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簡介】 《風流歲月》絕對經典的情色小說,以情動色,以色帶情,讓人忘記是在讀小說,把你帶到那片略顯落後的小鄉鎮生活 ,每段色情做愛的描述都細膩而豐滿,恰到好處,烘托了人物的性格。對於人物的言語和心理描寫十分到位,在情色書壇中有著它自身的一定地位,奠定了一個基礎和里程碑。可惜的是沒有寫完,好像也沒有繼續的可能了 本書的構造多是熟女。母女。未亡人。OL。LOLI。御姐。應有盡有。 故事是發生在九十年代初。男主角叫陳春雨。在他18歲那年作為支援貧困地區的有志青年被安排到了太行山下一個叫落鹿鎮的地方。故事就從這裡開始了! 主角最先邂逅了他認的哥的女人。也就是他的嫂子劉潔。最初是強迫。但沒成功。後面被主角一步步的感動了。XXOO的原因也有因為劉潔的老公外遇。所以也算趁虛而入吧……第二個XXOO的是香蘭嫂。其後是麗琴嫂。後面母女全收。這前面玉玲瓏寫的極其犀利。 再三強調。前46回真是看的太爽了。文筆劇情XXOO描寫彷彿身臨其境。而且此書最大的特色是在於男主角對故事裡的女人下手的時候。情節描寫的很細膩。很突出。不像現在的大眾H文。沒認識幾天。褲子一脫就開始XXOO了 作品相關 《風流歲月》版本說明 風流歲月原作者為玉玲瓏,據傳原稿到四十二或四十四章就停筆了,現在網上有些版本到200章,還有些版本到了214章,但細心的《風流歲月》粉絲們就會細心的發現,四十幾章後的文筆與前面的稍有不同,人物的主心線也從劉潔移的很遠了,應該是為後人續寫的。 我細心看過很多版本,感覺46回以前的章節可能是玉玲瓏原作,後人代筆續寫一般是從第047章開始的。前不久找到據說是玉玲瓏原作的47回和48回,但總讓人不大相信,47回和48回也許是,但也許不是,難以辨認。不過原來出現的第047章後的章節就一定為後人代筆續寫的了。   至於續寫是誰?有人說是文心閣某人寫的,也有些人說是玲瓏木續寫,因為人們發現《鄉村如此多嬌》與《風流歲月》兩者之間雖然人物的名字不同,但兩者之間的故事卻幾乎相同,現在網上流傳的《風流歲月》(1-214章)(完本)其實從50章-214章不過是《鄉村如此多嬌》的翻版。連章節名字也相同,難怪有人就把《鄉村如此多嬌》與《風流歲月》這兩本書說成一樣的了。而且兩人名字也怪玉玲瓏和玲瓏木。   不管怎麼說《風流歲月》粉絲們就會細心的發現,四十幾章後的文筆與前面的稍有不同,人物的主心線也從劉潔移的很遠了,應該是為後人續寫的。我感覺玲瓏木沒有玉玲瓏文筆細膩。而且後續寫的有些寫的出入很大。   前年在網上有消息說玉玲瓏在浙江金華遇車禍而身亡,不知是否謠言,若屬實,那麼四十四章後的章節就一定為後人代筆續寫了。 第047回作者語:   實在是很久沒在羔羊發文了,讓各位兄弟久等了,在這裡玉玲瓏只能對兄弟們說一聲:「抱歉。」   當然,隨著發文,我也可以把太監這頂高帽暫時地扔開了。   另外要多謝一下流動的風兄弟,正是他的提醒才讓我知道網上有人在續寫我的《風流歲月》而且讓我驚奇的是,那個盜版居然有了一百多回。這實在是一件讓我啼笑皆非的事。對於這種人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要怪只能怪自己更新太慢,才會讓那人有可乘之機。   想說的話實在是太多了,一時半會也不知從何說起,還是留待下回吧,以後有的是機會。   最後還是那句老話,兄弟們的回復就是我寫作的動力!請兄弟們繼續回復支持! 真正的風流歲月 引子   故事發生在九十年代,我叫陳春雨,那時我十八歲,作為支援貧困地區的有志青年被安排到了太行山下一個叫鹿鎮的地方。   鹿鎮是個小地方,巴掌大的地方。百十來戶人家,一條三、四米寬的青石階路橫貫東西。地方雖小,但地處要衝,所以還是蠻熱鬧的。提著行李,跟著領路的幹部在街上走著。鹿鎮給我的第一感覺就像是來到了一個江南小鎮,古樸的民風,明清時代的建築,裊裊的炊煙,再加上山區特有的那股新鮮空氣,一切的一切,讓我忘記了旅途的疲憊。   「到了,這裡就是鹿鎮政府。」   幹部指著小街北邊的一個大門。大門開著,裡邊是一個不大的庭院,一棟六上六下的樓房面南背北,鮮艷的五星紅旗在屋頂飄揚。   「老孫頭,上頭來人了,還不快去叫鎮長,我們等著。」   幹部對著傳達室一個正在看報紙的老頭說。   「噢,我馬上就去。」   老孫頭取下臉上的老花眼鏡,屁顛屁顛地跑出了傳達室。   一會兒,一個三十二、三歲的中年男子和老孫頭過來了,一眼看上去是一個老實人。「你好,陳春雨同志,謝謝你的到來,我叫江凱,是鹿鎮鎮長。我等到現在天快黑了,你們才來,一路辛苦了吧。」   說著他伸出了手。   「不辛苦,叫我小雨,叫同志生分。」   我笑笑和他握了握手。   「好了,我的任務完成了,要走了,我還有別的事情。」   幹部和我們寒暄了幾句,就走了。   「小雨,把行李給我,」   江凱二話不說拿過我的行李,「走,上我家去。」   「到你家去?」   我很驚訝,原本以為要住招待所或鎮政府的。   「鎮上的事我一個人忙不過來,你以後就是我的助手,」   江凱提著行李邊走邊說,「我家離鎮政府最近,所以你住在我家,上下班方便。」   「那就謝謝你了,江大哥,以後要拜託你們了。」   「哪裡,哪裡。」   走了七八分鐘,就到了江凱的家,他家在鎮政府東邊不遠,就在小街邊上。   推開院門,來到院子裡。江凱是四合院式的房子。東廂房,西廂房,再加上北廂房。北廂房有三間,中間一間是客堂。院子裡有口井和一個水鬥?   「劉潔,上邊派來的陳春雨來了,快出來幫忙拿東西。」   江凱衝著西廂房大聲說。   江凱話音剛落,一個美麗婦人的身影出現在西廂房門口。婦人二十七八歲,一米六五左右,臉色白淨,皮膚細膩,看上去標準的一個良家少婦。婦人上身穿著一件粉紅色的緊身襯衫,下身一條黑色的及膝中裙,一雙涼鞋配著一對雪白的小腳,成熟女人的魅力盡顯無遺。   我一看,心口一顫,老天,這是個什麼樣的婦人啊,簡直就是人間尤物。想不到落後的山區也有這麼美貌的女子。見到她,我彷彿心裡所有的疲勞都煙消雲散了。   「人家才做完飯,剛剛想坐下休息會兒,你就來大呼小叫的。」   婦人邊說邊走了過來。   婦人從江凱手中接過了行李,打量著我,「唷,還是個半大娃子哪。我叫劉潔,是江凱的老婆,鹿鎮會計。」   說著莞爾一笑。   「我、我叫陳春雨,以後你就叫我小雨吧。」   見到她笑,我說話都變得結巴起來。   「劉潔,我去喝些水,渴死了,這個夏天怎麼天這麼熱。你帶小雨去東廂房把行李放好。呆會我去叫媽和小美吃晚飯。」   江凱說著急匆匆地走進了西廂房。   「別理他,咱們走,他就這副德行。」   劉潔提起重重的行李。   「還是我來拎吧。」   不知怎的,心頭湧起一股憐惜之情,我從劉潔那裡拿過行李。   跟在劉潔後頭,我來到了東廂房。這是一間不大的屋子,西窗下有個床,東窗下有個寫字檯,寫字檯上有個三五檯鐘,正滴答滴答地走著。寫字檯旁邊是個老式的衣櫥。房子很小,可是給人的第一印象卻是整潔。   「把行李給我,我幫你放好。」   劉潔拿過我的行李走到床邊。彎下腰,把行李放到床底下。   由於我站在劉潔的側後方,正好看到黑色中裙包裹下劉潔撅起的圓臀,腦子裡不由閃過一絲猗念,「好圓的屁股。不知摸上去感覺怎樣。」   一瞬間,一股興奮湧向股間。   我連忙轉過身去,心裡暗罵自己無恥,「你怎麼這麼下流?見了女人就像公狗一樣發情?而且她還是有老公的人!」   與此同時心裡另一個聲音卻在說:「劉潔確實漂亮,是男人哪個不喜歡,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認了吧,別以為你有多高尚,這才是你的本性。」   劉潔把行李放好,轉過身,對我說,「小雨,以後這裡就是你的住處,你可要把這裡當做你自己家裡呀。」   「是,嫂子,我接受你的教誨!」   我一本正經地說。   「好,我就接受你這個小叔子。不過你可要聽話。」   劉潔嫣然一笑。   正說得熱鬧間,西廂房傳來了江凱的喊聲:「劉潔,小雨,吃晚飯了,媽和小美都坐好了。」   「來了,來了。」   劉潔忙不迭的回答。 第001回   一眨眼,我到鹿鎮已經兩個星期了,和小鎮上的人們漸漸熟悉起來。我漸漸地習慣了這裡的生活。每天朝九晚五,和城裡的上班族沒什麼兩樣。在這裡我覺得自己就像進入了遠離塵世喧囂的一個桃花源。小鎮的民風很淳樸,人們都很善良。我同幾個和我差不多大的年青人狗剩,二娃和虎頭成了好朋友。他們都是江凱的街坊鄰居。   他們有個共同的愛好,就是晚上到鎮政府大院裡乘涼,聽老孫頭講葷段子。   老孫頭最愛講什麼張家的閨女結婚前被人搞大了肚子,什麼李家的媳婦在割草時和人偷情等故事。在他們的影響下,我也成了老孫頭的忠實聽眾。可以毫不誇張地說,老孫頭是我的性啟蒙老師。有時真是搞不明白老孫頭哪裡來的這麼多黃色故事和笑料,他可以說得毫不重複。每一次結束的時候,我的老二都是硬邦邦的。   也許是生理已經成熟的緣故,也許是老孫頭的言傳身教,總之我對女人是越來越感興趣了。和我在同一屋簷下的美婦人——劉潔,自然而然地成了我的意淫對象。我整天幻想著劉潔的身體被脫光了是怎樣的潔白如玉。   也是機緣巧合,有天我終於看到了劉潔的裸體,而且是看了個一覽無餘。   因為我在鎮政府裡做鎮長助手,所以作息時間雖然是一個星期六天上班,但自由時間還是蠻多的,經常可以提早下班什麼的。下了班,又沒什麼事,我一般就直接回到住處。   今天是星期六,下午兩點半,看看沒什麼事,我就回去了。   推開院門,看到院子裡靜靜的,鄉下夏天就是這樣的,白天院子裡沒什麼人的。走到井前,拿起水桶,剛要打水沖涼,忽然聽到鎮長的臥室傳來一聲壓抑的低叫:「不要!」   我一下子緊張起來,鎮長家有什麼事!三步並做兩步,貓著腰走到鎮長臥室的窗台前,偷偷的往裡看。因為是夏天,鎮長家的窗簾是竹簾,正好給了我偷看的機會。   從竹簾縫隙裡看進去,江凱正在脫著他老婆劉潔的衣服,「老婆,我要,快點給我吧!」   江凱一邊脫著一邊和劉潔吻著。這時劉潔的襯衫已被江凱脫掉,就剩下胸罩了。   「叫你不要急,你偏那麼急!」   劉潔嗔怪著,「晚上等大家睡著了我們再做不是蠻好的。」   「老婆,沒辦法,我等不及了。」   江凱急吼吼的脫下劉潔的褲子。劉潔雪白的大腿露了出來。   江凱大手伸進劉潔的雙腿間,隔著三角褲一陣亂摸。   「啊,你知道的,江凱,我一舒服就會叫的,萬一小雨回來,我叫時讓他聽到那豈不羞、羞死了。」   劉潔在江凱的撫摩之下,說話斷斷續續。她根本想不到我此時正在窗外看著他們。   江凱繼續著他的動作,三下兩下把劉潔脫了個精光。   一瞬間,我呆若木雞。我看到了十八年來我從未看過的東西。白的,黑的,紅的,眼前一片混亂。   等到我回過神來時,江凱也已把自己脫光了。正摟著劉潔又吸又嗅的,極是用功。   劉潔雖然生育過,但身材依舊保持得很好,三圍很標準,該凸的凸,該凹的凹,和掛歷上的那些美女絕對有得一拼。小肚子上有條淡淡的疤痕,大概是剖腹產,這在山區應該並不多見。   江凱把劉潔橫放在床上,用手握住劉潔的乳房,一陣吸啜。「噢,你快點,那個小昕旎乩戳耍仃|換嵯M斨撏i比盟悅嶉T繃踅嗲岢蹲漚饈a鯕曏瞬閂晼H   江凱用手摸了摸劉潔的下身,「老婆,你已經濕了!我的老婆就是好,兩三下一弄,就水到渠成了,嘻嘻!」   「你不也是這樣,才和人家親了一口,就變成擎天一柱了。」   劉潔用纖纖玉手套弄著江凱的下身。   「老婆,我要插進來了。」   江凱說著翻上劉潔雪白的身軀,扒開她的大腿,把老二對準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下身插了進去。咕唧一下,連根盡沒。   「哦,」   劉潔抱著江凱的腰,媚眼如絲,「阿凱,賣力些啊!」   話音剛落,只見江凱已是氣喘吁吁的干開了。   「老婆,你的真緊,真舒服!」   江凱抓捏著劉潔堅挺的乳峰,用力抽插。   「老公,用力,啊……我要不行了……快……」   劉潔無力的搖晃著頭,雙手緊緊抓住江凱的後背,抓出了一條條血印。   正在這緊要關頭,江凱猛的把陰莖抽了出來,兇惡的陰莖上青筋凸顯,閃爍著亮晶晶的液體,把窗外的我看得心驚肉跳,我不由自主的用手握住了自己硬邦邦的老二。   「老婆,幫我舔一下。」   江凱把陰莖湊到劉潔嘴邊,用哀求的口氣說,「老婆求你了,我知道你不願意,可我很想,你就答應我一次吧。你不是說快些麼,舔一下我很快就結束了。」   碩大的陰莖一顫一顫的,彷彿連窗外的我都能聞到上面的臊騷味。   劉潔皺著眉頭,張開櫻桃小嘴把陰莖含進嘴裡吮了一下,連忙別開頭去道:「好了,滿足了吧?這下該使出你的全力了吧。」   這時江凱欣然領命,提槍上馬,繼續他的衝刺。   「喔……太好了……我要不行了……」   劉潔發出了一連串嬌媚蝕骨的呻吟。   「啊!我射了!」   江凱大叫一聲,一下子往劉潔身上猛力一壓,把一股滾燙的熱流射入劉潔的體內。   「不,不要停……」   劉潔抱著江凱,屁股拚命的向上抬,彷彿要找尋什麼失落的東西,但到了最後只好徒勞的躺著不動。   一會兒,劉潔把江凱翻下身子,拿出床頭的衛生紙抹了抹下身,就起身穿衣服了。看著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丈夫,說:「剛才生龍活虎,現在像頭死豬,快點起來和我一起做晚飯,女兒放學回來就要吃的。」   江凱躺在床上有氣無力的揮了揮手,「老婆,讓我睡會兒吧。」   我看到他們完事了,連忙貓腰一陣小跑,逃出了院子。   過了幾分種,我假裝剛下班,推開了院門。只見劉潔上身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襯衫,下身穿了一件黑色的平腳短褲,腰上紮了個粉紅色的圍裙,正站在水斗前洗菜。   「嫂子!做晚飯了?」   我走到旁邊和她打起了招呼。   「是呀,現在一家四口,連你要五個,不早點做飯怎麼行?」   「那我謝謝嫂子了,嫂子真好!有嫂子在,再苦我也願意的。」   「你的嘴上抹了蜜是不是?怪不得咱鄉下人老說你們城裡的男孩子會討女孩子歡心。」   「好像是有這種說法,不過我可不是這種人,不然,組織也不會安排我下來了。」   「哎,現在才三點半,你怎麼這麼早就下班了?」   「嫂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下午一般沒事的話,我可以早走的。」   「來,我幫你洗。」   說完我自說自話的撩起衣袖,在水斗邊和她一起洗菜。   也不知是否剛雲雨過,還是洗菜用力的關係,她的臉紅撲撲的,看上去特別誘人,我兩眼呆呆的看著她的臉。   「你看什麼,討罰?   我的臉上感到一陣水意,原來劉潔在用水甩我。   「我,我沒看啥,我在看江大哥到家了沒。」   我顧左右而言他。   「哦,」   劉潔繼續洗菜,好像有些失望,「他早就到家了,現在正睡得像頭死豬!」   「你休息去吧!呆會吃晚飯叫你。」   「不,我在嫂子家住了這麼些天,也該讓我幫你們做些事情的,哪怕洗菜也行。」   說完我就拿起一把青菜洗開了。   「還是小雨有良心,不像你大哥,就知道玩樂睡覺。」   劉潔一邊扯著菜葉,一邊說。   水斗大家都知道,沒多大的地方,四隻手在裡面難免磕磕碰碰的,看著劉潔修長的玉手,又不時的被她的手碰到我的手,我不期然想起了剛才偷看他們做愛的情景。下半身不由自主的起了變化,陰莖直翹起來,實在無計遮掩。我的老二翹起來時有十六厘米長,在一般國人中算是長的。我的臉也燙燙的,不知該怎麼辦才好。   「你怎麼了,是不是發燒?」   劉潔看到我有些奇怪,用手搭了搭我的額頭。   由於離得近,一陣成熟婦人的體香撲鼻而來,使我的陰莖更加的挺拔。我再也忍不住了,借勢往前一站。直挺的陰莖就這麼往她的胯部一頂(這裡要補充一點,劉潔身高一米六五左右,我當時身高一米七二)這時感覺再遲鈍的人也不會不知道為什麼我會臉紅了。   瞬時劉潔整個人好像中了石化魔法般呆住了,臉騰的紅了起來。   「啪!」   的一聲,我被劉潔不輕不重地扇了一個耳光,「怎麼連你都學壞了!」   「嫂子,我一時衝動,我對不起你!」   我捂著被扇痛的半邊臉,垂頭喪氣。   空氣彷彿凝結了一樣,我們很尷尬地呆在原地,但一時也不知該說什麼好。   「江凱,你家的電視報!」   這時院門外傳來了郵遞員的叫聲。   「噢!來了,來了!」   劉潔高聲回應。把手在圍裙上抹了抹,到院門口去拿報紙去了。   我連忙慌不擇路的逃回了自己的房間。到了房間,我馬上反鎖上門,躺在床上,不知道下步該怎麼辦。「劉潔會不會和江凱說?」   這個問題始終在我腦海裡縈繞。想著想著,我竟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小陳,吃晚飯了!」   窗外傳來了江凱的聲音。   聽到江凱叫我吃晚飯,我那顆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看來劉潔沒和江凱說剛才的事。我連忙回應:「噢,來了,來了。」   打開房門,來到西廂房廚房。江凱一家子已坐在八仙桌旁吃開了,江凱的老媽和小美坐在一起,江凱和劉潔一人一個長凳,剩下一個長凳自然是留給我的。   江凱的老媽今年七十歲,當年據說也是鎮長,解放前還是小地下黨員,縣裡很多領導都認識她。現在由於兩隻眼睛都得了白內障,視力不行,成了睜眼瞎,才從鎮長的位子上退了下來。不過下來時把位子讓給了自己的兒子。要不然憑江凱的水平是當不上這個鎮長的。不過話要說回來,有的人運氣就是好,沒什麼才能卻能掙大錢,做大官,娶到漂亮的老婆。   「就等你了,」   江凱的老媽說著給我的碗裡夾了一筷菜(不要奇怪,雖然雙眼已經瞎了,但有時瞎子在自己家裡卻和正常人一樣)「小陳呀,你這娃子到我們鄉下來真是受苦了,這麼些天來,我們的飯菜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慣?」   我拿起飯碗扒了一口,「吃得慣的,其實在老家吃得也不是很好的,填飽肚子就行。而且大媽,你就把我當做自己的孩子一樣,可不要當做外人。我可是把這裡當做自己家的。」   「就是嘛!來,大家吃。」   江凱大吃大嚼著。   我低頭吃著飯,瞄了一下劉潔,她一聲不吭的吃著。   「嫂子的手藝就是好,」   我吃得很香的樣子,「可以和飯店的廚師比了。」   「有什麼好的,還不是一般的家常菜,愛吃就吃。」   劉潔板著臉,白了我一眼。   晚飯很快就結束了。小美牽著她奶奶回西房去了,她和她奶奶睡一起,因為江大娘眼睛瞎了,所以和孫女睡一起,可以有個照應。   我回到了東廂房,躺在床上,心裡胡思亂想,「看來嫂子沒有和江凱說,這證明她打我,但並不恨我,明天我抽空向她認個錯。以後做什麼可要想想清楚,可不能一時衝動,我不過是頂了她一下,就吃了她一個耳光,如果我說要和她上床,她可會送我去派出所的。慢慢來吧,機會總會有的,我一定要得到你。」   想著想著,腦海裡全是劉潔的笑顏。那熟透了的身體,那散發著成熟女人的體香,還有那烏黑的體毛,滿腦子都是,讓我難以入睡。 第002回   第二天,我起了個早,正好劉潔帶了小美要出去玩。看到劉潔時,她下意識的臉紅了下。「嫂子,大哥呢?他不和你們一起出去?」   「他早就出門了,好像李家村有些事情要處理,有事麼?」   劉潔牽著小美的手,離我遠遠的,一副戒備的神情。   「昨天是我不好,惹您生氣了,下次我不敢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我這裡向您道歉了,您就饒了我這一回吧。」   我涎著臉說。   「叔叔,叔叔。你要我媽媽原諒你什麼,跟我講,我原諒你。」   這時小美在旁邊插了進來,「下次叔叔帶我出去玩。」   「好了,好了。看在你年紀小,我原諒你,不過下不為例。」   看得出劉潔礙於小美在旁邊,不好說什麼,隨口說了幾句。不過這對於我來說無異於仙樂,不是嗎?   在鎮政府裡,我,江凱,劉潔都在一個辦公室辦公。雖然劉潔有意防範我,但是由於同處一個辦公室,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人非草木,孰能無情?加上這段時間我的刻意偽裝,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地劉潔和我又開始有說有笑的了,有的時候還主動和我開開玩笑。   一天,江凱出去辦公了,劉潔則在看著小說書,我實在閒得無聊,就拿出筆記本,在上面亂塗亂畫。想著那天看到劉潔和江凱做愛的情形,在上面畫起了春宮圖。說是春宮圖,那其實是塗鴉之筆。不過一眼還是可以看出我畫的是什麼。   畫好後,我還在旁邊題了一首在一本書上看到的淫詩:「花徑不曾緣客掃,蓬門今始為君開。」   正當我畫得不亦樂乎時,「喂!」   的一聲嚇了我一大跳。我忙不迭地把筆記本合上。抬頭一看,原來是劉潔坐在對面寫字檯前,笑吟吟的對我說,「小雨,你在畫什麼東西畫得那麼入迷呀?」   「我在畫山水畫。」   我言不由衷。   「來,拿給我看看,讓我評評你畫得怎樣。」   劉潔伸出手掌,向我招了招。   「不行不行,你不能看的,我畫得不好看。」   我做賊心虛。   「你說不好看,我偏要看。」   劉潔一把搶過筆記本打了開來。   「啊!」   劉潔看到了我畫的春宮圖和寫的淫詩,不由一聲驚呼,臉頰一陣緋紅,她想不到我會畫這些東西,「小雨,你看看你,把心思都用在了什麼上?你還小啊,這些事情你不該想的。」   「我還小,我都十八歲了,你們這裡十八歲做爹的多的是。」   我一臉的不服氣。   「哦,看來小雨是到了找媳婦的年齡了。」   劉潔笑得一陣花枝亂顫,「小雨啊,在我們這裡找一個好了,嫂子幫你找吧。想找什麼樣的?」   「要找就找嫂子這麼漂亮能幹的,如果嫂子沒結婚就好了。」   不知怎的,這句話脫口而出。   一瞬間,辦公室裡鴉雀無聲,我和劉潔互相對視著,一種微妙的氣氛在我們之間產生,誰都沒說話。   「嫂子,呆會把筆記本還給我吧,」   我打破沉寂,低聲對劉潔說,「如果讓別人看到那可壞事了。」   「哼,你小小年紀就想這事,以後不知成什麼樣子了。」   劉潔板著個臉。   「嫂子,你就還我吧,我哪敢欺負你。要不我給你猜個謎語,你猜中的話,就不要你還了。」   聽到劉潔沒有怪罪我的意思,我心頭不禁一陣狂喜,決心再戲弄她一下。   「好,你說吧。」   劉潔一口答應。   「離地三尺一條溝,斷斷續續熱水流,不見牛羊來喝水,但見和尚來洗頭。這樣東西嫂子就有。」   我說的是老孫頭講給我們聽的。   「臭小子,你以為我不知道這謎底啊?竟然敢幾次三番調戲你嫂子,看我不告訴你江大哥去。」   劉潔似嗔非嗔,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我心中不由一動,站起身子剛要走過去,門外傳來了腳步聲,打破了辦公室的寂靜,江凱回來了。我連忙又坐了回去。望向劉潔那裡,只見她不聲不響地把筆記本放到了抽屜裡。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生活還是老樣子,不緊不慢,不鹹不淡的過著。看到劉潔,她還是和以前一樣,若即若離。正當我以為沒有機會得到她時,機會卻出現了。   星期六晚上,由於今天在鎮上處理一些事務,回家晚了些,到家時已經六點了。西廂房的燈還亮著,江凱正一個人喝著酒,好像很高興的樣子。   看到我來了,他給我斟了一杯冰鎮啤酒,「來,小陳,乾一杯!」   「什麼事情這麼高興?」   看著他一副興高采烈的樣子,我不由得奇怪。   「鄉里要提拔我了,所以安排我到鄉里去學習半個月,」   江凱喝了口酒繼續說:「兄弟,好好幹,有我的就有你的,有你的就有我的,咱倆是一根繩上的兩螞蚱。」   「好!祝大哥早日高昇!」   我把啤酒一飲而盡,心想,「是呀,有你的就有我的,可是大嫂啥時候有我一份呢?」   「哎!嫂子她們呢,怎麼不出來吃飯?」   「小美和我娘吃好了。你嫂子,別提她了,她一聽說我要學習兩個禮拜,就連說不行。我執意要去,她連晚飯都不出來吃。真是頭髮長,見識短。」   真是個粗心的丈夫,連自己的妻子想什麼都不清楚。不過還好他這副德行,不然的話,我哪裡又有可能得到我的潔姐呢?我心裡暗自高興。   「那大哥啥時到鄉里去?」   我自己倒了杯啤酒。   「就在下星期一,很、很快的,兩個禮拜很快就會過去的,用不了多久我就會高昇、高昇的。」   江凱已經有了些醉意。   「好了,好了。大哥,少喝點,別喝醉了。」……   很快,星期一到了,江凱準時去了鄉里。送江凱出發時,看到劉潔滿臉的不高興,我心裡卻是說不出的高興,心中預感到即將發生些什麼。或許劉潔也預感到了什麼,所以她才那麼不高興吧。 第003回   星期一上午送走了江凱,一直到下午四點鐘下班的時候,我整個人一直處於興奮之中。好不容易等到下班,我三步並做兩步的回到了家裡。劉潔還沒回來,我徑直走進了廚房,拿了飯簍,把米洗了洗,倒在灶上的大鍋裡,加上水就開始在廚房做起飯來。   說實話,在老家由於我是個獨生子,嬌生慣養,也不怎麼做飯,而且在老家用的是煤氣灶,不像這裡是磚灶,所以這一次可以說是大姑娘上轎,頭一遭。   為了我的目標,不管了,什麼苦我都高興吃的。   我坐在灶頭後,把柴火放進灶眼,點燃了柴火。火紅的火花透過灶眼映紅了我的臉龐。沒多久,就聽到開院門的聲音,劉潔回來了。接著廚房門被打開了,劉潔走了進來。   當她看到灶頭上熱氣騰騰的,又看到我坐在灶頭後滿頭大汗的樣子,很明顯的驚訝了一下,「原來是你在做飯,我還以為是小美的奶奶在做飯呢。可你到底是城裡來的花花公子,連怎麼做飯都不知道。」   「嫂子,我做錯了什麼?飯裡的水我沒少加或多加,呆會燒出來的飯肯定好吃。」   聽到劉潔說我不對,我反駁道。   「我沒說你飯燒得不好,我是說你應該在裡鍋燒飯,外鍋燒菜才對。有你幫我省力多了,好了,我來理菜,你繼續在灶下燒。」   說完劉潔拿了籃子,從冰箱裡拿了些菜到院子裡洗去了。   我用手擦了擦頭上的汗水,到底是夏天了,原本天就熱,更別說在灶下做飯了。沒多久我就汗流浹背了。   一會兒工夫,劉潔把菜洗好拿了進來,看到我滿頭大汗的樣子說:「你看看你,熱成那樣,我給你弄把涼毛巾。」   劉潔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連衫裙,裡面胸罩的吊帶若隱若現,高聳的雙峰讓人忍不住就想抓上一把。   她把面盆放在地上,彎下腰絞毛巾。我坐在灶後,從我這個角度,正好看到了劉潔那曲線優美的臀部,隱藏在連衫裙下的白色三角褲讓我更是慾火猛升,我的老毛病發作了,下半身又翹了起來。沒辦法,誰叫我是十八歲的小年青呢。雖然我只不過穿了一條西裝短褲,但由於我坐著,她看不出我的失態。   劉潔絞好毛巾轉身走到我面前,把毛巾往我面前一遞,一段如藕似玉的白嫩手臂裸露在我眼前,「快擦一下吧。」   我接過毛巾往臉上胡亂擦了擦,把毛巾遞還給她。就在她伸手接過毛巾的一剎那,我心底不知從哪裡升起的一股勇氣,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或許這就叫做色膽包天吧。   劉潔滿臉通紅,「你要幹什麼?」   沒等她回過神來,我順手一拉,由於我坐得矮,她正好被我拉到了懷裡,半躺在我的腿上。我高翹的陰莖無巧不巧地頂在了她那深陷的臀溝之中。在我的懷裡她才像清醒過來似的,用手推搡著我,有些慌張,又有些色厲內茬,低聲叫道:「你還不放手,再不放手,我馬上就要叫人了!」   我又怎會給她反抗的機會呢。   「嫂子,我愛你,我想你都快想瘋了。」   說完我一手抱緊劉潔的細腰,一手托住她的頭,低頭就往她的紅唇親了下去。啊,碰到了,碰到了,這可是我的初吻啊。我心裡一片沸騰。我拚命地抱著她,不給她掙脫的機會。她大睜著雙眼,難以置信地看著我,嘴裡嗚嗚有聲,可是由於雙唇被我堵住,卻什麼聲音都發不出。   我用舌尖在劉潔的香唇上親吻,她的雙唇抿得緊緊的。我一手抓住了她連衫裙下肥碩的屁股,她渾身顫抖了一下,雙手推搡的力道好像也少了些。我用力揉捏著她的屁股,感受著她滾燙的體溫。真是奇怪,剛才燒飯的時候還覺得渾身發熱,現在軟玉溫香抱滿懷的時候,卻不是很熱了。   我的舌頭繼續在劉潔的紅唇上探索,用我的舌尖往她雙唇裡鑽,她的紅唇一點都不配合,繼續緊閉著。這時我把陰莖往上一拱。硬梆梆的陰莖被她的臀溝更深的包夾著。陰莖隔著褲子和連衫裙,一下子碰到了她臀溝的底部。大概這下碰到了她的敏感部位,只聽到她噢的一聲小叫,雙唇不由自主的張開了。如此大好良機我又怎能錯失,我的舌尖不失時機的鑽了進去。   我的舌頭碰到了她的牙齒,一瞬間我的腦海閃過一個念頭:「如果她咬我怎麼辦?」   還好我的擔心是多餘的,劉潔沒有什麼過激的反應。我細細的在她的牙齒裡邊輕輕的舔著,撩撥著她的舌尖。慢慢的她閉上了雙眼,雙手也放棄了抵抗,轉而抓住了我的襯衫。她的舌尖和我交纏在一起,我吸吮著她的舌頭。她漸漸的有了反應,雙手抱著我的頭,也開始用力吸著我的舌頭,雙眉微微顫動,眼瞼裡沁出兩顆晶瑩的淚珠。可是這時我已經被慾火沖昏了頭腦,又怎會理會她的感受。   我撩起劉潔的連衫裙,往下一探,伸向她的兩腿之間。一層薄薄的布片阻住了我前進的步伐,那是她的三角褲。隔著三角褲我繼續往下摸索,感覺手指進入了兩片凹槽之中,一條褲衩緊貼在凹槽,已經是濕瀝瀝的一片。我用手指勾起褲衩,想要進一步深入時,她抓住了我的手。可是她又怎麼有我力氣大呢。   扯下褲衩到大腿處,我堅持著把手指從三角地帶伸了下去,摸到毛茸茸的一片,繼續往下碰到了她的陰道口,感覺滑膩膩的,中指往裡一伸,兩節手指一下子進去了。劉潔鼻子裡發出了哼的一聲,雙手緊緊抓住了我,我則對她還以更激烈的親吻。   這時我把抱住她頭的那隻手鬆開了,想要去摸她的雙峰。因為我覺得事情到了這一步,已經大功告成,接下來她肯定對我俯首貼耳,這從她私處那熱烈的反應可以看出。   可是我失策了。我剛一鬆手,劉潔就在我的下嘴唇上狠狠的咬了一口。接著把我往後一推,從我的懷裡逃了出去。   「啪」的一聲,我又挨了她的一記耳光,臉上火辣辣的痛。出乎我的意料,劉潔並沒有大聲叫人。   這時的我已經從興奮的巔峰摔了下來,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呆呆地愣坐在那裡,一股鹹鹹的味道從嘴唇處傳來,原來嘴唇已經出血。   「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都已經二十八歲了,比你整整大十歲啊!你叫我怎麼做人啊?」   帶著哭腔劉潔把三角褲重新拉上臀部,放下了連衫裙,整了整凌亂的頭髮。   「我才十八歲,比你小十歲,可你怎麼也會愛上我!我知道嫂子愛我的!上次你沒揭穿我就是最好的證明,」   我連滾帶爬地跪倒在劉潔的跟前,兩眼無助地看著她,「嫂子,我愛你,我太愛你了!」   「啪!」   我的臉上又捱了一記,好痛。   「我愛你,嫂子!」   「啪!」   「我愛你,嫂子!」   「啪!」   「叫你再說,再說打爛你的嘴!你這麼做對得起你江大哥麼!」   劉潔邊哭邊說。   「你打我吧,嫂子,不管你怎麼打我,我都愛你。我知道江大哥是個廢物,他在這方面根本不可能滿足嫂子的!」   說完我跪著移到了劉潔的跟前,一把抱住了她的大腿,把頭依偎在她的腿上。   我的這番話好像戮中了劉潔的痛處,一會兒,她才回過神,「你怎麼知道你江大哥不能滿足我的?」   「就是上個禮拜六,我騷擾你之前,我提早下班。看到你和江大哥做事,才知道的。」   「那我豈不是全讓你看光了?」   「嗯!」   「哎,你真是我的冤孽,這可叫我怎麼辦呀!」   這時我縱然再傻,也看得出劉潔態度已經軟化,只要我再加把勁,成功就會向我招手。機不可失,時不再來。我連忙站了起來,又一次抱住了她。這次劉潔沒有逃避,任由我抱著。劉潔高聳的雙峰緊靠在我的胸前,隨著呼吸一起一伏。   我的手伸向了她豐滿的胸前,一把抓住了我夢寐以求的寶物。   「啊,你幹嘛…不要這樣…」   劉潔氣喘吁吁地握住了我的手,可是這次她的手上感覺不到任何的力氣。她的臉紅艷欲滴,給我以莫大的鼓舞,一股暖流在下身湧動,陰莖再度勃起。我把陰莖在她的下身亂撞。   我再一次吻了劉潔的紅唇,她也回吻著我。「嫂子,我要摸你下面。」   我撩起了她的連衫裙,把三角褲頭往下扯到膝蓋,她也配合地彎下身子,撅起肥臀。   這時我終於看到了劉潔下身的廬山真面目,潔白粉嫩的屁股,兩片粉紅色的肉片微微張開,窄小的肉洞已經濕漬漬的了,氾濫著米白色的水沫。我把中指往裡一插,在劉潔的陰道裡來回拉扯,陰道隨著手指的抽插發出咕唧咕唧的水聲。   我把劉潔濕成一片的三角褲頭繼續往下扯,到了腳踝處,我拽了拽三角褲,她配合地提起小腳讓我順利地扒了下來,我把三角褲往八仙桌上一扔。   「啊…你做什麼呀…」   劉潔媚眼如絲,氣喘吁吁。   「嫂子,我要操你,」   我把西裝短褲褪到膝蓋,掏出早已硬得不耐煩的陰莖讓劉潔握住,「嫂子成全我吧!」   「不行…小美快放學了呀…還要做飯…」   「可以的嫂子,一會工夫就好了。」   說著,我抱起劉潔,把她放到了八仙桌上。   「真拿你沒辦法,你這個小冤家。」   劉潔說著,斜著上身,坐在八仙桌上,撩起連衫裙,叉開大腿,把濕成一片的陰道口露了出來。我挺起下身,把陰莖對準陰道口插了過去。或許是我第一次做,沒有經驗,雖然劉潔的陰道口濕得一塌糊塗,可我還是數度過其門而不入。   我的額頭上漸漸滲出了汗水。腦子裡有個聲音在說:「還說江凱是廢物,你連廢物都不如,一個女人張開大腿等你插,你都插不進。」   這時劉潔彷彿看出了我的窘境,輕輕用手捏住我的陰莖帶了帶,對準了一團軟肉,拍了拍我的屁股。   感覺龜頭對準了一個凹下去的地方,裡面的水一陣陣的湧出。在劉潔的暗示下,我用盡全力往裡一頂,龜頭一下子破關而入,只留一小截在外面。   「啊!」   我和劉潔同時發出了輕叫。不過可以斷定的是,我並不是舒爽才叫的,而是因為這是我第一次做愛,龜頭上的包皮第一次全部上翻,痛得厲害才叫的。   我親著劉潔的耳垂,在她的耳邊興奮的說:「嫂子,我真開心,我終於得到你了,終於進來了。」   劉潔緊緊抱住我,低聲呢喃:「是呀,你終於得到我了,這下你開心了。」   我抱著劉潔的屁股,開始學著江凱的樣子輕輕抽送。「唔…真舒服…你的好長…」   劉潔發出了一串蕩人心魄的呻吟。抽送了十來下,陰莖變得亮晶晶的,可以感覺得到劉潔的淫水正一股股地往外流出,順著臀縫流到了八仙桌上。陰莖插進去的時候由於陰道肉壁的壓迫,再加上被陰道溫暖的體溫所包圍,我有一種想要尿尿的感覺,可這又和尿尿有些不一樣。   「嫂子,陰莖很舒服,好像要尿尿。」   我抽出水亮的陰莖說。   「別,別走,嫂子知道怎麼回事,再插進來。」   劉潔抱住我的屁股不鬆手。   我又插了進去,繼續抽插。「啊…嫂子不行了…」   劉潔雙手緊緊抓住我的肩膀,「嫂子來高潮了…用力…」   我只覺得劉潔的陰道一陣陣地抽搐,緊握,一股液體暖流從劉潔陰道深處直衝而出,噴淋在龜頭上。   正當我感覺龜頭一陣麻癢,那種尿尿的感覺又上來的時候,只聽到院門咿呀一聲開了。「媽媽,我回家了。」   一個脆脆的童聲在院門響起。   