲死的快感刺激下,慕容飛雪腦中一片空白,她那柔若無骨的身體,在六郎身下只能微微顫抖著。   天亮時,六郎與慕容飛雪一同醒來。   慕容飛雪急著整理衣服,六郎則藉著晨曦欣賞著慕容飛雪那赤裸的身體,待慕容飛雪穿好衣服後,六郎將她摟到懷中,說道:「大嫂,我對你可是日月可鑒,你可不要辜負我,盡快神功告成啊!」   慕容飛雪嬌聲說道:「我知道了,六郎,我們是不是要回驛館了?」   六郎說:「你先回去,我去找沙寶飛要銀子,順道將我的寶貝弄回來,以後還用得著。」   說著,六郎又親吻了慕容飛雪一番,才與她告別。   當六郎穿好衣衫後,便來到沙寶飛府邸前門,讓門吏進去通報。   不久,沙寶飛親自出來迎接,並問六郎:「楊大人,用過早膳了嗎?」   六郎答道:「還未用過早膳。」   沙寶飛聞言,問道:「那要不要先用早膳?」   六郎道:「不用了!我還要回去向公主請安。」   沙寶飛聞言,便將六郎帶入內室,讓那小妾將兩隻早已準備好的匣子拿過來,而六郎便趁他們不注意的時候,偷偷收好竊聽器。   六郎打開沙寶飛的小妾拿來的那兩隻匣子,發現其中一隻內裝了一大疊銀票,估計有五千兩左右,另一隻盒子內則是珠寶首飾,耀眼奪目。   六郎謝過沙寶飛後,便打量起沙寶飛新納的小妾,見她穿著一件白色的紗衣,神情嫵媚,雪白的雙頰上泛著一抹紅暈,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盡含柔情。   六,郎心想:沙寶飛的艷福不淺啊!不知道從哪裡找到這麼標緻的女子,昨天晚上那一陣高過一陣的浪哼,叫得我心裡頭癢癢的,有時間要搞她一次。   沙寶飛見六郎盯著他的小妾看,就乾咳幾聲。   六郎這才回過神來,朝沙寶飛說道:「沙將軍,多謝!時候不早了,我就不卯打擾了,告辭!」   六郎回到驛館後,就先到潘鳳那裡請安,而說是請安,還不是想趁沒人時,與潘鳳親熱一會兒。   六郎見寢室內只有潘豹和幾名宮女在陪潘鳳,而潘豹正陪著潘鳳吃早膳。   潘鳳的精神不太好,一副慵懶的模樣,見六郎進來,這才露出一點喜悅神色,要六郎陪她一起吃早膳。   六郎一點也不客氣,坐下後,問道:「公主昨晚睡得好嗎?還能適應嗎?」   潘鳳皺著秀眉,說道:「這裡又熱又悶,尤其連說個話的人都沒有,真是煩死了!昨天晚上,你去哪裡了?我派人去找你,你的手下說你出去出去了。」   六郎小聲說道:「潘鳳,我可是責任重大啊!這一路上有五道關口,守將全是程世傑的心腹,我們是去的容易,回來難,我是提前做一些準備,免得回來時亂了手腳。」   潘鳳頓時恍然大悟,嬌聲道:「六郎,想不到你還是個頗具計謀的人啊!」   六郎笑道:「若是沒有頭腦,能做你相公嗎?」   說著,六郎藉著桌子的遮掩,將手放到潘鳳的大腿上,隔著那藏青色的紗裙撫弄著。   潘鳳頓時感到驚慌,她沒想到六郎居然如此大膽,就算她不是皇上欽賜的昭陽公主,在光天化日之下,他居然旁若無人!再看潘豹,只顧著吃東西,桌上的菜幾乎全讓他一人吃光,而那八名宮女全垂手站立在門口,根本沒有人注意到她。   六郎見潘鳳一臉嬌羞,顯然已經屈服於她,便大著膽子,手上一邊動作,一邊用眼神勾引潘鳳。   潘鳳有些抵擋不住六郎的攻勢,紅著臉,將身子移開,道:「六郎,我們什麼時候起程啊?」   六郎道:「吃完早膳就動身,下一站是臥牛關,不過距離稍遠,恐怕今天到不了,所以途中會找客棧住,公主若是嫌路途漫長,盡可宣見小臣。」   說完,六郎對著潘鳳曖昧的一笑。   見時候已經不早,六郎傳令啟程,他與慕容飛雪、紫若兒、白雲妃、白雪妃騎著高頭駿馬在前面開道,後面則是番鳳坐的馬車,最後面則是那些宮女坐的馬車,還有隨行的隊伍。   沙寶飛帶著一群官員在城門口恭送六郎一行人。   沙寶飛告訴六郎:「回來時一定要來飛虎城,我定當設盛宴款待。」   六郎口上應允,心中卻道:我回來的時候,就是你下地獄的時候,不過你那小妾確實不錯,最好是等我享受後,再送你們下地獄。   這時,白雲妃姐妹倆問六郎昨晚的情況。   六郎一邊走,一邊說:「你們昨晚皆香甜如夢,我和大嫂卻一夜未睡,我們偷聽到沙寶飛和程世傑密謀的事情,準備之後回來時再殺他。不過在那之前,我有從他身上拿到幾千兩的銀子。」   說著,六郎就把那兩隻匣子拿出來。   白雲妃見狀,隨即奪走六郎手中的匣子,嘻笑著跑到前面去看匣子內的珠寶。   紫若兒小聲問道:「大嫂,你昨天晚上都沒睡嗎?你可要抓緊時間練功啊!」   六郎心中好笑,回味著昨天晚上與慕容飛雪共赴巫山的餘韻,猛然想起什麼,對紫若兒問道:「若兒,你剛才說什麼?你什麼時候對你師姐叫大嫂了?」   紫若兒卻道:「早晚都要改的嘛!再說大嫂叫著多親近,你不高興啊?」   六郎咧了咧嘴,指了指前面的白雪妃姐妹倆,說道:「若兒,前面你那兩個姐姐可不知道我們的事情,現在大敵當前,先不要談這些好不好?」   紫若兒「哼」了一聲,勉強答應六郎的要求。   慕容飛雪說道:「六郎,你應該早點將紫若兒的事情告訴她們,我見她們對你一片赤誠,就算你多一個娘子,她們也會接受的。」   六郎點頭道:「這個我自有安排,另外,我還準備將我和大嫂的事也說給她們知道。」   慕容飛雪頓時嚇了一跳,臉上呈現出慌張神色,顫聲道:「六郎,你可不要胡說啊!」   紫若兒問道:「六郎,你和大嫂有什麼事情背著我們?」   六郎見慕容飛雪的臉色越加慌張,笑道:「大嫂不是一直都想要個孩子,但她和大哥又一直生不出來,而我有這麼多娘子,就打算讓我的第一個孩子,送給大嫂撫養,那白家姐妹恐怕不會願意,所以這件事情就拜託若兒了。」   紫若兒羞得粉臉通紅,說道:「六郎,你果真是在胡說。」   慕容飛雪吁了一口氣,不過還是用責備的目光看向六郎,內心倒是一陣甜蜜,問道:「若兒,到時你可捨得?」   紫若兒羞得雙手掩臉,策馬跑走了。   六郎望著前面紫若兒三人的背影,感歎道:「美不勝收!」   說著,六郎轉頭對慕容飛雪說道:「她們個個清麗可愛,只是美中不足……」   慕容飛雪問道:「六郎,你居然還不知足?」   六郎道:「唯獨少了成熟的風韻,讓我對她們缺少依賴感,她們若是也能像大嫂這樣,無時無刻想著我、關愛著我,那該有多好啊!」   慕容飛雪歎道:「六郎,你不要拿我和她們比,還有,一路上你要好好照顧她們,不要總是將心思放在我這裡。」   說完,慕容飛雪的眉頭浮現一股憂愁,輕歎一口氣,策馬到前面去了。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92#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5 10:24 PM 只看該作者 第五章 極品遊戲 大隊人馬行至中午時,便停下來,找一間乾淨的客棧用午膳,然後便繼續趕路,因為昨天沒有睡好,六郎騎在馬上時,便在打瞌睡,這時一名太監過來傳喚六郎,說潘鳳有事情要找六郎商議,於是六郎就打算趁機到潘鳳的馬車上睡一覺。   白雲妃問道:「六郎,這個公主怎麼跟你這麼熟啊?怎麼會傳喚你到她的馬車內啊?」   慕容飛雪笑道:「你不知道,這潘小姐是潘仁美大人的女兒,而且潘大人還有意要將她許配給六郎,結果這件事沒有成。」   白雪妃連忙問道:「六郎,為什麼沒有成啊?是不是人家看不上你?」   六郎說道:「是啊!我要是早就和她在一起,她也就做不成公主,還有你們也就沒有機會做我娘子了,嘿嘿!」   白雪妃姐妹倆聞言皆有些不好意思,齊聲對慕容飛雪說道:「大嫂,六郎欺負我們!」   慕容飛雪板起臉孔,對六郎說道:「你真是不正經,我們四人在前面開道,你就不要跟著了,正好公主傳喚你,你趕緊去吧,省得讓我們看見你就生氣。」   六郎連忙鑽進潘鳳的馬車內,大隊人馬隨即啟程。   六郎舒服得躺在馬車上,只覺得疲憊,眼看就要睡著,卻被潘鳳提著耳朵叫起來:「喂!喂,人家煩悶得很,是叫你來陪我說話,可不是讓你來睡覺的。」   六郎睜開眼睛,有氣無力地說道:「鳳兒,那你倒是吩咐啊!我不是一直都聽著嗎?」   潘鳳「哼」了一聲,有些醋意的說道:「人家都精神抖擻,唯獨你就像打蔫的茄子……」   六郎反駁道:「不是吧,我有那麼難看?」   潘鳳抓住六郎的手臂,質問道:「聽說你在懸空島一下子就娶了兩個女人,我問你,你是不已經和她們圓房了?要不怎麼這麼沒有精神?」   六郎眼睛一亮,頓時來了精神,反手摟住潘鳳的柳腰,笑道:「既然是娶回來做娘人,當然要圓房了,難道還要她們守活寡不成?」   潘鳳氣急敗壞地甩開六郎的手,道:「你啊!壞死了,居然不經過我同意,就與她們……那個,我……」   六郎驚訝道:「鳳兒,難道我什麼時候和娘子圓房,還要向你請示嗎?」   潘鳳紅著臉說道:「可你不是說也要人家的嘛……」   說著,潘鳳的聲音越來越小。   六郎笑道:「原來你想要跟她們爭順序啊!」   潘鳳鼓起勇氣道:「我現在是皇上欽賜的昭陽公主,她們是什麼?是被招安的水匪,當然是我先,她們後了。」   六郎搖頭:「那可不行,既然你想進楊家門,就必須遵守楊家的規矩,楊家的媳婦可是不分尊卑的。」   「那麼分什麼?」   六郎得意說道:「誰伺候得我舒服,誰就做老大,依次往下排。」   說完,六郎色瞇瞇地對著潘鳳笑。   潘鳳頓時面紅耳赤,說道:「這就是你們楊家的規矩?」   六郎搖頭說道:「這是我的規矩!你要嫁的人是我,又不是楊家。你要是不願意,我也不強求,反正我把你送到太原府後,就拍拍屁股走人。」   潘鳳急道:「你可是答應過我的,我不要嫁給程世傑的兒子。」   六郎嘿嘿笑道:「那就是說鐵了心嫁給我了?」   說完,六郎的一隻手順著潘鳳衣襟的下擺摸進去。   潘鳳掙扎了兩下,問道:「六郎,照你這麼說,昨天晚上,你果真背著我,和她們好了?」   六郎說道:「我們是夫妻,而且還由皇上恩准,難道有什麼不妥?」   潘鳳帶著哭腔道:「總之,我就是不高興嘛!」   六郎低下頭,吻了潘鳳那梨花帶雨的臉一下,道:「我這不就來陪你了嗎?」   潘鳳依舊不高興的說道:「那你一來就打瞌睡?」   六郎搖頭說道:「沒有啊,聽到你的聲音,我精神馬上就來了,不信你摸摸看!」   說著,六郎就拉著潘鳳的玉手到腰下。   潘鳳那顫抖的玉手一碰到六郎那堅挺的龍槍,立刻羞得雙頰緋紅,呼吸急促。   六郎趁機將嘴巴貼在潘鳳那羞紅的臉頰上,說道:「不管怎麼說,你現在的身份是公主,奉旨下嫁於程世傑的二公子程千虎,不過這個程世傑真不是好東西,估計他的兒子更不是什麼好鳥,我已經決定,現在就給他們程家戴一頂綠帽。」   雖然潘鳳尚未出閣,但潘家在朝中聲名顯赫,加上潘龍、潘虎又早已經成親,使潘鳳對男女之事通曉一二,自然知道六郎說的綠帽是指什麼,臉上的紅暈更加嬌艷,尤其手中還握著六郎的龍槍,芳心忍不住砰砰亂跳。   六郎趁機對潘鳳說著挑逗的話語,讓潘鳳放鬆警戒,就脫下潘鳳的宮裝。   潘鳳有些害怕地看了看外面,道:「六郎,太危險了,讓人看到怎麼辦?」   六郎道:「公主坐的馬車,哪一個膽敢過來偷看?被我看到了,就砍了他的腦袋。」   說完,六郎脫下那淡藍色的肚兜。   這時,潘鳳喘著粗氣,酥胸起伏得越來越劇烈。   六郎嚥了一口口水,雙手捧住潘鳳那對雪白的乳峰,道:「好大、好香啊!」   潘鳳不好意思的扭過頭,身子卻是癱軟無力,而六郎隨即將潘鳳脫個精光,見她宛如一朵水仙花般,美麗極了,尤其身材凹凸有致,令六郎慾火高漲。   「六郎,你看我是不是很漂亮?」   潘鳳嬌羞問道。   面對潘鳳的大膽,六郎感到驚訝,同時心中有些疑問,但美人在懷,已經容不得他多想,當即摟著潘鳳的脖子,在她香唇上狂吻起來。   潘鳳沒有拒絕,更沒有推開六郎,反而抱緊六郎,道:「六郎,我可是什麼都交給你了,你今後可要真心對我好。」   六郎專心吻著那對雪白柔軟的乳峰,忽然抬起頭,對潘鳳說道:「鳳兒,只要你對我真心,我又怎麼忍心對你不好?」   說著,六郎一邊挑逗著潘鳳的敏感部位,一邊吻著她的香唇!   只見潘鳳春心蕩漾,氣息急促,滿臉通紅,一雙美目癡癡地看著六郎,那眼神深含著渴望、慾望與焦急,胸前起伏不定。   下午本來就熱,而行軍更是令人焦躁難耐,六郎想到他居然能在馬車內春宮無限,就身心具爽。   潘鳳情竇初開,哪裡受得了六郎的挑逗,雙手不由得抱著六郎的脖子,伸出香舌,而一碰到六郎的舌頭,就像乾柴碰到烈火般,無比猛烈。   六郎與潘鳳緊緊抱在一起,一邊熱吻,一面互相摸撫。   「嗯……好熱……六郎你也脫衣服吧!」   潘鳳一邊晃動著身子,一邊嬌媚說道。   慾望,一旦被激發,就如同覆水難收!   此時,六郎被慾火沖昏頭,快速脫下身上的衣服,看著潘鳳那誘人的身體,平滑的小腹以及那修長的大腿,真是上天的傑作,尤其那令人遐想的私處,像深山中的幽谷,未有人跡,六郎沒想到潘鳳看起來風騷,卻還是處子之身。   六郎眼睛頓時噴火,隨即摟住她那曲線玲瓏的嬌軀,伸手分開她的雙腿,便全力一挺!   「啊!」   潘鳳感到一陣如撕裂般的疼痛,從此告別處子之身。   六郎的這一下,讓潘鳳痛得流出眼淚,全身顫抖,張口便要尖叫出聲。   六郎連忙用嘴唇堵住潘鳳的嘴,同時快速地抽插著。   不久,潘鳳終於苦盡甘來,開始嬌哼出聲,同時雙手緊緊抱著六郎。   外面行軍甚急,加上路上多山道,道路大都坑窪不平,車伕一個不留神,馬車就陷在一處坑窪,讓馬車彈了起來,而正在尋歡作樂的六郎和潘鳳險些要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甩到馬車下,馬車上的門簾也被挑起來,嚇得潘鳳失聲尖叫,幸虧六郎手疾眼快,一隻手抓住滑向馬車門的潘鳳,另一隻手拉緊門簾,才導致春光沒有外洩。   潘鳳的叫喊,引起侍衛們的恐慌,車伕更是嚇得面如土色,趕緊停下馬車,跪倒在地上等候處分。   潘豹策馬過來,問道:「姐姐……發……發生什麼事啊?」   六郎連忙道:「沒事,我和你姐姐在玩遊戲。」   潘豹又問道:「什麼遊戲啊?我能不能……一起玩?」   六郎堅決說道:「不能!」   慕容飛雪聞訊趕過來,見沒有什麼大事發生,就問道:「公主、大人,有沒有事情?」   六郎連忙說道:「沒事!以後注意一點就行了,打擾本大人睡覺,真是該死,但念在你對山西道路也不熟悉的分上,這次就饒了你,快趕路吧!」   車伕連聲道謝,隨即上馬車準備趕路,而慕容飛雪也策馬到前面開道。   潘鳳緊緊抓住六郎的手,說道:「嚇死我了,要是剛才我被甩出去,讓那些人看到我現在的模樣,我真不知道該怎麼活下去,丟死人了!」   六郎吁出一口氣,心想:好在過來詢問的是大嫂,若是換成別人,要是想進來看個究竟,那可就麻煩了!想到這裡,六郎催促潘鳳穿好衣服,然後兩人面對面坐著。   六郎說道:「鳳兒,怎麼樣?做了楊家的女人,是不是有了一種自豪感?」   潘鳳卻道:「我怎麼沒有這種感覺?我問你,你到底同不同意那兩個姐妹做我的妹妹?」   六郎道:「我是同意,就怕她們不願意,有時間你們好好談一下,但必須要等到回去後,你們再爭,千萬不可彼此起衝突,讓程世傑可以有機可乘。」   潘鳳高興說道:「我知道了。」   大隊人馬繼續前進,直到日暮時分才停下來,而六郎也趁次在潘鳳的馬車內面休息了一下午。   這時,慕容飛雪過來稟告:「欽差大人,再往前走就是一大片山谷,恐怕要走一段時間才能出山谷。眼看天色已晚,前面正好有小鎮,我們是否就在那裡住宿一晚,明天再趕往臥牛關?」   六郎聞言同意,便傳令停下來休息。   這天晚上,月明星稀,大家在客棧用了晚膳後,便各自回房間休息。   這家小客棧本來就不大,即使房間全被徵用,大多數御林軍還是要住在營帳。   六郎帶著白雲妃姐妹倆巡邏一圈,回到客棧後,六郎說道:「雖然飛虎城順利通過,但我總覺得這裡不太平靜,今天晚上大家要提高警覺。」   白雲妃姐妹倆齊聲應著。   白雲妃說道:「六郎,昨天晚上你和大嫂忙了一整晚,今天晚上就讓我和小妹守夜吧,你們好好休息一下。」   六郎聞言,在白雲妃姐妹倆的臉上各親了一口,說:「那就辛苦你們了!」   六郎來到慕容飛雪的房間,剛要進去,就被慕容飛雪攔住,慕容飛雪說道:「若兒在洗澡,你先等一會兒。」   六郎笑著要闖進去,慕容飛雪便板起臉孔,說道:「你要是再這樣,休怪我不客氣了。」   六郎說道:「大嫂,今天晚上,我安排雲妃姐妹倆巡邏,我來陪你練功啊!」   慕容飛雪臉一紅,驚慌地看了房間一眼,說道:「那怎麼行?」   紫若兒在房內說道:「大嫂,是六郎來了嗎?你們都進來吧。」   六郎進房後,見紫若兒已經沐浴完畢,轉身問慕容飛雪:「大嫂,你要沐浴嗎?」   慕容飛雪沉著臉,說道:「我已經洗過了。」   紫若兒將一頭秀髮綁起來,問道:「我剛才聽見你問大嫂要不要練功,莫非你也知道大嫂這幾日要元神晉級?」   六郎道:「我當然知道了!要知道我們這次入山西,那可是直闖龍潭虎穴,大家全要指著大嫂保護呢!」   紫若兒點頭說道:「這話倒是有道理,可是大嫂要練功,你能幫什麼忙?」   六郎道:「我已經開始修神了,我們可以說是同門師兄妹了。」   紫若兒撇了撇嘴,道:「誰跟你是同門啊?」   慕容飛雪笑道:「別爭了!六郎,我今天晚上要與紫若兒練功,趕了一整天的路,你也累了,不如早點回去休息吧。」   見慕容飛雪如此堅決,六郎知道今天晚上沒戲,便怏怏的回他的房間。   當六郎正感到煩悶時,太監過來對六郎說道:「欽差大人,公主召見!」   六郎心想:反正大嫂那邊也不可能,不如過去看看吧!想到這裡,六郎跟著太監身後去見潘鳳。   這時潘鳳剛沐浴完,披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白紗絳裙,赤著腳坐在床上。   六郎見房內無人,也不再行禮,上前摟住潘鳳那赤裸的香肩,問道:「潘鳳,我來了。」   潘鳳也不拒絕,隨即兩人如乾柴烈火般,馬上纏綿起來。   六郎剛摸上潘鳳的酥胸時,突然聽到一陣尖銳的胡笛聲,那聲音十分刺耳。   令六郎頓時興致全無,並且立刻產生警戒。   還不等六郎穿好衣服,從潘鳳的房間出來,外面已經一陣大亂,充斥著兵器相接聲,六郎連忙推開門,就見白雲妃和白雪妃已經和兩名黑衣人動手,而那些侍衛聽到聲音後紛紛趕過來,接著又聽到一聲響亮的呼嘯劃過夜空,就見東、南、西三面的牆頭上,出現數十道黑影,均是利刃在手,隨即跳下來和侍衛打起來。   南面高牆上,出現一道纖秀的身影,在月光下,那女子一身黑衣,美絕人寰,身邊有四名彪形大漢,手持狼牙棒,橫眉立目。   那女子便是遼國南院大王耶律撒葛之女,名叫耶律長亭,身邊的四名大漢是她的手下喚作牛家四將。   六郎見狀大驚,心想:這些人深夜偷襲,看來是衝著我來的。   而與白雪妃姐妹倆打的人,是耶律長亭手下的「長河落日」他們原本是馬三公子的手下,之後歸順於大遼,他們刀槍連環配合,「長河三斬」與「落日九式」一路施展下來,令白雪妃姐妹倆疲於應付。   這時,慕容飛雪和紫若兒聞聲出來,紫若兒隨即上前助戰,而慕容飛雪飛身來到六郎身邊,潘豹也拎了銅棍出現。   六郎對潘豹說道:「你只要看好潘鳳即可!」   潘豹點了點頭,便擺出架勢,嚴陣以待。   慕容飛雪用手指著耶律長亭,說道:「六郎,那頭是耶律撒葛的女兒,是大遼南院飛鷹堂的堂主,我想她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要阻止我們與程世傑和親,看來程世傑和大遼的關係還沒有很穩固,遼人似乎不是很信任他。」   六郎點頭說道:「我明白了。」   慕容飛雪又說:「六郎你保護好公主,我去阻止那些遼人。」   六郎叮囑道:「大嫂小心啊!」   慕容飛雪拿著寶劍,縱身跳下閣樓,而她剛下來,就被牛家四將圍住,隨即四柄狼牙棒朝著慕容飛雪砸過來。   慕容飛雪見狀,不慌不忙地將元神轉化真氣,真氣貫穿長劍,以一敵四,三尺青鋼劍被她使得神出鬼沒。   雖然牛家四將力大棒沉,但慕容飛雪更懂得以巧破千鈞,忽然橫裡一劍,寒光閃過,帶出大片血雨,竟砍下牛家老三的兩腿,隨即牛家老三昏死過去。   牛家另外三兄弟沒有想到,慕容飛雪居然三五招就重創牛家老三,出劍之快,有如閃電驚虹,而劍光過處,牛家老三的雙腿已斷。   牛家三兄弟頓時紅了眼,又驚又怒地聯手攻向慕容飛雪,狼牙棒朝著慕容飛雪猛攻。   慕容飛雪急忙揮舞著長劍,劍光飄移不定,如風中柳絮般,化出點點的冷電精芒,如鳳凰展翼般撥開三根狼牙棒。   牛家三兄弟見慕容飛雪不但劍法高明,內力也充沛,他們便呈扇面之勢聯手夾攻,希望消耗她的體力和精神後,再下殺手。   慕容飛雪冰雪聰明,自然看出牛家三兄弟的用意,暗哼一聲,心道:想消耗我的體力,哼!哪有那麼容易?想到這裡,慕容飛雪腳踩流雲步,手中的長劍指東打西,指南打北,變化倏忽,殺得牛家三兄弟冷汗直流,根本無法應付她,只有仗著力大與慕容飛雪周旋,暫保不敗,但已經十分吃力。   另一邊,紫若兒聯合白雲妃姐妹倆,對付長河落日兩位高手。紫若兒與慕容飛雪師出同門,皆受過驪山聖母的真傳,雖然及不上慕容飛雪,但在劍法的造詣上絲毫不遜色於慕容飛雪。   紫若兒將一柄雲龍劍使得矯若神龍,自在騰飛,長劍揮灑中,變化詭奇,劍尖幻出千朵劍花、萬點寒星,有時劍若長虹,縱橫環繞,發出炫人心神的七彩霞,光,有時劍如潮浪,層層疊疊,爆裂分出無數銀環星點,如海龍掀濤般,激起萬丈波濤,加上有白雲妃姐妹倆在旁邊相助,將長河落日困在這無邊劍網中,隨即萬千光點如怒湧青天的銀白海浪碎裂開來,頓時一道又急又密的劍雨傾盆灑下,那長河落日根本無法抵擋,彼此互相使個眼色,雙雙使出「修羅冥界波」一時間黑雲滾滾,鬼魂連天,鋪天蓋地般撲向紫若兒三女。   然而紫若兒與白雲妃姐妹倆皆擅長防禦,只見紫若兒使出烽火雷霆陣,白雲妃姐妹倆用七星戰甲,化解長河落日的強大攻擊。   這時,紫若兒三女互相使了眼色,就見紫若兒一個人擔負起防禦重任,而白雲妃用六丁驅火術,白雪妃用六甲分雲術,拼畫出金甲巨靈神,猛攻向長河落日。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93#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5 10:28 PM 只看該作者 第六章 遼郡主來襲 慕容飛雪見紫若兒三人已經扭轉戰局,反守為攻,也加快進攻節奏,隨即無比奇詭地刺出一劍,如萬里無雲的夜空突然閃過一道閃電,精芒一閃,劍光穿過牛家三兄弟的攻擊,「颼!」   的一聲,貫入牛家老二的喉嚨,而牛家老二做夢也沒想到會死在慕容飛雪手中,尤其這一劍毫無預兆,好像本來就在那裡,是他自動將喉嚨湊上去。   牛家老二的喉頭直冒鮮血,雙目瞪大,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咚!」   的一聲,倒臥在黃土上,就此結束了生命。   六郎見慕容飛雪連殺耶律長亭的兩員大將,高興地手舞足蹈,而潘鳳也在一旁吶喊道:「大嫂真是好樣的!加油啊!」   六郎連忙說道:「我大嫂可不是你現在隨便能叫的,再說,她現在女扮男裝,你不要暴露她的身份。」   潘鳳聞言吐了吐舌頭,表示她知道了。   牛家剩下的兩兄弟,眼看另外兩位親兄弟斃命,頓時心如刀絞,隨即用盡全身力氣使著狼牙棒,恨不得要將慕容飛雪砸成肉醬,好為死去的兄弟報仇。   牛家老大頓起拚命之心,虎吼一聲,道:「賤人!還我弟弟命來!」   說著,牛家老大瘋了似的舉起狼牙棒狂劈怒擊,與慕容飛雪一陣快打,但慕容飛雪的劍法刁鑽,青鋼劍不與狼牙棒做正面攻擊,而是找準機會陡然拋手飛劍,那柄劍頓時電射而出,只見寒光一閃而沒,血花驟起,染紅牛家老大的胸前衣衫,就見他臉朝天,重重地摔倒在地上,胸口上插著一柄精光閃動、兀自發顫的長劍。   牛家老四見兄弟們全遭誅殺,心神大亂,瘋狂揮舞著手中的狼牙棒,完全沒有招式,只管對著慕容飛雪猛砸。   高牆上的耶律長亭見狀,憤憤的「哼」了一聲,道:「依家兄弟,先幹掉這個使劍的高手!」   在耶律長亭身邊的三名黑衣人道一聲:「遵命!」   隨即身形飄下高牆,與數十名飛鷹堂高手一起衝上來。   那些侍衛見狀,迎上前抵擋耶律長亭的人馬,然而那些侍衛幾乎全是庸碌之輩,若是對付普通的毛賊倒也行,但要迎戰飛鷹堂的高手,有些以卵擊石的意味。   剛一交手,那些侍衛就被打得七零八落,死傷慘重,而飛鷹堂的高手們隨即踩著地上的死屍靠向慕容飛雪。   慕容飛雪連殺牛家四將,剛想喘口氣,見對方又發起一輪猛攻,尤其領頭的依家兄弟似乎比牛家四將更勝一籌。   見那些侍衛太沒用,但若不能穩定住局面,恐怕後果不堪設想,於是慕容飛雪便準備「天電織網」這強大的元神法術禦敵。   就在剛不久,慕容飛雪因為紫若兒的幫助已經完成元神晉級,雖然她從來沒有使過天電織網,可天電織網的口訣卻早就純熟於胸。對於每一個修神者來說,能夠修煉到這階段已經相當不容易,一旦修煉成功,就代表自己是修神界精英中的精英。   在驪山派,除了驪山聖母外,根本就沒有人修煉到第八道元神,慕容飛雪為自己感到驕傲的同時,也會害羞地想到六郎幫住她時的情況。   此時,慕容飛雪已經具備第八道元神,為了避免己方減少傷亡,她當機立斷地使出天電織網,揮手間,掌心生出幽藍閃電,那駭人的藍色亮光迅速的燃燒,立即形成一道暗藍色的天網,並迅速的膨脹,朝著撲向慕容飛雪的人無限蔓延,將飛鷹堂的高手烤得透不過氣,不由自主地紛紛後退。   「天電織網」內突然發出一聲驚雷,隨即所有的飛鷹堂高手都被震得五臟六腑如翻江倒海般難受,全身筋脈逆轉,血液倒流,眼前的景物盡被黑暗所掩沒,接著彷彿看到成千上萬個的白骨,那空洞的雙眼中爬滿蛆蟲,隨即有道湛藍的火苗焚燒著身體,全身都化為濃煙,之後又變成滿天都是撕裂天空的閃電,根本無路可逃,有些功夫低微者更是扔下兵器,抱著腦袋,鬼哭狼嚎起來。   依家兄弟和長河落日都用馗羅護住身體,大喊道:「不要亂,那只是幻覺!」   儘管依家兄地和長河落日說出安撫的話,但還是有好多飛鷹堂的高手因為膽怯,而被活活嚇死,還有一些在精神混亂的狀態下互相殘殺而死,若不是慕容飛雪才剛練成第八道元神,修為尚淺,死傷會更加嚴重,但耶律長亭已經認為無法再打下去,於是呼嘯一聲,指揮手下撤退。   六郎看著慕容飛雪的攻擊,心中既是佩服又是羨慕,心想:若是這種天降神威能從我身上發出來,那該有多好?轉念想到明神的本元就他身上,那麼他練成這種神功肯定是遲早的事,再說,他現在修煉的風火雷霆訣也很厲害!   這時,六郎見耶律長亭要逃走,心想:擒賊先擒王,我現在有神功在身,一定可以活捉她!想到這裡,六郎飄身跳下閣樓,衝向耶律長亭所在的方向。   慕容飛雪見狀,擔心六郎有危險,剛想追上去與六郎會合,卻被依家兄弟攔住,慕容飛雪知道天電織網的威力尚小,不足以對這種高手造成威脅,只能靠實力禦敵,於是銀牙一咬,揮起三尺青鋼劍,與依家兄弟展開惡戰。   慕容飛雪揮舞著手中的長劍,揮出如蛛網似的星芒劍雨,火花亂閃旋飛,依家兄弟則全力應對這綿密劍網,他們均有修煉法術,不像牛家四將只有蠻力,所以慕容飛雪同時要對付依家兄弟感到有些吃力,好在長河落日因為剛才接到耶律長亭撤退的口令,加上他們向來行事孤僻,不與人為伍,更與依家兄弟合不來,便自行退走。   長河落日一退,紫若兒和白雲妃姐妹倆就騰出手來,隨即與慕容飛雪四個人打依家兄弟三個人,另外還有三、四百名侍衛在旁邊虎視眈眈。   這時,依家兄弟無心戀戰,於是依能拋出一顆煙火彈,隨即三人藉機逃走。   慕容飛雪顧不上疲憊,對紫若兒和白雲妃姐妹倆說道:「你們保護好公主,我去追六郎。」   說著,慕容飛雪縱身躍上南面高牆。3白雲妃說道:「大嫂等一下,我和你一起去!」   說著,白雲妃追上慕容飛雪。   雖然白雪妃和紫若兒也擔心六郎的安全,但考慮到若全部追上去,如果敵人再繞回來,沒有人可以保護潘鳳的安全,只好留下來佈置人馬加強警戒,以保護潘鳳的安全,同時期盼六郎能夠平安無事。   耶律長亭在前面跑,六郎在後面緊緊追趕,在離開那家客棧五、六里後,見前面山峰林立,耶律長亭心想:就這小子一個人追我,我怕他幹什麼?再往前走山高林密,以我的功夫要收拾他,絕對綽綽有餘,正好可以捉住他,好好出了那口氣。想到這裡,耶律長亭便放慢腳步。   耶律長亭穿過一片樹林,只見前面是懸崖峭壁,此時六郎追上來,見她無路可走,於是雙手抱胸,道:「郡主,現在你已經無路可逃,是不是要乖乖束手就擒啊?」   耶律長亭怒目橫眉,「哼」了一聲,道:「小子,你還真不怕死啊!居然敢追本郡主追到這裡來!」   六郎道:「少廢話,即使要動手,你也不是我的對手,趕緊束手就擒吧!」   說著,六郎看向耶律長亭。   只見穿著一身黑衣的耶律長亭,那烏黑的秀髮高挽,上插鳳金銀,環珮齊,繽綴銀花,臉如新月,淺畫蛾眉,尤其她的膚色有如凝脂白玉般映月生輝,確是世間少見的絕色美女。   六郎見耶律長亭抽出寶劍,便說道:「美人,不要一見面就動刀動槍的,我們可以坐下好好談啊!」   耶律長亭啐了一口,道:「我和你有什麼好談的?納命來吧!」   說著,耶律長亭身形向前,刀吐冷芒,一柄烏鞘寶刀舞出緊密的刀網,對著六郎當頭劈下。   六郎見狀,連忙向後閃躲,在一連避開數下攻擊後,六郎見她存心置他於死地,便不敢大意,一邊小心應對,一邊想該用什麼法子捉住她。   六郎想施展風火雷霆訣,又怕那功夫太厲害,會傷了耶律長亭的性命,但時間一長,六郎還真有些招架不住,畢竟耶律長亭對他絲毫不手軟,刀刀都刺向六郎的致命處。   六郎頓時心生惱怒,隨即暴喝一聲,身形急退之際,雙手合一,使出風火雷霆訣,頓時那道風火雷霆訣襲向耶律長亭。   耶律長亭在驚愣之際,連忙雙拳交叉於胸前,全力阻擋這一記重擊。   就聽「砰!」   的一聲,耶律長亭被震得向後退十數步,險些摔倒在地上。   六郎見狀,剛想跑過去擒下耶律長亭,就見她從腰間掏出一件東西,朝天空發射。   六郎抬頭,就見天空一片紅光,耀眼奪目,心想:不好!這是什麼法寶?怎麼從未見過?心念電轉之際,六郎知道自己可能難以逃脫,在情急之下,一個虎撲撲向耶律長亭……   耶律長亭見六郎非但不躲,而且還執意進攻,不由得心生躊躇,畢竟她的鴻龍套索乃是萬年金蟬絲所製,極具柔韌性和靈活性,而收緊套索的那個環她正抓著,可如果現在一拉緊,不光六郎,就連她也會被收在其中……   就在耶律長亭猶豫的剎那,六郎已經撲到她面前,六郎根本不顧及男女授受不親,隨即張開雙手,緊緊抱住耶律長亭。   耶律長亭頓時又羞又怒,也顧不上正抓著鴻龍套索,劈手給了六郎一掌,希望這一掌能夠擊退六郎,不料六郎卻仍執意要抓住耶律長亭,根本不閃避耶律長亭的攻擊。   耶律長亭重重的一掌打在六郎的胸口上,讓六郎疼得「哎呀」一聲,不過還是死死抱住耶律長亭,並趁著耶律長亭羞愧難當時,拿走鴻龍套索,隨即將耶律長亭的雙手反剪到背後,用它結實地捆住耶律長亭的手,然後將她推倒在地上,這才哎呀叫著,揉著胸口。   耶律長亭想不到六郎竟用這種下三濫的招數抓住她,叫道:「小賊,快放開我,否則……」   這時,六郎在耶律長亭的屁股上踢了一腳,道:「否則怎樣?你現在在我手中,是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輪不到你講話。媽的!你這臭丫頭出手居然這麼重!」   六郎脫下外衣,查看胸口的傷勢,只見那裡一片紅腫,清楚顯現出一個手掌印,不由得苦笑一聲,道:「小丫頭,我不忍心傷你性命,你倒是一心想置我於死地,幸好我這幾天練成絕世神功,可以護體,要是前些日子,你這一掌還不要了我的性命?」   耶律長亭咬牙切齒地道:「小賊,今天落在你手中,要殺就殺,我絕不眨一下眼睛。」   六郎「哼」了一聲,色瞇瞇地看著耶律長亭,嘿嘿笑道:「要生要死,都由我掌控,小美人,我倒是想將你丟到山崖下。」   說著,六郎抱起耶律長亭,只見耶律長亭的星眸中流露出一絲慌亂,六郎心想:我就不信你真的不怕死?不過我心腸軟,見不得女人就這樣白白死去,我要找個地方讓你去一次人間極樂,然後再處置你。   耶律長亭見六郎並沒有將她扔下懸崖,而是抱著她來到一處隱蔽的石頭後面。   看著六郎臉上的壞笑,耶律長亭有所察覺,驚慌說道:「小賊,你想幹什麼?」   六郎放下耶律長亭,然後搓了搓手掌,猛然將耶律長亭的腰帶抽出來。   耶律長亭怒道:「你這淫賊,竟膽敢對本郡主無禮?」   六郎在耶律長亭的胸口上摸了一把,道:「臭丫頭,你最好搞清楚,我們可是兩國交戰,各為其主,你是郡主不假,可你是大遼的郡主,在我這裡,你就是戰俘,我想怎麼對你都行。」   耶律長亭頓時雙頰脹紅,又氣又無奈地看著六郎說道:「都說楊家將光明磊落,想不到也如此卑鄙,你最好給我一個痛快,否則我不會放過你的。」   六郎點頭說道:「好啊!要乾脆一點啊!行,我這裡有一種毒藥,名叫七步斷腸散,現在就給你吃。哼,到了閻王爺那裡,替我向他老人家問聲好,八十年後,我會去給他請安。」   說著,六郎暗自一笑,拿出那烈性春藥,取出兩顆放在掌心,湊到耶律長亭的嘴邊,說道:「你先想清楚再吃,可不是我逼你吃啊!」   耶律長亭歎了一口氣,心想:這個小賊壞得很,落在他手裡肯定沒有好下場,我身為大遼郡主,金枝玉葉之身,豈能容他玷污?死了最好。想到這裡,耶律長亭張開嘴巴將那兩顆膠囊「毒藥」一口吞下去。   六郎故作惋惜地道:「郡主,你真的想死啊?這毒藥可是見血封喉,況且我身上又沒有解藥,你……」   見耶律長亭閉上眼睛,兩顆如珍珠般晶瑩的淚珠順著臉龐滑落,令六郎心中產生一股愛憐之情,但他還是說道:「念在你是郡主的分上,你死了之後,我會埋葬你的屍體,不過你的頭,我必須割下來回去交差。要知道,你這一鬧,我身邊死了十數個侍衛,他們可是皇上身邊的人,拿了你的頭回去交差,說不定還有封賞呢。」   耶律長亭聞言,氣得幾乎要炸了肺,睜開眼睛,罵道:「你這小賊實在可惡,我貴為堂堂一個郡主,連侍衛都比不上嗎?」   六郎見耶律長亭生氣時,越發嬌美,便忍不住抱住耶律長亭的雙肩,就是一個香吻。   耶律長亭氣呼呼地想掙扎,可那鴻龍套索綁得十分結實,她根本就反抗不了,猛然想起六郎說,剛才給她吃的是七步斷腸散,現在就算沒有斷腸,也應該有肚子疼痛的情況,但非但沒有,反而有股熱流慢慢侵佔丹田,並且那股熱流迅速的朝著全身擴散,讓她全身燥熱起來。   耶律長亭嬌怒問道,「你到底給我吃了什麼藥?」   六郎驚訝道:「我不是說了嗎?而且不是我逼你吃的,而是你自己非要吃的!」   耶律長亭氣惱道:「我怎麼沒有要死的感覺,反倒是……」   六郎低下身子,一邊將手伸進耶律長亭的衣服內,一邊壞笑道:「那種要死的感覺,馬上就要來了。」   耶律長亭一下子就明白六郎話中的涵義,頓時羞得無地自容。雖然耶律長亭自小跟著她師父學藝,不像她父王耶律撒葛荒淫無度,但因為長時間在耶律撒葛身邊做事,那種男女之事早已經耳聽目染,司空見慣。   雖然耶律長亭仍保有處子之身,可那種吃了之後,會促使女子發情、主動獻身給男性的藥物,她早就聽說過。   耶律長亭一想到自己馬上就會變得淫蕩而無恥,主動向面前這個,令她恨不得千刀萬剮的小賊獻上寶貴的處子之身時,耶律長亭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又羞又怒之下,奮力地想站起身。   六郎馬上制止耶律長亭的動作,他能感覺耶律長亭已經全身癱軟,知道她已經著了道,便雙手一環一帶,將耶律長亭摟入懷中,只見她兩頰緋紅,力氣似乎已經被抽乾,只能無力地依偎在他懷中。   「你……」   這時,耶律長亭只覺得腦子一熱,連聲音幾乎都發不出來。   這時,六郎的手迫不及待地伸入耶律長亭的衣襟內,更直接探入肚兜內,開始揉捏著玉乳,技巧是那般熟練,挑起耶律長亭的性慾,加上吃下春藥後,加速血液流動的速度,瞬間藥力完全透入她的臟腑,讓她全身熱起來,在一聲呻吟後,連掙扎都忘記,還不自覺地將酥胸向前挺,那羞澀的表情,彷彿正在享受六郎的撫摸。   「想要了嗎?我的郡主……」   六郎現在對美利堅合眾國生產的春藥佩服得五體投地,那隻手肆意地撫弄著耶律長亭的酥胸。   「你,你這惡魔……」   落入六郎的手中,胸前被他揉捏時所產生的快感,幾乎讓耶律長亭全身酥麻,本來清楚的意識開始模糊,道:「你到底想怎麼樣?求你放過我吧!」   「你知道我想怎麼樣的。」   六郎輕柔地吻著耶律長亭那柔嫩的耳珠,一股股熱氣吹在她的耳內,而光從耶律長亭那不自覺的動作中,六郎就知道她已經慾火焚身,於是一邊調戲她,一邊慢慢的脫下她身上的衣服。   這時,六郎飛快的脫下身上的衣服,隨即將龍槍插入耶律長亭的體內,接著就聽耶律長亭發出慘叫聲,六郎低頭,就見拔出來的龍槍上沾滿處子之血。   因為想到耶律長亭乃是大遼的郡主,而且還是初次,令六郎十分激動,不久就完事了。   六郎低頭,看著尚在迷亂中的耶律長亭,溫柔地吻著她的嫩頰,又吻上她那紅潤的嘴唇。而在慾火強烈的灼燒下,耶律長亭早已經忘記羞恥,加上六郎的挑逗,弄得她不住嬌聲哼叫,既像在討饒,又像在渴求被玩弄,每一聲呻吟都讓她感到無地自容。   在歷經了一次男女之事後,耶律長亭的身心皆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和震撼,而六郎體內的明神本元,會自動輸出大量的真氣,源源不斷的刺激著耶律長亭的丹田氣海,加上六郎的技巧又是那麼美妙,令她想不叫出來都沒有辦法……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94#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5 10:30 PM 只看該作者 第七章 風起雲湧險惡多   慕容飛雪與白雲妃緊追依家三兄弟,依家三兄弟來自苗疆,依能擅長用毒、依古擅用火藥、依索擅用暗器。   依家三兄弟跑了一陣子,見慕容飛雪和白雲妃仍窮追不捨,雖然慕容飛雪很屬害,但他們不約而同地起了殺心。   依家三兄弟猛然停下動作,成品字形排開陣勢,接著依能對著追上來的慕容飛雪和白雲妃喝道:「你們這般窮追不捨,還當我們兄弟怕了你們不成?」   慕容飛雪喝道:「奸賊!還不束手就擒,惹我出手的話,恐怕你們連小命都難以保全,如果你們識時務,就快跟我回去。」   依能發出一聲冷笑,對其他兩人道:「幹掉她們!」   依家三兄弟拔出兵器一湧而上,依能與依古戰慕容飛雪,而依索戰白雲妃,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後,彼此不分勝負。   依能用的是軟籐短槍,配合依古的圓月妖刀,對著慕容飛雪一番猛攻,而慕容飛雪手中的青鋼劍陡然化成一團刺目的銀球,擋在她身前,正好將依能和依古的攻擊完全接下,隨即銀球爆炸,無數劍芒激射,光華大盛,匯聚成令人無法張眼正視的刺目銀光,以慕容飛雪自身為中心擴展成一顆奇大的光球向四方射出逼人的劍光。   在那瞬間,在慕容飛雪的劍光反射月光下,依能和依古變成兩個銀人,全身閃爍著光華,而也在這瞬間,他們猛然反攻,一出手就是看家絕活——龍騰四海。   依能和依古的招式一出,頓時光潮洶湧,如在大海中翻波掀浪的神龍,激起暴捲千丈的寒濤,碎成數不清的光點星珠,比暴雨更密、比狂風更急的驟落,而那妖刀更是刀花暴閃,似有生命般的環旋飛舞,將慕容飛雪緊緊地包圍在其中。   慕容飛雪看出依能和依古的招式,顯然是從蜀山劍法中演化過來,加上他們巧妙的修改與配合,簡直就是天衣無縫,立即不敢大意,劍揮舞出千萬朵劍花,隨即數道劍光陡然劃過,彷彿在黑夜中,毫無預警地劃過數道閃電,並帶著如白晝般的光華,更配合元神演化的內力,貫穿於劍柄,直透到劍鋒,於月光下微微閃光,而映射出的冷芒令人心寒,劍影縱橫,三人一時殺得難解難分。   白雲妃迎戰依索卻沒有這般輕鬆,其實在依家三兄弟中,依索的武功最好,加上此人攻於心計,更擅於暗器。   依索手中的武器是太乙神鉤,此兵器隸屬奇形兵刃,形如乙字,以象牙為手柄,雕鏤極精,而鉤身非一般精鐵所鑄成,共分為七節,最後一節為刃尖,長約二寸有餘,鋒利異常。   太乙神鉤的妙用在於,手柄上另有機括,輕輕一按,七節太乙鉤便會自動伸直,便可當劍使用,而要以劍法過招時,又可化劍為鉤,纏著對方的兵器。這忽鉤忽劍的招數,獨創一格,神詭莫測。   依索早就看出白雲妃絕非男性,為此加以試探,經常以單掌襲擊白雲妃的胸前。   白雲妃頓時粉臉嬌紅,一邊小心應對,一邊暗罵依索下流。   依索見白雲妃那害羞的樣子,心中頓時明瞭,所以太乙神鉤在刺出後,猛然一收,鋒利的鉤尖就劃過白雲妃的胸前,就見她胸前的衣襟被抓破,露出那潔白的肩頭以及肚兜,依稀還可看到肚兜上頭繡著粉色牡丹。   白雲妃眼底羞怒一閃而過,身法變幻的越發快速與不著痕跡,手中的長鞭舞得呼呼生風,生怕依索靠近她。   依索看著白雲妃那如玉瓷般的肌膚展露在空氣中,令他淫念突生,於是他猛3然間丟出暗器,並趁著白雲妃閃躲之際,靠上前,隨即神鉤再揮一次,竟將白雲妃上衣的袖子扯下來,使那水藍色的肚兜連同細臂裸露在外。   「小美人,我要讓你全裸!」   依索興奮得大叫,快速地撲向白雲妃。   白雲妃頓時又羞又急,奈何手中的長鞭應付不了太乙神鉤,眼看就要春光外慕容飛雪發現白雲妃的情況不妙,在盛怒之下,騰空而起,青鋼劍頓時爆發出無數亮光,隨即星芒劍雨罩向依索,而依索只好趕緊應對慕容飛雪的攻擊,頓時兵器碰撞聲響成一片。   這時,依能和依古趕緊來幫忙依索,五個人隨即混戰在一起。   慕容飛雪凌空揮斬,握劍的手掌一緊,頓時光華大盛,射出無數個星芒劍雨,使依家三兄弟無法上前,但這招對慕容飛雪的內力消耗極大,加上她已經歷數番惡戰,已經有些乏力,而白雲妃對她的幫助不大,加上她衣服的一邊袖子被撕去,裸露著大半個臂膀,讓她根本無心應戰,慕容飛雪暗暗叫苦,實在想不出好辦法擊退依家三兄弟。   因為內力消耗太多,慕容飛雪感到越來越吃力,而依能察覺到這狀況,擅於用毒的他悄悄掏出一把帶毒的梅花針,在手中呈扇面型散開,然後趁慕容飛雪和白雲妃不備,突然發射出去,就見七點寒星激射而出。   慕容飛雪叫一聲:「小心暗器!」   說著,慕容飛雪本能的揮劍格擋,頓時刺目的劍光交織在一面扇形光罩下,隨即依能射出的六把暗器也墜落,只剩下一根打中在白雲妃的肩膀上,這也是因為白雲妃不善於劍法,加上心神慌亂,被暗器打中後,只覺得肩頭一麻,頓時知道事情不妙。   這時,慕容飛雪見白雲妃中了暗器,知道局勢對己方十分不利,便咬緊銀牙,透支內力,隨即手中的青鋼劍寒芒驟盛,化為一道光,於夜幕中照亮每個人或物,彷彿白晝般纖毫畢現,快絕凌厲而無法抵擋。   漫天劍雨中陡然發出無數道紫色電光,千絲萬縷地將慕容飛雪與白雲妃包在一團紫色光環內。光環內,紫電絡繹不絕,隱隱有雷聲,這便是驪山聖母的生平絕學「五方神雀陣」現在慕容飛雪將「天電織網」這強大殺招與其融合在一起發出來,雖然威力無比,但她必然會因為元神透支而受到嚴重的內傷。   但這一招效果十分明顯,依家兄弟疲於應付,而依能的兩隻手臂均被劍光砍傷,他們見對手難纏,加上大隊人馬已經撤走,若是再戀戰,生怕節外生枝,於是相互使眼色後,依古丟下一顆雷火彈做掩護,他們便逃之夭夭。   慕容飛雪吁出一口氣,顧不上自己的傷勢,轉身問白雲妃:「雲妃,你怎麼樣了?」   只見白雲妃嘴唇發青,閉口不語,於是慕容飛雪連忙扶著她到路邊隱蔽處坐下,發現她的肩頭上插著一根毒針,毒針與肌膚相接的地方已經出現青紫色,而看白雲妃此時的樣子,便可知道這毒十分厲害。   慕容飛雪幫白雲妃將毒針拔掉,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張開檀口,對著傷口吸吮起來。   白雲妃神智尚在,說道:「大嫂,這很危險啊!這針上的毒非比尋常……」   慕容飛雪只是點了點頭,便繼續動作,直到白雲妃的傷口處被她吸吮的流出殷紅的鮮血,這才停下來,擦一把額頭的汗水,逕自盤膝坐下,一邊自行運功療傷,一邊說:「雲妃,你中的毒十分屬害,我們先暫時休息一下再走。」   這時,白雲妃也盤膝坐好,用八門續命術療毒。   耶律長亭在美妙的夢境中醒來,卻赫然發現,她竟全身赤裸地倒在一個赤裸男子的懷中,而他正是她恨得要死的六郎,見六郎嘴角帶著邪笑,淫邪地打量著她,而方纔的一切又回到她腦海中,令她頓時羞紅了臉,想到她竟會如此渴望六郎的侵犯,都是這淫賊害的,一下子奪走她守著的十六年的處子之身,偏偏想歸想,體力還沒有完全恢復,加上那種快感似乎隨著回憶又回到體內。   六郎知道耶律長亭現在的想法,對他肯定是又愛又恨,於是將耶律長亭抱到懷裡,說道:「郡主,現在我和你是生米煮成熟飯,而且這過程都是你要求我這樣做的,今後,咱們是敵是友,你好好斟酌吧。」   耶律長亭怒道:「你這無恥的小賊,佔有本郡主的身子,還……還故意羞辱我,看我今後怎麼將你碎屍萬段!」   六郎不高興地說道:「你怎麼能這樣說?我可是一番好意,我要是不幫你,你還不得難受死?」   說著,六郎又在耶律長亭的臉上親一口。   此時,耶律長亭的雙手被綁著,根本不能反抗,儘管她嘴上對六郎恨之入骨,但內心卻有了微妙的變化,因為對於契丹女子來說,一旦身體被一個男子佔有,就代表被那個男人征服。   一開始,耶律長亭還不能接受六郎這樣的征服方式,甚至還告訴自己,事後一定要報仇雪恨,但耶律長亭自幼成長在荒淫無度的齊王府,對男女之事早已經十分渴望,但因為她目空一切,在她身邊的那些綠林高手,全都對她懼怕三分,更不用說有那種非分之想,這也在無形中限制耶律長亭體內慾望的滋長。   在耶律長亭所認識的男子中,除了她父王敢對她大小聲外,就只有六郎敢侵犯她,或許耶律長亭早已苦苦在等待著這種侵犯。   六郎很清楚女人這種時候的心理,知道到了要表白的時候,便開口說道:「郡主,照理說我們是兩國仇敵,我不應該留下你的性命,可說句實話,我一向憐香惜玉,捨不得你這嬌滴滴的小美人就這樣棄屍荒野,不如你叫一聲親相公,我就放了你,日後有機會,我們再續情緣。」   耶律長亭聞言臉一紅,啐了一口,道:「你休想,我就是死也不要你……」   六郎知道耶律長亭在害羞,於是將她抱在大腿上,笑道:「你不同意也不要緊,反正我也沒有什麼損失,尤其日後兩軍陣前再次相遇時,我就當著雙方千萬名士兵的面,將我們的事情說出來,我若是說,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恐怕沒有人不信,而這件事若是傳到遼穆宗的耳中,恐怕你那當王爺的老子也會出事啊。」   耶律長亭聞言嚇了一跳,她知道她父王這陣子正在為皇儲而大傷腦筋,與景王和趙王爭奪皇儲已經就差刀兵相見,若是傳她與大宋楊家將有染,而遼穆宗又生性殘暴,後果真是不敢設想。   耶律長亭內心的微妙變化皆表現在臉上,而擅長察言觀色的六郎,自然知道這一番話起了作用,便繼續道:「說實話,我極不願意看到兩國交兵,為了幾個破地方拼得死去活來,讓千萬名百姓流離失所。大家和睦相處,豈不是更好?你要是願意,等你父王做了皇帝後,我去遼國求親,然後你假裝不樂意,推辭一番,然後再表明為了天下蒼生願意與大宋聯姻,這樣既向天下人昭告你的大仁大義,你又可以得到一位如意郎君,可真是一件兩全其美的事情啊!」   耶律長亭心中一動,剛要答應,心中一凜,暗道:這小賊真是壞死了,分明是千方百計要騙我,我千萬不可中了他的詭計,可是眼前這事,真不知道該怎麼辦啊!   六郎一邊說服著耶律長亭,一邊不停愛撫著她,令耶律長亭的腦中頓時一片空白。   六郎見耶律長亭只是癡癡地望著他,雪白的臉頰上滿是紅暈,表情似羞似喜,嬌美無限,讓六郎不禁有些目眩神迷,雙手撫摸著耶律長亭的全身,並吻著耶律長亭,問道:「你到底同不同意我做你相公啊?」   耶律長亭嬌羞道:「那你先放開我!」   六郎心中一怔,心道:這小丫頭的脾氣一時難以捉摸,我要是放了她,她對我下毒手,那該怎麼辦?轉念又想到:但她已經失身於我,她要嘛今後對我死心塌地,要嘛恨之入骨,而看她的樣子,害羞倒是佔了大半,估計對我不會造成太大傷害,再說,我現在神功有護體,就算她想加害我,恐怕也沒那能力。   想到這裡,六郎笑著解開綁著耶律長亭雙手的繩索,但卻沒有放開她的雙手,反而擁著耶律長亭的腰,那堅硬的龍槍又刺進去。   耶律長亭秀眉微皺,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怒視著六郎,道:「小賊,你真可惡啊!居然又來了……」   六郎道:「郡主,你到底答不答應做我的娘子?你要是不答應,我就強姦你,直到你答應為止。」   這一番不要臉的話,偏偏讓耶律長亭心中喜歡。多年來一直高高在上的她,不知道為什麼,竟喜歡別人這樣粗魯的對待她。   耶律長亭毫不示弱地說道:「小臭賊,本郡主就是不同意,有本事你就弄死我好了……」   說著,耶律長亭的俏臉通紅的如同晚霞般,雙手更是死死地抓住六郎的肩膀,指甲幾乎要陷入到六郎肩膀的肉裡。   六郎心中暗喜,心道:原來是個喜歡被別人凌辱的女人,想不到我艷福不淺,竟不經意得到這種女人,估計這郡主身上的藥力還沒有消失,巴不得我好好上她,看我不幹死你這個小丫頭。   六郎心裡無限激動,緊緊的抱著耶律長亭。   此刻,六郎能感覺到全身有股熱血在流淌,他也因此心神開始蕩漾,而在他懷中的耶律長亭,體內也同樣湧起情慾的火苗,但畢竟她初經人事,對於男歡女愛的事只是一知半解,也只是靜靜地不敢亂動,如小鳥依人般依偎著六郎,承受著六郎那狂野的動作。   六郎覺得耶律長亭的身軀柔嫩,令他不由自主地更加緊緊抱著她,兩人的情緒頓時如火山爆發般激動起來。   此時,耶律長亭只覺得全身虛脫無力,最後索性整個人靠在六郎的身上,她那高聳的胸腩因為六郎的擁抱,緊緊的頂在他的胸膛上,而這種壓迫感意外地讓她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舒暢,就像搔癢需要不斷的摩擦般,促使她像蛇般蠕動起一聲聲誘人的哼聲從耶律長亭的鼻子傳出來,使六郎血液沸騰,只覺得她的身子越來越燙,六郎猛地死死地抱著耶律長亭,盡情的發射出來。   耶律長亭頓時發出一聲呻吟,隨即牢牢的抱住六郎,四肢更是緊緊纏在六郎的身上。   六郎乏力的倒下來,耶律長亭隨著六郎的動作,伏在六郎的身上,嘲笑道:「小賊,你認輸了嗎?」   六郎見耶律長亭全身汗水淋漓,如瀑布般的秀髮亂甩亂舞,一顆顆晶瑩的汗珠密佈肌膚,身體呈現出艷麗的緋紅色,媚眼如絲,不由得心中駭然:我靠!這麼厲害,日後我要是不費上一些力氣,恐怕還制服不了這小母駒呢!   耶律長亭口風一改,道:「小賊,你若是能投降大遼,我就讓父王賜封你做大將軍,與我一起管理大遼南院。」   六郎微微一笑,道:「不用,大宋皇帝現在很器重我,我暫時還不想叛國投敵。」   耶律長亭噘起小嘴,道:「真是沒良心,剛與人家快活完,就說話不算數了!」   六郎驚訝道:「我什麼時候說話不算數了?」   耶律長亭紅著臉說道:「剛才,你明明要人家做你娘子嘛!」   耶律長亭的聲音低得如同蚊子聲,但六郎還是一字不漏地聽到,不由得笑道:「這麼說,你是答應了?」   耶律長亭說道:「壞死了,明明知道了,還非得問人家。」   六郎在耶律長亭的臉上親了一口,正色道:「我現在身為大宋的欽差大臣,要送昭陽公主與山西太原侯程世傑的二公子和親,你卻在半路上搗亂,到底是為了什麼?」   耶律長亭「哼」了一聲,道:「我知道你要帶昭陽公主前往山西和程世傑的二公子和親,我們大遼不想程世傑與朝廷友好,當然要來阻攔了。」   六郎笑道:「結果沒攔住,人倒被我捉住了。」   耶律長亭不服氣地說道:「我是一時不小心!都怪你厚顏無恥地撞向我,我要是想用鴻龍套索罩你,就會連自己也罩住。你這小賊臭得很,我可不願意與你被罩在一起。」   六郎心中好笑道:現在還不是在一起了?想到這裡,六郎又狠狠的撞了耶律長亭一下,引得她一陣嬌哼道:「壞死了,你這小賊又想幹什啊?」   六郎面露凶光道:「剛才不是說要你死嗎?結果被你活過來了,今天要是要不死你,今後怎麼做你相公啊?」   說著,六郎將耶律長亭壓到身下,開始第三次強而有力的征服……   潘鳳、白雪妃和紫若兒一直在等六郎回來,直到後半夜仍是沒有消息。   白雪妃有些不放心六郎、慕容飛雪和白雲妃,與紫若兒商量了一會兒,便打算出去找他們,結果剛出院門,就碰到負傷回來的慕容飛雪和白雲妃,隨即將她們扶上樓。   紫若兒見慕容飛雪受傷,問其原因後,大驚道:「師姐,透支元神乃是修神者的大忌,你怎麼能這樣啊?」   白雲妃難過說道:「大嫂都是為了救我,才這樣的……」   慕容飛雪微笑道:「都是自家人,就不要分什麼彼此了,換成是誰,都會這樣做的……」   說著,慕容飛雪咳嗽了幾聲,臉色越發難看起來。   紫若兒見狀,連忙扶慕容飛雪到床上坐下,一邊輸送功力給她,一邊問:「六郎呢?」   白雲妃說道:「我和大嫂追出去後,一直沒有看見他,本想找六郎回來,結剛果我們都受傷了。」   白雪妃這才發現白雲妃那裸露的肩膀上中了暗器,連忙問道:「姐姐,這暗器上有毒?」   白雲妃點頭說道:「大嫂已經幫我處理過了,我的傷勢不要緊。我們是不是要派人去找六郎啊?」   慕容飛雪點頭說道:「我的傷勢雖然不輕,但好在我已經練成第八道元神,並沒有危險,但需要靜養一段時間,有紫若兒照顧我就行了!雲妃回去好好休養,你有八門續命術,應該能夠應付得了毒傷;就讓雪妃帶人出去找六郎,另外多派人手佈崗,要保護好公主的安全。」   潘鳳急切說道:「大嫂不要擔心我,你自己要注意養傷啊!」   白雪妃疑惑問道:「公主現在是金枝玉葉之軀,為何跟著我們稱慕容飛雪為大嫂?」   潘鳳連忙解釋道:「我們潘楊兩家向來交情不錯,我對楊令公尊稱為叔叔,叫慕容飛雪大嫂有什麼不對?」   好在白雪妃等人對潘鳳的話也沒有往心裡去,潘鳳倒是虛驚一場,趕緊溜回房間去。   一個時辰後,六郎才跟著白雪妃回來。   在得知慕容飛雪和白雲妃受傷後,六郎急著來探望,見慕容飛雪臉色難看, 六郎心痛道:「大嫂,讓你受苦了,都怪我沒有及時保護你。」   慕容飛雪一邊運功修神,一邊說道:「六郎,你平安無事就好,不用為我擔心,我修養幾日就會恢復的。」   說完,慕容飛雪閉上眼睛,靜心修神起來。   六郎不敢再打擾慕容飛雪養傷,隨即退出房間,吩咐紫若兒好好照顧慕容飛雪,接著來到白雲妃的房間,查看她的傷勢。   見白雲妃肩膀上的傷口,六郎罵道:「是哪個王八蛋,居然敢欺負到你的頭上?」   白雲妃委屈地含著眼淚,說道:「六郎,就是那三個橫頭蹩腦的傢伙,他們簡直壞死了,把人家的衣服都弄破了,若不是大嫂相救,我就出醜了。」   六郎又罵道:「下次再看到他們,你給我指出來,我一定要為你出頭!」   白雲妃嬌聲道:「六郎,你真好!」   白雪妃聽得肉麻,低聲一笑背過身。   六郎又問白雲妃:「傷勢還有沒有大礙?要不要我幫忙?」   六郎本意是客氣幾句,誰料白雲妃卻嬌滴滴地說道:「六郎,我現在身上的毒傷還沒有解,要不是因為惦記著你的安全,我哪會受這種傷?難道你不管我了嗎?」   看著白雲妃那明亮的雙眸中閃爍著誘人光芒,六郎有些蠢蠢欲動,儘管已經在耶律長亭身上花了不少力氣,但仗著血氣方剛,又有明神本元護身,說什麼也不能辜負了白雲妃,況且她身上的毒確實厲害,非常需要他的幫助。   白雪妃站起身,說道:「六郎,你就陪姐姐療傷吧,我去巡邏。」   白雪妃剛要走,卻被六郎拉住,六郎說道:「還巡什麼邏?那些敵人都被打跑!今天晚上保證不會再來打擾我們,安心睡覺吧。」   說著,六郎攔腰抱住白雪妃,將她丟到床上,之後吹滅蠟燭,撲上床。   六郎三人在一番嬉鬧後,就坦誠相見了!六郎不知疲憊的抱著白雲妃姐妹倆一陣歡好,最後在白雲妃的體內射出精液,幫助她提升內力。   六郎完事後,因為勞累,就呼呼大睡了,而白雪妃便用八門續命術幫助白雲妃將體內的餘毒清理乾淨。   白雲妃獲得六郎的內力後,變得有精神許多,想將六郎叫醒,再來一次時,卻被白雪妃攔住道:「姐姐,六郎不是說他已經將敵人解決了嗎?而看他那麼淚,勢必是經過一番惡戰,就讓他休息吧!」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95#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5 10:31 PM 只看該作者 第八章 臥牛關   第二天,隊伍啟程趕往臥牛關。   六郎一早起來,就對潘鳳說道:「大嫂受了內傷,讓她坐你的馬車可以嗎?」   潘鳳道:「當然可以了。」   六郎卻說道:「那你下去騎馬,順便散散心。」   潘鳳不太願意地說道:「這馬車內很寬闊,為什麼要我去騎馬?」   六郎道:「我要替大嫂療傷,療傷的時候不允許有任何打擾,否則就會走火入魔。」   潘鳳練過幾年的武功,自然知道走火入魔的下場,擔心問道:「大嫂傷得那麼嚴重嗎?」   六郎點了點頭,歎了一口氣說:「到了太原後,我們還要全指望大嫂,所以我讓她快點復原。」   潘鳳聞言同意,騎了六郎的黃驃馬,而潘豹跟在身後,他們與白雲妃、白雪妃、紫若兒五人在前面開路。   六郎吩咐隊伍行軍不要過急,只要在日落前到達臥牛關,然後就扶著慕容飛雪進入馬車。   慕容飛雪還有些顧慮,畢竟這馬車乃是皇家御用,馬車內的裝潢更是富麗堂皇,坐穩後,慕容飛雪道:「六郎,這樣可以嗎?若是有人將我坐馬車的事情上奏給皇上知道,我們可是欺君之罪啊!」   六郎笑道:「大嫂不必擔心,誰敢多嘴,看我不扒了他的皮,皇上算什麼,怎能跟你相提並論?你只管放心坐,要是願意的話,可以直接坐到太原府。」   慕容飛雪笑道:「那我可是萬萬不敢,要知道我們可是欽差,而且我這傷只要好好療養一陣子,就可以恢復了。」   六郎問道:「那需要多久?」   慕容飛雪皺眉說道:「這……」   六郎著急道:「到底要多久?大嫂,到了太原府就是龍潭虎穴,我們大家全都指望你呢!」   慕容飛雪歎息道:「也許兩、三天,也許十數天。」   六郎抓住慕容飛雪的皓腕,道:「那可不行!大嫂,為了大家的性命,我要和你元神雙修……」   慕容飛雪聞言嚇了一大跳,粉臉通紅道:「六郎,你不要嚇我,這是什麼場合,我可不敢……」   六郎卻已經抱著慕容飛雪,說道:「我也沒有辦法,而且大嫂你對你的傷勢應該更瞭解,現在只有採取這個方法了,沒有人敢來打攪我們的。」   慕容飛雪搖頭說道:「不行啊!要不等到了臥牛關……」   六郎卻道:「臥牛關的守將乃是程世傑的內弟,此人心狠手辣,到了臥牛關後說不定會有什麼意外發生。昨天晚上的事情,是因為我們意料不到,現在大嫂你必須要承擔起全軍安全的重任。」   慕容飛雪聞言臉一紅,不知道該如何拒絕六郎,而且一想到外面有那麼多人守衛著這輛馬車,又是侍衛,又是太監、宮女,而她要在這裡與六郎做那種事情,雖然說是迫不得已,又是為了全軍安全著想,可那畢竟太羞人了。   六郎見慕容飛雪的雙頰上浮現一抹紅暈,雙眼水汪汪,香肩顫動著,便在她的臉頰上親一口,道:「大嫂,我們不應該害羞,而是應該抓緊時間才對。」   慕容飛雪低聲道:「我們不應該這樣的,可我、我做不到。」   說到這裡,慕容飛雪抬起頭,只見在她那長長睫毛上承著淚珠,而當睫毛輕輕抖動之際,那晶瑩的淚珠在眼眶中打轉,畢竟此時將要進行一件羞人的事情。   六郎抱住慕容飛雪,動作是如此的溫柔,隨即吻著她的眼睛。   此時,慕容飛雪的淚水沾到六郎的臉上,六郎可以感覺到一股鹹味,而慕容飛雪只能無奈地仰起頭,被迫緊緊貼著六郎的身子,半張著朱唇。   慕容飛雪依偎在六郎的身上,香肩在微微發抖,她的手心全是汗水,並在六郎那結實寬厚的背上撫摸著。   六郎的臉埋在慕容飛雪的脖子上,並不斷吸吮著,而每當她的嬌軀抖得更加劇烈時,她的喘息也急促起來,六郎可以感覺得到慕容飛雪身軀的滾燙,以及心房的劇烈跳動。   慕容飛雪的聲音像是夢囈般,道:「六郎,我心中有一種異樣的感覺,我從來沒想到我會變成這樣,難道我是一個淫賤的女人嗎?」   這時,六郎已經脫下慕容飛雪的上衣,將手繞到她的背後,在那光滑而柔軟的背上撫摸著,道:「大嫂,你是世界上最善良的女人,若不是你在意我的生死,又怎麼會與我產生那種關係?這不是你和我的錯。」   「大嫂,你不應該埋葬掉你的青春,生個孩子,那是你身為一個女人的權利,沒有人可以剝奪,你這樣做並不是不忠,而是在救贖你的人生。」   慕容飛雪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急速地喘著氣,眼淚卻是不斷湧出來,因為每次和六郎在一起時,都會讓她產生內疚,但那種內疚正在逐漸減少,她甚至已經找到和六郎歡好的理由,那就是不能讓任何人剝奪她成為母親的權利。   六郎脫下慕容飛雪那月白色的束胸,令慕容飛雪不由得發出呻吟聲,她的身子無力地向後仰,接著六郎握住慕容飛雪的玉乳。   慕容飛雪緊閉著眼睛,發出呻吟聲,令六郎心蕩神馳,開始吻著她那高聳的酥胸,令慕容飛雪的身子微微扭動著。   六郎接下來的動作,從輕柔的開始,到粗暴的結束。   事畢,六郎俯下身吻著慕容飛雪,令慕容飛雪的嬌軀顫抖得更加劇烈,她放開遮住臉龐的手,隨即緊緊地抱著六郎。   六郎輕聲問道:「大嫂,這一次能夠輸給你多少功力?」   慕容飛雪含羞說道:「在七星樓的時候,我得到幾乎相當於我三、四年才能積攢的功力,後來就慢慢變少了!不過這一次,我想恢復的時間會更快一點。」   六郎奇怪道,「這是為什麼呢?」   慕容飛雪淺笑道:「是我的功力提升,另外,六郎不要總是想著與我歡樂,你要適當的配合我行功啊!」   六郎摸了摸腦袋,不好意思地說道:「這雙修是要用口訣的,下次我一定配合你。」   接下來,六郎與慕容飛雪開始專心修神,雖然也是採用男女交合的姿勢,但六郎遵照慕容飛雪的話,兩人行功運氣,使元神相互融合在一起,而這是一種奇妙的感覺,甚至用言語無法形容。   整個上午,六郎都沉醉在這種極度快感中。   直到臨近中午時,馬車外,張光北和李同順過來稟報:「啟稟大人,已經臨近中午,我們請示大人是就地用餐,還是等到了臥牛關再用?」   六郎將頭探到馬車窗口,掀開紗簾,問道:「距離臥牛關還有多遠?」   李同順道:「還有一百四十里!」   六郎道:「兩、三個時辰的路程嘛!讓大家忍耐點,到臥牛關再吃,還有本大人現在正在練功,你們給我看好,不許任何人來打攪。」   張光北和李同順領命。   這時,慕容飛雪躲在馬車內,想到與六郎做那種事,而且僅僅隔著一層布簾,真是羞人啊!   六郎轉頭,又抱住慕容飛雪,道:「大嫂,還有兩個時辰,我們抓緊時間啊!」   慕容飛雪嬌羞道:「六郎,我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六郎驚喜道:「真的,那太好了,那我可以不用考慮多餘的因素了。」   慕容飛雪輕聲問道:「六郎,你還要啊?」   六郎說道:「我辛辛苦苦陪你練了一上午功,大嫂也應該回報一下啊!」   說著,六郎往後倒,讓羞答答的慕容飛雪在他上面,而慕容飛雪馬上意識到六郎的用意,嬌羞地用雙手遮住眼睛。   慕容飛雪的腰肢擺動得更加劇烈,而她的擺動,令六郎感受到一股難以形容的歡愉,兩人一起發出歡樂的叫聲,那是每一個成熟的人都渴望的歡樂,也是人的天性所帶來的歡樂。   馬車就一路往前奔馳,六郎與慕容飛雪則在馬車內做著不知疲倦的動作,終於,六郎感覺到慕容飛雪的身子突然停止動作,而在那剎那,六郎更感到異樣的灼熱、異樣的緊縮、異樣的吸吮感,這種種感覺交織成無比的快感,像觸電般襲向六郎的全身。   六郎看著慕容飛雪伏著身子,含情脈脈地注視著他,嘴開微動,說道:「六郎,我愛你!」   雖然聲音不大,但六郎卻聽得一清二楚,吃驚地看著慕容飛雪,幸福地點著頭,道:「大嫂,我也愛你!」   說著,兩人又是一番激烈的熱吻。   慕容飛雪將臉埋在六郎的懷中,兩人的身體之間一點空隙也沒有,接著她抬起手臂撩了撩秀髮。   六郎看時間差不多,在穿好衣服後,看著慕容飛雪那雙略帶霧氣的雙眸,撫摸著那頭烏黑的秀髮。   慕容飛雪癡癡地看著六郎,臉上微紅,眼神卻堅定至極,道:「六郎,大嫂愛上你了啊!」   這時,大隊人馬來到臥牛關,而秦東陽已經接到探馬稟報,以及趙光義讓昭陽公主和親的事情,程世傑已經知曉。   秦東陽徵詢程世傑的意見,程世傑要他嚴密監視六郎一行人的行蹤,另外找機會試探一下大宋朝廷的誠意,於是秦東陽就帶了兩位夫人和官員出城迎接。   潘鳳已經回到馬車上,六郎便帶著秦東陽過來向潘鳳請安,並告訴秦東陽他們還沒有吃午飯。   秦東陽聞言,馬上吩咐將欽差隊伍迎接入城,並安排兩間客棧招待那些士兵,然後執意請六郎和潘鳳到他的府上做客。   六郎讓潘鳳與他到秦東陽的府邸做客,並要慕容飛雪、紫若兒、白雲妃、白雪妃、潘豹、張光北和李同順作陪。   秦東陽的府邸十分闊氣,六郎等人進入大門後,只見兩邊花圃間,皆是中原少見的奇花,芬芳撲鼻,滿園生香。   當六郎等人進入大廳後,雖然天還未黑,廳內已經是燈火通明,恍如白晝,大廳內金碧輝煌,當潘鳳入座後,六郎與秦東陽各坐在一邊,而六郎的人坐在左邊,秦東陽的兩位夫人和一批文武官員列在右邊。   不久,豐盛的酒席就擺上桌,六郎一行人早已很餓,也就不客氣地大吃一頓。   在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後,秦東陽探聽六郎在路上的情況。   當聽到六郎在半途中遭遇遼國飛鷹堂刺殺時,秦東陽故作驚訝道:「竟有這種事?大遼真是膽大妄為、自不量力,好在欽差大人你厲害,竟將賊人殺退,要不然昭陽公主在我的地盤上出了什麼閃失,末將可是擔當不起啊!」   六郎哈哈大笑道:「秦將軍過獎了,在下哪裡比得上將軍你久經沙場!不管怎麼說,護送公主一路平安,是大家的職責嘛!另外,公主已經到了臥牛關,你也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啊!」   秦東陽說道:「那是、那是,末將一定會小心謹慎,並派高手加強戒備,以保證公主和欽差大人的安全。」   六郎笑道:「有秦大人的這些話,我就放心了,早就聽聞將軍手下高手如雲,今日得見,真乃佩服!」   說著,六郎打量著秦東陽的那些手下,心道:秦東陽手下高手如雲,等從太原回來的時候,自然少不了要與他惡戰,我最好能瞭解一番,才能做到知己知彼!想到這裡,六郎說道:「我自幼習武,向來欽佩那些武功高強的高手,不知道秦大人能否令你的手下露兩手,讓我們開開眼界?」   秦東陽點頭道:「當然可以!」   說著,秦東陽衝下面說道:「你們哪一個上前露兩手給欽差大人看看?」   此時,右邊座位上站起一個身高過丈的灰袍胡僧,上前施禮道:「小僧自小練成一身刀槍不入的功夫,獻醜了!」   說完,那胡僧將大袍向外甩去,露出一身黑黝黝的精壯身軀,在運功後,隨即上來兩名士兵,手中拿著金背鬼頭刀,對著他那赤裸的上身一陣亂砍後,那胡僧身上居然沒有傷痕。   六郎拍手道:「果然好功夫!」   紫若兒嘲笑道:「無非是外家練的護身功夫,也沒有什麼了不起的。」   胡僧見有人嘲笑,看只是個眉清目秀的侍衛,臉上不免有些掛不住,冷聲道:「小哥不要亂講大話,既然說沒什麼了不起,那麼就請你過來試一下。」   紫若兒冷笑道:「試就試!」   說著,紫若兒縱身跳向那胡僧,對他說道:「我也施展一門功夫,然後任你們刀槍來攻,他們兩個,還有算上你,一起上吧!」   說完,紫若兒雙手合一,高喝的同時,只見頭頂霞光四射,一道凌厲的赤青氣浪迅速向四周擴散,在擴散出一丈方圓後才停止,並與外界的空氣摩擦,散發出一層像火苗般的外殼將紫若兒包在其中。   胡僧心中憋著一股氣,迫不及待地命令那兩名士兵動手,於是兩柄大刀對著紫若兒惡狠狠砍下去,結果如中頑石般,砍得火星四冒,卻也不能破開紫若兒的護身。   紫若兒輕蔑說道:「老和尚,不服的話,你自己來試試。」   胡僧心中盛怒,隨即運足功力,朝紫若兒打出一記大力開山掌,這種外家功夫若是對付一般高手倒是有效,卻奈何不了修神界的高手,那烽火雷霆陣無堅不克,那胡僧一連發了三掌,都未能傷及到紫若兒毫髮,頓時臉上有些掛不住,接過其中一名士兵的金背鬼頭刀,對著紫若兒那一團赤青色的護身一陣猛砍,結果直累得呼呼直喘,也未能見效。   見那胡僧受辱,隨即又閃出一人,此人身形清瘦,一雙眼睛炯炯有神,上前喝道:「在下龍秋平,願意討教。」   胡僧見到龍秋平出手,自然灰溜溜的退場。   紫若兒見狀收起法術,看著六郎,等待六郎命令。   六郎有意見識秦東陽手下的所有高手,所以對紫若兒吩咐道:「你就陪這位兄弟過兩招,只要點到為止,都是自家人,不要傷了和氣。」   紫若兒領命,轉身朝龍秋平道:「咱們怎麼比試?」   龍秋平冷聲道:「這位大人剛才用的是修神界的烽火雷霆陣,刀槍不入果然厲害,不過我這裡也有一門克制刀槍的功夫,你來試一下,看能不能攻?」   說著,龍秋平身子一晃,就見他身上黑雲疊起,突然升起三條黑色巨龍將週身護住。   紫若兒見狀驚駭,心想:這分明是修羅界的黑龍三疊陣,與烽火雷霆陣一樣乃是防禦陣法,不同的是修羅界的防禦陣法必須要八道馗羅之後才能修煉,看來這龍秋平真是來者不善,善者不來!他明明知道修行比我高,故意讓我出醜,好讓秦東陽找回一些面子,但我也不能還沒有打就示弱啊!想到這裡,紫若兒運足功力,打出風火雷霆訣,隨即那道紫褐色的光芒朝著龍秋平而去,卻聽「轟!」   的一聲,正擊在那三條黑龍身上,頃刻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紫若兒知道攻不破龍秋平的防禦,但嘴上毫不示弱地道:「果然厲害!但是打不動你,就不表示輸給你,如果換你打我,自然也是不行。」   龍秋平只是冷笑一聲,雖然他知道如要打紫若兒,也不可能一下子就打倒,但時間一長的話,勝敗應該很清楚,他有八道馗羅在身,就算再不濟,也不會輸給只有七道元神的紫若兒,但這裡不是要生要死的地方,尤其他們又是皇上派來的欽差,雖然說他只聽命於秦大人,但還是要給他們面子。   龍秋平微然一笑,道:「承讓了,咱們就算平手,欽差大人的手下果然是藏龍臥虎,佩服!」   說完,龍秋平轉身回到位置。   紫若兒見狀,也轉身回到位置上。   潘豹看得高興,說道:「真……真好玩啊,我也來比一比。」   六郎知道潘豹的樣子雖傻,但天生神力,便開口道:「下一場,比試力氣!秦大人把你手下力氣大的挑一個出來,和昭陽公主的弟弟比試一下。」   六郎故意告訴在場的眾人,潘豹是昭陽公主的弟弟,你們下手要小心,否則就是以下犯上。   秦東陽自然知道這個道理,於是說道:「軒轅勝虎!你來試一下!」   就見一個彪形大漢站起身,而六郎早就注意到這個人,因為他在人群中鶴立雞群,一開始六郎還以為他是站著的,仔細觀察才知道是一個巨人,坐著比別人站著還高。   當軒轅勝虎站到潘豹跟前時,潘豹只能到他的腰間,而見到軒轅勝虎這麼高大,潘豹頓時嚇了一跳,但馬上歪著小眼睛想到「中看不中用」這句話,便說道:「啊……俺要……」   別人根本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但就見潘豹伸出手抓住軒轅勝虎的手腕,然後單臂用力,想把軒轅勝虎舉起來。   要知道潘豹練武的時候,可以用單臂將重達六百餘斤的石獅子舉起來,他想軒轅勝虎頂多也就五百斤,所以就想直接將他舉起來然後扔出去,但當潘豹一抓起軒轅勝虎的胳膊才知道,軒轅勝虎也是神力無敵。   軒轅勝虎見潘豹和他較勁,慢慢抬起手臂,即使潘豹全力壓住,但軒轅勝虎那隻手臂還是慢慢舉起來,而潘豹的身體也就跟著向上。   潘豹見要出醜了,眼珠一轉,突然將手一鬆,並且順勢一推,就令軒轅勝虎一下子無法收力,後退七、八步,「砰!」   一聲摔在地上。   潘豹頓時哈哈大笑,軒轅勝虎卻鐵青著臉站起來,伸手從身後拿出兵器,那是一件重量足有一百六十斤的獨腳銅人,在燈光下閃閃發亮,發出炫目的黃光。   他橫眉怒目的走向潘豹,每一步都像是在每個人的心房下震一下,令人心神搖憾,在氣勢上已壓過潘豹。   潘豹轉身回到座位,抄起熟銅大棍,朝軒轅勝虎道:「你別仗著個子大。就……就欺負人,看豹爺教訓你!」   說著,潘豹掄起棍子朝著軒轅勝虎砸過來,這一棍,力有千斤重,一般人絕對不能接住,但軒轅勝虎半步不退,順手舉起獨腳銅人,一式「千軍衝鋒」就擋下潘豹的攻擊,只聽金鐵交擊聲震耳欲聾。   這時,六郎手中的酒杯差點就掉到桌上,眼看著潘豹和軒轅勝虎硬對硬的幹起來,鏗鏘聲不絕於耳,打得異常激烈。   六郎看了一下,見潘豹雖然身體小,但功夫一點也不含糊,跟軒轅勝虎打,雖然有些吃力,但百十招內也不會敗,加上他已經告知過潘豹是昭陽公主的弟弟,相信軒轅勝虎不敢亂來。   這時,潘鳳卻有些坐不住,畢竟她只看到軒轅勝虎比潘豹高了一倍,又大了好幾圈,使的兵器又那麼奇怪,所以擔心道:「不要讓他們打了!」   六郎卻說道:「不礙事,我看潘豹很厲害的,這巨人也不錯,可我們是皇上派來和親的使臣,代表著天子的榮譽,豈能輸給這些人?那不是有辱天威嗎?」   說完,六郎看了看秦東陽,笑道:「秦將軍,你說是不是?」   秦東陽道:「有道理,我看軒轅勝虎雖然神力無比,可畢竟不如潘將軍受過指點,那棍法出神入化,簡直不可阻擋,能夠堅持四十個回合,就算是不錯了!」   秦東陽這話,被軒轅勝虎聽到,雖然知道他在暗示不要丟了欽差大人的面子,但胸中的怒氣還是有些忍不住,於是他獨腳銅人在手,舞得風狂葉落,威猛至極。   不一會兒,潘豹和軒轅乘虎已經交手三、四十招,軒轅勝虎力大沉,漸漸佔了上風,令潘豹露出疲態,但潘豹生性好強要勝,雖然心中叫苦,但卻絲毫不露出疲憊,咬緊牙關,大棍猛砸、猛打,盡量做到不佔下風。   六郎看得不高興了,站起身道:「這個傻大個,真是不識抬舉,潘豹將軍明明是讓著你,你卻如此不識抬舉,真是可惱!」   說完,六郎使足力氣打出風火雷霆訣。因為六郎身上有明神本元,雖然目前他只有六道元神,僅會這一招,但使出來的效果卻要高出紫若兒許多。   這時,剛好潘豹一棍打向軒轅勝虎,而軒轅勝虎舉獨角銅人相擋,隨即六郎的攻擊已經襲向軒轅勝虎。   軒轅勝虎是修羅界高手,有七道馗羅護體,但被六郎打個措手不及,加上這招威力太大,他本就難以阻擋,就算已經擺好架勢,但若是沒有學過黑龍三疊陣,也是招架不了,就聽軒轅勝虎「哎呀」一聲,摔出去丈遠,兵器也離手了。   六郎沒想到他居然這麼厲害,軒轅勝虎竟被他打趴下,但其實這其中有六成原因是因為他偷襲的時機,然而他所使的風火雷霆訣確實氣勢磅礡,讓在場眾人無不目瞪口呆,就連慕容飛雪也想不到六郎會有這麼強大的攻擊力,但當六郎和慕容飛雪多次雙修同,慕容飛雪的功力提升,六郎的功力也同樣在提升。   六郎生怕軒轅勝虎回頭找他拚命,況且要他對付軒轅勝虎,他還真的沒有把握,於是見好就收,假裝生氣的把袍袖一抖,道:「秦大人,你的手下太不知道規矩了,告辭!」   說完,六郎就要離去。   秦東陽連忙站起身跑到六郎身邊,一把拉住六郎道:「大人莫要生氣,都怪末將管教無方。」   說著,秦東陽回頭對軒轅勝虎訓斥道:「混賬東西,還不退下!」   軒轅勝虎從地上爬起來,便退下了。   六郎說道:「算了,這種不識抬舉的小人,秦將軍日後要多加管教,免得還要麻煩本大人親自出手教訓,大家繼續喝酒。」   秦東陽笑道:「那是,末將定當嚴加管教。」   說完,秦東陽用眼色要他的兩個夫人過來給六郎敬酒。   當秦東陽那兩個如花似玉的夫人過來時,六郎頓時看花了眼,捧著酒罈的是秦東陽的結髮妻子張慧茹,這女子二十一、二歲,皮膚白嫩,相貌如花,穿了一身純白色的緊身夏裝,銀絲繡滾,肩領部分是半透明的銀紗,緊貼胸腰的白布襯得她的身材分外窈窕,胸脯、臀部渾圓欲出,而那雙眼睛更是水汪汪,勾人魂魄。   再看端著高腳酒盅的二夫人蘭柳,她只有十八、九歲,一身水綠色劍袖長裙,腰中懸著寶劍,盈盈邁步時,如微風下的細柳般嫵媚,令六郎不由得看得有些出神,心想:這秦東陽的兩個夫人比沙寶飛的那個小妾美多了,尤其那個穿白衣服的大夫人,一看就欠干,看來我什麼時候心情好,非送秦東陽兩頂綠帽不可。   這時,兩位夫人自我介紹,並幫六郎敬酒。   六郎連喝了兩杯,還藉機會摸了慧茹的小手,令在他旁邊的慕容飛雪在桌下踢了六郎一腳。   六郎頓時端正態度,在道過謝後,見時間已經不早,於是就想到在沙寶飛家中竊聽的情況,便決定故伎重演,拉著秦東陽的手,道:「秦將軍,你我真是一見如故啊!所謂英雄惜英雄,我這裡有幾句話要對你說啊!」   秦東陽道:「大人儘管說。」   六郎搖頭說道:「這裡不是講話之所……」   秦東陽馬上說道:「那就請大人到末將的書房一敘。」   六郎卻道:「我從小看見書本就頭疼,見不得書房。」   秦東陽怔了一下,又低聲道:「那就請大人跟我到內室說話?」   六郎便跟著秦東陽來到內室,坐下後,秦東陽要吩咐備茶,六郎卻道:「秦將軍不用多禮,我只說幾句話,一會兒,還要回去安排人手保護公主。我來之前,潘仁美大人再三交代,到了臥牛關一定要拜望秦大人,說秦大人不只是太原侯的親戚,更是難得的『醬菜』。」   六郎相信秦東陽聽不出這「醬菜」與「將才」的區別。   秦東陽果然笑道:「不敢、不敢,小將何德何能,能讓潘大人賞識啊?」   六郎又說道:「這昭陽公主乃是潘大人的愛女,一旦嫁給太原侯的公子後,和你就是一家人了,照輩分還要叫你一聲舅舅。」   秦東陽連忙道:「再怎麼說,潘小姐也是皇上封的昭陽公主,我怎麼敢抬舉自己,這君臣之禮還是必須的。」   六郎讚道:「秦將軍真是忠君愛國的『醬菜』,我就不信,像你這樣忠君愛國的醬菜,偏偏有人說你和太原侯密謀造反……」   秦東陽驚道:「誰說的?」   六郎歎道:「太師王澤,這傢伙仗著是宋太祖的老丈人,常常倚老賣老,本來潘大人奏請皇上,說現在大遼虎視中原,太原侯肩負著雁門關一線的防守重任,必定開支龐大,便奏請皇上將預備給山西的六十萬軍餉,要我帶來山西……」   秦東陽高興問道:「那麼楊將軍可否帶來?」   六郎歎道:「要不是太師王澤肆意阻攔,就帶來了,再說,我若是為山西帶來這些軍餉,太原侯肯定多少會賞賜我們一些。現在倒好,害這麼多人的吃喝全由我負責,而出京拿的錢,在剛出飛虎城就用完了。」   秦東陽氣惱得拍桌子,說道:「王澤這老賊,真他娘的不是東西,居然暗地說我的壞話,我們就是反了,殺到汴京,頭一個殺的就是這老賊。」   說完,秦東陽發覺說得不妥,又改口說道:「我是一時氣話,楊將軍不要認真!」   六郎卻說道:「誰說不是,我爹楊令公,將軍應該知道,那老賊居然還向皇帝奏本,說我爹貪污受賄,家中的金銀囤積如山。唉!這真是天大的笑話,我家現在還只有土房十幾間,家人不過五、六個。」   秦東陽氣道:「當初,我也曾與令公同殿為官,令公之清廉,滿朝文武誰人不知道,想不到王澤那老賊這樣不要臉……」   六郎又道:「我的意思是,朝中有人說你和太原侯的壞話,你們最好要有所準備,不要到時吃啞巴虧。」   秦東陽連忙道謝道:「真是有勞楊將軍了,我這有一些盤纏,不成敬意……」   六郎卻伸手攔住,說道:「將軍客氣了,我沒有這個意思,怎麼說我也是半個山西人,因為住中原時間長了,所以十分懷念山西的特色小吃,所以明天早上,還要來將軍府上打擾一下,只為吃一頓道地的山西早點,如何?」   秦東陽道:「這當然不成問題,明曰一早,末將就在這裡設宴款待大人,不知道是大人一個人來,還是……」   六郎道:「就我一個人,另外我們還要商量一下對付王澤的辦法,時間不早了,在下告辭,明天見!」   六郎從秦東陽內室出來前,趁著秦東陽不注意,將竊聽器安裝在桌子下,然後回到前廳說要離開,隨即保護潘鳳回客棧,而秦東陽又加派一百名士兵做護衛,到客棧附近巡邏。   道客棧後,六郎安排妥當潘鳳的就寢後,心想:今天晚上,該讓誰陪我去執行任務呢?   六郎想來想去,覺得這些日子一直沒有親近紫若兒,該慰勞她一下,於是就趁慕容飛雪和紫若兒還沒有就寢,要子若兒陪他去辦事情。   紫若兒不知道六郎的花花腸子,立即同意,而慕容飛雪卻是心知肚明,但卻無法阻攔,心想:六郎這些日子要嘛陪我,要嘛陪白雪妃姐妹倆,還真應該好好對待紫若兒了。   六郎帶著紫若兒離開客棧,剛走沒多遠,就碰到秦東陽的手下。   夜闌人靜,月光照耀著萬千磚瓦,那些人兩兩並行,不帶一絲聲息地巡視,腰際均繫著鮫鞘軍刀,刀盤鏤刻成虎之形,正是秦東陽手下最精銳的虎翼班,而帶隊之人則是與紫若兒有過一番較量的龍秋平。   月光下,龍秋平那四十歲左右的面容頗歷風霜,在見到六郎後,龍秋平躬身施禮。   六郎誇獎了一番,道:「本大人也是不放心治安,故出來四處走走,龍將軍你一定要謹慎行事,不要讓公主受到驚嚇。」   龍秋平連聲稱是,又道:「楊大人的身手果然非同凡響,今天我可是開了眼界,龍某三十年的修行尚不敢說能夠將軒轅勝虎一擊就倒,可你卻談笑間就……真是佩服啊!」   六郎微微一笑,道:「若是沒有兩下子,皇上能讓我接這個差使?」   說完,六郎帶著紫若兒離開,並繞開秦東陽的人馬,又轉過一條大街,來到秦東陽的府邸後面街上,就見有家不太起眼的客棧對著秦東陽的後院。   六郎回頭看沒有人,就與紫若兒進入客棧,要一間房間住下。   柴若兒不知道六郎要搞什麼名堂,坐下後,就愣愣地看著六郎。   六郎脫下外衣,上前抱住紫若兒,說道:「紫若兒,這些日子只顧著處理正事,你有沒有想我啊?」   紫若兒羞怯說道:「六郎,你讓我陪你出來,就為了談情說愛嗎?」   六郎道:「當然不是!我們今天晚上要嚴密監視秦東陽的動靜,要知道這傢伙可是程世傑的內弟,早晚都要和他翻臉,所以我要提前做好準備,這叫知彼知已,百戰不殆!」   紫若兒苦笑道:「六郎,你還記得要為我報仇雪恨。」   六郎大義凜然道:「那當然了,你是我娘子,你的仇就是我的仇,不過雲妃和雪妃對我好,你可不要吃醋啊。」   紫若兒點頭道:「六郎,我知道,只要你能幫我報仇,讓我幹什麼都行,另外,我知道,她們都是真心實意的對你好,我有什麼好責怪的。」   六郎高興說道:「紫若兒,你能這樣想,我真是太高興了!」   說著,六郎抓著紫若兒的玉手,開始吻著她。   而紫若兒在秦東陽的府上有喝了幾杯酒,本就不勝酒力的她,在六郎溫柔的撫摸下慢慢醉了。   微醺的紫若兒臉上有抹紅暈,何況在六郎眼裡,她本就是個冰清玉潔的美女,此時六郎不再有所顧忌,他的舌頭侵入紫若兒的嘴內,並在一陣激烈的動作下,糾纏著紫若兒的小香,讓紫若兒無法拒絕,只能任由六郎在檀口內為所欲為,似乎要將她體內的空氣都吸走般,吻得她腦中一片空白。   這時,六郎發揮絕妙的技巧,舌頭貪婪地吮吸著,似要將紫若兒嘴內的唾液全吸進去,那種前所未有的感覺令紫若兒不由得顫慄,令她慢慢放棄抗拒,閉上眼睛,睫毛微微輕顫著。   這時,六郎知道紫若兒慢慢地開始享受親吻,這才使出功夫,用舌尖時而輕喊,時而捲動著她的小舌頭,偶爾在舌尖上輕輕地畫著圓,偶爾激情地捲動舌身,那纏綿的感覺令紫若兒不自覺地發出喘息聲。   紫若兒已經嬌喘吁吁,六郎的舌頭更仔細地觸摸著她的舌頭,從舌尖到舌身,上面、下面、側面一處不漏,一邊挑弄著她那敏感而稚嫩的少女春情,一邊享受著她的芳香甘美。   不知從何時起,六郎的舌頭活像被賦予生命般,將紫若兒的小舌頭一陣捲動後,便探進來,猶如攀爬樹幹的蟲子般,一點一點地觸動著紫若兒的檀口,令她嘴內猶如點起情慾的火焰般,似乎全身的敏感地帶都集中到嘴巴和舌頭上。   但六郎的手也沒有間著,他一邊將紫若兒壓到床上,令她完全無法動彈、無力掙扎,一邊伸手脫下她的衣裳。   紫若兒絲毫沒有掙扎,而是配合著六郎的動作,並發出粗重的呼吸,若非小嘴被六郎嚴嚴實實地堵著,她真不知道會發出什麼害羞的聲音。   此時,紫若兒發出像在抽泣的聲音,顯示出她的春情已被挑動,在六郎的挑逗下正強烈地噴發出來。   待六郎的嘴不捨地鬆開紫若兒的嘴唇時,紫若兒開始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嬌軀在他的懷中微微顫抖著,纖手不由自主地扶住著六郎。   在不知不覺中,紫若兒身上的衣服已經滋脫下,而六郎的嘴唇在她的頸脖處一邊親吻著,一邊摩挲著她的肌膚,那感覺是如此的刺激而甜美,令紫若兒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呻吟的衝動。   雖然紫若兒強忍著呻吟的衝動,不想就這樣叫出聲,但從體內湧起的快感,卻和腹下燒起的烈火混在一起,在體內不住地氾濫,燃燒著她的每一寸肌膚,而且隨著六郎的挑弄,她體內的慾火非但沒有半分熄滅之勢,反而愈來愈激烈,在她的體內不住竄動、跳躍,那慾火幾乎要從體內燒出來,灼得紫若兒愈來愈飢渴紫若兒心思蕩漾間,不由得閉上美目,任由六郎為所欲為,享受著他帶來那甜蜜的蹂躪。   六郎的手滑上紫若兒的冰肌雪膚,慢慢地撫過她那平滑的小腹,抱緊那柔軟的腰肢,然後溫柔的插進去了……   紫若兒嬌軀微顫,配合著六郎的動作,並在經過好長一段時間的插抽後,用嬌嫩的身軀,迎接六郎的火山爆發。   六郎擁著紫若兒,打開隨身攜帶的竊聽器。   這時,在秦東陽的內室內,好戲剛剛上演……   六郎將紫若兒抱過來,讓她的耳朵貼近耳機,就聽到裡面傳來秦東陽的聲音:「慧茹,你不要這樣嘛,快過來!本將軍實在是忍受不了了。」   在一陣極其淫靡的喘息聲後,一個女子說道:「將軍,奴家說的話,你到底是信還是不信啊?」   秦東陽漫不經心地說道:「什麼話啊?能不能等我們快活完了,再說?」   張慧茹嬌聲道:「人家就是要說!那個小賤人,分明是看那欽差大人武功高強,就起了淫心,在幫欽差大人敬酒的時候,就故意用眼神勾引他,我還看到欽差大人摸她的手呢。」   六郎聞言嚇了一跳,說道:「我靠,這麼陰險?居然陷害我。」   紫若兒一把摀住六郎的嘴巴,驚慌道:「六郎,小聲點啊……」   六郎哈哈笑道:「若兒,不用怕,我們能聽到他們說話,他們卻聽不到我們。」   紫若兒「哦」了一聲,道:「原來如此,那六郎,你有沒有勾搭秦東陽的夫人啊?」   六郎連忙道:「絕對沒有啊!她們給我敬酒的時候,我只不過順手摸了一下那個張慧茹的小手,想不到她卻惡人先告狀……」   紫若兒道:「六郎,你壞死啊!居然又喜歡上一個素不相識的女人。」   六郎解釋道:「若兒你不要多想,我是在犧牲我自己啊!難道你沒看出來,秦東陽的兩個夫人不和嗎?我這是反間計,暗中破壞他們夫妻的感情,然後藉機利用。」   紫若兒半信半疑地點了點頭,羞紅著小臉,聽著那一浪高過一浪的喘息和呻吟聲。   六郎見紫若兒聽得入神,雙手又撫摸著紫若兒的一對椒乳,含到口中吸吮著。   這時,只聽那張慧茹一聲高叫,耳機就突然安靜下來。   六郎笑道:「他們搞完了,仔細聽他們在說什麼。」     《橫行天下》第十三集完,請續看《橫行天下》第十四集。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96#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5 10:34 PM 只看該作者 第十四集 【內容簡介:】 【注】:網絡版書名《名門艷旅》 六郎護送潘鳳和親之行,一路用計順利通過各道關口,不僅收服孟良、焦贊、寇准等大將,又將蘭柳、張慧茹收入房中,這才浩浩蕩蕩地踏入太原府!   在程世傑府中,六郎透過程世傑最寵愛的弟子蘇姬的幫助,找到程家私通大遼的罪證…… 第一章 臥牛關鋌而走險   紫若兒半信半疑地點了點頭,羞紅著小臉,聽著那一浪高過一浪的男歡女愛。   六郎見紫若兒聽得入神,雙手攻佔上紫若兒的那對椒乳,隨即用嘴巴舔著乳房,並吸吮著。   這時從耳機傳來張慧茹的一聲高叫,隨即就安靜下來,六郎便笑道:「他們搞完了,仔細聽他們在說什麼。」   1   不一會兒,張慧茹道:「將軍,太原侯不是吩咐你調動兵馬,你怎麼還不行動?」   秦東陽道:「我姐夫的意思是,等護送公主和親的隊伍過了臥牛關,就馬上封鎖他們的後路,也就是說,讓他們來得了,卻回不去!現在還不急,我想等他們到太原府後,再調動兵馬也不遲,你不知道,要調動上萬名的兵馬,一天就需要花上萬兩的銀兩。」   張慧茹說道:「將軍,你真是會算,不過千萬不要貽誤軍機,免得受到處分。」   秦東陽道:「夫人,你放心好了,我為官這麼多年,自有分寸。現在還早,咱們再親熱一會兒。」   張慧茹媚笑道:「將軍你真神勇,最近你吃了什麼神丹妙藥?每一次都弄得妾身舒服得要死。」   秦東陽嘿嘿笑道:「哪有?我本來就這樣厲害啊!」   張慧茹道:「得了吧,自從你跟那個狐狸精在一起後,身體就不如以前。我看你一定是背著我吃了什麼藥,但這對習武之人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自古以來,多少帝王都是因為縱慾過度而未老先衰,甚至早死。我看,一定是那小賤人騙你吃有問題的藥。」   秦東陽聞言,只好承認道:「蘭柳也是為了我好,才推薦我吃那聖藥……」   張慧茹聞言,「呸」了一口,道:「果然是那小賤人的主意,將軍,她這可是存心要害你啊!」   秦東陽道:「不會吧?」   張慧茹憤恨說道:「將軍,你真糊塗,那小賤人巴不得你縱慾過度,然後一命嗚呼,她便可捲了將軍賞賜給她的那些細軟,與她師兄遠走高飛。」   秦東陽有些不悅地說道:「慧茹,你不要亂加猜忌。」   張慧茹道:「這是明擺著的事實啊!難道上次,她師兄還給她手帕的事情,你忘了嗎?我就不信,一個女子會將隨身所帶、繡著鴛鴦戲水的手帕給別人。」   秦東陽聞言,「哼」了一聲。   張慧茹繼續說道:「還有去年鬧飛賊時,當我追到城外的古廟,竟聽見那賤人和她師兄說話的聲音,而且當我進去時,甚至看到他們衣衫不整的樣子。蘭柳卻說她中了暗器,她師兄在幫她處理傷口,可處理傷口需要兩個人一起脫衣服嗎?」   秦東陽猛然喝道:「夠了,不要再說了,真掃興!這龍秋平也真不識抬舉,老子看他武功不錯,才收留他,想不到他膽大包天,竟敢勾引蘭柳。這件事我自有分寸,不說了,我們睡覺!」   張慧茹說道:「將軍,我看那欽差大人也不是好人,分明是一個色狼……」   紫若兒捅了六郎一下,笑道:「說你呢!」   秦東陽問道:「這話怎麼說?」   張慧茹道:「他若不是色狼,僅蘭柳一個眼神,他就敢摸她的手嗎?不過我倒是想成全他們……」   秦東陽疑惑道:「我有些糊塗了,夫人的意思是?」   張慧茹笑道:「那蘭柳不是看上欽差大人嗎?而且剛好欽差大人待會兒要來吃早點,那我就在早點裡下蒙汗藥和春藥,讓他們交合在一起。」   秦東陽氣道:「混賬!這是什麼主意?分明是在給我戴綠帽!」   張慧茹道:「將軍,人家可是為你好。你想,抓到他們的姦情後,他們還不乖乖聽你吩咐?欽差大人的山西之行到底是為了什麼?他還不乖乖的全告訴你,另外,蘭柳那小賤人,即使不和欽差大人交合,也已經給你戴上綠帽了,將軍還這麼溺愛她,就有點蠢了。」   秦東陽想了想,道:「依夫人之見……該怎麼做?」   張慧茹道:「將軍,你要是聽妾身的,等欽差大人來了,你就出府,反正你不是要去步兵衙門,而這件事就由我來安排,等我處理好這件事情後,會叫人去告訴你,你再回來處理。那個欽差大人,將軍就盡可能威脅他,至於蘭柳,就等欽差大人走了,再將她秘密處理掉了,以免留下後患。」   秦東陽有些不捨地道:「真的要處理掉蘭柳嗎?」   張慧茹道:「將軍,你可不要婦人之仁啊!再說,這蘭柳自始至終就沒有和你一條心,留她在身邊,早晚都是心腹大患。將軍,你要快刀斬亂麻,這樣才是大將之舉,況且將軍還要跟隨太原侯征戰天下,如果一直婦人之仁,怎能成大事?而且只要你樂意,我就將我小妹許配給你,將軍早就喜歡我小妹了吧?」   秦東陽不好意思地說道:「令妹天山劍俠,風姿獨秀,劍法絕倫,如果能夠……與夫人伴我左右,將來我們一起征戰天下,為夫還復何求?」   六郎道:「張慧茹果然厲害,居然還犧牲自己的小妹,可見她與蘭柳的仇恨有多深,這真是太好了……」   紫若兒聽不懂六郎的意思,問道:「六郎,他們在想陰謀詭計算計我們,我們要怎麼辦啊?」   六郎摘下耳機收起來,對紫若兒道:「什麼怎麼辦?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早就胸有成竹,嘿嘿,我必會讓秦東陽的如意算盤一場空,甚至賠了夫人又折兵。」   第二天,六郎來到秦東陽的府邸,僕從見六郎來了,便連忙進去稟告,不久,張慧茹便出來迎接六郎。   六郎道:「原來是秦夫人,請問秦將軍在嗎?」   張慧茹將六郎請進府邸,說道:「大人,將軍昨天晚上到步兵衙門處理公務,因為需要處理幾件棘手的公務,所以尚未回來,但他有差人回來告知欽差大人要過來吃山西風味的早點,所以我親自下廚,請大人品嚐看看。」   六郎連忙擺手說道:「既然秦大人不在,我就不便打擾。」   張慧茹卻拉住六郎的手,道:「大人不要見外,將軍與你一見如故,說什麼也要我留下大人,再說外面下這麼大的雨,你就不要客氣了。」   說著,張慧茹連拉帶扯的將六郎帶到內室。   六郎心中感到好笑,見桌上擺滿山西特色的點心,由於肚子餓了,便不等張慧茹,就開始吃起來了。   張慧茹嬌聲道:「欽差大人,你不用急,將軍吩咐過了,要我們姐妹務必服侍好大人,所以大人在皇帝面前,要為將軍美言幾句啊!」   六郎點頭道:「沒問題!」   說著,六郎竟見張慧茹脫去外衣,站在他身後。   張慧茹穿著一身輕紗,顯得肌膚雪白而晶瑩,並可以看見裡面的桃紅色肚兜,而且薄紗緊緊貼著渾圓而挺翹的屁股和高聳的雙峰,展示出她那誘人的身體曲線。   張慧茹美目流盼,持著一把玲瓏芭蕉扇橫過六郎面前,嬌聲道:「欽差大人你與將軍一見如故,所以就把這裡當自己家看待,而且看你似乎很熱的樣子,我幫你掮涼吧!若還是太熱,將軍可以將外衣脫下也沒關係。」   六郎在感到驚愕的同時,心中暗喜:明明外面還在下雨,而且哪會熱,看來她是別有用心,但沒關係,反正我有備而來!想到這裡,六郎呵呵一笑,道:「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這時,六郎脫下外衣並扔到一旁,朝張慧茹道:「我真是羨慕秦將軍。」   張慧茹問道:「為什麼?」   六郎道:「我羨慕秦將軍有這麼一位絕色如仙的夫人,不僅容貌冠絕天下,更是善解人意。」   張慧茹嫣然一笑,道:「欽差大人真是過獎了!」   說著,張慧茹靠近六郎一步,繼續道:「不知道大人有幾位嬌妻?」   六郎愣了一會兒,道:「已經有幾位了,慚愧!慚愧!」   張慧茹笑道:「想不到大人這麼神勇。」   六郎見張慧茹似乎在引誘他,那紅潤的香唇吐出的香氣都噴到臉上,尤其見她臉上那狡黠的笑意,心想:既然你別有用心,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六郎將手放到張慧茹的後腰上,道:「離我近一點,並再用力掮,想不到臥牛關這麼悶熱啊!」   張慧茹淡淡一笑,隨即幾乎將身子靠到六郎身上,幫六郎拓風。   這時,六郎的手往下滑,隨即摸到張慧茹的玉臀上,雖然隔著薄薄的衣物,但那極富彈性的觸感,令六郎胯下的龍槍情不自禁地硬挺起來。   張慧茹卻佯裝沒發現,說道:「大人居然娶了好幾位夫人,真不知道你怎麼受的了?她們一起上,還不把你搾乾啊!」   說著,張慧茹吃吃的笑起來。   六郎手一用力,接著輕輕一拉,就讓張慧茹坐到他的大腿上,那柔軟的臀肉一貼上來,令六郎快感連連,而且一想到昨天晚上她那銷魂蝕骨的浪叫聲,慾火越發不能收拾。   六郎的手順著張慧茹那柔軟的腰肢撫上豐滿的美乳,道:「我曾經巧遇一位高人,他傳授我一套絕密之術,專門用來行房,所以我非但不會累垮,反而是如魚得水,我的那些夫人還有些招架不住呢!」   張慧茹聞言信以為真,偷偷看了六郎的胯間一眼,就見那高高頂起的褲子,不由得芳心顫動。   六郎藉機將張慧茹往他身上拉,令張慧茹嬌聲道:「大人,不要這樣!」   六郎嘻嘻笑道:「昨日夫人給我敬酒時,就與我暗送秋波,我可被你迷死了。」   說著,六郎撩起張慧茹的紗裙,直接摸向私處。   張慧茹輕聲笑著,伸出一雙玉白的嫩手,滑到六郎的龍槍上,嬌聲道:「大人,你膽子好大啊!竟然敢在這裡調戲我,就不怕被秦將軍看見嗎?」   六郎嘿嘿笑道:「剛才,你不是說他一時半刻不會回來?」   張慧茹媚笑道:「那你也不能這樣輕薄人家啊!」   六郎聞言,只是用手拉開張慧茹的上衣,隨即大手探入那桃紅色的肚兜,揉捏著那豐滿的乳房。   這時,張慧茹也將手探入六郎的腰帶內,握住那堅硬而火燙的龍槍,開始撫弄起來。   六郎心想:這浪婦應該早就想好對付我的辦法,可這與她跟秦東陽商議的不一樣,想必是看上我英俊瀟灑,所以想先跟我做一次,然後再算計我。   六郎果然猜中張慧茹的心思,這張慧茹生性好淫,偏偏昨天晚上沒有盡興,所以雖然早就準備好要對付六郎,但她沒料到六郎竟敢輕薄她,這勾起她體內的淫慾,便打算先快活一下,再用藥物迷姦六郎與蘭柳,以此威脅六郎;然而如今,在六郎的挑逗下,張慧茹身上的衣衫越來越少,嫩滑的肌膚白裡透紅,誘人至極。   六郎脫下張慧茹身上那桃紅色的肚兜,讓一對豐滿的乳房暴露出來,而張慧茹也掏出六郎的龍槍,隨即將龍槍含進去……   六郎頓時一陣暈眩,畢竟自穿越以來,六郎歷女無數,卻從來沒有享受過這種滋味,也是因為他所接觸的女子,要嘛是黃花閨女,要嘛是居家良婦,哪裡有像張慧茹這般風騷?   這時,六郎迫不及待地想脫下張慧茹身上的褻褲,張慧茹見狀,便撐起身子,挺起那渾圓的翹臀,只見那芳草萋萋的私密處早已泥濘不堪,令六郎毫不費力地就將龍槍插進去。   張慧茹頓時覺得來到仙境,私密處被六郎那又硬又粗的龍槍攪動著,並進進出出,令她不由得發出蕩人的呻吟聲,擺動著臀部,以迎合著六郎的動作。   隨著六郎大力的抽插,張慧茹臉頰紅暈,嘴唇微張,那從體內湧起的陣陣快感,讓她無法自抑,發出迷人的浪哼聲,那美艷不可方物的姿態令人心蕩神搖。   六郎的一隻手撫摸著張慧茹那渾圓的臀部,另一隻手摸著那對高聳的乳房,粗大的龍槍則在那緊窒的幽谷內快速進出,兩人的下腹因撞擊而發出啪啪聲響,一股股愛液從幽谷內湧出。   張慧茹浪叫著,用力挺著身子以迎合六郎的每一次抽插。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張慧茹突然更加快速地挺動著身子,驚叫道:「不要動啊。」   剛要挪動身體的六郎,隨即被張慧茹緊緊地抓住身子,而聽著那高昂的呻吟聲,感受著幽谷內的緊窒、收縮,令六郎忍不住用力向前一頂,隨即一股股滾燙的精液便澆在那花心上。   張慧茹頓時全身痙攣,噴出一股股熱呼呼的愛液,隨即全身癱軟。   六郎看著張慧茹,嘿嘿笑了起來。   張慧茹嬌嗔道:「你在笑什麼?剛才都要把我弄死了。」   六郎將張慧茹拉入懷中,道:「剛才你還真騷呀!」   張慧茹握住六郎的龍槍,道:「大人你好厲害啊!這麼快就將我干丟了。」   算了一下時間,張慧茹覺得如果再不實施計劃,就錯過早膳了,於是連忙從六郎身下爬起來,一邊穿裙子,一邊說道:「大人,不要再這樣了,等下讓蘭柳看到就糟了。」   六郎說道:「那豈不正好,我也收了她,免得她告你的狀。」   張慧茹用手指點了六郎的額頭一下,嬌聲道:「大人好貪心啊!」   這時,院子響起腳步聲,就見有道倩麗的身影拿著一把花傘,走向六郎所在的內室。   張慧茹大驚道:「不好了,蘭柳來了。」   說著,張慧茹連忙整理身上的衣服和頭髮。   這時,蘭柳邁步走進來。   六郎不慌不忙地穿上衣服,裝作不在意的樣子,享用桌上的美味。   蘭柳朝六郎道了萬福,說道:「參見大人。」   六郎笑道:「不用客氣,坐下一起用餐。」   張慧茹問道:「妹妹,你怎麼現在才過來啊?早膳時間都要過了!」   蘭柳驚訝道:「姐姐,明明是你說,你會來叫我,所以我就一直在房間等,但過了這麼久卻沒有消息,我還以為是欽差大人沒來呢!」   張慧茹故作驚訝道:「怎麼會這樣?我明明有派人去叫你了!」   六郎道:「算了,反正蘭柳也來了,而且秦將軍一時半刻不會回來,我們趕緊填飽肚子吧!」   張慧茹笑道:「你們先慢用,我去廚房端那熬好的蓮子羹。」   說著,張慧茹扭著豐臀離開。   六郎心想:果然還是要去下藥!哼!剛跟我玩舒服了,竟然就開始算計我,不過這樣也好,正好來個將計就計。   六郎再看看那蘭柳,雖然不如張慧茹風騷,卻也萬種風情,獨具魅力。   這時,張慧茹端蓮子羹回來,慇勤地幫六郎和蘭柳各倒一碗,道:「蘭柳妹妹,都怪你姍姍來遲,讓欽差大人餓肚子,罰你以粥代酒,以此敬欽差大人。」   蘭柳隨即站起身,六郎卻道:「哪能以粥代酒?要用烈酒才行。」   張慧茹聞言感到詫異,道:「也好!反正蘭柳妹妹是女中豪傑,我這就去拿酒。」   說著,張慧茹轉身離去。   六郎心中感到好笑,看著那兩碗蓮子羹,六郎斷定裡面有問題,於是對蘭柳說道:「秦二夫人,我喜歡吃甜食,所以這蓮子粥一定要放糖,剛才忘了告訴章夫人,不如麻煩你告知僕人一聲。」   蘭柳站起身,一邊走向門口,一邊道:「奇怪,今天怎麼這麼冷清?那些丫鬟都去哪裡了?」   六郎見蘭柳離開,隨即拿起面前的碗,將蓮子羹潑到床下的角落,然後再盛一碗,才對蘭柳說道:「丫鬟不在就算了,這外面還下著雨,就不用麻煩了。」   蘭柳怏怏的轉身走回來,陪笑道:「欽差大人,你看這陰雨連綿,該不會耽誤到你的行程吧?」   六郎擺手道:「不會,在路上耽誤幾日沒什麼關係,只要公主能平安無事地到達太原府,我就可以交差了。」   張慧茹眨眼間就跑回來,因為下雨的緣故,那單薄的紗裙緊緊貼在她身上,讓六郎大飽眼福。   張慧茹打開酒罈,幫六郎和蘭柳倒了滿滿的一杯酒。   蘭柳笑盈盈地端起酒杯,隨即一飲而盡,六郎見狀也一飲而盡,隨後六郎三人有說有笑地開始吃早點。   六郎早已經吃得差不多,這時蘭柳要六郎和張慧茹也喝蓮子羹,而六郎見張慧茹野盛一碗來喝,便肯定那鍋蓮子羹沒問題,這才也喝下去。   這時,六郎藉著桌子的遮擋,悄悄伸出手去撫摸張慧茹的大腿,而張慧茹根本不敢就反抗。   六郎見狀,掀開張慧茹身上的裙子,因為並沒有穿褻褲,六郎開始撫摸著那雪白而修長的玉腿,接著觸摸那濕漉漉的陰唇,令張慧茹忍不住一陣顫抖,險些要叫出聲。   六郎見張慧茹當著蘭柳的面不敢反抗,乾脆將張慧茹身上的裙子卷在腰閛,隨即用手撫弄著那濕潤的私處,頓時令張慧茹不由得發出呻吟聲。   蘭柳並沒有注意到六郎和張慧茹的行為,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體內有股很奇怪的感覺,而且頭有點暈,於是她搖了搖頭,想要清醒一下,疑惑道:「姐姐,可能我昨天晚上沒有睡好,頭有點暈!」   張慧茹笑道:「既然沒睡好,就在姐姐這裡睡一會兒吧。」   蘭柳道:「不用了,我還是回自己房間歇息,你就繼續陪欽差大人。」   說著,蘭柳站起身就要走,豈料腳突然一軟,竟險些要摔倒。   張慧茹連忙扶住蘭柳,柔聲道:「看你這樣子,是不是剛才陪大人喝了一杯酒,喝醉了?」   說著,張慧茹扶著蘭柳來到床前。   蘭柳雙目迷離,道:「應該不是……我的酒量,姐姐又不是不知道,誰知道是怎麼回事?」   張慧茹道:「算了,不要逞強,你就在這裡休息,等雨停了,我再叫人送你回去。」   蘭柳聞言,點了點頭,而這時張慧茹竟幫她脫下身上的衣服,令蘭柳一陣慌張,道:「姐姐,你怎麼在幫我脫衣服?」   張慧茹笑道:「天氣這麼熱,穿著衣服睡覺,汗水會讓衣服濕透,你就不要想太多了。」   說著,張慧茹將蘭柳脫到只剩下肚兜和褻褲,便扶她到床上。   這時,蘭柳只覺得全身無力,體內湧起一股非常怪異的感覺。   張慧茹回頭,就見六郎色瞇瞇地走上前,心想:這欽差大人不但床上功夫了得,內功也深厚,我下了那麼重的藥,而且蘭柳已經變成這個樣子,他卻什麼反應都沒有。   六郎已經受不了眼前香艷的景象,一想到秦東陽的兩個老婆就要被他征服,六郎就興奮得抱住張慧茹的纖腰,道:「美人,蘭柳正好睡了,我們繼續吧!」   說著,六郎撩起張慧茹身上的紗裙,露出那雪白的美臀,不等張慧茹反抗,六郎已經長驅直入。   張慧茹哎呀一聲,想反抗卻已經來不及。   蘭柳還沒有完全失去知覺,親眼目睹六郎的龍槍插進張慧茹的私密處,她驚訝得張大嘴巴,道:「你……你們!」   張慧茹知道已經無法隱瞞這件事,索性就豁了出去,一邊享受著六郎的抽插,一邊重新思索著計劃。   張慧茹認為六郎等下就會暈過去,所以她乾脆等六郎暈倒後,就殺了蘭柳,然後在騙六郎是他酒後亂性,才殺了蘭柳,這樣一來,六郎必然會感到害怕,到時她再利誘六郎,使他屈服於她,這樣等秦東陽回來後,反正蘭柳死了,就隨便編個理由騙秦東陽,反正死無對證,到時秦東陽也只能接受這結果。   張慧茹心中所打的如意算盤,六郎早已經猜到,但他不想那麼多,打算先好好享受張慧茹和蘭柳的身軀再說。   六郎一邊玩弄著張慧茹,一邊撫摸著蘭柳的身子,雖然蘭柳身懷武功,但她被下藥,全身已經無力,加上慾火焚身,所以在六郎的挑逗下,不由得呻吟出聲。   見六郎與張慧茹翻雲覆雨,令慾火焚身的蘭柳有些受不了,一隻手揉弄著胸前的乳房,另一隻手則伸到雙腿間,撫弄著芳草叢生的私密處。   六郎見狀,對張慧茹道:「你看蘭柳已經受不了了!」   說著,六郎撲到蘭柳身上,隨即龍槍插進蘭柳的嫩穴內,並開始大力地抽插起來。   隨著六郎的抽插,蘭柳的體內產生強烈的快感,那陣陣快感衝擊著她的身心,令她淪為六郎的俘虜,徹底沉淪在慾海中。   這時,蘭柳再也控制不住,在一聲呻吟後,全身開始劇烈地顫抖,之後愛液隨著大腿緩緩流下來,然而藥力攻心,令她頓時昏迷過去。   六郎見狀,藉著那些愛液的滋潤,開始瘋狂抽插起來,龍槍能感受到蘭柳體內幽谷的緊窒和溫暖,令六郎不禁舒服得呻吟出聲,隨即噴出一股股的精液。   之後,六郎和張慧茹攤牌,對她說他早已經識破她的詭計,並將昨天晚上聽到她和秦東陽所密謀的事說出來。   張慧茹聞言,頓時嚇傻了。   六郎對張慧茹說道:「你現在已經中了我的七元真氣,除了對我忠誠一生,再也別無選擇,跟著秦東陽只是白白斷送自己的性命。」   張慧茹頓時六神無主,六郎又好言相勸,對張慧茹講了一些道理,她才表示願意跟六郎在一起,最後,六郎讓張慧茹幫他將蘭柳帶到他昨天住的那間客棧。   回到客棧後,見蘭柳依然不醒,六郎就回到驛站,而白雲妃等人早已經坐立難安,都擔心六郎出事,白雲妃和白雪妃甚至到秦東陽的府邸附近打聽消。   這時,見到六郎平安回來,白雲妃四人頓時喜出望外,潘豹也高興得跑去跟潘鳳報平安。   白雪妃心疼道:「六郎,看你身上都濕透了,快換件衣服吧!」   雖然六郎疲憊不堪,但能上了張慧茹和蘭柳,令六郎覺得還是甘大於苦,於是顧不得疲憊,馬上開始下一步計劃。   六郎對慕容飛雪道:「大嫂,你不是號稱千面佳人嗎?馬上做一張龍秋平的人皮面具,越快越好!」   慕容飛雪本想問六郎要做什麼,但想六郎向來主意多,肯定是有用處,於是連忙拿出行囊,掏出做人皮面具的物品後,就開始忙起來。   這時,六郎坐在椅子上打盹。白雲妃和白雪妃認為六郎是太累了,只有紫若兒知道六郎疲憊的原因,於是拿著扇子站到六郎身後幫他扇風。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97#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5 10:36 PM 只看該作者 第二章 六郎妙計安天下 六郎睡了大約一個時辰,慕容飛雪將他叫醒,道:「龍秋平的人皮面具已經做好,只是我對他的印象不深,也不知道做得像不像?」   六郎道:「你戴上,我看看。」   慕容飛雪聞言,戴上人皮面具,六郎等人看過後,覺得蠻像的,之後六郎指出一些不像的地方,讓慕容飛雪做修改。   而當慕容飛雪再次戴上人皮面具後,就跟龍秋平有了七、八分相似。   六郎道:「那人皮面具就不要脫下了,另外換一身衣服,然後跟我走!」   慕容飛雪道:「換什麼衣服啊?這件衣服怎麼了?」   六郎說道:「這是官衣,你要是穿這身衣服,那戴這面具還有什麼意義?如果沒有合適的衣服,就到街上買。」   慕容飛雪聞言,就到店舖買了一套普通的男子衣服回來,而這一打扮,又增加一分相像,令六郎滿意道:「不錯,大嫂不愧是千面佳人!走吧,你和紫若兒跟我去做一件大事。」   白雲妃和白雪妃連忙問道:「六郎,那我們呢?」   六郎道:「還用問嗎?保護公主,並養好精神。等明天雨停了,我們還要趕路。」   說著,見白雲妃姐妹倆有些不樂意,六郎便道:「服從命令!」   六郎帶著慕容飛雪和紫若兒冒雨來到那家客棧。   紫若兒見六郎帶著她和慕容飛雪來到昨晚住的那家客棧,頓時臉紅起來。   慕容飛雪見紫若兒臉紅,便知道六郎昨晚肯定和紫若兒在這家客棧共度一夜風流,就跟當初在飛虎城時,六郎對她所做的事。   等來到客棧的房間,見到躺在床上的蘭柳,慕容飛雪和紫若兒都愣住了。   六郎連忙解釋道:「她是秦東陽的小老婆,你們應該見過她。」   慕容飛雪問道,「她怎麼會在這裡?」   六郎一本正經地道:「我抓她來的,你們不要亂想,我們還有事情要做!」   說著,六郎對著慕容飛雪耳語一番。   慕容飛雪嬌羞道:「要這樣啊?羞死人了!」   紫若兒拍手道:「真好玩!讓大嫂扮男人強姦秦東陽的小妾,六郎,虧你想得出來。」   六郎把手一攤,道:「大嫂,你就委屈一下,實在是沒有辦法啊!」   慕容飛雪難為情地說道:「我……我還真不會啊!真是羞死人了!六郎你簡直是壞死了,非要這樣嗎?」   六郎笑道:「這有什麼難為情?又不是讓你和男人親熱。待會兒,我給她吃了解藥後,你就儘管摸她,越用力越好,只要讓她以為你是龍秋平就好了。」   慕容飛雪還是有些放不開,道:「好吧,我會盡力的!」   六郎點頭說道:「別忘了,等她醒來後,你就照我告訴你的話,說給她聽。」   六郎拿出張慧茹給的解藥,給蘭柳服下去,說道:「應該很快就見效,大嫂開始了……」   說完,六郎朝著慕容飛雪一笑,就拉著紫若兒躲到外面。   慕容飛雪不敢怠慢,連忙用手刺激著蘭柳的私密處。   不久,蘭柳醒了過來,隨即察覺到有人在撫弄著她的私密處,她頓時嚇得尖叫出聲。   慕容飛雪連忙抬頭道:「不要叫,師妹!是我。」   說完,慕容飛雪又趕緊低下頭。兄蘭柳頓時大吃一驚,道:「師兄!你怎麼能這樣?你……快放開我!」   慕容飛雪道:「師妹,我……喜歡你!我要你!」   說著,慕容飛雪緊緊地抱著蘭柳,並吻著她的臉。   蘭柳又羞又氣,拚命地掙扎,叫道:「你再不放開我,我就要喊人了!」   慕容飛雪見蘭柳極力反抗的樣子,不像是與龍秋平有染,但還是繼續道:「你只管喊好了,看誰能來救你?我對你一片癡心,難道師妹真的無動於衷嗎?」   蘭柳全身無力,一時仍無法反抗,只能歎了一口氣,說道:「師兄,你應該瞭解我的為人,我知道你喜歡我,可我不能這樣啊!秦東陽心狠手辣,張慧茹又對我不滿,你現在這樣對我,分明是將我推向火坑啊!」   說著,蘭柳哭了起來。   慕容飛雪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只好摟住蘭柳的肩膀,說道:「師妹,要不我帶你遠走高飛?」   蘭柳搖頭說道:「你怎麼就是不明白?我父仇尚未報,我是不會跟你走的。」   慕容飛雪沒想到其中還有隱情,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   蘭柳又道:「我早晚是你的人,只是你這樣心急,實在是太令我失望了!我問你,你是怎麼將我弄到這裡的,你又對我做了什麼?」   慕容飛雪連忙照六郎教的話說道:「你醉倒在大夫人的房間,她要我把你扶回你房間,我一時色迷心竅……」   蘭柳猛然想起在張慧茹房中的事,心想:糟了!分明是她存心要陷害我,她與欽差大人勾搭在一起,又要我師兄扶我回房間,分明是設好套要陷害我,說不定她……想到這裡,蘭柳擔心地看向房間門口。   六郎在門外聽著裡面的動靜,覺得差不多了,便一腳踹向房門,裝作要闖進來的樣子,紫若兒隨即高喝道:「欽差大人駕到!」   蘭柳頓時眼前一黑,心想:完了,看來張慧茹存心要置我於死地。   六郎帶著紫若兒闖進來,大喝道:「果然這裡藏著姦夫淫婦,來人!將他們綁起來,並交給秦將軍。」   蘭柳見到六郎,想起六郎與張慧茹的姦情,心想:果然是張慧茹串通欽差大人陷害我,這下可完了,要是被交到秦東陽手中,我肯定會被他活活打死!!臂疆慕容飛雪卻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叫道:「欽差大人饒命啊!」   紫若兒心中好笑,大嫂演的真像!   六郎「哼」了一聲,道:「憑什麼要我饒命?」   蘭柳知道一切都完了,便抓著衣服蓋在身上,對慕容飛雪道:「師兄,不要求他,他和張慧茹串通好了,就是要對付我們,都怪你色迷心竅,結果被別人利用。」   六郎「哼」了一聲,道:「在本大人面前,你居然還不老實?不怕我讓你赤裸著身子去遊街嗎?」   而這句話果然管用,蘭柳果然老實下來了!   六郎輕笑一聲,繼續道:「剛才聽你說父仇未報,看來你們還有陰謀瞞著本大人,還不從實招來?」   蘭柳閉口不語。   六郎大喝道:「來人,將這女子拉到街上示眾三日!」   慕容飛雪連忙哀求道:「大人,不要啊!師妹,你就招出來吧,反正我們已經活不成了。」   蘭柳歎了一口氣,道:「奸賊!告訴你也關係,我會嫁給秦東陽,並不是因為喜歡他,而是因為我和程世傑有不共戴天之仇,我想利用他與程世傑的關係,伺機為父報仇。狗欽差,要不是你和那張慧茹狼狽為奸,又豈能破壞我的計劃?蒼天真是沒眼啊!」   說著,蘭柳就要咬舌自盡。   六郎見狀,上前阻止蘭柳,道:「且慢!」   蘭柳眼眶含淚,道:「奸賊,你攔我做什麼?讓我死了豈不是更好?」   六郎笑道:「你這樣一死百了,但你的父仇不就報不了了?」   蘭柳聞言,詫異地看著六郎。   六郎道:「你和程世傑有什麼仇?說出來聽聽,說不定本大人能為你做主。」   蘭柳卻不相信六郎的話,慕容飛雪就道:「師妹,事到如今,告訴他又何妨!說不定欽差大人能夠為我們做主。」   蘭柳猶豫了一會兒,突然淚如泉湧,哽咽道:「程世傑殺我全家四十餘口,此仇不報,柳蘭死不瞑目啊!」   六郎道:「你不要激動,連名字都念反了。」   蘭柳道:「我本就叫柳蘭,我父親柳朝賢乃是同州刺史,因為反對程世傑降宋,便與程世傑結下樑子。後來被全家抄斬。當時我因為在白雲山學藝,倖免於難,之後化名為蘭柳,伺機為父報仇,但程世傑武功高強,加上勢力強大,而我一個弱女子,根本沒辦法報仇,碰巧遇到秦東陽,他被我美貌所迷,開始追求我,我想到他是程世傑的內弟,若是嫁給他必然有機會接近程世傑,所以……」   六郎頓時恍然大悟,道:「原來是這樣,那麼你就不用死了!實話告訴你,本大人這次來山西,就是要暗中調查程世傑的罪狀,皇上有賜我密旨,必要時可以先斬後奏,本大人肯定會為你做主。」   看蘭柳還是不相信,六郎拉過紫若兒道:「你可知道她是誰?」   見蘭柳搖頭,六郎道:「她便是北漢皇帝的女兒,連城公主劉紫若。」   蘭柳頓時愣住,紫若兒則上前一步道:「這位姐姐,真是委屈你了,我確實是北漢皇帝的女兒,同州刺史柳大人的冤屈,我也知道!前不久紅花亭聚義的時候,齊澄海老將軍還提起此事,我們原本打算聯合起來對抗程世傑,豈料紅花亭聚義因為叛徒的出賣,所以失敗了,甚至犧牲很多人的性命。」   蘭柳欣喜道:「你真的是北漢的公主嗎?」   紫若兒含淚點了點頭。   六郎笑道:「既然是這樣,大家就握手言和吧!」   然而六郎嘴裡這麼說,但為了安全起見,六郎還是沒有完全相信蘭柳,而是對紫若兒道:「你先把龍秋平帶走,我有些話要對蘭柳說。」   紫若兒領命,便將慕容飛雪帶出去。   六郎讓蘭柳穿上衣服,對她說道:「皇上讓我送昭陽公主來山西和親,為的就是調查程世傑,現在我已經告訴你這件事,你之後打算怎麼辦?」   蘭柳道:「只要能殺程世傑,我全聽大人的。」   六郎點頭說道:「好!我再問你,你的師兄龍秋平,是不是一心一意要幫你報仇?」   蘭柳遲疑了一會兒,說道:「他對我很好,可我想不到他居然會做這種事。」   六郎又道:「這件事情,就到這邊為止,另外,你不要完全相信龍秋平,我總覺得這個人有點唯利是圖,或許在他心中,功名利祿比你更重要。」   蘭柳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六郎又說道:「回到秦東陽府中後,你就當什麼事也沒有發生。秦東陽問你時,你就裝傻,說喝多了,明白嗎?還有,張慧茹已經答應幫助我,但我也不完全相信她,所以你回去後,要密切監視她的行動。而什麼時候動手殺程世傑,你就等我的命令,畢竟程世傑不是一般人物,我們要有耐心才行。」   見蘭柳記住,六郎才讓蘭柳走,並要紫若兒注意蘭柳的行動,他則拉著慕容飛雪的手來到房間,笑道:「大嫂,你的表演太精彩了,我為你記下首功|件!」   慕容飛雪道:「算了吧!剛才那樣子,真是害慘我了!」   在秦東陽的府邸,秦東陽備好盛宴,而這次僅六郎一人赴宴。   見張慧茹和蘭柳都在場,六郎知道計劃差不多要成功了,心想:看來秦東陽做了王八,還被蒙在鼓裡。   六郎頓時高興不已,便開懷暢飲,還趁著秦東陽不注意,多次在桌下摸著張慧茹的大腿和屁股。   張慧茹給六郎敬酒,而六郎見喝得差不多了,便假裝要和秦東陽說悄悄話,和他去了內室。   當來到內室後,六郎趁機取回竊聽器,又訛了秦東陽幾千兩銀子,這才告辭。   第二天,六郎早早起來,隨即命令隊伍起程,趕赴解塘關,而因為臥牛關跟解塘關距離不遠,所以在天黑前,六郎等人就順利到達解塘關。   解塘關守將申元豹這些日子患了重病,就由通判寇准帶領文武官員出來迎接。   六郎知道寇准與潘仁美的關係,所以便住進寇准家中,並將潘仁美的書信交給寇准。   寇准對六郎道:「我已經收到表兄寄來的信,他要我助你一臂之力,可解塘關乃是彈丸之地,兵馬不足一萬,況且兵權都在申元豹手中,我手中只有監督權,不知道這個忙該怎麼幫?」   六郎笑道:「寇大人乃是兩榜進士,山西名儒,如今程世傑蓄意謀反,而皇上命我送昭陽公主和親是假,暗查是真。一旦情況有變,不知道寇大人會站在那一邊?」   鉍寇准道:「我當然是站在正義的一邊。」   六郎道:「程世傑先是背叛北漢,現在又背叛大宋,他的所作所為應該要受到譴責。這一路,我聽到不少人對他很不滿,甚至還有北漢公主聚眾結義要與他對抗。」   寇准道:「欽差大人說的是紅花亭聚義的事情吧?我已經聽說了,那些忠良之士真是死得可惜,不過北漢已經不復存在,寇某倒是不贊同他們光復北漢的宗旨,而是希望天下太平,山西人民能安居樂業。」   六郎讚道:「寇大人所言極是!實話告訴你,那位公主已經歸順大宋,現在就在和親的隊伍行列中。」   寇准聞言大吃一驚,道:「真有此事?」   六郎道:「千真萬確。」   寇准點了點頭,問道:「欽差大人打算怎麼對付程世傑?」   六郎道:「當然是要搜集他謀反的證據,然後向皇上稟報,不過一旦出現這種情況,我與程世傑勢必形同水火,就算我能殺出太原府,這通往瓦橋關的一路上有數道關隘,必須要有個地方能落腳啊!」   寇准眼神一凜,道:「欽差大人的意思是拿下解塘關?」   六郎道:「不錯,寇大人,你我真是一見如故,而且看有潘大人的這層關係,希望你不要拒絕,若是能夠助我拿下解塘關,必是首功一件,事成後,寇大人就不用在山西為官了。」   寇准道:「我不是為了陞官才決定做這件事,而是不想看到程世傑將山西搞得民不聊生。現在申元豹臥病在床,所以從前陣子,我就已經接手解塘關的大小事務,只是兵權尚在申元豹手中。」   六郎當機立斷道,霧「那就把兵權悄悄奪過來?」   寇准沉思良久,並沒有說話。   六郎問道:「沒有把握嗎?」   寇准道:「解塘關共有七千名兵馬,配置成四座軍營,而這四座軍營各有一名督將,其中兩個與我是生死之交,另外兩個則沒有什麼交情。」   六郎笑道:「這很簡單啊!奪走那兩個督將的兵權,不就行了嗎?」   寇准搖頭歎道:「他們都是五品朝廷命官,我有什麼權力奪走他們的兵權?」   六郎想了一會兒,笑道:「有了……」   當天晚上,寇准在家中設宴款待六郎,而且因為申元豹臥病在床,寇准就讓那四名督將作陪。   席間,六郎與寇准稱兄道弟,推杯換盞,而那四名督將卻拘束得很,尤其是馮志和李南,平日與寇準沒有交情,加上怕喝多了會在言語上冒犯六郎,然而與六郎隨行的禮部官員張光北和李同順卻一直向他們敬酒,讓他們喝了不少酒。   六郎見狀,說道:「寇大人,我護送昭陽公主到山西,路上竟遇到賊人侵襲,好在臥牛關的秦將軍護衛得當,今天到瞭解塘關,可不要出什麼岔子啊!」   寇准連忙說道:「欽差大人放心,今天晚上,我已經佈置好幾班崗哨在府中警戒。馮志、李南、寇仲、唐烜禮你們聽好,今天晚上就算是有天大的事也要放下來,一切以公主的安全為優先。你們四人分成兩組,在府中加強巡邏,如果出了任何閃失,小心你們的人頭。」   寇仲四人站起身,齊聲說道:「遵命!」   寇仲與唐烜禮道:「寇大人、欽差大人,我們已不勝酒力,為了保護公主的安全,就不陪兩位大人喝了,我們這就去巡邏。」   馮志與李南見寇仲和唐烜禮告辭,也連忙站起身,道:「末將也要去巡邏。」   寇准道:「那好!今晚就有勞四位將軍,明晚寇某再陪你們一醉方休。」   馮志與李南畢恭畢敬地告退,就帶著手下巡邏著寇准的府邸,寇准家並不大,他們繞了三、四圈後,覺得有些煩悶,就指示手下去巡邏,他們則在後花園門口坐下來休息。   馮志說道:「李兄,申公豹大人看來不行了,能不能挺過鬼門關還很難說,雖然朝廷的任命和程大人的手諭還沒有下來,但寇准接替申公豹的職位之事,恐怕不會改變,而我們平日與他的關係不太好,這可不利於你我日後的前途啊!」   李南道:「那怎麼辦?總不能再送一份大禮給寇准吧!要知道,送給申元豹的那三千兩銀子,可是我全部的家當啊!」   馮志道:「李兄,你想是銀子重要,還是前途重要?看寇大人和欽差大人親密的模樣,日後他的仕途必定平步青雲,我們若是不破費,恐怕日後別說陞官,只怕連保住眼前的官位都難啊!」   李南歎道,「依馮兄的意思是……這是必須的?」   馮志說:「我也是為你好,總之你自己看著辦,反正我已經準備要拜訪寇大人了。」   李南點了點頭,道:「我聽你的!」   當李南和馮志正在說話時,突然有一個小宮女慌慌張張跑過來,道:「兩位將軍快來幫忙,公主住的房間有老鼠!」   馮志和李南聞言吃了一驚,相互看了一眼,馮志道:「公主有難,我們快去幫忙啊!」   李南兩人跟著那小宮女來到潘鳳的房間,就聽到裡面傳來女子的尖叫聲,他們立功心切,便立即闖進去。   當李南兩人進去潘鳳的房間時,就見有一個妙齡女子赤著腳蹲在床上,她秀髮披肩,身上僅穿著淺色中衣,雙手抱著膝蓋,渾身顫抖,叫道:「來人啊!快救救我!」   李南慌忙跪在地上,道:「公主莫慌,末將前來護駕。」   潘鳳連忙道:「快啊!老鼠就在床上……」   李南沒有多想,隨即跳上床,開始仔細地尋找老鼠,而馮志卻有些害怕,因他見潘鳳身上的衣衫單薄,加上潘鳳又是公主,而當瑪志正在猶豫要不要上前時,潘鳳突然跳起來,道:「啊!老鼠……」   說著,潘鳳竟抱住李南,嬌軀微微顫抖著。   這時,房間外響起雜亂的腳步聲,就見六郎與寇准帶著一批侍衛出現。   見六郎出現,潘鳳開始掙扎起來,順手給了李南一記耳光,哭道:「大膽奴才,竟敢調戲本公主,嗚嗚……」   小宮女見狀,連忙跑過來幫潘鳳披上衣服,但潘鳳還是哭哭啼啼。   六郎大怒道:「好大的膽子,居然私闖公主寢室,來人啊!將他給我拿下!」   白雲妃和白雪妃立即過來綁住李南和馮志,並將他們帶走。   李南連忙大呼冤枉,而馮志則焦急地解釋原因,但六郎哪裡肯聽,只對寇准道:「寇大人,想不到你手下的官員這麼大膽,居然敢跑進公主的房間,甚至還調戲公主!看我不將此事稟報給皇上知道。」   寇准嚇得跪倒在地,道:「欽差大人不要啊!這件事與我沒有半點關係啊!」   說著,寇准回頭斥責李南和馮志:「你們實在是膽大妄為,我被你們害慘了。」   六郎喝道:「取尚方寶劍,將他們就地正法!」   慕容飛雪聞言,隨即將尚方寶劍遞給六郎,而李南和馮志早就嚇得魂不附體,連聲求饒。   寇准道:「欽差大人,李南和馮志向來對大宋忠心耿耿,這次冒犯公主,可能是事出有因,還請欽差大人明斷啊!」   六郎「哼」了一聲,道:「混蛋,這有什麼原因?分明是見公主美麗,所以起了色心?你們可知道,昭陽公主乃是皇上要指婚給山西太原侯兒子的妻子,你們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這件事要是讓太原侯知道,還不扒了你們的皮?我現在給你們一個痛快,省得你們日後要受罪啊!」   李南和馮志頓時嚇得面如土色,身體顫抖不已。   寇准道:「欽差大人,看在他們以前的功勞分上,加上宋遼開戰在即,國家正在用人之際,就從輕發落吧!」   六郎道:「既然寇大人力保他們,我就網開一面,這件事就交給你全權處理,但必須要嚴懲他們,而且還要上奏朝廷!」   寇准連聲稱是,隨即吩咐下人將李南和馮志暫且關起來,又喚寇仲和唐烜禮過來,道:「李南與馮志犯下大罪,他們手下的兵馬就暫且由你們接管,明天你們就隨我去申公豹大人那裡要兵符、令箭。」   寇仲與唐烜禮齊聲稱是,便下去巡邏了。   六郎與寇准相視一笑,便相互告退。   這時,六郎進入潘鳳的房間,而潘鳳見房間沒人,便撲到六郎懷裡,道:「六郎,你壞死了!我堂堂一個公主,還要做那種事情,那兩位將軍還真倒霉。」   六郎道:「這沒有辦法,誰叫他們手中有兵權,卻不和我們一心!」   潘鳳驚喜道:「這麼說,解塘關已經落入我們手中了?」   六郎道:「差不多了,你家這個親戚還真好利用。」   潘鳳道:「為了幫助你,人家花了好多精力,六郎你得賠我!」   六郎怒道:「那人有沒有趁機佔你的便宜?」   潘鳳笑道:「嘻嘻!說實話,他連正眼都不敢瞧我,哪像你膽大包天,什麼事都敢做!」   六郎嘿嘿笑道:「是嗎?那我就再膽大一回!」   說著,六郎緊緊抱著潘鳳。   潘鳳臉上頓時浮現一抹紅暈,咬著下唇,輕聲道:「六郎,不要啊!」   六郎道:「是嗎?那我告退-」說著,六郎就要離開,但卻被潘鳳拉住,只見她神情忸怩,期期艾艾地道:「你壞死了,明明知道人家想你,還這樣捉弄人家。」   六郎又抱住潘鳳,問道:「當真想了?」   潘鳳聞言俏臉通紅,道:「我……我……不管是那時候,還是現在,或是以後,我都只會想你……六郎你一定要相信我喔。」   說這話時,潘鳳那清澈的眼睛流露出堅定的光芒。   六郎不禁吻著潘鳳的嘴唇,笑道:「要就要了,還這麼扭扭捏捏幹什麼?」   說著,六郎脫去潘鳳身上的衣服,只見那如羊脂白玉般的藕臂和美腿展現在六郎眼前,令他不由得讚歎道:「好美啊。」   潘鳳聞言,芳心頓時大喜,羞赧之情溢於言表,身子倒向六郎。   六郎見狀,伸手接住潘鳳,並撫摸著潘鳳的雙腿,接著來到褻褲上,並輕輕壓了一下,能感覺到濕濕涼涼的。   潘鳳頓時大羞,顫抖著身軀,喘了一口氣,道:「不要嘛!」   這時,六郎褪下褻褲,只見芳草覆蓋的私密處泥濘不堪。   潘鳳羞澀道:「你……我本來就想給你啦……」   六郎聞言,緊緊抱著潘鳳,一邊親吻著她的嘴唇,一邊撫摸著私密處。   潘鳳頓時嬌喘連連,搖擺著柳腰,一股說不出的奇異快感瞬間襲向全身,便再也忍不住,主動脫去身上的肚兜,拉著六郎的手來到胸前,以稍稍緩解亢奮之匱。   聽著潘鳳的嬌呼聲,六郎的龍槍早就硬挺起來,極欲大展神威。   潘鳳被六郎挑逗得已控制不住體內的慾望,一雙小手急著脫下六郎的腰帶,隨即抓著堅硬的龍槍來到她下身的私密處,隨即六郎挺身插入……   潘鳳在與六郎一番雲雨後,哪裡捨得六郎離去,休息了一會兒,又開始纏著六郎。   六郎道:「鳳兒!這幾日連日勞累,我已經不行了,不如等到了程世傑的府邸,我們再來一回。」   潘鳳聞言,只好同意。   六郎穿好衣衫後,潘鳳輕喘一聲,依偎在六郎懷裡,用手輕輕摩娑著六郎的背,臉蛋靠在胸前,閉上眼睛,露出滿足的笑容。   六郎拍著潘鳳的肩膀,一隻手托起她的臉頰,吻了一下,然後便離開。   潘鳳內心感到甜蜜,躺在秀榻上,雙手抱在胸前,一邊擠壓著豐滿的美乳,一邊享受著激情後的餘韻。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98#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5 10:37 PM 只看該作者 第三章 三台關巧逢佳麗 隔天,寇准送六郎等人出關。   在路上,六郎對慕容飛雪四人道:「現在,五關已經過了三關,還剩下三台關和巴郡,我已經想過了,為了以防萬一和能順利執行計劃,大嫂和紫若兒現在就快馬趕往巴郡,因為巴郡到太原府只有一百多里的路途,萬一程世傑在巴郡已經安排人接應,對我們的計劃可是大大不利,所以紫若兒你要提前一天趕到巴郡,盡快找到仁堂會,我讓大嫂在旁邊協助你,以防有不測。」   慕容飛雪點頭說道:「這樣也好,我們提前行事,可以避免意外發生,可六郎,到了三台關後,你們能夠應付嗎?」   六郎看著白雪妃和白雲妃,說道:「到了三台關,就全靠你們姐妹了,希望孟良與焦贊與我們是同道中人。」   白雲妃道:「雖然我們只見過一次面,但他們還算有義氣,我想有很大的把握能說服他們。」   慕容飛雪聞言這才放心,接著慕容飛雪和紫若兒快馬趕往巴郡,六郎則帶著和親隊伍經過一整天的長途跋涉,來到三台關。   這時,陳延壽帶隊出城迎接六郎等人。   六郎見陳延壽身邊有兩名猛將,一個臉黑如鐵,膀大腰圓,另一個紅臉鋼髯,器宇軒昂,看起來都是非凡之輩,便猜想他們必然是孟良與焦贊。   再看陳延壽,雖然已經年過半百,鬚髮皆白,但體魄健壯如同壯年,聲音宏亮,在對潘鳳請安後,眾人便進入三台關。   當天晚上,陳延壽就在府邸設宴款待六郎等人,而趁著晚宴還沒有開始時,六郎要白雲妃姐妹倆去找孟良與焦贊,他則陪著陳延壽,聽陳延壽講述山西的風俗民情。   陳延壽的兒子陳志浩也經由陳延壽的介紹,過來與潘鳳和六郎行禮。   六郎見陳志浩長得白皮嫩肉,只是眼圈發青,一副浪蕩公子哥的摸樣。   當晚宴要開始時,六郎見白雲妃姐妹倆還沒回來,看來她們還在和孟良與焦贊商議。   這時,陳志浩一拍手,隨即有群歌妓走進來,有的抱著琵琶,有的抱著花鼓,還有兩個穿著艷麗,一上來就在廳堂翩翩起舞,猶若仙女下凡。   六郎打量著那翩翩起舞的兩個女子,見她們穿著一樣的衣衫,並用一塊純白色的面紗遮住絕世容顏,而靠近他的絕色麗人,秀髮高挽,上插鳳釵,身材窈窕,面紗上那雙勾魂奪魄的眼睛,朝著六郎拋出嫵媚的眼波,而隨著她的舞步,那繡滿各式奇花的雲棠長裙不斷飛起來,不時露出那雙如羊脂白玉般的美腿,令人不由得引人遐思。   「大人,請用酒!」   這時,陳志浩站在六郎身後,慇勤地幫六郎倒酒,可六郎完全不在意陳志浩,因為他已經被眼前的美女擾亂心智,所以這絕色麗人在一 個十分漂亮的折腰動作中,從腰中抽出一把雪亮如銀的軟劍,對著他直刺過來的時候,六郎才猛然驚醒過來。   然而一切已經太遲,六郎根本來不及阻擋,只聽「撲!」   的一聲,六郎就聽到一聲慘叫,就見他身後的陳志浩捂著一隻胳膊,驚慌的向後退。   那絕色麗人見這一劍雖然刺中陳志浩,但卻沒有結束他的性命,急忙衝上前,又朝陳志浩刺出第二劍。   陳志浩絕非等閒之輩,先前那一劍會被刺中,那是因為他一點準備都沒有,但若是換個普通的高手偷襲他,未必能夠碰到他的衣衫,所以絕色麗人一出手,陳志浩就看出她絕非等閒之輩。   雖然絕色麗人刺出那一劍時,陳志浩沒有心理準備,而且距離相當近,根本無法閃躲,但他憑借渾厚的內力,當劍鋒刺到他胸前時,便與內力發生衝撞,導致劍鋒偏離胸膛。   另一個跳舞的女子見那絕色麗人失手,立即從旁邊護衛的手中搶過一口鋼刀,嬌吒一聲,就不顧一切地撲向陳志浩。   陳志浩連忙使出獨門絕技——天女散花步,連連躲避那兩名女子的攻擊,怒道,「你們是誰?竟敢行刺本少爺!」   那女子怒喝道:「姓陳的,你作惡多端,欺辱良家婦女,準備受死吧!」   說著,她揮舞著手中的鋼刀,正要與那絕色麗人形成夾擊之勢,卻聽有人怒斥道:「大膽狂徒,竟敢在老夫面前放肆,還不受死?」   就見陳延壽一掌拍向那女子的後背,那女子見狀轉身,以避開那一擊,隨即揮刀攻擊陳延壽。   這時,那幾名伴舞、奏樂的歌妓早已經嚇得四下散開,而陳延壽府邸的護衛和六郎的隨從也紛紛拿出兵器,將那兩名女子包圍起來。   六郎見那兩名女子的目標並不是他,才鬆了一口氣,轉念想:這刺客看來和陳家父子的仇怨頗深,說不定我能利用她們,但先看看情況再說。   此時,陳志浩從旁邊護衛手中接過一柄長劍,而手中有了兵器,對於本就是劍術高手的陳志浩來說,簡直是如虎添翼,何況護衛已經將那兩名女刺客包圍起來,於是陳志浩迅疾地刺向那兩名女刺客,而到中途,劍尖突然急速顫抖,劍光點點,而本來是刺向女刺客胸口紫宮穴的一劍,居然瞬間來到腰間,看那劍風勁猛,顯然貫注極深厚的內力。   絕色麗人倏地回劍相交,青光閃動,「噹!」   的一聲,擋下陳志浩的一劍。   雖然陳志浩手臂受傷,但仗著功力深厚,當下一咬牙,心一橫,手腕用力,寒芒乍起,鋒利的劍刃自下翻上,刺向絕色麗人的胸腹處,動作又快又狠,如深淵騰蛟,似極地流光,瞬間劍環橫來,一招兩式,由起鳳騰蛟化成力士揮斧,斬向絕色麗人的頭顱。   絕色麗人見陳志浩出手狠辣,劍招襲至,速度快如閃電,急忙倒踩七星步,身子急速向後退,長劍使出一招千巖競秀,挽起激浪劍花,頓時劍焰暴漲,劍光如孔雀開屏般化成劍牆,叮叮噹噹如珠落玉盤,錚錚縱縱似錘鈸相擊,與陳志浩以快打快,鬥起快劍來。   然而絕色麗人的攻擊,卻讓陳志浩看出她的劍法路數,喝道:「原來是天山御劍,我與你們有何冤仇,竟上門來行刺?」   絕色麗人「呸」了一聲,道:「像你這樣的淫徒,欺凌良家婦女,我天山劍俠人人得而誅之!」   陳志浩「哼」了一聲,道:「不自量力,就算你天山劍俠再多來幾個,也奈何不了本少爺?」   說著,劍出如追風逐電,陳志浩整個人繞著絕色麗人急速飛轉起來,而每轉一圈,劍法就快一分,所激盪出的劍光也就更耀眼,劍刃所化出的無數劍圈也就更窄一分。   陳志浩的劍法越轉越奇,越奇越險,彷彿是在攀登華山時,越是往上爬,山路就越陡,劍中的森冷殺意也就隨之增長。   六郎驚駭道:「想不到陳延壽的兒子這麼厲害,這劍法簡直是神出鬼沒,我好像在那裡見過……對了!細柳糧倉!顧大人與遼軍高手激戰時,也是用類似的劍法,不知道他與陳家父子有沒有關係?而陳志浩這麼厲害,想必陳延壽更厲害!」   六郎轉頭看著陳延壽,卻見陳延壽已經收手,而另外那個女刺客已經被他擒下,現在被陳延壽的手下用刀架在脖子上,陳延壽則瞇著眼睛看陳志浩與絕色麗人激戰,看樣子他對陳志浩還挺有信心的。   六郎不由得替絕色麗人擔心起來,那絕色麗人的實力不弱,即使支撐到百招也不會落敗,但行刺未果,加上看到同伴被擒,招式難免有些散亂,好在天山劍法博大精深,也不至於就此落敗。   這時,絕色麗人沒有要與陳志浩拚命的念頭,而是靜下心來,使出天山御劍中最為凌厲的千回落英劍與陳志浩周旋,並想找機會救出同伴。   六郎不由得歎了一口氣,心想:看來這美女很難脫身了,不行!既然她們與陳家父子為敵,那就等於與我是一夥的,我得想辦法助她們脫險。   雖然陳志浩沒有領教過千回落英劍,但也知道這門劍法以螺旋為形,越轉越險,越險越狠,乃是參照天山犀牛峰千峰萬轉的山路而創。   陳志浩眼中所見全是晶光閃爍、星華閃芒的劍影刃雨,劍刃顫動發出冷風颯颯,身子就彷彿被人用一條條銀索綁起來一樣。   這時,陳志浩已被千回落英劍逼到困境,隨時可能被殺掉,而絕色麗人只要手腕一用力,劍刃一壓便可威脅到他的生命。   陳志浩頓時滿頭大汗,神情驚恐而駭然,幾乎已經看不清楚絕色麗人的劍法走勢,肩上、腿上、腰上以及胸前都被劍鋒劃過,鮮血點點飛灑。   陳延壽見陳志浩處境危急,已是千鈞一髮之際,隨即大喝道:「沒用的東西!老子的劍法,你居然連一點皮毛都沒有學到!」   六郎見陳延壽一臉怒容,就要出招突襲絕色麗人,內心頓時感到著急。   這時,陳延壽身形暴轉,身側閃耀著白光,根本看不到他手中有無寶劍,就見一顆大青球被他丟出去,隨即化出千百把飛劍,將絕色麗人困在劍網中。   絕色麗人忙於應付陳延壽的攻擊,眼底流露出恐懼,急忙倒踩七星步,用出天山御劍最強的防禦——佛光劍影之卸刃禦敵,就聽一陣叮叮噹噹亂響後,絕色麗人一聲驚呼,然後身子就如斷線紙鳶般飛出去。   當護衛正欲上前捉拿絕色麗人時,絕色麗人突然彈地而起,劍光一舞,隨即放到四、五名護衛。   六郎見絕色麗人的嘴角滿是血絲,衣服已經被陳延壽洞穿數處,腰間、腿上各中一劍,肩膀上的衣衫被劍氣劃開,雖然沒有傷到肌膚,卻露出那半邊瑩白的肩膀。   絕色麗人見再戀戰下去,恐怕不但救不了同伴,就連她也走不了了,便喊道:「綠華,我一定會來救你的!」   說完,絕色麗人銀牙一咬,便朝著門口殺去。   「燕姐!不要管我,你快走啊!」   這時,絕色麗人使出天山御劍的最強攻擊劍法,硬是殺開一條血路。   陳志浩大怒道:「你這刺客,還想跑嗎?」   說著,陳志浩提劍追上去。   六郎心想:這陳志浩武功不弱,剛才在受傷的情況下,還能與這美女不相上下,現在這美女受了重傷,肯定凶多吉少。   想到這裡,六郎也悄悄追出來。   絕色麗人在前,陳志浩在後,六郎緊隨在他們身後,而陳延壽生怕陳志浩有秘所閃失,剛要去追,就聽潘鳳道:「陳將軍,嚇死我了,快送我離開這地方。」   陳延壽考慮到潘鳳的安危,況且絕色麗人受了他的三劍一掌,應該打不過陳志浩,這才停下腳步,帶領人馬將潘鳳護送回驛館,並派孟良與焦贊嚴加保護潘鳳。   孟良與焦贊剛和白雲妃姐妹倆商議完事情,並未看到行刺的經過,而這突如其來的劇變,也讓白雲妃姐妹倆感到意外,還以為飛鷹堂又來滋事,便也加強了戒備。   這時,六郎跟著陳志浩和絕色麗人身後離開陳延壽的府邸,那絕色麗人雖然受傷,但仍身輕如燕,在穿街過巷後,便出西城門。   六郎沒有練過輕功,頗為吃力地追著絕色麗人,但一想到絕色麗人身負重傷,要是被陳志浩抓到,少不了要受到欺辱,便咬緊牙關,拚命地追趕絕色麗人,好在他內力深厚,竟未感覺到疲憊。   夜幕深深,一輪皓月當空,晚風吹來,帶來一股涼意。   西城外山高林密,絕色麗人因為身受重傷,跑了一陣子後,腳步逐漸慢下來,而她在穿越過一片松林後,便往山上跑。   六郎追到這裡時,已經不見了絕色麗人和陳志浩的身影,但看了看地上的足跡,六郎便往山上跑。   絕色麗人跑著跑著,突然覺得眼前一黑,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上,剛要爬起來時,陳志浩已經趕到,將長劍探到她的胸前,冷笑道:「還想跑嗎?快說,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刺殺本少爺?」   絕色麗人「哼」了一聲,道:「我不是說過了?像你這樣欺辱良家婦女的敗類,我天山劍俠人人得而誅之。」   陳志浩將長劍又向前一探,劍尖刺向絕色麗人的胸部,惡狠狠道:「混賬,本少爺乃是朝廷命官,豈是你想殺就殺,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絕色麗人黛眉一挑,罵道:「敗類!要殺就殺,休要廢話!」   陳志浩道:「好吧,那我就成全你!」   說著,陳志浩舉起長劍就要刺下去。   絕色麗人眼睛一閉,覺得胸前一涼,卻沒有疼痛的感覺,不由得睜開眼睛,站就見胸前的衣襟被陳志浩一劍挑開,鵝黃色的肚兜下,那對豐滿的玉乳顫巍巍。   「你、你要幹什麼?」   絕色麗人驚恐得睜大眼睛,剛要拚死抵抗,卻被陳志浩點了穴道,並將她臉上的面紗摘下來。   陳志浩冷笑道:「小美人,你長的真標緻啊!讓你就這樣死了,實在太可惜了!不如讓本少爺陪你好好玩一會兒……」   說著,陳志浩伸手摸向絕色麗人。   絕色麗人頓時感到驚慌失措,想閃躲,卻因被點穴道,身體根本無法動彈,不由得尖叫道:「不!你放開我……」   陳志浩將長劍戳在地上,脫去絕色麗人身上的肚兜,就見那對高聳而雪白的雙乳顫巍巍,那道深深的乳溝,讓陳志浩不由得嚥了口口水,隨即伸手就要脫下他自己身上的衣服。   這時,卻有一道聲音傳來:「陳公子,你想幹什麼?」   陳志浩頓時大吃一驚,下意識的將那柄長劍握在手中,隨即轉身,竟見六郎在身後。   六郎的速度太慢,若不是聽到絕色麗人的尖叫聲,恐怕還找不到絕色麗人。   見絕色麗人就要遭受侮辱,六郎立即挺身而出,又見陳志浩橫眉豎目,拿著寶劍,心想:這小子的武功很厲害,我未必能夠勝他,最好不要和他硬拚,而是要智取。   陳志浩見是六郎,不由得心想:這欽差大人怎麼追來了?這女刺客是不是和他有關係?   六郎見陳志浩似乎生疑,笑道:「原來陳公子已經抓住刺客,那我就放心了!要知道,本官護送公主到山西,這一路被刺客嚇怕了,而像這種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我看不用上報朝廷,本官做主,就直接就地正法了。」   陳志浩聞言,便放鬆許多,拱手笑道:「這刺客確實可惡,但已經被下官抓到,還請欽差大人發落。」   說完,陳志浩別有深意地看著六郎。   六郎心想:還跟我玩察言觀色,你還真是有種。想到這裡,六郎說道:「殺!殺!殺!沒什麼考慮的餘地。」   說著,六郎走到絕色麗人身前,看了她兩眼,又道:「這小女子長得好誘人啊!」   陳志浩聞言心中一喜,道:「大人,你也這麼覺得?」   六郎心中罵道:混賬,老子早就看上她了。   六郎微微一笑,蹲下來,伸手摸了絕色麗人的臉蛋一下,又對著她的胸口吹了一口氣。   陳志浩道:「大人,就這樣處死了,是不是有點可惜啊?」   絕色麗人罵道:「你們這兩個狗官,混蛋!」   六郎笑道:「的確可惜了,要不……」   說著,六郎看了四週一眼,對陳志浩說道:「反正這裡沒有人,我們就辦了這美人,然後扔下山崖,不過這件事你可不要對別人講。」   陳志浩欣喜道:「下官明白,那麼……」   六郎自然知道陳志浩的意思,是要問誰先誰後,六郎本想讓陳志浩在一邊待著,這樣他才好救絕色麗人,可六郎發現絕色麗人不僅身上受傷,也被點了穴道,而他並沒有辦法幫她解開,要是時間久了,陳志浩必然會起疑心,而一旦與陳志浩動起手,雖然他不怕這小子,可卻沒有辦法保證絕色麗人的安全,便轉身道:「陳公子,這小美人是你抓住的,當然你先來嘍!」   陳志浩心中又是一喜,但仍推讓道:「大人乃是為皇上辦事的欽差大人,這……還是大人先來。」   六郎搖頭道:「不行、不行,就是因為我在皇上身邊做事,更要黑白分明,誰的功勞大,就該獎勵誰。陳公子,你就不要客氣了!」   見六郎與陳志浩推來推去,絕色麗人氣得險些昏死,渾身顫抖著罵道:「你們這兩個狗官,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嗚嗚!」   見陳志浩一味推讓,六郎面帶不悅道:「陳公子,本大人是誠心想向你學習征服美女的絕招,看你那扭扭捏捏的樣子,真是掃興。」   陳志浩見六郎動氣,連忙道:「那下官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至於學習,下官實在不敢當,就當是與大人互相切磋吧!」   說著,陳志浩再次將長劍戳在地上,淫笑著朝半躺半臥在地上的絕色麗人走過去。   見到絕色麗人那雪白柔嫩,宛若凝脂的酥胸時,陳志浩就醉了。   就在陳志浩伸出手,想要將遮住絕色麗人胸部的那件鵝黃色肚兜脫下時,就聽身後「嗚!」   的一聲,隨即一柄長劍刺過他的後胸,劍尖從前面的胸膛露出來。   陳志浩憤然回首,朝六郎道:「你居然暗算我?」   說著,陳志浩拼盡全身力氣猛然撲向六郎。   六郎見狀,將身子側開,掌上運力,使出風火雷霆訣,隨即紫電霹靂擊中陳志浩,將他高高拋起來,在一聲慘呼中,陳志浩滾落到一旁的懸崖。   這時,六郎來到絕色麗人身邊蹲下,笑道:「姑娘,讓你受驚了!」   絕色麗人親眼看到六郎殺了陳志浩,卻不敢相信這是真的,詫異道:「狗官,你要幹什麼?」   六郎不高興道:「狗官已經被本大人殺了,現在站在你面前的是你的救命恩人。」   絕色麗人卻道:「還不是一路貨色,你少要假惺惺地騙我。」   六郎道:「你怎麼這樣說?我好心救你,反倒被你臭罵?」   絕色麗人粉臉脹得通紅,道:「你若不是狗官,還盯著人家胸部幹什麼?」   六郎頓時恍然大悟,再看絕色麗人的臉上隱隱有紫黑之氣,顯然是受了內傷,加上由於絕色麗人身體微微顫抖,令那鵝黃色的肚兜滑落大半,可以見到那高聳的玉乳上有個不太明顯的暗黑色掌印,拳緣處已成淡紫色,看起來已經有瘀血了。   六郎看著半裸的絕色麗人,只能強忍住體內的慾火,裝作一本正經的樣子說道:「姑娘,你可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可不是有意要看你的胸部,而是看到你胸部受傷,想關心你的傷勢,你傷得不輕吧?」   絕色麗人見六郎嘴上這麼說,但那好色的眼神實在難以掩飾,尤其六郎的褲子那撐起的帳篷,更能看出他的色心。   「你……閉上眼睛,不能再看了!」   六郎道:「你的傷很嚴重啊!你看你流了這麼多血……」   說著,六郎俯下身,要幫絕色麗人處理傷口。   此時,絕色麗人全身無力,她知道自己失血過多,即使沒有被點穴,如果六郎真想侵犯她,她也無能為力,可看六郎似乎沒有要動她的意思,好像是真的在關心她的傷勢,便緩和一下語氣,道:「不用你幫我,你只要幫我解開穴道就行了!」   六郎為難說道:「我不會解穴!」   絕色麗人氣惱道:「你、你誠心看我笑話!」   六郎歎道:「我是真的不會!」   絕色麗人羞道:「你要是真的不會,那就算了!那幫我穿上衣服總行吧!」   「這當然沒問題!」   說著,六郎拿起那鵝黃色的肚兜,頓時那兩隻豐滿的雪白乳峰暴露在六郎眼前。   絕色麗人頓時又羞又氣,叫道:「人家要你幫我穿上衣服,你卻脫下人家的衣服。嗚嗚!分明是趁人之危嘛!」   六郎連忙解釋:「實話告訴你,本大人雖然官大,但還沒有娶妻,這女人的玩意兒,我可是完全不瞭解,尤其這件小衣服,我不好好研究一下,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幫你穿。」   絕色麗人道:「那你……直接幫我蓋上衣服就行了。」   六郎聞言,將那件鵝黃色的束胸蓋到她豐滿的乳房上,卻又將她那件繡滿各式奇花的雲棠長裙捲到腰上,而這個舉動讓絕色麗人又大叫起來,六郎連忙制止道:「不要叫了,你看你流了這麼多血……」   絕色麗人低頭,就見後腰和右邊大腿的側面各中一劍,傷勢雖然不重,但因為沒有包紮,所以血流如注,那半邊羅裙和整條腿都被血染紅,道:「男女授受不親,不勞駕你了。」   六郎卻道:「我可不能見死不救,再說,剛才在不經意時,姑娘的身體都被我看過了,冒犯就冒犯了。」   說著,六郎扯下身上衣服的袖子,並將其撕成一條條,問道:「你身上可有金創藥?」   絕色麗人點了點頭,道:「在我荷包中有,是一隻白色的小瓷瓶。」   六郎從絕色麗人的腰間摸到那小荷包,找到那只白色的小瓷瓶,倒出一些粉末狀藥物在掌心,然後敷到她的傷口上,再將傷口包紮起來,而另一處傷口在後腰下,於是六郎將她的身子翻轉過來,見正在滲血的傷口隱在內褲內,心想:我這樣細心地照顧你,卻遭到你的臭罵,現在該我報復了……想到這裡,六郎將絕色麗人的內褲往下拉……   絕色麗人見被一個陌生男子拉下內褲,直到露出大半個臀部,卻還不能責怪他,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難言!接著又見六郎將藥粉放在掌心處,然後揉捏著她的臀部,感到嬌羞不已。   絕色麗人看向六郎時,卻與六郎的目光相遇,臉上不由得浮現一抹紅暈,隨即低下頭。   六郎道:「姑娘,還疼嗎?要不我再多揉一會兒?」   絕色麗人羞道:「不用了,你快幫我……穿好衣服吧。」   六郎說:「好啊!不過我幫了你,你叫什麼名字,總可以告訴我吧?」   見絕色麗人咬著嘴唇不肯說,六郎笑道:「先前聽你的同伴叫你燕姐,那我就叫你燕子啦!」   絕色麗人道:「綠華現在怎麼樣了?你們不要為難她。」   六郎說道:「我回去後,自然會秉公處理,不過你們為何要刺殺陳家父子?」   絕色麗人並沒有回答,六郎知道她還是不相信他,正準備要告訴她,他的身份時,卻聽天空一聲響雷,便下起大雨來。   六郎連忙道:「不好了,下雨你的傷口要是淋了雨會發炎,我得救人救到底,送佛送上天!」   說著,六郎攔腰抱起絕色麗人,道:「燕子,對不起了,我得抱著你找個避雨的地方。」   絕色麗人羞紅著臉,任由六郎抱著,一路跑下山,正好山腳下有間土地廟。   六郎跑進那間土地廟,抹了一把頭上的雨水,道:「燕子,我把你放到桌上,免得你著涼。」   這時,絕色麗人有點頭暈,可能是受了陳延壽一掌,加上沒有及時治療,導致胸口產生瘀血,已經有生命危險。   六郎見絕色麗人的臉色蒼白,呼吸也變得微弱,連忙點燃蠟燭,就見絕色麗人的胸部上,那暗黑色的掌印越來越清晰,看來她受了很嚴重的內傷。   然而六郎並不懂得如何運氣療傷,只懂得借由雙修以增加內力,可一說出這方法,絕色麗人肯定是寧死不屈,但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絕色麗人死去,令六郎急道:「燕子,你的傷這麼嚴重,你有什麼辦法嗎?」   絕色麗人搖了搖頭,緩緩的閉上眼睛。   六郎心想:明明她已經瀕臨昏迷,可以任我擺佈,但不知道為什麼我卻狠不下心?可在這樣拖下去,她可能會死啊!想到這裡,六郎把心一橫,心想:為了救人,管不了那麼多了,先上了再說!   這時,六郎掀起絕色麗人身上的長裙,將它拉至腰上,然後雙手往下一扯,隨即絕色麗人的褻褲碎裂落地,露出那雙雪白而柔滑的玉腿,接著六郎將絕色麗人的雙腿往兩旁拉開,就可見到絕色麗人的私密處。   雖然絕色麗人無法制止六郎的動作,但她神智尚且清楚,知道六郎想要做什麼,不由得感到焦急,道:「不要!求求你,不要這樣對我。」   六郎歎了一口氣,說道:「燕子,並不是我要趁人之危,而是你傷勢嚴重,若不及時醫治,恐怕性命會不保。我會這樣做是為了救你,我身上有強大的能量,但只有透過男女交合的方式,才能輸送給你,這樣不僅你能保住性命,更能解開穴道,我若是有半點欺瞞之意,就讓我不得好死!得罪了!」   說著,六郎緊緊抱著絕色麗人。   絕色麗人嚶嚀一聲,渾身劇烈顫抖起來,隨即極力地掙扎起來,但她怎麼能能敵得過六郎的力氣?   六郎看著絕色麗人那嬌羞的模樣,不由得有些癡了,只見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流露出一絲哀怨和請求,小嘴艷紅泛光,似怒非怒,雙腿間只有極少的芳草遮掩著那嬌艷的嫩穴,而且逐漸湧出愛液。   六郎低頭看著絕色麗人的嫩穴,不禁心魂不定,忍不住將龍槍湊上前,但由於絕色麗人是處女,並無法順利進入,六郎只得耐心地抬起身子,雙手愛撫著她。絕色麗人的身子微微顫抖著,畢竟她還只是個黃花閨女,這種事情平日想都沒想過,臉上的羞紅蔓延至耳朵根,眼眶閃動著淚花,神情帶著些許害怕。   「嗯……」   絕色麗人扭著纖腰,逃避著六郎的愛撫,但嚴重的傷勢使得她全身逐漸無力,只能承受著六郎的撫摸,不由得咬著下唇,下身也慢慢濕滑起來。   這時,六郎藉著絕色麗人下身的濕滑,將龍槍插進絕色麗人的體內……   絕色麗人頓時痛呼一聲,靈魂彷彿被拋上雲霄,頭不由得向後仰,神情失魂落魄,她已經意識到,她那珍貴的處子之身已經被奪走了!   六郎的龍槍緩緩插入那濕淋淋的私密處,能感受到溫暖的嫩肉包裹著龍槍,令六郎陶醉不已,但救人要緊,他來不及享受,而當看到絕色麗人臉上的痛楚逐叨漸減輕,不由得搖擺著腰肢,乳房劇烈地晃動著,發出銷魂的呻吟聲時,就令六郎忍不住一陣顫抖,隨即緊緊抱著絕色麗人,將精液射入絕色麗人的體內深處。   這時,見絕色麗人的嬌軀明顯顫抖一下,然後就是一陣陣的抽搐,最後平靜下來,六郎連忙草草收兵,問道:「燕子,你感覺到了嗎?」   絕色麗人紅著臉不吭聲,看起來就像是在運功療傷。   六郎見狀,便不打擾絕色麗人運功,穿好身上的衣服後,又幫絕色麗人穿好下身的衣服,心想:剛才只顧著雙修,忘了親這美人一下!想到這裡,六郎笑盈盈地湊向絕色麗人,見她滿臉羞紅地看著他,頓時內心對她愛極。   這時,絕色麗人的手指突然一動,就朝六郎的胸前刺過來。   六郎「哎呀」一聲,還來不及躲開,就已經被絕色麗人點了穴道,雖然內心感到震驚,但仍溫柔說道:「燕子,你運功完畢了?」   絕色麗人聞言,「哼」了一聲,並沒有理會六郎,而是坐起身,整理一下身六郎從絕色麗人敞開的衣領上,見那暗黑色的掌印已經逐漸模糊,說道:「燕子,你沒事就好,不過做了那件事後,我們就是夫妻了,你不用這樣防著我吧?」   絕色麗人白了六郎一眼,道:「誰跟你是夫妻?你趁我身體不能動彈的時候欺負我,我還要找你報仇呢。」   六郎見絕色麗人雖然話語嚴厲,但眼神完全看不到仇恨的火焰,知道她是藉機發洩他佔有她後的牢騷,便道:「喂,你講不講理啊?要不是為了救你,我才不願意這樣做,要知道我是皇上欽封的欽差大臣,居然與你這樣一個粗俗女子歡好……唉!枉我一世清白全毀在你身上,不過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不求你感激終生,甚至以身相許,只求你能讓我離開。」   絕色麗人聞言心中一顫,道:「你這滑頭真會說話,佔有了本姑娘的身子,還想我感激你嗎?」   六郎連忙道:「不是,我真有急事,要馬上趕回去。我已經幫你殺了陳志浩,你還不相信我嗎?」   見絕色麗人皺著秀眉,若有所思的樣子,六郎突然想起一件事情,道:「你是天山御劍,那我提一個人,你應該會認識。」   絕色麗人問道:「什麼人?」   六郎道:「她姓柴,兵器是一把紅星寶扇,扇子中暗藏利刃,武功深不可測。」   絕色麗人驚訝道:「你說的是柴師兄,你怎麼會認識柴師兄?」   六郎聞言心中竊喜,看絕色麗人不知道柴明歌的身份,連忙道:「何止認識,我們還是志同道合的戰友。」   絕色麗人旺道:「胡說八道!柴師兄為人高潔,光明磊落,哪裡像你如此好色,就會欺負女孩子。柴師兄怎麼可能與你志同道合?」   六郎嘿嘿笑道:「你不信就算了,日後我一定會讓你相信。不過我一提起你的柴師兄,看你那緊張的樣子,你不會是喜歡你的柴師兄吧?」   六郎這句話問到絕色麗人的內心深處,一想到她對柴師兄只是一廂情願,如今又失身於六郎,恐怕這輩子就要斷絕嫁給柴師兄的念頭,令絕色麗人的內心不由得湧起一股怨氣,隨即舉起手就對準六郎的面門狠狠打下去。   六郎頓時大吃一驚,而且一想到絕色麗人的功夫本就了得,剛才又跟他雙修,功力肯定有所提升,所以若是被打中這一掌,他肯定會沒命!   這時,六郎不由得閉上眼睛,就聽到一道響亮的聲音,隨即右臉一陣疼痛,但六郎卻心生喜悅,畢竟俗話說:「打是情,罵是愛!」   看來絕色麗人已經不怪他了。   絕色麗人打完六郎後,突然雙手掩面哭了起來。   六郎連忙道:「燕子,不要哭了!你這模樣,讓我好難受啊!我已經告訴你了,我和你柴師兄真的是好朋友,另外,我這次來山西,明著是送公主和親,其實是要暗中調查程世傑謀反的證據,若是證據確鑿,我就將他就地正法。我見你要行刺陳延壽,才想你必然和他們是敵對關係,而既然如此,就肯定和我是一夥的,所以我才會暗中救你,並幫你殺陳志浩。難道你到現在還不相信我嗎?」   絕色麗人抬起頭,朝六郎說道:「信不信你,以後再說!不過你的確殺了陳志浩,但你為何要調戲我?」   六郎無奈道:「我這也是沒辦法,陳志浩的武功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怕萬一鬥不過他,還會連累你,到時,你的清白可就不保了!」   絕色麗人「哼」了一聲,道:「現在還不是一樣,被你給……」   說著,絕色麗人臉上一陣羞紅。   六郎趕緊道:「天地良心啊!我和你做那件事,還不是為了救你,另外,我說的全是真的,輸送給你的功力,你應該感受到了,不然你怎麼可能那麼快就疫愈了?」   絕色麗人心中一凜,心想:這倒是不假,與他歡好後,想不到竟能吸收那麼強大的力量,我就算苦修三五年,也未必可以做到這一點。   六郎道:「好燕子,快幫我解開穴道,我的手腳都麻了!」   「不許叫我燕子。」   六郎驚訝道:「我明明聽到你的同伴叫你燕姐,要不你告訴我,我該叫你什麼?」   「我叫苗雪雁!大雁的雁,不是小燕的燕。」   六郎嘿嘿一笑,道:「那還不是一樣,反正以後都是我的燕子。」   苗雪雁氣得臉色發青,怒道:「誰是你的?你不要胡說!」   六郎道:「你分明是尚未出閣的閨女,現在身子已經給了我,我若不要你,你今後要怎麼辦?」   苗雪雁聞言又羞又氣,道:「不用你管,實話告訴你,我現在已經是……是別人的未婚妻,你不要癡心妄想了!」   六郎聞言一愣,見苗雪雁的臉上滿是淚水,一臉愁容,猜想她肯定是有說不口的苦衷,不由得愛憐之心油然而生,小聲道:「燕子,我說話不好聽,傷到你了嗎?你若是不喜歡我,就當我沒說好了。」   苗雪雁鎮靜一下心神,道:「我的表妹現在還在陳延壽手中,你若是真心想幫助我,就幫我照顧她,她若是有半點閃失,我絕不饒你。」   六郎連忙道:「那當然,你的表妹就是我的表妹,你儘管放心好了。」   苗雪雁道:「陳延壽若是知道他兒子死了,肯定會對我表妹下毒手,唉!可惜我還有要事在身,你不要和我貧嘴了好不好?只要這件事辦好,我就……接受你!」   六郎喜道:「那你是答應嫁給我了?」   站苗雪雁急道:「你又來了!我已經說過了!我已經是別人的未婚妻,而且我們近期就要舉行婚禮……」   六郎見苗雪雁的神情不悅,不敢再追問,改口問道:「那麼你為什麼要刺殺陳延壽呢?」   苗雪雁道:「陳志浩強搶我表妹的嫂子,姦污後又將她賣到妓院,後來她因為不堪受辱,便撞牆自殺。本來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處理,並沒有打算現在就幫我表妹報仇,卻經不住我表妹再三懇求,就答應她了!我本以為陳家父子只是普通的狗官,卻沒想到他們居然是劍術高手,而我苦修十年的天山劍法,居然敵不過他們,若不是被你柏救,就要耽誤我自己的大事了!」   六郎隱隱聽出苗雪雁的身後似乎還有更多的隱情,只是不願意說給他聽。   這時,苗雪雁穿好身上的衣服,就要離開,六郎急道:「喂!燕子,即使你要走,也要幫我解開身上的穴道再走啊!」   苗雪雁冷冷說道:「我說過,我還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辦,我怕你跟蹤我,所以你好自為之吧!穴道會在一個時辰後自動解開。」   六郎見苗雪雁說話間已經走到門口,驀然回首,那清澈的眸子望向六郎,眼神中含著一分柔情。   六郎連忙問道:「你的表妹叫什麼名字?我若不知道她的名字,說不定到時她不會相信我。」   苗雪雁道:「張綠華!你記得好好照顧她啊!」   說完,苗雪雁一閃身,就消失在門口。   六郎頓時感到內心一陣空蕩,不由得歎了一口氣,可當回想起剛才與苗雪雁激情的一刻時,就覺得很爽!畢竟這是他有史以來,最快射出的一次,而且她殘留在他身上的體香尚在,但最後六郎只能搖頭苦笑,等著穴道自行解開。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99#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5 10:38 PM 只看該作者 第四章 斬殺陳延壽 刺客大鬧府邸,令陳延壽大發雷霆,但因為還沒有陳志浩和六郎的下落,只好暫時先將張綠華關起來。   而白雲妃姐妹倆當時與孟良、焦贊密談,所以當她們出現時,六郎已經追出去。剛開始,白雲妃姐妹倆還不擔心六郎,但後來聽說那女刺客是天山御劍,十分厲害,便開始替六郎感到擔心。   等了大半夜,白雲妃姐妹倆仍不見六郎回來,根本無法安心入睡,在房間內輾轉難眠,這時見外面雨停了,只要到城外找六郎時,卻見六郎神秘兮兮地進來。   其實,六郎已經回來一段時間了,只是他先去見陳延壽,並告訴陳延壽,由於他輕功不好,所以追到半路就追丟了,之後見下雨了,才無奈地回來,之後六郎便告辭,然後才來看白雲妃姐妹倆。   白雪妃連忙迎上前,幫六郎脫下濕淋淋的衣服,驚訝道:「六郎,那衣服上的袖子呢?」   六郎笑道:「因為戰鬥十分激烈,袖子被打掉了!」   白雲妃遞上毛巾,幫六郎抹了一把身上的雨水,道:「相公,刺客是什麼人?」   六郎道:「身份不太清楚,不過好像與陳延壽勢不兩立,現在已經被我解決, 兩位娘子,讓你們為我擔心了!」   說著,六郎把白雲妃拉到懷裡親了一 口。   白雲妃道:「六郎,我們都急死了,要不是剛才雨下得大,我們就去找你了。」   白雪妃道:「你交代我們的事情,都辦妥了。」   第二天,六郎被白雲妃叫醒,說道:「六郎,陳延壽派人請你到他府上議事。」   六郎睜開眼睛,道:「他肯定是因為不見兒子回來,所以感到著急,找我問一下情況。你們去把孟良和焦贊找來,待會我有話要問他們。」   當六郎來到陳延壽的府邸時,陳延壽正在嚴刑拷問張綠華,她被折磨了一個晚上,神情憔悴,衣衫被鞭子打的破碎不堪,血痕佈滿全身。   六郎心想:可不能讓他們繼續打張綠華,不然之後無法向苗雪雁交代!想到這裡,六郎對陳延壽道:「陳將軍,令郎還沒有回來嗎?」   陳延壽道:「真是急死人了!我那個沒用的兒子,肯定是被這幫人抓走了,不然他不會到現在還沒回來。這個臭丫頭,嘴巴硬得很,我嚴刑拷問了一個晚上,她硬是一個字都不說。」   六郎命令那些打手停下來,道:「陳將軍,我看這對付女人的方法,你是一竅不通啊!你這樣的打法,肯定會把她打死,然而一旦她死了,你要從誰身上問出令郎的下落?這樣吧,你將她交給我,我保證在一個時辰內使她屈服,讓她說出賊窩所在,我們才好帶人去救令郎。」   陳延壽半信半疑地看著六郎,問道:「行嗎?」   六郎道:「看來你是不相信我?」   陳延壽連忙道:「末將不敢,那就有勞欽差大人,孟良、焦贊何在?」   孟良與焦贊從一旁閃身出來,道:「將軍有何吩咐?」   陳延壽道:「押上這個女刺客,全權聽從欽差大人的發落,老夫先休息一會兒,一有消息,馬上通知我。」   孟良與焦贊領命,便押著張綠華來到六郎的住所。   這時,六郎吩咐那些從將軍府跟來的士兵留在外面嚴加看守,他則帶著孟良、焦贊進屋,正好迎面碰上白雲妃姐妹倆。   而見六郎將孟良、焦贊帶來,也省得白雲妃姐妹倆去找他們。   六郎進屋後,隨即吩咐白雲妃姐妹倆解開綁在張綠華身上的繩索。   張綠華不知道六郎在搞什麼名堂,但受了一夜的刑,身體虛弱得很,也只能任其擺佈。   六郎對張綠華說道:「你不要怕,是你表姐苗雪雁要我來救你的。」   張綠華聞言吃了一驚,剛要問六郎什麼,六郎卻擺手,說道:「現在你的身子很虛弱。雲妃!你幫她上些藥,而雪妃,你去廚房拿碗粥過來餵她吃。」   白雲妃心中納悶,六郎幹嘛對她這麼好?   白雲妃扶著張綠華到床上坐下,打量著她,見她唇紅齒白,嬌小玲瓏,十分惹人喜愛,姿色是有,但絕比不上她和白雪妃,這才稍稍放心,對她說道:「妹子,別看我穿男人的衣服,可我是女的,現在我要幫你擦藥,你不要害怕。」   見張綠華依然半信半疑,白雲妃就抓過她的手,放到胸前揉捏一下那極為豐隆的乳房……   六郎見這景象過於香艷,生怕孟良、焦贊會偷看,連忙擋住他們的視線,道:「兩位將軍,咱們到外面說話。」   六郎道:「兩位,聽內人說,你們乃是故交,現在大敵當前,咱們就長話短說,現在必須幹掉陳延壽,才能進行下一步計劃!」   孟良道:「你說怎麼幹,我們就怎麼幹!」   六郎道:「我們先幹掉陳延壽,然後由你們掌管三台關的兵權,而我已經有幹掉陳延壽的計策,你們就照計劃行事,明白了嗎?」   孟良與焦贊齊聲道:「明白了!」   六郎便把全盤計劃說出來,讓孟良與焦贊馬上去做準備。   六郎來到張綠華跟前,說:「你好一點了嗎?」   張綠華點了點頭,問道:「你為什麼要救我?」   六郎道:「我不是說了嗎?是你表姐苗雪雁拜託我救你的。」   張綠華又問道,「你怎麼認識我表姐的?」   六郎總不可能告訴張綠華等人,他已經和苗雪雁睡過了,便只能說道:「因為我認識你表姐的一個同門師兄,再互相介紹後,就認識了。」   張綠華又問道:「那我表姐現在在何處?」   六郎道:「她說有要事在身,要先去處理。」   張綠華點頭說道:「表姐的確是有要緊事,這一次她為了幫我,差點耽誤到大事。唉,真恨我沒有本事,不能替我哥哥和嫂嫂報仇。」   六郎笑道:「我和你表姐已經幫你報仇了,陳志浩已經死了!」   張綠華驚喜道:「真的?」   六郎道:「我絕不騙女孩子,另外,你想不想連陳延壽也幹掉?」   張綠華道:「陳延壽縱子行兇,逼死我的哥哥和嫂嫂,我當然希望他死,可是……他武功高強,要殺他,很難啊!」   六郎聞言,就把對付陳延壽的計劃講出來。   張綠華聞言,連連點頭,聽完後,從床上站起來,撲通一聲,跪在六郎面前,道:「恩公,要不是你幫我報仇,小女子恐怕非但不能為我哥哥和嫂嫂報仇雪恨,就連活命的機會都沒有。恩公的大恩大德,小女子不知道該如何報答!」   六郎嘿嘿笑道:「不用謝、不用謝,回頭你幫我辦一件事就好。我們現在就去實行那個計劃。」   門外,孟良與焦贊已經聚集兩百名精銳士兵聽候命令。   見六郎出來,孟良與焦贊上前道:「大人,已經準備好了!這些人全是我們的心腹,現在聽候你的命令。」   六郎道:「辦得好!」   隨後,六郎叫來潘豹,要他保護潘鳳的安全。   六郎帶著孟良一群人,來見陳延壽。   聽六郎說女刺客已經招供,陳延壽頓時喜出望外,而見張綠華一副服服帖帖外加害怕的樣子,就問道:「欽差大人,你是如何讓這小頭招供的?」   六郎將陳延壽叫到一旁,道:「這個可是我的不傳之秘,你可不要對外人說啊!我問她說不說,她說不說,我就找來一條大水蛇,要扔進她的褲子內,她一個小姑娘,當然害怕了。」   陳延壽哈哈大笑道:「欽差大人果然高明啊!」   六郎又道:「陳將軍,咱們現在就照她招供的地點,去清剿賊巢,將令郎救出來。」   陳延壽感激道:「那就麻煩欽差大人了,我馬上去準備人馬!」   孟良與焦贊連忙道:「大人,人馬已經準備好了。」   陳延壽救子心切,來不及細想,連忙道:「趕緊出發!」   張綠華照六郎的吩咐,將陳延壽等人帶到城外的土地廟,然而他們剛到這裡,就聽到有百姓說在一座山谷發現到一具男屍,有兩名衙門的官差正要趕過去。   孟良與焦贊聞言,押著張綠華在前面帶路,而陳延壽心急如焚,快速來到山谷,竟就看到陳志浩的屍體,不由得放聲痛哭。   哭罷,陳延壽轉身,惡狠狠地對張綠華道,「臭7頭,你們居然害死我兒子,快說!你的同夥在哪裡?我要抓住他們,並將他們碎屍萬段,嗚嗚……」   張綠華聞言,竟用手指著六郎,道:「我的同夥就是他。」   六郎連忙道:「混賬!不要胡說八道!」   陳延壽悲痛欲絕,暴跳如雷,突然焦贊靠向他,道:「將軍,不要難過了!」   說著,焦贊拉著陳延壽的雙手,看起來是要好意相勸,但卻暗中對孟良使了一個眼色,孟良隨即也湊上來,拿起鋼鞭,冷不防對著陳延壽的腦袋就砸下去。   陳延壽一點心理準備也沒有,即使察覺到想回擊時,卻被焦贊死死抱住,而孟良這一鞭正好砸在陳延壽的腦袋上,如果換成是普通人,可能早就腦袋破裂,但陳延壽武功蓋世,並沒有要他的命。   被孟良和焦贊偷襲,令陳延壽勃然大怒,身子一晃,就狠狠地甩開焦贊,並一掌擊中焦讚的肩膀。   孟良見焦贊受傷,隨即又對陳延壽擊出一鞭。   陳延壽見狀,破口大罵:「你們這兩個混蛋,居然勾結亂黨,加害老夫。」   六郎怕孟良不敵,便示意白雲妃與姐妹倆與他一起上。   陳延壽因為受了傷,加上手中沒有寶劍,最後被白雪妃一劍刺中胸膛,白雲妃以軟鞭勾住他的手臂,孟良則用大刀砍下他的首級,那些士兵因為都是孟良與焦讚的心腹,所以並沒有上前阻止。   六郎見計劃成功,便命令將陳延壽的屍體埋起來,然後率領眾人進城,之後一邊讓孟良與焦贊掌管兵權,一邊告訴陳延壽的那些親信,陳延壽父子現在被山賊綁架,正在與朝廷講條件,而現在城中無主將,就暫時由孟良與焦贊掌管兵權,並且全權負責營救工作。   這件事情辦妥後,已經差不多中午,而六郎不敢過於聲張,以免引起三台關將士的疑心,便將孟良與焦贊叫來,在他住的地方設宴慶祝。   席間,孟良與焦贊問六郎:「大人,這次幹掉陳延壽,你說我們兄弟誰的功勞大?」   六郎知道孟良與焦贊問這話的意思,不等他回答,白雲妃道:「陳延壽是由孟良打死的,可要不是焦贊纏住他,恐怕很難殺死陳延壽……這樣吧!你們兩個並列首功。」   第二天,六郎起床後,整點隊伍,便準備出發趕往巴郡,而孟良與焦贊前來送行,六郎便吩咐他們要認真把守三台關。   上路後,六郎見張綠華悶悶不樂,一問才知道張綠華在想念苗雪雁,便問道:「你表姐現在應該在哪裡?」   張綠華說道:「這我也不清楚,不過她來這裡是為了找人。聽她說要找的是一個戲班的老闆,與她同行的還有她的同門師妹,本來事情已經辦好了,但因為我的事,她耽擱了一天,現在估計是去找她的師妹。」   六郎又問道:「你猜她們會去什麼地方?」   張綠華想了想,道:「我記得表姐她們請戲班去太原府,但到底是否已經到太原府,這我就不清楚了!楊大哥,你不是和我表姐很熟嗎?她沒有告訴你要去哪裡嗎?」   六郎聞言,連忙道:「是很熟啊,不過當時時間緊急,她來不及告訴我,不過你放心,我一定幫你找到她。」   六郎四人一路上說說笑笑,到了傍晚時,他們就來到巴郡。   六郎沒想到巴郡的事情進展得極為順利,在與慕容飛雪和紫若兒會合後,經她們引薦,認識巴郡的守將岳勝和周全,還有仁堂會,原來他們早就看不慣程世傑的所作所為,只是因為勢單力薄,不敢與程世傑發生正面衝突。   當紫若兒找到仁堂會後,便將六郎此行山西的目的說出來,仁堂會頓時大喜,在與岳勝、周全商量後,三人便決定跟六郎干了。   巴郡的人馬也不多,但比三台關要多一點。   當天晚上,酒席過後,六郎帶著眾人研究地圖,見巴郡距離太原只有六十里,只要太原發生戰事,這裡隨時可以支援。   六郎指著地圖上的一處,問道:「這是什麼地方?」   岳勝道:「那裡是天龍山石窟,是從巴郡向北通太原的交通要道。」   六郎點了點頭,說道:「我們到了太原後,早晚會與程世傑發生衝突,岳勝將軍就假借演習為名,在此設一支人馬,不要太多,有一、兩千人就行,但最好多備弓弩手,佔據有利的地形,以居高臨下之姿,狙擊程世傑的追兵。」   岳勝說道:「就依楊大人之見,我馬上去佈置人馬。」   六郎說道:「不用急,等我們到了太原,你再行動也不遲。兩,三天內,我不會和程世傑撕破臉。」   仁堂會道:「大人,我願意帶兵把守天龍山,另外,我這裡有一個不知道是不是好消息,想說給你聽。」   六郎道:「但講無妨。」   仁堂會說道:「就在昨天,我從朋友那裡得知一個消息,有一個名叫『三合會』的神秘組織,這兩天好像會有大行動,但因為那朋友與我的關係沒有很好,所以我無法得知那行動是針對誰,但我敢肯定,將會有個大規模的刺殺行動,我擔心他們針對的是大人你……」   六郎連忙問道:「這三合會你們有聽過嗎?」   岳勝和周全搖頭說道:「我們最近很少在江湖上走動,不曉得三合會。」   仁堂會想了想,又道:「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最近才聽到三合會這個名字。我猜想可能是三個幫會合作的意思,因為我那個朋友平日與萬馬堂走動頗多,而萬馬堂卻總和官府作對。」   六郎說道:「這件事暫且先不要去管,不過這個萬馬堂明天最好派人查一查,看有沒有可以利用的地方。雖然三合會的目標是官府,可未必就是針對我們,程世傑在山西早已不得民心,萬一三合會針對的是程世傑,那麼就和我們志同道合,如果有機會能找他們談一談,那就最好。」   這天晚上,六郎要求自己做到清心寡慾,連日來的勞累,令六郎感到疲憊,尤其明天就要進入太原,就要程世傑過招,他必須要保持一個良好的狀態,所以酒席後,六郎獨居一室,仰臥在竹榻上,恬然入睡。   隔天,六郎告別岳勝,準備要離開巴郡。   送六郎出關時,岳勝道:「大人,你儘管放心,回頭我就安排仁堂會帶兩千名精兵到龍門山鎮守,並且派人到太原,只要你那裡一有消息,我這裡馬上就前去支援,讓咱們進可攻,退可守,巴郡的九千名精兵已經嚴陣以待!」   六郎點頭說道:「好極了!等滅了程世傑,將軍記首功一件。」   說完,六郎傳令大隊人馬趕往太原。   六十里地路程,只在彈指一瞬間。   當六郎等人來到太原時,日頭還沒有照到當頭,而南城門外,已經是淨水潑街,黃土墊道,程世傑也已率領文武百官等候多時,看熱鬧的老百姓早已經被官兵驅散。   雖然程世傑在紅花亭時,曾受到六郎的攻擊,但那時六郎戴有假鬍子,所以程世傑並沒有認出六郎,還親熱地拉著六郎的手問候,之後禮部官員張北光宣讀聖旨,程世傑在接旨後,又帶領文武百官拜見昭陽公主潘鳳,隨後眾人來到太原侯府。   按照慣例,禮部的官員要與太原的官員進行交接儀式,將公主的配送交給侯府的管事,然後在進行其他事宜,所以張光北和李同順便開始忙碌起來。   這時,程世傑道:「欽差大人,這些繁瑣事,就讓這些下人忙吧,我們請公主到客廳喝茶。」   因為程世傑官拜山西巡撫使,官居一品,所以進入大廳後,慕容飛雪、紫若兒、白雲妃、白雪妃裝扮的御前侍衛無法隨意入座,只能站在六郎身後。   紫若兒與程世傑雖然有不同戴天之仇,但在經過六郎和慕容飛雪的多次開導,她也只能將滿腔怒火壓在心中。   程世傑身邊有四個人,兩個年輕人和兩個年長者,經程世傑介紹後,六郎才知道那兩個面帶邪氣的年輕公子便是程千龍和程千虎,因為今天要迎接昭陽公主,而他們的官職低微,所以只能站著;另外兩個則是程世傑的心腹,其中一個六郎好像在紅花亭見過,名叫韓讓,乃是程世傑手下的右軍都督,另一個身穿道裝,叫聞天師,是修羅界的高手,是程世傑的軍師。   六郎和程世傑打了一會兒官腔,程世傑見已經到正午,就他的兩個兒子下去準備酒席,為六郎和潘鳳接風洗塵,而那些士兵和慕容飛雪等人,程世傑另外在偏院設酒宴款待他們,另外驛館也已經收拾好,因為潘鳳還沒有過門,暫時還不能住在太原侯府。   程世傑與六郎商量著婚期,六郎道:「這就是侯爺的家事,小人不便參議。」   程世傑笑道:「本侯膝下有兩個兒子,千龍已經看上一位姑娘,原本早就該大婚,正好接到聖上的密旨,說要將昭陽公主指婚給千虎,因此我有意讓我的兩個兒子一起結婚。從今天起,太原侯府將設連台大戲,晝夜歡慶,而三天後,我的兩個兒子將一起舉行婚禮。」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100#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5 10:45 PM 只看該作者 第五章 太原城雙雄會 六郎在心中罵道:你這不是有意沾皇室的喜氣,為自己長臉嗎?雖然六郎內心這麼想,卻道:「看來侯爺是雙喜臨門,在下到時一定要多討幾杯喜酒喝。」   程世傑道:「一定、一定!今天,欽差大人你就儘管喝,你一路勞累,不遠千里護送公主來山西,程某無以為報,只有備點薄酒以示謝意,等到了晚上,咱們就看戲,我請來了在山西有名的戲班,而且將會連唱七天。」   六郎拱手道:「多謝侯爺厚愛,晚輩之父楊令公曾與侯爺同殿為官,家父在我臨行前,托我向侯爺問好,可我護送公主這一路上可不太平啊!」   程世傑道:「多謝老令公掛念,另外,欽差大人你在路上遇險的事情,我已經知道,程某定會在太原加強警戒,賊人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在此放肆。」   六郎點頭道:「那就好!」   這時,酒席已經備妥,張光北和李同順也已經處理好交接儀式,而那些太監和宮女以及御林軍則到驛館,程世傑另有安排。   張光北、李同順和潘豹坐在六郎的下垂首,六郎生怕潘豹說錯話,還特意交代潘豹,千萬不要當著任何人的面叫他姐夫,但潘豹嘴巴說記住了,其實根本就沒往心裡去。慕容飛雪、紫若兒、白雲妃、白雪妃四人則被安排到偏殿。   席間,程世傑還安排歌舞表演,只見十二名女子隨著音樂魚貫而入,她們皆穿著繁花絲錦製成的芙蓉色廣袖寬身上衣,上面繡有五翟凌雲花紋,而那花紋乃是暗金線所織,點綴在每羽翟鳳毛上的是細小而渾圓的薔薇晶石與虎睛石,碎珠流蘇如星光閃爍,光艷如流霞,透著貴氣,手臂上挽著丈許長的煙羅紫輕綃。   那名領舞的女子身姿曼妙,一襲金黃色的曳地望仙裙用薔金香草染成,色澤鮮艷,還散發出芬芳的花草清香;長裙用金銀絲線繡成千葉海棠和棲枝飛鶯,刺繡處綴上千萬顆珍珠,與金銀絲線相映生輝;秀髮綰成如意髻,僅插一枝梅花白玉簪,臉上薄施粉黛,胸前暴露著一大片潔白的酥胸,臀波乳浪,引人遐思。   六郎看著那群女子扭腰擺臀的樣子,知道她們絕對不是普通的歌姬。   見六郎看得入神,程世傑端著酒杯過來,道:「欽差大人,本侯爺敬你一杯。」   六郎連忙站起身,道:「豈敢,應該是我敬侯爺才對,只是剛才看得入神,勿怪!勿怪!」   程世傑微微一笑,道:「呵呵,我能理解!不瞞大人,你可不要小看這群女子,她們除了能歌善舞,還個個練就一身好本事,你看領舞的那女子,名叫蘇姬,練就一手飛劍功夫,她能在千軍萬馬中取上將的首級,而且有如探囊取物。」   六郎驚駭道:「原來是位俠女,真是看不出來。」   說著,六郎看著蘇姬的酥胸。   程世傑笑道:「過獎,但稱不上是俠女,我只不過傳授一些功夫給她而已。」   六郎心想:拐了大半天彎,原來是要誇你自己。雖然六郎心裡這麼想,卻奉承道:「我早就聽說過侯爺武功高強,只是我對奇門這個概念十分生疏,那奇門到底練的是什麼?」   程世傑道:「奇門是個特殊門派,入門時也要分流派,就和修神界與修羅界一樣,有著質的區別。大多數的奇門主要傳授『七星戰甲』,力求做到不敗的境界,但七星戰甲太局限於防守,我則修煉『六合玄控』,這是一門十分奇妙的武功,有時間我再講給你聽,但先看看公主怎麼了。」   六郎這才注意到潘鳳一臉不悅,原來,程世傑的二公子程千虎,自從看到潘鳳後,就被潘鳳的姿色所傾倒,想到她是大宋皇帝欽賜給他的妻子,就高興不已。   在程世傑和六郎說話時,程千虎便去跟潘鳳敬酒,而潘鳳見他雖然有幾分人樣,但那極其下流的表情,卻讓潘鳳感到噁心。   程千虎趁跟潘鳳敬酒時,偷偷摸了潘鳳的手一下,這讓潘鳳十分惱火,拍著桌子,喝道:「大膽!」   不等程世傑上前教訓,潘豹已經過來抓住程千虎的胳膊,道:「小……小子,我姐……姐夫就在這裡,你還敢……還敢調戲我姐姐?」   程千虎聽不懂潘豹在說什麼,但六郎卻知道潘豹說溜嘴,好在他說話向來結巴,別人聽不太懂,但六郎仍趕緊拉住潘豹,道:「住手,你怎麼能跟你未來的姐夫動手?」   見六郎不住對他使眼色,潘豹這才想起不能叫六郎姐夫,但仍餘怒未消,道:「爺爺,生來就……就不怕橫的,要是不……不服就出去單挑。」   六郎再次喝止潘豹,但潘鳳已經氣不過,但她仍禮貌地說道:「本公主一路顛簸,現在覺得有點累了,欽差大人送我回去休息吧!」   六郎便讓張光北和李同順護送潘鳳和潘豹回驛館,轉身對程世傑道:「程大人,潘豹的個性有些魯莽,還請你不要見怪啊!」   程世傑點了點頭,道:「我看得出來。」   說著,程世傑轉身對程千虎訓斥道:「混賬!公主雖然是皇上欽賜給你的妻子,但她的身份就是個公主,那她就是君,而你就是臣,君臣之禮你都分不清楚,你說你不是混賬是什麼?」   程千虎委屈地說道:「爹,我只是摸了她的手一下而已,再說,不就只是個公主,有什麼了不起?日後這趙氏江山,還不是……」   程千虎本想說「咱們家的」只是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程世傑一巴掌打回去。   程世傑怒道:「你這混賬東西,給我滾下去!」   程千龍拉著程千虎,道:「你也真是的,又惹爹生氣,還是跟我走吧!」   程千龍兄弟倆走後,程世傑歎了一口氣,道:「我這兩個兒子真是不爭氣,說到這裡,我還真是羨慕令公啊!有你這麼有出息的兒子,這麼小年紀,就當上欽差大臣,被皇上委以重任,真是不簡單啊!」   六郎連忙道:「哪裡,侯爺過獎了,今後還要向你多學習。」   這時,程世傑對韓讓和聞天師道:「你們也下去,我想陪欽差大人喝幾杯。」   六郎見韓讓和聞天師走後,大廳就剩下他和程世傑,以及一群載歌載舞的歌口妓。   程世傑要六郎到他身邊坐下,微微一笑,道:「楊賢侄!我與你父親以前的關係十分密切,雖然這些年因為軍務繁忙而很少走動,但情誼依然還在,我想向你打聽點事,不知道你可否告知?」   六郎心想:果然是要套我的話!便連忙道:「侯爺有話儘管講,只要六郎知道,一定以實相告。」   程世傑道:「我問你,朝中大臣對程某的評價如何?」   六郎道:「侯爺德高望重,治軍有方,文武百官皆稱讚有加。」   程世傑笑道:「賢侄說的恐怕不是真話吧?」   六郎聞言一愣,隨即又說道:「其實也有極少數人對侯爺不滿,經常在皇上面前說你的不是。」   程世傑聞言沉下臉,問道:「是誰?他又說了什麼?」   六郎道:「以太師王澤為首的一些大臣。他們經常對皇上說,說太原侯擁兵自重,心懷叵測,還說你根本不是真心要歸降大宋,而是……」   「而是什麼?」   「而是緩兵之計,只要時機成熟就會背叛大宋。」   說完,六郎看著程世傑的反應。   程世傑聞言臉上肌肉一陣顫抖,不過很快就恢復平靜,道:「太師肯定是被虛假的軍情所蠱惑,想必是遼人為了挑撥我和皇上的關係,所以散佈對程某不利的流一目。」   六郎道:「我看也是。在來的途中,我就遭遇到大遼南院飛鷹堂的刺殺,幸虧我有所防備,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程世傑端起酒杯,道:「賢侄,一路辛苦了,來!我再敬你一杯。」   程世傑藉著酒意道:「賢侄,正事說了半天,咱們就不要再說了。你不是想見識奇門的厲害?我就讓你見識一下。」   六郎頓時來了精神,道:「那小侄就拭目以待。」   程世傑指著那群載歌載舞的女子,道:「賢侄,你看這些女人中,你喜歡哪一個?」   六郎笑道:「我喜歡最前面的那一個。」   程世傑道:「能不能換一個?」   六郎心想:表演節目?該不會像在紅花亭那樣刺激吧?如果真是如此,我就不客氣了!反正我也不認識這些女子,但程世傑不讓我挑蘇姬,看來她跟程世傑有曖昧啊!想到這裡,六郎只能換個目標,他瞇著眼睛,選了一個十八、九歲的女子,並指給程世傑看。   程世傑神秘一笑,便使出「六合玄控」只見一道金光從程世傑身上飛出去,隨即正中那名女子,就見她身子像被蠍子蟄了一下似的微微顫抖著,然後就像中了魔咒般,扭著腰身,緩緩走到六郎和程世傑面前,但並不說話,而是繼續跳舞。   六郎的眼睛被那名女子白皙的肌膚吸引過去,忍不住伸手撫摸著她的背,頓時覺得柔嫩而細滑。   六郎歎道:「莫非這個佳人全無知覺?」   程世傑卻不回答六郎的疑問,只是道:「只要賢侄喜歡,你想對她做什麼都可以。」   「真的嗎?」   這時,程世傑又開始發功,就見那名女子扭著柔軟的腰肢,在六郎面前做著各種誇張、淫蕩的動作,可見那若隱若現的乳房,而且有股迷人的體香撲鼻而至,令六郎不由得喉嚨發乾,體內湧起一股慾火,但他仍勉強撐著理智,端著一杯酒敬程世傑。   程世傑笑道:「賢侄,在我這裡就像在你家一樣,不必感到拘束,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六郎哈哈笑道:「侯爺真是豪爽,六郎真是佩服,既然你這麼豪爽,六郎也告訴你一個大秘密。」   程世傑低聲問道:「什麼秘密?」   六郎笑道:「侯爺可知道,六郎最近剛娶了兩位夫人?」   程世傑笑道:「略有耳聞,而且我還知道你這兩位夫人可不簡單,她們是寒山懸空島白島主的兩位千金,我與白島主有一些交情,只是因為韓天遠那廝的關係,所以有點誤會。」   六郎道:「不提韓天遠了!侯爺,你可知道,我不僅得到兩位美貌的夫人,還得到一些珍貴的古董。我想賣掉這些古董,但我怕賣給朝廷的大臣,他們會眼紅,所以我想藉著這個機會,請侯爺幫我找看看是否有人想買。」   程世傑聞言心中一喜,因他對懸空島的寶藏早就垂涎三尺,聽六郎這麼一說,趕緊道:「賢侄,你算是找對人了!別的我不敢說,但你可以將那些古董帶來山西,我幫你辦場宴會,將山西的富賈全都找來,那你還愁沒有人買嗎?」   六郎見程世傑如此熱切,在心中罵道:我要是將那些古董搬來,你肯定會將我殺人滅口,然後再將那些古董拿去變賣,全拿來當軍餉,之後你肯定會殺到汴梁!好在我還沒有找到那批寶藏,只是用來唬你的!   程世傑並不知道六郎說謊,繼續說道:「賢侄,懸空島的寶藏可是富可敵國,你一下子擁有這麼多寶藏,就沒有什麼想法嗎?」   六郎道:「想法倒是有,我就想再找幾房漂亮的娘子,然後再蓋棟又大又漂亮的府邸,侯爺,你可千萬不要笑我啊!」   程世傑笑道:「好色之心,人皆有之,何況像你這樣的英雄。」   六郎道:「侯爺,我可不敢當,要說英雄,肯定就是你,我還不算什麼。」   程世傑笑道:「賢侄不必謙虛,就憑你不費一刀一槍,就能招安懸空島,試問天下能夠有幾個人做到?」   六郎道:「侯爺過獎了,但怎麼讓我有種曹操與劉皇叔青梅煮酒,在論英雄的感覺?」   程世傑道:「不錯,本侯爺就是曹孟德,賢侄你就是劉皇叔,只要我們聯手,還愁幹不成大事?」   六郎故作詫異道:「侯爺,你的意思是?」   程世傑道:「如今的天下,看起來波瀾不驚,暗中卻是暗潮洶湧,咱們大宋更是處在風口浪尖的位置,你我都是明白人,就不用我說了吧?」   六郎道:「承蒙侯爺看得起,可六郎乃一介凡夫俗子,只求做個小官,娶幾房美貌妻子就知足了,我可管不了那麼多天下大事。」   程世傑哈哈一笑,道:「賢侄,你這是大智若愚!其實我早就看出來,其實你早就垂涎懸空島,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你就動了腦子,不管你用了什麼方法,總之懸空島現在在你的手裡,你手握富可敵國的巨資,我這裡則有可以爭霸天下的兵馬,若是我們聯手,定能將大宋江山……」   說到這裡,程世傑看了看六郎的神色,又道:「定能將大宋江山護佑的如同銅牆鐵壁,肯定讓大遼不敢正視。」   六郎心想:果然老奸巨猾,這個反字,就非等我先說出來嗎?   這時,程世傑將蘇姬喚過來,摟在懷中,道:「賢侄,你看看,落雲這卞頭已經受不了了,你還不趕緊安慰她。」   六郎心想:你分明是要勾引我上鉤,然後還不是想騙取那個寶藏,不過我得教訓你一下,畢竟這美人計可不是對誰都有用。   六郎打定主意,笑道:「侯爺,雖然我也喜歡那女子,可是要上的話,只會上我看上的女子,她過於嫵媚,不是我喜歡的類型,不上也罷!」   程世傑道:「原來如此,既然賢侄看不上,那你再挑一個。」   六郎道:「不必挑了,我就看上蘇姬。」   說著,六郎觀察程世傑的反應,心想:你不是惦記著懸空島的寶藏嗎?我就要送你一頂綠帽,看你要怎麼辦!   程世傑在短暫的思考過後,微微一笑,道:「這簡單!蘇姬,難得欽差大人喜歡你,你就過去陪欽差大人一會兒!」   蘇姬聞言有些驚訝,不由得看著程世傑,而六郎更佩服程世傑真是能屈能伸,心想:我當著你的面要你的女人,而你居然也答應,那我就不客氣了!   蘇姬見程世傑那微怒的神色和堅定的眼神,只能顫抖著嬌軀,與落雲換位置。   六郎抱著蘇姬,笑道:「多謝侯爺厚愛,那我就不客氣了,蘇姬還真是惹人愛啊!」   說著,六郎將大手伸進蘇姬的衣裙內。   六郎撫摸著蘇姬身上的每一寸肌膚,見蘇姬發出那嬌柔又帶著不情願的呻吟聲,不由得嘴帶笑意,心想:我竟然能當著程世傑的面,佔有他的女人,雖然文武百官皆忌諱他,但他也不過如此,還不是被我耍的團團轉!   六郎可以感覺到,蘇姬身上的褻褲已經被愛液打濕一片,接著六郎的手、舌頭開始順箸那光滑的玉腿向上移動,越過足踝、越過小腿、越過腿彎,而六郎覺得那大腿內側的肌膚特別的滑膩,讓六郎不由得徘徊許久。   在六郎的挑逗下,蘇姬已經有些迷茫,但看到程世傑冷眼看著她,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   六郎故意在蘇姬的耳邊吹氣,甚至提出一個令她臉紅心跳的要求。   蘇姬卻有如鬼使神差般閉上雙眼,擠出一聲細微的應允聲,隨即饑在桌上,並張開那修長美腿,頓時私密處暴露在六郎眼前。   六郎見狀,抓著蘇姬的玉臀,隨即龍槍狠狠地插進去。   「侯爺,蘇姬果然不錯啊!」   六郎用譏諷的口吻說道。   程世傑鐵青著臉,喝了一大口酒。   在六郎猛烈的攻擊下,蘇姬頓時覺得體內的快感如浪潮般澎湃,從胸口、下身擴散到全身,令她渾身火熱起來,不由得輕皺柳眉,發出粗重的喘息聲。   六郎就這樣玩弄著程世傑的女人,而程世傑只顧著一直喝酒。   六郎知道,那是程世傑在壓抑他自己,他在逃避六郎帶給他的羞辱,但程世傑為了今後能夠與六郎合作,就必須要忍氣吞聲。   完事後,六郎穿上褲子,又與程世傑推杯換盞。   這時,程世傑對六郎使出心理攻勢,無非是要六郎答應跟他合作,而六郎臂上不停答應,心裡卻是打著另一個算盤。   六郎陪著程世傑喝酒,最後兩人都有了幾分醉意,程世傑便遣散那群女子,拉著六郎到外面看戲。   六郎對看戲不感興趣,耐著性子陪程世傑看了一會兒,道:「侯爺,我覺得有點喝多了,我想隨意走走,你不介意吧?」   程世傑是個戲迷,正看到興頭上,就對六郎說:「賢侄隨意。」   六郎拱手說道:「侯爺,那我就到處蹓躂一會兒,之後就回驛館休息,明天我再過來。」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第六章 侯門深似海 見程世傑點頭,六郎便離開,心想:正好可以趁著程世傑在看戲,在他府上搜尋,看能不能找到他私通大遼的證據,而且紫若兒還交代我,要順道打聽在紅花亭聚義,被程世傑抓到的那些義士的下落。   六郎哼著小曲,開始在程世傑的府邸轉悠,凡是覺得可疑的房間他都要上前看看,而因為大多的侍衛都知道六郎的身份,所以也不敢阻攔。   這時,六郎來到後院,心想:媽的,沒想到程世傑的府邸這麼闊氣,都把我搞迷糊了。   六郎又往前走,卻被一群侍衛攔住,有名侍衛上前道:「欽差大人,這裡是侯爺的私人禁地,還請欽差大人止步。」   六郎點了點頭,道:「沒問題!」   說著,六郎一邊往回走,一邊打量著那座院子,直到退到院子正面的道路。   當六郎正要拐回去時,突然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道:「千龍,都這麼晚了,我要回去休息了!」   六郎聽那聲音有點熟悉,連忙順著聲音找過去,拐過一座池塘,就見前方有座院落,門口站著兩個人,男的正面朝著他,正是程世傑的長子程千龍,而那說話的女子被程千龍擋住,令六郎無法看到她。   程千龍道:「雪雁,爹吩咐過了,這兩天,你哪裡都不要去,要好好地待在家,再過兩天就是咱們大婚的日子,爹不希望你再出什麼事。」   女子道:「我知道了,而且我不是都乖乖待在家嗎?千龍,我對你可是真心的!你爹不相信我,難道你也不相信我嗎?」   六郎聽程千龍喚那女子雪雁,心中一怔,剛好程千龍一側身,那女子的半張臉龐就露了出來,令六郎驚得差點叫出聲,心想:這不是燕子嗎?   程千龍抓住苗雪雁的雙手,道:「雪雁,我怎麼會不相信你呢?為了你,我可是和所有的女人都斷絕關係,難道你還不明白我的心意嗎?我的心裡只有你!」   苗雪雁微微一笑,道:「我知道,時候不早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苗雪雁道:「可是我累了。」   程千龍道:「雪雁,讓我進房陪你坐一會兒吧,我想陪你一會兒。」   苗雪雁嬌笑道:「千龍,你又來了!我不是說過,等我們成了親,我再給你嗎?」   程千龍摸了摸腦袋,道:「雪雁,你真是太美了,每次看到你,我就激動不已,我……」   說著,程千龍就欲抱住苗雪雁。   苗雪雁卻生氣道:「千龍,你怎麼這樣不尊重我呢?你要是再這樣,我就不理你了!」   六郎終於看明白了,心中感到好笑:想不到,燕子居然是程千龍的未婚妻,嘿!這傻小子,恐怕至今還沒有佔到燕子的便宜,卻不知道我已經佔有燕子的處子之身了,嘻嘻!想不到程家父子這麼沒用,還他媽的名震山西,簡直是狗屎!   一家父子三個全都是綠頭烏龜!   六郎一想到從潘鳳,到苗雪雁,再到蘇姬,他已經給程家父子戴了一遍綠帽,而他們居然還把他敬若上賓,令六郎真想哈哈大笑兩聲。   這時,六郎心想:燕子怎麼會成為程千龍的未婚妻?看他們的神情舉止,燕子好像不喜歡他,看來一定有什麼難言之隱,不行,我得把這件事弄明白。   程千龍最後並沒有得逞,只好怏怏離去,而六郎見苗雪雁轉身回到院子,見四下無人注意,便悄悄的走過來,一閃身,便進入小院了。   見房中有燈光,六郎便將身子隱在窗前的石榴樹下,側耳傾聽著房內的動靜。   房內沉默了一會兒,突然有人說話:「師姐,程千龍走了嗎?」   苗雪雁道:「走了,你出來吧。」   六郎心想:原來房裡有藏人,怪不得不敢讓程千龍進去,聽聲音是個女的,會是誰呢?   這時窗欞上映出兩個女人的身影。   苗雪雁小聲道:「慧清,侯府這麼危險,你怎麼又來了?我不是要你等我消息嗎。」   「師姐,我必須要來!你不知道,就在今天早上,黃四爺出事了!」   苗雪雁聞言吃了一驚,問道:「怎麼回事?」   「師姐,黃四爺……被人殺害了,他臨死時對我說,三合會裡面出了奸細,但咱們的行動就要開始了,現在我們應該怎麼辦?我是一點主意也沒有啊!」   苗雪雁沉默了一會兒,道:「想不到三合會內也有奸細?真是不敢想像,怪不得前些日子,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而且風堂主和馬堂主也有同感,我們一開始,就不應該讓鹽幫進來,但現在說什麼也晚了……慧清,你來這裡,是誰要你來的?」   「是馬堂主,他要我告訴你要小心。」   苗雪雁皺起眉頭,自言自語道:「不對啊!我在侯府的事情,並沒有人知道,馬堂主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師姐,我也覺得奇怪,不過我覺得馬堂主比較可靠,而最危險的應該是霹靂堂,還有,上菱戲班的事情,你準備得怎麼樣……」   苗雪雁頓時感覺這件事有問題,說道:「慧清,我們不能再相信三合會了,紅花亭的教訓,足以讓我們知道一個道理,要想刺殺程世傑,人越多,就越危險。」   六郎聽到這裡,頓時大喜,心想:原來燕子來這裡,目的是要刺殺程世傑,嘻嘻!那我非得來助你一臂之力。   苗雪雁說道:「慧清,我要你馬上去悅來客棧,並通知諸位師兄弟,我想把這次的時間提前到大婚的那天晚上。」   「師姐,這行嗎?」   「就這樣了,而且也只能這樣,我們必須撇除三合會單獨行動,另外,我會想辦法通知上菱戲班的人,就咱們這些人,不要再也其他人了。」   慧清點頭道:「好,那我就回客棧了。」   這時,苗雪雁送慧清出來,六郎見狀連忙將身子藏起來。   苗雪雁道:「慧清,你出去的時候,若是被人看見,你就說你是程千龍的相好,這後花園的侍衛,都知道程千龍風流成性,經常帶女人回府,還有,刺殺計劃除了提前一天外,其他的還是照原計劃行事。」   慧清說道:「我記住了!」   說著,慧清就轉身離開。   苗雪雁望著慧清走遠,輕歎一口氣,便走回房內,而剛關好房門,卻被一個人攔腰抱住,苗雪雁嚇得冒出一身冷汗,險些就要叫出聲。   六郎低聲道:「燕子,不要怕,是我。」   苗雪雁看是六郎,先是吁出了一口氣,又馬上提高警戒,問道:「你、你什麼時候跑進來的?」   六郎摟著苗雪雁,小聲道:「剛才,你送你師妹出去時,我就進來了。」   苗雪雁驚訝道:「你偷聽我們說話?」   六郎道:「不是偷聽,是不經意聽到。」   苗雪雁又問道:「你到這裡來幹什麼?你不是在前面陪程世傑嗎?」   六郎嘿嘿笑道:「你公公……」   苗雪雁怒道:「你不要胡說八道,他是大奸賊,不是我公公!」   六郎卻道:「既然不是,你幹嘛要跟程千龍成親?」   「我……」   苗雪雁一陣臉紅,剛要解釋,又想到六郎已經偷聽到她和慧清的對話,氣道:「你明明知道人家是騙他的,還故意戲弄我?」   六郎笑道:「燕子,我也是剛剛才知道嘛!」   說著,六郎攔腰抱起苗雪雁,來到內室床邊。   六郎將苗雪雁放在床上,然後壓在她身上,感受著她胸前的柔軟,道:「既然要殺程世傑,也沒必要犧牲色相啊!你這樣,萬一讓程千龍佔到便宜,豈不是給我戴綠帽?」   苗雪雁掙扎道:「你先起來。」   六郎離開苗雪雁的身子,卻改抓她的手,道:「燕子,這幾天可想死我了。早知道你要殺程世傑,當時你就不用離開了,讓我好想你啊!」   苗雪雁聽不懂六郎的話,六郎又道:「我和你一樣,到山西來的目的,就是來殺程世傑。」   苗雪雁問道:「你為什麼要殺他?」   苗雪雁歎了一口氣,道:「我與他有不共戴天之仇。我父親原是北漢的兵部尚書苗東普,在守衛太原時,竟被程世傑陷害,還奪取兵權,之後程世傑向大宋獻出太原,而為了斬草除根,防止我苗家報復,他殘忍地殺害我全家,我的母親、兩個哥哥、嫂嫂,一家四十餘口,那時因為我在天山學藝,才倖免於難。」   苗雪雁說到這裡,眼淚已經流下來。   六郎將苗雪雁摟入懷中,道:「雪雁,這個血海深仇,我一定會替你報。」   苗雪雁搖頭道:「程世傑不僅武功高強,而且詭計多端,我根本就沒有把握殺他,但就算拼著一死,也要鬧他個雞犬不寧,至少我要殺死他兒子。」   六郎笑道:「這個主意好,不過有我的幫助,你就可以不必依靠三合會了。」   苗雪雁苦笑道:「你身邊只有幾百名兵馬,要怎麼殺他?」   六郎道:「你不要小看我。實話告訴你,程世傑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我,上次在紅花亭時,我一記天馬流星拳,就打得他半天起不來,還從他手中救出北漢公主紫若兒,這件事莫非你不知道?」   苗雪雁驚訝道:「那個人就是你?」   六郎道:「除了我,還有誰有這樣的膽子和功夫?」   苗雪雁驚喜道:「那麼公主現在在哪裡?」   六郎道:「她就在我身邊,並扮成侍衛,我們來山西就是來找程世傑報仇。」   苗雪雁道:「你真的肯幫我?」   六郎吻了苗雪雁的唇一下,道:「廢話,我不幫你,誰幫你?」   苗雪雁嬌羞道:「你不要這樣嘛!」   六郎緊緊摟著苗雪雁,道:「燕子,能不能將你的計劃說出來,然後我們一起做這件事?」   苗雪雁點了點頭,說道:「為了幫我報仇,來了好幾個師兄弟,現在都住在悅來客棧,還有在三台關約來的上菱戲班都可以信賴,只是三合會有叛徒……」   六郎問:「三合會是怎麼回事?」   苗雪雁道:「三合會是霹靂堂、萬馬堂和鹽幫三個幫會的合稱,他們打著幹掉程世傑的口號,四下聯絡有志之士,現在看來,我懷疑這是一個圈套。」   六郎道:「你這懷疑有道理,你們原本打算怎麼動手?」   苗雪雁道:「原計劃是在大婚的第二天早上,進行大規模的刺殺,細節都已經商議好,而且三合會的三位當家都贊成。」   六郎又問道:「他們知不知道你是內應?」   苗雪雁道:「我沒有告訴他們,我和程千龍的事情,就只有我師妹知道。」   六郎道:「那就好,現在時間還來得及。我回去後,會好好思索這件事情,然後想出一套完整的計劃,另外,現在解塘關、三台關、巴郡都已經在我的掌控中。」   「真的?」   苗雪雁聞言,感到喜出望外。   六郎在苗雪雁的臉頰上親了一口,道:「燕子,那當然是真的!另外,你交代我要救你表妹,我不但救了她,還幫她殺了陳延壽,而且還幫她找了一個婆家。」   苗雪雁感到疑惑,道:「什麼?我表妹沒事就好,要找什麼婆家?」   六郎嘿嘿笑道:「就是,我讓她嫁人了。」   苗雪雁驚訝道:「你、你憑什麼讓她嫁人?嫁給誰了?」   六郎道:「最後你的小表妹並不同意嫁給別人,我想她是看上我了。」   苗雪雁哭笑不得地道:「就你?看你這色狼模樣,我表妹看得上你嗎?」   六郎道:「因為你不知道,為了殺陳延壽,我還差點丟了性命,你表妹在感激之下,就有意相許,可因為沒有親人做主,就等你這表姐點頭,再說,你這種高高在上的天山俠女都能看上我,綠華又怎會看不上我呢?」   苗雪雁怒道:「胡說,這件事情,你想都不要想,我會跟你在一起,那是沒辦法。」   六郎嘻皮笑臉地看著苗雪雁,道:「燕子,難道你不喜歡我?」   見苗雪雁不開口,六郎也就裝糊塗,以色瞇瞇的眼神打量著苗雪雁,而苗雪雁那隨著略顯紊亂的呼吸而起伏的酥胸,更是他注目的焦點。   在六郎那放肆的眼神下,苗雪雁有些受不了,正忍不住要斥責時,她卻意外發現那眼神並沒有帶半點情慾,而是以純粹欣賞的角度在看她。   苗雪雁不由得心中一跳,隨即又心生凜意,看來她真的愛上六郎了,儘管這種愛多半是因為失身於他的原因。   然而沒等苗雪雁繼續思考,六郎竟然將手探進苗雪雁的衣衫內,並緩緩的撫摸著她的嬌軀。   苗雪雁頓時大駭,想要阻止六郎的動作,卻被他死死抱著,只能眼睜睜看著六郎的手滑入她的衣衫內,隨即滑入肚兜內,大手便撫摸著她的肌膚,令她不由得渾身顫抖起來。   「你要幹什麼?」   「燕子,我救了你表妹,你應該要感謝我啊!」   「那我謝謝你!」   「光用嘴巴說,是不行的!」   六郎嘿嘿笑著……   六郎伸出一隻手,先是撫摸著苗雪雁那柔順的秀髮,接著往下移動,從俏臉到玉頸。   雖然苗雪雁功力高深,而且天山派修煉的武功也近乎於通明,但那畢竟壓抑不了身體內最原始的反應,而且隨著六郎溫柔地撫摸著她的臉和手臂,一抹淡淡的紅暈浮現在她臉上。   在六郎霸道的攻勢下,苗雪雁再也堅持不住,眼底流露出些許的哀求之意。   「不行啊!這是程世傑的侯府。」   「管他什麼侯府還是馬府,就算是老虎府,我現在也要你!」   六郎的內心充滿得意,畢竟這樣一個高雅而冷傲的美女終於表示出屈服,雖然只表露出一丁點,但已經令他感到滿意,但這樣還不夠,要對待像苗雪雁這種性格的女子,要先摧毀她執著的信念,然後再給予溫柔的撫慰,這樣才可以成功的征服她。   六郎的大手從苗雪雁的乳峰滑下,開始移動向小腹,口中還說道:「燕子,你還記得那天嗎?我只顧著救你,還沒來得及與你溫存,就射給你了。」   苗雪雁神情羞澀,道:「不要提了,那天明明就是你趁人之危。」   這時,六郎的手指來到苗雪雁的私密處,他能感覺到那裡的滑膩和柔軟。   苗雪雁抓住六郎的手,道:「六郎,你真的喜歡我嗎?」   六郎道:「當然,日月青天可鑒我心!」   說完,六郎褪下苗雪雁身上的衣衫,隨即興奮地掏出龍槍插進苗雪雁的體內。   苗雪雁頓時覺得有種前所未有的感覺襲向全身,那無邊的情慾快感一波波的刺激著她,令她在極樂的高潮中迷失自我,被那種舒爽的感覺送上快樂的巔峰一昏厥!   不知過了多久,苗雪雁清醒過來,竟發現她躺在六郎懷中,而且兩人赤裸相見,不由得感到一陣嬌羞,臉上出現兩朵紅雲。   六郎擁著苗雪雁,道:「燕子,我冒著被人發現的危險,要輸入能量給你,你可要珍惜啊!」   苗雪雁含羞點著頭,隨即那源源不斷的真氣竟緩緩運轉起來,丹田能感覺到有股灼熱感,而且進入體內的真氣越轉越快,彷彿要將她的身體沖爆一樣,她連忙使出天山玉禪心,慢慢的吸收六郎輸入給她的真氣。   六郎看著苗雪雁那丰神絕美的姿態,忍不住在她臉上親了一口,道:「馬上就要刺殺程世傑了,但前些日子你受了傷,要不再來一次?」   苗雪雁連忙道:「不要啊!六郎,時間不早了,我怕你太晚走,會引起程世傑的懷疑,他的那些手下都精明得很,尤其那個聞天師,他已經對我產生懷疑了。」   六郎聞言點了點頭,起身穿上衣服,道:「燕子,那我先回去了,咱們隨時保持聯繫,而我回去後,會盡快想一個周全的刺殺計劃,你要等我哦。」   苗雪雁聞言,點了點頭。   六郎又在苗雪雁的酥胸上親一口,道:「還有,程千龍若是來佔你的便宜,你可不要手軟,不要讓我戴上綠帽。」   苗雪雁咯咯笑道:「我現在名分上是程千龍的未婚妻,我看分明是你給他戴綠帽還差不多。」   六郎呵呵笑著,心想:我就喜歡給別人戴綠帽,今天已經給程世傑和程千龍戴了一頂綠帽,回去再給程千虎戴一頂綠帽,今天就算圓滿了,我也不枉費了一身力氣。想到這裡,六郎又在苗雪雁身上佔盡便宜,這才悄悄地溜走。   六郎見沒人注意他,才邁著四方步,哼著小曲繼續往前走。   見程世傑還在看戲,六郎便也沒向他告辭,直接走出侯府大門,而侯府管家早已經幫六郎備好轎子,將六郎送到驛館。   這時,還未到三更天,慕容飛雪等人都還沒有睡,六郎便將她們聚集在房間,商議起對策。   六郎將苗雪雁的情況對大家講了一遍,但隱瞞他與苗雪雁的事。   紫若兒聽到苗雪雁是苗東普的女兒時,驚喜道:「苗大人居然還有女兒,真是蒼天有眼啊!」   慕容飛雪問六郎:「那你打算怎麼辦?」   六郎便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最後說道:「我們就先大概想一個計劃,然後隨時調整,現在時間不早了,大家都回房間睡覺,我今天陪程世傑喝了一下午的酒,也有些累了。」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102#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5 10:55 PM 只看該作者 第七章 計賺太原侯 第二天,程世傑又設宴款待六郎,六郎如時赴約。   程世傑和六郎在酒宴上無話不說,而程世傑無非還是想讓六郎入伙,而六郎則盡可能的博取程世傑的信任,而喝到高興處時,程世傑便讓那群女子以歌舞助六郎也看出來,這些女子明著是程世傑的弟子,實則都是他的情人。   六郎心想:程世傑果然對我下了功夫,為了騙取懸空島的寶藏,將他所有的女人都拿出來讓我玩弄,但我做事要有分寸,只要蘇姬一個就行了,不然女人太多,日後處理不好也會是個麻煩。   六郎抱著蘇姬,隨即與蘇姬溫存起來,而蘇姬比昨天要熱情許多,或許她已經習慣了,反正連程世傑都不在乎她的清白,她又何必為他守貞呢?   就見蘇姬在六郎身下淫聲浪語,嬌嗔不已。   藉著桌子的掩護,六郎撩開蘇姬的裙子,隨即龍槍入鞘。   六郎在蘇姬身上過足癮後,倒在她懷裡,道:「侯爺,今天我終於享受到人間的極樂,我真是羨慕死你了,每天都有一群美人相伴,我什麼時候才能過這種生活啊?」   程世傑道:「賢侄,看你說的,你要是喜歡,我就將她們統統送給你,你比我有本錢啊!老夫已經年過四十,精力不夠了。」   六郎笑道:「侯爺,我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欽差,那裡比得上侯爺?我只怕她們不喜歡我……」   程世傑道:「賢侄此言差矣,俗話說:英雄出少年!你現在小小年紀,就已經是皇上身邊的紅人,還怕日後沒有出頭之日?只怕你看不上我這些弟子呢!」   說完,程世傑哈哈大笑。   這時,六郎與程世傑就當前形勢,開始高談闊論起來,而程世傑又拋磚引玉地遊說六郎,六郎則不冷不熱的與程世傑周旋。   眼看外面天色將黑,程世傑就約六郎去看戲。   六郎便推說酒喝得太多,要在這裡休息一下。   程世傑道:「賢侄,那我就不陪你了,實話告訴你,我對戲比對女人還有興趣,有這麼多戲沒有看到,我還真受不了。」   六郎道:「其實我不用你來陪,在這裡休息一下後,我就要回驛館睡覺了。」   程世傑道:「賢侄要是不想走,儘管住下來!」   說著,程世傑便讓蘇姬留下來陪六郎,他則帶著另外十一名女弟子去看戲。   六郎摟著蘇姬,瞇著眼睛在休息,突然他聽到蘇姬的哭泣聲,睜開眼睛,就見她滿臉淚水,問道:「蘇姬,你在哭什麼啊?」   蘇姬擦了擦眼淚,說道:「你們男人都不是好東西,我雖然和侯爺相識時間不長,但我對他一片忠心,更是一片癡情,想不到,他對我卻是如此薄情……」   六郎道:「侯爺應該還是喜歡你吧:」   蘇姬苦笑道:「大人是個明白人,若是你的女人當著你的面,被別的男人多次玩弄後,你還會喜歡她嗎?」   「這……」   六郎無言以對。   蘇姬又道:「以前我一直以為,侯爺對我的寵愛都是出自內心,我並不奢望做什麼皇妃,只想與他長相廝守,可現在我才知道,我有多麼幼稚,他竟然將我像一件物品一樣隨便送給別人,在他的心中只有他的霸業。」   六郎明白蘇姬話中的意思,但又生怕她是故意這麼說,這可能是程世傑教她這樣說來試探他,便勸道:「蘇姬,男人考慮問題的角度和你們女人不一樣,尤了其是侯爺那樣有著遠大抱負的男子,事事要以大局為重,他這樣做有他的苦衷,我看他還是十分在意你。」   蘇姬道:「他以前是很在意我,可以後不會了,男人的心,我太瞭解了。」   蘇姬自斟自飲,朝六郎笑道:「今朝有酒今朝醉,我陪大人喝一杯。」   六郎聞言一笑,端起酒杯,隨即一口喝下去,然後將蘇姬抱入懷中,開始親吻她。   「蘇姬!」   六郎捧起蘇姬那淚痕未乾的嫩臉,愛憐道:「讓你受委屈了!」   也許是感受到六郎的溫柔,蘇姬眼眶一紅,竟然撲到六郎懷中哭起來,弄得六郎手忙腳亂,連連安慰,心想:這個女人與程世傑的關係似乎產生摩擦,我正好可以利用她,看能不能問出我想知道的事情。   女人心,海底針!蘇姬很清楚她現在的情況,她知道以後很難再得到程世傑的青睞,她甚至有些痛恨起程世傑,恨他一點也不愛惜與她這幾年的感情,便對六郎使了個眼色。   六郎心領神會,隨即雙手撫摸蘇姬那被慾火焚身的身體。   蘇姬身子猛地一顫,顯然是被六郎摸到重要部位,便忙不迭的推開他,那脹紅的俏臉上掛著淚珠,卻嬌嗔道:「你這個壞……壞蛋,人家都那樣了,你還那……樣……」   六郎滿臉邪笑道:「怎麼?是不是我的力道不夠?」   說著,六郎兩手互搓,憑空做出又抓又捏的動作,好像在在揉動那嬌鋌而酥滑的玉乳。   蘇姬感到害羞,便偷偷地看著六郎。   六郎笑著拍了蘇姬的美臀一下,道:「蘇姬,你幹嘛看我?是不是背著侯爺喜歡上我了?」   蘇姬的嬌顏頓時浮現一抹紅暈,道:「看不看上不都一樣?反正是侯爺要我侍候你。」   六郎問道:「那你就那麼聽他的話?你就沒有為自己想過嗎?」   蘇姬聞言愣了一下,苦笑著搖頭,道:「我的一生已經注定在他身上,就算我今天和你好了,日後我還是他的人。我十分瞭解他,他雖然允許我在這方面背叛他,但絕不容許我在政治上背叛他,一旦那樣,他會殺了我,而且絕不會手軟。」   見蘇姬的語氣如此堅定,可見她對程世傑的言行瞭如指掌。   六郎道:「蘇姬,我很同情你!」   蘇姬笑了笑,只是笑容十分淒涼,道:「只是同情嗎?」   六郎遲疑了一會兒,又看了看蘇姬那充滿期待的眼神,道:「我喜歡你,但我和你一樣,我也怕,怕侯爺不會真心將你送給我。」   蘇姬道:「若是我執意要跟你呢?」   六郎用力抱住蘇姬的腰,同時在她嘴唇上吻一下,道:「那我就要了你。」   蘇姬回應著六郎的吻,她有些激動,她總覺得她已經是一個不再值得男人去愛的女人,而且程世傑這次的行為,對她的打擊太大,儘管她知道六郎未必看得上她,但六郎的這一句話讓她感動不已。   「那就去我房間要我好了!」   蘇姬眼底充滿柔情,臉上飛起紅暈,配上那雪白的膚色,更顯得嬌艷欲滴,令六郎色心大起,很想就地與蘇姬大幹一番,不過見她提出要求,六郎也只好壓下蠢蠢欲動的色心。   六郎與蘇姬穿上衣服後,由蘇姬帶著六郎來到她的寢室,因為程世傑已經允許,所以蘇姬也不用考慮有人撞見她與六郎的私情。   六郎更是高興不已,他想不到竟然在程世傑家中,明目張膽地搞他的女人。   六郎跟著蘇姬來到一處隱秘的院落,隔著一座池塘和一座假山,六郎依稀記得對面那排柳樹後,就是昨天看到苗雪雁的地方,心想:我靠!想不到程世傑的後花園,居然成了我的後宮。   在蘇姬的房間內,六郎擁著蘇姬,道:「蘇姬,侯爺要是真的將你送給我,你願不願意?」   蘇姬含羞地點了點頭。   六郎高興地親了蘇姬一口,道:「我想問你,你恨不恨他?」   蘇姬點了點頭。   六郎又問:「那你還愛不愛他?」   蘇姬又點了點頭。議六郎知道蘇姬的內心還很矛盾,他將手伸到她背後,隨著一陣細微的聲音響起,那件水藍色的肚兜慢慢從她的身上飄落下來,不過蘇姬的酥胸並沒有暴露在六郎眼前,因為蘇姬的兩條玉臂緊緊的環抱在胸前,恰好擋住她胸前的美景。   六郎用灼熱的目光緊緊盯著蘇姬,蘇姬全身不由得浮現一層淡淡的紅暈,像是塗抹上一層胭脂,嫵媚動人至極點。   六郎緊緊摟著蘇姬,在一陣如疾風暴雨的狂吻後,說道:「蘇姬,我要讓你忘記侯爺,他並不是真心愛你的!其實你應該已經感覺到,任何一個女子都會對第一個男人產生一種莫名其妙的依賴,你就是這個樣子。你並不愛他,而且他又傷害了你,他自始至終都把你當成他的一件衣服看待,你又何必為了這種人痛苦一生呢?」   蘇姬的眼底先是浮現憧憬,隨後又是恐懼,那種愛恨交織,左右矛盾的心理變化,六郎全看在眼底。   六郎繼續道:「為了你自己,你一定要離開他,你若是願意,我就和侯爺說,我堅持要你!他不會不同意的。若是你不願意跟我,你可以去你想去的地方,去找一個真心對你的人,不要做受人利用的傀儡。」   蘇姬迷茫的看著六郎,她不明白,六郎為什麼要對她講這些話。   六郎繼續說道:「你不用害怕,我保證你會平安無事。」   六郎拿起掉落在地上的衣服,幫蘇姬披上,道:「我與你相識暫短,況且我放蕩不羈,不值得你托付終生,但我衷心希望你能夠找到屬於你自己的人生,不要做一個如同行屍走肉的傀儡。」   這時,蘇姬那明亮的雙眸湧出淚水,她激動地緊緊抱住六郎,送上一個熱吻,道:「大人,只要你不嫌棄我,就讓我追隨你吧!蘇姬乃一介江湖女子,不奢求與大人長相廝守,只求能夠永遠追隨你,來報答你對我的這片情誼。」   六郎見蘇姬已經慢慢臣服於他,心中感到竊喜,便將蘇姬抱起來,而且從蘇姬的側臉上,可以看到她的耳根和脖子全都變成紅色,接著六郎的雙手來到她的纖腰上,在略作停留後,便來到挺翹的玉臀上。   蘇姬欲拒還迎,微微的挺起玉臀,讓六郎能更加方便的撫摸著她的臀部。   六郎撫摸著蘇姬的嬌軀,道:「我要從程世傑那裡,將屬於你的東西全部要況回來。」   說著,六郎雙手托著蘇姬的圓臀,隨即龍槍刺進蘇姬的嫩穴內。   蘇姬的秀髮猛地向後甩,顯然這樣的姿勢和角度,令她的身體有些難以招架。   纏綿,卻是不同於以往,而且隨著這次的密談,六郎成功捕獲了蘇姬的芳心。   「將軍,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蘇姬突然拉住六郎的手,六郎便跟著蘇姬繞過客廳,步入一間密室。   蘇姬打開第一道暗門,道:「這裡是程世傑的密室,你不是一直很想知道程世傑的秘密嗎?」   六郎驚訝地看著蘇姬,問道:「你怎麼知道?」   蘇姬道:「直覺,女人的直覺!」   六郎看著蘇姬,道:「直覺?」   蘇姬點頭道:「我從一開始,就懷疑你與程世傑不是一條心,你名義上為欽差大臣,要送昭陽公主來山西和親,但暗中卻是要調查他私通大遼的罪證,雖然我看出來了,但我沒有對程世傑說,誰叫他要這樣對待我。」   六郎頓時大喜,上前抱住蘇姬,在她臉上親了一口,道:「你真厲害,那你是怎麼看出破綻的?」   蘇姬道:「程千虎對公主失敬時,潘豹生氣,並當場叫了你一聲姐夫,別人沒有注意到,但我卻注意到了,雖然之後你為他打了圓場,而且後來在與程世傑的談話中,你避重就輕,與他周旋,故意讓他拉攏你。程世傑是太想要得到你的寶藏,所以才被你迷惑,其實當時你們喝了很多酒,有些話不應該說的……」   六郎點頭道:「女人果然是心細如髮,不過你帶我到這裡來要做什麼?」   蘇姬道:「這間密室,只有程世傑和我知道。現在你在我這裡,他是知道的,並且還默許,所以他不會在這時候來打攪你,而這裡面全是他的罪證,任何一件罪證,都能讓他滅九族。」   六郎驚喜道:「那快帶我去看看!」   蘇姬推開密室的第二道門,帶著六郎走過一條狹長的通道,就見前方又出現一道石門,隨即蘇姬按動機關,打開此門,然後又啟動機關點亮燈火,就見面前放著一隻三重鍍金博山爐,還瀰漫著蘭麝片香味,而且還有錦床青氈、宮燈畫屏種種奇珍古玩琳琅滿目。   六郎看著那件杏黃色的龍袍,道:「原來程世傑還有做皇帝的野心……」   蘇姬笑了笑,拿起旁邊那件珠光寶氣、無比華麗的鳳袍,道:「這件是給我的,本來是他要送給未來皇后的衣服,不過現在我不需要了。」   說著,蘇姬的淚珠伴著那華麗的鳳袍滑落到地上。   六郎上前抱住蘇姬那微顫的身體,道:「蘇姬,難為你了!為了我,讓你背叛你最愛的男人。」   蘇姬苦笑道:「我是為了我自己,你看這些都是程世傑和大遼私通的信件。」   六郎大略看了那些信件一眼,然後全部放入懷中,道:「這次程世傑死定了!蘇姬,我要謝謝你啊!」   蘇姬將頭靠在六郎的肩上,道:「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我沒有機會再跟你見面了……」   六郎輕聲道:「不會的,殺了程世傑後,你不就自由了?」   蘇姬微微點頭,臉上滿懷柔情,嫣然而笑,柔聲道:「希望是這樣……六郎,我等你……」   蘇姬的這一句話,傾慕之情溢於言表,令六郎內心一熱,右手便摸上蘇姬的臉頰。   蘇姬的芳心跳了一下,流露出如少女般的羞澀,輕呼道:「我有些害怕!」   六郎溫柔地撫摸著蘇姬那嬌嫩的臉蛋,低聲道:「你不是說,程世傑不會來這裡嗎?」   蘇姬道:「我不是怕他,而是怕你離開我。」   六郎聽蘇姬的話中充滿對他的深情,不由得耳根發熱,而且見蘇姬一臉嬌羞,嘴唇近在咫尺,便再難抑制對她的愛戀,雙手捧起蘇姬的臉。   蘇姬閉上雙眼,胸口微微起伏,朱唇微張,柔聲道:「六郎,你會不會嫌棄我?我想……我想永遠和你在一起。」   六郎緩緩閉上眼睛,輕聲道:「不會的,我們要永遠在一起。」   霎時,六郎與蘇姬沉浸在濃情蜜意中,纏綿相吻在一起。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103#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5 10:58 PM 只看該作者 第八章 洞房花燭夜 轉眼就到程世傑兩個兒子一起大婚的日子,場面十分熱鬧。   在程世傑府邸,這間房間內瀰漫著幽幽體香,只見兩個身著大紅喜袍的女子,打扮得花枝招展,正等待著吉時的到來。   潘鳳已經借由六郎的介紹認識苗雪雁,現在她們以新娘子的身份在這間房間,不約而同的惺惺相惜起來,說沒兩句話,就已經親如姐妹。   潘鳳說:「時間也差不多了,那兩個小烏龜要來接咱們了。」   苗雪雁撲哧一笑,道:「公主,你也喜歡叫他們小烏龜啊?」   潘鳳道:「他們本來就是做烏龜的好料!」   這時,大廳的正中央坐著程世傑,而六郎坐在下面,程千龍和程千虎已經迫不及待地跑去後面迎接新娘子。   不久,程千龍兄弟倆滿面春風地牽著苗雪雁和潘鳳出來,兩對新人就在大廳側面靜候吉時。   禮官朗聲道:「吉時已到,請新人入場!」   所有人的目光頓時朝著新郎官所在的方向看去,就見穿著一身喜袍的程千龍手中牽著長長的大紅絲帶,在所有人期盼的目光下,跟著出來的是苗雪雁,不過頭上戴著紅紅的蓋頭,而儘管潘鳳貴為公主,但在禮堂上還是要照長幼次序,接下來,就由程千虎帶著潘鳳出來。   隨著十二聲禮炮響起。   「新人入位!」   禮官一聲響亮的喊聲,程千龍兄弟倆帶著各自的新娘到各自的位置。   禮官看了看時辰,道:「吉時已到,新人拜天地!」   隨著禮官的聲音,兩對新人鄭重行禮:「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這時,兩對新人轉身,朝著程世傑恭敬的行禮!   程千龍與程千虎磕的都是響頭,苗雪雁和潘鳳則都是略微欠身,大廳中寂靜無聲,只有幾人的行禮聲。   當禮行完後,一聲「送入洞房」響起,幾個喜娘和丫鬟便走上前,攙扶著潘鳳和苗雪雁離開,而程千龍和程千虎則忙著應酬。   外邊禮炮齊鳴,煙花飛滿天空。   到了晚上,六郎先和蘇姬親熱一會兒,六郎並沒有將計劃告訴蘇姬,直到現在六郎還是不敢相信蘇姬。   見時間差不多,六郎先到前廳觀察了一下,見程世傑以及程千龍和程千虎正陪著親友、官員和富賈應酬,他便直奔向新房。   這時,新娘子的房間燈火輝煌,丫鬟和喜婆正在忙碌著。   新房內裝潢華麗,化妝台上放著銀挑子,床對面是一條長條桌几,上面擺了八對金銀蠟燭,燈火明亮,旁邊是一張形狀古拙的紅木圓桌,蓋了一塊紅色的絲緞,桌上放著一壺釀了十八年的女兒紅,五副白銀杯筷,還有七、八樣的小菜。   有隻獅子形的青銅香爐檀香繚繞,搖曳的燭光與濃郁的香氣交織在一起,讓整間房間變得朦朧迷離。   八尺寬的紫檀雕花大床上,雪白的鴛鴦合歡紗帳高高掛起,一對新娘子靜靜地坐在床沿邊,一樣的姿勢,一樣的穿著,連頭上的龍鳳蓋頭都一模一樣。   潘鳳覺得時間差不多了,就喝退那些丫鬟和喜婆,有個好事的喜婆還問道:「公主,你看是不是讓奴才們送你去二公子的新房?新房就在隔壁的院子。」   潘鳳沒好氣地說道:「不用你管,他一會兒自然會來接我。」   見卞鬟和喜婆退下後,六郎悄悄摸進來。   苗雪雁察覺到有人進來,卻不吭聲,她就猜到是六郎,但蓋頭遮住臉,又不好意思拿開,生怕萬一那人不是六郎,會很尷尬。   六郎剪短燈花,拈起那銀挑子走到床前,一屁股在潘鳳兩人中間坐下來,雙臂張開,隨即摟住她們,伸長鼻子在兩人的身上嗅來嗅去,發現她們居然連香料用的都是一樣的,還伸手在她們的腰肢上搔癢,問道:「親親娘子們,我來入洞房了。」   潘鳳和苗雪雁聞言嚇了一跳,道:「六郎,你好大的膽子啊!萬一程千龍和程千虎回來,會被看見啊!」   六郎笑道:「他們今天很忙,肯定累壞了,今晚不能和你們洞房花燭夜,只有讓我代勞,不過我們可要感謝他們,為我們佈置這麼好的房間。」   說著,六郎摟住左邊的苗雪雁,說道:「燕子,要不要先親一個?」   苗雪雁笑道:「六郎,你怎麼知道這邊的是我呢?」   六郎笑道:「我本來分不出你們,可剛才這一抱就知道了!你的腰身比潘鳳細一寸,而潘鳳的胸部比你的高一寸,我用手一摸就知道了。」   說著,六郎挑起紅蓋頭,頓時露出潘鳳和苗雪雁那兩張嬌艷如花的絕世容顏。   苗雪雁道:「六郎,你好壞啊!分明是嫌人家的胸部比潘鳳兒姐小!」   六郎道:「我可不是這意思,你不要見怪,其實你的胸部不小,都怪鳳兒的胸部太大了。」   如果說潘鳳是一朵國色天香的牡丹,那苗雪雁便是一朵清雅芬芳的白蓮,純潔如水,出淤泥而不染。   六郎越看潘鳳兩人越愛,情不自禁的摟著她們親吻起來。   這時,外面響起雜亂的腳步聲,還有人喊道:「大公子,你慢點走!」   接著就是程千龍醉醺醺的罵聲:「滾!都給我滾,去前面領賞錢,不……不要來打擾我。」   六郎連忙讓潘鳳和苗雪雁坐好,他也站起來,到外面等候。   程千龍和程千虎相互攙扶著進來,兩人一身酒氣,但還沒有喝醉。   程千虎說道:「哥,今天晚上,你能來幾回?」   程千龍嘿嘿笑道:「你嫂子長得那麼漂亮,哥哥我怎麼樣,也得弄上兩回吧!」   程千虎淫邪道:「哥,看你這德性,就嫂子那天仙似的美人,換我至少也要弄她四回。」   程千龍打了程千虎一巴掌,道:「混蛋,你要是讓我去弄你那公主,我也照樣是四回。」   六郎在心裡罵道:兩個大小烏龜,待會兒,看我不玩死你們。   程千龍兄弟倆一進來,卻見到六郎,程千龍不由得問道:「楊大人,你怎麼在這兒?」   六郎嘿嘿一笑,道:「大哥,我在這裡等著你們回來,我要鬧洞房啊。」   程千龍道:「賢弟,我們這裡不興鬧洞房,我看就免了吧!你還是去前面喝酒吧。」   六郎道:「喝酒沒勁啊!不讓鬧洞房?恐怕這是你們定的規矩吧?那些官員們因為怕你們,所以誰也不敢來鬧,可我不怕,再說,不鬧一下的話,是不是顯得這新房有些冷清?」   程千虎道:「楊大人!我們兄弟今天喝多了,你就饒了我們吧!」   六郎卻道:「那可不行,你這分明是在騙我,不讓我鬧也行,你們得陪我喝上幾杯,我痛快了,自然也就不再打擾你們。」   程千龍知道六郎難纏,於是偷偷對程千虎使了一個眼色,心想:我和千虎都是海量,兩人灌你一個,半個時辰你就趴到桌子底下去了!想到這裡,程千龍點頭同意,還到外面差人送來一些酒菜,六郎說道:「現在這裡也沒有外人,你們去掀新娘子的蓋頭吧!大熱天的,不要讓兩位嫂子悶壞了。」   程千龍和程千虎聞言,便挑起苗雪雁和潘鳳的紅蓋頭。   六郎趁機將準備好的春藥偷偷放入酒罈中,然後說道:「兩位嫂子,一起過來喝兩杯吧?」   不等程千龍和程千虎發表意見,苗雪雁和潘鳳已經款步走過來,各拉著自己的「假相公」坐下來。   潘鳳道:「太好了,做公主真沒意思,這些日子把我憋壞了,今天晚上要好好喝幾杯,大嫂,你可要陪我哦。」   苗雪雁笑道:「一定!一定!」   六郎眨了眨眼睛,說道:「聽好了,問個問題,山崗上有三隻狐狸,獵人打死了一隻,那山崗上還有幾隻狐狸?」   程千虎不假思索地說道:「還剩兩隻。」   六郎搖頭道:「錯!」   潘鳳急道:「一隻也沒有了。那兩隻都跑掉了,難道還會等獵人來打?笨蛋。」   程千虎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道:「嘿嘿,是這樣啊!」   六郎又道:「錯!還是一隻,就是被打死的那一隻狐狸。」   潘鳳道:「哇!死了的也算啊?」   六郎道:「死了也是狐狸,又變不成貓,你們都錯了,要一起接受懲罰。」   潘鳳道:「不要嘛,我堂堂是個公主,哪能學狗叫?」   六郎道:「你不學狗叫也不要緊,但……得脫一件衣服。」   「啊?」   程千虎急忙道:「那怎麼行?六郎,你不要開玩笑了,好不好?」   六郎板起臉道:「我可是認真的,認賭要服輸,你說是不是?千龍。」   程千龍因為比程千虎多喝了一杯酒,此時藥力已經發作,一聽到要潘鳳脫衣服,他那一雙狼眼中,立即放出光忙。道:「那是自然,認賭服輸、認賭服輸!」   潘鳳「哼」了一聲,道:「脫就脫嘛,反正人家早就熱得受不了了。」   潘鳳站起身,靈腰一轉,就將那件大紅嫁衣抖下來,露出那僅穿著火紅色絲綢肚兜的胴體,下身是一件白色的絲綢褻褲,露著大半截如羊脂白玉般的大腿。   潘鳳那細嫩的肌膚和惹火身材,尤其那紅色的肚兜下,那對豐滿的雙峰,看的程千龍兄弟倆的眼珠幾乎要掉下來。   程千虎在六郎的督促下,完成了狗爬和狗叫。   程千虎望著嬌滴滴的潘鳳,口水都流出來了。   六郎說道:「咱們繼續。」   苗雪雁當仁不讓,道:「我來出題。」   六郎笑道:「你可不要出太難哦。」   苗雪雁「哼」了|聲,道:「我偏要難倒你,兩個黃鸛鳴翠柳,接下句!」   六郎呵呵一笑,道:「一行白鷺上青天。」   程千龍無限懊惱,道:「怎麼這麼簡單啊?」   程千虎存心報復,道:「認賭服輸,大嫂,你可不許耍賴啊!」   苗雪雁嬌聲道:「輸就輸嘛,有什麼了不起?反正我也熱得不得了,正好涼快一下。」   說著,苗雪雁脫下身上的大紅嫁衣,裡面是一件粉白花邊的絲綢小衫和白綢褻褲,一身光滑的肌膚在燭光下閃著盈盈光輝,引人遐思。   苗雪雁白了口水就要流到地上的程千虎一眼,一屁股坐到緊挨著六郎的椅子上,畢竟她是頭一次在三個大男人面前穿這麼少的衣服,感覺好羞人!   六郎不等程千龍說話,就開始出題:「千龍,該你了!聽好了:夜黑風高的晚上,我突然遇見鬼,為什麼鬼反而嚇得落荒而逃?」   程千龍支支吾吾的答不上來,六郎罵道:「因為那個鬼是膽小鬼啊,笨蛋!你就是個膽小鬼,老子調戲你的女人,你也只能看著。」   這時,六郎將身邊的苗雪雁抱到懷裡,同時一隻手探入那絲綢小衫內,撫摸著苗雪雁的酥胸,將一隻柔滑的乳峰緊緊握在手中,嘲笑道:「你不但是個膽小鬼,而且還是個大烏龜。」   程千龍幾乎不敢相信他看到的是真的,他做夢也想不到六郎會有這膽子,更想不到苗雪雁居然沒有掙扎,只是臉上微微泛起害羞的紅暈。   這時,程千虎幾乎就要趴在地上,或許他真的有些醉,還沒有搞清楚現在的情況,倒是六郎的動作吸引著他的注意,所以那對幾乎要突出眼眶的眼珠,正緊緊盯著苗雪雁那雪白而滑膩的小腹,以及小衫下那對光潔如白瓷的乳房正在六郎的手中顫動著。   苗雪雁看著程千虎的模樣,忍不住要笑出聲,但她知道,今天晚上,她與潘鳳就是要盡可能挑逗程千龍和程千虎的慾火,然後讓他們在極致的慾火中煎熬,直到死去。   儘管這種有些淫賤的行為,與她那天山御劍的身份有所不符,但苗雪雁為了報仇,什麼都可以不管,而且在沒有認識六郎前,她甚至做好犧牲身體的準備,就是為了得到程千龍的信任;可是現在,犧牲身體完全不必要了,所以苗雪雁的表情十分從容。   程千龍哪裡受得了,隨即低吼一聲,撲上來就要打六郎,但拳頭還未碰到六郎的衣衫,就被苗雪雁點中胸前的好幾處穴道。   六郎低頭看了程千虎一眼,飛起一腳,踢中程千虎的下巴,道:「他媽的,你這個小烏龜。」   潘鳳咯咯笑起來,上前抓住程千虎,道:「小烏龜,恭喜你了,一會兒,你就要做小烏龜了。」   潘鳳不會點穴道,於是苗雪雁上前也點程千虎的穴道。   六郎拍手笑道:「好了,你們這兩個大小烏龜,接下來,該我為你們表演節目了。」   六郎拿來一張板凳,將程千龍兄弟倆身上的衣服扒光,將他們放到板凳上,而他們因為吃了春藥,那個地方暴脹得厲害,令苗雪雁紅著臉都不敢去看,而潘鳳卻笑嘻嘻地拿那銀挑子,打著程千虎的龍槍,道:「你啊!真是個小烏龜,讓我說你什麼好呢?你看看你這爛東西,醜死了。」   苗雪雁忍不住掩嘴偷笑。   此時,程千龍和程千虎連話也喊不出來,只能看著六郎一手一個,摟著潘鳳和苗雪雁坐下來。   六郎拿起酒壺,幫苗雪雁和潘鳳各倒上一杯,道:「兩位新娘子,你們也嘗嘗這天下第一美酒的味道。」   潘鳳先喝下去,苗雪雁猶豫了一會兒,便在六郎的勸說下,也喝了一小杯。   這時,外面傳來一更天的梆子聲,六郎說道:「要抓緊時間啊!三更天,咱們就得行動了。」   說著,六郎要潘鳳在喝一杯酒。   一會兒,潘鳳覺得那酒入喉時,整個人彷彿被雲霧簇擁、花海擁抱般,整個人飄飄然的,但漸漸地,有股熱力自丹田生起,隨即竄向四肢百脈,弄得她心臟評怦急跳,腦中滿是綺思揮之不去,腸胃暖暖的好似火爐,全身火熱起來,一雙眼睛水汪汪地泛出媚光,臉上有抹嬌艷的紅暈,感到坐立難安,雙腿間有股癢意,甚是難過,不由得「啊!」   了一聲。   苗雪雁聽潘鳳叫了一聲,隨即問道:「怎麼了?」   說著,苗雪雁轉頭,只見潘鳳的嬌顏紅似烈火,耳朵像是燒紅的木炭,額頭冒出汗珠,一隻手扶著六郎的肩膀,另一隻手似乎是忍不住癢意而撫摸著雙腿,口中喘著粗氣,身子如蛇般扭動著。   苗雪雁叫道:「鳳兒,你怎麼了?」   六郎笑道:「燕子,鳳兒發情!這酒裡有發情藥,難道你沒感覺出來嗎?」   苗雪雁瞪大了雙眼,驚訝道:「你……你讓我們喝放有春藥的酒?」   六郎道:「是啊!這可是大理進貢給皇上的御酒,平民百姓根本喝不到,燕子,你怎麼了?」   「好奇怪……我……我全身好像……好像有火在燒。」   說著,苗雪雁忍不住扭動著身子,「啊」的一聲,隨即靠在六郎身上。   六郎抱住苗雪雁,道:「那大小烏龜比你們喝的還要多,你說他們看著咱們春光燦爛,他們受得了嗎?」   苗雪雁又好氣又好笑,低聲在六郎耳邊道:「你好壞啊!可我可不敢給他們看!」   六郎小聲道:「他們馬上就要變成死人了,有什麼好害羞的。」   說著,六郎拉著潘鳳和苗雪雁來到床前坐下,看板凳上那赤身裸體的程千龍兄弟倆,潘鳳和苗雪雁頓時嬌羞滿面。   六郎道:「你們這兩個大小烏龜,真是有福氣啊!都找了這麼漂亮的老婆,可惜啊!這新婚之夜,卻都喝成這樣,是沒辦法洞房了,不過沒關係,這入洞房我內行得很,一會兒,就替你們一塊辦了。」   程千龍和程千虎氣得臉色發青,支支吾吾的叫著,臉上的肌肉幾乎都變了形。   六郎從兜裡掏出兩根細細的牛筋繩,交給苗雪雁和潘鳳,說道:「去,過去將他們的那傢伙用繩子捆起來,記住要捆緊一些,別讓他們舒服得射出來。」   苗雪雁羞道:「六郎,這種事怎麼能讓我們做啊?我……不要!」   六郎道:「那就麻煩鳳兒代勞了,不過這件事你不幹,那就陪我在這裡親熱一會兒,好好氣氣那兩個大小烏龜。」   潘鳳倒是沒有計較,反而覺得好玩,於是拿著牛筋繩去捆程千龍兄弟倆的肉棒,六郎則抱住苗雪雁,讓她面朝程千龍兄弟倆,然後開始愛撫她的全身。   六郎那火熱的雙手隔著衣服撫摸著苗雪雁的胸部,而苗雪雁的兩條手臂則摟住六郎的脖頸,主動送上丁香小舌,肌膚泛起微紅,高聳的雙峰在六郎的撫摸下,變換成各種形狀。   六郎親吻著苗雪雁的玉背,雙手抓著那白色的絲綢底褲,往下輕輕拉,然後將嘴巴貼上去,吻著那雪白的玉臀。   苗雪雁用手遮住小腹那險些露出來的春光,心中卻是一陣極為爽快的感覺,她冷笑著對程千龍道:「你果真是個縮頭烏龜啊!你看你的娘子……現在,正被人家肆意地玩弄,但你卻沒有辦法阻止,你真讓女人瞧不起你!」   剛被潘鳳用牛筋繩捆住的程千龍,臉色脹紅如同豬肝,見到苗雪雁那妖艷而動人的媚態,回想起平日在他面前那高雅端莊的苗雪雁,簡直是判若兩人,另他幾乎要吐出血來。   潘鳳狠狠的踢了程千虎一腳,道:「小烏龜,你給我坐好了,看我不綁死你。」   說著,潘鳳拿起牛筋繩在程千虎的龍槍上狠狠的綁了十幾圈,然後又用力捆起來。   疼得程千虎如殺豬般啞著嗓子叫喊著。   這時,潘鳳拍了拍手,回到六郎身邊坐下,而此時她體內的藥力已發作。   六郎將芙蓉紗帳放下來時,潘鳳就脫下身上那件火紅色的肚兜,將豐滿的胸部貼到六郎身上,嬌滴滴地說道:「六郎,我不行了,快來啊!」   在新世紀烈性進口春藥的刺激下,苗雪雁也有些控制不住,嬌吟一聲,手上一鬆,那白色的絲綢底褲頓時飄落至地上。   六郎見狀汗下,心想:這美國貨太厲害了。   聽著苗雪雁和潘鳳的一聲浪語,程千虎想到六郎馬上就要佔有他的老婆還有程千龍的老婆了……   程千虎頓時「嘔」的一聲,隨即昏死過去了,而因為被點了穴道,身子不會亂動,所以芙蓉紗帳內的六郎三人也沒有注意到。   六郎噘起嘴唇在潘鳳和苗雪雁的臉上各親一口,笑道:「不一樣的香、不一樣的滑,春宵一刻值千金!我等這一天幾乎連頭髮都要等白了,好在這兩個小烏龜成全了咱們。」   燭光搖曳,只見地上散落著紅色嫁衣、花綢裙子、月白中衣、雪白襪子和大紅繡鞋。   六郎抱著苗雪雁的身子,而潘鳳那滑膩的身軀則緊貼在六郎的身後,兩座挺拔的雪峰頂在六郎的背上,並摩擦著六郎,一隻手則隔著褲子熟練又羞澀地撫慰著六郎的龍槍,呢喃道:「相公!夫君!六郎……」   六郎吸吮著苗雪雁的舌頭,手掌從她的後背滑向玉臀,觸手如凝脂般滑膩。   六郎能感覺到小腹中有團火在燃燒,而褲子慢慢撐起一頂帳篷。   潘鳳那濕熱的舌頭親吻著六郎的肩膀,靈巧的手掌鑽進褲子內,溫柔地握住那火熱的龍槍,香舌與玉手都湊上來撫摸和舔弄著龍槍,帶起六郎一陣又一陣的酥麻快感。   六郎週身血氣翻騰,心癢難耐,伸手替苗雪雁脫去衣服,令苗雪雁徹底裸露著身子,浮現一抹紅暈,雪白的乳峰高高挺立著。   苗雪雁嬌羞難抑,雙眼迷離,小嘴微微張開,膩聲道:「六郎……」   六郎伸出手握住苗雪雁那兩座高聳的雪峰,觸手柔軟而細嫩,有股說不出的舒服,右手則伸到她的下腹,中指探入那茂密的芳草,笑道:「燕子,我愛死你了!」   潘鳳沿著六郎的脊背一路親吻下來,接著脫下六郎的褲子,只見雙腿間那威武雄壯的龍槍,隨即潘鳳握住龍槍,將它頂在苗雪雁的大腿上,並上下滑動著。   「嘻嘻,大嫂,你還受得了嗎?」   六郎舒服地「哼」了一聲,張嘴含住苗雪雁那豐滿的雪峰,舌頭舔弄著玉乳上的乳頭。   苗雪雁的一雙藕臂摟著六郎的脖頸,不住地扭動著嬌軀,閃躲著他的舌頭和嘴唇,吐出的氣息如蘭似麝。   為了增加效果,六郎要苗雪雁擺出極為淫賤的動作。   就見苗雪雁含羞地趴在床上,將頭探出芙蓉錦帳,故意讓程千龍兄弟倆看到她即將要被干的樣子。脫見程千龍正嗚嗚地叫著她,苗雪雁輕蔑的白了程千龍一眼,故意說道:「六郎,人家可是第一次啊!你不要太用力啊!」   六郎得意地將龍槍插進去,喊道:「我靠!程千龍,你的新娘子好緊啊!還流血了呢。」   苗雪雁「哼」了一聲,媚眼如絲,望著程千龍那難過得幾乎要死的樣子,嬌聲道:「六郎,你一定要用力啊,氣死那沒用的大烏龜,他真是個廢物,在新婚之夜,居然就看著新娘子被別人上,真是做烏龜的好料。」   苗雪雁的軀體微微顫抖,蛾眉微蹙,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豐滿的胸部在六郎的手中變換各種形狀,身子漸漸化成一汪春水癱軟在六郎的懷中。   燭光透過芙蓉紗帳,照在苗雪雁的雙腿上,那光滑而潔白的肌膚細膩得猶如象牙,令六郎心跳如鼓。   這時,潘鳳張開兩條雪白的手臂,從側面抱住六郎的腰身,頭鑽到他的懷裡,道:「相公,大烏龜和小烏龜在瞧我們呢。」   苗雪雁那平坦的小腹光滑如鏡,渾圓的玉臀,肌膚晶瑩如玉,她微微弓起腰肢,那雪白的胴體緊貼在紗帳上,在那兩雙充滿飢渴的眼中,勾勒出一道美麗絕倫的弧線。   程千龍的嘴中發出嗚嗚的聲音……   程千虎的口水流出來……   六郎捧著苗雪雁那嬌嫩的美臀耕耘起來,而苗雪雁微微張開眼睛,汗水沁出額頭。   突然,苗雪雁叫道:「不好了,六郎,小烏龜昏過去了。」   六郎正在興頭上,道:「不用管他,先讓他睡一會兒,一會兒還要讓他做烏龜呢。」   與苗雪雁恩恩愛愛地結束後,六郎又與潘鳳歡好起來。   這時,三更天的梆子聲就要敲響了,六郎便懶洋洋的推開潘鳳的身體,將芙蓉幔帳撩開,把腦袋探出來,道:「大小烏龜,你們的新娘子侍候得我好舒服。」   見程千龍對著他吹鬍子瞪眼,但程千虎卻一動也不動,六郎趕緊穿上衣服,上前推了程千虎一把,道:「小烏龜,你可別裝睡啊。」   就見程千虎的腦袋歪向另一邊,整張臉已經是絳紫色,接著六郎探手到鼻尖一試,發現已經沒有呼吸,不由得罵道:「這小烏龜,還真讓我們玩死了。」   苗雪雁見狀,一邊整理衣服,一邊走過來瞧,見程千虎果真斷氣,心想:活該,你這小烏龜真是自作自受,誰讓你偷看本姑娘,結果……   苗雪雁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兩套勁衣和兩口寶劍,與潘鳳穿上勁衣後,問道:「六郎,這小烏龜已經死了,咱們該怎麼辦?」   六郎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蛇皮袋,將程千龍和程千虎一起裝進去,道:「弄走!等到了三更天,我們馬上就發信號,我的人馬估計已經在程世傑府邸的後門口接應了。」   苗雪雁道:「上菱戲班聽到信號後,馮班主就會採取行動,但願上蒼保佑他能成功。」   六郎道:「信號一響,咱們就奔往後門,然後直衝南城門!」   苗雪雁還是有些擔心地道:「若是馮班主他們刺殺失敗,那該怎麼辦?」   六郎說道:「馮班主若是失敗,那就是捨身取義,我們都會記住他的,並且要為他報仇,畢竟我手中已經有了程世傑謀反的證據。」   苗雪雁沉痛的點著頭。   六郎三人靜候著三更天的梆子聲到來。   「梆!梆!梆!」   這時,傳來告知三更天的梆子聲。   程世傑這幾天都要聽戲聽到三更後,此時這台戲是上菱戲班的戲,而馮班主已經做好準備,而且在他和三名心腹的戲袍內已經裝滿炸藥,只等時機一到,就撲上去與程世傑拚命。   三道梆子聲過後,馮班主見程世傑的侯府後院亮起信號彈,於是對三名弟子使了個眼色。   程世傑也聽到異響,這時,聞天師跑過來道:「侯爺,在大街上發現不少可疑的人。」   程世傑瞇著眼睛,道:「不用急,我已經下令關了四道城門,今天咱們就來個甕中捉鱉。」   戲台上的馮班主見時機一到,便朝幾名弟子使了一個眼色,隨即他們從一旁的刀槍架上抄起武器,便衝向台下。   程世傑沒料到刺客會混在戲班中,在吃驚的同時,身邊的幾名貼身護衛已經衝上去,可馮剛班主的幾個徒弟都是鐵血漢子,知道自身功夫差,而為了給馮班主爭取時間,連個照面都不打,剛衝到那些侍衛近前,就引爆身上的炸彈。   見幾個弟子和程世傑的貼身護衛頓時被炸得粉碎,馮剛大喊道:「狗賊!拿命來!」   程世傑一聲冷笑,雙掌一晃迎上去,隨即用「百狼朝穴」掌,喚出大批的狼群,朝馮剛瘋狂撲去。   馮剛怒吼一聲,左手擲出金環,帶著銳嘯風聲,那金環撞向程世傑,右手的長刀刀花暴放,如嚴冬飛雪般冷森森,閃動著無數晶亮銀光的刀花如雪片般落下,寒意襲骨侵膚,銳氣穿心洞肺,刀招之奇之猛,正是馮剛的成名絕技之一——飛雪旋風刀。   此時,千萬顆狼頭被那片片刀光斬落,而馮剛的每!刀都用上十二成的功力,而這招「醉斬群狼」又是雪花旋風刀中的精髓,在雪花旋風刀的刀網下,一重又一重的密集刀花,如暴風雪般罩住程世傑?   程世傑使用七星戰甲小心翼翼的防禦同時,心想:一個戲子居然如此厲害?   這時,馮剛使出的雪花旋風刀的刀網乍放突收,他以刀破棒,執意往程世傑的身邊靠近,而程世傑因為剛才目睹戲班弟子那悲烈的人肉炸彈,所以下意識的盡量閃躲。   聞天師是絕代高手,見程世傑遇難,哪能袖手旁觀?而他的飛刀絕技獨步天下,見馮剛寸寸逼近,當即昇華馗羅,雙手各握一把寒光閃閃的飛刀,那飛刀對著馮剛呼嘯而出,馮剛竟不予理睬,一味拉近與程世傑的距離。   這時,聞天師使出的飛刀卸下馮剛的一條左臂,頓時血花飛濺,噴了在旁邊的程世傑一身鮮血。   馮剛失去一臂後,攻勢依然不減,雙目滿佈血絲,全身染著鮮血,狠狠地瞪著程世傑,叫道:「奸賊!受命來吧!」   馮剛的神情駭人至極,彷彿一頭要吃人的野獸般,隨即「轟!」   的一聲巨響,就見全身覆滿炸藥的馮剛在程世傑身邊爆炸了。   聞天師頓時大驚失色,叫道:「侯爺小心!」   半晌,程世傑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氣呼呼地罵道:「幸好我的七星戰甲厲害,否則一定被炸得粉碎!來人啊,將所有的戲班子抓起來。並馬上封鎖四道城門,給我全力緝拿亂黨。」   六郎扛著程千龍兄弟倆,與苗雪雁和潘鳳直奔後門,半路上聽到接連的爆炸聲,內心皆默默祈禱,希望馮班主能夠手刃程世傑,可當發現侯府的侍衛有條不紊地佈置羅網時,三人頓時明白瑪班主肯定失敗了。   六郎說道:「不能再拖延下去了,時間一長,就會被發現是我們所為,到時想走就難了。」   潘鳳兩女連忙加快腳步,只見前面就是侯府的後院牆,有一排盔明甲亮的侍衛攔住道路,道:「什麼人?都站住!」   六郎罵道:「我是欽差大人,刺客都跑了,還不趕緊追!」   說著,六郎扛著裝程千龍兄弟倆的蛇皮袋,直闖過去,還沒等那些人回過來,六郎已經跳上院牆。   潘鳳焦急喊道:「六郎!等等我,我上不去啊!」   六郎在心中罵道:你這個笨婆娘,這時還給我找麻煩。   當六郎正要下去助潘鳳一臂之力時,苗雪雁已經提著潘鳳躍上來。   那些侍衛喊道:「這不是公主和大少夫人嗎?不對,不好了!公主和大少夫人逃跑了!」   這時,那些侍衛頓時亂了起來,六郎見狀趕緊拉著潘鳳兩人逃出去。   然而當離開侯府時,卻迎面遇到大批的巡邏隊伍,六郎道:「奶奶的,我們躲不了了,那就大開殺戒吧!」   《橫行天下》第十四集完,請續看《橫行天下》第十五集。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104#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5 11:10 PM 只看該作者 第十五集 【內容簡介:】 【注】:網絡版書名《名門艷旅》 六郎以程世傑的兩個兒子為人質,帶著眾人逃離太原府,加上仁堂會帶兵來援,使眾人成功退守三台關,不料這時竟已無糧食,這讓六郎好生煩惱,不知該如何是好……   程世傑率領大軍兵臨城下,為求脫困,六郎與慕容飛雪來到臥牛關,並在張慧茹和蘭柳的幫忙下殺死秦東陽,順利奪下臥牛關! 第一章 殺出太原   六郎揮舞著裝有程千龍兄弟倆的蛇皮袋,將他們當成兵器,朝著圍著他們的士兵一陣亂砸,而苗雪雁和潘鳳則揮舞著寶劍斷後。   六郎三人拚力廝殺,眼看著士兵一個個倒下,可卻始終殺不出一條血路。正當六郎正在著急時,突然聽到有人高聲喝道:「六郎不要害怕,我們來救你了!」   只見白雲妃姐妹倆率領大隊人馬衝過來,一下子衝散士兵,接著白雲妃來到六郎面前,將已準備好的三匹馬交給六郎三人,道:「六郎,張光北和李同順大人已經在南城門等我們了!大嫂、紫若兒還有張慧清和幾位天山御劍則帶領一百名精兵去大牢營救鐵將軍父女,我們和他們約好在南城門口集合。」   六郎道:「好極了,事不宜遲,大家快殺往南門。」   六郎帶領眾人沿著侯府後面的大街來到西門大街,就見萬馬堂的三百多名弟子在馬堂主的率領下,正與程世傑的人馬展開浴血奮戰,而他們的任務就是讓西門大街能保持暢通。   雖然馬堂主並沒有收到苗雪雁的消息,但馬堂主還是遵守諾言,在見到侯府發出信號時,就帶領萬馬堂的弟子攔截欲往太原侯府的士兵,然後見到張慧清和幾位天山御劍與程世傑的追兵打在一起,雙方便在打聲招呼後,便聯手攻擊!   這時,六郎等人與馬堂主與張慧清等人會合,隨即殺往南城門,接著竟在半路途中遇到剛從監牢殺出來的慕容飛雪等人。   六郎頓時大喜,對紫若兒道:「我已經拿到程世傑謀反的證據,現在大家先殺出太原,等到重整兵馬後再來征討程世傑!」   眾人聞言,努力地殺到南城門,就見張光北和李同順正在與守城門的將領交涉,原來南城門已經關閉,儘管張光北和李同順一再表示他們是欽差大臣,但守城門的將領就是不肯開門,說必須要見到太原侯的令箭。   六郎罵道:「混賬!我乃是欽差大臣,奉皇上之命前來山西,現在有要事在身,你們還不快打開城門?」   守城的將領道:「欽差大人莫怪,末將受太原侯的軍令把守南城門,如果沒有太原侯的令箭,恕不能打開城門。」   六郎回頭,見程世傑的兵馬已經要追上,而慕容飛雪和紫若兒等人正在拚死抵抗,奈何追兵太多,恐怕他們堅持不了太久,可若是貿然衝上去,萬一無法在短時間內攻佔城門,那問題就大了!因六郎估計程世傑已經發現他的兩個兒子和媳婦不見,很可能已經在來的路上。   正當六郎焦急不已時,就見有個女子騎著一匹桃紅色的馬衝過來,隨即從腰間拿出一個物品,喊道:「雲將軍,這是侯爺的令箭,你速速打開城門。」   六郎見來人是蘇姬,不由得又是感激又是慚愧,想到他不辭而別,顯然辜負蘇姬對他的一片真心,說道:「蘇姬,你……」   蘇姬淒然一笑,道:「好事做到底,送佛送上天!大人,城門一開,你們就快走吧!」   六郎指揮眾人出城後,轉身對蘇姬道:「一起走!」   蘇姬搖頭道:「我與程世傑還有一些事情要了結,你先走,我隨後會跟上。」   六郎不放心蘇姬,將裝著程千龍兄弟倆的袋子交給苗雪雁,然後拿著寶劍,便跟慕容飛雪留下斷後,並要白雲妃帶領眾人朝龍門山撤退。   當程世傑率兵追到城門時,看到六郎、蘇姬和慕容飛雪,氣道:「好小子,老夫哪一點對不起你,你竟勾搭蘇姬背叛我?」   六郎道:「程世傑,奉皇帝命令,我來山西就是為了調查你,現在證據已經在我手中,你還有什麼好說?跟我前往瓦橋關,在皇上面前領罪吧!」   程世傑「呸」了一聲,道:「我那兩個兒子是不是在你手中?」   六郎「哼」了一聲,道:「他們自知罪孽深重,願意跟我去皇上面前請罪。」   程世傑氣急敗壞地道:「混蛋!蘇姬,你竟然敢背叛我!」   蘇姬語氣冰冷地說道:「侯爺,你對我寵愛有加,蘇姬感恩深重,無以回報。」   程世傑道:「那你就這樣報答我嗎?」   說著,程世傑揮手道:「弓箭手!」   六郎連忙道:「蘇姬,小心啊!快跟我走!」   蘇姬並沒有閃躲那些射向她的弓箭,中箭後的她表情異常悲傷,吐出一大口鮮血,對程世傑道:「侯爺,我並沒有背叛對你的感情,這條命交給你了……可我恨你!」   說完,蘇姬就倒在馬上。   六郎頓時大吃一驚,就要衝上前救蘇姬。   慕容飛雪攔住六郎,道:「六郎,你要冷靜啊!這位姑娘志在一死,你即使救她,又有什麼用?」   六郎悔恨沒有信任蘇姬,否則她就不會以死明志,心想:恐怕在她臨死之際,內心一定充滿對天底下所有男人的怨恨,唉!蘇姬,我也是逼不得已啊!   六郎歎了一口氣,與慕容飛雪使出烽火雷霆陣,抵擋住飛來的箭矢,隨即飛身去抱蘇姬,然後回到馬上便撤退。   六郎兩人且戰且逃,大約逃出三十里時,就見到前方出現她們的人馬,由於離龍門山還有一段距離,於是紫若兒、白雲妃、白雪妃、苗雪雁、張慧清和幾位天山御劍便留下來斷後,而由馬堂主帶領大家奔向龍門山。   然而就在半路上,六郎等人與程世傑的兵馬展開一場混戰。由於六郎只會使出風火雷霆訣這一招,雖然此招的威力大,但殺傷面積太小,令他只能無奈地一次打一個,好在慕容飛雪等人劍法高超,大家便且戰且退,順利逃到龍門山。   程世傑見狀,頓時氣憤不已,就要衝上前打頭陣。   這時,聞天師和韓讓來到程世傑身旁,聞天師道:「侯爺,這欽差大臣好像早就做好撤退的準備,而看他們撤退的方向應該是往巴郡去,那我們就在後面追趕,等到了巴郡,我相信岳勝將軍必會帶兵攔截他們,到時我們前後夾擊,一定能成功抓住他們。」   程世傑道:「可我那兩個兒子在他們的手中。」   聞天師道:「一旦我軍行合圍之勢,我再與你聯手救人,如果現在冒然進攻,恐怕不利於救人。」   程世傑聞言,只好同意聞天師的提議,便督促人馬逼近六郎等人。   六郎見程世傑的追兵有上萬人,但他身邊卻只有千人,想要擊退程世傑應該不太可能,加上隊伍中的太監和宮女拖累撤退的速度,使程世傑的追兵成功偷襲了幾次,並讓六郎的人馬損失了三、四成。   六郎見這樣不是辦法,突然想到程千龍兄弟倆,於是連忙要苗雪雁拿來那裝著他們的蛇皮袋。當將蛇皮袋中的程千龍兄弟倆倒出來時,六郎吃了一驚,因原本只有程千虎斷氣,但現在竟連程千龍也斷氣,只見他頭上有個血洞,而且他們渾身是血,應該是六郎在逃往城門口時,將程千龍兄弟倆當武器使用時所造成的。   見程千龍兄弟倆已死,苗雪雁高興不已。   這時,六郎藉著天黑抓著程千龍,並讓苗雪雁抓著程千虎,然後六郎把寶劍架在程千龍的脖子上,對著後面的追兵喊道:「你們聽著,程千龍現在在我手上,我命令你們馬上停止攻擊,否則我就將程千龍的腦袋砍下來!」   六郎這一招果然管用,就見程世傑的人馬頓時停止攻擊,讓負責斷後的慕容飛雪趁機緩了一口氣,帶領其他人追上六郎,突然有人喊道:「不好!」   就見天山御劍的兩個弟子像是被什麼利器擊中,隨即癱軟在地上,胸口還流著血。   這時,一條黑影貼著地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來到六郎身旁,欲搶六郎手中的程千龍。   六郎頓時大怒,隨即一記風火雷霆訣打過去,豈料那黑影呼嘯一聲便躲過去,接著手中發出十幾道如閃電般的刀光。   六郎從未見過有人能徒手發出如此逼真的飛刀,差點遭到暗算,幸好他抓著程千龍往前擋,就聽「噗!噗!」   幾聲,那飛刀竟穿透程千龍的身體,卻只見血洞,而不見利刃,原來那飛刀是真氣化成。   六郎罵道:「你居然不理我說的話,想救人嗎?」   說著,六郎手起劍落,就見程千龍的人頭滾落在地上。   氟程世傑見狀,「哎呀」一聲,險些昏過去,而聞天師也沒料到六郎竟然會真佛的殺了程千龍。   慕容飛雪喝道:「納命來!」   慕容飛雪一劍刺出,就見一道光芒如慧星貫日、金烏落地般暴綻出無數道劍光,照亮聞天師的臉龐,這劍芒彷彿來自於無盡黑暗中的驚虹,氣勢強大,光華耀眼,就彷彿是天兵神將降臨般,令人心生敬畏。   紫若兒緊隨在慕容飛雪身後,持劍直逼向聞天師。   聞天師的兩名弟子見狀,便持著刀槍上前助戰,可他們還來不及出手,慕容飛雪發出的那道劍光驟然炸開,好似寒星怒碎、天河落雨般,瘋狂地襲向那兩人,挾著沛然的劍氣,而且劍氣所至,無物不摧,幾乎要將五丈方圓內的人或物絞成霽粉,於是聞天師的兩名弟子瞬間連中數劍,雙雙倒在血泊中。   聞天師只覺得劍光炫目難擋,而他的兩名弟子還未出招就受萬刃攻擊,瞬間血花飛濺,骨碎肉離,在慕容飛雪的劍下化成鬼魂,便怒不可遏地發出兩記飛刀。   慕容飛雪以三尺青峰劍擋住飛刀攻擊時,猛然聽到半空中傳來一道聲音:「還我兒的性命來!」   竟是程世傑如大鵬凌空般撲過來。   六郎道:「狗賊,來得好,吃我一掌。」   說著,六郎對著程世傑使出風火雷霆訣,令程世傑不敢小覷,一邊使出七星戰甲防禦,一邊在心中咬牙切齒地道:這個小王八羔子,害死我兒子不說,還將老夫玩弄於股掌間,我連最心愛的女人都給他了!唉!我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今天非要他的小命不可!   然而跟六郎交手時,程世傑才知道,六郎雖然年紀輕輕,但那內力深不可測,如果要想與他拼內力,恐怕不是他的對手,但程世傑又發現,儘管六郎內功深厚,可好像只會使風火雷霆訣,根本不會使用寶劍,甚至只是偶爾嚇唬一下對手而已,遠遠不如慕容飛雪劍法的精妙,所以程世傑頓時放下心,一邊跟六郎過招,I邊想著該怎麼抓到六郎,好將程千虎換回來。   韓讓見程世傑與聞天師無法佔上風,幸好這時太原府的騎兵趕到,韓讓就要騎兵發動衝鋒。   慕容飛雪見狀,心想:若讓那些騎兵衝上來,我們肯定會被衝散,一旦那樣的話,恐怕到不了龍門山,就會全軍覆沒了!想到這裡,慕容飛雪道:「六郎!你快帶大家撤退,我來斷後。」   六郎聞言,知道慕容飛雪準備要使出「天電織網」便道:「好!大嫂,你要小心啊!」   說著,六郎對著程世傑使出風火雷霆訣,便趁機逃跑。   這時,那些騎兵已經衝上來,慕容飛雪見狀,先以滿天飛劍逼退聞天師,接著昇華八道元神,隨即掌心生出幽藍色的閃電,那駭人的藍色亮光迅速燃燒,形成一道暗藍色的天網,並朝著撲過來的騎兵蔓延開,而那些藍色的火焰將他們烤得透不過氣,那些戰馬甚至凌空哀叫,隨即墜落在地。   「天電織網」內發出一聲驚雷,隨即那些騎兵被震得五臟六腑如翻江倒海般難受,全身筋脈逆轉,血液倒流,眼前的景物盡被黑暗俺沒,接著彷彿看到成千上萬個白骨,那空洞的雙眼爬滿蛆蟲,隨即有道湛藍的火苗焚燒著身體,全身都化為濃煙,之後又變成滿天都是撕裂天空的閃電,根本無路可逃,頓時個個抱著腦袋,鬼哭狼嚎起來。   程世傑一邊運功抵擋攻擊,一邊罵道:「竟有修神界的高手!大家不要亂,不要被幻覺嚇到。」   雖然慕容飛雪的功力不夠,使出的天電織網尚不足以置人於死地,但卻足以震撼住程世傑的人馬,令他們的陣型頓時大亂。   慕容飛雪見狀,趁機追上六郎,大家交替掩護,前方的隊伍終於進入龍門山。   等六郎來到山口時,仁堂會迎上前道:「六將軍,我已經等候多時,你們放心前進,由我來阻擋程世傑的追兵。」   六郎道:「好!那就有勞仁將軍了!」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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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勝道:「如果六將軍同意仁將軍的建議,那我們就開始安排撤退。現在我軍有一萬人,而程世傑的追兵也只有一萬人,我們就在巴郡城與他干一仗,由我來部署,而要撤退的就立即動身。」   六郎想了想,便同意岳勝的想法,然後便去查看蘇姬的傷勢,發現那一箭正中蘇姬的胸口,而且在取下箭枝後,蘇姬流血過多,若不是白雲妃用八門續命術護住她的心脈,恐怕她早就香消玉殞,但她現在仍昏迷不醒。   白雲妃道:「六郎,如果我們要走,恐怕不能再帶著這位姑娘,她流血過多,要是再馬不停蹄地趕往三台關,恐怕半路上就會喪命。」   六郎難過道:「都怪我當時不相信她,沒有告訴她咱們的計劃,更沒有打算帶她走,現在總不能放下她不管啊!」   這時,蘇姬醒過來,聽見六郎說話,鼻子一酸,眼淚隨即掉下來,嘴唇抖了兩下,卻是說不出話來。   六郎見蘇姬醒來,趕緊扶著她,道:「蘇姬,都怪我不好……」   蘇姬搖了搖頭,道:「你是為大局著想,我不怪你,我只恨程世傑這個人!」   六郎歎了一口氣,傳令道:「堅守巴郡,誓與程世傑決戰!」   岳勝道:「六將軍,這樣很危險啊!巴郡乃彈丸之地,恐怕很快就會被程世傑的兵馬攻破。」   蘇姬拉著六郎的手,道:「將軍,不要因為我而連累大家,那樣只會讓我瞧不起你。」   況六郎十分為難地握著蘇姬的手,眼眶內盈滿淚水,卻沒有讓它輕易掉下來。   馬堂主道:「欽差大人,程世傑和萬馬堂有不共戴天之仇,而且三合會的霹靂堂和鹽幫都是他安排用來騙我們的。這一次的刺殺行動,萬馬堂死傷慘重,你就允許我們留下來協助岳勝將軍打程世傑吧!蘇姬姑娘的安危,也交給我們負責,我會將她和身受重傷的鐵萬鳴父女倆移到安全的地方。」   六郎點了點頭,道:「馬堂主,那就有勞你了。」   這時,白雲妃掏出三顆六神續命丸,要馬堂主每隔四個時辰給蘇姬吃一顆。   當馬堂主帶了幾個傷員下去後,六郎揮了揮手道:「撤離巴郡!」   六郎等人從南城門口離開,直接奔向三台關,而岳勝還派周全帶兩千名精兵護送。   六郎剛走沒多久,程世傑就率兵開始攻城,隨即岳勝放程世傑的軍隊入城,雙方便開始展開激烈的巷戰,直到天亮時程世傑才打贏,而岳勝則率領剩下的兵馬逃往三台關。   程世傑不僅調動在太原的軍隊,連在洛城的十萬軍隊也調動過來,雖然程世傑成功佔領巴郡,但據探馬稟報,六郎已經到達三台關。   程世傑頓時氣得暴跳如雷,隨即浩浩蕩蕩地率領十數萬名大軍追到三台關,而這時岳勝等人也已經進入三台關,程世傑便命令大軍包圍住三台關,然後開始攻城。   幸好六郎到三台關後,就開始準備應戰,雖然從巴郡帶來的人馬加上三台關的人馬還不到兩萬,但三台關的城牆高厚,易守難攻。   程世傑的軍隊如發瘋似的發動六次攻擊,直到傍晚才結束攻城。只見城牆下堆滿屍體,鮮血染紅大地。   六郎命人清點人數,得知損失了將近三千名人馬,以及在巴郡時,萬馬堂的人為了掩護岳勝及其部隊撤退,幾乎全軍覆沒,連馬堂主也死在程世傑手中。因此六郎在三台關設靈棚,親自祭奠為此犧牲的英靈。   晚上,六郎等人齊聚一堂,商議退敵之策,但由於程世傑的兵馬強大,沒有人思考出對策,最後便決定暫時守著城池,看能不能等到援兵,或者發生什麼事28情改變局勢。   然而這一等就是十天,而且程世傑非但沒有退兵,反而還聚集越來越多的兵馬,將三台關圍得水洩不通,但還有一個問題讓六郎大傷腦筋,那就是三台關已經沒有存糧,原本糧食就已經不多,加上孟良與焦贊見軍糧沒了,就向百姓徵糧,結果百姓的糧食也被徵得差不多,其中有個大戶,因為孟良徵糧時語氣不好,令大戶一氣之下,竟一把火燒了糧倉,令孟良氣得一刀砍下那大戶的腦袋。   事後,雖然六郎氣得不得了,但無法過於苛責孟良,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六郎打開庫房,取出金銀財寶,然後向百姓高價收購糧食,才維持六、七天的生活。   然後最後六郎已無法買到糧食,甚至已經慘到斷糧三日,這令六郎煩躁不安,於是白雪妃便陪六郎到處走走。   這時,六郎兩人見到前方街上有傷兵和難民正在扒榆樹皮,甚至有人還搶起來,就見一個八、九歲的孩子被人搶走榆樹皮,只能趴在地上哭道:「我奶奶就要餓死啦,你們還要搶!」   白雪妃見狀不忍,道:「六郎,包裹內還有幾個麵餅,就給這孩子吧!」   說著,白雪妃走向那孩子,並遞給那孩子麵餅。   