劉潔慌忙把我往後一推,陰莖硬生生地從陰道裡抽了出來。「啪」的一聲,陰莖在我的小腹上反彈了一下。   「快,躲到灶頭後面去,現在只好委屈你一下了。」   劉潔把三角褲從八仙桌上拿起,順手把陰戶一抹,往我手裡一塞,從八仙桌上下來,兩手把連衫裙往下一擼,拿起先前洗過的菜,走到廚房的外面,我則踉踉蹌蹌地提著西裝短褲跑到了灶頭後。從劉潔推我,到我跑到灶頭後面,短短幾秒鐘,真可以用電光火石來形容。   我躲在灶頭後面,胡亂地把西裝褲穿好,雖然陰莖又硬又濕,可是沒辦法,只好忍著。   這時聽到劉潔對小美說,「乖女兒,回來啦,來,快幫媽把菜洗一下。」   「媽,讓我把書包放好,我再幫你洗。」   小美邊說邊走進了廚房。這時我已經重新點燃了灶火,開始燒飯。   「小雨叔叔,你在燒飯啊?」   小美看到了我,跟我說,「今晚吃什麼好小菜呀?」   「你問他幹什麼,他又不知道的。你還是先把書包放好吧。」   這時劉潔走了進來。   「好的,我這就把書包放好。」   小美說著走到了八仙桌前。   「咦,這是什麼東西?媽媽?」   小美指著桌口一灘乳白色、亮晶晶的水狀物問劉潔。   「這,這是…」   劉潔一時語塞,說不出話來。   我一看,原來這水狀物是我和劉潔做愛時,從劉潔體內流出的淫水。我連忙從灶台上拿了塊抹布走過去,「噢,這是剛才叔叔端粥時不小心打翻的。來,讓我把它擦去。」   說著我走上前,不露聲色地把桌子抹了一遍。   畢竟才一年級的孩子,還不懂。小美見我把桌子抹過一遍後,就把書包往桌上一放,轉頭說:「媽媽,我幫你洗菜去。」   說著就和劉潔往外走。就在劉潔走出廚房時,她回頭看了我一眼,從她的眼裡我讀出了感激。   一個小時後,我們就把飯菜全部準備停當。「小美,你去叫你奶奶吃飯。」   劉潔坐在八仙桌旁對小美說。   一俟小美走出廚房,我迫不及待地抱住了劉潔,一把握住了劉潔的奶子。不愧是人間極品,雖然生過孩子,可握上去還是彈性十足。「不要這樣,小雨,我婆婆就要來了。」   劉潔有些慌亂的看著門外。   我牽過她的手,摸向我的兩腿之間。「啊,怎麼還翹著?」   劉潔很吃驚。   「我不管,這都是嫂子害的,我要嫂子賠。」   我用力的揉搓劉潔的奶子。   「啊,輕點,你這冤家。這樣吧,呆會晚上十一點之後,我到你房裡來,你別關門,要等我,可別睡著啊。」   劉潔嘖的在我額頭上親了一下。   「好吧,我等你。」   聽劉潔這麼說,我心滿意足,倉促地與劉潔吻了一下,走到桌子的另一邊,正襟危坐。 第004回   吃好晚飯,我來到了自己的小屋。關上門,打開昏黃的白熾燈,躺在床上動都不想動。我兩手反枕在頭下發呆,傍晚的那一幕實在是太刺激了,我終於得償所願,得到了夢寐以求的劉潔。腦海裡全都是劉潔的身影,雪白的屁股,緊窄的陰道,一切的一切,讓我興發如狂。   從褲兜裡拿出了劉潔的三角褲衩,這是一條很普通的白色三角內褲,上面沾濕過的淫水雖然已經沒有,可是在褲衩的中間部位一灘乾涸的水漬依稀可見。   我握緊了它,放在鼻尖聞了聞,好像能聞到什麼味道似的。   「真是太高興了,嫂子,今天晚上你是屬於我的。」   我在心裡默默的想。   到了九點鐘,「洗個澡吧,呆會嫂子該來了。」   我想。我走出房間,來到了院子裡,用吊桶吊了一桶井水,開始沖涼,夏天沖涼用井水最舒服。洗完後讓人渾身透著涼。看著院子上空滿天星斗,我不由得感慨萬千。緣分真是個奇妙的東西,早在半年前,我絕對想不到我會來到鹿鎮這個位於山區的小鎮,更想不到會和鹿鎮鎮長江凱的老婆發生關係。   院子裡靜靜的,除了我的房間,就江凱的房間燈還亮著,「不知劉潔現在做什麼?是不是和我一樣思緒萬千?」   看著江凱房間的窗戶,我突然有種衝動,想要走過去看一下劉潔。不過後來我還是壓住了我的情緒,因為再過一個多小時劉潔就會到我的身邊,我又何必急於一時呢?   「噹!」   桌上老式的三五牌檯鐘準時地敲響了晚上十一點的鐘聲。我從床上一骨碌坐了起來。一會兒,只聽到北廂房中門「咿呀」輕微響了一聲,隨著腳步聲走近我的房門,我知道劉潔來了,連忙過去開門。   門一開,一股熟悉的體香沁人心脾。劉潔站在門口對我微微一笑。我一把拉過劉潔的手,「嫂子,快進來,我好不容易才等到現在。」   「放心好了,我說過給你,肯定會給你的。」   劉潔朝我嫣然一笑,逕直走到我的床邊坐下。   我關上門,坐到了劉潔的身旁。她穿了一件粉紅色的睡裙,從睡裙的上部開口露出一片白嫩的胸部,隨著她的呼吸輕微地起伏。我一把攬住劉潔的細腰,把她摟在懷裡。一手托起她的下巴,仔細端詳她的臉。   劉潔今年二十八歲,正是一個女人最成熟、最有魅力的時候。和一般的山區婦女不一樣,她臉上的肌膚白皙水嫩,彷彿彈指可破,一張櫻桃小嘴嬌艷欲滴,她的臉上洋溢著成熟婦人一股特有的自信,我看得不禁發呆。   「我的臉有什麼好看的,都快變成黃臉婆了。」   劉潔見到我看她看得入神,輕輕扯了幾下我的耳朵,噘著嘴說。   「哎呀,哎呀,嫂子,你輕點,我的耳朵都要被你扯掉了。」   我裝腔作勢。   「好啊,連我都敢耍,不理你了。」   劉潔佯裝生氣的樣子。   「啊,你做什麼?唔!」   沒等劉潔反應過來,我就把她一下按在了涼席上,嘴和她的嘴對上了。我和她抱在一起,側躺著親吻。劉潔的嘴唇軟軟的,舌頭濕濕的,我把她的嘴唇含在嘴裡輕舔。   她把舌尖伸到我的嘴裡。我吸住她的舌尖死命地吸了一口。「討厭,幹嘛吸那麼重,痛死我了啦。」   劉潔連聲叫痛,一對粉拳在我的胸前連連捶打。   我握住她的手,「嫂子,我吸你多重,就證明我有多麼愛你。」   「好了,我知道你愛我,不然我也不會給你了。」   說完她的臉騰的紅了,忙把臉扭向一邊。   我撐起半邊身子,一手搭上了她的乳房。劉潔的乳房很大,但是很有彈性,我一隻手掌握不下。隔著衣服摸不過癮,就在她的耳邊低語:「嫂子,咱們把衣服脫了吧。」   劉潔點了點頭。   我把劉潔的睡衣從膝蓋處掀起,往上撩。她配合的支起身子,舉起白藕似的雙手,讓我把睡衣順利地脫了下來。   劉潔的裡面穿了一套黑色的內衣,黑色的胸罩,黑色的三角褲,襯托得原本白淨的皮膚更是晶瑩剔透,顯得嬌媚蝕骨。「嫂子,你真好看!」   說著我把劉潔的胸罩解了,一對豐滿堅挺的乳房露了出來,兩顆深紅的乳頭點綴在上面。我握住她的乳房使勁抓捏,雪白的乳房從指縫裡擠了出來。   「喔…」   劉潔輕吟了一聲,「吻我…」   我重新讓劉潔躺在涼席上,低頭吻了下去。一邊吻,一邊用手指逗弄著她的乳頭,在我的撫弄下,那兩粒紅櫻桃慢慢的漲大。我低下頭叼住了其中的一粒,使勁地吸啜。   「嘻,好癢,幹嘛只吸人家奶頭?是不是小的時候你老媽奶水不足,現在要從我這裡補回來呀?」   劉潔笑的花枝亂顫。   「是呀,我就是要吃嫂子的奶。」   我抬起身子,笑嘻嘻地說。邊說邊把自己脫了個精光。   「你的真大呀,怪不得剛才在廚房裡才一會兒的工夫就把我弄那麼舒服。」   劉潔用手指圈著我的陰莖,一上一下地套弄著。我繼續擁吻著劉潔,一隻手開始不安份地往下伸。摸到了劉潔的下身。她的陰部已經完全濕透,三角褲衩摸上去已是滑不溜手。   我脫下了劉潔的三角褲,這下劉潔全身赤裸的呈現在了我的眼前。她的陰毛呈倒三角,黑黑的一片,摸上去捲卷的。我把劉潔的大腿打開,兩片大陰唇被淫水浸得亮晶晶的,閃爍著淫糜的光芒,微微向兩邊張開,彷彿訴求著什麼。   我用腳撐開劉潔的雙腿,趴了上去。   「嫂子,我要日你。」   我在劉潔耳邊低語。   「好了,插進去吧,我也要你。」   劉潔一手握住我的陰莖對準她濕漉漉的陰道口,一手在我的屁股上輕拍了一下。   感覺龜頭碰到了一個又濕又熱的小洞,我知道找到了目標。下身往前一挺,「唧」的一聲輕響,陰莖頂入了一個陌生而又熟悉的天地。整個陰莖被陰道緊緊包容的感覺真是好極了。「小雨,動吧。」   劉潔抱著我的腰身動了動屁股。我如奉聖旨,一前一後地抽送起來。   隨著我的抽插,劉潔的陰道越來越濕,就像下雨天泥濘的濕地,咕唧咕唧地響。我邊抽邊舔著劉潔的耳垂,「嫂子,你的下邊真濕,發出的聲音真好聽。」   「啊,」   劉潔語不成聲,「還…還…不是你害的唷…唷…」   我雙手緊握劉潔堅挺的乳峰使勁抽送。「咕唧,咕唧,」   性器交合混合著淫水的聲音響徹小屋。劉潔的俏臉紅得嬌艷欲滴,小嘴微張,喘著氣說,「小雨,用…用力,嫂子要…要高潮了。」   這時,我只感到龜頭一陣麻癢,那種要尿尿的感覺又要來了。我抬頭對劉潔說:「嫂子,真是太舒服了,我又要尿尿了啊。」   說完我不可抑制地大動起來。   「尿吧,尿吧。全部尿到嫂…嫂子裡面來。」   劉潔的臀部不停地向我挺起,「嫂子要來了,啊…用力…」   突然感覺陰莖被劉潔的陰道緊緊握住了,從龜頭處能感到劉潔陰道深處傳來的陣陣抽搐。「啊,嫂子,我尿了。」   那種麻癢的感覺終於到了極點,我不由自主地拚命地把陰莖往劉潔的陰道裡插,一股滾燙的精液從陰莖直衝而出,毫無保留地射入了劉潔的體內。   彷彿全身的力氣都用盡了似的,我趴在劉潔白皙的身體上,一動不動。陰莖繼續插在劉潔體內,感受著劉潔的體熱。   「終於結束了,小雨,我現在是你的人了,高興嗎?」   劉潔抱著我的頭,含情脈脈地看著我。   「嫂子,我太高興了,我終於得到你了,那幾個耳光總算沒白捱。」   我拿捏著劉潔的乳頭,玩弄著。   「哼,我就值幾個耳光呀?早知道你有這想法,我就多打你幾個耳光了,把你打成豬頭三。」   劉潔撒嬌道。   「我知道嫂子捨不得的。」   我親了親劉潔的乳頭,她的乳頭還是有些發硬。   我從劉潔身上抬起身來,把已經疲軟的陰莖從劉潔的陰道裡抽了出來,拿出衛生紙準備打掃戰場。   分開劉潔的大腿,劉潔的下身毫無保留地呈現在我的眼前。劉潔的大、小陰唇明顯經過我的蹂躪而腫脹著,陰唇兩側亮晶晶、濕漉漉的。陰道口微微張開,一灘鼻涕一樣的液體正慢慢從裡面流出。   「嫂子,這是什麼?」   我用手指輕輕扒開劉潔濕漉漉的陰唇,指著陰道口正在倒流出來的白色膠狀物問道。   「真是個瓜瓜娃,剛才你直叫要尿尿,從這裡尿出來的就是這東西啊。」   劉潔輕輕握住我的陰莖套了幾下,「你們男人在女人身上尿尿這叫射精,射出來的精液碰到女人的卵子,過了十個月,就會生小孩子了。」   「原來這樣啊!這下我懂了。嫂子,我還要尿尿。」   在劉潔的輕柔撫弄下,我的陰莖又一次矗立起來。   我再一次趴了上去,也顧不得沒有給劉潔清潔下體,就急吼吼的把陰莖對準還是濕漉漉的陰道口插了進去。由於劉潔的陰道裡還有我的精液,再加上她高潮未退,裡面佈滿了淫水,我不費吹灰之力就一插到底。因為剛射過一次,感覺不像第一次那麼敏感,我撐著雙手輕抽淺送,感覺著那溫暖的陰道。   「哦…你倒恢復得真快啊…啊…」   劉潔高潮的餘韻又被我點燃了,不由自主地呻吟著。她環抱住我的腰,雪白的屁股隨著我的抽送起伏著。   我慢慢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咕唧、咕唧」的水聲彷彿在誇讚我的動作,劉潔的陰道已經變得滑不溜手,越來越暖和。那種滑膩溫熱的包裹感讓我的慾火更加高漲。我緊緊抱住劉潔的屁股,使勁向前頂。嘴裡喘著粗氣,「嫂子,舒服嗎?」   劉潔並沒有回答我,而是用雙手環抱著我的臀部,把下體拚命向上頂。   「撲哧,撲哧」的淫水聲不絕於耳。我亢奮地在劉潔那潔白的身體上做著伏地挺身。   我撐起上身,下半身一邊挺動,一邊俯視著劉潔。只見她臉頰緋紅,雙眼微閉,侷促地呼吸著。她的表情,把她對我的依戀暴露得一覽無餘。劉潔堅挺的乳房隨著我的運動前後搖擺。我們的下體互相撞擊,陰毛糾纏在一起。她的兩瓣陰唇伴隨著我的抽動,包裹著陰莖翻進翻出,閃爍著誘人的淫水……   「啊,小雨,嫂子…嫂子…不行了啊…要上天了…啊…」   劉潔從喉嚨深處發出了如訴似泣的呻吟。小手像溺水一樣緊緊抓住我的後背,主動把臀部迎上來,配合著我,迎接我的抽插。   看到劉潔癡迷的表情,聽到她淫蕩的叫聲,陰莖又被她緊緊地箍住,此時即使是鐵漢也會忍不住的,更何況我這個楞頭青。我使勁向上插,開始了狂放的抽送。   「唔…我要到高潮了啊…啊…」   劉潔彷彿用盡全力似的把屁股向我的陰莖一頂。我感到劉潔的陰道又一陣抽搐,一陣痙攣。隨即又一股淫水從陰道的最深處兜頭淋下,直衝龜頭。   隨著快速的抽送,我只覺得一陣陣麻癢的快感不間斷地從我們下身結合處襲來。所有的快意匯聚成一股洪流,在我下身湧動,即將破殼而出。   「嫂子…我也不行了…我射了…」   我死死的抱住劉潔的屁股往深處一頂,一股濃精從馬眼直衝而出。   射完精後,我從劉潔身上下來,用廁紙清潔後,兩個人靜靜的擁抱在一起,享受著性愛的餘韻。   「小雨,你真是我的冤家。」   劉潔輕撫著我的臉龐,「嫂子被你破了身子,你以後可別瞧不起嫂子啊。我這麼做可對不起你江大哥的。」   「嫂子,我和你是真心的,況且是江大哥根本不能滿足你,才給了我這個機會。」   我親吻著劉潔的耳垂。   「這我知道,不過以後咱倆在人前可要保持距離,」   劉潔撫摩著我堅實的胸肌,輕聲道,「不能太過親近,不然讓別人看出來我們都完蛋了。」   「噹」檯鐘敲響了一點的鐘聲。   劉潔從床上起來穿好睡裙,「嫂子回去了,明天要上班的。你好好睡吧,咱倆的事千萬別跟其他人說啊?」   「知道嫂子,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再加上個床知。」   我躺在床上笑嘻嘻地說。   「哼,得了便宜還賣乖,下次不理你了。」   劉潔嬌嗔道,說著出門而去。   我關上電燈,一會工夫就呼呼大睡起來。 第005回   「喔、喔、喔、」鹿鎮上不知誰家養的大公雞又叫開了,我從床上爬起,看了看檯鐘。「才六點鐘,再躺會吧。」   我又躺了下去。   躺了一會兒,肚子卻咕嚕咕嚕地叫開了。沒辦法,只好起床了。打開房門,走到了院子裡,刷了牙,洗好臉。   看著西廂房頂上的炊煙,我知道劉潔已經起床。她此時應該正在廚房裡做早飯。   「真是個勤快的女人,如果我以後的老婆也這樣那我就有福了。」   我心裡想著。   走進西廂房,想不到劉潔卻不在,但灶頭上已經白霧繚繞,看來早飯已經做好了。拿了碗盛了粥,坐在八仙桌旁吃了起來。吃著吃著,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劉潔,想起了昨晚的事。   「不知道她現在在幹啥,去看看吧,反正才剛過六點。」   想到這裡,下身有了些許反應,我再也坐不住了,三下兩下把粥喝掉了。   來到院子裡,天已經大亮。院門外的小街上已是一片嘈雜,北廂房的正門開著,我沒有急於進去。走到劉潔臥房的窗外,透過竹窗簾的縫隙看進去,劉潔正在換衣服。劉潔脫下了睡裙,只穿了內衣站在衣櫥前,白皙的皮膚,完美的身材前凸後翹,我再也忍不住了,這時我的陰莖已極度充血,筆直的翹了起來。   我輕手輕腳的走進北廂房,房子北邊靠牆正中是個八仙桌,兩旁是兩個太師椅,這是江凱家接待客人的地方。東西兩牆各有一扇門,往東是江凱和劉潔的臥室,往西則是小美和江大媽的;西屋靜靜的,小美和江大媽還沒起床;東屋的門虛掩著,我輕輕推開走了進去。   「咦!劉潔呢?」   看到劉潔不在,我不由暗自驚訝,「剛才我明明看到她在換衣服的啊,怎麼一眨眼工夫老母雞變鴨了。」   我環顧四周,房間的擺設比較簡單,南窗下是個多人沙發;北邊是個老式的紅木床;西邊是個櫃子,上邊是個十四寸的彩電;東邊靠北牆是個老式的紅木大衣櫥。在衣櫥頂和北牆之間懸掛著一條一人多高的藍布簾,我知道藍布簾後面就是馬桶,鄉下都是這樣,沒有專門的衛生間,像這樣算是好的,條件差的人家連這層遮羞布都沒有。   「不會吧,我來得這麼巧?難道劉潔方便去了?」   我揣測著。   這時從藍布簾後面傳來了一陣淅瀝瀝的水聲,這是女人小便時特有的聲音,用句古詩來形容就是大珠小珠落玉盤,一聽到這聲音我只感到血往腦門沖。   我跨上前,撩起藍布簾走了進去。不出我所料,劉潔果然在裡面小便,蹲坐在馬桶上,上身只有個胸罩,三角褲被半褪在小腿上,我從上面看下去正好看到劉潔深陷的乳溝和小腹處漆黑的一片。   劉潔看到我進去,一時半會沒反應過來,坐在馬桶上一動不動,和我四目相對,好像難以相信眼前的事實。   「啊,你進來幹什麼?還不快出去!現在是什麼時候?如果讓小美和婆婆知道那我倆死定了!」   劉潔回過神來,慌忙一手蓋好馬桶,一手提起三角褲站了起來。   我怎麼會放過這近在眼前的美肉呢?沒等劉潔把短褲提上去,就一把抓住她的手,一手把她攬在懷裡。   「不要這樣,」   劉潔有些驚慌失措,「小雨,你這樣會毀了我們的。」   我一把抓住劉潔的屁股,用力把她向我擠壓,硬直的陰莖直挺挺的頂在劉潔的小腹上,讓她感受我陰莖的硬直火熱。   「啊……」   劉潔不由得一聲小叫,幾乎站立不穩,連忙雙手環抱住我,一時間劉潔的臉頰緋紅,頭緊緊地埋在我的胸前。   我把劉潔掛在腿彎處的三角褲褪了下去,她閉上雙眼彷彿認命似的憑我為所欲為。我脫掉劉潔的胸罩,一對豐滿的乳房獲得了解放,顫顫巍巍的炫耀著她的堅挺。劉潔此刻已是身無寸縷,全身上下一覽無遺,就像一隻赤裸的羔羊等待著我的發落。   我一把握住劉潔的酥乳,輕輕捏了幾下,粉紅色的乳頭開始驕傲地變硬。   「嫂子,你興奮了啊。」   我調皮地把劉潔翹起的乳頭按了按。   「啊……才沒呢……不要……」   明明已經很興奮,卻還要假裝正經。   我一邊吻著劉潔的耳垂,一邊把手往她的下體伸去。手指摸過卷卷的陰毛,來到了兩片肉唇上方。一粒花生米大小的肉粒已經驕傲地充血,就像在訴說著她的興奮。我用指尖把肉粒揉了幾下。   「唔……輕……點……」   劉潔有些肉緊地抓住我的手,聲音有些發顫。   我的手指繼續前進,食指往劉潔的陰道口一插,由於她剛撒過尿,再加上有些動情,陰道口變得有些濕漉漉的。我慢慢的用食指扣住劉潔的陰道口,在她的陰道內輕輕抽送,沒幾下我的手指上就像抹了一層亮晶晶的蜜糖。   「唔……」   劉潔輕哼一聲,像似鼓勵般的微微把兩腿張開了些,以方便我的撫摸。   感覺到劉潔的默許,我不由得加快了手指撫摸的力度和速度。   「啊……」   劉潔媚眼如絲,不由自主地隔著短褲抓住我的陰莖,輕輕套弄起來。   「嫂子,我要你。」   我脫下短褲,露出陰莖,筆直地朝向劉潔。   「真拿你沒辦法,昨晚還沒要夠啊。」   劉潔搖頭苦笑,一邊繼續用手套弄著我的陰莖,「這裡臭,咱們到床口去,動作要快,一會兒我女兒和婆婆就要起來的,而且我女兒在家每天早上都要過來要我幫她梳頭的。」   說著劉潔掀開藍布簾走了出去,我如影隨形地跟在她後頭。   劉潔仰面躺在床口,屁股朝外,兩條雪白的腿大張著,大腿的交叉處是一片濃密而捲曲的陰毛。陰道口則是濕得一片狼籍,兩片陰唇已經明顯興奮得充血,一條透明的水痕順著屁股流到了蓆子上。   「小雨,把門關上。」   劉潔指了指房門小聲說。   「不去關了,嫂子,我很快就會結束的。」   我把直挺挺的陰莖對準劉潔濕漉漉的陰道口,屁股往前一頂,「咭」的一聲,頓時感覺陰莖被一股溫暖潮濕的感覺所包圍。   「那你抓緊時間射精。」   劉潔抱住我的屁股,主動在我的下邊湊上來。   「噢……」   我如奉聖旨,兩手抱住劉潔的屁股大動起來。   在我的大力抽送之下,劉潔的乳房也隨著抽送的節奏一前一後的搖晃著,看得我眼都花了,滿眼都是白花花的一片。   抽送了十幾下,只覺得劉潔的陰道越來越濕滑,隨著我的抽送,她的陰道不停地發出「咕唧、咕唧」的淫水聲。   我把劉潔雙腿擱在肩膀上,低頭看下去,只見我的陰莖被劉潔的陰道緊緊包裹著。我一抽,她的陰唇就被拉了出來,我一插,她的陰唇就被擠了進去。我的陰莖也已經濕透,上面佈滿了劉潔的體液,閃爍著誘人的水光。   我漸漸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陰莖就像活塞一樣在劉潔體內越抽越快,一下下都是直插到根,不留縫隙,感覺她的陰道也是越來越熱。   「啊……嫂子被你日得真舒坦,用力……」   她的手指在我的屁股上越抓越緊。   漸漸的,我的龜頭那種麻癢的感覺直衝過來,我知道我要射精了。   「嫂子,我要射了。」   我低下頭在劉潔的耳旁低語。   「來吧,小雨,全部射進來吧。」   劉潔放開我的屁股,抱住我的腰,臀部像打擺子一樣地篩個不停。   正在我要展開更猛烈地抽送時,「咿呀」一聲西門響了一下。   「小美要來了。」   這是我腦子裡第一個反應,我連忙把陰莖從劉潔的陰道裡抽了出來,一把拖起躺在床口上的她,兩個人一起跌跌撞撞地跑到了藍布簾後頭,大氣都不敢出。   「媽,我來了,你給我扎辮子吧。」   小美邊說邊走了進來。   劉潔用中指豎在嘴唇上,示意我不要做聲,「小美,媽媽在方便,今天你就自己扎吧。」   「哦∼∼」小美回了聲。   隔著布簾不知道外面怎麼樣,大概小美在梳辮子吧。   布簾子裡的我和劉潔依舊赤裸著下身,由於靠得近,彼此難以抑制的急促呼吸隱約可聞。我的陰莖還是筆直地翹著,上面沾滿了劉潔的淫水,但卻是無計可施。我伸過手,一把她拖過來抱住了。   劉潔明白我又要做什麼,她驚恐的把手指向外面搖了搖,一隻手推拒著我,用眼神示意我小美在外面,我們不可以再繼續下去的。   可是我的正在興頭上,哪裡理會她,況且隔著一層布簾瞞著她女兒和她偷情更是讓我興發如狂。我緊緊抱住她的細腰,上下撫摸,感受著她絲緞般光滑細膩的皮膚,嘴唇壓上了她的櫻桃小嘴,舌頭拚命地往裡鑽。   劉潔彷彿受了我的感染似的,放棄了無謂的抵抗,雙手環抱住我的脖子,張開紅唇,吸吮著我的舌尖。   一切都在悄無聲息之中進行。我一手抓住了劉潔的大腿,她心領神會地把大腿抬起來,放在床欄上,這樣她的陰道口就露了出來。我用手一摸,仍舊滑膩膩的。   劉潔抬了抬屁股調整了一下角度,一手扒開了陰唇,一手捏著我的陰莖對準她的陰道口,感覺下身已經和劉潔對上了,我就把陰莖順勢向上一頂。   「唔……」   劉潔一聲低叫,已經被我插入了小半截。   一聽到劉潔「唔」的一聲,我心下暗叫一聲「不妙!」   因為我知道小美肯定也能聽到她媽媽的叫聲。   果然小美的聲音在布簾外響起,「媽媽,你怎麼了?」   這時劉潔雙手環抱著我的脖子,我的陰莖還有小半截插在她體內,我們倆就這麼面對面一動不動的連在一起。只要小美一掀布簾,那我和劉潔可是醜態畢露了。   「哦∼∼你別過來,這裡臭的。媽媽沒什麼,只是肚子有點痛,過會就沒事了。」   劉潔急中生智,一連串的謊言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   「知道了,媽媽,我去吃早飯了,吃完早飯我該去上學了。」   說完就開門而去。   小美還好沒有掀開布簾,她還不知道她媽媽的陰道中正插著我的小半截陰莖呢。   「呼!」   我暗自吁了口氣,這下安全了。   聽到小美出了房間,我的慾火又重新燃燒起來,下身又開始不安分的抽送起來。   或許是面對面站立的關係,我的陰莖始終不能全根而入。我一邊小幅度的抽送,一邊在劉潔耳旁低語道:「嫂子,我站著日你插不到底,你看怎麼辦?是不是咱們回到床上去?」   「就這樣做好了,我感覺滿刺激的啊……你難道不怕小美再進來啊……」   劉潔下身不停的撞過來,斷斷續續的語調使我的陰莖更加堅挺。   「你倒是舒服了,可是這樣子我即使是日個一天也未必能射出來啊。你想個辦法吧,嫂子。」   我愁眉苦臉軟語哀求。   「唉,你這冤家,也不知我上輩子欠了你什麼債,要在這輩子受你折騰。真是吃你不消。」   看來劉潔最受不了的就是這招。   「來,把陰莖抽出去。」   劉潔推了推我。   我放開她,依言抽了出來。   劉潔轉過身,彎下腰去,撅起了雪白的屁股。她的屁股肥碩而不失光滑,看上去有著完美的曲線。下身全部暴露在我的眼前,兩片大陰唇腫脹著,陰道口佈滿了白色泡沫狀水珠,正不知羞恥的向我微微張開,彷彿在需求著什麼。   「愣著幹嘛?還不快過來?」   劉潔回過頭來,嬌嗔著。   「嫂子,你不會是叫我從後邊插你吧?」   我不知道還可以用這種姿勢做愛。   「對啊,就是這樣。」   劉潔用她的纖纖玉手從後面牽引著我的陰莖,對準了她早已等得不耐煩的肉洞。   我兩手抓住她的屁股肉,腰部往前一衝,陰莖一下子貫革直入,被裹了個嚴嚴實實。   「啊……」   我和劉潔同時發出了滿足的低呼。   扶住了劉潔的屁股,我開始大肆抽送。她低著頭,扶著床欄,不時的向後挺動,配合著我的動作。雖然生過小孩,但她的乳房依舊豐滿而堅挺,並沒有因為採取俯身的姿勢而使乳房顯得下垂。從後面看過去,劉潔的屁股顯得很是渾圓,屁股上的皮膚和我小腹碰到一起,給我的感覺就像絲緞般光滑。   隨著抽送的加劇,劉潔的下身更加潮濕,我漸漸聞到了一股腥臊的氣味。感覺這是劉潔性興奮時陰道分泌物所散發出的味道。我知道劉潔已處於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狀態。   「嫂子……我日你日得舒服麼?」   我俯下身子,趴在劉潔光滑的後背上,從後面握住了她的乳房,使勁揉捏。   「唔……真是太舒服了……和你江大哥可沒這麼舒服過……啊……」   劉潔大口地喘著粗氣。   「嫂子……那以後你是屬於我的……我高興要你就要你……」   我不停地抽送,感覺陰莖不停地撞在一團軟肉上。   「啊……小雨,嫂子已經是你的人了啊……你還說這沒良心的話啊……」   劉潔興奮得難以自抑。   一下下連根盡沒的撞擊,帶出了劉潔一縷縷的淫水,順著我的陰莖、睪丸,流到了我的大腿上,感覺涼涼的。我相信現在哪怕我站著不動,劉潔自己也會主動把屁股向後撞的。   不知是偷情的刺激,還是前面在床口已經小弄一會的關係,只抽送了一會兒工夫,就覺得自己的體溫越來越熱,喘息也越來越重。快感漸漸全部集中到了龜頭上。   「嫂子……我要射出來了……」   我不由自主地讓聳動的頻率更快,小腹撞得劉潔的屁股啪啪直響。   「來吧……小雨……」   劉潔轉過身子雙眼迷離地看著我,身子在我的撞擊下一聳一動,「我們一起到高潮……」   看到劉潔如此的媚人,就是鐵漢也會化為汁水的,更何況我這初出茅廬的毛頭小伙。我死命的抱住她肥碩的屁股,把陰莖往深處插。終於在無數次激烈的抽插後,快感全部湧向了龜頭。   「嫂子……我射了……」   我把陰莖最後用力頂了幾下後,死死的抱住她的臀部,壓抑已久的精液一股股的射出,直衝她的陰道最深處。   「啊……嫂子也到了……噢……」   劉潔雙手牢牢地抓住床欄,發出了樂極的叫聲,陰道緊緊的抽搐了幾下。一股溫熱的汁水從深處直瀉而出,毫無保留地淋在了龜頭上。   我和劉潔同時達到了興奮的高潮。   良久,我趴在劉潔的背上不願離開,半硬的陰莖還插在濕滑的陰道裡,感覺她的陰道正在一步步的緊縮,就像要把我的陰莖擠出來似的。   劉潔伸手向後推了推我,「好了,小雨,抽出去吧。拿廁紙幫我擦一下,今天結束吧。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   我心滿意足的抽出陰莖,在抽出的時候,陰道發出了「啵」的一聲,彷彿不願我的離開。   「嫂子,你的小嘴巴還要吃我的大雪糕呢。」   我拍了拍劉潔的屁股。   「你到底幫我擦不擦啊?不擦我自己擦。」   劉潔嬌嗔道,說完她彎下身子從馬桶旁的紙盒裡拿了幾張廁紙。   「我來,我來……以後都是我來。」   我連忙從她手裡拿過廁紙細心地幫她擦拭。   打掃完衛生後,我們各自穿好了衣服。我抱著劉潔感受著她的體溫。   「嫂子,謝謝你,是你讓我成了大人。」   我在她的耳邊無限深情地說。   「小雨,誰叫你長得那麼俊,其實我一見到你就喜歡上你了。只是我是個有丈夫和小孩的婦人,我失身於你也不知道是錯是對。反正你下鄉就兩年,兩年後你要回去的。」   劉潔把頭埋在我的胸膛幽幽地說。   「要不你和江大哥離婚,我和你結婚。」   我脫口而出。   「不行的小雨,我和你歲數相差太大了,況且離婚對小美打擊太大了啊。」   劉潔回答得很是堅決。   「那怎麼辦?」   我轉念一想,道:「要不我在這裡找個老婆,在這裡定居,不就可以和你經常在一起了嗎?」   「不管你和哪些女人在一起,只要你不把我忘記就行了。」   劉潔抬頭看著我道。   「知道了,嫂子,以後不管怎樣,你在我的心目中總是最重要的。」   我向她保證。 第006回   可能是山清水秀的緣故(以前忘了交代,江凱家後頭就有一條清澈見底的小河,水深一人多高,沒事我也常去游泳的)鹿鎮的大小女人們可以說個頂個的好看。當然劉潔是其中的佼佼者。   在劉潔家的斜對面有一家小店,專賣煙酒雜貨的。老闆娘的名字叫李香蘭,今年三十二歲,身材可以說是有前有後,長得也蠻標緻的,給我印象最深的就是她的乳房,薄薄的夏衫根本不能掩飾她的豐滿挺拔。她的老公常年在外頭跑,經常不在家的,家裡沒小孩,和公婆又不住一起,所以現在是一個人住。   有句話叫做寡婦門前是非多,她雖然不是什麼寡婦,可老公常年在外,也和寡婦差不多了。   有的時候,我們和她開開玩笑,即使開得過火一點,她也不會責怪。正因為這,我和狗剩他們以前有事沒事就往她的雜貨鋪跑。這幾天,我剛得到劉潔這個美麗的嫂子,正是如膠似漆的時候,到李香蘭那裡去就少得多了。   今天是星期四,下午兩點鐘的時候,劉潔已經下班到家裡去做飯了。我閒來無事,反正回去也幫不上什麼忙,劉潔嫌我只會幫倒忙。就決定到李香蘭的小店去轉轉。   出了鎮政府來到了小街上,此時正是一天最熱的時候,火辣辣的太陽直射在街道上,耳旁只有知了在不停的叫。小街上空落落的,連個人影都沒有,這麼熱的天誰還會在外頭閒逛,除了我這種閒人。小店的門開著,門口趴著一隻黃狗,不停地伸著舌頭喘氣。我走了進去,裡面沒什麼顧客,只有頭頂的吊扇在嗡嗡的轉動著。   李香蘭正躺在竹躺椅上乘涼,臉上蓋了一把鏤花檀木折扇,好像已是昏昏欲睡。穿了一件白色的無袖汗衫和一條黑色的平腳短褲,兩條肥白柔嫩的大腿露在外頭,讓人忍不住就想掐上一把。   看到她那麼悠閒自得,我決定嚇嚇她,湊到她的耳旁叫道,「香蘭嫂,快起來了,都快吃晚飯了。」   「啊!誰!」   李香蘭被我嚇了一跳,連忙拿開蓋在臉上的檀木扇,一張成熟少婦的臉呈現在我的眼前。   「原來是小雨啊,你這壞小子,連個安穩的午睡都不讓我睡。」   李香蘭用檀木扇把我的頭輕輕敲了一下後,把雙手枕在腦後又躺了下去,「要什麼東西自己拿,如果要坐會,那自己拿凳子。」   我看了看四周,牆角靠著一個折疊躺椅。我拿過來打開,在李香蘭的對面坐下了。   「香蘭嫂,女人睡得太多容易衰老的。」   我一本正經道。   「都三十多歲的黃臉婆了,誰還會在乎我啊。」   她依然故我,對我不理不睬的道,「隨你怎麼說我。反正我就是要睡!」   李香蘭兩手枕在後腦勺,由於是無袖汗衫,腋下的春光正好讓我看了個夠。   雖然我是無意的,但送到眼前總不能不看吧。   婦人的腋下長滿了烏黑捲曲的腋毛,是比較少見的,像劉潔只是稀稀拉拉的幾根而已,和我這個十八歲的小男人比起來也是不遑多讓。   「胳肢窩裡毛多,證明下面的陰毛也多。」   我心裡暗自嘀咕。想到這裡,心裡不由得升起一股想要偷看她下身的念頭。   我躺在折疊躺椅上,側著頭,這樣我就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下邊了。   看歸看,可是心裡還是在撲通撲通亂跳,生怕一個不留神被她逮個正著。   李香蘭還是閉目睡著,她一點都不知道此時有只小色狼在窺伺著她,所以沒有半點提防之心,兩腿還微微叉開了些。我調整了一下角度,使我能夠看到李香蘭短褲內的春光。她在短褲裡還穿著一條粉紅色的三角內褲。不出我所料,李香蘭果然屬於多毛一族,幾根又捲又長的黑毛從粉紅內褲的邊角里鑽了出來。   三角內褲箍得李香蘭肥實的檔部緊緊的,褲衩緊貼著腿縫之間,看上去很明顯的凹下去一條小縫。   「看來也是個風水寶地啊,想不到也是個風騷的女人,穿這麼性感的內褲引誘我啊。」   我心裡暗自讚歎著,又有些許衝動。   「真不知道她老公不在家她是怎麼熬過來的?是不是靠手淫度日啊?這樣的話那我倒是有機可乘。」   我滿腦子的胡思亂想。   如果是一個星期前的我,或許還不會有如此之多的想法,可自從和劉潔發生關係之後,我就像開了竅一樣,不再是過去純純的小男生了,可以說我已在心理上長成了一個大人。我現在看女人不像以前那樣只看臉蛋,還看胸部和臀部。尤其是女人的屁股長得曲線好一點的,更是能激起我強烈的慾念。   所以現在只要是稍有姿色的女人,就能引發我的興趣,有時連我自己都感到訝異,自己怎麼會變得如此博愛、放縱。或許這才是真實的自我,這才是我的本性,只不過以前被壓抑,困縛,現在被釋放出來罷了。   「香蘭嫂,一個人在家無聊吧?」   此時連我都覺得自己已經徹底的墮落了。   我驚訝地發現我像個惡魔般正在嘗試著撩撥她。   「當然無聊了,一個人悶死了。」   李香蘭仍舊閉著眼睛,雖然躺在躺椅上,可乳房的曲線還是可以清楚的看到。一片雪白的胸脯從汗衫領口出露了出來,隨著呼吸一起一伏,我不由自主地嚥了嚥口水。   「那香蘭嫂,我以後常來陪你聊天。」   我覺得找到了機會,更進一步,「你老公不在,我來陪你玩怎樣?」   「呵呵,得了吧,你這個半大娃子,你又怎麼知道女人的心思呢。你和狗剩他們一樣,就想來佔嫂子的便宜。」   李香蘭搖了搖手,用不屑的語氣說,「可是嫂子對你們這些半大娃子一點興趣都沒的。」   「小雨,你要拿什麼東西,自己拿,嫂子還要休息呢。哎∼拿了東西可別忘了給錢啊,別像二娃一樣老是賒賬。」   可能她覺察了我的意圖,就把話轉開了,說完自管自的閉目養神。   這時李香蘭大概覺得仰躺著不舒服,側轉了身體睡,正好把個肥碩的大屁股斜對著我。   這樣她的雙腿側並著,我再也看不到她的大腿內側。不過她那滾圓的大屁股側撅著朝向我這邊,我正好把她那被粉紅三角內褲包裹得渾圓無比的臀部看了個飽。那肥碩的大屁股和從褲衩裡鑽出來的幾根陰毛,彷彿在勾引我犯罪似的,使我的老二直挺挺的翹了起來。   如果這是在房間裡,就我和她兩個人,那我肯定會毫不猶豫地撲上去,三下兩下把她的衣物全部扒光,然後把我硬直的小鋼炮直接插進她的水簾洞裡大抽特抽,抽得香蘭嫂水花四濺。   可是這是靠著小街的門面房,雖說現在小街上沒人,可我也沒色膽包天到這種程度,而且最主要的是她說的那句對我們這些半大娃子沒有興趣打消了我進一步的念頭。   我的陰莖實在硬得受不住了,又不能把香蘭嫂怎麼樣。這時我想到了劉潔,只有她才會真正在乎我,滿足我青春的慾望。   「那我走了,香蘭嫂,你好好睡吧,不吵你了,我走了。」   我對李香蘭說後拔腳就走。   還好此時小街上沒有人,小店到江凱家也只有十來步路的距離,我的醜態才沒被人發現。   回到院子裡,掩上院門,看到西廂房的門開著,我徑直走了進去。劉潔正坐在灶前燒火,因為天熱的關係,她的額頭上已經沁出汗水。   看她大汗淋漓的樣子,我心裡湧出一陣憐惜,心頭的慾火也不那麼強烈了,心中暗罵自己,「你怎麼除了做愛還是做愛,你看看劉潔待你那麼好,你卻把她當成洩慾的工具,你還是人麼?」   一瞬間心中百感交集,不知該說什麼好。   「哎,小雨,你回來了。」   劉潔看到我來了,連忙站了起來,「你坐會兒,外面天很熱的,嫂子給你絞把毛巾擦一擦。」   「不,不,嫂子還是我自己來。」   我拿起了臉盆,很認真地說,「我不會讓我的女人吃苦受累的。」   看到她坐了回去,我拿起臉盆,到院子裡打了一臉盆的井水。   回到西廂房,只見劉潔手托著下巴坐在灶前,呆呆地看著灶火,不知想些什麼。火光映射在她的玉臉上,紅撲撲的,別有一番少婦的韻味。   「嫂子,擦一下吧。」   我絞了把毛巾遞到她眼前。   「啊…這麼快…」   她回過神似的接過了毛巾,擦了擦後還給了我。   我自己絞了一把毛巾,脫下汗衫,露出健美的肌肉,擦了幾把。劉潔坐在灶前,看著我的一舉一動,仿似看得癡了。我放下毛巾,走到她的旁邊一屁股坐了下去。   灶頭到牆壁的距離本來就小,再加上我們兩個大人坐在一起,空間登時狹窄了許多。   她今天穿了一條短裙,燒飯的時候裙擺撩起來的,雪白的大腿裸露在外頭。   我的大腿和劉潔的大腿碰在了一起,滑膩的觸感登時使我身體的某處發生了變化。   我也很明顯的感到劉潔輕顫了一下。   「地方這麼小,天又這麼熱,你坐進來幹嘛?」   劉潔嗔怪著把我往外推。   「我看到嫂子孤單,特地來陪陪嫂子啊。」   我嬉皮笑臉地握住了她的手。   「哼,誰不知到你在想些什麼。你不出去我出去。」   說著劉潔站了起來,作勢往外走。   我一把牽住她的手往懷裡一拉,由於沒有防備,劉潔被我拉在了懷裡,一屁股坐在了我的兩腿上。臀部豐潤的觸感讓我的陰莖越發堅挺。我一把抱住了她,吻了下去。「唔…」   這次劉潔的拒絕不是很堅決,不像第一次我在這裡向她求愛時那麼頑強,她象徵性的抵抗了兩下就屈服了。   劉潔半躺在我的懷裡,雙手環抱著我的脖頸忘情地和我親吻。我緊緊抓住她的雙乳,隔著衣服揉搓著。   「哦…」   劉潔發出了如泣似吟的聲音,順從地閉上了雙眼。我知道此時可以為所欲為了。   解開劉潔襯衫的扣子,潔白如玉的肉體呈現在了我的眼前。劉潔今天穿的是件黑色的內衣,也不知道這種山溝溝裡哪裡買來的,反正我到這裡快兩個月了,還沒見到過賣內衣的小店,大概是到外頭買了帶回來的吧。   我把劉潔的胸罩撩上去,露出了一對豐滿挺拔的玉乳,抓住其中一隻輕啜起來,邊吮吸邊揉捏著,潔白的乳房被我抓得有些變了型。   「唔…」   劉潔的臉色像燒炭似的發燙,小手緊緊地抓住我的後背,我都懷疑後背是不是被她給抓破了,因為我感到後背一陣火辣辣的痛。這時我的感覺真的可以說是痛並快樂著。   忍著痛,我把手伸下去,隔著裙子一把抓住劉潔的屁股使勁抓捏了幾下。   「唔…輕點……」   她雙眉微蹙,看來我的力氣是用得大了一點。   「嫂子,對不起,我太激動了,下次不會了。」   我低頭在劉潔的耳旁低語,揉捏的力氣輕了許多。   「哦…」   劉潔閉著雙眼十分享受點了點頭,看來她已經沉醉於我的愛撫之中難以自拔。   我繼續和劉潔親吻著,舌尖挑逗似的在她的櫻桃小嘴裡游動,她則報以熱烈的吸吮,咂得我的舌尖一陣酥麻。我的陰莖已是硬得不成樣子,深埋在劉潔的臀縫裡,相信隔著褲子劉潔也能感受到我的火熱。   我一邊和劉潔親吻,一邊輕輕撩起她的裙子。底下是一條純黑的三角褲,和上面的乳罩應該是一套的。   我把手指在劉潔雙腿之間揉摸著,覺得她已經很興奮了,因為三角褲的褲衩濕透了,摸上去已是滑不留手。隔著褲衩把劉潔的陰道口揉了幾下,她的淫水更是而出。真是個水做的女人,我心中暗道。   把褲衩揭開到一邊,劉潔的陰唇上泛著乳白色的淫水,已是洪水氾濫。手指控著陰唇上方的肉粒一陣輕揉,「啊…」   劉潔發出了極樂的呻吟,見到劉潔臉色緋紅,呼吸漸漸加重,我知道時機差不多了,我用指尖勾住三角褲的邊緣往下拖,想要繼續進一步讓劉潔裸露出來。   這時卻想不到遇上了意外的阻力,劉潔睜開雙眼,半躺在我的懷裡,緊緊抓住我的手,阻止我的行動。   「小雨,不要,大白天的不行,飯還沒燒好,還是等晚上吧。」   這時的劉潔明顯已經恢復了常態,小手緊緊抓住我的手,使我難以繼續。   「嫂子,為什麼你老是這麼對我?老是在關鍵時候阻我的興致?」   我抓住劉潔的手按在了我硬挺挺的陰莖上,看著她衣衫凌亂的樣子,我有種煮熟的鴨子要飛走的感覺,「嫂子,你知不知道如梗在喉,不吐不快這句話啊?」   「啊…小雨…」   劉潔隔著褲子也感覺到了我的火熱,堅挺,不過還是絲毫沒有放手的跡像。   「哎,要不這樣,你先回房,我燒好飯馬上過來。」   到底是個善良的女人,她動了惻隱之心,鬆開手,「很快的,現在兩點四十,再過半個小時就好了。」   雖然我知道我要堅持下去,她最終還是會順從的,從她把手放開就可以看出來。但我不想強迫她做她不高興的事情,我不想讓我的女人為難。   「那還差不多,讓我再摸一下。」   說著我把手伸進劉潔的兩腿之間摸了摸,她順從的讓我撫摸,並沒有拒絕。   陰唇還是濕漉漉的,都濕成這樣了,還不讓我日,真不知道她是怎麼忍得住的,我暗自奇怪。   沒辦法,劉潔的話還是要聽的,要不然她不給你幹你又能怎樣,總不成強姦她吧?不能為了一時之快壞了我們之間建立起來的默契。   出了西廂房,來到了院子裡,太陽還是火辣辣地照射著。院子裡一股熱氣撲面而來。   我並沒有到東廂房我的住處去,而是來到了劉潔的房間。因為我決定大白天在他們夫婦的臥室裡和劉潔光明正大做愛,以此來打消她的羞恥心,讓她心甘情願的為我做任何事情。   來到劉潔夫婦的臥室,這裡我並不是第一次來。上次和劉潔在布簾後面偷情的一幕又顯現在我眼前。   我脫光了自己的衣服,躺到了劉潔夫婦的床,那個大紅木床上。萬事俱備,只欠美人了。 第007回   半個小時一晃而過。我從床上起來,走到窗前,隔著竹窗簾看著窗外。一會劉潔從西廂房走了出來,她徑直走進了東廂房。我知道她見到我不在,肯定會馬上出來的。果然,一會兒劉潔就出來了。她朝著北廂房走了過來。她大概知道我到了他們的臥室裡。看來她和我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啊。   我決定嚇嚇她,連忙躲到了門背後。   門開了,劉潔走了進來。   我走上去,從後面一把抱住她,雙手老實不客氣地在她高聳的胸前揉搓著。   劉潔顯然對我早有防備,她對我的偷襲沒有一點吃驚。看來我想嚇唬她一下的招數被她看穿了。   「嫂子,我嚇你你怎麼一點都不害怕呀?」   我從背後抱著她,在她耳旁低聲問道。   「看,你的衣服不是在我的床上,房間裡除了你還有誰?」   劉潔指了指床,「況且你在動些什麼歪腦筋我還不知道?到底我這十歲不是比你白大的。」   「薑還是老的辣啊,」   我輕笑著把門關上。在北廂房裡我和劉潔的對話始終細聲細語的,因為西屋裡還有個江大媽,雖然眼睛看不見,但耳朵應該是沒什麼問題的。   我一把抱起了劉潔,往床前走去。邊走邊和劉潔親吻著。   劉潔抱著我的脖子一臉的幸福,「小雨,和嫂子在一起高興麼?」   「怎麼不高興呢?」   我把劉潔放倒在床上,給她脫衣服,「能得到嫂子這麼個大美人,我真不知道哪輩子修來的福分。」   「是啊,也不知是我前世哪輩子欠了你的債,要到這輩子來還。」   劉潔對我這個命中剋星顯得無可奈何。   一會工夫,劉潔已是身無寸縷。她側躺在床上,斜對著我。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劉潔的身材更是玲瓏剔透。雪白的膚色,襯著小腹下一小片濃密的烏黑,一下子讓我的陰莖又回復到了一百度。   「到底是個毛頭小伙子,受不了刺激,只看到我的裸身就硬成這樣了啊。」   劉潔抓住我陰莖開始輕輕的套弄起來。   我在劉潔的身旁側躺了下來,和她親吻著,一隻手則不老實地在劉潔的全身上下遊走。   「唔…」   劉潔低吟了一聲,她又被我挑起了情慾,杏眼含春,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套弄陰莖的速度。   「啊…嫂子,慢點…再這樣下去我要射精了。」   感覺龜頭有些麻癢後,連忙對劉潔說。   「射了才好,這樣你今天就不會煩我了。」   劉潔揶揄地說,不過說歸說,最終她還是把手停了下來。   我把劉潔的大腿打開,她的下身露了出來。劉潔的陰毛呈倒三角分佈,陰唇旁邊也稀稀拉拉的長了些。雖然生過孩子,可是陰唇還是可愛的粉紅色。大概還沒有徹底興奮,劉潔的陰道口看上去不是特別的濕潤。   我一邊和她親吻,一邊用手指撫弄著她的下身。   「啊…」   嘴唇、陰唇在我的同時挑逗之下,劉潔發出了蕩人心魄的呻吟。   她的陰道已經漸漸濕潤,陰道口害羞的滲出幾滴透明色的液體。我把手指在她的陰道裡來回抽拉,一會兒手指上已佈滿亮晶晶的淫水。   我抽出手指,放到她的嘴邊,「嫂子,你嘗一下,這是什麼味道?」   「啪!」   我的手被劉潔重重的打了一下,「你怎麼那麼討厭啊?你竟然叫我吃自己的…自己的…」   「自己的什麼啊?」   我促狹地笑了笑。   我沒有堅持讓她舔我的手指,因為我知道有的事情是強迫不來的。我把手指放在自己的鼻尖處聞了聞,一股腥臊味撲鼻而來,讓我的陰莖更是硬挺,看上去紅得發紫。   我繼續撫摸著劉潔的下身,觀察著她的反應。劉潔好像十分的受用,閉上雙眼享受著我的撫弄,臉頰通紅,嘴唇微微顫動。我的手指在劉潔的陰道裡留連忘返,帶出了一波又一波的淫水。她自動地抬起大腿並叉開,以配合我的動作。   我低下頭吸啜著劉潔的乳頭,慢慢的她的乳頭變得硬挺起來,白皙的乳房顯得越發的豐滿挺拔,讓人愛不釋手。   「都硬成這樣了,還不上來。」   劉潔輕撫著我的陰莖。   「噢,嫂子的話不敢不從啊。」   說著我把她的大腿分到最大,爬了上去。   「還油腔滑調啊。」   劉潔一手分開濕漉漉的陰唇,一手引導我的陰莖對準她的陰道口。   感覺陰莖對準了一個濕潤的小洞,我撅起了屁股用力往前一頂,「撲哧」一聲,陰莖已經全根盡沒,被一股溫熱濕潤的感覺所包圍。   「啊……」   劉潔一聲小叫,「輕點,你一下子插進來會把我弄痛的。」   「那讓我輕輕地抽。」   說著我趴在她的身上一前一後的運動起來,雖然陰道裡已是濕透了,可大概是陰莖還沒濕潤的關係,剛插進去時感覺澀澀的。   「咕唧、咕唧」只一會工夫,劉潔的陰道就發出了讓我興發如狂的聲音。   「嫂子,你的下邊已經很濕了,」   我舔著劉潔的耳垂低語,「我日你日得舒服吧?」   「啊…你怎麼老說廢話啊…」   劉潔此時已經徹底變成了個蕩婦,雙手緊緊地抓住我的肩膀,在下面不停地把屁股向上迎合過來,用實際行動來表達著她的興奮。   每次插入,我都把陰莖插到劉潔的陰道深處。在我的大力抽插下,她的陰道變得無比濕滑,就像下雨天走在泥濘的鄉間小路上。   從劉潔的陰道口滲出的淫水把我的陰莖浸潤得亮晶晶的。陰道口如同一個貪嘴的小孩般把陰莖吮咂得舒舒服服。   「喔…嫂子…你夾得我真舒服…」   我發出了由衷的讚歎。   我抱著劉潔坐了起來,當然這時我的陰莖還是插在她的體內。抱著她,享受著陰道壁的溫暖濕潤。   「小雨…要抓緊時間啊…快三點半了啊…」   說著劉潔抱著我的脖子,蹲坐著上下套弄起來。   我抱住她的腰,讓她斜仰著上身對著我。「嫂子,看下邊,我和你連在一起了。」   我故意用露骨的話語挑逗著她,我要撕碎她的羞恥心。   「啊…」   劉潔低頭看了看,發出了不知是舒服還是羞恥的呻吟聲。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我們的陰毛糾纏在一起,看著我的陰莖在她的陰道內不停進出,臉色緋紅,對自己的陰道口不知羞恥地箍咂著我的陰莖而感到羞恥萬分。   「太難為情了啊……」   劉潔蹲坐著把我緊緊地抱在她的懷裡。說管說,做管做,她的屁股此時毫無保留地出賣了她,還是在不停地起落,反映出此時她的真實感受。   「嫂子,我要和你一起到高潮。」   我也緊緊地抱著她,陰莖在火熱的陰道內快節奏地進出。   「嗯…讓我們一起到…抱緊我的屁股…」   此時劉潔淫蕩的一面暴露無遺,看得出她已經全身心地在欲的海洋裡暢遊。   我如她所願把她的屁股抱得更緊,手掌心裡滿是滑膩的肉感。我和她一起加快了擺動的幅度,陰道和陰莖的摩擦逐步加劇,快感正在不停的攀升。   「鈴、鈴、鈴……」   正在我和劉潔朝著共同的目標挺進,快要達到快感的頂峰時,客堂裡的電話鈴聲不識時務的響了起來。聽到鈴聲,我和劉潔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   「倒霉,為什麼每次我和劉潔做到緊要關頭總會來個不速之客?」   我心裡暗自叫苦。   「小雨,讓我先接下電話。」   劉潔推了推我,作勢要抽開我的陰莖,「打好電話嫂子再來給你日。」   說完這句話時她的臉紅得像新娘子頭上的紅蓋頭,羞不可抑。   「不,我不要和嫂子分開,那個電話不接也不要緊的。」   我抱住劉潔的屁股一陣猛抽,陰莖每一下都觸到了陰道深處。   「啊…不接不行的啊…我婆婆知道我到家了啊…」   劉潔在我的猛烈進攻下,爽得哭爹叫娘。   「鈴、鈴、鈴」鈴聲還是倔強地響著,看來不接是不行的了,可是我又不願意和劉潔分開。怎麼辦呢?這時我想出了個連我都覺得膽大妄為的主意。   「嫂子,乾脆我們這樣連著,我抱你出去。」   我說出了我的想法。   「那…那…怎麼行啊…那太難為情了啊…」   劉潔把眼睛閉得緊緊的,死死地摟著我的脖子。   「不管了,再不去接江大媽可要有意見了,嘿嘿。」   見劉潔不是很堅決的樣子,我抱著劉潔下了床。陰莖還是整根插在她的下面。   劉潔此時已是徹底地墮落了,閉著眼睛,雙手環抱著我的脖子,大腿緊緊地夾著我的腰不放,享受著我的陰莖帶給她的快感。一縷縷粘稠的淫水從我們的結合部不停地滲出,把我的睪丸都浸濕了。   從床到門口沒多少距離,可是我們卻像走了十萬里那麼長,每走一步,都加劇了我和劉潔的快感。好不容易開了門,眼前的景像卻讓我吃了一驚,原來江大媽大概遲遲見劉潔不接電話,自己走到客堂裡接電話來了。   「進?還是退?如果進,萬一被江大媽察覺怎麼辦?如果退,說不定江大媽已經聽到我開門的聲音,退回去反而引起她的懷疑。不過還好剛才我和劉潔在房間裡時聲響不大,要不然被江大媽聽到了什麼,那我和劉潔都完了。」   一瞬間我的腦子裡閃過了好幾個念頭。不過最後我還是選擇了險招,繼續前進。   劉潔此時由於被我抱著,背對著客堂,所以並不知道江大媽也來到了客堂,她現在還是沉醉在這種特別姿勢所帶來的快感之中。   「喂,哪位?」   江大媽坐在西邊的太師椅,拿起話筒說道,她是個白內障患者,也就是人們通常所說的睜眼瞎,所以她根本看不到我正和劉潔同樣赤身裸體地抱在一起。她也頂多聽到一個人的腳步聲,因為此時的劉潔正雙腳離地,被我日得不知魂飛何處。   「啊,阿凱啊。」   江大媽繼續聊著,大概是江凱打來的。我抱著劉潔坐到東邊的太師椅上,和江大媽就隔著一個八仙桌。   劉潔聽到江大媽的聲音,睜大了眼睛看著我,她想不到我瘋狂到這種地步,居然在她婆婆面前抱著她,和她赤身裸體的做愛。   「啊,媽你怎麼跑出來接電話了?」   劉潔的反應夠快,這時我不得不佩服這個女人心思的敏捷,真可以說是處變不驚。   「我見你不出來,就自己來接了。」   江大媽把話筒遞了過來,「喏,阿凱打來的。」   「媽,我剛才肚子有點痛,在方便,阿凱早不打來晚不打來,偏偏在這時候打來,真是服他了。」   劉潔接過話筒向江大媽解釋著,看來劉潔還是很在意江大媽的。   「喂!阿凱嗎?人家正在方便呢,你來搗什麼亂啊?」   劉潔對著江凱一陣嬌嗔,我想在電話另一頭的江凱此時骨頭都要酥掉了吧。   果然電話裡傳來了江凱的求饒聲:「老婆,下次不會了,今天打電話過來是跟你說這個禮拜天我不回來了。反正還有一個星期多點就回來了。」   原來這傢伙這個禮拜天不回來,那劉潔可不是有著大把的機會陪著我,想到這裡我不由得一陣偷笑。而此時我的陰莖還是在劉潔濕潤的陰道包裹之下,實在忍不住了,我把陰莖用力往上一頂,感覺頂到了陰道的深處。   「唔…」   劉潔措手不及,被陰莖直抵陰道底部的強烈刺激之下發出了不可抑制的低吟。   「怎麼了?」   江大媽和電話裡的江凱同時發出了關心的詢問。   「沒…沒什麼…」   劉潔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彷彿眼神要從我的身上剜下一塊肉似的,手卻還是緊緊摟著我的脖子,「剛才肚子痛…現在還有點…」   「那你自己要當心點,我不在你自己要注意身體。」   電話那頭的江凱很關心自己的妻子,可是他哪裡想得到她妻子的陰道裡正插著我直挺挺的陰莖呢?其實別說隔著電話的他,就連和我們同處一室的江大媽也被瞞在鼓裡。   「沒什麼事的話,我掛了。」   劉潔顯然對目前的情況不是很適應,想要早些結束對話。   身體裡插著別的男人的陰莖,被慢慢的抽送著,正是刺激得想要大聲呻吟之時,卻要強忍住快感,在婆婆的眼皮底下和在同老公通話的狀態下裝著若無其事的樣子,確實是難為她了。   「那好好在家等我啊,一個星期沒和你做,想死我了。你有沒有想我啊,老婆?」   江凱在電話那頭的聲音我聽得一清二楚。   「要死了,這種話你也說得出口啊…」   劉潔又被我偷襲了一下,發出了長長的尾音。   「我出去走走,你們繼續聊。」   江大媽大概聽到他們夫婦倆在電話裡打情罵俏,說得越來越不像話,再也坐不住了,說著就走了出去。   看到江大媽走出了客堂,我抱著劉潔的屁股面對面地大動起來。   「唔…」   劉潔在我的衝擊之下,強行抑制住即將脫口而出的呻吟,「我的肚子又在咕咕叫了,我要去方便了啊…」   說著不等江凱反應過來,就掛斷了電話。   此時我和劉潔全身赤裸地抱在一起,我坐在太師椅上,劉潔則蹲坐在我的腿上,陰莖深深的插在她的體內。   劉潔指了指她的房間,示意我抱她進去。我知道她還是想和我繼續下去的,就抱著她走回了東間,邊走邊和劉潔親吻著,一隻手抱著她的屁股,一隻手揉搓著她的乳房。劉潔則抱著我的脖子,不時地聳動一下屁股。這真是種絕妙的做愛姿勢,居然能邊走邊做。   關上房門,我抱著劉潔躺到了床上,我們的下身還是連在一起。   一到床上,我就趴在她的身上猛抽起來,此時的我變成了一頭十足的野獸,再也不會被誰左右,唯一在我腦子裡的只有插入、插入再插入。   「啊…小雨…你怎麼這麼猛啊……」   劉潔抱著我的脖子,在我的耳邊如泣如訴,她只能這麼低聲地呻吟,因為江大媽還在院子裡,她害怕被江大媽聽到的。   「快…還要快點…」   劉潔的屁股隨著我的動作不停的迎送,我知道她已經快到幸福的巔峰了。   「咕唧,咕唧,」   陰道在陰莖的強力抽送下發出了淫糜的聲音。   「嗯…嫂子…你再夾得緊一點…」   在劉潔興奮情緒的渲染之下,我更是難以自控,覺得陰莖越來越癢,只知道自己的屁股像上了發條一樣不停地聳動。   「啊…太舒服了啊…我就要到了…」   劉潔死死地抓住我的肩膀,興奮得臉都有些扭曲了,不過在我眼裡卻是美麗得如同天仙一般。   「啊…我到了…」   劉潔的頭披頭散髮地在枕席上不停的左右搖擺,語無倫次地低叫著,「不…不要…了啊…」   終於劉潔到達了高潮的頂峰,陰道一陣陣地抽搐,陰道口一陣陣的緊握,從陰道深處噴出一股灼熱的液體澆灌在不停進出的龜頭上。   「啊…嫂子…我也射了…」   快感越來越強,龜頭的麻癢一陣強過一陣。在劉潔陰道的緊咂下,陰莖一陣急顫,射出了抑制已久的精液。射出精液後我並不急於抽出來,而是意猶未盡的抱著她的屁股插了幾下。   雲散雨收,房間裡只有我和劉潔低低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我還是趴在她的身上,不願把陰莖抽離她的身體,享受著陰道帶給我的溫暖潮濕。   「討厭……都射出來了,還要抽幾下,你逞的哪門子能啊?」   劉潔抱著我的頭,在我的耳邊嬌嗔著。   「誰叫嫂子這麼迷人,我不多抽幾下是對不起嫂子的。」   見到劉潔如此嬌媚蝕骨,我呆呆的看著她,簡直難以置信我已經得到了朝思暮想的美人,而且此刻陰莖還插在她的陰道裡。   「去拿廁紙給我擦下。」   劉潔推了推我,或許她以前和江凱已經養成了發號施令的習慣。   「我不,我還要放會兒。」   我故意搖了搖自己的屁股,半硬不軟的陰莖在她體內又動了幾下。   「算我求你了,小雨,呆會兒小美就要回來了。」   沒辦法,劉潔只好軟語哀求。   「那還差不多。」   我把陰莖抽離了劉潔的陰道,側躺在她身旁。陰莖在淫水的滋潤下顯得滑溜無比,看上去亮晶晶的。隨著陰莖的抽出,一灘透明色的液體也隨之緩緩的從陰道口溢了出來。兩片大陰唇更是嗷嗷待哺地微張著,佈滿了濕潤的淫水。   「有什麼好看的?」   見我兩眼直盯著她的下身看,劉潔好像有些不習慣,她用一隻手擋住了自己的玉門,「剛才不是給你看夠了。」   「啪」的一聲,劉潔突然伸出手掌在我的屁股上打了一下。   「好痛!」   我揉著屁股誇張地叫了起來,「好端端的幹嘛打我?」   「哼!誰叫你剛才害得我那麼狼狽的?」   劉潔順手還把我的陰莖輕輕打了幾下,戲暱道:「都是你這東西害的,害得我幾乎在婆婆面前出醜。」   「嫂子,你還別說,剛才是誰被我日得呼爹喊娘的啊?」   一聽劉潔這麼說,我心裡樂開了花,她不僅沒有責備我,反而和我打情罵俏,這證明她已經從心底裡接受了我剛才的瘋狂。   「還說,討厭的傢伙。」   劉潔作勢要打我的陰莖。   「我去拿廁紙,我去拿廁紙。」   我忙不迭的跑到布簾後拿了幾張廁紙。   「還是我自己擦吧,省得某些同志呆會又乘機搗亂。」   劉潔從我手裡接過廁紙,白了我一眼。說著,她張開大腿,用廁紙細細地把下身擦拭了一遍。   「嫂子,也給我擦擦吧。」   我指著水亮的陰莖。   「美的你,哪個高興給你擦啊?」   劉潔嘴裡好像不同意,可還是拿了廁紙幫我擦著。   「小雨,我們以後要盡量收斂些,不能這麼張狂了。」   掃尾結束後,劉潔邊穿衣服邊跟我說,「萬一被別人知道我和你的私情,你叫我的臉往哪擱?人家只會說是我勾引你的。」   「嫂子,你放心好了,我不會讓別人發現的。」   我也穿好衣服,信誓旦旦。   其實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慾望如同開閘的洪水般不可阻擋,我已食髓知味般的深陷其中不可自拔,只能順其自然。 第008回   六點半,一覺醒來第一件事就是看檯鐘。說來也奇怪,不管沒有手錶是如何的不方便,我這個人就是不喜歡戴手錶。所以在劉潔家裡檯鐘成了我對時的主要工具。   像往常一樣起了床,就穿了一條短褲,赤腳穿著拖鞋走到院子裡一陣洗臉刷牙。以前在家裡我可是個養尊處優的大少爺,可如今到了鹿鎮這塊我看除了盛產美女別的簡直可以說是一無是處的鳥地方,什麼事情都要自己動手,倒也漸漸養成了自力更生的習慣。   今天是星期天,是江凱去鄉里培訓後的第一個星期天,前幾天江凱打電話回來說今天不回來了。想到劉潔接電話時我和她纏綿在一起的樣子我就覺得刺激萬分。   西廂房的門虛掩著,我知道這時劉潔肯定已經把早飯做好了。怎麼說呢,在我的的腦子裡,劉潔是個天生麗質,勤勞能幹,又蘭心慧質的女人。三種看起來似乎不可能出現在同一個人身上的品質卻在她身上完美地結合在一起。有時真的很佩服江凱的運氣,能做到鎮長又能討回如此漂亮能幹的女人做老婆。如果不是他自己不爭氣,我又怎麼能得到美人的親睞呢。   洗著臉,雖然院門關著,但外面小街上人們來來往往的嘈雜聲還是清晰地傳進了我的耳朵。小街的早晨還是一如既往的喧鬧。   「咿呀」一聲,北廂房的門開了。劉潔手裡端著一盆子的換洗衣服出來了。   今天劉潔穿的是一件淡藍的無袖連衫裙,頭上把及腰的長髮盤了個髻,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成熟少婦的魅力,讓人看了心曠神怡。   真是個美婦人,無論穿什麼衣服都顯得好看,耐看。我心裡讚歎著,不由自主地盯著她看。   「看什麼看,我臉上有花麼?」   劉潔笑語嫣然。見到她笑,腦海裡不知怎的想起李宗盛在一首歌裡的詞:「春風再美也比不上你的笑,沒見過你的人不會明瞭」劉潔走到了井旁放下衣服,開始打井水。   「嫂子,這種重活我來幹。」   說著走了過去。   「算了,算了,」   劉潔連連擺手,「你啊,和我在一起只會給我添亂的。特別是早上。」   說完這句話,她想起什麼似的連忙低下了頭。我注意到她的臉紅紅的,大概她想起了那天早晨隔著布簾,在她女兒眼皮底下的瘋狂吧。   洗好臉,刷好牙,走到西廂房打了碗粥吃了起來。從八仙桌東邊的窗戶往外看過去,正好從側面看到劉潔坐在小凳上,俯身用力揉搓著衣服。雖然劉潔今天穿的是連衫裙,可是一件連衫裙又怎能掩住她婀娜的身段。從這個角度看過去,由於劉潔坐著,她的臀部被薄薄的的連衫裙包裹得緊緊的,渾圓的屁股曲線刺激著我的視覺神經。   我發現自己好像變成了個臀部鑒賞專家,正不知羞恥的欣賞著眼前的尤物。   「江凱說今天不回來了,也就是說我今天又可以和劉潔在一起了?」   想到這裡,看看院子裡的劉潔,我再也坐不住了。   端了碗,拿了個小凳,來到院子裡,在劉潔的對面坐下,「嫂子,今天你休息,準備做些什麼?」   「今天準備和小美回娘家,怎麼有什麼事麼?」   劉潔突然調皮的對我眨了眨眼睛,好似看穿我心思似的做了個鬼臉。   「那個…也沒沒…什麼事的。」   一瞬間我覺得臉像發燒一樣紅了起來。很明顯我心裡的小九九已經被她看穿了。   「喲,還臉紅了,前幾天你臉皮這麼薄就好了。」   劉潔邊洗衣服邊揶揄著,「沒事就沒事吧。」   見我不說,她好像又有些失落的樣子,真是女人心海底針。   「即使我在家又能怎麼樣?你今天下午不是還要到李家宅去給老人發慰問金麼?」   看來劉潔什麼都想到了。   見劉潔把話說到這份上,我知道如果不明說就太不是個男人了,只會讓她瞧不起。   我把凳子挪了挪,就坐在她的斜對面,壓低聲音道:「嫂子,我想日你,你不回娘家行不行?」   「不行!小美說要回外婆家很久了,這次她吵著要去。」   劉潔同樣低聲回答道,不過口氣很堅決,「而且你下午又不在家的,像你們這種到下面去的哪一次不是吃飽喝足很晚回來的。」   「那嫂子晚上行不行?我太想你了。」   我又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低聲和她討價還價。   「晚上不回來了。」   劉潔專心洗衣服,對我愛理不理,「我回娘家都是第二天回來的。」   「喔,是這樣啊。」   見到希望破滅,我垂頭喪氣,只好悶頭吃粥。   吃著、吃著,突然我的眼前一亮。原來劉潔洗衣服為了不讓裙擺被水浸濕,把裙擺撩到了腰際。我坐在距離她很近的斜對面,看到了她雪白的大腿內側和純白的三角內褲。   「真是讓人受不了的大屁股。」   看到劉潔白色內褲緊緊包裹下的臀部,我的陰莖又一次豎直了起來,「為什麼老是讓我看到這種香艷的鏡頭啊,我要憋不住了。神啊,多給我點定力吧。」   我心裡暗自念叨著,眼睛卻還是直盯著劉潔的襠部,連吃粥都停了下來。   「丑都醜死了,還不快點喝粥,」   劉潔看到了我陰莖的勃起,下意識地把大腿夾了夾。   「醜死了也有人喜歡啊。」   我故意坐直了,讓褲衩下陰莖的勃起看上去更明顯。   「哪個理你。」   說完劉潔自顧自地洗著衣服。   見劉潔不理睬我,我也不想自討沒趣,就三兩下把粥扒了個精光。洗完碗,把碗放好後,我還是回到院子裡。不過這次我把凳子挪得離劉潔更近了,可以說一伸手就可以碰到她。   第一次這麼坐在一旁仔細地觀察劉潔,其實說是觀察倒不如說欣賞來得更加貼切。   劉潔繼續揉搓衣服,大概頭上冒汗了,舉起右手用袖管在額頭上擦了擦,露出了一節白藕似的玉臂。更是顯得風情萬種,在旁邊的我不由得看得如醉似癡,這時我終於明白了什麼叫做神魂顛倒。   「小雨,嫂子真的有這麼好看麼?」   見我對她如此癡迷,劉潔側過身子豎起一個手指在我眼前晃了幾下,「你老這樣看我被別人見到不好的。」   「嗯,嫂子簡直可以說是美如天仙啊。」   我照實說出了心裡話,「我也想不看,可是沒辦法,就是忍不住。」   「哎,真拿你沒轍,你這個小冤家。」   劉潔歎了口氣,低頭繼續搓洗衣服。   沒辦法,今天只好單調了,我想此刻我的失望肯定溢於言表。   剛要站起來,忽然發現劉潔的腿其實也是挺美的,尤其是小腿看上去修長白淨,就像白玉雕琢而成。還有被裙擺半遮半掩的大腿,更是白得晃眼。一瞬間,我不由得色心大起。回頭看了看院門,見院門關著,手就像不受控制般的伸向劉潔的大腿內側。頓時一股光滑柔膩的觸感傳向腦際。   明顯感覺劉潔的大腿輕顫了一下,她的臉也紅了起來。可出乎我意料的是,劉潔並沒有發作的意思,繼續低頭洗著衣服。   「怎麼回事啊,都被我摸到大腿了,沒理由不做聲啊。」   我很納悶,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仔細一想,頓時恍然大悟,「肯定是今天她要回娘家,不能和我做那事,覺得有愧於我,所以才任我為所欲為。原來嫂子也是疼我的啊。」   心頭忽然湧過一陣甜蜜。   「繼續還是收手?繼續未免太對不起她了,收手卻是對不住自己。」   一時間兩種念頭在我腦子裡交錯盤旋。不過最終我還是選擇了繼續,我真切的感受到我正在一步步的墮落下去。   我繼續把手順著劉潔的大腿往裙底裡探,她的臉色也變得紅一陣,白一陣,身體也有些輕微的顫抖,我注意到她緊緊咬著自己的嘴唇。哈哈,大概被摸得受不了了吧,是不是已經淫水四溢啊?我心裡一陣暗自得意。   我的手指漸行漸深,觸到了三角褲的底部,隔著內褲都能感受到她的體溫。   手觸之處感覺碰到了一個微凹的部位,我知道那裡就是我的終極目標。   劉潔閉上了眼睛,眼睫毛微微顫抖。見到她閉上眼睛,我更自信地認為她接受了我的撫弄。手指隔著三角褲叉按住那個凹處一陣揉動。   果然在我的撫弄之下,從那個凹處滲出了蜜汁,不僅把褲衩弄濕了,甚至把我的指尖都沾濕了。   可是讓我奇怪的是劉潔閉著眼睛,還緊皺著雙眉。我想這個表情大概是女人處於興奮狀態時的自然反應吧。於是我決定採取進一步的行動,要把手指插入她的陰道口。我把手指插進劉潔的三角褲找著了入口,感受到淫水帶給我的刺激。   正當我想要把手指插進去時,劉潔把大腿一下子夾緊了。手掌登時被夾得動彈不得。   我吃驚地看著她,不明白她怎麼會在緊要關頭給我來了個急剎車。她張開眼睛愣愣地看著我,臉上佈滿了委屈和無奈。我看到兩行清淚慢慢地從她那清澈見底的眼睛裡流了出來。   「嫂子…」   我啞然無語,原本充斥全身的慾火頓時煙消雲散。我強烈的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極其嚴重而又愚蠢的錯誤,那就是我口口聲聲說愛劉潔,其實在我的潛意識裡,我還是把她當成了一個洩慾工具。只要我需要,就會不管時間地點地向劉潔索求。   見到劉潔無聲的哭泣,我覺得我的心在顫抖,「多麼善解人意的一個女人,事事順著你,如你所願,你卻在這麼作踐她,你簡直禽獸不如啊。」   一時間我從內心深處感覺到了劉潔心中的悲苦,「嫂子…我對不住你…」   我的鼻尖也感到酸酸的,眼睛模糊起來,兩行淚水奪眶而出。我不由自主低頭抱著劉潔的大腿跪了下去。   「啊…小雨…快點起來,地上髒的。」   劉潔連忙伸出手要拉我起來。   「嫂子,我不是人,你打我吧!」   我跪在地上不肯起來,此刻我是在真心的懺悔,「你待我這麼好,我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負你。」   「抬起頭,看著我的眼睛。」   劉潔雙手扶起我的頭,看著我的臉。   我依言看著她,呈現在我眼前的是劉潔梨花帶雨的面容,讓人心碎。我和她對視著,一瞬間時間好像凝固了,從她的眼睛裡,我彷彿看到了她發自內心的痛苦。   「嫂子,別哭了。」   我不由自主地伸過手去,幫她擦掉眼淚,「看到你哭,我心裡就說不出的難過。」   她緊緊地握住我的手,把手捂在她的臉上。「嫂子只是被風吹了眼睛,沒什麼大不了的。」   「不是的,我知道是剛才我做得太過分了。我真的不想讓你難過的。」   「你再不起來,呆會小美起來看到你這樣,成何體統啊?」   「那你原諒我,你不原諒我,我就不起來。」   我還是跪著。   「好了,好了,嫂子原諒你。不原諒你又能怎樣呢。」   劉潔有些悶悶不樂,眼眶還是紅紅的。   好歹劉潔原諒了我,這時我心裡有說不出的高興,簡直比中了獎還要高興。   「你去做你的事情吧。」   劉潔又開始洗起了衣服,「嫂子想一個人靜靜。」   「那我走了。」   說完我把小凳放回西廂房,回到了自己的小屋裡。   躺在床上,心中一時難以平靜。剛才我是怎麼了?我怎麼會做出這種事?我簡直不能原諒自己。而劉潔梨花帶雨的面容更是深深烙在我的腦海。   可是,不管我怎樣的責備自己,日子還是要過的。   在劉潔帶著小美出門後不久,我也出門了,一個人呆在家裡悶死了。來到小街上,遠遠看見李香蘭正在擦著小店的窗戶。婦人今天好像刻意打扮過了,頭髮梳得油光錚亮,衣服穿得整齊乾淨。不過我還沒有完全把情緒恢復過來,因此現在對她也沒什麼興趣。   「小雨,今天休息?」   走過小店時李香蘭叫住了我,仔細端詳著我,「怎麼看上去老大不高興的樣子啊?」   「哪有什麼不高興啊。」   我努力裝出一副高興的樣子,這時我從李香蘭身上聞到一股香水的味道,「嫂子,今天打扮得這麼好看,是不是大哥回來了啊?」   聽到我這麼說,李香蘭的臉紅了一下,「不要說了,你大哥本說昨天來的,可臨時又說要晚兩天,真是吃不消。」   說完她的臉恢復了常態。   「呵呵,大哥不在嫂子一個人可是寂寞難耐啊。要不要小弟來侍侯你啊?」   我促狹地笑了笑,不知怎的和香蘭嫂在一起,我總是要在言辭上戲弄她一番。   「你這小鬼,毛都沒長齊,口氣倒不小,竟然敢調戲老娘。」   李香蘭虎著個臉,拿了個掃把做出要打我的樣子。   「調戲你又怎樣?有本事你來追我啊。」   見勢不妙,我趕忙一溜煙地逃了。   畢竟此時我的心還有些難過,如果是平時,我早就將革命進行到底了,又怎會逃避她呢。   下午,我和鎮裡的幾個幹部準備停當,出了鎮政府。走在鄉間小路上。天很藍,空中漂浮著朵朵白雲。路旁柳樹上知了不停的叫著,農田里農民三三兩兩的在做著農活。我的鼻尖彷彿聞到了泥土的清香,一時間,我的心開朗了許多。   走了一個多鐘頭才到了李家宅,在我的印像中,山區都是山清水秀的世外桃源。到了後才真正知道山區的落後與貧窮。挨家挨戶的給老人們發完慰問金後,李家宅的隊長說什麼都不肯讓我們走,一定要我們吃了晚飯再走。沒辦法,只好吃了再說。   吃完晚飯已經是晚上九點鐘了,有人說要留下來打通宵麻將,見他們還沒走的意思,我就一個人先走了,反正有沒有我對他們來說無所謂,沒我在說不定他們更放得開。   由於剛才喝了點酒,感覺頭昏昏的。出了李家宅,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走在煤渣小路上,清涼的晚風吹在臉上,感覺稍微清醒了些,但臉還是熱熱的。   走了半個小時的路,來到了一個斜坡前。這時從前方傳來了一陣「鈴、鈴、鈴」的鈴聲。原來有人騎自行車過來了。那人騎得滿快的,一會就離我不遠了。   可能是酒精在腦子裡作怪,我竟然歪歪斜斜地對著自行車的方向走了過去。   「啊…」   騎車人好像是個女子,由於騎得快,她對我的變向顯然應對不及。   「啊…」   我也叫了起來,我和騎著自行車的她撞了個滿懷。當場我被她四腳朝天撞翻在地,一瞬間我感覺手和腳上多處被地上的煤渣劃破。   「我日你…唔…」   正當我一連串的罵人髒話要脫口而出時,騎車人也朝著我摔了下來,無巧不巧的壓在了我的身上。我的臉部頓時被兩個堅挺豐滿的乳房給堵了個正著。   這是兩隻彈性十足的乳房,和劉潔相比可以說是旗鼓相當,這是我腦子的第一個反應。