那孩子頓時喜出望外,他沒有穿上衣,便將麵餅塞進褲襠內,哭著對六郎兩人磕頭,然後爬起來便飛也似的跑走,不料有個麵餅從他那破褲管中掉出來,還被其他人看見,於是便有四、五個孩子,搶上前分著那麵餅,並叫道:「他還有!」   說著,那些人便追著那孩子。   那孩子沒有回頭,拚命地向前跑,但這時卻又掉出一個麵餅,於是他轉身去撿,卻見到有人追上來,趕緊轉身又向前跑,但腳下一絆,摔倒在地。   那幾個追上來的孩子頓時大聲歡呼,隨即撲向那孩子並扒掉他的褲子,當那幾個孩子離開時,麵餅就全被拿走。   那孩子哇哇大哭起來,並撿起一塊石頭,那幾個搶麵餅的孩子見狀,叉著腰,道:「你要怎麼樣?」   那孩子將石頭扔向那幾個搶麵餅的孩子,道:「奶奶!奶奶!」   說著,那孩子跑向小山坡上的一間草棚。   六郎見狀,歎道:「雪妃,你看,那孩子沒吃到餅,我們還有沒有餅,再分幾個給他吧」白雪妃歎道:「已經沒有了,那麵餅還是大嫂捨不得吃,要我給你拿給你吃的。」   說著,白雪妃看著那孩子去的草棚,道:「六郎,我們去看看那孩子的奶奶。」   這時,突然有個婦女抱著嬰兒跑過來,並跪在六郎兩人面前,期期艾艾地道:「我的小孩快餓死了,可以給我一個麵餅嗎?」   白雪妃歎了一口氣,看,道:「大娘,麵餅已經沒有了!」   那婦女聞言,撿起掉落的一點餅渣,土也不吹就塞在孩子嘴裡。   六郎見狀,鼻子一酸,險些落淚,道:「全都是程世傑這狗賊害的。」   那些饑民圍在六郎身旁,有I個五、六十歲的老婆子道:「大人,我家裡的男人都從軍了,而且在守城時死在城牆上,只留下這兩個苦命的娃娃!前兩天,我們還能得到點麵餅吃,但現在什麼都沒有,聽說您是欽差大臣,你要為我們做主啊!」   六郎難過道:「老婆婆,你不用擔心,朝廷的大軍馬上就會趕過來,程世傑的人馬遲早會敗走,你先忍一忍,我會去找東西吃,如果一找到,馬上分給你們。」   老婆子高興地掉下眼淚,帶著孩子跪下道:「欽差大人,你真是好人啊!」   六郎苦笑著搖頭。   一個十二、三歲的孩子道:「我爹和哥哥都從軍了,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   一個老頭子道:「我家的四個兒子都從軍了!鄉親啊!現在正在危難的時候,我們一定要堅持,就算有糧食也要給士兵們吃,這樣三台關才有希望,要是讓程世傑殺進來,我們就完了!」   六郎與白雪妃相視苦笑,對那群搶麵餅吃的孩子道:「大家都沒有東西吃,之後如果有糧食,大家就分著吃,不要用搶的好不好?」   那群孩子擤了一把鼻涕,道:「姐姐你人長得漂亮,怎麼就那麼笨!分著吃,不就都餓死嗎?」   白雪妃氣道:「你……你怎麼說出這種話?」   六郎歎道:「雪妃,你就不要與這些孩子生氣了!」   說著,六郎帶著白雪妃走上山坡上的草棚。   在草棚內,那麵餅被搶的孩子叫道:「奶奶,他們來了!」   這時,從草棚內走出一位白髮蒼蒼的老太婆,啞著嗓子道:「恩人啊,老婆子的身子不便,所以不能磕頭謝謝你啊!」   看那老太婆的眼睛似乎也不好,是側著頭在傾聽六郎兩人的話。   六郎上前扶住那老太婆,道:「老人家,你連一口餅都沒吃到,怎麼稱我們是恩人啊?」   那老太婆道:「有施恩之心便是恩人!小路,快給兩位恩人倒碗水喝。」   小路應了一聲,便拿出一隻破瓦罐,倒出半碗水,卻見那水渾濁如泥,只能窘笑道:「真是不好意思,只剩下這些了。」   六郎歎道:「難道就這只能這樣餓死嗎?」   小路道:「有時,牛大叔會送東西給我們吃。」   六郎問道:「誰是牛大叔?」   那老太婆歎了一口氣,說道:「牛子是小路他爹生前的摯友,是土山後面梁家大院的看守。」   六郎問道:「他怎麼會有吃的?」   那老太婆道:「梁家乃是本城最大的糧商,他家中當然有糧食。」   白雪妃道:「不是每戶都徵收過糧食了嗎?」   那老太婆不說話,只是搖頭歎息。   六郎見狀便明白,就拉著白雪妃跟那老太婆告辭,燈走到沒人地方,竟親了白雪妃一下。   白雪妃頓時羞道:「六郎,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做這種事!」   六郎笑道:「食色性也!我們都有些日子沒做那種事了,雪妃,我們找個地方親熱一會兒吧!」   白雪妃道:「你哪裡來的好興致?現在都沒有東西吃,你還有這種心思,我真是服了你。」   六郎道:「你沒聽到那老婆婆說的話嗎?梁家肯定有糧食,那我們就從他身上下手,否則全城的人就會餓死!」   白雪妃半信半疑地道:「會有嗎?即使有,你又要怎麼要?總不能明目張膽34的搶吧?」   六郎笑道:「你說對了!我就是要搶,這梁家有糧食不貢獻出來,我看也不是良民,我想裝成土匪去搶他。」   白雪妃道:「虧你想得出來,你堂堂一個欽差大臣,還要幹這種勾當?」   說話間,六郎兩人來到西邊城牆上,而負責守衛這裡的是苗雪雁、張慧清、張綠華和幾位天山御劍。   雖然一連好幾天都飢腸轆轆,但苗雪雁仍滿面英姿,而她一見到六郎和白雪妃,便悄聲道:「六郎,大家已經好幾天都沒有吃東西了,要是明天沒有糧食,恐怕都沒有力氣守城了!」   六郎道:「燕子,辛苦你們了,大家再堅持一下,我正在想辦法。」   六郎看了城牆下一眼,見程世傑的人馬越來越多,而且正在製造雲梯,準備要攻城,令六郎不由得罵道:「奶奶的!」   六郎突然看見程世傑的人馬正在煮肉吃,肉香還飄過來,令六郎嚥了一口口水,道:「我就等你們煮熟後,再搶過來吃!」   苗雪雁心中一動,道:「六郎,這想法不錯,我們就將那些肉搶過來吃!」   六郎聞言,高興地同意苗雪雁的意見,要不是白雪妃在旁邊,六郎差點要抱著苗雪雁親一下。   這時,苗雪雁、張慧清和玉龍子三人跳到城牆下,然後偷偷潛伏過去,而六郎在城牆下看得一清二楚,苗雪雁三人的身手果然敏捷,一下子就將程世傑的人馬打得落花流水,隨即苗雪雁三人便拿出準備好的袋子,然後將肉塊裝了滿滿一袋,便迅速地撤回來。   苗雪雁三人的輕功都不錯,藉著城牆上的繩索爬上來,而且等程世傑的人馬追上來時,六郎就命人射箭,最後程世傑的人馬只能無奈地退回去。   苗雪雁將那肉塊拿給六郎吃,而六郎已經有十多天沒有吃到肉,眼珠不由得睜大,但他知道自己要以身作則,只能嚥了一口口水,道:「燕子,數一下這邊有多少人,你就用刀將肉切成多少塊……」   苗雪雁問道:「那其他人該怎麼辦?」   5六郎道:「從今天開始,大家各自想辦法找食物吃。」   孫苗雪雁應了一聲,便吩咐手下將那些肉切成小塊,最後每個士兵就分到如雞蛋般大小的肉塊。   苗雪雁用小刀插了一塊肉要給六郎吃,六郎卻拿給白雪妃。   白雪妃搖了搖頭,道:「我不餓!」   六郎道:「不餓,你也要吃。」   苗雪雁道:「白姑娘,你就吃吧,這裡還有好多呢!」   白雪妃道:「我真的不想吃。」   說著,白雪妃背過身,甚至開始嘔吐。   六郎見狀大驚,連忙詢問白雪妃的情況,白雪妃卻紅著臉不吭聲。   苗雪雁見狀走過來,對六郎小聲道:「看白姑娘的情況,是不是有喜了?」   白雪妃聞言,臉上一片羞紅,其實她自己何嘗不知道,最近這兩天她經常想嘔吐,也想到可能是有喜了!   六郎聽著苗雪雁說的話,又見白雪妃那害羞的模樣,頓時恍然大悟,便激動得上前抱住白雪妃,道:「真是太好了!雪妃,既然你有喜,你就更要吃一點。」   這時,苗雪雁將肉遞給白雪妃,白雪妃便紅著臉,咬了一口,便將剩下的給六郎吃。   苗雪雁對六郎道:「六郎,這裡還有肉,還要吃嗎?」   六郎說道:「你們留著自己吃吧!如果還有多的,就讓傷兵多吃一點,我現在要去想辦法弄糧食。」   說著,六郎帶著白雪妃離開。   這時,白雪妃問六郎要去哪裡。   六郎道:「咱們去梁家做客。」   當六郎兩人來到梁家的大門前時,只見宅門緊閉,於是六郎上前敲了半天門,才有人來開門,並將六郎請進來,接著梁大戶帶著兩個小妾出現。   六郎仔細地觀察梁大戶三人的表情,心想:看起來個個細皮嫩肉,根本不像挨過餓的樣子!看來這梁大戶真的藏有糧食。   梁大戶將六郎請到大廳,並吩咐下人上茶,六郎笑道:「梁大戶,看茶就免了吧!實不相瞞,我這一肚子除了水就是水,你要是真看得起本大人,給我們弄點吃的就行了!」   73減7梁大戶咧嘴道:「欽差大人,實不相瞞,小人已經斷米將近十日,我們全靠38從糧倉的牆縫搜出來的糧食維持生活,真的沒有糧食啊!」   六郎道:「你在說笑吧?這怎麼可能難得倒你?我來找你,就是要你想辦法弄出糧食。」   梁大戶臉上堆笑道:「大人明鑒啊!我雖然做有關糧食方面的生意,可倉庫內的糧食早就全捐給孟良將軍了,不信你問她們。」   這時,梁大戶那兩個如花似玉的夫人開始嘰嘰喳喳地訴苦,但六郎一個字也聽不進去,擺手道:「實話告訴你,近日非常缺糧食,就連本大人也沒東西吃,而且一旦讓守城的士兵餓急了,他們可是什麼事都幹得出來,到時恐怕連我也控制不住他們!我有聽到那些士兵私底下議論要來你家搶食物,還說要是搶不到吃的,就把你家中的女人全煮來吃。」   說完,六郎就將竊聽器偷偷安裝在桌子下。   梁大戶嚇得面如土色,連忙跪在地上,道:「欽差大人啊,這不是要我的命嗎?我們家真的沒有食物了,你要是想要金銀,我倒是可以給你,可真的沒有糧食啊!」   六郎道:「可那些兵並不相信,而且本大人也懷疑你是否在說謊。對了!這幾天,我連覺都睡得不安穩,要不在這裡找間房間睡一晚,等到了明天,我再查清楚。」   梁大戶的眼珠子轉了轉,也搞不懂六郎的想法,只能親自幫六郎安排一間僻靜的小院。   等僕人退下後,白雪妃問道:「六郎,你想幹什麼?有必要特地跑來這裡睡覺嗎?」   六郎嘿嘿一笑,從懷裡取出竊聽器,道:「雪妃,你儘管放心,你這麼辛苦為我懷個兒子,我怎麼忍心讓你餓到!你再等一下,那個梁大戶馬上就會送佳餚來了!」   白雪妃驚訝道:「不會吧,他真的會這樣做嗎?」   六郎將竊聽器拿給白雪妃,並要她戴上,道:「聽聽他們在說什麼。」   白雪妃戴上後,驚訝道:「這是什麼玩意兒?六郎,我竟聽到梁大戶在說話。」   就聽竊聽器傳來梁大戶和他的兩個小妾對話聲。   梁大戶說道:「姑奶奶們啊!這可如何是好?這欽差大人萬一說的是真的,我們可就慘了,那姓陳的不是被孟良砍了嗎?我真擔心他們會對我們下手。」   小妾說道:「老爺,我們憑什麼給他們東西,還有沒有王法啊?」   小小妾說道:「姐姐,現在城中已經斷糧多日,一但那些士兵餓瘋了,哪還會管什麼王法!我看那欽差大人話中有話,雖然我們將私藏的糧食捐出來也不夠全城的人吃一天,可應該能夠讓那大人和他的手下吃飽。我們要快點做出決定,總不能為了糧食而失去性命吧!」   梁大戶歎道:「可我已經告訴他,家中已經沒有糧食,若是馬上改口,恐怕他會生氣,甚至要了我們一家的命。」   小小妾道:「老爺,當官的從來不打送禮的。你想想,他只帶一個人來,看來就是想先禮後兵,今天你要是不讓他填飽肚子,才會得罪他。你不是說沒有糧食嗎?等一會兒,你用老母雞燉雞湯過去……」   梁大戶道:「你現在有身孕,正是需要進補的時候,那隻母雞可是咱家最後一隻帶葷腥的東西。」   小妾尖聲道:「老爺,你對妹妹可真用心,但都到了人命關天的時候,你就不要在乎那隻雞了!妹妹說得對,現在必須買通那位欽差大人,讓他來保護我們!」   小小妾說道:「是啊,老爺,我有饅饅吃就很滿足了!現在城中有多少人,連樹皮都吃不到呢!」   梁大戶歎了一口氣,道:「只能如此了!」   白雪妃聞言,高興道:「六郎,你真厲害,但你怎麼知道他家有東西吃呢?」   六郎道:「他們一家紅光滿面,哪像挨餓的樣子,所以我故意放出士兵不滿的口風嚇他,他是個聰明人,自然想到來賄賂我。」   白雪妃道:「可那畢竟是他要給他那懷孕的小妾吃的……」   六郎摟著白雪妃,道:「雪妃,你就不要在乎這種事了!我總不能讓你餓肚子啊!」   這時,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只見梁大戶的小小妾端著雞湯走進來,然後將犯雞湯放到桌上,柔聲說道:「大人,這是剛燉好的雞湯,聽大人還餓著肚子,你就快吃吧。」   I六郎故作驚訝道:「不是說,府中早就斷糧了嗎?」   小小妾道:「大人有所不知,妾身現在有身孕,所以我家老爺偷偷養一隻母雞,每日產蛋,用來滋補妾身的身子,請大人勿怪。」   六郎道:「那太可惜了,這樣你今後豈不是沒有蛋吃了?」   小小妾道:「現在有人要攻打三台關,人人都應該要出一分力!所以沒吃雞蛋也沒關係,而且大人有了精神,才能率領我們保衛三台關啊!」   六郎道:「說得好,那我就不客氣,要不你也留下來一起吃。」   說著,六郎看了小小妾那微微挺起的肚紫衣眼,又看了看她那清秀的姿容,不由得升起一股慾火。   小小妾哪裡知道六郎已經看上她,便笑盈盈的告退。   六郎摟著白雪妃坐到桌前,兩人聞著香噴噴的雞湯,白雪妃竟還有點捨不得吃,最後六郎再三相勸,白雪妃才喝了兩碗雞湯,頓時才來了精神,可馬上又跑到角落處嘔吐。   六郎知道白雪妃那是懷孕的反應,便沒有放在心上,然後勸白雪妃再吃一點。   白雪妃嬌笑道:「我已經吃飽了!」   六郎捨不得全吃完,在吃了幾塊肉,又喝了一碗雞湯,頓時覺得全身充滿力氣,這才道:「那這些雞湯,明天就拿給大嫂她們喝。雪妃,我現在全身充滿力氣!」   白雪妃嬌羞道:「六郎,你想幹什麼?總不會想在這裡做那種事情吧?」   六郎上前抱起白雪妃,走到床榻前,道:「這些日子冷落了你,連你為我懷上孩子,我都不知道,今晚我要好好補償你。」   六郎撫摸著白雪妃,道:「雪妃,我們的兒子出生後,要叫什麼名字啊?」   白雪妃嬌羞道:「你怎麼就斷定是兒子呢?」   六郎掀起白雪妃的肚兜,將耳朵貼在肚子上,傾聽一會兒,道:「我感覺到他在動呢!」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106#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5 11:13 PM 只看該作者 第三章 城中斷糧   白雪妃笑道:「瞎說,一個多月的身孕那會動啊?至少也要三、四個月後。」   六郎笑道『「你居然知道這麼多啊!」   白雪妃羞道:「人家在書上看到的,你不要笑我嘛!」   這時,六郎的身子壓向白雪妃,令白雪妃渾身一震,失聲叫道:「啊!六郎,我懷有你的骨肉,你不要這樣用力啊!」   六郎頓時吃了一驚,問道:「雪妃,都怪我太急了,我會小心點的。」   六郎動作溫柔地愛撫著白雪妃,隨即兩人的情慾被挑起。   白雪妃雙頰潮紅,氣喘吁吁地道:「六郎,這樣好舒服啊!而且這好像是你們楊家第一個小孩吧?」   這時,六郎對白雪妃傾訴著甜言蜜語,雙雙沉浸在愛河中,這一夜注定是屬於兩人的愛之夜。   第二天早上,六郎戴上竊聽器時偷聽到梁大戶與小妾的對話,得知梁大戶要小妾去檢查藏在倉庫的糧食,並拿一些出來,之後幾天就不要去拿了,以免會被人懷疑。   六郎聞言,頓時有個主意,便悄悄喚醒白雪妃,道:「雪妃,已經天亮了,快醒來啊!」   由於白雪妃這幾天守在城牆上,昨天才有休息,所以還有些睏倦,道:「六郎,還要再睡一會兒,不行嗎?」   六郎親了白雪妃的俏臉一下,道:「不行,還有正經事要做,給我馬上起來。」   六郎兩人穿戴整齊後,先去向梁大戶告辭,然後六郎趁機取回竊聽器,並讓白雪妃端著那雞湯,便來到西城牆。   西城牆的防守分作兩段,苗雪雁等人負責守著前面,而慕容飛雪和紫若兒負責守後一段。   慕容飛雪和紫若兒已經連續擊退程世傑人馬的兩次進攻,但慕容飛雪麾下的三千名兵馬也傷亡過半,好在臨時招募千餘名的青壯男子,才能堅守著西城門。   然而眾人皆是空腹作戰,恐怕再過一、兩天就堅持不下去了!   一見到六郎,慕容飛雪就將這個情況反應給六郎知道。   六郎看著那些撤退的程世傑人馬,加上看到那些營帳一眼竟望不到邊,猜測程世傑應該出了他在山西的全部兵力,看來程世傑不拿到三台關勢不罷休!   慕容飛雪道:「六郎,你要盡快想出辦法,如果不能填飽肚子,三台關被攻破將是早晚的事,但與其這樣餓死,還不如衝出城和程世傑拼了!」   紫若兒道:「師姐說的對,六郎,我們不能這樣坐以待繁啊!」   六郎道:「我知道,你回頭先對士兵們打氣,今晚我肯定讓大家能吃飽。」   慕容飛雪道:「六郎,你不是在說笑吧?有這麼多人,要的糧食可不是小數目,你可要確定大家都能吃到,軍心千萬不能動搖啊!」   六郎道:「要是我辦不好這件事,就讓士兵們把我煮來吃了!」   眾女聞言全都笑起來。   這時,白雪妃端著雞湯,對慕容飛雪道:「大嫂,這是給你的。」   慕容飛雪看了雞湯一眼,突然搗住嘴巴,隨即開始嘔吐。   慕容飛雪的這個舉動,讓六郎目瞪口呆,而幕容飛雪也羞得滿臉通紅,於是在嘔吐過後,她紅著臉道:「我這兩天上火,所以不想吃。」   說完,慕容飛雪扭頭走上城牆。   白雪妃不知道慕容飛雪與六郎的私情,悄聲道:「六郎,大嫂是不是和我一樣啊?」   六郎道:「不要亂講!」   說著,六郎拿著雞湯走到城牆上,來到慕容飛雪身邊,見四下無人,而且他們說的話下面的人聽不到,道:「大嫂,你是不是有了?」   慕容飛雪皺著眉頭,道:「我不知道,六郎你不要問了!」   六郎道:「大嫂,看來我的努力終於讓你實現了願望。」   慕容飛雪紅著臉道:「不許瞎說,或許不是你的。」   六郎認真道:「雪妃這兩天也有這種反應,而接著就是你,所以我敢保證,這是在七星樓時的那天晚上讓你有的……」   慕容飛雪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道:「六郎,我現在心裡很混亂,你走吧,讓我好好安靜一會兒,行嗎?」   六郎點頭道:「大嫂,你要保重身體,那些雞湯你多少喝一點,就算不為你?自己,也要想想那好不容易有的孩子啊!」   慕容飛雪歎了一口氣,然後跟六郎走回到眾人身邊,接著六郎將兩隻雞腿分給慕容飛雪和紫若兒吃。   紫若兒道:「白姐姐有喜;還是留給她吃吧!」   說著,紫若兒將雞腿放回去。   六郎見狀,便挾了一塊雞肉給紫若兒,紫若兒吃了下去,然後又喝了兩口雞湯,頓時就有了精神,道:「六郎,你要快想辦法啊!要不然這些士兵全要餓死了!」   慕容飛雪在六郎的勸說下,勉強吃了雞腿,又喝了兩口雞湯,道:「六郎,你去雲妃和潘鳳那裡看看吧!雖然在東城門,那程世傑的人馬並不多,但雲妃好像餓暈好幾次了。」   六郎聞言,要白雪妃端著剩下的雞湯,兩人便來到東城門,就見白雲妃有氣無力地拿著劍在城牆上轉悠,潘鳳和潘豹在說話,而潘豹則捂著肚子一勁的哼哼。   一見到六郎,白雲妃迎上前,道:「六郎,我快餓死了,你快想辦法啊!」   六郎聞言,便叫白雪妃將雞湯拿給白雲妃喝。   白雲妃見雞湯已經見底,但還有一大塊雞肉,不由得「哇!」   的一聲,就拿起那塊雞肉,然而還未吃到嘴裡,皓腕就被人抓住,就見潘鳳紅著臉道:「六郎,我也要吃!」   眼看白雲妃和潘鳳因為雞肉而爭吵,甚至都不肯鬆手,六郎連忙道:「不要爭,一人一半!」   說著,六郎上前將那雞肉分成一半。   白雲妃和潘鳳顧不了手髒,便捧著雞肉吃起來,可那雞肉骨多肉少,實在填不飽肚子。   白雪妃見狀,悄悄將白雲妃拉到一旁,從懷中掏出一隻布包,裡面是紫若兒不吃的那隻雞腿。   白雲妃驚喜地抓起那雞腿吃起來,幾口就啃得只剩下骨頭。   白雪妃見狀,笑道:「姐,看你餓成這樣子,不過六郎已經想到弄糧食的辦法了。」   白雲妃嚼著雞骨頭,看著白雪妃道:「小妹,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和六郎在一起?」   白雪妃臉色微紅,道:「是啊!」   白雲妃道:「真有你的,背著姐姐偷偷與六郎幽會,肯定是兩個人相好了,我真的好羨慕你啊!」   白雪妃急道:「姐,你在胡說什麼啊?我不也是在為糧食的事情著急嗎?」   白雲妃笑道:「昨天晚上,你一定將六郎侍奉得很舒服,不過你可要注意身子,這種時候很危險的。」   白雪妃聞言,含羞點頭。   潘鳳雖然已經有吃雞肉,但仍沒有吃飽,便對六郎道:「六郎,你好壞啊,讓白姑娘先吃飽了,再拿來給我吃,都只剩下骨頭了。」   六郎認真地道:「雪妃懷上我的骨肉,我當然要讓她先吃。」   潘鳳噘著小嘴,但還未說什麼,潘豹就將雞湯奪過去,拿起裡面的雞骨頭大嚼起來。   六郎歎了一口氣,道:「你們在這裡好好等著,我去幫你們弄點吃的。」   六郎徒步跑到南城(戰馬早就被殺死,拿來煮了吃)見到岳勝、周全和仁堂會,在鼓舞他們一番後,便說一定會想辦法弄到糧食,然後就離開南城來到北城,與孟良、焦贊見面後,六郎道:「兩位將軍辛苦了,尤其是孟良將軍的傷勢未癒,還要跟著本大人受這種罪,真是過意不去。」   孟良笑道:「嘿嘿,將軍,衝鋒陷陣再辛苦也沒事,只是這兩天,我餓得眼冒金星了!」   六郎道:「馬上就幫你弄吃的來。」   孟良搓了搓手,道:「將軍,你要到哪裡弄糧食?」   六郎道:「這個你就不要管了!你現在只管給我看好城牆,另外準備好一百個廚子,今天下午烙白面饌。焦贊,你去挑選一百名有力氣的士兵,再弄十來輛馬車,跟我去弄糧食。」   焦贊一聽有糧食,頓時有了力氣,道:「將軍,幹這種活,士兵們肯定都有力氣,可馬車就沒辦法了,連驢車估計都沒有。」   六郎罵道:「笨蛋!難道我不知道那些馬都被你們吃掉了!我是說運糧食的車,用人拉總可以吧!」   焦贊聞言,馬上理解六郎的意思,便挑選了一百多個精壯士兵,帶著十輛大車,跟著六郎奔向梁大戶的家。   那些士兵一聽到是要去弄糧食,步伐頓時快了起來,片刻就來到梁大戶的家門前。   六郎命人上前砸門,不久,梁大戶戰戰兢兢的打開門,一見到這麼多的官兵,頓時傻了眼。   焦贊照六郎的吩咐,上前道:「梁大戶,奉公主的手諭,我們要徵召糧食,現在輪到你家了,家中可有存糧能獻上?」   梁大戶恭維地笑著道:「焦贊將軍,我們家的糧食,早就在十天前全上繳了,現在糧倉連一粒米都沒有了!」   焦讚道:「那我們必須搜一下,你在前方帶路。」   「這……」   梁大戶看了看六郎,道:「欽差大人,我們家的情況,你可是瞭解的啊!」   六郎道:「我當然瞭解,但官府有官府的制度,你家中既然沒有存糧,那還怕他們搜嗎?」   梁大戶道:「那是!那是。」   說著,梁大戶讓兩房小妾扶著他,便帶著焦贊和士兵來到後院的糧囤。   六郎道:「這糧囤就不用看了,我們去看看你家的倉庫。」   梁大戶聞言點頭,便帶著六郎和焦贊來到那數十間大倉庫前面,隨即吩咐僕人打開門。   六郎和焦贊帶人進來,見倉庫內空空如也,果真連一粒米也沒有。   梁大戶陪著笑,上前道:「大人,我沒有說謊吧?」   六郎心中有數,心想:你這個老烏龜,現在全城的人都快餓死了,你還如此吝嗇,真是無可救藥!   六郎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對焦贊說道:「將軍,看來他家中沒有存糧,咱們交旨吧。」   焦贊卻道:「梁大戶,我可是聽到有人說你家中藏有糧食,而你卻說沒有。」   梁大戶聞言,嚇得連忙跪在地上,道:「將軍,我說的全是實話,你可千萬兄不要聽信讒言。」   焦贊點頭道:「梁大戶,這話可是你說的!欺瞞公主可是禍滅九族之罪,你難道不怕嗎?」   梁大戶的身體有些顫抖,卻依然嘴硬,他認為那些糧食藏在牆縫中,除了他和兩房小妾外,沒有人知道,況且牆縫十分隱蔽,一般人根本找不到,就道:「我哪敢欺騙將軍啊!」   焦贊「哼」了一聲,傳令道:「給我將前面那道牆推到!」   焦讚一聲令下,士兵抄起鐵鎬就要動手。   梁大戶頓時嚇得面如土色,上前攔住士兵,道:「將軍,你這是在幹什麼?這樣會壞了我家的風水。」   焦讚道:「混蛋,少要給我裝蒜,本將軍若是不知道這裡藏有糧食,又豈會來找你要?到了這種時候,你還敢狡辯,難道不知道你們早已大禍臨頭了嗎?」   這時,幾個力大的士兵已經撬開牆壁,而那道牆乃是由木板釘成,被弄了一道缺口後,那堆積的如小山般的糧食就露了出來。   焦贊罵道:「你這個老東西,果真在糊弄本將軍,其罪當誅!來人,將梁大戶全家綁了,全部斬首示眾。」   梁大戶頓時癱軟在地上,小妾則嚇得花容失色,泣不成聲,小小妾也面露驚慌,撲通跪在六郎跟前,道:「大人,看在我昨日送雞湯的分上,求你開恩啊!都是我家老爺不好,但可憐我有四個多月的身孕,你就發發慈悲吧!」   六郎歎了一口氣,道:「他這是捨命不捨財,你們真是糊塗啊!自以為藏著這些糧食可以多活一些日子,可守城的士兵要是全餓死了,誰來保衛三台關?程世傑的人馬若是今天衝進來,你們就都活不到明天,你們應該將糧食獻出來,咱們齊心打退程世傑的人馬,那才是正道。」   小小妾流著眼淚說道:「妾身早就明白這個道理,只是我家老爺老糊塗了,大人,求求你了。」   看那小小妾楚楚可憐的樣子,六郎心想:哼!梁大戶,誰叫你心眼壞,恐怕全城的人早就恨死你了!現在把你的老婆貢獻出來,給你贖罪吧!   六郎命令士兵將白面和大米裝在車上,然後對焦讚道:「這些糧食馬上運到58孟良將軍那裡,並烙成白面饅,等我回去後再分配給眾人。」   焦贊領命。   士兵們在將裝滿糧食的十輛大車拉走後,六郎來到梁大戶的房內,見焦贊正在審問梁大戶。   梁大戶哭喪著臉,和兩房小妾跪在那裡聽候發落。   六郎對梁大戶道:「公主得知後十分氣惱,命令我們將你們全家凌遲處死。」   梁大戶聞言,隨即昏死過去,六郎便命令僕人帶他下去看大夫,回頭再聽候發落。   梁大戶的兩個小妾不知道六郎想怎麼樣,而小小妾比較有心眼,看著六郎那色瞇瞇的樣子,心想:生殺大權在他手中,我要是太逞強,勢必保不住腹中的骨肉,要是獻身給他,能換來全家平安,這也值得了!   由於梁大戶已年過半百,行房的能力甚差,兩個小妾正是妙齡,對於慾望當然也有渴望,而且看六郎英俊瀟灑,若是能促成這好事,對她們來說也不算是吃小小妾便悄悄使了一個眼色給小妾,最後兩人的想法達成一致,於是等六郎回過身時,兩名小妾便哭著撲向六郎,小小妾抱著六郎的大腿,而小妾則抓著六郎的腳踝。   「大人開恩啊!看在我們無知的分上,就饒了我們吧!我們願意做牛做馬,來報答大人。」   六郎眼睛賊,已經看出兩個小妾的想法,於是說道:「我跟你們非親非故的,如果為你們做擔保,可有什麼好處?」   小妾嬌羞道:「大人想要什麼?」   六郎道:「我尚未娶妻,見你生得貌美,就動了愛慕之心,可又怕你不同意,說我仗勢欺人,你看……」   小妾臉上微微一紅,連忙道:「將軍英雄蓋世,如果我能得到你的寵愛,真是受寵若驚,可我已經嫁人,不能做那種事啊!」   六郎早已經忍不住,看著小妾那嬌滴滴的樣子,罵道:「老子就是要你,管不了那麼多了!」   說著,六郎攔腰抱起小妾,便走向床榻。   六郎回過頭,又對小小妾道:「小美人,你是不是也準備以身贖罪啊?」   小小妾嬌羞道:「妾身嫁到梁家四年才懷上這一胎,倘若大人能保住我們母子的性命……妾身願意侍奉大人。」   說罷,小小妾臉上泛起一片紅霞。   這時,六郎將小妾扔在床上,看了看她的面容,那白皙的嫩臉,流露出一股溫婉賢淑的氣質,身軀修長勻稱,雖然稱不上是絕色,但配上書卷氣質,亦是名不可多得的美人。   小妾含羞地慢慢解開衣裳。   六郎雙目圓睜,注視著小妾的每一個動作。當小妾的裙裳盡褪時,就見那有如羊脂白玉般的修長雙腿暴露在六郎面前……   六郎剛想上前,就聽到外面有人喊道:「相公,你怎麼還沒走?」   六郎一聽是白雪妃的聲音,趕緊穿上褲子走出來,見道白雪妃,問道:「雪妃,你怎麼來了?」   白雪妃皺眉道:「姐姐都餓暈過去了,我心裡著急嘛!」   六郎拉住白雪妃的手,道:「糧食已經到手了,咱們走吧!」   說著,六郎兩人跑去找孟良。   這時,孟良指揮著廚師們和面、烙餅,僅眨眼時間,如山般的烙餅就堆了起六郎指揮著眾人將這些烙餅分成五份,每部的每個士兵可分到兩張烙餅,而還有一份則是發給城中的饑民。   在忙完後,六郎便拿著一張烙餅吃起來,卻見焦贊拿著五張烙餅吃起來,於是六郎走上前奪走兩張烙餅,然後分給傷兵吃,令那些傷兵感激得熱淚盈眶,還誇六郎是個青天大老爺,令六郎蠻高興的。   士兵們終於吃到烙餅,雖然只有兩份烙餅,但一個烙餅可以可以填飽肚子,而另一個則可以當後兩天的乾糧,於是軍心自然受到鼓舞,並穩定下來。   日落時分,突然聽到西城外傳來陣陣喊殺聲,六郎連忙指揮大家各就各位,他則親自上場督戰。   六郎登上城頭遠眺,只見城下一片狼借,折斷的雲梯、兵器、石頭、屍體佈滿空地,而程世傑的人馬正將屍體和損壞的雲梯往後搬。   六郎問慕容飛雪:「大嫂,程世傑又來攻城了?」   慕容飛雪道:「好像只是試探性的進攻,但剛才敵軍竟戴上籐條編製成的斗笠,讓我們的亂石打狗方法險些失效,令不好人攻到城牆上,好在我們剛填飽肚子,便擊退了那些人。」   六郎看著撤退的程世傑的人馬,道:「程世傑可能又想到什麼壞主意,他不就是想效仿諸葛武侯的籐甲兵嗎?大嫂你看,程世傑的人馬還去撿那些掉落在地的籐條斗笠,而且在那遠處的山坡下,他們正在砍柳條和紅荊,看來程世傑明天要大規模的攻城了!」   慕容飛雪點了點頭,道:「六郎,你可有什麼好辦法,能夠壓制敵人的攻勢?」   六郎說道:「程世傑用籐甲兵,那我就用火燒!傳令!將城中的燈油全拿過來。」   六郎認為明天早上程世傑有可能會在西城展開激烈的攻勢,於是他趕緊調集兵力部署,西城原有四千名兵力,六郎又讓白雪妃、焦贊和仁堂會各率領一千人過來支援。   白雪妃帶領人馬與苗雪雁會合,焦贊和仁堂會的兵馬則與慕容飛雪會合。   這時仁堂會來找六郎。   六郎問仁堂會:「有何事?」   仁堂會從懷中掏出兩張圖紙,並交給六郎。   六郎展開圖紙,就見上面畫的是一種長桿鉤鐮槍,還有一個帶柄鉛絲籠子。   六郎問道:「這是什麼?」   仁堂會道:「程世傑的人馬會戴著斗笠攻上城頭,而且今日不過只是在演練,明日定會大舉進攻,我琢磨許久,認為或許這個辦法能擋住進攻。」   六郎仔細地看著那兩張草圖,道:「怎麼做?」   仁堂會道:「籐甲兵攻城時得靠雲梯,所以我們等他們快爬上城頭時,就用鉤鐮槍鉤住雲梯後推開五尺,讓他們既上不了城又跑不掉,然後用長柄鉛籠裝火炭、硫磺之類的東西,往雲梯上一放,由於斗笠和籐甲都極容易著火,到時肯定能成功。」   六郎道:「妙計!其實我也想到火攻,並且收集全城的燈油,只是一時還想不到好辦法,那就照仁將軍的想法去做,我們肯定能破壞程世傑的計劃!你馬上帶領一批人馬按照圖紙製作武器,務必在天亮前,將這些武器全運到西城牆上。」   仁堂會領命,隨即帶領人馬下去佈置。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107#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5 11:16 PM 只看該作者 第四章 身懷有喜的女人   六郎登上城牆,來到城樓內,見慕容飛雪脫掉盔甲,正在用濕毛巾擦拭著脖項,見四周無人,六郎上前搶走毛巾,便幫慕容飛雪擦拭。   慕容飛雪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六郎,你現在是三軍主帥,怎麼能做這種事情?」   六郎小聲道:「大嫂不要聲張,我是來看你和我的寶寶。」   慕容飛雪聞言,臉上浮現一抹紅暈,道:「不許胡說!讓別人知道了,我可沒臉活在人世了!」   六郎厚著臉皮,撩起慕容飛雪那雪白的中衣,將耳朵貼在肚皮上,想要傾聽寶寶的動靜。   這時,紫若兒闖進來,見六郎將耳朵放在慕容飛雪的肚子上,笑道:「六郎,你真不知羞,這要是讓別人撞見,你可怎麼辦?」   六郎道:「除了你有這麼大的膽子,還有誰敢闖進來?若兒,這些天沒時間和你親熱,是不是想我了!」   紫若兒歎了一口氣,踮起腳尖,望著城樓下那一望無際的營帳,道:「想到殺父仇人就在城外,我卻無法報仇,我就感到難過。六郎,雖然你又弄到一些糧食,但也只能吃到明天,那之後該怎麼辦?難道朝廷不知道我們這邊發生的事?」   六郎皺眉道:「瓦橋關的人不可能不知道這邊的情況,但要派救兵來,還需要攻下飛虎城和臥牛關,這實在很不容易啊!」   紫若兒一臉憂傷,看著敵營的燈火,道:「難道我的大仇,今生今世都無法報嗎?」   六郎摟著紫若兒,坐在鋪在地上的蓆子,說:「我們必須要沉住氣,現在還沒有到山窮水盡的時候。我已經想好了,等明天擊退程世傑的攻擊後,到了晚上,我們就放棄三台關,轉戰解塘關。寇准應該已經知道這裡的情況,而我之所以要在這裡拖延時間,就是要讓寇准充分做好準備。若兒……我答應你,我必定會手刃程世傑,替你和燕子報血海深仇。這程世傑實在是太狡猾,而且又屬害,我們不能太急躁啊!」   慕容飛雪勸道:「若兒,六郎說的沒錯,現在我們必須要沉住氣,別看程世傑的兵多,未必能勝過我們。等到了明天,我們要打擊他的士氣,然後退守到解塘關,我們現在沒得到朝廷的援兵,就只能靠自己,不過這一戰,我們雖然沒有殺死程世傑,不過卻殺掉他的兩個兒子,也算是間接替你報了父仇。」   紫若兒聞言終於笑了出來,道:「六郎,多虧你捉到程世傑的兒子,儘管已經死了,可也讓我出了一口怨氣,我還整整鞭屍一天,都把他打爛了,後來那些爛肉全讓城裡的狗吃掉了。」   六郎汗道:「我靠!小若兒竟這麼狠毒!人都死了,你還要鞭屍?」   紫若兒微笑道:「六郎,多虧你了。」   六郎道:「那你表示一下謝意吧!」   說著,六郎吻著紫若兒。   這時,紫若兒竟掙脫六郎的懷抱,六郎在驚訝之際,紫若兒跑到城樓外,扭頭說道:「六郎,師姐都為你有了身孕,但都不見你來安慰,然而這個地方實在不安全,我就在外面替你們把風,你們趕緊說些悄悄話吧!」   六郎有心想留住紫若兒,但紫若兒已經離開,六郎只好回過身,抱著慕容飛雪,仔細地看著她那絕美的容顏。   慕容飛雪的美麗是那種優雅而動人的脫俗之美,不像紫若兒的秀麗可人、天真無瑕,她有著顛倒眾生的絕美風姿和優雅的氣質。冗慕容飛雪溫柔恬靜,舉手投足間萬種風情,具有嫵媚的魅力,令六郎越看越愛,輕聲喚道:「大嫂!」   慕容飛雪應了一聲,卻紅霞飛上臉頰,道:「六郎!」   六郎摟著慕容飛雪那纖細的腰肢,手指拂過那光滑的皮膚,而那微微隆起的肚子流露出女性特有的柔和美。   慕容飛雪微閉著眼睛,整個人倒在六郎懷中,那雙微閉且流露出無限深情的雙眸更是讓六郎心動。   六郎心神一蕩,俯下身,吻著慕容飛雪那柔滑的嘴唇,說道:「大嫂,我終於如願以償地讓你懷有我的孩子,但我還要你今生今世永遠愛著我。」   慕容飛雪小聲道:「六郎,我腹中的寶寶是上蒼給我的最大恩惠。他是你的,而我也是你的,可我擔心回到瓦橋關後……」   六郎柔聲問:「你擔心什麼?」   慕容飛雪歎道:「我擔心我會控制不住自己,可我不想對不起你大哥,更不想失去你,我真的很無助,我不知道我該怎麼樣……」   六郎心想:金沙灘的歷史會不會重演?真要是那樣,楊家一門男兒盡損,大嫂就不用再擔心這種事了,可這些話不能說出來。雖然我並沒有期待大哥、二哥他們戰死沙場,但我也不希望大嫂回到瓦橋關後,要跟大哥在一起,那種滋味程千龍兄弟倆曾在我面前嘗過,那一定很難受。   「六郎,你在想什麼?」   慕容飛雪閉著眼睛,問道。   六郎吻了慕容飛雪的嘴唇一下,道:「我在想,我要讓你成為真正屬於我的女人。」   慕容飛雪頓時嚇了一跳,霍然睜開眼睛,道:「六郎,我不想看到,你因為我而和你大哥骨肉相殘,如果真的發生那種事,我寧願一死。」   六郎笑道:「大嫂,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   慕容飛雪稍稍鬆了一口氣,道:「那你幹嘛這樣說?」   六郎道:「放心,我不會做那種事!你我之間的事情,上蒼自有安排,只是天機不可洩露,不過總有一天,你會成為我的女人。」   慕容飛雪只當六郎在胡說八道,也沒往心裡去,伸出一雙嫩白的藕臂繞住六郎的脖子。   六郎的嘴巴貼上慕容飛雪的耳朵,低聲道:「要來嗎?」   慕容飛雪羞紅著臉,「嗯」了一聲,那絕色嬌靨不由得浮現紅暈。   六郎輕笑一聲,吻上慕容飛雪的脖子,同時雙手快速地替慕容飛雪寬衣解帶,很快,那如脂如玉、柔軟嬌嫩的雪白身體便暴露在六郎眼前,接著六郎撫摸著那對堅挺的玉乳,然後將他那火燙的身軀壓在慕容飛雪那些許冰涼的小腹上,望著慕容飛雪那羞花閉月的天姿國色,六郎的體內湧起一股衝動。   六郎動作輕柔地進入慕容飛雪的體內,愛著這個本不屬於他,卻讓他魂牽夢縈的女人,能感覺到她的身體漸漸發熱、發燙,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那玉頰潮紅,玉腿緊緊地盤在六郎身上。   六郎與慕容飛雪在非常時期,非常情動!   遠處的敵營,程世傑的人馬還在燈火下連夜趕製攻城的武器,而勞累一天的守城士兵則抱著長槍大刀倚在城牆的垛口上打瞌睡,而這個居高臨下的城樓內卻是春意盎然,柔情萬千。   在恩愛過後,慕容飛雪傭懶地靠在六郎的懷裡,六郎則緊緊地抱著慕容飛雪,見白日時還是叱吒風雲的巾幗英雄,現在卻變成一個千嬌百媚、溫柔婉約的絕色麗人,所表現出來的風韻讓六郎愛戀不已。   「大嫂,我真的愛死你了,我可以沒有任何人,唯獨不能沒有你啊!」   第二日,當晨光照進來時,六郎與慕容飛雪一起醒來,只聽敵營傳來陣陣的鑼鼓聲,兩人便趕緊穿好衣服走出來。   當六郎與慕容飛雪來到城牆上時,只見程世傑那邊竟有數萬名大軍的梯形隊伍,而且後方還有大約一萬名騎兵,漫山遍野全是盔明甲亮的軍隊,而前面的衝鋒隊已經做好準備,上百架雲梯在數十輛戰車的掩護下,正朝著三台關徐徐逼近。   「程世傑又要攻城了!」   慕容飛雪焦急的說道,隨即開始組織人馬,而仁堂會這時也趕到,他的手下早已經按部就位。   見程世傑的人馬已經衝到城下,六郎道:「這程世傑一下子派出這麼多兵,難道非要取下二一台關嗎?仁將軍,武器準備的如何?」   仁堂會道:「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就等著他們攻上來!」   說著,仁堂會命令士兵將那燒得火紅的炭火裝滿鐵籠,而數百把巨型鉤鐮槍也已經備好。   程世傑的人馬已經在城下做好攻城準備,隨即程世傑一聲令下,就見上萬名士兵吆喝著衝上前,將百餘架雲梯搭在城頭上,隨即士兵們向上爬。   慕容飛雪令道:「放擂石!」   城上的守兵聞言,便開始扔起石頭,令程世傑的人馬紛紛墜在地上,然而中路一隊早有準備,各自戴上籐條所編製的斗笠,然後冒死衝上來,只見當先一人手執著大刀,爬上城頭,轉眼便砍倒三名守軍。   慕容飛雪叫道:「六郎,莫慌,讓我來解決他們!」   說著,慕容飛雪持劍衝上前。   這時,程世傑的人馬已經有七、八個人攻上城頭,令後面的軍隊大受鼓舞,便呼喝著爬上來。   此時,慕容飛雪來到他們面前,一劍就刺死一人,然後飛腿踢處就有一人摔下城。   那手持大刀的人見慕容飛雪英姿剽悍,道:「受死!」   說著,那人手持著大刀欲砍向慕容飛雪。   慕容飛雪怒道:「是你會死,而不是我!」   說著,慕容飛雪使出「犀牛望月」長劍直刺入那人的心窩,然後長劍順勢往下,就見那人被劈成兩半墜落至城牆下。   六郎和紫若兒見狀,便手持著長劍過來幫忙慕容飛雪。   這時,八名攻上城的將領無一生還,而守軍看得清清楚楚,高聲叫喊:「再上!」   一時之間,投石如雨。   六郎躍上箭垛,持劍來回奔走,左右開弓打倒不少程世傑的人馬,如有攻上城牆的就一劍刺死,竟守住數幾丈長城牆,甚至壓制住程世傑大軍的攻勢。   然而程世傑大軍仰仗人多,隨即開始更加兇猛的第二波攻擊,只見突然湧出大量身穿籐甲的衝鋒兵,他們不但頭上帶著籐甲斗笠,就連身上也被籐甲保護得密不透風,即使石頭砸上去、刀槍砍上去也毫不畏懼。   眼見程世傑那上千名的大軍即將攻上城頭,六郎、慕容飛雪和紫若兒已經應接不暇。冗這時,仁堂會喝令:「放!」   頓時燈油如注地朝下潑,同時城牆上伸出幾百把鉤鐮槍鉤住雲梯,並推開雲梯,令在雲梯上的衝鋒兵正自驚愕,卻已經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來,渾身還被淋燈油,突然城牆上又伸出許多火籠,並往雲梯上一擱,火籠一轉,便掉出硫磺和木炭,使雲梯頓時成為火梯。   在雲梯上端的士兵下不去,而且斗笠和籐甲都著火,只好紛紛往下跳,片刻,百十架雲梯幾乎被燒得精光,而籐甲兵損傷數千,城牆下死屍遍野,血流成河。   看著程世傑的大軍退走,六郎吁出一口氣。   這時,傳令兵將城中的將領聚集在六郎跟前。   六郎說道:「現在程世傑的人馬大傷元氣並退走,所以我決定在今晚突圍,然後退守到解塘關,大家意下如何?」   眾人聞言,皆同意六郎的想法。   仁堂會站出來道:「將軍,程世傑現在恐怕對你恨之入骨,剛才我偷偷觀察敵陣,看到他們運來數十門火炮,我們要放棄三台關,改守解塘關是可以,但程世傑務必會窮追不捨,三台關能夠防禦上百門火炮的轟炸嗎?」   慕容飛雪道:「六郎,仁將軍說得對,退守解塘關後,若是想不出退敵之策,根本就無法解決困境。」   六郎點頭道:「所以我在想,要是能夠打通解塘關到瓦橋關這條路,我們被動的局面就會徹底改變,但現在最要緊的是先平安退到解塘關。」   仁堂會拱手請命:「末將願意斷後,一旦我們殺出重圍,程世傑勢必會派大隊騎兵追擊,三台關往東三十里有座三風坡,那裡地勢險要,末將願意帶領弓彎手和鉤鐮槍大軍,在哪裡阻擊追兵。」   六郎道:「那就辛苦仁將軍了。」   隨後,六郎傳令將所有的弓箭留給仁堂會,並將另一張烙餅在出發前吃掉,等一切安排妥當後,就等著日落行動。   等到天黑後,六郎清點人馬,發現總共有八千六百人。   六郎讓慕容飛雪、苗雪雁、紫若兒帶領一千名精兵開路,他和白雲妃、白雪妃帶領一千名精兵斷後,岳勝則負責統帥中軍,大軍悄悄來到東城門口,趁著天黑時殺出城。   我在東門外,程世傑的人馬只有兩萬名,而且一點準備也沒有,很快六郎就率領眾人衝入敵營,並在一番惡戰後,慕容飛雪率領的隊伍便強行打開一道口子,而等程世傑的援兵感到時,六郎早已帶領人馬殺出重圍。   程世傑頓時大怒,一邊派出騎兵追趕六郎眾人,一邊與聞天師商議對策。   程世傑問道:「軍師,這小子居然向東面突圍,這實在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莫非解塘關的人也會背叛我?」   聞天師道:「這小子神龍見首不見尾,我們真是低估他了!想不到他這一路上竟做這麼多的事情。」   程世傑咬牙切齒地道:「我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居然這麼相信他,結果賠上我兩個兒子的命!他若是能逃到解塘關更好,我就不信他能一路收服那些關隘的將領!馬上調集大軍圍困解塘關,現在有一百門火炮已經到位,我勢必會踏平解塘關,將楊六郎生擒活抓,然後將他扒皮抽筋,這才解我心頭之恨啊!」   追擊六郎的騎兵,在半路上就受到仁堂會人馬的阻擊!只見那些騎兵被亂箭掃射,好不容易有不怕死的人衝上前,卻又被鉤鐮槍斬斷馬腿,由馬背上摔下來,接著就被亂箭射死,頓時狹窄的山路都被死馬和死人堆滿,等到處理完這些屍體時,已經過了一個時辰。   雖然不能追上六郎,但程世傑信心十足,命令大軍火速趕往解塘關。   六郎率領人馬來到解塘關城門前時,寇准已經在城門口等候多時。   六郎命令眾人進入解塘關,但他卻沒進入。   眾人見狀,問六郎原因。   六郎道:「程世傑的十數萬名大軍隨後就到,到時勢必會將解塘關圍得水洩不通,我們必須要提前做好與他決一死戰的準備。」   眾人聞言,問六郎該怎麼打!   六郎道:「解塘關的兵馬和我們帶來的兵馬會合在一起,也不過只有兩萬名,這和在三台關的情況差不多,敵眾我寡,所以要想破敵,就必須智取!我已經想好了,你們進城守著解塘關,務必在三日內要守住解塘關,我則去請一支援兵,然後我們裡應外合,打程世傑一個措手不及。」   寇准汗道:「六將軍,這可不是在開玩笑,山西境內的兵馬全是程世傑的部屬,你即使能請救兵也要過臥牛關和飛虎城,這兩關的守將可都是程世傑的鐵桿死黨,怎麼可能放你過去?」   六郎笑道:「寇大人多慮了,我是要原地變出一支生力軍,你們就不要多問!反正在三天內,我會在城外發信號,一見到信號,你們就只管出城奮力殺敵,不過你們要記住,出城殺敵時,凡是自己的隊伍臂上都要纏上一條白毛巾,別到時自己人打自己人。」   這時,眾女都想跟在六郎身邊,六郎道:「人多了更不好,只要大嫂保護我就夠了!」   潘鳳拉著六郎的手,道:「六郎,你會不會丟下我們,然後自己逃跑啊?」   六郎罵道:「混賬話!我所有娘子都留在解塘關,我豈能置她們生死於不顧?」   白雪妃聞言皺眉,心想:不就只有我和姐姐兩個人嗎?怎麼感覺六郎說的不只我們兩個?然而白雪妃並沒有多想,上前囑咐道:「六郎,你要小心啊!」   六郎點了點頭,一隻手摟著白雪妃的肩膀,另一手摸著她的肚子,道:「雪妃,我走了之後,你千萬要保重,千萬不可動了胎氣啊!」   白雪妃含羞答應。   六郎對紫若兒道:「等我招到援兵後,我會在城外發出你們師門的信號,你要注意啊!」   紫若兒鄭重地點頭表示記住了,接著六郎便辭別眾人,與慕容飛雪上馬,打馬揚鞭,隨即兩人兩騎便消失在夜幕中。   半個時辰後,程世傑的大軍殺至解塘關城下,但並未急於攻城,而是等到所有人馬趕到,才將解塘關圍起來。   六郎與慕容飛雪打馬揚鞭,直奔向臥牛關。   來到臥牛關時,六郎發現這裡的氣氛已十分緊張,城門前的吊橋高高的懸掛著,城牆上的士兵全副戎裝,殺氣騰騰的樣子。   這時,六郎舉起令箭,向城牆上的士兵喊道:「城上的弟兄們,我是太原侯帳前中軍,現在有緊急軍務要見秦東陽將軍,煩勞通稟。」   六郎與慕容飛雪在城下靜候消息,不久,就見秦東陽出現在城頭上,由於六郎有易容,並在嘴巴上黏鬍子,所以秦東陽根本認不出來,但秦東陽認識那令箭,便連忙命令士兵打開城門,讓六郎與慕容飛雪進城。   六郎上前與秦東陽施禮。   秦東陽問道:「不知道侯爺有什麼軍令要指示?」   六郎道:「巴郡、三台關和解塘關發生叛亂,侯爺命秦將軍在臥牛關調集兵馬,並隨時聽候調遣。」   秦東陽點頭道:「我已經有聽到消息,並且在數天前就接到侯爺的軍令,如今竟又麻煩中軍大人跑一趟,不知道你是要在這裡休息一會兒,還是回去覆命?」   六郎心想:我要是馬上回去,豈不是有病?想到這裡,六郎板著臉道:「侯爺還命令在未接到他的通關文書前,臥牛關必須要處於一級警戒狀態,而且如果沒有侯爺的手令,嚴禁任何人通過臥牛關,另外侯爺還命小人就地駐紮幾日,並配合秦將軍執行任務,等看到你的軍隊處於備戰狀態後,小人再回去覆命。」   秦東陽也沒多想,哈哈笑道:「姐夫真是多慮了,我看他是被那幫小人反怕了,但我是他的小舅子,難道我還會反他不成?不過中軍大人暫住幾日更好,我將在府中設宴以款待大人。」   六郎跟著秦東陽來到他的府邸,故地重遊,令六郎無限得意,但他隨即冷靜下來,畢竟待會兒見到張慧茹和蘭柳時,要仔細地觀察她們的表情,別被她們給出賣。   秦東陽帶著六郎兩人來到大廳後,便命令下人備上茶水。   秦東陽道』「兩位大人,請問尊姓大名?」   六郎抱腕道:「小人姓木名易,這人是我的同宗兄弟,這幾日就麻煩秦將軍了!」   秦東陽擺手道:「哪裡、哪裡!木大人不用客氣!我想跟你打聽一下,這發動巴郡、三台關和解塘關叛亂的小子,現在是不是被困在解塘關?」   六郎道:「大人說的是那位欽差吧!那小子現在躲在解塘關,估計早已經嚇得不知道姓什麼了,正在祈求老天保佑瓦橋關能派救兵呢!殊不知道即使瓦橋關要派救兵,也要從秦將軍這裡過,然而我發現秦將軍治兵有方,我看別說援兵,就算只飛鳥也飛不過去啊!」   秦東陽呵呵笑道:「謝謝誇獎,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這時,秦東陽的兩位夫人出現在大廳,秦東陽便介紹兩位夫人給六郎,並笑道:「木大人可婚否?」   六郎道:「小人尚未婚配。」   張慧茹和蘭柳都沒有認出六郎,只見蘭柳面色消沉,冷冷看著六郎和慕容飛雪,張慧茹倒是耐不住寂寞,奉上一杯熱茶,道:「中軍大人,你一路上辛苦了,妾身已經吩咐廚房備好酒席,回頭讓我家將軍好好陪你喝幾杯。」   六郎點頭微笑,並用眼角餘光觀察張慧茹對待秦東陽的態度。   不久,酒菜便送上桌,只見山珍海味,色香味俱全,而六郎也不客氣,大吃特吃起來,而秦東陽則與他推杯換盞,表情得非常熱情。   六郎心中好笑,心想:這傢伙做了烏龜都不知道,你的兩個老婆都被我上了,居然還對我這麼熱情,天底下真的很少有像你這樣的好丈夫,怪不得是程世傑的小舅子,這一家人根本全是烏龜!   這時,張慧茹過來幫六郎斟酒,六郎見她穿著一件薄得幾乎是透明的薄衫,並露出雪白的肌膚,尤其那淡白色的紗裙露出修長的大腿,並將臀部凸顯出來。   六郎趁著秦東陽不注意時,將手放到張慧茹那挺翹的玉臀上,並撫摸一把。   張慧茹頓時嚇了一跳,壺中的酒險些灑出來,她萬萬沒有想到這個中軍會有這樣大的膽子,感到驚訝至極,卻沒有聲張,只能微紅著臉,幫六郎斟滿酒,隨即不聲不響的坐到椅子上。   六郎心想:真是個騷貨,我這樣調戲她,她都假裝沒看見,秦東陽啊秦東陽,你不做烏龜,誰做烏龜呢?   秦東陽根本沒看到六郎的動作,更沒有注意到張慧茹的神色,只顧著與六郎和慕容飛雪共飲。   六郎喝下這杯酒後,道:「將軍,小人實在是不敢多喝啊!」   秦東陽哈哈笑道:「中軍大人多慮了,我不會打你的小報告,你只管開懷暢飲,喝醉了也不要緊,我自會幫你們安排住處。」   六郎道:「那真是有勞秦將軍了。」   這時,突然有人來稟報,「啟稟將軍,城門外又有太原侯的傳令兵來到。」   六郎心想:奶奶的,這下可麻煩了,肯定會穿幫!   秦東陽並沒有多想,道:「姐夫也真是,居然對我如此不放心,那我先去接下他的手令,你們暫且飲酒,待會兒大家一起熱鬧。」   六郎起身恭送秦東陽出去,開始琢磨等下見到程世傑的傳令兵時該如何應對。   這時,張慧茹臉上帶著笑容,拿著酒壺走到六郎身邊道:「大人,我來幫你倒酒!」   六郎一聲邪笑,伸手摟著張慧茹的纖腰,道:「美人,不認識我了嗎?」   張慧茹驚呼一聲,就想掙扎,而蘭柳也被六郎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呆。   六郎見狀,扯下人皮面具,道:「怎麼見到本大人還不高興呢?」   張慧茹這才認出是六郎,她臉色驚變,道:「六爺,你……你的膽子也太大了,居然單槍匹馬來這裡,你可知道程世傑的十數萬大軍正在追捕你啊!」   六郎不屑道:「程世傑雖然兵多,但未必就能奈何得了我。」   說著,六郎將張慧茹抱到懷中,厲聲問道:「這些日子,你可有按照我的吩咐去做?」   張慧茹嬌聲道:「六爺,我可是有遵照你的吩咐去做。這些日子,我一直未讓秦東陽碰我的身子,我一直在等著、盼著六爺你回來呢!」   蘭柳噗哧一笑,走過來道:「六爺,姐姐說的倒是實話。這幾天,秦東陽一直在糾纏我,還告訴我,姐姐犯了舊病,這服藥期間不能同房。」   六郎也抱住蘭柳,問道:「那他來糾纏你,你可曾答應過他?」   蘭柳苦笑道:「若是以前,我為了要報仇,也就逆來順受;可現在有六爺為我撐腰,我就算拼著一死,也絕不會再讓秦東陽碰我。」   六郎問道,「那你是怎麼拒絕他的?」   蘭柳笑道:「我對他說,我練功時不慎走火入魔,一個月內不能行房事。」   六郎聞言汗下,道:「我靠!這麼狠啊!那麼秦東陽豈不是很難受?」   張慧茹「哼」了一聲,道:「前幾天,他就對我身旁的兩個7鬟下手了,而且昨天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一個歌女,簡直是氣死我了。」   六郎罵道:「他倒是懂得享受,那待會兒我就讓他好好享受一下……」   說著,六郎掀開張慧茹的紗裙,撫摸著那如羊脂白玉般修長的美腿。   張慧茹嬌羞道:「六爺,還有人在看呢!」   六郎看了看慕容飛雪那略帶醋意的眼神,道:「沒關係,你們沒看出來,她是女扮男裝嗎?實話告訴你們,她也是我的相好……」   慕容飛雪氣道:「六郎,不要胡說八道。」   六郎嘿嘿笑道:「事到如今,我們必須先下手為強!待會兒秦東陽回來時,大家就看我的眼色行事。」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108#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5 11:20 PM 只看該作者 第五章 臥牛關奪兵權   慕容飛雪三人聞言紛紛點頭,表示明白。   這時,外面響起一陣腳步聲,於是六郎連忙放開張慧茹,又將人皮面具戴在臉上,就見秦東陽帶著一個全身戎裝的青年將領進來。   秦東陽笑道:「木大人,你看看這位將軍是誰,他居然說不認識你!」   六郎站起身,拱手道:「我道是誰,原來是……怎麼,侯爺又派你來了?」   那名中軍異常驚訝,但看六郎的態度,心中更是納悶,心想:莫非是我記性不好?想到這裡,那人努力地想著六郎到底是誰。   六郎笑道:「既然來了,大家坐下喝幾杯。」   秦東陽斥退其他親隨,笑呵呵地坐下來,但那名中軍還是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這時,六郎帶頭先乾一杯酒,道:「侯爺又派你來,也是傳達那道軍令嗎?」   那中軍點了點頭,眼底滿是迷茫,詫異道:「你是?」   六郎搶過話鋒,道:「侯爺可曾說過,要你什麼時候回去?」   不等那中軍回話,秦東陽道:「我姐夫真是小心,同一道軍令竟還派這麼多人傳達,當我是三歲小孩嗎?不過既然你們來到臥牛關,那就儘管吃喝玩樂,這裡可舒服多了。」   六郎心想:看來我猜對程世傑在想什麼!他派人傳達的命令,居然和我胡編的命令一樣,看來這位中軍也要在臥牛關小住幾天,這就太好了!想到這裡,六郎高興道:「那當然,我們難得像今天這麼痛快,而秦將軍又這麼豪爽、好客,要是不喝個痛快,真有點對不起秦將軍的盛意。」   秦東陽聞言,發出一陣傻笑。   六郎道:「秦將軍,你家兩位夫人皆國色天香、美艷動人,何不讓兩位夫人陪酒助興啊?」   秦東陽不明白六郎的意思,六郎便道:「就是陪我們喝喝酒、聊聊天……秦將軍,你不會介意吧?」   「這……」   秦東陽有些不樂意,因泡慣風月場所的秦東陽隱隱聽出六郎是想要他的夫人在旁邊敬酒,這他怎麼可能願意?然而還沒等他開口回絕,張慧茹和蘭柳已經各自站起身,拿著酒壺幫忙斟酒。   六郎當著秦東陽的面,摸了一把張慧茹的美臀,笑道:「兩位夫人與秦將軍一樣豪爽,我喜歡。」   說著,六郎對那名中軍道:「兄弟,你看看,秦將軍的兩位夫人,長得美不美?」   說完,六郎將張慧茹推到他面前。   那中軍估計還未娶妻,乍一看到張慧茹這樣的美女,尤其身上只穿一件近乎透明的紗裙,那雪白的藕臂、修長的大腿以及渾圓的臀部,讓中軍看得褲子不由得撐起大帳篷。   六郎笑道:「兄弟,這位夫人如何,要不要她來陪你?」   中軍一個激靈,連忙掩飾身上的醜態,道:「不用、不用!」   六郎罵道:「真是沒用,膽子竟然這麼小,虧你還跟著太原侯做事。」   說著,六郎就對慕容飛雪道:「他不用正好,咱們一人一個。」   說著,六郎對著生氣的秦東陽,笑道:「秦將軍,實在是不好意思,小人喝多了,如果……說話不當,還請多多包涵。」   秦東陽冷哼一聲,道:「我看木大人真的喝多了,不如回去休息吧!」   六郎卻道:「那可不行,我還要跟這位美人多喝兩杯。秦將軍,你的夫人真美啊!你看看這身材、這奶子、這屁股,比太原府的歌妓強多了。」   張慧茹嬌聲道:「大人,奴家可是良家婦女啊,你可不要將我與那些女人相提並論。」   六郎嘿嘿一笑,突然伸手將張慧茹身上那件薄如蟬翼的紗裙扯落,張慧茹並沒有穿肚兜,而是穿桃紅色的抹胸,那薄薄的絲綢險些要被那對豐滿的巨乳繃開,張慧茹頓時「啊!」   的一聲,顫抖的嬌軀就被六郎拉到懷中。   這時,秦東陽已經察覺到不對勁,怒道:「可惱!」   說著,秦東陽就要與六郎大打出手,但突然覺得腰間一麻,竟是蘭柳點了他背後的穴道,令秦東陽的身體無法動彈,甚至連話也無法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六郎當眾玩弄他的夫人。   那名中軍見情況不妙,就想要逃走,但慕容飛雪搶先上前一掌打暈他,蘭柳則拿來繩子,將那名中軍綁起來。   六郎看著秦東陽笑道:「怎麼?你不相信這是事實吧?你先看看我是誰!」   說著,六郎扯下人皮面具,露出廬山真面目。   秦東陽看清楚是六郎後,竟說不話來,氣得鼻子都歪了。   六郎揉捏著張慧茹的巨乳,道:「可能你還不知道,你的這兩位夫人早已經和我達成協議,說白了,就是她們給你戴上綠帽,當然那綠帽是本大人親自戴給你的,所以你要感到榮幸。」   秦東陽氣得翻起白眼,一下子就背過氣。   六郎笑道:「太好了!這下省得我麻煩!娘子們,我們上床讓秦將軍戴綠帽。」   說著,六郎抱著張慧茹進入裡屋。   先前,蘭柳不知道已經失身給六郎,後來在與張慧茹多次聊天後,才知道那天已經失身給六郎,加上這次看到六郎這樣對待秦東陽,由此可知六郎是有心要幫她報仇,頓時對六郎的愛意大增。   這時,蘭柳拉著慕容飛雪的手,道:「姐姐,以後……勞煩你多多照顧。」   慕容飛雪尷尬的笑了笑,事到如今,她就算再怨恨六郎花心也要顧全大局,好好利用這兩個女人奪下臥牛關的兵關,於是她挽著蘭柳的手走進裡屋。   此時,六郎全身脫得精光,張慧茹則全身癱軟在六郎的懷中,身上的衣衫已經被六郎撕毀,嬌喘連連道:「六爺……快給奴家吧!」   蘭柳笑道:「這些日子,姐姐真是度日如年,六爺你就好好疼愛她一次吧!」   六郎與慕容飛雪、張慧茹和蘭柳大戰好幾回,而且每次六郎都讓她們登上高96潮,令她們極力地迎合著六郎的動作,在六郎身下婉轉承歡。   在雲收雨散後,已經快四更天。   六郎拍了拍睡眼矇矓的慕容飛雪,道:「大嫂,你還有要事在身,不能睡啊!」   慕容飛雪睜開眼睛,問道:「還有什麼事?」   六郎將嘴巴附到慕容飛雪的耳邊,道:「秦東陽還在外面。等到了天亮,我還要冒充他,好調集他的軍隊。」   慕容飛雪點了點頭,起身穿好衣服,然後來到外屋,見秦東陽生氣地坐在椅子上。   聽了!夜的活春宮,秦東陽既是憤怒,又是無奈,現在他後悔得腸子都青了,後悔中了六郎的計,更後悔養了兩個小賤人,但讓他不解的是,張慧茹和蘭柳為什麼會突然背叛他,還讓他戴上綠帽,那小子到底有什麼魅力?難怪她們這陣子都說身體不適,不願與他同房,原來是早就跟別人勾搭在一起。   當看到國色天香的慕容飛雪出現在眼前時,秦東陽頓時呆住了,他不曉得世間竟有如此脫塵脫俗的女子,她明眸皓齒,雙頰桃紅,看起來嬌艷欲滴,如白玉般的嬌軀,看起來璀璨而奪目,但見慕容飛雪緊盯著他看,然而秦東陽卻不知道慕容飛雪要幹什麼。   慕容飛雪看了秦東陽一會兒,便打開包裹,拿出做人皮面具的工具和材料,便開始製作秦東陽的人皮面具。   慕容飛雪一邊擺弄著手中的工具,一邊觀察著秦東陽的臉,當看到秦東陽那高高隆起的褲襠時,不由得臉紅了,想到剛才與六郎翻雲覆雨的情景,而她那歡快而高昂的叫聲肯定也被秦東陽聽到,但轉念一想:聽到就聽到吧,他一個快死的人,我又何必計較這種事呢?   慕容飛雪突然對秦東陽產生同情,心想:身為一個男人,這個人太可憐了!   兩個同時背叛他,而且還聽到她們與別的男人歡好聲……   這時,看著慕容飛雪那美麗的容貌,令秦東陽恨不得趕快衝開穴道,將慕容飛雪壓到身下狂干一百次,可秦東陽越是如此渴望慕容飛雪,他越覺得六郎可怕,因為六郎或許就是想看到他在絕望中痛苦死去,於是秦東陽轉頭,打算不再去看卯慕容飛雪。   突然,慕容飛雪對秦東陽笑了笑,那一笑,傾城!   秦東陽見狀,不由自主地睜大眼睛。   慕容飛雪望著秦東陽眼底那飢渴的火焰,冷冷問道:「美嗎?還想不想再看?」   說著,慕容飛雪一劍刺向秦東陽的心臟,讓秦東陽在無限的絕望中,帶著惋惜與塵世永別……   等到天亮,慕容飛雪幫六郎易容。當六郎戴上秦東陽的人皮面具時,慕容飛雪三人圍著六郎看半天,都覺得像極了。   蘭柳道:「就是六爺的身體比秦東陽瘦一點,但估計沒有人能看得出來。」   六郎感到十分滿意,然後抓著那個中軍,道:「兄弟,實在對不起,誰叫你幫程世傑做事,看在你年輕不懂事的分上,我就饒你不死,不過這幾天就委屈你了。」   說著,六郎抓著他和秦東陽的屍體來到隔壁房間,然後扔到一隻空櫃子內,並從外面上鎖。   六郎對張慧茹和蘭柳道:「你們幫我傳令,將所有的高級將領都叫過來,但那些人我都不認識,你們要幫我介紹一下,別讓我穿幫。」張慧茹兩女領命,隨即下去完全六郎的交代。   六郎又道:「飛雪,待會兒,要是有不識時務的人,你就直接痛下殺手。」   慕容飛雪點頭道:「知道!六郎,你怎麼直呼我的名字?」   六郎抱著慕容雪妃,將她放在膝上,道:「我總覺得再叫你大嫂我會很不舒服,再說,你不是也不希望我叫你大嫂嗎?」   慕容飛雪粉臉一紅,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是靜靜地依偎在六郎懷中,享受著這一刻的甜蜜,至於回到瓦橋關時要怎麼辦,慕容飛雪現在不想去想。   這時張慧茹和蘭柳回來,見到六郎和慕容飛雪親密的樣子,張慧茹笑道:「六爺,你對姐姐可真好,我們羨慕死了!」   六郎拍了拍張慧茹那渾圓的屁股,道:「不要嫉妒!如果這件事辦好了,今天晚上,每人獎勵三次。」   這時,由張慧茹帶路,六郎來到大廳。   此時,那些高級將領幾乎全在這裡等候。   六郎清了清嗓子,道:「諸位,都到齊了嗎?」   眾將站起身,齊聲道:「將軍,有何指示?」   六郎坐到正中央的大椅上,道:「諸位將軍請坐!」   等眾將入座後,六郎道:「諸位將軍,現在欽差大人與太原侯發生衝突,各位可知道?」   眾將聞言,開始議論紛紛。   六郎道:「巴郡、三台關和解塘關的將領都已經表明立場,現在輪到臥牛關了!依諸位將軍所見,我應該幫助哪一方呢?」   說完,六郎觀察著眾人的臉色。   見眾將的表情不一,六郎想到這些將軍並非都想與朝廷作對,只是知道程世傑與秦東陽的關係,沒人敢站出來反對。   六郎道:「諸位將軍,秦某雖然是太原侯的親戚,但我要說句真心話,太原侯公然與朝廷作對,並與皇上親派的欽差為敵,這顯然是大逆不道的行為!現在巴郡、三台關和解塘關的將領都站出來反對太原侯,難道你們要跟著太原侯造反嗎?」   眾將看著六郎的臉色,害怕這是他在試探,皆沉默不語。   這時,有位將領站起身,道:「將軍,恕末將直言,在座的將領都是領朝廷的俸祿,更有不少人和我一樣,家眷還在汴京,如果真要是反了,恐怕是違背天意,會受到懲罰啊!」   那將領話音剛落,又有一個黑瘦將軍站起身,道:「陳忠,虧侯爺和秦將軍如此器重你,想不到這種時候,你居然說出這種話,真是大逆不道!」   說著,那黑瘦將軍就要抽出寶劍。   六郎見那黑瘦將軍氣呼呼的樣子,看起來想把陳忠一口吞下去,就朝張慧茹努嘴。   張慧茹明白六郎的意思,說道:「李牧虎將軍不要動怒,大家都是秦將軍的親信,不要傷了和氣。」   這時,六郎知道那將軍的名字,便朝張慧茹點了點頭,道:「牧虎啊,你也1不要衝動,先讓陳將軍把話說完。」   陳忠氣呼呼的道:「侯爺對我不薄是不假,可他對我再好,我也不能跟著他造反,再說,要是你的老婆、孩子也在京城,你還敢這樣說嗎?」   李牧虎怒道:「你……實話告訴你,我眼中只有侯爺和秦將軍,其他的一概不管,什麼皇帝老子,在爺爺眼底就只是個球。」   說著,李牧虎朝六郎拱手道:「秦將軍,你就下令吧!就算要上刀山,下火海,末將也在所不辭!」   六郎在心裡罵道:你這個馬屁精,看你長得那模樣,還他媽的刀山火海!即使六郎心裡這麼想,表面上卻不動聲色,道:「諸位將軍,那你們意下如何?」   又有一人站起身,道:「李將軍所言極是!秦將軍,我們都是你一手提拔的,我們對太原侯都是忠心耿耿,你就放心,就是刀架在我們的脖子上,我們心中也只有侯爺一個人。」   六郎點頭,然後看著張慧茹,張慧茹便笑道,『「吳莽將軍果然是忠肝義膽!」   六郎說道:「吳莽將軍,這可是造反,你要想清楚啊!」   吳莽大聲道:「反就反,推倒大宋皇帝,侯爺就能登基做皇帝,那將軍你就是兵馬大元帥,所以誰要是不願意追隨,我這就砍下他的腦袋。」   說著,吳莽用那如銅鈴般的眼睛看著陳忠。   這時,另外七、八名將領沒有說話,看樣子是牆頭草,就等著六郎表態。   六郎悄悄地將竊聽器拿出來,並放在椅子下,對那八個將領說道:「這件事情關係重大,你們在這裡商量一下,等下告訴我答案。」   說著,六郎對陳忠、李牧虎和吳莽道:「你們隨本將軍出去,讓他們商議一下。」   隨後,六郎示意張慧茹、蘭柳和慕容飛雪跟他出來,接著六郎拉住張慧茹,讓她戴上竊聽器,道:「你給我將裡面那些人的對話記住,等下再處理他們的問題。」   六郎帶著陳忠、李牧虎和吳莽,跟蘭柳、慕容飛雪來到另一間空屋,道:「三位將軍,今天乃是決定我們前途的時刻,應該要怎麼做,你們務必要想清楚,現在我要你們明確的表態立場。」   李牧虎和吳莽立即表態,李牧虎說道:「秦將軍,你說反,我們就反。」   吳莽道:「將軍,事情都到這種節骨眼上,還有什麼好考慮?太原侯都和那卞姓楊的小子火拚了!你就下令吧,末將願做前鋒殺往解塘關,取下那姓楊的人頭來見將軍。」   六郎點了點頭,便問陳忠的意思。   陳忠破口大罵:「吳莽、李牧虎,你們這兩個王八蛋,竟敢背叛朝廷,但這種事我堅決不幹,所以秦將軍你要殺就殺,我不能做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   這時,吳莽與李牧虎和陳忠對罵起來。   六郎見狀,喝止吳莽三人,朝慕容飛雪和蘭柳道:「本大人必須要殺伐果斷,與我二心者,就地處決!」   慕容飛雪和蘭柳會意,各自抽出寶劍,就在李牧虎和吳莽還在洋洋得意時,寶劍已經穿透他們的身體,而他們臨死前皆睜大眼睛,死不瞑目。   陳忠驚訝道:「秦將軍,你這是?」   六郎笑道:「我不是說過嗎,與我二心者,殺無赦!」   陳忠問道:「莫非將軍不想跟著程世傑叛亂?」   六郎道:「我並沒有說過要與程世傑叛亂,又如何談得上幫他,非但如此,我還想發兵解塘關與程世傑決一死戰。」   陳忠顯然不相信六郎的話,不由得疑惑地看著六郎。   六郎笑了笑,指著地上的屍體,道:「這足夠證明我的決心,不要以為我和程世傑是親戚,我就會幫他。不得民心、為禍天下的事情,秦某不會做,要是我發兵解塘關,陳將軍願不願意幫忙?」   陳忠趕緊跪在地上,道:「末將願意。」   六郎將陳忠扶起來,問:「你有多少兵馬?」   陳忠回稟道:「共有三千名,其中一千名輕騎、兩千名步兵。」   六郎又問道:「臥牛關總共有多少兵馬?」   陳忠詫異了一會兒,仍回稟道:「臥牛關總共有四萬六千名兵馬,其中三千名輕騎兵、兩千名重騎兵兩千、三萬名步兵、五千名弓弩兵和六千名機動兵。」   六郎道:「很好,你現在已經知道本將軍的決心,據你所知,那八個將領,有幾個人願意跟我們干?」   陳忠想了想,搖頭道:「恐怕……很少!」   六郎又道:「一個也沒有?」   陳忠說:「估計陳干順行,但其他人很難講,不過只要秦將軍你帶頭,他們不敢不從。」   六郎搖頭道:「這就沒有意義。要是被我逼著上戰場,到時臨陣倒戈,豈不誤了大事?所以這些廢物留著也沒用,那就全部殺掉,免得壞了我的大事。」   這時,六郎斥退陳忠,並將張慧茹叫進來,問:「慧茹,那些人怎麼說?」   張慧茹正在研究六郎那稀奇古怪的玩意兒,聽六郎在問,連忙道:「那八個人,除了陳干順說不願意叛亂,其他人全都表示贊成將軍你跟太原侯造反。」   六郎見張慧茹聽到的與陳忠所講的一致,頓時下定決心,讓張慧茹將陳忠叫進來,然後要慕容飛雪和蘭柳到那八個將領所在的大廳,解決掉那七個贊成造反的將領;隨後,六郎向陳忠和陳干順表明決心,並要他們準備發兵解塘關與程世傑決一死戰,而他們均表示願意效力。   六郎又問張慧茹:「慧茹,府中的那一批江湖高手在哪裡?」   張慧茹說道:「這些人平時都住在紫亞軒,有事的時候,只要打聲招呼就會過來。」   六郎又問道:「這些人,你認為能不能為我們所用?」   張慧茹道:「據我瞭解,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只要給錢,要他們做什麼都可以。」   六郎道:「那好!馬上將這些人召集過來。」   不久,龍秋平、血胡僧、軒轅勝虎等人出現,但一進來,看見滿地的屍體,皆嚇得臉色蒼白。   六郎沉著臉道:「諸位!不要害怕,這件事情與你們沒有關係。大家先聽我說,太原侯與欽差正在解塘關火拚,我的立場是站在朝廷那一方,與程世傑勢不兩立,可這些人卻非要造反……」   眾位高手聽得雲裡霧裡,因他們知道秦東陽與程世傑不但關係非同一般,兩人早就達成協議,只要程世傑發動兵變,秦東陽就是兵馬大元帥,那早就是決定好的事情,皆不明白秦東陽為什麼突然變卦。   六郎見那些高手半信半疑,便指著地上的屍體,說道:「這些人不願跟我同一路,現在全被我殺死,大家或許不知道,那楊將軍乃是聖賢之士,他早就看出程世傑的野心,並在與我徹夜討論後,證明程世傑若是發動兵變,就是逆天而為,根本得不到勝利,反而會很快被朝廷所鎮壓,而且瓦橋關現在由皇帝親自坐鎮,更有三十萬大軍嚴陣待命,那楊將軍更是運籌帷幄於千里之外。」   六郎對軒轅勝虎道:「軒轅將軍,你和他交過手,你說說對他的看法?」   軒轅勝虎嘿嘿笑道:「將軍所言極是,那小子……不,那楊大人簡直就是神功蓋世,無人能敵,小人那麼大的力氣,都被他一巴掌打倒,我實在是佩服。」   六郎點頭道:「我早就看出來,楊將軍乃是蓋世奇才,只有跟隨他才能有所作為,所以我們便結拜為兄弟,他為兄,我為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血胡僧驚訝道:「將軍,你的年齡比他大十來歲,怎麼反倒成為他的小弟?」   六郎罵道:「笨蛋,結拜兄弟哪能論年齡大小,是要看能耐!你看你都快五十歲,要是我們結拜,難道我要叫你一聲兄長?」   血胡僧連忙道:「將軍說的有道理,有能力的就是老大,我們都是小弟。大家都願意跟隨秦將軍和楊大人,你們說對不對?」   隨即有一群人附和道:「願意跟隨秦將軍和楊大人!」   六郎點頭笑道:「相信我,你們就等著陞官發財吧!楊將軍早已經給各位準備好厚禮……」   說著,六郎對張慧茹和蘭柳揮手,兩女便將早已準備好的一箱銀票拿過來。   六郎將這大約兩萬兩的銀子分給在場的人,而陳忠和陳干順一開始表示不要,後來經過六郎的勸說,他們便也收了銀子。   六郎道:「從今以後,我們就是楊將軍的部下,與程世傑勢不兩立!」   眾人跟著道:「與程世傑勢不兩立!」   六郎又道:「諸位,楊將軍在與我結拜為兄弟時,就已經有把握對付程世傑。現在解塘關、三台關與巴郡的兵馬已經與程世傑開戰,不要以為兵馬少就打不過程世傑,那雁門關、怠馬關、大同和赤澤的四路兵馬早已經整裝待命,是楊將軍決定先消耗程世傑的兵馬,然後再加上臥牛關的兵馬殺到解塘關,雙方裡應外合,必會大敗程世傑!我對楊將軍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都想把夫人獻給楊將軍……」   慕容飛雪見六郎越說越忘形,連忙用眼色提醒,六郎連忙道'』「說錯了,我09是說讓我的夫人介紹她們的親戚給楊將軍認識。你們想想,要不是楊將軍給我們指條明路,我們要是真跟著程世傑造反,我敢說用不了兩、三年,就會被朝廷的軍隊打敗,到時別說陞官發財,就連頭上吃飯的傢伙,還有褲襠內傳宗接代的傢伙,都得統統搬家……」   見這些人似乎被說服成功,當然他們也是看在銀子的分上,六郎道:「躺在地上的全是大逆不道的人,理應禍滅九族,但念在他們跟隨本將軍多年的分上,就炒家問斬吧!你們就帶人將他們的家眷抓來見我。」   眾人聞言,領命去辦這件事情。   張慧茹道:「六爺,真要全家問斬嗎?」   六郎道:「當斷不斷,必留後患!再說,這些人犯的本就是株連九族的罪,全家問斬算是便宜他們了。」   蘭柳道:「六爺做得對,這些狗官跟著程世傑和秦東陽為非作歹,抄我全家的時候,還不是一樣殘忍?現在六爺終於為我出了口惡氣。」   不久,那些被六郎殺死的將領的家屬被帶到六郎面前,一共有三、四百人。   六郎看了看那些人,便偷偷傳令,將男的、老的和小的全拖出去砍頭,只留下那些年齡在十五歲到三十歲之間的女眷。   慕容飛雪見六郎不懷好意,問道:「六郎,你是不是沒安好心眼?這些女子,你也看得上眼?」   六郎小聲道:「你也太瞧不起我了,這些女人加起來也比不上你的一分美,我不過是想將她們犒賞給剛剛被收買的那些人,讓他們為我們賣命。」   慕容飛雪道:「你剛剛殺了她們全家,她們即使今天勉強同意,難保她們日後不會想到為家人報仇,對我們不利啊!」   六郎不屑道:「咱們收買的那些人難道能用一輩子?他們又有誰可靠?我們只不過是暫時利用他們,即使解塘關一戰後,他們僥倖活下來……我也不會……」   慕容飛雪笑道:「這叫卸磨殺驢!」   六郎點頭道:「不過這些驢子實在可憐,臨上陣前,就讓他們樂一晚上吧!」   慕容飛雪道:「六郎,你要是想讓他們滿足,可以到妓院買妓女回來,犯不著這樣作踐那些女人啊!」   六郎眉頭一皺,道:「那不是得花錢!」   慕容飛雪道:「秦東陽不是有十萬兩嗎?你發出去兩萬多兩,應該還有不少啊!」   六郎摸著慕容飛雪的肚子,道:「我們要留點錢,以後還要養兒子呢!」   慕容飛雪臉一紅,還未說話,張慧茹便過來,道:「六爺,奴家也要生一個!」   六郎拍了拍張慧茹的屁股,道:「要生兒子,你要自己努力一點!」   張慧茹道:「六爺,你多給奴家弄幾次不就行了嗎?」   六郎罵道:「你真是個蕩婦,就知道這做那種事,對生孩子卻一竅不通,回頭我再教育你!」   這時,六郎來到院子,算出共有二、三十名女犯,看來每個人分兩個女人還有剩,便大聲道:「你們不要哭了!誰叫你們的家人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居然想要謀反,所以你們哭也沒用。現在有一個贖罪的機會,那就是在你們面前的這些人都是有功之臣,我看你們就好好服侍他們,若是你們服侍的人感到滿意,那就饒了你們的性命:若是不滿意,全部處死。」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109#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5 11:28 PM 只看該作者 第六章 智取飛虎城   那些江洋大盜出身的高手聞言,個個笑得嘴巴都合不攏。   六郎對陳忠道:「陳將軍,你的功勞最大,你就先挑兩個吧!」   陳忠一開始還不願意,被六郎勸了幾句後,就走上前帶走兩個女人,六郎見陳忠似乎早有屬意的人選,而那兩個女子雖然仍哭哭啼啼,但都有幾分姿色,其中一個看髮型和衣服應該是個少婦,另一個雖然皮膚黑了點,卻是個黃花姑娘。   六郎問道:「陳忠將軍,這兩個女子你可認識?」   陳忠道:「那人是李牧虎的老婆,叫萬菊,另一個是他的妹子,叫李牧雲,這李牧虎一直和我過不去,今天我就要玩他的老婆和妹子出一口氣!要不是秦將軍,我恐怕一輩子都不會像今天這麼爽。」   六郎笑道:「陳將軍儘管盡興!」   萬菊罵道,『「秦東陽你這狗官,你不得好死!」   陳忠聞言,一巴掌打向萬菊,打得她口吐鮮血,道:「混賬』竟敢罵秦將軍!」   說著,陳忠將李牧虎的妻子和妹子夾在腋下,便回家了。   隨後,陳干順要了吳莽的老婆和女兒,而血胡僧和軒轅勝虎搶紅了眼,共分到四個女人,其他人也各自要了看上眼的女人,最後只剩下龍秋平。   六郎見狀,道:「龍先生,難道你一個也看不上?」   龍秋平道:「將軍,在下尚未建功立業,不想沉迷於女色中,而且這些女人並不適合我。」   六郎見龍秋平說話時,眼睛還不時瞄著蘭柳,在心中罵道:不管怎麼說,蘭柳現在是我的女人,你這個王八蛋,居然還想著蘭柳,不過我先暫時放過你,日後看我怎麼收拾你!   六郎看了看剩下的女人,確實長得不好看,就說道:「既然這樣,我就不勉強龍先生。既然你看不上那些女人,她們就隨你隨便處置了。」   龍秋平聞言點頭,身形一晃,就聽到數聲慘叫,就見那些女人全死在龍秋平的掌下,全都是頭骨被震裂或震碎。   六郎見狀,心想:你是故意展現你的身手嗎?不過你這功夫還無法嚇到我!   隨後,六郎傳令,讓龍秋平帶領一千名人馬巡邏城內,並嚴守城門,沒有將令不許任何人離開臥牛關。   處理好正事後,六郎跟慕容飛雪三人吃完午飯,就帶著她們到房間尋歡作樂。   這時,六郎見蘭柳若有所思,大概知道她在想什麼,便笑道:「小蘭蘭,你在想什麼?」   蘭柳道:「沒有啊!」   六郎將蘭柳壓倒在床上,一邊用龍槍抽插著蘭柳,一邊道:「你是不是還在想那天在客棧的事情?你被龍秋平……」   蘭柳臉一紅,嬌聲道:「六爺,那天我是中了……姐姐的算計,才在昏迷的情況下被師兄佔便宜,我……真的不喜歡他啊!」   六郎笑道:「小蘭蘭,其實你不用害怕,那天你師兄根本就沒有佔到你的便宜……」   蘭柳問道:「六爺,你怎麼知道?」   六郎用龍槍插了蘭柳兩下,笑道:「你那個笨蛋師兄哪有那種艷福!實話告訴你,那天上了你的人其實就是我!」   說著,六郎哈哈大笑,隨即用力抽插著蘭柳。蘭柳被弄得死去活來,卻還是感到糊塗。   慕容飛雪見狀,笑道:「蘭柳妹子,我來告訴你,那天你看的師兄並不是龍秋平。」   「那是誰?」   慕容飛雪道:「是我!我用了易容術!」   蘭柳頓時恍然大悟,嬌聲道:「你真是壞死了,竟和六爺一起騙我,害我見到我師兄時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六郎道:「不要理龍秋平,我看得出來他壓根就對你不懷好意,現在他是不敢,但只要有機會……哼!這小子肯定會做出什麼來。小蘭蘭,你可要乖喔……」   蘭柳一邊承受六郎的攻擊,一邊嬌聲道:「六爺,你對我這麼好……我就算死也無法報答你……嗯!你就讓賤妾死了吧……」   六郎笑道:「只要乖就好了,之後我介紹一個大蘭蘭給你認識。」   慕容飛雪眉頭一皺,問道:「六郎,大蘭蘭是誰?」   六郎笑道:「蘭夢蝶啊!」   在晚上掌燈時分,六郎叫府邸的親兵將龍秋平傳來,然後詢問龍秋平臥牛關城外的情況,得知並無意外發生,六郎便吩咐龍秋平今天晚上要堅守巡邏的崗位。   這時,龍秋平卻無意說出一個令六郎吃驚的消息:「將軍,據我手下稟報,飛虎關好像有戰事。」   六郎連忙問道:「有什麼戰事?」   龍秋平驚訝道:「將軍你不知道嗎?是宋軍正在攻打飛虎城!」   六郎驚訝道:「是誰在攻打飛虎城?」   龍秋平搖頭道:「不知道,這種事情向來都是陳忠將軍向你報告,小人不是只管治安嗎?」   六郎點頭道:「你下去吧,給我打起精神來,一定要嚴加巡邏。」   等龍秋平走後,六郎問張慧茹:「宋軍打飛虎城是什麼時候的事?」   張慧茹道:「在數日前,就聽說宋軍在攻打飛虎城……」   六郎罵道:「你這騷貨,這種事情你為何不告訴我?」   張慧茹委屈地說道:「六爺,人家怎麼會知道你想知道啊!」   六郎道:「算了!馬上命人將陳忠找來!」   不久,就見陳忠悶悶不樂地出現。   六郎見陳忠愁眉苦臉的樣子,問道:「陳將軍,為何臉色如此難看?」   陳忠歎了一口氣,道:「秦將軍,實不相瞞,李牧虎家那婆娘實在難纏,我弄了一下午,也沒有征服她……」   六郎驚訝道:「到現在,你還沒有得到她?」   陳忠不好意思地說道:「秦將軍,實在是慚愧!本來第一次已經要成功,不料小人竟提前射精,後來那婆娘拚命反抗,我情急之下就將她打暈了……可就是弄不了她,再後來……」   六郎在心中罵道:原來是個廢物,竟然馬上就陽萎,這樣怎麼能跟我混?   陳忠又道:「不過,我已經上了李牧虎的妹子,真爽……秦將軍啊,要不是你,我恐怕還報復不了李牧虎呢!」   六郎驚訝道:「這個跟報復有什麼關係?」   陳忠道:「秦將軍有所不知,我那死去的婆娘,就是因為和李牧虎勾搭在一起,被我撞見,我一氣之下就殺了她……」   六郎在心中歎道:要不是你不行,你那婆娘會跟別人通姦?   「秦將軍,你找小人來有什麼事吩咐?」   六郎問道:「飛虎城現在的軍情如何?」   陳忠道:「數天前,有接到一個情報,說有一支宋軍在攻打飛虎城,不知道是不是來接應楊將軍和秦將軍?」   六郎道:「那主將是誰?」   陳忠道:「末將不太清楚,不過聽說那女將十分厲害,一連射死三名大將,讓沙寶飛嚇得不敢出來……」   六郎聞言,便讓陳忠退下,心想:四姐,是你嗎?但能夠射殺三名大將,除了四姐還會有誰?   這時,慕容飛雪猜到那女將是楊四姐,欣喜道:「原來是四頭,六郎,看來能打通通往瓦橋關的路了!」   見六郎在發愣,慕容飛雪連忙問道:「六郎,你在想什麼?」   六郎點了點頭,笑道:「我知道了……」   慕容飛雪問道:「知道什麼了?」   六郎卻沒有回答慕容飛雪的問題,只是吩咐道:「馬上準備一支輕騎兵,我要到飛虎關助四姐一臂之力。」   慕容飛雪道:「這樣也好,提前打通與瓦橋關的路,六郎,我和你一起去。」   六郎擺手道:「不用,你留在這裡和她們守好臥牛關,我一個人去就行了!」   張慧茹嬌聲道:「六爺,那今天晚上不弄了嗎?」   六郎在張慧茹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罵道:「都火燒眉毛了,還弄個頭啊?」   慕容飛雪道:「這裡到飛虎城可是有一段距離,這樣會不會耽誤到解塘關的事?」   六郎說道:「不會!雖然程世傑兵多,又調來大炮,但解塘關易守難攻,而且寇准、岳勝和仁堂會都足智多謀,加上紫若兒等人的武功也不弱,短時間內應該不會有事,再說我們不是約定三天內裡應外合嗎?我會盡快趕回來。」   說完,六郎恨不得一步飛到楊四姐的面前。   離開臥牛關後,六郎率領一千名輕騎兵,飛奔向飛虎城。   雖然六郎當初來的時候花了兩天時間,但那和親隊伍哪能與輕騎兵相比!六郎出發時日頭尚未落山,等來到飛虎城時,晨曦剛灑滿大地。   六郎見飛虎城的南門外有座大營帳,但兵馬看起來不多。   六郎繞過兵營,來到飛虎城城門口,然後大聲叫人打開城門。   沙寶飛親自出來迎接六郎,笑呵呵的道:「秦將軍你大駕光臨,沙某感恩不盡,想不到侯爺居然派你來援助末將,真是非常感激!」   六郎拱手道:「沙將軍客氣了,雖然我帶來的兵馬不多,但聽說宋軍也不多,所以你不用害怕,這一千名兵馬足以幫助你打退敵兵。」   沙寶飛笑道:「那是,不過那名女將實在很厲害,手中的三尖兩刃刀無人能敵,我有好幾名大將都死在她的刀下,而且這女將擅長射箭,昨日我在城樓上觀戰時,她一箭射過來,我竟未能躲避開,那一箭居然還射穿鎧甲,差點要了我的命,真是好險!」   六郎點頭道:「我知道!沙將軍只管好好養傷,待那女將來了,由秦某來會她。」   這時,探馬來報:「將軍,那個很厲害的女將又在城外叫陣,還揚言要攻城。」   沙寶飛道:「傳令嚴守城牆!秦將軍,那女將只有三千名兵馬,根本不可能成功攻城,但那女將實在太厲害,我們還是堅守城門吧!」   六郎一拍桌子,道:「豈有此理,哪有拒戰的道理!我去將她擒回來。」   說著,六郎帶領人馬出城迎戰。   當六郎走後,沙寶飛的小妾走過來道:「將軍,這秦東陽來飛虎城,是來解圍的,還是來督戰的?聽說他是太原侯的小舅子,你可不要得罪他啊!」   沙寶飛道:「夫人說的極是,走!咱們去觀戰。」   沙寶飛帶著他的小妾剛來到城門上時,就聽到六郎哈哈大笑著回來,而那名女將則五花大綁地被士兵抓住,而城外的宋軍,因為主將被俘,拚命地要救回那名女將,但飛虎城的城門緊閉、吊橋高懸,他們沒有攻城的雲梯,只能收兵回營。   沙寶飛迎上前,笑道:「秦將軍果真神勇,想不到這麼快就抓住敵將。」   沙寶飛看著被五花大綁的楊四姐,心中一陣得意,又道:「這女子連殺我數名大將,秦將軍為何不將她的人頭砍下來,懸掛在城門上,好嚇嚇那些宋軍?」   穿著素白盔甲的楊四姐清麗如蘭,明眸中流露出不屈的怒意,她那苗條的嬌軀在粗韌的麻繩緊緊地綁縛下,曲線凹凸有致,那高聳的雙峰與纖細的腰肢更是顯露無遺。   雖然楊四姐被俘,卻仍罵道:「叛賊,有本事現在就將姑奶奶殺了,否則你們就等著受死吧!」   沙寶飛聞言大怒,隨即拔出腰刀,就要砍下楊四姐的人頭。   六郎見狀,抓住沙寶飛的手腕,而且因為過於用力,令沙寶飛疼得「哎呀」一聲,手一鬆,刀就掉在地上。   六郎沉著臉道:「沙將軍,你還有沒有規矩?本將軍還沒有下令,你就敢處死我的戰俘?」   沙寶飛陪笑道:「好,聽從秦將軍的處置。」   六郎道:「我要審問她,好弄明白朝廷到底什麼時候要進攻飛虎城,哼!你的飛虎城要是失守,豈不是會給我增加麻煩,現在太原侯已經將欽差大臣困死在解塘關,馬上就要破城而入,這裡可千萬不能出閃失。」   楊四姐聞言,忍不住問道:「奸賊,你們將楊欽差怎麼了?」   六郎見楊四姐聽到他遇險,竟花容失色,那渴望知道消息的焦急眼神表露無遺,令六郎心中一陣竊喜:原來四姐如此掛念我,而且剛才她在面對沙寶飛的威脅時毫不在乎,但卻如此在乎我的安危,她必然是深深愛著我,一直惦記著我在山西的消息!   六郎表面上不動聲色,故意說道:「哼!你是真不知道嗎?那欽差大人雖然武功不弱,但哪裡比得上太原侯神功蓋世。在解塘關前的一場決戰中,那廝被太原侯打得口吐鮮血,又被本大人衝上去一刀砍掉一隻胳膊,還中了兩枝飛箭,要不是他的手下奮力救人,恐怕早就死了!不過即使能撿條命,他也是個廢人了!哈哈哈……」   說完,六郎就聽楊四姐「哎呀」一聲,就昏死過去。   六郎見狀,連忙命令手下將楊四姐抬到沙寶飛準備給他的客房,並對沙寶飛道:「沙將軍,這裡就交給我處理,你去幫本將軍準備慶功宴!」   沙寶飛連聲應著,便帶著他的小妾高興地準備慶功宴。   六郎吩咐他帶來的親兵,道,「沒有我的命令,禁止任何人進入,有擅闖者,殺無赦!」   六郎下完命令後,便關好房門,見楊四姐昏迷地靠在籐椅上,便過來推了她兩下,依舊不見她醒來,便幫楊四姐鬆開繩索,叫道:「四姐、四姐!」   這時,楊四姐悠悠醒來。   六郎頓時一陣激動,叫道:「四姐,不要怕,是我,我是六郎啊!」   楊四姐聽到那熟悉的聲音後,疑惑地看著六郎。   六郎見狀,撕下臉上的人皮面具,柔聲道:「四姐,六郎想死你了……」   楊四姐怒道:「六郎,你怎麼能這樣做?」   六郎道:「我現在的身份是臥牛關的大將秦東陽、太原侯程世傑的小舅子。」   楊四姐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六郎就把這一路上所遇到的驚險遭遇加油添醋地講給楊四姐聽,直到講到在三台關差點餓死時,楊四姐的神情也跟著緊張起來。   見楊四姐神情緊張,六郎笑道:「四姐不要擔心,我不是在你面前嗎?而且大嫂她們全安然無恙地退守到解塘關!為了克敵制勝,我與大嫂夜襲臥牛關,之後大嫂將我易容成秦東陽,並殺了他的親信,成功佔領臥牛關,當我正要救援解塘關時,卻聽到有人攻打飛虎關,我一猜就知道是四姐你,所以就星夜趕來……」   楊四姐氣道:「你知不知道,剛才你把我嚇死了!」   六郎說道:「四姐,沙寶飛正在幫我準備慶功宴,等會兒,我們找個機會將他幹掉,先佔領飛虎城再說。」   楊四姐認為六郎說的極對,便點頭同意六郎的意見。   沙寶飛準備好慶功宴後,就差人請六郎過來,卻沒想到六郎竟帶著楊四姐過來,不由得驚訝道:「秦將軍,你這是……」   六郎哈哈笑道:「沙將軍,難道你不知道我姐夫乃是奇門高手?精通六合玄控,而我也學到一些,現在我已經在她身上施了法術,要不她會這麼聽話?」   沙寶飛頓時恍然大悟,豎起大拇指,道:「秦將軍果然厲害,要知道這女子可凶得很,現在被秦將軍治得服服帖帖,沙某真是佩服啊!」   六郎與沙寶飛入座後,沙寶飛的小妾在旁邊倒酒。   沙寶飛見楊四姐站在六郎身後一動也不動,看起來像是被施了法術,內心極為羨慕,道:「秦將軍,這本事可是太原侯親授?」   六郎道:「不錯,難道沙將軍也想學嗎?」   沙寶飛喜道:「不知道末將能不能學會?」   六郎道:「要學倒是容易,可你學它有什麼用啊?」   沙寶飛色瞇瞇地看了楊四姐一眼,道:「學會了,不就能控制小美人,這樣想要怎麼樣就能怎麼樣……」   六郎微笑道:「那倒也是,可我看沙將軍的夫人很賢慧,不用再調教了!不像這名女將,凶悍得很,要是不在她身上施加法術,她就會跟你拚命。」   沙寶飛陪著笑,道:「秦將軍,你能不能表演那法術,讓沙某開開眼界?」   六郎輕蔑地看了沙寶飛一眼,道:「好吧!那就讓你開開眼界。」   說著,六郎扭頭朝著楊四姐胡亂比著手勢,然後用手指著大腿,道:「坐到這裡來!」   見楊四姐聽話地坐到六郎的腿上,沙寶飛驚訝得瞪大眼睛,心想,這奇門的法術真是太厲害了!看來這秦東陽已經佔了這名女將的便宜,真是可惜啊!看著楊四姐那絕美的容顏,沙寶飛暗暗歎息。   六郎見沙寶飛那若有所思的表情,就伸手抱住楊四姐,一隻手伸到她的胸前隔著衣服揉捏起來。   沙寶飛見狀,嚥了一口口水,道:「秦將軍,你果真厲害,不知道可否也讓末將摸這名女將呢?」   六郎道:「那可不行,君子不能奪人之美,你身邊已經有美人,為何還要與我搶?」   沙寶飛嘿嘿兩聲邪笑,道:「秦將軍,你抓的這個女俘比我的夫人不知道要美多少倍,只是光看,就要把我的魂勾走了,現在她又被你控制住,你就讓我摸兩把吧。」   說著,沙寶飛就要摸向楊四姐。   六郎阻止沙寶飛的動作,說道:「這樣我豈不是要吃虧,要不……我們來交換,你讓我摸你的夫人一會兒,我就讓你玩那女將一會兒,你看怎麼樣?」   沙寶飛聞言眼睛一亮,連聲道:「好!好極了!」   沙寶飛的小妾卻險些哭出聲,道:「將軍,你……怎麼能將我送給別人玩啊?嗚嗚!」   沙寶飛怒道:「混賬!你本來就是要讓我玩的,而且你看秦將軍英俊瀟灑,又有身份,他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氣!」   說著,沙寶飛就將小妾推給六郎。   六郎拉著那哭哭啼啼的沙寶飛小妾,對沙寶飛道:「沙將軍果然爽快,不過我們一起在這地方,感覺有些彆扭……不如你跟那女將到房內玩,這樣誰也看不見誰,玩著豈不痛快?」   沙寶飛喜道:「好極!」   說著,沙寶飛就要來抱楊四姐。   六郎見狀阻止沙寶飛,說道:「不行!你這樣會讓我的法術失效,這樣吧,我使用法術,讓她自己走進房。」   說著,六郎就對著楊四姐胡亂比著手勢,就見楊四姐站起身,然後慢慢走向房間。   這時,六郎抱起沙寶飛的小妾,並放到他的腿上,也不管她願不願意,就拉開她胸前的衣襟,露出那粉紅色的束胸。   沙寶飛見狀有些不高興,但想到馬上就能佔有那個比他小妾美十倍的女人,也只好忍住怒火,隨即他站起身,朝房內走去……   突然,沙寶飛聽到六郎「啊!」   的一聲驚叫,令沙寶飛連忙回頭,就見六郎的手伸入那粉紅色的束胸內,正握住一對鴿乳,並大力搓弄著,而沙寶飛的小妾則絕望地望著沙寶飛,眼眶滿是淚水。   六郎叫道:「沙將軍,你家娘子的咪咪真是不大啊!」   沙寶飛「哼」了一聲,陰沉著臉走進房內,但他剛一進去,就聽到一聲沉悶的哼聲,六郎猜想楊四姐已經得手,不由得感到得意。   六郎的一隻手揉著沙寶飛小妾的嫩乳,另一隻手解開束在腰間的絲帶,朝裡面摸進去。   沙寶飛的小妾無力地掙扎著,含著眼淚對六郎道:「將軍,求求你,不要這樣啊!」   六郎嘿嘿笑著,手指摸到沙寶飛的小妾腿間那濕漉漉的嫩肉,一邊用力的挖弄,一邊說道:「你要怪就怪沙寶飛吧!我真替你感到悲哀啊!」   看著沙寶飛的小妾那梨花帶雨的面容,倒是有六、七分美麗,令六郎忍不住親向那滿是淚水的臉龐,可還沒親上,就感覺到耳朵一陣生疼,回頭,竟見楊四姐拎著一把沾滿血跡的刀站在身後。   楊四姐沉著臉,擰著六郎的耳朵,道:「你……你還跟她來真的!」   六郎連忙叫道:「四姐,沒有啊!快鬆手,疼死我了!」   楊四姐鬆開抓著六郎耳朵的手,然後提起沙寶飛的小妾,楊四姐的臂力極大,那小妾在她手中就如同一隻小貓般輕盈,而且因為那小妾身上的裙帶被六郎解開,所以那絲綢褻褲就滑下去,暴露出那小妾的下半身。   楊四姐見沙寶飛的小妾光著下身,內心更是惱怒,罵道:「賤貨,竟敢勾引六郎!」   說著,楊四姐將鋼刀向前一送,不等六郎阻攔,那刀鋒已經沒入那小妾的小腹中。   見沙寶飛的小妾頓時斃命,六郎把手一攤,道:「四姐,你怎麼殺了她?」   楊四姐怒道:「這種下賤的女人,不殺她,難道還留著陪你睡覺嗎?」   六郎見楊四姐生氣了,連忙道:「四姐,我不過是在演戲而已,你就不要吃醋了!好了!現在沙寶飛已經被我們幹掉,飛虎城垂手可得,我留在這裡收拾殘局,你就趕緊出城與蘭夢蝶會合,讓你的人馬進城。」   楊四姐「嗯」了一聲,然後六郎讓楊四姐換上一套普通士兵的衣服,又命令他帶來的親兵護送楊四姐出城。   這時,六郎來到房內,就見沙寶飛死在血泊中,然後又走出來,見躺在血水中的小妾,不由得歎道:「本想發一頂綠帽給沙寶飛戴,結果被四姐攪和了。」   楊四姐回到大營後,見到焦急不堪的蘭夢蝶,笑道:「嫂子,你看我回來了。」   蘭夢蝶見楊四姐回來,頓時又驚又喜,上前握住她的手,道:「夢蘿,你可把我嚇死了,聽說你被敵軍抓去,我真想馬上命令攻城,可咱們沒有雲梯,根本就沒辦法?」   楊四姐道:「那個抓走我的敵將是六郎所偽裝!而且我們已經殺了沙寶飛,而六郎正在清剿飛虎城的餘孽。」   蘭夢蝶連忙道:「那我們趕緊去幫六郎,我去傳令,然後就殺進飛虎城。」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110#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5 11:35 PM 只看該作者 第七章 天寒白玉弓   蘭夢蝶和楊四姐帶兵殺進飛虎城,與六郎會合,在清剿飛虎城的士兵後,三人便來到沙寶飛的府邸。   六郎拉著蘭夢蝶的手,問道:「大蘭蘭,我還真是佩服你!聽到我遇險,你和四姐竟然就只帶著這點兵來救我!」   蘭夢蝶道:「這已經盡了我們最大的努力了!爹知道你出事後,多次懇求皇上出兵,但皇上卻推說大遼虎視眈眈地待在紫荊關,不能輕易發兵,否則大遼會趁虛而入。」   六郎罵道:「這個狗皇帝,我會到山西,甚至與程世傑火拚還不是都為了他,他居然對我見死不救!那後來呢?」   楊四姐道:「多虧潘大人與爹聯名奏本,向皇上說明出兵的必要性,皇上才同意這件事,不料之後太師王澤竟向皇上說,可能會中大遼與程世傑的詭計,最後先派一支軍隊試探虛實,最後皇上採取他的意見。我就和蘭夢蝶向皇上請旨,才帶三千名兵馬來打飛虎城。」   蘭夢蝶道:「雖然我們知道根本打不下飛虎城,可夢蘿卻拚死也要打。每天5夢蘿都會到飛虎城下叫陣,甚至還連殺飛虎城的三名大將,可她有多麼掛念你的安危,拚死也要打下飛虎城,好去找你!」   說著,蘭夢蝶吃吃笑了起來。   楊四姐打了蘭夢蝶一下,道:「不許笑我,你還不是一樣,每天晚上想六郎想到睡不覺。甚至有一次,你還拉著我的手摸你的乳房,還喊著六郎,親我……」   蘭夢蝶聞言,臉上浮現一抹羞紅……   六郎笑道:「有這種事?」   楊四姐「哼」了一聲,道:「要不,我怎麼會斷定你們之間有問題呢?」   六郎笑著解開蘭夢蝶胸前的衣服,然後將手伸進去,握住一隻柔軟的玉乳,道:「大蘭蘭,你是不是每天都在想我?我現在就在你面前,要不要我現在疼愛你一次啊?」   蘭夢蝶羞澀道:「不要啊!等晚上時再說……」   六郎卻道:「大嫂她們被困在解塘關,正等著我去救,咱們還是抓緊時間。」   這時,楊四姐走過來,坐在床上,癡癡地看著六郎與蘭夢蝶親熱。   一開始還無限嬌羞的蘭夢蝶,在六郎的愛撫下,慢慢變得狂野起來,何況格了那麼久沒有跟六郎親熱,那種生理上的渴望一旦襲來,是何等的強烈……   六郎的動作溫柔與狂野交織在一起,時而快速,時而緩慢的抽插讓蘭夢蝶得到滿足,她的一隻手緊緊抓著床頭上的桁架,另一隻手與楊四姐的手緊緊握在一起,眼底充斥著羞澀,道:「夢蘿!不要看啊,我要不行了,求你……」   蘭夢蝶在一陣暈眩中叫出聲,而隨著她身子劇烈地顫抖,手一用力,那床頭上的桁架在她大力的拉扯下,竟發出「吱呀」一聲,接著床後的一幅山水畫居然自動向上捲起來,面前就出現一道由黃銅包裹著的木門,竟是一間密室的暗門。   楊四姐頓時嚇呆了,不由得瞪大眼睛,六郎不由得停下動作,而蘭夢蝶也顧不了高潮後的疲倦,三人皆看向那道門。   這時,六郎上前推開那道門,發現裡面是間隱蔽的密室,但竟然有充足的陽光,看樣子這間密室有著非常好的通風和優良的設計,而且可以看到不少加上鎖的大箱子,裡面應該裝的是沙寶飛的積蓄,於是六郎叫楊四姐兩人進來。   蘭夢蝶和楊四姐進來後,頓時滿臉通紅,原來四壁繪有文字及圖畫,文字也就罷了,那圖畫竟是描繪男女在巫山雲雨時的春宮圖。   六郎微微一笑,向楊四姐和蘭夢蝶道:「這沙寶飛真會享受,你們看這壁上的圖畫,還有那一屋的金銀珠寶,咱們是既開眼界,又發大財!」   楊四姐指著在密室中央,桌上的一顆比碗稍大的水晶球,道:「那是什麼東西?」   六郎「噫」了一聲,上前胡亂按著那水晶球,突然不知道按到什麼,就聽喀喀聲響,絞輪轉動,竟開啟了水晶球底下的機關,並與自石壁反射的柔合光線相映成趣,然後赫然見到那些春宮圖動了起來,畫上的男女在交合時,各種姿勢、體位、身材、角度,甚至於臉部表情完全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而且當角度不同、光線強弱不一時,便會表現出不同的交合姿勢,當真是千變萬化!   三人個個瞪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看著那滿牆的春宮,但見那些男女神態悠閒,筆筆分明,鮮然欲活,動作起來,活靈活現,不知怎地發出了男女交歡時的歡快之聲,嬌柔膩人,春情無限,抵死纏綿,盡興歡愛,永無疲倦。   六郎三人不由得面紅耳赤,心猿意馬起來。   當楊四姐含羞轉身時,突然發現到一把絕世神弓,那弓身比一般的弓還要長、還要粗,看起來銀光閃閃,十分耀眼。   楊四姐走向那把弓的面前,並將它拿下來,可以感覺到沉甸甸的,突然見到弓身上刻著一行篆體字,楊四姐剛好知道其中三個字,喃喃念道:「天……白……玉……難道這是天寒白玉弓?那這是我師父的弓啊!」   說著,楊四姐竟像個孩子般跳起來,將那天寒白玉弓舉過她的頭,喊道:「這應該是我師父的弓!」   六郎好奇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楊四姐說道:「我也說不清楚,總之我師父辭世前,這把弓已經不在他手中……但為什麼這把弓會在這裡,我也不知道,不過我終於有把絕世神弓,這都得多虧夢蝶啊!」   蘭夢蝶紅著臉,道:「關我什麼事?」   楊四姐笑道:「要不是你要死要活的,在無意中觸動機關,我們怎麼會知道這間密室啊!」   六郎笑道:「四姐,你有了這把神弓便是如虎添翼,看來我們跟程世傑的這一仗一定會大勝!」   楊四姐掩飾不住臉上的喜悅,抱著蘭夢蝶,道:「夢蝶,你真是好可愛啊,我愛死你了。」   說著,楊四姐竟在蘭夢蝶的香腮上親了一下。   蘭夢蝶臉上羞紅,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見蘭夢蝶的臉蛋更加紅艷,六郎上前抱著她,道:「難得四姐這麼高興,我要替她謝謝你。你看這些圖上的好多姿勢我們都沒有試過,今天正好可以學習一下!」   說著,六郎將蘭夢蝶推倒在那軟綿綿的地毯上……   從那間密室出來時,雖然六郎三人身心疲憊,但卻高興不已,因為得到天寒百玉弓和很多銀子。   在吃晚飯時,六郎對楊四姐和蘭夢蝶說起正事:「我今天晚上必須要趕回臥牛關。」   楊四姐和蘭夢蝶聞言,皆表示也要一同前往。   六郎道:「如果你們都跟我前往臥牛關,那麼誰來守飛虎城?這裡的情況尚未穩定,如果這裡守不住,這樣到時我們還是回不來。」   蘭夢蝶小聲道:「那就讓夢蘿守飛虎城,我跟你去好了。」   楊四姐卻道:「夢蝶,不要爭了,床上功夫我不如你,但上陣殺敵你就不如我了!你還是留在這裡學那密室內的床上功夫吧!等六郎回來,再好服侍他。」   蘭夢蝶聞言,生氣地跟楊四姐打成一團。   六郎見狀,分開楊四姐與蘭夢蝶,道:「別鬧了,這件事不能耽擱,我看還是讓四姐跟我去,你則留下來看守飛虎城,並將這裡的情況告訴在瓦橋關的爹。」   蘭夢蝶聞言只好同意,並一再囑咐六郎和楊四姐小心,然後送他們上路。   六郎和楊四姐帶著那一千名輕騎兵,星夜趕回臥牛關。   當六郎兩人來到臥牛關時,天才剛亮,六郎在外面叫著眾人打開城門,不久,張慧茹、蘭柳和慕容飛雪便出來迎接。   慕容飛雪一眼就看到在六郎身邊的楊四姐,頓時又是驚喜又是羞愧,拉著楊四姐的手,道:「四個頭,你來了。」   楊四姐看著慕容飛雪那有些異樣的表情,但她猜不到慕容飛雪現在的心思,但因已經好久不見,令她激動道:「大嫂,終於見到你了!這些日子,你好嗎?」   慕容飛雪眼含著淚花,點頭笑道:「夢蘿,我也想你,走!我們到府內再聊。」   張慧茹和蘭柳笑盈盈地跟楊四姐打招時,但張慧茹卻自作聰明,上前道:「你是六郎的妹子吧?長得可真美,讓我嫉妒死了!」   楊四姐看了張慧茹一眼,沉下臉,道:「我不是六郎的妹子,你是誰?」   不等張慧茹回答,六郎急忙道:「四姐,她們是臥牛關的兩位將軍,現在已經投誠到我們這邊……」   慕容飛雪冰雪聰明,馬上拉著楊四姐走,道:「四丫頭,我好想你,快跟我說說家中的情況。」   六郎見慕容飛雪拉著楊四姐走,連忙對張慧茹和蘭柳道:「她是我四姐,你們兩個不得放肆,如果惹她不高興,小心她要我拋棄你們。」   張慧茹吃驚地道:「六爺,你姐姐這麼厲害啊?連你都怕她嗎?」   蘭柳癡癡地道:「六爺,你姐姐長得真美,令蘭柳自歎不如,我要是能長得跟你姐姐一樣該有多好啊!」   六郎又道:「回頭你們少說話,一切都看我的眼色行事,如果事情搞砸了,我姐姐一生氣,你們就完了!」   張慧茹聞言有點害怕的樣子,跟在六郎身後來到府邸。   六郎與大家商議一會兒,便決定今天兵發解塘關,然後慕容飛雪照六郎的安排,重新任命臥牛關的兵馬司職,安排可以信任的人手擔任要職。   慕容飛雪清點三萬兵馬作為生力軍,並要他們整裝待命,然後六郎從軍庫取出六、七萬兩銀子,平均發給眾人,並許諾打敗程世傑後,還有重賞。   這時,陳忠獨自找上六郎,道:「秦將軍,現在你身邊正缺大將,而我有兩個妹子皆有一些本領,你看能否跟我一起上陣殺敵?」   六郎聞言大喜,道:「你有兩個妹子要上戰場,那還不快帶上來。」   陳忠領命,便出去叫他的妹子。   慕容飛雪看著六郎那色瞇瞇的眼神,道:「六郎,你是不是在打人家妹子的主意,但夢蘿在這裡,你可要收斂點。」   六郎邪笑不語,不久,就見陳忠帶著兩個身材魁梧,身披鐵甲的女將走進來,但一眼看上去,真不知道是男還是女,若不是陳忠介紹是他的妹妹,六郎簡直無法相信她們是女人。   陳忠的大妹身高九尺,面如鑌鐵,不但膀大腰圓,那兩個大腳子更不遜於壯年男子,令六郎一陣眼暈。   陳忠的小妹倒還長得像女人,但身高八尺,體型壯碩,那張微黑的大臉略有姿色,但嘴唇邊長有鬍鬚,令六郎只想將隔夜飯吐出來,慕容飛雪甚至在一旁咯咯偷笑。   楊四姐不知道內情,上前看了看陳忠的兩個妹妹,隨即拍了拍她們的肩頭,道:「不錯,果然都是能衝鋒陷陣的大將。六郎,你就答應吧。」六郎點了點頭,封給陳忠的兩個妹妹官職,又各賞五百兩銀子,心想:她們正好可以介紹給孟良焦和贊,他們四個人倒是郎才女貌,匹配得很!   中午,眾人吃完午飯後,便照事前準備,每人發了一條白毛巾纏到胳膊上,以免混戰時不知道誰是自己人,之後六郎命令大軍啟程,直奔解塘關。   一路上,六郎急行軍,在一更天時到達解塘關東門外十里處,見前面有座山岡,六郎便命令大軍止步,在原地待命,就召集將領將任務細分下去,然後六郎命令龍秋平、血胡僧和軒轅勝虎各帶兩千步兵埋伏於山下,只要等他一聲令下,就偷襲程世傑的軍營。   六郎命張慧茹和蘭柳各率兩千名騎兵做左右兩翼,而陳忠、陳干順、陳忠的大妹與小妹則率領三千名弓弩手和三千名步兵四方策應,他和楊四姐、慕容飛雪便率領中軍做主力。   一切安排妥當後,六郎讓眾人下去準備,就等他發出信號,就與程世傑決一死戰!   慕容飛雪問道:「六郎,我們什麼時候發信號?」   六郎道:「三更天後,聽我口令。」   楊四姐道:「六郎,你跟我過來,我們到山崗上觀察程世傑的部署。」   六郎跟著楊四姐來到山崗上,俯視著在解塘關東城外的程世傑大軍,只見大約有三、四萬名兵馬,而且解塘關可能已經遭受到炮火的攻擊,形勢不太樂觀。   楊四姐問道:「六郎,臥牛關的那兩個女人是你的女人嗎?」   六郎驚訝道:「當然不是!你怎麼會這樣想?」   楊四姐怒道:「你還騙我,看她們那一臉的狐媚樣,就知道不是正經的女人,你今後少跟她們來往。」   六郎摟著楊四姐的纖腰,道:「四姐,只要有你在我身邊,我就不會想任何女人,天下間的絕色女子何止有千萬,可我就愛你!四姐……我現在想你了。」   說著,六郎那堅硬的下身頂著楊四姐那柔軟的身體。   楊四姐打了六郎那地方一下,道:「正經點,現在大戰一觸即發,你還想這種事?」   六郎厚顏無恥地撫摸著楊四姐的秀髮,道:「四姐,你不在還好,但你要是在我身邊,我就無時無刻不想著你,我無法離不開你啊!」   楊四姐心神一震,一股甜蜜湧上心頭,抬頭問:「六郎,是真的嗎?」   六郎看著楊四姐那嬌羞的模樣,不禁癡了!在月光下看著楊四姐,只覺得她比平時更迷人,那眼角微翹,小嘴艷紅,明艷嬌媚,清純端莊,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竟全出現在楊四姐身上,並誘惑著六郎。   六郎愛極楊四姐,說她溫柔嬌羞,她又大膽活潑,說她明艷嫵媚,有時又清純端莊,時而天真爛漫,時而聰明伶俐,言之有物。   看著那美得無人能及的楊四姐,六郎忍不住右手一圈,將她摟在懷中。   楊四姐嚶嚀一聲,如小鳥依人般依偎在六郎懷中,那火熱的身體,美艷的臉——吐氣如蘭,令六郎意亂情迷,手臂不由得收緊,讓楊四姐的嬌軀與他的身子緊密貼在一起。   六郎低頭看著被他緊緊抱著、不停吐氣的楊四姐,只見她表情慵懶,星眸半開半閉,而且她只是一個眼神、一個淺笑,便有勾魂攝魄的魔力,令他心甘情願地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令六郎越看越愛楊四姐,心頭一熱,看她那鮮紅欲滴的朱唇,忍不住便想一親芳澤。   楊四姐柔聲叫道:「六郎!」   六郎聞言,隱藏在體內的慾火便被點燃,令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吻著她的嘴唇,雙臂如鐵箍似的緊緊地抱著楊四姐,生怕她會突然消失。   在飛虎城的短暫相聚,並不能減少楊四姐對六郎的掛念,她也愛極了六郎,一雙玉臂抱著六郎,身體與六郎的身體貼在一起,並不願離開。六爺良久唇分,楊四姐攏了攏額前被風吹散的秀髮,道:「六郎,程世傑這麼厲害,你有多少勝算?」   六郎道:「我不知道,程世傑包圍解塘關的大軍有二十萬名之多,而解塘關內只有兩萬名兵馬加上這邊的三萬,在兵力上遠遠少於程世傑的兵馬,但我們在暗處,能內外夾擊,一定能殺他個措手不及,還有即使不能勝利,我們也要拚個兩敗俱傷,畢竟這些都是他的兵馬,我用他的兵打他的兵,死一個是一個,大不了咱們退走,反正現在已經能順利回瓦橋關。」   楊四姐忍不住親了六郎的嘴巴一下,道:「六郎你真壞,這樣對待程世傑,他一定恨死你了!」   六郎緊緊抱著楊四姐,享受那肌膚之親的滋味。   楊四姐的身子動了一下,幽幽道:「六郎,你是不是又想要了?」   六郎沒有想到楊四姐竟如此直接,居然如此大膽,但看她那含情脈脈的眼神,就好像是個望穿秋水,日夜盼君早歸的少婦,如此的誘人、令人憐惜,不由得脫口而出:「四姐,我恨不得現在就上了你!」   此時,楊四姐依偎在六郎懷中,沉醉於六郎的男性氣息,於是對於六郎那粗魯的用詞便不在意,道:「六郎你真的要嗎?可在這裡不方便啊!」   說著,楊四姐朝四周看了看,臉上不知是興奮還是嬌羞,整張臉紅撲撲的,看起來明艷動人。   六郎早已無法控制體內的衝動,只想吻著楊四姐,消除他體內的熊熊慾火,不料楊四姐竟身子向下滑,並解開六郎的腰帶,然後含著六郎的肉棒。   在一陣如窒息般的快感後,六郎忍不住將精華盡數釋放在楊四姐的嘴內,顫聲道:「四姐,我愛你。」   楊四姐擦著嘴唇站起身,撲到六郎懷裡,嬌羞道:「六郎,舒服嗎?」   六郎默然無語,緊緊的抱著楊四姐,剛想與楊四姐做進一步的動作時,突然發現樹後站著慕容飛雪,看她那吃驚的神色,六郎猜到她有看到剛才的一幕。   楊四姐見六郎的神情不對勁,一扭頭,忍不住驚叫出聲。   慕容飛雪來到六郎兩人近前,表情十分痛苦,皺著秀眉,道:「六郎、夢蘿,你們不應該做這種事啊!」   見慕容飛雪知道他和楊四姐的事,六郎索性不再隱瞞,反正這件事情早晚都要公諸於世,於是六郎對慕容飛雪講了那個如天方夜譚般的故事……   慕容飛雪聞言,神情更加詫異,半信半疑地看著六郎和楊四姐。   楊四姐雙頰羞紅,想到居然被大嫂看到剛才的醜態,簡直感到無地自容,好在她雖然生性剛烈,卻又不失開朗,否則非抹了脖子不可。   這時,六郎心想:事已至此,最好的辦法就是將我和大嫂的事情也洩露給四姐知道,這樣她就不會感到尷尬了!想到這裡,六郎抱著慕容飛雪的纖腰,道:「大嫂,既然情況已經變得這樣,我們就不要再隱瞞了!你們都是我生命中不能缺少的女人,沒有你們其中一個,我都無法活下去。」   慕容飛雪羞得雙頰緋紅,楊四姐更是吃驚不已,顫聲問道:「六郎,你連大嫂也要了嗎?」   六郎歎道:「在七星樓,要不是有大嫂,恐怕我就沒有命了!四姐,大嫂對我有情有義,我即使付出生命都不能回報她,難道你就不能容下她嗎?」   楊四姐道:「大嫂來到楊家後,就像我的親生姐姐,我怎麼會容不下她?只是……這日後的事情,唉!真是太亂了。」   六郎一手一個,抱著慕容飛雪和楊四姐坐下,道:「世事如風雲變化,難以估測,就連我都不知道為什麼會來這裡,但既來之,則安之!但今夜與程世傑之戰,勝負難料,但必定是腥風血雨,你我更是吉凶難測,大家就先不要想這些惱人的事情。現在是二更天,見程世傑營中的燈火尚未熄滅,我們再等一個時辰,等他們睡熟了,就一鼓作氣殺下山,我相信程世傑做夢都不會想到,會一支神兵天將出現在他的面前……」   六郎有兩個美人在懷中,頓時覺得心曠神怡,因為她們都是在他心中佔據著重要地位的女人,如今大戰在即,尚能左擁右抱,而且回想起慕容飛雪的溫柔和楊四姐的高雅,竟然能夠得到她們,令六郎有些激動起來。   六郎三人恩恩愛愛,充分利用大戰前的這一個時辰,而且六郎完全照顧到慕容飛雪和楊四姐,更分作兩次送出精華,之後慕容飛雪兩人利用一點時間,消化掉這些能量,這時程世傑的軍營傳來三更梆響。   六郎整理好衣服,見慕容飛雪和楊四姐已經整裝待發,便朝兩人點了點頭,三人便來到山崗下。   六郎抽出佩劍,看了看眼前程世傑的軍營,只見燈火零零落落,顯然他們已經熟睡,而殘雲剛好擋住月亮,令能見度漸低,隨即便揮手。   慕容飛雪見狀,點著信號彈,一道火焰頓時點亮夜空,然後六郎舉起寶劍,大喊道:「弟兄們,建功立業的時候到了,殺啊!」   隨著一陣陣戰鼓聲,血胡僧、軒轅勝虎和龍秋平帶領著隊伍撲向敵營,由於程世傑的大軍絲毫沒有準備,當六郎的人馬衝上來時,就立即佔領營門。   只見軒轅勝虎揮舞著獨角銅人,隨即一頂帳篷就被掀翻,他身後的人馬就手持大刀撲上前,對著那些手無寸鐵的士兵一陣亂砍,頓時血流成河。   程世傑的大軍鬼拚死抵抗,無奈六郎的軍隊攻勢太猛,那軒轅勝虎、龍秋平、血胡僧皆殺人不眨眼,在重金懸賞下更加賣命。   看著程世傑的大軍倒下,六郎更是連聲喝彩。   這時,解塘關內也有動靜,只見城門大開,殺出一隊人馬,孟良、焦贊、岳勝與周往左邊沖;苗雪雁、張慧清與張綠華往右邊沖;白雲妃、白雪妃、紫若兒與仁堂會主攻中路,一萬名兵馬如潮水般湧向敵營,雙方短兵柏接,混戰成一團。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第八章 三台關巔峰對決   張慧茹和蘭柳騎在馬上,焦急道:「六爺,還沒輪到我們嗎?」   六郎道:「你們急什麼?程世傑還沒有動,我們就負責攻擊增援東營的兵馬。」   慕容飛雪看了看當前的局勢,只見血胡僧、軒轅勝虎和龍秋平的三路人馬,加上從解塘關殺出來的人馬,就足以打敗程世傑駐紮在東營的人馬。   這時,就聽遠方傳來號炮連天的聲音,接著殺聲震耳,顯然是程世傑發現東營吃緊,派兵增援了。   六郎對張慧茹和蘭柳道:「該你們上場了!」   張慧茹和蘭柳領命,各自率領騎兵撲向增援的兵馬,然後六郎讓陳忠和他的大妹、小妹以及陳干順率領弓箭手和籐甲手跟上,掩護撲上去的騎兵。   這時,楊四姐翻身上馬,背著天寒白玉弓和三十二枝黑羽狼牙箭,手提著三尖兩刃刀,朝六郎道:「六郎,你和大嫂儘管衝上去殺敵,我負責接應,弟兄們!殺……」   說完,楊四姐一催戰馬,就往前方沖。   六郎看了楊四姐那絕代英姿一眼,心中讚歎不已,隨即手持寶劍,率領大軍突襲。   兩軍就在解塘關城外展開激烈的白刃戰,雙方均傷亡慘重,一場激戰下來,戰場上全是死屍,血流成河,程世傑駐紮在東營的人馬基本上全軍覆沒,但六郎從臥牛關帶來的三萬名精兵也傷亡慘重,然而在與城內殺出來的士兵會合後,士氣更勝,朝著程世傑的人馬展開反撲。   血胡僧、軒轅勝虎和龍秋平的人馬各損失將近一半,其中軒轅勝虎的人馬傷亡最嚴重,只剩下五、六百人,但這些人在軒轅勝虎的督促下越戰越勇,而且他的獨角銅人一路猛砸,程世傑的人馬是挨著死,碰上亡,只能四處逃命。   軒轅勝虎正殺得興起時,就碰上程世傑率領的大軍。   程世傑認識軒轅勝虎,知道他是秦東陽的手下,見他用獨角銅人狠砸他方的士兵,怒道:「軒轅勝虎,你這混蛋,怎麼好端端地會背叛我?」   先前,程世傑聽說秦東陽叛變,率兵攻打他時,程世傑還覺得可笑,畢竟他的小舅子怎麼可能背叛他?然而現在看到秦東陽手下的猛將攻擊他的人馬,令程世傑有些心慌,他開始相信秦東陽背叛他,要不然怎麼會突然出現這麼多兵馬!   想到兩個兒子的慘死、想到蘇姬的背叛,程世傑頓時怒火沖天,咬牙切齒地撲向軒轅勝虎撲。   程世傑顯然對這些背叛他的人恨得要死,他手持一把四尺巨劍,劍鋒通亮,劍體略寬,陸一用力,劍光頓時大盛,如烈陽旭日自雲海中乍現,剎那間金芒遍灑大地,光華萬道,浩瀚無匹的劍氣充斥於天地間,彷彿每一寸空間都瀰漫著撕天劍氣。   軒轅勝虎身邊的士兵衝上來後,只一靠近便有如赤身裸露於萬劍千鋒下,冷得令人膽破魂飛,而程世傑的巨劍劍尖所爆發的劍花也如金蛇萬道、波光耀日般不住衝擊,激出無數劍光襲捲向四方,他的身邊頓時倒下一大片死屍。   軒轅勝虎見程世傑連殺他手下數十人,頓時憤怒不已,便拿起獨角銅人,朝著程世傑砸過來,但他只空有蠻力,武功的造詣比起程世傑相差甚遠,全仗著一股狠勁,但居然逼得程世傑連退數步。   程世傑穩住身形後,隨即暴喝一聲!驀地一道驚雷似的聲響如天地同崩,轟然一股力量於劍圈中炸開,只見萬千道劍影如星碎月破般,灑落無數寒芒,挾著森森的沛然劍氣,向四面八方怒射,而劍光過處,無物不摧。   軒轅勝虎沒想到程世傑如此厲害,那連環招數已到驚天地,泣鬼神的地步,令他身中無數劍招,而且劍尖上貫入程世傑渾厚的內力。當場軒轅勝虎哼也沒哼一聲,便化為漫天血雨,屍骨無存,就此化為烏有,而獨角銅人則從半空中掉下來,並帶著一團血衣……   剩下的那些士兵頓時潰敗,程世傑見狀大喊道:「殺!」   只見步兵在前,弓弩兵、籐甲兵隨後,騎兵兩翼迂迴,很快就將軒轅勝虎麾下那四百名士兵團團圍住,不消一刻,就全軍覆沒。   血胡僧和龍秋平的人馬正往這裡沖,但見程世傑大軍旌旗翻飛,士兵的人數太多,加上此時是破曉時分,天空仍是一片黑暗,最後只能選擇且戰且退。   一會兒,血胡僧和龍秋平的人馬退到一片樹林外,這時,龍秋平聽到一道聲音:「龍先生,快過來。」   龍秋平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一看,竟見到陳忠,他帶著弓弩手在此做好埋伏,於是龍秋平連忙率領人馬退到樹林內。   這時,程世傑的騎兵已經追上來,由於草深林密,他們便朝有亮光處放箭,在一陣亂箭後,那些騎兵開始衝上來。   陳忠見狀,下令:「放箭!」   頓時飛箭如蝗,令程世傑大軍摔得人仰馬翻,死傷慘重,但跟在那些騎兵後面的弓弩手和手持籐甲的士兵馬上上前,雙方隨即展開激烈的對射,由於陳忠率領眾人隱藏在樹林內,佔據到有利地形,所以儘管程世傑的兵多,卻佔不了太大的便宜,於是聞天師調來火弩手,命他們朝著樹林射出火箭。   就見一枝枝箭端熊熊燃燒的箭矢射進樹林,雖然未必會射到陳忠的人馬,但樹林卻已熊熊燃燒起來,令陳忠的人馬無法躲藏在樹林中。   這時,火借由風勢迅速地燃燒起來,只見火星沖天,照得周圍亮如白晝,讓程世傑大軍一眼便確定陳忠等人所在的位置。   然而當程世傑大軍衝進樹林時,陳忠已經率領人馬逃了一段距離,但已有另一批騎兵在樹林外展開包抄,於是在樹林內的追兵一邊射箭,一邊向前推進,他們並不急於展開近戰,只是一直在放箭,並造成陳忠的人馬死傷慘重,因為他們在等待陳忠的人馬撤出樹林,到時就可與合圍的騎兵殲滅陳忠的人馬。   陳忠共有兩千名人馬,加上血胡僧和龍秋平的人馬也不過只有四千人,要面對將近十萬名的程世傑大軍,根本抵擋不住,加上樹林內無險可據,只能且戰且走,何況樹林外也有追兵在包圍,處於進退不得的處境,更慘的是,由於追兵一直在放箭,才眨眼間陳忠的人馬就有數百人中箭,使行動速度更加緩慢。   這時,陳忠對他的兩位妹妹道:「此時的情況非常不樂觀,我們根本無法逃走,而且就要天亮了,以及這片樹林就要被燒光,但不知道為何秦將軍還不來接應?」   血胡僧面露懼色,道:「秦將軍不是說除了我們外,還有大同、雁門關、怠馬關等幾路援兵嗎?怎麼現在都沒看到?我覺得就我們這些從臥牛關來的兵馬在打,就連從解塘關殺出來的人馬,在東門外大勝後,也沒有殺過來……」   這時,程世傑麾下的步兵開始更加猛烈的進攻,而且陳忠這邊的箭矢已經藥用完,冷不防一枝狼牙箭射過來,正中陳忠的肩胛,並順著甲冑的縫隙,深入肌膚在一陣鑽心的疼痛後,陳忠腳下趔趄,險些摔倒在地,幸好他的大妹死命地拉住陳忠,並將他拉進眾人防守的圓陣內。   這時,兵馬一時失去陳忠的指揮,令行動更加緩慢,此時程世傑人馬箭勢未歇,一枝枝箭矢劃過半空中,射入樹幹隨即帶起一片火苗,也有一部分箭矢射向陳忠人馬所在的位置,連血胡僧的腿上也中了一箭,頭上不由得冒著冷汗,暗自琢磨著,猛然竟跑向程世傑所在的方向,喊道:「侯爺,小人願意投降!」   此時,程世傑正在氣頭上,見陳忠那數千名兵馬,居然拖住他的十萬大軍,便揮手道:「射殺來人!」   頓時只見一枝枝利箭射向血胡僧,血胡僧見狀,奮力閃躲著利箭,但仍身中數箭,使得動作越來越緩慢,最後被射成如同刺蝟的樣子。   這時,程世傑那兩翼的騎兵已經包抄住陳忠人馬,眼看他們就要面臨被全殲的局面。   見陳忠人馬就要面臨全殲的局面,令程世傑覺得出了一口氣,正要指揮大軍攻擊時,感覺到身後一陣大亂,才發現竟然有支輕騎兵從後面偷襲,瞬間令大軍混亂不堪,於是程世傑連忙指揮大軍往後攻擊,卻赫然發現他認識為首的女將,正是慕容飛雪。   在一個多月前,程世傑曾經在紅花亭與慕容飛雪交過手,知道她不是他的對手,便冷哼一聲,揮劍迎上去。   六郎在率領大軍殲滅東城外的程世傑人馬後,發現程世傑帶大軍前來援助,見程世傑兵多將廣,六郎知道不能硬拚,只能智取,便命令軒轅勝虎、血胡僧、龍秋平上前攻擊,又命令陳忠掩護他們,然後便與從解塘關出來的兵馬會合。   當解塘關的兵馬看到六郎仍戴著秦東陽的人皮面具時,皆感到十分驚訝,等六郎脫下面具,說明情況後,紛紛讚賞六郎足智多謀。   六郎命令孟良與焦贊率領一批人馬迷惑程世傑的人馬,其他人則進入解塘關並繞到南城門,等程世傑率領大軍追上去時,便從後面包抄程世傑的後路。   雖然程世傑兵多,但一旦腹背受敵,陣型大亂後,也就佔不了上風,而且六郎手下這些女將個個武藝高強,尤其苗雪雁、紫若兒與蘭柳等人與程世傑有著不共戴天之仇,此時好容易有報仇雪恨的機會,所以見到程世傑的兵都不要命似的往前衝。   六郎生怕紫若兒等人有危險,便命楊四姐照應她們的安全,而楊四姐看出六郎心裡的擔憂,雖然有些吃醋,但大敵當前,便還是決定注意她們的安全。   楊四姐騎在馬上,手持著天寒白玉弓,看誰有危險,就對準敵將一箭射過去,便見敵將應聲落馬。   眾女將中,就數張慧茹的武功最差,所以她連一個都打不過,但為了在六郎面前表現,竟衝在最前方,但卻多次遇險,所以楊四姐為了救她,一連射殺四名敵將,最後楊四姐看不下去,便催馬上前,掄起三尖兩刃刀一陣亂砍,替張慧茹解圍。   張慧茹擦了擦汗水,笑道:「姐姐,真是多虧有你啊!」   楊四姐並不理會張慧茹,而是催馬繼續向前衝,迎面碰上紫若兒和苗雪雁惡鬥聞天師,聞天師的武功絕非紫若兒兩女能比,眼看她們不敵,六郎便衝上前去幫忙,而白雲妃和白雪妃也在一旁協助,令聞天師自身難保。   程世傑在與慕容飛雪交手時,才發現士別三日,真是刮目相待,慕容飛雪的武功已今非昔比,尤其天電織網使得瀟灑自如,令程世傑的手下根本無法上前助戰,兩人以劍對劍,在一番激戰後,竟不分勝敗。   程世傑頓時盛怒,便改用百狼朝穴攻擊慕容飛雪,他也不管身邊有自己人,便開始瘋狂的進攻,而慕容飛雪便改用烽火雷霆陣抵擋程世傑的攻擊。   慕容飛雪冷笑一聲,手中的三尺青峰劍一轉,這劍彷彿就像有生命般,一變二,二變四,四變八,眨眼間,劍光幻化為無數芒彩,由四面八方衝破重重黑雲的包圍,斬落千萬顆嚎叫的狼首,直逼程世傑,而且劍未至,劍風嘶嘯,令人手麻足酸,無法活動自如。   程世傑面對慕容飛雪使出的如此刁鑽難測的劍法,喝道:「六丁六甲波羅彌!」   瞬間程世傑身前人影重重,就像使出分身術一樣,只見七個身材魁梧的金甲神護在他周圍,並撲向慕容飛雪,同時程世傑連發十四道六丁六甲符,希望一擊結束慕容飛雪的生命。   慕容飛雪沒有與奇門臨陣的經驗,也不曉得如何破這七星戰甲,只是銀牙一咬,揮舞著三尺青峰劍,撲向程世傑。   白雲妃在遠處看到慕容飛雪與程世傑打鬥的情況,叫道:「大嫂,小心他的符啊!」   然而白雲妃與慕容飛雪相距甚遠,儘管慕容飛雪已聽到白雲妃的叫聲,但來不及反應,眨眼間就被七星戰甲困住,那十四道六丁六甲符被慕容飛雪勉強打掉十道,但剩下的全打在她身上,儘管慕容飛雪功力已經有所提升,但要想控制住已經被程世傑控制的身體卻很難,所以處境顯得極為危險。   六郎見慕容飛雪遇險,急忙用風火雷霆訣打開一條路,隨即飛身殺向程世傑。   程世傑見慕容飛雪中了六丁六甲符,想要速戰速決,便揮舞著巨劍,只見劍身一震,劍光暴漲,如飛瀑流泉、似星河落雨般怒灑而下,彷彿狂風驚濤般奔騰不絕,鋪天蓋地般的攻向慕容飛雪。   慕容飛雪只覺得一陣暈眩,竟差點丟掉寶劍,她知道必須要擺脫掉程世傑六丁六甲符的控制,否則肯定接不住程世傑這一擊。   就在慕容飛雪危難之際,就聽有人喝道:「逆賊!休傷我大嫂!」   那聲音清脆而嘹亮,就見一匹銀電博龍駒騰空而起,馬上那英姿颯爽的女將手持著天寒白玉弓,六枝黑羽狼牙箭在弓弦響過後,射向程世傑。   那六枝黑羽狼牙箭竟分別射出六個攻擊路線,並且快慢不一,聽風聲勁力十足,程世傑連忙極力閃躲,就聽喀嚓一聲,一個金甲巨神被一枝狼牙箭洞穿後,粉碎於空氣中,接著「颼!颼!颼!」   三枝黑羽狼牙箭一一擊碎包圍過來的金甲巨神,另外兩枝箭則一上一下取下程世傑的喉嚨和心口處。   程世傑從未見過這麼厲害的箭術,在驚慌之際,手中巨劍一揮,便劈落一枝黑羽狼牙箭,但另一枝箭卻狠狠地釘在他的肩頭上,並在洞穿鎧甲後,將程世傑的身子向後帶,使他重重的摔在地上。   楊四姐見偷襲成功,立即催馬,揮舞著刀就要砍下程世傑的人頭。   程世傑嚇得面如土色,而他的那些女弟子見他有危險,紛紛揮舞著武器上前營救,而楊四姐見狀衝上前,刀光連閃,竟一連斬落兩個美女的頭顱。   那名叫落雲的女弟子,仗劍護在程世傑身前,喊道:「侯爺快走!」   楊四姐見狀催馬,三尖兩刃刀向前一探,落雲則用劍擋住,就聽「噹」的一聲,落雲的劍就被楊四姐擊落在地,那三尖兩刃刀已經刺進去……   六郎趕到楊四姐近前,喊道:「四姐,刀下留情!」   然而為時已晚,那鋒利的刀鋒已經刺進落雲的胸部,並噴出血花。   六郎在心中暗歎可惜,畢竟這些美女與他有過曖昧關係,就這樣死了有些可惜,又回想起楊四姐在飛虎城殺沙寶飛小妾的情景,心想:四姐對漂亮的女人敵人真是冷血!而就在六郎愣神的剎那,又有兩個女弟子死在楊四姐的刀下。   這時,程世傑想要藉機逃走,六郎見狀,喊道:「程世傑,你要往哪裡跑?」   說著,六郎提著寶劍追程世傑。   程世傑咬著牙,與六郎拚命,兩人本是旗鼓相當,可程世傑受了楊四姐一箭,傷勢雖然不致命,卻降低他的攻擊力,沒幾下,就被六郎打得連連後退。   程世傑一敗,他的人馬頓時大亂』六郎乘勝追擊,由於他一心想取下程世傑,故不顧一切的追趕,雖然六郎不擅長劍法,但仗著內功深厚,力大無比,寶劍配合著風火雷霆訣,便有如如無人之境般,殺得程世傑的人馬四處竄逃,而程世傑更是連連後退。   作此時,聞天師已無心戀戰,撇開眾女將逃走。則苗雪雁早就憋著一口怨氣,要找程世傑報仇雪恨,眼看六郎去追程世傑,便?嬌吒一聲,飛劍刺死幾個包圍她的士兵,然後追上六郎,雖然苗雪雁的功力不如慕容飛雪,但劍法則勝慕容飛雪一籌,只見她手中長劍冷森森,劍光交織成一片光網,然後腳踩流雲步,殺死阻擋在她面前的士兵,眨眼就來到慕容飛雪身邊。   白雲妃和白雪妃也趕過來,焦急問道:「大嫂,你怎麼樣了?」   慕容飛雪中了程世傑的六丁六甲符,全身無力,咬緊銀牙硬撐下去,見到苗雪雁等人後,這才嬌喘一聲,倒在白雲妃懷裡。   楊四姐手舞著三尖兩刃刀殺得興起,而程世傑那幾個女弟子都是武功泛泛之輩,平日跟著程世傑風花雪夜,哪有臨陣經驗,先前見楊四姐殺了她們的同伴,都狠著心想殺死楊四姐,好為死去的姐妹報仇,卻不料武功不如楊四姐,但知道不是楊四姐的對手後,再想逃走已經晚了!   楊四姐早就看這群女子不順眼,加上這幾天吃六郎的醋,一股勁都使在刀上,眨眼就殺光她們,那三尖兩刃刀上沾滿殷紅的血跡。   程世傑見六郎殺過來,罵道:「秦東陽,你這王八蛋,居然背叛我。」   然而程世傑已經受傷,眼看全軍也快覆沒,頓足捶胸得罵了一陣子後,就逃跑了。   苗雪雁見慕容飛雪沒有大礙,就提劍去追六郎,而紫若兒見狀也揮舞著寶劍追上來,兩女並肩作戰,不久就追上六郎,再看程世傑就在前方百十步遠的地方。   因為程世傑受了箭傷,根本無心戀戰,便在聞天師的保護下逃跑。   六郎三人奮力衝上前欲要殺程世傑,儘管個個神勇,奈何程世傑的大軍太多,根本就殺不完!   苗雪雁含著眼淚,奮力揮舞著寶劍,只見一顆顆人頭飛上天,但卻不足以發洩她心中的怨恨,眼看程世傑越跑越遠,面前的大軍也越來越少,苗雪雁已是熱淚盈眶,憤恨的將寶劍丟於地上,紫若兒也長歎一聲,兩人都看向六郎。   六郎剛想過去安慰苗雪雁和紫若兒,卻見楊四姐催馬趕到,想起剛才楊四姐殺程世傑的女人時的慷慨,六郎心中一涼,就不敢過去安慰。   想以四萬名人馬消滅二十萬名人馬是一件天方夜譚的事情,六郎能夠取得勝利,已經是極為不容易的事情,而這場大戰持續到下午才宣告結束。   解塘關外死屍遍野、血流成河,六郎與程世傑投入的兵力有二十五萬名,約有八萬人死於這場戰爭,另外,探馬帶來一個消息,得知程世傑敗走三台關後,將三台關屠城,約有上萬名百姓死亡。   六郎看著那如血的殘陽,說道:「戰爭,就是要流血、就是要犧牲!今天,我們是為了天下而戰,程世傑逆天行事,他不會成功的!」   回到解塘關後,六郎清點人馬,得知從臥牛關帶出來的三萬名大軍,損失將近一萬名,於是六郎重新整編部隊,並在得知軒轅勝虎、血胡僧等人陣亡後,也搭起靈棚祭奠他們,然後六郎任命寇准為大將,岳勝為副將,要他們鎮守解塘關,密切注意程世傑的動靜,同時整頓兵馬,加固城防。   在安排完這些事情後,六郎為了家中女人的事情感到煩惱不已。先前,在跟程世傑打的時候,她們能夠和平共處,相互謙讓,然而現在結束了,程世傑也逃跑了,六郎看著面前這十來位如花似玉,又性格各異的女人,尤其好多人還不清楚彼此跟六郎的關係,但真要是全都告訴她們的話,六郎害怕會發生火拚的情況。   慕容飛雪見六郎心事重重,就悄悄問道:「六郎,你是不是怕擺不平這些女人啊?」   慕容飛雪這番話說中六郎的心思,他急忙問道,「大嫂,你有什麼好辦法嗎?你也看見了,四姐殺程世傑那些女人的時候,連眼睛都不眨一下。雲妃、雪妃還有你,她都可以接受,可我……一下子擁有這麼多女人,我怕她受不了啊!」   慕容飛雪見身邊無人,笑道:「誰叫你惹這麼多風流債,現在到你頭疼的時候吧!我才不管呢!」   六郎苦笑道:「天要亡我!在沙場上,程世傑的千軍萬馬我都不怕,想不到區區幾個婆娘就讓我沒轍……」   慕容飛雪道:「解鈴還須繫鈴人!六郎,你自己惹的禍,當然要你自己才能擺平,別人根本幫不上忙,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你要是覺得她們暫時還不能和平共處的話,可以先將她們分開,再想辦法解決。」   一句話點醒夢中人,六郎喜道:「我知道了,大嫂!真是多虧有你啊!這些女人全都要我操心,只有你才是我的紅顏知己!」   說著,六郎抱住慕容飛雪,並親了她一下。   慕容飛雪羞紅著臉,道:「你不要太過分啊!」   六郎嘻嘻一笑,立即傳令大軍連夜趕回臥牛關。   楊四姐問道:「六郎,為何我們不乘勝追擊,直接殺了程世傑?」   六郎道:「程世傑雖敗,但這是因為一時大意,何況他還有足夠消滅我們的兵力。現在寇准和岳勝堅守解塘關,我們要火速返回臥牛關,因我剛剛得到消息,遼兵那邊也有動靜,而夢蝶只率領三千兵馬守飛虎城,讓我替她感到擔心。」   楊四姐聞言,頓時感到著急,催促道:「六郎,夢蝶的處境這麼危險,那我們趕緊去助她一臂之力。」   六郎把手一攤,道:「可軍中不能沒有主將,我要是放下這裡走,誰來處理事情,現在臥牛關的好多將領還不知道我是誰呢!」   楊四姐急道:「這可怎麼辦啊?」   白雲妃和白雪妃也感到焦急不已,要六郎趕緊想個辦法。   六郎想了想,道:「這樣吧,我們分成兩組撤退。四姐,你和雲妃、雪妃、紫若兒、潘鳳、潘豹以及張光北、李同順兩位大人率領三千名輕騎兵,去支援飛虎城,而且你們不用在臥牛關停留,因為那裡的士兵不認識你們,但我會讓李干順與你們前往,送你們過臥牛關。等你們到飛虎城後,先不要急著回瓦橋關,先等我的消息,我安排好解塘關和臥牛關的事情後,就會去找你們。」   楊四姐一心惦記著蘭夢蝶的安危,想都沒想就同意,而白雲妃和白雪妃雖然有些不樂意,但也沒說什麼,倒是紫若兒說道:「六郎,我能不能和我師姐在一起?」   六郎點頭同意,於是由楊四姐率領三千名輕騎兵,星夜趕奔飛虎了。   送走這楊四姐等人後,六郎覺得輕鬆許多,便傳令三軍,在解塘關休整一夜,明日動身回臥牛關。   六郎見眾女大都高興不已,畢竟打了勝仗,唯獨苗雪雁悶悶不樂,知道她是因為沒有殺死程世傑而感到不高興,見張綠華正陪著她,六郎便過來安慰她,豈料話還沒說幾句,苗雪雁就埋進他懷裡哭泣。   六郎在一番好言相勸後,許諾會回頭調動大軍圍剿程世傑,苗雪雁才止住哭泣。   紫若兒勸道:「苗姐姐,我知道你和程世傑仇深似海,我又何嘗不是!而且除了家仇外,我還背負著國恨。雖然我現在已經沒有光復北漢的念頭,但你我同為天涯淪落人,今後應該要相互關心才對,你要是不嫌棄,我就認你做姐姐。」   苗雪雁連忙道:「公主,雪雁不敢當,我怎麼能和你結拜姐妹?你是先帝的女兒啊。」   紫若兒笑道:「姐姐不也是苗大人的千金嗎?但這些事不提也罷,我們應該振作起來,才能殺死程世傑,為死去的人報仇雪恨。」   苗雪雁聞言抱住紫若兒,道:「妹妹!」   紫若兒含著眼淚,叫道:「姐姐!」   六郎上前道:「你們不要這樣,只要有我在,肯定會幫你們報仇!今天我們打擊了程世傑的氣焰,應該要大擺宴席,另外還有一件事情,就是孟良與焦贊屢立戰功,我以前答應過替你們做主,找兩個媳婦給你們……」   張綠華聞言嚇了一跳,低聲道:「六哥,你不是……」   六郎哈哈一笑,竟上前抱著張綠華,道:「這怎麼可能!你表姐已經做主將你許給我,今後誰敢打你的主意,一律軍法嚴辦。」   孟良道:「大人,那我們呢?」   六郎道:「我和陳忠將軍已經商量好,他有兩個小妹正值妙齡,並且貌美如花,能征善戰,便有意將她們許配給你們,你們意下如何?」   孟良與焦贊聞言,樂得嘴都閉不上,孟良更對六郎磕頭,問道:「請問,兩位女將軍現在哪裡?今夜能不能圓房?」   六郎笑道:「既然你們都同意,我就幫你們做主,待會兒我們大擺宴席,今天晚上就讓你們入洞房。」   孟良臉上樂開了花,問道:「六哥,她們現在在哪裡?」   六郎道:「就在這裡啊!」   孟良與焦贊聞言,相視一眼,看著六郎身邊的女人,道:「你快告訴我們,到底是哪兩位美女啊?」   六郎道:「你們不要往我這邊看,這裡全是我的女人,你們往後面看,她們才是你們的娘子。」   孟良與焦贊|回頭,就見陳忠神情友好地看著他們,然後就看到陳忠身後有兩個跟自己個頭差不多,皮膚黝黑的兩個人,一開始他們並沒有認出她們是女人,等再仔細瞧時,發現她們那曖昧的眼神時,才意識到她們是六郎許給他們的娘子,令孟良與焦贊頓時暈倒在地。   六郎道:「真是恭喜你們啊,現在你們既是兄弟,又做連襟。就由哥哥娶姐姐,弟弟娶妹妹,可要記住啊,不要到時弄混了!」   六郎說完,引得在場眾人一陣哄笑。   寇準備好酒席後,眾人扶起孟良與焦贊,將他們交到陳忠的大妹和小妹手中,便一起說說笑笑地去慶功。   吃完酒席後,孟良與焦贊哭喪著臉被送入洞房。   這時,派去聽洞房的仁堂會回來稟報情況。   六郎問:「仁將軍,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仁堂會抹了一把汗,道:「已經辦妥了。」   六郎問道:「那情況如何?」   仁堂會道:「慘不忍賭、慘不忍賭!」   六郎驚訝道:「為什麼?」   仁堂會道:「我實在是聽不下去!不瞞你說,小弟小的時候,家中後院有個殺豬的,經常將豬綁起來宰殺,那豬臨死時發出的聲音,讓我每天睡不好覺,我剛才的感覺就是這樣,你還是饒了我吧!」   六郎怒道:「莫非孟良與焦贊在欺負陳忠的妹妹?」   說完,六郎又一琢磨,道:「不對啊,看那兩位女將軍豪爽得很,應該不會為難孟良與焦贊啊。」   仁堂會道:「是那兩位女將軍主動向他們求愛……」   六郎聞言更加驚訝,問道:「那應該是十分美好的事,為何會有殺豬的聲音?」   仁堂會笑道:「孟良與焦贊都不肯,所以……那兩位女將軍就用強了……」   六郎頓時恍然大悟,一屋的人接著哈哈大笑起來。   一會兒,眾人皆向六郎告退,於是六郎吩咐關上院門,讓他的女人全圍過來,在一張桌前坐了。   從六郎的右邊往左依次是慕容飛雪、紫若兒、張慧茹、張慧清、蘭柳、張綠華和苗雪雁。   慕容飛雪七人圍在一起,問道:「六郎,人都走了,我們要幹嘛?」   六郎清了清嗓子,道:「我們先開一個家庭會議。」   張慧茹道:「六爺,開什麼會啊?今天我奮力殺敵,表現得還不夠好嗎?在臥牛關,你就欠我好幾回呢!」   六郎罵道:「騷貨,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先聽我說正事。」   眾女對著張慧茹一陣哄笑,張慧茹也不害臊,扭著屁股走到六郎的身後,道:「六爺,那就開會吧,我會在旁邊侍奉你。」   說著,張慧茹輕輕地捶打著六郎的背。   六郎見張慧茹如此慇勤,也就不再訓斥,又清了清嗓子,道:「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一家人,也就是說,你們都成為了楊門女將!鼓掌!」   六郎繼續說道:「我先說清楚,因為我英俊瀟灑、神功蓋世,乃是天下第一大英雄,所以追求我的美人比較多,所以大家不許相互嫉妒、挑弄是非、不許搞小團體,還有不許藏私房錢,更不能結識陌生男子,要是有一項違背,我就會拋棄她,知道了嗎?」   眾女答道:「知道了!」   六郎「嗯」了一聲,說道:「因為種種原因,你們暫時不能在別人面前,承認是我的女人,但我一樣會疼你們,等辦完皇上交代的事情後,我再想辦法迎娶你們過門,知道嗎?」   眾女又說道:「我們明白!」   唯有張綠華小聲說道:「六哥,我也是楊門女將?」   六郎笑道:「傻了頭,你表姐已經同意將你許配給我。」   張綠華聞言臉一紅,低下頭,用手玩弄著衣角,一副純情女孩的樣子。   六郎道:「好了,大家一定要記住這些事,今後要團結起來,不可以為我添麻煩,更不能彼此吃醋,要相互謙讓,好了!今天打了勝仗,我們來玩遊戲。」   眾女拍手道:「好啊!好啊!」   六郎拿起酒壺道:「由我來出問題,你們來回答,凡是不會回答的,就要罰一杯酒,還要脫下一件衣服,我們看誰先脫得光溜溜,好不好?」   眾女聞言,神情均含羞帶怯。搬六郎拿起酒壺,對慕容飛雪道:「大嫂,就從你開始。」   慕容飛雪笑道:「六郎,我是大姐,你可不要讓我在她們面前出醜,求你來個簡單的,好不好?」   六郎點頭道:「聽好!一塊豆腐可不可以將人打傷?」   慕容飛雪笑道:「豆腐那麼軟,怎樣能打傷人?除非那人弱不禁風。」   六郎笑道:「恭喜你!答錯了!豆腐雖然軟,可等冬天凍起來後,一樣可以打傷人。」   慕容飛雪臉一紅,道:「是這樣啊,可不可以再來一次?」   眾女齊聲道:「不可以。」   六郎歎了一口氣,道:「大嫂,你是大姐,總不能在她們面前說話不算話吧!」   慕容飛雪「嗯」了一聲,神情嬌羞地脫去外衣,露出那潔白的臂膀,穿著一件月白色的束胸包裹住那對豐滿的嫩乳。   六郎見狀,上前摸了一下慕容飛雪的乳房,斟滿酒,笑道:「再罰酒一杯,大嫂!你下次可要加油啊!」   說著,六郎來到紫若兒跟前。   紫若兒臉上浮現一抹羞紅,等著六郎提問。   六郎道:「若兒聽好了,什麼東西嘴裡沒有舌頭?」   紫若兒冥思苦想一會兒,道:「大象的嘴裡沒舌頭。」   六郎搖了搖頭,道:「是這個……」   說著,六郎倒了一杯酒,道:「酒壺的嘴裡沒舌頭,先喝了吧。」   紫若兒吐了一下舌頭,看了眾女一眼,便將酒喝下去,接著脫去外衣,露出香肩和紫色的肚兜,當真是無比香艷。   六郎轉身對張慧茹道:「你不用跟著我轉了,現在該你了。」   張慧茹聞言,便坐在椅子上。   六郎道:「青蛙為什麼能跳得比樹高?」   張慧茹想了想,道:「因為那青蛙學過輕功。」   六郎罵道:「笨蛋,樹根本就不會跳。」   張慧茹「哦」了一聲,便脫下外衣,露出白嫩而渾圓的肩頭,就見桃紅色肚兜下的兩隻巨乳將肚兜撐起來,上面隱約可見兩點。   六郎毫不客氣地將手伸進張慧茹的肚兜內,並揉捏了一會兒,等張慧茹喝過罰酒,又對張慧清道:「該你了!」   張慧清不像張慧茹風騷,朝六郎嬌羞的點了點頭。   六郎道:「一頭牛,頭朝南,原地轉三圈後,尾巴朝哪裡?」   張慧清道:「朝北啊!」   六郎搖了搖頭,歎道:「慧清,尾巴是永遠朝下的。」   張慧清紅著臉,嬌羞的躲到張慧茹的懷裡,希望張慧茹能幫她,畢竟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前脫衣服,令她有點放不開,豈料張慧茹卻主動幫張慧清脫下上衣,只見淺綠色肚兜裹著那酥胸,接著被六郎勸了一杯酒,張慧清又躲進張慧茹懷中。   接著是蘭柳,六郎問道:「冬天蟠龍臥,夏天枝葉開,龍鬚往上長,珍珠往下排。這什麼東西?」   蘭柳想了許久仍不知道答案,便只好脫下衣服。   六郎撩開蘭柳胸前的淺藍色肚兜,握住一隻椒乳,撫弄著乳頭,道:「是葡萄,但不是這裡的葡萄,是葡萄架上的葡萄。」   六郎這句話引得眾女咯咯亂笑,而蘭柳也被罰喝一杯酒。   這時,張綠華嬌羞問道:「六郎,我可不可以棄權啊?」   六郎道:「這怎麼行?除非你不願意做楊門女將。」   張綠華羞紅著臉不答應,顯然是不願意。   六郎問道:「老漢一共有七個兒子,這七個兒子又各有一個妹妹,那麼那老漢共有多少子女?」   張綠華想了想,道:「八個!」   六郎詫異了一會兒,道:「錯了!」   張綠華卻道:「為什麼錯?明明是七個兒子,最小的一個是妹妹,一共八個嘛!」   六郎沉下臉,道:「那老漢還有一個私生女。」   張綠華唯恐六郎不高興,「哦」了一聲,便含羞帶怯地脫下外衣,那玫瑰色的肚兜下,一對椒乳不只是懼怕還是興奮而微微顫抖著。   六郎走上前,歇開張綠華胸前的肚兜,將那對椒乳握在手中,由於六郎是第一次把玩,所以興奮得多玩一會兒。   見張綠華感到害羞,苗雪雁拉了六郎一把,道:「六郎,該我了吧?」   六郎這才放開張綠華,笑嘻嘻地道:「五隻雞,五天生了五顆蛋,那一百天天內要生一百顆蛋,需要多少隻雞?」   苗雪雁皺著眉頭,想了半天,急道:「相公,這麼多雞啊、蛋啊的,我的頭都暈了,換一個好不好?」   六郎搖頭道:「不行!告訴你,仍然是五隻雞,燕子,你就脫衣服吧。」   苗雪雁倒是大方地脫去外衣,露出那雪白而豐腴的身體,讓眾女羨慕不已,六郎更拉開她那鵝黃色的肚兜,讓那對豐滿而白嫩的乳峰跳出來,然後用肚兜的上沿將其勒起來,使乳房更加挺拔。   六郎的嘴巴湊上前,吃了苗雪雁的乳房一口,道:「第一輪比賽結果,六郎勝!」   接著又開始下一輪遊戲。   慕容飛雪仍答錯,被六郎罰喝一杯酒,並且脫下羅裙,而六郎撫摸著那渾圓而挺翹的美臀,開始考紫若兒。   紫若兒也答錯,含羞帶怯地脫下裙子。   六郎隔著內褲揉捏著紫若兒的臀部,道:「若兒,今後你可要努力讀書啊,你看看你,貴為公主,卻一道題也不會。」   輪到張慧茹時,還不等六郎問,她就說道:「六爺,我對猜謎一點天賦也沒有,你就不要問了,我就認罰了。」   說著,張慧茹主動脫下羅裙,末了,居然連繡著蘭花的褻褲也脫下來。   六郎上前摸了張慧茹一把,道:「你怎麼多脫了一件?」   張慧茹晃動著豐臀,神情風騷的說道:「六爺,人家不是說過了?我根本不會這些問題,現在全脫了,省得你下次問時還要脫。」   張慧茹這一句話,惹得六郎和眾女哄堂大笑。   六郎用力挖了張慧茹的私處幾下,然後又拍了拍她的豐臀,道:「果然是夠騷,好!我喜歡,就這樣等著我弄吧。」   這一輪遊戲下來,六郎又是全裸,當他幫苗雪雁和張綠華褪下羅裙後,屋內已經扔滿女人的衣服。   這時,六郎將離他最近的苗雪雁抱到懷裡,將手伸入下面的私處撫弄著,同時道:「遊戲暫時打住,再玩下去,你們也是輸。」   眾女附和道:「六郎,你這麼厲害,我們不是你的對手啊!」   六郎得意地說道:「接下來換個方式。我這裡有一首詩,是我剛剛做好的,現在念給你們聽,你們要將它背下來,誰記住的越多,我的獎勵就越多。」   說著,六郎一邊撫弄著苗雪雁的嬌軀,一邊道:「關關雎鳩,在河之洲,六郎六郎,淑女好求。參差荇菜,郎君我愛。六郎六郎,妾身要求。求君安撫,深入淺出。六郎六郎,輾轉反側。參差荇菜,左右采之。六郎六郎,用力加油。前前後後,上下左右。六郎六郎,永記心頭。」   念完後,六郎道:「今後凡是有一個人和我行房時,其他人就一起念這首詩。記得越多的人,得到的賞賜就會越多。」   慕容飛雪笑道:「姐妹們!大家跟我一起念,給六郎加油啊!」   由慕容飛雪起頭,眾女齊聲念道:「關關雎鳩,在河之洲,六郎六郎,淑女好求。參差荇菜,郎君我愛。六郎六郎,妾身要求。求君安撫,深入淺出。六郎六郎,輾轉反側。參差荇菜,左右采之。六郎六郎,用力加油。前前後後,上下左右。六郎六郎,永記心頭。」   六郎拍了拍手,道:「今後大家要多多努力,將這首詩背熟!到明天晚上,有一人背不熟,就統統要受處罰,我可不會客氣哦!」   眾女齊聲道:「知道了,六郎!」   第二天早上,六郎全身疲倦地醒來,見那一具具雪白而嬌嫩的身體交疊在一起,煞是好看,心想:我前世活了二十餘年,從來沒有欣賞過如此絢麗的美景。   見那一件件五顏六色的內衣扔得到處都是,六郎真懷疑她們醒來後,要如何找到自己的衣服。   當用完早飯,眾將聚在一起時,六郎問陳忠的大妹和小妹:「兩位將軍,昨日洞房花燭夜,感受如何?」   兩位女將軍雖然個性粗魯,卻也感到害羞,嬌聲道:「回大人,昨夜十分美好。」   六郎又問孟良與焦讚的感受。   孟良與焦贊,皆無精打采地道:「就是一場惡夢,恍如隔世,不提也罷!」   六郎道:「從今以後,你們除了是兄弟更是連襟,更要同心協助本將軍,如果表現好,我再給你們兩個女人當小妾。」   孟良與焦贊聞言,雙雙跪倒在地,道:「大人,我們心領了,小妾就免了吧!」   六郎對寇准說道:「寇大人,我現在還是秦東陽的身份,回到臥牛關後,會想辦法變回來,而解塘關的事情就就你費心了,你要安撫好士兵的情緒,讓他們意識到只有歸順朝廷才是對的,跟隨程世傑只有死路一條。我回到瓦橋關後,必定將發生在山西的事情稟奏皇上,並發軍討伐程世傑。」   寇准聞言應允。   等將事情安排妥當後,六郎帶著從臥牛關帶來的兵馬離開解塘關,急行軍趕回臥牛關。   路上,六郎與慕容飛雪等人商議,認為回到臥牛關後,要先安撫軍心和民心,而最讓六郎不放心的就是龍秋平,六郎本希望他能死在戰場上,但這小子命硬,活了下來,於是六郎決定卸磨殺驢,還是老招數,先用美人計讓龍秋平露出原形,然後趁機殺他。   雖然蘭柳覺得這樣對龍秋平不公平,但她無法保證龍秋平在知道秦東陽死後,會不會真心跟隨六郎,用六郎的話來講就是:「絕對不能養虎為患,寧可錯殺一百,絕不可漏掉一個!」   加上六郎始終覺得龍秋平很危險,一直想著要幹掉他。   回到臥牛關後,蘭柳假意討好龍秋平,而龍秋平真的把持不住,就要對蘭柳下手,但被早已埋伏在一旁的六郎「捉姦」便由六郎出馬,加上慕容飛雪、苗雪雁相助,但竟未能幹掉龍秋平。   龍秋平受了六郎的一掌、苗雪雁和慕容飛雪的一劍後,居然帶傷逃走。   《橫行天下》第十五集完,請續看《橫行天下》第十六集。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112#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5 11:43 PM 只看該作者 第十六集 【內容簡介:】 【注】:網絡版書名《名門艷旅》 六郎帶著潘鳳等人回瓦橋關覆旨,並得知除了山西兵亂外,大遼一方也不平靜,於是趙光義命六郎統領三關兵馬,西拒程世傑,北抗大遼!   蕭綽密訪慕容飛雪,竟是有了好消息!原來大遼內鬥激烈,形勢對六郎等人極為有利,此時又傳來大遼求和的消息,於是眾人前往紫荊關,不料耶律撒葛竟是另有所圖…… 第一章 奉命守三關   第二天,六郎來到飛虎城,在吃了早飯後,六郎召集飛虎城所有的將領前來商議大事,六郎首先強調個人職責,要這些將領必須只遵從他一個人的命令,但有一個將領卻說他只聽命於皇上,而程世傑才剛造反,現在六郎又要獨攬大權,於理不通。   六郎聞言,痛罵了那將領一頓,並將他重打六十大板,然後命人將他關到監牢。   六郎在重新任命將領後,便將飛虎城的兩萬名精兵加上楊四姐帶來的三千名兵馬重新分成六個軍隊,每個軍隊大約有四千人,並編有一名將軍、三名副將,而副將分別負責司法、財政和訓練三項工作,但因為人手不夠,六郎又從軍中挑選幾名有讀過書的士兵在旁邊協助那些將領,並且每天都要向他報告軍隊的事情。   六郎並開始招募全城的青壯年,並且讓來報到的人可以領到二兩銀子,所以來的人很多,到了下午時甚至已經招募到兩多人。   這時,六郎命令手下收集全城的廢鐵,並要大家煉化那些廢鐵。   眾女見狀,搞不懂六郎的用意,便紛紛詢問起原因。   六郎道:「程世傑兵敗解塘關後,絕不會善罷甘休,我猜想他必然會勾結大遼,而大遼早就在旁虎視眈眈,只等著程世傑相應。而這飛虎城十分重要,你們想若是失去了飛虎城,那臥牛關和解塘關就成為孤城,到時便會腹背受敵,而且還得不到援助。前些時候,我們守三台關時就吃過虧,城內的弓箭根本不夠用,最後還是靠丟石頭擊退程世傑的兵馬,所以我要提前做好準備!大家,一場惡戰即將要來了……」   楊四姐問道:「大遼會發兵?」   六郎點頭道:「不但會,而且他們第一個目標就是飛虎城。現在城中僅有兩萬多名兵,糧食也不多,所以這兩天我打算回瓦橋關一趟催糧催兵,順便交聖旨。」   眾人聞言,紛紛贊同六郎的想法。   六郎繼續說道:「飛虎城也算是大城,城內除了有兩萬名兵馬外,還有十萬名百姓,我計算了一下,能夠參加保衛飛虎城的壯年人至少有一萬名,現在我們已經招募兩千名兵,所以我們還要繼續,而這件事就由慕容飛雪和紫若兒負責,你們就一邊招兵買馬,一邊編隊訓練,爭取在短時間內將將他們練成銅筋鐵骨!」   慕容飛雪聞言,點頭應了一聲。   六郎對白雲妃和白雪妃道:「你們則繼續搜集廢鐵,煉鐵製造箭枝,」   白雪妃姐妹倆聞言領命。   六郎對蘭夢蝶說道:「你則負責全城治安。這幾天要多派探馬出去走動,密切注意大遼的動靜。」   蘭夢蝶聞言領命。   見事情安排得差不多後,六郎便吩咐準備吃晚飯。   楊四姐問道:「六郎,大家都有事做,那我呢?」   六郎笑道:「你保護我回瓦橋關啊!」   楊四姐繼續問道:「那其他人就不回去嗎?」   六郎說道:「回去幹什麼?回去哪裡有在飛虎城逍遙自在?」   潘鳳說道:「那麼我呢?」   六郎道:「你當然要跟我回去覆旨,你可是皇上欽封的昭陽公主,雖然和親失敗,但你也得回去見皇上,並幫我證明程世傑的反心。」   潘鳳說道:「我不想回去,等回去後,說不定皇上又會將我指婚給誰。」   六郎笑道:「放心!即使皇上再指婚,也只能指婚給我,不過我可不一定會答應啊!」   還不等六郎動身,趙光義就派專使到飛虎城宣旨,要六郎馬上到瓦橋關面聖。   六郎接到聖旨後,隨即找來張光北和李同順,便要與楊四姐,潘鳳和潘豹回瓦橋關覆旨。   在臨行時,六郎吩咐白雲妃要悉心照料已經懷有身孕的慕容飛雪和白雪妃,這才揚鞭上路。   在日落時分,六郎等人回到瓦橋關,就先去見趙光義。   趙光義的神情既有高興,也有擔憂。   這時,六郎讓張光北和李同順將山西之行的經過講給趙光義聽。   張光北兩人早就和六郎串通好,便將程世傑說得一無是處,之後又大大誇獎六郎一番,說六郎足智多謀,臨危不亂,帶著大家與程世傑拼得你死我活,還收復巴郡、三台關、解塘關、臥牛關及飛虎城五座關隘,然而程世傑兵多將廣,而他們又缺乏糧草,只能暫時採取堅守的方式。   這時,六郎懇請趙光義發兵,以討伐程世傑。   趙光義點頭道:「愛卿辛苦了!這件事,等明日徵求眾人的意見後,朕再做定奪!」   宋太宗對潘鳳問道:「昭陽,那程世傑之子是不是欺負你了?」   潘鳳哭道:「皇上,程世傑密謀要造反,而且他們一家都不是好東西,你將鳳兒和親給程世傑的兒子,但想不到程世傑的兩個兒子根本就是混蛋,竟搶著和鳳兒入洞房,嗚嗚!」   趙光義聞言氣得鬍子直發抖,將手中的茶杯重重的往桌上一摔,罵道:「簡直是禽獸不如!」   這時,六郎將程世傑與大遼私通的密信交給趙光義。   趙光義看了那些信件後,氣得馬上站起來,道:「馬上發兵,誅殺程世傑那逆賊!」   六郎想了想,道:「皇上,這件事先不要急,我們先觀察大遼的動靜,免得大軍進入山西後,被大遼趁機偷襲。」   趙光義聞言,連連稱是。   當六郎回到楊家在瓦橋關暫時居住的府邸、見到楊令公等人時,六郎頓時百感交集,尤其見四娘由於想念六郎,鬢角還添了幾根白髮。   六郎用了大半夜的時間,將山西之行的經過講給楊令公等人聽。   楊令公讚賞道:「六郎,你果然不負眾望,沒有給我丟臉。你一路上鞍馬勞頓,今天就早點歇息吧!」   沈靈梅聽完六郎講述山西之行的事情後,內心對慕容飛雪等人羨慕不已,見她們個個都立了大功,而她卻只是待在瓦橋關,令她一心盼望也能跟慕容飛雪等人一起上戰場並肩作戰。   楊三郎與楊七郎聞言後,均摩拳擦掌,表示若是要征討程世傑,必要請戰殺敵,而楊二郎和楊五郎則沉默未表態,唯有楊大郎悶悶不樂,想必是在想念慕容飛雪,並且還偷偷問楊四姐為何不見慕容飛雪回來。   楊四姐知道是六郎故意不讓慕容飛雪回來,但事到如今,也只能騙楊大郎:「飛虎城的情況十分危急,大嫂正在加強飛虎城的城防,估計過段時間就會回來了!」   楊大郎聞言,只能無奈地點了點頭。   第二天一早,再吃完早飯後,六郎跟著楊令公去見趙光義。   趙光義將六郎山西之行的情況告訴群臣後,便詢問眾人的想法。   其實程世傑兵變之事已經成為事實,而且大家心裡都有數,但關於是否要出兵,眾人都是各持己見,但是大部分的人都主張按兵不動。   潘仁美上奏:「皇上,程世傑只不過是地方節度使,這只是小小的兵亂,根本不足為懼。目前遼兵壓境,兵力是我軍的兩倍;如果這時分兵攻打程世傑,若遼軍趁機南下,恐怕有些不妥啊!」   趙光義又徵求群臣的意見後,便對六郎道:「楊愛卿!」   六郎出班施禮道:「皇上!」   趙光義道:「那程世傑起兵謀反,當屬大逆不道,但現在大宋正與大遼兩軍對壘,都在靜觀其變,我想大遼很願意看到我們和程世傑發生衝突,然後坐收漁翁之利。以朕的意思,先讓程世傑鬧一陣子,咱們看看大遼的反應再做決定。」   六郎道:「皇上!三台關、臥牛關與飛虎城現在缺乏兵馬,一旦程世傑在太原重新調動大軍攻打,唯恐三關會失守,既然皇上暫時不想平定叛亂,也要馬上增加三關的駐防兵馬啊!」   趙光義聞言點頭,對六郎說道:「愛卿,你看是不是從真定調一些兵馬去支援三關的防禦。」   六郎說道:「皇上,真定乃是河北重鎮,一旦丟失,後果將不堪設想,我已經傳令加緊募兵,但仍然不夠,還請皇上以大局為重,另想良策。」   潘仁美奏道:「皇上,要不從易水南岸大營調一些兵馬……」   楊令公道:「潘大人,這更是要不得。易水南岸大營乃是河北的憑仗,一旦兵力薄弱,就會影響到大局,如果那時大遼攻向瓦橋關,我們要如何抵擋攻擊?」   潘仁美聞言,閉口不再說話。   最後,趙光義封六郎為北路元帥外加鎮西大將軍,總領三台關、臥牛關和飛虎城三關的兵馬,西拒程世傑,北抗大遼,而趙光義便不管此事了。   六郎和楊令公商議了一會兒,便告訴楊令公,今天下午他要回飛虎城。   楊令公點頭同意,並囑咐六郎要多加小心,邊關防務不可兒戲,要盡心盡力,恪守職責,守護好每一寸土地,雖然趙光義有點昏庸,但身為臣子,仍要為國為民做事。   六郎聞言牢記在心。   楊七郎說道:「六哥,我要跟你一起去飛虎城,我跟爹說好了,所以你必須要帶我一起去。」   六郎笑了笑,看楊令公點頭同意,便答應楊七郎的要求。   這時,潘鳳和潘豹來找六郎。   潘鳳向六郎表明要跟他一起去飛虎城,而六郎自然願意讓潘鳳跟著,而潘豹和楊七郎一見如故,兩人黑瘦精悍,都擁有天生神力。   當六郎將糧草準備好後,便帶著潘鳳、潘豹、沈靈梅與陸雪瑤等人前往飛虎城。   一路上,六郎等人說說笑笑,出了瓦橋關,就直奔向飛虎城。   當六郎等人押運糧草來到飛虎城時,慕容飛雪、蘭夢蝶、紫若兒、白雲妃與白雪妃都出城迎接。   六郎見狀,自然高興得不得了。   慕容飛雪說道:「六郎,現在飛虎城的總兵力已經達到四萬名,而我和紫若兒每天都在嚴格地訓練軍隊。」   六郎聞言點頭,接著又問白雲妃和白雪妃搜集廢鐵的情況。   白雲妃道:「我們在城內大肆地搜集廢鐵,並將其煉化後製成箭枝。現在我軍共有四千名弓弩手,而每名弓弩手都可以分配到五十枝箭。」   六郎點頭道:「不錯。」   白雪妃道:「六郎,這幾天,我忙著整頓炮兵,而飛虎城共有二十門虎威炮,這種炮射程遠,威力大,但彈藥卻沒有很充足,而且還有四十多門流風炮,這種炮射程較近,是用來攻擊攻城的步兵,這種的彈藥很充足,另外我在飛虎城發現一大批的『仙女散花雷』,這是我們懸空島研究的特殊火器,在拉響雷、上導線後,將其投擲出去,就可以在敵軍中產生大面積的爆炸,能殺傷敵軍。」   說著,白雪妃將仙女散花雷拿給六郎。   六郎見狀驚訝不已,心想:這不就是我們的手雷嗎?想不到宋代的奇門已經研究出來了,真是太好了!想到這裡,六郎高興地親了白雪妃一口,道:「雪妃,真是太謝謝你了。」   白雪妃繼續道:「我軍十分缺少炮手,雖然有一些兵會,可技術都很差,這樣會白白浪費掉炮彈,所以我特地挑選十幾個伶俐的兵,並親自教他們要領,然後再讓他們回各自營中傳授其他的炮手,這幾天都把我忙壞了!」   六郎心疼道:「雪妃,你為我懷寶寶,還要這樣勞累,回頭我一定好好獎賞你。」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113#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5 11:45 PM 只看該作者 第二章 糧草被劫   第二天,在吃早飯的時候,慕容飛雪道:「六郎,剛剛我接到臥牛關仁堂會將軍的信函,他在臥牛關招募了將近五千名新兵,而因為兵源增多,加上他將一部分的軍糧拿去支援解塘關,所以軍糧緊急,仁將軍已經開始徵收軍糧,並看看能不能從飛虎城撥一部分軍糧到臥牛關,以備急用!」   六郎道:「那就撥一千石糧食給仁將軍,而且等下就派人送過去,由於這糧食太重要了,必須要有親信跟隨我才能放心,你們有誰願意擔當此重任?」   眾女聞言都自告奮勇。   六郎考慮了一會兒,道:「這次任務,就讓雲妃去吧!」   六郎拍了拍白雲妃的香肩,道:「給你一千名兵,路上一定要小心,千萬不要搞砸這件事。」   白雲妃領命,在吃完早飯後,點了一千兵馬,便帶著糧食奔往臥牛關。   兩天後,當六郎等人正在用午膳,才剛吃到一半時,就見白雲妃滿臉灰塵的跑進來,來到六郎面前哭道:「相公,不好了,我押運的糧草被人劫走了!」   六郎聞言跳了起來,一拍桌子,怒喝道:「誰這麼大的膽子?居然敢在太歲頭上動土!雲妃你不要急,慢慢說,將事情說清楚。」   白雲妃止住哭泣,道:「搶走糧食的人很多,而且似乎早就有準備。因為當我帶著兵馬到途中時,那些人就突然出現,令我們傷亡慘重,雖然我奮力拚殺,好不容易挽回局面,但那些人卻有援兵出現,我見實在不敵,就只好丟掉糧食逃走了!」   六郎安慰道:「犯不著為了一千石糧食丟了性命,反正糧食丟了我們可以搶回來,那你有打聽清楚劫糧食的人是誰嗎?」   白雲妃道:「現在還不清楚,不過我已經有找人去調查了,另外我還派人將這件事告知在臥牛關的仁堂會將軍,他應該也會徹查此事。」   六郎點了點頭,道:「雖然這批糧食不多,但我決不允許有這種類似蔑視我軍的情況發生!傳令點一千名輕騎兵,火速前往事發地點。」   慕容飛雪道:「六郎,你只帶一千名人馬是不是太少了?」   六郎道:「事發地點應該距離臥牛關很近,而仁堂會將軍應該比我早知道這情況,加上他招募了不少兵馬,若是到時需要兵力,那就從他那裡調動,何況這些糧食本來就是要給他的,他當然要出一分力。」   這時,眾女紛紛自告奮勇要跟六郎一起去。   六郎道:「這只是點小事,現在重要的是不可以怠慢飛虎城的軍務。而我不在的期間,慕容飛雪就總掌軍務,雪瑤則訓練兵馬,夢蝶和潘鳳負責城內的治安,紫若兒就掌管軍紀。」   楊四姐和白雪妃問道:「我們呢?」   六郎正色道:「跟我前往臥牛關。」   六郎點齊一千名輕騎兵,便與楊四姐、白雲妃和白雪妃前往白雲妃被搶糧食的地方。   當六郎等人到了白雲妃被搶糧食的地方時,已經過了掌燈時分,而仁堂會也剛帶一小隊人馬趕到,他在與六郎見面後,就開始詳細地詢問駐紮在此地的白雲妃的部下。   那部下告訴六郎等人,打劫糧食的那些人順著前面的岔路往北走,而因為那些人的警戒心很強,令他無法繼續跟蹤,等過了一會兒他再上前時,就發現那些人已經失去蹤跡了!   仁堂會問道,「那你們還有發現到什麼線索嗎?」   那部下說道:「再往前走有兩條岔路,一條路通往蓮花峰,另一條路通往晉陽縣城。而我們在兩條路上都有發現到雜亂的馬蹄印,並盤問過過路的樵夫,她們說曾看見有批人馬前往蓮花峰,但並沒有看見有糧草車。」   仁堂會點了點頭,道:「六將軍,這蓮花峰有聚集一夥亡命之徒,他們自稱為蓮花教,而教主為軒轅霸一,據說有練一套刀槍不入的神功,並擁有大約三、四千名信徒,大多是背著人命的江洋大盜,他們在三年前佔據蓮花峰,另外這軒轅霸一和晉陽縣城的守將關係很好,所以這次的劫糧很有可能是他們聯手行動。」   六郎點頭道:「確實有這個可能!但那一個小小的晉陽縣城的守將,為何有這麼大的膽子敢劫我軍的糧食?」   仁堂會道:「這晉陽縣城三面環山,往南是通我們這裡,而往北有一條小路通往大同。我想自從我們佔據臥牛關後,晉陽縣城的守將彭有亮見程世傑沒有出兵的意思,便開始有做長期對抗的準備,但因為想從北面運糧食實在很困難,所以就動了我軍糧食的主意。」   六郎罵道:「這些混蛋竟然真敢打我的主意,看我怎麼收拾他們!只是他們是怎麼知道我軍的運糧行動的?」   仁堂會想了想,道:「也許運糧的隊伍中有內奸……」   白雲妃頓時恍然大悟,道:「我想起來了,當運糧隊伍還未出飛虎城時,有一個人突然說要請假!但現在想想,肯定是他去通風報信了,而我還帶著糧食當然不會比他快,所以當他報完信後,那些人便可以在那裡設下埋伏襲擊了!」   六郎道:「原來是這麼回事!不過既然已經知道是誰幹的,那明天我們就調集兵馬,去踏平晉陽縣城。仁將軍,照你來看,這晉陽縣城好不好攻?」   仁堂會道:「六將軍,晉陽縣城的兵力不足五千名,雖然彭有亮足智多謀,但仍不足為懼,重點是那些在蓮花峰的匪兵,他們若是知道晉陽縣城受到攻擊,肯定會不惜一切代價地來支援,而這將為我們攻打晉陽縣城時帶來不小的麻煩。」   六郎聞言哈哈大笑,道:「這樣就最好不過了!我就怕我在攻打晉陽縣城時,那些蓮花峰的匪兵會置之不理,而且他們佔據著蓮花峰,如果想要攻打他們確實不容易,可若是咱們佯裝攻打晉陽縣城,來個圍點打援,就能狠狠地打擊那些來支援晉陽縣城的匪兵,然後我們再一鼓作氣地拿下蓮花峰,而這時晉陽縣城就變成一座孤城,那豈不是指日可破?」   仁堂會豎起大拇指,讚道:「六將軍果然神機妙算,那我們這就回臥牛關,等明日調動大軍,攻打晉陽縣城。」   當六郎與仁堂會回到臥牛關時,待在臥牛關的眾女紛紛出城迎接六郎,而且由於有好幾天沒有見到六郎,她們無不是淚眼矇矓。   苗雪雁拉著六郎的手,道:「六郎,你終於回來了,我們還以為你忘了我們呢!」   六郎說道:「這怎麼可能!我這不是回來了!」   張慧茹和蘭柳知道楊四姐在六郎心目中的地位,所以一看到楊四姐就馬上到她面前對她大獻慇勤,而由於楊四姐最近的心情不錯,加上她已經知道六郎和那些女人之間的事了,便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張慧清和張綠華的個性靦腆,只是跟在眾人身後竊竊私語。   等六郎等人進入大廳後,六郎又見到兩個女子,在細看之下,其中一個女子正是蘇姬,於是六郎上前抱住蘇姬,道:「蘇姬,當初將你留在巴郡,我真是愧對你啊!」   蘇姬笑道:「六爺,我已經將性命交給你了!而且你是怎麼對待我,我心理清楚得很,何況我不是好好的嗎?只是萬馬堂的人為了保護我和鐵姑娘,他們都犧牲了!」   六郎看了看鐵心蘭,歎道:「鐵姑娘,讓你受委屈了。」   鐵心蘭盈盈拜倒在地上,道:「六將軍,若不是有你,心蘭恐怕早就死了!你的大恩大德,心蘭無以為報。」   六郎將鐵心蘭扶起來,問道:「你父親,鐵老將軍呢?」   鐵心蘭眼眶一紅,道:「家父在巴郡戰役中身中暗箭,不幸犧牲了!」   六郎歎了一口氣,安慰著鐵心蘭:「鐵姑娘,你不要難過,這個仇我們早晚要報,程世傑那老賊我是不會放過他的!」   鐵心蘭聞言擦了擦眼淚,重重地點了點頭。   這時,六郎召集大家商議該如何攻打晉陽縣城。   孟良與焦贊聞言,紛紛向六郎表示他們要兵發晉陽縣城。   六郎道:「你們不要急,我們肯定是要攻打晉陽縣城,可在此之前我們要考慮周全。我已經與仁將軍商議好了,明天就兵分兩路,由我和仁將軍各帶一萬名人馬。而仁將軍、孟良、焦贊和你們的兩位夫人負責佯攻晉陽縣城,等蓮花峰的匪兵出動後,你們就掉轉回頭,與我率領的兵馬形成合圍之勢,然後我們就圍點打援,先擊敗蓮花峰的匪兵。」   孟良與焦贊聞言,皆贊同六郎的意見。   六郎繼續道:「我會帶領一萬名兵馬,與四姐、雲妃、雪妃和燕子埋伏在那些匪兵身後,到時就可以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這時,張慧茹、張慧清、蘭柳還有受傷的蘇姬和鐵心蘭問道:「那我們呢?」   六郎道:「你們就留守在臥牛關吧!」   見六郎打定主意,雖然張慧茹心中不樂意,但也只好照辦,而她有心想問六郎今晚是不是可以跟她在一起,但見楊四姐神情冰冷地在六郎身邊,她生怕惹這位姑奶奶生氣,便只好作罷!因為楊四姐在戰場上的凶狠勁,張慧茹至今仍難忘。   由於明天要攻打晉陽縣城,於是眾人便各自回房間休息。   蘇姬才剛來臥牛關沒幾天,由於她的傷勢還沒有完全痊癒,因此這幾天她與鐵心蘭住在一起。   蘇姬自從來到臥牛關後,就一直在盼望著六郎的到來,這時六郎來了,但卻因為種種原因,蘇姬無法與六郎說上幾句話,令蘇姬略微感到遺憾,但仍還是滿心歡喜。   鐵心蘭在沐浴過後,穿著一件柔軟的睡袍來到蘇姬身邊睡下,但見蘇姬出神,便笑問道:「蘇姐姐是不是在想六將軍?既然你想他,為何不去找他啊?」   蘇姬頓時回過神來,道:「六郎不是說了嗎?明天要攻打晉陽縣城。心蘭,我知道你恨透了程世傑,我一定會讓六郎為你報仇。」   鐵心蘭含著眼淚點了點頭,道:「蘇姐姐,那程世傑實在太可惡了!那我們什麼時候要發兵攻打太原啊?」   蘇姬撫摸著鐵心蘭的秀髮,說道:「我也不知道,回頭再問六將軍吧,不過要等他先打下晉陽縣城再說。」   當蘇姬與鐵心蘭正在說話時,突然聽到門邊有動靜,然後就見苗雪雁笑容滿面地帶著六郎進來。   蘇姬頓時心中一喜,而鐵心蘭卻感到緊張,因為在六郎未到臥牛關時,苗雪雁就和蘇姬商量好,由於她們認為鐵萬鳴死後,鐵心蘭就孤苦伶仃地活在這世上,不如就讓她跟著六郎,再說六郎身邊已經有這麼多女人了,多她一個也沒差。   六郎進來後,先抱著蘇姬在她臉上親了一口,道:「蘇姬,你不怨我沒有回巴郡找你吧?但當時的情況太危險了,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蘇姬說道!「我都說不怪你了,你被困在三台關的事情,雪雁都告訴我了。」   六郎關切地問道:「你身上的傷怎麼樣了?讓我看看。」   說著,六郎就要解開蘇姬的衣襟。   蘇姬連忙道:「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你不用擔心。」   然而六郎卻固執地推開蘇姬的手,然後解開蘇姬胸前的衣襟,發現那一箭正好射在蘇姬心口下方僅一寸的地方,如果再往上一點點,恐怕她就香消玉殯了!   一想起在太原城門時的情景,六郎仍感到心有餘悸,他小心翼翼地撫摸著蘇姬胸口那已經痊癒的傷痕,說道:「蘇姬,我真的很擔心你的傷勢啊!」   蘇姬聞言,含羞地望著六郎,突然她感覺到胸前有股疼痛,竟見是六郎握著她的乳房。   蘇姬臉紅道:「六爺,不要這樣,心蘭在這裡啊!」   六郎嘿嘿笑道:「燕子都跟我說了,心蘭妹妹不是想做楊門女將嗎?我今天就是來收她。」   鐵心蘭嬌羞道:「六爺,我怕……」   六郎道:「怕?做楊門女將有什麼好怕的?難道你不想嗎?」   鐵心蘭支支吾吾地道:「我……我想,可是我……」   六郎笑道:「既然想做,那還怕什麼?」   說著,六郎就爬到床上。   鐵心蘭原本還想閃躲,但她在床上,還能躲到哪裡?   這時,六郎抱著鐵心蘭的纖腰,而大手已經探入衣服內,一邊揉弄著那對還不是很豐滿的椒乳,一邊吻著鐵心蘭的嘴唇。   當六郎開始親吻著鐵心蘭時,鐵心蘭頓時腦中一片混亂,嬌軀也越來越酥軟。   苗雪雁見狀,笑道:「六郎,她們就交給你了,我先走了。」   苗雪雁剛要轉身,卻被六郎抓住手腕,接著六郎順勢一帶,就將她拉到床上。   六郎笑嘻嘻地說道:「燕子,你可不能走啊!」   苗雪雁問道:「為什麼?」   苗雪雁身上的羅裙不時掃過六郎的身體,那輕柔的薄紗帶給六郎一種異樣的感覺,而那淡淡的幽香也傳入六郎的鼻中,令他心中不由得一蕩,隨即解開她身上的羅裙,一本正經的道:「心蘭妹妹還未經人事,我怕她會害怕,所以想找個人示範給她看。」   苗雪雁嬌羞道,「那你可以找蘇姬啊!」   六郎褪下苗雪雁的薄綢長褲,道:「蘇姬身上有傷,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我那肉棒那麼粗,只好找你了!」   說著,六郎將肉棒插入苗雪雁的體內。   苗雪雁「哎呀」一聲,便微微扭動著下身,讓六郎的肉棒能研磨著她體內的最深處。   苗雪雁微微顫抖著嬌軀,驀地她張開香唇狠狠地咬了六郎的肩膀一口。   雖然六郎感到有點疼,但這種異樣的刺激反而讓六郎的感官更加敏銳,甚至有股令人要發狂的快感,於是六郎在加速進攻的同時,問道:「燕子,你幹嘛咬我?是不是嫌我來晚了?」   苗雪雁一邊嬌哼,一邊道:「知道,你還問!」   六郎笑道:「那你剛才還假正經?」   苗雪雁不依道:「你這哪裡是在疼愛人家?分明是打算先在我身上發洩,待會好專心對待蘇姬和蘭妹妹。」   「蘭妹妹?」   六郎拍了拍腦袋,道:「這下好了,我身邊有了大蘭蘭和小蘭蘭,現在又有一個小小蘭,看來我是掉進蘭花叢了!」   鐵心蘭聞言,不由得咯咯笑出聲。   這時,六郎伸手分開鐵心蘭的雙腿,並摸了進去,有種光滑而柔軟的感覺,不由得驚訝道:「小小蘭,你這裡是沒有發育好,還是天生就這樣光禿禿?」   鐵心蘭紅著臉,並夾緊雙腿,道:「六爺,不要取笑人家嘛!人家天生就是這樣,我還覺得很奇怪呢!」   六郎撫摸著鐵心蘭的私處一會兒,道:「剛才我說掉進蘭花叢有什麼好笑的?乖乖看我和你燕子姐姐玩遊戲,一會兒就輪到你了!」   鐵心蘭聞言嬌呼一聲,隨即羞答答地用被子蒙上眼睛。   這時,蘇姬撫摸著六郎那強壯的背脊,看著六郎與苗雪雁翻雲覆雨。   六郎對蘇姬道:「蘇姬,你可不要生氣啊!我不是不想疼你,是因為怕傷到你的身體,等我先在燕子身上享受一番,一會兒我會把精液都給你。」   蘇姬聞言,心領神會的妖嬈一笑。   苗雪雁急道:「六爺,我也要。」   六郎聞言,狠狠地干了苗雪雁數下,道:「這不是正在給你嗎?」   苗雪雁嬌聲道:「啊!看來六爺還是偏心啊!」   六郎不語,隨即一股作氣,將苗雪雁殺得丟盔卸甲,潰不成軍!然後六郎趴在鐵心蘭的身上,道:「小小蘭,我來給你辦手續了!」   鐵心蘭疑惑地問道:「六爺,辦什麼手續啊?」   六郎將肉棒插入鐵心蘭的白虎洞,道:「辦完這個手續,你就是楊門女將了!」   鐵心蘭頓時疼得一哆嗦,不由得緊緊抓住六郎的手臂。   六郎吻著鐵心蘭的香唇,聽著她那輕而急促的呼吸聲,然後輕輕地扳起鐵心蘭的身子,而看著她那緊閉的美目,六郎忍不住親了她的臉,心想:哇!小小蘭的臉好燙啊!   這時,六郎將嘴唇慢慢往下移,來到鐵心蘭的胸部,並含著她的乳頭,還用舌尖輕輕地撥弄著,挑逗著鐵心蘭。   鐵心蘭隨著六郎舔弄的節奏,身體開始顫抖起來,雙手則抱住六郎的頭。   六郎見狀,便開始與鐵心蘭翻雲覆雨……   最後,鐵心蘭發出幾聲尖銳的尖叫聲後,就全身軟綿綿地癱倒在床上,身子微微顫抖著,顯然還在享受著高潮後的餘韻。   六郎愛憐地撫摸著鐵心蘭的頭髮,低頭看著床上的落紅,隨即滿意地笑出來,然後六郎越過苗雪雁的身子,來到蘇姬的身邊。   蘇姬顯然已經情動,當她一接觸到六郎的身子時,就忍不住將那火熱的香舌深入六郎的嘴內,而六郎則充滿愛戀地親吻著蘇姬。   蘇姬無力地臣服在六郎的身下,神情就有如一朵被折下而墜落至地上的白牡丹般仰視著六郎,而她那帶了三分哀怨,七分哀求的表情,讓六郎不由得想要好好地照顧她。   這時,六郎體內的慾望在升騰,甚至在熊熊地燃燒,那有如火灼般的熱浪在六郎與蘇姬的身上流動著,而兩人的身體也因此布上一抹嫣紅。   六郎略微粗野地吻著蘇姬,而蘇姬也熱情地回應著六郎的吻,並用舌頭纏著六郎的舌頭,而蘇姬的這動作,那甜美的津液勾起了六郎體內的慾望。   在激吻了一段時間後,六郎與蘇姬皆熱血沸騰起來,然後六郎將肉棒插入蘇姬的體內,並開始抽插著。   過了一會兒,六郎在一聲怒吼中,將精液射入蘇姬的體內,而蘇姬也欣然承受能讓她恢復體力的精液,同時也迎來最暢快、最強烈的高潮。   「六爺,蘇姬好美、好舒服啊!」   在經過一陣有如狂風暴雨的雲雨之歡後,六郎與蘇姬都滿足了,同時身體也無法動彈了。   六郎在蘇姬身上休息得差不多後,便悄悄起身,見蘇姬和鐵心蘭神情安詳地熟睡,就叫醒苗雪雁。   苗雪雁被六郎叫醒後,就披上衣服跟六郎走出來,輕聲問道:「六爺,你要帶人家去哪裡啊?」   這時,六郎拉著苗雪雁來到楊四姐的房間,道:「你不是想要名正言順嗎?」   苗雪雁驚喜道:「六爺,你和四姐說這件事了?」   六郎道:「燕子,現在在這些女人中,我最喜歡的就是你了!你不僅長得漂亮,而且武功又好,最重要的是……」   苗雪雁聞言停下腳步,靠在六郎的身上,問道:「六爺,最重要的是什麼?」   六郎攔腰抱起苗雪雁,笑道:「當然是淫蕩了!」   苗雪雁羞道:「人家才沒有呢,你可不要胡說啊!」   說著,苗雪雁的一隻手滑下去,握住了六郎的肉棒。   六郎道:「你還說不是!剛說完你就這樣做了,我看再過一陣子,你就可以代替張慧茹了!」   說完,六郎抱著苗雪雁進入房間。   只見楊四姐在秀榻上,而白雪妃姐妹倆則圍在她旁邊。而楊四姐面對著白雪妃,與她述說著相知之情,兩人早就互相傾慕對方的才情,早就想認對方為知己,但卻苦於沒有機會,如今正好有這個機會,在簡短的幾句對話後,兩人都有種相逢恨晚的感覺。   見楊四姐與白雪妃相談甚歡的樣子,白雲妃抱著楊四姐的纖腰,想要從旁插幾句話,可她們聊得非常投機,竟對白雲妃視而不見,而聽著楊四姐與白雪妃談著十大名曲,令白雲妃開始昏昏欲睡。   白雲妃本來是想等六郎回來,但卻遲遲不見六郎,她將玉手伸到楊四姐的胸前撫摸了一陣子,卻發現楊四姐一點反應都沒有,只好歎息一聲,就摟著楊四姐那柔滑如鍛的纖腰睡著了。   六郎見楊四姐與白雪妃談得很投機,就抱著苗雪雁擠到床上,將苗雪雁放到他和楊四姐的中間,然後扶著苗雪雁的香臀,隨即用力地向前一撞,就與苗雪雁結合在一起了!   六郎的大手環著苗雪雁的纖腰,道:「燕子,四姐就在你面前,你還不趕緊說出來啊!」   苗雪雁嬌羞地抓著楊四姐的玉手,道:「四姐,我……能不能做楊門女將啊?」   楊四姐看著苗雪雁那略帶嬌羞的美靨,還有那冰肌玉骨,尤其那被六郎的大手覆蓋住的瑩白酥胸,就有如天山上萬年不化的雪峰,不由得連連點頭道:「不愧是天山御劍,怪不得六郎喜歡你。你要傲楊門女將?」   苗雪雁嬌羞地點了點頭,一雙玉手伸到楊四姐的玉腿上,討好道:「四姐,你長得好美啊,我真是羨慕死你了!」   雖然大床寬闊,但一下子擠了五個人,令空間變得狹窄,使苗雪雁的身子幾乎貼到楊四姐的身上。   楊四姐「嗯」了一聲,道:「嘴巴倒是挺甜的,可若是想做楊門女將,必須要有真才實學,如果只有長得漂亮那可不行。」   六郎喘了一口氣,道:「她很能打的!」   說完,六郎就抱著苗雪雁,開始在她體內抽插起來。   楊四姐道:「難道你只是一介武夫?就沒有其他本事嗎?」   苗雪雁道:「我自小熟知音律,剛才聽四姐和雪妃談論著『高山流水』這首曲,剛好我也十分喜歡這首曲子,不知道這可以嗎?」   楊四姐頓時臉上浮現驚喜,問道:「你真的熟悉音律嗎?」   苗雪雁微微弓起身子,以承受著六郎的攻擊,回道:「雪雁略知一二。」   楊四姐道:「那你說說看。」   苗雪雁道:「『高山流水』這首曲,傳說是春秋的琴師操伯牙一次在荒山野地彈琴,而樵夫鍾子期竟能領會這是描繪『巍巍乎志在高山』和『洋洋乎志在流水』之意,而操伯牙甚至驚曰:『善哉,子之心與吾同。』而當鍾子期死後,操伯牙由於痛失知音,便摔琴斷弦,終身不再彈琴,故有『高山流水』之曲。而高山流水取材於『伯牙鼓琴遇知音』,有多種譜本,並有琴曲和箏曲兩種,但兩者同名異曲,風格完全不同。」   楊四姐點頭道:「說得對。」   說著,楊四姐的眼底流露出對苗雪雁的敬佩,一隻玉手不由得放到苗雪雁那滑如綢緞的美臀上。   苗雪雁繼續說道:「在戰國時已有關於高山流水這首琴曲的故事在流傳,故也有傳『高山流水』是伯牙所作。有本絕世的《神奇秘譜》此譜之『高山』與『流水』解題有『高山』與『流水』兩曲,但原本應該只有一曲。初志在乎高山,言仁者樂山之意;後志在乎流水,言智者樂水之意;到唐便分為兩曲,不分段數;後來則分高山為四段,流水為八段。而『高山』與『流水』這兩首著名的古琴曲便與伯牙鼓琴遇知音的故事在民間廣泛流傳。」   楊四姐問道:「我和雪妃都只會用琴彈奏此曲,那雪雁你可會用古箏彈奏?」   苗雪雁微微點頭,道:「『高山流水』這首曲子若是用秦箏彈奏,應該會好過用任何寶琴彈奏。」   這時,白雪妃插嘴道:「這我倒是知道,我姑姑曾經說過,但就像她那樣的音律高手也不會彈奏秦箏,沒想到你卻可以,真是讓人羨慕啊!」   六郎一邊用力地抽插著苗雪雁,一邊道:「燕子你果然是多才多藝,而且你還風騷而嫵媚,我愛死你了!」   六郎那劇烈的動作讓苗雪雁的嬌軀不住地往前撲,便倒在楊四姐的懷中。   楊四姐見狀,生氣地打了六郎的手一下,道:「跟你說音韻,根本就是對牛彈琴,你滿腦子都在想那件事。」   這時,白雲妃從後面抱住六郎,道:「相公,讓我陪你聊天,不要理她們!」   六郎並不理會白雲妃,而是繼續對苗雪雁進攻,道:「雲妃,你把糧食弄丟了,我都還沒有懲罰你,你竟然厚著臉皮來討獎賞!」   白雲妃風騷地用那柔軟的胸部磨蹭著六郎的背脊,說道:「不就只是一點糧食嗎?有你在還用擔心嗎?大不了明天攻打晉陽縣城時,我多殺幾個人,將功贖罪嘛!」   說著,白雲妃的手朝六郎的下身摸去。   這時,苗雪雁已經無法再承受六郎的攻擊,而楊四姐本來想再聽她講有關音律方面的話題,卻見她氣喘旰吁,突然渾身一震,便伸手緊緊抓住楊四姐的一隻玉手,道:「四姐,我不行了!」   說完,苗雪雁「啊!」   的一聲,就全身顫抖著癱軟在楊四姐懷中。   楊四姐看得有些情動,本想叫六郎過來,卻聽到一聲嬌吟,就見白雲妃翻身騎到六郎的身上,而看她那風騷的樣子,楊四姐實在是自歎不如。   這時,苗雪雁逐漸回過神來,她將一隻玉手攀上揚四姐的玉乳上,問道:「四姐,我還等著要加入楊門女將,你還沒有答應呢!」   楊四姐笑道:「這件事情,我說了哪算啊!六郎那麼疼愛你,即使我不同意,也無法改變啊!」   苗雪雁撒嬌道:「我就是要四姐你同意,這樣我心裡才踏實,再說,我身負血海深仇,還指望你幫我報仇呢!」   楊四姐拗不過苗雪雁,只好道:「好好好,我答應!而且說實話,我好喜歡你啊!」   說完,楊四姐就在苗雪雁的額頭上親一口。   得到楊四姐的答應後,苗雪雁心中無限歡喜,而見六郎正在與白雲妃翻雲覆雨,她便與楊四姐和白雪妃談論起音律。   楊四姐抱著苗雪雁,道:「以前我曾嘗試過用古箏彈奏,可總是彈不好,加上我師父過世得早,也沒有人可以陪我切磋。這下好了,等打完這一仗,你可要好好教我啊!」   白雪妃聞言,連忙道:「我也想學。」   苗雪雁「嗯」了一聲,道:「說實話,四姐和雪妃的資質絕對不在我之下,只是沒有高人指點而已。我師父石玉棠是一位秦箏高手,十大名曲無不嫻熟,而她的天山御劍劍法更是獨步天下。其實在用秦箏彈奏的時候,有幾個手勢極為重要,只要能把握住,那就沒有什麼難度了。右手有托、劈、挑、抹、剔、勾、搖、撮等;左手有按、滑、揉、顫等,左右兩手講究的是『配合』兩個字,我有總結幾個小技巧,回頭再講給你們聽。」   楊四姐三人正聊得投機時,就聽白雲妃浪哼一聲,便已經昏倒,而六郎則跨過苗雪雁和楊四姐,來到白雪妃身上,道:「雪妃,我來了。」   白雪妃頓時高興得迎合著六郎的動作,而六郎再將肉棒插入白雪妃那早就濕滑不堪的私處內,並緊緊擁著白雪妃。   六郎能感受到白雪妃體內的緊窒與溫暖,令六郎不禁舒服得呻吟出聲,而白雪妃也呻吟著,嬌軀也急促地起伏著,一股股如潮般湧來的快感襲來,令她逐漸喪失理智。   這時,楊四姐和苗雪雁都不說話,只是專心地看著六郎與白雪妃。   雖然白雪妃早有準備,但身體快被撐爆的感覺讓她感到暈眩,一波波的快感從股間襲向全身,令她忍不住呼出一口氣,鳳目迷離,檀口大張,身體繃得筆直,臉上、頸部、酥胸乃至全身都冒出細密的香汗。   「相公,我去了!」   說完,白雪妃的雙手死死抱住六郎的虎腰,便昏厥過去。   這時,六郎從白雪妃的身上下來,躺在苗雪雁與楊四姐的中間,在楊四姐的臉上親了一口,道:「四姐,該你了。」   楊四姐問道:「為什麼最後才輪到我?」   六郎將楊四姐的玉腿抱到胸前,肉棒來到玉門前,藉著那裡的濕滑進入,笑道:「四姐,明天我們不是要打仗嗎?」   楊四姐疑惑地問道:「打不打仗,跟這先後次序有什麼關係?」   六郎一本正經的道:「我們這一群人中,只有你驍勇善戰,而明天即將有一場仗要打,所以要指望你衝鋒陷陣啊!所以我將精液留給你……哎呀,四姐,我要射了。」   楊四姐聞言急忙按住六郎的胳膊,叫道:「等一下。」   六郎深呼吸了一口氣,又繼續動作,將嘴巴湊近楊四姐的耳邊,道:「四姐,你要快點哦,我馬上就要射了!」   楊四姐點了點頭,等待著那山洪暴發的時刻。   苗雪雁從後面摟著六郎的腰,用那對豐滿的雪峰貼著六郎的背脊,輕聲道:「六郎加油!前後左右。」   六郎道:「不用前後左右了,已經要射了!」   說罷,六郎便射出那滾燙的精液,射在陽四姐的花房深處,令楊四姐爽得冒出一身汗,隨即虛脫在六郎的懷中。   六郎咬著楊四姐的耳朵,道:「四姐,我沒有堅持太久,你有沒有感受到?」   楊四姐嬌羞道:「你明明就已經知道了,還問人家!」   六郎嘿嘿笑道:「那就好,你可要抓緊時間吸收,明天上戰場還要靠你呢!」   楊四姐說道:「知道了,明日我的刀下必會有許多冤魂。六郎,你放開人家啊!」   六郎卻抱著楊四姐那修長的玉腿不鬆手,然後慢慢閉上眼睛,道:「四姐,就讓我這樣睡吧!」   楊四姐閉上眼睛,點了點頭,欣喜地感受著六郎的肉棒,讓六郎抱著她睡去。:和楊四姐四人擠在一張床上,六郎能感覺到那甜美的滑膩觸感,令他一覺睡到天亮,而當他醒來時,就發現肉棒已經恢復生氣,堅挺地插在楊四姐的私處內。   六郎想到昨天晚上還沒有給夠楊四姐,就忍不住輕輕地動了起來,而楊四姐被六郎的動靜吵醒後,不由得抬起玉腿,並開始迎合著六郎的動作。   六郎與楊四姐甜甜蜜蜜,充分利用吃早飯前的時間,末了,由於六郎兩人的動作越來越激烈,將苗雪雁三女吵醒了,而雖然她們感到嫉妒,但知道楊四姐在六郎心中的地位,便也不敢多說什麼。   直到六郎在楊四姐的體內發洩出來,並將肉棒抽出來時,白雲妃才趴在六郎身前,用嘴巴舔乾淨殘留在上面的精液。   六郎撫摸著白雲妃的秀髮,道:「雲妃,今天你要好好表現,只要你奮勇殺敵,將功贖罪的話,晚上我就獎勵你。」   白雲妃應著,仍繼續舔著六郎的肉棒,將那裡舔得乾乾淨淨。   楊四姐慵懶的翻過身,也摸著白雲妃的頭,笑道:「雲妃你好貪婪啊,你要是喜歡,我這裡還有。」   白雲妃神情嫵媚地爬向楊四姐的雙腿間,說道:「四姐要是要我吃,那我就全部吃光。」   楊四姐聞言,嚇得連忙縮回身子,笑道:「我只是和你開個玩笑,你倒當真了!回頭你要是吃上癮,我可受不了!」   白雲妃卻不依不撓地繼續纏著楊四姐,最後楊四姐被纏得沒有辦法,便將六郎射給她的精液分給白雲妃一部分,白雲妃這才善罷甘休。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114#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5 11:48 PM 只看該作者 第三章 攻打蓮花峰   六郎和楊四姐等人吃完早飯後,便與仁堂會碰面,隨即在校軍場點齊兩萬名精兵。   在一聲炮響後,六郎率領大軍殺往晉陽縣城,半途中,六郎與仁堂會分兵兩路,仁堂會帶領孟良、焦贊等人率兵奔往晉陽縣城,六郎則是偃旗息鼓,讓大軍埋伏在半路上,並派出探馬,以密切監視著蓮花峰的動靜。   一在蓮花峰上,軒轅霸一從昨天開始就做好準備,因這次劫糧行動是他和晉陽縣城的守將,他的結義兄弟彭有亮所為。   由於晉陽縣城有五千名兵馬,所以嚴重缺糧,而想從大同調運糧草,不僅路途遙遠,加上路上崇山峻嶺,道路極為艱險,單兵尚且難行,何況糧車輜重?   這時,軒轅霸一安排在飛虎城的奸細來報,說飛虎城有批糧草要運往臥牛關,雖然糧草不算多,但軒轅霸一和彭有亮還是決定劫糧,因他們認為和鎮守在臥牛關的宋軍之間的戰爭已經無法避免,何況有了這批糧食,就可以堅守個把月,程世傑很快就會收復臥牛關。   軒轅霸一和彭有亮劫完糧後,也發覺到臥牛關的情況異常,故他們達成協議後,這兩天便在路上安排暗哨,等臥牛關的兵馬一出來,他們便可以知道。而如果晉陽縣城被圍困,那麼蓮花峰就會立刻發兵救援,與晉陽縣城的守軍夾擊臥牛關的兵馬;若是蓮花峰遭受到攻擊,則晉陽縣城就會派兵支援。   這時,軒轅霸一派出去的探馬稟報:「啟稟大王,臥牛關派出了一批兵馬,現在正朝著晉陽縣城去。」   軒轅霸一點了點頭,問幾位副寨主:「各位兄弟,果然不出我們所料,臥牛關已經派兵攻打晉陽縣城,兵馬準備好了嗎?」   一位副寨主說道:「大哥,兵馬已經準備妥當,可我們犯得上為了幫助彭有亮,而和楊六郎拚命嗎?」   軒轅霸一道:「二弟,這話你可是說錯了!我們不是在幫彭有亮,而是在幫助我們啊!你想想,若是晉陽縣城失守,楊六郎肯定不會放過我們。而晉陽縣城有五千名兵馬,加上彭有亮能攻能守,我們只要援助他們,那攻打晉陽縣城的軍隊就會首尾難顧。只要晉陽縣城沒丟,那蓮花峰就會安然無恙。只要堅持二十幾天,侯爺的大軍就會殺回來了!」   幾位副寨主連連稱是。   軒轅霸一命令眾人嚴陣以待,然後派探馬出去,等晉陽縣城那邊一開始遭受到攻擊,那他這邊就馬上行動。   六郎的大軍隱蔽在山路左翼,靜候軒轅霸一的動靜,因六郎知道,仁堂會那邊不開戰,蓮花峰的人就不會有動靜,他還必須要耐心等待。   見楊四姐、白雲妃、白雪妃和苗雪雁已經披掛整齊,嚴陣待命,六郎笑道:「大家不要緊張,這場仗我們是勝券在握,只等著蓮花峰的匪兵一出動,我們就切斷他們的後路,將他們全殲在晉陽城外。」   白雲妃問道:「相公,若是蓮花峰的匪兵不救援晉陽縣城,那我們豈不是白等了?」   六郎道:「晉陽縣城的安危與蓮花峰的安危息息相關,他們不會袖手旁觀的!」   正說話間,遠處傳來炮聲和喊殺聲,看來仁堂會已經動手。   六郎傳令:「準備戰鬥!」   楊四姐四人聞言,立即飛身上馬,就等著蓮花峰的匪兵出動,突然前方山路的拐彎處出現一匹快馬,而在馬上的那傢伙朝六郎這邊張望一下,隨即一臉吃驚地調轉馬頭,就要逃跑。   六郎罵道:「媽的,是蓮花峰的探馬,快解決他,不要讓他跑掉了!」   那探馬距離六郎的位置有三、四百步的距離,若是縱馬去追,肯定難以追上,而且即使是臂力驚人的弓箭手,也只能夠勉強射到,卻不能保證準確性,好在六郎身邊有神弓絕箭美譽的楊四姐,只見她不慌不忙地取出天寒白玉弓,並拿出一枝黑羽狼牙箭,就在那名探馬掉轉馬頭的剎那,弓弦響過,那探馬就應聲落馬。   白雲妃拍手道:「四姐,好棒啊!這麼遠也能射到。」   楊四姐得意洋洋地收起弓箭,道:「這是我的弓箭好!」   這時六郎命令兩名親兵過去將那探馬的屍體處理掉,並將那匹戰馬牽過來。   又等了約半個時辰,六郎派出的探馬終於回來,道:「稟報將軍,蓮花峰的匪兵已經出動!」   六郎點了點頭,問道:「有多少兵馬?」   探馬道:「大約有三千名兵馬。」   六郎道:「蓮花峰總共有四千名兵馬,現在一下子派出三千名兵馬,如果將他們全殲滅的話,那蓮花峰就只剩下一座空寨。大家加把勁,先幹掉這群匪兵,等下午攻下蓮花峰後,晚上就到匪巢喝慶功酒。」   說完,六郎抽出寶劍,喝道:「衝啊!」   這時,軒轅霸一派出的三千名兵馬已經到達距離仁堂會大軍五里的位置,而那三千名兵馬全是輕裝短打,甚至幾乎沒有帶盾牌,因軒轅霸一打算來個突然襲擊,好打贏圍困晉陽縣城的仁堂會率領的大軍。   軒轅霸一的兵馬雖然身經百戰,而且個個獨當一面,都是殺人不眨眼的亡命之徒,戰鬥力也極強,可這一次,由於軒轅霸一太過於自信,他失算了。   軒轅霸一的兵馬還算訓練有素,是由一千名兵馬發起衝鋒,而在他們身後還跟著一千名兵馬,隨後又有一千名兵馬,他們就像波浪般一波接一坡地壓過來。   而這就是他們最擅長的戰法海戰術,只要能突破對方大軍的一點,就可以突破他們的陣型。   然而軒轅霸一這次要對付的是仁堂會訓練出來的精銳,加上他早有準備,只見看起來混亂不堪的後衛部隊,在軒轅霸一的人馬殺到的瞬間,就發生變化了。   只見仁堂會將一千名弓弩手分成三批,三百人在中間,四百人在左翼,四百人在右翼,並且在盾牌手的保護下,中間的弓弩手朝前方射箭,而左右兩翼的弓弩手則以交叉的方式向前方射箭。所有人都機械式地在將領的指揮下進行齊射,而千軍弩也動作快速地拉動而展不開白刃戰,軒轅霸一那一方的優勢就無法發揮。因為仁堂會所採取的這種三個位面交叉射箭的方式,令攻擊的範圍變大,再加上威力強大、射速快的千軍弩攻勢,何況軒轅霸一的人馬根本沒有盾牌防護,他們的衝鋒根本就是送死。   就算軒轅霸一要實行人海戰術,也要能衝到仁堂會大軍的面前,但位在最前面的一千名兵馬只剩下不到三百人,那七百人早就痛苦地哀號著躺在地上,而第二批的一千名兵馬見狀,士氣馬上就低落下來,甚至見到前面的人轉身逃跑,在後方的人也馬上轉身就跑,不久,那些兵馬就退回去了。   軒轅霸一見狀,怒道:「都他媽的是膽小鬼,給我衝上去!老二、老三,你們帶領兵馬,並用嗜血黑龍陣給我頂上去,大家別怕,那群人沒有帶多少箭,只要現在衝上去,他們的箭很快就會用完,而第一個衝上去的人,老子有重賞!」   二寨主抽出腰刀,喝道:「都聽清楚了,誰要是敢再逃跑,我就把他的頭砍下來,連同在山寨的家人一起處死!不想死的就給我向前衝,什麼都別管,全給向前衝!」   這時,蓮花峰的兩位副寨主打頭陣,而他們的第二次攻擊再次開始了,由於那些人堅信那兩位副寨主神功蓋世,而且對方也不可能一直放箭,並將盾牌全拿到前方阻擋著飛箭,加上那兩位副寨主將手下最勇猛的人派到第二批的一千名兵馬中,而當然在最前方的是準備要送死的人。   仁堂會人馬從正面射出的箭都已經被擋住,雖然可以射穿那簡陋的盾牌,但最多只是傷到持盾的人的手而已,軒轅霸一的人馬還是能夠繼續前進,但從左右兩翼射出的箭仍射殺不好軒轅霸一的人馬,甚至還威脅到他們那第二批的一千名兵馬,然而不管那些弓弩手再怎麼厲害,軒轅霸一的人馬在那兩位副寨主的帶領下依舊向前挺進,甚至有少數人已經逼到仁堂會人馬十步前的距離。   這時,軒轅霸一一馬當先地衝上前,只見他雙手合抱,頭頂上突然升起六色神光,隨即神光凝聚成匹練,變成六顆顏色各異的龍頭,而龍身卻都是墨黑色,那猙獰的惡龍低吟盤旋,升上半空中。   飛龍在天!   這時,仁堂會的弓箭手便被軒轅霸一打倒一片,而軒轅霸一的人馬則趁機一擁而上。   仁堂會見狀臨危不亂,迅速地揮動令旗,隨即盾牌手迅速地左手持盾,右手則抽出盾牌後的標槍,然後同時射出四百桿標槍,而軒轅霸一人馬所持的盾牌在如此近的距離內,根本就無法抵擋住標槍的攻擊,甚至很多標槍一次還貫穿兩個人,於是軒轅霸一的第一批一千名兵馬就在標槍的攻擊下死傷過半,但後面的人馬已經衝上來。   這時,雙方展開白刃戰,軒轅霸一的人馬果然凶狠,兩千多名兵馬居然殺得仁堂會的人馬七零八落,令仁堂會只能指揮大軍且戰且退,幸虧此時六郎率領大軍殺到。   仁堂會見六郎率領大軍出現,便馬上指揮大軍反撲,並與六郎的大軍形成合圍之勢,而軒轅霸一的人馬雖然凶狠,但抵擋不住六郎的兵馬人數眾多,雖然軒轅霸一等三位寨主驍勇,但也慌了手腳。   楊四姐揮舞著三尖兩刃刀,一馬當先地衝入軒轅霸一的兵馬中,並且如入無人之境般,然後揮出一記重刀,便砍倒四、五個人,這時其中一名副寨主見狀,急忙過來應戰。   那名副寨主持槍就欲刺向楊四姐,但被楊四姐躲過,接著楊四姐劈頭朝他揮出一刀,那雪亮的刀鋒自上往下,發出一道炫光,而那副寨主舉槍反擊,不料楊四姐雙臂神力,一刀就砍斷他手中的槍桿,而伴著那副寨主的驚叫聲,楊四姐已經砍斷他的膀子。   那名副寨主慘叫著要逃走,楊四姐見狀,隨即單手托刀向前攻擊,隨即那鋒利的刀尖就刺破他的肚子,接著楊四姐使力將那副寨主丟出去。   軒轅霸一的人馬見楊四姐如此兇猛,嚇得紛紛閃躲,陣型頓時大亂。   六郎率領的人馬全是精壯的步兵,他們一手持刀,一手持盾,並用盾牌護住身體,隨即往前衝,將軒轅霸一的人馬分成數個戰圈。   由於苗雪雁大仇仍未報,因此一到戰場就湧起一股狠勁,只見她手持寶劍衝入軒轅霸一的兵馬中,在一連放倒十幾個人後,便遇到另一位副寨主,那人的武功不俗,加上還會一些法術,便與苗雪雁惡鬥在一起。   白雪妃見狀,便偷偷過來打出三記六丁六甲符,而那副寨主躲過兩道攻擊,但有一道擊中他的後背,於是白雪妃趁機施法,令那人動作一慢,就被苗雪雁一劍刺中肩膀,然後白雪妃就上來一劍砍掉他的人頭。   苗雪雁與白雪妃相視一笑,並相互鼓舞一下,便繼續殺敵。   白雲妃也揮劍砍倒軒轅霸一的人馬,但卻遇上軒轅霸一,但白雲妃不敵軒轅霸一,在交手十來個回合後,就累得氣喘吁吁。   六郎見狀,急忙打倒兩個對手,就連忙過來,劈手就與軒轅霸一對了一掌,隨即兩人後退數步。   六郎見軒轅霸一確實有兩下子,隨即施展風火雷霆訣,但紫色霹靂卻被一道黑龍擋住。   這時,軒轅霸一暴喝一聲,隨即騰空而起,叫道:「飛龍在天!」   然而不等軒轅霸一使出飛龍在天,就聽一道弓弦巨響,接著一枝黑羽狼牙箭激射而至,射入軒轅霸一的後腰,令他從半空中掉下來,楊四姐縱馬上前,喝道:「我讓你飛!」   說著,楊四姐舉刀就砍向軒轅霸一。   軒轅霸一中了箭傷,自知不敵,在躲開楊四姐的攻擊後,就縱身跳出戰圈,並搶了一匹戰馬逃走。   楊四姐本想再補上一箭,卻因為幾名敵方的干擾,未能射中軒轅霸一,而見軒轅霸一在箭下逃生,令楊四姐震怒不已,便收起弓箭,開始揮舞著大刀,將眼前的幾名對手砍得肢體分家,慘不忍睹。   最後,軒轅霸一派出的三千名人馬,只剩下三、四百人繳械投降。   仁堂會悄悄對六郎說道:「六將軍,這些人收不得,他們全是無惡不作的江洋大盜,而且本性難移,乾脆將他們殺了吧!」   六郎道:「我軍向來主張優待俘虜,不過這些人實在是太壞,加上日後難以管理,不如仁將軍先將他們收入帳下,等到下午時,就派那些人做攻打晉陽縣城的先頭部隊,讓他們死在戰場吧!」   仁堂會點頭道:「六將軍高見!」   六郎又道:「上陣前,先獎賞一些銀子給他們,然後讓弓箭手壓陣,你明白嗎?」   仁堂會心領神會,朝六郎點頭道:「末將明白。」   六郎又囑咐道:「等打下晉陽縣城,記得將獎賞他們的銀子拿回來。」   仁堂會忍住笑,道:「知道了,那六將軍你呢?是不是想趁機取下蓮花峰?」   六郎道:「蓮花峰還有不到一千名的匪兵,我就趁機抄了那匪巢,以免除後患。那你什麼時候能夠打下晉陽縣城?」   仁堂會道:「晉陽縣城的守將彭有亮能攻能守,雖然兵馬不多,但要打下晉陽縣城恐怕也要費些時日。」   六郎道:「你先打打看,先消耗他的實力,如果沒辦法,那就等我明天過來幫你。」   六郎與仁堂會就此分兵。   六郎率領大軍殺至蓮花峰下,本以為這只是彈丸之地,大軍一到就能將它踏平,不料蓮花峰的寨門十分堅固,加上地勢險要,一味的強攻根本起不了作用,眼看著白白浪費士兵的性命,六郎連忙傳令停止進攻。   在清查人數後,發現犧牲了一、兩百人,而六郎從遠處看著蓮花峰的寨門,問道:「這裡還有沒有其他的路可以通往主峰?」   嚮導兵道:「將軍,後山還有一條路,不過極其艱險,進攻的難度更大。」   六郎罵道:「就剩下幾百個頑匪,還拚死抵抗,抓住後全部處以絞刑。」   白雪妃上前道:「相公,我剛才觀察了一下,要想攻破這寨門也不是什麼難事。」   六郎喜道:「雪妃,你有什麼好辦法,快講出來啊!」   白雪妃道:「既然寨門堅固,那我們就用炮打,先將守寨門的匪兵炸死,再找幾個輕功好的人跳上去,殺死剩下的匪兵,那不就成了嗎?」   六郎道:「我們位在山的半山腰,如果想要運一門炮上來,那談何容易?剛才一路殺上來時你也看見了,有些地方根本無法讓炮經過。」   白雪妃笑道:「可是我們還有小炮啊!」   說著,她一擺手,讓兩名親兵過來。   那親兵解下隨身的兜囊,竟見十餘個「仙女散花雷」六郎喜道:「雪妃,你居然將這東西帶來了,快說說你的想法!」   這時,白雪妃不疾不徐地用柳條將那些天女散花雷穿起來,然後掛到六郎的脖子上,道:「相公,這次可全都看你的了!」   六郎驚訝道:「雪妃,你想讓三軍主帥做敢死隊?」   白雪妃道:「我軍之中,只有你會使用風火雷霆陣,你不去,誰去啊?」   六郎摸了摸那串仙女散花雷,點頭道:「這倒沒錯,只是我還不會使用這東西啊!」   白雪妃聞言,拿了一顆仙女散花雷,然後將其後蓋打開,將裡面的導火索拉開,而隨著絲絲火花,白雪妃將天女散花雷舉起來,道:「要掌握住時間,就一句話的工夫,然後扔出去!」   說著,白雪妃一揚手,將天女散花雷扔出去,隨即在距離寨門差不多一百步遠的地方炸響。   六郎讚道:「果然有威力,看我的吧!」   六郎突然想起一個問題,道:「雪妃,還是不行啊!這風火雷霆陣必須在身體靜止的狀態下才能夠使用,那我怎麼衝上去啊?」   白雪妃道:「我早就想好了。就那一隊籐甲兵護送你上去,等你攻上去後,士兵們就退回來,然後你抓緊時間躲到寨門旁的那塊大石頭後,別讓他們用石頭砸你,而當你使出風火雷霆陣時,他們的弓箭就起不了作用了,這時,你要抓緊時間投雷,不過你要小心,千萬不要炸到自己啊!」   六郎說道:「好,我記下了。兄弟們,跟本將軍衝上去!」   這時,十名籐甲兵手持兩面盾牌,保護著六郎,並迎著箭雨衝上來,六郎趁機躲到那塊大石頭後面,然後使用風火雷霆陣,以昇華元神,並用真氣護住身體,而那十個籐甲兵在那密集的箭雨下,有一半的人受了傷,便連忙退回去。   守著寨門的人發現石頭後有人,連忙叫道:「石頭後面有人,弟兄們,射死他!」   一時間,箭雨如蝗般射向六郎,但六郎的風火雷霆陣刀槍不入,那些箭弩射在那赤青色的氣浪上,就如同射到岩石上一樣,只是擦出火星,並喀喀的直響。   見六郎使出風火雷霆陣後,那群人不由得驚叫出聲,並搬著大石頭要砸向六郎,但卻全被六郎身前的那塊大石頭擋住了,絲毫沒有辦法。   六郎罵道:「嘗嘗我的厲害吧!」   說著,六郎取下一顆天女散花雷,然後拉響導火索,就扔向寨門,但因為這是六郎第一次扔雷,沒有經驗,力氣小了點,未能丟到寨門上,只在寨門前爆炸,「轟!」   的一聲,把守寨門的人嚇了一跳。   有人大喊道,「不得了了,妖人還會丟炮!」   六郎道:「再來!」   說著,六郎又點了一顆天女散花雷,這一次六郎使足力氣扔上去,結果扔到把守寨門的人身上,而且還有兩個人被炸得飛到寨門下。   六郎笑道:「真厲害,看我不炸飛你們!」   在有了經驗後,六郎將天女散花雷一個接一個地扔向寨門,聽得轟隆隆巨響中,那些人被炸得屁滾尿流,到處亂飛,六郎最後扔上癮,將最後的三顆天女散花雷扔上去,然後收起風火雷霆陣,抄起寶劍,喊道:「大家,趕緊衝啊!」   把守寨門的人被炸得四處躲避,而弓箭手幾乎全被炸飛,趁其他弓箭手還沒有上來,六郎幾個箭步躍上寨門,便衝入那些人之中,與他們廝殺起來。   楊四姐、白雪妃、白雲妃和苗雪雁趁機攻上來,並搶佔寨門,接著輕功高手跟上來殺散那些匪兵,隨即打開寨門,讓後面的大隊人馬殺進來,令匪兵頓時潰敗。   六郎指揮著大軍攻佔山寨,而軒轅霸一受了傷,根本沒有辦法再打,並在逃跑的途,中,被楊四姐用天寒白玉弓射中身體,最後失足掉下懸崖摔死了。   蓮花峰內的一千名兵馬,沒有多少時間就被擺平了,除了死去的三、四百人外,共有四、五百名俘虜。當六郎問他們願不願意投降時,他們當然想活命,便紛紛跪下來求饒,於是六郎就將這些人編成隊,並暫時軟禁他們,打算明天派他們攻打晉陽縣城。   這時,又搜出幾十名的良家婦女,而一問之下知道全是被抓上山,於是六郎便給她們一點銀兩,就送她們下山;之後六郎清點蓮花峰內的物品,發現收穫不少,有兩千石的糧食、一萬多兩的銀子,還有一些刀槍器械,六郎便將這些物品打包,但看天色已晚,就傳令在蓮花峰住一晚,明日再攻打晉陽縣城。   當天晚上,六郎犒賞三軍,讓士兵吃個痛快,而他也沒閒著,找了間最乾淨的房間,就大擺宴席,與楊四姐四人玩起腦筋急轉彎的遊戲,最後楊四姐四人輸得一敗塗地,全被六郎脫光衣服,而六郎看著她們那絕美的胴體,感到飄飄欲仙,與她們共度了一夜風流……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115#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5 11:49 PM 只看該作者 第四章 強佔晉陽城   第二天,六郎命令將在蓮花峰繳獲的物品全部裝車,並派了;支隊伍,將記些東西運回臥牛關,而他則與楊四姐、苗雪雁、白雲妃、白雪妃率領大軍前往晉陽縣城,並在臨走時,一把火將蓮花峰的匪寨燒個精光。   當六郎率領大軍來到晉陽縣城外,與仁堂會的部隊會合後,六郎發現仁堂會昨天一晚上都沒有間著,竟在晉陽縣城城門外搭起一座土城,是用木板加泥土切成,甚至比晉陽縣城的城牆還高出一、兩丈。   仁堂會說道:「搭建這座箭塔實在很費力,末將指揮人馬一夜未睡,期間晉陽縣城的弓箭手與我軍展開激烈的對射,最後我軍付出三百名人馬的代價,才終於建成這座箭塔。目前,箭塔直接面對著晉陽縣城的一道城牆,所以若是要攻城,就直接攻打那一道城牆。」   六郎讚道:「幹得不錯,但卻白白犧牲了那麼多士兵。」   仁堂會笑道:「六將軍,死的都是那些俘虜,而我不派他們修建箭塔,要派誰呢?」   六郎哈哈大笑道:「高,實在是高!」   仁堂會附和著笑道:「全是因為六將軍的栽培,目前俘虜還有一、兩百人,要不要派他們打前陣?」   六郎道:「當然,而我怕你人手不夠,又帶了五百人來。」   說著,六郎將那五百名投降的俘虜交給仁堂會指揮。   這時,在晉陽縣城下,仁堂會很快就列好進攻的陣型,並將那七百名俘虜安排在最前面,並在催馬巡視一遍後,喊道:「你們聽著,現在是你們改過自新的機會,晉陽縣城就在眼前,只要殺進去,活捉彭有亮,你們就是奇功一件,不但既往不咎,而且還能陞官發財。」   仁堂會命令手下抬著一箱的銀兩,並且每人分了約有十兩的銀錠,便傳令:「準備進攻!」   在那七百名俘虜的身後,是三千名的籐甲短刀手,而再後面是兩千名弓箭手和三千名長槍手,騎兵則分散於兩翼,準備策應。   六郎見一些臂力較大的弓弩手已經爬上土城,並用大號弓箭壓制住前方城牆上的弓箭手,便點了點頭,傳令:「進攻!」   那七百名俘虜雖知道已經被當作肉盾,但現在也只有拼了,何況或許衝上晉陽縣城才有一線生機,於是他們暗自下了狠心,一隻手持籐牌,另一隻手持短刀,便抬著十架雲梯朝著晉陽縣城步步逼近。   六郎的軍隊不斷地從土城上方從晉陽縣城射箭,使其無法全力防守,然後雙方的弓箭手便依靠盾牌,開始展開瘋狂的對射。   這時,在最前面的俘虜已經死傷兩百多人,而雲梯也已經衝到城牆下,他們舉著盾牌,不顧一切地衝向城牆。   雖然弓箭已經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但彭有亮確實有一套,他要守城的士兵將石頭往下丟,並將裝滿燈油的袋子裝在城牆上,然後用長矛在上面刺許多小洞,使燈油流出來,讓燈油流到那些俘虜的身上,接著將火把扔下來,令那些俘虜大叫著從雲梯上掉下來。   六郎見攻擊受阻,罵道:「這個彭有亮居然學我守三台關的辦法,真是混蛋!」   彭有亮這澆燈油的方法甚至比六郎更勝一籌,因為這樣不但省油,而且讓那些攻城的人根本無法躲開。   六郎見狀,氣憤不已,他思索了一會兒,就要士兵抬一大桶水過來,然後命孟良與焦讚過來。   孟良與焦贊帶著他們的夫人過來,而六郎便抬起水桶往他們身上澆水,在連澆了四桶水後,他們全身都濕透了!   孟良驚訝地問道:「六哥,你這是在幹什麼?」   六郎沉著臉,手指著前方道:「我軍攻打晉陽縣城時,只帶了這十架雲梯,現在已經毀了一半。我要你們馬上帶領人馬頂上去,今天我勢必要取下這晉陽縣城,但怕你們被火燒,我幫你們上個護身符。現在你們還囉唆什麼?給我上!」   孟良與焦贊還有他們的夫人都是莽夫,見現在還未能攻城,早就憋著一肚子火,在得令後,便率領著兵馬衝了上去。   這時,孟良與焦贊站在擋箭車上,並揮舞著大刀和鋼鞭,而他們的夫人則持著籐牌和鋼刀,迎著箭雨冒死衝上去。   當孟良四人來到城牆前時,那七百名俘虜幾乎全死光,而由於孟良等人是站在車上,已經有接近城牆一半的高度,而當他們從車上跳到雲梯上時,雖然敵軍砸石頭和澆油的攻勢很猛烈,但他們還是奮不顧身地衝上城牆,期間他們均受到石頭的砸傷,但好在他們皮粗肉厚,這點傷並不會影響他們戰鬥。   這時孟良與焦贊顧不得頭髮和鬍子被燒焦,一爬上城牆後,就持著大刀和鋼鞭與守城的士兵展開白刃戰,他們無比兇猛,殺得那些士兵接連後退,而他們的夫人也趁機帶領親兵殺上來,一下子竟攻佔一段城牆。   而隨著攻上來的士兵越來越多,孟良與焦贊也逐漸佔領了一大段城牆,並朝著城門靠攏。   這時,攻城的雲梯已經全部被毀,而攻入城的大約有三、四百人,而其他人則在城牆下根本上不去,六郎生怕有意外,便對楊四姐等人說道:「大家不要只顧著看,我們快去佔領城門,將我軍放進去,不然恐怕孟良與焦贊會頂不住。」   苗雪雁聞言,隨即拉出寶劍,率先躍上那擋箭車,然後縱身跳上城牆,參與激戰,而白雲妃和白雪妃也先後跳上去。   六郎和楊四姐的輕功比較差,他們站在車上,看距離城牆垛口還有三丈來高,六郎道:「四姐,乾脆我送你上去,你佔領城門後,再接我進去。」   楊四姐點頭,拿著三尖兩刃刀,然後六郎用雙掌托起她的嬌軀,隨即雙臂用力,喊道:「上!」   楊四姐雙足一用力,便成功躍上城樓,她拿著三尖兩刃刀加入戰團,而她的加入,頓時打破僵持的局面,令守城的士兵紛紛敗退,不到一刻鐘,楊四姐就順利佔領城門,隨即孟良與焦贊帶兵打開城門,讓六郎和仁堂會帶領大軍殺進來。   這時,雙方展開激烈的巷戰,直到日當正午,六郎才總算將敵軍全部殲滅,而彭有亮也被抓。   六郎要彭有亮投降,但他的口氣硬得狠,讓六郎一氣之下,要孟良砍下彭有亮的人頭,並懸掛在城門上,之後六郎清點人數,發現共有一千名俘虜,便將他們全部收編,並在晉陽縣城重新設置縣衙門,並讓一千名兵馬留守,之後就將清查到的金銀珠寶帶回臥牛關。   在路上,孟良與焦贊和他們夫人的頭髮和鬍鬚全被燒焦,灰塵遮住他們的面貌,加上他們的身高、體型差不多,要是不說話,根本認不出誰是男是女。   六郎見狀,笑得在馬上前仰後合,其他人也都掩口頭笑,而孟良卻不在意,只顧得向六郎邀功。   六郎道:「這次攻打晉陽縣城,兩位將軍功不可沒,回到臥牛關後,除了金銀賞賜外,讓你們夫妻放假三天,好好享受夫妻生活。」   孟良與焦讚的夫人均喜笑顏開,但孟良與焦讚的表情卻是苦不堪言,他們本想討個封號什麼的,卻得到與自己夫人恩愛三天的賞賜,而他們深知她們的威猛,所以回到臥牛關後,就找個地方躲了起來。   在慶功宴上,孟良與焦讚的夫人竟出人意料地剃光頭,頓時震撼住在場的人。   雖然她們在攻城的時候,火將她們的頭髮燒焦了,所以剃成光頭也無可厚非,只是她們的相貌凶悍,原本留著頭髮時還知道是女將,但剃成光頭後,真是難以再分辨男女。   這時,孟良與焦讚的夫人向六郎告狀,說一回城就不見孟良與焦讚的蹤影,而六郎猜想他們是懼怕他們的夫人,所以偷偷躲起來,便傳令滿城搜查,最後才在一間隱蔽的房間找到他們。   等孟良與焦讚的夫人將他們帶到大廳時,眾人一見到四個光頭無不噴飯。80在酒席間,孟良與焦贊又借大勝之說,貪杯求醉,結果被他們的夫人勸停,而六郎也不許他們貪杯,便命她們將孟良與焦贊架回家,享受夫妻生活去了。   第二天,六郎離開臥牛關,帶著楊四姐、苗雪雁、白雪妃與白雲妃,率領一隊親兵趕回飛虎城,在經過一天的急行軍後,終於在日落後回到飛虎城。   慕容飛雪率領眾人出城迎接六郎等人,而慕容飛雪等人聽到六郎大捷,非但奪回被劫的糧食,還得到一大批物資和銀子,全都替六郎感到高興。   陸雪瑤向六郎報告這兩天訓練軍隊的成效後,六便郎傳令,今天在飛虎城慶祝一下。   深秋季節,天氣漸涼,這段時間在陸雪瑤的負責下,飛虎城被修建成一座城防堅固的堡壘。飛虎城的東面是一片水澤,根本難以逾越,而南面的土地被修建起十數道溝壑和箭台,另外還有三、四十座碉堡式的防禦工事,這些碉堡在地下的阡陌相同,並存有大量的糧食和飲用水,還有充足的弩箭加上天女散花雷,即使遼軍有一天大舉進攻,想攻克飛虎城,也必須要付出慘重的代價。   飛虎城那高而堅固的城牆上,那幾十門火炮已經配好流動炮架,而且彈藥充足,炮手的技術也爐火純青,所以飛虎城已經是銅牆鐵壁,可以高枕無憂了。   之後,六郎白天忙著訓練軍隊,晚上則忙著訓練自己的女人,而在他的悉心調教下,誕生了一個又一個的蕩婦,回想著慕容飛雪以前的端莊文雅,沈靈梅的賢淑,陸雪瑤的純情天真,還有楊四姐的高雅,現在還不是一個個承歡在他身下,令六郎感到飄飄欲仙。   而在陸雪瑤精心的訓練下,軍隊的進步速度著實驚人;已經擁有正規軍隊的戰鬥力。   飛虎城外的防禦工事更是建得銅牆鐵壁,而且陸雪瑤還在飛虎城南城外的開闊地添加兩座炮台,炮台和箭樓以及地上的碉堡將通往飛虎城的道路全部封鎖,而且為了防止大遼的騎兵偷襲,飛虎城南防方圓十里內埋滿了三尺來高的尖頭木樁。   碉堡內長期駐守著士兵,而距離飛虎城最近的碉堡,還有一條暗道可以通往城內,飛虎城的屯糧也讓六郎感到安心,因好多存有糧食的大戶都在官府的高價誘惑下賣出糧食,如果要堅守一年絕對不成問題,雖然只有四萬名兵馬,但仍有許多人決定要加入軍隊,所以六郎堅信飛虎城絕對可以抵擋得住數十萬名遼兵的攻擊。   然而大遼卻遲遲沒有動靜,甚至連程世傑也沒有動靜,而且以程世傑的個性,吃了那麼大的虧,不可能不報復,但六郎派往太原的探馬始終得不到可靠的消息。   這天中午,六郎正在喝茶時,潘鳳跑了進來,慌張地說道,「六爺,不好了,我看見慕容飛雪和一個男人在私會。」   六郎聞言吃了一驚,馬上就要跳起來,但轉念一想,卻又平靜下來,朝潘鳳說道:「不許胡說,要是中傷她,小心我的家法。」   潘鳳無辜地說道:「我真的沒有撒謊。今天我找她有點事,可她中午連飯都沒吃,就溜了出去,於是我心生懷疑,因為她明明答應我,吃完午飯後就要幫我忙,所以我就偷偷跟著她。」   六郎問道:「那你發現到什麼?」   潘鳳為難地說道:「她到了北城大街,就和一個相貌英俊的公子在一起,然後去了一家藥鋪,我不敢跟進去,等他們出來後,我見他們進入藥鋪對面的客棧,便更感到懷疑,就到藥鋪詢問,而藥鋪的郎中說,開了一帖保胎的藥給她。」   六郎有點沉不住氣,站起身,問道:「那家藥鋪叫什麼名字?」   潘鳳聞言,說出那家藥鋪的名字。   六郎聞言,便想去一探究竟,但見潘鳳還跟著,便沒好氣地說道:「你留在這裡。」   潘鳳「哦」了一聲,不敢多說什麼。   六郎心想:大嫂的確懷有身孕,開保胎藥也無可厚非,可為何背著我和其他男子去?就算是她同門的師兄弟也不應該啊!再說,據紫若兒說,驪山派好像沒有男弟子。   六郎越想越不對勁,便來到那家藥鋪對面的客棧,突然覺得這家客棧有些面熟,仔細一想後才發現原來這裡是將軍府後面的大街,因為他是從正門出來,所以繞一圈後來到這裡。   六郎突然想起,在二個多月前,他就是和慕容飛雪在這家客棧偷聽到沙寶飛的秘密,而那天晚上的香艷情景歷歷在目,六郎卻只能苦笑,心想:大嫂會跟誰約會呢?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116#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5 11:51 PM 只看該作者 第五章 蕭綽來訪   六郎來到客棧後,便向店小二詢問情況,而店小二不敢隱瞞,就將慕容飛雪所在的房間告訴六郎。   六郎沿著樓梯走上去,來到慕容飛雪所在的房間門前,就聽到從裡面傳來的竊竊私語聲,接著六郎輕輕推門走進來,並藏在屏風後面,偷偷往裡面看。   只見一個身穿白衣的俊美公子,正與慕容飛雪笑呵呵的抱在一起,但六郎並沒有生氣,而且還感到非常高興,因為那白衣人正是蕭綽。   蕭綽瞇著眼睛,敞開著上衣,由於身穿男裝的緣故,她衣服內沒有束胸或者肚兜,可以直接看到那對渾圓而堅挺的玉乳,而慕容飛雪正笑嘻嘻地用手撫摸著蕭綽那明顯隆起的肚子,那隆起顯然是有一個小生命的存在。   看著慕容飛雪的手慢慢在蕭掉的肚子上滑動上八郎的心中就像吃了蜜般的甜,因為他知道這個孩子是他的。   蕭綽臉上有憂有喜,她歎了一口氣,道:「姐姐,算起來,我肚子裡的孩子應該和你的一樣大,我們都是那天晚上在七星樓有的吧?」   慕容飛雪嬌羞的點了點頭。   慕容飛雪驚訝道:「你要幹什麼?」   蕭綽道:「我想摸摸你的寶寶。」   說著,蕭綽解開慕容飛雪身上的衣服,將手掌放在那隆起的小腹上,溫柔地摸著,道:「姐姐,我和你一樣,都十分為難啊!」   慕容飛雪道:「你有什麼為難的?你是大遼景親王王妃,又總掌大權,誰敢為難你?」   蕭綽歎道:「正是因為這樣,我位高權重,一舉一動都要招人猜忌,景親王不能生育的事情,齊王耶律撒葛早就知道,現在他們兄弟形同水火,兩人爭權奪勢,都想要繼承遼穆宗的皇位,我要是做這種出格的事情,還有活路嗎?」   慕容飛雪點了點頭,道:「原來是這樣啊。」   蕭綽搖了搖頭,道:「這真讓我為難,我真想將這個孩子打掉算了……」   「不可以!」   六郎再也忍不住,一個箭步衝出來,頓時嚇了慕容飛雪與蕭綽一大跳。   六郎神情略微驚慌,上前抱住蕭綽道:「蕭綽,這可是我的孩子啊!你怎麼能將他打掉?」   見是六郎,蕭綽頓時鬆了一口氣,馬上沉下臉,道:「都是你,害得我有國難奔,有家難回,整天提心吊膽的,防著這個,防著那個……」   六郎撫著蕭綽那微微隆起的肚子,道:「怎麼會這樣?難道你的家人也不支持你?」   蕭綽正色道:「我父親乃是大遼重臣,北院監察掌院,而且蕭家在大遼是最大的名門望族,我可以說是牽一髮而動全身,要是被人知道和別人偷情,還懷上野種,整個家族都會跟著遭殃的,嗚嗚!」   說著,蕭綽傷心地哭泣著。   六郎聞言,不高興地道:「什麼話?我的孩子就是野種嗎?」   說著,六郎又安慰著蕭綽:「你啊,就是想得太多了!現在木已成舟,孩子已經有了,難道你不想將他生下來嗎?為了一個虛名的王妃,就甘心喪失做母親的權利,那樣的話,你會更後悔的!」   六郎停頓了一會兒,看了慕容飛雪一眼,令慕容飛雪臉不由得一紅。   六郎繼續道:「你看看我大嫂、你的表姐,為了要孩子還不是放棄這一切,就只是為了做母親!蕭綽,你要想開點,不就是怕此事敗露,會威脅你們蕭家在大遼的地位嗎?假如有一天,我的大軍踏平大遼的草原,你還會這麼想嗎?」   「我……我其實很喜歡這個孩子。」   這時,蕭綽終於傾吐真言。   六郎將蕭綽摟在懷中,道:「我知道,你在大遼的處境十分尷尬。蕭綽,是我不好,我佔有你的身體,讓你為我懷上我的骨肉,我卻沒有辦法照顧你,但你可以帶著你的父母到飛虎城啊!我可以保護你,而且我們有這麼多兵馬,難道還怕遼穆宗來嗎?」   蕭綽搖了搖頭,道:「六郎,事情不像你想得那麼簡單。蕭家共有上千人,甚至好多人都在大遼擔任要職,就算我有三寸不爛之舌,也不能一一說服他們啊!可要是我因為這件事出了意外,這些人肯定是要受到株連的。」   六郎點了點頭,道:「你說得有理,可我們總不能讓我們的孩子白白犧牲啊!」   蕭綽焦急地說道:「我這不是正在想辦法嗎?」   六郎道:「原來,你本來就不想打掉孩子啊!」   蕭綽「哼」了一聲,道:「你這個沒良心的,要想動我的孩子,除非先要了我的性命!」   說著,蕭縛的眉宇間殺氣騰騰,擺出一副要和誰拚命的架勢。   雖然六郎挨了罵,但內心卻很高興,忍不住在蕭綽的臉頰上親了一口,道:「原來你這麼愛這個未出世的孩子啊!我支持你,誰要是敢動他的主意,我和你就跟那個人拚命。」   蕭綽殺氣一收,表情變得溫柔,靠到六郎的懷裡,道:「六郎,有你這句話就夠了!可我真的很為難,齊王現在大權在握,就連皇上也聽他的話,而景王本來就懦弱,加上現在有些自暴自棄,所以我在朝中的地位岌岌可危,我甚至懷疑齊王想要對我們下毒手。」   慕容飛雪道:「一母同胞,真的會這樣絕情嗎?」   蕭綽道:「遼穆宗年事已高,加上他沒有子嗣,所以急著要立下儲君,而能夠繼承皇位的三個人,除了齊王耶律撒葛和我那沒用的相公,再來就是趙王耶律洪多。而以目前的形勢看,齊王即位的可能性最大,但宮廷自古多爭奪,歷朝歷代中,哪位皇帝奪位不殺幾個親兄弟?如果不殺,他能夠得到皇位嗎?」   六郎道:「不錯,唐太宗在即位時,不就一口氣殺了他兩個親兄弟,所以要想成就大業,就必須心狠手辣。」   蕭綽繼續道:「遼穆宗即位時也是奪權,他一口氣殺了他四個兄弟,才保住今日的江山,而齊王耶律撒葛比起他這個叔叔,更是有過之而不及,所以景王和趙王都是他的眼中刺、肉中釘,他早就想先拔而後快。」   六郎吁了一口氣,道:「蕭綽,那你為什麼不先下手為強?先幹掉耶律撒葛和耶律洪多,那你們蕭家不就高枕無憂了嗎?」   蕭綽道:「這談何容易?耶律撒葛並非沒有腦子的人,在我創建黑虎堂,培養勢力的同時,他也在南院創立飛鷹堂,並網羅大批高手,尤其是他的兩個軍師都是修羅界一等一的高手,而且耶律撒葛是大遼的兵馬大元帥,兵權在握,想打倒他,那談何容易?」   六郎道:「這耶律撒葛真是欺人太甚!假以時日,還是等我親自出馬收拾他。」   慕容飛雪問道:「蕭綽,那你打算怎麼辦?總得想個辦法啊!要不你就乾脆失蹤,然後住到飛虎城,等把孩子生下來後,你再回去。」   六郎道:「這個主意好。」   蕭綽搖頭道:「現在大遼的皇帝已經不信任我,而我猜想這和耶律撒葛有關係,因為程世傑的事情本來是由我全權定奪,可現在皇帝不讓我再管這件事,恰逢北方蒙哥爾汗部落叛亂,我不日即將奉命前往北方,協助趙王耶律洪多平亂。」   六郎擔憂道:「好容易才相見,那我豈不是又看不到你了!再說,你肚子的孩子怎麼辦?」   說著,六郎撫摸著蕭綽的肚子。   蕭綽道:「十月懷胎,現在還沒有到紙包不住火的時候,而且快進入冬天了,衣服穿厚一點,誰會注意到?」   六郎不放心地道:「就你一個人遠赴遙遠的北疆嗎?但我不放心啊,要不我陪你一起去。」   蕭綽道:「六郎你可是身負重任,更是宋太宗跟前的紅人,他還指望你幫他,我哪裡敢勞駕?」   六郎道:「你這分明是在挖苦我,我偏要跟你一起去。」   蕭綽道:「但你若是一走,邊關將會群龍無首,這會讓耶律撒葛有機可趁,反之你要是長時間駐守在這裡,倒是會讓耶律撒葛十分頭疼。現在遼穆宗已經回去黃龍府,軍政大權全交給耶律撒葛處理,你的出現打亂他的計劃,而程世傑也因此無法跟他相呼應,加上糧草無法供應,耶律撒葛很有可能無法再繼續拖下去。」   六郎驚訝道:「想不到我的存在竟然這麼重要!」   蕭綽點了點頭,道:「可不是!你佔據飛虎城、臥牛關和解塘關,將程世傑的大軍正好堵在山西,而耶律撒葛沒有十足的勝算,根本不敢貿然進兵。」   慕容飛雪問道:「那程世傑為什麼沒有動靜?」   蕭綽道:「程世傑向來都是喜歡沾光。以前他與我合作時,我許給他的條件比較令他滿意,但現在換成耶律撒葛,卻讓他感到不滿意,所以他不想出兵,儘管他很想報一箭之仇,奪回三關,但程世傑不甘心被耶律撒葛利用。據我所知,程世傑已經秘密聯繫西涼節度使李德明,他很有可能會依附李德明,然後借由回鶻的強大實力來爭霸中原。」   六郎罵道:「這個程世傑真是隻老狐狸,今天投降這個,明天投降那個,還要不要臉啊?」   蕭綽繼續說道:「耶律撒葛有可能會向大宋求和,但也不排除他心懷鬼胎,另外有什麼陰謀詭計,總之你們要小心應對,不可草率行事。我來飛虎城時,見你們的城防做得很好,而這將是對抗耶律撒葛的優勢,千萬不要與他大陣地戰,不是我長他的威風,滅你的士氣,而是大遼的鐵騎天下無敵,真要是在沙場上對決,你這幾萬名人馬,恐怕連半個時辰都撐不住。」   六郎驚訝道:「這麼厲害?」   蕭綽道:「大遼的鐵騎雖然強大,但易水之南的河流湖泊縱橫交錯,尤其過了黃河後,長江以南更是水域連天,所以騎兵再厲害也是寸步難行。所以大宋和大遼,誰都休想輕而易舉的消滅對方。」   六郎道:「蕭綽,聽你這麼一說,我明白了……」   蕭綽問道:「你明白什麼了?」   六郎的雙手攀上蕭綽的玉乳,笑道:「天大地大不如我大,就讓那一幫王八孫子打吧,我們就坐山觀虎鬥,今朝有酒今朝醉,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蕭綽氣道:「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啊?」   慕容飛雪笑道:「妹妹,他的意思是春宵一刻值千金!和你分別這麼久,講一堆無聊的國家大事,又不能左右天下,那還不如……」   蕭綽推了慕容飛雪一把,又羞又怒地道:「姐姐,你在胡說什麼啊?」   六郎卻將嘴巴湊上來,親了蕭綽後親慕容飛雪,對著她們道:「我就是這個意思。蕭綽,自從易水分別後,我可是想死你了,要不是因為我們的立場不同,大宋和大遼形同水火,我就到你那裡找你了!告訴我,你有想我嗎?」   蕭綽含羞帶怯地道:「沒有,我想你幹什麼?」   六郎哪裡會相信,手順著蕭綽的腰帶摸進去。   蕭縛咯咯笑著,阻止六郎的動作,道:「六郎,不要嘛,姐姐在這裡。」   慕容飛雪笑道:「妹妹,記得當初你可是對我高談闊論,講得頭頭是道,怎麼今天卻矜持起來了?是不是嫌六郎不夠主動啊?」   說著,慕容飛雪居然幫助六郎將蕭綽身上的衣服脫個精光。   蕭綽道:「姐姐,想不到你比我還要開放啊!」   慕容飛雪道:「不許取笑我,我也是沒有辦法,自從跟這小壞蛋在一起後,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說著,慕容飛雪脫光身上的衣服。   這時,六郎與慕容飛雪、蕭綽調笑著摟抱在一起。   蕭綽的身體極為動人,那水汪汪的眸子春情四溢,嫩滑的肌膚白裡透紅,美艷而嫵媚,而那藏在其中的一絲幽怨讓六郎大為憐惜,不由得將她摟在懷中,道:「寶貝,今天你想怎麼來啊?」   蕭綽幽怨道:「虧我還日夜擔心你,想不到你天天沉醉在美人窩,背著我找這麼多美貌女子,是不是早把我忘了?」   六郎攬著蕭綽的腰,另一隻手撫著她的粉背,並用頭摩擦著她的前額,柔聲道:「我怎麼會忘了你呢?雖然說我身邊有幾個美女,可哪一個比得上你聰明美貌呢?那一個比得上你武功高強?我在大宋也不好混啊!要是不培養一批自己的勢力,人人都想騎到我頭上,而現在我手中有兵有將,誰還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說著,六郎愛撫著蕭綽那對豐滿的酥胸。   蕭綽感受著六郎的撫摸,手輕輕打了六郎的肩膀一下,嬌嗔道:「討厭!即使你想擴充實力,也犯不著找這麼多美女啊?聽說在臥牛關還有一批?」   「啊?」   六郎愣了一下,看了慕容飛雪一眼,見她掩口偷笑,知道一定是她洩密,想了想,便道:「蕭綽,我這也是在為你著想啊!你想想,我現在不但武功高強,那方面的技巧更是爐火純青,一般人根本招架不住,不給你找幾個幫手,這往後的日子,你可不好過啊!」   蕭綽不屑地說道:「吹牛!」   六郎道:「看來你還是不相信我的本領,那看我做給你看。」   六郎施展出渾身解數,大手在蕭綽的酥胸、纖腰、豐臀和粉背間遊走,並含住她那如珠玉般的耳垂,嘴中噴出的熱氣讓蕭綽不禁意亂情迷起來。   「啊!」   蕭綽忍不住呻吟出聲,身子則緊緊貼向六郎,由於長時間沒有得到六郎的滋潤,讓她的身體十分敏感,只要六郎一碰到她,她的身子就會微微顫抖著,對六郎全無抵抗之力,身子更不停在六郎懷中扭動著。   慕容飛雪甚至還當六郎的幫兇,一雙玉手不斷撫摸著蕭綽那最為敏感的地帶,讓她獲得更強烈的快感。   「六郎、姐姐!你們別弄了……」   蕭綽嬌喘不已,額頭也冒著一層汗珠,雙手則使勁地按著六郎的大手,眼底流露出一絲祈求。   見蕭綽那焦急的神色,六郎停下動作,只是摟著蕭綽,突然他俯下身,耳朵貼在她那平坦的小腹上,道:「讓我聽聽孩子有沒有不乖!」   看著像孩子一樣的六郎,蕭綽臉上流露出一種母性的光輝,道:「你看你,孩子才多大?現在怎麼聽得到?」   「飛雪,蕭綽的寶寶和你肚子的寶寶是不是一樣大?」   六郎的大手在蕭綽的小腹上輕輕揉動著,並豎起耳朵凝神傾聽。   「當然,都是同一天因為你的關係才有的!」   想到那一次的瘋狂,慕容飛雪就滿臉羞紅。   六郎在蕭綽的小腹上傾聽了一陣子,才抬起頭,看著蕭綽……   看著蕭綽那艷光四射的美靨,蕭綽眼底那癡迷的目光,讓六郎體內的慾望徹底燃燒起來。   而看到六郎眼底的熊熊慾火,蕭綽也能感覺到身體在燃燒,美目似乎要溢出水,而身上那一抹淡淡的紅色讓她越顯嬌艷。   「蕭綽!我好想你,讓我好好補償和獎賞你一回吧!」   看著蕭綽那春情蕩漾的誘人模樣,六郎心一熱,大手隨即探進她的雙腿間,開始揉捏著她的香臀和玉腿內側的溝山壑谷。   「六郎!」   蕭綽緊緊摟著六郎,臉上如桃花般紅艷,使勁地扭動著身子,酥胸摩擦著六郎的胸膛,道:「快給我吧!我等好久了。」   六郎的大手在蕭綽的下身活動許久後,才繼續向上,他握住蕭綽那豐滿的雙峰,含住那無比誘人的乳頭,並輕輕吮吸著。   蕭綽頓時渾身一顫,發出一聲聲嬌吟,吶喊道:「六郎,快啊,我等不及了。」   說著,蕭綽的玉手在六郎的胯間探索,體內的空虛讓她只想讓六郎盡快滿足她的慾望。   「六郎!」   蕭綽終於抓住六郎那滾燙的肉棒,接著她挺起酥胸任六郎玩弄著。   「快給我!」   說話間,蕭綽雙腿間流出了愛液,在在顯示出她此刻有多麼空虛!   「寶貝!」   六郎向蕭綽的下體一探,果然發現已經一片濕漉漉,而他再也無法忍受,隨即分開她的玉腿,然後輕輕一頂,便進入那久違的私處內。   「蕭綽!」   說著,六郎抓著蕭綽那渾圓的香肩,兩人就這樣完全結合在一起。   蕭綽在六郎的撞擊下,身子上下晃動著,那酥胸豐臀形成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而六郎的每一下都抵達她身體的最深處,那銷魂蝕骨的快感讓她忍不住呻吟出聲。   在經歷了一陣銷魂蝕骨的纏綿後,蕭綽被六郎送入巫山之巔,渾身酥軟的她連聲告繞:「六郎,你好厲害,我不行了,你饒了我吧!」   六郎繼續著動作,道:「那可不行,我還沒有讓你領教到我真正的本領呢!」   六郎每一下的抽插,都讓蕭綽渾身顫抖,令她既是痛苦,又感到甜蜜,道:「我已經領教到了,你最棒了,我已經被你徹底征服了!你就讓我休息一會兒吧,姐姐,救命啊!」   慕容飛雪見狀,便急忙過來,而六郎見蕭綽已經招架不住,這才戀戀不捨的將肉棒從蕭綽的體內拔出來,然後將慕容飛雪抱到蕭綽的身上,便捧著慕容飛雪的美臀從後面進去。六郎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上這種姿勢,尤其當騎在兩個女人的身上時,那縱橫馳騁的快感真是令他覺得爽快,尤其他身下的女人又是那麼出色。   這時,蕭綽趁機撫摸著慕容飛雪的一對玉乳,並仔細地把玩著。   見蕭綽那熟練的手法,令她十分快意,於是慕容飛雪道:「妹妹,姐姐誠心幫助你,你卻趁機和六郎欺負我,你好沒有良心啊!」   蕭綽卻道:「誰叫你一開始就欺負我?我這個人恩怨分明,有仇必報,再說,你不是也很舒服嗎?」   這時,慕容飛雪因為六郎快速的進攻,根本無法和蕭綽拌嘴,在連聲嬌吟中,玉臀一陣顫抖,就癱軟在蕭綽身上。   蕭綽笑道:「姐姐你還真沒用啊,這麼快就敗下陣了!」   慕容飛雪渾身仍在痙攣,那豐滿的酥胸磨蹭著蕭綽,斷斷續續的發出含糊不清的喃喃細語,微微喘著氣,那模樣誘人至極。   「飛雪!」   六郎心中一蕩,雙手緊緊摟住慕容飛雪的蠻腰,讓兩人的身體再無一絲間隔,緊緊地貼在一起。   「這樣舒服嗎?」   六郎用力地向前頂,卻不再來回抽插著。   慕容飛雪嬌喘著說道:「這樣好舒服,你要是一動,我就受不了了。」   六郎點了點頭,用力地頂了一陣子,道:「可總這樣我也不行啊,我現在渾身冒火了!」   慕容飛雪道:「蕭綽不是在下面嗎?她武功比我好,你再找她吧!」   蕭綽急道:「姐姐!這怎麼能用武功來衡量呢?我不幹啊!」   六郎邪笑著,將那火熱的肉棒轉移陣地,道:「那可不行,我需要出火了!」   說完,六郎開始狂轟亂炸起來,儘管蕭綽武功卓絕,可實在缺乏經驗,一開始能勉強支撐一會兒,後來就潰不成軍,舒服得昏厥過去,而六郎趁機將滾燙的精液射進去。   休息了一會兒,六郎便一手摟著一個美女,道:「蕭綽,今後不管是大宋還是大遼,遲早都會臣服於你的膝下,我相信你,更會支持你!」   蕭綽心滿意足地躺在六郎的懷中,玉手撫摸著六郎的肉棒,道:「六郎,你終於想通了,肯幫我征服天下了嗎?」   六郎點了點頭,道:「我已經意識到權力的重要性,天大地大不如我大,做就要做最強的王者,但這句話不是說給我自己聽,而是說給你聽,我可以幫助你,讓你做你想做的事情。」   蕭綽甜蜜的一笑,在六郎的臉上親了一口。   「以前我也錯了,我本想幫助景親王稱霸大遼,可他的懦弱,讓我好多的心血付之東流,他若是聽我的話,二年前,足以取代耶律撒葛今天的位置,可他放不下手足之情。懦弱,始終成不了大事!我並不是教唆他殺兄弒父,而是教他學會自保,因為齊王一旦登基,不但景親王不保,連我們蕭家都會受到株連,我不願看到這樣的結果。」   六郎道:「你想怎麼辦?」   蕭綽說:「藉著平亂之名,我要在玉提關培植一個只屬於我一個人的勢力,即使有一天,齊王登基,我也手握重兵,根本不用懼怕他。」   慕容飛雪道:「這叫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六郎現在就是這樣,蕭綽,你是不是剛跟六郎學的?」   蕭綽笑道:「是啊!我來飛虎城後,發現你的軍隊十分特別,雖然戰鬥力不是很強,但軍紀十分嚴明,尤其只聽從六郎你的命令,所以我才有這個念頭。」   六郎道:「好啊!原來你跑到我這裡來取經,既然你學會了,那你可要好好謝謝我啊!」   這天晚上,六郎與蕭綽一夜溫存!   第二天,六郎醒來時,慕容飛雪與蕭綽已經穿戴整齊,而蕭綽說馬上要走。   六郎見再留蕭綽也沒有意義,囑咐了她一番後,就讓慕容飛雪送蕭綽出城。   臨去前,蕭綽眼眶盈滿淚水,衝到六郎跟前,獻上深深一吻,大遼女子的率直讓六郎感到熱血沸騰,道:「蕭綽,你只管放心前往,並在玉提關備好兵馬,我必然會去幫助你收復蒙哥爾汗部落。」   蕭綽聞言與六郎灑淚告別。   回到府邸後,六郎便先聽了昨日的關于飛虎城的報告,然後讓陸雪瑤安排今日的工作,便和眾女一起吃早飯。   慕容飛雪回來後,用眼神向六郎示意,蕭綽已經離開飛虎城。   六郎點了點頭,心中略微感到一絲寂寞,回想著昨天與蕭綽的纏綿,竟心馳神往,忘記吃早飯。   雖然眾女猜六郎有心事,但都不敢打擾他的思緒,唯有楊四姐看懂六郎的心事,在心中暗歎一聲,推了六郎一把,道:「爹有可能這兩天會護駕來飛虎城,我們應該準備一下。」   六郎回過神來,點頭道:「四姐,那由你親自帶一支人馬到四平山迎接爹,千萬不要讓大遼有機可乘。」   楊四姐領命,便與蘭夢蝶帶領一千兵馬前往四平山。   六郎又安排今天要做的事情後,便與陸雪瑤去看新軍的對陣,在忙碌中,一上午就過去了。   中午時,六郎接到探馬來報,趙光義已經在潘仁美、王澤與楊令公的陪同下,離開瓦橋關,往飛虎城來了。   六郎道:「皇上也不知道身上折了那根筋,非要到我的地盤上轉一圈;是來給我們打氣,還是不放心我握有兵權,偷偷來視察呢?」   慕容飛雪道:「這兩個原因都有可能,不過據我的分析,皇上應該是掌握到什麼情報,而想做出什麼決策,是不是正像蕭綽說的那樣,大遼已經想議和。」   六郎愣道:「真會有這個可能?」   陸雪瑤道:「根據我們掌握的情報,大遼這些日子已經停止前線的輜重補給,這表明他們確實有後撤的可能,畢竟六十萬名大軍的消耗非常大,大遼應該拖不起了,議和對他們來說也不失是一件好事。」   六郎點了點頭,道:「既然這樣,我們就列隊迎接皇上!傳我將領列全隊,出南門六十里處迎接皇上。」   六郎親自率領大軍,來到飛虎城南防六十里處迎接趙光義,而一直等到天黑時分,才見到遠處旌旗招展,接著是趙光義的御林軍大隊人馬,人數大約有三、四千人,均是騎兵,中間有一輛金頂逍遙車,看樣子就是趙光義,並在靠近六郎之前停下來,六郎便連忙下馬,上前見駕。   護衛軍統領親自打開車簾,而趙光義向外探了探身子,道:「愛卿不必多禮,我們到飛虎城再說話。」   六郎起身,又見過楊令公和潘仁美,再看,四娘與楊家將也全都在,不由得心中暗道:這下可不好了,要是哥哥們見到嫂嫂們,由於長時間不見,非要親近的話,那豈不是麻煩?   六郎在前面帶路,大隊人馬開入飛虎城。   這時,六郎悄悄問慕容飛雪:「飛雪,壞事了,他們都來了,我們要怎麼辦?」   慕容飛雪處事不驚地道:「來就來,有什麼好怕的?」   六郎將馬韁扔給親兵,湊到慕容飛雪的耳邊,說道:「我怕你們讓我做烏龜啊!」   慕容飛雪掩口微笑,輕輕「哼」了一聲,卻未說話。   六郎頓時心亂如麻,但這時楊令公道:「六郎,趕緊接駕啊!」   六郎應了一聲,便上前接駕,在與趙光義行過君臣之禮後,一行人進入將軍府,六郎將已經準備好的上房當作趙光義休息的地方。   趙光義入座後,潘仁美和楊令公則陪在兩側。   六郎道:「皇上這次來飛虎城,不知所為何事?」   趙光義哈哈笑道:「愛卿,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遼軍已經向朕求和了。」   「真的?」   六郎驚喜著拱手道:「恭喜皇上,遼兵罷戰,實乃是懼怕我天朝神威,看來邊關百姓又可以過一段安穩日子了。」   趙光義點了點頭,道:「現在太師帶領大軍屯兵在四平山,朕與遼主將會在四平山簽署罷戰合約,宋遼議和後,愛卿就可以對付程世傑了吧?」   六郎道:「皇上,程世傑尚還留有不小的實力,請皇上到時支援臣一支兵馬,臣定能將程世傑綁至汴京問罪。」   趙光義點頭道:「太好了!到時朕自然會給你兵馬,朕這次前來,就是來助威的,呵呵。」   六郎連忙道:「皇上英明!」   隨後,六郎為趙光義準備晚膳,君臣一起用完晚膳後,就在飛虎城住一夜。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117#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5 11:53 PM 只看該作者 第六章 血戰金沙灘(上)   第二天,六郎起床後,便趕緊安排軍務。   因為六郎要陪趙光義前往四平山,而事先六郎也想過這件事情,雖然眾女都想跟,但他也不能全帶在身邊,於是六郎讓慕容飛雪和陸雪瑤留守在飛虎城,他則帶了楊四姐、苗雪雁、紫若兒和沈靈梅率領三千名飛虎軍,護駕前往四平山。   臨行時,六郎見慕容飛雪拉著楊大郎在屋中竊竊私語,便過去偷聽一下,原來是慕容飛雪擔心有意外,就將她的袖箭裝在楊大郎的衣服內,以用來防身。   將大隊人馬送出飛虎城後,慕容飛雪看著離去的楊家諸將,心中百感交集,輕輕歎了一口氣,便站在城樓上與大家揮手告別。   大隊人馬浩浩蕩蕩地前往四平山,而在來到四平山後,六郎等人與王澤會合。   趙光義來到御帳內,文武百官則左右分列兩邊。   今天是與大遼簽署罷戰合約的日子,趙光義便與眾臣商議具體簽署合約的過程和議項。   這時,中軍稟報:「啟稟皇上,大遼特使到。」   趙光義道:「還沒有到簽署合約的時間,遼人就來了,宣!」   不久,遼國特使步入帳內,鞠躬道:「參見大宋皇帝陛下。」   趙光義問道:「尊使,你們遼主曾經修書給朕,說要兩國收兵罷戰,並將於明日再此簽署罷戰條約,你今日前來,有何貴幹啊?」   遼國特使道:「宋主,我主近日不幸染上重症,特來讓我告訴宋主,簽署合約之事只能延期。」   趙光義怒道:「此等國家大事,豈能兒戲?遼穆宗也是堂堂大遼皇帝,難道不知道君無戲言?」   遼國特使道:「宋主息怒,我主也是情非得已,實在是重病纏身,難以公務,此等大事,又不方便委任臣子代勞,還請宋主海涵。」   趙光義壓住火氣道:「遼穆宗好不應該啊!害朕在這裡等他,而他一國之君失信於人,以後還怎麼治理天下啊?」   六郎道:「我看你們就是沒有誠意,這合約不談也罷,大不了咱們來場大決戰。」 遼國特使卻道:「我主遼穆宗委託小臣前來,除了向宋主深表歉意外,還要小臣告訴宋主,遼主內心實在也不願將這場戰爭繼續下去,也早日盼望著與大宋簽署合約,兩國永結兄弟之好,刀槍入庫,馬放南山,天下自此再無戰事,而兩國百姓也因此安居樂業,可實在是身體不允許他前來四平山。遼主說,如果宋主願意的話,就請移駕紫荊關,我主願意在病榻上簽署合約。」   趙光義聽罷,沉思不語。   潘仁美道:「皇上,遼人詭計多端,不可聽信啊!」   楊令公也道:「是啊,皇上不要信他,我們寧可回瓦橋關多等幾日。」   遼國特使歎道:「我主病情十分嚴重,也不知道哪一天能夠康復,真要是就此一病不起,看來這邊關的烽火就永難平息了。」   趙光義想了想,道:「你回去稟報遼穆宗,就說朕明日親赴紫荊關,就在他的病榻前簽署罷兵協議。」   遼國特使微微一笑,道:「宋主真是愛民如子,為了兩國早日的太平,那就有宋主了,我會馬上趕回紫荊關做好一切準備,明日已時,在紫荊關恭迎宋主。」   送走遼國特使後,趙光義對眾臣道:「看來遼穆宗真有些不放心朕,將簽署合約的地點改在紫荊關。」   楊令公道:「皇上,也不能不排除遼穆宗有大擺鴻門宴的可能性啊!」   王澤道:「我們不是早就準備好第二套方案了嗎?」   趙光義笑道:「太師果然是料事如神,快宣楊大郎晉見。」   不久,楊大郎從外面闊步而入,六郎頓時吃了一驚,原來大郎穿上皇袍,而他從外面進來,還如同另一個宋太宗駕到,而六郎略感吃驚的同時,也隱隱有種那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   趙光義笑呵呵的讓開位置,並讓楊大郎上座,他則坐於楊大郎身側,問道:「諸位愛卿,你們看,我們兩個像不像啊?」   王澤道:「皇上,簡直是像極了,甚至可以達到以假亂真的境界,明日就可以讓楊將軍代勞皇上,去紫荊關會一會遼穆宗。」   趙光義對楊令公和潘仁美道:「兩位愛卿,明日就由大郎代朕前往紫荊關,你們就和楊六郎將軍率兵保護,到了紫荊關後,就見機行事,如果能夠順利簽下合約最好;如不能簽下合約,則說明大遼根本沒有誠意,你們盡可指揮大軍,殺他們個措手不及。」   六郎、潘仁美與楊令公道:「遵旨!」   趙光義又道:「這次朕帶了十萬大軍駐紮於此,明日就分兵於此,朕分給你們兩萬名大軍,而朕親率另外八萬名大軍,在此接應列位愛卿,你們還有什麼異議?」   潘仁美道:「那咱們就按照計劃行事,我們走後,還請皇上保住龍體。」   潘仁美、楊令公、六郎與楊大郎出了御帳,來到另一間大帳。   四娘帶著楊四姐、苗雪雁、紫若兒、沈靈梅、楊二郎、楊三郎、楊七郎,還有潘豹前來議事。一楊四姐一看到楊大郎,頓時吃了一驚,端詳了好半天,才認出穿著龍袍的皇上是楊大郎,不由得笑道:「大哥,你這個樣子,讓我們如何叫你啊!」   楊大郎一本正經地坐下,道:「諸位愛卿,有事奏來,無事捲簾朝散。」   沈靈梅忍住笑,道:「大哥你還真像皇上啊。」   楊七郎上前施禮道:「大哥,我現在只是個小小的營統領,你是不是給我也封個像六哥一樣的大官來玩?」   六郎摸了楊七郎的頭一下,道:「不要胡鬧了,現在我們先商議正事。明日的紫荊關之行或許是龍潭虎穴,不要將遼人想得太簡單,我們還是好好商議一下明日的計劃。」   楊令公點頭道:「紫荊關此行已經不容改變,我和潘大人先前有就紫荊關一帶的地理位置研究一下,大家來看看。」   楊令公打開地圖,手指著紫荊關前的大河,說道:「這是拒馬河,此河現在水勢湍急,距離紫荊關有三十里路程,遼軍若是真有殲滅我們的想法,那麼這道拒馬河上的兩座大橋,將會是兩軍大戰的地方。」   六郎道:「紫荊關有六十萬名遼兵,我們只帶一萬名兵馬,真要是在談判途中發生變故,我們也不可與遼兵硬拚,像是要想辦法保存實力,爭取殺出紫荊關,只要順利強渡拒馬河,那裡距離四平山已經不遠,咱們便可以與皇上的兵馬會合,這時再與遼兵決戰也不遲。」   楊令公點頭道:「所以拒馬河上的這兩座大橋,我們務必要堅守住。」   潘仁美道:「令公,諸將都在這裡,你就分兵派將吧!」   楊令公道:「好,明日我們率領|萬名大軍趕赴紫荊關,到拒馬河時,沈靈梅和二郎你們就帶領三千名兵馬,堅守住第一座大橋,這座橋也是我們的必經之處。」   沈靈梅和楊二郎領命。   楊令公又道:「還有就是這第二座大橋,在前一座大橋的東面三里之處。紫若兒你和三郎也帶三千名兵馬守在橋邊,以確保大橋安危,一旦雙方開戰,在我軍沒有全部撤離到拒馬河南岸的情況下,你們一定要守住這座大橋。」   紫若兒和楊三郎也領命。   楊令公又道:「夢蘿,你馬上的功夫好,明天你帶領三千名輕騎,駐紮於拒馬河北岸金沙灘一帶,隨時準備接應。」   楊四姐道:「爹爹,你給我三千兵馬,那你們身邊只剩下一千人了。」   楊令公道:「我們明著是去簽署合約,就算知道大遼要使陰謀詭計,也不能帶領大軍開入紫荊關啊!再說,真要是打起來,將一萬名大軍全帶入紫荊關也不可能,即使大遼同意,也起不了遏止大遼的作用。不如堅守住外圍,以防不測,3如果真要是發生意外,我們兵貴神速,及時殺出紫荊關也不是什麼難事。」   楊令公安排完畢後,又問潘仁美「大人還有什麼要補充的沒有?」   潘仁美道:「就依令公這套方案,我們潘楊兩家聯手,看看遼人到底會拿出什麼鬼名堂!」   明日紫荊關之行的計劃就此定妥,眾人解散後,六郎回到他的營帳,而楊四姐見他悶悶不樂,問道:「六郎,你是不是因為昨天晚上的事,不高興啊?」   六郎搖頭道:「不是,明日前往紫荊關,吉凶難料,我為這件事擔憂啊!」   楊四姐道:「怕什麼?當初你去太原會程世傑的時候,身邊不是只有千百名人馬嗎?現在雖然說是去會遼人,又沒有像大嫂那樣的高手幫忙,可不是還有我們嗎?」   苗雪雁道:「是啊,六爺,你就放心好了,大不了咱們和遼軍拚個你死我活。」   六郎道:「我真的擔心會有事情發生,我有一種預感,明天之行,勢必充滿殺戮。」   沈靈梅和紫若兒都勸六郎不要灰心,道:「爹不是早就佈置好兵馬接應嗎?六郎你不要害怕,我勢必幫你守住大橋,再說遼軍也未必就會像我們想像的那樣啊!」   楊四姐說道:「是啊,蕭綽不是說遼軍有意求和嗎?最近他們都停止對紫荊關的糧草補給了。」   六郎點頭道:「但願如此,今日我們要養精蓄銳,明日兵發紫荊關。」   次日清晨,四平山宋軍大營。   「砰!砰!砰!」   三聲號炮,隨即一大群飛鳥從棲息的山林間驚惶地飛起來,並穿過初升的朝陽。   而在嘈雜的鳥叫聲消失後,一切又歸於沉默。   楊大郎這假宋太宗披掛整齊後,坐上逍遙馬,在楊令公和潘仁美以及六郎的陪同下,大軍啟程。   楊四姐率領三千名龍虎衛騎兵列隊奔馳,掀起滾滾煙塵,隆隆的馬蹄聲夾雜著刀劍的鏗鏘聲,在眾多戰馬噴出的氣霧中直奔著拒馬河而去;騎兵後面是沈靈梅和紫若兒帶領的步兵,沉重劃一的腳步和著同樣節拍的鎧甲震動聲,如遠山漸進的悶雷,勢如破竹地在一望無垠的原野上滾動。   肆虐的山風捲動著隊伍腳下的塵土,騰騰的熱氣從鎧甲中流出,而那黑色的戰旗迎風招展,紅色的旗旌尤為醒目,旗面上是紅色的大字「宋」最後出發的是御林軍組成的儀仗隊,約有千百匹戰馬,噴著響鼻,朝著拒馬河一路奔馳。   在來到拒馬河後,前方的探馬尚未發現遼軍的動靜。   楊四姐騎馬回來,道:「爹,前方已經是拒馬河,我軍是否渡河?」   楊令公看了看寬闊的河面,對沈靈梅、紫若兒、楊二郎和楊三郎道:「你們在此分兵,堅守兩座大橋,其餘人等則隨我們渡河,直往紫荊關。」   過河後,楊四姐將三千名龍虎衛輕騎兵駐紮在金沙灘,接著楊四姐傳令,三軍將士不能卸甲、不能離鞍,隨時等候紫荊關的情況。   六郎將信號彈收好後,雙方以信號為約,只要紫荊關發生意外,楊四姐就會帶領騎兵前往接應。   六郎帶領大軍直達紫荊關城下,城內三聲炮響,隨即城門大開,一隊人馬便出來迎接,為首者身高過丈,虎背熊腰,身穿黃金甲,外罩滾龍袍,來至近前,下馬後,朝著楊大郎單手托胸施禮,道:「尊敬的大宋皇帝陛下,在下遼國南院大王耶律撒葛,奉我遼主旨意,前來迎接宋主,請宋主進城。」   大郎點了點頭,道:「大王辛苦了,前面帶路。」   耶律撒葛上馬,隨即帶領宋軍進入紫荊關。   六郎觀察著四周,發現把守紫荊關南門的遼軍,都面色沉重,暗斂幾分殺氣,看來他們早就做好準備,今日的紫荊關必然是傳說中的鴻門宴。   六郎對苗雪雁低聲道:「燕子,看遼軍的樣子,可不像是要跟咱們談判,做好準備吧!」   苗雪雁點了點頭,道:「六爺,程世傑那裡也是重兵把守,我們不也成功突圍了嗎?我會小心的,到時你也要保重。」   來至紫荊關的大帥府前,耶律撒葛下馬,過來道:「前面就是本王的帥府,我主遼穆宗現在就在裡面養病,簽署合約的地點也就在這裡,請宋主下馬。」   楊大郎微笑著下馬,在眾將的前呼後擁下進入帥府,而楊七郎和潘豹則率領御林軍駐紮在帥府外。   在進入帥府的正堂後,分賓主落座,耶律撒葛隨即吩咐備茶。   楊大郎問道:「耶律大王,聽說遼穆宗不幸身染重疾,朕既然來了,理應探望遼主啊。」   耶律撒葛道:「多謝宋主好意,我代表我主遼穆宗深深感謝宋主,可我主遼穆宗的病情實在很嚴重,現在正在接受御醫的診治,我們先用午膳,然後我再帶你去見我主簽署合約,如何?」   楊大郎看了看楊令公和潘仁美,見楊令公點頭,楊大郎對耶律撒葛道:「那就依大王之見。」   這時,六郎感到很擔心,他看了看帥府正堂的架勢,耶律撒葛身邊全都是滿臉殺氣的將官,只有少數一、兩個文臣,而在黑風寨與他交過手的蕭爾丹和阿納烏龍都在場,另外耶律撒葛身邊還有一個滿面凶光的胖和尚,看樣子絕非善類。   六郎端起茶水看了看四周,悄悄對楊令公說道:「爹,這裡的氣氛明顯不對勁,我覺得我們的處境十分凶險啊!」   楊令公點頭道:「我也看得出來,但既來之,則安之,我們見機行事。」   這時,酒席已經備好,而穿著妖嬈的契丹女子手托著銅盤,將一道道的菜餚端上來,而耶律撒葛則陪著楊大郎邊說邊吃。   耶律撒葛端起酒盅,道:「宋主,這兩年,宋遼之間戰爭不斷,消耗巨大,而兩國的百姓更是深受戰亂之苦,今日罷戰合約一旦簽署,兩國百姓就從此脫離水深火熱了!」   楊大郎道:「此乃大宋之幸甚、大遼之幸甚,更是天下之幸甚。耶律大王,我們早就應該如此了。」   說著,楊大郎與耶律撒葛對飲一杯。   耶律撒葛道:「既然宋主誠意求和,那麼我還有一事相求,若宋主答應,我們即刻就去見我主遼穆宗。」   楊大郎問:「何事?耶律大王請講。」   耶律撒葛道:「這次戰爭前夕,宋軍一共投入三十萬名兵力,我說的可是事實。」   楊大郎看了看潘仁美。   潘仁美道:「沒錯,不知道這與合約有什麼關係?」   耶律撒葛笑了笑,道:「而我大遼為此投入六十萬名兵力,這是不是事實?」   六郎忍不住道:「是事實,但那又怎樣?」   耶律撒葛冷哼一聲,道:「協議,宋主都看過了嗎?」   楊大郎道:「朕都親眼看過了。」   耶律撒葛道:「那宋主是否全部同意?」   楊大郎有些不高興地道:「耶律大王是否明知故問?朕要是不同意,會來紫荊關嗎?」   耶律撒葛道:「那就請宋主看在我大遼比大宋多動用三十萬名兵馬的分上,賠償我大遼糧食三十萬石、銅錢三百萬貫,這就是今日的附加條件。」   楊大郎頓時惱怒道:「協約中根本沒有這一項,你這是強詞奪理,難道你們要出爾反爾?」   六郎忍不住站起身,道:「你這蠻王想不到比我還不講理,我們憑什麼給你們這麼多錢?照你的話來說,遼兵只不過是比宋兵多三十萬,那好,我們大宋有的是精銳之師,馬上率領六十萬大軍前往瓦橋關,那你大遼是不是應該將那三十萬石糧食和三百萬貫銅錢倒賠給我們?」   耶律撒葛冷笑道:「將軍想的真簡單,你當我這紫荊關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嗎?再派六十萬名大軍也不能改變你們在紫荊關的處境,若是這合約牽不了,那你們就準備在紫荊關養老吧!」   楊大郎氣道:「你這蠻王果然不講道理、言而無信,我看這罷戰協議不簽也罷,眾位卿家,我們走!」   還不等眾人站起身,一對遼軍錦衣衛已經手持刀槍衝進來,並守住門口。   耶律撒葛又是一聲冷笑,道:「我不是說過嗎?合約沒簽好,你們就休想離開。」   大郎頓時氣憤不已,知道今日免不了一場火拚,想他在楊家身為長子,卻最為懦弱,眼看其他兄弟一個比一個有出息,而他身為兄長,臉上既是有光,但又慚愧。又想起數日前,慕容飛雪不讓他親近,分明是有些嫌棄他過於懦弱,而今日他替趙光義來到紫荊關,本想出人頭地一回,想不到卻遇上這種事。眼看和談之事無望,那他何不趁此良機,幹掉耶律撒葛,就算簽不了合約,也能揚大宋軍威,傳為佳話。   大郎盯著耶律撒葛,臉上的肌肉開始顫抖。   耶律撒葛看出楊大郎的不滿,冷笑了一聲,道:「宋主,你的意下如何呢?千萬不要為了區區幾百萬錢而傷了你我雙方的和氣。」   楊大郎雖然武功不好,但並不是一點都不會,而且慕容飛雪臨行時為他安裝袖箭,而他在昨天晚上時,也在營帳中內練習了數遍,此時他已經下定決心,要用袖箭射殺耶律撒葛。   楊大郎盯著耶律撒葛那張冷笑的臉,慢慢的抬起左手,手指著耶律撒葛,憤恨地道:「耶律大王,你好不知道羞恥!」   說著,楊大郎調整好袖箭發射的角度,猛然用右手拍動發射機關,就聽嘎吱一。聲,一道寒光射向耶律撒葛。   六郎不知道楊大郎暗藏袖箭,而他正準備纏著耶律撒葛,以拖延一下時合,再等他發出信號後,就想辦法逃出帥府,然後殺出南門。想不到楊大郎卻動手了!   隨著那道寒光,耶律撒葛「啊!」   的發出一聲慘叫,就倒在地上,頓時場面一陣大亂,而遼軍的錦衣衛也隨即衝上來。   六郎喊道:「事已至此,大家動手,跟他們拼了。」   楊令公與四娘各自抽出寶劍,踢倒面前的桌子,而潘仁美也亮出寶劍,他們身邊也各帶數名武功高強的副將也紛紛衝上前,而待在庭院的百十名御林軍高手也已經聽到聲響,在院子與遼軍錦衣衛展開混戰。   六郎見耶律撒葛中箭,雖然楊大郎得手,但處境卻極為危險,因為他們的座位在上垂首,與他相距有一段距離。   楊大郎在射中耶律撒葛後,還未來得及欣喜,就被衝上來的耶律撒葛親兵團團圍住,十幾柄長矛一起刺向楊大郎,而雖然楊大郎奮力抵擋,但奈何手中沒有武器,加上武功平庸,結果就被那些遼軍錦衣衛用長矛刺入胸口。   六郎奮力殺向楊大郎,雖然殺散遼兵,但楊大郎已經躺在血泊中,生命垂危。   楊令公和四娘揮劍砍倒遼軍後,隨即衝上來。   四娘見大郎身重數刀,已經氣若游絲,頓時撲上前,呼道:「大郎!」   在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只見三名遼軍左手持籐牌,右手持短刀,使出地躺刀,朝著苗雪雁下三盤奮不顧身地攻入,而阿納烏龍則一個雄鷹在天,將身形躍起,手持著無極短劍襲擊苗雪雁的頭頂,更有十餘柄長矛從後面刺向苗雪雁。   苗雪雁見遼軍高手圍攻她,而且出手狠辣,快如閃電,在急忙倒踩七星步,身形急退的同時長劍向後揮,使用千巖競秀,挽起激浪劍花,劍光如孔雀開屏般化成一道劍牆,將長槍和短刀盡數揮開。   六郎見苗雪雁受到圍攻,隨即昇華元神,一記霹靂雷霆訣向上方打出,逼得阿納烏龍凌空倒捲,全身而退。   苗雪雁長劍一招望穿秋水,將偷襲六郎的蕭爾丹逼退數步,兩人聯手砍到一片遼軍,隨即衝到楊令公身邊。   這時,楊令公的前方受阻,潘仁美的兩名副將戰九天玄佛,結果僅三招,就被他用雷霆大手印一掌擊斃,而潘仁美另一位愛將成越喊道:「大人,你們快走,這裡交給末將對付。」   成越與他的四個弟子都是使用雙手武器,兵器名叫閃電風火刺,這種兵器如果運用妥當,甚至在多人配合的情況下,威力將會大增。   五個人、五把刺,就如同五條難纏的狼般困住九天玄佛。   這時,帥府大門外一陣混亂,只見楊七郎手舞著鑌鐵槍,潘豹則揮舞著熟銅大棍殺進來,兩人都是力量型猛將,一路殺進來,遼兵竟不能阻擋,紛紛散開。   見到有通路,潘仁美喝道:「大家不要戀戰,速退!」   楊令公和四娘急忙與潘仁美往外衝,眼見已經衝出大門,九天玄佛怒吼道:「混賬!膽敢攔我路,修羅冥界波!」   就見九天玄佛的頭頂黑雲迭起,瑞彩千條,頃刻間出現十條猙獰巨龍,張牙舞爪間,釋放出成千上萬條相貌兇惡的鬼魂,將距離他稍近的宋兵與遼軍盡數放倒,而成越五人雖然奮力劈斬襲向他們的鬼魂,卻被那十條惡龍將身子裹住,隨即甩出去……   苗雪雁見九天玄佛頭頂蒸騰的十道黑龍,知道遇到修羅界的至尊級高手,而在他使出修羅冥界波的剎那,苗雪雁仗劍護住六郎和她自己,隨即用天山御劍最為高超的防禦「佛光劍影之卸刃」將那些鬼魂盡數斬倒,然後她趁機拉著六郎逃往大門,道:「六爺,快走,這個妖僧太厲害!」   六郎現在基本上懂得如何識別修羅界高手,那就是看他發功時頭頂上有多少條龍,心想:好傢伙!有十條惡龍,比我高三個級別,我還是走為上策。   這時,成越的四個弟子當場斃命,而成越被九天玄佛的惡龍擊中,奄奄一息,潘豹與他頗有感情,見成越受傷,隨即掄起熟銅大棍,就朝九天玄佛砸過去。   九天玄佛自認為他神功蓋世、所向披靡,宋軍必然會全部喪命於當場,卻沒想到還漏了幾個,尤其居然有人持著棍子砸他。   九天玄佛尚在得意時,並沒有加以防範,加上潘豹的速度快,一棍正砸在九天玄佛的天靈蓋上。   潘豹頓時高興不已,他沒想到九天玄佛會被他打中、九天玄佛頓時疼得怪叫道:「可惱!」   說著,九天玄佛大手一揮,一條黑龍隨即將潘豹甩出去,便撞在大門後的立柱上。   潘豹頓時吐出一口鮮血,罵道:「狗娘……狗娘養的,居然……打豹爺!」   剛罵一句,潘豹就覺得後背一涼,竟是一柄長矛從後面穿入。   成越叫道:「少爺!」   說著,成越奮力地揮動著右臂,將手中的刺擲出去,便將襲擊潘豹的那名遼軍殺死。   潘豹知道自己絕對走不了,見潘仁美和六郎已經衝出大門,他一咬牙爬起身,用力推動帥府的大門,而成越而幫著關上另一道大門,隨著吱呀的巨響,潘豹吐著鮮血喊道:「姐夫……豹爺走不了了!好好……照顧我爹!」   六郎猛然回頭,就見潘豹與成越渾身是血,奮力地關上大門,將遼軍盡數堵在門內,接著便是一陣慘叫聲和兵器亂砍下的聲響。   六郎歎了一口氣,知道潘豹難逃一死,揮劍砍倒幾個遼軍後,便與楊令公和四娘會合,然後親兵拚死保護他們上馬,便沿著大街衝向南城門。   這時,六郎趁機發射出信號彈,便與苗雪雁斷後,遼軍也紛紛上馬追趕,而通往南門的路並非暢通無阻,由於楊七郎神勇,一柄八十斤重的點鋼槍,並施展著楊家槍,竟殺得遼軍不能阻攔,並一個個地倒下。   在經過一路的浴血奮戰,六郎等人終於殺到南城門,這時,守著南門的遼軍見事情不妙,開始往下落千斤閘。   楊七郎催馬殺至近前,大槍挑翻一個遼兵,見千斤閘已經落下,喝道:「爹,大家速速出城!」   說著,楊七郎將戰馬向前一催,來到千斤閘下,便將大槍放下,雙手拖住徐徐降落的千斤閘,然後雙臂用力,大喊道:「快走!」   潘仁美帶領十餘騎率先通過城門,而楊令公和四娘隨後趕到,見楊七郎力托千斤閘,楊令公只能含淚道:「好樣的!」   說著,楊令公急速出城,等到斷後的六郎和苗雪雁來至近前時,突然遠處飛來兩枝暗箭,其中一枝正射在七郎的後背,儘管楊七郎穿著衣甲,利箭還是深入肌膚,令他疼得一哆嗦,差點鬆手。   六郎心中一震,與苗雪雁衝過千斤閘,勒住戰馬,喝道:「老七,快點脫身!」   楊七郎吐了一口鮮血,剛想說話,卻因為雙臂舉著千斤閘,正要張嘴說話時,又有一枝暗箭飛過來,正中楊七郎的後背。   楊七郎只覺得眼前一黑,手上一鬆,千斤閘竟以泰山壓頂之勢直落而下,就見楊七郎連人帶馬被斬成兩段。   四娘看楊七郎慘死,痛呼道:「我兒!」   說著,四娘昏厥過去,隨即跌落於六郎含著眼淚,趕緊上前護住四娘。   這時,城外炮響連天,早就埋伏好的遼軍漫山遍野地殺過來,很快就形成一個密不透風的包圍圈,將這百餘名兵馬圍困在其中。兩個兒子慘死,令楊令公紅了眼睛,手中長槍一舞,道:「諸將士,今日我們浴血沙場、奮勇殺敵,以報皇恩浩大,大家跟我上,和遼人拼了。」   潘仁美也得知潘豹已死,便紅著眼睛揮舞著寶劍,道:「大將寧死陣前,不死陣後,衝啊!」   楊令公與潘仁美率領著百餘名騎兵,朝著剛列好的遼軍大陣衝過去。   儘管楊令公神槍無敵、儘管追隨他的將官身經百戰,但以區區百餘騎兵來衝擊數萬名遼軍的陣型簡直如同螻蟻撼樹般,雖然很快倒下數百名遼軍,但遼軍本陣型根本就沒有產生變化。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118#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5 11:55 PM 只看該作者 第七章 血戰金沙灘(下)   在紫荊關外,統兵的主帥乃是遼軍最年輕、最出色的將領耶律修哥,今日他奉命把守金沙灘,接到的任務就是不惜一切代價,也要阻擋任何宋軍通過這片區域。   此時遼軍排成一個攻守平衡的鐵通大陣,五千名弓箭手已經嚴陣待命,看著區區百餘騎衝過來的宋軍,耶律修哥仔細地觀察著這百餘騎兵的動向,他們的堅韌和勇猛,讓這位愛才如己的將軍在心中讚道:大宋果然是人才濟濟!   這時,有名將領問道:「將軍,要不要讓弓弩手射殺這些不要命的宋軍?」   耶律修哥手握著令旗,注視著那已經被遼軍全面包圍住的百餘騎兵,遲遲沒有下達亂箭齊發的命令。   楊令公率領的百餘騎兵衝入遼軍大陣後,很快就被遼軍分成數個包圍圈,只見上百面籐牌豎起來,並徐徐逼近他們。   這時,楊令公十分清楚眼下的局勢。就算遼兵不動手,但只這樣圍困,就算他想殺出去,恐怕都會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楊令公揮舞著大槍,接連不斷的剌倒那些遼兵,霍然抬起頭,一眼竟看不到盡頭。   那黑色的戰旗!黑甲的遼兵!黑暗的殺戮!這一片茫茫的黑雲讓人望而生畏。   「潘大人,看來遼軍早有準備,這一次我們想脫險,有些困難了!」   