鼻尖和嘴唇被乳房牢牢壓住的感覺真是舒服啊。雖然隔著襯衫,但我好像聽到了女子的心跳聲。   「我要透不過氣了,不管了。」   我心中暗道,藉著酒勁把雙手托在了那兩隻充滿肉感的乳房上,感覺沉甸甸的,真是十足的上等貨色。沒等她回過神來,接著我從下面托著乳房把她稍微撐起了些。   「啊…」   女子發出了一聲驚呼,她顯然對我的這一舉動估計不足。這是個奇怪的姿勢,女子俯伏在我的上面,而我的雙手正牢牢地抓托著她的乳房。   「呼…」   這時我的臉脫離了壓迫,呼吸總算順暢了。   黑暗中女子難以置信的看著我,眼睛黑亮得像天空的星星。我看得很清楚,這個女子歲數和我差不多大,長得甚是漂亮,雖然穿的是普通的衣服,但這絲毫掩飾不住她的美麗。   「想不到還是個美女,身材也不錯。」   雙手感受著乳房的堅挺,我在心中暗道。   我的鼻子聞到了一股體香,同劉潔和香蘭嫂的不一樣,這是股淡淡的幽香,「她大概還是個處女吧。」   這時我的腦筋瞬間轉了幾轉,連我都奇怪自己在有些醉酒的狀態下還能保持正常的思維。   更加要命的是,這時我覺得陰莖又翹了起來,剛好頂住她的大腿。兩手下意識的緊了緊。   「啊…」   不知是女子感到了陰莖的熱力,還是我的手給了她刺激。女子發出了一聲嬌呻,讓我渾身舒泰。   正當我沉浸於兩手帶給我的快感,不知下一步該怎麼辦時,忽然覺得身上一輕,原來女子自己坐了起來。   說句老實話,如果她不離開,說不定我會有更進一步的下流舉動。   「啪」的一聲,我挨了重重的一記耳光。「死色狼!王八蛋!」   女子恨恨的罵了幾聲,「敢吃我豆腐,去死吧!」   站起來又往我身上踹了一腳。接著沒等我反應過來,就推起自行車騎了揚長而去。   「死八婆!下次別讓我碰到你!碰到一定把你剝光豬!」   我慢慢地從地上爬起來,捂著被打痛的臉頰,朝著女子離去的方向破口大罵,也不知道她聽到了沒有。 第009回   和那個不知名的美貌女子來了這麼一下子,原本昏昏沉沉的我頓時清醒了許多。雖然被打了個耳光,又被踹了一腳,可是指尖還殘餘著乳房的觸感,感覺還是不錯的說。   忍著身上幾處摔傷的疼痛堅持走著。遠處看到了鹿鎮的燈光。經過前面那個打穀場,只要再走幾分鐘就要到了。   到了打穀場,奇怪的發現倉庫的燈還亮著。這麼晚了怎麼還有人在啊?好奇心促使我貓著腰,輕手輕腳走到了倉庫的窗下。   「快點,要抓緊時間,我是趁他睡著後偷跑出來的。」   一個熟悉的女聲從裡面傳了出來,「本來說好和你在我家的,可誰想到那死鬼今天下午回來了,害得老娘措手不及。」   仔細一聽,我聽清裡面正在說話的是李香蘭。「嘿,是香蘭嫂在偷漢子。怪不得這女人說不喜歡毛頭小伙,原來已經和別人好上了,不知那個男的是誰?」   我稍微站起來一點,從窗戶角向裡看去。看到的卻讓我吃了一驚。有沒有搞錯,那個男的不是別人,正是一直被我認為沒用的江凱!   「你也真是的,不是在學習麼,怎麼會心血來潮地在晚上跑回來?」   這時香蘭嫂和江凱已經脫光了衣服,正摟在一起親熱著。想不到鹿鎮上我所中意的兩個女人——劉潔、香蘭嫂的裸體都是在和男人做愛的情況下被我看到的。   「嘿,還不是放不下你這騷婆娘?為這我還騙劉潔這個禮拜天不回來呢。」   看不出江凱人長得蠻老實的,實際上卻是滿肚子的花花腸子,為了和香蘭嫂偷情,連欺騙自己老婆的事情都做得出來。   江凱邊說邊揉著香蘭嫂的乳房。平常沒機會看到的東西現在完整的呈現在我的眼前。香蘭嫂的乳房很大,很圓,乳頭呈粉紅色,乳暈淡淡的,在江凱的揉弄下,乳頭漸漸地挺立、漲大起來。   「那你今天晚上不回去了?」   香蘭嫂輕輕地套弄著江凱的陰莖。豐滿、堅挺的乳房隨著呼吸一起一伏,真是恨不得正在撫摩香蘭嫂乳房的那雙手變成我的。   「沒辦法,今晚只好將就在這裡過夜了,明早出去乘頭班車。原本想睡到你那裡去的。」   江凱慢慢把手伸向香蘭嫂的小腹,香蘭嫂配合地叉開了大腿。江凱摟著香蘭嫂,把手指伸進香蘭嫂的陰道裡一陣摳摸。香蘭嫂小腹下面的陰毛卷卷的,黑黑的,看上去要比劉潔的陰毛來得濃密。連大陰唇上都長滿了陰毛,看上去黑壓壓的一片。   「啊…輕點…」   香蘭嫂在江凱的摳摸下有了反應,一會江凱把手指從陰道裡抽了出來,上面已是亮晶晶的了。   江凱把手指放在鼻尖聞了聞,「真是個騷婆娘,你嘗嘗看這味有多濃。」   說著把手指放到香蘭嫂的嘴邊。   這時香蘭嫂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個淫娃蕩婦,她不嫌髒地把江凱的手指吮了又吮。這樣的女人可以說是情婦的首選。   「來吧,情哥哥,快點把你的大雞巴插進來。」   香蘭嫂把麻袋鋪好,躺了上去,兩腳張得大大的,活脫脫的一個蕩婦。從我這個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她的兩腿之間已是濕漉漉的了,兩片陰唇恬不知恥的大張著,陰道口還是粉紅色的。   「你幫我對準。」   江凱爬在香蘭嫂的兩腿間,把陰莖對準了她的腿縫。   香蘭嫂依言一手分開自己的陰唇,一手握住江凱的陰莖對準自己的陰道口。   「啊……」   江凱的屁股往下一沉,兩人同時發出了酥爽的低叫。   「一對狗男女,看你們能得意多久,江凱是個沒用的廢物。」   在窗外我暗自咬牙。   江凱開始慢慢地聳動著屁股,由於他倆背對著窗戶,所以他們下身連接處被我看了個一清二楚。   「唔……」   香蘭嫂發出了滿足的呻吟,她摟著江凱的脖子,附在他耳邊道:「情哥哥,操快點,我要叫了啊…」   「嘿,是你的小嘴要叫了吧?你聽,它正在唧唧亂叫呢。」   江凱抽了幾下,開起了玩笑。   「討厭!人家今天冒險來和你做,你還這麼說人家。」   香蘭嫂嬌嗔著,兩腳盤伸到了江凱的腰間。   只見江凱的陰莖不緊不慢的在香蘭嫂的陰道裡插進抽出,陰道口不時的溢出透明的汁液,順著香蘭嫂的屁股縫流到了麻袋上,江凱的陰莖被淫水浸得亮晶晶的,泛著淫糜的光芒。如此真切地看到他倆下身結合的樣子,我的陰莖也翹了起來。   「啊……情哥哥用力啊……我要爽死了啊……」   香蘭嫂越叫越是大聲,越叫越是誇張。屁股不停的向上迎合江凱。   「嘿嘿,香蘭,我就是中意你的叫床,不像我老婆死氣沉沉的。」   江凱還是一副不急的樣子,但從後面我看得一清二楚,他的陰莖每一次都全根盡沒。   「你……你的膽子也夠……夠大的,想當初第……第一次背著老公……和你做就是在……我洗澡的時候……喲……」   香蘭嫂被江凱日得說話都變得斷斷續續的,屁股卻是連續不斷的向上迎送。   「嘿,膽子不大能上得了你這個騷婆娘?我日死你!」   江凱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對……情哥哥……就這速度……真舒服……啊……把我日死吧……我不要活了啊……」   也不知道香蘭嫂是真舒服還是假裝的,反正她的叫床聲不僅江凱中意聽,讓我聽了後陰莖也變得更硬了。真是個不知羞恥的婦人,連聲的情哥哥叫得比洗臉刷牙還習以為常。   「唔……」   原來江凱用嘴巴堵住了香蘭嫂的紅唇。兩個人互相摟著對方的脖子親吻著,下身還是牢牢的粘合在一起。   良久,江凱才把頭扭了開去。「呼!」   香蘭嫂長長地舒了口氣,沒等她反應過來,江凱又展開了新一輪的攻勢,「你壞死了啊……老是這樣把人家……人家弄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啊……」   江凱可不管香蘭嫂在自言自語些什麼,他把香蘭嫂的腿抬起來放到了自己的肩膀上,陰莖仍舊深插在陰道裡。   「噢……」   香蘭嫂忽然發出了長長的呻吟,「這個姿勢插得太深了啊……」   江凱剛才用力往裡頂了一下,把香蘭嫂日得嬌吟連連。從後面看過去,整根陰莖被陰道口包裹得嚴嚴實實,只剩下兩個睪丸留在外頭不好進去。   香蘭嫂的雙腳被江凱擱在肩頭。隨著江凱的抽送,兩隻雪白的小腳在江凱的肩膀上方搖晃著。我發現香蘭嫂的趾尖在慢慢地繃直,兩手緊緊地抱著江凱的屁股,香蘭嫂已經步入極度興奮的狀態。   「啊……不要拔掉啊……」   香蘭嫂發出了急促的叫聲。話音剛落,江凱已經把陰莖抽了出來。香蘭嫂的陰道口登時變成一個圓圓小嘴,濕潤得一塌糊塗,小陰唇微微顫抖,等待著陰莖的再度插入。   「騷女人,快點給我舔!」   江凱挺著硬直的陰莖湊到香蘭嫂的嘴邊,用不容置疑的口氣命令著。陰莖上佈滿了亮晶晶的淫水。   「嘿,沒想到江凱還有個日到一半讓女人舔陰莖的習慣,有幾個女人能受得了啊?」   在窗外的我看到江凱抽出陰莖,不期然地想起了上次在院子裡偷看他和劉潔做愛的情形。   「是…我是個淫婦…我來給你舔…」   香蘭嫂撐起身子半坐著,毫不猶豫地張開櫻桃小嘴含住了江凱的龜頭,看上去無比性感,也不知道香蘭嫂怎麼忍受得了陰莖上的腥臊之氣。   雖然此刻對他倆有說不出的討厭,但是活色生香的活春宮還是強烈地刺激著我,使我的陰莖更加的硬挺,我不由自主地掏出陰莖擼了起來。   「唔……」   香蘭嫂的小嘴把江凱的陰莖包咂得嚴嚴實實,頭部一上一下地聳動著,嘴裡唔咂有聲。   「啊……你舔得我真是太舒服了啊……」   江凱抓住香蘭嫂的頭髮,使勁把她的頭往自己的下身按,「如果我老婆像你一樣聽話就好了啊……」   「唔……」   香蘭嫂津津有味地吮咂著。臉上浮現出沉醉的神情,胸前的一對大奶隨著她吸吮的幅度前後搖晃。   「噢……」   這時香蘭嫂一聲低叫,原來江凱了推開了她,把陰莖從她嘴裡抽了出來,陰莖上水亮亮的,不知是香蘭嫂的淫水還是口水。香蘭嫂兩眼迷離地望著江凱的陰莖,嘴巴張得大大的,一縷口水從嘴旁溢了出來。   「爬起來,跪著讓我操!」   此時的江凱像個暴虐的國王在命令自己的奴隸。   香蘭嫂照著江凱的話爬了起來,雙手撐在地上,撅起了肥碩的屁股。香蘭嫂還沒有生過小孩,但是她屁股看上去卻是比劉潔的還要大。   「啪、啪、啪」江凱重重地打了香蘭嫂的屁股幾下,「跟我說,主人,請插進來吧。」   「是,主人。」   香蘭嫂像只發情的母狗一樣搖著屁股,轉過頭嬌媚地朝著江凱,淫水氾濫的下身和淫蕩的面容交相輝映,「主人,請插進來吧。我要你。」   「那還差不多。」   說完江凱把陰莖對準淫水四溢的陰道連根插了進去。   「啊……」   香蘭嫂仰起頭,發出了蕩人心魄的呻吟。我清晰地看到她的臉紅得嬌艷欲滴。   「真是只不知羞恥的母狗,還在暗地裡奪去了嫂子的老公,看我以後怎麼收拾你。」   我在心底裡為劉潔抱不平。   「快點……啊……真爽啊……」   香蘭嫂邊叫邊不滿足地把屁股向後迎送著,屁股和江凱的胯部撞擊得啪啪直響。   「哦…」   隔著窗戶看著江凱和香蘭嫂做愛,彷彿此刻在香蘭嫂陰道裡抽插的是我十六厘米長的大陰莖,我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手指擼弄的速度。   從江凱剛插入香蘭嫂到現在差不多二十分鐘了,出乎我意料的是江凱到現在還沒半點要射精的跡像。而我卻擼了陰莖沒多長時間就覺得自己有點要射精的樣子。看來我要重新估計江凱的實力了。   「你說怪不怪……為什麼每次我和老婆很快結束……和你卻能堅持很長時間啊……」   江凱越抽越快,呼吸越來越急促。   「啊……那說明家花不如野花香啊……喲……我要不行了啊……要到高潮了啊……」   香蘭嫂忽然停止了屁股向後的撞擊,一動不動。我看到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很明顯香蘭嫂得到了性高潮。   「啪、啪、啪」江凱瘋狂的撞擊著香蘭嫂的屁股,兩手緊緊地抓住香蘭嫂的屁股,「騷女人……快說主人射進來吧……」   「啊……主人……把你的精液全部射進來啊……」   香蘭嫂不知羞恥地淫叫。   「啊……我射了……」   江凱使出渾身的力氣,猛烈地抽插了最後幾下後,一下子把陰莖插入香蘭嫂陰道的最深處,射出了憋悶已久的精液。   「啊……我不行了啊……」   被江凱最後撞擊一下後,香蘭嫂撅著大屁股,失神地叫著。   「哦……我也射了……」   在窗外的我再也忍不住了,握著陰莖,使勁擼了幾下後,把精液毫無保留的射在了窗戶上。   見到江凱和香蘭嫂已經雲收雨散,我顧不上清潔陰莖,連忙束好褲子,離開了打穀場。   走在路上,我心裡還是難以平靜。今天真是發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先是早上把劉潔惹哭了,接著在下鄉回來的路上和一個不知名的美貌女子發生摩擦,再有就是發現了江凱和香蘭嫂的姦情。一切的一切,是那麼不可思議,又是那麼自然的發生了。   沒過多久,我回到了鹿鎮小街。推開院門,走了進去。夜已深,院子裡靜靜的,大概十一點了罷。此時感到下身粘粘的,我迫切地需要衝個涼水澡。關上院門,走到井前打了一桶井水。這時,我驚訝的發現原本暗著的劉潔的臥室亮了起來。難道劉潔回來了?她不是說今天晚上不回來了麼?   一會兒,北廂房的門悄無聲息的打開了,一個令我欣喜若狂的熟悉身影出現在我的眼簾。 第010回   看著那熟悉的身影,我一時無語,恍若隔世。   劉潔回來了,我心頭湧過一陣狂喜,這時身上所有摔傷的地方也都不那麼痛了。   「嫂子…」   我輕輕叫了一聲。   劉潔連忙搖了搖手,示意我不要出聲。指了指東廂房後,逕直走了過去。   跟在劉潔後頭,走進了東廂房。劉潔沒有開燈,黑暗裡我聞到了劉潔一股誘人的體香。   「嫂子……」   站在劉潔後面我怯怯地叫了聲。經過早上的事後,我不敢再為所欲為了。   「小雨,什麼都別說了。我知道你愛我。」   劉潔轉過了身子,幽幽地歎了口氣,「我也是放不下你,才第一次回娘家沒有過夜的。」   「嫂子,當我見到你出現在我眼前時,我知道你是真正原諒我了,我真的太高興了。」   我走上前去,一把抱住了她,把她緊緊地擁在了懷裡。   「小雨,吻嫂子…」   劉潔在我懷裡喃喃低語,這還是她第一次主動要求我吻她。這時她抬起頭看著我,黑暗之中她的眼睛像鑽石般晶瑩。   「唔……」   雖然黑暗中看不清劉潔的臉,但我還是準確無誤的吻到了她的嘴唇。   劉潔鼓脹的雙乳緊緊貼在我的胸前,豐滿的肉感使我的陰莖又一次崛起,硬挺挺的頂在了她的小腹處。   我稍微的側著身子,把手伸到了劉潔的乳房上。堅挺的玉乳又一次被我掌控在手中。   「唔……」   我和劉潔在黑暗中緊緊地摟在一起,繼續熱吻著。憋悶了一整天的慾望此刻正在噴薄而出。   「啊……」   劉潔稍微把我推開了些,「嫂子快要被你親得透不過氣了。」   「嫂子,剛才我進院子時你的房間沒開燈,可一會過後你房間的燈亮了,」   我還是摟著劉潔,繼續隔著衣服揉搓著她的乳房,「你是不是在等我回來啊?」   「哪個稀罕你呀,我是正好睡醒聽到院子裡有聲音,還以為有賊呢。」   明明是在等我回來,卻裝做什麼都沒有。不過話要說回來,劉潔的這種欲說還羞的性格正是我所喜歡的。   「嘿,是個賊,而且是個採花大盜呢,」   說著我把手伸到了劉潔的股間,隔著睡裙在她下體摸了幾下,「來采嫂子這朵鮮花。」   「啊…」   劉潔的下體被我摸了個正著,「你啊,哪天變得正經些就好了。」   我繼續摟著劉潔,一手把她的裙擺掀到了腰際。手又一次碰到了她的大腿內側,她的肌膚像絲綢般的光滑。   「嫂子,真的謝謝你等我到這麼晚。」   我由衷地感謝這個讓我神魂顛倒的女人。   「這還有點良心,」   劉潔任憑我的撫摸,說出了真心話,「我沒吃晚飯就帶了小美回來了,從五點鐘一直等到現在的。你不知道,你沒來的時候我是多麼的擔心。」   「好了,嫂子,現在我不是在你面前了麼?」   我把手掌伸進劉潔的三角褲,摸向我今天想了一整天的風水寶地,「我知道嫂子心底裡還是在乎我的。」   「啊……」   劉潔小叫了一聲,我的指尖碰觸到了她的陰蒂。   我小心翼翼地撫弄著劉潔的陰蒂。劉潔緊緊地抓著我的手臂,顯示出她的快感越來越強。   「嫂子,我去開燈,我要清楚的看到你。」   我在劉潔的耳旁低語。   「別,就這樣吧,這樣也挺好的。」   劉潔緊緊地抱著我。   見劉潔沒同意,我也沒有堅持下去,反正就這回事,開不開燈一樣的。我和劉潔相擁著走到床前躺了下去。   「嫂子,把睡裙脫掉吧。」   我慢慢地把劉潔的睡裙撩到了她的胸口。   「嗯,小雨,你不要認為嫂子是一個隨便的人,你是我除了江凱外的第二個男人。」   劉潔幽幽地歎了口氣,脫掉睡裙放在床上,「不知怎的,和你就是說不出的投緣,失身於你也是我心甘情願的。」   聽到劉潔的這段表白,我不知該說什麼好,只知道心中充溢著濃濃的愛意。   脫掉睡裙後劉潔只剩下胸罩和三角褲了,此時房間的黑暗反而更襯托出她身體的潔白如玉。   把衣褲脫掉,我全身赤裸的側躺在劉潔的身旁。伸出手繼續撫摸著她。我把劉潔的胸罩解開,一對雪白的乳房露了出來。我老實不客氣地對著乳頭一口咬了上去,「啊……」   劉潔一聲低叫,雙手抱著我的頭,「小雨,輕點啊……你要把嫂子的奶頭咬下來啊?」   「嫂子,我愛你還來不及,又怎麼忍心把你咬痛呢?」   我抬起頭,和劉潔親吻著。   我把手伸向劉潔的腹地,她配合地張開大腿。隔著三角褲衩,我的手指感到了一陣濕意,原來劉潔已經興奮到流出的淫水把褲衩都沾濕了。我把褲衩往旁邊拉開,手指憑著感覺摸了進去。感覺她的陰唇已經徹底濕潤。我把手指往濕漉漉的陰道口裡一插,「啊……」   劉潔輕輕地叫了一聲,手緊緊地抓著我的手臂。   感受到劉潔的興奮,我的陰莖不由自主地翹得更高。   「嫂子,摸我的陰莖。」   我低聲對劉潔說著,手指在她的陰道裡來回抽送。   「啊……誰要摸你啊……」   劉潔在陰道的強烈刺激下語無倫次。不過最後還是乖乖的把手放在了我的陰莖上。   隨著手指在劉潔陰道抽送的加劇,她的陰道也越來越濕滑,「咕唧、咕唧」的淫水聲顯示著她的快樂。   「嫂子,我忍不住了。」   在劉潔纖手的撫弄下,我的陰莖更加硬直,處於極度充血的狀態,急需發洩一番。   我把劉潔已經濕掉的三角褲扒掉,翻身爬到了劉潔的身上,她配合地打開了大腿,我的龜頭和她的陰道口準確的對在了一起。感覺劉潔的陰道口已經很濕潤了,就撐起身子把屁股重重地往前一頂,「噢!」   我和劉潔同時低叫了一聲,原來是角度不對,我的陰莖劃門而過,重重地撞到了她的恥骨。   「好痛!」   我誇張的叫了一聲,原來劉潔把我的屁股重重地擰了一下。   「你啊,都被你日了好幾次了,連個洞口都找不到,虧得我當初怎麼看上你的。」   劉潔靠在我的耳旁嬌嗔著。她抬了抬屁股,一手攬住我的腰,一手輕輕捏住了我的陰莖,使陰莖又一次對準了她的陰道口。   「嘿,那是老馬失蹄,這次不會了。」   說著我的屁股慢慢地往下沉,只覺得陰莖正在一點一點地把陰道口撐開,一點一點地擠進去。   「呼……」   我長舒了一口氣,陰莖已經全部插了進去,被一圈溫暖濕潤的嫩肉所包圍。   「嫂子,我要開始抽送了。」   我伏在劉潔的身上,開始了輕抽淺送。   在黑暗中做愛真是別有風味,雖然彼此看不清對方的面部表情,但聽著對方沉重的呼吸,感受著對方溫熱的體溫,還是很刺激的。   「咕唧、咕唧」陰道在陰莖的抽送下發出了淫蕩的水聲。「嫂子,你聽這是哪裡發出來的聲音?」   我故意問道。   「哼,明知故問,這是你嫂子下邊發出來的好了吧?」   劉潔的屁股一前一後的擺動,在我身下配合著我的抽送。   我把劉潔的雙腳抬高,彎曲著放在了我的肩膀上。剛才在打穀場偷看香蘭嫂和江凱偷情,知道這個姿勢插得比較深。我想這個姿勢既然能插得深,那應該能讓劉潔獲得更大的快感。   劉潔曲著雙腳架在我的肩膀上,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臉,但我知道此刻她的臉肯定是通紅的,因為我聽到她的呼吸越來越沉重。   我逐漸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都插到了底部。「啊……小雨……被你日到心窩窩了啊……」   果然劉潔受不了下下到底的刺激,從嘴裡發出了蕩人心魄的呻吟。   「嫂子……給我親……」   我一邊不停地抽送,一邊低下頭要求和劉潔親吻。   「討厭啊……人家這個姿勢和你親……很吃力的啊……」   劉潔在我的強大攻勢下說話斷斷續續,她在下面吃力地把頭抬了上來。   「唔……」   我們的嘴唇終於吻到了一起,舌頭和舌頭互相舔咂著。   感覺劉潔的下身越來越濕滑,越來越溫熱,我漸漸的忍不住了,我知道如果再這樣繼續下去,我就會一瀉如注了。「嫂子…快抱緊我……我要射精了……」   我把雙手從旁邊繞下去抱住了劉潔的臀部。   「啊……小雨……再多日一會……」   劉潔在下面軟語低求,說話斷斷續續,「要不換個姿勢,我在你上面啊……」   聽到劉潔說要換個她在上面的姿勢,我停止了抽送,把劉潔的腿從我肩膀上放了下來。我伏在她的潔白的身體上喘著粗氣,陰莖還是硬硬地插在她的裡面。   「來,小雨,把陰莖抽出來躺在床上。」   此刻劉潔不再害羞,說實話,在性的方面其實她可以做我的老師了。   我撐起身子把陰莖從陰道裡抽了出來,隨著陰莖的抽出,陰道發出了「唧」的一聲。   「來,躺好,讓嫂子騎到你上面。」   劉潔拍了拍床上的蓆子。   我臉朝上躺到了床上,誰知在我的背脊接觸到蓆子的一瞬間,從我的背部傳來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啊!」   我不由自主地叫出了聲。   我想肯定剛才被那個美貌女子撞倒在地上把背部給劃傷了。   「怎麼回事?小雨,你怎麼了?」   劉潔在旁邊關心地問。   「沒什麼,大概是剛才在路上摔了一跤跌傷的。」   我裝著若無其事的樣子,其實我痛得是欲哭無淚。   「讓我看看怎麼樣。」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劉潔就已經爬下床,開了燈。   一時間滿屋子的亮光,兩個人都是赤條條的,我癡癡地看著劉潔那潔白如玉的身軀。   「看了這麼多遍,還沒看夠啊?」   劉潔嬌嗔著坐到了我的旁邊,「轉過去,讓我看看你的後背。」   我依言轉了過去,「啊!」   劉潔看到我的後背時低呼一聲,「都摔成這樣了還說沒事,老老實實給我呆著,我把你的後背好好擦一擦,都摔出血來了。」   說著也不管我是否願意,劉潔穿好睡裙,出去打了桶水進來。   劉潔絞了把毛巾在我的後背輕輕擦著,就像一個母親在給自己的孩子擦背,頓時一股暖流湧過我的心頭。   「嫂子,你真好。」   我由衷地說著。   「哼,你才剛剛發現呀。」   劉潔繼續在我的背後擦著。   「不知怎的,你給我擦背,這讓我想起了小時候我媽給我洗澡的樣子。」   「好啊,那你就叫我娘好了啊。」   劉潔和我開起了玩笑。   「那可不成,嫂子,我叫你娘的話,那我就不能日你了。嘿嘿。」   我促狹地笑了笑。   「好啊,你小子到現在還不老實。」   劉潔在我的胳膊上擰了一下,「好了,給你擦好了,今天你還是給我睡覺吧。你摔的一跤蠻重的,不好太用力了,要注意身體的。」   「嫂子,要我睡覺可以,可這東西不同意呀,而且嫂子你也沒有滿足啊。」   我指了指身下還是直翹著的陰莖。   「討厭的東西,畢竟是小伙子,還是這麼陽氣十足。」   劉潔輕輕地握著我的陰莖套弄著,「嫂子不要緊的,你的身體要緊。」   「嫂子,沒辦法,它要硬起來,你總要想辦法讓它軟下去吧。」   「辦法是有一個,只是…」   劉潔欲言又止,我注意到她的臉騰的一下紅了。   「我去關燈。」   說著劉潔走過去把燈關了。   「搞什麼鬼呀。」   我心中納悶。   這時劉潔走到我的跟前蹲了下來。「嫂子……」   我話音剛落,只覺得龜頭被一個溫熱潮濕的所在包圍。真是難以置信,此刻劉潔正給我做著江凱百求而無一得的口交。   「啊……」   我舒服的舒了口氣。劉潔含著我的陰莖上下套弄著,舌尖撥弄著我的尿道口。   隨著劉潔口水的增多,從劉潔嘴裡發出了「嘖、嘖」的聲音。   「真是太舒服了,簡直難以形容,看吧江凱,我才是你老婆的主宰。」   我在心裡吶喊著。雙手牢牢地抓住劉潔的頭髮,把她的頭按向我的小腹。   「唔」劉潔的嘴唇牢牢地吸啜著我的陰莖。上下擺動的幅度也越來越大。   感覺劉潔的動作不是很熟練,因為好幾次她的牙齒碰到了我的陰莖。但是被別人老婆吸吮陰莖的快感確實是無與倫比的。   隨著劉潔頭部動作的加劇,我的快感也越來越強烈,陰莖的麻癢一陣強過一陣。   「嫂子……我要射了……」   我抓著劉潔的頭髮,不讓她的頭有絲毫的動彈,把精液毫無保留的射進了劉潔的嘴裡。   良久,良久,劉潔把頭抬了起來,「嘔」劉潔乾嘔了一聲。「啪」的一聲,我的大腿被輕輕打了一下,「你壞死了,人家給你舔已經不錯了,你還射到人家嘴裡。噁心死了。」   「嫂子,你真是太好了。」   我又重複說了句同樣的話,此時真的不知該說什麼才好。「下次嫂子再給我舔好了。」   後面的一句話卻露出了我的狐狸尾巴。   「以後再說,今天很晚了,你還是早些睡吧。」   說著劉潔開了門飄然而去。   「剛才發生的一切是不是真的?」   我愣愣地坐著,不由得懷疑劉潔是否給我口交過,不過還是濕濕的陰莖告訴我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第011回   一晃江凱去縣裡學習已經一個多星期了。再過三、四天就要回來了。在這段時間裡,我和劉潔就像剛結婚的新婚夫婦一樣如膠似漆,一逮著空就呆在一起。   偷情的滋味真是妙不可言。   今天早上,吃了早飯,等劉潔出門十來分鐘後,我也鎖上門準備出去上班,這是我和劉潔之間的約定,在外面我們盡量不在一起,以免人家看出些什麼來。   出了門,來到了小街上。小街上還是一片古樸的老樣子。   「春雨,你去上班?我要跟你說件事。」   從背後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我轉頭一看,原來是狗剩。他家就在江凱家東面不遠。他和我同歲,小學畢業,可以說沒什麼文化。由於老爸經常在外面做生意,家裡條件比鎮上一般人家要好。   他和我相處得很好的,老孫頭是我們共同的性啟蒙老師。   「是啊,我去上班,有什麼事情啊?」   我答道。   「是這樣的,今天晚上是我的訂婚酒,」   狗剩滿臉的幸福,樂得合不攏嘴,「晚上你一定要來的,二娃和虎頭他倆也來的,我家沒什麼親戚的,就你們幾個和我比較要好。」   「那是,那是,我一定來的,恭喜你即將脫離單身。怪不得你小子前一陣老是不見蹤影,原來找媳婦去了呀。」   看到狗剩那麼高興,我也由衷地替他高興。   答應狗剩之後,我來到了鎮政府。走到二樓,走進位於最西邊的辦公室,劉潔已經在伏案工作了。她上身穿了一件純白的短袖襯衫,下身穿了一件純黑的及膝短裙,一頭披肩的黑髮梳理得整齊雅致,看上去一副職業婦女的打扮。半透明的襯衫裡面,雪白的胸罩帶子若隱若現,令人忍不住就想伸手進去解開它。   劉潔的辦公桌背對著門,她並不知道我的到來,繼續低頭寫著帳本。我掩上門,輕手躡腳地走到她的身後,趁她一不留神,雙手從她腋下繞過去抓住了她的雙乳。雖然隔著兩重布,但一種豐滿的肉感還是從指尖傳向了我的大腦。   「啊!」   劉潔輕顫一下,發出了一聲低呼。她沒有大聲呼叫,因為她知道是我。這幾天下來,她已經習慣於我的騷擾。   「不要這樣,小雨,這是在辦公室。」   劉潔低聲道。   「不要緊,這裡是最西邊,一般沒人來的。」   我在她的耳邊低語。說著還隔著襯衫和胸罩調皮的揉了揉她的乳頭。   「唔……不要鬧了……」   從後邊很明顯看到劉潔的耳根都紅了。   「再鬧我可真的要生氣了。」   劉潔噘起她的櫻桃小嘴。「啪、啪」兩聲,重重地把我的手背打了兩下。   「是,我的好嫂子。」   我看她像要真的生氣了,只好戀戀不捨的把手抽了回來。不過在抽回來之前,我還是用力捏了幾下。   在辦公桌前坐下,我收斂身心,開始正經工作。   劉潔就坐在我的對面,低頭寫著帳簿。因為天熱,她襯衫上面的兩粒紐扣解開著,從我這邊看過去,正好可以看到她半露的酥胸和雪白的乳溝。   「我要流鼻血了。」   我心中暗道。滿腦子都是劉潔堅挺的雙峰。   「嫂子,晚上我不在家吃了,去狗剩家吃。」   想到晚上要去狗剩家,有必要和劉潔說下的。   「哦?是不是狗剩的訂婚酒?」   劉潔詫異道。她知道我和狗剩處得好,但飯還沒到他家吃過,「他媽也叫了我的。」   「好像是訂婚酒吧。狗剩練了十八年的少林童子功快保不住了。哈哈哈。」   我放肆地一陣大笑。   「笑什麼笑,還不是那回事,你們男人快活,我們女人受罪。」   劉潔一臉的不屑。   「那可不一定,就拿嫂子你來說,哪次你和我做,不都是被我日得叫爹喊娘的?」   我滿臉的壞笑。   「反了你啊,臭小子,看我怎麼收拾你。」   語音未落,她連笑帶罵地拿起桌上的一本書向我砸了過來。   「啊,痛死我了。」   我被她扔了個正著。雖然不是真正的痛,但我還是煞有其事地叫了起來。   「活該!看你下次還敢說這沒輕沒重的話。」   劉潔嬌嗔著。   「是,是,下次不敢了。」   我連忙告饒。   「有些話只能在枕邊說的,你知不知道啊?你這大傻瓜?」   劉潔這句話細若蚊吶,不過卻被我聽了個仔細。感覺就像一個小媳婦在向他男人發嗲,一時間我不由得癡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只聽外面一陣打鈴的聲音,原來到十一點,該吃午飯了。   每天十一點到一點是午休時間,在這段時間裡我們可以到食堂吃飯的。   「走啊,吃飯去。」   劉潔從抽屜裡拿出飯盒和不袗調羹站了起來。   「噢,」   我應了一聲,拿了食具跟在她後面。   「大少爺,你先請。」   劉潔走到門邊把門打開站在一旁,和我開著玩笑。   「那我先走了,嫂子。」   我朝著門外走。   在經過劉潔身旁時,我又一次聞到了她那熟悉的體香。抑制了整個上午的慾念終於噴薄而出。我再也忍不住了。我把食具往桌上一扔,再把門一關,兩眼冒火似的站在劉潔跟前。   「你,你要幹什麼?」   劉潔下意識地往後退了退。   「你知道的,嫂子。」   我一把抱住了她,抬起她的下巴親了下去。   「光當」一聲,劉潔的飯盒和不袗調羹掉在地上。   我用我的舌尖探尋著劉潔的齒縫,「唔……」   劉潔緊閉著牙齒,不讓我得逞。   見到她不肯配合,我低下頭親在了她襯衫領口處半露的乳房上,皮膚光滑的質感從我的嘴唇傳來。在我的吸吮下發出了「嘖,嘖」的響聲。我解開劉潔的扣子,把胸罩擼了上去。一對潔白、堅實的乳房跳了出來。   「不要這樣啊,這裡可是鎮政府啊……隨時有人來的啊……」   劉潔語不成聲。   「嫂子,這會別人都忙於吃飯,誰還會來啊。」   說著我一把抱起劉潔,把她放倒在辦公桌上。   劉潔躺在辦公桌上,兩隻白嫩的乳房淫蕩的暴露在空氣中。我抓住它們一陣揉捏。低下頭去含住一顆吸啜了幾下。「啊……不要……」   劉潔顯得欲語還羞。   我一把抓住劉潔的裙擺,想要把裙子撩上去。可她卻看穿我的心事似的捏住裙擺不讓我掀上去。   「嫂子,你不放手我也不讓你起來,呆會他們來了讓他們看看嫂子的乳房是多麼的美麗。」   我用不容置疑的口氣說。   「啊……不行。」   劉潔聽我這麼說,不由自主地鬆開裙子,把雙手環抱在胸前,彷彿害怕別人看到似的。   如此良機我又怎會錯過?我撩起劉潔的裙子,看了看她的腿縫之間,三角褲叉中間那條布片已經濕掉了一小塊,有些微微的凹陷,幾根捲曲的陰毛從褲衩縫裡鑽了出來。窄小的三角褲衩包裹著渾圓而雪白的屁股使我的陰莖更是挺拔。我隔著褲衩在凹陷的上方用力揉了幾下。   「哦……」   劉潔低吟一聲,閉上了雙眼。   看到劉潔閉上眼睛,我知道她已經默許了,我三下兩下扒掉她的內褲。劉潔的下身徹底暴露在我的眼前,嬌嫩的小腹和下面捲曲的陰毛還有濕潤的陰唇,讓我看了個夠。窗外的陽光透過窗簾照射在劉潔的身上,使得她看上去有種朦朧的美感。   我拍了拍劉潔的大腿,她配合地張開,雙眼還是緊閉著。我用中指插進了她的陰道,快速的來回抽了幾下。只見劉潔的臉龐通紅,雙手緊緊地抓住辦公桌邊上。   「啊……真舒服……快插進來……我已經濕了……」   劉潔這時已經不再羞澀。   「要我把什麼插進來?嫂子,手指不是已插在裡面了啊?」   我故意捉弄她,手指繼續抽插,同時刺激著她陰唇上方微微翹起的肉粒。   「啊……你要死啊……你……」   劉潔在我的刺激下語無倫次,「你這不是在……在逼我啊……」   「你不說我就不給你。」   我還是裝傻,手指並沒有停頓。一陣抽插之後,我的手指上已沾滿了劉潔的淫水。   「我要的是這個啊……」   劉潔放棄了矜持,隔著褲子一把握住了我直挺挺的陰莖,「你要快點,時間不多的……」   見劉潔徹底地沉浸在慾望之中,我知道再不進行下去,可就太對不起她了。   而且現在是在鎮政府,光天化日之下,應該速戰速決,免得夜長夢多。   我抽出手指,在劉潔的屁股上擦了幾下,把手指上的淫水全抹在了她的屁股上。   「髒的……幹嘛……」   劉潔扭了扭屁股。   我把劉潔的屁股抬到桌邊,別看她人長得標準,可屁股還是有點重的,畢竟是生過娃的少婦。   褪下自己的褲子,把硬直的陰莖對準她淫水氾濫的陰道口插了過去。「吱」的一聲,火熱的陰莖撐開濕漉漉的陰唇,像鑽頭一樣準確無誤的鑽了進去。   「啊……」   只聽劉潔發出了如釋重負的一聲低吟,我和她之間已是沒有間隙。   每次和劉潔做,她的陰道總給我很溫暖的感覺。現在也同樣如此。濕潤的陰道緊握著我的陰莖,貪婪地從龜頭到陰莖根部來回箍搾著,陰道口周圍泛著乳白色的汁水。   為了盡快射精,我加快了抽插的節奏,一會工夫就大汗淋漓了。   「叫你不要做,你偏要做,」   劉潔在下邊愛憐地幫我擦著額頭沁出的汗珠,「你看看,這下累了不是?」   「不累,不累,我舒服都來不及呢,嫂子。」   即使我這時真的很累,我也不會說實話的。說完我把劉潔從辦公桌上拉了起來,變成面對面的姿勢,我的陰莖還是深深地埋在她的體內。   「真是個倔驢子,你滿頭大汗還說不累。」   見我不承認,劉潔明顯的不會相信。   「說我是頭驢子啊?」   我一聽樂了,挺著陰莖快速連撞了劉潔幾下,下下到底,「那我的驢物現在插在哪裡啊?」   「哦……用力……你自己還不知道插在哪裡啊……」   劉潔被我的大陰莖插得嬌喘連連,臉色通紅,把頭靠在我的肩頭用低不可聞的聲音說道:「你把嫂子……嫂子的陰道插得舒服死了啊……」   我低頭親著劉潔的耳垂,輕輕吸吮,顯得溫柔體貼。下身卻截然相反,不顧一切地緊抽蠻插。畢竟是十八歲的年青身體,處於體力的巔峰狀態,屁股就像上了發條一樣不可遏制的聳動著。   劉潔抱著我的屁股,蠻腰主動的前後扭動,感受著我的年青與力度。   「嫂子,你的水真多啊。」   我能夠感到劉潔的陰道在一陣陣的緊縮,淫水順著陰莖流到了睪丸上。   「還多呢,都快被你這抽水泵抽乾了啊……」   劉潔羞不可抑。   陰莖一下下的插到劉潔的最深處,和陰道最裡面的嫩肉一次次的撞擊,使龜頭一陣陣的酥麻。我知道我快射精了,連忙把劉潔抱得更緊。   「嫂子……我……要射了……」   我在劉潔的耳旁氣喘吁吁,緊接著開始百米賽跑的最後十米衝刺。   「啊……今天是危險期啊……不要射在裡面……讓開……」   劉潔不知從哪來的力氣,一下子把我推開了。   