楊令公背靠著潘仁美,喘了一口氣。   潘仁美笑道:「令公,你我肝膽相照,有你這樣的摯友陪老夫共赴黃泉,老夫也不寂寞了!」   潘仁美話音剛落,身邊又有兩名副將一個因為傷勢過重,一個因為被遼兵的長矛刺中,隨即雙雙落馬。   見能夠征戰的將士僅有十數人,而六郎和苗雪雁也不知道到哪裡,楊令公把牙一咬,心一橫,正打算拚命,突然聽到遼軍身後傳來炮聲和喊殺聲……   楊令公和潘仁美忍不住朝遠處看去。   救兵!那有如一道亮白色的匹練,而那道匹練就如同傾瀉而下的水銀,將遼軍的陣型從後面一刀劈開!   只有楊四姐的鐵甲輕騎的鎧甲才會如此耀眼而絢麗!只有楊四姐那無堅不摧的白甲輕騎推進才會如此震撼!   白色的旋風!白盔白甲的巾幗女將手持著一把三尖兩刃刀,在上下揮舞中,不斷的有遼軍呼叫倒地!   那銀盔上飛揚的白色帽纓,明光耀眼的亮銀盜甲,還有閃耀著寒光的長刀!   三千名輕騎低沉的吶喊、三千名戰馬粗重的呼吸,還有鎧甲滾動的鏗鏘聲!   眨眼間,楊四姐的部隊就已經殺到遼軍大陣的中央,距離楊令公也只有百步之遙。   楊令公心中一喜,看向潘仁美。   潘仁美眼含熱淚,道:「救兵終於來了!」   楊四姐一馬當先,以她的勇猛,加上三尖兩刃刀本就是勢不可當,加上眾人都被困在遼軍的大陣中,令她心急如焚,攻擊的勢頭也更加兇猛,儘管遼軍早有準備,但還是被楊四姐殺個措手不及。   眼看楊四姐就要與楊令公等人相聚,但遼兵已一下子穩住陣腳,並呈扇面圍過來,只見層層鐵甲的盾牌兵,眨眼間,她的面前就已經人挨人,盾挨盾,人上有人,盾上有盾,刀槍密佈,頓時一座難以逾越的鐵甲之山擋住去路。   楊四姐未加思索,縱馬飛撲向那座如高山般的盾海,並凝聚全部內力在三尖兩刃刀上,而胯下的戰馬更是懂得楊四姐的心思,在距離盾海一丈遠的地方,突然騰空而起,只朝著最上面的鐵甲盾牌兵踏上去,隨即一聲長嘶!   當戰馬躍上遼兵的頭頂上時,楊四姐以排山倒海之勢連發三刀,身下的盾山頓時被斬得四分五裂,血肉橫飛,而她身後的輕騎兵趁機推進。   楊四姐一路砍殺,一身的白甲竟被血水染紅,才終於來到楊令公跟前,由於現在身處在戰場,根本來不及能與楊令公言語,只是相互一個眼神,但已經能表達對對方的問候。   楊四姐率領輕騎開始掩護楊令公等人向外突圍,而遼軍大陣被殺得缺口尚未來得及堵上,楊令公和潘仁美已經殺到外圍。   楊四姐看著死去的楊大郎,熱淚流過臉頰。   「六郎呢?」   楊四姐心中猛地一震。   楊令公回頭,隨即默然搖頭,而四娘也急切地問道:「誰有看到六將軍?」   一名副將道:「剛才突圍的時候,我們看到六將軍還在裡面。」   楊四姐將長刀一擺,隨即掉轉馬頭,就要殺回去。   楊令公拉住楊四姐的馬韁,道:「四丫頭,你要去送死嗎?」   楊四姐帶著哭腔道:「爹,六郎還在裡面!」   楊令公歎道:「你大哥和你七弟已經犧牲,我當然不想六郎再有事,可你現在殺回去,非但救不了六郎,還會賠上你的性命啊!」   楊四姐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但我還是要去。」   說完,楊四姐掙開楊令公的手,隨即催馬往回殺。   這時遼兵從兩翼包抄上來,雙方展開激烈的白刃戰,而楊令公且戰且退,再回首已經不見楊四姐的背影。   楊令公閉上眼睛,傳令:「撤退!」   角號聲頓時響起來,三千名宋軍輕騎兵開始交替掩護著向拒馬河方向撤退。   而遼軍的騎兵已經分兩翼包抄向宋軍,並在前面逐漸縮小包圍圈。   撤退的長號沒響兩下便沒了聲息,它被淹沒在一陣箭雨中,只見號手連同戰馬的身上皆是利箭,以至於不能瞑目倒下。   眼看著遼軍迅速地聚集在身後方,楊令公深深佩服遼軍主將的統兵能力,因他並不急於猛攻,而是希望用圍困的方法來消磨早就喪失戰鬥意志的宋軍。   而又再次經過一場昏天黑日的廝殺後,楊令公的人馬再次被重重包圍住。   六郎和苗雪雁一直在一起,就在楊四姐殺入重圍時,六郎已經看到楊四姐,但六郎在混戰中戰馬已經斃命,他只能徒步迎戰遼兵,本以為能夠追上楊四姐,與他們殺出重圍,但苗雪雁還在他身後丈遠的地方,因苗雪雁也是徒步殺敵,她手中的寶劍已經成為鮮紅色。   苗雪雁一邊用佛光劍影之卸刃抵擋圍攻她的亂刃,一遍腳下倒踩七星步後退。   苗雪雁明白眼下的局勢,對六郎喊道:「六爺,你不要管我,快跟他們走!」   六郎奮力殺向苗雪雁,他知道若是沒有苗雪雁,他們早就會被後面的追兵追上,她一個女人用血肉之軀擋住千萬名追兵,為他們製造逃生的機會,就算她不是他的老婆,他也沒有丟下她的道理。   六郎殺到苗雪雁的身邊,道:「燕子,我不會丟下你的,我們生就一起生,死就一起死!殺!」   苗雪雁感激地對六郎一笑,便與六郎背靠著背,逐漸向外突圍,明知道希望十分渺茫,但她也要竭盡全力地拼下去。   隨著遼軍成片倒下,統兵的副將惱羞成怒,終於下達射飛箭的命令,而箭若飛蝗,朝著六郎和苗雪雁射過來,幸好苗雪雁的御劍功底深厚,防禦時得心應手,否則他們早就被射成篩子。   六郎雖然處於困境中,但仰仗有風火雷霆陣護身,如果實在萬不得已,還可以靠它支撐一陣子。   六郎與苗雪雁邊戰邊退,然而遼兵追殺不休,就這時候,楊四姐返身殺回來,一見到六郎和苗雪雁,她興奮地喊道:「六郎,莫怕!姐姐來了!」   見楊四姐出現,六郎和苗雪雁也打起精神。   六郎施展風火雷霆訣,用紫色霹靂炸散遼軍的弓弩手,與楊四姐會合。   六郎道:「四姐,你不該回來啊,這裡太危險了!」   楊四姐厲聲道:「得知你們還被困在遼軍之中,我豈能不管?大哥和七弟已經陣亡,你們再有閃失,我豈能獨活?六郎,你不要說了,我們一起殺出去。」   六郎三人振作起精神,奮力廝殺,終於殺開一條血路,可剛剛與後面的部隊會合時,前方探馬竟回報,楊令公和潘仁美在拒馬河北岸遭受遼軍夾擊,並且傷亡慘重。   六郎急道:「為何不趕快渡河?」   探馬道:「回稟六將軍,拒馬河大橋已經被遼兵用火炮炸毀。」   六郎怒道:「二哥他們有三千名兵馬保護此橋,為何還會遭受遼軍重創?」   探馬道:「六將軍,守衛大橋的我軍遭到數萬名遼兵的圍攻,他們甚至還動用火炮和衝鋒車,目的很明顯,就是想毀掉大橋,雖然拚死抵抗,可擋不住遼兵人多啊!」   六郎歎了一口氣,道:「看來遼兵早有準備,我軍的計劃都在他們的掌控中,那麼另外一座大橋呢?有被有被毀掉?」   探馬道:「目前還不清楚,那邊的情況也很激烈,而且現在通往另一座大橋的大路全被遼軍封死。」   六郎又問道:「我們現在還有多少兵馬?」   統兵官回稟道:「不足一千名。而令公和潘大人已經和我們分散了。」   六郎看了看逐漸圍過來的遼兵,傳令:「向東面突圍,爭取強佔那裡的另外一座大橋!」   六郎帶領這支人馬殺往東面,途中又遭遇到遼軍的圍攻。   這一次竟是遼國大軍師九天玄佛親自帶兵殺到,六郎知道這凶僧厲害,並不好對付,但也要硬著頭皮一戰。   六郎和九天玄佛一交手,九天玄佛頓時大吃一驚,他想不到對方一個小將,居然有這麼厲害的元神,而見六郎尚未使用大招,無法知道他確切的實力,便更加小心地應戰。   六郎本就不是九天玄佛的對手,加上九天玄佛小心迎戰,簡直無懈可擊,但六郎無心迎戰,在倉促中發出一記風火雷霆訣,隨即就撤退。   九天玄佛用強勁的護身馗羅封開六郎的殺招,心中暗道:這小子雖然功力不弱,但好像還未能修煉成修神界的至高法系攻殺,哼哼!看我收取你的元神,正好用來促進我的神功!想到這裡,他高喝一聲:「休走,看我鬼舞寶輪的厲害!」   六郎猛然回頭,就見九天玄佛頭頂蒸騰而起十道瑰麗的馗羅,飛速旋轉著形成強大的輪盤,朝著他罩過來,六郎見狀不妙,急忙喚出風火雷霆陣禦敵,但那鬼舞寶輪纏繞在六郎的頭頂上,如同一條猙獰的惡龍般要將六郎一口吃掉。   楊四姐見狀,自然知道六郎遇上極為強勁的對手,於是偷偷取下天寒白玉弓,並拿出三枝黑羽狼牙箭,對準九天玄佛射過去,那枝支箭乃是一快兩慢,讓九天玄佛目不暇接,儘管他極力閃躲,也被第三枝箭射中屁股,好在他神功蓋世,肉身已非普通武功可以損傷,但對於九天玄佛來說,這可是奇恥大辱,因這些年在江湖中還從未有人能傷到他的肌膚,而楊四姐若是換成普通弓箭,也未必能射穿他的護身馗羅。   九天玄佛在盛怒之際,楊四姐已經飛身趕到,對準他的頭就是一刀,那三尖兩刃刀砍在九天玄佛的護身馗羅上,隨即濺起無數的火星。   九天玄佛怒吼道:「可惱!看我的修羅冥界波。」   說著,九天玄佛使出攻擊力最強的修羅冥界波,朝著楊四姐和六郎打過去。   只見一道道黑色的閃電、一條條猙獰的鬼魂夾雜著盤旋翱翔的黑色巨龍,將六郎和楊四姐團團圍住。   苗雪雁見六郎兩人受困,連忙上前助戰,而她的佛光劍影之卸刃可以用來破解修羅界的大招。   雖然九天玄佛的修羅冥界波十分厲害,但他發招時,攻擊的目標是楊四姐和六郎,讓苗雪雁有餘力使出天山御劍的防禦劍法化解他的大招,助六郎和楊四姐脫離險境。   九天玄佛見狀怒極,看了苗雪雁一眼,心想:還有個天山御劍高手,看本座先擒了你再說!想到這裡,九天玄佛再次施展修羅冥界波,隨即攻向苗雪雁。   苗雪雁頓時大急,再也顧不得留力,連忙使出千回落英劍。只見寒光乍起,明滅不定,不及一瞬的時間內電漩星飛,銀光灑落,而原本一個不及三尺的雪銀劍圈頓時暴漲成圓形光屏,並罩住九天玄佛,儘管那光華驟盛,劍氣千重,但苗雪雁深知她的功力尚欠火候,而天山御劍招術再精妙,也傷不到九天玄佛的法身,僅能靠天山御劍的威力,暫時拖住九天玄佛,讓六郎和楊四姐能快點逃生,便大聲喊道:「六爺、四姐!你們快逃啊!」   六郎和楊四姐也使出渾身解數,剛要全身而退時,卻見苗雪雁隻身一人,被九天玄佛的修羅冥界波困住,根本無法脫身,但九天玄佛要想一下子殺死苗雪雁也很困難,所以他又加了一成功力。   阿納烏龍和蕭爾丹見狀,立即上前幫忙。阿納烏龍生性狡猾,善於暗中偷襲,見苗雪雁全心應付九天玄佛的修羅冥界波,便陰陰一笑,飛身躍到苗雪雁身後,一揚手發出獨門暗器,名喚透骨銀針,鋪天蓋地朝苗雪雁射過去。   楊四姐喊道:「燕子,小心!」   說著,楊四姐急忙取下天寒白玉弓,並拿出兩枝黑羽狼牙箭,對準阿納烏龍罵道:「賊子,受死!」   苗雪雁已經聽到身後風聲,幸好她的佛光寶影之卸刃練得爐火純青,身子一微,一片劍雨潑出去,數點星爆火花激飛,就見阿納烏龍發出的透骨銀針,有些被苗雪雁劍峰一絞,頓時化成星雨銀粉,隨風飄散,而有些則被盪開,射向在四周的遼兵,隨即十數人倒下去。   與此同時,偷襲苗雪雁的阿納烏龍也是一聲慘叫,竟是被楊四姐的神弓絕箭射中,摔倒在地,但礙於遼兵人多,六郎來不及過去要他性命,就被遼兵救走。   苗雪雁的長劍才剛將那透骨銀針絞碎,背後就有道凜然的掌風,竟是蕭爾丹的雷霆大手印已襲來。   苗雪雁聞聲知威,頓時覺得身後的壓力奇大,有如玄龜負山般,而蕭爾丹的雷霆大手印激盪著空氣,撞向苗雪雁的背後,若這一掌打中苗雪雁,苗雪雁不死也重傷,可能還會落個半身不遂,終生殘廢。   然而苗雪雁不能閃躲,她要是回防的話,不但她、六郎和楊四姐都會有生命危險,因為這時九天玄佛已經將功力昇華至最高,即使蕭爾丹不攻擊,苗雪雁也難脫離九天玄佛的殺招。   苗雪雁心念電轉,已有主意,只見她美目驚現殺機,神情駭人,而蕭爾丹在苗雪雁身後出掌,無法看到她的表情,但那股強烈的殺氣卻如江河滿溢般散開。   苗雪雁將千回落英劍運到極致,然後勁聚後背,就以血肉之軀硬接下蕭爾丹的雷霆大手印,同時手腕一轉,劍尖倒反回刺,險之極矣的貼肉而過,由腋下穿出,刃吐銀光,寒氣如劍,指向蕭爾丹的心窩。   當蕭爾丹一掌拍中苗雪雁的後背時,他還未來得及高興,就覺得心口驟冷,彷彿要結冰似的冰寒徹骨,就好像千萬根細長尖針同時刺向左胸,令他中氣為之一窒,令蕭爾丹知道縱使他暴發掌力,能置苗雪雁於死地,他也絕難活命,猶豫之際,掌上力量就收了三分,打算全力後退,但苗雪雁已經抱定決心,要他的性命,只求幫六郎幹掉一個強勁的對手,根本無暇顧及自身的安危。   苗雪雁這一劍透穿蕭爾丹的前胸,雖然他縱身而逃,卻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上,手搗著胸口,神情甚為淒涼,估計已經很難活命。   雖然一劍絕殺蕭爾丹,但苗雪雁也被蕭爾丹擊中一掌,而她受傷頗為嚴重,只能強忍著腹腔中湧上來的鮮血,但卻又被九天玄佛的修羅冥界波擊中,身如斷線紙鳶般飄飛出去,隨即摔在地上。   六郎見狀,驚恐地飛身撲向苗雪雁,再看她胸前已經沾滿鮮血。   苗雪雁躺在六郎的懷中,沒有說話的力氣,只是欣慰的一笑,兩行眼淚便流下來。   六郎一陣心痛,呼道:「燕子,你要堅持住啊!」   九天玄佛繼續施展絕技,楊四姐舞著三尖兩刃刀上前阻擋。   楊四姐紅著眼睛,眼底似乎都要噴出火焰,她拼著全身的力氣,將力量轉化到刀鋒,勢必要斬落九天玄佛的人頭,儘管楊四姐勢不可當,但真想要打敗九天玄佛,只靠蠻力和神勇還不夠,因為要殺九天玄佛就必須先破他的法身,可楊四姐沒有這種本領,她衝上來,也只能拖延時間而已。   時間一久,楊四姐已經頂不住,而六郎看了看身邊,見兵馬所剩無幾,苗雪雁也已經昏迷不醒,生死尚不能斷定,眼看楊四姐要傷於九天玄佛手下,六郎正打算衝上去拚命。   在這關鍵時刻,斜下裡殺出一支人馬,將圍上來的遼軍殺散,竟是四娘帶領楊二郎、楊三郎與沈靈梅衝過來。   一見到六郎,大家均喜出望外,沈靈梅道:「六郎,都是我不好,那座大橋被我丟了。見四娘殺過來,我才知道你們被包圍了。」   六郎道:「二嫂不要自責,遼兵早有準備,況且人數眾多,我們才會措手不及,這邊的橋如何?」   沈靈梅道:「紫若兒帶兵正在死守,情況也不是太好,遼兵太多了,我和紫若兒的兵馬傷亡慘重,六千名兵馬,現在估計只剩下一半,而見你們這麼久還沒回來,我們就帶一部分的人來了。」   四娘看了看胸前滿是鮮血的苗雪雁,問道:「雪雁怎麼樣了?」   六郎眼含熱淚道:「這一仗,我們傷亡太大了……」   二郎問道:「爹,還有大哥他們呢?」   六郎搖了搖頭,道:「全打散了!」   「會不會還被困在包圍中?」   四娘說道:「你爹為了掩護我,和潘大人又被敵軍困住,我們快去救他們。」   六郎點頭道:「或許吧!四娘,燕子的傷勢很重,若不趕緊醫治,絕難活命,你和二嫂馬上帶她回四平山,找御醫診治,順道請救兵!」   沈靈梅歎道:「六郎,四平山……四平山已經丟了,九萬名大軍全軍覆沒!」   六郎驚問道:「怎麼會這樣?這怎麼可能?」   沈靈梅道:「上一座橋一丟,我就感覺到事情不妙,急忙派人回四平山稟報皇上,可派去的人一直沒有消息,後來四平山方向殺過來一支人馬,那是爹跟前的副將王石,他告訴我,四平山遭受到遼軍的圍攻,皇上根本不敢抵抗,直接丟下四平山跑回瓦橋關。」   六郎罵道:「這混蛋,他們手握後援部隊,卻臨陣脫逃,這不是將我們釜底抽薪,置於絕地嗎?」   沈靈梅歎道:「皇上在路上遭受到遼軍伏擊,儘管在眾將士死保下,得以逃脫,但身邊人馬全軍覆沒,而留守四平山的一部分人馬,在經過浴血奮戰後,由於王石將軍知道爹這裡的危險,便帶了剩下的兩千兵馬來支援我們,若不是這兩千名兵馬,我們連現在這座大橋也保不住呢。」   六郎重重歎了一口氣,道:「這個昏君簡直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現在爹還在敵陣中生死不明。四娘、二嫂,你們帶燕子突圍,並和紫若兒會合,不要堅守這裡了。」   四娘聞言,點頭答應。   此時天色已經全黑,但月光明亮,而九天玄佛的十道巨龍還在張牙舞爪地圍困楊四姐,楊四姐要是再得不到援助,恐怕就要敗陣。   六郎指揮著一百名弓弩手,對準九天玄佛狠射,並保護楊四姐撤退,而眼下情景來不及細說,六郎便帶領大家退守拒馬河南岸,與紫若兒合兵一處,並調集所有的弓弩手堅守這座大橋。   六郎看了看苗雪雁的傷勢,將紫若兒和沈靈梅叫過來,道:「你們帶領一隊騎兵帶著燕子突圍,往飛虎城去吧。」   沈靈梅和紫若兒看了看苗雪雁的傷勢,發現情況刻不容緩,但都不放心這裡。   六郎道:「現在我手中還有這三千兵馬,我會將爹和潘大人他們救出來,你們回到飛虎城後,不要發救兵,記住這是軍令,任何人不許違反!」   四娘急道:「可……六郎這樣太危險了,我懷疑遼國出動紫荊關所有的兵力。」   六郎點頭道:「正是因為這樣,我們更不能戀戰。回到飛虎城後,馬上做好堅守一切的準備,並加固城牆的防禦,等我救出爹和潘大人後,會想辦法回飛虎城。你們要是不聽話,傾城出動的話,就飛虎城那幾萬名兵,根本擋不住遼軍鐵騎的一個衝鋒,明白嗎?」   四娘和沈靈梅含淚點頭,便率領一百名輕騎,趁著天黑,往飛虎城而去。   見橋對面的遼軍不像先前越來越多人,六郎猜想他們並不急於殲滅他,而且考慮到拒馬河南岸還有大隊遼軍,即使他要逃,也沒有多大的機會,所以圍攻他的遼軍有部分回撤,應該是全力圍殲爹和潘仁美的兵馬了。   楊四姐更是心急如焚,看了看六郎,道:「六郎,你和二哥、三哥在這裡守住大橋,給我一支兵馬,我要殺回去救爹。」   六郎點了點頭,道:「四姐,你點一千名騎兵,我和你一起去。」   這時,拒馬河南岸的遼軍又圍攏上來,向六郎發動起猛攻,而楊二郎和楊三郎率兵拚死抵抗。   六郎對楊四姐說到:「我們要是一走,二哥和三哥肯定無法守住此橋,我看不如這樣,我們將所有的部隊集合起來,然後殺回去,接著毀掉這座大橋,切斷拒馬河南岸遼軍對我們的合圍之勢。」   楊四姐眼睛一亮,道:「六郎你說得對,我們確實沒有必要再堅守這裡,況且一旦分兵,就會減弱我們的實力,不如將兵力集中起來,殺遼軍一個措手不及,而且在救到爹後,也不一定非得從這裡退回去,何況這裡已經沒有退路。」   六郎道:「四姐,如果營救成功,我們就沿著此河一路向東,轉戰淤口關,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楊四姐臉上浮現一絲喜悅,道:「六郎,就依你,快傳令吧!」   這時,六郎傳令,將後防的兵馬改為衝鋒隊,由楊四姐親自率領,衝過拒馬河大橋,隨即佔領北岸,然後南防的隊伍也相互掩護退回橋北,在退守的過程中,用松油和火點著大橋的橋基,那座大橋頓時就在烈火中傾塌。   六郎四人帶領著三千名兵馬,沿著拒馬河北岸往回殺,在歷經千辛萬苦和浴血奮戰後,終於在前方發現一小隊即將被遼軍全殲的宋軍,六郎隨即衝過去殺散遼軍,救下這支人馬。   一名都統道:「六將軍,令公和潘大人都在前方毀壞的大橋西方五里之處,被遼軍圍困無法脫逃,我等奉命突圍請救兵,可是……」   六郎道:「我知道了,為何爹和潘大人不往東走?」   都統回道:「這裡的大橋被毀,我們本來是往東方殺,可東方遼軍太多,結果一場廝殺下來,我們就被打退好幾里,而令公見那附近有一座高崗,就率兵佔據那裡,並與遼兵周旋,否則我們早被全殲了。」   六郎和楊四姐得知楊令公的下落後,內心踏實許多,但見那十萬名的遼軍,要想將楊令公等人安全救出來,實在是一件極難的事情。   楊二郎和楊三郎得知楊大郎和楊七郎陣亡的消息後,早就紅了眼睛,不顧一切地指揮著兵馬朝著圍困楊令公的遼軍後防部隊衝過去。   雖然知道這樣猛衝的效果不好,但六郎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和楊四姐對視一眼後,也只能拼了,便集中所有的兵力,朝一方衝過去。   遼軍的後防十分嚴密,不等楊二郎和楊三郎率領騎兵衝到跟前,就已經亂箭齊發。   儘管遼軍的箭若飛蝗,儘管不斷有人倒下,楊二郎和楊三郎率領的騎兵仍舊拚命衝鋒,而肩膀中箭的楊二郎揮舞著長槍,率領著百餘名騎兵衝過遼兵弓箭手的陣地,以銳不可當之勢衝向戰陣。   楊三郎的大槍劈開一面盾牌,將長矛狠狠刺進遼軍的胸膛,戰馬更直接踏上屍體,帶領前鋒部隊直接撲入遼軍陣地。   周圍的遼軍迅速向缺口合攏,還有一些遼軍開始掩護著退回陣內,並組織陣型猛地反撲,企圖填合缺口,那犀利的弩箭也急射而至,令衝在前面的宋兵連人帶馬地躺倒一大片,屍體幾乎疊得跟人一樣高。   楊四姐一聲呼喝,手中的三尖兩刃刀將一個遼軍的長槍砍斷,那鋒利的刀刃從對方的臉上到胸部劃出一道長長的血痕,而旁邊一個年輕的遼軍將領似乎被嚇呆,只是拿著盾牌發愣,隨即就被楊四姐反手一刀砍掉腦袋,頸項噴出沖天的鮮血,六郎隨即衝上來,抽出寶劍刺進遼將的戰馬,那讓瀕死的戰馬揚蹄將遼軍踏翻在地。   就是這樣一味的死沖硬撞,令遼軍大陣的缺口被一點一點地撕開,儘管六郎這邊兵馬的傷亡也十分嚴重,但六郎也無暇去想,馬蹄隆隆,血光飛濺,只能踏著遼軍和己方兵馬的死屍,像一把尖刀般將遼軍的大陣刺穿。   然而誰能預料到浴血奮戰、不惜一切代價換來的,竟一個意想不到的結局。   那片土崗上,所有的宋軍剛剛盡數犧牲。   望著遍地的宋軍屍首,楊令公長歎一聲,仰天笑道:「天亡我楊家將,今日金沙灘,臣有愧於天下、有愧於聖上,金沙灘之敗,令我無顏苟活,老潘,我陪你去了!」   說完,楊令公就將佩劍橫於脖項上。   楊四姐剛殺進重圍,就見到楊令公欲要引劍自刎,急忙喊道:「爹,不要啊!」   然而這時天色漆黑,四處喊殺震天,楊令公根本看不到楊四姐,更聽不到楊四姐的呼喊。   楊四姐拋下戰馬,哭叫著撲向楊令公,但還是晚了一步,隨著鮮血飛濺,楊令公那如山的身軀轟然倒下,楊四姐扔掉長刀,抱住楊令公,隨即放聲痛哭。   在楊令公身邊,楊四姐看到潘仁美渾身已被鮮血染透,他身上有三枝飛箭,還有一處槍傷,而楊大郎也躺在那裡,而楊四姐摟著楊令公,一下子背過氣去。   六郎也殺至近前,見到眼前的情景,頓時眼前一黑,險些昏倒在地,他急跑幾步,將楊四姐扶起來,喚道:「四姐,你醒醒。」   楊四姐悠悠醒轉,看了看六郎,看了看楊令公,又看了看漫山遍野的遼軍和數之不盡的火把,彷彿還不能接受眼前的厄運,道:「六郎,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六郎歎了一口氣,熱淚流下臉龐,輕聲問道:「誰之過?誰之過?是我嗎?」   楊二郎和楊三郎還在率兵奮力廝殺,他們看不到這裡的情景,只知道前面已經殺通一條血路,六郎和楊四姐已經衝進去,所以他們要繼續戰鬥,以保住這條生路。   九天玄佛大怒,喝令:「將宋軍全數射殺!」   遼軍弓弩手聞言,開始大規模的射殺這成一條直線的宋軍,而那一條直線逐漸被切割成十數段,最後全部消失,只見三郎身中數十箭,連人帶馬都成為刺蝟,可他最後仍手握著鋼槍,屹立不倒,而楊二郎身受重傷,被遼軍俘虜。   九天玄佛將楊二郎押至陣前,對土崗上喊道:「楊將軍,本國師知道你在太原大破程世傑,念你是個將才,現在的局勢你也看到,只有你放下武器,投降大遼才會有一線生機,我不但可以確保你生命無憂,還能保你一輩子榮華富貴。」   六郎冷笑一聲,站起身,道:「士可殺,不可辱!九天玄佛,虧你也是得道的高僧,居然助紂為虐,幫助大遼,禍亂天下!今日之戰,礙於我主昏庸,我才會落敗,但要想殺我,也沒有那麼容易。」   九天玄佛點頭道:「我知道你是修神界高手,就算千軍萬馬將你重重包圍住,只要你施展出風火雷霆陣,還可以拖延到天明,雖然本國師法力無邊,但也奈何不了你。不過即使你能拖到天亮,又有什麼用?實話告訴你,今日之戰,我大遼早已經成竹在胸,現在四平山的宋軍已經被殲滅,同時還有兩路大軍一共有四十萬人馬,一路分奔至飛虎城,另一路則是圍困瓦橋關,相信大宋皇帝已死,如今敗局已定,你還固執什麼?若不聽勸告,那你就只有陪伴這些死人,做一個孤魂野鬼了。」   六郎罵道:「禿驢,休要廢話,快放了我二哥!」   九天玄佛「哼」了一聲,道:「你快放下武器,否則我就先殺了他!」   說罷,九天玄佛將楊二郎拎在手中。   此時楊二郎已經知道楊令公已死,而剛才也看到楊三郎被亂箭射死,他又有重傷在身,唯恐活著會拖累六郎,於是趁九天玄佛不注意,便從腰間摸出匕首,朝著九天玄佛的腹間猛刺過去。   九天玄佛並未加防範,儘管有神功護身,還是被楊二郎得手,那匕首刺傷他的肚子,雖然無礙於性命,卻讓他惱羞成怒,於是他暴喝一聲,使出修羅冥界波,將楊二郎的肉身震成千百塊。   六郎暴喝道:「禿驢,還我兄長命來。」   說著,六郎對九天玄佛使出風火雷霆訣,而九天玄佛則操控黑龍抵抗。   這時,楊四姐擦了擦眼淚,拿起三尖兩刃刀,便躍過來劈向九天玄佛的頭頂。   九天玄佛怒吼道:「飛龍在天!」   九天玄佛身上的十道黑龍咆哮而起,在半空中化成千萬的鬼魂,張牙舞爪,幾乎覆蓋整個天空,接著九天玄佛又使出修羅冥界波,而這一記殺招六郎和楊四姐已經無力抵抗。   六郎本想用風火雷霆陣護住自己,但他不能拋棄楊四姐,可楊四姐卻在他的風火雷霆陣的保護範圍之外。   六郎將牙一咬,拚死向前,用血肉之軀護在楊四姐的身前,承受修羅冥界波的攻勢,而伴著鮮血狂噴,六郎和楊四姐均被震飛,六郎忍著身上劇烈的疼痛,想要爬起身,卻覺得全身經脈氣血倒流,那種疼痛感簡直比七星樓時更加難受,令他忍不住又吐一口鮮血。   楊四姐的長刀已經脫手,雖然她所受的內傷不是很嚴重,但也被修羅冥界波打得口吐鮮血,渾身經脈錯亂,顯然已經不能再戰。   楊四姐抱住六郎,道:「六郎,不要和他拼了,姐姐掩護你,你快逃吧!」   六郎道:「四姐,一個破和尚,我們有必要怕嗎?要走,我們一起走!」   楊四姐搖了搖頭,眼神甚為迷茫,道:「六郎,我走不動了,我頭一次覺得我好累,爹他們都死了,我也不想活了,我要……」   六郎掩住楊四姐的嘴唇,流著眼淚道:「四姐,你要堅強一點,我們還要留著命,幫他們報仇!」   九天玄佛哈哈大笑,道:「怎麼還想留著命報仇?下輩子吧!弓箭手,準備!」   楊四姐頓時心中一震,回頭看,就見上千名弓箭手已經對準她和六郎。   楊四姐想不到她神弓絕箭,天下無敵,居然會淪落到被亂箭射死的地步,但她死不足惜,卻不能讓他們傷害六郎。   楊四姐緊緊抱住六郎,哀聲說道:「六郎,姐姐要救你走!」   六郎閉上眼睛,感受著鑽心徹骨的劇痛和楊四姐懷抱的溫暖,這一刻,他想起他身為穿越人士,居然不能改變金沙灘的歷史,這讓他非常痛苦,而這個疼痛或許比身上的疼痛更讓他痛苦。   「四姐,我真沒用,我不能保護你,你會恨我嗎?」   楊四姐搖了搖頭,笑道:「六郎,聽姐姐的話,我助你逃生,前面就是拒馬河,我知道你水性好,我將你托出去,你自己保重吧!」   楊四姐拚命地托起六郎,與此同時,九天玄佛手臂向下一落,一排利箭隨即射向六郎與楊四姐。   六郎感覺到楊四姐的身子微微一震,隨即他眼睛濕潤,喊道:「四姐,我不許你這樣,我們生要一起生,死也要一起死啊!」   儘管楊四姐的身上有甲冑,身體還是晃了一下,只見好幾枝利箭射穿她的鎧甲,狠狠地釘入後背,但她仍咬緊銀牙,將六郎用力托出去。   在六郎所處的土崗下,五十步遠之處就是寬闊的拒馬河,楊四姐雙臂神力,儘管身受箭傷,但還是將六郎托入河水中,隨即六郎拚命地浮上水面,神情悲切地望向土崗。   「全力射殺!」   九天玄佛傳令道。   楊四姐卻是冷冷一笑,拾起身邊的三尖兩刃刀,看著落水後的六郎,欣慰的一笑,然後就將刀身倒轉,鋒利的刀尖對準心口……   六郎在水中頓時心如刀絞,但他重傷在身,別說上前營救楊四姐,就連游泳的力氣也沒有,只能任由冰涼的河水再次將他淹沒,在沉落的最後一刻,六郎看到的是楊四姐那蒼涼而眷戀的眼神,那其中充滿對他無限的留念,她是那樣的愛他!可他卻因為低估遼軍的實力,導致金沙灘慘敗,更無力挽回敗局,更沒有辦法營救楊四姐。   六郎聽到遼軍主將下達要活口的命令,但六郎堅信楊四姐絕不會被遼軍生擒,因她寧願死,也不願意被擒失身。   在明月之下,雪亮的刀光映照著楊四姐那剛毅的眼神,這是六郎看到楊四姐的最後一眼,之後他就被冰涼的河水再次淹沒。   四姐!六郎在心中默默悼念著,叨念著這個他心中至愛女人的名字,在冰涼的河水中慢慢失去知覺。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119#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5 11:59 PM 只看該作者 第八章 七星樓上鳳凰游   當六郎再次醒來時,身上已經沒有那般寒冷,他伸手一摸,竟發現他睡在柔軟的床中……   六郎抬起頭,向外看去,只見天空半點雲彩也沒有,繁星閃爍成群成堆地聚在一起,想想應該是風雨過後烏雲散盡,才能得見這如綴珍珠、星光燦爛的清朗穹蒼。   六郎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想坐起來,卻渾身劇痛、四肢無力。   天邊的明月皎潔,月華柔和地自窗儒照進房內,就好像慈母的手掌撫在身上,六郎頓時覺得全身溫暖起來,回憶著那一幕幕往事,抬頭癡癡地望著高掛星空的月亮,低聲道:「我莫非沒有死?可是四姐她……這又是在什麼地方?」   六郎仔細地打量著房內,竟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只是一時半刻想不起這是哪裡。   金沙灘的種種情景彷彿就在六郎的眼前,父兄的悲慘壯烈歷歷在目,尤其楊四姐在最後時,手持三尖兩刃刀看著他時,那淒涼的眼神,令六郎心中絞痛,心想:明明已經知道歷史的悲劇,為什麼我仍無法改變?是我故意製造這場悲劇的嗎?我本不是楊家六郎,就算楊家男兒在這裡盡嶺,只剩下那一群貌美如花的楊門女將,讓我能笑傲花叢,我就當順應天意,讓歷史再次重演,可我萬萬沒有想到,居然將四姐遺忘了,莫非她必須要死?還是老天故意懲罰我?想到這裡,六郎心亂如麻,忍不住長歎一聲。   這時,月光緩緩照入房中,照得六郎的床前雪亮如銀,突然月光中出現一抹白影,一位絕色麗人走了過來。   六郎抬頭一望,驚訝道:「鳳凰姑姑,是你?」   只見白鳳凰穿著一襲密扣織錦的純白色衣裳,銀絲繡滾,那服貼胸腰的白布襯得她的身材格外窈窕,那胸脯、臀部呼之欲出,加上那收窄的褲腰修飾,搭上銀白色的綢褲,令她的身材都展露無遺,任誰一看都移不開目光,在月華之下更是耀眼。   「六郎,你終於醒了。」   白鳳凰說話時那微挑的嘴角,露出脫俗的絕世風華:「金沙灘這一場血戰,你們楊家為了大宋朝廷,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到頭來,精英盡須,卻也不能帛得住山河,六郎這是你的錯嗎?」   六郎流淚道:「姑姑,是我的錯,我剛愎自用,我後悔死了!啊!」   說著,六郎一掙扎,竟引起渾身劇痛,不由得失聲叫出來。   白鳳凰連忙彎身扶住六郎,道:「你中了九天玄佛的修羅冥界波,需要好好靜養!」   六郎顫聲問道:「姑姑,我四姐有沒有……」   白鳳凰搖了搖頭,道:「我得知消息時已經太晚。我趕去時,大局已定,我是從河水中將你救回來,你的四姐我沒有看到。」   六郎心中異常難過,半晌無語。   白鳳凰道:「這已成為過去,你要振作起來,養好傷,然後重返戰場,為親人報仇,你不能這樣消沉,這樣會讓我和天下人都看不起你。」   六郎咬著牙點了點頭,道:「姑姑,我會堅強的,我不會讓你失望。」   白鳳凰點頭道:「宋君無能,導致這場慘敗,而金沙灘的悲劇,並不能怪你。你可知道,你已經昏迷四天三夜,而在這四天三夜發生多少事情?」   六郎詫異地看著白鳳凰。   白鳳凰歎道:「瓦橋關已經失守!」   六郎心中一寒,道:「瓦橋關銅牆鐵壁,還有那麼多守軍,宋太宗還有我五哥親自鎮守,三天時間就會淪陷?」   白鳳凰笑道:「若是沒有這個昏君,到不至於這麼快失守;有了他,反倒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金沙灘大敗後,他非但沒有調集兵馬捍衛邊關,而是集中主力大軍,掩護他逃到汴京。估計那昏君已經逃回汴京,而遼軍的先鋒部隊也已經打到大名。」   六郎聽到這裡,還有些不相信,問道:「這可是真的?我昏迷的這段時間,竟導致大宋山河一半淪陷於遼人手中?」   白鳳凰點頭道:「這千真萬確,不過這樣也好,你現在應該已經認清宋太宗的昏庸了吧?」   六郎點了點頭,道:「我早就認清楚了。」   白鳳凰點亮蠟燭,然後端著一隻盤子,上面放滿乾淨的藥布和幾隻顏色各異小瓷瓶,然後坐到六郎身邊,將托盤放在床頭,道:「六郎,你身上還有好幾處箭傷,其中一處還有毒,現在我要幫你換藥。」   六郎「哦」了一聲,身子在被中動了一下,才意識到渾身居然光溜溜的。   白鳳凰掀開六郎身上的錦被,幫他拆掉肩膀上的紗布,然後用清水洗淨傷口,再仔細地將藥粉塗上去。   見六郎癡癡地望著她,白鳳凰微微一笑,道:「六郎,你在想什麼?是不是在想飛虎城?」   六郎收斂起心思,連忙道:「姑姑,飛虎城那邊怎樣了?」   白鳳凰道:「我派出去的探馬說,遼軍在飛虎城集結二十萬名大軍,而在金沙灘過後的第二天,就對飛虎城發動猛攻,看樣子是非要打下飛虎城,可你在飛虎城的防禦做得非常好,令遼軍嚴重受挫,現在暫停進攻,但遼軍絕不會善罷甘游休,而程世傑也有動靜,他開始攻打解塘關。這是前一陣子,我派出去探馬得到的消息,接下來將不會再有消息,因為遼軍已經封鎖懸空島。」   六郎連忙問道:「我們這裡會不會有危險?」   白鳳凰道:「暫時不會,遼軍再多,但只擅長騎射,而不擅長水戰,來多少也是死多少,只是過一段時間,立冬後,湖面或許會結冰,到時可能會有麻煩。」   白鳳凰幫六郎處理完肩上的箭傷後,說道:「還有一處箭傷在你下身,給你這東西,把你那東西護起來。」   六郎愣了一下,馬上意識到白鳳凰說的那東西是指他的肉棒。   這時,白鳳凰將一方絲帕遞給六郎,然後完全撩起錦被,六郎那雄壯的肉棒頓時露出來,令白鳳凰雙頰微微一紅,瞪了六郎一眼,道:「你還等什麼?」   六郎「哦」了一聲,想抬起手臂,卻是頗為費力。   白鳳凰見狀,歎道:「算了,還是我幫你吧。」   說著,白鳳凰拿著毛巾蓋住六郎的肉棒,卻見撐起營帳,惹人遐思。   白鳳凰開始處理六郎腹部的一處箭傷,見六郎不懷好意地看著她,微怒道:「你又在想什麼?」   六郎道:「姑姑,你把我救回來後,可曾偷看我的身體?」   白鳳凰臉上先是一紅,隨即怒道:「胡說,你以為我稀罕看你嗎?要不是看在雲妃和雪妃的分上,我都懶得救你,讓你淹死在河裡算了。」   說罷,白鳳凰用力地將六郎腹間的繃帶綁緊。   六郎哀道:「姑姑,你弄疼我了。」   見白鳳凰紅著臉不說話,六郎在心中暗自想道:我昏迷了四天三夜,她救我回來,並且親自為我處理傷口,當然也就看了我的身體。嘿嘿,這女神般的美女,是不是也對我暗中動情了?不然她大可不必親自為我換藥,懸空島有的是人可以使喚啊!   六郎看著白鳳凰那略帶紅暈的臉頰,又想:儘管她清俗出塵,但畢竟已年過雙十,藍夢堂對她的傷害讓她銘記於心,她應該對天下所有的男人都深痛惡絕,可為何偏偏這般柔情對我?   六郎心生疑惑,不由得忘情地看著白鳳凰,希望能夠讀懂她芳心所想。   白鳳凰被六郎看得感到慌張起來,胡亂蓋上六郎的被子,道:「你最好還是老實點。九天玄佛的修羅冥界波將你全身的經脈打亂,若不是我用八門續命術幫你調理好經脈,你即使活過來,這身子也廢了!」   處理好六郎的外傷外,白鳳凰又用八門續命術幫六郎恢復內力,令六郎感到身體比先前好多,在激動之餘,伸手拉住白鳳凰的皓腕,說道:「姑姑你不要走,腳我心裡好害怕,你就在這裡陪我一會兒吧!我忘不了在金沙灘的悲慘,只要一閉上眼睛,腦海中就全是那血淋淋的畫面,我好害怕。」   白鳳凰只好放下托盤,又坐到六郎身邊,溫柔地撫摸著六郎的頭,道:「六郎,該忘的就忘了吧!我不是說過嗎?還有好多人盼望你能夠堅強的活過來,浙江山還等著你收復,你既然食用明神留下的本元,就應該擔負起解救天下蒼生的責任,千萬不要讓大家失望。」   六郎點頭道:「姑姑的話,六郎永記在心。」   白鳳凰說道:「這幾天,你就暫且留在懸空島安心養傷,什麼都不要想了。」   六郎應了一聲,就鑽進白鳳凰的懷裡,伸出一隻手抱住她的纖腰,閉上眼睛道:「姑姑,我不要離開你。」   白鳳凰突然被六郎抱住,先是一驚,但看到六郎閉上眼睛,如孩子似的在懷中的樣子,只好歎了一口氣,在心中默默地念道:他對我倒是真情流露,不像藍夢堂,明明愛我,卻隱藏在心裡一輩子都不肯說,讓我在鳳凰樓為他苦苦守候十六年,到頭來,春花秋月夢一場,直叫人肝腸寸斷。看來我真的錯了!   六郎享受著白鳳凰那溫暖的懷抱,哪裡知道她心中的思緒,而六郎對白鳳凰只有仰慕之心,還從未有過非分之想,如此一個女神般的慈母形象,六郎倒也真的不想褻瀆她,只要她能夠永遠這樣陪著他,那該有多好啊!   六郎偷偷睜開眼睛,望著窗外那一輪明月,今日的月色格外的美,而月光下的白鳳凰更像那月宮的仙子,她舉手投足間都疑似仙人,簡直世間僅有!   這時,六郎發現白鳳凰也在看著他,在情不自禁之下,竟抓住白鳳凰的一隻玉手,頓時心頭一暖,一股電流沿著那條手臂在六郎的身上流轉。   六郎張了張嘴巴,本想動情的喊著白鳳凰的名字,卻不知道為何,就是說不出話來。   白鳳凰看著六郎那奇怪的表情,竟有一絲羞意,那臉頰浮現紅暈,令六郎更加激動,但突然覺得胸口一陣劇痛,不由得「哎呀」一聲,渾身劇烈的顫抖起來。   白鳳凰頓時大吃一驚,急忙問道:「六郎,你怎麼了?」   六郎臉上的表情極為痛苦,指著胸口,艱難地道:「好難受!」   白鳳凰急忙掀開六郎身上的錦被,就見六郎胸前的肌肉隆起,而胸膛正中央的那顆銀白色神丹,竟發出耀目的銀光,使胸前的肌膚近乎透明,連同神丹右側那顆心臟也清晰可見,而伴著銀丹的跳躍,六郎的心臟也跟著跳起來,大有脹破的可能。   白鳳凰心念電轉,道:「糟了!我擔心的事情終於發生了!」   說著,白鳳凰急忙使出八門續命術,將一股功力輸入六郎的體內,幫助六郎緩解痛苦。   「六郎,今天正逢十五。而當月圓的時候,明神留下的本元是具有生命的,它迫切想與另外十一道元神融合,從而使明神復生,所以每年的月圓之夜,它都不會平靜。」   六郎喘著粗氣,道:「明神要復生,就讓明神復生好了,而且將那道元神招過來,豈不是更好?可用不著這樣作踐我啊,這不是要我的命嗎?哎呀!疼死我了。」   六郎痛苦地扭動著身體,一股灼熱感從體內慢慢燃燒起來。   六郎只覺得渾身的氣血如翻江倒海般沸騰,眼前的白鳳凰逐漸變得模糊,而胸腔被早已點燃的慾火無盡的燃燒,血氣神脈,四象凝固,胸膛已經變成赤紅色,而那顆依舊閃耀著銀光的神丹正在散發發著無比強大的能量。   白鳳凰緊緊抓住六郎的臂膀,一隻手繼續給六郎輸入內力,道:「六郎,不要怕……你要堅持住,我一定會想辦法救你!」   六郎低頭看著胸膛,道:「姑姑,我有些要控制不了自己了!就如同前些日子,龍姬第一次給我服下這顆神丹時的感覺一樣。」   白鳳凰道:「我明白,而且這一次會更加強烈,因為你本身已經開始修神。」   白鳳凰看著六郎,有些為難地道:「上次在七星樓,有人幫助你……你才逢凶化吉,這一回……」   六郎歎了一口氣,道:「莫非,要有女人幫助我消化神丹釋放的能量才行?」   白鳳凰道:「或許只有這樣才能讓它平靜下來,只要能吸收掉這部分能量,應該很快就會恢復平靜。」   六郎不敢看白鳳凰的眼睛,低頭道:「可我的娘子們全在飛虎城……」   白鳳凰沉默了一會兒,道:「六郎,事到如今,就讓我幫助你吧!」   六郎抬起頭,看著白鳳凰,感受著她眼底流露出的摯誠,竟忘了了胸口的疼痛,道:「姑姑,我謝謝你的好意,可在我眼中,你就是女神,我寧可死,也不能為了讓自己活命,而玷污你的清白。」   白鳳凰心中一凜,她沒有料到,她在六郎的心中竟有這樣崇高的地位,心中一熱,道:「六郎,除此之外,別無選擇,我總不能眼睜睜地看你去死,那樣雲妃和雪妃會埋怨我一輩子,就連我也不會原諒我自己。」   白鳳凰的最後一句話,讓六郎心中一動,他再次看著白鳳凰,問道:「姑姑,你這樣做,會不會後悔?」   白鳳凰歎道:「二十年前,我為了一個男人,獨守鳳凰樓,心甘情願為他忠守十六年,最後用十六年的孤獨和花樣年華換來一個道理——愛要隨緣!」   六郎心中一喜,問道:「姑姑,你真的已經忘記他了?」   白鳳凰笑道:「自從我把那把絕世寶琴摔毀的那一刻,我就醒悟了,但我不會忘記他,藍夢堂雖然不是個好男人,但他終究還是我心目中的大英雄,他犧牲了自己,換來天下蒼生的太平盛世。」   說著,白鳳凰忍不住還是有些黯然神傷。   六郎見狀,心想:最好還是不要勾起她對藍夢堂的回憶,想不到她居然主動提出要幫我!想到這裡,六郎感到有些受寵若驚,同時也伸出雙手抱住白鳳凰的柳腰,深情款款地道:「姑姑,我真不知道該怎樣感謝你!」   被六郎抱住時,白鳳凰還有些羞澀。儘管數月前,她曾經在這裡被六郎侵犯,但六郎並不知道這件事,而白鳳凰更沒有將這件事張揚,畢竟她的兩個侄女都成為六郎的妻子,而她也只能將那件事永遠藏在心中,但現在卻沒有選擇,反正她已經失身於他,而她也就等於是他的女人,現在再用身體救他,應該是一件合情合理的事情。   「六郎,雖然我答應你,可你不要對我抱有非分之想,我終究是雲妃和雪妃的親姑姑,她們的母親去世得早,說我是她們的母親也不過分,今天要不是為了救你的性命,我還……」   白鳳凰停頓了一會兒,又道:「總之,今後一定要繼續尊重我,否我會不高興。」   這時,白鳳凰的身子突然如觸電般顫抖一下,然後一隻手按住六郎正在解開她胸前衣襟的手,道:「六郎,我……」   六郎心中一怔,看著白鳳凰猶豫的神色,問道:「姑姑,你是不是後悔了?你真要是不願意,我們就此打住,我說過你永遠是我的女神,我不想脅迫你做你不願意做的事。」   白鳳凰那雙威嚴飽含柔情的秀眸注視著六郎,然後慢慢地伸出手,解開胸前的衣襟,那貼身的中衣自香肩滑落,可見到她全身的肌膚因發熱而變得淡紅,並散發著淡淡的體香。在一抹月白色的束胸下,可見雙峰豐滿而挺拔,那深深的乳溝因為汗珠而閃動著誘人的光澤,令六郎體內的慾火熊熊燃燒起來,加上胸口本就有一把火在熾烈燃燒,不禁呼吸急促起來。   這時,六郎再也忍不住,將頭埋入白鳳凰的雙峰間……   白鳳凰的身軀頓時微微一顫,六郎的動作讓她有些不知所措,儘管與六郎有過一次親密的接觸,但那一次除了震怒和羞愧外,其實一點感覺都沒有,要不是柴明歌的苦勸,她甚至還有永別人世的念頭。   這次,儘管白鳳凰是自願獻身給六郎,但她還是有一些矜持,當六郎親吻她的酥胸時,那羞愧和莫名其妙的興奮一起湧上來,讓她不知道應該是要羞澀的阻止,還是應該熱情的接受。在胡思亂想之間,白鳳凰伸出雙手抱住六郎的頭,讓他更加貼近她的身子。   六郎忘情地吻著白鳳凰那潔白的酥胸,良久才抬起頭,看著白鳳凰那含羞帶怯而流露著無限深情的雙眸,那眼神讓六郎無法不能移開視線。   此刻,六郎已經忘記四周的一切,眼中只有這個貌似女神的白鳳凰,而能夠得到她的身心,讓六郎覺得今生無憾了!   六郎深深地凝視著白鳳凰,而他早就被白鳳凰顛倒眾生的絕美風姿和優雅的氣質所傾倒,今日美人在懷,那他還猶豫什麼?六郎顧不得體內的神丹帶給他的種種反應,他要趁著神智仍清楚時佔有白鳳凰。   六郎勉強壓制著體內的狂熱,低頭吻著白鳳凰的唇,而白鳳凰被六郎吻著時,一顆心怦枰亂跳,紅暈生頰,嬌羞無限,本來絕美的臉龐也增添三分囊麗。   這時,月光照在白鳳凰那白膩如玉、柔嫩光滑的酥胸上,並泛起如絲絨般的光暈,散發著誘人的光圈!   儘管白鳳凰已經年過三十,可在她的身上卻也找不到歲月洗滌的痕跡,而那對飽滿的雪峰傲然挺,雖然她的手覆蓋著其中一隻乳房上的嫣紅,卻掩不住那隨著呼吸而不住起伏的乳房,她的柳腰纖細,豐臀雪股,那修長的雙腿雖然極力併攏,卻掩不住那芳草萋萋之處,加上白鳳凰自幼練武,使她全身沒有一絲贅肉。   在六郎的注視下,白鳳凰略微感到緊張,身體不住的顫抖,那模樣讓人憐愛的同時,又升起無限的慾望,六郎默默的喊著:我一定要佔有她!   六郎癡癡地瞧著白鳳凰這具如女神般動人的身體,渾身被一種難以言語的情慾包裹著,下身更是情不自禁的翹起來。   白鳳凰感受著六郎那火熱的眼神,低頭看到六郎肉棒的勃起,嬌軀頓時顫抖起來,渾身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嫵媚動人至極點!   六郎貪婪地吻著白鳳凰的嬌軀,他知道白鳳凰內功深厚,而且道心堅定,若是他壓制不住情慾,一上來就長驅直入,大刀闊斧的猛攻,非但不能引發她對他的好感,還會使她產生厭惡,而他要佔有的不僅是她絕美的身體,更是她那顆高傲而且孤獨的芳心。   六郎耐心地愛撫著白鳳凰的身體,而且能夠讓心中的女神得到快樂,遠比他直接得到快樂更令人興奮,這時六郎分開她的玉腿,那桃源聖地已經有股黏膩流出,令六郎忍不住吻上去……   見那甜蜜的愛液沾滿六郎的雙唇,令白鳳凰羞愧地雙手遮住眼睛,道:「六郎放開我,不要這樣啊!那裡髒。」   六郎依舊沒有停下動作,仍吸吮著那愛液,癡癡地道:「姑姑,在我心中,你就是人間的女神,你身上沒有髒的地方,我愛你、愛死你!」   六郎的吸吮,讓白鳳凰桃源處甘泉湧現,渾身更在痙攣中得到高潮,那快感久久不能停歇,讓這位絕世美女終於享受到人間的極樂。   身心俱爽的白鳳凰,直到這一刻,才知道她的選擇是正確的,她那虛度了十六年的豆蔻年華終於在這一刻得到補償,她不由得流下感激和幸福的淚水,深情的喚道:「六郎!」   六郎知道這個時候女人最需要的是心靈上的撫慰,而不是身體上的滿足,於是他抬起上身,並壓在白鳳凰的身上,那暴脹的肉棒也緊緊地抵著白鳳凰的桃源處,然後他將下巴放在那飽滿的雪峰中間,柔聲道:「姑姑,我真的喜歡你啊,但可能會有點痛……」   白鳳凰點了點頭,攬住六郎的虎腰,將一雙玉腿微微分開,道:「六郎,姑姑願意犧牲自己來救你,你就不要猶豫了,我能挺得住!」   六郎「嗯」了一聲,而見白鳳凰已經放開,若他還加以推拒,能算得上是男人嗎?   六郎一邊愛憐地吻著白鳳凰的朱唇,在口舌交纏間傳達著柔情蜜意,一邊雙手扶著她的的臀部,令她的玉腿分開,隨即又輕又緩地沉下身子,將那急需要得到安慰的肉棒送入白鳳凰的體內。   白鳳凰頓時俏臉羞紅,而且似乎連呼吸都變得火熱,而且能感覺到一根火熱的棍子慢慢的貫穿身體,並順著她的濕潤緩緩而上,但只在那裡輕點著,不肯再前進一步,彷彿像是魚兒想要吃餌,偏偏被那釣客時上時下地逗著,想咬又咬不到般的難受,但白鳳凰不知這是六郎的體貼,好讓她承受更多的前戲,以減少痛楚。   六郎突然停下動作,小聲道:「姑姑,有沒有弄疼你?」   第一次這樣充實的感受到男性的火熱,令白鳳凰搖了搖頭,盡量不讓六郎看到那羞愧而慌亂的眼神,但她心中一陣猶豫,還是說出口:「六郎,你是不是嫌棄我不是第一次?」   六郎明明已經感覺到白鳳凰不是第一次,但他不想說出來,因為已經得到白鳳凰,儘管不是第一次,但六郎已經知足,只是有那麼一點點小小遺憾,促使他問道:「姑姑,你能告訴我,你的從前嗎?」   《橫行天下》第十六集完,請續看《橫行天下》第十七集。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120#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6 12:04 AM 只看該作者 第十七集 【內容簡介:】 【注】:網絡版書名《名門艷旅》 金沙灘大敗,六郎被白鳳凰所救,而為了助六郎解飛虎城之危,白鳳凰出動秘密武器深水狂鯊偷襲遼兵,這將為飛虎城保衛戰投下怎麼樣的變數?   楊門女將以為六郎葬身於金沙灘,使得飛虎城籠罩著愁雲慘霧,加上苗雪雁傷重垂危,眾女更是束手無策…… 第一章 鳳凰歸我心   白鳳凰苦笑道:「陳年舊事,不提也罷!」   六郎道:「如果姑姑不願意說,那就算了,但我必須告訴你,我真的沒有嫌棄你,能夠得到姑姑的垂青,我已經心滿意足,再無奢求,而且只要姑姑你願意,我願意永遠這樣愛著你,直到地老天荒,海枯石爛!」   白鳳凰聞言不由得笑了一聲,道:「難得你對我如此癡情,我的內心好感動,只是我想告訴你,我的第一次是被一個小壞蛋奪走,你會不會幫我報仇啊?」   六郎聞言心中一沉,但還是馬上說道:「是誰?我一定會抓住他,讓姑姑將他扒皮抽筋,方解心頭之恨!」   白鳳凰一本正經地說道:「數月前,我與明歌在這裡商議國家大事,而有一個小壞蛋卻夜探懸空島,結果被我們抓住,可他誤打誤撞地吃下一顆神丹,導致心神錯亂,剛好那時我遭遇到強敵,身體受制,就被那小壞蛋撞上,他就強行佔有我的身體……」   六郎驚訝得張大嘴巴,竟忘記身下的動作,問道:「姑姑,你說的小壞蛋就是我啊?」   白鳳凰「哼」了一聲,道:「不是你還會是誰?你說我們應該怎麼處罰他?是要扒皮抽筋?還是要開膛剖腹呢?」   六郎嘿嘿一笑,內心簡直是樂開花,心想:想不到我居然早就佔有我心目中的女神,可我卻還被蒙在鼓裡,要不是今天正好神丹發難,恐怕我一輩子都不會知道這件事了!   白鳳凰問道:「你笑什麼?是不是佔了便宜,就高興了?」   六郎終於意識到他還要繼續動作,他一邊溫柔地動著,一邊興奮得說道:「姑姑,沒想到那個小壞蛋會是我,我現在好幸福啊!我對天發誓,我要對你負責,我要明媒正娶將你娶回家,今生今世我都會愛你,而且永不變心!」   白鳳凰搖頭道:「可是我不想那樣,我只想救你的命,六郎你快完事吧!」   六郎卻不著急,緊緊擁抱著白鳳凰那火熱的赤裸嬌軀,而這樣春情蕩漾的擁抱,對白鳳凰的刺激更是強烈,在柔和的月光罩要下,全靠著觸感去感受對方,使身體能更敏感地感覺到。   「姑姑,要我不愛你,除非我不知道佔有你的事,但既然我現在知道了,那鳳凰歸我心除非我死掉,否則我今生今世是要定你了!」   六郎的語氣極為堅定,而他那不可動搖的決心,讓白鳳凰感動地流下為愛而落的眼淚。   六郎用舌尖化開白鳳凰那顆顆晶瑩的淚水,深情地道:「姑姑,我知道,若干年前,你的內心曾經像我一樣火熱,如此激烈地愛過一個男人,但那個男人卻放棄了你。你相信對他的忠貞不渝,能夠換來跟他長久的兩心相依,可到最後,那個男人還是辜負了你,所以你一氣之下,就將那碧玉鳳瑤琴摔得粉碎,而從那一刻起,我就愛上姑姑你了!可我從來沒有對你有所奢求,你是那樣的高高在上,讓我望之莫及,可我卻一直渴望著能跟你在一起。」   真是羞人啊!白鳳凰聞言臉一紅,情不自禁地抱住六郎,道:「六郎,你不要說了!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幫你的身體恢復正常,要是讓那神丹在你的身體爆炸的話,後果就嚴重了!那些事情我們回頭再說。」   六郎「嗯」了一聲,就抱著他所摯愛的白鳳凰,內心再無雜念地動作著。   六郎的身體那猶如火焰般的熾熱,令白鳳凰不由得嬌軀微顫,差點就要承受不了,可事情已經到了這地步,她也只能去接受這一切,要是現在拒絕了,豈不是功虧一簣?於是白鳳凰盡量忍受著六郎那根龍槍的粗壯,不讓自己叫出聲。   雖然六郎看不到白鳳凰臉上的表情,更想不到她內心的感受,但動作中卻帶著千種柔情,溫柔地吻著白鳳凰的朱唇,挑逗著白鳳凰的嬌軀微微扭動著,桃源處湧出滾滾春泉,令白鳳凰快要迷失在其中。   這時,六郎附在白鳳凰的耳邊,將一股股火熱的氣息吹拂進去,道:「姑姑,感覺到我的好了嗎?」   白鳳凰嬌羞地問道:「好什麼啊?」   六郎徐徐地說道:「讓你舒服啊!姑姑,我是不是給了你極大的滿足?」   白鳳凰實在不想回答六郎這個問題,便佯怒道:「六郎,不許問我!」   六郎嘿嘿一笑,說道:「姑姑,你現在都是我的人了,就不要再這麼矜持了,其實你的內心早就認同我了,只是不好意思說出來而已。」   白鳳凰說道:「誰說我喜歡你了!我不是說過嗎?要不是為了讓你活命,我才不會這樣做……」   六郎聞言,用那火熱的龍槍研磨著白鳳凰的柔軟處,說道:「你不喜歡我?難道你還愛著那個一輩子都埋在雪推裡的那個木頭人?他是大英雄不假,可我也是大英雄啊!我現在手中有兵有將,還征服了你這天下第一大美人。」   白鳳凰怒道:「不許你詆毀他!」   六郎道:「我沒有詆毀他啊!我承認藍夢堂是大英雄,可他的心中卻把天下太平看得比你還重要,竟然天下是第一,而姑姑你居然是第二,我真的氣不過啊!要是我,就寧肯放棄天下,不做大英雄也罷,斷然不會冷落姑姑你的一片真心。」   這時,六郎能感覺到身下的白鳳凰微微一顫,顯然是被他的甜言蜜語給感動,便一邊溫柔地用火熱的龍槍研磨著她那嬌嫩的桃源處,一邊繼續道:「現在我不得不說,藍夢堂是個不折不扣的大笨蛋、大白癡,因為他辜負姑姑你對他的真心,要不是我,你這輩子內心都要繼續冰冷下去。」   白鳳凰「嗯」了一聲,說道:「六郎,你是不是要融化我內心深處那塊難以融化的冰?」   六郎道:「別說是冰,就算是鐵我也會融化它。姑姑,你相信我,我一定會給你幸福的!」   白鳳凰聞言沒有說話,卻將六郎抱得更緊。   六郎頓時內心感到無限舒暢,甜言蜜語加上身下的動作,一步步地佔有白鳳凰的芳心,而六郎覺得時機差不多了,是他要爆發的時候了!他開始加快進攻的速度,希望借此將白鳳凰內心的熱情全都激發出來。   白鳳凰的嬌軀微顫,銀牙不由得咬著朱唇,雙手緊緊地抱著六郎的虎腰、在等待著六郎的爆發,令六郎不忍心再蹂躪白鳳凰,在一陣急速的衝刺下,便將體內的精液全釋放出來。   六郎哆嗦著抱緊白鳳凰,喘息道:「姑姑,我愛你!」   這天晚上,六郎摟著天下第一美女白鳳凰,在數次風流過後,才甜甜睡去。   第二天早上,六郎起床,在穿好衣服、用罷早飯後,他跟著白鳳凰來到七星樓的第六層樓,並來到一道石門前。   這時,白鳳凰走上前,然後在一塊毫不起眼的石頭上一推,隨即轟轟作響,就見那石門向左右兩邊移開,那不起眼的石頭赫然是那石門開關的機關。   六郎跟在白鳳凰身後進入那道石門,只見那石門後是條甬道。   白鳳凰道:「這甬道叫地獄道,是七星樓怕外敵入侵時所設計的殺人甬道。你別看這甬道不過十來丈長,但其中佈置著諸多機關,如烈火翻板、毒箭鐵槍、腐汁酸液、刀山劍林等等,可說是天下之最,根本沒有人可以通過,除非你熟知機關,否則即便你是大羅神仙,只要受困於這地獄道中,任你本領通天,也要身遭萬劫,挫骨揚灰。」   六郎問道:「姑姑,這裡的機關這麼嚴密,是不是這層樓裡面藏著什麼寶貝?」   白鳳凰道:「那倒沒有。不過七星樓不是任何人隨便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這裡的機關、暗道真真假假、虛虛實實,為的就是保護那張七星破甲圖。」   白鳳凰一邊走,一邊講,當她說完後已經來到甬道的另一邊,然後她扳著牆上的火把,陡然間甬道冒出熊熊大火,火焰共有青、紅、紫、黃四種顏色,火勢之猛烈,即使遠在十丈之外也能感受到熱氣襲來,並且全身發燙,看來若有人想強行衝過,定會灰飛煙滅。   見六郎咋舌不已,白鳳凰緩緩說道:「這四色火焰名叫煉神火,顧名思義就是即使神仙來到這裡,也難逃劫數。」   說著,白鳳凰又發動其他機關,同樣威力十足,令人膽寒。共計這十丈長的甬道有煉神火、誅仙劍、化骨水、滅魔箭以及搜魂槍等五樣機關。   六郎見狀,不由得瞪大眼睛,他沒想到天底下竟有如此厲害、駭人聽聞的機關密道。   過了這條甬道後,再推開一道石門,一座大廳就呈現在六郎兩人面前。   六郎不由得心想:設計這麼多機關,就是為了保護那張七星破甲圖,看來這圖價值連城啊!想到這裡,六郎忍不住問道:「姑姑,這七星樓到底有什麼寶藏,為什麼要設那麼多機關?」   白鳳凰來到一道牆面前,取下懸掛在牆上的一把寶劍,道:「其實那七星破甲圖就只是破這七星樓的地圖,而要是不明白那寶藏的真正涵義,就算能夠破此樓,又有什麼用?世人都傳說世宗皇帝留下一筆富可敵國的寶藏,的確是有那寶藏,但並沒有在這裡。而這裡的寶藏就是龍姬給你吃的那顆神丹,畢竟如果能夠獲得明神的法力,那簡直勝過得到任何寶藏啊!」   六郎聞言,點了點頭。   見白鳳凰將那寶劍拉出鞘,六郎不由得凝神看去,只見那把寶劍劍長三尺,劍鋒通體紫晶透明,在光華的映照下,從四面折射出一道紫色光環灑在地上,也不知道是由什麼東西做成。   雖然六郎離白鳳凰有一丈多的距離,但那寶劍所發出的柔和劍氣卻不因此而有所消減,而且光看那把劍發出的紫氣劍光,心中便隱隱生寒。   白鳳凰道:「六郎,這把劍叫紫玉金瞳,與我的紫玉銀瞳正好為一對,都是世宗皇帝生前的至愛寶劍,而現在這把劍就給你了!」   說著,白鳳凰將紫玉金瞳歸銷,然後扔給六郎。   六郎接過紫玉金瞳後,仔細地端量著,對它愛不釋手,尤其聽到白鳳凰說與她的紫玉銀瞳乃是一對寶劍,更是內心感到狂喜,心想:看來姑姑已經看上我了!   白鳳凰道:「我這裡還有一套劍法,名叫玄天九式,共計有九九八十一招,現在我將它傳授給你,你可要用心學,要是今天你學不會,我們就不要離開這裡了!」   說著,白鳳凰拿出紫玉銀瞳劍,一邊演練給六郎看,一邊講解著玄天九式。   六郎很認真地看著白鳳凰的動作,也很認真地在學,但在這方面的天賦,六郎實在普通,儘管費了很多心思,但等白鳳凰練完後,六郎也只記住了十之三四,但白鳳凰並沒有嫌六郎慢,而是悉心地教導六郎,讓六郎又記住了一成。   轉眼已經到了中午,此時兩名穿著勁衣的婢女端著食盒出現。   白鳳凰問道:「紫菊,今天可有什麼新消息?」   紫菊說道:「島主,駐守在真定關和瓦橋關的遼兵開始禁湖了,他們出動大量兵馬,還在岸邊巡察,嚴禁任何人靠近懸空島,但派出去的暗哨有平安回來。據他說,遼軍在飛虎城的進攻受挫,而耶律撒葛已經親自率領十萬名大軍,前往飛虎城了。」   六郎罵道:「這傢伙居然命大沒死,我明明看到大哥的袖箭射中他了!」   白鳳凰繼續問道:「南線如何?」   紫菊搖頭道:「派去南線的探子還沒有回來。」   白鳳凰點了點頭,便讓紫菊兩人下去,然後要六郎用餐。   吃完飯後,白鳳凰問道:「六郎,你覺得傷勢如何?」   六郎運了一下氣,道:「姑姑,我覺得還是有些不舒服。九天玄佛這惡僧可真夠狠的!」   白鳳凰道:「你已經夠幸運了!若是換成別人,早就送命了!」   這時,六郎突然想起苗雪雁的傷勢,心中頓時一涼,道:「糟了!燕子也被九天玄佛打傷,她會不會有性命危險?」   白鳳凰詳細地詢問苗雪雁受傷的過程後,道:「她的佛光劍影之卸刃應該能幫助她抵禦九天玄佛一部分的攻擊,雖然她的傷勢嚴重,但倒不至於馬上喪命,只要她能平安回到飛虎城,讓雲妃和雪妃幫她治療,雖然未必能完全痊癒,但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   六郎聞言才稍稍放心,但還是略帶急促地道:「姑姑,我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而且透過和你的雙修,我已經練成天電織網。我好想馬上回去飛虎城,一來是不放心我的女人,二來是想報這一箭之仇!」   白鳳凰道:「六郎,你沒有忘記這仇是件好事,可要是想打敗九天玄佛,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們必須要從長計議才行。現在,大遼想一舉拿下飛虎城,然後踏平臥牛關和解塘關,從而與在山西的程世傑會合,以達到佔領整個北方的目的。」   六郎道:「姑姑,我當然知道這個,所以我要趕快到飛虎城去幫她們堅守住飛虎城。」   白鳳凰道:「堅守固然很好,但這並不是打敗大遼的最好辦法。我們現在在外圍,正好可以大做文章。」   六郎道:「那我們就再現我在解塘關裡應外合,大敗程世傑的戰役!」   白鳳凰卻道:「這樣不行,難道你以為大遼的帶兵將領會像你想的那麼白癡嗎?會給你裡應外合的機會嗎?金沙灘一戰就可以證明,遼兵的作戰計劃比你更勝一籌,事事都預料到。」   六郎歎了一口氣,道:「這我承認,金沙灘之敗讓我得到很大的教訓。」   白鳳凰道:「大遼想攻下飛虎城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而且即使你回到飛虎城,也起不了什麼作用。我們就耐心地先等兩天,看大遼有沒有新的動向,我們就想辦法破壞他們的作戰計劃,這樣也可以幫忙飛虎城。」   六郎高興地道:「姑姑,你說的對,我聽你的。我要養好身體,以好能隨時應對突發狀況。」   白鳳凰繼續說道:「我派出去的探馬還有一些沒有回來。在這兩天內,我們應該會收到新消息,然後我們就根據這些情報,找到大遼的軟肋,然後狠狠的打擊他們!」   六郎向白鳳凰投以讚許的眼神,並欲要上前擁抱她一下,但白鳳凰卻阻止六郎的動作,道:「你先不要高興得太早,而且下午你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   六郎問道:「什麼事?」   這時,白鳳凰轉身離開,不久她就回來,手上還拿著一件衣服,將它扔給六郎後,道:「你先換上這件水龍衣,下午時你要下水。」   六郎笑道:「姑姑,你要教我游水嗎?」   白鳳凰道:「游水還需要教嗎?我是要你學在水中的搏殺和如何引爆!」   六郎頓時來了興致,他想起之前在追殺陸濤時,蘭夢蝶遇到的那些鯊魚,雖然六郎沒有親身遭遇,但光聽到描述就覺得很好奇,但一直沒有機會見識一下,便問道:「姑姑,你們懸空島湖底下的鯊魚好厲害,能不能送兩頭給我玩玩?」   白鳳凰笑道:「我怕那些鯊魚不認識你,如果將你吃了那該怎麼辦?」   六郎問道:「姑姑,那些鯊魚你駕馭得了嗎?」   白鳳凰道:「廢話!那些鯊魚都是我和我兄長親手製作的,我會駕馭不了嗎?我還打算利用那些鯊魚去攻擊大遼呢!」   六郎聞言,頗感到新奇,便催促白鳳凰將她的計劃說出來,但白鳳凰並不急著講,而是帶著六郎來到七星樓下。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第二章 鳳凰號潛艇   深秋,天氣稍涼,六郎感到有些冷,但見白鳳凰在他前方,他絲毫不敢提及寒冷的事情,直到來到易水湖邊時,六郎忍不住起著雞皮疙瘩,心想:這麼冷的湖水,如果下水時間久了,我還真受不了,雖然我的水性還算說得過去,可我從來沒有練過冬泳,也不知道能不能夠堅持得住?   白鳳凰見六郎望著易水湖,有些望之卻步,但也不去理他,而是來到易水湖旁,當她感受著微風徐徐吹來時所帶來的冰涼水氣時,就覺得整個人彷彿泡在冰水般的清涼,接著她深吸一口涼氣,歡呼一聲,就脫掉外面的衣裳,就見她裡面穿著一件水龍衣,然後她腳一用力,整個人就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就頭下腳上地躍入湖中,並只濺起些許的雪白水花。   六郎在白鳳凰身後,他還沒有看清楚白鳳凰是如何跳水,這時他眼前一黑,一道風拂來,就有一件物體迎面罩下,他便右手一伸,抓出那物體,就發現那是白鳳凰的月白錦袍,便搖了搖頭,心想:姑姑分明是要催我快點下去嘛!   六郎看向湖心,就見白鳳凰如同一尾美人魚似的在游泳,時而還會跳起來,激起雪白的浪花。   白鳳凰不停地在湖水面鑽進鑽出,快活得就像條魚,不時還對六郎揮手,道:「你還在等什麼?快下來啊,這湖水好舒服啊!」   六郎見白鳳凰無比快樂地在湖中忽起忽落,翻轉滾動,被她弄得心癢癢的,便也想下湖與這個天下第一大美女鴛鴦戲水,便哈哈笑道:「好,我這就來。」   說著,六郎脫掉外衣,將衣服與白鳳凰的衣服放在岸邊,便撲通一聲,躍入湖中。   六郎一下水才知道,湖水是何等的徹骨冰涼,令六郎直打冷顫,好半天都不能緩過來。   這時,白鳳凰游過來,不高興地道:「六郎,你這個樣子還怎麼打仗啊?簡直就是扶不起的阿斗。」   六郎哪裡受得了白鳳凰的奚落,便怪叫道:「姑姑,看我來抓你了。」   白鳳凰早有準備,見六郎撲過來,便身子一扭,躍入水中了,而六郎見狀就追上去,兩人就在湖中追逐嬉戲起來。   白鳳凰有心想試探六郎的水性如何,見六郎追來,便叫道:「六郎,我們來比賽,看你追不追得到我?」   說完,白鳳凰的秀髮揚起,帶起一串水珠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就見她潛入水中,雙腿急拍,人如飛箭般射出去。   六郎哈哈笑道:「好,我一定會追到你,可追到之後,是不是有獎勵?」   這時,白鳳凰在離六郎一丈遠的地方浮出水面,道:「哈哈,六郎你肯定追不上我,還要什麼獎勵?」   六郎歪著頭,看著如美人魚般的白鳳凰,道:「那也未必,我要是抓到你,你就讓我親個夠!」   白鳳凰聞言微怒,道:「下流!」   說著,白鳳凰卻噗喃一笑,說道:「你快來追我啊!」   說完,白鳳凰的雙臂用力劃,人如撲蝶般騰起驟落,激起大片水花,便游出二十餘丈外,但當她回頭看六郎時,卻見六郎游泳時氣勢十足,彷彿一條一翻江的神龍,激起水花飛濺數尺,就如同長江滾浪般,一重重地後浪推前浪,向她捲來,那又快又猛又疾,速度絲毫不比她慢。   六郎畢竟有經過一陣子的專業游泳訓練,雖然比起蘭夢蝶那樣的水之蛟龍遜色許多,但與白鳳凰比卻差不了多少。   六郎在下水活動一陣子後,身上的寒意逐漸消失,而且距離白鳳凰越來越近。   白鳳凰見六郎追上來,好勝心頓時大起,存心與六郎比泳技,便深吸一口氣,雙腿急速擺動,便如飛箭般射出去,沒有激起半點水花,只看到湖面上有條水線快速至極地劃過湖心。   六郎不甘示弱,他鼓足內力,破水激浪,緊緊追著白鳳凰不放。   六郎兩人在湖中追逐,時上時下,或沉或浮,彷彿一條大鯨魚在追一條美人魚,而白鳳凰靈活,六郎則威猛,但六郎始終未能縮短彼此之間的距離,但白鳳凰卻也無法擺脫六郎。   六郎兩人游了一會兒,湖面上突然平靜許多,令白鳳凰一愕,不由得回頭看向六郎,卻沒有看到他,便迅速地朝四下探望,但都沒有看到六郎的蹤跡,不由得心想:糟了,只顧著戲水,竟忘記這一帶暗布水中機關,六郎該不會被水中的機關傷到了吧?想到這裡,白鳳凰的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恐懼,大喊道:「六郎!」   但卻沒有人回應,令白鳳凰的內心越加發寒。   白鳳凰繼續叫道:「六郎、六郎,你在哪裡?」   然而只聽到白鳳凰的回音,還是沒有人回話,令白鳳凰心想:莫非那小壞蛋真的中招了?想到這裡,白鳳凰的全身頓時起了雞皮疙瘩,再也沒有心情戲水,急忙順著原路返回。   這一帶水中機關的分佈白鳳凰心中有數,正琢磨著剛才游泳經過的地方,應該是有避開那些機關,而當她正想潛入水中尋找六郎時,突然腳下激流湧現,似有什麼東西正在急速撞向她,令她頓時大吃一驚,急忙右足連踢,左腿擺動,整個人往左旋開。   那激流來的好快,只眨眼間便已追到白鳳凰的身後,隨即嘩啦一聲,水花如巨浪般暴起,灑下無數顆晶瑩的水珠,彷彿星空帶雨般落下,還帶起一片水波光屏罩向白鳳凰,而浪花中陡現人影,並撲向白鳳凰。   白鳳凰不由得尖叫一聲,正想避開時,左足已被那人影捉住,並用力往回拉。   這時,白鳳凰確定是六郎在作怪,她在情急之下,右腿踢向六郎的頭,只見那足尖如鐵錐分流般,驟化出一道細流襲向六郎。   六郎嘿嘿一笑,道:「姑姑,這下你可跑不了了!」   說著,六郎伸手一格一擒,便化解白鳳凰這一腿,然後捉住她的腳踝,讓她不能再出招。   儘管白鳳凰武功絕頂,但在水中的功夫也只是一般,加上對手是她的情郎,又怎能搏殺?   白鳳凰的雙足被六郎的手抓住,根本無法擺動,整張臉也浸入冰涼的湖水中,怒道:「小壞蛋,你好狡詐啊!」   六郎捉住白鳳凰後,便興高采烈得浮上水面。原來六郎覺得要追上白鳳凰要花太多力氣,而且還不一定追得上,便憋了一口氣藏在水中,令白鳳凰以為他有危險而感到著急,而當白鳳凰返回來時,便突然出現捉住她。   六郎緊緊抱住白鳳凰,將臉湊向白鳳凰,道:「嘿嘿,姑姑,這叫兵不厭詐!」   說著,六郎就吻向白鳳凰的柔唇。   突然白鳳凰張開柔唇,冷不妨噴出一道水柱,並噴了六郎一臉,還有部分射入六郎的嘴中。   六郎頓時嚇了一跳,趕緊伸手去擋那水柱,而白鳳凰便趁機溜走,然後六郎就聽到白鳳凰如銀鈴般的笑聲在風中飄蕩:「活該!誰叫你騙我!」   六郎不由得感到遺憾,雙手一攤,道:「姑姑,你也很狡猾啊!」   白鳳凰拱手道:「彼此!彼此!」   六郎聞言,感到又好氣又無奈,他騙白鳳凰,而白鳳凰也不是省油的燈,也回他一口水,兩人可算是扯平,誰也不勝誰,他只能無奈地聳了聳肩,便佯裝發怒道:「好啊!姑姑你敢用水噴我,看我怎麼饒你?」   說著,六郎立刻追上白鳳凰,頓時兩人又鬧在一塊。   六郎兩人又在水中玩鬧許久,最後白鳳凰的體力不如六郎好,終於被六郎追上,將她壓在身下,氣喘吁吁地道:「姑姑你還真能躲,終於抓到你了!」   白鳳凰也氣喘吁吁地道:「算了,不跟你玩了,就算平手好了!」   六郎卻道:「姑姑,你又要耍賴了嗎?」   白鳳凰見六郎無奈地看著她,不由得噗哧一聲笑出來,而這一笑,燦爛若玫瑰,彷彿一顆如珍珠般的水滴自雨後的嫩葉上掉落,噗通一聲落入水池激起漣漪,在平滑如鏡的水面上劃過一圈圈逐漸擴大的波紋,那麼超塵絕俗。   六郎讚道:「古云:回眸一笑百媚生!恐怕也不過爾爾。若以清新嬌俏論,姑姑你這一笑可比楊貴妃更令人感到舒暢。」   白鳳凰見六郎情深,眼底全是愛憐,內心頓時甜得像是澆了蜂蜜,不由得臉一紅,嗔道:「我哪裡比得上楊貴妃啊!」   幻六郎將白鳳凰緊緊擁在懷中,吻上她那嬌艷欲滴的嘴唇,尋著那誘人的芬芳。   白鳳凰象徵性地掙扎一下,就任由六郎對她上下其手,從一開始的蜻蜓點水,到最後的狂風暴雨,而六郎在激吻的同時,雙手更輕輕的撫摸著白鳳凰的美臀。   白鳳凰能感覺到六郎那撫摸著她臀部的大手,不由得露出無奈的苦笑,玉指輕輕戳了六郎的額頭一下,道:「你呀,有時候真像一個無賴,什麼禮義廉恥全沒了,在光天化日之下,也敢調戲我!」   六郎卻一本正經地道:「姑姑,我與你現在可是名正言順的關係,你居然說我調戲你!」   白鳳凰道:「誰和你名正言順了?」   六郎緊緊抱著白鳳凰,那堅硬的下身緊緊頂著白鳳凰的身體,由於兩人身上僅有單薄的水龍衣,雙方都能清楚感受到對方的火熱,而四周的湖水已不再讓他們感到寒冷。   六郎調笑道:「我就是你的親相公!姑姑,你叫我一聲好不好?」   白鳳凰板起臉,白了六郎一眼,頭微微向後仰,道:「胡說!我才不叫呢!」   只見白鳳凰那高聳的雙峰更加突兀,在那薄薄的水龍衣下輕輕跳動,頂端那兩顆乳頭傲然挺立於玉乳的正中央,那勾魂攝魄的身子微微彎曲,使那身材曲線更為曼妙,而那濕漉漉的頭髮垂在臉上,與那雪白的粉頸形成鮮明比對,散發出勾人心魄的魅力,令六郎忍不住心蕩神搖。   「姑姑,我受不了了!我現在就想要你。」   說著,六郎的下身頂向白鳳凰。   白鳳凰頓時嚇得身子一縮,喝道:「不許胡來,小心我真的生氣了!」   見六郎那似乎要噴出火的眼睛,令白鳳凰生怕六郎到了不得不發洩的邊緣,何況他可是什麼都敢做,說不定會在這裡強行要了她也不一定。   白鳳凰的貝齒咬著下唇,輕聲道:「六郎,我不希望你這樣。我帶你下水,正經事都還沒做呢!你要是總惦記那件事,不思進取的話,姑姑可要對你失望了!」   六郎聞言,勉強壓著體內的慾火,道:「姑姑,我也不想啊,可我受不了你的誘惑啊,你就從了我吧!」   說著,六郎的雙手順著水龍衣摸向白鳳凰的身體。   白鳳凰頓時身子一顫,極力按住六郎的手,道:「不行!你想都不要想!」   六郎厚著臉皮道:「不讓我來也行,那你讓我親兩口總可以吧?」   白鳳凰猶豫了一會兒,道:「這還可以,不過你要快點,如果被人發現,我可就羞死了!」   六郎聞言,雙手一用力,就將白鳳凰身上的水龍衣上衣自腰部向上一卷,那衣料本就柔滑,加上白鳳凰的身體也極為柔滑。   白鳳凰以為六郎要吻她的嘴唇,沒料到六郎會這樣,不由得「啊!」   的一聲,那雙峰就落在水面上,接著就被六郎含入口中。   白鳳凰頓時又羞又惱,先是將整個身子沉入水中,道:「六郎!你居然……」   六郎無辜地抬起頭,道:「姑姑,這可是你同意的啊!」   白鳳凰氣得粉臉通紅,歎了一口氣,道:「小壞蛋,你吃夠了沒有?」   聽到白鳳凰這話,六郎不由得欣喜若狂,知道她這分明是允許他對她恣意妄為。   一見到六郎那驚喜的神色,白鳳凰馬上移開眼睛,俏臉通紅。   白鳳凰那嬌羞的神色讓六郎的小腹湧起一股強烈的熱流,那曖昧的話語更強烈衝擊著六郎的神經,挑逗著六郎慾望的極限。   六郎開始吸吮著白鳳凰的那對雪峰,他知道白鳳凰全身最敏感的地方就在這裡,便耐心地挑逗著。   白鳳凰開始有些招架不住六郎的攻勢,在光天化日之下,雖然兩人在水中,但這種曖昧的情景還是讓她嬌羞不已,加上玉乳遭受到六郎的攻擊,令她忍不住嬌軀微微顫抖起來,身子也往後傾,而那對潔白如玉、豐滿高聳的玉乳就在水面上來回激盪,承受著六郎的挑逗。   在六郎的挑逗下,白鳳凰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吟,然後她奮力推開六郎,像魚一樣遊走了!   六郎愣了一下,喊道:「姑姑,等我!」   說著,六郎趕緊追向白鳳凰。   白鳳凰游了一會兒後,就停下來,這時六郎驚恐地發現,前方居然浮著一頭體積龐大的巨鯊。   白鳳凰上前拍了那巨鯊的腦袋一下,那頭巨鯊就浮出水面,而六郎臨近時這才看清楚,那是一頭仿真白鯊,做工極為精緻,用肉眼根本區分不出真假。   這時,白鳳凰不知道按了那頭白鯊身上的什麼部位,那巨鯊的背上居然出現一道暗門,白鳳凰便立刻鑽進去。   六郎覺得稀奇,游過來一看,發現白鯊的肚子竟是空的,便跟著白鳳凰鑽進那頭白鯊。   白鳳凰將白鯊上面的蓋子關上,又啟動白鯊上面的第二道擋水板,此時六郎能感覺到這頭白鯊正在慢慢的往下沉。   白鳳凰笑著說道:「這是鳳凰號深水狂鯊,我就是開著它將你從拒馬河救回來,你還不好好謝謝它。」   六郎驚訝地打量著這頭巨鯊的內部,發現這裡簡直就是一個水下工作室,縱長約有兩丈,橫長也足有六、七尺,並有六、七尺高,六郎得要弓著腰走路才行,而四周牆壁為乳白色,但不知道是由什麼材料製成,頭尾兩處有著六郎根本叫不出名字的儀器,而那看到圓形的手搖輪估計是掌舵,還有些大小不一的搖輪,以及大大小小的木箱,並可看到前方有兩隻鯊魚眼睛居然還是透明的,竟然還可以看到外面水中的景物。   白鳳凰拉著六郎的手,來到那木製的搖輪前,道:「這是用來掌控方向的,旁邊那輪子則是掌控速度,而且兩翼還裝有小型的雷火炮,用打來犯我懸空島的水軍,現在我們已經沉到水面下四、五尺,對方根本不能發現我們。」   六郎頓時汗下,道:「姑姑,這分明就是一艘核潛艇啊!」   白鳳凰卻道:「什麼核潛艇、黑潛艇的?我不是告訴你了嗎?這是鳳凰號深水狂鯊!」   六郎「哦」了一聲,道:「姑姑,你開一下,我想看看!」   白鳳凰讓六郎搖動那掌控速度的輪子,而當六郎的雙手握上去時,覺得還蠻吃力的,但轉了幾圈後,竟感覺到這艘「核潛艇」真的動了起來,並破水前進。   六郎詫異地問道:「姑姑,你可真是高明啊!但這麼先進的玩意兒,你怎麼研究出來的?而它又是如何前進的?」   白鳳凰道:「這傢伙的肚子裡面全是機關,並一共有一萬兩千個大小不一的齒輪來控制。啊,這說了你也不懂,你要是奇門的話,我還可以跟你說說。」   說著,白鳳凰手握著掌舵輪盤,目不斜視地望著前方,並透過那近乎透明的鯊魚眼睛,看到前方水中的景物。   六郎又問道:「那我們需要的空氣怎麼辦?」   白鳳凰指了指身邊的兩根導氣管,道:「這東西可以通到水面,一根用來導氣,一根是備用!」   六郎點著頭,心中暗自讚許,但還是搞不清楚這看起來並不大的鯊魚如何還會自動下浮?認為原因應該在他腳下,便用力踩了一下,發現很堅固和平穩。   這時,六郎看到地上鋪著柔軟的白色地毯,不由得想到要是在這裡和白鳳凰恩愛一次,那一定是爽得要死!   白鳳凰掌著舵,將這艘鳳凰號深水狂鯊開到易水湖北岸,在悄悄浮上水面後,白鳳凰觀察著岸上,說道:「六郎,你看到沒有?遼兵居然在這路口設哨卡。」   六郎透過鯊魚眼睛看到岸上果然有遼兵的營帳,並有十幾個遼兵正圍在一起說笑,六郎頓時怒火沖天,道:「姑姑,你停下來,帶我上去教訓他們,正好剛學會的天電織網還沒有試過威力呢!」   白鳳凰卻道:「不用!那樣我們還要上岸,這樣很麻煩,讓你見識一下這頭深水狂鯊的厲害!」   說著,白鳳凰將掌控輪盤旁邊的另一隻輪盤調整好,然後按動發射機關,便傳來一陣怪響。   藉著鯊魚眼睛,六郎就見那群遼兵的中央炸開了花,那鳳凰號發射的雷火炮威力雖然沒有很大,但比他先前用過的天女散花雷要稍微厲害,那十幾個遼兵尚有一半沒有被炸死,但早已經嚇得屁滾尿流地四散開,大喊道:「有敵人!」   六郎驚歎不已,道:「姑姑,我簡直對你佩服得五體投地啊!」   白鳳凰含笑調轉深水狂鯊的頭,道:「回程!」   六郎「喔」了一聲,便搖動控制速度的輪盤,鳳凰號深水狂鯊便勝利返航。   在回懸空島的的路上,白鳳凰又向六郎介紹這附近的各種機關。   六郎聞言連連讚道:「懸空島果然是天險難破啊!」   說著,六郎凝視著白鳳凰那略帶一絲高傲的臉龐,上前將她抱住,道:「姑姑,你是不是想依托懸空島的有利地形,與遼兵決一死戰啊?」   白鳳凰道:「這個我倒是沒有想過,但易水湖經過沱沱河可以直通飛虎城,你知不知道?」   六郎道:「我知道!」   白鳳凰又道:「飛虎城南面被你修建得銅牆鐵壁,令遼兵連連受阻,如今耶律撒葛親自率兵督陣,看樣子不打下飛虎城,誓不罷休。而遼兵久攻不下飛虎城,我猜想他們可能會在飛虎城的東面大做文章。」   六郎點頭道:「有這個可能,飛虎城東面是燕磯湖,遼兵會跟我們打水戰?」   白鳳凰道:「我猜有這種可能!之前遼軍在餓虎嶺竊走不少優良的炮彈,更殘忍殺害懸空島一百多個優秀的奇門弟子,所以他們在飛虎城南面不能深入城牆下時,有可能改派水師利用戰船載上幾十門火炮,由東面進攻。」   六郎連連點頭,道:「姑姑說的太對了,那我們應該怎麼辦?」   白鳳凰道:「先別急,我派出去的探馬還沒有回來,我們暫且在懸空島靜心修煉第八道元神,等到了關鍵時刻,自然要輪到我們出手。」   六郎嘿嘿笑道:「好啊!我們不如就在這裡修煉一回,看能不能在水中得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白鳳凰聞言便明白六郎那邪惡的用心,但還未來得及推辭,就被六郎撲倒在地上。   三天後,六郎的傷勢已經恢復得差不多,而他心裡一直惦記著飛虎城那邊的情況。   這天早上,六郎見白鳳凰穿著月白錦袖,渾身銀亮如雪,緊身的衣服緊緊包住白鳳凰,凸顯出她那曼妙而玲瓏的身材曲線,而隨身的紫玉銀瞳劍變為一條雪銀玉帶環在腰間,銀光閃動,真是英姿煥發。   白鳳凰帶著六郎來到七星樓,並傳來昨夜回到懸空島的探馬。   那探馬回稟道:「島主,耶律撒葛佔領瓦橋關後,因為知道飛虎城攻擊受阻,便親自調兵遣將,前往飛虎城。」   六郎問道:「瓦橋關淪陷,那我家中的情況如何?」   那探馬道:「六爺,瓦橋關的守將已經投靠遼人,而耶律撒葛從他口中得知,去紫荊關赴會的並不是宋太宗,而是你大哥,而由於耶律撒葛被射瞎一隻眼睛,於是在一怒之下,就一把火燒光你家了!」   六郎心中頓時一涼,問:「那些僕人和我五哥呢?」   那探馬搖頭道:「據說,全被燒死在大火中。」   六郎憤恨道:「如此大仇,怎能不報!」   白鳳凰問道:「飛虎城方面可有最新消息?」   那探馬道:「耶律撒葛已經傳令增兵飛虎城,並且在今日將會有一支水軍從紫荊關出發。」   白鳳凰冷笑道:「果然被我猜中了!遼軍以為你在飛虎城的防禦重點放在城南郊,所以就想改從東面由水路偷襲,那我們正好給他來個迎頭痛擊!」   六郎摩拳擦掌地道:「太好了,姑姑!但我對打水仗這方面一竅不通,就全聽你指揮了!」   白鳳凰道:「好,我會帶領鳳凰號、火神號、雷神號、金環號與銀環號前往助戰。傳令兵,速速將鯊魚第一大隊的水兵召集過來。」   傳令兵領命,不久,十二名水兵就迅速到位。   白鳳凰詳細地說明任務後,那十二名水兵都是久經水戰的老兵,對白鳳凰的作戰計劃立即心領神會,隨即白鳳凰又徵求大家的意見,而那些水兵均表示沒有異議。   白鳳凰道:「好!我宣佈,現在我們就準備好三天的口糧,然後前往燕磯湖,準備伏擊遼兵的水師。你們十二個人分成四組,到了燕磯湖就隱蔽起來,沒有我的命令,不許浮上水面,更不許擅離職守!一旦遇到危險,要互相掩護和搭救,如有違背命令者,定斬不饒!」   「屬下明白!」   白鳳凰揮手,道:「出發!」   六郎一行人帶足所需物品後,便來到易水湖邊,而白鳳凰的鳳凰號就在岸邊。   白鳳凰帶著六郎進入深水狂鯊內,而另外十二名水兵則潛入水中,不久就將另外四艘深水狂黨開過來。   六郎見那四頭大鯊魚與鳳凰號的體積大致相同,只是顏色稍有不同,其中兩頭是灰色,另外兩頭則是暗紅色,而除了這四頭深水狂鯊外,還有五頭小鯊魚。   這時,其中一名水兵游過來,將一頭小鯊魚掛到鳳凰號的尾巴上,此時白鳳凰朝那水兵做了一個「好了」的手勢,就對六郎說道:「那頭小鯊魚是自動化攻擊武器,專門用來對付潛下水的敵兵,一頭小鯊魚要幹掉十來個水兵是不在話下。六郎,我們出發!」   六郎興高采烈地來到掌控速度的輪盤前,道:「我太期待這場戰爭了,出發!」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122#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6 12:11 AM 只看該作者 第三章 飛虎城保衛戰   負責攻打飛虎城的遼軍主將是耶律斜珍,早在金沙灘之戰前,他就與耶律修哥分兵。耶律修哥負責殲滅四平山的宋軍,以及圍剿從紫荊關退出來的宋軍;耶律斜珍則率領二十萬名大軍繞到四平山北域直接襲擊飛虎城,而且耶律斜珍想他有二十萬名大軍,飛虎城則只有不到四萬名大軍,人數足足是他的五倍,就算飛虎城的守軍奮力頑抗,但不出三日,他也能順利拿下飛虎城。   然而耶律斜真想錯了,城池攻堅戰並非野地作戰,所以遼軍的騎兵精銳,所向披靡,但宋軍抱定了堅守飛虎城的決心。   耶律斜珍為了順利攻佔飛虎城,便帶來一千架雲梯,他堅信遼兵作戰勇敢,便讓三萬名步兵、一萬名弓弩手攻城,並且還有一萬名騎兵負責策應,然而當這五萬名大軍第一次進攻後,耶律斜珍才知道飛虎城的厲害。   由于飛虎城城南面那一大塊開闊地,被宋軍埋滿高約三、四尺的尖頭木樁,導致耶律斜珍的兵馬不能順利推進,而且距離飛虎城一里的地方,還有兩座十丈高的土城,上面站滿弓弩手,如果耶律斜珍的兵馬想抬著雲梯衝過去靠近城牆,還沒有走到,就會被那些弓弩手射殺。   耶律斜珍頓時大怒,雖然他有善于飛射的騎兵聯隊,但礙於那些木樁,導致騎兵聯隊不能夠快速衝鋒,而沒有速度,就發揮不了騎兵的優勢,儘管大遼騎兵善於射箭,但宋軍居高臨下,一點也沒有落於下風。   耶律斜珍派兩支騎兵分隊與宋軍展開對射,但經過一個時辰的對射後,遼兵落敗,而那兩支騎兵分隊總共六百名弓弩手只有一半活著回來。   然而土城上的宋軍依舊火力兇猛,使攻城的遼軍只能暫時待在距離飛虎城二里之外的地方。   耶律斜珍見狀大怒,而為了讓部隊的損失減少,便傳令暫時停止攻擊,並立即召開緊急會議,臨時改變作戰方案。   耶律斜珍道:「要想攻下飛虎城,必須先幹掉這兩座土城,我軍才能夠順利推到飛虎城下。」   耶律斜珍讓手下兩名大將各領一萬名人馬,分頭進攻那兩座土城。   這時,有名從前方撤退的遼兵副將道:「大帥,那兩座土城易守難攻,而且上面除了弓弩手之外,還配有重型火炮,另外土城下還有不少暗堡,似乎裡面有宋軍埋伏,我軍就這樣攻過去,恐怕會落敗,不如從紫荊關速調火炮營前來支援?」   耶律斜珍罵道:「混賬!我二十萬名大軍攻打這麼一座小小飛虎城,居然還要等火炮營前來助陣?等火炮營來到這裡,將會是三天後的事情。而三天內打不下飛虎城,還不被耶律修哥那小子笑死?你們都是大遼的勇士,就這麼個區區的兩座土城,還打不下來嗎?那就不要當兵了!傳令三軍,今日要是拿不下那兩座土城,我們就不要收兵,如有臨陣退縮者,殺無赦!」   兩名遼軍大將領命,便各自帶一萬名兵馬,向兩座土城發動猛烈的攻擊。   此時,大遼的一萬名兵馬列成方陣,前方是一千名盾牌兵,後面則是一千名弓弩手,再後面則是八千名步兵,黑壓壓地攻向那兩座土城。   見遼兵大規模的攻打過來,鎮守土城的宋兵便萬箭齊發,而遼兵中的盾牌手起到很好的掩護作用,眼看遼兵已經要逼近兩座土城,突然宋軍開始開炮,炮彈在那些突擊的遼兵隊伍中炸開花,令遼兵的陣型頓時大亂,尤其是在前面的盾牌兵,一旦混亂就會暴露出在他們後面的步兵,於是宋軍隨即射出密如飛蝗的弩箭,令遼兵死傷慘重。   這時,統兵的大遼將領揮舞著戰刀,連斬數名因為混亂想要逃跑的遼兵,以控制住混亂的局面,然後又繼續前進。   在一輪火炮的轟擊過去後,宋兵連忙裝著炮彈,遼兵則趁機前進一段距離,接著遼軍又遭受宋軍的炮火轟擊,然後又是一陣激射,遼兵又損失數百人。   此時,見宋軍在裝炮彈,遼軍的衝鋒隊頓時看到了希望,在承受宋軍的第三輪炮火攻擊後,遼兵已經推進到距離土城的緩坡十幾步的地方,而遼軍主將正要下達總攻的命令時,突然那些剛才還無聲無息的地堡開始發難,因為埋伏在那些地堡的人一直沒有向遼軍發起攻擊,所以使遼軍暫時忽視了那些地堡的存在,而這是一個致命的失誤!   這時,地堡中一下子丟出上百顆天女散花雷,而這一百多顆天女散花雷頓時在遼軍的正中央炸開了花,使無數遼兵的屍體飛上天,接著又是一排連著一排的弩箭射出來,這招術讓遼兵防不勝防,使在前方的盾牌兵頓時死傷過半,再也沒有辦法掩護後面的步兵。   土城上的炮火又開始第四輪攻擊,加上弓箭如飛蝗般射擊,再配合地堡的強勢偷襲,令遼軍頓時潰散,而鎮守土城的宋軍已經接到城內的死令,要為楊家將報仇雪恨,堅決不放走任何一個遼兵。   在亂箭中,遼軍大將被炮火擊落於馬下,一萬名兵馬損失九成,而另一支遼軍更慘,主將雖然逃回來,但一萬名兵馬只剩下不足百人。   耶律斜珍氣得哇哇叫,恨不得親自衝上前,用手中的巨刀砍落土城上所有宋軍的頭顱。   此時,注意到那些地堡的耶律斜珍這才感到後悔,便不得已退兵,想重新研究破壞那些地堡的辦法。   那些僥倖活命的遼軍知道那地堡的厲害,便告訴耶律斜珍,地堡內不僅有大量弓弩手,而且還配備小型火炮,這是因為遼軍並不知道天女散花雷,便以為那是火炮,而且那地堡十分堅固,以人力絕難破壞,並且那地堡在地上不足三尺,還留有數道攻擊孔,而其主體是堅固的岩石,淋上焦油後簡直是堅不可摧,即使用火炮轟炸,也未必能破。   這時,太陽快要落山,西邊天際有道絢爛的晚霞,而新月已經在鮮紅的雲縫中。   看著飛虎城下那成千上萬名的遼軍屍體,在飛虎城的城牆上,幾位身穿素鎧的女將臉上終於浮現一絲笑容,然而儘管今日大獲全勝,但金沙灘之敗的陰影在她們心中已難以泯滅。   慕容飛雪為首的楊門女將都只穿著鎧甲,不著頭盔,並在烏髮上纏上一條白色的孝帶,而飛虎城的城牆上更是每隔幾十步就會有白紙紮成的白幡,在迎風飄揚中,似乎還在訴說著金沙灘的悲痛。   將軍府內更是靈棚高搭,碩大的祭字下面,擺滿楊家人的牌位:楊令公、楊大郎、楊二郎、楊三郎、楊四姐、楊五郎、楊七郎……   而本來也有擺上六郎的牌位,可被慕容飛雪強行收起來,儘管沈靈梅再三說倖存的宋軍中,有人看到六郎和楊四姐被困在土崖,然後楊令公拔劍自刎,六郎則被九天玄佛重傷後擊落到水中,楊四姐由於不想被俘,便用三尖兩刃刀自刎。   慕容飛雪哭道:「姐妹們,在沒有確定六郎陣亡前,我求大家不要擺上他的靈位,我的兒子還沒有出生,他不能一生下來就看不到爹,我知道姐妹們誰都不願意六郎死,雖然現在沒有消息,但我們不能用靈位來詛咒他啊!我堅信他還活著,為了我們每一個人,他應該活著……」   白雪妃走過來,摟著慕容飛雪的肩膀,說道:「大嫂說的對,六郎不會死,他不會丟下我們,還有我們尚未出世的孩子,我們要收起他的靈位。而且還有很多人長眠在金沙灘,甚至屍骨無存,我們一定要記住這個仇恨,為他們報仇。」   沈靈梅擦了擦眼淚,說道:「我們要和遼軍勢不兩立,只要我們還有一口氣在,就要幫六狼守住飛虎城。」   其他姐妹跟著應道:「誓死保衛飛虎城,與遼軍勢不兩立!」   陸雪瑤道:「歷史上每一次的圍城戰都有獨特性,成功或失敗都有其特定條件,但透過不同時期的著名戰例,亦可從中發現圍城戰的規律。如果防守方處於絕對弱勢,在沒有外援的情況下很難長期堅守;相反,如果防守方很艱苦,但若得到外援,不僅能夠防守成功,有時還能將敵方粉碎於城牆之下。但如果外援太弱,防守方也可能會失敗。而對於攻城一方來說,強大兵力和優勢火力的持續攻擊,總能壓倒弱小的防守方,所謂『沒有攻不破的城』就是指這種情況。而攻城方若是遇到對方的援軍,當在充分認識敵我的形勢下,做出阻擊、圍困、撤退等選擇。而在今日的攻防戰中,遼軍便注定失敗的結局,原因其一,遼軍總兵力為二十萬人,雖然是我方的五倍,但數量優勢並不明顯;其二,遼軍未攜帶攻城利器——火炮;其三,他們從一開始就輕視我們,所以才會慘敗!」   慕容飛雪道:「雪瑤妹妹果然厲害,飛虎城南防一線固若金湯,今日遼兵死亡過萬,雪瑤妹妹首功一件啊。」   陸雪瑤歎道:「我也只不過是學有所用而已……我恨不得能多一些本領,這樣金沙灘之戰就可以保護六郎,哪可能會導致如今的情況?」   陸雪瑤一句話勾起在場眾人的傷心,紫若兒和蘭夢蝶更是抱在一起,失聲痛哭。   雖然慕容飛雪的內心也極為難過,但身為大姐,又兼任飛虎城的最高統帥,只能強忍著悲痛勸大家不要難過:「姐妹們,我們哭壞身體,如何為親人報仇?」   潘鳳突然慌張地跑來,道:「大家快來,燕子的傷更嚴重了!」   慕容飛雪頓時心中一凜,便趕緊帶眾人來到內室。   這時,白雲妃正用八門續命術救苗雪雁,而見眾人進來,白雲妃道:「今天下午,燕子的傷勢突然加重,我已經第三次施功給她,可她每一次都堅持不了多久,甚至剛才還吐出血塊!」   慕容飛雪上前抓住苗雪雁的手腕,探著她的脈搏,道:「果然十分微弱。」   苗雪雁正好悠悠醒過來,見眾人都在身邊,勉強一笑,道:「姐妹們,我沒事,你們怎麼都來這裡?不行啊,飛虎城外還有遼兵在圍城,你們都去守城吧,我沒事的……」   說著,苗雪雁又劇烈地咳嗽起來。   白雲妃急忙將毛巾遞給苗雪雁,結果那毛巾馬上就被苗雪雁吐出的鮮血染紅。   慕容飛雪見狀感到傷心,含著眼淚道:「燕子,你要好好休養,遼軍已經被我們打敗,並全退走了!」   苗雪雁欣慰的笑了笑,道:「數十萬名遼兵退走只是暫時的,我們不可以掉以輕心啊!我真的沒事,雪姐姐,你要趕緊部署……部署姐妹們守城,以防遼軍趁天黑偷襲。」   眾人聞言,都含淚點頭。   苗雪雁又問道:「六郎,他回來了嗎?」   潘鳳嘴快,急道:「六郎是生是死,我們都還不知道……」   慕容飛雪連忙制止潘鳳說話,對苗雪雁說道:「燕子,你不用擔心,有消息傳來,六郎現在已經在瓦橋關,正準備率領大軍殺回飛虎城!」   苗雪雁苦笑一聲,拉住慕容飛雪的手,道:「雪姐姐,我沒有保護好六郎,我真沒用……」   沈靈梅白了潘鳳一眼,道:「燕子,你不要聽潘鳳的,是我親自掩護六郎脫險後,才送你回來的!」   苗雪雁搖了搖頭,道:「姐姐們不要騙我了,瓦橋關已經丟了,我早就知道了……」   說完,苗雪雁難過地閉上眼睛,任由淚水滑落。   慕容飛雪驚詢地看看眾人,問道:「誰告訴她的?」   潘鳳為難地說道:「我說的。」   慕容飛雪歎了一口氣,便安慰著苗雪雁,要她安心養傷。   苗雪雁由於傷心過度,又吐起血來。   白雪妃見狀,焦急地來到苗雪雁身後,開始用八門續命術對苗雪雁施功,同時說道:「守城的事情就拜託各位姐妹,我和姐姐會一起施功,雖然不能馬上治好燕子,但只要有我們在,就不會讓她有生命危險。」   苗雪雁感激地說道:「雪妃,謝謝你!可你這樣白費力氣也救不了我,你還是去守城吧!多殺遼兵,為我報仇,我就……我就瞑目了!」   說著,苗雪雁又昏厥過去。   白雪妃堅定地說道:「諸位姐妹,大家就不要留在這裡了,有我和姐姐在,拚死也要保住燕子的性命,你們留在這裡,倒讓她不安心啊!」   慕容飛雪點了點頭,道:「雲妃、雪妃就全靠你們了。我們出去吧,我要分派任務給大家!」   兩天後。   「嗚!嗚!」   低沉的號角聲在飛虎城外響起,只見大隊遼軍走出軍營,兩百架升龍炮居前,排著整齊的方陣開始向飛虎城推進。   「命令炮兵,做好射擊準備。」   這一次指揮戰鬥的將領已經換成耶律撒葛,他大聲向部隊命令道。   「大王,您看,那個土丘已經在火炮的射程內,我想等前面的突擊部隊向前再推進一段距離後,再集中射擊,這樣就可以一鼓作氣地佔領那地方。」   耶律撒葛撇著嘴巴,道:「准!」   黑壓壓的遼軍和新編的南附軍(投降的宋軍)構成強大的陣型,朝著兩座土城徐徐逼近。   遼兵已經領教到那地堡的厲害,所以在進攻時,盡量避開地堡的攻擊範圍,同時遼軍早已經準備好大量燃燒的有毒物品,而每靠近一座地堡,就將毒氣彈投進去,儘管也為此付出沉痛的代價,但那些頗具威力的地堡頓時沒有動靜。   這時,慕容飛雪的身上披了件大紅披風,腰掛寶劍,腳踏牛皮小靴,白挾襖,金束冠,亮銀色的連環甲和頭上素白的孝帶被身後陽光一照,渾身散發出一種令人目眩神搖的美。   陣郛瑤傅令,命令地堡的宋軍沿著地迫撤退。   慕容飛雪道:「雪瑤,看來這兩座土城守不住了,遼軍那邊好像足足有兩百門火炮啊!」   陸雪瑤道:「沒關係,等地堡內毒煙一消失,我們的人馬就立刻回去鎮守,到時又能偷襲遼軍。」   慕容飛雪點頭道:「幸虧這些地堡有暗道相通,遼兵做夢也想不到,我們的人馬可以平安撤回城內吧!」   陸雪瑤發狠道:「待會兒就有他們好受的,命令土城的守軍堅守陣地!」   「雪瑤,我們要看看那些遼軍是如何被咱們打得屍橫遍野、鬼哭狼嚎!」   沈靈梅道。   陸雪瑤點了點頭,問道:「城東的燕磯湖可有動靜?」   紫若兒道:「還沒有發現遼兵的水師,可從昨天開始,水面上好像怪怪的。」   陸雪瑤問道:「你發現了什麼?」   紫若兒搖頭道:「正是因為什麼也沒有發現,所以我才覺得怪怪的。」   陸雪瑤道:「遼軍這兩天在正面的攻擊受阻,他們肯定會另想辦法,現在城南面的戰場上擺開強攻的架勢,我擔心他們會從水路偷襲啊!」   慕容飛雪道:「雪瑤說的有道理,咱們現在將飛虎城的炮火全集中在南門,一旦遼軍出現在東門,我們就會有危險。」   沈靈梅道:「東面的燕磯湖連綿數十里,遼軍只善於騎射,不習慣水戰,怕他幹嘛?」   陸雪瑤道:「遼軍曾經在紫荊關儲備大量的火炮和炮彈,本來是預備攻打瓦橋關時用的,結果宋太宗不戰自退,瓦橋關也不戰而降。如今遼軍攻不下飛虎城,肯定會惱羞成怒,他們會不惜一切代價地拿下飛虎城,而程世傑也帶領十萬名大軍圍困解塘關,他們的目的很明顯,就是要佔領黃河以北。既然他們要攻打飛虎城,若是從南面進攻,恐怕他們打到明年也未必會有結果,可遼軍若是兩面夾攻,派一支水師到燕磯湖,然後用火炮轟炸東面的城牆,我們就會非常被動。」   蘭夢蝶道:「我水性好,願討令去鎮守東門,遼軍若是干犯燕磯湖,定叫他們有來無回。」   陸雪瑤皺眉道:「蘭姐姐即使水性通天,但你能阻止一支水師嗎?若是遼軍來二十艘帶有重型火炮的戰船,你又如何殲滅他們?他們的炮火會讓你靠近不了戰船,即使你水性再好,毀得了一、兩艘戰船,也擋不住遼軍炮轟東城啊!」   蘭夢蝶焦急道:「那可怎麼辦?」   慕容飛雪歎道:「可惜飛虎城沒有水軍,否則可以考慮在燕磯湖擺好陣勢,不讓遼軍靠近城牆,可現在要組織水軍,已經來不及了。」   陸雪瑤道:「雪姐姐,現在只有你我分兵,由我和蘭姐姐帶領五千名兵馬去東城防守,然後到時再隨機應變。」   慕容飛雪道:「五千名兵馬太少了,你再帶五千名兵馬!」   陸雪瑤道:「真要是發生意外,再帶五千名兵兵馬也沒有用,我會多備些沙袋和叉,一旦遼軍轟炸城牆得手,我們就拚死堵住,不放遼軍進來,堅守的時日一長,遼軍自然就會減少信心、降低士氣,到時我們再商量破敵的辦法。」   陸雪瑤與蘭夢蝶走後,慕容飛雪、沈靈梅、紫若兒和潘鳳繼續指揮戰鬥。   身為土城總指揮的艾虎,這時已經差不多和遼兵短兵相交,成千上萬名的遼兵已經湧到土城下,正不惜一切代價地往前衝,而每座土城上都配有五門虎威火炮和一千名弓箭手,此時遼兵已經攻到土城下,而虎威炮已經失去威力,好在軍師早有預見,在土城上準備大量的滾木。   那些滾木都是兩人合抱粗細的大樹幹,掐頭去尾後,又將樹皮剝去,然後光溜溜的樹幹便從上面滾下來,具有千鈞之勢。   遼兵剛衝到一半,而滾木一放,頓時讓衝鋒的遼兵滾落下來,就見滾木砸前方的遼兵,而前方的遼兵就砸向後方的遼兵,令遼兵頓時死傷無數,一片混亂。   在後面督戰的耶律撒葛頓時勃然大怒,畢竟還沒有正式攻打飛虎城,他的人馬就接連受阻。   耶律撒葛對耶律斜珍道:「那楊六郎不是已經死了嗎?怎麼飛虎城還這麼難打?這樣我軍何時才能攻下飛虎城?我已經在穆宗面前立誓,在大雪降臨前,勢必踏平黃河以北,待來年草長鶯飛,大遼就可以揮師南下,一舉佔領中原,但想不到一個小小的飛虎城就這麼難打!」   耶律斜珍道:「叔叔,這麼打不是辦法,我軍傷亡太大,不能發揮騎兵的優勢,我們不是有炮嗎?為何不將那兩座土城炸平?」   耶律撒葛想了想,道:「我心疼那些炮彈啊!現在無法指望懸空島,而我軍的彈藥有限,加上黃河沿線還有好多戰要打,就這樣兩座小土城,難道還要浪費一部分的炮彈?而且剛才一輪炮火轟擊過去,那宋兵還真他娘禁揍。來啊,傳令停止攻擊,再給我用炮轟,將上面的宋軍全變成炮灰!」   這時,傳令兵揮舞令旗,隨即進攻的遼兵向後撤退一部分,然後遼軍的兩百門火炮分成兩組,朝著左右兩座土城開炮,頓時炮彈如雨,爆炸聲震天。   艾虎隨即帶領宋軍隱蔽到戰壕內,而陸雪瑤早已經料到遼兵會用炮轟土城,所以在前沿陣地上挖好一丈深的狹長戰壕,如遇遼軍炮轟時,宋軍就藏起來,而遼軍的炮手技術差,根本不可能打中戰壕內的宋軍,只不過是把眾多的炮彈打到土城中央的土疙瘩上,只炸得塵土飛揚,烈焰飛天。   在一輪炮火過後,艾虎從戰壕內爬出來,見遼軍又在組織大軍進攻,便抖了抖身上的塵土,喊道:「弟兄們,看我們的!弓箭手、火炮手,還有將滾木與礓石都給我準備好,等遼軍靠近點時,再給我狠狠地打!」   眼看土城半天沒有動靜,耶律撒葛「哼」了一聲,道:「傳令大軍進攻,一舉攻佔土城!」   傳令兵再次揮舞令旗,遼兵頓時喊殺聲四起,朝著土城再一次發動猛攻。   慕容飛雪站在城樓上也傳令宋軍沿著地道回地堡,準備再次襲擊遼軍。   艾虎在土城上已經做好準備,見遼軍衝上來,便不慌不忙指揮弓弩手做好準備,等遼軍攻到土城下,沿著緩坡向上衝鋒時,便喊道:「打他們!」   頓時滾木齊落、箭如飛蝗。   遼軍本以為守在土城上的宋軍,早應該被炮火轟得抬不起頭,而這一個衝鋒上去,即可佔領那裡,卻想不到再次遭受到致命的攻擊,頓時又亂成一團,令耶律撒葛氣得在後面暴跳如雷,完全不顧章法,抽出腰刀叫道:「給我開炮!」   耶律斜珍慌忙道:「叔叔,這樣會傷到自己人。」   耶律撒葛急道:「是戰爭,就有犧牲!犧牲一部人,奪下這兩處高地,也算值得,再說只是這樣一味的蠻攻,死的人將會更多。」   耶律斜珍聞言覺得有道理,便傳令:「開炮!」   咖|'|門火炮立即開火,炮彈像雨點般朝著土城飛過去,似有此;技術扇的遼博炮手,直接將炮彈射進土城下遼軍的陣營內,炸得遼軍血肉橫飛,但後面有遼軍的督戰隊手持弓弩在督戰,令遼軍不敢就此後退,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衝。   耶律撒葛那不要命的攻擊,還真給艾虎帶來麻煩,被炮火壓得抬不起頭,就沒有辦法將滾木抬過來,而眼看遼軍就要衝上來,艾虎抓著頭皮,喊道:「兄弟們,快將滾木抬過來,不怕死的跟我上!」   說著,艾虎率先躍出戰壕,而十幾個力氣大的士兵隨即跟上來,冒著炮火將一根滾木抬過來,而剛到半路,一顆炮彈就在身邊炸開花,十幾名士兵被炸飛一半,剩下的也全部掛綵,而艾虎的大腿上也中了炮彈的碎片,只能咬著牙配合接應的士兵們,將那根滾木扔下去。   隨著那根滾木滾下去,緩坡上又倒下一大片遼軍,但更多的遼軍則踩著屍體繼續攻上來,於是弓弩手連忙射殺那些進攻的遼兵,但遼兵卻用盾牌當掩護,朝著土城繼續逼近,而艾虎見土城馬上就要失守,焦急地看向飛虎城的城樓。   慕容飛雪看到遼軍的舉止,她果斷的傳令:「命令土城上的守兵退下來,不要做無謂的犧牲!」   司令兵聞言,馬上敲響銅鑼。   艾虎當機立斷地傳令道:「兄弟們,撤退!並且在撤退前,將那些炮彈全部點著,不要留給遼軍!」   這時,艾虎這邊的人馬在弓弩手的掩護下,退到土城的另一端,並利用準備好的繩索滑下土城,朝著飛虎城方向撤退。   另一座土城上的守將是陸雪瑤的師兄楚照良,楚照良早就暗戀陸雪瑤已久,但落花有意,流水無情,陸雪瑤已喜歡上六郎,雖然楚照良看起來心平氣和,若無其事,但暗中卻很不服氣,奈何六郎勢大,他也無計可施。   楚照良鎮守土城時,這兩天打得遼軍暈頭轉向,算是在陸雪瑤面前露足臉,然而現在正在興頭上,慕容飛雪卻傳令退兵,這讓楚照良十分不悅,因為他守的土城仍固若金湯。   楚照良比艾虎精明,他並沒有將那些滾木隨便丟在土城上,而是使用牛皮筋一根一根地固定在棧道上,所以當遼兵進攻時,他就命令士兵砍斷系滾木的牛筋繩,滾木就可以朝著遼軍砸過去,所以雖然艾虎那邊已經失守,但楚照良還能再抵擋一陣,於是他明明聽到鑼響,卻還要堅守一會兒,來表現出他的本事,結果卻錯過最佳的撤退時機。   等楚照良將捆好的最後一根滾木放下去,再吩咐全軍撤退時,耶律撒葛已經紅了眼,傳令道:「騎兵第一聯隊,給我出擊!」   兩千名遼軍輕騎,呈彎月形包抄著楚照良的人馬,儘管這一帶佈滿尖頭木樁,但他們接到的是死令,必須消滅這支宋軍,否則耶律撒葛將會因為顏面全無而問罪他們。這時有些戰馬被木樁絆倒,而遼軍在連人帶馬的摔倒後,木樁的尖頭就戳進人和馬的肚子中,就此斃命,鮮血逐漸染紅戰場。   楚照良頓時大驚,急忙指揮士兵抵抗,但一支弓弩兵如何能夠抵擋一支人數是他們兩倍的輕騎兵?大遼的鐵騎一個衝鋒,楚照良的這一千名人馬就死傷過半。   那遼軍的輕騎並沒有再迂迴過來消滅楚照良的人馬,而是快馬飛奔至飛虎城下,然後收起長刀,搭上弓箭,射向飛虎城上的宋軍,與此同時,第一一騎兵聯隊的兩千名弓弩手也跟上來,四萬名步兵列成四個分陣,在弓弩手的掩護下,朝著飛虎城徐徐逼近。   這時,慕容飛雪傳令,要地堡內的士兵暫時不要攻擊,她要將遼軍進攻的主力來到城牆上流風炮的射程內,雖然虎威炮威力大,射程遠,但極其缺乏那種炮彈,而流風炮雖然射程較近,但炮彈充足。   見楚照良的人馬沒有及時退回來,已經被遼軍打敗,慕容飛雪不由得歎了口氣,看者遼兵進攻的陣型,傳令:「對準遼軍的後面開炮!給我先狠狠的打遼兵的炮群!」   一百門流風炮頓時一起開火。   「轟隆!轟隆!」   巨響在飛虎城城頭響起,在紅光閃爍間,一群炮彈劃著優美的弧線飛向遼軍。   耶律撒葛詫異地看著天空中的炮彈,道:「宋軍居然有這麼猛的火力?」   靠近飛虎城的遼軍不由得都停下腳步,傻愣愣地站著,直到炮彈在身旁炸開,把他們都炸成碎肉,他們都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而後方的步兵更呈現一片混亂,盾牌兵還想用盾牌抵擋炮彈的狂轟亂炸,但更多的火炮開始噴灑出仇恨的火焰,紛紛落在遼軍的密集陣型中,每顆炮彈爆炸時都能炸死幾十名遼軍,而更多一的炮彈則落到駕著炮車前進的遼軍,那些遼軍急忙停下來調來炮車,想與飛虎城的宋軍展開對射,但先機已失,炮彈還沒裝進去,那些遼軍就已經飛上了天。   密集橫飛的炮彈暢快淋漓地射進脆弱的肉體,而上百門流風炮的齊射,使得方圓十餘里的地方變成鐵與火的海洋,那些倖存的遼軍們哭喊著、尖叫著,在這片鐵與火的海洋中奔跑,轉眼又被無情地淹沒。   「調整射程,分批次發射!」   慕容飛雪高聲命令道。   「地堡的伏兵馬上發動攻擊,給我打遼兵的炮群!」   慕容飛雪繼續命令。   火炮的轟鳴聲只稍微停頓一會兒,便又有一百餘顆炮彈砸向正在奔逃的遼軍頭上,衝擊波和炮彈無情地將他們擊倒。   大遼的鐵甲輕騎和身經百戰的步兵,此時皆變成破爛的屍骨,而耶律撒葛的雄心壯志,也隨著這流風炮被擊碎了!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耶律撒葛蒼白著臉,心裡反覆地念叨著。   所有遼軍督戰官員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慘叫聲、爆炸聲無情地敲擊在他們心頭,一下又一下,讓他們無法呼吸、無法出聲。   耶律撒葛遲遲沒有下達撤退的命令,因他希望奇跡能夠出現,希望宋軍的炮火因為炮彈的缺乏而停火。   然而炮擊持續了大概半個時辰依舊猛烈,而且那幾十座地堡突然又出現宋軍,強弓硬弩外加天女散花雷,給予遼軍致命的攻擊。而這半個時辰,在遼軍的心裡竟像過了一個漫長的冬季。   硝煙慢慢在消散,有倖存的遼軍跌跌撞撞地衝過煙霧,逃向他們的軍營,他們或者面目灰黑,或者眼神呆滯,或者滿身血跡。這一切都在向別人訴說著他們死裡逃生、倖免於難的悲慘遭遇。   「這些人跑回去也完了!」   慕容飛雪望著這一切,她深知遼軍的軍紀,不由得感慨道。看那些遼軍已經嚇破膽,他們將永遠活在這次炮擊的陰影和恐懼中。   「臨陣退縮者,殺!」   耶律撒葛冷冷地看著那些倖存的遼軍,但那一群被嚇破膽的遼軍還會再拿起刀槍,去面對那轟隆隆的巨響和刻骨銘心的恐懼嗎?   遼軍督戰隊聞言,便殘酷地搭上弓箭,準備射殺撤退的遼軍。   望著戰場上的殘肢斷臂,那一撤退的遼軍霍然止步,他們不由得驚恐地瞪大站在原地耶律撒葛在經過一個暫短的思考後,揮了揮手,道:「算了!命令大軍,將我軍的火炮拉回來,重新組織炮兵在原地待命,隨時準備再次攻擊!」   耶律撒葛鐵青著臉望著飛虎城,依然猶豫著沒下撤退命令。   「大王,宋軍的炮火猛烈,是不是先撤兵回營再做商議?」   眾將領見耶律撒葛神情不對,都唯恐把怒氣發到他們身上,只有耶律斜珍不知趣地湊上前問道。   耶律撒葛不理睬耶律斜珍,手指著飛虎城,道:「不攻下飛虎城,本王堅決不收兵!」   耶律斜珍想了想,道:「叔叔,精銳大軍尚未有動,是不是先派一部分人馬頂上去,將那些地堡解決掉,然後再用騎兵進攻?」   耶律撒葛道:「剛才的損失太大了,我們在這裡修整一下,等到天黑後,再行進攻。」   但與其說耶律撒葛在等待天黑,不如說他是在等待水師。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123#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6 12:13 AM 只看該作者 第四章 全殲大遼水師   這時,一支遼軍水師從紫荊關出發,那三十艘戰船滿載兩百門火炮,已經臨近燕磯湖,而為了不讓宋軍發現,大遼水師都督命令暫停前進,等到天黑再讓水師進入燕磯湖,偷襲飛虎城的東門。   耶律撒葛在等這支水師。   六郎也在等這支水師。   這時,天上的一輪明月稍有殘缺,但月光依舊皎潔,銀亮的月光灑滿燕磯湖,三十艘戰船慢慢開進來……   六郎興奮得問道:「姑姑,遼軍的水師來了嗎?」   白鳳凰點點頭,道:「六郎,將我們的坐標向下潛入到水面下六尺的地方。」   六郎照白鳳凰的吩咐,調整著鳳凰號深水狂鯊的排風管,這時白鳳凰按動某處機關,而綁在鳳凰號深水狂鯊尾部的自動攻擊小鯊魚,便離開鳳凰號,向前行駛一段距離後就停下來。   白鳳凰道:「我們已經開啟鯊魚身上的自動攻擊機關,這時只要從鯊魚的正面和上面通過,它就會對目標瘋狂的攻擊,即使是我們也不例外。」   六郎點頭道:「姑姑高明!我們躲在鯊魚的後面,它自然不會攻擊我們了。」   白鳳凰「嗯」了一聲,道:「先不要急,等遼軍的水師再靠近點,我們再打!」   六郎道:「姑姑,能不能讓我射一炮?」   白鳳凰笑道:「好!第一炮就讓你來打!」   六郎興奮地來到炮台,摸了摸左右,問道:「姑姑,這樣根本看不見對手,該怎麼打?」   白鳳凰道:「不要著急,我們先觀察遼兵的動靜,然後再浮上水面攻擊他們。」   這時,遼軍戰船一字排開,陣陣波動的水波傳過來,引起鳳凰號的輕微晃動,而在飛虎城的東城上,陸雪瑤和蘭夢蝶已經看到遼軍水師。   蘭夢蝶惶恐道:「雪瑤,他們真的來了,而且好像每艘船上都有十來門火炮,不好!我們已經在那火炮的射程內了,快傳令攻擊吧!」   陸雪瑤雖然也很緊張,畢竟遼軍的戰船足有三十艘,火炮也超過兩百門,這要是狂轟亂炸的話,飛虎城的東城牆非給遼軍炸毀,但現在著急、害怕也沒用。   蘭夢蝶請令出戰。   陸雪瑤說道:「再等等吧,實在堅守不住的話,我們再出兵。」   蘭夢蝶看著那臨時準備的十幾艘小船實在覺得寒酸,就算她水性再好,想消滅這樣龐大的一支水師也很困難,於是便聽從陸雪瑤的安排,看看局勢變化再說。   遼軍水師害怕會在燕磯湖遇到宋軍「水鬼」的襲擊,於是弓箭手先是對著附近的水面一陣亂射,確定沒有異常後,水師都督便命令再向前靠近一些,畢竟他們才剛組建水師,那炮手的經驗不足,為了更加有效攻擊飛虎城,將戰船開得再近一點,才有把握擊中飛虎城。   白鳳凰見遼軍水師終於來到湖心,便將鳳凰號悄悄浮到水面上,親自調好炮距,對六郎道:「六郎,看你的了!」   六郎興奮地喊道:「遼狗們,看我的厲害吧!」   說著,六郎伸手按動發射機關,隨即兩顆炮彈從水中飛出來,劃著優美的弧線準確地落到遼軍的一艘戰船上,「轟!轟!」   兩聲巨響,就見遼軍被炸得血肉橫飛,有兩門火炮掉進湖中。   遼軍吃了虧還不知道被誰攻擊,而那名水師都督喊道:「大家鎮定!給我瞄準飛虎城,開炮!」   雖然有一艘船被攻擊,但畢竟有兩百多門火炮,所以其他船上的遼兵聽到命令後,立即朝著飛虎城進行第一波轟炸。   陸雪瑤連忙拉著蘭夢蝶躲起來,並吩咐守城的士兵都注意攻擊。   蘭夢蝶問道:「雪瑤,要不要調火炮來支援?」   陸雪瑤道:「沒用的!夢蝶,剛才你有看到嗎?遼軍的戰船有一艘出事了!」   蘭夢蝶道:「看到了,該不會是他們打炮時沒有掌控好方向,打到自己人了?」   陸雪瑤道:「遼軍不會那麼笨吧?」   在遼軍的第一輪炮擊過後,飛虎城的城牆已經有些地方出現大面積毀損,也有近百人受傷,而陸雪瑤便趁著遼兵裝炮彈的時間,趕緊指揮士兵搶救傷員,她和蘭夢蝶也再次登上城樓,竟然就看到遼軍的戰船突然出現意外,五艘戰船同時遭到毀滅性的攻擊。   大遼水師都督從未遇過這種事,分明沒有看到宋軍發射炮彈,但他這邊竟遭受到攻擊,而那戰船被炸得破爛不堪,遼軍更是死傷過半。   水師都督怒吼道:「裝彈的速度快點!」   遼軍聞言,開始快速裝炮彈。   在鳳凰號內,六郎高興得手舞足蹈,道:「姑姑,這群笨蛋居然不知道為什麼挨打!炮彈打的好準啊,幾乎全命中!」   白鳳凰從彈藥箱內取出炮彈,裝進炮彈發射艙,道:「我的水兵全是一等一的人,這樣近的距離,要是打不到目標,他們就沒有臉回懸空島了。六郎準備了,要趕在大遼之前開炮,而且要狠狠地打!」   六郎「嗯」了一聲,再一次按動開炮機關,而另外四頭深水狂鯊也以同樣的速度和火力再一次襲擊遼軍的戰船,使遼軍三分之一的戰船遭受毀滅性的攻擊。   這時,有遼軍眼尖,發現到水中有情況,便大聲喊道:「都督,水中有情況,宋軍的炮彈全是從前面的水中發射的。」   水師都督也察覺到這情況,頓時惱怒道:「快調轉炮口,轟擊前方的水域!弓箭手,快射水中的宋軍!」   六郎見遼軍那忙碌的樣子,還有炮口對準他們,連忙問道:「姑姑,我們是不是要躲?」   白鳳凰卻微微一笑,繼續裝炮彈,道:「不要理他們,他們的技術絕對打不到我們。」   此時遼軍的弓箭射過來,因為跟六郎他們有段距離,即使有箭射到,那箭也是綿軟無力,加上鳳凰號深水狂鯊的外殼異常堅固,這些弓箭根本起不了作用,倒是有炮火打過來,但炮彈紛紛落在附近的水中,根本無法爆炸。   六郎見狀,毫不客氣地按動發射機關,而另外四頭深水狂鯊也紛紛開火。   眼看戰船又損失五艘,大遼的水師都督感到心中發毛,又看到弓箭手和火炮根本沒有辦法對付躲在水中的宋軍,便抽出戰刀,喝道:「下水!下水殲滅水中的宋軍!」   見大遼的水師都督紅了眼睛,幾十名遼軍便脫下鎧甲,忍著寒意潛到湖中,游向六郎所在的位置,但剛游到一半,就遭到自動小鯊魚的瘋狂攻擊,那幾十名遼軍被小鯊魚那鋒利的巨齒咬得手腳斷裂,更有一隻小鯊魚瘋狂到極致,竟追著其他遼軍,一直追到遼軍的一艘戰船前面、那幾名遼軍急忙爬上船,大喊道:「不好了,水中有吃人魚。」   那頭小鯊魚在追擊中咬死一名遼軍,而見其他遼軍上船後,便直接撞向那艘戰船,以引爆自己,而那頭小鯊魚的威力比十顆炮彈還厲害,那艘戰船頓時被炸得粉碎,船上的遼軍無一倖免,就連六郎也感到那巨大的震盪。   「太好了!」   六郎趁勝追擊,又發射出一輪炮彈。   眼看著遼軍戰船一艘艘沉沒,而剩下的三艘竟掉轉船頭,打算逃走時,白鳳凰道:「追上去!」   六郎聞言,便控制著主控速度的輪盤,讓白鳳凰駕馭鳳凰號深水狂鯊,繞開那些小鯊魚,朝著那三艘遼軍戰船追上來,而另外四艘深水狂鯊也緊跟在其後,眨眼間就追到射程內,然後白鳳凰調整好炮距,喊道:「開火!」   頓時有一艘戰船被炮彈擊沉,而另外兩艘戰船則拚命逃竄,途中還狡猾地改變方向,導致另外四艘深水狂鯊的沒有射中,但白鳳凰調好炮距後,六郎再一次命中戰船。   此時,只見那唯一的戰船停下來,而那名水師都督舉起一面白旗,朝著水中喊著什麼。   因為在鳳凰號內,六郎聽不到那水師都督的聲音,但看動作,知道他想投降,就看了看白鳳凰。   白鳳凰道:「你是三軍主帥,自己拿主意。」   六郎回想起金沙灘的悲慘,回想起遼人的言而無信,回想起父兄的壯烈犧牲,回想起楊四姐的慷慨赴義,頓時激動萬分,罵道:「遼狗,受死吧!」   這時,就見兩顆炮彈疾飛出去,在空中劃出兩道弧線,接著就是轟森的爆炸聲和遼軍的哭喊聲,那四頭深水狂鯊得到進攻信號,紛紛開炮,一時間炮火交映,而那一艘遼軍戰船便在炮火中徐徐沉沒至湖底。   月光依舊皎潔,湖面上恢復平靜,三十艘戰船、三千名遼軍水兵和兩百門火炮,就這樣被全部消滅。而飛虎城的人見狀,發出一片歡呼聲,那些受傷的士兵相互攙扶著走上城樓,眺目遠望著湖面。   陸雪瑤興奮地道:「夢蝶,你有看見嗎?遼軍的戰船全沉沒了,是被藏在水中的秘密水中武器擊沉,一定是六郎回來了,肯定是他啊!」   隨著陸雪瑤的話語,蘭夢蝶瞪大眼睛,雖然蘭夢蝶沒看到六郎,但蘭夢蝶和陸雪瑤彷彿能感覺到六郎的存在,不由得癡癡地說道:「一定是六郎回來了!」   全殲遼軍水師,令六郎笑得很開心,他將白鳳凰摟到懷裡,抱著她翩翩起舞,要不是因為鳳凰號空間有限,六郎肯定會高興得跳起來。   白鳳凰的臉上也洋溢著勝利的喜悅,突然六郎停下來,看著白鳳凰那美麗的眼睛,道:「姑姑,你真好看,尤其是現在的樣子。」   白鳳凰收起剛才燦爛的笑容,問道:「難道其他的時候就不好看?」   六郎說道:「並不是不好看,而是剛才你的美麗略有不同。看你開心的樣子,就如同一個童心未泥的少女,那種純真可你平常時沒有的。」   白鳳凰還從未注意過她平日的言行舉止,問道:「平常的我是什麼樣子?」   六郎抱緊白鳳凰,道:「平常的你讓人望而生畏,尤其是你不笑的時候,我根本不敢這樣抱你。」   白鳳凰聞言,那緊繃的臉頓時猶如桃花綻開般,笑道:「那以後我經常笑給六郎看。」   六郎抱著白鳳凰,對著白鳳凰的紅唇吻上去……   燕磯湖上,月色依舊,銀光灑在湖面上,夜風徐徐,輕輕吹皺一湖秋水。   另外四頭深水狂鯊,因為沒有得到白鳳凰的命令,也只能靜靜的等候著。   遠處,在飛虎城城樓上,陸雪瑤和蘭夢蝶瞪大眼睛,仔細地搜尋著,然而燕磯湖上靜悄悄,沒有出現讓她們驚喜的意外,但她們都沒有氣餒,仍靜靜的在城牆上等候,等候奇跡的出現,而鳳凰號則是在燕磯湖中任自漂浮。   遼軍水師全軍覆沒,令耶律撒葛就像洩了氣的皮球般幾乎要癱倒,最後揮了揮手,道:「撤兵吧!」   看著遼軍撤走,慕容飛雪頓時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此時已經過了子夜,慕容飛雪吩咐艾虎等人嚴守城門,由於得到東門大捷的消息,慕容飛雪就領著幾位姐妹來到東城。   這時,燕磯湖終於有了動靜,六郎推開鳳凰號上的蓋子,朝著飛虎城振臂高呼道:「大家,我回來了!」   陸雪瑤和蘭夢蝶頓時歡呼道:「真的是六郎!」   慕容飛雪也看到六郎,她頓時流出充滿喜悅的淚水,並帶著眾人小跑到城樓下,在打開城門後,跨過一道六、七丈寬的壕溝,來到燕磯湖的大堤。   慕容飛雪跑到大堤上後,就朝著六郎大喊道:「六郎!」   此時,鳳凰號慢慢靠岸,六郎拉著白鳳凰上岸,生離死別後,眾人頓時百感交集。   六郎一一擁抱眾人,說道:「讓大家為我擔心了,我給你們介紹一位姐姐。」   白鳳凰款款一禮,道:「你們好。」   眾女看著眼前這位白衣飄飄的絕色美女,一時間都面面相覷。   慕容飛雪讚歎道:「果然是傾國之貌,若是我沒有猜錯,你應該就是懸空島的鳳凰天女。」   說著,慕容飛雪羨慕地看著白鳳凰。   白鳳凰微微一笑,沖慕容飛雪點了點頭。   六郎道:「大家,這位姐姐就是聞名天下的第一美女,懸空島的鳳凰天女,現在我宣佈她加入楊門女將,而且今天就是因為她,才全殲遼軍的水師。」   眾女聞言,便發出熱烈的掌聲。   白鳳凰見狀,又是落落大方的行禮。   六郎問:「怎麼就你們幾個?四娘她們呢?」   慕容飛雪歎道:「瓦橋關失守,五郎拚死保護八妹、九妹和皇上脫險,在渡過易水時,由於傷勢嚴重,便死在易水湖邊。四娘知道後悲痛欲絕,由於她掂記著八妹與九妹的安全,便跟我們告別,回京城去了!四娘要你放心,雖然這一仗爹他們全部陣亡,但四娘不會想不開,她會更加堅強地活著,並跟你並肩戰鬥,直到擊潰遼軍。她只是不放心八妹與九妹而已。」   六郎說道:「我也不放心八妹與九妹,不過有四娘在,她們會安分點。我們還是商量該怎麼拒敵吧!」   慕容飛雪說道:「燕子的傷勢嚴重,命在旦夕,由雪妃和雲妃守護著她,我們還是先去關心燕子吧!」   六郎一聽到苗雪雁傷重垂危,哪裡還有心情討論,連忙帶著眾人進城,一路上更不停詢問苗雪雁的傷勢。   在來到將軍府後,六郎直奔臥房,見白雪妃和白雲妃正在用八門續命術延續苗雪雁的生命,頓時衝過去握住苗雪雁的手,道:「燕子,我回來了!」   雖然苗雪雁傷勢嚴重,但一聽到那熟悉的聲音,還是睜開眼睛,就見六郎站在她面前,頓時流露出驚喜神色,張開嘴巴,想要說什麼,卻說不清楚。   六郎連忙道:「不要激動,燕子,我會想辦法救你。」   苗雪雁點了點頭,便閉上眼睛,欣喜的淚水卻是奪眶而出,儘管傷重,但能在這時候看到六郎平安歸來,對她來說是一個莫大的安慰,她也隨之堅強起來。   白雲妃擦了擦汗水,驚喜道:「六郎,你終於回來了!」   六郎朝白雲妃姐妹倆點了點頭,道:「雲妃、雪妃,多虧有你們,你們看看誰來了?」   白雲妃姐妹倆一看到白鳳凰,不由得齊聲叫道:「姑姑!」   白鳳凰面露關切神色,和白雲妃姐妹倆相互擁抱後,便開始檢查苗雪雁的傷白雪妃道:「姑姑,你來的正是時候!燕子的奇經八脈都被九天玄佛那混蛋打斷,以我們姐妹的功力只能勉強維持她的生命,還不能幫她將經脈全接上。」   白鳳凰仔細地診斷苗雪雁的傷勢,道:「她的傷勢很嚴重,加上又拖延這麼多天,若要幫她接好經脈,除非有一個八門續命術七級以上的奇門。」   白雪妃頓時心中一涼,幽幽歎道:「我和姐姐都只有四級,姑姑你也只有六級,去哪裡找一個那麼厲害的奇門啊?」   眾女聞言紛紛落淚,而六郎更是難受,緊緊握住苗雪雁的手,道:「燕子,我會想辦法的!」   苗雪雁幽幽說道:「六郎,能堅持到你回來……我雖死而無憾……」   說著,苗雪雁咳嗽兩聲,本想繼續說下去,卻力不從心,最後竟然因為心情激動,再次暈厥過去。   眾人頓時一陣大亂,白鳳凰則急忙道:「大家不要亂,聽我說!」   六郎聞言,示意大家冷靜。   白鳳凰說道:「大家不要亂,我雖然八門續命術是六級,但已經非常接近七級,而且或許我今天晚上就可以晉級。」   眾女聞言,這才將懸著的心放下。   慕容飛雪擦了擦眼淚,說道:「白姐姐,楊家將一門忠烈,但金沙灘精英盡須,我們不可以再有犧牲了!」   白鳳凰向慕容飛雪投去堅定的目光,道:「請大家相信我吧。」   白雪妃聽到慕容飛雪叫她姑姑白姐姐,有些驚訝地道:「雪姐姐,你是不是叫錯了?她是我姑姑啊!」   慕容飛雪笑道:「沒有錯啊!雖然白姐姐是你的姑姑,但已經被六郎收入楊門女將,所以我才叫她白姐姐,再說白姐姐的美貌,足以令在場的每一位姐妹折服,若不是年齡的關係,我還想叫她一聲白妹妹呢!」   眾女聞言,紛紛笑出聲。   白鳳凰臉上微微一紅,但她卻落落大方的對白雪妃姐妹倆說道:「姑姑和六郎的事情,有時間我再慢慢說給你們聽,現在救人要緊,不過她們可以叫我白姐姐,你們卻不可以。」   白雲妃滿心喜悅,道:「姑姑,我們姐妹會永遠尊重你的。」   白雪妃也如夢方醒,先是看了六郎一眼,道:「姑姑,你能夠忘記過去,重新找到歸宿,我真的為你感到高興,雖然我們共侍一夫,可你永遠都是我們的姑姑!」   白鳳凰含笑點頭,道:「天色已經不早,遼軍明天可能還要攻城,你們都去休息,這裡只留下我和六郎就行了!」   眾女聞言,便紛紛離去。   照白鳳凰的指示,六郎端坐在床上,眼觀鼻,鼻觀心,心視內察,照奇門至尊雙修的練功心法運行真氣,而白鳳凰則幫六郎催動起雙修神功,並且催促六郎不要忘記昇華元神。   雙修本就是陰陽和合之道,所謂孤陰不生,獨陽不長,正是要融合陰陽之力方能練就神功,而六郎以前和白雲妃姐妹倆也運用過這雙修之法,且獲益頗多。   當六郎運起神功時,體內的真氣由丹田升起,並且全身漸熱,血液快速流動,心跳加速,能清清楚楚地聽到心跳的聲音,而胯下亦已翹起,並一柱擎天。   瞬間,六郎體內的真氣加速運行,額上已經見汗,肌肉也發出紅光,當六郎的真氣運行三十六大周天時,隱隱覺得丹田內的真氣蠢蠢欲動,知道已經是至尊真氣發威的前兆,便急忙向白鳳凰眨眼示意。   白鳳凰見狀點了點頭,臉帶嬌羞,雙腿纏住六郎的腰身,然後氣沉丹田,將六郎的龍槍請入玉門內。   六郎見白鳳凰春情滿面,眼底卻頗具羞澀,不禁大急,心想:怎麼姑姑還不能集中精神?想到這裡,六郎的丹田猛地一震,在心中喊道:來了!   這時,六郎的龍槍一陣劇烈的顫抖,並頂在白鳳凰體內的深處,頓時快感如浪潮般波湧捲來,襲上白鳳凰的丹田深處。   白鳳凰頓時心中一驚,心想:六郎平日與我練功時經常都心不在焉,不到最後關頭,都不記得昇華元神,今日卻如此積極,還未享受,就率先進入狀態!想到這裡,白鳳凰連忙昇華元神,功運丹田,與六郎的真氣會合在一起,然後再由百匯穴自頭頂蒸騰而出。   與此同時,六郎也已運氣三十六大周天,至尊雙修發揮威力,龍槍抵在白鳳凰的體內深處,而只要一撞擊那裡,熱氣就會與白鳳凰那陰柔涼氣接觸,陰陽相抵,立即形成一股強勁的氣流,在兩人週身沿著奇經八脈運轉起來。   這時,白鳳凰施展八門續命術,慢慢調節這股真氣。   六郎兩人的陰陽兩氣相抗,在下身融合,而每一次撞擊,六郎都能感受到那股彷彿百花盛開、雲破日來的感覺,由於白鳳凰深處的陰柔涼氣如清風帶露,令六郎覺得全身舒暢,整個人如同在盛夏的暑日浸泡在冰水中般清涼,雖然是運功療傷,卻也無比香識。   白鳳凰則有不同的感覺,每一次與六郎的接觸都讓她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如海潮般湧來,似乎永不止歇,而且蘊藏著無限的生機、活力,而且令她彷彿是蛻變的蠶蛹,六郎每一次的撞擊都帶給她些許轉變,並不斷累積能量,靜待那破繭蝶出,翩然飛舞的時刻。   六郎與白鳳凰運用至尊雙修神功所產生的那股力量越來越大,而他們也越來越亢奮,兩人都滿頭大汗,連頭髮都濕了,全身更因毛孔出汗,令身子閃閃發亮,彷彿塗了油脂般又滑又嫩、又亮又光。   六郎的龍槍在白鳳凰那最柔軟的深處撞擊數百下,每撞一下都能在白鳳凰的八門續命術控制下交流互換,而且還有一道涼氣襲來,而白鳳凰則是體內傳來股股暖氣,全身彷彿要融化般。   六郎兩人真陽真陰交流,在數百次激烈的撞擊後,六郎覺得龍槍的熱度已經稍退,不似初練時脹滿欲爆,尤其是在歷經擠磨壓吸後,能量放出更多,已經漸漸逼臨爆發。   白鳳凰也感受到那團在劇烈撞擊下產生的真氣逐漸強大,生怕六郎已是忍不住,可能會前功盡棄,便連忙示意六郎停下來,她便趕緊運用八門續命術將那團真氣全灌入六郎的體內,然後從六郎身上退下來。   「六郎!不要衝動,你要抱元守一,千萬不要四象歸元,聽我口令行事!」   說著,白鳳凰將苗雪雁抱起來,放到六郎的膝上。   苗雪雁仍昏迷不醒,這時六郎抱住她的纖腰,龍槍輕輕刺入苗雪雁的柔軟處,使苗雪雁醒了過來,見六郎抱著她,眼波頓時流露出喜悅。   六郎抱元守一,緊緊抱住苗雪雁,進入苗雪雁體內最深處,道:「燕子,我和白姐姐正在用八門續命術救你,你不要分心啊!」   苗雪雁含羞點頭,全身還是無力,只能任由六郎擺佈。   六郎的龍槍在苗雪雁的體內,能感受到她的溫暖,而且想起金沙灘時,苗雪雁的捨身相救,眼睛頓時濕潤,在感激之下,就欲射出。   白鳳凰提醒道:「六郎,你要守住真元,將那團真氣運轉起來,送入燕子的體內。燕子,你最好運用你們天山御劍的越女心經,以接收六郎的功力。」   苗雪雁「嗯」了一聲,開始運功,道:「白姐姐,我沒有力氣……」   白鳳凰道:「不要急,我來助你!」   說著,白鳳凰來到苗雪雁身後,施展剛剛晉級的八門續命術,將內力輸入苗雪雁的體內,幫她將奇經八脈理順。   當苗雪雁體內的奇經八脈接好後,功力便通暢的運轉起來,並與六郎送過來的真氣融合在一起。   白鳳凰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看著六郎與苗雪雁的結合處,臉上微微一紅,心想:若不是要治療燕子,恐怕眼前的香識情景,我還難以接受呢!   六郎感受著苗雪雁體內的火熱,說道:「姑姑,我有些招架不住了。」   白鳳凰點了點頭,說道:「估計差不多了,你都給燕子吧!」   六郎頓時如釋重負,死死抱住苗雪雁,就將精液連同八門續命術協助下產生的奇效真氣一起射入苗雪雁的體內。   苗雪雁嚶嚀一聲,便緊緊抱住六郎,感受著那強大而溫暖的精液與真氣的射入,並在白鳳凰的指導下,運用越女心經將自身的奇經八脈理順,那真氣就有如最好的金創藥般治療著她的每一處傷口。   苗雪雁的眼神慢慢有了光彩,蒼白的臉龐也有了血色。   六郎見苗雪雁轉危為安,這才放下心來。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124#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6 12:15 AM 只看該作者 第五章 清除內奸   這時,六郎三人準備休息,但白鳳凰有些不習慣赤身裸體,雖然蓋著被子,但被六郎和苗雪雁夾在中間,覺得很不自在,就想坐起來穿上衣服。   六郎阻止白鳳凰,道:「姑姑,你不要這麼害羞啊!燕子又不是外人,若是沒有你,她或許還性命不保。燕子快謝謝你白姐姐的救命之恩。」   苗雪雁這時有了一些生氣,柔聲道:「謝謝白姐姐!」   白鳳凰道:「燕子,都是自己人,你就不用客氣。這幾日你要好好運功療傷,經脈雖然幫你接上了,但九天玄佛的修羅冥界波餘毒尚在,你要注意保重身體。」   苗雪雁點了點頭,注視著白鳳凰,良久方道:「白姐姐,你好美啊!」   白鳳凰微微一笑,道:「你師父比我還美。」   苗雪雁驚訝道:「白姐姐認識家師?」   白鳳凰歎道:「何止認識,我們之間的事,一、兩句話都說不清楚啊!十六年前,兩個情竇初開的少女,本來可以成為親密的摯友,卻因為一個男人,成為公認的敵人。現在回想起來,我真有些對不起她……問世閒情為何物?我們兩個恐怕至今仍不懂。」   六郎問道:「姑姑,看來你和燕子的師父淵源頗深啊!」   苗雪雁道:「白姐姐,家師以前要是有對不起你的對方,還請你多多包涵。」   白鳳凰淡淡一笑,道:「她並沒有對不起我,你這頭,怎麼反倒幫你師父道歉?」   苗雪雁吐出舌頭,道:「白姐姐有所不知,師父雖然和你一樣美,可我總覺得她每天沉著臉,讓我有些害怕,那裡有白姐姐這樣和藹可親?」   白鳳凰悠然一笑,道:「原來這些年石玉棠的日子也不好過,真是難為她了!燕子,你師父最近有沒有……」   白鳳凰說到這裡,卻沒有繼續說下去。   苗雪雁感覺得出來白鳳凰想問什麼,便說道:「師父她清心寡慾,每天都在鑽研天山劍法,而最近這幾年,幾乎沒有離開過天山。」   白鳳凰點了點頭,道:「石玉棠是個武術天才,天山御劍一定能被她發揚光大,只可惜你師父她心比天高,命比紙薄,一代天之嬌女,竟落得如此下場,到現在還是孤身一人,形影相吊,有時間我非得勸勸她。」   六郎插嘴道:「乾脆你們作媒,將石玉棠嫁給我就行了。」   苗雪雁偷偷發笑,白鳳凰卻道:「就怕石玉棠看不上你,她可不像我這麼好說話,我勸你最好不要打她的主意。」   苗雪雁道:「是啊!師父的脾氣壞死了,連我這樣得寵的弟子,見了她都不敢開半句玩笑,你要是敢調戲她,肯定死定了!」   六郎偏不服氣,道:「我專治性烈的女人,現在我是沒機會遇上她,要是有碰到,說不定你今後就要改口叫她石姐姐。」   苗雪雁道:「六郎,我可不敢啊!假使有一天,師父真的被你收了,我也不取在她面前放肆。」   六郎笑道:「看來石玉棠真有一套,讓你這樣怕她,不要緊,以後有我幫你。」   第二天早上,慕容飛雪早早起來,並按照慣例,她來靈堂祭奠楊家的滿門英烈,卻發現有人比她來的更早,仔細一看,竟是六郎。   只見六郎跪在蒲團上發愣,看樣子他來了有一陣子,於是慕容飛雪悄悄走向六郎,說道:「六郎!」   六郎回過頭,看著慕容飛雪,歎了一口氣,道:「飛雪!金沙灘的失敗,讓楊家一門英烈盡殯,只剩下我一個人苟且偷生,大家會不會看不起我?」   慕容飛雪陪著六郎跪下,道:「六郎,你並不是貪生怕死,而是忍辱負重,此等大仇,怎能不報?而且還要你親自來報,我們大家都會支持你。」   六郎道:「金沙灘的悲劇,我沒有能力阻止,讓父兄以身殉國,尤其是你和二嫂……」   慕容飛雪低聲道:「六郎,不要說了,大家都很難過!我回想起來,真是對不起你大哥,可我還是要堅強的活著,就是為了替他們報仇雪恨,梅梅也是一樣,這血海深仇,就全靠你了!」   六郎點了點頭,這時眾人紛紛來到靈堂,並默默跪下來,就連白鳳凰也扶著大傷剛愈的苗雪雁走過來,跟著六郎跪在旁邊。   六郎擔心地道:「燕子,你的傷還沒有好,就不要來這裡了。」   苗雪雁卻道:「六郎,大家都在,我也要來。」   六郎又看了看白鳳凰。   白鳳凰正色道:「六郎,我現在不再是什麼鳳凰天女,而是你的妻子,我裡所當然也要來這裡。」   六郎點了點頭,道:「好!六郎今日在此立下重誓,不報此仇,誓不為人!金沙灘已經成為歷史,雖然父兄的屍骨都未能收回,但現在遼軍兵臨城下,雖然昨日打了一場小小的勝仗,但飛虎城外還有數十萬名虎視眈眈的遼國大軍。瓦橋關、淤口關,包括山東以及河北的多數關隘都已經淪陷。金沙灘之敗,讓我們看到昏庸無能的宋王朝,宋太宗幾十萬兵馬,來的時候何等雄心壯志?結果不戰而敗,導致我楊家滿門英烈殉國。」   沈靈梅氣憤地道:「金沙灘一出事,我就派人飛報四平山,結果救兵遲遲不來,要是能有幾萬名兵馬來支援,我們何至於慘敗?」   紫若兒道:「宋朝皇帝就是貪生怕死!」   六郎繼續道:「歷朝歷代能有幾個不怕死的帝王?宋太宗貪生怕死,我暫且不怪他,但今後我們在飛虎城、臥牛關和解塘關的軍事大權,決不能再旁落他人之手。金沙灘的失敗,跟爹和潘大人對皇上的愚忠脫不了關係,我早就提醒過他們不要這麼草率、不要輕信遼人,或許要是爹聽我的,說不定就不會有這結局了!」   白鳳凰道:「六郎說的對!從現在起,我們要脫離宋朝,建立獨屬於我們的政權,用我們的力量將遼人趕出中原。」   慕容飛雪道:「我同意白姐姐的想法,我們現在手握三關,有兵有將,足可以獨當一面。」   紫若兒對六郎道:「六郎,你就在這裡獨立為王吧!」   六郎搖頭道:「我們還未脫離險境,當前要做的是先打敗遼軍,至於稱王的事,以後再說。」   說著,六郎站起身,對大家說道:「現在遼軍兵臨城下,昨日遼軍水師全軍覆沒,我猜耶律撒葛一定不會善罷甘休,我們商議一下該如何退敵?」   大家相互看了看,都沒有發表意見。   六郎問陸雪瑤:「雪瑤,你先說。」   陸雪瑤道:「昨日接到解塘關的飛報,寇准將軍說,程世傑並沒有親自出征,而是派手下大將韓讓帶領五萬名人馬攻打解塘關,看來程世傑老謀深算,知道遼軍不可能輕而易舉打下飛虎城,他是在養精蓄銳,所以我們暫且不用擔心解塘關,只要專心對付眼前的遼兵。我認為,雖然遼軍連連受損,但並沒有消耗掉他的實力,我們要是出城與他對陣,未必是遼軍的對手。不如再固守一段時日,慢慢消耗遼軍的實力,等到他們筋疲力盡時,我們再給予反擊。」   白鳳凰道:「金沙灘之敗證明一件事,就是遼軍中有頂尖高手助陣,不管是單打獨鬥,還是兩軍對壘,我們都處於劣勢。雪瑤說的消耗遼軍實力,只是其一;其二,我們要想辦法打敗九天玄佛。」   六郎咬牙切齒地道:「我一定要幹掉這個凶僧,為四姐報仇!」   慕容飛雪道:「雖然九天玄佛很厲害,論單打獨鬥,我們恐怕都不是他的對手,可我們可以聯手啊!我知道白姐姐乃是奇門與元神雙修的聖女,不知道你的元神練到什麼境界?」   不等白鳳凰開口,六郎搶先說道:「白姐姐這幾日都和我一起苦練,她現在已經有八道元神。」   慕容飛雪既是驚喜又是羨慕地道:「這麼厲害啊!」   白鳳凰臉一紅,道:「聽六郎說,雪妹妹早就練成八道元神。」   白雪妃則是神情曖昧地看著白鳳凰,道:「姑姑,你進步好快啊!」   六郎卻說道:「雪妃,你要不要也改練元神?」   白雪妃道:「如果現在練的話,恐怕就會欲速則不達了!我和姐姐修煉奇門也很好啊,萬一有誰受傷,沒有我們來治療,也是件很麻煩的事。」   苗雪雁道:「是啊!這次多躬雪妃,要不我早沒命了!」   慕容飛雪說道,「這麼說,我們三個人都可以用天電織網來殺敵了?」   六郎興高采烈地道:「是啊!飛雪,以後我們可以並肩作戰了!」   慕容飛雪略有些遺憾地道:「只可惜我的第八道元神僅有八道一重的功力,天電織網只是勉強能夠使出來,要想秒殺敵兵,還差些火候。」   白鳳凰道:「我也一樣,不過我們可以加緊時間練習,爭取在決戰前,將第八道元神提升到八道二重,這樣一旦衝鋒陷陣,我們三個聯手的話,就可以控制住數十丈方圓的地方,一般的敵兵均可以在瞬間秒殺。」   六郎嘿嘿一笑,道:「我的元神已經八道二重了!」   眾女均投來羨慕的目光,道:「六郎,你可真厲害,你真是武學的奇才!」   六郎得意地道:「雖然我現在可以秒殺大範圍的遼軍,但為了打敗九天玄佛,我想了一個計劃,就是我們分成兩組,由雪瑤帶領大家守城,我則帶領白姐姐和飛雪入密室練功,爭取早一點神功告成!」   眾人都明白所謂練功的意思,但大敵當前,怎能吃醋?只有潘鳳不知好歹,道:「六爺,我也想和你一起練功!」   六郎道:「大敵當前,豈能兒戲?」   白鳳凰卻道:「六郎,你這樣安排確實不妥,這些姐妹跟你分別的時日已經夠久,你先和她們好好恩愛一番,我們再練功也不遲。」   慕容飛雪也說道:「六郎,白姐姐說的對,雖然我們的練功迫在眉睫,但為了鼓舞大家的士氣,你要好好安排啊!」   六郎正在想該如何分配時,士兵來報:「啟稟將軍,西門外,臥牛關的救兵來了!」   六郎驚喜道:「她們來了!快請。」   不久,張慧茹、張慧清、蘭柳、蘇姬、張綠華與鐵心蘭來到房內,一看到六郎,她們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均驚喜地掉下眼淚。   張慧茹扯下頭上的孝帶,撲向六郎,道:「六爺,據消息說,你陣亡了……我們是來飛虎城為你報仇的!」   六郎歎了一口氣,在安慰張慧茹六人後,才道:「現在大家聚在一起,我們就在這裡祭奠楊家在這場戰爭中犧牲的親人吧!」   這時,六郎帶著眾人再一次隆重的行過祭奠大禮,並發誓必報此仇,然後便帶著她們來到廳堂。   六郎得知張慧茹等人從臥牛關帶來五千名兵馬,又得知解塘關安然無恙,而仁堂會也準備好兵馬,準備隨時支援解塘關。   六郎道:「現在遼軍兵臨城下,剛才破敵的辦法已經商議過,而這裡沒有外人,我也就不用作假。我就將你們分成三組,白姐姐和飛雪一組;雲妃、雪妃、燕子、梅梅、夢蝶、紫若兒與雪瑤,你們七個一組;慧茹、蘇姬、慧清、蘭柳、心蘭、綠華還有潘鳳,你們七個一組。」   潘鳳委屈地道:「六郎,我好歹也是個公主,怎麼和這幾位編外的楊家女將一起啊?」   六郎趕緊道:「不要生氣,以前你們是編外楊門女將,今天都轉正了!」   張慧茹等人頓時一陣歡呼,六郎繼續說:「說實話,我實在是愧對大家,我不應該對你們存有私心。以前我確實太偏愛四姐,因為她不喜歡你們,我就顧慮著她的想法,但其實在我心中,在場的每個人都是我的摯愛,大家的地位應該平等,今後不會再有像潘鳳剛才說的那樣,有什麼編外之說了。」   這時,慕容飛雪安排眾人用早飯,然後各司其職。陸雪瑤白天當主將,鎮守于飛虎城,而張慧茹等人因為路途勞累,今日便休息,而晚上蘇姬為主將,與陸雪瑤輪換,隨後慕容飛雪對白鳳凰道:「白姐姐,這幾日我們不會安排任何任務,但我們更不能偷懶,我們要夜以繼日的修煉元神,以對付九天玄佛,為楊家報仇!」   白鳳凰聞言點頭。   六郎先跟著陸雪瑤來到飛虎城南門,見遼軍在十里外紮下營帳,暫時沒有動靜,而陸雪瑤已經派兵佔領那兩座土城和土城前的箭樓,而那些被遼軍破壞的防禦工事也已經修復好,能夠順利奪回這些防禦工事,還真多虧那數十座地堡。   六郎見狀,誇獎著陸雪瑤的指揮能力,道:「雪瑤,你看遼軍這兩天會有什麼動作?」   陸雪瑤道:「耶律撒葛動用這麼多人馬攻打飛虎城,看來他是勢在必得,不會因為損失一、兩萬人馬和兩百門火炮就放棄。這兩天,我發現遼軍在大規模的砍伐樹木,想必是他們有進攻的法子。」   六郎看了看遠處的遼軍大營,果然見遼軍非常忙碌,不知道在搞什麼東西。   白雪妃道:「遼軍會伐木,是不是要做攻城的雲梯?」   陸雪瑤道:「可能不是!遼軍會攻打飛虎城,應該是有備而來,雖然這兩天他們攻城損失不少雲梯,但還不至於要製造雲梯。六郎,遼軍會不會搭建高台之類的東西,用來對付箭樓和土城?」   六郎也猜不出遼軍的真正意圖,道:「暫時不用管他們。我們就以靜制動,你們要隨時密切注意遼軍的動靜,我去練功了。」   遼軍大營。   耶律撒葛見無法攻破飛虎城,便聽從九天玄佛的主意,讓遼軍砍伐樹木,用樹幹做成保護遼軍的戰車,又將附近的村莊搶劫一空,將搶來的棉被鋪在上面,這樣既可以抵擋宋軍的弓箭,還可以在火炮的攻擊下降低傷亡。   耶律撒葛預計要做一千輛戰車,目前已經做好七百餘輛,預計明天上午就可以完成,而一千輛戰車可以掩護三萬名遼軍同時進攻,加上飛虎城前面的路障已經被掃除得差不多,而明天中午發動總攻時,先頭部隊會用毒氣彈壓制地堡內宋軍的偷襲,而火炮營也會集中火力壓制土城上的宋軍,而那三萬名南附軍將會當先鋒部隊,用血肉之軀為遼軍打開進攻飛虎城的路,所以耶律撒葛可謂是胸有成竹,只要可以攻上飛虎城的城頭,勝利就已經屬於大遼,何況以九天玄佛的武功,宋軍中幾乎是沒有對手。   這兩天,九天玄佛也沒有間著,正在聽新收的一個徒弟獻策,而這個新收的徒弟就是被俘的楚照良。   楚照良被俘後,一開始倒是咬著牙硬撐一陣子,任由遼軍的皮鞭打得皮開肉綻。   九天玄佛在仔細觀察楚照良一會兒後,就親自上陣,先命令遼軍鬆綁楚照良,便先是利誘他,然後又加以威脅,最後又派上一個妖艷的美女誘惑他,還許諾楚照良要是投降的話,就收他當徒弟。   最後,楚照良動心了,他先是怕九天玄佛一氣之下,真會將他活剮,再來是記恨六郎橫刀奪愛,加上金錢和美女誘惑,但最重要的原因是,他聽說六郎沒死。   原本楚照良以為六郎死了,他就有希望跟陸雪瑤在一起,結果六郎沒有死,還平安回到飛虎城,令他徹底的絕望,便選擇投效於九天玄佛。   年輕而妖艷的大遼女子,用最為激烈的方式,讓楚照良完成處男告別記後,九天玄佛走進來,那名妖艷的大遼女子隨即抱著衣服退下去。   九天玄佛問道:「小子,還是和我合作愉快吧?只要你投靠大遼,本國師就收你當徒弟,以後榮華富貴會讓你享受不盡,美女更是呼之即來,揮之即去。」   楚照良連忙穿上衣服,跪在地上磕頭,口稱師父。   九天玄佛點頭,讓楚照良起來回話,並問道:「現在大遼攻擊飛虎城受阻,你有沒有好的建議和辦法,助大遼破城?」   楚照良想了想,道:「師父,弟子已經想過了,大遼之所以遲遲不能攻破飛虎城;是因為那防禦太厲害,如要想正面強攻,實在是不容易,不過,師父為何不暗中下手,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九天玄佛面露驚喜,問道:「你有什麼好辦法?快說來聽聽!」   楚照良說道:「弟子有一計,可速破飛虎城。」   「快講!」   九天玄佛催促道。   楚照良說道:「我估計宋軍都知道我被俘的事情,可他們誰都不知道我已經歸順大遼,弟子願意用苦肉計返回飛虎城。」   九天玄佛點了點頭,道:「這個主意不錯,那回去後,你要怎麼做?」   楚照良道:「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我會暗中帶毒藥,放到楊六郎的飯菜中,讓他和他的女人同歸於盡。我相信飛虎城的防禦再好,但主帥陣亡,必然軍心渙散,到時大遼即可攻破飛虎城。」   九天玄佛道:「此計甚妙,可這楊六郎可不簡單,他身邊那一幫女人更是厲害,即使他相信你,你想不讓他們察覺你下毒,實在是一件不太容易的事。」   楚照良點了點頭,道:「師父所言極是,那群女人個個都是武功高手,想對她們下毒不被察覺,還真是困難,但如果大遼有用毒的高手,給我一些無色無味的劇毒,讓我帶入飛虎城,那他們可就防不勝防了!」   九天玄佛道:「這樣一來,就可以給楊六郎好看了!我想起來了,依家兄弟的老大善於用毒,我這就去他那裡看看,你在這裡繼續思索回去後要注意的事情。」   說完,九天玄佛便去找依能。   依能剛跟耶律長亭來到飛虎城,見九天玄佛來找,自然不敢怠慢,問明來意後,便說道:「原來是要無色無味的毒藥啊!這好辦,包在我身上,只是這種毒藥需要我臨時配製,不知道國師什麼時候要用?」   九天玄佛道:「當然是越快越好!」   依能點頭道:「那好,我馬上準備,過一會兒,就給你送過去。」   九天玄佛道:「那就有勞了!」   九天玄佛走後,依能開始打開藥匣子準備配毒藥。   當依能正在忙碌時,耶律長亭走進來,見他正在製作毒藥,就問道:「你在做什麼?」   耶律長亭詢問,依能便如實回答,而耶律長亭聞言,頓時嚇了一跳,雖然她是耶律撒葛的女兒,但自從在山西對六郎以身相許後,回到紫玉山莊後便做起美夢,希望有一天宋遼能夠罷兵,然後就能夠嫁給六郎,而她好容易盼到宋遼簽署罷兵協議,可萬萬沒想到,金沙灘一場巨變,將她的夢一下子擊碎了!   耶律長亭又悔又恨,後悔她沒有及時趕去阻止那場殺戮,恨她父王出爾反爾,後來聽說遼兵欲攻打飛虎城,就連忙從紫玉山莊趕來,明著是來助陣,暗中卻是來看有沒有六郎的下落。   耶律長亭剛聽說六郎沒有死,心中正高興,正想著該如何與六郎見面時,卻聽國師來找依能,耶律長亭心想:我的手下向來不與國師有聯繫?他來幹什麼?   耶律長亭聽說金沙灘一戰,死在九天玄佛手中的楊家將很多,而她身為六郎未過門的媳婦,自然對九天玄佛有許多怨恨,他來找依能肯定沒好事,於是耶律長亭便過來看看。   此時聽依能這麼說,耶律長亭心想:六郎這一次可要有大麻煩,我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楚照良這個叛徒去下毒啊!   依能在配好毒藥後,便將那毒藥送給九天玄佛,而耶律長亭則一個人回到營帳,感到坐立不安,開始冥思苦想該如何阻止這件事。   飛虎城。   陸雪瑤正在巡城時,突然有人來報:「啟稟將軍,東門外的燕磯湖上,發現有人駕駛一艘小船朝這邊劃過來,蘭夢蝶將軍請示是否該出城將來人捉拿?」   陸雪瑤問道:「只有一個人嗎?」   那士兵回道:「只看到一艘船,看不到船上有多少人。」   陸雪瑤對白雲妃說道:「雪妃,你們在這裡把守,我去東門看看。」   當陸雪瑤騎馬趕到東門時,蘭夢蝶已經打開城門,就看到滿身是傷的楚照良,心中頓時又是高興又是難過,迎上前道:「師兄,你終於回來了,你是如何從遼軍大營逃回來的?」   楚照良歎道:「師妹!我真是沒用,沒有守住土城,被遼軍生擒後,他們強迫我投降,我不從,他們就對我用刑。」   說著,楚照良將衣服撩起來,讓陸雪瑤 看著那傷痕纍纍的胸腹和後背。   陸雪瑤看楚照良的身上全是鞭痕,心痛地道:「師兄,讓你受苦了。」   楚照良繼續說道:「這沒有什麼!我當時只希望他們最好打狠一點,直接將我打死算了!可遼軍好像沒有整死我的意思,見我昏厥後,就將我關起來。昨天夜裡,我趁看守睡著,便掙脫繩索,偷偷逃出來,但我不敢直接回飛虎城,就繞到東門外,在遠處找了一艘小船,才好容易回來。師妹,跟隨我的一千名人馬都內奸犧牲了,你就治罪於我吧。」   說完,楚照良跪倒在地上嗚嗚哭起來。   陸雪瑤連忙將楚照良扶起來,道:「師兄,你能活著就好,那些人雖然犧牲了,但也不能全怪你,你跟我回城見六郎吧,爭取早日養好傷,我們再痛擊遼軍,為死去的兄弟們報仇雪恨。」   在回府的路上,陸雪瑤問道:「師兄,遼軍這幾天都忙著砍伐樹木,你知道他們在幹什麼嗎?」   楚照良道:「聽他們說,要搭建幾座巨型的箭樓,這樣可以居高臨下地射擊土城。」   楚照良沒有將實話講出來,陸雪瑤卻信以為真,道:「遼軍這樣做,好像沒有什麼意義。」   回到府邸後,楚照良見到其他幾個師兄弟,大家都很開心,畢竟楚照良能夠平安回來。   這時,六郎正在密室與白鳳凰和慕容飛雪修煉元神,不方面出來,陸雪瑤就安排大夫來幫楚照良治療傷口,並且讓廚房中午多準備飯菜,算是為楚照良接風楚照良心中暗自高興,因為他身為營統領,平時很少有機會和六郎同桌吃飯,今天若不是他渾身是傷,陸雪瑤也不好留他,畢竟現在正是用人之際,何況楚照良又是她的師兄,讓六郎出面安撫他,也能起到鼓舞軍心的作用。   六郎聽了陸雪瑤的意見後,便出來見楚照良,並和他共進午餐。   見楚照良渾身是傷,六郎心想:真是活該,但這小子真是命大,怎麼就沒有死?而且被遼軍俘虜,居然還能跑回來!雖然六郎心中這麼想,但嘴上仍安慰和誇獎楚照良一番,並傳令要嘉獎他。   楚照良千恩萬謝,暗中卻是一雙眼睛骨碌碌亂轉,想尋找下毒的最佳時機,但眼前有這麼多人,要想動手腳還真是不容易,尤其陸雪瑤等女都不是省油的燈,要是露出馬腳,非但完不成任務,說不定還會丟了小命。   這時,楚照良的機會終於來了!有名士兵來報,剛剛抓住一名大遼的密探,要等著六郎親審。   六郎罵道:「既然是遼兵密探,還要我親審幹什麼?直接砍下人頭,掛到城牆上去。」   那士兵領命剛要走,陸雪瑤卻道:「等一下!」   陸雪瑤對六郎道:「遼軍肯定是想瞭解我軍的動向,你何不審問這名遼軍密探,看能不能問出些什麼,他若是真的嘴硬,再殺也不遲。」   六郎想想也是,便對眾女道:「大家,真是不好意思,你們暫且等一下,我去審問那名遼軍密探,等我回來後,我們馬上開飯。」   眾女齊聲道:「你速去速回,我們會等你。」   看到六郎離去,楚照良見機會來了,便對陸雪瑤說道:「師妹,你看六將軍對我真好,我一個小小的營官居然能享受上賓的待遇,讓我心裡真是過意不去。不如讓我去廚房幫各位夫人上菜吧。」   陸雪瑤道:「師兄,你能從遼軍大營逃回來,又受了遼軍的酷刑,這是專程為你接風洗塵,而且廚房有那麼多僕人,你不用辛苦了!」   楚照良道:「師妹,我這個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幫忙做點什麼,心裡頭就覺得怪怪的,尤其六將軍又不在,和你們坐在一起總覺得有些彆扭。我看我還是去廚房隨便走走,要是真幫不上忙,我再回來。」   陸雪瑤也沒多想,就點頭答應。   楚照良出去後,不久就又回來,向陸雪瑤無奈地笑了笑,道:「果然用不上我。」   陸雪瑤笑道:「我就說嘛,你還是老實地在這裡等吧!」   大約一炷香時間,六郎就回來了,然而他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但眾女都不敢細問。   陸雪瑤悄悄吩咐廚房趕緊上菜,不久酒菜齊至。   白雪妃道:「六郎,飯菜都準備好了,你是不是先說幾句?」   六郎見除了白鳳凰和慕容飛雪在密室練功不在身邊外,其他女人都在身邊,再看了看楚照良,不由得發出一聲冷哼。   陸雪瑤小聲道:「六郎,看你這模樣,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沈靈梅道:「六郎,有什麼事,等吃過飯再說吧!」   六郎道:「先不急!」   說著,六郎對楚照良道:「楚將軍,我問你,你被遼軍俘虜後,有沒有做出背叛大宋的事?」   楚照良頓時心中一涼,但是很快又鎮定下來,心想:楊六郎早就看我不順眼,可能是借我被俘之事詐我,我可不能上當。想到這裡,楚照良道:「六將軍,末將雖然不幸被俘,但民族氣節尚在,在遼人的百般酷刑下,絕沒有做出屈膝之事,還請六將軍明斷。」   六郎冷笑一聲,又道:「遼軍既然俘虜你,應當會嚴加看守,又怎麼會讓你輕而易舉地逃走?」   楚照良答道:「末將是趁著看守的遼兵睡著,便磨斷綁在手上的繩索,然後趁著天黑溜出遼軍大營。」   六郎一拍桌子,道:「簡直是一派胡言!昨天晚上乃是八月十九,天上月色皎明,別說一個大活人,就算是一隻飛鳥,想逃過哨兵的眼睛也不可能,除非那些哨兵都是瞎子。你也太弱智了,明明向遼軍屈膝投降,然後回來當臥底,幸虧我明斷是非,否則還不被你害慘了?」   楚照良的內心雖然感到吃驚,但仍嘴硬道:「六將軍,你不要冤枉好人啊!我從家鄉來你這裡參軍,為的就是報效國家,可你卻因為以前我和你的過節,將我們的私人恩怨與公事混為一談!師妹,你要為我做主啊!大不了我不幹,我回陸家莊種田!」   陸雪瑤被眼前的情景搞得一片混亂,真的不知道該相信誰。   這時,六郎上前一步,抓住楚照良的手腕,道:「事到如今,你還想狡辯?我問你,你說你用力掙斷繩索,那麼你的手腕上應該有磨痕,但你看看!」   說著,六郎將楚照良的雙手舉起來給大家看,冷聲道:「你的手臂上倒是有幾道傷痕,可那是鞭傷,那是你投降前的鞭傷!楚照良你這個狼心狗肺的雜種,投降遼軍不說,還暗中獻計,並潛回飛虎城,在飯菜中下了無色無味的五毒化屍散,想毒死我和我這些如花似玉的老婆,這其中還包括與你一起長大的師妹,你真是好狠啊!」   楚照良的腦袋頓時「嗡」的一聲,如被當頭擊中一記悶棍般,心想:這楊六郎這麼厲害?連我下什麼毒都知道!想到這裡,楚照良仍抵賴道:「我沒有,你胡說。」   六郎揮了揮手,道:「將郡主請進來!」   這時,一名士兵領著耶律長亭走進來。   楚照良並不認識耶律長亭,六郎便介紹道:「你可知道她是誰?她就是大遼南院大王的女兒,耶律長亭,九天玄佛給你的毒藥就是找她的手下依能要的。楚照良你的計策還真是毒辣,並且讓人防不勝防,要不是郡主及時趕來給我通風報信,我們就全死在你的手中了!」   楚照良驚愕道:「這不可能,耶律撒葛的女兒怎麼會幫你?」   六郎哼道:「因為她也是六爺的老婆,她早就和耶律撒葛劃清界限,歸順於我大宋,你還被蒙在鼓裡吧。」   楚照良這才知道大事不妙,眼珠一轉,喝道:「國師救我!」   然後就趁著眾人分神之際,就往外面跑。   此時,靠近門口的蘇姬見狀,揚手飛出一把飛刀,正中楚照良的後心,他哼了一聲,頓時就倒在地上。   六郎帶著眾女,看著楚照良垂死掙扎的樣子,六郎罵道:「你這個混賬王八蛋,一心嫉妒我娶了你那美貌如仙的師妹,就存心害我,像你這樣居心險惡的禽獸,你師妹怎麼會喜歡你?」   陸雪瑤更是氣得粉臉通紅,抽出寶劍,上前指著楚照良道:「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小人,當年我爹將你從大雪中撿回來,傳授你武藝,更將你視為親生兒子,而你居然做出如此下流無恥的骯髒事,我豈能容你!」   楚照良懷著一絲希望,求饒道:「師妹,我錯了!你就饒我一命吧!」   六郎道:「大丈夫敢做敢當,想不到你卻如此軟弱,真是讓人瞧不起!雪瑤……要殺要剮,是放是留,你做決定好了。」   陸雪瑤生性溫和,要親手殺自己的師兄還真有些於心不忍,但他又令人寒心,尤其見眾女都在看著她,而她既然是六郎的女人,又是三軍的軍師,豈能徇情枉法?便心下一橫,一劍落下去,將楚照良的人頭砍下。   六郎對那名士兵說道:「如此賊子,將他的人頭懸掛在城頭上三日示眾,昭告全城將士,若有通敵賣國者,格殺勿論!」   六郎道:「雪瑤,你殺得好,這個畜生我就看他不順眼,估計他就和我們不是一條心,他來飛虎城哪裡是為了報效國家,還不是想把你從我身邊搶回去。今天你這一劍,真是大快人心,了了我一個心病。」   陸雪瑤羞愧道:「六郎,都是我不好,竟帶來這麼一個喪心病狂的壞蛋,還差點害了你和諸位姐妹的性命,說起來,還真要感謝這位郡主呢!」   耶律長亭有些拘束,看了看眼前這些美女,個個都是貌美如仙。   六郎上前拉住耶律長亭的手,道:「郡主,雖然你父王和我勢不兩立,但在關鍵時刻,你能夠挺身而出,捨親救義,而且要不是你,我們還真要倒霉,說不定都要命喪黃泉。」   此時,眾女都圍上來誇獎耶律長亭的大仁大義。   因為至今還不知道楚照良究竟將毒放在哪一道飯菜中,所以六郎讓手下將今天的飯菜集中起來,結果在一道鯽魚湯內發現異樣,便牽來一頭狗試驗,而那頭狗在吃下鯽魚後,沒多久就躺在地上四肢亂動,口吐白沫,然後便化成一灘血水,連骨頭都沒有留下。   眾女看得目瞪口呆,感到非常害怕,都紛紛罵楚照良簡直是狼心狗肺。   陸雪瑤感到自責不已,最後將這些東西處理乾淨,讓廚房重新做一份午餐送上來。   直到吃新送上來的飯菜,眾人還是心有餘悸,都吃得極不開心,耶律長亭更是一點胃口也沒有,畢竟她偷偷跑出來送信,肯定會讓耶律撒葛大發雷霆。   見耶律長亭有心事,六郎安慰道:「郡主,你父王昏庸,串通遼穆宗禍亂天下,本來宋遼已經要罷戰,這是一件多麼令人神往的事情,可他們欲要殺害我大宋皇帝,從而擺下鴻門宴,導致一場血腥殺戮,導致宋遼之間再也無法和解,天下再無太平。你能夠識大體、行大義,我很高興,並希望你能留下來。」   眾女也勸道,「是啊!郡主,你既然來飛虎城報信,就證明你有多麼愛六郎,另外,我們做的都是順應天下民心的正義之事,你的選擇並沒有錯,我們都支持你。」   耶律長亭卻是心亂如麻,道:「你們讓我好好想一想,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我若是回去,父王肯定不會輕繞我,但我若是幫助六郎對抗大遼,卻又是要背叛父王,這實在是……」   六郎見耶律長亭難以抉擇,便道:「郡主,你離開大營來飛虎城,肯定被發現了,加上楚照良的人頭已經掛出去,遼軍肯定會猜到是你壞了他們的大事,你這樣回去,你父王一定不會放過你。這樣吧,你暫時留在飛虎城,好好想一想該怎麼做,即使你不願意留下來幫助我,也要等你父王消氣,然後你再回去。雪妃,就由你陪郡主吧。」   白雪妃領命,便領著耶律長亭下去休息。   六郎歎了一口氣,道:「大家,今天真是多虧有耶律長亭,要不然我們就要攜手走上黃泉路,耶律撒葛殘暴不仁,想不到他女兒卻和我有這一份緣分,這今後……」   沈靈梅道:「六郎,耶律撒葛是耶律撒葛,他的女兒再好,也不能洗脫他的罪行,金沙灘之戰,楊家死了多少兒郎?這大仇怎能不報?」   六郎道:「二嫂說的極是,你放心,我不會將兒女情長與家國大仇混為一談。即使耶律長亭對我等有再生之恩,我也絕不會對耶律撒葛心慈手軟。決戰在即,大家要嚴陣以待,更要倍加小心,以防遼軍偷襲。他們此計不成,肯定還會再有所行動。今天下午,雪瑤你們一方面要守好城牆,另一方面還要留意城中的異象,別讓遼軍趁亂偷襲。」   陸雪瑤領命,便帶領沈靈梅、蘭夢蝶、苗雪雁、白雲妃與紫若兒分頭行動。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125#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6 12:16 AM 只看該作者 第六章 決戰飛虎城(上)   飛虎城南城牆外方圓百十丈內遍佈著一米高的尖頭木樁,主要是用來拖延遼軍的攻城速度和騎兵的機動性,如果遼軍貿然攻城,當他們在密密麻麻的木樁間穿行時,就會輕易成為活靶子,所以耶律撒葛才要先清除這些障礙,以便於遼軍快速攻城,而且還可以充分利用遼軍嫻熟的騎射,既可以壓制城頭上的宋軍,快速靈活的跑動又可以避免火炮的殺傷力。   接著就是那數十座地堡,耶律撒葛發現毒煙毒不死裡面的宋軍,看來那些地堡間肯定有暗道相通,於是耶律斜珍獻策,認為多準備一些毒煙,然後每隔一段時間,就扔毒煙進去,這樣就可以控制住地堡內的宋軍。   而有了那一千輛戰車,耶律撒葛就可以不用顧忌土城上宋軍的弓弩,而且土城上火炮的數量有限,對遼軍無法造成太大的傷亡,只要能衝過那一片開闊地,即可以推進到飛虎城下。   雖然飛虎城城牆上的火炮厲害,但耶律撒葛仰仗兵多,加上耶律長亭的背叛讓他惱火,所以他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拿下飛虎城。   耶律撒葛也算是身經百戰,作戰經驗豐富,便在很快的時間內想出攻城方案,雖然宋軍的火炮非常可怕,但有一千輛攻城專用戰車的掩護,就算死傷幾萬人,也可以贏得攻城的機會,何況耶律撒葛要用來攻城的先鋒部隊都是瓦橋關、宜津關、淤口關受降的宋軍所組成的南附軍。   要用三萬名南附軍當敢死隊,這就是耶律撒葛的老道和毒辣,為了預防南附軍不會盡力攻城,耶律撒葛讓耶律斜珍親自擔任督戰隊的第一指揮官,並分派給耶律斜珍三千名弓弩手和三千名盾牌兵,同時他親自指揮火炮營佔據有利地形,準備隨時向前推進。   這時,南附軍的兩名將領已經整裝待命,他們一個是瓦橋關的馮習,另一個是淤口關的楊澤。馮習原是一名都統,還曾經帶人到楊家搜查過紫若兒,趙光義逃走後,他便奉命把守瓦橋關,結果只堅守一個晚上,就投降了!   如今馮習被耶律撒葛提升為上將,統領三萬名南附軍擔任攻打飛虎城的主力,令他心中美滋滋,便打算在耶律撒葛面前好好表現一番。   在排好攻擊的陣型後,馮習檢查了那一千輛攻城專用的戰車,確認沒有問題後,便回報耶律撒葛:「啟稟大王,我軍已經準備就緒。」   耶律撒葛用馬鞭指向飛虎城,道:「馮將軍,為大遼建功立業的時候到了!今日若是拿下飛虎城,本王必有重賞,你們的任務就是借由戰車的掩護,清除掉飛虎城前面的那些木樁,以保證我軍騎兵的快速出擊,然後趁機推進到飛虎城的城下,並利用這一千輛戰車攻上飛虎城的城牆!我不管此項任務有多麼艱難,總之只許前進,不許後退!而且會有督戰隊跟在你們身後,凡是臨陣退縮者,就地正法,絕不姑息!」   馮習嚇得暗中一吐舌頭,心想:這回可是要玩命了!看來這一仗,耶律撒葛是志在必得,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奪下飛虎城,我和三萬名南附軍都是他的敢死隊,說白了就是遼軍的替死鬼。而且飛虎城上的炮火猛烈,可有目共睹的事,要向前推進,必然得靠速度,如稍有遲疑,就全都要化作炮灰了。   耶律撒葛舉起令旗,傳令炮兵:「對準土城,開炮!」   在炮火的掩護下,遼軍的攻城大隊開始徐徐向前推進。   因為遼軍的火力太兇猛,把守土城的艾虎及其手下,很難做出有效的反擊,使得遼軍在一千輛戰車的掩護下,朝著飛虎城徐徐推進。   這時,飛虎城上,一百多門虎威炮已經開火,密集的炮彈飛過來,落在遼軍的陣型中,但因為有了那一千輛戰車的掩護,遼軍的傷亡明顯減少。   陸雪瑤看著遼軍的攻擊陣型,對白雪妃說道:「你看!遼軍這幾天大肆砍伐樹木,原來是做這些戰車,並且還將老百姓家中的被褥全搶來鋪在戰車上,抵擋我軍的炮火。雪妃,流風炮能不能轟掉這些戰車?」   白雪妃目測一下距離,道:「如果打得准,一發炮彈轟掉一輛戰車是不成問題,可流風炮的射擊距離較近,現在還沒有到射擊範圍內,而且我們只有二十餘門流風炮,裝彈時間也比虎威炮慢許多,想將這一千輛戰車全部轟掉是不可能的事。」   陸雪瑤道:「看來遼軍這一次要攻擊到城下了!」   白雪妃道:「要不要讓部分的虎威炮調動炮口對準城下?」   陸雪瑤道:「不行!我們可以讓遼軍的攻城部隊靠近,但絕對不可以讓遼軍的炮群靠近。傳令下去,炮兵的主要目標是遼軍的炮群,一定要攻擊向前推進的任何一輛炮車。」   白雪妃道:「你說的對,不能讓遼軍的火炮來到城牆下,這任務就交給我們姐妹倆,我們去指揮炮兵。」   說著,白雪妃拉著白雲妃直奔炮兵陣地。   陸雪瑤傳令:「將守城的石頭和煉化油都準備好,隨時聽我命令。」   戰車下方。   馮習看了看楊澤,道:「兄弟,這一仗不好打啊!咱們三萬名南附軍搞不好今天就全當炮灰了。」   楊澤鐵青著臉不說話,低著頭,手中緊緊握著戰刀跟著戰車徐徐向前推進。   「成疏散隊形快速前進,盾牌注意掩護,快速清除障礙物,聽懂了嗎?」   馮習對著幾名副將道。   「明白了,大人。」   幾個副將無可奈何地應著,他們早知道和遼軍出來打仗沒好事,肯定要當炮灰,而且飛虎城的炮火如此猛烈,眼看著一輛輛戰車被炸毀,而戰車下的士兵全飛上天,令所有的南附軍心中都不是滋味,畢竟他們是當遼軍的替死鬼。   「媽的,都給我有精神點,南院大王正在氣頭上,你們可別找麻煩。」   馮習朝著這群萎靡不振的手下瞪大眼睛。   「是、是,大人。」   「屬下定然拚死向前,給大人爭光。」   眾人應道。   看著手下在戰車的掩護下朝著飛虎城緩緩推進,而那些戰車不斷被炸毀,甚至上百名士兵被炸死,馮習在心裡長歎一聲:形勢比人強啊!雖然遼軍明著把我們當炮灰,可我敢不服從嗎?何況後面有遼軍督戰隊,均是上弓或者弦刀出鞘,虎視眈眈跟著我們,就算我們不往前衝,也是要死在遼軍督戰隊的刀下啊!   三萬名南附軍在盾牌的掩護下,一邊高聲喊叫著為自己壯膽,一邊揮舞著刀槍,邁過那些殘肢斷臂和呻吟哀號的傷兵,衝向飛虎城。   白雪妃在炮兵陣營中仔細觀察著衝上來的遼軍,對身邊的白雲妃說道:「衝上來的都是投降的宋軍,給我狠狠打那些人。」   「小妹,這些降兵是用來清除那些木樁的,而從後面衝上來說不定有遼軍的主力,將炮彈浪費在這些降兵身上有些不值啊!」   白雲妃用手指著衝上來的南附軍,說道。   「那就瞄準一點,不要浪費炮彈,另外隨時注意遼軍的炮群,不要讓他們靠近,虎威炮的射程比遼軍的火炮遠,正好牽制他們。」   白雲妃回答道:「明白了,小妹,我們分頭行動。」   宋軍所用的火炮只有流風炮和虎威炮,雖然炮手的技術還有待提升。   這時,白雪妃親自指揮炮手們飛快地往炮口內裝填小鉛子或小石子,上面再用一顆大鉛彈或大石彈壓頂,這種霰彈在發射時大小子彈齊飛出去,轟聲如雷,殺傷威力及範圍都很大,對付大範圍遼軍十分有效,而裝彈的效果會影響到爆炸的效果,炮口的角度則關係到準確性,在白雪妃的督促下,果然是炮無虛發,炸得三萬名南附軍死傷慘重。   白雲妃那邊也沒閒著,二十門重型流風炮也已經準備就緒。   一部分炮兵搖動著把手,以轉動荊輪,把綁著火藥包的巨大弩箭裝填上去,這種炮彈非常容易製造,只要把壓緊的火藥包塞進碎鐵和碎石頭便可以,雖然射程不如虎威炮,但威力極大,一發炮彈就可以將一輛戰車炸得面目全非,而躲在裡面的士兵更是不死即傷。   那些南附軍在重炮的轟炸下死傷無數,戰車由一開始的一千輛慢慢減少為六、七百輛,但前面的南附軍已經推進到距離飛虎城僅有一里之遙的地方,一部分的人在戰車的掩護下繼續往前衝,另一部分的人則是運用隨身佩戴的工具挖掘地上的尖頭木樁,為遼軍的快速騎兵衝鋒清除障礙。   「呵呵,馮將軍還挺來勁的嘛!」   楊澤輕蔑地笑了笑,朝馮習說道:「你不覺得我們這一次有來無回嗎?」   馮習一邊動手,一邊說道:「有什麼辦法?不玩命的話,只有死路一條!」   楊澤道:「你守瓦橋關的時候,可不是這樣子啊!」   馮習歎了一口氣,道:「那是情非得已,在下要不是因為家中妻兒,哪裡願意投降,還背上罵名啊!」   「颼!颼!」   一枝枝丈餘長的巨弩從城頭帶著火星向遼軍飛過來,一名南附軍盾牌手竟然被巨弩帶飛起來,而身邊的南附軍還沒來得及驚訝,那些射來的弩箭突然爆炸開來,「轟!轟!」   頓時漫天都是碎石在四處飛舞。   南附軍頓時陷入爆炸和煙塵中,而後面的南附軍則愕然停住腳步,呆呆地看著,隨後發出淒厲的慘叫聲,轉頭就跑。   陸雪瑤在城樓上傳令:「將巨弩全射出去!」   此時,宋軍拉開巨大的弓弦,將一枝枝裝滿火藥的巨弩朝著城下的南附軍射過去,而同時白雲妃那邊的二十多門流風炮也開火,頓時一群南附軍倒在炮火中,雖然有幾輛戰車已經攻到城牆下,但缺少支援,那些南附軍全縮在戰車下不敢出來,還有一些失去戰車掩護的南附軍,懼怕火炮的威力,開始朝後面撤退。   馮習張大嘴巴,驚訝地望著逃跑的南附軍。   耶律斜珍冷著臉,揮手道:「後退者!殺!」   這時,一千名大遼騎兵越陣而出,迎頭衝向撤退的南附軍,他們嫻熟地取弓搭箭,「嗡」的一聲,上千枝箭便迎頭射向撤退的南附軍。   那些只顧著逃命的南附軍猝不及防被射倒一片,倖存者愕然停下腳步,抬頭看著遼軍那一道道陰冷又有些鄙視的眼神。   「南院大王有令,後退者殺無論!」   一個遼軍軍官縱馬來回跑了兩圈,高聲喊叫道。   「回去,都回去!」   南附軍將領面對著大遼鐵騎,無奈地朝著屬下們喊道,還連踢帶踹地趕著那些站在原地不動的南附軍。   「他娘的,有抱著腦袋向前衝的那個勁,還不如回頭和遼軍拚命,三萬名漢人被一千名遼軍像狗一樣地使喚,這群窩囊廢。」   楊澤看著敗退的南附軍又跌跌撞撞地衝上來,不由得狠狠吐了口唾沫,憤憤地罵道。   楊澤明知道那些南附軍聽不見他的建議,即使聽見了,也沒有造反的膽量,卻依然忍不住地叫罵,期待著叫罵聲能讓他們驚醒過來。   馮習聽到楊澤的罵聲,心中有些猶豫。   這時,更多的屍體倒在飛虎城城下,一具壓著一具,而後面的人踏著屍體湧上來,已經完全不記得恐懼兩字,只知道瘋狂地砍掉面前的木樁,將戰車拚命地推到城下,進是死,退亦是死,身為降兵,此刻他們只有兩個選擇,要嘛死在城頭上宋軍的炮火下,要嘛倒在後方遼軍督戰隊的弓弩下。   城頭上的弩炮依然在發射,而那些碎石無情地撕開南附軍身上的盔甲,鮮血順著傷口噴出來,土地都被染成紅色。   耶律斜珍面無表情地看著南附軍在飛虎城下遭到的屠殺,反正這樣的廢物死多少,他並不放在心上,他關心的只是能否順利地消除那些木樁,好讓大遼輕騎能衝上去施展拿手的射技。   「傳令耶律斜珍,南附軍死光後,就再多派人上前衝鋒,如果不能在天黑前攻上飛虎城的城牆,以軍法論!」   耶律撒葛見攻城不是很順利,便轉頭下令。   南附軍在遼軍督戰隊的冷冷注視下,哭喊著不斷對飛虎城發動猛攻。   「艾虎將軍,我們的彈藥沒了,怎麼辦?」   鎮守在土城上的艾虎,看著漫天遍野的遼軍,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但宋軍都在等他的號令,而遼軍火炮的攻勢又很猛烈,即使想用弓箭阻止遼軍前進都有些困難,他想了想,道:「大家隱蔽好,然後守住前面的斜坡,不要讓遼軍攻上來,遼軍若是往上攻,就放滾木。弓箭手也做好準備,聽我口令!」   地堡內的毒煙遲遲無法散去,於是陸雪瑤乾脆放棄地堡的掩護,讓宋軍們將所有的大石頭運到城牆上,就砸向那些戰車。   見遼軍的炮兵陣地開始推動戰車向前推進,白雪妃傳令:「對準遼軍炮群,準備!」   「明白。」   宋軍高聲答道,隨即揮動令旗下達命令。   「虎威炮開花彈準備就緒!」   「左翼虎威炮準備就緒!」   「右翼虎威炮準備就緒!」   「開炮!」   這時,玄黑色的炮彈劃著優美的弧線,準確的落在遼軍的炮兵隊伍中,遼軍頓時被炸得血肉橫飛,炮車也損失幾十輛,炮兵指揮連忙指揮炮兵就地瞄準,與飛虎城展開對射,雖然遼軍的火炮數量不少,但射程較近,稍微靠後的火力根本設不到飛虎城的城牆,甚至有一些炮彈竟直接落到攻城的南附軍陣型中。   而南附軍在不斷的死傷下,開始叫罵著。   白雲妃則指揮著流風炮繼續轟炸南附軍的戰車。   「導火索減掉一半,炮口抬高兩寸,繼續發射。」   白雲妃又下達命令。   在短暫的停歇後,流風炮又開始發射,而且因為與南附軍的距離近了,殺傷範圍一下子擴大一倍,慘叫聲此起彼伏,使南附軍的速度又慢了下來,而剛搭起來的戰車又被炸到,一些怕死的南附軍匆忙後退,但又停在遼軍督戰隊的射程之外,不進也不退,就待在這範圍內。   隨著號角聲響起,遼軍督戰隊張弓搭箭,向著猶豫不前的南附軍壓過來。   「遠射,前方一千步,開花彈,發射!」   白雪妃揮動著令旗,指揮虎威炮繼續攻擊遼軍的炮兵,在強大的火力下,遼軍炮兵不得已退回去,總計損失四、五十門火炮。   「砰!」   如天崩地裂般的一聲巨響,就見濃煙推著巨大的火球飛出去,砸在遠處的遼軍督戰隊中,所有的聲音瞬間沉寂,當耳朵恢復聽覺後,馬蹄聲戛然而止,代之的是戰馬悲涼的嘶鳴聲,接著轟鳴聲又起,刺鼻的硫磺味讓人透不過氣。   當硝煙散去後,就見地上有著幾個黑色的泥坑,泥坑邊緣還有一些破爛的鎧甲,以及十幾匹戰馬受驚,甩掉背上的士兵,然後拚命向來的方向跑,隨即整個騎陣都被戰馬搞亂,呈現亂哄哄的景象。   「噢!」   南附軍見督戰隊遭殃,情不自禁發出興奮的吶喊,有人一邊喊,還一邊做出種種鄙夷的手勢,正在這時,一隊披著暗紅色披風的大遼鐵騎從遼軍中軍大旗下跑出來,竟是九天玄佛帶領這支遼軍飛快來到南附軍面前,雪亮的馬刀迎著陽光閃耀,隨即一顆顆南附軍的人頭離開他們的身體。   九天玄佛大喊道:「全給我頂上去!」   「他們在幹什麼?」   飛虎城上有人驚詫地喊道。但由於相隔太遠,飛虎城上的人只能看到人影,但無法看清楚對方的舉止,只看到戰馬接連倒下去,接著是落馬的人,但無論躺在地上的,還是盡力追趕戰馬的,全都倒下去。   「他們在殺自己人?」   陸雪瑤說道。遼人用縱容士兵濫殺無辜來鼓舞士氣,同時也用無情的殺戮來維持秩序。   「啊!」   飛虎城上的宋軍們都嚇呆了。大家都說大遼人殘忍,卻沒想到他們連自己人也殺。   「禽獸啊!」   一個年紀稍長的宋軍都統歎著氣,輕輕地搖頭。   「比禽獸都不如!」   沈靈梅附和道。   「我們早晚都要殺光這群禽獸!雪瑤,我們什麼時候跟遼軍決戰?」   苗雪雁頓時湧起幾分憤怒。   陸雪瑤道:「那要聽六郎的命令。」   苗雪雁微微一笑,道:「我們都知道,六郎最後還要聽你的意見,所以先問問你。」   陸雪瑤悠然一笑,道:「燕子,你的傷勢怎麼樣,還要不要緊?」   苗雪雁一拍胸脯,道:「白姐姐果然厲害,僅兩天,我已經大致痊癒,上陣殺敵絕沒問題。」   蘭夢蝶道:「燕子,你可不要逞強,你受了多重的傷,我們心中都有數,真要是舊傷復發,還不讓六郎心疼死?」   紫若兒跟著說道:「是啊,燕子姐姐,你最好還是休養一段時間。」   苗雪雁臉紅道:「真的沒事,雖然說痊癒有些誇張,可也好了六、七成,對付高手固然不敢全力,但殺一些遼兵是絕對沒問題。」   陸雪瑤點了點頭,道:「我們首先要挫遼軍的士氣,讓他們先攻一陣子,消耗他們的實力,然後再伺機行動。」   迅速整頓好秩序的遼軍,在又挨了一輪炮轟,付出數百人性命的代價後,便退出火炮的射程之外,而騎兵在低級將領的安排下,分散成幾十支十人規模的小隊,由一個遼軍將領策馬在陣前來回跑動,並大聲說著什麼,估計是傳達軍令,讓攻城的遼軍們保持鎮定。   南附軍藉著城上宋軍裝炮彈的時間,將推到飛虎城下的戰車一輛輛疊起來,最下面為四輛戰車,再往上面疊兩輛戰車,接著再往上疊一輛戰車,這樣南附軍就可以順著戰車爬上城牆。   城牆上密如飛蝗的弓箭不斷射下來,還夾雜著碩大的石頭和滾燙的豬油,儘管那些鋪在戰車上的被褥都事先澆過涼水,但還是使好多戰車著火,而南附軍在後面督戰隊的吶喊聲中,迫不得已的在宋軍的炮火和弓弩下,做著這一生中最為艱苦的事情。   見那些木樁已經被清除得差不多,耶律撒葛命令他手下的輕騎兵出擊,數千名輕騎發出尖銳的呼嘯聲:「嗚!啊!」   連綿不絕,彷彿一群孤狼看到月光,蒼涼中透著嗜血的殘忍。   「嗚!啊!」   隨著大遼輕騎又一次吶喊,幾千名騎兵像風一樣捲過原野。遼人馬背上的騎射功夫十分出眾,他們百十人一隊,沿著飛虎城的城牆用飛射襲擊守城的宋兵。   飛虎城的城牆上,呼嘯著射出炮彈,並拖著長長的煙尾砸到遼軍中,隨即爆炸開來,把騎兵和戰馬掀翻,而彈坑附近則是血肉和碎甲散滿地。但在周圍的騎兵卻看都不看,只是頭貼著馬頸,屁股從馬鞍上翹起,手中的弓背不停地敲打著馬背,令被逼到極限的戰馬奮力狂奔,忘記恐懼,忘記近在咫尺的死亡,只知道向前,不斷地向前。   城牆上,宋軍的傷亡開始曾加,而城下的南附軍得以苟延殘喘。   「指揮,先停止射擊吧,騎兵移動得太快,不好打呀。」   一名炮兵官向白雪妃問道。畢竟要移動火炮並不容易,而且要對付高速移動的目標,炮手們沒有太好的辦法,只能盡量把幾門炮集中起來,在遼軍中製造死亡地帶,然而在炮彈射擊的間歇,騎兵快速穿越那地方,使得火炮又要移動角度。   「暫停射擊。」   白雪妃一邊急促地下命令,一邊觀察遼軍輕騎,然後說道:「遼軍的火炮要是要敢靠近,就用虎威炮狠狠地轟擊。」   遼軍的戰鼓如雷鳴般在遠處響起,甚至壓過火炮的轟鳴聲,也掩沒受傷者的哀嚎與呻吟聲。   耶律撒葛面前還有五萬名步兵在靜候命令,第二隊三千名輕騎發出一聲吶喊,便縱馬衝向飛虎城。這些騎兵老遠便兜了個圈子以躲避宋兵的炮火,並利用揚名天下的飛射之術。遼軍的意圖十分明顯,就是要用騎兵的快速移動盡量避免火炮的殺傷,並掩護南附軍盡快攻佔城牆,同時以準確的飛射來殺傷城上的宋軍。   白雪妃傳令炮兵:「將開花彈換成散彈,霰彈炮分為三批發射,以狠狠打擊遼軍。」   遼軍輕騎騎射精湛,在馬背上已經張弓搭箭,幾乎是箭無虛發,而守城的宋軍只要探出頭,就會被飛箭射中,這令陸雪瑤十分惱火。   「將所有的天女散花雷準備好。」   陸雪瑤傳令守城的宋軍做好戰鬥準備,隨時準備與攻上城牆的南附軍展開白刃戰。   白雲妃那邊也及時調整炮彈的角度,攻擊那些遼軍輕騎。   「轟轟轟!」   震耳欲聾的炮聲接連響起,二十幾門流風炮各射出上百顆鐵砂或碎石,這種近程攻擊十分可怕,彈雨遮天蔽日,那群遼軍輕騎便在這一陣炮雨掃過後全部消失,只有幾匹渾身浴血未死去的戰馬悲鳴地掙扎著,搖晃在鋪滿屍體的戰場上,而在後面的遼軍輕騎根本沒有時間做出反應,高速奔跑的戰馬已經將他們又帶到這片滿是血肉的屠殺場。   白雪妃指揮的虎威炮也同時開火,看清楚遼軍輕騎的路線後,白雪妃及時做出火炮攻擊的角度調整,隨即彈雨紛飛,呼嘯而至。   那些分批衝到飛虎城下遼軍輕騎遭到城頭那霰彈炮的血腥屠殺,而他們拚命射出的寥寥幾箭卻毫無威脅,箭頭碰在城牆上,偶爾迸射出幾點火星,只能作為此次進攻的點綴,但城牆上的火炮次次吐出死亡的火焰,密密麻麻的炮彈橫掃著敢於衝到城前的遼軍輕騎,每次發射都像狂風暴雨般將遼軍連人帶馬掃得乾淨。   遼軍陣中的戰鼓依然如雷鳴般響個不停,而倖存的遼軍輕騎茫然地望向中軍,既不敢敗退,又沒有膽量在飛虎城下繼續徘徊,承受彈雨的屠戳。   南附軍躲在戰車下方,看到遼軍輕騎那些淒慘的模樣,臉上不由得掛上一抹幸災樂禍的笑容,心想:我們漢人的戰鬥力是不行,但遼軍主力還不是一樣,平日趾高氣揚的,現在嘗到滋味了吧?都死光了才好呢!   藏在戰車下的楊澤看著面色蒼白的馮習,聽著上面攻城士兵的慘叫和遼軍輕騎戰馬的嘶鳴聲。   馮習聽著城上的火炮每一次轟鳴,他的心臟便猛然縮一次,眼看著南附軍的傷亡越來越嚴重,要是這樣打下去,等不到天黑,南附軍就全死光了!   耶律斜珍瘋狂地催促著輕騎進攻、再進攻!儘管飛虎城城下屍體和馬屍堆積成山,三萬名南附軍也只剩下不到一萬名,而且要是沒有那些戰車掩護,南附軍恐怕早就死光了。   灰暗的天空中,月亮緩緩地在雲朵中穿行,時明時暗。   南附軍都戰戰兢兢地手持盾牌,怯生生的望著飛虎城那高大的城牆,再也沒有膽量往前衝,儘管遼軍的督戰隊大聲的謾罵和吆喝,甚至開弓放箭,南附軍就是躲在戰車內不肯出來,反正有盾牌抵擋著遼軍督戰隊所射出的箭,他們已經想的很清楚,如要攻飛虎城,只有死路一條。   耶律斜珍見城牆上的炮火已經停止,而那些南附軍就是不肯賣命,知道耶律撒葛還在後面冷冰冰地看著他,他心一橫就拔出戰刀,對督戰隊道:「這幫南蠻子,全都是怕死鬼,衝上去殺光他們!」   說著,耶律斜珍催馬向前。   見遼軍輕騎又開始衝鋒,白雪妃命令炮兵:「開炮!」   由於連續的炮擊,使得炮彈的消耗非常大,於使白雪妃早已經傳令將虎威炮炮手分成八支編隊,她傳令後,只讓其中一隊開炮,而遼軍輕騎迎著炮火直衝向飛虎城,儘管付出一些代價,但還是很快衝到城下。   見遼軍輕騎這一次並沒有像剛才對著城牆上瘋狂的飛射,白雪妃便命令停止炮擊,想看遼軍要做什麼。   這時,六郎剛從密室出來,在白鳳凰和慕容飛雪的陪同下,來到城樓觀戰,陸雪瑤便向六郎報告今日的戰況。   「我軍目前只有一千人傷亡,而遼軍傷亡已經超過三萬,當然傷亡的主要是南附軍。雖然遼軍死傷慘重,但他們並沒有收兵的意思,可能是耶律撒葛發了狠心,他認為我們的彈藥總會有打完的時候,便用那些南附軍當肉盾,來消耗我們的彈藥。」   六郎問道:「那麼我軍的彈藥還有多少?」   白雪妃回稟道:「已經不多了!由於打了整整一天,已經消耗掉一半以上,我已經吩咐了,讓士兵們節省點打,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就不開炮。」   六郎見遼軍輕騎又衝上來,而且揮舞著戰刀,砍殺那些躲在戰車下的南附軍,不由得問道:「這是怎麼回事?他們怎麼自己人殺自己人?」   陸雪瑤道:「那些南附軍在遼軍眼中還不如一條狗,他們根本就沒有在乎過那些南附軍的命,要不然就不會用他們來抵擋我們的炮彈了!」   六郎見那些正在遭受屠殺的南附軍,雖然不敢抵抗,但個個都神情不甘,而且都將拳頭握得緊緊的,眼珠在火把的照耀下彷彿都要噴出血,於是六郎雙手搭在嘴邊,朝著城下喊道:「下面的人!我是鎮西大將軍楊六郎,我知道你們投降遼軍乃是逼不得已,現在遼軍怎樣對待你們,你們應該知道了?他們根本就沒有把咱們漢人當人看,而且漢人不應該殺漢人,我們應該團結起來對付遼人。」   六郎的喊話果真有效,下面頓時一陣騷動,而且有些南附軍是被迫投降,早就忍不下去,不知道是誰帶頭喊道:「漢人不殺漢人,我們反了吧!」   南附軍頓時一片喧嘩。   六郎見喊話果然起作用,趕緊繼續喊道:「兄弟們!只要你們願意離開遼軍,改而歸于飛虎城,我既往不咎,不要再任由遼狗肆意地屠殺自己兄弟了!」   飛虎城城下,頓時無數人響應六郎。   楊澤抽出寶劍,對馮習道:「馮將軍,事到如今,我們該怎麼辦?跟遼人拼了吧?」   見馮習還是有些猶豫,楊澤道:「難道你還有別的辦法?」   說完,楊澤略微憤怒地看著馮習,只等著馮習答應或者是不答應。   馮習見楊澤大有在他說「不」的情況下將他一劍劈死的意圖,但卻想到他丟失瓦橋關,而且又與楊家有過不少私怨,不知道楊六郎會不會記恨他,便道:「楊將軍,我怕!如果他們出爾反爾,到時我們還是沒有活路。」   楊澤「哼」了一聲,道:「但現在可是一點活路也沒有,跟遼狗拚命後,至p少還有一線生機。」   見馮習還在猶豫,楊澤上前一步,道:「再不做決定,兄弟們就被遼狗殺光了!」   馮習看了遼軍督戰隊一眼,只見他們正在肆意地殘殺著南附軍,而那些南附軍雖然氣憤,但沒有人帶頭,都不敢反抗,只是一味的往戰車底下鑽,而遼軍督戰隊居然也捨棄戰馬,鑽到戰車下去虐殺南附軍。   馮習罵道:「奶奶的,跟他們拼了!」   說著,馮習抽出佩劍,喊道:「諸位將軍!跟我上,跟遼兵拼了。」   楊澤率先衝過去,喊道:「大家,我們不能再忍受遼狗們的欺辱了,跟他們拼了。」   說著,楊澤一劍砍落臨近一個遼軍的人頭,鮮血濺了他全身。   而從楊澤那剛毅的眼神中,那些南附軍看到希望,只有和遼軍死拼這一條生路可走!   「大家快投降於楊六將軍吧!拿起你們的武器,和遼狗拼啊!」   城牆上的喊聲隨著風吹入南附軍的耳中,而遼軍督戰隊卻凶殘地逼著他們做出選擇,更多的南附軍開始反抗。   「啊!」   一聲慘叫,就見一個遼軍軍官被長矛刺中,從馬上掉下來,又被馬蹄踩中,傷痛難忍之下還沒跑兩步,刀光一閃,人頭落地。   「都拿起兵器打呀、殺呀,不做懦夫、不做孬種、不做窩囊廢!」   楊澤揮動著寶劍,只見遼軍不斷的死在他的劍下。   這時,所有的南附軍都被楊澤的行動所打動,紛紛拿起武器,隨即衝出戰車,與遼軍督戰隊發生火拚。這是一件臨陣倒戈的突發事件,讓遼軍督戰隊有些措手不及,那些三千名遼軍督戰隊,剛才還在洋洋自得的虐殺著這些不敢抵抗的南附軍,眨眼間這些不懂得抵抗的南附軍就如同一頭頭醒獅,眼底噴著憤怒和仇恨的火焰,朝著他們撲上來,而且全是不要命的殺招。   南附軍的臨陣倒戈,頃刻間就讓三千名遼軍督戰隊損失將近一半,而剩下的一半開始拚死反抗。   六郎在城樓上看得高興,道:「傳我將令,弓箭手給我狠狠地射那些遼狗,助下面的人一臂之力。」   頓時飛虎城下羽箭如蝗,遼軍督戰隊紛紛落馬,加上南附軍奮不顧身的近身拚殺,他們的戰馬還沒有來得及跑,就紛紛死於非命。   這時,楊澤揮手一劍又砍掉一名遼軍的頭,「啊!」   慘叫戛然而止,鮮血濺了楊澤一臉,人頭滾到旁邊,那圓睜的雙眼還透著不甘。   馮習下意識地握緊手中的長槍,心中湧起熱血,道:「畜生,老子和你們拼了。」   說著,馮習把長槍狠狠地刺入一個遼軍騎兵的後心。   「畜生、畜生,讓你凶、讓你殺、讓你凶、讓你殺!」   陷入半瘋狂狀態的馮習一邊喊著,一邊用長槍猛戳著已掉下馬來的遼軍騎兵,直到把他戳得血肉模糊還不肯罷手。   楊澤見馮習終於醒悟,朝他豎起大拇指,道:「馮將軍,殺得好!我陪你一起殺,殺光這幫遼狗。」   「瘋了、瘋了!你們這群混蛋!」   耶律斜珍見南附軍臨陣倒戈,愣愣地看著滿臉鮮血的楊澤在發飆。   這時,有一名遼軍騎兵直奔向楊澤,那高舉的彎刀反射著月光,令一名南附軍不由得大聲喊道,「楊將軍小心,有人偷襲你!」   楊澤回頭一看,便不假思索地把手中的寶劍甩出去,而寶劍正好砍中戰馬的後腿,令戰馬在吃疼之下,亂蹦亂跳著,弄得那名遼軍騎兵手忙腳亂,不得不暫時放棄砍楊澤的計劃,趕緊雙腿夾緊馬腹,想讓馬安靜下來。   馮習隨即衝上去,一槍刺入那名遼軍騎兵的肚子。   「我操你媽的,讓你們不拿老子當人看!」   「我操你姥姥的,讓你再殺人!」   「遼狗,我捅死你!」   在瘋狂的叫囂聲中,在口不擇言的破口大罵中,在徹底暴走中,馮習拿著長槍,對著那名遼軍騎兵就是一陣亂捅。   楊澤則是順手抄起長槍,衝向耶律斜珍。   耶律斜珍到底是身經百戰,騎術高超,一個直撲過來,便抓准機會,猛地一刀將楊澤的長槍砍成兩截,獰笑著再度揮起手中的寶刀。   「噗!」   這時突然射過來一枝羽箭,正射在耶律斜珍的胳膊上,耶律斜珍不由得發出一聲大叫,差點摔下馬。   不遠處,一名南附軍將領拿著扔掉弓,撲向耶律斜珍,口中還喊著:「遼狗,還我弟弟命來。」   原來這名將領的弟弟剛剛死在遼軍督戰隊的戰刀下。   楊澤抓住機會,猛地撲向耶律斜珍,竟然讓耶律斜珍撲下馬。   耶律斜珍重重地摔在地上,呼吸為之一窒,彎刀也脫手而出,這時馮習也跑過來,兩人便生擒活捉住耶律斜珍。   六郎在城上看得高興,看著遼軍督戰隊被南附軍殺得一乾二淨,問道:「現在對我們十分有利,要不要趁機和遼軍決戰?」   白鳳凰點了點頭,道:「這些南附軍剛臨陣倒戈,而且又在氣頭上,我看可以。」   慕容飛雪說道:「正好我們的天電織網可以展現一下威力。」   陸雪瑤道:「沒想到六郎這麼厲害,只一句話就讓士兵臨陣倒戈,無形中大大提升我軍的士氣,此時正好天黑,利於我軍作戰,若是趁機反撲,說不定就能扭轉戰局,反守為攻,打他一個措手不及!」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126#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6 12:17 AM 只看該作者 第七章 決戰飛虎城(下)   這時城下的南附軍已經紅了眼,他們剛剛殺光遼軍督戰隊,士氣高漲,同時也是覆水難收,開弓沒有了回頭箭,但面對遼軍中軍大陣的十數萬兵馬,還是沒有勇氣一決生死。   六郎喊道:「大家,為親人報仇的時候到了!眼下機不可失,我先上,雪瑤則幫我調動大軍,和遼軍決一生死。」   說著,六郎縱身跳上城牆,手舞著紫玉金瞳劍,大喝道:「南附軍們,大家跟我衝上去,和遼軍們決一死戰啊!」   喊完話,六郎就沿著南附軍疊的那些戰車跳下去。   白鳳凰和慕容飛雪齊聲喊道:「六郎,我們來助你一臂之力。」   兩位絕世女俠各自手持著長劍從城牆上跳下去,慕容飛雪的輕功極佳,兩三個起躍就追上六郎,而白鳳凰被稱為鳳凰天女,輕功更是不弱,凌空閃躍,一身白衣飄飄,真如白色的鳳凰般,隨即也追上六郎。   苗雪雁、紫若兒、沈靈梅等人都紛紛亮出兵器,要追上去,陸雪瑤連忙道:「諸位姐妹,不可以這個樣子,否則由誰來指揮兵馬?大家聽我命令行動。」   眾女想想也是,畢竟這是兩軍對壘,可不是打群架,便都停下動作,聽陸雪瑤的安排。   陸雪瑤傳令道:「蘇姬、張慧茹、張慧清、蘭柳、鐵心蘭與張綠華,你們各自帶著從臥牛關帶來的三千名騎兵,從左翼突襲,馬上行動!」   「苗雪雁、紫若兒、沈靈梅與白雲妃,你們則各帶三千名騎兵從右翼突襲。」   「我則率領兩萬名中軍接應六郎!」   「馬上開始行動!」   說完,陸雪瑤又讓白雪妃與蘭夢蝶負責守城,而由於潘鳳在陪耶律長亭,此時在府邸。   這時,飛虎城城門大開,六千名騎兵從左右兩翼飛速撲向遼軍。   六郎一馬當先,帶領著剛剛投降的南附軍,撲向遼軍的中軍大陣,而因為事發突然,遼軍根本來得及做出反應,兩軍就已經形成犬牙交錯之勢,火炮自然派不上用場。   耶律撒葛大喊道:「給我殺!」   訓練有素的遼軍頓時換成利於進攻的雁形大陣,騎兵分列於兩翼,步兵則朝著前方猛撲過去。   六郎和這些遼軍一打照面,真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手中的紫玉金瞳劍便上下翻飛,殺著那些遼軍!   「我殺!殺!殺!」   「我殺!殺!殺!」   「我殺!殺!殺!」   這時,六郎將滿腔的怒氣轉化到紫玉金瞳劍上,看著遼軍飛起的人頭和飛濺的鮮血,心中感到一陣爽快。   南附軍有好多人都是瓦橋關的降兵,會投降於遼軍都是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這時六郎願意接受他們,都想好好表現一番,更是玩命似的朝著遼軍猛撲、猛打。   白鳳凰喊道:「雪妹妹,來試一下天電織網的威力!」   說著,白鳳凰縱身兩個起落,深入到遼軍的陣型深處,看到四周十丈方圓全都是遼軍,便高喝一聲:「天電織網!」   說著,白鳳凰昇華八道元神,以舉火燒天之勢召喚霹靂降臨。   白鳳凰的掌心閃躍一片幽藍閃電,那駭人的藍色光亮迅速的燃燒,立即形成一道暗藍色的天網,並迅速的膨脹,朝著四周的遼兵無限蔓延,將那些遼軍炙烤得透不過氣,「天電織網」內發出一聲驚雷,隨即那些遼兵都被震得五臟六腑如翻江倒海般難受,全身筋脈逆轉,血液倒流,眼前的景物盡被黑暗所淹沒,接著彷彿看到成千上萬猙獰個白骨,那空洞的雙眼中爬滿蛆蟲,隨即有道湛藍的火苗焚燒著身體,全身都化為濃煙,之後又變成滿天都是撕裂天空的閃電,根本無路可逃,頓時馬嘶人鳴,每個人都抱著腦袋,鬼哭狼嚎起來。   第一次使出這驚天地,泣鬼神的大招,白鳳凰自然是激動不已,修神、修神,修神修得白髮人,真是一點都不假,多少年輕美貌的女子,為了練成這天電織網,白髮相伴今生都未能如願,她卻能揮灑自如地使出來,這就是修神的快樂。   殺戮!殺戮!還是殺戮!   眼看著十丈方圓內的遼軍除了幾個武功高強一點的人得以逃生,其他人皆被這一招秒殺。白鳳凰為她自己頃刻間消滅百十個遼軍感到自豪。   遼軍不知道白鳳凰用了什麼妖法,一下子就消滅掉那麼多遼軍,紛紛紅著眼睛,踩著屍體撲向白鳳凰。   慕容飛雪道:「白姐姐,我來了!」   說著,慕容飛雪見遼軍再次圍上來,便高喝道:「看我天電織網!」   慕容飛雪的掌心閃躍一片幽藍閃電,那駭人的藍色光亮迅速的燃燒,立即形成一道暗藍色的天網,並迅速的膨脹,朝著四周的遼兵蔓延,將那些遼軍炙烤得透不過氣,「天電織網」中發出一聲驚雷,隨即那些遼兵都被震得五臟六腑如翻江倒海般難受,全身筋脈逆轉,血液倒流,眼前的景物盡被黑暗所淹沒,接著彷彿看到成千上萬猙獰個白骨,那空洞的雙眼中爬滿蛆蟲,隨即有道湛藍的火苗焚燒著身體,全身都化為濃煙,之後又變成滿天都是撕裂天空的閃電,根本無路可逃,頓時馬嘶人鳴,每個人都抱著腦袋,鬼哭狼嚎起來,眨眼間就渾身抽搐,倒在地上,個個口吐白沫,氣絕身亡。   白鳳凰驚喜道:「雪妹妹,你的天電織網沒有對我造成傷害。」   慕容飛雪微笑道:「這些天,我們的辛苦沒有白費。」   第三波遼軍又衝上來,六郎便也跑過來,並生怕慕容飛雪與白鳳凰搶先,輪不到他發威,所以人還沒有到,就喊道:「看我的天電織網!」   「稍等!」   白鳳凰想到六郎的天電織網有可能會讓她和慕容飛雪受到傷害。   「六郎,不要啊!」   慕容飛雪想阻止六郎已經來不及,便趕緊使出風火雷霆陣,抵禦六郎的天電織網。   六郎的掌心閃躍一片幽藍閃電,那駭人的藍色光亮迅速的燃燒,立即形成一道暗藍色的天網,並迅速的膨脹,朝著四周的遼兵蔓延,將那些遼軍炙烤得透不過氣,「天電織網」中發出一聲驚雷,隨即那些遼兵都被震得五臟六腑如翻江倒海般難受,全身筋脈逆轉,血液倒流,眼前的景物盡被黑暗所掩沒,接著彷彿看到成千上萬猙獰個白骨,那空洞的雙眼中爬滿蛆蟲,隨即有道湛藍的火苗焚燒著身體,全身都化為濃煙,之後又變成滿天都是撕裂天空的閃電,根本無路可逃,只能再一次承受這無情的殺戮。   六郎的功力比起白鳳凰和慕容飛雪要稍勝一籌,所以發出的天電織網更具威力,使得範圍內的遼軍無一倖免。   六郎剛要炫耀一番,卻看到慕容飛雪使用風火雷霆陣,才想起他雖然和她們四象歸元,但還沒有達到互不傷害的境界,不由得尷尬一笑,但好在天電織網乃是大範圍殺傷的招數,並沒有較大的單一攻擊威力,所以慕容飛雪要防禦是綽綽有餘。   慕容飛雪說道:「六郎,你這樣做,就耽誤我們的時間,我們一次出招要浪費一些時間,只能殺百十個遼兵,而這十幾萬名遼兵得費一段時間,我們還是分開點,以保持距離。」   六郎道:「好!那你們多保重,我去了!」   說著,六郎縱身奔向遼軍大陣的深處,一路使出天電織網,使得遼軍死傷慘重,有些遼軍還想用盾牌防禦,但真是無稽之談,也被六郎送上西天。   白鳳凰和慕容飛雪與六郎保持距離,朝著遼軍一路殺過去,竟讓遼軍無可抵擋,頓時混亂起來,而南附軍也奮勇地殺上前,由於他們都憋著一股怨氣,對遼軍的殘暴不仁早就忍無可忍,又想要將功贖罪,所以都非常勇猛。   飛虎城城門大開,兩翼騎兵縱馬奔騰,正中央的兩萬名步兵也如排山倒海般殺過來,雖然人數不佔優勢,但士氣正盛,加上開路的三名主將施展天電織網,讓遼軍的主力部隊的士氣遭受到打擊,眼看陣型已經鬆散,原本作戰英勇的遼軍輕騎開始膽怯起來,紛紛朝後面退。   耶律撒葛怒吼道:「不許撤退!給我衝上去,有臨陣退縮、擾亂軍心者,殺湖無赦!」   九天玄佛見宋軍的修神高手厲害,連忙道:「大王,宋軍有高手在作梗,本國師前去打發他們,大王自己多多保重!」   說著,九天玄佛便衝向六郎。   耶律撒葛對依家兄弟和長河落日等高手道:「你們去助國師一臂之力!」   九天玄佛與六郎面對面,兩人均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也沒有什麼話可說,一上來就展開一場惡戰。   雖然六郎的功力有所增加,但想戰勝九天玄佛還是有些困難,這時白鳳凰和慕容飛雪也殺了過來。   慕容飛雪道:「六郎,這個妖僧先交給我們對付,你去衝鋒陷陣!」   雖然六郎對九天玄佛恨之入骨,恨不得親手將他的頭擰下來,但考慮到大局為重,而且有白鳳凰和慕容飛雪對付九天玄佛,她們可以攻防互補,就算打不贏九天玄佛,拖住他總沒有問題,而他最需要的就是衝鋒陷陣,以提升士氣。   「你們保重了!」   六郎給了九天玄佛一記霹靂雷霆訣後,就抽身退出來,便朝著遼軍腹地深入,而他身後的南附軍也馬上跟上來,與遼軍展開一場混戰。   這時,土城上的艾虎在戰壕內沉默了整整一個下午,見兩軍殺得如此激烈,更見六郎身先士卒,佔據優勢,就命令兄弟們跳出戰壕,將五門大炮對準遼軍兩翼的騎兵,然後開炮!   轟隆隆的炮聲震天動地,就見遼軍騎兵被炸得人仰馬翻,飛虎城的兩翼騎兵迅速撲上來,雙方展開激烈的廝殺。   經過一夜的廝殺,鮮血和死屍填滿飛虎城城外的空地,二十數萬名遼軍死傷慘重,令耶律撒葛怒目圓睜,憤恨地看著宋軍高歌猛進,但也有些無奈。   耶律撒葛高舉著馬鞭,在看清楚戰場上的慘狀,而土城上的火炮還在發射,他無力地放下馬鞭,在猶豫了半晌,大喊道:「退兵!」   銅鑼和號角聲交織著從遼軍後營響起,在炮火中掙扎的遼軍頓時如蒙大赦般開始撤退,然後炮聲漸漸地疏落,最後徹底地沉默。   天邊的晨曦開始艱難地露出來,一陣風吹過來,將瀰漫在戰場周圍的硝煙吹散,帶來血腥的味道。   太陽再次爬上東面的山坡,但城牆下滿是血肉模糊的屍體和殘破的雲梯,幾百輛被火箭點燃的戰車在城門附近燃燒著,火光映照著飛虎城的堅不可摧和勝利。   耶律撒葛全軍潰敗,逃回紫荊關,儘管他還有可能再來,但今日之戰已經寫進史冊,由六郎全勝告終。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127#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6 12:19 AM 只看該作者 第八章 慶祝勝利   飛虎城的士兵在陸雪瑤的指揮下開始清理戰場,遼軍的兩百門火炮可算是最好的戰利品,而有了這一批火炮,飛虎城的防禦將更會是銅牆鐵壁,加上遼軍這一戰損兵折將,元氣大傷後,今年可能無法再進犯。   隨後,六郎率領大軍趁機收復瓦橋關和真定關,同時六郎接到解塘關寇准打敗韓讓的消息,另外寇准還送來一個確切的消息,原來程世傑領兵西渡黃河,配合耶律洪多去侵佔鳳凰城。   六郎罵道:「這個程世傑,怎麼又和李德明幹上了?」   慕容飛雪道:「這個李德明可不簡單,他官居西涼節度使,但從來沒有受過朝廷的調遣和支配,向來是獨行專斷,我估計是遼國想收買他不成,就打算幹掉他,好確保大宋再也沒有反撲的實力。」   陸雪瑤道:「不錯!雖然李德明的居心我們還不清楚,而他到底是不是真心要扶保大宋也不管,總之他手下的二十萬名西涼兵是精銳中的精銳。鳳凰城西域是最大也是最好的牧馬場,夢蘭西裡更是所有人都想獨吞的寶地,遼軍攻打鳳凰城的意圖十分明顯,他們認為大宋已經國力崩潰,沒有打敗他們的實力,而要想征服天下、天下一統,要具備三個條件,首先需要人,遼軍擁有百萬雄兵,已經有了足夠的實力;二是錢糧,遼軍這一方面並不夠,所以便希望能讓第三個條件達到最好的程度,來補第二項的不足。」   六郎問:「那第三個條件是什麼?」   陸雪瑤道:「戰馬!想征服天下,必須有足夠強大的騎兵!」   六郎道:「可遼軍的騎兵已經很多,光紫荊關就由二十萬名鐵騎,我軍的騎兵一共也就一萬多名而已。」   陸雪瑤道:「遼軍騎兵雖然非常強大,但不讓對手強大起來,也就可以減弱對手的實力。而要想擁有最強大的騎兵軍團,就必須要有優良的戰馬,大宋就是因為沒有優良的戰馬,所以才不能和遼軍大打陣地戰,只能被動的防守。天底下兩個最優良的牧馬場,其中一個在鄂爾多旗,這牧馬場就在大遼的掌控中,另一個則是在西涼的夢蘭西裡,於是遼軍想透過武力搶奪夢蘭西裡,以打造出全天下獨一無二的遼軍鐵騎,然後踏平中原,實現統一天下的夢想!」   六郎罵道:「大遼還真能算計,但這夢蘭西裡這麼重要,遼軍大軍壓境,李德明會不會妥協啊?」   白鳳凰道:「李德明和世宗皇帝的關係還算不錯,但和趙光義兄弟倆就不好說,我猜他這些年擁兵自重,要獨立為王的野心十分大,遼軍想侵佔西涼,也十分困難啊!」   六郎道:「那我們能不能和李德明聯合起來,和程世傑以及大遼開戰?」   陸雪瑤道:「這建議不錯,可就怕李德明不買帳。」   慕容飛雪道:「可以試一下,畢竟都是打著為朝廷效力的旗號,而且六郎現在是鎮西大將軍,完全有資格和李德明講條件,能成就成,如果不成的話也沒有壞處。」   這一日,六郎剛審問完受降的馮習和楊澤,對他們六郎有不同的看法。楊澤還算不錯,雖然先前投降於大遼,可他是迫不得已,為了避免士兵做無謂的犧牲,加上就是他的上司已經投降,他就算拚死抵抗也沒有意義;而馮習身為瓦橋關的守將,在完全有能力堅守十天個半月的情況下,居然向遼軍投降,令六郎對他有些不痛快,但礙於馮習有立功,六郎便決定先不動他,只是詢問關於遼軍攻佔瓦橋關後的情況。   這時,六郎又問了楊澤與馮習一件事,那就是蕭綽知不知道遼軍金沙灘的計畫。   馮習說:「據我們所知,蕭綽並不知道,這都是耶律撒葛的詭計。」   六郎點頭說道:「我覺得蕭綽不可能出賣楊家,她要是知道真相,一定會告訴我的!」   沈靈梅道:「六郎,你怎麼那麼相信她?蕭家可是大遼的名門望族,她父親是北院樞密副使,她相公又是大遼親王,六郎,你可不要一時糊塗啊!」   慕容飛雪道:「靈梅,蕭綽是我表妹,如果單以身世論人,我也有不讓你們信任的理由;還有長亭,她爹是耶律撒葛,她不也對六郎死心塌地嗎?」   六郎道:「飛雪說的沒錯,蕭綽的為人我還是信得過,另外蕭縛在跟我之前,從未跟過別的男人,她雖然是景親王王妃,但景親王因為墜馬而無法再行周公之理,所以從來沒有動過蕭綽,因此雖然她是景親王王妃,但她所作所為都是在替我做事。」   陸雪瑤道:「那蕭綽現在在何處?」   六郎道:「她應該在玉提關!」   陸雪瑤道:「果然不出我所料。遼國非常看重那兩座牧馬場,鄂爾多旗本來就是大遼的心腹重地,現在蒙古小王子興兵侵佔,大遼絕對不能容忍這塊寶地旁落他人之手,一定會派最厲害的人去收復鄂爾多旗,還有就是程世傑和耶律洪多出兵攻打夢蘭西裡,足以說明大遼的意圖就是那兩個寶地。」   白鳳凰道:「六郎,現在遼軍很難再在短時間內對飛虎城有所行動,你應該考慮一下下一步的計劃。」   六郎問道:「白姐姐有什麼高見?」   白鳳凰道:「最近我不能留下來幫你,我必須先回一趟懸空島,處理島上的利事情。」   白雲妃姐妹倆聞言,也要跟白鳳凰回懸空島。   白鳳凰道:「你們還是都不要去,不要替我擔心。」   六郎還是不放心白鳳凰,道:「白姐姐,要不我陪你去,雪妃有了身孕,行動也多有不便,雲妃也幫不了忙,那我跟你一起去,彼此之間還有個照應。」   白鳳凰笑道:「六郎,謝謝你的好意,可還有好多事等著你去做,雖然蕭綽這個人我不太瞭解她的個性,但我瞭解她的實力,明歌說過,天下若是終須一爭,蕭綽將是她最大的對手,六郎你若是真能夠收服蕭綽,這今後和明歌可就都是一家人了……」   白鳳凰說的很含蓄,所以六郎並沒有聽出來其中的涵義。   「白姐姐,其實明歌早就與我私定終身,只是最近沒有她的消息。」   白鳳凰聞言,心想:六郎還不知道明歌早已經失身於他啊!   隨後六郎與眾人討論接下來的事情,經過商議後,六郎決定趁程世傑不在山西,侵佔他的地盤,同時六郎打算趕往玉提關,一來是看能不能說服蕭綽,徹底與大遼決裂,二來是趁機佔領鄂爾多旗,將那個風吹草低見牛羊的寶地弄到他手中。   這時,六郎告訴大家他的想法,白鳳凰和慕容飛雪皆同意,其他人也紛紛贊成,儘管有些人替六郎感到擔心,但見六郎去玉提關的決心如此強烈,也就不再阻止,並紛紛表示願意同行。   六郎道:「如果蕭綽知道金沙灘的事情後,她應該會對我有個明確的表態,要嘛跟我與大遼勢不兩立,要嘛跟我一刀兩斷。如果一群人跟我去反而沒有意義,只要幾個人陪我就行了,其他人就留下來幫雪瑤守住飛虎城,同時最好打下山西。」   眾女道:「我們知道了,那六郎,你想帶誰去?」   六郎道:「蕭綽是飛雪的表妹,所以飛雪必須要去,另外我再帶沈靈梅、苗雪雁和耶律長亭就好了!」   有幾個女人聞言,略帶埋怨道:「六郎,你不帶我們啊?」   六郎對紫若兒說道:「你的功夫不錯,我本來想帶你去,但考慮到還要佔領程世傑的地盤,而你畢竟是前北漢的公主,留在這裡可以說服那些將領。」   紫若兒道:「六郎,我明白。我一定不負你的重望,盡量說服那些對前朝尚有忠心的老臣,讓他們站出來反抗程世傑。」   六郎道:「這樣最好,我們就爭取以最少的時間將程世傑的老窩拿掉,當然全部占走更好,再不濟也要佔領幾座城池。大家,我走後就看你們了!我要是能夠說服蕭綽,佔領鄂爾多旗,我就會帶兵從北面攻打雁門關,咱們兩面夾擊,今年就佔領程世傑的老巢,好不好?」   眾女聞言,紛紛拍手叫好。   六郎又道:「我走了之後,就由雪妃擔任最高統帥,你們都要聽她的話,千萬不可因為雪妃年紀小就欺負她,要是被我知道了,回來後,決不輕饒那人。」   眾女說道:「六郎,你就放心吧,我們會記住的。」   六郎清了清嗓子,又道:「其實我對你們是難分難捨,大家這些日子跟著我提心吊膽,都不容易啊!這兩天我們開個聯歡會,畢竟打了勝仗,要好好熱鬧一下,另外,白姐姐,你打算什麼時候動身回懸空島?」   白鳳凰道:「要是沒有什麼事,我打算明天就回懸空島。」   六郎道:「那好吧!今天晚上,我們就大擺宴席,為白姐姐餞行。」   慕容飛雪歎道:「白姐姐,既然六郎要為你送行,我們就恭送白姐姐入洞房吧!」   說著,慕容飛雪將白鳳凰推給六郎。   六郎早已經有些忍耐不住,便攔腰抱起白鳳凰,朝臥室走去。   當六郎抱著白鳳凰走進臥室後,便將她放於床榻上。   白鳳凰滿臉嬌羞,羞澀地望著六郎,兩人的心剎間緊緊連在一起。   六郎頓時心甜如蜜,低頭吻著白鳳凰的嘴唇。   白鳳凰頓時一顆心怦枰亂跳,嬌羞無限,紅暈生頰,本來就絕美的臉龐增添三分艷麗,她被迫抬起頭,和六郎纏綿熱吻著。   當六郎與白鳳凰正在激吻時,白雲妃拉著白雪妃走進來。   六郎朝著白雪妃姐妹倆使了一個眼色,她們頓時會意,便雙雙寬衣解帶,露出兩具絕美的胴體,然後爬到床上,一邊一個與白鳳凰並排而臥。   白雲妃撫摸著白鳳凰那雪白而滑嫩的肌膚,道:「姑姑,你可不要怪我們啊!我其實很怕你的。」   白鳳凰微微一笑,道:「你們不用怕,我不會用長輩的身份威嚇你們,這裡是六郎的楊家,而不是懸空島白家,而且我現在也是六郎的妻子,和你們是一樣的。我們身為人妻,將來相夫教子,共享天倫之樂,那才是我們應該做的!」   白雪妃喜道:「姑姑,你真的變了許多,以前你可不是這樣,我們對你除了敬佩只有尊重,現在……」   白鳳凰問道:「現在怎麼樣了?」   白雪妃道:「我覺得你現在越來越像雪姐姐,我們都有點喜歡你。」   白鳳凰道:「不許瞎說!」   「她們說的是真的啊!」   六郎說道,並在說話的同時,癡癡地瞧著白鳳凰這具如女神般動人的身體,下身更是情不自禁的翹起來。   白鳳凰感受著六郎那火熱的眼神,低頭看到六郎那勃起的龍槍,嬌軀頓時顫抖起來,渾身浮現一抹淡淡的紅暈,像是抹上一層淡淡的胭脂,嫵媚動人至極點!   「今天這樣厲害?」   白鳳凰有些畏懼地閉上了眼睛。   六郎不由得吞了一口口水,顫抖地伸出雙手,從白鳳凰的額頭上,順著頭髮滑過臉頰、下巴、頸項,直到那兩座彈跳的山峰前才停下來。   六郎不由得在心中感歎白鳳凰的肌膚滑嫩至極,觸手只覺得滑嫩,令人不想放手。   這時,六郎發動最強勢的攻擊,粗大的龍槍貫入白鳳凰的蜜穴內。   白鳳凰感受著六郎那粗壯的龍槍,同時承受著白雲妃姐妹倆的愛撫,一顆芳心被無限的溫暖包圍著。   六郎無比神勇,連續將白鳳凰送上巫山之巔,直到白鳳凰第三次再游巫山時,六郎才噴射出來。   在完事後,六郎並沒有忘記要和白雲妃姐妹倆恩愛,便轉過身,道:「雲妃,你不要著急,馬上就給你!」   說著,六郎從白鳳凰身上下來,來到白雲妃身上。   白雲妃下身的柔軟處早已經是溪水潺潺,在與六郎歡快時,居然不斷發出撞水之聲,引得白鳳凰吃吃地笑。   白雪妃道:「姑姑,看你現在笑得多開心啊!就像個天真而浪漫的少女,我真為你感到高興。想起以前你在鳳凰樓上彈那鳳凰樓上鳳凰游時,簡直是判若兩人,那些惱人的傷心事,你就將它忘得乾乾淨淨吧!」   白鳳凰感慨道:「是啊!應該忘記的,就忘記吧!要不是六郎,我真不知道什麼是快樂。雪妃,其實我也好羨慕你啊!」   白雪妃問道:「姑姑羨慕我什麼?」   白鳳凰望著白雪妃那隆起的肚子,道:「你就要做娘了。」   白雪妃臉上浮現一抹紅暈,道:「姑姑,你也要努力啊!」   白鳳凰含羞地看了六郎一眼,見他正與白雲妃纏綿在一起,笑道:「會有的!只是真要有那麼一天,我們的孩子出生、長大了,在一起玩耍時,相互之間哥哥,弟弟的叫著,雖然亂了一點,可卻讓人十分期待啊!」   第二天,六郎與陸雪瑤和慕容飛雪商議一下,認為已經打定主意要去玉提關,便準備明日出發,讓白雲妃、白雪妃、蘭夢蝶與潘鳳鎮守飛虎城,其他人則跟著陸雪瑤和六郎去解塘關,而六郎在處理好解塘關的軍務後,就趕往玉提關。   《橫行天下》第十七集完,請續看《橫行天下》第十八集。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128#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6 12:25 AM 只看該作者 第十八集 【內容簡介:】 【注】:網絡版書名《名門艷旅》 金沙灘大敗後,楊四姐被俘至紫荊關,幸虧被蕭綽之妹蕭南陽所救!而當她們離開紫荊關後,卻遇到大遼國師逍遙仙君欲詐騙女色,甚至對她們緊追不捨,幸遇蕭南陽的師姐雲羅解危,而蕭南陽此時才知道雲羅的身份竟是……   蕭綽策劃要覆滅大遼政權,並殺掉遼穆宗,而六郎也來到玉提關與蕭綽會合。此時遼穆宗納蕭南陽為皇貴妃,但蕭南陽不願屈從,欲借毒藥刺殺遼穆宗…… 第一章 路遇妖僧   金沙灘之戰,讓楊四姐悲痛欲絕!   看著親人一個一個離她而去,令楊四姐在將六郎推入河水後,並沒有想過要活下去,可耶律修哥卻制止遼軍放箭,而楊四姐本來想用三尖兩刃刀結束生命,以免被遼軍俘虜後會受到羞辱,然而就在楊四姐持刀準備插入心臟的時候,卻不知道被什麼東西擊中手臂,使三尖兩刃刀掉在地上,而她也因為傷勢過重而昏死過去。   等楊四姐醒過來的時候,發現她已經被關押在紫荊關的大牢。   雖然楊四姐身上的箭傷很多,但都不嚴重,並不足以威脅到性命,只是被九天玄佛的修羅冥界波擊波後,導致經脈紊亂,甚至斷裂,使得楊四姐無法施展功力,全身也疼痛不堪,甚至身體也幾乎無法動彈。   楊四姐生怕傷勢痊癒後,會遭受到遼軍的污辱,因此幾度選擇輕生,但都未果,因為遼軍嚴密看守著她,讓她根本沒有自殺的機會。   楊四姐很擔心六郎並沒有成功逃走,而是被遼兵抓住,然而她現在也自身難保,又要怎麼救六郎?   由於重傷加上十分勞累的關係,楊四姐在昏昏沉沉中睡著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她感覺到有人在叫他,而且似乎是個女孩子。   然而楊四姐全身無力,根本沒有辦法起身,於是那個女子就將她抱起來,然後避開遼軍的耳目,偷偷離開大牢,來到一間無人的房間。   楊四姐問那名女子是誰,並且為什麼要救她?   那女子柔聲說道:「先不要問我是誰,你現在身上的傷勢很嚴重,我先幫你包紮。」   那女子為楊四姐脫下被血水浸透的衣服,並用白酒和清水將她身上的箭傷逐一清理一遍,然後說道:「有兩枝箭是帶毒的,所以我先幫你簡單處理一下,等離開紫荊關後,我再想辦法給你治療。」   楊四姐見那女子姿容清秀,語氣溫柔,對她好像沒有不良居心,便問道:「你不能告訴我你是誰?」   那女子露齒一笑,說道:「我是蕭綽的妹妹,名叫蕭南陽。」   楊四姐頓時喜出望外,掙扎著就要坐起身,但卻牽動了傷口,不由得哎呀一聲。   蕭南陽連忙扶著楊四姐,並讓她躺下,給她換上一套乾淨的衣服,說道:「楊姐姐,我姐姐去玉提關前,交代我要與你們好好相處,可……沒想到卻發生這種事,紫荊關一戰,你們楊家將……全以身殉國,我是愛莫能助啊!」   楊四姐聞言難過不已,說道:「蕭綽真的不知道這裡發生的事情?」   蕭南陽說道:「姐姐若是知道,拚死也會阻止的!耶律撒葛老謀深算,這一次連我姐姐也騙了,他先停止對紫荊關的後勤補給,讓所有人覺得馬上要退兵了,卻沒想到他卻來這麼一招。」   楊四姐又掙扎了一下,想坐起來。   蕭南陽見狀,連忙扶著楊四姐,說道:「九天玄佛的修羅冥界波無比霸道,所以你最好不要動用真氣。我已經準備好馬車,過一會兒,我們就離開紫荊關。」   楊四姐點了點頭,說道:「你要帶我去哪裡?」   蕭南陽說道:「現在宋遼之間展開大戰,到處都在打仗,我們先離開紫荊關再說。」   楊四姐問道:「南陽,六郎……就是你姐夫,你可知道他的消息?」   蕭南陽搖頭道:「聽說他掉入拒馬河後,就沒有再上來,我姐姐臨走時,曾囑咐我要配合姐夫的行動,可我卻……真不知道該怎麼和我姐姐說……」   楊四姐躺在馬車上,蕭南陽駕車出紫荊關的西門,兩人消失在夜色中。   離開紫荊關後,楊四姐因為傷勢嚴重,加上傷口有感染,竟發燒了。   蕭南陽駕著馬車,經過一夜的行駛後,認為應該已經脫離危險,加上楊四姐的傷勢嚴重,受不了這樣的顛簸,便將馬車停在一座小鎮的客棧前,然後住進那間客棧。   隨後,蕭南陽從藥鋪買一些藥回來,並幫楊四姐逐一清洗她身上的傷口。   楊四姐身上的七、八處箭傷已經開始結痂,這皮外傷倒是容易治療,但楊四姐的經脈被九天玄佛打斷,而雖然蕭南陽是修神界的高手,卻不懂得八門續命術那種接經脈的功法。   蕭南陽對楊四姐說道:「楊姐姐,我們現在必須找一個高明的奇門幫你接上斷掉的經脈,但此時四處都在發生戰爭,我看我們就先暫時住在這裡一、兩天,等你的傷好一點後再決定去哪裡。」   在這間客棧住了兩日後,楊四姐身上的傷勢已經逐漸平穩,並且沒有出現惡化,但所受的內傷太過嚴重,所以一時功力恢復不了,只能靠蕭南陽輸送功力給她。   蕭南陽打算再住在這裡兩天,等楊四姐的身體好一點後,就帶楊四姐去玉提關找蕭綽,而楊四姐聽說飛虎城發生激戰,但她身受重傷,就算去飛虎城也幫不上大家的忙,說不定還會拖累大家,便覺得和蕭南陽去玉提關找蕭綽也好,也可以商議下一步該怎麼做。   這一日,蕭南陽去藥鋪抓了兩帖藥回來,卻發現客棧來了一位奇怪的客人。   那是一個身穿亞麻色短衫,身高不到五尺的僧人,他那粗壯的四肢上長滿毛,但更奇怪的是他的臉,本來五官就十分難看,但上面竟還有七種顏色,分別是赤橙黃綠青藍紫,而且每種顏色還佔據臉上一塊大小相同的面積,另外腰中別著酒葫蘆,背後背著一隻長方形的黑盒子,那黑盒子十分引人注目,所以當那僧人與店小二交談時,蕭南陽便留意著那只黑盒子。   那黑盒子長四尺、寬二尺八寸,雖然上面沾滿灰塵,卻掩飾不住盒面那精雕細琢的花紋,那紋路有點像是道家的符咒,又像是仙家的徽章,雕工非常精細,而且那些花紋如同有生命般圍繞著那黑色的盒子,甚至慢慢的蠕動著……   這時,一股檀木清香傳入蕭南陽的鼻孔內,讓她有有種莫名其妙的興奮,便不由自主地跟在那僧人的身後,並來到樓上,然後停在那位僧人的房間外,並戳破他房間的窗戶紙。   蕭南陽看到店小二離開後,那僧人伸了一個懶腰,喊著累後,就把那黑盒子拿下來,並放到桌上,那燭光照在上面時,那盒子竟然閃爍著一種神秘的色彩,隨後,那僧人竟然把他的頭摘下來,然後放到那黑盒子的上面……   蕭南陽從未見過這種駭人的景象,忍不住失聲叫道:「啊……」   那僧人聽到門外發出尖叫聲,便跑出來看,但這時蕭南陽早已經跑回房間。   當蕭南陽回到房間後,一顆心還砰砰跳個不停。   見蕭南陽神色驚慌,楊四姐就問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蕭南陽說道:「我遇見一個怪人,他竟然摘下自己的腦袋,而且隨身還帶著一隻古怪的黑盒子。」   楊四姐無力地笑道:「哪有這種事?如果真的是這樣,說不定是一個很厲害的奇門術士,倒是可以請他來幫我看病。」   蕭南陽搖頭說道:「嚇都把我嚇死了,誰還敢給他看病?」   突然楊四姐兩人聽到一陣哈哈大笑,那笑聲異常陰森,她們還未細想,就見右邊牆壁上閃過一抹火星,然後竟見一個身穿灰色布衣的醜陋僧人破牆而入,站在蕭南陽和楊四姐的面前。   不等楊四姐兩人說話,那僧人就道:「小道乃是南海天魔山,萬勝逍遙洞的逍遙仙君,方才聽到兩位姑娘說想找大夫看病,俗話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所以小僧就不請自來了。」   蕭南陽不高興地說道:「哪有你這樣出現?嚇了我們一跳!你這僧人真的會看病嗎?」   蕭南陽看到來人正是方纔她遇到的神秘僧人,又見他施展穿牆術進來,顯然不是凡人。   逍遙仙君看著躺在床上的楊四姐,說道:「不急、不急,這只是一般風寒,湯藥足以治癒,倒是你們中了邪毒,而且毒入骨髓,性命危在旦夕啊!」   蕭南陽怒道:「休得胡說,我們好端端的,有什麼邪毒?你這僧人到底會不會看病?」   逍遙仙君說道:「在下是逍遙洞的逍遙仙君,不是什麼和尚,至於有沒有中毒,只要一試便知道!小姑娘你不要衝動,我也是為你好啊!」   蕭南陽正色道:「怎麼個試法?」   逍遙仙君說道:「我有一個鎮世之寶,名叫六寶玄花台。」   說著,逍遙仙君將身後的黑盒放到桌上。   「這寶物與日月同壽,純罡至陽,專門吸收妖氣與邪毒……」   逍遙仙君一邊說,一邊打開那黑盒子,只見裡面放有一隻金屬圓盤,那圓盤正面光滑,幾乎可以當鏡子使用,但又沒有像一般鏡子有手把可以拿,而盤面長約一尺,周圍有蟠龍圍繞著,盤面散發出金屬光芒,完全沒有生蛂A彷彿是昨天才鑄造出來似的新穎,而且讓人猜不透是什麼材質製成,座基周圍刻上密密麻麻的象形文字,但又像是道家的符咒。   逍遙仙君說道:「只要你滴一滴血在這上面,你就明白了!」   楊四姐有點不相信逍遙仙君的話,但蕭南陽倒是爽快,她早就對逍遙仙君充滿好奇,心想:不就一滴血嗎?有什麼大不了的!想到這裡,蕭南陽便撩起袖子,露出手臂,接著抽出短刀割破皮膚,一滴鮮紅的鮮血立即朝那圓盤滴下去。   只見那看起來光亮如銀的鏡面立即掀起波濤,在一陣漩渦過後,竟有一個血紅色的精靈在波濤中跳躍一下,就尖叫著鑽入下面。   逍遙仙君隨即高聲說道:「看見沒有?這個血精靈已經有了差不多六、七年的道行,如果不除,再過一年半載,就足可以控制你的心智,到時就算你們再遇上老夫,老夫也沒有辦法幫你們解毒了!」   蕭南陽不動聲色地看著那圓盤,而楊四姐雖然身體無力,但也從未看過如此神奇的景象,又見逍遙仙君唸唸有詞,而那圓盤中的景象突然暴漲十倍,活靈活現地出現在她們面前。   逍遙仙君說道:「妖邪,哪裡逃?拿命來!」   說著,逍遙仙君身子一晃,竟然就鑽入那圓盤的景象中,不久就聽到圓盤內傳來一陣哭天喊地的討饒聲,又一會兒,就見逍遙仙君出現,手中還抓著一個拇指般大小的東西,隨即將那東西丟在蕭南陽面前的桌上。   只見那東西渾身血紅,四肢雖不健全,五官倒很清楚,而且似乎沒有了氣息,躺在那裡一動也不動。   蕭南陽嚇得倒退一步,顫聲問道:「我體內怎麼會有這種東西?嚇死人了!」   逍遙仙君微笑不語。   蕭南陽面色慘白,問道:「大師,這是怎麼回事?」   逍遙仙君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你們都是從星宿海過來的吧!」   蕭南陽看了楊四姐一眼,見她點頭,便連忙點頭說道:「大師說的不錯!我和我師姐都是修神界的弟子。」   逍遙仙君又說道:「自從明神死後,修羅界總想吞併修神界,使得爭鬥不止……你們姥姥明知自己鬥不過修羅界,可她身為修神界的大護法,又不想眼睜睜看著修神界淪落下去,於是就投靠黑山血妖,於是黑山血妖便出面保護修神界的弟子,但他和你們姥姥之間有個契約,就是每年都要送一個年輕美貌的女弟子過去服侍他。」   蕭南陽皺著眉頭,點頭說道:「確有此事。」   逍遙仙君繼續說道:「那黑山血妖本是修羅界的人,雖然法力無邊,神通廣大,可他有一個弱點,就是與女子雙修時,害怕那女子會吸取他的馗羅,所以他要確保他的女人對他忠誠,於是就用幻盅術控制那些修神界的女弟子,就是你們看到的這個血精靈。在你們年少時,你們姥姥就給你們喝下『金烏湯』,好在你們身上種下血精靈,以備日後嫁給黑山血妖時供他隨意使喚。但血精靈一旦控制住你們的身子,也必將吸乾你們的血元,不超過一年,便會枯竭而亡。」   蕭南陽心想:他說的倒是不假,這些年來修神界就是靠黑山血妖幫忙,但沒想到姥姥竟然這麼狠毒,我們這些姐妹被她害慘了!想到這裡,蕭南陽說道:「怪不得嫁給黑山血妖的師姐之後都沒有她們的消息,原來是這樣……」   逍遙仙君說道:「這也不能全怪你們姥姥,她也是為了保住銀霄殿,所以只能依靠黑山血妖。」   蕭南陽著急間道,「大師,是不是每個人身上都有血精靈?」   逍遙仙君笑道:「修神界凡是天資聰穎的美貌弟子,都會被黑山血妖選中,有沒有喝過金烏湯,難道你自己不知道?」   說著,逍遙仙君看著床榻上,那九分柔美帶一分憔悴的楊四姐,說道:「你的身體會這麼差,肯定是被血精靈控制住身體。」   蕭南陽說道:「可姥姥說金烏湯是本派入門時一定要喝的,是用來開六合玄氣的啊!」   逍遙仙君歎道:「幼稚,那是你們姥姥在騙你們,她要是照實說,你還會喝嗎?」   雖然逍遙仙君確實有一些神奇的本領,但楊四姐卻覺得他絕非善輩,但蕭南陽卻當局者迷,並沒有察覺出異狀,而且楊四姐發現逍遙仙君的眼神中流露出色慾,如果真是得道高僧,不應該會出現這種眼神,然而蕭南陽已被他迷惑,何況楊四姐根本就不是修神界的人,身體哪來的血精靈?   蕭南陽因為深知她姥姥的為人,所以對逍遙仙君的話有三、四分相信,而且她確實喝過金烏湯。   按照蕭南陽姥姥的說法,這金烏湯只是用來開六合玄氣,可逍遙仙君卻在她身上抓到血精靈,而且蕭南陽十分恨她姥姥,因蕭南陽有一個關係非常要好的同門師姐,名叫岳荷,就在去年被她姥姥送給黑山血妖。   蕭南陽曾聽同門師姐說過,一旦嫁給黑山血妖,就別想再回來,而且歷年來,被黑山血妖挑中的修神界女弟子,從來沒有人回來過。   蕭南陽與岳荷的關係,是那種超越一般朋友的特殊關係。一開始,蕭南陽的姥姥並沒有告訴岳荷這件事,直到黑山血妖來接人的時候,岳荷才知道,她甚至連與蕭南陽告別的機會都沒有,就帶著無限的傷心和絕望走了!而蕭南陽甚至依稀還記得岳荷那淒楚的眼神,但她也只能用淚水悄悄地與她告別。   岳荷不敢反抗她姥姥,而蕭南陽更不敢反抗,因為她姥姥向來都是天大地大,唯我獨尊!而且她為了能盡快繼承明神留下的神業,便不分日夜的練功,儘管這些年來,修羅界與修神界勢不兩立,經常發生摩擦,但她姥姥均採取息事寧人的態度。   蕭南陽的姥姥曾告訴修神界的眾弟子,忍讓的目的就是為了保證自己足夠強大,在她尚沒有練成修神界至高無上的幻雷無極神功前,一切就忍讓,再忍讓!   蕭南陽可以接受她姥姥對修羅界的一再忍讓,但她不能容忍岳荷被黑山血妖蹂躪,所以她曾想過要獨自前往日月黑山去救岳荷,但最後她還是冷靜下來,畢竟黑山血妖的法力連她姥姥都畏懼三分,所以她去了非但救不了岳荷,還有可能會淪為黑山血妖的禁臠。   逍遙仙君看著蕭南陽迷惑的神色,說道:「我雖然幫你捉到血精靈,但他的老巢還在,你若是想徹底剷除血精靈,還得費些功夫。」   蕭南陽問道:「那還要什麼?」   逍遙仙君說道:「跟我到這六寶玄花台內,待我大施法術後,才能將完全剷除血精靈。」   見蕭南陽猶豫,逍遙仙君繼續道:「如果不徹底剷除血精靈,一年後,這血精靈又會成長起來,到時你還是擺脫不了受到黑山血妖的控制。」   說完,逍遙仙君斜眼看著蕭南陽。   楊四姐感覺得到逍遙仙君的不懷好意,但她卻無能為力,先不說逍遙仙君的道行有多少,就算她現在勉強能走幾步路,但卻根本無法拉開天寒白玉弓,這樣又怎麼有辦法對抗逍遙仙君?   蕭南陽問道:「大師,那我們要怎麼進去?」   逍遙仙君一本正經地說道:「必須先脫去身上所有的衣物,否則你肯定會承受不住這寶鏡釋放的光華,到時身上的衣物會妨礙你真氣運轉,而導致喪命。」   蕭南陽面色通紅,為難地說道:「大師為何進去自如,我卻要脫衣服?」   逍遙仙君說道:「老夫再活一年,便是百年之身,身上的功力豈是你所能比擬?你若是因為怕羞,而耽誤到剷除血精靈,那後果你就自負吧。」   蕭南陽看了楊四姐一眼,說道:「要我脫光衣服,實在是太難為情了!要不你先進去等,我們隨後再進去,你看行不行?」   逍遙仙君說道:「可以!我先告訴你進去的辦法。先將你的手掌平放在這裡,然後你會覺得有一股強大的氣流,你要忍耐住那種感覺,千萬不要亂動,隨後你就能進去了。」   蕭南陽點頭道:「那我們要怎麼出來?」   逍遙仙君呵呵一笑,道:「出來的時候另有機關,到時我再告訴你!」   蕭南陽點頭道:「那就有勞大師在裡面等我們了!」   逍遙仙君微微一笑,道:「那我就先進去裡面等你們。」   說完,逍遙仙君便鑽入六寶玄花台內。   楊四姐見逍遙仙君進去,連忙對蕭南陽說道:「南陽,你千萬不要相信他啊!我覺得他不是什麼好東西。」   蕭南陽低聲道:「楊姐姐,我早就看出來了,你不要著急,我們趕緊離開這裡。」   楊四姐道:「我還以為你被他騙了呢,那我們趕緊走!」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129#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6 12:27 AM 只看該作者 第二章 雨夜歷險記   蕭南陽說道:「我剛剛想起來他是誰!他乃是大遼的國師,十分厲害,所以我便假裝不認識他!」   說著,她扶著楊四姐,就要離開客棧,而楊四姐也不忘帶上天寒白玉弓。   蕭南陽扶著楊四姐下樓後,本來是想坐馬車,但恰好上午時蕭南陽吩咐客棧的人打掃馬車,而店小二也洗馬了,如果要是要再將馬套上馬車,可能要費一番工夫,到時逍遙仙君一覺到異狀,她們就逃不了了!   蕭南陽說道:「楊姐姐,我們就不要搭馬車了,趁著逍遙仙君還沒察覺到,我們趕緊逃吧。」   在跑出老遠後,蕭南陽見楊四姐身體虛弱,早已經筋疲力盡,加上蕭南陽認為逍遙仙君並不認識她們,當然不知道她們要去哪裡,就算到處尋找,也未必能找到她們,便扶著楊四姐到路旁休息。   剛才蕭南陽兩人只顧著逃命,根本沒有注意往哪裡跑,此時看眼前群山環繞,險峰插雲,尤其天上烏雲密佈,似乎要下雨了。   「糟了!楊姐姐,可能要下雨了。」   蕭南陽急道。   說話間,已經有雨點落下來。   蕭南陽是修神之人,淋一場大雨倒也無所謂,可楊四姐傷勢嚴重,加上眨眼間雨越下越大,而且風勢強烈,而楊四姐倒覺得還好,但就是太冷了,加上此時她身體虛弱。   蕭南陽抹著臉上的雨水,一邊躲到大樹下,一邊說道:「這可怎麼辦?這麼大的雨,楊姐姐你會因為淋雨而生病的。」   這時,蕭南陽靠著樹幹,看著四周杳無人跡,也沒有可以避雨的破屋舊廟,歎了一口氣,說道:「我們可能迷路了,剛才只顧著逃跑了!楊姐姐,你看怎麼辦?」   楊四姐說道:「這雨下這麼大,一時半刻可能不會停,我們得找個地方避雨。」   楊四姐兩人躲在樹下,照理說,不會被雨水淋到,但這場雨實在是太大,所以不久她們就被雨水淋了一身,那濕透的衣裳緊貼在身上,露出那玲瓏的嬌軀。   楊四姐兩人一邊躲雨,一邊運功抵禦著雨中的寒意,好不容易身子才暖和。   眼看大雨似乎沒有要停,楊四姐便說道:「南陽,我們不能再等下去了!我看我們一起衝出去吧!我看前面那條小溪旁有山路,我們就沿著山路走,看會不會有地方可以避雨!」   蕭南陽說道:「這樣也好,總不能繼續待在這裡淋雨。」   楊四姐兩人便衝入大雨中,而雖然在大雨中,但修神界的人耳目特別靈敏,蕭南陽突然聽到一道階奇怪的聲音,既不像是說話,也不像是音樂,而似乎是男女之閒情意綿綿時的喘息聲。   這時,蕭南陽看到前方有間茅草屋,而當她越靠近那間茅草屋時,那聲音便清晰起來,令她不由得臉紅心跳起來。   楊四姐的武功不在蕭南陽之下,雖然身受重傷,但她也聽到這聲音,而見蕭南陽停下腳步,連忙說道:「南陽,避雨的地方倒是找到了,可人家似乎不方便,我們還要不要進去?」   蕭南陽見楊四姐渾身濕透,而且好容易找到避雨的地方,幹嘛不進去?便走上前去敲門。   那「砰!砰!」   的敲門聲驚動茅草屋內正在歡愉的男女。   那女子推開那男子,說道:「有人在敲門,你快停下來。」   那男人不耐煩地說道:「管他的,不要理他們!」   說著,那男子又要撲向那女子。   這時,蕭南陽在外面喊道:「大哥、大嫂,能不能行個方便,讓我們避雨?」   那女子聞言,說道:「我去開門,外面下這麼大的雨,別讓人家得風寒了。」   說著,那女子穿好衣服,便走出來,並把楊四姐和蕭南陽請到屋內。   在一番詢問後,蕭南陽掏出銀兩,欲要求宿一晚,卻被那女子拒絕。   那女子要蕭南陽收起銀子,便拉著蕭南陽兩人來到西廂房,那也是由茅草所建,四壁透風,屋頂還有洞會漏雨。   那女子淺笑說道:「實在對不起,只有這間草屋可以讓兩位姑娘暫住,若你們不嫌棄,就將就著住下吧!」   蕭南陽和楊四姐連忙道謝。   那女子臨走時說道:「兩位姑娘,若是有什麼事,你們儘管叫我,不用客氣。」   說完,那女子關上門便離去。   蕭南陽是契丹人,比起楊四姐,她的性格要豪爽一些,她一邊脫下身上濕透的衣衫,一邊說道:「楊姐姐,小心著涼啊!你把身上的衣服全脫了吧,這屋子有乾柴,一會兒我們生個火,暖一下身子。」   說著,蕭南陽已經脫得全身光溜溜。   蕭南陽自幼練武,加上契丹人早熟,所以雖然蕭南陽只有十五、六歲,身軀卻是健美姣好,胸前雪峰堅挺,那盈盈不堪一握的柳腰,玉腿修長,實是極品中的極品。   蕭南陽生著火堆,將衣服掛起來烘烤,而此時楊四姐也脫下濕透的衣衫,臉上略帶著羞意,然後將濕衣服遞給蕭南陽。   蕭南陽看了看楊四姐那白裡透紅的肌膚,以及那豐滿的堅挺酥胸,笑道:「楊姐姐,你的身材真好啊!」   楊四姐聞言,只是笑了笑。   蕭南陽將楊四姐的衣服也掛在火堆旁,說道:「我以前有位同門師姐,名叫一岳荷,長得跟你一樣好看,可惜她已經不在了。」   楊四姐問道:「她去世了嗎?」   蕭南陽難過的點了點頭,說道:「她就是被黑山血妖選中,被我姥姥送去做黑山血妖的夫人,而一旦做了黑山血妖的夫人,就別想再回來……」   蕭南陽說到這裡,臉上浮現出傷感。   楊四姐見蕭南陽那麼傷心的模樣,猜想她與那個叫岳荷的人關係非比尋常,令她心中一動,剛想問什麼時,突然門被打開,嚇得她們不由得失聲尖叫,連忙用雙手遮在胸前,並氣惱地看向門口,但好在進來的不是男人。   那女子微笑道:「不好意思,我剛想起來這間屋子沒有棉被,便想拿條毯子給你們用。」   蕭南陽說道:「謝謝你了。」   那女子走後,蕭南陽將房門關上,轉身回到床上,對楊四姐說道:「楊姐姐,我們同蓋一條毯子吧!」   楊四姐說道:「可以啊。」   蕭南陽靠在楊四姐那溫暖的懷裡,低聲說道:「楊姐姐,你是不是有點冷?那你抱我一會兒。」   楊四姐應著,然後就擁著蕭南陽的嬌軀,而當那赤裸的肌膚接觸的剎那,兩人不禁一陣心神蕩漾,一種肌膚彼此摩擦的快感、一種禮教約束的羞愧交互的滋長著;一種沉醉的誘惑,讓兩人緊緊的擁抱在一起;一種搔癢的感覺使得兩人的身體微微蠕動著。   「楊姐姐,你身上好燙,你是不是發燒了?」   楊四姐歎了一口氣,說道:「可能是吧!我這個樣子,也不知道明天能不能趕路?」   「我們晚點上路也沒關係,你要不要緊?」   蕭南陽關切的問道。   楊四姐說道:「沒關係,我能挺得住。」   涼沁的夜風從牆壁的縫隙中灌進來,令楊四姐凍得身體哆嗦,而一張毯子本來就小,使她們只能擠在一起睡。   蕭南陽說道:「楊姐姐,你趕緊休息吧!」   楊四姐卻說道:「我心裡亂,根本睡不著……南陽,你姥姥也是盛名一時,為何如此懦弱?竟屈服於黑山血妖,還要送給他修神界的女弟子?」   蕭南陽歎了一口氣,說道:「姥姥說是忍讓,但不如說是懼怕!而且黑山血妖比你想像中的還要厲害,所以姥姥這樣做,也是為了維護修神界的聲譽。若不是這樣,修羅界早就吞併修神界了,而岳荷師姐也因此才甘願獻身。」   楊四姐幽幽說道:「你的岳荷師姐很偉大,但也很渺小,看上去她捨身取義,是為了拯救修神界,可她有沒有替她自己想過呢?又有沒有替她的親人和朋友想過呢?身為女人,可以用生命捍衛鍾愛的修神界,但絕不可以用身體去當別人的禁臠,這不僅是女人不應該有的懦弱,更是一種恥辱!而且岳荷犧牲後,就能避免修神界的女弟子不再遭受黑山血妖的蹂躪嗎?我真不知道,你們姥姥是怎麼想的?」   蕭南陽幽怨道:「我姥姥說,要忍常人之不能忍,方能做常人之不能做!要捨小身而取大義,這樣才能確保修神界的暫時平安,而且她要我們抓緊時間提高修持,並耐心等待,因一定會有讓修神界石破天驚的人出現,要是我們都衝動的話,修神界就不存在了!」   「我姥姥總是說邪不勝正,可我們修神界自明神之後,就都沒有高手出現,而我和岳荷師姐雙修甚久,卻始終達不到四象歸元。」   楊四姐說道:「我不懂修神界的那些事情。」   蕭南陽說道:「我姥姥說過,要想做到四象歸元,首先要做到心靈相通,然後便是心無雜念,但我們往往都太過於注重肉體上的合一,享受著那種快感和歡愉,或許是因為我們年紀還小……雖然我姥姥說,我們能做到氣吞無極就已經不錯了!」   楊四姐沒有說話,卻聽出蕭南陽話語中的意思。   蕭南陽憂心地說道:「有愛,就做不到心無雜念,但若是無愛,又何必雙修?修神怎麼會這麼矛盾?而我的兩個姐姐,她們一個做了南華御劍,另一個去崑崙山,學的是奇門異術,唯有我進入修神界,而修神界的銀霄殿上那首詩說得好:功若乾坤本無量,一入修神日月長;白頭唱盡紅顏恨,曾經滄海兩茫茫。」   卻說在這間茅草屋的男女,男的名叫龍秋平,正是蘭柳的師兄,他在臥牛關時,因為中了蘭柳的美人計,結果被六郎打傷。而他在逃出臥牛關後,找個地方養好傷後,便一心想報仇,可考慮到六郎的實力強大,他就想找幾個幫手,好出這口氣,他想到在龍溪山他有位師弟孫仲,武功不錯,鬼點子也多,便決定來找孫仲,結果孫仲外出,只有他妻子麗娘在,而麗娘便留龍秋平吃晚飯。   麗娘有幾分姿色,她看到龍秋平相貌堂堂,加上孫仲外出許久未歸,便有了勾引龍秋平的意思。   由於龍秋平對蘭柳已經心灰意冷,所以妖媚動人的麗娘勾引他時,他豈有不上鉤的道理?   麗娘與龍秋平在一番互訴衷腸後,就有如乾柴烈火般燃燒起來。   龍秋平兩人脫去身上的衣服後,就滾到床上,但才剛做到一半,蕭南陽就來敲門,於是麗娘只能掃興的穿上衣服去開門。   麗娘安置好蕭南陽兩人後,回到房間、脫好衣服後,剛想繼續和龍秋平纏綿,卻見龍秋平有些心不在焉,便生氣地問道:「你怎麼了?幹嘛不理我了?」   說著,麗娘的纖纖玉手就握住龍秋平的肉棒,並揉弄起來。   剛才,龍秋平躲在房內偷偷看了蕭南陽兩人一眼,蕭南陽他並不認識,可對楊四姐卻有些面熟,但就是想不起她是誰,此時麗娘逼問,他連忙說道:「那兩個女子我覺得有些面熟,就是想不起是誰。」   麗娘「哼」了一聲,重重的捏了龍秋平的肉棒一下,道:「分明是看人家長得漂亮,有本事你就去追啊,不要賴在我的床上。」   說完,麗娘噘著小嘴,背過身。   龍秋平見麗娘生氣,連忙陪笑臉哄著她,便不再去想楊四姐是誰。   龍秋平從後面摟著麗娘,一邊揉著她胸前的雙峰,一邊說道:「麗娘,看你想到哪裡了!你對我如此情深義重,我心中怎麼會再有其他女子?」   麗娘回頭問道:「真的?」   龍秋平道:「那當然了。」   說罷,龍秋平就一陣狂吻。   麗娘頓時嬌喘吁吁。   龍秋平見狀,立即從後面抓住麗娘那雪白豐滿的玉臀,便興奮得進入……   龍秋平兩人在一番翻雲覆雨後,皆筋疲力盡。   麗娘心滿意足的躺在龍秋平的懷中,道:「龍大哥,你好棒啊!從後面也能做啊?」   龍秋平道:「麗娘,難道孫仲師弟沒有這樣做過?」   麗娘歎道:「他啊!就知道找那幾個狐朋狗友喝酒,幾年喝下來,都把身子喝壞了,每次都是勉強行事,更不用提這些技巧了!龍大哥,你的本事可真好,麗娘都有些離不開你了。」   龍秋平聞言心神激盪,完全沉醉在麗娘的柔情中。   龍秋平與麗娘撫摸著對方、誇獎著對方,頓時心中又燃起熊熊慾火,馬上就要再來個梅開二度,偏偏這時,又想起敲門聲。   龍秋平罵道:「真是掃興,將我們這裡當作客棧嗎?」   麗娘也是心生煩悶,道:「我們不理他就是了。」   龍秋平嘿嘿一笑,道:「正合我意,我們不要理他,他若是知趣走了就算;若是不知趣再來打擾,看我不擰下他的腦袋。」   說著,龍秋平撲向麗娘。   麗娘隨即發出一聲嬌呼。   但龍秋平與麗娘還未纏綿在一起,就聽屋外有人罵道:「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擰下我的腦袋!」   那說話聲音剛落,那人已經破牆而入。   只見那人身上的亞麻色長衫已經被雨水濕透,而且長相十分醜陋,臉上還有多種顏色,加上他不知道用什麼法術,竟然能破牆而入,令麗娘不由得驚呼一聲。   此時,龍秋平還未來得及反應,就覺得全身一軟,體內經脈已經被凍結住,便急忙運動八道馗羅,可那人卻更加厲害,居然用十道馗羅將他的八道馗羅鎮壓住……   龍秋平頓時又驚又喜,驚的是對手如此厲害,喜的是原來是同門高手,但他卻不認識。   龍秋平剛想開口問來者何人時,卻被那人點中啞穴。   而那人赫然是逍遙仙君!   逍遙仙君將龍秋平扔到床下後,說道:「狗兒子,不要佔著老子的地方!」   說著,逍遙仙君轉身看著全身赤裸的麗娘,色瞇瞇地道:「小娘子,讓你受驚了。」   麗娘根本就不太懂武功,但見逍遙仙君這如鬼魅般的身手,早已嚇得抖若篩糠,戰戰兢兢地問道:「大師,你想幹什麼?」   逍遙仙君語氣平和的道:「小娘子,你不要怕,我是專門降妖捉怪的仙師。剛才路過你家時,發現你家中妖氣很盛,所以想幫你們解決,順道避雨。」   麗娘稍稍鬆了一口氣,說道:「仙師,捉妖就不用了,而要是你想避雨,自然可以。但你能不能放了他啊?」   逍遙仙君道:「暫時還不能。我先問你,你相公可是練武之人?」   麗娘猶豫了一會兒,點頭道:「是啊!」   麗娘心想:只能暫時承認龍秋平是我相公。   逍遙仙君又說道,「小娘子,你身上中邪了啊!」   麗娘頓時渾身一顫,道:「仙師何出此言?」   逍遙仙君呵呵一笑,將背在背後的六寶玄花台取出來,放在麗娘面前,道:「這件寶物乃是六寶玄花台,專門用來降妖除魔,你要是不相信我,就在這上面滴一滴鮮血,看看會有什麼反應。」   麗娘狐疑地伸出一隻手,逍遙仙君便在她的手腕上輕輕一彈,立即出現一道劃痕,麗娘不由得驚呼一聲,剛想抽回手臂,卻被逍遙仙君抓住手腕,一滴鮮血立即滴到那六寶玄花台上面。   逍遙仙君先對著六寶玄花台念了一會兒咒語,等到六寶玄花台釋放出光芒後,六寶玄花台上立即產生漩渦,就見那看上去光亮如銀的鏡面立即掀起波濤,而一陣漩渦過後,一個血紅色的精靈在波濤中跳躍一下,就尖叫著鑽入六寶玄花台內。   這時,逍遙仙君對麗娘說道:「看見沒有?這個血精靈在你身上已經有好些時日,如果不除,再過一年半載,就可以控制你的心智,到時就算你們再遇上老夫,老夫也沒有辦法幫你了。」   麗娘從來沒有見過這等駭人的景象,驚訝道:「那是什麼東西?」   逍遙仙君道:「那就是寄生在你身上的血精靈,要不要老夫幫你除掉?」   麗娘趕緊道謝:「那就有勞仙師,但不知道要怎麼除妖?」   逍遙仙君道:「要你跟我前往裡面去捉妖。」   麗娘詫異道:「那我們要怎麼進去?」   逍遙仙君道:「當然可以進去!你跟著我做。」   說著,逍遙仙君要麗娘把手放在六寶玄花台上。這時,麗娘只覺得鏡子上傳來一股巨大的吸引力,就如同掉進一個強大的漩渦中,人也頓時昏迷過去。   好半天,麗娘才醒過來,她睜開眼睛時,就看見逍遙仙君站在她面前。   麗娘隨即想起她赤身裸體,便感到嬌羞不已,而那原本瑩白如玉、晶瑩剔透的肌膚,也透出嬌艷的緋紅。   「大師,可以了嗎?」   逍遙仙君暗自吞了一口口水,說道:「準備好了,就跟我來。」   說罷,逍遙仙君口唸咒語,眼前的景致便開始放大。   這時,逍遙仙君帶著麗娘躍入一道水簾,才發現裡面別有洞天,眼前綠樹成蔭,茵茵草地上有十二個小道童正在閉目打坐。   麗娘見狀,想到自己赤身裸體,馬上嬌羞的停下腳步,並用雙手護住身上的重要部位。   逍遙仙君笑呵呵地說道:「小娘子莫羞,這些小童都是用來看守爐鼎,你看他們雖然活靈活現,但都不是肉身,並不具有生命。」   麗娘聞言感到稀奇,果真見到那些小童都採取打坐的姿勢,但那些小童全都一絲不掛,又令她一陣嬌羞,畢竟她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看到這麼多男子的身體。   這時,麗娘又看到那些小童中間有一座千年神鼎,而那鼎名為霓花寶鼎,由赤銅所做,週身浮現著金光,將周圍照得通亮,而寶鼎上方有一顆七彩琉璃綵球。   逍遙仙君讓麗娘跪下,然後要她在寶鼎前方打坐,說道:「你且精神專一,並運用所有的內力,隨後我會再助你一些功力。等寶鼎發功後,你體內的血精靈自然會被逼出體外,我們再合力捉拿那血精靈。」   麗娘應道,然後便照逍遙仙君的話做,而當她正神情專注時,突然覺得背上一熱,竟是逍遙仙君的一雙手掌貼上來……   這令正在盤坐調息的麗娘心中一震,一股邪火陡地從她腹內湧起,她便連忙扭動著身體,欲要反抗,可她哪裡是逍遙仙君的對手,反倒感覺到有股溫熱的洪流流向她全身,令她渾身酥麻,不由得癱軟在地,身體也無法動彈。   這時,逍遙仙君的一雙大手穿過麗娘的腋下,那有力的胳膊緊緊環抱住麗娘,那手掌也停在她最柔軟的地方。   麗娘暗叫不好,想要掙扎卻已經無力,不由得叫喊道:「放開我……」   逍遙仙君已經按捺不住壓抑許久的慾火,他迫不及待地想進入麗娘的體內。   逍遙仙君一邊勇猛地抽插的麗娘,一邊聽著麗娘的嬌吟哭喊,令他爽得彷彿就要死去。   擅長採補的逍遙仙君能以肉體的交合,逐步轉化麗娘體內道胎的性質,既能不傷她的元嬰,又可以佔有她,之後還能利用她的身體煉成絕世的神丹。   逍遙仙君經歷了已經許久不曾有過的快感……   這時,逍遙仙君精神奕奕地傳令打開爐頂,那些小道童馬上開始行動,並任由麗娘哭喊著,將她抬起來放入爐鼎。   麗娘做夢都沒想到她會有這個下場,內心的萬千悔恨化作一顆顆透明,卻帶滿仇恨的眼淚,滴落在爐鼎中……   逍遙仙君口唸咒語,然後關上寶鼎,只見爐鼎下方飛出無數道烈焰,頃刻間包圍住爐鼎,但似乎有一道哀怨的聲音在爐鼎內迴盪,想必定是麗娘那不能闔目的亡靈在哭泣……   大約一時三刻後,逍遙仙君便打開爐鼎,從裡面取出一顆瑰紅色仙丹,放在鼻間嗅了嗅,便滿意地吞下去,然後離開。   就在逍遙仙君來這裡避雨時,住在西廂房的蕭南陽和楊四姐都發現到又有人來,但好在逍遙仙君,並不知道蕭南陽兩女住在西廂房,而蕭南陽和楊四姐卻早早就保持警戒,之後發現那人竟是逍遙仙君,不由得感到害怕起來,好在聽到逍遙仙君制住龍秋平,又拐騙麗娘跟他進入六寶玄花台。   等逍遙仙君和麗娘進入六寶玄花台後,蕭南陽趕緊幫楊四姐穿好衣服,便道:「楊姐姐,逍遙仙君追來了,我們快跑吧!」   楊四姐連忙點頭,也不顧身上的傷勢和剛染上的傷寒,便背上天寒白玉弓,這時剛好看到屋中有一把破舊的雨傘,便拿走。   蕭南陽與楊四姐悄悄離開,此時雨勢稍減,她們便冒雨逃亡,一直跑到天色微亮,就見前方竟是滾滾黃河。   楊四姐兩人來不及多想,便到碼頭買下一艘渡船,在橫渡黃河後,蕭南陽稍鬆一口氣,道:「那妖僧恐怕不會再追上來了吧?」   楊四姐連夜奔波,加上內傷復發,又染上傷寒,早已昏迷不醒。   蕭南陽帶著楊四姐投宿到一間小客棧,然後請來一位郎中為她診治。   那郎中在幫楊四姐看完病後,搖頭道:「姑娘,說句不好聽的話,你的這位朋友已經是朝不保夕,你還是另請高明吧!」   蕭南陽驚訝道:「怎麼會這樣?大夫,麻煩你多想想辦法啊!」   那郎中道:「她的經脈十分混亂,可能是內傷嚴重,並沒有及時治療,加上體內有餘毒未清除乾淨,之後又淋了大雨,要不是她身體強壯,早就沒命了!」   蕭南陽心中無比難過,道:「楊姐姐,我一定要救你。」   那郎中道:「姑娘你不要難過了,我先開一帖藥治療她的傷寒。我看她筋骨強韌,也許她能挺得住,不過我只能治好她的傷寒,你要趕緊幫她找一名醫術高超的大夫治療她的內傷,這才是救她的根本。」   蕭南陽連忙向那郎中道謝,並取出銀子付診金,然後便照那郎中的藥方去藥鋪抓藥,之後回到客棧便請店小二幫忙煮藥。   楊四姐吃完藥後,便睡了一上午。   中午時,蕭南陽想買只老母雞,好燉雞湯給楊四姐吃,不料一出門,就看到迎面走過來一個人,那是一個身穿亞麻色短衫,身高不足五尺的僧人,而那張熟悉的醜嘴不是逍遙仙君又會是誰?   蕭南陽在心中暗,自叫苦:他還真是陰魂不散,彷彿我們逃到哪裡,他都知道似的。   逍遙仙君身後還跟著一個人,正是龍秋平。   昨天晚上時,逍遙仙君用六寶玄花台煉化麗娘後,本來想殺掉龍秋平,卻發現他是同門中人,便解開他的穴道,然後問龍秋平是誰?   龍秋平連忙自報師門。   逍遙仙君哈哈笑道:「原來你是歐陽東籬的徒弟,你可知道我是誰?」   龍秋平連忙請教:「請問大師是誰?」   逍遙仙君笑道:「我乃是你的師叔逍遙仙君啊!」   龍秋平愣道:「我記得我師叔逍遙仙君的樣子不是前輩現在的樣子,怎麼你的頭……」   逍遙仙君道:「我原來的頭太小了,連自己看著都彆扭,便自己整容,做了一個大的戴上。」   看龍秋平還是有些不信,逍遙仙君便昇華十道馗羅。   龍秋平見狀,連忙跪倒在地,喊道:「真的是師叔啊!」   逍遙仙君讓龍秋平起來,然後說道:「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你不是在臥牛關當差嗎?」   龍秋平歎道:「一言難盡啊!」   說著,龍秋平就將六郎如何算計他的事情說了一遍。   逍遙仙君道:「原來是這樣,不過你不要傷心了!在金沙灘,九天玄佛已經差不多將楊家將斬盡殺絕,而那個楊六郎也不知道是死是活。現在南院大王正在帶兵圍困飛虎城,他們會幫你出氣的!而且你明明是修羅界的弟子,為何非要幫助修神界的人?結果吃虧了吧!」   龍秋平道:「師叔教訓得對,我今後還要仰仗師叔你出人頭地啊!」   逍遙仙君點頭說道:「也好,我現在正在趕往夢蘭西裡,去幫助趙王千歲奪下鳳凰城,那裡正好缺少你這樣人才,跟著師叔混,保證你後半生享盡榮華富貴,可是……」   龍秋平見逍遙仙君對他還抱有懷疑,便連忙問道:「師叔不相信我嗎?」   逍遙仙君「哼」了一聲,道:「我將你娘子帶入六寶玄花台,又將她煉成丹藥,難道你不記恨嗎?」   龍秋平趕緊說道:「師叔,那麗娘並非我娘子,而是我師弟的娘子,剛剛才與我相好,我哪裡會因為這樣一個女人,耽誤到自己的大好前程?」   逍遙仙君道:「原來是這樣,那你就跟著師叔好好幹。」   龍秋平猛然想到蕭南陽和楊四姐,連忙道:「師叔,剛才來了兩個十分美貌的女子,要不我們聯手抓住她們,然後好好享用她們?」   逍遙仙君聞言一愣,問道:「是什麼樣的女人?是不是有一個身上背著一副弓箭?」   龍秋平道:「我沒有留意,我們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逍遙仙君兩人來到西廂房,卻發現早已經人去房空。   逍遙仙君怒道:「這兩個女娃娃實在可惡,看我不抓住她們,將她們煉化成丹!」   龍秋平問道:「師叔認識她們?」   逍遙仙君說道:「不認識,但白天被我碰到,老夫看她們貌美,就設計騙她們上鉤,結果被她們識破,還將老夫戲耍一番,真是豈有此理。」   龍秋平道:「看來剛才驚擾到她們了,所以她們趁我們不注意就溜了!師叔,那我們要怎麼辦?」   逍遙仙君哼道:「暫且放過她們,日後見到了再抓她們,犯不著冒著大雨去找,再說,也不知道她們朝哪個方向走。我們先睡一會兒,天一亮就趕往夢蘭西裡。」   看到逍遙仙君後,蕭南陽感到害怕,而眼看逍遙仙君進入客棧,並點了幾道菜,蕭南陽便溜回房間,將楊四姐叫醒,告訴她情況。   楊四姐聞言強打起精神,說道:「南陽,我實在走不動了,也不想拖累你,你自己逃命吧,我就留在這裡,或許逍遙仙君不知道我在這裡呢!」   蕭南陽難過地說道:「楊姐姐,你看我是那種貪生怕死之人嗎?無論如何,我都不會丟下你不管!我先去外面偷偷準備一輛馬車,然後我們一起走。」   說完,蕭南陽不等楊四姐同不同意,就轉身離去。   楊四姐身體虛弱,根本沒有辦法起身,只能暗自祈禱逍遙仙君沒有發現到她們,而且自從受傷後,她的心裡就很混亂,親人死去,而六郎又生死不明,飛虎城的情況也不知道怎麼樣?而要是真像她所想的最糟的結果,那她還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楊四姐之所以強撐著身子和蕭南陽去找蕭綽,就是想依靠蕭綽的勢力,看能不能為楊家將報仇雪恨,但現在看來希望十分渺茫,畢竟大遼的高手實在太多、太厲害,九天玄佛就已經十分難對付,現在還多了一個逍遙仙君……   不久,蕭南陽慌張地跑進來,然後攙起楊四姐就要走,一邊走,一邊說道:「楊姐姐不好了,遼軍的大隊人馬來了。」   楊四姐跟著蕭南陽繞到後院,搭上準備好的馬車,隨後蕭南陽就駕馬奔向西方,此時楊四姐透過車簾,見到外面都是遼軍的大隊人馬,有騎兵也有步兵,還有一些工兵正在附近紮營。   蕭南陽說道:「我剛才問過了,這是趙王耶律洪多的大軍,一共有十萬名人馬。他們要在這裡跟程世傑的人馬會合,可能是要攻打鳳凰城,強佔夢蘭西裡。」   楊四姐道:「鳳凰城是西涼節度使李德明的地盤,這個李德明手握重兵,雖然和大宋朝廷不怎麼和睦,但畢竟他是領朝廷的俸祿,我們不如先去他那裡,並告訴他,大遼率領大軍前往鳳凰城的消息。」   蕭南陽剛想說什麼時,突然出現一對遼軍輕騎攔住她們的去路,而為首者大聲喊道:「停車!前面禁止通行了。」   蕭南陽卻不理會那輕騎,一味地駕車猛衝過去。   那遼軍大喊道:「有奸細,快追上。」   說著,一對輕騎立刻調轉馬頭追上來。   蕭南陽對楊四姐說道:「楊姐姐,現在已經沒有退路,我們只有快點奔往鳳凰城。我打聽過了,這裡距離鳳凰城有兩百里,我們要是快一點,今天晚上就能到達。這些遼兵不足為懼,等他們追近了,我就將他們全都打發掉。」   楊四姐「嗯」了一聲,然後摸著身上的天寒白玉弓,內心有些淒然,她擁有神弓絕箭可現在卻不能用,要不一路射飛箭,肯定要了那些遼兵的性命。   馬車終究跑不過那些輕騎,不久,遼軍的輕騎就將馬車包圍住,而那為首者喊道:「再不停車,我們就要大開殺戒了!」   蕭南陽「哼」了一聲,道:「儘管過來!」   蕭南陽一邊不慌不忙的駕車,一邊伸手拿出寶劍,等著遼軍撲上來。因為蕭南陽剛從星宿海回來,而回來後就直接加入蕭綽的黑虎堂,所以遼軍大都不認識她。   這時,兩個騎兵靠過來,並飛身躍上蕭南陽的馬車,本想生擒活捉住蕭南陽,結果就被蕭南陽各一劍斬於車下,而其他的遼軍見狀便不敢再靠近,有的拿出弓箭對準馬車瞄準,「颼!颼!」   就射了兩箭,但都被蕭南陽用寶劍擋開。   這時,蕭南陽的馬車繼續往前跑,前面視野逐漸開闊,竟是一望無際的茫茫草原,而且由於昨夜的一場大雨,使得今天的天氣更加晴朗。   這裡雨水充盈,青草茂盛,讓牛羊只隻身肥體壯,四處可見羊群吃飽肚子,不再走動;牛群和駱駝臥在草地上,不停的倒嚼著草;一群群的馬吃飽後,悠閒地擺動著馬尾;遠處的丘陵上,羊倌躺在草地上,哼唱著一曲牧羊曲,悠揚而豪放。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130#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6 12:30 AM 只看該作者 第三章 西涼女帥雲羅   這時,蕭南陽心亂如麻,因她身邊的遼兵輕騎十分難纏,他們知道蕭南陽武功厲害,所以只是小心翼翼地在兩翼追趕,並不時放著冷箭,令蕭南陽真想停下車,先幹掉這些輕騎兵再走,可她又擔心遼軍的大隊人馬會追上來。   再往前跑了幾十里,在經過一處溪流的時候,蕭南陽發現馬車居然被石頭絆住,她索性便停下來,與這些遼軍輕騎形成對峙的狀況。   這些遼軍團團圍住蕭南陽,為首者道:「姑娘,聽你說話的口音不像漢人,倒是有點像我們契丹人,但你為什麼急著跑?是不是馬車上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蕭南陽冷冰冰地道:「用不著你管!」   說完,蕭南陽飛身躍起,長劍發出一片劍雨,使得一部分遼軍竟在恍然中被刺中,紛紛落馬,另外一半的人則嚇得慌忙後退。   這時,蕭南陽搶到一匹戰馬,又令那些遼軍後退,然後就攙扶著楊四姐上戰馬,然而剛要離開時,就聽有人喝道:「女娃娃,你們好大的膽子,居然跑到這裡來了。」   蕭南陽回頭看,竟是逍遙仙君追了上來。   蕭南陽心中一涼,心想:這可麻煩了。   楊四姐急道:「南陽,你不要管我了,一匹馬背兩個人,根本就跑不了,你就一個人跑走吧,要不我們都要死在逍遙仙君的手中。」   蕭南陽卻不說話,只是抱著楊四姐緊催戰馬。   逍遙仙君很快就追上楊四姐等人,眨眼間就到了蕭南陽的身後,他高喝道:「飛龍在天!」   蕭南陽頓時知道不好,因她是修神界的弟子,深知道遙仙君的厲害,知道她無法匹敵,所以不等逍遙仙君攻擊,就先捨棄掉戰馬,並施展出風火雷霆陣,就見那赤青色的氣浪將蕭南陽和楊四姐緊緊包圍在其中。   逍遙仙君笑道:「在這茫茫草原上,你還指望有人來救你不成?以你的功力頂多能支撐半個時辰,那還不如早些受綁,免得自討苦吃。」   蕭南陽冷哼一聲,道:「逍遙仙君,不要口出狂言,實話告訴你,我雖然不是你的對手,但我已經發出求救的信號,而且這裡距離星宿海不算太遠,肯定會有同門來救我,你有什麼本事就儘管使出來,看看能不能破我的風火雷霆陣。」   逍遙仙君氣得臉色發輕,隨即施展出全部功力全力進攻,而龍秋平也沒閒著,也在一旁助陣。   儘管蕭南陽已經修得七道元神,但要對付十道馗羅,最多也只能堅持個把時辰,要是再加上龍秋平,蕭南陽還真是有些沒底,心想:即使我堅守個把時辰,這茫茫草原上,又有誰會來救我和楊姐姐?   蕭南陽看著楊四敗,一邊運功抵禦攻擊,一邊說道:「楊姐姐,我們真要是守不住,我們就自刎,免得遭那些奸人污辱。」   楊四姐含淚點頭,悄悄將蕭南陽手中的寶劍接過來,道:「姐姐就先走一步了!」   蕭南陽急忙道:「楊姐姐,還沒有到最後關頭,你不要這樣輕易放棄啊!」   楊四姐歎道:「天亡我,不可救也!南陽,你要是僥倖見到你姐姐,替我向她問候,並拜託她找到你姐夫,為我報仇!」   說完,楊四姐就要自刎。   就在這時候,西面太陽的影子下飛來一騎戰馬,那馬猶若來自天邊的一抹銀電,風馳電掣地來到楊四姐跟前,那馬上是一位穿著銀盔銀甲,英姿颯爽,美若天仙的女將軍,她高喝道:「大膽妖孽!竟敢欺辱我修神界的同門。」   那女將軍說話間,就見一道紫色霹靂帶著一團閃電朝著逍遙仙君的頭頂蓋過去,這便是修神界九道元神發出的強大攻擊招術——「滅天神雷」而要想抵禦滅天神雷,就必須要用修羅界的無上至尊黑龍陣,而無上至尊黑龍陣乃是修羅界十道馗羅高手所必修,所以龍秋平根本就對抗不了滅天神雷的攻擊,但那女將軍攻擊的對象卻是逍遙仙君。   逍遙仙君叫聲不好,便急忙收起攻擊蕭南陽的招術,改用無上至尊黑龍陣抵禦滅天神雷,而相較之下,逍遙仙君與那女將軍的功力竟在伯仲之間。   蕭南陽看到那女將軍,驚喜道:「原來是雲羅師姐!」   雲羅冷冷一笑,一邊施展滅天神雷,一邊說道:「南陽,你不是契丹人嗎?怎麼跟自己人打起來了?」   蕭南陽道:「師姐,這說來話長……但這妖僧不是東西,他要吸我的元神,師姐快救我們!」   雲羅喝道:「南陽不要怕,有我在,定不會讓他們得逞!」   這時,那些遼兵紛紛包圍著雲羅,並各舉刀槍要刺向雲羅。   雲羅卻沒有閃躲那些攻擊,只是喝道:「看我天電織網!」   就見雲羅高舉的掌心閃躍著一片幽藍閃電,那駭人的藍色光亮迅速的燃燒,立即形成一道暗藍色的天網,並迅速的膨脹,朝著四周的遼兵蔓延,將那些遼軍炙烤得透不過氣,「天電織網」中發出一聲驚雷,隨即那些遼兵都被震得五臟六腑如翻江倒海般難受,全身筋脈逆轉,血液倒流,眼前的景物盡被黑暗所淹沒,接著彷彿看到成千上萬猙獰個白骨,那空洞的雙眼中爬滿蛆蟲,隨即有道湛藍的火苗焚燒著身體,全身都化為濃煙,之後又變成滿天都是撕裂天空的閃電,根本無路可逃,頓時馬嘶人鳴,每個人抱著腦袋,鬼哭狼嚎起來,但卻都不懂得逃跑,便活生生被雲羅的天電織網燒成煙灰。   因為雲羅的元神已經達到九道六重,所以所發出的天電織網比起六郎的天電織網不僅攻擊範圍大、攻擊速度快,那殺傷力更具威力,就連龍秋平這樣的高手也在這一擊受到內傷,只有逍遙仙君倖免。   由於修神界的九道元神足以匹敵修羅界的十道馗羅,所以剛才雲羅使出滅天神雷的時候,逍遙仙君就知道遇上修神界真正的高手,而在星宿海擁有九道元神的修神者不超過三個人,除了白狼聖母還有兩個人,其中一個是白狼聖母的師妹九幽聖女蘇瑪,但已經好久沒有蘇瑪的消息,另一個則是白狼聖母的高徒雲羅,聽說雲羅乃是修神界千古難遇的奇才,剛滿二十歲就練成第九道元神,並且她很有可能繼承白狼聖母的霸業。   蕭南陽見狀,便收起風火雷霆陣,然出擺出進攻的架勢。   儘管逍遙仙君還懂得不少邪門歪道的功夫,但在雲羅面前恐怕都派不上用場,畢竟她的九道元神並不輸於他的十道馗羅,而且沒有幫手他還真難以取勝,便心想:好漢不吃眼前虧!我逍遙仙君向來不打沒有把握的仗,還是先逃走吧!   逍遙仙君虛晃一招,用三道黑龍抵擋雲羅的攻擊,然後就飛身跳上一匹無人的戰馬,就帶著龍秋平倉皇逃逃。   蕭南陽見狀大喜,對雲羅施禮道:「今日多蒙師姐出手相救,不然南陽可就遇上麻煩了。」   雲羅看了看蕭南陽兩人,笑道:「南陽,你因何被這些人追趕?」   蕭南陽就簡單說明一下經過。   雲羅看著傷重的楊四姐,道:「將她帶上,先去我的鳳凰城吧!」   蕭南陽驚訝道:「雲羅師姐,你說什麼?你的鳳凰城?」   雲羅淡淡說道:「我之前沒有說出我的身份,我乃是西涼節度使李德明之長女,得知遼軍要取夢蘭西裡,故向師父請假,親自鎮守鳳凰城。」   蕭南陽抱著楊四姐躍上馬,然後就跟在雲羅身後。   見夕陽下的雲羅騎在白馬上英姿颯爽,尤其那一身素白的盔甲更讓她顯得英氣勃勃,蕭南陽不由得低聲讚道:「雲羅師姐,你這身盔甲好漂亮啊!」   楊四姐幽幽說道:「這是雲盔鳳甲,是一件神兵寶鎧。」   雲羅回眸一望,道:「你說的對,你怎麼知道我的雲盔鳳甲?」   楊四姐道:「聽我爹說的,我爹與李德明大人同朝為官……」   說到這裡,楊四姐劇烈的咳嗽起來,接著就靠在蕭南陽身上昏厥過去。   蕭南陽連忙扶著楊四姐,對雲羅說道:「師姐,楊姐姐的傷勢很嚴重,她是被九天玄佛的修羅冥界波打傷的。」   雲羅點頭道:「跟我來吧,先回鳳凰城再說。」   鳳凰城乃是夢蘭西裡草原上的一座天險之城,它東西兩面皆是肥沃的草原,南面是連綿不斷的群山,北面是延綿數百里的沼澤,並延伸到黃河,嚴嚴實實地將夢蘭西裡保護在裡面,而西涼節度使李德明在這裡屯有五萬名精兵,就是用來保護夢蘭西裡。   夜幕降臨,天上那輪充滿魅力的月亮靜靜地躺在墨藍色的星空中,沒有一絲雲彩的遮掩,只有那無數顆星辰在眨眼睛。   楊四姐躺在雲羅的秀榻上,她還沒有醒過來,那蒼白的面容掩飾不住她的絕代風華。   雲羅看著熟睡中的楊四姐,心中升起無限愛意,然後吩咐手下將她親手熬成的湯藥端過來,而蕭南陽則幫忙將楊四姐扶起來,讓楊四姐將湯藥喝下去,不久,楊四姐便醒了過來。   楊四姐睜開眼睛後,發現自己躺在床上,並見雲羅和蕭南陽都在身旁,連忙道:「雲羅,謝謝你救了我們。」   雲羅笑道:「不用客氣!夢蘿,你爹令公和我爹相交甚深,而你我雖未謀面,但我與你一見如故,而你身上的經脈斷了好幾根,我來幫你接上。」   楊四姐驚喜道:「你懂得八門續命術?」   雲羅搖頭道:「我並不是奇門,但我有一門獨門絕技,絲毫不比八門續命術差,這就施展給你看。」   說著,雲羅對蕭南陽說道:「南陽,我要幫夢蘿療傷,你就下去休息吧。」   蕭南陽點了點頭,雖然她不知道雲羅有沒有把握幫楊四姐治好傷,但蕭南陽非常信任雲羅,便跟著雲羅的手下退出去。   雲羅轉身看著楊四姐,微笑道:「夢蘿,這療傷的方法十分特殊,需要你配合一下。」   楊四姐點了點頭。   雲羅繼續說道:「我要幫你脫下身上的衣服。」   楊四姐聞言,不由得雙頰羞紅。   這時,雲羅脫下楊四姐身上的衣服,目光所及,只見楊四姐那清麗脫俗,卻站又略顯蒼白的玉容令人生憐,便不由得看著楊四姐,忘記繼續動作。   楊四姐見雲羅這樣呆呆地看著她,感到有些害羞,不由得垂下頭,輕聲說道:「雲羅?」   雲羅聞言身子一震,回過神來,道:「夢蘿,你真美啊!」   此時,楊四姐不僅臉頰泛紅,連秀頸也燒得通紅,不由得星眸微閉。   雲羅扶著楊四姐那柔軟的嬌軀,看到她玉背上巧奪天工的刺青,不由得讚歎道:「這刺青實在美極了!尤其在你的身上,更是匹配得當!」   說著,雲羅突然眉頭一皺,道:「你身上怎麼有這麼多箭傷?這會留下疤痕的!」   楊四姐幽幽說道:「金沙灘一戰,我能僥倖存活已是萬幸,難道還會在乎這些疤痕?」   雲羅卻是愛憐地撫摸著楊四姐的玉背,道:「留下疤痕就太可惜了,等我先幫你接好你的經脈,再幫你擦一些能消去疤痕的靈藥。」   楊四姐感激道:「雲羅,謝謝你啊!」   雲羅叫楊四姐平躺在床上,然後便取出十二根金針,這十二根金針就藏在雲羅腰帶上的一隻錦袋內,那十二根金針並排插在上面,而且每根金針都有七寸長。   雲羅用極為熟練的手法,將十二根金針插入楊四姐的十二處經脈。   楊四姐看著那麼長的金針,還未來得及害怕,那些金針已經盡數進入她體內,而每根針都餘下三分之。一在肌膚外面。   楊四姐能感覺到見金針刺入時,非但不痛苦,而且每根金針深入的深度竟完全一樣,不由得讚道:「好厲害的手法。」   這時,雲羅撫摸著楊四姐那柔軟的小腹,令楊四姐感覺到自肚臍下升起一股熱流,並隨著雲羅手掌的運行,由腹內向外擴散,並逐漸分成四股激流襲向全身。   第一股熱流順督脈沿脊柱進入後腦,促使元神昇華(雖然楊四姐沒有修神,但普通人也是有具備元神);第二股熱流順著任脈沿著內臟,經過咽喉,然後通過口腔進入眼睛,促使元血沸騰;第三股熱流順著衝脈自脊柱分於左右,貫通於上肢,促使元氣旺盛;第四股熱流經由陽維脈來到下肢,促使元脈貫通。血氣神脈四象歸元,交會於氣海穴,致使全身十二經脈氣血貫通,神脈鼎盛!   這時,雲羅將手掌貼在楊四姐的玉背上,推、拿、按、摩、揉、捏、點、拍,那獨到的手法,引領楊四姐進入一個太虛幻境。   普通的推拿手法只能達到疏通經絡、推行氣血、扶傷止痛、祛邪扶正、調和陰陽的療效;而雲羅的「十二正經術」則是調理真元、貫通全身十二經脈,不僅修身養神,更是針對生理上的需求。   雲羅在促使楊四姐四象歸元的同時,更加撩動著楊四姐的春情,令她覺得丹田內,有一股令人難耐的酥癢感越來越強烈,尤其是氣海穴,楊四姐感覺那裡凝神聚氣已經過於充足,需要立即爆發出來。   好厲害的十二正經術!這時楊四姐徹底放棄自尊和羞恥,隨著雲羅旋轉的指法,腦中的理智正一絲絲的離去,可意識反而異常清楚,能感受到感官所傳來的各種感覺。   楊四姐突然覺得胸中有股悶熱滯塞的感覺,壓得她幾乎要喘不過氣,便不由自主地張開檀口,急促地喘氣著,而體內那麻癢的感覺更是清楚地傳入腦中。   這時,插在楊四姐身上的十二根金針竟自動彈出一寸,令楊四姐心神一震,然後雲羅又用嫻熟的手法將彈出來的金針插回去,便繼續用特殊的手法按摩楊四姐,而楊四姐則繼續忍耐著那種感覺,直到金針再次彈出,重複三次後,楊四姐不由得嬌喘吁吁,泛紅的肌膚佈滿細細的汗珠,更顯得晶瑩如玉。   當雲羅做完這一切後,楊四姐試著運轉一下功力,而雖然經脈之間還有一些疼痛,但基本上已能施展。   楊四姐在感激之餘,對雲羅投去敬佩的目光,道:「雲羅,你用的這是什麼方法?怎麼這麼快就將我的經脈接上了?」   雲羅收起金針,然後打開她的百寶箱,取出一隻白瓷小瓶,倒出一些藥粉在杯中並用水攪勻,然後讓楊四姐背過身子躺在床上,將藥粉塗在她的傷口上,輕聲說道:「這十二正經術是專門用來治療受傷的經脈,還有用這些藥在你背上擦幾次,就可以消除你身上的疤痕了!」   隨後,楊四姐坐起來,欲運轉真氣以療養內傷。   這時,雲羅將毛毯披在楊四姐的身上,並坐在她身後,關心道:「夢蘿,金沙灘之敗,不知道你有想法?」   楊四姐平靜地說道:「我還能有什麼想法?為家人報仇,與大遼勢不兩立!」   雲羅又道:「現在遼軍一方面進攻飛虎城,另一方面向南推進,要攻打大名,而他們竟還想攻打我的鳳凰城,我看大遼真的是狂妄至極。」   楊四姐說道:「雲羅,有十數萬名的遼軍要圍攻鳳凰城,你有準備嗎?」   雲羅道:「雖然鳳凰城只有五萬名人馬,但他們全是由我一手調教出來的精銳騎兵,並且我們還擁有六萬匹戰馬,全都是優良的戰馬!而我要和擅長騎兵作戰的大遼比試一下,看看到底是誰的騎兵更精銳!」   說著,雲羅脫下身上的盔甲。   雲羅身上的盔甲名叫「雲盔鳳甲」這盔甲價值萬金,刀槍不入。雲盔是萬年玄鐵所製,上面倒插著紅黃白三枝孔雀翎,雲盔前面還鑲著一顆龍眼美玉,後面墜著一對狐狸尾;而鳳甲乃是千年金蟬絲為線、龍鱗荷葉為底縫製而成,前後的護心寶鏡閃亮;而雲盔鳳甲外是一件白棉翠花袍,袍襟上白衣紫繡,繡的是七仙女下凡。   看著脫下盜甲後的雲羅柔情萬種,讓楊四姐有些不知所措。   雲羅靠在楊四姐的身上,能感覺到楊四姐的心正在忤抨跳個不停。   雲羅輕聲說道:「夢蘿,和我在一起,你是不是不習慣?」   楊四姐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雲羅,儘管在飛虎城時,她與慕容飛雪、蘭夢蝶、沈靈梅等姐妹在一起嬉鬧時,動作也很親熱,可她們的心裡都是極度純潔,最起碼大家心中只有六郎一個人。然而雲羅不一樣,雲羅對她有著一種極為強烈的佔有慾,楊四姐看得出來,雲羅是一個讓人永遠看不懂她內心在想什麼的女強人。   雲羅不知道楊四姐在想什麼,她將錦被往上拉,然後道:「鳳凰城的晚上天氣陰涼,你要小心著涼啊!」   說著,雲羅又將身子往楊四姐身上貼近。   剛才,雲羅在替楊四姐療傷時,曾用手肆意撫摸著楊四姐的全身,而且雲羅那獨特的手法,讓楊四姐幾度飄飄欲仙,所以這時雲羅的手再一次觸碰到她敏感的酥胸時,令楊四姐有些承受不住了。   但憑著對六郎的感覺,楊四姐還是推開雲羅的手,道:「雲羅,我不能和你這樣。」   第二天,蕭南陽一早就來探望楊四姐,見她的身體居然神奇地好轉,便對雲羅的醫術佩服得五體投地。   雲羅淡淡說道:「南陽,現在大遼重兵壓境,已經在古木堡紮下聯營,我也接到我軍情報處的秘密情報,你姐姐現在屯兵於玉提關,很有可能會與耶律洪多合兵一處,攻佔我的鳳凰城。」   蕭南陽道:「雲羅師姐不要擔心,我會盡量說服我姐姐,讓她不要與你為敵。」   雲羅道:「說實話,我這一生最佩服的人只有兩個,一個是我們修神界的聖尊明神,另一個就是你姐姐蕭綽,她不僅是南華老仙的得意弟子,她的六把御劍在劍道中可謂是天下無敵,尤其她雄才偉略,兩年前在玉提關以兩萬名精兵大敗回鶄的二十萬鐵甲之師,而一戰成名,如此高明的指揮才能,讓我對她是深感佩服。說實話,我倒希望她是我的對手,那樣我們就可以來一場巔峰對決,看看誰才能主宰這片草原!」   蕭南陽不太明白雲羅話中的涵義,但楊四姐卻從雲羅深邃的眼神中看出來,雲羅乃是一個胸懷遠大抱負的奇女子,她希望用自己的實力和能力征服草原,乃至征服天下,李德明早就有獨立為王的野心,這在朝廷上下已經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但如此看來,倒不是李德明野心勃勃,真正有野心的人是雲羅。   蕭南陽卻是想法簡單,她連忙說道:「我姐姐屯兵於玉提關主要是對付蒙古小王子,以保衛鄂爾多旗,她絕不會興兵來攻打西涼。」   蕭南陽的話天真無邪,但倒讓雲羅放心,她微微一笑,道:「這就好,我還真害怕蕭綽會偷襲瓜、涼二州呢!只要她一個月內不來犯我邊境,我就能在古木堡大敗耶律洪多。」   蕭南陽想了一會兒,道:「雲羅師姐,要不我現在動身前往玉提關,將這裡的情況告訴我姐姐,她若是知道楊姐姐得到你的相救後,必然不會與你為敵。」   雲羅道:「那最好不過了!我馬上派人送你渡黃河去玉提關。」   蕭南陽問道:「楊姐姐可不可以和我一起走?」   雲羅道:「她的內傷十分嚴重,要想完全痊癒,至少還得三天時間。而這三天內,我必須每天用十二正經術幫她調理經脈,所以就讓她暫且留在這裡,我保證夢蘿會毫髮無損。」   蕭南陽道:「那就太感謝雲羅師姐了,我是不是今天就動身?」   雲羅道:「這樣也好,你見到蕭綽後,替我向她問好。雖然我一直想與她來一次巔峰對決,可我更希望她是我的朋友。」   蕭南陽說道:「師姐儘管放心,我一定將你的意思轉達給我姐姐。金沙灘的事件後,我姐姐會對大遼有新的想法,我也希望你們能夠做朋友。」   蕭南陽走後,雲羅便帶著楊四姐來到她的軍營。雲羅手下有四名女將,都是由衛戍軍的女兵中選出來,分別叫紫菱、白雪、金荷、青屏,而她們跟隨雲羅都有三、四年之久,感情十分深厚。   雲羅對楊四姐說道:「她們四個都各懷絕技,能征善戰,是我身邊不可或缺的左膀右臂。現在我軍與遼軍已成水火不容之勢,但我估計遼軍近期內也不會輕舉妄動,大家看……」   說著,雲羅手指著桌上的地圖,道:「鳳凰城往北三百里,基本上都是沼澤地,所以很難行軍,但這中間有一條密道,若是有熟悉道路的人領路,便可以直通夢蘭西裡。」   紫菱問道:「將軍,你的意思是說,遼軍有可能從這裡襲擊夢蘭西裡?」   雲羅道:「這僅是猜測,卻不可不防。紫菱,你馬上帶上我的令箭趕往夢蘭西裡,讓我妹妹元羅將我的三千赤虎神兵好好看護起來,真要是和遼軍的十數萬名鐵騎對決於戰場,還必須用上它們。」   紫菱道:「末將明白,我這就動身!」   雲羅又道:「警告元羅,大敵當前,一定要小心謹慎,要是出了差錯,就算她是我的小妹,我也定斬不饒。」   紫菱道:「末將明白。」   雲羅將令箭交給紫菱,又道:「三日後,要元羅將夢蘭西裡的赤虎神兵開赴鳳凰城,要元羅將我的三千赤虎餵得飽飽的,它們建功立業的時候馬上就要到了!」   楊四姐好奇地問道:「雲羅,什麼赤虎神兵啊?聽得我都迷糊了。」   雲羅笑道:「遼軍不是擅長騎兵作戰嗎?我就訓練三千頭兇猛的老虎,用來對付遼軍的騎兵大陣。」   楊四姐驚訝道:「老虎也能上陣打仗?雲羅你真是奇才啊!」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第四章 決戰夢蘭西裡   四天後,元羅與阿斯蘭率領赤虎神兵趕赴鳳凰城,然後隨即就來見雲羅。   雲羅穿著一身素衣,端坐在帥案後,而在雲羅身邊有一位英姿颯爽的絕美女子,居然穿著雲盔鳳甲,那人正是楊四姐。   元羅見狀,不由得暗吃一驚,既是羨慕又是嫉妒地看著楊四姐的絕代容顏,心想:姐姐最心愛的雲盔鳳甲居然穿在她身上?莫非姐姐又找到新歡?這雲盔鳳甲向來都是別人無法碰的寶貝,就連我,姐姐都不曾借我穿過。   想到這裡,元羅上前,施禮道:「參見元帥!」   雲羅點了點頭,看著元羅問道,「我的三千赤虎神兵可否平安到達?」   元羅神色恭敬地答道:「姐姐,照你的命令,三千赤虎神兵已經到達鳳凰城,現在已經進入赤虎大營,隨時準備參戰。只是前天在夢蘭西裡,發生一些事情。」   雲羅一皺眉頭,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元羅道:「不敢隱瞞姐姐,赤虎被飼養師毒死三頭……」   「什麼?」   雲羅在震怒之中,用力一拍帥案,隨即站起來走向元羅,怒道:「你說的可是真的?」   元羅趕緊道:「姐姐,兇手已經被我就地正法,而幕後主使者也被我緝拿。」   雲羅強壓著心頭的怒火,問道:「幕後指使者是誰?」   元羅小聲道:「是三龍大酋長!」   雲羅眉毛一擰,厲聲道:「三龍大酋長居然有膽量背叛西涼?他現在在何處?」   元羅馬上命令黑白雙煞將三龍大酋長父子三人帶來,然後對雲羅說道:「姐姐,三龍大酋長還勾結程世傑的手下大將,在前天晚上時率領大隊人馬繞過萬年沼澤,偷襲赤虎大營,幸虧我經過連夜的提審,讓三龍大酋長供出來,這才及時阻止偷襲,不過還是權牲了一些赤虎!」   雲羅聞言,頓時怒不可遏,隨即抓住元羅的衣襟,問道:「我的赤虎傷亡的情況如何?」   元羅心中一顫,慌張地答道:「好在我及時阻止,僅損失八頭赤虎。」   雲羅「哼」了一聲,冷聲道:「還僅僅八頭?你是幹什麼吃的?我派你去鎮守夢蘭西裡的赤虎大營,可不是派你去玩樂的,現在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我要對你軍法從事!」   元羅驚愕道:「姐姐!我已經盡力了,你不要這樣不講情面好不好?」   雲羅神情冰冷地走到帥案後坐下,道:「之前,我不許你來軍中搗亂,是你鬧著非要來,若是你不來軍中,你是我的妹妹,我定然會想法設法地保護你,但既然你已經來到軍中,你就已經成為大軍的一員。而你身為夢蘭西裡赤虎大營的主將,我本應治你失職之罪,但念在你及時查到叛賊的分上,就饒你一死。來人!將元羅拖出去,重責四十軍棍!」   元羅頓時嚇得花容失色,她知道挨了四十軍棍後,屁股肯定就開花,不躺上十天半月就別想起來,便連忙哀聲求饒。   這時,阿斯蘭有些看不過去,上前道:「元帥,元羅乃是你的親妹妹,何須這樣殘忍?再說,不就是損失一些赤虎嗎?你何必這樣逼人太甚?」   雲羅冷聲道:「阿斯蘭,看在你是喀喇特使的分上,所以我沒有處分你的失職之罪,這已經是網開一面了,你卻還敢替元羅求情?」   阿斯蘭哼道:「我來西涼乃是奉了我喀喇大汗的旨意,而到了你們西涼,我就是貴賓,你憑什麼治我罪?我就是要為元羅求情,她可是我未來的妻子,這是李德明將軍親口許諾的事情,而我為自己的妻子辯解,難道有錯嗎?」   雲羅冷笑道:「或許元羅今後會是你的妻子,可她現在是我的部下,你不要以為你會訓練赤虎,我就要將你奉為天神,任你為所欲為!如果你沒有事情的話,就請阿斯蘭將軍退下,不要妨礙我處理事情。」   阿斯蘭有些惱怒,但這裡畢竟是雲羅的軍營,便一揮袖子,帶著怒氣離開。   這時,黑白雙煞帶著三龍大酋長等人過來,元羅連忙道:「姐姐!你處罰我,我認了!可你不能便宜了三龍大酋長他們,要不是他們利慾薰心,赤虎又怎麼會慘死呢?」   雲羅點頭道:「我知道,元羅,你出去準備受刑吧!」   元羅顫聲問道:「姐,真的要打啊?」   雲羅面沉似水,道:「這是軍紀,不得違反!」   元羅只得低頭領命,乖乖退下去。   雲羅看著面色如土的三龍大酋長,道:「三龍,家父待你一向不薄。十年前,蒙古人將你們部落從鄂爾多旗攆出來,要不是我爹收留你,你們部落早就不存在了!想不到你居然狼心狗肺,做出背叛西涼的舉動,你告訴我,這是為什麼?」   三龍大酋長歎道:「元帥,三龍我並非老糊塗,而是數年前,我們父子去中原時,途中遇到馬匪打劫,要不是華彬大俠相救,只怕我們早就死於非命,而我這樣做,只是想報答他的恩情,還請元帥體諒我。」   雲羅一拍帥案,罵道:「混賬!三龍,虧你是個年過半百的智者,難道不知道我們西涼對你有恩在先嗎?要是沒有我們的援救,那裡有你後來的中原遇險?不然,十年前,你和你的部落早就被蒙古人斬盡殺絕。你勾結程世傑手下,哪裡是報恩?分明是想獨佔夢蘭西裡,你好糊塗啊!你以為幫助大遼佔領夢蘭西裡後,他們真的會將這塊寶地送給你嗎?你真是白癡啊!」   說完,雲羅「哼」了一聲,但也沒有說要如何處置三龍大酋長等人,而是直奔元羅受罰之處。   楊四姐跟著雲羅過來,見司刑的士兵真的將元羅按在地上,而那一記記軍棍落下去時,楊四姐感到震驚不已,她沒想到雲羅治軍竟如此嚴厲,對她的親妹妹居然毫不留情。   這時,雲羅走過去,到元羅跟前蹲下來,面無表情地問道:「元羅,疼不疼?」   元羅的頭上如豆粒般大小的冷汗直流,雖然她有受虐的嗜好,卻從來沒有受過如此嚴厲的刑罰,而且那司刑的士兵可不像她的兩個師父,能掌握住輕重,軍棍打下來時,都是實打實的與肉接觸,眨眼之間,元羅的臀部已經是鮮血淋淋。   「姐,能不疼嗎?不過我還撐得住!」   雲羅點頭道:「令不嚴,不足以穩定軍心,你知錯認罰就好!」   說完,雲羅對楊四姐說道:「夢蘿,我們走。」   楊四姐看了正在咬牙接受杖刑的元羅一眼,猶豫了一會兒,道:「雲羅,她到底是你的親妹妹,況且又沒有造成大錯,而且現在她已經知錯,能不能點到為止?」   雲羅道:「軍法就是軍法,沒有點到為止的道理。」   元羅咬著牙說道:「姐姐,我明白,你不用管我,我能挺得住。」   楊四姐搖了搖頭,心想:看來她們姐妹真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但話又說回來,或許這種鐵的紀律正是西涼兵所向披靡的法寶。數年前,玉門關外,蒙阿度一戰,西涼兵以少勝多,大敗回鶄的經典戰役,足以證明雲羅的雄才偉略,在這方面,我真的要向她好好學習啊!   隨後,楊四姐跟著雲羅來到帥府後院,楊四姐道:「雲羅,那個叛徒你還沒有發落,你打算怎麼辦?」   雲羅笑道:「夢蘿,我這一生最恨的就是叛徒,等會兒,我會處罰他們,對了!這兩天你感覺怎了樣?」   楊四姐活動一下筋骨,道:「外傷基本上已無大礙,只是經脈還有些問題,不過已經好的差不多,假使明日遼軍來此決戰,我馬上就能上陣殺敵,也好報金沙灘之仇。」   雲羅點頭,然後吩咐左右:「將剛聰打造好的神兵抬上來!」   不久,只就兩名士兵抬著一把三尖兩刃刀走過來。   楊四姐頓時欣喜道:「雲羅,這是三尖兩刃刀?」   說著,楊四姐走過去,她發現那口刀沉甸甸的,刀桿略粗,入手冰涼,細看竟是精銅所鑄,刀刃雪亮森寒,刀身脊高,略帶黑色,看起來絕非普通鑌鐵所造。   楊四姐揮舞著那三尖兩刃刀,竟然覺得十分趁手。   雲羅道:「夢蘿,前年有人贈我一塊三十三斤的萬年寒鐵,我一直想鑄造一把絕世神兵,只是考慮到這三十三斤重的萬年寒鐵一旦鑄造成兵器,再加上柄身,總重可能就要超過一百斤,而這樣重的的兵器普通人肯定難以使用。但昨日看到你臂力訓練的時候,竟能舉起五百斤的石鎖,真是讓人汗顏,更對你佩服得不得了,於是我命人打造了這口三尖兩刃刀送給你。」   楊四姐將三尖兩刃刀捧在懷裡,道:「雲羅,你怎麼知道我使用的兵器是三尖兩刃刀?」   雲羅微笑道:「別忘了,我也是帶兵的將領,金沙灘之戰,雖然我沒有參與,但那一戰的情景,早就有人向我做過報告。」   楊四姐道:「雲羅,你贈我盔甲又送我寶刀,我真不知道該如何回報你啊!」   雲羅那雙深邃的眼睛望著楊四姐,道:「與遼軍的決戰馬上就要開始,你在戰場用行動回報我就行了。」   晚宴後,雲羅帶著楊四姐來到她的密室,而照雲羅的安排,她那些貼身的女兵將那裡佈置得優雅,燭台上點滿紅色的蠟燭,秀榻前拉起紅色的幔帳,香爐燒的紅色香霧,溫池中亦是飄滿紅色的花瓣。   雲羅親自服侍楊四姐寬衣解帶,等楊四姐泡入池水後,她才對那四大女將說道:「將她們都帶上來!」   首先進來的是元羅。   見元羅一瘸一拐的樣子,雲羅問道:「四十軍棍可曾領夠?」   元羅含著眼淚說道:「姐!四十軍棍一記不少,我的屁股都快開花了。」   雲羅讓元羅褪下衣衫,然後讓她躺下來,就取來金創藥幫她敷上,說道:「元羅,我讓你受這四十記軍棍,是為了讓你記住,身為三軍主將時,事事需要未雨綢繆,你可能不知道,等打完這一仗,我就要將西涼兵馬大元帥的位置讓給你了!」   元羅聞言吃了一驚,道:「姐,這話是什麼意思?」   雲羅道:「你先回答我,你能不能勝任這個重任?」   元羅搖頭道:「我有點害怕。」   雲羅「哼」了一聲,道:「你昔日的豪言壯語到哪裡去了?你不是一直想坐這個位置嗎?你還不只一次對爹說,你也能像我那樣拒敵於千里之外。這正是因為那些豪言壯語,爹才允許你來前線,怎麼現在反而害怕了?」   元羅道:「不是,我只是不明白姐姐你做的好好的,為什麼要將這大任交給我?」   雲羅歎了一口氣,目視著前方,想著記憶中的星宿海、月影峰、銀霄殿,道:「有一些事情我也是身不由己,修神和西涼我只能選擇一個了,而再過一些日子,就到了修神界宗主退位的時候了。」   元羅道:「姐姐你要掌管修神界?這應該是天大的好事啊!」   雲羅苦笑道:「你知道什麼?我姥姥的眼中只有她自己!修神界宗主?呵呵……那是用來唬人的!每到那一天,就會有一個漂亮的女弟子戴上修神界宗主的綠玉扳指,然後再風光的登上銀霄殿的至尊寶榻,可之後呢?她就會成為黑山血妖的夫人……」   楊四姐聞言一陣驚愕,臉龐變得有些扭曲,雙唇也開始顫抖,道;「雲羅,你說什麼?你姥姥要你嫁給黑山血妖?那可萬萬使不得啊!」   雲羅淒然一笑,道:「現在還沒有真正確定,不過黑山血妖的法牒已經到了銀霄殿,那是一張被黑山血妖選中的修神界女弟子的畫像,就懸掛在銀霄殿的日月光明匾上,我偷偷的看過,那畫像上的人就是我。」   說到這裡,雲羅的臉上帶著不屑的表情,然後乾笑兩聲。   「雖然我是我姥姥最心愛的弟子,但她也不會因為我而與黑山血妖結仇。每年向黑山血妖奉上一名年輕美貌的女弟子,是他們多年來的默契。黑山血妖用他強大的法力庇護修神界銀霄殿的太平;而我姥姥也為此得到苟延殘喘的機會,從而加速修煉她的第十道元神,然而如沒修煉到第十一道元神,我姥姥就沒有向黑山血妖挑戰的資格!黑山血妖何嘗沒看穿我姥姥臥薪嘗膽的計劃,但他自負我姥姥永遠都練不出第十一道元神,這一輩子都要臣服於他的腳下。」   楊四姐幽幽說道:「雲羅,你不要相信你姥姥的話,她為了自己的霸業犧牲了你們,這一切不值得啊!」   雲羅聞言,內心一陣蕩漾,然後她泡入溫池,突然晶瑩的淚珠順著臉頰流下。   楊四姐拉著雲羅的手,道:「雲羅,不要害怕!你自己就有絕世武功,還有這麼多的朋友、這麼多的軍隊,而且還有我,我們都會幫助你對抗黑山血妖。」   第二天清早!   號炮!如鼓點般密集的號炮!   戰鼓!如一浪一浪的驚雷般緊隨著號炮隆隆炸響!   號角!彷彿野獸在野地嚎叫!   碧空如洗,陽光燦爛!   如雪的刀槍鋪滿鳳凰城東城門外的空地,整齊的隊伍分列在兩側,人馬肅立,旌旗漫天。   雲羅騎馬巡查軍隊一遍後,便勒住戰馬,高聲喝道:「西涼的勇士們!現在遼軍就在數十里外,他們要侵佔我們的草原、他們要搶奪我們的牛羊、他們還要掠走我們的姐妹,你們答不答應?」   「不答應!」   三萬人整齊的回復足以震撼天地,那響亮的聲音驚起一群飛鳥。   「今日,我們勢必要將遼軍趕出我們的草原,勇士們拿起你們的武器!」   雲羅率先抽出寶劍。   在一輪紅日的照耀下,絲綢做成的帥旗流光溢彩,鮮紅碩大的「李」字在勁風中高傲地俯瞰著精兵強將,向所有人昭示著它無可比擬的至上地位。   在兩根威風八面的豹尾牙門旗下,楊四姐手持著三尖兩刃刀,身穿雲盔鳳甲,端坐在馬背上,正在靜候雲羅的命令。   昨日雲羅已經得到密報,遼軍打算今日將大軍開赴到鳳凰城外,以圍困鳳凰城,所以雲羅決定主動出擊,利用突襲一舉擊垮遼軍。   這時,三千赤虎神兵在主將阿斯蘭和副將朱九成的指揮下,已經嚴陣以待,隨時可以隨大軍出擊。   「西涼!西涼!必勝!必勝!」   一見令旗晃動,士卒們齊聲吶喊,聲勢逼人,甚至將號炮、戰鼓、號角都蓋住了!   楊四姐與雲羅的四名副將紫菱、白雪、金荷、青屏率領一萬五千名黑衣黑甲的玄甲營重騎,而除了鐵盔上高聳的帽纓和挺立的長槍上飄揚出的兩點純白外,玄甲營就是一片黑色沼澤,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沼澤,更是所有與西涼為敵人的噩夢。   玄甲重騎兵皆穿戴著沉重的明光鎧,他們身體的各部分包括手腳關節都包裹在精緻的甲片內,他們胯下的戰馬都是精選的西涼高頭大馬,同樣包裹著鐵甲,當這樣的重騎兵持著挺直如林的長槍,排成菱形衝鋒隊型橫掃戰場時,就像草原上刮起的黑風暴,身後只會屍橫遍野。   在玄甲營的最前面是剽悍的三名旗手,左邊的人手持玄甲營營旗,上面繡有一頭黑色麒麟;右邊的人手持一面持白旗,上書四個大字:西涼精銳,字字鮮紅如血,筆畫凝重凶悍,正如玄甲之勢;中間的人高舉大旗,那就是西涼軍的蟠龍軍旗,雖然旗桿已經有些老舊,上面的金龍還有砍削的傷痕,絲綢的旗面也隨著歲月退色,但皆沒有抹殺它獨有的份量,反而更襯托出它的功勳和銳氣,這就是號稱天下精兵之最的西涼軍的氣勢!   在前三排玄甲重騎兵後面的是同樣穿著黑衣黑甲的騎弩手,雖然他們身上的盔甲比不過前排的重騎兵,但他們手中的勁弩卻是撕開敵方軍陣的第一擊,畢竟沒有人願意在遭受弩箭攻擊後,再被鐵甲重騎所蹂躪。   雲羅親率八千名虎豹營居中軍。   飛虎旗下聳立的是雪亮的陌刀,沒有哪支軍隊像虎豹營那樣,有那麼多驍勇的陌刀隊,所以橫行西涼的馬匪們對這支所向披靡的陌刀隊無不聞風喪膽。   當陌刀手衝進敵陣時,基本上就已經宣佈戰鬥的結束,殺戮的開始!   陌刀之下,冤鬼無數,陌刀之威,有進無退!   而和玄甲營一樣,陌刀隊上也一面繡有四個紅字的白旗——「神威無敵」那四個字如豹眼般鼓起,並與虎豹營的飛虎營旗並立,迎風招展,囂張跋扈,不可一世。   而繡有「鳳翔九天」四字白旗下的,無疑就是以防守遠射聞名的鳳翅營,不要被它那嬌艷的金鳳營旗所迷惑,這裡集中了大部分的西涼軍精銳弓弩手和近戰格鬥高手。前三排站立的是手持各式弩機的弩手,後面是兩排帶甲的刀斧手,最後兩排是負刀夾棍的弓箭手,漫天飛舞的箭矢足以幻化出絢爛的鳳翔九天,森嚴犀利的箭陣是玄甲營強而有力的剋星,因此鳳翅營曾經三年保有蟠龍軍旗。但在去年被玄甲營奪走,現今全營七千名將士正摩拳擦掌,企圖一舉殲滅來犯的遼軍。   三千赤虎神兵排在最後面,受過特殊訓練的赤虎,雖然現在溫順的像頭小貓,然而一旦聽到主人進攻的號令後,就會恢復凶殘的本性,它們若是衝進敵軍的大陣,就算敵軍的人數再多,也會不戰而敗。   就在今天早上,耶律洪多也傳下將令,將大軍開赴鳳凰城,因他已經沒有時間和理由再等下去了!   耶律洪多想仰仗兵多的優勢,圍困住鳳凰城,然後再進行殲滅戰,儘管李德明手中有十餘萬名軍隊,但玉提關的遼兵將會對李德明起到牽制作用,而且他以多打少,就算鳳凰城有幾千頭兇惡的老虎,但獸終究是獸,耶律洪多就不信他的十萬名精銳之師,再加上程世傑的五萬名大軍,還敵不過那三千頭虎。   耶律洪多也考慮到大軍離開古木堡後,在半途很有可能會遇到西涼兵的偷襲,但如果是那樣的話,正好可以一決雌雄,畢竟西涼的赤虎雖然厲害,但那只是針對騎兵,到時耶律洪多就讓身穿重甲,手拿大號盾牌的步兵頂在前面,然後六千名精銳的弓弩手壓住陣腳,騎兵在兩翼策應。   想好對策後,耶律洪多就率領大軍離開古木堡,直髮鳳凰城。   逍遙仙君與雲羅交手過一次,儘管未能取勝,但一對一的話,也未必會輸給雲羅,現在有十數萬名大軍助陣,所以逍遙仙君也想再會一會雲羅,畢竟他六十年的道行,難道還不如一個黃毛頭?龍秋平的傷勢也已經痊癒,便隨軍出戰,更有程世傑和聞天師這樣的高手助戰,遼軍想透過這一戰,徹底擊垮鳳凰城。   遼軍剛離開古木堡二十里,在前方的騎兵游動哨便稟報耶律洪多:「啟稟王爺,前面發現西涼的大軍。」   耶律洪多點頭道:「果然想與我決一死戰,傳令大軍繼續前進,並做好戰鬥準備。」   這時,西涼的大軍已經開始衝鋒!   然而遼軍果然是有所準備。   「拉——繩——」   感覺到數千名騎兵衝殺過來的震撼,遼軍那頂在前面的傳令兵吼出他最大極限的聲音,而這並不是害怕,而是熱血在沸騰!   「拉——繩——一、二、三!」   陣前的士兵高喊道,然後一起用力拉動著手中的麻繩,一條條麻繩瞬間從地上冒出來,並迅速牽引著被埋在泥土裡的排刺,隨即地面就冒出大量傾斜的鋒利排刺,其傾斜的高度大概到人的小腿這麼高,直接威脅著西涼衝鋒戰馬的前腿。   這時,大量的排刺被拉起,同時麻繩也以那些排刺為支點,將排刺間的大量絆馬索拉直,而西涼騎兵的前進道路在瞬間就變成一個巨大且致命的蜘蛛網,更要命的是,濃煙讓很多西涼騎兵在衝鋒時閉上眼睛,或者是視線變得十分模糊,而且衝出濃煙時,許多人的眼睛還沒有恢復過來,根本就看不清楚前方的情況,地上又有排刺和絆馬索,所以大量的西涼騎兵就這樣不明不白與戰馬摔倒在地,然後就被戰馬壓住,或者落馬時受了重傷,更或者是被後面衝鋒的戰馬活活踩死。   遼軍的弓弩手對著西涼騎兵猛射弓箭,雖然遼軍所帶的箭枝並不多,根本無法承受大量的消耗,可為了打贏這一仗,耶律洪多組織五千名弓弩手,並將那五千人分成十組,在十名弓箭手的指揮下,向不同的地方進行覆蓋式射擊,所以普通的士兵根本就不需要瞄準,只要聽從指揮,然後進行齊射,隨後再快速地裝箭,所以就算西涼騎兵跑得再快,五千枝箭這樣大範圍的射擊,連躲的地方都沒有。   這時,第一波進攻的西涼騎兵已經死傷一千多人,剩下的兩千來人卻已經衝到距離遼軍大陣五十步的距離,面對絆馬索,他們可以緊抓著馬鞍,將身體放在馬的一側,並壓低著身體,用手中的馬刀割開前面的繩索;而面對傾斜的排刺,只要有戰馬被刺中前腿,騎兵們翻滾後,受傷的戰馬就會壓在排刺之上,只要那騎兵還有一口氣在,就會用手中的馬刀砍斷排刺上的麻繩,讓排刺再也傷害不了後面衝上來的騎兵,一條死亡之路就這麼被打開了!   五十步的距離,加上蜘蛛網陷阱已經被破壞,但遼軍早有心理準備,所以遼軍並沒有太過於驚慌,因他們已經跟這些傳說中很可怕的西涼騎兵交手多次,而且戰果輝煌,因此遼軍不再害怕這些騎兵,他們相信勝利一定是屬於他們的。   雙方的利箭不斷在空中你來我往,不過明顯是遼軍這邊佔據優勢,畢竟他們在人數上有壓倒性的優勢,最前排有盾牌手保護,西涼騎兵越是接近,弓弩的威力就越大,就算射不中人,五、六枝箭就能射死一匹戰馬,而沒有了戰馬,落馬的西涼騎兵不是死在同伴的馬蹄下,就是被遼軍的弓弩手無比準確地射殺。   身穿雲盔鳳甲的楊四姐目睹著這一切,而按照雲羅的計劃,這一隊西涼騎兵就算是丟給耶律洪多的肉骨頭,而用三千名將士的鮮血來引誘遼軍主動攻擊,這樣冷酷的指揮,楊四姐永遠都做不出來。   可雲羅畢竟是雲羅,她的眼中只有敵我雙方的勝負,而沒有這些所謂的無謂犧牲。   對於戰爭來說,只有勝利才是最重要的!   三千名鐵甲重騎兵衝上去後,沒有撼動遼軍的大陣。   這時,西涼兵開始有節奏的撤退,楊四姐手提著三尖兩刃刀,按照計劃中退走的路線開始撤退。   耶律洪多「哼」了一聲,道:「鳳凰城只有四、五萬名人馬,居然敢主動出擊?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現在終於領教本王爺的厲害了!傳令!全力追擊,爭取將西涼兵全殲於鳳凰城下。」   程世傑道:「王爺,小心西涼兵有詐。」   耶律洪多冷笑道:「有什麼好怕的?不就是藏著三千頭老虎嗎?我們有的是不怕死的勇士,西涼兵可以不畏死亡地衝上來,以引誘我們出擊,我軍就拿出不怕死的精神回報他們!十條人命換一條虎命,總可以了吧?據我觀察,大約出動了西涼兵三萬人,要是全殲他們,鳳凰城將會是空城一座,那我們還等什麼?大不了犧牲三萬名士兵。給我衝!」   耶律洪多一聲令下,數萬名遼軍精銳鐵騎連同步兵一同放棄防守陣型,朝著西涼兵猛撲過來。   楊四姐心中暗喜,然後悄悄傳令,讓四名女將做好反擊的準備。   「傳令!鳳翅營做好戰鬥準備!」   雲羅這次決戰的意圖很明顯,那就是引誘遼軍變換為攻擊陣型,好利用赤虎神兵全殲遼軍的騎兵,而鳳翅營就利用遠射的技巧,一邊阻殺遼軍的追兵,一邊做好反擊的準備。   西涼騎兵在向後撤退大約二十里後,遼軍的騎兵與步兵之間已經拉開大約三、四里的距離。   雲羅看到赤虎神兵已經準備出發,於是她手中令旗一揮,撤退的西涼兵隨即呈燕翅型向兩翼退開,而那三千頭赤虎便風馳電掣地朝著遼軍的衝鋒部隊猛撲過去。   赤虎的短距離衝鋒的速度絕不是戰馬能比擬,還未等遼軍反應過來,三千赤虎神兵已經到他們眼前。   遼軍本來並不畏懼這些赤虎,但胯下的戰馬卻不一樣,它們只看到一、兩頭赤虎,就會喪失衝鋒的勇氣,更何況是三千頭赤虎?所以有些戰馬嚇得掉頭就跑,有些戰馬則驚嚇得倒在地上。   西涼兵大舉進攻的號角終於吹響了!   那西涼騎兵先鋒快速地集中起來,並組成鋒矢陣形,隨即調轉馬頭向遼軍發起進攻。   此時,遼軍的弓弩手只有兩列盾牌手在保護他們,而面對西涼騎兵的衝鋒,那盾牌手在一瞬間就被撕開了!   然而實際上,西涼騎兵的長槍並沒有給盾牌手造成什麼傷害,但馬匹的衝擊力卻直接撞飛他們了,使他們壓在後方弓弩手的身上,然後被繼續前進的戰馬踐踏在腳下。   數萬名遼軍鐵騎,就在一瞬間,被西涼的赤虎神兵擊垮了!   楊四姐大喊一聲:「殺!」   隨即所有的西涼重騎兵開始擊殺潰敗的遼軍。   遼軍騎兵很想阻止戰馬撤退,但這時,戰馬早已經不聽命令,而那三千赤虎神兵在一瞬間,幾乎是全撲向那些戰馬,然後開始享用起來。   這時,西涼兵的馬很快就衝到遼軍的步兵面前。   耶律洪多見狀有些慌亂,趕緊臨危傳令!   「弓弩手後退,長槍兵向前!」   耶律洪多馬上下達讓長槍兵向前的命令,而早已準備多時的長槍兵隨即快速向前,而擋在長槍兵前面的弓弩手便趕緊讓開一條路讓長槍兵向前。   灑涼騎兵在馬上有高度的優勢,所以普通的刀劍很多都只能傷害到騎兵的大腿,很難砍中騎兵身體上的要害,同時戰馬的弱點主要是在其四蹄與腹部,光靠刀劍的砍殺很難給予戰馬致命傷,加上西涼的戰馬渾身都包上軟甲,更何況還有馬上的騎兵在保護,因此即使是短兵相接,盾牌手也無法對抗騎兵。   遼軍的潰敗看上去有些過於神速,可也在情理之中!   程世傑見狀,歎了一口氣,然後對聞天師使了個眼色,雖然他早已經料到遼軍會中西涼兵的埋伏,卻想不到赤虎神兵的效果竟如此的好,完全遏止遼軍騎兵的進攻,並且給予致命的攻擊,造成遼軍的整體混亂。   這時,程世傑開始指揮他的兵馬撤退,儘管傷亡在所難免,卻不似遼軍那樣賣命的抵抗。   這時,楊四姐所向披靡,死在她刀下的遼軍不可計數,而看到遼軍潰敗,她一心想斬了遼軍主將,就奮不顧身地衝入遼軍腹地,而因為有雲盔鳳甲的保護,即使遼軍有暗箭也傷不到她。   楊四姐一路砍殺,又斬了遼軍幾名戰將,突然看到準備撤退的程世傑,心想:殺不了耶律洪多,抓住這個奸賊也算是為父兄報仇了!想到這裡,楊四姐便追上程世傑。   程世傑發現有人在追他,但此時已是兵敗如山倒,他也不想多生事端,只想保存實力,就令副將沈天豪率領人馬阻攔楊四姐。   沈天豪帶領人馬盡全力保護程世傑撤退,而這時紫菱、白雪、金荷、青屏也追上來,於是程世傑和沈天豪且戰且退,慌亂中退至黃河邊,看到滾滾黃河,僅有一艘魚在河上,程世傑和沈天豪便急忙捨棄戰馬,打算搶船渡河逃回太原。   楊四姐見狀,取出天寒白玉弓一箭射出,正中程世傑的後心。   程世傑中箭後,便墜落至黃河中。   楊四姐再發一箭,然後射死沉天豪。   楊四姐「哼」了一聲,道:「這種小人就是不會有好下場,可惜沒有抓到活的程世傑,太便宜他了!」   在大戰過後,楊四姐決定趕往玉提關去找蕭綽,她認為說不定在那裡就可以遇到六郎。第五章 風花雪月玉提關   最近一段時間,蕭綽有些度日如年。金沙灘的血戰,讓她不知道該怎麼向六郎解釋,而她與耶律賢之間本來就沒有感情,在來到玉提關後,耶律賢就帶兵前往鄂爾多旗去與遼穆宗會師,蕭綽則是留在玉提關負責接應攻打夢蘭西裡的耶律洪多。   蕭南陽的到來,讓蕭綽稍稍鬆了一口氣,接著耶律長亭和苗雪雁又來到玉提關,她們帶來的消息讓蕭綽如釋重負。   發生在飛虎城的戰役,蕭綽已經知道,而遼兵在鳳凰城遭到重創,蕭綽也已經知道,還有就是六郎馬上要來玉提關,雖然蕭綽已經下定決心要跟隨六郎,但關係到她家族的興亡大事,又讓她有些拿不定主意。   這時,遼穆宗已經到達鄂爾多旗,蕭綽的父親,北院樞密使蕭思溫則是伴駕的官員,所以也在鄂爾多旗。   而遼穆宗打算,過段時間內平定蒙古軍的叛亂,恢復鄂爾多旗的穩定後,再來攻擊中原。   恰恰就在這一天,楊四姐趕到玉提關,她在與蕭綽見面後,兩人相擁在一起。   蕭綽道:「四姐,我聽南陽說了,你留在鳳凰城幫助雲羅,現在已經擊敗耶律洪多的大軍。」   楊四姐道:「蕭綽,金沙灘之戰,讓我幾乎失去所有的親人,我與大遼之間的仇恨已經無法解,而你應該明白我的感受。」   蕭綽歎道:「耶律撒葛這一步棋,我真的沒有料到啊!事先,他停止紫荊關的補給,並造成要與大宋和談的假象,然後暗中埋伏兵馬,就一舉攻陷河北,這個人果然是老謀深算。」   楊四姐道:「蕭綽,你打算怎麼辦?」   蕭綽為難地道:「我還沒有想好,因為蕭家乃是大遼的貴族,我們家族數千口人,好多族人與大遼的皇族有著血緣之親,真要是讓我叛遼的話……」   楊四姐緊緊盯著蕭綽的眼睛,道:「蕭綽,你要是不答應,六郎是不會原諒你的!」   蕭綽道:「但我既不想傷害我的家族,又不想背叛六郎的感情,這雖然難辦,但我會想出萬全之策的!」   楊四姐聞言點頭,問道:「南陽呢?」   蕭綽道:「父親伴駕到鄂爾多旗,而南陽和我姐姐蕭茗兒則去鄂爾多旗接駕,我本來也應該要去,但因為知道你們要來,所以找了借口待在玉提關等你們,等六郎來後,我們再商量應該怎麼辦。」   在簡單的用過晚飯後,蕭綽陪著楊四姐沐浴。   見楊四姐脫下雲盔鳳甲,蕭綽感歎道:「雲羅倒是大方得很,這麼好的盔甲也捨得送你?要是我,還不一定捨得呢!」   楊四姐脫下衣衫,泡入溫泉中,歎道:「雲羅雖然武功高強,但她也面臨著人生中的一大劫難。黑山血妖已經指定雲羅是下一個被送往日月山的新娘,據說送去的修神界女弟子,還沒有人能夠活著回來。」   目蕭綽脫去衣衫後也泡入溫泉中。   楊四姐笑盈盈地摸著蕭綽那日益隆起的肚子,說道:「蕭綽,寶寶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世啊?我都有些等不及了。」   蕭綽笑道:「不要羨慕人家,你遲早也會有的。」   訓楊四姐聞言帶著無限神往,但隨後歎息一聲,道:「自從金沙灘之後,我還沒有看到六郎,也不知道他現在怎樣了?」   蕭綽咯咯笑道:「你看看,我剛說了一句,就勾起你心裡的春情」楊四姐急忙解釋道:「不是的!我是真的很想他,也不知道那次他受了多重的傷,現在有沒有痊癒?」   蕭綽從楊四姐身後抱住她,用豐滿的雙峰摩擦著楊四姐的玉背,同時雙手圈住她的纖腰,道:「四姐,要不要我替六郎安慰你?」   楊四姐臉紅道:「還是不要了!在鳳凰城,我差點就被雲羅色誘,她用十二正經術幫我療傷。說實話,那種欲仙欲死的感覺,真叫人永生難忘。」   蕭綽驚奇道:「還有這種事?怪不得雲羅會將她的雲盔鳳甲送給你。」   楊四姐有些羞澀地道:「其實我也不想和她……只不過是當時生命垂危,只有她才能夠救我,並非是我貪生怕死,而是楊家大仇未報,我還不想就這樣離開人世。」   蕭綽點點頭,將楊四姐摟在懷中,道:「四姐,你的仇恨就是我的仇恨,我會幫你報仇雪恨的!為了六郎和你,我寧可顛覆大遼政權,殺遼穆宗和耶律撒葛,可你要稍安勿躁,給我一些時間,切不可因為一時魯莽,耽誤到千秋大計。」   楊四姐柔聲道:「蕭綽,這全靠你來安排吧。」   蕭綽又道:「其實我已經有了一個大膽的計劃,或許說,這個計劃已經醞釀許久。玉提關乃是我們蕭家的發源地,我自小就在這裡長大,現在玉提關的五萬名精兵全都是我的心腹。」   楊四姐欣喜道,「蕭綽,你打算怎麼幫我?」   蕭綽說:「你跟我來!」   楊四姐兩人離開溫泉後,各自披上一件柔滑的睡袍。   蕭綽在前方引路,兩人來到蕭綽的寢室,只見潔白如雪的羅帳,那是一襲天絲羅帳,用天上冰蠶絲製成,再加上秀榻上那潔白的被褥,形成一片純白。   雖然已經是深秋季節,但蕭綽的寢室卻是溫暖如春。   經蕭綽告知,楊四姐才知道,整間房間的地面都是由銅板鋪成,因為銅的導熱效果最好,所以每到天涼時節,就會有專人將蕭綽的房間用爐火烘烤的比夏天還要炎熱,而由於楊令公一生節儉,所以楊四姐不由得驚歎地看著眼前的房間。   「四姐,快過來啊!」   楊四姐聞言,連忙收回思緒,來到蕭綽身邊。   見蕭綽在床榻前站住,然後掀動床頭上的機關,床榻裡面的牆壁上立即垂下一幅巨大的世界地圖,這幅地圖繪製的極為精確,而且做工細緻,大遼的版圖位於正上方,顏色是朱紅色,其餘的宋、西涼、回鶄、吐蕃、蒙古、喀喇汗國等國家都用不同的顏色標注,讓人一目瞭然。   楊四姐驚訝道:「這幅地圖標的很準確啊!」   蕭綽指著鄂爾多旗道:「現在遼穆宗就在這裡。」   楊四姐不由得雙拳緊握,銀牙緊咬,道:「蕭綽,我們發動兵變,攻打鄂爾多旗行不行?」   蕭綽搖頭道:「這樣太魯莽,搞不好還沒打下來鄂爾多旗,還會造成我們被動的局面。」   楊四姐歎了一口氣,道:「那我們等六郎來,再從長計議。」   蕭綽讓楊四姐躺下來,對她說道:「四姐,你不要著急,報仇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夠做到,我們必須運籌帷幄,做到萬無一失才行,現在我派出去的探馬已經分頭行動,馬上就會有好消息傳來。」   楊四姐不知道蕭綽暗中在醞釀什麼計劃,只是見她眼神充滿自信,這才放下心來。   蕭綽挨著楊四姐坐下,關切地問,「這裡熱嗎?」   楊四姐抹了一把額上的汗珠,道:「有一點,不過很舒服啊!想到外面那麼冷,我們卻能待在這麼溫暖的室內,真是一種享受啊!」   楊四姐那白裡透紅的瓜子臉上的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望著蕭縛,她粉黛未施,小巧的瑤鼻下,兩片朱唇嬌艷欲滴,臉上隱隱現出兩個幾不可見的梨渦,那是絕對的完美,如飲醇酒,使人為之沉醉。   「四姐,我來幫你按摩一下。」   蕭綽嬌軀微微一轉,雙手已經按上楊四姐的肩頭。   楊四姐有些口乾舌燥,道:「現在感覺有些太熱了。」   蕭綽笑了笑,說道:「姐姐有所不知,我這裡有一種寶貝,待會兒用了,你還會覺得冷呢!」   楊四姐微笑道:「有什麼寶貝啊?快拿出來看看。」   蕭綽聞言,拍了拍手掌。   不一會兒,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就見兩名少女托著二隻銀盆緩步走進來,那銀盆內裝滿大大小小的冰塊,然後少女們將銀盆放到床榻上就告退。   蕭綽順手拿起一塊鵝卵般大小的冰塊,然後放到楊四姐的胸口上,又選了一塊小一點的冰塊,用來冷敷楊四姐的額頭。   楊四姐頓時渾身涼爽,便舒服的伸了一個懶腰,問道:「蕭綽,還沒到結冰的時候,哪裡來的這麼大的冰塊?記得天山的冰塊運到汴京的時候,就只剩下葡萄般大小了。」   蕭綽一邊輕輕用冰塊冰鎮著楊四姐的酥胸,一邊說道:「玉提關比汴京要近一些,另外我這裡有一個存放冰塊的好地方。城中有一座寺廟,廟中有一口水井,井裡的水異常冰涼,被我知道後,就徵用那口井,因我最懼怕炎熱,所以在夏天時便令人由天山運冰塊過來,由於當天就會融化,但如果天天運的話又是一件勞民傷財的事情,於是有人教我把運來的冰塊灑上鹽巴,然後送到井下秘藏,第二天取出來時,冰塊居然一點完全沒有融化。」   楊四姐驚訝道,「是誰這麼聰明?」   蕭綽笑著說:「是我自己。」   楊四姐道:「你真是奇才啊。」   見因為冰塊的冷敷,楊四姐的身體開始微微發顫,而且融化的冰塊還弄濕她的上半身,蕭綽便說道:「四姐,你的衣服都濕透了,而且應該已經不熱了吧?」   楊四姐道:「現在還有點冷呢!」   蕭綽拿走楊四姐身上的冰塊,並見手中那塊鵝卵般大小的冰塊已經化的僅有花生般大小,於是便吃下去。   見蕭綽吃得津津有味,楊四姐問道:「冰塊有什麼好吃的?」   蕭綽道:「你不懂,這些冰塊內被我放了蜂蜜,尤其是這種形狀的,放的更多。」   蕭綽抬起身子,從其中的一隻銀盆取來一隻白瓷水瓶,而裡面裝的是剛剛化掉的冰水。   楊四姐喝了一口,頓時一股清涼和甘甜透徹心肺,讓她爽得打了一個冷顫。   蕭綽說道:「甜嗎?」   楊四姐點著頭,大口大口的喝著,直到把一瓶冰水喝完,才說道:「太好喝了,即使是蜂蜜,也是非比尋常的蜂蜜吧?」   蕭綽說道:「這是城外八孤峰上的蜂蜜,是我親手採來,姐姐可能不知道,那峰上有一片梅林,那梅樹都是雙手合抱粗細的的千年古樹,林子內養了無數壯碩的黃蜂,這些蜜蜂的蜂蜜不僅香甜可口,尤其養心潤肺。」   楊四姐樂道:「真有那麼神奇,這麼好的東西啊。」   楊四姐轉頭看著牆壁上掛著的地圖,說道:「總有一天,這片紅色會把這地圖上所有的地方覆蓋,但蕭緯,我不想那個王朝是大遼。」   兩天後,六郎來到玉提關,他在這裡不僅見到蕭綽,更見到他朝思暮想的楊四姐。   六郎抱住楊四姐,鼻子一酸,眼淚就差點掉下來。   楊四姐更是憂傷滿懷,回憶著金沙灘的悲壯情景,流著眼淚,勸慰著六郎:「六郎,我終於又見到你了,我是不是在做夢啊?我還以為這一輩子再也見不到你了。」   六郎聞言點了點頭,含淚道:「父母兄長,他們都走了。」   楊四姐點頭道:「我知道了,六郎不要難過,我們應該好好活下來,為父母報仇啊。」   六郎見楊四姐雖然在勸他,可比他還要傷心難過,便將楊四姐摟入懷中,然後對蕭綽道:「蕭綽,我現在來找你了,你應該表個態,今後你要怎麼辦?」   蕭綽被楊四姐的傷心搞得也有一些難過,便正色對六郎道:「六郎,金沙灘之戰,是我的失誤,我沒有料到耶律撒葛的野心。」   說著,蕭綽看了耶律長亭一眼,道:「長亭,你現在已經投靠於六郎,更何況我呢?現在我會跟你一樣,幫助六郎蕩平大遼,但話又說回來,大遼也不是沒有好人,希望六郎你到時候不要濫殺無辜。」   六郎點頭道:「這個我知道,你們不用擔心,關鍵是我們下一步該如何行動?」   蕭綽道:「我剛接到前線探報,耶律洪多進攻夢蘭西裡失敗,令遼穆宗感到震怒,他現在對耶律撒葛和耶律洪多都十分失望,而對景王耶律賢又器重起來,這次來到鄂爾多旗,身邊護駕的大臣就是我爹和我相公……」   六郎更正道:「你以前的相公。」   蕭綽「嗯」了一聲,道:「是我以前的相公!所以我正在想要搞一次突然性的兵變,以顛覆遼穆宗的政權,並由我們掌握。」   六郎拍手,贊成道:「這個主意好。」   慕容飛雪問道,「那現在和蒙古兵怎麼樣?」   六郎也問道:「是啊,你不是說蒙古小王子已經興兵侵佔鄂爾多旗了嗎?」   蕭綽點頭道:「不錯,蒙古小王子在休斯厄爾敦的教唆下,殺兄弒父,興兵侵佔鄂爾多旗,但他們侵佔的是厄爾下旗,現在正與大遼形成犬牙交錯之勢,遼穆宗的大軍還沒有準備好,加上南線的戰況變化,所以延遲他收復厄爾下旗的時間。」   六郎對這些旗不太感興趣,只是著急地問道:「什麼時候搞政變?」   蕭綽道:「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現在我姐姐蕭茗兒和我妹妹蕭南陽都去鄂爾多旗說服我爹,另外我已經與我的兩位兄長聯繫,他們都是手握重兵的大將軍,一個是黃龍府的禁衛軍統領,名叫蕭天佐,一個是遼穆宗跟前的虎威大將軍,名叫蕭天祐。」   六郎哈哈笑道:「這兩人我認識。」   蕭綽愣道:「你怎麼會認識?」   六郎心中一怔,心想:我是在電視上看過、評書中聽過,可這又沒有辦法與蕭綽解釋。想到這裡,六郎不好意思地笑道:「你不是說是你哥哥嗎?那就是我的大舅子,今後自然有多親,哪有不認識的道理?」   蕭綽見六郎嘴貧,便也就不理他,繼續道:「還有就是耶律洪多這個人,我也打算要利用他。」   「你有把握?」   六郎問道。   蕭綽道:「沒有,但耶律洪多現在率領大軍正在趕赴鄂爾多旗,他手下的兵馬雖然戰敗,但還有數萬之眾,要是要發動兵變,並不容輕視。」   六郎道:「這個你看著安排。」   蕭掉又道:「還有就是遼穆宗身邊的兩位護國國師——逍遙仙君和九天玄佛,他們都是修羅界的高手,是十分厲害的角色,到時必須要掌握住這兩個傢伙,我們的行動才會順利。」   六郎道:「是啊!九天玄佛倒是十分難纏。」   慕容飛雪問道:「蕭綽,你六把御劍還敵不過他們嗎?」   蕭綽皺眉道:「我的劍法終究還不到爐火純青的地步,若是一對一的話,勉強不至於落敗。」   楊四姐道:「前不久,我和南陽被逍遙仙君追殺,結果被雲羅救下,我親眼看到雲羅將逍遙仙君打跑,雲羅說過她是九道六重的元神,六郎,你和大嫂加起來還不行嗎?」   慕容飛雪驚愣道:「雲羅?夢蘿你什麼時候遇上雲羅了?」   楊四姐這才想雲羅乃是慕容飛雪的同門師姐,兩人之間還有過一段難以割捨的情緣,便就將她在鳳凰城的事情講給眾人聽。   慕容飛雪聞言,沉思不語,六郎卻是略有所想,心想:要是能將雲羅收了,為我所用,那我的勢力可就非同小可了。   蕭綽道:「六郎,不如讓四姐幫助你說服雲羅,到時你要是收了她,那二十萬名西涼兵可就都是你的了。」   六郎樂道:「太好了,四姐,那就有勞你多多費心,幫我將雲羅搞定。」   楊四姐道:「遵命!」   突然楊四姐又想起一件事情,道:「蕭綽,剛才你說耶律洪多和逍遙仙君也去鄂爾多旗?逍遙仙君認識南陽,並且知道南陽救我的事情,那南陽會不會有危險啊?」   蕭綽也想到這件事,她想了想,道:「南陽心細如髮,她會保護好自己的,再說,還有我爹,不過你說的倒是讓我開始擔心起來,這樣吧,明天我們就動身趕往鄂爾多旗,雖然遼穆宗身邊有兩個高手,但我們這裡也不差啊。」   苗雪雁插嘴道:「這裡距離天山倒是不遠,要是能夠讓我師父助我們一臂之力就好了!」   蕭綽笑道:「那可就省事了,不過依石玉棠的為人和秉性,她是不會幫助我們的,我們還是自己想辦法比較好。」   慕容飛雪道:「若是鳳凰姐姐在這裡也好辦,我和六郎還有鳳凰姐姐曾經聯手打敗過九天玄佛呢!」   蕭綽問道:「鳳凰姐姐,難道是白鳳凰?」   六郎嘿嘿笑道:「就是她,白姐姐奇門與元神雙修,我們三個都是八道元神,正好可以打敗九天玄佛的十道馗羅。」   蕭綽聞言,若有所思起來,腦海中浮現昔日七星樓的情景。心想:那一晚,我失身於六郎後,就將六郎推給柴明歌和白鳳凰,卻想不到白鳳凰竟然已經是六郎的女人,但也不知道柴明歌有何打算?她終究是六郎的女人,只不過六郎還被蒙在鼓裡,而柴明歌身負復興大周的重任,今後我又該何去何從呢?到時六郎得知真相後,是要幫柴明歌顛覆大宋江山,完成她的心願嗎?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那我現在的所作所為,不就全是在幫柴明歌嗎?與她明爭暗鬥多年,想不到竟會是這樣的結果,我實在有些不甘心。   六郎不知道蕭綽在想什麼,見她不說話,就問道:「蕭綽,你是不是覺得我們實力還不夠?要不我再召集一些人過來?」   蕭綽道:「就算你找到人,還要等他們過來,但一旦要實施計劃,就必須要兵貴神速,根本不能耽擱到時間,但話又說回來,長亭、雪雁還有四姐的武功都不錯,雖然九天玄佛和逍遙仙君很厲害,但只要我們計劃周詳,然後出其不意的話,他們未必是我們的對手。而我和我姐姐蕭茗兒、妹妹蕭南陽三個人加起來,要對付一個逍遙仙君應該不成問題,那你們五個人打九天玄佛難道沒有勝算?」   六郎罵道:「不就是一個爛和尚嗎?我現在神功精進,即使一對一也未必會輸給他,就怕萬一擋不住,會壞了你的計劃。」   蕭綽道:「我們會首先控制住鄂爾多期的兵權,到時就不信我們這些人加上千軍萬馬,會制服不了那兩個凶僧。」   慕容飛雪道:「有道理,畢竟我們人多,而且又出其不意地掌握住主動權,肯定會讓那兩個凶僧失去戰鬥慾望,到時一定可以戰勝他們。」   楊四姐更是咬碎銀牙,道:「我一定要親手殺了九天玄佛,為父兄報仇。」   商議完國家大事後,自然少不了與眾女親熱。   六郎與蕭綽和楊四姐都是分別甚久,急需要對方的撫慰才能夠消除內心的寂寞,而慕容飛雪更是善解人意,要六郎與楊四姐和蕭綽好好聚一下,但六郎卻道:「燕子與長亭也跟我分開一段時間,我也十分想念她們,乾脆我們大被同眠吧。」   楊四姐脫口說道:「不行,蕭綽的寢室是不蓋被子的。」   六郎驚訝道:「這是為何?」   楊四姐噗哧道:「蕭綽睡覺的地方全都用炭火燒熱地板和床鋪,別說蓋被子,就算赤身而睡,還會流汗呢!」   六郎喜道:「那太好了!我正因為昨天晚上露宿在荒山,身子到現在還沒有暖和,我現在就去享受一番!」   蕭綽道:「不用急,我們先吃晚飯,然後洗個熱水澡,再來玩樂。」   在蕭綽的寢室,蕭綽側過身子,任由六郎在後面緊緊抱著她,只見那優美的玉背到渾圓的豐臀以至修長的美腿形成誘人的曲線,再加上肌膚上遍佈的汗珠,更顯得晶瑩如玉,一雙美眸半睜半閉,承受著六郎的攻擊……   在一曲完美的性愛樂章結束後,六郎幸福地擁著蕭綽,看著牆上的地圖,六郎幻想著,蕭綽屬於他,而那片紅色也屬於他,遲早那片紅色會逐步朝四周蔓延,並越過山川,跨過江河,朝著大地永無休止的延伸……   這天晚上,六郎與蕭綽、慕容飛雪、楊四姐、苗雪雁、耶律長亭徹夜長歡,一夜風流。   耶律長亭離開飛鷹堂後,九天玄佛就接管飛鷹堂。   遼軍在飛虎城兵敗後,遼穆宗意識到他的錯誤,因雖然大遼兵精糧足,但還是經不起多線作戰,而原訂計劃中,要在短時間內一舉蕩平黃河以北的想法並沒有辦法實行。   眼看天已轉冬,更是不易南伐,於是遼穆宗準備集中兵力攻其一點,經過與身邊的大臣商議後,遼穆宗決定先穩定後方,於是將大軍召集在鄂爾多旗,準備平定蒙古叛亂,以收復厄爾下旗。   這時,九天玄佛率眾趕來與遼穆宗會合,因為鄂爾多旗原本是大遼皇帝的行宮,雖然有城牆,但城內人口並不多,更沒有屯兵的兵營,所以九天玄佛在與逍遙仙君見面後,就將大軍駐紮在東門之外。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133#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6 12:34 AM 只看該作者 第六章 毒殺遼穆宗   蕭綽、六郎、楊四姐、慕容飛雪、苗雪雁、耶律長亭帶領三千名兵馬來到鄂爾多旗,而六郎等人都已經喬裝打扮,裝成蕭綽的親兵。   蕭綽將兵馬駐紮在南門外後就進城,六郎等人則留在城外等候。   進城後,蕭綽先去見她的父親蕭思溫。   在見到蕭思溫後,蕭綽見蕭茗兒在,卻不見蕭南陽,就問蕭思溫怎麼回事?   蕭思溫倒是一臉喜悅,道:「南陽已經被皇上召進行宮,聽皇上說,想將南陽納為貴妃呢!」   蕭綽聞言心中一沉,問道:「南陽可願意?」   蕭思溫道:「這有什麼不願意的?你想想,你現在貴為王妃,可景親王卻勢單力薄,要是南陽當上皇貴妃,加上蕭家在朝中的地位,這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的!」   蕭綽見蕭思溫考慮的完全是權勢和地位,顯然是沒有經過蕭南陽的同意,又問蕭若兒:「姐姐,這件事情,你可清楚是怎麼回事?」   蕭茗兒一副十分不願意說的樣子,費了半天勁才說道:「其實,遼穆宗早就相中南陽。這次我和南陽來鄂爾多旗,恰巧碰到遼穆宗,所以他就將南陽留在行宮內。」   蕭綽聞言皺眉,道:「爹,你怎麼能夠這樣?將自己的女兒送給皇上討他歡心,而不考慮南陽的處境和想法,她一定難過死了!」   蕭思溫道:「這有什麼不好的?難道你不希望南陽被封為皇貴妃?」   這時,有人傳稟:「景親王駕到!」   蕭綽見到耶律賢後,假惺惺地與他說起近況,然後眾人就說起當今大事。   蕭綽說道:「齊王耶律撒葛戰功顯赫,握有兵權,朝中黨羽眾多;趙王耶律洪多生性狡詐,最討穆宗皇帝喜愛。如今耶律撒葛奉命鎮守幽州,一旦穆宗皇帝立儲,雖然你是世宗皇帝的嫡親兒子,但你想想,朝中會有多少大臣擁護你?」   耶律賢問道:「程世傑如何?能不能和我們算作一夥?」   蕭綽道:「程世傑兩面三刀,根本靠不住,雖然現在明著和我們親近,但背地裡有何居心,我們都不清楚。」   蕭思溫點頭說道:「綽兒考慮的極是,雖然程世傑居心叵測,但他不會馬上和我們翻臉,但一旦皇儲爭奪戰爆發,說不定他還會是一個強敵。」   耶律賢歎道:「我真的不想捲入這樣的爭鬥中,都是一奶同胞的親兄弟,何必為了一個皇位拼得你死我活?如果皇上執意立耶律撒葛為王,我絕不會與他爭的。」   蕭綽冷笑道:「王爺,你的宅心仁厚並不能得到齊王的諒解,我不是告訴過你了嗎?只有你繼承皇位,你們兄弟之間才能避免犧牲。齊王、趙王任何一個人當皇帝,都會造成比遼穆宗登基時更加血腥的災亂。」   耶律賢徑直歎息,不再說話。   這時,中軍稟報,遼穆宗宣蕭思溫晉見。   蕭思溫不知道遼穆宗這麼晚了宣他所為何事,便趕緊穿戴好朝服,進行宮見駕。   蕭綽也猜不到蕭思溫找遼穆宗的原因,但她似乎察覺到一種預兆,那是一種血腥的預兆。   果然,過了一個時辰後,蕭思溫回來了!   見蕭思溫面沉似水,蕭綽急忙問其緣故,蕭思溫就把蕭南陽的事情說出來。   蕭綽說道:「爹,你不是說南陽被冊封為貴妃是件好事,那你為何神色不悅?」   蕭思溫搖頭說道:「南陽的脾氣從小就倔強,我知道她認定的事情,沒有人可以令她改,雖然她被皇上封為貴妃,但這不是她的本意,南陽偷偷告訴我……」   說到這裡,蕭思溫把話停住,看了看身邊的耶律賢,便歎了一口氣,把想說的話嚥回肚子裡。   蕭綽何等機靈,馬上猜想到蕭思溫肯定是不想當著耶律賢的面把話說明白,於是對耶律賢說道:「王爺,既然妹妹要做貴妃,我想陪父親說一會兒話,時候已經不早了,你明天還要陪皇上,就先回去休息吧。」   耶律賢心思簡單,聽不出蕭綽話中有話,便自行告退。   見耶律賢走後,蕭綽問道:「是不是妹妹想不開,說了不應該說的話?」   蕭思溫說:「她決意要刺殺皇上,但因為武功受到限制,所以想讓我幫她準備毒藥,好偷偷毒死皇上。」   蕭綽頓時明白原因,便咬著嘴唇開始思索,然後故意說道:「爹,你怎麼不勸勸南陽,怎麼可以做這等傻事?別說不能成功,即使成功,又豈能活命?說不定還會連累全家,並不是女兒怕死,而是自古君王沒有不是,我們做臣子的只能逆來順受,南陽就只能認命吧。」   蕭思溫歎道:「我何嘗沒有勸她,可南陽說什麼都不肯放棄。她說,明天天黑前如果拿不到毒藥,她就會想別的辦法整死皇上,總之,明天她和皇上肯定會有一個人歸天。」   蕭茗兒歎了一口氣,說道:「南陽真是太固執了。」   蕭思溫看了看蕭綽。   蕭綽臉色冰冷,輕聲說道:「爹,現在南陽心意已決,我們又不能進宮勸阻,一旦南陽有所行動,不管成功與否,我們蕭家都擺脫不了干係,雖然弒君之罪只有一個死字,但如果南陽刺殺成功,蕭家說不定還能抓住這個機會……」   蕭思溫心中一怔,道:「只是這種事情事關重大,弄不好就會禍連九族。」   蕭綽微微一笑,說道:「要是弄好的話,我們蕭家就會飛黃騰達了。」   蕭思溫沉默不語。   蕭茗兒看了看蕭思溫,又看了看蕭綽,不敢插嘴。   蕭綽繼續說道:「我認為現在是一個好機會!假如真等到皇上病逝的那一天,齊王和趙王都會有充分的準備,我們會十分被動;但現在齊王遠在幽州,趙王雖在軍營,但他毫無準備,而現在鄂爾多旗城內只有一萬名兵馬,其他兵馬都在城外駐紮,而城內的兵權集中在兩個人手中,一個是鄂爾多旗的東亭侯文善,另一個就是虎威大將軍蕭天祐,我們如果行動迅速,趕快控制住局面,等景王順利登上皇位後,齊王和趙王再想反抗已是師出無名。」   「可是他們怎麼會聽我們的話?」   蕭綽微笑道:「我早已經與蕭天祐合謀,至於東亭侯文善,就算手中有一些兵馬也不足為懼,再說,這件事情已經無法挽回,因為就在三天前,我已經修書給黃龍府,讓蕭天佐準備兵變,要趁遼穆宗不在黃龍府時一舉佔領京師。」   蕭思溫驚訝道:「綽兒,你早有準備嗎?」   蕭綽點頭說道:「不錯,爹你不要忘記娘是怎麼死!這全是因為遼穆宗的關係,他想強行姦污娘,但娘不從,就一頭撞死在金德殿內的立柱上。現在到了我為娘報仇的時候了!而且遼穆宗登基時,殺了蕭家好幾位叔伯,難道你忘了嗎?」   見蕭思溫似乎還有些猶豫不決,蕭綽說道:「爹,當斷不斷,必定後患無窮!今天時局傾向你,你不行動,他日若是齊王和趙王得了到位,我們蕭家還能活命嗎?」   蕭思溫把心一橫,終於說道:「綽兒,全聽你的吧!」   當天晚上,蕭綽進宮面聖,一是給即將成為貴妃的蕭南陽「賀喜」二是向遼穆宗報告玉提關的軍情。   按照禁令,要進入皇帝的行宮是不能佩戴兵器,而蕭綽也不例外,所以她入宮前便將劍壺交給宮門官,並由執事太監帶領來見遼穆宗。   今天遼穆宗的心情愉快,正在審閱九天玄佛從戰俘營帶回來的十二名漢女,這些漢女都是遼軍攻佔河北重鎮後俘獲的女子,個個明艷照人,最大的十七歲,最小的只有十四歲。   蕭綽心中暗恨遼穆宗的貪淫成度,尤其看到遼穆宗懷裡摟抱著的秦蓮,臉上淚痕尚未干,而蕭南陽則沉著臉坐在一邊。   蕭南陽看到蕭綽時,心中頓時一陣驚喜。   最後,蕭綽還是強壓下心頭的怒火,上前對遼穆宗行君臣之禮。   遼穆宗問道:「愛卿,西涼的戰況如何?」   蕭綽稟告:「皇上,李德明雖是一方豪傑,雄兵屯據於玉門關,但他知道我大遼國兵強馬壯,早有吞併中原之意,若是揮兵南下,必先取玉門關,他現在正在準備兵馬,並與回鶄的關係密切。」   遼穆宗誇獎道:「蕭愛卿果然辦事有力,那西涼與回鶄那邊繼續由你負責,至於愛卿的功績等回到黃龍府後再行嘉獎,無事的話,你就告退吧!」   這時,蕭綽不疾不徐地從懷裡掏出一隻盒子,打開後便呈給遼穆宗,說道:「臣的妹妹蒙皇上厚愛,被封為貴妃,我這裡有一份薄禮,請貴妃娘娘笑納。」   這時,近身太監接過那盒子,並送到遼穆宗的桌前。   遼穆宗見裡面只有一張女人用的唇紙,而那張唇紙十分精緻,外圈是亮銀色,中間是朱紅色,唇紙呈對折形,紅白相間,瑰麗飄香。   遼穆宗對這種女人的物品不屑一顧,而蕭南陽也是慵懶的將盒子收起來。   見蕭綽不再說話,而是躬身告退,令蕭南陽心中一酸,剛剛與蕭思溫相見時,蕭南陽本指望蕭思溫能替她出頭,但蕭思溫的懦弱讓她感到失望,而此時見蕭綽進宮,原以為事情有了轉機,想不到蕭綽竟連一句關心她的話也沒有,便心想:看來他們都不希望我刺殺遼穆宗。   蕭南陽暗自悲傷一笑,心想:即使你們不幫我,我也要想辦法殺狗皇帝,幫娘報仇。   雖然逍遙仙君將蕭南陽營救楊四姐的事情說給遼穆宗聽,但蕭南陽卻說楊四姐是她在星宿海的姐妹,她也不知道楊四姐是宋軍大將,而遼穆宗也不在意這事,並沒有去為難蕭南陽,所以蕭南陽也假意奉承著遼穆宗,希望能夠矇混過今天。   遼穆宗和九天玄佛與逍遙仙君忙著調戲那些新來的漢人少女,沒人注意到蕭南陽複雜的心理變化。   這時,蕭南陽不經意地打開盒子,然後含著眼淚拿起那張唇紙,往朱唇上塗抹,而蕭南陽一邊進行著這無聊的動作,一邊思考著要對付遼穆宗的辦法,由於逍遙仙君限制住她的功力,令她現在沒有功力,若是想用武力,肯定制服不了身體強壯的遼穆宗,何況遼穆宗身邊還有逍遙仙君和九天玄佛這樣的高手護駕……   突然,蕭南陽注意到唇紙內好像有字跡,她頓時一愣,見遼穆宗等人沒有注意到她,便悄悄將唇紙打開一些,只見是蕭綽的字跡:南陽,唇紙上塗有劇毒,名曰紅烈斷腸散,遇烈酒後毒性立即發作,七步斷命,慎用!   蕭綽就是蕭綽!蕭南陽暗自佩服蕭綽周密的心思,畢竟這樣隱蔽的毒藥,遼穆宗就算做夢也不會想到,同時又為她的刺殺行動降低難度,但她要什麼時候動手?而且一旦她殺死遼穆宗後,蕭綽又會有什麼行動?而蕭綽沒有點明時間,莫非蕭綽已經做好應對?   晚宴,在鄂爾多旗的皇帝行宮進行。   今天是遼穆宗的生日,除了蕭南陽之外,還有童妃和麗妃兩名嬪妃作陪,其中一個已經有身孕,她們和蕭南陽不一樣,在遼穆宗淫虐那些漢人少女時,她們還圍在遼穆宗身邊獻媚。   在吞了逍遙仙君的神丹後,遼穆宗異常神勇,連御三女後,才停下來休息,蕭南陽便藉機圍到遼穆宗身邊,她並沒有做什麼,只是擺出害羞的表情,這樣才更能讓遼穆宗放鬆戒備。   遼穆宗並沒有打算要馬上佔有蕭南陽,因為他知道蕭南陽還是處女,他要將蕭南陽留在最後享用。   在臨幸第四個少女的時候,遼穆宗讓蕭南陽也湊過來,蕭南陽便不失時機的將塗著劇毒的朱唇貼在遼穆宗的嘴巴上……   遼穆宗在御完第四個少女後,便眉飛色舞的端起酒杯,要九天玄佛、逍遙仙君和他的三位愛妃一起暢飲。   蕭南陽將酒杯放在桌上,看著遼穆宗連喝下三大杯烈酒。   蹤遼穆宗的臉色通紅,哈哈大笑著站起身,高聲喊道:「痛快!朕準備一口氣將剩下的少女全吃掉。」   說完,遼穆宗淫笑著站起來,走向那些渾身抖若篩糠的少女,就像老鷹抓小雞一樣,抓住最靠近他的少女。   那少女看起來只有十四、五歲,被遼穆宗抓住後,就被壓倒在桌上。   就在遼穆宗準備繼續動作時,突然他覺得心口一疼,有股液體湧向喉嚨,最後他忍不住一張口,頓時黑褐色的血漿如瀑布般傾落到那少女白嫩的胸腹上。   九天玄佛與逍遙仙君頓時大驚失色,連忙上前查看遼穆宗的情況。   這時,遼穆宗已經倒在地上,身子疲軟而無力,逍遙仙君上前一摸,發現遼穆宗的脈搏已經停止,但仍有呼吸,只見他憤怒地眼神幾乎在冒火,或許激動,或許乏力,嘴巴顫抖著說不出話來。   逍遙仙君連忙讓遼穆宗服下一顆大還丹,雖然不能解毒,卻可以緩解毒性。   遼穆宗服下大還丹後,感覺舒服了一點,便暴跳如雷地道:「誰下的毒?誰敢弒君?我是大遼皇帝,我不會死……」   片刻,遼穆宗冷靜下來,便看著蕭南陽問道:「你什麼時候下的毒?」   蕭南陽並不知道遼穆宗在騙她,但她生性直爽,眼看遼穆宗已經活不成,便要讓他死的痛快,便道:「你不要管什麼時候,總之這種毒沒有解藥,就算有,我也不會給你,你就等著死吧!」   遼穆宗強忍著心中的怒火,問道:「我是一國之君,做我的女人有什麼不好?你為什麼要殺我?」   蕭南陽苦澀笑道:「你將我當過你的女人看待嗎?而且你的女人只是你的玩物,但我不想成為你宣洩淫慾的工具,還有就是幫我母親報仇。」   遼穆宗惡狠狠的看著蕭南陽,說道:「你不怕死?」   蕭南陽神色自若,說:「當你的玩物,那簡直是生不如死,既然敢殺你,我就不怕。」   遼穆宗又問道:「那你什麼時候下的毒?」   蕭南陽只是輕笑。   遼穆宗咬著牙,點頭說道:「我會成全你,但你想過沒有?弒君,是要滿門抄斬的!蕭大人真可憐,生了你這個不孝女……」   蕭南陽心頭一凜,不過馬上恢復冷靜,她「哼」了一聲,說道:「不關他們的事。」   逍遙仙君歎道:「皇上,我早就說過,此女私通宋軍,可你就是不信。」   遼穆宗歎息一聲,閉上眼睛,說道:「朕戎馬一生,自以為征服無數的女人,想不到到頭來卻死在女人的手裡,女人……最不能相信啊!」   說著,遼穆宗又吐了一口血,然後吩咐傳來總管大太監五和,要他速召耶律洪多進宮。   九天玄佛問道:「那蕭思溫和景王要怎麼辦?」   遼穆宗說道:「朕不是白癡,我怎麼會不知道景王也在覬覦著皇位?我猜想蕭南陽身上的毒藥,肯定是蕭思溫或者蕭綽進宮帶來的,所以蕭思溫肯定已經做好充分的準備,但耶律撒葛有勇無謀,我若是現在查辦他們蕭家,唯恐吃虧的是耶律撒葛。兩位國師你們要記住,忠心護佑耶律撒葛鞏固好皇位後,再收拾蕭家和景王。朕死後,就對外宣稱是病逝。」   九天玄佛又說道:「這樣雖然可以讓蕭家不產生猜忌,可我怕這些女人日後多嘴……」   遼穆宗依然沒有睜開眼睛,沉默了片刻,最終說道:「在場的……所有嬪妃一律殉葬,即刻……即刻執行。」   蕭南陽聞言只是冷冷一笑,而童妃和麗妃卻嚇得花容失色,並痛哭起來,不住哀求遼穆宗饒命,然而遼穆宗已經停止呼吸,一代暴君最終落得如此下場。   九天玄佛和逍遙仙君明白遼穆宗的意思,顯然是要殺死所有的活口,以免洩露今天的事情,於是立即開始動作。   那十二名漢人少女最無辜,但無論如何都擺脫不了悲慘的厄運,她們被處死的方法十分簡單,將其綁縛到長板凳上,口鼻貼浸水桑皮紙悶死。   雖然蕭南陽不畏懼死亡,但她畏懼這死亡前的黑暗。   突然窗外閃過閃電,驚雷震撼著大地,瀟瀟秋雨立刻籠罩這座黑暗的宮殿。   在鄂爾多旗的行宮內,大雨如箭般射在宮內的青石地上,發出巨大的嘩嘩聲響,一盞盞燈籠在大雨中晃動搖擺,侍衛們冒雨巡查著行宮內,太監們則如過江之鯽般穿梭忙碌著。   內殿的大門「吱呀」一聲打開,隨即一陣急雨飄進來,雷聲滾過,然後閃電在門前亮起,只見十數位衣冠整齊的大臣湧進來,在中間的人進門後,立即放聲大哭,旁邊還有人攙扶並勸慰:「景王,皇上已經駕崩,請您節哀順變。眼下趙王不知去向,齊王遠在幽州,景王還要保重身體,才能主持先帝的喪禮。」   耶律賢擦了擦眼淚,隨即步入太和殿,然後看了看閉上眼睛的遼穆宗,這才開始指揮總事大臣和太監佈置遼穆宗的後事。   照大遼皇家的規矩,靈柩要運回黃龍府才能入葬。   這時,九天玄佛與逍遙仙君正準備要給蕭南陽行刑,此時見到耶律賢突然來到,而耶律洪多卻不見蹤影,頓時有點茫然不知所措,尤其看到蕭思溫和蕭天祐在行宮內佈置大批的御林軍,他們知道事情不妙,就隱藏在暗地裡觀察情況。   蕭思溫很快找到九天玄佛與逍遙仙君,並與他們兵刃相見。   九天玄佛說道:「蕭大人,你想幹什麼?我們處死蕭貴妃是奉了先皇的旨意,難道你想抗旨?」   蕭思溫冷聲說道:「我當然不敢,但眼下時局混亂,新君已經傳達旨意,在沒有查清楚先帝的死因前,不許處死任何人,以免有殺人滅口之嫌疑。」   新君?九天玄佛和逍遙仙君互相看了看,又一起看向蕭思溫。   蕭思溫說道:「景王耶律賢現在已經是大遼國的景宗皇帝,自今日起,改年號為保寧,難道兩位國師不知道?」   九天玄佛驚訝道:「這怎麼可能?先皇病逝前,明明是宣趙王進宮,怎麼會是景王登基?」   蕭思溫道:「穆宗皇帝是宣趙王進宮,可並沒有傳旨要將皇位傳給齊王!國不可一日無君,按照大遼律令,所以就由景王登基。景王是世宗皇帝的嫡親兒子,而趙王不是世宗皇帝的嫡親兒子,難道景王沒有資格繼承皇位?」   雖然九天玄佛與逍遙仙君武功高強,神通廣大,但對這種事情一竅不通,哪懂得皇家律令?不由得大眼瞪小眼。   蕭思溫笑了笑,說道:「兩位大師德高望重,尤其神通廣大,景宗皇帝說了,只要兩位大國師對大遼沒有二心,你們今後還是大遼的國師。」   九天玄佛兩人聞言,連忙跪下謝恩。   這時,蕭思溫命令九天玄佛放開蕭南陽,然後又命他們馬上帶領手下去看護遼穆宗的遺體。   九天玄佛兩人走後,蕭南陽哭倒在蕭思溫的懷中,說道:「爹,我要殺了那兩個混蛋。」   蕭思溫說道:「你姐姐說,現在時局動盪,對待他們只能禮,不能兵,否則就會逼他們反,所以不管他們做過什麼,即使有天大的過錯,也要等時局穩定下來後再說。」   蕭南陽傷心道:「爹,你知不知道這兩個禽獸做了什麼?你為什麼總要聽蕭綽的?」   蕭思溫平和地說道:「因為蕭綽現在是大遼的皇后。」   城外的大營內,蕭綽的副將樂梅和海棠都穿上便衣,而喝醉的耶律洪多坐在她們之間,一會兒他摸著樂梅的雙手,一會兒又摸著海棠的手。   樂梅與海棠都是奉了蕭綽的命令,所以對耶律洪多的無理動作並不生氣,並不停斟酒給耶律洪多喝,而雖然耶律洪多海量,但他已經在這裡喝了一個時辰了。   席間,耶律賢說身體不適要告退,蕭綽也說要去查看軍營,耶律洪多倒覺得這是好事,因為沒有人可以打攪他跟樂梅兩女喝酒,但他哪裡知道這個時候,耶律賢已經進宮繼承皇位。   由於蕭綽曾許諾樂梅,辦成這件事後對她另有嘉獎,所以樂梅雖然心裡感到厭惡,但為了幫耶律賢爭取時間,便只能逆來順受,並奉承著耶律撒葛的雄偉。   等海棠依偎過來時,樂梅這才推開耶律撒葛,說道:「齊王,你的膽子也太大了,別忘了我可是景王妃身邊的愛將,這要是讓她回來看見,還不怪罪你!」   耶律洪多愣了一下,拍了拍腦袋,說道:「酒喝多了,莫怪!」   樂梅淺笑一聲,整理著身上的衣服,然後指著耶律洪多的身後。   耶律撒葛回頭,便見海棠那散發著體香的嬌軀看向她,而看著她那清秀脫俗的面容,體態婀娜的嬌軀,白皙的肌膚,纖長的手指,以及被如雲如瀑的秀髮,這一切都激起他體內的獸慾,於是他不由得雙手摸向海棠。   海棠含笑說道:「早就仰慕趙王的威名,只恨相逢甚晚,今日有幸在此相聚,不知道王爺心中是否能夠接受我?若是可以,就喝了這一杯吧!」   耶律洪多連忙道:「兩位女將軍不僅容貌賽過天上的仙子,更是文武雙全的巾幗英雄,本王若是能夠與你們牽緣,那簡直是有天大的福分。」   樂梅戲言問道:「都說男人愛美人不愛江山,我們自幼在崑崙山學藝,習慣那裡的山水風景,一心想找一個如意郎君在崑崙山過人生,王爺可願意奉陪?」   耶律洪多聞言一愣,那撫摸著海棠胸口的手也停下來,問道:「此話何意?」   樂梅直言說道:「我們姐妹要你放棄王爺,當個閒雲野鶴,笑傲江湖,你可願意?」   「她們說的沒錯!」   這時,蕭綽走進來,直言不諱地對耶律洪多說道。   耶律洪多哈哈笑道:「我倒是願意,可家事國事天下事,事事由不得我做主,我想不做這個王爺,恐怕皇帝他不答應啊!」   蕭綽見耶律洪多雖然粗魯,但心思還算敏銳,便也不敢再追問,只是說道:「趙王莫要多心,我並不是要收買你,雖然外面風言風語,說你和景王、齊王在覬覦著皇位,但皇上正值壯年,而景王從未有過非分之想,無非都是齊王在搬弄是非,而齊王陰險狡詐,景王則宅心仁厚。我是怕景王吃了齊王的暗虧,故想找趙王這棵大樹乘涼,趙王在朝中德高望重,日後景王的前途還得靠你啊!」   耶律洪多哈哈大笑,說道:「那是自然。」   蕭綽聞言便告退,說是要去巡查營房。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134#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6 12:35 AM 只看該作者 第七章 宮廷兵變   雨夜中只有嘩嘩的雨聲!   蕭綽徘徊在營帳外。   六郎問道:「蕭綽,搞定了沒有?為什麼不乾脆直接殺了耶律洪多?還要讓美女陪他?」   蕭綽見四下無人,便對六郎道:「你不知道,耶律洪多掌控著不少實權,我現在不想殺他,就是為了利用他更好的掌握住朝廷,等幹掉耶律撒葛後,咱們再殺耶律洪多也不遲。」   六郎讚道:「乖乖,跟我學會卸磨殺驢了。」   蕭綽說道:「而且,那個樂梅和海棠都是我姐姐的情敵。」   六郎問道:「但這和我們的計劃有什麼關係?」   蕭綽道:「難道你不想要我姐姐?她可是文武雙全的將才啊!」   六郎心中一動,嘻嘻一笑,就抱著蕭綽,道:「蕭綽,你要為你姐姐牽線?」   蕭綽「哼」了一聲,道:「這其中另有隱情!你不知道,我姐姐、樂梅還有海棠她們和我的屬下楚天鵬是同門師兄妹,而她們都喜歡楚天鵬這個人……」   六郎嫉妒道:「你還有這麼出色的屬下,一下子就贏得三個美女的芳心?」   蕭綽卻道:「可這個楚天鵬心術不正,他對女人花心得很。」   六郎頓時冷汗流下來,道:「蕭綽,你是不是在指桑罵槐啊?」   蕭綽微笑道:「我不是在說你!你雖然花心,但對你的女人是真心實意,你為了你的女人,都可以捨棄性命去保護她們;然而楚天鵬不是,他是那種貪圖全力的小人,而且楚天鵬已經佔有樂梅和海棠的身體……」   六郎顫聲問道:「那蕭茗兒呢?」   蕭綽平靜地說道:「我就是為了保護我姐姐不受那個小人的侮辱,才這樣做的!我會成全樂梅和海棠,讓她們獨享她們所愛的師兄,所以她們也答應我,幫我接待趙王。」   六郎道,「我明白了,你是想讓蕭茗兒對楚天鵬死心,然後死心塌地跟著我,呵呵,我喜歡!蕭綽,你真是太好了。」   六郎聽到蕭茗兒還是處子之身,更是高興不已,忍不住狠狠親了蕭綽一口。   蕭綽嗔怒道:「小心被人看見!我們的計劃還沒有成功,我現在的身份還是景親王王妃,你不要壞了大事。」   六郎嘿嘿低笑兩聲,道:「我知道了,那我們什麼時候行動?」   蕭綽傾聽著行宮方向的動靜,在大雨中,兩名幫蕭綽和六郎打傘的女兵,身上的衣衫都近乎濕透,而蕭綽的裙子也濕了半邊。   六郎擔心蕭綽會著涼,便關切地問道:「蕭綽,你在聽什麼?」   蕭綽道:「遲遲沒聽見行宮內奏起哀樂,莫非爹遇到困難和危險?」   六郎也擔心起來,道:「我們要不要提前行動?逍遙仙君和九天玄佛都十分難纏。」   蕭綽搖頭道:「再堅持一會兒,我不想將這次政變變為血腥的殺戮。逍遙仙君和九天玄佛都是有勇無謀之人,一旦遼穆宗駕崩,他們就會暫時沒有主見,幹不出什麼驚天動地的舉動。」   這次蕭綽發動政變,表面目的是讓耶律賢登上皇位,但蕭綽知道必然有人會站出來反對,即使她用美人計困住耶律洪多,但那些忠於耶律洪多的大臣未必會善罷甘休,另外還有兩個武功高強的護國法師,而蕭綽之所以放心讓蕭思溫帶耶律賢入宮,是因為有一位十分厲害的人已經裝成蕭思溫的親兵,並護佑耶律賢登基,而她現在要做的就是拖延耶律洪多,只要耶律洪多不現身,那些反抗的大臣群龍無首,就自然無法阻止耶律賢登基。   而雖然六郎才是蕭綽真正的相公,但為了能更快結束這混亂的局面,便也只能耶律賢出來當大遼的皇上,而六郎對此也沒有異議。   蕭綽也明白不能殺了耶律洪多,因為一旦殺之,事情有可能會變成不可收拾的地步,這樣即使耶律賢能夠順利登基,也將會背上弒君殺兄、霸佔皇位的罵名,到時任何人都可以打著討逆的旗號興兵作亂,所以蕭綽才要忍讓耶律洪多。   因為聽不到行宮內奏響皇帝駕崩的哀樂,令蕭綽有些著急,偏偏這時候,耶律洪多手下的兵馬包圍著蕭綽的大營。   耶律洪多的手下不乏多智之臣,當總管太監傳旨要召見耶律洪多,但耶律洪多卻被耶律賢約去喝酒,遲遲不歸,派人去通稟時,又遇到蕭綽的手下阻攔,使耶律洪多的親信大臣們便感覺到有問題。   耶律洪多的手下便問總管太監五合,遼穆宗這麼急著召見耶律洪多的原因,但五合不敢說出真相,只是說遼穆宗突然感到身體不適,想立即召見耶律洪多安排要事,之後五合告知那些手下,既然耶律洪多不在軍營,那就麻煩那些大臣告知,他還要回去覆旨。   五合走後,耶律洪多的手下一商量,便猜想宮內必有大事發生,耶律洪多必須要馬上回來,而既然請不來,那只好搶了!於是那些手下召集耶律洪多帳下所有猛將和高手,便冒雨趕來,並團團圍住蕭綽大營,並他們交出耶律洪多,否則就要殺進去。   這次來鄂爾多旗,蕭綽身邊只帶了三千名親兵,而耶律賢進行宮時帶走兩千名,餘下的只有一千人。   眼看著耶律洪多的人馬出現,守營門的兵士連忙稟告蕭綽。   蕭縛聞言傳令,要眾人緊緊關上營門,並不許任何人進入,擅闖者格殺勿論!   而慕容飛雪和楊四姐、苗雪雁、耶律長亭已經披掛整齊,就等著蕭綽的命令。   然而蕭綽到現在還沉得住氣。   慕容飛雪有些忍不住,道:「蕭綽,現在情況緊急,我們必須提前行動。」   蕭綽堅定地道:「不必慌張,我們要以不變應萬變!耶律洪多現在還在我這裡,他們不敢亂來,而宮中還沒有奏響哀樂,說明南陽還沒有得手,如果冒然行事,會是欲速則不達。」   蕭綽早已經料到耶律洪多的手下不會善罷甘休,雖然營中只有一千名士兵,但她黑虎堂的人全在身邊,而黑虎堂內幾乎全是以一頂百的精英,加上她自負有六把御劍在身,「天罡地煞混元劍陣」雖不敢說天下無敵,但也罕有敵手,所以即使耶律洪多的大軍已經圍著軍營,蕭綽依然心若止水,但她手下黑虎堂的精英們已經按捺不住,紛紛請命出戰。   蕭綽手一擺,制止住大家,隨即有名女兵遞給蕭綽兵器,而龍吟劍壺內的六把御劍早被那女兵用乾布擦拭得雪亮。   蕭綽說:「自我創立黑虎堂以來,從未在人前顯露過身手,我知道諸位大都是各大門派中出類拔萃的精英,而不服本堂主的人也大有人在,今天就讓大家見證一下本堂主的武功。」   這時,楊四姐將三尖兩刃刀倒提在手中,並緊緊跟在蕭綽身側,因六郎有過吩咐,蕭綽雖然武功高強,但畢竟有身孕,行動起來多有不便,於是楊四姐便奉命貼身保護。   說話間,耶律洪多的軍隊已經湧上前,為首者乃是耶律洪多的心腹愛將巖象。   巖象官拜左軍大都督,他身邊跟隨著十數位絕頂高手,共有博弈山六鬼、青城三丑、平頂山四大魔王、歷城赤練仙子等高手。   蕭綽低哼一聲,用手一拍龍吟劍壺,隨即六柄御劍一齊飛出,就如同雨夜空中劃過六道閃電,那光芒照亮蕭綽的臉龐。   蕭綽一聲暴喝,人已經飄向半空中,那六柄御劍在空中迅速變化,一而十,十而百,百而千,千則千千萬,千萬道劍光化出「天罡地煞混元劍陣」大陣的外形如同兩個一大一小的圓圈,小圈剛好將蕭綽的營帳及手下護在中間,大圈則將耶律洪多的人馬圍在中央,令其進不能攻,退不能守。   耶律洪多的手下頭一次見到這等氣勢磅礡的劍陣,尚在驚訝中,蕭綽已經痛下殺手。   蕭綽身若游龍,在劍陣中更是如魚得水,頃刻間,劍光一收,蕭綽已經收起六把御劍,而圍攻她的高手已經盡數倒地,無一活命。   這時,女兵急忙撐起雨傘要幫蕭綽擋雨,竟看蕭綽衣裙飄舞,如此大雨,衣衫竟未濕透。   耶律洪多的手下無不驚駭,紛紛向後退。   蕭綽高聲道:「爾等休要害怕,你們只要識時務,我斷然不會為難你們。我再說一遍,趙王與我有重要事情要商議,你們只管回去等,天亮後,自然會見到趙王,若是再不走,休怪我不客氣了!」   巖象擦了一把臉上的雨水和冷汗,道:「王妃!皇上有要事召見趙王,我們也是萬不得已,還請王妃告知趙王出來相見。」   這時,行宮終於奏響皇帝駕崩的哀樂。   蕭綽聞言,臉上顯出大功告成的笑容。   此時耶律洪多穿好衣服,出來看發生什麼事,結果看到蕭綽不費吹灰之力,就殺掉他身邊十數名高手,而看著蕭綽意氣風發的神情,聽到行宮中奏響哀樂的時候,耶律撒葛突然明白了——這就是美人計。   耶律撒葛頓時後悔自己貪戀酒色,而丟掉平生最想得到的東西,如果沒有猜錯,蕭綽的相公、他的弟弟耶律賢現在已經登上大遼皇帝的寶座,因為皇帝去世後的哀樂奏響時,第一聲鼓必須由新皇帝親手敲響,於是耶律洪多才明白原來從他一進入蕭綽的大營,就已經輸掉了皇位。   蕭綽看了耶律洪多一眼,說道:「趙王,事到如今,我也就不瞞你。今天傍晚,皇帝突然駕崩,而景王買通行宮的太監和官員,沒有及時告訴你這個消息,估計你也明白這其中的道理……」   耶律洪多痛苦地扭曲著五官,說道:「你這是謀權篡位!」   蕭綽冷笑道:「遼穆宗當初登上皇位時,不也是用同樣的手段嗎?」   耶律洪多歎了一口氣,說道:「成王敗寇,是殺是剮,聽憑尊便!」   蕭綽說:「我不會殺你,也沒有想過要殺你,於公你曾經戰功卓越,於私你是景王的兄長。景王登基後,你還是趙王,並繼續統領你的部隊。」   耶律洪多低下頭,沉思了許久,才說道:「是!」   這時,雨勢稍減,但蕭綽並不放耶律洪多走,而是要耶律洪多帶領人馬跟他進宮。   大軍剛出營門,城內突然響起炮聲,蕭綽頓時吃了一驚,就見行宮方向火光熊熊,殺聲震天!   難道又出了什麼差錯?蕭綽正在猜疑時,探馬來報:「東亭侯文善率兵圍攻行宮,蕭大人手下人手不夠,現在告急。」   蕭綽一邊傳令,命大軍火速支援,一邊對耶律洪多說:「我原以為東亭侯文善不過是一個小角色,想不到他有這麼大的膽子。」   耶律洪多說道:「文善鎮守鄂爾多旗,手下有五千名精兵,而景王向來懦弱,所以他當皇帝,自然會有人看不過,而文善乃是皇后的外甥,他雖然沒有繼承皇位的資格,但他與九天玄佛交情很深,想必是九天玄佛告訴文善這其中的玄機,文善才會動手,否則他哪裡有那麼大的膽子?」   蕭綽冷笑說道:「趙王的猜想不無道理,但即使文善興兵作亂,你也不要以為時局還有扭轉的可能!我現在是要告訴你,蕭綽從不打無把握之仗,我現在進宮勤王,同時我也給你機會,你有兩條路選擇,一是老老實實守在營裡,準備天亮後護送先帝靈柩回黃龍府;二是準備兵馬夥同文善做最後一搏,到底哪一條是生路?你自己考慮吧!」   雖然耶律洪多嚥不下這口氣,但又畏懼蕭綽的神勇,只好率兵前往行宮,心想:我就來個坐山觀虎鬥,看傾向那一邊再說。   蕭綽帶軍進城,而蕭天佐已經奉命佔領城門,見到蕭綽時,便請示是否要增兵至行宮?   蕭綽道:「文善只不過是一匹夫,不必畏懼他,蕭將軍只要負責守好城門!」   這時,鄂爾多旗行宮內已經被東亭侯文善的軍隊包圍住,而大殿門口經過一場激烈的廝殺後,躺下數百具屍體,而東亭侯文善的兵多,不久就衝破殿門殺進來,將耶律賢等人團團圍住,蕭思溫父女三人均是手持長劍,護佑在耶律賢身側。   現在正殿前方的空地上,九天玄佛和逍遙仙君正聯手在與一名老兵惡鬥。   那名老兵身穿一件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軍服,雖然他上了年紀,銀鬚銀髮飄擺,但步伐卻是十分穩健,從一開始三人就一番惡鬥。   當九天玄佛兩人與那老兵惡鬥時,雙方的人馬均幫不上忙,只是剛到到跟前,就會被他們強大的內力震開。   九天玄佛和逍遙仙君不免心中著急,以他們的功夫,若是聯手真難以想像能夠遇到對手,皆想不到蕭思溫手下還有這樣的高手?   在交手這麼多招後,逍遙仙君終於有點看明白那老兵的招數。   逍遙仙君喊道:「閣下這等身手,天下罕見!而你雖然未亮出兵器,但小道已經看出來你是南華御劍,而能夠抵擋住我們師兄弟的進攻,莫非是南華老仙親自來了不成?」   那老兵哈哈大笑,掌上力道又加一成,道:「你們兩個狗道士不在蜀山修行,才剛練好三腳貓的功夫,就來這裡搗亂,既然你們認識本仙,就讓你們嘗試本仙的『天罡地煞混元劍陣』!」   說完,南華老仙亮出裹在棉布中的量天劍壺,然後用手一拉,劍壺竟成扇面形狀伸展開,隨即七把雪亮如銀的御劍在劍壺中發出陣陣爭鳴聲。   逍遙仙君冷聲說道:「那正好討教南華老仙的劍法,師弟,你用五形神獸陣守住下盤,看我用四象飛禽陣破他的劍陣。」   九天玄佛應道,然後就甩開袍袖,並運起神功。九天玄佛的功夫屬於修羅派,只見腳下黑雲迭起,閃出五行神獸,即金龜、木蟹、水蛇、火雞、土鼠,各種神獸都有上百頭,黑壓壓幾乎遍佈宮殿的庭院,並朝南華老仙蜂擁而去。   逍遙仙君念著咒語,長身飄到空中,馗羅昇華演化成四種飛禽,即烏鴉、黑雀、黃蜂、山鷹,每種也超過百頭,並由上面進攻。   九天玄佛與逍遙仙君聯手,眼看南華老仙被這一片片黑雲裹得密不透風,就連旁觀的人都有些透不過氣來,就聽一聲尖銳的利刃破空聲,黑雲中隨即閃現出千萬道瑰麗的劍光,如同紅日破雲而出,而南華老仙的混元劍氣瞬間就將那些黑雲斬得七零八落。   六郎見狀,問道:「蕭綽,這是你師父嗎?竟如此厲害!」   蕭綽微笑道:「不錯,正是我師父。」   慕容飛雪道:「蕭綽,你怎麼不早點說?害我們擔心打不贏那兩個妖僧呢!」   蕭綽道:「這是湊巧,他才剛到。因老仙與我父親私交甚好,這一次原本是為了替我父親祝壽,結果正好碰到我們的行動。」   六郎抽出紫玉金瞳劍,道:「太好了!我們還愣著幹嘛?馬上宰了這兩個惡僧,為楊家將報仇雪恨。」   說罷,六郎撲向九天玄佛撲。   楊四姐更是當仁不讓,她手舞著三尖兩刃刀,對準九天玄佛就是一記重刀。   九天玄佛和逍遙仙君雙戰南華老仙已不落下風,但見南華老仙突然來了援手,便急忙分兵作戰。   九天玄佛用護身黑龍擋住楊四姐的攻擊,但還未還手,慕容飛雪、苗雪雁、耶律長亭已經上前,而四女加上六郎,加上六郎和慕容飛雪已經練成八道元神,在飛虎城就已經打敗過九天玄佛。   九天玄佛搞不懂為什麼一下子冒出這些人出來?但儘管知道難以取勝,他也只能拚死一戰。   南華老仙和蕭綽夾擊逍遙仙君,即使逍遙仙君的道行再高,也擋不住他們師叔的攻勢。南華老仙的七把御劍加上蕭綽的六把御劍,共有十三把御劍,將逍遙仙君團團圍住。   而九天玄佛和逍遙仙君的五形神獸陣和四象飛禽陣已經面臨潰散,此時蕭綽一劍劈向逍遙仙君,然而逍遙仙君正全心應付南華老仙的七把御劍,突然被蕭綽一劍砍在脖子上,頓時人頭就飛出老遠。   蕭綽以為逍遙仙君已死,便收回寶劍,正在得意時,竟聽逍遙仙君叫道:「果然厲害,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我就先走一步了。」   就見掉了腦袋的逍遙仙君飛步趕到他的頭顱掉落的地方,然後撿起被蕭綽砍掉的頭顱拎在手中,便飄身飛向大殿的屋頂。   九天玄佛惡狠狠看了六郎一眼,說道:「我已經領教了你的本事,但今日有事就不陪你了,等來日再與爾決戰!」   說罷,九天玄佛就欲飛身逃走。   六郎疾呼道:「不可讓他逃走!」   蕭綽飛身追上前,六把御劍青光一灑,喊道:「他跑不了,看我天罡地煞困魔陣!」   就見那六把御劍有如蓮花般圍繞著九天玄佛展開,使九天玄佛無法動彈。   九天玄佛不由得大驚道:「困魔陣?」   蕭綽哼道:「就算你神功蓋世,也要老老實實在我的六把御劍裡待上半個時辰,弓箭手準備!」   「放箭!」   六郎替蕭綽傳令。   頓時,箭如飛蝗般射向九天玄佛。而六郎以為能將九天玄佛射成篩子,可就見九天玄佛暴喝一聲,身邊平添十道金龍,那金龍雖然不比他的黑龍龐大兇惡,卻構成十分堅固的防禦堡壘,箭矢飛過去後,竟不能傷到他。   楊四姐取下天寒白玉弓,對準九天玄佛連發三枝箭,但也是徒勞無功。   九天玄佛哈哈大笑,道:「蕭綽,你的困魔陣雖然厲害,但我也有護身神功,大不了陪你耗上半個時辰。你們南華御劍的困魔陣是十分消耗內力的招術,你能困得了我一整天嗎?哼,今日你們人多,我也懶得跟你們一決勝負,等我見到南院大王,再發大軍,前來找你們尋仇。」   見九天玄佛傲慢的樣子,眾人均沒有辦法能對付他。   慕容飛雪道:「他用的是修羅界的天魔解體,也是最好的防禦陣法,不過也十分消耗內力。」   蕭綽一邊用六把御劍鎖住九天玄佛,一邊對六郎道:「你們快想辦法幹掉這個惡僧,九天玄佛的內力比我深厚,我堅持不了太久。」   六郎著急地看著南華老仙。   南華老仙也拿九天玄佛沒有辦法,對六郎說道:「要不讓蕭綽收起劍陣,我們大家一起圍住他?」   蕭綽道:「不行,這廝狡猾得很,剛才我是趁他不注意,才用御劍鎖住他,要是放開他,再想殺他就難了。」   六郎眼珠一轉,頓時有了辦法,而這時東亭侯文善已經敗走,蕭綽的兵馬已經控制住局勢。   六郎道:「快去準備乾柴。」   慕容飛雪道:「天魔解體是火燒不動的,除非……司徒明楓的三味真火才能燒死他。」   六郎道:「燒不死?那就用煙嗆死他!」   六郎這句話讓大家茅塞頓開,楊四姐馬上帶人抱來大量的乾柴,並圍在九天玄佛的周圍。   九天玄佛有些驚慌,罵道:「楊六郎,你這個孬種,有本事放我出來,咱們大戰三百合,用煙嗆我,算什麼英雄好漢?」   六郎見九天玄佛害怕,知道這一招有效,便嘻嘻笑著湊上來,親手點著火堆,道:「破和尚,不信收拾不了你,到陰曹地府找閣王爺報到吧。」   九天玄佛頓時被濃煙嗆得喘不過氣,連咳嗽帶罵:「楊六郎,你這兔崽子!你不得好死。」   楊四姐見狀,高興得眼淚直流,因眼看就要為親人們報仇了!而見九天玄佛還沒被嗆死,楊四姐又讓士兵扒下那些屍體身上的衣服,將其扔到火堆上,而濕衣服更容易引起濃煙,如此燒了一炷香的時間,而這時蕭綽已經堅持不住,喘著氣,收回御劍。   眾人清理著火堆,就見九天玄佛已經被濃煙活活嗆死。   見到九天玄佛已死,大家無不高興。   南華老仙過來拍了拍蕭綽的肩膀,說:「蕭綽,果然是青出於藍,更勝於藍。兩年時間,你的劍法進步得這樣快,再過十年、八年,師父就不是你的對手了!」   蕭綽含笑謝過南華老仙,然後指揮著軍隊圍剿叛軍。   這時蕭天佐帶兵趕到,馬上跟蕭綽一起清剿東亭侯文善的部隊,才發現東亭侯文善已不見蹤影,而不到半個時辰,這場戰亂就宣告結束。   蕭綽看了看時辰,發現剛過三更天,於是傳令緝拿東亭侯文善,而東亭侯文善一家全部就地正法,手下的將領與官員,四品以上的全當作同犯,關押至大牢,等回到黃龍府再移交刑部處理,然後又安排好巡哨,這才與耶律賢以及六郎等人商量明日護送靈柩回黃龍府的具體事宜。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135#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6 12:38 AM 只看該作者 第八章 蕭家三姐妹   因為耶律賢在朝中的威望不是很高,於是蕭綽就讓心腹大臣韓德讓星夜啟程趕回黃龍府,並讓四名黑虎堂精英立即趕往京師,回京後立即與近衛軍統領蕭天祐控制住京城的兵權。   耶律賢卻是唉聲歎氣,他知道他沒有左右局面的能力,想當年遼穆宗在奪得皇位時,就是搞得宮廷腥風血雨,同宗兄弟、叔侄殺了十多個;而現在輪到他,他只希望少一些人反對、少一些人被殺,這樣也算對得起列祖列宗。   蕭掉處理完國家大事,才來安慰蕭南陽。   蕭南陽的情緒很低落,儘管親手殺死遼穆宗,但親眼看著那麼多無辜的少女被殺害,腦子裡還留著那些少女還有兩位嬪妃臨死前垂命掙扎的樣子。   蕭綽摟著蕭南陽,說:「南陽,都已經過去了,你想開點吧!景王現在已經是大遼的皇帝了,以後再也不會有人欺負你了。」   蕭南陽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姐姐不用為我擔心了。」   蕭綽眉頭一皺,思索了一會兒,便對蕭南陽說道:「南陽,這兩天,你的身體很虛弱,需要休息,去休息吧!天一亮,我們還要動身趕往黃龍府。」   蕭南陽點頭,便進內殿休息。   南華老仙進來後,對蕭綽笑道:「乖徒兒,恭喜你登上皇后娘娘的位置啊!」   蕭綽道:「師父,皇帝還沒有冊封我為皇后,我現在還是王妃的身份。」   南華老仙說道:「那還不是早晚的事。」   蕭綽說道:「景王能夠順利登基,還多虧師父從南華山趕來助我一臂之力,要不我一個人還真無法對付那兩個國師。」   南華老仙呵呵笑道:「誰叫你是我的乖徒兒呢?為了你,即使是赴湯蹈火,為師也在所不辭!那兩個妖僧的確不簡單,不過為師還能應付。而天底下所有的高手,真正能夠為難我的也不過一、兩個……」   蕭綽問道:「都有誰?」   南華老仙說道:「司徒明楓不僅是天下第一奇門,而且以他的道行,在修神界與修羅界恐怕也無人能敵,我承認不是他的對手;另一個就是黑山血妖,雖然沒有和他交手過,但他確實厲害,我若是拼老命,估計能與他戰成平手,日後你若是碰到他們兩個,千萬不要硬拚啊!」   蕭綽點頭說道:「弟子定當牢記在心。」   南華老仙又說道:「乖徒兒,為師這次下山,還有一個目的……」   蕭綽何等聰明,立即明白南華老仙的話中涵義,把臉一沉,說道:「師父,弟子尊敬你,那件事最好不要提,我該幫助你的時候,自然會……」   這時正好六郎進來,蕭綽便道:「那件事以後再說吧。」   南華老仙討個沒趣,便道:「明日我就回南華山了。」   蕭綽送走南華老仙後,六郎上前摟著蕭綽,問道:「蕭綽,你師父找你有什麼事情?你好像很為難啊!」   蕭綽道:「他啊,指望我為他保媒。」   六郎樂道:「你師父那麼大年紀,還有這心思?不知道他喜歡的是誰?」   蕭掉輕聲說道:「是一個永遠都不會喜歡他的人。」   「誰?」   六郎驚奇地問道。   「石玉棠!」   蕭綽搖頭苦笑道:「天山御劍和南華御劍原本出自同門,我師父雖然年過六十歲,但仍是童男之身,而為了石玉棠,他終生未娶,只是……那石玉棠心中只有藍玉堂,加上我師父不善言語。唉,讓我怎麼和石玉棠說啊!」   六郎驚愣道條「居然有這等事情?」   六郎心想:這石玉棠是燕子的師父,又是我的夢中情人,雖然我現在還沒有見過她,就已經被她迷得不知所措,豈能讓給別人?可這件事現在還不能和蕭綽說。想到這裡,六郎嘿嘿一笑,道:「蕭綽,今天能殺了九天玄佛,都要多虧你,但讓你消耗不少內力,我現在就補償給你,我先親一口再說。」   蕭綽嘴角一撇,說道:「小色鬼,我現在可是大遼的皇后,皇帝現在還在和那些大臣商議給遼穆宗發喪的事情,你卻要在這裡和皇后偷情嗎?」   六郎嘻嘻笑著,靠近蕭綽,就彷彿一個調皮的孩子般捉住蕭綽的纖腰,然後不容蕭綽反抗,就拉開蕭綽的衣襟,然後大舉進攻。   這時,蕭南陽已經進內殿休息,內殿的寢室與六郎所在的地方只隔一道走廊和一道屏風,而蕭南陽乃是練武之人,耳力極佳,所以蕭綽和六郎的對話,她句句聽入耳朵,心中暗道:想不到姐姐這麼清雅高傲的人,也會做出這種苟且之事。   蕭南陽聽著六郎兩人談好條件後,就傳來蕭綽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又聽蕭綽叮囑六郎:「你輕著點,我現在有四個月的身孕,要是是皇子的話,那可是大遼未來的國君,若是被你弄壞了,我可不饒你……」   蕭南陽聞言一陣臉紅。   大約四更天的時候,蕭綽緩步走進內殿,而見蕭南陽還沒有睡,便坐下來,對蕭南陽說道:「我知道你聽見了,而其實姐姐並不想瞞你。我目的就是要讓你知道,我必須要這樣做。你還記得父親為什麼要把我們姐妹送到三大神山修煉絕世武功嗎?母親去世的時候,我們年紀都小,並不知道原因,後來父親告訴我,母親帶我們出外時,遇到剛剛繼位的遼穆宗,而遼穆宗見母親長得美麗,就動了非分之想,於是就騙母親進宮內想強暴母親,而母親生性剛烈,便一頭撞死在金德殿,結束她的生命。而父親痛定思痛,決定散盡家財也要送我們到最好的地方學最好的武功。於是姐姐去崑崙山,我去南華山,而你去星宿海,年華易逝,幾度春秋,姐姐和你我都付出辛苦和努力,功夫都算是小成,可是你們倆……」   「姐姐為了楚天鵬,執迷不悟;你呢?總是忘不了你的師姐……」   蕭南陽忍不住淚如雨下,趴到蕭綽的身上。   蕭綽安慰道:「南陽,我要你堅強起來,我們蕭家還要靠我們振興,我們姐妹要做主宰這個世界的主人,大遼的版圖會在你我的手中,一天比一天遼闊,姐姐需要你的幫助。」   「姐!我……」   蕭綽摟著蕭南陽的頭,道:「只有男女之間的愛才是真正的愛,我希望你有一天會明白。六郎是我真正的丈夫,我並不打算瞞你,而我與景親王之間,什麼也沒有發生。數年前,還在我未嫁給景親王時,他就摔壞身子,失去男性的功能,但我不想就這樣過一輩子……」   蕭南陽心中頓時有一絲開朗,她終於明白蕭綽的用心良苦,而有了堅定的決心,就會有堅強的意志!所以蕭南陽決定從今天起,要向蕭綽一樣做一個不受命運擺佈的人。   蕭綽見蕭南陽終於想明白,這才悠然一笑。   蕭南陽突然問道:「姐姐,剛才我聽到姐夫說你身上長神藥?吃了後可以功力增長,還可以青春永駐,不知道是真的嗎?」   蕭綽笑道:「倒是有這麼一說,不過是否靈驗,我就不知道了。」   蕭南陽連忙問道,「那麼我身上有長這種神藥嗎?」   蕭綽說道:「估計你的功力還不行,即使有的話,效果也不會太明顯。」   蕭南陽又說道,「那麼姐姐的神藥能不能給我吃?」   蕭綽笑道,「那怎麼好意思?不過你若是敢吃,我就餵你!」   見蕭南陽猶豫,真有要吃的意思,蕭綽又改口說道:「這三峰聖藥本來是給男子吃的,女人吃了效果未必明顯,再說,黑鉛在我下體內,需要興奮到極點才會有,你有辦法吃到嗎?」   蕭綽兩人正說話時,六郎悄悄摸進來,蕭綽頓時驚道:「你進來幹什麼?」   六郎嘿嘿一笑,厚著臉皮鑽進蕭綽和蕭南陽的被褥中,摟著蕭綽,道:「蕭掉,我知道你怕冷,所以我來替你暖身子。」   說著,六郎的大手就摸向蕭綽……   六郎笑道:「今晚我陪你,正好也讓小妹開開眼界。」   蕭綽啐道:「誰要你陪?你胡說什麼?」   六郎摟著蕭綽,笑道:「不教導她,她怎麼知道男歡女愛的妙處?不教導她知道男女之事,她怎麼會忘記她的那個師姐?」   蕭綽知道拗不過六郎,況且六郎說的有道理,但仍嘴硬道:「不行啊,我和蕭南陽乃是同胞姐妹,怎麼能和你一起做這事?」   但可以看到蕭綽的眉梢、眼角都微見歡喜。   六郎笑道:「蕭綽,相公替你寬衣……」   說著,六郎脫去蕭綽的外衫,只留一件紗衣製成的背心,然後躺到她身旁,輕輕撫摸蕭綽那如綢緞般光滑的肌膚,親吻著她那佈滿紅暈的臉蛋,柔聲道:「蕭綽,真是辛苦你了!你知道嗎?若不是你心繫大遼一統大業,我說什麼也捨不得你回黃龍府!」   蕭綽道:「現在大遼內部如果不能及時安定下來,是沒有辦法繼續打仗的!我走後,你先幫我鎮守玉提關和鄂爾多旗。」   六郎淡淡一笑,道:「沒問題!等你回來後,咱們再一起平滅蒙古叛軍,最後再收拾耶律撒葛。現在先不談這些事,我們要抓緊時間……」   蕭綽啐道:「小流氓!」   六郎微微一笑,真摯地道:「寶貝,我可喜歡死你了!」   說著,六郎手上的動作更加溫柔。   蕭綽的玉手伸到六郎的腿間,並隔著衣衫撫摸著,顫聲道:「還能啊?」   這時,六郎脫去身上的衣衫,而蕭綽則握住六郎的龍槍不住套弄著,道:「太強大了,不知南陽能否受得了?」   蕭南陽霞飛雙靨,旺道:「你們好壞啊,存心戲弄我。」   說罷,蕭南陽用被子摀住臉。   六郎笑道:「南陽,我現在就讓你開開眼。」   說罷,六郎就撲向蕭綽……   六郎褪去蕭綽的下裳,撫摸著那片黑森林,道:「蕭綽,你已經濕潤了?」   蕭綽嬌羞道:「難道不行嗎?」   六郎用手指緩緩撫弄著著那片黑森淋,笑道:「據說越茂密的女人,慾望就越強,不知是不是真的?」   蕭綽啐道:「胡說八道!」   六郎在蕭綽的耳邊低聲道:「你越淫蕩,我就越喜歡。」   蕭綽低哼道:「不要傷到我的寶寶。」   這時,六郎輕輕分開蕭綽的雙腿,然後下身一沉一頂,龍槍就進入她那溫暖而濕潤的秘道,蕭綽頓時渾身一顫,隨即抱住六郎。   六郎緩緩的挺進,終於插到蕭綽體內的最深處。   六郎微微撐起上身,開始慢慢聳動,蕭綽則輕聲道:「很舒服啊!」   六郎俯身親吻著蕭綽的耳垂,笑道:「你這裡面又溫暖又柔軟,穴口和花心兩端卻緊縮,而且每當我插入時它還能吮吸,簡直美死了!」   蕭綽臉紅啐道:「你要哄人,也不用這麼誇大其辭。」   六郎正色道:「絕對沒有誇大,我說的是真的,尤其是胸前這一對寶貝,光看到就讓我受不了,不知道你小妹的是不是也和你一樣大?」   說著,六郎就摸向蕭南陽。   雖然蕭南陽用被子蒙住臉,但仍可以清楚聽到六郎與蕭綽的說話聲,而當聽到蕭綽那甜美的呻吟聲,讓她有些評然心動,而且蕭南陽並非那種執意迷戀於同性的女子,而是因為沒有得到知心男子的關懷,如今已經被六郎挑逗得有些動情,所以六郎的大手摸進來時,她阻擋了幾下,就半推半就地被六郎佔領玉峰。   六郎溫柔地撫摸著蕭南陽,令蕭南陽很快有了反應,發出幾聲興奮的呻吟。   六郎那堅硬而巨大的龍槍在蕭綽的蜜穴口淺淺的抽插,不時還往左右方向斜刺,令蕭縛不由得挺起纖腰。   六郎低聲笑道:「寶貝,別急,這是九淺一深之道,我不會深刺的……」   蕭綽撒嬌似的「嗯」了一聲,玉臀搖擺,竟將六郎的龍槍脫出體內。   六郎見狀,先按住蕭綽,然後轉動屁股讓龍槍緊隨著蜜穴口,讓碩大的龜頭總能撥弄著那滑膩肥厚的蜜唇,笑道:「蕭綽,你想逗我嗎?」   蕭綽左右閃躲,卻始終逃不出六郎的挑逗,兩片肉唇沾滿黏稠的蜜液。   六郎笑道:「原來你懂得這招割蚌取珠,由你來施展,別有一番滋味啊……」   蕭綽見無法閃躲,便挺起上身湊近六郎,六郎便將龜頭刺向蕭綽的體內,屁股卻不住躲閃,蕭綽則嬌軀扭動,滿臉通紅,不住喘息,六郎隨即大力插入直刺到花心,令她暢快得「啊!」   了一聲,抬起玉臀,哼道:「六郎……快……」   六郎笑道:「好!」   六郎的雙手摟著蕭綽的纖腰,龍槍快速而迅猛地抽插著,令蕭綽暢快得叫了起來,不由得用力地抓住六郎的手臂。   六郎的龍槍將蕭綽的蜜穴口那鮮紅的嫩肉插入帶出,使得滑膩的愛液將她的大腿內側弄得一片晶瑩,突然蜜壺大力地箍住龍槍,六郎隨即將她抱入懷中,吻著她的小嘴,隨即蕭綽全身激烈地顫抖著,然後就全身癱軟。   蕭南陽看得面紅心跳,頭一次看到這樣激情的場面,顯然刺激著她的情慾。   六郎見狀,便拉過蕭南陽的小手讓她握住龍槍,而蕭南陽感受著六郎龍槍的粗壯與堅挺,嬌軀不由得微微顫抖著。   這時,六郎褪下蕭南陽那淡綠色的貼身小衣,只見蕭南陽的酥胸相當豐滿,蕩漾起陣陣眩目的乳波,然後六郎將那粗大的龍槍湊到蕭南陽的嫩穴口,蕭南陽頓時渾身顫抖,那雪白的肌膚早變成悅目的粉紅色,接著六郎將龍槍擠入那兩片灼熱的蜜唇,令蕭南陽不由得皺起眉頭,渾身緊繃。   六郎抓著蕭南暘的纖腰,將龍槍緩緩插入蕭南陽的體內。   蕭南陽不由得尖叫一聲,痛哼道:「太大了……」   六郎說道:「不要怕。」   說著,六郎繼續動作,而雖然蜜壺內已很潤滑,可實在太緊窄,這時六郎突然感覺到龍槍頂端處似乎有物在阻擋,便用力下壓,讓龍槍刺破肉膜擠進去。   蕭南陽頓時渾身一顫,痛得哭了出來。   六郎俯身,溫柔地親吻著蕭南陽,柔聲道:「寶貝別哭,姐夫疼你……」   蕭綽見狀嫣然一笑,湊到蕭南陽的耳旁,輕聲安慰著。   六郎一邊撫摸著蕭南陽那柔軟的酥胸,一邊極小幅度的抽插著。   一開始,蕭南陽還很不適應,但片刻卻輕輕哼起來。   蕭綽對六郎做個鬼臉,六郎微微一笑,便開始緩緩抽送,施展九淺一深之道。   蕭南陽的俏臉又紅了起來,卻是情動所致,明亮的眼睛水汪汪的甚是誘人。   而隨著六郎的抽插,蕭南陽的蜜穴內越來越濕潤,於是六郎開始加快速度,那碩大的龜頭重重撞上柔軟的花心,令蕭南陽「啊!」   的叫了一聲,但六郎仍快速地抽插著,不給她絲毫喘息的機會。   蕭南陽姣好的面容頓時扭曲起來,張開小嘴,發出「嗯嗯」的呻吟聲,既有痛苦也有快樂,那修長的雙腿纏上六郎的屁股。   六郎早已經忍了許久,此時再也忍耐不下去,便不停地衝刺著,而龍槍在蕭南陽的體內早已堅硬到頂點。   蕭南陽面色蒼白,額頭冒出粒粒汗珠,蕭綽見狀,撫摸著蕭南陽道:「南陽,忍一忍,姐夫快要給你了!」   蕭南陽咬牙點頭,隨即陣陣酥麻感襲向全身。   六郎抓著蕭南陽的纖腰,將龍槍插到最深處,龜頭一脹一縮,隨即射出股股滾燙的精液,射在那花心上,蕭南陽受到這刺激,渾身陣陣顫抖,竟也洩身了。   蕭南陽再與六郎一番恩愛後,嬌軀不由得癱軟在床上。   隨後六郎又與蕭綽恩愛了一番,便摸著蕭綽的肚子,笑道:「這裡的兒子,以後是不是要繼承大遼的皇位啊?」   蕭綽嬌聲道:「那是肯定的了!」   但話音剛落,就聽一聲尖叫:「啊!」   六郎三人不由得看向聲音的來源處,卻見剛登基還沒有一天的耶律賢痛苦地捂著心口蹲下去。原來耶律賢剛與大臣商議完遼穆宗發喪的事情,以及回朝後的重大事宜後,這才有時間來找蕭綽,他本想與蕭綽敘夫妻之情,並感謝蕭綽的幫助,卻想不到居然看到這一幕,不但是姐妹共夫,而且看到他心愛的妻子那隆起的肚子,卻顯然不是他的種,而一想到他自己的無能、想到蕭綽的背叛,以及蕭綽的身孕,耶律賢頓時覺得心口一陣絞痛,一口鮮血湧上來,就倒在地上了。   六郎三人均是大吃一驚,六郎趕緊跑過來看,說道:「死了!」   「什麼?」   蕭綽連忙披上衣服過來查看,而想不到耶律賢居然一氣之下,繃斷心脈,但這全是因為看到她與六郎的行為,尤其她剛才說要讓肚子裡的孩子做皇帝,但這個孩子是六郎的種,這對耶律賢來說無疑是致命的打擊。   蕭綽不由得輕歎一聲,道:「我太對不起他了。」   六郎見蕭綽對耶律賢還是有感情,便道:「蕭綽,我也沒想到會這樣。其實我打算日後找他談一談,要他將你讓給我,反正他那方面又不行,又沒有本事管理朝政,咱們給他一座城就好了,誰知道這個人氣量窄,居然氣死了!唉!」   蕭綽歎道:「不是他氣量窄,這種事發生在誰身上,誰也受不了啊!」   蕭南陽反倒勸道:「姐姐,景王都死了,你也不要難過,反正他又不是你真正的丈夫,只不過有那個名分罷了!」   蕭綽點頭道:「可是他這人還是很守本分的……」   六郎道:「那我們就將他厚葬吧!」   耶律賢死後,大遼皇位空缺,這是一件十分棘手的事情,蕭綽為此也大傷腦筋,連夜找來眾人商議,最後慕容飛雪給了一個主意,她認為以目前的局勢,並不能公佈耶律賢的死訊。   蕭思溫道:「那我們應該怎麼辦?」   慕容飛雪道:「舅舅,我們就找一個人冒充景親王,先穩定住大遼,然後派大軍先收復厄爾多旗,平滅蒙古,在掌控住大局後,再公佈景親王的死訊。」   蕭綽點頭道:「我也是這樣想。當前形勢本就是一片混亂,耶律洪多和耶律撒葛都不會善罷甘休,若是聽到新君駕崩,必然會生起事端,何況耶律撒葛本就不想臣服於我們。可要讓誰冒充景親王繼位呢?」   六郎嘿嘿笑道:「我行不行?」   蕭綽道:「你不行,因為大遼的文武大臣你一個都不認識,根本沒有辦法處理事情,如果新君得不到朝中老臣們的認可,大遼就會混亂,到時就等於給耶律撒葛一個機會。」   慕容飛雪道:「我精通易容術,可以趕在明日大軍啟程前,做出景親王的面具,但重點是要找一個熟悉大遼滿朝文武的人,照理說,蕭綽最合適了……」   蕭綽歎道:「可我還得留下來攻打蒙古。」   這時,蕭天佐站出來,說道:「讓我來!」   蕭綽想了想,道:「也只能這樣了!朝中重要的老臣,蕭天佐基本上都認識,再讓我父親與他配合一下,先穩定住大遼,掌控好兵權,等我們收復鄂爾多旗後,再回朝鎮住大遼。」   經過一番商議後,蕭綽決定讓蕭思溫和蕭天佐帶著遼穆宗的屍骨回朝,給遼穆宗發喪。   《橫行天下》第十八集完,請續看《橫行天下》第十九集。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136#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6 12:43 AM 只看該作者 第十九集 【內容簡介:】 【注】:網絡版書名《名門艷旅》 六郎得到了蕭家三姐妹,等於掌握住大遼一半兵馬,於是兵發蒙古,欲替楊四姐報殺母之仇。珍珠河白草灘一戰,將會讓遼蒙之間的關係產生什麼樣的變化?   六郎身中天外天狐的射天鈴,元神有崩潰之危,不得已求助白狼聖母,然而白狼聖母無法為了救治六郎而犧牲她自己,六郎將要如何求得一線生機? 第一章 蕭茗兒   第二天,六郎照蕭綽教給他的妙計,先將樂梅和海棠找來,而事先蕭綽已經告知過她們,要她們聽六郎的命令,於是當六郎告訴她們要做的事情時,她們便心領神會地答應了。   六郎道:「事成後,你們就帶著楚天鵬遠走高飛,不要再留在這裡了!」   樂梅和海棠聞言欣喜不已,連聲向六郎道謝,便離開去準備六郎交代的事情。   隨後,六郎去找蕭茗兒,見她正在研究地圖,便上前道:「姐姐,這麼辛苦啊?」   蕭茗兒見是六郎,便直起身子,將座位讓給六郎坐,道:「我們遲早要和蒙古兵決一死戰,而蕭綽的意思是直接攻佔蒙古首府烏爾格,徹底征服蒙古,讓蒙古成為大遼的領土,從今以後不再有蒙古大汗,只會有我大遼的人。」   六郎點頭道:「姐姐辛苦了!」   蕭茗兒繼續道:「過了鄂爾多旗大草原,北面的地形十分複雜,而這地圖上的標示有些是錯誤的,我在將它們一一校正過來,你有事嗎?」   六郎點頭道:「蕭綽在臨走時,要我好好照顧你。你妹妹說你的身體不好,要注意營養,還有最近你的心情不好,要我陪你多說話。」   蕭茗兒笑道:「蕭綽也真是的,居然要你陪我說話,難道就不怕我和你有曖昧嗎?」   說著,蕭茗兒咯咯地笑起來。   雖然蕭茗兒說出這種話,但六郎知道蕭茗兒只是在說笑,並非真的喜歡他,便說道:「不是吧!蕭綽說你早已經有心上人,就是飛虎堂的殺手楚天鵬,而且楚天鵬不僅文武雙全,還吹得一口好笛子,而且聽說姐姐你可是非他不嫁。」   蕭茗兒聞言臉一紅,道:「這件事你也知道?蕭綽真是的,居然什麼都跟你說!」   六郎嘿嘿一笑,道:「我跟蕭綽是夫妻,她當然什麼事都要跟我說,再說我們就是一家人,我是真心希望姐姐能找到一個人品、相貌、武功皆樣樣出色的男人啊!」   蕭茗兒羞澀道:「楚天鵬的人不錯,而且他真的對我很好!」   六郎冷笑道:「是嗎?那姐姐能不能替我引見一下,讓我認識楚天鵬啊?」   蕭茗兒想了想,道:「好啊!反正你們早晚都要認識,我現在就帶你去找他。」   在去找楚天鵬的路上,六郎道:「姐姐,我聽蕭綽說,在黑虎堂有兩個女子對楚天鵬情深意重,也就說她們是你的情敵啊!」   蕭茗兒笑道:「你說的是樂梅和海棠吧?她們是我的師妹,和天鵬只不過是普通的師兄妹。天鵬都告訴我了,他只愛我一個人,根本就不喜歡她們,她們只是自作多情而已。」   說罷,蕭茗兒得意地笑了。   六郎聞言,在心中暗道:待會兒,等你看到他們三個親熱的樣子,就是你哭的時候了!   當蕭茗兒帶著六郎來到黑虎堂精英的臨時住所時,蕭茗兒向一名侍衛問道:「楚天鵬在哪裡?」   那侍衛回道:「楚天鵬剛才在這裡,後來跟樂梅到後院。」   蕭茗兒聞言,便帶著六郎到後院,但他們找了一圈卻沒見到楚天鵬的蹤影。   六郎便對急得六神無主的蕭茗兒說道:「姐姐不要急,我們去樂梅的房間找找看。」   六郎與蕭茗兒來到黑虎堂西跨院樂梅的住所,然而剛進入院子,就聽到屋內傳來女人的笑聲。   蕭茗兒不由得心一沉,她走到屋子前,就聽到樂梅的聲音:「天鵬,你壞死了!你怎麼這麼厲害啊?慢一點啊……」   蕭茗兒一聽到這聲音頓時就明白樂梅與楚天鵬在做什麼,不由得氣得渾身顫抖,但她還是不相信楚天鵬會背著她和樂梅歡好,於是她快步走進屋內,並踢開內室的房門,然而眼前的一幕令她幾乎氣得要暈過去。只見楚天鵬和樂梅渾身赤裸地抱在一起,而且海棠也在他們旁邊,他們似乎沒有注意到蕭茗兒發出的動靜。   樂梅背對著房門,被楚天鵬抱在懷裡,還動著那雪白的屁股,道:「天鵬,一會兒我還有事情要處理,你快一點啊!」   海棠赤裸著身子,笑道:「天鵬,你好偏心啊!昨天就與樂梅師姐好了兩次,今天說什麼也要補償我,和我多來一次行不行嘛?」   楚天鵬道:「海棠師妹,你要乖!待會兒師兄就送你到極樂世界,好好等著。」   說完,楚天鵬就抱著樂梅,並動作起來。   蕭茗兒氣得險些要暈倒,再也控制不住滿腔的怒氣,她怒氣沖沖衝向楚天鵬,給了他一道響亮的耳光,罵道:「無恥!」   楚天鵬看到一臉怒容的蕭茗兒,頓時大吃一驚,連忙道:「茗兒,你聽我解釋……」   這時,六郎也上前給楚天鵬一記耳光,道:「還有什麼好解釋啊?」   說著,六郎轉身對蕭茗兒道:「姐姐,你不要生氣,如果氣壞了身子,那可不值得啊!」   蕭茗兒渾身顫抖不已,雙手捂著臉,便哭著跑出去。   蕭茗兒知道楚天鵬背叛她後,氣得跑回房間內,將一屋子的東西全摔個稀爛,而眾人知道她很傷心,何況這種事又不好相勸,只好任著她的性子。   蕭茗兒將屋內的東西都摔爛後,仍覺得不解氣,便抽出寶劍要去來找楚天鵬,但楚天鵬早已經不知道去向。   蕭茗兒見找不到楚天鵬,便扔掉寶劍,一跺腳,憤恨地道:「楚天鵬,如果帛艦讓我找到你,我就殺了你!」   回到房間後,蕭茗兒就對著牆壁發呆。   這時,六郎走進蕭茗兒的房間,坐到她身邊,道:「姐姐,看你生這樣大的氣,都怪我,不應該要你帶我去見楚天鵬,如果我們不去找他,就不會遇到那種事情了!」   蕭茗兒道:「六郎,這怎麼能怪你呢?要不是你,我還不知道楚天鵬是這種人。真是氣死我了,我一定要去他,然後非殺了他不可!」   六郎急忙攔住蕭茗兒,道:「姐姐,為這種人氣壞身體,這可不值得啊!而且這麼晚了,加上他做錯事,自然不敢見你,一定是找地方躲起來了,我看明天再說吧!」   見蕭茗兒仍難過不已,六郎便握住蕭茗兒那冰涼的玉手,道:「姐姐,蕭綽和南陽不在,我就有義務要照顧你。你的手這麼涼,當心生病,我看你就脫掉衣服,鑽到被子內取暖吧!待會兒我讓人把飯菜端過來。」   蕭茗兒氣呼呼地道:「我不吃,我現在就想找那個忘恩負義的小人,然後將他砍成一千段,這樣才能解我心頭之恨。」   六郎笑道:「姐姐,你好狠心啊!一下子斬那麼多段,都砍成泥了。」   蕭茗兒道:「那最好!」   六郎笑呵呵地脫下蕭茗兒的鞋子,然後將她的雙腳放在床上,接著又將被子蓋在蕭茗兒的身上,道:「姐姐,你先休息一會兒,我去幫你拿碗熱湯,讓你暖暖身子。」   說著,六郎便離開。   不久,六郎便端著熱氣騰騰的美味羹湯走進來。   蕭茗兒餘怒未消地道:「我不吃!」   六郎聞言,並不急著讓蕭茗兒喝湯,而是將羹湯放在桌上,然後盛了一碗湯,端過來坐在蕭茗兒身邊,耐心地道:「姐姐,你要是餓壞了,蕭綽回來後肯定不會饒我,而且我擔心你的身子,你快趁熱喝吧!來,我餵你。」   蕭茗兒見六郎態度誠懇,心生感激之情,而且女人這時最需要男人的貼心呵護。   六郎喂蕭茗兒喝了幾口湯後,道:「姐姐,說實話,其實這樣反而更好,你真要是跟楚天鵬在一起,那還真是鮮花插到牛糞上!」   蕭茗兒聞言噗嚙一笑,卻沒說話。以前她癡戀楚天鵬,卻始終得不到楚天鵬的真心回應,直到此刻,她卻從六郎這邊得到一絲溫柔,然而六郎卻是她的妹夫,令蕭茗兒不由得歎了一口氣。   六郎問道:「姐姐因何歎息?」   蕭茗兒柔聲道:「六郎,怪不得蕭綽會看上你,你對人真是體貼啊!」   六郎得意地道:「那倒是,不但蕭綽喜歡我,就連南陽對我都……」   話一說出口,六郎就覺得不妥。   蕭茗兒追問道:「南陽怎麼了?」   六郎笑道:「實不相瞞,南陽也跟我在一起了。」   蕭茗兒驚訝道:「你胡說,這怎麼可能?」   六郎神情認真地道:「我不騙你!而且說正經的,就南陽的個性,除了我之外,她未必看得上別人,而且她已經答應跟我過日子,你可不許跟她說什麼,讓她亂想啊!」   蕭茗兒點了點頭,默不做聲,卻心想:「這個妹夫下手好快啊!這麼快就佔有蕭綽和南陽。」   這時,六郎不失時機地伸手摟著蕭茗兒的纖腰,道:「姐姐,不如你也跟我吧,我會好好對待你的。」   蕭茗兒頓時嚇了一大跳,她原先以為六郎在開玩笑,後來才發現六郎是認真的,便驚慌失措地道:「六郎,這可不行,我可是蕭綽的姐姐啊!」   六郎卻抱著蕭茗兒死不鬆手,道:「姐姐,你們蕭家三姐妹之中,蕭綽跟南陽都跟了我,就剩下你一個人,而且你不覺得寂寞嗎?剛才你不是還說我對女人很好,我以後也會這樣對你的!」   蕭茗兒搖了搖頭,道:「可是……」   六郎道,「不要可是了,難道你認為楚天鵬會回心轉意嗎?」   蕭茗兒氣道:「不要提他了!我寧願一輩子不嫁,也不要嫁給他!而且只要看到他,我一定要割下他那壞事的東西,這樣我才能解恨。」   六郎說道:「姐姐,那你就跟了我吧!而且你也不用與蕭綽和南陽分開,更不用再為了楚天鵬而生氣,我會讓你快樂的!」   蕭茗兒道:「先不要提這件事,你不要急嘛,我要和蕭綽商量一下。」   六郎在蕭茗兒的臉上親了一口,道:「可我現在就想親你……」   六郎凝視著如花似玉的蕭茗兒,她那雪肌玉膚如冰雪般的雪白晶瑩、粉雕玉球,那對美眸像一潭晶瑩的泉水般清澈透明、楚楚動人,那鵝蛋形的俏臉,配上鮮紅柔嫩的芳唇、嬌俏的瑤鼻、秀美嬌翹的下巴,顯得溫婉而嫵媚,就像是從天而降的瑤池仙子,有著傾國傾城的絕色芳容,有著如羞花閉月、沉魚落雁似的美艷絕色。   「茗兒,你好美啊!」   蕭茗兒聞言,羞得抬不起頭。   六郎迫不及待地將蕭茗兒那柔弱無骨的嬌軀摟在懷裡,這令蕭茗兒又羞又怕,但她始終沒有掙脫六郎的懷抱,六郎那雙摟著蕭茗兒纖腰的手開始放肆起來,在她全身遊走著……   六郎的放肆讓蕭茗兒不由得嬌羞無限,緊緊閉著那雙美麗的大眼睛,任其六郎在她身上的輕薄。   這時,六郎褪下蕭茗兒身上那雪白的胸兜,只見那高聳的酥胸起伏不定,接著六郎分開蕭茗兒的玉腿,只見陰阜上芳草如茵,粉紅而柔嫩的玉溝邊,一點點的乳白色蜜液滲出來,這讓他知道蕭茗兒的春心已動,便摟著蕭茗兒,並分開她那兩條修長雪腿盤在他的腰上,接著把下身頂向蕭茗兒的體內,驀地,六郎那根又粗又長的龍槍就插進蕭茗兒的下身。   「啊……」   當六郎的龍槍進入蕭茗兒的體內時,六郎馬上就感覺到一種緊迫感,經驗告訴他,這是從未有過性經驗的處女陰道,所以他沒有強行將龍槍往裡插,而是停在陰道口慢慢地旋轉、研磨。   六郎能感覺到龜頭前方有一道細薄而有彈性的膜,並在龜頭的持續壓力下繃緊到極限,六郎知道那就是進入蕭茗兒體內最後的一道屏障處女膜。   六郎不斷往前挺進的龍槍,使得蕭茗兒體內的處女膜不住延伸,雖然處女膜仍頑強地守衛著蕭茗兒的桃源聖地,可也已經是強弩之末,眼看再也撐不了多久。   絕色尤物初落紅,美貌佳人才破瓜!如花玉人開苞落紅,純情處女嬌啼呼痛。   這時,六郎已深深進入蕭茗兒的體內,龍槍已硬邦邦而火熱地塞滿蕭茗兒那嬌嫩而無比緊窒的陰道。   「茗兒姐姐,我終於得到你了!」   六郎興奮得說道。   蕭茗兒似乎是興奮,也似乎難受的扭動著身子,道:「六郎,快點!」   六郎的心頭湧起說不出來的快感,在興奮的驅使下,他開始緩慢而有力地抽插著龍槍。   隨著龍槍從蕭茗兒的體內拔出來,六郎看到龍槍上那鮮艷奪目的血絲一滴滴的濺落在地上--那是蕭茗兒的處子之血!接著六郎又將龍槍筆直地插到蕭茗兒秘道的最深處。   因為六郎用力抽插的緣故,當龜頭撞擊在子宮頸口上時,六郎能清楚感覺到蜜壺因此而產生的震顫,接著他又將龍槍往外拔出一點,然後又更加用力地往裡面插,隨即蕭茗兒的身子幾乎和蜜壺一樣顫抖起來,那兩片粉紅色的玉門早已因為強行的擠壓而變得通紅和繃緊,秘道口被巨大的龍槍極大的撐開,細嫩的黏膜因為肉棒的抽插變得通紅,幾絲鮮紅的處子血夾雜在大量的愛液中,順著秘道口流到雪白的大腿兩旁。   六郎不由得緊緊抱著蕭茗兒那雪白的臀部,起勁地抽送起來,龜頭一下接一下的撞擊在鮮嫩的花心上,發出淫靡的聲音。   蕭茗兒能感覺到在一陣刺痛過後,一股愉悅的快感從那緊緊夾著龍槍的陰道膣壁傳來,隨即襲遍全身,直達到腦海,那種緊窒而充實的感覺,那種肉貼肉的火熱感,令蕭茗兒忘記開苞之痛、落紅之苦,取而代之的是強烈的肉慾情火,令她的嬌靨羞得火紅,芳心嬌羞,玉體又酥又麻,癡迷地享受著這種緊脹、充實的快感。   在一百餘次抽插後,六郎忍不住將一股精華盡情射入蕭茗兒的子宮深處……   得到蕭家三姐妹後,六郎等於掌握住大遼一半的兵馬,於是六郎決定趁機平滅蒙古,加上他發現楊四姐這些日子很不開心,一問才知道,楊四姐一心盼望著能與蒙古兵開戰,好找休斯厄爾敦報殺母之仇!   看著楊四姐經常抱著天寒白玉弓發呆,六郎明白她的心事,便在與肅綽商議過後,馬上做出決定,整頓兵馬,然後揮師北上。   為了確保與蒙古開戰能夠勝利,六郎飛鴿傳書,讓精通炮戰的白雪妃姐妹倆前來助戰。   在第三天傍晚,白雲妃和白雪妃便從飛虎城趕過來,與六郎會合。   隨後,蕭綽就傳令,命三十萬名大軍兵發蒙古。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137#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6 12:44 AM 只看該作者 第二章 北伐蒙古   休斯厄爾敦得知遼軍即將大舉壓境,便調遣兵馬在厄爾下旗守備城垣。   數日過後,雖然厄爾下旗城內還有十餘萬兵馬,但物資卻極為缺乏,這並不是休斯厄爾敦沒有準備糧草,而是不久前,蕭綽曾不惜一切代價,偷襲蒙古運輸糧草的兵馬,雖然蕭綽損失上千名士兵,但也切斷蒙古一個月的後勤補給,然後蕭綽還派遣黑虎堂精英潛入厄爾下旗,將城內的餘糧燒個乾淨。   而為了防止蒙古軍殺馬取肉,蕭綽派遣三十萬大軍,將厄爾下旗圍個水洩不通,並且在晚上發動總攻。   遼軍的攻擊是在五百門流風炮的掩護下進行,蕭綽將五百門流風炮集中在厄爾下旗的東門,並由蕭茗兒和白雪妃指揮大軍攻城,耶律長亭和沈靈梅帶領三萬名兵馬佯攻南門,蕭南陽和白雲妃則帶領三萬名兵馬繞到西門虛張聲勢,蕭綽和慕容飛雪則準備三萬名精騎,埋伏在厄爾下旗的北門外。   蕭綽料定等五百門流風炮開始轟城後,蒙古軍的軍心一定會潰散,雖然休斯厄爾敦有十數萬名精兵,但厄爾下旗不過是彈丸之地,並不容易堅守,尤其在後勤被掐斷的情況下,加上六郎正在攻打烏蘭,烏蘭自然無法發兵來救厄爾下旗。   休斯厄爾敦只是一個有勇無謀的匹夫,到時他一定會選擇棄守厄爾下旗,等他的兵馬一撤離厄爾下旗,蕭綽就會率領三萬名精騎殺上去。   這三萬名精騎,乃是蕭綽多年來親手訓練出來的,戰馬清一色是北域名駒,馬身上都披有軟甲,士兵除了有盔甲護身外,每人都攜帶三種武器,分別是衝鋒用的陌刀、追擊用的排弩和近身肉搏用的匕首。   等一切準備妥當後,在東門外,蕭茗兒下達進攻的命令,隨即五百門流風炮對準厄爾下旗開始狂轟亂炸!   因為厄爾下旗乃是彈丸之地,城牆既不是很堅固,又沒有火炮鎮守,所以守城的士兵馬上陷入慌張的狀態。   蕭茗兒見狀,命令士兵開始大聲喊殺,同時,在南門和西門的兵馬開始進攻。   此時,休斯厄爾敦從睡夢中驚醒過來,連忙拿著金鼎開山鉞準備應戰,可三面都有遼兵進攻,搞得他不知道該去哪裡守城,最後與手下商議後,就開始分兵然而厄爾下旗東面的城牆不到一個時辰,就被遼軍的火炮炸塌,儘管蒙古兵奮勇撲上來,用障礙物將被炸塌的城牆缺口堵上,但見遼軍的炮火依舊猛烈,令休斯厄爾敦心中發毛:這樣一直轟炸下去,厄爾下旗的城牆早晚要被遼軍攻破,與其到時四面受敵,我還不如早點帶領人馬殺出重圍,等回到烏蘭後,重整旗鼓,再與蕭綽決一死戰。   當打定主意後,休斯厄爾敦就派兩名副將帶領部分兵馬繼續堅守厄爾下旗,他則帶領精銳兵馬殺奔北門,但北門也有遼軍的攻城部隊,但在遇到休斯厄爾敦突圍時,象徵性的抵抗幾下,就讓開路。   休斯厄爾敦見順利殺出重圍,心中頓時大喜,也顧不得整頓人馬,大軍就直接奔向烏蘭。   當休斯厄爾敦的兵馬剛逃走不到十里時,就遇到遼軍的伏兵,只見蕭綽從右翼殺過來,慕容飛雪從左翼殺過來,一個突襲,就將蒙古兵的基本陣型衝散,加上遼軍清一色全是精騎,這裡又是一望無際的大草原,雖然蒙古兵也有不少騎兵,但在混亂之下,並沒有得到指揮,竟和蒙古步兵發生相互踐踏的衝突,一下子死天空明月無蹤,唯有繁星灑落於野,四處全是喊殺聲!   「嗚……嗚……」   當響起遼軍的號角時,所有的遼軍都亢奮起來,各營飛騎兵來往奔馳,在陌刀的刀光下,一個個蒙古兵倒了下去,橫刀出鞘的聲音如飢餓的虎狼嗜血的嚎叫聲。   蕭綽的騎兵一路追殺,令蒙古兵死傷無數,能夠活著逃走的不過才十分之一,再也難以組起一支具有戰鬥力的軍隊,蕭綽和慕容飛雪並沒有繼續追趕,而是圈馬,率領得勝之師返回厄爾下旗。   五百門流風炮終於將厄爾下棋的城牆再次轟塌,這一次蒙古兵沒有能夠及時堵上,遼軍一下子從缺口湧進來。   「咚咚咚……」   鼓聲急促地響起,連弩手齊呼:「吁……吁……」   同時上前張弓搭箭,待「吁」聲畢,硬弩即備齊。當第二次鼓聲響起時,弓手也齊唱:「吁……吁……」   並上前張弓搭箭,待「吁」聲畢,強弓也備畢。   此時鼓聲戛然而止,全軍驟然靜默,眾人屏息等待著最後的號令。   中軍黃旗飛舞,這是全軍猛攻的信號!驚天動地的號炮、戰鼓和吹角一起鳴放,成千上萬枝利箭籠罩著整座厄爾下旗城。   第一橫排的四支騎兵隊高舉著各自的隊旗快速進逼厄爾下旗,後面的雲梯和尖頭木驢也跟進。   「殺!殺!」   進攻的遼軍們不顧一切地向前衝鋒。   「大遼!大遼!」   駐隊士兵敲盾擊槍,為進攻隊伍吶喊助陣。   如螞蟻般的遼軍從四處一擁而上,雪亮的刀片在厄爾下旗城頭上掀起一片血雨腥風!   厄爾下旗頃刻崩潰了!   「轟隆!」   遼軍用尖頭木驢將厄爾下旗的城門撞開一個大洞,一簇火箭從破洞激射而出,隨即插在尖頭木驢上。   在尖頭木驢旁的遼軍弓箭手隨即開始反擊,將箭射入破洞內,而那些急不可待的遼軍刀斧手從狹小的破洞躋身而進,殺退蒙古守軍,並搬開堵著城門的石塊擂木,打開大門。   遼軍頓時歡聲雷動,中軍黃旗連點,全體遼軍魚貫推進,陣前兩翼的遼軍騎兵如狂風般超越步兵,往厄爾下旗席捲而進。   厄爾下旗的城樓上到處都是蟻附而上的遼軍,蒙古戰旗被一面面扔下城,抱頭鼠竄的蒙古兵被衝進城的遼軍騎兵捲入鐵蹄下,只見跪伏乞降的蒙古兵在散亂的兵器前趴了一地。   「砰!」   厄爾下旗城內響起遼軍勝利的號炮。   天還未亮,厄爾下旗便被遼軍拿下!   厄爾下旗失守後,蕭綽的大軍馬上向北挺進,三日之間,連攻三城,大軍直逼烏蘭。   昨夜突然降一場小雪,令雪後的清晨,碧空如洗。   晌午,烏蘭城外響起嗚嗚的號角聲,接著就是響徹天地的馬蹄聲,三十萬名遼軍鋪天蓋地般開赴過來,在烏蘭城外十里處紮下聯營。   六郎與蕭綽指揮大軍開始強攻烏蘭,蕭綽想趁著這股高昂的士氣一舉消滅濛濛古兵拚命據守烏蘭,因為烏蘭城城牆高厚,加上兵源、物資十分充沛,遼軍連續一整日的猛攻,總共十餘次衝鋒都被擊退,但蕭綽下了死令,攻不下烏蘭城,誓不收兵!   蕭綽親自上戰場督戰,遼軍頓時士氣大增,就在晚上,遼軍終於攻破烏蘭城的南門。   六郎和蕭綽得知這個消息後,高興得不得了,馬上傳令全力進攻烏蘭,因為烏蘭尚有將近二十萬名蒙古兵,雖然佔領了南城門,但要想徹底佔領烏蘭城,還需要一番血戰。   這一場城內的血戰持續到子夜,突然蒙古兵放棄固守。   原來蒙古太后聽取大臣們的意見,選擇放棄烏蘭,她和蒙古小王子出北門逃亡至巴林,並由休斯厄爾敦護駕,長平王和永樂王負責斷後。   取下烏蘭後,蕭綽得知蒙古太后和蒙古小王子連夜逃往巴林,便當機立斷,認為不能給他們苟延殘喘的機會,馬上召集大軍,追擊蒙古兵。   月光如水,一出烏蘭,平坦的草原一望無際。   蕭綽傳令道:「全速前進,追殺蒙古軍!」   遼軍在遮天蓋地的火把中滾滾而來,密集的馬蹄聲從蟄伏不動的雕翎團身側轟隆隆行過。   前方就是白草灘,在這裡埋伏著兩萬名蒙古伏兵。   永樂王奉命斷後,他一見到遼軍追至,便大喊一聲:「殺!」   隨即伏兵從四周湧現,並迎面朝著遼軍衝上來,兩軍就在白草灘展開一場混戰。   突然一枝冷箭射過來,永樂王被射中肩膀,因為箭速極快,那巨大的慣性竟讓他落馬,接著永樂王看到一群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人馬衝進他的隊伍,那奪命的刀光和疾射而至的利箭就來自他們!而那神出鬼沒的攻擊使本來就混亂的蒙古兵陷入崩潰的狀態中,很多蒙古兵還未醒悟過來就命喪鐵蹄下。   蕭綽的雕翎團,那數千名人馬就像一根在黑暗中猛烈揮舞的大棒般,在亂成一團的蒙古大軍中一陣胡攪,弄得蒙古軍雞飛狗跳。   永樂王像牛般的喘息著,在一聲嚎叫聲中,他憤而折斷插在肩膀上的箭桿,翻身上了戰馬,道:「擋住這群遼軍!」   這時,永樂王身邊的一名大將拔出戰刀,縱聲高呼:「隨我上!」   說著,那名大將率領著一千名騎兵衝向遼兵。   蕭綽絲毫沒有戀戰的意思,事前她就告訴遼軍的將領,當橫貫蒙古縱隊後,即回返,然後用強弓側擊蒙古軍,如若走散,則先往北走,然後視獺洞山瞭望台上的紅燈籠返之。   此時,永樂王清楚看到衝在最前面的蕭綽轉眼間便打翻三個蒙古兵,並有無數名蒙古兵倒在她的馬前!而剛剛被他派上去迎戰的大將,還沒有到她跟前,就被蕭綽身後的弓弩手射中,隨即摔落馬下,無數名遼軍鐵騎踩著他的屍體,繼續衝上來。   區區兩萬名蒙古軍,根本無法阻擋十萬名遼軍鐵騎的衝殺。   見四面八方都是亂竄的蒙古軍,大軍的陣型早已經混亂,於是永樂王思索片刻,索性找一處草木茂深的窪地,躲藏在其中。   在號角聲中,遼軍從永樂王的藏身處飛掠而過,腥臊的空氣中,雜混著血腥氣息0長平王負責接應永樂王,他擁有三萬名兵馬,這是蒙古太后留給他們最後的一支部隊。   長平王放慢部隊的步伐,並重新編排進攻陣型。   長平王實在太熟悉白草灘的地形,除了唯一的高地三洞山之外,便是平坦的草原,只要注意繞過臨近河流的沼澤和灘涂,是非常有利於騎兵進攻的理想地形,而且遼軍互為犄角的攻勢,蒙古兵確實難以攻擊和防禦,但他畢竟有數萬名騎兵,就算是一人一刀,也要阻擋住遼軍的追襲。   「王爺!遼軍進攻了!」   「全軍戒備!擂鼓助威!」   長平王站起身,舒展一下筋骨,道:「大家準備迎戰!」   已持續四個時辰的血腥戰鬥還在繼續,蒙古兵猶如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般,經歷無數凶險後,終於被吞沒。   此時,大遼的旗幟插上蒙古的營壘,並高高飄揚著,並可見傷殘軀體流出的血水很快變得乾澀黏稠,最後縱橫交錯成網狀的凝固河流。   遼軍進攻的號角此起彼落。   最後的衝鋒開始了!   長平王已經放棄防守,開始準備渡河,他的最後一道防禦屏障,就在珍珠河的河堤上,那裡有著簡易的營壘。   那營壘的牆頭上出現一根長槊,看上去就像一排整齊的森森狼牙,蒙古兵希望這最後的屏障能夠阻止遼軍的進攻速度。   遼軍的騎手已經衝上來,接著是更多狂奔的騎兵,他們搶先衝向土牆,但在一陣令人作嘔的撞擊聲中,他們被那防守的狼牙吞沒了!但馬上有更多的遼軍衝上來。   三萬名遼軍騎兵伴隨著急促的箭雨如狂風般席捲珍珠河岸,來不及渡河的蒙古兵很快就被斬盡殺絕,有一些掉入冰涼的河水中,還未來得及逃命,就被遼軍的弓弩手射殺,濺起片片腥紅,珍珠河瞬間鬼哭狼嚎,浮屍覆浪。   珍珠河,馬上成為蒙古兵的墳墓!   在白草灘上,遼軍的戰旗佈滿河岸。   見蒙古兵開始撤離,蕭綽的嘴角浮現一絲冷峻的微笑,隨即將令旗一揮,數萬名遼兵便停住戰馬,按弓壓陣。   「蕭綽,為什麼不強渡珍珠河?」   六郎問道。   蕭綽眨了眨眼睛,微笑道:「不要著急,等下就有好戲看了!」   當長平王的殘兵敗將剛渡過珍珠河,還來不及用火燒掉河上的兩座浮橋時,就聽兩側號角連天,兩支伏兵從左右兩翼殺過來。   原來耶律長亭和沈靈梅早就照蕭綽的將令,各自帶領三千名精騎,繞過珍珠河,就等著蒙古軍敗下來時,來抓漏網之魚。   蒙古兵再次潰敗!   此時,蕭綽的大軍也在沒有阻攔的情況下,順利渡過珍珠河,沿途追殺著蒙古兵。   三十里!遼軍騎兵馬不停蹄地追擊三十里,而蒙古兵則在鐵蹄下伏屍整整三十里。   珍珠河白草灘一戰,蒙古兵精華盡損,最後淪為階下之囚。   珍珠河失守,蒙古王朝宣告結束,剛逃到巴林的蒙古太后與蒙古小王子更是惶恐不已,召集身邊重臣商議該怎麼辦,而大多數人都主張投降大遼,其實蒙古太后也明白,再抵抗下去已經沒有意義,反倒會激起大遼對蒙古的仇視,而且只要有戰爭,雙方就會有傷亡,即使大遼想收拾殘餘的蒙古勢力需要花費一些時間和心血,他們要是硬著頭皮撐下去,就算能苟延殘喘堅持一年半載,最後還是難免滅亡,到時再想投降也晚了,倒不如早一點歸順。   蒙古太后拿定主意後,便將想法告訴眾人,而群臣都沒有意見,雖然休斯厄爾敦不贊成投降,但他也沒有站出來反對,等到長平王和永樂王率領殘兵敗將回來,蒙古太后就讓蒙古小王子親筆詔書,宣告蒙古投降。   當蒙古投降的消息傳到蕭綽耳裡時,她高興地將這消息告訴六郎,六郎更是欣慰。   隨後,蕭綽就回蒙古小王子的書信,讓他親自帶上降書順表與蒙古太后回烏蘭受封。   三天後,蒙古小王子和蒙古太后帶著文武百官回到烏蘭,蒙古小王子親手將降書奉上,蕭綽則封他為大遼鎮遠大將軍,並留在烏蘭;蒙古太后加封為一品誥命夫人。   蒙古小王子母子倆謝恩後,不料長平王和永樂王以及宰相梁澤等人竟被蕭綽定死罪,理由是預謀不軌,先前教唆蒙古小王子背叛大遼,引起戰爭,勞民傷財不說,更枉死數萬名官兵的性命。   由於蒙古太后連自己都未必能保全,哪裡還顧得上為長平王等人講情?雖然她心中憤恨不平,但卻沒有多說什麼。   六郎看得出蒙古太后內心的不服,而楊四姐更是一心惦記著休斯厄爾敦,可殺了長平王等人後才知道,休斯厄爾敦死於珍珠河之戰中,於是楊四姐因為未能手刃仇人,多少感到有些遺憾。   蒙古小王子投降後,蒙古的殘餘勢力開始逐個臣服。   蕭綽有條不紊地在蒙古各州郡設立政府機構,然而在烏蘭休整十幾日後,突然幽州有消息傳來,耶律撒葛竟已經自立為皇帝,還準備興師北伐,與蕭綽爭奪大遼。   六郎和蕭綽商量後,便決定兵分兩路,讓楊四姐、白雲妃和白雪妃回玉提關鎮守,提防回鶻進兵,他則和蕭綽、蕭茗兒、蕭南陽、慕容飛雪率領大軍直髮大遼首都黃龍府,準備與耶律撒葛決戰。   六郎率領大軍,不一日就到黃龍府。   蕭綽回到黃龍府後,朝廷頓時穩定下來,接著蕭綽與六郎商議一個計策,就是派人裝成耶律撒葛的手下,刺殺由蕭天佐扮演的假皇帝,這樣蕭天佐既有自由之身,又有了討伐耶律撒葛的借口,可謂一舉兩得。   對於討伐耶律撒葛,群臣並無異議,蕭綽便自己宣佈一道旨意,然後舉兵南征。   隔天,蕭綽穿了一身銀色盔甲,來到校場,點齊二十名萬大軍出征!   這次隨軍的主要將領,是蕭綽三姐妹、慕容飛雪,當然還有六郎,而先頭部隊由他們帶領,後面的部隊則由蕭天佐率領,隨時跟進。   蕭綽出征時是搭龍輦,裡面多坐幾個人當然沒有問題,雖然行軍速度較慢,可他們並不著急,尤其是六郎,每天有美女陪伴,肆意尋歡作樂,又有醇酒和美人,歡樂終日,所以對於是否作戰的事情,六郎暫時不考慮。   龍輦內溫暖如春,並沒有侍女在旁,因為蕭綽不願意讓她們看到她跟六郎在一起時的模樣,她還是要維持著她遼國太后的身份。   龍輦內的六隻火爐,每天都有人放置木炭,而此時的天氣寒冷,所以士兵們都在鎧甲內穿上棉袍,也戴上手套,因抓著鐵製的武器,如果不戴手套,以東北冬天的氣後,足以把手凍到武器上。   半個月之後,六郎等人來到幽州的邊界處。   此時,探馬來報:「稟太后,前面就是幽州地界。」   六郎聞言,立刻讓大軍準備進攻幽州的攻城武器。   三日後,子夜時分,六郎親自點燃進攻的號炮。   「砰!砰!砰!」   三聲號炮在深夜中傳出很遠,號炮燃燒時所產生的火光,足以照耀幾十里。   六郎的南征軍精神抖擻地等候著攻擊時間。   蕭南陽早就率領炮兵營來到城下,幽州的城牆雖然高,可駑榴彈和火炮還是能夠射上去!   「轟隆隆……」   到處都是火光連閃,炮聲如雷,士兵們的吶喊聲響遍夜空。   城頭上的齊王軍士兵,被如此密集的炮火攻擊下,頓時死傷大半,甚至有許多齊王軍士兵從城頭上摔下來。   密集的炮火,把幽州那厚實的城牆打得有無數個大洞。   此時,蕭茗兒帶兵攻擊幽州城門,六郎還特地讓兵工營製作一種攻城車,就將一根約有七、八米粗、足有十七、八丈長、重量足有十萬餘斤的樹木放在裝有許多輪子的攻城車上,然後由士兵們拉著一條繩子,並有將領負責發佈命令。   那攻城車果然厲害,一撞之下,那無比堅實的城門居然被撞破,士兵們隨即迅速地把攻城車拉回來,蕭茗兒便率領人馬攻入城門,與城門守軍殺在一起。   此時,南征軍如潮水般湧入城門,雖然城門的通道很狹窄,可南征軍湧進城門的速度之外,是齊王軍萬萬想不到的。   蕭南陽正在指揮炮擊,見城門處大軍湧入,頓時著急道:「所有炮手給我聽著,快打破城牆,馬上射出所有的炮彈!」   一輪炮火過去後,攻城的士兵們立刻架上雲梯,畢竟能從城門通道進去的士兵是少數,多數還是要從炸開的缺口中爬雲梯過去,只見雲梯上的士兵頂著紛紛落下的滾木石頭,躍上城頭,並揮舞著武器,殺開一條血路。   方魁梧看到南征軍如螞蟻般紛紛湧上牆頭,他的心不由得沉了下去,幽州城即將不保,那他的命還有什麼可惜的?   方魁梧抽出特有的兵器,那是一把長有三尺的鐵尺,是他身為東海奇門弟子時,他師父送給他的武器。   當方魁梧衝上城門時,迎面正好遇到六郎,他大喝道:「賊將休走!」   說著,方魁梧擊出鐵尺,與此同時,他運足功力,對六郎施展六合玄控,那是一種能影響人意志的功法,在一般情況下,只有高級的修神者能對低級的修神者施展,如果被施術者的功力高於施術者,恐怕施術者會受到功法的反噬,功力盡散而死亡。   六郎揮舞著紫玉金瞳劍,迎上方魁梧的鐵尺,突然他覺得腦子一暈,立刻明白方魁梧是在向他施展六合玄控,不由得暗自冷笑,突然眼睛一瞪,強大的精神力頓時反擊過去,同時紫玉金瞳劍也碰上方魁梧的鐵尺,鏘的一聲,迸出火星。   方魁梧收回鐵尺,正要再次猛攻時,突然覺得腦子一震,立刻頭疼欲裂,不由得大叫一聲,疼得在地上直打滾。   原來,剛才六郎那強大的精神力,居然把他施展向六郎的六合玄控的功力,直接給震回去,方魁梧受到與他功力相等的六合玄控的反噬,這其中也有加上六郎一點點的功力,使他的靈識一下子被震散,這才頭疼欲裂。   方魁梧怎麼也沒想到,六郎的功力居然高過他,而且高了不只一個層次!   六郎上前一劍,結束方魁梧的命,不讓他在地上亂滾,而他的腦袋滾出老遠,睜大著眼睛,死不瞑目。   沒有主將的守城士兵,在各自的千夫長指揮下,仍然在頑強地抵抗,這都是方魁梧事先訓練好,一旦主將死亡,剩下的將領要一個個頂上去--方魁梧早就準備好迎接死亡。   牆頭上到處是激戰在一起的士兵,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戰鬥異常慘烈,雙方的死亡人數在迅速增加,到處是猩紅的鮮血、滾落的人頭、殘臂斷肢,屍體擺成各式各樣的奇特形狀……   負責進攻南城門的慕容飛雪聽到城北的號炮時,她手中長劍一指,嬌喝道:「進攻!」   「咚咚咚……」   戰鼓聲如雷般響起,慕容飛雪的軍隊中有相當數量的炮兵,他們早就準備好火炮,所以一聽到命令,立刻點燃引線!   「轟轟轟……」   響起震天的炮聲,火炮轟向幽州城的南門城牆上,到處是炸開的濃煙所組成的花朵,隨著濃煙漸漸散去,城牆上便露出一個個大小不一的洞。   「集中火力,專打城門!」   慕容飛雪隨即又下一道命令。   炮兵營的士兵們隨即將火炮轟向城門,頓時在震天的轟響聲中,城門處佈滿濃煙,就見城門被炮火炸得支離破碎。   慕容飛雪冷笑一聲,帶領士兵們攻入南城門,而其他的三萬名士兵也架起雲梯,往剛剛轟炸過的城牆衝去!   慕容飛雪帶兵殺入幽州城後,她親率一支親兵,直奔耶律撒葛的王府。   耶律撒葛的王府大門外,耶律撒葛的親兵手持盾牌,列開陣型,做最後的抵抗。   「殺!」   慕容飛雪發出命令,南征軍立刻遵令殺出。   耶律撒葛王府的親兵根本抵擋不住慕容飛雪的進攻,頓時被擊潰,並紛紛開始後退。   此時,蕭南陽率領的炮兵營,在打破幽州城城牆後,便棄炮前行,加入攻城軍的行列,蕭南陽隨即挺槍躍馬,從城門處進入幽州城。   經過兩個時辰的激戰後,牆頭上已經見不到耶律撒葛軍的士兵,南征軍將旗幟插上高處,戰旗迎風飄揚,證明幽州城已經易主。   南征軍士氣高昂,一個個都像小老虎似的到處衝殺,軍紀卻相當嚴明,絕對不騷擾百姓,因為六郎曾經宣佈,戰時不同於平時,凡是戰時趁亂騷擾百姓,一經發現,立刻斬首示眾,不管罪責大小。正因為有了這條軍紀,南征軍在幽州城所到之處,對老百姓秋毫無犯,只要不是士兵,南征軍根本不會碰他們任何的東西,更不會威脅到他們的生命,當然有一條例外,就是王府人員,不論青紅良白皆可以誅殺。   耶律撒葛聽著外面嘈雜的人聲,神情委靡,落寞到極點,雖然他其實早已經預料到這結果,而這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但他本來以為,他自算反抗大遼,大遼連年征戰,也不會這麼快就來攻打幽州,可他想不到,蕭綽居然不顧寒冬,毅然發兵征伐幽州。   前思後想後,耶律撒葛其實也很後悔,可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後悔還有用嗎?   自古成王敗寇,於是最後耶律撒葛抽出佩刀,橫刀自刎!   蕭綽,六郎等人殺進王府後,看到耶律撒葛的屍體,蕭綽輕歎一聲,傳令:「厚葬齊王!」   三天後,蕭綽與六郎安頓好幽州的軍務後,六郎寫了一封書信,讓親兵送到汴京城,將勝利的消息告訴四娘,然後夥同眾人帶領親兵趕赴玉提關。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138#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6 12:46 AM 只看該作者 第三章 初戰回鶻   正值二月初間,玉提關外山上積雪未消,山風不起,八孤峰因為氣候太冷,地又高寒,梅花仍盛開,而桃李諸花也正含苞欲放。   由於去年冬天下了一場大雪,加上近幾天北風猛烈,滿山積雪全凍成堅冰,樹木均埋於冰雪中,只露出半截枝葉,青白交映,好不蕭條。   今日卻陽光燦爛,天氣一暖,滿山冰雪融化,千山萬壑都是流泉,可見萬樹繁花瑤枝映發,瓊花璀璨,偶在樹枝間露出一點蒼翠,在滿空烈陽之下,越顯得點塵不染。   六郎信馬由韁,心中尋思著要如何禦敵回鶻的良策,因打退回鶻並不難,難的是回鶻大軍有黑山血妖當後盾,如要想對付黑山血妖,必須要多請高手來助陣。   在煩惱之間,六郎揮動手中的馬鞭,對這那漫野的梅花一陣亂砍,令梅花亂落如雨,伴隨著一陣狂風捲過,將那才離樹的落花連同地上殘瓣捲起來,五色繽韻紛,隨風旋舞。   突然有人輕聲歎息道:「你這人好不知道羞恥,明明是自己笨拙,偏要拿這些梅花出氣,好端端的花朵被你折騰這樣,太可惜了……」   六郎聽到有人在數落他,剛欲發怒,卻見眼前銀光一閃,就見梅林中走出來一位白衣少女,伴隨著一陣幽香,那白衣少女走向六郎。   六郎不由得被那白衣少女的美貌驚呆,她那眉毛似春山,眼晴像星空般深邃,身材像洛神般修長,氣質卻像空谷幽蘭般的清雅脫俗。   六郎連忙從馬上下來。   「真是對不起,原來這地方還有仙子居住,我只是一時煩惱,才對這些梅花出氣,還請你見諒!」   說完,六郎直視著面前這位如洛神般的白衣少女。見六郎客氣,那白衣少女頓時也消了火氣,道:「其實這些梅花與我沒有什麼干係,只是我從小喜歡梅花,走到這裡時,看到你因為不愉快而拿梅花出氣,就忍不住說了幾句。」   說罷,那白衣少女朝六郎友好的一笑,那竟是六郎生平見過最美的笑容。   六郎見那白衣少女笑了,不由得上前幾步,一邊嗅著她身上的幽香,一邊說道:「我真是對不起這些美麗的梅花,不如作詩一首,以示歉意。」   白衣少女黛眉微挑,問道:「你還會作詩?」   六郎嘿嘿一笑,說道:「會一點,如作不好的話,請不要笑話。」   白衣少女說道:「若是作的好,我就教你元神趨化風雷電火。」   六郎欣喜道:「原來你是修神之人?」   白衣少女微笑著點頭。   六郎趕緊思索著穿越前的記憶,終於他想到一首,馬上吟道:「梅花塢裡梅花樹,梅花樹下梅花仙;梅花仙人種梅樹,又摘梅花換酒錢。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還來花下眠;半醒半醉日復日,花落花開年復年。別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梅花林裡逢仙子,梅花飄落既是緣!」   六郎揮手抓住一片飄落的梅花,遞到白衣少女面前,見她一副吃驚的樣子,就問道,「我這首詩可否讓你滿意?」   白衣少女接過那片梅花,讚歎道:「好詩,想不到你能作出這種詩句……」   六郎聞言,心想:我怎麼可能作出這種詩?這是唐伯虎寫的,我只是梢微改動一下,不過現在是宋代,唐伯虎還要好幾百年才能生出來,你當然不知道啦!   白衣少女又稱讚六郎幾句,問道:「對了!前面那城門什麼時候會開啟?」   六郎問道:「你是要進關嗎?」   白衣少女說道,「正是,請問這位將軍可是居住在城中?」   六郎高興地說道:「是啊,不知道你要去那裡做什麼?最近軍情緊急,幾乎不會開城門。」   白衣少女聞言,不由得皺起眉毛,浮現一抹愁容。   六郎又說道:「如果你想要進關,只要我說一句,守城的士兵就會馬上打開城門。」   白衣少女臉上頓時露出驚喜神色,說道:「是真的嗎?」   六郎說道:「你隨我來好了。」   說著,六郎在前面領路,沿著山路直朝玉提關去。   六郎問道:「不知道你怎麼稱呼?來玉提關又有何貴幹?」   白衣少女直言說道:「我是五色城的紫月公主,現在回鶻無故興兵犯我疆土,大軍已經攻打到樓蘭城下,那帶兵的回鶻將領號稱天外天狐,他們的妖法十分厲害,樓蘭城無人能敵。我父王為了保住全城百姓的性命,願意向回鶻遞交降書,們那回鶻大軍欺人太甚,說投降可以,但必須將全城十四歲以下的男女送給他們當奴隸,我父王一怒之下,決定與回鶻拚死一戰,但我軍兵少,絕不是回鶻大軍的對手,故前來玉提關向楊六將軍請救兵。」   六郎點了點頭,又問道:「那你可認識楊六將軍,如果不認識,他又如何借兵給你?」   紫月說道:「我有他一個朋友的一封書信,他看到信後,必然會發兵救我。」   六郎詫異地道:「是誰寫的信?」   紫月看著六郎,突然問道:「請問你是何人?」   六郎笑道:「實不相瞞,我就是楊六郎。」   紫月喜道:「原來你就是六將軍。」   說完,紫月就要施禮。   六郎急忙攔住紫月,說道:「公主不必多禮,還請問,我的那位朋友的書信在哪裡?」   紫月急忙拿出書信,並將它交給六郎。   六郎接過書信一看,頓時又驚又喜,原來書信正是他朝思暮想的柴明歌所寫,六郎沒想到,自從與她一別,已差不多快一年,竟會在這裡居然收到她的信。   柴明歌信中的內容,她先簡述這些日子與六郎的離別之情,另外就當前局勢做出分析,希望六郎出兵援助紫月,並聯合五色城、西涼、大遼共抗回鵲。   六郎收起書信,正色說道:「公主,我答應你出兵援助。」   紫月頓時欣喜若狂,六郎便請紫月進入玉提關,然後聚集眾將,說出回鵲攻打樓蘭的事情。   蕭綽率先表態說:「這場仗避免不了,我軍現在兵精糧足,可以打!」   慕容飛雪說道:「不管怎麼說,六郎是大宋的伐北大元帥,我們這次和回鶻決戰,是否可以調動河北和山西的宋軍?就算兵不參戰,只要有糧草支援就可以了!」   六郎點頭說道:「前幾天,宋太宗派禮部官員送來嘉獎令,要犒賞三軍,現在那兩個官員還沒走,我馬上起草一道奏章,讓他們捎回京城。宋太宗一心迷戀長生不老功,荒廢帝業,京城的大事全由符皇后和陶王妃做主,讓她們馬上給我準備充足的糧草,並運往玉提關。只要平滅回鵲,大宋北方將永保安寧,再無戰爭。」   說完,六郎親筆寫了一封書信,讓禮部官員帶上書回京覆行。隨後,紫月馬上回五色城向她父王報告這件事。   在玉提關準備好兵馬後,六郎認為應該先去五色城和斯羅大王見一面,蕭綽和慕容飛雪也無異議,於是六郎讓她們負責守城,他則帶楊四姐飛馬直奔五色城。   六郎急著前往五色城,主要的目的還是想早一點看到柴明歌。   五色城坐落在四陰山半山腰,六郎和楊四姐拐過一道山梁,遠遠就看到高高的城門。   六郎兩人進入五色城後,雖然此時已經天黑,但城內處處綵燈高掛,一片熱鬧景象,此番情景在西域並也不多見。   六郎兩人找了一家客棧住下,並要了一桌豐盛的酒席,正準備吃晚飯時,卻聽見有人說道:「六將軍,別來無恙啊!」   六郎一抬頭,喜出望外地道:「明歌是你?」   柴明歌帶著一臉微笑走下來,和六郎、楊四姐見過後,道:「將軍,我們又見面了……」   六郎心中一陣傷感,道:「那日一別之後,想不到轉眼間就過了大半年,郡主……」   柴明歌一擺手,對六郎道:「將軍,請借一步說話。」   六郎點頭,便跟著柴明歌來到雅間。   當六郎與柴明歌入座後,柴明歌道:「適逢天下大亂,幸有將軍先是平定山西,又在飛虎城大敗遼兵,還攻佔烏蘭,平定蒙古叛亂,收復大遼十二州。你這些豐功偉績,明歌都看在眼裡,將軍你救天下百姓於水深火熱之中,我替天下蒼生在這裡謝謝將軍。」   六郎道,「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況且……我已經答應過鳳凰姐姐,六郎願為明歌馬首是瞻。」   柴明歌欣然笑道:「能夠得到將軍的信任,明歌深感榮幸,我們先來談正事。」   柴明歌繼續說道:「將軍,有件事情我還沒有向你說明白。那座冰狼山原本是明神與星煞魔君鬥法之所在,明神不惜元神殞滅,就要用焚天石敢當將星煞魔君鎮壓在冰狼山下,而我師父受明神之托,留在冰狼山看守焚天石敢當十數年,不幸誤中星煞魔君的奸計,鑄成大錯。我師父亡故後,白狼聖母就接管看守焚天石敢當的重任,但我不敢相信白狼聖母的為人,所以就將我師父留下的冰魄寒光劍交給師叔石玉棠保管。」   柴明歌穿著一襲雪白的長紗裙,纖腰盈盈不堪一握,雙腿修長,美臀微翹,氣質高雅出塵,此時六郎將頭埋在柴明歌的頸間,感受著柴明歌玉頸的光潔滑膩,吸著她身上淡雅的體香,不由得陶醉在其中。   「郡主,這些日子,我可是想死你了!」   六郎摟著柴明歌纖腰的大手正壓在她那平坦光滑的小腹上,並輕輕愛撫著,笑道:「這麼長時間沒見,有沒有想我啊!」   「六郎,你怎麼能這樣說?人家為了你茶不思,飯不想,終日牽掛,你卻問我有沒有想你?你壞……」   三初感受著六郎身上濃烈的男性氣息、頸間傳來的熱氣,柴明歌的身體瞬間變得癱軟無力,柔弱無骨的倒在六郎的懷中。   「是我不對、是我不對,我給你賠不是!嘿嘿,我一定會好好補償你的……」   六郎聽得心中感動,有人牽掛真是一件令人心中暖暖的事。   「補償?你要怎麼補償人家?」   柴明歌當然不是真的惱六郎,聽他哄她開心,不由得心中甜蜜,就像吃了蜜糖似的。   六郎摟著柴明歌,能感覺到柴明歌的嬌軀越來越火熱,美眸中更充滿著春意,玉頰浮現紅暈,誘人的香唇微微張開,呵氣如蘭,呼出帶著誘惑的熱氣。   當六郎打算與柴明歌歡好之際,柴明歌卻說道:「等等。」   「明歌,你不要擔心,我不會讓你受傷的。」   「壞蛋,上一次,你就弄得我很疼。」   柴明歌一急,竟說漏了嘴。   六郎聞言一怔,問道:「明歌,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事到如今,柴明歌看也無法隱瞞,便只好將在鳳凰樓時,她被六郎強姦的事情說出來。   六郎聞言,驚道:「明歌,這是真的嗎?」   柴明歌嬌羞地點了點頭。   六郎見狀大喜,再次將柴明歌緊緊摟入懷中,雙雙滾倒在床榻上。   柴明歌再次展顏一笑,兩個淺淺的梨渦浮現在玉頰上,使人為之目眩、為之神迷。   「明歌……」   六郎柔情萬千的凝視著柴明歌那對綻放著喜悅光芒的美眸,充滿虔誠地說道:「我--愛--你--」在這一刻,六郎的心中只有柴明歌一人,雖然他的女人很多,將來還會更多,他不可能做到從一而終,但至少在他心中不會偏袒任何一個人,因為他知道,他的女人都是全心全意愛著他的。   「六郎,我也愛你……」   柴明歌深情地凝望著六郎,那掩飾不住柔情的美眸中射出灼熱的愛火,彷彿要將六郎融化一樣。   此時無聲勝有聲,六郎和柴明歌擁吻在一起,熱吻激烈,激情迸發!   一吻定情,唇舌纏綿,不知疲倦!   六郎與柴明歌的舌頭緊緊糾纏在一起,而六郎的雙手也緊緊摟著柴明歌,彷彿要將她柔嫩的身子揉碎,再將她揉進自他體內。   這時,六郎將那粗大的龍槍徐徐刺入柴明歌那春水汩汩的秘道內。   「明歌,我好舒服……」   六郎再也無法抵抗柴明歌的誘惑,他托起柴明歌的美臀,瘋狂的聳動起來。   「噗哧……噗哧……」   一陣陣聲響在房間內迴盪,夾雜著美人的嬌喘,相映成趣。   六郎的頭埋進柴明歌的雙乳中,並像個野獸般拱來拱去,讓柴明歌更加難以自禁,開始主動迎合著六郎,在不知不覺間深陷情慾,難以自拔,只有僅存的一點理智在無力的提醒她。   「哦,好爽……明歌,你的裡面真緊,我一定好好讓你享受極樂……哦……」   六郎加快聳動的速度,由於六郎與柴明歌劇烈的動作,身邊蒸騰出一圈熱氣,瞬間他們就被汗水浸濕。   柴明歌緊閉雙眼,喘息不止,身上佈滿細細的汁珠,褒乳,懺,攔人悄難,已。   柴明歌的陰戶被摩擦的快感不斷升溫,春水不受控制流下來,在這淫靡的氣氛下,這一場肉慾漸漸被推向高潮。   不知道換過多少姿勢,也數不清楚熱吻多少次,六郎與柴明歌由床頭做到床尾,再由床尾跌到床下,還繼續翻雲覆雨,然後又爬回床上繼續,一會兒站著,一會兒坐著,一次次的絕頂高潮、一次次的痛快洩身,讓原本激烈的呻吟和高亢的叫床聲,已經轉變為沙啞的輕哼。   「啊,爽啊!明歌……我要干死你啊……」   六郎粗聲道。   柴明歌的雙腿越夾越緊,腳趾不安的蜷縮在一起,身體不時還配合著六郎的動作上下蠕動,讓龍槍能夠更加深入,兩人的下身貼在一起,沒有一絲縫隙。   「啊……要射了……明歌,我來了……」   「嗯,六郎,射在裡面吧……啊……美死我了!」   柴明歌放縱的大喊道。   六郎將柴明歌那渾圓的美臀狠狠的撞在腿根上,隨即低吼一聲,身軀一震,將一股火熱的精液射在柴明歌的幽谷深處,龍槍在美穴內兀自劇烈地抖動著。   柴明歌頓時如遭重擊,不由得嬌呼一聲,全身酸麻如脫力般,不由得緊緊抱住六郎,烏黑的髮絲如雲霧般散下,任由六郎的精液灌滿甬道,全身不住顫動,檀口輕張,發出「嗚嗚」的低吟聲,不知是痛苦,還是歡樂……她第十次攀上高峰。   時間不知不覺的流逝,愛火燃燒,愛慾之火燒成肉慾之焰,欲焰熊熊,越燒越旺,六郎與柴明歌幸福地抱在一起睡去。   第三日,六郎聽到回鶻大軍要攻打樓蘭的消息,於是他讓斯羅大王準備兵馬,又讓楊四姐連夜趕回玉提關準備兵馬,打算合兵一處,共抗強敵。   柴明歌要求和楊四姐同道,因她要趕往西涼說服李德明,讓西涼歸順六郎。   六郎問道:「明歌,你不留下來與我攜手作戰嗎?」   柴明歌道,「以你的能力,根本不會有問題,雖然我不能留下與你並肩作戰,但我也幫助你。我要馬上趕去西涼,說服西涼節度使李德明,讓他解除與回鶻的約定,要是回鶻與西涼聯手,那就麻煩了。」   六郎逍,「你與李德明很熟嗎?」   柴明歌道:「還可以!他畢竟是我父皇生前的老臣,這一點你不用擔心。」   柴明歌走後的第二天,樓蘭的探馬就來了。   那探馬道:「回鶻的十萬先鋒大軍已經逼近樓蘭,請斯羅大王馬上發兵救援,否則樓蘭將不保。」   斯羅大王聞言,連忙請六郎進宮商議。   斯羅大王將樓蘭的軍情告訴六郎後,六郎卻坐在那裡,什麼話都沒說。   紫月急道:「六將軍,你意下如何?」   六郎說道:「我四姐已經回玉提關準備兵馬,就算要打,我們也得等兵馬到了再說。」   紫月急道:「玉提關的兵馬來到這裡需要三天時間,三天,恐怕樓蘭早就被回鶻大軍踏平。」   六郎歎道:「我手中沒有兵馬,這仗實在沒辦法打啊!」   斯羅大王急忙說道:「六將軍,我手下的兵馬任你調動,只要能夠打敗回鶻、保住樓蘭,就算把我的王位讓給你也行。」   六郎笑道:「大王,萬萬使不得。不管怎麼說,你也是我大宋的附屬國,你們樓蘭有難,我豈能不管?只是有句話: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我是怕指揮不了你的軍隊,另外,我還聽說,朝中有不少大臣極力主和,一旦要是發兵迎敵,只恐兵馬未發,就有人擾亂軍心啊!」   斯羅大王點頭道:「我明白了!來人啊,馬上傳我命令,讓諸位大臣來銀安殿候旨。」   不久,眾朝臣全都趕來。   斯羅大王就問文武百官,「回鶻大軍已經兵臨城下,該如何是好?」   頓時文武百官分成兩派,有的主戰,有的主和。   杜大人出班奏道:「大王,回鶻兵強馬壯,有百萬大軍,我們和他們交鋒,無疑是以卵擊石!以我之見,還是求和吧,臣願意請旨,前去議和!」   斯羅大王「哼」了一聲,抽出佩戴的寶劍,將龍案斬落一角,怒道:「本王已經下定決心,誓與回鶻決戰到底,再有提和著,殺無赦!今日,我將龍泉寶劍欽賜給楊六將軍,從今天起,我五色城大軍全聽從六將軍的調遣,有哪個將領不服,下場就如此龍案。」   說完,斯羅大王將寶劍歸鞘,並交給六郎。   六郎接過寶劍後,對眾人說道:「大宋和五色城同氣連枝,我受斯羅大王重托,必誓死沙場,不打退回鶻大軍,誓不歸還!」   眾文武百官見斯羅大王決心死戰,便跟著應和,誓與回鶻決戰。   紫月聞言破泣為笑,而看著她那燦爛如花的笑容,六郎心裡就像吃了蜜一樣甜。   六郎深情款款地望著紫月,道:「我早就知道回鶻起不義之師,想要逐鹿中原,諸位大人不必害怕,玉提關還有我的十萬大軍,另外柴明歌已經前往西涼說服李德明,到時五色城、大宋和西涼聯合起來,何必畏懼回鶻?」   當日,六郎在五色城準備一萬名騎兵,並對他們陳述當前局勢,然後準備明日一早,大軍就飛赴樓蘭。   在四更天時,夜色還很濃,六郎便率領大軍離開五色城,因為天氣冷,六郎悄悄將一件棉斗篷遞給紫月。   紫月穿上斗篷後,朝六郎微微一笑,眼神中流露出感激。六郎率領的這一萬名兵馬都是騎兵,所以行軍很快,天還未亮,大軍就橫穿塔古裡沙漠,再往前走,有兩條岔路,六郎問過嚮導兵後,就命令大軍往左邊的路前進。   紫月催馬上前,說道:「將軍,右邊這條路才是通往樓蘭城,如果朝左邊這條路一直走,仍然是沙漠。」   六郎用馬鞭指著前方,說道:「可從這條路走,我們卻可以迂迴到回鶻大軍的後面。我已經打聽清楚,回鶻攻打樓蘭的大軍只有十萬,天外天狐的武功雖然厲害,卻未必會帶兵,所以我的一萬名鐵騎若是出其不意的出現在他身後,不用進攻,回鶻大軍立即會亂陣腳,我們藉機殺過去,一戰足以決定勝負。」   紫月讚賞道:「將軍果然高明。」   六郎隨即命令大軍繼續前進。   過了一片綠洲,前面便是戈壁,若是沒有熟悉地形的嚮導,簡直是寸步難行,沙漠的氣候變換無常,景物永不平靜,那風沙的險惡常人難以想像,六郎人止了一會兒,伴著一陣飛沙走石,細細的雪花紛紛飄落下來。   這時,六郎命令大軍停下來整頓,然後他帶著一批將領徒步登上一處高崖,遠遠的看到前面有大營,赤黃色的回鶻大旗歷歷在目。   六郎吩咐道:「我們在這裡再等一會兒,等到他們中午吃飯時,就聽我一聲令下殺過去。」   紫月說道:「回鶻大軍狂傲自負,他們的後方竟然連崗哨都不安排,我們若是一口氣衝過去,他們必是難以抵擋,不過回鶻的主將十分厲害,將軍還是小心的好,這天外天狐還有三個兄弟,他們都有驚人的本領,我們有好幾位武功高強的將領都死在他們手上。」   六郎的大軍原地休整一個時辰左右,終於看到回鶻大營升起煮飯的炊煙,於是六郎傳令大軍做好出擊的準備,這時天色越加陰沉,雪也越下越大,滿地的黃沙都被大雪掩埋,六郎算算時間差不多,便整了整盔甲,飛身上馬。   「殺!」   隨著六郎的一聲令下,大軍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湧向回鶻的大營,令正在準備午餐的回鶻兵被這突如其來的陣勢嚇傻,紛紛扔下吃飯的碗,忙著找兵器禦敵,亂成一團。   六郎的大軍趁機殺到回鶻的營門前,一排利箭射過去,守營門的回鶻兵紛紛中箭倒下,接著就被排山倒海般的馬蹄踩成肉泥。   雖然六郎的騎術不是很精湛,但衝鋒陷陣,尤其是這種攻勢凌厲的偷襲,卻也是游刃有餘,加上身邊有紫月相助,六郎揮舞著寶劍跟著大軍殺入回鶻大營。   這時,六郎一劍刺下去,正好劈在一名回鶻士兵的臉上,那是兵隨即扔了手中的烤肉,捂著臉,痛苦地倒下去,噴出的血花染紅地上的落雪。   六郎殺得興起,便催馬上前追趕著潰散的回鶻兵。   那些回鶻兵跑得很快,六郎帶領大軍向前又衝殺一陣子,發覺己方的部隊衝鋒速度慢了下來,原來回鶻兵已經穩住陣腳,隨即一陣如飛蝗般的弓箭射過來,令六郎大軍衝鋒的勢頭被壓制住,回鶻軍隊的騷亂也逐漸平靜下來。   只見最前面的獅子人大吼一聲:「什麼人這麼膽大包天,竟敢偷襲我的聯營?」   一個人摘下酒葫蘆灌了一口酒,大聲說道:「奶奶的!管他什麼人,統統抓起來!」   第三個人尖聲說道,「男的扔到鍋裡下酒,女的扔到床上強姦。」   第四個人一聲鑼響,喊道:「上!」   就見那四人胯下的獅面牛身獸一陣怪叫,隨即騰空而起,朝著遼軍前翼撲過來。   六郎身邊壓陣的弓弩手隨即射出利箭,豈料那獅面牛身獸根本就不懼弓弩,就一個虎撲,而那獅子人站在獸頭上,暴喝道:「看我五鬼烽火令!」   就見那獅子人把手一張,袍袖中便飛出無數道金黃色的小令旗,那些令旗照五個路線飛入六郎大軍陣中,所到之處傳來慘叫,再看那些令旗插到地上後,還散發出一股股黑煙,臨近黑煙的士兵紛紛捂著鼻子掉下馬,倒在地上痛苦得打滾。   六郎見那些黑煙明顯有毒,看來回鶻的主將果然厲害,於是六郎急忙傳令:「大軍撤退!」   那黑煙在六郎的大軍中迅速蔓延,眨眼間已經有數百名士兵掉下馬,好在這批軍隊曾受過悉心的調教,遇險不亂,後隊變前隊,迅速撤離,並且很快穩住陣腳,而六郎在傳令大軍撤退的同時,也已經飛身離開馬背,單手擎劍攔住那面面牛身獸,並在落地的剎那,昇華自身元神,施展「風火雷霆陣」封鎖住去路。   現在的六郎已經今非昔比,這些日子他不只勤於修神,更接受蕭綽的建議,服食增加功力的仙丹妙藥。   逍遙四仙在江湖中閱歷頗多,見六郎用風火雷霆陣禦敵,況且那陣勢凌厲,而修神界近年來人才凋零,這樣的高手已經屈指可數,於是他們不敢大意,紛紛跳離坐騎,呈扇面型包抄向六郎,與六郎惡戰起來。   儘管六郎武功高強,但逍遙四仙也不是善輩,所以六郎以一敵四頗感吃力,加上天氣惡化,積雪已經沒過腳掌,如果長時間耗下去,即使六郎吃得消,軍隊也有危險。   這幾天,六郎一直在專心研究沙漠作戰,他知道沙漠的氣候變化無窮,現在狂風暴雪,到了晚上時地上的雪就會結冰,氣溫會很低,而且以現在的局勢來看,他們根本無法靠近樓蘭城,一旦露宿荒郊,這些士兵還不得凍死一半?甚至還會有全軍覆沒的危險!   因此六郎無心戀戰,在風火雷霆陣的掩護下,便施展出天電織網,這一招本是最厲害的殺招,但修神界中已經很少有人會施展,因為這招太消耗元神,元神低者若是透支體力施展,會導致元神破滅而受嚴重內傷,所以天電織網強調修神者必須具備九道元神以上,而修煉九道元神絕非易事,星宿海修神界算上白狼聖母在內,練成九道元神的人絕超不過十個。   為了避免軍隊死傷慘重,六郎使出天電織網,揮手間,掌心閃躍一片幽藍閃電,那駭人的藍色光亮迅速的燃燒,立即形成一道暗藍色的天網,並迅速的膨脹,在回鶻大軍與遼軍中間朝兩邊無限蔓延,那些藍色的火焰將逍遙四仙炙烤得透不過氣,令他們不由自主的後退,「天電織網」中發出一聲驚雷,隨即所有的回鶻兵都被震得五臟六腑如翻江倒海般難受,全身筋脈逆轉,血液倒流,眼前的景物鶻盡被黑暗所淹沒,接著彷彿看到成千上萬猙獰個白骨,那空洞的雙眼中爬滿蛆蟲,即有道湛藍的火苗焚燒著身體,全身都化為濃煙,之後又變成滿天都是撕裂天空的閃電,根本無路可逃,只見回鶻兵扔了兵器,抱著腦袋,鬼哭狼嚎起來。   逍遙四仙的老大天外天狐隨即用馗羅護住身體,大喊道:「不要亂,這只是幻覺!」   說著,天外天狐一招手,便將寶物八寶射天鈐扔向六郎。   六郎並沒有看過八寶射天鈴,一不小心就被射中身體,而且他不知道,八寶射天鈴是專門用來攻擊對手的元神或者馗羅,若是見到射天鈴還不趕快收起元神,就會遭受到射天鈴的致命攻擊。   六郎被射天鈐擊中後,只覺得全身一震,心中絞痛不已,知道情況不對勁,便馬上撤退。   見回鶻大軍再次殺過來,六郎想再使出天電織網,竟發現元神受損十分厲害,要是強加使用天電織網,恐怕傷勢會更加嚴重,但總不能讓六郎看著他帶來的這一萬名人馬,全被回鶻兵消滅吧!於是六郎把心一橫,強行使出天電織網。   雖然六郎身受重傷,但由於有好多回鶻兵因為膽怯,而被活活嚇死,還有一些在精神紊亂中互相殘殺而死,然而六郎這次的天電織網威力甚小,時間又短,未能給回鶻大軍帶來致命攻擊,但等回鶻大軍重新整頓後,六郎的軍隊已經安全撤出十里之外。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139#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6 12:49 AM 只看該作者 第四章 美人情誼   六郎選了一塊高凹之地穩住陣腳,這時雪越下越大,風也越刮越大,這種天氣顯然不能再打仗,回鶻大軍也沒有追趕,全都回營。   由於六郎剛才強行使用天電織網,傷到元神,於是他忍著疼痛,指揮大軍趁著天氣還未到最冷的時候,讓大軍修築環形防禦工事。   照六郎的吩咐,士兵將所有的戰馬集中在一起,並圍成一個大圈,再讓這些戰馬臥倒休息,而所有的士兵分成兩組作業,一組貼著戰馬睡覺休息,另一組開始將積雪和沙子堆積到戰馬圈外的坡地上,一個時辰輪換一次,當天黑時,就已經形成一座簡易的城堡,城堡外的城牆都是沙土和積雪堆積出來,大約有兩丈高,回鶻兵若是要進攻,也很難攻上來。   考慮到那些沙土鬆散而無法凝固,六郎又傳令讓士兵們上去撒一泡熱尿,將沙土和積雪凝固住,等到半夜自然就會凍結在一起,於是士兵們紛紛褪下褲子,成排的站上去往「城牆」上撒尿。   紫月見狀,羞得雙手摀住眼睛。   六郎也有上去,當他提著褲子回到紫月身邊時,見她還捂著眼睛,就說道:「紫月,你怎麼捂著眼睛?是不是眼睛裡進沙子,要不要我幫你吹一吹?」   紫月拿開手掌,看了六郎一眼,說道:「你的眼睛才進沙子呢!」   六郎繫好腰帶,挨著紫月坐下,將身子依到身後臥倒的戰馬上,說道:「紫月,你們樓蘭的天氣好糟,冬天都已經快過去,怎麼還這麼冷?」   紫月說道:「沙漠氣候變換無常,誰都沒辦法預料,過一會兒入夜後會更冷。」   六郎歎了一口氣,讓士兵拿來一條毛毯,並將那毛毯蓋在紫月身上。   紫月說道,「剛才將軍是不是受傷了?」   六郎笑道:「沒事的!我清楚自己的傷勢,等佈置完陷阱,我就運功療傷。」   紫月又說道:「我們為什麼不將人馬帶入樓蘭城內?」   六郎說道:「我帶兵來這裡,是為了殺退回鶻大軍,解樓蘭之危,所以如果大軍入城,對樓蘭城根本起不到救援作用,反而會因為身處回鶻兵的包圍中而無法戰鬥。我軍現在待在回鶻兵後面,即使不進攻,也會讓他們有所警戒。而且回鶻兵身處在我軍與樓蘭中間,會感覺到不自在,他們一定會想法設法解決我這個眼中釘,如果我沒猜錯,回鵲兵會在今晚風雪對我們發起攻擊,所以我要佈置好陷阱,盡可能多消滅一些回鵲兵。」   「可你的傷勢,要不讓我去幫你……」   六郎用手制止紫月,說道:「我說過不要緊,你照顧好自己,我就放心了!」   見六郎意志堅定,紫月含著眼淚點了點頭,說:「將軍,我替我父王和樓蘭所有百姓謝謝你!」   六郎笑了笑,拍了拍紫月的肩膀。   六郎為救樓蘭受了傷,令紫月心裡很難過。   此時暴風雪似乎要停止,天氣卻越來越冷,令紫月冷得不住跺腳。   六郎見狀問道:「紫月,你是不是很冷啊?」   說著,六郎將身子靠近紫月。   紫月的身子微微一動,原本要拒絕卻放棄了,畢竟她的腳太冷了!   紫月說道:「將軍,我練過武功,還吃得消,但就是腳沒辦法忍受。以前即使在城中,遇到這種天氣,我還要在房間裡生七、八隻火盆才行。」   六郎知道,一般身體纖秀的女人都有腳冷的習慣,便說道:「我幫你暖和暖和。」   說著,六郎將手伸入蓋著紫月的毛毯下,然後脫下紫月的兩隻靴子後,就將那雙被凍得冰涼的纖纖玉腳塞入懷中……   紫月不由得哎呀一聲,隨即臉色羞紅地看向四周,好在他們是躲在幾匹戰馬之間,又有毯子蓋住身體,加上身邊的士兵都在抓緊時間休息,沒人注意到他們,儘管如此,紫月還是掙扎一下,說:「將軍,快放開我,這要是讓人看見……」   六郎懷裡抱著紫月的一雙玉足,雖然說冰涼徹骨,但也覺得溫香滿懷,哪裡肯放手?便道:「你不要推托了!這腳是最怕冷了,一且凍得長了冷瘡,不但難看,連走路都要受拖累。你這樣漂亮的女孩子,若是腳上因此有殘疾,那可是我的罪過了!」   紫月驚訝地問道:「怎麼會是你的罪過?」   六郎說道:「我在你身邊,卻不懂得憐香惜玉,算什麼男子漢大丈夫?老天爺會懲罰我的!」   紫月聞言,不由得噗哧一笑。   六郎稱讚道:「你笑的時候,嘴角真好看。」   說著,六郎目不轉睛的盯著紫月的嘴角看。   由於天色頗黑,所以雖然六郎與紫月近在咫尺,紫月依然不能看清楚六郎的五官,不由得納悶道:「我怎麼看不清楚?」   六郎道:「我是感覺出來的!」   紫月撇了撇嘴,說:「奉承!」   六郎馬上說道:「紫月,你的嘴巴走形了!」   紫月下意識的用手摀住嘴巴,突然問道:「將軍,你的文采跟誰學的?」   六郎說:「我的爹娘都是學識淵博的人……」   紫月說道:「我倒是很喜歡你作的詩句,能不能再作一首?」   六郎心中高興,看來那些年他的書沒有白念,心想:只要能作詩,就能討美女喜歡,同志們啊,你們都穿越來羨慕我吧!不過六郎可不能念宋代以前的詩,但明朝的可以,於是六郎道:「三更天,睡不著,思前想後,愁只愁我二人不得到頭。記當初罰盡了神前咒。料想我難忘你,只恐你把我丟。我二人的開交也,笑破了千人口。」   「前日瘦,今日瘦,看看越瘦。朝也睡,暮也睡,懶去梳頭。說黃昏,怕黃昏,又是黃昏時候。待想又不該想,待丟時又怎好丟?把口問問心來也,又把心兒問問口。」   六郎背完後,看紫月凝思品味。   紫月突然問道:「這是你事前作好的嗎?」   六郎說道:「這確實是我先前作好,只是作好後沒人欣賞。」   紫月說道:「以後你就讀給我聽好了。」   六郎高興的應道,並忍不住又將紫月的雙腳抱得更緊。   紫月說道:「六郎,這首詩應該是思念心上人,卻苦於見不到的那種煎熬心情。可我不明白,你若是沒有經驗,只靠空想,是作不出這等境界的詩句的。」   六郎道:「因為回鶻大軍壓境,我看你經常茶飯不思,憔悴的樣子,讓我感到憂心,就隨便寫了這首詩。」   一個時辰後,六郎親自指揮士兵,在面對回鶻大營的方向,將堡壘留出一個缺口當作城門,並在城門下挖三、四丈深的大坑,將一些長矛豎立在坑底,上面再用隨軍的大旗蓋上去,再灑上沙土和積雪。   做完這些事後,六郎才找一塊地方坐下來,一邊運功療傷,一邊注意著回鶻大營的動靜。   此時風雪逐漸停下來,見回鶻大營的燈火也多了起來,六郎猜想回鶻兵一定有所行動,果然他等了半個時辰,回鶻大軍就鋪天蓋地般殺過來,吶喊聲驚天動地,火把將夜空照得亮如白晝。   六郎細數一下,發現進攻的回鶻兵大約不下五萬人,看來回鶻的主將真的想幹掉他。   大軍遵守著六郎的指揮,並沒有胡亂放箭,而且回鶻兵根本就沒有辦法從城牆上爬上來,他們圍著堡壘轉了一圈後,終於發現那缺口,便不顧一切地衝上來。   第一批衝鋒的回鶻兵大約有二、三千人,但他們還不明白怎麼回事時,就紛紛掉進陷阱,而最先掉進去的人便被長矛戳死,沒被戳死的人還沒爬上來,就被後面衝上來的撞回去。   看著這兩、三千名回鶻兵全軍覆沒地掉進陷阱,正哭喊著向上爬時,第二批回鶻軍又上前,六郎便命令放箭,隨即那箭弩如飛蝗般射向衝上來的回鶻兵,死屍正好填滿大坑,即使前一批衝鋒的回鶻兵大部分還活著,也被死屍壓著再也爬不上來,而永遠的被埋在這片黃沙下,與此同時,埋伏在城牆的弓箭手開始射殺圍城的回鶻兵,一陣弓箭射出去,四周便躺滿回鶻兵的屍體。   見士兵的弓箭差不多射完,回鶻兵也死傷近半,六郎便抽出寶劍,躍上戰馬,大喊道:「將士們,破敵的時候到了,大家衝啊!」   說罷,六郎率先躍馬衝下城,一道劍光隨即打倒七、八個回鶻軍,令大軍士氣大振,如下山猛虎般勢不可當。   雙方開始展開激戰後,樓蘭城內也有了動靜,只見城門殺出一隊騎兵,大約有三、四千人,與六郎的大軍形成內外夾擊之勢,雖然回鶻兵奮力抵抗,但大勢已去,逍遙四仙雖然武功高強,卻也回天乏術。   這場戰爭一直持續到天亮,回鶻軍被殺得丟盔卸甲,大敗而走。   六郎跟著紫月聽著得勝歌回到五色城,見街道兩旁站滿百姓,大家都在舉手歡迎凱旋的大軍。   六郎得意地看著紫月,見她笑靨如花,雖然他一夜未睡,略顯疲憊,但疲勞早就被勝利沖淡。   紫月的眼睛閃爍著喜悅的淚花,而這一戰,總計損失將近兩千名士兵和七百匹戰馬。   斯羅大王熱情地將六郎及主要將領迎入王宮,斯羅大王並在富麗堂皇的大廳設宴款待六郎。   酒席間,六郎向斯羅大王表達衷心希望和平的心願。   斯羅大王聞言千般感謝,並願意拿出五千頭牛羊和一車珠寶作為獎賞和謝禮,卻被六郎拒絕。   六郎說道:「大宋和樓蘭就像兄弟一樣,援助自己的兄弟怎麼能夠要錢?」   斯羅大王聞言深深感動。   酒席過後,斯羅大王知道六郎等人早已疲倦不堪,就安排房間讓大家休息,六郎也不客氣,尤其他感覺到元神尚未復原,確實需要休養。   六郎睡了一夜好覺,當他被叫醒時,竟見已經是傍晚。   紫月說道:「父王為了感謝大家,安排了晚宴,你去不去?」   六郎想了想,說道:「你呢?」   紫月說道:「來到這裡,你是客人!而且有我父王在,我不方便露面。」   六郎就說道:「其實我也不擅飲酒,要不我赴宴後,就來陪你說話。」   由於六郎在酒宴上一心惦記著紫月,所以待了一會兒,就去找紫月。   紫月與六郎聊天時,說了三句就轉到詩詞上,然後紫月就帶六郎參觀她的書房。   六郎見紫月的書房除了應有盡有的女人用品外,剩下的就是各個朝代的文學書籍,其中也有一部分用來修神養氣的武功秘籍,但還是唐詩書籍較多。   隨後,紫月又帶著六郎來到後花園,那庭院優雅而別緻,今天正逢十六,天色雖未全黑,一輪月亮已經在天空中露出頭。   庭院中種滿各式各樣的梅樹,那些梅樹大都是一百年以上的古樹,大的足有兩人合抱的粗細,不是根樹古拙,便是姿態清奇,有的繁花如雪,有的疏萼獨秀,各有清標,悉臻神韶。   紫月穿著淡雅的衣飾,站在梅林中小湖上的紅橋,只見兩岸梅叢香雪,一灣流水陪襯,掩映爭輝,縞袂清寒,丰神絕世,令六郎不由得看得發呆……   月亮慢慢升高,如冰盤般大小,皎潔的月光照向林梢,疏影橫斜,池塘中冰雪交融,暗香浮動,月下伊人,更顯清麗,真有出塵之感。   那些梅花在月光下爭芳鬥艷,六郎伴著紫月留戀香雪叢中,只感素月流天,清影在地,即使寒風乍起,卻也聞到花香,這等人間仙境實在人間難有,更難得有紫月這樣的紅顏知己,令六郎心想:若是能與紫月朝夕相伴,也不枉此生。   當六郎望著紫月那絕美的背影時,紫月突然轉身對他說道:「六郎,難得你文采出眾,又難得今日這麼好的月色、花色,你作一首詠花的詩給我聽。」   六郎聞言,在心中高興道:幸好我以前閒來無事,背下許多唐伯虎的詩,看來現在全用上了!雖然六郎這麼想,卻道:「雖然眼前意境尤深,但我可不是曹子建七步能吟詩,得容我想一想。」   紫月拉著六郎坐下,說道:「那你趕緊想,不過要快一點啊!」   六郎連忙在記憶中找出唐伯虎的一首詩,道:「梅花開時月正明,花如羅綺月如銀。溶溶月裡花千朵,燦燦花前月一輪。月下幾般梅花意?花間多少月精神?待看月落花殘夜,愁殺尋花問月人!」   六郎念完後,正巧一陣寒風吹過來,數片梅花竟被這陣風吹落到池水中,引得紫月一陣心痛,道:「六郎,我真幸運能聽到這首好詩,但這些梅花縱然開的再美,也有凋謝的時候。」   六郎感慨道:「人生何嘗不是如此?不管你是人間的王侯將相,還是天上的嫦娥仙子,終究會老,到頭來化作黃土一堆。人生一世,知己難求,我作詩能夠遇到你這樣的知音傾聽,也不枉此生了!」   紫月笑道:「將軍也懂得知己嗎?」   六郎調皮說道:「我還懂得啵一個呢!」   說著,六郎就想占紫月的便宜。   紫月見狀,趕緊伸手攔住六郎,微怒道:「你的耳朵是不是癢了?」   六郎嘿嘿笑著躲閃紫月的攻擊。   紫月又說道:「好了,不扯你的耳朵也行,再作一首詩給我聽。」   六郎聞言,張口就道:「今有紫月照花枝,月下美人冇所思。乃關花橋人記美,天涯紫月共此時。飲杯酬月澆花酒,做首評花詠月詩。沉醉欲眠花月下,月下花前笑人癡。」   六郎吟的這首詩難得的是,每句詩詞都有「月」字,令紫月心馳神往,正在琢磨這美好的詩句時,冷不防被六郎乘機嘁了一個。   當被六郎抱在懷中時,紫月只感到雙頰滾燙,四肢無力,輕輕「嗯」了一聲,就癱軟在六郎懷中。   六郎趁勢抱起紫月,隨即大步走到紫月房間內的香榻前。   六郎褪下紫月的外衫,盯著紫月那近乎一絲不掛的嬌軀,在褻衣的掩映下,那若隱若現的嬌挺雪峰、嫣紅櫻桃以及芳草幽谷,簡直就是要誘使人犯罪。   六郎微微顫抖著雙手握著紫月那嬌挺的雪白雙峰,動作溫柔得就像在撫摸一件精貴的瓷器,深怕一不小心就會碎掉。   「嗯……」   一聲細不可聞的輕吟聲,傳入六郎的耳中卻是如此清晰和撩人。   紫月那嬌挺的玉峰是第一次被男性撫摸,令她的嬌靨不由得浮現一抹羞赧的紅暈。   當一握到紫月那嬌挺的玉峰時,六郎就能感覺到那柔軟,不由得渾身一個激靈,隨即本能的用力握住,久久無法鬆手。   雖然還隔著短衫和褻衣,但六郎仍能清楚感覺到紫月玉乳那嬌嫩的觸感,不由得心想:隔著衣服尚且如此,如若真的觸摸到紫月那柔軟的乳峰,會是怎麼樣的細嫩與滑膩?   只是光想像那香艷的景象,就已經令六郎激動不已,而看到紫月臉上的紅暈,他心中頓時湧起滔天慾火,俯身在她的耳垂邊,笑道:「嘿嘿,紫月,為什麼不睜開眼睛?」   紫月頓時心亂如麻,細長的睫毛輕輕顫了顫,倏地睜開美眸,一絲羞意閃過,嗔道:「你欺負人家!」   美人嗔羞薄怒,自是另一番迷人的姿態。   六郎邪邪一笑,道:「嘿嘿,那這樣好了,換你欺負我,就像這樣。」   話音剛落,六郎就刖力地摸了紫月的酥胸一下。   頓時從乳房傳來的異樣酥麻感,令紫月羞不堪言,芳心一亂,眼神迷離,再也不堪六郎那灼人的眼神,美眸緊閉,低聲道:「你……你無賴……」   六郎壞笑道:「無賴?待會兒,你就會知道我的好了!」   耳中聽著六郎那淫浪不堪的調笑,感受著六郎那緊握著乳峰的大手的羞人灼燙,令紫月又氣又羞,不想理會六郎。   見紫月含羞不語,六郎邪笑著輕吻著紫月的絕色嬌靨,心想:香軟而柔嫩,肌膚保養得真好!   紫月那纖秀的黛眉、緊閉的美眸、挺直的瑤鼻、桃腮無一不讓六郎的雙唇更加灼熱,而那玉潤晶瑩的耳垂,鮮嫩嬌艷的紅唇更是令六郎難以自控地瘋狂吸吮著。   當六郎的火熱雙唇含著紫月那敏感的耳垂輕吮柔舔時,紫月的身子不由得如痙攣般微微顫抖著。   六郎的雙手捧著紫月的頭,開始瘋狂吻著紫月那柔嫩而嬌艷的紅唇。   不知道過了多久,六郎終於放棄對紫月那嬌艷紅唇的糾纏,嘴唇開始順著紫月的下頜一路往下滑,來到如天鵝般優美挺直的玉頸,那雪白而晶瑩的玉肌和鎖骨、渾圓的香肩無不讓六郎流連忘返,接著六郎將頭埋進紫月那雪白的乳溝中,久久無法動作。   這時,六郎動作溫柔地摟著紫月,並慢慢抬起她的上身,緩緩脫下她身上的衣服。   面對六郎的舉動,紫月並沒有拒絕,只是她想到自己即將毫無遮掩地裸露在六郎面前,便更加羞怯不堪,原本雪白無瑕的嬌軀上不由得浮現一抹醉人心魄的嫣紅。   由於紫月的順從,六郎很快就將紫月脫得一絲不掛,當最後遮羞的褻衣和短褲緩緩飄下時,她終於露出那具令人心跳頓止的雪白玉體。   紫月不由得緊緊閉著美眸,桃腮紅暈,含羞帶怯地躺在柔軟而舒服的床榻中央。   當六郎赤紅的雙眼落到紫月那修長的雪白長腿中間時,他再也控制不住體內沸騰的欲焰,快速的脫下身上的衣服,如發狂的野獸般猛地一個虎撲,便將紫月壓在身下。   紫月頓時如遭重擊,不由得嬌呼一聲,全身頓時酸麻,不由自主地緊緊抱住六郎,烏黑的髮絲如雲霧般散下……   在一陣翻雲覆雨後,紫月的嬌軀不由得抽搐,歡快地第十次攀上巔峰,而六郎也在她體內灑下第三次種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140#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6 12:50 AM 只看該作者 第五章 星宿海,月影峰,銀霄殿   第二天,六郎告別斯羅大王,正欲趕往玉提關,突然胸口一熱,一口鮮血湧上來,令六郎在猝不及防之下,全噴在地上。   六郎噴血後,就感到頭一暈,竟從馬背上掉下來,嚇得紫月連忙跑過來攙扶六郎。   當紫月探六郎的脈搏時,頓時大吃一驚,說道:「將軍!你的脈搏怎麼這樣紊亂?」   六郎無力地抬起頭,說道:「昨天晚上高興,多喝了兩杯……可能是傷到尚未復原的元神,沒關係……我還挺得住,扶我上馬。」   紫月說到:「想不到將軍傷得這樣厲害,都怪我太大意了!你中了天外天狐的射天鈴後,我沒有勸你及時調養,現在你的元神面臨潰散的危險,如果你只靠自己調養,恐怕沒有太大效果,必須要有一個元神強大的人幫你度過危機,只歎我沒有這個本事,事不宜遲,將軍還是隨我上月影峰求助我姥姥吧!」   六郎問道:「你姥姥會幫我?」   紫月坦言道:「當年修神界面臨被屠滅的危險,所以只顧著保全自己也沒什麼,我姥姥是忍辱負重,她並不是壞人,而那時銀霄殿三千名弟子也只剩下不足五百人。我姥姥臥薪嘗膽,十年後,讓銀霄殿重新統領三川六嶺海外七十二仙島修神界,再現明神再世時的輝煌。我猜想你同是修神之人,她怎能見死不救?」   六郎歎了一口氣,說到:「也只能試一試了。」   紫月便護送六郎去星宿海療傷。   第三天早上,六郎所搭乘的馬車來到黃河源頭瑪曲,瑪曲方圓數百里,星羅棋布著數以百計的大小不一、形狀各異的湖泊,這些湖沼在陽光的照耀下,光彩奪目,十分美麗壯觀。   在星宿海的碧綠灘地上,點地梅、報春花迎寒綻放,野犛牛、藏羚羊一群群到處走動;溪流中,斑頭雁、黃鴨撥水嬉戲,無鱗湟魚成群游泳。   在拐過一道河灣,只見前面山巒湧起,紫月便對六郎說道:「前面的山叫翠雲山,過了這座山就是月影峰,我們快趕路吧。」   六郎等人又走了一段路,只見前方山勢險峻,道路曲折,車伕不認識路,便在一處密林前停下來,突然聽到林中傳來一陣尖鳴聲,接著一陣腥風撲面而來。   紫月暗叫一聲不好,隨即示意六郎小心,便那著寶劍來到馬車外。   只見林中閃出一團綠茸茸如亂草般的東西,近看原來是一個似人非人的怪物,滿頭綠毛,一雙滾圓的紅眼細小如豆,閃閃發光,鼻子倒鉤,一張像猴子般凸出的方嘴,唇如血紅,並往上翻,露出一口銳利的夠齒。   此怪物頭小身大,上身肥胖,甚是臃腫,手腳卻如同鳥爪般又長又細。   紫月認出這是西域綠邪妖異,專門潛伏在星宿海附近,以掠奪修神界的美貌女子,想不到今日偏偏讓她碰到,於是她嬌叱一聲,便射出一道劍光。   那道劍光凌厲猶如閃電,卻與綠邪妖異繞身而過,並無法傷他一絲一毫。   綠邪妖異哈哈一笑,把手一揮,就在他身側又出現兩個與他一樣的怪物,全是紅眼綠發,頭大身小,他們雖然相貌醜陋,身手卻異常靈敏,雖然紫月也是修神界高手,但以一敵三,幾回合下來,她已經招架不住。   這時,其中一個綠邪妖異不知道用了什麼妖法,竟從紫月發出的劍光中穿過,隨即貼到她的懷裡。   紫月在羞惱之際,左躲右閃,寶劍連劃帶砍,卻未傷到綠邪妖異半根毛髮,但綠邪妖異卻緊緊抓著紫月的手,並興奮得尖叫著,想要擒住紫月,並扛在肩上帶走。   紫月自知不是綠邪妖異的對手,便連忙用金絲游腕擺脫綠邪妖異的控制,身子斜飄退後一丈開外,隨即昇華元神,高呼道:「風火雷霆陣!」   紫月雙手合十,在高喝的同時,頭頂霞光四射,其中一道凌厲的赤青氣浪迅速擴散向四周,擴散出一丈方圓,並與空氣摩擦,發出一層像火苗般的外殼,將紫月連同身邊的馬車嚴嚴實實的護在其中。   紫月自知不敵,但又不能丟下六郎逃跑,便只好用風火雷霆陣暫時護住六郎,而以她的功力,風火雷霆陣的效果只能維持一炷香的時間,紫月只希望在這段時間內,能遇到同門的救援。   綠邪妖異見紫月使出風火雷霆陣,也不感到驚訝,似乎他們多年來打劫修神界弟子已經熟悉這武功,相視一陣陰笑後,他們竟站成三角形,將身形變化成陀螺狀,猛鑽紫月的護體神氣。   眼看著風火雷霆陣就要被綠邪妖異攻破,紫月焦急地看著四周,卻空蕩蕩的,杳無人煙。   眼看紫月已經要堅持不住,突然樹梢上閃過一道霞光,就見一個身穿銀白色道裝的白髮女子出現,就如同佛光寶影般突然出現,她是一個姿容無比艷麗、氣質無比高雅的女人,雖然滿頭銀髮,肌膚卻如少女般嬌嫩,她頭上有五色光環,週身也閃耀著靈光,但那不怒自威的笑容,卻讓人望而卻步。   紫月欣喜道:「姥姥……」   白狼聖母那高傲中略帶輕蔑的眼神,看了看綠邪妖異,說道:「你們這三個妖孽,這些年禍害我修神界多少弟子?今日終於被我碰到,還不快交出性命?」   綠邪妖異眼看就要得手,白狼聖母卻突然現身,令他們感到無限可惜,卻自知不是白狼聖母對手,便尖叫著逃命。   紫月見白狼聖母並不追趕,心中正在納悶,卻見白狼聖母身上的靈光驟然消失,接著整個人就不見了,如同從人間蒸發了!紫月這才知道,白狼聖母用的是「千里傳像」等救她之後,就收功,於是紫月連忙朝著月影峰方向盈盈拜倒,說道:「紫月多謝姥姥出手搭救!」   勵六郎感到稀奇,強打著精神,挑開馬車的布簾,問道:「紫月,是你姥姥來救我們嗎?」   紫月說道:「剛才三個妖邪在此打劫,我已經堅持不住,多虧姥姥用『千里傳像』嚇跑他們,要不咱們就要遭殃了!」   六郎聞言沒有多說什麼,而紫月上了馬車後,便讓車伕加快速度。   馬車沿著山路走了一個多時辰,越過兩道山梁,終於在前方看到白雪皚皚的月影峰,只見山峰中央有一座銀光閃閃的大殿橫跨著山腰。   紫月扶著六郎下馬車,而馬車連同車伕已經不能再前行,紫月便讓車伕在原地待命,她則跟六郎來到銀霄殿殿門前,鎮守殿門的人都認識紫月,紫月也與他們一一打招呼。   六郎跟著紫月穿過宮門,跨上銀霄殿前的一百三十三道青石台階,前面就是銀霄殿的正殿,那銀光閃爍的樓閣被山霧所環繞,有如蓬萊仙境般,大殿外站滿修神界弟子,大約有一、二百人,大都精神矍鑠,有的交頭接耳,像是在議論什麼事情。   這時,宮殿內走出一位神采奕奕的青衣女子,逕自來到紫月面前,笑道:「紫月師妹,我可真羨慕你啊。」   紫月向那青衣女子拱手,說道:「雲羅師姐,此話怎麼講?」   六郎不認識雲羅,只是看到雲羅那絕代風華有些讓人評然心動,但聽紫月叫她雲羅師姐,這才知道這位如女仙般的女子就是掌控著西涼的雲羅。   雲羅說道:「你雖然不是姥姥的嫡傳弟子,但姥姥自你入修神界的那天起,就對你寵愛有加。剛剛你在山下遇險,姥姥又親自搭救,這還不令人羨慕嗎?」   紫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道:「雲羅師姐就不要吹捧我了!誰不知道你才是姥姥心中最疼愛的弟子。這位楊將軍受了重傷,急需要治療,還請師姐幫我傳告姥姥。」   雲羅看了看六郎,說道:「姥姥已經知道了,所以她命令我出來帶你們進去,只是,不知道這位將軍受了什麼傷?」   紫月說道:「楊將軍是中了天外天狐的射天鈴,所以傷到元神。」   雲羅微微點頭,一邊領六郎兩人往裡面走,一邊說道:「射天鈴是對元神最具威脅的武器,被擊中後,會引起元神透支,輕者重傷,重者喪命!不知道這位將軍現在修煉到幾道元神?」   六郎苦笑道:「我只練了九道元神,讓你見笑了!」   雲羅微笑點頭,道:「已經不錯了,將軍請!」   眾人說話間已經來到正殿上,六郎看到正殿中央牌匾上刻著一首詩,不由得讀出來:「功若乾坤本無量,一入修神日月長。白頭唱盡紅顏恨,曾經滄海兩茫茫。」   白狼聖母起床後就感到身體不適,此時她依偎在銀霄殿的九轉銀鳳榻上,正用手把玩著茶盞,那一壺上品黃山毛尖早已經涼了許久。   白狼聖母前幾天派出去的五路人馬到現在還沒有消息,她開始有些沉不住氣,而她門下的弟子皆誠惶誠恐,面露懼色,他們還從來沒有見過白狼聖母這麼慌亂身為十大護法的祝星辰碰了碰沈千龍的手臂,低聲道:「老三,看姥姥今天的臉色可是十分不妙啊!在我印象中,她老人家已經許多年沒有這種表情,憂慮之後是煩躁,煩躁之後就是盛怒,又該有人倒霉了。」   沈千龍笑了笑,說道:「二哥,你好像把姥姥的脾氣都摸透了。」   祝星辰看了看他那殘缺三根手指的左手,說道:「在姥姥身邊這麼多年,要是連她老人家的性情都摸不準,小命早就沒了!」   說著,祝星辰又道:「姥姥素來對你疼愛有加,我想求三弟一件事情……」   沈千龍道:「二哥想請我替九妹求個情?」   祝星辰隨即道:「請三弟幫九妹求個情吧!」   沈千龍道:「我一定會幫。」   此時,雲羅去告知白狼聖母紫月兩人已到,而紫月則攙扶著六郎過來見沈千龍等人。   沈千龍驚訝道:「紫月,他是誰?」   紫月歎了一口氣,向沈千龍兩人簡單說了她的遭遇,又問他們這裡發生什麼祝星辰搖頭歎息道:「明神的元神馬上就要轉世,姥姥說,她已經與明神即將轉世的元神達成共鳴,所以姥姥派出五路人馬出去尋找,但派出去的弟子大都是肉眼凡胎,難以完成這個使命,但明神轉世的元神姥姥是勢在必得,不然她也不會如此焦慮,一旦任務不能完成,這五路人馬就勢必會受到處罰,我和九妹的感情想必你也清楚……」   沈千龍神色自若地說道:「我絕不會袖手旁觀,但姥姥的脾氣我可不敢保證,九妹的造化,就只能看她自己了!」   此時,躺在銀鳳榻上的白狼聖母突然黛眉緊蹙,一隻纖滑的玉手摀住心口,突然「啊!」   的叫出聲,她那雙威嚴的星目隨即射出兩道駭人的神光,嚇得銀霄殿中所有弟子都暗中打了一個冷顫。   就見白狼聖母臉部肌肉痛苦地抽搐著,原本高雅的容顏變得扭曲、變形,她眉心部分浮現靈光,五彩繽紛,道:「把我的元神還給我!」   過了一刻,白狼聖母感覺痛苦消失,不由得黯然道:「還是破散了!我苦等半生,指望能與明神轉世的元神合一,沒想到,到頭來還是灰飛煙滅!唉……為什麼?為什麼命運讓我距離『成神』只差這麼一步?」   說著,白狼聖母感到勃然大怒,揮手將石桌拍得粉碎,怒斥道:「你們這群沒用的東西,全是廢物、白癡!」   頓時白狼聖母的弟子嚇得全跪倒在地,大喊道:「姥姥息怒、姥姥息怒!」   白狼聖母怒火難消,又將身邊的法器統統摔在地上,坐回銀鳳榻時仍是餘怒未消,道:「為了尋找明神轉世的元神,我派出五路人馬,可這五路人馬全是廢物,壞了我的千秋大事,等他們回來後,將他們全部斬斷雙手,暫關黑水牢,此事由元葵負責,而雲羅、寧彩兒留下,其餘人等退下,沒有我的法旨,不得入銀霄殿半步!」   祝星辰頓時眼前一黑,險些要暈倒,本想上前為那五路人馬求情,卻被沈千龍拉住。   沈千龍低聲道:「你不要命了?姥姥正在氣頭上,說不定連你一起處罰,等會兒,咱們再商量怎麼辦!」   祝星辰聞言,也只好默默退下。   看到白狼聖母盛怒的樣子,紫月不知道該怎麼向白狼聖母請求幫六郎療傷,此時卻見到雲羅湊到白狼聖母面前,附在白狼聖母的耳旁說了幾句話。   白狼聖母點了點頭,便傳紫月、六郎上前說話。   六郎曾聽說過雲羅的武功,她陣前殺敵時如探囊取物,連逍遙仙君都不是對手,所以六郎以為雲羅的武功最好,但如今見到雲羅對那個跟「白髮魔女」一樣的白狼聖母畢恭畢敬,就可想而知白狼聖母必然厲害得難以想像,有空時他得想辦法征服她。   紫月跪倒在地,給白狼聖母請安,並求白狼聖母幫六郎療傷。   白狼聖母神態安詳,看過六郎的傷勢後,卻沒有說什麼。   紫月難過地看著白狼聖母,說道:「姥姥,楊將軍都是因為救我,才會變成這樣,難道你也沒有解救的辦法?」   白狼聖母神色凝重,重新坐回銀鳳榻,閉上眼睛,說道:「救他的辦法有兩個,但都極為不容易。第一個就是找到『洗神石』,它乃是集日月之精華,千錘百煉而成的神石,天下只有一顆,原本在我派修神聖祖明神的手中,現在已經隨著明神仙去而不見,但有人說明神生前將洗神時贈送給前大周皇帝柴榮,若是能得到此物,既可以輔助神功速成,也可以醫治所有疾病,只可惜多年來,洗神石一直石沉大海,了無音訊;另一種辦法就是用本門的易元神功,這是我們修神界合神雙修的絕密法學,因為他已經有九道元神,要想幫助他恢復元神,與他雙修的人必須要比他高出兩道元神,否則同樣會元神透支。」   六郎聞言大駭,心想:洗神石?難道就是龍姬給我吃的明神本元?可我該不該告訴她洗神石的下落?   紫月聞言,默默無語。   六郎上前施禮,說道:「姥姥,你老人家法力高強,幫我治療不是正好嗎?」   白狼聖母歎息道:「自從明神亡後,這銀霄殿就再沒有出現過具備十一道元神的人,包括我在內!」   說著,白狼聖母喝了一口香茶,繼續說道:「你的元神已經有九道,而我只有十道,這……有些困難啊!」   紫月和六郎聞言,都吃驚地看著白狼聖母。   「想必你們都知道明神與星煞魔君那驚天地,泣鬼神的經典一戰吧!那一戰,明神雖然維護修神界的尊嚴,也維持了天下蒼生的太平盛世,但終究因為元神透支……而辭別人世。那星煞魔君與明神一樣,都是不滅金身,儘管肉體死亡,但他們的元神和馗羅都會轉生,而星煞魔君臨死前,用乾坤換血符將他轉世的馗羅種到冰狼山的三葉神花上……」   說到這裡,白狼聖母搖了搖頭,良久才道:「但我勸你們還是不要打那三葉神花的主意。」   紫月又道:「姥姥,難道真的束手無策嗎?」   六郎神色黯淡,輕聲說道:「姥姥,那我明白了!我不會因為我一個人的生命,而貽誤天下。」   白狼聖母歎了一口氣,說道:「你明白就好!將軍,我有聽說過你的豐功偉績,我很愛惜你的才華,不會看著你這麼死去,雖然我不能使用易元神功,幫助你根除傷勢,但我可以用本派的氣吞無極延緩你的元神衰亡。」   六郎聞言眼睛一亮,感激地看著白狼聖母。   紫月也是驚喜交加。   這時,白狼聖母吩咐寧采兒手持著斬龍劍,守在銀霄殿的殿門前,而凡是擅闖者,殺無赦!接著白狼聖母又讓雲羅去她的寢室取來藥匣,拿出一種名叫「續神膏」的丹藥給六郎服下一顆,然後對雲羅、紫月說道:「你們也下去吧!我幫他療傷的時間會很長,大約要四個時辰,在這段時間內,任何人都不要來打擾我,知道嗎?」   雲羅應道,便帶著紫月離開銀霄殿。   這時,紫月告訴雲羅,她要去望仙台看望她師父馬上就會回來,雲羅便點頭應允。   突然外面有人大聲喊道:「雲羅師姐!不好了……下面打起來了……」   雲羅聞言,便跑出去看,而銀霄殿外確實有事發生。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第六章 白狼聖母   此時,白狼聖母派出去的五路人馬陸續回到月影峰,五個主要負責的人在山腳下竊竊私語,並不敢冒然上山,因白狼聖母交代的任務沒有完成,回去肯定要受到懲罰。   房玄林年紀最輕,心思也最活泛,他說道:「依我看,姥姥十分在意這次行動,咱們卻是無功而返,說不定會讓她大發雷霆,咱們還是商量待會兒如何辯解,再回山上。」   宋慈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說道:「姥姥不至於因此對我們五個痛下殺手吧?大不了挨頓臭罵罷了!」   銀霄殿第九護法戴青娥雙眉緊鎖,思量片刻後,說道:「姥姥向來心狠手辣,對待我們這些弟子從來不講情面。我看玄林說得對,應該要想理由才對。」   宋慈半信半疑,又說道:「姥姥也不是一點情面都不講啊!前些日子,寧師姐失手打碎姥姥的『龍海玉鏡瓶』,而且那裡面裝的可是姥姥專用的淨面水,結果姥姥不也只罰寧師姐到思過崖面壁三日嗎?」   戴青娥「哼」了一聲,道:「宋慈,你太天真了!你我怎麼能跟寧師姐比?她有的是奇珍異術能哄姥姥開心,而且也只有她能在星宿海顛倒乾坤,那威震天下的四象神功也只有她可以繼承啊!」   宋慈聞言,若有所思,便不再出聲。   這時,祝星辰由山上匆匆下來,叫住戴青娥,並催促其他人快上山交令。   待宋慈四人走後,祝星辰黯然道:「九妹,銀霄殿恐怕你不能再去了!」   「此話怎講?」   戴青娥看著祝星辰那憂慮的眼睛,問道。   「你們沒有完成任務,姥姥已經雷霆大怒,她責令司法長老砍下你們的雙手,並關入黑水牢。青娥,現在已經沒有其他辦法,我們只能逃離銀霄殿,才能平安。」   戴青娥難過地搖了搖頭,道:「想不到姥姥真的不講半點情面,枉費我們跟她這麼多年。二哥,你的情意小妹心領了,可我不能連累你,姥姥她法力無邊,連你都說,她是當今修神界中最接近明神的高手,所以我們根本逃不掉,與其如此,到不如讓他們斬下雙手算了。」   說著,戴青娥幾乎要哭出來。   祝星辰拍了拍戴青娥的肩膀,道:「我不會讓你失去雙手!青娥,我們浪跡天涯,四海為家,姥姥沒有那麼容易找到我們,快跟我走吧,不然就來不及了!」   「已經來不及了!」   此時遠處傳來一聲大吼,就見一條黑影由山上飄忽而下,來人正是銀霄殿執法長老元葵。   祝星辰暗叫不好,便連忙拉著戴青娥逃跑,但元葵輕功極佳,眨眼間就追上他們。   元葵發出一陣陰冷的嘲笑,道:「你們好大的膽子,居然敢背叛姥姥,還不快跟我回去請罪。」   戴青娥頓時心中一涼,她很清楚元葵的武功,看來今日在劫難逃。   祝星辰瞪大眼睛,憤怒道:「元葵,這些年,我們飽受姥姥的壓迫,個個敢怒不敢言。想當年,你也是被迫加入銀霄殿,而姥姥的喜怒無常想必你也清楚,你何必非要對我們斬盡殺絕?」   元葵哼道:「你不要挑唆我和姥姥的關係。實話告訴你,我也十分同情你們的處境,不過姥姥命令我來執法,你們要是逃走了,我就沒有辦法向她交差。這個世界上只有弱者和強者,弱者注定要被強者凌辱,你們要接受現實!跟我回去,你們失去的僅是一雙手,否則就不只一雙手了。」   祝星辰知道事情已經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他的右手悄悄握住一枝乾坤鏢,同時給戴青娥使個眼色,示意她小心。   元葵不是普通的高手,而是多年前就名震西域的老江湖,所以不等祝星辰動手,他就使出混元奔雷掌,並朝祝星辰拍過來。   祝星辰用左掌接下元葵的攻擊,當兩道掌力相碰在一起時,祝星辰的身體立即向外彈開,祝星辰心知肚明他的內功尚淺,還不是元葵的對手,所以不與元葵硬拚,趁機用乾坤鏢偷襲元葵的面門。   祝星辰的乾坤鏢上面有劇毒,而他們祝家本就是用毒的高手,另外祝星辰的暗器手法與眾不同,他的暗器發出去後,走的路線是弧形,所以對手在誤認為打不中的時候,就會掉以輕心,反卻著了祝星辰的道。   然而元葵不是那種無能小輩,當祝星辰的乾坤鏢在空中鳴著長哨,旋轉兩個來回,都未能傷到元葵,而乾坤標也在此時掉在地上。   元葵再看祝星辰兩人,竟發現他們已經逃出好遠,但他輕功極好,大鵬展翅幾個起落就追上祝星辰兩人。   祝星辰欲要抵抗時,元葵已經抓住戴青娥的粉頸,喝道:「祝星辰,你不要不識時務,你們根本跑不掉,跟我回去向姥姥請罪吧!」   戴青娥含淚對祝星辰說道:「二哥,我本就沒有想逃,因我知道已經逃不掉,所以我們還是回去吧!生也好,死也罷,有你這一番情意,九妹今生知足了!」   祝星辰長歎一聲,便對元葵投降。   元葵發出一陣陰笑,突然出手點了祝星辰身上的要穴,並將他一掌打暈。   戴青娥見狀大駭,見元葵對她發出不懷好意的陰笑,心中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戴青娥知道元葵極為好色,曾經多次調戲她未果,現在肯定對她不懷好意,但她也只能忍住悲傷,朝元葵道:「元師叔,看在同門的情分上,請你放過二哥吧!」   元葵道:「祝星辰膽敢教唆你背叛姥姥,這個『放』字,我可擔當不起啊!要是讓姥姥知道,我的老命還不賠進去?」   戴青娥聞言,看著倒在地上的祝星辰,忍不住傷心落淚,隨即撲通一聲,雙膝著地,對元葵道:「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已經知罪了,願受任何懲罰!」   見戴青娥難過,而且極為在乎祝星辰的安危,元葵走過來,用手托起戴青娥的下巴,道:「當真?」   說著,元葵那狡黠的目光順著戴青娥秀美而白皙的臉龐滑落到她那高聳的胸脯上。   這時,元葵用手撫摸著戴青娥那高聳的胸部,令戴青娥的胸脯不由得劇烈地起伏著,但她沒有反抗,因為她知道反抗與不反抗並沒有兩樣。命運就是這樣,有時候你明明知道不公平,卻還是要去面對。   戴青娥知道,她只能犧牲自己的身體,來換回愛人的生命,然而這一刻,戴青娥覺得天氣特別陰冷。   任何人在面臨死亡威脅時,面對突然出現的生機,都是那樣的渴望,戴青娥急切想知道元葵想出的方法。   「你先告訴我。」   戴青娥說道。   「要想得到自由,只有殺掉姥姥。」   元葵的話讓戴青娥既驚訝又驚喜,不由得問道:「殺死姥姥?」   說著,戴青娥乾笑一聲,道:「那好像不是我們能做到的事……」   元葵嘿嘿一笑,道:「向來只有人想不到的事,從來沒有做不到的事。」   戴青娥歎了一口氣,說道:「這好像不是辦法,只是妄想-姥姥是當今修神界唯一一個最接近『明神』的人,試問誰能殺她?」   說著,戴青娥表情消沉,有點被愚弄的感覺。   這時,元葵一把摟住戴青娥那纖細的腰肢,道:「姥姥在七星壇上殺福王,破神壇,威震天下!而福王歐陽東修死後,姥姥再無敵手,接著她入住星宿海,稱霸銀霄殿!說實話,我們都不服她,但都畏懼她的武功,在她手下忍辱負重這麼多年,現在終於有機會,但還必須要你挺身幫忙,我們才有機會殺死姥姥。」   戴青娥不解地問道:「我能幫什麼忙?」   元葵道:「姥姥一心想收回明神轉世的元神,而現在明神轉世的元神已經出現,如果三天內不能將元神收回,那部分的元神就會轉世投胎,這樣姥姥就必須再等十幾年,但她不可能再等下去!姥姥透過無極知道,明神轉世的元神很有可能與今天上山的幾個人有關,所以才會積極地幫楊六郎療傷,而她讓寧采兒守住銀霄殿,她則要帶楊六郎穿越無極去療傷!但姥姥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她自以為天下無敵,沒有人敢打她的主意,所以我們就選擇在這個時候下手,等她的元神脫體進入無極,她的肉身就任由我們宰割了!」   戴青娥頓時明白元葵的意思,道:「原來你這麼陰險……」   元葵嘿嘿一笑,道:「事後,我接管銀霄殿,你和祝星辰遠走高飛,我們之間就當什麼事也沒有發生。不過,寧采兒負責看守銀霄殿,我們要對付姥姥就必須先除掉這個絆腳石。」   戴青娥秀眉微蹙,道:「一個寧采兒至於要我幫忙嗎?以你的武功,收拾她還不是易如反掌。」   元葵道:「不然!寧采兒手中拿著姥姥的斬龍劍,這把劍非比尋常,我們必須無聲無息的解決寧采兒,才能順利偷襲姥姥,一旦寧采兒和我們發生爭鬥,我怕姥姥會察覺到動靜,而事先警戒,那我們就沒有機會了!」   戴青娥疑惑地問道肇,「那我憑什麼能解決寧采兒?」   元葵道:「就憑這個……」   說著,元葵指著戴青娥那豐滿的雙峰,道:「寧采兒不同於尋常女子,她天性孤僻,不與男性為伍,卻獨愛女子的那分溫柔,所以姥姥才如此喜歡她。你只要裝作一副可憐的樣子,求她在姥姥面前為你開脫,她必然會同意,然後你主動與她親熱,她自然不會反對,只要她放下斬龍劍,你就大功告成。」   戴青娥苦笑道:「這算不算美人計?」   元葵哈哈笑道:「這個咱們不管,不問過程,只要結果!」   今夜,冷風蕭蕭,但真正的寒冷卻似乎才剛開始。   銀霄殿外,寧采兒捧著斬龍劍守在門口。   銀霄殿內,白狼聖母正幫六郎療傷。   六郎已經元神破散,知覺全無,不知為何又突然有感覺,他睜開眼睛,竟見自己飄在空中,身下是浩瀚無際的黃沙,耳邊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將軍,你相信嗎?我要你回來,死神就沒有辦法把你帶走。」   六郎環顧著四周,卻不見有人影,耳邊隨後又是呼呼的風聲,也不知道飛行多久,六郎有種快要窒息的感覺,好像有人把他的身體揉成一團。   在一陣劇痛過後,六郎睜開眼睛,眼前是一片夢幻般的海水,碧藍青綠、色彩斑斕的海水直通天際,遠處海天一色,斜陽西墜,餘暉中,一個遍體銀衣,身上泛著霞光的女人,站在海邊的巨石上,對六郎笑道:「終於到了!」   六郎想起療傷前的情景,柔聲問道:「姥姥,我們這是在哪裡?」   白狼聖母回道:「這裡是無極!無極中的景象和人世其實是一樣的,但我們在這裡只有靈性的感覺,並沒有實質的感受,所以也沒有生死的區分。在這裡,我可以幫你修補元神,不會危及到你的生命。」   六郎看著浩瀚的大海,遠處那些展翅翱翔的水鳥,近處金黃燦爛的油菜花,陷入無限的迷茫中……   寧采兒拿著斬龍劍,站在銀霄殿門前,而白狼聖母已經在裡面好幾個時辰,而寧采兒從來沒有想到,今天晚上有人會對白狼聖母下手。   月影峰的夜晚有一絲冰涼的感覺,寧采兒不由得抱緊雙肩,正在幻想她有朝一日也能穿越無極,領悟無極中的玄妙,而那是多麼令人神往的事情啊!   「師姐。」   突然一聲輕喚,把寧采兒由對無極的幻想中拉回來。   戴青娥拉著寧采兒的袖子,細聲說道:「師姐莫做聲,我是偷偷來的。」   寧采兒詫異地看著戴青娥,道:「你應該在黑水牢啊?」   戴青娥將身體靠向寧采兒,柔聲說道:「師姐,我不想待在那裡,更不想被斬斷雙手,所以我懇求元葵長老讓我見你一面。我知道姥姥最信賴師姐,想請師姐為我在姥姥面前開脫,我將永遠記住師姐的恩德。」   見戴青娥那楚楚可憐的神態,尤其散發著幽香的身體傳過來的溫暖,讓寧采兒有一絲心醉,她頓生憐愛,道:「求情的話我可以跟姥姥說,只是沒有把握讓姥姥收回成命。」   戴青娥嬌聲說道:「有師姐的承諾,我就放心了!姥姥答不答應,那是她的事情,至少現在我知道師姐對我的情意。我只恨這些年與師姐的關係生疏,若是早些得到師姐的關愛,我也不至於落得如此下場啊!」   此時,戴青娥的身子幾乎要貼到寧采兒的身上,話語間,口中吐出的香氣噴到寧采兒的臉上,引起寧采兒有股衝動,她不由得伸手攬著戴青娥的纖腰。   戴青娥見狀,將嬌艷的紅唇湊向寧采兒,寧采兒隨即深情地吻著戴青娥,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沉重,手上開始動作,而斬龍劍也放到一旁。   戴青娥露出酥胸,讓寧采兒吸吮著她的乳峰,戴青娥露出妖嬈而跪異的微笑,然而寧采兒無暇知道戴青娥內心深處的異樣,已經過了雙十年華的她,十分渴望這情況,從戴青娥把紅艷的朱唇湊過來時,寧采兒就知道她與戴青娥之間肯定有事情要發生,而這種在紅塵俗世中隱藏的愛戀塵封在寧采兒心中多年,當那火熱的情慾一旦被喚醒,便有如決堤的洪水般襲來。   寧采兒愛撫著戴青娥的嬌軀,而銀霄殿外群星燦爛,一輪月亮高掛山頭,如此良辰美景,令寧采兒希望時光在此永遠停留。   戴青娥有點無法適應寧采兒熱情,她希望元葵和祝星辰能快點行動,但元葵始終沒有動靜,令戴青娥不免有些著急,心想:再這樣下去……我不知道寧采兒會如何對待我?而且二哥也躲在銀霄殿外,不知道他有沒有看到我如此失態的樣祝星辰怎麼會不介意戴青娥在他面前與別人談情說愛?但他知道他必須要忍耐,也許只有暫時的忍耐才是唯一的生路,因元葵告訴他時機未到,如果冒然行動,萬一姥姥的元神才離開不久,之後及時趕回來,那就前功盡棄了!   在一陣激情的狂吻後,寧采兒突然想起她的使命,她心中頓時產生恐慌:因如果我和青娥現在這樣子,被姥姥發現,那將會有何等可怕的下場?想到這裡,寧采兒催促道:「九妹,現在這裡不合適,改天你去師姐的房裡……」   戴青娥見寧采兒突然有了戒心,生怕事情會有變化,使他們的計劃功虧一簣,於是將身體靠近寧采兒,含滿柔情的春眸透出的熱情,讓寧采兒無可抵抗。   「師姐,也不知道我們有沒有以後……現在,我只想在你懷裡多待一會兒,以後還不知道有沒有這機會……」   寧采兒歎息道:「不管怎麼樣,我務必要姥姥饒恕你,不過,今天的事情千萬不要讓姥姥知道!」   戴青娥點頭,突然問道:「師姐,你朝夕與姥姥相處在一起,不知道她對你可有這意思?」   寧采兒臉上一紅,道:「姥姥的事情,還是少打聽的好,不過,有些事情你永遠不會明白,姥姥之所以喜歡我,並非是因為……這個……」   戴青娥問道,「那麼究竟是哪個?」   寧采兒道:「姥姥法力無邊,是因為她的元神無比強大,而姥姥因為我是處子之身,又不喜歡男子,故對我疼愛有加,她想借用我的處子之身,用來『元神雙修』。而在無極中,我和姥姥可以如剛才和你!樣,但那一切只局限在無極中,雖然彼此都能極大的得到滿足,卻缺少一些真實感。」   「無極?無極中是什麼樣的?」   戴青娥眼神充滿嚮往的憧憬。   寧采兒臉上閃過一絲愛惜之情,她緊緊的摟著戴青娥,道:「姥姥喜歡我,所以她帶我去別人不能去的無極,可在我的心裡,姥姥早晚有一天要仙去,就剩下我獨享孤獨,現在我幻想,將來我能帶你進入無極,而那是多麼美好的事情啊!」   戴青娥仰望著殿外的星空,想著不久的將來,在無極中,她與寧采兒都生了翅膀,在天空中自由翱翔,在這一刻,戴青娥徹底忘記紅塵俗世、忘記與祝星辰的海誓山盟、忘記她還有任務在身--這就是無極的誘惑,每個修神者對無極的渴望,都遠遠超越來自俗世的任何情感。   戴青娥現在才明白,寧采兒之所以對白狼聖母那般死心塌地,就是因為這「信仰」或許她的信仰比寧采兒還要深,可她在「修神」途中迷失方向,此時戴青娥開始後悔聽信元葵的挑唆,背叛白狼聖母,令她徹底斷送修神的道路,也徹底背叛自己的信仰,於是戴青娥猶豫了。   就在這個時候,元葵動手了!   元葵迅雷不及掩耳的一擊,讓寧采兒防不勝防,隨即身上的要穴被封。   元葵哈哈笑道:「天助我也!白狼聖母,今天我就讓你元神破散,永遠留在無極中,這天下是我的啦!」   寧采兒頓時慌亂不已,她看著神情冷漠的戴青娥,才明白她中了圈套,而這個圈套是如此的溫柔也如此的可怕。   寧采兒絕望道:「姥姥,我辜負了你的期望……戴青娥,你這個小賤人,我恨你!」   看著元葵三人衝入銀霄殿,寧采兒仰天長歎:「姥姥若亡,天下再沒有人知道無極的秘密,泱泱塵世從此不再有神。」   寧采兒在悲憤中,口吐鮮血,然後昏倒在地。   此時,在一旁閃出一道青色的身影,那人竟是雲羅,她緩步來到寧采兒面前,拾起地上的斬龍劍,冷眼看了昏死的寧采兒一眼,那冰冷的目光藏著一絲嘲笑。   當白狼聖母發現元葵背叛她的時候,她的元神還遠在千里之外的西海,但白狼聖母並沒有恐慌,只是她萬沒有想到元葵、祝星辰還有戴青娥都會背叛她。   看到戴青娥,白狼聖母面如冷水地問道:「你們把寧采兒怎麼樣了?我知道,你們是因為我對你的懲罰太重而不滿,可你有沒有想過,你們殺得了我嗎?」   六郎現在元神離體,元神正和白狼聖母的元神在西海,但六郎尚有知覺,能意識到現在情況危險,可他形同廢人,根本左右不了大局,而此時聽白狼聖母的口氣清高,六郎才稍稍放心。   元葵冷笑道:「姥姥,你可以糊弄這些無知的小輩,但你騙不了我。我們師出同門,我知道你現在元神在無極無法回來,所以你形同一個廢人,只能任由我宰割!呵呵,殺了你,我就稱霸星宿海,還有,你那!心惦記的元神,我會將它們收回慢慢融入我的體內,然後我就是這個世上唯一的神!」   說著,元葵又是一陣狂笑。   白狼聖母冷笑道:「你太無知了!枉你修神修了半輩子,連元神合體的基本法則都不懂,除非我傳給你,否則我的元神根本不會與你同體,還有,你想殺我?哈哈,憑什麼?就憑你五十年功力的混元奔雷掌?簡直是癡心妄想。」   「風火雷霆陣!」   白狼聖母雙手合十,在高喝的同時,身上霞光四射,一道凌厲的赤青氣浪由身上擴散向四周,直到擴散出三丈方圓才停止,並與空氣摩擦,發出一層像火苗般的外殼,將白狼聖母和六郎嚴嚴實實的護在裡面。   元葵見白狼聖母用風火雷霆陣防禦,便連忙要祝星辰和他一起施展混元奔雷3掌強行摧毀白狼聖母的防禦,因元葵知道風火雷霆陣雖然厲害,但只能防禦,不能進攻,憑他半百的功力,並有人幫忙的情況下,必能攻破此陣。   元葵腳下斗轉星移,身若陀螺般飛撲,一時黑光湧出,如排山倒海般的掌力攻向白狼聖母,祝星辰則在元葵身後輔助,他將功力用乾坤大法轉給元葵,但風火雷霆陣的確厲害,元葵那滿載真力的黑雲掌氣始終不能攻破白狼聖母的風火雷霆陣。   元葵見白狼聖母在陣中打坐,顯然正在召回元神,知道他若不能盡快破解風火雷霆陣,後果定不堪設想,於是他頭上青筋暴起,使出吃奶的力氣,做最後的搏殺。   眼看黑色掌氣緩慢的前進,就要攻破白狼聖母的防禦,元葵道:「青娥,快來幫忙,我們就要成功了!」   此時,在銀霄殿門口的寧采兒悠然醒過來,當她看到紫月時,就想起元葵等人衝進銀霄殿內,心中頓時懊惱不已,並看到自己衣衫不整的樣子,更羞得無地自容,可她身上元神和要穴被封,別說動彈,連話也說不出半句。   紫月見狀,連忙幫寧采兒解開被封鎖的元神。   寧采兒紅著臉穿好衣服,急切道:「元葵他們已經進去了,姥姥可能受到威脅,我們……快去救姥姥。」   此時,在無極中,白狼聖母無奈地看了六郎一眼,歎道:「天不助你啊,將軍,我好不容易幫你修好九道元神,卻沒有想到竟有人搗亂,所以我沒有辦法帶你回去……」   隨著白狼聖母的放棄,六郎感覺到身體失重,便隨風飄向北方。   白狼聖母一臉哀傷,看著六郎的元神消失於視線中後,元神便折返月影峰。   在銀霄殿內,戴青娥手握著斬龍劍,彷彿重有千斤,而元葵頭上汗水涔涔,焦急地大喊道:「青娥!快動手啊!再遲片刻,姥姥的元神就要附體,我們就全完了。」   這時,戴青娥終於舉起寶劍,隨即刺出!   白狼聖母的嘴角溢出鮮血,然而卻帶著笑容。   祝星辰驚訝道,「青娥,為什麼你要這樣?」   元葵捂著受傷的臂膀,怒視著戴青娥,因戴青娥居然拿劍刺向他,他的眼睛充滿著仇恨的火焰,因在最關鍵的時候被人出賣,那就意味著失敗!   元葵大吼一聲,隨即將戴青娥擊倒在地,然後他驚慌地掃視著四周,而他是在尋找幫手,突然元葵的眼睛一亮,只見一道青色的麗影如風般飄進來,那道身影在半途中輕輕一轉,就將一把威力無比的寶劍頂在元葵前面……   雲羅手持斬龍劍,強勢發出一擊,這一劍的威力元葵根本無法抵擋,從他的後背刺穿他的心房,他死亡時絲毫沒有痛苦,只有疑問。   雲羅冷笑著收起斬龍劍,趕緊過來詢問白狼聖母的傷勢。   白狼聖母擺了擺手。   戴青娥咚的一聲跪下,泣道:「姥姥,我後悔聽信元葵的讒言,我不該背叛姥姥,請姥姥降罪給我吧!」   祝星辰搖頭歎道:「青娥,你太天真了!你以為這樣做,姥姥就會放過我們嗎?」   白狼聖母冷笑道:「星辰,枉我收留你這麼多年,你居然還是要反我,到現在還執迷不改,真是死有餘辜!」   戴青娥哀求道:「姥姥,二哥是被元葵所蠱惑,現在我們都已經知錯了!如果你老人家還是要降罪,就……處罰我一個人好了。」   看到銀霄殿內緊張的氣氛,寧采兒和紫月害怕地不敢進來。   白狼聖母歎道:「你們都是愚昧的孩子,我真捨不得怪罪你們,只恨你們不理解我的苦衷,我眼看就要大功告成,你們偏偏在這時生事,逼我元神附體,放棄今生最不想放棄的東西。現在六將軍的元神已經徹底擴散,我已回天乏術。本來我想借助明神轉世的元神,幫助他修煉好損傷的元神,同時也幫我自己完成修神的大業,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我也許還要再等上十年、二十年,或許更長,或許永遠都等不到……」   說著,白狼聖母的眼神從遙遠的地方收回來,雙目中發出駭人的光芒,她揮手打碎書案,怒吼道:「我收養你們有什麼用?」   這時,白狼聖母又揮手,掌心閃躍一片幽藍閃電,那駭人的藍色光亮迅速的燃燒,立即形成一道暗藍色的天網,籠罩向祝星辰和戴青娥,他們在驚駭中,被那些藍色的火焰炙烤得透不過氣,躲無處可躲,逃無處可逃,「天電織網」中發出一聲驚雷,隨即祝星辰和戴青娥被震得五臟六腑如翻江倒海般難受,全身筋脈逆轉,血液倒流,眼前的景物盡被黑暗所俺沒,接著彷彿看到成千上萬猙獰個白骨,那空洞的雙眼中爬滿蛆蟲。而戴青娥那花容月貌的笑僵,在電光石火間衰老,雷聲遠去,時光倒流,攜手飛轉三千里紅塵,穿越時空凝固的隧洞!   祝星辰看著白髮飄過額頭的戴青娥,心中一陣悲酸。   白狼聖母再揮手,蒼涼說道:「你們走吧!離開銀霄殿,不要再讓我看到你們。」   祝星辰挽著戴青娥的手,幫她攏著額前飄揚的白髮,道:「青娥,我帶你走。」   說著,祝星辰語戴青娥蹣跚著走出銀霄殿。   雲羅、寧采兒看著剎那間老去的祝星辰和戴青娥,覺得他們一起在銀霄殿多年,卻是那般的熟悉又那樣的陌生。   祝星辰攙扶著戴青娥朝山下走去,無盡的黑夜漫長而寒冷。   剛才,盛怒中的白狼聖母,用滅天神雷震碎祝星辰與戴青娥的元神,而元神的破碎,讓他們流逝了一甲子的時間。   白狼聖母因為怒火中燒,加上元神在無極中來回奔波的勞累,於是她朝雲羅一二人擺了擺手,道:「此事到此為止!所有人不再追加罪行,並將元葵的屍體抬到拜日峰,示眾三日,然後切成千段,祭天!」   說完,白狼聖母閉上眼睛,對六郎說道:「楊將軍,你時運不濟,我也沒有辦法,只能日後再想辦法了!」   六郎的元神在無極中破碎,現在全身沒有一絲力氣,全身肌肉彷彿隨時都會碎裂,隱約有一種輕飄飄要飛走的感覺,心中更是空蕩蕩很難受,只能問道:「姥姥,我還能活多久?」   「十天!」   「什麼?」   紫月驚叫著跑進來,跪在地上,懇求道:「姥姥,你能不能再想想別的辦法?」   白狼聖母歎道:「我原本想修補好他的元神,以延續他三個月的生命,之後再想其他辦法,但現在他的元神已經全部破碎,即使我能夠修煉出第十一道元神,也不一定能救他。」   六郎沉默二會兒,說道:「姥姥,我想回玉提關,我還有許多事情要處理。」   白狼聖母點頭同意,道:「但你還不能動,最好先休養一、兩日。」   六郎點頭。   白狼聖母又說道:「紫月,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交給你去做。」   紫月為難地說道:「可楊將軍是因為我才受傷,現在他都這個樣子,我……」   說著,紫月流下眼淚。   雲羅上前說道:「紫月,我會幫你照顧楊將軍,你就留下來侍奉姥姥吧!」   紫月點頭,並囑咐六郎要好好休息。   雲羅帶走六郎後,紫月轉過身,看著白狼聖母那威嚴的眼神,有點邁不動腳步。   白狼聖母微笑道:「不要害怕,我沒有怪罪你的意思,你扶我起來。」   紫月跟著白狼聖母來到回春閣。   白狼聖母看著紫月,令紫月心裡產生一種從未有過的涼意。   白狼聖母歎道:「剛才無極告訴我,我們本是一家人。」   紫月感到有點莫名其妙地看著白狼聖母,因白狼聖母的話使她如墜雲霧中。   白狼聖母拉著紫月的手走上竹子做成的樓梯,回春閣的頂層無比華麗,大紅的帳幔後是聖母的錦榻,錦榻坐落在鮮花中,對面是寬敞的窗戶,一輪似圓非圓的月亮高高掛在天際,清涼的夜風徐徐吹進來,彷彿進入一個如詩入畫的境界。   白狼聖母遙望著星空,頗有感觸地道:「我本來是一個公主,但和你不一樣的是,我是一個苦命的公主。我記得我的家鄉像夢境般美麗,而我最喜歡家鄉的月亮,因為我們那裡的婚禮都在晚上舉行。新娘子穿著大紅的新娘衣,站在如銀盆般的月亮下,那真的太美了!我參加過無數場這樣的婚禮,所以穿著一身紅衣,站在那如銀盆般的月亮下,就成了我最大的嚮往。然而這麼一個美好的願望,卻成了我一生永遠都實現不了的夢想。就在我父王準備給我完婚的那一天,回鶻的十萬名鐵騎攻陷王城,那破碎的山河,還有那閃耀著鮮血的長刀,在我心中劃上一道永遠不能癒合的傷。」   紫月驚訝得張大嘴巴,喃喃說道:「原來姥姥也是一位公主,那麼……你是哪個國家的公主?」   白狼聖母說道:「我的國家已經滅亡了……」   紫月頓時又驚又喜,突然問道:「姥姥,那麼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白狼聖母歎了一口氣,說道:「回鶻佔有我的國家後,就搶走女人和牛羊,而有一位回鶻的王子看上了我,於是他們將我掠回回鶻,在那裡,我過著非人的生活,終於有一個機會讓我逃出來。我依稀能記得我拚命逃亡時,那回鶻人在我後面拚命的追,我跑啊、跑啊……後來我跑到一處山崖上時,就再也跑不動了,於是我就跳下去……因為我寧可死,也不要再回去受那種折磨。」   紫月的臉龐頓時流下兩行傷心的淚水,顫聲問道:「那後來呢?」   白狼聖母說道:「後來,是明神救了我,於是我就來了銀霄殿。紫月,現在我已經練成絕世武功,而明神在逝世前,將四象神功統統傳授給我,我本來可以找回鶻人復仇,但我沒有,你可知道這是為什麼?」   紫月問道:「為什麼?」   白狼聖母歎息道:「因為我肩負著振興修神界的大任,而修神界又肩負著維護天下太平的重任。紫月,我是身不由己啊!這些年來,我一直在忍辱負重,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讓修神界重現盛世。」   紫月眼中含著淚花,點頭道:「這些我都知道,可銀霄殿現在在武林中如同泰山北斗,堅如磐石不可動搖,如今回鶻又無故犯我疆土,殺我族人,姥姥為何還要忍氣吞聲……」   白狼聖母回道:「你真的以為我的法力可以威震天下?你真的以為修神界可以掌控天下大局嗎?」   說著,白狼聖母搖頭道:「還不行!若不是這些年,我屈服於黑山血妖的麾下,我們修神界早就被修羅界吞併了!你還記得你們上山前遇到的綠邪妖異嗎?還有銀霄殿那首詩,修神難啊,難以上青天!」   紫月愕然無語,神情凝重地看著白狼聖母。   白狼聖母鄭重的對紫月說道:「三天後,是二月二十,也是我修神界祭天的盛典,屆時我修神界三川六嶺海外七十二仙島的首領都要在場,我會當眾宣佈一件事情……」   紫月問道:「會和我有關係嗎?」   白狼聖母說道:「當然!我會在那天,親手將斬龍劍交給你,並由你來做修神界的宗主。」   紫月驚愕得睜大眼睛,跪倒在白狼聖母面前,說道:「姥姥,這可使不得啊!我怎麼能夠做這個位置?你是不是在和我開玩笑?」   白狼聖母認真地說道:「我不是在開玩笑,而是認真的!紫月,你或許不知道,修神界馬上就要面臨滅頂之災,我已經沒有挽回局面的能力……」   紫月搖著頭說道:「姥姥法力無邊,修神界怎麼會有災難?若是真有沒頂之災,姥姥尚不能挽救,難道我能嗎?」   白狼聖母堅定地說道:「你能!」   紫月無法相信白狼聖母的話。   白狼聖母歎了一口氣,說道:「你來看……」   只見,那漫山遍野紅色的花海中,此時蕭瑟的秋風吹過山頂,帶起一萬片枯葉,就有個身穿大紅嫁衣的少女在風中翩翩起舞,當繁花隨風落滿裙紗時,手捧酒杯的妖王,在花瓣飛舞中接受萬千朝拜,但淒涼的琴聲卻響徹整座山谷,而那掛滿淚痕的絕美臉龐,慢慢清晰起來……   紫月看著無極中的自己,痛楚地搖頭道:「這不是真的……姥姥你告訴我,這都不是真的!」   「無極中的事情是不能改變的!」   白狼聖母撫摸著紫月那烏黑的秀髮,道:「紫月,黑山血妖的法旨已經到了,今年被他選中的女子正是你。姥姥也捨不得你啊!我怎麼能忍心將你送給黑山血妖?可我確實沒有辦法對付黑山血妖。紫月,你聰明絕頂,悟性也比我強,我將一身功力還有四象神功傳授給你,今後就全靠你自己掌握一切了,即使你不是黑山血妖的對手,那時再被他抓去,我也就問心無愧了!」   紫月淒然說道:「與其這樣,還不如將我嫁給黑山血妖,或許還能換取眾多姐妹的平安……」   白狼聖母繼續搖頭歎息。   紫月淒然說道:「與其這樣,還不如將我嫁給黑山血妖,或許還能換取眾多姐妹的平安……」   白狼聖母聞言,眼睛突然閃現一道光芒,因為雖然雲羅是首要人選,但白狼聖母怕雲羅不同意,便決定改讓紫月嫁給黑山血妖,以爭取更多的時間修煉。   紫月繼續說道:「我會在黑山血妖面前以死明志,姥姥你要記住這個仇恨,一定要替我報仇!」   白狼聖母連忙點頭說道:「我早晚會親手殺掉那個妖王,畢竟他殘害我們修神界多少無辜的弟子……」   紫月痛苦地閉上眼睛,她希望那一天能晚一點到來。   從回春閣回來後,紫月根本無法打起精神,而看到六郎仍然在昏睡中,紫月便問雲羅,「雲羅師姐,楊將軍什麼時候能醒過來?」   雲羅道:「他元神殯滅,本來應該十天內都不會醒過來,一直到生命走到盡頭的那一刻,元神會徹底消失,那時他才會醒來,不過到時即使醒過來,也已經沒用了!我也想盡力保全他的性命,可卻是無能為力……」   說著,雲羅歎了一口氣,輕輕搖頭,卻見到紫月神色不對,就問道:「姥姥找你有什麼事?」   紫月神色黯然地道:「姥姥要將我嫁給黑山血妖。」   雲羅聞言心中一陣暗喜,卻不動聲色地道:「怎麼會這樣?紫月,姥姥可是一直都很疼你,把你送給黑山血妖,她怎麼忍心呢?」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142#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6 12:55 AM 只看該作者 第七章 威震神壇   星宿海,長天古道。   一隊錦衣差官正朝著月影峰緩緩而來。   回鶻在樓蘭兵敗後,聽到逍遙四仙說樓蘭出現修神界高手,回鶻大王頓時震怒,便命令國師空空海遊說銀霄殿的人。   而耶律撒葛死後,逍遙仙君就投靠回鶻,成為空空海的跟班。   逍遙仙君滿臉堆笑地道:「國師,上次小的辦砸事情,大王臭罵了我一頓,所以這次幫國師護駕,小的便自告奮勇地來了。」   空空海說道:「聽說神龍谷的昭德寺有一塊萬年靈石,乃是上古神龍的舍利化成,你去神龍谷可是為了那東西?」   逍遙仙君恭敬的回道:「正是。」   空空海說道,「那東西究竟有什麼過人之處?」   逍遙仙君回道:「神龍死後,屍骨化做石頭,而那塊石頭吸取日月之精華,只要能把石頭中神龍的舍利提煉出來,就能呼風喚雨,天下無敵!」   空空海笑道,「荒謬!不知道是哪個傳說出來的笑話!」   逍遙仙君道:「小的也是誤聽謠言,但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萬一讓敵人佔得先機,我們回鶻就吃大虧了!」   空空海點頭說道:「有道理!不過昭德寺的額度和尚可不是省油的燈,他本就有一身出神入化的本領,十年前又拜入我大師姐的修神界,有白狼聖母庇護,所以昭德寺這些年香火旺盛。我看你們都打錯主意,回鶻沒有那塊靈石,照樣能踏平乾坤,可如非要擁有那塊靈石,倒可能招惹滅頂之災啊。」   逍遙仙君連連稱是,道:「所以小的在神龍谷一直不敢輕舉妄動,完全照國師的指令,監視他們的行動。只是小的猜想,國師的武功小的曾經親眼目睹,自認為那就是完美,故實在難以想像,白狼聖母的武功會高到何等境界?」   空空海哈哈笑道:「我告訴你,當今天下武者可以分為四種,即血、氣、神、脈,四種內質不同的修行。比如你們青城派是屬於氣宗,源於少林,講究的是內力上的修為;再如天山派是屬於脈宗,講究的是劍法及招數上的精妙,靠經脈中產生的劍氣傷人;再如二十年前,敗於明神手下的歐陽東修,則是血宗的代表,他統領偷天教稱霸中原,是何等的風光?但到頭來還不是難逃一個『敗』字。   二十年前,日月神壇上的經典一戰,已經證明只有修神界的王者才是真正的王者!   老夫修神大半生,只恨資質愚鈍,修得九道元神後就止步不前。唉!僅此一步之遙,就差之千里,若是老夫能再前進一步,就可進入無極道。」   逍遙仙君道:「可惜!聽說修成無極後,可以穿越時空,摘取人頭如同探囊取物般?」   空空海道:「白狼聖母得到明神真傳,是修神界最接近神的高手,你與她為敵,豈不是自找苦吃?」   空空海歎息道:「功若乾坤本無量,一入無極日月長。白頭唱盡紅顏恨,曾經搶海兩茫茫。」   白狼聖母微閉著鳳目,打坐於銀鳳榻上,手指轉著一顆七彩琉璃寶石,寶石是段無極剛從雲南大理帶回來。   寧采兒上前稟報:「姥姥,回鶻的特使已經到了山下,是否讓他們上山?」   白狼聖母「嗯」了一聲,問道:「是何人領頭?」   寧采兒答道:「空空海。」   白狼聖母冷冷一笑,說道:「那就讓他們上來吧。」   寧采兒領命離去,不久,空空海就帶領一干人等來到銀霄殿。   逍遙仙君見銀霄殿正上方的銀鳳榻上,端坐一位姿容高雅的女人,她身上穿著銀白色素裝,頭頂隱隱約約籠罩著彩色光環,不由得心想:這就是修神界中,萬人敬仰的白狼聖母嗎?   空空海向白狼聖母施過大禮後,就命人呈上禮單。   專使念道:「上品蘇州錦緞兩百匹;黃金、白銀各三千兩;夜明珠十顆;翡翠瑪瑙十八串;兩百年上河陳釀五十壇;波斯國御用沉香粉二十盒……」   白狼聖母說道:「空空海,你不遠千里而來,恐怕不單單專程給我送這些東西吧?若有事情,就趕緊說出來!」   空空海畢恭畢敬地道:「師姐果然高明,我主回鶻國君求賢若渴,盼望師姐能出山助其一臂之力。」   白狼聖母不疾不徐地說道:「我自入主修神界以來,三川六嶺海外七十二仙島,無不對我唯命是從,所以名利對我而言,早就是身外之物。我們修神的宗旨是什麼?就是修煉自身,並放棄名利的誘惑,然後利用神的力量,還天下一個太平盛世。空空海,知道你為什麼總不能參透神法的奧義嗎?就是因為你心中的貪慾太多,如果放不下身外事,就永遠修不成真神!」   說著,白狼聖母突然站起身,她那瞪大的雙目中射出兩道神光,威嚴的掃視著空空海一行人。   空空海歎了一口氣,說道:「師姐,多謝你的點化,空空海定當牢記,日後勤於修煉。」   白狼聖母「哼」了一聲,道:「念你遠道而來,我就收留你們一夜。采兒,領他們去聽香別院小住一日,明日就送他們下山,就不必過來辭行了。」   在那漫山遍野紅色的花海中,蕭瑟的秋風吹過山頂時帶起枯葉,寧采兒身穿雪白衣裙在風中翩翩起舞,那繁花隨風落滿裙紗,而一身銀白的雲羅則在花瓣飛舞中彈琴,悠揚的琴聲響徹整座山谷。   遙望著那曾經熟悉和嚮往的情景,寧采兒兩行清淚悄然滾落於臉頰上。   「無極中的事情是不能改變的!」   寧采兒喃喃道,但她實在想不明白,在無極中,她明明看到她是陪白狼聖母在山頂琴歌漫舞,為何突然就變成別人?還會變成雲羅?   雲羅無聲地微笑,道:「采兒,姥姥統治修神界的時間馬上就要結束了,無極已經告訴你未來了!」   寧采兒還是無法相信,道:「雲羅師叔,你想取代姥姥嗎?」   雲羅微笑道:「采兒,難道你不想我取代她嗎?」   寧采兒幽幽說道:「我想……」   雲羅道:「並不是只有姥姥可以掌控無極,采兒,你應該醒悟了!姥姥只是在利用你,利用你對修神的嚮往,為了她自己的利益,她可以不惜一切。」   「可姥姥她神功蓋世……」   雲羅笑道:「法力再高,她始終不是神,終究會有疏漏之處。再過幾天就是修神界的大典之日,到時三川六嶺海外七十二仙島的諸位頭領都會到場,不瞞你說,這些人現在都迫不及待等著看姥姥垮台,這些年,姥姥既無能又黑暗,任何一位修神界弟子都想她退位。」   寧采兒又問道:「雲羅師叔,那你打算怎麼辦?」   雲羅道:「很簡單,大家聯合殺掉姥姥,並重新選出新的宗主,不管是誰擔任新的宗主,都不會像姥姥這樣對外軟弱無能,對本門弟子則肆意欺凌!采兒,相信我吧!」   第二天,銀霄殿聚集來自三川六嶺海外七十二仙島的諸位頭領,因再過七天就是修神界宗主的大選之日。而修神界的宗主每年都要選一次,自白狼聖母入主修神界後,雖然沒有改變這規定,但宗主卻永遠都無法改變。   修神界推選出宗主,無非只是一個例行公事,但今年例外,因白狼聖母有令,無論路途多遠、無論身邊有要事纏身,都要選宗主之日前趕來,不許請假,否則處以極刑!故三川六嶺海外七十二仙島的當家都提前趕來。   今天,就有約一半的人趕來,並在銀霄殿下等候,大都知道,今年的宗主大選肯定有事情發生,但大家都沒有辦法猜出是什麼事。   白狼聖母威嚴地掃視著眾人,緩聲說道:「此番約大家來,是因為本座有一1件事情要宣佈,那就是我們修神界的下。一任宗主人選。」   眾人聞言,無不感到驚駭。   南海幽冥島的島主霹靂無常上前道:「莫非聖母想讓出宗主的位子?我等兄弟向來傲視天下,唯獨服聖母一人,實在想不出來,還有什麼人能夠接替聖母的位子?」   白狼聖母微笑道:「這些年,難得諸位對我如此信任,可我卻不能用實際行動來回報諸位的信任。修神界自我入主後,就此止步不前,遙想兩百年前,明神在世時,何等的壯志雄心,倘若天下再有四魔出現,為患人間,我輩肯定難以應對,所以我想請出一位比我更有天分的少年繼承修神界的修神大業,以保天下永久的太平盛世。」   眾人聞言,皆驚訟地心想:原來聖母已經決定好宗主的人選,但會是誰?   白狼聖母繼續說道:「天降大任於斯人,定當有經天緯地之奇人,用肩膀扛起天下太平的重任。現在我暫時不公佈他的名字,不過有一點我必須言明,不管那個人是誰,你們都必須像信任我一樣信任他,你們都要愛戴他、擁護他,可千萬不要因為心存不服而對他心生邪念。」   銀霄殿下的眾人立即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眾人不由得面面相覷,因為白狼聖母暗自決定宗主的人選,令大多人心中不服,尤其還是一位不知姓名的少年,由於眾人大多年過半百,更甚者已過古稀,今後要聽命一個乳臭未乾的少年,面子自然過不去,只是沒有人敢出來反駁,因為大家都知道白狼聖母的脾氣,說不定會落得粉身碎骨的下場。   離開銀霄殿後,眾人均回驛館。   這時,南海幽冥島的霹靂無常、七星湖日月乾坤洞的風睿散人、劍閣山黑風嶺的馬家兄弟、東海風花海島的軟紅一刀、玉山島的靈霞仙子和東魚島的柳飛泉,他們私下聚在一處,暗中商議修神界易主的事情。   風睿散人說道:「聖母為什麼急著另立新主,莫非她已經算到大限將至?」   霹靂無常哼道:「應該是吧?也該到了……」   軟紅一刀說道:「如果真是這樣,我們要不要從長計議?」   靈霞仙子說道:「我們之前無非是希望能擺脫聖母殘酷的統治,她若是大限將至,我們豈不得到自由,還須再計議嗎?」   軟紅一刀說道:「聖母畢竟是聖母,我們任何時候都不要低估她,在修神界中,三川六嶺七十二仙島的所有人中,哪個是她的親信,哪個是她心頭的刺,她清楚得很。這些年,我們忍氣吞聲,終不能得到聖母的信任,我猜想,聖母倘若大限將至,必然不會放過我們。」   柳飛泉點頭道:「不錯,聖母把我們聚來月影峰,應該是別有目的。」   靈霞仙子搖頭道:「不會吧,難道聖母要將我們……」   軟紅一刀惡狠狠的接道:「斬盡殺絕。」   靈霞仙子聞言,還是半信半疑。   風睿散人說道:「這些年,我們屈服於聖母門下,說是過著豬狗不如的生活也不足為過。說實話,三川六嶺七十二仙島人才濟濟,已經佔據差不多大半江湖,可為什麼非要聽命一個我們都不信服的人?就是因為我們從來沒有想過要反抗。」   霹靂無常說道:「反抗?就我們幾個人?憑什麼?憑你七十年修行的破空飛劍?還是我一甲子修行的追魂三界波?」   說著,霹靂無常苦笑地看著靈霞仙子,說道,「還是靈霞師妹的魔音劫律,已經練到可以摧毀風火雷霆陣?」   靈霞仙子羞愧的搖頭。   風睿散人道:「修神界的各派首領對聖母的統治都有不滿,也不是不想反抗,只是沒有一個人挺身而出,率領我們反抗聖母,所以我們就注定要受到壓迫。」   軟紅一刀說道:「不錯,當年聖母為了統一修神界,大開殺戒,試問各家首領,哪一個與聖母沒有仇恨?」   霹靂無常對風睿散人感歎道:「可惜,令兄英年早逝,若不就可以振臂一呼,帶領我們反抗聖母,我們也不必這樣提心吊膽的過日子。」   風睿散人眼珠一轉,微笑道:「你們以為我兄長真的死了嗎?」   眾人見狀,不由得感到驚訝,問道:「令兄莫非尚在人世?」   風睿散人說道:「我兄長的確尚在人世。當年明神死後,修神界霸主之爭,家兄與聖母決戰於七星台,雖然家兄最後還是輸給聖母,但他並沒有像傳說中化塵而去,而是墜落於山崖,劫後餘生,而這十多年來,家兄就隱居在七星湖。對於輸給聖母的那場決戰,家兄也一直耿耿於懷,他一心研究破解風火雷霆陣的辦法,如今終於找到方法,雖然沒有十分的勝算,但只要我們大家萬眾一心,就一定能夠推翻聖母的統治。」   霹靂無常驚喜道:「真是太好!若是七星子能夠領頭,相信還有更多人擁護我們,一起反抗聖母。」   風睿散人說道:「其實,家兄現在已經到了月影峰,只是不方便露面。這裡的幾位都不是外人,所以我也不再隱瞞,家兄的目的就是要打敗聖母,同時也幫助大家脫離苦海。」   霹靂無常說道:「七星子前輩為何還不露面?我們一塊商議對付聖母的方法豈不是更好?」   風睿散人道:「時機未到,家兄另有事情要做,我們且放寬心,他遲早會出現的。現在我們馬上散去,以免聖母起了心,而回去後,盡量聯繫可靠的朋友,我們的人手越多,聖母就越勢單力薄。好了,大家就此別過,切忌小心行事!」   見其他人有點遲疑,風睿散人便道:「大家不就是缺少領頭者嗎?走,我帶你們去見家兄。」   這時,風睿散人帶領大家來到一處僻靜的院落,房內一個穿著玄衣的道士正與兩名女子議事,那道士便是七星子,那兩名女子則是白狼聖母身邊最為親近的女弟子雲羅和寧采兒。   霹靂無常等人見狀,不由得大吃一驚。   雲羅見到眾人,便正色道:「幾位前輩來得正好,今天我們有幸聚在一起,也就不必再相互隱瞞,現在我們應該齊心協力,徹底推翻姥姥的統治。」   七星子道:「諸位同門,姥姥雖然法力高強,但並不是無懈可擊。來,大家都坐下,聽雲羅在修神大典那一天的計劃。」   當眾人入座後,雲羅說道:「那天,姥姥在公佈新任宗主後,自然會有人帶頭反對,一旦形成混戰局面,你們大家就一擁而上。」   霹靂無常道:「我們這些人,根本不是姥姥的對手啊!」   雲羅點頭道:「這個我知道,但到時候局面一定會很混亂,你們或許還記得,當年明神與星煞魔君決戰的時刻吧!當時明神用風火雷霆陣加星相無極防禦,是根本不可能落敗,但歐陽明慧卻背叛明神,用斬龍劍斬斷明神的星相無極,導致明神元神透支,與星煞魔君同歸於盡。那一天,姥姥肯定會將斬龍劍交給寧采兒保管,而一且發生混亂,姥姥就會用滅天神雷破空索命,到時站在姥姥風火雷霆陣內的采兒,就可以用斬龍劍給她致命一擊。」   眾人無不佩服雲羅的周密計劃。   在雲羅的住所中。   突然六郎醒來,讓紫月極為吃驚。   雲羅道:「楊將軍,你的元神在無極中破散,雖然說是不治之症,但並沒有想像中的可怕,其實姥姥並沒有誠心誠意地想救你。」   六郎聞言,不解地看著雲羅。   雲羅輕聲說道:「姥姥的心中只有她自己,她若是每天輸入功力給你,雖然不可能幫你徹底復原元神,最起碼能夠延續你的生命,但姥姥不會把精力浪費在你的身上,她還有她尚未完成的心願。」   六郎半信半疑地問道:「姥姥並不是誠心要救我?」   雲羅淡淡一笑,說道:「她為什麼要救你?」   六郎頓時無語。   良久,六郎問道:「我又是如何醒來的?」   紫月說道:「是雲羅師姐救醒你的。」   六郎問道:「姥姥尚且不能救我,你又如何能?」   雲羅上前一步,看著六郎說道:「將軍在樓蘭城外大敗回鶻大軍,還有將軍之前的豐功偉績,讓我對你十分仰慕,所以我會救你,並用另一種方法救你。」   六郎說道:「你打算如何救我?」   雲羅掏出一顆丹藥,說道:「元神破碎,只有在無極中才能召回,而我並沒有具備十道元神,所以去不了無極,但我有另外一種辦法能延續你的生命,這顆金鼎鎮心丸可以保護你的心脈,而我這裡有十二根金針,在我們西涼有一種延續生命的針法,名叫『十二正經術』,我可以用這辦法延續你的生命,雖然你的元神已經在無極中破碎,但你身上還有明神留下的本元。」   雲羅的十二根金針就藏在腰帶的夾層中,那是一隻細長的錦袋,有十二根金針並排插在上面,每根金針都有七寸長。   這時,雲羅用極為熟練的手法,將十二根插入六郎的十二處經脈,令六郎絲毫感覺不到一絲疼痛,不由得讚道:「好快的手法。」   雲羅撫摸著六郎的小腹,令六郎能感覺到肚臍下方升起一股炙熱,並隨著雲羅手掌的運行,由腹內向外擴散,逐漸分化成四股激流襲向全身。第一股順著督脈沿脊柱進入後腦,促使元神昇華;第二股順任脈沿著內臟,經過咽喉,然後通過口腔進入眼睛,促使元血沸騰;第三股順著衝脈自脊柱分於左右,貫通於上肢,促使元氣旺盛;第四股經過陽維脈來到下肢,促使元脈貫通。血氣神脈四象歸元,交會於氣海穴,致使全身十二經脈氣血貫通,神脈鼎盛!   雲羅的七七碎揉促使四象歸元的同時,更加撩動六郎的激情,六郎只覺得丹田內有股令人難耐的酥癢感越來越強烈,尤其是氣海穴,那裡凝神聚氣已經過於充足,需要立即爆發。   好厲害的十二正經術啊!六郎回想起楊四姐對他描述過經歷十二正經術的感受,便心想:雲羅果然是別具風格,我喜歡,回頭得找時間泡泡她!想到這裡,六郎的精神一下子好了許多。   見到六郎神色好轉,紫月才放心離去。   雲羅坐到六郎身邊,道:「將軍,你餓了嗎?想不想吃點東西?」   六郎點頭道:「當然要吃了。」   雲羅微笑道:「那你稍等一會兒,我去準備。」   雲羅出去後,不久她就端著食盒進來,讓六郎飽餐一頓。   當六郎吃飽喝足後,雲羅就將今天與七星子等人的密謀說出來。   六郎突然問道:「你是不是想利用我?」   雲羅微微一笑,說道:「楊將軍,我不是想利用你,我也沒有你想像中的奸詐。其實,即使沒有你的幫助,我一樣要殺姥姥。」   六郎驚訝道:「是你指使元葵他們?」   雲羅搖頭到:「我只是利用元葵,而且本來我打算晚點再動手,可元葵卻等不及,但姥姥神功蓋世,沒有他想像中的簡單。」   六郎問道:「你打算什麼時候動手?」   雲羅說道:「很快!再過幾天就是修神界祭天的日子,到時三川六嶺海外七十二仙島的首領都會幫我。你知不知道,這些年姥姥的殘暴已經讓這些人不能忍受,許多人已經和我達成一致,會在那一天聯合起來除掉姥姥。」   六郎焦慮地說道:「你有沒有想過,萬一失敗會怎麼樣?」   雲羅笑道:「我知道你還記得祝星辰和戴青娥的悲慘下場,不過你放心,沒有十足的把握,我是不會出手,姥姥她早已經失去人心,你不要同情她。」   六郎低下頭默不做聲,畢竟對於修神界,他真的很陌生,誰好誰壞,他也很難分清楚。   雲羅繼續說道:「姥姥已經激起修神界眾人的不滿,除去姥姥已經是不會改變的事實,自此之後,我們修神界的女子再也不用提心吊膽地想著黑山血妖的至尊令牌……」   六郎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問道:「那妖王今年選中的是誰?」   雲羅停頓了一會兒,說道:「紫月。」   六郎「啊」的一聲,道:「怎麼會是紫月?這太不公平了!」   雲羅道:「為了紫月,你更要與我聯手,還有,難道將軍就不想讓雲羅跟你一起爭霸天下嗎?」   六郎順手摟住雲羅的纖腰,微笑說道:「雲羅,我早就仰慕你的威名,今日有幸與你結成盟友,六郎真是三生有幸啊!」   雲羅爽朗地說道:「將軍,我也很仰慕你,等你幫我殺了姥姥,雲羅願意今後永遠跟隨將軍……」   前些日子,楊四姐奉六郎之命回玉提關準備兵馬,還未發兵,就聽到六郎在樓蘭大捷的消息,但又馬上聽到六郎受傷,並與紫月前往星宿海療傷之事。   楊四姐頓時心急如焚,與眾人商議後,她便決定前往星宿海一趟。   楊四姐的汗血寶馬名叫「歡紅」它可以日行千里,夜走八百里,這一路上,楊四姐打馬如飛。   在傍晚時分,楊四姐來到一座山下,攀過一道山嶺,前面有兩條道路,一條直通山下,另一條是通往西海。   若是平日,楊四姐肯定要到浩瀚的西海觀賞落日的壯麗,但現在不行,為了能早日見到六郎,當她正要下山時,就聽到遠處傳來一陣人喊馬嘶,她放目遠眺,卻見前方山樑上隱隱約約有一群人在打鬥,打鬥中夾雜著尖銳的胡哨。   楊四姐並不清楚這種胡哨,這是西海一帶馬匪們的聯絡暗號。   楊四姐本來沒有心情管這種事,但前方山梁是她的必經之路,於是她一抖韁繩,歡紅馬衝下山坡,衝向那座山梁。   楊四姐剛縱馬來到那座山梁,就見迎面衝過來一匹戰馬,馬上坐著一個身穿明黃色錦緞小襖的少女,那少女顯然不精通馬術,騎在馬上搖搖晃晃的,眼看就要跌落馬背,而後面胡哨亂響,就見四、五名馬匪舉著明晃晃的馬刀越追越近。   那少女很擔心她身後的情況,所以不住回頭觀望,不料她身下的坐騎突然向左一拐,那少女身子一晃,就在驚喊聲中從馬背上掉下來。   這時,那些馬匪追到那少女的近前,紛紛舉起雪亮的馬刀,對準那少女就要楊四姐剛想出手,突然就聽到數聲哀嚎,就見那幾名馬匪紛紛摔落至馬下,再看那些馬匪的背後各中了一枝雕翎箭,那些雕翎箭箭身略短,箭稍綁有紅綢,全都命中後心。   隨即一名青衣大漢從後面徒步追上來,一邊跑,還一邊喊道:「元羅快上馬,我來對付這些馬賊。」   「元羅?好熟悉的名字。」   此時,楊四姐想起元羅是雲羅的妹妹,她想不到竟會在這裡遇到元羅。   這時,那青衣大漢停下腳步並轉身,而從後面追上來的馬匪見又有弟兄陣亡,又見青衣大漢橫身攔住去路,可能是畏懼大漢的神勇,只是驚呼著不敢上前。   那青衣大漢見元羅遲遲沒有上馬,扭頭看去,就見元羅從馬背上跌下來後,正痛苦的捂著腳,顯然是傷到骨頭。   那青衣大漢分心之時,突然聽到一聲尖銳的怪響,並朝他撲來,急忙回頭,竟見一把銀光閃閃的圓月彎刀朝他呼嘯飛來。   那青衣大漢連忙飛身躲開彎刀的攻擊,不料那銀亮的刀光去而復返,而且折回的速度竟比剛才快了近乎一倍。   「回龍刀法!」   青衣大漢認出這刀法,可惜沒有見到使用此刀法的人,就被旋轉折回的刀光斬掉人頭,頓時鮮血噴出老高,令元羅發出一聲驚呼。   這時,馬匪當中閃出一名精壯的中年男子,他一身玄色衣衫,臉上還戴有黑色面巾,他收回圓月彎刀,發出一聲冷笑,就朝眾馬匪道:「殺掉那個女娃娃,搶回七色靈芝。」   眾馬匪領命,便撲向元羅……   元羅在惶恐之際,眼看只能束手待斃。   因為距離元羅尚有百步之遙,如要催馬上前,肯定救不了元羅,於是楊四姐取下天寒白玉弓,一手六箭齊發,頓時全擊中目標,同時催馬撲上來。   楊四姐手持三尖兩刃刀,其所發出的玄青色刀氣,就如同可以撕裂雲層的閃電般,那些馬匪還未近身,就被斬得缺肢殘臂,若不是楊四姐心中尚存善念,肯定已經人頭亂飛。   那頭帶黑巾的匪首見狀,知道楊四姐拿的是神兵利器,不由得多看幾眼,只見那三尖兩刃刀全身通亮,晶瑩剔透,銀光閃閃,在楊四姐手中就彷彿一條銀龍般,尤其刀身發出的玄青氣,那些馬匪顯然不能抵擋。   那匪首越看那三尖兩刃刀越喜歡,立即產生連人帶刀據為己有的想法,於是他持著圓月彎刀,偷偷攻擊楊四姐,而他的回龍刀法實在精妙,那高速旋轉的彎刀,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貼著楊四姐的髮梢呼嘯而過。   不等楊四姐回過神,那銀亮的刀光又飛速折回,好在楊四姐剛才目睹他的刀法,防禦還算得當。   這一次,圓月彎刀的刀光由楊四姐的身體左側飛過,但突然變向,反朝楊四姐的小腹飛來。   楊四姐隨即左腳一踹馬鎧,歡紅馬在這關鍵時候一聲長嘶,向外一個拐跳,讓楊四姐脫離險境。   那匪首收回圓月彎刀時,已經飄身到楊四姐近前,但他並沒有急於進攻,如此英姿颯爽的女子,讓那匪首愛慕至極,於是他甩手射出三根玄冥飛針,那針上塗有毒藥,匪首打算生擒活捉楊四姐。   那匪首料定以楊四姐的功力,斷然躲不掉他射出的暗器,而楊四姐果真也沒有躲過那三根暗器。   第一根玄冥飛針掠過楊四姐的頭頂時,第二根玄冥飛針已經從她的臉頰掠過,而第三根玄冥飛針就射在她的左胸口上,彷彿是被凶狠的毒蟲叮了一口,令楊四姐感到一陣酸麻,立即意識到暗器上塗有毒藥,於是楊四姐知道不能再戀戰,必須盡快離開這地方。   這時,楊四姐用小腿輕碰歡紅馬的馬腹,那汗血寶馬大都通曉人性,知道楊四姐要它快跑,便如風馳電掣般朝遠處飛奔,而在歡紅馬加速奔去的剎那,楊四姐左手一探,就將元羅抓到馬上。   那匪首急忙帶領馬匪們追趕,奈何歡紅馬的速度太快,根本無法追上,片刻,就將那群馬匪遠遠的甩在背後。   當楊四姐感到冷的時候,她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她記得剛才還是殘陽餘暉灑滿大地,眨眼間,漆黑的夜色就籠罩過來,四週一片蕭瑟,此時歡紅馬穿過一片濃密的樹林,隱隱聽到潺潺的水聲。   浩瀚的西海,燦爛的星空。   元羅扶著楊四姐從馬上下來,問道:「四姐,你是不是受傷了?」   楊四姐無力地點了點頭,說到:「我中了暗器。」   元羅回頭,見後面沒有動靜,便說道:「剛才那些馬匪窮追不捨,我就放馬鑽入密林,而且四姐的戰馬真厲害,一連跳過好幾道山溝,那些馬匪的戰馬就無法再追,我估計他們暫時追不上我們。」   元羅見楊四姐只是微微點頭,連說話的力氣也沒有,不禁皺起眉頭,問道:「你中的暗器上面是不是有毒?」   楊四姐又點頭。   元羅抓著楊四姐的手腕,摸了一下脈搏,說道:「你的脈搏還算正常,看樣子那毒藥並不會置人於死地,你能告訴我傷在哪裡嗎?」   楊四姐輕聲說道:「暗器是針狀,在胸口。」   元羅立即解開楊四姐身上的羅衣,隨即露出雪白的酥胸和粉紅色的肚兜,就見一個非常醒目的紅點在楊四姐的肩膀正下方。   元羅見狀,便用手指著紅點周圍,輕輕的動作著,隨即一根細小的銀針浮上來。   楊四姐見元羅手法嫻熟,問道:「元羅,你會治療嗎?」   元羅小心翼翼地取出那毒針,看了幾眼後就丟到一邊,然後將朱唇貼到楊四姐的傷口上,吮吸毒針留在她體內的毒素。   處理完楊四姐的傷口後,元羅從懷裡拿出一件鮮艷的東西,便是那馬匪要掠搶的七色靈芝,接著她扯下一片靈芝,放到口中嚼爛,便將其塗到楊四姐的傷口上,輕聲說道:「四姐,感覺好點了嗎?」   雖然楊四姐還是渾身無力,身體發冷,但已經沒有剛才的意識模糊。   「元羅,你還挺聰明的,療毒的辦法也懂,能告訴我這是什麼嗎?」   「這是七彩靈芝,一種十分珍貴的中藥,為了保護它,羅叔叔已經被馬匪殺死了。」   元羅歎道。   這時,東南方向亮起一片火光,伴隨著人喊馬嘶,火光由遠及近,正是那馬匪。   那匪首決意要抓住楊四姐和元羅,便帶領人馬沿著所有的山道,由南向北徹查,而從點著的火把看,馬匪至少不會少於二百人。   元羅焦急地說道:「這可怎麼辦?馬匪追來了!」   楊四姐不由得皺起秀眉,無奈的望著四周,只見空曠的海畔沒有任何遮擋,馬匪正朝這裡聚集,顯然是已經發現她們,但眼下她身上餘毒未解,難以禦敵。   匪首由一個變成兩個,而日烽和月魔本就是同胞兄弟,他們橫跨大漠,貫通崑崙,向來居無定所。   日烽和月魔的威名在西域聲名顯赫,他們的師父就是名震天下的黑山血妖,所以西涼、吐蕃與樓蘭都想拉攏這支雄霸大漠的騎兵,但誰都沒有成功,因日烽與月魔習慣這種無拘無束而又刺激的生活。   日烽修煉幻影神錘,而月魔擅使回龍刀法。   日烽與月魔尋找整座山,終於找到楊四姐兩人。   此時那些馬匪蜂擁而上,他們顯然早已經得到日烽和月魔的命令,要生擒楊四姐兩人,他們舉刀持劍衝過來,臉上皆帶著得意的笑容。   日烽笑道:「果然是兩個標緻的女子,老二,我們正好一人一個。」   月魔贊同道:「大哥所言極是,但這兩個丫頭都不是省油的燈,尤其大的那個,斬殺我們好幾名兄弟,不過她已經中了我的血翼飛針,恐怕堅持不了多久。既然大哥中意她們,不如將她們收了,我們兄弟戎馬一生,至今還未碰到合適的女人。看她們倒也標緻,不如抓住她們,然後說服她們做我們的壓寨夫人。」   眼看楊四姐和元羅即將要被抓住,突然遠處山頭上傳來一聲厲喝:「四姐,不必擔心,我們來了!」   楊四姐詢聲望去,就見兩匹戰馬如飛般疾馳過來,馬上的兩個人正是蕭綽和柴明歌。   楊四姐頓時喜出望外,高聲喊道:「蕭綽、明歌,快來救我。」   蕭綽和柴明歌飛馬趕到楊四姐近前,雙雙抽出寶劍加入戰團,她們的劍法天下無雙,這些馬匪根本不能抵抗,而日烽和月魔和她們交手不過十招,日烽就被蕭綽一劍穿透前胸,死了,而月魔則被柴明歌一掌打中後心,吐血之後,本想逃走,蕭綽卻刺了他一劍,結束他的性命。   楊四姐問蕭綽:「蕭綽,你怎麼會和明歌在一起?」   蕭綽說道:「明歌前往西涼說服李德明,所以李德明就讓元羅前往星宿海找雲羅通知一聲,接著明歌就去玉提關。雖然我和明歌以前針鋒相對,是因為大宋和大遼對立的原因,但現在大遼和大宋實屬一家,我們又都喜歡六郎,於是就冰釋前嫌。明歌知道你一個人前往月影峰打聽情況,我們不放心,就追上來……」   楊四姐道:「那真是太好了,幸虧你們來得及時。」   蕭綽和柴明歌相視一笑,蕭綽說道:「明歌,想不到我們今生真的能做朋友。我以前說過,這個世界上,只要我們合作,一定能踏平天下。」   柴明歌笑道:「我不想得天下,只想天下蒼生遠離戰爭,永遠安定。」   蕭縛說道:「要想真的永遠安定,只能用戰爭來解決。」   楊四姐高興地說道:「能看到你們握手言和,我真的太高興了!」   柴明歌說道:「我們趕緊上月影峰找六郎吧!」   殊不知,此時的月影峰,銀霄殿內,正發生一場劇變。   雲羅聯合七星子、軟紅一刀、霹靂無常、風睿散人、靈霞仙子和柳飛泉諸多高手,打算偷襲白狼聖母,而今日正好是修神界祭天的日子。   在祭天典禮上,七星子、軟紅一刀、霹靂無常、風睿散人、靈霞仙子和柳飛泉一起出手圍攻白狼聖母,令白狼聖母大怒,一邊用風火雷霆陣防禦,一邊用滅天神雷攻擊她們。   這時,雲羅偷偷接過寧采兒手中的斬龍劍,趁白狼聖母再次元神飛出風火雷霆陣時,用斬龍劍斬斷白狼聖母的星象無極。   白狼聖母見到連雲羅也背叛她,不由得萬念俱灰,而元神不能附體,便注定敗北,於是她大開殺戒,先用滅天神雷殺掉七星子、軟紅一刀、霹靂無常、風睿散人、靈霞仙子和柳飛泉,最後,白狼聖母抱定必死的決心,要和雲羅同歸於盡。   六郎見狀,十分著急,紫月也十分著急,但他們卻無能為力,這時蕭綽和柴明歌趕到了。   蕭綽見六郎雖然有內傷,但沒有生命危險便放心了。   雲羅和白狼聖母正在惡戰,雖然雲羅只有九道元神,但手中有斬龍劍,又斬斷白狼聖母的星象無極,便與白狼聖母打成平手,那如果時間繼續拖下去,白狼聖母必敗無疑。   然而紫月卻懇求六郎能夠放過白狼聖母,因紫月相信白狼聖母說的那番話,認定白狼聖母是她的姑奶奶。   見六郎猶豫不決,紫月便跪求六郎,六郎不由得心一軟,就希望雲羅能夠放過白狼聖母一命。   然而白狼聖母卻淒涼地笑道:「我一生弟子無數,卻沒有一個對我忠心……紫月,其實我跟你說的那些話都是騙你的!我本來就不是什麼公主,跟你非親非故,我只希望你能夠答應我,嫁給黑山老妖,但我這樣做,也是為了爭取時間,可以早日功德圓滿,也好重振星宿海,和黑山老妖抗衡。」   雲羅冷笑道:「姥姥,你之所以眾叛親離,全都是你一手造成,身為修神界地位最高的宗主,你卻不知道愛惜自己的弟子,而是讓她們心裡淌血地嫁給黑山老妖。而為了找到明神的本元,成就你稱霸武林的夢想,你更是不珍惜弟子的性命,你一意孤行,獨斷行事,全都是你咎由自取。受死吧!」   雲羅發出最後一擊,白狼聖母終於受傷倒地。   最後,雲羅用御神飛仙廢掉白狼聖母的元神,就照六郎的意思,將白狼聖母囚禁到望仙台。   為了幫六郎治療內傷、修補透支的元神,蕭縛、柴明歌與雲羅聯手。   雲羅將白狼聖母的畢生功力移到六郎身上,讓六郎慢慢吸收。   在幫六郎治療的過程中,為了保住六郎的筋脈,柴明歌險些發生危險,多虧蕭綽全力挽救,但柴明歌雖然保住性命,卻大傷元氣。   六郎傷癒後,便要答謝柴明歌,柴明歌卻笑道:「六郎,我為你犧牲,並不是要你回報。你現在需要保存實力,全心全力對付黑山血妖,黑山血妖迎娶新娘的時間馬上就要到來。我們必須想個萬全之計才行。」   蕭綽說道:「我和明歌已經達成協議,大遼、大宋、西涼和樓蘭四國的大軍已經結成盟軍,我們要和回鶻大軍決一死戰,所以六郎你現在既要保存實力,還要好好拉攏雲羅啊!」   楊四姐說道:「是啊!六郎,在為你療傷的過程中,雲羅也出了許多力氣。沒有她的九道元神為你護住心脈,並用十二正經術修補你的元神,你怎麼可能活下來?」   六郎點頭道:「四姐,你說雲羅和你感情深厚,就由你替我牽個線,讓我收了雲羅吧!」   楊四姐說道:「我明白,你就放心吧。」   而其實柴明歌與雲羅乃是老相識,雲羅的父親李德明對柴世宗忠心耿耿。   元羅將李德明的親筆書信交給雲羅,而李德明在信中說,楊六郎乃是經天緯地的帥才,更是柴明歌的夫婿,要雲羅服從柴明歌,而且西涼願意和大宋聯手共抗回鶻。   柴明歌也對雲羅說,要她和六郎結成夫妻,眾位姐妹共侍一夫。   雲羅聞言,便欣然同意。   晚上,沐浴過後,雲羅坐在床上想心事,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雲羅,我來看你了。」   說著,六郎就走了進來。   見六郎進來,雲羅不由心中一陣嬌羞:楊四姐和柴明歌說了,今天晚上,就是我和六郎的洞房花燭夜。   六郎見雲羅含羞坐在床上,她穿著淡紫色的薄紗,可見到薄紗內那豐腴、如凝脂般的玉體。   六郎忍不住坐到雲羅身邊,伸手欖住她的纖腰,將腦袋湊到雲羅修長的玉頸上,咬著她的耳垂,眼底射出愛意纏綿的光芒,笑道:「雲羅,準備好了沒?我可要開始了!」   六郎吻著雲羅的嘴唇,然後緩緩脫下雲羅的衣衫,只見一具精雕玉球的雪白胴體裸露在眼前,那冰肌玉骨、嬌挺的雪白椒乳、盈盈僅堪一握的織腰、雪白的小腹、修長的玉腿。   見到此番景象,六郎俯身含住雲羅那一顆嫣紅玉潤的乳頭,並用舌頭輕憐蜜愛地吮吸……   被六郎吸吮著乳頭,雲羅不由得呻吟道:「嗯……嗯……唔……唔……」   這時,六郎脫光身上的衣物,隨即壓向雲羅,令雲羅美那絕色麗靨嬌暈如火,羞紅陣陣……   六郎的一隻手從雲羅的玉乳上滑下來,順著柔滑雪肌往下撫摸,越過平滑的柔軟小腹,伸進陰毛內,手指就在那陰毛中撫弄著……   雲羅的麗靨羞紅如火,輕哼細喘,一雙修長的玉腿非常配合的大大分開。   六郎發現,胯下的雲羅,她的雙腿間已經春潮暗湧、愛液氾濫,於是他趕緊把那粗若兒臂般的龍槍插進雲羅那分開的玉腿間,將那渾圓碩大的龜頭在那花瓣上來回輕劃著,並不經意間向前一擠,隨即龜頭便分開那嬌嫩的陰唇,擠進雲羅那潤滑的玉洞。   「啊……雲羅的處女穴,居然是十大名器中的七竅玲瓏。」   當六郎的龍槍進入體內後,雲羅柳眉微皺,貝齒輕咬,在一陣陣強烈至極的刺激中,雲羅發現六郎的龍槍已深深地進入到她體內,在那令人頭暈目眩的強烈快感刺激下,她急促地嬌喘呻吟:「唔……嗯……嗯……嗯……唔……」   六郎抓住雲羅那雙玉腿架在他的肩上。   雲羅扭動著身體,雙手緊緊抱住六郎的腰,下身不時向上輕頂,嬌呼連連:「六郎……下面好癢……你快動嘛……」   六郎一隻手愛撫著雲羅的玉乳,另一隻手抱著她纖細的腰肢,開始抽插起來。   六郎不停地抽插著,帶起一絲處女的血跡。   剛開始,雲羅來覺得些微的疼痛,但隨著龍槍的抽離,玉洞內生出一種難耐的空虛,令雲羅不由自主地挺動小腰,期待著六郎下一次的插入。   隨著六郎龍槍不停的抽插,雲羅的玉洞內分泌出大量愛液,那足夠的潤滑減輕她的痛楚,使得她開始迎合著六郎的動作。   雲羅發出滿足的呻吟聲,六郎不停的抽插,磨得她渾身酥軟,連連喘息,而隨著越來越強烈的快感,她的意識也逐漸模糊。   「啊……啊……喔……喔……六郎……天啊……唔……嗚……嗚……喔……喔……美死了……再快一點……對……大力一點……噢……噢……噢……啊……」   六郎聞言更加用力,快速地來回抽抽著雲羅。   瞬間雲羅便達到高潮,陰精噴湧而出,而此時六郎的精液也灌入她的花心,雲羅的身體劇烈地抽搐幾下後,就癱倒在床上。   然而六郎卻還未滿足,他站起身,讓雲羅躺在床上,看著她那豐滿的玉體、高聳的雙乳、肥美的陰戶和茂密的芳草,令六郎體內的慾火驟然湧起,龍槍也堅硬無比,一顫一顫地向上跳著,最後剛硬如鐵,直挺挺地向上挺立著。   六郎一隻手揉弄著雲羅的玉乳,另一隻手伸到她的胯下,撫摸著她那迷人的芳草,挑逗著她那紅潤的花瓣,搓揉著那發硬的陰蒂,並將手指伸進她那濕滑的玉洞內,並不時伸出舌頭親吻她下身。很快,雲羅又被挑逗得春情蕩漾,抑制不住。   「好癢……六郎……快來插我的小穴啊……」   雲羅喊道,然後她躺正身子,自動分開雙腿,只見那陰蒂像花朵中間的花蕊般兀立著,並微微發顫,紅潤欲滴,鮮艷動人。   六郎對準目標,隨即屁股用力一挺,龍槍盡根而入。   雲羅輕呼一聲,就不再說話,只是用力向上挺送著,並配合六郎的抽送,而六郎也開始瘋狂的攻擊。   在六郎如怒濤般兇猛的攻勢下,雲羅嬌弱的喊道:「六郎……用力啊,好舒服啊……我……好幸福……」   六郎的抽插速度越來越快,他緊緊抓著雲羅的柳腰,隨著那力拔千鈞的猛撞之下,他的龍槍便惡狠狠的頂進雲羅的花心,令雲羅覺得六郎的龍槍似乎要頂穿她的花心,而隨著六郎一聲低吼,六郎的龍槍便以極強的力道射出大量的滾燙精液,隨即令雲羅舒爽到陷入恍惚的狀態。   翻雲覆雨,情意綿綿!而六郎和雲羅都是九道元神,身體交合時,元神也能交合,雙重快感讓他們頓時產生相見恨晚的感覺。   一連三次後,足足折騰大半夜,六郎兩人這才安靜下來。   雲羅保持雙手緊緊摟著六郎腰身的姿勢,嬌喘吁吁的享受著高潮後的餘韻。   六郎默不出聲,任由雲羅抱著他,閉上眼睛,地享受著彼此間無言的溫情。   第二日,在雲羅等人的簇擁下,六郎登頂神壇,做了修神界的宗主,雖然掌握了修神界,但有一件事六郎必須要面對,那就是黑山血妖的婚禮。   以前,白狼聖母在每年的三月三十,都會挑選一名年輕貌美的女弟子送給黑山血妖做妻子,今年也不能例外。   六郎在修神界數千名弟子面前發誓,誓要打破這個傳統,他則與黑山血妖勢不兩立,絕不會像白狼聖母將弟子拱手送人,但這樣一來,勢必激起修神界與修羅界的火拚,而且大家心裡都清楚,他們未必打得過黑山血妖。   蕭綽提議道:「要想平滅回鵲,也必須要剷除黑山血妖,而要殺黑山血妖,僅靠我們幾個是不行的。六郎,我馬上寫封信給我師父,讓我師父來這裡助戰,還有,我覺得最好能夠讓石玉棠幫我們,有了他們師兄妹,再加上我、明歌、你和雲羅,就差不多有七分的勝算。」   