「啵」的一聲,陰莖一下子從濕熱的陰道裡被強迫抽出,帶著些許淫水,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優美的弧線,「啪」的一下反彈在我的小腹。陰莖仍舊驕傲的挺立著,佈滿的淫水使得整個陰莖顯得亮晶晶的。劉潔的陰道口微微裂開,好像不願陰莖的離開。   「來,嫂子給你解決。」   見我沒來得及射精,劉潔從辦公桌上跳下來,不顧骯髒,連忙用手握住佈滿淫水的陰莖套弄著。   我抓緊劉潔的屁股肉,抬起她的下巴,重重的吻向了她的紅唇。她貪婪的和我親吻著,吸吮著我的舌尖,小手越套越快。   終於一種強烈的快感直衝龜頭,陰莖猛的一顫,一股濃稠的精液直射而出。   「啊!」   劉潔避讓不及,給射了個正著。精液毫無保留的射在了她的纖手、小腹和襯衫上。   「呼,總算射精了。」   劉潔舒了口氣,摸了摸我的臉,「小雨,射在外面感覺還舒服吧?」   「嫂子,下次還是讓我射在裡面吧,射在外面怪怪的。」   我給她理了理劇烈運動後有些散亂的長髮。   「下次再說,還是快點整理一下吧,」   劉潔看了下手錶,「啊,快點,都過去十五分鐘了。」   「你看看,都是你害的,」   劉潔指了指白襯衫上我留下的傑作,「辦公室裡又沒有草紙,拿什麼來擦呀?」   「那還不簡單?就拿這個擦。」   說完,我拿起劉潔被扔在一旁的三角褲,賣力地擦了起來。   「一邊去,還不如我自己擦呢。被你弄得髒死了。」   劉潔一把奪回三角褲,熟練地把濕漉漉的下身擦了一遍,再把小腹和襯衫被精液射到的部位擦了一下。   不過劉潔的襯衫上始終有我精液的痕跡,再怎麼擦也擦不去。   一會工夫,我們打掃完戰場,穿好了各自的衣服。劉潔的內褲髒了,只好不穿,被她放在抽屜裡。   十幾分鐘後,我來到了食堂。劉潔比我先到一會,已經在吃了。她的旁邊坐著打飯的婆婆,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我打了份飯菜坐在她的對面。   「小雨,怎麼這麼晚才來吃飯啊?我都要關門了。」   婆婆見我坐下,關心地問。   「啊,今天工作忙,沒辦法。」   這是我無論在哪裡遲到後最常用的一招,屢試不爽。   「小伙子,你還年青,那麼拚命做事幹嘛?還有劉潔也是,那麼晚來,要知道女人工作太累,容易衰老的。不過劉潔現在看起來好像越來越年青了。」   婆婆站了起來,「好了,就剩你們兩個了,不陪你們了,我要收拾東西休息去了。」   聽到婆婆這麼說,我暗自好笑,劉潔當然是越活越年青了,她現在時常受到我年輕精液的灌溉,想老都老不了的。看到婆婆走開,我偷偷地瞄向劉潔,想不到她也在看著我,臉蛋紅紅的。見到我在看著她,連忙把頭扭向別處。   見到劉潔嬌羞的模樣,我別提有多高興了,人們常說秀色可餐這句話,看著劉潔這個美麗成熟的少婦,飯也吃得更香了。   三下兩下吃完飯,我先回到了辦公室。過了十來分鐘劉潔也回來了。這時她已經換上了天藍色的一件連衫裙。   「嫂子,把衣服換了啊?」   我沒事打了聲招呼。   「還不是你闖的禍啊?」   劉潔徑直走到我的旁邊。   「哎,別,嫂子,輕點……」   我的耳朵被劉潔用力扯住。   「你小子,剛才吃飯的時候為什麼老盯著我看啊?」   劉潔又扯了一下,「以後咱們要注意的,食堂裡那個婆婆嘴很快的。」   「是、是你說的對,我不看你。」   我摀住耳朵,「可是嫂子你不也是盯著我看啊?」   「瞎說,你怎麼知道我看你的?」   劉潔反駁道。   「你不看我又怎麼知道我在看你的?嫂子你有特異功能啊?」   我道理十足的樣子。   「……」   劉潔不禁為之語塞。   不知不覺到了下午兩點鐘,看到沒什麼事,我和劉潔打了聲招呼下班了。   走在鹿鎮的街頭,覺得看什麼都順眼。瓦藍的天空,清新的空氣,斜斜的青石板小街,和小街兩旁三三兩兩的店舖,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麼和諧、自然。或許這是我慾火發洩後感覺變得平和了的緣故吧。   想起早上狗剩說的事情,決定到他家去。 第012回   狗剩家就在江凱家東邊不遠處,我沒走多少路就到了。推開狗剩家的院門走了進去。狗剩家的老房子已經拆除,造了棟兩層樓的洋樓。和鹿鎮其他人家相比較,狗剩家可以說是大戶了。   「狗剩,狗剩,」   院子裡沒人,我拔開嗓門叫了起來。   「來了,來了。」   一個柔美的嗓音從洋樓裡傳了出來,聽了這個聲音就讓人如沐春風。   門打開了,一個三十五、六的婦人走了出來。婦人今天穿了一身粉紅色的連衫裙,剪了頭齊耳短髮,看上去分外精神,婦人名叫楊麗琴,是狗剩的後母,狗剩的親生母親在五年前就去世了。   「嬸子,人逢喜事精神爽啊,嬸子可是越來越顯得年輕漂亮了!不知嬸子平常吃的是些什麼保健品啊?」   我和她開起了玩笑。平時到狗剩家玩,和她也蠻說得來的。   「壞小雨,又來取笑你嬸子了,嬸子哪裡有吃保健品。來,裡邊坐。」   麗琴嬸笑了笑,說著走了進去。   一進去是個二十個平方左右的客廳。一個八仙桌,一套沙發,一個茶几,茶几上放滿了水果,看來是有準備的。   見到狗剩不在,我有些奇怪,「嬸子,狗剩呢?今天不是他的訂婚酒嗎?還有二娃和虎頭怎麼沒來?」   「他們一起在樓上打遊戲機呢。」   麗琴嬸歎了口氣,「到底是年輕人,就是喜歡把音響開得老大,所以你在樓下怎麼叫也是聽不見的。」   「嬸子,怎麼沒見大叔呢?」   沒見到狗剩的老爸,我覺得奇怪。雖然常年在外頭跑,但兒子的訂婚酒總歸要回來吃吧。   「他……」   麗琴嬸欲言又止,我發現她的臉紅了一下,不過馬上恢復了原樣,「他在外頭做生意,這次不回來了,要到年底給狗剩辦喜事時才回來的。」   「小雨,你還沒見過狗剩的女朋友吧?」   麗琴嬸拿了塊西瓜遞給我。   「嗯,是沒見到過,不知道有沒有嬸子這麼漂亮。」   我接過西瓜不客氣的大吃起來。   「嘿,沒想到你年紀輕輕,倒是蠻會說話的。嬸子如果年輕十五歲的話,說不定就會被你的話給醉倒了。」   「哪裡啊,嬸子確實長得漂亮,咱鹿鎮能和你相提並論的沒幾個。」   那西瓜味道確實不錯,我吃得是津津有味。   「別淨說嬸子呀,咱狗剩的女朋友,不,以後要叫媳婦了,長得才叫那個俊俏哩。」   麗琴嬸滿臉的高興,我頭一次發現麗琴嬸其實也是個美人,可以說徐娘半老,風韻尤存。   「哦,知道了嬸子,讓我到樓上看看究竟有沒有嬸子漂亮。」   吃完西瓜,我擦了擦手,朝著樓梯走去。   剛過樓梯轉角,一陣震耳欲聾的遊戲音樂傳了過來,夾雜著狗剩、二娃和虎頭的嬉笑聲,從音樂的聲音我聽出他們玩的正是WE3。   「狗剩,你這球可踢得太臭了,被二娃二比零領先你還想翻盤?」   聽聲音是虎頭在說話。   「虎頭,你別牛,到時我踢你個二比零。」   狗剩反駁道。   「你們兩個別吵了,就你們的水平,到時候小雨來了,不把你們踢個五比零才怪。」   二娃說道。   聽到他們談話,我也忍不住想露上兩手。   這是幢建築面積蠻大的洋樓,足有一百五十平米大小。到了二樓,走出樓梯口是個客廳,客廳左邊是狗剩的房間,狗剩房間旁邊是空著的客房。客廳右邊是狗剩爸媽的房間,旁邊是個衛生間。   狗剩他們正在客廳裡二十九寸的大彩電前打得起勁。   「小雨,一起玩。等我把狗剩斬掉,和你大戰幾回。他倆太臭了。」   看到我來了,二娃和我打著招呼,「怎麼現在才來啊?」   「沒辦法,忙啊。」   我打量了一下四周,沒看到狗剩的女朋友,「狗剩,你女朋友在哪裡?聽說嬸子說長得很漂亮的。」   「她在房間裡看電視呢,她不喜歡看我打遊戲機的。」   狗剩把手柄交給我,「你和二娃玩,幫我報仇,我去叫她出來。」   「好,我給你報仇,看我把二娃挑於馬下。」   說著我和二娃踢開了。   「春凝,我的兄弟們都到齊了,你也出去陪陪大家呀。」   狗剩在房間裡叫著他的女朋友。原來狗剩的女朋友叫春凝,名字倒是蠻好聽的。   「哦,知道了。」   他的女朋友應聲道,聲音像銀鈴一樣好聽。不知怎的,這個聲音聽上去有種熟悉的感覺,但一時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聽到過。   「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咱們鹿鎮鎮長助理。二娃和虎頭你已經認識了,我就不說了。」   從後面傳來了狗剩的聲音,「這是我的未婚妻李春凝。」   聽到狗剩的話,我連忙站起來,轉過身去。   一個粉雕玉琢的女子站在我的眼前,不禁讓人眼前一亮。但同時我也不由得愣住了,因為她就是那天晚上在半路上被我輕薄一番,又打我一個耳光,踹我一腳的那個女子。   而她見到我後也同樣呆住了。   說實話,她是我在鹿鎮迄今為止見到過的最漂亮的女子之一,可以說和劉潔難分軒輊。只是一個年輕,一個成熟。但此刻我的心裡卻沒有一絲一毫高興的感覺。「碰到一定把你剝光豬!」   這句話又一次浮現在我的腦海。   「幹嘛不說話呀,大家站著幹嘛?」   還是狗剩打破了僵局。   「怎麼是你?」   李春凝很吃驚地說道。我看到她的臉紅了一下,很顯然她想到了那天被我輕薄的事。   「是我,這個世界可真小呀。」   我看著她笑了笑,「那天晚上你可把我撞慘了,到現在我的背上還沒全好呢。」   「那可是你自己撞上來的,怨不得別人的。」   見到我不像在找茬,她也放鬆了下來。   「咦!你們見過?」   狗剩很驚訝。   「是啊。你問你媳婦,她那天可是把我給撞慘了。」   我故做痛苦狀。   「呵,你倒是惡人先告狀啊,」   見我開起玩笑,李春凝也笑了起來,真是笑靨如花,「你怎麼不說你先……先朝我走過來的。」   「好了、好了,大家站著做啥,坐下來繼續玩。」   說著狗剩拖著李春凝坐到了沙發上。   我也坐了下來,繼續和他們玩著。   輪到狗剩上了,我剛在一輪點球大戰中負於二娃,就走到後面坐了下來。   狗剩和二娃踢得如火如荼,虎頭則在一旁搖旗吶喊,三個人全神貫注於遊戲之中。   李春凝坐在狗剩的旁邊靜靜地看著,我這時才有空仔細的觀察她。她上身穿著一件粉紅色的無袖T恤衫,下身穿著一件純白的牛仔短褲。雪白的大腿露在外頭,讓人忍不住想捏上一把。窄小的牛仔短褲把渾圓的臀部包裹得緊緊的,可以說是屁股中的極品。身材也不錯,尤其是那對乳房,就像要從T恤衫裡擠出來似的讓人受不了。   真是個漂亮的女人,如果脫光了的話,那一定更好看,也不知狗剩哪裡修來的福氣。上次夜裡在路上,我沒有進一步的動作真是可惜了。   正當我在後面看著李春凝想入非非時,不知怎的她回過頭看了看,正好和我四目相對。   看到我兩眼直盯著她魂不守舍的樣子,她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又回過頭去看著電視機。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我連忙正襟危坐。只見李春凝一動不動的看著電視,不知道她此刻在想些什麼。   時間過得很快,已經到五點半了。   「狗剩,快叫大家下來吃晚飯了,人都到齊了。」   這時樓下傳來了麗琴嬸的叫聲。   「哦,來了,來了。」   狗剩說完牽著李春凝先走了下去。當李春凝從樓梯轉角下去時,我看到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不由得心中一悸。   到了樓下,我看到劉潔也來了,已經坐在八仙桌旁。看得出她是經過了刻意的打扮,舉手投足間一股成熟婦人的魅力顯露無遺。   出乎我意料的是香蘭嫂也來了。「香蘭嫂,你也來了啊?」   我笑著上去打招呼。   「小雨,你也來了。」   香蘭嫂笑了笑,「春凝可是我娘家的本家侄女。」   「那大哥怎麼沒來?」   我只知道前幾天她的老公還在的。   「他呀,又到外頭去了,要下個禮拜才會回來。」   說著香蘭嫂坐在劉潔的旁邊,「來,咱姐倆坐在一起。」   「好啊,香蘭嫂咱好久沒在一起吃飯了。」   劉潔見到香蘭嫂坐在她旁邊顯得很高興。   「哼,真是個臭女人,在暗地裡偷別人的老公,還和別人這麼有說有笑。如果不是不想拆散嫂子的家庭,我早把你和江凱的姦情告訴嫂子了。」   見到香蘭嫂和劉潔套著近乎,而劉潔還不知道自己的老公正在和這個女人偷情,我不由得在心中深感不平,「我一定要想法子治治你這個娘們。」   大家圍坐在八仙桌周圍開始吃了起來。從大家的言談裡我還知道了香蘭嫂和劉潔是李香凝和狗剩的介紹人。大家有說有笑,言談甚歡。   劉潔、香蘭嫂、李春凝、麗琴嬸,都是個頂個的好看。吃飯的時候看著滿桌的佳麗,好像連飯都好吃了許多。   香蘭嫂和劉潔坐在一起,我坐在劉潔的下首,我的旁邊是二娃。狗剩和李香凝、虎頭和麗琴嬸分坐著兩條凳子。   吃飯時,狗剩他們要我喝些酒,我以明天還要上班、出遠門為由拒絕了,隨便倒了些飲料喝了起來。   夾菜時一個不小心,我的筷子掉到了桌子底下。我彎下腰去揀筷子,這時正好看到劉潔如玉似的小腿裸露在連衫裙的外頭,由於沒穿襪子,腳趾看上去更是白得像蔥段一樣誘人,兩隻玉腿交叉在一起,還不時一顛一搖的。   我不禁色心大起,想要捉弄捉弄她。   起來後,我低頭喝著飲料,眼睛則偷偷地瞄向劉潔。我把腳從拖鞋裡抽了出來,不露聲色地把腳放到了劉潔的腳背上,接著馬上用我的腳底輕輕的在劉潔的腳背撫了幾下。   果然正在吃飯的劉潔筷子一頓,雖然她的臉色沒變,但她還是感覺到了我的腳的動作。   其他人仍是吃飯的吃飯,喝酒的喝酒,並不時的發出爽朗的笑聲,根本沒有發現我和劉潔在桌子底下的小動作。   劉潔皺了皺眉,但她沒有聲張。她不露聲色的把腳往回抽了些,想和我的腳不再接觸。   既然是我先挑起的,我又怎麼會讓她如願呢?我的腳繼續跟著她的腳,和她粘在一起。   她的腳往上一抬,把我的腳甩到了旁邊。可是一會我的腳就像狗皮膏藥一樣又貼了上去。   幾個來回下來,劉潔知道甩不掉我,只好低著頭吃著悶飯,只用眼角恨恨的看著我。   終於劉潔的腳不再往後退,反而往我這邊靠了靠,這等於是向我宣佈投降,任憑我為所欲為了。我想,大概劉潔是不想讓香蘭嫂發現我們之間任何的蛛絲馬跡。   既然劉潔認輸了,我也就不再追擊。我的腳在桌子底下和劉潔的腳交纏在一起,享受著不為人知的禁忌快感。   劉潔的臉越來越紅,額頭上也沁出了汗水。   「劉潔,你怎麼了?」   麗琴嬸關心地問。我連忙把腳抽了回來。   「天……天氣熱。」   劉潔說話有些結結巴巴。   「那我去開空調。」   「不用,不用。」   只覺得時間過得很快,一晃已經八點半了,外面天已經全部黑了。   吃好之後,看看天色已黑,我就和香蘭嫂、劉潔一起離開了狗剩家。雖然看出二娃和虎頭還想和我多玩會,但由於有李香凝的存在,使我失去了玩的耐心,所以推說明天會很忙,今天就不能玩了。   天色已經全黑,小街上還是三三兩兩的有人走來走去。   劉潔走在我旁邊,一股誘人的體香傳了過來。眼睛餘光看到她豐滿的乳房,我的陰莖有了些許的反應,還好天已經黑了,她們是不可能察覺出來的。   「小雨,有件事你知道麼?」   在路上,劉潔想起什麼似的問我。   「什麼事情?」   我不解的問。   「就是下個禮拜我們鎮的出納要退休了,以後由春凝擔任出納。」   劉潔道。   「這次多虧了江凱的幫忙。」   這時香蘭嫂在一旁插了進來,「我們家春凝才有這個機會到鎮裡來工作。」   「嘿,肯定是你這個女人跟江凱說了他才會安排春凝進去。」   我心中暗道,「可憐的嫂子還被蒙在鼓裡。」   「哦,那我和春凝以後還是同事了。」   心中雖然有些不爽,但嘴上卻是不能露出半點口風的。   一會工夫,我和她倆就到了劉潔家院門前。香蘭嫂和我們說再見後就走了。   進了院門,看見北廂房的黑黑的一片,看來小美和江大媽已經睡覺了。   「你剛才在桌子底下的動作真是太瘋狂了。」   進了院門劉潔低聲說著,「你知不知道剛才害得我有多狼狽,害得我差一點下不來台?」   「可是我知道嫂子其實也很享受的,要不然你的臉不會紅的。」   「就算你說得對吧,真是拿你這個小無賴沒辦法。」   劉潔歎了口氣,「也許真的是我前世欠你的。」   「小雨,今天早些睡覺。」   劉潔關上院門,站在院門後低著聲音對我說。   和劉潔站得較近,聞著她身上散發的少婦體香,我感覺到陰莖有點不受控制了。 第013回   「嫂子,我想要你。」   我走上前,來了個偷襲。一把抱住了她,把有些硬挺的陰莖頂著她的小腹,相信只要不是木頭人都會感覺得到我陰莖的熱力。   「別……別……小雨,」   劉潔呼吸有些急促,她壓著嗓子對我說,「這是院子裡……不行的……外面有人走來走去的……」   「嘿,嫂子,不要緊的,這樣才刺激啊,而且關著門,外面的人是不會知道的。」   此時我已經徹底被慾望所征服,變成了一個只知索求的欲魔。   我緊緊地抱著劉潔,手抓在劉潔的屁股上揉捏著,嘴唇不停的在她裸露在外的脖頸上親吻著,發出了嘖嘖的聲音。   「不行的啊……小雨……咱們到房間裡去做……」   從劉潔顫抖的聲音裡我聽出她正在一步步的屈服。   「不要,嫂子,我就要在這裡做,我等不及了。」   我繼續愛撫著。   「那……那……今天我聽你的,接下來的幾天到江凱來為止你都不能碰我的。」   劉潔提出了這個讓我幾乎無法接受的要求。   「好,只要嫂子現在讓我日,我就答應嫂子。」   我吻著劉潔的耳垂,違心地答應了,不過既然答應我就一定會做到,因為我不是一個言而無信的人。   我還是緊緊抓著劉潔的臀肉,嘴巴在她裸露的胸口親吻著。   「啊……」   在我的雙重刺激下,劉潔發出了低低的一聲呻吟。我看到她閉上了雙眼。或許是白天在辦公室的那場性愛還沒有讓她獲得徹底的滿足,反正現在她已經默許了,我心頭不由得湧過一陣狂喜。   「唔……」   我的嘴唇印上了劉潔的嘴唇。或許她現在已經適應於我的這種隨時隨地的要求,所以她不再掙扎。   我的手爬上了劉潔堅挺的雙峰,慢慢地搓揉著。真是彈性十足啊,我在心中暗歎著。   這時我感到我勃起的陰莖被一隻纖纖玉手輕輕的捏著,隔著褲子我享受著劉潔撫摸帶給我的快感。   「嫂子,吻我的陰莖。」   我在劉潔的耳旁低語。接著我解開了褲帶,把褲子褪到腳踝處,讓我十六厘米長的陰莖露了出來。   「誰要舔你啊。你這笨小子,」   劉潔說著不輕不重地捏了下我的陰莖,「我在院子任你玩弄已經是體諒你了,你也要體諒我啊。」   見劉潔這麼說,我知道今晚是甭想讓她給我舔了,於是我不再堅持。   我掀起她的裙擺,直奔主題。裙擺一被掀起,劉潔雪白的大腿就露了出來。   我讓劉潔自己拿著裙擺,好讓我的手能夠自由活動。   撫摸著她光滑柔膩的大腿皮膚,覺得一絲絲的涼意從指尖傳向大腦。但奇怪的是這些許的涼意非但沒有減低我的興奮,反倒使我的陰莖更加的堅挺。   我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低頭舔著劉潔的大腿。   「唔……」   劉潔背靠著院門,發出了低低的呻吟,兩手不由自主的把裙擺放開了。落下的裙擺正好蓋在我的頭上,一時間我什麼都看不到了,唯一知道的是鼻子聞到了從劉潔兩腿間發出的一股若有若無的腥臊味。   我知道劉潔已經開始興奮了,這是她興奮時從陰道裡發出的特有味道。   我把鼻尖湊到劉潔的兩腿間,碰到了她的三角褲。感覺鼻尖上有些濕濕的,原來劉潔陰道裡溢出的淫水把她的褲衩都給沾濕了。   「小雨……抓緊時間啊……」   劉潔隔著裙擺抓著我的頭髮,呼吸急促。   見狀我連忙把劉潔的三角褲扒到了她的腿彎處,她的下身就完整的暴露在我的眼前。用手一摸,已是濕漉漉的了。兩片陰唇微微張開,彷彿期待著手指的插入。   我撥開劉潔的大陰唇,把中指插入了她的陰道。「咕唧」一聲,手指連根盡沒,被一團溫熱濕滑的軟肉所包圍。劉潔配合我的撫弄似的把大腿張開了些。   在裙裡我故意撥弄著劉潔的陰唇,又時不時的把手指插在陰道裡一陣抽送。   「討厭啊……摸就摸了,還來回撥弄人家幹嘛啊……」   劉潔嬌嗔著。   想想都感到難以置信,離小街僅一牆之隔的我們居然在做著性愛前戲。   隨著手指的抽送,只覺得劉潔的陰道變得越來越濕。從陰道裡流出的淫水多得流到了她的腿彎處,把大腿沾濕了一塊,也不知道劉潔哪裡來的這麼多淫水。   「啊……」   劉潔把我的頭按向了她的下身,我的嘴唇無巧不巧地碰到了她的陰唇,鼻子則碰在了陰唇的上方。從陰道裡散發出的一股腥臊味更是強烈地刺激著我的神經,我不由自主的把舌頭舔向劉潔的陰唇。   「嘖、嘖、」在我的舔咂下,劉潔的陰唇發出了淫靡的水聲,可以肯定的是這個聲音只有在裙底的我才能聽見,連劉潔都聽不到,更別說在小街上走過的人了。   「唔……」   劉潔發出了蕩人心魄的低吟,「小雨……你是從哪裡……學來這招的啊……」   「嫂子,我要日你。」   這時,我結束了對劉潔下身的舔弄,挺著硬直的陰莖站了起來。   「嗯。」   劉潔低聲答應著。接著她撩起裙子,轉了過去。兩手撐在院門上,撅起了渾圓的臀部。雪白的屁股暴露在月色下,白得晃眼。   「來吧……小雨……不過呆會射精時要拔出來啊……」   劉潔轉過頭輕輕捏住了我的陰莖,低聲說道。雖是晚上,但我彷彿仍能看到她的臉正變得越來越紅。   在劉潔纖手的引導下,感覺龜頭已經對準了她早已嗷嗷待哺的陰道口。我兩手抱住劉潔的屁股,屁股向著那個濕潤的小洞一頂。陰莖撐開陰道的層層肉壁,來了個全根盡沒。   「哦……終於又一次進去了。」   我的心中充溢著滿足,感到劉潔的陰道裡溫暖又潮濕。   我抱著劉潔的屁股開始了慢慢的抽送。俯看著身下雪白的屁股在我的抽送下輕搖慢晃,真是說不出的興奮。「咕唧、咕唧」伴隨著我的抽送,劉潔的陰道裡發出了悅耳的水聲。陰莖已經被她的淫水滋潤得亮晶晶的了。   「嫂子……舒服吧……」   我伏在劉潔的背上,雙手揉弄著她的乳房,在她的耳邊低語。   「舒服……如果抽快點就更舒服了啊……」   劉潔壓抑著自己的聲音跟我說,呼出的氣息讓我變得更加的興奮。   「我日穿你……」   我低聲叫著,起身抱著劉潔的屁股重新大力抽送。   「日……日穿我吧……哈……」   雖然已是處於極度亢奮的狀態,但劉潔還是沒有喪失最後的理智,她還記得這是在小街旁邊,所以她還是把聲音壓得很低很低。   「咕唧、咕唧」我的抽送越來越順溜。劉潔也忘乎所以地把屁股向後迎送。   「哼,小雨這傢伙也不知怎麼搞的,怎麼這麼早就跑了。」   這時從小街東邊遠遠的傳來了二娃的聲音。   「是啊,這傢伙害得我們連遊戲都玩不成了。」   虎頭也好像有些意見。   「唔……」   與此同時我的陰莖還是繼續在劉潔的陰道裡進出著,她的嘴裡時斷時續的發著舒爽的哼聲,我的陰莖也一陣陣地傳過麻癢的感覺,我覺得再不停止我就要射精了。   「小雨這傢伙不上路,下次碰到他要給他好好洗洗腦子。」   「對。就該這樣,這小子最近不知怎的好像老抓不到他人。」   二娃和虎頭說話的聲音已經快到門前了。   這時我停止了抽送,劉潔停止了低吟,她也聽見二娃和虎頭的聲音了。   「怎麼樣,叫小雨和咱一起去老孫頭那裡聽故事去。」   二娃說道。   「好啊。」   虎頭隨聲答道。   不會吧,這兩個天殺的,在這緊要關頭給我來了這一手。一瞬間,我和劉潔都呆住了。我明顯的感覺到劉潔的陰道因為緊張而猛烈地抽搐了一下。   「真是舒服啊。」   雖然處於被發現的邊緣,但我卻真切的感受到更強烈的刺激感。   「小雨。」   二娃在院門外叫了聲。   「小雨。」   見沒人回應,虎頭也叫了聲。   上帝啊,千萬別讓江大媽和小美起來啊,你們這兩個天殺的還是早點走吧。   我抱著劉潔的屁股,暗自祈禱著,陰莖還是直挺挺地插在她的陰道裡一動不動。   而劉潔此時也轉過頭看著我,眼裡充滿了不安和恐懼,只覺得她的陰道一陣緊似一陣,我想此刻她的想法也一定是和我同樣的。   「算了,算了,小雨這臭小子大概睡了。他明天還要上班的,我們不要叫他了。」   說話的是二娃。   「好吧。那咱直接到老孫頭那裡去吧。狗剩這傢伙,今晚有福了,李春凝今晚在這裡過夜,不知是狗剩行不行。呵呵。」   虎頭接著說。   「好啊,好啊,你們這兩個天殺的還是早些走吧,多待一分鐘,小爺就多一分危險。」   我心裡暗自高興,又開始慢慢抽送起來。   「砰」的一聲,雖然不是很響,但明顯感到院門震動了一下,好像是被誰踢了一腳。因為劉潔的雙手還撐在院門上,所以連帶著劉潔的身體也震動了一下。   雖然劉潔沒發出什麼聲響,但感覺她變得更加緊張了。她的陰道又緊緊地抽搐了一下,把我的陰莖牢牢地握住。   「兩個混蛋在搞什麼鬼,拜託你們快滾吧。」   我急得在心中暗自咒罵。而此刻劉潔的臉上看上去就像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眼淚包在眼皮裡。   情況真是萬分緊急,小美和江大媽無論誰起來,只要一出北廂房就能看到我和劉潔絞連在一起的樣子,那我和劉潔就全毀了。一時間我恨不得打上自己幾個嘴巴,你個王八羔子,叫你再貪圖享樂。   「算了,別鬧了,你踢門有什麼用?還是快走吧。」   二娃說著。看來剛才踢門的是虎頭。   「走吧。」   兩個天殺的終於漸行漸遠。   「現在終於安全了。」   我抹了抹頭上的冷汗,心中暗道。   「嚇死我了。」   劉潔好像剛回過神,兩手還是撐在院門上,低聲嗔怪著,「都是你這傢伙,叫你到房間裡去做,你偏要在院門後做,你看看你,差一點露餡。」   「嫂子,對不住了。可我自己也是驚出一身冷汗啊。」   見劉潔沒有結束的意思,況且我的陰莖還是牢牢地插在她的陰道裡,我又開始不老實地抽送起來。   剛才被二娃和虎頭這麼一驚嚇,我的慾火沒剛才那麼高漲了,原本要射精的感覺也淡了許多。   「小雨,快點抽,咱們還是早點結束吧。」   劉潔彎著腰,頭朝前低聲說道。   「嗯。」   聽了劉潔的話,我又加快了抽送的節奏,此刻我也只想早些結束,剛才的驚嚇實在是太強烈了。每一次抽送我都把陰莖插到了底部。女人的陰道真是個奇怪的東西,連我這麼長的陰莖都能容納。   隨著抽送的加劇,陰道的淫水多到發出「吱、吱」的響聲。不知道院門外的小街上能不能聽到淫水的聲音,好在此時小街上沒什麼來往的人。   「哦……真是讓你日到心尖尖了啊……」   劉潔強忍著即將要脫口而出的呻吟,低聲叫著。   「啊……」   我輕輕叫了一下。原來劉潔由於太興奮,在前面反過手來抓住了我的屁股肉。   我繼續著抽插,劉潔的淫水被陰莖一陣陣地帶出陰道口,把她的屁股瓣都沾得濕濕的,有部分還順著大腿流到了腿彎處。   「唔……小雨……嫂子快要高潮了啊……」   劉潔彎著腰把頭扭向我。   「唔……」   我趴在她的後背上,和她嘴對嘴吻到了一起。下身卻是毫不放鬆的抽送著。   「哦……」   劉潔抑制不住地發出了呻吟,我的屁股被她反抓的手抓得越來越痛。如果此時有人從門外經過的話,說不定會聽見劉潔的呻吟。   我知道事不宜遲,因為劉潔表現得越來越難以自控。我抱著她的屁股越抽越快。只感到陰莖上已經佈滿了她的淫水,快感一陣陣地湧向龜頭,衝擊著龜頭的神經,我知道射精在即。   「啊……劉潔忘乎所以的叫了聲,但不是很響。我想她是豁出去了,反正此時街上沒人走過,小美和江大媽又聽不到。   「我到了啊……劉潔低聲叫著,可以感覺她是強忍著充溢全身的快感,努力不讓自己高叫。   這時只見劉潔一手撐在院門上,渾身顫抖了幾下,抓著我屁股的手更是連指甲都陷進了我的屁股肉裡。   我的陰莖也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緊夾,陰道一陣陣的痙攣,收縮,夾得我的陰莖好不爽快。接著一股熱熱的淫水兜頭澆灌在我的龜頭上,劉潔已經到達了性的頂峰。   龜頭的快感像錢塘江潮一樣一浪高過一浪,終於到了決堤的頂端。   「啊…… 嫂子……我們一起到了啊……」   感到精液即將噴射而出,我連忙把陰莖從濕得像沼澤一樣的陰道裡抽了出來。   剛把陰莖對著劉潔的屁股,一股精液就射了出來,毫無保留的射在了劉潔的屁股上。隨著精液的激射而出,一股淒絕的快感同時直衝腦門,我終於也到了性高潮。   「呼……」   我和劉潔都在喘著粗氣,剛才的劇烈運動耗費了我們大量的體力。   良久,我們才恢復了正常的呼吸。劉潔從腳踝處褪下三角褲,把她的屁股擦拭了一遍。接著又把我的陰莖細細地擦了一遍。見到我的陰莖萎縮了下去,她輕輕地拍了它一下,「這丑傢伙,壞死了,剛才還狠天狠地日得人家哇哇叫,現在卻老實得像個乖寶寶,男人的東西真是奇怪。」   「小雨,接下來的幾天裡我不會再讓你碰了,希望你遵守剛才的承諾,說到做到。」   劉潔看著我,一臉的凝重。   「好的,嫂子。」   我束著褲子,毫不猶豫的回答道。男子漢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哈,這才是嫂子的乖小雨啊。」   見我答應,劉潔一下子笑出聲來,顯得十分高興。   真是一笑傾城啊。我看著劉潔的笑容,心中由衷的感歎。 第014回   今天是星期五,後天江凱結束縣裡的培訓,就要回來了。   真搞不懂上次怎麼會答應劉潔的,或許是當時被性慾沖昏頭腦的緣故。不過既然答應了就要做到,不然我在劉潔心目中的形象會大打折扣的。弄得我的老二已經好幾天不知肉味了。只好每天晚上和二娃、虎頭到鎮政府裡聽老孫頭講葷故事,然後挺著硬硬的陰莖,回到家裡和五姑娘舞弄一番。   已經是下午兩點半,劉潔在兩點鐘左右就早早地走了。反正沒什麼事,我收拾了一下,關上辦公室的門就下了樓。   雖然天氣預報說明天有大到暴雨,但今天還是炎熱依舊。來到小街上,太陽把整條小街照得亮晃晃的。人們此時大概都躲在自己家裡納涼,還有誰會到處亂逛,除了我這個閒人。   「到香蘭嫂那裡去看看吧,不知她現在怎麼樣。」   經過香蘭嫂的小店時,或許是壓抑了兩天的慾望在作怪,我心裡不知怎的湧起了一股想去看看香蘭嫂的衝動。   小店的門開著,我走了進去。香蘭嫂坐在長板凳上,低著頭,正在認真地織著毛線。香蘭嫂今天穿了件粉紅色的襯衫,配著一條黑色的短裙,雪白的大腿從黑短裙的邊角下露了出來,讓我的眼前一亮。   「有沒有搞錯,大熱天的,在織什麼毛線?」   我不由得暗自納悶。   「嫂子,你在織毛線啊?」   我大剌剌地走到她旁邊,在她的身旁坐了下來。   這時鼻尖傳來了一股熟婦的體香。「真是香啊。」   雖然心裡有點討厭香蘭嫂的為人,但她的體香我還是喜歡聞的。   「要死了你啊?說話幹嘛那麼大聲?」   香蘭嫂停了手中的毛線活,抬頭似笑非笑地看著我,用手指了指小店的裡屋,「別吵醒了小寶啊,小寶在睡覺。」   「小寶?」   我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小寶是誰?」   「是我小妹的孩子,現在才六個月大。」   香蘭嫂解釋道,「他們夫婦倆都到上海打工去了,家裡沒人帶孩子的,就叫我幫他們帶。」   「原來這樣啊。」   坐在香蘭嫂的身旁,我嘴裡不知所云的回答著,眼睛卻是直勾勾地盯著香蘭嫂那被黑色短裙包裹著的渾圓臀部。   「真是讓人受不了的大屁股。」   不知怎的,最近只要一看到女人那優美的臀部曲線,腦子裡就會閃過這句話。   香蘭嫂還是在織著毛線,她一點都不知道此刻身旁坐著個已經三天不知肉味的小色狼。   「嫂子,前幾天好像還沒見到這小孩呢。」   「是啊,他是昨天我妹妹和妹夫帶來的。」   「可是香蘭嫂你不會帶孩子的啊?你又沒生過孩子。」   我奇怪地問道。   「這……也是沒辦法,雖然自己沒生過孩子。但自己妹子的孩子,我不幫忙帶誰會帶?」   我注意到香蘭嫂說這話時,臉上有點不自然,但我沒放在心上。   「那你可要比平常累了,帶小孩很辛苦的。有空我來幫你帶。」   我在為接近香蘭嫂尋找著借口。   「那當然,這兩天我苦死了。不過你可是個大忙人啊,還是算了。今天你好像下班比平常晚了些?」   香蘭嫂有一句沒一句的和我聊著。說著大概覺得黑色短裙繃得太緊了,站起來捏住包著屁股的短裙往上拖了拖,還扭了扭屁股。頓時一個又圓又大的屁股的曲線讓在一旁的我看了個飽。   「我要流鼻血了,你這不是在存心勾引我麼。」   已經好久沒有得到發洩的我此時變得更加容易衝動。只不過是看到香蘭嫂一個小小的動作,陰莖就變得硬硬的。   「我去看看小寶。」   說著我走到了小店的裡屋,其實是為了掩飾陰莖勃起的窘境。   小店裡屋是放雜貨的地方,裡面有一張床、一個桌子和一個大衣櫥。現在裡面多了一張搖籃,搖籃裡一個嬰兒正在呼呼大睡,眼睛閉得緊緊的,一張圓圓的小臉看上去可愛極了。的確是香蘭嫂的親戚,雖然才六個月大,但看得出是和香蘭嫂有點相像。   「呵……嫂,這小傢伙長得和你有點像,不知道的人還還以為是你自己的孩子呢。你說是不是?」   站在搖籃旁,看著熟睡的嬰兒我問道。   可是奇怪的是,沒有聽到香蘭嫂的回答,外屋靜靜的,好像香蘭嫂不曾存在過。   「香蘭嫂?」   見到香蘭嫂沒回答,我又叫了一聲。可是香蘭嫂還是沒有回答我。   「怎麼回事?一下子沒了動靜?」   心裡想著,我回到了外屋。   香蘭嫂手裡的針線活已經停下。兩眼愣愣地看著我,眼眶變得紅紅的。   一瞬間我明白過來了,「你個笨小子,香蘭嫂都已經三十二歲的人了,還沒小孩,肯定為這事煩透了心,你還和她說這孩子像她的,你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在心裡我暗罵著自己。   果然,大概我的話觸動了香蘭嫂的痛處,她的眼眶變得更紅了,兩眼有水光在閃爍。   「嫂子……沒這福份……可能是越想越傷心,香蘭嫂終於忍不住低下頭低聲抽泣著。   「要命,怎麼和劉潔一個樣子,動不動就哭啊。」   見到香蘭嫂哭了,我有些心慌意亂。我這個人最見不得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哭了,她們一哭我的心就會不由自主地軟化下來。   「我……我結婚十年了……到現在肚子沒動靜,人家都在背後說我是不會下蛋的母雞……嗚……」   香蘭嫂低頭抽噎著,漸漸大聲哭了起來,肩頭一顫一顫。   「嫂子,別哭。」   我不由自主地走到她跟前蹲下,扶住了她的肩膀,「生不生孩子又不是你一個人的責任,說不定還是你丈夫不行呢。」   「小雨,你真好,別安慰嫂子了。」   香蘭嫂抬起頭看著我,兩眼淚光盈盈,兩行熱淚掛在彈指可破的玉臉上,真是我見猶憐。   「你說我丈夫不行,他就算是不行,可換成別人怎麼也……也都會說是我的毛病。上次我自己偷偷到醫院裡檢查,我完全正常的,可人家都在說生不出娃子是我的毛病。」   香蘭嫂停止了哭泣,臉上閃過一絲紅暈。   我注意到她說的這句話前後意思連貫不上。可能原本她想說換成別人也不行的,話到嘴邊發現差點把她和別人有私情的事說出來,才臨時改口的。可是她想不到的是我早就知道了她和江凱的姦情。   「要死了,我要死了,簡直就是黛玉哭花麼。」   看到香蘭嫂梨花帶雨,又有點含羞帶怯的模樣,我感到我有點不受控制地喜歡上了香蘭嫂,這種感覺和當初看到劉潔哭時的感覺簡直一模一樣。或許我原本就是一個多情種子,只不過自己一直不承認罷了。   我把雙手扶在了她的臉頰上,輕輕地把香蘭嫂臉上的兩行淚水擦掉。此時連我都感到驚訝,這個動作是如此的自然。   真是難以置信,我的手正捧著香蘭嫂的臉。她的臉涼涼的,給我一種凝脂如玉的感覺。   一瞬間,我的心中充滿了柔情。原本心中所厭惡的香蘭嫂已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個需要體貼、保護的柔弱女子。   