柴明歌說道:「論劍法,石玉棠天下第一,若是一對一,我師叔比起黑山血妖差了那麼一點點。蕭綽說的沒錯,我們沒有必要和他單打獨鬥,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我們聯合起來,一定能戰勝黑山血妖,可想邀請我師叔助戰,恐怕沒有那麼容易。」   六郎問道:「難道你說服不了她?」   柴明歌說道:「很難。」   六郎思量一會兒,便說道:「既然是這樣,那就讓我來試一試……」   紅日初升,陽光灑滿天山腳下的草原,漫山遍野的冰雪萬年難化。   安林鎮四周終年都是皚皚白雪,遠處博格達峰就像一根晶瑩剔透的擎天玉柱,直插雲霄,而本來十分平靜的小鎮突然間繁華起來,但對於天山派來說,繁華卻不一定就是好事,因天門派掌門石玉棠早就頒布命令,這段期間,所有江湖人士都不許踏入解劍亭半步,因為過瞭解劍亭就是萬年寒池,石玉棠是絕對不希望本派的千年神驚落到外人手中。   然而安林鎮的生意人卻不管這麼許多,早在幾天前,僅有的兩家客棧就住滿客人。   清早起床後,客人就在客棧吃早點,香氣撲鼻的羊肉包,在配上一碗熱氣騰騰的羊湯,此時靠近大街的一張桌子旁,一個滿臉橫肉的紅袍胡僧已經吃了整整兩籠包子,羊湯也喝了三碗之多,卻還催促店小二快點。   店小二撇嘴道:「客官,你就不要催了,你看你都吃了兩籠了,有的人連一籠還沒有吃到……」   胡僧惱道:「雜家又不會少給你銀子,你少廢話,要完這一籠,再給我拿兩籠打包。老子吃飽了,可老子的師父還沒有吃,膽敢說半個不字,雜家就一把火燒了你的鋪子。」   胡僧正在跟店小二吵鬧,此時一陣鑾鈴聲由遠而近,而隨著鈴聲,一陣清脆的馬蹄聲就在耳邊,胡僧站起來匆忙,那路過的人也未加留意,前面那匹健壯的戰馬就撞在胡僧的身上。   然而胡僧只是踉蹌一步,那匹戰馬倒是險些摔到,長嘶一聲,前蹄揚起老高,而馬上的白衣少女也險些掉下馬背,這時在後面的戰馬也突然停下,馬上的青衣女子怒道:「瞎了眼睛嗎?膽敢擋我們的路。」   胡僧抬頭一看,竟見到兩個美麗若仙的女人。   「破和尚,你盯著我姐姐還沒有看夠啊?小心折了你出家人的道行。」   青衣少女依舊嘴上不饒人的諷刺道。   胡僧不由得哈哈笑道:「雜家有個規矩,看到喜歡的姑娘,就要與她交個朋友,兩位小妹妹長的如此標緻,雜家心裡實在喜歡啊!」   白衣少女噗哧笑道:「你這個色和尚,少在這裡佔你姑奶奶的便宜,姑奶奶今天有要緊事,沒空跟你閒扯,就饒你一命,趕緊滾吧。」   胡僧笑了笑,道:「雜家法號劫昆,還請教兩位妹妹姓名?」   青衣少女哼道:「姐姐別理他,咱們快走吧。」   白衣少女一拉韁繩,閃過劫昆,便與青衣少女並馬齊驅,馬蹄揚起碎雪,便離去。   劫昆抖了抖袈裟,大步流星地追著那兩名少女,還喊道:「等等我!」   雖然博格達峰就在眼前,劫昆追出一段路後,累得直喘氣,再看博格達峰還在眼前,而那兩位如神仙般的少女已經遠遠的把他落下。   而那兩位少女正是苗雪雁和張慧清,她們會在如此關要時刻擅自下山,本來就擔心石玉棠怪罪,但在天池邊兩人堅守了大半個月,身上都發出異味,這才在昨天晚上偷偷下山,到安林鎮的客棧洗澡,洗完澡後,當然就急著回天山。   來到解劍亭後,苗雪雁兩女悄悄捨棄馬匹,徒步攀上,繞開再此鎮守的眾多天山弟子的耳目,從張慧清熟悉的一條羊腸小路攀遙而上,越過一處最難行的石崖後,只見前方地勢平坦,已經可以望到樺樹林中她們所看守的那間哨所。   《橫行天下》第十九集完,請續看《橫行天下》第二十集。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143#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6 12:57 AM 只看該作者 第二十集 【內容簡介:】 【注】:網絡版書名《名門艷旅》      石玉棠為了得到千年神鰲而封鎖住天山,卻仍面臨天下第一高手司徒明楓和歐陽東籬的威脅,六郎會怎麼幫助石玉棠,並得到她的芳心?   欲滅黑山血妖,須先掃平回鶻!六郎與楊家女將們帶領大軍直奔阿薩蘭城,回鶻國師空空海於此當關坐鎮,且看修神界與修羅界雙方如何鬥法! 第一章 千年神鰲   石玉棠為了得到千年神鰲,就在天山寒池的四周建十六座哨所,以用來監視其他門派和能隨即得知神鰲的現世,而鎮守哨所的人全是天山派的弟子,這在監視外人的同時,天山派弟子也能互相監視,對於這種事情,一向心細如髮的石玉棠不容許有半點失誤!   苗雪雁拉著張慧清的手突然停下腳步,低聲對張慧清道:「慧清,有人跟蹤我們,你沒有發現嗎?」   張慧清聞言一愣,不由得回頭看,見除了漫山遍野光禿禿的樺樹之外,就是皚皚的白雪,哪裡有人的蹤跡?   「姐姐,那個破和尚恐怕沒有那麼高的功力吧!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苗雪雁微微皺眉,她望著空曠的四周,道:「也許那人的輕功十分了得……我覺得他一直尾隨著我們,但願是我想太多了,但今天晚上我們要格外小心。」   就在苗雪雁轉過身子的剎那,一條人影如飛鳥般飛躍過她身後的樺林,靜悄悄的把身子貼在一棵參天大樹的樹幹後。   天山的洞亭別院。   山崖上,石玉棠搖了搖頭,秀髮輕揚,避過一片隨風而來的花瓣。只見石玉棠白衣勝雪,肌膚白皙如玉,甚至連手中的冰魄寒光劍都潔勝明玉,而冰魄寒光劍本就是曠世神劍。   從山崖上走下來後,石玉棠垂手站在天井當院,對屋內說道:「師兄,過了今天晚上,神鰲就要現世了!別人都說你已經死了,可在我眼中,你永遠活著,當神鰲現世後,我們就可以再續前緣,所以無論如何我也要得到神鰲……冰簟銀床夢不成,碧天如水夜雲輕。雁聲遠過瀟湘去,十二樓中月自明。」   吟罷,石玉棠仰頭見烏雲蔽日,便緩步離開。   「姐姐,你冷嗎?」   說著,張慧清拿著一條毯子蓋在苗雪雁的身上。   苗雪雁看著桌上的燈火,出神道:「藍玉堂雖然變成活死人,可掌門仍對他念念不忘……唉!要是六郎能來天山和我們會合,那該有多好啊!」   張慧清道:「原來你想六郎了!」   苗雪雁笑了笑,道:「算了,我只是隨便說說!掌門雖然希望得到神鰲,可神鰲現世,世人皆矚目,何況歐陽東籬會讓掌門輕易得到神鱉嗎?」   張慧清面有難色地道:「歐陽東籬的武功排名在師父之上,若真要決鬥的話,誰勝誰敗還很難預料……」   苗雪雁道:「是啊!不過師父好像志在必得,也不知道她那裡來的自信?」   張慧清搖頭道:「你不知道,據說吃了神鰲的眼睛後,可以恢復昔日的容顏或者更加美麗,而且神鰲的血能治百病,神鰲的蛋更能讓人功力倍增。師父要這頭神鰲,一定是為了讓大師伯起死回生!」   苗雪雁恍然大悟地道:「原來如此……慧清,要是你得到神鰲,你希望得到神鰲的哪個部分?」   張慧清想了想,說道:「我要神鰲的眼睛,這樣就可以變得像你這樣美麗,看我不迷死六郎才怪!」   「你們不用吃神鰲的眼睛,就已經迷死雜家了……」   這時,哨所的木門被打開,只見劫昆抱著一包東西闖進來。   張慧清一見到劫昆,便怒道:「你這破和尚,膽敢跑來這裡鬧事,不要命了嗎?」   劫昆呵呵笑道:「雜家是天山的貴客!這幾天,石掌門從來不管雜家的事,雜家想去哪裡就去哪裡。說實話,你們天山好吃的東西太少了,我跑了很多地方才買到這些東西,還請你們笑納。」   說著,劫昆打開他帶來的東西,只見裡面是一包還冒著熱氣的手抓羊肉,和一包色澤鮮亮的醬牛肉,另外還有一隻精緻的酒壺。   看到這些食物,苗雪雁和張慧清忍不住嚥了口口水。由於她們待在哨所的期間,每隔七天才會有弟子送食物,而且大多是乾糧和肉乾,所以這時一看到熱氣騰騰的肉,自然就勾起她們腹中的讒蟲。   張慧清道:「你想的倒周到,就是不知道有沒有安好心?」   劫昆故作無辜的道:「雜家初來乍到,只想認識你們一下,哪裡會有其他想法,如果你不信,雜家先吃給你看。」   說著,劫昆抓了一口羊肉就往嘴裡塞。   看著劫昆吃完羊肉後,苗雪雁對張慧清使了一個眼色,便也抓了一口羊肉,放到嘴裡吃,由於張慧清是個慣使暗器的高手,羊肉有沒有毒,她吃了之後自然就能夠分辨得出來。   苗雪雁見張慧清吃完羊肉後,並沒有任何反應,便問道:「慧清,沒有事吧?」   張慧清一邊吃肉,一邊說道:「好像沒有毒,我猜這和尚沒有那麼大的膽子,你也吃吧!」   說完,張慧清拿著那只酒壺,問道:「和尚,這酒你有沒有動過手腳?」   劫昆道:「雜家真的沒有那麼大的膽子,你就不要再調侃雜家了,要不雜家先喝一口?」   張慧清道:「那倒免了!你若喝下去,那我們要怎麼喝?」   說著,張慧清從袖中拿出一根銀針,然後把銀針放入酒壺內,過了一會兒才取出來看,便對苗雪雁道:「天太冷了,那我就先喝兩口了!」   說完,張慧清便咕嚕咕嚕的連灌雨大口酒。   這時,苗雪雁也放下戒心,開始吃著羊肉,並接過張慧清手中的酒壺,喝了幾口酒,頓時一股熱氣傳遍全身。   苗雪雁舒展著身體,對劫昆道:「你大半夜來我們這裡一定有所企圖,不過我勸你還是老實點,別自找沒趣。」   劫昆說道:「那是、那是,你教訓的對,雜家只希望能攀交有如神仙般的你們,不知你們可否願意?」   苗雪雁道:「你是一個出家人,與我們結交不太適合吧?」   劫昆笑道:「雜家在回鶻見過無數個美女,可從來沒有見過像你這般不僅姿容秀一麗,還色藝雙全的美女,唉……雜家真想為了你還俗啊!」   苗雪雁聽著劫昆所說的話,不由得懷疑劫昆的用心,也不敢再吃他帶來的東西,而那些食物也全被張慧清一掃而空。   這時,苗雪雁不知道為什麼,竟開始覺得全身發燙,嘴巴感到乾渴,而且有股酥麻感從骨頭湧出來,並襲向全身,同時還有種暈眩感。   劫昆見狀,趁機扶著苗雪雁,並道:「你喝多了。」   見苗雪雁不語,劫昆便將苗雪雁摟在懷中,雖然苗雪雁知道事情不妙,但她已經無法反抗,全身癱軟無力,尤其體內湧起的燥熱,讓她覺得慾火焚身。   此時張慧清已經倒在床,雙頰緋紅,媚眼如絲,喃喃說道:「我……好熱啊,好熱……」   雖然苗雪雁全身無力,但仍保有一絲理智,她知道她是著了劫昆的道,而她之所以不反抗,是明白反抗根本沒有用,而且還會增加劫昆的戒心,於是苗雪雁正悄悄地把手伸到下面,想取出藏在靴子裡用來防身的匕首。   苗雪雁想趁劫昆不備之際,給他致命一擊,當然她也清楚劫昆的功力不俗,加上她現在無法運功,若不能殺死他,死倒事小,而是她的清譽恐怕就要會在他身上,苗雪雁可不想對不起六郎!所以苗雪雁只能先任由劫昆抱著,希望能趁劫昆不注意時,再用匕首刺進他的心窩,一擊斃命!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苗雪雁的額頭上佈滿汗珠,酥胸劇烈地起伏著。   劫昆淫笑道:「能與你們共度春宵,就是要雜家死,雜家也心甘情願啊!」   「是嗎?」   突然苗雪雁眼底閃過一絲殺氣,隨即她持著匕首刺向劫昆的胸口,儘管苗雪雁的功力暫時全失,但這一擊足以結束劫昆的性命,然而劫昆竟有穿護身軟甲。   苗雪雁後悔她還是太心急,沒有等到劫昆脫完衣服再動手,她不由得氣得渾身亂抖,銀牙咬得咯咯直響,怒視劫昆的星眸中幾乎要噴出火。   劫昆先是一驚,然後樂道:「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雜家好心好意給你們酒肉吃,又陪你共度良宵,而你居然要暗算雜家,幸虧雜家穿了這件寶貝,否則小命就不保了!雜家死不足惜,可若雜家死了,誰來替你們解『陰陽合合散』之毒?」   劫昆歪頭看著衣衫不整的張慧清,繼續道:「雜家分別在肉中和酒中下藥,你們若只吃其中一種,定會安然無事,可若是一起吃,必定會慾火攻心,如不行男女之事,將會無法清醒,不過你們放心,雜家的體力還不錯,一定能同時應付你們,而且絕不會偏袒其中一個人,事後,雜家願意蓄髮還俗,與你們共度餘生……」   這時,苗雪雁哪裡還有心情聽劫昆說話,在又羞又氣之下,險些背過氣。   眼看劫昆就要得手,突然門外傳來一陣異響,就見一道身影伴隨著一股冷風破門而入,那人輕抬右手,那五根手指頭就像五把鋼鉤般抓住劫昆的頭。   劫昆「哎呀」一聲,就失去反抗的能力,不等他看清楚那人的面貌,就被那人扔出門外,同時那人一拳擊中他的背,隨即他就如斷線的紙鳶般,摔向山溝。一苗雪雁頓時一陣驚喜,看向那人,就見他穿著鮮明亮麗的鎧甲,玄色的黑狐披風肩領部分是用五色鷹羽編製成護肩,襯托著那碩長的身材,臉上的飛鷹面具遮住半邊臉頰,面具後射出威嚴而高傲的目光。   「你……是誰?」   苗雪雁神情驚恐地看著那人。   那人微微一笑,道:「燕子莫要害怕。」   「是六郎?」   苗雪雁聽出這是六郎的聲音。   這時,六郎脫下面具,道:「燕子、慧清,真的是我!這禿驢竟連我的女人也敢動?你們沒事吧?」   苗雪雁高興地說道:「六郎,真是太好了,幸虧你來得及時,不然……我們只有以死來保住清白了!」   六郎吁了一口氣,說道:「這禿驢是什麼人?」   苗雪雁說道:「他是回鶻的高僧,我們天山和回鶻並沒有發生衝突,所以對他放鬆警戒,卻險些中了他的詭計,多虧你及時出現!」   六郎聞言,先幫苗雪雁整理身上零亂的衣服,然後又拿著兩條毯子分別蓋在苗雪雁和張慧清的身上,正色說道:「你們中了陰陽合合散的毒,我聽說過此藥藥性甚烈,如果不能陰陽合體,便會有性命之憂。」   苗雪雁歎道:「六郎,那我們應該怎麼辦?」   六郎說道:「我先幫你們運功療毒,然後就享受魚水之歡以解毒。」   這時,六郎開始運轉功力,開始為苗雪雁和張慧清療毒。   苗雪雁明顯能感覺到體內的淫毒在逐步減弱,原本火熱的身體開始緩和,她點頭道:「我好多了,謝謝你救我!」   六郎「嗯」了一聲,然後就開始要幫張慧清療毒,可張慧清已經不省人事,無法配合六郎的治療,於是六郎只好先暫時停下來,說道:「我已經控制住她體內的毒,現在最好讓她先休息一下,等她醒過來後,我再幫她!」   「我知道了!」   說著,苗雪雁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   六郎連忙說道:「現在你體內的淫毒已消除得差不多,自然會覺得有點冷,不過等會可能會好點。」   說完,六郎開始調整自身真氣,因為剛才的療毒耗費他大量的真氣,如果沒有及時調整,可能會有走火入魔的危險。   苗雪雁見六郎的頭頂竟冒起層層熱氣,臉頰亦有汗水,便掏出手巾幫六郎擦汗,說道:「六郎,你累了,先休息一會兒吧!」   六郎道:「沒事,我不累……」   看著苗雪雁那含情脈脈的眼神,六郎心頭一熱,將她摟入懷中,道:「燕子,要不咱們先來一次?這麼久沒見,你有想我嗎?」   說著,六郎開始脫苗雪雁身上的衣服。   「我想你幹什麼?」   雖然苗雪雁嘴上這麼說,但她卻開始配合著六郎的動作,脫下身上的衣服。   眨眼間,六郎與苗雪雁將身上脫個精光,六郎哈哈一笑,就撲向苗雪雁……   當六郎剛與苗雪雁結束一場顛鸞稱鳳,張慧清就醒了過來。   苗雪雁氣喘吁吁地說道:「慧清,換你了!」   「咦?六郎,你什麼時候……」   六郎笑道:「你先別問那麼多,和你們分開這麼久,可想死我了!來,我們加先恩愛一會兒再說。」   說完,六郎開始和張慧清恩愛起來……   半個時辰後,六郎三人做完風流之事,剛穿好衣服時,就聽到一陣陣混亂的聲音,急忙走到窗口往外一看,遠遠就看見不少天山派的弟子手持刀劍,順著蜿蜒崎嶇的山道爬上來,而在他們後面,黑壓壓的全是人,叫喊聲也越來越大聲。   這時,一名天山弟子大聲叫道:「快發警報,賀蘭山的馬賊闖上來了!」   苗雪雁對六郎道:「看來江湖各派要提前展開行動了。」   說著,苗雪雁趕緊從懷中掏出信號彈,拉響後就拋上天空。   六郎定目遠望,見那些天山弟子越來越近,還有幾個因為路滑竟滾至山崖,並被積雪掩埋,還有跑得慢的弟子被追上來的人亂刀砍死,隨即紛紛摔下去。   苗雪雁見狀,連忙抽出寶劍迎上前,大聲喊道:「諸位師兄,快點跟上,大家一起砍斷繩索,砸死那些人。」   這時,領頭的天山弟子馬上指揮已經登上山嶺的眾弟子,用刀劍砍斷繩索,隨即幾塊巨石轟隆隆就往下滾,就聽傳來一片哭喊聲。   只見那些馬賊和巨石□到山下,但大多數人見到巨石□落時,紛紛閃躲在一旁,等巨石□過身邊時,才又峰湧而至山上。   這時各派人馬眨眼間就爬上山頂,與天山派弟子又再次短兵相接,可也有一部分的人手持著刀劍,竟奔向聖池。   衝上來的人以賀蘭山馬賊為首,雖然是馬賊,但自從十三太保金越城做了大寨主後,勢力便日漸龐大,近幾年已經發展到數萬之眾,尤其這些馬賊刀馬純熟,能征善戰,金越城更是十三飛槍橫掃川北,穩坐龍頭老大。   這次金越城帶來三千名飛虎騎,駐紮在離此僅兩百里的古墓堡,只待時間一道,就一舉殺上天山。   金越城遠遠就看到苗雪雁在接應天山派眾弟子,還帶頭放滾石,砸死他不少兄弟,所以就直奔苗雪雁而來。   苗雪雁正忙著在應付兩個人,見金越城如蒼鷹般朝跑對著她跑來,而且他背後還有十三根金光閃閃的飛槍,這時金越城雙手一張,各抽出一把金槍,將其合二為一,那槍頭長一尺三寸,迎風一抖,一道槍影就飛向苗雪雁的面門。   苗雪雁曾聽說過金越城的厲害,絲毫不敢大意,急忙先逼退與她纏鬥的兩個人,隨即身形如燕子般凌空折向左側,同時劍走偏鋒,想用天山派的反北斗須彌劍法來破解金越城凌厲的槍式,可苗雪雁對天山派的劍法研究並不深,於是劍招一出,破綻立現。   金越城的長槍在手中一翻,槍身發出一聲錚鳴,隨即惡狠狠地抽向苗雪雁的柳腰。   苗雪雁連忙改施展正北斗須彌劍法,來阻擋金越城的攻擊,就見火星四射中,苗雪雁一聲嬌呼,已經握不住寶劍,噹啷掉在地上,她隨即飛身逃跑,可剛飄到一棵參天翠柏上,金越城已經追到近前。   金越城長嘯一聲,雙手一張,左右手各持三把飛槍,朝著苗雪雁道:「還我兄弟們命來。」   說著,金越城同時射出六把飛槍。   一般人射出飛劍、飛刀或者飛槍時都是呈品字形,可金越城射出飛槍時卻是呈螺旋形飛射,六把飛槍形成兩個飛轉的齒輪,呈左右夾擊之勢攻向苗雪雁,可此時苗雪雁手無寸鐵,要避開這根本無法判斷來路的攻擊,簡直比登天還難!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六郎的身子如閃電般飄過苗雪雁,接著抬手一抓,把她。   提在手中,隨即那兩道槍輪就削在樹幹上,千年翠柏竟被削出一尺長的口子,隨即那飛槍回轉,竟飛回到金越城的手中。   眼看就要取走苗雪雁的性命,卻被其他人救走,令金越城心有不甘,大喝一聲,不等六郎和苗雪雁從樹上下來,就又射出飛槍,兩道金光閃閃的槍輪呼嘯著飛回來。   六郎見金越城非要取苗雪雁的性命,不由得心中惱火,他足尖一點樹身,帶著苗雪雁朝金越城發出的飛槍迎過去,而就在飛槍逼近的一刻,六郎手中的紫玉金瞳劍一抖,就用劈山開路一式劃出一道瑞麗的弧線,六把飛槍立即掉落,其中兩把飛槍甚至被紫玉金瞳劍砍斷。   六郎那猶如天電般的眼神,令金越城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   六郎放下苗雪雁,道:「何必對一個小姑娘痛下殺手呢?」   金越城哼道:「冤有頭,債有主!要不是她滾落石頭砸死我的兄弟,我又何必找她索命?」   六郎道:「那麼,你想過沒有?這裡是天山派的地方,你帶這麼多兄弟來搗亂,難道就有理嗎?」   金越城勉強壓下怒火,哼道:「閣下輕描淡寫的就化解我的攻擊,看樣子不是天山派的孬種,那你為何要多管閒事?」   六郎看著苗雪雁,見她兀自驚魂未定,道:「真英雄有所為,有所不為!我只是在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我就是要幫助她。」   「大哥,少跟他們廢話,就算這人武功不俗,可我們這麼多人,又有何懼?看我取他項上人頭。」   那說話的人生得豹眉環眼,有著一張大嘴,暴長鋼髯,衣著玄袍,手使一對牛頭喪門棒,棒子上密佈喪門釘,而他一說完話,就持著牛頭喪門棒朝著六郎的頭上打。   六郎並不理會那人,就帶著苗雪雁飄向遠處,而他剛放下苗雪雁,就見那人持著牛頭喪門棒遠遠追過來。   苗雪雁不由自主地抱住六郎,道:「六郎,謝謝你救我!可你為什麼帶我逃到這裡啊?」   六郎道:「這不是逃,我從來沒有怕過任何人,只是不想介入他們的紛爭。我來的目的是神鰲,而不是殺人。」   苗雪雁「哦」了一聲,道:「你是天下第一,自然不會怕他們,可我就不同,剛才險些就丟了性命,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才能練得像你這樣厲害?」   這時,那人已經追到六郎的面前,看六郎與苗雪雁摟摟抱抱,頓時惱怒得高聲喝道:「砸死我們那麼多兄弟,準備償命吧。」   說完,那人手持著牛頭喪門棒,劈頭攻向六郎。   六郎隨即推開苗雪雁,身子一旋,輕抬左手,單掌劈向那人的手臂,等他收招防範時,左掌變換重拳,輕巧地繞過那人的手臂,隨即重重擊中他的胸口,六郎對力道的拿捏恰到好處,只發出四成功力就把那人打倒在地,若再加半分功力,那人就死定了。   六郎不想多造殺戮,便拉著苗雪雁來到另一座山峰。這裡可以俯視著聖池,並可以將那裡的情況看得一清二楚。   昔日平靜的天山寒池,突然間變得極為喧鬧!   只見一個身形清瘦、一頭銀灰色頭髮的中年男子盤坐在聖池正中央的冰面上,四周是八個圓形冰孔,那冰孔照五行八卦排列,而那些蜂擁而至的江湖人士就遠遠的圍在池邊,不敢靠近冰層半步。這是因為那中年男人身後直立的烏金劍鞘中,那柄許久未飲鮮血的軒轅神劍正發出駭人的錚鳴聲。   在另一邊,蜀山派掌門歐陽東籬也在冷目觀瞧。   在數年前,歐陽東籬和白狼聖母一戰,因為無法壓制白狼聖母的斬龍劍,最後受傷落敗;數年後,歐陽東籬重出江湖,可白狼聖母已經被把敗,他並沒有打算馬上和修神界為敵,而是把注意力放在神驚,因為神鱉可以成倍著增加功力。   石玉棠站在司徒明楓與歐陽東籬的不遠處,而在她的眼中,那些烏合之眾根本不值得一提,就連歐陽東籬她也沒有放在心上,但對這個身材消瘦的中年男子,石玉棠卻絲毫不敢有所懈怠,因他就是司徒明楓。   而司徒明楓並沒有把所有人看在眼底,他只是在靜靜等待神鰲的現世,在他看來,沒有人可以從他司徒明楓的手中搶走他想要的東西。石玉棠身為天山派的掌門,不敢,而歐陽東籬身忙蜀山的掌門也不敢!   六郎和苗雪雁站在高處,耐心地等待著,眼看日頭已經到頭頂,突然人群一陣騷動,六郎舉目觀瞧,只見司徒明楓附近的冰層,那些氣孔中突然冒出奪目的紅光,接著一個渾身通紅的東西浮出冰面——神鰲!   這時,不少人已經按捺不住,紛紛抽出武器,並湧上來。   那神鰲本來是要上岸產卵,可卻發現眾人在看著它,然而還不等它縮回去,就被司徒明楓抓在手裡,隨後放入早已準備好金絲籠,並罩上黑色的籠套。   司徒明楓一隻手提著金絲籠,另一隻手則拿著軒轅神劍就要走。   石玉棠道:「司徒明楓,你要去哪裡?」   司徒明楓道:「吳越,泉州!」   歐陽東籬高聲道:「司徒明楓,你忘了我們的約定嗎?」   司徒明楓斷然道:「當然沒有。」   歐陽東籬道:「那你就不應該這麼一走了之!」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144#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6 12:58 AM 只看該作者 第二章 雪山激戰   司徒明楓道:「該屬於我的東西,我一定要帶走;不應該屬於我的東西,我也不會貪。念在同門之誼,話我只說這麼多。」   說完,司徒明楓大步流星的離開。   神鰲現世,舉世矚目!那些來自五湖四海的江湖人士不乏本領出眾之輩,其中有東海東漁島的柳氏兄弟、四川金斗門的蕭長海夫婦、山西五台山的六位高僧以及公子堡的冷秋痕父子,還有賀蘭山的金越城早就做好搶奪神鰲的準備。   雖然司徒明楓武功蓋世,但那已經是二十年前的事,眾人都沒有親眼目睹過司徒明楓的風采,故這虛名不足以威懾這些不遠千里而來的人。   蕭長海對他的妻子樊千花道:「娘子,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我們先帶領兄弟們衝上去,一旦得手,就馬上殺下山。我在祥瑞客棧已經備好快馬,我們就連夜返回四川。」   樊千花道:「好極!相公……妾身助你一臂之力。」   說著,樊千花抽出雲母劍,尾隨在蕭長海的身後,連同金斗門的數十個好手撲向司徒明楓。   面對數十個高手的圍攻,司徒明楓仍無半點懼色,就在那些高手逼到近前之際,司徒明楓突然一聲大吼,就見他渾身衣衫暴鼓,雙臂一張,就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推向眾人,這便是司徒明楓稱霸武林的九天玄氣,即便是大羅神仙也難以抵擋的護體神功,頓時把那些高手震得四處亂飛,僅有蕭長海夫婦勉強在連續後退中站穩腳步。   看看摔倒在地的高手們,蕭長海夫婦心中一震駭然,但蕭長海算是江湖上有名的高手,就這樣敗走,實在沒面子,於是他對樊千花使了一個眼色後,兩人便雙劍合壁,擺出蛇鶴雙行的姿勢,一上一下攻向司徒明楓。   站在高處的六郎見狀,驚歎道:「司徒明楓的武功果然獨步天下,單單以內力就震開這麼多高手,放眼天下,恐怕沒有第二人能做到。」   苗雪雁擔憂地問道,「那麼你能從他手中搶到神鰲嗎?」   六郎道:「就內力而言,我遠不及他,但我相信司徒明楓一定有弱點,現在先讓他們彼此殘殺,也讓我見識見識司徒明楓的實力。」   這時,司徒明楓身子一側,閃過蕭長海的長劍,右手持劍使出舉火燒天式擋住樊千花由上至下的一擊。   樊千花未能得手,想斜身飄開時,卻發生她意想不到的事情,她竟不聽使喚地飄向司徒明楓,就像被磁石吸附了一樣。   司徒明楓隨即抓住樊千花的腰帶,將她高高舉過頭頂,對蕭長海道:「閣下就是四川金斗門的門主蕭長海大俠吧?在下知道你們夫婦向來和睦,並得眾人稱讚,在下也不想破壞你們數十年的恩愛,可也不想你們阻止在下。」   說完,司徒明楓凌空將樊千花拋給蕭長海。   蕭長海接過樊千花後,臉上一陣通紅,朝司徒明楓拱手,道:「多謝!」   說完,蕭長海便帶著樊千花以及門人弟子下山。   有了金斗門的前車之鑒,在場的各派人士不敢再輕舉妄動。   金越城阻止在一旁蠢蠢欲動的手下,道:「大家不要輕舉妄動,我們見機行事!」   來自山西公子堡的冷秋痕兀自倒提長劍,對他的兒子玉面飛狐和五台山的五位高僧,說道:「司徒明楓果然厲害,就算我等一起上,也恐怕不是他的對手。」   玉面飛狐道:「爹!照孩兒所看,我們無須動手。其實真正等不得的是石玉討橫聲棠和歐陽東籬,咱們就在此等他們拚個你死我活,然後坐收漁翁之利。」   冷秋痕和五台山的五位高僧聞言,連連點頭讚許。   東漁島的柳氏兄弟卻不這麼認為,柳中泉乃是十真教玉龍真人的門前貴客,這次天山之行他是奉玉龍真人的命令,玉龍真人因為有更重要的事情,所以委派柳氏兄弟來天山,雖然並沒有非要得到神鰲,但他們存有將神鰲佔為己有的私心。   柳氏兄弟都是雙手兵刃,柳中泉使的是雙刀,柳玉泉使的是雙戟;柳中泉刀法純熟,柳玉泉則戟法凶悍,兩人一剛一柔,並借鑒蕭長海夫婦的失手,並沒有與司徒明楓貼身近鬥,而是左右夾擊,前後騰挪。   司徒明楓一隻手拿寶劍,另一隻手拿神鰲,本不想戀戰,奈何柳氏兄弟實在難纏,要想馬上解決掉他們十分困難。   就在這時,歐陽東籬身形一晃,來到司徒明楓的近前,喝道:「司徒明楓勿慌,我來助你一臂之力。」   說著,歐陽東籬抬手一掌,就擊向柳中泉的面門。   柳中泉橫向閃躲歐陽東籬的攻擊,雙刀上下翻飛,一團明晃晃的刀影把歐陽東籬圍在中間。   此時,司徒明楓能專心對付柳玉泉,在三、五招過後,柳玉泉被迫用雙戟接司徒明楓的一記重擊,司徒明楓便發出一道劍氣射向柳玉泉。   雖然柳玉泉用雙戟抵擋,但司徒明楓的攻擊殺傷力何其強大?就見柳玉泉摔出三丈餘遠,雙戟脫手,雙手虎口均被震裂,頓時鮮血淋淋,幸好柳玉泉的內功渾厚,雖然受傷不輕,並無生命之憂,可柳玉泉不由得心中大駭:以我的功力,在江湖上可說是不弱,但我居然接不了司徒明楓的劍氣,倘若被他用掌力直接打中,那我還可以活嗎?   柳玉泉被打傷,令柳中泉分神,歐陽東籬隨即惡狠狠的擊出一掌,所用的正是他的生平絕學「雷霆大手印」柳中泉自知不是對手,雖然想避開,但歐陽東籬的身形更快,如閃電般的貼近柳中泉,可柳中泉萬沒想到的是,歐陽東籬這攻擊竟然在半途中改變方向,他攻擊的對象竟是司徒明楓。   這是因為,歐陽東籬不想讓司徒明楓帶走神鰲,而在場者也只有司徒明楓有資格、有實力和他爭奪神鰲。雖然他們都是奇門,但司徒明楓需要的是真愛,歐陽東籬則嚮往著名利。   歐陽東籬已經無法再等下去,先前歐陽東籬對司徒明楓說他練功走火入魔,司徒明楓才答應把神鰲分給歐陽東籬一份;可現在看來司徒明楓根本不會給他,所以他才對司徒明楓痛下殺手。   司徒明楓確實對歐陽東籬沒有任何防備,若是在場的其他高手,他都不會有半點懼色,但他清楚歐陽東籬的功力,他這個師兄在武學上十分努力,雖然他略勝一籌,但要分勝負也要至少一個晝夜。   現在歐陽東籬突然對司徒明楓使出一記致命的偷襲,司徒明白當然清楚歐陽東籬凶狠的用意,可這在電光石火的瞬間,司徒明楓昇華九天玄氣,硬結歐陽東籬的雷霆大手印,雖然身處被動,但司徒明楓也只能背水一戰。   這時,兩股巨大的氣流相撞在一起,發出天崩地裂的聲響,司徒明楓因為被動硬接歐陽東籬發出的掌力,所以比較吃虧,但他有神功護體,九天玄氣自動抵擋攻擊,但相撞後產生的衝擊力竟把司徒明楓手中的金絲籠震斷,並使其飛出去。   石玉棠的反應極快,而她等的就是這機會。石玉棠知道她無法和司徒明楓爭奪神鱉,所以她暗中命令弟子沿聖池周圍埋烈性火藥,一旦司徒明楓得手,就照原計劃行事,她先帶神鰲潛入聖池底下,然後在山上的弟子就點燃火藥導火索,這樣就算是大羅神仙也難以活命,等眾人全被火藥炸死時,她再浮出冰層。石玉棠可以在寒冰下待三個時辰,這絕學足以傲視天下,再無第二人能辦到。   然而石玉棠萬沒想到,有人竟然比她更快一步,那人將裝有神鰲的金絲籠拿在手中,隨即白色身影斜下一飄,就已在三、四丈開外。   石玉棠惱火至極,喝道:「你是什麼人?竟來我搶神鱉。」   說著,石玉棠拔出隨身佩帶的冰魄寒光劍,飛身追過來。   那白衣女子驀然回首,石玉棠就驚道:「南宮雪衣?」   來人正是東海蓬萊島玉龍真人的師妹,十年前,與白鳳凰、石玉棠、司清苑名列四大美女的南宮雪衣。   雖然南宮雪衣輕而易舉就得到神鰲,但想脫身卻沒有那麼容易,儘管她有絕佳的輕功,可在揮掌擊退幾個江湖人士後,再抬頭,石玉棠、歐陽東籬與司徒明楓已經呈三角形將她圍在中間。   南宮雪衣一身白衣映襯著她那冰冷的面容,她將無敵神風劍拉出鞘外,道:「與其讓這千年神物在你們手中爭來搶去反而淪為笑柄,到不如我將它帶到東海蓬萊島,等你們達成一致的意見後,再將其送回來。」   石玉棠冷聲道:「南宮雪衣,你的一片好心我們心領了,不過你還是別插手,快把神鰲給我。」   司徒明楓道:「南宮師妹,你難道不知道嗎?為了神鰲,我苦守於此十年,我並不想傷害你……」   「夠了!司徒師兄,為一個死去的女人耽誤你十年光陰,你就不覺得自己很傻嗎?你只想著死去的人,但有沒有替活著的人想過?」   南宮雪衣悲憤道。   司徒明楓聞言,不由得一陣惆悵,他也知道南宮雪衣對他一往情深,這十年來,更是孤身未嫁。   歐陽東籬接言道:「南宮師妹,我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管,想從我們這裡拿走神鱉,你做夢吧!」   說著,歐陽東籬揮掌撲向南宮雪衣,只見那赤紅的手掌含雷霆之怒,拍向南宮雪衣的面門。   南宮雪衣衝霄而起,無敵神風劍迎空劃出三道瑞彩,就見三道霸氣十足的劍氣分別斬向歐陽東籬的頭、腰、腳三個地方。   歐陽東籬並未感到恐懼,他在空中旋身出掌,一一用掌力化解,隨即身形飄落至南宮雪衣的身側,再發出一記排山倒海的掌力,攻向南宮雪衣的胸前。   剛才歐陽東籬在遠處,南宮雪衣可以用劍氣攻擊,可歐陽東籬已經到了她近前,已經難以再發揮使出劍氣的優勢,於是南宮雪衣連忙用正北斗須彌劍法中的御掌招數與歐陽東籬周旋,並開始思考該如何脫身。南宮雪衣身輕若蝶,無敵神風劍劍光閃閃,雖然歐陽東籬功力渾厚,卻也一時拿她無可奈何。   儘管南宮雪衣劍術高明,可內力仍尚有不足,尤其她身體虛弱,可南宮雪衣仍用輕敵的心態對付歐陽東籬,她兀自尋思要用天羅地網結束歐陽東籬的性命。   歐陽東籬久戰不下,不免覺得臉上無光,就想趁南宮雪衣不注意時,用雷霆大手印了結南宮雪衣的性命,然後奪得神鰲,殺下山。   歐陽東籬與南宮雪衣的想法瞬間不謀而合,於是天羅地網對抗雷霆大手印,剎那間兩人交戰的周圍數丈方圓內,居然凌空呈現漫天飛舞的冰凌雪花,每一片雪花都暗含殺機,這時歐陽東籬聚集一身功力在那金紅色的赤陽掌力上,儘管殺機隱伏,勝負卻在瞬間分曉。   歐陽東籬伴隨著一道紅光,從那神鬼懼色的冰封世界破聲而出。南宮雪衣的天羅地網難以抵抗歐陽東籬的雷霆大手印,尤其兩者冰火難以兼容,南宮雪衣在受傷的同時,腳下的冰面同時崩潰,眼看偌大的冰層就要和南宮雪衣沉入水底。   這時,一道身影在眾人眼前一閃而過,眨眼間,南宮雪衣已經平安地靠在六郎的懷中……   南宮雪依偎在六郎的懷中,看著六郎,怒道:「你是誰?快放開我!」   六郎道:「是我救了你,你有必要生氣嗎?」   南宮雪衣怎麼可能讓六郎在司徒明楓面前抱她?   「放手……」   然而隨著南宮雪衣說出這句話,她隨即噴出一鮮血,由於剛才硬接下歐陽東籬的一掌,令她受到嚴重的內傷。   「要走?沒那麼容易!要走就留下神鰲。」   歐陽東籬叫道。   六郎說道:「神鰲本就是屬於天下,人人可以得之。你自負為高手,卻為了一個東西對美人痛下殺手。神鰲乃是上天賜給人間的祥物,擁有者必是大仁大智、得天意、順天理之人。你身為蜀山一派宗師,卻讓天下蒼生飽受苦難,你有何臉在此攔路?」   歐陽東籬哼道:「鬼話連篇!你休要在這裡用欺騙小兒的話語來騙我,既然是能者居之,老夫倒要看看閣下有什麼過人之處,膽敢在這裡口吐狂言!」   六郎放開南宮雪衣,朝歐陽東籬走近幾步,道:「看來你是想藉著霸世的武功來霸佔神鰲,那麼我就成全你!你若是不能戰勝我,那麼你就趕緊退出江湖吧!」   歐陽東籬聞言,咬牙切齒地道:「老夫還從未見過如此狂妄之人。好!就讓老夫送你上西天。」   說著,歐陽東籬如疾風般貼近六郎,就見一片赤色的海洋朝六郎當面撲來。   六郎雙臂一震,丹田運轉元神,抬雙掌與歐陽東籬正面交手,但聽轟隆巨響聲中,下面四、五尺厚的冰層開始龜裂,六郎與歐陽東籬驟然飛起身,在空中又是連對兩掌,六郎凌空旋轉之際,已經抽劍在手。   六郎與歐陽東籬對掌時,那內力的比拚竟是難分高低,歐陽東籬的赤陽掌力猶如凶悍的烈火般,讓人無法靠近,而一旦雷霆大手印一旦打在六郎身上,這場決戰就意味著結束!   歐陽東籬已看出六郎不簡單,六郎則暗中佩服歐陽東籬果然是一代宗師。   六郎與歐陽東籬交手百招,但彷彿卻只在彈指間,百招之後,六郎一個健步躍出戰場,輕抬左掌,運轉真氣將侵入體內的的赤陽內力盡數化解,並由掌心排出體外,心想:一定要找到破解歐陽東籬招式的辦法,否則照這樣打下去,歐陽東籬全身上下沒有破綻,要想戰勝他實在不容易。   歐陽東籬吁了一口氣,而他那高傲的神情,似乎他已經勝券在握。   正當六郎感到焦慮萬千時,南宮雪衣驚呼一聲,原來石玉棠已經先下手,她見南宮雪衣有傷在身,而歐陽東籬和司徒明楓都把注意力放在六郎身上,心想:此時不動手,要待何時?   這時,南宮雪衣咬緊銀牙,飛掌相御。雖然她天生慧骨,又勤於修煉,可與石玉棠相比還是相差甚遠,儘管已經使出十成功力,被石玉棠擊中後,不由得口吐鮮血,一陣如翻心絞肺般的疼痛。   南宮雪衣勉強擦住身體,並護住心脈,道:「石掌門,果然名不虛傳。」   石玉棠怒道:「南宮雪衣,識時務者就留下神鰲,那我就放你一條生路。」   南宮雪衣長笑一聲,隨即身若蒼鷹般飛身離去,雖然她身受重傷,但能身若輕鴻般飛躍至眾人的頭頂。   等到石玉棠等人醒悟時,南宮雪衣已經帶著神鰲飄過樺林,直奔山頂。   司徒明楓高呼一聲,率先追向南宮雪衣,而六郎、歐陽東籬與石玉棠則緊追在其後,在場的天山派弟子以及各派人士也一起追向南宮雪衣。   南宮雪衣的輕功天下無雙,她翻過山頂、繞過解劍亭,來到山腳下時,一聲呼嘯,在此等候的歡紅馬一聲長嘶,就跑了過來。   南宮雪衣輕拍著馬臀,歡紅馬熟知她的心思,立即順著山道,風馳電掣地奔向茫茫無際的草原。   眨眼間,司徒明楓等人追到這裡,但卻看到南宮雪衣揚長而去,便紛紛上馬去追。   六郎攔住石玉棠的路,道:「石姐姐,神鰲的歸屬乃是大勢所致,你就不要強求了!」   石玉棠道:「你是什麼人?」   六郎拱手說道:「柴明歌乃是我的夫人,我乃楊六郎。」   石玉棠點頭道:「我聽明歌和雪雁提過你。果真是英雄出少年,可我現在暫時沒空和你閒聊,我要去追神鰲。」   這時,那些人之中,有馬的就騎馬,沒馬的就步行,皆要去追南宮雪衣,而金越城更是覺得看到希望,他帶來的三千名飛虎騎竟派上用場,他一聲令下,眾馬賊便上馬,浩浩蕩蕩地追過去。   石玉棠見狀,打落一個馬賊,然後搶過戰馬,也追向南宮雪衣。   六郎對苗雪雁說道:「燕子。我去追你師父,保護她的安全。」   說完,六郎飛身追著石玉棠。   南宮雪衣的歡紅馬是一匹寶馬良駒,腳程奇怪,讓她身後的追兵望塵莫及,可南宮雪衣有傷在身,由於歡紅馬速度太快,令她的身體有些搖搖欲墜,於是她只好放慢馬速,然而馬蹄聲卻越來越近。   這時,歐陽東籬坐在馬上,用千里傳音對南宮雪衣喊道:「師妹,你還要跑到那裡?就算是到天涯海角,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南宮雪衣手抖韁繩,歡紅馬一拐彎,便衝入一條峽谷內,而她後面的人馬隨即蜂擁而入。   然而六郎卻突然勒住戰馬,抬頭望去,只見兩旁雪山高聳入雲,峽谷異常狹窄,如果一旦發生雪崩,誰都無法逃走。這時一陣轟隆隆的巨響,就見那些萬年積雪,因為剛才成千上萬的馬蹄踐踏發出的震盪,開始滾落下來。   「石掌門,不要追了!危險!」   六郎對前面的石玉棠大喊道。   然而石玉棠已經聽不見六郎的呼喊聲,身下的馬匹如飛般衝進山谷。   六郎見狀,緊咬著牙,便也跟著衝進去。   因為山谷狹窄,石玉棠一時無法超越前方的人馬,內心甚為著急,雖然看到恥司徒明楓就在眼前,卻也無可奈何。   就在雪崩的剎那,六郎跳離馬背,並施展棲鷹絕鶴躍到半空中,並以前方眾人的人頭當路,飛速地前進,引得眾人駭然。   雪崩往往是從寧靜的、覆蓋著白雪的山坡上開始,突然砰的一聲,雪層開始斷裂,並開始出現一條裂縫,然後是數條裂縫,接著巨大的雪體開始滑動,並在向下滑動的過程中,速度逐漸變快,就有如白色雪龍般騰雲駕霧,呼嘯著衝向山下,所過之處將被吞噬殆盡。   峽谷中的眾人,眨眼間就被分割成數段,或僥倖存活,或被大雪淹沒,一時人喊馬嘶,亂成一團,眼前的雪霧讓僥倖存活的人也如墜雲霧中,一時連東西南北也無法辨認。   南宮雪衣騎的歡紅馬頓時驚得連聲長嘶,而前面山口已經被白雪封死,而後面的路也被封死,緊留下追兵前方的一部分。   歐陽東籬拍著身上的雪,並辨認著四周的情景,而當他看到南宮雪衣後,立即喜上眉梢,並跳離馬背,伸出大手撲向南宮雪衣。   這時,卻有人高呼道:「住手!」   就見石玉棠猶如一道閃電般從側面飛過來,一掌卸去歐陽東籬的掌力,隨即兩人各自凌空倒轉,落地、站穩腳步。   歐陽東籬恨恨的說道:「你真是陰魂不散,怎麼雪崩沒有把你砸死啊?」   石玉棠高傲的道:「歐陽東籬,你怕我會成功搶走神鱉嗎?你怕我會打敗你嗎?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了!」   說著,她的冰魄寒光劍應聲出鞘,伴著漫天劍氣,飛撲向歐陽東籬。   石玉棠手中的冰魄寒光劍織出的漫天劍網,讓歐陽東籬終生難忘!儘管他已全力以赴,奈何雙掌不能抵擋冰魄寒光劍的鋒利,尤其石玉棠突然使出必殺絕招,讓他一點準備都沒有。要抵禦石玉棠使出的冰魄無華,並不是只要功力對拼就行,而是必須要應付或閃避那漫天劍網所有致命的攻擊,此時沒有一件能夠擋住冰魄寒光劍鋒利的武器,歐陽東籬抵擋得很辛苦。   然而歐陽東籬到底是一代宗師,石玉棠全力所發出的四十九劍,在縱橫交錯的劍光中,歐陽東籬居然能抵抗到最後,而最後一劍應該是刺入歐陽東籬的前胸,然而中途劍光突然一拐,偏出兩寸,歐陽東籬帶著一身鮮血摔向遠處的雪堆,石玉棠這一劍雖然沒有傷及歐陽東籬的性命,可他的一條胳膊已經抬不起來。   然而石玉棠卻是一臉憂愁,雖然她打敗歐陽東籬,但剛才劍光會改變方向,除了司徒明楓還會有誰做這種事?   石玉棠用眼角餘光掃視著四周,就見司徒明楓站在她身側不遠處,而他剛才收起軒轅長劍,可見剛才是因為司徒明楓用九天玄氣發出劍氣,這才讓她無法殺死歐陽東籬,這令石玉棠不得不承認,司徒明楓的確比她技高一籌,雖然她有信心不輸給司徒明楓,可想說能憑實力打敗他,就有點夜郎自大。   石玉棠感歎道:「放眼當今武林,也只有你司徒明楓有資格與我爭奪神鰲,可我真的不希望我們鬥個兩敗俱傷。」   司徒明楓道:「石掌門劍法如天網恢恢,周密無漏,我實在佩服,但這一戰在所難免,我只是一個山野村夫,不知道什麼天下大局,我只知道為了自己的女人,才來爭奪這神鰲。你想帶走神鱉,就必須讓我輸個心服口服。」   石玉棠笑道:「既然如此,我也願意奉陪!高手自古多寂寞,藝逢對手真堪豪。能夠與司徒明楓切磋武功,也是我此生最大的心願。」   雖然司徒明楓有冠絕天下的內功、有霸氣襲人的九天玄氣,儘管司徒明楓只看到一次冰魄無華,可石玉棠相信司徒明楓能夠記住那七七四十九個快劍落點,可石玉棠認為她還有冰魄寒光劍,那鋒利的冰魄寒光劍可以讓司徒明楓在劍法上讓步,最主要的還有臨陣對決的智慧,就在剛才的剎那,石玉棠已經想到戰勝司徒明楓的辦法。   在這厚厚的積雪覆蓋中,石玉棠飄飄兮如鷹鶴翱空,冰魄寒光劍光華流織,與司徒明楓交手間,日月明顯無光,萬物難與爭輝!雖然司徒明楓劍法樸實無華,但融入九天玄氣後的劍氣實在屬害,每一道劍氣會發出強大的氣流,四周的雪堆亦被劍氣砍得四處紛飛。   石玉棠與司徒明楓交手,眨眼就是一百招,在這一百招內,兩人都未能佔到半分便宜。   在第一百招後,司徒明楓率先發難,他大吼一聲:「萬象歸天!」   石玉棠身在半空中,就見司徒明楓身後出現一塊圓形的青色霧狀體,其中隱含著司徒明楓囤積已久的內力。   石玉棠看她無法抵擋司徒明楓的攻擊,便決定放手一搏。   「紅葉摧心掌!」   石玉棠的身形在半空中如陀螺般旋轉的同時,她左掌飛拍,那掌心居然出現一片赤紅色楓葉。   在場眾人都聽說過紅葉摧心掌的可怕,卻沒有一個人見過它的恐怖。自李唐之後,公孫大娘這曠世絕學就失傳,雖然世間尚存不少孤本的臨摹秘笈,但從未有人練成這霸世絕學。   司徒明楓在吃驚之際,抬頭看到石玉棠手掌心那片妖艷的紅葉,心想:這是真的嗎?   司徒明楓知道,天山御劍的武功來自於公孫大娘的祖夕十三絕,而且石玉棠有著極高的學武天分,有正本,那要練成這絕學也是有可能。   看著石玉棠那充滿自信的高傲眼神,司徒明楓猶豫了,因為他知道,就算他內功再高,也難以抵擋這無比霸道的紅葉催心掌!   司徒明楓突然施展劍招,用萬劍來朝灑出一片劍雨,迫使石玉棠閃躲,兩人雙劍相撞,發出的激盪聲在眾人耳中迴盪不休。   石玉棠用膽色和智慧贏得決戰的主動權,要司徒明楓不敢對抗她的掌力,這是一個多麼可貴的轉折!   高手對決,亦真亦假!其實石玉棠根本沒有練成紅葉催心掌,但除了她自己之外,司徒明楓又怎麼知道?要對付司徒明楓這種強大於自己的對手,就必須要有智慧,而石玉棠就是抓住了司徒明楓不想與她硬拚的想法,便司徒明楓放棄與她一招定勝負的雄心。   司徒明楓完全可以孤注一擲,那樣就會讓石玉棠在九天玄氣的強大攻擊中粉身碎骨,但司徒明楓並不會這樣做,因為他沒有把握應付紅葉催心掌,因為他太想帶著神鰲走,所以石玉棠斷定司徒明楓不敢接她發出的掌力。   這時,石玉棠抬掌飛追,同時施展冰魄無華,為的就是要司徒明楓首尾難顧。   冰魄寒光劍織出萬千道光華,而司徒明楓則表現出絕代武學大師的風範,待他用軒轅寶劍擋開最後一道劍氣時,他額頭前的一縷髮絲已被石玉棠的冰魄寒光劍削去。   石玉棠身形迅疾,掌心已經到司徒明楓的胸前。   在這電光石火的一刻,司徒明楓迅速往後退,並使出九天玄氣,用七星戰甲護體神功護住胸前,然後用軒轅劍抵擋石玉棠的攻擊。   司徒明楓仍然沒有想要採取攻擊,因他認為憑他的功力,即使被打中,只會受點輕傷,還有生還的可能性。   這時,石玉棠再次逼近司徒明楓,冰魄寒光劍來到司徒明楓的胸前,同時,石玉棠那如鬼魅般的掌法繞開司徒明楓的軒轅長劍,雖然所用招數來自紅葉催心掌的掌法,卻是華而不實,以詐取人,但這就是勝利!   司徒明楓終究被石玉棠一掌打中,那強大的寒冰神掌將司徒明楓凍成透明的冰人,並永遠的深埋在雪下。   雖然石玉棠一掌擊斃司徒明楓,但她也付出極大的代價,因為還有個歐陽東籬在旁虎視眈眈。   就在石玉棠全力攻擊司徒明楓的時候,歐陽東籬就在一旁仔細觀察,而一看到石玉棠露出破綻,歐陽東籬豈會錯過?這時,歐陽東籬如鬼魅般飄向石玉棠,隨即一掌拍出,擊中石玉棠的背。   雖然石玉棠察覺到身後有人偷襲,但卻為時已晚!   即使石玉棠一掌擊中司徒明楓,可司徒明楓的七星戰甲保護著他,而那霸道無比的九天玄氣同時也侵入石玉棠的肺腑,令石玉棠無法施展功力。   石玉棠不由得銀牙暗咬,對偷襲她的歐陽東籬感到痛恨不已。   一向高傲的石玉棠,寧可拼了一死,也不想讓歐陽東籬偷襲得手。在下定決心之後,石玉棠的冰魄寒光劍反手一劍刺出。   歐陽東籬悶哼一聲,被石玉棠一劍刺穿心臟,並當場斃命,而石玉棠則狂噴一口鮮血,便急忙坐下來調整內息。   這時,第二次雪崩襲來,甚至比上一次更加兇猛,所有人都被鋪天蓋地的大雪掩埋。   由於石玉棠身受重傷,根本無法逃走,只能先運功打坐,她能感覺到頭上的積雪越來越厚,已經被埋在雪下七、八尺的地方。   「我命休矣!」   石玉棠想衝出一條雪路逃生,但歐陽東籬這掌太強,只要石玉棠一施展內力,就會渾身疼痛,令石玉棠只能先坐在雪中療傷。   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石玉棠身後的雪層鬆動,接著她身邊的積雪朝四周散開,竟是有人用深厚的內力將石玉棠附近的雪堆推向四周,露出一個一丈方圓的雪窩。   又聽「轟!」   的一聲,石玉棠的前方就出現一條路,隨即六郎和南宮雪衣一前一後地衝進來。   見石玉棠在這裡,六郎吁了一口氣,說道:「石姐姐,我找你找得好辛苦。我告訴你要雪崩了,有危險不要追,絕果你不聽。這下好了吧!我們誰也別想出去。」   剛才,六郎先找到南宮雪衣,而南宮雪衣承蒙六郎再次相救,心中雖然有些感激,但看到六郎和石玉棠關係似乎不錯,不由得心中暗起殺機。   趁六郎查看石玉棠傷勢的時候,南宮雪衣悄悄出手偷襲。   「砰!」   就見南宮雪衣被人一掌震退,可出手的不是六郎,而是石玉棠。   一看到南宮雪衣要偷襲六郎,石玉棠也沒多想,就攻擊南宮雪衣。   這時,倏然響起一道如綢緞被割破般的聲響,漆黑的夜空亮起一抹耀眼的銀光,竟是南宮雪衣身上的半截衣袖斷裂分開,並在衣屑翻飛中,露出半截欺霜賽雪的皓腕。   「砰!」   一聲巨響,雪屑散盡,天地間只剩下一截孤零零的劍鞘露在外面。   石玉棠穿著潔白素服,一隻手微弄衣袂,另一隻手持著明晃晃的冰魄寒光劍,長髮高高束起,只用螺鈿珠玉釵簪住,眉不掃而黛,發不漆而黑,臉不脂而紅,辰口不塗而朱,玉頸白皙,高聳酥胸壓在纖細的腰身上,雙腿修長。   「石玉棠已經受了傷,竟然還能這樣厲害!」   南宮雪衣喃喃道。   「我不想動武,還請南宮不要相逼才好。你我都受了傷,這樣打下去,對你我都沒有好處。」   說著,石玉棠皓腕微轉,素手一翻,長劍「鏘!」   的一聲錚鳴,準確的歸入劍鞘。   六郎看著石玉棠風華絕代的容姿,她的確是一個罕有的大美人,明眸流波,夜風吹動,素裙飛舞,曼妙身軀竟似也要隨風飛去,若不是因為臉上那駭人的殺氣,或許她比白鳳凰更加美麗。   六郎再看南宮雪衣,她那身段、那風韻、那氣質,簡直是無可挑剔!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145#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6 01:00 AM 只看該作者 第三章 雪夜激情   月光如銀,從高高的雪洞上照下來。   石玉棠衣飾素淡雅麗,迎風而立,五官就像是用冰雕玉琢般流露出遺世獨立的孤傲味道,瞬間便接下南宮雪衣七掌、十劍……   天山御劍自古以來守護中原文明的代表宗派,此派除了匡扶正義、導正世局之外,還著重上窺天道的修行,所以每逢亂世,天山御劍就會派門下最傑出的女弟子協助所選定的「真命天子」統一天下!   在震響過後,南宮雪衣後退半步,面色蒼白如雪,甚至連櫻唇都蒼白得失去血色,而石玉棠仍是立於雪地,彷彿未曾動過,功力明顯勝南宮雪衣一籌。   南宮雪衣輸了半招,心中羞怒,皓腕翻轉,纖手卻多出一把寒光爍爍的寶劍。   南宮雪衣嬌叱一聲,身法迅如鬼魂魅影,寶劍透出森森寒氣,快似天際流星,瞬間罩住石玉棠週身三尺的範圍。   石玉棠臉上毫無懼色,而插在地上的冰魄寒光劍無聲地到了她的手中,劍鋒如雪,斜指前方,雙劍交擊,火花四濺!   南宮雪衣一劍落空後,心神反被石玉棠鎖定住,冰魄寒光劍快如閃電,劃破虛空,向她迎面而去。   石玉棠與南宮雪衣均是驚才絕艷之輩,眨眼間雙劍接觸就達百次之多,叮噹聲連綿不絕,然而詭異的是,相鬥十餘招竟無一招使完,往往一招剛使出,招至半途,便被對手化解,不得不變招再戰。   見久攻無果,南宮雪衣急怒攻心之下,開始使出了全力,握劍的手突然耀出如水銀般的光暈,寶劍隨即化成千百點寒芒,接著她蓮步虛點,施展如鬼魅般飄忽難測的絕世身法,長劍捲起漫天劍影,如狂濤般一浪高過一浪地捲向石玉棠。   石玉棠的美眸如明耀晨光,視南宮雪衣手中的長劍為無物,竟不躲不避,並如閃電般往前,欲要以攻破攻。   南宮雪衣驚覺眼前一花,無堅不摧的劍浪倏然消退無痕,長劍竟連半點攔截的作用沒有,此時攻守逆轉。   南宮雪衣的美眸掠過一道光芒,驚而不亂,在冰魄寒光劍尚未觸及身體時,左手掃出漫空袖影,發出數道若有若有的攻勢,虛實難分。   石玉棠能清楚感覺到空中隱隱有一股奇怪的力量,並且給人拖、拉、拽等怪異感覺,同時她的身體竟然有種要向前跌倒的可怕感覺。   南宮雪衣的秀眸射出前所未有的詭秘幽芒,腳下輕旋,好像清風浮雲般貼地平飛,並繞開石玉棠的快劍攻擊,纖手一探一扣,想制住石玉棠的右手脈門。   這時石玉棠反手一劍,直刺向南宮雪衣的軟肋,南宮雪衣隨即身形一轉,身體帶著一絲血光重重地落在雪地上。   寒光乍現即逝,冰魄寒光劍回鞘!石玉棠伸手攏了攏如雲秀髮,保持著神秘不可測的平靜,可她的傷比起南宮雪衣,一點也不輕。   六郎呆呆看著石玉棠,一時間連話都忘記說,只覺得一陣目眩神迷,即使他已經見慣美人,心中仍不由得湧起驚識的感覺。   石玉棠那白玉般的額頭,兩條彎彎的柳眉,一雙深如秋水、美若星辰的眸子,微微高挑的鼻子,性感鮮紅的嘴唇,圓滑的下頜無不美至極點,誘人心動。   石玉棠的膚色在月光的照射下,晶瑩似玉,溫潤細膩,顯得她更是體態輕盈,容顏秀美,神情冷然中卻又透著絲絲溫柔,眉宇間暗藏嫵媚風情,舉手投足間不經意間流露出萬千風情,渾身充滿成熟女人特有的風韻。   這時,南宮雪衣的秀眸射出凌厲得似能洞穿金石的厲芒,在六郎的臉上來回掃視幾遍後,浮現出無奈的笑容,以平靜如水、古井不波的語調淡淡道:「要殺,你就殺吧!」   六郎聞言,食指疾伸如電,南宮雪衣一聲嬌呼,身上的白裙就如同被利刃切割般裂開。   南宮雪衣陡然覺得身上一涼,回過神時,白裙已然飄落在地,只有淡黃色綢緞褻衣和墨綠色綢質短褲掩蓋乍洩的春光,而褻衣敞開,露出雪白的胸脯,兩座高聳的乳峰傲然挺立,將褻衣高高撐起,冷風一襲,肌膚浮起一粒粒小疙瘩。   南宮雪衣在羞急之下,俏臉緋紅。   石玉棠微微一怔,見南宮雪衣衣不蔽體,露出雪白的肌膚,臉頰不由升起一抹紅霞,臻首微垂。   六郎眼底燃燒著慾望的火焰,此時南宮雪衣連站都幾乎站不穩,哪裡還是六郎的對手?   六郎邪笑著脫下南宮雪衣身上的衣物,南宮雪衣隨即一絲不掛,一對晶瑩剔透、雪白滑膩的雙峰顫巍巍,她的肌膚柔滑細嫩,修長的玉腿,渾圓的美臀挺翹白嫩,面容端莊秀麗又隱隱帶著嫵媚風情。   看著南宮雪衣赤裸的嬌軀、羞憤的表情,六郎的慾望並沒有得到滿足,反而更加感到慾火焚身。   看著六郎那充滿慾望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著自己,彷彿是在盯著一頭落入網中的獵物,令南宮雪衣不敢與六郎對視,不由得低著頭。   六郎眼底的慾望越來越強烈,可慾火如潮的他竟出人意料的沒有撲向南宮雪衣,而使身形一晃,將石玉棠摟入懷中,頓時軟玉溫香抱滿懷。   由於這情況出乎石玉棠的意料,所以當六郎緊緊摟住她時,她這才驚覺過來頓時俏臉紅暈如霞,並且開始劇烈的掙扎著,可她越是掙扎,六郎反而抱得更緊,不由得嬌叱道:「你快放開我。」   六郎聞言,反而抱得更加用力。   石玉棠給六郎緊緊摟在懷中,嬌嫩的胸部在六郎那火熱身軀的擠壓下,竟湧起一股異樣的感覺,不由得泣聲道:「啊……不要……」   「石姐姐,你傷勢嚴重,我要先救你。」   說著,六郎俯下頭對準石玉棠的芳唇,就狠狠的吻了下去。   石玉棠的初吻被奪,身體不由得顫抖,她知道反抗無用,便默默承受著,可六郎的舌頭就像條毒蛇般,伴隨著帶著恥辱的快感,最後羞恥和委屈襲上心頭,化成兩滴眼淚自石玉棠的臉頰滑落。   六郎終於攻克石玉棠那兩排如編貝般潔白的皓齒,並貼著她的嘴唇,不留任何空隙,拒絕給丁香小舌任何逃開的機會,吸吮著那帶有沁人心脾芬芳的津液。   石玉棠甚至能聽見六郎大口吞下津液的聲響,一抹屈辱的嫣紅悄悄襲上她那如玉的香腮……   不知道過了多久,六郎終於鬆開那微微紅腫的柔唇,看著石玉棠艱難地喘息著,壞壞的笑道:「石姐姐,剛才的感覺美嗎?」   「你快放開我,小心我殺了你。」   石玉棠芳心紛亂不已,頰帶淚珠,羞惱道:「你……你怎麼能這樣對待我?我可是明歌的師叔!」   六郎凝視著石玉棠,伸手挑起石玉棠的下頜,凝視著她那燦若星辰的美眸,拭去她臉上的淚水,道:「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石玉棠怒意沸騰,早失去掌門的氣度,嬌喝道:「你……你,妄想!」   六郎收回手指,好整以暇地道:「石姐姐,我也沒有想到有一天竟能和你在一起,所以世事無常。今天過後,你和南宮雪衣注定是我的女人。」   在說到南宮雪衣的時候,六郎有意無意地側頭看了南宮雪衣一眼,只見南宮雪衣仍站在原地,眼神時喜時憂。   南宮雪衣不是沒有想過逃走,可她受傷不輕,要不是因為受傷,她還可以施展輕功逃離這裡,可當她看見六郎眼底不時掠過的厲芒和近在身旁的冰魄寒光劍時,整顆心就沉到冰冷的湖底。   被六郎脫光衣裙時,南宮雪衣認定他要淫辱她,卻沒想到六郎矛頭一轉,竟開始挑逗石玉棠。   漸漸的,六郎開始壓制不住體內高漲的情慾衝動,他輕咬著石玉棠的耳垂,呵著氣,道:「石姐姐,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   被六郎緊緊摟在懷裡,石玉棠又羞又急,又驚又怕,可石玉棠一身內力早消耗得差不多,甚至連尋常女子都不及,可以說是手無縛雞之力,哪裡會是六郎的秘對手?   在一番不是很「劇烈」的掙扎後,石玉棠反而被折騰得嬌喘吁吁,香汗淋漓,一張清秀絕倫的俏靨脹得通紅。   若是平常,不管是石玉棠還是南宮雪衣,六郎根本沒有任何機會;可如今在機緣巧合之下,六郎不但有機會,還福星高照的有了兩個機會!   六郎雙手摟著石玉棠的纖腰,並開始在她全身上下遊走……   石玉棠威震天山,白衣、輕紗、冰顏、霜劍傾倒無數,不管什麼人看見她都畢恭畢敬,不敢稍有怠慢,連言辭輕侮都不敢,何曾受過這種委屈?   石玉棠和南宮雪衣一樣,至今仍是冰清玉潔的處女身,所以在六郎的調情挑逗下,全身瀰漫著紅暈,而處子特有的淡淡幽蘭體香一絲絲沁入鼻中,令六郎不由得欲焰高燃,雙手開始在石玉棠的胴體上遊走,先輕撫著她的玉頰,只覺得觸手處柔嫩滑膩,帶給了六郎前所未有的享受。   六郎的雙手慢慢往下移,滑過石玉棠修長光潔的玉頸、圓潤的香肩,並隔著一襲白色裙衫攀上那高聳的乳房。   「嗯……」   石玉棠發出一道火熱而撩人的呻吟聲。   六郎看著懷裡的石玉棠,那張秀美嬌靨如火似焰,水漾明眸透著怒火,身材婀娜,淡雅而高潔的獨特氣質更是引人遐思。   芳心微顫的石玉棠又氣又急,她冰清玉潔,一生從未與任何男子有過肌膚之親,更何況像這樣被六郎肆意撫摸?可處女怎堪情挑?即使這處女是仙女也一樣!   六郎愛撫得石玉棠三魂悠悠,七魄蕩蕩,俏靨如火,嬌軀輕顫。   「你、你放開我……快放開我……」   六郎臉上露出一絲邪惡的笑容,雙手輕易擺脫石玉棠的束縛,接著輕輕脫下她腰間的裙帶……   隨著功力的減弱,令石玉棠不能保有習自天劍禪心的至高禪境道法,而當她意識到她正春心蕩漾時,不由得羞憤難堪,芳心淒苦,開始極力地掙扎著。   不顧石玉棠聲嘶力竭的反抗,六郎將龍槍對準方向,一下子就刺入石玉棠的玉穴內。   石玉棠悶哼一聲,代表處子的堅貞象徵被六郎刺破,朵朵梅花染紅身下的雪胡地……   這時,六郎驚喜地發現石玉棠居然是十大名器中的八方風雨,不由得感到心花怒放,開始興奮地抽動起來。   隨著六郎速度的加快,石玉棠只覺得那龍槍堅鋌而火熱,肉體摩擦間似乎要擦出如火花般熾烈地滾燙,而每次六郎的龍槍每次深入花心再離開時,都帶出股股春潮,令那飽脹滿足的滋味不只在幽谷內,更似乎脹到子宮內、脹到芳心裡,令她滿意到極點,可每次被深深拋起再跌落時的感覺,都像在告訴她,先前的滋味不過如此,後面還有更美的在等她。   尤其當六郎在閉目享受、嬌聲呻吟的石玉棠的耳鬢廝磨時,那美妙的滋味更是爽到極點,她的每寸肌膚都透露著熾烈的慾望,眉宇間滿是淫蕩的神情,胸前那對飽滿美峰不住跳躍著,她還一隻手輕捧美峰,似乎是代替六郎的手在疼愛她白己,另一隻手卻已滑到股間,正愛撫著六郎的肉棒,並不住把玩那兩顆小球,那淫媚的浪態更激起六郎體內的淫慾。   石玉棠無力地呻吟著,彷彿隨時都要被六郎強力的動作弄得斷氣,纖腰卻火熱地扭動著,讓六郎能更方便抽插,而那嫵媚的模樣真是無法以言語來形容。   「小畜生,有種你就……再快、再用力啊!干死我吧!免得回頭我殺了你。」   六郎用盡全力瘋狂地抽插著,大喊道:「要射啦!射啦……噢!好舒服。」   六郎能感覺到肉棒抵在石玉棠那肥美而柔嫩的幽谷甬道中不停地跳動著,而那火燙的滋味竟刺激得令石玉棠攀上高潮,令她那酥軟酸麻的身子再也無法動彈不得,洩出的陰精洶湧地從幽谷內流出來,而她全身癱軟在地上。   六郎在心中暗忖:在機緣巧合之下,我成功佔有石玉棠,而如今米已成炊,木已成舟,真不知道是福是禍?可福兮禍之倚,禍兮福所伏,而且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這事我絕不後悔,就算重來一次,我還是會做!   見石玉棠全身癱軟,根本無法動彈,六郎將身上的外衣披在石玉棠身上,然後又用御神飛仙控制住石玉棠的武功,道:「石姐姐,你先好好休息一會兒,看我如何收服南宮雪衣。」   南宮雪衣將一切看在眼中,但見六郎慾火攻心的樣子,心中又氣又急,但傷勢嚴重,令她束手無策。卯六郎疾步上前,抓住南宮雪衣的雙臂,此時南宮雪衣被六郎那燃燒著獸慾的眼神看得全身發冷。   六郎捉住南宮雪衣的雙腕,唇舌手並施,急迫地施展著征服手段,誓要徹底征服南宮雪衣。   「不要,求求你……」   南宮雪衣嬌呼一聲,伸手欲阻止六郎,可卻已經來不及……   「住手……淫賊……快住手啊……」   六郎哪裡肯理會南宮雪衣,龍槍一抖,頓時就剌入南宮雪衣的體內……   南宮雪衣頓時只覺得全身被貫穿,眼前天旋地轉,可一股無比暢快的感覺卻襲向全身……   激烈的盤腸大戰持續了半個多時辰,六郎終於發洩在南宮雪衣的身上,心滿意足地噴射出來,而南宮雪衣也被六郎猛烈噴射的滾燙精液燙暈,竟緊緊摟抱著六郎輕輕放下南宮雪衣,在高潮過後,六郎只覺得心曠神怡,整個身心都放鬆下來,躺在南宮雪衣的玉體上,喘著粗氣。   此時南宮雪衣卻如同靈魂出竅。般,只覺得美眸所見皆是虛幻之物,癱軟在六郎的身下,無意識的將兩條修長玉腿緊緊夾著他的腰部,一臉高潮過後的激情模樣。   六郎調笑道:「南宮姐姐,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已經決定跟隨我一生一世,永不分離?」   「你們這兩個姦夫淫婦,真是好不知羞恥。」   石玉棠忍不住怒罵道。   南宮雪衣發現罵聲就在耳邊,一扭頭,才發現原來不知道什麼時候,她已經靠到石玉棠的身上,而這麼近的距離,她與六郎瘋狂的摸樣肯定全被石玉棠看到,南宮雪衣心中不由得一陣嬌羞,不過轉念又想到剛才石玉棠在六郎身下的情景,與她相差無幾,不由得笑道:「石掌門,你還敢罵我?你剛才不和我一樣嗎?難道你現在又……」   說著,南宮雪衣順手掀開蓋在石玉棠身上的衣服。   石玉棠那具潔白無瑕的胴體,令南宮雪衣也感到羨慕,連連點頭道:「石掌門的身體真的是好美啊!」   「混蛋,快給我蓋上,我好冷。」   「哈哈哈,你冷嗎?我怎麼覺得一點也不冷呢?」   南宮雪衣放蕩地笑道。   六郎道:「你剛和我做這麼久,當然不冷了!而石姐姐剛剛一個人躺在地上,當然冷了。可這樣不行,不然南宮姐姐,我們三個人抱在一起,就不冷了。」   南宮雪衣眼睛一亮,看著石玉棠那誘人的嬌軀,說:「這主意好,我身下有褥子了。」   說著,南宮雪衣就趴到石玉棠的身上。   石玉棠氣急敗壞地喊道:「你們這兩個無恥至極的姦夫淫婦,快滾開。」   然而任由石玉棠怎樣罵,也無法改變現在的處境,她氣得一口血上湧,竟昏死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當石玉棠醒過來時,發現她已經躺在床上。   苗雪雁和張慧清一見到石玉棠醒來,立刻驚喜道:「師父,你醒來了。」   天山洞庭別院,藍玉堂的靈位前。   石玉棠輕歎道:「藍師兄,我本想為你貞守此生,可我卻遇到一個我生命中的剋星,這個人讓我又愛又恨,現在我也不知道該怎樣做,你能告訴我嗎?」   石玉棠站立良久,眼見明月已鉤,才離開回她自己的房間,頓時一陣淡淡的香氣撲面而來,她輕輕地吁了一口氣,將腰際的長劍掛到床柱鉤上,繞過屏風,而入浴用的水早已備妥,那撲面而來的香氣正溫熱的水散發出來的,誘得人心癢癢的。   石玉棠走到澡盆邊,只見水面浮著幾片花瓣,並在水氣蒸騰中更顯嬌艷欲滴,那誘人心醉的馨香正是從此處來,不由得心想:不知道負責熱水的弟子怎麼了?   今天竟然這麼用心,熱水不像以往要三催四請才會弄好,還灑下花瓣,真頗有些浪漫的感覺!   石玉棠拾起花瓣,將它放在鼻尖嗅了嗅,然後她輕吐香舌,將花瓣含在口中,便緩緩脫下身上的衣裳。石玉棠伸手擦拭水盆邊那已被水氣蒸成一片薄霧的銅鏡,看著鏡中的自己,雖然她年已三旬,但她內力精深,又作息正常,嬌軀完全沒有老化的跡象,尤其那對高挺飽滿的玉峰,一旦脫離束縛,便活力十足地彈跳著,那兩點粉紅幻化成飄櫻誘人至極;一雙修長的玉腿充滿緊致的彈性,全身無一點瑕疵,若非自幼毫不休止的練功習劍,怎麼會有這完美的體態?   石玉棠緩緩地踏入澡盆內,瞬間石玉棠只覺得全身每寸毛孔都充滿溫暖的熱力,令嬌軀一陣麻軟,似乎什麼疲憊都在這剎那蒸出來。   石玉棠伸手解開髮髻,微微昂首,秀髮隨即如瀑布般滑落,並浸入水中,那溫柔的熱力便順著石玉棠的髮絲直透入腦,酥得石玉棠發出滿足的呻吟聲。   洗了一炷香的時間,當石玉棠打算從盆中起身時,那盈白勝雪的肌膚更是在溫熱的浸浴中,瀰漫著無比嬌艷的紅暈,美的猶如一朵蓮花,這就是名震天下的天山御劍石玉棠。   石玉棠伸手取衣時,玉手不由得微微一顫,石玉棠緩了一下心神,才取過衣裳,對著鏡子穿戴起來,確定穿戴整齊後,這才施施然地走了出來。   還未步出屏風遮掩的範圍,石玉棠只覺得一陣暈眩感傳來,腳下竟有些軟綿綿,嬌軀竟有汗意,她不由得甩了甩頭,幾絲不在簪纓束縛下的秀髮半濕半干地垂在肩上,便緩緩地走出去。   石玉棠的步履搖晃,仿若醉酒貴妃般,好不容易才來到香榻上。   前日一場惡戰,雖然石玉棠擊斃司徒明楓和歐陽東籬,但石玉棠也受到很大的傷害,一身功力至今剩下不足三成,若不是因為和六郎雙修,得到他的元神本元,恐怕她的一身絕世武功就此廢掉。   「這個小冤家,我難道真的就要臣服於他了嗎?」   本來石玉棠要和六郎翻臉,可六郎事後對她表明心意,還主動說要負責,這讓石玉棠不知該如何是好。   當石玉棠正在胡思亂想時,突然房門打開,一道熟悉的身影進來,正是六郎!   「你來做什麼?」   石玉棠問道。   六郎壞笑著走到石玉棠面前,道:「石姐姐,我來看你。」   石玉棠見六郎一臉壞笑,似乎不懷好意,又一屁股坐到她身邊,急忙將身子朝裡面縮了一下,道:「小壞蛋,這麼晚了,你還來幹什麼?」   「石姐姐,我擔心你的傷勢,所以來看看你。」   「嗯,我已經沒有大礙了,你……回去吧。」   「石姐姐,你雖然沒有大礙,但你的武功呢?你乃是天山御劍的一代掌門,武功冠絕天下,誰敢爭鋒!這一身武功,難道就算了不成?」   石玉棠玉臉微紅,怒道:「難道要我不顧顏面,答應你那淫賤而下流的要求不成?」   六郎哈哈一笑,道:「石姐姐,這怎麼會是下流而無恥的要求呢?你若是嫁給我,那是才子佳人的絕配,千百年後會傳成佳話,再說,你嫁給我,我們就能名正言順地進行雙修,你的武功便能夠在短期內回復,另外,明歌已經是我的娘子,我們三個一起雙修,更是事半功倍!」   「你居然想一起佔有我們?混蛋!你休想……我絕不會依你。」   說著,石玉棠氣呼呼地舉掌就要打六郎。   六郎一把抓住石玉棠的玉手,笑盈盈地說道:「石姐姐,我是替你著想,而且你也要替天下蒼生著想啊!難道你忘了?你師兄藍玉堂是為何而死的嗎?他就是為了阻止妖王再生,為了天下蒼生的幸福安康。我看,你只有答應我了,我們聯手,才能對抗黑山血妖。」   見到六郎徐徐逼近,石玉棠猜想他絕不會善罷甘休,偏偏此時石玉棠渾身酥軟,沒有掙扎的力氣。   「且慢!」   石玉棠喝道。   「石姐姐,你還沒有想通嗎?」   六郎橫腰抱住石玉棠,然後雙手探入衣內,開始玩弄著那對傲人的雙峰。   石玉棠頓時覺得嬌軀癱軟,沒有開口呻吟,已經是她的極限。   見石玉棠沒有反抗,勉強壓抑著不出聲,六郎心下大定,他一邊撫弄著石玉棠的全身,將她身上的衣服弄得凌亂不堪,露出她那嬌嫩的肌膚,一邊吸吮著石玉棠耳邊、脖頸處。   見石玉棠已經動情,雖然還強忍著不肯出聲,但每一寸嬌軀都充滿著情慾之火,六郎一個翻身,就壓在她的身上。   石玉棠嬌羞之餘,身子朝一旁躲開,卻又被六郎壓在身下……   雖然放走南宮雪衣,但六郎收服了石玉棠,得到一個得力助手,而且石玉棠還擁有十大名器中的八方風雨,另外,有了石玉棠的鼎力相助,六郎知道,和黑山血妖決戰的勝算又增添了三成。   在天山小住兩日,六郎和石玉棠便來到玉提關,並且得知蕭綽、慕容飛雪和白雪妃已經先後為六郎產下三個兒子,令六郎高興之下,決定大擺筵席,犒賞三軍。   又過了十幾曰,蕭綽等人的身體恢復得差不多,正好蕭綽的師父南華老仙讓他師妹司清苑前來助陣。   六郎現在兵精糧足,高手雲集,便決定採取主動進攻的策略,橫掃回鶻,然後直逼黑山老妖的老巢,六郎心想:有這麼多高手,我們一定可以斬殺妖魔,大獲全勝!   蕭綽、雲羅、楊四姐與慕容飛雪率領十萬兵馬為前鋒,六郎則和柴明歌、白鳳凰、石玉棠以及請來的諸多高手,帶領五十萬大軍浩浩蕩蕩殺奔回鶻。   前鋒軍一路所向披靡,十日內居然連攻大大小小十二座城,而再往前就是回鶻的主要城市阿薩蘭城,在這裡有回鶻國師率領重兵親自把守。   空空海本身的武功自不必說,可他對於兵法、奇門、陣法與占卜等等,都有相當深入的研究,因此蕭綽不敢輕敵,大軍在城外紮下聯營,等六郎的人馬趕到後,再合兵一處,共同商議破敵之計。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146#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6 01:01 AM 只看該作者 第四章 齊心協力   這天晚上,六郎讓白鳳凰和石玉棠侍寢,而石玉棠和白鳳凰原本是水火不容的仇家,現在卻因為六郎,讓她們共侍一夫,成為好姐妹。   「六郎,你還不起床?」   當白鳳凰的聲音響起時,就打斷六郎的香夢。   六郎睜開眼睛,就見白鳳凰和石玉棠坐在床邊,她們均穿著素雅而端莊的白衣,衣袖飄飄,宛然是一對降臨凡間的仙子!   石玉棠看著六郎,忽然想起昨晚跟他的瘋狂,不由得羞紅臉,悄悄躲在白鳳凰的身後。   「嗯,白姐姐、石姐姐,你們倒是起得早啊!」   六郎瞇起眼睛,端詳著石玉棠和白鳳凰,浪笑道:「美啊,簡直就是兩個臨凡仙子啊,看不出兩位就是昨晚的……」   「啐……」   白鳳凰嗔怪地白了六郎一眼,可見石玉棠羞紅臉,白鳳凰更上前一步,並抓住六郎的胳膊,使勁地來了一個旋轉……   「哎喲……白姐姐,你真捨得擰啊!」   見六郎連連呼痛,白鳳凰頓時嚇了一跳,以為真的擰痛六郎,連忙鬆開手,六郎立刻得意地笑了。   人生得意莫猖狂,古人的訓教,誠不欺我也!就在六郎得意時,忽然覺得身邊白影一閃,石玉棠就如鬼魅般來到六郎的身後,伸手一捉,就抓住六郎的腰間軟肉,隨即用力一擰……   「哎喲!哎喲!疼死我了!」   六郎吸著涼氣,竟然疼得彎下腰。   石玉棠本來以為六郎在裝,可見他痛得連腰都彎下來,立刻覺得自己出手太重了,連忙鬆開手。   「你們在幹什麼?」   此時,蕭綽和慕容飛雪從屋外走進來。   「沒幹什麼,那個……我身上有虱子,石姐姐和白姐姐在幫我捉虱子。」   六郎笑道。   頓時惹來石玉棠和白鳳凰的白眼,而蕭綽和慕容飛雪卻是心照不宣地淺笑,美眸中涵義頗深。   「走,商議一下進軍的事情。」   六郎在前,白鳳凰四女在後,一起來到帥府開始議事。   「阿薩蘭城是一座大城市,方圓應該有一丁三十里,有十萬餘人居住,目前的駐兵應該有二十萬名左右。」   蕭綽對於情報掌握得不錯,跟六郎所掌握到的情況差不多。   「嗯,空空海作為主將,對於阿薩蘭的防守肯定做得相當好。這個人多才多藝,才華出眾,而且……武功相當高明,是回鶻一位傑出的名將。此人作戰從不照常理出牌,每次都是出奇制勝,是一個非常令人頭疼的對手。」   雲羅倒是對空空海瞭解比較多。   「回鶻的籐甲兵,在經過兩次戰鬥後應該被消耗得差不多,如今不知道會有什麼特殊兵種?而空空海手下掌握的是什麼兵種呢?」   慕容飛雪疑惑地問道,她對於回鶻的事情所知不多,只知道回鶻有特殊兵種。   「對了!空空海本就是回鶻的獅、虎、狼兵和坦克兵的創始者!這阿薩蘭城內肯定有這些兵!」   說著,蕭綽掃視眾人一圈,道:「要破獅、虎、狼兵,只需要掌握住負責控制的摩尼神師就可以,當然摩尼神師都是功夫高強之輩,沒有那麼容易制伏。」   「坦克兵?他們會有坦克兵?」   六郎疑惑了,他想起第一、第二次世界大戰戰場上的坦克,心想:如果真是那種坦克,那麼在這個時代,根本沒有辦法打嘛!   想到這裡,六郎覺得有點無力!   「坦克兵……據說是士兵們坐在一輛戰車上,那輛戰車的防禦非常堅固,而且有履帶式的腳,用於衝鋒時非常有效,而且當十幾架坦克衝向敵軍時,在坦克上的小孔會射出無數枝箭枝,有時還會扔出炸彈,那可是相當厲害啊!」   這次說話的是雲羅,她本就是西涼女將,當然聽說過回鶻的坦克兵。   「噢……」   六郎沉思著,目光在眾女身上轉來轉去。   「我覺得……要拿下阿薩蘭城,只要解決獅、虎、狼兵和坦克兵,就沒問題了!可這坦克兵……相當棘手啊!」   慕容飛雪說出自己的意見。   通常白鳳凰和石玉棠並不會表示意見,因為她們對於打仗的事不大瞭解,可如果遇到絕頂高手,她們倒可以出力。   「好!那這樣吧!這次進攻阿薩蘭城,就由雲羅和蕭綽帶十萬精兵前往,而石姐姐和白姐姐當然也要去,飛雪和司清苑就暫時留在這裡整理軍隊,稍加休整,後,再跟上去,最好跟四姐率領的宋軍一起過去。」   六郎說出自己的想法。   眾女聞言點了點頭,雖然暫時還沒有完整的作案方案,只有一個大概的想法,一切都要等到了阿薩蘭城後再定奪。   六郎帶著石玉棠四女,並點齊十萬名大軍,就離開沙洲城,而這次是率領蕭練的遼軍。   出發時,六郎是坐在馬車上,而白鳳凰和石玉棠也乘坐馬車,蕭綽和雲羅則一人負責前隊,另一人負責後隊。   在馬車上的六郎左擁右抱,並與白鳳凰和石玉棠雙修,就是為了能盡快提升功力,準備與黑山血妖的一戰。   「將軍,前方還有四十里就到阿薩蘭城,已經可以看到對方的斥候兵。」   有名兵來到六郎面前稟告。   「哦,大軍暫時停下來,安營紮寨。」   六郎傳令道。   「是!將軍,蕭將軍已經安排了。」   傳令兵道。   「哦,知道了。」   說完,六郎與白鳳凰和石玉棠相偕下馬車。   此時的中軍大帳已經建好一半,而蕭綽正在指揮士兵興建大帳。   「蕭綽,我們到前面去看看,這些事情就交給他們做就好了!」   六郎吩咐道。   蕭綽聞言點頭,立刻就有士兵牽戰馬,等六郎等人騎上馬後,就奔馳向前隊安營之處。   「這……這也算是城市?」   六郎坐在戰馬上,望著阿薩蘭城所在的方向,心中異常驚訝。   因阿薩蘭城綿延數十里,城前根本沒有城門,而是一條寬闊的山道,從高處望過去,可以看到三里左右的山道後是寬闊的城廊,而說是城廊,其實只是一座圓形的山谷,山谷周圍有許多窯洞,那裡就是居民定居的地方。   「阿薩蘭城就是這樣。」   雲羅說道,她也在觀察阿薩蘭城的情況,微微皺著好看的黛眉,陷入思索中。   「如果我們登上阿薩蘭城兩側的山頂,往下扔石頭的話……」   六郎的嘴角浮起一陣笑意。   「哪有這麼容易?」   雲羅輕拍著馬背,抬手舉起馬鞭,指向兩側的山頂,道:「在兩側的山頂上對方都布下重兵,而且都是獅、虎、狼兵之類的兵,我們要想突破防禦上山……千難萬難啊!」   「哦……坦克兵呢?」   六郎遙望著兩側的山頂,想像著上面的情形,問道。   「坦克兵應該會從那條寬闊的山道上一衝而下,到時對我們的人馬所造成衝擊力,那可是相當不小。」   雲羅指著那條寬闊的山道,道。   「呃……想不到啊想不到,這阿薩蘭城居然防守得如此嚴密。」   六郎歎息一聲,有些無奈地道:「那我們必須要尋找到一個突破口才行!總不能就這樣放棄吧?」   「那是當然!如果不能解決兩側山頂上的獅、虎、狼兵,那麼我們就算佔領了山谷,也會遭到嚴厲的報復!」   雲羅望著阿薩蘭城道。   「嗯,這想法也對。」   六郎點頭道:「那我們今晚就去佔領兩側的山谷。」   「去佔領?哪有這麼容易啊!」   雲羅無奈地聳肩道。   「那……我們總要做點什麼吧?」   六郎不自覺地聳了聳肩,那動作簡直和雲羅剛才的動作一樣。   「那今晚我們的任務,就是要探查兩側的山頂,我和石掌門探查南側,你和白姐姐則探查北側,怎麼樣?然後回來後,立刻制定出進攻兩側山頂的方案!」   雲羅道。   「好。」   六郎點頭答應道。   商議完後,六郎等人便回營,並在吃過晚飯後,便整裝待發準備要出發。   六郎等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當六郎來到北側的山腳下時,頓時吸了一口涼氣,心想:這山也太陡了吧?   要爬上去……那簡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除非整支軍隊都是像我這樣的高手。   幸好白鳳凰有一種法術叫做輕身術,不僅可以讓自己的身體輕如鴻毛,而且能夠加持在其他人身上。   這時,六郎與白鳳凰運用絕頂武功爬上山,倒也不困難,可還沒到山頂,就聽到巡邏士兵的說話聲,他們連忙屏息凝氣,悄悄地往上爬,由於今晚不是來殺敵,而是來探明情況,所以絕對不能被對方發覺,否則等明晚要行動時,對方如果改變防禦的方式,豈不是就白來了!   六郎與白鳳凰悄悄地轉到離說話聲較遠的地方,然後六郎探出頭,見是兩個巡邏兵時,這才發現是自己太敏感了,於是他立刻縱身躍上山頂,然後伸手將白鳳凰拉上來,兩人的身影隨即迅速地消失在巡邏兵的背後。   「嗯?我怎麼聞到一股異味?」   六郎向白鳳凰傳音道。   「異味?什麼異味?」   白鳳凰也抽了抽鼻子,向六郎傳音道,這時兩人只能用傳音的方式交談。   「應該是……虎的味道?」   六郎再次聞了聞,忽然拉住白鳳凰,道:「你有辦法躲避獅、虎、狼兵的追蹤嗎?」   「躲避?你是說,讓它們聞不出來有陌生人出現?這你放心,當兵的人味道都差不多,所以獅子與老虎是無法分辨出敵人與自己人,除非是飼養它們的人,它們才會聞得出來,其他人……對它們來說都是陌生人。」   「可是……你的味道……特殊了一點。」   六郎輕笑道。   「壞人……」   白鳳凰嬌嗔道,還伸手摸了六郎的腰間一把,擰?白鳳凰可捨不得!   雖然白鳳凰覺得六郎是在開玩笑,可女人會帶有脂粉味,這倒是與當兵的人完全不同!於是白鳳凰掏出一隻小包,從中取出一些藥粉,然後往身上和鞋子上灑了一些,這才笑道:「好了!這是特製的一種遮掩味道的藥粉,就算是狼,也聞不出來我是女人了。」   說著,白鳳凰灑了一些藥粉在六郎身上,輕聲道:「有備無患啊!」   當灑完藥粉後,白鳳凰這才將小包收起來。   「呵呵,白姐姐,想不到你不光人長得漂亮,還有一顆七竅玲瓏心呢!」   六郎捏著白鳳凰的手,道。   「哼……難道你以為只有石玉棠是天下最聰明的女人?」   白鳳凰不自覺中竟然吃起石玉棠的醋,因為平時六郎對於武功方面的問題,總是會去問石玉棠,而不會問白鳳凰。   「沒!哪有啊!」   六郎連忙道。   六郎拉著白鳳凰往前走,並閃躲著哨兵,因為六郎的大軍來到阿薩蘭城下,使得哨兵比平日多了幾倍。   六郎覺得已經走了有半里路,這才聽到獅、虎的吼叫聲,那吼聲驚天動地,可六郎卻覺得奇怪:為什麼聽起來有種沉悶感?難道它們被關在山洞內?   循著獅吼和虎吼聲,六郎與白鳳凰憑藉著絕頂武功,迅速接近一個地方,那裡是一道陡起的山崖,而山崖上有一座五尺見方的洞口,離地面有兩丈餘高。   那洞口處點燃著兩根火把,照得周圍非常明亮,並可見站有兩個人,他們應該就是看守。   六郎悄悄捏著白鳳凰的手,道:「白姐姐,看你的了!」   白鳳凰看了看那座洞口,不確定地傳音道:「距離有點遠,不知道我的六合玄控是不是能管用……」   六郎拍了拍白鳳凰那挺翹的柔臀,笑道:「你的本領高,肯定行的!」   白鳳凰聞言,也只能先試試看,於是她運起功力,向著洞口的兩個看守施展六合玄控……   施展六合玄控時的感覺,只有白鳳凰知道,她需要將對方的意念完全控制住,才能藉以指揮對方的身體行動,能不能成功,也要看對方的意志力是否堅定,如果是意志力堅定的人,或者是修行過精神力的人,控制起來就有些難度,幸好這兩個看守,其實是摩尼神師,他們的任務就是驅趕、獅、虎狼兵,然後跟敵方的軍隊戰鬥,精神力並不強悍,而且他們都只是普通的士兵。   白鳳凰控制住那兩人後,先讓他們做一些簡單的動作,比如起立、行走、伸臂、踢腿等等,然後向六郎比了一個手勢。   六郎見狀,立刻明白白鳳凰成功了!   白鳳凰躍身而起,直接來到洞口處,那兩人看著白鳳凰時,目光卻是呆滯,顯得有些空洞,此時六郎也飛身躍上洞口,他當然不能讓白鳳凰孤身涉險。   白鳳凰向洞口走了幾步,停下來道:「六郎,你進去察看,由我在這裡守候。」   六郎點了點頭,就走進洞內,那山洞相當寬闊,大約有五丈方圓,裡面並沒有光,時而有一盞燈籠,可也十分昏暗,六郎的身影如閃電般前進足有二三十米後,這才看到一道小門,六郎便直接推開門,因為他已經用意念力探查過,門內無人看守。   「吼……」   六郎剛一進入,一聲震天的虎吼聲頓時在耳邊響起,震得六郎的耳朵生疼,趕緊搗上耳朵,循聲看去,竟然就見到兩排裡面裝有獅、虎、狼的籠子!六郎數了一下,發現這裡竟然足有兩百餘頭的獅、虎、狼,它們有的在睡覺,有的則閃著碧油油的眼睛望著六郎。   好傢伙!六郎頓時嚇了一跳,心想:如果這些獅、虎、狼兵到陣前,會有多大的戰鬥力?這還真的很難預料,反正對我們肯定有害,那該怎麼辦呢?   六郎稍一沉思,便飛身繼續往裡面深入,他要探查裡面還有沒有更多的獅、虎、狼,六郎只用了大約兩、三秒鐘就到山洞的盡頭,便立刻折身返回,片刻就回到洞口,然後拉起白鳳凰轉身就走。   「怎麼樣?」   白鳳凰傳音詢問道。   「都看清楚了。」   六郎道:「快走,一切等明晚再說。」   六郎拉起白鳳凰,隨即兩人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而在洞口的兩個看守根本不知道剛才發生什麼事,只是覺得好像睡了一覺,然後又醒過來,而疑惑了一會兒,他們也就釋然了。   當回到山下時,六郎剛要回營,就看到石玉棠和蕭綽,四人便一路說笑著回營。   六郎道:「石姐姐,你們那邊怎麼樣?探明白了嗎?」   石玉棠是一個不愛說話的人,這也造成她表達能力稍差,可其實也不算差,就是不喜歡敘述事情,除非是她感興趣的事情,於是石玉棠指著蕭綽,道:「讓說吧!」   「咯咯……我們探明白了,那邊的情況是這樣的,山上的守軍應該有一百餘人,都是一般的巡邏隊,然後在一座山洞內居然有二百餘頭的獅、虎、狼,它們都待在籠子裡……那好嚇人呀!」   蕭綽嫣然笑道,她口齒伶俐,說話速度也快。   「哦?」   六郎悄悄捏著白鳳凰的手。   今晚,六郎已經至少第三次捏白鳳凰的手,因為白鳳凰不僅長得美艷,更重要的是,她的身材與氣質都是上上之選。   「其實,我們這邊的情況也差不多,呃……對了!你們不會驚動到對方的守軍了吧?你們是怎麼進洞的?」   「進洞?石掌門輕易地就控制住那兩個守軍的腦子,然後我們就大搖大擺地進去,然後以最快的速度逛了一圈,就立刻出來,嘻嘻!」   蕭綽興奮道,看來她對於石玉棠的功力確實非常佩服。   「啊……石姐姐,那兩個人醒來後,不會知道你們曾經進洞的事情吧?」   六郎小心地詢問道。   「不會。」   石玉棠冷然道,而她也不解釋,就只說了這兩個字。   六郎聳了聳肩,對於石玉棠這種不喜言談的性格也有些無奈,可幸好她在他身下婉轉承歡時,還是有比較狂放。   「哦,這就好。」   六郎頓時放心了,道:「我們先回去好好睡一覺,準備明天偷襲他們的山頂。」   六郎說這番話時,又再次捏了捏白鳳凰的手心。   眾女聞言,都點了點頭。   當回中軍大帳後,蕭綽和其他幾女很自然地與六郎睡在一起,六郎便又是一番努力……   而白鳳凰和石玉棠則回白鳳凰的住處,可憐六郎就要深夜奔波……   第二天,六郎早早就醒來,白鳳凰和石玉棠則還在睡,她們光著身子依偎在六郎左右,六郎推開她們摟著他的胳膊,順勢在她們的胸前抓一把,她們隨即睜開美眸,朝六郎翻起白眼。   「快起來了,兩隻懶蟲!」   六郎笑道,然後伸手在白鳳凰和石玉棠的柔臀上輕輕拍了一下,覺得觸感不錯,就又抓了幾下,她們迅速縮身,三人才笑鬧著穿好衣服。   來到中軍大帳後,六郎集合在遼軍中他曾經專門訓練的小隊,然後六郎對他們講解兩側山頂的地形,讓他們明白上山時要注意的事情,然後把他們分成兩組,由石玉棠和蕭綽帶領一組,他則和白鳳凰帶領一組。   夜色終於來臨,六郎帶著白鳳凰,以及共計五十人的小隊向著北側山頂的山腳下而去。而有了六郎這位絕頂高手,爬山問題很容易就解決了,只要六郎和白鳳凰爬上去,然後放下十條繩索,他們很快就爬上去,那五十人都是身經百戰的精兵,無論是戰鬥力還是經驗都是上上之選。   在來到山頂後,那五十人在六郎的指揮下,迅速隱藏在暗處,因為六郎要先解決獅、虎、狼兵所在的山洞,然後再解決巡邏隊。   白鳳凰再次用六合玄控控制住守在洞口的兩個看守的心神,使得他們對於六郎兩人的到來根本沒有任何反應,就像是六郎本來就應該在這裡,而六郎也不說話,直接劍光一閃,將他們斬殺於洞口。   六郎兩人迅速進入小門後,看到那些獅、虎、狼時,覺得殺掉它們實在太可惜,可如果不殺,目前只能派兵守住,不讓它們出來,於是六郎便向白鳳凰道:「派兩個人過來守著山洞,這些獅、虎、狼我覺得留下來比較好。」   白鳳凰道:「好。」   說完,白鳳凰迅速來到洞口,放下兩條繩子。   那五十人中立刻出來兩個人,並迅速爬上來,此時六郎也出來了,便命令那兩個士兵看守此處。   百餘人的軍營佔地並不大,只有五頂帳篷,六郎帶領四十八名士兵來到軍營前時,營門前掛著兩盞燈籠,燈籠下站著四名哨兵,兩個正在打盹,另外兩個則抱著槍斜倚在營門上,並瞇著眼睛打量著四周。   六郎擺手讓身後的士兵隱藏在暗處,便與白鳳凰大搖大擺地走上前,醒著的兩個士兵看到有兩個人接近時,六郎與白鳳凰已經來到他們身前三丈處,那兩個士兵剛要喝問時,忽然覺得頭一暈,頓時就什麼也不知道了——這當然又是白鳳凰的六合玄控起了作用。   這時,六郎的劍光一閃,四個哨兵頓時斃命,隨即六郎向身後招手,那四十八名士兵立刻悄然從黑夜中走出來,並佔領營門前,最後留下四個人負責看守這裡,其他人則悄悄跟在六郎和白鳳凰的身後,絲毫沒有發出聲音。   山頂的巡邏兵,確實因為六郎大軍的到來加強警戒,可此時已經是深夜,這些哨兵也確實累了。   六郎和白鳳凰分別帶領二十二個士兵,各自進入一頂帳篷,由於他們的眼睛已經適應黑暗,能將帳篷內的情形看得清清楚楚,發現裡面有二十餘名士兵,而六郎與白鳳凰帶領的二十二名士兵,剛好一個人只要負責對付一個士兵即可!所以只過了三分鐘,帳篷內的巡邏兵便都在睡夢中去跟閻王見面了。   五頂帳篷很快就被六郎與白鳳凰這兩組人馬清除完畢,並沒有留下一個士兵,只留下小隊長和副隊長,因為這兩個人是這裡的最高首領。   此時,小隊長所待的帳篷變成六郎的臨時審訊室,四個士兵把那小隊長和那副隊長推進來,六郎一擺手,兩個士兵又把那副隊長推出去,帳篷內就只剩下那小隊長。   「說吧,知道什麼就說什麼,別把我惹急了!」   六郎將雙腿翹在面前的几案上,悠閒地瞇著眼睛問道。   在六郎看來,這個小隊長有些胖,那雙小眼睛卻非常有神,在被推進來後,眼睛就一直在六郎身上滴溜溜地轉著,一刻也沒有停止。   雖然六郎瞇著眼睛,可對這小隊長的觀察卻相當仔細,他一眼就看出這小隊長的目光中有著驚懼,可聽到他的問話後,反而將胸膛一挺,脖子也揚起來,居然故作硬氣狀,六郎頓時大喜:小子,看我怎麼撬開你的嘴!   「那個……我問你的話,你可千萬不要回答哦,如果回答出來了,那我就不好意思砍你的手腳之類了……呵呵,我就喜歡砍人的手腳……那感覺,嘖嘖,喀嚓一聲,血光四濺,慘叫連連……唔……好令人期待啊!」   六郎的描述異常地邪惡,令那小隊長不由得身體發冷,心裡發毛,雙腿不由自主地顫抖,心想:我這膽子也太小了!可如果回答不好……可能下一刻,這雙顫抖著的腿……就不一定屬於我了!   「好了!那麼現在開始!你們先把他的手壓到這張桌上……挪過來一點……就這樣,很好!」   說著,六郎拿著紫玉金瞳劍,那劍身通體透亮,帶著一股逼人的寒光,自有一股肅殺之氣。   「我的第一個問題,就是如何控制山洞內的那些獅、虎、狼?不回答是吧?好……」   說話,六郎就要揮劍砍下去,根本不給那小隊長回答問題的時間。   「啊……我說、我說!我說啊!別砍……」   那小隊長已經被剛才六郎的描述嚇破了膽,一看到六郎舉起寶劍,不知怎麼突然覺得褲襠一熱——小隊長頓時慚愧地想:這也太丟人了,居然嚇到尿褲子!可被壓在桌上的可是我的右手!如果真的被砍掉……疼不疼倒是另一回事,問題是我就會缺少右手!天啊!那種淒慘情景,我簡直無法想像啊!   「我還沒砍呢……你怎麼這麼不配合?就讓我砍下一隻手嘛!先別回答好不好?」   六郎邪惡地翹起嘴角,揮劍在那小隊長的手腕處比劃著,似乎隨時都會砍下去。   「我說,我全說!」   那小隊長覺得剛才褲襠內的熱勁沒了,可卻濕答答的非常難受,彆扭地扭動著雙腿,道:「其實……這些獅、虎、狼兵,我們是在戰鬥時會塗上一種藥水,然後這些獅、虎、狼兵就會以為我們都是它們的飼養人——這就是藥水的用處,而其他人當然都是敵人,它們就會撲上去嘶咬。」   「哦,原來是這模啊!那麼……下一個問題……你就不要回答了好不好?留給副隊長吧!我的問題是,你們如何跟山下互通消息?」   在六郎的威嚇下,那小隊長立刻就招了!   原來,山上要傳遞消息,只要在白天用旗語或者晚上用燈語,當然這只能傳遞一般的簡單信息,太複雜的還是需要書信的傳遞,只要將書信綁在箭上,然後射到山下就可以了,可如要從山下傳遞書信到山上,就只能派人送。   那小隊長不敢有絲毫疏忽,描述得非常詳細,生怕六郎聽不明白。   六郎聽完後,說道:「好吧,我一會兒再問那副隊長,如果他說的跟你一樣,我就暫時不砍你的手腳;可如果不一樣的話……我就把你的四肢全部砍掉,讓你做一個肉桶。」   「啊!將軍,小人不敢、小人不敢!」   那小隊長嚇得差一點再次尿出來。   六郎走出營帳後,望著漫天的星斗,望向對面山崖,那邊非常平靜,六郎不知道石玉棠和蕭綽的情況如何,心中感到焦急,就在空地上踱來踱去。   白鳳凰察覺到六郎的心事,便扯住六郎的衣襟,道:「六郎,你不用擔心,有石玉棠在,那邊的行動肯定會順利。」   白鳳凰的善解人意,再一次讓六郎深深感動,他道:「我知道,可我就是放心不下。呵呵,你這麼說,我就覺得好受多了……對了,我們發個信號過去,詢問一下情況。」   「嗯。」   白鳳凰從身旁的士兵手裡接過一根火把,往上舉一次,然後放下,微微頓了一下之後,再往上舉一次,一共舉起三次,過了一會兒,白鳳凰又如法炮製,又舉了三次。這是約定好的信號,舉三次的意思是:怎樣了?   「有消息了!呵呵!」   六郎一直在凝視對面,見有一根火把有規律的上下移動時,六郎笑道:「好了!哈哈,兩邊都佔領了……我們要進行下一步的行動了。」   「嗯。」   白鳳凰點了點頭,揮手示意六郎讓那些士兵做好準備,她則是將火把指向東,這次舉起的次數是每一回舉四次,反覆做了三遍後,稍事休息。   「雲羅接到消息了!」   六郎看見雲羅軍營內的信號。   剛才白鳳凰連舉四下的意思是,準備進攻;雲羅是回復:馬上!   在黑夜中,這種燈語足以從遠方傳遞消息。   六郎這邊和雲羅互通消息,位於南側山頂的石玉棠和蕭綽也看得很清楚,因此她們立刻做好攻擊山下回鶻士兵的準備,無論如何,今晚都要畢其功於一役!   六郎突然驚呼道:「坦克兵!」   原來,六郎剛傳達命令給雲羅後,就立刻意識到那寬闊的山道上,會隨時出現回鶻的特殊兵種——坦克兵!   怎麼辦?六郎感到焦急不已,突然他伸手從一個士兵身上搶過一根長繩,然後來到山崖邊上,將繩索拋下去,然後命令士兵們在上面拉住繩頭,接著六郎向白鳳凰笑道:「白姐姐,你在上面指揮這些人,我則到下面去破壞坦克兵,要不然,我們這一方會受到劇烈的攻擊。」   六郎不顧一切地滑向山谷,由於夜晚的能見度差,加上六郎是突然滑下去,所以竟然沒有一個人看到六郎的動作!   在下滑的同時,六郎施展意念力的感應力,將周圍十丈內的情況看個清清楚楚,下面是平坦的山谷,當六郎迅速落地時,敵軍立刻就發現到六郎,隨即颼颼颼數十枝羽箭射向六郎。   在黑夜中,敵軍根本看不清楚有什麼東西,只有本能地看到東西後就射箭。   這時,六郎手中的金玉紫瞳劍灑出一片劍光,並以他強大的意念力配合著精準的劍術,揮開射向身前的每一枝箭,甚至使一些箭矢轉向並射向敵軍。   在一陣慘叫聲中,六郎猛然一滾,一下子滾出去五、六丈遠,令箭矢無法射到六郎,然後六郎直接殺向敵軍擺放坦克的地方。   在距離六郎七、八丈外的地方有坦克兵營,那裡有著四十餘輛坦克,隨即六郎衝向坦克兵營。   坦克兵營的東側就是那條向下的山道,非常寬闊,可以並排跑兩輛坦克,那坦克的模樣,以六郎看來,非常像是現代閱兵時的彩車,只是這坦克包裹著相當厚重的鐵皮,一般的槍矛也難以戳穿,車身上到處是小型的孔洞,那孔洞可以射出羽箭也可以扔出炸彈。   坦克的動力部分貌似是人力,因為沒有聽到任何發動機的聲音,當然這時代也不可能有發動機,聽到一陣喀喀聲後,就有一輛坦克轟隆隆地向著山道下,正在往上衝的雲羅的部隊!   「小心!」   雲羅的聲音在遠處響起,六郎聽得很清晰,便大喝一聲道:「雲羅,不要擔心,我在這裡,你們要注意安全,保護好自己!」   六郎的大吼聲遠遠地傳過去,在一片嘶殺聲中仍然清晰可聞。   雲羅聽到六郎的聲音時,頓時更加鬥志昂揚,她嬌喝道:「士兵們,咱們的將軍在前面幫我們排除障礙,我們能讓將軍獨自面對困難嗎?不!我們要衝上去幫助他!跟著我,衝啊!」   只見雲羅那潔白的身影衝在最前面,並向著坦克而去,在這種時候,最需要的就是勇氣!   「用石頭阻擋!」   六郎見狀,連忙提醒雲羅道,接著刷刷刷三劍,就砍倒三個近身的敵軍。   在黑夜中,在六郎的右側傳來一道令六郎興奮的聲音,那聲音雖然冰冷,可聽在六郎耳中,卻感覺溫暖。   「六郎、雲羅,不必擔心,我來了!」   隨後,六郎聽到右側傳來一陣混亂聲,是石玉棠到了!   「殺呀!快阻止他們!不要讓他們靠近坦克兵營!」   在山谷中的空空海意識到六郎已經發起進攻,而且意圖非常明顯,那就是破壞坦克兵!   空空海聲嘶力竭地高喝一聲,忽然意識到他忘記運功,便又運功,然後大聲地傳達著命令。   空空海急了,因他絕對不允許任何人破壞坦克兵營!   這時,在離六郎幾百米外的距離,空空海就有如一道黑色的閃電般快速地飛翔,飛向六郎所在的地方,他早就知道六郎的精兵已經兵臨城下,可他怎麼也想不到,六郎的進攻竟然如此犀利!   空空海率領著十三鐵衛,疾如閃電般趕到戰場,他傲然立於戰場上,身影雖然飄飛如電,可他的心情卻非常沉重,他知道如果敗北,基本上他是在回鶻的地位就沒了……   空空海回頭道:「今晚的一戰,是我們生死存亡的一戰,就算是死……我們也要衝上去!」   空空海身後的十三鐵衛,都是他培養多年的高手,而空空海就是他們唯一服氣的人,其他人他們根本不放在眼裡。這叫什麼呢?其實就是夜郎自大,其實每個人都會這樣子,儘管你承認也好,不承認也好。   而十三鐵衛從來不知道,天底下還有人能夠超過空空海,因為在他們的眼裡,他們的師父就是最厲害的高手。   十三鐵衛驕傲地走過每一個士兵的面前,他們的前面是他們最崇拜的師父、是回鶻的國師、是他們眼底最厲害的高手!這一點,無論是誰懷疑,他們都會跟他拚命!   其實空空海在來到戰場之前,就感覺到今天的對手不尋常,這令他心情異常沉重,可他不能對十三鐵衛說出來。   空空海那寬大的衣衫在夜空中飄起來,就如同在夜空中飛翔的鳥兒,突然他停下來,沉聲道:「鐵三以下的人,全部給我退回去指揮部隊,盡量讓他們減少傷亡。」   這話說出來,是沉重?還是無奈?只有空空海自己知道。   前方是跟六郎決戰的山谷,由於空空海是一位高明的占卜師,他在來之前,就已經對今晚的情況做了預測,這種預測說起來非常玄奧,可對於空空海來說,算是相當平常,儘管今晚的占卜情形非常不妙,可因為他對自己的占卜也沒有那麼相信,只是偶然會有巧合,這是他對自己占卜的認知,可是在回鶻的百姓眼中,空空海的占卜誰敢不信?誰能不信?誰又可能不信?   「師父,我……我要跟隨在您老人家身邊。」   鐵三有些不甘,卻恭謹地說道。   「我本來就是要讓你跟著,走吧!」   空空海的話語中有些沉重,可鐵三並沒有聽出來,反而覺得空空海能夠允許他在這個時候跟在身邊,令他覺得非常幸福,這也算是空空海對他的重視吧!   鐵一二興奮道:「師父,無論如何,我都會努力戰鬥的!」   「這個我知道,鐵三……唉……走吧!」   空空海本不是這麼消沉的人,他突然覺得今天怎麼了?可管他的!還是前進吧!因為他的一生未曾有過一敗,今晚如果能夠獲得一敗,也算是對人生的完美詮釋吧,這是此時空空海心中唯一的想法。   空空海自幼聰明絕頂,三歲能夠念詩,七歲可以計算簡單的數學,後來更是學什麼會什麼,這種經歷,給予他的是如今輝煌的成就。他能成為回鶻的國師,這是何等的榮耀!如果照現代的說法,空空海絕對算是祖墳上冒青煙的那種人,這是任何人無法否定的事實。   空空海就帶著三個弟子飄身來到戰場上,而無論對方是誰,只要空空海無法應付,他知道就算將他的弟子們都派過來,也是無濟於事。   那人……有這麼強嗎?空空海其實無法相信,以他的聰明和努力,天下間還有幾人能夠超越他?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147#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6 01:02 AM 只看該作者 第五章 勢如破竹   空空海笑了,這笑容也許天下間沒有幾個人能夠看到,這是一種驕傲而有自信的笑容。   「鐵一,跟我上。」   鐵一是空空海最信任的弟子,也是所有弟子中修為最高的,空空海甚至覺得,除了他之外,整個回鶻只有鐵一可以稱得上是第一高手。   「是!師父!」   鐵一絲毫沒有猶豫地應道。因為鐵一把空空海當作父親、當作救世主、當作他生命中唯一的依靠在看待!而且空空海就是天、就是神,沒有人能夠擊敗——這是鐵一心中的想法。   鐵一握著彎刀,並且他一直跟隨在空空海的身後,就像是空空海的影子,而且會忠誠地跟在空空海的身後,直到永遠!   「哼!今晚……無論是誰,我們都要殺了他!」   這是空空海的誓言也是他自信的保證。   「放心吧!有弟子在,您不用擔心!」   鐵一向身後的兩人招了招手。   鐵二、鐵三立刻大聲道:「是!師父,你不要擔心,我們會殺了他!」   鐵一三人散發出強大的氣勢,令他們身邊的士兵們都感覺到這強大的氣勢,甚至不由得悄悄地挪動腳步向後退。   「呵呵,好!好徒弟!衝上去吧!」   空空海將鐵尺往空中一指,從容道:「對方已經打到我們面前,難道我們要任憑對方侮辱嗎?不!我們要殺死他們!無論是誰!」   說著,空空海手中的鐵尺陡然射出長達三尺的光芒,寒氣森森。   「殺死他們!」   不僅是鐵一三人如此叫囂,回鶻的士兵們也受到他們的感染,皆振臂高呼,士氣頓時高昂起來。   以空空海為首,片刻間,回鶻的士兵們就衝向六郎和石玉棠,並且立刻讓出一條路,讓空空海等人能以極快的速度逼近六郎。   六郎身前的士兵們,其實對於六郎的攻擊感到萬分痛苦,畢竟六郎的武功實在太高,幾乎只要六郎一出手,就可以輕易擊殺他身邊的士兵。只見那些士兵一個個倒下,有些發出慘叫聲,可有些連聲音都還來不及發出,就死了……   石玉棠感覺到六郎所在的方向後,便衝向六郎。石玉棠殺起人來更是毫不留情,劍光所過之處,就見鮮血狂噴,接著就是一個個倒下去的士兵!   「颼颼颼……」   在夜空中,石玉棠的冰魄寒光劍響起無法言喻的嘯叫聲,這種在平常聽起來正常的武器破空聲,回鶻的士兵們聽起來,卻簡直像是奪魄之聲!   殺神之聲!因為冰魄寒光劍所過之處,幾乎都是一劍封喉,從無失誤!   「六郎,你還好嗎?」   石玉棠揮舞著冰魄寒光劍,以極快的速度攻擊著身邊的士兵,一邊出聲詢問道。只見石玉棠白衣飄飄,風姿如仙,她所過之處,都是橫七豎八的屍體,可她根本看不到,在她的眼裡,只有六郎這個讓她時刻掛念著的人!   「石姐姐,你沒事吧?」   六郎手中的紫玉金瞳劍上下翻飛,欲要殺出重圍,而在用意念力感覺到石玉棠的位置後,六郎就如閃電般來到石玉棠身邊。   「嗯!」   石玉棠的回答相當簡單,可雖然只有一個字,但其中所隱含的情意,卻不是千言萬語所能表達。石玉棠的冰魄寒光劍仍然在周圍的士兵中疾速地飛行,只是在說出這一個字的瞬間,她的寶劍至少劃過二十餘人的脖子,奪走了他們的生命!石玉棠的容顏冰冷如凝霜,直到看到六郎時,才露出如春花般燦爛的笑容。   石玉棠能感受到六郎對她的關心,那種溫暖的情意讓她深受感動,她的眼底一下子模糊不清,只看到六郎飛快地靠近她,但仍握著手中的冰魄寒光劍,極力地揮舞著,為了不讓任何士兵靠近。   「石姐姐。」   六郎深情地呼喚道。   六郎與石玉棠以極快的速度靠近彼此,接著六郎伸出左手握住石玉棠的柔荑。   在這種情況下,六郎與石玉棠能握住對方的手,是件多麼不容易的事情!他們深情望著彼此,只覺得天地之間,此時只剩下他們兩個人而已!   此時,六郎與石玉棠附近,原本的嘈雜聲突然變成寂靜!那些回鶻的士兵倒不是被他們的感情所感動,而是震驚於這兩個如殺神般的人竟然會合在一起!原本一個人就已經讓他們不好受,如今居然兩人會合,那如果他們一起行動,納賄是什麼樣的場景?可沒有人會知道,因此時空空海來到六郎兩人的面前。   「楊將軍,別來無恙啊!」   空空海故作鎮靜地說道,手中的鐵尺依然散發著陰森森的光芒,隨手一放。   「空空海國師,打擾了!」   六郎握著石玉棠的纖手,感受著她的深情,故作灑脫地說道。   「楊將軍,深夜來襲,這……也太狠了吧!」   空空海說道,他看著六郎和石玉棠附近的無數具屍體,而那種淒慘的情景、濃郁的血腥味,沒有在場的人是無法想像的。   「好說、好說!」   六郎這才鬆開石玉棠的手,抱劍拱手道。   此時,石玉棠的冰魄寒光劍在她的頭頂上盤旋著,發出輕微的嘯鳴聲。   這時,空空海的三個大弟子悄悄地在他的身後布下四象陣,這是他們師徒迎敵時最厲害的陣法。   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四象陣簡潔而有效,古老而深奧,而空空海所站之處就是四象陣的核心,他當然明白這一點,所以他是照四象陣法的陣法位置站的。   「哼……」   空空海冷笑一聲,手中的鐵尺帶著長長的光芒,稍一揮灑,就在夜空中劃下一道絢麗的光芒。   「楊將軍,我回鶻的大軍久居於此,楊將軍你卻要來襲,而我也沒怕過誰,所以咱們今晚就決一死戰吧!如果你能夠擊敗我的四象陣法,我也死而無怨,回鶻國……則任你馳騁!」   「啊……空空海國師,我敬佩你的高人風度,呵呵,可只怕……你說的話不一定有用啊!」   六郎說道,手中的紫玉金瞳劍挽了一道劍花,發出的四尺餘劍芒在夜空中異常顯眼。   六郎蔑視地笑道:「呵呵,空空海國師,要說戰敗你,就等於戰敗整個回鶻,我還真覺得太簡單了!」   「哼!楊將軍,空言無益,就手底下見真章吧!」   空空海臉色一沉,怒道。   其實六郎心中在暗暗焦急,雖然有雲羅帶兵,可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一輛坦克車轟隆隆而下,那種情景就如同響雷般敲在六郎的心頭。   「雲羅那邊有危險,我們要速戰速決!」   石玉棠向六郎傳音道。   此時,石玉棠往前邁出一步,這一步看起來簡單,其實是她武功的精華所聚,正是直踏空空海的中宮而入。   高手相見,最重要的就是功力!而功力高低的區分,只有互相踏中宮而入,硬碰硬地決戰才能顯示出來,而招數的變化繁複,其實只是細枝末節。   六郎見狀,也跟在石玉棠的身側踏前一步。   這時,石玉棠突然嬌喝道:「劍破蒼穹!」   就見石玉棠那烏黑秀麗的頭髮上,旋轉著的冰魄寒光劍的嘯鳴聲變得響亮,有如蓄勢待發般,然後颼的一聲,就向著空空海疾刺而去,那速度,可以說任何見過冰魄寒光劍速度的人都會感覺到無法匹敵,甚至於來不及眨眼,冰魄寒光劍就已經飛到空空海的面前!而不僅是速度快,冰魄寒光劍那無法描述的強大力量,也從速度中展現出來,好霸道的一劍!   與此同時,隨著六郎迅速地向前衝,紫玉金瞳劍上的劍芒也疾刺而出,直攻向空空海!   六郎與石玉棠認定空空海就是這四象陣法的核心,所以認為一定要把空空海斬殺於劍下!六郎和石玉棠同時發動攻擊,可以說這種威勢天下少有。   鐵一等三人見狀,立刻移形換位,接著空空海將鐵尺一揚,鐵尺上射出的光芒就直接迎向六郎與石玉棠手中的寶劍。   與此同時,鐵一和鐵二持著彎刀,就從左右兩個方向襲向六郎和石玉棠,而這就是四象中的金和火的作用!   鐵三則是舞起彎刀,與空空海迎向六郎兩人,其作用卻是防守。   六郎和石玉棠本來是要直接把空空海斃於劍下,可在這種情況下,他們無法殺死空空海,因為如果殺死空空海,可能六郎兩人也會死,六郎和石玉棠肯定不會這麼做。   颼……   石玉棠收回冰魄寒光劍,冰魄寒光劍就停在石玉棠胸前的三尺處,並發出一聲聲的尖嘯。   六郎隨即也收回紫玉金瞳劍,挽道劍花後,就橫在胸前,以抵擋鐵一和鐵二的進攻。   「鏘鏘鏘……」   兵器相擊聲劇烈地響起。   鐵一和鐵二的功力,以六郎看來,至少有空空海七成以上的功力!   而經過剛才的兵器相交,雙方對於彼此的實力都有了一個大概估計。   空空海四人最感到鬱悶,他們原本以他們組成的四象陣,就算六郎和石玉棠比他們的功力都高過一倍甚至兩倍,也無法與四象陣相抗衡。   然而,六郎和石玉棠簡簡單單的一劍,幾乎就破掉四象陣的防禦!這是何等的功力?簡直是如神仙般的存在啊!   空空海四人暗暗心驚,互相對視一眼,都沒有說話,卻都明白對方心中所想。   剎那間,空空海四人的腳步變換,隨即四人的攻守易位,本來主守的空空海和鐵三,便負責攻擊,他們的武器閃著寒光,襲向六郎和石玉棠:而鐵一與鐵二則是採取守勢。這就是所謂的陰陽相生,四象互變,可說起來深奧,其實也就是簡單的攻守易位。   六郎和石玉棠遇到這變化繁複的四象陣時,赫然發現他們無法順利攻擊空空海四人,可空空海四人的功力竟彷彿得到成倍的累加,這種情況,令六郎兩人感到焦急不已。   六郎與石玉棠互視一眼,隨即同時運起功力,進入一種戰鬥時的雙修狀態,這也算是組成一個陰陽陣,當然並不是真正的陰陽陣,只是他們的元神互相糾纏在一起,成為一體,令他們的身體逐漸虛化,如有形無質的東西似的,而寶劍的威力卻驟然增加。   周圍的回鶻士兵們,只看到六人的身影如穿梭般變來變去,兵器相擊聲狂亂地響起,可卻看不清楚招數,都不由得捏了一把冷汗,緊張地注視著場中的戰鬥。   拳腳武器的風聲、兵器的相擊聲,六郎兩人與空空海四人換氣時的呼吸聲,在靜寂的夜中顯得如此明顯。   戰鬥中的雙方其實都想不到,對方居然能夠與自己戰成平手!   就在兵器劇烈的撞擊聲中,突然加入一道聲音:「空空海國師勿慌,逍遙仙君來也!」   石玉棠望著逍遙仙君,頭頂上的冰魄寒光劍發出輕微的嘯鳴聲,冷然而立。   「哼!楊六郎,你不要得意,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逍遙仙君恨恨地說道。   「逍遙仙君,呵呵,你來得正好,我們的四象陣法正好缺少一個土位,你來補上吧。」   空空海高興地說道,因有了逍遙仙君的加入,他們的勝算就增加不少。   「好!今晚就把這兩個狗男女斬殺於此!」   逍遙仙君抖手取出寶鏡,當運功的時候,寶鏡中就閃出微微的光華,在黑夜中非常明顯,在六郎看來,竟然有些耀眼。   逍遙仙君腳步一錯,就站到中央無極土的位置,這是整個陣法最重要的位置,而逍遙仙君也暗暗感激空空海能給他如此重要的位置。   「宵小之輩,也敢叫囂?」   石玉棠好看的嘴角微撇,嬌軀立刻罩起冰雪雷盾,隨即美眸向六郎示意:不能再拖延,雲羅那邊還很危險!   「鏘……」   此時石玉棠頭頂上的冰魄寒光劍發出尖銳的嘯鳴聲,颼的一聲,就疾如閃電般刺向逍遙仙君!   「劍破蒼穹!」   就見那把冰魄寒光劍越發耀眼,並發出龍吟聲。   「哈哈!誰殺誰還不一定呢!吃我一劍!」   六郎突然衝上來,劍光暴起,攻向逍遙仙君。   此時的形勢,應該是對於空空海一方有利,有了逍遙仙君的加入,看來勝利的天平要向他們傾斜。   六郎一邊揮舞著玄天九式的劍法,一邊凝聚功力,左手頓時光華狂閃,閃電的嘶嘶聲不絕於耳,就見一道碩大的球形閃電在六郎的左手掌心聚集,光華中隱藏著危險的氣息。   這時,六郎的左手一抖,那球形閃電驀然飛出,並迎風變大,同時六郎大叫一聲:「滅天神雷!」   只見那本來如籃球般大小的球形閃電瞬間變大,狀如巨輪,瞬間又分成兩道巨輪旋轉著向前飆,一路響著劈啪劈啪令人頭皮發炸的響聲,巨輪飛在空中足有十米高,巨輪下則是及地的電光,把經過的地面都燒成焦土!   巨輪的滾動前行,形成了一條彎曲的蜿蜒曲線,其所經過之處,從地面向上延伸十米左右的任何東西都被這強大的閃電摧毀!燒燬!融化!它以極快的速度蜿蜒前行,轟隆隆的雷聲響徹天空!   亮!亮到極點;熱,熱到足以融化一切!這幾乎是一種可以摧毀神佛的力量!   六郎收手後,轟隆隆的雷聲消失,再看滅天神雷所過之處,赫然是一道彎曲的焦土之路,寬有兩米多,長度百餘步!   在旁觀的回鶻士兵們看來,就是夜空中突然燃起兩道極亮的閃電之光,直接襲向空空海五人,同時還有石玉棠劍破蒼穹的劍光,也挾著風雷之聲,灑出一道劍幕,逼向空空海五人!沒有人知道,六郎與石玉棠使出的招數中,究竟帶有多麼巨大的威力,可空空海等人的反應就可以知道!空空海等人一見到六郎與石玉棠施展出滅天神雷與劍破蒼穹時,本來組成的四象陣法突然解體,只見五道身影迅速地向後飄飛,而跑得較慢的的鐵一、鐵二與鐵三,就被滅天神雷的尾部灼燒到,全身毛髮頓時捲起來!   幸好沒有正面擊中,否後果將不堪設想啊!鐵一三人互相凝望著對方,皆心驚膽寒。   「殺!」   滿臉殺氣的石玉棠一聲嬌喝,迅速來到六郎身邊,隨即兩人一起往前衝,把被衝散的空空海五人分散開來。   石玉棠的冰魄寒光劍帶著尖銳的嘯鳴聲,颼颼颼在空中飛行,每一劍都刺向空空海五人。   六郎施展著玄天九式,無奈空空海等人只是躲閃,並未採取攻勢,令六郎心中焦急,竟突然拉住石玉棠的手。   「石姐姐,冰雪劍陣!」   六郎叫道。   石玉棠隨即施展冰雪劍陣,只見冰魄寒光劍似乎幻化成千萬把寶劍,在夜空中如千萬道閃電般狂飛亂舞,向著周圍的士兵們狂刺,與此同時,六郎則是大喝一聲:「天袖降雪!」   這是六郎達到十道元神後,第一次使用天袖降雪這殺招,只見他頭頂突然出現一顆閃電所組成的圓球,足有一丈方圓!   在這一秒鐘之內,所有人都能夠清楚感覺到,那顆碩大的球形閃電正在匯聚著周圍的能量!因為眾人都能感覺到,身體周圍的能量正在被那顆球形閃電吸走!   儘管看不到能量的轉移,可眾人就是能夠感覺得出來——這是一種無法用言語描述的感覺。   驚呆了!所有人都驚呆了!   眼看著那渾身冒著危險氣息的球形閃電聚集能量,那種危險氣息越來越濃厚,突然球形閃電分成幾十道光華。   好亮……這是所有人看到那情景的感覺,而只是一瞬間,那球形閃電就分裂成千百道閃電,彷彿就一把把利劍,隨即那些利劍猛然刺向四周!   所有人的心猛地一緊,眼看著劍光射向自己,卻沒有任何辦法、沒有任何反抗之力,這種攻擊彷彿讓人毫無反抗之力。   沒有慘叫、沒有血光,只有千百道如激光般的閃電之光,功力稍差的,直接被閃電一穿而過,胸前或者腹間留下一道空空的焦洞,身體瞬間就被燒焦,有的站了好半天也不倒下,因為已經成為乾屍!   咦?那巨大的球形閃電還在!只是變小了一點……在遠處的回鶻士兵們看到這景象時,已經被這種有如毀天滅地的攻擊嚇得傻住了!   千百道閃電之光驟然消失,周圍的士兵們頓時覺得眼前一暗,極亮到極暗,總是會讓人瞬間失明,眼中只有那有些模糊、變小的球形閃電,突然那球形閃電一炸而開。   「砰!」   就見球形閃電在瞬間變成千千萬萬顆燃燒的小球,有如漫天的星斗般,並罩住周圍半徑百步的範圍,而當小球落地後,立刻成為一顆熊熊燃燒的火「嗷!」   隨著被燒到的士兵的第一聲慘叫,頓時慘叫聲此起彼伏!   好厲害的天袖降雪!白鳳凰和蕭綽分別站在南北兩側的山頂上,看到這一幕時,心中發出感歎。   蕭綽更是對六郎功力的進步極為感到驚訝,雖然沒有身在其中,她並無法瞭解天袖降雪究竟有多大的威力,可看那聲勢,已經足以傲立於天下!   名為天袖降雪,是因為當那球形閃電炸開後,果然就如降雪般降下許多閃電組成的火球,那情景,從遠處看去,真如突然降下萬千雪片!   此時,倏地有兩道身影,颼的飛向西方!   六郎見狀,知道那兩道身影應該就是空空海和逍遙仙君!因為逍遙仙君的頭太小,通常會戴著一顆假頭,而剛才的閃電和火球把他戴的假頭燒焦,身上也受到不輕的傷,逃跑時有些踉蹌,而肩膀上就好像沒有腦袋似的,讓人一看就知道是逍遙仙君。   「哪裡走!」   六郎沉喝一聲,就要去追空空海與逍遙仙君,可突然感到一陣頭暈,身體搖晃兩下,當好不容易站穩後,頓時覺得眼前金星直冒,這才感覺到功力被剛才施展出的天袖降雪抽去六、七成有餘!   六郎暗自搖頭:這招數厲害是厲害,可也太耗費功力了!   「六郎……」   石玉棠立刻察覺到六郎的異狀,於是石玉棠扶著六郎向東而去。   經過剛才的一番激戰,石玉棠的功力仍保有六、七成,即使帶著六郎,奔形的速度也是極快。   「嘩……」   回鶻士兵們見狀,立刻讓一條寬闊的路,畢竟誰還敢跟六郎與石玉棠對陣?那豈不是找死嗎?   石玉棠扶著六郎,潔白的身影飄飛如電,迅速來到坦克兵營前,然後石玉棠運起功力,嬌斥道:「所有士兵聽著,把坦克車放下,立刻離開這裡,否則,死!」   石玉棠那傲然於天下的氣勢,簡直不怒而自威,而回鶻士兵們早被他們剛才的招數給嚇傻,聽到還有逃跑的機會,誰還會守著坦克兵營?隨即一個個扔下武器,隨即逃向西方,與其他回鶻士兵們向西奔逃,並亂成一團,踐踏而死者不計其數!   雲羅和慕容飛雪正在對付一輛坦克車,坦克車不時往外扔出炸彈,發出轟隆隆的響聲,遼軍士兵們早已經躲得遠遠,扔出來的炸彈只炸出絢麗的火花,卻沒有造成任何傷害。   雲羅和慕容飛雪圍在坦克車前,並繞著坦克車走,見有人丟炸彈或者射箭,就一劍刺過去,而以她們的身手,當然不需要擔心會受到傷害。   「裡面的人聽著,你們的坦克兵營已經被我們佔領,快出來投降,否則……我們就直接炸開這輛坦克車!」   雲羅回頭望了一眼,見六郎和石玉棠已佔領坦克兵營,頓時放下心來。   「我們投降!我們投降!」   在坦克車內的士兵,其實也看到坦克兵營被佔領的情景,知道已經無力挽回,而且如果再僵持下去,可會小命會不保,便選擇投降。   慕容飛雪本來要用寶劍砍這輛坦克車,而見那些士兵投降,便喊道:「好!既然投降,就馬上給我出來,我們不會傷害你們。」   說著,慕容飛雪飄身退出兩丈,瞪大眼睛望著坦克車,不知道在裡面的士兵會從哪裡出來。   喀嚓一聲,就見那輛坦克車的上面突然推開一個大蓋子,足有二尺方圓,然後一道聲音怯怯地說道:「我……我出來了,你們……不要殺我啊!」   直到雲羅答應不殺他之後,那士兵才慢慢爬出來,眾人這才明白,原來這坦克車要從上面才可以出來,怪不得在車身周圍找半天,也沒有找到地方可以進去。   「到那邊站好!」   雲羅指著坦克車前,冷聲道。   從坦克車內爬出來三個人,其他人則已經被殺死。   慕容飛雪的寶劍往西一指,接著伸手往前一招,運足功力,喝道:「衝!」   遼軍都知道他們的主將在那邊,所以一聽到命令,就立刻衝上去,如潮水般湧上寬闊的山道,片刻就來到坦克兵營前,並迅速佔領。   慕容飛雪運足功力,大聲叫道:「回鶻的士兵們聽著,投降者不殺,反抗者殺!立刻放下武器,跪在路旁受降!」   慕容飛雪的聲音遠遠地傳出去,本來回鶻士兵們還盼著山頂的士兵會看到這混亂,然後往下扔石頭砸退六郎的兵馬,可等了半天,山頂上絲毫沒有動靜,令他們知道,山頂已經被六郎佔領了!   遼軍在慕容飛雪的帶領下,一路殺向西方,幸好整座山谷非常平坦,縱馬飛馳也沒問題。   「六郎,你怎麼樣?」   藉著火把的光亮,石玉棠看到六郎體力耗盡的模樣,她扶住六郎進入一座兵營,並把他扶到床上躺好,柔聲詢問道。   「沒事,嘿嘿,我是鐵打的,不會有事的!」   六郎笑道,突然雙眉一皺,咬了咬牙,又換回笑臉。   「哼。」   石玉棠使勁地捏了六郎的胳膊一下,捏得他咧嘴,這才冷聲道:「快點躺好。」   「嗯,謝謝石姐姐。」   六郎捏了石玉棠的柔臂一下。   石玉棠頓時臉紅,隨即轉身逃也似的離開,然後吩咐守在營門口的士兵:「看好將軍,不能讓任何人進來!否則我砍你的腦袋。」   石玉棠的吩咐,誰敢不聽?這位天山掌門,可不是普通的厲害!守在營門口的兩個士兵頓時嚇得縮了縮腦袋,點頭稱是。   由於石玉棠不放心戰事,於是她飛身離去。   當士兵們看到如仙子般的石玉棠時,頓時心中升起崇拜之情:有這樣的高手保護我們,那麼不管遇到什麼樣的高手,我們也能戰勝啊!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148#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6 01:04 AM 只看該作者 第六章 回鶻投降   整座阿薩蘭城經過遼軍的一夜搜索和收編,才將城裡的十餘萬名回鶻士兵安排妥當。   天明時分,蕭綽、慕容飛雪和雲羅商議該如何出榜安民,而阿薩蘭城就算是徹底地佔領。   六郎精神抖擻地起床,吃完早餐、出營門時,陽光已經照在山谷內,到處是一片破敗景象,許多士兵們正在收拾,山洞內倒是沒有受到破壞。   昨晚的一戰,六郎確實耗盡功力,差一點虛脫,幸好有石玉棠保護,如果只有六郎獨自作戰,恐怕一招過後,就要被亂刃分屍。   楊四姐率領的二十萬名宋軍也已經抵達阿薩蘭城的百里之外,另外她身後還跟著十萬名西涼兵和十萬名遼軍,再加上阿薩蘭城投降的回鶻軍隊,目前六郎的軍隊足足有六十萬人!   軍隊多了,戰鬥力確實增強,可這麼多人要吃飯、還要武器裝備,那也是非常煩惱的事情,幸好這些事情自有六郎身邊的眾女解決。   六郎覺得,在這種地廣人稀之處作戰,還是指揮遼軍時得心應手,因為遼軍大部分是騎兵,機動性強,而且作戰勇敢,加上六郎對於遼軍也較熟悉,雖然宋軍他也熟悉,可那戰鬥力就顯得比遼軍差,於是六郎便率領十萬名遼軍,帶著石玉棠、白鳳凰、蕭綽和雲羅,起兵趕往回鶻的都城——雷州。   有雲羅做嚮導,六郎軍隊的行軍速度加快許多。   「前面到哪裡了?」   六郎騎在馬上,詢問著雲羅。   「這裡……我也不知道是哪裡,反正我們的方向正確。」   雲羅不確定地說道。   只見周圍的高山峰巖重疊,澗壑灣環;虎狼成陣走,麂鹿作群行,無數獐耙鑽簇簇,滿山狐兔聚叢叢;千尺大蟒,萬丈長蛇,大蟒噴愁霧,長蛇吐怪風;道旁荊棘牽漫,嶺上松楠秀麗,薜蘿滿目,芳草連天;影落滄溟北,雲開斗柄南。   萬古常含元氣老,千峰巍列日光寒。   「哦……這座山有些奇怪。」   六郎揮手止住大軍,道:「我怎麼覺得有心跳加速的感覺?好像這山有危險。」   「惡……」   石玉棠勒住戰馬,仔細打量著這座山,道:「難道這是黑山?」   「是……有點像……」   雲羅無法確定地說道。   黑山血妖所居住的黑山其實並不有名,只是因為他住在這裡後才有名氣。   這時,雲羅吩咐蕭綽讓大軍紮營,然後與六郎縱馬奔向那座山中唯一的山道,石玉棠和白鳳凰則催馬跟在他們身後,因為如果這裡真是黑山血妖居住的黑山,那麼六郎這樣衝進去,肯定會受到黑山血妖的激烈攻擊……   從遠處觀察這座山時,山上還有些蔥綠之色,可一進入這三丈餘寬的山谷後,六郎等人發現到這裡根本沒有生物,這不僅是沒有大型或者中型的動物,就連螞蟻也沒有,而且沒有任何的綠色植物!   在前進十幾丈後,六郎突然勒住戰馬,道:「我覺得這山谷有古怪。」   「當然有古怪,這座山谷根本就是一座死谷。」   雲羅是一個善於觀察的人,她指著四周黑黑的石頭、石壁,道:「大家看,這裡根本沒有一絲生機,應該是一座死亡山谷。」   「死亡山谷?」   六郎無意識地重複這個詞,眼睛望向前方。   「你們看!那裡像不像有一道門?難道這裡就是傳說中的地獄之門?不會吧?」   六郎不確定地看著雲羅三女,疑惑道。   石玉棠飄身從戰馬上跳下來,仔細地觀察著地上的石頭,又飄身向前,來到剛才六郎所說的地獄之門處仔細打量著,點頭道:「如果我所料不差,這裡……應該就是黑山血妖的老巢,而且我們的出現,應該已經被黑山血妖的弟子們發現了!」   石玉棠這番話,嚇得六郎幾人心中都是一跳!   「那……我們先退出去。」   六郎連忙道。   六郎瞟了石玉棠一眼,道:「我們需要做好充分的準備,才能迎戰黑山血妖啊!」   「嗯,這一戰事關重大,如果我們失敗,整個修神界將永遠沉淪,並成為黑山血妖的奴隸和附屬。」   石玉棠面色凝重地道。   「走!」   白鳳凰沒有說什麼,隨即六郎四人催馬離去,迅速回到營寨。   「那就是地獄之門了!」   中軍大帳內,石玉棠回憶著說道。   「怎麼辦?我們要經過黑山血妖的老巢……這可是太凶險了!」   六郎神色凝重地道:「如今修神界的高手大都在這裡,可要戰勝黑山血妖,也沒有那麼容易,我們的功力跟他差太多……」   「是啊!練有十二道馗羅的黑山血妖,可是修羅界傳說中的存在。如果按照功力對比,黑山血妖應該至少相當於修神界的十一道元神的高手,可我們……功力最高的也就是六郎,也才十道元神,而其他人最高則是九道元神,就算進階到十道元神,恐怕我們……也不是黑山血妖一個人的對手!」   石玉棠俏臉含霜,神情凝重地道。   「唉……石姐姐,可無論怎麼樣,我們都要與他決一死戰!」   六郎覺得空氣太沉悶了,站起身,臉上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道:「是死是活,總要打過才知道!」   「六郎,難道你不知道,十道元神的高手跟九道元神的高手的差別嗎?這麼說吧,如果黑山血妖真的是相當於十一道元神的高手……那我們這些人,在他面前,就如同不會武功的孩童似的,根本不堪一擊!」   石玉棠見眾人神色一凜,無奈地搖頭道:「我不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而是……事實就是這樣啊!」   「石玉棠說的對,事實確實是這樣。」   白鳳凰點頭道:「我可以感覺得出來,我如今的功力跟六郎無法相提並論,只希望……我們在開戰前,還能有提升的機會,那樣還有一絲戰勝黑山血妖的可能性。」   「提升?哪有這麼容易?」   蕭綽也是天下少有的高手,她聽著白鳳凰的話,不由得搖頭道:「如今我們已經跟六郎在努力地雙修,可我們的功力仍然徘徊在九道元神的三層,總是不能進步……好令人心急啊!」   石玉棠聽到蕭綽說到努力雙修時,不由得低下頭,不敢看著眾女,她還是無法放下心中的矜持。   「在我們這邊,六郎、石玉棠、蕭綽、雲羅、飛雪加上我,也只有六個高手,而夢蘿和司清苑還在後面,再加上她們也才八個人……對了,蕭綽,你不是說你師父南華老仙會趕過來幫助我們嗎?他怎麼還沒到?」   白鳳凰思索著說道。   「我師父已經傳來消息,說不日就會趕到,可我也不知道他現在到了哪裡。」   蕭綽無奈地搖頭道。   六郎覺得挺鬱悶的,心想:生活在這個時代,雖然我有手機,可手機根本無能用,想傳遞消息還真是困難啊!   「哦。」   白鳳凰點頭道:「那……我們就等一下夢蘿和司清苑吧,不管怎麼樣,要盡量增加勝算。」   說著,白鳳凰看向石玉棠,猶豫道:「玉棠,事到如今,你也不要害羞了!在決戰前,我們必須加緊時間跟六郎雙修,不管怎麼樣,只有獲得勝利,我們修神界才有生存的機會!我求你了,你……答應吧!」   白鳳凰用眼神向眾人示意,要眾人一起求石玉棠,於是蕭綽、雲羅和慕容飛雪站起身,跟著白鳳凰來到石玉棠面前,一起躬身拱手,目光中滿是期待。   白鳳凰說道:「玉棠,無論如何,您都要答應啊!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提升功力,而且目前只有你能夠跟六郎迅速進入無極狀態,我們雖然也能夠進入,可需要相當長的時間……這在戰鬥的時候,就太慢了!」   石玉棠聞言,雖然不再那麼堅持,可要脫光衣服,跟眾女跟六郎在一張床上雙修煉功,石玉棠想想都覺得羞愧,她可是天山御劍的掌門、江湖上的第三高手,而且年齡比六郎大,簡直可以做六郎的娘,跟他行男女之事就已經很過分,如今被白鳳凰一說,分明就是將與六郎的事情完全揭開在眾女面前!   幸好白鳳凰等女都是六郎的女人,大家誰也不說誰,可石玉棠總覺得心在狂跳,雙手互握,甚至掌心都出了細汗,神色更是不自然。   「石姐姐……」   六郎走過去,拉著石玉棠互握的雙手,用期待的目光望著她那脹如紅布般的俏臉,雖然沒有說什麼,可六郎的心意,石玉棠怎能不明白?她頓時羞得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將頭垂得更低,既沒說答應,也沒有搖頭說不答應。   白鳳凰向蕭綽三女使了一個眼色,接著她們圍繞在石玉棠身邊,都低頭拱手,作哀求狀,六郎則是伸手攬住石玉棠的纖腰,把嘴唇湊在石玉棠的耳邊,含著她的耳垂,道:「石姐姐,你就答應了吧……」   「啊……」   石玉棠在白鳳凰四女面前被六郎挑逗,心臟頓時狂跳起來,全身的力氣突然消失。   六郎見石玉棠並沒有反抗,便順勢打橫將石玉棠抱在懷裡,然後吻著石玉棠的柔唇,而與石玉棠的臉蛋摩擦之間,六郎覺得石玉棠的臉蛋好熱,看來她真的感到羞愧得受不了了。   白鳳凰向六郎使了一個眼色,六郎隨即浪笑一聲,就抱著石玉棠走向大帳內的裡間,石玉棠則如貓兒般縮在六郎懷裡,將臉埋在六郎胸前,也不掙扎……   白鳳凰四女見狀,帶著笑容跟在六郎身後,也走進裡間。   這一次的雙修,六郎讓石玉棠第一個,而石玉棠雖然臉紅如布,可在眾女的央求下,也只好答應,可這麼多人面前脫衣服,而且還要跟六郎做男女之事,石玉棠只能用雙手緊緊搗住臉,以減少嬌羞。   然而當六郎進入石玉棠的體內後,石玉棠就拋開嬌羞,甚至開始大聲嘶喊起來……   中軍大帳內,六郎與眾女的雙修,正在火熱地進行中……   六郎能感覺到功力在不斷提升,而且有石玉棠這個絕頂高手的加入,眾女都47受到不同程度的提升,在經過一晚的雙修後,竟然讓蕭綽和雲羅達到十道元神,雖然只有一層;白鳳凰也達到九道元神的頂峰,差一點點就可以達到十道元神;而雖然石玉棠沒有元神,可她的功力仍是六人之中最高,這只有六郎才能感覺得出來。   白鳳凰四女都對石玉棠非常感激,因為她的加入,使眾人的功力都提升許多,雖然石玉棠還是有點感到不自然,可既然她已踏出第一步,那麼之後也就覺得無所謂!   當陽光照進中軍大帳時,六郎伸手拍了拍石玉棠的柔臀,道:「起床了、起床了!」   石玉棠見眾女都在看她,頓時羞得將頭埋在六郎的懷裡,輕輕扭動著那白嫩的身子……   「大家覺得怎麼樣?蕭綽和雲羅已經突破十道元神,不錯、不錯!」   六郎看著眾女使出功力,笑道。   「嗯,多虧有玉棠的加入。」   白鳳凰赤裸著身子,握住石玉棠的纖手,道。   「呵呵,石姐姐昨晚叫的聲音好大聲啊!」   六郎笑道。   「哎呀……」   石玉棠嬌呼一聲,伸手握住六郎的肉棒,隨即輕輕一擰。   六郎頓時苦著臉,倏地爬起來,穿衣而起,眾女也開始起床穿衣。   就在這時,帳外有軍兵來報:「稟將軍,楊夢蘿將軍和司清苑將軍到了!」   「啊?好啊,哈哈!」   六郎信心十足地笑道:「黑山血妖,看我們不把你撕碎!」   「呿!還早呢!今天我們需要訓練一個合擊的陣法,我們正好有八個人,就訓練一個八卦合擊陣法。」   石玉棠說道。   「八卦合擊陣?好啊,石姐姐來做大家的師父。」   說著,六郎拉起白鳳凰和蕭綽,回頭向其他人道:「走,去接四姐和司清苑。」   將楊四姐和司清苑接進來後,白鳳凰就向她們簡單說明要跟黑山血妖決戰的情況。   楊四姐和司清苑聞言,雖然感到驚訝,但也跟大家一起訓練,試圖提升自己的戰鬥力。   八卦合擊陣法,雖然說起來複雜,但其實就是每個人佔一個位置,然後互相走位,攻防結合,每個人都有固定的走位方法、攻防轉換的方法,其實單個人要學的東西並不多,最要緊的還是八人的配合,這個就必須要磨合。   直到天將黑的時候,六郎八人才將這八卦合擊陣法練得熟練,便急急地吃完晚飯,稍事休息後,六郎八人就收拾好行裝,趁著夜色,向著昨天發現的死亡山谷而去。   在來到地獄之門前時,六郎擺了擺手,悄聲傳音道:「你們在這裡等著,我和石姐姐先進去,然後你們悄悄跟在後面。」   眾女聞言點頭,心情都極端地緊張。   看著六郎和石玉棠進入地獄之門,白鳳凰示意眾女掩藏好身形。   這時,六郎面前站著一個藍衣女子。   那藍衣女子對六郎說道:「我名叫岳荷,乃是南陽的師姐。」   六郎聞言大喜,知道岳荷乃是修神界弟子,便連忙道:「岳荷姐姐,今晚,我們有修神界的八大高手齊集於此,目的……就是為了能夠滅掉黑山血妖這個壓在修神界頭上的大石,望姐姐能幫忙。」   岳荷一看到石玉棠時,本能地感覺到她那絕高的功力,便輕聲道:「黑山血妖法力無邊,如果八大高手就可以殺掉黑山血妖的話,我們也不用在這裡……受他的奴役……所以你們……還是回去吧。」   「不!岳荷姐姐,你一定要幫我們,我知道你也是修神界的人,難道……你就甘心讓整個修神界受到黑山血妖的壓迫嗎?」   六郎激動地傳音道,而他在激動之下,竟然一把握住岳荷的纖手。   岳荷本能地掙扎,可見六郎握得緊,只好放棄掙扎,急聲道:「可是……如果你們這樣進去,根本擊殺不黑山血妖啊,他太強了,簡直就是如神一般的存在啊!」   「岳荷姐姐,你就幫我們吧,我聽說黑山血妖的頭頂有一個乾坤日月角,是一件非常厲害的法寶,只要姐姐幫我們偷那乾坤日月角,剩下的就由我們來做,怎麼樣?」   見岳荷仍然在猶豫,六郎使勁地握住岳荷的纖手,把她握得生疼,道:「莫非姐姐是怕死?」   「唉……」   岳荷一直被六郎拉著手,心跳一直在加快,喘息聲也有些不均勻,道:「我身為修神界的一分子,當然願意幫你們打敗黑山血妖,可是……小女子死不足惜,但你們這些修神界的高手,如果被黑山血妖殺死的話……那麼整個修神界就更加沒有希望了。」   「岳荷姐姐,我們既然來了,那麼無論如何,都要與黑山血妖一戰!就算是死,我們也要為修神界盡一分力!」   六郎的話說得斬釘截鐵,沒有絲毫的轉圓餘地。   「那……好吧,我盡力去試試。」   岳荷在無奈之下,只能答應答應。   「你們在此稍候,我進去看看,如果有機會,我就把乾坤日月角偷出來。」   「嗯,岳荷姐姐,謝謝你。」   六郎使勁地捏了捏岳荷的手,捏得她臉皮一熱,趕緊轉身飛躍離去。   六郎和石玉棠將身子掩在地獄之門旁邊,蕭綽等女悄悄地走過來,靜靜地站在六郎身後,緊張地期待著即將到來的大戰。   等了一會兒後,突然裡面傳來一陣嘈雜聲,六郎仔細地聽著。   「難道是岳荷姐姐形跡敗露?不會吧?」   六郎向眾女傳音道。   「完全有可能!」   石玉棠說道。她身為天下第三的高手,無論在任何時候都能保持平靜的心態,這是一種絕頂的修為。   「那我們怎麼辦?」   六郎頓時感到焦急不已,如果因為他而害了岳荷,那他會覺得很難過。   「衝進去!」   石玉棠果斷地說道。   見石玉棠飄身而起,六郎連忙跟上去,其他人見狀也連忙跟上去。   「大家注意,前面就是幽冥第一宮,準備戰鬥。」   六郎沉聲喝道。   就見前面的大門上,寫著五個字——幽冥第一宮!   在進來後,六郎先是大喝道:「凡是不願意做黑山血妖奴隸的,就不要反抗!」   六郎這句話起了不小的作用,因為多人不願意再受到黑山血妖的奴役,可卻苦於沒有機會,如今有人要做這件事,許多人便直接放下武器,並站到一旁。   然而還是有幾個人大喊一聲,衝了上來;可在石玉棠和六郎的絞殺之下,他們根本沒有反抗的機會,石玉棠就已經取了他們的人頭,片刻後就倒在地上。   「衝!」   石玉棠和六郎朝身後一揮手,隨即許多欲要反抗黑山血妖的幽冥第一宮的人也跟在他們身後,準備幫助六郎等人與黑山血妖戰鬥!   打敗黑山血妖,這是修神界所有人心中的一件大事!   隨後六郎等人皆用同樣的方式,順利地衝過幽冥三宮。   六郎等人在進入一個寬闊之處,就見這裡有一座大型古代建築,模樣像是一座古樸樓閣,而黑山血妖就住在裡面。   此時,六郎八人站成一排。   六郎道:「岳荷姐姐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我們沖吧!」   「沖——」   就見石玉棠的冰魄寒冰劍颼的一聲刺向樓門,砰的一聲,樓門破碎,隨即六郎率先衝進去。   「咦?岳荷姐姐!」   六郎不由得驚呼一聲。   只見岳荷的嘴角流著鮮血,委頓在門旁,看來受了不輕的傷。   六郎小心翼翼地抱著岳荷,就見岳荷手中抓著乾坤日月角!   「岳荷姐姐,你覺得怎麼樣?撐住啊。」   六郎示意白鳳凰立刻幫她治療。   白鳳凰見狀,趕緊將岳荷抱過去。   六郎提著紫玉金瞳劍,率先衝進第一層,隨即道:「咦?逍遙仙君?空空海?你們怎麼在這裡?哈哈,這倒省事了!」   雖然六郎感到緊張,可他戰鬥時自有一股霸氣,揮劍就衝上去,而石玉棠的冰魄寒光劍早已經攻向逍遙仙君和空空海!   漫天的劍光遍佈在一樓的房間內,根本無處可躲,加上逍遙仙君和空空海都受了重傷,就算他們想逃也沒辦法,因為天袖降雪雖然耗盡六郎的功力,可也讓他們受了相當嚴重的傷,雖然他們強撐著逃走,可如今已經無法戰鬥。   「噗噗噗……」   在一陣刀劍入肉聲中,逍遙仙君和空空海就被砍成肉泥,可憐這兩大高手,在臨死前居然連一絲的反抗之力都沒有。   就在這時,一道劍光閃過,一道聲音響起:「蕭綽,你還好嗎?師父我來了!」   六郎聞言,高興不已。   蕭綽連忙道:「師父,我還好,您老人家總算及時趕過來了,快來啊!」   樓門處身影一閃,就見南華老仙閃身進入,頭頂上懸起七把旋轉著的御劍,進入戰鬥狀態。   「咦?黑山那老賊呢?你們殺掉了嗎?」   南華老仙進來後,看到兩個血肉模糊的人後,疑惑地問道。   「哪有這麼容易啊!我們也是剛剛衝進來。」   蕭綽有些責怪地說道,「師父,你來了就好,準備進攻吧!」   「唉……」   南華老仙剛想要說什麼時,卻立刻閉上嘴巴,因為六郎在用手勢指揮著眾人。   在將一層的樓梯口封住後,六郎等人隨即衝上樓,仍然是六郎衝在最前面,石玉棠的冰魄寒光劍則緊緊跟在六郎的頭頂上盤旋著、旋轉著,冒著森森劍光,而眾人的腳步聲異常清晰。   當六郎快要到樓梯的盡頭時,眾人的心頓時都提到嗓子眼。   這時,六郎手中的紫玉金瞳劍射出五尺劍芒,這已經是六郎的極限,而蕭綽的六把御劍也旋轉著飛向六郎的頭頂上,試圖想要幫助他。   修神界和修羅界最關鍵的一戰,就要開始了!這一戰,究竟會有什麼樣的結果?   太靜了,靜得讓人覺得心焦,眾人心中都有一種無法抑制的不安感。   六郎最接近樓梯口,他覺得心臟都快要跳出來!畢竟黑山血妖,這位天下第二的高手究竟有多屬害?六郎根本不知道!   緊跟在六郎身後的石玉棠,伸手就捉住六郎的左臂,硬把他拉到身後。   石玉棠並不願意讓六郎第一個涉險,這種心情只有真正愛上一個男人的石玉棠才會有這種心思,如果是從前的她,可是冷酷到極點,對誰都不會這樣做的。   石玉棠早就施展著冰雪雷盾,並護在她和六郎的身前,而白鳳凰的七星戰甲也早在身體周圍流動著,南華老仙更是將防禦劍陣運到極致。   面對修羅界的第一高手,眾人都將最拿手的肪御絕活使出來。   小心翼翼地走上去的六郎九人,週身流動著光華,如流光溢彩,顯得既好看,卻又有種詭異感。   走在最後面的是楊四姐,並不是她不願意到前面,而是她在這群人中武功較低,可她的箭術相當厲害,她現在就手持天寒白玉弓,搭好鐵頭箭羽,五枝箭羽在天寒白玉弓上微微顫抖著。   「嘎吱!」   這聲響牽動著六郎九人的心。   石玉棠傲然立於門前,冷艷的俏臉上罩著一層寒霜,頭頂的冰魄寒光劍猛然颼的一聲,就衝進二樓的房間內!   六郎急了,隨即揮舞著紫玉金瞳劍,並灑出一片劍光,逼近石玉棠的身側,試圖保護她。   蕭綽和南華老仙也立刻衝到六郎身側,其他人依次跟上,都想要在這一場戰鬥中,盡一分力量。   石玉棠衝進房間後,六郎緊緊跟上,石玉棠的冰魄寒光劍響起嘯鳴聲,六郎也揮舞著紫玉金瞳劍。   「颼颼颼!嘯嘯嘯……」   整間房間內劍氣森森,六郎八人迅速組成八卦合擊陣,而南華老仙根本沒走進房間,因為他發覺到六郎八人組成的陣法的奇異之處,而如果他進去房間,很可能被絞碎。   南華老仙的御劍在他的頭頂上旋轉著,陡然發出耀眼的光華,微微嘯鳴著。   然而房間內根本沒有眾人所預料的,那具備強大氣勢的黑山血妖,而……只有一個身材高大的黑衣老人,他正蜷縮在房間的角落,緊緊閉著嘴,嘴角流著口水,渾身抽搐,身子彎成蝦米狀,而他身上的黑衣質料相當華貴,頭上還戴著一頂帽子,那帽子的形狀極像是當官的烏紗帽,可上面似乎缺少了什麼。   「這是?」   六郎疑惑地問道。   六郎本以為與黑山血妖的一戰,會異常慘烈,不由得心想:這個貌似有著癲癇病的黑衣老人,難道就是黑山血妖?如果是這樣,那簡直太搞笑了,只要湊巧在他癲癇病發作的時候,來殺他就是了!   「刷……」   石玉棠的冰魄寒光劍永遠比任何人的思緒都來得快,直接把黑衣老人的咽喉割斷,隨即噴出一道鮮血,黑衣老人嘴角的口水頓時減少許多,身體又是一陣劇烈的抽搐後,就寂然不動了。   「這……這個人,難道就是黑山血妖?」   六郎環視著眾人,試圖求證道。   然而眾人都沒有見過黑山血妖,只能搖了搖頭。   六郎心中的疑惑更甚,問道:「你們搖頭……意思是根本不是?」   說著,六郎再次環視著眾人,可眾人依舊搖頭。   「開口說話好不好?我都暈了。」   六郎無奈地聳肩說道,卻開始觀察著第二層樓,發現這裡第三層樓,更沒有閣樓,應該說眾人搜索完整座樓。   「他應該就是黑山血妖吧?」   石玉棠望著地上那黑衣老人的屍體,也是不大確定地說道。   「對了,岳荷姐姐,把她叫過來。」   六郎忽然想起岳荷,連忙說道。   「來了。」   當白鳳凰的聲音響起時,她扶著岳荷進入二樓的房間。   一看到那倒在地上的黑衣老人時,岳荷慘呼一聲,雙目中流出眼淚,道:「蒼天啊,黑山血妖,你……你終於死了。」   岳荷的哭,是哭她自己和在這裡受罪的修神界弟子的悲慘遭遇,倒不是對黑山血妖有多麼深厚的感情。   「哈哈……」   六郎忽然大笑道:「靠,這也太不可思議了!竟然就這麼把黑山血妖殺了!這……這也太簡單了吧?哈哈……」   六郎笑得有些瘋狂,石玉棠眾女也覺得太簡單,可能夠如此簡單,沒有任何傷亡,畢竟也是一件好事,大家的臉上都浮現興奮的笑容。   「想不到一代梟雄、修羅界的宗主、天下第二的高手,竟然死得如此窩囊。」   石玉棠冷艷的俏臉上露出一絲無奈,一想起昨晚還為了迎戰黑山血妖,而與眾女和六郎一起雙修,石玉棠不由得臉皮發熱,那情景真是太羞人了!   「總算解決了黑山血妖,哈哈,好,不錯!」   南華老仙笑道:「既然黑山血妖已除,我也該走了。」   說完,南華老仙不等蕭綽挽留,便直接飛身躍出小樓,瀟灑離去。   等岳荷的心情穩定下來後,她才慢慢說出先前的經過。   原來,岳荷進入黑山血妖練功之處時,恰巧遇到黑山血妖正在為他的弟子逍遙仙君治傷,空空海則是躺在一旁養傷,更巧的是,黑山血妖在幫逍遙仙君治傷的時候,突然走火入魔,好不容易掙扎著爬上二樓,正準備恢復的時候,岳荷就出現了!   當岳荷大著膽子,從黑山血妖頭上將乾坤日月角取下來時,黑山血妖本能地擊了她一掌,雖然沒有用全力,可黑山血妖的功力是何等深厚?他只是輕輕一掌,就將岳荷打成重傷。   岳荷在吃痛之下,頓時絕望到極點,以為她必死無疑,可是隨後竟看到黑山血妖倒在地上!   岳荷見狀便立刻逃走,在經過逍遙仙君和空空海身邊時,他們早已自顧不暇,當然不會阻攔她,可岳荷剛到門前時,就已經暈過去,幸好六郎勇敢地衝進來,這才救了岳荷一命。   「呵呵,這可太好了!看來,我是一名神將啊,呵呵!」   六郎笑得合不攏嘴,伸手拉住岳荷道:「岳荷姐姐,你以後就跟著我們吧!掃平天下,快意恩仇,如何?」   「啊……好吧。」   岳荷在黑山血妖被殺掉後,雖然想要回修神界,卻覺得沒有臉回去,而跟在六郎身邊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六郎又用紫玉金瞳劍在黑山血妖的身上猛戳幾劍,因他擔心黑山血妖會有什麼秘術能夠復活,直到把黑山血妖的屍體砍得七零八落,覺得不可能復活,六郎這才住手,笑道:「黑山血妖,我殺了你,算是除了我的心病啊!只怪你運氣不佳,哈哈!」   帶著岳荷,六郎九人下山時,就看到幽冥三宮已經沒有人,看來,本來待在這裡的修神界的弟子們已經知道黑山血妖已死的消息,已經各自回去,這倒省了六郎的事。   兩天後,當六郎率領大軍快要到雷州時,忽然看到前面塵土飛揚,六郎連忙命令軍隊做好戰鬥準備,擺開大陣,並派出斥候去探聽消息。   「將軍,前面是回鶻的一支千人隊,好像……好像有回鶻的高官在其中。」   斥候很快就回來,向六郎報告道,「這支千人隊,目前離我們只有五十里距離,正在飛速地接近中。」   「哦?千人隊?害我們白白擔驚,哈哈!」   六郎笑道。   「好,傳令下去,繼續前進!有一萬人的騎兵在前面就可以了。」   六郎催馬上前,後面則跟上蕭綽帶領的一支萬人隊。   「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大官?大家快趕過去,我們去看看。」   六郎意氣風發地催馬狂奔,很快就看到那支回鶻的千人隊,只見這支千人隊非常整齊,雖然都是騎兵,可盔甲非常鮮亮,軍旗黃色,上面繡著字——英義可汗!   不會吧?逮著一條大魚?這機會……簡直如買彩票中五百萬一樣,完全不可能啊!看著前方,六郎不敢置信地想道。   見六郎飛馬而來,回鶻的千人隊立刻停止前進,並列隊,而千人隊的最前面是一個面容清秀的老者,頭戴王冠,身穿黃袍,相貌威嚴。   「前面……可是回鶻的英義可汗?我乃大宋征西將軍陽六郎。」   六郎的戰馬衝到回鶻的千人隊十丈之外,朗聲道。   「果然是楊將軍!在下藥羅葛仁裕,特意在此地等候楊將軍,以示誠意!」   藥羅葛仁裕的聲音遠遠地傳來。   「哦?專門等候我?為什麼?」   六郎疑惑道。   見藥羅葛仁裕不設防的模樣,六郎自然不需要擔心,便來到藥羅葛仁裕的面前,而且以六郎的身手,當然也不需要擔心他們會突然發難。   「唉……我回鶻受奸人蒙蔽,才會與大宋失和。如今楊將軍既然來到這裡,我已經把奸黨全部誅殺,只為和楊將軍講和。我藥羅葛仁裕在此宣誓:今後的回鵲,將與大宋共存亡,並作為大宋的一個州郡,怎麼樣?」   藥羅葛仁裕在馬上拱手道。   「哼哼。」   六郎輕聲冷笑,心想:靠,沒有打敗你的時候,你也不來投降,現在把你們的靠山——黑山血妖都殺了,你們才投降,這算什麼?   「楊將軍,我藥羅葛仁裕願意為將軍提供銀兩、馬匹與糧草,供將軍的五十萬名大軍取用,只求將軍放過回鶻,不要讓回鶻滅亡,如果在我手裡,導致回鶻滅亡,我對不起祖宗啊。」   藥羅葛仁裕低頭道。   突然藥羅葛仁裕跳下戰馬,向前走幾步,道:「楊將軍,本王以後就是將軍手下的小將,將軍就是我回鶻之主,我已經準備好議和文書,將軍請看!」   「哦?」   六郎也跳下馬,上前接過議和文書。   議和文書上的條款相當符合六郎的意思,特別是每年向六郎進貢,而且數目相當龐大,這對於現在需要養著幾十萬軍隊的六郎來說,相當重要。   「將軍覺得如何?」   藥羅葛仁裕小心地觀察著六郎的神態。   「好!你既然願意接受我們的冊封,那就封你為英義太守,並負責鎮守回鶻!記住,你永遠是我的下屬,如果你背叛我,回鶻將會遭到滅頂之災!」   六郎神色嚴肅地道。   「將軍儘管放心,回鶻人都是重信守諾之人。我藥羅葛仁裕在此起誓:回鶻將永遠做楊將軍和大宋的盟友,如違此誓,讓回鶻即刻滅亡!」   藥羅葛仁裕發下如此毒誓,這誠意也算是相當高。   「好吧,我就接受了!」   六郎隨即在議和文書上簽字,便接收回鶻的諸多禮物以及糧草、盔甲等應用之物。   在雷州休整三日後,六郎就率領大軍返回玉提關。   又在玉提關修整一日後,六郎便帶著眾女班師回汴京。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149#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11-6 01:06 AM 只看該作者 第七章 六郎登基   六郎率領大軍歸來,大軍剛行至瓦橋關,就從京師八百里傳來消息,乃是符皇后親筆所寫,信上說:趙光義留下一封書信,就在大相國寺剃度為僧,現在朝中無主,請六郎看到書信後,速速回京。   六郎看完書信後,對眾女說道:「趙光義還算識時務,他明白如今的形勢,我現在是大權在握,他這個皇帝一點權力也沒有。」   六郎快馬加鞭,不久便回到汴京,而剛進城,就有喜訊傳來,說四娘前些日子臨盆,為六郎產下一個胖小子,並且已經滿月,就等六郎回來取名字。   六郎驚愕地說道:「四娘隱藏真好,我都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懷孕!」   六郎便決定先回楊府,當他來到四娘房中時,看著四娘和身邊的男嬰,頓時樂得合不攏嘴,眾女也圍上來向四娘道喜。   這天晚上,六郎就在四娘房間睡覺,兩人情意纏綿。   六郎脫下四娘的衣衫,只見四娘豐腴圓潤,原本晶瑩潔白的肌膚上逐漸覆蓋著情慾的紅暈,而香汗讓肌膚上宛如抹了一層艷光,格外誘人。   四娘抬頭挺胸,胸前那對美峰傲然挺立、渾圓堅挺。   四娘正處於哺乳期,胸前那兩朵美蕾散發著嬌甜的奶香,待綻的花蕾挺立著,並隨著四娘的呼吸不住顫動,讓人真想咬上一口。   這時,六郎伸手撫摸著四娘那挺翹而渾圓的雪臀,時而大力揉捏。六郎的力道雖猛,但雪臀多肉,能讓四娘感受到一種酥麻感,而且雪臀距離幽谷甚近,那強猛的力道甚至傳進去,令已漸漸酥癢的幽谷頓時又是一波春潮,惹得四娘粉瞼通紅,道;「六郎,不要摸了。」   「四娘,你為我生下兒子,一定吃了不少苦,我要好好疼愛你,以補償你。」   六郎親吻著四娘的大腿根部,隨即六郎分開四娘那修長的雙腿,令鮮艷欲滴的桃花洞徹底暴露出來,接著六郎將鼻尖頂著那濕潤的珍珠。   四娘嚶嚀一聲,桃花洞緩緩流出透明如脂的愛液,六郎便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四娘喉間頓時響起急亢的呻吟聲,纖細腰肢倏然弓起,玉臀猛地彈離床板六郎抬起頭,用舌頭將嘴邊的蜜汁舔進嘴裡,只覺得入口甘甜,濃郁芬芳。   四娘全身無力地癱軟在床上,眼神迷離,鼻翼微微動了動,兩腮艷紅若血。   六郎強忍著慾火,用舌頭舔著那筆直的大腿內側,舔得四娘全身顫抖,淫叫聲一陣高過一陣……   看著四娘這副淫靡的嬌態,六郎再也忍不住,一把摟著四娘,一騰身,就壓在四娘那柔嫩的嬌軀上。   正在慾火高漲的四娘,胯下秘洞被一根熱氣騰騰的肉棒緊緊頂住,頓時覺得好舒服,香舌和六郎的舌頭糾纏不休,一條修長美腿更是緊緊夾在六郎的腰臀,不停扭動地身子,桃源洞口緊緊抵著六郎的肉棒,並不停磨蹭,令六郎覺得舒爽無比。   吻了一陣子後,六郎坐起身,雙手托起四娘的圓臀,並抓了一顆枕頭墊在四娘底下,這才用手扶著龍棒,在四娘那濕漉漉的秘洞處緩緩磨蹭,偶爾將龜頭探入秘洞內,可是就是不肯深入。   六郎的挑逗動作,讓四娘體內湧起一股熱燙酥癢的難受,令四娘全身直顫抖,不斷淫聲高呼,幾乎要陷入瘋狂的地步:「六郎,求求你,快插進來,裡面好難受啊!用你的大雞巴來插四娘吧,四娘受不了了!」   六郎聞言,這才將四娘的兩條玉腿扛在肩上,雙手按在四娘的腰上,一挺腰,緩緩的將肉棒插進去。   雖然四娘生過孩子,但在插入後,六郎覺得四娘的秘洞依舊緊窄,尤其是陰道內層層疊疊的肉膜緊緊纏繞在肉棒的頂端,更增加無盡的舒爽快感。   六郎瘋狂吻著四娘的香唇,並不急不徐地揉搓著那對高聳的入房,胯下不停的急抽緩送,立刻將四娘推入淫慾的深淵。   只見四娘星眸微閉,滿臉泛紅,雙手緊緊勾著六郎的肩膀,香舌和六郎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嬌吟不絕,扭擺著臀部以迎合著六郎的抽插,一雙修長的玉腿緊緊盤在六郎的腰上,並不停的摩擦,就有如八爪魚般糾纏著六郎的身體,並隨著六郎的抽插,秘洞緩緩流出大量的淫液。   就這樣猛插一盞茶的工夫,六郎抱著四娘翻過身,讓她跨坐在身上,成為女上男下的姿勢。   四娘的臉已紅如蔻丹,然而從秘洞內傳來的癢感令她心頭發慌,尤其這種姿勢能讓肉棒更加深入,令四娘覺得六郎的肉棒如生了根般緊緊頂著秘洞深處,那股酥酸麻癢的滋味更是令人難耐,她不由得緩緩搖擺著小蠻腰,哼聲不絕。   「好舒服……啊……六郎,好久沒有……嘗大肉棒的味道,真爽啊……」   由於這種姿勢不但能使肉棒更加深入,而且由於是女方主動,更加容易令四娘達到快感,漸漸的,四娘加快上下套動的速度,淫叫聲浪也越來越大聲:「六郎,四娘不行了,快用力幹我,人家要丟了!」   四娘的雙手按在六郎的胸膛上,並不停的上下套弄,秀髮如雲般飛散,胸前玉峰不停彈跳,看得六郎的眼都花了,不由得伸出雙手,在高聳的玉峰上不住揉捏,刺激得四娘如癡如醉。   六郎忍不住坐起身,低頭含住四娘的左乳吸吮著,並抓著四娘的粉臀上下套弄,雙手更在美乳處來回搓揉。   四娘全身的敏感處受到六郎的攻擊,忍不住叫道:「啊……不行了……我丟了……」   四娘的雙手死命地抓著六郎的肩膀,一雙美腿更是緊緊盤著六郎的腰,渾身急遽顫抖,秘洞內的嫩肉一陣強力的收縮,好像要把六郎的肉棒給夾斷,秘洞的深處更緊緊咬著肉棒頂端並不住的吸吮,吸得六郎渾身顫抖,有股說不出來的酥爽,並有一股熱流從秘洞深處急湧而出,澆得六郎的肉棒不停抖動。   六郎忍不住一聲狂吼,胯下一挺,緊緊抵住秘洞深處,接著雙手捧住四娘的粉臀一陣磨轉,將一股股精液射入四娘的體內。   經過絕頂高潮後的四娘,全身力氣彷彿被抽空似的,整個人癱軟在六郎的身上。   只見四娘的臉龐浮現一抹妖艷的的紅暈,星眸緊閉,長長的睫毛不停顫抖,鼻中嬌哼不斷,迷人的紅唇微微張開,不斷吐出陣陣如蘭似麝的香氣,整個人沉醉在洩身的高潮快感中。   雖然已射了一次,但六郎仍不能滿足,所以休息了一會兒,肉棒再次勃起。   看著四娘身無寸縷地躺在身側,六郎的肉棒更呈火熱,他小心地分開四娘的玉腿,頓時便看見那兩股間的秘洞是如此的鮮紅,剛才流出的淫液仍閃閃發亮,美麗至極,這時六郎哪裡還忍得住?隨即一個翻身,就壓在四娘的身上,隨即肉棒找到秘洞口,右手則放在四娘的左大腿根部外側並一提。   四娘嚶嚀一聲,左腿就被六郎高高提起,將那鮮紅的陰唇完全暴露出來,這時六郎運用腰力,「滋!」   的一聲,龍槍隨即插入四娘的體內,並抽插起來。   六郎一進入四娘的體內,四娘便醒了過來,而跟六郎身體的摩擦令四娘的情慾迅速提升,身體很快就發熱,她脹紅著臉,嬌羞道:「六郎……你都插過一次了,怎麼還不滿足?」   六郎輕吻著四娘的鼻頭,下身仍然快速地挺動,發出滋滋的肉擊聲,一邊干,一邊說道:「四娘,沒辦法啊!一次哪裡能滿足?我還要再干你至少三次。」   六郎說話間加快抽插速度,並挺動的更加厲害,幹得四娘的肌膚浮現鮮艷的紅暈,淫水直流,不停叫道:「啊……啊……不行……啊……我……六郎,再幹下去,四娘的小穴……受不了了。」   六郎聽著四娘的浪叫聲,慾火更是高漲,索性將四娘的兩腿扛在肩上,紫紅髮燙的肉棒不停在四娘那已經濕透的蜜穴內抽插,時而九淺一深,時而七淺三深,而四娘則有如八爪魚般緊緊纏在六郎的身上,不停搖擺臀部並向前挺,以迎合著六郎的動作,發出陣陣啪啪聲。   六郎的龍槍猛然在四娘的肉穴中緊絞連旋,龜頭貼著穴中嫩肉又吸又咬,四娘何見過如此絕技?「啊!」   的一聲,陰精隨即奔流而出,沖在六郎那又熱又硬的龜頭上,令六郎快感連連,他微閉雙眼,享受著龜頭浸泡在陰精中的快感。   四娘連續兩次與六郎交歡,臉色紅潤中略帶蒼白,晶瑩剔透的汗珠自額頭、秀髮、嬌軀滾下,令六郎感到憐惜萬分。   然而六郎胯下的龍槍實在脹得難受,他便將肉棒抽出來,接著將四娘翻身,就見那光滑晶瑩的玉背,以及肥美的圓臀高高翹起。   六郎頓時驚喜萬分,心想:這麼翹的雪臀、這麼美的菊花蕾,搞起來一定很舒服!想到這裡,六郎的雙手分開四娘的臀部,將肉棒對準四娘的菊蕾。   四娘回過頭,問道:「你要幹什麼……」   四娘的話音剛落,六郎的肉棒已經直入肛腸,擠開菊花蕾,「滋!」   的一聲,就盡根插入四娘的後庭中,令四娘疼道:「壞蛋,輕一點啊。」   此時,六郎的身體貼著四娘的後背,雙手自腋下穿過,握著四娘那高聳的玉乳並揉捏著,在她耳邊吐氣道:「四娘,你的菊蕾好舒服啊,我要開始用力了。」   不等四娘回話,六郎就開始一陣如風狂雨驟的急頂,這動作令四娘舒爽得搖擺著屁股,以迎合六郎的動作。   六郎的雙腿與四娘的圓臀撞擊在一起,六郎迅速地抽插著,勢若烈火,不時還可聽到兩人肉體的撞擊聲。   六郎與四娘這激烈的動作,令他們耗力不少,這時六郎「啊!」   的一聲,精關鬆動,背脊一麻,在狠插數百下後擋不住如潮般的快感,大量的陽精全部射在四娘的直腸內,四娘被衝擊得嚶嚀一聲,隨即兩人癱軟在床上。   六郎趴在四娘的背上,撫摸著她那烏黑晶亮的秀髮,吻著她的耳垂,肉棒仍緊緊插在四娘的菊蕾內,享受那交歡後的快感,久久不願起來。   第二日,六郎來到朝堂,並召集文武百官商議國事。   由於國不可一日無君,六郎便在滿朝文武百官的建議下,登基稱帝。   六郎稱帝后,南唐皇帝李璟為了討好六郎,更將南唐美女大小周後獻給六郎,並且讓他的兩個女兒李越秀和李芳儀親自護送大小周後來汴京。   六郎早就對這對大小周後這對姐妹花垂涎三尺,當然欣喜接受,而自此,天下統一,十大名器也全都攬入六郎懷中。   一枝獨秀——大小周後!   乳燕雙飛——紫月!   三珠春水——四娘!   四季玉渦——柴明歌!   五龍戲珠——蕭綽!   六面埋伏——楊四姐!   七竅玲瓏——雲羅!   八方風雨——石玉棠!   九曲迴廊——慕容飛雪!   十重天宮——白鳳凰!   當天晚上,六郎享受著最為銷魂的十大名器,但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還有三千佳麗等著他,反正六郎有有明神本元護身,就算與三千佳麗夜夜春宵他也不怕,雖然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能夠修煉出第十二道元神,不過即使不能修煉成神也沒關係,因六郎覺得他現在的生活已經勝過神仙!   【全書完】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獸慾之母娘凌辱》【未刪節全本】作者:ufo007 第一章   李巧華聽見門鈴聲打開房門的時候,不可置信地看著門口站著的4個半大小子,其中包括她的兒子方志文。他居然真的這麼做了。難道真的要我用身體去取悅這幾個孩子麼?憑什麼?他把我還當成是他的媽媽麼?李巧華心想。昨天晚上當兒子撫摸著她軟軟大大的乳房,一邊捻動她的乳頭,一邊告訴她第二天會帶幾個朋友回來讓她快樂的時候,她正處於失神期,年輕堅硬的肉棒帶來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地衝擊著她的神經,她一邊快樂地哀嚎著一邊忙不迭地點頭答應,也不知道自己答應了什麼。直到第二天兒子去上學後她才想起自己究竟答應了兒子什麼樣的事情。然後放學了,他居然真的帶人回來了。   「怎麼了?不讓我和我的朋友們進去坐坐麼?」 方志文站在李巧華的面前,抬起頭笑嘻嘻地看著她。在她看來這比惡魔的微笑還要可怕,還要冰冷。李巧華默默地讓開了身子,讓他的朋友們魚貫而入。從她身邊經過的每一個男孩,都在用一種她覺得非常刺骨的、想要將她衣物完全扒光的眼光上下掃一遍。   「你的媽媽很漂亮啊,完全看不出三十多快四十歲的樣子。」 一個胖胖的男孩子對著方志文說到。一邊用眼角偷偷地掃著李巧華由於過於飽滿而撐的鼓鼓囊囊的胸部。   「那當然,我每天都用精液給她做全身保養呢!」 方志文得意洋洋地說道,他似乎在炫耀著他的玩具。李巧華跟在最後進來,聽見自己兒子這麼說,卻只能假裝沒聽到一樣,強打笑顏說了一句「 我給你們去倒水」 ,然後急急忙忙紅著臉走進了廚房。他怎麼可以這麼說自己的媽媽呢?自己給他已經是萬般無奈了,他怎麼還要這麼不停作踐自己?他一個人也就算了,居然叫那麼多人……關起廚房的門,李巧華的眼淚順著臉龐止不住地落了下來。   李巧華的丈夫是做海外工程的,賺錢不少,可以說賺一年可以吃十年。但是相對應的,長期不在家中,使得李巧華長期的空虛寂寞,終於在一次酒後亂性中,被自己的領導,校務處長吳斌給上了。由於吳斌本來就是花叢高手,花樣迭出的做愛手段使得李巧華死心塌地的跟著他不斷的偷情。   那天李巧華記得很清楚,上午十點鐘的時候,吳斌一邊讓她含舔著半軟的肉棒,一邊不住地摳挖她的陰道。就在吳斌差點讓她欲仙欲死,高潮迭起的時候,她突然感覺吳斌的動作停止了。她不由自主地扭動了下屁股,然後疑惑地轉頭看去,只見自己16歲人高馬大的兒子站在了門口,手中舉著新給他買的nokia 手機,將自己最羞恥的一面拍了下來。   「阿文……那個……」 吳斌艱難地嚥了下口水,微微地張開嘴,尷尬地將被嚇得縮小的肉棒夾了起來。   「滾!以後有的是時間跟你算帳!現在給我滾,以後再來我就打斷你的腿。   「方志文依然微笑著,卻用最冰冷的口氣對吳斌說道。   吳斌灰溜溜地看了看赤身裸體的李巧華,以及快的速度收拾起自己的衣物,離開了李巧華的房間。   聽到關門聲響起,看著冷下臉來的方志文,李巧華從震驚中清醒過來,急著用被單裹住自己赤裸而誘惑的身體。方志文冷冷地看著李巧華的動作,慢慢地走到床邊。李巧華看著陌生的兒子,害怕地往牆角縮了下。   「怎麼了?剛才吹得不是很開心麼?讓兒子多看會兒都不行?」 方志文捏住了李巧華的下巴,冷冷地說。   「阿文……你……你聽我說,這……這是媽媽糊塗了……你就饒了媽媽一次,不要告訴你爸爸……以後,以後媽媽再也不會了……」 李巧華從來都不知道兒子的力量有這麼大,捏得她的下巴生疼。   「不要告訴爸爸?哼!好吧,我不告訴爸爸!」 方志文由於憤怒整個臉鐵青,他放開了媽媽的下巴,一把掀開了蓋在李巧華身上的床單。李巧華默默地蜷起了腿,縮成一團讓兒子打量著她赤裸的身體。   「賤貨!」 一個巴掌扇到李巧華的臉上。李巧華似乎很吃驚兒子居然會這麼做,臉上頓時浮起了五個通紅的指印。「 既然你能跟他這麼做,還不如讓你兒子好好舒服!」 方志文脫下了外褲。將自己的肉棒挺了起來。「 跟爸爸的差不多吧?   來,嘗嘗!「 一把抓住了李巧華的短髮,將她拖了過來。   「知道為什麼現在這樣的時間我會出現在家裡麼?」 李巧華左右閃避著,方志文用漸漸硬起來的肉棒象抽耳光一樣的抽打著自己媽媽的臉龐,最終,將它塞入了李巧華的嘴裡。   「你認為這個時候我應該上學的對嗎?知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抓住媽媽頭髮並進行主動抽送的方志文冷冷地問道。年輕而灼熱的肉棒在媽媽溫暖的口腔包圍下開始勃起。李巧華沒有辦法說話,只能嗚嗚了兩聲表示回答。   「工程公司打電話來學校,告訴我爸爸由於海嘯死了。屍骨都找不到了……   「方志文的聲音漸漸地低落下去,充滿了哀傷。李巧華整個人都呆住了。雖然說丈夫跟自己長期分居,每年只有兩個月時間見面,但是那也是自己愛過的男人啊!   那也是這個家的支柱啊!她掙扎著脫開兒子肉棒的控制,低低的哭了起來。   「 你個賤貨有什麼資格哭?有什麼資格哭我的爸爸?」 又一記響亮的耳光落到了李巧華的臉上。方志文惡狠狠的說道,「 我會把你欠我爸爸的全部都要回來的,你永遠都逃不掉。」 說著,方志文將李巧華拖了過來,將她擺成母狗的姿勢,並且跪在她兩腿中間,輕易地將肉棒刺入她有些乾燥的屄洞,粗暴地抽插了起來,似乎想要發洩他的憤怒。   李巧華覺得有些疼,她不由自主地痛苦呻吟了出來,開始的傷感過去後,她開始有些藏書吧氣憤並且怨恨著那個和她時分時合的男人,她的丈夫。他有沒有管過這個家?他給的錢雖然很多,但是一年才兩個月的相聚,他把家裡當旅館?   「我為什麼沒有資格哭?他管過我的死活沒有?我兒子生病受傷的時候他在那兒?我一個人空虛寂寞的時候他又在哪兒?」 李巧華忍著下體漸漸傳來的酥麻,一邊掙扎一邊嘶叫道。叫完後她感到兒子的動作突然停頓了,就這樣將肉棒緊緊地抵在自己的子宮口,但是雙手依然牢牢地抱著她的腰,不讓她逃離。   「不要再去找他了,不要再去找那個男人,你要的兒子都能給你……」 她聽見身後的聲音呢喃地說道,接著一個個溫柔的吻落到了她的背上,頭頸上,肩膀上,臉上。然後兒子轉過了她的臉,將嘴唇覆蓋住了自己。她有些感動地用舌頭和他交織在一起,不斷地糾纏並且發出了啾啾的聲音。   「不,不,我們不能這樣……你是我的兒子……這是亂倫……」 她突然醒悟過來,強行地扭轉了自己的面孔。她感覺到兒子的堅硬使得自己的子宮開始產生熱流了,並且長時間的停頓讓她的屄道開始瘙癢了起來。   「你已經開始濕了,還裝什麼純!」 方志文生氣了,明明是渴求得不得了,為什麼還要裝出一副純潔的樣子!天生就是一個賤貨,這樣的女人還是自己的媽媽,真是諷刺!方志文開始快速的抽插了,大幅度的抽插帶出了股股的淫水飛濺。   啪啪的撞擊聲讓方志文越來越興奮。   李巧華感覺到一根火熱的年輕的堅硬的肉棒不斷地磨擦著自己身體內最酥癢的地方,並且不斷地深入,直到開始撞擊子宮口了才收縮回去,繼續下一次的侵入。她感覺這樣的動作讓自己的身體火熱了起來,並且一股股自己怎麼控制也控制不了的淫水不斷地衝向下體那唯一的出口,剛才吳斌玩到一半就被打斷了的情慾也高漲了起來。她不由自主地輕輕呻吟了起來,並且開始挺動自己豐滿的臀部配合著自己兒子的姦淫。   「你看,還不承認,就這麼兩下水就這麼多了,我今天非要肏死你這賤屄!   「方志文一邊爆著粗口,一邊用力抽插。他感覺自己的肉棒在溫暖的屄洞不斷的開拓前進著,越是用力刺激感就越大。尤其是肉棒尖端頂住子宮口的時候,子宮口居然在不停地吮吸著自己的肉棒。他不停地享受著這樣的快感,同時,力量也越來越大。李巧華同樣漸漸地在肉棒的刺激下迷失了,尤其是當兒子伸手撫摸自己的乳房,用手指不斷地捏著她的乳頭的時候。痛苦加強了快感的刺激,她暗暗歎了口氣,既然已經這樣了,就讓失去父親的兒子快樂吧。在她終於決定屈服了地同時,巨大的快感一波波地不停襲來,使得她忍不住大聲地呻吟起來。   「好……好……用力……肏死我……肏死這淫蕩的媽媽……受不了了……好兒子……肉棒再進來……再進來一點……」 她不斷地鼓勵著兒子,讓兒子不停地深入再深入。「 快……快了……快高潮……快去了……」 她渾身顫抖著,準備迎接那最大的快感帶來的衝擊。   方志文突然抽出了肉棒,在那兒冷冷地看著她。他知道自己媽媽快被自己干到高潮了,但是對於這樣的賤貨是不能一次給予滿足的。李巧華不滿地扭動著自己的屁股,像條母狗般討要著,並且不斷地向後挺著,尋找著自己迫切需要的肉棒。找了一會兒之後,李巧華回過頭來疑惑地看著自己的兒子。   「感覺舒服麼?是不是還想要啊?」 方志文淺淺地用肉棒在不斷分泌透明淫汁的屄道口上下來回地磨擦著。「 想要就求我給你啊!」 「 好舒服,還差一點……」 還未達到高潮的李巧華滿臉紅暈,透明的唾液從她的嘴角滑下,顯然是剛才口交的時候還沒來得及擦,也或許是被肏的不由自主的象屄道一樣不經意間流出來的。「 求求你給我……」 這時候的李巧華完全沒有了媽媽的覺悟,只是一個普通的,慾求不滿的女人而已。   「求我給你什麼?」 方志文惡魔般微笑著誘惑道。他已經感覺到媽媽的屈服了,只要再一點點,那麼媽媽就是他的玩具了。他在看到為吳斌口交著的美麗身體的時候,就已經決定要讓媽媽成為他的性奴了。一個為了洩慾而存在的女人。   「求你……求你給我肉棒……」 李巧華咬著嘴唇說道,她這個樣子更是讓方志文慾火難耐。但是方志文知道,要讓她接受更羞恥地話語和行為,這正是時候,等她清醒的話就不容易了。   「肉棒給你幹嗎呢?」 惡魔般的方志文繼續引誘著讓自己的媽媽對著自己親生兒子說出更羞恥的話語。「 你不說出來我怎麼知道下面要怎麼做?」 李巧華讓自己兒子的肉棒在屄道口挑逗的受不了了,她感覺自己的屄洞已經完全打開了,就等著兒子的肉棒進來好好填充自己空虛的屄洞了。「 求你……求求你把肉棒……把肉棒插入……插入媽媽的屄洞……」 好不容易將話說全了,李巧華覺得臉上越來越紅,身上卻越來越熱。   「要叫我老公!」 方志文將肉棒刺入的那一瞬間伏在媽媽的背上,惡狠狠地對著她說道。   「噢!」 一陣舒服的呻吟傳來,李巧華半天才醒過神來,這居然是自己的叫聲。她被兒子的肉棒肏的渾身發麻,神思不屬,只能不停地呻吟,並且說著一些無意義的話語:「好老公……好兒子……媽媽被你肏死了……小屄受不了了……   頂到子宮了……好舒服……快被肏上天了……好兒子老公……快用力……「看著媽媽終於屈服在他的肉棒之下,方志文一邊用力滿足這個蕩婦,一邊不禁暗暗感謝老頭子給了他一根不錯的肉棒。方志文不是初哥,他也和朋友們一起出去玩過一些女人,但是那種感覺完全不一樣。他感到肉棒被屄洞一圈圈地圈住了,時不時便頂到了底部最深處,而這個時候媽媽的叫床聲是最淫蕩的了。他很喜歡這樣的感覺,於是便開始大起大落,每次都頂入了最裡面,感受那小小的宮頸不斷收縮,吮吸他馬眼的滋味。他一邊享受著,一邊忍耐著。反正時間還長著,我一定會好好肏死你這個賤貨的。方志文惡狠狠地想到。   「真是淫蕩的媽媽,屄洞天天被主任肏還那麼緊,是不是他的肉棒沒能滿足你?」 方志文輕輕地在媽媽的耳邊說道。   李巧華不停地顫抖著,隨著方志文的肉棒衝擊而不斷前後移動著。床單已經亂了,只有膝蓋跪著的地方還保持著深深陷下去的原樣。自己的屄洞越來越酥麻了,子宮也被頂得漸漸的鬆開了。好舒服,要上天了。這樣想著的李巧華突然聽到了兒子的侮辱性話語,渾身一僵。方志文突然感覺屄洞一下子緊緊包著肉棒,好像突然乾涸了一樣。   「是不是聽到我說賤屄被肏而興奮的很呢?」 方志文很享受這樣的摩擦感,肉棒在屄洞裡動得更加狠了。李巧華被劇烈的摩擦感刺激的渾身顫抖,而淚水卻奔湧而下。在兒子心目中自己果然成為了象妓女一樣的女人了,而且這種印象還根深蒂固了。真是悲哀,在兒子的這樣的刺激下,自己的淫水愛液似乎越來越多了,身體的快感也累積到了崩潰的邊緣了……李巧華一邊想著,一邊大聲淫叫,似乎已經徹底的自暴自棄了。   「快……肏媽媽的騷屄……用力……騷屄要到高潮了……屄洞要噴水了……   好兒子……往裡面肏……肏死淫蕩的媽媽……肏爛媽媽的騷屄……媽媽的屄洞……媽媽的屄洞舒服死了……啊啊……「 隨著一聲高亢的淫叫聲,李巧華的屄洞開始劇烈的收縮。方志文用力頂到了濕潤屄洞底,享受著屄洞不停緊箍肉棒的感覺,一股股的淫水飆射而出,像一道噴泉一樣的四散開來,而底部子宮口也一收一縮地將陣陣暖流噴到了龜頭上。   高潮後的李巧華一點力氣也沒有地軟軟趴在床上,雖然兒子沒有吳斌那麼多花樣讓她興奮,但是年輕的肉棒就是有力,居然這樣都能把她肏到高潮。她感覺到兒子的肉棒根本沒有釋放淨化,還是硬硬的插在她的子宮口,頂得她的子宮口不斷地收縮。   「怎麼了?這麼快就不行了?我還沒有解決呢!」 方志文感覺屄道開始慢慢的乾涸了,於是抽了出來,將媽媽翻了過來。「 來,把你自己的水全舔乾淨!」方志文將肉棒湊到媽媽的臉旁,一下下的敲打著。   李巧華橫了兒子一眼,終於慢慢地含入了那根讓她又愛又恨的肉棒。兒子的肉棒很粗,上面還粘有自己白乎乎的愛液,吃下去的感覺有點酸酸的,不過年輕的肉棒真是很好吃,沒有那種腥臭的味道。李巧華一邊仔細地替兒子清理肉棒,一邊想到。   方志文突然挺起下體,將肉棒刺入李巧華的喉嚨。李巧華被兒子的突然襲擊嗆得直咳嗽,拚命掙扎想要吐出肉棒。「 別動,讓我好好肏肏你的喉嚨。剛才肏屄很舒服,現在讓我看看騷貨的嘴巴是不是也一樣!」 方志文抓住媽媽的頭髮,按住她的頭往自己的肉棒上用力。   「嗚嗚……嗚……不要!」 拚命掙扎的李巧華終於吐出了肉棒,然後恨恨地看著方志文。「 你到底想怎麼樣?剛才已經讓你這樣了,現在又作踐我!」 「 嘿嘿,可以啊!」 方志文冷笑道,「 現在給你兩條路,第一條就是天天讓我舒服,不然呢,嘿嘿……」 「 不然怎麼樣?你能把我怎麼樣?你還是我生出來的!」 李巧華氣極,渾身顫抖指著方志文說道。   「少來!我沒有你這樣淫蕩的母親。」 方志文冷笑著繼續說,「 你可以離開我,我也不會認你這個母親,不要忘記,你的裸照還在我的手上……」 「 就算你公佈出去我也不會害怕!」 李巧華豁出去了。   「不不,我不會這麼浪費的。」 方志文搖了搖手指,慢慢地說道,「 首先,我會把這個東西交給吳主任的夫人,教育局辦公廳秘書長,讓她看看她老公的醜樣。這樣學校就不用想去了,而且現在是互聯網時代了,對於被開除的人基本上全國都不會用。啊,對了,可能你是想著父親留下的6億遺產吧?這個你也不用想了,就算打官司,我只要把照片往上一交,房子、車子、包括父親的外包公司,你什麼都得不到。」 李巧華渾身冰冷,這樣的人——這個男孩是自己的兒子麼?   怎麼會考慮那麼多?我該怎麼辦?即使回去也會被千夫所指,父母親更不會原諒自己……這時,方志文又湊到她耳邊說道:「 其實又怎麼樣呢?吳斌也不過是把你當玩具,現在你就不肯讓我舒服了?」 他頓了頓,用極其溫柔的語氣對媽媽說道:「 現在爸爸已經沒有了,只有我們兩個相依為命,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讓你天天都很快樂的,性奴媽媽……」 李巧華聽到他的聲音似乎帶有一種奇怪的誘惑感,渾身軟了下來,她知道她只有順從了,不然的話兒子真的會這麼做,只是屬於兒子一個人的玩具,如果真的這樣的話似乎也不錯……她迷迷糊糊的想到,然後當兒子將半軟的肉棒放在她嘴邊的時候,她乖乖的含入,然後用舌頭不斷地打轉,討好著兒子。   「這樣才對啊……親愛的媽媽,不但要含入,有時候還要用舌頭好好添棒身哦!」 兒子誘惑著媽媽伸出舌頭來回舔著青筋彈出,昂然向天的堅硬肉棒。添了一會兒以後,方志文又將肉棒塞入媽媽的嘴唇。「 讓我好好享受一下深喉的刺激!   「然後抱著媽媽的頭不斷地開始大幅度前後移動著。方志文並不是沒有嘗到過深喉的美妙滋味,也曾讓小姐替他這麼玩,但是自己的媽媽似乎很少這樣替男人吹,生澀的感覺讓方志文興奮不已。   方志文一邊讓熟悉了深喉而開始自動深深含入的媽媽替他主動服務,一邊騰出手來開始撫摸媽媽的乳房。「 好大好軟啊,居然一隻手還抓不住,真舒服……   「方志文一邊讚歎著,一邊讓碩大的乳房在自己的手中變換著形狀。李巧華很自豪自己的乳房,如果不是這對巨乳的話,可能吳斌就不會一眼就看上自己了吧?   一邊做著深喉口交服務的李巧華暗自想到。突然乳頭上傳來一陣疼痛感,轉眼一看,原來兒子開始捻動自己深褐色的乳頭了。疼痛感過去之後乳頭也站立了起來,帶動周邊高潮後的乳暈也挺立著。方志文慢慢的用兩根手指不停的夾住乳頭,來回移動,在摩擦乳頭的同時也磨擦著挺立的乳暈上的小顆粒,增加著媽媽的快感。   李巧華感覺到一陣陣說不清的瘙癢酥麻從乳房上傳來,下面又開始慢慢的濕潤了。   兒子粗大的肉棒突然的離開,讓李巧華感覺有些不太適應,但是很快的,李巧華就明白兒子要幹什麼了。方志文從李巧華的口中抽出肉棒後,翻身壓在了李巧華的身上。又要來了麼?李巧華暗暗的想道,這個時候的自己也不可能再去掙扎些什麼了吧?他要怎麼樣就怎麼樣好了,反正那個男人也都幹過了。   方志文握住了李巧華的乳房,將乳頭捏起,慢慢地象小貓舔食一樣伸出舌頭舔著媽媽的乳頭,一下又一下的舔動讓李巧華的奶頭不停的上下顫抖,並且慢慢地又挺立了起來。方志文知道高潮後的女人是很敏感同時也會很麻木的,如果沒有適當的前戲的話,是不會很快高潮的。而這時候的方志文就是希望母親在不斷的高潮逆襲中迷失自我,徹底的迷戀上和兒子做愛的感覺。這樣下面的計劃才能進行啊!   方志文開始擴大了舔動的範圍,圍繞著乳頭的乳暈,上面那一粒粒的小顆粒也是敏感部位,才舔了幾下就激動地站立了起來,用眼睛也能很明顯地看出這樣的變化,同時用手握住兩隻乳房,不停地改變用力的方向。隨著乳房在兒子手裡不斷的變化形狀,李巧華的呻吟也開始越來越大,她感覺著自己剛剛高潮過後的身體又開始一點點的熱了起來,下面的屄洞也開始興奮的出水了。舔得李巧華的奶子開始鼓脹了以後,方志文開始不滿足地往下探索,手掌托著媽媽豐滿的臀部開始揉捏,並且一路濕吻,從媽媽微微有些贅肉的腹部一路往下。稀少的陰毛似乎修理過一樣,呈倒三角的形狀展現在兒子的面前,李巧華知道兒子想要什麼,輕輕地用手擋住兒子頭部,「 不要……不要親那裡……那個地方很髒……我剛剛到過……」 方志文抬起頭,冷冷地對媽媽說道:「 騷屄,那個地方的毛是不是剃過的?」 看到媽媽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突然問道:「 是不是你剃了讓吳主任那個老淫蟲開心的?」 李巧華突然呆了一下,然後眼眶又濕潤了。方志文得到答案後,毫不客氣地用兩根手指深入了李巧華微微濕潤的屄洞,開始粗暴地摳挖了起來。一會兒,李巧華便被兒子粗暴的動作刺激的流出了亮晶晶的淫水,順著股溝上白乎乎的粘液往下流。   「你看,水還真是多啊!以後在我面前要自稱賤貨!知道嗎!」 方志文摳挖了一會兒將兩根手指從李巧華的屄洞內拔出,舉到李巧華面前,讓她欣賞自己的淫水佈滿兒子手指的樣子,然後塞入她的嘴巴,讓她清理乾淨。李巧華無力反抗,只能乖乖地舔著手指,然後痛苦地點頭。「 乖,這樣老公兒子才會讓你爽!」 變態的快感慢慢地在方志文的心中升起,堅硬的肉棒頂在媽媽白皙豐腴的大腿內側似乎快漲的受不了了。不過不行,還不能這麼輕易地就讓她舒服,必須要讓她慾火高漲,挑逗出她的本性才可以讓她徹底臣服。   「……這裡有個地方很好玩呢!」 方志文撥開媽媽肥厚的陰唇,觀察了一會兒說道。「 這個小豆豆現在膨脹得很厲害哦!不知道如果在這兒舔一下的話……」 「 不……不要……那兒很髒……我受不了……」 李巧華驚慌失措,如果被兒子攻擊那個地方的話,屄洞會怎麼樣李巧華很清楚的知道,可是還沒等她話說完,兒子就用手指撥開了陰豆的包皮,開始蹂躪了起來。手指壓了上去,感受著陰蒂的彈性,而每次按上去,媽媽的身體都會猛地抽搐一下,並且發出哀怨並快樂的呻吟。方志文換了一個玩法,用舌頭從下往上不斷地用力舔著媽媽已經開始膨脹的小陰蒂,並且為了不讓媽媽掙扎而將媽媽的手反拗到背後,和自己的手一起墊在了豐滿的屁股下面。   自己的大腿被兒子的身體分開固定著,想夾都夾不起來,而挺立的陰蒂被兒子的舌頭刺激的又酸又癢又麻,一陣陣類似的感覺讓自己的身體不斷的抽搐顫抖著,李巧華死死地咬著自己的嘴唇卻還是忍不住時不時地發出連自己都不知道含義的呻吟。到底是要還是不要……李巧華不知道,只知道自己的屄洞已經完全的氾濫成災了。兒子有時候也會偶爾將自己噴發的淫水舔到口中,那時候李巧華就可以稍微喘口氣。但是更多的時候卻讓李巧華不斷地沉淪在極大的刺激之中。   方志文已經不需要再強迫媽媽的手墊在自己屁股後面了,因為李巧華已經開始無意識地用手抬著屁股,以便讓方志文舔得更方便一點。方志文抽出了自己的手,兩根手指探入屄洞,配合著舌頭尋找著媽媽的興奮點。啊!就是那個!那個毛毛的有些鼓起的地方。在李巧華屄洞裡面尋找了良久的方志文終於接觸到了媽媽的興奮點,隨著李巧華身體用力地彈起,方志文確定了這就是能讓媽媽騷屄噴水的地方。媽媽這樣的騷屄應該會潮吹的很好看的吧?看過日本紅音系列的方志文一邊想著,至少不會輸給小澤同學的。   那個地方被兒子摸的好舒服,就像是極癢的地方被撓到了一樣,李巧華感覺到自己的陰蒂被舔還不斷,屄洞裡面的某個地方被兒子刺激的很酥麻,有點想要尿尿的感覺。「 不要……不要再弄那個地方……媽媽……賤貨會尿出來……求求你……不要再弄了……」 渾身顫抖的李巧華斷斷續續地哀求著。不能將尿液噴在兒子的臉上啊……不能讓兒子看見自己撒尿的樣子……   「沒關係,騷貨你就好好享受……等會兒表演潮吹給我看就好了。」 方志文再次露出惡魔般的笑容,抬頭看著媽媽,手指開始加快了速度。李巧華被兒子的快速摩擦弄得浪叫連連,腦中唯一的清醒也被如潮的快感所淹沒。就在李巧華腦子一片空白,屁股不斷挺動,享受著高潮的時候,方志文狠狠地用手指頂住那塊興奮點,重重的摩擦了兩下。李巧華慘叫了一聲,屄洞和尿眼同時開始了大量的噴發。方志文抽出手指,挺起身,一邊看著媽媽的泉水噴發,一邊捏住媽媽挺立腫大的陰蒂,左右重重的捏著並且旋轉著,不斷的用快感刺激著媽媽,以便讓李巧華噴發的維持時間更長。李巧華腦中一片空白,雙腿分得開開的,豁出去似的讓張開著噴射透明淫水的尿孔和屄洞一起暴露在兒子面前,小腹一收一縮地似乎想將所有的淫水一次性全部放出來。這樣的感覺是前所未有的爆炸性的快樂,李巧華維持了整整一分鐘的潮噴,才渾身顫抖著昏了過去。即便昏過去了,身體還是在間歇性的抖動著,似乎還在享受高潮的餘韻…… 搜索更多相關主題的帖子: 雅典娜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2#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8-9 12:32 AM 只看該作者 第二章   「不行不行,還沒完呢……怎麼能讓你這麼輕鬆就過關了呢?」 方志文看著昏迷著不停喘息的李巧華,自言自語地說道。從分開的大腿間抽出了手指,看著大腿間那完全洞開的騷屄,冷笑著,「 等下會讓你哭著哀求我讓你舒服的……」一邊從外套口袋中取出一瓶乳白色膠液,扣了一部分出來,大把地抹在乳房上,然後仔細均勻地抹勻。李巧華感覺冰涼的液體塗抹在滾燙的身體上,無意識地扭動了兩下,似乎很舒服的樣子。方志文看了看她眉毛舒展的樣子,冷笑了兩下,將剩餘的膠液倒了一半在她的腿間。混合著白色的陰精,慢慢地用手仔細地塗抹了肛洞周圍、會陰,然後塗滿了屄洞口,外面塗抹完後手指又深入屄洞將液體不停地塗抹在屄洞內壁裡面,直到子宮口也狠狠地扣了兩下。   被手指進入體內不停攪動的李巧華微微地睜開了眼睛,看到自己兒子正趴在自己大腿間,不由得問道:「 你還想怎麼樣……」「啊,媽媽,你醒過來了啊……   我正在給你饞嘴的騷屄吃開胃菜呢!「 方志文戲虐地笑道。」 這可是我精心準備的女用催情劑,聽說女人被塗的話,會哭著請求男人跟她交媾的……我正想找個實驗對象呢!「 」 你……你怎麼會這麼對我!我不要……放過我……「 李巧華掙扎了起來。剛才的高潮過後讓李巧華稍微清醒了一點,不能任由兒子這麼下去,即使失去了父親,也不可以對母親做出這麼過份的事情。這可是亂倫,就算我身敗名裂,也不能讓兒子走上一條不倫之路啊!   「啊,這個的話,沒關係了,你剛才也承認了我是你的老公兒子,父親沒有盡到的責任,我會來代替他進行下去的。」 方志文站起身,無所謂地聳聳肩。「你認為還能又有反抗的餘地麼?順便說一下,這種藥只能接受塗抹完後第一次交媾的對象,如果跟其他人性交的話……你自己都會受不了的。」 反正基本上前戲都做完了,然後只要靜靜地等待著藥力的發作就好了。當然,藥的排斥性只是3天而已,不過方志文不認為自己有必要告訴媽媽真相。只要能夠讓她瘋狂和聽話就好。   「你父親……你父親……是他對不起我!他沒有管過這個家!不是我!我也有需要!你不能這麼對我,我畢竟是你媽媽!好不好?求求你……」 李巧華淚流滿面。她知道兒子不太可能放過她,但是她還希望兒子懸崖勒馬,這樣至少以後她還能夠以母親的姿態愛他。   「好吧好吧,我承認,那個15歲就強暴了你的我親愛的父親,我也根本沒打算為他辯解什麼,可是你是既然是媽媽,你就應該盡到一個稱職的媽媽的責任。   我是這麼認為的。「 方志文輕輕搖頭,」 和父親一樣的,同樣淫蕩的騷屄,讓兒子衝動的慾望得到釋放,照顧好兒子,這是很正常的。「 藥力似乎在李巧華的身上開始發揮作用了,在兒子的手指玩弄之下的騷屄開始再一次的氾濫,乳房也堅挺了起來,似乎越變越大了。李巧華感覺自己的整個身體開始越來越燙,身體裡面似乎有一團火,她的臉龐開始越來越紅,眼波流轉著似乎蘊含著無盡的春意。   手掌撫上了自己的乳房,慢慢用力地揉捏起來,雪白的乳肉在自己手掌的揉捏下不斷地變換形狀,本來就碩大的乳房似乎一隻手也握不住了,李巧華呻吟越來越急的同時,兩隻手同時握住了自己的乳房,擠出了深深乳溝。   「啊啊,你看,騷貨的本性出來了,奶子也越來越大了。」 方志文淫笑著,似乎發現了什麼,「 啊,有奶汁出來了!騷屄,繼續用力擠!」 然後湊了上去,捏住一個奶頭,不讓它漏奶,自己則吸住一個,任由帶著腥味的人奶濺射在自己的口中。   奶水的飆出讓李巧華感覺乳房稍微舒服了一點,可是下體的瘙癢還是沒有解除,手指急急地伸了下去,找到自己那掙脫了包皮,昂然挺立在屄洞上方的肉蒂,狠狠地搓揉擠壓了起來。好癢……屄洞裡面也好癢……好想被肏……兒子還是那個誰也好,無所謂了,快點來舔我,扣我,插我……李巧華在心裡大叫,可是發出的卻還是越來越激烈的呻吟。   兩隻乳房經過了強烈的吮吸,慢慢地耷拉了下來,只有奶頭經過了巨大的刺激之後膨脹的越來越大了。方志文吸完了奶水後,打了個飽嗝,坐到一邊將肉棒塞入媽媽的口中,一邊讓她死命地吸唆著,一邊欣賞著淫母的手淫表演。   李巧華感覺整個人都快燒起來了,嘴巴裡面的大雞巴讓她稍微有了點盼頭,那個東西不斷的侵入著她的喉腔,讓她不斷地吸唆。乳房的奶水被吸得差不多之後,她的手撫摸上了自己的陰豆,第一次發現自己的陰豆居然可以勃起的那麼大,她拚命地搓揉著,讓自己身體感受著更大的快感。可是越搓揉卻感覺下面的屄洞空虛得更加厲害了,於是,李巧華用兩根手指插入了自己已經完全張開的屄洞,不要命地磨擦著自己的屄肉。   方志文將自己的肉棒拔了出來,帶出了不少的唾液順著李巧華的嘴角流了下來。李巧華沒想到自己手淫不但沒有達到高潮,而且屄洞深處越來越癢,她忍不住開口道:「 快點……癢死我了……來肏我……肏你的賤貨媽媽……」 自從剛才被兒子逼著說了下流的話之後,李巧華感覺自己說這種話越來越順口了。可是方志文還不滿足。   「你不是我媽媽,你是我的性奴,以後要自稱母狗!」 方志文興奮地用肉棒在李巧華的屄洞口慢慢地磨擦,順便讓紫紅色的肉棒沾上李巧華的屄水。「 來,求我肏你的賤屄洞!」 眼看著自己道貌岸然的媽媽即將屈服,方志文心裡產生了無與倫比的變態般的快感。   「求求你……肏我的……」 李巧華還沒說完,方志文的肉棒狠狠地在她的陰豆上打了一下,強烈的刺激讓她彈了起來。「 要說母狗!」 方志文惡狠狠地說道,肉棒開始慢慢地在洞口處輕輕的抽送。   「啊啊……好……好舒服……求求你……快點肏我……肏母狗的賤屄洞……   「李巧華已經什麼都不想了,滿腦子被屄洞口的快感並著屄洞深處的空虛所填滿,胡言亂語地哀求著,只求兒子能狠狠地像剛才那樣地肏她。腰部一挺一挺的,試圖用自己已經洪水氾濫的屄洞去套弄兒子粗大的大雞巴。方志文看著她努力的挺起自己的騷屄洞,不由得得意地笑了。」 那就滿足你好了……「 說著,腰部一沉,肉棒已經盡根沒入,然後隨著李巧華哀叫的呻吟,大幅度地抽插起來。   李巧華感覺自己的空虛被大雞巴完全填滿了,每次肉棒的頂端插入時,總是會狠狠地撞擊自己的子宮,讓強烈的快感直衝腦門。她大腦一片空白,只會張開大腿,努力收緊自己的屄道,讓被撐開的屄洞把肉棒夾的更緊。   方志文握住李巧華的乳房,狠狠地抽插著她的屄洞,感覺屄洞的一層層緊緊的包裹著,蠕動著。很快,方志文就感覺到小腹一陣陣的發麻,他突然將肉棒抽了出來,死死的壓在母親高聳的陰阜上,籍著陰毛的摩擦讓自己的肉棒稍微退下溫。否則的話,他知道自己很快就會一瀉如注。那個東西果然很不錯呢,居然能讓母親完全的失去理智,而且身體的反應還這麼大。   肉棒在李巧華的陰阜上跳動了幾下,滲出了一些透明的液體之後終於控制住了射精的慾望,方志文這才慢慢的抬起身體,雙眼赤紅地看著赤裸的女體在身下蠕動著。感覺到男人的目光掃射在自己張開的大腿之間,李巧華已經沒有太大的羞恥感了,滿腦子被突如其來的空虛感填滿,只想要被插入。一邊啊啊地發出勾人心神的呻吟,一邊上下挺動自己濕潤的下體,誘惑男人的插入。   「不能讓你太舒服呢……」 方志文站了起來,肉棒依然昂揚著。他從旁邊抽屜中找出一些繩子,放在李巧華的身邊。這是要幹什麼呢……被情慾沖昏頭腦的李巧華模糊的想著。是要捆綁麼……還是……好癢,屄道裡面,還有子宮……好想進去撓一下……一邊這樣想著的李巧華,一邊用手伸向自己的下體。方志文一把抓住李巧華的手,用一根比較粗的繩子將她的雙手捆綁起來後繞過床頭,不讓她掙扎。但是左右晃動的身體還是將豐滿的乳房弄得一陣陣的晃動起來。「 要給你戴一點裝飾物哦……」 方志文又將母親床頭櫃的首飾盒拿了過來。然後捏起一隻乳房,先用繩子繞了幾圈,然後打了一個活結以後狠狠的拉緊。隨著李巧華的一聲悲鳴,乳房被牢牢的固定呈渾圓的形狀,奶頭向上挺立著,上面的乳腺孔都張了開來,似乎像被勒住脖子而拚命要呼吸的樣子。   「你……你要幹什麼……」 李巧華的眼中透出一絲恐懼,預感到將會有什麼事情發生在自己的乳房上。將另外一隻乳房也如法炮製之後,方志文選了一些細線,將乳頭拉了起來,從根部繞緊之後,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求求你……   不要……乳房好難過……「 李巧華痛苦的呻吟著,被催情藥激發的本來就感覺鼓脹的乳房被綁起來以後似乎要裂開來似的。乳房中的一些東西似乎急著要出來,但是通道卻被綁了起來,那種鼓脹又瘙癢的感覺讓李巧華幾乎要瘋掉了。她眼神渙散地看著兒子的動作,只希望能夠快點插入進來,讓她那因為乳房被綁縛而更加瘙癢的屄洞能夠快點被填滿。   「很快的,在這樣的情況下你不會覺得很痛……」 方志文慢慢地說道,繼續綁著另外一個乳頭。另外一個乳頭因為極度的刺激而慢慢地分泌了一些乳汁,使得方志文不得不用力捏住褐色的乳頭往上提拉,以便捆綁。奶頭被拉得扁扁長長的,可是滑不留丟的感覺還是讓方志文無法用一隻手完成。最後方志文只能打了一個活結,套在乳頭上,然後緊緊的勒緊,這才完成了他的工作。「 接下來是什麼呢?你一定想不到我為你準備的東西。」 方志文拿出繡花針,用打火機慢慢的烘烤。然後又拿出幾個銀質的小環,放在旁邊。「 這是為你淫蕩的身體而準備的標誌,是你成為我狗奴的一個證明……」 方志文慢慢地說道,一邊拿起一個在李巧華的眼前晃動。「 環扣是死的,除非你不要你的奶頭和陰蒂,否則的話一般是取不下來的。當然,這也是為了防止你萬一不聽話要去找野食的手段。」 「 求求你……不要弄這樣奇怪的東西……我聽話……我不會去找野食……啊啊……」 本能的恐怖同時也刺激著性慾,李巧華哭著求饒的同時,下體劇烈顫動了幾下,居然射出了自己的淫精,達到了高潮。   「這麼快就到了啊……媽媽的身體還真是敏感呢……」 方志文毫不猶豫地在李巧華顫抖的時候將針刺穿了挺立勃大的奶頭,隨著李巧華的慘叫,一滴血珠隨著銀針流了出來。方志文將銀環穿過之後扣死,然後同樣的對另外一個奶頭也進行了同樣的動作。扣上銀環的乳房顯得更加碩大,方志文擦掉了血絲之後,站起來觀賞著自己媽媽的身體。「 果然是母狗啊……奶孔都張開了呢!」 他輕輕地拉扯著乳環,忽上忽下的扯動讓李巧華不由自主地感覺身體又開始發熱了。起初的疼痛在慾望的高漲之下不算什麼了。李巧華感覺剛剛高潮過的身體又開始有東西流下來了。「 就這樣好不好……下面……下面不要弄了……放過媽媽吧……」 話還沒有說完,方志文一個耳光摔了過去。「 跟你說你記不住啊!你不是我媽媽,你就是一條讓我舒服的母狗!」「是是……求求……你……放過母狗吧……母狗會讓你舒服的……」 李巧華囁嚅著說道。只要兒子不再弄奇奇怪怪的事情……自己……自己也就隨他去了……   「可是母狗如果不做記號的話,會走丟的哦!很快的,一下下就好了!」 方志文說著便跪到李巧華大腿中間,李巧華不自覺地張開了雙腿,讓兒子仔細的觀察著自己下體的騷屄。褐色的屄唇由於剛才強烈的抽插和春藥的作用向兩邊分開著,方志文將兩根手指狠狠的刺入,然後用力分開,可以很明顯地看到裡面粉紅色的嫩肉在不斷的蠕動。「 要興奮一點等下才不會痛哦!」 方志文開始用手指不斷的摳挖著李巧華的陰道壁,李巧華的聲音立刻大了起來,隨著嫩肉的蠕動,愛液也不斷的向肛門匯流著。   方志文玩了一會兒,看到李巧華顫抖得越來越厲害,突然停了下來。「 不要……不要停……繼續啊……媽媽……母狗快達到高潮了……」 李巧華快要到頂點的時候被打斷,開始哀求兒子繼續玩弄自己。「 啊,等下在繼續讓你舒服,首先要做些準備。」 方志文一邊盯著李巧華腫大的象黃豆一般的陰蒂,一邊漫不經心的回答。他將女人陰蒂上的包皮翻了下來,讓整個陰蒂裸露在外,不斷地隨著身體的顫抖而抖動。腫大的陰蒂在包皮翻開後直直的挺立起來,微微的顫抖著,方志文小心的用手指將陰蒂根部捏了起來,另外一隻手指依然不斷地摳挖著騷屄的內膜。「 不要捏……我要出來了……要到了……求求你……快點……啊啊!」 突然李巧華一聲歇斯底里的尖叫,下體突然挺起,隨著方志文死死的捏住陰蒂,陰蒂的下方突然射出一股透明水注,將方志文射的滿身都是。   「賤母狗居然這樣就潮吹了……」 方志文愕然地看著軟軟躺倒的李巧華,自言自語道。「 我還想讓她少點痛苦呢……算了,不管了……」 方志文捏著半軟的陰蒂,看著母親高潮後依然不斷地抽搐著的身體。下面的騷屄慢慢得流出粘粘的純白色的液體,兩片陰唇依然分開著,似乎依然在索求著什麼。方志文一邊慢慢地左右轉動著半軟的陰蒂,讓它再次挺立,一邊用手指刮滿白色的粘液湊到母親的嘴邊。「 來,母狗,嘗嘗你自己的味道……」「不……我不要……你不能這樣……啊啊……饒了我……」 李巧華一開始的抗拒很快就被劇烈活動的手指所瓦解了,從陰蒂上傳來又痛又爽地感覺讓她屈服了。李巧華不自然的伸出自己的舌頭,像一條真正的母狗一般舔食兒子手指上自己流出來的腥臭陰精,然後按照兒子的指示,將陰精放在舌頭上讓兒子一邊觀看著,一邊更大力的玩弄已經對疼痛麻木的陰蒂。方志文看著母親又開始露出享受著的表情,知道是時候了。他俯下身去,一邊舔吻著媽媽潔白的脖頸,一邊快速的用穿了銀環的針刺穿了母親麻木了的陰蒂。李巧華感覺自己的下體最敏感的地方突然傳來了一陣難以忍受的陣痛,慘叫著渾身用力挺了起來。「 不要動,放鬆,很快的。如果你亂動的話你的陰蒂就會壞掉的……」 方志文放開了銀針,看著媽媽不斷地顫抖,細聲的安慰著。疼痛漸漸的過去,李巧華也慢慢地癱軟了下來,方志文這個時候才將銀環穿過了陰蒂,並且扣了起來。   「夠……夠了吧……放過我吧……」 李巧華連掙扎的力氣都差不多沒有了,繩子深深地勒入她的手腳,高潮過後的刺痛感讓她疲憊不堪。自己最羞恥的地方毫無遮攔地讓兒子肆無忌憚地玩弄,挑逗,自己的身體也不停地迎合著兒子的玩弄產生反應,這讓李巧華羞愧不已。   「夠了?不,這才剛開始呢……」 方志文眼裡充滿了獸慾,剛才的刑罰讓他的肉棒昂然向天不斷跳動著。他狠狠地拉了下陰蒂上的銀環,讓李巧華慘叫著隨著他的動作挺起下體,然後肉棒摩擦了兩下,便隨著李巧華的呻吟插了進去。粗長的肉棒一路開拓著剛剛因為高潮而稍微收縮的屄道,摩擦感帶給方志文更大的快感。而雞巴插入的充實感和撕裂般的疼痛感也讓李巧華不斷地發出近乎慘叫的呻吟。方志文將肉棒頂在子宮口上便暫停了前進,然後用嘴巴堵上了李巧華的嘴唇,粗暴地侵入自己母親的口腔。李巧華象放棄般任由方志文在自己的口腔內攪動,並且不斷地品嚐著自己的香舌。方志文一邊親吻著母親,一邊開始慢慢得抽動,每次都抽出一點點,然後狠狠地頂在子宮口上。舌尖的糾纏和兒子肉棒的不斷進攻讓李巧華的身體又開始愛液氾濫,乳白色的愛液不斷地隨著兒子的抽送和頂撞溢出屄洞口,同時也沾滿了兒子粗大的肉棒,散發著淫糜的騷味。   「好……啊啊……」 騷屄和子宮傳來一陣陣的快感讓李巧華發出無意義的呻吟,巨大的龜頭每次進出總是會摩擦到騷屄最癢的地方,然後狠狠的撞擊子宮,產生巨大的快感,李巧華感覺自己快瘋掉了。兒子巨大肉棒進入的速度越來越快了,自己已經達到過好幾次高潮了卻還是快感不斷,希望兒子繼續用力的肏自己的騷屄,或者用肉棒頂入子宮……這樣或許會更舒服一點?李巧華剛想到這兒,只覺得下體如強烈電流通過一般,一個巨大的物體進入了自己的子宮,強烈的刺激讓李巧華渾身顫抖了起來,騷屄深處隨著子宮口的不斷伸縮而噴發的陰精不斷地打在龜頭上……   「騷屄果然很舒服啊……怪不得姓吳的那個王八蛋很喜歡肏你啊……」 方志文的肉棒死死地頂在子宮壁上,李巧華感覺自己的子宮都被肏的變形了,整個肉棒不斷地膨脹著,似乎要撐破自己的子宮。方志文又感受了一下子宮緊緊包裹肉棒的感覺,這才一下子將肉棒抽了出來。李巧華感覺自己的子宮幾乎要被肉棒的龜頭一起拉出來,她慘叫了一聲,然而整個騷屄的突然空洞,又讓她不由自主地喘息著。「 少裝死了,還遠遠沒有到你的極限呢,母狗!」 方志文抓住李巧華的頭髮,將她拉了起來。「 好好的舔乾淨你的淫水,我還沒有射呢!」 看著自己兒子的肉棒昂然的挺立在自己面前,李巧華無奈地歎息了一聲,然後慢慢的伸出舌頭,舔向兒子的龜頭。「 好好的舔啊!包括肉袋,還有肛門,都要弄乾淨!」 方志文看著母親柔順的舔著自己的肉棒,一邊用三根手指摳挖著母親的騷屄,一邊指示著母親應該怎麼做。李巧華乖巧的將兒子的肉袋含在嘴裡,用牙齒輕輕地刮著,然後用舌頭努力地把沾在肉袋上的白色粘液舔乾淨。方志文手指的活動,讓李巧華的肉洞又開始蠕動了起來,一絲絲的淫水又流了出來。「 怎麼了……剛瀉過又要了?果然是個永不滿足的騷貨……」 方志文抽出手指,放到了母親的面前,李巧華眼神迷濛地含住了兒子的手指,舌頭轉動了起來,很快就把腥騷的淫水舔了下去。   「來,告訴我,是不是又想要了?」 方志文托住母親秀美的下巴,淫笑著說道。   「是……是想要了……」 李巧華怯弱地說道。   方志文突然一個巴掌摔了過去了:「 賤貨!沒教過你應該怎麼說話麼?」「 是……」 李巧華被打得摔到了一旁,捂著臉,看到兒子兇惡的瞪著自己,只好輕聲地說道:「 賤母狗的騷屄……又想要……主人的……粗大肉棒……狠狠的肏進來……肏爛母狗的騷屄,讓母狗爽上天……」 一開始的結結巴巴,說了一會兒以後卻變得流暢了,李巧華黯然的想到,自己難道真的是一個騷母狗麼?   「這就對了……等下送你上天也要好好地感謝我這個主人哦!」 方志文拍了拍母親的大腿,示意她翻過去,李巧華乖乖的轉了個身,撅起自己肥白的屁股,將騷屄和肛門展現在兒子面前。   「請主人狠狠地肏母狗的騷屄……」 被情慾支配了得李巧華感覺自己的騷屄深處又開始瘙癢了,而粗大的肉棒遲遲沒有進來,只好一邊搖晃著自己雪白的屁股,一邊哀求著。   方志文仔細地觀看著肥嫩的騷屄:陰唇邊的屄毛已經全部剃乾淨了,兩片肥大的肉唇夾著一條縫隙,滴滴答答的水流隨著春藥的發揮而不斷地粘濕恥骨上的黑色屄毛,肛門由於剛剛累積了不少的愛液,周圍顯得一片白乎乎,隨著不斷的收縮擴張,肛門內鮮紅的嫩肉特別的顯眼。方志文拍了拍母親修長的大腿,讓它分開之後,大陰唇便完全展露了出來。方志文捏住了肥大的陰唇,分開來仔細地觀察著裡面的嫩肉。隨著大陰唇的分開,裡面的小陰唇激烈的蠕動便完全落入了方志文的眼中。和大陰唇的顏色對比,小陰唇的口小了很多,顏色也鮮艷了很多,粉紅色的嫩肉讓方志文的肉棒不由自主地跳動了一下,唇口不停的一張一縮,似乎已經很飢餓了的樣子,而隨著收縮流出的大股透明淫水也不停地沿著大陰唇的下半流向李巧華的肚子,一點點地滴在了床單上。方志文慢慢地貼近了母親的臀部,手不斷地揉捏著豐滿的半球,然後肉棒在屄洞口滑動了兩下,很容易便被濕淋淋的騷屄吞了進去。這次方志文改變了動作,快速的抽插了起來,肉棒只進入到一半,便抽了出去,而抽到了洞口,卡住龜頭的時候又插入。李巧華沒想到這樣居然能帶給自己更強烈的快感,隨著兒子的快速抽插,那種噴射的感覺越來越強烈,這樣的感覺在吳老頭那兒可是從來沒有感受過。   「主人……快……用力……快要到了……就這樣……繼續……肏爛母狗的騷屄……然後射滿母狗的淫屄……讓母狗的子宮裝滿主人的精液啊啊啊啊……」 李巧華死死的昂著潔白修長的脖子,滿面紅潮的淫叫著,身體內部似乎有什麼東西就快要噴發了,尤其是在龜頭不斷地快速摩擦著那個她體內最癢的地方的時候。   「快高潮了?淫賤的母狗……給老子潮吹看看!」 方志文突然加快了速度,並且每次都藏書吧插入根部,隨著幾百下的抽插,李巧華濺出來愛液越來越多。方志文突然貼在李巧華的背部,伸手死死地捏住了李巧華腫大的陰蒂,用力地揉捏了起來,而肉棒也狠狠地頂入李巧華的子宮,方志文也感覺忍不住了,他的另一隻手狠狠的捏住了母親腫脹的奶頭,搓揉著,在子宮緊緊的包裹下,肉棒終於忍不住怒吼著發射了積壓已久的炮彈,一股股的精液重重地打在了子宮壁上。而被捏住陰蒂和奶頭的李巧華,也忍不住渾身顫抖了起來,在精液打在子宮壁上的時候,腰部一麻,大量的愛液從尿孔中如同排尿一樣的激射而出,浸濕了兒子的陰毛……   多次高潮過後,李巧華綿軟無力地躺在床上,大腿痙攣著無法併攏。方志文看著因為多次劇烈性交後而無法閉合的肉洞,呈現著高潮餘韻後的蠕動嫩肉,隨著肉棒的拔出而慢慢流淌出來的精液,形成了一幅淫靡的畫面。自己年輕的肉棒雖然發射了一次,但是依然沒有疲軟,還是昂揚著頭顱。   「少裝死了,過來幫我清潔下,母狗!」 從尿孔處擠出的精液塗在母親的臉上讓方志文感到無比滿足,他拉著母親的頭髮將肉棒湊到她的嘴邊。看著李巧華順從地含入,一邊享受著溫暖包圍和舌頭清潔帶來的快感,一邊撫摸著母親的乳頭上的銀環,不斷地把玩。「 以後母狗只要聽話,我保證你只屬於我一個人……   那個老色狼……我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的……「 」 是的……我是主人一個人的母狗……歡迎主人隨時隨地的玩弄……「 吐出肉棒,李巧華低著頭柔順地說道。今天是她高潮最多的一天,兒子帶給她震撼的感覺是她無法拒絕的。還有那些該死的裸照……如果公佈的話……她忍不住打了寒噤,又主動地將肉棒含了進去。舌頭繞著龜頭不停的打轉,然後吐出肉棒,沿著棒身上爆起的青筋舔著。然後又將碩大年輕的陰囊含入,舌頭每次舔動都會讓勃起的肉棒不停的跳動。感受兒子年輕肉棒在自己的舔弄下又開始變硬腫大,李巧華剛剛高潮過後的騷屄洞深處又開始發癢了,子宮不由自主地開始收縮,一絲絲的屄水混合著白色的精液又開始流出洞口。碩大的奶子又開始鼓脹起來,奶頭也開始硬挺了起來,不斷地在兒子的大腿上摩擦。李巧華不由自主一邊含舔著兒子的肉棒,一邊手指伸到自己勃起的肉蒂上開始撫摸了起來。她慢慢地拉著自己陰蒂上的銀環,感受著撕扯帶給她的那種強烈的快感,慢慢的動作開始變得越來越激烈,神志也開始慢慢地模糊起來,順從地讓兒子的肉棒不斷地衝擊著自己的喉嚨口。   當方志文一邊用手指伸入屄洞,摳挖著粘膜讓她開始高潮噴水的時候,李巧華的頭部也被死死地壓在方志文的肉棒上,她感覺肉棒刺穿了她的喉嚨,然後一股股強烈的腥臭精液猛烈地灌入她的喉嚨,容不得她一絲反抗,在這樣的虐玩中,李巧華也噴出了大量的屄水,在高潮的同時癱軟了下去……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3#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8-9 12:33 AM 只看該作者 第三章   第二天早晨,方志文醒來的時候發現李巧華渾身赤裸地蜷縮在他的懷中酣睡。   可能是因為終於不必再為了偷情而提心吊膽小心翼翼,所以睡得特別沉穩。看著母親沉睡的美麗樣子,方志文忍不住吸住了李巧華的雙唇,舌頭不斷地在唇上舔著。「 唔……唔……」 李巧華似乎感覺到了什麼,眼睛都沒睜開就伸出舌頭回應兒子的親吻。方志文一邊親吻著,雙手又撫摸上了豐滿的乳房,不停地撥著銀環進行挑逗。   「啊啊……不要鬧……好想睡……」 迷迷糊糊的李巧華一邊呻吟著,一邊半推半就著兒子的動作。硬硬的肉棒頂在自己的臀部,讓李巧華感覺著身邊男人的慾望。方志文一邊揉捏著已經勃起的乳頭,一邊手指老實不客氣地往母親大腿中間的騷屄摸了過去。似乎想徹底瓦解母親的反抗意識,方志文的舌頭很快地伸入了李巧華的嘴唇,徹底地堵住了她。   隨著手指的深入,李巧華的雙腿不由自主地分了開來,騷屄深處又開始流出了淫液。隨著陰蒂上的銀環被不斷的撥弄,昨天晚上的藥力似乎又起了作用,騷屄深處的瘙癢讓身體不斷地隨著手指的玩弄而扭動著,接著演變成腰部不斷往上挺動,似乎想要更進一步的深入。   「騷母狗,快點起來,去洗個澡,我還要去上課呢!」 狠狠地深入李巧華的騷屄摳挖了幾下,聽著母親因為痛苦和快感混合而發出的痛苦呻吟,方志文用力拉了下奶頭上的銀環,淫笑著說道。   「不要拉了……我……母狗就去洗澡……」 昨天晚上的事情讓清醒過來的李巧華無奈的順從著,慢慢的爬起來,帶著滿身的精液味道走入了洗澡間。   放開了熱水,李巧華一邊清洗著,一邊撫摸著自己的身體,奶頭紅腫著,比昨天已經腫脹了不少,乳房經過昨晚的玩弄之後也呈現了飽滿的樣子。嘴巴裡面還殘留著精液的味道,這讓李巧華又想起昨晚上那根粗大的肉棒充分滿足自己的時候,粗暴,狂野,佔有慾強。不斷地進出著自己的騷屄,摩擦著肉洞最瘙癢的部位,一次次把自己送到高潮,然後滾燙的精液射入自己的子宮……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個半老頭子無法給予自己的。如果兒子真的喜歡自己的身體的話……那麼就一直這樣滿足他好了……我只是兒子一個人的母狗……李巧華一邊想著,一邊自己不由自主地開始撥弄著敏感帶上的銀環。口中發出淫蕩的呻吟,騷屄在水流的沖洗下越來越熱了。兩根手指並在一起,輕輕接觸到自己的陰蒂上,李巧華舒服的歎息了一聲,大腿不停地顫動,每次揉動子宮都會收縮,然後就是大量的潮水順著唯一的出口湧出,另外一隻手則不斷地揉捏著自己碩大的乳房,讓自己鼓脹的乳房也得到一絲滿足。   「看樣子還沒有滿足呢!」 浴室的門彭的一聲被打開了,方志文站在門口,赤裸的肉棒高高的挺立著,嘴角含著邪異的笑容看著李巧華的動作。李巧華正把屁股翹起來,手指從背後不斷地撫摸著自己的會陰處和小陰唇,也正是這樣的姿勢,讓李巧華的兩個洞穴在不經意間完全展現在自己兒子的面前。   「不要看……求求你……啊啊……」 正在高潮臨界點的李巧華本能地拒絕著方志文的目光,但是身體卻怎麼也停不下來。   「怎麼了?繼續啊……你的騷屄又不是沒有看到過……」 方志文雙臂抱肩,一幅看好戲的樣子。「 還有,我提醒你……淫叫的時候別忘記自己的身份……否則……嘿嘿!」 「 啊啊……是……是的……主人……騷母狗又開始發騷了……請主人讓母狗高潮……啊啊……母狗的騷屄……癢死了……」 李巧華滿面紅潮,雖然說決定了要順從兒子……但是要在兒子面前做這麼難為情的事情,而且還要淫叫讓兒子感覺到快樂……自己從來都沒有嘗試過,但是,為什麼這麼難為情的事情自己做起來卻有另外一種說不出來的快感呢……難道自己天生就是要被玩弄的……李巧華一邊想著,一邊加快了手指的動作,「 乳房……乳房也好漲……求主人吸奶……讓母狗的奶子不要那麼漲……」 雪白的乳肉在用力的指間擠出,奶頭也時不時地被左右拉扯,昨天的感覺好像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上,那種痛苦並著快樂的觸感不斷地刺激著自己的神經末梢。背後的手指也開始深深插入了自己的騷屄裡面,急不可耐地找到自己身體內最瘙癢的地方,不斷地開始磨擦著。潮水很快地沾滿了整根手指,大腿也隨著手指的動作不斷地打開閉合著。   「看起來快受不了了呢……」 方志文自言自語地說著,「 那我來幫幫她好了……」 走到李巧華的背後,雙手抓上她豐滿的半圓臀丘,用力左右分開,將後庭充分暴露在自己的面前。「 洗得還真乾淨呢……」 一邊隨意地用肉棒頂端不斷地磨擦著母親的騷屄口,時不時地掛到陰蒂上鑲嵌的銀環,每次碰到都會引起母親渾身痙攣;一邊仔細地欣賞著即將要被自己玩弄的那個排泄孔。母親褐色的肛洞緊縮著,似乎也發現了不懷好意的目光在打量著,周圍的細皺紋層層疊疊地交錯,向中心聚攏,形成了一個誘人的圓圈。一會兒似乎力氣用盡的樣子,在臀丘被完全分開的時候,肛洞盡力地往外突出著,這讓方志文忍不住用食指慢慢地壓在上面。   「啊,似乎裡面還不知道怎麼樣呢……」 方志文想了想,抓過旁邊用得差不多的長條形肥皂。「 用它測試一下吧……」 將肥皂頂在肛門口,慢慢地往內壓入。   李巧華感覺到一個滑滑的物體輕易地突破了恬約肌的壓力,正在慢慢地深入自己的排泄口,難道是兒子的肉棒刺入了?「 裡面很髒……有大便……」 她喘息著說道。兒子的肉棒還在自己的騷屄口挑逗自己呢,怎麼可能有兩根肉棒?她忽然想到,但是瘙癢的快感讓她無法繼續思考下去……只要有東西能夠插入……讓自己滿足就好了……李巧華扭動著自己豐滿的臀部,忍受著肛門被異物插入的不適。   肥皂在母親的肛門內不斷的進出著,方志文用手指頂著肛門口的肥皂,以免落出,然後腰部一頓,肉棒輕易地滑入了已經氾濫的騷屄洞。李巧華一邊扶著浴台,一邊把屁股撅得更高,迎合著兒子肉棒的抽插。方志文盡量的分開母親的臀部,感覺著肥皂在肛洞內的活動,一邊用力地肏著李巧華的騷屄。   「啊啊……好深……主人的肉棒……肏的母狗好舒服……就這樣……還要更裡面……屁股快裂開了……好舒服……要不行了……快點……騷屄也要裂開了……主人的肉棒好粗……快頂到子宮了……肏爛母狗的騷屄……要高潮了……」 李巧華的胡言亂語讓方志文更興奮了,他將肉棒頂到最深處後停了下來,手指捏著肥皂對著李巧華的屁股快速地抽插了起來。肥皂飛快地出入著肛門洞,每次都會帶出黃白色的泡沫狀粘液,隨後被水流沖走。一會兒之後,李巧華渾身抽搐了起來,大腿也緊緊地繃住,騷屄緊緊地夾住兒子粗大的肉棒,子宮也開始一收一縮地吮吸著兒子巨大的龜頭,似乎要把兒子的肉棒吸入子宮內。方志文感覺自己的肉棒被一片溫柔死死的包裹住,四面八方的暖流不斷地沖刷著自己的龜頭。   「騷母狗又高潮了麼……果然是很敏感的身體啊……怪不得不安分呢!」 一記記巴掌不斷地落在李巧華肥白的屁股上,在李巧華高潮的時候讓她享受被虐待的快感。李巧華腦海中一片空白,只知道大量的愛液隨著肉棒的進入而流出,極度的快感讓落在屁股上的巴掌推上了更高潮的位置,整整十幾秒之後,李巧華才從高高的雲彩中掉落,上身趴在浴台上,大腿不停地顫抖著。要不是肉棒的插入,李巧華就癱軟在地上了。劇烈的活動耗盡了李巧華的體力,她無助地被兒子托著臀部,肉棒慢慢地進出著,享受著溫暖地溫柔。   「屁股裡面果然沒有洗過,都是黃色的大便呢……好了,我來幫忙一下吧……看你自己也沒有力氣了……」 方志文看了看從肛門脫出的肥皂,上面沾滿了黃褐色的大便,肛門洞被肥皂肏的形成了一個圓圓的紅色洞穴,裡面的嫩肉同樣也沾著黃褐色的大便不斷地蠕動著。   方志文勃起的肉棒依然堅硬地抽插著母親的騷屄,看著母親喘息的樣子,方志文淫笑著拆下了蓮蓬頭。「 先洗一下,等下會讓你更快樂的……」 說著將不斷噴出水流的pb管頂住了母親被擴張過的肛洞,「 沒有專用的呢……就用這個幫你灌一下好了……」 方志文猛地將水流開到最大,激烈的水流很輕易地衝入了母親的直腸。   「啊啊……會壞掉的……肚子要裂開了……母狗的屁股受不了了……求求你……不要灌腸……」 首次灌腸的感覺讓李巧華害怕地呻吟起來,溫熱的水流衝入自己直腸的感覺傳遞到了神經末梢,她感覺自己肚子開始越來越漲。水流在裡面咕嚕咕嚕地響著,李巧華的便意也越來越強烈。「 讓我……請讓母狗去上廁所……求求你……主人……母狗要拉肚子了……」 落在屁股上的疼痛感讓李巧華想起了自己的身份,強烈的便意使得李巧華的臉漲得通紅,實在忍受不了的李巧華忍不住開口哀求著自己的兒子,即使被玩弄也不能在兒子面前排泄……這樣的羞恥是李巧華所無法接受的。   「上廁所?不不,還早得很呢……裡面不洗乾淨的話怎麼能讓主人進入呢?   「方志文慢慢地加快了肉棒進出騷屄的速度,漸漸乾澀的騷屄帶給肉棒的摩擦感越來越強烈,肉棒進出時不斷地將小陰唇帶進帶出。感覺母親的肚子越來越大之後,方志文關掉了水龍頭。李巧華的肛門緊緊地收縮著。無論如何都無法在兒子面前排泄……這樣的念頭充滿著李巧華的心中。突然,肥皂又被塞入了。這次是輕而易舉的進入。而且由於無法使用恬約肌擠出肥皂,只能任由它完全地進入自己的肛門,填塞了唯一的排泄口。隨之而來強行抑制排泄的快感讓李巧華剛達到高潮過的騷屄又開始濕潤了。   「一直泡在水裡可是會生病的……」 方志文抽出了肉棒,拿起毛巾將淚眼迷濛的李巧華渾身擦乾,然後將她拉出浴室。李巧華被跌跌撞撞地拉到床上,按照兒子的要求平躺著,大腿被舉了起來,下體的騷屄洞完完全全地暴露在兒子的面前。肚子明顯鼓了起來,兒子的手掌不斷地按摩著胸部以及小腹,時不時地拉著銀環進行挑逗,目光則完全地聚集在下體的洞穴上。李巧華感覺自己快憋不住了,黃褐色的水流慢慢地從緊縮的肛門中滲出,沿著股溝流到了床上。被挑逗的騷屄洞也開始產生了越來越強烈的便意,黃色的尿液也開始時斷時續地沿著尿孔慢慢地排出,乳白色的陰精混合著新一波的騷水流出,更是把床單弄得濕了一片。   「求求主人……讓母狗去廁所……不然會把床弄髒的……已經忍不住了呀……母狗的肚子好痛……」 雖然盡力忍受,但是實在是忍不住了,下一秒可能就會噴射而出,將污穢的排泄物濺射得滿地都是……李巧華一邊忍受一邊不斷哀求著兒子讓自己去廁所。   「母狗的忍耐力很強的……首次灌腸沒有讓你達到高潮的話,你的心裡會留下陰影的……再忍一會兒吧……」 看著母親的騷屄不斷的收縮蠕動,將裡面的愛液不斷地泊泊湧出,方志文將肉棒再次地深入。「 果然啊……由於要抑制便意,連帶騷屄也開始緊縮了起來,真舒服呢!」 方志文將母親的大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後採取了45度俯壓的體位,將肉棒更深地刺入,然後在花心上不斷地摩擦並且小幅度快速地抽送著。   「啊啊……肉棒又粗了……騷母狗又要……又要高潮了……求主人把精液餵給母狗的騷屄吃……頂到最裡面了啊……快點……騷屄要被肏爛了……大便也要出來了……啊啊……射死騷母狗吧……」 隨著肉棒的快速頂撞,李巧華又開始節奏性宮縮了,花心又開始不斷地吮吸龜頭。李巧華知道兒子如果沒有高潮的話是不會輕易讓自己去廁所的,所以只好用大腿緊緊地夾住兒子,手托著兒子的屁股幫助他更加的深入自己的身體。方志文也感覺到了李巧華的動作,不再刻意壓制自己射精的慾望,開始大力大幅度地撞擊著母親的騷屄。隨著李巧華高潮的愛液噴出,方志文也將精液一股股地狠狠射入母親的子宮。   「不行了……快讓我去廁所……拉出來了要……」 聽到母親的急叫,方志文從廁所拿來了一個面盆,讓李巧華蹲了下去。隨著動作習慣性地放鬆了自己已經到達極限的肌肉,李巧華的腦海一片空白,強烈的便意隨著噴湧而出的排泄物充滿了自己的腦海。直到過了幾十秒鐘排泄完畢之後才發現兒子拿著一部dv蹲在自己的身邊,看樣子是把自己排泄時候騷穴和肛門的樣子完全的攝錄了下來。   「啊啊……不要這麼看著我啊……騷母狗,不但是你現在排泄的樣子……就是昨天被我肏的淫蕩樣子我也拍下來了哦!當然是用攝像頭了……以後還會拍更多的……」 方志文一臉無辜的樣子。「 只要你乖乖聽話……那些東西是肯定只有我自己欣賞了……」 說完,站了起來。   「然後麼,還要繼續清洗……你裡面要充分洗乾淨哦!」 方志文看著母親淅淅瀝瀝地排泄著剩餘的東西,慢慢地說著,「 這也是你要取悅我的地方哦!母狗!   「是的……主人……母狗的身體都是主人的……「 李巧華抽泣著說著。她已經認命了。這麼羞恥的事情都被攝錄了下來,還有什麼事情是不能做的呢?而且……這竟然是自己的兒子……自己疼愛的兒子……不過沒有辦法了……誰讓自己先做錯在先呢……李巧華的腦海中又浮現了那根粗大、雄偉、年輕的肉棒抽插自己時候的樣子,忍不住尿液又激烈了幾分。   方志文看著李巧華慢慢地扶著床站了起來,騷屄裡面的濃厚精液又不斷的滴流下來,他拉了一張餐巾紙接住了滴下來的精液,順便將母親的騷屄擦乾淨。然後又將母親帶入了浴室。李巧華無奈地歎息了一聲,她知道兒子又要幫自己灌腸了。高高地翹起了屁股,讓兒子能夠更容易地將水管塞入自己的肛門。   「好吧,這次不用肥皂了,」 方志文一邊將水管塞入母親的肛門進行灌腸,一邊拿出一個珠狀肛門塞。「 這次用更專業的東西,免得你擔心把床弄髒……」冰涼的水流又開始衝擊著李巧華的直腸,李巧華看著兒子手上拿的東西,前面是漸大的珠串,後面則是一個能夠完全卡住肛門的雙層塑盤,一旦裡面的那層進入肛門後就可以完全不用擔心液體漏出了。塑盤後面還有拉手,方便男人握住對女人的肛門進行調教或者玩弄。這是吳老頭那時候買來的,不過還沒來得及使用便被兒子抓了個現行。李巧華暗暗歎息著,現在這個東西卻被兒子用來玩弄自己,不管哪一個都好,只是想玩弄自己的肉體而已……   「等下我可能會出去一會兒……要忍耐到我回來哦!」 方志文將灌腸完畢的李巧華帶回了床上,為了防止她自己取出玩具,讓她喝了點水,又將她捆綁在了床上。「 啊……差點忘記了……這樣的話你會很寂寞呢……再給你一個玩具好了……」 方志文取出李巧華放在抽屜裡面平時用來自慰的狼牙狀按摩棒,在騷屄口滑動了幾下,然後輕而易舉的塞了進去。「 這個裡面有一點點昨天晚上你用的春藥……應該可以幫你解悶了……」 說完,打開了按摩器的開關,狼牙棒開始在騷屄裡面轉動了起來,粗大的顆粒不斷的開始摩擦騷屄裡面的嫩肉,一會兒進入一會兒轉出。春藥也隨著按摩器的轉動開始分泌了出來,塗滿了騷屄內部的嫩肉。   為了防止按摩棒掉落,方志文順便將前扣式丁字褲幫母親穿了上去,然後將按摩棒的底端牢牢地鑲嵌在內褲上剛才到達頂端的肉體特別敏感,春藥也很快起了作用。李巧華已經無暇去注意兒子幹什麼去了,自己的雙手被捆綁著,大腿也呈現出M 字被分開得大大的,透過內褲縫隙,很清楚就能聽見按摩棒發出嗡嗡的聲音不斷地轉動。白色的粘液隨著按摩棒的震動溢了出來,沿著內褲邊緣滴落,很快的將身下的床單又浸濕了一片,同時屁股裡面的異物和液體也加劇了李巧華的快感。每次當按摩棒隔著騷屄碰到插在肛門內珠體的時候,都會帶動珠體充分的摩擦直腸內膜,不適感很快的過去,強烈的便意轉化成了快感,通過李巧華的性感帶不斷地衝擊著腦海中的快感神經。   「啊啊……好棒……好粗……騷屄要裂開了……好……快肏騷母狗……碰到子宮了……肏爛母狗的騷屄……」 李巧華根本無法用雙手去輔助自己的身體盡快達到高潮,只好通過放聲淫叫希望能夠盡快地達到高潮快感。同時也不斷的扭動著漸漸泛紅的身體,盆骨不斷地一挺一落,通過內褲的固定讓按摩棒更加的深入自己的身體轉動,頂撞,直到一次次地將自己送上雲端……   方志文很快的就回來了。他只是去學校打聽了一下,知道吳斌沒有來上班,同時也知道了吳斌家的通訊地址之後,他便冷笑著離開了學校。臨走校長還很關切地問他有什麼困難沒有,畢竟孤兒寡母地,要操辦這樣一個喪事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方志文搖了搖頭,只是要了吳斌的手提電話後,這才離開了學校。他並沒有急著打電話給吳斌。他知道吳斌遲早會打電話給自己,為了一個女人而搞到自己身敗名裂?吳斌不會做這樣的傻事,這種女人只是嘗嘗鮮,或者說調劑一下口味,畢竟年紀大了。方志文想到這兒,自嘲的笑了笑。這居然就是自己的母親?表面道貌岸然,內心淫蕩無比……   果然很快的,在方志文采購一些情趣用品的時候,吳斌的電話來了。很顯然是校長把方志文打聽他的事情告訴了吳斌。「 吳主任,你好啊……找你沒有找到呢,很忙呀?」 方志文接起了電話,調侃地說道。   「啊!是啊,聽說你找我?有什麼事情麼?」 吳斌沒有聽出方志文的調侃意味,還以為李巧華認真地教育了自己的兒子,於是放心的耍起了官腔。   「當然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了,你那些照片我正想找個好點的買家賣了呢……   電視台好呢?還是教育局?「 」 那個……有話好好說呀……「 吳斌一聽這話,知道要糟,冷汗刷得就下來了。」 好吧,你想怎麼樣才能放過我?「 」 很簡單啊……你對我做了什麼,一報還一報就好了……「 方志文冷笑著說道,」 你的兩個女兒不是在十六女中當老師麼……玩幾次就好了……「 」 什麼!這不可能!你怎麼會知道這麼詳細?「 吳斌的第一反應就是絕對不能答應。畢竟自己的女兒似水年華,怎麼可能被他這樣的色狼糟蹋!   「我自然有我的渠道……既然談不攏,那就沒啥好說的了……」 方志文冷冷地說著,然後打算掛了電話。   「等等……沒有其它的辦法了麼?」 吳斌著急得喊道,如果這次談崩的話,那麼自己身敗名裂不說,那些高收入,光輝的前途,一切都沒有了。   「好吧,我也知道這樣的事情讓你為難了點……那麼……換個辦法……」 吳斌的權利還是能夠幹點事情的……他的女兒自然是囊中之物,慢慢圖謀不遲,這樣逼迫他,大家一拍兩散也不划算……方志文想到這兒,繼續說道,「 我們學校的你總能搞定吧……只要你讓我滿意了,我就放過你的女兒……」 「 好吧……你看上了誰的話,跟我說一下,我盡量創造機會吧……」 吳斌垂頭喪氣地說道。   「還有,不許在接近我母親了!」 方志文惡狠狠地說道,當然,他也知道有些事情離開了吳斌的幫忙那是無法完成的。「 當然了,作為交換條件,以後有些獵物可以共享……但是,我感興趣的除外!你也應該知道我什麼意思了……」 「可以啊……我一定不會再靠近你母親了!」 吳斌又是一陣興奮,年輕有著太大的優勢,再說方志文可是他父親的法定繼承人……這樣說來的話……他將來也可以享受到更多的年輕肉體了……想著想著,吳斌嘿嘿地淫笑了起來。   「不要發出那種令人噁心的聲音,最後一個條件……某些我需要的玩具,你必須想辦法弄到手,至於價格……你不用去管了……」 「 是是……」 吳斌對著電話點頭哈腰。無非就是春藥按摩棒捆綁器材等等,這些東西對吳斌來說還真不是什麼難事,畢竟多年玩弄女性的經驗,讓他有太多的門路可以弄到這樣的違禁物品。   「那就先這樣吧。」 方志文說完就想掛電話。   「等等!」 吳斌著急了,「 那個照片的事情……」 「 放心吧,這個東西放在我這兒可是安全得很,不會被找到,也不會被傳播……前提只要你乖乖配合我……」 方志文說完便掛掉了電話。   方志文買完東西回到家裡,剛巧中午12點。由於跟校長請了三天喪假,所以也不愁沒有時間來享受母親的身體。他打開了母親的房間,一股淫靡的騷屄水味道撲鼻而來。震動器依然在嗡嗡作響,而大腿間的騷屄周圍已經全都是白色的粘液,也不知道李巧華高潮了多少次,汗水把整個床單都浸濕了,繩索的周圍皮膚異樣的紅色表明李巧華在高潮的時候掙扎的力度有多大。多次的高潮讓李巧華的喘息變得粗重起來,正在方志文要走上前去的時候,李巧華「 啊啊啊……」 地慘叫了起來,眼球翻白,渾身抽搐,大腿繃直,方志文清晰地看到李巧華的尿孔也急速地收縮擴張,一股晶瑩的潮水從尿孔中急速噴射而出。   「原來就是這樣才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把床單打濕的阿……」 方志文走到母親跟前。高潮過後的李巧華已經昏了過去,多次高潮對她體力的負擔也是相當的大,只有等到下次高潮來臨的前段可能才會醒過來了。方志文一邊把玩著母親碩大的乳房,然後關掉震動器,慢慢的拔了出來。長時間不斷的攪動讓李巧華的騷屄一時間無法合攏,大陰唇外翻著,軟軟的耷拉在騷屄的兩旁,整個洞口極度的擴張著,裡面的嫩肉還在習慣性的蠕動,一股股乳白色的陰精隨著嫩肉的蠕動不斷地被排了出來。方志文用手掌接住這些流出來的陰精,然後仔細地塗抹在李巧華由於缺水而乾涸的嘴唇上。李巧華習慣性地伸出舌頭舔了下嘴唇,方志文見機趁勢將剩餘的陰精完全地灌入母親的口中。   「全部吃下去吧,這些都是滋陰的補品哦!」 看到李巧華醒來驚慌失措的模樣,方志文嘿嘿笑著說道。「 知道你肚子餓了,給你吃吧!」 說完,方志文脫下了褲子,將肉棒硬塞入李巧華的口中,開始了抽插。李巧華用剩下的力氣努力的吮吸著兒子年輕的粗大肉棒,同時舌頭也不斷地纏繞在兒子的龜頭上。她知道只有在兒子滿足之後才會將她放下來。可是多次的高潮已經讓她剩不下多少力氣了,只好任由兒子的肉棒粗暴地頂撞著自己的咽喉,發出嗚嗚的呻吟聲。   「裡面應該差不多洗乾淨了吧……」 方志文一邊抽送著肉棒,一邊用手掌不停地按壓李巧華的肚子,讓她的便意更強烈的湧動。   「嗚嗚……咳咳……讓我……讓母狗去廁所……憋不住了……屁股要裂開了……」 李巧華掙脫了肉棒的抽送,一邊咳嗽著一邊哀求方志文讓她釋放出來。強烈的腹部下墜感讓李巧華感覺好像身體要被撕裂一樣,尿液已經失禁了,斷斷續續的沿著騷屄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真是沒用的母狗……這點忍耐力都沒有……不過應該很快樂吧?」 方志文看著李巧華戲虐地笑道。強烈的便意讓李巧華感到高潮的時候的確是更加的舒服,但是要在兒子面前承認,李巧華還是無法做到。   「啊啊,不說的話那就算了……本來打算你說了就讓你去廁所呢……」 方志文用肉棒不斷地抽打在李巧華碩大的乳房上。李巧華被逼無奈,只好紅著臉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低低的嗯了一聲。   「承認了就好……看來果然有被虐的潛質呢……以後會用更好的東西來清理你的腸胃的……」 方志文看見母親承認了,便開始細心地解開了捆綁的繩索。長時間的捆綁讓李巧華得手腳血脈不通,剛想站起來下床,卻又渾身一軟,癱倒在床上。   「連站都無法站起來了啊……」 方志文抱起了母親,將她抱到浴室,然後讓她上身依在自己的胸膛上,攬住她的雙腿,盡量分開。用這種小孩尿尿的方式對著浴室的鏡子,可以很清晰地看到母親下體的兩個騷洞。   「請把母狗放下來……母狗自己會上廁所……」 雖然在兒子面前已經排泄過一次,但是像這樣被兒子通過鏡子清楚地看著自己排泄,卻還是無法接受。李巧華感覺自己肛門裡面的東西突然被拔出,只好苦苦地用盡自己最後的力氣死死的夾住肛門,同時哀求著兒子讓自己通過正常的方式排泄。   「不用了,我就是要看母狗用這樣的方式進行排泄……」 方志文看著鏡子裡面的李巧華痛苦的樣子,不斷地用手指挑逗著騷屄和肛洞。李巧華感覺身體內的液體再也控制不住了,全部都湧向了唯一的出口,憋得太久的便意如山洪暴發一般的傾巢而出。方志文看著失神的李巧華下面飆射出的兩股黃褐色的水流,得意地笑了。相信通過這樣的玩弄,再堅強的女人也會臣服在自己的胯下了。飆射的水流持續了好幾分鐘,最後慢慢地變清澈了,方志文知道基本上洗得差不多了,於是趁著母親剛緩過神,還在微微喘息的時候,將肉棒突然地頂住了柔軟放鬆的肛門,用力地刺了進去。   巨大的肉棒伴隨著李巧華的慘叫不斷地開拓著直腸內部的通道,一絲肛門破裂的鮮血沿著肉棒滴流了下來。「 啊啊……好痛……主人的肉棒太大了……求求你拔出去啊……會壞掉的……屁股……」 李巧華感覺巨大的火熱肉棒一點點地進入了自己的肛門,每一寸的進入都會磨擦到自己肛門口破裂的地方,加劇自己的疼痛。   「啊啊……終於完全進去了……騷母狗屁眼的處女還是讓我得到了……」 方志文喘著粗氣,一邊抱著母親一邊肏她的肛門,讓方志文用了太多的力氣。「 以後要習慣哦……每天都會這樣玩弄你的三個洞穴的……」 方志文說完,讓李巧華顫抖的雙腿架在浴台上,然後托著她的屁股,讓她自己用肛門套弄著粗大的肉棒,而自己則從後面不斷地欣賞著肉棒進出肛門時候的情景,同時也感受著緊縮的肛門用力夾住自己時候的快感。   「騷母狗的肛門好緊啊……難道吳老頭那個時候沒有用過?啊啊,真舒服……用力的夾住!快一點套弄啊,難道沒有力氣麼!」 方志文一邊享受著一邊自言自語。經過一段時間的抽插,春藥的余效讓李巧華感覺肛門漸漸地產生了某種異樣的快感,她開始慢慢地配合著兒子大力的抽插,也用力的往後面坐著,讓肛門更深的接納這兒子的肉棒。   方志文一邊感受著肉棒被肛門嫩肉包裹摩擦產生的快感,一邊用手指不斷地深入李巧華的騷屄內摳挖玩弄著,時不時地還捏著鑲了銀環的陰蒂,狠狠的搓揉著,讓李巧華的潮水噴湧而出。肏了百十來下之後,方志文脫開了抱著母親臀部的雙手,讓她自己用大腿的力量支撐著套弄自己的肉棒,而空出來的雙手則攀上了兩個巨大的乳峰,捏住奶頭感受著碩大乳房帶給他的良好手感。碩大結實的乳房在手掌的玩弄之下不斷地改變著本身的形狀,雪白的乳肉從手指的縫隙中擠出,紫紅色的奶頭被捏得扁扁的。在大力揉捏的時候,方志文突然感覺手指有種濕潤的感覺,抽回來一看,黃褐色的液體粘滿了自己的手指。   「奶水也被肏出來了……真是淫賤的母狗……」 方志文將手指塞入母親的嘴裡,他也不想浪費這樣的奶水,畢竟是在被自己肏的時候所分泌的奶水,裡面也含有一定量的春藥成分,說不定還有大用。方志文拿過旁邊刷牙用的玻璃杯,一手拿著一手開始用力擠壓乳房。一開始還是少量的奶水流出,在方志文加大力氣之後,乳房被捏得扁扁的,一股股奶水激射而出,噴到早已準備好的玻璃杯裡。   「啊啊……奶子被捏得好舒服……肉棒好粗……再大力點……母狗的屁股也要到了……」 一邊被擠奶,一邊被粗大肉棒肏著肛門的李巧華感覺自己的騷屄越來越熱了,屁眼深處的瘙癢部位也被兒子的肉棒完全的摩擦到了,加上大力揉捏乳房的疼痛感讓李巧華不由自主地呻吟起來。   兩隻被擠完奶的乳房軟軟的耷拉在胸口,雖然沒有了之前的挺拔,但是碩大的乳房還是讓方志文捏著很有手感。滿滿兩個玻璃杯的乳汁證實了乳房巨大的好處,這也讓方志文決定了一定要讓李巧華成為一隻為男人而產乳的母狗。   完成了擠奶之後的方志文抽出了插入肛門中的肉棒,然後讓李巧華面對著自己,大腿盤在自己的腰間,順利地插入她的騷屄。通過鏡子,方志文看到因為劇烈交合而無法完全閉合得肛門,外圈呈現褐色的皺紋,而中間則在臀丘分開之後清晰的顯露著內部的嫩肉還在不斷地收縮蠕動,彷彿在渴求肉棒的再次插入。方志文抱起了母親,一邊走動一邊不斷地讓她自由地起落著身體,肉棒更深地完全插入騷屄深處,在花心上不斷地研磨著。還沒有走到臥室的床前,李巧華便受不了地緊緊夾住兒子的腰部,大量的陰精噴在兒子的肉棒上。   高潮過後的李巧華似乎耗盡了全身的力氣,癱軟在床上任由兒子不斷地輪流進出著兩個騷洞,乳白色的陰精和屁股裡面黃色的便水在會陰處粘在一起。碩大柔軟的乳房也不斷地摩擦著兒子的胸口,帶給兒子更多的觸感。   方志文繼續用力的肏著,更多地是插入母親的肛門,插入抽出的頻率明顯加快,他的喉嚨裡面發出低低的嘶吼,不多會兒便死死地頂住了母親的肛門,肉棒深深地刺入母親的直腸,將大量的精液一股股地隨著母親淒厲的呻吟射入直腸深處……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4#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8-9 12:35 AM 只看該作者 第四章   「明天要去領取骨灰盒了呢……」 半軟的肉棒被口腔清潔了之後,順利地從背後滑入了濕潤的騷屄。方志文拉著跪伏在床上享受著快感餘韻的李巧華的雙手,讓她上半身仰起,更強烈地磨擦著肉棒。「 明天裙子裡面不能穿內褲……至於說乳房……最多給你貼乳貼了……」 方志文一邊動作一邊命令著。   「好……好……肉棒好粗……母狗還要……還要主人肏……用力地肏……母狗要到了……母狗的騷屄……騷屄快被肏爛了……主人的肉棒……啊啊……肏的母狗好舒服……」 李巧華一邊點頭一邊淫叫著,完全就像一頭發情的母狗。兩隻乳房隨著兒子的挺動不停地上下晃蕩著,鑲嵌在乳頭上的銀環也不停地抖動,撕扯著乳頭,帶給李巧華更多的快感。   就在李巧華又一次快被肏到高潮的時候,方志文的手機響了。方志文躺了下來,示意李巧華自己做上來套弄。李巧華迫不及待地跨坐在了兒子的身上,撥開自己濕淋淋的屄唇,扶著粗大的肉棒對準自己的騷屄坐了下去,然後開始上下套弄。   「喂?喂喂?」 電話的那頭傳來了一個悅耳的聲音。「 是志文哥麼?」 「 啊……蔚雲?陳蔚雲?」 方志文努力地平復著自己的聲音,回想著這個表面清純,內心淫蕩的小表妹。「 你怎麼有空打電話過來了?」 「 哦,我知道姨父出事了,媽媽讓我打電話過來問下是不是有什麼事情需要幫忙的……」 陳蔚雲頓了頓,「節哀順變……」 「 謝謝你咯!哦……」 李巧華一邊套弄一邊舔弄兒子的乳頭,這讓方志文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舒服的呻吟。   「哥?怎麼了?」 陳蔚雲還以為方志文出了什麼事情,著急地問道。   「沒,沒事啦……明天我會跟媽媽去弄骨灰盒的事情……然後去火葬場進行葬禮……你們應該都會來的吧!」 方志文一隻手扶住母親的胯骨,節奏性地在母親的騷屄內抽動著。   「當然會咯!」 陳蔚雲興奮地說道。「 我跟媽媽明天大概10點就可以到了,你們大概要幾點?」 「 就這麼迫不及待的要見我哈?別惹你男友生氣哦!」 方志文維持著平常的語氣,嘻笑著說道。   「討厭啦!人家那裡有男朋友……」 陳蔚雲撒嬌道。「 不管啦!明天要麼你來接我,要麼9 點半就要到!」 「 好啦好啦!明天我盡量早點……就這樣,我還有點事情,明天碰頭再說吧!」 嘻哈了兩句,方志文果斷地掛掉了電話。   早晚肏了她!想到表妹豐滿青春的身材在自己肉棒的淫威下屈服,方志文本來有點綿軟的肉棒不禁又粗硬了起來。他翻身將李巧華壓到了身下,粗暴地揉捏著母親的乳房,不斷用力地挺刺著李巧華的騷屄洞。粗大的肉棒將騷屄的嫩肉帶進翻出,連帶著淫水一股股地從肉棒的周圍不斷地溢出。   「啊啊……肉棒好粗……又要到了……母狗好喜歡被肏……被大肉棒肏……   被主人的大肉棒狠狠地肏……繼續用力……騷屄又要出水了……啊啊……奶子也好漲……主人捏的好舒服……用力……又要有奶水了……啊啊……碰到屄豆了……啊啊……不行了……不要拉那兒啊……啊啊啊!「 李巧華陰蒂上的銀環被方志文不斷地拉扯著,本來就已經勃起的陰蒂被反覆拉扯著變得越來越大了,好像男人的肉棒一樣的勃起了一截手指那麼粗。方志文每捏一下都會讓李巧華的身體不斷地抽搐好幾下,騷屄也隨之而緊縮包裹著肉棒不斷地吮吸。發現了這樣一個好玩的地方之後,方志文更是用力的拉扯著母親的陰蒂,感受著那種被緊緊包圍收縮吮吸的感覺。肉棒被四面八方的溫潤所包圍著,並且被刺入深入的宮頸口不斷地吮吸,這讓方志文的動作更加的猛烈了起來。   「怎麼樣,騷母狗,是不是很爽啊?」 方志文抱著母親肥碩的臀部,一邊用力讓她自然迎合著肉棒插入的更深,一邊雙手食指探入肛洞,用力往兩邊分開,感受著恬約肌的緊縮。李巧華自然而然的想夾緊自己的屁股,連帶著騷屄也開始用力緊縮了起來。「 騷屄還能夾這麼緊啊……肏死你……肏死你這只騷母狗……   讓你發騷……肏爛你的子宮……「 方志文一邊肏著李巧華的騷屄,一邊猛地啜住李巧華軟軟地耷拉著的乳房,不停猛力的吮吸著。一邊吮吸還一邊用舌頭不斷撥弄著銀環,很快,方志文又感到一絲絲帶著腥味的母乳分泌了出來。   「不能這麼浪費啊……」 方志文無視母親呻吟著哀求自己繼續進行活塞運動,將肉棒刺入騷屄深處之後便停了下來。從旁邊檯子上拿過一個縫衣服的線圈,拉出一段弄了個活結。然後將母親的奶頭拉了起來,直到整個乳房呈圓錐形後,才小心地將活結套入乳頭的根部,收緊,然後繞了兩圈,再打了個死結。   「好癢……肉棒繼續肏母狗啊……母狗還要……還要很多……肏死我……肏爛母狗的騷屄……」 李巧華雖然感覺到乳頭微微的痛著,並帶有一些鼓脹感,但是她並不明白兒子要對她幹什麼,只是騷屄深處被肉棒引發的瘙癢讓李巧華不斷地扭動著身體,期望能夠讓兒子的肉棒繼續摩擦自己騷屄深處最瘙癢的地方。   「不要著急……來,口渴了吧……喝點自己的奶水吧……」 方志文,拔出了肉棒,把剛擠出來的母乳灌入了母親的口中。劇烈的運動讓李巧華也感覺有些口渴,便乖乖地喝了下去,感覺自己的奶水的確有種腥味和說不出的香甜。   「你到底對我……對母狗做了什麼……奶頭好痛……幫母狗解開好不好……   母狗會好好伺候你的……「 李巧華低聲地說道。事情已經到了這樣一個地步,李巧華只希望兒子可以好好地對待自己,在得到自己的身體以後就可以滿足。反正自己的身體該進入該佔有的都給了兒子了,李巧華也開始認命了,畢竟,兒子年輕的肉棒充分滿足了自己多年的慾望。就這樣下去好像也不錯……李巧華暗自想到。   「先用這個東西讓你舒服……我要享受你的屁股了……」 方志文拍了拍李巧華的臀部,示意她跪伏著,然後將早上給她用的狼牙按摩棒塞了進去。開關打開之後,李巧華便一邊扭動屁股,一邊大聲呻吟了起來。   「你不是想知道把你的騷奶頭綁起來幹嗎麼?」 方志文將母親雙手背過來,用繩子綁好,然後讓她跪坐著,肉棒緊緊地壓在豐滿的股溝裡面,享受著震動器和屁股扭動帶給自己的摩擦感。 「剛才給你喝得你自己的奶水,裡面有催情和催奶藥,等下就算再次擠光你的奶水,只要幫奶頭綁起來,」 方志文一邊說一邊揉捏著軟綿綿的乳房,轉著圈搓揉,很快的,乳房又開始膨脹挺立了起來,就連奶頭也因為被捆綁而顯現出紫紅色,昂然挺立著。「 你看,就這樣可以不斷地通過揉捏來讓你的奶子沖奶。然後你就是一隻可以產奶的騷母狗了。男人們肯定會喜歡的……」 最後一句壓低了聲音,也不知道李巧華聽到了沒有。   「快點……用力捏母狗的奶子……肏母狗的肛門……母狗是主人的……所有的地方都可以……被主人插入……被主人射精……被主人肏……啊啊……奶水又有了……騷屄被肏的好舒服……肛門也要被肏……被主人的大肉棒肏……」 李巧華感覺自己的乳房被兒子搓揉的又開始鼓脹了起來,騷屄被震動器不斷地摩擦著最瘙癢的地方,但就是這樣,肛門裡面的空洞感更加被凸出,兒子的肉棒只在洞口不斷地滑來滑去,讓李巧華更加得焦躁了起來,恨不得立刻被粗大的肉棒擴張肛洞,狠狠的刺入,然後盡情的摩擦給自己解癢,並且填補自己的空洞。「 求求主人了……快點肏母狗的肛門……肛門也開始癢了……用力肏進來……母狗的肉洞都是主人的……」 方志文的肉棒繼續的在李巧華豐滿臀丘中摩擦著,時不時地頂在肛門洞口不斷地滑動。一隻手緊緊握住已經開始鼓脹的乳房,用力的揉捏著,另外一隻手則探入小腹深處,抓住在騷屄洞口不斷搖晃攪動的狼牙震動器,然後快速地進出著母親的騷屄,帶著淫水飛濺,發出撲哧撲哧的聲音。震動器不斷地來回刺激著騷屄的花心,被快感不停侵襲著的李巧華急切地尋找著兒子的嘴唇,當方志文狠狠地啜住李巧華溫潤的雙唇,兩人口舌纏綿的時候,李巧華的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歇斯底里的叫喊,包含著痛苦、快樂、羞恥、難過、解脫……同時下體大量的淫水再次噴射而出,帶動著身體的抽搐,又一次被玩弄到了快感的頂峰。   虛脫下來的李巧華依然被震動器在騷屄內震動著,帶動著高潮的餘韻,但是身體隨便如何用力都無法動彈,只好任由兒子玩弄。方志文則讓李巧華趴著,抱著她的腰部使她的臀部抬得更高,同時肉棒插入了不斷緊縮的肛門。高潮餘韻的漸退讓李巧華的屁股和騷屄開始慢慢地乾涸了起來,同時對肉棒的摩擦感也加強了。李巧華感覺兩根肉棒的不斷插入讓自己的騷屄和肛門產生了火辣辣的疼痛感,同時也帶給她另外一種快感。但是這樣的快感讓李巧華很不適應,因為疼痛的關係讓李巧華哭著哀求自己兒子讓自己休息一會兒。方志文沒有理會,依然大力的玩弄著肛門,李巧華也無力進行實質性的反抗,只好忍受著兒子的暴虐。抽插了百十來下之後,隨著方志文的低吼,肉棒終於在一次的在肛門內爆發了,一股股滾燙的精液打在直腸壁上,讓李巧華感覺到了一種被人需求的滿足感。   高潮過後的方志文並沒有鬆開李巧華的綁縛。他打算進行更進一步的虐玩,以便讓母親更加的臣服於自己。他讓李巧華坐了起來,先給母親帶上了剛買回來的口套,也就是一個面具,但是口腔部位卻是用膠體固定了一個形狀,戴上去了以後,嘴巴就完全無法併攏,作為情趣玩具的作用就是強迫口交。然後將口交球塞了進去,兩端的皮帶繞過後腦綁定。李巧華的唾液禁不住從口交球的小孔中一絲絲滴落了下來。   接下來的乳房,方志文同樣用繩索勒住乳房底部,然後緊緊的收攏,繞了幾個圈之後,在兩個乳房中間打了個S 結,死死的綁定,隨後繞到背後跟綁住雙手的繩索捆綁在了一起。雙腿依然捆綁成M 字型,不同的是,方志文用了幾個夾子,夾住外翻的大陰唇之後用繩子往兩邊拉開,然後繞到腰部的一圈繩索上,讓騷屄洞呈現完全打開,可以直接觀察小陰唇和肉洞內粉紅色嫩肉收縮的姿態。最後則是用一根細繩,穿過乳房的銀環,也同時穿過陰蒂上的銀環,勒過騷屄和屁股直接綁到背後腰部的繩索上。這樣,李巧華只能保持著雙腿打開,腰部弓起像一個煮熟的大蝦一樣,以求摩擦帶來的疼痛感稍微減輕,大腿中間女人羞恥的騷屄則完全一覽無遺地展現在自己兒子的面前。乳房由於捆綁著感覺又碩大了幾分,整個皮膚由於充血而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紫紅色。李巧華感覺自己的奶頭快要裂開了,方志文卻又一次將繩子穿過乳頭的銀環,從另外一個地方拉緊繞到了腦後,然後跟口交球的皮帶綁在了一起。   現在的李巧華只能保持著低頭弓腰的動作,每次想要抬頭就會感覺到奶頭被拉扯的痛苦,她看著自己已經被拉扯得腫脹了三分之一的乳頭,由於過度腫脹,上面的奶孔也清晰可見,彷彿像快要短氣的人一樣不斷地微微收縮著。她不知道兒子想要幹什麼,現在連呻吟都十分的困難。口水順著口交球的小孔和嘴角慢慢的滴流下來,形成一條細線一直拖拉到乳房上,被捆綁的奶球由於奶水不停的產生,而底部又被綁住,整個奶球顯得特別結實挺拔,被兒子的手掌不斷的搓揉,疼痛中又有鼓脹的快感,乳暈也隨著乳房的充血顯現出了紫黑的顏色,周圍的乳蒂也一粒粒的暴突了起來,對於手掌的撫摸更是敏感得要死。李巧華嗚嗚地希望兒子能夠快點把綁住奶頭的線解開,讓自己的奶水能夠充分釋放一下,解救自己感覺快要爆裂的乳房。   方志文仔細欣賞著被自己捆綁起來的李巧華現在的樣子,滿意地笑了笑。「接下來麼……讓你吃一下最喜歡的肉棒好了……」 拉住母親的頭髮強迫她抬頭,看著她由於不自然的開口而導致的口水四溢的情形,本來半軟的肉棒很快就又恢復了粗大的狀態。方志文將口交球取下後,皮帶的銀扣依然掛在口套。方志文沒有急著將肉棒插入李巧華的口中,這讓李巧華鬆了口氣,但是接下來的事情卻讓李巧華感覺更加的羞恥。方志文將李巧華拉到床邊,然後將肉棒對準口套,一會兒,一股淡黃色的尿液噴湧而出,直接灌入了李巧華的口中。腥臭的尿臊味讓李巧華作勢欲嘔,可是整個口腔被強行擴張著,隨著不自然的嚥唾沫的動作,那些尿水終於還是被李巧華嚥了下去。方志文強迫母親頭往後仰,看著她口中滿滿的橙黃色的液體慢慢的低落下去,滿意地笑了。   「怎麼樣?好吃麼……」 看著發出嗚嗚聲不停搖晃著頭部卻依然無法擺脫喝尿命運的李巧華,方志文一邊說著一邊又將尿液釋放在母親口中。一些橙黃色的尿液李巧華來不及吞嚥,混合著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流到了紫紅色的乳房上。   方志文一點點的釋放著自己的尿液,強迫李巧華完全吞嚥下去,直到自己排尿完畢,才將肉棒塞入李巧華的口中,讓她新鮮的唾液清潔著自己的肉棒。李巧華已經被玩弄的完全失神了,雙眼無神地任由兒子在自己的喉嚨口不斷地頂撞。   「這樣就不行了啊……」 方志文一邊挺動肉棒享受著深喉的暴虐快感,一邊淫笑著說道。「 等下還有更加刺激的呢……」 正說著,方志文的手機再次得不合時宜的響了。   「喂?」 「 請問方志文先生在麼?」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渾厚的聲音。   「請問你是哪位?」 方志文放緩了動作,同時也讓李巧華緩了一口氣,馬上用舌頭纏繞著兒子的肉棒不停地舔著。   「我是方誠彥先生生前指定的代理律師,我姓劉,劉偉。」 劉偉低聲說道。   他聽到了女人的喘息聲,以為電話那頭正在辦事。   「我就是了,劉律師你好,找我有什麼事情麼?」 方志文也徹底放鬆了,任由母親的舌頭對他進行服侍,粘粘的口水很快沾滿了棒身,顯得亮晶晶的。   「三點你有空麼?請到我律師樓來下可以麼?你父親的遺囑。」 劉偉很簡潔地說道,「 當然如果不方便的話,晚上也可以來我家。」 「 三點麼……」 方志文正要答應,看到母親那迷亂的眼神,心念一轉,「 不好意思,我下午正好有點事情,要去接個親戚,要不晚上吧,你家的地址是?」 劉偉報出來的地址讓方志文也吃了一驚,看來律師也很好賺呀,居然能在半山別墅買房子。「 好吧,晚上我會去的,大概7 :00左右到你家。」 「 好的,那就先這樣了,我會整理好文件等你來的。」掛掉電話的方志文顯得性趣更濃了。他重新將口交球給母親帶上,用毛巾擦乾了身體上粘留著的尿液之後,順便把吸塵器拿了出來。把管子都洗乾淨之後,拿到了李巧華的面前。李巧華早就為了減輕奶頭的撕裂疼痛感和陰蒂的摩擦感而低下了頭,方志文把母親抱到了鏡子前,將含有春藥的狼牙震動器頂住李巧華的屁眼慢慢地往裡塞去。李巧華的肛門雖然說已經被肉棒肏過了,但是對於狼牙震動器來說還是小了一點,還好肛門的肌肉因為多次高潮而放鬆了,從鏡子裡李巧華可以很清楚地看到狼牙震動器慢慢地消失在自己的肛門裡面,而自己的肛門感覺到一陣陣火辣辣的疼痛,很明顯狼牙按摩器正在開墾自己還沒有充分開發的肛門洞。表面的顆粒不斷地旋轉摩擦著嫩肉壁,整個棒身也在不斷地旋轉攪動,李巧華感覺自己的肛門快裂開來了。她看到方志文拿著吸塵器走到她面前,不知道兒子接下來又想對自己怎麼樣,只是直覺地感到接下來又是羞恥的卻又讓自己高潮迭起的凌辱,不知道是欣喜還是屈辱的淚水不由自主地從眼角滑落。   方志文蹲了下來,仔細地看著被強行打開的騷屄洞,褐色的肉唇被夾子夾住後往兩邊分開,裡面鮮紅色的嫩肉不斷地蠕動,小陰唇象金魚的嘴巴一般收縮擴張著,一呼一吸的同時嫩肉蠕動著帶出乳白色的陰精不斷地流出,大腿根部已經被精液混合著陰精沾滿了,粘乎乎地將恥骨上的騷屄毛粘成一撮一撮的往下垂著。   「這樣可不行呢,會扯到騷屄毛的……先幫你弄乾淨好了。」 方志文起身去廁所拿來了父親的剃鬚刀。「 這個東西父親可是經常在換的呢……難得也給你用下,讓你感受下剃鬍子的樂趣哈!」 將潔白的泡沫塗於屄毛上,方志文敢肯定自己母親和吳老頭在一起的時候,也經常剃毛,因為李巧華的屄毛只有恥骨上的一塊三角形地帶,而大腿根部包括會陰和肛門處都是沒有的。「 慢慢來……不著急,到晚上還有好長一段時間呢!」 方志文讓泡沫充分溶解之後,才開始動刀,「 不要動哦,否則的話會劃傷你的騷屄,或者是屄豆……當然,我是無所謂啦……你感到疼痛的話我可是會感覺更爽的。所以呢,你要把腰挺起來,讓我能夠更輕鬆地幫你把毛給剃了……或者你認為我一根根的拔讓你更有快感?」 李巧華被嚇得一動都不敢動,只是盡力把腰部挺起讓兒子能夠更清楚地看著落刀的地方,以免劃傷自己的騷屄。方志文看著李巧華忍受著陰蒂被磨擦的快感,盡力抬起腰部,他開心地笑了。「 騷屄又開始流水了呢……不要急哦,等下來好好的炮製你……會讓你開心到一邊哭著一邊求我肏你的……哦……對了,你現在沒有辦法說話呢……」 一邊說著,方志文故意用剃刀的刀鋒不斷地刮著恥骨頂端的突出的一塊嫩肉,看著母親的騷屄洞又開始一點點溢出透明的淫水,眼神也開始迷濛了,他便知道李巧華又開始發騷了。泡沫完全溶解之後,李巧華的恥骨上白花花的一片,方志文輕鬆地將泡沫刮去之後,恥骨上的那一撮屄毛也順著刀鋒而落下。方志文仔細地將李巧華恥骨上還遺留的屄毛一點點地清理乾淨之後,又將大腿根部長出來的一些渣頭也剃乾淨了,這才滿意地看著李巧華濕淋淋卻又光潔無比的下體,似乎想找出還沒有剃乾淨的毛髮。   看了半天,確認毛髮都剃乾淨了以後,方志文這才將吸塵器的管道給裝上,比了比騷屄洞口的大小,搖了搖頭,又換了一個更大一點的,周圍還有橢圓形托口的管子裝了上去。這才將管口不斷地摩擦著騷屄洞口的嫩肉。「 等下幫你做個深度清潔哦……讓你裡面徹底乾淨……」 李巧華沒有聽清楚方志文的自言自語,只是沉浸在自己的快感中,不斷的扭動頭部,拉扯著奶頭,同時也磨擦著自己越來越麻木的陰蒂。方志文仔細地將管道都沾滿了粘滑的淫水作為潤滑劑之後,這才將管道頂住騷屄洞口,慢慢地用力往內壓。騷屄洞口嫩肉的蠕動很快地將管道自動吞入,李巧華感覺自己的體內又有一根巨大而冰涼的東西進入,這才睜開了迷濛的眼睛,突然發現連接著吸塵器的管道深入自己下體,出於不知名的恐懼,李巧華拚命掙扎了起來。   「不要動哦!這個管子可是很硬的,當心真的把你的騷屄扯爛了,你就真的不能享受了!」 方志文輕聲地安慰著,一邊將管道推得更加的深入。「 忍受一下就好,不會對你造成傷害的……要把你裡面淤留的陰精都弄出來那可不容易呢!   「方志文一邊推著管道,一邊對母親說道。看著母親漸漸地停止了掙扎,卻還是用驚慌的眼神看著自己,方志文感到一陣莫名的滿足感。他一直將管道推到了花心深處,感覺再也推不動了,李巧華也輕輕地扭動著身體,發出嗚嗚的聲音表示無法在深入了,方志文這才鬆開了手,走到了吸塵器旁邊,打開了吸塵器的開關。   馬達轉動的聲音響起,管道也開始輕輕地震動著,李巧華卻渾身一抖,身體僵硬了起來。她感覺騷屄裡面突然傳出一股莫大的吸力,將自己花心內儲存的淫水拚命地吸出體外,而自己的花心感覺到水分的流失,也本能地排放出更多的淫水。   除此之外,李巧華感覺自己的子宮也快要被拉扯出騷屄了,巨大的快感讓李巧華很快的就噴出了陰精,就再噴出的同時,巨大的吸力再次發威,加大了吸取的力度,李巧華感覺自己的陰精止不住地往外噴發,每次噴發都是一出來就被吸走,根本無法滋潤騷屄。肛門處的狼牙震動器也被兒子的手握住,不斷地加快攪動的速度。李巧華感覺自己的子宮也快要被吸出來了,屁股和騷屄同時震動產生的刺激加上管道的吸力,讓李巧華不停地在雲端飄蕩。   方志文看著平時高潮只能持續10幾秒的李巧華在被吸塵器和震東棒同時攪動的情況下,已經開始雙目呆滯,大腿無意識的抖動著,小腹也劇烈的起伏,便知道差不多到達極限了,在玩弄下去的話可能會出事。於是方志文關掉了開關,拔出了管道和震動棒。   當支撐著自己的高潮快感終於過去之後,李巧華再也支持不住了,在管道和震動棒拔出的同時軟軟的向後倒了下去。這次超越極限的快感高潮讓李巧華感覺自己身體內的精華似乎完全被抽空了,整個身體的性敏感帶完全都麻木了。當兒子的肉棒再次插入口中的時候,李巧華的舌頭都沒力氣動彈了,只好任由兒子抽插。   「很多呢……騷母狗這次應該滿足了吧?」 方志文一邊將肉棒塞入母親的嘴巴,一邊打開吸塵器,將內置的保鮮袋拿了出來。看著半袋的淫水混合著乳白色的陰精,當中還有一絲絲的紅色,他知道這是吸塵器不當心將子宮拉傷吸出來的粘膜血。「 這可是很保養的哦!來……全部都要喝下去……漏出來的話我不介意再來一次清潔!」 聽到兒子的話,李巧華拚命的點頭搖頭,也不知道她想表達什麼意思。方志文抽出粘滿口水而勃起的肉棒,將保鮮袋中的液體小心地通過口套完全地倒入李巧華的口中。李巧華知道如果不讓方志文滿意的話,這個禽獸兒子肯定會想出更變態的辦法來玩弄她。所以當液體流入口中的時候,李巧華只能大口大口地將腥臊的液體勉強的吞嚥了下去。聽著母親的口中發出咕嘟咕嘟的吞嚥聲,看著母親的喉嚨不斷的上下移動,方志文滿意地笑了。   「這樣就乖咯……以後會讓你更有快感的……好了,騷母狗,也該讓我滿足下了……」 方志文將母親的大腿用力的分開,大腿間的騷屄洞和肛門洞已經完全無法閉合了,兩個張開的大大的肉洞內的嫩肉不停地抽搐蠕動,完全將肉壁內部展現在方志文的面前。方志文感覺自己的肉棒也快要忍受不住了,在騷屄洞口磨擦了幾下,卻完全沒有感覺到以往濕潤粘柔的感覺,他知道這是高潮過後的疲憊期,也是摩擦快感最大的時候,於是將肉棒頂在有些乾涸的騷屄洞上,強行刺入了進去。李巧華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有默默地忍受著兒子的姦淫帶給她火辣辣的疼痛感。快速的抽插讓方志文的肉棒也感覺到了一絲不適,但更多的卻是強烈的摩擦龜頭帶來的快感。李巧華感覺龜頭如同鋸子一般不斷地刮著自己的嫩肉壁,龜頭頂端不停地刺到自己剛才被拉傷的地方,疼痛感更加強烈,即便是渾身無力,李巧華還是忍不住從喉嚨深處發出嗚嗚的痛苦呻吟。   幸好方志文也沒有持續很長的時間,在這樣劇烈的摩擦感中,方志文也無法再次壓抑自己的快感,肉棒深深地插入騷屄深處,在子宮口狠狠地頂了幾百下之後,方志文也終於嘶吼著將自己濃厚的精液再次狠狠地打在李巧華的子宮壁上,子宮壁上灼熱的感覺讓李巧華也同時僵直了身子,屁股不斷地迎合著肉棒抖動而上挺,同時也發出了低低的、滿足的呻吟聲……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5#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8-9 12:37 AM 只看該作者 第五章   發洩了獸慾的方志文並不急著解開母親的綁縛,他看了看母親充血的乳房,用手捏了兩下,李巧華也無力拒絕,依然維持著姿勢任由兒子玩弄,只是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含糊不清的呻吟。乳房的鼓脹感在兒子的捏弄下更強烈的刺激著李巧華的神經末梢,只是李巧華現在因為綁縛,也因為數次高潮的關係而無力作出相應的反應。   「好了,差不多也該讓母狗放奶了,不然對身體不好……」 方志文壞笑著將新的保鮮袋套入吸塵器,「 這個可要仔細點,漏出來可不好……」 仔細套好塑料袋之後,方志文小心地捏住奶頭的根部,防止奶水提前溢出,用力捏緊之後,這才用另外一隻手拿起剪刀,剪斷了綁住奶頭的線圈,然後馬上將吸塵器的管子套在奶頭上。鬆開奶頭之後,很快的一滴滴乳黃色透明的奶水開始分泌了出來,奶頭也隨著線圈的解開變得更大更長。開動了吸塵器的開關,管子立刻緊緊地吸附在乳暈周圍,將奶頭完全籠罩進去。   方志文看到李巧華不斷地發出嘶啞的呻吟,知道她開始出奶了,便有意識的捏著乳房,從根部往奶頭不斷地擠壓著。吸塵器的開關也開到最大了,李巧華只覺得充滿著乳房的鼓脹感終於找到了出路,不停地往外宣洩著,她不斷地試圖挺胸讓奶水宣洩得更快一點,卻帶動著繩索不斷地磨擦著自己已經敏感過頭的陰蒂。   李巧華渾然不覺的呻吟著,下面的騷屄裡面由於奶水的宣洩帶來的快感,也同時再次的濕潤起來。   五分鐘很快過去了,當方志文感覺乳房捏上去沒有剛才那麼結實之後,他鬆開了幫助母親出奶的手,將吸塵器開關關掉之後,管子才慢慢地脫落,只見被吸附過的乳暈周圍一圈腫脹的雪白乳肉已經變得血紅,奶頭更是不堪,被吸的又腫又大,尾指長短大小的樣子軟軟地耷拉著,整個乳房也軟綿綿地垂下,但卻是比之前碩大了不少。   方志文打開了吸塵器的蓋子,取出保鮮袋,他大吃一驚,經過催乳藥的二次催發,一隻乳房的奶水量居然就已經灌滿了一個保鮮袋。他將保鮮袋的奶水倒在杯中之後,重新裝入,對著另外一個乳房也同樣作為。李巧華感覺自己的另外一個乳房上也產生了巨大的吸引力,一時之間的快感讓李巧華沉浸在排乳的興奮之中,卻沒感覺到下面的尿孔也開始淅淅瀝瀝的漏出尿水來,將床單都浸濕了。   看著母親因為被玩弄到了極點而不自覺地失禁,方志文心中不由升起一種滿足感。同時也決定用更多的方式讓母親習慣被自己調教或者說是習慣自己的淫蕩本性。一邊想著,方志文一邊解開了已經完成排乳過程的母親手腳上的綁縛。   支撐自己保持那種羞恥姿勢繩索一被解開,李巧華再也堅持不住地癱軟在床上,嗚嗚地哭了起來。身體被刻下兒子的痕跡,所有的肉洞都已經被兒子享受過了,然後又以那種羞恥的姿勢讓兒子進行了虐待,並且在兒子面前排泄、排乳,自己還舒服的呻吟,更是在兒子面前達到多次的高潮,李巧華的淚水隨著思緒而流了下來。   「怎麼了?還沒舒服夠麼?還要我繼續替你灌腸還是排乳?」 方志文一邊撫摸著洞開的騷屄,一邊捏著乳房問道。   「不……不要了……母狗……母狗受不了了……求求你……讓母狗休息一下……」 李巧華害怕地看著兒子,拚命地搖頭。「 母狗會很聽話的……求求你不要灌腸……不要再讓母狗出奶水了……奶子會壞掉的……」 說著,討好地掙扎著要含入兒子半軟的肉棒。   方志文看著母親巨大的乳房因為排乳完畢而快垂到了肚臍,下面的騷屄由於過度的玩弄,嫩肉都腫脹了起來卻還在流水,知道不讓她休息一下是不成了,玩壞了的話就沒得玩了。「 好了,去洗個澡吧。等下睡會兒,晚上還要一起去劉律師家呢。到時候聽話點!」 硬生生將李巧華勉強拉了起來,去浴室用溫水將她渾身上下沖洗乾淨。出來的時候方志文將李巧華帶到自己房間,給她戴上狗用特大號頸圈,鎖在自己的鐵床邊上後,這才讓母親含著自己的肉棒安然入睡。   一覺睡到黃昏的時候,方志文起來的時候感覺自己開始腰膝酸軟,過度強烈的性生活讓方志文也開始有點不適了。他抽出勃起的肉棒,叫醒了母親:「 起來去把你房間收拾一下,等下出去吃飯,然後晚上去律師那兒聽遺囑。」 父親亡故的悲痛隨著性慾的發洩而逐漸淡忘,在這個物慾橫流的世界裡金錢和權力卻代表了大多數的東西。方志文暗暗的想著。學校和家庭的生活都是如此,母親不就是屈服在了遺產的威力之下麼……   方志文走到浴室,開了熱水沖洗著身體。年輕健壯的身體在得到發洩之後,感覺渾身的肌肉充滿了力氣,加上睡了一覺恢復了不少。洗乾淨之後,方志文又將鬍子光了一下,摸著光滑的下巴,感覺自己好像突然之間長大了,以後父親所留下來的東西應該都是自己的了,怎樣去讓這些東西為自己產生更大的便利?方志文信心百倍。夢裡好像見到了父親……他跟自己說了什麼?記不得了……算了,不想了……   直到聽到母親走動的聲音驚醒了一下,方志文這才從思考中醒了過來。今天晚上就先讓母親嘗試一下野外露出的感覺好了。方志文的嘴角劃出一道弧度。   李巧華硬撐著將自己那充滿淫騷氣味的房間重新整理了一下,順便將床單放到了浴室,沾滿淫液和黃褐色排泄物的席夢思也推到了床邊。走到梳妝台突然看見自己身體上綁縛的東西,苦笑了一下,卻也不敢隨便就解開,免得將兒子激怒。   只好忍受著性感帶摩擦帶給她的快感坐在了梳妝台前進行裝扮。稍微畫了一點淡妝,臉稍微有點腫,但是在粉裝的遮掩下好了很多,不仔細看卻是看不出來的。   方志文走了進來,從背後抱住了母親,雙手自然而然地撫摸到了乳頭被捆綁起來的乳房上面。「 很漂亮……今天晚上的衣服等下我來幫你選……」 方志文在母親的耳邊呢喃。李巧華卻被撫摸得渾身發軟,剛被強迫壓下去的性慾,隨著兒子的撫摸挑逗又高漲了起來。   「不要……不要鬧……馬上要出去呢……有正事……」 李巧華寵溺的將兒子的手掌按在自己的乳房上緩緩搓揉,話也沒說話便轉過頭去與兒子口舌相交。方志文的舌頭在李巧華的口腔中不斷地攪動,挑逗的李巧華感覺自己的子宮又開始發熱了,淫水順著大腿流了下來,沾濕了墊子。   「好吧……今天晚上就穿這件好了……」 方志文看著母親又動情了,壞笑著離開了母親的口舌糾纏,從衣櫥中拿出了一件皮衣和絲襪。「 裡面不許穿內衣,也不許把繩子解開,下面穿了絲襪的話……最多再讓你穿條超短裙了……」 李巧華聽話的點點頭,真的什麼內衣都不穿直接裡面穿了一件低腰露臍的小背心,將兩隻被捆綁起來的巨乳包的緊緊的,凸現出兩隻巨大的掛著銀環奶頭。奶頭清晰的印在小背心上,隱隱約約的感覺卻讓方志文感到更加的誘人,忍不住便抓住了乳房開始了搓揉。   「果然是騷母狗,不管穿什麼衣服都是這麼誘人……」 方志文一邊搓揉乳房一邊淫笑著說道。   「啊啊……奶子被摸得好舒服……騷母狗永遠都是主人的……永遠都聽主人的話……」 被搓揉著乳房的李巧華媚眼如絲地看著方志文,剛才的那種奇怪的玩法讓李巧華感覺又痛苦又舒服,現在被搓揉乳房的李巧華期盼著再次的滿足。   「騷屄又開始發癢了啊……來,大腿分開,給你個玩具……」 李巧華聽著,不敢反抗,乖乖地分開了大腿,以為兒子又要將震動器插入。方志文取出兩個無線跳彈,蹲了下來,將跳彈隨著淫水塞入了李巧華的騷屄裡面。   「這個……沒有線……怎麼拿出來啊……」 李巧華疑惑地問道,塞進去容易,可視區出來的話光靠騷屄用力可是根本無法取出的。   「取不出來的話就一直放在裡面好了……反正這種東西也是要放到子宮裡面才好玩的……」 方志文一邊說著,一邊用狼牙震動器塞入,將跳蛋頂到了騷屄的最深處。直到頂到子宮口,方志文才將震動器放開。然後將另外一個跳蛋塞入了李巧華的肛門洞。「 這個東西是用來隨時滿足你的……不過你也要小心哦……不要在大庭廣眾下高潮了……那樣就太丟人了……」 同樣的用震動器頂著跳蛋進入了直腸之後,方志文這才重新將震動器塞入李巧華的騷屄。然後示意母親穿上連褲襪,用手將連褲襪用力往上拉,固定住震動器。這才讓母親把裙子穿上。   李巧華不適地扭動著胯部,尤其是當方志文嘗試性地開了一下跳彈的開關,子宮口和直腸深處傳來的強烈刺激感讓她的騷屄一下子就濕潤了,洞開的騷屄口完全無法阻止淫水的流出,很快就在褲襪上形成了一灘水漬。   方志文滿意地看著李巧華滿臉通紅的反應,知道這樣就應該差不多了。然後撥通了劉偉的電話,與他約定1 個小時後的七點半在半山別墅碰面。   方志文帶著李巧華來到經常外出用餐的德欣酒樓,要了一個雅間。一路上方志文只是將跳彈開最弱的震動檔,第一次嘗試的李巧華便已經快忍受不住了,一邊勾住方志文的胳臂,巨乳不斷地挨擦著,一邊咬牙死死地忍受著快感一波波的侵襲,做出平常的樣子,還要抵禦週遭人群奇異、驚訝、羨艷、鄙視的目光。   就在李巧華感覺快要忍受不住的時候,方志文終於將她帶入到了飯店的雅間。   剛一坐下,李巧華就感覺跳彈和震動器的頻率加快,她再也忍受不住,一聲低低的呻吟,身體繃直,一股熱熱的暖流從子宮內噴湧而出,沿著大腿不斷地流下。   方志文看著母親的反應,知道她是已經到達最頂端的高潮了,母親身體如此敏感卻是方志文所沒有想到的。他掀起檯布,側身看去,只見短裙之下的絲襪已經被淫水浸濕了,很明顯的一道痕跡隨著大腿的內側綿延而下。方志文伸手探入母親的裙底,握住震動器的底端搖了兩下,惹得李巧華嬌喘不已。   「不要……不要在這裡……不要再挑逗母狗了……」 李巧華喘息著按住方志文做壞的手,低低的哀求著,「 馬上有人來……會看見的……回家母狗再讓……   再讓主人享受……「 高潮的餘韻依然在侵襲著李巧華,一陣陣的淫水愛液也並沒有因為剛高潮過而停止溢出。李巧華感覺乳房又開始鼓脹了,剛才還軟綿綿的乳房現在卻開始慢慢地猶如充氣娃娃般的結實挺拔起來,奶頭也開始挺立,在小背心的包裹下顯得更加突出,這讓李巧華儘管感覺很熱卻也不敢將外套脫下。   就在方志文忍不住要去撫摸乳房的時候,女服務生捧著一本菜譜走了進來。   她奇怪地看著這一男一女的表情,女的明顯年紀較大,雖然穿著皮衣短裙,時尚地露出深深的乳溝和光潔纖細的腰身,這時候卻滿臉紅潮,低頭不敢見人。   男人卻年輕很多,也不像一般老總小蜜的齷磋男人。要說兩人情侶關係,眉目之間卻十分相似,要說母子關係,兩人之間曖昧情調卻是十分的耐人尋味。女服務生正在胡思亂想著,卻聽到方志文要菜的聲音。   方志文也覺得這個服務生比較奇怪,照道理說大飯店的服務生都是見過大場面的,不會為了這種曖昧情調而亂了方寸,只是這個服務生進來後將菜單交與自己後卻愣愣地看著兩人,也不知道想些什麼。