「小雨……你不知道嫂子有多苦……這麼些年受了多少人的白眼……」   香蘭嫂緊緊握著我的手貼在她的臉上。還好此時小街上沒什麼人,不然走過香蘭嫂的小店,只要走進這扇門,就可以看到我和香蘭嫂的親暱鏡頭。   「我知道,嫂子。」   我深情地看著她,可是不知怎的心裡好像覺得這樣有些對不起劉潔。   看著香蘭嫂嬌艷欲滴的雙唇,我心頭突然湧起一股想要親吻她的念頭,此刻慾念正一點點壓過了對劉潔的負罪感。   「嫂子,你長得真好看。」   說著我不由自主地把自己的雙唇覆在香蘭嫂的紅唇上,感覺軟軟的,濕濕的。   「唔……」   香蘭嫂睜大眼睛,吃驚地看著我,嘴裡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我含住香蘭嫂的嘴唇輕輕的啜了啜,舌尖舔了舔她的牙齒。   「唔……」   香蘭嫂閉上眼睛,雙手環抱著我的頭。   我得寸進尺地把舌頭在香蘭嫂的齒縫間遊走。   「唔……」   我的舌尖終於努進了香蘭嫂的齒縫。她也開始忘情地和我親吻。   光是親吻又怎能讓我滿足呢?我的雙手不失時機地爬上了香蘭嫂的雙峰。   「真是一對活寶啊!好像還沒戴胸罩。」   摸著香蘭嫂堅挺的乳房,我在心底感歎著。   我把香蘭嫂的襯衫從裙子裡抽了出來,把手從襯衫下擺裡伸了上去。香蘭嫂裡面果然沒戴胸罩,一對活蹦亂跳的大白兔被我牢牢地抓了個正著,感覺沉甸甸的。香蘭嫂的乳房雖然大,但一點都不下垂,也不知她是怎麼保養的,可能和沒有生育有點關係。   使勁把香蘭嫂的乳房揉搓了幾下。感覺像麵團一樣柔軟。   「啊……」   香蘭嫂在我的揉摸下,發出了不可抑制的低吟,臉色變得愈發的紅潤。   「哇……」   正當我以為可以為所欲為時,裡屋傳來了一陣嬰兒的啼哭聲,看來那個小孩睡醒了。   「不……不,我們不能這樣的。」   香蘭嫂睜開了眼睛,連忙把我的手從襯衫裡抽了出來。   香蘭嫂站起身,理了理凌亂的襯衫。臉上的紅暈已經消退,恢復了平常的白淨。「我要給孩子餵奶了。」   說著香蘭嫂走進了裡屋。   我也跟著走了進去。   「小雨,幫我泡點奶粉。」   這時香蘭嫂抱起了小孩,嘴裡「哦、哦」地哄著孩子,指了指桌子上的奶粉和奶瓶,「照說明書上寫的泡。」   「我馬上泡。」   說著我走到桌旁,照著說明書的說明泡了瓶奶粉。   香蘭嫂從我的手裡接過奶瓶,給孩子餵了起來。她雖然自己沒生過孩子,可喂起孩子來還是蠻熟練的。一會工夫,孩子已經把奶壺裡的奶水喝掉大半了。   這時,孩子把奶嘴從嘴巴裡吐了出來,看來已經吃飽了。   「哇……」   出乎我意料的是孩子接著又哭了起來。   「小雨……站到門口,給嫂子看門。」   說著,香蘭嫂的臉又紅了起來。   「幹嘛啊……」   我心裡感到奇怪,但還是乖乖地站到了門口。   「這小子以前吃他媽媽的奶水吃慣了,所以現在即使已經吃飽,也非要吃我的奶後才不吵不鬧。」   香蘭嫂臉紅紅的,邊哄著小孩,邊解開了襯衫的紐扣。一片如玉似雪的肌膚露了出來,兩隻又白又嫩的乳房顫顫巍巍。雖然上次在打穀場偷看香蘭嫂和江凱偷情時和這一對寶物也曾有過一面之緣,但上次哪有這次看得清晰,畢竟這次是近在咫尺。   「可是你又沒有奶水的。」   這倒是我頭一次聽說到,心裡有一點好笑。   「沒奶水,也可以讓他吸的,他過癮之後就會不哭的。」   香蘭嫂掀起襯衫,把一隻乳房給露了出來。真是又大又圓,乳頭還是粉紅色的,乳暈看上去不是很大。真切地看著香蘭嫂的乳房,剛才撫摸殘存在我指尖的快感彷彿又一次從指尖泛了上來。   香蘭嫂把小孩的頭枕在手彎裡抬起,用手指夾住乳頭,把乳頭湊到了小孩的嘴邊,嘴裡說著:「小寶,來吃姑姑的咂咂。」   小孩張開小嘴,叼住乳頭吸了起來。   「唔……」   香蘭嫂臉紅紅的,鼻子裡發出了輕微的哼聲,鼻尖開始冒汗。大概那小傢伙吸得蠻重的,讓香蘭嫂有了感覺。   看著那小傢伙吸得那麼爽快,我下意識的嚥了嚥口水,「如果那小孩是我就好了,我也要吃嫂子的咂咂。」   「有什麼好看的?你小時候沒見過你媽媽的咂咂啊?快把頭轉過去。」   看到我直盯著她看,香蘭嫂嬌嗔道。   「不看就不看。小時候的事情誰還會記得?」   說著我轉過頭去。   過了一會,小孩不再哭鬧。大概已經吸好了吧,我偷偷地轉過頭去。   香蘭嫂還是保持著那個姿勢,一手枕著小孩的頭一手夾著乳頭給小孩吸吮。   好一副母子相濡圖啊。   「如果這是香蘭嫂自己的小孩就好了。如此健康的母體居然不能孕育出一個小孩?真是令人難以置信。」   看著香蘭嫂全神貫注的樣子,我不由得為香蘭嫂抱不平,「江凱和香蘭嫂的老公真是廢物,兩個人在這麼豐腴的身體上耕作了這麼多年,竟然還種不出個小苗來。」   「小傢伙,總算又睡了。」   香蘭嫂見小孩睡著了,就把乳頭從小孩的嘴裡抽了出來。乳頭看上去好像有點翹了起來,上面閃爍著亮晶晶的口水。   「小雨,幫嫂子拿一條毛巾,讓我擦一擦。毛巾在外面小店裡。」   香蘭嫂跟我說道。   我連忙走到外屋拿了毛巾。   回到裡屋,香蘭嫂已經把小孩子放在了搖籃裡。   香蘭嫂接過毛巾,把亮晶晶的乳頭細細的擦了擦,看著自己的乳頭就像在欣賞一件藝術品一樣。   而我卻是在大飽眼福,一直緊緊地盯著她看。   「轉過身去,不許看。」   香蘭嫂發現了我的異常,把襯衫紐扣扣好,板著個臉道。   「哎。」   我響亮的回答後,就像個軍人一樣的來了個向後轉。   「呵呵……」   背後傳來了香蘭嫂像銀鈴一樣的笑聲,「小雨,你真逗。」   我和香蘭嫂一起回到了小店裡,在長凳上坐了下來。不過香蘭嫂好像刻意地和我坐得遠了些。   「小雨……」   香蘭嫂欲言又止,有些悶悶不樂。   「嫂子,你有什麼話儘管說。」   見香蘭嫂不怎麼高興,我想讓她高興起來。   「小雨……剛才是嫂子一時糊塗,讓你輕薄了一番,以後我們萬萬不可這樣了。嫂子是有老公的人,你也小,我們這樣是不對的。」   說著沒等我反應過來,香蘭嫂就站起來急匆匆地回到裡屋,把門從裡面關了起來。   我起身追到門邊,隔著門對香蘭嫂說:「嫂子,剛才是我不對,你先開門好不好?」   「不,嫂子需要靜一靜。」   門後傳來了香蘭嫂的聲音。   「看來今天和香蘭嫂又沒戲了,我可憐的陰莖。」   我暗自想著,此刻我的陰莖還有些翹起。   「香蘭嫂,那我走了,以後到你這來玩。」   說著,我出了小店。   回到江凱家的院子裡,這時大概三點鐘了。西廂房的煙囪上正在冒著一縷炊煙。我知道此刻劉潔正在做晚飯。有股想要衝進去的念頭,但想想還是算了,說過的話總要做到的。   「哎,今晚又要和五姑娘做伴了。」   想想也真是好笑。 第015回   今天是星期六,江凱在縣裡的培訓就要結束,明天他要回來了。窗外下著小雨,天氣預報說今天將有雷雨,而且是大到暴雨,窗外的樹木的枝葉隨著大風東搖西晃,樹葉擦得窗戶的玻璃沙沙作響。   「唉!」   望著對面正在伏案工作的劉潔,我從心裡發出了歎息:「嫂子啊嫂子,你怎麼心腸就這麼硬呢?」   風姿綽約的劉潔就坐在對面,可是對我來說卻是可望而不可及。我終於明白什麼叫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不是不可以用強,而是我不願意用強,這是我在自己面前豎起的一道壁壘。   已經是下午一點半了,天空烏雲密佈,不時閃過一道閃電,一場暴雨即將傾盆而下。   「嫂子,下午沒什麼事,我先走了。」   反正該辦的事情都已經辦好,和劉潔說了聲後我就走了出去。   走到門衛室的窗前,往裡看了看,老孫頭正在聚精會神地看著一本小說。   「孫大爺。」   我輕輕叫了一聲。雖然平常在背後我和狗剩他們一樣叫他老孫頭,可我還是蠻尊敬他的。畢竟我大小是個鎮幹部,要講點禮貌的。   老孫頭還是低頭看著,理都沒理我。   「什麼書,老孫頭看得這麼起勁?」   我暗自納悶。   走到老孫頭背後,「孫大爺,你在看什麼書啊?」   我出其不意地叫了聲。   「沒有,沒有。」   老孫頭吃了一驚,連忙把書合上,轉過身對我說:「只是一般的小說……」   「一般的小說?」   我笑了笑,「你可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啊,快給我看看是什麼書。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   「那你要保證不說出去。」   老孫頭支了支鼻樑上的眼鏡。   「好,我保證。」   見我保證了,老孫頭才不大情願地把書交給了我。   我接過書看了看,封面上印著「明清艷情小說,歡喜冤家」幾個字。   「艷情小說?」   一看到這個名字我來勁了。到了鹿鎮後我還沒像樣的看過一本書,尤其是當我看到這是本艷情小說時,就控制不住有種要看的衝動。   「孫大爺,這本好書借給我看幾天。」   說著我拿著書就跑出了傳達室。   「哎!小雨……你可要快點看啊……」   背後遠遠地傳來了老孫頭的叫聲。   把書放進公文包裡,打著雨傘來到小街上。雨勢越來越大,雨水順著小街兩旁的屋簷就像瀑布一樣往下流。這時小街上除了我沒有別人,誰還會在雨下得這麼大的時候出來啊。   走了不久,來到了香蘭嫂的小店前,小店的門虛掩著。   「不知道香蘭嫂在做些什麼,是不是在喂小孩?昨天可是讓我大飽眼福了,要不進去看看。」   忽然心中閃過這個念頭。其實是此時心中的慾火實在是無計可除,覺得找香蘭嫂聊聊,和她在話語上過過癮也是好的。   推開虛掩的門,小店裡沒人,小店裡屋的門開著,大概香蘭嫂在裡面吧。   「香蘭嫂?」   我叫了一聲。   「小雨麼?聲音輕點,小寶在睡覺。」   香蘭嫂在裡屋低聲答道,「你來得正好,嫂子剛要到閣樓裡整理東西,快來幫嫂子扶著扶梯。」   這時屋外的雨越下越大,簡直可以說是傾盆大雨。   「哦。」   聽到香蘭嫂叫我,我連忙三步並做兩步地走了進去。   閣樓就在床的上方。小孩子安穩地睡在搖籃裡,屋外的大風大雨絲毫不能妨礙他的熟睡。   「來,幫嫂子架好扶梯。」   香蘭嫂正在關著小店的後門,大概扶梯是從後門處拿進來的。   把公文包放在桌子上。接過了扶梯,把它架在閣樓的樓板上。   香蘭嫂走了過來。今天香蘭嫂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衫,配著一條黑色的裙子。   烏黑的長髮盤了個髻。露在外頭的肌膚,顯得更是潔白。一股成熟婦人的體香更是刺激著三日不知肉味的我。   「看來香蘭嫂要天天襯衫了。」   看到香蘭嫂今天又穿了襯衫,我暗自好笑,「穿了襯衫她才好給小寶啜咂咂的。」   「來,幫嫂子扶好。」   香蘭嫂試了試扶梯是否架得結實後,就爬了上去。   我站在後面幫她扶著扶梯。隨著香蘭嫂一步步地往上爬,她那肥碩的屁股漸漸的開始顯山露水。黑色短裙包裹下的屁股隨著扶梯的顫動一顫一顫的。   自從上次在打穀場看到香蘭嫂和江凱偷情的事情後,我就一直對她沒有什麼好的印象,認為她是一個風騷浪蕩的女人,把江凱從劉潔的身旁搶走。再加上我主觀認為是香蘭嫂在背後做江凱的工作,才使李春凝這個雖然長得漂亮,其實野蠻的女人得以到鎮政府工作。因此我對香蘭嫂更是厭惡。   可是昨天香蘭嫂在我面前表露的卻是女人柔弱的另一面,使我對她的不滿煙消雲散。   我在下面直勾勾的向上面看著。看到香蘭嫂的大屁股在我的頭頂搖晃,我的陰莖不由自主地翹了起來。   不管我對香蘭嫂的看法有何改變,我對香蘭嫂的身體還是一如既往的著迷。   她的身材可以說是要前有前,要後有後,更何況她人又長得不賴。   香蘭嫂爬到了閣樓的地板前,在她把腳跨上去的一瞬間,我看了到香蘭嫂的裙底風光。她裡面穿了一條純白的三角內褲,把下身包得緊緊的,窄小的三角內褲不能把雪白的屁股完全包裹。我彷彿還看到了內褲包裹下兩腿之間那條深陷的凹槽。我的陰莖變得越來越硬。   「你怎麼會這樣啊,你這樣子對得起劉潔嗎?昨天竟然還和香蘭嫂親吻。」   感到自己一點點的在變化,我忙把頭扭向一旁,「才不過是三天沒有和劉潔做,你就飢渴成這樣子,你還是人嗎?」   「小雨,幫嫂子扶好。嫂子要下來了。」   一會兒工夫,香蘭嫂在閣樓上叫著我,打斷了我的思緒。   「噢!」   我應了聲後,用力扶住了扶梯,抬頭向上看著。   雨越下越大,雨點打在瓦片上連續不斷的發出「嗒、嗒」的聲音。   香蘭嫂背對著我跨上了扶梯,開始往下爬。我則在下面繼續不知羞恥的欣賞著香蘭嫂的屁股。   這時外頭閃過一道閃電,緊接著「轟」的一聲巨大的雷聲傳了過來。   出乎我意料的是,小孩子還是沉沉地睡著,彷彿再怎麼大的動靜也不能把他吵醒。   「啊……」   香蘭嫂對這突如其來的雷聲顯然準備不足,一聲小叫,腳下一個打滑,整個人背朝我倒了下來。   「啊……」   我誇張的一聲慘叫,香蘭嫂那肥碩的屁股重重的砸在了我的臉上。   我被香蘭嫂臉朝上壓倒在地上,香蘭嫂則正好背對著我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胸口上。   「還算比較幸運的,被那麼大的屁股壓個正著,居然沒有被壓成重傷。」   我暗自苦笑。   「唔……」   被香蘭嫂一屁股坐在胸口上的感覺可以說是苦樂參半。成熟婦人的體香刺激著我的鼻子,肉實的臀部那種柔軟的觸感更是讓人銷魂,我的手不由自主地從後面把住了香蘭嫂的腰。   「李春凝……」   香蘭嫂背朝我坐在我胸口上的這個姿勢,讓我不期然地想起了那天和李春凝的偶遇,嘴裡叫出了這個讓我這幾天一直牽記在心的名字。   「啊……小雨……你……李春凝……」   香蘭嫂無意之中碰到了我筆直翹起的陰莖,發出了一聲低呼。不知道她現在的表情怎麼樣,反正在後面我看到她的耳根變得通紅。   「下次別讓我碰到你!碰到一定把你剝光豬!」   這句話又一次在我的腦海閃過。我猛地坐了起來,一下子把香蘭嫂掀翻在地。   沒等她反應過來,我就去把裡屋的房門給栓上了,這樣即使有人到小店裡來也看不到裡屋的情形。   「你……你……你……要做什麼?」   香蘭嫂見到我把門關了,一臉吃驚地看著我。   「要做什麼?要把你剝光豬!」   此時在我的腦子裡只剩下這個念頭。在我的心裡,香蘭嫂已經和李春凝融為一體。   說著我走上前去,一把抱起了香蘭嫂。   「不,不要。小雨,不可以這樣的!」   香蘭嫂在我的懷裡兩手推搡著我,可是她又怎會有我的力氣大呢?   「噢……」   香蘭嫂一聲小叫,原來她被我摔到了床上。   「別……別過來……」   香蘭嫂躺在床上,臉上露出了驚懼的表情,彷彿她面對的是一個魔鬼,平時自信、驕傲的香蘭嫂已是不見蹤影。   暴雨還是在不停地下著,沒有一絲停止的跡象,間或打著幾下響雷。一切的一切,使小屋裡的氣氛變得詭異起來。   我三兩下把自己脫了個精光。「我要好好地治治你,誰叫你把劉潔的老公搶走的。我這麼對你是為劉潔出氣。」   雖然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些不對,但我還是在心裡為自己辯解著。   我上了床,坐在了香蘭嫂的旁邊。兩手隔著襯衫結結實實地握住了香蘭嫂的乳房,狠狠地揉搓了幾下。真是舒服啊,昨天曾經握過的雙乳又回到了手中。   「不……不要……」   香蘭嫂在奮力抵抗,她使勁地抓著我的手,從我的手上傳來了一陣陣疼痛,我知道我的手被她抓破了。   「嘶、嘶」幾下,我掙開香蘭嫂的手,把香蘭嫂的襯衫和裙子給撕掉了。   「啊……」   香蘭嫂一聲驚叫,她身上除了胸罩和三角褲外,不剩一條布片。   我的手伸向香蘭嫂的下身,伸進了三角褲的裡面。感覺毛茸茸的一片,我摸到香蘭嫂的陰毛了。   「小雨,我們不可以這樣的。」   香蘭嫂緊緊抓著我的手,「我們不可以一錯再錯的。」   「一錯再錯?香蘭嫂,你既然可以和江凱一錯再錯,為什麼不可以和我一錯再錯?上次你和江凱在打穀場的倉庫裡偷情,我全都看到了。」   我說出了我心裡話,我自認為香蘭嫂聽了我的這番話一定會束手就擒。   我的手繼續下滑,都已經碰到香蘭嫂兩腿間的軟肉了。   「你胡說什麼?我哪裡和江凱做過這事了?你把證據拿出來。」   想不到她來了個矢口否認,這倒是我始料不及的。香蘭嫂把兩腿夾得緊緊的,我的手遇到了巨大的阻力,不能前進分毫。   「啪!」   我把手抽了出來,重重地打了她一個耳光。   「你敢不認帳?」   說著又把手插進了香蘭嫂的三角褲,手掌往香蘭嫂的兩腿之間鑽進去。   「唔……」   香蘭嫂此時已經是披頭散髮,臉漲得通紅,「小雨,你竟然敢打我?」   「啪!」   我的臉也被香蘭嫂打了一巴掌,臉上火辣辣的痛。   我和香蘭嫂都愣住了,我和她居然在對打耳光。   「你再不放手我可要叫人了。」   香蘭嫂聲色俱厲。   「我……我……可是昨天……」   我把手抽了回來,我知道以香蘭嫂的為人,說不定真的會叫。她既然能打還我,就一定會叫,我可不想冒這個風險。   到了現在我才真正的瞭解,如果一個女人真的不讓你上,那你絕對是無計可施的。我終於瞭解到劉潔真的很愛我,以前都是她在縱容我。看來我真的是被寵壞了,以至於現在的我認為每一個女人在我的淫威下,都會像劉潔一樣手到擒來的。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   香蘭嫂爬起來站在地上,從大衣櫥裡拿了新的襯衫和短裙,快速的穿好,前面穿的襯衫和短裙已經被我撕壞。「昨天老娘一時大意,讓你這個瓜瓜娃佔了便宜。今天可不會這樣了。」   我呆呆地坐在床上,一動不動地看著香蘭嫂,一時間有點不知所措。一股前所未有的挫折感,把我重重的擊倒了。   「你的衣服。」   香蘭嫂從地上把我散落了一地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撿起來,放到了我的跟前。   「快點穿上,嫂子不想你這樣子被人家看到。你還是個孩子啊。」   香蘭嫂幽幽地歎了口氣。   「我才不是什麼孩子呢。我和江凱相比可要強多了。」   說著我在床上站了起來,十六厘米長的陰莖硬直的翹向閣樓,在長而捲曲的陰毛映襯下,很是有些不可一世的味道。   「哈,什麼個東西……難看死了,還不快把衣服穿上。」   見我的陰莖挺得那麼直,香蘭嫂的臉紅紅的。她下意識的嚥了口水,但這又怎麼能夠逃過我的法眼呢?   「香蘭嫂,你不是一直希望有個小孩麼?你老公和江凱不能做到的事情,或許我可以幫你做到。」   我的心還沒徹底死去,還在做著最後的努力。我發現我有點像個魔鬼,往往能看穿一個人的心事,尤其是一個女人。   「孩子……」   香蘭嫂兩眼放光地看著我那十六厘米的大陰莖,低聲吐出了這兩個字。我知道機會來了。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我連忙赤條條的跳下床,站在了香蘭嫂的跟前。   「你……你要做什麼……」   香蘭嫂吃驚的看著我,但沒有退讓的意思。   「我要日嫂子,給我一個機會吧。我要給嫂子一個娃,一個真正屬於嫂子的娃。別人的娃總歸是別人的。」   我說出了連我自己都感到吃驚的話。看起來這是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其實這不過是我一心想把陰莖插入香蘭嫂體內而尋找的一個借口罷了。   「啊……」   香蘭嫂一聲小叫。她已經被我牢牢地抱在懷裡。鐵硬的陰莖筆直的頂在香蘭嫂的小腹處,我這才發現香蘭嫂個子也蠻高的,大概一米六十出頭一點。   「不……我們不能這樣的啊……」   香蘭嫂還想抵抗,不過掙扎的幅度小了許多,我只需要稍微用點力,她就掙不開了。   「嫂子,讓我日吧。我一定會給你帶來一個娃的。」   感受到香蘭嫂的變化,我趁熱打鐵地抱著她,把陰莖直直地頂在香蘭嫂的下身摩擦著。   「唔……」   香蘭嫂臉變得通紅,眼睛閉得緊緊的。她的屁股被我的雙手揉捏著,從嘴裡發出了令人銷魂的呻吟。我感到我的腰被一雙手環繞著。我的心頭不由得湧過一陣狂喜,香蘭嫂終於從心裡接受我了。 第016回   屋外的雨還是在嘩啦啦地下著,屋內卻是一片暖暖的春意。我和香蘭嫂緊緊地摟在一起。   「嫂子,我一定會給你一個娃子的。」   我親吻著香蘭嫂的耳垂,喃喃自語。   「嗯。」   香蘭嫂此時像是換了一個人,小鳥依人般地把頭靠在我的胸前,聽著我的心跳聲,「小雨,嫂子和江凱的事……你不要瞧不起嫂子。」   「怎麼會呢。或許以前會,但是現在不會了。因為我知道,嫂子也是不得已的。」   說著,我又不老實地將手覆蓋在香蘭嫂堅挺的雙乳上。雖然隔著襯衫,但我能感覺到香蘭嫂雙乳的熱力。   我一邊揉搓著香蘭嫂的乳房,一邊親吻著她潔白的臉龐。   「唔……」   從香蘭嫂的小嘴裡發出了如吟似泣的呻吟聲。她的臉紅紅的,眼裡波光流轉,小嘴散發著誘人的光澤。怎麼看都不像一個三十出頭的婦人,倒像是一個剛結婚不久的小媳婦。   「嫂子,我也要吃你的咂咂。」   說著我把香蘭嫂的襯衫解開。一對又白又嫩的大白兔呈現在我的眼前。   「小雨,吃吧,吃嫂子的大咂咂。」   香蘭嫂托起一隻乳房湊到我的嘴邊。   「啵……」   我老實不客氣地湊上去啜了一口,乳頭一下子被我吸得豎了起來。   「啊……你倒是輕點啊……」   香蘭嫂白了我一眼,可在我眼裡卻是那麼的嬌媚可人。   此時香蘭嫂羅衫半解。似拒還迎的媚態強烈地刺激著我的神經,我的陰莖不由自主地變得更加堅挺。使勁把香蘭嫂摟得緊緊的,把陰莖在她的小腹摩擦著。   感覺陰莖一緊,原來是被香蘭嫂的小手握著。   「小雨,受不了了?」   香蘭嫂輕輕用小手套弄著我的陰莖。   「嗯。」   我點了點頭。在這種情況下誰還受得了誰就是性無能。   「走,咱們到床上去。」   香蘭嫂說著走到床邊坐了下來,開始解開短裙往下褪。   我跟著走到了床邊,陰莖已經硬得有點發疼,看來不好好發洩一番那就太對不起自己了。   這時香蘭嫂已經把短裙褪到了腿彎處,緊窄的三角內褲露了出來,把雪白的大腿和屁股包得緊緊的。   「我受不了了。」   心中暗道一聲,一下搶上前去,把香蘭嫂按倒在床上,手摸向了她的下身處。   「啊……」   香蘭嫂猝不及防地發出了一聲尖叫。   「你……你……急個什麼勁喲……」   我把手伸進三角褲,在她的腿縫之間一陣亂摸。感到指尖有點濕意,看來香蘭嫂也已經很興奮,一股熱熱的淫水從她的腿縫之間流了出來。   用手指勾住三角褲往下拉了拉,沒有動。原來被她的屁股給壓住了,使我不能往下拉。   香蘭嫂見狀忙把屁股抬了抬,好方便我把三角褲褪下來。   終於可以把三角褲脫掉了。我把香蘭嫂的三角褲順著大腿褪到腿彎,和短裙一樣沒有脫掉。窄小的三角褲在香蘭嫂的腿彎處絞成一團,褲衩的部位濕了小小的一灘。   「幹嘛不和短裙一起脫掉?」   香蘭嫂躺在床上有些詫異。   「嫂子,我等不及了。脫的話浪費時間……」   說著我把手指插進香蘭嫂的陰道一陣快速的抽送。   原來就有淫水滋潤,再加上手指的強力抽送,香蘭嫂的陰道登時氾濫成災。   「咕唧、咕唧」她的陰道配合著手指的節奏發出了淫靡的聲音。   「嫂子你的下面真濕啊,是不是等不及了?」   我抽出手指,在香蘭嫂的眼前晃了晃,手指上閃爍著耀眼的淫水,眼睛卻一直盯著香蘭嫂的下身看著。她的陰道口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滿是亮晶晶的淫水。   兩片大陰唇微微外翻,小陰唇彷彿在等待什麼似的隨著香蘭嫂的呼吸有些開合,大概沒有生育過的緣故,小陰唇還是誘人的粉紅色。陰唇上的陰毛並不是很多,卷卷的幾根,在淫水的滋潤下變得油光閃亮。   「真是個極品美物。」   我在心裡讚歎著。   「啪!」   我的手被香蘭嫂不輕不重地打了一下。   「要日就日,爽快點,幹嘛這麼婆婆媽媽的。還在看什麼西洋景似的,弄得人家怪不好意思的喲……」   香蘭嫂說著把大腿夾緊了些,我清晰地看到又一股乳白色的淫水從她的陰道口流出,流經屁股縫,把屁股下的蓆子都沾濕了一片。   「真是個水做的女人。女人是水做的這句話一點都不錯,劉潔嫂子也是這樣的。」   看到香蘭嫂流出了這麼多的水,我在心中暗道。   「哈哈,既然嫂子等不及了,那小生就恭敬不如從命,只好乖乖地獻上自己的寶貝了。」   說著我把香蘭嫂的兩腿抬了起來,把她的屁股抬到床邊,這樣她的屁股完整的暴露在我的眼前,只要把我的陰莖對準陰道口就可以插入了。   「哼……就知道作怪……快點結束,呆會小寶醒來可不得了。」   香蘭嫂兩腿豎起躺在床口恨恨地看著我。臉紅得像熟透了的蘋果,兩隻堅鋌而白嫩的乳房從解開的襯衫裡露了出來。   「怕什麼,六個月的娃子懂個屁。」   我將香蘭嫂的腿架在肩上,把陰莖對準早已濕漉漉的陰道口。感覺龜頭正好對著一個濕潤的小口,我知道這就是香蘭嫂的陰道口了。   「你不也是個娃子啊……一個半大娃子……」   香蘭嫂兩眼水汪汪地看著我。   「看我這個半大娃子把你日出個小娃子來。香蘭嫂,我來了。」   說著,我抱著香蘭嫂豎起的大腿,屁股往前一頂。   由於香蘭嫂的下身早已濕透,只聽到「咕唧」一聲,陰莖已衝破重重關隘,破革而入。十六厘米長的大陰莖只剩下一小截露在外頭。登時一股溫熱濕潤的感覺從陰莖傳到了腦裡,只覺得陰莖被一圈濕熱的肉包圍著。   「噢……」   香蘭嫂一聲低叫,連忙把手伸到陰道口,摸了摸露在外頭的陰莖,「要死了……你的這麼長……可以一下子插進來的啊……噢……」   「不是你叫我快點嗎?」   沒等香蘭嫂說完我就慢慢地開始抽送。   抽了十來下,低頭看下去,發現陰莖上已經佈滿了油油的黏液。   「哼……」   香蘭嫂躺在床上兩眼迷濛地看著我,鼻子裡發出了舒爽的哼聲。   在我的撞擊下兩隻肥白的乳房一前一後地搖擺著。我伸過手去,兩手一手一個揉捏著。捏上去感覺就像兩團柔軟的麵團。   「真是太舒服了……」   香蘭嫂媚眼如春,在下面不由自主地把屁股向我迎湊著。   隨著抽送的加快,香蘭嫂掛在腿彎處的短裙和三角褲和我的胸口摩擦著,怪不舒服的。「還是脫掉吧。一蹭一蹭的礙事。」   說著我暫停了抽送,把短裙和三角褲從香蘭嫂的腿彎處褪了下來。   香蘭嫂已經和我一樣赤裸著下身,這下我可以清楚地看到我們交接的地方。   「來,香蘭嫂,看看我們連著的地方。」   說著我將她的腿放下來,把她從床上拉了起來,她變成了斜坐的姿勢,我的陰莖還是牢牢地插在她的體內。   我把手伸下去,抱著她那肥碩的屁股開始了緩慢的抽送。   「看什麼看啊……都看過十來年了喲……」   香蘭嫂嘴裡說著不看,可頭還是低下去看著我的陰莖在她的體內一進一出。她的陰道口此時正緊緊的咬著我的陰莖,小陰唇四周泛著白沫狀的淫水,隨著陰莖的進出,淫水更是一陣陣地從陰道口湧出。   「真是羞死人了……」   想不到香蘭嫂竟然會和我說這種話。如果沒看到過她和江凱偷情,嘴裡滿口情哥哥的亂叫,我一定會以為她是個內向羞澀的婦人。   「嫂子……我也要你叫我情哥哥。」   想到那天香蘭嫂和江凱的情形,我不由自主地把陰莖插得更深,更快,已經全部到底了。   「為什麼要……要叫情哥哥……叫情弟弟還差不多啊……」   香蘭嫂在我的抽送下語無倫次地說著,臉色紅潤得就像要滴出水來。   「不管叫情哥哥還是情弟弟,你到底叫是不叫……」   聽到香蘭嫂的嬌嗔聲,我的陰莖更是堅挺,抱著她的屁股就是一輪猛抽。   「啪、啪、啪」我的小腹和香蘭嫂下身的撞擊聲不絕於耳,和著屋子外的風雨聲,變成了一首巫山雲雨曲。   「我叫……我叫的……你倒是慢點啊……」   香蘭嫂連聲的叫饒著,手從我的腋下伸過,緊緊地抱著我的後背。大概她的興奮越來越強烈,我只感到我的後背被香蘭嫂掐得越來越深。   「好痛……大概每個女人在興奮時都喜歡抓男人後背的吧?劉潔也是這樣,如果現在是劉潔在和我做就好了。」   感受著後背的疼痛,我腦海裡想到的卻是劉潔。我閉上眼睛,抽送更是快速,幻想著此時和我做愛的是劉潔。   「我叫了……我叫了……你慢點啊……情弟弟……情弟弟日到嫂子的心窩窩裡了啊……」   香蘭嫂終於叫了出來。她的呻吟聲真的很好聽,有種讓人不由自主把陰莖往她陰道裡狠插的衝動。怪不得江凱說喜歡聽她叫了。   「那還差不多……」   說著把香蘭嫂放倒在床上,自己也整個人壓了上去,變成了男上女下的姿勢。兩手撐在蓆子上,又開始一前一後地強烈抽送。   「啊……」   香蘭嫂舒爽地呻吟著,兩腳叉開半曲著夾在我的腰際,兩隻小手緊緊地抓著我的肩部。   「咕唧、咕唧」陰道裡發出淫靡的響聲。伴隨著這種響聲,我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腥臊味,和劉潔的味道差不多,只不過稍微濃點。   快感隨著抽送漸漸地在龜頭累積起來,我知道用不了多久自己就要一瀉如注了。   「嫂子……我快射精了……」   我在香蘭嫂的耳旁低語。   「嗯……情弟弟……全部射進嫂子的騷逼裡啊……給嫂子一個大胖兒子啊……嫂子也要到了……」   香蘭嫂越叫越是誇張,她在下面也不停地把屁股向上掀著。   「那我們一起到吧……」   說著我又快速聳動起來。   「哇……」   正當我和香蘭嫂一起向著極樂仙境前進時,搖籃裡的小寶發出了不識相的哭聲。還好以前在和劉潔做愛時曾多次碰到過這種突然受到外來干擾的情況,使我養成了處變不驚的心理素質。要不然換成別人在這種情況下說不定會變成陽痿。   「嫂子……你看……」   我停了下來,看著香蘭嫂。   「別……別停……別管他……一會就好了……」   香蘭嫂閉著眼睛沒有理睬,小巧的鼻尖隨著劇烈的呼吸一咻一咻。她在下面繼續聳動著屁股。   見到香蘭嫂一副沉浸於肉慾的模樣,我還能說什麼呢?只有捨命陪嫂子了,我又開始抽送起來。快感又開始漸漸地在龜頭積聚。   「哇……」   小寶的哭聲越來越大,讓人有點不忍心的感覺。   「畢竟是香蘭嫂自己妹妹的孩子,再怎麼著也要停下來的。」   雖然我急切地需要達到性高潮,我的動作還是如急風驟雨般的猛烈,但奇怪的是我從心裡希望香蘭嫂能提出停止做愛。我不希望香蘭嫂是一個只知貪圖肉慾的女人。   我看著身子底下的香蘭嫂,她的眼還是閉得緊緊的。不過明顯感到她屁股的聳動慢了下來。   「小雨……還是停一下,等餵好小寶再說。」   香蘭嫂按著我的屁股不讓我抽送。她睜開了眼睛,從她的眼睛裡我已經看不到絲毫的情慾。   見到香蘭嫂如我所願般的提出讓我停下來,我心裡湧過一絲淡淡的欣喜。畢竟香蘭嫂還不是個只知貪圖肉慾的女人。   萬般無奈卻又是心甘情願地把鐵硬著的陰莖從香蘭嫂的陰道裡抽了出來。香蘭嫂的陰唇大開著,從陰道口溢出一股乳白色的液體,順著屁股縫流了下去。   「委屈你了啊,我的小小雨。」   香蘭嫂坐了起來,看著滿是滑黏黏淫水的陰莖,似笑非笑地說著。一瞬間我呆呆地看著她,想不到香蘭嫂笑起來也是如此的迷人,也是如此的風情萬種。   「喂,喂,看什麼看,以後有你看的。先幫我給小寶泡奶粉。」   耳邊傳來了香蘭嫂的叫聲,同時從耳朵上傳來了陣陣疼痛,原來她把我的耳朵拽了一下。   「好,就知道小寶,小寶。」   不過說歸說,做歸做,我馬上就泡了一奶壺奶粉。   香蘭嫂已經把小寶從搖籃裡抱了出來,正盤腿坐在床口上給他餵著咂咂。見我泡好了奶粉,忙接了過去,把奶嘴餵在小寶的嘴裡。   小寶嘴裡叼著奶嘴,嗚咂有聲地吸啜著。香蘭嫂端端正正地坐著,認真地餵著,鼻子裡哼著不知名的小曲。   我呆呆地看著香蘭嫂,發現此刻的她特別的迷人,渾身洋溢著一股母性的風采,一時間,我在心裡認定香蘭嫂以後肯定是一個好母親。我感到我的做法是沒錯的。   此刻我的陰莖還是硬硬的,不過上面的淫水已經乾涸,看上去不再亮晶晶的了。   「真是一個愣頭青,還是翹得那麼高。真是受不了。」   香蘭嫂看到我的陰莖還是翹得老高,不屑地說道。   「嫂子,這可不能怪我,要怪只能怪你自己,誰叫你那麼好看啊?而且這就是我給你個娃子的本錢。」   我又變得嬉皮笑臉起來,調皮地挺著陰莖在她的臉前晃了晃。   「哈,你個討厭的小崽子,和小寶一個樣子,就會搗亂。」   看著我的陰莖,香蘭嫂的臉莫名地紅了起來。真是人比花嬌艷啊。   「嫂子,你看我這個樣子該怎麼辦啊?」   我繼續挺著硬直的陰莖不依不饒。   「真是拿你沒辦法。小寶,咱躺在床上喝奶。」   說著香蘭嫂把小寶平放在床上,臉朝著床外,側躺著給小寶餵奶。 第017回   見到香蘭嫂側躺在床上,面對著床邊的我餵著小寶,我不解地問,「嫂子……你不理我了?」   「哎,你個笨娃子,連這都不知道。嫂子這麼躺著你可以從後面日嫂子啊。如果不讓你日,嫂子剛才早就把衣服穿好的。」   香蘭嫂紅著臉說道,「你不日,那把裙子和三角褲拿給嫂子,嫂子穿好就是。」   「別,別,嫂子。我來就是。」   說著我連忙上床,在她的身後躺了下來。   在香蘭嫂的背後看著她側躺的姿勢,真是別有一番風味。香蘭嫂屁股很大,不過不是大得很誇張,而是恰到好處的那種。我把手伸到她那雪白的屁股上,細細地撫摸著,觸手一陣細滑的感覺。   「摸什麼摸啊……還沒摸夠?時間不早了。」   香蘭嫂扭了扭屁股,嬌嗔著。   「來了,來了。」   說著我把手從屁股後面伸進了香蘭嫂的兩股之間。摸上去已經感覺不到濕潤,想不到女人的淫水幹得這麼快。「嫂子,把腳打開一點,好讓我摸你。」   說著我把手在她的股間一陣亂摸。   香蘭嫂順從地側躺著把兩腿打開了些。我用手指在她的兩股之間來回撥弄,在陰唇間找到了一個小嘴,我知道那是她的陰道口。   把陰道口稍微扒開一點後,手指開始一點一點往陰道裡鑽。由於沒有淫水的潤滑,感到香蘭嫂的陰道有點乾澀。   「嫂子,怎麼幹得這麼快?」   我把食指全部插了進去,來回抽拉著。   「唔……小雨,你把手指抽得快點,很快就會濕的啊……」   香蘭嫂在我手指的抽送下有了些許的快感。   這可是香蘭嫂的經驗之談啊。只一會工夫,香蘭嫂的陰道就變得濕濕滑滑的了,我的手指也已是黏黏的了。   我知道香蘭嫂已經動情了,是該上的時候了,就在她背後側躺著把陰莖放到了她的股間。香蘭嫂配合地把屁股向後撅著,好方便我找到門路。   感覺陰莖已經和香蘭嫂濕潤的陰道口對上了,我抱著香蘭嫂屁股往前一頂。   「咕唧」一聲,陰莖擠開了陰唇的封鎖突入了陰道。   「哦……」   香蘭嫂發出了滿足的呻吟,渾身一顫。   終於我的陰莖又一次回到了香蘭嫂的陰道裡,已經沒有什麼可以阻礙我了。   緊接著我又一用力,陰莖已是被陰道吃了個乾淨。   「嫂子,我要開始抽了。」   說著我就開始了抽送。   「哦……哦……小寶慢慢喝……不著急啊……」   在我的抽送下,香蘭嫂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只覺得香蘭嫂的陰道裡越來越熱,越來越濕。從陰道裡散發出一股濃烈的味道,這是女人興奮時陰道裡特有的味道,這股味道刺激著我的神經,讓我不由自主地越抽越快。   我一邊抽送一邊從後面抬起身子看著香蘭嫂和小寶。小寶的頭枕在香蘭嫂的胳膊上,嘴裡叼著奶嘴,隨著我抽送的節奏一前一後地搖擺著。   「小寶……是不是晃得厲害啊……姨媽給你挪個位子啊……」   香蘭嫂看到小寶在這種情況下喝奶很不方便,就呻吟著把手從小寶的頭下抽了出來。這樣不管我動得怎麼厲害,她只需要一隻手拿著奶瓶就行了。   「嫂子……我日得你舒不舒服……」   喘著粗氣,我從後面把手伸進香蘭嫂的襯衫裡,牢牢地握住了香蘭嫂肥白的乳房。   「舒服……小雨日得嫂子真舒服……要繼續啊……」   香蘭嫂在前面側躺著把屁股向後不可抑制地迎送著。「啪、啪、啪」的撞擊聲和「咕唧、咕唧、咕唧」的抽送聲混合在一起,變成了讓人臉紅不止的交響樂。   「舒服?舒服的話,捨不得叫我一聲?」   我把陰莖使勁地往前頂。   「你的真長啊……再長一點就要被你頂穿了……情弟弟啊……」   香蘭嫂叫得更是誇張,我看到她空著的一隻手把枕席抓得緊緊的,同時感到香蘭嫂的陰道裡流出的淫水越來越多,把我的陰毛也全部沾濕了。我知道香蘭嫂快達到頂峰了。   「嫂子,我要到你上面日你。」   說著沒等她反應過來,就將陰莖從她體內抽了出來。   「啊……不要……」   香蘭嫂失神地叫著,為了攀上快感的巔峰,她不得不配合著我,把身子轉了過來,仰面朝天地大開著兩條腿。   「哇……」   小寶又哭了起來。原來香蘭嫂把身子轉過來時放掉了奶壺,奶嘴從小寶嘴裡掉了出來。   「你這個壞小子,怎麼這麼多花樣啊。」   香蘭嫂恨恨地看著我,平躺著把上身稍微側轉,重新把奶嘴放回了小寶的嘴裡,「你看看,都把小寶弄哭了。」   我可管不了那麼多了,我爬上香蘭嫂的肚子,把陰莖對準她的陰道口往前一頂。   「啊……」   香蘭嫂發出了一聲蝕人心魄的淫叫,我的陰莖登時被她的陰道包得緊緊的。   小寶躺在香蘭嫂的旁邊,嘴裡叼著奶嘴,黑亮的眼睛直盯著我。雖然才半歲的孩子,但好像要看穿我似的。   「哈哈,看吧,小寶,看看我是怎麼把你的姨媽日得呼爹喊娘的。」   我爬在香蘭嫂的身上不停地聳動著,心裡閃過一陣邪邪的快感。   香蘭嫂在我的撞擊下,兩隻肥白的乳房從解開的襯衫裡露了出來。一前一後地搖晃不定,和我的胸膛摩擦著。感到香蘭嫂的乳頭漸漸變硬、變直。   「情弟弟……嫂子快不行了了……快點射吧……」   香蘭嫂叫得是如泣如訴。   兩腿把我的腰身夾得緊緊的,屁股用力的向我迎送。   這時屋外的風雨聲漸漸的變小,我知道雨快停了。小街上已經隱隱約約的有人在走動了。   「是該結束了,呆會小街上來回的人多了,萬一有人到小店裡買東西該怎麼辦。」   想想都感到特別的刺激。   抽送的速度越來越迅猛,龜頭的快感也越來越強烈,一陣陣舒爽的麻癢感正在不斷地襲向陰莖。已經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境地。   「啊……情弟弟……嫂子到了啊……射在裡面給嫂子一個娃啊……」   香蘭嫂語無倫次地叫著,頭不停地左右搖動著,頭髮在枕席上四散開來。   我明顯地感到香蘭嫂的陰道開始了一陣陣的抽搐。一股滾燙的液體從陰道深處直衝而出,濕淋淋的澆在龜頭上。   頓時龜頭一緊,一股強烈的快感從龜頭直達腦際。   「嫂子……我也來了……我會給嫂子娃的啊……」   我用盡全力把陰莖一下子頂到深處,將積蓄了許久的快感隨著精液一起射進了香蘭嫂的深處。   「呼……」   我在香蘭嫂身上大口地喘著粗氣,依舊維持著插入的姿勢。   「唔……」   香蘭嫂在下邊挪了挪屁股,半硬不軟的陰莖在陰道裡一陣晃動,「乖,小雨。做完了快下去,別妨礙嫂子的大事。」   「哦……」   我依依不捨地把陰莖抽了出來,陰莖上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散發著誘人的光芒。   香蘭嫂的兩腿依舊大開著,大陰唇和小陰唇都是又紅又腫的倒翻在外頭,陰道口濕淋淋的沾滿了她的淫水,這時我看到一股乳白的膠狀物從陰道口緩慢的出現。   「快,快把枕頭塞到我屁股下。別讓精液流出來。」   香蘭嫂連忙抬起屁股,急促地和我說道。   我連忙拿過枕頭塞到了香蘭嫂的屁股下,不過我還是順手重重地把香蘭嫂的屁股摸了一下。   「討厭的小鬼,日都給你日了,還這麼吃人家的豆腐。」   香蘭嫂臉紅紅的,還沒從高潮中回過神來。   「誰叫你的大屁股這麼迷人啊。」   說著我下了床,看了看四周,「廁紙在哪裡?」   「不就在馬桶邊上麼。」   香蘭嫂躺在床上懶懶的指了指大衣櫥的邊上。她的這副神情不知怎的竟然讓我想起了雲雨過後的楊貴妃。   我走過去,拿了些廁紙把自己的下身清潔了一遍。然後對著香蘭嫂道:「嫂子要不要給你清潔一下?」   「我呆會自己清潔。」   香蘭嫂還是躺著喂小寶,「你先穿好衣服到外面幫我看小店,我還要躺一會。」   「好的,嫂子。」   說著我三下兩下穿好了衣服。   「哎,小雨,嫂子有個問題想要問你。」   香蘭嫂想起什麼似的問道。   「什麼問題?」   我拿起了公文包。   「嗯,你剛才和我做時好像是個老手,不像第一次做這事。」   「那倒是。不過像我這種小年青,沒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跑啊。況且這種事情是無師自通的,誰還要人教,那這個人準是個大笨蛋。」   說著我拿著公文包,把門虛掩上,來到了外屋。   裡屋的門是用門閂的,不能反鎖上的。此時別人只需把門輕輕一推,香蘭嫂下身赤裸,兩腳大開的景象就會被一覽無餘。   為了不讓別人進去,我拿了個小凳攔在門口。坐上小凳拿出《歡喜冤家》看了起來。   翻開書,看了十幾分鐘,我漸漸地沉迷於這本書之中,對這本書有了個大致的瞭解。這本書講的都是些偷情的故事,闡述的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的觀點。我覺得裡面前幾個叔嫂偷情的故事很像現在發生在我身上的事。   「喂、喂。」   正在我看得興高采烈之時,耳旁傳來了一個熟悉的女聲。   「又是李春凝。」   我心中一動,連忙把書合上,放進了公文包裡。   抬頭一看,果然是李春凝笑語嫣然地站在眼前。她今天穿了一件淡粉色的短袖緊身T恤,再配上一條淡藍色的牛仔短褲,美好的身段一覽無餘。   或許是穿著牛仔短褲的關係,我發現牛仔短褲把她的屁股繃得緊緊的,好像比上次看到時大了些。   「真是個美女,不僅臉蛋漂亮,而且屁股也好看。要不是上次得罪了我,說不定我還真的會對你動心的。」   我的心裡打著小九九。   「我小姨在不在?」   李春凝雖然臉上帶著笑,但還是一副頤指氣使的樣子。   「奶奶的,你倒是和老子一副德行,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莫非你這娘們真的是我的剋星?」   想到香蘭嫂此刻正光著下身仰面躺在床上,又想到昨天我把香蘭嫂惹哭的事,我心中暗道。   「喂!倒是問你,我小姨到底在不在?」   李春凝見我沒回答,又問了一句。   「靠!你以為你是誰。你問我我就告訴你?我就這麼沒面子?」   一見到李春凝又是這副蠻不講理的樣子,我的牛脾氣也上來了,和她針鋒相對著。   「你不說是不是?」   李春凝有些著急了。沒想到這個小刁女發急的樣子也是蠻可愛的。   「我不說你又拿我怎樣?」   我一下子站了起來。   由於李春凝離小凳比較近,所以當我站起來時,我和她幾乎來了個臉貼臉。   想不到李春凝個子比劉潔還高,大概一米六七、六八的樣子。我的胸膛和她的乳房甚至有了些許的接觸。   「啊……」   李春凝一聲尖叫,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些,慌不擇路地把手攔在了胸前。我注意到她的臉騰的紅了起來。   「哼……又不是第一次被我碰到,上次還被我捏過了。大概現在已經被狗剩不知揉成什麼樣子了,卻還在裝什麼純情。」   看著李春凝驚慌失措的樣子,心裡又有些好笑。   「我……我不過是問我小姨在不在,你那麼凶幹嘛。」   李春凝看著我,一臉無辜的樣子,真是我見猶憐。   「你倒是說說看,到底是哪個凶?況且我又不知道哪個是你小姨。」   我故意拖延著時間,心裡只想著香蘭嫂快點把衣褲穿好。因為我知道,萬一李春凝這小妮子要強行衝到屋裡去,我是攔不住的。而且如果攔的話,只會引起李春凝的疑心,畢竟能做鹿鎮出納的也不是什麼笨蛋。   「噢,我忘記和你講了,李香蘭是我的小姨。」   李春凝此時恢復了常態。   屋子外的雨此時已經徹底的停了。小店裡顯得有點安靜。   「哇……」   這時從裡屋傳來了一陣嬰兒的啼哭聲,打破了小店的寧靜。   「不好……」   我心中暗叫不妙。一種做了壞事快要被人抓住的感覺湧上了心頭,一瞬間甚至有了逃跑的念頭。   「香蘭嫂,你快點穿好衣服吧……」   此刻我的心裡只剩下這個念頭。可以說腦子已經接近一片空白。   「你小姨在裡屋奶孩子呢,你不可以進去的。」   我裝著若無其事。細心一點的人其實還是能夠發現我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小姨。」   李春凝沒理會我,叫了一聲。   「小姨。」   見香蘭嫂沒有回答李春凝皺了皺眉頭,又叫了一聲。   「我不是和你說了麼,你的小姨在奶孩子。」   我發現自己有點心虛,額頭上滲出點點冷汗。   「我看看小姨和弟弟有什麼不可以,而且大家都是女人,小姨有的我也有,有什麼看不得的。」   說著她一下把我的手拉住了。   「你……你要幹什麼……」   被李春凝拉住手很是出乎我的意料。   「不會想和我……」   一時間我的心頭猛然冒出這個讓我心跳不止的念頭。   「你這礙事的傢伙,給我閃一邊去。小姨,我來了。」   說著她拉著我往外一使勁,我一個不留神,就和她換了一個位子,變成了我在外,她在裡。   「你……」   我欲言又止。在這種情況下,我又不好用強,把她給硬拖回來。   此刻只好聽天由命了。   「小姨,我進來了。」   說著李春凝把手按到了裡屋的門上。一瞬間,空氣彷彿凝固了,我的心跳也彷彿停止了。   「完了,完了。」   剛才和香蘭嫂性愛的歡娛蕩然無存,轉而一股絕望的心情湧上心頭。這時我可是真的想一走了之了。 第018回   「咿呀」一聲,裡屋的門開了。不過不是李春凝推開的,而是香蘭嫂在裡面打開的。這至少讓我那顆懸著的心落了下來。   「你們兩個小傢伙在外面吵些什麼?」   香蘭嫂已經穿戴整齊,若無其事地站在門裡看著我和李春凝。不過香蘭嫂的臉好像還是有點紅。   「都怪這傢伙,攔在門口。人家都說好狗不擋道,可他偏偏攔著不讓。」   李春凝指著我,恨恨地說道。   「你才是惡狗先咬人呢,我哪裡攔你了,你倒是拿出證據來。」   見到李春凝又在耍小姐脾氣,我乾脆來了個不認帳。這可是不久前我從香蘭嫂那裡學來的絕招。   「你……」   李春凝看著我,想要和我繼續理論。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不要吵了,再這麼吵下去的話,以後你們怎麼做同事啊?」   香蘭嫂笑著說道。   「哪個稀罕和他一起上班。小姨,你怎麼幫他說話啊。」   李春凝雖然嘴裡這麼說,可從她的臉上看得出她的態度有所軟化。   「算了,算了。看在你是香蘭嫂的侄女份上本少爺就不和你一番見識。」   聽到李春凝叫香蘭嫂小姨,我心裡閃過一個促狹的念頭,「我和香蘭嫂有了這層關係,你是不是該叫我一聲姨父啊。」   「哇……」   這時床上小寶又哭了起來。   「小弟別哭,姐姐來抱你。」   說著李春凝走了過去。   我和香蘭嫂也跟著走了過去。   「小弟,姐姐來給你餵奶。」   說著李春凝拿起奶瓶,抱著小寶餵了起來。   「春凝啊,你是到該學學的時候了,免得以後你和狗剩有了自己的娃後,手忙腳亂的。」   香蘭嫂在一旁開起了玩笑。   「小姨又要捉弄春凝了,我不理小姨了。」   李春凝和香蘭嫂撒著嬌,眼波流轉。   「真是個絕世美女啊。」   看著李春凝撒嬌賣癡的模樣,我不由得心中一動。   「我最疼愛的就是春凝了,你小時候誰給你的壓歲錢最多啊?讓我捉弄兩下又有什麼大不了的。你這小沒良心的。」   香蘭嫂站在李春凝旁邊看著她喂小寶。   「我知道。我不過是逗逗小姨罷了。呵呵。」   李春凝很得意的樣子。   「好啊,你這小妮子翅膀硬了是不是,敢耍起小姨來了。看我以後不告訴你爸去。」   香蘭嫂佯做生氣狀。   「好了、好了。是我不好,小姨,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   李春凝巧笑嫣然地看著香蘭嫂。   「那還差不多。哎,看著小寶認真點喂,好不好。」   香蘭嫂看到李春凝心不在焉,連忙幫他指出。   此時我倒完完全全的變成了一個局外人。「真是絕代雙嬌啊。」   看著這一大一小兩個美人站在一起旁若無人地開著玩笑,我心中由衷地讚歎。   「怎麼好像有股怪怪的氣味?」   李春凝用力吸了幾下鼻子。我看到她的臉有點發紅。   這時我的鼻子裡也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腥臊味。我知道這是剛才我和香蘭嫂做愛時,從她陰道裡散發出來的氣味。由於門窗緊閉著,這股氣味一時之間還沒散去。   「這是小寶尿尿留下的氣味,門窗關上了不透風,所以味道大了點。」   香蘭嫂的臉也紅了一下,忙不迭地說。   「好像是這股味道。不過好像又有點不一樣。」   說著李春凝低下頭繼續餵著小寶,臉變得更紅。   「不會吧,她不會聞到這氣味就知道我和香蘭嫂的事吧。但是如果她被狗剩上過了,那應該知道這氣味是怎麼回事了。從她臉變紅,可以看出被狗剩這傢伙破掉了,狗剩這傢伙真是好福氣。」   我腦筋一瞬間轉了幾轉。   「氣味是大了一點,小姨去開門。」   香蘭嫂連忙走去把後門打開。在走過我身旁時,狠狠地用眼神剜了我一下,有點埋怨,又有點撒嬌的意味。彷彿在說:「不都是你剛才把人家日得太興奮了,人家才會發出那種氣味的。」   後門打開後,一股大雨過後清冽的空氣從門口吹了進來,登時把屋子裡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腥臊味給吹了個一乾二淨。   「香蘭嫂,沒什麼事我就走了。」   見李春凝沒走的意思,我決定還是先走為妙,免得留下去讓她看出什麼破綻來。   「走就走吧,誰稀罕你在這裡。」   背後傳來了李春凝的聲音。   如果是平時,我肯定會轉過頭來和她爭論的。但現在情況不一樣,小不忍則亂大謀,三十六計走為上策。我理都沒理她,就出了小店。   走在靜靜的小街上,雨已經停了。小街兩旁老房子的屋簷上一滴滴掉落的水珠,落在濕濕的青石板上,發出了悅耳的滴答聲。聞著雨後山區那特有的清新空氣,我真想放聲歌唱。   來到院門口,這時大概三點半了。「嫂子這時該在做飯了吧。」   此時心裡想到了劉潔,不知怎的,心裡閃過一絲憂慮,「不知嫂子知道我和香蘭嫂的事情後會怎麼樣。」   推門進去,看到西廂房上方已是炊煙裊裊。看來劉潔已經在做晚飯了。   走進西廂房,劉潔正端坐在灶後頭燒著飯,秀美的臉龐上因為熱的關係已經沁出了點點汗珠,在火光的映襯下,更是顯得熠熠生輝。   「嫂子,我回來了。我來幫你做飯。」   我下意識地掩上門,和劉潔打了聲招呼。不知怎的,看到劉潔額頭上出汗心裡有點不忍。   「哦。我這裡你幫不上什麼忙的。你休息休息,呆會我叫你吃晚飯。」   劉潔擦了擦額頭,「這麼熱的天,幹嘛把門掩上?」   「天熱,正應該把門掩上,像這種老房子冬暖夏涼,門掩上後就可以不讓熱氣進來了。」   說著我打開電冰箱看了看,裡面正好有一根雪糕,就拿出來吃了起來。   「唉……」   劉潔見到我吃雪糕想要阻止,「一共只剩下一根了,呆會讓小美知道你吃了她的雪糕,有你受的。」   「嫂子,沒辦法,吃都已經吃了,總不能讓我再放回去吧?」   我加快了吃雪糕的速度,把雪糕三下五除二地吃光了。   「你啊,真是拿你沒辦法。」   劉潔邊往灶眼裡塞著柴火,邊看著我搖頭苦笑著,「真是個半大娃子。」   「我陪嫂子坐會。」   我抹了抹嘴,沒等劉潔反應過來,就一屁股坐在了她的旁邊。   一股誘人的體香從我的旁邊傳來,刺激著我的鼻子。   「你怎麼那麼討厭啊。我在做飯,你又來搗什麼亂啊。」   劉潔嗔怒著把身子轉向我,可她的嘴邊掛著的一絲微笑卻把她的心思暴露無遺。   「說我討厭,可你為什麼還在笑啊?」   我涎著臉湊到了她的跟前,我的鼻尖和她的鼻尖只有一指之遙,「嫂子我離你這麼近應該可以的吧,因為我遵守了我的諾言,這幾天我可沒有碰你一個手指。」   「還說不討厭。淨會欺負我。」   劉潔撅起了櫻桃小嘴。   「嫂子,你真好看。」   看到劉潔似嗔似喜的模樣,我不由得有點癡了。   「你啊,還沒把嫂子看夠啊?」   劉潔用指尖戳了一下我的額頭。   「嫂子,我想要你。」   我一把抓住了劉潔的纖纖玉手,觸手一片溫潤柔滑。   雖然剛剛在香蘭嫂那裡得到滿足,可是一見到劉潔那副嬌俏可人的模樣,我的老二又忍不住向她起立致敬。或許是年青人容易興奮的關係吧。   「還是忍不住了吧?」   出乎我意料的是,劉潔並沒有把手抽回去,反而調皮地對我眨了眨眼。   「嫂子你可是明查秋毫啊。我確實是熬不住了。」   這時候我什麼話都說得出口,只知滿口子地討好劉潔。說著我把劉潔的手往我的褲襠裡一放。   「啊……」   劉潔一聲小叫,臉騰的一下變紅了。   「嘿嘿,女兒都讀小學的人了,還這麼容易臉紅,真是個害羞的少婦,不過這正是我所喜歡的。」   看到劉潔臉紅,我猛然醒悟到這也是促使我喜歡,應該說愛劉潔的因素之一。   「別跟嫂子搗亂,嫂子還要做晚飯呢。」   劉潔用空閒的一隻手往灶眼裡添著柴火。   「你看它硬成這樣,你也不好好安慰一下。」   我把劉潔按著我陰莖的手往下按得更緊。一手把她攬到了懷裡。   「其實嫂子早就知道你是忍不住的,上次說這幾天不讓你碰我,只不過是考驗你一下罷了,看你到底能忍幾天。因為你江大哥回來後,咱們在一起的機會少了許多,就怕到時你忍不住的話,會讓我出醜的。所以不讓你碰我,鍛煉一下你的承受力。不過,從這幾天你的表現來看,還算中規中矩。」   劉潔的一番長篇大論登時說得我一愣一愣的。   「好啊,嫂子,你也學會騙人了。害得我整整難受了好幾天,看我怎麼來收拾你。」   說著我一下子把劉潔拉過來,抱坐在我的大腿上。   「啊……別、別這樣,呆會小美回來看到成什麼樣子?」   劉潔在上面掙了幾下,但沒有掙脫,也就任我這麼抱著了。硬直的陰莖隔著褲子頂在她豐滿的臀縫裡,夾得我心裡一陣舒爽。   劉潔坐在我的懷裡繼續往灶眼裡添著柴火,我則抱著她在她後面不安份地過著手足之慾。我把雙手伸到前面,把劉潔堅挺的雙乳牢牢地抓在手心裡。   「嫂子,你的奶子摸上去可真讓我舒服透了。」   說著我使勁把劉潔的肥嫩的雙乳揉搓了幾下。   「哼,你舒服了,可我卻不舒服了。像柴火硬邦邦地頂在我的屁股縫裡。你好玩啊?」   劉潔反手拍了一下我的屁股。   「嘿。」   聽到劉潔這麼一說,我不由得樂了,故意把陰莖往上頂了頂,「嫂子,誰叫你耍了我好幾天,這下也該讓你嘗嘗這難受的滋味了。」   「好了,好了。不跟你鬧了。今天晚上嫂子向你賠罪行不行啊?」   劉潔掙脫了我的懷抱,站了起來,轉過身來面對著我。   「那就是說嫂子晚上可以讓我日了?」   我特意把「日」字說得響了些。   「真是個笨小雨,嫂子都說得這麼明瞭,你還問我。」   劉潔莞爾一笑。   劉潔的臉這時看上去紅紅的,兩眼看上去水汪汪的。豐滿堅挺的乳房隨著呼吸一起一伏。我知道經過剛才這麼一鬧,她已經有點興奮,說不定下身都已經濕漉漉的了。我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直盯著她的胸部,喉嚨不由自主地嚥了口水。   「看什麼看?還沒看夠啊?我看你是靈魂出殼了。」   劉潔見到我魂不守舍的樣子揶揄道。   「是啊,我是被你折磨得靈魂出殼了。」   我拉住劉潔的雙手一拉,她一個趔趄跌坐在我的前面。我的陰莖隔著褲子直立在她的眼前,相信只要不是視力有問題,任何人都可以看出來的。   「把我的裙子都弄髒了,看起來都是這討厭的傢伙在做怪。讓我來教訓教訓它。」   劉潔把手高高地舉起做勢要打,卻又輕輕地放了下來。   「嫂子,你打啊,你真的捨得打麼?」   見到劉潔口是心非的樣子,我暗自好笑。   我決定一不做二不休,徹底粉碎劉潔的羞恥心,讓她從心底臣服於我。因為我知道現在無論我做什麼劉潔都不會把我怎麼樣的。   我一下拉下褲子的拉鏈,拉下三角褲,讓我的陰莖從褲衩裡解放出來。一條十六厘米長的陰莖登時出現在劉潔的眼前,陰莖上面青筋浮現,正處於劍拔弩張的狀態。   「啊……你好大的膽子……」   劉潔慌忙扭頭往門口看了看,彷彿小美隨時隨地會進來似的。   「嫂子,我現在就想要你。」   我把劉潔拉得更近,她的臉都快碰到陰莖了。   「不……呆會小美要放學了,她現在已經放暑假了,現在是在補課,有可能提早放學的。」   劉潔的臉漲得通紅,呼吸逐漸沉重起來。   「我不,我要嫂子現在幫我解決,我現在就要日嫂子。」   見劉潔拒絕得不是很堅決,我打蛇隨棍上地提出了更加無理的要求。   「你……你怎麼就等不到晚上啊?」   面對我這種無賴式的進攻,劉潔顯得無可奈何。或許這種方式真的對愛你的女人很有效。   「要不你現在用嘴巴給我舔出來也行,反正等到小美回來我也來得及把它藏起來的。不過嫂子我晚上還是要你的。」   我把硬直的陰莖湊到了劉潔的嘴邊。   「你……你可真是會得寸進尺。」   劉潔輕輕地握住了我的陰莖。   見到劉潔握住了我的陰莖,我知道她已經同意了。只不過出於一個女人的矜持,不好明說而已。   「小雨,你放手,讓嫂子到旁邊來。」   劉潔說道。   「幹嘛到旁邊?」   我放了手,但有些納悶。   「這樣你才可以在我給你舔的時候還好往灶眼裡塞柴火啊。如果不接著燒的話,飯就半生不熟了。」   「嘿嘿,還是嫂子經驗老到啊。」   「再亂說話,嫂子可要不理你了。」   「別別,嫂子我這是真心的在誇你,嫂子想得真周到。」   「這還差不多,要不然我可真的不理你了。」   一陣打情罵俏過後,劉潔理了理自己的秀髮,把頭埋進了我的股間。我則繼續往灶眼裡添著柴火。火苗就像我此刻的心情,越燒越旺。   感覺龜頭處一緊,劉潔的小嘴已經含住了龜頭,從龜頭處傳來了陣陣濕意。   「唔……」   忽然劉潔把頭抬了起來,有點疑慮地看著我,「上面好像有股味道,怪怪的。好像是做了之後才有的味道。」   「嘿嘿,這只好怪嫂子了,誰叫嫂子這幾天不理我,我只好自己解決了,只是掃尾工作做得不到家而已。」   想不到和香蘭嫂歡愛後,已經認真擦拭過了,上面還是留下了氣味。為了搪塞過去,我只好顧不得顏面,信口胡謅了一個理由。   「哦,那還是嫂子的不是了。那看起來以後用不著嫂子了,你可以自行解決了。」   劉潔戲暱著捏了捏我的陰莖。   「輕點……被你捏壞了怎麼辦?」   我誇張地說道。   「捏壞了才好呢,這樣就用不著整天有人來煩我了。」   說著劉潔紅著臉,把頭低下去,繼續給我舔了起來。   劉潔的頭髮長長的披散下來,蓋住了她的臉和我的陰莖,使我看不到她給我舔的樣子。雖然看不到,但這卻平添一種刺激感,使我的陰莖更加地硬直挺拔。   感覺劉潔的小嘴緊緊地箍著陰莖上下套弄著,其間又夾雜著舌頭對龜頭的舔弄。   我往灶眼裡又添了些柴火,這時一股飯的香味從前面傳了過來,我知道飯差不多要煮熟了。   我雙手攏住劉潔的頭,輕輕抓住她的頭髮,兩手上下用力,幫助她運動,以免她太過吃力。「唔……」   只聽到劉潔的嘴裡唔咂有聲。   「真是太舒服了,想不到劉潔能舔得我這麼舒服。」   劉潔用她的舌尖撥弄著我的馬眼,一陣酥癢的感覺從龜頭傳了過來。   隨著她頭部的運動,她的嘴唇和我的陰莖互相摩擦之下,發出嘖嘖的響聲。   快感正從我的陰莖不斷的傳向我的腦際。   年輕的房客在幫女主人做飯,女主人卻在給年輕的房客吹簫,這是一副何等淫靡的景像啊。一瞬間,連我自己都感到了這是多麼的瘋狂。 第019回   「真是太舒服了啊……」   我抓著劉潔的頭髮,嘴裡喃喃自語。   不知劉潔聽了我的話受了激勵,還是她要快些結束,只覺得劉潔頭部上下聳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從陰莖傳來的快感也越來越強。快感就像錢塘江的春潮衝擊著堤壩一樣,就快決堤而出。   「嫂子……我要射了……」   整個陰莖都被劉潔的小嘴緊緊地包裹著,麻癢的感覺一陣緊似一陣。感覺自己射精在即,我把劉潔的頭髮抓得更緊。   「唔……」   彷彿配合我的情緒似的,從劉潔的嘴裡傳來了輕微的呻吟。   「砰」的一聲,院門不知被誰推開了。肯定是小美,這是我腦子裡的第一個反應。   「嫂子,等我射好你再把頭挪開。我馬上射了,你再用力吸幾下。」   我低頭在劉潔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緊緊地按著她的頭不讓她動。因為我知道劉潔會馬上把頭挪開,可是我射精在即,怎會讓她離開。   劉潔順從地低著頭重重地吮咂了幾下。   「媽媽,我回來了。」   緊接著從院門處傳來了一個脆脆的童聲,的確是小美放學回來了。奇怪的是我一聽到這個聲音,沒有絲毫的緊張,反倒似在攀登山峰的最後一步時被人往上推了一把,達到了高潮的最頂端。   「嫂子……我射了……」   在偷情即將被發現的強烈刺激下,一股興奮的感覺從陰莖經背脊直傳腦際,只覺得陰莖猛的一顫,一股熱騰騰的精液從陰莖直射而出,射進了劉潔的小嘴裡。   「呼……」   劉潔抬起了頭,臉色紅紅的。媚眼如絲地看著我,眼神怪怪的,有些嗔怪,又有些嬌羞。一縷乳白色的精液懸掛在她的嘴邊,看得我不由得有點癡了。   「媽媽,你在做飯嗎?」   小美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劉潔連忙站了起來,還沒來得及擦抹她的嘴巴。我則往裡邊坐了坐,草草地把褲子束好,繼續老老實實地做我的飯。   「媽,我有點餓了,能不能給我點東西吃?」   小美紮著兩個羊角辮一蹦一跳地進來了。   奇怪的是劉潔站著並沒有回答。我從灶中間的小孔往外看了看,正好可以看到她倆。原來這時劉潔的嘴裡正灌滿了我的精液,她一張嘴說話即使不流出來也會被小美看到的。   「媽……你怎麼了?你嘴邊怎麼有奶油?」   還沒等劉潔把嘴邊的精液擦去,小美已經走到了她的跟前。   「恩……」   一時間劉潔漲紅了臉,不知該怎麼回答,精液滿含在她的嘴裡,不知該嚥下去還是該吐掉。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如果她再不會答,可能會讓小美覺得奇怪。   「好啊,媽,你一定是偷吃了我的奶油雪糕,我要你陪。」   小美抓著劉潔的手,在劉潔跟前撒著嬌,活脫脫的一個小劉潔,長大了肯定也是一個大美人。   「恩……」   劉潔看著小美,默不做聲,臉色漲得更是通紅。聰慧如劉潔這樣的,在遇上這樣的突發事件時,一時間也懵得不知該怎麼辦才好。   「媽媽你真壞,竟然裝聾作啞。等爸爸回來後,我告訴爸爸說媽媽偷吃我的雪糕。」   想不到這小妮子還會來這一手。   「別……別和你爸爸說。」   劉潔一聽到小美要和江凱說,有些急了,連忙用手擦了擦嘴,把嘴裡的精液嚥了下去。   「呵呵。」   看到劉潔手忙腳亂的樣子,我在灶頭後面忍不住發出了笑聲。   「小雨叔,你在做飯啊。你剛才看到媽媽偷吃我的雪糕了麼?」   小美聽到我的笑聲走到了我的跟前。劉潔則跟在小美的後面,恨恨地看著我,接連向我使著眼色,生怕我胡亂回答後露出餡來。   「你媽媽剛才是在偷吃雪糕,只不過那可是小雨叔身上的雪糕。是不屬於你的。」   我心裡暗自好笑,閃電般的轉過這個促狹的念頭。不過這個只能在心裡想想,是不能說出口的。   見到劉潔這麼緊張,我決定戲弄一下她。「呵……小雨叔剛才可是看到你媽媽在吃一根……」   說到這裡,我故意停了下來。看了看劉潔,只見她在小美背後連連向我搖著手,一副緊張的神情,生怕我說出剛才的事。   「說啊,小雨叔,你到底有沒有看到我媽媽在偷吃我的雪糕?」   小美看來不準備放過她媽媽。   這時劉潔站在後面,臉上變成了一副哀求的神情。我想如果我真的說出來的話,劉潔說不定會哭出來的。   「我剛才看到你媽媽吃了一根雪糕,要不然她嘴邊的奶油是怎麼來的?」   見到劉潔泫然欲涕的樣子,我一陣心軟,不想再捉弄她了。   看得出劉潔聽了我的這句話後長長的舒了口氣。不過她還是恨恨地看著我,好像在說看我以後怎麼收拾你。   「媽媽,這下你賴不掉了吧。你再耍賴我就和爸爸說。」   小美轉過身面對著劉潔,一副得意的神情。   「我哪裡耍賴了,我剛才是吃了你的雪糕,媽媽吃女兒的雪糕那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即使告訴你爸爸,他也不會怪我的。」   這時劉潔恢復了常態,她冷靜地回答著小美,剛才那個心慌意亂的劉潔已經不復存在,「不過既然最後一根雪糕是我吃掉的,我會給你買一箱回來的。」   「媽媽真好,要說話算話啊。」   小美高興得跳了起來,我看簡直比她得了一百分還高興。   「好了,好了。別給我添亂了,快回房間裡做作業去,如果不做好,我呆會可要罵你了。」   母親的威嚴又回到了劉潔的身上。   「我去,我去。」   小美連聲應和著走了出去。   見到小美走出了西廂房,回到自己的房間,劉潔朝著灶頭後的我走了過來。   「不妙,來者不善。」   我心中暗道一聲不好,連忙低下頭去,裝著往灶眼裡添柴火的樣子。我知道劉潔要找我算帳了。   「還在往裡塞柴火,再燒下去飯都要焦掉了。」   劉潔站在我跟前,板著臉看著我,好像要把我吃了。   「那沒什麼事的話,我可以去休息了吧。」   見勢不妙,我想到了開溜。   「哦,現在想到要走了,剛才耍我的時候怎麼想不到走啊?」   劉潔捏著我的耳朵重重地扯了一下。   「好痛啊……」   我誇張地低叫了一聲。   「現在知道痛了,你知不知道剛才按得我的頭有多痛啊?」   劉潔又把我的耳朵扯了一下。   「嫂子,下次我再也不敢了。你原諒我吧。」   我哭喪著臉,裝著一副可憐的樣子跪了下去,一把抱住劉潔,由於她站著,我跪著的關係,我正好把臉埋在了她的小腹下面。   「你……你要我原諒什麼啊……」   劉潔吃了一驚。我的手繞到後面,正好抱住了劉潔屁股,感覺她渾身一震。   「嫂子你不原諒我,我就不放手。」   我的臉緊緊的帖在劉潔的小腹下面,透過薄薄的布裙,我彷彿聞到了她下體的氣味。我不由自主地緊抱著劉潔的屁股,鼻子貼著她的下身一陣亂吸亂嗅。   「你到底要我原諒什麼喲……」   也不知道劉潔是裝傻還是什麼,反正憑感覺我知道劉潔處在興奮之中,因為她的手正在無意識地把我的頭按向她的下身。   我猛地掀起劉潔的裙子,低頭鑽了下去,兩手也伸了進去,緊緊地抱著劉潔的屁股。僅僅隔了一層三角褲的屁股給了我真實的觸感。把鼻尖湊到劉潔兩腿交界的地方聞了聞,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從她的股間傳了過來。根據以往的經驗,她的兩腿間應該是有點濕的了。   「你……你又要耍什麼花樣啊……快點出來啊……」   劉潔隔著裙子抓住了我的頭,呼吸逐漸急促起來。   「那你原諒我嗎?」   我把鼻尖繼續在劉潔的股間磨蹭著。   「原諒、原諒你的啊……好癢啊……」   劉潔不得不求饒。   見到劉潔和我妥協了,我掀開她的裙子,重又站了起來。看得出劉潔很是興奮,臉色通紅,堅挺的乳房隨著急促的此起彼伏。   「嫂子,晚上到我屋子裡來,剛才你說的,可不能耍賴啊?」   我伸出手,把劉潔抱在懷裡,一把握住她的乳房揉捏了幾下,感覺沉甸甸的。   「唔……嫂子答應你的事嫂子一定會做到的。」   劉潔的臉紅得嬌艷欲滴,兩眼水汪汪地看著我,「我可不會像某些同志一樣說話不算話,答應不碰我,結果還是忍不住。」   「誰叫嫂子太迷人了啊。那嫂子晚上幾點過來?」   我低頭在她的耳邊俏皮地說。   「哼,就知道甜言蜜語討我歡心。看在你熬了幾天的份上嫂子今天晚上十點半過來。」   劉潔好像有些不樂意,其實我知道此刻她的心裡已是千肯萬肯的了。 很快,時間已經是十點半了,我坐在床上津津有味地看著從老孫頭那裡搶過來的《歡喜冤家》正好看到「第003回李月仙割愛救親夫」裡面描述的李月仙和章必英背著丈夫偷情的故事深深地吸引了我,使我的陰莖在沒有見到劉潔的情況下就已經硬得像桿鐵槍。   「小雨,你在看什麼書?」   不知什麼時候劉潔來到屋子裡,看來我確實是看得太入神了。   「我在看一本艷情小說,名叫《歡喜冤家》」   我把書合上,照實回答了劉潔,反正和她發生了關係,我也不怕她知道我看這種書的。   「拿過來讓我看看。」   劉潔從我的手裡把書拿了過去,坐在床口開始看了起來。   劉潔穿了一件天藍色的睡裙,一片雪白的胸脯從半圓的領口露了出來,我從側面看下去正好可以看到她深陷的乳溝。   「我要受不了了。」   感到陰莖變得更硬,我坐到了劉潔的身旁。   她把長長的秀髮盤了個髻,雪白的脖子在烏黑的頭髮的映襯下,更是顯得潔白如玉。一股成熟婦人的體香從她的身上傳了過來。我把手伸過去從旁邊抱住了她。   雖然狹小,但乾淨整潔的小屋裡,昏黃的白熾燈下,年輕的少婦正看著明清香艷小說,而她的小情人在旁邊抱著她,想想都感到刺激萬分。   「怪不得你這東西變得這麼硬,原來你剛才在看這種書啊。」   劉潔把書放到一旁,指了指我鐵硬的陰莖,似笑非笑地看著我,「我到現在才知道你滿腦子的壞水從哪裡來的。」   「嫂子,門關了沒?」   我的手不老實地伸向劉潔的乳房。   「關了。唔……」   沒等劉潔說完,我就把她嬌艷欲滴的紅唇給堵住了。   我把舌尖往劉潔的小嘴裡送,她配合著我張開小嘴吸啜著我的舌尖。我的手握著劉潔的乳房一陣揉動,感覺睡裙裡面好像什麼都沒有,因為她的乳頭已經興奮地翹起,隔著睡裙頂著我的掌心。「嫂子,你沒戴胸罩?」   我奇怪的問。   「真笨,還不是為了方便你……」   說著劉潔閉上了眼睛,眼瞼一顫一顫的,臉上泛起一抹紅色,顯得更是嬌俏迷人。   「啊……」   我發出了舒爽的呻吟,我的陰莖被劉潔的小手隔著褲子握著上下套弄著。   我拉著她一起躺到了床上,兩個人面對面側躺著,含情脈脈地注視著對方。   從劉潔黑亮的眼睛裡我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我想她也能從我的眼睛裡看到她的影子。   「嫂子,我要日你。」   我的褲子已經被劉潔解開,裸露出來的陰莖硬直地頂向她的小腹,她的小手輕握著我的陰莖繼續套弄著。   「我人都來了,還不是隨你為所欲為了,你怎麼老說廢話啊?」   劉潔抱著我的頭,把我的頭按向她的乳房。   把鼻子湊在劉潔的胸前,用力地吸了幾口氣,聞著她的體香,滿眼都是潔白如玉的肌膚。「嘖、嘖」我的嘴接連不斷地親在劉潔裸露的胸脯上,一會工夫她的胸脯上滿是亮晶晶的口水印。   我把手從睡裙底部伸了進去,摸向她的小腹下方。摸到了一片毛茸茸的,有些捲曲的陰毛,原來劉潔連三角褲都沒穿。她閉著眼睛,稍微把大腿張開了些,配合著我的撫摸。我的手一路下滑,摸到了兩片濕漉漉的大陰唇。   「嫂子,你已經很濕了,把睡裙脫掉,我可要上來日你了。」   我把劉潔的撩了上去,她坐起來舉起雙手方便我的動作。   終於劉潔和我一樣已經全身赤裸了,一個潔白似玉的肉體呈現在我的眼前。   雖說她已經生過一個孩子,可她的身上沒有一絲的贅肉,該凸的地方凸,該凹的地方凹,顯得玲瓏剔透。   「嫂子,你真好看。」   我扶著劉潔躺下去,手繼續伸向她的腿間,兩條修長的大腿摸上去滑不溜手。   