「 點菜了!」 方志文忍不住大聲提醒著。李巧華也愕然抬起了頭,不知道兒子那麼大聲幹嗎,突然接觸到服務生那奇怪詭異的眼神,李巧華似乎明白了些什麼,又將頭低垂了下去。   「哦哦……您是要這個、這個、這個還有這個對麼?」 女服務生被驚醒後手忙腳亂地掩飾了一番,然後確認著方志文點的菜。「 您要酒麼?我們這兒有波多黎各89年純,vxop76年純等等,您看您需要干紅還是干白?」 「 算了,晚上還有事情,就上這點吧,弄點椰奶就好了。」 方志文一邊點菜,一邊來回撫摸著李巧華濕潤的大腿內側。等到服務生離開的時候,方志文的手掌已經靠近了大腿根部。   李巧華生怕服務生看出些什麼,也不敢太大動作地阻止方志文手掌的上移。   「這些菜可都是滋陰補虛的……母狗消耗了那麼多體力,多吃點,等下不要沒有力氣哦……」 方志文一邊在台下撫摸著母親穿著絲襪的豐腴大腿,享受美好的手感,一邊湊仔母親耳邊輕聲說道。他輕輕地撥弄著震動器,感受震動器在騷屄內的震動,聽著李巧華強忍著發出低低的呻吟,趁著服務生離開的時候也加大了撥弄的幅度。   李巧華無暇去看服務生是否還在了,自己下體傳到大腦神經的快感已經淹沒了正常的理智,唯一還可以保持清醒的就是提醒自己不能發出太大的浪叫,但是兩個洞穴內的跳彈強烈的震動還是讓李巧華慾火高漲。   「來,用你的嘴巴替我服侍一下……」 方志文輕輕地在母親的耳邊說道,同時卻也毋庸拒絕地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攪動李巧華的騷屄。李巧華嬌媚地看了方志文一眼,似乎在責怪他不懂憐香惜玉,然後乖乖地鑽入了檯子底下,慢慢地隔著褲子撫摸著已經搭起帳篷的肉棒。   方志文舒服地歎息了一聲,然後感覺李巧華將自己牛仔褲的拉鏈拉了下來,隔著內褲用舌頭不斷地舔動棒身。口水將內褲濕潤的顯現出肉棒的輪廓,李巧華感覺年輕的肉棒已經勃起到極限之後,拉下了兒子的內褲,用玉手握住巨大的肉棒,另外一隻玉手則溫柔的托住兒子的垂下的肉袋。舌頭仔細地舔舐著肉袋,一股男人特有的腥味傳入李巧華的嗅覺神經,這讓李巧華更是興奮。   李巧華為方志文口舌服務的同時,菜餚也一道道的上來了,剛才那個服務生正站在方志文的對面介紹著每一道菜餚的名稱和來歷。可是方志文正在享受的緊要關頭,卻哪兒有心情去聽服務生繁瑣的介紹?「 好了,菜差不多了,你也下去吧,需要了我們再叫你。」 方志文急吼吼的趕人。女服務生彎腰打了個招呼,轉身離開了包間,心裡卻還在納悶:外面沒有看到女人出來……裡面卻也沒有廁所間……那個女人難道失蹤了?抑或正在檯子下面給男人……想到這兒,女服務生為自己的意淫無由來的臉紅了一下,快步地走了。卻不知道她的揣測卻也八九不離十了。   李巧華看著巨大的龜頭,想著剛才肉棒刺入騷屄,就是這個傢伙不斷地磨擦著自己騷屄深藏書吧處瘙癢的嫩肉,讓自己一次次地到達高潮,並且又破了自己的肛門,在排泄孔中讓自己嘗到了另一種奇怪的快感,李巧華便不由自主地興奮了起來,她閉上眼睛,小心地將肉棒吞入自己的嘴唇,來回地套弄著。套弄了幾下之後,李巧華感到方志文脫下了鞋子,腳趾不斷地撥弄著陰蒂上的銀環,時不時地碰到震動器,那做壞的腳趾也隔著褲襪頂住震動器來回撥動。這讓李巧華更是興奮,玉手一邊扶著兒子的大腿,任由兒子的肉棒暴突入自己的喉嚨口,不斷地進行吞嚥,一邊則撫摸著自己碩大的乳房,捏住腫脹硬直的奶頭不斷地搓揉。方志文也興奮地挺動腰部,在母親的喉嚨口不斷地頂撞著,總算在快要噴精的時候,方志文想起馬上要去劉偉那兒聽遺囑的事情,卻不能任由自己的精力在半路上浪費,於是抽出了肉棒,拍了拍李巧華的粉頰,讓她起來吃飯。   飯畢後,兩人驅車直往半山別墅而去。半山別墅並不是在半山腰上的別墅,只是別墅群別出心裁地將假山附加於別墅底部,讓人看起來不僅錯落有致,還多了一種說不清的山野風情。總共三層樓的別墅,佔地面積卻有普通高層三倍之多,底部巨大的假山林蔭道,山石鋪成幾十節台階,外形裝飾卻習盡古歐美城堡風格,中美cangshu728結合的和諧感讓人歎為觀止。假山周圍更有池塘、山石、花園等綠化措施,並不時有人巡邏。車剛進入別墅區大門便有人盤問,並用對講機呼叫認證,真正的保安措施讓方志文歎服不已。   劉偉通過對講機告訴了方志文自己的所在,並讓專門保安驅車帶他們前往。   坐在車上的李巧華玉手放在大腿當中,緊夾著雙腿不斷地摩擦。方志文看到保安透過反光鏡偷偷地觀察著後面的動靜,於是炫耀地將手放在母親的大腿上來回摩挲。李巧華也感到了保安的目光,被偷窺的羞恥感讓李巧華的身體更加的敏感。   「騷母狗已經無法忍受了麼?等下就讓你快樂哦……」 在下車的時候,方志文發現李巧華座過的地方濕潤了一大塊,知道她已經是完全無法忍受這樣的挑逗,將將得快要到達高潮了。在李巧華的耳邊低聲地挑逗了她一句,看著李巧華媚眼如絲的樣子,方志文哈哈笑著帶著母親往別墅門口走去。   「方志文方先生?」 劉偉站在門口恭敬地說道,「 很高興認識你……」 「 劉律師?這麼晚還要麻煩你,真是不好意思。」 方志文與劉偉握了握手,「 這位是我的母親,也是方承彥的夫人。今天是聽遺囑,所以她也必須在場。」 「 哦,幸會幸會。」 劉偉和方承彥地接觸從來沒有碰到過他的家人,所以當他剛看到李巧華那動人樣子的時候,也禁不住呆了一下。但是很快便恢復過來,輕輕地與李巧華握了握手。「 兩位請進吧。」 方志文帶著李巧華隨著劉偉進入了他的家中。看得出劉偉為了裝飾這個別墅也的確花費了一番心思,整個別墅大廳除了樓梯口外,採用淡黃色的主色調噴漆,地上大理石不規則拼湊卻嚴絲合併,看起來有一種奇怪的統一感。中間一條白色熊皮的地毯,熊頭正對著落地窗外。一路走過,方志文粗略看了一下便已被震驚。壁櫥中的花瓶看起來也是年份不小,連電話也是復古的手搖電話機。   「本人比較喜歡復古的東西,讓方先生見笑了。」 劉偉看到方志文注目那個電話機,笑笑說道。走到樓梯口,左手虛引,「 來,我們樓上說話。」 突然李巧華啊了一聲。「 怎麼了?方夫人有什麼不適麼?」 劉偉關心地問了一聲。「 要不要我叫醫生?」 「 啊……不……不用了,只是想上廁所了……」 李巧華感覺騷屄內的震動器頻率又開始加大了,知道兒子加大了開關。不斷傳入李巧華腦海的快感讓她想盡快找個沒人的地方,然後自我發洩一下,不然肯定會在外人面前達到高潮。   「轉彎處就是……方先生,我們先上去好了……」 劉偉看著李巧華急匆匆夾緊大腿奔走過去的樣子,微不可查地搖了搖頭。然後帶著方志文往樓上走去。   李巧華進入了廁所,將門關上之後坐到了馬桶上。急匆匆地將裙子掀起,隔著絲襪摸住震動器開始抽插運動。一邊淫叫著,一邊讓震動器不斷地進出著騷屄,帶著淫水不斷地沾濕著自己的褲襪。抽插了一會兒,李巧華又開始撫摸到自己的陰蒂,快速的搓揉著。絲襪粗糙的觸感摩擦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讓李巧華雖然感覺很舒服,但是疼痛感還是一絲絲的侵襲著。   「啊啊……騷屄好癢……受不了了……」 李巧華將連褲襪褪到膝蓋處,將騷屄完全的暴露出來,由於和遙控器的距離過遠,跳彈以及震動器的活動都慢慢地停止了,這讓李巧華感覺非常失落,她快速地一邊摩擦自己的陰蒂,一邊抽送著震動器,摩擦著自己的嫩肉。   正在李巧華感覺快要到高潮的時候,廁所的門一下子被推開了,一個看上去50多歲,穿著汗衫平腳短褲的老頭子站在了門口。「 啊!」 李巧華發出尖銳的喊叫,性慾也一下子消退了一半。自己最羞恥的樣子被一個不認識的人看到,而且還是在別人的家裡,這讓李巧華有種做賊被抓的感覺。   那老頭子也驚訝了一下,「 你是誰?在我家幹嘛?」 老頭子反手把門關上,厲聲問道。   「我……我是方志文的母親……是你們劉先生請來的客人……」 李巧華手忙腳亂地穿著褲襪,一邊急忙解釋著。   「我家少爺的客人?」 老頭子看著李巧華汗衫包裹的巨大肉乳和絲襪下光潔暴露的騷屄,暗自吞了一口口水。「 我怎麼不知道?看你的瘙樣也不是什麼好人……還是將你送到警局比較好……」 「 不要……不要報警……管家……我兒子就在上面,可以證明的……」 現在這個樣子被警察帶走的話,遺產就不要想了,自己的老公嚴謹的做派絕對不會把遺產留給一個風騷淫蕩的騷貨的。李巧華只能期待兒子聽到了叫喊下來幫她證明。   「是麼……」 管家眼珠一轉,按道理少爺應該下來看看了,可是卻沒有動靜,難道說少爺也縱容我……一念至此,管家面色一正,「 你以為我傻瓜阿?放你出去,你跑了少爺怪罪下來,我怎麼辦?還是送去警局比較妥當。」 李巧華看到管家的樣子便知道他在想些什麼了,也不多說,走到管家面前蹲了下來,將管家有些硬起的老肉棒拉了出來,嬌媚地看了他一眼之後,將肉棒含入自己的雙唇,吞吐了起來。管家暗自讚賞這個騷貨果然知情知趣,知道自己的慾望,也罷,滿足了以後再將她交給少爺就是了。   「父親的遺囑可以宣讀了麼?」 方志文慢慢啜著新泡的大紅袍,看著桌子對面的劉偉。   「急什麼呢?你母親不是還沒有上來麼?」 劉偉也斜笑地望著方志文。   「我沒有急啊,我是第一順位繼承人,母親是第二順位繼承人,無論如何遺產都是我的。」 方志文晃著茶杯,品著新茶,慢條斯理地說道。   「可是據我所知,小方先生目前年僅16歲,雖然有第一順位繼承人的法規,但是國家也是規定除非你年滿18歲,不然的話可是由監護人先行處理這筆遺產的。   「劉偉耐心地說道,」 兩年的時間可是會發生很多事情的,再說我看你母親面帶桃花……「 」 劉律師不要說虛的了,這些我都知道,如何才能讓我順利繼承到這筆遺產?「 方志文放下茶杯,直視劉偉,一字一句地說道。   「好吧,我的條件就是,除了正常的手續費,現金遺產的5%,也就是3000萬。   「劉偉也毫不避諱地回視著,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然後麼……你的母親既然那麼風騷……不介意讓我嘗嘗鮮吧?「 方志文臉色紅白變換了幾次,自己的母親好不容易被弄上手……這麼快就要被分享?再說遺產的3000萬啊……真是心疼。   可是如果讓母親得到這6 億……後果怎麼樣方志文還真的不敢去想。   「好吧,我也不討價還價,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方志文想了半天,覺得這樣的結果還是能夠接受的,至少比被母親得到的好,2 年啊……誰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必須簽訂一份合約,5 年,你作為我的私人律師,為我提供法律援助,當然,費用照舊。」 父親所相信的律師,不管人品怎麼樣,至少實力是擺放在那裡的。   「好!成交!」 劉偉笑得像個狐狸,方志文怎麼看怎麼覺得不對勁,似乎自己是落入圈套的獵物一般。「 要知道,我這樣幫你,只有收取你那麼點好處,我可是吃虧的……」 劉偉看著方志文臉色不豫,急忙解釋道,「 你父親的遺產除了現金之外,還有一些研究所和慈善公司呢……」 「 研究所?我怎麼不知道?」 方志文連忙問道。   「你當然不知道,這些研究可是很特別的……不然你以為你父親真的會在那種地方工程失事而亡?」 劉偉賣了個關子,「 既然條件談好了……你先看看遺囑的東西吧。」 說著將一份打印的條款推了過來。   6億現金,這沒錯,瑞士銀行的賬戶,一家生物、一家化工、還有一家慈善,這三家公司跟自己知道得也差不多。問題是後面居然還有一個研究所和一所孤兒院掛著,自己怎麼不知道?研究所是掛靠在三菱企業的,實質性內容不明,孤兒院則是在台北。所有遺產的指定者都是自己。後面有父親的簽名還有公證處的蓋章。問題是後面特別備註了一條:如無意外,指定繼承者未成年之前由其監護人托管。   看來父親還是顧念著夫妻之情,意思說只要沒有被抓到把柄的話遺產兩年內是要交給母親的。方志文想到,可惜自己很早就抓住了把柄了呢……   劉偉看到方志文露出得意的笑容,便知道事情並不是那麼簡單可以要挾到的,不許點好處,估計錢是無法到手的。「 方少爺是不是擔心我會說話不算,反而侵吞你的財產?」 看到方志文要說話,劉偉急忙開口。「 你可以放心,名義上如果你得到了遺產,但是沒有監護人的監護使用的話,必須兩年之後才能轉帳兌現,而我可以為你提供5 年的法律援助,期間費用減免一半,這樣的話你就不必擔心我侵吞你的財產了。當然合約還是要簽的……」 想想有個大律師在自己背後幫自己鑽法律的空子,再說對方已經提出費用減免一半,那給他點好處也未免不行,反正那個騷母狗也不過是用來發洩獸慾的……一邊想著,一邊拿過了劉偉遞過來的合約條款,粗略地看了一遍,基本上重點沒什麼問題了之後,方志文這才落筆將合約簽署了。   「方少爺,把柄我想你應該也有了,但是要知道,缺少直接證人的證據可是很容易被法院駁回的。」 劉偉珍而重之地將合約放入自己的抽屜之後,這才轉過頭來,微笑著看著方志文。「 我這邊有一場更好的好戲,不知道您是不是想看呢?   「簽訂了合約之後的劉偉立刻將稱呼改掉,以少爺稱呼著方志文,也同樣標示著自己和方志文的熱切關係。   「哦?好戲?」 方志文戲虐地看著劉偉,期待著他的回答。   「當然,我特地讓管家在6 點小息的時候多喝了點水,現在應該差不多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現在看正是時候呢!」 「 這樣啊,那還等什麼,我們下去看戲啊!看看那個騷貨的表現怎麼樣……」 方志文會意地笑了起來,被一個憋尿憋得不行的老頭在廁所裡面看到自己正在自慰……那種情形肯定很有趣吧……   「不用特地下去呢……」 劉偉笑著搖了搖頭,你以為我這兒是毫不設防的麼?   「浴室、大廳、客房還有廚房、花園的隱秘部位都裝有高解析的針筒攝像頭呢,500 米之內自動調節焦距,絕對高清晰。再說這樣觀看的話也可以錄下來作為呈堂證供,比一般私家偵探拍下來的照片還要直接呢。」 「 那還是多謝劉律師的幫忙了,只要我拿到遺產,絕對不會虧待了劉律師。」 方志文鄭重其事地說道。   「客氣客氣了。一會兒看完之後,我可是還要享受美人呢……方少爺有沒有興趣來場3p?我這兒可是有藥可以助興的哦……」 劉偉一邊說著一邊打開了房間內56寸的液晶屏,液晶屏抖動了幾下後恢復了正常,屏幕上立刻顯現出了一幅淫靡的畫面……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6#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8-9 12:41 AM 只看該作者 第六章   衛生間內。   管家大大咧咧地坐在馬桶上,李巧華已經被脫去了外套,任由汗衫如同緊身衣一樣將自己的巨乳輪廓展現在管家面前。自己則蹲了下去,用芊芊玉手不斷地撫摸著管家胯間巨大的一塊。管家用目光肆無忌憚地掃視著李巧華露出來的深深乳溝,想著等下要用怎麼樣的方式肏她,興奮之下,肉棒猶如得到命令一般立刻在胯間搭起了帳篷。   李巧華感覺肉棒硬了起來,便拉開平腳短褲的間隙,將肉棒放了出來。當肉棒彈出跳到李巧華面前時,一股腥臊的臭味撲鼻而來,幾乎將李巧華熏得坐倒在了地上。李巧華穩了穩身子,慢慢地用手掏弄著,心裡也在暗暗驚訝。整個肉棒呈現黃褐色,雖然上面也有不少的老人斑遍佈,但看上去也是老而彌堅,特別是將包皮擼下的那一瞬間,紫紅色的龜頭昂然而出,同時暴突的還有棒身上的青筋,不停的突突跳動著。   李巧華看著肉棒在自己手中不斷地跳動,心中也是春意大動,雖然這根肉棒比不得兒子的肉棒年輕,但看上去卻也並不像50歲的老年人所可以擁有的肉棒。   李巧華想像著肉棒突開自己的騷屄洞,不斷地往內深入摩擦自己的嫩肉,下面淫蕩的騷屄又開始潮濕了起來。   「好了,快點給老子舔,舔舒服了我也讓你這騷貨嘗嘗老肉棒的味道!」 管家看著李巧華呆呆的樣子,不由得意地說到。「 別看我年紀大了,去年還乾哭了兩個俄羅斯騷貨呢!」 管家抓住李巧華的頭髮,壓向自己的肉棒,示意她用嘴巴來服侍自己。   李巧華強忍著噁心,乖乖地用紅唇吞入了管家的肉棒,開始用心吞吐了起來。   每次吞入李巧華都刻意抿緊了嘴唇,緊緊地夾住肉棒,吐出的時候又撅起嘴唇,讓肉棒能夠最大面積地與自己雙唇接觸。有時候將肉棒吐出,用舌尖仔細地舔舐著馬眼中溢出的透明淫液。   「嘴上功夫真是不錯,看來的確對於吹簫是很有經驗了,比那些外國金絲貓都分毫不差的呢!」 管家舒服地呻吟著,一邊用手撫摸著李巧華的巨乳。突然發現原本硬起的乳頭上居然多了一個環,「 果然是騷貨……居然連乳環都戴上了……」 管家一邊撫摸著巨乳,一邊慢慢地捻動著乳頭,疼痛中的快感讓李巧華忍不住呻吟出來。   「來,說說為什麼要帶乳環?」 李巧華的呻吟讓管家的肉棒更是興奮,狠狠地頂了李巧華的咽喉幾下後,拔了出來,不斷地拍打著李巧華的粉頰。一隻手隔著汗衫拉著銀環來回扯動,一隻手將李巧華的下巴抬起,湊近她的俏臉,淫笑著問道。   「啊啊……好痛……輕……輕一點……」 李巧華知道管家想要什麼答案,一邊努力的忍受著腥臭的肉棒在臉頰上滑來滑去的摩擦,一邊低聲地說道:「 戴了乳環的話……會讓我更興奮……」 「 什麼?我聽不見!」 管家恣意地凌辱著李巧華,抓住她整個乳球不斷地搓圓捏扁。「 大聲點,不然我就捏爆你的奶子!」 「啊啊……小騷貨喜歡被男人拉乳環……這樣奶頭會很舒服啊……」 李巧華悲慘地呻吟道,她感覺自己的巨乳真的快被捏爆了,被細線綁住的乳頭也快被拉下來了,「 求求你輕一點……奶頭快被拉下來了……好疼……奶子被捏得快爆掉了要……   啊啊……不要……「 管家覺得捏得不過癮,突然一下拉住汗衫的領口,從上往下用力一拉,嘶的一聲,本來就不是很牢固的領口一下子被拉裂了,直接拖到了李巧華的腰部。兩隻小白兔一般的巨乳蹦了出來,彈在管家面前。管家垂涎三尺地看著面前這雙巨大的乳房,只見乳房根部用繩索綁了起來,顯得紫紅色的乳肉更是結實堅挺,奶頭同樣在根部被細繩綁住,而兩個銀色的乳環正隨著乳房的跳動而上下搖晃。   「原來你喜歡被綁住肏屄啊……」 管家托住兩隻因為充血而顯得紫紅色的乳房,左右來回晃動著,帶動著乳環也劇烈搖動。「 等下我一定會好好滿足你的……」 「 啊啊……求求你,奶子好痛……好漲……不要用力搖晃……」 李巧華猶疑了半天,終於還是忍不住乳房帶來的鼓掌感,低聲說道,「 奶子被綁住是因為怕奶水漏出來……啊啊……求求你……不要捏了……真的會爆掉……好漲……」 管家才不管巨乳是不是會爆掉,聽說有奶水便用力搓揉著乳房,似乎想讓奶水發的更多一點。「 嘿嘿,老子年輕時候聽說過奶水洗肉棒會讓肉棒更大……今天終於遇到了,可以讓我得償所願。來,用你的奶水幫老子洗洗肉棒……」 一邊說著,一邊把一個臉盆放在自己的腳下,挺著肉棒在李巧華的乳房間摩擦。   「可是……奶頭……奶頭已經被……被綁住了……」 李巧華囁嚅著說道,被綁得死死的乳頭似乎也希望被解放,硬挺了起來。   「奶頭很大麼……」 管家一邊將乳頭拉直,「 真是很少見你這種騷貨……奶頭居然比最騷的婊子還要大……快趕得上我的小手指了……」 奶頭被拉直之後,長時間捆綁的細繩終於是鬆了下來,管家也不用手去解,直接用牙齒和舌頭想把乳頭上的繩子咬斷,順便將乳頭含在嘴裡不斷地用舌頭挑逗。   「啊啊……好舒服……不要舔了……奶子好漲……快點幫我解下來啊……」舌頭軟軟地觸碰著乳頭,不斷地頂著乳頭來回摩擦,這讓李巧華感覺更是興奮,剛剛被蹂躪過的乳頭很是敏感,被舌頭舔了以後興奮的每個奶孔都舒展了開來,很清晰地就能看到。李巧華被管家輪流舔著兩個乳頭,慢慢的舌頭擴大到乳暈,李巧華感覺快感一波波地隨著乳頭的神經不斷地刺激她的大腦和子宮,她夾著雙腿不斷地摩擦,淫水如氾濫的潮水一般的湧出。不自覺地,李巧華自己捧住兩隻巨大的乳房不斷地送往管家的嘴裡。「 好好……再舔……用力……咬我……咬死小騷貨……奶子被咬得好舒服……啊啊……奶頭快被咬下來了……」 「 你個小騷貨……我咬死你……奶頭真是太大了……奶子也很結實……嗚嗚……比我家婆娘大多了……」 管家一邊象小孩子一般吮吸著李巧華巨大的乳房,一邊嗚嗚咽咽地說道。舔過癮了之後,管家仔細地捏住大奶頭的根部,把兩個奶頭上的細線咬了下來,然後淫笑著對情迷意亂的李巧華說道:「 快點幫老子洗洗,老子還沒享受過呢!」 李巧華乳頭上的細線被解下之後,醞釀良久的乳汁便一絲絲地從擴張的乳腺內湧出,還沒有等手擠壓,便已經在乳頭上形成一粒粒黃色的乳滴。李巧華也從未用自己的奶水替男人的肉棒清潔過,看著管家不斷地用他那老而彌堅的粗大肉棒不斷地摩擦著她的乳房,是不是地用馬眼撫弄她的乳頭,李巧華只好生疏地將兩隻巨大的乳頭對準管家的肉棒,稍稍用力擠壓自己青筋暴現的乳房,一股股乳白色的乳汁便噴射而出,不斷地澆灌在龜頭上。   管家只感到一陣陣溫熱的水流沖洗著自己的肉棒,看著李巧華蹲在自己面前,擠壓自己乳房的淫騷模樣,肉棒禁不住又膨脹了幾分。「 還有下面的卵袋也要一起清潔一下!看不出啊,騷貨奶水還挺多的……」 管家命令著,指點著李巧華一邊用乳汁沖洗自己的肉棒,一邊用手上下擼著。柔軟的小手加上溫熱的乳汁,讓管家的馬眼也舒服地伸展了開來。當李巧華的乳汁噴射到自己的卵袋上的時候,管家也忍不住用腳伸到她的短裙內,慢慢沿著她潔白修長的大腿往上磨蹭。在將要碰到大腿中間的騷屄的時候,管家突然感到一陣震動。難道這個小騷貨還在用震動器自慰麼?   「來,站起來,把裙子拉起來給老子看看你的騷屄裡面有什麼東西?」 管家看著李巧華的乳汁也噴射得差不多了,依樣綁好了李巧華的乳頭,然後抬起了李巧華的俏臉說到。   李巧華臉漲得紅通通的,自己最羞恥的地方就要這樣的展現在男人面前麼?   何況自己的肉洞內還有粗大的震動器在不斷地刺激著自己的嫩肉,淫水更是已經流得不成樣子了。可是如果不做的話這個男人根本就得不到滿足……算了……反正也不會有人看見……他想看就看好了……他的肉棒還真是讓人心動……好粗……不知道插進去的話會不會像他說的那樣徹底的滿足自己呢……自己好像變得越來越淫蕩了……李巧華一邊這樣想著一邊慢慢地站了起來。   「你的絲襪都濕了呢……」 李巧華一站起來,管家眼尖地看到李巧華大腿內側的絲襪很明顯有一條水漬,沿著大腿綿延而下,除非是她失禁了……可是這樣的情況下她會有失禁的可能麼?那麼毫無疑問,這就是這個騷貨流下來的淫水了。   管家渾身哆嗦了一下,太爽了,晚上出來上個廁所都會碰到這樣的極品騷貨。隨著李巧華慢慢地將裙子撩起,整個無毛的下體展露在管家面前,恥骨上一片青黑色的痕跡,明顯就是剃毛的結果,而在肉丘凹進去的地方,突出了一個碩大的肉粒,肉粒上同樣有一個銀環扣住。這樣的情形讓管家忍不住伸手捏住了肉粒,無意識地搓揉了兩下。   「啊啊……不要弄,快受不了了……不要這樣……不要這樣玩……好酥……   好麻……騷貨快要到了……捏……用力……快點揉……啊啊……美死騷貨了……   啊啊……要噴了啊啊……「 李巧華的陰蒂被管家捏住搓揉起來之後,便感覺自己的肉蒂上傳來強烈的酥麻感,這種感覺讓李巧華兩腿戰慄著幾乎要軟倒在地上,但是隨著管家手指的用力,李巧華的快感也越來越強烈,抵抗的呻吟不自覺地變成了哀求玩弄,並且讓自己達到高潮的浪叫。隨著強烈的快感,李巧華感覺自己沉溺在快感中連呼吸都無法順暢,直到最後那高聲的淫叫和男人手指的動作將自己帶上噴射的高潮。   管家在李巧華高潮前的那一瞬間隔著褲襪狠狠地用力捏了一下那腫大的肉粒,然後縮回了手,緊跟著便看到李巧華身體僵直著,一股水流噴射而出。李巧華為了更大程度地釋放自己積壓已久的快感,大腿分開得大大的,水流一開始還沿著震動器稀稀拉拉地滴落到褲襪上,不多久便如同高壓水槍的噴頭一般,隔著褲襪打在管家毛茸茸的大腿上。管家吃驚地看著李巧華失神地不斷高潮著,大量透明的淫水在她的腳下形成了一灘水窪。管家從來沒有見到過高潮如此激烈的騷貨,暗自高興著自己今晚上終於能夠好好享受了。   李巧華感覺自己騷屄裡面的震動器和跳彈隨著自己騷屄的收縮不斷地碰觸到自己的子宮口,高潮的快感一波接著一波的衝擊著她,飛上雲端的快感讓她不知所措地繃緊了全身的肌肉。直到快感慢慢地消退,李巧華才感覺自己全身無力,一下子癱倒在了地上。   管家蹲了下去,看著李巧華雙腿之間已經濕透了的絲襪,隱隱約約地顯露出震動器的手柄,他雙手拎住褲襪兩端,用力一扯,將擋住李巧華襠部的絲襪拉開了一個大口,可以很清楚地看到騷屄高潮後的樣子。陰蒂因為充血的關係紅通通地腫脹著,彷彿在對男人進行挑釁,接下來肥厚的陰唇被夾子強行分開拉扯著,黑褐色的陰唇外翻露出裡面鮮紅的嫩肉不斷地蠕動,一根粗大的震動棒完全地插入了暴露的騷屄,興奮之餘的淫水混合著白色的陰精不斷地沿著棒身和騷屄的結合處緩緩流出,一直到李巧華的肛門處會合,黃褐色的肛門一圈圈的朝內聚攏,可能是感覺到男人在肆無忌憚地掃視著她下體的騷屄和排泄口,李巧華的肛門不斷地收縮擴張著,也帶動著淫水不斷地滴淌到地上。   看了一會兒之後,管家拔出了插在騷屄裡面的震動器,突然坐倒馬桶上,抱住李巧華的腰部,將她整個人倒架在自己身上。李巧華知道他想幹什麼,驚慌地叫著:「 不要……不要舔那裡……騷屄剛高潮過……很難聞的……啊啊……不要舔豆豆……好難過……」 「 老子就喜歡騷屄的腥臊味道,」 管家不容拒絕地用舌頭不斷地刮過李巧華的騷屄,然後深入到騷屄裡面,不斷地舔舐著女人的嫩肉。   「你也要好好地給老子舔肉棒,肉棒爽了就讓你的騷屄好好的滿足……」 李巧華聽到這話,只好乖乖地將頂到她嘴唇上的肉棒溫柔地含了進去。李巧華感覺自己的騷屄被一條溫暖靈活的東西不斷地深入,雖然進入得不是太深,但是周圍的嫩肉卻都被一一碰到,時不時地緊緊抵住自己的陰蒂,來回逗弄。快感很快的再次降臨到李巧華的身上,李巧華感覺一股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再次從子宮流出,由於是倒體位,淫水根本無法滋潤自己的陰蒂,腫脹的陰蒂直接被唾液所沾濕,然後被舌頭品嚐過後又被含入男人的口中不斷地吮吸。李巧華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快被吸走了,整個人飄飄蕩蕩的,唯一能夠感覺的就是自己的口中那粗大的肉棒快速地來回抽插。   管家抱著李巧華柔軟的腰身,一邊含舔女人最敏感的陰蒂,一邊上下移動著女人的身體,自然的重力讓肉棒不斷地衝擊著李巧華的喉嚨口,這種強烈的刺激讓李巧華感覺反胃,卻完全無法掙脫。她的雙手只能撐著男人毛茸茸的大腿,以求讓肉棒盡量不要這麼大力地衝擊自己的喉嚨口,似乎想要刺入自己的喉嚨進行抽插一樣。   管家看到李巧華用雙手支撐了自己的身體,卻也不勉強,只是騰出一隻手,一邊舔著李巧華的陰蒂,一邊兩根手指深入騷屄,摳挖著她的嫩肉。李巧華感覺男人用在她身上的力氣小了很多,然後突然自己的騷屄被手指侵入,也不敢過分掙扎,只是減慢了吞吐的速度,用舌頭不斷地舔著馬眼,希望男人能夠盡快地結束變態的玩弄,盡快地將肉棒插入自己的騷屄讓自己滿足。   「不要逗我了……快……快點……」 李巧華舔龜頭舔得嘴巴都酸了,感覺男人卻還是執著地用嘴巴吮吸著騷屄裡面的淫水,一點都沒有要肏她的意思。好不容易吐出了肉棒,李巧華急急地說道。男人的下巴不斷地在洞開的騷屄裡面磨蹭,手指還在玩弄著騷屄的嫩肉,李巧華感覺騷屄的嫩肉快被手指甲摳破了,火辣辣的疼痛感讓李巧華希望能夠盡快滿足了這個男人,讓這個男人離開。   「騷貨也受不了了?那就求我啊!不然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想被肏……   「管家含含糊糊地說道。手指感覺到溫暖濕潤的嫩肉不停地包裹著吮吸著,於是更加起勁地摳挖著。   「求求你……快點……」 李巧華無奈地開口,低聲地哀求男人的插入。   「快點幹嘛?不說清楚我怎麼知道?」 管家淫笑著用力吮吸李巧華的陰蒂,引得李巧華受不了地大聲呻吟。   「求求你……快點把肉棒插入……插入騷貨的騷屄洞……狠狠地肏騷屄……   「李巧華唯恐男人還是不想肏她,只好做出淫蕩的樣子說出哀求男人和她性交的話。可是李巧華沒有想到,說出這句話的同時,她卻感到了一種奇怪的快感,騷屄裡面的嫩肉更加的緊縮起來,死死地包裹住男人的手指,往深處吮吸。   「好吧,看來騷貨真的是受不了了,」 管家放下了軟軟地癱倒在地的李巧華,「 自己坐上來!騷貨,自己用騷屄好好地吃你最喜歡的肉棒!」 李巧華勉強支撐著自己已經快要無力的身體爬了起來,蹲到了男人的身上,扒開自己的小陰唇,握住男人的肉棒對準自己的騷屄滑動了幾下後,屁股一沉,肉棒很輕易地借助淫水的潤滑突入了李巧華的體內。就在肉棒不斷深入的時候,李巧華突然想起兒子在自己子宮口和直腸裡面放置的跳蛋,如果被這個男人知道了又不知道會用什麼辦法來玩弄自己,想到這兒,李巧華只能輕輕地蹲下,讓肉棒不斷地在騷屄洞口淺淺地抽插。   管家看著李巧華賣力地在自己的肉棒上不斷地起落,騷屄也乖乖地緊夾著自己的肉棒,溫潤柔軟的感覺讓管家的肉棒期待著更加深入。可是過了一會兒都還是在洞口不斷地淺出淺入,管家感到有些不滿了。「 來,坐下來,要把我的肉棒都吃進去!」 管家用力一拉李巧華的手臂,李巧華同時踏空,屁股重重地坐在男人的胯間。肉棒終於完全進入了李巧華的騷屄,但是就在完全進入的時候,管家感覺自己的肉棒似乎碰到了一個硬硬的東西。這是什麼?難道是子宮口?這個騷貨的子宮口應該不會那麼硬啊!   「騷貨,你的騷屄裡面還有什麼東西?」 隨著李巧華的慘叫,管家似乎明白了什麼,虐笑著問道。   「沒……沒有……」 李巧華看著管家的表情,有些害怕地否認著。剛才那次肉棒的深入,重重地頂在跳蛋上,讓跳蛋活生生地卡入了自己的子宮口,李巧華知道如果再來幾下的話跳蛋肯定會掉到自己子宮裡面去,這樣的話除非是做手術,否則是拿不出來了。   「不說?那我就用手摸摸看,看看你的騷屄裡面到底隱藏了什麼秘密!」 管家惡狠狠地說道。李巧華毫不懷疑管家能夠說到做到,如果要碰到地的話至少要4 根手指的插入……這樣的話自己的騷屄洞肯定會被撐裂……想到這兒,李巧華不由得渾身一個哆嗦。   「裡面……裡面只有一個跳蛋而已……」 李巧華吞吞吐吐地說道,一邊發出誘人的呻吟,想引開男人的思路,不再追問自己。   管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也奇怪為什麼李巧華身體內的跳蛋不會震動,於是停下抽插,又問道:「 為什麼要在震動器前面放跳蛋?難道連一個震動器都無法滿足你麼?」 「 啊啊……快點肏我……跳蛋……跳蛋不是我自己放的……是有人放著滿足我的……」 李巧華不斷地扭動著屁股,習慣了跳蛋深入的疼痛,李巧華的子宮似乎又產生了一種麻麻的快感,希望肉棒快點開始活塞運動,替騷屄深處的嫩肉止癢。   管家深吸了一口氣,慢慢地挺動腰部,讓肉棒開始摩擦騷屄的嫩肉。肉棒又一次頂到了騷屄深處的跳蛋,這次管家卻更是興奮了起來,逐漸加快了肉棒進出的速度。肉棒一次次的衝刺,本身就可以不斷地衝擊李巧華的子宮,這些動作的力量加快了跳蛋進入子宮的過程,隨著一陣劇烈疼痛後的輕鬆,李巧華在慘叫的同時也明白了那個跳蛋終於是進入了自己的子宮。整個子宮在跳蛋進入了以後感覺沉甸甸的,宮頸的感覺卻是更敏感了,被跳蛋突入過的宮頸似乎也擴大了不少,每次肉棒頂入,宮頸都會用力緊縮,似乎在吮吸著馬眼似的包裹著龜頭的正面。   由於面對著管家而坐下的李巧華根本沒有退縮的空間,兩隻巨大的乳球緊緊地貼在管家的胸前,這樣的刺激讓管家忍不住雙手握住乳房,一邊搓揉一邊控制著李巧華下落的頻率。騷屄的包裹和宮頸的吮吸讓管家感覺到全身一陣陣的發麻,他感覺自己很快就會繳械投降,這個騷屄也夾的太厲害了。決不能就這樣達到高潮,管家一邊想著,一邊用手在自己肉棒根部的排精管上捏了兩下,這個辦法果然很管用,管家的肉棒雖然還是那麼堅硬,但是射精的慾望卻已經消散了一半。   看著李巧華香汗淋漓卻還在不停的隨著肉棒的進出發出誘人的呻吟,管家一下子站了起來,李巧華雪白粉嫩的大腿順勢環住了管家的腰部,管家開始四處走動,每次走動肉棒都會狠狠地頂到宮頸,讓李巧華發出痛苦的呻吟的同時,雙腿更用力的夾住自己的腰部。   李巧華感覺快瘋掉了,自己像個猴子掛在樹上一樣掛在男人的身上,男人的雙手托住自己屁股的同時有意無意地將自己的臀丘分開,其中一個手的中指已經開始慢慢地進入自己的肛門洞內,享受恬約肌的包裹。每次男人的走動都會讓肉棒不斷地深入自己的騷屄,剛才被跳蛋擴張過的宮頸也開始慢慢地讓肉棒侵入。   疼痛和肛門被侵入的另類快感讓李巧華的腦海中一片空白,當男人難聞的大嘴覆蓋著她櫻唇的時候,她本能地開始吐出丁香小舌讓男人不斷地吮吸品嚐,香津不斷地流入男人的口中,男人似乎很享受地發出嘖嘖的聲音。   「嗚嗚……騷屄快被肏爛了……嗚嗚……好深……肉棒好大……嗚……快到了……用力肏我……好哥哥……好老公……我快到了……好舒服……好哥哥的肉棒……肏的我好舒服……」 長時間的接吻讓李巧華也到了崩潰的邊緣,擺脫了男人的吮吸,李巧華死死的昂起了雪白的脖頸,胡言亂語的淫叫著,隨著肉棒再次得用力頂入,李巧華感覺自己騷屄象融化了一般,宮頸也死死地吮吸住男人的肉棒,強烈的陰精湧出,完全澆灌在男人的龜頭上。   管家自然感覺到了女人的反應,那溫熱的衝擊感和緊縮的包夾感讓管家知道李巧華已經在自己的玩弄下達到了高潮。隨之李巧華癱軟在自己身上,雙手無力地環抱著自己的脖子的時候,管家更是確認了這一點。他將李巧華放了下來,打算換一種方式來肏她,當肉棒拔除的同時,一股乳白色的粘液混合著血絲從李巧華的騷屄內滴落下來,形成一根細線一直拖到了大理石的地板上。   看到血絲的湧出,管家知道李巧華騷屄內的子宮可能受傷了,可是這並沒有激起管家的憐憫,而是讓管家暴虐的快感猛增。他拍了拍李巧華的屁股,示意她扶著浴台站好。李巧華顫抖著雙腿,伏在浴台上,她知道男人要從後面進攻了,現在的李巧華志希望男人能夠盡快地將精液射入自己的身體,然後放過自己,她感覺渾身無力,快要昏過去了。   管家看著李巧華翹著豐滿雪白的屁股對著自己,肉棒忍不住跳動了幾下。他扒開女人豐滿的肉丘,突然看到李巧華收縮著的肛門,淫笑了一下。這麼棒的女人怎麼可以放過她的肛門洞?騷屄都夾得那麼緊,肛門肯定還要舒服呢!管家看著李巧華不斷地扭動屁股,示意自己快點插入,轉念一想,順手就抄起了震動棒,狠狠地刺入了洞開的騷屄,轉動了幾下後打開了震動器的開關。   「求求你……快點肏我……讓我更舒服……」 李巧華感覺熟悉的震動又在她的騷屄內引發快感浪潮,便知道男人將震動器再次插入了自己的騷屄,於是只能開口哀求,希望男人忍不住將自己的肉棒插入進來射精。沒想到一會兒之後,李巧華便感覺自己的屁眼處有一根熱熱的東西慢慢地頂入,她也無力掙扎反抗了,反正屁股也被兒子玩弄過了……再被玩一次……只要男人能夠盡快射精……   管家借助淫水的潤滑,順利地插入了李巧華細巧的肛門洞。他緩緩地舒了一口氣,感覺了一下恬約肌的緊縮,似乎要將肉棒夾斷一般。「 真是好緊的屁眼啊……快把老子的雞巴夾斷了……」 一邊喃喃自語一邊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伴隨著李巧華痛苦的呻吟,管家抽插的速度也越來越快,他為了體驗緊夾的快感,不斷地在肛門口進出著,帶動肛門鮮紅的嫩肉不斷地外翻內嵌,加上震動器在騷屄內不斷攪動震動,隔著粘膜都能明顯地感覺到。多重的刺激讓管家再也控制不了了,他索性低低嘶吼了一聲,將肉棒死死地頂入直腸,隨著李巧華的大聲呻吟,大量的精液噴射而出,打在了李巧華直腸深處的嫩肉上……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7#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8-9 12:42 AM 只看該作者 第七章   看完一場活春宮的方志文還在暗處不斷地安撫自己已經勃起的肉棒時,劉偉已經從機器裡面拿出一張光盤。「 怎麼樣?這樣就放心多了吧?」 他笑嘻嘻地看著方志文。方志文忍不住打了個寒噤,自己真的能吃得住這個男人麼?金錢真的能夠滿足他的胃口麼……就算加上那個賤貨的話……只要能夠得到這個男人的幫助……方志文不露聲色地點了點頭。   劉偉看到方志文點頭表示滿意了,便將光盤封起來交給方志文。然後按下桌上的電話,響了幾聲之後,一個略帶喘息的蒼老的聲音傳了上來。「 主人,有什麼事情麼?」 「 成伯,請把在客廳的李巧華女士帶上2樓。我們都在等她。」 說完便掛了電話,順便對著方志文露出詭異的笑臉。「 大家都憋得很難受呢,事情解決了也可以稍微玩一下了。」 說著,拿出了幾根奇形怪狀的膠棒和女用玩具。   看到這幾個東西,方志文也徹底放心下來,一邊是已經被憋得不成樣子的性慾急需爆發,另外一邊麼……只要人有弱點的話,那就一定可以抓住的。方志文也嘿嘿地對著劉偉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 他媽的,原來真的是主人請來的客人……別停,老子還沒爽夠呢!」 管家成伯粗大的肉棒還在李巧華的嘴裡享受著李巧華的伺候,一邊罵罵咧咧的抱怨,一邊則加快了深入的速度。「 騷貨還真會舔……舔得老子肉棒這麼快又硬起來了……」 剛才從肛門中拔出的肉棒上並沒有黃褐色排泄物的痕跡,成伯便知道這個女人的肛門已經被開發過了。   「 唔唔……咳咳……唔……」 李巧華口中的唾液混合著反出來得胃酸形成了一道長長的白色粘稠物,隨著肉棒的不斷衝刺從嘴角掛了下來,一直拖到了乳房上,剛才被成伯吮吸過的乳房軟軟地耷拉在兩邊。紅褐色的乳頭似乎在傾訴著剛才被多麼猛烈的吮吸過,乳暈上的乳蒂也一粒粒的突起著,被成伯的大手仔細地撫摸玩弄著。成伯知道沒有多少時間可以讓他繼續玩弄這個女人了,只得將白色粘液塗滿她的乳房後,按著女人的頭部,急急的將肉棒深入女人的喉嚨裡面衝刺了幾下,將稀薄的精液再次射入女人的喉嚨裡面。   李巧華突然被成伯的肉棒刺入喉嚨,腥臊的男人體味再次強烈地刺激著她,肉棒又不斷地磨擦著自己嬌嫩的喉管,李巧華感覺自己快要吐了。就在將吐未吐的時候,一股濃熱的液體突然飆射,打在她的喉管上,這次不用成伯說,那些精液由不得李巧華拒絕便已經順著食道滑入了。   當成伯的肉棒軟軟地抽離李巧華的嘴以後,李巧華第一反應就是趴在自己面前的馬桶上,劇烈地嘔吐了起來。剛才吃的東西全部都吐掉之後,李巧華似乎還能感覺到自己喉嚨火辣辣的疼痛,以及殘留在自己喉管裡面的那種男人腥臭的味道。   「 起來,少裝死,」 成伯看著李巧華吐的差不多了,便輕輕地踢了李巧華臀部一腳,「 把你該收拾的收拾一下,跟我上去見少爺!」 也不等李巧華回答,成伯便推門走了出去。   李巧華眼淚忍不住隨著嘔吐的殘留物慢慢地流了下來。跟兒子一起來的時候已經被凌辱過了……然後又被威脅強姦……雖然被干到身體不由自主地多次高潮,但是那種屈辱感還是讓李巧華覺得傷心難過。李巧華支撐著擦乾淨了身體上的殘留物,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身上,汗衫已經被扯破了,只好將汗衫脫下。還好外套夠大,等下也不用再脫外套了,於是默默地將外套套在身上,可是領口深深的乳溝卻無論如何都無法遮掩。將裙子拉下來之後,絲襪的殘片也仔細地扯去,從大腿以下的絲襪卻還是完好無損。穿著打扮完畢之後李巧華自我打量了一下,雖然裡面是真空,外面也看不到多少東西,卻總有另外一種嫵媚迷人的味道在不斷地散發出來。我變淫蕩了麼……已經習慣於和不同的男人交合了……而且還不斷地樂在其中……即使被變態的玩弄……想到這兒,李巧華的下體又開始濕潤了,她趕緊穩定了一下心神,走向了客廳。   方志文沒有等多久,李巧華便被成伯帶了上來。李巧華一進門方志文就聞到一股特別的香水味。他知道母親是為了遮掩自己身上男人的液體留下的味道,也不說破,只是讓李巧華坐下來聽聽遺囑。   劉偉照本宣科了一下,李巧華聽得有喜有憂。喜的是如果沒有意外就是自己掌握這筆財產2年時間,憂的則是兒子手裡的照片讓她痛不欲生。李巧華剛要說話,方志文卻在她耳邊輕輕地說道:「 這筆錢你是拿不走的……還是乖乖同意了……只要你聽話……我還是會讓你衣食無憂的……騷母狗……」 「 這……我不要……你還沒有滿18歲,作為母親的我來說,有權利替你保管遺囑上的財產!」李巧華突然大聲說道。「 你還沒有資格繼承!至少還有兩年時間!」 「 哦?難道你就不怕那些照片?」 方志文慢條斯理地說道。劉偉看著方志文,心中暗道:原來這小子已經先留了一手……還沒有跟我說實話……也是不好對付的呀……   「 照片?照片可是可以用ps的,就算上法院的話鑒定都要幾個月……」 李巧華大聲駁斥。明確了自己的目的,李巧華打算死賴到底。如果真的讓兒子明文章繼承的話,自己可是一點機會都沒有了。她得意地看著自己兒子鐵青的臉,心中不由暗爽。幾個月的時間足夠做財產轉移了,那個老頭子說得也不錯呀!   「 看來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了……」 方志文突然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臉。這個笑臉加上方志文的語氣,讓李巧華感覺不安了起來。難道事情又有變化?還是兒子掌握了更多的證據?不可能!這麼短的時間……   「 來吧,看看這個片子的女主角是誰……」 劉偉突然站了起來,打開了播放器,將方志文的碟片放進播放器,然後打開了液晶屏。「 你應該很熟悉這個場景才對……」 一段空白之後顯露出來的場景正是衛生間的景象。只見一個女人匆匆地走了進去,然後坐在馬桶上分開雙腿,然後開始急不可待地將手伸入裙底進行自慰。   李巧華臉色發白,這分明就是剛才廁所內的景象。「 你……你居然用攝像頭偷窺……」 她用顫抖的手指指著劉偉,憤怒地質問。   「 所以說咯……我說過,只要你乖乖聽話……」 方志文在旁邊慢條斯理地說道。這種情況下最好的選擇就是這個了。不過要讓母親屈服於自己最好的辦法還是讓她順從於自己身體的感覺。   「 不可能!我是不會同意的!」 李巧華開始歇斯底里了。眼看著到手的巨大財富離自己而去,任何人都不可能保持冷靜的心態,包括這個已經被吃得死死的女人。   「 臭婊子!少得寸進尺了!」 啪的一聲,一記耳光摔在李巧華的臉上。方志文勃然變色,惡狠狠地說道,「 記住你自己的身份!你只是一隻母狗!我讓你吃你才有得吃!不聽話的話你什麼都沒有!」 方志文抓住李巧華的頭髮,將她拉到自己面前,獰笑著警告她。   李巧華猛地清醒過來,這個曾經自己的兒子已經不再是自己所熟悉的兒子了,他也不可能將自己在當做母親來看,自己只不過是他的洩慾玩弄的工具而已……   想到這兒,本來應該悲憤滿腔的李巧華居然發現自己多次高潮的身體再一次的興奮起來。難道自己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官能刺激,已經到了只要想著也會習慣性地感到快感麼……真是個淫蕩的女人……我已經墮落了……李巧華一邊想著,一邊突然感覺到子宮內的跳蛋開始隨著自己淫水的流出緩慢地跳動起來,不斷地觸碰自己的子宮壁,讓自己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的顫抖。   劉偉看著面前這個妖艷的女人動作突然停止,而且還微微的顫抖起來,多年的經驗告訴他肯定是這個女人不知道因為什麼而動情了。劉偉沒有放過這個機會,從背後抱住李巧華,雙手環住女人平坦的腹部輕輕地摩挲,讓她無法掙扎,自己的肉棒隔著薄薄的裙子貼在李巧華豐滿挺翹的臀部上,感覺著豐滿的溫潤,開始慢慢地勃起了。當李巧華開始認命地軟倒在劉偉懷裡的時候,方志文則坐在一邊,開始把玩著手裡的遙控器。   「 要好好地伺候我們的劉大律師哦!感謝他為我們做了那麼多事情……」 方志文突然將遙控器的開關開到最大,讓李巧華屁股和子宮內的跳蛋劇烈地跳動起來。「 聽到了沒有!要懇求劉大律師好好地享用你身上的騷洞!如果他不滿意的話……」 「 啊啊……知道了……啊啊……子宮好舒服……騷屄開始發癢了……屁股裡面也被震動的受不了了……兩個地方……兩個地方同時……啊啊……會壞掉的……好舒服……求求你……肏我……」 李巧華認命地開始順從自己身體內的淫慾。當方志文徹底關掉震動器的時候,李巧華已經開始膩在劉偉的身上,和劉偉口舌相交了。「 請……請好好享受母狗的身體……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地肏母狗……肏爛也沒關係……只要你滿意就好了……」 聽到面前的這個妖艷的女人趁著接吻的間隙,表露出服從的語氣,劉偉感到十分的滿足。他的獸慾也被挑動了起來,他隔著外套開始急不可待地搓揉著女人的乳房。一摸上去就感到十分的驚訝,巨大的尺寸完全不是一手可以掌控的,而且巨大的乳頭上還有什麼東西硬硬的,良好的手感更是讓劉偉懷疑這個女人就是真空出場的。   「 果然是條騷母狗,居然連胸罩都不穿……難道就飢渴成這樣麼?那麼就讓我的大肉棒好好地滿足下你的騷屄吧!」 當劉偉一把拉下她的外套的時候,果然裡面什麼都沒有穿,兩隻巨大的奶子跳了出來,顫巍巍地展現在他的面前。由於剛才擠過奶水,乳房還稍微有點下垂的感覺。   「 她的奶子可是要特別玩弄的哦!普通的方法可是無法讓她感受到快感的……」 方志文一邊說著一邊走上前去,仔細地將被劉偉吸得長長的奶頭根部綁住。   「 每次只要這樣綁住奶頭,然後這樣搓揉的話,她的乳房就會充滿乳汁,肏完之後的體力補充就可以直接享用。很補的母乳哦!」 方志文一邊用力搓揉李巧華的乳房,一邊向劉偉介紹著。果然,很快的,李巧華的乳房在方志文手掌的搓揉下開始變得結實挺翹,奶腺所分泌的奶水充滿著兩隻乳房。奶頭在劉偉的舔弄下也開始硬直了起來。   李巧華感覺熟悉的暖流又開始在乳房裡流動並充實起來,快感隨著暖流不斷地衝擊著自己的大腦,並且和子宮的跳蛋相應和,騷屄內的淫水又開始蠢蠢不安地往外流動。舌頭不斷地重重刮過奶頭的快感讓李巧華忍不住哀求起男人:「 用力舔……咬……用牙齒……咬母狗……咬母狗的奶頭……奶頭硬起來了……好漲……啊啊……咬大力一點……啊啊……好舒服……輕……輕一點……奶頭快被咬下來了……啊啊……乳房也被咬了……好爽……」 方志文在劉偉不斷開墾李巧華豐滿乳房的時候,蹲下來將李巧華的裙子脫了下來,大腿中間的絲襪被扯開,騷屄完全暴露在兒子面前。方志文拿起桌上的震動器伸入李巧華的大腿間,不斷地在洞開的騷屄上來回摩擦。這讓李巧華感覺快瘋掉了,大腿顫抖地張開到最大,讓震動器滑過自己的騷屄,然後慢慢地指向自己的肛門洞,期盼著隨便插入那個洞穴都好,只要能夠充實自己的下體,讓自己騷屄深處的瘙癢能夠止住。   劉偉玩夠了女人的乳房,把女人推到沙發上,以便讓方志文可以更盡興地挑動李巧華的性慾。自己則將下體湊到李巧華面前,示意李巧華自己動手。李巧華看到搭著帳篷的男人走到自己面前,知道男人想要自己做的事情。她暗歎一聲,伸手扶住男人高聳的帳篷頂端,然後順著輪廓上下游移。游移了一會兒之後,李巧華感覺男人的肉棒更加粗大了,知道男人也被自己挑起了性慾。她褪下了男人的西褲,然後又拉下了男人的短褲,一根又粗又短的東西展現在她面前。李巧華輕鬆地將肉棒含入,然後用舌頭不斷地舔著馬眼。就算完全進入也無法到達喉嚨……根本沒有辦法和兒子的肉棒相比……不過在直徑方面卻粗了很多……嘴巴至少要張開到最大才能容納……如果插入後庭的話一定會受不了而高潮的……一邊這樣想著的李巧華感覺自己下面的震動器已經頂住了自己的肛門,就彷彿男人的肉棒一樣馬上就會進入。之前的灌腸和跳蛋的刺激讓李巧華的肛門已經完全熟悉了異物的插入,完全沒有初次男人進入時那種不適感,反而現在很期待震動器攪動自己肛門所帶給自己的那種奇特的陌生快感,那種強力的刺激會讓自己的神經在一瞬間崩潰……   震動器的開關打開了,但是並沒有急著插入李巧華的後庭,依然在沿著皺紋劃圈。焦躁感充斥著李巧華的心中,她不安地想加緊雙腿,肛門也在不斷地收縮,似乎想要將震動器吸進去。方志文看著母親的表現暗笑一聲,這麼快就想要被插入……果然已經順從了身體的感覺呢……那就讓你滿足一下吧。方志文另一隻手輕輕地扯了扯母親陰蒂上的銀環。李巧華隨著陰蒂被撕扯不自覺地將小腹挺了起來,似乎像是要將洞開的騷屄湊到兒子面前讓他玩弄一般。   方志文手裡的震動器離開了李巧華的肛門,這讓李巧華一下子沒有適應過來,總感覺自己的屁股空落落的,缺少一種滿足感。她舌頭剛一停下,劉偉便感覺到了,將李巧華的頭部死死的壓在自己腥臊的肉棒上。這樣的深入肉棒才堪堪地碰到了李巧華的喉垂軟肉,李巧華為了讓男人感覺到滿足,便故意發出作嘔的聲音,以便cangshu728讓男人感覺已經插入自己的喉嚨了。   李巧華感覺自己陰蒂的包皮被最大限度地拉了下來,赤裸裸的陰蒂暴露在空氣中,嫩紅的肉色完全地展露在兒子面前,突然,一陣劇烈的刺激從陰蒂上傳來,李巧華不由得身體一顫,本能地掙扎起來。方志文一手拉下包皮,讓陰蒂最大限度露出,另外一隻手則將震動器開到最大檔,然後死死地將劇烈震動的震動器按在陰蒂上左右小幅度移動,磨擦著陰蒂。李巧華被強烈的刺激著女人最敏感的地方,腦海中一片空白,只有下體那個敏感點傳來的源源不斷的快感刺激著自己的神經。李巧華無意識吞嚥唾沫的動作讓劉偉的肉棒感覺很舒服,嘴唇緊緊地夾住棒身,讓來回進出的肉棒增加了敏感帶的摩擦。潮紅的臉頰隨著肉棒的進出鼓起癟下,劉偉可以很清楚的看到發情的女人正不斷地用力吮吸著自己的肉棒。   隨著李巧華嗚嗚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慘烈,方志文清晰地看到尿孔中有透明的水流慢慢地湧出,很快的,水流開始漸漸加大,方志文來不及閃避便被腥臊的淫水濺了滿頭滿臉。李巧華用力挺著小腹,將騷屄直直地向上暴露著,也不管男人們好色的目光不斷地掃過那洞開的騷屄,落在騷屄內的嫩肉上。尿孔中的淫水猶如噴泉般往上噴射著,持續了幾十秒鐘才慢慢地力竭落下。   「 騷母狗的高潮還真是驚心動魄呀!」 劉偉看完李巧華高潮的樣子後驚歎道,「 簡直比一般日本女人還要強烈呢!平時的高潮也是這樣麼?」 「 平時麼,沒有今天那麼強烈,好像是新的玩具帶來的快感讓她開始沉淪了……」 方志文頭也沒抬,注視著收縮的尿孔內還在滴落的水潮。高潮過後的李巧華一下子渾身癱軟了,多次高潮後的她已經完全沒有力氣再支持下去了。她只希望男人能快點在她身上發洩過慾望以後能夠讓她休息,子宮和肛門裡面跳蛋的刺激也開始讓李巧華感覺到麻木了。當劉偉忍住爆發的慾望將肉棒脫離李巧華的嘴唇,開始刺入她的騷屄的時候,李巧華似乎還感到了一陣解脫。   「 怎麼想起來把女人的陰唇夾住的?這樣女人不就是不設防了麼?」 劉偉把李巧華的大腿架在自己肩膀上,一邊用肉棒進行活塞運動一邊問方志文。   「 這是跟日本人學的,這樣的話騷母狗就算穿了內褲也會感覺到非常大的快感,搞不好還會在大街上高潮。更好的是可以完全看見騷屄的內部,讓我肏得更舒服!」 方志文將肉棒塞入半昏迷狀態的李巧華的口中,開始抽送起來。   李巧華迷迷糊糊地感覺到自己的口中又有一根粗大的肉棒插入,本能地開始吮吸,當肉棒完全頂住她的喉嚨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兒子又將肉棒刺入了。她順從地不斷讓肉棒進行深喉,龜頭在女人的努力下已經刺入到了喉嚨的嫩肉。方志文第一次進入如此狹小緊縮的溫暖包圍中,忍不住加劇了肉棒活動的速度。龜頭毫不憐憫地反覆摩擦著喉嚨的嫩肉,從外面看,李巧華的喉嚨明顯的鼓起來一塊,正在快速地來回移動著。這樣淫靡的場面讓劉偉看得不由得想起剛才自己在女人口中抽送的時候,肉棒似乎又勃大了幾分。   李巧華只感覺到自己的騷屄被粗粗的肉棒撐得滿滿的,小陰唇完全貼合在男人的肉棒上,淫水也由於找不到宣洩的地方只能在騷屄內不斷地流動著,男人粗粗的肉棒不斷地全方面摩擦自己已經差不多麻木了的嫩肉,快感似乎正在一點點的回到自己的身上,腐蝕著自己的神經。   「 來,自己坐上來!用你的騷屄好好的伺候我的肉棒!」 劉偉運動了半天,聽著女人的呻吟,想試試她自己動作給自己帶來的快感。劉偉躺在沙發上的同時,李巧華被方志文拉了起來,被方志文惡狠狠的瞪了一眼之後,李巧華才拖著疲憊的身體,小心地背對著劉偉,跨坐了上去。紅腫的騷屄雖然已經粘稠不堪,但是李巧華還是握著男人的肉棒,在自己的騷屄上滑動了兩下後才扒開騷屄的嫩肉,扶著肉棒對準騷屄慢慢地坐了下去。當男人的肉棒完全塞滿了自己的騷屄以後,李巧華滿足地歎息了一聲,然後開始隨著男人的手扶上自己的纖腰,上下運動了起來。   方志文不失時機地趁著李巧華的運動,將沾滿女人口水的肉棒再次湊到李巧華面前。李巧華乖乖地一邊扶著兒子的肉棒一邊湊上去將肉棒含入口中。上下兩根肉棒同時刺激著李巧華的嘴以及騷屄,讓李巧華第一次感覺到如此滿足。她開始賣力地吞吐著肉棒,同時也一上一下地運動,用自己的騷屄磨擦著挺直的肉棒,讓肉棒滿足的同時也讓自己騷屄內的嫩肉瘙癢有所緩解。   劉偉一邊享受著女人騷屄的伺候,一邊扒開女人肥碩的臀丘的時候,一個褐色的排泄孔展現在他的面前。褐色的肛門由於肉棒的刺激隨著騷屄的收縮也在不斷地收縮擴張著。劉偉淫笑著用手指沾了一點淫水塗在李巧華的肛門上的時候,女人的肛門洞好像受驚的兔子一般緊緊的收縮了起來。劉偉吞了一口唾沫,用食指頂在李巧華緊緊收縮的肛門洞上,緩緩地朝內壓去。   李巧華無意識地一邊呻吟一邊用嘴巴和騷屄伺候著男人,她突然感到男人的手指頂在自己的肛門洞上,李巧華本能地夾緊了屁眼,卻還是無法阻止男人借助淫水潤滑而刺入的手指。自己最後還是要被玩遍身上所有騷洞,無法避免的恥辱肛交……李巧華一邊暗暗地悲哀著,一邊卻放鬆了屁股的肌肉,讓男人可以更深地進入自己的腸道,玩弄自己的肛門嫩肉。   「 屁股果然夾得很緊啊!看來就算被開苞了也沒有使用過幾次呀!今天等下好好地讓你的肛門舒服一下了!」 劉偉興奮地說道。手指被恬約肌緊緊包裹住,彷彿要被夾斷一樣,由於過分的束縛而感覺到自己手指已經開始有充血麻木的感覺了。「 剛才成伯的肉棒還沒有讓你的屁股好好的鬆弛一下……等下我來幫你好好松下你的屁眼!」 一邊說著,劉偉的中指也抵了上去,強行塞入了李巧華慢慢鬆弛的屁眼中,開始不斷地轉動摳挖著。   李巧華的屁股隨著劉偉的摳挖不斷搖擺著,想要掙脫,但是男人的手指深深地扣入嫩肉,無論如何都無法掙脫,最後,李巧華不斷地隨著男人的動作而扭動屁股,帶動著騷屄的嫩肉不斷地摩擦男人的肉棒,卻讓劉偉感到更舒服了。   摳挖了一會兒,感覺女人的肛門洞也開始有點濕潤了,肛門的粘膜也開始分泌出一種類似於淫水的潤滑物了之後,劉偉將自己粗粗的肉棒抽了出來,頂在女人的肛門洞上,雖然還沒有刺入,但是經過摳挖刺激的肛門洞卻也不像剛才那麼緊湊了,龜頭前端深深地陷了進去。劉偉扶住女人的腰部往下用力一拉,噗的一聲,隨著李巧華的慘叫,整根肉棒輕易地借助淫水的潤滑進入了緊縮的肛門洞。   劉偉感覺女人的屁眼將自己的肉棒快夾斷了,他舒服地深深吸了一口氣,坐了起來。粗粗的肉棒緊緊地連結著女人的屁眼,劉偉順勢將女人大腿分開,將洞開的騷屄展現在方志文的面前。方志文也被李巧華吮吸的差不多了,看見劉偉的動作,知機的俯身而上,粗大的肉棒刺溜一下便滑入了李巧華的騷屄洞內。   李巧華感覺自己的騷屄洞和肛門洞都被男人的肉棒所填滿了,從來沒有嘗試過的刺激讓李巧華簡直快要瘋掉了,兩根肉棒不斷地在自己的兩個肉洞裡面攪動摩擦,一個進入一個出來,有時候同時進去同時出來,自己肉洞深處最瘙癢的地方完全被男人的肉棒所摩擦到了,激烈的快感讓李巧華來不及吞嚥的口水順著自己的嘴角而落下。自己的兩個乳房被四隻手不斷東拉西扯,銀環更是沒有被放過,李巧華感覺男人的力氣之大,似乎想要將自己硬直巨大的乳頭從碩大的乳房上撕扯下來一樣。   不知道是兒子還是律師的舌頭突入到自己的口中,不斷的口舌相交的動作讓李巧華雙眼翻白,本能地熱烈回應著男人的熱吻。男人順勢不斷吮吸女人的舌頭和津液,李巧華感覺自己全身的精力都隨著男人的吮吸而流失,但是快感卻越來越強烈。自己的下體從來沒有這麼滿足過,似乎快被男人的抽插而攪爛了。   劉偉感覺自己快忍不住了,那個女人的動作越來越激烈,肛門內的嫩肉隨著屁股的扭動產生了一股股強大的吸引力,似乎要把自己的精力完全抽光一般。劉偉感覺自己再不釋放就快要爆炸了,於是深深地插入直腸挺動了幾下之後,便低吼著讓自己的慾望在女人的直腸深處爆發了。濃厚的精液一汩汩地打在女人的直腸壁上,女人的肛門也隨著肉棒的抽搐而收縮著,不斷地擠壓著男人剩餘的精液。   被滾燙的精液刺激到的李巧華也忍不住了,她只感覺到腰部一麻,子宮口快速地宮縮了幾下,熱熱的陰精液打在兒子快頂到子宮口的龜頭上。被兩人輪姦的母親居然和不認識的男人同時達到了高潮,果然是淫蕩的騷貨。想到這兒的方志文也不再刻意的忍耐自己的慾望,將龜頭頂入宮頸之後,年輕的肉棒爆發出了大量的精液,直接打在母親剛才高潮過特別敏感的子宮壁上。隨著李巧華不斷地收縮騷屄配合兒子的射精,方志文突然感到小腹上熱熱的,似乎有什麼東西流了下來,低頭一看,一股呈黃色的尿液隨著李巧華的高潮過去而噴發了出來,正巧濺射在自己的小腹上,沾濕了一女兩男三人的下體……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8#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8-9 12:43 AM 只看該作者 第八章   李巧華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家裡的,過度的高潮讓她的腦海中一片空白。   洗過澡以後的李巧華由於體力消耗過大,支持不住很快便沉沉睡去。方志文卻似乎像體力無限一般,回到自己的房間裡,打開了電腦,將帶回家的光碟燒錄了好幾份。   其實也無所謂了,方志文暗暗地想到,母親已經習慣於身體上的肉慾帶給她的歡愉了,自己年輕的肉棒可以充分地滿足她。當然了,必要的後手還是要準備的。方志文想到這兒就開心了起來。他拿出隨身攜帶的針孔攝像機,然後連接到電腦上。剛才劉偉和他兩人同時宣淫的畫面展現在電腦屏幕上。方志文看著畫面笑了起來,這樣應該就不會有太多的麻煩了。等到拷貝完成之後,方志文加密上傳了一份去到網路,這才回到自己臥室休息去了。   方志文醒來的時候,李巧華正俯身在自己的下體,把肉棒吮吸的嘖嘖有聲。   清晨勃起的肉棒似乎並沒有受到昨天晚上劇烈做愛的影響,依然昂揚向天的勃起著。肉棒上昨天殘留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的腥臊味道讓李巧華感覺莫名地興奮起來,她認真地用舌頭舔舐棒身,似乎想要將所有的味道都吸入自己體內。   方志文並沒有打算在母親的嘴巴裡面釋放自己的激情,肉棒勃起只是早晨起來正常的生理反應。方志文看看時間不早了,想到今天還要去參加父親的葬禮,便拍了拍母親的臉頰,示意她停止口舌服務。   「 今天可是我父親你老公的大日子呢……準備一下我們要出發了……」 方志文坐了起來,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從床邊的抽屜內拿出幾樣東西。「 對了,今天來的人會很多,就讓你穿這個好了……一絲不掛讓父親看見的話總是不太好……」一邊吻著李巧華,將她拉起來坐好,一邊將東西拿給她看。   「 這個是頸圈,母狗專用的……當然,就算戴在外面別人也分辨不出啦!然後呢,這個是貼身震動器,是讓你貼在乳頭邊上的,這個東西隨時隨地都可以進行刺激哦!對,就是這樣貼的,兩邊都要貼好,然後奶頭上要貼專用的跳蛋貼……放心吧,外面是看不出的,今天裡面穿襯衫就好了,不會很貼身的……」 一邊指導著李巧華將玩具穿戴在自己身上,一邊撫摸著因為過度捆綁而顯得更加碩大的乳房。乳房的繩子雖然已經解下,但是事實證明,充沛的乳汁是可以讓乳房顯得堅挺的。「 嘖嘖,奶頭上的洞也張開了,看來是迫不及待想要嘗試乳房震動了麼……」 方志文揉捏著乳房,在乳頭貼還沒有貼上去的時候特意的擠壓乳頭,仔細地觀看著深褐色乳頭上奶孔的擴張。李巧華的喘息聲隨著兒子的動作慢慢地加大了起來,她感覺身體又開始發熱了。剛才男人肉棒的氣息讓她已經快要忍不住了,可是卻沒有爆發,現在又被兒子肆意把玩著乳頭,又想到剛才貼在自己身上的東西不知道會讓自己到達怎樣的一個高峰……「 下面的話……只要在大腿內側貼兩片就好了……然後你的騷屄裡面就用海膽刺的跳蛋來暫時滿足一下好了……   「 方志文一邊撫摸著母親勃起的陰蒂,一邊將玩具貼在李巧華的身上。當李巧華看到兒子展現在自己面前的所謂海膽刺的玩具的時候,不由得子宮開始發熱了。   遠看就像是普通的跳蛋,所不同的則是跳蛋的周圍長滿了一根根大概5厘米左右的塑料軟刺,尾部還拖著一根塑料線。雖然兒子一再保證不會傷害到騷屄,只是增加高潮的強度,但是李巧華卻不相信,她感到如果讓這個東西在自己的騷屄內刺激的話,自己一定會瘋掉的,肯定忍不住會在大庭廣眾下達到高潮。   「 如果不按照我說得好好去學習著做條母狗的話,你自己知道會有什麼後果的哦……」 方志文虐笑著看著李巧華,他根本不怕這個虛榮淫蕩的女人會不聽自己的話,何況經過多次的性愛調教之後,方志文很肯定母親已經從一個多年飢渴的女人變成了一個離不開男人肉棒的騷貨了。他看著李巧華在他面前自己扒開由於長時間被夾子夾住而變得非常肥大的大陰唇,然後乖乖地將海膽刺跳蛋沾滿淫水後,慢慢地塞入自己的騷屄,最後還用手指將跳蛋往裡面頂了頂。   「 好的,母狗完成得很好呀!很有天分呢!然後就是褲子了……這條情趣內褲雖然下面開了個洞,但是可以直接用拉鏈拉起來的哦!很方便肏屄呢!不過為了防止拉鏈夾到你的大陰唇……」 方志文又拿出兩個夾子,示意李巧華將自己的大陰唇夾住。李巧華無奈地接過了夾子,將自己已經充血麻木的大陰唇夾了起來,然後拉緊夾子的線,往左右兩邊固定著。大陰唇被拉成了奇怪的形狀,往斜上方固定。雖然已經嘗試過被夾子拉開陰唇然後完全展示騷屄,但是李巧華還是無法完全習慣於這樣的露出。   看著李巧華自己把騷屄完全展現在兒子面前,方志文淫笑著為李巧華穿上了襠部分開的情趣內褲,然後將拉鏈拉上。這樣就是一條完整形狀的普通內褲了,方志文滿意地看著這一切,然後催促著李巧華將衣褲穿好。   李巧華考慮到今天因為要參加丈夫的葬禮,因此選擇了一套深灰色的職業套裝,裡面穿著襯衫,雖然不是很緊包,但是巨大的乳房還是將襯衫撐得感覺快破了。從上方看去可以很明顯的看到深深的乳溝。看著兒子發呆地盯著自己巨大的胸脯,李巧華慢慢地彎下腰,將新的黑色絲襪沿著結識修長的大腿慢慢地抹了上去,直到把裙角拉起一半,才完全穿好了絲襪。   方志文看著母親的動作,感覺比脫光的時候更讓人興奮。他的肉棒又開始慢慢地變硬了,雖然已經被肏了多次,但卻還是那麼的誘人,果然是天生勾引男人的騷貨呢!方志文暗自想到。想著昨天晚上在家門口讓衣裙不整的李巧華象母狗一樣在自己的命令下,大腿翹起在樹根處放尿的景色,方志文幾乎忍不住將李巧華再次扒光,一瀉自己的獸慾。不過算了,等下有的是機會呢……這條母狗是無論如何都無法在這樣的挑逗下還能保持清醒的……方志文轉念想到。要在父親的葬禮上肏母親……想想就讓人興奮不已,不過時間可不是太充足呢!   新思火葬場。   一群人站在公墓門口,正在焦急地等人。其中最亮眼的便是一個美婦人,雖然人近中年,但是還是可以看得出保養得非常得當,身材也不是青澀的小女生可以比擬的。高高的乳峰在襯衣的包裹下顯得格外傲人,腹部的腰身雖然已經生過孩子,但在乳峰的襯托下還是可以很明顯地看出纖細柔軟。腰身下面的臀部從後面完全被裙子包裹住,顯得結識挺翹,裙子下面顯露出的修長的雙腿包裹著肉色的絲襪更是讓人忍不住想往上一探究竟。雖然眼角有淡淡的魚尾紋的出現,但是精緻的五官卻讓人眼前一亮,配合身上的衣物使人覺得氣質非凡。   而在身邊牽著的一個15歲左右的少女,更是如同縮小年輕版的母親一般,雖然素面朝天,但是卻讓每一個接近的人都能感受到她的青春嬌艷的氣息。這個少女正是方志文的表妹陳蔚雲,今天她穿著可愛的粉紅色一套,看起來無比可人,此時正嘟著嘴喃喃自語的小聲抱怨著:「 臭哥哥……說好了早點來的……也不知道人家想著他……這麼晚都不來……等下來了看你用什麼借口糊弄我!」 站在她身邊的美婦人□了她一眼,卻正是她的母親,李巧華的妹妹,李巧文。   「 啊啊!媽媽,車來了!哥哥他們應該就到了!」 一邊興奮地對著母親說著,陳蔚雲一邊掙脫開母親的手,迎向正開入大門的巴士。   「 哎哎……小心點,不要跑!」 李巧文只來得及說這一句,看見陳蔚雲已經跑開了,她只好無奈的笑了笑。今天可是姐夫的葬禮,姐姐心中應該很悲痛吧,姐夫怎麼這麼容易就出了意外呢……不過也難怪了,高風險高回報,從事海外研究工作的話,這種事情是無法避免的呢……只希望姐姐可以坦然得面對過去……   一邊想著,一邊李巧文也向著剛剛走下大巴的李巧華走了過去。   李巧華眼眶紅紅地從車上走了下來,面色慘白。剛才在車上被兒子用手指不斷地挑逗達到兩次高潮,現在騷屄裡面的水都還在不斷緩緩流出,看著自己的妹妹走上來,不由自主地靠了過去,聽著妹妹不斷地對自己說話,卻無法分辨到底說了什麼,只是靠在妹妹肩頭,藉機脫離兒子的魔抓喘息一下。李巧文以為姐姐是太傷心了,於是不斷地溫言安慰著,卻沒有想到李巧華的喘息是因為受不了情慾的不斷侵襲,身體作出的本能反應。   「 小姨,你們等了很久了吧……」 方志文捧著父親的像框走了過來,由於是在海外出事的,所以遺體只能用木製的代替了,不過其它的東西該有的還是要有的,比如說照片和衣冠。陳蔚雲雖然說看到表哥很高興,但是被氣氛所感染,也只能默默地跟著人群慢慢地往裡走去。   人群到達送殯場的時候,裡面還沒有佈置好,趁著這段空隙,被拉到角落口舌相交的李巧華哀求著方志文:「 今天畢竟是你父親的葬禮……求求你……不要讓我在這樣的場合……」 「 可以啊,可是,如果我答應你……你用什麼條件交換呢?」 方志文依然揉捏著李巧華的乳房,時不時地吻上她的嘴唇,品嚐一番香舌,年輕的肉棒勃起著,緊緊貼在李巧華的小腹上,惹得李巧華也渾身一陣發燙。   「 我的身體都是你的了……你還想要什麼呢……」 李巧華眼神迷濛地喃喃問道,如果今天不是葬禮,如果這兒不是殯儀館……可能自己就會像條母狗……不,自己就是條需索無度的母狗……哀求兒子的玩弄了吧……李巧華神志迷亂地想到。   「 小姨父死了也快5年了吧……想必小姨也很需要安撫呢……至少肥水不流外人田……你說對麼,騷母狗?」 方志文輕聲地湊在李巧華的耳邊說道,年輕男人的氣息不斷地吹在李巧華敏感的耳垂上,一朵朵興奮的紅暈不由自主地浮現在李巧華的臉上。   「 對啊……不!不對!你怎麼可以打自己小姨的主意……啊啊……不要揉那兒……我會受不了……不可以……不要……好爽……」 李巧華剛想要反駁兒子無恥的要求,卻被自己兒子的雙手弄得渾身一陣發軟,騷屄裡面的淫水也漸漸地流了出來,在黑色的絲襪上拖出了一條晶瑩的水線。   「 我不用你做什麼特別的事情……只要這樣這樣……這樣就可以了……」 方志文湊在李巧華的耳邊,輕輕地說著。「 反正小姨也是單獨住……不如住到一起……也方便照顧……」 李巧華已經被刺激的完全無法正常分辨兒子所說的話,下體騷屄內的海參球也好像推波助瀾似地不斷在肉壁上刮來刮去,將李巧華推落到情慾的深淵,不斷地點頭應和著兒子的提議。突然,李巧華好像受傷的母獸般發出一連串的低聲呻吟,渾身顫抖著在墓地達到了高潮。   前來參加葬禮的人很多,李巧華拖著疲憊的身軀和兒子一起一一回應著人們善意的安慰。當然,其中也包括了吳斌和劉偉,兩個曾經充分享受過李巧華身體的男人。李巧華免不了一時尷尬,不過在方志文的注視下,兩人也是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溫言安慰了幾句便走開了。   葬禮進行了大概2個小時左右,當然,場面免不了哭天搶地,其中李巧華還哭暈過去,結果被李巧文扶到後面休息室內休息。李巧文自然是認為李巧華傷心過度而昏迷,哪想到是因為層出不窮的高潮讓李巧華體力耗盡而失神?「 姐,要不這幾天我和雲兒去你家照顧你好麼?我看你好像精神不是很好……」 巧文一邊扶著姐姐,一邊安慰道。   「 不……嗯……那好吧……」 李巧華第一反應是拒絕,她不想自己的妹妹也被禽獸兒子侮辱,可是想到如果不按照兒子說的去做的話,那後果……於是只能猶豫著答應,「 只是這樣太麻煩你了……還有雲兒的話,讀書怎麼辦?」 「 沒關係了,本來我一個人住也寂寞,再說雲兒說了讓表哥接送她上下學,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等到雲兒這次放假我就打算讓她轉學去阿文的學校,那邊教學力量很不錯,還有你這個大姨的照顧,我很放心。」 李巧文急急的說道。這個時候正是姐姐最需要依靠的時候,不趁這個機會打好關係怎麼行?好幾億的遺產呢……「那好吧,如果你方便的話我也無所謂,多一個人聊天也是好的……」 李巧華無法明言告訴自己的妹妹,自己的兒子是個禽獸的事實,既然她一定要堅持,那就由得她吧。想起兒子叫她做的事情,李巧華不由自主地感到一種特別的興奮。多一個人陪伴自己作為性奴的話,兒子應該不會太過折磨自己了……雖然說那種上天的感覺很舒服……但是也很累……看著妹妹邁著輕快的步伐,扶著自己到休息室躺好,然後忙前忙後地給自己敷冰,給自己倒水,李巧華心中升起一種莫名的感慨。她何嘗不知道自己妹妹是為了自己老公的遺產,可是……自己家裡面早已經不是自己在當家作主了……也罷,貪心的後果就是如此呢……   與此同時,陳蔚雲正親密地摟著哥哥的胳臂,發育良好的乳鴿緊緊地貼在方志文的胳臂上不斷磨蹭撒嬌。常人只認為是兄妹之間的情誼,卻沒看到方志文心中暗爽的同時,眼角不斷地瞄向自己妹妹的領口。   「 臭哥哥,好長時間沒有來看雲兒了,」 陳蔚雲嬌嗔道,「 昨天電話還裝得不認識人家,說!打算怎麼補償我?」 方志文看著陳蔚雲在身邊巧笑倩兮已經開始有點發呆了,直到雲兒嬌嗔著跺了跺腳,這才反應過來:「 好雲兒,不要生氣了,你要天上的月亮補償表哥都給你摘下來好不好?」 「 好,這可是你說的哦!   「 雲兒狡詰地笑了笑,」 我說什麼你都會答應我的是不是?「 」 是啦是啦!你可是我最喜歡的妹妹呢……「 方志文暗暗地說道,你可是我最喜歡肏的妹妹呢……   小騷貨……跟她媽媽一樣的貨色……想著如果將這個花朵兒一樣的少女壓在身下,恣意的玩弄,看著她達到高潮那是怎樣的感覺,不由得臉上露出了一股淫笑。   「 哥哥笑得好壞哦……是不是在想什麼壞事情?」 雲兒感覺表哥的笑容好討厭,而且眼光也不停地在自己的身上打量著,雖然有點不舒服,但是少女好勝的天性卻讓她沒有退縮,而是驕傲地挺了挺自己的胸部,驕傲地質問道。   「 沒有沒有……我是在想怎麼補償我的好雲兒……」 方志文察覺到自己的眼光似乎引起了表妹的誤會,急忙辯解道。   「 那好,葬禮結束之後我和媽媽說過了,要搬來和表哥一起住,也方便照顧……」 陳蔚雲說出了自己的條件,「 當然,接送我上下課,那可是你義不容辭的工作哦!」 「 啊?」 突然而來的喜訊讓方志文一下子呆住了,自己還在找借口怎麼想辦法吃掉這母女兩個,居然自己就送上門來了……難道老天爺都在幫我的忙麼?不行,太快答應的話肯定會引起注意的。方志文想到這兒,對陳蔚雲說道:「 這個可能不是太方便啊……雖然說我們是親戚……不過你們住過來的話我一個男的……」 「 囉哩八嗦的……有沒有搞錯,本小姐都不在意了,你還在那邊嘰嘰歪歪,你還算不算男人啊?」 陳蔚雲大為不滿,本想著自己只要一開口,這個表哥肯定會答應,居然還會拒絕?太沒面子了!「 小時候在我家你還偷偷親我,摸我呢!你那個時候怎麼不說不方便?」 「 嘿嘿……那個時候不是小麼……」方志文尷尬地笑了笑,摸著頭說道,「 再說那個時候親你的滋味已經忘記了麼……」 話還沒說完,便感到一陣芳香撲鼻,一雙溫柔的香唇印在了他的臉上。   「 這下總記得了吧!大壞蛋!還說以後會照顧我的呢!」 陳蔚雲小臉紅撲撲的,羞澀地說道。   「 好吧好吧,過兩天我就叫人幫你搬家好了……」 方志文一陣心神動搖,差點忍不住就吻了上去。不過為了將來能夠順利得多一個小母狗,現在還是暫時忍耐一下吧……想到這兒,方志文才穩定了心神,盤算著如何讓她在以後的日子裡慢慢地臣服於自己。   「 不用了啦!媽媽已經都安排好了,只要你答應就好了。」 陳蔚雲喜笑顏開,她根本不知道或者說無法想像接下來的日子裡面她將遭遇到如何讓她羞恥卻又樂在其中的事情……   「 好了,可以好好讓你舒服一下了……今天騷母狗憋得也很辛苦呢……」 和李巧文母女倆說定搬來的日子之後,方志文母子回到家中。而剛回到家的方志文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子抱住了李巧華,吻住了她的耳垂,順便調笑著。   「 不……不要……不要那麼急……還沒有洗澡呢……唔唔……」 李巧華一開始的拒絕在被舌頭挑逗之後已經變得無關緊要了,李巧華感覺自己身體中那種熟悉的感覺又恢復了,尤其是在兒子不斷地用按摩器刺激她的奶頭的時候。李巧華根本無法拒絕這樣的挑逗,甚至於開始希望兒子能夠讓她品嚐到更快樂的感覺。   方志文的手掌開始隔著衣服搓揉著母親高聳的乳房,被捏起來的乳房和乳頭更敏感地感受著震動器的刺激帶來的快感。   被愛撫了一陣之後的李巧華順從兒子的意志,緩緩地蹲在兒子面前,解開兒子的褲子,將兒子年輕強壯的肉棒解放了出來。愛不釋手地把玩了一陣,感覺兒子的肉棒慢慢地變得堅硬起來,然後才滿意地將兒子的肉棒吞入自己的口中,感覺強壯的肉棒不斷地深入自己喉嚨的那種充實感。   方志文看到母親乖乖地為他口交著,惡作劇似地將所有震動器的開關打開到了最大,惹得李巧華不斷地在口交的空隙時發出痛苦交雜著快樂的呻吟聲。李巧華感到自己的身體似乎被撕開一般,跳蛋和震動器不斷地摩擦自己的嫩肉,讓自己的身體完全沉淪在情慾的深淵中。被捆綁的乳頭隔著內衣分泌的乳汁,將內衣濡濕了很明顯的一塊水漬,同時乳房上刺激的感覺更是強烈地引發了騷屄內淫水的湧出。兒子的腳趾也慢慢地深入到自己的裙底,不斷地隔著絲襪磨擦著短褲上最潮濕的部位,很快,兒子的腳趾便找到了關鍵的陰蒂處,狠狠地頂了一下,這讓李巧華差點失禁,橙黃色的尿液稀稀落落地透過絲襪滴落在了地上,形成了一個不小的水窪。   看到癱軟在地上無限嬌媚的淫蕩母親,方志文再也忍不住了,將母親放在長桌上,順手將她的外套和裙子扯了下來。貼在乳房上的跳蛋已經差不多都移位了,方志文一個個將跳蛋取了下來,然後將兩個跳蛋重新貼在了李巧華的乳頭旁邊。   而在李巧華的襠部,大量的淫水來不及透過絲襪和內褲排出,當方志文撕開絲襪,拉下內褲的拉鏈的時候,紅通通的騷屄完全被浸泡在透明的淫水下面,而會陰處則積滿了多次高潮所瀉出的乳白色陰精,這樣淫靡的畫面讓方志文慾火高漲。   「 忍不住了……又要到了……啊啊……把開關關掉啊……太舒服了……那個東西……那個東西快頂到了……頂到那個地方……好深……好癢……快點給母狗……給母狗肉棒……狠狠的肏母狗……肏死母狗……讓母狗升天……啊……」 下面兩個騷屄洞清晰地暴露在兒子面前,這樣的羞澀感覺讓李巧華感覺快感更強烈了,下面雖然有電動玩具的玩弄,但是怎麼樣都無法完全填補自己的空虛,電動玩具不斷摩擦自己的騷屄,讓自己的肛門也開始越來越癢了,幾次肛交的快樂感覺讓李巧華忍不住又開始回味起來,希望兒子能夠盡快地將肉棒插入自己的身體,讓自己滿足。   方志文聽著母親的淫聲浪語,一陣無法抑制的成就感充滿著自己的內心,母親終於完全拋開羞澀感,或者說已經習慣於沉浸在騷屄暴露帶來的快感中了,開始習慣於哀求男人的插入,並且通過呻吟來誘惑自己的兒子帶給她滿足。   方志文一邊用自己的肉棒不斷地在騷屄洞口滑動著,一邊淫笑著揉捏母親的乳房,讓她的奶水催發得更充分。就算躺著也能明顯看到挺起的乳房因為充斥著乳汁而顯得更加豐滿,奶頭在兩個跳蛋不斷地震動下腫脹的完全朝天豎起,引得方志文不時地捏住奶頭搓揉,同時擴張奶孔。   李巧華的喘息聲越來越急了,她不時地將方志文的頭部按到自己乳房上,讓兒子像小時候一樣吮吸著乳頭,希望可以緩解乳房的鼓脹感,但是奶頭被綁著,就算吮吸的再用力也無法緩解那種鼓鼓囊囊的感覺。李巧華只好扭動著臀部,不斷地往年輕的肉棒上湊去,希望能夠用自己腰部的力量將不肯完全進入的肉棒吞入,充實自己的騷屄。她實在是受不了了,不斷地哀求著兒子的進入。   方志文看看火候差不多了,於是拉著海參膽的塑膠線,將電動玩具拉了出來。   然後從旁邊的褲子中取出一個軟塑套子,湊到李巧華面前。「 這個東西可以帶給你更多的快感哦!以後你會愛上它的,一般的母狗都會哭著哀求主人用這個東西玩弄她們的哦……」 李巧華眼神迷濛地看著面前這個跟海參膽差不多的東西,上面也佈滿了短短的柔軟的塑膠刺,雖然短,卻比海參膽上的東西多得多。她看著兒子將這個東西象安全套一樣地戴在年輕的肉棒上,然後整個肉棒象穿上鎧甲的將軍一般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   看著母親佈滿紅暈的臉龐,方志文忍不住了,他將母親的雙腿屈起來壓向豐滿的胸乳,然後將粗大了一半左右的棒身在暴露的騷屄口摩擦了兩下,沾滿了淫水之後,從斜上方猛地刺入了母親已經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的騷屄。   李巧華感覺一陣劇烈的疼痛刺激著自己的腦海,她忍不住慘叫了起來。那種疼痛就像剛剛被破處女身的時候,不,比那個時候還要猛烈得多。粗大的溫熱的東西猛地一插到底,完全填滿了自己的騷屄。這樣的疼痛一直維持到兒子不斷地親吻自己,並且那根帶刺的肉棒不斷地緩緩地在自己的騷屄深處攪動,重新引發了自己的情慾為止。騷屄重新被填滿的一絲空隙都沒有,這樣的感覺李巧華十多年沒有過了,充實的,每次攪動都能摩擦到自己最瘙癢的地方,而且那種比顆粒狀安全套更刺激的感覺,猶如尖刺般不斷摩擦嫩肉,深深地鑲入自己肉壁的夾層,不斷地將自己更深層的瘙癢發掘出來的摩擦感讓李巧華感覺自己快瘋掉了。當自己不知不覺用大腿纏繞著兒子的腰部,讓兒子的肉棒更深入自己的騷屄,頂著自己子宮不斷用塑膠刺摩擦自己最深處的時候,李巧華感覺乳頭上的束縛一鬆,鼓脹已久的乳汁立刻順著宣洩孔不斷地激射而出,隨著方志文不斷地吮吸乳汁,李巧華感覺自己的腰部一麻,被塑料刺刺激到高潮的騷屄也開始不斷地宣洩出大量的淫水愛液,順帶流出的還有自己那乳白色的牛奶陰精……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9#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8-9 12:44 AM 只看該作者 第九章   感覺到母親久經開發的騷屄洞猶如處女洞般緊緊包裹著自己的肉棒,並且不斷地吮吸著自己的龜頭,方志文知道被玩具挑逗了一天的母親終於在肉棒的攪動刺激下又達到了一次高潮。看著母親躺在桌子上不斷地抽搐著,大腿也軟軟地耷拉在自己的腰部,只有高潮後的騷屄還在不斷地隨著肉棒的抽插一收一縮地吮吸,方志文感覺自己的肉棒好像完全浸泡在溫水裡面一樣。   「 果然用了這個東西之後,騷母狗的反應更加強烈了呢……」 方志文一邊享受著騷屄的包夾,一邊看著癱軟在桌上的李巧華。李巧華的喘息隨著高潮的過去而漸漸低落,她失神的雙目毫無焦點地看著天花板的雕飾,抽搐的身體也漸漸地鬆弛了下來。強烈的高潮讓李巧華的騷屄充血腫脹著,唯一還能有感覺的便是粗大帶刺的肉棒依然不依不饒地在自己的肉洞中縱橫馳聘,帶給自己撕裂般的疼痛和快感。臉上被噴湧的乳汁濺的滿臉都是,一縷縷頭髮濕濕地粘在了自己的額頭上,而剛剛噴發過的奶頭軟軟地往下耷拉在胸口,在不知不覺中又被兒子緊緊地綁縛起來。   李巧華感覺塞滿自己騷屄的肉棒突然一下子抽離了,隨著肉棒的抽離,自己的精力隨著淫水愛液一股腦兒地湧了出來,余留下來的卻是火辣辣的脹痛感和一種異樣的酥麻感不斷地侵襲著自己的神經。當兒子的身體脫離了交合的狀態後,李巧華的大腿一下子無力地垂了下來。緊接著,李巧華感覺到一股清涼貼到了她的雙腿間,然後在他的胯間上下擦拭著。李巧華看著兒子蹲在她的下體處,不斷地用什麼東西正在擦拭她的騷屄洞口,當兒子的手指隔著那層物體深入騷屄洞擦拭身體內嫩肉的時候,李巧華忍不住一邊呻吟著一邊抬起了自己的胯部,將騷屄更明顯地展露在兒子面前。   方志文並沒有理會李巧華的刻意挑逗,只是讓李巧華先躺一會兒,然後便走開了。李巧華喘息著躺在桌子上恢復著剛剛被消耗的體力,她不知道為什麼兒子會突然在興頭上讓自己休息,但是很快的,身體上的感覺告訴了李巧華兒子的打算。李巧華感覺自己的騷屄開始發熱了,火辣辣的疼痛慢慢地轉變成了麻癢,她忍不住將手伸入夾起來摩擦的大腿間,撫摸著自己的陰蒂。同樣的感覺很快傳到了肛門,李巧華只好用無名指深入自己的肛洞,拚命地摳挖著自己肛洞內的嫩肉,而食指和中指則同時塞入自己淫蕩的騷屄內摳挖著。隔著一層肉膜,兩個洞穴內的瘙癢越是摳挖越是強烈,李巧華忍不住呻吟起來。自己的乳房早已在騷屄快感來襲的時候鼓脹了起來,李巧華現在只希望兒子的肉棒可以盡快地塞入自己的騷屄洞穴進行抽插,以緩解自己的瘙癢。   方志文端著一盆肥皂水走了出來,手中還握著幾個電動玩具,大小的都有。   他看見自己的母親已經開始趴在桌子上,屁股翹得高高的,將女人最羞恥的地方面對著自己,手指則深深地扣入兩個肉洞不斷地動作著。   方志文放下面盆之後拍了拍李巧華的屁股,順便將震動器湊到李巧華的下體處摩擦起來。李巧華感覺有根東西在下面摩擦,便把手指抽了出來。手指出來的同時帶出的淫水連綿不斷地滑落在震動器上,讓整個震動器顯得晶瑩透亮,更加猙獰。李巧華也不扭頭看,只是不斷地扭動著豐滿白嫩的屁股,期望兒子能夠盡快將那根東西塞入止癢。   「 等下會很舒服的哦,不過先要洗洗乾淨再說……」 扒開臀丘,仔細觀看著母親的肛門洞,方志文感覺那兩個小洞真是百看不厭,總是對自己釋放著神秘的吸引力,讓自己忍不住去玩弄它們,佔有它們。當貼在陰阜上的震動器開關被打開後,整個震動器旋轉了起來,還發出嗡嗡的低鳴聲,腫脹的有如一節小手指的陰蒂被輕輕接觸了兩下後,更是好像吃了興奮劑似的勃起。方志文看到陰蒂猶如男人肉棒般勃起,虐心大起,他輕輕地捏著陰蒂上銀環,將陰蒂最大限度的拉長,然後用兩個同樣旋轉著的震動器夾住勃起的陰蒂,打開了開關。   李巧華感覺自己的陰蒂被兩個冰冷的東西包夾著,往兩個不同方向不停地撕扯、研磨。本來就已經快要爆炸的快感隨著最敏感的肉蒂被玩弄而達到臨界點,她拚命地釋放著自己肺部的空氣,慘烈的嘶吼著,雙手顫抖地撐著桌子,將自己的屁股往後挺動著。李巧華已經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便意帶來的快感了,隨著白皙的脖頸死死地昂揚著,尿孔和騷屄在同一時間噴射出橙黃的尿液和透明的淫水,劃過一道完美的弧線落在牆上。   連續兩次的劇烈高潮讓李巧華直接癱軟在桌上,只是屁股還本能地往上翹著,騷屄和肛門的嫩肉還在不斷地收縮抽搐著,感受著高潮的餘韻。當方志文將針筒塞入肛門的時候,雖然李巧華知道兒子即將要替自己灌腸,但是身體卻完全無法反抗,只是象徵性地扭了下屁股。   「 這樣可不行呢……像條死狗一樣……要有點活力才行啊……」 方志文一邊不斷地將肥皂水灌入母親的直腸深處,一邊淫笑著說道。「 等過幾天小姨她們來了,還要你來做前戲呢……今天就讓你的慾望完全釋放吧……」 李巧華完全無法控制自己身體的慾望了。她感覺冰冷的水流不斷地流向自己的直腸,腸道嫩肉正在興奮地蠕動著接納這些即將給自己帶來便意和快感的水流,與此同時,自己的騷屄的深處和自己的子宮也在玩具的玩弄下,完全無視自己的意志,產生著強烈的快感和瘙癢。當兒子在灌腸的同時說出那些想要玩弄自己妹妹和小姨的話語時,李巧華一邊想像著自己的妹妹和侄女在兒子肉棒和玩具下發出和自己一樣的呻吟的樣子,一邊居然感覺自己的身體產生了更強烈的快感和慾望。   方志文看著母親的身體在不斷地顫抖著,一邊淫笑著持續灌腸,一邊將巨大的旋轉電動玩具塞入她的騷屄洞口。「 雖然看起來很大,不過母狗的騷屄應該是可以完全接納的……不過放心吧,我不會把你的騷屄弄壞的……」 一邊說著一邊緩緩地插入著。半軟的陰蒂耷拉著,隨著旋轉電動玩具的進入,也被帶入了騷屄洞口。方志文沒有將電動玩具一插到底,只是插入了洞口便停止了。巨大的電動玩具僅僅只是插入洞口,便已經完全將洞開的騷屄完全的填滿了,連一絲空隙都找不到。李巧華的淫水已經不能像剛才那樣盡情地流出,只能沿著交接處慢慢地滲透出來。   「 啊啊……被塞入了……母狗的騷屄……騷屄被塞滿了……不行啊……不要……豆豆也被帶進去了……會壞掉的……騷屄……不要再進去……啊啊……不要開……啊……轉起來了……攪動……騷屄豆會……會被拉下來……啊啊……好舒服……啊啊……肛門也感覺到了……又……又要到了……快點……快點……攪……攪動……要……要瘋掉了……」 李巧華雙眼翻白地開始胡言亂語,當兒子打開開關,電動玩具不斷地在自己的騷屄洞口開始攪動,帶動著更多的淫水往四周飛射,紋路不斷地摩擦自己的陰蒂和洞口嫩肉的時候,李巧華感覺自己快瘋掉了,她不斷地扭動屁股追求快感的極致。   可是很顯然,方志文並沒有決定就這樣讓母親達到高潮而滿足。「 等過幾天小姨來了,知道該怎麼做了麼?」 看著母親拚命地點頭,方志文促狹地笑著,「那你說說該怎麼做,我聽聽是不是對。」 「 啊啊……求求你……不要讓我說……   我說不出……啊啊……不要這樣……我說……巧文來了……來了以後……我會灌醉……灌醉她……然後摸她的奶子……把她的騷屄玩的……玩的濕濕的……方便主人進入……啊啊……不行了啊!要到了……又要到了……「 一邊說著淫蕩的話語,一邊意淫著妹妹舔自己的騷屄洞然後被自己兒子肏屄,李巧華再也忍不住了,又一次在灌腸和電動玩具的玩弄下淫水四濺地達到了高潮,連帶噴出的還有剛剛灌入肛門的肥皂水。   三個洞口一起噴水的壯觀景象讓方志文歎為觀止,等到噴水完畢,他才繼續用針管不斷地將肥皂水注射入母親的直腸,繼續清洗著。「 怎麼樣,肛門洞是不是也癢的受不了了?」 方志文看著母親不斷地扭動著屁股,淫笑著說道,「 今天給你用的可不是普通的肥皂水哦,裡面還有甘油,還有一些催情藥……等下你就會嘗到滋味,然後每天都會哭著求我插入到你的騷肛洞裡面去哦。」 李巧華心裡一涼,隨著自己騷屄的淪陷,難道自己的肛門洞也變成了沒有男人肉棒便無法生存下去的肉洞了麼……轉而又想到自己的身體已經在脅迫下完全屈從於兒子的意志了,即使可以反抗,兒子也會強行將肉棒刺入自己身體任何一個肉洞進行抽插,滿足他的獸慾,這樣的話還不如多一點快樂……這樣想著的李巧華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成為了肉慾的奴隸。   「 不過沒關係了,等下先給你的騷屄用點緊縮藥,你的騷屄就會像處女一般收縮起來,完全看不出被玩弄過的樣子……這可是英國女王專用的哦……想不到我那死老頭子還有這樣的好東西……」 方志文一邊說著一邊感慨,這些東西都是父親遺留下的保險箱中的遺物,在海外的那麼多年隨著正規的生物研究,居然還有空閒製作這些東西。當然,這些東西都是不為人知的,特地通過劉偉將密匙交給他,而密碼就是自己的生日。難道老頭子知道我的愛好便是調教淑女?簡單的步驟和普通的藥物原料,通過一些普通的器材便可以製作出來……這些東西才是最無價的東西,不枉自己深夜才去那個地方把東西取出。想到這兒,方志文淫笑了一下,從旁邊的褲子口袋中拿出一顆紅色藥丸,吃了下去。   清涼的感覺隨著手指的進入蠕動不斷地在騷屄嫩肉上蔓延,李巧華感覺那種火辣辣的疼痛感不翼而飛,隨之而來的卻是越來越強烈的瘙癢,從自己的子宮傳入自己的騷屄洞。剛才的發洩似乎一點用都沒有,淫水再次不斷地從肉壁上滲透而出,剛剛疲軟縮小的陰蒂又開始隨著瘙癢而勃起,挺立著期待手指的玩弄。當自己的肛門再次被灌入大量的肥皂水後,李巧華感覺兒子將一個橡膠樣的肛門塞堵住了自己的肛洞,自己的小腹由於大量的液體進入直腸而像孕婦般鼓起,當兒子一邊用手指在自己的騷屄裡面尋找著自己最敏感的興奮點的同時,一邊用手掌不斷地擠壓自己的肚子,李巧華很明顯能夠感覺自己的肚子內傳來咕嚕咕嚕的水流湧動的聲音。而隨著兒子手掌的擠壓,李巧華的便意也越來越強烈,她跪伏著,大腿完全地分開著,一邊方便兒子手指在騷屄內的活動,一邊則是方便兒子取出肛門塞後能夠清晰地看見自己的排泄過程。這樣同樣也能讓兒子興奮莫名呢……   這樣想著的李巧華感覺自己的肛門不斷地蠕動的越來越劇烈,似乎也在期待著進行排泄表演,以討好這個惡魔般的兒子。   「 果然見效很快啊……也不知道死老頭子用這種東西玩弄了多少小姑娘了……不過以後這個東西就是我專用的了!」 方志文感覺自己進入騷屄的兩根手指很快地便被騷屄嫩肉所包緊,而且還在不斷地蠕動吮吸著自己的手指往內深入。他一邊感歎著一邊仔細地尋找著嫩肉中那粗糙的突起部位,而隨著手指的運動,母親透明粘滑的液體也流滿了自己的手掌,隨著自己的手臂而流下。而隔著一層粘膜,方志文可以很明顯地感覺到充斥在母親肛門洞中的液體正隨著手指的運動而不斷地流動著,同時帶動著騷屄嫩肉的蠕動。方志文輕鬆地在嫩肉的吮吸下將手指深入到了宮頸附近的嫩肉,指甲已經可以很輕鬆地刮到宮頸口的嫩肉了,方志文輕輕地刮動幾下,便引起了李巧華急劇的呻吟。   在宮頸周圍摸索了一陣,沾了一手透明粘液之後,方志文的手指突然撫摸到一個毛茸茸的突起部位,而就在手指觸碰到這個部位的時候,方志文感覺母親趴伏的身體突然一僵,嫩肉急劇緊縮,死死地箍住自己的手指,而一股股液體則像噴泉一般從尿孔濺射而出,李巧華的手指也不期然地按到了陰蒂部位,拚命地搓揉著腫脹勃起的陰蒂。   方志文知道自己已經接觸到了母親的興奮點,於是不斷地摩擦著那個毛茸茸的部位,使其處於始終硬挺的狀態,而李巧華則在兒子不斷的玩弄中,已經形成了習慣性快感,沒過幾分鐘便噴射出一小股透明愛液,達到地獄般的不斷高潮。   方志文在最後一次母親急劇噴射的時候突然抽出了母親屁股中的肛門塞,一股白色巨大的水流隨著高潮的噴射而同時噴出,一大一小兩股水流好像消防栓被砍掉一般沖天而起,白色的優美弧線讓方志文的肉棒忍不住跳動了幾下。   方志文知道如果就這樣插入的話,自己肯定會忍不住很快就噴射在母親的子宮內,雖然有藥物的幫助,但是,就這樣放過母親的騷屄對於方志文來說還是不太滿足。於是方志文找了幾根皮筋,在自己粗大猙獰的肉棒根部紮了起來。排泄過的母親的肛門由於過度的興奮顯得放鬆洞開著,沒有剛才那麼緊縮,凸起的肛門洞口像一個嬰兒的小嘴般不停的蠕動著。方志文的肉棒頂了上去,由於棒身套著海膽刺,再加上精關被橡皮筋緊緊套住,整根肉棒粗大了一倍有餘,顯得更加猙獰可怖。   「 不……不要……那麼粗……那麼粗的東西……塞不進去……會壞掉的……   母狗的肛門會被弄壞的……啊啊……不啊……「 李巧華從鏡子裡面看到那根巨大的不像話的黑色粗大肉棒頂在自己的肛門洞口,而自己的肛門洞卻像嬰兒的小嘴般含住了龜頭,讓龜頭深深陷了進去,好像自動吸入一般。雖然肛門還是很癢,但是心裡卻感到害怕,便一連聲地求饒著,希望兒子能夠放過自己的肛門肉洞,即便是插入自己已經緊縮的騷屄也能夠忍受。但是話沒說完,就感覺一個粗大的東西用力地撕裂著自己的肛門,強行刺入。塑料刺不斷地重複磨擦著自己的肛門洞口的嫩肉,而整個肉棒則慢慢地開拓著內部緊縮的嫩肉,不斷地往直腸深處前進。   「 只肏你的屁股好像對你的騷屄不太公平吧……」 方志文看著母親不斷收緊又放鬆的肛門洞,肉棒插入到最深處之後便停了下來,由的李巧華好像死魚般張開大口急促地喘息,「 那這個東西玩弄你的騷屄的話,你應該可以覺得滿足了哦!   「 拿起同樣是狼牙棒類型的振動玩具,輕易地刺入濕潤粘滑的騷屄洞,輕輕往內一送,粗長的狼牙棒便頂到了騷屄深處的子宮口。李巧華感覺自己下體的兩個騷洞好像都被撕裂了,嫩肉緊緊地包裹住侵入者,空虛的深處也被充分的填滿,充實感慢慢地替代了疼痛感。當肉棒和電動玩具停留了一會,李巧華也適應了被填滿的感覺之後,電動玩具首先開始了運動。一邊抽插一邊旋轉,不斷地搜刮、攪動著騷屄內的嫩肉,熟悉的快感強烈地侵襲著李巧華,使得李巧華發出淫蕩的呻吟,而當方志文的肉棒不斷地在肛門洞進行劇烈抽插的時候,李巧華的呻吟也變得越來越強烈,整個雪白的屁股不斷地向後挺動,迎合著兒子姦淫。   「 母狗的肛門真的很緊啊……明天我帶幾個朋友來讓你一起滿足……好好地肏死你這個騷母狗……用力夾……繼續用力夾我的肉棒……要好好的夾住……然後主人的肉棒才會讓你的屁股吃到精液……」 方志文一邊肏著母親的排泄孔,一邊淫笑著命令到。方志文突然想起不知道在什麼地方看到,如果要徹底讓一個女人屈服的話,只有輪姦才能產生這樣的效果。方志文打定主意,為了不讓母親變卦,一定要把她變成最淫賤的母狗。   李巧華感覺自己屁股內的嫩肉隨著肉棒的大幅度抽插而蠕動,塑料刺有時掛在嫩肉的縫隙間,似乎要把嫩肉完全拉出肛門洞,而那種強烈的快感讓李巧華忍不住往返方向用力,似乎只有把嫩肉拉出肛門洞才能止住那無休無止的瘙癢。而騷屄內的那根旋轉震動著的狼牙棒更是在兒子手掌的掌控下不斷地深入淺出地刺激著自己的嫩肉和宮頸。李巧華感覺狼牙棒抽出的時候,嫩肉隨之而外翻,進入的時候則將周圍會陰處的嫩肉完全帶入,特別是插入以後同樣的狼牙刺不斷地刺激著嫩肉,連縫隙裡面都沒有放過,從來沒有感受過的快感讓李巧華腦海中顯得一片空白,對方志文的說話和要求本能地點頭應合著。   方志文抱起了不重的李巧華,任由肉棒和電動玩具深深地刺入李巧華的兩個洞穴不斷地玩弄刺激著,將她抱上了陽台。「 要讓大家都來看下淫蕩的教師人妻被肏到潮吹的樣子。」 方志文一邊說著一邊將母親的雙腿架在陽台上,震動器不斷地發出嗡嗡的聲音在李巧華洞開的騷屄內不斷地肆虐。   「 不要……求求你放我下來……我……母狗太丟臉了……會被人看到……」雖然是入夜黑色的天幕籠罩,但是陽台正對著路燈的照射,如果有心人抬頭一看便會看到震動器在騷屄內肆虐的樣子。李巧華被冰冷的夜風一吹,發熱的頭腦也清醒了很多。   「 啊啊,如果沒有潮吹的話,我是不會把你放下來的……所以說,把淫水都噴出來吧……」 方志文一邊持續地在母親的肛門洞內抽插,一邊撫摸著母親的尿孔。「 如果無法潮吹的話,就把尿液噴發出來也可以……」 「 不……不行……剛才噴太多……母狗……啊啊……母狗噴不出來……」 李巧華拒絕做這麼羞恥的事情。但是很奇怪,一邊拒絕著,一邊卻產生了另外一種被偷窺的快感,身體不斷地迎合著男人的動作,肛門內的嫩肉居然也分泌出了一些愛液,潤滑著兒子套了海膽刺的肉棒。自己居然會喜歡上被偷窺的感覺麼……真是一個淫賤的母狗……   李巧華悲哀地想到。   「 噴不出來的話就一直肏到你高潮……不過你沒有感覺到便意越來越強烈麼……那可是父親親自留下的催尿劑的作用哦……」 方志文一邊猛力的肏著母親的肛門洞,享受嫩肉的溫柔包裹,一邊淫笑著說道。「 不快點的話那邊好像有人走過來了哦……」 李巧華在越來越強烈的快感的侵襲下,瞥了街口一眼,似乎的確有個人cangshu728影走了過來,心中大急,絕對不能讓人看到自己一邊被玩弄一邊尿尿的樣子。這樣想著的李巧華拚命地收縮著自己的騷屄和肛門的嫩肉,卻沒想到帶給方志文更強烈的緊縮快感。   方志文感覺自己的肉棒快被夾斷了,一邊感受著緊夾,一邊更用力的大幅度抽插著肛門洞。沒想到被偷窺會讓母親產生更強烈的反應,真是個淫蕩的母狗呢……方志文一邊想著的時候,肉棒又堅硬了幾分。他握住插在母親騷屄內的電動玩具,開始大幅度地抽插著騷屄,而另外一隻手則探入母親顫抖分開的雙腿之間,狠狠地捏住了陰蒂搓揉了起來。   屁股和尿孔中強烈的便意和快感不斷地刺激著李巧華,只是腦海深處絕對不能讓人發現自己在陽台上被兒子肆意姦淫到高潮的意志讓李巧華在崩潰的邊緣中徘徊。而當方志文突然一下狠狠地捏住陰蒂的同時將騷屄和肛門洞中的異物抽出的時候,空虛的感覺讓李巧華再也忍不住了,一股透明的淫液噴射而出,劃過完美的弧線射向陽台下方。隨著而來的還有乳白色的陰精也噴湧而出,滴落在陽台的扶手上。   看到母親已經潮吹了,方志文也不想被人看到母親淫蕩的樣子,趕緊將母親從陽台上抱了下來,進了屋子。隱隱約約還能聽到樓下的大聲喝罵聲,不斷地指責某個人沒有公德心,生兒子沒屁眼,馬桶亂倒諸如此類的話語。轉頭看了看李巧華,雙眼翻白,大腿間一塌糊塗,口中還在喃喃自語:「 騷母狗……騷母狗又尿了……又被肏到高潮了……被人看見騷母狗的樣子了……騷母狗的騷屄被看到高潮了……騷屄好舒服……騷母狗喜歡被看著噴尿……繼續肏騷母狗的騷屄……   讓騷母狗繼續尿……「 方志文看著母親的肛門洞已經被肏到完全無法合併了,黑黑的洞口紅色的嫩肉還在不停的蠕動,而洞開的騷屄可以直接看到子宮口的收縮舒展,好像一張小巧的嘴巴還在不停的索要吃食。陰蒂象縮小般男人的肉棒一樣的勃起著,好像要高潮般,不斷地跳動,剛才的搓揉按捏讓陰蒂充血顯得紅彤彤的,表面光潔柔滑,甚至可以看到內部血液的流動。騷屄的淫水順著洞口流出,不斷地滲入肛門洞滋潤著乾燥的嫩肉,而白色的陰精則糊在騷屄和肛門之間,散發著腥臊的味道。   等了一會兒之後,方志文又將母親抱到了陽台上,剛才辱罵的那個人似乎已經走開了,只有灰白色的路燈在照耀著這淫蕩的一幕。方志文將母親換了個姿勢,屁股朝外地坐在陽台扶手上,大腿分開著,誘人的騷屄張開著,似乎在勾引男人的插入。由於剛才的高潮太過強烈,當方志文肉棒插入騷屄的時候,感受到了一陣乾涸,摩擦力也增加了許多,差點將被夾在兩邊的黑褐色大陰唇也陷了進去。   李巧華發出一陣痛呼,感覺剛才插入肛門的粗大又再次地強行進入了自己的騷屄,開始玩弄自己騷屄內的嫩肉。   方志文感覺自己的肉棒很快地插入到了騷屄底部,頂到了子宮口,但是肉棒並沒有完全進入,還有三分之一在外面。一時間,方志文也沒有將肉棒完全插入,只是就插入的部分開始了活塞運動。一邊抽插著母親的騷屄嫩肉,一邊則扒開母親豐滿雪白的臀丘,將肛門洞暴露在冰冷的夜風中。雙手食指輕易地塞入肛門洞,用力往兩邊分開,很輕易的,已經被肏的完全鬆弛的肛門洞被用力分開呈橢圓形,強烈的便意讓李巧華根本無法控制肛門的肌肉,黃褐色的大便隨著水流慢慢地溢出了肛門洞。方志文只感覺到一陣溫暖的柔軟塊狀物經過了自己的手指,噗囉囉地拉出了肛門,往樓下墜落而去。同時,騷屄的嫩肉也開始了節奏性的收縮包裹自己的肉棒。   方志文再也忍不住了,拉斷了捆紮自己肉棒根部的橡皮筋後,在嫩肉的包裹下,肉棒又粗大了一些。方志文托住母親的屁股,將肉棒一插到底,輕易地突破了疲軟的宮頸,整個龜頭進入了子宮的內部。李巧華感覺自己的小腹也被兒子刺穿了,似乎再用一些力就可以突破自己的子宮,刺入自己的小腹了。她忍不住發出淒厲而快樂的呻吟,感受著龜頭不斷地頂撞自己的子宮,帶來一些疼痛和更加強烈的快感。當兒子的肉棒開始更劇烈的活動的時候,李巧華感覺自己的子宮都快被拉出體外了。   「 賤母狗……準備接受主人的精液吧……射滿你的子宮……」 在子宮的緊縮和子宮內跳蛋的刺激下,方志文的肉棒已經膨脹到極限了。他咬斷奶頭上的綁縛,一邊吮吸著一邊用力進行最後的抽插。當李巧華呻吟著,收縮騷屄將一股股溫暖的陰精毫無保留地噴射到棒身上的時候,方志文也發出了低沉的如野獸般的吼叫,將自己的獸慾借由灼熱的精液噴射到子宮壁上,一股股的,似乎永無停歇……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10#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8-9 12:46 AM 只看該作者 第十章   「 賤母狗……還停在那兒幹嗎?要我來請你麼!」 方志文厲聲說道。看著母親猶豫地站在臥室門口,他的火氣就不打一處來。「 快點過來跟我的朋友們打招呼!」 趁著李巧文母女還沒有搬過來之前,先讓母親徹底淪為淫賤母狗,既能夠拉攏朋友關係,也可以讓母親的羞恥心再也無法抵制自己的想法。方志文一邊想著,一邊嘿嘿地笑了起來。   李巧華慢慢地走了過來。她知道如果不能滿足自己兒子的話說不定又會想出什麼辦法來折磨自己。她穿著一身家居睡衣,裡面卻什麼都沒穿,兩粒巨大勃起的乳頭頂在薄薄的襯衣上面,很明顯就可以看出來奶頭上的銀環在不停的晃動。   下面的睡裙裡面也只不過僅僅是為了討兒子歡心而穿了一雙紫色的透明絲襪,騷屄上腫大的陰蒂只要一走路摩擦就會產生強烈的快感。還好睡裙比較寬鬆,如果是一般緊貼的工作裙的話,就必須要穿丁字褲將陰蒂勒住,否則的話一定會在前面突出一塊。當然,被勒住的時候也會同時產生更強烈的快感。所以上課的時候李巧華不得不經常找借口去廁所將自己的慾望發洩出來。   今天方志文帶回來的是他第一批結交的朋友,猴子、大胖還有小何。方志文上次將母親的性交錄像給他們看了之後,他們便以種種借口要求共享這樣一個淫蕩美麗的母親。方志文卻不同意長時間共享,只是答應他們玩一次,以便更好地拉攏這些死黨為他做一些他不想去做的事情。   「 我們剛從外面回來,弄點有營養的東西喝喝吧……茶這種東西可是沒什麼好喝的……」 方志文淫笑著對三個朋友說道。同時也暗示著李巧華下一步該做什麼。   「 不喝茶喝什麼?阿華田?你不是這麼老土……哇!好大的乳房……」 猴子第一個提出反對意見,但是當他的眼角看到李巧華的動作的時候,他不由得吃了一驚。李巧華慢慢地解開胸前的扣子,兩隻豐滿鼓脹的乳房控制不住地跳了出來。   粉紅色的乳肉由於鼓脹,青筋明顯地跳動著,兩隻巨大的乳頭直直地挺立著,乳頭上的奶孔也清晰可見地張開著,似乎在不斷地要求排乳。感受到男孩子的眼光完全聚集在自己的奶頭上,李巧華不由得傲然挺了挺胸部,然後將乳頭對準茶杯,慢慢地解開了乳頭上的細繩。一股股乳白色的奶汁射入茶杯,散發出母乳的清香味道。一隻茶杯滿了之後,李巧華熟練地捏住自己奶頭根部,對準下一個茶杯。   倒滿了4個玻璃杯之後,李巧華的乳汁才堪堪射光。   「 請慢慢享用……」 李巧華放完乳汁,按照兒子的要求,彎腰說道。乳房的鼓脹感隨著乳汁的流出而慢慢消退,碩大的乳房也軟軟地垂了下來,奶頭上面還殘留著一倆滴溢出的奶水。   「 這個……喝完就沒有了啊……真可惜……」 大胖端著還殘留有餘溫的杯子,放在手裡把玩。看到剛才那淫蕩的一幕,幾個半大小子的褲襠都高高地漲起,恨不得直接就插入。但是方志文還沒有發話,幾個人只好苦苦忍耐。   「 啊啊,沒有關係,母狗奶水的產出可是很豐富的。」 方志文一邊說著,一邊示意李巧華。「 來,讓我朋友看看你的奶水怎樣生產的……」 李巧華無奈地看了眼兒子,卻被一個凶狠的眼神瞪了回去。她只能暗自歎了一口氣,在4個男孩子的注目下,捧起了自己豐滿下垂的乳房,臉紅紅的開始撫摸玩弄起自己的乳頭。   李巧華很快就有了感覺,她感覺自己的身體開始發熱,奶頭慢慢地在男孩子們的注視下堅硬了起來,子宮也開始慢慢的發熱,一絲絲的淫水慢慢地滲了出來。可是李巧華知道現在並不是發情的時候。她拉起自己的奶頭,將剛才解開在一旁的絲線一頭用牙齒咬住,一頭繞著奶頭根部幾圈後緊緊地將奶頭綁了起來。當兩隻奶頭都被綁住後,顯得更是腫大。   「 好了,母狗,請他們幫你充奶吧,要懇切一點哦……」 方志文淫笑著翹起了二郎腿。他發現自己越來越喜歡看到母親被脅迫的樣子了,每次李巧華這樣做的時候,自己的肉棒都會不期然的硬挺起來。   「 請……請你們……請你們幫我……給母狗催奶……」 李巧華結結巴巴地低聲說道。她雖然還無法接受跟兒子一樣年齡的年輕男孩的玩弄,但是如果不這樣的話,兒子是不會放過她的。這點李巧華心裡很清楚。至少還是年輕的肉棒呢……有活力的……青澀的……堅硬的……年輕肉棒……一邊這樣想著的李巧華,不知不覺地淫水從下體的騷屄洞裡面湧了出來,沿著絲襪往下蔓延。   「 奶子還真夠大啊……捏一把肯定會很舒服了……你既然求我的話……我一定會好好地幫你催催你的淫奶子的……」 一口氣喝完了剛才擠出的奶水,猴子感覺自己小腹一股熱熱的暖流湧了上來。他忍不住一下子將李巧華拉到自己懷中,肆意地抓住兩隻被捆綁住奶頭的乳球,狠狠地搓揉著,感受那豐滿細膩的溫潤乳肉帶給他手掌的快感。   「 啊啊……求求你……輕一點……抓的母狗很痛……啊……奶頭……不要弄……好漲……」 粗暴的揉捏讓李巧華美麗的臉龐扭曲了起來,她悲慘地呻吟著,哀求男孩溫柔點對待她。可是當乳頭被慾火高漲的猴子玩弄的時候,強烈的快感代替了疼痛,一陣陣酥麻感傳遍了她的全身,長長的奶頭很快就硬直了起來,驕傲地挺立在男孩子的面前。   與此同時,大胖也忍不住站了起來,蹲到了李巧華的大腿間,他驚訝地看著絲襪上那一條晶亮的痕跡,然後更多地從短裙內慢慢地蔓延下來。他輕輕地撫摸了上去,隨後發出了滿意的歎息聲。細膩光潔修長的大腿,在李巧華這個年紀的確是不多見的,再加上絲襪增加的摩擦感,讓撫摸上去的手掌感覺粗糙中的柔滑。   大胖的手掌漸漸地順著李巧華的大腿往裙內探去,一邊感受著女人大腿的顫動帶來的快感,一邊享受著探索神秘地帶的好奇感,這讓大胖的褲襠也鼓了一大塊出來。   李巧華感覺男孩子的手掌一邊不斷地揉捏自己豐滿巨大的乳房,一邊又有一對手掌不斷地在自己大腿上摩挲,她已經完全無法控制身體快感的波動,一股股衝擊著自己的神經末梢,讓自己忍不住發出淫蕩騷浪的呻吟,而身體也隨著本能對撫摸的手掌做出反應,乳房開始飽滿堅挺,奶頭贏立著讓男孩子的手指不斷地搓揉玩弄,奶孔也在不斷地收縮,不時地被男孩子的指甲探入輕輕扣挖一番。同時腰部也感覺到一個巨大的硬起死死地頂著,不住地上下磨蹭,她知道這就是那年輕的肉棒已經充分做好進攻準備的信號。李巧華忍不住在大胖的手掌探入大腿根部的時候緊緊地夾住,然後扭動著廝磨,讓大胖的手掌不斷地接觸裙子裡那溫暖濕潤的地方。   「 騷母狗好像開始發浪了……那麼來,這邊也要好好地求我給你吃肉幫哦!   「 李巧華抬頭呻吟的時候,看見小何站在她的身邊,示意她用嘴替他服務。小何掏出肉棒,卻也不著急,只是將腥臭的堅硬的肉棒在李巧華的臉上來回抽打著。   時不時地靠近李巧華的嘴唇,卻又在嘴唇張開湊上來的時候讓了開去。   「 請你……請主人賜予我……賜予母狗……肉棒……母狗最喜歡……最喜歡吃肉棒……吃年輕的肉棒……」 李巧華一邊迎合著肉棒,一邊喘息著說著淫蕩的哀求。年輕肉棒上那腥臭的氣息刺激著李巧華的嗅覺,讓她不由自主地感到興奮。   那是不同於年老肉棒那種腐敗的氣息,而是青春的、堅硬的、粗壯還有活力的肉棒才能散發出的誘人味道。男孩子的肉棒不斷地敲擊著她的舌頭,李巧華不斷地如同母狗一般盡量伸長了舌頭舔舐著龜頭和棒身。舌頭溫柔的觸感也讓小何的肉棒更加粗壯,嫩紅色的龜頭不斷地在李巧華眼前晃動,不斷地吸引著李巧華作出更淫蕩的表現。   終於如願以償地將嫩紅色的年輕肉棒含入口中,李巧華仔細地品味著年輕肉棒所特有的腥臊味道,拚命地吮吸著龜頭上馬眼中不經意溢出的淫液,鹹鹹的味道讓李巧華沉迷在吞吐的遊戲中,不自覺地讓肉棒插入得越來越深,直到頂的李巧華無法呼吸了,才猛地將肉棒吐出,不斷地咳嗽了起來。被粗大肉棒填滿的嘴角滴落下來的唾液,拉成了一道晶亮的銀絲,慢慢地掛到胸前,被猴子的雙手不斷地塗抹在豐滿鼓脹的乳房上,而由於被玩弄著全身敏感帶的李巧華一邊發出誘人的呻吟,一邊則迫不及待地再次將剛剛脫離嘴唇的肉棒含入,完全不在意剛才肉棒對喉嚨的強烈衝擊帶來的不適感。   胖子的手掌不斷地在緊夾的雙腿中不斷用力來回摩擦,感覺著那濕潤的騷屄帶來的溫柔,而在不斷的摩擦刺激下,李巧華的大腿也顫抖著慢慢分開了。胖子不失時機地抽出雙手,將李巧華的裙子翻到了腰部以上,然後扶住女人的膝蓋,將她的雙腿輕鬆地分開到了極致。當絲襪中間那被包裹的若隱若現的騷屄完全地暴露在大胖面前的時候,他呆住了。整個騷屄的黑褐色大陰唇被夾子分開著,中間的騷屄嫩肉完全地展示在自己面前,小陰唇也在不斷的收縮蠕動,似乎在渴望著男人的插入,嫩肉蠕動的盡頭則可以隱隱約約地看見那個男人最銷魂的騷屄洞,最為誇張的便是騷屄洞上方那被絲襪包裹的明顯的凸起。   大胖吞了一口口水,猛地拉住了絲襪,然後往兩邊一扯,沿著襠部縫合處,絲襪輕易地被撕裂了一個小洞,正好完全將女人成熟淫蕩的騷屄洞和整個胯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特別是那個位於整個橢圓形騷屄最上方那又如珍珠般飽滿光滑,並且腫脹無比,好像縮小般男人龜頭一樣的陰蒂,讓整個被淫水濕潤的騷屄看上去更是淫蕩無比。大胖輕輕地觸碰了一下充血腫大的陰蒂,他立刻感覺到李巧華的身體僵硬著,直直地往上彈了起來,騷屄洞口更是如同撒尿一般溢出了不少的淫水。好奇的大胖又輕輕地屈指彈了一下那個肉粒,只見李巧華渾身抽搐著,下體死死的往上挺起,肉眼可見的尿孔中一股晶瑩透亮的水流激烈地射了出來,射得大胖滿頭滿臉都是。   「 啊啊……居然就這樣失禁了?高潮的時候還真是反應激烈呢!」 大胖雖然被尿水濺了一身,但是卻毫不在意地說道,他扯過旁邊的紙巾抹了一下自己的臉龐,然後報復一般地狠狠捏住那依然腫脹著的陰蒂,不斷地用力搓揉,似乎想將它捏扁。   受到如此猛烈攻擊的李巧華張大了嘴巴,卻不防小何突然抱著她的頭部,死死地按壓在自己的小腹,將整根肉棒完全地刺入女人的口中,龜頭更是深入喉嚨進行小幅度抽插,體驗著那種緊縮的感覺。李巧華好像死魚一般拚命地喘息著,喉嚨的蠕動卻帶給小何的肉棒一陣陣吮吸的感覺。這讓完全沒有體驗過的小何再也忍不住了,他抱著女人的頭部,不斷地一下下快速地壓向自己的小腹,肉棒也在喉嚨內插得越來越深。當插入到極限時,小何一邊發出野獸一樣的嘶吼,一邊將濃郁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地直接灌入李巧華的食道。   小何的肉棒在射精之後依然停留在李巧華的口中,一小半濃稠的精液無法完全順利進入食道而從嘴角慢慢流出,李巧華一邊不斷地咳嗽,一邊還是努力地想著將溢出的精液吸入口中,這樣緊縮的嘴巴讓小何的肉棒又慢慢開始恢復了雄風。   當小何再次想開始肏李巧華的嘴巴的時候,他感覺一隻手拍上了他的肩膀。   「 等等啊,時間還有的是,先歇一會兒好了,不能讓母狗這麼快就吃飽呢……」方志文淡淡地說道。他同時示意正在玩弄巨乳和騷屄的猴子和大胖兩人,放開了渾身酸軟的李巧華。   當支撐著自己身體的力量突然消失的時候,李巧華一下子癱軟在了地上,她覺得渾身的力氣已經完全消失了,連動一根手指都非常困難。直到方志文輕輕地踢了她兩腳,她才勉勉強強地站起來,雙腿顫抖著站到了4個男孩子面前。   「 去,把房間裡面的旅行箱給我拿過來。」 方志文命令著,但是看到李巧華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突然又叫住了她。「 誰讓你就這麼去的?嗯?看到我手上的繩子了沒有?」 不知道什麼時候,方志文的手中突然多了一根繩子,繩子上面每隔一米就有一個巨大的繩結,而繩子的終點則通向了臥室。李巧華猶豫地看著自己的兒子,她不知道兒子的意思到底要怎麼樣。   「 騷母狗除了發情就什麼都不知道了啊……」 方志文無奈地搖了搖頭,而其他的三個人則發出了會意的淫笑,他們當然知道方志文的打算是什麼了。「 跨上去,然後沿著繩子走。你會感覺到很舒服的哦!」 方志文抖了抖手中的繩子,巨大的繩結讓李巧華暗自嚥了一口唾沫。粗糙的麻繩,加上巨大的繩結,自己的騷屄會被弄壞掉的……可是不滿足兒子的話……而且這個東西如果不斷地摩擦自己的話……自己會崩潰的……李巧華一邊想著一邊慢慢地跨了上去,將繩子放在自己的大腿中間,她用哀求的目光看著自己的兒子,希望他能夠手下留情。   粗糙的麻繩很快就緊緊地貼住了李巧華的襠部,李巧華感覺輕微的晃動就讓麻繩上的纖維不斷地摩擦自己洞開的騷屄嫩肉,酥麻的感覺一波波地象浪潮般湧向她的腦海。在方志文的注視下,李巧華不得不勉強忍耐著強烈的快感,邁步走了出去。每次的步伐雖然都放的極小,但是麻繩依然在左右前後晃動著折磨著她敏感的神經,李巧華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   自己走過的地方一定會有晶亮的淫水痕漬遺留下來的,然後會被男孩子們都看在眼裡,他們會不會忍不住衝上來將肉棒塞入自己的騷屄和肛門進行玩弄呢……一定會的……一定會像兒子一樣將肉棒插入後讓自己高潮……然後在自己的子宮和直腸內噴射……那熱熱的……無窮無盡的精液……李巧華一邊胡思亂想著,一邊慢慢蹣跚著地往前走去。很快就到了第一個繩結的地方,那個巨大的繩結被方志文有意的拉了一下,在李巧華經過的時候突然卡在騷屄內,幾個男孩子看著李巧華突然渾身一軟,抽搐著眼看要倒了下去,結果勉強扶住了旁邊的牆壁站穩了,只是雙腿夾得緊緊的不斷地顫抖。   「 繼續走啊!不許停下來哦!如果再次停下來的話就要接受懲罰了哦!母狗!   「 方志文淫笑著說道,一邊不斷地上下拉動那根正在折磨李巧華敏感區域的麻繩。   李巧華不知道懲罰是什麼,可是那種欲仙欲死卻無法達到高潮的感覺卻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噤。她強忍著麻繩摩擦騷屄帶來的那種疼痛酥麻的感覺,邁步繼續往前走,繩結終於在一陣劇烈的疼痛中脫離了自己的騷屄洞,滑過了自己的肛門。   火辣辣的疼痛隨著麻繩的扯動不斷地在兩腿之間蔓延,可是李巧華卻在這樣的疼痛中感覺到了一種不同的另類快感,剛才被塞滿粗糙麻繩的騷屄突然感覺到了一種空虛,似乎在渴求著另外一個繩結的塞入。   「 這樣不會弄壞掉吧……」 大胖還沒有插入,擔心地問道。   「 沒有關係啦,這種程度的玩弄是不會弄壞掉的,」 方志文擺了擺空著的手,滿不在乎地說道,「 何況我在繩子上塗了一點東西呢……母狗應該會很喜歡……   你看繩子上的東西你就知道了。「 」 反應果然很大啊……現在如果我說要肏她的話,她可能會求之不得吧……這個淫蕩的騷母狗……「 大胖看著麻繩上沾滿的晶瑩透亮的淫液,嘿嘿地笑了起來,一邊想著等下插入的時候是如何的美妙,一邊看著李巧華不斷地向房間掙扎走去。   一路被麻繩和繩結不斷地折磨著騷屄,更為難過的是不能停下來好好地扭動屁股讓越來越瘙癢的屄洞好好地磨蹭一下繩結達到頂點,每次繩結都是在挑逗的自己慾火高漲的情況下擦了過去,然後折磨一下自己的屁股,讓自己的肛門也開始騷癢無比的時候便離開了自己的身體,然後下一個繩結又是重複這樣的過程。   李巧華感覺快要瘋掉了,平時只要一分鐘就能到達的臥室,今天在李巧華看來感覺有一個世紀那麼長。   當李巧華終於提著箱子滿頭香汗地走出來的時候,第一眼看見的就是四根昂然向天的年輕肉棒。她強忍著走到方志文的面前,把拖地的旅行箱放在地上,當兒子手上的麻繩放鬆之後,她再也忍不住一下子癱軟在沙發上,用力過度的雙腿不自然地痙攣著往兩邊分開。騷屄嫩肉過度的摩擦已經紅腫了起來,整個小陰唇外翻腫脹的已經看不出騷屄洞了。陰蒂也紅紅地鼓脹著,似乎好像要滴出血來一樣,然而比剛才大胖看到的似乎又大了一些。大腿根部由於緊夾著麻繩,也被磨擦得紅紅的一條條印痕,更是由於反覆沾染了許多的淫液而散發出一股淫騷的味道。   大胖忍不住將李巧華的大腿舉了起來,很快地湊到了騷屄洞上,聞了聞那對男性具有莫大吸引力的淫騷味道,然後將舌頭深入腫脹的騷屄洞,擠開擋路的嫩肉,往裡面開始了攪動。李巧華根本無力也無法拒絕,只能發出一連串的淫聲浪語,似乎只有這樣才能發洩一下心中淤積的慾火。   而就在李巧華張嘴的同時,猴子也火急火燎地將肉棒塞入她的口中,進行激烈的衝刺。李巧華感覺自己的喉嚨不斷地被肉棒衝擊著,似乎輕易便能塞入到自己的喉嚨中去。這根年輕的肉棒似乎比剛才的那根還要長一些,如果插入自己身體的話可能會更舒服吧……李巧華一邊這麼想著,一邊賣力地替男孩子進行口舌服務。   相對於正在蹂躪李巧華上下兩張淫嘴的猴子和大胖,小何由於剛才發洩過,也沒有兩人那麼急躁,只是若有若無地撫摸著挺立的乳房和奶頭。細膩光潔豐滿結實的乳房被小何握在手掌中肆意的捏圓搓扁,每次揉捏乳肉,小何總會很明顯地感覺到奶水在其中的流動,他故意用手掌不斷地從乳根將奶水往乳頭處逼,看著乳肉由於沖奶而呈現出的深紅色,奶頭也由於無法噴射乳汁,上面的奶孔好像缺氧一般拚命地擴張。聽著李巧華喘息加劇的小何慢慢地用手指按向了擴張的奶孔。   正當小何不斷蹂躪奶頭的時候,突然發現李巧華好像羊癲風一般渾身開始顫抖抽搐,他轉頭看去,只見大胖的嘴唇已經完全覆蓋住恥骨,正在不停地吮吸。   小何就憑想像也知道,大胖正在吮吸噬咬著那已經腫脹到極限的敏感陰蒂,也難怪李巧華產生如此強烈的高潮反應了。小何突然想起有本書上說過,女人只要達到了一次高潮之後,接下來便會形成習慣性高潮,也就是稍微刺激一下敏感帶就會發生高潮瀉精。他一邊想著一邊惡意地捏住了李巧華那雖然被綁住,但是還是有些微鼓脹到極限而溢出奶水的奶頭,不停地揉捏。   粗暴的揉捏和陰蒂強烈的刺激讓李巧華的眉頭皺緊又舒展,嘴巴也不像剛才那樣緊縮吮吸男孩的肉棒,而是大張著任由猴子粗大的肉棒不斷地填滿著自己的嘴巴,繼而不斷地衝擊著自己的喉嚨。口水也不受控制的從嘴巴和肉棒的交接口不斷地溢出,混合著男孩肉棒上溢出的淫水形成一條晶亮的細線垂到自己鼓脹的乳房上。   當李巧華再也忍受不住,尿孔無法控制地噴出愛潮,完全地落入大胖覆蓋在恥骨上的嘴裡之後,大胖感覺自己的肉棒快爆炸了,他抬頭看了一眼正在享受李巧華嘴巴的猴子一眼,然後挺起自己的肉棒,刺入了李巧華的騷屄。因為腫脹而變窄的騷屄洞被胖子的肉棒不斷地開拓著,胖子感覺自己的肉棒似乎進入了一個處女剛剛被開發的肉洞,不,甚至比處女的肉洞還要緊縮。整個騷屄緊緊地包圍著肉棒,不斷地自行蠕動,吮吸著男孩子巨大的龜頭。而當肉棒插入的時候,李巧華的身體完全繃緊了,死死地往上抬著,被插入肉棒的嘴巴也大大地張開著,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滿足的歎息。   猴子抽出了肉棒,同時拍拍大胖,示意已經快控制不住的大胖換個體位,大胖漲紅著臉龐,故作輕鬆地坐在沙發上,拍了拍李巧華的大腿,讓她自己坐上來服侍。李巧華無奈地跨坐了上去,握住了那年輕的肉棒,在自己濕潤的騷屄洞口滑動了幾下後,慢慢地坐了下去,開始勉力扭動著自己肥白的臀部,用騷屄嫩肉不斷地裹夾那根刺入的年輕肉棒。由於是面對大胖坐下去的,伏在大胖身上扭動屁股的時候,猴子的目光已經完全集中到了李巧華那暴露出來的肛門上。褐色的肛門被磨擦得比較少,但是也被刺激的往外凸了出來,肛門的嫩肉露出了一小點,紅褐色的強烈對比讓猴子的肉棒挺立的更加粗大。猴子扒開了女人豐滿的臀丘,仔細地觀看著那個褐色的排泄孔。由於經常被灌腸和粗暴的使用,肛門已經無法完全閉合,從外面輕輕分開就可以看見裡面鮮紅的直腸嫩肉,蠕動的比騷屄的嫩肉還要強烈。猴子慢慢地用手指壓在上面,一點點用力往內壓入。羞恥的排泄孔被手指侵入姦淫的感覺讓李巧華呻吟的更大聲,剛剛有點習慣肉棒的騷屄也習慣性地開始了緊縮,這讓正在肏屄的大胖發出了舒服的呻吟,動作也更猛烈了。猴子很明顯地感覺到肉棒正在隔著粘膜進行抽插,他不斷地沿著肉棒的深入而深入,直到整根手指完全陷入,才開始了慢慢的抽動。感覺肛門已經習慣一根手指了之後,猴子將另外一根手指也慢慢地擠了進去。   隨著李巧華越來越強烈的呻吟,猴子感覺到女人的肛門已經到了完全可以接受肉棒的程度了。他也不想把女人的肛門玩得太過分,等下肉棒插入就沒有感覺了。猴子抽出了手指,雖然還有些臭臭的味道,但是由於經常灌腸,手指上卻沒有粘上那種黃褐色的大便物體。猴子滿意地點了點頭,將自己粗壯的肉棒頂住了女人的肛門洞口。   李巧華感覺到男孩子的年輕火熱的肉棒緊緊地頂住自己的肛門洞,慢慢地往裡突破,還好剛才手指的摳挖玩弄讓肛門洞比較柔軟,也同樣的適應過兩根手指的進入,因此肉棒突破粘膜進入自己排泄孔的時候,並沒有帶來太強烈的疼痛感,火辣辣的觸感讓李巧華感覺自己的肛門瘙癢也稍微減輕了一點。當龜頭一邊突破自己的直腸粘膜往內衝刺的時候,騷屄裡面的肉棒也同樣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似乎有感應一般,騷屄內的肉棒往內衝刺的時候,肛門的肉棒就退了出來,反之亦然,兩個巨大的龜頭隔著粘膜來回刺激磨擦著嫩肉,李巧華感覺自己肉壁夾層皺紋都被擴張的平坦了,騷屄和直腸最深處的瘙癢處都被磨擦到了。極度的快感讓李巧華張開了櫻唇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直到小何將肉棒塞滿了她的嘴巴,李巧華這才開始本能地吮吸,以求減輕快感帶給她的刺激,不要那麼早就高潮。   然而三根年輕的肉棒也同樣抱著這樣的想法,雖然抽查的速度越來越快,但是卻常常在李巧華快要高潮或者自己快要噴射的時候,停在三個肉穴的最深處,直到快感稍微消退了才繼續進行抽插。這讓李巧華的動作開始越來越強烈,她拚命地扭動著屁股,迎合著男孩子肉棒的抽插。   「 怎麼樣,想達到高潮了?」 猴子一邊抽插著緊縮的肛門洞,一邊淫笑著問道。每次感覺肛門肌肉開始劇烈收縮的時候,猴子便會暫時停止抽插運動,不讓李巧華輕易達到高潮,同樣的,胖子也在這樣做。   「 啊啊……求求你們……讓騷母狗高潮……肏爛騷母狗的屁眼……還有騷屄……啊啊……就是這樣……騷母狗的騷屄……就是為了讓男人插入……而存在的……肉棒好粗……啊啊……肏到子宮了……肏死騷母狗……隨便你們怎麼肏……   騷母狗一定會聽話……「 李巧華驚訝的發現自己居然不經大腦思考就說出了這麼淫蕩的話,但是沒等她多想,腦海中潮湧而來的快感便將她淹沒了。」 啊啊……   請主人將精液……將精液射進來……灌滿子宮和屁眼……讓母狗高潮……母狗的騷屄最喜歡吃精液了……「 多次得無法滿足讓李巧華開始口不擇言。只要能讓自己高潮……無論做什麼都可以……李巧華淫叫到一半,便再次被小何的肉棒塞入了嘴唇。   而聽到這樣淫聲浪語苦苦哀求的大胖和猴子,終於再也忍受不住嫩肉的包裹吮吸,狠狠地抽插了幾十下之後,死死地將肉棒頂入騷屄和直腸的最深處,一前一後地將精液完全爆發在李巧華的騷屄和肛門內,滾燙的精液不斷地擊打著子宮和直腸嫩肉,強烈的快感和滿足感讓李巧華也渾身一陣顫抖,將積蓄已久的陰精燙在深入子宮的龜頭上……   其後三人又輪流在李巧華身上不同的騷屄洞內發洩了兩次,將精液塗滿了李巧華的身體,李巧華也在三人的輪姦下達到了十幾次高潮,當三人離開的時候李巧華依然癱軟在地上不斷地抽搐蠕動著。方志文冷冷地看著癱倒在地上已經完全沒有一絲力氣的母親,一邊散發出淫靡的味道,一邊還在不斷做出迎合肉棒的本能動作,他就知道李巧華已經完全順從地成為了一條專職的母狗性奴,再也無法脫離這個實際的身份了。想到這兒,方志文的嘴角蕩起了一絲邪異的微笑,自己下一個目標又在哪兒呢,應該已經能夠確定了吧……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獸慾之淫慾姐妹花 第01節   當李巧文從昏睡中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脫得光光的捆綁在產婦椅上。在旁邊則擺放著很多她聽說過或者看見過的淫具。在其中一個被稱為做愛手的機器上,正綁著自己的姐姐李巧華。那個機器延伸出來的兩根巨大的畸形肉棒玩具正在不斷地肏著李巧華下體的兩個騷屄洞。塑料玩具不斷地進出在鮮紅的嫩肉中,帶出一股股白濁的陰精。而自己的姐姐一邊顫抖著身體,一邊努力地用嘴巴不斷地套弄著粗大的肉棒,一根粗大而又青筋暴出的恐怖肉棒。這根肉棒的主人正是自己的侄子方志文。   「 想知道我為什麼要把你捆在這個椅子上麼?」 方志文任由母親服侍著自己的肉棒,一邊用手不斷地撫摸著母親快要垂到地上的巨大乳房,挑逗的母親不斷發出哽咽的呻吟。他知道經過父親遺留下的藥物的作用,自己的肉棒可以恐怖到怎麼樣一個程度,並且精力也在成倍的增加著,光光母親一個根本無法滿足自己的獸慾。   「 你想幹什麼?趕快放了我們!你這是在犯罪!」 李巧文一邊努力掙扎著一邊高聲呵斥著正在淫笑的方志文。「 放了我們,我就當這件事沒有發生過……否則!」 「 放了你們?昨天晚上不知道誰在不斷呻吟要求我狠狠地肏她的呢!」 方志文毫不在意地說道,「 就算上了法庭,憑著昨晚上的錄像的話,我可以告你誘姦哦……」 頓了一下,方志文又露出了他招牌的邪笑,「 不過我不打算那麼做……因為很快你的本性就會被開發出來……然後會一邊哭著一邊哀求我肏你的哦!   「 」 不……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是你的小姨!趕快放了我!求求你了……小雲快回來了……「 李巧文看到方志文不受威脅,只能軟語哀求。但是哀求聲中夾雜著一聲聲令人臉熱心跳的呻吟,卻讓李巧文感覺身體在慢慢的發熱。   「 哦,不不,小雲這幾天可都不會回來呢……她去省城參加競賽了……我知道你是我小姨……可是也是淫蕩到用玩具自己玩弄的騷貨呢……」 方志文按下了手中的遙控器,兩根塑膠肉棒立刻快速地在李巧華的騷屄內進出,帶著淫水飛濺。   而受到這樣刺激的李巧華則發瘋似的拚命吮吸著兒子的肉棒,將整個臉深深地埋入方志文下體茂盛的陰毛中,不斷地感受著肉棒腥臊的氣味帶來的快感。   「 你看這條母狗已經開始充分享受性奴玩具帶來的高潮了……一開始她也是不斷掙扎拒絕的哦……相信不久之後你也會跟她一樣了……畢竟一母同胞的姐妹哈。讓我猜猜……現在你的騷屄水是不是已經流到屁股了呢?」 方志文探上了自己小姨雖然不大但是豐滿結實的乳房,用手指捻動著乳頭,看著李巧文喘息的樣子。「 聽說姨夫在生前的時候就已經無法滿足你了……尤其是在雲兒出生之後……夜不歸宿,成天外面眠花宿柳,家裡老婆這麼成熟……嘖嘖,這可是一大浪費啊……」 被方志文說中心事的李巧文不由得心下黯然,然而那雙大手不斷地遊走在毫不設防完全暴露的赤裸胴體,挑逗的李巧文不由自主地發出動人心弦的嬌吟。   方志文的挑逗技巧在自己母親的身體上已經磨練得非常純熟了,對於女體的敏感部位更是瞭如指掌,久曠的李巧文只能死死地保持住心靈最後的一點清明,但是身體對情慾的反應已經完全無法控制了。   此時的李巧華也差不多達到極限了,口中的白沫已經將兒子的陰毛完全打濕了,連續的劇烈咳嗽帶動著喉嚨強烈的震動,給予兒子粗大肉棒包裹的同時不斷地刺激龜頭,讓龜頭越來越大。從外面可以很明顯地看到肉棒在喉嚨的抽插蠕動。   方志文顯然沒有打算就這麼爆發在母親的口中,他抽出了自己的肉棒的同時,大量的唾液從李巧華的口中傾瀉而出,沿著下嘴唇不斷地形成一條透明的絲線滴向巨大的乳房。方志文看著母親的身體不斷地抽搐著,連呻吟都沒有力氣發出,顯然多次的高潮已經差不多抽乾了李巧華渾身的力氣。而當方志文將機器玩具從李巧華的體內退出的時候,李巧華下體的騷屄洞和肛門已經完全無法合攏了,翹起的豐臀將兩個嫩紅的洞口完全展現在李巧文的面前,而嫩肉的蠕動和臀部渴求的搖擺讓李巧文在恐懼的同時又感到了一絲另類的興奮。   方志文離開了李巧華的身體之後來到了李巧文面前,他看著神情逐漸迷茫的李巧文,眼神慢慢地從她姣好的臉龐沿著白皙的頭頸慢慢地往下移動。白皙的脖子慢慢地囈動,彷彿呼吸困難般吞嚥著口水,飽滿鼓脹的乳房雖然不大,但是很豐滿,隨著呼吸兩隻乳房不斷地起伏著,帶動著嬌小的乳頭上下抖動著,乳暈和乳頭的顏色都呈現淺褐色,那是因為餵奶的關係,方志文很清楚。但是乳暈上的顆粒卻一粒粒地明顯突出,手指撫摸上去有明顯的觸感,這讓方志文很興奮,這代表著女人開始慢慢動情了。然後就是纖細的腰部和微微有些發福的腹部,方志文不得不承認,自己的小姨和母親在產後保養方面的獨到,居然都沒有明顯發胖,而且手掌撫摸還可以感覺到一些不是很明顯的肌肉。   「 身材真是不錯呢……真不知道我那死去的姨夫為什麼要浪費……」 方志文不斷地在小姨的乳房和腹部間遊走著,時而觸碰一下李巧文的腰部,使得她渾身猛地顫抖起來。而當手指慢慢探入明顯經過修剪呈倒三角形狀的小腹深處時,他感覺李巧文的身體猛地繃緊了。   「 不……不要……不可以……不可以碰那個地方……我……受不了……啊……不要……不要看……」 李巧文拚命想夾緊自己的大腿,可是被捆綁得死死她只能將大腿稍微併攏一點,從下面還是可以很清晰地看到已經閃爍著晶亮淫水的騷屄正在慢慢地打開大門。方志文饒有興趣地蹲了下去,仔細地看著慢慢打開大陰唇的騷屄洞。李巧華的騷屄洞以前也是這樣,但是方志文在用了幾天夾子之後,嫌麻煩礙事,便帶著李巧華去了劉偉介紹的私人會所將大陰唇給割了,當然少不了又是一頓輪姦。但是被割掉大陰唇的李巧華並沒有感覺到不適,反而騷屄洞感覺更敏感了,稍微一點的摩擦都能讓高潮無度的騷屄溢出淫水。而李巧文的騷屄卻不太一樣,她的大陰唇顏色還比較淺,方志文猥瑣地想到,如果去做一個陰唇美容手術的話估計就跟肏了兩三次的騷屄顏色一樣了。   在方志文的注視下,李巧文根本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騷屄,洞口慢慢地打開,一樣鮮紅色的嫩肉在蠕動、收縮。淫水根本控制不了,猶如決堤般緩緩從騷屄洞下方湧出,似乎永無枯竭的樣子。李巧文羞恥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深處似乎有一種異樣的瘙癢感覺在催促著她,佔領著她,完全不是自己意志一般地掌控著身體作出最本能的原始反應。   方志文的手掌慢慢地插入她白皙豐滿的雙腿之間,努力了很久才稍微併攏一點的大腿立刻崩潰了。方志文根本沒用什麼力氣就將大腿分開到最大限度,很明顯地可以看出在精心修剪過的屄毛下面那個已經熟透了的騷屄,正在展現出它的渴求。   方志文仔細地剝開李巧文騷屄頂端陰蒂的包皮,鮮嫩赤紅的小陰蒂便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似乎在害羞一般地微微上下跳動著。沾了淫水手指輕輕地按在上面,然後慢慢地搓揉著,很快地,隨著身體的顫抖,陰蒂也開始充分地勃起了。   方志文驚訝地看見自己小姨的陰蒂雖然沒有李巧華經過藥物刺激後的陰蒂那麼大,但是飽滿程度卻可以相提並論了。   李巧文感覺自己最敏感最容易興奮的地方被侄子不斷反覆地刺激著,甚至於連包裹修飾的包皮也被剝了下來,那股強烈的快感讓李巧文根本沒有辦法去考慮其它的事情,只能無力地放鬆自己的身體,被動地享受著快感帶來的衝擊。而唯一能做的,只有死死地咬住嘴唇,絕對不讓羞恥的淫叫從自己口中脫口而出。   正在死死忍受銷魂快感的李巧文突然從眼角中看到跪伏在地上喘息的李巧華慢慢地爬了起來,從旁邊的架子上拉下一根銀白色的塑料管道,然後屁股對著自己的妹妹跪伏在沙發上。她扒開自己肥嫩飽滿的臀丘,用手指稍微濕潤了一下肛門之後,便將塑料管道塞了進去。完成了這個動作的李巧華討好地哀求著自己的兒子:「 求求主人……把甘油灌入母狗的肛門……母狗的肛門好癢……母狗最喜歡灌腸了……請主人打開開關……」 目睹這一場景的李巧文吃驚地張大了嘴,平時都是溫文爾雅的姐姐怎麼會突然像變了一個人一般……居然連這麼淫蕩的話語都會說得出來。而李巧華則完全感覺不到羞恥,看著兒子遲遲沒有動作,她拚命地搖晃著自己的屁股,甚至雙手分開自己的臀部,讓兒子能夠更仔細地看清楚自己的騷屄。李巧華感覺自己肛門的嫩肉一陣陣地刺癢,直腸深處的振動器已經不能完全帶給自己的快感,她渴求著希望有東西能夠不斷地塞滿自己的肛門,或者插入自己的騷屄玩弄,將自己不斷地帶上一個又一個的高潮。   「 有什麼好吃驚的……」 方志文看著李巧文吃驚的樣子,慢慢地走到母親的身邊,抓住那根管子不斷地搖晃著,隨著母親慘烈的呻吟不斷地插入到深處。「這樣可不行呢,一定要插到底才能進行灌腸的哦……不然可沒辦法給你最喜歡的甘油了……」 「 不……你不能這麼做……那個地方會壞掉的……不要再插入了……會死的……」 李巧文看著侄子不斷地淫虐自己的姐姐,拚命地喊叫著。   「 不,不會的,這條母狗最喜歡我插到底以後給她灌腸了……不然的話她根本沒有辦法到高潮的……」 方志文一邊繼續著一邊說道,然後用力插了一下之後,在李巧華的耳邊問道,「 是不是這樣啊?要被插入到直腸然後灌滿你的肚子?」「 是啊是啊……求求主人……插入……啊啊……插入母狗的腸子……攪爛母狗的腸子……啊啊……繼續啊……把甘油灌進來……母狗的肚子……鼓起來……還要肉棒……啊啊……插入子宮……」 一邊痛苦呻吟的李巧華拚命點頭應合著方志文。   她只希望兒子能夠像以往那樣用肉棒不斷地將她的騷屄送上頂端,或者其它什麼東西都可以,李巧華感覺自己子宮和騷屄嫩肉的刺癢已經開始讓她難以忍受了,騷屄水一股股地大量流出,看得李巧文目瞪口呆。   「 你看,只要一點點的藥物,這個女人就可以淫蕩成這樣……」 方志文終於打開了開關,一股股黃色的水流順著透明的管子不斷地流入李巧華的身體,讓李巧華舒服地發出一陣陣呻吟。「 所以我相信……一母同胞的你,也會屈服在這樣的藥物之下的……放心,不會讓你等很久的……」 「 不……我不要……放了我……求求你……不要……」 李巧文無力地哀求著,方志文粗大的肉棒在自己面前不斷地挺立示威。要讓他放過自己看來是沒有什麼太大希望了,李巧文自己也知道。   那根肉棒怎麼可能這麼粗大,比大多數a 片的男主角還要粗長,肉棒上的青筋一根根猙獰地暴出,血管突突地跳動著,似乎在尋找一個溫暖的爆發地。如果被插入的話一定會裂開的……不,可能會更滿足也說不定?李巧文腦海中突然冒出這樣一個想法,她為自己不顧羞恥的想法嚇壞了,但是隱隱約約卻感覺自己騷屄的淫水流得更快了。自從自己丈夫死掉之後多少年沒有滿足了?就算是自己的丈夫,自從自己生下雲兒之後,肉棒插入騷屄就沒有讓自己滿足過……每天晚上自己都會在丈夫發洩過後,用按摩棒滿足自己才能安然入睡……李巧文突然發現自己好像在期待著肉棒的插入了。   她為了心中產生了這個念頭而羞愧不已,這怎麼可以……對方畢竟是自己的侄子啊……這樣的話不就是在亂倫麼……可是另一個念頭卻告訴她,她的姐姐不也正在粗壯的肉棒之下呻吟享受著麼,再說自己接近姐姐不也是想在遺產上分一杯羹麼……有什麼不能接受的……哦,不不,這樣不對,即使姐姐可以這樣做,自己也不能這樣……啊啊,是啊,回去再用冰冷的按摩棒自慰?   方志文看著自己的小姨臉色變幻不定,卻不知道她內心的想法。不過方志文也不在乎,在父親研究出來的藥物作用下,小姨最終也只不過是一隻屈服在自己肉棒下淫叫著享受的母狗而已。女人沒有什麼不同呢……只要開發出她們的本性就好了……而自己遲遲不用藥物……只是想享受一下原始女體的味道而已……一邊想著,方志文一邊將產婦椅調整到躺下的姿勢,小姨乖乖地隨著產婦椅的傾斜而躺下,被固定住的大腿只能無力的分開,將她下體騷屄洞完全展露在自己的面前。一股濃烈的成熟女體腥臊味道傳到了方志文的鼻子裡,刺激著他男性荷爾蒙的分泌。方志文撲了上去,握住兩隻乳房,將奶頭送入嘴裡仔細含舔吮吸。   「 啊啊,不,不要……不要舔……啊啊……不要吸奶頭……不行……不能那麼做……」 一邊毫無意義地反抗著,一邊發出淫蕩的呻吟聲,李巧文不知道自己應該拒絕還是乾脆的享受。唯一能做的,只是扭動身體,表達內心的抗拒……抑或是迎合?   她感覺方志文的舌頭在乳頭上玩弄了一會兒,將乳頭挑逗的完全硬挺在空氣中,然後慢慢地下滑,被舌尖滑過的身體總是會顫抖著產生反應,連平坦腹部的肚臍也沒有放過,鑽進去挑逗的自己快要爆炸了。粗大火熱的肉棒也硬梆梆地頂在自己最羞恥最淫蕩的地方,不斷地在騷屄洞口上下滑動,粗大的龜頭每次都是快速地在已經完全打開的騷屄洞口滑過,她感覺整個嫩肉已經完全被玩弄的蠕動起來了,希望可以吞噬這根即將給她帶來無盡快感的肉棒。   「 啊啊,不……那裡不行……那裡很髒……啊啊……還沒有洗過……不能舔阿……會噴出來的……」 感覺舌頭即將觸碰到自己騷屄洞的李巧文拚命地拒絕著。   完全發情的騷屄洞是什麼味道李巧文自己非常清楚,那種腥臊中帶有一絲淫蕩氣息的氣味,雖然是吸引男人的最佳武器,但卻也非常難聞,自己有些時候聞著都會覺得噁心,但是為什麼男人都那麼喜歡那裡的味道呢……   不容拒絕的,舌頭很快就佔領了肉棒剛剛離開的地方。方志文用舌頭不斷地上下挑逗著李巧文已經勃起猶如黃豆大小的陰蒂,手指則緩緩地在已經洞開的騷屄洞口來回滑動著。李巧文感覺自己快要死掉了,騷屄深處的嫩肉瘙癢讓她開始不斷地扭動著身體,那可惡的手指就是不插入,只在洞口不斷地滑動,讓自己的騷屄水不斷地從子宮深處湧出。   「 稍微刺激一下就濕成這個樣子了,還說不要……真是個言不由衷的騷貨呢……」 方志文抬頭看著李巧文扭動著胯部,不斷迎合自己的手指,淫笑著說道。   「 怎麼樣……只要請求的話,我就會完全滿足你哦……」 「 不……不要……   這……這是亂倫……啊啊……不要……我……我不要……放過我……啊啊……好舒服……唔……啊……不要摸那兒……會……會噴出來……好癢……「 李巧文保持著最後一絲神志,在情慾和理智的邊緣掙扎著。她知道如果沉淪下去的話就會變成和姐姐一樣的玩具,但是那種酥麻瘙癢的感覺讓她又忍不住要開口哀求肉棒的插入。自己渾身都在發燙,從來都不知道男人的舌頭和手指也可以讓自己幾乎攀上情慾的高峰。屁股都可以感覺到淫水的濕潤,乳頭也高高的鼓起著,隨著男人手掌不斷地撫摸更加驕傲的挺起。   方志文有些不耐煩了。他想著自己表妹,也就是面前這個騷女人的女兒那青澀鼓起的乳房,肉棒已經有些硬得受不了了。肏了她之後有的是時間慢慢調教,也不怕這個女人不聽話。像自己母親這樣的一個人民教師不也在藥物和調教之下乖乖的臣服於自己粗大的肉棒麼,現在一天不肏屄就會坐立不安,苦苦哀求。渾身上下的肉洞幾乎可以說就是為了被肏而存在的了。一邊這樣想著的方志文停止了挑逗行為,看著李巧文在高潮的餘韻下依然不斷地抽搐,淫笑了一聲,扶著自己的肉棒對準濕淋淋的騷屄洞刺了進去。   肉棒慢慢地開拓著很久沒有被肏過的騷屄洞,方志文感覺自己的肉棒似乎進入了一個剛被開苞的處女洞一樣,整個騷屄的嫩肉都緊緊地包裹在肉棒的周圍,吮吸著糾纏著,而龜頭則在裡面不斷地橫衝直撞,隨著肉棒的用力越來越深入。   當肉棒終於不受控制地插入自己的騷屄洞的時候,李巧文深深地歎息了一聲,她知道自己終於還是免不了要成為侄子發洩的工具了。同時,年輕肉棒在裡面橫衝直撞,頂開自己的嫩肉不斷往身體深處前進的時候,李巧文還是無法抗拒那巨大的快感,酥麻的感覺傳遍了身體的每一個細胞,讓她無法壓抑自己的呻吟,淫蕩的叫聲讓她自己的都感覺到臉紅,但是淫蕩的呻吟還是一浪高過一浪的從自己口中發出。粗大的龜頭磨擦著自己騷屄嫩肉的瘙癢處,讓自己在享受酥麻快感的時候忍不住更加用力的夾住侄子的肉棒,不斷地纏繞著。被解放的大腿也不由自主地盤上了方志文的腰部,以便讓方志文的肉棒插入得更深。   方志文輕易地感覺到肉棒頂到了騷屄的最深處,但是自己肉棒卻還有三分之一露在外面,嫩肉的蠕動帶給方志文龜頭巨大的快感,卻無法完全吞入肉棒。方志文每次都將肉棒刺入濕淋淋的騷屄洞的最裡面,讓自己美艷淫蕩的阿姨一邊上下晃動兩隻結實的乳房,一邊發出痛苦而淫蕩的呻吟。龜頭不斷地磨擦著騷屄內的嫩肉褶,將每一寸嫩肉所包含的騷屄淫水完全的壓搾出來。   騷屄內被粗大的肉棒不斷地抽插著,時不時地頂到自己宮頸入口處,疼痛和酥麻快感不斷地湧向自己的腦海,這是以前跟老公在一起的時候從來都沒有過的,李巧文不斷地本能地發出最誘人的呻吟,一邊無意識的想到。直到李巧華在方志文的示意下爬到了自己妹妹的身邊,拉住她的頭髮,將妹妹性感的嘴唇湊近自己淫騷的下體。   李巧文無奈地看著自己姐姐的騷屄洞越來越近,被過分玩弄而變得像小孩子肉莖一樣的陰蒂直挺挺地翹在自己的面前,騷屄內的淫水不斷地滲出,滴落到自己的嘴唇上。李巧文不由自主地張開自己的嘴唇,將肉蒂含了進去,惡作劇一般地聽著姐姐的呻吟,然後不斷地用舌頭來回挑逗著肉蒂,讓姐姐雪白的肉體在自己的玩弄下不斷地顫抖。李巧華的騷屄洞好像被打開了閥門一般地大量湧出淫水,尿孔也在妹妹的玩弄下大大地長了開來。已經完全失去自我的肉體不斷地追求著更強烈的快感,一邊扭動著屁股,一邊將舌頭深入兒子的口中任由兒子不斷地品嚐著。   方志文品嚐了一會兒母親的舌頭帶來的快感之後,將肉棒從濕淋淋的騷屄肉穴中拔出,拉著母親的頭髮往自己的胯下壓了過去。李巧華順從地將粗大的肉棒吞了進去,整根肉棒很快地塞滿了李巧華的嘴巴,並且不斷地衝擊著她的喉嚨。   而突然感到一陣空蕩蕩的李巧文也不由自主地呻吟著哀求方志文將肉棒繼續插入給她更大的快感。   方志文滿意地看著自己小姨不斷地挺動著跨部,將隨著動作不斷地起伏蠕動著大腿間的騷屄洞充分地暴露在方志文面前。方志文用膝蓋墊入小姨豐滿的臀部,仔細地觀察著他垂涎已久的豐滿騷屄。多年未被滿足過的騷屄不斷地開合著,深褐色的肉唇彷彿永不滿足似地向兩側分開,暴露著騷屄鮮紅色的嫩肉。晶亮的淫水隨著嫩肉的蠕動不斷地沿著洞口流出,不一會兒方志文的大腿就感到一陣濕漉漉的觸感。而在兩片肉唇的頂端,嫩肉色的陰蒂也隨著李巧文的情慾高漲不甘寂寞地露出了頭,包皮隨著陰蒂的勃起完全褪了下去,這樣也使得顫抖著的陰蒂更加能夠讓男人獸慾高漲。   「 啊啊……不要……快死了……不要碰那裡……啊啊……好舒服……啊啊……那個地方要壞掉了……好……再快一點……要被你玩死了……騷屄要爆炸了……快點插我……快點插騷屄……騷屄要肉棒……啊啊啊!」 隨著方志文的手指重點落到自己的陰蒂上按壓,一陣陣強烈的快感不斷地從敏感帶侵入李巧文的大腦,她猶如死魚一般掙扎著脫離了自己姐姐騷屄的壓制,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發出連自己也無法相信的淫叫,哀求著自己侄兒的插入。連在和自己老公做愛的時候都沒有發出這樣羞恥的呻吟,今天卻理所當然一般地從自己的口中發出,而對像則是自己的侄兒,這讓李巧文感到一陣陣的慚愧和自責,而這樣的感覺非但沒有讓情慾退下半分,反而猶如火上澆油一般,讓快感更加的強烈起來。   聽著自己妹妹不管不顧的呻吟聲,李巧華本來就騷癢難耐的騷屄感覺更是空虛起來,急切地希望有東西填滿自己的騷屄。經過多次被屈辱玩弄後已經成為習慣的身體似乎只有在多根肉棒的塞入抽插下才能得到滿足,尤其是想起自己兒子正插在自己口中不斷向喉嚨進攻的年輕肉棒,在這樣的肉慾洗禮下變得更加成熟粗大,每一根青筋的爆起都能讓舌頭明顯地感覺到慾望的膨脹。當方志文用手掌按壓住自己後腦,迎合著肉棒插入自己喉嚨裡面粗暴凌虐的時候,李巧華忍不住將自己的臀部下壓,將完全張開的騷屄洞壓在自己妹妹的臉上不斷地研磨著,希望得到更多的快感。不多時,李巧華便感覺自己的騷屄洞內有一根軟軟的東西塞入,不斷地在肉壁周圍攪動,微微地緩解著自己的瘙癢和空虛感。李巧華拚命地下坐,希望舌頭能夠更加的深入,而自己的頭部也深深地埋入兒子腹部的黑色陰毛中,呼吸著男人令她癡迷的性愛氣息,任由著口中的肉棒不斷地小幅度進出自己的喉嚨。   方志文滿意地看著兩個女人的動作,除了喘息聲之外她們無法發出其他的聲音,而自己的母親則在一邊喘息一邊本能地發出作嘔的聲音。這樣的聲音讓方志文凌虐的慾望更是高漲。他併攏雙指,毫不憐惜地深深探入自己阿姨完全打開的肉穴,感受著潮水氾濫的滑膩和溫柔的包夾,一邊轉動著一邊往深處去尋找那個可以令女人迷失自我的興奮點。很快的,當方志文的手指通過那一層層的皺褶,隨著淫水的潤滑找到了那個稍微顯得粗糙的頂端部位之後,他感覺自己阿姨的身體突然高高彈起,然後猶如死魚一般死死地挺立著,這讓方志文的手指活動的更加輕鬆。當方志文反覆摩擦了幾下之後,被騷屄壓抑得死死的好像慘叫一樣的呻吟從李巧文喉嚨深處爆發出來,而同時隨著身體的顫抖,下體騷屄的尿穴也大大地張開著,噴射出一股股水流,同時騷屄緊緊地夾住在裡面活動的手指,一陣陣的緊縮,而一股股的暖流也從子宮深處不斷地湧出,噴射到敏感的指尖上……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12#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8-9 12:48 AM 只看該作者 第02節   李巧文是在喪禮後一個星期左右搬到姐姐家的。方志文打開門看到她的時候,心中的獸慾忍不住便高漲了起來。挽著一個髻,額頭上淡褐色的髮絲垂下,纖纖地垂到眉角,精緻的面龐帶著淡淡的微笑,晶亮的雙唇開合著,看到方志文開門的時候嘴角微微上翹,帶出了一道成熟婦人特有的笑容。上身穿著米黃色的羊毛衫,加上短袖外套,鼓脹的胸脯在貼身的毛衣下勾勒出誘人的弧度,渾圓的臀部完全看不出已經生育過一樣的被包裹在短短的咖啡色裙子裡,每一步走動都會被帶動搖弋,讓男人聯想著在肉棒下的臀部動作多麼動人。而最為誘惑的則是穿著黑色蕾絲襪的雙腿,前後交錯著,修長的雙腿匯讓男人忍不住去撫摸、親吻、甚至於跟進一步地體驗被這兩條勾魂美腿緊緊纏在腰間的緊密結合的感覺。   方志文感覺心中有一把慾火一直在燃燒,這並不單單只是李巧文的外形或者是穿著帶給他的,而是在葬禮後去劉偉家簽訂顧問合同時,劉偉所說的一個附贈的禮物所帶來的。   方志文知道劉偉不是好人,但是當劉偉遞給他一個u 盤,並且告訴他裡面的東西他一定很感興趣的時候,方志文還是選擇了立刻觀看。裡面有一個視頻,很清晰。視頻的男主角不是自己的姨父,而且很猥瑣,很肥,也很難看,大概有四五十歲,而裡面的女主角則就是自己的阿姨,李巧文。地點是在某個旅館的房間內,而內容則是兩條肉蟲的糾纏。並且在糾纏之後,為了如何謀劃姐夫的遺產進行的一系列討論。看完之後,劉偉只是告訴方志文,這段視頻只是不希望自己的僱主有所損失,所以才會贈送給他,怎麼處理這件事情都是方志文的事情,劉偉自己都沒有備份,如果方志文不小心弄丟了,那麼就永遠都無法制裁這個女人了。   方志文收下了這份禮物,然後淡淡地對劉偉說道,無論未來如何,都會有你一份。方志文才不會傻傻地將這樣的東西交給警察,或者說有了劉偉的這個東西,自己的阿姨才會乖乖聽話。至於說另外的那個男人,會怎麼死,這都不用方志文去關心。因為劉偉聽了方志文的話,直接就將這個男人的資料放在了方志文的面前。方志文看也沒看,回去後就將這些資料交給了猴子和大胖,然後說了一句我再也不想看見這個男人。看著猴子和大胖的離開,方志文就知道,這個男人會消失得無影無蹤。   看著眼前這個誘人的尤物,方志文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既然已經來了,那麼時間還很長不是麼?他微笑著走上前去,很紳士地接過了小姨帶來的旅行箱。   「 今天你怎麼在家?不用去上學麼?」 李巧文道聲謝後隨著方志文往屋裡走去。   「 是啊,昨天不是說好了今天要來的麼?媽媽去學校辦理一點手續,所以只好讓我在家裡專門等候你了……」 啊啊,是老子專門不去在家裡等著要好好地調教你呢……方志文口是心非,微微笑著。一邊這樣想著的時候,一邊感覺到一股熱氣從自己的下腹部不斷升起。   「 哇……你們的房子好大呢……」 打開房門進去之後的李巧文一邊環目四顧,一邊驚歎著說道。   「 一般啦,父親以前的單位配給他的,不過跟自己的房子也沒有很大的區別啦,使用權可以到我老死那天為止呢……」 方志文一邊將旅行箱放好,一邊從後面打量著李巧文的背影。苗條的曲線在外套脫掉之後便完全顯露出來,讓人無法相信這是一個生產過的女人,方志文看過李巧文裸體的影片,一時之間腦中遐想萬分。而從上往下看,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被超短裙緊緊包裹的肥碩臀部,跟苗條的身材成反比的臀部高高翹起著,讓人不得不遐想從後面進入時那飽滿的臀部可以帶給自己多大的快感。   「 想什麼呢?」 李巧文暮然回頭,發現自己侄子的目光火辣辣地落在自己的臀部掃來掃去,眼睛都快瞪出來了,忍不住嗔道。同時心裡也有一點點欣喜,但凡一個女人,無論如何都會為了自己的身體可以吸引男性的目光而自豪,更重要的一點是,看樣子自己的這個侄子根本沒有太多男女的經驗,只要稍微一點點的誘惑,可能那份重要的遺產就會有自己的一份了。當然,前提是不能讓姐姐知道呢。   「 我的房間在哪裡呢?帶我去看看吧!」 「 哦,好的,在這邊,請跟我來。   「 方志文看著李巧文亦喜亦嗔的變化,心下舒了一口氣,連忙指引著李巧文往樓上走去。同時想到,看樣子這個小姨也是一個騷貨呢,居然會對著自己的侄子放電?那樣的話說不定那份東西不用拿出來也可以呢,哼哼。   「 咦……這個門後面是什麼地方?」 走到樓梯口的時候,李巧文發現了一道和整個房間裝修風格完全兩樣的房門。「 難道是私人珍藏室麼?」 「 哦,不,只不過是雜物間而已,裡面東西很雜亂,為了防止客人們走錯所以特別弄了一個不一樣的門以作提醒。」 方志文急急忙忙地解釋著。   「 哦,那麼我更要看一下咯,以後我可是要照顧你母親的呢!」 李巧文咯咯笑著隨手擰開了房門。裡面果然都只是一些拖把和潔衛用具。還以為裡面有什麼秘密呢,這些地方在有錢人的家裡面可多的是呢!不過自己這個侄子看來也不像那麼有腦子的人,只要自己稍微留意一下應該就不會逃脫自己的觀察吧。李巧文自信滿滿地想到。   「 那好吧……現在總可以先上樓去了吧?」 無奈地表情顯露在臉上,這讓李巧華更確信了自己的揣測。方志文卻在心裡偷笑,這種事情難道會這麼容易被你發現麼,我豈不是太傻了。做這道門的唯一作用就是引開人們的視線而已,而你更想不到的是自己的姐姐現在正在你的腳下隔著地板享受無上的快樂吧?方志文將李巧文引到樓上特地為她準備的房間之後,又引起了她一陣驚喜地叫聲,這個房間是完全根據她自己的喜好來佈置的,而且還有超大的景觀陽台,這一切都是她所夢寐以求的。留下李巧文自己整理房間之後,方志文輕輕帶上房門走了出去。   當李巧文整理完自己的房間,換了一套衣服之後,方志文準備的午飯也都放在桌子上了。在詢問過小姨後,方志文拿出一瓶86年產的波爾多紅葡萄酒。據說是不可多得的精品,好像市面上也要80000多一瓶了。李巧文起先驚訝,然後慢慢的含笑看著自己的侄子,媚眼如水。她知道女人最誘惑人的就是那種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風情,尤其是一個成熟女性所綻放出的那種誘惑雄性的味道。   自己面前的不過是一個小孩子罷了。李巧文這樣想著。   方志文一邊替自己小姨滿上,一邊介紹著紅葡萄酒,並且說起了那個波爾多莊園的風土人情,這著實讓李巧文驚訝不已。難道你去過波爾多麼?李巧文很想這樣問,可是轉念間又忍了下來,輕輕地帶開話題,詢問著自己姐姐的身體以及侄子的學習情況。讓她驚訝的是,方志文似乎懂很多方面的東西,比如說音樂、繪畫、書法等等。但是提及母親的時候,卻閃爍其詞,似乎對自己母親的病情並不瞭解。   在李巧文暗自揣測的時候,方志文也在說話的空隙間不停打量著自己的阿姨,很風騷啊,上樓換了一件白色的絲質襯裙,似乎在有意的誘惑自己,年過30還能保養得很好,這在生養過的女人中是很少見的,並不是一味的消瘦,而是該豐滿的地方豐滿,該消瘦的地方消瘦,襯裙並不是非常暴露,但是若隱若現的讓乳峰高高的挺起,吸引著男人的目光,從外面看上去根本沒有乳罩的痕跡。難道是乳貼?方志文惡意的猜想,她想幹嘛呢?趁著母親不在誘惑自己?或者讓自己給她一個實在的承諾?又或者將自己的財產給她一點?方志文一邊想著一邊繼續欣賞著,在襯裙下所顯露的白色內褲是如此的明顯,似乎還可以看見那隱隱的黑色,高高隆起的內褲似乎在述說著包裹的水蜜桃有多麼的飢渴和敏感,只要稍稍的觸碰就會愛液滿地。一邊看著,一邊自己的肉棒就不自覺地昂首挺胸。方志文很快就感覺到了自己似乎無法控制了,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微笑著看著李巧文將自己加料的紅酒一杯杯的喝了下去。   李巧文很快便感覺到自己的頭開始有點發暈了,似乎房間的空調開得有些大了?雖然天氣有點涼颼颼的,但是在這間房子裡面自己已經算是穿得少了,可是還是覺得很熱。李巧文將自己的袖子捲了上去,強打精神陪著方志文天南地北的瞎聊。自己的姐姐趕不回來了,自己正好可以趁著這個時候探探自己這個侄子的底。這個侄子長得也很英俊啊,不知道有沒有女朋友了呢?應該是有了吧,像他這麼大的男孩子應該有很多女生追求的吧?不知道有沒有做過愛,床上的表現怎麼樣?應該不會讓女孩子太失望的,畢竟自己的姐姐當初時候結婚也很滿意丈夫的表現呢……不像自己……李巧文有些傷神的想道。猛然之間覺得不對,怎麼會這樣想呢?這可是自己的侄子呢,難道自己對他……李巧文感覺自己頭暈越來越厲害了,於是報聲歉,站起來就想回房間休息了。剛一站起來就感覺自己的身體七搖八晃的,一個站立不穩就要倒下去。方志文眼疾手快地拉了一把,李巧文感覺一陣大力湧來,毫無抗拒地倒在方志文的懷中。   好像姐夫的眼神……那種憐惜……那種不捨……李巧文的眼神開始迷離了,香唇慢慢地往方志文的嘴邊湊了上去。方志文這個時候也吃得差不多了,一低頭,將嘴唇覆蓋在李巧文的嘴上,盡情地品嚐著熟女的香津。手掌則毫不猶豫地撫摸上了李巧文高聳的乳房,用力地搓揉起來。   李巧文感覺自己身體內傳來一種熟悉的感覺,那是只有跟丈夫做愛的時候才會有的衝動,不斷地湧出自己的身體,讓自己的腦子開始發熱,身體開始迎合。   乳頭上的乳貼已經被撕扯掉了,男人火熱的手掌不斷地撫弄那敏感的小肉粒,讓肉粒在硬起來的同時乳暈也開始擴大,周圍的乳蒂一粒粒的都炸了起來。當方志文的手掌開始用力搓揉她碩大的乳房的時候,李巧文連最後一絲的理智都已經失去了。她熱烈地用舌頭和男人的舌頭糾纏著,任由兩人的唾液不斷地交換著,激吻過後分開的雙唇,都有一根透明拉長的唾液線連接著,形成一幅淫靡的畫面。   老頭子留下來的東西還真好使,十倍稀釋之後就可以讓女人完全迷失自我,沉浸在性慾的快感之中……看來什麼時候的確要好好研究一下那個保險箱裡面的東西了。方志文一邊欣賞著小姨的淫態,一邊暗自琢磨。他感受著小姨被搓揉的鼓脹起來的乳房,一隻手已經完全把握不下了,柔軟的乳肉不斷地從指縫中被擠出來,同時傳出的還有小姨那發自肺腑的淫聲浪語。激吻結束後的嘴唇紅紅的腫脹了起來,鮮紅的血色不斷地充斥著嘴唇,讓李巧文的嘴唇看上去更是性感。   方志文結束了和小姨的激吻之後,一把抄入小姨的腿彎,將小姨抱了起來,走上了樓梯。進入房間之後的李巧文更是瘋狂,剛被方志文放到床上便勾住了方志文的脖子,再度激烈的熱吻起來。方志文的肉棒緊緊地抵在小姨高聳的陰阜上,這讓李巧文忍不住觸電一般得渾身顫抖了起來。突如其來的男人肉棒抵在女人最敏感的騷屄上方不斷地滑動摩擦,李巧文忍不住聯想著等下那麼堅硬的東西就要插入自己的騷屄,在裡面不斷地衝刺開墾,想到這兒,李巧文突然感覺小腹一麻,被挑起的性慾再也忍受不住,騷屄開始劇烈抽搐,一股股透明的淫水混合著乳白色腥臊的陰精噴射了出來。   方志文很快就感受到了那股潮濕,低頭一看,自己的褲子居然濕了一片,他嘿嘿地淫笑著,知道自己小姨已經達到了高潮。他從李巧文的身上爬了起來,將衣褲脫了,露出精赤強壯的年輕男性肉體。李巧文很長時間沒有看到過如此具有誘惑力的身體了,胸肌厚厚的凸出,尖尖的乳頭猶如點綴一般地凸起在胸部的中央,胸肌下面的八塊腹肌壁壘分明,這讓剛剛高潮過的李巧文又開始漸漸的呼吸急促了起來。藥力下的李巧文根本無法分辨面前的年輕男人是誰,只是本能地追逐著自己身體的快感。   「 我要……我要……」 她迷失在年輕男人散發的男人氣味之下,一邊呻吟著,一邊撲上前去,將男人的褲子解開脫下。完美的肌肉呈現在李巧文的面前,而腹肌下面的內褲被高高地撐起,李巧文本能地知道裡面被緊緊包裹著的就是可以給她更強烈快感的男性肉棒。顫抖的手隔著男人的內褲不斷地撫摸著,然後伸出自己的舌頭隔著內褲不斷地上下舔吻著火熱的堅硬。感受著堅硬的程度,男人腥臊的肉棒氣味不斷地衝入李巧文的鼻腔,這讓李巧文更加瘋狂。隔著內褲舔了一會兒之後,她忍不住拉下了男人的內褲,一根粗大的肉棒跳了出來,直直地挺立在她的面前。   「 來,好好的含著它,伺候的舒服了等下才能讓你的騷屄上天!」 方志文看著李巧文淫賤的樣子,淫笑著說道。他將李巧文的頭部按向自己的肉棒,看著自己的小姨順從地猶如最下賤的娼婦一般將自己的肉棒含入鮮紅腫脹的嘴唇。他感覺自己的肉棒不但被溫柔的包容了起來,而且還有一根柔軟的東西不斷地纏繞在自己的龜冠之上。   「 嗚嗚……」 李巧文拚命地想讓整根肉棒進入,可是僅僅含入三分之一,粗大的龜頭就頂到了自己的喉嚨。這種情況讓李巧文又喜又怕。她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自己丈夫的肉棒就算全部進入也只能堪堪抵到自己的喉嚨口,而這個男人的肉棒居然才進來三分之一就已經達到了。如果插入自己騷屄的話,那豈不是要頂穿了?不過那樣也一定會有不同尋常的快感吧!畢竟李巧文已經不是那種毛箕初開的小女生,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年紀讓她的性慾也越來越強烈,本來老公的肉棒就開始慢慢的無法讓她達到高潮了,現在有這麼粗大的肉棒怎麼會讓她不欣喜若狂?看著自己跨下的李巧文張大著嘴巴,任由自己不斷地挺動腰部,把嘴巴當作騷屄一樣在裡面橫衝直撞,不斷地發出咳嗽聲,白色的唾液從女人的嘴角處流淌了下來,方志文感到無比滿足。他突然一把按住李巧文的頭部,肉棒猛地往前一挺,龜頭突破了女人的喉嚨。粗大的龜頭不斷地摩擦著嬌嫩的喉嚨,這讓李巧文發出了嘶啞痛苦的悲鳴聲,可是這樣的痛苦卻讓李巧文的騷屄又開始慢慢地濕潤了起來。   當方志文突然之間將肉棒從嬌艷鮮紅的嘴唇中抽出來的時候,李巧文感覺自己的喉嚨火辣辣的,似乎整個口腔的唾液都被帶走了一般,她拚命地吞嚥著口水,舌頭卻不由自主地在嘴唇上舔了一圈,似乎還在回味著男人所特有的腥臊味道。   方志文拔出肉棒後,並沒有讓她繼續口舌服務,而是將她放倒在床上。在方志文看來,李巧文身上所穿的藏書吧睡裙跟沒穿沒有什麼區別,而這樣薄博的一層似乎更加的誘人,整個女體都在散發出一種淫騷的味道。在李巧文的嬌喘聲中,方志文一下子撲了過去,雙手抓住小姨的睡裙領口,嘶啦一聲,將睡裙扯了下去。李巧文在睡裙下的身體的確已經差不多全裸了,鼓脹飽滿的胸口僅僅貼了兩個乳貼,將自己已經挺立的奶頭很好的隱藏了起來,乳房雖然稍微有一點下垂,但是形狀還是很好看的筍型,而且並沒有往兩邊分開的樣子,方志文揭開乳貼的時候,那兩個堅硬挺立的奶頭一下子跳了出來,褐色的乳暈連著深褐色的奶頭完全的展露在男人面前,而李巧文也故意的挺了挺胸部,似乎在炫耀自己身為女人的驕傲。   看起來一點都無法想像這是一個生產過的女人,方志文托住整個乳房的下端,兩根手指夾住乳頭不斷地來回搓揉,讓李巧文發出陣陣喘息,只是剛才深入喉嚨的影響,呻吟聲聽上去沙啞了很多,也更有女人味。整個乳房很飽滿,也沒有一些生產過女人乳房的那種癱軟感,只是白皙的乳房肌膚讓皮膚下面的青筋更是明顯,一根根蜿蜒在飽滿乳房的白皙肌膚下,似乎在表明哺乳過的證據。方志文的另外一隻手並不滿足佔領乳房,順著白皙的肌膚往下,直到小腹深處,高聳的陰阜處緩緩地以圓形撫摸著。這樣的動作似乎讓李巧文更亢奮了起來,整個身體不可抑制地隨著男人的動作微微地顫抖著,口中也不斷發出忽高忽低的呻吟,整個陰阜似乎也在哀求著男人更進一步深入而迎合著男人的動做。當方志文手掌撫摸到大腿的時候,李巧文只是稍微低擋了一下便將大腿完全的分開來了。   「 怎麼了,這樣的程度就開始受不了了?」 方志文在李巧文光潔的如同象牙石般的大腿上來回撫摸著,慢慢地接近著李巧文的大腿根部,但是每次靠近大腿根部的時候卻有移動開去。   「 求求你,不要……不要挑逗我了,快點……快點……我好癢……」 李巧文語無倫次地哀求著。她的感覺比剛才第一次更敏感,似乎男人僅僅依靠這樣的動做就可以讓她達到高潮。而騷屄深處的瘙癢比剛才也更強烈了,越來越多地騷屄水順著騷屄嫩肉的蠕動不斷地被分泌出來,濡濕著自己白色的內褲。她知道如果男人看到她下體的內褲的話,肯定可以很明顯地看出整條內褲都差不多濡濕了。   「 果然是騷貨……想我好好玩弄你,讓你爽上天的話就告訴我你是不是騷貨?   是不是要我玩你的騷屄?「 方志文依然不緊不慢地挑逗著李巧文。這個房間已經提前安裝了攝像頭和話筒,方志文要將整個過程錄下來。並不是要威脅什麼,而是作為以後可以欣賞的一個母獸調教過程而已。   「 啊……不……不要……我說不出來……」 本能的羞恥讓李巧文僅僅是聽到這樣的話就已經羞得滿面通紅,她勉強地拒絕著,可是身體卻在男人熟練的挑逗中越來越敏感。那團在她小腹中的慾火燒得她已經沒有什麼理智可言了。   「 說吧……說了就讓你舒服的上天……說你是我一輩子的奴隸……只要一句話就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了……反正已經是這樣了……也沒有其他人……」 方志文一邊循循善誘,一邊手指輕輕地拂過李巧文的襠部最敏感的地方。「 你看……這裡面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了……稍微弄一下就可以讓你到高潮……」 因為濡濕而緊緊包裹的內褲將整個騷屄的形狀完全地展露出來,男人的手指很輕意的就可以撫摸到女人最敏感的地方。方志文輕輕地將手落在女人的陰蒂上,稍微按了一下明顯腫脹起來的陰蒂。李巧文隨著男人手指的動作,整個身體突然彈了起來,積蓄已久的慾火突然就將她燒到了頂峰,下體高高地抬起,死死地僵停在空中,騷屄內的淫水一股股的噴射出來。已經濕透的內褲再也無法幫她掩飾什麼,透明的液體水流般地從屁股下面滴落到床單上,一會兒就將床單浸濕了一個圓形。   「 怎麼樣?這麼敏感的身體的話如果沒有肉棒的插入可是無法徹底舒服的哦……   來,告訴我吧,你的決定……如果你不說……我就讓你永遠沉淪在慾火的煎熬中……   「 雖然到達了高潮,身體卻似乎完全沒有釋放完全的感覺,總覺得還欠缺了什麼,李巧文剛剛到達高潮的騷屄,在男人手掌的輕佻之下,似乎又開始慢慢地火熱了起來。這樣的感覺讓李巧文快要發瘋了,她一邊不想說這麼羞恥的話,一邊在慾火的煎熬下抵抗的意志越來越薄弱,兩次高潮過後的騷屄似乎連帶著屁股深處也傳出一陣陣的瘙癢感覺。   方志文感覺到了李巧文的掙扎,似乎開始越來越無力,他突然抓住小姨鼓脹的乳房,將小姨凸起的乳頭含入自己的口中,用舌頭不斷地舔弄,感覺著乳頭上由於越來越敏感的刺激而打開的乳孔。而另外的手掌也隨著改變撫摸的方式,不斷地揉捏著女人敏感的大腿內側。   「 哈……哈……好……好舒服……用力……咬我的奶子……騷屄好癢……求求你……快點給我……」 潔白的乳肉很快被男人捏得充血呈粉紅色,李巧文昂著脖子,死死地呻吟哀求著。   而方志文看李巧文還是不肯屈服,便放棄了大腿上滑動的手掌,兩隻手同時握住兩隻碩大乳房的根部,不斷地在兩個乳頭上來回舔弄。下體失去了男性的撫摸讓李巧文有些著急,她加住了兩條大腿,不停地來回磨擦著,似乎想借此驅趕體內騷屄深處的瘙癢,可惜徒勞無功,騷屄的瘙癢越來越厲害了,而剛才的兩次高潮似乎根本沒有作用,反而讓瘙癢在奶頭被刺激的情況下更癢了。李巧文想自己伸手去騷屄處解決,可是方志文怎麼會讓李巧文得手,整個身體壓了上去,隨手取了繩子將李巧文的手綁在了床頭。   「 求求你……放開我……我受不了了,騷屄快爆炸了……求求你……給……   給我肉棒……「 李巧文忍不住了,她希望男人快點操她,而不是這樣讓她在慾望的煎熬中掙扎。她感覺男人的舌頭活動範圍越來越大,慢慢地沿著身體往下,不斷地在自己纖細的腹部來回舔食挑逗著。   「 說!你是不是騷貨?居然這樣哀求男人……」 方志文抬起頭,惡狠狠地抓住李巧文的頭髮。他開始沒有耐心了,而暴虐女體更是激發了他的慾望。他的肉棒上青筋已經完全爆起,硬得連自己都受不了。可是在女人屈服之前,他必須忍住。   「 啊啊……放過我……我是騷貨……淫賤無比的騷貨……我要男人的肉棒肏我的騷屄……屁股……還有嘴巴……我受不了了……好癢……快點用力肏……我是你的奴隸……一輩子的奴隸……求求你……快點肏我……我最喜歡被男人肏了……   「 語無倫次的淫聲浪語從李巧文的口中發出,這讓方志文再也忍不住了。他走到李巧文的頭部,拉著李巧文的頭髮,從反面將肉棒狠狠地刺入。由於李巧文仰頭的角度和剛才已經被刺入過喉嚨的關係,這次肉棒輕易地插入了一半,龜頭深深地擠入女人的喉嚨進行抽插。李巧文大大地張開著自己的嘴唇,一邊悶悶地咳嗽著,一邊任由男人不斷地粗暴抽插。   方志文快速地挺動腰部,他的肉棒是在硬得受不了了,年輕的肉棒象根燒紅的鐵棒一樣不斷地在李巧文的口中肆虐著。而在李巧文喉嚨處,也可以很明顯地看到鼓起來的一塊,在不斷地上下滑動。李巧文被玩弄的口水倒灌進鼻腔,形成鼻涕一樣的粘液不斷地湧出,沾染在男人巨大的肉蛋上,腥臭的淫騷味不斷地嗆入李巧文的鼻腔。而隨著李巧文的咳嗽,白色的痰狀粘液不斷地順著嘴角倒流而下,沿著臉龐的鬢角形成一條長線滴落到地上。很快,方志文感覺腰部麻麻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在快速抽插幾次之後,不管女人的掙扎,死死地將肉棒頂入李巧華的喉嚨深處,肉棒開始劇烈跳動,一漲一縮,將濃厚的精液直接大量灌入女人的食道,足足持續了十秒多……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13#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8-9 12:49 AM 只看該作者 第03節   噴射過後的肉莖緩緩地滑出了李巧文的喉嚨口,龜頭停留在李巧文的嘴唇中讓她仔細地清理了一番,將所有的殘餘精液留在她的口腔之後才拔了出來。年輕的肉棒在噴射一次後顯然並沒有滿足,繼續保持著昂揚的狀態。   「 現在輪到我來讓你好好滿足一下了,騷屄!」 方志文將不斷咳嗽著的李巧文放平之後,繞到了她的下體處。李巧文兩度高潮顯然消耗了很多體力,大腿無力的張開著,任由男人觀看著她最隱秘的地方。濕淋淋的純棉內褲包裹著肥碩的騷屄,將整個騷屄的形狀完全暴露出來。   方志文屏住呼吸,伸手將女人最後一層遮羞布緩緩地褪了下來。李巧文配合地抬起了屁股,讓男人可以更方便地脫下自己的內褲,觀看自己的騷屄。方志文脫下內褲後,仔細地觀看著女人大腿中間的騷屄。剛剛高潮過的褐色騷屄陰唇完全張開著,向男人展示著裡面鮮紅的嫩肉,看騷屄陰唇的顏色,方志文便知道小姨的性生活並沒有過度頻繁,相對來說的性經驗也不是非常豐富。他伸手將掩蓋在修整過的陰毛下方的陰蒂包皮緩緩地拉上去,鮮艷嫩紅的陰蒂一下子蹦了出來,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重溫一下剛才的快感。   李巧文輕輕地喘息著,剛才劇烈的口交方式是她以前重來沒有經歷過的,被男人深入喉嚨的痛苦也讓她充滿了被佔有的滿足感,她感覺自己的口中還殘留著男人精液的腥氣味道,不斷地刺激著自己的大腦。她忍不住將殘留的精液混合著口水不斷地吞嚥下去,心中的慾火也隨著精液的進入越來越強烈了起來。   她隨著男人的動作抬起屁股,方便男人脫下了她半透明一樣的內褲,下體濕淋淋的感覺頓時好了很多,男人的手指在她騷屄上分開陰唇的時候,她以為男人迫不及待的就要進入了,誰知道在騷屄上滑動的手指並沒有很快侵入,而是將她陰蒂上的包皮拉開,讓她的陰蒂整個地暴露在空氣中。這讓李巧文的身體有如觸電般地彈起,呻吟聲也突然劇烈了起來。她感覺男人的手指突然按到了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強烈的快感再一次地侵襲著她成熟的身體。每個毛孔似乎都能感受到這樣的快感,完全地張開著,身體的表面也浮現出淡淡的粉紅色,這是女人完全動情的特徵。李巧文劇烈地掙扎著,似乎想要抵擋男人的侵襲,但是大腿被男人的身體阻擋著,只能完全分開著,被男人壓到胸口,隨著這樣的動作,李巧文知道自己的騷屄甚至小巧的屁眼都在男人的眼光下暴露無疑,可是以往在丈夫面前這樣的動作都會帶來強烈的羞恥感,但是現在取代羞恥感的卻是那無可抑制的劇烈快感。   方志文看著眼前女人的美麗騷屄,褐色的陰唇由於興奮充血腫脹得往兩邊分開,整個騷屄看上去都是亮晶晶的好像塗過唇彩的嘴唇一樣,那分明就是抑制不住的快感所帶來的潮湧沾在上面,而在分開的大陰唇裡面蠕動著的,並不是像自己母親一樣的騷屄嫩肉,而是如同花朵一般的小陰唇。這個可是名器啊!方志文暗暗想到。他曾經在網頁上看過,這樣的女人動情的時候和男人性交可是會死死地鎖住男人的肉棒,然後如同口交一般慢慢地吮吸,一般男人根本就經受不住這樣劇烈的快感,很快便會達到高潮。然而,這樣的女人也很難達到高潮,基本上面沒有男人可以經受住這樣的女人的壓搾,尤其是在30- 40歲以後。因此,這樣類型的女人紅杏出牆的機率比普通女人大好幾倍。不知道她能夠堅持多少時間呢?方志文一邊想著,一邊伸手輕輕沿著花唇的邊沿撫摸著。小陰唇似乎也感覺到了男人的手指不斷地挑逗自己,當男人的手指探入自己中央的時候,蠕動突然劇烈了起來,一下子將手指吞入了進去。   方志文感覺手指突然被吞入,忍不住暗暗讚歎,果然是好個騷屄。但是接下來的感覺讓他忍不住吃了一驚,手指被吞入後的溫暖感覺讓他微微抽插了起來,可是還沒有動幾下,嫩肉便緊緊地纏繞了上來,隨著女人的呻吟聲越來越強烈,嫩肉纏繞得也越來越緊了,隱隱還有種往裡面不斷吸引收縮的感覺。   騷屄被填滿的感覺讓李巧文終於肆無忌憚地呻吟了起來。她不知不覺用了渾身的力氣去纏繞、夾緊、吮吸著這個突如其來的侵入者。大量的愛液從騷屄深處分泌出來,潤滑著嫩肉的摩擦。   被夾緊的感覺讓方志文的肉棒也忍不住躍躍欲試地跳動了起來,他忍不住轉動著手指,不斷地讓深深進入的手指攪動著騷屄深處的嫩肉。一邊攪動深處的嫩肉,一邊方志文也沒有就這樣放過李巧文,他用嘴唇含住了陰阜上方那明顯充血腫脹得小陰蒂,然後用舌頭不斷地挑逗著。   「 啊啊……不要……快點……停……我快……快要到了……會死的……騷屄……   騷屄被……被插爛了……用力……快……好……好舒服……好爽……啊啊……求求你……放過我……不要……會噴的……要……要噴出來了……啊啊!「 李巧文感覺自己快瘋了,一根塞滿自己騷屄的手指在不斷地攪動自己的嫩肉,已經讓自己感覺快忍不住了,猶如自己最瘙癢的地方都讓男人不斷地摩擦著,劇烈的酥麻讓她渾身開始顫抖了起來。而下一刻,男人居然將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含了起來,還用舌頭不斷地抵住研磨著。一股強烈的電流好像導火線一樣引爆了身體內積存了多時的淫慾,一下子完全的暴發了,李巧文感到大腦一片空白,自己的身體完全不受控制般弓了起來,然後一下子又往上死死的挺起,尿孔張開到誇張的地步,一股股清亮的液體好像被水槍發射一般飆射了出來。   「 果然是淫蕩的騷屄……居然這樣就達到潮噴了……」 聽見李巧文的急叫,方志文頭一讓,讓過了潮噴的淫水,但是胸口依然被噴了個正著。而探入騷屄深處接近宮頸的手指,也感到了騷屄嫩肉的不斷一漲一縮,陣陣暖流不斷地沖刷著指尖。看著高潮過後滿臉紅暈的李巧文,因為雙手被捆綁在床頭只能無力的扭動身體,方志文壞壞的笑了起來,「 聽說女人的身體只要高潮過後就會越來越敏感,接下來的高潮會更快到來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又把頭埋了下去,將那顆腫脹得發紫的陰蒂繼續含入,不斷地舔吻,而感受完高潮沖刷的手指因為吮吸的力量小了,也開始大幅度的摳挖起裡面的嫩肉。   「 求求你……不要了……放過我……騷屄……不要再玩……啊……又開始了……   騷屄又癢了……啊啊……「 李巧文感覺自己就像方志文說的那樣,完全控制不住身體的慾望,雖然剛才高潮過,但是騷屄在被手指和舌頭的雙重玩弄下又開始瘙癢了。因為高潮而鼓脹的乳房根本沒有一絲癱軟的跡象,依然堅挺聳立著,猶如十八歲的少女一般在男人的手掌下不斷地變換著自己的形狀,而那種被擠壓蹂躪的酥麻感更是從神經末梢傳入自己的大腦,讓自己的騷屄在男人的玩弄下流淌出更多的愛液。   「 剛才還在裝清高……現在不是照樣乖乖地高潮給老子看?真是一隻騷母狗……   「 語言上不斷地打擊著李巧文,污言穢語讓方志文的暴虐心理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解開了李巧文被捆綁著的雙手,」 乖乖地自己摸奶子給老子看!「 」 嗚……哈……   好舒服……我是騷母狗……要被男人肏的騷母狗……奶子也好癢……啊……快點肏我……受不了了……騷母狗要肉棒肏……肏死我……「 一邊胡亂呻吟著,一邊似乎也已經受不了的李巧文自覺地擠壓揉摸自己鼓脹的乳房,用力之大似乎想要將已經消失了十幾年的奶水都擠出來。」 好久沒這麼舒服了……騷母狗的奶子被摸得好舒服……啊啊……啊……不行了……騷屄又要……又要高潮了……「 方志文的手指突然之間摸到了騷屄內部的一塊毛糙的地方,即使在大量淫水的滋潤下,這塊毛糙的地方感覺也是那麼的明顯,還有一粒粒的微微的凸起刺激著手指的感覺,方志文突然明白,這就是跟母親一樣女人最敏感的G 點了。他惡作劇一般轉過了手指,稍微加快了一點速度,用力按著來回摩擦了幾下,然後抽了出來。   果不其然,當手指抽出來的時候,隨著李巧文呻吟聲的加劇,尿孔又一次的放大。一股股清水又噴射了出來。只是剛剛噴射完畢,這次水量比剛才少了很多,只是一小股一小股的噴射出來。   床單已經完全濕透了,連地上也形成了一個明顯的小水窪。方志文看著渾身不可抑制地間歇性抽搐的李巧文,她的雙眼已經開始茫然無神地望上看著,嘴巴微微的張開著,口水亮晶晶的垂涎在口角,雙手垂落在兩邊,任由自己的身體展現在男人的面前。細細望去,雙手的指尖也在不停的微微顫抖。   這是明顯的脫力症狀,方志文暗暗的想到。挑逗的也差不多了,也該讓自己舒服一下了,自己的肉棒堅硬得有點難過呢!方志文一邊想著,一邊托著李巧文豐滿的臀部。李巧文知道男人要從後面玩弄自己了,於是順從地翻了過去,然後自動跪在床上,將自己豐滿的臀部翹起,將自己的騷屄和褐色的肛門展現在男人的面前。方志文手扶著自己青筋暴起的肉棒,從後面頂在李巧文的騷屄洞口上下摩擦了幾下。龜頭很輕易的便陷入了張開的大陰唇的包夾中,然後不出所料,小陰唇自發的一陣蠕動,便將龜頭完全吞入。方志文稍微用力的一挺腰,肉棒便在淫水的滋潤下輕易地滑入了騷屄洞。   李巧文感覺肉棒就像一根被燒紅的堅硬鐵棒塞入了自己的騷屄,不斷地開墾著已經被擴大了的騷屄,微微的刺痛感不斷地刺激著已經快要麻木了的神經,讓自己的慾望再次飛騰起來。龜頭很輕易地便頂到了宮頸口,而方志文的肉棒此時進入的長度還不到一半。方志文緩緩地進行著小幅度的抽插,成熟女體騷屄內嫩肉又開始跟纏繞手指一樣的纏繞包裹上來。溫熱的騷屄內隨著肉棒的抽插,一粒粒突起的小肉粒更是不斷地刺激著龜頭,讓它更堅硬、更粗更大。   「 啊啊……肉棒……肉棒好大……騷屄要裂開了……受不了了……好舒服……   快點用力肏我……還要更深……頂到子宮口了……騷屄要被肏爛了……騷屄裡面好癢……再深點……用力……肏爛騷母狗的騷屄……「 李巧文一邊昂著頭來回搖晃,一邊大聲呻吟,用自己豐滿的臀部不斷地迎合著男人肉棒的小幅度快速抽插。   「 連淫叫都這麼熟練……看來沒有少被人玩弄……看來我這個小姨果然有當母狗的天分……」 方志文一邊抽送著自己的肉棒,一邊暗暗地想到。頂著子宮口的龜頭和棒身不斷傳來強烈的快感,還好剛才口爆了一次,不然的話現在已經頂不住繳械了。方志文也不急著將肉棒完全插入,反而抽出來一點,巨大的龜頭只在洞口不斷地進出,粗大的肉冠不斷地磨擦著小陰唇和騷屄口的嫩肉。騷屄似乎瘙癢的不行,嫩肉迫不及待地糾纏著龜頭,似乎想再次將能夠帶來巨大快感的肉棒吞入。   粗大的肉棒不斷地在洞口快速地抽送,雖然李巧文已經勝過一個孩子,但是騷屄還是被粗大的肉棒塞滿,每次進出都會帶動整個陰唇的外翻內陷。大量乳白色的淫水也隨著肉棒的進出不斷地湧出,不一會兒就將李巧文修剪過的陰毛都染成了一片白色。   「 母狗,你的屁股有沒有被男人碰過?」 方志文一邊挺動腰部,一邊將李巧文豐滿的臀部分開,將緊縮的褐色肛門暴露在眼前。   「 沒……沒有……」 一邊喘息的李巧文似乎直覺地知道了男人在打她屁股的注意,用力緊縮肛門,卻沒想到連帶騷屄嫩肉也隨著用力而緊緊糾纏著男人的肉棒,讓他的抽插更有快感。   「 哦……真的麼……看來可以得到你肛門的處女呢……」 方志文用手指自己沾了點愛液,然後按了上去,輕輕的揉壓著緊縮的肛門。「 不過等我先好好享受你的騷屄吧!自己坐上來!」 最後一句話方志文用命令的口氣說道,而李巧文則乖乖的爬了過來,跨到了已經平躺著,只有肉棒猙獰聳立著的方志文身上。用手握住粗大堅硬的年輕肉棒,然後蹲了下去,將肉棒在自己騷屄洞口滑動了幾下,然後對準自己的騷屄坐了下去。粗大的肉棒從下往上刺入騷屄了以後,李巧文立刻感覺到自己根本無法完全吞入,正要穩住自己的身體,突然腰部被方志文握住,用力往下一拉,整根肉棒狠狠地刺入自己的身體,而龜頭也突然突破了障礙,刺入了自己子宮。   「 啊啊……好痛!頂到子宮了……不要……不要動……子宮會被弄壞的……   騷母狗的子宮……要被肏爛了……好漲……放過我……放過騷母狗……拿出來……   求求你……不要再插了……「 整個子宮被巨大的龜頭插入,緊緊地包裹著,帶來的巨大的疼痛和充實感,隱隱約約還有一絲被蹂躪的快感,不知不覺李巧文下體一麻,大量的愛液又噴了出來。只是這次騷屄的尿孔裡面噴出來的卻是淡黃色的尿液。子宮被插入,然後腰部不斷地搖晃,肉棒在子宮內不斷的橫衝直撞讓李巧文忍不住失禁了,尿液混合著愛液將方志文和李巧文兩人的陰毛都濡濕了。   「 這麼快居然失禁了?好敏感的身體,如果用道具玩弄的話估計很快就會成為合格的性奴了……」 方志文淫笑著說道。一邊搖晃著已經因為巨大快感和疼痛而失神的女人身體,一邊感受著子宮內部傳來更強烈的包夾和緊縮帶來的快感。   他驚喜地發現整個子宮似乎也在無意識的吮吸著龜頭,緊緊地如同帽子一般附在龜頭上,似乎要將肉棒內大量的精液完全吮吸出來。而剛才的高潮,一股股暖暖的氣流從龜頭和肉棒上不斷地傳達到自己的小腹,讓自己的小腹一陣陣的溫暖,然後在小腹深處不斷地迴旋盤繞著。   這難道就是所謂的採陰補陽?看著失神的李巧文不斷地在自己的控制下扭動著腰部,方志文也開始挺動自己腰部,不斷地驅使著自己的肉棒衝擊女人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試圖吸取更多溫暖的液體。   李巧文已經被肏的渾身無力,劇烈的疼痛和快感帶給她從未有過的刺激,她只能勉強保持挺立的姿態,隨著男人的控制不斷地搖晃著自己的腰部,帶給男人更大更多的快感。她從未有過如此無力狼狽的時候,即使那個吃過三顆藍色小藥丸的老男人,雖然看上去不錯,但是卻也沒有如此強橫的衝撞。李巧文感到自己的精華都隨著肉棒的刺入而一點點的流失,隨之帶來的卻是無邊無際的高潮體驗。   這種輕飄飄的飛上雲端的感覺讓她如此的迷戀,不顧騷屄傳來的痛苦繼續搖晃著身體,任由肉棒不斷地衝撞著自己的子宮內膜。   方志文突然又坐了起來,由於體位的變化,肉棒稍微抽出來了一點,李巧文感覺自己的子宮似乎也要被拉出體外一樣,一陣悲慘的呻吟之後,李巧文感覺自己的身體被赤裸的年輕肉體緊緊地貼住,飽滿的乳房緊緊地貼在男人的胸口,不斷地被強壯的胸肌來回擠壓,兩粒乳頭也不斷地隨著肉棒的抽送來回磨擦著男人的胸肌,增加著男人的情慾。方志文的肉棒並沒有完全脫離子宮,而是一進一出地擴大著宮頸。宮頸的緊密好像繩子一般緊緊地勒住男人的肉棒,每次抽送都可以很明顯地感覺到宮頸的滑過。這讓方志文好像發現了新的玩具一般,他不顧女人的慘叫,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李巧文感覺自己的子宮似乎快要被拉出自己的身體了,她的慘叫一聲高過一聲,而經過快速抽插得子宮似乎也開始慢慢習慣了這樣劇烈的摩擦,一種從未有過的強烈快感慢慢地佈滿了李巧文敏感的身體,尤其是在男人不斷抽送的時候突然又含住了她深褐色的奶頭,不斷地用舌頭挑逗的時候。她感覺好像同時有兩個男人不斷地玩弄她的身體,一個在不斷抽送著肉棒,肏她的騷屄,一個則在玩弄乳房,挑逗奶頭。兩面同時的玩弄很快讓她敏感的身體達到了高潮,李巧文顫抖著再次將自己騷屄內的陰精噴發了出來。   當方志文再次感到溫熱的暖流不斷地湧入自己身體的時候,他鬆開自己手臂的擁抱,看見李巧文好像沒有骨頭的蛇一般軟軟地趴在自己的身上,渾身緊繃的肌肉也慢慢的完全放鬆了下來,即使插入子宮的肉棒也沒有了剛才那種緊繃感。   方志文知道女人的騷屄已經差不多達到極限了。   「 這麼快就想結束麼?才沒有那麼便宜的事情,這才剛剛開始,我還沒有享受夠你的身體呢!」 方志文狠狠地說道,女人的癱軟讓他有種徹底征服成熟女人身體的成就感。這樣的感覺讓他的肉棒似乎都更加粗大了幾分。   「 啊啊……不要……不要肏了……騷屄快被肏爛了……你太厲害了……求求你……放過我……在我的騷屄裡面射精……射滿騷母狗的子宮……我是騷貨……   需要男人的精液……「 李巧文感覺自己的騷屄又麻又癢,一陣陣酸楚隨著男人不斷上下挺動腰部,肉棒不斷打擊騷屄深處的子宮內傳到自己的大腦中,剛才劇烈的疼痛感已經快要消失了,只是子宮內傳來的一陣陣隱痛提醒自己剛才的媾和有多麼的強烈。她感覺全身都沒有了力氣,只能伏在男人身上,任由男人衝刺她的騷屄,帶動她整個身體上下摩擦著男人赤裸的身體,帶給男人更多的快感。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發出一些淫蕩的呻吟,哀求著男人盡快地在她的身體裡面發射濃厚大量的精液,不要再用肉棒摧殘自己的身體了。   「 嘿嘿,這可是你求我的哦……等下我一定會好好地滿足你淫蕩的騷屄的……   不過現在麼……「 方志文聽見李巧文的哀求,淫淫地笑著。他爬了起來,將女人赤裸的軀體從後面抄著腿彎抱了起來。這對方志文來說很輕鬆,但是對李巧文來說卻很羞恥。整個姿勢好像李巧文小時候被父母把著撒尿的樣子,她整個身體無力地靠在男人的身上,任由男人抱著她四處走動。方志文把她帶到音響櫃前,這裡有一個隱秘的攝像頭,這樣的姿勢正好可以拍到李巧文被男人分開雙腿騷屄完全暴露出來的樣子,而音響櫃上面呈亮的鏡子,也可以讓李巧文自己看到自己淫蕩下賤的姿勢,進一步消磨她的羞恥感。   「 怎麼樣,好好看看,看到自己的騷屄了沒有?要不要肉棒繼續插入射精?   「 方志文淫笑著讓李巧文欣賞著自己淫蕩的樣子,肉棒直直的挺立著,卻並沒有立刻插入。   「 啊啊……是……看……看到了……看到了母狗自己的騷屄……求求你……   用肉棒肏我的騷屄……然後在子宮裡面射精……用精液灌滿騷母狗的子宮……「李巧文看著鏡子裡面的自己以一種淫蕩的姿勢被男人抄著腿彎,自己的騷屄在完全分開的大腿間暴露出來。修建的成為倒三角屄毛已經被淫水和尿液濡濕的不成樣子了。而整個騷屄也因為過度的媾和紅腫了起來,外翻的大陰唇軟軟地耷拉在騷屄周圍,因為充血的關係,本來褐色的騷屄唇現在變成了深紅色,更是襯托了騷屄裡面的小陰唇鮮艷刺目。而小陰唇則好像永遠都無法滿足一般的繼續蠕動著,好像一張櫻桃小口般渴望著繼續吞入就在下方不遠處聳立著的巨大肉莖。粗大肉莖挺立在自己騷屄的下方不遠處,龜頭和肉棒似乎都比剛才自己第一次看到的時候又粗大了一些,難怪可以讓自己這麼舒服,李巧文暗暗的想到,怪不得剛才插入自己的時候,自己會感覺到那麼充實,那麼輕易的就在這樣的肉棒衝刺之下達到自己的高潮,好像還失禁了,李巧文一想到這兒,感覺自己的尿孔又開始有了便意,微微的收縮了起來。肉棒的顏色也很好看,粉紅色的,好像玩具,雖然上面佈滿了青筋。李巧文忍不住用舌頭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微微的張開嘴唇淫蕩的呻吟著。   「 我一定會滿足你的要求的……」 方志文把李巧文的反應完全的收入眼底,他無聲地笑了一下,然後抄住腿彎的雙手微微放鬆了一下,將李巧文的整個身體下放。李巧文的騷屄準確地落在肉棒的上方,藉著愛液的潤滑,將整根肉棒完全的吞入微微張開的騷屄裡面。方志文感覺自己的肉棒完全插入,並且輕鬆頂到騷屄最深處之後,方志文開始走動了起來。因為從後體式插入的關係,即使肉棒完全插入,也只是頂到了底部,而常人做出這樣的動作,在濕滑的騷屄內的肉棒大部分時間會隨著騷屄的用力和自己的動作滑落出來,即使沒有滑落也無法讓女人得到快感。而方志文的尺寸卻讓肉棒在走動之下,完全地摩擦到了女人騷屄的最深處。李巧文雙手後繞,無力地摟住方志文的脖子,她完全沒有借力的地方,只能隨著男人的走動起伏,身體一上一下地在肉棒上聳動,自動地用騷屄不斷地磨擦著猙獰勃起的粗大肉棒。   當方志文繞了房間一圈又走回到鏡子前面的時候,李巧文又開始忍受不住肉棒的挑逗了。龜頭越來越深入,每次撞擊都可以達到騷屄最深處的宮頸,而李巧文這個時候已經完全沒有了剛開始的那種刺痛感,強烈的充實感和酥麻感不斷地衝擊著李巧文的大腦神經,讓李巧文呼吸都開始有點困難了。她無力地將自己的腳掌撐在櫃子前作為一個支點,雪白光潔的大腿微微的顫抖著,酥麻感越來越強烈的傳到自己身體的每一根神經和細胞。當下體突然猶如決堤的河水一般潮噴的時候,李巧文大腦中一片空白。她癡癡地看著肉棒不斷地快速在自己的騷屄內抽插,隨著抽插的動作,湧出的是尿空中積攢多時的液體一汩汩地噴射在鏡面上,而乳白色的陰精也隨著肉棒的動作不斷地粘在肉棒的根部和自己的會陰處。   方志文感覺騷屄完全的鬆弛下來了,他也開始忍不住了。肉棒的堅硬已經讓他非常難過,只是為了要完全征服女人,他堅持著並沒有射精的衝動。但是現在女人已經完全癱軟了,過度的高潮讓她已經分不清東南西北,只是喃喃的呻吟著。   方志文的動作加快了起來。由於女人腳掌的支持,他變換了一下體位,將肉棒更深的插入,輕易地突破了宮頸,刺入了女人的子宮,在裡面加深自己的快感。   李巧文似乎被刺激了一下,呻吟聲變得大了一些。她感覺自己快要死掉了,自己的騷屄和子宮都要被男人的肉棒肏爛撕裂了。當自己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一股股熱流從男人的肉棒頂端直接打到自己子宮壁上,大量的精液完全應合李巧文的淫叫,灌滿了自己的子宮……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14#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8-9 12:50 AM 只看該作者 第04節   方志文一邊用半軟的肉棒在母親的臉上劃著,一邊回想著小姨濕潤多汁的肉穴,一道道晶亮的殘餘精液完全塗抹在母親的臉上。看著李巧華因為肉穴被自己妹妹不斷用舌頭侵入而發出淫蕩的叫聲,一邊拚命迎合男人的動作,方志文的肉棒又開始蠢蠢欲動。而李巧文的騷屄也因為淫糜的氛圍而開始分開,一道道透明的粘液從豐滿成熟的騷屄內不斷地流出。方志文的肉棒很輕易地就滑入了那個多汁的騷屄。   「 騷母狗,現在你也要讓你妹妹好好的舒服以下。」 方志文慢慢地用肉棒不斷地在李巧文的騷屄洞口滑動,一邊將李巧華的頭按在妹妹高高挺起的陰阜上。   李巧華絲毫沒有抗拒的心理,熟練地找到了那個小巧挺立的騷屄豆,用力地來回舔弄著。被不斷刺激的李巧文不但臉上泛起紅暈,連身上的肌膚也慢慢的變成粉紅色,方志文一看就知道這是女人開始慢慢動情的表現。久曠的小姨剛才被狠狠的操過一次後又被自己在清醒的情況下挑逗到高潮,所有女人的羞態完全地展現在男人的面前,李巧文似乎也徹底放棄了,開始慢慢地享受起久違的性愛快感。   「 是不是要我再讓你好好舒服呀?」 方志文加快滑動的速度,一邊淫笑著問自己的小姨。「 只要你乖乖聽話,我會讓你天天都享受到這樣的快感的……你知道麼,我想操你的騷屄也已經想了很久了……」 「 求求你……快點插進來……不要再折磨我了……」 肉棒就在洞口,卻沒有辦法得到,這樣的感覺讓李巧文覺得騷屄從來沒有這樣空虛過,也從來沒有如此迫切希望被填滿。瘙癢似乎從子宮的最深處散發到全身。她不斷地扭動著身體,希望姐姐的舌頭再重一點,也最好肉棒可以就這樣被自己套進來。   「 把她的騷屄豆吸起來,就像昨天我用吸塵器玩你一樣,」 方志文對著母親命令到,「 如果弄得不好,我今天就把你的騷屄豆吊起來!」 李巧華聽到之後拚命點頭,表示自己一定會做得讓主人滿意。李巧文聽見後,掃了一眼自己姐姐的陰蒂,姐姐的陰蒂似乎比自己要大五六倍,而且堅硬的勃起著,好像一根短短的肉棒一樣。李巧文用下巴觸碰著姐姐的陰蒂,感覺到李巧華不斷地顫抖,一邊顫抖著一邊更用力地往下壓著。   「不要……不要弄那裡……會壞掉的……求求你……」自己的陰蒂也被完全包圍了,李巧文知道很快自己的騷屄豆也會跟姐姐一樣變得像根肉棒一樣,輕輕觸碰就會大量出水。她掙扎著哀求著自己的姐姐,李巧華卻一點反應也沒有,反而更用力地吮吸她的陰蒂。李巧文感覺自己的騷屄豆被姐姐溫暖舌頭一邊挑逗,一邊被不斷地拉扯,極度的快感不斷地衝擊著李巧文的神經細胞,酥麻和瘙癢同時從騷屄深處蔓延開來。她只能更用力的報復著姐姐,輕輕地用牙齒咬住姐姐巨大的騷屄豆,不斷地左右拉扯,讓姐姐也不時地發出淫蕩的高呼。   終於,李巧文感覺自己的騷屄洞突然闖入了一個巨大的物體,將自己的騷屄洞撐得滿滿的。就算是第一次破瓜,自己的騷屄也沒有感覺到如此的巨大,更不用說結婚後幾年老公的肉棒了。那根粗大的肉棒好像燒紅的鐵棍一樣直接插入到自己騷屄的最深處,狠狠地頂著自己的子宮,似乎想要頂穿自己的身體,從喉嚨口伸出來。李巧文也顧不得吮吸姐姐的騷屄豆,仰著脖子,急促的呼吸著。她感覺那根巨大的東西把自己騷屄肉壁上的皺褶都拉平了,不斷地一下下衝撞著自己的子宮。才幾下李巧文的子宮就開始忍不住收縮了,那種快感極限到來的感覺讓李巧文的腦子一片空白。   方志文感覺騷屄緊緊的包夾著自己的肉棒,才抽插了幾下,身下母狗的騷屄就開始不斷的收縮,方志文知道自己小姨的高潮快來了。他一邊加快抽插的力度和深度,讓肉棒不斷深入小姨的宮頸,一邊用兩根手指捏住小姨已經充分勃起的紅色騷屄豆,狠狠的揉捏著。隨著方志文的用力捏緊,李巧文也發出了一聲慘叫,下體cangshu728高高地挺起,大量乳白色的陰精隨著騷屄的緊縮噴發了出來。   「已經第二次了哦……騷母狗還真是慾求不滿……」方志文放緩了肉棒在小姨騷屄洞裡面的抽插速度,隨手把玩著高潮後還保持腫脹的騷屄豆。轉眼看到自己母親也在搖晃著豐滿的屁股,眼神裡面全是哀求,於是拍拍自己母親的臉龐,淫笑著說道:「 騷母狗,你也把屁股轉過來吧,不過要好好地享受你妹妹的舌頭哦!」 李巧華迫不及待地將自己豐滿的屁股轉了過來,乖巧地張開大腿跪伏在自己妹妹的身上,兩隻巨大的奶子和妹妹的奶子壓在一起,被壓得扁扁的。而自己被舔得濕淋淋的騷屄和沾滿乳白色騷屄水的屁眼洞不顧羞恥的完全展現在兒子的面前。方志文的手指很輕易地進入了已經被開發了無數次的屁眼,不斷地攪動著,帶給自己母親既痛苦又快樂的感覺。看著母親因為痛苦和快樂的交織而不斷地扭動著自己的屁股,騷屄也因為興奮而大大的張開,露出鮮紅色屄肉抽搐的鮮嫩洞口,方志文一邊用大拇指突然頂住母親垂立腫大的騷屄豆,不斷地揉動,讓母親的騷屄肉抽搐著帶出淫水,一邊則用兩根手指進入母親的屁股,用力分開,不斷地將母親的屁眼擴張成黑色的洞口。   「 怎麼樣,這樣程度的擴張應該可以讓你感覺很舒服吧……騷母狗……要回答啊!」 只聽見母親不斷地發出咿咿啊啊的浪叫,方志文惡作劇般地一邊命令著一邊加快了手指在肛門的抽插速度。   「啊啊……舒服……騷母狗好舒服……搞爛騷母狗的屁股吧……快……用力……騷母狗的……腸子快癢死了……用力扣……再進去……啊啊……」騷屁眼被擴張的麻辣感覺稍微沖淡了一些腸道內部的瘙癢,手指在裡面不斷地快速摳挖的感覺讓李巧華快瘋掉了,超強的快感讓她的子宮開始快速的收縮張開,帶動著張開的騷屄也不斷地收縮著,似乎在迫切地需要男人肉棒的插入蹂躪。   「 來,舔乾淨哦,不然會感染你的騷屄的……」 方志文突然抽出了在母親騷屁眼內玩弄的手指,將散發著臭氣的手指突然塞入了母親的口中,不斷地在母親的舌頭上擠壓著。李巧華乖巧地用舌頭捲住那兩根剛才還在自己屁眼裡面肆虐的手指,不斷地含舔著,一邊依然不斷地搖晃著自己的屁股。   「 文母狗,你也要像姐姐一樣乖乖的趴好,有好玩的事情給你玩哦……」 方志文一邊將手指不斷地深入母親的喉嚨,讓她發出作嘔的聲音,一邊用刀割開了綁住自己小姨的繩索。然後引導她爬在姐姐身邊,將屁股抬到跟姐姐一樣的高度,將自己的騷屄和屁眼展露在自己侄子面前。   方志文滿意地看著兩個熟女像發騷的母狗一樣趴在自己面前,將大腿大大地張開,任由自己羞澀的騷屄和屁眼完全展示在自己面前。他仔細地欣賞這兩個女人大腿間的騷屄不同處,母親的騷屄已經完全被開發出來,肥厚的騷屄唇充血之後顯現出熟女特有的黑色,軟軟地耷拉在兩邊,毫不留情地將本來應該保護著的騷屄完全顯露出來。而騷屄肉則是鮮嫩的桃紅色,與黑色的騷屄唇反差極大,鮮紅的嫩肉還在不停地蠕動收縮,帶動剛被擴張過的肛門一陣緊縮。褐色的肛門洞則完全將皺褶蜷縮到一起,旁邊一圈恬約肌則微微往外突出,似乎表示正好讓肉棒可以插入。而旁邊李巧文的騷屄又不一樣,大腿微微的顫抖表示著主人對這樣的姿勢的不適應,騷屄唇由於沒有太多的性愛而顯示出淺褐色,鮮紅色的嫩肉被完全包裹在當中,唯有靠近會陰的地方一點點白色的粘液粘在上面,顯示著女人剛才高潮的特徵。屁眼沒有受到太大的刺激而導致顏色也稍微比姐姐的顏色淡一點。   方志文的雙手同時撫摸上了兩個熟女鼓脹豐滿的下體,同樣濕潤的感覺成功地挑起了方志文的淫慾。通過屄水的潤滑方志文很容易地將兩根手指分別伸入姐妹倆的騷屄,同時感覺著兩個騷屄內部肉壁不同的感覺。李巧華在手指進入後微微顫抖了一下,然後便很迫切地扭動起了胯部,好像希望手指再進入一些,能夠充分填滿她內部的空虛,而李巧文則渾身劇烈的顫抖著,剛剛高潮過的女人對外來的刺激極其敏感,方志文也很順利地找到了那塊毛糙的性感帶,慢慢地用力搓揉著。   他感覺媽媽的騷屄內一粒粒的突起,而在騷屄深處更是傳來一股股的吸力,讓原本有些寬鬆的騷屄溫柔地包夾著手指不斷地蠕動,騷屄水更是控制不出地流出,讓整個騷屄跟屁股間的地方很快就染成了乳白色,連邊上的屄毛都沾上了不少。   「啊啊……好舒服……騷母狗……騷母狗快到了……快……再用力……騷母狗要升天了……要被兒子主人干……干死了……再進來一點……對……就是那裡……啊啊……用力摳……騷屄快要壞掉了……」李巧華在兒子的手指不斷快速摩擦性感帶的時候,渾身緊繃著享受那種酥麻和極度的快感,隨著語無倫次的淫叫,一絲透明的口水從她性感的嘴角滑落。她感覺自己的子宮在不停的收縮,一股股屄水隨著宮縮而快速大量的排出,熟悉的快感讓她知道自己很快又可以攀上情慾的頂峰,這也是她唯一能夠做出的反應。隨著淫叫聲的不斷增大,赤裸的身體也隨之而不斷地抽搐,當兒子再一次拉住鑲在屄豆上的銀環的時候,李巧化終於忍不住再次噴出大量的屄水,達到了高潮。   而在此同時,李巧文的騷屄也被方志文不斷地肆虐著。手指早就找到了那個可以讓女人快速噴潮的地方,可是方志文並沒有急著讓小姨達到高潮,他的手指不斷地轉動著深入,直到頂到女人的子宮口,然後不斷地用指甲挑逗著女人最深處的敏感地。李巧文的屁股也隨著方志文的動作左右晃動著,可是她並不是迎合而是在盡力躲避著手指碰觸騷屄深處水流的發源地。每次因為無法躲避而被碰到子宮的時候,李巧文整個身體都會彈起,然後更多的屄水就會隨著手指的動作流出。透明的屄水很快就沿著騷屄的出口流淌下來,沿著大腿在膝蓋處匯成了小水塘。   「騷屄很顯然沒有滿足麼……那就讓它再次滿足一下好了……」方志文加快了手指的動作,很顯然,小姨的躲避讓他感覺到了惱怒,雖然身體已經臣服,但是無聲的抵抗還是讓方志文興起了征服的衝動。「 等下會讓你知道什麼是極限的……我一定會讓你成為我聽話的母狗的……」 隨著方志文的話語結束,手指狠狠地頂在那片毛茸茸的敏感帶,另外一隻手則按住了女人的屁股,不讓她掙扎。   李巧華感覺一陣酥麻的電擊般的快感從騷屄某一處傳遍了自己的全身,劇烈的快感讓她大腦中一片空白,不斷地搖擺著頭部放聲大叫,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更快的達到那快樂的頂峰。身體已經僵直了,屁股也用力地隨著男人的動作不斷地前後快速小幅度搖擺,平坦的小腹肌肉不斷地痙攣著,變相地加快手指的運動。   「啊啊……不要……好難過……快……快要到了……要……要去了……啊啊……放過我……受不了了……要去了啊!」 隨著刺激越來越強,李巧華的呻吟聲也越來越激烈,她感覺手指不斷地逼迫著自己的身體朝著崩潰的方向邁進。   隨著方志文另一隻手按在自己的騷屄豆上,開始不斷地摩擦揉按,李巧華終於徹底崩潰了。她渾身劇烈地抽搐著,上身似乎像被抽取了骨頭一般癱軟了下來,而屁股則高高地翹起,晶瑩的水滴隨著手指的動作不斷地飛濺,大腿內側的肌肉也不規則的律動著,不斷將濺到上面的水滴拋射。   整整持續了10多秒,李巧華才從高潮的頂峰落了下來。沒有被徹底調教過的李巧文竟然比李巧華達到高潮的時候還要激烈,這讓方志文也感覺不可思議。   如果被徹底調教過的話,可能是比母親還要出色的母犬性奴呢!一邊依然用手指不斷玩弄李巧文的騷屄,一邊暗自這樣想著。方志文的肉棒似乎也瞭解了主人的想法,變得更加粗硬了。   正在方志文打算選個騷屄釋放一下的時候,放在客廳的手機響了起來,音樂鈴聲方志文很熟悉,正是劉偉來電話的特別音樂。方志文只好先讓母親玩弄著小姨的身體,慢慢地刺激她的性慾,自己則快步走向了客廳。   「 喂,劉偉,劉大律師,你怎麼想起來找我了?」 方志文赤身裸體地站在客廳,反正家裡面也沒人,空調開著也不會太冷。   「 怎麼?娶了新娘媒婆過牆?沒什麼事情就不能打電話給你敘敘舊?」 電話中劉偉調侃的聲音傳來。   「 你……」 方志文剛剛要惱羞成怒,轉眼一想,態度便軟了下來。「 我也沒有那個意思,只是感覺你今天打電話給我一定有什麼事情,我相信劉大律師一定無事不登三寶殿。」 「 算你識相了,今天打電話給你主要是兩件事情,這兩件事情都很詭異。」 劉偉似乎在電話那頭喝了口水,潤了潤嗓子然後接著說道:「 第一件事情,有人去學校找你了。是外國人,找的是吳老頭,似乎詢問你家的住址。   當然那個吳老頭沒說,只是告訴他們你搬家了。但是詭異的地方就是那兩個外國人出了校門後,開車走了三十米,他們的車子就無故爆炸了。「 」 哦?有這樣奇怪的事情?我好像並不認識外國的朋友啊!「 方志文暗暗想道,難道是因為我父親留下來的東西?看來要去盡快換個地方了。   「 老吳頭知道我們的關係,所以打電話給我,然後希望我轉告你,最近盡量小心點。照我看來,這些人可能是來找你父親的什麼東西了。」 劉偉嚴肅地說道,「 不過只有你看過你父親的遺產,有什麼特別的東西麼?」 「 沒有什麼特別的東西啊,只是一些錢和房產證,都是很普通的東西,他們應該不會為了這樣的東西特地來找我吧?」 方志文暗暗留了一個心眼,並沒有將所有的東西都告訴這個劉偉劉律師。   「 這樣說的話就比較奇怪了,反正你自己小心吧,或者盡快將所有的東西換個地方。」 劉偉頓了頓,接著說道,「 第二件事情就是有一個男人昨天晚上昏倒在我家門口,然後身上有一個U盤,我看了。」 方志文聽到這句話,心裡咯登一下,難道說那幾個死小鬼不敢殺人就把人打昏了放在律師門口?「 然後呢?」 「U盤裡面是做愛視頻,男人的臉和女人的臉都很清楚,哪個女人和上次參加你父親葬禮的女人很像,似乎你叫她阿姨?然後那個男的則是臨省的土地局長。事情很麻煩啊!」 劉偉咂了咂嘴,意味深長地說道。   「 不會吧?我阿姨在我家住得好好的,最近她也不太出門啊……」 辯解了一句,方志文自己都感覺語氣蒼白,「 好吧,你有沒有辦法讓那個男人消失?」 「辦法總是有的,只不過我感覺最近你好像沒有履行我們當初的約定啊……」 劉偉輕輕地笑了起來。   「 嘿嘿,我這不是正在調教麼,希望她成熟了以後再讓你享用的……」 方志文笑著說道。雖然對劉偉的語氣極度不滿,但是目前來看方志文有很多事情都要靠劉偉去出面,也不可能跟他翻臉。不過那三個廢物就很有必要教訓一下了。方志文恨恨地想到。   「 哦,對於調教我最有經驗了,這種事情怎麼可以沒有我……兄弟你不是想一個人獨吞吧?好了好了,跟你開玩笑的,我馬上就要到你家了,等我一會兒。   「 說著劉偉掛斷了電話。   「 他媽的一幫廢物!又要便宜劉偉了……」 方志文恨恨地罵道。轉念一想,一個女人換一個麻煩永恆的消失,生意還算做得來。一邊這樣想著的方志文一邊又撥通了猴子的電話。狠狠地將三個人罵了一遍之後,方志文這才將自己的內褲穿了起來。   果然不大一會兒,方志文一根煙還沒有抽完,劉偉便到了。「 兄弟果然很愜意啊,金屋藏嬌?」 「 少廢話了,既然來就慢慢玩好了……」 方志文臉色不豫地說道。「 不過別忘記答應我的事情!」 「 沒問題,只要你阿姨不出門……我保證這件事情替你幹得漂亮……」 劉偉看起來口水都流出來了,一邊說一邊迫不及待地跟著方志文走了進去。   密室裡一片春光,兩個赤裸的騷母狗正用六九式含舔對方的騷屄,不時地舌頭掃過對方的肛門,一片女人的呻吟聲隨著身體的扭動不斷地響起。劉偉進門後立刻被兩個女人的身體所吸引,走到兩個女人的身邊用手探入了她們濕淋淋的下體。   隨著劉偉手指的動作,兩個女人完全忘記了繼續舔弄對方,連續發出了此起彼伏的淫叫。劉偉狠狠地摳挖了幾下,然後將手指抽出來,看著滿手透明的淫水滿意地笑了。「 果然不愧是騷母狗,我帶了些玩具過來,等下一定要讓她們好好地舒服一下。」 方志文本來就存著要將自己阿姨好好調教一番的念頭,劉偉帶來東西玩弄那是再好不過。只要讓女人嘗試連續高潮的滋味,再貞節的女人也會心理崩潰,任由男人玩弄的。看著劉偉從他帶來的小皮箱裡取出一件件凌辱女性的東西,最誇張的居然還有電擊器,方志文不由歎為觀止。   「 你不會弄出人命吧……」 畢竟方志文只是想要調教,而不是弄壞女人的身體,看到比較誇張的東西,方志文還是擔心地問了起來。   「 沒關係的……你不知道女人強悍的生命力和她們騷屄屁股的承受能力,只要她們習慣了,就算連續電擊也沒有關係的,而且我的東西也不是高強度的,只是剛好能讓人體承受極限的36伏特而已。」 劉偉一邊淫笑著一邊滿不在乎地說道。將東西全部拿出來之後,劉偉這才將陷入失神狀態中的李巧文拉了起來,用繩子將她的手拉直了分開捆綁在銀棒上,然後將她一條腿拉成近直角,用繩子穿過她的膝蓋,將李巧文的一條大腿吊了起來,騷屄完全的展現在男人的面前。   而李巧華則在方志文的示意下,爬到了劉偉的面前,褪下了他的褲子,將他火熱堅硬的肉棒含入了自己的櫻唇,不斷地吞吐著。   「 哦哦……這個騷母狗的技巧越來越好了……也越來越聽話了,不愧是被調教過的母狗……」 劉偉一邊享受著一邊讚歎道,他的胯部也隨著女人的動作前後挺動,不斷地將肉棒刺入女人的喉嚨口。   李巧華一邊發出作嘔的聲音,一邊卻不管正從嘴角留下的唾液,努力得讓男人的肉棒更加深入自己的喉嚨。「 深喉的話一定要讓男人全部進去才會感覺到爽!   教過你幾次總是教不會!「 方志文一邊罵著一邊用力將母親的頭部按在男人的胯部,緊緊地貼合著。劉偉感覺自己的肉棒進入了一個更狹窄的地方,又酥又麻的感覺讓劉偉不斷地倒抽冷氣。他開始快速地挺動肉棒,不斷地在女人嬌嫩的喉嚨裡面抽插著。   「好久沒有享受了……騷屄真不錯……等會兒先放一炮再進行調教好了……   「 劉偉感覺自己快要憋不住了,突然一下抽出肉棒,紫紅色的肉棒上面青筋不斷地跳動著,似乎在抗議主人不讓它進行發射。劉偉安撫了一下肉棒,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將女人轉了過來。李巧華聽話地轉過了屁股,然後高高地抬起,任由男人欣賞著她泥濘發情的騷屄。   而這時候方志文也將內褲除下,將高昂的肉棒挺立在女人面前。方志文的肉棒明顯比劉偉要粗大一圈,也長了不少,這時如同鐵棒一樣聳立在女人面前不斷地上下跳動著示威。李巧華一邊任由男人觀看自己的騷屄,一邊繼續將自己的喉嚨貢獻出來任由兒子享用。   「 騷屄豆很大啊,這也是調教的後果?」 劉偉一邊不斷拉動著鑲嵌在女人騷屄豆上的銀環,一邊看著女人腫脹的騷屄豆發出驚歎。此時李巧華的騷屄豆透出一股透亮的紅色,已經腫脹的如同男人的小指頭一樣完全勃起,而本來應該覆蓋在上麵包皮也已經被割掉了,整個騷屄豆完全地被男人拉到眼前仔細的觀賞淫玩。   騷屄豆被前後不斷地拉動加上手指的揉捏,女人就算被男人填滿了嘴巴,也不由得從喉嚨深處發出痛苦夾雜快樂的呻吟。劉偉一隻手不斷玩弄女人的騷屄豆,一隻手則並起三根手指,慢慢地刺入了女人肥厚的騷屄肉洞進行摳挖。   隨著女人的悲鳴不斷地響起,騷屄裡面的乳白色屄水不斷地沾染著男人的手指和手掌,劉偉感覺也玩得差不多了,將手掌抽出後,趁著女人被強行分開的騷屄純還沒有合攏,肉棒狠狠地突刺了進去。隨著肉棒深深地進入,李巧華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呻吟,喉嚨的震動也讓方志文感覺到另一種快感,他死死地將李巧華的頭部按入自己的胯部,女人的整張臉都埋沒在自己濃密的毛髮中,熱熱的吐息噴在方志文的小腹上,方志文感覺自己腰眼一麻,再也忍受不住,清晰可察的熱流一股股地通過自己的肉棒噴入女人的食道,根本不用女人進行任何吞嚥動作便通過喉嚨直接讓女人全部吞嚥下去。   而劉偉在方志文射精後女人失神的時候不斷快速地摩擦著溫熱的騷屄,感覺著騷屄肥肉不斷地努力包裹著自己的肉棒,堅挺的肉棒很輕易地不斷撞擊著女人的子宮,讓女人一邊淫叫著一邊扭動屁股讓男人更加的深入。等到方志文離開後,劉偉更是將乳白色的屄水不斷地塗抹在女人突起的肛門上,然後突然將兩根手指順著屄水次入了李巧華的屁眼洞。隨著騷屄子宮、騷屄豆和肛門被突然刺入,三個地方同時傳來的痛苦夾雜快樂的感覺讓剛才高潮過的李巧華又立刻攀上了頂峰。   她潔白的背部用力地拱起,頭深深地低下,一邊歇斯底里的慘叫著,一邊騷屄深處隨著子宮的強烈宮縮將一股股滾燙的陰精完全噴射在男人的肉棒上,這樣的律動同樣持續了十數秒才平靜下來。   劉偉也不管女人癱軟在地的身體不斷地抽搐,他感覺高潮過後的騷屄突然一下子寬鬆了下來,似乎屄水的潤滑讓自己的肉棒感覺不到女人騷屄的包夾。「 為了不讓我們的小方難做,今天我就不在你騷屄裡面噴了,讓你的屁股嘗嘗我精液的味道吧……」 一邊說著一邊將女人的屁股完全扒開,本來緊縮的屁眼毫無保留地展露在男人的面前。他挺起自己沾滿屄水的肉棒,慢慢地用力擠入了女人嬌嫩的屁眼,然後感覺著女人括約肌的力量不斷帶給自己肉棒的緊縮感覺,不由得滿意地輕吁了一聲。   隨著肉棒地不斷挺進,女人的屁股被完全撐開,括約肌完全地包裹在男人肉棒的周圍,完全沒有一絲空隙。將肉棒完全插入到底之後,劉偉開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不斷地在騷屁眼內進出著,不斷地衝擊著女人的直腸。高潮過後滿臉紅暈的李巧華根本無力再動,只能忍受著火辣辣的痛楚帶來的快感,任由男人不斷地肏著自己緊嫩的屁眼,發出一聲聲無力的呻吟。而就是這樣無力反抗的呻吟帶給劉偉卻是虐待般的快感,他抓住了女人的頭髮,不斷地逼迫女人為了減輕痛苦將屁股往後面坐,迎合著自己的肉棒越來越深入,直到將肉棒深深地插入直腸,大量濃厚濁白的精液完全灌入女人的腸道深處……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15#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8-9 12:52 AM 只看該作者 第05節   當李巧文從失神狀態中清醒過來的時候,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被束縛了起來,左右環顧了一下便發現自己的身體毫無保留地將隱私部位再次以羞恥的姿勢暴露在男人的面前。而自己的姐姐正在激烈地和另外一個自己不認識的男人交合,從姐姐嘴角掛的一絲乳白色液體,李巧文明白剛才不知道是自己侄子還是那個男人已經在姐姐的口中爆發過野獸般的慾望了。而看著姐姐的表情,李巧文感覺姐姐似乎很享受那種被暴虐的快感包圍的感覺。難道自己以後也會成為這樣的母獸墮落一生麼……想到這兒,李巧文感覺自己的騷屄和屁股突然酥癢了起來。   而也正在這個時候,劉偉也低吼著將濃濁的精液一股股地射入女人努力夾緊的騷屁眼。隨著男人慾望的結束,半硬的肉棒緩緩地退出李巧文屁股的時候,整個被擴張成黑色洞口肛門還來不及併攏,一絲精液便從裡面慢慢地流淌出來,隨著李巧文騷屄周圍肌肉的抽搐形成了一幅淫靡的畫面。   以從未有過的羞恥姿勢被捆綁起來的李巧文看著那個在自己姐姐身體內剛剛釋放完畢的男人微笑著向自己走來,尤其是下體的肉棒還半硬著抖動,一絲殘留的精液正從猙獰的馬眼中慢慢地滲出,恐懼和即將被玩弄的覺悟讓女人的身體微微地顫抖了起來。殘留的春藥雖然通過跟方志文的性交釋放了一部分,但是此刻卻也讓李巧文的身體產生了本不該有的快感,粉紅色的肌膚和乳頭周圍一粒粒的乳蒂挺起,讓男人根本不必看下體也知道女人的本能反應已經控制了她的身體。   「 看起來我要調教的母狗已經清醒了呢,那麼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叫劉偉,本職是律師。可是我也是跟你一樣是sm的愛好者,希望極限的高潮可以讓你感覺到快樂!」 劉偉一邊淫笑著接近李巧文一邊一本正經地說著,而這樣的話聽在李巧文的耳朵裡無疑是地獄惡魔的聲音,她渾身顫抖地看著那個自稱劉偉的男人在方志文的注視下走到自己的身後,將半硬的肉棒抵在她的尾椎骨上,當男人前後滑動的時候,李巧文甚至在想是不是這樣再滿足他一次就可以了?   然而結果顯然不是李巧文想的那樣。劉偉只是將殘留的精液完全塗抹在女人豐滿的屁股溝上,然後便將內褲穿了起來。然後用雙手捧住女人的臉頰,將嘴唇印在李巧文的嘴唇上,李巧文只能任由男人將舌頭伸入自己的口腔,不斷地品嚐著自己的香舌。   狠狠地將女人的舌頭吸入自己的口腔,不斷地品嚐對方的香津,直到女人發出了痛苦的悲鳴聲,劉偉這才放過了這個女人。「 你好像很害怕我呢……」 劉偉用手拍打著女人赤裸的乳房,一邊說道,「 我可是要為你解決一個很大的麻煩哦!   「 然後緊緊的撰住女人的乳房,讓李巧文的乳房顯得更加巨大,不停地搓揉著豐滿的乳肉。   看著女人痛苦中帶有疑惑的表情,劉偉得意地說道:「 那個你服侍了三年,一直想要擺脫卻擺脫不掉的男人,我已經想好要怎麼樣去弄他了,而且可以告訴你,這次不管他什麼背景,肯定是死定了。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 兩根手指夾住乳頭,輕輕的搓揉讓女人的乳頭顯得更加挺立,堅硬的手感讓男人的力氣用得越來越大,最後李巧文的乳頭隨著慘叫被完全捏扁了,當男人鬆開手指的時候,李巧文的乳頭似乎比剛才大了一圈,紅彤彤的如同一顆紅豆一般挺立在自己雪白碩大的胸脯上。   「 不……不要……放過我……你不能這樣做……」 李巧文被男人玩弄著乳肉,劇烈的疼痛讓她的神志開始恢復了一絲清醒。自己不想成為那樣的只為性而存在的洩慾機器……想到這兒,她轉頭看向正在讓姐姐含舔肉棒的方志文,「 求求你……志文……你已經得到我的身體了……難道你想讓他也佔有我的身體麼……」「 你的身體很稀罕麼?又不是處女!再說了,一個女人的身體一定要經過開發才能夠讓男人更加舒服,難道這個道理你還不明白麼?」 方志文曬然的笑了笑,一邊用劉偉帶來的粗大按摩器塞入母親紅腫的騷屄。「 不過你可以放心了,他不會強行佔有你的身體的。」 不過你哀求的可不算在內哦!方志文心裡面補充了一句,一邊用哀憐的眼神看著長舒一口氣的李巧文。   而這時的劉偉已經開始拿著劇烈震動著的跳蛋,不斷地在女人勃起的乳頭附近打轉,剛才被劇烈疼痛壓下去的快感又開始一絲絲地回到了女人的身上,在劉偉看來,乳頭附近乳蒂的勃起就是最好的證明。   當劉偉將跳蛋轉移到女人另外一隻乳頭附近的時候,他突然一口含住剛才被玩弄的那個乳頭,不斷地吮吸著,一邊吮吸一邊用自己的舌頭不斷地挑逗著乳頭,讓李巧文不得不發出淫蕩的呻吟。李巧文感覺一陣陣酥麻從自己的奶頭上傳來,帶來快感的同時也帶來了女人天生的感性,如同嬰兒吸乳的感覺讓李巧文的乳房變得更加的鼓脹,李巧文似乎感覺要不是餵乳期已經過去許久,可能乳汁都要被吸得噴出來了。   劉偉並沒有就此滿足,輪流吮吸著女人兩隻完全勃起變硬的乳頭的同時,跳蛋也已經來到了女人的大腿中間。他並沒有急著將跳蛋按在李巧文的騷屄上,而是不斷地在女人兩條大腿根部來回移動,酥癢的感覺和騷屄空虛的感覺讓女人大腿的肌肉不斷地顫抖,隨之而來的便是肉眼可見的水漬慢慢地從閉合的屄唇內滲出。   「啊啊……不要……不要弄……大腿……癢死了……哈哈……不要……求求你……哈哈……放過我……啊啊……」一邊笑著一邊呻吟著的李巧文不斷地哀求男人,這個男人不斷地給她的乳房帶來快感,但是同時瘙癢又從大腿根部傳來,又酥又癢的感覺讓李巧文一邊笑著一邊眼淚從眼眶中溢出。   「 不要弄大腿?那麼弄這裡怎麼樣?」 劉偉邪邪地笑著將跳蛋輕輕地放到了女人的騷屄洞上方,然後慢慢地上下滑動,不斷地刺激著女人的騷屄洞口。突如其來的快感讓李巧文忍不住啊啊地叫了起來,而瘙癢感卻是越來越劇烈了,李巧文開始不自覺地挺動腰部,迎合著跳蛋的玩弄。   這也不能怪李巧文,只能說這種年齡的女人在太長時間沒有得到性愛,剛剛達到過高潮的身體只是依照本能追求更強烈的高峰。所以即使口中說著不要,但是身體還是依照本能忠誠地做出應該有的反應。劉偉深深地明白這一點,所以只是引誘女人不斷地自動用騷屄來追逐跳蛋,而不是用跳蛋主動碰觸女人的騷屄。   「 果然很淫蕩呢!還說不要,一邊哭著一邊用自己的騷屄來追求快感呢!」劉偉嬉笑著說道,同時用另外一個跳蛋緊緊地按在女人的奶頭上,加深李巧文的快感。   「啊啊……不要……快到了……好癢……不要再挑逗我了……」巨大的空虛感讓李巧文忍不住開口哀求,身體的動作也越來越劇烈,她甚至希望男人快點插入,在發洩慾望之後可以放過她。可是真的會像她想的這樣麼?   「 哦?哪裡癢呢?我可是個好人哦,只要你告訴我,我一定會讓你舒服的!   「 劉偉稍微加重一些手勁,將跳蛋慢慢地壓入了女人的屄唇之間,隨著跳蛋的快速震動,女人騷屄內的透明屄水被玩弄得飛濺出來。   「啊啊……就是那裡……是騷屄癢……騷屄裡面癢死了……求求你肏我……   肏我的騷比……「 剛才只是在外面的挑逗就已經讓李巧文受不了了,現在雖然碰到了裡面嫩肉,可是最敏感的洞口屄肉被玩弄的感覺卻更加深了李巧文體內的空虛感和瘙癢感。李巧文感覺自己騷屄深處的嫩肉不斷地顫抖蠕動著,似乎極力的要讓肉棒進入好好地摩擦肆虐一番。如果自己的雙手能動,一定會忍不住摳入騷屄的最深處,即使在男人面前表現的淫蕩不堪也無所謂了,但是,現在自己的雙手卻是被綁縛起來,只能看著男人在自己的身體上動作,期待著他什麼時候可以把肉棒狠狠地刺入自己的騷屄洞,滿足自己的無盡慾望。   「 看在你這麼可憐的份上,我就好好的滿足你吧!」 劉偉一邊說著,一邊突然將跳蛋緊緊地壓在女人已經紅腫勃起的騷屄豆上。劇烈的震動所帶來的快感豈是忍耐已久的李巧文所能承受的,歇斯底里的悲鳴夾雜著些許的亢奮從女人的喉嚨口衝出,李巧文在剎那間感覺自己的頭腦一片空白,而自己蠕動已久的騷屄根本就無法抗拒如此劇烈的快感,不斷地劇烈蠕動著將體內的陰精傾巢噴出。   劉偉並沒有因為女人達到高潮而放過她,跳蛋依然緊緊抵住李巧文紅腫的騷屄豆,讓高潮持續不斷地侵襲著她的身體,然後蹲在李巧文無法閉合大腿中間,肆意地欣賞著女人的騷屄。他用手指分開女人的屄唇,看了會李巧文因為高潮後的刺激而不斷蠕動著的騷屄嫩肉,然後一根手指慢慢地進入著李巧文早已經泥濘不堪的騷屄洞,一邊旋轉著一邊慢慢地摸索,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李巧文感覺有東西慢慢地進入自己的騷屄,屄豆神經處帶來的極大的快感讓她忍不住用力繃緊了自己大腿的肌肉,同時騷屄的嫩肉也不斷地將手指吮吸入更深處,尤其是手指不斷地轉動,雖然無法完全填滿騷屄的空虛,但是瘙癢處卻完全讓手指碰到了,這種無法言喻的舒爽感加上屄豆處的快感,讓李巧華在不斷呻吟的同時更用力地挺動胯部,迎合著男人的摸索。   劉偉摸索了一會,終於找到了那個跟其他肉壁完全兩樣的地方,一種毛茸茸突起的感覺讓他心中大定。輕輕觸碰摩擦之下,立刻引起了女人的劇烈呻吟,肉壁強烈地抽搐了起來,似乎要絞斷手指一般地緊緊包裹著。而同時,劉偉也感覺自己的手指被緊夾著,尖端傳來溫熱的暖流讓劉偉明白李巧文又達到了一次高潮。   高潮後的女人身體軟軟地癱了下來,腿上的肌肉不斷地間歇性抽搐,看樣子站都站不穩,如果不是繩索的原因可能隨時都會倒在地上。當劉偉抽出手指的時候,騷屄洞內突然湧出大量透明粘液,順著站立的大腿不斷地流到地上。   「 嗯,這樣還不行,母狗高潮的話一定要讓男人看見,才能夠充分激起男人的慾望呢!」 劉偉似乎有些遺憾地搖了搖頭,兩根手指又再次深入了李巧文的騷屄,同時也讓李巧文再次呻吟起來。而唯一讓李巧文稍微安心一點的是,那個可惡的跳蛋終於從自己的騷屄豆上挪開了,自己不用再體驗那種又癢又麻又酸的感覺了。中指和無名指的寬度足夠填滿李巧文的騷屄了,男人的食指和尾指抵在李巧文的屁股上。很快李巧文便知道男人要幹什麼了,劉偉的手指輕易地滑入剛才高潮過還來不及收緊的騷屄洞,然後輕車熟路地找到了那個毛糙突起的地方,死死地頂住,然後快速地摳挖了起來。   「啊啊……要死了……要尿了……要出來了……不要……要噴出來了……要高潮了……放過我……啊啊……會弄壞的……」從來沒有嘗試過被男人這樣玩弄的李巧文,在一天之內被自己的侄子和面前這個男人在同樣的地方、用同樣的方式玩弄,這讓李巧文又羞又爽,強烈的刺激讓李巧文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即便在男人突然抽出手指的時候,依然從尿道噴出了一股雪白的水流,同時騷屄內大量的屄水也隨著男人的手指抽出而不斷湧出。李巧文感覺自己快要死掉了,僅僅被男人用玩具玩了半個小時不到已經三次高潮了,剛剛因為潮噴疲倦得要死的身體,卻又迎來了男人再一次同樣方式的玩弄。李巧文頭腦一片空白,只能大聲嘶喊著不要不要,但身體卻再次緊繃,在男人手指快速的摳挖玩弄之下,屄水再次噴出。而這次潮噴之後的李巧文脫力地任由繩索吊著她的雙手和大腿,另一條大腿軟軟地沾在地板上,根本無法作為承重點了。   「 好像脫力了?這樣可不行呢,身體還沒有進行完全開發怎麼可以這樣就讓你休息了?」 劉偉淫笑著拉齊李巧文的頭髮,讓她轉向另外一個方向,然後說道,「 看看你的姐姐,這樣才算是成熟的身體!」 這時的李巧華主動地坐在自己兒子的身上,用肥嫩突起的騷屁眼將兒子的肉棒緩緩吞入,騷屄內則插著一根粗大的無線振動器,不斷地發出嗡嗡的聲音。一邊用肛門上下不斷套弄兒子青筋暴起的肉棒,一邊則用手捧著乳房,湊到兒子的嘴邊,不斷地擠壓乳房,一股股白色的奶汁隔空射入兒子的口腔,為兒子補充體力。   而當方志文一邊搖著插入騷屄的粗大振動器,一邊享受著母親的套弄,突然一口含住整個乳頭不斷主動吮吸的時候,李巧華身體也突然緊繃,呻吟聲突然加劇,然後渾身顫抖了起來,李巧文一看便知道自己的姐姐在多重刺激之下又一次達到了高潮。他的肉棒好厲害,如果天天這樣滿足我的話,那該有多好……李巧文想到這兒悚然驚醒,自己怎麼會產生這樣的想法,自己不是不願意成為這樣淫賤的一個女人麼,難道就因為男人帶來的快感高潮就讓自己順從了?   劉偉感覺到了女人的掙扎,嘿嘿地壞笑了起來,然後蹲在地上東翻西找,終於又找到了一樣東西。那是一個針筒和一罐乳白色藥劑。劉偉嘻嘻笑著將藥劑拿到女人面前,一邊晃動著藥劑一邊淫笑著說道:「 這個知道是什麼麼?你姐姐當初應該也用過,對於催乳和提高身體敏感度很有幫助哦……」 李巧文面露恐懼地看著劉偉和他手上拿的東西,劉偉的話無異於惡魔的聲音,她當然知道這是什麼,就是能讓女人的乳房在被注射後強迫產生乳汁的,並且能讓女人完全陷入性慾深淵的催情藥物。但是話從劉偉的口中說出無異讓她更是絕望。   「 這種藥物就是分別注射在你的大奶頭騷屄還有你的靜脈裡面,當然還有一罐是要塗抹在你的體內,特別是子宮口和直腸深處的。等藥效發揮後,你會完全無法抗拒男人的肉棒,每天至少要達到50次以上的高潮才能讓你的身體滿足,也就是說平均30分鐘就會達到一次高潮,並且這些所謂高潮停止的標準在於每次都要男人將精液完全灌注在你的子宮或者屁股裡面才可以,到時候你會像一個發情的母狗一般渴望男人的肉棒,哀求他們的刺入,否則你永遠不會滿足……」「 這點你可以放心,不用其他人,只要我一個就可以滿足了……」 方志文冷冷地插了一句。   「 當然,你天賦異稟那是肯定的了……」 劉偉一愣,轉過頭訕訕地笑著,手掌則突然狠狠地握住了李巧文肥白的乳房,雪白的乳肉從劉偉的手指間不斷地擠出,突如其來的劇痛讓李巧文忍不住發出悲慘的呻吟。   「 雖然現在還不是很大……不過等一下一定會讓你成為一個巨乳美女的!」劉偉將李巧文的乳房慢慢地握緊,從椒乳根部慢慢地往乳頭處擠壓著,直到將乳暈附近的乳肉都擠壓成血紅色,乳頭腫大了一倍後,才將吸取了藥液的注射針頭從乳頭根部慢慢地刺入進去。   刺痛只有維持了短短的一瞬間,李巧文感覺冰涼的針頭緩慢地刺入了自己的乳腺體組織,然後一陣陣清涼的液體不斷地進入充實著自己的乳房。李巧文驚慌地看著自己的乳房被液體充實鼓脹,口中大聲叫著不要,求求你停下來類似的話語,但是面前的男人卻似乎非常享受這樣的變態刺激,隨著藥物不斷地進入自己的乳房,他胯下短褲包裹的那一團似乎更加勃大了。   劉偉的確很享受這樣的刺激,想到等下這個女人就會不斷地哭著顫抖著達到高潮,並且哀求著男人將肉棒、按摩器或者其它什麼東西塞入自己的騷屄和肛門,以便讓她能夠更快達到高潮的時候,劉偉感覺自己的肉棒似乎就快要爆炸了似的更加堅挺。劉偉慢慢地推動著針筒,看著乳白色的液體慢慢地被推入女人的乳頭根部,女人的乳房隨著液體的注入而不斷地鼓脹著。當液體完全被注入女人的乳房了以後,劉偉捏住女人已經腫大的乳頭拎了起來,然後拿過旁邊的細線將乳頭緊緊地纏繞起來,打了一個蝴蝶結。然後另外一個乳房也是這樣的過程,同樣用細線將乳頭綁了起來。   李巧文感覺自己又回到了剛剛將女兒陳蔚雲生下來的那個時候,自己的乳房鼓脹著,裡面孕育著生命的乳汁,同時騷屄也因為太久沒有被老公的肉棒肏過,瘙癢的感覺不斷地從屄洞深處散發到全身。她失神地看著自己的乳房,乳腺的膨脹讓乳房的雪白色肌膚拉伸到了極限,皮膚下的青筋隱隱約約地暴露出來,似乎還在不斷地跳動著。被細線狠狠地捆紮著的奶頭,也因為藥物的原因慢慢地變大著,上面的奶孔似乎窒息了一般張開到了肉眼可見的程度。隨著乳房的膨脹,屄洞裡面的騷屄水也隨著大腿的絞纏摩擦不斷地溢了出來,慢慢地順著大腿不斷地往下漫延。   「 怎麼樣,現在的感覺是不是很好?不過奶子還沒有到最極限的程度,我再來幫你一下吧!」 劉偉淫笑著握住女人的乳房,大力地搓揉起來。隨著男人的搓揉,李巧文感覺自己的乳房上傳來的疼痛感卻很好地緩釋了那種深入內心的酥癢和脹痛,她忍不住在男人手掌的肆虐下呻吟了起來。劉偉感覺著女人乳肉的堅實,一邊搓揉一邊用兩根手指不斷地夾住並且捏揉女人的奶頭。很快劉偉就發現女人的奶子不斷地在搓揉和呻吟中鼓脹,慢慢地變大,但是依然還是保持著堅挺,同樣的奶頭也慢慢地變大,驕傲地挺立在男人的面前,由於被捆紮的原因,褐色的乳頭變成了紫紅色,乳暈上的乳刺也一粒粒的凸起,似乎在昭示著女人已經進入了發情階段。   李巧文也感覺到了身體的變化,但是她卻無力控制,只能希望男人的手能夠再用力一點搓揉自己淫蕩的奶子,否則奶子好像就要爆炸了一般,她無力地看著男人的手掌將自己的奶子不斷按扁搓圓,甚至用力握緊自己的奶子,將奶子捏成葫蘆狀。而自己的奶頭卻像小型的男人肉棒一樣勃起,驕傲地朝天挺立,男人的手指越是用力地捏著,奶頭上傳來的快感越是強烈。而最難過的便是乳房中孕育的奶水越來越多,李巧文能夠明顯地感覺到,而被緊緊捆紮的出奶口卻無法正常的排泄那淤積在雪白乳肉間的奶水,這讓李巧文難受得幾乎要發瘋了。   「 怎麼樣,我的大少爺,這樣的母狗還算滿意吧?」 劉偉停止了搓揉,指著女人已經腫脹豐滿了幾倍的乳房對方志文說著,一邊則用手伸到了女人胯下的騷屄處,輕輕撫摸了一把,然後順著女體的顫抖,輕鬆探入已經泥濘不堪的騷屄裡面不斷地隨意摳挖著。   「 嗯,還不錯,奶子差不多跟她姐姐一樣大了,奶水看起來也很多啊!只要在挑逗一會兒估計她就會哀求你狠狠地肏她的騷屄了吧!」 方志文隨意地說道。   這時候的李巧華似乎也被李巧文的變化所震驚,渾身劇烈顫抖著被兒子的粗大肉棒再次肏到高潮,騷屄不斷地蠕動著噴射出透明的愛液。隨著高潮的過去,女人身體軟軟地伏倒在地上,方志文粗大的肉棒突然滑出已經鬆軟的無法夾緊的肛門洞,堅硬地朝天而指。方志文顯然並沒有滿足,他將李巧華的屁股抬高,隨手取過狼牙棒按摩器,輕鬆地刺入李巧華的肛門,轉動著開啟了狼牙棒的開關,然後將肉棒輕易地滑入女人高潮後的騷屄洞,快速地抽插著。狼牙棒上的軟刺不斷地摩擦著李巧華柔軟敏感的肛肉,將整個肛洞擴張開,而肉棒則不斷地在騷屄嫩肉上摩擦,再次挑逗著李巧華的性慾。   而劉偉摳挖了一會兒李巧文的騷屄嫩肉之後,感覺她的騷屄開始不斷地有節奏地收縮夾緊,他便知道女人快要達到高潮了。果然,在劉偉加快了摳挖速度了以後不一會兒,李巧文便尖叫著渾身顫抖了起來。騷屄也不斷地用力夾住男人的手指,一股股熱流不斷地衝擊男人的指尖,同時騷屄上方的尿道口也張開了,噴射出一股股的透明騷屄水。   再讓李巧文達到高潮之後,劉偉將滿手的粘液擦拭到了女人潔白修長的大腿上,然後用麻繩捆住了女人的腿彎,最大限度地將女人的腿彎拉到近180度,然後吊到了女人身後的銀棒上,將李巧文捆綁成小女孩被大人把著尿尿的樣子。   李巧文的整個身體的受力點就成了兩個膝蓋和手腕,連掙扎著動一下都沒有辦法做到,只能任由自己下面的騷屄和肛門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男人的面前。   李巧文無助地垂下了頭,汗水密佈在她的全身,剛剛達到高潮後的身體依然在間歇性的抽搐著,仔細地可以看出肌肉的抖動、乳肉的顫動和騷屄無意識的收縮。奶子的鼓脹卻無法發洩,這樣的難受在高潮之後的李巧文感覺上更加的難過,她期待男人可以將她乳頭上的繩子解開,讓她將淤積的奶水排出,然後將粗大的肉棒填滿自己的肉穴騷屄,狠狠地撞擊自己的子宮,李巧文直覺地知道只有這樣才能夠解決她的難受——那個男人剛才說的話並不是威嚇自己。她看著男人在自己暴露得騷屄面前蹲了下去,她不知道男人想幹什麼,只是直覺地感到男人的淫慾正在不斷地增長,她不知道男人打算如何做,只能祈禱著男人可以盡快在自己的身上得到滿足,然後放過她……只是這樣的祈禱在男人看來似乎有點幼稚了。   方志文似乎感覺身下女人的騷屄被自己肏的有些鬆鬆垮垮了,他抽出肉棒,同時也拔出了插入女人肛門的狼牙刺振動器。將旁邊的做愛機器拉了過來,讓女人自己坐上去。李巧華順從地爬了過去,背對著機器慢慢地退後,將兩根位置恰到好處的粗大的狼牙刺膠棒慢慢地吞入自己的騷屄和肛洞,然後將腳腕伸入位於機器底部的腳套中,同時,方志文也用機器上的膠帶將李巧華的腰部緊緊地捆綁了起來,以便固定女人的身體,以免她在強烈的刺激下掙扎脫離機器的抽插。   「 等下也會讓你嘗到這個滋味的,不用太著急,」 劉偉看著李巧文害怕的眼神,故意淫笑著對女人說道,「 只要嘗試一次你就會喜歡上這樣的東西的,它會充分滿足你的騷屄和肛門,以後你吃飯睡覺都會離不開它的。」 李巧文恐懼地看著那個鐵傢伙,自己的姐姐趴在那個東西面前將狼牙刺完全吞入的動作自己看得一清二楚。現在自己的姐姐就好像一條拉著馬車的母狗一樣,趴在那個東西前面,討好地看著自己的侄子。那個性愛玩具看上去很簡單,到自己腰部的高度,鐵塊的兩面都適合女人臀部形狀,以便讓那兩根震動膠棒完全深入女人的身體。這麼長應該會插到女人的子宮了吧?或者直接刺穿女人的身體?   方志文按下了在鐵塊旁邊的開關,低沉的嗡嗡聲隨著女人的呻吟不斷地響起,李巧文雖然看不到膠棒的動作,但是自己姐姐痛苦並快樂的表情卻讓李巧文明白膠棒的深入帶給自己姐姐的是什麼。   李巧華沒有呻吟幾聲便被方志文按到了胯下,她順從地將兒子的肉棒含入,不斷地用嘴唇夾住兒子的肉棒,任由兒子抽插,而顫抖著高翹的臀部和不斷飛濺的騷屄水卻告訴李巧文,她的淫蕩母狗姐姐又開始進入了不斷達到高潮巔峰狀態……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16#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8-9 12:53 AM 只看該作者 第06節   當方志文不顧母親的哀號將正在運動著的做愛機轉到李巧文的面前的時候,李巧文已經不忍心去看姐姐的慘狀了。一邊忍受著肉棒強行在口部刺入,一邊任由下體巨大的塑膠棒出入,騷屄和屁股完全被巨大的膠棒撐開了,通過膠棒上的條紋,可以很明顯地看出兩根膠棒的運動方式。插入騷屄的膠棒不斷地快速進出,一絲絲的騷屄水隨著膠棒的動作不斷地飛濺著,鮮紅的嫩肉也被完全的帶出,緊緊地貼合在巨大的膠棒上,長長的騷屄豆也隨著膠棒的動作挺立著,前後搖晃。   而插入屁股的膠棒則在不斷地旋轉,帶著肛門附近的嫩肉變成螺旋的形狀。   劉偉依然不輕不重地搓揉著李巧文的騷屄,撫摸著她高聳地陰阜,並沒有特別地去觸碰那些李巧文的敏感部位,這讓李巧文還能夠忍受,雖然她感覺自己的乳房越來越脹,但是相比姐姐的騷屄被這樣粗暴的玩弄,即使是熟女,李巧文也感覺一陣毛骨悚然。   「求求你們……放過她,這樣會壞掉的,你還是人麼,這畢竟是你的媽媽……禽獸!畜牲!」   李巧文聽見低沉的嘶吼從李巧華的喉嚨深處擠出,並且她的身體在劇烈的痛苦和快感裡面不斷地顫抖抽搐,就像在不斷地掙扎想要逃離卻無論如何也逃離不了,姐妹連心的她終於忍不住,憑著最後的清醒大聲的呵斥。   「呵呵……嘿嘿……哈哈哈哈!」   聽見小姨的喝罵,方志文突然忍不住笑了起來,他抽出了肉棒,看著李巧文。李巧文突然發現自己侄子的眼光冷得似乎想要把自己冰凍起來。   「你問問她自己,她自己做了些什麼?然後你捫心自問,你又做了些什麼?你們家族的兩個女兒,血脈相連,連做出來的事情都是如此的相像……」   方志文扯著母親的頭髮,讓李巧華痛苦地抬起了頭。「說吧,告訴你的妹妹,你做過些什麼才能享受到這樣的待遇?」   「啊啊……我背著丈夫和別人偷情……」   話說到一半便被兒子的耳光打斷。   「不要用那麼文縐縐的話!說實情!」   方志文惡狠狠地說到,渾然不顧母親正被電動玩具肏的不斷達到高潮。   「是……母狗經常……經常背著老公……被別的男人肏……肏母狗的騷屄……母狗最喜歡被男人肏騷屄……一天不肏到高潮……就受不了……啊啊……快死了……騷屄被肏……肏到高潮……被肏到噴水……屁股要被肏爛了……」   呻吟著的李巧華一邊按照方志文的要求斷斷續續地說著,一邊渾身扭動著,不知道是想要掙脫膠棒的玩弄還是想要讓膠棒更加的深入,透明的唾液從嘴角滴落,形成了一道透明的細線。   「你看,就在我父親死亡的前一天,她還跟一個男人在床上風流快活呢……而說到你,」   方志文頓了頓,指著不知道是因為催乳藥還是害怕而不斷顫抖的李巧文,「表面上說因為女兒的關係而不嫁人,但是私底下,卻和那個人——不要否認,你知道我說的是誰——不斷地做愛,玩盡了各種花招,這就是婊子立牌坊!當然了,為了讓你更好的融入母狗的角色,我已經為你準備好了專用標記,等下就會讓你享用。」   方志文讓劉偉取出兩根類似於烙鐵的東西,在李巧文面前晃動。   看著李巧文害怕地拚命搖頭,方志文鬆開了母親的頭髮。李巧華的頭部軟軟地垂了下去,雙手無力地支撐著地毯,整個身體似乎適應了膠棒的動作不斷地前後迎合著。當方志文關掉開關的的時候,李巧華似乎還沒有盡興似的依然不斷地挺動著豐滿的屁股。   「你看,這條母狗還沒有完全滿足呢!」   方志文冷笑著將李巧華從做愛器上放了下來,當兩根膠棒同時退出李巧文的騷屄和肛門的時候,發出了「噗」的一聲,隨之而來的則是大量的騷屄水和黃色的糞液得流出。被劇烈動作玩弄過的騷屄唇似乎變長了一倍,軟軟地耷拉在濕淋淋的洞口,而騷屄則完全無法閉合,在鮮紅色屄肉的蠕動下變成了一個圓乎乎的黑洞。而肛門更是嫩肉外翻,整個肛門不斷地抽搐著,明顯李巧文的括約肌已經被肏的失禁,黃色糞汁的緩緩流出更是增加了腥臭淫靡的味道。在李巧文的眼中,自己姐姐的下體已經被玩弄成兩個巨大洞口,完全喪失了女性下體所特有的美麗和誘惑。   「你是害怕這樣的玩弄會對身體造成傷害,然後即便是男人的肉棒插入也不會有任何感覺了對吧?其實不用擔心呢!你看……」   方志文取出了特大號的擴陰器,輕易地插入了李巧華的騷屄和肛門,然後旋轉著把手將擴陰器的兩片鐵片張開到極限。李巧華僵直著身體,任由兒子將她的騷屄和屁股都被擴張成能夠輕易容納拳頭的寬度,直到這個時候方志文才停了下來。   「這樣可以看清楚李巧文最神秘最能挑逗男人性慾的地方了,子宮和直腸。哦,當然,我不僅僅是讓你看這個。」   劉偉在旁邊看得眼睛都直了,手指也開始不自覺地用力,慢慢地深入到李巧文的騷屄裡面不斷地摳挖。而方志文讓李巧文看了會自己姐姐最神秘的部位之後,才取出一個盒子,用手指蘸了點裡面裝的白色潤滑物,然後仔細地塗抹在李巧華的騷屄和肛門內,而手指夠不到的地方,比如子宮口和直腸,方志文則用棉簽狠狠地塞進去轉動著。   聽見自己姐姐不斷地呻吟慘叫,李巧文一邊感到害怕發生在姐姐身上的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一邊卻驚訝的發現自己的騷屄在男人的玩弄下不自覺地越來越熱,而伴隨著這個感覺的則是自己的騷屄居然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不斷地湧出大量的騷屄水。   「嘿嘿,你的騷奶子越來越大了哦,果然不愧是天生的淫蕩母狗呢!」   劉偉抽出了沾滿騷屄水的手指,一把握住李巧文像小西瓜般已經有些下垂的巨大乳房,將它們舉到李巧文的眼前不斷地揉捏著。李巧文被大力揉捏著乳房,完全感覺不到疼痛,反而折磨著她的鼓脹感被這麼大力的搓揉減輕了很多,她甚至控制不了地發出淫蕩的呻吟。   劉偉在玩弄李巧文乳房的同時,方志文將已經精疲力盡的李巧華拖到了李巧文的面前,命令李巧華用騷屄將自己妹妹的腳趾吞入。李巧文不知道如果姐姐沒有完成的話會遭到什麼樣的虐待,只好配合著李巧華,拚命地將唯一一根支撐重量的修長美腿抬起,以便姐姐用騷屄把自己的腳趾吞入。雖然由於剛才擴陰器的擴張,騷屄還沒有完全收攏,但是李巧華已經沒有什麼力氣了,腳趾不斷地在李巧華的騷屄左右滑動著,就是無法包含進去,而李巧文也無法移動唯一支撐腳的腳趾,只能暗暗為自己的姐姐加油鼓勁,希望姐姐的身體扭動可以準確一點。   隨著李巧華的一聲劇烈呻吟,方志文和劉偉發現李巧文的腳趾順著騷屄水的潤滑,居然一下子就滑入到了李巧華的肛門裡面,被緊緊地抱裹著。「這樣也好,屁眼裡面可以更明顯地感受到那股擠壓力。」   方志文從背後抱住自己的小姨,雙手抓住李巧文的巨乳搓揉了起來。   「奶頭變得很大了啊!」   搓揉了一會兒,方志文捏住李巧文的奶頭,不斷地轉動揉捏,讓小姨在自己的玩弄下不斷地扭動著身體,而自己的大腳趾卻狠狠地踩入了李巧華的騷屄洞。由於從上而下的踩入,劉偉仔細一看,方志文居然把李巧文垂下的陰蒂也一起帶入了騷屄洞,隨著歇斯底里的慘叫聲,李巧華白色透明的屄水和黃色的尿液混合在一起從肥大的騷屄豆旁邊飛濺開來。   「看看你姐姐的騷屄豆多豐滿,你也要加油啊!」   劉偉蹲下來,一邊將李巧文的屄豆包皮扒拉開,讓她勃起的鮮紅小屄豆徹底暴露在空氣中,細細地欣賞著,一邊用加油的口氣說著羞辱李巧文的話。   李巧文感覺似乎整個身體的水分都隨著騷屄的蠕動湧向下體,屄豆被暴露在空氣中的不適感讓她不由得扭動著身體,在男人看來,李巧文就在挺動下體,迎合著男人手指的動作。而當劉偉用針筒吸取了白色乳液的時候,李巧文本能地感到了接下來要發生什麼,更加劇烈地掙扎起來。隨著掙扎的動作,不自覺地腳趾也在大力地撕扯著姐姐的肛門,隨著姐姐的呻吟越來越大聲,李巧文感覺剛才看上去鬆垮的肛門慢慢地收緊了,腳趾上傳來的擠壓感讓她差點以為腳趾進入的是從來沒有被肛交過的青澀女生。   「怎麼樣,感覺到了?是不是腳趾都快被夾斷了?要知道這種縮陰液可以讓李巧文的騷屄和屁股緊縮到可以夾斷香蕉的程度,被稱為重現處女呢!要知道我怎麼可能讓這樣的母狗殘廢一次就算了呢!」   方志文享受著巨乳嫩肉給他帶來的快感,一邊輕輕地在小姨的耳邊說道。而最讓李巧文崩潰的是方志文接下來說的一句話。「當然你也一樣,崩潰一次之後你就知道徹底墮落的快感了……」   「不要……我不要……放過我……我會聽話,不要把我變成那個樣子……啊啊!」   語無倫次的說著求饒的話語,李巧文徹底屈服了,正常的性愛她可以忍受,但是如果像姐姐那樣,徹底變成男人的玩具的話,並且只有追求快感高潮的本能,那在李巧文的認知中無疑是最恐怖的。跟以前的那個男人,也就是土地局長出席過太多淫靡的地方,也見識過太多徹底墮落的李巧文,再加上姐姐活生生的例子,讓她一想到那個場面,渾身的血液似乎也冷了下來。正當她一邊胡思亂想,一邊哀求著身後的侄子可以放她一馬的時候,下體最敏感的騷屄豆上傳來的刺痛感讓她大叫了起來。隨著刺痛感而來的則是一絲清涼感緩緩地注入。終於還是要變成像姐姐那個樣子了。在被快感淹沒的前瞬,她悲哀地想到。   劉偉完成了注射,一邊緩緩地揉動著李巧文的騷屄豆,一邊手指在已經分開的騷屄洞口上下滑動,挑逗著李巧文藏書吧的情慾。一股激烈的橙黃色腥臊水流突然從李巧文已經麻痺了的尿道口噴射出來,似乎象報復一般完全噴在劉偉的身上。   「臭娘們,竟敢在我身上撒尿!看來不讓你嘗到厲害,你還以為我沒辦法對付你!」   劉偉氣急敗壞地說道。他狠狠地抓起了李巧文的騷屄嫩肉,擰了一把之後,不顧李巧文的慘叫,從房間角落拿來了吸塵器。   方志文這時也放開了李巧文,將李巧華抱起來坐到旁邊,一邊冷冷地看著李巧文的掙扎,一邊將肉棒重新插入母親已經緊縮的如同處女般的騷屄,享受著嫩肉不斷夾緊肉棒吮吸蠕動的美妙感覺。好好享受吧,今天之後我會持續讓你享受更多更好的刺激,你注定成為我私人的母狗性奴。跟你姐姐一樣。方志文惡狠狠地想到,一邊將舌頭伸入母親的口中,不斷地糾纏著。   李巧文感覺整個身體開始慢慢地發熱,乳房上的鼓脹感也越來越強烈,似乎和騷屄遙相呼應私的,產生了強烈的酥麻感,強烈的瘙癢從騷屄豆上傳來的同時,無與倫比空虛感也從騷屄深處散發出來,連帶著肛門和尿孔也開始劇烈的擴張收縮。李巧文從未如此渴望男人的肉棒,甚至看到不遠處的侄子還有姐姐的交合,那根粗大的、青筋纏繞的肉棒不斷地被姐姐的騷屄嫩肉緊緊包夾,然後隨著抽插的動作,鮮紅的屄肉被不斷地捲入翻出,再加上姐姐情動已極的呻吟和呢喃,讓李巧文心裡如同火燒一般,恨不得那根肉棒現在就刺入自己的身體,玩弄自己身上的肉穴,或者直接用嘴巴品嚐那種帶有點腥臭酸騷的男人精液味道的肉棒。她看得眼睛都紅了,甚至沒有看到劉偉拿著吸塵器淫笑著朝她走來。   「你……你又想怎麼樣,不要……」   直到劉偉走到了她的面前,淫笑著欣賞李巧文發春的面容表情,李巧文才反應過來。可是她的求饒聲是如此的軟弱無力,直接被劉偉無視。   「你看,還說不要,你的奶孔都發騷擴張的跟你撒尿的地方一樣了呢!」   劉偉直接捏起李巧文的奶頭,將奶頭對準李巧文,得意地說著,「不過說起你撒尿,你剛才居然尿在我的臉上,這是一定要好好懲罰的,就當是幫你的身體二次開發吧,完成後就跟你姐姐一樣了。」   「啊……不要……求求你肏我吧,不要用奇怪的東西玩弄我了,我不想身體變成姐姐那樣……啊啊……不要……」   看著劉偉將塑料十字分叉吸管接在吸塵器上,李巧文隱約明白了劉偉要幹什麼,滿是紅暈的臉上露出了驚慌混合期待的表情。自己的身體又要像玩具一樣被玩弄了,只是不知道什麼方式,不過很快似乎就可以達到高潮了,李巧文突然間驚覺自己有點期待男人的下一步玩弄自己的方式了。   劉偉開動了吸塵器,將動力調整到弱,微微的聲音從四個吸管裡面發出。不顧李巧文的搖頭拒絕,將兩個小型吸管直接套住李巧文被綁著的巨大奶頭。李巧文覺得自己的奶頭似乎不斷地被拉扯,但這樣似乎也緩解了部分來自於乳房的壓力,而在下一刻,在催情藥的刺激下,腫大勃起的更厲害的騷屄豆連同整個突起的陰阜,被另外一個吸管套住,梳理整齊的三角形屄毛也有一部分被吸附在內,微微顫動。   「啊啊……不……不行了……又要到了……要升天了……啊啊……要死了……好舒服……啊啊……肏我……啊啊!」   猶如被男人吮吸般的快感讓李巧文毫無徵兆地達到了高潮,隨著越來越快的呻吟聲,李巧文的身體不斷地抽搐,騷屄嫩肉突然緊緊縮起,大量的屄水愛液從裡面好像高壓水槍一般地被噴射出來。高潮持續了幾十秒才慢慢地消退,而李巧文的大腿肌肉還在間歇性的顫抖抽搐。   「居然被玩出了精液……李巧文噴精可是很少見的,這條母狗很極品呢!」   當劉偉用手指扒開李巧文的騷屄唇的時候,一股白色的濃厚陰精從李巧文的騷屄嫩肉深處緩緩流出。劉偉一邊將陰精挖出塞入李巧文的嘴裡,讓她自己品嚐自己的精液,一邊嬉笑著對方志文說道,「我真有點捨不得這條母狗了,要不把她送給我?」   「可以啊,只要你放手那5%!」   方志文冷冷地說道。劉偉只是還有一些利用價值而已,跟那5%比起來,眼前的小姨,不,那條母狗絕對算不上什麼極品的李巧文,只是騷了點而已,也是自己的借口。何況劉偉不會做這麼蠢的買賣。   方志文冷笑著暗自想到。   「嘿嘿,這個就是方少在開玩笑了……」   劉偉也暗暗惱怒,除開我,你自己能做什麼?玩你個李巧文就那麼小氣?自嘲地笑笑,然後將所有的怒氣都發到眼前李巧文的身上。劉偉知道,只要別真的傷害到李巧文的身體,方志文還有辦法把李巧文的騷屄和肛門復原的,就像剛才對他媽媽做的那樣。不過那才好,那樣才能肆無忌憚地摧殘李巧文最神秘的騷屄和肛門,滿足自己的快感。   清理完李巧文騷屄裡面的陰精,全數餵入李巧文的口中,看著李巧文急切地將自己的陰精完全嚥下去,劉偉這才將最後一根塑料吸管插入李巧文剛才高潮過的騷屄洞裡,直到李巧文發出痛苦的叫喊,塑料管也完全插不進去了,這才停了下來。   剛剛插入的時候,李巧文感覺自己空虛的騷屄洞被一根粗大冰涼的東西填滿了,還發出了一陣滿是春意的呻吟,可沒想到男人直接將塑料管插入到底,甚至差點突破她的宮頸,直接插入到自己的子宮。劇烈的疼痛直接從小腹傳到了李巧文的大腦,隨之而來的則是子宮被拉扯下墜的脹痛,這讓李巧文一邊痛苦地發出不要,放過我等叫喊,一邊不安地扭動身體,甚至於將力量全部用在騷屄肌肉上,想接著騷屄嫩肉的蠕動擠壓將管子擠壓出去。   「你的子宮生的太裡面了,我要把它吸出來點,讓你偷情的時候能夠讓男人更輕易地將肉棒塞到你的子宮裡面,滿足你的騷屄。不要再反抗了,乖乖的聽話,否則我就把東西塞入你的子宮,把你整個子宮都吸出來!」   劉偉越來越嚴厲地威脅著掙扎在痛苦和性慾之間的李巧文,手緊緊地握著吸住李巧文騷屄和騷屄豆的吸管,不讓它們輕易脫落。然後將開關開到了中檔位置。   李巧文感覺自己的乳頭、陰蒂和子宮頸同時傳來巨大的吸力,強烈地牽扯著奶頭陰蒂和子宮。她清晰地看到奶頭上慢慢地分泌出一點點乳白色的奶汁,剛剛從奶孔中排出來就立刻被吸走了,但是乳房裡面的奶汁還是慢慢地一點點分泌出來。   「求求你……幫我解開……解開繩子……啊……啊……好舒服……騷屄豆……要被拉下來了……奶子好難過……」   一點點地分泌比沒有分泌過更讓李巧文痛苦,這就好像一個渴了快要死掉的人,給他一滴水之後,他死得更快一樣的道理。   李巧文從來沒有這樣迫切希望自己可以把乳房裡面的乳汁完全噴出來。   「放心吧,等下一定會讓你出奶的,不過現在不可能,和你騷屄水混合在一起可是無法直接飲用的。」   劉偉一邊上下搖動著因為吸力加大而緊緊吸附在李巧文陰阜上的吸管,一邊不斷地抽動著塞入李巧文騷屄裡面的另一根吸管,模仿著男人抽插的動作。這讓李巧華感覺似乎自己的騷屄豆被男人不斷拉扯的同時,自己的騷屄和子宮也被另外一隻手不斷地拉扯、攪動。剛才高潮過的騷屄在這樣的同時多處刺激下又一次隨著李巧文的呻吟噴射了大量的騷屄水,不同的是,這次騷屄深處噴出的騷屄水很快便被塑膠管吸走了,騷屄洞口的屄水反而不多,騷屄嫩肉由於李巧文的用力而緊緊地貼在塑膠管上,隨著塑膠管的動作不斷地翻進翻出。   劉偉看到李巧文又一次達到高潮,也生怕將李巧文的子宮真的吸出來,於是將插入李巧文騷屄的塑膠管拔了出來。然後將李巧文的騷屄唇蓋住騷屄洞口,重新將塑膠管吸附上去。做完這一切後,劉偉將吸塵器的功率突然提升到強,看著李巧文的乳頭和騷屄豆還有騷屄唇在吸管中慢慢地被拉長,一粒粒的乳珠也被不斷地吸入吸塵器,李巧文的喘息也從呻吟慢慢地變成了痛苦的喊叫、求饒。直到五分鐘之後,劉偉才關閉了吸塵器,將吸管慢慢地取下。   劉偉看著李巧文被玩弄過的身體,巨大的乳房由於強烈的刺激依然挺立著,兩隻乳頭又長又大,周圍一圈的乳蒂也一粒粒地挺起,太過劇烈的吸力讓奶頭完全無法恢復到原來的樣子,像兩根小柱子一樣挺立在渾圓乳球的正中間,斜斜地指向房頂。而李巧文下面的騷屄豆好像嬰兒的小雞雞一樣勃起著,跟正常的騷屄豆完全兩樣,透亮的紅色似乎顯示著李巧文的性慾已經完全被開發出來了。當劉偉捏住李巧文的騷屄豆左右搓揉的時候,大量的騷屄水由於沒有了吸力的關係,不斷地從騷屄嫩肉深處湧出,沿著分開垂到大腿根部的騷屄唇不斷地滴落,遠看上去好像李巧文失禁排尿一般。   劉偉忍不住搓揉著自己的肉棒,越搓揉越來火,於是拉著李巧文的頭髮,將李巧文臉拉到自己的肉棒上方,命令李巧文張開嘴巴準備吃男人的精液。看著汗水淋漓卻有春意萌發的嬌美臉龐,劉偉搓揉的速度越來越快,一會兒便隨著嘶吼將大量的精液發射到李巧文的臉上、頭髮上、嘴巴裡。李巧文乖乖地將大部分的精液吃到口中,甚至還伸出舌頭,擴大接受精液的範圍,直到男人將所有的精液完全噴射乾淨之後,才滿足地將口中大量的精液吞嚥下去。   「好了,看在你這麼聽話的份上,我就讓你的奶子好好的舒服一下。」   李巧文的主動讓劉偉甚是滿意。他放下了李巧文被吊起的一條大腿,粗糙的繩索將李巧文嬌嫩的大腿肌膚磨出了一道道紅色的印記,而長時間的吊起也讓李巧文的大腿完全麻木了,突然之間放下來雖然輕鬆了一些,但是一條大腿卻完全無法用上力,只能軟軟地垂著。這讓李巧華不由得痛苦不已,一條大腿是支撐點,另外一條大腿卻無法用力,勃起的陰蒂不斷地在兩條大腿之間被摩擦擠壓,李巧文很快便又陷入了無邊的性慾中。   而劉偉在放下了李巧文的大腿之後,便打開了吸塵器的蓋子,將裡面裝滿李巧文腥臊屄水的食用袋取出,換上了一個乾淨的。做完這一切之後,劉偉將一根塑膠管重新吸附上李巧文的奶頭。「來,求我,求我讓你的騷奶子像母狗一樣排奶,只要我滿意了就會讓你的奶子排奶!」   劉偉一邊將塑膠管吸附上去一邊說道。   「求……求求你……讓我的……讓母狗的騷……騷奶子排……排奶……」   李巧文低低地說道,滿臉紅暈。還是無法說出這樣害羞的話,李巧文暗暗地想到,剛才性慾高潮的時候無法控制自己的淫聲浪語,但是現在說這樣的話已經是極限了。   「你要排奶幹什麼呀?不回答就不會解開繩子,讓你的奶子慢慢地滴奶……不過看來你也很享受這樣的待遇,剛才不是就在滴奶的過程中高潮了麼!」   劉偉邊把玩著李巧文另外一隻勃起的像小辣椒般的奶頭,仔細看著上面奶孔的收縮,一邊調笑著不斷喘息的李巧文。   「騷母狗……騷母狗奶子漲……要排奶給主人享受……最喜歡看到主人喝……喝騷母狗的奶水……然後狠狠地肏……肏騷母狗的騷屄洞……讓騷母狗高潮……」   李巧文斷斷續續地說道,一半是因為男人不斷地揉捏自己的奶頭傳來的快感,一半則是羞恥的話語李巧文幾乎說不出口。   「好吧,看在你這麼誠實的份上,我就讓你快點排奶吧,不過要一個個來噢!」   劉偉一邊說著,一邊又將吸塵器開到了強檔,然後猛地一下子將捆綁女人奶頭的蝴蝶結拉開。掙脫了束縛的奶頭跳動了兩下,好像男人射精一般將大量的奶水排泄出來,通過吸管不斷地流入吸塵器。同時,劉偉又將另外一個奶頭輕易地塞入女人的口中,讓李巧文含住,然後解開了繩索。   一個奶頭被吸塵器不斷地大力拉扯,同時大量的奶水隨著男人擠壓乳房的力量不斷地排出,另外一個乳房的奶水根本不用自己吮吸便不斷地射入自己的口腔,李巧文感到悲哀的同時,也發現自己的奶水中居然有股香甜的味道。大量失水的李巧文在被奶水沖入喉嚨的時候索性也破罐子破摔,大口大口吞嚥著自己身體排出的奶水,補充著水分。一絲來不及吞嚥下去的奶水順著嘴角慢慢地溢出,卻很快被吻上來的劉偉舔走,順便不斷地在雪白的乳肉上不斷地舔噬著。   直到吸塵器中的奶頭排完了奶水之後,劉偉才將吸塵器關掉,把管子取下來的同時,也把女人口中含著還在不斷吮吸的奶頭取了出來。排完奶的乳房猶如破布袋一般軟軟地垂在女人的胸口,奶頭則蕩到和肚臍平行。   「這樣很難看呢……還是要讓你回到剛才的樣子才可以。」   劉偉不顧剛剛喘息的放鬆一點的李巧文的拒絕,又用繩子將奶頭根部綁了起來。然後抓住軟軟的乳房好像搓麵粉一般搓揉了起來。李巧文好像認命了,死狗一般任由男人繼續玩弄她的身體。   搓揉了不一會兒,女人的奶子又開始重新鼓脹飽滿挺立了起來。「基本上奶子可以持續三到四次這樣的重複,完全可以滿足男人的索取呢!」   劉偉一邊搓揉一邊好像無意地說道。   「第一次還要催奶,以後只要過2分鐘奶水就可以重新充滿你的奶子,甚至可以說到後來奶水就是源源不斷,所以你的奶頭一定要隨時隨地都綁住。」   看著女人的奶子慢慢地又開始挺立,奶頭也翹起來之後,劉偉這才微笑著說道:「好了,準備要開始下一步開發了哦!」   李巧文瞳孔劇烈地收縮了一下,帶著恐懼和無力的目光看著這個猶如惡魔般的男人,不知道後面等待著她的是怎樣的刺激和虐待。稍微恢復了點力氣的雙腿終於慢慢地分開了一點,騷屄豆突然彈了出來,好像突然脫下內褲的男人肉棒一般直直挺起,騷屄的水流混合著失禁的尿液清晰可見地順著自己的大腿大量地流下,在自己的腳便形成了淫靡腥臭的小水窪……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17#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8-9 12:54 AM 只看該作者 第07節   不知不覺間天色昏暗了下來,遠處的餘暉映照在別墅的牆上顯出一片特別的霞紅,好像女人羞澀的臉龐。一條壁虎悄悄地探出腦袋,似乎在查看是否自己的覓食時間到了。而就在壁虎前面不遠處,一隻美麗的蝴蝶正在闖進了一片蛛網,正在無力地掙扎著,壁虎悄悄地爬過去,舌頭一卷,蝴蝶便消失在壁虎的口中。   突然從別墅中傳來一聲慘呼,壁虎四週一看,嗖嗖地鑽進了牆縫中。而另一邊的遠處,一大片烏雲正緩緩地壓過來,氣息沉悶得讓人無法呼吸,一陣陣清涼的晚風吹起嗚嗚的風鳴,好像被壓迫著的女人喉嚨深處發出來的聲音一般。   別人的感覺不知道,但是此時密室裡面的方志文卻很享受這樣的聲音。剛才母親含住龜頭一邊用手溫柔地揉動方志文的肉袋,終於讓方志文積蓄已久的精液完全灌入了母親喉嚨,甚至連吞嚥的動作都來不及做便直接射入食道,一絲來不及完全吞嚥的精液緩緩地從嘴角溢出,母親卻完全都沒有理會的一邊清理著兒子完全沒有疲軟趨向的肉棒,一邊伸手進入下體撫慰著自己的勃起的騷屄豆。   而李巧文的調教還在繼續。她已經感覺自己的身體經過幾次高潮之後似乎並沒有疲累,喝過自己的乳汁之後,整個身體似乎燃燒著一把火,原本軟塌塌的乳房再一次恢復到完全挺立的狀態,乳頭經過多次摧殘之後幾乎腫大了一圈。而下體勃起的大屄豆則透明鮮紅的幾乎要滴出血來。乳頭和騷屄豆的根部都被繩索捆綁起來,而三個地方的繩索也被連了起來,形成了一個y狀的線條,隨著女人的呻吟聲不斷地顫動著形成一幅淒慘淫靡的畫面。   方志文冷眼旁觀著劉偉的動作,他一邊看著劉偉拿出粗大的針筒,然後走到浴室裡面,一邊拍了拍正在努力含舔自己肉棒取悅自己的母親豐滿的臀部,指了指被捆綁著的李巧文。李巧華似乎只看到了那根挺立著的鮮紅小棒,真的像母狗一樣爬過去,毫不猶豫地將自己妹妹的騷屄豆含入嘴裡,然後就像替男人服務一般吞吐著,用自己的嘴唇給眼前的小肉棒帶來最大的快感。強烈的酥癢突然侵襲而來,這讓李巧文差點癱倒在地上,要不是手腕被麻繩緊緊地綁縛住的話。   「 啊啊啊……不要……不要舔了……會……會……啊啊……會噴出來……受不了了……要尿了……好爽……升天了……美死了……要壞掉了……」 下體騷屄豆被自己姐姐完全地含入,然後靈巧的舌頭跟著纏繞上來不斷地繞著屄豆頂端打轉,一邊一臉春意地看著自己,搖晃著肥白的跟自己差不多大小的巨乳,乳房頂端的銀環還閃爍著光芒,屁股也不斷地扭動著,似乎剛才的高潮還沒有讓她滿足,希望男人再次塞滿她的騷屄,用粗大肉棒解決她的瘙癢。李巧文可以清晰地看見遺留在姐姐豐滿臀部上的晶亮水珠,當然,就站在姐姐身後的那個男人的肉棒更是完全沒有剛發射後的疲軟,正在昂首挺胸地向她致敬。紫紅色的龜頭馬眼怒張著不斷收縮放開,不斷地分泌出一絲絲透明地淫液,而青筋密佈的棒身好像一門大炮,斜斜地支撐著整個肉棒指向天空,龜冠下方的白色液體殘留似乎在表明剛才大炮經過了一場惡戰,而且是戰勝者。   看到這幅畫面加上下體傳來的強烈刺激讓李巧文根本無法忍受,渾身抽搐著達到了高潮,同時也將大量金黃色的尿液噴到了李巧華的身上。李巧華也好像報復一般用嘴唇狠狠地夾住妹妹的騷屄豆,同時用手握住沒有完全吞入的地方不斷地上下搓動。   「 不要了……不要……會壞掉的……沒力氣了……好舒服啊……啊啊……不要……不要舔……會死的……升天……又要升天了……插進來……插爛母狗的騷屄……用力……美……美死了……啊啊……不行了……又要來了……」 一陣淫聲浪語之下,剛才高潮過的李巧文根本沒時間消化高潮的餘韻,第二次從尿孔和騷屄裡面噴出了透明的屄水。   「 怎麼了?這麼快就到了兩次高潮了?」 從衛生間端著一盆水走出來的劉偉淫笑著一邊搓揉李巧文充滿乳汁的乳房,一邊在李巧華的騷屄處撫摸了起來。李巧華被劉偉摸到了騷屄豆,搓揉了兩下之後也忍不住噴了劉偉一手的屄水。「 去,繼續服侍你的主人去,我要給你的母狗妹妹開發身體了。」 他拍了拍李巧華嬌美的臉龐,李巧華聽話地向方志文爬去,好像一條聽話的母狗。   「 真的是很好的奶子呢!我都快受不了了……」 劉偉一邊撫摸著李巧文的乳房,陶醉地欣賞著李巧文發出動情地呻吟聲,一邊對著沉溺在性慾侵襲中的李巧文解釋,「 這個就是要進到你肛門裡面去的東西哦!不過這並不是普通的液體,也不是一般灌腸用的甘油水,而是高分子凝固劑哦,通過遙控器可以凝結成一根很長很長直接連到你腸子裡面膠棒……啊,你一定沒有嘗試過吧?那是很美妙的滋味呢!」 劉偉自言自語地搖頭,他並不在乎李巧文的反應,即使李巧文在聽到之後面色大變。即使經常肛交的母狗也會被這個東西玩弄的屈服,然後一邊哭著一邊達到高潮,不斷地要求被男人插入。而且這種東西還有一個非常的好處就是不會像普通的灌腸液一樣被屁股噴射得到處都是,經過大腸蠕動攪拌之後,將所有的大便都混合在凝固劑裡面,只要完全取出,一次就可以達到清理母狗肛門內的問題。當然,最大的好處就是可以通過iphon控制,一點點地擴張,完全沒有不適應以及肛門破裂的問題。唯一的缺點就是會造成女人對此的依賴性,希望不斷地體驗那種超越性愛的高潮感覺。   當然這點劉偉是不會說出來給方志文知道,而且他也能肯定,方志文是完全不知道有這樣的東西可以更好地讓女人完全屈服於自己。他沒有再說什麼,只是用針筒不斷地將面盆內的液體灌入女人的屁股。   李巧文感覺自己的肛門被一根冰冷的堅硬管子塞入,隨之而來的便是冷冷的液體不斷地進入她火熱的身體,似乎那燒得自己完全沒有理智的慾火也被撲滅了一些,讓自己可以清醒地知道自己現在狀態。她看著自己變得空前巨大的乳房,一陣悲哀從自己的心頭冒起。完全沒有想到自己會有這麼一天,被男人當作玩具還不算,自己的身體被摧殘到這樣的程度,長長的奶頭挺立著隨著自己的身體顫抖不斷地晃動,下體的騷屄豆也長的不斷碰到自己大腿內側,一陣陣酥麻不斷地從騷屄豆上傳到自己腦海,導致尿孔無法緊縮控制,一陣陣的黃褐色尿液也隨著大腿不斷地失禁流下,明明自己的膀胱已經空掉了,但是尿液還是不斷地一點一滴地從尿孔中排出。而自己的肛門……對於劉偉的特別說明,李巧文聽得一清二楚。她不斷地夾緊屁股,用自己所有殘餘的力氣緊縮括約肌,想將注射而入的液體排出,可是液體進入了以後似乎被吸住了,即使使用再大的力氣似乎也無法將液體從肛門中排泄出來。努力了半天的李巧文只能在無奈中放棄,任由男人將一股股的液體不斷地注入她的肛門。液體不斷地從自己的肛門中被強迫的灌入,李巧文原本平坦的小腹慢慢地鼓脹起來,她感覺自己的肚子不斷地絞痛,似乎自己的大小腸都被液體灌滿,然後本能地產生排便的感覺,而前面的液體還沒有被排出,後續的液體卻源源不絕地繼續擠入自己的腸道。   「 求求你……不要……讓我……讓我去廁所……啊啊……停下來啊……我的腸子要裂了……屁股好漲……不……不行了……又要噴了……」 李巧文感覺自己的肚子快要爆裂了,而強烈的便意帶來的則是更強烈的快感。李巧文一邊拚命搖頭,一邊顫抖著在男人吸水的瞬間又一次達到了高潮。肚子裡面原來冰冷的液體隨著身體的顫抖抽搐,漸漸地火熱了起來,不斷地隔著腸道灼烤著嬌嫩的子宮,迫使自己不斷地攀登著那永無止境的頂點。   看著女人不知不覺張開的雙腿,夾著一根挺立的騷屄豆不斷晃動的騷屄唇之間稀稀拉拉滴下的尿液和屄水,劉偉無聲地淫笑了起來。他狠狠地將最後一滴凝固液推入女人緊縮的屁股洞之後,拿起散落在旁邊的肛門塞,慢慢地借助液體的潤滑,塞入了女人的肛門,將女人不顧一切的排泄慾望完全扼殺。做完這一切之後,劉偉看著被虐的無力地低頭顫抖的女人,惡作劇一般伸手到李巧文鼓脹的肚子上揉按了起來。   李巧文再一次噴射了,隨著男人的擠壓,肛門的壓力完全轉嫁到膀胱上,一股股金黃色的尿液潮噴般激射,而根本不用男人的深入,騷屄深處也隨著尿液的噴射不斷湧出乳白色的大量陰精。李巧文似乎在一天之內體驗到了一生前所未有的高潮感覺。而在腸道中被擠壓的液體似乎也達到了極限,不斷地凝固著,似乎想要將所有的腸道都粘連在一起。李巧文從來不知道屁股裡面也可以產生這樣火熱的感覺,充實的感覺似乎緩解了一些騷屄的酥麻瘙癢,讓剛才無法抑制的瘙癢慢慢地變成了緩緩地溫熱。   當男人拔出阻塞自己屁股的肛門塞之後,李巧文的屁眼無力地張開著,腸道內的壓力將體內的液體緩緩地排出,李巧文感覺一根長長的便便被自己的腸道蠕動著排出體外,屁眼也完全沒有要夾斷的感覺,似乎那根便便無止盡一般。   劉偉看著凝固液被女人慢慢地排出體外,他突然伸手握住那根完全凝固的黃褐色膠棒,用力往外一抽。李巧文突然感覺自己的腸道被狠狠地往外帶了一下,她淒厲地呻吟著,感覺自己的腸子似乎都要被帶出體外了,而隨後腸子又被狠狠地塞回原位,撞擊著、撕扯著、攪動著……隨著男人不斷地用膠棒代替肉棒不斷地進行著肛門抽插的動作,李巧文感覺自己的肛門嫩肉不斷地被火熱的膠棒磨擦著,肚子裡面的腸道似乎都被凝固的膠棒所拓展、擴大,自己的子宮似乎也不斷地承受著被膠棒撞擊的感覺。疼痛慢慢地變成了麻木,然後再次變得瘙癢,連同騷屄處的瘙癢加倍地明顯了起來,一陣陣前所未有的快感同時從肛門和騷屄處強烈地衝擊自己的腦海,李巧文終於忍受不住,在快感達到最頂點的時候,腦海中轟的一聲空白一片,似乎將全身的血液都隨著高潮從下體的騷屄洞內噴射了出來。   高潮過後的李巧文渾身疲軟無力地任由男人將她放下來,重新捆綁到按摩椅上,M字的捆綁方式讓她的雙腿完全分開,將自己最羞恥的地方用尿尿的方式展現在男人面前。巨大的騷屄豆和紅腫肉唇包圍的騷屄洞完全展示在男人面前,好像動畫片中的雙性人一樣,而自己屁股裡面那根膠棒由於肛門肌肉的馳軟,被排出了大部分,而代價則是大小腸內依然火辣辣的刺痛和麻癢。   劉偉將女人的全身手腳都用繩索固定住,確認女人無法掙扎之後,將一個衝擊鑽放在地上,然後將膠棒接入插頭,開動了衝擊鑽的電源,緩緩不斷地讓膠棒持續肏著李巧文已經完全鬆弛的肛門。同時取出幾個金屬夾子,在李巧文面前晃動著。   「 為了等下的刺激不會很痛,所以先要讓你的神經徹底麻木。這些就是為了讓你體驗更強烈的快感所準備的東西,等下通電之後,你就會體驗到極度的快感了……」 劉偉慢慢地將夾子靠近著不斷抽搐著露出絕望眼神的李巧文,根本不容她拒絕便將其中一個狠狠地夾在她碩大挺立的奶頭上。   李巧文感覺自己的奶頭快要被夾爆了,一陣強烈的刺痛讓她忍不住大聲慘叫了起來,冰冷的金屬不斷地擠壓著奶頭,被擠壓得充血的奶頭似乎快要裂開了,紅褐色奶頭上的奶孔被壓迫的完全張開,好像要把所有的痛苦和血液隨著大張的奶孔噴射出來一樣。屁股裡面的那根東西又開始不斷地像一根真正的肉棒一樣聳動起來,很快,另外一個奶頭也傳來了同樣的痛苦,強烈的痛苦不但讓李巧文急劇發出痛苦的呻吟,下面的騷屄內暖流也不斷地流出,似乎隨時準備著男人強烈粗暴的侵犯。當男人不斷地彈動著自己奶頭上那兩個明晃晃的夾子的時候,李巧文感覺自己終於要忍不住達到臨界點了,她死死地向後昂起了脖子,疼痛和莫名的興奮讓她的身體每一寸的肌肉都緊繃著,汗水不斷地從身上每一個毛孔中分泌出來,然後匯成一股股的水流不斷地流向地面。最終如同爆炸般的快感在男人強行將夾子從奶頭上拉下來的時候到來,李巧文完全無法感受任何東西,她的腦海一陣空白,任由騷屄水混合尿液從自己最羞恥的地方噴射,衝擊著自己的騷屄豆。   李巧文用力挺起自己的胯部,將自己的騷屄最大程度的展露在男人面前,同時騷屄和尿道肌肉不斷地收縮,將體內的精華和尿液隨著一陣陣的酥麻用力噴射出來,似乎只有這樣才能稍微緩解自己體內的火熱情慾……   看著這一切發生的方志文嘴角劃出一道冰冷的弧度,這種女人天生就是要屈服在自己的淫蕩性慾之下的,而只有自己的肉棒才能帶給她們最大程度上的滿足感。目前麼,就讓這只淫蕩的母狗初步體驗一下自己的慾望所能迸發出來的能量吧。一邊搓揉著母親的乳房,用力地揉捏著,一邊享受著母親不斷挺動屁股在自己的肉棒上追求慾望的淫蕩表現帶來的快感,方志文暗暗地想到。面前這個慾求不滿的律師,顯然以為自己父親所留下來的遺產只能幫助自己提高性能力,而不知道這個所謂的遺產有多麼的恐怖呢……至於這兩個淫蕩的母狗,現在就好好地讓她們享受地獄般的快感,然後麼,她們會變成純粹為了性慾而生存下去的奴隸呢……   劉偉並沒有放過高潮過後渾身無力的李巧文,他搓揉著李巧文的下體,揉捏著因為被過度蹂躪而變得更加鮮紅的肉蒂。很快的,肉蒂又開始腫大,變得硬挺了起來。他不斷地挑逗著女人的奶頭和騷屄豆,讓她重新開始有酥麻亢奮的感覺,直到被白色粘液覆蓋的騷屄洞又開始分泌出新的屄水,劉偉才將夾子狠狠地夾住女人的騷屄豆。   「 啊啊……壞掉了……壞掉了呀……放過我……好疼啊……不要……要裂開來了……騷屄豆要爆炸了……要破掉了……啊!不要……不要搖夾子……疼死我了……會死掉的……」 隨著夾子突然得夾緊,李巧文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拚命想要抵禦那股突如其來的疼痛。被夾住長長的騷屄豆的根部傳來的疼痛感不斷地刺激著女人敏感的神經,隨著男人用手指不斷搖晃著夾子,李巧文感覺自己的騷屄豆似乎已經被弄斷了,麻木感之後火辣辣的疼痛讓她不自覺地感到了另類的刺激,剛才高超過的騷屄也慢慢地再次張開,騷屄水緩緩地從騷屄深處不斷地流淌出來。   鮮紅的騷屄豆不斷地隨著夾子的搖晃上下抖動著,劉偉一邊玩弄著一邊將深入女人肛門的膠體拔了出來,隨著肛門內淡黃色的糞液流出,李巧文的肛門無法立刻收攏,一個鮮紅色的肉洞不斷努力收縮著,似乎在渴求著肉棒的插入。劉偉將一個橡膠球輕易地塞入了女人的肛門內,隨著女人痛苦的呻吟,橡膠球穩穩地卡在了女人的括約肌後面的嫩肉腔道中,然後劉偉很仔細地將橡膠球的拖延線連接到了金屬的夾子上。   「 這個就是等會兒會讓你痛並快樂著的好東西,剛從日本進口,這個橡膠球裡面含有發電器,只要稍微受一點壓迫就會釋放出不高於2.4伏特的電壓,然後將會通過導線傳到夾子上,不斷地刺激你的奶頭和騷屄豆,當然,開始的時候你還可以控制,但是只要高潮一次以後你就會不自覺地用肛門的肌肉不斷地壓迫這個玩具的源頭,然後你就可以體驗到源源不斷地高潮滋味了。」 劉偉一邊說著一邊將導線連接到夾子上,甚至還不忘記將一個金屬圓管連上導線後塞入女人的騷屄,然後用手指將圓管塞入女人騷屄的最深處,頂到子宮頸的地方。李巧文的騷屄嫩肉本能地將圓管卡在子宮頸附近。   李巧文感覺自己快要瘋掉了,一點掙扎的意識都沒有任由男人擺佈著她的身體。毛糙的橡皮球不斷地摩擦著她粉紅色的肛門嫩肉,通過男人的手指一點點地往裡面深入。剛才過去的排泄感又開始在她的腦海中沸騰著。但被多次折磨玩弄到高潮的身體已經沒有力氣再去抗爭了。麻木的騷屄豆居然也開始慢慢地傳來一絲絲火辣辣的快感,她感覺自己的騷屄又開始火熱了起來,於是,李巧文忍不住夾緊了豐滿的屁股。就在肌肉用力的時候,一股微微的電流突然打在三個女人身體最敏感的地方,「 辟啪」 聲響隨著微弱的藍色火花在奶頭和騷屄豆上閃爍,剛才有點軟軟的奶頭和騷屄豆立刻挺立了起來,李巧文的呻吟一下子隨著電流而從口中爆發。   「 第一次就已經達到高潮了麼……怪不得書上都說女人達到高潮很容易,甚至可以無限斬呢!」 看著李巧文一邊呻吟著一邊失禁,劉偉喃喃地說道。他快忍不住了,柔弱的女人被這樣肆意玩弄並且臣服在他的虐待之下掙扎,這讓他幾乎要把精液射在內褲上。他看著李巧文的口水不斷地從嘴角流淌下來,一邊無力地求饒,一邊將恥骨不斷地往前挺出。不斷地電擊形成的藍色火花從女人的奶頭處和騷屄處迸發,打得周圍的肌膚呈現焦黑色,空氣中不斷傳來毛髮以及肌肉被燙傷的味道。劉偉忍不住捏了下自己的肉棒根部,以免突然忍不住射精。居然連一次都沒有抵抗住就開始不斷產生高潮了,果然女人都是天生的母狗,尤其是這樣的年齡,慾望更是強烈,經過這樣的調教之後,想必會成為性愛饕餮,不斷地吞噬男人的肉莖和精液吧。他一邊想著,一邊回頭得意地看了眼方志文的表情。   方志文依然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的小姨被劉偉不斷地調教,一邊在母親的身體內運動著一邊冷冷地看著他。劉偉敏感地發現方志文的肉棒似乎又粗大了幾分,但卻沒有看見方志文只有一隻手扶著母親的腰部用力,另外一隻手卻藏在背後。   僅僅過去了幾分鐘,李巧文卻感覺自己似乎已經度過了幾個世紀,不斷傳來的電擊在敏感部位都已經麻木之後似乎並不那麼強烈了,她下意識地增加著屁股肌肉的力量,而整個人卻陷入了半昏迷的狀態中。電擊似乎已經將她整個身體從屁股直腸一直到子宮乳房都整個擊穿了,她本能地追求著一股股力量不斷地擊打子宮的快感,同時努力地將自己身體裡面的精華回報出來。直到男人取出她屁股內的球體,將她的大腿托起來的時候,她才努力地用自己雪白豐腴的大腿用力夾住男人的腰部,讓男人的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順利地滑入自己的騷屄之中。   劉偉感覺自己的肉莖滑入了一個溫暖濕潤的地方,剛才的極度高潮並沒有讓女人的騷屄完全鬆垮,反而感覺很緊湊,雖然沒有青澀少女屄道的緊夾,卻也讓他的肉棒感覺被包圍的快感。他努力地開墾著被摧殘多次的騷屄道,一邊捏住了女人騷屄豆的前端,不斷地揉捏著。他感覺李巧文的騷屄隨著手指在騷屄豆上的動作而收縮擴張,不時地產生小小的高潮將自己小腹的毛髮打得濕淋淋的。於是劉偉的動作更激烈了。   「 啊啊……好棒……好舒服……被肏死了……騷屄被填滿了……子宮快穿掉了……騷屄要被肏爛了……好爽……要去了啊……主人幹的母狗好舒服……要升天了……」 李巧文隨著男人的動作不斷地前後搖擺著自己的臀部,不斷地迎合著男人醜陋的肉棒在自己的騷屄裡面的動作,她感覺男人的肉棒雖然比不上之前侄子的肉棒,但卻比自己的老公和情人還要粗大,龜頭好像巨木攻城一般不斷地衝撞著自己的子宮頸,讓自己的子宮一陣陣的酥麻,快速的撞擊讓自己的騷屄好像打開閥門一般不斷地噴出一股股的騷屄水打在男人的龜頭和小腹上。而這樣的反應更是讓男人加快了速度。李巧文感覺自己的手銬被解開了,然後整個身體被男人抱了起來,李巧文只能用盡全身力氣抱住男人的脖子,隨著男人的走動上下不斷地用騷屄套弄男人的肉棒。當男人停下腳步,托著自己的屁股不斷地上下移動自己的身體的時候,李巧文感覺自己的屁股也被用力扒開了,整個紅腫的肛門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李巧文根本沒有在意這個,只是一心一意地享受著男人肉棒帶來的摩擦快感。直到另外一根肉棒慢慢地抵到了自己敏感的屁眼洞的時候,她才慌亂地回頭看了一下,自己的侄子從母親的身上離開之後,走到了自己背後,將粗大的肉棒頂到了劉偉為他留下的位置上。   方志文看到自己小姨在多次高潮下所分泌的白色粘液,在肛門的附近已經堆積了起來,整個肛門附近的毛髮上都是白乎乎的粘液。方志文知道這是很好的潤滑液,至少讓這條母狗紅腫的肛門不會被自己粗大的肉棒撐裂。他放心地將肉棒頂了上去。果然,肉棒很輕易地便頂開了小姨柔軟的肛門嫩肉,稍微用力便將肉棒刺入進去。小姨的肛門沒有像自己母親那樣被多次玩弄而習慣了男人的抽插,括約肌很用力地裹夾著男人的肉棒根部,但是肛門裡面的肌肉卻讓方志文感覺有些鬆弛,不太滿意。他從後面抓住女人的乳頭,不斷用力地揉捏著,感受那股奶水濕透手指的清涼感覺。女人的乳腺充滿了奶水,鼓鼓脹脹的捏上去甚是舒服。   而同時感覺另外一根肉棒隔著薄薄的一層粘膜不斷地摩擦著另外一邊的嫩肉,這讓方志文重新體驗到當初輪姦母親那條母狗時候的快感。   方志文和劉偉兩個男人將李巧文好像三明治一般夾在中間,同時兩根肉棒分別刺入女人的兩個地方享受嫩肉的緊夾,而李巧華則像一條母狗一般被方志文指揮著爬到劉偉的身後,用舌頭伸入男人的股間,似乎根本不在乎男人的腥臭味,不斷地舔弄著男人的肛門和會陰。這讓劉偉再也忍不下去了,任由男人享用的女人和毫無羞恥感的母狗前後同時服侍著他,並且不斷地刺激他的敏感部位,這讓劉偉感覺自己身體內似乎藏著一堆已經要爆炸的炸藥一般,再忍下去便要將自己炸得粉身碎骨,最好是立刻傾瀉出來。劉偉低低地嘶吼著:「 我要射死你這條賤母狗!」 一邊將肉莖頂入女人騷屄最深處那個狹窄的地方,死死地頂著將身體內的精華完全噴發了出來。   而就在劉偉噴精的同時,他看見方志文挺著肉棒走了過來,對他冷冷一笑,然後自己的腰眼突然一麻,一直舔舐自己肛門的女人也突然將舌頭深入自己的肛門內,自己的肉棒同時似乎被面前這個女人的騷屄鎖住了一般,不停地噴發著精液,好像要把一輩子的精液完全交給那個女人一般。劉偉驚恐地一邊顫抖著一邊用力想要推開女人的身體,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完全沒有了力氣,只是靠著身下的女人支撐著才能勉強站立……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18#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8-9 12:55 AM 只看該作者 第08節   劉偉已經失蹤三天了。根據警方的偵查結果,他最後去的地方是一個叫方志文的人家裡,不過半個小時之後就離開了那裡,隨後的去向就一無所知。而再三盤問下來,方志文僅僅是作為劉偉的客戶,當天兩人也只是在商量遺產分配的善後問題。至於說劉偉離開之後的事情,方志文表示他也並不是很清楚。   這讓刑偵副隊長李國強很是鬱悶了一陣。突然接到的報案是一個漂亮的但是卻哭的梨花帶雨的女人,女人叫徐靜,說是她的哥哥好幾天都沒有回家了,朋友那兒也沒有音訊,希望李隊長一定要盡快把她哥哥找回來等等。   李國強一方面看到漂亮女人有些心動,一方面看著那個女人楚楚可憐又有些心軟,於是拍著胸脯保證多少多少時間內一定幫她找到人。可是一開始的順利到了方志文這兒就急轉直下,一個普通的高中生沒有動機也沒有能力殺害一個安分守己的律師吧?詳細詢問了一下只好不了了之。然後回到局裡慢慢排查劉偉所有的朋友和仇人。直到某一天接到某山區警部通告,說有一輛失事車在懸崖墜落,裡面人雖然燒得看不清面容,但是根據一些證件殘片,發現遇難者叫劉偉,這件事情才算暫時性告一段落。   「 徐靜?真有意思……真的是你的妹妹麼?」 方志文一邊在小姨的糾纏中不斷運動著,一邊看著旁邊猶如植物人一般的劉偉。   此刻的劉偉看上去異常淒慘,手腳軟軟地耷拉著,渾身直挺挺地躺著,唯有胯間的肉棒怒氣勃發地高高挺立,除了眼睛能轉動之外,其他地方無法動彈。而眼睛現在則充滿了血絲,上下眼皮被金屬扣固定著無法合攏,唯一興奮的時候就是當李巧文或者李巧華跨坐上去的時候,女人發出的呻吟和騷屄的套弄,會讓肉棒很快不斷地跳動著噴射出淡泊如水的精液。   「 放心吧,我不會這麼快讓你死的,即使是精盡人亡也不可能。」 方志文冷冷一笑,瞥了一眼劉偉永遠無法軟下去的肉棒。「 即使在射精之後依然還是如此堅挺,這可是你一直以來的願望呢……順便讓這兩隻索求無度的母狗好好地享受一下……」 自從拿到了父親的遺物——主要說穿了就是兩本古書,父親辛辛苦苦的翻譯過來,然後留給了自己——方志文感覺自己的生活起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一本叫歡喜經,據說是不可考究的上古人物所留下的一本關於雙修的秘籍。據父親的遺言所說,這本書目前知道的人並不是很多,但是只要是知道的人無一不想不擇手段搶奪。當方志文詳細閱讀之後,才知道這本書的奇特之處。所謂雙修,無非采陽補陰、採陰補陽,再者就是雙方互補。而這本書所說,則完全只是針對男性,採陰補陽、采陽補陽。同時可以加強對女性的控制,通過精液的刺激,無論和什麼樣的男人上床,最後都會回到自己的懷抱。而這,也是方志文最看重的。   據書本所說,最高境界者可達蚩尤、西方歡喜佛境界,操控天下萬千女性,據萬千力量為一身。而另外一本異典則是開發異能,主要集中於腦域開發與時間、空間能力開發。父親希望自己學會之後可以返回以前,逆改一部分歷史。但是對這本書窺視的人更多,還包括外國一些超能朋友。   最奇怪的是,這兩本書方志文看一遍就完全記住了書中所說,但要寫下來或者掃瞄入電腦卻完全無法記起書上的內容,掃瞄也顯示完全是空白頁。方志文很聰明,但是卻無論如何都想不通這是怎麼回事,於是他將兩本書投入了火堆,付之一炬。他可不想有任何的麻煩。服下父親按照書上研製出來的輔助藥劑,方志文感覺自己的肉棒完全收放如心,整個變成了如意金箍棒,方志文嘗試最大的時候居然跟小手臂差不多粗細,再大卻也不敢嘗試了。不過方志文自信即使最淫蕩的妓女也無法抵擋自己的進攻。   所以那天當劉偉將所有的精華都射入女人的騷屄之後,方志文立刻將肉棒插入了進去,自己的騷阿姨在巨大肉棒進入的同時慘叫著又達到了一次高潮,兩種不同溫度的熱流不斷地從自己的馬眼中逆流而上,在身體內循環了一次後,如漩渦般盤結在自己的小腹。方志文心中一喜,知道這就是女人的陰精和男人的陽精同時被自己吸收的感覺。為了不至於一次就掏空小姨的身體,方志文少少的將一些精華射入女人體內。經過這樣的反哺,等到李巧文再次清醒的時候,臉上才多了一絲血色。   經過這樣的驗證之後,方志文才確定了下一步的計劃,自己母親和小姨的身體已經完全掏空了,那麼就可以放她們出去儲存一些東西以便自己吸收了。只要通常做愛就好了,反正這樣的事情這兩條母狗也是經常做的,再說留在子宮內的藥液會讓母狗們不斷地渴求男人的精液,而且完全沒有懷孕的危險。至於月經來潮的幾天……她們不是還有屁股能用麼……方志文暗暗地想到,將肉棒從小姨的騷屄穴內抽出,讓兩條母狗互相玩弄著。   「 等會兒帶你們去個好玩的地方,你們一定會很喜歡的,因為那裡有數不清的精液呢……」 方志文一邊讓兩條母狗互相含著對方猶如豆芽般勃起的騷屄豆,兩隻手的手指則不斷在女人騷屄道裡面不斷玩弄著。李巧華和李巧文巨大的乳房壓在對方的肚子上,不斷地磨擦著以追求更高的快感,似乎完全沒有聽見cangshu728方志文的話一般完全沉浸在性慾的海洋中。「 所以呢,不能玩得太瘋狂哦,還要去買點東西呢……現在麼,就快點去換母狗專用的衣服吧……」 方志文分開了糾纏在一起的母親和小姨,拍著她們豐滿的臀部,讓她們去洗澡換衣服。   李巧華姐妹乖乖地離開了以後,方志文這才走到劉偉的面前,居高臨下地凝視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男人。「 要知道這個世界上可還是有你不能隨意擺佈得人的存在呢……」 方志文一邊看著努力蠕動嘴唇想要說些什麼的劉偉,一邊憐憫地說道。「 如果當時你沒有那麼得寸進尺的貪心,那該多好,說不定你我還能成為朋友……不過你放心,我是絕對不會讓你掛掉的,一天24小時不管射精多少次都不會疲軟的肉棒,我想午夜牛郎店會很喜歡這樣的表演道具呢……」 轉頭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這句話讓劉偉的心如墜冰窟,臉色一下子蒼白得嚇人。「你所有的一切我都會想辦法接收,當然也包括那個叫徐靜的女人……嗯,不管她是不是你的情人或者……家人?哈哈!」 方志文大笑著轉頭上樓。   而另一邊,在鏡子裡面看著自己完全畸形卻對男人充滿誘惑力的身材,李巧華和李巧文姐妹終於忍不住掩面低泣。在自己最親的親人面前被這樣肆無忌憚地玩弄乳房、騷屄和屁股,甚至充滿變態的所謂調教,讓兩個女人的神經本來已經完全麻木,直到自己的手指無意識地撫過自己身體的時候,莫名的酥麻和快感讓兩個女人突然之間意識到,自己已經習慣了男人的姦淫,似乎還有某種期待的意味不斷地盤旋在自己的腦海。兩個女人為自己毫無羞恥的臣服於男人的肉棒而哭泣,一邊卻在水流的衝擊下更加用力地搓揉自己或者對方的敏感身體,甚至將噴管取下來,不斷地衝擊巨大的乳頭和濕淋淋的騷屄。   方志文通過隱蔽攝像頭偷窺著女人互相自慰調戲的情景,感覺自己的身體也開始發燙,他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也快要爆炸了一般,似乎急於找女人發洩。方志文一下子感覺到了不對。按照歡喜經上所說,要修煉的話必須自己無情無慾,只是單純地將女人的身體當作一個熔爐,將女人緊鎖在精關之後的陰精通過馬眼完全吸收。而采陽補陽也是同樣道理,所不同的只不過借用女人的身體吸納陽精,自己則再次通過女人的身體來吸收已經過濾過的男人精化。因為男人的陽精射入女人的身體會經過子宮的過濾,一些不好的或者說雜質會通不過子宮頸的過濾,然後通過騷屄道流出。方志文一邊回憶書中解釋的要點,一邊沉心定氣,收攝自己的心猿意馬。   在浴室中又一次達到高潮的兩個女人,終於不得不承認了自己已經淪為男人玩物的這個現實,在洗浴乾淨之後赤身裸體的走了出來,站到了方志文面前。方志文仔細地欣賞者兩個女人的身體。兩隻母狗的身體看上去好像年輕了好幾歲,經過洗浴之後的身體散發著健康的膚色,完全不像是一般中年婦女所能保持的。   而之前虐待捆綁小姨在身上所留下的痕跡也完全的消逝了,光潔白嫩的皮膚讓人看上去就忍不住想狠狠地咬上一口。下體紅腫的騷屄豆象小男孩的肉棒一樣在胯下軟軟地下垂著,兩隻巨大的乳房卻還是一樣的挺立著,因為沒有放過奶水的關係,根部被捆綁住的奶頭依然往上挺立著,隨著方志文的揉捏,李巧文忍不住發出低低的呻吟,軟軟地靠向了方志文的懷裡。   「 好了,現在就先忍一下,等下會讓你們倆個好好舒服的。」 方志文狠狠地捏了下李巧文乳房,拍著她的屁股讓她換上放在自己身邊的衣服。然後又看向自己淫蕩的母親。   「 可是……阿文……」 李巧華的話還沒有說完,方志文一記耳光便抽了上去,「 啪」 的一聲很是響亮,李巧華的半邊臉龐立刻紅腫了起來。   「 你是什麼身份?忘記你該叫什麼了?」 方志文冷冷地看著自己的母親,不帶一絲感情。   「 嗚……是,我是母狗,主人專用的母狗……嗚……」 李巧華捂著自己的臉龐,驚恐地看著方志文,她想起樓下不生不死的律師劉偉,毫不懷疑如果自己不聽話,兒子肯定也會把自己變成這樣,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於是她很聰明的立刻改口,至少自己還活著能說能動,不是麼。   「 這樣才乖麼……過來讓主人看看,母狗傷得厲不厲害……」 方志文滿意地看著母親驚恐地面對著自己,雖然強自冷靜著,但是乳頭和騷屄豆上的銀環卻在微微的抖動,他一把摟過李巧華,撫摸著她的臉龐,然後吻住了母親的嘴唇,將舌頭伸入進去不斷攪動,品嚐著母親的香津。李巧華也很順從地伸出自己的舌頭乖乖地任由兒子品嚐著。   「 只要你乖乖地聽話,我是不會傷害自己的母狗的,如果你想反抗的話……   我也不介意你變成劉偉那個樣子……雖然你也能享受性愛,不過那個時候怎麼玩你就容不得你選擇了……「 方志文品嚐了一陣,然後溫柔地對著母親說道。這話讓李巧華聽得毛骨悚然。   「 主人……我……母狗剛才只是想說……沒有內褲和乳罩……怎麼穿那些緊身衣……」 李巧華一邊顫抖著,一邊小心地說道。李巧文似乎已經很適應自己的身份,聽見姐姐的話絲毫沒有意外,只是轉過頭看著方志文。   「 這個問題麼……你們的奶子變得這麼大,以前的乳罩都不能用了,看見旁邊的銀白色貼片了麼?把它貼在乳頭和騷屄上藏書吧就好了。至於說內褲,更不用穿了,就這樣穿上去會讓你們感覺更好的。」 方志文淫笑著對兩個女人說道。   李巧華姐妹無奈之下,只有按照方志文的安排,將銀白色的貼片貼在奶頭和騷屄上,貼上去才發現,如果將奶頭緊緊地壓在乳房上,貼片還能勉強遮蓋住,但是騷屄豆太長了,貼片如果將騷屄豆貼住的話,騷屄會暴露在外,和絲襪直接接觸。而如果將騷屄整個貼起來的話,騷屄豆就會直接被絲襪摩擦,可能走著走著就會直接把騷屄水和陰精噴在絲襪上。而且方志文準備的貼片總共才只有六個,每人三個。   李巧華姐妹低低商量了半天,才決定將騷屄豆緊緊地壓在小腹上,把騷屄唇完全合攏壓到一邊,然後再把貼片貼在騷屄豆和騷屄的中間部分。至於說如果要上廁所,就只能取下來然後再貼上去了。   穿著完畢之後的姐妹倆如同是雙胞胎,李巧華上身穿黑色的v領毛衣,領子開得並不算很低,但是雪白深邃的乳溝還是明顯的顯露出來,而下面穿的超短裙和褐色的網狀色襪更增添了成熟身體所特有的誘惑。李巧文則是粉紅色的攤領毛衣,乳溝顯露得比姐姐還要過分,配合超短裙和銀色的連褲襪,讓男人看著就想撲上去大快朵頤。   平時穿上去普通的衣服,這時候卻讓兩個女人羞紅著臉站在自己兒子的面前。   原因方志文也知道,雖然看上去普通,但是裡面卻基本上可以說是真空,只要撫摸一下就可以知道女人裡面最後的防禦根本就是完全開放的。   「 很好,在到達目的地之前,裡面貼身的東西是不可以取下來的哦,否則的話後果自負……嘿嘿……」 方志文嘿嘿地壞笑,賊忒兮兮地看著面前的李巧華姐妹倆,用一種詭異地語氣說道。   李巧華姐妹突然感覺到有什麼事情不對,似乎那個貼片還另有玄機,一時間臉色變得蒼白起來。   「 感覺很敏銳啊,不愧是我選中的母狗呢……」 方志文一邊淫笑一邊取出兩個遙控器。「 那個貼片可是劉偉特地為你們留著的,也叫電極片,可以通過我手上的遙控器控制電流的大小,想想如果在大庭廣眾下被電到失禁或者噴奶水,那會誘惑多少男人來幹你們呢……真是迫不及待呢……」 「 不……不要……」 李巧華突然忍不住顫抖了起來,雙手掩著臉,大腿緊緊地夾在一起來回磨擦著。原來方志文突然之間按動了屬於她的那個遙控器,細微的電流便開始不斷地從貼片中鑽出,打在女人敏感的奶頭和騷屄豆跟部上。李巧華感覺自己的騷屄豆似乎被幾百隻螞蟻不斷地噬咬,然後那種痛不欲生的快感不斷地從自己的騷屄豆上傳到自己的騷屄、子宮深處,而敏感的騷屄則條件反射般的流淌出大量的白色屄水。當方志文關掉遙控器,隔著絲襪撫摸到母親胯下的時候,李巧華不由自主地張開雙腿,任由兒子撫摸著大腿中間那濕成一片的地方。   「 嗯,效果很明顯呢……啊,你的褲襪就不要換了……有很多男人都喜歡這樣的氣味呢……」 方志文點了點頭,對貼片的效果很滿意。這樣就可以控制女人的身體,讓更多的男人對她們的身體產生強烈的興趣,也有利於自己的吸收呢……方志文邪惡地想到。   拍了拍兩個女人的屁股,順便把自己的氣息灌入女人的身體,防止發生什麼意外,方志文帶著兩個女人出了門。   夜色迷濛。月光清冷。   深夜的市郊野外斷斷續續傳來夜鴉的悲鳴。隨著夜色漸漸深重,路上行人漸漸的稀少起來,偶爾樓房的燈光依稀亮著,可是更多的卻已經黑漆漆的關閉了。   畢竟正常的人們第二天還要上班、上學。   同樣位於市郊的凱文會所卻霓燈閃耀,似乎宣佈著夜生活僅僅剛剛開始而已,還有更多尋找歡樂的人們依然流連忘返。在這兒號稱是男人天堂的銷金窟中,女人、毒品、賭博、黑拳、黑市交易、拍賣等等讓男人們興奮不已而又欲罷不能的玩意多種多樣。而其中最讓男人們,尤其是有錢的男人們興奮的就是會所每週兩次的淫亂派對了。會所的主人將會重金聘請一些諸如二流明星或者一些很想出名的校園女孩來參加,對於那些女人來說只要碰到一個願意包養或者捧紅她們的闊老闆的話,那麼等於是少奮鬥了20- 30年時間。當然,如果說邀請對像堅持不肯來,或者會所會員點名需要的女人不肯來的話,會所的主人也並不介意使用一些黑暗的手段。   而在拍賣會即將開始的時刻,屬於拍賣場的一個房間內,幾個外國人聚在一起,絲毫沒有著急的意思,一邊悠閒地品嚐著血紅的葡萄酒,一邊竊竊私語地商量著什麼。   「 這次沒有找到那個小子,老大很生氣呢,雪麗,你說有什麼辦法?」 一個塊頭最大的黑人男子對著坐在他身上,不斷撫摸著他健壯胸肌的金髮女子問道。   他的手掌也毫不客氣地搓揉著雪麗飽滿的雙乳,逗得雪麗一陣咯咯嬌笑。   「 阿諾,你的胸肌越來越健壯了,就是不知道現在持久力是不是有所上升呢……如果不能滿足我的話……還是去那個派對好了……」 雪麗似乎被挑逗起了情慾,微微喘息了兩聲,「 那個小子的住址不是有了麼,只要趕在米雪兒那個故作清高的女人前拿到就好了,反正也只不過是個普通人罷了。」 「 那小子已經搬家了,也有一段時間沒有去學校了,奇怪,在中國這樣的教育體制下還可以隨便蹺課的麼……」 旁邊的白人男子也湊了過來,有點憂鬱地自言自語道。   「 中國向來是標榜自己是自由民主的國家,但是本質上還是屬於集權制,所以只要有錢有權,出格的事情多的是呢……邁克……要不等下你也到我房間來?   我怕阿諾搞得人家不上不下呢……「 雪麗拋了個媚眼給那個叫邁克的白人男子。   「 嘿嘿,算了吧,被你粘上的話,估計我明天連床都下不了。還是等下去派對上看看吧,說不定可以找到一些好的貨色……」 邁克急忙撇清自己。這個號稱美女蛇的女人曾經在一天之內將三個組織內的男人吸乾,是真正意義上的吸乾,整個人就剩下皮和骨頭,連血液都沒有了,也不知道她是如何辦到的。「 至於那個小子,不是說有一個叫劉偉的律師麼,明天找找他吧……無論如何都不能讓教廷得到那個東西……你說呢,裁判?」 邁克轉頭看著站在角落中一席斗篷的神秘人。   「 好。」 沙啞的聲音傳來,裁判隨即閉上了嘴巴。裁判是他們從基地出發之後兩天才跟上來的,據他給他們的信中老大說,為了防止有內奸走漏消息,故此這次事件必須快速解決,不宜久拖。而裁判的身份、性別、年齡、出生地都不是他們所要關心的,他們只要知道裁判可以幫助他們盡快解決這件事情,並且能夠善後就好了。這讓三人非常不滿,但是也無可奈何。不說不做不動,卻對一切都瞭如指掌,他們甚至懷疑他比組織老大都要強悍。   阿諾似乎先忍不住雪麗的挑逗,將褲子拉鏈一拉,勃起的肉棒立刻彈了出來,而雪麗也毫不示弱地將裙子撩到腰上,大腿一張便坐了下去,將粗大黑色的肉棒整根吞到了自己的騷屄裡面,立刻,女人的呻吟和男人的喘息響遍了整個房間。   邁刻苦笑了一下快速推門而去,而裁判則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依然站在原來的地方,兩隻明亮的眼睛若有所思地看著窗外那黑漆漆的天空……   今天的拍賣會只是一些普通的貨色,並沒有什麼很特別值得投入的東西,很多會員都相當失望,可是即使在失望之餘,依然留在會所的會員也還不少,離去的只有寥寥數人而已。因為接下來就是定於今天舉行的淫亂派對。而且據說是「邀請」 到了港台明星李雯,這個消息讓所有見識過李雯鏡頭上風騷勁的男人的大為心動。而且陪襯的則是3個高中女生,據說是應會員要求而配置的。   方志文將穿著大衣的母親和小姨帶入會所的時候,看到侍應生明顯了呆了一下。心中不由得好笑,居然在這樣地方工作的人員都會對這樣身材的女人有所反應,不是雛的話就是這個會所的女人真得不怎麼樣。   當他帶著李巧華姐妹走入那扇桃紅色大門之後,立刻被喧囂的氣氛所淹沒了。   裡面的男人的確見多識廣,除了剛看到這樣誇張身材的女人,稍微愣一下之後,便毫無異色的繼續自己的談論。   見到方志文帶著兩個女人走了進來,人群中的一個年輕男子端著酒杯走了過來。微笑點頭之後,男子微笑著說道:「 兄弟是第一次來這邊玩吧?認識一下,我叫吉俊,永華公司的名譽董事。」 「 哦,俊兄如何得知的?我去會所的次數也不少了,只是這兒的確是第一次來……」 方志文淡淡笑著應道,同時也將自己介紹了一下。   「 今天晚上進這扇門的都不會帶自己的女伴,因為是特別的派對,女人都是共享的,所以,除非是秘書或者炫耀自己的情人,否則的話……」 吉俊湊到方志文的耳邊,低聲提醒著,一邊瞄向旁邊兩個身材堪稱妖孽的女人。   「 哦,這個倒是沒有關係,我就是帶她們來見識一下,順便滿足一下她們的慾望。」 方志文也不在意,稍微解釋了一句便望向場中人群。   「 難道你是在找帶你來的朋友?如果這樣的話你可能要失望了,因為大家都帶著面具呢!」 吉俊依然微笑著,似乎他的臉上隨時都帶有那種淡淡的笑容。「這兒出名的人很多,也有連襟或者父子同來的,如果沒有面具的話,大家豈不是非常尷尬?只要有了面具,即使認識也會當作不認識呢!」 「 呵呵,這倒也是,我倒沒有帶面具,不知道這東西哪兒有?」 方志文突然覺得自己格格不入了起來,自己偶爾之間獲得這個消息卻不知詳情,還好沒有多少人知道自己,不過這樣的東西還是弄一個比較好,日常生活中應該也可以使用吧?   「 這是小事情,兄弟這邊還有幾個多餘的,諾,拿去帶上吧!」 吉俊很隨意的從口袋中取出一張薄如蟬翼的皮片,交到方志文手中,然後告訴他怎麼把那個東西戴在臉上。「 玩得開心一點,阿文。」 然後揮揮手,走了開去。   方志文依言戴上了面具,若有所思地看著吉俊離開的方向。這個男人為什麼這麼幫自己?對他有什麼好處?而且貌似之前並不認識,難道說又是那個東西所引來的?不過這個面具倒是不錯,他環顧了一下四周,居然還有劉德華和梁朝偉的存在,不消說,這必定也是面具的作用了。不過話說回來,如果他真的是那個東西引來的話,那麼為什麼還要這麼幫自己呢?大可以直接詢問,或者出手搶奪,不過也不怕了,東西反正已經沒有了,自己如果要逃的話應該還是可以辦到的,只是可惜了這兩條母狗。他看著站在自己身邊,大腿並緊不斷微微磨擦的李巧華姐妹。由於敏感部位直接和衣物接觸,尤其下體的騷屄豆,走路的時候被褲襪摩擦的紅腫挺立,再加上些微的電流刺激,剛才在車上就已經達到過幾次高潮,騷屄水就完全沒有停止過流出,褲襪內側都可以很明顯地看到有濕痕的存在了。   她們不安地站在方志文的身邊,臆想著即將要發生的事情,剛才吉俊的話語也稍微聽到了一些,這讓她們既興奮又害怕。畢竟沒有大規模的被男人輪姦的經驗,雖然三四個男人輪流插入的事情發生過,但是眼下大廳裡面幾十個男人很有可能都會跟她們發生關係,姐妹倆的心裡漸漸地不安了起來,礙於方志文的淫威,這才乖乖的站在一旁。而轉念一想,反正不用害怕懷孕,還有縮陰劑對她們的騷屄進行修復,那麼多男人的肉棒即使輪流插入也不會對身體造成什麼難以彌補的損傷……想到這兒,姐妹倆臉紅紅地對望了一眼,眼神中完全可以看到對方對於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情迫不及待的渴望和興奮、羞恥、期待種種情緒交雜在一起,居然渾身顫抖著又一次噴發了大量的騷屄水……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19#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8-9 12:56 AM 只看該作者 第09節   寬敞的房間內燈光閃爍的好像魔幻世界,圓形T台上的明星如癡如醉地進行著舞蹈,根本不去管台下男人們禽獸般的行為。她隨著音樂的節奏不斷地拋灑著身上越來越少的衣物,渾然不覺自己身邊的伴舞女高生已經被男人拉下了T台隨意撫摸搓揉著。   當然,李雯自己也知道,只要自己不去干涉那些男人發洩慾望,按照規則,男人們是不會動她的。自己的存在只是為了提高男人們的獸慾,讓他們能夠在那些青春的軀體上更好的發洩而已……隨著勁爆的音樂,李雯忘我的揮灑著自己的汗水,讓自己已經麻木的身軀完全赤裸地暴露在男人的目光視奸之下。自己的身體也開始慢慢產生反應了呢……李雯聽著女生被插入而發出的陣陣不知道痛苦還是快樂的呻吟,感覺自己下體也開始發熱了,一絲絲的液體不斷地從裡面滲透出來。   閃爍的燈光不斷地照耀出那幾個被插入後滿臉潮紅髮出誘人呻吟的女生,她們像三明治一般被男人插入身體每一個肉穴。方志文在旁邊冷冷地看著這一切,這裡唯一能夠讓他感興趣的便是台上那個先前神聖的像個女神,而現在又脫光了像個騷婦一般跳著鋼管舞的女人。   李雯似乎慢慢地被這個淫靡的氣氛所感染,不斷地將自己粉嫩的騷屄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一會兒翹起自己豐滿雪白的屁股,任由男人們火辣辣的目光不斷地掃視著女體兩個可以被插入的洞穴;一會兒則以鐵板橋的姿勢不斷地挺動自己的下體,似乎在迎合著隱形男人的進入,口中不斷發出淫蕩的呻吟。   方志文玩味地看著台上的女人,這個女人雖然已經被破身,但是純陰未洩,同時也不像是過度交媾的樣子,雖然說紅丸被取對自己功力修為幫助並不是太完美,不過主要的純陰未洩對自己的功力提升也不可小窺。一邊想著,方志文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看來又可以有一個比較中意的玩具了。   就在這時,被眾多男人圍攏的李巧華姐妹倆處突然產生了一陣騷動,原來被肏得不斷的發出淫蕩呻吟的女人突然發出了淒厲的慘叫,方志文凝神望去,幾個帶著詭異面具的男人正不斷地聳動著下體,隨著男人的動作,母親和小姨不斷地慘叫著,一邊劇烈的扭動著身體,但在男人的挾持下完全無法掙脫,反而不斷地扭動讓男人更加的興奮,更快速的抽插起來。原來的幾個男人被擠到一邊後也沒有再上,轉頭對著幾個女高生撲了過去,替換下剛剛在女體內射精的男人,立刻將半軟的肉棒再次插入。   方志文根本不擔心男人會把自己的母親和小姨搞壞,只是奇怪已經充分濕潤的女人怎麼會發出這樣的聲音,走近才發現,幾個男人肉莖奇形怪狀,第一個肌肉男的肉棒龜頭特別寬大,棒身卻相對來說細小很多,但是很長,每次必定抽到騷屄洞口再次插入,根據方志文目測,插入三分之二之後,龜頭完全頂到宮頸,而且將女人最深處也拓寬不少,雖然女人的宮頸被頂的完全分開,卻也無法容納這麼粗的龜頭插入,強力的衝撞之下子宮只能不斷地被壓縮,產生強烈的疼痛感。   而另外插入李巧華肛門的男人很瘦小,肉莖也不是很粗,只是肉莖上長了一層硬短毛,抽出插入的幅度不大,頻率卻很快,加上疼痛感讓女人的肌肉不斷的收縮,肉莖好像毛刷般不斷地摩擦女人肛門嫩肉,刺痛和快感不斷地襲擊女人尾椎的神經末梢。很快李巧華便在男人粗暴的玩弄下將一股橙黃色的尿液噴射了出來。   李巧文則更是不堪,剛才慘叫之後便被男人用粗大的肉棒塞滿了嘴巴。她坐在男人的身上,將男人挺翹成三十度的肉棒坐入自己的濕潤騷屄之後,被男人拉住雙手不斷地控制著起伏肉體。肉莖的頂端不斷地在小肚子上隱隱浮現,看情形是被輕而易舉地插入了子宮。而刺入嫩肛門的肉莖則是子彈形狀,整個肛門被擴張的皺紋完全拉平,緊緊地箍在男人的肉棒上,鮮紅色的嫩肉隨著男人的插入抽出不斷地被翻出拉入。   方志文看了看沒什麼大礙之後,輕輕地在幾個男人身後裝作不經意般擦過,順便點了一下男人的精關。保證男人會加速生產子彈,並且將儲存已久的精液一滴不剩地灌入女人的身體內,當然,將精華完全射出之後的男人免不了事後大病一場,同時之後對於其他女人的能力會降低很多。不過這對於方志文來說根本無所謂,看他們也不像好人,稍稍懲戒一下也無傷大雅,幾個男人根本不會知道是他下的黑手。   做完這一切的方志文轉頭看往台上,李雯正結束了表演,緩緩退入後場。方志文緩緩地往後台走去,突然發現有兩個男人也同樣地往那個方向走去。   嗯,難道也是把目標放在那個女人的身上了?方志文暗暗地想到,自己看上的獵物怎麼可能讓其他人得到呢?正打算走兩步解決他們的時候,突然轉念一想,畢竟這個小明星也算是台柱,這老闆怎麼可能一點後手沒有?讓他們先去探探路也好。看了看四周男人和女人們都在忙著發洩生理慾望,根本沒人有空注意,方志文這才悄悄地跟了上去。   嗯,耳鬢沒有明顯接縫,下巴也沒有明顯接縫,這兩個男人難道連面具都沒帶便堂而皇之地進入了這個極樂世界?真好玩呢。方志文微笑著跟進了後台。   果然不出所料,兩個男人剛進入後台便被攔了下來。「 對不起,你們不是工作人員,這兒不可以隨便進入!請離開!」 公式化的語氣從保安的口中說出。   「 啊!抱歉抱歉!我們是李雯小姐的影迷,只是想要和她照個相,找她要個簽名罷了……」 刺蝟頭的男人生硬地用華語解釋道,可是話說了一半,旁邊的光頭男便已經閃到保安面前,雙拳齊出,重重擊打在保安的腹部。保安哼都沒哼一聲便軟軟地倒在了地上。   「 邁克,我說根本不必廢話的。你看這樣多好!等下那個小妞也打暈了直接弄回去幹了就好了……」 「 幹幹干,你就知道干!知不知道找一個有營養的食物有多難!每次都弄得食物難吃的要死!」 聽到光頭黑人的抱怨,邁克一下子跳了起來,「 每次都被你干到半死不活的,女人的精血都沒有了!跟你說了多少次要注意情調了!」 也難怪,邁克和阿諾是絕對看不上大廳裡面被眾多男人幹的欲仙欲死的那些賤貨的,看了很長時間才確定了李雯才是上佳的食物。   「 對不起,兩位,你們是無法再往前進了!」 低沉的聲音從地上的保安口中傳出。方志文也吃了一驚,剛才的力量對於普通人來說有多麼恐怖就算目測也能看出來,這個保安居然沒事?方志文忍不住再次收縮了氣息,將自己更深地隱藏了起來。   「 哦?居然沒事?真是藏龍臥虎呢!」 邁克瞇了下眼睛,轉頭對阿諾說道,「 快點解決吧,否則食物就跑掉了……」 「 看來客人是不打算安靜地離開了,那麼……」 保安從地上爬了起來,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突然,身上的肌肉鼓了起來,整個人的身形大了一圈。「 要找李小姐的麻煩,請先打倒我吧!」 「 啊啊!原來還會變形呢!」 阿諾很興奮的說道,畢竟在邁克的嘴裡,他除了喜歡肏那些騷屄,就是喜歡打架了。「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嘗嘗這招吧!」 話完急速前衝到保安面前,一拳擊出,直擊保安面門。   那保安冷哼一聲,單掌將快速出擊的拳頭死死捏住。「 這就是你全部的實力了麼?」 肌肉再度鼓起,竟然將阿諾捏的單膝跪下,隨後清脆的骨折聲響起,阿諾手腕居然輕而易舉被拗斷了。保安冷冷笑了一聲,將阿諾遠遠甩開。然後走向了邁克。「 下一個就是你了……」 「 難道你以為這樣就把他打倒了麼?」 邁克依然輕鬆地微笑著。對著保安搖了搖手指,然後指向阿諾倒地的地方。「 好好看清楚,戰鬥中可不能輕敵哦!」隱藏在後的方志文看著李雯離開的地方,她似乎完全沒有被打鬥所吸引,依然眼神迷茫地往後台走去。赤裸的身體,扭動的腰肢,高挺的臀部不斷地搖擺著,完全沒有要先將衣服披上的意思。迷魂術?傀儡術?還是中了什麼藥物?方志文暗暗想到。果然是藏龍臥虎呢,這個地方的後台果然也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   就在邁克提示保安的同時,阿諾已經一拳偷襲在保安的背部,隨著骨骼聲和保安慘叫聲的響起,血淋林的拳頭已經穿透了保安的身體,漆黑粗大的拳頭從保安的腹部穿透出來,保安似乎完全不能相信般軟軟地倒了下去。   「 啊,居然在這樣的地方就要我動用那個力量呢,華朝果然是個危險的地方呢……」 一個魔神般的身影從保安的身後緩緩地站了起來,喃喃自語道。赤裸的身體上環繞著漆黑的奇異符文,充滿著詭異的力量,似乎隨時隨地都要爆發出來一般。   如果是我的話,估計也會吃很大的虧吧……方志文暗暗地想著,更加小心地隱藏起了自己的氣息。如果偷襲的話……估計也不行啊……這個怪物可是有著奇異的自我修復能力的呢……   追入後台的阿諾和邁克很快退了出來,看他們懊喪的臉色,方志文便知道他們並沒有追上李雯。可是奇怪的是,前台這麼激烈的打鬥,李雯和場內的人們卻一無所知,充滿獸慾的男人們還在繼續將肉莖刺入女人們的身體各處發洩著,女人們或者慘叫,或者呻吟地享受著、忍受著男人們的玩弄。   很快,阿諾和邁克再一次找到了自己的目標,那兩具成熟豐滿淫騷的肉體在男人的身體上坐著,不斷地左右晃動著,還握著旁邊搖搖欲墜的男人肉莖,不時用嘴巴深喉著。男人們的肉莖間隔著抽搐,噴射出數量不多的稀薄精液。   李巧華和李巧文姐妹已經完全沉溺在這種肉慾的快感中,雖然身下的男人肉棒在自己的身體內射出了大量的精液,半軟的肉棒連騷屄的底部也無法觸碰到,但是兩姐妹卻完全沒有放過男人的想法,依然不斷地利用騷屄淫肉吞吐著男人的半軟肉莖。當麥克和阿諾走過來的時候,李巧華和李巧文似乎直覺地發現了兩個男人的強壯,故意挺著碩大飽滿的巨乳,雙手不斷地撫弄著乳房和巨大勃起的騷屄豆,挑逗著兩個走過來的男人。   剛才被李雯挑起邪火的阿諾和邁克對視了一眼,似乎覺得這才是自己想要的女人。各自選定了目標後,將兩個女人從男人們的包圍中提了起來。阿諾很直接地將李巧華的巨乳握在了手中,一口將巨大的奶頭含入,吮吸了起來。女人發出了淫蕩的呻吟,飽滿的身軀貼著男人強壯的身體不斷地扭動著,大腿順勢夾住阿諾的腰部不斷地用騷屄隔著褲子摩擦著男人已經勃起的肉莖,挑逗著男人的性慾。   而另一邊的李巧文則被已經脫光的邁克按在身下,柔順地用自己的乳房包裹著男人的肉莖,並且伸出自己的香嫩小舌乖巧地在男人的龜頭上不斷地舔弄,帶給男人最大限度的快感。邁克一邊享受著女人自己按著乳房摩擦棒身,並且嘴巴也不斷吮吸的挑逗,一邊手指從女人的背後伸入豐滿的股間,撫摸扣挖著女人的騷屄,感受著嫩肉抽搐的溫暖包裹。   「 兄弟帶來的女人很不錯啊……這兩個男人的精華可不是常見的哦……」 一個聲音從方志文的背後響起。方志文驀然回頭,這個人居然在自己不知不覺中接近了自己?而且還在自己小心地隱藏了氣息之後?雖然自己因為這個地方沒有辦法觀察到全部的地方,但是自己的背後可是打起十分精神來戒備的呀!   「 啊啊,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啊,我可不是你的敵人呢……」 面前的吉俊帶著無辜的笑容看著方志文,聳了聳肩膀。「 那兩個可是十分危險的人物呢……聽說還在尋找什麼似的很早就來這兒了,剛才好像還殺了人?」 「 這個我不知道,我只是來看看而已……這兩個人……我才不管他們是誰,只要我的寵物玩的高興就好。」 方志文淡淡地說著。吉俊很不簡單呢,剛才幾乎沒人注意那邊的情況,他居然留意到了?   「 說了我不是你的敵人了麼……何必那麼戒備我……算了,等你的寵物盡興之後,那兩個麻煩我來解決吧,記得欠我一個人情哦!」 吉俊無奈地說道。然後似乎想起了什麼似的,湊近了方志文的耳邊,「 對了,你這樣很奇怪哦,來這兒居然不玩一下,很容易露出破綻的哦!」 說完,神秘地眨了眨眼,這才走了開去。   方志文突然一驚,是啊,自己的特立獨行似乎已經落在不少有心人的眼裡了呢……他無奈地笑了笑,四下一看,朝著一個已經被男人射了一身精液的高中女生走了過去。那個女孩子的嘴角不斷地溢出精液,眼神迷茫地看著屋頂的燈光,赤裸的堅挺乳房被男人們蹂躪的充滿著紫青色的淤痕,奶頭紅腫地挺立著,周圍佈滿了男人的牙印。完全無力合併的雪白修長大腿無力地分開著,似乎在期待下一次肉棒的侵入。下體騷屄被男人的肉棒肏的紅腫的好像小饅頭一般,充血的暗色屄唇在稀少的屄毛襯托下顯得更加淫靡。散佈在股間的凝固精斑在會陰和肛門處聚集著,並散發出淫靡的味道,和整個大廳的氣味合成一體,更刺激著男人們的獸慾。   方志文將女孩子抱到角落,將肉棒掏出來之後,在女孩的臉上抽打著,發出啪啪的聲音。神智不清的少女被肉棒敲打在臉上,直覺已經告訴她,另一輪的姦淫馬上就要開始了,反抗只能吸引更多淫獸的聚集。她乖乖地伸出粉紅色的舌頭,配合地讓男人的肉棒沾上自己的唾液。看到女孩子的配合的微張小嘴,方志文便很直接地用肉莖頂住少女的嘴唇,強硬地塞了進去。少女的小嘴無奈地接受了龜頭的進入之後,便再也容納不下了,方志文也不強行刺入少女的喉嚨,一邊享受著少女的口舌伺候這龜頭帶來的快感,一邊技巧地玩弄著少女的乳房和騷屄。很快,方志文便感覺到少女的乳房嫩肉鼓脹了起來,而當他的手指探入少女的胯部,開始玩弄少女的肉蒂的時候,少女一邊拚命努力地吮吸著巨大的肉莖龜頭,一邊發出唔唔的呻吟,臉色也慢慢地潮紅了起來。   隨著少女身體扭動的幅度越來越大,方志文使勁按了一下少女已經充分勃起的肉蒂,被玩弄多時累積的快感一下子從少女的身體中噴發了出來,她吐出了男人的肉莖,昂著頭任由濕淋淋的頭髮飄散著,發出母獸垂死般的劇烈呻吟,大腿死死地夾住方志文的手掌,激烈地抽搐著,方志文的手掌也快速地在少女的陰唇嫩肉間快速滑動,讓少女的高潮徹底爆發。粘稠的愛液不斷地噴湧出來,方志文感覺自己的手掌似乎像從水中撈起一般,這個發現讓他喜出望外,這個少女居然還是元陰之體。因為方志文知道,劇烈的輪姦會讓女人無法自控地將自己的元陰外洩,而這個少女在這樣的輪姦下都沒有將自己元陰洩身,除了男人的粗暴帶來的疼痛之外,似乎缺乏技巧和運氣也是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   經過高潮之後的少女微微的喘息著,方志文一下子吻住了少女鮮嫩的嘴唇,貪婪地吸取著少女芳香的津液。少女本能地糾纏著方志文,似乎對這個一來就讓自己攀上慾望頂峰男子非常依戀。方志文的手指溫柔地撥開少女經過輪姦後顯得有些肥大的陰唇,慢慢地藉著屄水的潤滑探了進去。高潮後依然敏感的嫩肉緊緊地纏繞著入侵的手指,小幅度地不斷蠕動著,似乎在訴說深處的瘙癢難忍。方志文慢慢地攪動著手指,將殘留在少女騷屄內的精液扣挖出來,然後探索著少女騷屄內的G點,隨著少女的呻吟越來越激烈,方志文感覺少女這樣的姿勢阻礙了自己的探入。唇舌兩分之後,他將目光渙散的少女放在地上,將她雪白修長的大腿舉到了少女自己的頭頂上,然後讓少女自己抓住雙腿,將自己的騷屄和屁股完全展露在男人面前。   少女乖乖地服從著,她知道接下來又是男人要粗魯地玩弄自己小肉洞了,說不定還會侵犯自己骯髒的排泄肛洞。她從來沒有試過被那麼多男人輪流侵入身體,肉莖粗暴插入然後大力摩擦自己的小穴嫩肉,甚至還有兩根肉棒同時進入自己的身體,然後隔著薄薄的肉膜在小穴的深處會師,同時在自己的騷屄和肛門深處噴射精液。但是似乎眼前的這個男人似乎不太一樣,並不強壯的身體似乎隱藏著巨大的力量,肉莖都比別的男人粗大一倍左右,自己的嘴巴似乎只能容納一個龜頭就已經完全沒有空間了。他並沒有強迫自己替他深喉- 儘管只要他願意,她知道自己是完全不能反抗的- 反而溫柔地撫摸自己,挑逗自己,然後讓積蓄已久的慾望噴薄而出。如果自己的身體並沒有被那些男人玷污……清白的身體交給他的話,自己也是樂意的吧……現在這個骯髒的身體已經完全不配讓他愛我了……想到這兒,一邊顫抖地接受著男人的愛撫,一邊淚水順著眼角流淌了下來。   方志文很快找到了少女的G點,那個隱藏在騷屄嫩肉深處的毛茸茸的地方,手指輕輕地揉按下去,然後快速地在G點處來回摩擦。「 啊啊……那個地方……   不要……求你……受不了……會……會噴出來……求求你……不……不行了……   「 少女的悲鳴隨著方志文手指的滑動越來越大聲,雙手儘管顫抖著卻盡力死死地抱著自己的大腿,方便男人的活動。很快,少女終於還是忍不住了,當方志文來回舔弄著敏感的肉蒂幾次之後,尿孔終於再也緊縮不住,隨著騷屄嫩肉的抽搐,大量的透明潮水噴到了方志文的嘴裡。   連續兩次高潮後,大量的體力消耗讓少女再也無法抓住自己的大腿,潔白的雙腿無力地靠在方志文的肩膀上,而自己渾身癱軟著劇烈喘息。方志文知道前戲也做的差不多了,自己的肉莖也已經堅硬到了一個極限,於是方志文握著自己的肉莖在少女鬆懈下來的騷屄嫩肉上滑動了兩下之後,便借助淫水的潤滑慢慢地侵入少女的身體。儘管有愛液的潤滑,但是巨大的肉莖進入還是感覺到了年輕騷屄的緊夾,隨著少女的嘶聲慘叫,肉莖開拓著騷屄的嫩肉不斷地深入。   少女感覺下體騷屄似乎被一根燒紅的鐵棒刺入一般,那種巨大似乎要把自己的騷屄完全地撕裂,除了慘叫之外,幾乎連呼吸都無法進行,這還是自己的騷屄經過男人的輪姦洗禮已經開發過了的情況,如果自己還是處女的話簡直無法相信自己會是什麼下場,她感覺自己的嫩肉緊緊的裹纏在男人的肉莖上,自己的陰唇似乎也已經被男人的肉莖帶入騷屄的深處,整個騷屄被男人的肉棒侵入後絞成了一團。希望他等下不會想要玩弄自己的肛門吧……那種程度的巨大絕對會將自己的肛門撕裂的……頂……頂到了……怎麼會有那麼粗大的東西……不過好舒服……   方志文將肉莖插入一半的時候便已經感覺到少女飽經蹂躪的騷屄已經被頂到底部了。果然要比母親和阿姨那輛條母狗要嬌嫩呀!而且緊湊度也好像要把肉棒夾斷一樣,嫩肉緊緊包裹,糾纏,似乎還要讓肉棒深入一般。方志文一邊想著一邊慢慢地開始抽插了起來。粗大的棒身不斷地摩擦著少女鮮嫩的騷屄嫩肉,隨著嫩肉的翻進翻出,大量泛著泡沫的乳白淫液慢慢地從肉棒和騷屄的交合處湧出。   方志文感覺身下的少女剛恢復了一點力氣後便用力挺起下身,不斷地在迎合他的侵入,剛才刺入時的慘叫也隨著慾望的沸騰變成了淫蕩的呻吟。方志文知道身下的少女已經迷失在慾望的深淵,於是也開始毫不留情地盡情抽插著,每次抽出到騷屄洞口,才將肉慾的利劍狠狠地刺入淫蕩的身體盡頭。   「 哈……哈……啊……好……好舒服……還要……還要更多……到……到底了……碰到了……騷屄……騷屄要裂開了……要壞掉了……要到了呀!不要停……繼續……還要深……快點……弄壞我……弄壞我也可以呀!」 不斷搖晃著頭髮,白色的唾液從嘴角飛散開來,雙眼無神地看著天空,少女語無倫次地呻吟、哀號、慘叫著。子宮深處似乎有無數螞蟻在攀爬,酥麻、瘙癢的感覺從騷屄深處往全身蔓延,渾身不由自主地抽搐著,激烈的快感讓她簡直快要瘋掉了,在慾望的狂風巨浪中,她只能盡力地迎合這帶給她無盡快感的男人肉棒。她從來不知道男人的肉棒還能帶給她如此愉悅和極端的快樂。從來沒有和男友做過,為了巨額的報酬被哄騙進來之後的粗魯侵入,沒有潤滑和滋潤便成為男人們洩慾的工具,她只能默默地承受,但是這個男人居然帶給她如此強烈的快感,那個粗大的肉莖好像成為攪動肉慾的定海神針一般,讓她不斷地享受著快樂。   「 告訴我,是不是還想要更深?小母狗?」 方志文突然中斷了動作,淫笑著問道。「 不告訴我的話就沒有辦法知道你是不是還想要哦!」 「 是……是……」僅存的羞恥感在身體停止產生快感之後,又悄悄地佔據了少女的腦海,這樣的話,怎麼可能隨便就說出來……   「 說清楚,到底是什麼?」 方志文狠狠地刺了一下,隨著少女的呻吟繼續發出後,又一次停止了動作。「 這樣可是會把身體憋壞的哦!」 大有一幅你不說我就不動的樣子。   「 啊啊……是啊……小母狗還要更多……更深……肉棒刺入小騷屄的深處,讓小母狗的騷屄滿足吧!」 顫抖的身體讓少女明白了男人的話是無可抗拒的,一次次間隔式的插入讓自己的騷屄感覺更瘙癢了,肉棒完全填滿在自己的騷屄嫩肉中間,似乎變得更大了,自己的愛液都沒有辦法流出去,而鼓脹的充實感讓少女渾身的肌肉似乎都被螞蟻在噬咬,偏偏那根可以讓自己止癢的東西卻一動不動任由自己的下體和大腿不斷地抽搐。她只能按照男人的要求說出了淫蕩的話語,而讓她更為驚訝的是她第一個字說出口後後面那些原來讓她感覺到羞恥的話語順理成章的說了出來。   方志文滿意地笑了笑,他知道少女本來就快要達到高潮了,只要他轟開少女緊閉的小子宮,那些元陰就會任他予取予求。當少女說出了那些羞人的話語之後,方志文明顯感覺到少女的嫩肉又緊了一分,似乎很快就要達到極限了。   明瞭了這些的方志文再次將少女的大腿壓到了少女頭部兩側,從上往下地將肉莖刺入少女的騷屄裡面,這次,肉棒轟開了少女緊閉的子宮頸,一下子刺入了少女的子宮。被肉棒侵入子宮的少女連呻吟慘叫都發不出聲,死死地挺著下體,迎合男人的獸慾。當男人被子宮包裹的龜頭快速抽動的時候,少女的臉色突然變得越來越蒼白了,疼痛和瘙癢同時侵襲著少女的神經,讓她完全不知道是慘叫好還是呻吟好。   直到方志文的手指侵入了少女肛門的時候,少女才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呻吟,將滾燙的元陰澆灌在方志文巨大的龜頭上。方志文暢快地一邊享受著少女子宮的包夾,一邊不斷吸收著少女傾瀉而出的元陰,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內有一股熱流不斷地從龜頭處傳導進來,滋養著各處的肌肉,有一部分則在胸口和小腹凝聚了起來,緩慢地盤旋著。而在全身遊走過一遍的熱流也隨著歸附到哪兩個漩渦中去了。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雅典娜 狀元 孤獨的大鳥王子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20#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2-8-9 12:57 AM 只看該作者 第10節   將少女體內的元陰完全吸取之後的方志文感到渾身一陣舒暢,他甩下了依然在地上癱軟成一團的赤裸少女之後,心念一動,身形便一陣模糊,轉瞬出現在剛才李雯消失的地方。他驚喜地看著周圍,原本還需要凝念的能力,現在隨想隨發,剛才只是想了一下再過來看看,便達到了這個地方。果然是很強悍的能力呢……   他暗暗想著,又想試驗一下時間能力。   可是當他凝想著要發動加快時間的時候,頭腦中卻一陣疼痛,使他的念想不得不中斷了。這個能力果然還是太過於逆天麼……沒有藏書吧那麼容易發動呢……不過現在後台沒有人了,剛才那個李雯好像也是元陰之體……她到哪兒去了呢……消失的還真的夠快呢……算了,以後有機會再說吧。想到這兒,他轉身往外面走去。   剛才發動能力已經頭痛欲裂了,他可不想落入到空間裂隙中去。   「 果然是很可怕的能力,怪不得剛才那兩個人會念念不忘地找他的麻煩了……」 就在方志文走了不久,空間詭異地出現了一陣波動,吉俊的身影也出現在了剛才方志文站立的地方,身邊還抱著昏迷的李雯。他一邊摸著光潔的下巴,一邊看著方志文消失得背影喃喃自語。「 這件禮物終有一天還是會到你手上的……不要太著急麼……等我好好地調教一下……」前廳的戰鬥也到了白熱化的階段,圍繞在兩姐妹身邊的男人們基本上都已經臉色蒼白地躺倒在地,無力再進行戰鬥了,而阿諾和邁克卻還是龍精虎猛地對李巧文李巧華姐妹倆發動著進攻。阿諾一邊抓起李巧華碩大的乳房,粗暴地噬咬著帶著銀環的奶頭,一邊來回拉動著鑲嵌在女人勃起肉蒂上的銀環,劇烈的疼痛讓李巧華高聲的慘叫著,陰蒂因為多次反覆拉扯被撕裂流出的鮮血混合著淫水流出,那種淫靡的味道傳到阿諾的神經,讓阿諾更加興奮。他用兩根手指刺入了女人早已經完全洞開的騷屄,不斷地摩擦扣挖著騷屄內部的淫肉,淫肉的蠕動也讓阿諾品嚐到了手指被包裹的感覺。   「 這個騷屄還真緊呢,不知道是誰帶來的極品貨色……」 阿諾一邊更加深入的扣挖,一邊對著旁邊69式品嚐著李巧文騷屄和屁股的邁克說到。   「 屄水還真多,這兩個騷娘們……我會好好滿足你們的!」 邁克任由李巧文用喉嚨替他的肉棒服務,每次深入到盡頭發出劇烈咳嗽依然樂此不疲,自己則用手指將女人飽滿的騷屄完全分開,將殘留的精液扣挖出來之後,佈滿肉刺的舌頭便覆蓋了上去,在女人鮮嫩的小陰唇上來回舔舐。當邁克的舌頭突然深入李巧文的騷屄內部的時候,女人鮮紅的騷屄嫩肉突然抽搐了起來。   李巧文感覺自己的騷屄似乎被小型的狼牙棒刺入,微微的疼痛和劇烈的快感讓她忍不住想要呻吟,但是喉嚨裡面的肉棒也同時快速地抽插了起來,彷彿把她的嫩喉當做騷屄來使用一樣。李巧文乖巧地盡量伸直了頭頸,好讓男人的肉莖更方便的出入。而自己的騷屄深處最騷癢的地方被舌頭舔入的時候,李巧文感覺自己的子宮又開始酥麻了起來,她知道這是有一次高潮開始的預兆,大量的騷屄水隨著男人舌頭的湧動不斷地流了出來。   邁克一邊舔舐著女人散發奇異香味的騷屄,一邊把女人飽滿的臀丘扳開,當兩片臀丘被完全分開的時候,李巧文感覺自己的屁股一涼,深褐色的肛門緊縮著暴露在男人的面前。邁克看著雖然被輪姦多次卻依然緊縮的肛門,用手指狠狠地揉按了上去。   「 啊啊……那裡……那裡又被弄了……好……好癢……求求你……進去……   母狗的肛門要……要被肏……要被狠狠地肏……騷屄也好癢……求求你……不要玩弄母狗了……快點肏母狗的騷屄……在裡面射精……射滿母狗的騷子宮……「兩個肉洞被一起玩弄挑逗著的李巧文終於忍不住吐出男人的肉棒,胡亂地呻吟著,哀求男人的插入。   「 還不夠,繼續舔!要舔到我滿意了才會給你母狗喜歡的肉棒!騷屄和肛門還真緊,完全看不出被輪姦過的痕跡……果然是極品呢!」 邁克還是依然執著地將肉棒刺入李巧文的口中,阻止了她的呻吟,女人的嬌吟被肉棒的插入打斷,變成了唔唔的低吟聲,而邁克的舌頭和手指依然固執地玩弄著李巧文的騷屄和緊湊的肛洞。當男人的舌頭試圖侵入李巧文的肛門的時候,原本應該緊夾的排泄器官突然放鬆了一下,好像吸管一樣把男人的舌頭吮吸進去後緊緊地纏繞,同時被邁克輕易找到G 點的淫肉也蠕動著再次分泌出大量的騷屄水噴灑在男人的臉上。   「 讓我嘗嘗你的屁股,然後再好好滿足你的騷屄!」 猴急的阿諾早已經忍不住將粗大的肉棒暴露出來,猙獰的肉棒顯然已經忍耐到了極限,棒身和龜頭已經差不多粗細,遠遠看上去就好像一根小型鐵柱一般,尋找著李巧華豐滿臀間那個可以被玩弄的淫穴。   被阿諾包在半空中顯得有些芊細的李巧華乖巧地用雙手分開自己的臀丘,然後用芊芊玉手引導著男人的肉棒前往自己的肛門洞口。當男人的肉棒尖端碰到肛門秘洞的時候,李巧華本能地一放一縮,排泄秘洞好像一張櫻桃小口般將男人粗大的肉莖尖端緊緊吮吸住,一點點地往內拉扯纏繞。   「 啊,好緊的小屁股,簡直堪比處女的肛門了……從來沒有碰見過這麼極品的貨色,果然是神奇的東方……」 阿諾舒服的連連大叫,從身下女人的肉洞緊嫩程度來看,完全看不出被輪姦過的痕跡,如果不是精液混合淫液的潤滑,阿諾簡直要懷疑身下的女人是不是處女了。   用力挺動了一下腰部,粗大的肉莖勉強順著淫水的潤滑艱難地挺進了女人的肛門。阿諾感覺到好像有無數的溫暖緊緊地纏繞在自己的肉棒之上,興奮地再次用力,整根肉莖完全地進入了李巧華的肛門,龜頭更是頂入了女人的直腸深處。   方志文百無聊賴地在大廳內閒逛,到處都是交合著喘息著運動著的男人和女人,赤裸的身體交雜在一起,結合的淫器散發著腥騷的味道,瀰漫著整個大廳。   男人的精液和女人的屄水噴灑的到處都是,每個人卻依然樂此不疲。   「 怎麼了?沒有找到更好的目標了?」 吉俊似乎剛剛清理過身體,端著一杯紅酒悠然走到方志文的身邊,饒有興趣地看著他。   「 沒有啊,我正在尋找呢……等下還要帶寵物回去……真麻煩……」 方志文的目光依然游離於整個大廳,他不希望被身邊這個看起來無害的男人發現自己的心思,畢竟他可是能讓自己毫無所覺地隨時接近自己,這對方志文來說太危險了。   「 我已經足夠了,剛才的姐妹花滋味真不錯……啊,我不是說你的寵物……   「 吉俊微笑著說道,」 那麼我們過去坐會兒聊聊?反正那邊結束還有一會兒,不會影響到你接寵物回家的。不用這麼看著我,我說過了,我們不是敵人。「 無所謂地聳聳肩,依然抱著警戒心態的方志文跟著吉俊走進了後台,那道門之後的保安屍體已經不見了,地上的血跡也清理乾淨了,看上去似乎什麼也沒有發生。吉俊輕車熟路地走到了後台一個房間面前,打開門,示意方志文跟著進去。   方志文進去的第一眼就讓他驚訝不已,剛才消失了氣息的李雯穿著露出三點的黑色蕾絲緊身衣,四肢被固定在一張性愛床上,不斷地如同水蛇般扭動身體,而在她下體發出旋轉和震動聲的橡膠肉棒正間歇性地運動著,發出嗡嗡的聲音。   似乎設定好的樣子,每次當李雯快要達到高潮的時候就會停止轉動,等到李雯平靜下來後再次運動,讓她隨時處於高潮的邊緣卻永遠無法達到。李雯的嘴巴被橡膠球套住,唾液不受控制地從李雯的嘴角不斷地溢出,而她的雙眼已經變得血紅,過度的折磨似乎已經讓李雯處於崩潰的邊緣。而乳房上貼著的兩個銀色箔片更是具有激發女人性慾的催情電擊片,不斷地刺激著李雯敏感的乳暈神經,讓李雯的乳頭變的更加的腫大、挺立。   方志文看著表情猙獰、瘋狂的李雯,完全無法想像她是剛才的挑情天使,他知道李雯目前正處於崩潰的邊緣,方志文毫不懷疑如果現在將李雯放開的話,李雯肯定會不顧一切地找很多男人性交,直到將身體內的慾望全部發洩完畢才可能清醒過來。他懷疑地回頭看著吉俊,不知道帶他來這兒有什麼用意。   「 啊啊,不用這麼看著我,你是第一次來,我當然要為你準備點禮物了,另外,」 吉俊稍微頓了一下,「 這要等我們談完之後再說。這條母狗以為這兒的錢這麼好拿?」 「 好了,有什麼話就直說吧!這個女人我可消受不起!」 方志文根本不相信世界上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經過家庭的巨變,他已經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人了。至於說因為第一次來這種見鬼的理由……方志文更是不屑一顧,他想要知道的是吉俊到底為什麼這樣。   「 好吧好吧,年紀不大疑心還真重……」 吉俊苦笑了一下,深深地看了眼方志文,「 我想告訴你的是,因為你的父親,所以已經有很多人開始打你的主意了,而目前的你,簡直弱的可憐。」 「 我的父親?我的父親不是已經死了麼……很多人打我的主意我當然知道,外面兩個不是麼?」 方志文不屑地撇撇嘴,「 至於說我弱,當然和你不能比,但是外面兩個未必能抵擋我的能力。」 「 嘿嘿,我當然知道你的能力,只是,你以為剛才他們沒有發現你的能力波動麼?要不是那個保安和我給你的面具的話,他們會不找你的麻煩?」 「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幫助我?」 方志文皺了一下眉頭,冷冷地說道。「 我們素昧平生,無事先慇勤非奸即盜!」 「 要不是你的父親……嘿嘿,我才懶得管……」 吉俊嘿嘿笑著說道,「 另外,你的父親並沒有死,他也沒有那麼容易死。」 「 那我的父親到底在哪兒?他到底在幹什麼?」 方志文一驚,如果沒有死的話……那麼母親和阿姨的事情……   這下好像麻煩了。   「 我也不知道你的父親究竟去哪兒了,不過你放心好了,你所做的事情正是他所期望的,並不會把你怎麼樣!嘿嘿!」 吉俊似乎看透了方志文的心思,邪邪地笑了一下。「 你目前所要關心的便是盡一切可能盡快增加你的能力,這樣才可能對你的父親和我們有所幫助。」 「 你們?」 方志文疑惑地咀嚼著這兩個字眼。   「 是的,我們的組織叫暗夜,這家夜總會就是我們開的,目的就是為了掌握更多當局者的秘密,以便成為你的保護傘,更方便你汲取能量。」 吉俊依然保持著神秘的微笑,儘管方志文覺得很討厭,但是心中還是不禁一鬆。「 我們都知道你能力的秘密,也知道你修煉需要什麼,所以,我們會不定期地給你一些你所需要的東西來幫助你。」 「 你們……你們居然偷窺我?」 方志文突然暴怒,最大的隱私被識破,等於自己毫不設防地暴露在這個男人面前,這怎麼由得方志文不怒?   「 好了好了,稍安勿躁,這些都是你父親離開的時候告訴我們的,啊對了,順便還要給你一些東西。」 吉俊從旁邊的抽屜中取出一份合約和一個箱子。   「 這是什麼?股份合約?箱子很輕啊,裡面是什麼?」 方志文不由自主地接過了這些東西,潛意識中似乎已經接受了吉俊的幫助。   「 這是你們學校的股份合約,也就是說,你擁有你們學校的80% 股份,可以對教職員工生殺予奪,這可是你的好機會哦!箱子裡面則是一些最新智能馴養工具,有十張面具,順便還有儲物戒和傳信文符,這可比現實中的手機保密多了。   「 吉俊微笑著看著方志文接過東西,查看的時候一一為他詳加說明。」 儲物戒目前只能存放死物,只有你到了更高能力的時候,破開空間引入空氣才可以存放活物!「 合約……嗯,這樣的話我就是學校最大的董事長了,那也還倒沒什麼,反正我想做的話一樣有錢,可是箱子裡面的東西……這個戒指的話倒是用處很大,我現在已經能破開空間,他應該還不知道吧,那麼也就是可以存放活人了?那幾個馴養工具倒是很巧妙呀……嗯,等下還得把床弄回去……方志文並沒有很仔細地觀察箱子裡面的工具,將戒指戴在手上之後,隨意一揮便將嗚嗚呻吟著的李雯收入了戒指,然後又一次放出來。然後便將合約放入箱子,整個箱子也收入到了戒指之中。   「 好了好了,這個女人快要發瘋了,不然真的會崩壞……你不用想了,那張床你的戒指放不下,我明天會把她送到你家的,現在你就好好用功吧!」 吉俊說完轉頭就要出門,突然好像想起了什麼似的,「 如果有你練功的剩餘物品,可以通過符文傳訊給我們哦,我們有渠道處理的,嘿嘿……」等到吉俊出門之後方志文這才轉頭看著床上的李雯,床上的李雯雙眼已經快要滴出水來,淫媚地扭動身體,無聲地誘惑著方志文。方志文知道這個女人吉俊肯定沒有碰過,而且還是極品元陰之體,否則吉俊不會花這麼多心思來佈置這一切。   方志文走到床頭邊,取下了李雯的口交球,一邊揉捏著李雯的未經開發的乳房,一邊掏出肉棒挺立在李雯的面前。李雯看著男人巨大無比的肉棒,上面根根青筋纏繞,好像一條昂首怒龍一般出現在自己的面前,雙眼突然射出瘋狂而又灼熱的光芒。她拚命地抬起頭,毫不猶豫地伸出鮮嫩香舌去舔舐這根巨大的、會帶給她快樂的肉棒,毫不在意她的動作有多麼的淫蕩羞恥。   舌頭將將夠到方志文的棒身,卻無法吸取更多肉棒的氣味,李雯著急努力了半天,突然改變目標,舔舐起男人鼓鼓囊囊的肉袋。方志文的睪丸不斷地在李雯的舌面上滾動,努力了半天的李雯似乎並不滿足這樣的舔舐,突然用力一抬頭,將整個肉袋含入了自己小嘴,然後顫抖著保持這樣的姿勢,貪婪地吸取男人的氣味。她本能地知道只有服侍男人滿意了,男人才會狠狠地用肉莖刺入她下體已經快要融化的騷屄,填滿了之後狠狠地衝刺,甚至塞入自己的子宮,讓自己在慾望的高潮中解脫出來。   方志文感覺自己的睪丸被溫暖地包裹著,帶有一點點青澀壓迫的刺激,一陣陣酥麻感不斷地傳入自己的下體,讓肉莖更加粗大,他忍不住使勁捏弄起李雯充分腫脹的乳房,堅挺的乳腺隨著李雯的悶哼被壓迫的不斷改變著形狀。李雯究竟沒有堅持多久便因為力盡重重地摔回了床上,嬌弱的呻吟著,乳房由於被大力搓揉變得紅腫起來,還間隔有一條條的淤痕,疼痛似乎讓李雯更舒服了一些,休息了一會兒的她立刻想要再次含入男人的睪丸,但她發現男人已經繞到了她頭髮前面,將她的頭髮往下一拉,反方向粗暴地將肉莖刺入了她的嘴巴,而且一次就插入到了她的喉嚨深處。李雯盡量伸直了頭頸,張大了嘴巴,想讓男人全根沒入,但是她發現她錯了,她的整根喉管都粗大了一圈,卻發現男人的肉棒還有三分之一在外面。   李雯畢竟還是第一次如此深喉地替一個男人進行口交服務,喉嚨不斷地傳來灼熱的疼痛感和強烈的嘔吐感讓她不顧一切拚命地想把男人的肉棒吐出來,好減少自己喉嚨的不適感,她毫不懷疑自己的喉嚨會被男人粗暴的肉莖抽送而搞得撕裂開來。但是感覺到肉棒猶如進入處女淫洞的方志文,正在享受那種被緊緊包裹,濕潤溫暖的感覺的時候,又怎麼可能輕易讓她掙脫出來,更別說此刻正被固定在床上,雙手根本無法幫忙的情況了。   方志文開始了粗暴的抽插,反正是送來的禮物,用壞了也無所謂。李雯朝天的喉嚨可以很明顯地看出肉棒快速移動的痕跡,眼淚因為疼痛和被無情佔領的屈辱順著眼角滑落下來,她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緊緊握住雙拳,一邊苦苦忍受下體騷屄傳來的悸動,一邊忍受著喉嚨裡因為男人肉莖的抽送帶來的痛苦。   方志文把李雯的乳房當作借力的把柄,死死地捏住,借此來加快肉莖的活動,整個乳房在男人的把握下呈現出血紅的顏色,根根血管爆出在皮膚的下面,突然方志文看到一滴晶瑩的白色初乳在女人的奶頭上慢慢地冒了出來,他喜出望外地用力一捏,隨著李雯的悶痕,那滴初乳完全脫開了女人的奶頭,沿著渾圓的乳房慢慢地流了下來。方志文附身上去,拚命地吸取著富含女人元氣的初乳,手上的用力越來越大,根本不管會不會破壞女人乳腺,拚命地擼動女人的乳房,一邊擠出更多奶水。   直到女人的乳腺再也沒有了那種堅硬的感覺,奶水也吮吸不出來的時候,方志文才放開女人已經被蹂躪的鬆鬆垮垮的乳房,轉而用力揉捏另外一隻。第一次出奶後,李雯的另外一隻乳房根本沒有費多大力便再次被方志文蹂躪出奶水,照樣吮吸的一乾二淨。方志文吮吸完畢之後,才將肉莖完全刺入女人的喉管,再次狠狠地抽插起來。這時的李雯已經完全沒有反抗的力量了,她無力地張開檀香小口,任由男人不斷地深入喉管,導致胸口上方也開始鼓脹,突出男人肉莖的痕跡,更不知道無意識的吞嚥和嘔吐,喉管的不停蠕動帶給男人多大的快感。疼痛,對李雯來說已經開始麻木,她漸漸地陷入了無意識的半昏迷中,下體也開始微微地抽搐起來。   方志文抽插了幾百下之後,終於感覺到了射精的衝動,他將李雯的頭部死死地按在自己的小腹上,任由白色的唾液和土黃色的嘔吐物沾染著自己的毛髮,將肉棒完全插入到底,然後一挺腰部,將濃稠的白色淫液一股股的射入女人的喉管。   李雯完全不用吞嚥,精液就直接灌注入自己的胃部。當方志文抽離肉棒的時候,李雯的上半身突然一挺,一股股胃裡面已經裝不下了的精液從李雯精緻的小鼻孔和嘴巴裡面同時噴湧了出來,順著眼眶處流淌到了頭髮上,遠遠看去就像被無數男人們顏射了一般。   當方志文取下塞入李雯騷屄內的特製狼牙棒的時候,李雯這才恢復了一點知覺,扭動著腰部,哀求著男人的插入。方志文解開了女人雙腿,這讓李雯感覺到了一陣驚喜,那根粗大的肉棒就快要插入自己的身體了,立刻配合地將雙腿分開到最大限度,並且挺起屁股將自己的騷屄展現在男人面前。本來應該閉合的肉唇因為過度的抽插顯得紅腫,並且在突然被抽離了橡膠陽具之後,騷屄唇軟軟地往兩邊分開,露出中間拚命想往中間合攏的騷屄嫩肉。白色的淫液不斷地從中間被擴展的可以看到深處的騷屄中湧出,匯合成一條小小的水流不斷流向自己緊縮的屁股。   「 啊,很長時間沒有肏女人的屁股了,不知道這條母狗會不會是肛門處女?   看樣子很不錯啊!「 方志文仔細地觀察著李雯的下體騷屄和臀丘間被暴露出來的肛門秘穴。被重新戴上口交球的李雯根本無法出聲反對,被多次臨近高潮搞到全身無力的她輕易地被男人將大腿舉到了頭邊,然後男人將她腳踝上的皮帶扣在床頭,形成了一個騷屄朝天的淫蕩u 字型。」 等我享受完你的肛門了以後,我會好好讓你滿足的。「 褐色的肛門一挺一縮,凸出的括約肌好像一個花環一般展現在男人的面前,執著地守護著裡面的聖地,當方志文慢慢地順著淫水用手指侵入的時候,花環緊緊地包圍了上來,似乎想要將侵入者夾斷。   「 果然很緊呢……看來的確是肛門處女啊!」 嘗試過了緊嫩度的方志文滿意地點了點頭,跪伏在女人的屁股前面,調整著肉棒的角度。李雯看著男人似乎不想經過過度的擴張,便要進行侵入的時候,一下子緊張了起來,嗚嗚亂叫著。這麼粗大的肉棒突然插入好像剛才口交的時候一樣,那麼肯定會把自己的屁股撕裂,那種疼痛也是非常難熬的,可惜四肢換了個方式被禁錮住的李雯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方志文一寸一寸地將巨大的龜頭頂入自己從未被人玩弄姦淫過的屁股。   火辣辣的疼痛和鼓脹的充實感同時傳到李雯的腦海,兩種截然相反的感覺卻給李雯帶來了強烈的刺激,她的慘叫被口交球阻止在了口中,纖細的腰部微微的顫抖著似乎在拚命忍耐著什麼似的。很快方志文便有了答案,因為一條橙黃色的尿液呈弧線噴灑到了李雯美麗的臉龐和佈滿雨痕的乳房上,然後順著身體曲線,在李雯微微凹陷的腹部形成了一灘黃色的小水窪。   居然剛被刺入就失禁了?方志文一邊繼續深入一邊驚訝於女人的反應。肉莖的刺入並沒有碰到任何異物,方志文知道吉俊肯定替這個女人通過大量灌腸清理過了,於是開始放心大膽地享用著,四根手指則不斷地探尋著女人騷屄內部的嫩肉。   四根手指的插入並沒有讓李雯感覺痛苦和撕裂,反而由於剛才的抽插讓女人的騷屄慢慢地適應了大尺度的進入,方志文的手指輕易地頂到了女人的子宮口,一邊用大拇指按壓這女人已經充分腫大的騷屄豆,一邊扣挖著子宮口,時不時地通過肉膜撫摸著自己深入女人肛門的肉莖。由於肛門口被撕裂,鮮血混合著乳白色的淫水不斷地潤滑著肛門口,使得肉莖在女人肛門內的抽插並不十分困難,而劇烈的疼痛使得女人渾身的肌肉不斷顫抖之外,兩個肉穴也更加用力地緊夾著男人的肉莖和手指。   方志文感覺自己的肉莖除了根部被緊夾的似乎快要斷掉,裡面的龜頭和棒身卻被直腸嫩肉溫柔地包裹起來,每次的開拓都會給肉棒帶來巨大的刺激,不同於騷比嫩肉的包裹,女人的直腸似乎帶有一粒粒小小的顆粒,摩擦的感覺讓方志文興奮莫名。方志文用力地抽插著,完全不顧身下女人的疼痛,只是為了發洩自己的獸慾。   兩次高潮都被方志文硬生生地憋下去之後,李雯的疼痛感漸漸地消失了,取而代之則是疼痛感麻木之後酥癢酸脹,肉棒的抽插帶給李雯不亞於騷屄被肏的感覺。李雯開始興奮地挺動屁股配合男人的抽插,一股股的淫水噴射更是表明了李文的興奮。突然,方志文將肉莖完全抽了出來,被淡黃色的糞水浸染的肉棒毫不猶豫地插入了女人的騷屄。因為方志文感覺到再這麼玩下去的話可能這個女人直接被肏著屁股就達到了高潮。   果然不出所料,當方志文將肉莖插入女人騷屄深處已經被手指扣挖鬆動的子宮頸的時候,女人渾身開始不由自主地痙攣起來,整個騷屄好像自動產生了吸力,嫩肉的糾纏讓方志文粗大的肉莖輕而易舉地插入了子宮。而就在這個時候,李雯已經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了,失神地死死挺起屁股,任由男人的肉莖將子宮頂到胃部,同時大量滾燙的陰精和胃部殘留的汁液從女人上下兩個口同時噴湧出來,被方志文貪婪地吸收著……   結束後的方志文根本不看床上被蹂躪的體無完膚,下體還流著鮮血的淫蕩母狗,切開空間便瞬移到了大廳,阻止了兩條正在互相親吻安慰撫摸對方乳房和騷屄的發情母狗,也不管周圍躺了一圈男人,施施然離開了這個地方。   從夜總會回來的時候已經要凌晨了,方志文帶著兩條母狗回到了自己家中。   那兩個男人已經消失不見了,但是母狗們體內殘存的精華表明這兩個怪物也被壓搾的不輕。方志文知道這些精華如果不及時補充的話肯定會導致效用流失,當即便一把分開了李巧華的大腿,將肉棒刺入進入之後貪婪地進行吸收。李巧華和李巧文姐妹的呻吟隨即跟著響起,隨著啪啪淫肉撞擊聲漸漸地密集起來,兩姐妹的嫩舌又交雜在一起,形成了一幅姐妹花的淫蕩畫面……   【全文完】 UID348614 帖子4445 精華0 積分5935 龍幣5935 閱讀權限60 在線時間393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1-3 最後登錄2012-11-16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鹿鼎通吃別篇 作者︰嬴邕   搛僈#酗p寶為了逃避小皇帝追捕,遠赴海外,竟然來到了當年他自己命名的「通吃島」,其間機緣巧合,蘇荃、方怡、建寧公主、阿珂、曾柔、小郡主沐劍屏、雙兒七女,竟也都在這座荒島上相聚,韋小寶固然喜出望外,各女也都死心塌地的安於做他的老婆。   搚酗H到得「通吃島」後,幾經商量,中原此時是決計不能去了,一時之間又無別處可去,只得在「通吃島」定居。為了擔心小皇帝派人來島上搜索,各人在島中密林深處找到了一個大山洞作為棲身之所,這個山洞共有三個出口,出口處卻又甚為隱蔽,且有水源流經該處,廚房、衛廁設置其間,頗覺方便。他們又在山洞出口處和四周加上各種偽裝和防避野獸入侵的陷阱。蘇荃計謀最足,還特別和諸女及韋小寶到全島四周查看,瞭解「通吃島」的地形地物,以備一旦發生不測,或小皇帝、施琅等派人來攻,眾人的逃生去路和會合地點,都一一反覆講解清楚,並要大家牢牢記住,以備不時之需。   搚酗H勘察完畢,一齊回到山洞最大的一個出口處,蘇荃對韋小寶說︰「大老爺相公,咱們既然要在這裡安身立命,就請相公為這個山洞取個名字吧!」眾女也齊口同聲要韋小寶為山洞命名。   搨酗p寶搔搔頭,看了看諸女,忽然臉紅,說︰「這個,這個…,知道我不喜讀書,瞎字不識幾個,就愛作弄我!」不料諸女都投以期待的眼光,並無人取笑,心頭一熱,衝口而出,道︰「就叫『通吃洞府』吧!」   搚酗k齊聲叫好。蘇荃說︰「小寶,你不要妄自菲薄,這個名字取得既貼切又順口,好得很哪!」   斒悃あw排停當,大家回洞,又忙著佈置起居用品。蘇荃忽然想到︰『通吃洞府』雖然寬敞,也只容得八人同住,卻已無法再加隔間,到得晚間,如果小寶要…要……這可如何是好?豈不羞死了人?想到這裡,不由得臉紅心熱。   搨酗p寶看著諸女忙忙碌碌,反倒是他無事可做, 覺出自己胯下有物蠢蠢欲動。他在洞內各處閒逛,從阿珂看到蘇荃,又從蘇荃看到方怡、沐劍屏、曾柔,又從曾柔看到和他幾度出生入死的雙兒,心中大樂;再看刁鑽蠻橫的公主竟也手持樹枝、木棍,和諸女忙著清理山洞,個個都這樣嬌艷動人,他已暗暗決定今夜一定要把這個山洞當作揚州麗春院。   搢漁犰b揚州麗春院,除了公主之外,七人烏七八黑的大被同臥,韋小寶施展十八摸功夫,瞎搞胡搞,依稀記得每個人都沒有放過,且已有阿珂和蘇荃懷孕,但剛剛問過揚州同被六女,其餘四人卻都矢口否認,韋小寶實感到奇怪,何況他可以確定的是在三個人體內出過精,莫非阿珂或是蘇荃其中一人被他同時出過兩次?幾經反覆思量,他已確定沒有動過當時也在麗春院的阿琪和老婊子太后,他百思不得其解。   搚摒搕悁漹N晚,方怡和雙兒已去張羅晚餐,蘇荃、阿珂、曾柔則整理安寢的地方,她們先在洞中最深處的一大片地上鋪上柔軟的乾草,再在其上加蓋從船上取下的被物;沐劍屏、公主則在洞內山壁上點了數支松枝,火光搖曳,眾女嘻嘻哈哈,鶯聲燕語,充滿了歡樂的氣氛,忽然之間,山洞內洋溢著無限溫馨和春意。雙兒在左首的洞口嬌聲喊道︰「相公,眾位姐姐,開飯了!」   搨酗p寶率先出洞,只見靠洞口的地上已擺了一張由木條拼成的矮桌,桌上碗筷齊全,顯然是從船上取來,熱騰騰的菜餚,引得眾人食指大動,大家圍著矮桌席地而坐。韋小寶著實誇獎方怡和雙兒,道︰「方姐姐,你和雙兒怎麼忽然變出這麼多可吃的東西?真是了不起,要是只有我一個人在這島上啊,就只有啃樹皮了。」其他各女也不住口的誇讚。   搕閰优黤衖y,忙著幫韋小寶布菜。雙兒說︰「相公,我們還有酒呢!」   搨酗p寶並不喜酒,但覺此時此地有酒,真是太好也沒有了。他大聲道︰「今晚我和眾老婆團聚,實是托老天爺之福,大家一起喝酒慶祝!」   搕膝D心中滴咕,心想這死太監一下子多出這麼多老婆出來,真是可惡可恨至極,可是卻也不敢有何異議,只好隨著眾女叫好。   搚酗H歷經艱險,死裡逃生,竟然能在這『通吃洞府』喝酒吃肉,確是邀天之倖,眾女除了公主之外,酒量均淺,但也紛紛起哄,相互敬酒,嗲聲細氣的向韋小寶敬酒更是不在話下,不到片刻,眾女已是面頰酡紅,每個人眼中都似要噴出火來。   暊炫眼波流轉,舉杯道︰「小寶,承你不棄,你要娶我們眾家姐妹為妻,這裡除了阿珂妹妹曾和你拜過堂外,其他各人都還沒有,雖然我們避難在外,一切從簡,不過沒有一個正式的儀式,就顯得是淫亂了,而且也不能太委屈了公主和眾家姐妹。」   搨酗p寶 著眼睛,大著舌頭說︰「荃姐所言甚是。」   搌珂和眾女都看著蘇荃,心中碰碰亂跳。蘇荃道︰「前日雖曾戲言擲骰子輪流拜堂,但畢竟只是戲言,我們不妨今晚一起拜堂,就由阿珂妹子來主婚,大家看怎麼樣?」   搦e天,他們在『神龍島』和『通吃島』經歷了許多驚心動魄的生死大事,雖然大家心中免不了都記掛著往後的日子,但尚不及想到情慾之事。現在諸事粗備,心情放鬆之下,又都喝了不少酒,聽得蘇荃一講,不由得心神蕩漾,眾女都似笑非笑的瞧著韋小寶。   搨酗p寶意氣風發,高聲道︰「阿珂好老婆,你是我正式拜過堂的老婆,你就代我把她們都娶進門,也不違了禮數,從今以後,大家不分大小,都是我的親親好老婆,有朝一日回到中原,咱們再好好的慶祝。」   搚酗k都含羞不語,顯然都同意了。   搌珂心想︰我雖和韋小寶拜過堂,但那是被逼的,當時又只道他是個太監,而且那時一顆心全放在鄭克璅迨W,所以根本不認為那次拜堂是算數的。但她既念韋小寶愛己之深,又恨鄭克瘚L恥,再加之在麗春院已懷了韋小寶的孩子,所以早已決心跟定了韋小寶,當然心下也就承認了那次拜堂。現在聽蘇荃和韋小寶這麼一講,那是給足了她的面子,於是嬌聲笑道︰「師弟,真是便宜了你,我來準備。」說著,向雙兒招了招手,起身而出。   搹U女則找了一些較鮮艷的新衣各自打扮,蘇荃還特別為韋小寶束髮和裝扮一番,看起來甚是體面。   搌珂和雙兒手持火把,在山洞附近摘了許多鮮花,一部分 點在餐桌上,另外串了六個頭環,戴在蘇荃、方怡、建寧公主、曾柔、沐劍屏和雙兒頭上。阿珂另外把兩朵大紅花別在韋小寶和自己胸前。   搚酗H打扮妥當,新娘們個個面紅目赤,羞態可掬,即使是已經有過拜堂經驗的蘇荃和公主,也不禁嬌羞無限。   搌珂在餐桌前插了兩支松枝火把,高聲唱道︰「韋府喜事,大禮開始。」   搕誘k簇擁著韋小寶,一個個低頭挽臉站在阿珂面前。韋小寶左擁右抱,傻呵呵的嘻笑。   搳y一拜天地!』   搨酗p寶和六女隨著阿珂的贊禮,一起轉身向洞口外跪拜。   搳y二拜高堂……』   搌珂猶豫了一下,小聲說︰「免…了吧!」   暊炫道︰「禮不可廢,今日既是阿珂妹子代表雙方主婚正式拜堂,我們理當向你行禮。」說著面向阿珂跪拜在地。   斒悀k也覺有理,紛紛向阿珂下拜。韋小寶還愕在那裡,曾柔伸手拉他的衣袖,韋小寶也只好下拜。嚇得阿珂也立即下拜回禮。   搌珂站起身,又高唱道︰『夫妻交拜!』   搨酗p寶和諸女都規規矩矩的互拜,六女也拉了阿珂親親熱熱的摟成一團,又重新敘了年序,依序是蘇荃、方怡、建寧公主、阿珂、曾柔、沐劍屏、雙兒。   搌珂嬌聲大笑道︰「我忘了最重要的,……送入洞房!」   搕j家又喜又羞,你看我,我看你,這洞房不知要如何送法,不由得都把眼光朝向蘇荃。蘇荃為諸女之長,又曾是神龍教的教主夫人,見多識廣,機智過人,諸女自然以她馬首是瞻。   暊炫沈吟了一下,輕聲道︰「大夥兒把這裡清理了,再去啟動各處陷阱機關,把三個洞口都關上了,可帶一些酒食到洞內,先分別沐浴更衣,再一起進洞房吧!」   搹U人齊聲應是,分頭辦事去了。   暐蠿鄔埽菢酗p寶的手領他先去沐浴。韋小寶嘻笑道︰「好雙兒,咱倆個今兒大功告成了!」   暐蠿鄔袧L含笑,嬌軀微顫。   搹U人沐浴已畢,換了輕鬆寬大的衣衫,在『通吃洞府』內圍著韋小寶席地而坐,卻又都羞得默默無語。沐劍屏摟著曾柔依在方怡身邊,睜大一雙妙目,好奇的看看韋小寶,又看看大家。公主則臉熱情濃,自從日前在宮內和韋小寶偷情一次之後,一路逃難,連日來苦無機會和他燕好,今日裡和大夥兒拜堂,卻不知要如何安排。雙兒則遠遠的躲在各人之後,她雖和眾女與韋小寶成親,但總以小丫頭自居。   暊炫待眾人到齊,揮手熄滅了數支插在山壁間的松枝,只剩下最高的兩支,燃燒得畢剝有聲,算是龍鳳花燭。火光一暗,氣氛更濃,眾女的羞意稍退,情慾卻起。   暊炫道︰「相公,今晚這良辰美景你要怎樣安排?」   搨酗p寶和公主本來都要衝口叫出︰「擲骰子!」但一想,這似乎不妥。「荃姐,你說!」韋小寶說道。   暊炫媚然一笑,心中已有了計較,道︰「小寶,我們眾姐妹,真正和你有過魚水之歡的只有公主,其餘六人雖和你在揚州麗春院胡搞,但都是在喝了迷春酒之後,全然不知你是怎樣胡搞的,這夫婦之間的相處之道我們是不懂的,我……我……也不懂。」   暊炫雖被洪教主逼娶為妻,但洪教主早已有所不能,神龍教為了誘惑少男少女入教,不免也有各種媚功迷術,但洪教主惟恐蘇荃受到感洩,禁止她接觸這類事物,所以她對男女之事所知有限。   搦媢蝷膝D聽蘇荃說到自己,又羞又急,卻又恨不得把韋小寶搶到手中,讓他狠狠的插自己癢得不停流水的地方。   搳u公主妹子,既然我們都是小寶的妻室,你也不必害羞,今晚就請你這位先進傳授我們服侍相公的為妻之道吧!」   搕膝D大吃一驚,卻又心喜若狂,只覺蘇荃真是太可愛了,霎時把先前對她的恨意都拋到九霄雲外去了,但畢竟一時之間還放不下臉。雙兒在她身後輕輕的把她推向韋小寶。   搨酗p寶聽著眾老婆商量,只是對著各人擠眉弄眼,色 的嘻嘻笑著。   搕膝D忸怩了一會兒,在眾人的注視之下,終於也豁開了,她漲紅著臉,嬌滴滴的輕聲叫了一聲︰「韋爵爺,奴婢來侍候你。」就撲倒在韋小寶身上,替他寬衣解帶,一邊還迫不及待的掏出韋小寶的陽物不住的套弄。   搚酗k都睜大了眼,張大了口,目光都聚在韋小寶的陽物上。只見這件至尊寶昂首而立,赤筋暴漲,眾女從來都沒見過,雙兒服侍韋小寶沐浴更衣多年,但也沒見過這付模樣,平時都是小小軟趴趴和黑漆漆的,並不起眼,那像現在這個樣子,不由得也隨著眾女驚呼起來。   搨酗p寶隨手脫掉了公主衣衫,公主一身勻稱的細白嬌軀和豐碩的雙乳立時顯露在眾人眼前,雖然山洞內火光稍暗,但眾人都練有一身武功,眼力異於常人,公主全身上下的髮膚早就一覽無遺。   搕膝D仰頭吻上了韋小寶,一手還在不停的套著小寶陽物,似乎一刻也不肯放,一手則在小寶的身上亂抓。   搨酗p寶也是一手揉著公主堅挺的趐胸,一手則是下探公主的陰戶,並且微微輕按搓揉。   摁Ю[的眾女,每人臉紅心熱,氣喘吁吁,沐劍屏輕聲的在方怡耳邊說︰「師姐,我好難過啊,你看,公主姐姐的奶奶好大……那裡的毛好多,流了那麼多的水,我也流了好多……」   搕閰伒暑斯o抖,說不出話,眼睛卻捨不得離開韋小寶和公主,尤其是對韋小寶那根至尊寶好奇的不得了。   搣艙M,公主坐了起來,彎身一口含住了韋小寶的陽物,只聽韋小寶悶哼了一聲,眾女吃了一驚,卻發覺韋小寶是舒服的叫聲。公主漲紅著臉,吮吸舔弄了一陣,吐出陽物,暱聲的說︰「韋爵爺,快來插我,奴婢受不了了,快…快……」   搚酗k臉紅心跳,心想這公主的動作和講話怎麼那麼粗魯?   搨酗p寶翻身而起,抬起公主兩條白生生的大腿架在肩上,公主門戶洞開,他握著陽物對準公主的陰戶,輕輕的挺入,公主不住的喘氣。   搚酗k原來圍在兩人身旁較遠,這時卻都不由自主的愈挨愈近,目光都盯在那兩物交接之處。每個人都在想︰這麼大的東西怎麼進得去?沐劍屏和曾柔還不自主的摸著自己的陰戶在和公主的陰戶暗暗比較。   暊炫摟著阿珂,兩人都可感到對方身子在發抖。蘇荃探手摸向阿珂的陰戶,道︰「阿珂妹子,你這裡有沒有流水?好奇怪,我流了好多,好像比公主流的還多。」   搌珂把頭埋在蘇荃胸前,一手撫著自己的乳房,撐開雙腿,好讓蘇荃撫摸自己的陰戶,羞答答的道︰「好姐姐,我流的才多呢……」說著,另一手也去摸蘇荃的陰戶,果然蘇荃的陰戶外邊已是磍搕@片。   搚r然間,公主呼天搶地的大叫︰「韋爵爺,好丈夫,好哥哥,樂死我了,插死我了!……」   搨酗p寶挺著他的陽物,不住的在公主的陰戶中進出,勇猛異常,交接處嘖然有聲,水流四溢,公主的豐臀隨著韋小寶的抽插抬高伏低,雙手像是無處可附,四處亂抓,口中胡亂的叫爽,豐碩的兩顆乳房不住隨之搖幌。   搹n心的雙兒趨前捉住公主雙手,以免她依附無物,公主叫著︰「好雙兒,好雙兒,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暐蠿鉦蛜﹞F臉,不住的喘著大氣。   搕膝D情熱已久,又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和韋小寶燕好,刺激和興奮實已達到頂點,不到片刻,她甩開雙兒捉著的雙手,緊緊抱住韋小寶的臀部,語無倫次的叫道︰「好哥哥,好小寶,快…快…,快給我,快給我,……我要…我要……」   搘u見韋小寶昂首吐氣,急力加速抽插的衝刺動作,額頭已冒出汗水,然後在一陣顫抖之中,慢慢的靜止了下來。   搚酗k不明所以,俏目齊睜注視著兩人,韋小寶長長吁了一口氣,道︰「大功告成!」說著,緩緩起身,並拔出插在公主陰戶中的陽物,只見陽物已縮小垂下,前頭猶殘留些許白色物體,公主被撐的大大的陰戶更汩汨流著白色物體,濃密陰毛下的兩瓣陰唇還在一張一閉的微微蠕動。眾女都被這奇異的景象看得呆了。公主全身虛脫,臉色紅中透白,滿頭汗珠,說不出話,無神的雙眸卻閃露出無限的滿足。   搚酗k也是人人手足虛軟,好像比實戰後的公主還累。雙兒雖然自己都站不直身,可是看到韋小寶一身大汗,還是勉強找來衣巾為他抹去汗水,並把公主身上汗水也一併擦乾,可是她看到那白白的東西,不知何物,卻是不敢動。   搥翱X輕輕在公主耳邊道︰「公主姐姐,你還好吧?」   搕膝D喘過一口氣,報以輕笑︰「這死小桂子,愈來愈厲害了,快插死我了!」   暊炫仔細看了一下公主的下身,指著白色物體,向眾女道︰「這就是男子之精,女子必須要有這男子之精,才能懷孕生子。」   搚酗k齊都「啊!」的一聲,暗想︰『原來是這樣啊!』   搨酗p寶乘眾女胡思亂想之際,調順了氣息,朗聲道︰「公主老婆是我老相好了,真是過癮,誰再來和我大功告成?」說著眼光從蘇荃瞄到雙兒,雙兒「嘻」的一聲躲到阿珂身後。   暊炫微微一笑,雖然自己也很想,但她知道,目前眾女已把她視為頭頭,將來要收服這群女將的心,自己可不能太過自私,她略略撫去額上的汗珠,說道︰「眾家妹妹請聽我一言,大家已經看到小寶剛才流在公主私處的男子之精,據我所知,這男子之精,是男人的精力所在,不能損耗過多,否則有損身子,我們既然都是小寶的老婆,大家就要愛惜他,你們說是不是呀?」   搚酗k都微微點頭,但免不了都有一些失望。蘇荃又紅著臉說道︰「不過今日大喜,只要小寶精力足夠,大家就盡量陪他,小寶你說呢?」   搨酗p寶本來就意猶未盡,一聽之下,大聲道︰「今天每個老婆都要和我大功告成!」   搳u既然如此,阿珂妹子,你就陪小寶吧!」蘇荃看了大家一眼,緩緩的道。   搌珂吃了一驚,看著小寶,不由得有些害怕,對蘇荃道︰「我……我怕……你先來……」   暊炫笑著說︰「妹子,你是小寶第一個拜堂的老婆,我們今天和小寶拜堂又是你主婚,你已經看過公主和小寶的……不要怕……」轉頭對小寶道︰「小寶,阿珂妹子交給你了!你要好好對她。」   搨酗p寶大喜,一手抱過了阿珂,口中胡亂叫道︰「阿珂老婆,師姐,想死你了!」說著就迫不及待的褪去阿珂身上的衣裙,兩隻手更是撫胸摸陰,忙得不亦樂乎。   搌珂之美為諸女之冠,這一下衣衫盡褪,美妙的身段,令諸女眼睛為之一亮,一凹一凸,真是無處不美,連一向穩重的方怡都情不自禁的輕呼道︰「阿珂真漂亮呢!」公主雖然疲累,也忍不住睜大雙眼,目不轉睛的看著阿珂。   摀o時的阿珂在韋小寶手口並用的攻勢之下,已渾然不知身外事,只覺全身癱軟無力,雙眸似張似閉,鼻中微微細哼,那真是銷魂蝕骨之音,旁觀的諸女也都受到感洩,人人面色酡紅,雙目閃爍著熊熊火光。   搕@陣親吻撫摸之後,韋小寶已擺好架勢,準備直搗阿珂的禁地。阿珂那方寸之地,又與公主不同,但見那裡飽滿鼓漲,上方有細細的陰毛覆蓋,生得極是精緻美觀,一彎流水,在火光照耀下,閃閃的發出晶瑩之色。   搨酗p寶的陽物早已漲大,似乎較剛才還要雄偉,只見龜頭紅赤光亮,陽物全身挺然昂揚,除了公主之外,眾女還是覺得極為可怖。小寶的陽物在阿珂陰戶外徘徊摩擦,阿珂的喘息聲和鼻音聲更是令人驚心動魄。   搣艙M阿珂呼痛,原來韋小寶已經把陽物頂進了阿珂陰戶,但仍有一大半留在外面,小寶聞痛,不敢再進,只在外邊輕輕抽動,阿珂呼痛聲漸止,嬌喘聲卻又起。   搨鴩荂A阿珂雖在揚州麗春院被韋小寶胡搞,甚至還懷了孕,但那是在無知覺的情況下破身,事後落紅沾裙,下身疼痛,但此後數月即未再合體,所以韋小寶雖然重遊蓬山,阿珂仍然免不了要嘗到處子破身之痛。   搢N劍屏纖纖的身子微微發顫,挨到仍在喘氣休息的建寧公主身旁,吃吃的問道︰「公主姐姐,小寶哥的那根東西好大好可怕呵,你怎麼受得了?」   搕膝D還未回答,曾柔、雙兒都聞聲挨了過來。公主輕笑道︰「傻丫頭,這就是男人的命根子,我以前一直以為他是太監,他和皇帝哥哥都騙得我好苦,太監是沒有命根子的。」她頓了一下,笑著說︰「我原來的額附老公,他的命根子就被我割掉了,嘻嘻……我就是喜歡這死太監小桂子。」   搦媢蝷膝D是在赴雲南與平西王世子成婚途中,與韋小寶搭上的,她本來真的以為韋小寶是太監,所以從來都只當他是玩伴或是出氣筒,那日在途中大轎中無意間聽到幾個陪侍的宮女在轎外小聲的激辯,一個說︰「韋大人從小就是太監,所以皇上才放心派他當欽差大臣賜婚使,否則我們公主這麼美,千里迢迢,要是他途中監守自盜,那還了得?」   搕膝D大吃一驚,小桂子不是太監?於是蹩住了氣,不敢出聲,決心要仔細聽個清楚,心下卻卜卜的直跳,臉上霎時湧上一片紅暈。   搘t一個宮女低聲卻以老氣橫秋的口吻道︰「你懂什麼!咱們大清規矩,太監是不能當官封爵的,你看韋大人現在是什麼官位,又是都統,又是子爵,當然不是太監了!」   搕膝D聽到這句話,不由恍然大悟,心想︰『我怎麼這麼笨,早該想到的……』   搨銴~那位宮女又繼續道︰「只是不知道公主知不知道,其實平西王世子吳應熊那傢伙有什麼好,幹嘛大老遠的要去嫁他,萬一他老子造反,那是要滿門抄斬的,我真替我們公主擔心。」   搕膝D又是吃了一驚,心下思量,這門親事,果然有點古怪,但又不相信皇帝哥哥會害她。   暋漭~的宮女們都沈默了一會兒。先前那個宮女又道︰「照你說來,韋大人果然不是太監,那一定是皇上派他潛入宮中,冒充太監伺機殺了大奸臣鰲拜,才封了他這麼大的官。」   搘t一個宮女道︰「是啊!像韋大人少年英發,雖然有些少不更事,可是公主和他從小青梅竹馬,應該嫁他才對……」   搦媢蝷膝D回想當時的情景,心中有些甜甜的,因為她親身試驗的結果,證實了韋小寶果然不是太監,現在還到了沒有他不可的地步,雖然和眼前這麼多女子共事一夫,不免有些酸溜溜,但事到如今,也只好認命了。   搹o雙手分別摟住了沐劍屏和雙兒,道︰「兩位妹子,你們都還是處子……男人就是靠他的命根子混的,否則就一無用處了。」接著又說︰「你們不要怕,我們女子的這個地方,就是接納男根的地方,第一次破身當然會有一點痛,可是啊,真是要人命的舒服啊!」   搢N劍屏心頭小鹿亂撞,怯生生的說︰「你看阿珂姐姐現在好像不痛了,她好淫……蕩啊!……」   搕膝D輕拍了她一下肩頭,笑罵道︰「你這個小蹄子,你是在說我嗎?」   暐蠿鈮Q起公主剛才呼天搶地的浪樣,忍不住嗤的一聲的笑了出來。   搕膝D的臉更紅了,用力捏了一下雙兒的乳房,罵道︰「壞雙兒,等一下叫死小寶好好的插你,讓你跟他大功告成,出生入死!」   暐蠿鄐ㄗ怐瘧韘b公主身上,對她又呵癢又揉捏,又扒開她的陰戶,細細的看了一下,道︰「公主姐姐,我把你這裡的小寶之精擦了吧。」   搌珂的淫浪之聲愈來愈高,韋小寶這時已把阿珂抱起,讓她俯臥在地,令人目眩神迷的雙臀高高翹起,小寶那根粗長的至尊寶正在阿珂的肉洞中急速進出,阿珂臻首左右搖擺,長髮飛舞,煞是好看。   搳u荃姐……荃…姐……!」阿珂喘吁吁的叫著蘇荃。   暊炫趕忙近前,關心的問道︰「妹子,怎麼了?怎麼了?……」   搕膝D插口道︰「她要洩身了,小寶,加一把勁,把她弄出來!」   暐蠿鄐ㄧ悛滌搮D︰「什麼叫洩身?」   搕膝D在雙兒下身摸了一把,笑道︰「等一下你自己試過就知道了!」   搌珂又大叫道︰「好師弟,好哥哥,我不行了,……我要……我要……!」   搨酗p寶又加緊抽插,直到阿珂癱倒在地才緩緩拔出陽物,但卻仍維持著一柱擎天之勢。   暊炫眼看阿珂已不能動,頗覺憐惜,輕輕撫著她的背部,道︰「妹子,辛苦你了,好好休息。」又看到阿珂的陰戶中並無男精流出,頗覺奇怪,側首看了公主一眼。   搕膝D道︰「小寶還沒有出精,阿珂已經承受不住了,你們誰先接替她……」   搚酗k心想,原來如此,卻都一致看著蘇荃。   暊炫心頭大跳,饒她曾讓多少英雄豪傑在她裙下低頭,這時卻也渾身提不起一絲力氣,動也不會動了。   搕閰伄L來替她解開衣衫,霎時蘇荃的絕妙身段出現在眾人眼前,她的身材與阿珂又有不同,阿珂是不容置疑的美,蘇荃卻是玲瓏之中的健美,她內外功力深厚,全身絕無一絲贅肉,雙峰挺立,腰細臀堅,陰部一撮細毛,井然有致,陰唇嫣紅豐厚,兩腿修長勻稱,真是人見人愛。   搨酗p寶的胯下之物不自覺的鞠躬不已,他嘻然笑道︰「荃姐大老婆,親親大老婆……」說著輕輕把蘇荃拉向自己懷中,溫柔的親上雙唇,蘇荃幾已不省人事,任他擺佈。   搕膝D吃吃笑道︰「你們看,荃姐的水比大家都多……」原來蘇荃在韋小寶的愛撫之下,陰戶流出了大量的蜜汁,順著大腿一直流到地上。   暊炫在十六歲那年,就被洪教主看上,強逼為妻,但洪教主因練功之故,不慎閉了陽焦經脈,致不能人道,蘇荃雖與他做了七、八年夫妻,卻只有夫妻之名而無夫妻之實,洪教主妒意又重,教中弟子只要有人對蘇荃露出淫邪之色,或口中稍有輕浮之言,立即被洪教主暗中處死。這些年來,蘇荃在人前人後固然不敢露出半點哀怨之色,但午夜夢迴,究竟難忍思春之情,所以此刻終於要一圓多年之夢,其心情之激動,較之眾女尤烈。她口中喃喃的道︰「小寶……小寶……」   搨酗p寶愛憐的輕吻著她,又在她全身姿意撫摸、按揉,當他觸及蘇荃細水長流之處,知道她等待已久,於是微微分開她的大腿,用中指稍稍探了一下,再用兩指扳開陰唇,只見裡面鮮紅嫣嫩,摻著晶晶蜜汁,讓人好不憐愛,韋小寶忍不住低頭啜了一口,呼嚕有聲,蘇荃全身抖了一下,顫聲叫道︰「小寶,小寶…」韋小寶吸得更起勁了,蘇荃也叫得更大聲了。   搢N劍屏身子輕顫,向方怡道︰「師姐,小寶哥哥…好不嫌髒,那裡怎麼可…怎麼可以……?」   搕閰氻]是全身發顫,嚅嚅的道︰「我…不知道……不知道……」   搕膝D卻在旁大怒道︰「這個死太監,臭小桂子,我每次都幫他吸,他就不肯幫我舔,現在卻……死太監……,下次絕不饒你……」   暊炫兩手把韋小寶的頭按得緊緊的,惟恐他跑掉似的,雙目緊閉,口中已不知在說些什麼。眼見進氣少、出氣多,方怡和沐劍屏大驚,不知如何是好。   搕膝D嗤的一聲,道︰「放心,她死不了,她是樂死了!」   搌珂已緩緩喘過了氣,扶著身邊的雙兒慢慢坐起,雙兒趕忙扶她坐正。阿珂有氣無力的道︰「謝謝你,雙兒妹子,我好累……師弟…小寶…好是凶狠,可是…又…好讓人…舒服,我真的愛死他了……,你等下…不要怕,剛開始…不會很痛……」   暐蠿鉡y紅心跳,卻又躍躍欲試。   搨酗p寶看到蘇荃的情景,知道她馬上就要洩身,心想今天是第一次真正和她做夫妻,不可草草了事,必定要讓她有完美的回憶,於是抬起頭來,很快的把陽物插入蘇荃的陰戶,只聽得蘇荃輕輕一聲呼痛,口中雪雪。韋小寶一進入蘇荃體內,只覺與公主和阿珂的感覺大是不同,不僅是溫熱緊窄,而且似有一股極大的吸力,精關一時之間就要把持不住,不由得聳然一驚,立即長吸一口氣,稍稍穩住,但已知大勢難再挽回,於是在蘇荃耳邊輕輕的道︰「荃姐,你放鬆心情,我要出精了。」   暊炫聞言,嬌美無限,微睜妙目,深情的看了韋小寶一眼,喘吁吁的說道︰「小寶,姐姐愛你,你……」   搨酗p寶大樂,於是上下縱橫,前進後退,煞是精神。終於在蘇荃長長的一口呻吟聲中,兩人緊緊的抱在一起,都不再動了。   搢}久,眾人都還在一陣陣的迷惘中。畢竟蘇荃功力遠高於眾女,雖然她猶似在驚濤駭浪中歷險歸來,但稍事調息,已恢復了大半體力和神智,她環視大家一眼,發現公主、阿珂臉色已多恢復正常,反倒是方怡、曾柔、沐劍屏和雙兒卻似虛脫一般的癡癡呆呆,每個人面白唇紅,呼吸急促,個個像是得了急病。   搹o細細一忖,已知就裡,她溫柔的拭乾了韋小寶身上的汗漬,又在他額上吻了一下,替他蓋上衣衫,讓他躺在地上休息,再抹掉自己下體的男精,她緩緩坐直身子,撫了撫頭髮,對阿珂道︰「阿珂妹子,大家都累了,請你斟一杯酒給小寶,各位妹子,大家吃點東西吧。」   搕j家都如夢初醒,公主也起身幫阿珂整理飲食。蘇荃對方怡、沐劍屏、曾柔、雙兒四女道︰「各位妹子,剛才你們都看到了,做夫妻就是這個樣子。」   搢N劍屏怯怯的道︰「荃姐姐,小寶哥那個東西插到這裡真的不會痛嗎?你看,我才這麼小。」說著,她張開雙腿,露出陰戶。小郡主沐劍屏的身子確實較諸女瘦弱,只見她的陰戶生得好生精巧,陰毛也只有細細的幾根覆蓋在陰戶之上,雖然水淹七軍,陰唇仍是緊閉。   暊炫見她胸部挺實,腰細腹平,皮膚白膩透紅,雖然稍嫌瘦弱,卻是成熟的肉體無疑。她微微一笑,輕輕撫摸沐劍屏的陰戶,道︰「妹子,你放心,這裡絕對可以放得下小寶的男根,待會我叫小寶溫柔些,不要太蠻撞。」   搥翱X本來想打退堂鼓,這時聽得小郡主的陰戶也能裝得下韋小寶的男根,心想自己的應該也沒問題,她竟伸出手來也摸了一下沐劍屏的陰戶,然後又回手摸摸自己,惹得大家一陣嘻笑。   暐蠿鉈章L阿珂遞來的酒杯,扶起在地上的韋小寶,餵他喝了一口酒。小寶雖覺稍有疲累,但早已恢復,他在旁傾聽諸女的交談,心中真有說不出的快樂,他挪挪身子,坐到諸女身旁,賊兮兮的道︰「三個老婆已經大功告成,你們四個誰先?」   搘|女都啐了他一口,垂首默然不語。   搌珂和公主把剛才帶進來的食物都整理好放在各人身邊,大家邊吃邊喝,其樂融融,韋小寶更是左顧右盼,志得意滿,不在話下。   暊炫三個已經和韋小寶做過夫妻的女子現在都已較為大方,不再含羞帶怯,蘇荃對公主笑 的道︰「公主妹子,你被小寶破身的時候,痛不痛呀?」   搕膝D紅著臉看著韋小寶道︰「我才不怕這個死太監呢,這個沒良心的,他那個時候被我打得全身是血,他硬插進來,插得我也都是血,可是我不怕,過一回兒,就愈插愈舒服呢!」   搘|女聽得目瞪口呆,也分不清她到底在講什麼。   暊炫微微一笑,又對阿珂道︰「妹子,你呢?」   搌珂微帶蒼白的臉龐紅了一下,拂了拂鬢邊髮梢,輕聲道︰「我不知道,我和荃姐都是被小寶在揚州麗春院破身的,中了迷春酒,一點感覺都沒有,可是今天還是有點痛。」她摸著自己紅鼕鼕的陰戶,臉上卻洋溢著幸福的神色。   搨酗p寶聽到這裡,突然一聲長笑,得意的道︰「各位老婆,我正要你們幫我計量一件事,我到現在還一直惴惴不安呢!」   搕j家一起看著他,紛紛問道︰「什麼事……?」   搨酗p寶清清喉嚨,說道︰「那日在揚州麗春院,除了公主之外,我與現在這六位老婆大被同床,我明明記得在每個人身上滾來滾去,每個人都被我插過,而且記得清清楚楚的在三個人體內出精,現在卻只有荃姐和阿珂有孕,你們四個又說沒被我破過身,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我真是想破了頭也想不出來,萬一插到了別人,可就被人家做現成的老子去了。」   搚酗k你看我,我看你,只覺那晚真是比今晚還荒唐,可是她們真正對韋小寶傾心卻也是從那晚開始的。   暊炫覺得這確是一件奇怪的事,她沈吟一下,道︰「小寶,你再回想一下當時的情形,我們大家一起參詳參詳,總要把事情弄清楚。」   搨酗p寶道︰「那晚我把你們六人一起抱上麗春院甘露廳的大床,房內燈光全無,當時床角還有一個老婊子,房外還有阿琪姑娘……」   搘u聽兩人同時問道︰「誰是老婊子?」「師姐也在?」問的人一個是公主,一個是阿珂。   搨酗p寶看了公主一眼,心想︰『老婊子就是你這個小娘皮的母親,假太后。』又對阿珂道︰「我明明是把阿琪姑娘放在門外的,那時我就沒想要她做我的老婆。」   搌珂瞪了韋小寶一眼,道︰「算你還有良心。」   搨酗p寶嘻嘻道︰「我要的人一個都跑不掉;不想的人,放在面前也不要,我這個人最講義氣。老婊子嘛,我……我是不敢碰的。」   暊炫道︰「我們四人中了迷春酒,雙兒和曾柔妹子是怎麼回事呀?我一直沒問。」   搨酗p寶和雙兒、曾柔三人臉色一起大紅。韋小寶嚅嚅的道︰「我本來就要她們做我的老婆。」忽然他腦中靈光一閃,大叫道︰「好雙兒,柔妹,你們沒有喝迷春酒,你們一定知道。」   暊炫等大為訝異,都看著她們兩人。   暐蠿鄎N紅著臉,道︰「我和柔姐姐都被桑結大喇嘛點了穴道,全身不得動彈。」   暊炫問了一下兩人被點何穴,略一思索,道︰「那你二人雖然身子不能動,但耳目應是無礙,難道都不知道嗎?」   搥翱X羞怯怯的說道︰「我們根本看不見,只感覺到小寶哥哥在床上翻來翻去,又在每個人身上爬上爬下,又說又唱,也不知道他在幹什麼。」   搕膝D大聲道︰「你們兩個有沒有被他爬過?」   搥翱X和雙兒對看了一眼,都紅著臉搖了搖頭,輕聲道︰「只被……摸到過幾次……」   搕膝D哼了一聲,朝韋小寶狠瞪一眼,醋勁還是很大。韋小寶只是傻笑。   暐蠿鄍陋犰V不多話,這時想到相公為此事這樣煩心,想來事關重大,她緩緩的說道︰「我看相公那時一心放在阿珂姐姐和荃姐姐身上,他或許都是在和她倆人……」她羞紅著臉又說︰「可是好像也和方怡姐姐……」   搨酗p寶大叫一聲︰「是了,大中老婆,一定是你!」一把抓住了方怡就要親嘴。   搕閰犰Y了一驚,被韋小寶抱在懷中,掙扎不已,兀自強嘴︰「沒有,沒有…我不知道……」   搎*u的,方怡自己也搞不清楚,那晚她迷迷糊糊的,只覺得韋小寶在她身上摸摸索索,但並無什麼感覺,次日離開揚州欽差行轅後,褲襠間隱隱有黏稠和微紅之物,她不明所以,私處也有些作痛,但這種羞人的事她如何問得,何況蘇荃不提,她更是不敢問。蘇荃因為懷孕才被識破,而自己並無異樣,當然更是不說了。   搢N劍屏嬌聲笑道︰「師姐,你被小寶哥哥偷吃了,卻不敢說,嘻嘻……」   搢銋磠酗p寶天性就是痞子無賴,那日在麗春院存心要混水摸魚佔便宜,又有報復的心理,她既恨阿珂絕情,又恨方怡多次騙她,對蘇荃卻是垂涎她的美貌,但她是教主夫人,平時絕不敢妄想,在這種時候他不佔便宜更待何時?而雙兒是他的最愛,心中實是不願在此時侵犯她,何況他早就把雙兒當作親親好老婆。沐劍屏、曾柔二女和雙兒身材相若,平時又對他甚好,雙兒和他耳鬢廝磨已久,她的體態一觸即知,所以儘管在烏七八黑之中,他一碰這三個女子的身體,在下意識中自然就不會有進一步的行動了。   搨酗p寶心中大定,一團疑雲終於解開,心想︰「你這個中老婆最是奸詐,屢次設計害我,連這種事都騙我,非要你知道我的利害不可!」於是不再憐香惜玉,三、兩下就脫掉方怡衣裙,把她兩腿一分,挺起陽物就往裡直搗。   搕閰犰y聲叫道︰「小寶哥,好老公,我……我不敢了……嗚嗚……」   搨酗p寶不理,連番猛插猛送,直插得方怡連翻白眼,胸前的一對豪乳如水波蕩漾,幌得好是激烈。   暊炫在旁道︰「小寶,小寶,不要太猛了!」   搕膝D卻拍手道︰「好耶,好耶,這樣才是真的好!方怡姐姐一定爽死了……」   搨酗p寶在一輪急攻猛插之後,稍稍減緩抽插的速度,但仍緊緊的頂住研磨。方怡在吐出一口長氣之後,臉色蒼白之極,幽怨的道︰「小寶,你……好狠心,好沒良心,嗚嗚……」可是她的兩隻手卻緊抱著韋小寶背部,臀部更是猛貼猛挺,好一付蜜裡調油,難捨難分,嘴角還有一絲笑意呢。   搕膝D看得淫心又起,但是知道今晚一定輪不到自己了,也不敢妄想,她湊近方怡耳旁,細聲道︰「小浪婦,過癮吧!我來幫你加把勁……」說著,雙手搓揉方怡的碩乳,並用嘴吮吸乳頭。方怡機伶伶的抖了幾下,叫道︰「小寶哥,好老公,我不行了,我要……我要……」   搨酗p寶又用勁狠狠抽插了幾下,方怡終於像一隻洩了氣的皮球軟了下來,一動也不動了。韋小寶抽出仍然挺立不倒的陽物在方怡身旁仰身躺下,並拉了公主睡在一邊。   搕膝D用手去套弄韋小寶濕淋淋的陽物,心癢難熬,但也知此時不可得罪這些娘子軍,她對沐劍屏等三女道︰「三位妹子,你們一起過來。」她叫雙兒去舔韋小寶的陽物,又叫沐劍屏把乳房送到韋小寶口中,叫曾柔按摩雙腿。   搕T女不敢違抗,都紅著臉默默自行脫了衣衫,一一照吩咐做了。   搨酗p寶大樂,只覺不枉了今生,他口中吸著小郡主柔軟甜美的乳房,一手摸著她的豐臀,另一手還遠伸去扣摸俯身在他胯下吸吮陽物的雙兒陰戶,雙兒的陰戶鼓突突的,陰唇閉得極緊,但洞口滑膩異常,他手指微微伸入,雙兒已經唔唔哼了出來。   搨酗p寶一陣肉緊,雙手把沐劍屏抱在胸前,陰戶對準了自己,她先對雙兒說道︰「好雙兒,你自己插進去,這樣不會痛。」然後就吻上了沐劍屏的陰戶,嗒嗒有聲,右手小指還扣進了她的臀眼輕輕抽插,小郡主立刻扭腰擺臀,浪聲隨之而起。   搥翱X站起扶著雙兒,讓她兩腿在韋小寶身上跨開。雙兒的陰戶大開,她一手握著韋小寶陽物,對準自己的陰戶慢慢伸入,但還是進不去。曾柔俯下身,幫雙兒剝開兩瓣陰唇,讓陽物可以直入。雙兒身子緩緩下沈,一陣刺痛襲來,她咬牙忍住,繼續下沈。曾柔看到雙兒陰戶中流出絲絲紅色液體,混在淫汁中有點淫邪的味道,她不敢吭聲,知道雙兒正在忍受破身的痛楚,她索性也跨在韋小寶身上,站在雙兒背後,伸手撫弄雙兒的乳房,以減輕她的痛苦。   搹b眾女之中,雙兒是最吃得起苦的,她與韋小寶南奔北跑,最遠還到過羅剎國,兩人相依為命,今日好不容易結為夫妻,這盡人妻之道,說什麼她都要忍受的,而且她的內外功夫根基頗為紮實,這種跨馬步的姿勢,她甚為拿手,何況這種破身之痛,對她而言,根本不算什麼,只見她深深吸了一口真氣,驀地全身下沈到底,韋小寶整根張牙舞爪的陽物已全部被她的陰戶吞沒。   搨酗p寶嘴巴離開沐劍屏陰戶,叫了一聲︰「雙兒好老婆,大功告成!」   暐蠿鄖此鼓勵,立刻上下起伏,屏氣斂聲,專心套弄陽物。痛感很快過去,陣陣快感立即傳遍全身,但她仍然忍住不出聲,一心只要相公好。   搢漯齒o這樣用心夾弄,韋小寶可吃不消了,不待片刻,他已忍無可忍,挺起了臀部,喘著氣道︰「好雙兒,好雙兒,我要……我要給你了!」   暐蠿鄐]覺自己陰中有一股莫可抵禦的激流要鼓漲衝出,緊閉的口中吱吱作響,再也忍不住這種前所未有的奇異快感,終於和韋小寶同時一洩如注,全身乏力的趴倒在韋小寶身上,身子卻還在微微顫抖。   搨酗p寶愛憐的拍撫著雙兒的背部,輕輕的在她耳邊說道︰「雙兒,雙兒,我的好雙兒……」   搢N劍屏也已虛脫似的蜷曲在韋小寶的身邊微微喘氣,臉上稍有迷惘之色;曾柔則輕輕的依偎在雙兒的腿上。   暊炫暗中歎了一口氣,心道︰「看來小寶還是愛著雙兒多些。」   搨酗p寶忽然發覺雙兒竟有啜泣之聲,吃了一驚,慌忙托起她的臉頰,柔聲說道︰「雙兒,你怎麼了?」   暐蠿鉦菗黤衖y,長長的睫毛中還沾著淚水,低聲道︰「相公,我……太高興了。」   搨酗p寶感性的吻著雙兒的淚水,想起這些年來雙兒跟著自己沒有過過一天安定的日子,實在太也對她不起,他彎身坐起,輕輕的把雙兒抱著,讓她躺在地上休息,並替她蓋了一件衣巾。   搕膝D端過一杯酒給韋小寶,又把幾道下酒菜放在他面前,嬌聲道︰「韋爵爺,你辛苦了,奴婢侍候你喝酒。」   暐蠿鄐@聽,立即翻身坐起,急著道︰「我來侍候相公……」   搕膝D另一手又端了一杯酒遞給雙兒,真誠的說︰「好妹子,你待我甚好,今日是你的大喜日子,做姐姐的服侍你一下又有什麼,來,把這杯酒喝了,補補身子。」   搨酗p寶和眾女都大為驚訝,這個刁蠻嬌橫的公主竟會對雙兒這樣另眼相待,簡直不可思議。   暐蠿鈮P動的接過酒,一口喝了,道︰「公主,你真是折煞小婢了。」   搕膝D正色的說︰「妹子,你千萬不要這樣說,小寶說過,我們七個姐妹不分大小,既然都心甘情願的嫁了這個死沒良心的做老婆,在他韋府之中,就沒有什麼公主不公主的。」   搚酗H更是咂舌不已,這好像不是從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公主口中說出來的話,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敢相信。韋小寶的臉色更是古怪。   搕膝D看到大家的表情,對著韋小寶怒道︰「臭小桂子,你這是什麼鬼樣子?難道我說的不對麼!」   搨酗p寶愕了一下,旋即大為開懷,接過公主手上的酒,也是一口喝了,哈哈大笑道︰「太對了,太好了,我的公主好老婆,你終於是我的親親好老婆了。」   搕膝D居然含羞的低下了頭,還有些忸怩不依呢。   搨酗p寶心情歡暢,招呼眾女道︰「來來來,眾家老婆,大家一起過來,都再來喝一杯酒。」   搹U人也都精神舒暢,都圍在韋小寶身邊,你敬我,我敬你的喝成一團。唯有沐劍屏有氣無力,曾柔眉目微蹙,似是強作歡顏。   搕閰劦膘鴩N劍屏和曾柔身邊,關心的問道︰「師妹,柔妹,你們還好吧?不舒服嘛?」   搕膝D看了她們一眼,奸奸的笑道︰「放心,沒事,只是她們還有一口氣蹩著沒吐出來,讓小寶一通就好了。嘻嘻……」   搢滮k臉色大紅,一齊不依的道︰「公主姐姐,不來了……」   搕膝D大樂,摟著她們二人,嗒嗒有聲的吻著她們雙頰︰「你們這兩個小美人兒,死小桂子今晚絕不會放過你們的。」   搌珂插嘴道︰「小寶最好色了……」   搨酗p寶馬上接口道︰「阿珂老婆,對自己老婆不叫好色……」   搕膝D今晚心情特好,以一付稍帶嘲謔的口吻問阿珂︰「阿珂妹子,小寶以前逼你拜堂,你一直不肯嫁他,是不是和我一樣,以為他真的是太監呀?」   搚酗H一陣大笑,阿珂羞得鑽進蘇荃的懷裡。   暊炫笑著說︰「公主妹子,你怎麼也會以為小寶是太監呢?」   搳u他從小就是皇帝哥哥身邊的小太監,我當然以為他是太監了,誰知道竟是皇帝哥哥瞞了大家,這個死小桂子也不講,騙得我好苦。」公主委屈的說。   搳u你是什麼時候才知道他不是太監的呢?」蘇荃繼續問道,眾女也好奇的看著公主。   搕膝D的臉紅通通的,靦腆的道︰「我是聽到幾個宮女在爭辯,說我不應該嫁給平西王世子,應該嫁給少年英發、青梅竹馬的韋大人,他什麼少年英發了,哼,臭美呢!」她向韋小寶伸伸舌頭。又道︰「另一個宮女說,韋大人是太監怎麼可以娶妻,原先的那個宮女說,我大清規矩太監是不能當官封爵的,小寶那時已是官居都統,爵封子爵,當然證明他不是太監,而且那時他早就搬出宮去了,我聽了她們的話才恍然大悟。」   搌珂從蘇荃懷中伸出頭道︰「你知道他不是太監,就一心要嫁他了?好不要……」她本來要說「好不要臉」,可是一想這不是在罵自己嗎?所以立刻住口。   搕膝D哈的一聲︰「好不要臉是嗎?不要臉還在後面呢,我就是要親自試試他到底是真太監還是假太監。」   搢N劍屏怯怯的仰頭問道︰「公主姐姐,你是怎麼試出來的呢?」   搕膝D一摸沐劍屏濕答答的陰戶,大笑道︰「用這個啊!你現在就去試吧!」   搚酗H齊聲大笑,緩緩退開了一圈,留下韋小寶和沐劍屏、曾柔,並移開酒食。『通吃洞府』充滿了歡樂。   搨酗p寶側身抱起曾柔嬌軀,親嘴摸乳,胯下漸漸挺立,沐劍屏也學著公主原先的樣子,雙手捉住韋小寶的陽物含在口中,不料陽物愈來愈大,塞得透不過氣來,一時面紅耳赤,唔唔作聲,公主在旁忍不住上前教她如何舔、吮、吸、咬、吹、套,沐劍屏學得很認真,可惜就是櫻桃小嘴太小了,許多功夫施展不出來。蘇荃、方怡、阿珂也都過來學招,雙兒雖然剛剛也舔過韋小寶的陽物,但也來旁聽,個個學得煞有其事,公主成了老師父,韋小寶的陽物真的成了至尊寶,每個人都愛不釋手。   搢銋瞗A韋小寶從小貧困,先天失調,所以個子瘦弱,直到這一、兩年錦衣玉食,身子才開始發育,但究竟還比同齡的正常男子小了一號,不過他的陽物倒也不小,與他的塊頭不成比例,諸女從沒見過其他男子的陽物,倒也無從比較,以為每個男子都是這個樣子。   搣艙M曾柔發出了似笑非哭的淫聲叫著︰「小寶哥,小寶哥哥……我,我……」   搚酗k扭頭看去,原來韋小寶正在吸吮她陰戶的小豆豆,她全身顫抖,臀部不住搖擺,過不一會兒,竟然不動了,這未經人事的小美人竟然就這樣洩身了。   搨酗p寶拍拍曾柔的臀部,輕輕的扶她睡在一旁,起身壓在沐劍屏身上,陽物頂在她的陰戶上輕輕摩擦。他在沐劍屏耳邊小聲的道︰「小小老婆,你就要做我老婆了,喜不喜歡呀?」   搢N劍屏熱情如火的點點頭,呢聲道︰「小寶哥哥,我好喜歡噢!」   搨酗p寶早先吻過她的陰戶,知道她和曾柔的陰戶都極小,所以極為輕柔的慢慢頂入,覺得還是很困難,他又深入一些,沐劍屏已雪雪出聲。韋小寶溫柔的問道︰「痛嗎?」   搢N劍屏硬氣的說︰「不痛,我不怕,小寶哥哥,你來吧……」   搨酗p寶大為憐惜,但知長痛不如短痛,於是一狠心,用力一挺,盡根而入。沐劍屏「啊」了一聲,但隨即閉目咬牙,任由韋小寶插送。   搨酗p寶起先輕抽慢插,看到沐劍屏皺著的眉頭漸漸舒展,臉色也由白轉紅,於是逐漸加快速度,沐劍屏也挺起臀部相迎。   搕ㄓ[,她張開了眼睛,深情款款的看著韋小寶,斷斷續續的說︰「小寶哥哥,我……我…好舒服,好舒服噢……好舒服……好好……噢。」   搨酗p寶吁了一口氣,抬起她的兩條腿擱在自己腰際,讓陰戶更張開一些,低頭一看,落紅斑斑,兩手揉著她的雙乳,加緊抽插,決心要讓她享受這人生甜美的第一次。   搌G然,沐劍屏以自己從來也沒聽過的聲音叫道︰「小寶哥哥……哥哥……好舒服,好……,我要,我要……出……出水……」   搨酗p寶又緊頂了十幾下,沐劍屏在『啊啊』聲中無力的攤開了四肢,韋小寶也連抖幾下,洩出了陽精。   搹U人歷經了一次生平最難忘的洞房花燭之夜,都覺疲憊,紛紛躺在地上閉目休息,雙兒替韋小寶和沐劍屏蓋上薄被,捏了一個手訣趺坐在他兩人身旁,韋小寶不久竟呼呼入睡了。   暊炫靠在洞壁邊盤膝而坐,運功一周天,體力已全部恢復,她開始思索以後的日子該怎麼過?當然以後不可能日日讓韋小寶連戰七女,就算是鐵打金剛也無這種道理,但她所知也是有限,總覺這是十分不妥的事。她自忖這種男女之事,如果守身如玉,向未嘗過男女交歡的滋味,倒也不會很想,一旦破了戒,就很難遏止了,眼下這群娘子軍今日都嘗到了甜頭,此後必定天天纏著小寶不放。想到這裡,自己臉上也不由得一紅,看看公主的模樣就可以猜知,前兩日她無法單獨親近韋小寶,但她看韋小寶的神色,就似要把他吞下去的樣子,今晚得償所願才心情大好,竟然也識大體起來,否則她非要殺人出氣不可。   搹o心中一動,想起已死的洪教主一直當作最機密的鐵箱中還有一些自己不知的物事,這當中可能大有名堂,她想洪教主手創神龍教,而神龍教本是一個邪教,一個邪教想要生存壯大,除了教中需要有眾多武功高手之外,還要有一些吸引和控制教眾的手法,控制之法她已知道,但神龍教主要教眾都是一些少年男女,吸引少男少女的最好方法,那就是色慾,而這一部分,洪教主向來是不許蘇荃過問的。   搹o愈想其中疑竇愈多,雖然不一定與她現下擔心的事有所關聯,她環視『通吃洞府』內的情景,除了雙兒趺坐運功之外,餘都已睡,正想起身到洞口邊去翻看那隻鐵箱,忽然看到曾柔翻身坐起,又慢慢的爬到韋小寶身邊,在韋小寶耳邊又吻又親,一隻手則伸到他的胯下撫摸。   搨酗p寶睜開眼睛,看到是曾柔,輕輕的說︰「小小老婆,你不累啊?」   搥翱X紅著臉暱聲的道︰「小寶哥哥,人家還沒有……別人都有……,我不來了……都欺負我……」   搨酗p寶眼珠一轉,道︰「親親小小老婆,我怕你累壞了,……今天是我們成親的日子,我當然要和你相好。」說著就把她摟了過來,和她深深的親了一嘴,兩隻手老實不客氣的大肆活躍起來。只一回兒功夫,曾柔已呻吟出聲,她的呻吟非常細長,聲音很低,顯然也怕吵醒別人,可是卻別有一股蝕骨的韻味。   摀o時的洞內已非常寂靜,這令人遐想無限的聲音在洞內迴旋蕩漾,連蘇荃聽了都一陣耳紅心跳,暗罵了一聲︰「這小蹄子平時悶不吭聲,原來是騷在骨子裡!」   搹o又發現洞中的諸女都已醒了,雖然沒有起身,但每個人都睜大眼睛注視著這邊的動靜,雙兒在旁仍保持趺坐的姿勢未動,但以她的武功,不可能不知眼前發生的事;沐劍屏則緩緩的移開身子,騰出地方。   搚酗k都記得韋小寶先前說過今晚要和每個老婆大功告成,曾柔適才雖曾洩身,但畢竟不是真刀實槍,所以大家都樂得隔火觀戰,也隨便回味一下自己剛才的經歷。   搘u聽曾柔嗲聲的道︰「小寶哥哥,你剛才那麼辛苦,我來幫你推拿,讓你舒散一下筋骨,很快就會恢復疲勞的噢。」說著,她翻身坐起,在韋小寶身側,俯腰從他頭頸部、胸部、腰部,一直到臀部、腿部一路按摩下去,所按之處都是鬆筋散骨,活血強精的主要穴道。   暊炫雖坐在洞中靠壁較遠之處,但一望即知這小丫頭還真的有幾下子,不是一般泛泛的推拿而已。原來曾柔所屬的王屋派最擅長的就是推宮過穴,並以內力深長見稱,因此認穴奇準,但因曾柔年幼功淺,還不算深入堂奧,卻也已非一般江湖人士所及。   搨酗p寶口中依依哦哦的叫著,顯得十分歡暢舒坦,按到重要穴位時,忍不住叫得更大聲,曾柔嬌笑道︰「小寶哥哥,你好沒用噢,叫這麼大聲!」   搨酗p寶口不擇言的道︰「剛才每個老婆叫得都比我大聲!」   摀o下犯了眾怒,原來都不出聲的眾女,齊都開罵︰「你才叫得大聲呢!」   搨酗p寶驚慌的抬頭張望,結結巴巴的說道︰「你們都沒睡啊!」   搚酗k都啐了他一下。趺坐在旁的雙兒『噗哧』笑了一聲,說道︰「我才沒有呢!」起身退開,她看到蘇荃在洞壁邊,就坐到蘇荃身邊。   暊炫拉她在身旁坐下,右手輕輕撫著她的髮梢,輕聲道︰「我們這些人當中,以前是你最關心小寶,看來以後還是要你多關心些。」   暐蠿鉆D︰「荃姐姐,我會的,他是我們的相公。」蘇荃點點頭。   搥翱X在那邊小聲的說︰「小寶哥哥,你翻過身來,我要按你背部了。」   搨酗p寶嗯了一聲,翻過了身,卻翹著臀部趴在地上。曾柔道︰「你翹著屁…股幹嘛?我不能推穴了。」   搨酗p寶道︰「你沒看到我趴不下去啊,有個東西撐著呢!」   搚酗k都忍不住齊聲失笑。公主更是笑得最大聲,道︰「好妹子,你趕快先把他的至尊寶擺平了吧!……這樣才好趴得下去呢,嘻嘻……哈……」   搥翱X臉頰緋紅,不依的對著韋小寶說︰「都是你了,姐姐她們都笑我……」   搨酗p寶一把抱緊了她,壓在她的身上,親著她的雙唇道︰「親親小小老婆,我們先大功告成吧!」說著就把陽物頂在曾柔的陰戶口。   搥翱X似拒還迎,笑顏盈盈,眼中似有說不出的春意,仰起頭在韋小寶耳邊俏聲的說︰「小寶哥哥,我那裡很小的,可是我要跟姐姐她們一樣,不怕……痛,你放進來好了……」   搨酗p寶心中一蕩,稍一用力,陽物就頂進了曾柔的小穴。曾柔眉頭一皺,真的不啃一聲,接著又笑盈盈的說︰「好哥哥,我……真的不痛……」   搨酗p寶大為感動,於是就輕輕的抽插起來,先在陰戶口輕插,待得數十下之後,曾柔眉目舒展,雙頰潮紅,知道她已苦盡甘來,於是放心的深插淺抽,繼之忽快忽慢、輕頂慢揉,接著又狂抽猛插的數百下,曾柔的呻叫聲與他的動作符合若節,韋小寶抽插得快時,曾柔的叫聲也快,待得韋小寶抽插得慢時,她的叫聲也隨之而慢,簡直像是在為韋小寶敲邊鼓打氣,曾柔的臀部是諸女中較小的,但搖擺起來也格外輕盈,好似風擺柳荷,她的陰戶與蘇荃相若,也似有一股無形的吸力吸吮夾揉著韋小寶的陽物,只是吸吮的力道沒有蘇荃那麼強而有力,但已令韋小寶的四肢百骸感受到通體的歡愉和舒暢,不由得更加賣力抽送,曾柔也以黃鶯似的淫聲相和,『通吃洞府』中充塞著無邊春色。   搨酗p寶抽起曾柔的一條粉腿架在腰際,使得陽物更加深入,曾柔的下身水漬四溢,流了一大灘,還隱隱有絲絲紅點,不過她的耐力還真夠,韋小寶已經奮戰了半個多時辰,她竟然還能搖曳生姿、有攻有守,只見她媚眼如絲,鼻中哼唧有聲,如泣如訴,讓旁觀諸女血脈賁張,原來她剛才已洩過一次身,這時正是如魚得水,興致高昂,尤其她看前面六女的各種動作,這時學將起來,竟是有點像是老吃老作,連公主都大為佩服,當然免不了心中也有些醋意。   搨酗p寶酣暢至極,覺得今晚的洞房花燭之夜,唯有這次最是可圈可點,於是使出混身解數,全部都用在曾柔這個看來弱不禁風的小妮子身上。   搹A過片刻,曾柔終於抵擋不住,開始討饒,雪雪的喚著韋小寶︰「小寶……哥哥……我已經夠了……我不行……要出水……啦……小寶哥……小寶哥……好舒服啊……噢噢……噢……」她的臀部愈挺愈高,動作卻愈來愈慢,顯然已到山窮水盡的地步。   搨酗p寶極速抽插,左手用力揉捏曾柔堅實的椒乳,右手還大力的拍著她的厚臀,清脆有聲,一陣陣的奇異快感強烈的襲擊他的全身,精關蠢蠢欲動,他長吸一口氣,再用力深深的頂撞了數下,緊緊的抵住曾柔的花心深處,「卜卜卜」的出了股股男子之精。   摀o場大戰雖不如韋小寶與公主和方怡之戰那麼驚天動地,但精采處也不遑多讓,尤其是曾柔的淫叫聲和優美的搖擺動作,眾女更是自愧弗如,都覺得從這場大戰中學到不少。   搢滮H還摟作一團,曾柔滿足的伏在韋小寶身上,輕聲軟語的道︰「小寶哥哥,謝謝你,我太舒服了……」   搨酗p寶也喘著氣道︰「柔妹,親親小小老婆,我也是……」   暐蠿鄖咫F過來,替他們擦了擦汗水,並在他們身上都蓋了薄被,在曾柔耳邊輕聲說︰「柔姐姐,恭喜你了。」然後又在一側閉目趺坐。   摀o一陣連番通宵大戰,看看洞口透進的微光,已近五更天明時分,山洞內的松枝也已燃盡,眾人也在疲憊和愉悅的心情中安心入睡。   搌膠雃舅擗後,韋小寶才悠悠醒轉,起身一看,見眾女都在忙進忙出,洞口還飄來陣陣酒菜飯香,原來已是午飯時刻,韋小寶揉揉眼睛,心想真是好睡,這群大小老婆倒是勤快,心中甚為歡喜。   暐蠿鄎N聲過來道︰「相公,你醒了,我帶你去梳洗,要開飯了。」   搨酗p寶伸嘴在她臉頰嗒的一聲︰「好雙兒,終於大功告成!親個嘴兒。」雙兒嬌羞的紅著臉,扶起韋小寶走向山洞邊隔好的盥洗間,他還邊走邊哼著︰「一呀摸,二呀摸,摸到好雙兒的……」顯見他心中得意無比。   暕鷁M這『通吃島』除了他們夫妻八人之外,再無別人,雙兒還是幫韋小寶打扮的光鮮整齊,小寶精神奕奕,臉色卻免不了稍有憔悴,畢竟昨晚他是透支了太多。   斒悀k都已在飯桌邊盤坐等候,見他過來,竟都含羞帶怯呢。只有公主例外,她嘻嘻的看著他,道︰「新郎倌來了。」   摀o一頓飯自是吃得好生歡樂。飯後整理畢,諸女分別去巡島、狩獵、摘果、捕魚,各有各的任務,原來這都是蘇荃和諸女商量後分派的工作,諸女都興高采烈的分頭進行,臨行前都還和韋小寶拋個媚眼作別呢!   搨酗p寶側頭問蘇荃道︰「荃姐姐,我做什麼呢?」   暊炫微微一笑,道︰「相公,你是至尊寶,這幾天你就休息休息吧!」   搨酗p寶不以為然,道︰「不可以的,荃姐,我是一家……」   暊炫道︰「好小寶,我知道你要講什麼,不過你放心,我們這七個姐妹這輩子都要依靠你了,你想偷閒也偷不了。」   搨酗p寶一挺胸膛,昂然道︰「那是當然了,我……」   暊炫牽著他的手走到洞內深處,那裡已設有數張石凳,她示意韋小寶坐下,掠了掠髮梢,欲語還止的道︰「小寶,……昨晚新婚之夜,……你感覺怎樣?」   搨酗p寶毫不遲疑的歡聲說︰「太好了,我終於和我的每個大小老婆……都大功告成了……!」   暊炫「嗯」了一聲,妙目睨著他道︰「你每天都能這樣嗎?」   搨酗p寶吃了一驚,旋即大聲的道︰「當然可……」但卻好像有些不對,馬上又住口了,只愕愕的看著蘇荃。   暊炫吃吃的笑著,道︰「小寶,你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對不對?」她又狡獪的道︰「那時你和公主搭上後,多久相好一次啊?」   搨酗p寶紅著臉嚅嚅的道︰「那不一樣,……」   暊炫眼中好似滴出水來,直瞪著韋小寶,道︰「少年男女初嘗禁果,那有不奮力以赴的道理,如有中斷,必與體力和心情有關。」   搨酗p寶一想,蘇荃說得甚為有理,於是也收起嘻皮笑臉的神色,道︰「荃姐講的甚有道理,我和公主剛開始的時候,雖礙著眾多隨從和侍衛,但仍不顧一切每日都要偷偷的會上一會,可是,……後來,我都藉機躲著她,難道,……這就是你要說的……?」   暊炫展眉道︰「小寶,這就是了,男女交歡,人之大欲,但也最耗精力,我們習武之人體力雖較常人為佳,但也不能旦旦而伐,何況久必生厭,你野心奇大,一口氣娶了我們七個姐妹,試問你以後怎生自處,就算不是每天七個都一起侍候你,如照前日戲言每日以擲骰子輪流陪你,雖說不至生厭,想來終究你也會無能為力。」   搨酗p寶額頭不禁冒出冷汗,看著蘇荃,結結巴巴的道︰「對啊……看樣子,我以後非要當烏龜王八不可……」   暊炫嫣然一笑,道︰「這你倒不用擔心,我看眾家妹妹不至會有這種情形發生,對你當是從一而終,……但是她們都是你的親親好老婆,你當然恨不得每天都能摟著她們相好,是不是呀?」   搨酗p寶歡聲道︰「那是當然……」說著就要撲過去抱蘇荃。   暊炫咭的一聲,搖身躲開,笑著說︰「小寶,我現在是跟你說正經的。」   搨酗p寶縮身坐回,道︰「好姐姐,你要教我什麼?」他聰明絕頂,一聽就知道蘇荃必有什麼妙招要教他。   搳u你這個人雖不大正經,不過倒真是聰明得很,我是要教你一些御妻之道,可是我也是剛剛想到,而且也不懂,我們一起來研究,總會有幫助的。」蘇荃說著從懷中取出一疊舊舊的黃標紙,她一邊攤開,一邊道︰「我想,男女交歡,男子出精,女子洩身後也會出水,這些精水應該都是人的精力所繫,為了保持精力必須開源節流,開源就是讓人大量產生精水,節流就是在交歡時少流一些精水,這樣就可以長保精力充沛。」   搨酗p寶大聲叫好,道︰「對,對,如能這樣,我們每天都可以和昨晚一樣……你快點教我。」   暊炫抽出其中一張黃紙,指著上面寫的密密麻麻的字道︰「這張是我早上從鐵箱中找到的鎖陽閉陰秘訣,不知管不管用。」又指著另一張紙道︰「這是採補術。」   搨酗p寶興奮的道︰「管用,管用,這一定像是少林寺的武功秘笈,一定管用……」又問道︰「什麼叫做採補術?」   暊炫道︰「這紙上說,男女交歡,男洩陽精,女洩陰精,這陰陽兩精各為人身至寶,如能在交歡時男采陰以補陽,女采陽以補陰,則陰陽交泰,天地萬物育焉,終能青春永駐,還可以返老還童呢!」   搨酗p寶大喜,真是如獲至寶,拉著蘇荃的衣袖急道︰「這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好老婆,快點教我!」   暊炫也興致勃勃的笑道︰「瞧你高興的樣子,你又不是現在就不能……御妻了……那麼急幹嘛……」心下也是躍躍欲試,卻對韋小寶道︰「我知道你討厭練武功,可是這卻也和武功一樣,是要練的。」   搳u我一定練,我一定練!我一定大大的用功去練!」   搳u是嗎?是不是練成了還想再多娶幾個老婆呢?」   搨酗p寶這無賴心裡還真有這個念頭呢,現下被蘇荃說破,只得訕訕的說道︰「沒有,不是……」   暊炫正色的道︰「小寶,我們姐妹七人,我看得出來,都不是醋罈子,你將來要再娶幾個也由得你,但話要先跟你說清楚,這門功夫一練,就可能容不得來歷不明的女子,而且一定是要處子,否則這個女子如是和其他男子交歡過,她體內不純,如果被你一采,我們就會一起走火入魔,不但功力盡廢,說不定一下子還會老了三十年。」   搨酗p寶嚇了一跳,咋了一下舌頭,稍有猶疑,忽然卻笑了起來,對蘇荃嘻皮笑臉的道︰「我平生最大心願,就是要包下整個大妓院花天酒地,麼五喝六,連續個他媽的七、八幾十天,不過要我和那些粉頭相好,那是大大不可能,我如花似玉的老婆不相好,怎會和她們相好?更不會和不三不四來歷不明的女人相好,再說天下女子再挑得出和我大小眾家老婆這麼美的,恐怕也不多了,我這點眼光是有的。」   暊炫心下大慰,這無賴這幾句話倒是由衷之言,足可相信,於是柔聲說道︰「你要完成你的心願,這事易辦,有朝一日得回中原,我們姐妹都可以女扮男裝陪你一起大大的胡鬧一場,十幾二十場也可以,我們可以叫所有的粉頭一個個的侍候你,包你心滿意足。」   搨酗p寶聽得悠然神往,欣喜若狂的道︰「好老婆,你可不能騙我!」   暊炫貼心的道︰「你是我們的相公,只要相公高興,我們就高興了。」   搨酗p寶開懷大樂,摟著蘇荃親了一個熱熱的嘴。   暊炫斂斂心神,整理了一下衣裙,站起身道︰「小寶,你可以到洞外四處逛逛,看看你的那些大小老婆都忙完了沒,我要靜下來好好的參詳這些密術,等我參透了,晚上就可以大家一起練了。」   搨酗p寶高高興興、歡歡喜喜的走出洞府,四處遊逛,跟各個老婆勾搭去了。   搚摒搕悁滫騉腄A眾女都已回到洞府,方怡、沐劍屏、雙兒、曾柔都已在忙著調理晚餐,公主坐立不安的前前後後在各個洞口伸著脖子眺望;蘇荃在洞中燃著松枝低頭看著幾張黃標紙,有時呆呆出神,口中喃喃自語,有時左右兩手好像還捏著指訣,臉上時喜時羞,公主看著她的神色甚是奇怪,可是又不敢靠近,因為蘇荃已交待過不可打攪她。   搕S過了一會兒,公主忍不住大聲道︰「這個死小桂子到現在還沒回來,一定是和阿珂躲起來相好去了。」原來韋小寶和阿珂到現在還沒回到『通吃洞府』。   搕膝D罵聲甫落,洞口已響起韋小寶恬不知恥的聲音︰「老公大人回府,眾老婆跪接。」只見他一手抱著阿珂的纖腰,一手提了一簍鮮魚,狀甚得意。   搕膝D衝著他叫道︰「你要死了,這麼晚了才回來,害人家擔心死了。」又瞅著阿珂,瞇著眼道︰「好啊,一定偷偷相好去了,是不是?」   搌珂啐了她一口,羞著道︰「才沒有呢!」說著,頭一低,側身過去幫著方怡她們去整理晚飯了。   搨酗p寶招手道︰「公主老婆,我們把這些魚養起來,還活著的呢。」   搕膝D好奇的打開魚簍,問道︰「你怎麼抓到的?」   暊炫已收起那疊黃標紙起身過來,她看了一眼,道︰「這些海魚是不能用清水養的,這裡捕魚很容易,不用那麼麻煩,我們今晚就打牙祭吧,魚對我們很是有用的。」原來採補術中特別有闡明魚鮮對促進精力的好處。   搕@夥人聞言紛紛七手八腳的殺魚剖肚,這頓飯自是吃得心 神怡。   搦搊o酒醉飯飽,韋小寶打著酒呃斜著眼,賊兮兮的對蘇荃道︰「荃姐好老婆,今晚怎麼樣呀?武功秘笈練好了沒有?」   暊炫推了他一把,嘴角微露笑意,道︰「大家先洗澡更衣去,回頭我來開講。」   搌珂 異的道︰「荃姐姐,你要教我們武功啊?那真是太好了!」雙兒拖了韋小寶往盥洗間跑,韋小寶還忘不了在阿珂臉上偷吻一下。   搦搊o眾女梳洗完畢,又與昨晚一樣,大夥兒在韋小寶身旁圍成一圈席地盤坐,蘇荃和雙兒分別坐在他的兩側。山洞壁上明晃晃的燃上五、六支松枝,比昨晚明亮了許多,那是因為聽說蘇荃要傳授武功。   暊炫的武功自是各人之冠,其次應是雙兒、方怡、沐劍屏、曾柔、阿珂,公主的武功最差,她是跟著宮內侍衛學的,試想那些侍衛那會真的傳授她真正的功夫,還不盡揀一些花式好看,又不必吃苦的三腳貓招式混充了事;而阿珂的武功則是只學得一些拳腳刀劍功夫,卻無內功基礎,因為九難不願真正傳授武功給仇人的女兒。   搚酗k都注視著蘇荃,獨有韋小寶色迷迷的賊眼從左看到右,又從右看到左,只見他的眼中露出各種極為不堪的淫邪之色,目光又不停跳躍,顯然是在看各女的不同部位,嘴角似有口水流出。   暊炫坐直了身子,目視諸女,緩緩的道︰「各位妹子,今日下午,我與小寶商討規劃我們這一家子將來的生計,不論是否能回中原,或是在這『通吃島』渡過一輩子,我們總是希望日子能過得平安快樂。」眾人都點頭稱是,韋小寶也聳然而驚,收起了輕浮的神色,仔細聽蘇荃講話。   搳u新婚大喜,我本來不想在這個時候掃大家的興,但為了以後的日子能過得和現在一樣美滿快樂,我還是不得不講。」蘇荃又續道︰「小寶一口氣娶了我們七位姐妹,昨晚更是和每個姐妹相好,雖然有幾次沒有出精,但他不是鐵打的金剛,精力畢竟有限,如何可以應付這麼多的老婆,就算一天一個,我看不到三個月,他就要一命歸陰,我們都要為他守寡了。」   搚酗k齊都大驚,這才想到事情的嚴重性,都覺蘇荃顧慮得極是,於是都聚精匯神的傾耳細聽。韋小寶卻依然一付不在意的神態。   暊炫道︰「我在鐵箱中找到幾篇鎖陽閉陰和陰陽採補的神功秘訣,雖不知管不管用,但總想可以大家一起來試著練練,如果有效,小寶不但可以夜夜春宵,就是天天如同昨晚一樣,也不是不可以。」眾女都覺得心搖神蕩,人人臉頰都湧上紅暈,又都想︰如真能這樣,那真是太好了。   搳u我一個下午細細參詳這些神功秘訣,雖然覺得並不難練,但卻要練功之人有內功基礎,而且要有恆心和克制力,否則不易練成。」她又說︰「我們眾家姐妹,雙兒內力最是紮實,阿珂妹子較弱,公主妹子似從未練過。」   搕膝D紅著臉道︰「不練會怎麼樣?」   暊炫很嚴肅的對她說︰「等我們大家三十歲的時候,你已經老得像六十歲了。」   搕膝D驚慌失色,蒼白著臉,對蘇荃說道︰「荃姐姐,你不要嚇我。」   暊炫正色的說︰「妹子,我一點都不騙你,……除非……」   搕膝D急著問道︰「除非怎樣?」   搳u除非你以後不再和小寶相好,才會隨著歲月自然老化……」   搕膝D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最後嚅嚅的道︰「荃姐姐,我也要學這……你要教我……」   暊炫溫然的柔聲道︰「妹子,你放心,我們八人一體,我們有福同享,我怎會厚彼薄此。」   搌珂的神色也為之和緩,她知道自己的武功確實不高,內功尤差,如果不學這神功秘訣,不但不能和小寶相好,還會老得特別快,她自負美貌,這可比殺她還難過,蘇荃既然要教,那真是太好了。   暊炫又道︰「令我為難的是我們這一家之主至尊寶,他的武功又差,內功又弱,又偷懶,又怕吃苦,所以我想我們大老爺還是享享清福算了,以後我們姐妹每三個月輪流派一個人陪他相好也就是了。」   搨酗p寶心頭怦怦亂跳,大叫道︰「我不怕苦,不偷懶,一定好好學神功。」心想︰我要是不學,這些如花似玉的老婆豈不是白娶了嗎?   暊炫微微一笑,對眾女道︰「大家都聽到了,我們可沒有逼他非學不可噢!」   搚酗k齊聲笑道︰「是啊!」   搚酗H又笑鬧了一陣,氣氛輕鬆了許多,不似剛剛那麼嚴肅。   暊炫笑吟吟的對韋小寶道︰「小寶,你師父陳總舵主武功天下無敵,他有沒有傳你什麼內功心法?」   搨酗p寶道︰「當然有了,不然怎麼會是我的師父。」   搳u那太好了,那你的武功怎會這樣差呢?」   搨酗p寶搔搔頭,不好意思的說︰「我都沒練,每次見到師父,我最怕師父考我武功了。」   搚酗k大笑。   搳u好,那你把陳師父教的內功心法背出來,讓我們聽聽。」   搨酗p寶立刻如同滾瓜爛熟般的背了一遍,他的聰明才智和記性之強,那是無人能及。   搳u果然是至高無上的內功法門,你懂得怎麼練嗎?」   搳u當然會了,只是我一直沒空,所以沒練。」所謂沒空,當然是他的推搪之言,總之,他就是偷懶不肯練。   搳u好極了,公主和阿珂妹子兩人的內功法門我會另外傳授,我們現在就來試練這門鎖陽閉陰的神功,練成了以後再練採補術。」她轉頭對雙兒道︰「今兒個委屈一下雙兒妹子,你來做示範,待我細細解說,請你褪去衣衫,躺在中間。」   暐蠿鉦蛣玥牧熔璆h衣裙,仰躺在眾人面前,蘇荃把她兩手兩腳撐得開開的,成了一個大字型,雙兒更是羞得閉上眼。   暊炫指著雙兒的趐胸道︰「女子的胸部與男子不同,雙兒的乳房尖挺圓潤,真是美極了,這乳頭更是可愛慾滴。」她用手稍一搓按,雙兒的兩粒乳頭立刻硬直,她道︰「這是女子的性感區域,只要稍加刺激就會引起反應。」她又沿著胸腹,指向雙兒的陰戶,稍稍剝開她的陰唇,揉著她的陰核,陰核也立即硬直,但不似乳頭那麼明顯。蘇荃又道︰「這就是女子三點,都是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也是引起性慾和滿足性慾最重要的地方,只要稍稍引起性慾,女子的私處就會流水,男子的陽物就會勃起,你們看,雙兒已有水流出來了。」   暐蠿鄋瑭y似塗了一層紅布,她仰躺在眾人面前被蘇荃指指點點,在重要部位又揉又搓,雖然閉起了眼睛,但那種感覺更是奇怪,不由得全身輕輕發抖,卻又不由自主的起了生理反應。   搳u死小寶的東西也硬了!嘻嘻!」公主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句話,眾女大笑,雙兒更是羞得想要起身而逃。韋小寶反而用手握著陽物對著眾女搖頭擺尾,眉花眼笑。   暊炫又道︰「我們練武之人都知道,人體全身主要是由十二條正經、八條奇經,和任、督二脈串連而成。」她指著雙兒的軀體道︰「這條是任脈,任脈是一條氣血由下而上循行的陰經,起始於小腹之下二陰之間,上行經丹田、神闕、心胸、咽喉,直到下巴,與督脈構成一個循環帶,共有二十四個穴位。」她稍稍翻過雙兒身體,又指著雙兒的背部道︰「這是督脈,督脈的氣血運行也是由下而上,從尾椎沿脊椎上行,繞過頭頂,鼻樑,至上牙縫而止,共有二十八個穴位,屬於陽脈。」她說︰「任、督兩脈如能暢行無阻,則我們人體的氣血旺盛,精力自然充沛,學武之人功力自能大為精進,不過,我們現下要學的神功秘訣,稱之為『腎經』,也就是如何來加強十二正經中的足少陰腎經的功能,這條經絡是控制生殖和性能力的關鍵,這男女之精,也稱之為腎水。」   搨鴩茧Кg是一條氣血上行的陰經,自足心湧泉穴開始,斜向內踝,沿脛骨之後上行,過膝內側,入腹上至前胸俞府穴而止,共有二十七穴,左右對稱,計五十四穴,極為複雜,怪不得沒有內功基礎的人不易學習。   暊炫道︰「除了這些穴位之外,我們要先從控制丹田周邊穴道開始,那就是腹下的關元、歸來、曲骨、會陰諸穴,和背後相對的命門、腎俞、長強諸穴。」   斒悀k除了公主對經脈和穴位不甚瞭解之外,阿珂只是沒有內功基礎,但畢竟是學武之人,師父九難是武學大師,這些基本功夫當然有所傳授。韋小寶只是不肯學,但對蘇荃所講的一些道理倒是一點就透,而現在他聽得又特別用心。   暊炫俯身摸一摸雙兒下體,插進一根食指,覺得濕漉漉的,轉頭對韋小寶說道︰「你過來,把你的至寶插入雙兒妹子的裡面。」   搨酗p寶愕了一下,隨之嘿嘿一笑,脫去衣衫,蹲下身子,挺起陽具插向雙兒陰戶,稍一抽插就全根盡入,他還要繼續抽插,蘇荃已阻止他道︰「現在是練功,先不急著相好。」韋小寶只好停住。   暊炫在雙兒耳邊念了一段口訣,道︰「開始吧!」   暐蠿鉰I點頭,但卻也不見她有何動靜,自是在默默運功。   暊炫又對韋小寶道︰「先照陳師父教的內功心法運功一周天,然後用心和雙兒相好,同時再氣守丹田,力納神闕,疏命門、腎俞,沖長強。」   搨酗p寶歡叫一聲,道︰「是!」立刻默運內力,氣轉一周,即開始用力抽插,並照著口訣守丹田,納神闕,疏命門、腎俞,沖長強。   搕@番急衝猛插,雙兒臉紅氣喘,手揮臀搖,韋小寶卻是愈插愈有勁,虎虎生風,眾女看得心旌動盪,面紅氣粗,公主更是虎視眈眈,雙眼火光直冒。   搢滮H相好了近半個時辰,韋小寶的動作居然進退有據,全不似昨天那樣狠沖蠻撞,雙兒忍不住呻吟出聲,喉間呵呵有聲,與她昨晚強忍不啃聲的情況大異,顯然是享受到了極大的快感。   暊炫在旁提醒他們道︰「不必強自忍住,該出水就出水吧!」   暐蠿鉊C開眼睛,看著韋小寶羞怯的道︰「相公,我要出水了……,啊,好舒服……相公……」   搨酗p寶也氣吁吁的道︰「好雙兒……,好雙兒……」兩人一陣激烈的配合動作,雙雙洩身。   暊炫待他們稍事緩過一口氣,韋小寶正要起身,她輕輕按住,讓他在旁和雙兒並頭仰身躺下。她仔細觀察兩人的下身,還特別剝開雙兒尚未全部閉合的陰戶,甚至還伸進中食兩指挖了一下,再拿到眼前細細察看,眾女都覺大為奇怪,不知是何道理。   暊炫喜孜孜的道︰「這個神功果然有效,你們看!」她將兩指放在眾女面前,道︰「小寶的男精已比昨天少出了很多,雙兒的精水更是若有似無,這功夫她已練成了。」   搚酗k不明所以,一齊以詢問的目光看著蘇荃,韋小寶和雙兒也都坐了起來,雙兒幫他擦了擦汗,並替他披上一件長衫。   暊炫顯得甚是興奮和得意,她笑吟吟的說︰「各位妹子,男女交歡之後,男出陽精,女出陰精,這陰陽兩精,為人身精力所繫,但每個人的精力有限,尤其是小寶一人怎能日日無窮盡的應付七個老婆,所以我就想到了如何開源節流之法,以增強小寶的精力,但又要減少他每次出精的數量,以便他能長保精力,夜夜春宵,不枉了他娶我們七個姐妹的夫妻恩愛情誼,天幸我找到了這鎖陽閉陰之法,適才小寶和雙兒妹子試練,就已有這種成就,真是托天之幸,看來我們這長久夫妻是做定了,待得稍後練得陰陽互補之術,再配以食物、藥物,到得八十歲,我們還能和現在一樣日日相好。」   搚酗k和韋小寶聞之大喜。   搌G然韋小寶和眾女習得這神功秘訣之後,一直活到年至百餘歲,均猶若三十歲許,眾女更是美如天仙。直到乾隆年間,夫妻八人辭別滿堂兒孫,才從西南定居之地相偕渡海重返已由韋小寶更名後的『釣魚島』,並同時在『通吃洞府』內坐化;但方怡、沐劍屏、曾柔、雙兒四女,卻始終未曾受孕,這可能是他們始料未及和美中不足的事吧!   搳]完) UID275228 帖子1131 精華0 積分1029 龍幣1029 閱讀權限40 性別男 在線時間210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2 最後登錄2012-11-14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鹿鼎記-俏丫頭雙兒 作者:不詳 第一回   這韋小寶奉康熙之令,當了賜婚使。護送建寧公主前赴雲南,與那吳應熊完婚。一路上,經過之府州,無不對這位賜婚使大人極力奉承巴結。   公主出嫁,排場自是甚大。這護婚行隊浩浩蕩蕩延拖里許,緩緩前進。   這日到了鄭州,知府早有準備,迎了一行人宿於當地首富仕紳家中。   當夜,公主在那冰鎮酸梅湯裡下蒙汗藥,迷翻了韋小寶。兩人一絲不掛,大演火燒籐甲兵,烤熬狐狸精油的戲碼。   韋小寶的「美貌尼姑師父九難」和美女師姐阿珂離去之後,不久窗外又來了一人。   這人身著驍騎營軍服,看來是驍騎營軍士,卻落地無聲,身法極好。這軍士縱身落地後,四顧無人,軍帽往後一推,臉頰貼於窗縫上。室內燭光透縫射出,照在那軍士臉上,微光下只見得半邊素臉。兩眼點漆、櫻唇緊閉、膚色雪白,宛如女子。年齡雖小卻已長得極為甜美,竟然便是韋小寶心上的一塊肉,俏丫頭雙兒!夜來護主。   她把一個眼睛貼於窗縫上,往內看去。長長的睫毛顫了一下,一手捂口臉紅耳赤。半晌後,把臉頰拉開。   眼睛離了窗縫,耳朵仍然聽得室內傳出的諸般聲音。   雙兒身子輕倚在門邊,心如鹿撞,怦怦亂跳。羞得轉頭四顧,東張西望,抬頭望了望上方。見了一勾月牙正微笑的看著她,又羞得慌慌張張把一頂軍士帽拉得更低,連耳根都紅了。   房內,燭火甚為明亮。建寧公主裸裎著,半身仰臥在軟榻,半身躺於韋小寶身上。兩條渾圓雪白的長腿大開。一條曲放於韋小寶肚皮,一條懶洋洋的高放在錦被上。   韋小寶這賜婚使大人,也是赤條條的,一手抱著肚皮上那粉腿。一手握著底下那只巨大挺立的陽物。「啪!啪!」打著建寧公主飽滿粉紅的陰部。   公主膩聲道:「貝勒爺,您用那只什麼硬東西敲奴婢的…的好地方,敲得奴婢心慌意亂,不知如何是好?」   韋小寶罵道:「浪小皮,光敲敲你就心慌意亂?待會兒教你意亂心慌,快活得喊爹叫娘!」   說完,伸手拉過她,令她面向韋大人,跨開雙腿趴蹲在韋大人身上。   這般難看下賤的姿勢,蠻公主還是不情不願做了。   通明的燭光下,韋小寶見這蠻辣公主嬌艷如花,兩個大奶雪白晶亮,渾身陣陣幽香。底下那大棒又怒漲到極點,握著大棒頭頂住她的陰唇,屁股一轉,磨了起來。   那唇處原已淫液密佈,甚為滑溜。棒頭磨來順暢無阻,越磨越快,公主細喘漸漸急促。   韋小寶又磨了幾下,建寧公主「啊!啊!」叫著,扭著屁股,小手往後面抓去,捉住韋小寶握棒那手,猛力往內磨去。   這公主武功雖淺,蠻力卻甚大。那大如鵝卵,滿是淫液的棒頭,竟然塞進了她小巧的肉洞內。   建寧公主受痛,「哎唷!」大叫一聲,鬆了手,不敢再動。   韋小寶自小在麗春院長大,處子破瓜之事早已耳熟能詳。   見她居然浪得自己把大棒頭硬塞入小洞內。   暗罵道:「辣塊媽媽的浪蹄子,老子今晚嫖死你!」   一手壓住她肌膚細膩的背部,一手扶著巨棒,屁股猛力往上一頂。   建寧公主又「哎唷!」大叫一聲,韋小寶一條既硬且長的揚州巨棒,已破門而入,摘下了這大清公主的初蕊。   公主咽嗚道:「死小桂子!弄的什麼!痛死人了!」   韋小寶一條巨棒在她緊熱的陰道裡,漲得甚為難受,便兩手托著她屁股,叱道:「抬高!」   建寧公主嚇了一跳,雙手一撐,拱高了屁股。那巨棒在裡面拖動,既痛又樂。大聲呻吟起來。   韋小寶留一個大棒頭緊框在裡面,低頭見那拖出來的巨棒身帶血絲,暗中大為得意。又道:「好了!」把屁股跟著拱起,那棒又戳了進去。   建寧公主渾身顫抖,也不知是痛還是樂。只「啊呀!」叫著。   韋小寶在她身子底下,公主幽香陣陣,肉體滑膩細嫩,兩人貼在一起,都興奮得全身發紅。   雙手抱著她猛力翻了一個身,把她壓在下面。建寧公主陰部又受創,「哎」   叫一聲,卻無痛苦之意。   韋小寶此刻慾火焚身,拉開她雙腿。吸了一口氣,將棒抽出大半,重又奮力插了進去。   麗春院中所見諸般性交姿勢,依樣畫胡蘆,盡情使於這大清公主,美麗絕倫的肉體上。還是她的初夜呢!   兩個少年男女又抓又打,一條巨棒從未離洞,翻翻滾滾干了半天。   建寧公主披頭散髮,香汗淋漓。高潮也不知來去多少回,淫液奔流,又稠又膩又多。   初夜的小屄被處男的巨棒插得紅腫不堪。這只變態的小屄,越痛越有快感。   弄到最後,開了屁眼,變態小屄奄奄一息。韋小寶又狠狠幹了她一次,兩人慾火盡滅,抱著甜甜蜜蜜睡去,才算了事。   雙兒長年貼身護衛這麼個有錢有勢,好色的市井之徒。跟著他四處胡鬧、出生入死,聲色場面見過不少。   雖說年幼不解人事,躲在窗外聽了半天,卻也慢慢聽出些苗頭來。   證之隨韋小寶去過的聲色場所,私處竟然發癢,心情激盪。   轉頭四面看了看,不顧得害羞,軍帽往後一推,再次貼了一個眼睛往窗縫瞧去。   正好瞧見那公主一身雪白的肉體,冰肌玉膚。卻是披頭散髮,跪在軟榻上。   胸前兩隻豐滿的乳房抖動,搖擺著高高翹起的屁股,渾身汗水。   韋大人一手緊緊扶著公主腰部,一手猛力拍打公主雪白圓滿的屁股。底下挺著一支大棍子,就在公主劈開的兩腿之間,戳進拉出,又猛又快。   雙兒見狀吃了一驚,那棍子她在服侍韋小寶更衣時,也不知見過、碰過多少次了。卻沒想到會變得如此粗大,又可以弄出這等光景來。   一個眼睛看得眨都不眨,韋小寶的大棍子越戳越快,她心裡跟著越跳越快。   幾乎便要昏倒。只覺得全身發熱,下體發燙、發癢。好似有蟲子蠕動,更有東西流動。   她緊挾著兩腿,心想,怎會來了月事?眼睛離開窗縫,縮了肚皮,小手羞羞答答擠進褲內,摸到私處,觸手細膩卻有微許溫液流出。   詫異的又挖了挖,一陣快意從私處襲來,震了一下。兩腿發軟,差點跌倒。   那溫液越挖越多,越舒服,雙兒心裡卻隱隱約約有些害怕。   就在此時,公主突然叫道:「死小桂子啊!用力打∼」   韋小寶喘氣低聲怒罵道:「放低聲!想害死老子嗎?老子打死你這個騷狐狸精!」   一陣啪!啪!啪!揮手打得那騷公主渾身白肉顫抖,圓白的屁股亂搖亂挫。   浪聲叫道:「再用力!小桂子∼用力!」聲音果然放低了。   韋小寶罵道:「什麼小桂子!」住了手不再擊她屁股。   公主哀號道:「是!是!奴婢不敢!韋爵爺!韋大人!請再狠狠賜奴婢幾巴掌!求求您!」   啪!啪!啪!擊打聲又響起,公主浪叫聲卻變得又膩又嬌。   雙兒在窗外聽得目瞪口呆,臉紅耳赤。是否還看心中猶豫,室內聲音突然靜了下來。急忙又湊上眼睛。   室內兩人卻已換了姿勢,那建寧公主仰臥褟上,分開雙腿。韋小寶扛著那兩條雪白修長的大腿,身子壓在公主身上。   光光的屁股上上下下,急速朝建寧公主兩腿間搗撞。兩人緊緊摟著,雙唇黏在一塊兒,熱烈的吻著。   只餘急促的嬌喘鼻音和韋大人喘息聲,另加個噗嗤!噗嗤!搗撞聲。   雙兒小手不禁又伸入褲內,撫著私處。看韋小寶緊摟著建寧公主親吻,心中卻升起從未有過的感覺,彷彿打翻了數十個醋罈子。   韋小寶和她早已彼此互信互賴,越過了主僕界線。除了尚未「大功告成」之外,兩人感情就似婚了十幾年之夫妻。   這韋小寶儘管是好色、不識字的市井之徒,那是他自幼生長環境造成。但他義氣天生,熱情仁慈。只嘴巴胡說八道,就是不會真正去「欺侮」雙兒,佔她便宜。且對她甚為鍾愛、尊重。   雙兒小手撫著黏濕一片的私處,如點漆般的大眼睛,透縫盯著室內糾纏在一起的,兩條赤裸裸的人兒。回想韋小寶有時如剛發情的少年般,藉機偷摸她的胸部,偷碰她的私處。兩隻大眼隱露笑意,心中一股遐思升起,那床上的建寧公主好似化成了自己。小手碰觸的私處,竟然有點顫抖,更加發熱。   不久,室內纏動的兩人漸漸靜了下來,燭光一枝一枝熄滅。   雙兒閉上眼睛,小手撫著私處,在光滑無比的外陰部,撫揉了幾下,突然觸及一隻小如紅豆,又軟又硬,圓濕的東西,全身震了一下。   她指頭甚為靈敏,立即察覺這軟硬兼具的小豆豆,平時絕非長成這付模樣。   因為平時沐浴摸到她就不是這個樣子。   再捺著那豆輕揉了幾揉,又是渾身發顫。雙兒倒抽了一口涼氣,不敢再碰那豆。   但這冰清玉潔、小巧可愛的陰部,面積能有多大?指頭撫揉勢必觸及挺起的小陰蒂,雙兒每次碰及那豆總是快意倍增。   越揉越快,那溫液如泉水般冒出,變得又黏又滑。陣陣暢意如浪襲來。   全身滾燙,兩顆小白牙咬著下唇,悶著氣息,不敢出聲。嬌美的素臉漲得通紅,汗如雨下。   只覺得尿意傳來,顫了一下。子宮痙攣,咬住下唇細喘著,羞羞答答把那藏於陰道深處的甜汁蜜液,盡數洩了出來。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全身舒暢,不想再動。   過了半響,突然聽到「喳!」的一聲,有人跳了進來,離她僅數尺之距,傳來一股幽香。 第二回   一個嬌嫩的聲音叫道:「小寶你在這裡麼?」   雙兒轉眼看去,那人體態婀娜,面貌極為艷麗,正是阿珂。   她坐於暗處,阿珂粗枝大葉並未看見她。這阿珂雖然天生麗質,但是自幼教育不完整,書讀得並不多。「九難」尼姑把她當作復仇工具看待。弄得文不文,武不武,草包一個。   韋小寶和阿珂師姐弟兩人,隔窗幾句話說完。阿珂一跺腳嘴裡喃喃咒罵著,轉身去了。   雙兒忖道:「瞧公主和韋大人好得如膠似漆,這一覺到天亮,應該不會有事了。」   自己私處又水濕狼藉,甚為難受,急需洗滌乾淨。   慢慢爬起,單腳一頓,沖天拔起,也跟著去了。   隔了兩天,又宿於一處大戶豪房。酒宴一罷,公主回寢室安眠。賜婚使和府官閒談三兩句話,便哈欠連連。府官以為大人白日護行勞累,不敢再談,緊緊告退離去。  府官前腳剛走,賜婚使立即變得生龍活虎般,一頭鑽進公主房內。   韋小寶輕輕推開了房門,反手關上。房內幾盞宮燈照得通亮,卻不見公主蹤影。那房甚大,房內諸般設施,早經賜婚使視察過。正中央擺置一張大床,一陣異香若有若無鑽入鼻內。韋小寶「咳!」了一聲,床後如回音般也傳出「咳!」   的一聲,嬌膩蕩人。   韋小寶暗罵道:「小賤人和老子玩起捉迷藏來了!」   跳到床上,循聲摸了過去。爬到那頭,只見公主身纏白紗,一手掩著私處,一手托腮,曲臥在一張大涼席上。容色嬌艷,倩笑盈盈,仰首迎著他,不由得一呆。   公主見他到來,膩聲道:「貝勒爺,怎教奴婢等那麼久?」   伸出皓白的雙臂,又嬌聲道:「這紗纏著令人好不舒服,貝勒爺,親老公,幫人家解脫了罷!」   韋小寶見那白紗紗細如蟬翼,薄薄幾層輕纏在身上。下面僅纏及腿根,上面也隱隱露出兩顆鮮紅的乳頭。   乳房顫動、兩條渾圓雪白的大腿交並。   幾撮黑亮的陰毛尾端,露於白晰細膩的腿根上。建寧公主曲線曼妙的身子,更形惹火。   褲底那條巨棒一陣跳動,差點沒破褲而出。   韋小寶笑罵道:「小浪皮,你這般穿法,老子先自行解脫了再說!」邊罵,邊脫衣褲。三兩下子便已剝個精光。底下那棒早就高高翹起,貼著肚皮。   公主媚眼如絲,看著他當面脫衣解褲,雙頰艷紅略帶羞意,笑道:「貝勒爺好雄壯威武的身子!」   韋小寶握住那既長且粗的巨棒,笑罵道:「小狐狸精,你說的雄壯威武,是這根插得你咬牙切齒,喊爹叫娘,抓破床單,樂翻天的大棒槌吧罷?」   建寧公主兩手撫摸那巨棒,笑咪咪說道:「去年,我私下騎馬跑到西苑,行獵練箭。回途迷路,在一個農地看見兩頭驢子,就在幹那咱們前天做的事兒。」   韋小寶笑罵道:「什麼事?」   公主暱聲道:「就是…那公驢趴在母驢後面,從母驢屁股…屁股,做那件事嘛∼。貝勒爺的棒槌,就像那公驢一般的雄壯威武,又長又大。也是趴在奴婢後面,從奴婢屁股幹那事兒。」兩手捉住韋小寶「雄壯威武,又長又大」的巨棒,湊上粉臉,磨擦著。   韋小寶又好氣又好笑,搶過棒子一手抓住她頭髮,大棒子往她微張的小嘴頂去。喝道:「含住他!」   建寧公主吃驚道:「什…什麼?」   韋小寶迅將棒頭頂入她尚未合上的小嘴巴內。那棒頭甚大,公主嘴小,一徑塞入也僅半個。   韋小寶心裡得意,卻不甚滿意。用力抓了她頭髮,又喝道:「張大口!」   公主果然把口張個大開,含了那棒頭。   韋小寶巨棒在她嘴裡抽插了幾下,那公主何曾遇過這等陣仗?呆嘴呆舌,滿口利齒刮得巨棒生痛。韋小寶急忙抽出來,檢視一番,幸好既沒流血也沒破皮。   心裡頭暗暗罵道:「麗春院尋春大爺都喜歡這一套,被阿姨、媽媽含得哼哼大叫。怎的,這浪小皮含起來既痛又不舒暢?」   轉頭瞪了公主一眼,建寧公主兩個大眼似要滴水,也正癡癡看著他。雙手緩緩解著纏於身上的白紗。似雪如玉的胴體,一寸一寸露在他眼下。首先見到的,就是一對巍巍搖動,滾圓雪白的玉乳。   韋小寶血液充腦,腦袋轟的一聲,棒子頓時火焰沖天。手一伸,抓住那紗,兩下子扯個精光。   兩人氣喘吁吁摟在一起,建寧公主大乳房壓著他,兩個艷紅的乳尖頂著韋小寶胸膛,磨來揉去。   一個是好色無學識的市井之徒,一個是嬌縱蠻橫的天朝公主。卻都是熱情奔騰、初嘗美味的少男少女。   公主一把抓住堅硬、長挺的巨棒,又捏又擼。韋小寶也是往下摸弄著兩天前才鑽開的一口小井。   兩人各自找到目標,下面,擼、套、撫、摳。上面一對嘴唇吻個密不透氣,舌頭交纏,情慾升到極點。   建寧公主臉色艷麗,雙頰酡紅。捉著那棒,分開大腿,膩聲道:「貝勒爺,今晚再拿奴婢當您老婆可好?」邊說,手中長棒已經拉來,棒頭抵住自己淫液潺流的小洞口了。   韋小寶吮著她乳頭,也不答話。屁股猛力一沉,那碩大的龜頭擠了進去。   建寧公主「哎唷!」痛叫一聲,放開手。眉宇間卻是暢快無比。   戳了幾十下,公主也「哎唷!哎唷!」跟著浪叫了幾十聲,覺得小屄痛感漸失,快意也跟著降低。「啪!」的一聲用力擊了韋小寶屁股,又尖爪拖過他背。   暱聲道:「貝勒爺,痛快麼?」   韋小寶正插得痛快,被她一攪,痛得停了下來。一巴掌往她頭上拍去,怒罵道:「死婆娘!瘋婆娘!」兩眼四下一轉,瞧見床上丟著長長幾條白紗。   抽出濕淋淋的巨棒,取白紗把那野蠻公主反手綁了。   韋小寶喝令她,頭抵著床,兩腿張開跪在床上。   建寧公主酒宴當中,幾杯入口,小穴漸熱,奶頭髮硬,滿腦袋就盡想著韋小寶那只巨棒。宴罷之後,急忙回房裸了身子半纏白紗,濃抹艷妝。預備和韋小寶續接兩人的肉體春戲。   卻沒想到,僅兩下子,已披頭散髮,雙手反綁跪在床上。   韋小寶站在她後面,擼著發燙的巨棒,抵住猶自紅腫的小唇口。狠力擊她屁股。罵道:「腿張開!」   公主雙腿又開了開,呻吟道:「好爵爺,不能再張,那好地方要裂開了。」   韋小寶見她圓白細膩一個屁股,高高抬在眼前。上面浮現一片紅紅的手印,情慾火冒,巨棒用力刺了進去,又抽又插,一堆淫液擠得冒泡。   左手抓著她半邊圓臀,右手照準那片紅印,猛力拍打。   建寧公主雙手被反綁,頭抵著床,只被他插得一對圓飽雪白的大奶跳上跳下,細聲吟叫。   韋小寶越插越猛越起勁,那手卻打得發酸。建寧公主臉頰赤紅貼於床上。   什麼「死小桂子打死我…韋爵爺戳死賤奴婢…用力打…使力捅…」等等,咬牙切齒罵個不停,卻媚眼如絲,爽入骨子裡。   韋小寶血氣方剛,「叭!叭!叭!叭!」抽插了幾百回,氣喘如牛,那手也打得發痛,舉不起來。建寧公主腿根、蚌口,滿是淫液。濺得到處都是,一片狼藉。   韋小寶滿身是汗,喘氣道:「暫且先休息喝口水,再幹工。」「啵!」的一聲,從建寧公主小屄內,抽出那條濕淋淋巨棒。仰天臥倒床上。   公主媚聲道:「貝勒爺,您大人累了,不如鬆了奴婢,讓奴婢幫大人按摩,按摩。大人會很舒服的!」   韋小寶卻好似睡著了,不理會她。   建寧公主嬌哼了一聲,又待再說。房門「咑!」的輕響,闖入一人。   那人一身黑色勁裝,紫巾罩頭蒙面,只露出兩個眼睛。身材高挑體態婀娜,雖然故做神秘,那身勁裝卻穿又得凸凹有致,一看即知是個女子。   公主見有人闖入,「啊!」的一聲,正要呼叫。韋小寶起身伸手掩住她口,低聲道:「你叫人就害死你老公了!不准出聲,我來對付他!」鬆手,兩眼盯著那人。   韋小寶全身光溜溜的,眼珠一轉,見自己衣物就在旁邊,心中大喜。正要伸手去抓,那人突然抽出背後長劍,大跨一步,劍尖抵住他胸口。手腳並不見得快速。只碰上韋小寶這三流角色,才輕易得手。   韋小寶滿頭大汗,板臉道:「瞧你身材如此好看,應該是個美貌大姑娘,怎的半夜闖入人家民房,看人家夫妻做這個房事?」   那人低聲罵道:「不要臉!」音細嬌嫩,果然是個女子。   韋小寶一驚,訝道:「啊!老婆,師…師姐!」   阿珂怒道:「誰是你老婆了,我殺了你兩人!」   那黑衣人確是阿珂。話完,長劍揚起就要砍下。   公主見狀,高聲大叫:「來人啊!有…」一句話尚未叫完,阿珂轉過來,長劍怒往她擲去。   公主雙手反綁,跪在床上,見銀光閃動,一柄長劍直射過來,嚇得閉了口,在床上滾了幾滾,「噗!」的落下床。頭一仰,又要大叫,太陽穴一麻,昏了過去。   阿珂長劍一擲不中,怒不可遏,捨了韋小寶,一躍上床就要追去。   窗子「喀!」的一聲,房內又多了一人。那人身快如風,一指便點倒阿珂,躍到大床彼端,又踢昏了建寧公主。   韋小寶坐在床上,看得眼花撩亂。見這人一身驍騎營軍服,身材矮小,身形面貌似是雙兒。心中暗喜。   赤著身子,下床閂了房門。屋外,已聽到宮女低聲叫道:「公主殿下呼叫奴婢,奴婢來了!」   韋小寶高聲道:「沒事,我和公主殿下練武套招,你們下去睡覺休息罷!」   宮女們一聽是韋小寶的聲音,也都見怪不怪,齊應聲:「是!謝韋大人!」   陣陣碎步聲,漸漸遠去。   韋小寶轉過身來,明亮的宮燈下,見那軍士站在床前,兩個大眼癡癡的看著他。明眸皓齒,秀麗端莊,正是雙兒。   韋小寶全身發燙,走上前去,取下她軍帽,滿頭秀髮傾瀉而下。   一把抱住她,在她耳旁低聲道:「好雙兒想死我了,你幾時跟上來的?我早差人去找你的!就是找不著!」一連串問話,摟得雙兒幾乎喘不過氣來。   雙兒紅臉低聲道:「相公,我一直跟在你身旁的…你先穿衣免得著涼了。」   韋小寶輕笑道:「被阿珂那凶婆娘嚇得忘了如何穿衣,好雙兒幫我穿吧?」   雙兒取過他的衣褲,細心的便要幫他穿上。韋小寶只藉機吃豆腐,摟住她腰,笑道:「幾天不見你,好像又長高了?」   雙兒道:「哪有,還不是一樣?快穿了衣服才是。」   韋小寶又摟了摟她腰道:「來,比比看。」   雙兒纏不過他,放下衣服便要轉身和他比個高低。   韋小寶緊抱了她腰,托起她下頦,盯著那對大眼睛。低聲道:「背對背是和別人比的,和我的好雙兒比,就要面對面比才是。」   雙兒鼻子吸進呼出儘是男人氣息。小腹被一根硬棒頂住,私處又開始發熱、發癢,溫液汨汨流出。 第三回   期期艾艾,羞道:「就沒見過這般比法的!」   韋小寶見她滿臉嬌羞,未施粉脂,卻唇紅齒白,清秀絕俗。   軟腰也僅堪一握,不禁低下頭,往她紅唇吻去。   雙兒閉上眼睛,一顆心乒乓亂跳,口唇間傳來熱氣,兩片滾燙的柔唇貼住嘴角。一條舌頭挑開唇兒,伸了過來。腦袋一片空白,又感甜蜜,又覺全身發熱。   也不知擁吻了多久,雙兒迷迷糊糊,心中深處又隱隱有些害怕。伸手往下擋去。那寬大的軍褲不知何時已褪落在腳踝。下身僅剩一條薄褻褲,韋小寶手指隔了薄薄絲布,撫摸著她的陰部。   心裡一驚,張開大眼,那手拍了下去。一聲清響,韋小寶動都不動,反變本加厲,兩根指頭勾開褲角,摸索鑽入。   雙兒滿面通紅,掙扎道:「相公,那地方尚未洗,髒的!」   韋小寶緊摟著她,涎臉道:「好雙兒那地方未洗,韋小寶那地方也是一棍子公主的騷水未洗。這房內就有間澡房,咱夫妻倆這就一道洗去罷!」   不待她答話,攔腰抱了她便往裡面行去。一條軍褲吊在腳踝,搖晃著。   雙兒只把一張燒燙的素臉,埋在他赤裸的肚胸間,毫無主張。   走了幾步,低聲道:「相公,您什麼東西頂著人家了?」   那韋小寶使壞,抱著她時,故意垂下她圓小的屁股。又把一條怒挺的巨棒擺正了位置,棒頭頂在她小屄處。一走路,棒頭便隔著薄褻褲頂著她小屄磨動。   雙兒不知究裡,那棒頂著舒服,溫液直泌,卻有些害怕,便問了起來。   韋小寶嘻笑道:「好雙兒要洗那好地方,你相公先幫你來個洗前按摩。這可是宮廷秘術。」編造謊言。胡說一通。   雙兒大羞,「啊!」了一聲,心中半信半疑,卻只能閉上眼睛任他宰割。   韋小寶抱著佳人,慢慢吞吞,又拖了幾步。那鬆鬆的薄褻褲受溫液一滲,變得纖毫畢露,溪谷分明。棒頭隔著薄褻褲蹭磨,竟把雙兒陰唇頂開了條小裂縫。   巨大的棒頭前端,就隔著薄薄一層絲布,頂在裂開的小唇縫口。   雙兒受創,大叫一聲,身子一扭,小屁股挺了起來。   韋小寶嚇一跳,停步低聲問道:「怎麼啦?」   雙兒臉紅耳赤,埋首於他懷內,顫聲道:「相公,你…你使奸詐,把那東西刺進人家裡面,好痛!」屁股挺得高高的,不敢放下。   韋小寶失聲笑道:「哈!傻丫頭,隔著一條褻褲,如何能刺進去?」   雙兒滿臉紅霞抬頭看他,見韋小寶目光溫柔情致綿綿,兩人對視片刻。   挺起的小屁股,不知不覺又垂了下去。   韋小寶心情愉快,懷中抱著一個身穿驍騎營軍服,下身卻僅著一條薄褻褲,露出一雙雪白勻稱的大腿,驍騎營軍褲還垂掛在腳踝上的女孩。   赤身裸體,行走之間屁股往上直點。越走越慢,雙兒小屄水汪汪的,癢耐不住輕扭了一下腰,羞聲問道:「相公,還要走多久?」   韋小寶硬梆梆的棒頭被她一扭,腳一軟,差點便噴了出來。趕緊把腰挺直,撐了起來。   低頭笑道:「前面就是了。」推開一門,走了進去,放下她。雙兒四下環顧,祇見那浴房極小,地上擺了倆只竹籃,一張軟褟,左右倆面牆壁具是鏡子,室頂上前後開了倆個大孔。就是不見浴桶、水等,洗澡基本對象。  眉頭一皺,輕啟朱唇正待要問。   韋小寶扶著她腰坐於軟褟上,雙兒急道:「相公,你…請坐,我站著就可以。」   韋小寶輕抓著她小手,笑嘻嘻道:「我不坐了,我去變個戲法給好雙兒看。」   雙兒祇好乖坐在褟上。   韋小寶伸手往那第四面牆壁右方推去,那第四面牆壁輕「喀!」一聲,底下突然翻出一幅尺許見方的圖畫。雙兒坐於軟褟那邊,好奇伸頭仔細瞧了過去。   那畫顏色鮮艷,工筆細膩。劃的是一男倆女,赤裸著身子,正在行淫做樂。   雙兒眼尖,祇瞄一下,便知那畫內容。羞得低叫一聲,挺腰往後仰去。   壁內又傳出一陣嘎嘎細響,那畫突然流動起來。   祇見那尺許見方的圖畫,一幅接一幅,一直變化著。畫中人像竟然宛如真人般,動了起來。   雙兒大吃一驚,凝目瞧去。畫中一男倆女,膚色淺黑,眼大鼻高,顯非中土人士。那男子舉著女子一條美腿,挺只巨棍戳她妙處。另一女子一手掰著下體,一手揉著乳房。   圖像流動,畫中男子如真人般,作動起來。挺了巨棍又戳底下女子的妙處,又吐舌舔上面女子掰開的下體。倆個女子還時會張口,時會閉眼。   雙兒好似聽到建寧公主的浪叫聲,一時看得眼睛發直,耳根燒燙。那小屄處,溫液又潤濕了唇兒。   正瞪眼瞧著,身旁傳來韋小寶聲音:「這戲法奇怪的緊,好看罷?」   雙兒突然驚醒過來,好似偷吃糖果被大人發現的小孩般。倆手蒙臉,細聲道:「你越來越壞了,又騙我看這個。」   韋小寶低聲道:「這可是遠從天竺來的「天竺宮廷秘品」。」   嚥了一口口水接道:「不過我已看了三次,也沒甚麼好看的,快快洗澡去才是。」   牽起雙兒,伸手往那牆左邊推去。牆壁一推而開,一陣熱氣跑了出來,往室頂大孔衝去,瞬間不見。   裡面燈光甚亮卻罩於一片濛濛水氣之中。   雙兒蹲下身子正待脫了腳上軍靴,韋小寶突然「哎呀!」叫了一聲,:「外面那倆個老婆…那個較晚醒那個遭殃,得教她們睡上一整夜才行!」   雙兒站起來緩緩說道:「有一重穴可教人昏睡六、七個時辰。使得不好卻能要了人命!」   垂下頭低聲道:「我會,但從未使過。」   韋小寶看著她那付嬌羞清麗模樣,委實捨不得放棄今夜的天賜良機。卻又怕她下了重手。倆個老婆不論死了那一個,可都是糟糕至極的事。   倆手背在後面,赤著身子,走來走去。一條巨棒配合腦瓜後的辮子甩動,極是可笑。   雙兒見他滿頭大汗,著急模樣,閉目凝思想了一下,睜眼道:「相公,當年師父教我這門功夫,曾說,「勁透八分功力減半」。」   韋小寶問道:「那是啥意思?」   雙兒倆個清澈的大眼睛露出智能的光芒,微笑道:「那是說,若是我僅使了八成內力打他穴道,他一定不死,但祇教他昏睡三、四個時辰。」   韋小寶聽了一把摟過她,叫道:「三、四個時辰?夠了!夠了!好雙兒,咱倆又大功告成,來!親個嘴兒。」低頭便往那倆片嬌小紅潤的櫻唇吻去。   雙兒不想推開他,祇「嗯!」了一聲,又被他緊抱著吻得迷迷糊糊。   過了一會兒,牆壁「咑!」的一聲,雙兒一驚,掙脫開來,身子晃動,把韋小寶護在身後。   韋小寶從她背後探出腦袋,瞧了一下,並無異狀。又看了看那面秘牆,罵道:「媽的王八羔子!嚇了我的寶貝雙兒!」   卻是那流動的圖片,轉了半天,「咑!」的一聲,停止了。   告訴她聲音來源。   雙兒道:「相公,你且在此稍候,我去點了公主、阿珂小姐的穴道再來。」   韋小寶也怕那倆個女人甦醒,鬧出禍事。   點頭道:「快去!快去!可千萬記得那個「勁透八分功力減半」。」   雙兒「B!」的笑了一聲,轉身出門去了。   過了半響,韋小寶正等得無聊,人影閃動,雙兒俏身立在室內,笑吟吟的看著他。   韋小寶和她相處已久,見她得意洋洋的樣子,便知已辦好事情。心下大樂,衝上前,拉著她手,笑道:「脫了靴子,洗澡去罷!我幫妳洗背、擦背。」   雙兒脫去軍靴,倆人進了浴房。   雙兒見那浴房全為木造,中央埋置了倆個巨大的長形浴桶,竟似用數千齡之巨木,整株剖開精工製成。   浴房之頂,前後亦開倆孔,房內數盞宮燈照得通明。   韋小寶看她長髮披肩,臉頰嬌紅。那身軍服一再折騰,綁緊的衣帶已經有些鬆散,衣襟微翻。   軍服極不合身,長度掩住小屁股。薄褻褲底下露了一雙雪白的美腿,赤著雙足。   韋小寶見她這付靦腆嬌美模樣,棒子又硬了起來。   笑道:「咱們應該在外間脫了衣服再進來洗的。」   雙兒轉眼瞧見那棒挺起,心中暗驚。平時常看他裸身,早習以為常。此刻心中卻泛起陣陣漣漪,不敢再看他。低頭悄聲道:「你原就光著身子,不用脫衣了。」   說完,嘴角不禁勾起一絲微笑。   韋小寶「吱!吱!」怪笑道:「是了!是了!那雙兒該穿衣洗還是脫衣洗?」   雙兒大窘,滿臉通紅,垂著頭不理會他。   韋小寶知她個性極為賢慧、正派,絕無可能當面解衣。當下倆手掩住那只亂甩的棒槌,高呼道:「洗澡囉!」   光著屁股,「噗通!」一聲跳進右手邊那熱氣騰騰的巨桶裡。   雙兒站在門邊,心裡一陣躊躇,探頭看去,裊裊霧氣中,韋小寶正在戲水,那長形巨桶足可容得三、五人共浴。   左邊那巨桶,卻是冷水,亦是六、七分滿,清澈見底。   轉身解光了衣褲,見門邊木牆上,掛著數條絲巾,取了倆條,掩掩遮遮,往右邊巨桶行去。   韋小寶見她赤足走來,一身雪白,體態曼妙,神情羞澀。   慌忙倆手遮臉輕笑道:「快請下水!我甚麼都沒看見!」水中的棒槌,卻已硬得貼住肚皮。   雙兒知他從指縫偷看,身子微晃,那池浴水祇動了幾圈水紋。一個曼妙的人兒,已浸於熱水中。   韋小寶放下雙手,嘻笑道:「又不是在太湖打漁,那有人洗澡這般進澡桶的?」   這雙兒自幼在莊家長大,莊家在太湖湖畔,是漁船出租大戶,是以水性極佳。   入水幾乎不揚一點水波。   雙兒紅著臉說道:「相公你請過來,我幫你洗背。」   韋小寶還道是聽錯話了,結結巴巴說道:「洗…洗背?妳…妳要幫我洗背?」   雙兒心想:「怎可叫相公過來洗背!又非幼兒。」   單腳在桶底一點,整個人朝韋小寶射了過去。   韋小寶見水中一對白色、上點倆顆小紅果似的乳房,朝自己投來。   張開雙臂正待迎接,雙兒腰微一擺動,身子已經停在他背後了。   韋小寶還未回過神來,肩頭搭了倆只溫軟的小手,左右各傳入一道熱力,直透胛骨。   韋小寶呻吟一聲,閉上眼睛。那倆只溫軟的小手轉動,在他背部推、拍。又揉又捶,輕重不一。   整個身子有說不出來的舒服,正昏昏欲睡之際,耳旁傳來雙兒嬌柔的聲音:「相公,你勿睡著,且聽我說話。」   韋小寶迷迷糊糊應道:「妳說,妳說,我的好雙兒說話,我一向仔細聽的。」   雙兒櫻唇貼在他耳旁說道:「自幼莊少奶奶就教導我們,女子一生要貞節,要清白。要忠於丈夫。」   韋小寶睜開眼睛,佯怒道:「妳又不肯嫁給我,怎麼說到要忠於丈夫了?」   雙兒躲在他背後,嬌羞道:「我鍾情於相公,這一生就是忠於相公。但在未和相公成婚之前,相公務必要保護我的清白之身。不可受到一絲沾污。」   韋小寶前倆句話聽她嬌言軟語,表白心意。一身骨頭如酥糖般,幾乎溶入水中。   聽到最後,竟是沾她不得。   轉過頭來,苦笑道:「好聰慧的小丫頭!那,咱倆親親嘴兒,東摸摸西摸摸,總可以罷?」   雙兒見他突然轉過頭,羞得無地藏身,一閉氣沉入了水底。   韋小寶不會游泳,但那水甚清澈,又淺。一手捏住鼻子,跟著沉了下去。   他屁股半浮於水中,瞇著眼睛看去,一個圓圓的小肚臍,白白淨淨飽滿高突的陰阜,嚇然就在眼前。   立刻伸手抓去。雙兒在水下見他潛來,忙把頭鑽出水面,就要轉身游開。腿根一緊,已被韋小寶摟住。  韋小寶滿頭臉是水,咳了半響方止。雙兒一直拍著他背心。   這個小色鬼,咳得臉紅脖子粗,摟住雙兒玉腿那手,仍是不肯放鬆。   韋小寶止了咳嗽,上面一手摟住她腰。喘氣道:「咱們這就來親親嘴兒,東摸摸西摸摸。」   水底那手輕拉,巨棒貼著張開的陰部,滾搓著。   雙兒細細悶哼一聲。「不要…」叫得含含糊糊,又被韋小寶親個甜甜蜜蜜。   韋小寶雙膝一曲一直,把那巨棒搓得雙兒溫液亂冒,全身發軟。   韋小寶摟腰那手伸到水下,握住巨棒,擦著小唇口,便想頂入。   雙兒櫻唇突然掙脫他的糾纏,水底下那被摟的玉腿,也一掙而出。倆條長腿並了起來。   臉上全是水珠,紅撲撲的。斜轉身子垂頭低聲道:「相公,你不是說,咱倆親親嘴兒,東摸摸西摸摸。怎麼又要弄那個…那個…?」聲音嗚咽,便要哭出來。   韋小寶陪笑道:「對不住!是我不對,我該死!」   接著「啪!」的一聲,摑了自己耳光,罵道:「麗春院養出來的死雜種!辣塊媽媽!王八羔子!打死你!」罵完,「啪!」的又摑了一下。   雙兒見他掌摑自己又胡咒亂罵,心一慌。轉身抱住他,叫道:「相公!相公!不要這樣!「   韋小寶也抱著她,喘氣道:「好雙兒,我這一生是少不了妳,娶定妳了。待把公主送到吳三桂那老小子手中,完了差事。回到京城,咱倆成婚之事,須得稟報皇上,皇上恩准才行。」   親了親她耳朵,又道:「屆時,咱倆人明媒正娶,風風光光。說有多快樂就有多快樂!」   他又說又親,倆手抽空,輪流在雙兒細膩無比的胸腹之間,輕輕撫摸、搔抓著。   一席話聽得雙兒滿心甜蜜,身體也舒服得想全部張開,任他輕摸細撫。   她自小成長於太湖湖畔,炎夏之季,就常閉著眼睛,放鬆四肢,仰天躺於太湖水中。   這一閉眼躺著,一心鍾愛之人又在身旁,真正四肢大開,放鬆到底。   雙兒閉眼,身子半沉半浮,浸在水中,韋小寶一手托著她頭,一手摸著她潔白的身體。四週一片寂靜。   倆人出生入死多次,今夜又已互表心意。但韋小寶在她身上撫摸,她心裡委實害羞不已,祇閉著眼睛,故裝迷糊任他輕薄。   韋小寶越摸越起勁,差點沒把那「十八摸」唱出口。摸到了雙兒飽滿的陰戶,雙兒震了一下,倆腿稍稍合攏。韋小寶心想:「原來妳在裝睡。」   又想:「剛才在水底祇匆匆看了一眼,這「好地方」的美,可真是天下少有。」   順著凹陷處仔細摸去。   他已有經驗,輕撫著緊閉的唇縫,未幾,指尖感到滑膩。伸手輕輕張開雙兒大腿,又去摸她微開的唇縫。那滑膩液體愈來愈多,雙兒身子微微顫動,呼吸也急促起來。   雙兒原本不理會他,等他摸到陰部,祇覺得比自己摸著快活好幾倍。滋味難以形容,就盼他繼續施為,勿停下手。   心裡喃喃道:「相公!相公!還有一個小圓豆,你沒碰到,快去撫她!」心裡想著,浸在水中的陰部,往上挺了一下。   韋小寶指頭,果然輕觸了那小圓豆。雙兒再受忍不住,輕輕的:「哎呀!」   嬌叫一聲。探手緊抓著他。   韋小寶把一切都看在眼裡,心中暗笑。故做不知,裝聾作啞。   指頭輕搓那軟唇,有意無意輕觸那可愛的小豆。如此摸弄了有一會兒。   雙兒在水中,扭著身子,輕聲叫道:「相公!相公!你又想拿人家當老婆了!這樣不對,不可以的!「   雙兒聰慧過人,卻是純潔可愛。但也知道「拿來當老婆」,祇是韋小寶慣用的話罷了。其意便是拿他喜歡的女子來做那件事兒。   她自從前晚見了韋小寶和建寧公主的艷事之後,一直便是春心蕩漾。   韋小寶一陣撩撥,少女的肉體自然蠢蠢欲動,心裡好奇。芳心深處卻害怕著。   反抗的聲音越來越低,漸漸變成了「哼!哼!啊!啊!」歡悅呻吟聲。小唇口越張越開,溫液流得韋小寶在水中的指頭,也滑膩不堪。   雙兒發燙、呻吟的紅唇被倆片更熱的嘴唇黏住不放。   這主僕倆人早已彼此暗生情愫,相互傾心。祇是女的天性貞節,德美情堅。   行為規規矩矩,從不敢踰越本份。   直到今夜,才借口洗背,藏身她相公身後,含羞道了情話。   男的儘管不學無術,卻也是天生俠義本色。尤其成長於妓院,每見一些雛妓受盡欺凌。他心中總是氣憤不平,恨不得打死那龜公老鴇。   這雙兒年齡和那些雛妓相當,性格和他相近,皆是性情中人。尤其是清秀姣美,長得非常動人,對他忠心耿耿,照顧、保護有加。   日子一久,對雙兒憐愛之心,逐漸變成少男對傾慕的少女情愛之心。   偏那雙兒個性矜持,「好似無情若有情」,卻又不讓他稍越雷池一步。   漸漸受她凜凜正氣影響,對她又愛又尊敬。   今夜溫水池中,聽她情話綿綿道出了一番心意。卻又如何能壞她清白?   雙兒情慾激盪,帶著一身水,縱了起來摟住韋小寶,胸前倆個如白饅頭般的乳房緊貼著他。   一腳踩在水底,曲了一條玉腿勾住他的腿。清秀的小屄,熱情如火,在溫水中努力湊上,承迎他的手指輕撩細撫。   韋小寶手指摸著一個嫩細軟膩的小洞,不敢伸入。低頭輕啜著紅艷小櫻桃果般的乳頭。手指在那小洞週遭撩撥,碰著硬挺的小圓豆,輕輕撫她幾下。   便祇撩弄了一會兒,雙兒細喘噓噓,小屁股往前挺出,小屄低住他的手指。   在韋小寶臉頰旁低聲叫道:「相公!我…我好像要…哎∼。」輕叫一聲,韋小寶覺得小洞湧出滑膩水液,噴到指頭上。   微笑問她:「好像怎麼了?」   雙兒癱吊在他身上,頭冒白氣,滿臉紅霞,嬌羞道:「沒事…很舒服,謝謝相公。」閉上眼睛。   韋小寶攔腰抱著幾近昏迷的雙兒,出了浴房,把她輕放於更衣室的軟褟。   取過被巾蓋於她嬌美的身子上。   挺著一隻巨棒,滿身慾火,往外衝去。   雙兒伸手摸著小洞,發現並無異狀。見他硬著那棒兒直衝出去,知他強忍慾念,盡力保住自己清白之身,心中對他又愛又敬佩。閉上雙眼,一顆清淚沿腮滾落。   韋小寶到了臥房,不禁呆立當場。阿珂已經不見人影,原本斜插在床上一柄長劍,亦不翼而飛。   祇見公主赤身裸體,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身旁放了一張白紙。   韋小寶急忙取下一看,紙上僅繪著一個單臂尼姑,再無任何文字。   心想,原來是美貌師父救走了。吁了一口氣,大為懊惱。   他在浴房把雙兒撫弄了半天,到底還是不忍心壞了雙兒的清白。   強壓著焚身慾火,心想,臥房內還有倆個女子可拿來當老婆。尤其是阿珂。   那知,臥房內不知何時已生變故。 第四回   原想拿阿珂當老婆,她竟被美貌師父救走了。   轉頭看了看呼呼大睡的建寧公主。   倆頰緋紅,嘴小鼻挺。雙峰高聳,小腹平坦。倆腿大開,雪白粉嫩。   韋小寶慾火中燒,再無選擇,輕爬上床。醮了口沫,塗在棒頭。撥開她的陰唇,一棒刺進那鮮紅,熟睡中的小洞.韋小寶一條火熱巨棒醮了口沫,在建寧公主緊湊的小屄中,插了半天。  那公主便像死人般,毫無反應。祇那倆個晶白巨乳,被插得搖搖晃晃,煞是好看。   韋小寶瞪大眼睛,盯著那對白球彈跳。又捅了數下,巨棒生痛,漸感無趣。   抽出棒子,見公主睡得小口微開,一沫香涎流出嘴角。   韋小寶低聲罵道:「死狐狸精,滿口利齒,否則插爛妳嘴巴!」   看看那雙滾圓的白奶,不再跳動。高聳挺立,倆乳之間夾了一線淺溝,心想:「媽的王八羔子,沒得了玩,且試試這小狐狸精倆個大奶!」   跨開倆腿跪在建寧公主胸口。伸手醮了一把公主口水,低聲笑道:「急用!   急用!改天還妳一口大的!「將滿手口水,抹在棒頭。   便把那棒塞於乳溝,雙手合了倆個豪乳,挪動屁股,頂動起來。   韋小寶祇覺得那雙乳之間細膩至極,前後抽擠數下,棒頭在乳溝間捅出了一個狀如陰道的小圓洞,鬆緊卻可隨意調動。   樂得一隻棒子,越捅越粗,越硬。建寧公主倆個大乳房,被他擠來壓去,玩得不亦樂乎。   又弄了幾下,韋小寶放鬆倆手,低頭瞄準棒子,滿口口水吐了上去。雙手一合,更用力抽插起來。   那巨棒在乳溝之間戳得「嗤!嗤!」做響,他也「哼!哼!」猛喘,滿身大汗。   直弄到棒子一陣跳動,精液直噴出去。   韋小寶站了起來,低聲喘笑道:「老子噴妳這小賤人一頭臉!」握住肉棒,精液便如撒尿般繼續往建寧公主臉上澆去。   洩完精,「呼∼」的喘了一口大氣。勞累一整天,竟然仰臥在公主身旁睡著了。   倆人都赤身裸體,一絲不掛。那建寧公主臉上、發間尚留著白白的精液呢!   韋小寶光著身子,不知自己睡了多久,逐漸感到涼意。迷迷糊糊間覺得有人把他摟入懷中,蓋了被子,身體一陣舒服溫暖。   那人懷抱馨香、柔軟。幾絲長髮拂在他臉上,韋小寶伸手想去撩開,疲倦已極,擁著那人,又沉睡而去。   遠處傳來微弱的雞啼之聲。韋小寶半睡半醒間,祇覺得那股馨香、柔軟,極是熟悉。張開眼睛,身旁並無人影,卻有殘香。自己身上蓋著一條被巾,正是更衣室內,他為雙兒覆上那條。   窗外已經微微發白,韋小寶見公主蓋著被子,睡在床邊,離得老遠。尚未醒來。   趕忙起身,找了那套賜婚使臣大人衣服,匆忙穿上。   跑到那間更衣室,已然不見雙兒芳蹤。返身偷偷溜出公主殿下的行房。   天一大亮,賜婚使臣大人便招了驍騎營領兵官來見。令他招齊了隊內,個子和賜婚使臣大人一般高的軍士。集合了,大人要檢視,不得漏失一個半個。   康熙心細,出發之前早有安排。他想,此番遠去雲南,儘管祇是護婚,親家卻是吳三桂。何況還有謀取經本重任。因而,那驍騎營出此趟任務者,儘是高頭大馬彪形巨漢。   全隊僅五人個子較小,皆為廚事雜役老兵。   韋小寶見了大失所望,問那領兵官:「就是這些?當真沒漏失了?」   那領兵官回答道,全隊就是這五人個子和韋大人相近。其餘至少高出一個頭來。   韋小寶無奈,賞了五人銀兩,另賞銀兩給那領兵官,令他們散了。   但那雙兒夜間到來,卻又總是一身乾乾淨淨的驍騎營軍士服打扮。頗令韋大人百思不解。   雙兒自那夜倆人互表情意之後,再無禁忌,每晚都來。而且時間恰到好處,皆在韋大人奉召進入公主殿下的行房,「練武套招」。倆人一絲不掛,練得氣喘如牛,雙方鳴金收兵,才悄然出現。   施了打穴功夫,「勁透八分功力減半」,點昏建寧公主。   韋小寶也總是趴在床上裝睡,等她到來。   倆人光著身子戲玩,韋小寶手舌並用,每次都弄得雙兒臉紅耳赤,提著濕褻褲,跑出房門。卻又不准韋小寶越過她那最後一個雷區。   這一天,大隊已近貴州,此地雖不屬貴州,卻是吳三桂馬鞭所及之地。當晚公主停駕於一地。   那府官簡直把建寧公主當做皇帝駕到來迎接。酒宴、唱戲,極盡討好取歡之能事。   可惜,這公主心思就祇放在那賜婚使臣身上。酒菜吃喝,倆條玉腿在桌下,不住交纏磨擦。一隻蚌肉磨得淫汁淋漓,大眼漾水,雙頰酡紅。   這一夜,公主殿下依舊召了韋大人進房「練武套招」。   韋小寶低頭進了房間,公主嬌聲嚦嚦道:「把門閂了!」一條長鞭無聲無息打上了腦袋瓜。   韋小寶「哎唷!」痛叫了一聲,門外一個宮女「嗤!」的笑了出來。   韋小寶回身罵道:「笑甚麼笑!沒妳們事了!統桶睡覺去!明天賞銀兩。」   砰!的一聲,把門閂上。   轉身見公主就站在床邊,身披薄紗腰扎花帶。手中拿著一條長鞭,拖在地板上,正嘻皮笑臉的看著他。   韋小寶撫著腦袋,橫眉豎目,怒道:「好小浪屄子,妳用的甚麼下流招術,暗算老子了?」   建寧公主嬌聲道:「貝勒爺,奴婢這招可是獨門的絕技,名叫「你一鞭我一鞭,咱倆挨鞭快活似神仙」。」   笑靨滿面,揚著手上長鞭,又道:「奴婢用這條鞭輕輕的抽貝勒爺,貝勒爺就用你底下那條又硬又粗的長馬鞭,狠抽奴婢。如此便是,「你一鞭我一鞭,咱倆挨鞭快活似神仙」了。」   韋小寶站在門邊,聽得啼笑皆非,呆立當場。   建寧公主瘋瘋癲癲,嬌滴滴的把話說完,一揚長鞭又要打來。   韋小寶嚇得抱著頭,猛衝上前,把她撞倒在床上。   「啪!」的便是一巴掌。   罵道:「辣塊媽媽!老子先鞭死妳這隻小狐狸精!」搶過長鞭,雙手拉開,勒在她頸上。   公主雙腿亂蹬,倆手猛力推著那鞭。韋小寶使勁壓住,半響,見公主吐著舌頭,倆眼翻白,祇「呵!呵!」的喘氣,卻叫不出來。心怕當真勒死她了,急忙鬆了手。   公主呼的喘了一口氣,白他一眼,叫道:「哎呀!貝勒爺,你勒痛了人家脖子,輕點嘛!」   韋小寶拿著長鞭罵道:「臭小娘皮!妳偷襲老子一鞭就不痛了?」   建寧公主喘著氣,伸手往下探去,隔褲摸著他的巨棒,馬上又嬌聲笑道:「奴婢今夜要用舌頭,來鞭貝勒爺褲底這條又硬又粗的大長鞭,你還以為真用皮鞭抽你啊?」   韋小寶呆了一下,笑罵道:「妳那滿口的騷狐狸尖牙,弄得老子好痛!」   公主膩聲笑道:「不會了,倆天前咱們停宿於那個齊家莊。在他房中櫃裡,我發現一些香料還有幾本書冊。其中一本我看了有趣,忘記放回木櫃。」   韋小寶冷笑道:「說甚麼忘記放回木櫃了,妳要拿,誰敢說不了?」   建寧公主摸著巨棒那手一緊,紅著臉續道:「那書名曰「春房秘鑒」,提到婦人如何用唇舌口技,使男人快樂。」   玉面大紅,盯著韋小寶妮聲道:「昨夜貝勒爺拿你大長鞭,抽得奴婢死去活來。奴婢還想用那「春房秘鑒」的唇舌口技,教貝勒爺痛快一番,不知怎的卻睡著了,真該死。」   韋小寶心中暗道:「妳是被雙兒給「勁透八分功力減半」弄昏了,甚麼睡著了。」   公主這時已滿面通紅,略帶醉意,倆手伸在底下解著他褲帶,吃吃笑道:「貝勒爺……趁早讓奴婢使那「春房秘鑒」的唇舌口技……先教貝勒爺痛快一番罷。」   說完,翻身把韋小寶壓在底下,褪下褲子,抓了肉棒,倆手擼動。伸出一段小舌尖,便往那光亮的大棒頭舔去。   韋小寶這才知道麗春院裡,許多的尋春老闆,會被阿姨、媽媽含得哇哇叫好的原因何在了公主「春房秘鑒」的唇舌口技,儘管初試身手,韋小寶也是初嘗異味。   但一個卻是含得滋滋有味,一個則是被吸吮、舔吻得全身酥軟。   韋小寶肉棒被含得火熱,抓著公主頭髮,屁股挺動。他肉棒既粗且長,頂得公主哇哇作嘔。頭往後一仰,抓住那棒拉了出來。   咳嗽道:「今夜當做習練,明晚再來。」接著一陣咳聲。   韋小寶腦中祇想盡快收拾了她,好讓雙兒進來。   翻過身,又抓起她頭髮,「啪!」的甩了她一記耳光。罵道:「小賤屄,「春妳媽的,甚麼房秘賤」的啥唇舌口技!」   放開頭髮,叱道:「脫了衣服躺下!張開腿!」   建寧公主淚汪汪的又撫臉頰,又摸頭皮。又忙著脫下身上那件披紗。   祇一下功夫,一具雪白如玉,雙峰飽挺的少女肉體,便橫躺在床上。倆手扶著腿彎,抬得老高,把一雙美腿分得大開。   這浪蕩公主已止了淚水,媚眼盯著那條巨棒,軟聲道:「貝勒爺,奴婢這樣子張開大腿還和你意麼?」臉頰猶留著紅紅的手印!   韋小寶早光了身子,肩了她雙腿,手扶滿身都是口水的巨棒,頂住那只嫣紅微張,唇口淫液淋漓的小屄。習慣性的磨擦倆三下,才捅了進去。   建寧公主張著嘴巴,又扭又叫。賜婚使臣邊插邊打,出嫁公主渾圓雪白的大腿、屁股片片紅印。   駙馬爺吳應熊尚未見過的小屄,被賜婚使臣插得鮮汁滾滾,屄毛東倒西歪。   建寧公主張著嘴巴,雙手捻著艷紅的乳頭,又扭又叫。   韋小寶喘噓噓低聲罵道:「小浪蹄子!這兒又不是麗春院,把妳浪叫聲壓低些!」   他和公主接連幾夜干了下來,見她陰道痙攣,身體顫抖,狠搖屁股。知道她就快玩完了。   猛力插了幾十下,公主熱液亂噴,韋大人也耐不住,壓在她身上,一條巨棒狠狠穿入陰道最深處。跳動數下,精水箭般射了進去。   建寧公主又顫抖了一下,抱著他嬌聲道:「哎∼媽媽唷!貝勒爺,你鞭死奴婢了!」   倆人緊緊摟了片刻,韋小寶解開她雙手。翻身趴在床上假睡。   房內的大籐衣櫥裡,雙兒躲了半天。透過間縫,早已看得褻褲盡濕,腿酸足軟。   見公主四肢攤開,好似睡著。推開櫥門,悄然無聲一晃上前,認準了穴道,纖指一點,內力發出。「勁透八分功力減半」又弄昏了建寧公主。   韋小寶祇道她會從窗子進來。趴在床上,瞇著眼睛,盯住窗戶。卻不知雙兒早已藏身房內。   正待換個趴姿,一個溫香柔軟的身子,從背部貼了上來。   雙兒細嫩的聲音在他耳邊輕輕叫道:「相公∼」   韋小寶心中「突!」的跳了一下,卻裝睡不理她。   雙兒甚聰敏,把乳房貼在他背上,細聲道:「可惜,我剛剛在暗處中學到了一門「春房秘鑒」的唇舌口技,想來習練,習練。以後好得丈夫歡心,哎∼那知道∼」   閉口不再說下去。   果然韋小寶正豎著耳朵。聽她突然止了口,抬頭問道:「那知道甚麼了?」   雙兒倆眼和他對個正著,急忙把臉藏在他背後,羞道:「那知道…那知道相公卻睡著了。」   韋小寶反手撫著她光滑的大腿,笑道:「我現下醒了,妳可以把那「春房秘鑒」的唇舌口技,拿來習練,習練了。」   雙兒羞道:「相公,咱倆相約一事,我習練那「春房秘鑒」的唇舌口技。你閉上眼睛切勿偷窺。可好?」   韋小寶大喜,忙道:「當然好!當然好!」擺正了身子,閉上眼睛。   雙兒仔細瞧去,見他雙目緊閉,便如小兒一般。轉眼看到那條棒子,正慢慢膨漲挺動。臉色又一緊,顫著小手往它摸去。   那棒高高挺起,紫筋盤身,巨頭垂了一滴透明液珠。雙兒抓在手中,小舌尖輕往那珠舔去。雙兒輕吐舌尖正待舔了那液珠,發覺棒身黏手。暗暗歎息道:「唉∼死蠻婆子!弄得我相公一棒子騷水!」伸手抓過公主披紗,仔細將一條熱騰騰大棒揩拭了個乾乾淨淨,又道:「還把我手弄髒了!」  倆手握住了巨棒,擼了幾下,一個大頭光滑紫亮,呆頭呆腦甚為可愛。雙兒瞧著,不禁赤頰含羞,學著公主模樣,便在那呆頭上上下下,輕佻膩吮,丁香半吐,繞了幾圈。   她舌尖靈活,細舔慢掃,上下繞動。把一隻巨大的肉棒,舔得精光發亮,在小手中跳動不已。   韋小寶肉棒亦曾被昏睡一旁的建寧公主吞吐過,卻無這般「美味」。   震了一下,「哼!哼!」幾聲,就是不敢睜開眼睛。   那知巨頭又是一熱,竟教雙兒小口含進半個。一條軟舌壓住巨頭,倆片櫻唇啜得「嘖!嘖!」有聲。   韋小寶怪聲叫道:「哎喲!媽媽!」屁股一聳,便想將他的棒子頂進雙兒嘴裡。   雙兒躲在衣櫥窺見他諸般動作,早想好法子應付他。   見他頂來,手勁一壓,韋小寶便挺動不得。   殷紅的小嘴巴努力一張,果然把那巨頭含入口中。   臻首前後點動,韋小寶半條粗大的肉棒,在她倆片薄唇間抽插著,幾線香涎流到韋小寶旺盛的陰毛上。   韋小寶被她一掌壓住,屁股挺動不得,祇痛快到「啊!啊!」鬼叫。   又弄了幾十下,韋小寶伸手輕撫著她頭臉,顫聲道:「好…好雙兒∼拉我坐起,我要摸摸妳…。」   雙兒情竇初開,幾晚下來,祇除了沒有真正的和他「做夫妻」之外。肌膚相貼,渾身上下早被他狎戲、親膩遍了。倆腿間的一隻小蜜桃,更是夜夜被他玩弄得春水潺潺,濕到一榻糊塗。   這俏丫頭情愫既動,便如春花之怒放,勢不可歇。每晚飯後,匆匆浴罷,就悄悄躲於公主房內,等著銷魂。   就這會兒,舌頭舔著肉棒,心裡想著倆人親密的事,小蜜桃又開始發癢、滲水。在衣櫥裡流出的蜜汁,干了又濕,倆腿間一片淋漓。   聽韋小寶要坐起摸她。吐出那巨棒,紅著臉細聲道:「你要摸便摸,祇在我習練那「唇舌口技」之時,不許偷看!」   韋小寶緊閉著眼睛,連連應聲道:「是!是!決不偷看!決不偷看!」   雙兒聽他答應了,才伸手將他拉起。   仔細瞧了瞧他雙眼,見他確實閉著眼睛,「噗嗤!」一笑,低頭張口,又把那只碩大的龜頭含入口中。   韋小寶如瞎子般,輕搭著倆手,從她圓滑的雙肩摸到光滑細膩的背部。張了十指撫搔著那細緻的肌膚。雙兒小嘴含了肉棒,祇癢得鼻音嬌嬌「嗯嗯∼」了幾聲。   韋小寶輕搔了幾下,閉著眼睛笑道:「這樣搔不到癢處啦!妳把雙腿翻到我的臉上來,屁股朝著我的臉。妳可習練那「唇舌口技」,我可搔妳癢處,豈不甚好?」   雙兒的臉一紅,拉出了口中肉棒,嚅道:「屁股朝著相公的臉那……可不太好……」   韋小寶催促道:「咱倆夫妻床上的事,有甚麼不太好?快來便對了!」說完躺了下去。   雙兒無奈,舉手拭了一把口水。起身調頭,跨開了倆腿,羞死人的高翹著屁股,趴在他身上。   擺好姿勢,回頭看去,韋小寶仍閉著眼睛。悄聲道:「相公,好了。」   韋小寶瞇著一眼看去,果然是又圓滑又白晰的一個美妙屁股擺在臉上。   當下又假扮瞇眼的瞎子,倆手輕摸著那倆個滑膩的圓球。摸了半天,越看越美,越摸越妙。仰頭張口,輕輕咬去細細舔著。   當韋小寶順著那道雪白的股溝撫摸下去,分開倆片鮮汁淋漓的小唇兒時。倆人都已經鼻息加粗,氣喘吁吁,快忍不住了。   雙兒嬌哼道:「相公∼輕些∼」   韋小寶喘氣道:「對不住!對不住!這就輕輕來了。」   見雙兒雪白渾圓的腿股間,被他倆手分開露出的紅色蚌肉,嬌嫩濕潤。一個小洞倒掛其上,洞口汨汨流水,神秘美妙至極。   氣息更加急促,伸長舌頭,舔了上去。   雙兒小肉洞在他舌尖下顫動了一陣子,陰道痙攣,溫液直冒。   倆手緊緊握住那巨棒,祇樂得「喔!喔!」低聲呻吟。   韋小寶越舔越興奮,抽出舌頭低聲叫道:「好雙兒,吃我的棒子!吃我的棒子!」   雙兒正美得昏昏沉沉,聽他出聲,隨口一含,又用力吸吮起來。卻發現棒子變得更粗更硬,心下怦怦直跳。   韋小寶幾夜來,親玩、舔吻這付純淨美麗的胴體。用愛撫、口舌之技、數度把她送上高峰,享受了數次高潮。   待她盡興而眠,自己再找昏睡中的建寧公主洩慾。可憐,那建寧公主被雙兒「勁透八分功力減半」打了穴道,裸著一身美妙的浪肉,千金玉體祇能任他隨意擺佈。要怎麼玩便怎麼玩,要插那個洞便是那個洞。   這韋小寶就喜歡邊插她的浪屄,邊伸手去輕摸雙兒光潔滑溜的小屄屄,還伸長脖子親吻雙兒一對乳房。   雙兒其實都知道,祇閉著眼睛任他胡摸亂吻。但畢竟是處子,韋小寶若是指頭亂摳,她馬上把雙腿了起來。   今夜卻不太相同,雙兒的「唇舌口技」越來越熟練,小嘴越吸,棒子越樂。   韋小寶舌頭往那輕微顫抖的小圓豆捲去,揉了數下。雙兒含著巨棒,「啊啊∼」低低呻吟了倆聲。一指往後撫著那隻小豆,蜜汁從小洞如泉般湧出,淋得韋小寶溫香滿鼻嘴。急忙張大口,盡數嚥了。   雙兒正流得心慌意亂,一隻小蚌抖個不止。韋小寶竟又把滾燙的嘴唇,貼上了她冒泡的小洞穴,舌尖一卷,吸將起來。   韋小寶見她雪白的倆股間夾了紅紅一個小肉洞,蜜汁淌個不停,冒出幾個小泡,極是誘人。不禁將整個臉貼了上去,啜嘴捲舌,直把小雙兒捲得倆腿發軟,吐出巨棒,一手緊握著棒子,一手抓住半邊屁股,低聲哼叫起來。   韋小寶吸了又吸,捲了又捲,雙兒哆嗦著嬌聲道:「相公…相公饒命,不行了,尿…尿好多次,想要睡覺了…。」   韋小寶在她的腿間應道:「好雙兒,乖乖,妳不是要施展「唇舌口技」甚麼的,教我舒服的麼?」   雙兒在上面羞答答說道:「你今夜再拿公主做夫妻罷,「唇舌口技」明晚再使,好麼?」   韋小寶在下面應道:「不好!」舌尖又用力往她小圓豆舔了幾下。   雙兒倒抽一口涼氣,倆腿發軟,再撐不住,癱趴於他身上。   她一癱,韋小寶逃都來不及逃,一個濕膩膩的小肉蚌將整張臉都壓在底下。   韋小寶掙扎著從她白白的倆腿間鑽出來,氣喘噓噓笑道:「呼∼又熱又香,還帶些騷味。」   雙兒趕緊抬高屁股,連聲說道:「哎!哎!相公對不住!可壓痛你了!」倆人平日辯口慣了,臉紅耳赤又輕聲道:「你才帶些騷味。」   話剛說完,韋小寶倒轉身子,摟住她一翻,將她壓在底下。   輕咬著她耳朵,說道:「妳聞著我那處帶騷味了?」一隻手不安份的在她小腹、陰戶間摸來摸去。   雙兒細聲喘氣道:「相公用來和那騷公主做夫妻的地方,就帶騷味了。」   韋小寶把正摸著小蚌肉的手舉到了倆人眼前,瞧了瞧滿是透明黏液那幾根手指,湊近鼻子用力嗅了幾下。笑道:「嗯哼!微帶騷味,卻香得緊,我好喜歡這氣味。」   說完,把一根沾滿蜜汁的中指塞入嘴裡,吮得吱吱做響。   雙兒眼裡看得臉飛紅霞,耳中聽得甜蜜萬分。   緊緊摟住他,低聲道:「相公…我…我也好喜歡你的氣味。」一對乳房挺著倆只櫻桃似的小艷果,緊貼著他光裸的胸部。韋小寶情意激盪,板過她臉,往那紅唇深深吻了下去。   倆人意亂情迷,赤體纏綿,摟吻了半響。韋小寶顫手扶著大棒子,調整了一下姿勢。分開小唇兒,那大棒頭頂住滿是甜汁蜜液的小肉洞,就想插進去。   雙兒一身內功源自武林正宗華山派,迷亂之中總能保住一線靈光。   迷迷糊糊之際,小屄傳來微痛,吃了一驚。雖然渾身酸軟無力,也是勉強伸手抓住了那條巨棒。   弱聲道:「相公∼你很想進來麼?」   韋小寶被慾火燒得腦筋渾渾沌沌,雙兒婉言柔語卻聽得清清楚楚。   聞言也是暗吃一驚,腦筋清楚過來。祇覺得她抓住自己話兒那隻手,輕軟無力。   嘴唇靠在她耳旁細聲問道:「妳說呢?」   雙兒心中著實又想又怕,手裡抓著那條熱硬粗大的肉棒,棒頭緊緊地撐在洞口,蜜汁積在陰道裡,陣陣騷癢,流都流不出來。   想及他真誠的眼神,對待自己的溫柔。羞紅著臉,蚊聲道:「相公想進來,就進來,卻得輕柔來,慢慢來。」   鬆了手中巨棒,柔聲道:「那籐衣櫥中放了幾條白布絲巾,相公稍候,待我取了再來,可好?」   韋小寶祇靜靜的聽她溫言說話,心裡頭卻是大喜欲狂。   顫抖著聲音回答道:「要和好雙兒好老婆大功告成,自然應當慢慢來,輕柔來。妳且躺著,待我去拿。」   翻身爬起,光著屁股跑到那大衣櫥,開了櫥門。果真見到裡頭,除掛滿衣袍之外,底下還整整齊齊放了幾疊布巾。   心想:「這丫頭真是神通廣大,連裡頭藏了白布巾她都知道!」卻不曉得剛才「這丫頭」就藏身在這大衣櫥之中。抓了上面幾條白色布巾,返身跑回床上。   雙兒看他光著屁股跑來跑去,接過布巾輕笑道:「謝謝你了!」   她在莊家中,曾聽及年長老婦訓誡,女子落紅之事。也聽及女孩新婚初夜,底下墊一純白布巾,以證清白身子之事。   紅著臉將那布巾展開一條,墊於臀下。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韋小寶一旁嘻笑著看她準備妥當,輕將她雙腿拉開。   祇見雙兒瞇著眼睛,清秀絕俗的臉,又害羞又緊張,紅暈滿面。   一身雪白,雙峰圓挺,纖腰平腹,一個小肚臍又圓又深。   張著玉腿,小肉蚌嬌嫩高突,陷了一縫,甜液潺潺,粉白可愛。   雙兒見他盯著倆腿間看得目不轉睛,不禁大窘,嬌嗔一聲,舉了雙手摀住臉孔。   韋小寶跪在雙兒的腿間,瞧了又瞧,不再嘻皮笑臉,祇覺得此生除了斗擒鰲拜、巧殺瑞棟、柳燕幾個神龍教高手等等,生死臨頭諸事外,就數目前這樁事最是頭等重要了。一手擼著棒子,一手輕輕分開倆片粉唇。   雙兒渾身抖了一下,韋小寶口中喃喃念道:「慢慢來,輕柔來。」把鐵硬的棒頭頂在小洞口。   輕聲道:「插進去時,會痛一下下,妳稍忍著點,若是受不住,好老婆就得出聲,咱們且停了,好罷?」   雙兒蒙著臉,輕輕應道:「嗯!相公放心,我盡量忍住便是!」   韋小寶又挪了挪屁股,將棒頭再醮滿甜汁,緩緩往那寶洞擠去。   四週一片寂靜,雙兒全身火熱,倆手蒙著臉,祇聽得胸腔內,一顆心怦怦的跳動聲。下陰部一陣脹痛,倆腿不禁微縮。韋小寶那嚇人巨棒,終於撞了進來。   韋小寶眼看粉嫩的倆片小唇兒,跟著大棒頭陷了下去。抬頭看看雙兒,雙兒緊閉著嘴巴,倆手依舊蒙臉。指節骨卻拉得有些泛白。   柔聲問道:「痛得厲害麼?暫緩一下再來罷?」   雙兒不敢看他,蒙臉羞聲道:「相公溫柔,祇微痛而已,就是脹得厲害,再來罷。」   韋小寶伸手輕輕撫著她光滑細膩的腿根,又柔聲道:「那我繼續了?」   雙兒被他摸得汗毛直豎,祇低低「嗯!」了一聲。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她自幼習武,又從小太湖泅水耍戲長大,全身柔軟且富彈性,連陰道都不例外。韋小寶棒頭插在裡面,舒服萬分,一心祇想更加深入。   一手握住大棒,挺動屁股,藉著黏滑的甜汁蜜液,再頂進去。   那寶洞輕「吱!」了一聲,大棒又頂進幾分觸及一物。韋小寶再度伸手去撫摸雙兒。這次卻是微傾上身,輕撫她平滑白晰的小腹。   雙兒又脹又緊張,忍不住瞇了眼睛從指縫瞧去。才見到韋小寶一頭的大汗,倆眼柔情盯著自己,就看到他動了一下,接著那巨棒突的,破門而入,闖到裡面來。   那從未有過外物侵入的秘徑、花房,立即就被佔得滿滿的。   雙兒悶「哼!」了一聲,痛得顧不得蒙臉,倆手急忙往下推去。   韋小寶卻已壓著她,輕撫道:「好老婆!好雙兒!咱們這下子可終於大功告成了!」吻著她香軟的嘴唇。   雙兒濕著大眼,細喘不已,微微掙扎道:「相公…相公,待我喘口氣…還痛的。」   韋小寶吻著她嬌嫩的臉頰,柔聲道:「好老婆,真是對不住,笨手笨腳的,弄痛妳了。」放開她。   雙兒見他一臉歉疚,倆眼蘊著無限情意,瞧著自己。底下小花徑被他一隻大棒深深插著,又熱又脹。   便如軟了一身骨頭般,閉上眼睛,癱在他懷中。   韋小寶在她耳畔甜聲道:「好老婆!好雙兒!妳且再忍著,待我把那棒子抽動幾下,就可嘗到天下第一美味了。」說完,啜著她柔唇,輕輕抽動被夾纏得緊緊的一條大肉棒。  雙兒年齡不大秘洞也生得小巧,祇是那甜汁蜜液甚多。一隻寶洞雖細小,那條巨棒插弄起來,卻溜溜順順,極為爽口。「噗!噗!嗤!嗤!」一片聲響。   韋小寶抽插了數十下,那棒越脹越大,倆人都低低呻吟起來。   雙兒緊緊擁抱著他,嬌喘道:「相公…相公,果然是天下第一美味…可是…   可是……「   韋小寶也是喘著氣,問道:「可是,可是怎麼了?」   雙兒蹙眉道:「可是有些微疼痛呢!」   韋小寶輕聲道:「女子初夜會痛,那是難免,再弄幾下自然不覺疼痛了。」   又弄了數十下,那棒作動雖輕,戳得卻深。   雙兒玉腿張得大開,那巨棒每次一戳,便捅出米漿般蜜汁。   小雙兒初次破功,便碰上這個自幼成長於妓院的「小霸王」,偏又天生了一根,堪稱揚州第一之巨棒。   韋小寶趴在她的身上,一手揉著小甜瓜似的倆個乳房,一手撥弄她如雲的秀髮。身下一條巨棒,藏在她潔白無瑕,又緊又濕的寶洞內,長抽輕送。   雙兒飽滿熱紅的額頭微微冒汗,長髮披散在枕上。閉著眼睛,瑤鼻悶喘,小口微張,端的美麗異常。   韋小寶看得發愣,心想:「阿珂那凶婆娘如何能比得上我這小丫頭的溫柔美麗?建寧公主那小浪娘們更加不用說了。」   越看越覺得雙兒從頭髮到腳底,從屁股到小屄,無一處不美,無一處不妙。   他正發愣,雙兒眉頭一蹙,倆眼睜了開來,見他呆呆瞧著自己,趕緊又閉上眼睛。   含羞低聲道:「相公…你做甚麼事去了?發著呆?」   韋小寶回過神來,笑道:「我看妳這般美麗,連阿珂都比不上,公主那小番婆娘更加不用說了,看出神竟然忘了工作。」   雙兒聽了,又歡喜又害羞。睜開一雙清純的大眼,微笑道:「相公,我就是我,就是你的小丫頭雙兒。除非你不要我了,否則我永遠就是跟隨在你身旁的雙兒。阿珂小姐美若天仙,建寧公主金枝玉葉,不要和她們相比了。」   她口芳氣香,吐氣如蘭,說完又閉上眼睛,羞答答續道:「我們…我們繼續做我們的…夫妻罷。」   韋小寶見她這付嬌美模樣,又聽她柔言軟語。心中陣陣激情沸沸騰騰,不知如何表達才是。祇歎了口氣,緊抱著她,又將巨棒「噗嗤!噗嗤!」抽插起來。   雙兒幾夜來,窺了公主和他辦事諸般情節。今夜換她辦事,方知那浪蕩公主會大呼小叫,確是情不自禁,自自然然,並非她野蠻放蕩。   韋小寶巨棒越頂越深,雙兒又樂又痛,摟著他,一個小蠻腰閃來閃去。   肉棒抽一下,她就呻吟一聲。甜汁蜜液流了又流,舒暢得不知如何是好。   軟了雙手雙腿,細聲道:「相公∼相公∼好累…休息罷。」   韋小寶見她鬆了倆手,癱軟在身下。喘著氣,親親她,雙手一撐,心惜的不再壓著她。   低頭看去,雙兒細膩的倆腿間,一道小裂縫挾著一條粗大的巨棒,棒身滿是紅白交混的汁液,閃爍發亮。   一時之間,室內除了建寧公主輕微的打鼾聲外,就祇他倆人的低低喘氣聲。   那肉棒插在熱乎乎的小肉洞裡,被緊緊束著。韋小寶能忍多久?輕輕抽動了一下。雙兒「嗯!」的悶叫一聲,張開眼睛,展了雙臂嬌羞道:「來∼」   韋小寶趕緊趴上去,那肉棒也跟著頂了進去。   雙兒受痛,卻祇暗中咬牙強顏作笑,輕聲道:「相公可舒暢麼?」   韋小寶全身火熱,一隻棒子又脹又痛,急急道:「舒暢!舒暢!再來幾下更加舒暢!」   雙兒抓過枕旁一條白巾,輕拭著他滿頭大汗,憐惜道:「那就來罷,祇是不要太累了。」又開了開倆條玉腿。   韋小寶喜道:「不累!不累!」抱著她,大棒一拉,幹了起來。   這二度開花,雙兒初始陰部里外,委實疼痛不堪。那揚州巨棒在花宮點了數十下,花蜜便又潺潺流出。祇余滿身暢快,那還記得被插的疼痛?   低低哼叫了起來,學著身旁那浪蕩公主的樣,倆條玉腿顫抖著,纏上了他的腰。   韋小寶粗著氣越抽越快,雙兒水流不止,顫聲叫道:「相公∼相公∼」   韋小寶轉過頭來,見她半閉著眼睛,滿臉潮紅極為艷麗,又聽她蕩聲叫著,氣息芬芳甜美。渾身一顫,肉棒猛跳了幾下,再耐不住,悶哼幾聲,那熱騰騰的精水噴了又噴,盡數灌入雙兒花房深處。   雙兒有生以來花房頭一次被灌進男人精水。熱騰騰的,力道又強,一股又一股,打在精緻細膩的花田之上。小肉蚌一緊,挾著跳動的揚州巨棒,又痛痛快快的狠丟了一次。   韋小寶把棒子泡在她小肉洞裡,摟著她,翻下身子。捏弄著倆個晶瑩剔透的乳房,輕笑道:「好雙兒,待這趟任務完了,我找師父請他老人家替咱倆人主持婚禮,也不必請示皇上了。」   雙兒暈著臉頰羞澀道:「你不怕被斬了頭?」   韋小寶笑道:「怕他個鳥!」   說著,張大口「啊!」的打了一個哈欠。他白天「護衛」,晚上接連干了倆次,疲憊已極。   雙兒體貼,輕拍著他背,柔聲道:「不要說話了,睡罷。」   韋小寶這一覺睡得又香又甜。他是被遠處軍營的鐘聲吵醒的,雙兒已不在懷中,空留餘香。   建寧公主還在酣睡,趕緊著了衣服,摸出房間。   自那夜之後,雙兒就失了蹤影,再沒來過。   大隊依舊前進,不見了雙兒,護婚使大人的脾氣越來越壞。動輒罵人摔物,就連公主那般惡女和他講話,也是小心翼翼。   話說建寧公主使計閹了吳應熊,韋小寶也輕易盜得那本藍綢封皮「四十二章經」。   但那吳三桂卻要殺人滅口,一行人逃到柳州,那些侍衛官兵甫脫虎口,又故態復萌。到處尋花問柳,喝酒賭錢。在這柳州城一花園賭場內,終於生出事端。   且說賭場內眾武林高手,糊里糊塗地相互牽控,制了穴道,再遭那「一劍無血」馮錫范突襲,個個被點了穴道,癱倒一地。   馮錫范冷血無情,鄭克塽心眼極壞,阿珂則是不懂事又貪慕富貴浮榮。   阿珂一劍正要往韋小寶眼睛刺下,「屋角突然竄出一人,撲在韋小寶身上,這一劍刺中那人肩頭。那人抱住了韋小寶一個打滾,縮在屋角,隨手抽出韋小寶身邊匕首,拿在手中。」   正是雙兒在緊要關頭護她相公性命來了。雙兒以肉身代他擋了阿珂一劍,又以匕首斷了「一劍無血」馮錫范手中長劍。氣走那心窄肚小的馮錫范。   群豪之中,有一天下聞名的奇人,就是天地會洪順堂的紅旗香主,「鐵丐」吳六奇。 UID275228 帖子1131 精華0 積分1029 龍幣1029 閱讀權限40 性別男 在線時間210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2 最後登錄2012-11-14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zhangbaiftx9 探花 UID275228 帖子1131 精華0 積分1029 龍幣1029 閱讀權限40 性別男 在線時間210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2 最後登錄2012-11-14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2#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1-6-28 11:01 PM 只看該作者 作者:我帥故我在 (終於找到作者了,特此補上。) 第五回   這吳六奇熱血豪放,天性好打抱不平。他孤家寡人一個,見雙兒一片忠心赤膽,不輸鬚眉,正合其性,已有結拜義兄義妹想法。   當夜,那天地會總舵主陳定南也來到柳州城,眾人在柳江一客船上密會。   是夜,江上風雨大作,雙兒又在碼頭苦候整夜。這諸多忠義之舉,皆皆見於眾人眼中,個個心裡對她著實敬佩不已。   尤其是那吳六奇,結拜義兄義妹想法,更是確立。又見雙兒系丫頭身份,憑他天地會洪順堂紅旗香主,若雙兒能有他這樣一個義兄,身份地位比之丫頭,自是大不相同。   當下征了雙兒同意,倆人在群豪面前,便宣告義結兄妹。從此雙兒之身份,便是當代奇人,天地會洪順堂紅旗香主,「鐵丐」吳六奇義妹了。   吳六奇宣告了此事之後,韋小寶拱手對著雙兒揖了三揖,笑道:「恭喜!恭喜!恭喜好雙兒能結得一位大英雄為義兄。」弄得雙兒手足無措,臉紅耳赤。   說完,走到陳定南面前,跪了下去。   陳定南對這徒弟一向頭痛,見他突然跪在面前,莫名其妙,微笑道:「你又要幹什麼了?」   韋小寶磕頭道:「師父你老人家仁義慈悲,弟子求你幫忙一事,此事若辦不成,弟子今晚就要跳柳江自盡了!」   眾人聽他說得如此嚴重,都想道:「若有韋香主辦不成的事,那是非常困難了!」   陳定南不動聲色,問道:「甚麼事?」   韋小寶低著頭說道:「弟子和雙兒妹子情投意合,求師父且充媒人,向吳大俠提親,就這件事了。」   陳定南和屋內群雄,大伙聽得啼笑皆非。雙兒一旁羞得慌慌張張藏在吳六奇身後。   陳定南微微一笑,說道:「起來罷!為師的這就替你提親去了。」   韋小寶聽到師父答應,高興的跳起來,從袋中摸出一大串晶亮的大珍珠,掛在手腕,接著又摸出倆串較小的珍珠,共是三串。一時整間小室,珠光寶氣。眾人嚇了一跳,都沒想到他小小年紀,衣袋裡竟然藏著重寶。   韋小寶興高采烈的將三串珠寶,雙手呈給陳定南,笑道:「師父!這三串珠寶就是媒禮了,放了好幾天。」   陳定南接過,微笑道:「你倒是準備得周全!」   整整衣服,大步走到吳六奇面前,拱手一揖,微笑道:「吳兄!」   吳六奇沒想到他來真的,慌忙回禮道:「不敢!」   陳定南道:「韋香主年少有為,饒富機智,俠義熱血,實在是我幫不可多得的人才。」   吳六奇應道:「有目共睹!有目共睹!」   陳定南微笑道:「令妹更是忠心赤膽,不遜鬚眉啊,加以麗質天生,我這劣徒,竟想高攀,懇請吳兄成全他們,答應這樁喜事,可好?」   吳六奇忙道:「韋香主英雄事績,眾家推崇,祇要家妹允應,就沒問題。」   回頭低聲問雙兒:「妹子妳意下如何?」他天生嗓門特大,放低了聲音,也是響亮得很。屋內一幫人聽得清清楚楚,都探頭看那雙兒如何回答?   雙兒藏身他背後,倆人對話聽得清楚,心中又羞又喜。   這媒人是天下第一大幫會的總舵主,自己的兄長是天下聞名的「鐵丐」吳六奇。韋小寶答應「明媒正娶」,果真正正經經來了。這時候卻恨不得地上有個小洞,好一頭鑽進去。   聽義兄問起,祇微微點頭,連耳根都紅得像倆只熟透的小紅蝦。   吳六奇回頭喜道:「家妹答應了。」   陳定南也臉露歡容,拱手道:「多謝吳兄成全!」從袋中取出那三串珠寶,雙手奉上。   屋內群雄,見總舵主和紅旗香主各自代表著男女倆方,提親、作嫁,一板一眼。大伙看得目瞪口呆,心中都希望雙兒有一個好的歸宿。   眼看雙兒含羞點頭,大伙「嘩!」的歡呼一聲,吹哨的吹哨的,做怪聲的做怪聲。   紛紛趨前道賀。   韋小寶呼了一口大氣,露齒歡笑,雙兒也正從她義兄身後,探出頭來,含羞帶笑看著他。多日來的疑慮、困惑一掃而空。嘻嘻哈哈和群雄鬧在一起。   拜謝了師父及吳六奇,回頭要找雙兒,又不知藏到那兒去了?正待尋找雙兒,那吳六奇的性子較急,拉著便他問道:「韋兄弟,你何時來娶?」   陳近南聽他雖然問得粗魯,卻也極想知曉時間,靜靜地看著韋小寶,等他回答。   韋小寶善於掌握時機,笑著說道:「若是師父允准,徒兒便想這倆三天中,挑一吉日來和雙兒妹子成婚。並恭請師父為徒兒及雙兒主持婚禮。」   陳近南看了吳六奇一眼,微笑道:「那也可以。」   著人取來歷書,仔細算了日子,就定在倆日後為倆人成婚。   定好成婚日子,眾人又是一場高興。韋小寶拉過徐天川,取出一大疊銀票,吩咐他去準備婚宴新房諸事。   囑咐妥當,回頭要找雙兒談話,就是不見芳蹤。   正東張西望,遍尋不著之際,那玄貞道人從門外嘻笑著走了進來,靠近他身旁,低聲道:「韋香主,雙兒姑娘正在院子樹下等你。」   韋小寶出了屋門,果然見到一條婀娜的身影,雙兒低著頭,站在院中大樹下候他。   韋小寶一雙鞋子故意拖得「啪咑!啪咑!」響,惹得雙兒紅著臉,皺眉盯著他的倆腳,低聲問道:「相公,你的腳怎麼了?」   韋小寶嘻皮笑臉道:「沒事,我祇要大伙知道,咱倆夫妻相約樹下會面,那個屎甚麼情花甚麼意的,羨煞他們。」   雙兒聽得莫名其妙,愣了一下,猜他賣弄的成語應是「詩情畫意」。一張俏臉越加羞紅。垂頭低聲說道:「你請師父提親,我好高興,我…我……」她不善言詞,我了半天,我不下去。   韋小寶近月來,身心飽受煎熬,對她著實又愛又恨。伸手托起她下巴,板著臉說道:「妳甭高興得太早了,咱夫妻倆可還有一條帳沒算呢!」   雙兒吃驚道:「甚…甚麼帳?」   韋小寶愛恨交煎,皮笑肉不笑的「哼!哼!」了倆聲,說道:「我問妳,那晚之後,妳為何就不再來陪我了?」   雙兒自然知道他說的「那晚」指的是那晚?祇因為「那晚」她將永誌畢生。   急道:「我有陪你,我…我一顆心都掛在你身上。」   韋小寶年少,對那阿珂,祇不過一時迷惑於其艷麗的外表。內心鍾愛之人,其實就是朝夕相處在一起,身邊最親密的護身丫頭。   他初次真真正正踏入情關,一心所繫的人,正是雙兒。直到雙兒不見了,方知伊人可貴。   此刻倆人又單獨相會,聽得雙兒這般話語,那深藏內心已近月之久的鬱悶情緒,再壓不住。雙臂一摟,緊抱著她,嗚咽道:「我已請得師父為我倆人主持婚禮,時間就定在倆日後。從今以後,妳再也不能離開我了。」   雙兒喜極,在他懷中泣道:「除在嵩山少林寺不見你半年,我從來就沒離開相公。」   這時節,她猶記得,當時獨居於少室山下日思夜盼,相思之苦,嗚咽道出。   (作者按:此事見鹿鼎記第二十二回及二十四回。)   倆人擁抱了片刻,雙兒說起她「那晚」之後,不再過來陪韋小寶的原因。   雙兒說,太湖漁家曾經發生閨女懷胎之事。莊家婦人長輩,就告誡,閨女未嫁,若和男人如何淫亂,如何不清不白,就會懷胎等等。   因此她怕來了之後,情不自禁,又和韋小寶不清不白。倘若懷胎如何做人?   但也是一路跟著保護,一顆心朝晚都掛在他身上,時時刻刻惦念著他。   韋小寶聽她溫言娓娓說完,憐愛的抱著她,低聲說道:「咱們以後便拚命懷胎,狠命生孩子,直到懷不了,生不動為止,妳說如何?」   雙兒紅著臉低聲笑道:「我又不是母豬,如何能拚命懷胎,狠命生孩子?」   韋小寶在她的耳旁細聲道:「妳每晚張開腿,讓妳相公拚命插妳那漂亮的小屄,自然就會「拚命懷胎,狠命生孩子了」。」   雙兒臉紅耳赤,垂頭羞道:「你又來胡說八道了。」   韋小寶撫著她頭髮,笑道:「緊張了好些天,今晚咱倆人逛柳州城添新裝去罷?」   雙兒滿心歡喜,點頭應好。   那柳州城是原木集散大地,市區熱鬧非常。雙兒著了一身勁裝。倆人逛了半天,來到一個算命攤子。雙兒見那算命的老兒,長相酷似徐天川,看了有趣,便拉住韋小寶,坐在椅子上。   算命的老兒問他,拆字?面相、手紋仰取名或問宦途、商運?皆準確無論,鐵口直斷。   韋小寶伸出左掌,微笑道:「你就看看我的婚姻罷。」   那老兒詳視了他的面相,微微一笑,扶著他手,低頭看去。   好一會兒,抬頭看著雙兒,問道:「姑娘和這位相公是何關係?」   韋小寶正要開口,雙兒搶著道:「我是咱家相公的護身小丫頭。你有話儘管說。」   那老兒「哦!」了一聲,眼露疑色,看著韋小寶。   韋小寶不知雙兒打甚麼鬼主意,跟著說道:「你有話儘管說,她是我身邊的丫頭。」   那老兒這才笑道:「公子大富大貴,將來妻兒滿堂。」   撫著韋小寶掌心接道:「不過卻隱隱透著一樁異相。」   夫妻倆人同聲問道:「甚麼異相?」   那老兒搖頭道:「公子懷抱眾妻,卻無一妾,不知是怎麼一回事?真教人想不通,老漢也弄不明白。」   雙兒一旁祇聽得,倆只小白齒咬著下唇,一顆心亂哄哄。   韋小寶給了錢,倆人離開那算命攤子。低聲道:「那算命老頭子胡說八道,妳可別當真。將來就是甚麼「懷抱眾妻」的,我也祇愛好雙兒一個人,要和雙兒兒孫滿堂。」   雙兒含羞道:「相公那些官場朋友,個個三妻四妾。相公官位比他們大,別說三妻四妾,甚至五妻六妾,也是應該有的。」   轉眼瞧著韋小寶,柔聲說道:「不管如何,相公要怎麼做,我總是贊同相公的。」   韋小寶心裡委實感動,笑道:「我長得矮小不好看,出身又不是挺好,如何娶得五妻六妾?」想起阿珂那一付瞧不起人的驕傲樣子,心中又氣又忿。越發覺得身旁的雙兒,遠比她美麗溫柔。   倆人又逛了幾家金銀玉寶、服飾商店。韋小寶眼界甚高,見識亦多,祇購得倆件玉飾,幾件新衣。其它回京再買。倒是上好木箱,購了六隻。   便僱車運回住處。   第二天,這眾人忙著辦喜事,倆個正主兒卻反閒著沒事幹。到了晚上,準新娘在打坐,靜練內功。韋小寶已悶了一整天,便想溜到柳州大街,暗中再為準新娘買件金釵。告知了師父,把行蹤交待了那徐天川,便出門而去。   買妥金釵,出了店家,行沒多久,見著一個熟悉的人影,走在前面。   那人身著淺綠勁裝,是個女子。身材凸凹有致,極是好看,卻是失魂落魄,肩後斜背劍鞘也不見長劍,施施而行。   仔細再看,吃了一驚,那女子不是別人,正是阿珂。   韋小寶不知她遭遇了何事,對這位凶霸霸的師姊,祇敢保持個四、五步的距離,不近不遠,綴著她。   阿珂像似毫無目的走著,又行不遠,腳步逐漸散亂。韋小寶跟在她後面,見她一個踉蹌便要跌倒,趕緊急步上前扶了她。一股酒味撲鼻傳來。   韋小寶和雙兒倆情相悅,對她實在不再迷戀,甚且有些反感。   但這阿珂委實麗質天生,韋小寶扶了她,轉頭一看。阿珂雙頰艷紅,大眼雖然緊閉,卻仍極是美艷。心頭不禁怦怦一陣亂跳。   扶著一個醉酒姑娘,又不知她發生了何事,明日自己且要當新郎倌,若是帶她回去,不被師父打斷倆腿才怪。   韋小寶急得滿頭大汗,腦筋一轉,就近尋了一家客店,扶著阿珂也不理會門口店小二招呼,直走到櫃檯前面。   掏出幾天前贏來的一隻小金元寶,「啪」的一聲,蹬在櫃檯上,橫眉豎眼,大聲道:「快給老子尋一間最上等客房!老子師姊弟今夜倒霉,碰上百名賊人圍攻,需要清靜地方療傷!」   那掌櫃嚇了一跳,聽他在「百名賊人圍攻」之下,還能全身而退,又擺出一臉狠相。差點沒嚇昏。   見元寶閃閃發光,好不誘人,趕緊擠出一個笑容,奸笑道:「有!有!馬上來!馬上來!客倌先請坐,喝杯茶。」一手便想去摸那那隻金元寶。   豈知韋小寶又取出一把匕首,大聲喝道:「且慢!」寒光閃動,那隻金元寶一分為二,匕首悄然無聲,如切豆腐般,連櫃木都斫進了寸餘,那掌櫃五指差點便斷在當場,嚇得一臉蒼白。   韋小寶便如拿筷叉丸子般,用那匕首一把叉起半隻元寶。冷笑道:「你細心好好招呼老子師姊弟倆人,這半隻元寶便是你的,否則…哼!哼!」   那客房大是大,依韋小寶這等貴人看來,可並不怎麼上等,卻是很乾淨,又有浴房。   進了房間,才聞得阿珂一身酒味,已經爛醉不醒。韋小寶輕輕拔了她靴子把她放在床上,剛噓了一口大氣。阿珂動了一下,叫道:「鄭公子…鄭公子…不可無禮…你……」韋小寶大吃一驚,凝目看去,阿珂閉著眼睛,顯在說夢話。   她聲音又轉大:「爹!爹!你不能賣了我!我…我……」叫聲哀怨,逐漸低去。   韋小寶見過那李自成,知道那反賊天性奸詐無情,要出賣女兒確有可能。   聽她囈語又看她在街上一付失魂落魄模樣,八成是那李自成和鄭克塽勾結在一塊。那反賊為了自身利益,把女兒「賣」給鄭克塽了。   想起她父女一班人,言而無信,毫無情義。不禁恨得倆眼冒火,牙齒發癢。   緊閂了房門,倆下子便脫光衣服,一躍上床,跪在阿珂身旁。   他志在奪了阿珂的貞操,把這個看不起他的女孩,破了功,看她還驕傲不驕傲?!   輕輕褪了她褲子。阿珂微微一動,「嗯!嗯!」了倆聲,又繼續睡去。   韋小寶屏息不敢再動,割了幾條被單,把她四肢張開,綁在床柱上。   韋小寶顫抖著手,掀起她衣服下襬.   燭光下,阿珂雪白美妙的下體見得分明。一雙毫無瑕疵,修長潔白的玉腿,大大分開。從小腹直至腳指,竟然一片晶白,好似白玉琢成的美人裸雕。   腿根分處,阿珂陰阜高高隆起,玉門微開。和雙兒的寶穴,竟是難分高下。   韋小寶看得氣粗舌燥,趴身在那張開的倆條玉腿間,施了手指、唇舌。玩起阿珂美妙的下體。   阿珂甫從狼口逃出。韋小寶諸多推測,確是十中八九。   且說那李自成,雖然年齡已七十好幾。表面一付「剃渡為僧,大徹大悟」模樣,實則心中一股梟雄邪氣,總是盤踞不散。   見那鄭克塽一付紈褲子弟,不學無術的樣子,又垂涎阿珂美色。竟想利用女兒,晉身鄭朝。   先謀國師之位,再掌他軍權,剷除「台灣三虎」,控制台灣。   這一夜,三人辟室盛宴喝酒。阿珂不勝酒力,吐了又吐,趴於桌上。那倆人喝得起勁,喝到後來,竟然一個稱呼對方岳父大人,一個頻頻自稱屬下。  阿珂雖然酒醉迷糊,他倆人如何計劃、如何密謀,暗中卻都聽得明白,聽得手腳冰冷。   待李自成叫醒她,那鄭克塽又來敬酒,李自成一旁竟也強行勸她喝酒。   阿珂勉強又喝了幾杯,李自成藉著尿遁避開。鄭克塽先自行解了外衣,僅著一條裡褲,開始毛手毛腳,上下其手。   阿珂原本對他印象極好,剛才聽及倆人談話,竟是老父拿自己賣給對方,對方也許個官位給老父,當場完成了買賣!   不僅這些,倆人還密商了幾件不可告人之事。那鄭克塽恬不知恥,竟然也都將他列祖列宗出賣了。   見他渾身酒氣,滿臉赤紅,嘴角拖涎。光裸上身僅著裡褲,一付醜態。毫無平日瀟灑英俊樣子。阿珂一邊拚命抵抗,祇是手腳無力,當時腦海裡,渾渾屯屯想著,李自成和吳三桂的無情無義,生母陳圓圓的疏離。師父九難的嚴峻和師姊阿琪的生疏。   當世間竟然沒有一個可以救命之人,正覺得萬念俱灰之際,韋小寶那嘻皮笑臉,賊眉色眼,卻對她百般巴結、討好、的「討厭樣子」,浮現出來。   阿珂祇如落於茫茫地大海中,即將沒頂之人抓著一根浮木般,奮力推開鄭克塽,尖聲叫道:「小寶!快來救我!」反手抽出背後長劍,朝鄭克塽當頭砍去。   那酒色公子,半張著醉眼,見頭頂一片劍光罩來,祇嚇得倆腳發軟,跌坐在地上,一翻身爬進了桌下。   阿珂長劍支地,喘氣道:「你敢出來,我…我一劍斬了你!」   鄭克塽僅著一條裡褲,形同赤裸,躲在桌下。暗自罵道:「不該聽李自成之言差那馮錫范外出辦事,不該為了強暴阿珂,避人耳目遣開家僕,不該…」   聽阿珂要斬他,更是心驚肉跳,縮在桌下陪笑道:「陳姑娘∼念在咱們相識一場,妳…」   他話未說完,祇見阿珂倆腳移動,往門外走去。當下又急又駭。沒想到一隻到口的小嫩羊,居然跑掉了,追出去又怕被她一劍給斬了。   眼看阿珂出了房間,砰!的一聲,將門關上。方始灰頭土臉的從桌下鑽出,待著好衣褲要去開門,那門卻被阿珂從外面反扣,緊緊鎖上了。   且說阿珂橫衝直撞,腳步踉蹌,逃出了賊窩,不辨方向仗劍奔了片刻,那肚內烈酒一陣翻騰,支持不住,趴在一座矮牆上,「叮!」的一聲手中長劍掉落於地,又吐了起來。休息片刻,醉眼惺忪,又走了不久,環眼四顧,祇見身處一條大街。四下人來人往,好不熱鬧,卻是全然陌生,不知何去何從?   她此刻又驚又怕,心中祇想著韋小寶當時陪她和師父,一路找尋阿琪。智退十幾個兇惡的喇嘛僧,並使計殺了數人。且一路買糖,買果給自己吃。   雖說膽小無比,形象討厭,現在回想起來,卻比那徒華美於外表,草包奸詐一肚子的鄭克塽,好上百倍。(1001km註:此章節內容敬請詳見鹿鼎記第二十六回)   站在街頭,夏風一吹,醉意清醒不少,也不辨明東南西北,逕往人多的地方行去。一心祇想尋她師弟。卻被她師弟碰個正著。   那燭光甚為明亮,阿珂又肌膚雪白,韋小寶色眼瞇瞇,祇見她腳指潔白,足踝細嫩,小腿修長膝圓幼膩,大腿渾圓肌膚如玉。一隻粉白小屄,飽漲高突。   處處精美誘人,左看右看,不知從何下手才是?   就在這時候,阿珂眉頭一蹙輕聲叫道:「小寶!小寶!來救我!」   韋小寶全身的血液剎時充至腦部,「轟!」的一聲愣在那兒,祇道他是聽錯了。   被他綁在床上的絕世美女,又啟唇叫道:「小寶!小寶!快快來救我!」聲音急促、慌張。   韋小寶滿臉通紅,心中噗!噗!亂跳,暗忖道:「漂亮的老婆莫非醒了?」趴上前,口裡喃喃念道:「死老婆啊!妳裝睡騙妳老公,是不是?」仔細瞧了瞧阿珂,祇見她依舊緊閉雙目,輕聲呼呼。   想不透她為何找自己求救?呆了一下,見那小屄高突在眼前,著實可愛,便又趴了下去,倆手輕輕剝開緊閉著的小唇兒。朝裡麵粉白的嫩肉,吻了又吻,舌尖跟上,也挑也鑽。   阿珂「哼!」的一聲,身子一抖,雙腿扭動,顯然想要合起來。韋小寶趕緊停了動作,那舌頭頓在阿珂鮮嫩的肉洞前。   此刻的阿珂醉酒醺醺,又疲又累,睡意正濃。一下子夢到被她老子和鄭克塽倆人聯手欺侮。一下子夢到當年被一群怪人擒綁。在一處甚麼高老莊的祠堂裡,和韋小寶倆人拜了天地。當時心中極端厭惡,此刻夢中,卻甚盼熱熱鬧鬧再來一次。   韋小寶趴在她倆腿間,在她大腿、小屄、小腹,四處游摸、舌舔。甚至於吮著她白潔可愛的腳指頭。碰到敏感處,也祇扭動一下,便又昏昏睡去。  韋小寶見她鼾聲輕嬌,雙頰艷紅,小屄週遭滿是清清口水。底下一條大棒再也按奈不住,便移了移屁股,醮了一大把口水在棒頭上,頂在阿珂小洞洞口。   倆眼盯著那裂縫,祇微力一挺,碩大棒頭帶著滿頭滑溜的口水,一聲不響刺進了這絕世美女的小肉洞。   阿珂震了一下,睜眼哀呼,尖聲叫道:「啊∼」。韋小寶早有準備,身子壓了上去,拿過枕頭壓住她臉。   阿珂乍醒,祇叫了一聲,眼前變成一片漆黑,呼吸困難,下體一陣疼痛。跟著發現四肢被綁,還以為又被那鄭克塽抓了回去。祇嚇得魂飛魄散。手腳亂扯亂踢,身子激烈扭動,那張客床被搖得吱吱亂響。   韋小寶屁股往下壓去,一條粗硬、巨大、滑溜溜的肉棒卻早被阿珂給甩了出來。   心中發火,竟忘了掩避身份,怒聲罵道:「辣塊媽媽!再動,老子把妳扒光了衣服交給姓鄭的那小王八蛋!」   阿珂一聽那聲音甚熟,在枕頭底下悶聲問道:「小寶?師弟?」聲音顫抖,透著欣喜。   韋小寶聽她認出了自己,心底害怕,竟然閃起一陣殺機。阿珂沉睡了片刻,體力恢復不少。   她力氣甚大,用力掙扎,枕頭又被掙鬆一些。悶聲叫道:「小寶,快把我臉上的甚麼東西拿開,我有重要事情告訴你。」   韋小寶心中奇道:「我這老婆哪會有甚麼重要事情告訴我了?」怕又受騙。   心念一轉,暗道:「老子祇說了一句話,她迷迷糊糊未必真認出人來。」   當下悶不吭聲,一手壓著枕頭,一手伸到底下,便去調弄那肉棒。   阿珂不知自己究竟被何人壓著,祇覺得下體被撐了開來,小便處頂進一物。眼看一身清白即將被污,不禁嚇得出聲大哭。拚命扯動手腳,哭叫道:「小寶!小寶!快來救我!小寶!救命!嗚∼嗚∼嗚∼快來救我!小寶!」   韋小寶聽她哭得淒慘,又是叫著自己救她。不禁停了下來,呆在當場。留著一個大棒頭塞在小小的肉洞內。那壓臉的枕頭也不知不覺放開了。   阿珂頭一甩,那壓臉枕頭落在床上,倆人四隻眼睛瞪在一處。   燭光下,阿珂雖然滿臉都是淚,卻更加楚楚動人。嗚咽道:「果然是你!小寶!」仰頭看見韋小寶赤身裸體,壓在身上,臉一紅,叫道:「你光著身子壓在我身上,幹什麼了?」   韋小寶不答她問題,板著臉問道:「妳為何不找那姓鄭的小王八蛋救命,卻叫著小寶!小寶!快來救我!小寶!救命?」   阿珂恨恨道:「那小…小王八蛋壞死了,我還想殺了他!怎會找他救命?」   盯著韋小寶,聲音轉柔:「你是我的好師弟,自然找你救命了。師姊有要緊情事說與你聽,快快鬆了這些布條。」   韋小寶見她目光柔和,說話溫柔。但被她打怕了,心中半信半疑。   仍板著臉說道:「哼!哼!妳有甚麼要緊情事,就這樣躺著說好了。」   阿珂又仰身往底下瞧了一眼,紅著臉道:「我就知道你也不是甚麼好東西,把人家……」   韋小寶的屁股一頂,那巨棒又滑溜溜的插進了半寸有餘,說道:「把妳怎麼了?」   阿珂受痛,「啊」的大叫了一聲,眼淚又掉下來。哭道:「我告訴師父去,說你…說你…把人家…把人家……」涕涕抽抽,講不下去。   韋小寶聽她要告訴尼姑師父,心一橫,咬牙硬是把一條粗長的巨棒,捅進了這位和其生母,號稱天下第一美女「陳圓圓」同樣絕色傾國的阿珂姑娘,那只美妙的處子屄內。   阿珂痛得又哭又叫,韋小寶抓過割壞了的被單布條,塞住她嘴巴。挪了挪下身,抽插起來。   韋小寶戳了數十下,祇覺得那小屄雖緊,卻較雙兒的寶洞寬大些,淫液也較少。   又干了十數下,洞裡淫液漸漸增多。阿珂閉著眼睛,雖然流淚,卻止了哭叫聲,也不再扯手踢腳。   韋小寶見狀,心中竊喜,卻暗暗罵道:「死老婆,老子再干妳幾下,瞧妳還告不告訴尼姑師父?」放慢了抽插的速度,輕抽輕插,卻抽得極長插得盡底。   他操著巨棒,便祇如此溫柔插了數十下,阿珂「嗯∼嗯∼」鼻音,細細哼了起來。那小肉屄內,也變得又濕又熱。   韋小寶又暗罵道:「辣塊媽媽!浪蹄子!待老子使些手段,今夜便教妳心甘情願的從了妳老公。」把棒子頂在洞底,停了下來。   阿珂眉頭一皺,睜開眼睛,啊啊哼哼想要說話。韋小寶抽出她嘴裡布條,阿珂喘了一口氣,嬌聲道:「怎麼了?」媚眼絲絲,盯著他。   韋小寶面無表情,冷冷道:「我怕妳告訴師父,越想越心寒,這就放妳回那姓鄭的小王八蛋身邊了。」   阿珂一聽,原本嬌紅的臉孔,霎的,變成一片蒼白。顫聲道:「千萬不可,那姓鄭的小…小王八蛋,是個大壞蛋。你不要趕我走,我不告訴師父便是。」大眼一眨,晶亮的淚水又滾了下來。   韋小寶心中得意,嘴裡依舊冷冰冰地道:「妳不是挺喜歡那姓鄭的小王八蛋嗎?見到我,不是拳打腳踢,要殺我嗎?」   阿珂嗚咽道:「對不住啦!以前是我不懂事,都是我的錯,你就原諒我,好麼?」又涕涕抽抽哭了起來。   韋小寶皺眉道:「妳拉拉扯扯一大堆,我聽了不耐煩,咱們且先繼續把夫妻情事辦完再說。」捧起她圓滑的屁股,大棒子一拉,又幹了起來。   阿珂顫聲道:「好痛…輕點…輕點。」   韋小寶擺弄阿珂這般年紀之處子,已是老手。大棒一深一淺,輕輕柔柔,插了幾下,那倆條大大張開的玉腿,起了一陣顫抖。   阿珂雙頰潮紅,露了幾顆貝般的小牙,咬住下唇。玉白的小鼻翼微微扇動,急促悶哼了數聲,肉洞深處被那根「揚州巨棒」頂得淫液直冒,蜜汁橫流。   這阿珂原本面貌就極美,此刻被他大棒深深淺淺,插得媚態百出。韋小寶越看越是亢奮,又見到那起伏不止的胸部,探手便扯開她上衣。那衣襟早有多處扯拉痕跡。韋小寶正亢奮中,也不及細想。祇見裡面白布纏胸,卻掩不了倆個高聳的乳房模樣。又急乎乎的將那纏胸白布,拉扯下來。   眼前一亮,蹦出一對飽滿堅挺、雪白細膩的乳房。   阿珂正浸在淫樂中,嚇了一大跳。仰頭軟軟道:「小寶∼你又在幹甚麼壞事了?」   韋小寶那有時間搭理她,低頭便啜了一隻挺立在玉峰上的小櫻果。一手揉著乳房,一手往下輕撫滿是淫液,張嘴含著巨棒,飽飽漲漲的嫩屄處。   阿珂從未經驗人道,如何禁得起這小淫魔上下挑弄?全身泛紅,陰道痙攣,樂潮來去數回,蜜液丟了又丟。韋小寶一條肉棒被咬得發抖,祇想狠力捅進這緊湊的小肉洞裡,越重越好,越深越樂。   倆人氣喘噓噓,阿珂既不懂淫詞,又不會浪叫。但那哎!哎!唷!唷!的嬌婉呻吟,卻極是特殊而迷人,蕩回於床第之間。令壓在她身上的韋小寶,聽得血脈憤張。   巨棒猛插數十下,棒頭一陣顫慄。緊緊抱住阿珂,熱液直射入她花宮深處。堅硬的巨棒,一再跳動,熱液噴了又噴,灌得阿珂花宮、花徑滿滿精水。   長噓一口氣,趴在阿珂軟軟的身上。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韋小寶突然覺得有人在耳旁吹氣。眼睛一張,發現頭臉枕在軟軟、細膩的枕頭上。抬頭看去,阿珂笑盈盈的瞧著他。   明亮的燭光下,紅暈雙頰,艷麗照人。剛才枕在頭臉下的,居然是她胸前倆個飽挺的大乳房。雙手綁住的被單布條,在她體力回復,心神鎮定之後,已被她使了內勁扯開。   阿珂紅著臉,輕聲道:「師弟,你猜猜我剛剛想些啥事?」   韋小寶見她雙手脫綁,原本心裡還在咚咚打鼓。不料溫馴、柔和如此,硬著頭皮笑道:「想再做一次夫妻?」   阿珂聞言卻不生氣,臉頰更紅,低聲道:「我想到了前些時候,一群怪人莫名其妙將我綁去,在一處稱做高老莊的祠堂裡。強逼著我,硬要和你成婚拜天地……」   韋小寶接道:「直到今夜新人才圓房,當真奇怪!」   伸手摟住她,笑道:「來!來!教妳老公等這麼久,今夜非圓他個三、四次房不可!」解了她衣服,倆人裸身纏在一起。   阿珂雖然被他摘了初蕊,卻沒嘗過初吻滋味。羞羞澀澀,緊閉著櫻唇。倆個大眼更是緊緊閉著,一雙眼皮跳動不已。   韋小寶一手摳著小屄,一手輕撫她細膩、火燙的臉頰。吐了舌尖,在那倆片柔軟燒燙的香唇上,遶來遶去。   阿珂櫻唇被他舔得舒舒服服,又被他摸得渾身飄然,卻悶氣長久。這剛開苞少女,也不知此刻該如何換氣呼吸。鼻子細喘幾下,櫻唇張了開來,韋小寶舌尖覓隙便鑽了進去,攪著腔裡香舌。   阿珂「嗯!」了一聲,舌頭已被他師弟給纏住,吸吮起來,身子顫動。韋小寶感到指頭一熱,小肉洞又濕了。   當下端著怒漲的大棒,頂開濕潤的小唇片。阿珂初嘗甜味,又愛又怕。掙脫他嘴唇,張大雙眼,臉紅耳赤,似笑非笑的說道:「你要幹什麼?」   韋小寶也是漲紅著一張臉,笑道:「要圓房做夫妻,還能幹什麼了?」說罷棒子一頂,戳了進去。   阿珂咬牙皺眉,痛呼道:「哎呀!輕一點!」   韋小寶揉著她濕成一片的腿根,低聲笑道:「呆會兒妳就叫哎呀!重一點!重一點!」噗!嗤!噗!嗤!抽插起來。那小小嫩屄緊緊夾著硬大的棒子,淫液滑膩,倆人頓時陷入一片情焰之中。   師姊弟倆人,一個在上一個在下,又插了半響。阿珂一雙白長的粉腿越張越開,果然低低叫道:「小寶…小寶…」   韋小寶喘著氣,回道:「甚麼事了,老婆?」   阿珂又低低說道:「重…重一點!」   韋小寶笑在肚中,祇喘著氣,說道:「甚麼重…重一點?」   阿珂嬌聲道:「哎呀!就是…就是再使些勁兒嘛!」   韋小寶說道:「甚麼重一點,甚麼再使些勁兒?」巨棒用力捅了幾下,說道:「是不是這般重一點?這般使些勁兒?」   阿珂被他幾下重插猛頂,祇張著小嘴巴喘氣。一對大乳房高高挺在胸部,蹦蹦跳跳。回不出話來。   韋小寶在上面使力幹著,瞧她張嘴喘氣,一付嬌美模樣。那對雪白的玉乳,又巍巍抖動。燭火之下,倆個搖晃白晰的乳房,閃動著白光,幾乎把眼睛都看花了。一隻揚州巨棒便是越干越硬,越捅越猛。如此狠戳猛干,又把那小嫩屄插了數十插。   阿珂大張的長腿突然高高抬起,夾在韋小寶腰際。哎!哎!唷!唷!嬌吟起來。   韋小寶捧著她白晰細膩的圓臀,高跪在床上,大口喘著氣。一條巨棒肏得飛快,那做師姊的,呻吟聲逐漸高亢。在哎!哎!唷!唷!嬌吟聲中,領先丟得舒暢不已。做師弟的隨後也緊抱著她,射了個痛痛快快。   一時房內靜了下來。過了片刻,阿珂在他身下嬌聲叫道:「小寶!小寶!」   韋小寶祇懶洋洋,「嗯!嗯!」應著。   阿珂搖著他,低聲道:「你起來,有一事我必需說與你知曉。」   韋小寶還是懶洋洋應道:「妳說罷,我就這樣聽著。」   阿珂見他一付懶慵的樣子,也無可奈何。便將今夜和李自成、鄭克塽倆人喝酒,竊聽了倆人如何勾結等等,說了出來。她才講不久,韋小寶已經翻身爬起。   韋小寶起初不以為她會說些甚麼重要話來。懶洋洋趴在她倆個大奶上,聽了個開頭,趕緊爬起來,仔細詢問。   聽她說完之後,心中詳細再三盤算,片刻之間便有了計較。   當下摟著阿珂,教她回去之後,如何如何與那鄭克塽虛於蛇委。那些宮廷鬥爭手法,他是歷經無數,駕輕就熟。阿珂也聰明過人,回了鄭克塽身邊,依他授話,稍使手段,略給顏「色」。   那紈H子弟,酒色公子果真自以為英俊瀟灑,迷倒了阿珂,對她竟是絲毫不起疑心。   倆人摟著,親親密密談完了一席話。阿珂紅著臉問道:「我如何會在你床上了?你為何把我綁起來?脫了…脫了我的…我的…褲子?」  韋小寶聽她問了連串問題,便從街頭巧遇她,單身一人,失魂落魄走著。見她跌倒,滿身酒氣,扶了她又怕她醉酒,當街胡亂打人出醜。祇好找客棧安頓並綁了她。一直說到褲子是阿珂喊熱,自己褪下的為止。卻截了夜晚跑到柳州街上幹啥事來,這前段。   這些說詞有真有假,阿珂聽到褲子是自己喊熱褪下的,不禁臉紅耳赤。抱著他,低聲說道:「好了,不要再說了。」阿珂粗枝大葉,也不想想,她被綁了四肢,倆腿分開,如何能夠自行脫下褲子?   韋小寶心想,大概沒事了。摟了半天,棒子又硬起來。手一伸,正待摸摸她倆個大乳房。   那知,阿珂突然又問道:「你為何用…用那個…那個東西戳人家?」   韋小寶一時不知如何做答,心裡暗暗罵道:「死老婆,問題這般多!」故意嘻笑道:「這個…那個…其實…那個…這個…其實,咳!其實…當時……」   阿珂美目圓瞪,等著他回話。   韋小寶看她一眼,心想:「妳是我的老婆,我是妳老公,老公大,還是老婆大?」板起臉,說道:「妳自己脫了褲子,把那付人見人愛的東西擺在妳老公面前,誰受得了啊?」   阿珂聽了,祇張口膛目,又是一陣臉紅耳赤,淚水立刻湧在大眼眶裡打滾。   韋小寶怕她又掉淚,換了笑容,巨棒挺到阿珂的眼前,柔聲道:「來!妳看看,妳老公便是用這楊州大傢伙和妳做夫妻的。」   阿珂年幼,果然拭了一下淚水,好奇的張大雙眼,盯著那棒。   韋小寶又輕聲道:「摸摸他呀!」   阿珂小手一抬,怯生生觸了那棒,又縮回。   韋小寶笑道:「他在妳小便處進出了半天,又不會咬人,怕甚麼?」抓起她手,把棒子塞入她手心。   阿珂小心翼翼的抓著棒子,左看右看。那棒漸漸膨脹起來,阿珂瞧著有趣,笑道:「他變大了?怎會這般奇怪?」   韋小寶趁機伸長了手,摸弄她的小嫩屄,邊笑道:「這傢伙被漂亮的女子摸了總會變大,一點都不奇怪。」   又故做神秘,低聲道:「他變大了要幹啥事妳可知曉?」那玩屄的指頭,把一隻嫩屄摸弄得濕咑咑。   阿珂倆腿顫抖,紅著臉搖頭道:「你告訴我。」   韋小寶輕笑道:「妳用雙手抓住,把他擼硬了,我便告訴妳。」   阿珂瞧他一眼,也不說話,雙手一合,果真擼了起來。   她手心纖細膩軟,韋小寶叫她使勁就使勁,輕柔就輕柔。一個擼棒,一個弄屄,盡在不言中。頃刻之間,一條巨棒變得粗硬無比,小肉洞也是淫液汨汨。   韋小寶喘氣道:「夠硬了!夠硬了!來!來!老婆!我這就來告訴妳了。」   阿珂也細細喘著,倆頰艷紅,大眼迷離,把雙雪白的玉腿分得大開。等著那粗硬的巨棒來「圓房」。   韋小寶挺著巨棒,伸手拉起阿珂,笑道:「咱們換一個新鮮的姿勢,邊弄邊講。」   教她四肢著床,高翹著屁股,如狗般爬在床上。   阿珂紅臉道:「這般不是人的姿勢,才不要!」   韋小寶笑道:「這的確不是人用的姿勢,是神仙才能用的姿勢。不信妳試試看,便知其中的奧妙了。」強按著她,要翹著屁股,爬在床上。   阿珂也是淫水越流越多,便依言羞羞答答,抬高屁股趴在床上。   韋小寶調好了角度,紫紅的大棒頭塞滿了淫液密佈的小肉洞,在阿珂微聲嬌「哼!」中,輕輕頂了進去。   看著阿珂圓白的屁股,韋小寶一手扶著她細軟的腰際,一手大肆玩狎那白晰細膩的圓屁股。棒子捅得小屄「嗤!嗤!」響。   阿珂突然呻吟道:「你這個壞東西…我…我見過你和那不…不要臉的公主,擺弄這般姿勢…哎唷∼小寶!輕點兒!」   韋小寶在後面玩她屁股溝,正玩得起勁,微吃了一驚。「啪!」的在她雪白的半片屁股上,拍了一下。問道:「好啊!大膽民女竟敢窺伺!還看到甚麼?老實說給本賜婚使大人聽了,可饒妳一命!」停了那棒抽插的動作。   阿珂搖著屁股,低聲道:「你好好弄,民女便老實說。」趁勢學那公主和韋小寶玩起遊戲來。   韋小寶聽得一呆,一條大棒差點便癱軟在小洞裡。奮力挺起楊州巨棒,雙手扶了她腰,站穩馬步,便是數百下,一輪胡抽亂插。   那窺伺的「民女」,祇被肏得死去活來。從狗般四肢站立的姿勢,被干到趴在床上,氣若游絲。淫液化成泡沫,流得雙腿內側,處處淫濕。   阿珂癱在床上,四肢涼冷。祇那發腫的小屄熱騰騰。   韋小寶趴在她身上喘著氣,胸部貼著她滑膩細緻的肌膚。巨棒插在濕熱的陰道裡。咬著她耳朵,輕聲笑道:「民女老婆,妳怎麼了?」   阿珂有氣無力,低聲道:「民女再不敢窺伺了。大人,你…你壓得民女好難過。」   韋小寶笑道:「壓得妳好難過?來!便換了一個令妳不覺難過的姿勢!」   抽出火硬的巨棒,陰道內隨著湧出一大股淫液。把軟綿綿的一個絕色麗人,翻了身,仰臥在床上。   阿珂無力道:「師弟!我好累!好累!底…底下好痛!好痛!」   韋小寶便是存著壞心眼要整她。輕聲道:「妳老公輕輕舔個幾下,就不累不痛了。」   分開倆條圓嫩的大腿,那人見人愛的東西,果然紅腫不堪。   趴了下來,伸出舌頭,朝那小紅屄,慢舔輕遶,撫慰開來。   舔了片刻,阿珂陰道又汨出淫液,雪白、美麗的身子,在床上緩緩扭動。小嘴微張,「嗯∼嗯∼」低哼。   韋小寶一隻大棒頂在床上,早已漲得難受。急急忙忙,架高她雙腿。端著大棒,分開那倆片紅艷發腫的小粉唇,順著滿山滿谷的淫液、口水,輕柔的插了進去。   這次倆人幹得甚久。阿珂小屄委實疼痛不堪,韋小寶卻越干越麻木。   倆個少男少女情慾未解,祇好又來手擼指摳,加上韋小寶教她的口淫。   倆人相互手奸口淫,也是丟的丟了倆次,射的大射特射。達盡淫樂,方才結束。   休息片刻,韋小寶推說陳近南晚上要傳他武功,必需回去。叫阿珂自己在客棧獨宿一夜。並傳她天地會密令,有事如何找人如何連絡等等。   又再三交待應付鄭克塽之計策。阿珂離情依依,哭得淚涕滿面。   韋小寶也是萬分不捨,無奈雙兒在家等候。明日倆人便要成婚。   想到雙兒,韋小寶全身總是暖洋洋。摸了摸懷中錦囊,裡面放了一對金釵。   韋小寶萬沒想到,買一對金釵,卻賺了一個千嬌百媚的老婆。儘管幹得全身脫力,疲憊得要命,卻是身心喜悅,仰首闊步,直衝回家。   雙兒見他一臉喜色,匆匆走進房裡。迎了上去,問道:「你出門拾黃金啦?這般高興!」   韋小寶取出那對金釵,笑道:「黃金沒見著,倒是撿了一對金釵回來。」   輕輕摟過她肩膀,斜插了一枝金釵在她發上,握著她倆手,笑道:「我的新娘子果然美麗無雙。」   雙兒臉頰飛紅,祇感到全身宛如浸在蜜水中,低聲道:「謝謝相公。」韋小寶見她嬌羞模樣,低下頭便要往那倆片小櫻唇吻去。雙兒起初還顧慮著外面熟人多,有些掙扎。   韋小寶使力一摟,熱唇一貼,便祇渾身乏力,腦裡又想:「和他名份已定,再過幾個時辰就要和他進洞房。」想到這裡,身子更是發軟,也就隨他肆意輕薄了。   這韋小寶對雙兒一向坦白,倆人親熱了片刻,拉著她坐在床沿。敘說買金釵卻碰見阿珂,孤身一人,失魂落魄在街上遊蕩,為他所救之事。   如何李自成出賣女兒,和那鄭克塽,倆人勾搭、狼狽為奸。如何他教阿珂一些手段,回去迷惑鄭克塽等等,盡數說了。   他對雙兒雖然坦誠,把阿珂壞了處子身,和阿珂在客店肏屄,幹得天昏地暗等等情節,卻是半句不敢透露。   雙兒聽得又驚又奇,她從不刺探韋小寶任何情事,儘管心中疑問重重,也祇倆眼微笑盯著他看。   韋小寶見她倆個大眼睛帶著譏笑,紅臉心虛道:「整件事情便是這樣了,好老婆,好雙兒,妳怎的,用那種眼光看我?」   雙兒牽過他倆手,柔聲道:「相公究竟是俠義中人,那鄭克塽可真是,連替你提個鞋子都不配。」湊上香唇在他頰上吻了一下,咬著他耳朵輕聲道:「我奇怪的是,相公怎麼會放過阿珂姑娘沒去動她?阿珂姑娘又怎麼會放過相公沒殺了相公?」   韋小寶情知倆人日夜相處,彼此知心,雙兒又聰慧過人,和阿珂上床之事一定瞞不了她。   但若說阿珂突然喜歡了他,恐怕任誰也不會相信。原本口才極佳,此時卻支支唔唔,應不出話來。   雙兒又細聲道:「你可記得昨夜那算命老頭的說話?」   韋小寶結結巴巴道:「他說…他說…我將來會甚麼懷抱眾妻的…那算命老頭的說話,胡說八道,妳也相信了?」   雙兒說道:「那算命老頭的說話其實也並不那麼重要,你可記得,接下來我說些甚麼話了?」   韋小寶毫不思索,立即應道:「當時妳說,相公那些官場朋友,個個三妻四妾。相公官位比他們大,別說三妻四妾,甚至五妻六妾,也是應該有的。」   吞了一口口水,接著道:「還有,妳說,不管如何,相公要怎麼做,我總是贊同相公的。」他記性特別好,學著雙兒嬌嫩的湖州聲調,竟是一字不差背了出來。   雙兒聽他把自己的說話,記得清楚,還學著自己腔調,又是一陣甜意泌在心頭。   轉頭含情脈脈的看著他,輕聲道:「那就是了,我祇盼相公能平安無事、快快樂樂活在世上,哪顧得相公娶那三妻四妾,甚至五妻六妾?」   不等韋小寶說話,抱著他,閉上雙眼,倆人相擁,激情烈愛的熱吻在一起。   韋小寶探手撩起她長裙,摸了進去。雙兒喘氣道:「相公…相公…明晚便要洞房…門也沒掩上,教人看了笑話。」心如鹿跳,不知如何是好。   韋小寶那管他這麼多,魔爪直探她陰部。   韋小寶只管摸著那滑溜溜的小屄,不理會這嬌美柔順的準新娘子抗議。兩三步便摟著她倒在床上。   雙兒被他壓在底下,喘著氣,細聲道:「只摸摸便可,明日你我便要成親,相公依禮俗,今晚必須另宿他房。」   韋小寶淫笑道:「再說!再說!」低頭輕咬著她兩片軟香的嘴唇。不久前才摸過阿珂小屄的手,還帶著微許騷味。一指揉著陰核,一指已在緊熱的陰道裡輕輕抽插起來。   雙兒兩腿發抖,小肉洞冒水。隔著長裙,傳來那根指頭「嗤!嗤!」的細細插屄聲。斜眼瞄了瞄房門,掙脫他饞貓似的色唇,緊張道:「相公不將門關妥,萬一陳師父見著,怕不打斷…打斷…相公兩腿。」 第六回   韋小寶單怕陳近南、吳六奇兩人撞見。暗忖著:「他兩人若要找自己,會差人傳訊,不可能自行跑來。」卻也是心裡怕怕。那熱硬的棒子頓時軟了一半,爬起身來,把房門閂了。   知道雙兒素來正經無比,輕笑道:「明天是明天,今夜咱兩人且先習練、習練如何圓房才是!」說完,「噗!」的一聲吹熄燭火,摸上床去。   雙兒聽了這話,也真是哭笑不得。只有紅著臉,僵臥在床上,等他來習練。   那燭火一滅,雙兒耳朵又癢又熱,韋小寶在她耳旁吃吃笑道:「好雙兒,咱兩人先做次夫妻,我便另宿他房,明日過來迎娶。」   雙兒懷疑道:「就只一次,你便另宿他房,可當真?」   韋小寶百般正經地答道:「騙人的是王八羔子!」窸窸窣窣,動手便解她衣裙。自己也脫了起來,一時手忙腳亂。   將衣褲隨手一扔,「嘩啦!」的一聲響。黑暗中,也不知那衣褲擊倒了什麼東西。   只嚇得雙兒「噓∼」了一聲,低低問道:「相公…相公你在幹什麼?」   韋小寶也是嚇了一跳,撲在她身上,大氣不敢喘一聲。   那廂房因住有雙兒,故位處最裡面,房門又緊閉。兩人靜候半響,也不聞人聲。   雙兒光著身子,幽香一陣一陣熏來。韋小寶趴身在她又香又軟的玉體上,在那兩個飽挺的香乳間,只留片刻,便忘了陳近南和吳六奇兩人。   鼻臉在細膩的乳房上蹭了幾回,張嘴輕輕含住雙兒發硬的小乳頭。   伸手搔著她的腿根,雙兒「噗!」的輕笑了一聲,合了兩腿,夾住韋小寶的手。細聲道:「原來相公也會點穴的。」   韋小寶一怔,暱笑道:「你老公就只會點這處穴道,呔!「勁透八分功力減半」。」指頭往她小屄捺了進去。   雙兒輕輕叫道:「哎喲!」   韋小寶抬頭笑道:「是不是點中好老婆的要穴了?」抓住她軟軟的手,引到身子底下摸著棒子,嘲弄道:「老公也讓親親好老婆「勁透八分功力減半」打處穴道,扯平了。」   雙兒覺得手裡摸著一根硬棒,掌心傳來陣陣火熱,那硬棒噗噗跳動。不禁心神蕩漾,低低「哼!」了一聲。五指纖纖握了那棒,再不想放開。合攏的兩腿,卻慢慢鬆了。花宮深處,汨了一股甜液,連那陰道也潺潺滲汁。   韋小寶指頭潤濕,心中奇怪。想道:「好雙兒外表如此秀麗端莊,為人又正經,一板一眼。怎的,這寶貝洞兒,這般會冒水?」   腦中一片淫穢念頭,將雙兒、公主及剛剛才幹過的阿珂等,三個小肉洞做了個比較。甚且幻想著,將三個美麗的少女排排躺,大被一蓋,輪番捅她們幾合。身下肉棒越想越熱,越來越漲。   雙兒只感到手中那棒陣陣跳動,越跳越大,便要握他不住。想及他這般粗長的巨棒,插進小小洞裡,弄了起來,卻是快樂無比,心裡不覺又怕又期待。   房內漆黑,一時只聽得雙兒嬌細的低喘聲。情慾便似著火的紗帳般,剎時捲了兩人。   韋小寶摸著蜜汁溢流的小唇口,扶著大棒,輕輕將碩大的棒頭擠入那小小的肉洞。一團濕熱細膩的軟肉緊緊含住他棒頭,雙兒悶哼了一聲,小屄顫動。韋小寶的棒頭被她濕熱的軟肉咬了一下,更是快活無比。三個小屄的光景再次輪番閃過,心中暗道:「還是我的雙兒最好!」全身一熱,那棒子又漲了一些。   雙兒緊緊摟著他肩膀,喘氣道:「相公,他…他好像比那…那一夜,還…還要大!」   韋小寶親親她細嫩的臉頰,憐笑道:「莫怕!莫怕!變大了,做起夫妻來,好老婆才會更加快活。」屁股一壓,棒子繼續鑽入。只覺得肉棒緊包在這般美妙的小嫩屄裡,四面八方傳來陣陣滑膩、濕熱、緊湊的感覺,極是快活。又輕輕頂了進去,棒冠一路刮著雙兒饒富彈性的陰道壁肉,更有說不出的滋味。   那渾大巨棒柔柔捅了進來,雙兒痛了一陣。蹙眉咬唇,十指緊緊抓著韋小寶肩膀。腦中一徑想著那條揚州巨棒,搖頭晃腦,令人愛煞呆樣。痛楚漸漸消去。剛要喘一口氣,那巨棒不輕不重地在花徑底處揉了數下,差點便尿了出來。   「哎唷!」輕叫一聲。喘著氣,緊緊抱住韋小寶,在他耳旁羞聲問道:「相公…那…那是什麼?」   韋小寶一支巨棒緩緩擠到她窄緊濕潤、柔軟的底部。只覺得這次又比上次更加快活,棒頭再往前擰了幾下。摸著雙兒濕淋淋的寶貝,情火高漲,棒頭又擰了一下,便要抽動。   那準新娘突然在他耳旁膩膩問起話來,韋小寶莫名其妙,不知她問的什麼?笑嘻嘻反問道:「咱兩人不做過幾次夫妻了?你認為那是什麼?快來告訴我!」邊說話,一條棒子又硬又熱,在她鮮汁淋漓的小洞內,進進出出。   雙兒「小別勝新婚」,大是覺得這次比上次更加快活。兩人問話間,小肉洞被韋小寶不停抽插了數十下。哪還辨得了那一揉是什麼?這一擰又是什麼了?只閉著眼睛,快活得「哼哼嗯嗯」地呻吟,如何還能回答他?   那隻小寶貝含著大棒子,積了滿唇滿口甜汁。被樁得又膩又滑,漫著香氣,延流在她嬌嫩的兩腿間。   張著粉腿,又被他插了幾百下。正樂得神飛九天,渾身晃晃蕩蕩。   韋小寶再度牽了她的手往底下探去。   黑暗中,這準新娘兒還是赤紅著臉,小手隨他往陰部摸去。手指觸著那淋了一身滑液的巨物,在自己平常小便處進進出出。   羞人答答想著:「也不知自己這般小小一個肉洞兒,怎能納得下他那長棍似的一條大棒?又能帶來這樣登仙般快樂。」越想身子越熱,一時心神俱醉,如入仙境。那「小小一個肉洞兒」底處,又快快樂樂的奔放一股甜漿,深情的撲在那條揚州巨棒身上。抽抽插插帶到她纖纖玉指上。   兩人的手指頭各自撫摸著對方的性物,卻都沾滿了雙兒一個人的愛液。韋小寶挺著火熱的巨棒喘咻咻努力抽著。雙兒小小陰道也是緊緊含住那條巨棍,兩腿大開,任他抽插。   一對準新人,熱情如火。上面四片嘴唇時時黏著,舌頭交纏,津液分流,甜甜蜜蜜。底下更是如膠似漆,抽插迎合,弄個不停。   直到夜深人靜,兩人筋疲力盡,快活舒暢。   也忘了雙兒說的:「…依禮俗,今晚必需另宿他房…」   韋小寶說的:「…咱兩人先做次夫妻,我便另宿他房,明日過來迎娶。」   還有,「…騙人的是王八羔子…」等等話語。   你儂我愛,相擁睡去。一大早,雙兒便聽得外面人聲吵雜。韋小寶昨夜連戰了阿珂、雙兒兩女。還睡得似個死人般,雙兒急忙搖醒他。  韋小寶張個睡眼,懶慵慵道:「啥事∼啥事∼」   雙兒滿臉紅暈,羞聲道:「相公!有人來了,快起床!莫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   韋小寶一驚,見雙兒早穿好衣服,站在床前。急忙跳下床,慌慌張張便要往門外衝去。   雙兒伸手拉住他,輕聲笑道:「相公!你光著身子跑哪裡去了?」   取過衣褲,溫柔細心幫他穿上。那腦後辮子,時間緊迫,韋小寶只好要她隨便整理、整理即可。   雙兒見差不多了,笑道:「好了,相公出門罷。」   韋小寶站起來,摟過她親了一下,在她耳旁暱聲道:「今夜再圓房三次!」伸手摸了一把飽挺的胸部,開門而去。   雙兒臉頰羞紅,呆站在床前,想起昨夜的銷魂登仙,手中木梳「啪!」的一聲,掉落在地上。   韋小寶出了廂房,遠遠便見一群人圍著講話。走近一看,四、五個女人,有中年婦女,也有老婦,手中俱提著大籐籃。圍著一個老兒,卻是那徐天川。   當下「咳!」了一聲,抱手笑道:「徐兄!早!」   徐天川見他到來,臉露喜色,也拱手道:「韋兄早!」   道過禮,笑道:「韋兄弟,這幾位阿姨、大嫂,都是請來幫新娘子妝扮、更嫁衣的。請韋兄這兒稍等著,我帶她們過去,吩咐妥當便來。」   招手帶了那幾個婦人,朝雙兒廂房行去。   韋小寶僅等了稍許時間,那徐天川辦事極為俐落,快步來到身前,拱手道:「韋香主,適才屬下失了禮節,還請韋香主見諒!」   韋小寶知他為剛才,在一群婦女外人面前,不稱呼「香主」致歉,也不以為意。   笑道:「徐兄,不要客氣了。總舵主、吳香主、還有眾弟兄等人呢?」   徐天川道:「就是這件事了,韋香主,咱們快過去張家莊。總舵主、吳香主昨晚就移駕那邊了。咱們邊走,屬下說與你聽。」   原來天地會上下,為了韋小寶和雙兒兩人臨時決定的婚嫁大事,簡直忙翻了天。找了會內一位張姓兄弟,商借他堂父家莊,暫做新人成婚大禮廳堂及新房之居。   陳近南、吳六奇及天地會幾個兄弟,昨晚便夜宿於那張家莊。   至於新郎倌為何不見人影,徐天川說道:「昨夜酒席間那張莊主有問起,總舵主和吳香主當時皆甚為…甚為…。」   韋小寶心頭一涼,顫聲問道:「甚為…甚為…甚為什麼了?」   徐天川答道:「韋香主最好找個好理由解說。他兩人當時甚為尷尬,你想想那個場面?而且酒席散後,又私下問起,大伙竟無一人知曉。總舵主臉色極是難看。」   兩人行走快速,說話間已抵達一個大戶門前。   徐天川笑道:「韋香主,就是這裡了。」   韋小寶抬頭看去,那大戶高高的門房屋簷,垂掛了幾盞大紅燈籠。兩扇朱紅大門之上安一匾額。他不識字,上面寫些什麼也不知道。但那匾額下方結了一條大紅綵帶,中央紮了兩個大紅花。這陣仗卻是知曉,此大戶人家今日要娶媳婦、辦喜事了。   兩人進了張家莊,徐天川徑帶著他直往內行去。曲曲折折,到了一房。房內早有兩個婦人等著。徐天川將他往房內一推,笑著對那兩個婦人說道:「新郎倌在這裡了,你們速速動手罷!」   ***    ***    ***    ***   吉時已到,韋小寶唱戲般,一身紅色喜服,頭戴鑲金線紅色官帽,插了一枝紅紙花。騎在一匹栗色大馬上,伴著花轎,兩名天地會兄弟騎馬引路。在一陣鞭炮歡聲中,出發前往迎娶新娘子。   ***    ***    ***    ***   陳近南幾年來,憂於國事、為了天地會,長年奔波於江湖。今天看著這個香主不像香主,徒兒不像徒兒,卻頻頻建立大功。也老是教自己掛念在心頭,放心不下。成天嘻皮笑臉、不聽話的小傢伙,一身新郎倌打扮。   瞧他手執紅帶,牽著喜巾蓋頭遮臉,一身大紅嫁衣的雙兒,站在眼前。   不禁心中歡樂,嘴角一勾,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   「鐵丐」吳六奇,孤家寡人一個,直到年過半百,方才有緣,結交了這麼一位,橫看豎看都打從心裡佩服的義妹。感謝老天爺,渡了半生終於送來一個大禮物。   這義妹今日出嫁,對象是個非常愛她,有情有義的好男子。這就夠了!   吳六奇看著一對新人,眼角微濕,臉上卻滿是笑容。   ***    ***    ***    ***   新婚之夜,兩人如何如何圓房,前面已經講過多次。無論他兩人「圓房」幾次,情節總是大致相同。因而略過不表,節省篇幅。   過了幾天,這一日,韋小寶見師父站在樹下靜思。想了一下,一咬牙,走到陳近南面前,跪了下去,磕頭道:「師父!徒兒知道你老人家確實忠心鄭家,可是有一事…有一事,徒兒卻非得告訴師父你老人家不可。」   陳近南問道:「什麼事?你起來說吧。」   韋小寶跪在地上不起來,說道:「此事千真萬確,若有半句假話,便教韋小寶天打雷劈!師父聽了也莫責怪徒兒。」   陳近南聽他發此重誓,呆了一下,輕聲道:「好吧!你起來說就是了。」   韋小寶慢慢爬起身來,當下將那夜去柳州城內購買金釵,意外救了阿珂。聽阿珂說及鄭克塽和那李自成,兩人如何勾結之事。一五一十全盤說了。   這其中自然隱了和阿珂翻雲覆雨那段沒敢提起。   他口才伶俐,說的又是事實,直把陳近南聽得臉色發白。   盯著他,低聲問道:「此事還有誰知道了?」   韋小寶見他目光炯炯盯著自己,暗暗吃驚,強做鎮定,答道:「沒有了。」一想不對勁,哀聲道:「師…師父!那位阿珂…阿珂姑娘是個可憐的好女孩,你千萬莫殺了她!」   陳近南一怔,微笑道:「傻孩子,你想到哪裡去了?」   又過一天,韋小寶算算日子,再不能耽擱,非得盡快回北京不可。拜別了師父及天地會眾人。夫妻倆,率同一行人,回到了北京。   在大清皇宮內,幾乎夜夜要應付那又美又嬌的蠻公主。回去又要和雙兒恩恩愛愛真正做個幾次「夫妻」。可累壞了韋公爵韋大人。不久,康熙派他遠征神龍教,卻和雙兒兩人,意外扯出「大戰羅剎女」一事。   這遠征神龍教,大戰羅剎女的情節,且待下回詳述。 第七回   這一日,康熙下旨召韋小寶,代皇帝前往長白山祭祖。暗地裡卻叫他一到關外,便調動兵馬,前往剿破神龍島。   韋小寶接了聖旨之後,暗暗罵道:「老子是南方揚州人,天生就怕冷,你又不是不知道。幾次差點把一條小命,喪在神龍教那些會唸咒的王八蛋手裡。現在派老子去那冷死人的地方不說,居然還要老子去找神龍教的麻煩!」   儘管心中千干萬干,但已既成事實,心中再干千萬次也是非去不可。   韋大人便又奉旨前往關外,代皇帝長白山祭祖去了。   在海上作戰諸事,韋都統只管施琅一個人。令他務必賣力進攻,但又吩咐他大炮不可胡打濫轟,免得傷了島上幾個從宮裡逃出的宮女。那些個宮女,皇上交待,要生擒活拿,可不能轟死、打傷。   事實上,都統大人是怕火炮沒長眼睛,萬一打死了方怡,豈不糟糕?又或轟斃了那千嬌百媚,艷麗迷人的洪夫人,豈不大大可惜?   吩咐了事,一切交與施琅。自己跑到後面推牌九去了。   施琅幾十艘大小戰艦,布下陣勢。帶來的十門火炮,瞄準僅彈丸般大的神龍島。一陣齊發,聲如鳴雷,剎時週遭海面火煙漫天。沒兩下子功夫,便破了神龍島。活擒老小男女數百人,卻無方怡,也不見洪夫人。   正在懊惱間,一艘小戰船駛來,上載幾名俘虜,方怡嚇然就在船上。不料這小戰船滿滿眾人,皆是神龍教徒。韋小寶自投羅網,反成了人家的俘虜。(1001km註:此章節詳情,敬請參閱鹿鼎記第三十四∼三十五回)   韋小寶被抓上船後,神龍教教主洪安通、教主夫人蘇荃及一干沒被大炮轟死的長老,圍著他審問。   韋小寶雖貪生怕死,卻是天生樂觀。身處龍潭,眾人圍住,也是花言巧辯。把責任推得一乾二淨,又胡捧洪安通、蜜語瞎贊洪夫人。   但縱然一時保住小命,洪安通卻是滿腹疑問。   韋小寶當著眾人面前,胡謅些讚那洪夫人年輕貌美的話。洪夫人竟也和他打情罵俏般,對了幾句,笑得花枝亂顫。   韋小寶一付說話大膽無懼的聰明伶俐樣子。教平時聽厭了那些阿諛、奉承言詞的洪夫人,更是對他極感興趣。   戰船繼續往北方鼓浪前進。蘇荃獨佔一個艙房,又是一個漫漫長夜。除了海浪擊打船身的聲音之外,艙內一片寂靜。她今夜渾身燥熱,自己也不知怎麼一回事?   今天抓了韋小寶,聽他胡言亂語一番,倒也有趣。腦中老是想著初次見到韋小寶,傳他武功情景。   當時傳他的武功,名為「美人三招」,是她自創的防身保命招式。那「美人三招」,招招手法,在學習當中,多少一定會觸及胸部,甚至碰觸到下陰部。   那時,想他年齡尚小,縱使觸及胸部、陰部,也是無妨。   哪知這小猴子,在學習當中、習練時候。老是有意無意,去碰觸她的胸部及下陰部。   蘇荃越想臉越紅,那兩個神秘的地方,除了洪安通之外,從未有其它男人碰過。她至今仍舊是處子之身。因她丈夫,洪教主洪安通,為了修練武功,弄得不能人道。白白蹧踏了一朵美艷的花兒、蹧踏了一個女人,一生僅有一次,最美好的時光。   洪安通這時候,自己關在另一間艙房,配藥、閱覽海圖。除了她之外,沒人敢去打擾他。   蘇荃坐在矮椅上,呆呆想著,當時傳韋小寶第二招「小憐橫陳」時,一練再練。   那小猴子從自己胯下鑽過時,笨手笨腳,陰部被他碰了好幾次。   現在回想起來,這小子當時似非「笨手笨腳」,而是「毛手毛腳」,暗暗吃老娘的豆腐!   想到這裡,蘇荃兩條大腿不住絞著,小肉洞泥濘一片。懊惱想著,自己還當他是天真的小孩看待呢!   眼波流轉,瞧見身前妝台銅鏡內,映著一個麗人。雪顏朱唇,嬌艷媚人,胸部高高聳起。   蘇荃盯著自己起伏不停的胸膛,手一抬,撫摸著高聳的雙乳。又回想到,那要橫手摟頸的第一招「貴妃回眸」。   韋小寶個子較她矮,做師父的需半蹲著,讓他摟頸。教他左手橫摟過來,這小子卻老是三番兩次,從下摟上來。每次把老娘高挺的乳房摟上刮下的。白他多次眼,他也總是嘻皮笑臉,照摟照刮。   (1001km註:此傳藝章節,敬請詳見鹿鼎記第二十回)   蘇荃呆呆看著銅鏡中的人兒,回想當時情景。雖叫人臉紅,他如此亂來,卻有異樣、舒服的感覺。尤其是下陰部,被他輕觸重碰,少說也有五、六回之多。   弄得小肉洞熱熱癢癢的,授完了「美人三招」,急忙抽空溜至內室,換下那條濕漉漉的褻褲。   韋小寶那對色咪咪的眼睛,在她腦海中翻來滾去。蘇荃又伸出另一手摸進長裙內。隔了褻褲,安撫著小屄。熱氣、淫液透過褻褲滲了出來,一陣一陣傳入她手中。   時間一分一分過去,蘇荃一手撫胸,一手揉著褻褲襠部。都快搓破了,淫液漉漉。滿臉艷紅,嬌喘細哼。就是不知如何才好?   想著韋小寶那付口無遮攔,大膽逗趣的模樣。一咬牙,站了起來,走到軟榻前,從榻下拉出一隻小鐵箱。取了一白二紫,三顆小丸。將一顆紫丸放入口中,一陣咬嚼,咽進肚裡。   悄悄打開一門,躡足穿過小艙道,靠近洪安通秘室前,貼耳凝神聽了片刻。確定了洪安通配完藥之後,此時已經打坐入定中,今夜再不會出來。   韋小寶就被囚禁在隔壁艙房,無根道長看守著他。   蘇荃滅了燈火,輕輕撥開艙壁上一幅小畫,露出一個小洞,貼了單眼往那邊瞧去。   艙房內一燈如豆,韋小寶蒙著被子,捲成一團,動都不動。無根道長毛氅披身,盤坐在近門另一張軟榻上。也是一動不動。   蘇荃將那白丸置於掌心,合掌搓了數下,那小丸成了粉末。纖纖玉掌將粉末送至艙壁小洞口,運氣一吹。那白色粉末,化作一道無色、無臭之迷魂煙霧,往小洞鑽去。   僅過得片刻,只見那無根道長垂頭歪身,傾倒在軟榻上。   黑暗中,一陣輕輕窸窣換衣聲。不久,蘇荃裹著一身套頭火貂大氅,悄悄出了艙房。船頭甲板處坐了一人,臉朝前方,抽著煙管。   閃身到了囚房門前,推門進入。昏暗的燈光下,無根道長披著一條毛氅,睡得正熟。   她歉然一笑,幫無根道長蓋緊了身上那條毛氅。翻下頭套,滿臉赤紅,眼波流轉,朝靠艙壁軟榻上,捲成一團的韋小寶看去。滅了那如豆般燈火,輕步走到榻前,雙手一張,披身大氅滑落於艙板上。黑暗中,隱隱可見,一具雪白、成熟的肉體,婀娜曼妙,立在船艙中央。   輕手扯開韋小寶捲身被子,鑽了進去。摸到韋小寶嘴巴,將手中餘下那顆紫丸,嚼碎了。也是嬌嬌羞羞,貼上櫻唇,和著唾液香津渡了過去。   被窩裡除了溫暖之外,還充滿了蘇荃帶進來的幽香和情慾。   韋小寶身子蠕動了一下,腦袋昏昏沉沉。鼻子吸進一股好聞的香味,張開眼睛,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見。只感覺被人摟住,又香又軟,準是個女人,心裡一陣大喜,暗道:「救星來了。」   低聲問道:「雙兒好老婆?」   那女子默不作聲。   韋小寶也覺得那香氣不對,又低聲問道:「方怡老婆?阿珂老婆?」   那女子還是默不作聲。   韋小寶低聲笑道:「我知道了,劍屏小老婆是罷?」   那女子也是默不作聲。   韋小寶心想:「公主那小浪皮,是決不可能在這裡的。莫非是…。」腦海之中,浮出陶紅英和九難的形影。   想道:「若是她兩個其中一個,這下子便有救了。」心裡一樂,口不擇言,低低歡聲道:「陶姑姑?美貌尼姑師父?」   蘇荃一身赤裸,滿懷情慾摟著他,聽了一大堆女人名字,每個都是他老婆,柳眉慢慢豎了起來。聽到他居然還有一個「美貌尼姑師父」,兩指一鉗,尋著他腰間最軟的地方掐去。   韋小寶叫了半天,換來一個指鉗。雖然不輕不重,心頭卻想起一個千嬌百媚的女人,吃了一驚。   暗道:「怪不得老覺得那香氣熟悉,原來頭次見面,教老子學什麼「美人三招」,她身上的香氣,聞起來便是這樣了。」   又想到:「哎呀!不好,被她老公發現,立刻斬成十七、八段,煮來吃了!她若要找老子做夫妻,便只能做,也千萬不能點破!」   韋小寶既猜知她是誰,語氣一轉,輕聲胡謅道:「哎呀!好痛!原來是美麗的狐仙姐姐,只不知來的是阿緞姐姐還是阿錦姐姐?待我摸摸便知。」   兩手瞎摸,一手往上,一手往下。鼻嘴也循著最香的方向吻去。邊摸邊低聲笑道:「阿錦姐姐這裡的毛比較茂盛,阿緞姐姐這兩個比較大。」   摸黑探去,只覺得洪夫人一身豐腴柔軟,肌膚細膩。雙峰又圓又飽,小屄高突,毛草柔順。已經濕成一片。   蘇荃聽他又冒出了一對「美麗的狐仙姐姐」,鳳眼圓瞪,兩指使鉗,便待再掐。   韋小寶雙手一掙,摸了過來。嘴巴裡又不乾不淨的,既羞且驚,身子被他弄得微微發抖。卻是陣陣舒暢,情不自禁,那雪白潤圓的雙腿一張,纏上他腰際。原擬掐他腰際的指頭,也撫著他背。裝聾作啞,扮那「狐仙姐姐」任他摸弄了。   韋小寶雙手揉著兩個大乳房,嘴唇觸著她的鼻尖,膩聲道:「原來是阿緞姐姐駕臨,想死我了!」   手扶著巨棒,在蘇荃蜜汁淋漓的小洞口蹭來磨去。   磨了半響,咬著她耳朵,又甜言蜜語,輕聲笑道:「你是本領通天的狐仙,應當知曉,船上有位和你差不多一樣標緻的美女,也是美若仙子。就是咱們神龍教的教主夫人了。」   蘇荃被他騙了好幾次,儘管渾身暢快,腦筋卻依舊清楚。   櫻唇貼著他臉頰,蚊聲道:「我是本領通天的狐仙,什麼事情都知曉。你無論神色或是說話之間,若有一絲絲透露了今夜情事,那教主夫人恐怕一掌便斃了你。到時,連我都救不了你。」   韋小寶一聽,心中雖然吃驚,卻暗暗大樂:「你背著老公偷人當然不敢透露任何風聲,老子也樂得配合你演戲。」   暱聲笑道:「韋小寶和狐仙姐姐做了夫妻,決不可讓他人知曉,否則便是五雷轟頂,你當初就交待過了。韋小寶也發過誓約,自然不敢違背。」   摸著她肥嘟嘟、濕淋淋的小屄,又細聲道:「姐姐快躺平,將腿分開。你老公摸著你一身美妙的身子,已經忍不住,大棒子要進去小仙洞玩耍了。」   蘇荃早被他一支硬棒在腿間蹭來蹭去,底下小便處,磨得騷癢難過。   現又聽他說了,「大棒子要進去小仙洞玩耍。」等等,什麼的。緊張得一身僵硬,不知如何是好。慾火難忍,也只乖乖的躺平身子,大張雙腿,繼續扮演本領通天的狐仙姐姐了。   韋小寶見她聽話,不由得大是興奮。但知道是教主夫人,卻小心翼翼,溫柔侍候。那棒頭便是醮滿淫液。生怕弄痛了教主夫人。滑溜溜的、輕輕的、慢慢頂進去。   蘇荃緊閉著嘴巴,才怕那棒頭如此硬法,插了進來,豈不血流滿地,叫人痛個半死?   巨棒已經刮著嫩肉,輕輕頂進陰道。只一陣從未有過的快意,從那棒子和陰道相接處傳至全身。   韋小寶棒頭擠了進去,心裡納悶著:「乖乖!教主夫人的好地方,怎會像個小姑娘樣子?」卻不知教主夫人的「好地方」,真真正正還是個小姑娘樣。他正在摘的花苞,就是她人生的頭一遭!   想著想著,棒子又輕輕前進,越擠越窄,暗暗笑道:「教主夫人得罪了!」   稍使力一頂,巨大的棒頭順著淫液,穿過那窄狹處,刺了進去。   蘇荃被他壓在底下,一隻大肉棒插在小便處,快意陣陣。那棒越插越深,慢慢覺得有些漲痛。原本輕輕柔柔,突然一棒插了進來,真正「叫人痛個半死」。   悶哼一聲,張口咬住韋小寶的肩頭,緊緊抱住他。   這一刺,破了她二十幾年的貞操。那棒又粗又硬,蘇荃眼淚滲了出來。心中哀怨的罵道:「死小子,這般不知憐香惜玉。」   韋小寶已經插過幾個處子,甚有經驗。棒子頂了進去,隱隱約約覺得這個小屄,不像是舊品,反似一壇尚未開封的小蜜罐。   聽得那聲嬌哼,明明就是教主夫人。心下好生奇怪,不明白她已為人妻,小肉洞幹起來,為何還像個處子?甚且,還真是像個處子!儘管疑問重重,肉棒挺進,卻更加小心翼翼。大裝迷糊,也大施手段。   棒子輕擰一下,溫柔的抽插起來。嘴唇尋到她香軟的櫻唇,舌尖挑了幾下,吻得嘖嘖做響。那雙魔掌,也在蘇荃高聳的乳房上,輕揉細捻。   那一棒子來得無聲無息,蘇荃只覺得小便近口處,如遭利刃割了一刀般,痛澈心肺。張口咬著他肩頭,暗暗痛罵。   韋小寶嘴唇覓了過來,塞在下面那巨棒,也輕輕的抽出送入。雙手撫摸處處溫柔。才弄了幾下,快意便重新捲來,淹了痛感。   韋小寶輕咬著她櫻唇,含含糊糊笑道:「阿緞姐姐,咱兩人才幾個月沒做夫妻,你這小肉洞怎麼變小了?」   蘇荃張著雙腿,被他又插又摸,弄得小屄深處,淫汁冒個不停。那肉棒插來著實快活無論,緊緊的小肉洞溢滿淫汁,含著粗大一條巨棒「嗤!嗤!」發響。她也羞人答答急促的「哼!哼!」嬌喘。早忘了自己還扮著那狐仙姐姐,阿緞小姐。哪有心思去回答他,什麼「小肉洞怎麼變小了?」莫名其妙的問題。   韋小寶聽她不做聲,只細細喘氣。便又輕薄道:「這般弄法,快活吧?」擺動屁股,換了一個干法。巨大一條肉棒,在教主夫人剛被開苞的小屄裡,深捅深抽。那圓大的棒頭,刮著嫩肉,次次輕點在細膩的花田上。   蘇荃嬌軀顫抖,忍不住,香唇貼在他耳旁,喘氣道:「快活死了!」   韋小寶低聲笑道:「哎呀!阿緞姐姐,你不僅小肉洞變小了,連聲音也變好聽了!你知道聲音像誰嗎?」   不待底下的女子出聲,又笑道:「姐姐說話的聲音,變得像那神龍教教主夫人一般好聽了!   韋小寶也不怕說過火了,使勁肏了數下,又低聲笑道:「說到那教主夫人,咱倆老夫老妻了,你可別捻醋,她可真是天下第一美女。那陳圓圓我在雲南見過的,倘若能回頭年輕個二十歲,兩人還有得比。但現在這天下第一美女的頭銜,卻鬧了雙胞胎,一個是她,另一位正是阿緞姐姐。」   他邊說邊插,又換了姿勢。兩隻手也沒閒著。捏捏蘇荃碩大豐挺的乳房,揉揉她飽滿高突的陰阜。一隻揚州巨棒,忽深忽淺,時輕時重,插進抽出。把那神龍教教主夫人一個小嫩屄,插得美滋滋的。   兩人赤裸裸躲在被窩裡,幹得一張軟榻歪歪斜斜,幾乎傾倒。   蘇荃除了容貌艷麗,肌膚白晰細嫩如幼女之外。年齡更是正值成熟之際,一身肉體曲線玲瓏,正是所謂的,多一分嫌多,少一分嫌少。   抱在懷中,壓在身下,溫香軟玉之外又彈性十足。和壓著公主、雙兒及阿珂三個少女,滋味大是不同。   輕涼話也說完了。棒子裹在她緊緊的小肉洞裡,蘇荃淫液越流越多。韋小寶把嘴巴埋在她如雲般的香發裡。肉棒一挺,便即橫衝直撞,用力肏了起來。   蘇荃一身光溜溜,被他壓在底下,自出娘胎活到這麼大,從沒被插過的小肉洞,第一次就碰上了如此一隻龐然巨物。   那粗大肉棍緊緊插在小便處,一進一出,又刮又卯。一個大頭還次次擠入最底部。美得蘇荃死去活來好幾回。   她也是幸運,因緣湊巧碰上韋小寶,忌憚她是教主夫人,有心巴結。因而處處溫柔,動作體貼。   韋小寶又使勁頂了數十下,蘇荃已快癱了。陰道擠水聲更是響亮。既害羞卻又害怕,香唇貼在他耳旁,軟軟的細聲說道:「底…底下那個…那個什麼聲音,可…可不可以把他弄小聲些?」   蘇荃的小肉洞、蘇荃成熟的肉體韋小寶幹起來既緊湊又舒適。正肏得起勁,卻突然問了起來。   聽她聲音,除了害羞外,又透了一絲害怕。韋小寶略一尋思,便猜知她怕那洪安通聽著。   輕聲笑道:「那個聲音是姐姐底下小仙洞快樂的叫聲,剛才就有了。只是姐姐弄得太高興沒聽到罷了。」   伸手拉緊被子,低聲道:「咱們把被子給蓋緊密些,再弄輕些,聲音自然小了,也不怕教旁人聽見了。」強捺下心中熊熊慾火,放慢了棒子抽插的速度。   那「噗!嗤!噗!嗤!」擠水聲果然變小了。又肏了片刻,蘇荃輕撫著他背部,香唇再度貼在他耳旁,羞澀道:「可不可以把他弄得既用力又小聲?」   韋小寶笑道:「咱們試試看!」架空了她滑膩的兩腿,壓抵乳房,短距離狠幹起來。果然既用力又小聲。   蘇荃被插得雙手一下抓住被子,一下死命抓住他手臂,在黑暗中「啊!啊!輕點!輕點!」低低嬌聲哼叫。   韋小寶再不管她叫些什麼,挺著大棒,一徑猛捅狠戳。   肏了數百下,蘇荃「啊啊」的哼叫聲停了,也不再要他「輕點!輕點!」。光只鼻息急促,嬌喘噓噓。卻又緊緊抓住他手臂,扭著身軀。   韋小寶一隻大棒,自戰戰兢兢,小心翼翼,插進了教主夫人尊貴、美妙的小肉洞後,越插越覺得,教主夫人這隻小屄,在彈性、緊湊及出水度都不輸給雙兒的小蜜洞。尤其她較成熟,身材較豐滿,壓在上面,幹起事來極端舒適。   便僅肏了半時辰功夫,整只巨大的硬棒,全部頂進小屄內。鬆了蘇荃雙腿,緊抱著她,棒子一陣彈跳,熱騰騰的精水直灌入她花宮深處。   蘇荃武藝精通,男女交合之道卻是一竅不通。但只曉得他雙手輕撫身子、摸乳掏陰。兩唇接吻、舌頭交纏吸吮。處處溫柔,樣樣快活。尤其那條大棒,在小便處進進出出。或重或輕,時淺時深,弄得欲仙欲死,羞人答答尿了好幾回合。末了還在人家身子底部,灌進了熱騰騰數股體液。   教人家不由得,又緊緊摟著他,尿了一大把。   直想冒死殺了洪安通,好和他「仙福永享,壽與天齊」。 UID275228 帖子1131 精華0 積分1029 龍幣1029 閱讀權限40 性別男 在線時間210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2 最後登錄2012-11-14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zhangbaiftx9 探花 UID275228 帖子1131 精華0 積分1029 龍幣1029 閱讀權限40 性別男 在線時間210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2 最後登錄2012-11-14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3#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1-6-28 11:09 PM 只看該作者 第八回   蘇荃嬌慵的倦窩在韋小寶的懷裡。至今方知書中所謂的,閨房之樂、魚水之歡。那「樂」是如何一個樂法,那「歡」又是怎麼樣的一個歡法!   韋小寶手指輕輕地搔著她光滑如玉的背肌。這小色鬼祇幹一次怎會消火退欲呢?   懷中的美女一身肉體又豐滿又香甜。倆腿間的小洞穴,插起來更是教人銷魂迷戀。閉著眼睛一陣遐想,另一隻手溜到蘇荃倆個大乳房,捏捏摸摸幾下,又跑到她精液淫水尚未乾透的陰部,揪著柔毛。中指插入濕濕、軟軟的小肉洞,弄得吱吱響。身處溫柔鄉根本忘了還是陷在龍潭中。   蘇荃動了一下,倆腿微微張開。膩聲道:「那裡濕濕黏黏不太舒服。」   韋小寶往她耳內吹了一口熱氣笑道:「待我幫仙人姊姊洗淨便舒服了。」   鑽到她胯下,黑暗裡摸索著倆條圓潤的長腿,一把分個大開。嘴唇湊上舌頭伸出徑往中心舔去。漆黑一團也看不清楚那干了半天的小肉洞究竟長成甚麼美妙樣子?   一股熟悉的精液、淫水騷味,雖混著教主夫人悠悠香氣卻也雜著些微血腥氣味飄揚在嘴鼻間。   祇舔了一下,那水黏黏膩膩微微血腥氣中略帶鹹味。不禁一怔,皺眉暗想:「老子如此溫柔這般輕輕干她怎會流血了?」蘇荃從無被舔小屄的經驗,屁股一縮嬌嗔道:「哎∼好癢!」   韋小寶百思不解,不理會她。雙手四下摸著床鋪黑暗裡便想尋了衣褲來拭那黏膩腥水。但衣褲在他昏迷時被蘇荃剝個精光置於被外,如何尋得著?   四下遍摸不著祇好忍氣細啜著毛草上倆人的淫汁。   待陰阜、毛草舔淨了接著雙手掰開小唇片。便如挺著大肉棍般將舌尖伸得長直往前衝去。正中紅心。   蘇荃攪不清楚房內無水他是如何能洗那地方,聽他話一說完馬上起身鑽到下面,小便處還突然被舔了一下,羞得嗔了一聲正要發問。   他嘴巴、舌頭,來勢凶凶熱氣滾滾的在倆腿間啜來舔去。便猜想這好人要用舌頭舔淨了那地方。一時耳根陣陣發燙,小腹底下儘是火辣一片。   被他這邊舔那邊啜那地方越來越快活,舌尖長長鑽進了小肉洞在裡頭胡攪亂挑。巧動靈活比較起他挺著大棒子來抽插滋味更是美妙。   忍不住又低低軟軟叫起來,聲音比剛才還嬌媚。屄水陣陣不斷溢出陰唇口,韋小寶越舔那蜜水流得越多。   小屄裡面就如插了根會蠕蠕鑽動的肉棍般,蘇荃癢得弓起上身一手抓住韋小寶辮子一手按著他腦袋瓜。咬著櫻唇滿臉羞紅,也不知該把他腦袋瓜往下壓才好還是把小屄往上挺才對。正快活間,他腦袋瓜微動,那條鑽在裡面胡鬧的舌頭又慢慢往外卷。突然一股暢意從陰部傳來,韋小寶不知舔了何處,蘇荃打個寒顫倒抽了一口涼氣。   雙手緊緊抱住他頭,小屄往上挺去,再不害羞越挺越高。   韋小寶舌尖在她細嫩如小豆卻充血脹大的陰蒂上挑撥了幾下,張嘴又含住這勃挺的小東西一陣吮啜。還不知道他是第一個玩弄這顆貝珠的男人。   蘇荃小屄往上挺將他頭也頂起。韋小寶暗暗地笑道:「教主夫人力氣果然不小。」   雙手一分捧住她圓大的倆片豐股,入手竟是滑不溜丟又圓又細膩。   心想:「得教她搖一搖、擺一擺才像麗春院那些阿姨。」倆手捧著那圓屁股便如推石磨般左推右推輕輕推動。那顆被他含在唇裡用舌尖抵住的貝珠,也是跟著左拽右拽。   蘇荃嬌喘中身子震了一下,又「哎喲∼」細細叫幾聲屁股隨他手勢竟然真個緩緩搖了起來。   被窩裡雖然黑漆漆,這小色魔卻是經驗豐富,一張嘴巴一條舌頭不僅馬屁狡辯功夫一流,舔屄洗屄技巧更是爐火純青。那舌頭嘴唇埋於蘇荃腿根間,光憑嗅覺、觸覺便能把一個已成熟卻剛破功的小屄屄,從洞裡的膩肉細細舔到洞沿精緻的唇片直抵正上方的小貝珠。那陰唇越舔越漲貝珠也越吸越大,淫液口水流得蘇荃一屁股。   韋小寶肉棍早就硬得隱隱發痛,抬頭壓在她豐腴的身上。一手翻開口水淫液滿滿的倆片小唇皮,一手端著巨棒倆下湊合了喘著氣慢慢將大棒頭頂入。   蘇荃也是不斷地大口喘氣,身子顫抖雙手抱著他頭不放。韋小寶肉棒越頂越深,蘇荃喘著氣嬌聲道:「輕輕來∼會痛∼」搬過韋小寶的頭摟在胸前。   那陰道雖緊但淫水汨汨甚是潤滑,肉棒挺進毫無阻礙。祇是處子開苞二度再鑿不免稍稍疼痛。   韋小寶停了一下,張嘴輕輕咬著她挺硬的乳頭,鼻嘴間充滿一股乳香味伸手抓住她豐滿圓飽的乳房,捏弄片刻,那大肉棒在蘇荃小屄內緩緩抽插起來。   蘇荃不再叫痛,張著小嘴「嗯嗯哼哼∼」呻吟,臀部跟著上下微微挺動。   韋小寶心中暗暗樂道:「便是這般模樣才像麗春院阿姨,老子今夜就要嫖麗春院最標緻的女人了!」舌尖快速地撥弄著她乳頭,肉棒逐漸用力撞擊越戳越起勁。   被窩裡壓著蘇荃也不知捅了她幾百下,倆人大口噓噓的喘氣。韋小寶拼了老命肉棒使力一頂「嗤!」的一聲,棒頭擠進熱烘烘嘴巴似的花徑內抵在最深處。   整條粗長的揚州巨棒便是緊緊插在陰道裡一絲不剩。   蘇荃被他抵住陰阜棒頭陷在花心內攪了起來,陰毛揉著小貝珠被刺得既痛又樂。臀部縮了一下又挺高,也跟著左右搖擺。   韋小寶越插越是覺得女人還是肉多一點的好,像底下正被揉得哼哼哎哎的教主夫人,一身嬌肉就是豐滿柔軟。壓在上面干了半夜既省力又舒服,那漲噗噗的陰阜就如裝滿了剛磨好的白米漿布袋一般,撞擊起來彈性十足更是美得叫人受不了。   回去一定要將雙兒養得白白胖胖,就算沒教主夫人這般嬌媚豐滿,也要像個八、九分。再教她擺腰搖臀幹起事來滋味之美鐵定天下第一。   就是那小玄子皇宮裡頭一大堆女人也沒一個能比得上老子的好雙兒。   他胡思亂想著,腦海裡蘇荃嬌媚豐滿的肉體、雙兒清純姣美的臉蛋、浮浮沉沉。倆手摸著蘇荃豐碩的大乳房,肉棒變得更粗也硬了幾分。   趴起身來棒頭離了花宮,抽至穴口又刮著嫩肉插了進去。蘇荃渾身一顫雙手雙腿緊緊絞住他。   韋小寶喘氣低聲笑道:「阿緞…阿緞姊姊,妳玉腿這般纏著,叫妳老公如何幹事?快快張開。」   蘇荃也喘著氣,嬌聲道:「你可不能將他抽出去!」鬆了纏在腰際倆條長長的玉腿,雙手依舊緊緊抱著他。   那鎖在腰上的倆腿一開,韋小寶手指捻著蘇荃小貝珠,插在裡面的肉棒立刻又往內深深頂了進去。磨墨般的研磨一陣,再拔至洞口,又插到盡處使力研磨幾下。   他長年伺候於康熙身旁,皇帝寫字他磨墨,對這磨墨一道頗有心得。   便祇抽插幾十下,研磨數陣子,一條揚州巨墨的墨頭都尚未磨滑,那墨汁已流得到處都是。   蘇荃快活得緊緊摟著他,在他耳旁低低蕩聲叫道:「姊姊命快沒了!你弄死姊姊算了!」儘管快活得要死要活,卻是不敢大聲浪叫,害怕她丈夫洪安通聽著了。   那奇粗巨棒每插幾次便捅進宮內抵住了花心狠磨一陣子。韋小寶又弄了數十下,蘇荃渾身發軟口吐涼氣,屄水流個不止祇張著四肢任他衝撞。   這出身揚州麗春妓院卻來自皇宮的「大內肏屄高手」也耐不住教主夫人一身豐妙肉體、緊湊又濕膩的小洞洞。巨棒越插越快不再磨墨喘著大氣抖著肉棒,一股接一股痛痛快快射進了夫人花房內。   ***    ***    ***    ***   船艙裡被窩內,韋小寶疲憊半夜睡得昏昏沉沉。有人掀開他頭上被子,輕輕搖他,耳朵一陣騷癢傳來細細嬌媚聲:「小寶!小寶!聽清楚了!今夜情事露了一絲半毫,那教主夫人必定殺了你!切記!姊姊走了。」   韋小寶痛痛快快幹完事情,便祇趴在蘇荃豐柔香軟的身子上大口喘氣。他緊張一天夜來又賣命的幹了一炮,疲憊不堪漸漸入睡。迷迷糊糊之際祇覺得有人幫他穿衣著褲,動作輕慢溫柔恰似雙兒也不以為意繼續睡去。   那人搖他、警告、也祇和個活死人說話般,韋小寶一句沒聽進耳裡倒頭又呼呼大睡。   那戰船日夜不停往北方駛去。到了第二晚,韋小寶凍得牙齒直打顫,早早捲著被子窩在裡面等那「狐仙姊姊阿緞小姐」來暖被。   那知神龍教主一夥人正在大船艙中開會,蘇荃跑不開。她也是心不在焉,褻褲濕咑咑,褲內倆片小唇皮充血漲得又紅又腫,小貝珠高高勃起。淫液汨汨一個小屄既濕黏又火熱,騷癢得祇好使了內勁緊緊地夾著雙腿絞住那發春激情的小屄屄。   韋小寶左等右等祇不見那阿緞小姐來到,又胡思亂想發呆了片刻逐漸入夢。   才夢得蘇荃帶了方怡一同冒名「狐仙阿緞、阿錦倆姊妹」來暖被。一個奶大一個毛多卻俱是艷麗動人、嬌媚無比。倆個美女鶯聲燕語叫著老公爭先恐後纏著獻媚。那毛多的方怡擠進胸前便伸手摟了,方怡卻輕聲道:「別胡鬧!」   韋小寶還以為是在夢中,迷迷糊糊也輕聲道:「死老婆,我偏要胡鬧。」   卻覺得方怡在懷中輕輕掙扎。迷糊中才想低頭親她又聽她細聲道:「相公,咱們快走!」   那話語聲雖細聽在韋小寶耳裡卻是猶如一聲巨雷打在頭上,登時醒了。   普天之下就祇有一個女子會在任何的狀況,即便危急時刻也是湖州口音內蘊無限深情的用「相公」倆字來稱呼他。就是千思萬思、牽腸掛肚的好老婆好雙兒了。   倆人才坐落船尾小艇便被神龍教主洪安通察覺。艙中眾人直追而來一時怒罵吆喝聲四起海面上諸般暗器橫飛,卻都已來不及阻那小艇。   寒冷的北風吹在蘇荃嬌艷的臉上,看著那艘逐漸遠去沒在黑暗中的小艇,美麗迷人的大眼睛泛了些微淚水,殷紅的嘴角卻不著痕跡的微微往上一勾。   (1001km註:此雙兒救韋小寶脫困一事,詳細情節敬請各位大大參閱鹿鼎記第三十五回)   倆人深怕被那邪惡的神龍教主追上。一路沒命奔逃因緣巧合卻跑到鹿鼎山。   那知鹿鼎山上築了一大城寨,羅剎騎兵進進出出早為他們所佔有。   韋小寶看了便急著要去一探究竟。倆人侯至夜半,偏偏這一晚明月當頭而且白雪遍地,決非夜探時機。那羅剎人火槍又是厲害非常,雙兒深深覺得不妥,但是韋小寶執意要去祇得從了他。   到了那大寨才發現寨旁另建著一間小木屋,倆人趨近木屋躲於木屋小窗下。屋內傳出男女淫樂嘻笑聲,韋小寶聽了好生訝異便想窺個明白。那窗戶卻是關得緊密連個窗縫都瞧不見。但屋內傳出的男女嘻笑聲是在幹些啥情事小窗下的倆人如何會不清楚?   韋小寶窺不著春戲光聽著全身也是發熱,伸手摟過雙兒,才發覺雙兒已經軟了身子,倆頰赤紅,眼波流轉盯著他看,一張小臉顯得艷麗異常。   屋簷的陰影掩了倆人行蹤,雙兒小手熱情如火擼著一隻挺硬的大肉棒。雖是三更半夜但如此公然在野外又身處羅剎人窗戶底下,心裡既害羞又慌張,那許久沒被她相公插過的小屄屄偏又不爭氣,相公手指才輕輕捅那一下便就不知羞恥的流了一大股水。   小屋內那倆名羅剎男女嘰哩哇啦的不知說些甚麼,但是天下各界無論中土番邦,男人女人幹那美事哼哼哎哎諸般浪聲浪音總是大致相同。   韋小寶左手摸著雙兒柔軟溫暖的乳房,右手指頭被那泉水湧溢的小肉洞緊緊夾著。鐵硬的肉棒也被她緊緊抓住。   屋內那羅剎女子每浪叫一聲,雙兒的小肉洞就夾一下,棒子也在她細膩的掌心中被緊握一下。   倆人更是吻得天昏地暗,熱情奔放忘了寒冷也忘了來此地的目的。   那小洞穴蜜汁越流越多,雙兒膩聲道:「相公……咱們下山去吧……明晚再來?」   韋小寶一隻棒子漲得發痛,聽她軟香細語也想下山尋個地方辦妥好事。   當下起身便要下山,那知窗外小斜坡處處結冰滑不溜丟,他和雙兒窩了片刻走動也是不靈活。祇一跨步便屁股著地滑了下去。喀喀啦啦幾聲悶響,寒月明亮雪地遍白雙兒在上面瞧得清楚。羅剎騎兵辛苦疊得整整齊齊一牆取暖木柴,被他唏哩嘩啦撞成一堆。   屋內那倆個羅剎男女同時止了聲音,韋小寶摔在雪地裡也不如何疼痛。知道事情不妙,急忙翻身爬起奔上小坡抽出匕首埋伏在門邊。   小屋靜了一會兒,那男人在裡面嘰哩哇啦粗聲喝問起來。倆人在門外聽不懂他叫些甚麼,祇靜靜的等他出來查看。   果然僅過稍許時間便聽見拉開門閂聲音,木門推開一盞燈籠伸了出來,一個高大的人影提著探頭往外查看。   韋小寶躲在暗處見那羅剎男人身材巨大不禁倒抽了一口涼氣。但想:「你身子雖如此巨大床上幹事未必贏了老子,也未必受得了老子這一刀!」   一咬牙高舉著匕首從門邊往那羅剎男人衝去。那羅剎男人三更半夜一開門便突然遇襲,才想用燈籠擋那敵人匕首已透胸而入。大口張了一半死在地上。 第九回   倆人進了小木屋卻找不到剛才和這騎兵幹事的羅剎女子。   最後在一口大箱底下翻出地道,韋小寶喜道:「捉拿羅剎女鬼的事就讓你老公來打頭陣,好雙兒你押後!」脫了皮衣搶先一頭鑽進地道。雙兒追在後面憂心道:「你可當心了!」那不知天高地厚的韋小寶鑽在地裡悶聲應道:「知啦!」游身而去。   一鑽進黑漆漆的地道便聞到一陣濃濃異香,心想:「原來羅剎女鬼也是這般香噴噴的。」   嗅著香氣一路往前直鑽,沒多久那羅剎女子便被他一把抓住了足踝,但那羅剎女子力氣甚大,皮膚又光滑一掙即脫。   韋小寶吃了一驚奮力往前鑽去又抓了她,死命抱住她亂踢亂蹬的雙腿。那地道至此漸寬也漸高,黑暗中韋小寶約略循個方位一抓,同時壓了上去,入手渾圓滑膩似個大球,那羅剎女子「嘻!」的低低嬌笑了一聲。嘴裡嬌嬌的說些甚麼,捉住他的手好似要他繼續抓摸。   韋小寶原本黑暗中估了方位要抓的是她的頭髮,沒想到那羅剎女子鑽到此處翻了身,個子又高大一抓才到她胸部。又摸了摸祇覺得又大又光滑,暗暗吃驚:「辣塊媽媽!恐怕比教主夫人那倆個大上一倍還不止!」   雙兒跟在後面聽得聲音急急問道:「相公發生啥事了?」   韋小寶低聲回道:「沒事…沒事,你…你暫且後面候著。」   雙兒丈二金剛摸不著頭頂,祇好乖乖後面候著。   那羅剎女子此時嘴裡又咕咕噥噥不知說些甚麼同時抓著他另一手去摸其它部位。   韋小寶一摸那女子,竟然全身赤裸,想道:「天寒地凍,羅剎女人難道不怕冷?」心中著實佩服。   羅剎女子拉著他手繼續往下摸去,祇覺得雜草一片觸手黏膩。那羅剎女子「嘻嘻」蕩笑了一聲。   韋小寶愣了一下,不禁低聲罵起來:「干你羅剎男女十八代祖宗,還當你不怕冷原來好事幹一半來不及穿衣逃進了地道!」感覺直是噁心手掌在地上擦了又擦。   雙兒在後面又著急問道:「啥事了相公?」   韋小寶壓在那羅剎女子豐滿香噴噴、且一絲未掛的身上祇騙說:「沒事!沒事!」   便在此時,那羅剎女子倆手緊摟著韋小寶,雙腳往倆旁土壁蹬去。速度甚快祇蹬了幾蹬到了一個更寬敞的地方。   韋小寶被她抱於懷中嘴臉貼在胸前異香濃濃,倆個巨奶雖大卻是肌膚細膩饒富彈性,這人原本就不是甚麼坐懷不亂的正人君子,頭一擺嘴巴便含了就在口邊的大奶頭。那羅剎女子「嘻!」的一縮輕輕撫著他腦袋。   韋小寶舌頭撥弄了幾下,心道:「這般大奶子也不知有沒有奶水?老子嘗嘗羅剎女鬼奶水的滋味。」捲舌便吸。   吮了幾下暗暗笑著:「不好,吸她奶水,這下子我韋小寶豈不成了羅剎女鬼養的小鬼子了。」他心中在暗笑那羅剎女子卻彷彿被吸得極受用,摟著他嘴唇貼住他耳朵嘰哩瓜啦不知說些甚麼,聲音低柔感情複雜。撫他腦袋的手卻往他底下摸去。   韋小寶心想:「這羅剎女鬼幹什麼了?」正想著,那羅剎女子又輕輕笑了一聲,想是笑他人小鬼大,生了這麼一條粗長巨棒。   韋小寶臉一紅正想摸摸她,「忽聽得上面有人說道:「我們得知總督來到雅克薩,因此趕來相會。」」竟然是那神龍教教主洪安通的聲音。   鐵硬的巨棒剎時軟在褲子裡。   原來地道彼端正通至此城總督高裡津的房間。那羅剎女子即是蘇菲亞公主。   當時在那總督高裡津房中,韋小寶又大展巧舌且大送銀票,又栽贓洪安通末了那洪安通祇得悻然離去。   他也知道一離城堡勢必被洪安通殺了,因而甜言蜜語纏著蘇菲亞公主帶他前往莫斯科。(1001km註:此章節敬請詳見鹿鼎記第回)   莫斯科路程遙遠,蘇菲亞公主天生有才智卻是淫蕩非常,不甘寂寞,和韋小寶談笑相處之間不免擦槍走火。   這一夜倆人在帳篷內獨處,蘇菲亞公主便要韋小寶繼續教她說中文。   蘇菲亞公主牽著他手笑道:「中文,說,我,你,教。」指指韋小寶又指指自己。   韋小寶點頭輕笑道:「中文,教,公主殿下」指指蘇菲亞公主。   蘇菲亞公主突然脫了上衣倆個碩大雪白的乳房忽!的彈出來。   一跳一跳韋小寶祇瞧得目瞪口呆,公主笑臉如花摟他躺了下去,指著乳房笑道:「中文,說,我,你,教。」   韋小寶心下大樂,乳房、乳頭指指點點摸個不亦樂乎。   乳房部位教完蘇菲亞公主已經雙頰赤紅眼波流轉,緩緩脫下褲子抓著韋小寶的手去摸她騷屄,又是膩聲道:「中文,說,我,你,教。」   韋小寶一時愣在當場不知如何教她,想了一下這公主的屄這般淫穢便教她「騷屄」的中文。   蘇菲亞公主抓著他手在陰戶上摸了幾下,臉色更加艷麗伸手抓住他褲襠又輕笑道:「中文,說,我,你,教。」   韋小寶翻起身來一把脫了褲子,蘇菲亞公主倆眼大睜瞧著那只巨棒嬌聲道:「教!教!教!」雙手握住硬梆梆的肉棍擼了起來。   韋小寶呻吟道:「雞巴!棒子!肉棍!傢伙!隨便你叫,使勁擼便是了,教甚麼教。」   公主柔膩的大手套了幾下殷紅的嘴唇一張,將怒漲紫亮棒頭含進口中,舌頭在棒頭繞了幾圈。韋小寶叫道:「哼∼哼∼媽呀!」沒禮貌的抓住她頭髮屁股往前亂頂,腳一軟還差點摔倒。   蘇菲亞公主口技甚好,韋小寶眼見一條肉棒在她紅紅的倆片嘴唇之間進進出出,棒頭吞吞吐吐舌尖繞來捲去已經硬到發燙。   心裡暗道:「老子這就來教你「做夫妻」的中文了。」   輕撫她燒燙嬌艷的臉頰笑道:「中文,說,夫妻,做。」   蘇菲亞公主聽不懂,雙手擼著肉棒美目圓睜盯著他看。   韋小寶輕輕將她推壓在鋪上,拉開修長渾圓的雙腿,蘇菲亞公主這時也知道他要做甚麼了,忙曲起大腿倆手板住腿彎露出滿面笑容。   韋小寶心中暗罵道:「騷羅剎婆娘!」   嘴巴卻笑道:「做夫妻!」拳頭似大棒頭頂開淫水四溢飽滿的肉唇,底下的羅剎女屁股聳起,肥肥的唇片「吱!」一聲已經吞了大棒頭,伸手又去按壓韋小寶屁股,不停的嬌喘嘴巴咕咕噥噥也不知說些甚麼話。   韋小寶便祇邊捅她肥屄邊笑道:「做夫妻!做夫妻!中文,說。」   蘇菲亞公主搖擺屁股也跟著嬌聲道:「做…做…夫…夫妻!做…做…夫…夫妻!」   蘇菲亞公主體態比那蘇荃更是豐滿柔軟。韋小寶身子輕棒子卻粗長,趴在她身上倆手扶著大奶,干將起來彈彈跳跳插得既深且重。   這羅剎女子也的確熱情淫蕩,嘴裡「哎唷!哎唷!」哼叫,陰部挺上落下拋個不停。   韋小寶從未幹過這般淫蕩熱情的女子,他自小躲在麗春院,常從璧洞窗縫窺伺,總覺得那些女人的諸般熱情、淫蕩花樣俱是為錢表演,討好客人而已。   此刻幹這蘇菲亞公主才知並非那麼一回事。這羅剎女翻翻騰騰低吼嬌啼板住他頭櫻唇「嘖!嘖!」親得滿頭滿臉,雙手抓著他腰際上上下下助力抽插。韋小寶越干越是想到麗春院廚房裡那隻母貓,發春交配的情景。   眼見身下的女人動作越來越粗暴,韋小寶不禁想起建寧公主,暗道:「莫非天下的公主殿下都是一個模樣?試她一試便知。」抬手「啪!」的一聲脆響過後蘇菲亞公主雪白的腿股間立刻現了紅紅的一片手印。   那羅剎女子嚇了一跳見韋小寶笑嘻嘻看著她,長手一摟輕咬著他耳朵浪笑道:「嘻嘻!中國小孩子,壞蛋!」   韋小寶眼見這一莊好似押對了,揚手又是一巴掌蘇菲亞公主長長「嗯哼∼」了一聲銷魂已極,小屄一挾蜜水溢了出來。   韋小寶巨棒沒命的亂插巴掌不停「啪!啪」打,蘇菲亞緊抱住他大口喘氣:「壞蛋!壞蛋!…。」叫得極為冶蕩,淫水汨汨流個不止。   ***    ***    ***    ***   離蘇菲亞公主殿下的大帳篷僅幾步遠還有一個較小的帳篷,這帳篷不大也不小佈置溫暖專供韋小寶和雙兒倆人睡覺休息使用。此刻雙兒獨守帳篷耳裡除了帳外寒風呼呼篷子砰砰聲音,不時還傳來蘇菲亞公主低笑哎叫的聲浪。   雙兒貝齒咬著下唇烏黑的大眼圓睜盯著抖動的篷頂。厚厚毛毯下赤裸燒燙的肉體也不停的被加溫。   聽聲音她可以想像得到韋小寶和那位美麗的蘇菲亞公主倆人赤裸裸糾纏在一起的熱絡場面。相公那條大肉棒此時必定忙著在…。   雙兒想到這裡,暗叫聲:「不好!」坐了起來。   心想:「那羅剎女人個子如此的高大,羅剎男人凶殘無比羅剎女人想必也好不到那裡去,蘇菲亞公主又是這般放蕩淫亂,相公個子小莫被玩出了甚麼意外才好?」那邊帳篷傳來的聲響越來越熱烈,雙兒也越想越憂心越聽越煩躁。   眼看是睡不著了,摸了衣物著好悄悄掀帳一閃而出。   那些羅剎騎兵想必見慣了主子這種毫無顧忌的放浪行為,祇聽得四周帳篷內鼾聲如雷,衛兵遠遠四處走動。無一人理會。   雙兒悄身到了大帳門前,那帳前並無衛兵想是被蘇菲亞遣走了。當下四面環顧繞著大帳巡了一周發覺無縫可窺,側耳又細聽了一會便趴地偷偷鑽入。   祇見帳篷內擺設豪華卻僅一盞精美大油燈從帳頂高高垂落,吊於正中央。   雙兒躲在一隻大箱後面,建寧公主出嫁雲南,路程中夜闖公主行房諸事又歷歷浮上心頭。同樣是公主殿下,眼前這位羅剎公主的肉體卻教雙兒看了吃驚。   這羅剎公主胸前的倆個巨乳竟是一個就有建寧倆個大,巍巍跳動令人好不心驚。   雙兒潛於箱後,大眼羞人答答又往倆人底下瞄去,見了那一大叢金白閃亮毛髮,心裡不覺暗笑道:「真是奇了,連這毛色澤都不同!」想到自己陰部光溜溜白凸凸羞得臉紅耳赤。   相公那只巨棒帶著白色泡沫正在那叢毛髮之中飛快的插進穿出,弄得「吱!吱!」響。   雙兒眼尖越看越覺得那棒插進穿出的角度不對,再仔細看去又是一陣臉紅耳赤啐了一口,他相公那只渾長粗棒抽插的地方竟然是那羅剎公主的屁股,不禁呆在當場,想起建寧公主白白的大屁股。   心想:「天下各國的公主難不成都喜歡玩那地方?」   看了半天越發覺得這羅剎公主的確牛勁,相公在她懷抱中直似大娘玩小孩,見韋小寶玩得熱烈看了無趣又悄悄走了。 第十回   羅剎人越往北走氣候是越冷。倆個南方人凍得連血液都僵了。   韋小寶在毛毯裡摟著雙兒暱笑道:「咱倆人來到這冷颼颼凍死人的地方,夜晚睡前不做點甚麼事暖身如何睡得著?」   雙兒紅著臉輕聲道:「你總會有說詞的。」將腿分開閉上眼睛。   耳旁一熱韋小寶細聲道:「先來嘗嘗大寶貝罷!」   雙兒軟軟應道:「嗯∼∼∼」翻身鑽入毯內抓住那條大肉棒含進口裡「嘖!嘖!」吸了起來。   躲在毛毯中抓著肉棒吸吮幾口便停住了,露出紅紅的的小臉細聲道:「有人來了!」   韋小寶輕聲道:「先看看是誰再說。」拉上毛毯將雙兒蓋了。   話才說完帳外「咳!」了一聲,一個長身玉立的人影伴著濃濃香氣揭開帳門低頭閃入。   韋小寶瞇著眼睛看去,微光下祇見那人身著白色貂皮罩頭大氅,薄唇高鼻、大眼綠睛長得甚美卻是蘇菲亞公主。   韋小寶不知她此刻來幹甚麼,伸手壓住雙兒,倆人動都不動。   蘇菲亞翻下頭罩理了理金白色的頭髮,紅著臉倆眼含春看了韋小寶一眼,雙手一分披身大氅從肩頭滑落,裡面竟然一絲未卦,雪白的肉體婷婷玉立帳內頓時好似多了一顆夜明寶珠濛濛發光。   一頭鑽進韋小寶毛毯內,雙兒光著身子趴在韋小寶身上窘得不知如何是好。   祇聞得濃烈異香,一隻柔軟的大手碰到頭髮聽到蘇菲亞「嘻!」的輕笑了一聲,雙兒羞得直想一掌將她拍昏。   韋小寶見那騷公主一頭鑽來忙將雙兒壓住,心中咒罵道:「辣塊媽媽!老子夫妻辦公事你幹嘛跑來湊熱鬧!」   臉上一陣濃香唇嘴熱氣呼呼,羅剎公主柔軟的嘴唇貼著他嘴角熱絡的親了上來。倆個大乳房擠擠揉揉好是舒服,韋小寶肉棒頓時變得又硬又粗頂在雙兒的小臉上。   蘇菲亞又往內擠了一擠三俱赤裸皮肉細膩的身子頓時在黑漆漆的毛毯裡擠成一團。   她體材最大手長足長,毛毯中四處亂摸亂抓。雙兒被她觸了頭髮無路可躲,急忙倆手抱膝捲成一團縮在角落裡,還是被她一把摸著拖了過去。   蘇菲亞摟著倆人,一下親雙兒一下吻韋小寶,毛毯裡親得「嘖嘖」響。這羅剎女人不請自來,如此作風大膽反客為主弄得倆個東方年輕男女手足無措,雙兒著實腦怒又不好得罪她,韋小寶靜靜享受片刻便不老實起來。伸手也去玩摸那對豪乳。   雙兒被這羅剎女人「嘖嘖」重親幾下留了滿嘴鼻的香氣又是害羞又是腦怒更是滿腹奇怪。心道:「怎麼連我都來親嘴了?」   才想著,蘇菲亞柔膩的手竟摸索她胸部而來,雙兒大吃一驚左掌揚起輕輕拍去,毛毯裡「啪!」的一聲脆響蘇菲亞公主痛叫一聲。   韋小寶笑道:「怎麼打架了?」   雙兒惱怒道:「她親我嘴巴又想…又想摸我…摸我胸部,好教人生氣的。」   韋小寶失笑道:「她和妳同樣是女人,便讓她摸摸有何關係了?這些羅剎人原本就不懂得男女規矩,個個亂七八糟。縱然是高貴如公主想必也是一樣的!」   雙兒羞紅著臉靦腆道:「可是…可是…我心裡頭總是感覺奇怪…她是女人我也是女人為何親我嘴巴又想摸我…摸我胸部…我身子祇能相公你一個人碰的。」   韋小寶低聲笑道:「咱們身在他人屋簷底下也暫時不得不低頭了,好老婆妳就忍了罷!」他頭在毛毯外說話手在毯子內大摸特摸蘇菲亞的豪乳,還道毯內黑漆漆雙兒看不見。豈知毛毯早透了一絲微光,他邊說邊摸的舉動雙兒看得清清楚楚。   聽他說完不置可否,輕輕道:「我曉得,相公你放心做你的事,我靜靜一旁候著便是了。」   她書雖讀不多卻極懂事,心想:「相公和這寂寞淫蕩的番邦女人橫直也是露水夫妻一場,切莫壞了相公大事才好。」   又想道:「帳內僅有大毛毯一床,外頭冰天雪地難不成跑去蘇菲亞公主帳篷睡?」衡量情勢當即躺在一旁不再說話。   蘇菲亞手背挨了一巴掌,清脆響亮卻不如何疼痛。這公主畢竟年紀較大城府也深,她聽不懂倆人說些甚麼,也不騷擾倆人說話,韋小寶揉摸她大乳房,她便靜靜一旁輕手擼著韋小寶那只特大肉棍。   微光下見雙兒說完話轉過身子不再搭理韋小寶,立刻張嘴吐舌將手中肉棒吸吸啜啜大口吮了起來。韋小寶肉棒快活抓奶的手也跟著一緊一鬆,倆人同時都「哼∼哼∼嗯∼嗯∼」的開聲呻吟。   蘇菲亞握住肉棒舔啜片刻吐了出來,那棒變得青筋血漲粗大嚇人,蘇菲亞臉頰赤紅伸手搓著底下已經淫液汪汪的小唇皮,也不管雙兒就在身旁,壓了上去抬高圓大雪白的屁股,扶住肉棒一挫便狠狠套個汁液四濺。   韋小寶悶哼一聲,咬牙切齒暗罵道:「肏妳奶奶的番婆娘!這般用力也不怕折斷了老子大寶貝!」   那「番婆娘」還不祇這般用力,奶頭塞進他嘴裡,倆個大奶壓在他臉上,倆手按著床鋪便「叭!叭!」倒澆蓮花肏起他來。   韋小寶嘴巴塞滿了一隻大奶頭,倆個乳房擠在臉上雖香軟卻壓得幾乎不能呼吸。那騷屄倒幹著,棒子確實快活無比,但也就要將肚腸從嘴巴給擠了出去。便要斷氣。   蘇菲亞在上面又蠻挫了十數下,陰唇擠進翻出,淫液樁成了泡沫濺得到處都是。這位公主身材曼妙卻人高馬大,韋小寶被壓得幾要斷氣,暗思道:「再下去老子今晚非得死在妳這騷婆娘浪屄底下不可!」   雙手抓了她肩膀使勁挺起屁股,一把便將騎在身上的蘇菲亞給掀下馬來。   倆人都是沙場老將天地顛覆肉棒依舊穩穩插在屄內,摟著繼續辦事。   蘇菲亞越干越騷熱,嘴裡「咿咿!呀呀!」的,用羅剎語叫起床來。   她聲音低沉富磁性,叫起床來嬌媚淫浪,韋小寶聽不懂意思但光聽那叫聲就全身血脈憤張越插越起勁。   雙兒臥在一旁,同是女人也覺得那叫聲雖淫蕩卻動人好聽。不覺緩緩轉了身子倆腮暈紅瞇眼看去。   恰恰見到韋小寶抱著那羅剎女子一條渾圓修長的大腿,大起大落喘噓噓往那腿根戳著。毛毯內雖僅一線亮光那條大腿晶瑩剔透竟然還隱隱可見白光閃動。   那羅剎女子又低低嬌嬌「哼∼」了一聲,雙兒瞇眼往她臉上瞧去,蘇菲亞滿臉冶紅張口哼叫,一對綠睛卻帶著神秘的笑意盯著她看。   雙兒心裡「咚!」的猛跳一下急忙閉上眼睛。   耳邊傳來的淫叫聲著實迷人好聽,韋小寶氣喘越來越急促。一隻柔軟細膩的手又來輕輕撫摸她的臉頰。   那手移至鼻尖輕輕擰了一下,指頭擦擦嘴唇撫撫下巴慢慢滑到胸部。   雙兒心房「怦!怦!」亂跳,腦海裡祇記得「莫壞了相公大事才好」倆眼緊閉一動不敢稍動。   蘇菲亞的手掌甚大,手指也長。五指一收雙兒大半個乳房盡被她握於掌中,揉揉擠擠一陣又放開,捻著嫣紅的小奶頭玩了起來。口中依舊嬌嬌哼個不停。   她指頭細膩用勁巧妙不輕不重,揉捻著奶頭確實舒服,雙兒祇是心裡隱隱奇怪感覺甚是彆扭。   被她玩著玩著也不知該笑還是該哭。她個性耿直生性貞節,蘇菲亞如此捉弄縱然舒服,眉頭已經漸漸蹙了起來。   韋小寶這邊卻是插得正痛快蘇菲亞的長腿壓到倆個巨奶上,肉棒長抽幾下換短抽,短抽幾下又換長抽。這般長長短短、短短長長,淫水一大股一大股隨著粗硬的肉棒擠出了洞口,噗!噗!冒著泡泡。倆片暗紅肥大的陰唇被抽到一掀一掀的抖動。   蘇菲亞一手捏著自己的大乳房一手卻捻著雙兒小巧可愛的奶頭。   大口喘氣嘴裡又「咿咿!嗚嗚!」的嬌聲喃喃不知念些甚麼,伴著「喔∼喔∼」呻吟聲卻更是蕩人動聽。   雙兒覺得那羅剎女子越捻指勁越重正按捺不住,突然聽到「啊!啊!」低吼了幾聲乳頭一鬆,轉頭看去,蘇菲亞公主身子顫抖倆臂倆腿纏住韋小寶,緊緊摟著他親吻。   雙兒見了羞得滿臉赤紅,這經驗她也不知有幾回了。那肉棒子戳到極樂處便是這般的銷魂樣兒。瞇著眼睛看那蘇菲亞拱著美麗的身體在抽搐,那條巨頭粗身又大又長的肉棒,此刻想必深深頂在那女人的洞洞底部。   雙兒緊挾倆腿小門牙咬著下唇,眼前一片茫霧心頭亂哄哄。不覺想起了數月前倆人夜遊柳州城,自己在那個算命小攤前所說的話。便祇一個番邦女子、露水夫妻就教她看了這般難過,還說甚麼三妻四妾甚至五妻六妾的?   蹙著眉頭閉上了倆眼不再瞧她。   過了片刻,一隻柔軟的手輕輕摸著頭髮,雙兒張開倆眼,一雙美麗的大眼睛透著綠光含笑看著她。蘇菲亞低沉生硬的說道:「妳,中國小女孩,不要生氣,我,命令他和妳造愛,好不好?」語氣溫和中隱隱含著威嚴便如長姊關切幼妹一般。   雙兒聽得目瞪口呆不知如何應她,轉眼瞧著韋小寶。   韋小寶嘻嘻笑道:「公主殿下的命令倘若不從,她翻起臉來咱夫妻倆可就倒大霉了!」   雙兒紅著臉低聲道:「她說的甚麼「造愛」我聽不懂。」   韋小寶「噗!」的笑道:「咱們說「做夫妻」,洋人便說「造愛」了,相同的意思罷。」   雙兒恍然大悟連連點頭道:「喔!喔!喔!……」一張小臉更為羞紅倍加嬌艷。   韋小寶鑽了過去嘻皮笑臉道:「來!來!妳也別喔!喔!喔!了,咱倆人這就依令辦事罷?」   雙兒靦腆道:「可是…可是她一旁瞪眼看著呢!」   韋小寶伸手摸著她私處,笑道:「傻丫頭,妳還攪不懂?她便是想要咱倆人「造愛」給她看的。」   雙兒吃驚道:「那怎麼可以!」   韋小寶輕輕揉著倆辨細嫩的小唇片,咬著她耳朵暱聲說道:「她是羅剎人,男女關係許多看法和我們不同,不久也就要分手從此不再見面了,咱們就當她是條母狗在一旁守著可好?」   雙兒遲疑了一下,紅著臉柔順的點點頭,輕聲應道:「嗯∼」倆腿微微發抖緩緩分開。   韋小寶嘴唇貼在她雪白細膩的頸子上,鼻孔才吸進一股熟悉的幽幽香氣,雙兒已經微張倆片櫻唇,口呼蘭香嬌喘著尋他嘴唇而來。   韋小寶轉頭迎上去,倆條舌頭一下這口一下那口纏個親親熱熱,甜甜蜜蜜。   雙兒挾著小嫩屄一旁忍到了現在,那羅剎女子瞪著綠睛觀看也祇當她是條母狗,不想理睬她了。   韋小寶手指輕插著小肉洞,她也熱情奔放的搓著那條大肉棒。   倆條舌頭糾纏片刻,雙兒熱情如火搖著肉棒,軟軟道:「相公…我…我…你你……」   結結巴巴半天,方虛弱道:「你…你可得輕點來。」   韋小寶挖了一手蜜汁接過粗硬的棒子頂在洞口,低聲道:「這就來了!」屁股挪了一下,順著洞口流得滿滿的甜汁蜜液擠進了半個大棒頭。   雙兒仰起身子胸前倆個雪白的乳房搖動,低聲道:「唷∼還是痛…我的太小相公太大!又好硬∼」   韋小寶撫著她圓飽光滑的陰阜,除了倆旁被棒頭撐得鼓漲其它也沒啥異狀,笑道:「好老婆,老夫老妻太久沒辦事生疏了罷!大頭進去就順事了,你老公再輕輕來。」又小心翼翼向內分分頂入,果然大頭進去就順事了。   蘇菲亞在一旁見發生狀況爬近過來探頭瞧著。倆人弄得正緊張也不理會她。   待雙兒回了一口氣大肉棒便往水汪汪的小洞穴卯了起來。   韋小寶祇插了數十下便覺得好雙兒的小嫩屄比身旁蘇菲亞的浪屄好上百倍。   他這幾天來和那羅剎女子夜夜春宵,剛剛開始好奇新鮮,這小色鬼在地道裡和那蘇菲亞互相摸來摸去便一心想要嘗嘗羅剎蛤肉是啥滋味。   那蘇菲亞白金頭髮大眼綠睛盯著男人勾魂攝魄,胸前一對大奶搖搖晃晃尤其迷人。韋小寶纏著她一道去莫斯科除了躲那神龍教教主洪安通之外,一大半原因和垂涎蘇菲亞美色有關。   幹了一倆場下來,韋小寶回味想著,這羅剎女人身材確實無懈可擊,尤其一對豐滿圓潤的乳房連蘇荃的美奶都無法相比。   叫床浪蕩聲音迷人和阿珂相比各有不同的好聽。粗暴荒淫則比那建寧公主有過之而無不及。   想到蘇荃冒名狐仙阿緞姊姊夜來奸宿又愛又怕想到柳州城破了阿珂的身子她現下和鄭克塽那小王八蛋在一起不禁耽心,想起建寧公主又好笑又惆悵。   他一直沒拿雙兒來做比,在他心中雙兒是韋小寶明媒正娶的好老婆,怎能拿來和羅剎女鬼相比?   又幹了幾夜新鮮感沒了也不再覺得刺激,蘇菲亞的浪屄雖然年輕彈性好但孔穴甚大不緊湊偏又深不見底。想到這裡,韋小寶心中罵道:「妳奶奶的!連後門也是鬆垮垮的!」   久沒和雙兒「做夫妻」棒子頂進她的小洞穴便被緊緊裹著,雙兒曠了多日剛才一旁聽他倆人肉搏早已濕透了小屄屄。韋小寶大棒子僅捅了數十下很快便激情震盪。祇覺得雙兒的陰道陣陣溫熱,嫩肉顫抖蠕動就似手掌搓捏棒子一般,花心還吮著棒頭一陣銷魂快活無比。   心想:「這麼美妙的小屄天上地下就僅僅我的好雙兒才有一個!」   他心裡想著,嘴巴喃喃念道:「好雙兒美妙的小屄!好老婆美妙的小屄!」   雙兒在底下被他一隻大棒子插得蜜汁橫流,聽得他喃喃自語,情不自禁顫抖著櫻唇貼在他耳旁羞澀道:「相公∼∼雙兒的小屄永遠是你的,全身上下都是你的,祇相公才能碰的!」   那棒子越插越重雙兒也越來越熱烈,閉著眼睛半張小口細細呻吟。雪白嬌嫩的雙腿被架在韋小寶倆肩上,一個純潔白嫩的小屄高高突出,大肉棒渾身淫液抵著戳。   那一旁觀看的蘇菲亞突然倆腿一張蹲跨在雙兒上方,挺出毛茸茸的小騷屄扳著韋小寶腦袋便要他去舔。 第十一回   夫妻兩人正玩得情濃濃甜蜜蜜時,那羅剎女子橫來插上一腳。韋小寶暗暗咒道:「干你蘇菲亞的姐姐妹妹媽媽姑姑阿姨奶奶姥姥。兩百多名騎兵任你挑你不去找,偏偏三番兩次找老子麻煩!」   韋小寶被她扳著腦袋,心裡也不知將蘇菲亞家中老老少少所有女人輪番幹了幾百回。   蘇菲亞指著他嘴又指指騷屄,顯然就是要他用嘴巴玩她的騷屄。   這手勢韋小寶已見過幾次,一比就懂,儘管心中忿忿也是無奈。   毛毯裡光線不足,蘇菲亞挺著騷屄擺在眼前,只見得那白金屄毛一大蓬,溪口幽谷卻濛濛瞧不清楚。   韋小寶暗暗罵道:「老子今夜就用舌頭幹得你她媽的屁滾尿流!」循著騷香味就將嘴巴貼了上去,蘇菲亞情慾高漲,兩指一張,肉肥汁多的陰唇左右大大翻開,和韋小寶的嘴巴便如接吻似的湊個正著。   雙兒的小肉洞緊緊插著一隻大肉棍,正使勁挾得渾身顫抖快活無比。那大棍兒刷過嫩肉進來又刮著肉壁出去,她閉著眼睛等那大棍兒回來,左等右等卻無動靜,睜開兩眼只見上方一堆白肉。凝目瞧去,那羅剎公主也不知何時將兩條雪白的長腿橫跨過自己胸口蹲在上方。   羞紅著臉想道:「怎會快活成這般沒警醒?教人跨在身上了還未察覺!」   她被肉棍插得高潮連連,那蘇菲亞一旁靜靜觀看也罷,此刻卻如蹲馬桶般橫跨在胸口上面觀看,心中著實火大,越想越懊惱。   吸了一口氣,素手揚起,纖纖五指一捏一放,凝勁照準了蘇菲亞白圓碩大的屁股便待一掌將她擊個人仰馬翻。   那手舉起就要拍出,心念轉動,終究忍下氣來,手臂輕抖散了內勁,輕輕往上拍去。   一聲脆響,蘇菲亞「哎唷!」痛叫著轉過頭來皺眉怒目瞪著雙兒,雙兒惱她不過,「啪!啪!」脆響,又連擊兩掌。蘇菲亞「哎!哎!」連連痛叫,手撫著屁股卻展了眉頭,怒目化為含春蕩眼露齒微笑,轉怒為喜地瞧著雙兒,生硬的膩聲道:「打繼續!打繼續!你,這樣打,我,很喜歡的,打繼續!」   雙兒只聽得臉紅耳赤目瞪口呆,見她一付淫蕩相,和那建寧公主簡直一個模樣,滿肚子火氣更是高漲,揮手又連續拍了兩掌。她落掌極快用勁巧妙,打得蘇菲亞痛極直叫,痛感卻又迅速退去不傷了這羅剎公主。   蘇菲亞公主每被打一下,屁股痛極,騷屄就抽搐一陣,眉開眼笑,浪水流個不止。   毛毯內僅透進微光,韋小寶瞧不清楚雙兒的滿臉怒氣,歪著頭斜眼只看到雙兒揚手拍那騷公主屁股,耳裡聽得騷公主痛叫,還道雙兒拍打那蘇菲亞是兩女在做樂,暗想:「好老婆何時也懂得這種遊戲了?」   雙兒素來正經不過他是知道的,心中狐疑肚裡卻大樂,抬著雙兒兩邊分開的粉腿,一條大肉棍還穩當當插在小肉洞裡面,只不過看到打屁股的一幕肉棍又變得更硬更熱。笑嘻嘻的頂進去,那條揚州巨棍熱騰騰刷著陰道嫩肉直頂進來,雙兒嬌「哼!」了一聲,渾身便如酥了般,打屁股的手停在半空中。蘇菲亞搖著大屁股急聲道:「快!快!打!打我的屁股!不要停!」   韋小寶嘻笑道:「好老婆,這賤羅剎女叫你打你便打,就不要客氣了。你狠狠打,老公便好好插你美美的小屄屄!」   雙兒聽他淫言穢語,話中含意極為不正經,羞得不知如何是好,滿面通紅想道:「就你和我夫妻兩人之間的事怎會牽扯上這羅剎公主了?」   這時候那搖著大屁股的蘇菲亞又催促道:「快!快!快打我的屁股!!求求你!」   雙兒究竟年少加以肉棒插得正樂卻再三被她打斷,聽了心中暗暗氣憤:「都是你這浪蕩公主跑來搗蛋才會弄成這般場面!」咬牙又往蘇菲亞屁股揍去。   「啪!啪!啪!」的幾聲更是響亮,那蘇菲亞反而浪得搖頭擺尾媚眼如絲,「哎喲∼哎喲∼」呻吟雜著羅剎語亂哼亂叫。   雙兒看了呆得一呆,暗道:「怎會和建寧一般模樣了?打她反而高興!」拿她也無可奈何,乾脆閉上眼睛不再理會她,心想:「好好享受相公這隻大肉棍才是。」   韋小寶看了卻是大樂,肉棍插到盡底穿入秘房,「吱!」的拔至洞口又刷著嫩肉頂進腔道最深處。   越抽越猛,氣噓噓的喘個不止。   雙兒被他舉著兩腿,大肉棍深深插了幾百下,小洞穴顫抖著吐得一團糟,全身癱成一堆。蹲在上面發浪的蘇菲亞見雙兒閉眼不再理會她,只好睜大兩隻綠睛盯住中國小女孩紅紅的兩片小肉唇,緊緊含著一隻大肉棍,發出「嗤!嗤!」唧水聲,不斷陷入翻出,吐著白沫,自己捏著奶頭並了四根指頭猛插騷洞。   張口瞪眼看了半響捏奶那手又伸去輕摸雙兒潔白如玉高高隆起的陰丘。就像撫著精美的中國瓷器般愛不釋手,只不過一對綠睛冒著熊熊慾火淫焰熾熱嚇人,四根指頭在騷屄裡抽插得喘噓噓。   雙兒流得昏昏沉沉之際睜眼瞧去,見她又摸來,無力嬌聲叫道:「相公…相公…她又來摸人家了…而且是好不要臉的摸人家那個…那個地方…」   韋小寶在上面使勁插得喘噓噓,只能眼睜睜看著她大占雙兒便宜。   喘氣安慰道:「無妨!無妨!她見著好老婆美美的小屄屄白白嫩嫩比她雜毛一堆漂亮許多,只摸摸而已,就讓她摸個十八遍也是無妨!」   豈知,那淫蕩的蕃婆娘在雙兒美妙的陰阜上摸了幾摸,一撥白金長髮低下頭來,韋小寶只覺得抽插中的肉棍被一條軟肉抵住,才想斜頭看個究竟,那條軟肉沿著肉棍舔動已經舔到雙兒興奮得高高勃起的小圓豆了。   雙兒震了一下睜眼瞧去,大吃一驚竟然見那跨在胸口的淫蕩公主抵著自己最敏感處不要臉的舔著。   那被舔處雖然傳來陣陣快意心中卻覺得古怪無比。   她究竟年幼,既怒且怕,只哽著聲音求救:「相公…相公…她…她好齷齪的舔人家那個地方…」   韋小寶看了心中罵道:「肏你奶奶!老子夫妻倆正當幹事,這裡又不是麗春院買賣做生意的,就沒見過你這般齷齪的公主!」   又安慰道:「好老婆你暫且忍著,看老公來修理她!」   他輕推蘇菲亞的肩膀,蘇菲亞抬起頭來張口看著他,一絲流涎長長的掛在嘴角。   韋小寶笑道:「好老婆對不住啦,傢伙暫且借用借用!」   「啵!」的一聲,輕輕從雙兒小肉洞裡拔出大肉棍,握著挺在蘇菲亞嘴邊。   指指肉棍又指指她的嘴巴說道:「雞巴好吃!」   蘇菲亞一隻媚眼朝他眨了一下,笑嘻嘻道:「好吃,我,吃過!」伸手抓住那粗長肉棍套了幾下,嘻嘻笑道:「現在,我不吃,我,要做愛,你,來和我,做愛。」   一句話講了半天,說完「嘖!」的在棍頭上親了一下放開手。跨下雙兒身子和雙兒並排躺著,轉頭也朝雙兒眨了一下媚眼,嘻嘻哈哈探過去,嘴巴嘟著在雙兒櫻唇上「嘖!」的親了好大一聲。雙兒紅潮滿面,大眼呆呆瞧著她尚未回過神來,蘇菲亞浪浪的叫著:「快來!幹我!快來!」   韋小寶簡直哭笑不得,他床上遇過的對手皆是毫無經驗的處子,個個任韋大人調弄。這蘇菲亞一個羅剎騷屄也不知被幾隻肉棍插過,若要比肏屄經驗韋大人確是瞠乎其後。   這羅剎公主的騷蕩浪樣和那麗春院裡眾多妓女相比也是不徨多讓。   韋小寶堆著滿面笑容,「來了!來了!」心裡罵道:「老子就來幹你這個妓女般的羅剎公主了!」   撲在她身上架高兩腿,巨棒湊近水淋淋的洞穴,擺個端正狠狠一捅到底。心中便將自己當做麗春院的大嫖客,底下挨肏的羅剎公主自然就是麗春院裡眾多妓女最騷的一個!把他偷看過的諸多嫖客施虐手段盡情使在蘇菲亞公主身上,雖然賓主盡歡,雙兒在一旁卻看得心驚肉跳。   自此,每晚蘇菲亞都要前來觀賞他夫妻行房,接著再讓韋小寶拿她當麗春院的妓女玩上幾回。   這般夜夜春戲鐵打的身子也是難耐,幸好到了莫斯科後蘇菲亞既忙於政爭又有了其它肉棍可用,韋小寶才鬆了一口氣。不久蘇菲亞便放他夫妻兩人回北京。   韋小寶雖是吉人天相,但自有雙兒護身後,每逢絕境之中、危急之際出手解困的人,八、九莫不是雙兒。冥冥中雙兒也像似給他帶來連綿不斷的好運!   回到京城康熙想他大破神龍島籠絡羅剎國又念他受苦受難到處都去,便派了一個好差事。叫他去揚州造一座忠烈祠,也「調劑、調劑」身體,還能「衣錦還鄉」。   1001km註:揚州宣旨一節,中途剿平王屋山這段雖有美女曾柔但殊無樂趣,就此略過。   「延途官員迎送,賄賂從豐」等等……那也不必多說。不久欽差大人到達揚州,幾日來「酬酢無數」,這一天是揚州知府設宴為欽差大人洗塵。   宴設於揚州禪智寺前芍葯圃一個花棚下。韋小寶和當地眾官仕紳飲酒之際早被神龍教的人盯上。喝到夕陽斜照,那些又老又醜的歌妓盡唱些「不中聽」的歌兒,欽差大人再忍耐不住,向眾人告辭上轎走了。   蘇荃自那夜在船上被他當做一個什麼「狐仙阿緞姐姐」的身份摘了初蕊,纏綿再三,次日韋小寶便即逃跑,當時蘇荃既替他高興卻又深深失望。日子才沒過幾天,果然令她飽嘗相思之苦,幾乎夜夜濕著小屄睡覺。   日前神龍教得了密報:韋小寶奉旨出巡揚州。神龍教主便令她率一批高手前往劫人。   蘇荃如何肯放過這大好機會?韋小寶從禪智寺出來要回欽差大人行轅,她便藉故遣開了陸高軒、胖、瘦頭陀等人,下巴黏了一把鬍鬚裝成親兵模樣先行摸進欽差大人的臨時行轅,想伺機再扮那狐仙阿緞姐姐和他弄上幾回。   雙兒在房內聽他一路唱著「十八摸」回來,心中暗笑,拋下手中的針線奔出去迎他。韋小寶唱道:「二呀摸,摸到好雙兒的頭髮邊…」笑著一把摟過來親親她流水般的長髮,手便探入衣襟撩進了裙內。   雙兒扭著腰肢急道:「相公!時間還早著呢!」   韋小寶揉著美乳低聲道:「剛才在禪智寺和那些馬屁精飲酒喝了一肚子的悶酒,你老公身在禪智寺,一顆心卻早已飛來和好老婆偎在一起了。」說完便要解她衣裙。   雙兒知他脾氣,不再掙扎,只柔聲道:「相公∼相公∼快把指頭抽出來,待我服侍你脫了衣褲再摸可好?」   韋小寶在那禪智寺雖有美酒卻無美人做陪,褲底一隻肉棒已經怒挺多時,哪還忍得住?指頭在雙兒的小肉洞裡又插了幾下,喘氣道:「不要脫衣服了,好老婆你也來摸摸老公的棒子,漲到發痛哩!再不插進你的小洞洞恐怕要漲壞了!」拉著她手去摸那硬棒。   雙兒輕輕抓住肉棒暈紅兩頰抱著他,「不脫衣服怎麼做…怎麼做夫妻呢?」   韋小寶咬著她耳朵:「邊做邊脫很有趣味的。」   ***    ***    ***    ***   話分兩邊說開:欽差大人臨時行轅設於揚州一個何姓富商擁有的何園裡。那何園甚大,蘇荃很輕易的溜進園內。站在暗處想著那條巨棒正想得全身發熱小屄滲水才聽見園外傳來:「恭迎欽差大人回府!恭迎欽差大人回府!」守門親兵的喝叫聲音。   眼見韋小寶下轎唱著「十八摸」進房,蘇荃尋到大廳,紅花會諸人及大小眾親兵齊聚一堂正閉門熱熱鬧鬧飲酒用餐。當下躲在窗外連吹兩顆無色無味迷魂藥丸,迷倒廳內眾人,又點倒守門兩員親兵一併拖進廳內將門又關了。   竄至韋小寶房前,欽差大人口唱「十八摸」硬著巨棒一進來便想幹事,哪還管他房門是虛掩還是緊關?蘇荃知道雙兒向來耳目靈敏,小心翼翼的潛進房內,只因貪著多瞧那大棒子一眼,急喘了一口氣還是被雙兒察覺。兩人便在房內打了起來。   ***    ***    ***    ***   腰巾半解羅裙高掀,雙兒的下體一片雪白,韋小寶盯著圓嫩的腿根,心道:「好老婆這光溜溜白晰晰的寶貝怎麼百看不厭?越看越愛?」伸手一摸,低聲笑道:「還不夠濕哩!」貼上嘴巴伸舌細細在那墳起的陰戶裡外舔玩起來。   雙兒暱聲道:「相公這般急法如何會濕?」   才一句話之間,韋小寶便抬頭笑道:「就是不濕這下子也濕淋淋了!」又一把口水抹於棒頭上。那兩瓣粉雕玉琢似的小唇片幹了多次卻依然閉著,韋小寶兩指掰開,棒頭塞在小洞口,原本依兩人習慣都會情致綿綿的告知雙兒,這次棒子委實漲壞了,對準肉洞一下便擠了進去。   「哼哼嗯嗯」抽插了數十下,雙兒細聲道:「相公∼相公∼好熱!」   韋小寶正在興頭上,大口喘著氣:「再來幾下…我們便脫…脫光衣服……辦事!」   扶著兩條玉腿又猛力抽了數抽,低聲叫道:「好老婆快使勁夾夾棒子!不行了!」   雙兒挺高小屄暗運內勁,陰道絞住棒子起了陣陣痙攣,兩個大眼似要滴水脈脈盯著他看。   韋小寶只覺得棒子一陣酥麻,被她軟肉擰了又鬆、鬆了又擰緊緊反覆幾次,那揚州巨棒深深的插在雙兒肉洞底處一吐再吐,吁了一口大氣軟軟的趴在雙兒身上,才要說些風流話。雙兒突然抱住他滾到床裡邊。   韋小寶滾木似的翻了兩次身,坐起來還感覺頭暈目眩。仔細看去,燭光下兩條人影悶聲不響地正鬥成一團。當下開口大呼:「快來人啊!有刺客啊!快來人啊!」叫了半天外面毫無動靜。暗道:「不妙!莫非人都死光了?」摸著衣褲取出那把防身匕首。   和雙兒激鬥的人是個親兵,軍帽低戴瞧不清他的面貌,只看見一叢鬍鬚黑漆烏亮。   韋小寶凝思暗想卻想不出在府中幾時見過哪名親兵留有鬍鬚的。雙兒一味拳打腳踢拚命進擊,只想將那名親兵逼出房外遠離韋小寶,那親兵的武功遠高於雙兒卻忌憚她不要命的打法,兩人一時打了個平手。   又鬥了半響,那親兵一掌逼退雙兒,悠悠道:「你華山派的拳腳功夫確實不錯,可惜內力太淺了!」說完兩手背在身後挺胸往雙兒撞去,雙兒與人對陣機會不多,經驗尚淺,見這親兵當敵之前胸口大開直撞過來,忙立左掌護於胸前,右手並了啄指不加細索就要點那親兵胸口大穴。   韋小寶聽那名親兵話聲粗裡帶細,顯是故意壓低了聲音說話不願旁人知曉身份,但尾音語調卻彷彿甚是熟悉。又見那親兵兩手背在身後挺胸往雙兒撞去的招式,猛然想起一人。驚叫道:「小心她的腳!」   腰一挺又顫聲叫道:「你若傷了好雙兒一絲皮毛,我…我一生再不認得狐仙阿緞姐姐!」   雙兒聽他叫聲奇怪,一時怔在當場,那親兵一隻腳也停在半空中只離她下頦幾寸之距。   韋小寶渾身冷汗暗道:「教主夫人來了,那教主怎不見人影?」   他在神龍島上曾見教主夫人使過這招。底下無聲無息飛出一腳踢得那人牙落滿地,倒在當場。那時見得教主夫人兩手背在身後,挺了一對迷死人的巍巍巨奶往敵人撞去,是以印象特別深刻。   暗暗忖道:「外面的人想必都倒了,神龍教的王八蛋也不知來了幾個?暫且先拿狐仙阿緞混她!押了這一莊不通吃也未必輸得脫褲子!」他臨危不亂的功夫特別好,只一會兒時間便打好了腹稿。   下床往蘇荃走去,笑嘻嘻道:「都是自己人,不要打了!」   牽著蘇荃的手朝雙兒眨眼介紹道:「這就是我和你說過,你偏不相信的狐仙姐姐阿緞小姐了!你看!」伸手摘下軍帽果然瀉下一蓬如雲長髮。   雙兒聽得莫名其妙,蘇荃一把大鬍鬚卻是長髮如雲,兩眼俏麗臉飛紅霞。   摟著雙兒的細腰暱笑道:「這是我的好老婆天下無雙的雙兒!」說完又伸手抓下蘇荃黑漆烏亮的假鬍鬚。   蘇荃叫道:「哎唷!好痛!」輕搥了韋小寶一下,叫聲嬌膩一聽便知是個女子。   鬍鬚一除,雙兒見這親兵膚色白晰容貌艷麗像極那神龍教教主夫人蘇荃,大吃一驚拉過韋小寶護在他身前,圓睜兩眼顫聲道:「相公!這女子不就是那神…神龍…」   韋小寶從她身後鑽出來,拉住蘇荃手臂對著雙兒猛眨眼睛,輕笑道:「你說的是神龍教教主夫人吧?阿緞姐姐和那教主夫人長得很像卻不是她。」   摟了兩女的腰低聲道:「咱們三人到裡面談話方便些。」那摟蘇荃的手往上移動抓住一個高聳豐滿的大乳房,蘇荃身子震了一下,鉗指也掐了他肉肉的屁股一把。   雙兒見他眨眼猛打信號,卻不知究竟,暗想:「相公認識的女子我泰半都識得,幾時又跑出個狐仙姐姐阿緞小姐來了?這阿緞小姐明明就是那教主夫人!」心中想著不由得轉頭去看蘇荃,蘇荃正也靦腆的看著她,兩人羞紅著臉同時尷尬的垂頭隨他往內行去。   便只數步到了床前,韋小寶嘻笑道:「這兒要坐著談話躺著談話都很舒適方便的!」兩個女人剛剛還鬥成一團,現下羞紅著俏臉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該如何應付這韋老爺才是?偏偏韋小寶說完話「噗!」的一聲竟然啐嘴就吹熄了火燭,房內頓時一片漆黑。 第十二回   房內三人要論臉皮最厚就數韋小寶第一,燭火一滅更加肆無忌憚。   暗想,這教主夫人自進房來一番打鬥到現在,還未見得她教主或徒眾現身。   剛才抓她一把大奶被她打信號般回掐一指,定是又偷偷來戴那洪安通綠帽。   想起在船上抱著她豐腴美妙的身子幹事,肉棒不由得一下硬了起來。   當下再不客氣,便想仿那羅剎公主蘇菲亞攪著他夫妻,夜夜三人共寢般,摟著倆女來到床前。   除怕她倆人陌生四目相對不好看之外,黑漆一片偷雞摸狗也較方便,笑謔一番後便吹氣滅了燭火。   雙兒心中卻是七上八下,疑雲重重。暗思道:「相公不懂武功如何能知道這阿緞小姐底下的一腳?又如何能知道她扮作親兵模樣?」   她早見識過神龍教的厲害,對神龍教著實懼怕非常。暗地裡處處防著那貌似蘇荃的阿緞小姐。   蘇荃羞紅著臉祇一心想再嘗嘗韋小寶那巨棒,哪知道他夫妻倆人,一個不懷好心眼要搞一夫擒倆女,一個暗暗防著自己?   那燭火剛滅,倆個女子便聽得韋小寶嘻嘻笑聲:「你倆人剛才打了一架,想必現下都手軟腿酸腰酸背痛了,來!來!都躺到床上,待我欽差大人施展皇宮秘傳天竺大按摩秘術為倆位美女去酸解痛!」才聽完他說話,同時被推倒在床上。   又聽到韋小寶嘻嘻笑著:「大按摩秘術在施為時不可說話!」   雙兒趴在床上羞道:「相公……你不是說要談話…嗯……」櫻唇才張半開韋小寶嘴巴尋那香氣一嘴堵住了。   櫻唇被她相公甜甜啜了幾下,韋小寶在她耳旁輕輕道:「不可說話!快把衣服脫了才好替老婆按摩。」   雙兒呆得一呆,心想:「甚麼天竺大按摩秘術?相公又弄啥名堂了?」怕那阿鍛小姐聽見,輕手輕腳在黑暗中將衣裙解了個精光,脫得臉紅耳赤依舊趴在床上。   蘇荃也是趴在床上聽她一句話未講完,「嗯……」了一聲便無下文,一隻手隨即摸到背部,那手掀起她身著的親兵上衣,從背部鑽了進來幾根指頭溫柔的抓著她背脊。   才覺得背部那手輕輕抓動不勝舒服,耳裡吹進一股熱氣韋小寶暱聲道:「不可說話!快把衣褲脫了才好替姊姊按摩。」   蘇荃紅著臉想道:「他還有一個老婆在床上要幹什麼了?」   正愣在黑暗中,韋小寶又來輕咬她耳朵:「不脫衣服如何按摩?姊姊不要說話!我來幫姊姊脫好了!」手從蘇荃胸襟直探進去。   蘇荃深怕被雙兒發覺,抓住他的魔爪蚊聲道:「小猴兒!姊姊自己來!」紅潮滿面悄聲解了那身親兵衣褲。   韋小寶撲在倆女中間左拐右騙,自己也靜悄悄的脫個精光,硬挺著一隻青面獠牙的大肉棒坐在倆女之間,雙手分別輕搔著倆女細膩的背部大是得意。心想:「麗春院阿姨為那些有錢的大老爺們按摩,開始好像也都是趴著來的?」   當下便將在麗春院見過的按摩手法一一施在倆女身上。祇捏捶了幾下倆只手漸漸移到倆個光滑細嫩的屁股上去。   雙兒頭次聽說有個皇宮秘傳的天竺大按摩秘術。抓肩捶背她是會的,至於甚麼天竺大按摩秘術卻連聽都沒聽過,原本肚子裡就半信半疑。   韋小寶這邊捶背那頭抓肩,擊肉聲音雖細。她和蘇荃倆人身懷武功俱是耳敏目銳,黑暗裡頭四下一片寂靜,就那身無武功的欽差大人才不覺得聲音巨大。   被他輕搔捏捶了幾下好不舒暢,閉著眼睛趴在床上逐漸放鬆身子去了戒心,卻聽見另一邊傳來極細微的捶擊、捏肉聲音。   雙兒聰敏非常略一思索便猜知那邊的旖旎光景。紅著臉回想了剛才打鬥、韋小寶出聲示警、眨眼做訊等等諸般情事,也猜知那美麗女子確是蘇荃並非甚麼狐仙阿緞小姐。祇想不透她相公何時?又如何能勾搭上這神龍教教主夫人?   她向來知道韋小寶神通廣大依著他辦事從未出錯,便真是那神龍教教主夫人躺在身旁共處一床,也就將她當是那羅剎公主蘇菲亞看待罷了,又能如何?   想到這裡,韋小寶的手順著股縫爬到陰部來,雙兒身子一抖挾住雪股才差點沒哼出聲音,那邊卻傳來細細的嬌喘聲。   蘇荃裸了身子情火熊熊趴在床上。那只溫柔的手在赤裸的背部、頸肩抓著捶著舒服無比。正回味當時在船艙裡的銷魂纏綿,隱隱聽得那邊也傳來細微的擊肉抓捏聲,今夜雖祇想再嘗世間美味,甚麼事都不理會他、不放在心上。但聽見那聲音便猜知雙兒的情景,想到自己和雙兒倆人都光著身子同褟一床任他施為,在黑暗中卻也羞得全身發紅。   那手捏捏捶捶漸漸往下移去,在臀上又撫又揉輕回了幾下,小肉洞更加癢得抽搐,蘇荃咬住下唇細細喘氣那人指頭竟然摸了進來。   再也忍不住,黑暗裡伸手摸索著那只想了無數個夜晚的大肉棒,一把抓住擼了起來。   她手碰到韋小寶的腿,韋小寶便知要甚麼了,心裡暗笑:「洪教主難道都沒餵飽你?這般急!」   指頭在流水的洞口繞了幾圈輕輕插進去,祇覺得洪夫人小屄奇緊無比,蘇荃痛哼了一聲。   韋小寶愣了愣,嘴唇貼在她臉頰細聲問道:「怎麼了?」   蘇荃不做聲握棒那手狠狠捋了一下,韋小寶痛得流出淚水來,摸不著頭腦暗罵在心中,轉頭俯身朝雙兒細聲道:「好老婆腿兒張開些!」   韋小寶手指在肉縫裡輕撩幾下又去搔背,雙兒一陣心急卻也祇能暈著臉頰趴在床上細聽那邊的動靜等著。   等了半天一聽韋小寶要她張腿,黑暗中白他一眼還是緩緩張了倆腿。   雙腿才剛張開幾隻指頭便往唇片核兒輕搔、揉捺過來。   雙兒早知他要摸那處,小屄仍是微微震了一下又泌出一股蜜汁來。   那幾隻指頭在她高突光潔的陰戶裡外玩弄半響,小肉洞內外更是濕成一片,陣陣騷癢。壓不住嬌喘聲,細細急喘了幾口氣,耳裡也聽得那邊傳來更響更急的噓噓喘氣聲。   羞紅著臉伸了手便去探那巨棒,順著韋小寶大腿摸到了那處卻觸到另一隻細膩的手。   雙兒一驚縮回手來越加臉紅心跳,腦裡亂哄哄暗思著:「當真像那羅剎公主來了三人一床,相公可千萬別學她壞樣子成了癮才好!」   才在胡思亂想當中,韋小寶指頭又抽離她小肉洞。床微微震動,那邊傳來細細柔聲:「先去安撫了雙兒妹子再來找姊姊不遲!」   雙兒在這邊聽了心底一片溫馨,對這身份可疑的女子生出莫大好感。翻身圓睜雙眼瞧去,此時月已升起月光透過窗紙照入房廳。黑暗中隱隱見得身旁白白一個人影低頭趴在他端另一白色人影身上。   韋小寶吃吃笑著低聲道:「咱們三人一起來,包你姊妹倆人同樣銷魂,一樣樂上天!」   蘇荃嬌柔聲細細道:「那如何使得!羞死人了!」   雙兒心裡同時也念道:「又不是那外國羅剎女子,羞死人了!」   韋小寶又低聲道:「房裡就咱們三人,黑漆漆一片互相見不著,來!」   蘇荃小屄已經水淋淋,恨不得馬上抓住那條大棒塞入洞裡狠捅一陣,奈何韋小寶還想弄甚麼羞死人的三人一起來。心中埋怨嘴裡羞聲道:「…會教雙兒妹子瞧不起的…。」話聲幾不可聞。   韋小寶想必聽她心意鬆動,又低聲道:「不會的!好雙兒心胸寬大從來就不會瞧不起他人,你和她接觸就知道了!」   雙兒在這邊聽他倆人說話,回想和那蘇菲亞公主三人一床的光景,心底祇暗暗發愁。   床又微微震動,蘇荃低低叫道:「哎……哎……」一股香氣飄進雙兒鼻孔,眼睜睜瞧著那倆條白色人影纏著滾進她懷裡。   韋小寶一手揉著蘇荃豐碩高挺的乳房,一手指頭深深插入洞穴底部。哄著她一起玩聽她心意鬆動,話一說完壓住她,抱了滾倆滾便滾進雙兒懷裡。   一手一個這邊親嘴那邊親奶,三條赤裸裸的肉體纏成一團。   蘇荃摟住他緊抓著那熱騰騰巨棒嬌喘道:「快來!先救姊姊一命!」再不記得剛剛才說過的「先去安撫了雙兒妹子再來找姊姊不遲!」等等話語。   蘇荃對這男女之道並不十分清楚,祇一心急著漁水之歡也不想想,她如作新嫁娘般在船艙裡開了封至今已隔數月之久,那小肉洞早又閉合如新。   剛剛韋小寶單單插進一根指頭便痛得悶哼。   那肉棒又粗又硬,被抓到洞口抱著豐腴一身的肉體,棒子被柔膩的手擼了半天也是急色色的,一挺便把棒頭頂入。   在船艙裡韋小寶猜知她是教主夫人小心翼翼使盡溫柔。今夜倆人毫無顧忌一個浪得小屄發抖一個急得棒子就要爆炸,倆個對準了便硬生生擠入。   蘇荃一顆心正歡愉得怦怦亂跳,小肉洞卻突然宛如被撕裂般痛到泌出淚水,甚至遠痛過被他開苞時!   痛叫一聲探手抓住那硬棒一手抵住他小腹,流淚道:「壞小子!這般粗魯痛殺姊姊了!」   另外倆人都被她給嚇了一跳,雙兒心想:「相公床上一向溫柔待我怎會粗魯了?」   韋小寶親親她,柔聲道:「這次輕點來姊姊便快活了。」   蘇荃大眼含淚細聲應道:「嗯……」倆腿顫著又分了些些。   那棒頭委實巨大無比,小肉洞儘管津液滲滲卻已受創,又輕柔頂進。   蘇荃便如刀割般抵住他,低聲道:「不行!不行!甚痛!」   韋小寶停在上面想了一下輕聲笑道:「老公洗你小肉洞可好?」   蘇荃一聽,想起那夜他用舌頭舔洗小便處弄得自己要死要活,底下又淌出一股水來。摟著他頸妮聲道:「你可要洗乾淨了!」   韋小寶暱聲應道:「洗得乾乾淨淨死去活來!」   又貼著她耳朵蚊聲說些甚麼。   蘇荃祇羞聲應著:「嗯……嗯……」   雙兒躺在一旁祇靜靜聽他倆人說話,越聽越奇越聽越羞人,暗暗思著:「房裡無水如何洗那地方?這倆人做這事兒好似沒幾回?」   韋小寶轉身過來,微光下摸索著她一身雪白的肉體。   雙兒柔聲道:「你又想到我了。」   韋小寶輕輕撫摸她光滑飽滿的陰阜,指頭逗著那小蒂,甜聲道:「你老公心裡時時刻刻記得好老婆!」嘴唇貼上那誘人芬香的櫻唇,雙兒一陣暈眩,韋小寶壓上身來巨棒頂住蜜汁淋漓的小穴口。   雙兒軟軟「哼……」了一聲,倆條雪白粉腿張在床上,一隻被韋小寶膝蓋頂著,一隻不自禁纏上他的腰際。   韋小寶在那邊忍了半天,鐵硬的肉棒尋著舊路,依然溫柔的插入抽出慢慢加速。   祇插得雙兒張口閉眼,嬌吟不斷蜜汁亂噴,小肉洞吱吱淫響。   又插了片刻韋小寶低聲問道:「快活嗎?」   雙兒丟了又來已過二回,閉眼嬌聲應道:「嗯…嗯……快活…好快活……」   哪知身子上方也同時傳來:「噯……快活死了……當真快活死了……」連番嬌慵應聲。   雙兒心房一跳睜眼看去,倆條白腿半蹲跨立在身子倆側。一個圓圓雪白的屁股嚇然就在腹部上方。 UID275228 帖子1131 精華0 積分1029 龍幣1029 閱讀權限40 性別男 在線時間210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2 最後登錄2012-11-14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zhangbaiftx9 探花 UID275228 帖子1131 精華0 積分1029 龍幣1029 閱讀權限40 性別男 在線時間210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2 最後登錄2012-11-14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4#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1-6-28 11:20 PM 只看該作者 第十三回   雙兒一個小屄心被只大肉棒深深抵住,丟了又丟,快活得頭暈眼花。聽那聲音嬌嬌嬈嬈地從上方傳來,勉力睜眼看去,月光朦朧,只照在房廳,瞧得不甚清楚,迷迷糊糊還以為是在夢中,蘇菲亞公主又來狎玩三人一床。   尚在疑惑中上面那雪白豐臀抖了一下,幾滴黏液落在她潔白光滑的肚皮上。   暗暗惱道:「你這蠻婆子又把什麼齷齪東西弄在我身上了!」迷糊之中將蘇荃當做蘇菲亞公主,仰身一掌便往那屁股拍去。   蘇荃「哎唷∼」輕叫一聲撲在床邊,手撫著豐臀低低羞聲道:「妹妹怎麼又使了華山絕學來打姐姐呢?」緩緩轉頭看去。   那月娘升得甚快,窗紙擋不住瑩天玉盤,才僅片刻時間月光已灑遍房廳照到床沿,蘇荃一身曼妙美體赤裸裸跌落在瑩瑩月光下。只聽雙兒喃喃道:「仙人姐姐的身子好美!」   蘇荃低頭見自己一私不掛沐在月光中,輕呼一聲羞得全身泛紅,雙手蒙著大奶只一扭動腰肢便翻進了暗處。雙兒儘管眼尖,也僅匆匆見著她渾圓晶白的腿根挾著小撮烏亮細毛。   韋小寶淫聲笑道:「阿緞姐姐美如仙子雙兒好老婆美如天仙。依我看來,兩個老婆都比那些仙子、天仙什麼的還漂亮許多咧!」   從雙兒小屄裡抽出濕淋淋的大肉棒,在她耳旁蚊聲道:「好老婆你且忍著,今夜恐非重演一出韋小寶左抱蘇菲亞公主右摟好雙兒的床戲不可了!」   雙兒小手輕撫微微疼痛的小屄,細聲幽怨道:「要羞死人了!你總學些壞樣子,她又不是那個蠻國女子!」   韋小寶底下輕輕佻著她的小陰蒂:「燭光暗著,你不識狐仙阿緞,她也不識女俠雙兒。好老婆∼你就暫且將她當成那羅剎公主可好?」輕佻陰蒂的指頭順著滿口蜜汁柔柔滑進小肉洞內。   雙兒嬌哼了一聲,軟軟道:「可是…可是…」   韋小寶輕輕抽動指頭細聲道:「莫再可是個沒完沒了。無論如何,老公心裡永遠只擺得好老婆雙兒一人,放心吧!」   雙兒緊摟著他,耳語道:「相公心意我知曉,可是……可是那月光滿床照著呢!」只羞得一臉紅熱聲音發抖。   韋小寶暱聲笑道:「還是朦朦朧朧的瞧不清楚,有何關係了?」   低頭只見雙兒白白的身子細細喘氣沒聽到她回應,笑著轉身欲拉蘇荃,「該你來了阿緞老婆……」一張秀髮披散美艷無比的臉孔,正巧笑兮兮的在背後看著他。   蘇荃窩卷在暗處,雙腿挾著一潭浪水小屄直如火燒般發燙,那兩人摟在一起咬著耳朵又不知在說些什麼。眼看月光越移越近,身心俱急,悄悄爬了過去。   才屏息凝神聽了他兩人幾句說話,韋小寶便轉身來拉她。   蘇荃也咬著他耳朵膩聲道:「你兩人說些什麼話我大半都聽了!」   韋小寶挪身側壓在她豐腴肉體上,雙手把玩著那對飽圓的大乳房,細聲道:「我兩人的說話你可贊同?」一個膝蓋輕搔著她滑膩的大腿。   蘇荃也只聽見雙兒細細語聲:「…可是那月光滿床照著…」直到韋小寶轉身笑道:「…該你來了阿緞老婆…」等等後段話語,小屄癢得發抖,韋小寶還問些廢話,心想:「已經弄到這等地步了,且過了今夜再說…」再不顧忌雙兒同床看著,急聲道:「贊同!贊同!快來吧壞小子!」探手將韋小寶抓上身來摟了他,吻得兩人喘不過氣來才鬆開。   韋小寶親著她芳香的唇角,暱聲道:「姐姐的身子壓起來好舒爽,請將玉腿張開些,你老公要辦事了!」   蘇荃聲音顫抖羞羞答答低低應道:「已經…已經開得…開得不能再開了∼」   韋小寶心裡奇怪低頭看去,她雪白的玉腿一條展得大開,纖細的足踝並著五個玉雕似的腳趾曝於月光下,一條卻抵住雙兒的身子只能張得半開。   雙兒旁邊已是床沿也是避無可避,微光中見她素手輕撫那腿兩眼發亮帶著譏笑正凝視自己。   韋小寶見狀不敢再做怪,剛才還摟著她得意洋洋現下真明白幹上了卻又怕她打翻醋桶子,肉棒漸漸軟下來。   壓在底下的蘇荃伸手環下他頸子,細細喘氣道:「快來嘛∼」   韋小寶腦裡還想著雙兒那對發亮飽含譏笑的大眼睛,一驚應道:「來了∼來了∼」   肉棒卻已被蘇荃抓在手中,棒頭抵著淫液、口水遍佈的小唇片蹭蹭磨磨,兩片嫩唇急到顫個不止,肉棒又硬了起來。   韋小寶接過手握住大棒,兩人摸索著將棒頭對準了小洞口,蘇荃掰著唇片韋小寶輕輕一頂,棒頭硬擠了進去,蘇荃悶哼一聲,兩隻鳳眼情意綿綿含羞盯著韋小寶,喘氣道:「再來∼」   韋小寶瞧著她嬌艷帶羞的臉孔,瞪住那對美麗的大眼睛,腦中一陣迷惑,肉棒又滑溜溜的頂了進去。   那巨棒剛硬堅挺緊緊插在肉洞裡面,粗長火熱直抵秘洞深處。蘇荃卻也不再叫痛,但只咬著櫻唇兩手緊緊抓在韋小寶肩上,蹙眉細聲悶喘,小屄雖痛如針鑽心中卻是甜甜蜜蜜。   房間裡寂靜一片,就剩床上越來越急促的喘氣聲,細細嬌嬌喘個不停。   蘇荃一對圓球豐滿白晰頂著兩隻軟裡帶硬的小櫻果,兩人裸胸揉擠只感覺陣陣快意從乳頭傳至下體,小屄深處又汨了一股水來,輕聲道:「不痛了∼」   韋小寶整只肉棒被她小屄緊緊包住。又見她皺眉悶喘,心裡奇道:「教主夫人的好地方怎還是這般緊湊?又一付疼痛樣子,難道從未和她那教主丈夫干房事了?」   聽她輕聲說:「不痛了。」那身子柔軟豐潤壓在上面仿若無骨,碩大的一對奶子挺著奶頭在胸口揉來擠去,韋小寶哪還管她教主丈夫幹不幹房事,扶了蘇荃一條粉腿肉棒抽動,在那緊熱淫濕的小洞穴裡插弄起來。   蘇荃跟在洪安通身邊稍一閒著便想這件好事,食不知味睡不安寧。這次再度圓夢,那積滿淫液卻癢得無路可洩的小屄、滿懷的思念,如何能不盡情奉迎,盡情享受這形同初戀確實初夜的小情人呢?   肉洞被韋小寶捅了幾下,她便記得挺舉小屄上下迎合,那火辣巨棒抽插起來小屄才會倍加快活,大肉棒重重擊下來小屄便搖著迎上去,那淫液越流越多,蘇荃也張開小口呻吟。   肉棒每重擊一下那呻吟聲便顫著震一下。月光不知不覺爬上了蘇荃散落在床鋪的頭髮。   雙兒坐在床沿呆呆看著兩人肉搏大戰,那條摸來粉嫩細緻的玉腿早已縮去曲著大大分開緊踩於床上。   微光下見她熟悉的身子白條條地使勁捅著渾身抖動的蘇荃。雙兒心中五味雜全,醋味是一定有的,那綿綿情絲甘蜜甜美卻依舊佔了九成不止。   垂頭暗暗想著:「相公這官越做越大,將來難保不有三妻四妾跟隨……也難保……難保不會…」想到這裡抬頭看了正幹得火熱的兩人一眼,臉紅耳赤又想:「難保不會經常玩弄這般三人一床的夫妻情事…」   她東想西想儘是替韋小寶著想,一心只想幫他解決這閨房中未來必定會發生的一床三人甚至數人的問題。   想了半天暗自愁道:「到得那時候也只有擺出一個明媒正娶『好老婆』的身份來幫他排解了…就是眼前…眼前…。」一想到眼前這美艷女子竟是眾人聞之色變的神龍教教主夫人,更是愁上加愁。   才在愁著如何應付當前的場面,卻聽得蘇荃哼哼嬌喘輕輕叫道:「哎∼哎∼弟弟∼就頂在那裡∼頂緊了∼勿動!勿動∼」轉頭看去,蘇荃一雙白白長腿纏在韋小寶股上只輕輕顫抖,兩人卻緊緊摟著親嘴。此刻看來又不像那殺人不眨眼的神秘的教主夫人,反像似一個媚人無數的妖艷狐仙了。   靜不了正正常常從一數到十的時間,韋小寶便已耐不住焚身慾火,一條緊插在小屄裡的大肉棒又蠢蠢欲動,緩緩抽插起來。   棒子「嗤!嗤!」抽動幾下蘇荃軟軟摟住他只癱著身子一無回應。「噗!」聲輕響那條剛剛還摸在雙兒手裡的嫩腿又慵慵懶懶落回她身上,雙兒看在眼裡,心中羞答答思道:「看來便是這個時候了…就依相公意思暫且將她當做阿緞小姐來看待…」   悄悄移近韋小寶身邊,臉紅耳赤結結巴巴在他耳旁輕聲道:「相公…讓…讓阿緞小姐休息一會兒…再…再來…好麼?」   這般無比情義深厚且新婚不久的少男少女,心理上就是矛矛盾盾。做了這事心想愛侶必會諒解,待得事後卻又深深自責愧對愛侶。韋小寶就是這樣。   原本不敢再招惹她,只想盡快將蘇荃徹底收服於肉棒下,再甜言蜜語和她夫妻兩人好好辦事。聽她結結巴巴說話滿口芳香,一回頭微光下見雙兒兩頰火紅大眼黑亮含情帶羞盯著自己,著實美麗異常,那頑劣色性又被挑起。   學她口氣涎臉笑道:「不…不…太好,最…最好是…是我…我兩個漂亮老婆並排躺著,老公趁黑左邊弄幾下右邊弄幾回,輪番弄到兩個老婆爬…爬不起床為止才…才好。」   雙兒只聽得臉紅耳赤,待他說完,鼓足了勇氣,細聲道:「那恐怕也得阿緞小姐同意了才行,相公你且稍安勿躁,待我問問阿緞小姐。」一顆心怦怦亂跳,趴前便要去問蘇荃意願。   她兩人說話蘇荃躺在底下雖然軟著身子卻聽得清清楚楚。心中的羞意恐怕只會比雙兒多不會少。她長久以來在神龍教中位尊權大城府何等深沉,今夜碰上這般男女情事竟教個「情」字攪得心慌意亂,綁手綁腳。卻還是暗暗想道:「…你是他的好老婆,閨房中事不聽你安排,若他日尋得機會要再相處恐怕又得打上一架…已經弄到這等地步了,且過了今夜再說…」   小屄裡頭緊緊含著一條甜美無比的大肉棒卻又捨不得他說的「左邊弄幾下右邊弄幾回」,正想著,雙兒柔美的聲音輕輕叫道:「阿緞姐姐∼阿緞姐姐∼你可醒著?」   蘇荃掩著心中的羞意,嬌慵「啊∼」了一聲,應道:「什麼事了?妹妹∼」   雙兒輕聲道:「沒事沒事!小妹只想問問姐姐累不累。」臥身躺於她旁邊,忍著羞意在蘇荃耳畔細聲說道:「姐姐若是不累,相公要咱兩人…咱兩人一起…一起服侍他。」說完小臉已經羞得不知要往那邊擺才好。   蘇荃早知道此事,聽她說來卻也禁不住大大害羞,又「啊∼」了一聲,仰身坐起晃著兩個大乳房箝指往韋小寶腰際掐去,躺下身子舉了雙手蒙住臉孔。   那緊插在她小肉洞裡的大肉棒一番折騰賊溜溜滑了出來,甜汁蜜液流得到處都是。   肉洞圓圓一小孔只不斷的淌水尚未閉合,韋小寶樂在心裡,握住棒子對準了往前送去。 第十四回 (上)   倆美女環肥燕瘦,未著寸縷雪白一身,並排躺在眼前。韋小寶左看右看肉棒又熱又硬,「吱!」聲頂進那口流得滿是淫液,較飽滿看來也較騷樣的小洞穴。蘇荃身子一抖,蒙著臉孔倒抽了一口涼氣,趕緊咬住下唇。只怕顫出了聲音教身旁的雙兒笑話,卻已羞得兩耳熱紅。   那巨大肉棒帶了滿身淫液,「啪!啪!」撞擊肥屄嫩肉,夾著陣陣雖輕聽來卻也甚為響亮的唧水聲,只捉弄得床上兩個美女,一個漲紅了臉頰想叫,卻羞得蒙著兩手叫不出口,另一個美女雖是渾身渴望也只能大眼微露幽怨,緊絞雙腿側身看著。   雙兒一旁聽那「啪!啪!」的肉擊聲,心中暗暗歎氣嘴裡卻無聲跟他,一、二、三、四、五…快速數著。便只數到二十幾下,韋小寶越弄越快,那肉擊聲已是快到令她跟不上了。蘇荃突然「啊!啊!啊!」輕輕叫起來。   雙兒微仰身子注目看去,蘇荃上身弓挺,仰著細白的頸子,頭頂於枕上,長髮披散,櫻口半張正在呻吟。艷麗的臉孔泛了一片潮紅更是美艷驚人。雙手不再蒙臉,緊緊抓住韋小寶手臂,一對豐碩雪白大奶隨著「啪!啪!」肉擊聲搖晃跳動,汗珠沿著山峰滾滾流下。   一條大肉棒勇猛地撞擊教主夫人那好地方,只是被夫人高高舉起的兩腿給擋住,看不清楚。   雙兒越看越覺得眼花,越看身子越覺燥熱。兩腿緊絞處水濕一片,盯著韋小寶滿頭是汗的臉孔,再無羞意伸手便去腿根間撫慰快要著火的小屄。   猛猛又擊了數十撞,那抓住手臂的十指越來越緊,韋小寶抬頭看去,只見瑩瑩月光灑滿一床。蘇荃跳動的兩座大乳房,在月光下晶瑩亮麗更顯得又大又白。美艷的臉孔霞紅一片,張著小嘴只哼哼哎哎輕聲呻吟,聽來模糊不清也不知她叫些甚麼,卻是嬌婉迷人。   轉頭又往雙兒望去,韋大人心裡「咚!」地猛跳一下,抽插中的肉棒差點便噴出來。好老婆烏黑明亮一對大眼睛,飽含絲絲情意,張著小嘴巴露出濃濃渴望正癡癡瞧著他,秀麗的小臉蛋也是一片嫣紅。   一隻手撫著雪白的小腹,另一手卻在兩腿間輕輕摸著。月光之下一身玉體晶瑩剔透,擺弄著韋大人從未見過的撩姿。   蘇荃在底下偏又越哼越嬌,緊插在她小屄中的大棒一陣跳動便要噴出來,韋小寶暗道:「不好!」   電光火石之際想起揚州麗春院窺過,那有錢大爺們在玩弄雛妓情景。急忙將肉棒抽出,湊上臉朝雙兒膩聲道:「好看嗎?來!瞧這兒!」手臂架高了蘇荃雙腿,兩隻手從蘇荃腿彎伸至芳草萋萋的小屄處,將那兩片粉嫩肥碩的陰唇掰了開來,又調了一下姿勢使她飽滿的陰部高高挺起。   那被插到哼哼叫的美女,見他突然停了還把寶貝抽至洞口,急忙仰起身子嗔聲問道:「小壞蛋!你做什麼了?」   韋小寶只輕輕笑道:「姐姐快看底下!」   蘇荃仰身隔著兩個高聳的乳尖看去,一條肉棒碩大無朋,渾身帶著液汁拉在小洞外面,頂了一個發亮的大腦瓜緊緊抵在被他掰開的小唇片中央。   韋小寶見她鳳眼圓睜盯著那妙處,斜眼乜見雙兒也瞪著大眼瞧。心中大是得意。屁股挺動,那插在小洞口被兩片嫩唇緊緊挾住的棒頭,緩緩擠入了肉洞裡。   「唧∼」聲輕響,肉洞擠出一圈液汁來。蘇荃見了身子一酥,滿臉通紅,羞聲道:「小鬼頭!你……」轉頭看了雙兒一眼。卻見雙兒瞪著那地方瞧得目不轉睛,更是羞得幾乎當床翻臉。   偏那小壞蛋、小鬼頭又輕輕說道:「再看!還有咧!還有咧!」   蘇荃一手蒙臉一手便去遮那丟臉處,嗔聲道:「不看了!」兩眼卻偷偷從指縫間看去。   等了半響,韋小寶一條大肉棒愣在洞口便是不進也不退。   雙兒兩頰暈紅,細聲問道:「相公…怎麼了?」   韋小寶笑嘻嘻說道:「老公辛苦表演夫妻幹事動作給兩位美如天仙的老婆欣賞,卻只好老婆一人捧場,不演了!」   雙兒聞言呆得一呆,羞聲笑道:「甚麼表演的…你…你老是胡說八道!」   見場面尷尬,紅著臉輕推蘇荃身子:「姐姐∼姐姐∼」   蘇荃在底下張著粉腿,那大肉棒插進一個大頭便停著不動,小屄癢得難過,心裡著實後悔,雙兒正好找個階梯讓她下來。依舊蒙著小臉細聲道:「妹妹叫他表演…表演就是了!」聲如蚊蚋,羞澀不已,卻已將遮陰那手移了開去。   韋小寶又調了調姿勢抬高蘇荃陰部,好教兩人瞧得清楚。將棒頭緩緩拉出頂在洞口,再次挺動肉棒緩緩推進洞裡。   這次不僅被拿來表演的教主夫人自己瞧得仔細,一旁觀看的好老婆也瞧得清楚。   蘇荃眼看那只圓亮巨頭被他擠入裂縫裡,還將自己兩片嫩唇兒並了進去,不禁「啊∼」的,軟軟喘了一口氣。心中莫名其妙跑出一陣從未有之的刺激感覺,小腹痙攣陰道深處湧出股股蜜水,竟然就潮了一次,蒙臉的小手也不知何時滑到了高聳的乳房上。   肉棒寸寸插入,韋小寶膩聲問道:「兩位老婆可都看清楚了?」   蘇荃見他挺著熱騰騰巨棒慢慢刺進自己小屄,雖已樂淘淘地來了一次,心房卻依舊怦怦亂跳,既快活又刺激。只虛弱應道:「還…還要看…」   雙兒也是瞧得臉紅耳赤,小手偷偷揉著早濕成一團的嫩屄,暈臉細聲應道:「再…再看幾回…才清楚…」   韋小寶「唉∼」地輕歎一口氣,說道:「做男人就是苦命,除了賣力和美麗老婆幹事之外還得表演幹事動作給老婆觀賞!」盯著雙兒,暱笑道:「好老婆!你說,是也不是?」   雙兒急忙將手從小屄處抽出,羞道:「阿緞姐姐正等著相公…你莫再嚼舌頭了!」   韋小寶回頭低聲笑道:「差點忘了!差點忘了!」屁股一壓巨棒又往肉洞直直插了進去。   蘇荃聽他兩人說話搭不上腔,只高挺小屄張著眼睛,等著瞧那大肉棒繼續表演。   那看來粗大、長硬的肉棒子,棒身又粗又硬閃著一身水光,撐得陰道嫩肉極是舒爽,棒頭刷著嫩肉一路進來。蘇荃瞧得渾身顫抖被捅得小屄深處猛噴水。   剛喘一口氣,韋小寶屁股扭動棒子又緩緩往外抽去。   那玩死人的大肉棒離了屄心,只急得全身發顛,張口正待嗔他。鳳眼迷離瞧他一條水淋淋硬棒,將兩片磨得紅艷的嫩唇兒翻了出來,還冒了幾個泡泡,心房「怦!怦!」猛跳數下,小口才張一半,換了軟軟的呻吟聲,小屄也急得往上挺去。   韋小寶見她著急,雙兒更是一旁摸著小屄難過,暗暗忖道:「老子威風了半夜,其實兩個老婆都惹不起,韋小寶啊!韋小寶!你便認了罷!還演她媽的啥幹事動作!老子這就來幹事了!」扶著神龍教教主夫人圓潤的大腿,咬緊牙齒,肉棒照住她肥嫩水流不止的小屄使勁抽了起來。   這一回,幹事表演外加一輪死命抽插,直把個嬌艷無比的神龍教教主夫人,擺佈得一身如浴糖漿蜜水,心裡百般不想回那洪安通身旁。   三人床上混了半夜,兩個女子漸漸褪去羞意。雙兒近臉見那肉棒抽插於蘇荃小小肉洞中,帶著兩片陰唇嫩肉挾入翻出,著實顯得巨大無論。   眼看巨棒越擊越重,蘇荃竟然肆無忌憚大聲叫了起來。唧水聲雜了蘇荃長而尖銳,快樂的叫聲,迴響整個房內,那軟床也劇烈震動著。   雙兒聽她叫如高聲吟唱,一時愣在床上,嬌羞想道:「怎的,好似每個女子做這事兒,叫聲都是如此之大?」想到自己做這事兒好像也是會叫,叫聲卻如蚊蠅,相公如何聽得?搖一搖頭,羞紅著臉便又湊近看去。只見淫液隨著巨棒的進出,從小肉洞裡湧泉般擠噴出來,頓時又濕了蘇荃豐腴雪白的半片屁股,流到床上。   蘇荃叫聲越拉越長越尖銳,雙兒情慾也是越發高亢興奮,手指摸著小屄只覺得兩腿間的水已成了一灘泥濘。身子微擺閉上雙眼,跟著呻吟起來。   過了片刻,兩隻熱熱軟軟的手,分別輕撫著她的乳房和臉頰,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耳旁溫柔道:「好老婆∼好老婆∼對不住!你老公賠罪來了!」   雙兒睜開眼睛,那一大半夜只會照顧客人的相公趴在身上,正撒嬌似地在賠罪,也不知他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倒是抵在腰際間硬梆梆一物卻是真的。   韋小寶將棒頭頂在玉洞門口,暱聲道:「還要看表演麼?」   雙兒顫聲道:「快進去了!你好不正經∼」   韋小寶不敢再遲疑,卻也輕輕咬著她耳朵,柔聲道:「好雙兒∼好老婆∼你老公這就輕輕地來,慢慢地來了∼」肉棒順著滿口蜜水慢慢塞進去。   他畢竟天賦奇稟加以年輕力壯,原本要洩沒洩,又撞又磨將蘇荃修理得暈淘淘。   下了白馬又騎家馬,更是駕輕就熟。甜言蜜語,軟硬兼施,也將老婆騎到週身酥爽,下輩子還想教他騎。   三人折騰了大半夜,韋大人洩完精也不理會兩個女人,逕自睡了。   雙兒有意無意的,就貼著韋小寶,躺身床的外側也睡著了。   蘇荃只好睡裡側,但占的位置也最大。   其實那「何園」是揚州鹽商首富所有,這張大床富貴豪華,盡可輕輕鬆鬆睡上六、七人還覺得寬闊……   隔了盞茶時間,房內只聞得韋小寶呼呼輕鼾聲。睡於裡側的蘇荃突然悄悄坐起,往外仔細看了看雙兒,便跨腿下床。   她一移身下床雙兒便已驚醒。也不問話只瞇眼暗暗瞧著。   月光下,見蘇荃裸著身子輕手輕腳很快著好那套親兵制服,趨近床前輕聲說道:「妹妹你醒著我知道,今夜謝謝你關照,要走之前,且告訴你一樁事,此事莫教旁人知曉了。」嘴唇靠近雙兒耳朵,蚊聲道:「姐姐便是那神龍教教主夫人蘇荃,頭次和你相公親密時,還是清白之身。此事千真萬確,你信也罷!不信也罷!咱們後會有期!」雙兒見她趨近趕緊閉了兩眼,蘇荃話聲剛落,房門「呀」的輕叫一聲,睜開眼睛已不見她芳蹤。   回想她留話之事,只覺得疑雲重重令人不可思議。轉頭細瞧枕邊人,張著大口睡如孩童,可愛天真。雙兒看著他一付無憂無慮的睡相,陣陣愛意湧上心頭,輕歎一口氣,慢慢又睡著了。   ***    ***    ***    ***   兩名守門親兵先後甦醒過來,玉蟾西息黎明已近,四下一片暗黑。兩人均覺得渾身酸軟,互望一眼禁聲想道:「莫是狐仙妖精前來作弄人了?」   那大廳內:此間天地會眾人,內力要比深厚,就數那風際中最強。蘇荃解藥才吹入片刻,他便是頭個醒了過來。   風際中打個噴嚏睜開眼睛,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抬頭望去,廳內一大片人個個趴於桌上,鼾聲此起彼落。心裡正驚懼中,那徐天川、玄貞道人及錢老本、李力世等人也先後醒了過來。眾人待得腦袋稍一清醒俱是你看我,我看你,不知發生何事,卻是個個暗暗驚駭於心頭。   過了一會兒,那錢老本見廳內氣氛凝重諸人臉色鐵青,正待說笑,徐天川突然叫道:「不好!韋香主!」   也不理會廳內那群呼呼大睡的親兵官士,眾人火速奔至韋小寶房前,只見欽差大人房門緊閉並無異狀。   錢老本輕聲道:「韋香主有雙兒姑娘護著,應該不會出啥事情才對。」   玄貞凝臉道:「那可難說,咱們不都被賊子暗算了!」   徐天川道:「我來敲門便知。」   錢老本又輕聲道:「天還未亮哩…」   玄貞挽起大袖說道:「我來!」上前便輕敲兩下房門。   眾人只屏息等了些微時間,房內一個女子問道:「那一位啊?」正是雙兒那幼嫩好聽的聲音。   玄貞扯過徐天川低聲道:「換你去!」   徐天川白了他一眼,轉頭靠著房門,笑道:「咳!雙兒姑娘,是我,徐老兒啦!」   「呀」的輕響房門開來,雙兒兩手扶門,雲發鬆散大眼朦朧,只露著紅咚咚秀麗小臉往外瞧著眾人。   徐天川便問了夜晚是否聽到不明聲音,韋香主安好否?等等。   雙兒的心裡有鬼,暈著臉頰誆說韋小寶喝酒歸來倒頭便睡,整個夜晚並無異狀。   她不擅說謊,一席話道來支支吾吾,門外眾人聽得滿腹疑雲。   但雙兒說話眾人一向信服,徐天川又說了幾句話,便抱拳欠身請安離去了。 (中)   雙兒才入睡不久,只覺得手被輕輕握著往下引去,放在一條棒上。那棒雙兒摸來甚為熟悉,手掌盡張也只能抓住半個棒身,粗大火硬的感覺更是教她愛戀不已。   每隔個一兩天,一大早,才迷迷糊糊醒來,想去打拳腳、練功夫,睡在身邊的男子便逗著她玩這條硬邦邦的大肉棒。弄得她全身火熱,小屄水流成災,不只正宗華山功夫練不成,還和他練起那招招可令女人銷魂難禁的「韋氏獨門床上功夫」。天剛亮,兩人已經打了一場肉搏大戰。   今天也是。只不過雙兒還在睡夢中,但她小手被輕輕握住便即醒來。   兩眼尚未睜開,右耳吹進輕輕的熱氣,耳垂一陣騷癢。身邊的男子輕咬著她耳朵,悄聲解了她衣帶,胸口一涼,一對玉乳已經落在他手中。   雙兒「嚶嚀」一聲,嬌嗔道:「你剛剛才…一大早又要…」   韋小寶咬著她白嫩的耳朵,吃吃笑道:「我剛剛怎麼了?一大早又要什麼?你老公平日不都是一大早便這樣來的嗎?」   雙兒抱著他也不答話,靜了半響才紅著臉細聲道:「平常夜裡就咱夫妻倆…到得天亮你要做…要做那事兒,應該不會傷身。可是…可是剛剛多了一個女子,現在又要…我怕傷了相公身子…」   韋小寶聽了著實窩心,但晨欲中燒,底下肉棒脹得青筋怒暴,不想個法子消消火氣委實不行。手摸進她裙內,一邊在雙兒細緻滑膩的玉腿上大肆輕薄,一邊輕聲道:「我的親親好老婆,那已是昨夜的事了並非剛剛,你老公也睡了整夜,現在精力充沛得緊。何況咱們有幾箱關外的老參,也有幾瓶大補丸來補身子,你放心吧。」   說完,故意使著肉棒在雙兒手裡跳動幾下。撫摸她大腿的手也越爬越高,還未摸著那天下最美的小屄,指頭卻已沾了絲絲的蜜水。   雙兒一對乳房被他握在手裡輪流把玩,兩條大腿被他輕搔細撫,弄得心慌意亂,瞇著眼睛酥聲道:「可是…可是…畢竟…畢竟還是太繁了∼」   韋小寶見她雙頰暈紅兩眼矇矓,話語說來嬌軟含糊,翻身壓了上去,便只輕輕吻著她香唇不教她做聲。雙膝頂開她兩腿,圓大的龜頭早抵著那小小肉洞口一陣磨蹭。   待得擺妥陣勢,那大龜頭擠翻了底下的兩片嫩肉,塞在小洞口也不插進去,火熱的嘴唇輕撫著她滾燙的臉頰,細聲道:「好老婆,該你出招了。」   雙兒遭他一陣輕薄挑弄,心底的濃濃愛意混著熊熊情慾充滿全身。緊緊摟住他,渾圓白晰的兩條大腿越張越開,細細喘氣嬌嗔道:「你腰兒輕輕一挺就進來了,還教人家出什麼招?我不會。」   那小淫魔吃吃笑道:「好老婆,你在底下不也是腰兒輕輕一挺,老公的肉棒子就進去了?便是這招了,懂麼?」   雙兒嘴巴如何說得過他,心中又愛又氣。只那愛意總是濃濃化不開,那氣也老教她氣到牙癢癢的,卻也總是轉眼就忘了。   被他壓在身下,乳房嬌顏頸子,一遍遍親吻細撫,還把那東西頂在腿根間蹭磨,又不進來。   夫妻閨房中一番親暱對話,卻教雙兒氣得牙癢癢的,櫻唇貼著他耳旁,又氣又羞蚊聲道:「相公頂下來,我…我挺…挺上去,一起來,可好?」話說完,不禁羞得在他耳朵上咬了一口。   韋小寶聽她羞聲說著要兩人一起來,心頭正在得意,耳朵突被她咬得疼痛,忙應道:「甚好!甚好!」屁股還未挺動,卻覺得身下的好老婆動了起來,肉棒一陣濕熱暢快,被層層嫩肉緊緊包住。好雙兒高挺小屄,扭腰擺臀已將他一條揚州巨棒,混著盈盈蜜水慢咽細嚼,盡根吞了。   雙兒吁了一口氣,羞聲道:「該你來了,相公∼」   韋小寶聽她軟綿綿嬌聲說話,口鼻間滿溢著她如蘭花般香氣,頓時忘了疼痛的耳朵,笑嘻嘻說道:「接招!」屁股挺動,大肉棒卯了起來。   雙兒被他挑動了情慾,緊緊摟住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任她最是心愛的這個男子,用他的巨棒在小肉洞裡橫衝直撞。   床上兩人慾火儘管來得快,濃情蜜意弄得極度銷魂,雲雨一番過後那熊熊慾火也便去了。又抱著相互親吻片刻,雙兒推開他身,輕聲道:「天亮了,相公!再不起床真要教旁人笑話了。」   韋小寶懶洋洋應道:「你也知道,這幾天來,那些什麼總督、巡撫老是來纏著老子,成天盡說些馬屁話,夜晚那群王八蛋還要找老子去喝酒吃飯。煩也煩死了!」   雙兒溫言道:「相公的公事我從來不會過問也不敢過問,但我知道相公天生俠義本性,是從來不會相信那些馬屁話的。而且吉人天相,將來也一定是富貴榮華。」   韋小寶聽她這麼一講,坐了起來,笑道:「咳!將來韋小寶當了一等公侯,我明媒正娶的好老婆好雙兒就是侯爵夫人了!」   雙兒聽他是還想當韃子大官,紅著臉嗔道:「你胡說些什麼呀!快起來了,我幫你梳洗著衣。」   待得雙兒輕輕巧巧替他梳洗更衣妥當,欽差大人托起她下巴,暱笑道:「前幾天老公吩咐你買回來那套舊衣,將它扯破幾個地方…」想起昔日的穿著,臉一紅,續道:「也不必破得太難看…可以弄點油膩、污穢…你老公今晚用得著。」   雙兒只聽得莫名其妙,但知他今晚要穿那破衣必有非尋常之用途,輕笑道:「扯破幾個地方,又不必破得太難看…可以弄點油膩、污穢…,這檔子事可難辦了…相公去罷,我試試弄著看!」   康熙以欽差之名派他來此地建造忠烈祠,原本就有放他假期衣錦榮歸,讓他大玩特玩的意思。   這一天,依舊是些地方官及當地富商大戶排滿晉見時程。雖然煩得要命,賄禮賂物倒也收得不少。   他今晚打定主意,定得悄悄回去麗春院探望媽媽。和那班官員富商喝酒吃飯勉強聽幾個老歌妓唱了兩三曲,賞了她們銀兩,便告辭回行轅。   要雙兒替他更換一身污穢油膩的衣物帽子,臉孔手上也塗了層灰泥。到得麗春院外,從邊門溜了進去。   韋小寶躡足進了母親的薄板房,只見房內設施老舊許多。自己的東西好像都沒變,那張小床依舊擺在房角,一件青竹布長衫褶得整齊,置於床頭。床下一雙自己的舊鞋,破破爛爛了,母親也捨不得扔棄。韋小寶坐在小床上輕撫著漿洗得乾乾淨淨的被褥。   這做妓女的女人顯然還在等他兒子回來,天天在盼望著,將那被褥洗得乾乾淨淨的,等著。   韋小寶見房裡無人,知道母親在陪客。看了自己的小床、舊鞋、衣物。   「心頭微有歉意:「媽是在等我回來。他媽的,老子在北京快活,沒差人送錢給媽,實在記心不好。」橫躺在床上,等母親回來。」(1001km註:以上「」內之文字,一字未更抄自鹿鼎記第三十九回。)   在床上躺了片刻,聽到隔壁老鴇、龜奴打罵著小妓女,吵鬧聲雜成一團。心裡著實甚煩,暗道:「趕緊尋了媽媽敘話、送了錢才是正事!」便起身偷偷溜到「甘露廳」外。這座廳設施豪華,專用來接待豪客富商。   韋小寶悄聲潛於廳角的鏤花窗下,湊眼往內瞧去,韋春芳果然在裡面陪著客人喝酒。但聽得那客人的聲音,嬌嬌嫩嫩像極阿珂,心中怦然大跳一下,忙又歪頭斜眼仔細瞧去,那客人果是阿珂。   另一個酒客正是那鄭克塽。   韋小寶在窗外窺了一陣子,聽她兩人談話好似阿珂欲假公濟私,堂而皇之將自己殺了,越聽越是滿腹的疑雲、滿肚子的怒火。   那一夜在柳州城,師姐弟兩人飯店裡幾度纏綿。他要趕阿珂回鄭克塽身邊,阿珂死都不肯還痛罵鄭克塽是小王八蛋。   最後事情說清楚了,他還教阿珂如何如何回姓鄭的小王八蛋身邊,又如何迷惑這姓鄭的小王八蛋。(1001km註:此事敬請詳見「鹿鼎記-俏丫頭雙兒(5)柳州城韋小寶大破阿珂一節」)   豈料今夜偷窺之下,好像阿珂這死老婆腳踩兩條船似的。韋小寶暗暗罵道:「辣塊媽媽!你老爹李自成,被稱為天下頭號反賊,也不是沒道理的!」   心中嘴裡正將阿珂及鄭克塽兩人十八代祖宗輪番罵得起勁,有人從後頭抓了他辮子,又一把扭住他耳朵。一個極為熟悉的聲音,一句出自此人之口卻聽來渾身舒服的低低喝罵:「小王八蛋,跟我來!」,韋小寶一聽毫不吭聲,便只乖乖的被那人扯進了韋春芳房內。   他長久以來處於皇宮裡面,所接觸者除了康熙之外,儘是達官要人。那養成之氣質架勢早非當年麗春妓院之韋小寶可比。現下雖然一身污穢油膩臉上塗灰,但還是隱隱透著貴人氣息。只在韋春芳的慈母眼裡心中,寶貝兒子永遠就是那付賊兮兮可愛模樣。如何瞧得出來,她這寶貝兒子,當今身份已遠非昔日可比!   母子兩人自小相依為命,驟然一別數年。儘管母子都是低賤之人,那慈母孺子之情深卻不輸給官宦富豪人家。母子兩人言詞之間毫無修飾,直來直往簡單至極,甚為感人。(1001km註:原文這段對話甚感人,但也頗占篇幅,故不抄錄進來,敬請見諒。)   韋小寶今晚回來此地的目的,只是和母親見面送些錢,最好的打算,是能尋個機會接了母親出去。豈料會撞上了阿珂!這一下子便亂了所有的計劃。   韋春芳正抽抽涕涕,又疼又愛嘰嘰哇哇罵著這個突然又跑回來的寶貝兒子。「外邊龜奴叫道:「春芳,客人叫你,快去!」」   這姓韋的小王八蛋見母親走了,單眼貼著薄板縫朝隔房瞧去,見隔房依舊無一人影,迅即奔至隔房,盜了老鴇那瓶做盡傷天害理之事的「迷春酒」,正要回房,見櫃中還擺得一把酒壺,揭開壺蓋卻是空壺一隻。當下將那滿滿一瓶「迷春酒」盡數傾入酒壺之內,一壺一瓶提了就走。   匆匆回至房中,將空瓶、酒壺,兩兩皆藏於自己的小被窩中。過了不久,韋春芳滿臉脂粉,雙手持著一把酒壺,扭腰走進房內,笑嘻嘻道:「老娘知你這小王八蛋口渴,給你送酒來了。這是客人的酒,只准喝兩口不能多喝。」將壺遞與他,反身覽鏡補妝去了。   韋小寶提起他娘那壺酒,故意「咕嚕咕嚕」灌了兩大口,隨即藏入被窩裡換了那壺「迷春酒」出來。韋春芳聽他「咕嚕咕嚕」大口喝酒,又搔首弄姿覽鏡照了半響,方始回身笑罵道:「小王八蛋,是哪個死人頭教你喝酒喝成這等鬼樣子的!」   韋小寶輕笑道:「肚子餓著才這般大口喝酒呢!」將酒壺遞給她。那些酒壺若不細看,卻是各個長相看來一模一樣。   韋春芳接了那壺「迷春酒」,絲毫未察覺,笑道:「小饞鬼,你好好在這兒躺著,老娘這就去弄些吃的來!」轉身出門去了。果如所料,那壺「迷春酒」也迷翻了「甘露廳」的鄭、陳兩人。   ***********************************   且說韋小寶哄了他娘睡著之後,跑去「甘露廳」將阿珂抱至大床,才要解她衣襟又被韋春芳抓回房間…等等,直到奔回欽差大人行轅,更了官服帶同雙兒、曾柔領了八名親兵再赴麗春院。卻撞上鄭克塽約等的桑結喇嘛、蒙古王子葛爾丹和阿琪三人。末了神龍教蘇荃也率了一批高手偽裝成龜奴妓女,混進麗春院。卻俱被韋小寶識破。   當時「甘露廳」內一眾男人,除那胖頭陀抓了葛爾丹逃出,桑結喇嘛隨後追去,陸高軒也迷迷糊糊跟著離去之外,就剩那鄭克塽及他韋小寶兩個男子。一個昏迷不醒,座椅傾倒,人滾進桌下。一個也是避於桌下卻是肇因於驚懼害怕,而爬進桌下。其餘儘是女子,若非被打了穴道動彈不得,便是喝了「迷春酒」昏迷不醒……(1001km註:本段內容敬請參閱鹿鼎記第三十九回)***********************************   韋小寶躲在桌下待聽得那陣乒乒乓乓打鬥聲止了,吆喝怒罵聲也遠遠去了,方敢慢慢爬著出來。只見整個「甘露廳」地面上,橫七扭八躺了一片人。他最最關心的人就是好老婆雙兒,舉目看去,雙兒和那曾柔兩人就躺在近門端,阿琪卻壓在一個假妓女身上。趕緊奔了過去,將她三人扶坐於椅上。   輕撫著雙兒臉頰,暱笑道:「好老婆,委曲你了,老公不懂解穴。聽說過得一時三刻,這被封穴道也會自解的。是的話,好老婆便眨下右眼?」雙兒紅著臉眨了一下右眼。   韋小寶捧住她臉,「嘖」的好大一聲,在她紅紅的小嘴上親了一把,笑道:「哈!好極了,大功告成!親個嘴兒!」   只看得一旁的曾柔和阿琪兩女,目瞪口呆,既驚訝又羨慕。   摸摸她小臉柔聲道:「好老婆你且安坐著,待我去看看那些個裝成妓女的神龍教徒,究竟是怎麼一回事。」轉身便去察看原被阿琪壓住那假妓女。這假妓女滿臉畫得瘡瘡疤疤甚是難看,韋小寶悻悻罵道:「你媽媽的!麗春院要真住了個像你這般醜女,客人都要嚇…啊!」   他邊罵邊剝著那假妓女臉上的妝,尚未罵完,那妝已剝除,露出一張美麗幼嫩的小臉蛋,嚇然是那久未見面的小郡主沐劍屏。   忙又換了個欣喜口氣,喃喃自語道:「哈!這個假妓女身份重要,必須帶到後面另行審問。」用身子擋了椅上三女視線,抱起沐劍屏快步送至那張大床上,和阿珂並排躺著。   回到大廳,嘻嘻笑著:「再來試試手氣!看你老公今夜來個大通殺!」往躺臥於柱旁一個假妓女行去。   翻過那假妓女,只見那女子身材凸凹有秩苗條迷人,臉上卻畫得既黃且腫。韋小寶瞧著懷中女子這般身材,心中「怦怦」直跳,暗自笑道:「這女子無論是誰,都身份重要,必須帶到後面另行審問。」低頭正要除她臉孔偽裝,懷中假妓女身上隱隱透出一股熟悉的香氣,韋小寶心裡更是砰的的大大跳了一下,暗道:「怎麼親自出馬了?」   忙伸出雙手去剝她偽裝,彩妝除盡,韋小寶一顆心差點便從嘴巴跳了出去。懷中的女子櫻唇瑤鼻艷麗嬌媚,兩眼緊閉猶如正在熟睡當中般。   這女子和他的關係仔細算來曖昧得很卻也親密得很。正是那教主夫人蘇荃。   韋小寶故意驚叫道:「這人身份更是重要,也必須帶到後面,另行審問!」   又側身擋住三女視線,抱起蘇荃往側面房間行去。蘇荃身子比那沐劍屏重上許多,喘吁吁走到床前,便一個踉蹌將教主夫人給摔落在大床上。   韋小寶喘氣低聲笑道:「對不住!對不住!可不是老公故意要摔疼你的,而是教主夫人老婆你的個頭太大了。」爬上床,「嘖!嘖!嘖!」在三位美女紅嘟嘟小嘴上,各親了一下。下了床拍拍衣服又走到大廳。   笑道:「好了,再看一個。」   大廳裡,椅子翻了一地,此刻昏倒在地上的人,除了在桌子底下的鄭克塽,就是那滾在一起,四個假妓女中的兩個肥胖妓女了。   韋小寶腦海裡頭儘是大床上三個千嬌百媚的美女,瞧著地上兩個肥豬般的假妓女,心中也實在提不起多大興趣。隨手扯過左邊那肥女,剝了她臉上彩妝,卻是那老婊子假太后,毛東珠。心中大喜,叫道:「你媽媽的王八蛋!老子可正到處尋你不著咧,自己送上門了!」   回頭朝癱坐椅上的三個女孩大聲說道:「這個假妓女是朝廷要犯,得好好審問。」抱起毛東珠,到了床前,將她塞到最旁邊。又回到大廳。   雙兒等三女,見他蹲在最後一個胖妓女身前撥弄。才看到他兩手動了幾下,便聽他低低歡呼一聲,轉頭又說道:「這個假妓女在神龍教裡身份特殊,務必要特別審問。」   擋著三女視線,小心翼翼抱起那假妓女,送進側房去,置於蘇荃身旁。明亮的燭光下,那最後抱進來的女子,薄唇高鼻長相甚美。竟是方怡。   韋小寶一雙眼睛賊溜溜,在四個美女臉上掃了又掃。暗暗想道:「外頭還有三個,得想個法子,統統弄進來才好。」背著雙手,踱起方步。哪知滿腦子俱是床上方怡、沐劍屏及那阿珂、蘇荃幾個美女,赤身裸體對他大拋媚眼之狀。越想越急,恨恨罵道:「這兒正是專供男人幹事的地方,你們幾個旁的地方不去偏來這裡,老子便就熄了燭火,統統強抱上床幹了你們!」   罵完,「呼!」的吹熄了桌上那枝大紅燭,裝起一股笑容往外而去。   雙兒見他笑嘻嘻走出來,直走到自己面前,輕聲道:「好老婆,裡頭有些事男人處理起來委實不方便,還得勞駕老婆大人幫忙處理。」彎腰兩手摟了雙兒,幾步便將她移到那張大床上。   便只不到盞茶時間,除了滾在桌子底下也不知是死是活的鄭克塽之外,偌大一間「甘露廳」裡僅剩下曾柔和那阿琪兩女。她倆都知道這是什麼一個好場所,兩個美貌女子渾身癱軟,此時若是隨便闖進來一個尋芳客,那就大勢統統去矣。   兩女僅僅頭頸能勉力轉動,相視一眼,阿琪心中想道:「姓韋的小王八蛋,莫非把本姑娘給忘了!」   曾柔心中卻想著:「韋香主啊!你又在裡頭和哪些人摔骰子了?」   才在胡思亂想,便聽得「咳!」的一聲,那姓韋的小王八蛋終於從側房走出來了。   曾柔見他出現,眼眶一紅,兩行清淚沿腮垂落。阿琪卻是橫眼豎眉一付難看臉色。   韋小寶走到曾柔面前,輕聲道:「對不住了!對不住了!害你倆久等,咳!裡頭…裡頭還有些兒麻煩,得再勞駕一位姑娘出力,就曾姑娘罷。」也不管那曾柔允是不允,抱起她就往側房行去。   放好曾柔,便要去騙阿琪。剛要踏出側房,心中一動,想到剛才阿琪那付橫眼豎眉的凶樣。心想:「阿琪長得雖美,卻擺個臭婆娘相,將來又極可能成為蒙古王子葛爾丹的老婆,計較起來還得尊稱她一聲王爺娘娘嫂嫂。」   邊想邊數著床上除了那老婊子不算在內的美女。從雙兒、阿珂、蘇荃直數到沐劍屏、方怡、曾柔。大聲呼道:「一二三四五六,個個比你王爺娘娘嫂嫂漂亮美麗,不干你也罷!」回身脫得精光,躍上那張大床。   才高高興興的跳上大床,黑暗裡一隻柔膩的手摸到臉上,扭住了他耳朵。韋小寶大吃一驚,又一隻柔膩的手蒙了他正欲張口驚呼的嘴巴。   一個柔軟的嘴唇貼住他耳朵,吐著香香熱氣,輕輕說道:「你可還記得被神龍教主擄於戰船上,在船艙裡向狐仙姐姐提到的什麼方怡老婆,劍屏小老婆?」   韋小寶一聞著那香氣便知是蘇荃,點了點頭。   暗暗罵道:「剛才發現是你,抱你上床時就該防備著你的。尋常妓院的迷春酒如何能騙過你、迷倒你這隻狐狸精!」卻想不透,她既識破藥酒,為何還任那陸高軒、胖瘦頭陀等幾個下屬喝酒?   蘇荃又軟聲媚道:「兩個小妞姐姐都給你帶來了,你待如何謝謝姐姐?」卻對「甘露廳」裡迷酒打鬥等事,提都不提。鬆了扭耳那手,蒙嘴這手卻仍不放。   韋小寶見她蒙住自己嘴巴不放,料想她是要靜靜的來。當下任那柔膩小手蒙著嘴巴,抓著她另一手引到底下去,一條鐵硬肉棒正熱騰騰地挺立著,等她來摸弄。   蘇荃握著肉棒,輕輕喘氣,蒙嘴那手不知不覺也鬆了。韋小寶兩下扯光了她衣服,一把便抓住她左邊高聳豐碩的大奶,探至她兩腿間那手卻摸著了汪汪一潭蜜水。   黑暗中兩人相互撫摸了片刻,蘇荃香唇貼著他耳朵,顫聲道:「快來謝謝姐姐罷!」   韋小寶心想:「怎麼每回和你幹事,總黑漆漆的,莫非那只戴綠帽的老烏龜在你身上下了黑暗咒!」 (下一)   韋小寶揉著她豐碩的大奶,邊又想:「聽說女人奶了嬰兒,這兩個都會變得豐滿,將來我的好雙兒奶了小小韋小寶,這兩個也會變得這般豐滿……」用力捏了幾下。   蘇荃身子一顫,往他耳內輕輕吹氣,蚊聲道:「輕些∼你把姊姊捏痛了∼」   韋小寶暗道:「這招吹氣式是從老子身上偷學的。」搓起她圓圓挺硬的小乳頭,底下那手摸著她濕膩的軟肉,指頭輕輕抽插幾下,蘇荃身子跟著微抖幾下。   韋小寶只覺得她小屄裡頭滑溜溜的,忍不住好笑。也往她耳內輕吹一口氣,細聲道:「你底下的水,從昨晚流到今夜都沒停過是不是?」   蘇荃默不作聲,鉗指往他腰際掐了一把。韋小寶見教主夫人生氣,趕緊抽出手指,握住大肉棒,往那濕膩膩的小肉洞尋去。黑暗裡,也不知他是故意捉弄,還是真覓不著目標,棒頭只在蘇荃圓飽的陰阜上擦來撞去。蘇荃又掐他一把,柔夷捉了大棒,想是那棒頭甚大之故,也不必多弄一次多費功夫,就一湊,棒頭便頂在兩片水淋淋,已被她自行掰開的粉唇兒中間。   壓著這具柔軟美妙的身體,圓大的棒頭沾滿水汁,輕輕頂入了小肉洞。蘇荃在底下只張開兩腿微微喘氣等著他。儘管肉洞還是緊小,卻是滿腔道的甜汁,那條大肉棒滑溜溜插來毫無阻礙。蘇荃情慾也極為亢奮,兩條美腿大大分開,手掌輕柔,半生不熟的按住韋小寶屁股往下壓去。大肉棒很快便緊緊抵在她小洞洞的最深處。   蘇荃一顆心怦怦亂跳,渾身火熱想著:「這次怎麼又比昨夜還美了……」   兩人便似續著昨夜在那何園偷情般,弄了起來。大肉棒輕插數十下,越漲越硬,被插的小肥屄卻越夾越緊,甜水也流得越多。唧唧抽水聲逐漸響了起來。   韋小寶還怕一旁的雙兒聽著,轉念一想,心道:「好老婆自己說過的,老公官做大了,甭說娶個三妻四妾,就是娶個五妻六妾也是應當有的!」摟緊身下那美女,加快了速度,頓時房內除了唧唧抽水聲另又多個啪啪擊肉聲。   曾柔和他兩人之間躺著阿珂,雙兒又隔了曾柔和阿珂。兩個女孩,離他們較遠的那一位,微光下起初只見得一條人影從床上坐起,抱住了韋小寶兩人一起躺了下去,隱隱約約聽得那頭傳來微言細語,久久沒見動靜,正在耽心,不料床鋪震動接著響起那唧唧抽水聲。   雙兒豈會不知那是幹甚麼好事發出的聲響?心裡面「啐!」了一口,臉紅耳赤,卻猜不著那女子是何人。   小姑娘曾柔,長年住於王屋山,一身冰清玉潔,只聽得莫名其妙。僅頭頸能動,全身軟綿綿躺在床上。也不知那個韋香主韋大哥嚷嚷了半天,跳上來接著要把自己如何一個怎麼樣?哪知紅著一張俏臉,閉眼等了半天卻只覺得床鋪震動,同時聽得一種奇怪的唧唧抽水聲從旁邊傳來。   抽水聲、啪啪擊肉聲越來越響,床也震得厲害。蘇荃從她幽幽肉洞底處,傳遍全身經由咽喉發出的低低呻吟,也耐不住被他大肉棒狠命一次又一次,從肉洞洞口鑿至洞底最深處。低低的呻吟漸漸變成也高也低的喘叫聲。   雙兒終於知道那女子是何許人了。儘管驚訝,心底深處卻隱隱覺得那教主夫人對他相公毫無惡意,諸般行為雖然極是奇特,令人不解。相公落在她手中,雙兒反隱隱不覺太過憂心。但又是一陣醋味酸酸,若有若無的漂浮在心頭。   曾柔起初聽得莫名其妙,後來蘇荃聲音大了,她再笨,也知道那頭在幹些甚麼好事。渾身既不能動,那聲響聽來卻也神秘萬分,加以床鋪震動,著實令人遐思。便只臉紅耳赤呆呆望著那頭胡思亂想。   蘇荃不懂甚麼叫做愛情,在未和韋小寶歡好之前從沒歷經男女情事。就是覺得這個大小孩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可愛。這大小孩任何一處碰了她,都令她覺得愉快高興。只一天沒見著他就會想念他,不知自己為何會變成這般模樣,整日憂心忡忡,在教主洪安通身旁,真真深怕會被洪安通查覺自己這種心思。心驚膽跳卻又想盡法子,尋了機會就正大光明跑出來找這韋小寶。   她屬下眾多,大可隨意挑兩名親信女子出此趟任務,偏帶沐、方兩女前來。便是一心討好情人之舉。   情愛綿綿的摟著韋小寶,喘氣微聲道:「你……棒……棒子弄了半天怎還像石頭般硬呢∼姊姊就快沒命了∼讓姊姊休息……休息片刻再來,好麼?」說到後來竟似用求的。   韋小寶親著她滑膩的臉頰,輕聲笑道:「不像石頭般硬,一整夜如何使得,你不是帶了兩個小妞要給我的?」   蘇荃聽得他弦外之音,小嘴一張往他肩頭咬了一口。恨恨說道:「你這個小壞蛋,不理你了!快找她們去,姊姊要休息!」輕輕推開他,大棒子「噗」地輕響,脫出肉洞外。翻個身逕自休息去了。   韋小寶呆了一下,摸黑上去,在她耳旁暱聲道:「老公去看看就回來,你乖乖睡一會兒,喔∼」蘇荃也不做聲,只輕輕掐他一把。   阿珂就躺在旁邊,他記得清楚,手一探摸著阿珂軟軟身子,也不管那是她身上何處,用勁抓了一把,暗暗罵道:「你這騷蹄子,不記得柳州城內老子救你一命,和你床上做了幾次夫妻便罷,還不聽老子吩咐,又和鄭克塽那小王八蛋勾勾搭搭在一起,想謀殺親夫。幸好老天有眼,今夜再度落在老子手裡,這筆帳咱兩夫妻慢慢算,也不忙著收拾你。」   想起和建寧公主床上床下練功夫的諸般情節,「嘿!嘿!」地陰笑兩聲,暗道:「老子就是那般整治你!」摸準沐劍屏和方怡兩女躺身方位爬了過去。   心想:「乖的隆咚!媽媽就在隔壁睡覺,要讓她知道了生給老子的這只揚州大傢伙在甘露廳床上胡搞瞎搞,不把它給剁了才怪!」又一想:「媽媽就生這麼一隻傢伙,盼著這只傢伙傳宗接代,聽旁人說的,甚麼……那個……」   一時想不起來,摸摸頭,笑嘻嘻想道:「對了!是那個他媽的甚麼……不笑有三無後為大,教她知道老子正忙著替她生孫子,說不定還呵呵大笑,開心得很呢!」暗自嘻嘻笑著,也摸到了軟軟一個身子。   上上下下摸了一遍,那女子奶子頗大,身材卻臃腫,想起方怡雪白嬌美的臉孔,暗道:「想死你了,漂亮的大小老婆!」一想,方怡身材怎會如此臃腫,心中叫道:「哎喲不妙!你她媽的!莫非背著親夫跟個小白臉私通搞大肚子,也送你老公一頂綠帽戴了?」   想起她那個白臉英俊的師兄劉一舟,心裡升起一股嫉意,又咬牙暗暗叫道:「老子捶死你肚內的小雜種!」捏拳往她肚子捶去,「噗!」的一聲,卻覺得不像是擊在肚皮上,趕緊剝去她衣服,摸黑從衣服裡面抓出軟軟的、枕頭似一個東西。大噓一口氣,丟了那東西,暗暗笑罵道:「你也是個浪蹄子,害你老公瞎耽心了一場!」   將方怡剝個精光,微微暗光下,只見得濛濛一條白白肉體。輕聲道:「你老公早就碰過你這邊奶子,再摸摸這段日子來,是否長大些!」   黑暗裡,摸到右邊乳房下細細一條疤痕,暗想:「這道疤痕還是老公幫你敷藥的!」抓住兩個高聳的乳房,輪番在奶頭上吮了幾口。心頭暗暗笑著:「大是大了,感覺起來也甚美,卻比不上你教主夫人那兩個大,摸起來也不及她那兩個美!」   順著胸腹撫摸下去,一路「嘖!嘖!」低聲讚不絕口。雙兒知他幹啥勾當,尚以為讚的是蘇荃,只聽得直皺眉頭。那教主夫人卻知他讚的不是沐劍屏就是方怡,柳眉漸漸豎起來,也不休息了,只尖著耳朵聽他還說些甚麼肉麻話兒。   韋小寶摸到腿根間,愣了一下,忙分開她大腿再摸個仔細。只覺得手指撫摸處,陰阜高突飽滿,柔毛一撮不多也不少,恰到好處掩著整個陰門。這女子一身肉體曼妙迷人,處處像極她教主夫人,就連小屄竟也長得酷似蘇荃。韋小寶差點便笑出聲來。   撫著這只美屄,腦海中儘是方怡巧笑情兮俏麗形影,肉棒霎時怒挺起來,暗暗笑道:「待老公給你施些水來,就可開工給媽媽做孫子了!」湊上鼻子深深嗅了幾下,心裡喜道:「確是處子,香香的。」兩下子便將方怡舔得柔毛、粉唇裡外、到處都是口水,一遍狼藉。   且說床上三個清醒女子,均豎起耳朵,睜大眼睛,往他方向盯著關注。半天過去卻毫無動靜,三個女子除曾柔雖無床上經驗,想像不出那旖旎風光,但前面已聽得他和蘇荃兩人,弄出神秘迷人怪聲。這下還是百般期待再聽那聲音。暈紅雙頰躺在黑暗中,引頸翹首瞪著他方向看。   另外兩女卻是一個穴道未解,身子癱軟,早知她相公個性就是如此,一定會娶個三妻四妾。但一心就只放在她相公身上,也是微皺眉頭,極為關注瞪著他方向看。一個則是輕咬著牙兒,儘管心裡五味雜陳,心中情意卻和雙兒漸漸走上了一路,「醋味是一定有的,綿綿情絲甘蜜甜美卻佔了九成不止」。更是極為關注瞪著他方向看。   腦裡盡想著那條大肉棒,那幾場纏綿好事,腿根間又涔涔滲了一大片水汁。伸手摸了摸小屄上那片水,心裡暗暗笑罵著:「再等你盞茶功夫,還不回來,就過去捉人了。」   韋小寶將棒頭弄得全是口水,滑溜溜的,摸黑頂得棒子快變軟了才擠進去。   心裡頭已將方怡痛干了數十次。又擠了一些棒身進去,放下方怡兩條圓潤的長腿,趴上她身子,細聲笑道:「你她媽的,這般難搞!老公來嘗嘗味道美是不美,不美的話留你在這兒接客人!」抓住兩個大乳房,屁股搖動,一條肉棒慢慢插入方怡小洞穴內。   棒頭頂進數寸,便覺得方怡小小洞穴內幾層嫩肉疊疊折折緊緊裹住棒子。暗暗驚喜著:「好傢伙!原來是寶貝一個,老公差點將你棄了!」想起昔日院裡有個雛妓,被老鴇當棵錢樹搖來搖去。記得聽老鴇將那棵搖錢樹用一個甚麼,「千層鮮肉嫩泥糕」的名字,來召攬熟客。   千層糕他是吃過的,味道確實不錯。至於那個甚麼「千層鮮肉嫩泥糕」卻是進了皇宮,聽「侍衛總管多隆」老色鬼大吹牛皮,瞎吹他弄過的群屄,說得有聲有色才隱約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想到這裡,摟住方怡往她薄薄緊閉的小嘴,「嘖!」親了一下,暗暗笑道:「聽多隆那老小子吹得眉開眼笑,教你老公癢了好久,沒想到我的大小老婆底下就長得嫩嫩一個!」   抱著方怡暗暗樂道:「老子也來嘗嘗千層鮮肉嫩泥糕的滋味,美是不美!」棒子繼續往「千層鮮肉嫩泥糕」小肉洞輕輕插進去。又進個幾寸,寶洞越來越狹小,洞裡肉折層層疊疊緊緊絞住棒身,狹小處更礙了棒頭去路。   韋小寶已破過幾個處子,素有經驗,心頭大樂,暗暗在肚內笑道:「對不住啦!親親大小老婆,你這塊美妙的千層鮮肉嫩泥糕,老公這就一口吞啦!」微微使勁頂去,棒頭穿過那狹小處,棒身也掙脫了層層肉折,卻又和棒頭陷入另一陣相同但更熱的層層纏身嫩肉裡。   韋小寶脊尾一麻,暗暗叫道:「哎喲!我的媽呀!」挺住差點便怒射而出的陽精,一條大棒子在方怡緊湊的「千層鮮肉嫩泥糕」小肉洞裡,進了又停,停了再進,干了半天也享用了半天,才盡入洞內。美美地噓一口氣,抽出半條棒子又抹些口水,將臉埋進方怡胸前兩座大奶,細細嘗起多隆老色鬼讚不絕口的「千層鮮肉嫩泥糕」。   這「千層鮮肉嫩泥糕」儘管美妙,但那方怡猶如死人般靜靜躺著,任他分開兩腿長抽深插,毫無反應。也只有韋小寶初嘗異味才覺美味。方怡的小屄插了片刻,便漸漸覺得無甚樂趣,立即又把腦筋動到一旁的小美女。   想到沐劍屏那付嬌美天真模樣,不由得微微一笑,原本還暗暗想道:「這小妞對老子可是情深義重得緊哪!」色心一起,卻又暗暗思著:「她是郡主,皇帝那野蠻妹妹是公主,儘管差上一截,沐王府養出這個小美女看來就是嬌滴滴斯文斯文的,幹起來味道也不知如何美好,但肯定比干公主那浪小皮好!」   忙抽出肉棒,在方怡耳旁低低笑道:「好大小老婆,老公還有些公事得趕緊去處理不能整夜陪你,這就告辭了!」爬下方怡身子,一手便摸著了旁邊的沐劍屏。   床上除了那毛東珠已是中年婦女不算,就數這沐劍屏年齡最小。王府規矩嚴謹,沐劍屏自幼穿著舉動也是中規中舉。儘管自幼習武加以營養充足,年紀雖小雙峰就美滿高挺,可惜這對高聳美乳還是被她一身中規中舉穿著給遮掩住了。她個子又嬌小玲瓏容貌天真甜美,誰也瞧不出這天真美麗的小女孩竟然胸懷美奶一對,就連她自己恐怕也不知胸前兩個乳房,大是不大,美是不美?   雖然房裡黑黑暗暗僅微光一絲,但他剝起女人的衣物還是奇快無比。韋小寶摸到她胸部時就暗暗覺得奇怪,待將縛胸布巾解下,一對玉乳忽的繃出時,嚇了他一跳,暗暗樂道:「小妮子胸口居然養了這般大一對白兔,老子的兒子可真幸福!老子可也艷福不淺!」   很快除盡她衣物,便如拿那太后的手般,小心翼翼抓著沐劍屏一邊大乳房,暗歎了一口氣,心想:「到底是王府郡主,肌膚細嫩就像建寧公主一個模樣。」又去巡摸她的腰腹玉腿,但覺得沐劍屏一身肌膚,入手處處極是滑膩細緻,並不輸給建寧公主。胯下肉棒已變得又熱又硬,急忙分了沐劍屏兩腿伸手往她小屄探去。   細聲唱道:「我摸呀摸,摸到了小小老婆的小東西……」手指觸及柔毛一小片,黑暗裡只感覺沐劍屏連這陰毛摸來都較方怡屄毛,還柔軟細緻。指頭輕輕撫著她細嫩無比,緊緊合閉的兩片唇兒。不禁想起她被當時的假太后此刻也在床上的毛東珠,一掌震斷了腿骨。和方怡藏於他房中,遭他耍弄,在她臉上畫烏龜繪牛糞、等陳年舊事。   那時候尚未識得雙兒,頭次和個年齡相仿女孩打情罵俏,現在回想起來,心裡著實甜蜜無比。對沐劍屏又加深了一層愛憐之心。竟然猶豫著是否在這種情況下,將她奸了?   又上上下下將沐劍屏一身嬌嫩無比的肉體,摸過兩三遍,在她細膩臉頰親了一下,輕輕笑道:「木頭小親親,今夜老公暫且饒過你,待咱兩人成了親再來做夫妻不遲。」依依不捨離開她,硬著一條大肉棒,往曾柔躺身處爬去。   才爬了兩爬,黑暗裡兩隻手臂摟住他,一個溫香的身子貼了上來,同樣引人遐思的香氣同樣嬌軟的聲音,蘇荃在他耳旁甜聲道:「你不去和木頭小親親做夫妻,卻又要上哪兒去了?」   韋小寶暗吃一驚,心道:「老子又不是天天在過年,怎會被你這塊年糕黏上了?甚麼話都教你這塊年糕給聽去了!」往她嬌嬮胡亂親了一嘴,陪笑道:「剛剛水喝多了,尿急著,撒尿去!撒尿去!」   蘇荃輕輕咬著他耳朵,嬌聲說道:「出口在那頭,你往這頭爬好像錯了,需不需要姊姊帶你出去尿尿?嗯∼」   韋小寶暱聲笑道:「我知道出口在那頭,但出去前,總該先來和姊姊打聲招呼,你說是不是?」   蘇荃微笑道:「你總會編個理由來搪塞!」摟著他輕聲道:「聽你又叫又唱的,稱方、沐兩位姑娘,甚麼」大小老婆「,」小小老婆「,在戰船船艙那一夜你也念了一大堆女人名字,個個是你老婆。我問你,這張床上儘是女子,到底還有幾個是你老婆?」   韋小寶膝蓋頂開她兩腿,輕輕磨著她濕淋淋的小屄,暱聲說道:「這張床上的女人,除那婊子毛東珠之外,全都是我的老婆,包括你,也是我的親親老婆,是我的姊姊好老婆。」   蘇荃輕輕喘著氣,細聲地說道:「我是別人的老婆,且是武林間最凶狠的魔頭……」尚未說完,櫻唇已被韋小寶熱唇堵住。   兩人舌兒交纏,一陣長吻。韋小寶既愛她豐美肉體灑脫個性,又暗氣她是別人老婆,心中對她著實既迷戀又害怕。上下其手,摸得蘇荃乳頭髮硬,底下一個蜜桃甜汁四溢。這蘇荃卻是初歷戀情初嘗性味,只愛得神魂顛倒。若非心底深處怕極那洪安通,也怕連累韋小寶,恐早跟了他,真正做個快快樂樂的「年糕」,黏他一輩子。   小肉洞被他長長指頭輕輕戳著,蘇荃柔軟的身子緊緊摟住他,那對堅挺的大奶緊貼著韋小寶赤裸的胸膛,輕輕顫抖陣陣乳香,再也不想知道這床上有幾個女子是他老婆了。滿臉羞紅,喃喃輕語道:「昨夜……昨夜……在那何園,你……你當著雙兒姑娘的面前……我們三人……三人……姊姊便決心……決心要做你老婆了……」   韋小寶想起昨夜情景,胯下又是一陣跳動,抽出指頭,換了棒頭,卻不插進去。只握了一條大棒在那流水的小洞口蹭著。   蘇荃下身微微搖動,膩聲道:「你幹甚麼了?」   韋小寶也膩著聲音說道:「你叫幾聲老公來聽聽,咱夫妻兩就可開工,合力給你婆婆造孫子了!」   蘇荃聽了渾身燥紅,只覺心中一片幸福歡愉,羞聲輕輕地叫道:「老……老公……老公……老公,哎喲∼老公輕些……」幾聲老公尚未叫完,韋小寶在上面聽她嬌聲媚叫,黑暗裡想著她微張紅紅小嘴巴的美艷樣子,早一棒頂了入那甜汁流個不止的小肉洞。   這回兩人均無顧忌,男的怒挺一隻肉棒,盡情大抽大送,女的滿心柔情,一雙玉腿高高舉著,大大分開,擺臀挺陰,放聲喘氣,哼哼樂吟。那些個吁吁哼哼淫樂聲音,只聽得雙兒、曾柔兩女臉紅耳赤不說,床鋪也震得兩女心慌意亂。偏偏韋小寶故意使壞,將兩人玉腿分得開開,擺個挨干的姿勢置於床上。兩女渾身騷癢,屄水陣陣,玉門大開流得褲底盡濕,就是夾揉不得,只能軟軟躺於床上。   韋小寶挾著蘇荃膩膩的身子,越干越覺棒子滑溜溜,蘇荃腿間「噗!噗!」泥濘聲也愈響。往她耳內輕吹一口熱氣,細聲道:「可惜太暗了,否則像昨夜般再表演一段夫妻幹事動作,給姊姊老婆欣賞,豈不甚美!」   蘇荃聽了,想到昨夜見他挺著肉棒,拿自己的羞人處當著雙兒面前,大肆表演那套既刺激又痛快的夫妻幹事動作,陰道不由得一陣痙攣,兩條圓潤的長腿微開了一下又夾緊,肥碩的屄兒往上挺去,喘聲道:「且待下回再表演∼下回再表演∼你快快動起來!好老公∼」   這幹事甚有經驗的小色魔,見她這般媚樣知她又要丟身。摟了她,四片嘴唇緊緊黏成一塊,只由鼻孔吁吁喘氣。棒子被那小洞緊緊含住,上上下下刷著肉壁刺著花心,兩人一時樂得渾身酥麻,全然忘了床上還有兩個女子,粉腿大開蜜水橫流。正豎著耳朵在聽好戲!   蘇荃興致勃勃,摟著他,被狠狠插了又插,性潮來去數回。儘管丟得手腳發軟,小屄隱隱作痛。卻是一身爽快,癱於他棒下細細嬌喘,心滿意足動都不想再動。   黑暗中,韋小寶只覺得她軟軟躺在身下,一隻大肉棒還慾火滾滾硬梆梆的插在小洞穴裡,急聲問道:「姊姊好老婆你又怎麼了?」   那位「姊姊好老婆」酥軟著聲音細細應道:「姊姊差點沒魂了,你快尋路尿尿去罷!」   韋小寶壓著兩個大乳房,肉棒又往她腿根間那白饅頭撞了數下。蘇荃卻只張著兩腿癱在床上,毫無反應。韋小寶膩聲道:「好老婆,你老公肉棒子可還火辣辣像根鐵棒似的,尿也不那麼急了,你怎麼就睡著了,起來幫老公消火好麼?」   蘇荃慾火已退,紅著臉暗暗思著:「他日當真成了他老婆,光這床上數著便有六個老婆,外頭也不知還有幾個,如何能獨佔他一人?」甜聲說道:「床上除那毛東珠,儘是你老婆,找一個幫你消火好麼,好老公∼」   韋小寶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嘴唇輕撫著她臉頰,又膩聲問道:「好老婆,你說該找那個好?」   蘇荃畢竟還是統領著數百手下的女人,聽了忍不住,柳眉又豎起來。先使出那掐他的習慣,鉗指往他赤裸裸的腰際輕輕掐了一把,再輕撫著他腰際,甜聲蜜音回道:「這床上除那毛東珠外,儘是你老婆,就老公你最大,你想找那個老婆消火便找那個,好麼∼」   韋小寶聽她這般甜美說話,那指鉗也是輕輕一掐,更似情人打情罵俏,心中樂成一團,嘻嘻笑道:「好姊姊老婆你休息一會兒,我去消了火就回來。」輕輕抽出棒子,順手掏了一把濕淋淋肥嘟嘟的小粉屄。摸清方向,繼續往曾柔躺身處爬去。 (下二)   雙兒和曾柔,就癱軟在近處。兩女張著玉腿,聽得渾身燥熱,蜜水洪流。只圓瞪四隻美目,盯著他幹事發聲的方向瞧。聽他說完話,便往這邊爬過來。   微光下,雙兒一對大眼睛滿蘊淚水,又期待又幽怨盯著他,只見得朦朦一條白色人影,瞎子般摸索著,卻是兩下子便被他摸著了。   韋小寶在那頭胡作非為,干了半天,爬至兩女躺身處,一時也忘了哪個是雙兒,哪個是曾柔?黑漆漆的只仗外透些微光進來,床上眾女就那新封號的「姊姊老婆」能言語行動,也問兩女不得。便如狗般趴在兩人頭上,左聞右嗅,辨識起來。   鼻子才觸及雙兒臉頰,便知是她。斜過身子摟住雙兒,低頭將嘴巴撫著她臉頰,磨磨蹭蹭尋到兩片香唇親了下去。   雙兒一身癱軟,孤零零地躺了半夜,就聽他在那頭胡搞瞎搞,心中酸氣醋味儘管只淡淡浮著,底下小穴也是蜜水潺潺,卻氣他過了這般長久時刻才想到家中老婆。   韋小寶嘴巴吻來,那柔軟櫻唇緊緊閉成一線,就只相應不理。   韋小寶心底一涼,往她細膩頰上親了一親,暱聲笑道:「天底下的香味,就數韋小寶的親親好雙兒、好老婆身上的香氣,最是第一等香了。」   說完,又親她一下,甜著聲音說道:「也是你老公最最記得、最最忘不了的香氣了,黑暗裡頭,老公光嗅著好老婆身上的香味,便知是你,絕對不會錯認他人。」邊說,嘴巴又移近了雙兒柔唇。   雙兒性格本就溫柔無比,一般女子又多俱喜聽丈夫誇讚之天性,雙兒也是不能避免。她和韋小寶日夜廝摩,深深知他習性。聽他這般蜜言道來,儘管知曉十句之中只能信個一兩句,但還是一線緊閉柔唇卻緩緩張了開來。   黑暗中,韋小寶聞得微微蘭花芳香熱氣,心裡大樂,嘴巴一湊而上,雙兒也正吐著一小半溫香的舌尖在等他。   雙兒躺身床上等了甚久,聽他偷偷摸摸淫樂,諸般風流聲音,這一擁吻,櫻唇濕潤,舌頭香軟,細細嬌喘氣勝蘭香,熱情無比。那熟悉的幽幽蘭花芳香,便就一直在兩人鼻口間飄飄浮浮。   韋小寶邊親嘴,心裡頭卻想道:「好雙兒好老婆身上、口中的香氣,確是老子頭等喜歡,最最記得,最最忘不的香氣,應當排在第一名。那年糕身子的香味可也好聞得很,難忘得很,每次教老子一聞便知是她,就排在第二名了。」   正想甜言蜜語一番哄過了雙兒,好盡快去找曾柔,心中一動,又暗暗笑著:「媽媽的脂粉香雖不怎麼好聞,但就是難忘得很,每回一揪老子的耳朵,便知是她,應當排在第三名。」   排名妥當,大是得意,四唇相連含含糊糊說道:「親親………好老婆……你老公還有樁公事……」   雙兒聽他在這時刻裡,還提起什麼公事,心下一惱,又收了香舌緊閉櫻唇,連對大眼睛也閉了。   韋小寶舌頭被掃地出門,不敢再鬧她,膩聲道:「老公剛才在那頭,雖然作為不正經,卻也是在辦公事,探得一樁消息,需找那曾姑娘問清楚。」親親她,又甜著聲調:「問明白了,很快便回來陪我的親親雙兒好老婆,不再離開了,好吧?」   雙兒知道曾柔不能言行,他找曾柔還能幹些什麼正當公事,一肚子氣盡從兩個小小鼻孔「咻咻」進出。   曾柔就躺在旁邊,也不知這人花樣百出,十句話裡,卻通常能信者僅約三兩句。聽他有樁公事要找自己問話,心中一片疑惑,睜大眼睛等著他來。   韋小寶手一摸碰著曾柔軟軟的身子,伏在她身邊,細聲道:「曾姑娘,咱兩人還有一樁公事未了,這兒辦事不方便,床裡頭空位大,你身子不能動,大哥這就抱你移進去了。」   曾柔被他摟著往床內拖去,滿肚子疑問,心頭大是焦急,也不知這位韋大哥韋香主有什麼企圖,一對烏溜溜的大眼睛已蘊滿了淚水。   韋小寶將她摟至裡頭,想起當年戲耍沐劍屏的手段,心裡暗暗笑著,嘴唇貼在她耳旁,蚊聲道:「好妹子,對不住了,老公將指頭放你眼皮上問些問題,你若知道便眨一下兩眼,不知道便眨一下右眼,好麼?」   說完,將指頭輕輕置於她眼皮上。曾柔無奈,便眨一下兩眼。   韋小寶嘴唇往她耳內輕輕呵著熱氣,細聲問道:「你可知道這是啥地方?」   曾柔耳朵受癢難耐,急忙眨一下兩眼。   韋小寶嘴唇移往她嬌嫩的臉頰摸著,空下那手從她衣襟摸了進去,只覺得小姑娘的胸頸嫩如豆腐,指掌摸來一片細膩,感覺甚好。頂在她陰部的肉棒,不由得跳了一下。   輕聲笑道:「嗯……這麗春院是揚州城內最有名的妓院,你是應當知道的。我再問你,這張床用來做什麼的?」   曾柔胸口突然被襲,吃了一驚,心房突突亂跳,趕忙眨一下兩眼,又眨一下右眼。   韋小寶不理會她,那隻手探進圍兜,輕撫著她綁著胸布的乳房,摸得不亦樂乎。   過了半響,曾柔覺得他摸胸的手越來越用力,又眨一下兩眼,再眨了一下右眼。   韋小寶暗暗笑著:「小姑娘養的白兔子,看來也比公主那浪皮的兩個大。」   微聲道:「好妹子,你打的什麼信號?老公可不明白了。」   那手微微使力抓住一邊乳房,瞎摸起來,暱聲笑道:「老公再問一次好了,你可知道這張床用來做什麼的?」   曾柔情竇已開,跟韋小寶幾次場合交過手,會過面,心底對他著實既欽佩又愛慕。剛剛才聽了半夜的神秘聲響,到現在小穴還是熱乎乎、黏涕涕的。雖然乳房隔著幾層布巾被他撫摸,嘴唇也只在頰上輕磨,卻是異樣滋味充滿全身。   他再問來,只軟著身子紅暈雙頰,閉了兩眼一概應是,默默暗許任他胡為,一顆心卻是「乒乒乓乓」的劇烈跳個不停。   韋小寶指頭在她眼皮上置了半響,察覺她閉上兩眼不再張開,當下也不問那些個什麼無聊問題了,默不做聲輕手解光了她衣裙。他動作溫柔卻甚為快速,曾柔被他抬腿舉臂,翻來覆去,待得渾身赤裸,全身一涼,那被辱的羞人盈眶淚珠也延腮垂落。   韋小寶將對圓挺的美乳握在兩手,輪番把玩了一陣,黑暗裡瞧不出這對乳房長成什麼美樣子。只覺得握來硬裡帶軟,軟中帶硬,狀似大梨。雙手握她一個,揉捏在指掌間,委實令人愛不釋手。   暗暗估量道:「果然比公主那小浪皮的奶子大,卻都沒木頭小親親的大,待老子嘗嘗味道如何,說不定也給你們排個名次。」   抓了兩座美奶,便將整付頭臉埋進中間,左右磨蹭,也聞乳香也吮奶頭,心裡暗暗排起名次來。還未等他排出名次來,含於嘴裡的小奶頭已變得又圓又硬,那兩座玉峰也膨脹起來。   韋小寶在肚裡暗暗笑道:「小妮子思春啦!」   抱著她溫柔的身子,上上下下摸了幾遍,只覺得曾柔一身肉體肥瘦適中,腰細奶大,腿長平腹,整身滑溜溜的,摟著摸來舒服無比。   心中暗暗讚道:「早看得出來,柔兒親親老婆脫光了衣服,體材一定甚是美妙。」   一手又輕移往她下腹游去,指頭過處,但覺一片柔軟細膩,便如撫那上等溫玉。停了一下,又想:「只比雙兒親親好老婆差一些些而已,天底下還找不出有哪個女子,比得上老子的雙兒親親好老婆呢!」   幾根指頭在她小腹盤旋片刻,中指繞著圓圓的小肚臍,暗笑道:「忘了將穴毛也排排名次,她媽的!老子應當也把妳們的屄毛拿來排個名次才是!比比哪個老婆屄毛長得美。」   又想:「不行,好雙兒沒長屄毛如何比?」   自己暗暗笑著,手指往曾柔小穴探去。摸著高高突起一座小丘,肌膚細膩滑嫩,卻也是豐飽潔淨的肉饅頭一個,毫無絲毛。手掌撫著小丘,肚裡暗暗好笑:「雙兒好老婆白饅頭一個,柔兒老婆也是大饅頭一個,看來老子叫她什麼兒的老婆,兩腿間都會夾個圓饅頭來和老子辦公事了。」   手指循那饅頭的小裂縫摸去,輕輕騷著她粉唇。曾柔兩腿張著,小小肉洞也是微微張開,那煩死人的潺潺黏液,就積滿在洞口。韋小寶空了一根指頭,沾些滑溜溜的黏液,頂著肉洞繞了幾繞,便輕輕地淺插進去,用那指頭在洞口抽插了起來。   曾柔被他玩得貝齒緊咬,細喘吁吁。心中亂成一團,腦裡卻是空白一片,就只剩那青春肉體燃燒著熊熊慾火,混著些微羞澀與惱怒,大眼淌淚,流個不止而已。   指頭抽插了片刻,韋小寶聽她嬌喘聲越來越急,摟著她細聲道:「這張床是專供男女來做夫妻用的,你要和老公成親後才做夫妻,還是現下先做次夫妻嘗嘗美味,以後再來成親拜天地?」口中邊問,底下指頭還是不停的抽插。   曾柔是個處子,被他弄得渾身慾火,不知如何是好,又口不能言身不能動。只記得他說的,「若知道便眨一下兩眼,不知道便眨一下右眼」,兩個大眼睛便是一起猛眨,淚水和蜜水也是急得直流。   這麗春院出來的小淫魔,早感覺到她小肉洞的水越流越多,問這話也是虛問一句而已,便是曾柔不允,他也照樣拿她做夫妻了。   過了半響,附在曾柔耳旁,蚊聲道:「老公知道你答應了,只害羞不做聲不示意罷了。」抽出指頭,輕輕撫著她小穴,兩指分了那嫩唇,將條熱騰騰的大肉棒抵住洞口,又附在曾柔耳旁,蚊聲道:「老公會很溫柔地將這大傢伙輕輕插進去的,開始或許會有些疼痛,接著就極為快活了,保證比擲那骰子連擲十個至尊寶,連連通殺十次還快活!」說完,輕將棒頭頂在她滿是黏液蜜汁的洞口磨著。   曾柔覺得小便處被個什麼燙人的硬東西頂著,四下黑漆漆的,在這妓院的大床上,一顆小心臟「乒乒乓乓」的跳得幾乎便要停了。迷迷糊糊之際,聽他說著「擲骰子連擲十個至尊寶,通殺十次」,心裡一震,想起頭次和他見面,在那軍營大帳裡,自己背負大群師門兄長性命,抖著手,四枚骰子擲了三點。   當時這「花差花差小寶將軍」面前明明贏了大堆銀兩,也不知他是否故意放人,還是那把當真背了手氣,竟然擲個別十。不僅眾人死裡逃生,還奉送大筆銀兩。如此這般言而有信講義氣的人,臨走時要了他那四枚骰子,貼身藏於懷中。便如和他對擲般,不時取出來擲玩,暗暗念著他。   曾柔想到這裡,心中又是一片柔情。小便處被他一個燙人的硬東西頂住,只羞著一張赤紅的俏臉,暗暗在心裡說道:「韋大哥你快丟個至尊寶罷,妹妹被你通殺十次百次也絕不疼痛的。」   心裡充滿濃濃情意期待,卻也萬分緊張想著,只覺得那燙人的硬東西,在小便處蹭磨並沒進來。又等了不知多長時刻,小便處被磨得快活連連,蜜水如泉幾乎酥了身子,才覺得那處微微疼痛,韋大哥燙人的硬東西好似擠了進來。   韋小寶握著大棒,巨頭抵著洞口的嫩肉,畫了數圈,捺了幾捺,只覺得棒頭被噴了滿頭臉的溫液。肚裡暗暗嘻笑,輕輕將棒頭前端撐入小洞內。欺那曾柔不能言語行動,停了一下,只聽得「唧!」的聲輕響,又緩緩擠入圓圓整個大頭。   他的棒甚偉,肉洞卻小。但曾柔自幼在那王屋山中,繃繃跳跳習武成長,下體肌肉極富彈性,連她整具女陰也是一樣。   兩人性具尺寸相較,儘管差距甚大,棒頭擠了進來,這處子的小肉洞還是勉強開口,緊緊納了他。洞穴裡,也早情意綿綿泌滿了蜜汁在等他。   韋小寶將臉頰貼著她肌膚細膩的臉頰,只覺涼水一片,忙在她耳旁蚊聲道:「莫哭!莫哭!再忍一下下就不痛了。」   說著,腦裡想起頭次識得她時,見她一個小小姑娘跟群他媽的什麼王屋派的大男人來攪局。抖著一隻粉白的玉手,四顆骰子擲了三點,兩個大眼滿是驚懼,一臉蒼白的可憐模樣。不禁心頭一軟,尋了她櫻唇輕輕吻下去。插個棒頭在裡面的大傢伙,也是耐著性子,溫溫柔柔的往內緩緩挺進。   這初次被犯的小洞穴,彈性委實甚大。嫩肉吐蜜,一路緊緊絞著韋小寶那條揚州巨棒,插來不單緊湊快活,陣陣濕熱還教他心癢難當。   曾柔和那西藏高手桑結大喇嘛,交手兩招便被點了穴道,週身癱軟就只一個頭頸能轉動。也不知何故,韋小寶棒頭穿過陰道狹隘處,破了她處子身時,那原本純淨無瑕的玉戶竟然起了陣陣痙攣。一時嬌嬌嫩肉雄偉巨棒,混著稠稠蜜液兩相纏動,只震得這初嘗異味的曾柔,既疼痛又快活,瞇著兩個大眼睛脈脈地看著他。   韋小寶心裡暗暗樂道:「小妮子果然不單人長得水靈,連褲底的小寶貝也響噹噹!」   摟住她,暱聲輕輕笑道:「柔兒親親好老婆,咱夫妻這就親個嘴兒,慶祝開工為你婆婆製造孫子了。」說完,湊嘴往她櫻唇親了一下。屁股起伏,一條粗硬的巨棒,便在「柔兒親親好老婆」流了滿滿蜜水的小肉洞裡,輕輕抽插起來。   曾柔週身不能動彈,也言語不得。被他緊緊摟著,兩人赤身裸體肌膚相貼,感受美妙不講,胸前一對乳頭滾來磨去更是快活連連。那燙人的硬東西雖又長又粗,頂著小便處,溫溫柔柔一抽一插,時時撞入最底處,便似鑽進了小肚內,卻是快樂雜著疼痛。到得後來,陣陣快樂便淹沒了那疼痛。   就只覺得渾身燥熱,張口欲叫,卻連口都張不開。僅剩被插處,陣陣痙攣去了又來,蜜水淫液也流個不歇,騷癢一片。另外還聽得細細嬌喘聲,羞死人的響在這張大床上。   韋小寶摟著她,插了片刻,聽她氣喘噓噓,嬌細媚人,肉洞淫液如泉。暗暗笑道:「小妮子叫起春床來,聲音一定甚迷人,當然會較親親雙兒好老婆差個一些些。底下小寶貝的春水量,比起雙兒好老婆來,好像也少一點點,兩樣看來都能排在第二名。」   他心底深處愛極雙兒,若是雙兒稍佔優勢的項目,便排了名次,卻總是雙兒第一名。那奶大奶小光想不排,至於穴毛哪個長得較美,更是不想去排名次,只因雙兒的小寶貝潔淨白晰,根本無毛可比。腦海中色迷迷排好兩項名次,又深深往那溫軟的蕊心戳了幾下,漸漸覺得肉棒進出她滲滿蜜汁的小洞,雖被咬得甚緊卻滑不溜丟。   嘴巴貼著她臉頰,細聲暱笑道:「我的柔兒親親好老婆,你兩腿間這個寶貝洞兒,可真是一塊上等良田,既肥沃又能出泉水。你老公的大傢伙被泉水噴得渾身滑溜溜,暫且抽出來稍稍擦個乾淨,再繼續耕作可好?」   曾柔正被插到整身暢快,一身酥軟。哪肯讓他抽了出去,只急得猛眨右邊的大眼睛,連連表示「不行!不行!」。俏臉羞紅,也不明白自己兩腿間,他說的什麼「這塊上等良田」,為何這般的會流水?卻聽底下傳來微微「啵!」的聲輕響,那快活處略覺一痛,至尊寶已被抽了出去。   黑暗裡,韋小寶四下亂抓,摸著一堆衣服,胡亂拿了,將條濕淋淋的大肉棒包住,猛擼幾下,丟了衣服,手端大棒急聲喘氣,瞎子般摸索著那塊上等良田,手指張了兩片嫩唇,還是沒忘了柔兒親親好老婆的寶貝洞兒,是個剛剛才開苞的小肉洞,將棒頭擺正位置,緩緩插進去。   那癡癡等在床頭一端的美雙兒,早知他這時刻尋曾柔辦公事,除了辦那風流事兒,還會辦哪樁事?肚裡怨氣尚未吐盡,床鋪微震,一隻滑膩手掌帶著幽香摸上臉來,耳旁傳來一個細軟的聲音:「好妹子,姊姊想法子要解妳穴道,妳這就仔細聽著。」 UID275228 帖子1131 精華0 積分1029 龍幣1029 閱讀權限40 性別男 在線時間210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2 最後登錄2012-11-14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zhangbaiftx9 探花 UID275228 帖子1131 精華0 積分1029 龍幣1029 閱讀權限40 性別男 在線時間210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2 最後登錄2012-11-14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5#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1-6-28 11:27 PM 只看該作者 第十四回 下三   雙兒正癱著身子躺於床上,幽幽怨怨閉眼想著心事,那耳旁傳來的細細嬌軟話語聲,聽來也熟悉得很。腦裡浮起一張嬌艷美麗的臉孔,昨夜臨走時,她在耳旁蚊聲告別,便是同樣的幽香,相同的語調。   想到蘇荃一付美麗的大姊姊模樣,滿肚子的委曲頓時化成盈盈淚水,沿腮流下。那隻大她幾歲卻閱歷甚豐的教主夫人,又在耳旁輕聲說道:「好妹子,你和那個臭喇嘛交手時,姊姊早躲於暗處瞧得清楚,喇嘛打的穴道便是這裡罷?」   伸手按著她腰間被封住的穴位,柔聲又說:「是的話你微點一下頭,接著姊姊會試著運些真氣給你,咱姊妹倆內外交沖,或許將穴道衝開了,聽明白沒?」   將手置於雙兒頦下,靜待回音。   雙兒圓睜兩眼,聽她說完,努力鼓了一絲氣,虛弱的點下頭。   蘇荃收到回音,也不浪費時間。櫻唇附在她耳旁,細聲道:「咱們這就開始罷。」說完,輕手解開她上衣,盤腿坐起。右掌緊貼腰間穴位,左掌覆她臍上,閉目運氣往左右掌心攻去。   雙兒袒著胸腹,兩股熱氣透入腰臍兩處要穴,沿著經脈一股逕沖腰際穴道,一股卻直灌臍下丹田。只覺得這位教主夫人內力並不如何渾厚,一股真氣卻是純淨無比。較之她所練的華山內功似乎更勝一籌。這綿綿真氣灌進丹田,便如爐灶加煤添炭似的,很快催動了雙兒丹田內力。   才開始不久,床鋪又震動起來,床內也傳來女子細細嬌喘夾著陣陣唧水聲,閉目凝神運氣之中的蘇、雙兩女心裡同時一蕩,差點便岔了氣,急忙聚神盡除心頭雜念。僅過得片刻時間,蘇荃微覺掌下纖腰動了動,覆於臍上的小手被輕輕抓住。睜眼看去,黑暗中傳來雙兒微弱的聲音:「謝…謝謝姊姊,小妹的穴道…解開了。」身子一動便要坐起。   蘇荃心中大喜,左掌壓住她不讓她起來,俯身說道:「妹子穴道剛解週身血氣尚未順通,暫且躺著勿動,待姊姊為你推拿一陣再起來。」收了左掌,留那右掌依舊貼於她腰際,輕輕推動。對床內那陣細微交歡聲,著實暗暗惱怒在心頭。   雙兒躺在床上,耳中也聽得床內那些細微交歡聲。大眼含淚看著她,朦朧絲光下,白白一對大奶隨她右掌輕推,微微抖動。見她一絲未掛自己也袒胸露腹,那推腰掌心柔膩,手勁甚巧,推來極為舒服。心中感激之餘,不禁兩頰暈紅,想著昨晚在那何園三人一床,事後偷眼看她裸身著衣,月光底下肌膚晶白,婀娜動人的美麗身材。當時,她也是搖晃著胸前一對雪白的大奶,舉臂抬腿快速著好那套親兵制服…   又過片刻,雙兒長噓一口氣,坐了起來摟住她,嚶嚶泣道:「辛苦姊姊了…   小妹…小妹…「   蘇荃輕輕拍她背部,細聲笑道:「妹子沒受內傷就好,這穴道再過得一時三刻自己也會解開的,小事一樁你就別掛在心上了。」   雙兒哽咽道:「小妹身子絲毫無傷,卻累了姊姊大傷元氣…」想到韋小寶此刻正和那曾柔大辦「公事」,不禁將臉埋於蘇荃頸肩上,抽抽涕涕低聲哭起來。   蘇荃聽她哭得傷心,淚水點點滴落肩上,有意逗她開心,紅著臉輕聲謔,笑道:「昨夜在何園也是漆黑一片,就只朦朧見得妹妹曼妙玉體,適才觸了芳體,方知妹妹玉體曼妙之外,尚且滑膩無比細緻無論,怪不得咱…你家相公對你那般疼惜。」口中說話,手還去摸她腰際撫她小腹。   雙兒聽了她話,卻是越發大聲泣個不止。蘇荃儘管聰慧過人,閱歷無數,在這男女情關卻是一竅不通,純如白紙。見雙兒依舊泣個不停,黑暗裡束手無策,也只能輕拍她背,柔聲問道:「莫哭!莫哭!妹妹受什麼委曲了,快告訴姊姊,姊姊好幫你出氣!」   雙兒臉枕在她肩上,嗚咽道:「相公…相公…他當著我面前找曾姑娘…辦…   辦公事去了。「   蘇荃一聽,直愣在當場,心想:「傻妹子,他何止當著你面前找曾姑娘,還當著我面前找方姑娘、沐姑娘咧!」心裡想著,嘴巴卻不好說出,又輕拍她背,溫聲安慰道:「聽說男人大多就是這付德行,姊姊也聽說,做人家妻小的,家和萬事興為重,睜隻眼閉只眼,當做沒見到就是了。」   雙兒猶自抽涕,嗚咽道:「可是…可是…他這般不把人家當一回事的樣子…   好教人傷心…「   蘇荃被他一條揚州大肉棒,加上甜言蜜語,二度幹得一身爽快,心滿意足癱在床上。兩人打情罵俏幾句話說完,待得韋小寶走後不久,猶滿心喜悅,輕輕摸著肚子,雙頰暈紅,想著他說的那句話,「你叫幾聲老公來聽聽,咱夫妻倆就可開工,合力給你婆婆造孫子了!」   她遭神龍教教主洪安通強逼為妻,跟隨洪安通,為虎作倀,成天成夜過著勾心鬥角的日子。年齡漸增,連夢都沒夢過那孕子為母之事。聽了韋小寶這句話,腦中心裡卻儘是一片懷抱嬰兒,餵他吃奶,低頭看他小臉安祥,閉眼吸吮的女人天生慈母情懷。那個從未和她燕好過,徒具夫妻之名從無夫妻之實的洪安通,早消逝在腦裡,一心就只情意綿綿想著韋小寶說的那句,「…合力給你婆婆造孫子了!」   她在教內掌權甚久,結黨拉派早成習慣,為了情愛和這個想像中的兒子,只暗暗盤算著,「…自古以來后妃爭寵,無非盼皇帝多加寵幸,好早生龍子鳳女。   要能盡早生個兒子,想來需要再多弄幾回才能得孕…「心念又一轉,暗暗笑著:」這傢伙老婆眾多,個個年輕貌美,先得拉個有力姊妹來結盟,兩人同時多沾他些雨露才是…「   一想便想到昨夜和她同床歡樂,溫柔甜美深受韋小寶喜愛的俏雙兒。打定主意,悄聲摸到雙兒躺身處,兩人合力解了穴道。   現下聽她哭啼不止,問了原因,聽來雖似簡單情事,卻也正中蘇荃痛處。呆愣了半響,苦笑著輕聲說道:「好妹子,眾人皆知他百般疼愛你,怎會不把你當一回事了?」輕手擰了雙兒嫩頰一把,鳳眼也是微濕,暱道:「咱姊妹倆這就尋他理論去,好罷?」   ***    ***    ***    ***   韋小寶兩膝左右頂開曾柔大腿,手指分開兩片濕潤的嫩唇,棒頭抵住春水淤積的洞口又緩緩頂進去。小姑娘初嘗美味,已經急得赤紅滿面,俏目圓睜盯著他看。大肉棒擠進剛被開苞的小洞來,那痛也只微皺眉頭,抽插數下,洞裡嫩肉包著棒子痙動,便又樂得舒眉咪目,噓噓嬌喘。   韋小寶摟著她,越插越快,越弄越深,臉頰直被她喘香香熱氣噴得醉醺醺。   黑暗中,曾柔一對滿蘊溫溫乳香豐碩高挺的乳房,一身美妙肉體,上下被這小色魔玩個盡興。揚州巨棒在她又緊又嫩的小肉洞裡,插到棒頭刺進曾柔花宮,抵住花心精液狂噴還意猶未盡,抱著她又親又摸。   曾柔卻已高潮如浪,來去不知幾回,被插到手腳冰冷,小屄再無陰水可流,只餘噓噓弱喘,比遭桑結喇嘛點了重穴更形虛弱。   他兩人在床裡頭幹得快樂,卻不知差點害了床頭兩個美女。貼著曾柔溫香光裸的身子,肉棒在小洞裡浸了半響,又漸漸硬起來。親了親她櫻唇,暱聲笑道:「柔兒好老婆,老公愛死你了,你摸摸,老公的棒子又想愛你了。」   「唧!」的一聲,將肉棒抽出,抓過曾柔小手去摸棒子。   曾柔這時節一身虛弱只想睡覺,哪提得起興致摸他棒子。小手被他抓著,人卻哈欠連連,半響竟然睡著了。   韋小寶拿住她手摸著棒子,只覺那手虛軟無力,仔細看去,曾柔已在輕輕打呼,暗暗罵道:「不識貨的蠢姑娘!」將她軟玉般的手輕輕放下,正待摸黑去尋阿珂霉氣,一回頭卻見得朦朧微光裡,四隻清澈的大眼睛盯著他瞧,嚇了一跳。   同時聽得一個嬌柔的聲音,幽幽傳進耳內:「相公在此地盡情淫樂,卻忘了我阿緞、阿錦兩姊妹∼」   韋小寶一聽,暗暗罵道:「他媽的!這個『黏糕』老是喜歡作弄老子,害得老子差點沒嚇出尿來!」   這阿緞、阿錦狐仙兩姊妹,原本是他和蘇荃在戰船船艙裡,兩人寒夜偷情,臨時杜撰出來的。世間也僅蘇荃和他兩人知曉阿緞、阿錦姊妹之名。(1001km註:有關阿緞、阿錦狐仙姊妹之由來,各位大大若有興趣,敬請參閱本書第七回,「破蘇荃」)   仔細瞧去,左手這臉千嬌百媚,艷麗無比,正是那「黏糕」,他既怕又愛的姊姊好老婆,蘇荃。右手那臉端正俏麗,甜美可人,卻是明媒正娶的好老婆,俏雙兒。   韋小寶底下壓著一條剛開封,嬌嫩無比的小母羊,左瞧右瞧,心裡頭很快有個計較。轉過身來,嘻皮笑臉問道:「雙兒好老婆你穴道解開啦!還痛不痛?酸不酸?老公再施展『皇宮秘傳天竺大按摩秘術』為你按摩按摩,可好?」   兩女聽他又藉故提起那個什麼「皇宮秘傳天竺大按摩秘術」,不由得相視一眼,同時滿面赤紅垂下頭去。雙兒見四下暗黑僅靠廳處微光一絲,心想:「你又想趁黑來偷雞摸狗了。」   蘇荃暈臉想著:「便是昨夜在那何園,黑暗裡頭被這欽差大人脫個精光,用他說的『皇宮秘傳天竺大按摩秘術』摸得全身發熱,小屄濕得亂七八糟,還有規定:」大按摩秘術在施為時不可說話!『「   想到這裡,眼睛一抬正撞上韋小寶賊兮兮的目光,避著雙兒在偷偷瞄她,心裡頭著實又好氣又好笑,狠狠瞪他一眼。   韋小寶忙將賊眼移開,「咳!咳!」兩聲,嘻嘻哈哈正要說話,卻聽雙兒輕輕說道:「你又想趁黑來偷雞摸狗了,是不是?」聲音雖輕卻如珠落玉盤。   這句話嬌嫩清脆極是好聽,她和韋小寶兩人閨房中平時打鬧說笑也習慣了。   但她給眾人的印象一向是溫柔體貼,斯文守禮,從不隨便言笑。只聽得蘇荃目瞪口呆,暗笑在心頭。   韋小寶聞言愣了一下,又嘻皮笑臉,嘻嘻笑道:「說什麼偷雞摸狗的那般難聽,你老公只想趁黑摸摸老婆,偷隻狐狸罷了!」一手一個摟過雙兒和蘇荃,低聲道:「順手牽只小白羊回家,不知可不可以?」   蘇荃嘀咕道:「什麼偷隻狐狸了!」   雙兒暗暗歎口氣,想道:「真沒救藥!」嘴裡不得不問:「什麼小白羊?」   韋小寶一隻肉棒,三番兩次沒插進那小白羊的小洞穴,現下又硬得像條大木棒,暱聲道:「小白羊的事不忙著說,咱老公老婆三人趕緊替你們婆婆造孫子,才急!」   翻身將雙兒壓在床上,一手捏弄玉乳一手便輕回著小腹爬上雙兒熱烘烘,飽滿高聳的陰阜。雙兒微扭纖腰,羞聲道:「讓…讓姊姊先來∼」   韋小寶低聲笑道:「一起來,一次給你們婆婆造兩個孫子,才快樂!」   起身摟住蘇荃,細聲道:「姊姊好老婆,你不一起來的話,將來你婆婆恐怕會問,小王八蛋啊,你的大好老婆,大老婆,大中老婆,小老婆個個都給老娘生孫子添孫女了,怎麼唯獨這位嬌艷動人的姊姊老婆一個屁兒都沒放呢?」說著,一隻手動作好下流的,從她豐腴的股溝就直摸到小屄口了。   蘇荃羞紅著臉,嬌聲啐道:「你真討厭∼」掐了摸屄的怪手一把,緩緩躺在他身旁。   韋小寶兩手分摸著兩付光滑細膩的肉體,三人同床也非初次了,兩個女子卻仍羞澀萬分。韋小寶摸得兩手指頭濕膩膩,放在鼻端嗅了嗅,暗暗笑道:「同樣騷香味,一樣好聞。流了這麼多水,怎沒聽見呻吟聲?哪個先出聲先幹哪個。」   雙手分別並了兩根指頭,輕輕插入兩個香漿滾滾的小肉洞。   蘇荃輕抖一下微聲吟道:「啊∼」雙兒也抖了一下,卻無聲音。   韋小寶翻身上去,蘇荃挺起胸前兩座巍然巨峰迎向他,摟住他頸背。韋小寶氣喘哼哼,分開兩片艷唇,棒頭在微張的小唇口胡亂醮了些香泥漿輕輕擠入。蘇荃探手摸著腿間的大肉棒,輕聲吟道:「哎∼還是這般的粗硬∼」嬌蕩淫媚,只聽得韋小寶火焰沖天,低頭含了她乳峰頂端一顆紅果,兩手捧著圓臀,乒乒乓乓干將起來。   快快慢慢,重重輕輕插了片刻,若要數著,少說也有八九百。韋小寶大口喘氣道:「呼∼呼∼呼∼你是姊姊∼呼∼呼∼該換妹妹……呼∼呼∼才公平…呼∼呼∼」蘇荃也細聲喘氣,咬著他耳朵嗔道:「哼∼哼∼是該換妹妹了…哼∼哼∼你允我一事才放你…哼∼哼∼」   韋小寶猛力插了數下,上氣不接下氣,喘道:「呼∼呼∼呼∼什…什麼事?   呼∼呼∼呼∼「蘇荃被插得更是疾聲喘氣,又咬著他耳朵膩道:」哼∼哼∼哼∼老公的精水最後…哼∼哼∼要留在姊姊體內…哼∼哼∼哼∼「緊緊抱住他。   韋小寶喘了一口大氣,也咬著她耳朵,暱聲笑道:「待會兒就射你滿肚子精水!」輕輕抽出肉棒,蘇荃泥濘一片的小肉洞「噗∼」聲輕響,湧出大股白漿。   韋小寶移身摟住雙兒,低聲叫道:「好老婆∼好老婆∼」探手去摸她小屄,洪流滾滾,已成湖澤沼國。   雙兒聽完數場床戰,蜜水流了大半夜,也忍了大半夜,尚未嘗到大肉棒,緊緊抱住他,在他耳旁顫聲道:「相公不要摸了,快快進來就是∼」   韋小寶心中暗想:「真對不起這個天下第一的好老婆了。」趕緊伸指掰開兩片粉唇,將火熱卻渾身滿是蘇荃淫液的鐵棒,極盡溫柔插進「天下第一好老婆」   蜜汁濃濃的寶洞裡。剛插入半截不到,便覺得洞裡軟肉咬著棒子,往內吞去。   韋小寶摟著她,暱聲輕笑道:「莫急∼這就來了!」輕輕直插到底,棒頭刺進花房左扭一下右擰一下,抽出來,又刺進去,進出數次,扭了十幾下。雙兒怕被一旁的蘇荃和曾柔笑話,貝齒咬著他肩頭,壓住聲音「哼∼哼∼」嬌喘起來。   韋小寶撫撫她艷紅一片的臉頰,輕聲道:「咬痛你老公了。」雙兒不勝害羞耳語道:「這樣弄太…太快活…也有些痛…你…你知道的…」   韋小寶親親她,「老公當然知道,這只是開胃菜,接著要吃大魚大肉了。」   雙手摟著她纖腰,含住她高挺的奶頭一陣吸吮,棒子短抽變長抽,加起速度來,插得寶洞陣陣「噗∼噗∼」巨響。那棒越動越快,雙兒著實快活無比,卻不敢大聲呻吟,只咬緊牙根,挺著寶戶隨他撞擊。   兩人摟著又弄了好些時間,雙兒再忍不住,顫聲道:「相公∼相公∼快不好了∼要尿…要尿了∼」下體挺往韋小寶的肉棒迎得飛快,長長呻吟一聲,癱在床上。韋小寶憐愛的親著她嬌嫩發燙的臉頰,膩聲道:「尿得痛快罷?」   雙兒細聲道:「小聲點∼」摟住他,蚊聲道:「好快活∼」   韋小寶低聲笑道:「好老婆稍休息休息,老公再去隔壁看看,很快回來。」   雙兒緊抱著他,在耳旁細聲說道:「再浸一會兒∼還硬梆梆的∼相公也休息休息∼」   韋小寶無奈,只好將條硬梆梆的肉棒插在寶洞裡休息。哪知,才休息不到讓肉棒冷卻的時間,屁股便被輕輕掐了一下。韋小寶吃了一驚,忙附在雙兒耳旁,輕聲道:「老公再去趟隔壁,然後回來專心陪你,好麼?」   雙兒閉著兩眼只作沒聽見,卻輕輕推開他。   韋小寶呆得一呆,暗暗罵道:「都是你這黏糕害死人!」   趴身過去卻滿面笑容,低聲道:「老公給姊姊老婆送禮來了,快張開雙腿迎接。」   蘇荃掐他一把,耳語道:「輕聲些,什麼送禮來了。」伸手摸到濕淋淋的硬棒,又蚊聲道:「早張著雙腿等著迎接你了。」   韋小寶也不多說話,指頭揉開她嫩唇,棒頭對準了,往前刺去,洞裡依舊白漿泌泌。蘇荃早有準備,底下玉臀輕擺輕挺,上面一雙雪白巨奶搖搖晃晃,眼波流轉笑意盈盈。微光下,韋小寶只見得一對晶白巨乳上下搖晃,飄散幽幽乳香,兩隻清澈如雨後之晴天,笑意盈盈如乍春之大地的眼睛,閃閃發亮。心頭一陣迷惘,呆呆思道:「世間莫非真有一位狐仙阿緞小姐?」   (1001km註:蘇荃練有一門催眠之術,眼波如水拘魂攝魄。敬請各位大大查見金庸鹿鼎記第二十回)   正呆愣著,一張濕潤柔軟的嘴唇貼上來,鼻嘴間透入陣陣溫熱熟悉的香氣。   韋小寶但覺目眩神蕩,心跳如萬馬奔騰,緊緊抱著懷中玉人,舌頭交纏,巨棒奮進,粗硬的棒體飽塞花徑,棒頭穿入花宮。蘇荃嬌聲呻吟道:「哎∼輕點∼」圓圓雪臀卻越搖越快。   蘇荃和他做這夫妻事已非一兩回,從沒像這次般,不計後果一心想孕子女。   因而雙乳滾動,扭腰擺臀,蕩聲呻吟,動作淫靡熱情非常。韋小寶摟著這付曼妙的肉體,一隻不敗揚州巨棒在她緊密濕熱的小肉洞裡,飛梭般猛捅五六百,一陣跳動,緊緊抱住她,喘氣道:「呼∼呼∼準備收禮了…呼∼呼∼呼∼」   蘇荃早被肏得高潮連連,只等著他完事,一聽緊摟著他,嬌聲喘道:「哼∼哼∼來∼來∼…老公∼哼∼哼∼哼∼」韋小寶又使勁捅了幾下,狠狠頂住了小嫩唇,棒頭抵著花田嫩肉直射進去。   蘇荃四肢八爪魚般纏住他,喘噓噓:「哼∼哼∼好燙∼哼∼哼∼還有?哼∼哼∼好多…哼∼哼∼哼∼∼」   過了半響,韋小寶正想抽身下馬。蘇荃緊纏住他,嬌聲耳語道:「勿動,還挺硬的∼老公休息休息∼泡一會兒再走嘛∼」   韋小寶聽得渾身從耳心直癢到腳根,一隻泡在洞裡半軟還硬的肉棒,又生龍活虎般怒漲起來。卻想起身旁「天下第一好老婆」腿根間那個能吞能絞,甜汁蜜水又多又香「天下第一的寶洞」。好老婆還在等他咧!   韋小寶親親她香軟的嘴唇,甜聲道:「老公去看看你妹妹睡覺是否踢被子,好好照顧禮物莫弄丟了,嗯?乖∼」   蘇荃聽他就如哄騙小孩般對自己說話,又好氣又笑,輕聲罵道:「知了!小猴子!」   韋小寶一壓上雙兒身子,嘻嘻笑道:「好老婆,老公回來造兒子啦!」拉開她粉腿,棒頭蹭蹭揉揉一陣,輕頂進去。   雙兒蹙眉細聲道:「哎∼怎麼這般硬法!」   韋小寶低聲笑道:「就得這般硬法,才能造兒子!」抽插起來。   這下剛出精不久,直插得美雙兒死去活來,不顧得身旁有個蘇荃姊姊,另有個曾柔姊姊躺在近旁。不僅長聲呻吟還低聲吟叫,「相公饒命∼弄死雙兒了∼」   滿床震動。聽得蘇荃臉紅耳赤,瞠目結舌,小屄又是汪洋一片。   韋小寶幹得喧天價響,棒身隱隱作痛。眼看,再搞不出來,媽媽給的棒子便要弄壞了。咬著雙兒耳朵,喘噓噓道:「呼∼呼∼呼∼好老婆∼呼∼呼∼使勁夾夾老公棒子∼呼∼呼∼咱夫妻倆一起快快樂樂∼呼∼呼∼給你婆婆…給你婆婆∼呼∼呼∼造個白白胖胖的孫子!∼呼∼呼∼呼∼」   雙兒聽他這般大口喘氣說話,心底憐惜,拍著他背,柔聲道:「我已夾了好一陣子,再努力夾夾看!」韋小寶喘口大氣,輕輕喘道:「用…用吃奶…吃奶的力氣!」其實她穴道剛解未久,內力不足才是主因,只是自己未察覺罷了。   雙兒羞紅著臉,應道:「是,用吃…吃…吃奶的力氣!」當下重行運氣用盡吃奶的力氣夾動陰道,韋小寶更是狂抽巨棒。又抽二三百,兩人全身交纏狂射猛丟,摟成一團。雙兒嬌聲喘氣道:「相…相公…哼∼哼∼不行了…哼∼哼∼吃…   吃…吃奶的力氣…也…也用盡了…哼∼哼∼「   韋小寶抱著她,喘得連話都說不出來。半響,一翻身躺在兩人中間,自己拍著胸口吁吁喘氣,兩女同聲問道:「老公∼老公∼你還好罷?」   他三人幹得熱鬧滾滾,一張大床差點沒給震塌,曾柔卻早被驚醒了。躺在暗處聽得全身燥熱,一個小嫩屄癢得春水直冒。   ***    ***    ***    ***   韋小寶雙手擁著她兩人,懷香抱玉,底下一隻特大肉棒,卻還是半軟不硬,一心只想盡快走人,好去整治阿珂那個小賤屄。邊摸雙兒臉頰邊盤算著,「…將阿珂如何一個,渾身剝個精光,如何一個將媽媽給的大肉棒,狠狠插入阿珂的小肉洞,緊緊抓著她胸口兩個大奶,直將阿珂的小肉洞都插破了,再如何一個翻過阿珂身子,將老子這條鐵棒,整只整條,捅進她的小屁眼裡,再如何一個…」他出神想著如何整治阿珂,不覺將阿珂想做建寧公主,暗自笑著:「可惜公主這小浪皮不在此地,否則找她一塊兒烹煮阿珂,不知有多痛快!」   在兩張香軟的小唇上輪著各親一下,笑道:「你們姊妹兩人暫且躺著休息,老公去辦件小事很快回來。」   蘇荃和雙兒都料想,必定又去辦風流事,搞哪個女人,也無法管他。兩對大眼睛圓睜睜的,目送他往床頭爬去。   床上這些個女子的躺身位置,已多變動。爬了不遠,韋小寶左看右看,依稀見著床頭左方躺了一個長髮卻男裝的人影,像似阿珂。爬近詳視,果然是她。韋小寶湊上鼻嘴聞聞她臉頰,冷冷道:「你媽媽的!每回落在老子手中總是醉醺醺的。」摸著她一高一低輕輕呼吸的胸部,一把便要扯下那身男裝,心中一動,恨恨道:「慢著!且先讓老子檢查檢查,這段日子來,是否被姓鄭的小王八蛋給了老子綠帽戴!」   當下掀起阿珂上衣下擺,解了她褲子。床頭雖近門也甚暗,朦朧微光下,阿珂小屄看來也就是雪白一片而已。韋小寶睜大眼睛,伸指朝她高高突起的陰部摸去,只覺得兩片嫩唇緊緊閉著。腦裡不覺想起在柳州城內,頭次見她陰部,摸她妙處,這兩片嫩唇就是這般緊緊閉著。   想了一下,「哼!哼!」冷笑道:「初步檢查,好像沒給老子綠帽戴,再繼續檢查!」掰開阿珂陰唇,將食指置於小肉洞,在洞口捺著。又想在柳州城內,頭次狎玩她如玉雕的陰部,當時那粉嫩的小肉洞,便是這般的,小得令人驚訝。   心中忖道:「當真沒被弄過…這可奇怪了!」胯下的肉棒卻不知不覺鐵硬起來。   摸了阿珂的嫩唇小洞,九成把握確定沒被鄭克塽弄過,韋小寶暗暗笑罵道:「你奶奶的,原來姓鄭的小王八蛋只是外表好看,根本不能幹事!」   摸到阿珂的小嘴巴,「嘖!」的親了一下,捏開那小嘴巴,擼著巨棒往裡面塞去。低聲淫淫笑道:「好久沒吃你老公這只揚州巨棒了,想念不想念啊!小賤屄!」阿珂昏迷不醒,嘴巴也是呆著,棒子捅了幾下,除遭阿珂貝齒刮痛,那口內喉腔插來也是索然無味。   又插數下,著實無趣味,抽出棒子,拍拍阿珂臉頰,笑罵道:「死賤屄!」   摸到底下,將阿珂兩條粉妝玉琢似的長腿架上肩頭,兩指掰開嫩唇,吐口大沫搓著棒頭,抵住小肉洞。低聲罵道:「你不聽老子的話,還和那姓鄭的小王八蛋聯手要謀殺親夫,老子先干死你再說!」罵完,屁股一挺。「唧!」聲輕響,那碩大光圓的巨頭,硬生生擠進阿珂口徑甚小的寶洞裡。黑暗當中卻隱約聽得阿珂傳來低低痛苦嗯哼聲,身子也微微動了一下。   韋小寶肩頭頂著她兩腿,棒頭緊緊被挾在裂縫裡,低聲罵道:「該死!怎麼醒過來了?」兩人靜了半響,阿珂動也不敢動,直顫聲問道:「小寶∼小寶∼是不是你?」   她和鄭克塽最先喝那迷春藥酒,酒量卻淺,也喝得較少,因而藥效也最早退去。棒頭硬塞進小小肉洞,立即痛醒過來。   經過那次在柳州城內的李自成勾結鄭克塽欲出賣阿珂一事之後,鄭克塽平時和她相處,最多也僅敢摸摸親親。阿珂年紀尚幼,讀書不多胸無城府,但在這美人計的佈施功夫,卻是渾然天生巧才,盡得其母陳圓圓之真傳。擺佈得鄭克塽這個紈褲子弟,繡花枕頭,昏頭轉向,成天價日只知道和她廝混,正事都不管了。   在黑暗中,迷迷糊糊醒來,卻發覺兩腿被人高高架著,小便處插了一個硬梆梆的東西,只嚇得魂飛魄散。那藥酒酒力剛退,渾身酸軟,雙腿兩手也是無力扯動。   定了一下心,兩眼流淚,悲悲淒淒思道:「鄭克塽小…小王八蛋諒必沒這色膽,若是…若是…」腦裡想到這是妓院,若是被個尋常的尋芳客給插在小便處,那可不知如何是好,但聽那罵話,聲音雖低,卻甚熟悉,就是她的師弟韋小寶,絕對錯不了,當下忍著疼痛顫聲問起。   韋小寶壓著雙腿,陰陰道:「就是老子了!怎麼樣!」心想,「老子一叫,後面便有兩個老婆來救駕,還怕你個鳥!」   阿珂嬌聲嚦嚦,嗚咽道:「你這狠心的東西,專趁人家昏迷時刻,拿那大…   大傢伙來…來戳…戳人家!好痛!「   韋小寶將肉棒又往她洞內捅去,只聽阿珂慘叫一聲,韋小寶盯著她,「哼!   哼!「冷聲問道:」老子看見了一個小王八蛋和個女扮男妝的漂亮雛兒,兩人坐在甘露廳裡招妓喝酒,一邊密商如何謀殺親夫,有這事否?「   心裡暗暗罵道:「操你奶奶的!還招你婆婆去陪酒咧!」   阿珂泣道:「那都是假的!我不這般演戲,轉眼便教馮師傅給殺了!」   原來柳州城陰謀進行之時,鄭克塽聽那李自成之言,故意將馮錫范調他處公幹,事後卻有些風聲傳進馮錫范耳內。鄭克塽在他師父逼問之下,一五一十將李自成的事通盤供出。卻謊言自己知書達禮,見阿珂妹子醉酒醺醺,終究忍下性子沒去沾污了她。   他美色當前是否還能知書達禮,馮錫范豈會不知?但這隻老狐狸立即將他和李自成的聯絡網,通通清個一乾二淨。自此後,對阿珂也是深懷戒心,處處要抓她的小辮子。在馮錫范的監視下,阿珂根本動彈不得。韋小寶教她的一些宮廷爭鬥,美女媚人手段,變得一無用處。但這女孩就是媚骨天生,得傳其母陳圓圓,有惑盡天下眾生的本事。兩下子,便教鄭克塽乖得像條狗。   阿珂幽幽說道:「柳州城內那家旅店我記得清楚,名叫鴻來大酒樓。你在裡頭教我的各式爭鬥,媚人手段,回到了鄭克塽身旁後,不知如何一回事,馮師傅那老狐狸犯人般整天盯著我,根本動彈不得,一招難使。」   韋小寶心裡暗道:「原來和她成全好事的那家旅店,名為鴻來大酒樓,這倒需牢牢記在心頭了!」   聽她拉拉雜雜一堆話說完,也不知是真是假,便又冷冷問道:「老子看你兩個狗男女,哥哥妹妹的,又摟又抱,拿著肉麻當有趣,卻又不知怎麼一回事?」   阿珂怒道:「我不給他一些甜頭,教他死命護著我,早被馮師傅那隻老狐狸殺了!」說完,聲音轉得嬌羞無比:「好師弟∼你那條…你那條…大…大傢伙,這樣插在師姊底下…底下…著實令師姊很不舒服的∼」   韋小寶心中暗暗思道:「總不能被她三句話就打發了!」又吐了一口口沫塞進小肉洞裡,冷冷回道:「老子扛著你兩腿,擺這種鳥姿勢也不是很舒服的,你來說說看,現下該怎麼辦?」   阿珂吐氣如蘭,柔聲道:「分別好久了,你想不想我?」兩隻細膩的纖掌輕輕撫著他手臂,聲音嬌嬌膩膩極為動人。   韋小寶聽了差點便癱在床上,但想著鄭克塽小王八蛋那漂亮瀟灑模樣,咬牙切齒咕噥道:「老子想不想你?老子可想死你了!」屁股往前衝去。阿珂尖叫一聲,哭道:「好狠心的師弟!這樣對待師姊老婆!」兩手酸軟無力抓著她這個好狠心的師弟手臂,被扛在肩上的粉腿也只微扯兩下,又軟軟垂在他肩頭。   他師姊弟兩人,一個歷經狼口餘生,識破了鄭克塽真面目,逃出賊窩巧獲師弟拯救。鴻來大酒樓的客房裡,兩人做成夫妻。自此之後,心中的確便只有師弟老公一人。   一個則是自卑成性,見了心愛的女人和漂亮瀟灑的仇家摟摟抱抱,廝混在一起,又密商著如何謀害自己。心裡怒火中燒,早忘了當初在酒樓客房裡,還是自己交待這個任務給師姊老婆的!   四下無聲,僅那不遠處三個女子豎著六張耳朵,從頭自尾聽他兩人說話。眾女才聽她說完:「分別好久了,你想不想我?」聲音迷人萬分,心下紛紛罵道:「狐狸精!不要臉!」接著又同被那聲尖叫嚇了一跳。   韋小寶更是大大嚇了一跳,棒子插在她洞內被洞裡軟肉緊緊握著,就差點沒嚇軟。將她雙腿往前壓去,低聲罵道:「你叫什麼叫了!又不是沒做過!」   阿珂低聲哭道:「你東西那般粗大,痛死人了!我是你的師姊老婆,你身為老公的人應該溫柔來相待才是,怎麼可以這般粗暴…這般粗暴對待老婆!」   韋小寶冷聲道:「這時候你可又記得清楚,誰是你老公了!」嘴巴說得硬,心裡頭還真有些不忍,棒子抽動起來便是輕輕柔柔。   阿珂嗚咽道:「輕點!你這狠心的傢伙,自鴻來大酒樓分別後,師姊日夜掛念著你,沒想到…沒想到…你竟然…」想及數月來,強歡作笑冒著生命危險陪在鄭克塽身旁,也是韋小寶出的餿主意,不禁「哇!」的大聲哭罵起來。   韋小寶知道她素來動不動就哭,也不理會她,只管慢條斯理抽動那大肉棒。   過了片刻,阿珂哭罵聲漸漸低去,原本只是:「你韋小寶也是小…小…小…王八蛋,混…混…帳東西一個…以後不要再叫我師姊了…」等等幾句罵來不甚流利,反來覆去的罵詞。   被插了幾下之後,中間卻雜了幾聲雖輕,聽來嬌婉蕩人的呻吟。直教眾女子聽得臉紅耳赤,又好氣又好笑。三個女子當中只雙兒隱隱約約知悉如何一回事,卻也是聽得目瞪口呆,大皺秀眉。心裡暗暗歎著氣:「唉∼你又騙了我!」   床鋪繼續震動,韋小寶挺著揚州巨棒又捅了一會兒,阿珂也不再叫罵了,只那呻吟聲變得時高時低。旁聽的三個女子正紛紛覺得無甚趣味,阿珂突然低聲哼道:「師弟∼哎∼師弟∼你這樣架著…姊腿酸得很∼」   韋小寶喘氣問道:「你想怎麼樣?」   阿珂嫩聲道:「不如底下…底下墊個被子枕頭什麼的,你趴上來摟著師姊∼摟著師姊弄∼好嗎∼」   韋小寶心裡罵道:「你她媽的,帳目都還沒弄清楚,就膽敢差使老子?看老子先拆了你的骨頭!」   冷聲回道:「不好!老子不懂武功,趴上你身子豈不等於上了賊船?放下你個鳥腿倒還可以。」   阿珂又哽著喉嚨,涕道:「什麼上了賊船!什麼鳥腿!我…你…我對你一片真心真意…你反來欺侮人家還…還…還污辱人,我…我…我告訴師父去!」嗚∼嗚∼嗚∼的哭將起來。   韋小寶見她又哭,暗暗罵著,「臭丫頭!」嘴裡柔聲道:「好!好!你還真喜歡哭呢!你身子不是賊船,是好漂亮的一艘小船,腿也不是鳥腿,是比你媽媽還漂亮的腿!」   曾柔躺在床裡直聽得差點沒笑破肚皮,雙兒和蘇荃兩人卻是眉頭直皺。一個想著:「怎麼像小孩似的!」一個暗暗罵道:「小狐狸精!」   床頭微震,韋小寶冰冷道:「翻身趴跪在床上,抬高屁股!」   阿珂涕涕抽抽:「幹什麼了!」   韋小寶冷聲道:「放了你的美腿,老子只好從後面騎你,快!」   阿珂嗚咽道:「你…那大傢伙還插在人家底下,如何翻身…」嗚咽幾聲說:「那姿勢羞…羞死人了,我不要!就這樣給你弄好了…」   韋小寶怒道:「這裡烏漆摸黑的,那姿勢你又不是沒弄過,還羞什麼羞!老子大傢伙插在你底下照樣可以翻身,來!」說罷,挪了挪屁股,大肉棒緊緊頂住嫩屄,一叢粗毛全將潔白圓滑的陰部覆了,阿珂哀聲道:「哎∼別那麼深!要頂壞了…你…你毛也刺得好痛∼」   韋小寶低聲叱道:「一下就好,鬼叫什麼!這樣慢慢翻過去!」扳著她左腿使勁朝左方慢慢翻過去。整個陰道被條青筋怒騰粗硬肉棒絞住,圓大的棒頭緊緊頂著屄心轉動,外面隆隆飽突的一片陰丘也遭蓋了大叢粗毛。   一動阿珂便知道如何做。剛開始著實裡外都酸痛、刺痛,左腿緩緩翻動,那巨棒絞著嫩肉扭著屄心,粗毛不只緊緊刺著陰丘,還刷著兩片嫩唇甚至碾著那個羞人答答的小陰蒂。阿珂只覺得下面又痛又快活,長長嬌吟一聲,也不必韋小寶扳動了,只需扶著她腿,便會將陰部緊緊抵住,緩緩翻動。那痛裡雜著快活,阿珂越翻越慢,雙手壓著床鋪,右腿慢慢跪起,左腿翻一下,陰部便抵著叢毛磨動兩圈,一路輕聲呻吟,屄心淌水。   韋小寶見她自己翻身,又感到她肉洞裡面突然陣陣痙攣,棒頭也陣陣濕熱,不禁暗暗笑在肚裡。板住她腿,跟著反向磨動屁股,那叢粗毛搓著光滑的陰部挲挲作聲。阿珂渾身震了一下,呻吟聲大唱。   韋小寶一條巨棒緊緊夾在她肉洞裡絞動,兩手板著她滑膩渾長,扭動個不停的左腿,儘管樂得發抖,卻漸漸吃不消。心想:「辣塊媽媽!這鳥腿還挺重的,你再不翻,要累壞老子了!」雙手使勁將她翻過去。   阿珂磨得正樂,痛叫道:「哎喲!這般狠心!」跪趴於床上,一手抓床單,一手撫陰門。指頭摸著穩穩插在一片泥濘當中的大棒子,低聲呻吟:「哎∼哎∼狠心的傢伙!尿尿的地方被你弄壞了!呼!呼!好痛!」   韋小寶掀起她下擺,兩手輕撫畫圈,摸著底下一個光滑圓潤無比,晶瑩雪白無論的屁股,肉棒在洞內漲得隱隱發痛,哪還聽她什麼地方被弄壞了。雙手扶住她腰際,肉棒拉了大半截,「噗!」一聲輕響又插進去。阿珂屁股一扭,痛聲叫道:「哎!輕點!」   韋小寶雙手使勁挾住她腰,緊咬牙根,一條火熱的鐵棒捅得阿珂肉洞紅白泥漿四溢,「噗!噗!」亂響。阿珂張著雙腿趴跪在床上,被插得小屄痛痛樂樂、又樂又痛,那巨棒捅個不停,淫液春水也流個不止。幾次撞進屄心,便教阿珂幾次渾身顫抖尖聲呻吟。   韋小寶死命橫衝亂撞,盡將妒意怒火洩在阿珂寶洞裡,棒頭緊緊抵住屄心,精水狠狠打在花田上。卻不知在不遠處,另一個女人深深渴望有這些精水來孕育孩子呢!   阿珂噓噓喘氣,軟聲道:「小寶∼老公∼老公∼」   韋小寶趴在她背上,懶懶應道:「嗯∼」   阿珂回頭幽幽道:「是不是要我到了黃泉你才信我?」不待韋小寶答話,又輕聲說道:「若要這樣你才信我,你現在就殺了我罷!」   韋小寶坐下來,冷臉道:「老子打不過你如何殺得了你?你倘是真心便發個誓來給老子瞧瞧,老子一看便知你說的是真是假!」   阿珂聞言,立即端坐床上,雙掌合什,肅容高聲說道:「皇天在上!小女子陳阿珂嫁韋小寶為妻,發誓終此一生再無二心,若有違誓,便教陳阿珂天打雷霹不得好死!立此重誓,終生死守此誓。」朝天拜了三拜,一雙清澈的大眼睛冷冷盯著韋小寶,不再出聲。   深夜人靜她發誓聲音特大,三個女子直聽得臉色皆變,除曾柔動彈不得,蘇荃和雙兒都坐了起來。韋小寶也沒想到她這般發下重誓。其實眾人多認為這外表美艷驚人的小女孩,只喜表面美麗耀目之物,只貪榮華富貴之生活,殊不知阿珂個性也是貞烈無比倔強無比。否則在那柳州城內,她也不會拚死逃離鄭克塽魔掌了。   韋小寶回頭看看坐起的兩個人影,抓抓頭皮,「咳」的一聲,尷尬道:「其實…其實這個…也不必發這麼重的一個誓來…咳!」   阿珂冷冷道:「你現下打算如何處置你老婆?」   韋小寶乾笑道:「你醉酒未醒期間,發生很多事情。例如,可知這張大床上躺了多少人?」阿珂一聽,只覺得毛骨悚然,拉緊了衣襟四下回顧。微光下,果見得床內坐了兩個人影,週遭橫橫直直尚躺有兩三人,不辨男女也不知死活。卻個個好似在暗中瞪著她瞧,不禁往他靠去,緊緊傍住他手臂。   韋小寶單手摟住她,低聲笑道:「還有,你可知曉這些是什麼人?是男?是女?是活?是死?」阿珂身子微抖,顫聲道:「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只想知曉你打算如何處置我。」   韋小寶細聲道:「這和如何處置你有莫大關係,仔細聽了。這床上除你老公之外,躺的坐的全都是女人,其中除掉一個朝廷要犯不算,全是你老公的老婆,連你合計有六人,不算多卻也不算少。」   阿珂知道他素有每逢漂亮女人必稱老婆的毛病。聽了也不怎麼驚訝,心中放下一塊石頭來。淡淡道:「那又和我有啥關係了?」   韋小寶低聲道:「你暫且依舊回鄭克塽那小王八蛋身旁,咱倆人照常演戲,莫教那小王八蛋識破手腳了。老公將身邊這些老婆安頓妥當,便會想法子接你出來。你可知道,現下你老公還是當朝大官,目前是欽差大人哪!要成親還得皇帝批准哪!」   阿珂喉頭哽咽,又涕淚道:「我不要!」   床內三女聽得清楚,蘇荃較具領袖能力,當下一拉雙兒,輕聲道:「咱們幫你相公勸勸她!」兩人摸了過去。這兩個女子心底深處,其實都隱隱覺得阿珂這絕色美女終將如其母陳圓圓般,帶來禍害。聽得韋小寶要她回去,趕忙趁機過來勸說。   阿珂原也不允,蘇荃口才甚佳,韋小寶一旁又大敲邊鼓,雙兒態度誠懇偶而也插一句。三人圍剿之下,阿珂終於涕涕抽抽允了。   蘇荃見她答應了,心中歡喜伸手摟過韋小寶,俏臉似笑非笑,妮聲道:「阿珂姑娘要回鄭克塽那小王八蛋身旁,咱們是否也該演出戲,讓姊姊暫且回姓洪的那老王八蛋身旁?」   韋小寶「嘖!」的親了她一下,「姊姊老婆說怎麼演,眾家人就配合你怎麼演。」蘇荃低聲說道:「那老王八蛋凶狠非常,手下眾多,咱們只能見機行事,盡力相互援手。」   韋小寶笑道:「就這麼辦!」見雙兒大眼圓睜,呆呆在一旁聽著,探手抓過她,瞪眼道:「你跟著老公回家,記得小白羊也要帶回家。」   曾柔躺在床上,心中不解暗想:「床上哪有小白羊?」雙兒轉頭見她面無表情,俯身笑道:「曾姊姊和妹子一道回家,便可見到咱們家裡有只美麗可愛的小白羊。」   便在此時,阿珂突然撲進韋小寶懷中,緊緊摟著他,大聲哭道:「我…我一切聽你安排,你可別忘了找機會帶我回…回家!」她見雙兒和曾柔有家可回,且是老公的家,自己卻如浮萍野花無真正安身之處。不由得悲從心來,抱著韋小寶大哭。   眾人又是一番安慰,韋小寶也是一番天打雷霹的重誓。   此時天也漸漸亮起來,室內卻還黑暗一片。忽聽得鄭克塽在廳中叫道:「阿珂,阿珂,你在哪裡?」……   韋小寶拍拍她背,親親她臉頰,不勝憐惜,低聲道:「去罷!」 (十五)   且說韋小寶帶同隨從兵馬,押了吳之容和那假太后毛東珠離開揚州回京。沿途得訊,吳三桂起兵之後,威震四方聲勢浩大。   「這一日來到香河,離京已近,韋小寶吩咐張勇率領大隊,就地等候,嚴密看守欽犯毛東珠,自己帶同雙兒和天地會群雄,押了吳之容,折向西南,去莊家大屋,要親自交給莊家三少奶,以報答她相贈雙兒這麼個好丫頭的厚意。」   1001km註:以上「」內之文,一字未動抄自鹿鼎記第四十一回(本篇敬請參考鹿鼎記第四十一回)   豈知半途卻碰著了那剛從雲南回來的華山派高手,歸辛樹一家人。   那歸辛樹、歸二娘夫婦倆人膝下僅有一個白癡兒子,名為歸鐘。連同男女僕役一家七人,個個持強欺弱。最後被韋小寶騙至莊家大屋,那莊家三少奶奶的師父何惕守,使了毒藥才制了歸辛樹一家人,大繩緊緊捆住歸辛樹和他妻兒三人,丟在一旁。   這何惕守便是四十年前聞名天下的雲南五毒教教主,何鐵手。韋小寶甜著一張嘴弄得這何惕守滿心歡喜,拜師不成,何惕守便送他一個極合他用的暗器,名為「含沙射影」。   從身上解下一個鐵帶,裝了毒針將鐵帶縛在他胸口。又傳了針上毒藥和解藥的配製藥方,叮嚀道:不得濫傷無辜,鐵帶上之機關鋼盒,盒裡鋼針可用五次,用完即須再填,等等。   那知這人見何惕守年紀雖大,卻長得極是美艷,不遜於那神龍教教主夫人蘇荃。尤其開朗大方,個性和他相似。便暗暗起了色心,首先就是設法夾纏。   ***    ***    ***    ***   韋小寶苦著臉說道:「婆婆姊姊!妳親弟弟行走江湖歷練雖深,卻是一身武功破爛無比。祇仗著妳調教出來那個徒孫,華…華山派高手雙兒,一路護著,才能活到今天。」   低頭看那「含沙射影」暗器鋼盒一眼,又道:「妳賜給親弟弟,親兒子這等寶貝暗器,固然天下一流,但那神龍教的高手高腳也是滿坑滿谷。妳親弟弟,親兒子撞上了那群王八蛋,左邊射一群右邊射一群,射得五次鋼針便射完了。這鋼針好弄,花些銀子找幾個巧匠打造便有,針上麻藥一時三刻如何煉得出來?」   何惕守聽他嘮嘮叨叨一大堆卻說得有趣,待他說完了,微笑道:「那又如何了?」   韋小寶嘻皮笑臉說道:「婆婆姊姊!人家說,送佛便要送上西天去,妳既然賜我這等天下一流寶貝暗器,便好心做到底,再賜一包淬針麻藥給妳親弟弟,親兒子可好?否則我裝了沒餵藥的鋼針打在敵人身上,不痛不癢,人家拔下針來哈哈大笑,說道,『甚麼玩意兒嘛?拿出來獻寶!』到時豈不壞了婆婆姊姊一世英名!」   他光憑一張嘴巴便能將那死人從閻王手中說到回魂返陽。   何惕守聽了一想,好像也有道理,忍著笑板臉道:「這鋼針喂的毒藥,我就祇帶一包,那還有剩?」   韋小寶搖頭道:「我才不信呢!我媽媽曾告誡我,越漂亮美麗的女子越會騙人。」   看著何惕守那鼓鼓的胸部,吞了一口口水,接道:「我在雲南就被那個甚麼號稱天下第一美女的陳圓圓給騙了一次!妳又長得比那陳圓圓還漂亮,一定更會騙人!」   何惕守祇聽得心花怒放,眉開眼笑,卻搖頭道:「你小小年紀就被陳圓圓給騙了一次?著實令人難信!小猴兒油嘴滑舌的,我那裡比那陳圓圓漂亮美麗了,你倒是說來聽聽!」   韋小寶裝傻嘻笑道:「我祇覺得婆婆姊姊的全身上下都比那陳圓圓好看、美麗,究竟那裡比她好看美麗,我年紀這般小如何懂得?」   何惕守更是歡心,咯咯笑道:「你這小猴兒!一張嘴巴又甜又油…莫非是吃蜜喝油長大的?」   韋小寶見她笑得胸前倆個大奶活繃亂跳,暗思道:「看起來是比教主夫人老婆那倆個大,摸摸看便知。」色心更是高漲,這人向來色心一起便是色膽包天。   嘻嘻笑道:「我吃我娘的奶長大的。」   伸手往她胸前摸去,笑嘻嘻地說道:「婆婆姊姊妳便讓我搜搜身子,我才相信!」   何惕守吃了一驚,抓緊衣襟,紅著臉瞪眼說道:「亂來!」   韋小寶纏道:「那姊姊妳…妳就賜給親弟弟一種無嗅無味不會死人,但任他武功如何高強…」看了綁在一旁的歸家三人,接道:「…也教他聞了便咕咚一聲倒地不醒的毒…迷藥可好?求求妳!萬一妳毫無武功的親弟弟,親兒子再碰上了像他三人般的惡煞,也好自保!求求妳!」跪了下來猛磕頭。   何惕守笑罵道:「你起來,跪在地上成甚麼樣子了!」見他仍是跪在前面磕頭,形如孩童不禁心軟,柔聲道:「我身上確實帶有你說的藥,藥性或許不同但也差不多了。」   她赤著雙足,韋小寶撲在地上磕頭,祇見一對粉雕玉琢未著履襪,上面露著白嫩細膩如玉般小腿的天足站在眼前,色咪咪的眼光便祇盯著那美足不放,何惕守聲音儘管好聽,說些甚麼卻一句沒聽進耳中,心裡暗暗想道:「天底下何處還尋得著這般妙足?」   色迷了心竅,竟蟲般蠕爬前去,湊上嘴巴便親起那妙足。見了底下的美足轉眼便又忘了上面的大奶。   何惕守低頭見他往腳下蠕爬而來不知何事,待他湊唇親腳又羞又好笑。   滿面通紅喝道:「小猴子!你不聽婆婆講話,幹什麼了!」將腳一縮便要後退,韋小寶卻已伸手握住她足踝,且張口輕輕咬著那排玉趾。   何惕守祇覺得足踝溫熱,幾根腳趾傳來一陣騷癢,原擬一腳將他踢出室外的美足,收了一半便軟在他手裡,腰枝一挺差點沒摔倒。又怒又羞,活了五、六十歲除她師父在四十年前為了救她曾觸過她部份身子,當時她且是昏迷之中並無感覺,此外再無其它男子碰過。   腦裡亂成一片,也不知該怎麼辦才是?正金雞單腳愣著低頭看他,那被握住的一足,又來了輕癢卻極為舒服的感覺,立於地上的一腳也傳來美美的輕癢。   何惕守從未歷經男女情事,那亂成一片的腦海,便祇剎那間化成一片空白,金雞獨立的單腳一軟,還是斜著身子倆腳朝天的跌坐在地上,腰下花裙也翻了上來。   韋小寶鬆了倆足抬頭望去,那裙底風光一覽無礙。何惕守雪白的玉腿間還是一片雪白。祇因雙腿朝天分開,那雪白正中裂了一道小縫,一片雪白中,粉紅色的裂縫才叫人看了心猿意馬。   祇匆匆瞧得一眼,何惕守已撐身坐了起來,「啪!」的,打他一個耳光,輕聲怒道:「大膽小鬼!你看夠沒!我挖了你倆個賊眼!剁了你一雙賊手!」   韋小寶聽她嘴巴說得凶狠,眼裡卻漾著水光。撫著臉頰又大著色膽輕聲笑道:「是!是!親弟弟,親兒子對不住婆婆姊姊,不過…不過也因此,你親弟弟,親兒子又知曉,婆婆姊姊還有一處長得比那天下第一美女陳圓圓好看許多!」   何惕守長年待在那海外,從無一人讚她漂亮、美麗。心裡著實喜歡聽他稱讚自己美麗,依舊板臉輕聲說道:「那處好看許多了,反正也沒事情,你且說來聽聽。」   韋小寶故做擔心狀,囁嚅道:「我照實說了,婆婆姊姊可不許打我、割我舌頭甚麼的!」   何惕守怒道:「這等囉嗦!你快快說了,婆婆姊姊保你一身平安便是!」   韋小寶嚇了一跳,細聲道:「我護送建寧公主去雲南給吳三桂那王八蛋做媳婦時,有一夜經高人引導走一秘道見了陳圓圓,聽她彈琴還和她談了一席話。那個陳圓圓的確是美,怪不得吳三桂那王八蛋會為了她,將好好一個大明江山賣給滿州韃子!」想到當時和那陳圓圓見面情景,神態突然變得恍惚。   何惕守聽他說起和那陳圓圓見面,心中原本不信,想道:「你一個小孩兒,如何能見得陳圓圓,還聽她彈琴和她談話了?」見他張口發呆眼光發亮,出神模樣,彷彿回憶當時情景。漸漸變得半信半疑。   靜了半響,何惕守不耐煩起來,「咳!」了一聲。   韋小寶彷若大夢初醒,眼睛一眨,也「咳!」了一聲,接道:「…隔夜那叛賊的王爺府不知何因竟然失火,我人生地不熟唯有尋得秘道逃至那陳圓圓居住的地方。那條秘道出口正在……正在陳圓圓臥房大衣櫥裡。」   他編了一個秘道的謊言,卻未編及秘道出口,倉促間便拿那羅剎公主蘇菲亞的地道出口,一個大衣箱換成大衣櫥來搪塞。   吁了一口氣,細聲接道:「當我撥開頭上衣物正要爬出秘道之際,卻聽到房內有些人聲。我嚇了一跳,悄聲從那衣櫥縫隙瞧去。」住了口不講,祇笑嘻嘻裂嘴瞧著面前的美艷老婦。   何惕守被他瞧得竟然有點害羞,急聲道:「快說下去!看甚麼看了!」   韋小寶又撫起那被打的臉頰,輕聲道:「你親弟弟,親兒子就要說到婆婆姊姊還比陳圓圓長得好看許多那處了,咱們說好的,妳可不許動我!」   何惕守笑罵道:「小猴子!你再不快說,婆婆姊姊便要動你了!」   韋小寶更是細著聲音說道:「我看見倆個赤裸裸的人兒疊在一起,上面是個粗高壯大全身是毛的光頭男人,被壓在底下的竟然便是陳圓圓。那光頭男人架著她雙腿,倆人正在幹那…辦那快活事兒……」   嚥了口沫,見何惕守雖面無表情,雪白的雙頰卻染了倆坨暈紅甚是美麗,並無止他說話的意思,便又硬著頭皮續道:「當時房內的燭火甚亮,我瞧得清清楚楚,那光頭男人一條粗大無比的肉棒,在陳圓圓那地方進進出出…陳圓圓那地方雖然黑毛烏亮肌膚雪白粉嫩,但哪比得上剛才我見著婆婆姊姊的……」   才說到此處,何惕守臉孔一片赤紅,叱道:「莫再說了!」心底祇感覺甚是奇異,羞紅著臉想道:「那處怎會被一個小孩兒給見著了?」心念一動,板著紅暈尚未褪盡的俏臉,寒聲說道:「你的話委實下流無比,但說的話可是真的?」   韋小寶肅著臉說道:「千真萬確!你親弟弟,親兒子確實清楚看見了陳圓圓那地方,儘管她那地方也的確美麗迷人,和婆婆姊姊那處相比就是差了一截。」   何惕守靜靜聽他說完,暗暗思道:「陳圓圓號稱天下第一美女,那地方都被他清清楚楚瞧過了,咱家被他瞧了也當無所謂,況且,看來他尚是個孩童…嘴巴又甜。」   眼波流轉四下祇那一旁綁著歸家三人,輕聲道:「去將房門閂上了!」她剛才被韋小寶咬弄了雙足,現下又聽了一小段「下流無比」的說話,沉靜數十年的春情竟也動了起來。   韋小寶心中一陣狂喜,爬起身來顫著倆腿,跑去將房門緊緊閂上。   返身祇見何惕守躺於房內那木床上,滿面通紅,朝他招手低聲說道:「小壞蛋過來,再給婆婆姊姊捏捏足兒!」 (十六)   話說那色膽包天,越長越不正經的小色狼,歡天喜地閂好房門,回頭一看,不禁張口呆立在門前。   祇見一個金環束髮身穿黃衣花裙,雙頰酡紅瞧不出多大歲數,容貌之美不遜那洪夫人蘇荃,長得極是艷麗的婦人。露出一截皓白的小臂,托著腮幫子,側身躺在床上笑咪咪的看著他。   這位昔日的五毒教教主,原本就長得極美。現下雖然年紀大了,但因保著處子肉身,且自幼便被訓練服食各種抗毒、解毒極品藥材。一身肌膚外貌似乎未受歲月影響。一頭長髮儘管花白,卻是銀絲柔軟閃閃發亮,金環束之更顯得美艷神秘。   何惕守鐵鉤一招,輕聲道:「過來!」韋小寶見她如此美貌,鐵鉤閃動祇看得一陣目眩,乖乖走到床前。   (1001km註:何鐵手的斷腕,金庸金老大在碧血劍裡斷的是左腕,換到鹿鼎記裡出現的同一個角色何惕守,斷的卻是右腕。諸位看官倘若不信,盡可去查。)   何惕守輕聲說道:「婆婆都這麼大歲數了,你那護身丫頭雙兒,論著輩份應該算是婆婆的徒孫,今夜之事絕對不能讓她知道的!」   何惕守是個苗族女人,天性熱情。年紀輕輕就領袖五毒教震撼了武林數年,但她自從情場失意退出五毒教之後,性格大變,嘻嘻哈哈遊戲人間,卻又貞節無比。   那莊家三少奶奶一身武功儘是她親傳。雙兒武功雖非她親授,卻也算是系出華山一門。這個媳婦若論著輩份,竟然是她的徒孫!   韋小寶祇聽得一顆心差點便從口中跳出來,暗想道:「今夜究竟要幹啥絕對不能讓我好老婆知道的壞事?原來妳也並非光怕著妳師父、師伯而已。」   將嘴唇貼近她的臉頰,細聲說道:「雙兒從不過問我的事,我不說出來,她一輩子都不知道。」頓了一下,輕聲問道:「祇不知婆婆姊姊今夜究竟要親弟弟幹些啥,絕對不能讓雙兒知曉的事?」   何惕守將紅熱的臉微微移了開些,低聲道:「就是婆婆姊姊要你捏足兒,說故事的事情罷了。」   韋小寶又把臉跟上去,問道::「說故事?說甚麼故事?三國演義、封神榜還是水滸傳,妳隨便挑一個,包妳聽到肚子餓了還不想吃飯。」   何惕守更是臉紅,笑罵道:「誰聽哪些個啊!你…你繼續將那一夜在陳圓圓臥房裡見到的事,詳細說完就是了。」   韋小寶故做恍然大悟狀:「喔……那個啊!那件事情從頭到尾我親眼看見。來!來!婆婆姊姊妳這就將身子躺得舒適,好教親弟弟邊說那事給妳聽,邊給妳捏足兒。」   摟住何惕守便要搬動她。何惕守吃了一驚,伸手便推,嗔聲說道:「我自己來!對婆婆這般摟摟抱抱,沒大沒小的,成何體統!」   她身子扭動,高鼓的倆個乳房也磨著韋小寶胸膛滾動。   韋小寶又緊緊摟了一下才放開,輕聲笑道:「妳親弟弟祇是一番好意嘛,倒是婆婆姊姊的身子可真香!」   何惕守紅著臉白他一眼也不說話,逕自移起躺身位置。   她剛剛被韋小寶摟住,和他臉頸交纏,一股彷彿久遠到上輩子曾聞過的男人氣息,衝入鼻裡。那幾乎都要遺忘的氣味,卻來自這個可愛的小鬼。   回想乳頭磨著他胸膛滾動的快樂感覺,剛才在心底的確是不想推他的。   唉……真是孽障啊!   韋小寶見她不再動了,笑嘻嘻道:「光看婆婆姊姊躺這姿勢,就知道一定很舒服,好想學著妳這姿勢和妳躺在一起,試試甚麼美味?」   何惕守笑罵道:「亂七八糟!快做事!」   韋小寶還是嘻皮笑臉道:「婆婆姊姊這雙玉足,美腿可真是天下少有。」輕輕抬起她右腿,話題一轉,低聲道:「其實我從秘道逃到陳圓圓的大衣櫥時,她和那光頭男子尚未上床,兩人正在房裡喝酒。」   輕捏著何惕守如溫玉雕成的五根腳趾,續道:「妳可知曉,那個光頭男子是誰?」   何惕守被他捏得舒服,祇咪著眼睛微微搖頭。   韋小寶低聲道:「那個光頭男子是個葷素不忌,十根不淨的野和尚,未出家之前的名字叫做李自成,是陳圓圓的並夫,還和他生了個女兒名叫阿珂。」   何惕守聽到「李自成」,眼睛一張,低低「啊……」了一聲,隨即又閉上眼睛,微蹙眉頭輕聲說道:「甚麼十根不淨!繼續說罷!」   「他兩人又喝了片刻,那陳圓圓嬌滴滴的說道:「郎君今夜祇顧生著悶氣喝酒,恐會傷身,待奴家彈琴唱曲給郎君稍解悶氣,可好?」」他戲看多了,學著花旦唱腔卻也像個三分。   何惕守聽了,不覺微微一笑。   「哪知,那一夜也不知誰惹了李自成,竟然大聲說道:「老子酒不喝!琴也不聽了!上床幹事去!」」   他邊講,另一隻輕輕搔抓著滑膩小腿的手,逐漸往上爬去。   何惕守不安的動了動身子,韋小寶又低聲說道:「那個野和尚話一說完,抱起陳圓圓往床上一丟,人也跟著撲上去,兩手抓住陳圓圓的衣襟就要扯下來。」   聽到這裡,何惕守又「啊!」的,低呼了一聲。   韋小寶低聲道:「婆婆姊姊覺得那個野和尚很粗魯是罷?」   何惕守點頭道:「嗯……」   韋小寶笑道:「我說天底下數一數二的美女想法大都是相同的,當時那個陳圓圓也覺得野和尚很是粗魯。她兩隻小手抓住李自成的大手,驚叫道:「哥哥!你莫這般粗魯,妹妹會自行解光衣裙,也會服侍哥哥解衣褲。」」   說到這裡,他手也爬到了膝蓋腿彎處,五指在那圓潤的膝蓋上若有若無輕搔著。   何惕守又聽得樂在心裡,祇覺得小鬼的手摸來渾身酥麻,下體也越來越熱。十根手指頭收緊了又放,放了又收緊,閉上雙眼。   韋小寶見她這般樣子,又低聲說道:「那陳圓圓很快便自行脫個精光,她並夫李自成的褲子卻拉了幾次才脫下來。妳道是甚麼原因嗎?」   何惕守閉著眼睛,兩頰紅膩,搖搖頭。   韋小寶笑道:「原來那李自成褲底的傢伙既粗又長,已經不要臉的硬起來,高高撐著褲子,怪不得陳圓圓扯了半天扯不下來。」   何惕守雙腿夾了一下又放開,韋小寶輕輕叫道:「婆婆姊姊!婆婆姊姊!」   何惕守微睜兩眼,溫聲道:「甚麼事了?」   韋小寶嘻嘻笑道:「妳親弟弟祇半邊屁股坐在了床上,歪斜身子為妳抓捏腿足,著實不便。能否允妳親弟弟上床,婆婆姊姊妳張開兩腿,親弟弟坐在中間,如此為妳抓捏兩邊腿足就方便許多。」   何惕守聽他說完,露了兩顆小白齒咬住下唇,盯著他瞧了半響。雙頰變得更紅,柔聲道:「上來罷!」   韋小寶脫了鞋子嘻嘻哈哈跳上床,盤下雙腿一屁股便坐於何惕守兩腿之間,褲底那只揚州巨棒正正對準著她的小洞洞。   待又擺好舒適的坐姿方始伸出兩手各輕輕搔起她左右兩個膝蓋。   低聲續道:「那兩個人赤裸裸的摟在一起,咳!剛開始兩人緊緊摟著親嘴,李自成一隻大手摟著陳圓圓,一隻大手又摸陳圓圓的乳房又摸她下面毛茸茸的東西。陳圓圓也抓著李自成下面那條粗黑的大傢伙擼…」   停了下來,問道:「婆婆姊姊,要不要把當時的實際情況再講詳細些?」   他說到那兩人如何相互撫摸時,輕搔她圓膝的魔指已經不動聲色的爬至大腿了。   何惕守一身內功極是深厚,今天卻是自行想試異味繳戒在先,以為對方尚是小小孩童,以致太過托大毫無防備在後。   初始韋小寶手指越抓越過份,她便是持仗著一身深厚內功也不理會他。   到得後來,從未歷經男女情事尚是處子肉身的她,在自行想試異味又毫無防備的情況之下,如何能抗拒得了這個頗有經驗的小色魔?再想脫身已來不及了,更何況她根本連絲毫抽身的念頭都沒有。   大腿上,他溫熱的手指頭輕搔細撫,耳朵裡聽得他低聲敘說,「那李自成和陳圓圓兩人緊緊摟著親嘴,…李自成一隻大手又摸陳圓圓的乳房又摸她下面毛茸茸的東西…還有…」   他問:「…婆婆姊姊,要不要把當時的實際情況再講詳細些?」   何惕守迷迷糊糊軟聲應道:「要…要…再摸詳細些……」   韋小寶還道是聽錯了,吃吃問道:「摸…摸詳細些?」   何惕守弱聲道:「嗯……」   那小色魔再不遲疑,掀開短裙,手指一下摸上了她白白的陰戶。   何惕守渾身一震,輕聲叫道:「不是摸那裡…」伸手要來擋他卻已來不及。   韋小寶輕輕撫揉著她已經濕潤,摸來滑膩的兩片唇瓣。低聲說道:「那個李自成就是這麼把陳圓圓摸到舒服得哼哼叫的。」   話剛說完,何惕守抓住他兩手的十根手指已經鬆了,輕輕喘起氣來。   此時房內僅桌上一隻火燭,光線並不甚亮。韋小寶趴在她腿間,凝目看去,祇見何惕守年紀雖大,陰阜卻依然甚是豐飽高漲,兩片唇瓣緊緊閉住,顏色之粉嫩摸來之細膩絕不下於建寧公主那口小浪屄。   心裡奇道:「原來老人家連這兒都還美得不得了。」   一張臉越湊越近,那小屄越看越覺可愛,不由得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把。   何惕守身子在床上大大跳了一下,呻吟道:「你…你…」   韋小寶輕輕摸著她猶白晰豐潤的大腿,細聲道:「婆婆姊姊這妙處,近看了方才知道,比起陳圓圓那處美上百倍都還不止。」摸了摸她潔白的小屄,暱聲笑道:「婆婆姊姊,妳這處長成這般美妙,不學那陳圓圓嘗試嘗試男人的大傢伙,豈不可惜了。」   何惕守聽不清他說些甚麼祇被他摸得渾身發抖,顫聲道:「你……你可別亂來……」   韋小寶暗地裡說道:「妳親弟弟才不亂來,祇要妳今夜扮次那天下第一美女陳圓圓,妳親弟弟老子我,則委曲些,扮李自成那個老小子便罷了。」   兩個手臂拱開她兩腿,雙手輕輕扒開了閉合的兩片唇瓣,露出個微紅的小肉洞,一漊小清泉從洞內羞答答的流了出來。   韋小寶暗暗笑道:「小洞洞水還不少咧,該改口叫妳美貌姊姊較恰當。」 UID275228 帖子1131 精華0 積分1029 龍幣1029 閱讀權限40 性別男 在線時間210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2 最後登錄2012-11-14 查看詳細資料 引用 使用道具 報告 回復 TOP 新生必須前往「論壇事務發表區」簽到才能發言,按此進入。 zhangbaiftx9 探花 UID275228 帖子1131 精華0 積分1029 龍幣1029 閱讀權限40 性別男 在線時間210 小時 註冊時間2011-1-2 最後登錄2012-11-14 個人空間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6# 大 中 小 發表於 2011-6-28 11:31 PM 只看該作者 (十七)   趴身上去,花裙被他撩至胸腹間,何惕守下身盡露出來。粉腿玉蚌,嫩唇緊閉蚌珠微露,平腹纖腰雪膚玉肌。那小色魔看得眼花心癢,隔了花裳順手輕捏一把高挺的雙峰,指掌在她光潔白淨的腿根間大肆輕浮。何惕守低哼一聲,鐵鉤微動,還是軟在床上。   韋小寶指頭摸著高突飽滿,滑膩處處的陰阜,暗暗好笑:「這可奇怪了,徒孫師祖婆,兩人妙處竟然長得這般相似,連這騷水也多得不相上下,辦起事來應該也和徒孫一般美味才對。」想起雙兒那會絞動的小寶貝,一條大肉棒漲得隱隱作痛。   急忙脫了褲子拿出肉棒,輕手分開她兩條玉腿,低頭又朝那嫩唇繞舔數回。   何惕守但覺被舔處陣陣消魂舒服無比,咬牙輕聲呻吟,一時心亂如麻腦裡一片空白,不知如何才好。   吐舌舔繞數回又吮住小蒂挑弄數下,何惕守渾身顫抖,情慾蕩漾放聲嬌吟,那水越流越密。韋小寶心裡暗暗笑著:「究竟是師祖婆,騷水也流得多。」跪起身子握著大棒,抵在被他玩得微微張開的兩片嫩唇間,磨了幾磨便要頂進去。   哪知何惕守雖然慾火浮動,癱在床上,這時刻,卻又咪眼弱聲道:「小鬼∼你……你要幹啥……別……別亂來……」手臂輕抬鐵鉤欲揚,就是無力癱在床鋪上。   韋小寶見那鐵鉤銳光閃動,嚇一了跳。看她又閉眼癱在床上,滿面霞紅,著實艷麗嫵媚。見她這般年齡,猶如此媚麗動人,還道她已閱歷無數,色膽大起,肉棒抵住洞口輕輕磨著壓身上去,嘴唇在她臉頰親親撫撫,吐著熱氣輕聲細語:「姐姐∼人生苦短,那陳圓圓享受的樂趣,姐姐若不趁機也多多嘗試,豈非枉了這一生?何況姐姐也不比那陳圓圓長得差∼」   他一段話學著戲裡小生在何惕守耳旁暱聲說完,何惕守更是心浮情動,慾火大起。一時只覺得口鼻間儘是素未聞過的神秘氣息,被他壓在身上,渾身舒服。   小便處又被肉棒磨得騷癢難忍。張了雙臂摟住他,細細喘氣,兩頰越形緋紅,低聲道:「來罷∼」   韋小寶低頭看去,何惕守一雙雪白渾圓的玉腿輕輕顫動,棒頭正正抵在腿根兩片嫩唇間。再耐不住那妙處美景的誘惑,屁股一挺,醮滿蜜汁一個大棒頭,緊緊抵著小洞口卻是擠不進去。   韋小寶愣了一下,未及細想,微使力又一頂,棒頭撐開穴口尚未進去,何惕守悶哼一聲,睜眼呼道:「哎!這般疼痛……」伸手便去推他。   韋小寶喃喃道:「姐姐……你摸摸……連個頭都還未進去呢?」   何惕守閉上兩眼,滿臉羞紅,細聲道:「才不摸呢!……婆婆的身子從未有過男人……」   韋小寶呆得一呆,吃吃問道:「姊……姐姐從……從未被男人弄過?」想起何惕守那妙處豐飽高漲,顏色粉嫩肌膚細膩,原以為她保養得當,萬沒想到竟是處子之身。   何惕守聽他說得粗魯,羞紅雙頰瞪他一眼,也不答話,又閉上眼睛。   韋小寶不敢再躁動,隔著薄薄幾層衣布,輕輕地撫摸她高高鼓起的胸部,柔聲道:「姐姐∼天下排名第一的樂趣事兒,就數這夫妻間的床上樂趣事兒排名第一,但頭次玩來做女人的卻難免有些疼痛,你親弟弟盡力溫柔小心就是了。」   何惕守心口怦怦有如鹿跳,滿臉泛紅,緊閉兩眼不敢看他,只輕輕「嗯∼」了一聲。   韋小寶低頭使棒,又抵著兩片嫩唇中心蹭磨三兩圈,輕力一挺,棒頭撐開肉洞順著滑滑蜜汁擠了進去。   何惕守原就被逗得情火沖天,渾身便似酥了一般。聽他一席話,緊張半天,碩大棒頭再度塞來,這美艷的婆婆剛才已有經驗,那痛只一下旋即過去,才要吁口大氣,沒想韋小寶身子又一動,但覺撐於下體處那硬物直闖進來,何惕守咬牙忍住劇痛,雖沒做聲兩行清淚已奪眶而出。   六十幾年處子身瞬間毀於一隻巨大的肉棒下,卻是一個乳臭未乾的小男人。   年齡足足小她四十有餘。   天意便是這般教人難解,命運對這何惕守之擺佈,說來令人歎息三聲,卻也令人啼笑皆非。年輕時糊里糊塗,鍾情於一個女扮男妝的俏姑娘,弄得聲譽盡失還差點自殺喪命。四十年後六十餘歲了,雖仍貌美如花卻又碰上一個小她四十餘歲的小男子,將四十年前該破未破的處子身給破了。上蒼對這橫行作惡武林,近百年的五毒教其每任教主之懲罰,何惕守已是最輕了。   那小色魔棒頭擠進數寸便被幾層嫩肉疊疊折折緊緊裹住。愣了一下,心中大喜,想起方怡那個「千層鮮肉嫩泥糕」的小肉洞,暗暗樂道:「哎呀!乖乖!又是個寶洞,老子可真他媽的有艷福!」   心中大樂,硬著肉棒正待好好享受艷福,抬頭卻見她咬牙落淚,楚楚可憐,只好停了動作抱住她,嘴唇又去撫那白如凝脂的臉頰,柔聲道:「這種天下第一等美事,頭次做來,女人便是這般疼痛,姐姐暫且忍著,待你親弟弟抽動幾回,保證姐姐樂到死去活來。」不等何惕守答話,輕輕抽起他巨棒。   抽插數下,儘管柔柔輕輕,何惕守依然皺眉微聲道:「……還是疼痛……」   伸手去撫小腹。原來何惕守外貌肌膚儘管保得再美,畢竟那陰道封了六十餘載,彈性大失。突遭韋小寶這等罕見巨棒插入,如何不叫疼痛?   她金環束髮白頭朱顏,嬌艷無比卻也奇異無論,皺眉低聲呼痛,楚楚動人。   韋小寶看了不由得柔情大動,溫聲道:「再插幾下樂趣就來,否則,天底下哪來那麼多的甜蜜恩愛夫妻?」巨棒插動,更加溫柔。嘴唇也一路撫過鼻尖貼上她櫻唇。   從未嘗過親嘴這等美事的何惕守,聽他一番甜言蜜語,已經心想神往。被他摟著邊吻邊插,吻得甜甜蜜蜜,迷迷糊糊,那棒雖巨,插來卻也不甚覺得疼痛。   僅過得片刻時間,下腹底處陣陣快活,蜜汁潺潺而流,何惕守恍恍惚惚喘氣道:「那……那樂趣果然來了……」。   韋小寶悶聲不響,只圓睜兩眼,盯著一條渾身紅白液汁的肉棒,在她兩片粉嫩耀眼的小唇間,進進出出享受艷福。他在麗春院甘露廳的大床上,胡搞方怡那「千層鮮肉嫩泥糕」寶洞時,儘管滋味再美,方怡昏迷不醒,干了半天,寶洞毫無反應也是無趣。   這艷婆婆的「千層鮮肉嫩泥糕」卻是熱情如火,層層嫩肉折折疊疊,蠕蠕絞動,大棒裹在其中就是不動也消魂無論,抽插起來更是極端快活。   兩人慾火越燒越旺,巨棒越插越重。韋小寶從未插過如此寶洞,「千層鮮肉嫩泥糕」層層嫩肉從大棒插入初時,便緊緊團住棒頭蠕動,僅抽得數百抽,便教他快活到頂端。   房內糜糜淫喘聲大作,何惕守渾身暖烘烘,正滿身舒爽消魂得不知如何收拾時,下腹深處突然隱隱抽慉,那被插處一陣痙攣,似要來尿卻只快意連連,又不像尿來。   心一慌顫聲呼道:「不好∼婆婆……」才叫得半句,韋小寶也在此刻,肉棒陣陣顫動,心中同樣暗叫:「不好∼」狠命往那「千層鮮肉嫩泥糕」撞了幾撞,棒頭刺進洞底嫩肉,一道熱液射了進去。   何惕守不知發生何事,只感覺那巨物在小便處跳動,往體內噴了好些熱騰騰液汁,著實令人快活無比,不禁高舉雙腿緊緊夾住他腰,摟著他顫抖呻吟。洞底深處,蜜水大股大股狂冒,來了生平頭次高潮。半響過後方始緩緩鬆了四肢,癱在床上。   房內頓時靜了下來,只剩兩人吁吁喘氣聲,仔細聽去,屋角還有歸家三人長短不一的呼吸聲。   過了片刻,韋小寶翻身親親她赤紅一片的臉頰,細聲道:「姐姐身子熱呼呼的,你親弟弟也渾身是汗……脫了衣服可好?」   何惕守也覺得全身滾燙如火,心中蠢蠢欲動,早想裸著一身無拘無束,盡情消魂。輕歎一聲,低低應道:「脫了罷∼」   那小色魔伸手便去解她衣襟,何惕守酥軟著身子弱聲道:「……莫動手……   婆婆自己來……「   小色魔輕撫她胸膛,暱聲道:「姐姐躺著休息,脫衣服的簡單工作就由你親弟弟來服侍好了。」   何惕守消魂一陣渾身酥軟,懶懶慵慵委實也不想再動,閉上兩眼不言不語,只攤著四肢,任他擺佈。   若要脫光女人衣服,這色魔功夫絕對一流。又溫柔,速度又快。三兩下,不僅裸了何惕守一身肉體,自己也脫得赤條條光溜溜。   那何惕守裸了身子,寸褸未著躺於床上,整身粉雕玉琢晶瑩剔透美不可言,連桌上燭光也黯得一黯。韋小寶只看得目瞪口呆,一條口涎垂垂欲落,揚州巨棒又緩緩挺硬起來。   心中暗暗歎道:「乖乖隆的咚!光是這對又大又美的奶子,便可將老子眾老婆都比下去了!」壓上她的身子,輕手捏玩起那對「又大又美」、雪白高聳的乳房。越玩越起勁,輕聲笑謔道:「姐姐這對寶貝又白又美,若教那陳圓圓見著,一定羨慕得那個……那個七體投地,甘拜下風。」   何惕守被他裸身壓住,和男子如此肉體緊貼也是生平頭遭。比起剛才的破身又是另種異味,僵著身子微微顫抖。韋小寶魔掌撫弄片刻,小便處又滲出水來,身子酥軟成一團。   嬌慵慵啐道:「只聽人說過五體投地,哪來的七體投地……小鬼就喜歡胡說八道……」   韋小寶兩指捻著那粉紅晶圓的奶頭,細聲笑道:「多這兩個,數著就是七體投地了,姐姐長得比旁人漂亮,便是甚麼體投地也總要比旁人多些。」吞了口口水,貼著她耳朵輕聲笑道:「你親弟弟才奇怪咧,數著卻是六體投地,你信是不信?」   何惕守笑道:「你又胡說八道了!」   韋小寶抓住她手往下摸去,:「你來摸摸,加上這只硬梆梆頂在地上,數著不就是六體投地?」   何惕守被他插了半天,還不知那硬東西長成啥樣子,只聽他說及李自成的甚麼「……一條粗大無比的肉棒……李自成褲底的傢伙既粗又長……李自成下面那條粗黑的大傢伙……」等等。   手觸及他下面,嚇了一跳,睜眼引頸看去更是花容失色。只見自己白白隆起的下體處,豎著青筋繞身,紫頭精亮一根巨柱。暗暗驚道:「娃兒小小年紀,個頭又不大,怎會長出如此怪異東西?」她見過小兒陽物,也見過成人陽具。純淨的心內總以為男人胯下不名之物,若非隨著年齡越長而大,便是隨著個頭越大而大。   怯手微觸那棒,還覺噗噗跳動,低聲笑道:「確可算是六體投地……」抬頭瞧他一眼,柔聲問道:「你小小年紀,這東西何以長得如此巨大?」   韋小寶傲然道:「好姐姐∼你親弟弟年紀雖小,這東西,卻號稱揚州第一巨棒,媽媽生來便是這般雄偉巨大……」輕吮她一嘴奶頭,暱聲笑道:「姐姐可要再嘗嘗這只揚州第一巨棒?」   何惕守下體原就濕搭搭,奶頭一癢,腿間根處,春水又汩汩流了一整片。也不作聲,只赤紅兩頰,閉眼輕輕撫著那只揚州第一巨棒。   過了半響不見動靜,正待咪眼看他,那小鬼在耳旁呼著熱氣:「親親姐姐∼你身子正面看著這般美麗動人,背面想必也不差。姐姐翻過身來,好教你親弟弟邊給姐姐大嘗揚州第一巨棒,邊欣賞姐姐美麗動人的背部可好?」 續(十七)   何惕守年紀雖大,男女床上情事卻才剛開一竅,也不知躺著干背著干有何不同。這小色魔摟著她,幾句甜言蜜語,便被哄得臉滿面潮紅翻身趴於床上。   韋小寶瞧她粉腿微張趴在床上,玉臀圓滑,纖腰雪背,不見脊骨卻也不覺豐腴,極是美妙,不禁呆在她身後。何惕守淌水的小肉洞微微痙抖,祇等著再嘗那只揚州第一巨棒,回頭見他呆著不動,軟聲問道:「怎ど了!」   韋小寶一驚,壓上她背,一隻硬棒熱騰騰緊貼在細膩的背肌上搓揉,暱聲說道:「沒事!沒事!妳親弟弟看見天下第一等美麗的背部,果是長在親親好姊姊身上,瞧呆罷了。」肚皮壓著肉棒使勁揉了半響,才依依不捨跨下她身,輕聲笑道:「來!這兒再抬高些就更漂亮了!」伸手扶扶抬抬,將她擺弄成狗爬般的姿勢。   那玉臀雪白圓潤,高高翹於床上,光燦耀眼,便似十五明月隕落凡間。韋小寶挺著巨棒站在雪臀後方祇瞧得氣血翻騰。低頭便往那抬得最高,圓得最晶亮的部位咬去。   何惕守身子一顫,圓臀搖動,乜眼哼聲道:「哎~ 怎ど咬起姊姊那地方了~ 」   韋小寶兩手把著天下第一等美麗的玉臀,戲撫狎摸,嘴巴舌頭忙著輕咬細舔,哪還有空回她問話。   狎玩片刻,何惕守被他又摸又舔,兩條大腿顫抖,祇搖著圓臀,臉紅耳赤咬牙暗暗思道:「大半輩子當真都白活了,沒想那地方摸摸舔舔,也有這樣的樂趣。」正想著,韋小寶舌尖又往她臀溝裡的小眼兒鑽了一鑽,不禁輕哼一聲,趴了下去,胸前兩座玉峰壓在床上,乳頭揉著床鋪也是陣陣快活,小眼兒縮動,一股清熱的淫液又從肉洞泌了出來。   韋小寶雙手掰著兩片雪臀,見那小小眼兒滿是口沫顏色清淡,緊緊閉住卻微微顫動,既可愛又引人遐思。祇瞧了幾眼,一根棒子便漲到又熱又痛,色心大起,暗地喜道:「好老婆從不准老子動她的小眼兒,今日就拿她師祖婆這口漂亮的小眼兒來抵帳了!」   瞪著何惕守玉盤般晶瑩的圓臀,想起建寧和那蘇菲亞兩個騷公主的小屁眼,不由得裂嘴一笑,心下轉念道:「且先將小屄干迷糊了,再好好享用這口漂亮的小眼兒。」   曲膝端棒,一手扶住那圓滑的雪臀,朝何惕守暱聲道:「親親好姊姊~ 麻煩妳將天下第一等美麗的屁股抬高些,妳親弟弟這只揚州巨棒要辦事了~ 」   何惕守被他玩得上身趴在床上,底下流了一大片水,剛開苞的小肉洞癢得不知如何是好。聽他說話粗俗,既害羞卻也暗暗惱怒,心裡頭嗔道:「等好久了!這時刻才來!」慵慵聳起圓臀,連雙腿也張了張。   韋小寶指頭分了她兩片肥嫩濕潤粉唇,蹲身微一使力,便將棒頭輕輕擠入小小的肉洞裡。何惕守圓臀微閃,才皺眉悶聲哼著:「哎~ 輕點兒~ 」揚州巨棒又粗又硬,卻已「啪!啪!」脆響,撞著她圓臀插將起來。燭火底下,祇見得兩團白光隨著一隻粗棒輕輕撞擊,漣漪波動,雪臀圓熟飽滿,著實令人垂涎三尺。   這不懷好意的小色魔,巨棒邊插,中指也沾了口沫,邊在微微顫動的小眼兒週遭回著繞圈子,回了幾回便輕輕捺進去。何惕守在棒子底下祇被插得細細喘氣,那根中指突然捺來,圓臀一震,小眼兒縮動,呻吟道:「哎~ 痛喲~ 」   韋小寶生怕惹惱了她,忙暱聲說道:「旁人這小洞兒又髒又醜,親姊姊這小洞兒卻長得又美又香,可真奇怪了。」嘴巴說話,中指卻已輕輕插弄起來。   何惕守小肉洞被插得快活,小屁眼卻被弄得又痛又奇怪。悶聲哼道:「好痛…親弟弟…那地方髒…莫去戳她…會痛!」   韋小寶心道:「剛剛老子的舌尖就在這兒鑽進鑽出,半天也沒聽妳呼痛叫髒,還一派舒服模樣,現在又叫痛叫髒了。」   心中想著,嘴巴卻嘻嘻笑道:「親親好姊姊~ 妳連這小洞兒也長得這般美樣,教人看了就忍不住想嘗嘗。」說話之間,底下一隻大肉棒越抽越快,中指也越戳越深卻越挖越溫柔。   後庭被他驟然捅入一隻指頭,既疼痛,又羞人。但韋小寶才溫柔輕戳數下,那疼痛裡頭卻也雜了陣陣莫名趣味。何惕守又痛又樂,既惱且羞,祇低聲嗔道:「小鬼頭~ 你剛剛不嘗過了?又不是雞…雞屁股…哎~ 輕點~ 」   韋小寶聽她說話不再那般痛苦,話中反似帶許玩笑,也輕聲暱笑道:「剛剛用嘴巴舌頭,親姊姊這等天下第一美麗的小肉眼兒,還得用手指頭來嘗試才夠味咧。」說完,大指往肉棒揩了一指淫液,盡數抹於那中指插洞處,愈加放心滑溜溜的抽插起來,揚州肉棒更是使勁戳得「哺!哺!」響。   棒子、指頭合力幹了幾百下,口沫、淫液,往小眼兒也不知抹了多少回。何惕守後庭美意連連,小屄更是水流不斷。渾身抖動,搖頭擺臀張口呻吟,「哼~哼~ 哎~ 哎~ 」時高時低,撩人至極。韋小寶也早已氣喘如牛,雖幹得上氣不接下氣,那小眼兒一圈紅肉在陣陣雪白的臀浪裡,隨著指頭抽動,翻進翻出,還冒著小泡「嗤!嗤!」細響,祇瞧得一條肉棒幾欲漲壞,恨不得立時從下端流水的「千層鮮肉嫩泥糕」抽出,再狠狠一棒插入上面冒泡的小眼兒。   床鋪嘰嘰嘎嘎又響片刻,揚州巨棒既硬且粗,儘管潮般美意波波填滿渾身上下,何惕守卻已被插得死去活來,小屄隱隱作痛,後庭更是疼痛火辣。手扶玉臀,弱聲呼道:「弟弟~ 親弟弟~ 姊姊已尿多次了,那小洞兒火辣辣的,快快將你指頭抽出了~ 」   韋小寶低頭細瞧,小洞兒已微微腫起,週遭果是火紅一片。那被插的小肉洞,卻是一條巨棒緊緊插在裡頭,幾撮細泡冒於洞口。白嫩晶瑩的兩腿根也濕了片片水漬。趕緊將指頭抽了出來,輕撫她雪臀,膩聲道:「哎呀!親姊姊這等天下第一美麗的小肉眼兒,可美到教人一嘗再嘗,吃得忘記離桌了!對不住!對不住!」   何惕守白他一眼,輕聲道:「甭說了~ 去將姊姊衣服拿過來!」   韋小寶一聽,以為她要離去,棒子駭得軟在肉洞裡。回身抱住她,結結巴巴急道:「親親好姊姊~ 妳莫離去!親弟弟將指頭…將指頭放在妳這等…妳這等天下第一美麗的小肉眼兒,也祇是親親好姊姊的小肉眼兒著實太漂亮了,忍不住…忍不住…而且…而且放個指頭在裡面抽抽插插,也很痛…痛快的,是不是?」   何惕守靜靜聽他說完,紅暈雙頰,笑靨盈盈露出兩個圓圓的小酒渦,輕聲道:「誰說我要走了?姊姊那地方被個小鬼頭弄得疼痛,想取藥擦抹罷了,還需那小鬼頭幫忙敷藥呢!」輕輕推開他,鐵手一揮,微笑道:「快去拿了過來!」   兩人衣物皆置於床尾一旁的椅子上,那小鬼頭也不必下床,狗般爬了幾爬,一撈便即到手。何惕守接過衣服,從衣袋中摸出一隻縷花小瓷罐,將罐遞與他,鄭重道:「此聖藥極難配製,祇需薄薄一層塗於姊姊那疼痛處即可,莫挖多了,知道ど!」   韋小寶見她一臉嚴肅叮嚀,雙手接過瓷罐,收了笑容低聲應道:「親姊姊有吩咐,此聖藥極難配製,祇需薄薄一層即可,莫挖多了,親弟弟知道了。」   何惕守見得他那樣子,嫣然一笑,緩緩翻身高高聳起圓臀趴於床上。韋小寶小心翼翼開了罐蓋,祇見罐內所盛之藥,色呈晶綠,一股淡淡清香藥味,瞬時飄於口鼻之間,極是好聞。   輕輕刮了一小指,又小心翼翼將那瓷罐置於床上,起身便欲為她敷藥。抬頭瞧去,祇見何惕守開著玉般的兩條大腿,雪臀高抬,跪趴床上。一條玉臂伸在後面,五指纖纖掰了半片雪臀,露出紅紅腫起一個小肉洞。她雖無意擺弄,但麗質天生,姿色撩人,這般姿勢,卻似邀他親熱一般,不由得呆得一呆,剛才嚇軟的棒子,又挺硬起來。   何惕守見他上面直著一根指頭,底下挺著一條巨棒,卻瞪眼呆呆不動,兩頰含暈嗔笑道:「快將藥抹了,姊姊痛著呢!」   韋小寶回過神來,裂嘴笑道:「這就來了!」兩眼盯住那地方,越看越像個紅紅嘟起的小嘴巴,心裡暗笑著:「妳奶奶的!先和老子親個嘴兒再給妳塗藥!」噘唇「嘖!嘖!」連聲,干親了數下,伸指輕輕將藥抹於紅腫處,猶不捨的在週遭撫撫摸摸。   何惕守掰著半片雪臀緩緩擺動,不住低聲哼道:「哎~ 哎~ 舒服~ 舒服~ 」漸漸鬆了身子。過了片刻時間,卻聽得後頭逐漸粗急的喘氣聲,怕那小鬼又玩弄起剛才塗了聖藥的小洞兒,回頭膩聲呼道:「來這兒~ 讓姊姊抱抱,仔細瞧瞧你的清秀模樣~ 」   韋小寶蛤蟆似蹲在她臀下,一條巨棒擼得喘噓噓。眼看著這小洞兒現下是插不成了,正想甜言蜜語幾句,再弄那「千層鮮肉嫩泥糕」消消慾火。何惕守膩聲呼喚,蛤蟆一跳,竄至她面前,嘻嘻笑道:「還是讓親弟弟抱著親親好姊姊,細細欣賞姊姊天下第一等美麗的模樣兒才好~ 」   何惕守見他蹲在面前,巨棒怒挺紅紫發亮,心裡頭不由得又是陣陣「噗!噗!」亂跳。眼波流動,露齒微笑,仰身緩緩躺了下去。   韋小寶將她抱起摟在身上,輕手撫著豐滿一個大乳房,「咳!」了一聲,在她耳旁細聲笑道:「親弟弟說件秘密事兒給親姊姊聽,好ど?」何惕守躺在他懷裡,懶洋洋應道:「啥秘密事兒?」   韋小寶甜言道:「妳親弟弟在雲南幾次見過陳圓圓,那陳圓圓年紀儘管小我親姊姊十幾歲,還有吳三桂老烏龜給她的大堆,甚ど何首烏、美人丹、凝香丸保養身子…」   輕聲歎口氣「唉~ 可是親弟弟現下回想起來,親親好姊姊妳這身肉體好似天生美妙動人,確是她無法相比的!」   韋小寶這番話確非純是甜言蜜語。原來這何惕守自幼在毒物雜陳環境中長大,從小便服食各類靈草秘藥,培養抗毒性,以備日後接掌教主大位。隨著時間流逝原本也會老去,不料就值青春年華之際,卻遭逢情場變故,使得她天生原就豪放熱情的苗人本性,變得更加對世風禮俗嗤之以鼻,凡事都不在乎,並投入華山派改習華山派內功。   練了這華山派內功加以年紀輕輕就曾權掌一教之尊,見過姑姑何紅藥為情所害的慘狀,自己也嘗過情關之苦,甚至歷經了生死大關。心理上已看破世情甚ど都不在乎,體內的各樣毒素和各類靈草秘藥竟然慢慢溶合,化成了一種前所未見過的青春素。她原就貌美絕倫,肌膚白膩如脂,數十年來,除了一頭銀髮外,這神奇之物就保住了她一身美艷無比的肉體。   年紀大的女子最是忌諱旁人談及年齡。他邊說邊摸,何惕守聽了他言,心中卻是暗暗得意。軟在他懷裡,妮聲道:「你這小色鬼,如何知道這般詳細了?」   韋小寶挪動下體,將條硬棒緊緊湊在她的腿股間,細聲道:「妳親弟弟在那老烏龜的王爺府裡住了多日,這送靈藥給天下第一美女保養身子的事情,還是老烏龜自己說的!」   指頭在她胸腹間回游了半響,暱聲續道:「妳親弟弟上次見她和那李自成在床上辦事,當時房內燭火通明,妳親弟弟藏身的大衣櫥離床也不過五、六尺,陳圓圓身上有幾根毛都瞧得一清二楚,親姊姊妳這身肉體好似天生美妙動人,確是她無法相比的怎會不知?」   何惕守整個心田,便似澆了一池甜汁蜜液般,輕輕撫著他手臂,軟聲問道:「後來她兩人如何了?」   韋小寶嘻聲笑道:「後來?後來可精彩了,親姊姊妳後面那小肉洞兒擦了聖藥,現下還痛不痛?火不火辣?」   何惕守紅著臉,訝道:「你問這事兒幹啥?」   韋小寶笑嘻嘻說道:「後來她兩人辦的事便和陳圓圓後面那小肉洞兒有關了,還有…」   何惕守一聽,即隱隱猜知怎ど回事,不禁霞紅滿面,低聲罵道:「哪來這多花樣!還有甚ど?」   韋小寶捧過她臉,「嘖!」的親了一嘴,神秘兮兮的說道:「還有陳圓圓的小嘴巴。」   何惕守祇輕:「啊?」了一聲,小口半張,呆呆看著他,再猜不著陳圓圓的小嘴巴和她兩人辦的事有啥關聯了。 待續............... (PS:大家看完給點回復,先謝謝了啊。) 天龍八部淫亂版 段譽篇 作者:carlchen 第一集   搣月照亮著客棧,晚風襲襲吹來,涼亭之中,一個俊俏斯文的公子,正舉著酒杯,獨自享受著這一晚的悠閒。   搳u哈!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風歸去,唯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沒想到古人說,身在明月上,一定高處不勝寒,而不願歸去,而我區區段譽,生於凡間,卻因為身為皇族,也是高處不勝寒啊!古人若有知,此詩倒可改上一改,改成皇親貴族,低處不勝寒……」   搰摀o公子哥兒搖頭晃腦的,彷彿就是一般的富家子弟一般,有誰想得到,他竟然會是一個國家未來的國王,看他彷彿手無縛雞之力,誰又能測的到,這文弱書生,竟然會身負天下第一劍氣武學°°六脈神劍,逍遙派的絕頂輕功「凌波微步」,與還有可以吸取別人內力化為己用,浩瀚無邊的北冥神功,更兼之服食過天下第一毒物°°莽牯朱蛤,得了一身百毒不侵的體質。   搹鹵、有權、有武功、相貌堂堂,集有所有好的條件於一身,這個年輕人還有什麼好不滿足的?   搳u唉!∼照佛經上說,學武功,去跟人動手動腳的,總是不好,而我雖然貴為王子,卻一值只能處在皇城之中,面對的都是皇族,與朝中大臣,從來也交不到任何知心的朋友,想去哪裡,做什麼也不能隨心所欲,倒不如像現在來的自在呢!」段譽說罷飲下了杯中的酒。   搨鴩茬o個年輕人,乃是大理國的儲君°°段譽,受父親之命,學會了家傳武學,六脈神劍,覺得一時悶不過來,想出來闖闖天下,見見世面,誰知好巧不巧又給他在無量山洞裡,因緣際會的學會了凌波微步,與北冥神功,又服食了莽古朱蛤,如今正繼續他的旅途段譽突然想起了無量山洞裡神仙姊姊赤裸裸的美麗雕像,那美麗的玉乳、曼妙的身段、甜美的臉龐,不自覺的陷入了沉思之中,一時心猿意馬,胯下彷彿有一股力量在沸騰著突然!一個黑暗的身影閃過,迅捷無比的翻身竄入客棧的樓上,輕啟窗戶,點著一根香,把煙慢慢的送入窗內,隨之鑽入房內。   搰q譽心念一動,莫非這三更半夜竟有宵小之徒,想要有所不軌之舉?天生的仁義心腸以及好奇心,使得段譽不由得催起凌波微步的神妙輕功,也是輕輕的溜到了窗旁,用口水糊破了一個缺,往房內一瞧。這不瞧還好,一瞧之下居然呆住了。   搘u見房內一個男子,正脫著一個美貌少女的衣服,一邊得意而淫蕩的笑道︰「哈哈哈……鍾萬仇,十年前你一掌打傷了我雲中鶴,如今你的女兒鍾靈中了我的迷魂香,我要好好的把你女兒姦淫一番,然後再賣入青樓,好報一掌之仇,看你鍾某以後如何在江湖上抬得起頭來!」   搎△蛬△菕A已經把鍾靈的衣裳除去,只剩下一個小肚兜,露出那少女嬌嫩的身軀。   搚摒搧蛦o甜美的少女還正迷迷糊糊之中,渾然不知她的貞操將被一個淫蕩而邪惡的男子奪去,段譽在外面看的是心急無比,一時衝動,也沒顧慮到自己的六脈神劍練的還未到得心應手,自身又還不會其它的武功,便破窗而入,且一聲大喝︰「淫賊住手!!」   搋酗勿b看到段譽突然闖進來,有點吃驚,但隨之很快就鎮定了,笑著說道︰「老兄,看來你也是此道中人嘛,幹麼比我還急,把窗戶都弄破了,這樣待會兒很容易被人發現的,你知道嗎?」   搰q譽看著眼前這個人,不但沒有受到阻嚇,反而把自己認為是他的同黨,不由得一呆。   搋酗勿b看著眼前這個公子哥一副傻樣,於是道︰「看來你是新手吧?難怪不懂行規,下次別再犯了喔!這次算你走運,遇到我這武林中第一色中好手,以後跟在我身邊幫我把風,少不了你好處的。」   搰q譽被人誤會,原本的憤怒化為一陣苦笑,正待解釋時,剎那間,又是一個人影從窗戶闖進來,此人全身裹著一襲黑衣,連臉也蓋住,只露出一對英氣逼人的眼珠,狠狠的瞪著雲中鶴。   搋酗勿b誇張的笑著︰「哇!不會吧,看來我一個晚上要收兩個徒弟羅!」   搹僥犮u見黑衣人緩緩的抽出劍來,指著雲中鶴道︰「淫賊雲中鶴,詳聽你的罪證,用淫香昏迷少女,奸人妻女無數,我木婉清,今日奉恩師之命,要讓你惡貫滿盈!」   搋酗勿b聽罷,倒也不如何吃驚,反倒冷笑說︰「原來是個雌兒,好啊,看來我跟徒兒今晚剛好可以一人一個,誰也不用搶。徒兒,咱們一起上啊!」   搰q譽臉紅著正要分辯︰「我不是……」只見雲中鶴跟木婉清已經鬥起來了。   一陣兵刃撞擊聲不絕於耳,偶爾還伴著鍾靈渾渾糊糊的呻吟。   搹n個雲中鶴,自知久鬥無異,一招白鶴亮翅,袖中噴出一陣迷煙,而木婉清也抓著這個空隙,一掌對著雲中鶴的胸口打了過去,同時也不小心吸入了不少迷煙。   搳u筐∼∼」一串物品落地,桌椅翻倒的撞擊聲,雲中鶴已然中掌吐血臥倒在地,但仍強忍住痛苦說道︰「好厲害的姑娘,這次我雲中鶴算是栽了,不過你也不會好過的,你和床上的鍾姑娘都中了我的毒門春藥°°淫亂合歡散,馬上就會失魂落魄,春情蕩漾。半個時辰之內,若是沒有讓男人好好的插一頓,用陽精中和你體內的慾火,你將會慾火焚身,變成淫亂不堪的妓女。」   搕麆清倒也不慌,說道︰「你已被我一掌打傷,我馬上可以再一劍殺死你,再從你身上搜出解藥。」   搋酗勿b︰「別忘了,旁邊還有我徒弟呢!」   搕麆清心道︰「這下可麻煩大了,我已中了迷藥,難以再催動功力,這可如何是好?」   搘縉@沒理會處,段譽接口道︰「這位姊姊,你別擔心,在下段譽,其實我也是進來要阻止這位淫賊的,眼下你好好休息。我說這位雲先生,你既然已身受重傷,何不就交出解藥給鍾姑娘和木姑娘服了吧,俗語說︰「冤家宜解不宜結」,佛家說︰「上天有好生之德」,你交了解藥,以後也別再做這種缺德事,大家快快樂樂的交個朋友不是挺美的嗎?」   搋酗勿b聽段譽有一句沒一句的丟著書袋,早已不耐煩,心知今日終究討不了便宜去,於是恨恨的說道︰「哼!好事被破壞,全便宜這位老弟了。木姑娘,咱們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把你的穴兒洗乾淨等我吧,總有一天,我要好好的強姦你,把你操得叫我親哥哥!」   搎■},鼓起最後一點力氣輕身躍出窗外,揚長離去。   搕麆清叫道︰「淫賊休逃!!」說罷忍不住藥力的發揮,身子便軟倒在地。   搰q譽望著雲中鶴逃出的背影,正在奇道︰「為什麼他說會便宜了我??真是怪了……」  第二集   搕@陣呻吟引得他回頭一望,怎知這不看還好,一看不由得讓自小身處皇家的他看的癡了,原來鍾靈與木婉清,一個在床上、一個在地上都已羅衫撤盡,露出她們兩個令人噴火的身段,受了雲中鶴春藥鼓蕩的她們,意志已經完全淫亂了。   搘看看那個鐘靈,有如凝脂般的玉體,正白晃晃的橫陳在錦被上,甜美的臉蛋,彷彿還只是個稚嫩的小女孩,可是胸前那對肥嫩的乳房卻長得像一對成熟而鮮嫩多汁的蜜桃似的;那玉蔥般的小手,此時已經因為忍不住春情的蕩漾,一手揉捏著自己的乳房,一手輕扣著粉腿中間;那個令人愛它不愛命的花瓣,那晶瑩剔透的淫水,此時正從那桃紅色的處女縫裡一絲絲的滲出來呢!   搹茼A說到木婉清,揭下面罩,居然是個野性美十足的妙齡少女,皮膚跟鍾靈比起來剛好是一白一黑的對比,而黑中更帶著一鼓致命的誘惑力,嬌俏的一雙椒乳,正顫抖著,每一寸肌膚,都是那麼的結實,充滿彈跳力與光滑,跟鍾靈比起來剛好是一對完全相反類型,卻都一樣美艷誘人的美少女,那原本英氣逼人的一雙秀目此時已是眼神朦朧,而充滿飢渴的淫慾,眼中彷彿還有那麼一點意識,但也正在慢慢逝去,恍惚之間,猶然想到︰「雲中鶴逃了,解藥已是拿不到手,再這樣下去,會變成淫亂的身體的。不行!與其如此,倒不如自行了斷,否則如何對的起師父?」手拿起劍,站起來便要往脖子上抹去。   搰q譽看了,連忙衝過去,想要把劍搶下來。   搕麆清道︰「段公子……讓我死了吧!」   搰q譽︰「木姑娘決不可輕生……只要活著,便一定有辦法的。」   搳u筐∼∼」劍掉到地上了,兩人一番你爭我奪,反而都一起跌跌撞撞,跌到床上來。   搢潃茖盂r的、清麗脫俗的美貌少女,從沒接觸過男人的身體,此時聞到床上段譽的男人味,又受了春藥的煽動,前所未有、隱藏在處女深處的情慾已經完全爆發,不可收拾了︰「唉呦喂呀∼∼∼」……   搰q譽撞了一頭苞,但還是連忙問道︰「兩位姑娘無恙乎……?」   搛僈”鴗@半,一個濕軟的唇吻了上來,眼前是鍾靈的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段譽心頭激盪不止,渾沒注意到,木婉清已經脫掉段譽的褲子,悄悄地把嘴湊上了段譽的陽具,此時一股強烈的刺激包圍住段譽下面怒火沖天的陽具。   搕麆清吐弄著紅潤的小舌,由根部火辣辣的舔到了龜頭,用舌尖舐著段譽的馬眼,一張櫻桃小嘴已經把段譽的陽具含入嘴裡,不住的套弄著。   搹茯q譽嘴裡,鍾靈的舌頭有如靈蛇一般,交纏著段譽的舌頭,一隻手牽引著段譽去扣弄著她淫水氾濫的美穴,段譽一觸摸到那未經開墾的處女聖地,立刻沾了一手滑膩的淫水……   搰q譽此時……舒服得想哭!而心中卻思量著︰「我怎能這般荒唐,跟兩位剛認識的姑娘行這周公之禮,莫非我也遺傳到我父王那風流的性格?唉,眼看這兩位姑娘中了淫毒,若不能以陽精解之,必終其一生為淫毒所制,罷了罷了,佛說色不亦空,空不亦色,我只當她是空,無我像,無佛像,無眾生像,幫她們解解淫毒吧!」段譽很可愛的幫自己找到了可以放肆的理由,於是便全無掛礙,準備放手一搏了。   搘悕顙韋B帝王之家,對於房中一道,性愛之妙自小早已受到特別的培訓,只是一直沒機會真槍實彈對上一回,後人有所謂的帝王神功,可想見帝王們對性愛是別有一番境界的。段譽運氣往下一沉,一條原本只是一般尺寸的陽具,突然怒漲了兩倍。   搳u先從鍾姑娘開始吧!」段譽心道。段譽調整姿勢,一個翻身,把鍾靈壓在床上,又讓木婉清面對自己跪坐在鍾靈的臉上,讓木婉清的美穴剛好對準了鍾靈的櫻桃小嘴,此時鐘靈很識趣的,伸出了舌頭,往木婉清的處女嫩穴舔了起來。   搳u啊∼太刺激………好……好奇怪的……感覺……師父從沒跟我提過……淋癢的,整個小穴好似要融化掉了一般……啊∼∼嗯∼∼小穴趐掉了∼∼啊!∼∼啊∼∼受不了啊∼∼別舔那麼深……」   暕鷁M木婉清嘴巴上是這樣的浪叫著,可是她那浪穴兒穴不停的往下去磨著鍾靈的小嘴呢,那騷透的淫水已流得鍾靈滿臉都是,使得鍾靈更興奮了,不過小穴卻是更空虛難耐。木婉清雙手用力掐著自己的一雙椒乳,那對美麗的乳房由於受到擠壓,已經便得潮紅而顯出指痕,可見得這兩個美少女,如今是多麼的渴求能有一巨大的陽具,來滿足她們那飢渴的處女花園,不管是任何人都好,再不插進來她們可就快要瘋掉了。   搋酗勿b的淫藥,奇妙如斯,即使是三貞九烈的聖潔女子,一經春情鼓催,都會本能的渴望男人的精液,會不顧一切,不論是用小穴交合套弄,或是用嘴巴舔弄吸含,總之就是要沉浸在男人的精液裡。不管那男人是美醜俊帥,甚至是自己的兄弟、父子的雞巴亮在眼前,也會忍不注去含住它。   搋酗勿b第一次提煉出來時,試用的對象,就是自己的師母,結果……他被自己的師母給強姦了。   搛僈’^來此時,段譽分開了鍾靈的玉腿,一長長的陽具,抵住了鍾靈那水簾洞洞口,用龜頭輕輕磨著鍾靈那敏感的陰蒂,磨的那鍾靈如癡如醉,直是叫道︰   搳u段哥哥,快插……插……進來吧,靈妹的穴兒……癢得受不了了……快插……我要你狠狠的大力強姦我……快……」說著,那未經人事的小浪穴,竟然主動挺上去要迎合段譽的陰莖插入。   搰q譽更不答話,一根怒挺挺的雞巴,便搗入了鍾靈的處女浪穴,也刺破了鍾靈十五歲的處女貞操。   搳u嗚……」處女初次交合的痛苦,大半被淫藥所覆蓋去了,鍾靈只是哼了一下,隨即木婉清的美淫穴又湊上來,鍾靈又舔了起來。   搰q譽運起九淺一深的插法,一面抽插著鍾靈的小嫩穴,嘴兒也怕冷落了木婉清,雙手扶著了木婉清的玉頸,舌頭便深入木婉清的嘴裡,有如兩條蛇一般的劇烈糾纏。   搹僥优q譽奸著鍾靈,而鍾靈躺著舔木婉清的小穴,木婉清又吻著段譽,三個人在床上形成了一個三角型。   搰q譽插著鍾靈的小穴,一陣陣的快感由鍾靈的下體傳上來,受不了強烈快感的鍾靈,把刺激都發洩在木婉清的小穴,舔得更是賣力,縫裡的每個地方都給她用舌頭細心的刮過。   搳u啊∼∼啊∼∼好美……快要飛起來似的,全身輕飄飄的……段……段哥哥……好丈夫,求你再用力的搗吧……不用留情……妹……妹妹的穴給你插得好過癮啊!」   搳u嗯∼∼嗯∼∼靈妹子……你真會舔……舔得木姊姊穴花都開了……我好喜歡給你舔……啊……啊……不能舔那裡……啊∼嗚……刺……刺……太刺激……小穴被舔爛的……」   摀o兩個初嘗禁果的美麗少女,一個容貌清純、一個英姿煥發,如今都被官能的美妙快感所深深沾洩,掉入不可拔的淫亂世界了。   搰藒M一個靜默,兩個少女先後停止了浪叫,渾身繃緊,美麗的臉龐上露出像是痛苦的表情,柳眉緊皺,嘴角卻帶著笑意°°高潮來臨了一個十五歲,稚氣未脫;一個雙十年華,正是亭亭玉立,兩個都是集天地靈氣於一身的少女,與這個俊俏公子素未謀面,卻在今晚的這個時候,同時達到了高潮。   搰q譽腰脊一酸,一股熱燙燙的童子陽精就噴射到鍾靈的穴心子去了。鍾靈一聲大叫,隨即軟倒。   搰q譽由於是童子之身剛破,兼之從小服食帝王壯陽食補,射了精卻也不見軟化,隨即把鍾靈扶過一旁,把木婉清轉身趴伏在床上,段譽一手扶著青筋爆跳的陽具,一手扶著木婉清的小蠻腰,往前一送,陰莖就陷入了木婉清那又緊又浪的淫蕩花瓣!   搕@陣緊箍的感覺,使得段譽快意非常,也顧不得木婉清還是處女之身,也不管什麼九淺一深,馬上粗暴的怒抽狂幹了起來。   搕麆清還正迷糊之中,感受著鍾靈用口交帶給她人生中第一次的高潮,冷不防一根巨陽又插了進來,竟是連痛也沒時間感覺到,馬上又陷入了另一的快感。   由於才剛高潮過,快感還在下體餘留著,很快的,木婉清又達到另一個連續的高潮……   搳u段……美……啊……」即使是武功高強的女俠,深陷於性愛強烈官能快感的時候,連話也吐不出來了。   搰q譽又射出一股濃稠的精液,深深的狂噴入了木婉清的子宮,陽具才開始略見軟化,但是血氣方剛的少年人,似乎就算是連續開苞了兩個美少女,仍然有無盡的淫慾,平時軟弱、膽小的段譽,一但射了精,反而像變身為淫魔色妖一般,站了起來,對床上兩個剛被破瓜的少女命令道︰「還沒結束,你們兩個過來給我好好的吹一段蕭,含一含本公子的雞巴!」   暕橭F與木婉清,也許是因為眼前的男子給自己的身子極大的滿足吧,竟然乖乖的回答一聲︰「是的,大人。」便跪下替段譽含起陽具來了,而那粗壯的龜頭上,還沾著她們的處女之血。   揧◎‘i憐的鍾靈,用她靈巧的粉紅舌頭輕輕的舔著段譽的卵蛋,而野性美十足的木婉清則是含著段譽的龜頭,不停的吞吞吐吐,一雙美目流盼,淫蕩的對著段譽拋媚眼,兩個人的臀部還不停的搖擺著呢,像極了想討主人歡心的小狗。   搦雱眭滿A段譽又硬起來了,當然又會繼續瘋狂的交歡,這次又是一個新的姿勢、新的戰局,三個深陷淫慾的年輕男女,才第一次見面,互不熟識,卻在這一夜,不斷的從對方的肉體,來滿足自己無底洞般的慾望……   搹o們竟然不知道,彼此是有著複雜的血緣關係的,即使知道,此刻她們也不會停下來的。然而,不知道的事,隨著故事的發展,還多著呢……  第三集   搕擗W三竿,艷陽的光線斜斜的從破掉的窗外射進來,三人之中,內力最高的段譽,躺在床上,悠悠的醒轉過來,恍惚中,彷彿昨夜經歷了一場春夢,可是那夢,卻又如此真實,連胯下的陽具,此時都還感覺得到那種濕熱而緊縮的觸感。   搛C開眼睛往下一看,天!這一切都是真的!   搘掍桯鉆鄋瑭橭F,正用那玲瓏小巧的朱唇,含著段譽的陽具而眠,想來必是昨夜的淫亂,一直持續到鍾靈力倦不支為止,所以嘴巴還含著呢!   搣僭憎迨@觀,則看到木婉青健美結實的女體,那尖挺的雙峰,正隨著呼吸起伏不停呢!   摀o一幅美景,只教段譽看了,陰莖又充血而勃起了。   暕橭F含著段譽的陰莖,絲乎有所感應,迷迷糊湖的醒了過來,嘴裡還喃喃念著︰「好哥哥,還要啊,靈妹的嘴兒含得好酸呢,換插木姊姊的浪穴吧!」   搰q譽一陣舒服,本能的抓著鍾靈的頭,把他那巨大的陽具不斷地往鍾靈的小嘴裡幹著,弄得鍾靈「嗯嗯啊啊」的,想要喊停,卻苦於嘴巴被段譽又粗又長的陽具塞得滿滿,怎麼講得出話來呢?   搹茼僥犰b一旁的木婉清,被段譽與鍾靈發出的聲音吵醒了,看到眼前的畫面……有如晴天霹靂一般衝擊著她的內心。   搕@男一女在她面前放肆而淫亂的口交著,自己的身上一絲不掛,床上殘留著兩灘血跡,而自己的雙腿之間,那守了二十年,從來沒有人能侵犯的地方,此時卻微微的刺痛著……   搹^想著昨夜的一切,她看到自己如何失去了貞操,她簡直不敢相信,在回憶裡,她竟然如此淫蕩的騎在男人身上,然後又跪下來,舔著男人的陽具與卵蛋。   搹o恨不得這一切只是個惡夢,或者現在馬上瘋掉,忘記這一切。可是這是真實的,而且她如此清醒……   搯穜j的木婉清,此時也由不得嚎啕大哭了起來,這讓一旁玩得正起勁的兩人停了下來。   暕橭F吐出了段譽的陽具,嘴角猶牽著一條水線連著段譽陽具的龜頭,好奇的問著︰「木姊姊,你為何要哭呢?」   搕麆清答說︰「我師父當年命我立下毒誓,如果被男人見到我的面目,必要手刃此人,否則就得自盡身亡。我師父還說,天底下的男人沒一個是好東西,叫我行走江湖,如果有遇到壞男人,一定要得而誅之,以替天行道。如今我不但被這段公子看到面目,連……連身子也給她破了,我不忍心殺他,只好自殺了。」   搰q譽說︰「此事萬萬不可!木姑娘,難道除了把我殺了與自殺,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搕麆清哽咽的說︰「還……還有一個辦法,不過你一定不肯的。」   搰q譽道︰「木姑娘請說,但有任何吩咐,小弟萬死不辭。」   搕麆清說︰「師父說,倘若那男子有點良心肯願意娶你,那倒也可以原諒了他……可是……可是……我這麼醜,你又有鍾姑娘,我……我看是不成的啦!」   搰q譽說︰「木姑娘,若是你醜,天下就沒有美人啦!如果木姑娘不嫌棄,段譽得以娶得如此美嬌娘,可真是夫復何求啊!」   暕橭F說︰「木姊姊,你可以不用在意,不如我當小的,你當大的,我們就一起跟著服侍段公子吧!」(胸無城府,天真浪漫的鍾靈,根本不覺得有何大不了的。)   搕麆清說︰「你……你們真的願意這樣對我,這樣豈不是委屈了鍾靈妹子與段公子?」   搰q譽說︰「木姑娘,小生一點也不會委屈,有兩位姑娘相伴,我可高興得很呢!」   搕麆清先是破啼為笑,鍾靈卻在一旁不依的槌打著段譽的胸膛,說道︰「都什麼時候了,還對人家姑娘長,姑娘短的,感情你對人家不是真心的!」   搰q譽連忙嘻皮笑臉的賠罪道︰「是我不對,小生這下得罪啦,趕緊用舌頭給大老婆、小老婆消消氣。」   搎“飽A段譽的臉探入了木婉清的雙腿之間,一條又長又靈活的舌頭又往木婉清的小穴深深的舔來。   暕橭F發出了一聲銀鈴也似的笑聲,說道︰「相公,夫人小妾來幫忙啦!」   搎“馴峖o那玉蔥般的纖指,挑弄著段譽的怒陽,嘴裡還不停的吸著木婉清那鮮紅突出的乳頭。   搕@場混戰又開始了……只是在這一場混戰之後,木婉清與鍾靈兩人,都依依不捨的跟段譽道別,分別回去跟她們的師父與父親請示與秉告想與段郎成婚的事宜。   暐鬻O總是令人心碎的,但為了將來能長久的在一起,短暫的離別是值得的,只是想不到,就這離別幾天,段譽就變了心。   搧M而,這是不能全然怪段譽的,誰叫她那麼美,有如仙子一般,明艷脫俗;誰叫她跟段譽心中日日夜夜思思唸唸的那個大理石洞裡神仙姊姊的雕像竟然長得一模一樣;誰叫她是這個故事裡,最美麗動人的女子--王語嫣!  虛竹篇 第一集   搹b武林中,有一群人,他們姦淫乳擄掠,無惡不做,他們叫作黑道,自古到今從來沒又一股力量能夠消滅他們,他們可以說惡膽比天高,什麼都不怕,除了一個地方--飄渺峰°°靈鷲宮飄渺峰。   暔F鷲宮,是什麼樣的一股力量,可以讓這些讓人聞之喪膽的惡鬼也害怕呢?   搰O的,黑道如果是惡鬼,靈鷲宮便是地獄,是黑道中的黑道。奇怪的是,靈鷲宮的成員不但不是一些凶神惡煞,反而儘是一些貌美如花的少女,這是為什麼呢?   搨鴞]便是靈鷲宮的宮主°°天山童姥。   搕悀s童姥,沒有人見過她的真面目,只知其武功深不可測、性格殘忍,其身材及聲音有如女童,天山童姥如果只是武功深不可測,性格殘忍,還不至於很可怕,最可怕的乃是她的獨門絕學°°生死符,生死符無色亦無像,中的人只覺的一陣冰涼入骨,發作時會性慾會極為亢奮,無法自拔,連自己的親人都會強姦,但是無論如何交合,卻無法射精,最後精液逆流,七孔流精而亡,慘不忍賭。   摀o回話說一群人由在黑道中赫赫有名的烏老大召集,準備聯合所有的黑道,一同殺上飄渺峰,因為大家再也受不了生死符的控制了。臨行之前,眾人為了怕有人臨陣倒戈,於是要歃血為盟。不過歃的血,乃是烏老大機緣巧合之下由靈鷲宮擄回來的一個女童。   搘蕙矰j夥準備齊刀斬下去的時候,大理王子看不過去,很奇跡的使出了六脈神劍,打落了眾人手上的刀,就在此時,一道青影閃身而過,救走了女童,段譽一看,不禁叫好:「是少林寺的虛竹師父,虛竹師兄,姓段的更你合十頂禮,您少林寺是武林泰山,果然名不虛傳。」   搧磞阰I了女童,便一直不停的奔跑,眾人一方面驚嚇於段譽的驚人武功,另一方面又畏懼於少林寺的威名,一時不便追趕,只是叫罵不停。虛竹發了瘋的跑著,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天黑,他終於累了,倒在一棵樹下便昏睡過去。   搳u真是沒用!」女童說:「虧還是少林寺的,竟然跑這一點路就累垮了,不過倒是挺好心,冒著身命危險救了我……」   搰摀o女童,年紀不過十四、十五歲貌,一張瓜子臉,水靈靈的眸子有如星兒一般閃爍,細柳眉,朱唇皓齒,十足的美人胚子,一雙半成熟的玉筍包裹在鵝黃色的絲綢裡,不知何時才會受到男人粗糙雙手的愛撫而更加成熟,說話的聲音悅耳動聽卻又帶一股威嚴。   搳u啊呦!不好!」女童突然臉色一變,坐倒在地上,一手緊握著起伏劇烈的胸口,一手壓著雙腿之間,不一會兒竟然脫光自己的衣服,全身赤裸裸的在草地上打滾,粉嫩的乳頭堅鋌而顫抖著,玉蔥般的指頭,沾滿了淫水,不斷狠狠扣弄著那小小的嫩穴,潮紅的雙頰,吐出重重的歎息,勾蕩人心的呻吟︰   搳u啊……嗯……啊……為什……啊……為什麼……嗯……要那麼剛好……在……這個時候……」   搹o勉強的站了起來,對虛竹望了一望,自言自語道:「難道這是命嗎?但他跟逍遙子師兄差那麼多。」說完忍不住又倒了下去,繼續的呻吟起來,像發了瘋一樣的撫摩自己的乳房與小穴,翻滾在草地上,連草兒都沾了淫水彷彿晶剔透的露珠。   搹o咬了咬牙,滾到虛竹的身旁……   搧磞辿b夢中,正夢到自己在少林寺敲著木魚,冷不妨一條紅色的毒蛇出現竄入他的褲內,他嚇醒了,但他醒了反而懷疑自己在做夢,一種很奇妙的舒暢與酸麻從他的下體傳來。低頭一看,只見粉嫩白淨的嬌軀與一頭如瀑的的秀髮正起起伏伏的覆蓋在自己的雙腿之中,而自己粗漲如敲木魚的木棒,正被女童吞吐著,驚嚇、興奮、恐懼與快感,都使陽具上的青筋冒了起來,知道自己已犯了色戒,卻又無論如何不想停下來……   搳u這位施主,請……不要這樣……我是出家人啊……」虛竹失魂落魄的說。   搕k童看到虛竹醒了,一雙原本靈動的大眼睛卻冒著熊熊慾火:「你醒了就更好了。」說完更不答話,一雙腿跨上去,往下一坐,虛竹的木棒便筆直的插入了女童的小嫩穴內。   搳u啊∼這是什麼感覺?熱烘烘的,軟軟的肉縫兒包住了我的……」虛竹至此已破了童子身。   搕k童騎在虛竹身上,不住的搖動,雙手握著那嬌小玲瓏的乳兒大叫︰「啊∼啊……你這要命的小和尚……插……插……的我穴兒直發麻……我的魂的被你插飛了……嗯……再用力往上挺……挺……對,對你這死和尚……不……親愛的和尚……你這下插到人家的穴心子了,受不了了……」   搣t月無星,荒野上的草原,一個淫浪至極的小女孩騎在一個少林寺的和尚身上狂野媾和,這倒底是怎麼樣的一番荒唐景像?   搘u見斗大的汗水流在虛竹的胸膛,小女孩白如霜雪的玉乳上留下一道道自己的粉紅抓痕。猛然,小女孩的粉頸往後一仰,雙腿一夾,達到了高潮,而此時虛竹緊抓住小女孩的腰,往下一箍,一股又濃又稠,大量的精液衝進了小女孩的陰道……   搹僥氻p女孩一邊不住的喘息,一面雙手合掌吐吶,虛竹只覺陽精猛洩不停,又爽又怕。小女孩吸收著虛竹的童子精,頭頂冒出白白真氣,全身發出爆裂的聲音。   搚蚸鞳A虛竹的精射完了,仔細一看,還懷疑自己眼花了……小女孩怎麼跟白天看的有點不一樣?再仔細瞧瞧,沒錯,之前小女孩看起來不過十四、十五歲,如今竟然看起來有如十七、八歲的少女,不但面孔更有點半成熟的風韻,連那雙粉嫩還帶潮紅的乳兒也鼓挺的更為豐滿,觸感軟棉棉的柔若無骨……   搳u你倒底是……?」虛竹心虛的問。   搳u是的,我就是天山童姥……」,「少女」睜開眼睛回答。  第二集   搳u你倒底是……?」虛竹心虛的問。   搳u是的,我就是天山童姥……」,「少女」睜開眼睛回答。   搥舅捇R靂般的震撼直擊虛竹的內心!剛因劇烈交合完而漲紅的臉瞬時變成灰白。   搳u這位小女孩竟然就是黑道中聞之喪膽的女魔頭!我……我犯了色戒,怎麼辦?我要如何有臉回去見師父?剛剛那是什麼感覺?為什那麼舒服?」虛兩眼無神的喃喃自語……   搳u哎,小和尚,你在發什麼呆?」胯上那位千嬌百媚的妙齡少女問,把虛竹拉回了現實世界︰「你一定有很多問題要問我對不對?」   搧磞阯穔M的點一點頭。   搳u我也有很多事情要告訴你,不過不是現在,因為說來話長,我不能讓讀者等得太久,否則會冷掉。總而言之,我修練的,是一種名叫「八荒六合,唯我獨尊」的奇門神功,我練這們武功,每十年就要蛻變一次,武功會在此時便得十分不濟,而且全身會像洗過了歐蕾一樣。不過在這段時期我必需每天吸取男人的元陽,每吸一天,我的功力就會回復一成,吸取二十天之後,我的武功就會倍增剛好一倍!這是這們武功玄妙之處,但也是它的致命傷。」   搧磞佴D:「天山童姥前輩,難道烏老大他們知道這一點?才會趁機向你下殺手!」   搕痐k有點怨懟撒嬌的扭了一下:「死沒良心的小和尚,人家都已經跟你……纏綿過了,你還叫什麼前輩!幹嘛,嫌我老啊?」   搧磞侉搛埽蛢換e這位少女,的確,不要說老,簡直是稚氣未脫的絕色美女,剛剛在身上扭了一下,那股風騷勁,真是讓人血脈賁張,加上恥骨靠在陰莖上這樣一磨,虛竹忍不住又開始膨脹了起來……「阿彌陀佛∼」(心中有點愧疚)   搳u天山童姥是別人叫我的,而你是我生命中的第二個男人,我允許你叫我的閨名:白伊柔,你就叫我柔兒好了。對了,我們不能在這裡耽誤太久,烏老大他們很有可能會再來,況且烏老大他們還不算什麼,最可怕的是我二師妹,她是我一生中最可怕的宿敵,也是情敵,就是因為她,我才會一輩子的身材高矮有如女童,而被人號稱天山童姥。」柔兒說。(以下天山童姥改名柔兒)   搧磞芊G「那你的第一個男人?(一旦有過了肌膚之親,即使是佛們弟子也會產生醋意)」   搳u我的第一個男人叫逍遙子,長得玉樹臨風、英氣灑脫,跟你比起來……算了,不過你倒是有一副天賦異稟的話兒,很適合練我逍遙派的絕學。」柔兒說。   搧磞芊G「前輩,不,柔兒,我不能練你們的武功,我已經是少林弟子了。」   搰X兒頓時杏眼圓睜不依的說:「少林寺的武功雖強,眼前你也還沒學到家,更何況你犯了色戒武功更會大打折扣,烏老大,還有我二師妹一來,我倆都難逃一劫,而且剛剛我倆在風流快活的時候,我早已在你體內種了生死符,你知道生死符的可怕嗎?」   搧磞辿^想起烏老大他們形容的慘狀,不禁一陣冷顫,老二也軟了,道:「柔兒,我又沒害你,你何苦如此陷害我?」   搰X兒鬼靈精的一笑:「我知道你是佛門子弟,一定不肯學我的武功,所以我才出此「上策」,況且學會我的武功,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否則接下來的這二十天,我們每天都要交媾數次,如果你底子不夠雄厚,沒兩三天你就垮啦。」   搳u每天都要……?」虛竹回想剛剛的痛快淋漓,又是害怕又是期待。   搰X兒濕軟的兩張「唇」這時已分別靠上了虛竹的嘴和龜頭,黏稠而透明的兩種「水」交融了起來。   搳u我之前都是用生死符控制烏老大他們,每十年時,我會挑選較俊俏的留下來,令梅、蘭、竹、菊四俾女用口吸出他們的元陽以供我蛻變用……所以你……是我第二個男人。」   搰X兒的唇此時已舔到虛竹的耳根,虛竹只覺一陣銷魂,柔兒的另一張「唇」   已經把炙熱的陽具給陷了進去。   搳u且慢!」虛竹突然問道︰「那為什麼你會因為你的二師妹而身高永遠如女童?」   搰X兒風情萬種的閃動著眼眸裡淫蕩的光芒:「那就要從我跟逍遙子師兄開始講起了。那一年他方年滿十七,而我才十六歲,為了練功,我們便常常在一起交合,這是我們逍遙派的練功方式,在逍遙快活中,練得一身絕世武功,豈不勝於掄刀動槍。而我們三個師妹,一位還十三歲,不宜交合,卻只有一位師兄,自然常常爭風吃醋了,那一次在練功房裡,我正如現在一般的騎在他身上……」  第三集   搕@座靈氣薈萃的山上,青郁的森林中,有一間小木屋傳來陣陣動人心魂的女子呻吟聲。聽那聲音,一陣一陣宛若鶯啼,似是快活,又像難受,斷斷續續,伴著男子喘息的聲音。   搷漟瓥巧顐鴗p木屋內,真是春色無邊啊,一個年輕貌美的小姑娘,正盤坐在一位俊俏的少年身上,而那少年也正磐坐著,小姑娘白長細嫩的雙腿,交纏在少年的背後,媚眼如絲,一點朱唇,半開半掩的叫著︰「啊∼啊∼∼好師哥∼∼親師哥,你……你這會又插到人家的穴心子啦∼∼你這可不是要人家的命嗎!」   搕皉~正以逍遙派玄功°°北冥神功的內力,灌注在他那陽具上,原本長短普通的陽具被北冥真氣一灌入,頓時膨脹得十分驚人,青筋暴跳的,挺入少女那年方滿十六、陰毛未齊的緊小蜜穴中。   搕痐k被這一頂,更是嬌呼連連︰「師……師兄……你插得太狠啦!」說著粉紅的椒乳跳動著︰「妹子的花……花心要被你頂翻天了。」渾身雪白的胴體閃耀著汗水︰「這樣……啊∼好舒服,美死啊∼∼」滑嫩的臉頰泛著紅艷的血色。   搌鼽g人事不久的小穴一緊一緊的夾住了少年粗壯的陽具,隨著一次次猛烈的插入插出流出了晶瑩的蜜汁。少年一喝,氣沉丹田,把少女水簾洞內的蜜汁由陽具緩緩的化為內力,吸納入丹田。此時洞內淫水變少,少女更感刺激,水一般的腰劇烈地擺動,臉上的清秀的五官,因為強列的快感而流露出淫蕩無邊的表情,令人難以相信這一個十六歲嬌滴滴的小姑娘,竟會如此淫亂。   搢漱@雙堅挺的椒乳,由於太早有性行為的關係而早熟,豐滿而飽滿,伴著每一次陰戶上的衝擊,上下起伏,稀鬆的陰毛中,那令男人愛煞的小縫兒正被樹幹一般的陽具掏弄。   搕皉~道︰「柔兒,我吸的差不多了,換我射出陽精助你練就「八荒六合唯我獨尊」神功。」   搰X兒︰「師……師兄,快射吧,師妹的小穴被你插……插得已經受不了,再插下去師妹會昏過去的。你就好心射出來吧!」   搕皉~︰「好柔兒,我要衝了。」   搕皉~用雙手抓緊柔兒的小蠻腰,胯下的陽具猛烈的往上連珠衝刺。柔兒此時更是狂亂的大聲呻吟,長髮散亂的往後一甩,嬌軀如同蝦子一般的弓了起來,一股強大而濃稠的陽精已經狠狠的射入柔兒的蜜穴深處。   搘蕙磽僥优X兒要運功吸納時,突然房門一開,闖進了一個水靈靈的小女孩,一雙碧眼望著這滿室春色,還不懂男女之事的她尖叫了起來。她°°正是幼時的李秋水,莫道她年幼,卻已看得出是個十足的美人胚子,以後長大必和師姐一樣出落的楚楚動人。   搛僈’o這一叫,柔兒原本正在吸納逍遙子的陽精以為練功之用,沒想到被這師妹一叫,瞬時亂了心神,內息走了岔,走火入魔……   搳搳搳搳搳   搳u就是因為這樣,我才會永遠身高有如女童。」童姥對虛竹說。   搹茧磞豸w不再在乎那麼多,眼前的少女正因身材的嬌小,更刺激他自幼禁斷的色慾潰堤。   搵謅s裡,明月夜,年青力壯的小和尚,發了瘋的狂幹著他眼前的的少女。不管他那佛門戒律,不管她實際的年齡,和她的殺人不皺眉。眼前,他只知道把胯下那發怒的野獸,一次又一次的撞擊柔兒的小穴心子。多年佛門武功的底子,讓他狂插猛搞了數千下,依然不停。   搹僥优X兒的小穴怎堪蹂躪,已經紅腫得快出血了,只好使出她那逍遙派的媚功嬌呼︰「插死人的大和尚……人家的花心……要被你搗爛啦……你就饒饒人家吧!」媚眼一勾、小穴一夾,陰道中的肉壁更磨娑著虛竹已敏感到極限的龜頭。   搳u不妙!」虛竹不禁腰間一個冷顫,汨汨的把他的陽精射入了柔兒(天山童姥)的子宮內之後,虛竹便不時和天山童姥交合,而天山童姥也從十七、八歲的模樣,跟著每一次的性交而漸漸成熟。   搧磞迉i真說是艷福無邊,跟從十五、六歲青純模樣的幼齒、到雙十年華的女郎青春洋溢的肉體、三十多歲的如狼似虎美婦人……都做過愛,夜夜春宵,從不同年齡的女體上享受到激情,盡情的性愛滿足,使原本質樸的個性,如經早已被獸慾所掌控,卻也學會了天山童姥的一身武功,如天山六陽掌、逍遙折梅手、生死符,到後來童姥接近於真實年齡幾歲,虛竹已提不起性趣。   搧ㄚ冀陘F吸取元陽,兼躲避李秋水,只好帶虛竹去金國皇院冰窖中,並每晚帶來金國公主°°李秋水的孫女°°李依蓉,供虛竹調教,經虛竹的一番調教之下,依柔練就了一番吹蕭的好功夫,每晚被帶到冰窖中,便用她那熱情的唇舌,套弄出虛竹的元陽,再吐出由童姥服食,而童姥也得意於破了李秋水的孫女的處女身,並且調教成淫亂少女。  第四集   搛僈△磞侄P天山童姥一路上纏綿,而虛竹受到了童姥的調教,由原本一個正氣凜然的少林小和尚,變成了一位風流淫僧,不但嗜淫如命,更學會了各種調情的手法,更精通各種性愛體位。到後來,童姥已感到有點吃不消這個少壯而如龍似虎的小冤家,而一路上的奔波逃命,他們來到了李秋水的巢穴°°西夏國。   搹]為最危險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童姥才會打定主意躲在這個李秋水怎找也不會去找的地方--她家(西夏宮庭)的地下冰庫。此時童姥的「八荒六合唯我獨尊」神功業已回復了六、七成,外表也蛻變成四、五十歲的老婦,虛竹已不太感到性趣……所以童姥一方面為了滿足虛竹,一方面也是為了報復李秋水,便於深夜時分,眾人皆睡時,把西夏國的公主,也就是李秋水的孫女°°李盈袖偷偷的帶回地下冰庫。   搛僈○o西夏公主李盈袖,年方十六,卻已是出落得婷婷玉立,楚楚動人,一雙纖細的腰,偏偏又配上一對尖嫩挺立的奶子,飽滿渾圓的臀部,秀髮如瀑,由於從小就受到宮廷良好的教養,所以更顯得氣質尊貴。這樣的公主,原本應該會過著快樂而幸福的一生,長大後嫁給皇親貴族的。但,那一夜,卻改變了她的一生……   搚`夜子時,一道怪風吹過閣樓,正在甜睡中的西夏公主°°李盈袖,便被一道黑影帶到一個冰冷的地方,夢中的她,還正夢到她跟婢女在花園中撲著蝴蝶,蕩著鞦韆快樂的嬉鬧著,忽然間,她感到一絲冰冷的水滴流過了頸部,於是頓時醒了過來。一醒來後映入眼簾的,是昏暗暗的光線,模糊中還看到兩道人影︰一個高壯,一個矮瘦,單純而天真的她還以為是在另一個夢中,只是這個夢,為何會如此怪異呢?   搹茼僥阞熊磞邠搢麮換e這位嬌滴滴的美少女,早已慾火沖天,一個箭步,就有如餓虎撲羊一般,衝上去抱住了盈袖!   搳u不要!!你是誰,放開我!」這一切來得如此突然,從未受過任何驚嚇的公主當然叫了起來,並發現身上竟然一絲不掛!   搳u克制一點,她可還只是個十六歲的處女,別把她嚇著了。」一陣蒼老的聲音,童姥說話了︰「用天山六陽掌與逍遙折梅手先點起她的性慾!這逍遙派的武功,在男女交合中修練,所以其武功皆可運用在性愛之中。」   搧磞豸@聽,連忙左手運起天山六陽掌,護住盈袖全身,使其不受地下冰庫寒氣之侵,順便撫摸她全身如凝脂一般的嬌軀,一方面右手運起逍遙折梅手,不停的用時而輕柔,時而狂暴的韻律,揉捏盈袖胸前的兩粒粉紅小梅子--乳頭,並扣弄著盈袖她那十六年來連自己都很少觸摸到的地方--陰蒂。   搮麍梜S而言,這種感覺是漠生的、可怕的,卻又刺激、淋趐得令人幾乎要暈過去。   搳u放開我!我要叫侍衛把你抓去砍頭!……」盈袖說,語音帶著顫抖。   搳u儘管叫吧,哈哈哈!你叫破了嗓子也不會有人來的,這裡是地下三層樓,誰叫你是李秋水的孫女,只能怪你倒霉……」童姥在旁說道。   暆鳥警L極的虛竹,手指在那小小的荷包玉穴中扣弄著,漸漸的,開始感到一陣滑膩,抽出來一看,晶瑩剔透,還微微牽絲。   搳u哼!嘴裡還說不要,下面已經流出淫水了,看來即使是公主,也不過只是個下半身沒有人格的女人嘛!」虛竹一邊挑逗,一邊嘲笑著。   暕鷁M盈袖還只是個處女,但在虛竹巧妙高超的指技和舌技之下,盈袖已經淫水汨汨流出,渾身春情蕩漾了︰「啊∼∼嗯……求你……求……不要再摸了,這種感覺……受……受不了呀……」   搕ㄦ\是聰慧的公主,很快的就明瞭到立場的主控權在於對方,便改口用哀求的語氣。但虛竹豈會罷手,雙手環腰一抱,胯下怒火沖天的鐵棒已經滑入盈袖的雙腿之間。   搹n個虛竹,並不魯莽,用他腫脹的龜頭,先輕輕的沾一下那粉嫩的水簾洞,有如蜜蜂採蜜一般。此時盈袖的下半身傳來一陣陣騷癢難耐的感覺,竟忍不住跟著一挺,而虛竹淺淺的插進去了一點點,盈袖便感到全身泛起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巴不得下面那根粗壯的話兒更進來一點。可是啊,虛竹此時反而退出了一點點,此舉讓嬌喘連連的公主頓時又感到渾身有如蟻啃,小穴空虛虛的,不禁把整個柔軟如雪一般的玉體靠了上去。   搧磞邠揧ヴ刉驉A又淺淺插入,兩隻手可沒停下,時而握住那嬌嫩的椒乳、時而遊走少女身上敏感的性感帶,盈袖一聲聲的哼著,發出了淫蕩而帶著羞怯的呻吟︰「嗯∼∼……好……好美。趐服……趐服透了……啊……再進來一點……」   搕]許是天生具有淫蕩的素質,十六歲的公主很快就領會到只有小穴中那根棒子插深一點,那種麻癢才會消失,反而會產生一種如浪花衝擊般的快感。   搹茧磞阭版的技巧,永遠只進去一點點,馬上又拔出來,再抽進去一點點,把公主逗弄的渾身趐癢銷魂,卻又不直搗黃龍,漸漸的,虛竹感到有一層障礙物擋在小穴裡。他知道該是時候了,便保持深度,加快速度。   搰梜S隨著速度的加快,更是瘋狂了起來,呻吟著︰「啊!……好……嗯……小穴好趐……好過癮……親……親哥……再……再插深一點……求你喔∼好人,求你啊!小穴被你插的……嗯……來∼∼」   搧磞邠搢ㄛ梜S的一張瓜子臉紅艷似火,知道是高潮來臨的前兆,反而往外一拔……盈袖正當痛快,突兒地穴內那愛煞的肉棒兒不見了,連忙把小手往虛竹的臀部一抓。虛竹便是等這一刻,腰一使力,一根銀槍便狠狠搗入盈袖公主那十六歲的處女嫩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