我撐起身子,仔細地看著劉潔的反應,她的兩腿大張著,我可以清晰地看到她下身的變化。此時劉潔的陰唇已經有些漲大,一縷縷黏黏的液體正從她的陰道口溢出,就像從一隻嗷嗷待哺的小嘴裡留出了口水。   「嫂子,你這裡流出哈喇子了。」   手指撥開劉潔濕漉漉的陰唇,我撥弄著她的陰道口戲暱道。   「討厭,人家讓你看你還取笑人家,不讓你看了。」   劉潔漲紅了臉,猛地把兩腿一夾。   「啊……」   一個猝不及防,我的手被劉潔的兩腿牢牢的夾住,動彈不得。   「叫你再取笑嫂子。」   劉潔握著我的陰莖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笑吟吟地看著我,從她的臉上看不到絲毫的怒意。   「嫂子,你就饒了我吧。」   我哭喪著臉,又裝起了可憐,我知道這招對劉潔最管用了。   「哼。哪個理你。」   劉潔還是板著個臉,但是我明顯感到她兩腿緊夾的力度不如先前強烈。   我順勢打開她的大腿,讓她的下身重新展現在我的眼前。指尖感受到劉潔陰道口的溫熱潮濕,我把手指插了進去。「咕唧」一聲,由於淫水的潤滑,手指一下子來了個全根盡沒。   「啊……」   劉潔的嘴裡發出了一聲低呼,我感到握著我陰莖的手一緊,看來手指的一下子插入給她的刺激還是蠻強的。   我開始用手指在劉潔的陰道裡一進一出地抽送。沒幾下,我的手指上已全是亮晶晶的黏液。我把劉潔的腿打得更開,臉湊到她的兩腿間,更加關注地看著手指在陰道裡進出的樣子。只見劉潔的陰道口緊緊地啜著我的手指,乳白色泡沫狀的黏液隨著手指的抽送不斷地從陰道口泛出,把兩片紅腫不堪的陰唇弄得濕漉漉的。   「你……你在看什麼喲……」   劉潔低聲嬌呼著,小手放開了我的陰莖,緊緊地抓住了我的頭髮。屁股高高地抬離了蓆子,相似在迎接什麼似的,「不行了……不行了啊……嫂子要到了啊……」   感覺劉潔的陰道口一下子抽搐起來,由於我的手指還插在陰道裡,感覺猶為明顯。   一股熱熱的液體隨著劉潔的低叫從陰道口流了出來,順著屁股縫流了下去。   「呼……」   劉潔長長地舒了口氣,屁股重重地落在蓆子上,眼睛緊閉著,彷彿渾身氣力用盡似的動彈不得。   「嫂子,你還好吧?」   見到劉潔躺在蓆子上一動不動,我有些不安,連忙爬上前問道。   「嗯。小雨,你可是把嫂子給弄得舒服透了。」   劉潔張開了眼睛,臉紅彤彤的,慵懶的看著我笑了笑,「才一會的工夫,你就用手指把嫂子弄出了高潮,嫂子看來是離不開你了。」   「嫂子,你舒服了,可我還沒解決呢。」   我把硬直的陰莖朝著劉潔的身上頂了頂,「你看看,都硬成什麼樣子了。」   「呵,嫂子我光顧著自己享受了,倒把我的小小雨給忘記了。」   劉潔朝我調皮的眨了眨眼,小手握著陰莖輕輕的套弄了幾下。說著劉潔無聲的把兩腿大大地打開,紅腫的陰唇有些外翻,和著亮晶晶的體液彷彿在請求我的插入。雖然劉潔沒有說什麼,但即使我是個木頭人此刻也看得出她在邀請我的插入。   我翻身爬到了劉潔的身上,用雙肘支撐著身體,憑感覺把陰莖對準了她的陰唇。劉潔一隻小手輕輕握著我的陰莖,一隻小手扳開了她的陰唇,讓我的陰莖對準了她的陰道口。   「慢些插進去,一下子插進去會把嫂子裡面給擦破,這樣會很痛的。」   劉潔吐氣如蘭,說完這話顯得嬌羞無限,看來在我面前劉潔已經變得無所顧忌,什麼話都說得出口了。   看著劉潔躺在我的身底下主動地配合著,一個成熟少婦的魅力盡顯無遺。我呆呆地看著她不知魂飛何處。   「啪」的一聲,劉潔見我沒有動靜,打了一下我的屁股。她主動地把屁股向我的陰莖湊了過來,感覺陰莖撐開陰唇把個龜頭擠了進去。   「快往裡插啊。真是個討厭的傢伙,做這種事情還要嫂子主動。」   劉潔閉上眼睛,低聲埋怨著。   「知道了,嫂子。小小雨給你陪不是了。」   我把陰莖慢慢地往前頂,在淫水的潤滑下,沒費什麼力氣就插到了底。感到陰莖被一圈溫熱潮濕的軟肉包裹著,龜頭碰到了陰道的深處。   「恩……」   劉潔低吟了一聲,閉著眼睛在下面慢慢前後移動著屁股。   劉潔這麼主動,這在以前是不可想像的。我再也按捺不住刺激,撐起身子開始由慢到快地運動起來。   「啊……小雨,你把嫂子日得太舒服了啊……嫂子要叫了啊……」   劉潔緊緊的抱著我的腰,在下面主動地擺動著臀部,迎合著我的抽送,嘴裡發出了如吟似泣的呻吟。   「叫吧,嫂子。不過你可要叫得輕點啊,萬一讓江大媽和小美聽到可就不好玩了。」   我氣喘吁吁地抽送著,享受著劉潔那緊窄的陰道帶給我的快感。   「真討厭啊……你就不會認真點啊……啊……」   劉潔仰看著我,媚眼如絲,臉上細嫩的肌膚就像一掐就能掐出水似的。   「咕唧、咕唧。」   在陰莖不斷的進出下,劉潔的陰道又發出了令我興奮的聲音。和著她的呻吟聲,給了我雙重的刺激感。   陰莖看都不用看就知道上面一定是亮晶晶的一片淫水。因為我真切的感覺到劉潔的淫水正不斷的從陰道裡湧出,把我的睪丸都給打濕了。   這時屋子外又浠浠瀝瀝地下起了小雨,打在屋頂的瓦片上發出了滴滴答答聲音。   屋子裡我和劉潔的盤腸大戰正進行得如火如荼。   我把劉潔的兩腿架到了肩上,把兩手撐在她的兩旁,這樣劉潔就成了彎曲的姿勢,兩腿壓得她的乳房有點變形了。姿勢雖然變了,但我抽送的速度卻沒變多少。我往下看著陰莖在陰道裡的進出,一層亮晶晶的淫水包裹著陰莖。隨著陰莖的進出,劉潔的小陰唇和陰道口也在翻進翻出,顯得淫靡無比。一股淡淡的腥臊味在房間裡蔓延開來。   大概剛才劉潔達到高潮的那一幕給了我太大的刺激,沒多久,在一波波快感的進攻下,我覺得快要支持不住了,即將到達噴發的邊緣。   「小雨……這個姿勢插得太深了啊……」   劉潔在下面低聲呻吟著,只覺得她的淫水越來越多,「深有深的好處啊……你把嫂子日得開花了啊……」   「啊……嫂子又要到了啊……」   劉潔猛地從下面抓住了我的屁股,我感到了一絲疼痛。在疼痛的刺激下,我反而越抽越快,快感也越來越強。   「嫂子……我也要射了……我們一起到啊……」   我把全身壓了上去,用盡全力抽送著。   「啊……再插得重點啊……」   劉潔一下子把我的屁股抱得死死的,從她的陰道裡傳來了陣陣痙攣,將陰莖箍得緊緊的。   「和我一起到啊……嫂子……」   感覺劉潔到高潮的剎那,我把陰莖來回抽得更快。   「嫂子瀉了啊……」   劉潔渾身猛地一顫,又一股熱乎乎的液體從她的陰道深出噴湧而出,毫無保留的澆淋在我的龜頭上。   「嫂子……我也射了……」   被劉潔陰道一陣緊夾,覺得陰莖一下子漲大了許多。我再也忍不住了,用盡全力往上一頂,一陣酥癢的感覺突破龜頭湧過全身,一股股子孫液在我的呻吟聲中全部射進了陰道的深處。   終於結束了。「呼……」   我和劉潔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快感的餘韻圍繞著我們的身體。   「唔……」   劉潔在下面挪了挪屁股,推了推我道,「好下去了吧,再這樣壓著,嫂子的腸子可要被你壓出來了。」   原來射精後我還保持著這個姿勢沒動,怪不得劉潔要推我了。   「哦。」   我連忙把劉潔的兩腿放了下來。但陰莖還是半軟半硬地插在她的體內。   「呼……」   我壓在她的身上,喘著粗氣,剛才的運動實在太劇烈了,一時還沒緩過氣來。   「小雨,有件事情嫂子要和你說一下。」   還是女人恢復得比較快,一會劉潔就和平常一樣了。   「嫂子,什麼事情?」   「就是……啊……小雨快抽掉……」   劉潔突然慌張地推著我。   「唧。」   的一聲,我連忙把陰莖從濕漉漉的陰道裡抽了出來,龜頭上殘留著精液和陰道液的混合物。登時一股淡淡的腥臊味就像開了瓶的陳年佳釀的一樣散發開來。   「都是你害的。」   沒等我反應過來,劉潔一骨碌爬了起來,蹲在蓆子上。   「要死了,只知貪圖快樂,一時大意讓你全部射了進去。」   劉潔叉開大腿蹲著,低頭看著自己的下身,「這幾天是嫂子的排卵期,本來嫂子不想讓你碰的。」   「這……」   看著劉潔這麼著急,我也一時手足無措。   劉潔繼續蹲著,把手扒開陰唇,用手指往裡挖了挖。一縷縷乳白色的液體從陰道口流下來,流到了蓆子上。   「嫂子要走了,我回自己房間洗洗,你個壞小雨,如果有了孩子,嫂子可要被你害死了。」   劉潔杏眼含春地看著我,輕輕打了一下我那沾滿淫水的陰莖。我有股想要抱住她的衝動。   整了整散亂的頭髮,胡亂地把睡裙穿好後,劉潔下了床。「我走了,蓆子你自己清理一下。」   劉潔指了指蓆子上的淫水和精液,臉騰的紅了一下。   「嫂子,你還沒和我講什麼事情呢。」   我坐在床上,看著去意已決的劉潔。   「來不及了,反正明天江凱來了,他也會和你講的。」   說著劉潔急匆匆地開門而去。   「到底什麼事情要和我說呢?」   我坐在床上百思不得其解。   明天江凱就要回來了,我、劉潔、江凱、香蘭嫂之間將如何相處?真是剪不斷、理還亂啊。 第020回   星期天,江凱結束了縣裡的培訓,回到了家裡。   吃飯的時候到了,我來到了西廂房,還是老樣子,江凱、江大媽、我一人一個凳子,劉潔和小美一個凳子。見到我進了屋子,劉潔連忙低下頭吃飯。   「小雨,大哥決定要蓋小洋樓,這些北廂房全部要拆掉,你住的這間我和你嫂子住,所以你要搬到別家去住,等大哥房子造好了你再搬回到新樓住,小美和我媽住到我外婆家,反正她放暑假。」   江凱和我說道。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原本我還以為江凱和劉潔要給我介紹女朋友呢。   「大哥,我搬到誰家去住?」   我問道。   「狗剩家,我和他家說好了。他和他媽都同意的,而且你和狗剩也是比較要好的。吃飯也在他家吃。」   江凱道。   「狗剩的女朋友不會有意見吧?」   我想到了李春凝——那個刁蠻的女子,上次險些被她發現我和香蘭嫂偷情的事,想到她我就不自覺的有些頭大。   「哪有什麼意見?都住在一起了,還不是男的說了算?」   江凱大大咧咧道。   「你就是這副德行,誰說男的說了算的?那我們女人算啥。」   這時劉潔插了進來,她不滿地看著江凱。   「那是別人家裡,我家麼,女人也有三席之地,我一個人哪裡比得上你們三個?」   江凱連忙糾正。   「呵,那還差不多。」   劉潔笑了出來。   「那啥時候搬過去?」   我道。   「就今天吧,明天開始拆房子了。」   江凱道。   「知道了,到時有空我會來做小工的,我也為大哥、嫂子出把力。」   「呵呵,謝謝兄弟的好意,你是城裡人,這種粗活你幹不慣的,我已經把活全部包給人家了,我們要做的就是等著造好。」   見到我要幫忙,江凱笑得合不攏嘴,他哪裡知道我已經把他最寶貴的東西偷掉了呢。   我看了看劉潔,她繼續低下頭吃著飯,沒說什麼,彷彿這事和她沒有任何的關係。   「不知我忍得住嗎?」   看著劉潔我心中暗道。   就這樣我來到狗剩家,開始了我在鹿鎮的新生活。   ************「懶豬,快點起床啦。」   睡眼朦朧中聽到隔壁李春凝在大聲地叫狗剩起床。   張開眼睛看了看,天已經大亮。   「又是一對先上車後買票的典型,搞不好將來把肚子搞大了才結婚,那可真的有趣了。」   躺在床上揉了揉眼睛,爬了起來。   這是間寬敞的屋子,是狗剩家的客房,現在變成了我的住處。屋子裡沙發、書桌、電視機一應俱全,和江凱家的條件比起來真是好上了許多倍。可是我心裡不知怎的就是高興不起來,大概是和劉潔分開了的緣故吧。   不知不覺搬到狗剩家已經一個星期了,已經連續一個星期聽到狗剩被李春凝催著起床了,真是聽得耳朵都起老繭了。今天是星期一,忙碌的一個星期又要開始了。   在床上坐了起來,把《歡喜冤家》重新放回了枕席下。我已經一個星期沒碰過劉潔了,在沒有劉潔的日子裡,我就靠著這本書和五姑娘度日。我可以去找香蘭嫂,但我沒有,因為江凱回來了,我不大好再去找香蘭嫂了。也不知道這一個星期我是怎麼熬過來的。   自從我搬過來之後,狗剩家變得熱鬧無比,晚上二娃和虎頭兩個傢伙是每晚必到的,有時和我、狗剩一起打遊戲,有時和江凱、香蘭嫂他們打麻將。不過我看二娃和虎頭這兩個傢伙多數是來蹭飯的,因為他們經常沒吃晚飯就來了。   打開房門,來到客廳。對面麗琴嬸的門開著,看來她已經起床到樓下去了。   走進對面的洗手間,我開始洗臉刷牙。   「我還要睡,才六點半,你要上班的,不要來吵我了行不行。」   只聽到狗剩在埋怨著。   「那你去睡吧,越睡越胖,我可要起來上班去了。」   李春凝關上房門,邊說邊朝洗手間走了過來,好像很急的樣子。   「小雨,你也起來了。」   見到我也在洗手間,李春凝和我打了聲招呼。她還是那麼漂亮,只不過比以前多了一絲成熟的風韻,畢竟已經不是處女了。   「嗯。」   我嘴裡插著牙刷,點了點頭。   「你好了沒有?」   李春凝朝裡走去,走過我身後時一縷體香從她身上飄了過來。   「真香啊……」   我邊刷著牙,邊閉目陶醉著,沒有理她。   「喂,你好了沒有?我要上廁所了。」   李春凝站在抽水馬桶邊上又低聲問了我一句,好像怕別人聽到似的,「好了的話你快出去。」   「大概還十來分鐘吧。」   我繼續刷牙,和她開起了玩笑。   我和李春凝真可謂是不打不相識,經過一個星期的相處,我和她彼此瞭解了對方的性格,我們已是無話不說的好朋友,偶爾也開開玩笑的。總的來說她是個沒什麼心機的女子。   「你憋不住的話,現在就可以坐到馬桶上去的。」   我低聲說道。   「陳春雨,你怎麼這麼下……」   李春凝欲言又止,漲紅著個臉低聲道,「你真的以為我不敢?」   「你敢麼?你敢在我面前上廁所麼?」   聽了李春凝的話,我暗自好笑,我知道她最受不了的就是激將法。   「你說我不敢,我偏要做給你看。」   說著她把睡裙撩了起來,頓時兩條雪白的大腿露了出來,我甚至看見了她那黑色的三角褲。   「繼續、繼續。」   這時我的心裡出現了另一個聲音。我刷牙的動作也停了下來,兩眼直勾勾地看著她。只要她再把睡裙往上撩一點點,我就可以看到她的屁股了。   「你好狡猾啊,又想吃我的豆腐了是不是?」   見到我六神無主地看著她,她反應過來似的,連忙把短裙放了下去。「刷完牙快點出去,人家急死了。」   李春凝愁著個臉急得直跺腳。   「我好像聞到一股怪怪的味道。」   想起上次和香蘭嫂被李春凝搞得狼狽不堪的情形,我故意戲弄她,特意嗅了嗅鼻子,還往她的下身看了看,「好像是你身上的哎。」   「我身上哪有……有怪味,這是……是洗手間的味道。你到底好了沒有啊,算我求你了。」   李春凝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結結巴巴的軟語哀求道。說著不自覺地夾了夾腿,彷彿真有味道要從她的腿縫間鑽出來似的。動作雖然不大,可這又怎能逃脫我如炬的目光呢。   「昨天晚上肯定又給狗剩這傢伙給日過了,要不然她不會這麼緊張。」   見到李春凝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樣子,真是覺得蠻滑稽的。   「好了、好了,不和你鬧了,我這就出去。」   看到李春凝急吼吼的樣子,我不禁啞然失笑。三下兩下刷完牙,洗完臉,走出了洗手間。   剛一走出洗手間,門就被「砰」的一聲關上了。   「你好狡猾啊,又想吃我的豆腐了是不是?」   這時腦子裡忽然又響起了李春凝的這句話。   「她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難道她還記著上次我輕薄她的事?難不成她對我有意思?她可是狗剩的人了,這種事你可不能瞎猜啊,虧得狗剩那傢伙還把你當作弟兄。」   在下樓的時候我滿腦子的胡思亂想。   來到樓下的客廳裡,八仙桌上已經擺好了饅頭、油條和牛奶,在狗剩家每天早飯吃的就是這個。   麗琴嬸一個人坐著已經開始吃了。   「早啊,麗琴嬸。」   我坐到旁邊也吃了起來。   麗琴嬸年青的時候肯定是一個大美人,現在已經三十五歲了,仍舊可以說是半老徐娘丰韻尤存。每天和她單獨在一起吃早飯的時候就是我在狗剩家最快樂的時候,因為我可以靜靜地欣賞她。   麗琴嬸今天穿的是一件奶黃色短袖連衫裙,齊耳的短髮梳理得整整齊齊。早晨的陽光透過玻璃照射在麗琴嬸的脖子上,使得她原本光潔的脖頸更是顯得白皙靚麗。豐滿的身材也是有前有後,連衫裙根本遮掩不住她那美好的身段,反而把她的身材襯托得玲瓏有致。   「狗剩的老爸也真是好福氣,娶了這麼漂亮的女人做老婆。狗剩也是,有這麼漂亮的後母。」   我邊吃邊想,可有個問題也令我很是不解,「都到狗剩家一個星期了,還沒見到過狗剩他爸一次,真是有些奇怪。難道在外頭有二奶?」   「嬸子,狗剩和春凝啥時候結婚?」   想到上次麗琴嬸說過狗剩他爸會在年底狗剩和春凝結婚時回來,我問道。   「大概陽曆新年吧,到時狗剩他爸就要回來了。呵呵。」   說起狗剩結婚,麗琴嬸就變得特別高興,好像是種擺脫負擔似的高興。   「其實不僅僅劉潔她們幾個年輕的笑起來好看,想不到麗琴嬸也是這麼的好看。」   見到麗琴嬸笑的樣子,我呆呆地看著她。   「嬸子這麼好看麼?嬸子可是個老太婆了,比不上你的劉潔嫂子,她可是我們鎮上的頭號美人啊。」   麗琴嬸吃著油條,有些揶揄地對我說。   「不會吧,她不會知道我和劉潔的事情吧?」   聽到麗琴嬸這麼說,我的心不由得咯登一下。   「可別這麼說,麗琴嬸子可是風姿不減當年啊,要是麗琴嬸沒結婚我一定會追你的。」   我掩飾著心裡的不安,隨口胡扯著。   「呵呵,幾個小青年裡就數小雨嘴巴最甜,我家阿剩可一點都比不上你,只會直來直去的。」   說著麗琴嬸想起什麼似的臉紅了一下。   「媽,什麼事情這麼高興?」   樓梯上傳來了李春凝的聲音,接著登、登、登地衝了下來。   「我和小雨剛剛講到你和阿剩的婚事。」   麗琴嬸不緊不慢地說道。   「我吃好了,先去上班了。」   說著我把剩下的油條胡亂塞進嘴裡,和著牛奶吃了下去。見到李春凝下來我惟恐避之不及。   「哼……見到我就像見到鬼似的……」   身後傳來了李春凝的嘀咕聲。   「誰叫你老是欺負他和阿剩的啊?」   麗琴嬸笑著說。   「媽也幫他們說話,看來我只好夾緊尾巴做人了,不然你們聯手對付我,那我可就慘了。」   雖說已經是狗剩的女人了,可李春凝還是那副口無遮攔的少女性子。或許就是因為她天真、直爽的性格我才處處忍讓著她,甚至有些不自覺地喜歡她吧。   出了狗剩家,來到了小街上。山區的空氣就是清新,讓人覺得渾身舒暢。   沿著小街走著,經過劉潔家時我往裡看了看。北廂房已經全部拆掉,一棟小洋摟已經蓋到了一樓,樓板已經搭好了。裡面一群泥水匠正在往二樓搬著磚塊,準備從二樓開始往上砌牆。   沒見到江凱和劉潔,看來他倆已經出門上班了。   繼續往前走著,遠遠地看見香蘭嫂站在店門口,往我這邊看著,好像在守侯著誰。   「不會在等我吧。」   我心中暗道。   經過香蘭嫂身旁時,我假裝沒見到她,繼續走著。   已經一個星期沒碰過女人了,就靠一本《歡喜冤家》和五姑娘支撐著。不過時間長了,倒也一點一點變得習慣了。不像剛得到劉潔那會,只會跟在劉潔屁股後頭沒日沒夜的向她索求。   「過來,嫂子有話和你說。」   剛從香蘭嫂身旁走過就被她叫住了。   「香蘭嫂,找我有什麼事?」   看來香蘭嫂是躲不過去了,我只好老老實實地回過身。   「跟我到店裡來。」   香蘭嫂回到店裡。   「嫂子,有事麼?」   我跟著走了進去。   「廢話,沒事我還叫你幹嘛?」   香蘭嫂倚在門邊,笑吟吟地看著我。   「咿呀」一聲,我一走進去門就被香蘭嫂關上了。   「不會是要找我算老帳吧?」   我不期然地想起了那天和香蘭嫂的風流事。   「你倒好,把老娘玩過一次就當舊貨扔掉是不是?老娘在狗剩家打麻將時幾次給你暗示,你為什麼不理我?」   香蘭嫂一把將門關上,笑意從她的臉上消失,好像要把我吃掉似的。   「哪有的事,我看嫂子帶小孩很辛苦的,就沒敢找嫂子。而且嫂子的老公回來了,我更不敢來了。」   我辯解道。   「你不是說要給嫂子一個娃麼?一個星期都沒找過我。你以為嫂子是海邊的大石頭,沒男人就會蹦出個孫猴子啊。」   聽了我的解釋之後,香蘭嫂臉色緩和了許多。   想不到香蘭嫂還會用上這個比喻,不過這個比喻還是很恰當的。   「是啊,這也是我自己答應香蘭嫂的,說過的話要算數的。」   我心中暗道,一時間我已經打定了主意。   「嫂子,是我不好,我說話不算話。」   我走上前,一把抱住了香蘭嫂,在她的耳邊低語道,「只要嫂子現在要,我現在就可以給你的,只不過嫂子怎麼帶小孩?」   「要死了,你的膽子怎麼這麼大,現在可是大白天啊。」   香蘭嫂終於被我感化,笑意重又回到了她的臉上,「小孩已經被我妹子領回去了。」   「我不管,我現在就要嫂子,你摸摸看。」   我拉著香蘭嫂的手伸到我的兩腿之間。由於剛才香蘭嫂靠在我的胸前,她那堅挺的乳房和我的胸膛摩擦著,使我的陰莖不自覺地硬了起來。   「啊……」   香蘭嫂一聲小叫。雖然不是第一次碰到我的陰莖,但她顯然還是被我的硬直堅挺所折服。   剛才還狠三狠四的香蘭嫂已經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柔情似水的香蘭嫂。   她抬起頭,飽含深情地看著我,紅色的雙唇微微顫動,彷彿在訴求什麼。   我把小腹向香蘭嫂頂去,堅挺的陰莖正好頂在她小腹下方。兩手環抱著她,揉摸著她的屁股肉。   「噢……」   香蘭嫂被我的陰莖一頂,從她的小嘴裡發出了興奮的呻吟。   「你……你……真的想要和我做?」   香蘭嫂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她緊緊地抱著我的腰。   「唔……」   我用熱吻封住了香蘭嫂的小嘴,相信香蘭嫂應該可以感到我迫切的需要。舌尖往她的小嘴裡亂鑽,和她那小巧濕潤的舌頭互相交纏著。   一下把手伸到了香蘭嫂的胸部,一對活蹦亂跳的活寶一下子處於我的掌控之中。我迫切地揉捏著香蘭嫂的乳房,堅挺豐滿的肉感充溢著我的掌心。   「哦……」   香蘭嫂發出了不可遏制的低吟,臉漲得紅紅的。   我把手往下伸,放到了香蘭嫂的兩腿之間,指尖隔著裙子碰到了她的下身。   「別……小雨,呆會我老公江南要回來的。」   香蘭嫂想起什麼似的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嫂子,你老公叫江南?是不是和江凱有什麼關係?」   我第一次知道香蘭嫂老公的名字,不免有些奇怪,可我的手還是倔強地往下伸。   「別,小雨,算嫂子求你了,你就別使性子了啊。」   香蘭嫂沒回答我,把我的手握得緊緊的,讓我動彈不得。   「嫂子,都是你把我挑起性子來的,你要幫我解決。」   我急得都要發瘋了,抓著她的屁股一陣亂捏。壓抑了一個星期的慾望即將爆發,這時我的眼睛看起來說不定有點紅。   「冷靜點,小雨。聽嫂子說,我老公出去買菜了,馬上要回來。要不這樣,今天晚上讓他到狗剩家去打麻將,等他們開始打麻將時你再到嫂子這裡來。」   還是香蘭嫂想出了一個好主意。   「好吧,晚上我來找你。」   沒辦法,不僅香蘭嫂的老公江南要回來,我的上班時間也快到了,我只好答應她。 第021回   晚上早早的吃好了晚飯,拿了個竹椅坐在狗剩家的院子裡乘涼,二娃和虎頭早就到樓上打遊戲去了,狗剩和李春凝也到樓上去和他們一起玩了。樓上不時傳來他們的哄笑聲。   這兩個傢伙現在是每天晚上必到,有人就打麻將,沒人就打遊戲機,像今天晚上他們就要打麻將了,而且是兩個人合打一副,呆會香蘭嫂的老公和江凱就要來了,再加上狗剩或者麗琴嬸正好一桌。   院子裡蠻涼快的,四周的角落裡不時傳來蛐蛐的叫聲。   「都快七點鐘了,怎麼還不來啊。如果香蘭嫂的老公不來,那我可怎麼辦?要不江凱來了也行,呆會去找劉潔。」   在院子裡我等得有點心急,又開始胡思亂想起來。憋悶了一個星期的慾望經過香蘭嫂早上的挑逗,又開始蠢蠢欲動。   「南哥,這次你回來住多久?」   從院門外遠遠地傳來了江凱的聲音。   「這次我回來會住一個多星期吧,好久沒打麻將了,這幾天正好讓自己過過癮。」   這是江南也就是香蘭嫂的老公。一聽到他的聲音,我頓時來了精神,因為我知道,機會來了。   「哎,李香蘭呢?她沒和你一起來?」   江凱道。   「她說今天晚上有點睏,想早點睡。劉潔怎麼也沒和你在一起?」   江南道。   「她正在洗碗,一會就會來看我打牌的。」   江凱道。   說著說著,兩個人來到了院子裡。   「小雨,你在乘涼啊。」   江凱和我打招呼。   「嗯,江大哥,今天希望你手氣順點,別像上次一樣輸得鎩羽而歸。還有江南大哥也是。」   我從竹椅上站了起來,「麗琴嬸早就在裡面等你們了。」   「呵,借你的好口彩,把二娃、虎頭他們打得屁滾尿流。」   聽到我這麼說,江南也顯得很高興,他哪裡想得到過會我要到他家偷香竊玉去。   一會之後,小洋樓裡開始打起了麻將。在旁邊看了半個小時之後,我隨便找了一個借口溜了出來。   順著小街來到了香蘭嫂的小店前,香蘭嫂已經站在門口等著我了,上身穿了一件粉紅色短袖緊身襯衫,下身穿了一條黑色的即膝短裙,把一個渾圓臀部包裹得嚴嚴實實。看得出她是特意妝扮過的,昏黃的燈光下,更是顯得楚楚動人。   進了小店,香蘭嫂一把門關上,我和她就緊緊的摟在了一起。   「嫂子,都是你害的,讓我硬邦邦地挺了一天。」   我把我已經硬得不耐煩的陰莖在她的小腹處頂撞著,誇張地說道。   「嗯,那也沒辦法啊,白天我老公在的,我們萬萬不可冒這個險的。」   香蘭嫂一手抱著我,一手輕輕地捏著我的陰莖,雖然隔著褲子,但還是被她的小手揉摸得無比爽快,「你怎麼現在才來啊?我都等了半個小時了。」   「來得太早不好,反正今天有的是時間,他們不到十二點不會停的,現在才七點半。」   我也老實不客氣地把手伸下去,將她的裙子撩到了腰際。一雙白生生的大腿出現在我眼前,沒有絲毫的贅肉,白得晃眼,嫩得彷彿能夠掐出水似的。   香蘭嫂穿的是一條黑色的三角褲,窄小得很,還不能把她的屁股全部包裹在裡面。她把頭埋在我的胸前,任憑我的撫弄。我把手從前面伸進三角褲,摸到了一片捲曲的陰毛。順著陰毛一路往下,來到了兩腿之間。   「嫂子……我想要你。」   我在香蘭嫂的耳邊低語,手指卻不安份地摸上了她的陰唇。按著輕輕地撫摸,感覺香蘭嫂的大陰唇有些脹大。   「哦……我也要你,小雨。」   在我的撫弄之下,香蘭嫂語不成聲,臉紅得嬌艷欲滴,「走,我們到裡屋去。」   香蘭嫂把小店的門關上,我和她一起來到了裡屋。   坐在床上,香蘭嫂幫我解開了西裝短褲,我那十六厘米的大陰莖露了出來,筆挺的傲立於烏黑的陰毛中。   「小雨,你說你能不能給嫂子一個娃子?」   香蘭嫂握著我的陰莖輕輕地上下套弄著。   「真舒服,嫂子。」   我沒有回答香蘭嫂,這種事情誰說得準呢?解開她的襯衫,裡面穿著一個白色的胸罩,看著她豐滿、堅挺的乳房,我不由自主地嚥了口水。   「我想我可能不會有孩子了。」   香蘭嫂見我沒回答,一股悲意湧上她臉龐,不過她的手並沒有停下來,繼續撫弄著我的陰莖,「連小雨都不行的話,那嫂子可就真的沒指望了。」   「嫂子,像你這麼大的屁股,怎麼會沒有小孩呢?」   我把香蘭嫂放倒在床口上,摸著黑色短裙包裹下的大屁股戲暱著,肥實的肉感通過指尖一陣陣地傳向大腦。   「大屁股、大屁股,你個壞小雨,就知道取笑嫂子的屁股。」   香蘭嫂躺在床上笑著嬌嗔道,顯然她被我的話逗樂了。   「你別說,屁股大的女人容易得子,這可是我聽老孫頭說的。再說了,我就是喜歡嫂子的大屁股啊。」   說著我把香蘭嫂的短裙撩上去,將黑色三角內褲給扒了下來。   「怪不得你小小年紀就已經懂得那麼多,原來是被老孫頭帶壞的。這個老騷驢子。」   香蘭嫂衣裳凌亂,屁股朝外躺在床口。   由於三角內褲被脫掉的關係,她的下身無遮無掩的暴露在外頭,讓我看了個夠。   我讓香蘭嫂把兩腿打開,曲起,好讓我看得更清楚。   雪白的小腹下面生長著一叢倒三角似的烏黑陰毛。陰毛的下面是兩片微張的大陰唇,陰唇上稀稀拉拉的長了幾根捲曲的陰毛。大概還沒徹底的興奮,陰道口還不是特別濕潤。   我坐在香蘭嫂的旁邊,把手指按在她的陰道口,她則繼續輕柔地套弄著我的陰莖,看來我們配合得還是蠻默契的。   「嫂子,讓我親。」   我低頭看著香蘭嫂,她也注視著我,黑亮的眼睛好像會說話似的。   「嗯。」   香蘭嫂閉上了眼睛,我知道她已經任我所為了。   我把頭低下去,鼻尖都快碰到香蘭嫂的臉了。她的臉看上去很是白淨,一點都看不出已經三十出頭了。朱紅的嘴唇微微地張開,上面閃耀著晶瑩的亮色。   「唔……」   我低下頭重重地和香蘭嫂吻上了。舌尖像蛇一樣見縫就鑽,撐開她的齒縫,和她的舌頭交纏在一起。   我的手指輕輕扒開她的陰唇,鑽了進去,被溫暖濕潤的肉壁緊緊的包裹著。   輕輕抽扯了幾下,手指就變得亮晶晶的。   「嗯……」   在我上下兩邊夾攻之下,香蘭嫂只能在鼻子裡發出嬌媚的呻吟。   感覺她套弄陰莖的力度加大了點,陰道也越來越濕潤,看來是該上的時候了。   我站到了床下,把香蘭嫂拖到床口,屁股朝外。   「干……幹嘛啊,這個姿勢怪怪的。」   香蘭嫂張開眼睛,媚眼如絲地看著我,「還不如躺在床上做。」   「嘿嘿,嫂子,這個姿勢刺激,我就喜歡刺激的姿勢。」   我把西裝短褲褪到腳踝處,將香蘭嫂的腿架上肩頭,陰莖對準了她早已濕得嗷嗷待哺的陰道口。   「刺激你個大頭喲……」   香蘭嫂還沒說完,我的屁股就往下一沉,一下子陰莖插了大半截進去。   「嫂子,舒服嗎?」   感覺大半截陰莖被香蘭嫂溫熱濕潤的陰道包裹著,我問道。   「舒服什麼呀,你惡狠狠地一下子捅進來會把嫂子弄痛的,嫂子這裡面可嫩得緊,你一不小心就會把嫂子裡面給擦破的。」   香蘭嫂「啪」的拍了一下我的屁股,「瞧你那架勢,人家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捅日本鬼子呀。」   「呵呵,嫂子,就讓我來捅你個欲仙欲死吧。」   聽到香蘭嫂的長篇妙論,我不由得笑出聲來。   我開始了慢慢的抽送,這個姿勢正好能讓我清楚地看到陰莖在陰道裡進出的情況。   兩條雪白的小腿架在我的肩頭,小腿下面是勻稱的大腿。大腿之間的陰道口正在不知羞恥地吞噬著我的陰莖。   「來,小雨,把陰莖抽掉,讓嫂子在屁股下面墊一個枕頭。」   香蘭嫂從兩個枕頭中拿了一個放到屁股旁,示意我停下來,「上次放得晚了,到後來精液都倒溢出來了。」   我依言把陰莖抽了出來,上面已經有了些許的淫水。   香蘭嫂撅起肥白的屁股,把枕頭塞到了屁股的下面,雪白的屁股白花花的一片,看得我眼都花了。陰莖變得像根鐵棍一般,而且是根火熱的鐵棍。   「好了。你可以來了。」   香蘭嫂把屁股放了下去。   「來?來什麼來?」   我故意裝瘋賣傻,就是挺著筆直的陰莖不上去。   「小雨,別戲弄嫂子了好不好?你看看嫂子的下邊。」   香蘭嫂大張著兩腿讓我看她的下身。   兩片大陰唇大張著,從陰道口溢出一絲絲的淫水,已經順著屁股溝流到下面的枕席上去了。   「嘿,真是個吃不飽的嫂子。」   說著我又把香蘭嫂的小腿架到肩上。把陰莖對準濕漉漉的陰道口,稍一用力就全根盡沒了。   「嗯……」   香蘭嫂的鼻子裡發出了蕩人心魄的呻吟。   陰莖在陰道裡拉扯幾下後變得亮晶晶的,上面全是陰道裡分泌出來的淫水。   兩片肥實的大陰唇緊緊地夾著我的陰莖,上面點綴著幾根彎曲的陰毛。由於興奮的關係,大陰唇已經十分腫脹,小陰唇也開始有些外翻。上面佈滿了點點水珠。   「唔……」   在我的抽送下,香蘭嫂開始抑制不住的呻吟。屁股也主動地向我迎湊著。   「嫂子……叫給我聽……我現在很舒服的……」   我站在床口不停地挺送著屁股,每一下都插到了香蘭嫂的底部。一下接一下的撞擊,使快感逐步在龜頭處聚集。   「不敢叫的……外頭有人走過的啊……」   香蘭嫂兩手緊緊抓著枕頭,氣喘吁吁,「後門外頭有時也有人走過的啊……」   「不叫就不叫吧……」   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龜頭的快感越來越強。   「咕唧、咕唧」香蘭嫂的陰道裡發出了讓人臉紅的聲音。我發現不管劉潔也好,香蘭嫂也好,只要在陰道濕潤的情況下,我抽送得快一點都會發出這種聲音的。   「嗯……」   香蘭嫂的臉越來越紅,興奮得有些扭曲了,喘息也越來越急,只聽到她的鼻子裡發出氣若游絲般的哼聲。   「江南在打麻將,我卻在和她的老婆做愛,呆會還要在她老婆肚子裡播種,真是……」   想到這裡,一股劇烈的刺激直衝腦部。我的臉不由自主地浮起促狹的笑容。   「你在笑什麼啊……嫂子要到了啊……」   香蘭嫂低聲呻吟著,陰道開始越發的緊箍。   「嫂子……我要射了……」   在陰道的緊裹下,我即將到達高潮的頂端,快感一陣緊似一陣地衝擊著龜頭。陰莖抽送的速度到達了頂峰,我的小腹和香蘭嫂的屁股撞擊得啪啪做響。   「我到了啊……」   香蘭嫂渾身顫抖,在陰莖密集火力的衝擊下達到了高潮,兩手死死地抓著枕頭不放。   陰道內一陣劇烈的抽搐,一股熱熱的液體從陰道深處噴湧而出,澆淋在龜頭上,原本就已經達到臨界點的龜頭再被來上這麼一下,終於到達了高潮的頂端,只覺得陰莖根部一陣陣抽搐。   「嫂子……我射了……」   使出渾身力氣往前一頂,把憋悶已久的精液毫無保留地射到了香蘭嫂的體內。   「呼……嫂子……舒服嗎?」   氣喘吁吁地壓在香蘭嫂的兩腿上,彷彿渾身的力氣都用光了。   「舒……舒服……呼……」   香蘭嫂和我一樣喘著粗氣。   「啵……」   的一聲,我把陰莖從香蘭嫂的陰道裡抽了出來。   兩片大陰唇紅腫不堪地大張著,小陰唇也同樣腫脹,陰道口亮晶晶的都是淫水,沒見到我的精液,因為已經射到了陰道深處。大陰唇上幾根捲曲的陰毛東倒西歪。這是一副何等淫靡的景像。   拿了廁紙,把自己清潔一遍,又幫香蘭嫂清潔了一下外陰,穿好西裝短褲,躺在香蘭嫂的身旁。   「嫂子真是覺得幸福,能得到小雨的喜歡。我們就這麼靜靜躺會好不好?」   香蘭嫂把頭枕在我的胳膊上,臉紅撲撲的。   我和香蘭嫂相互擁抱著躺了一會,誰都沒有出聲,享受著高潮的餘韻。她的臉還是紅紅的,看上去真是人比花嬌。   香蘭嫂和我對視著,昏黃的燈光下,她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光芒,我不由自主地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篤、篤、篤」這時裡屋的後門響了三下。   「不會吧,這麼晚了誰還會敲門啊,真是見鬼了。」   聽到敲門聲,我的心一下子抽緊了。   香蘭嫂也是一臉的緊張地看著我。   兩個人不由得面面相覷 第022回   「篤、篤、篤」這時裡屋的後門又響起了三下敲門聲,看來不出聲是應付不過去的。   「是誰呀?」   香蘭嫂坐了起來,定了定神回答道。同時朝我揮了揮手,示意我不要出聲。   「香蘭,是我啊,快開門。」   屋外的人回答道。出乎我的意料,敲門的人是江凱。   「他不是在和江南他們一起打麻將麼?怎麼也跑到香蘭嫂這裡來了?難不成和我一樣,也想趁江南不在,來個偷香竊玉?我該怎麼辦?該怎麼辦?」   從沒遇到過這種事情的我六神無主。   「快躲衣櫥裡去。」   一聽到江凱的聲音,香蘭嫂也慌了神,連忙湊在我的耳邊低聲道,說完手腳麻利地換上了一件粉紅色的連衫裙。   「對,躲到衣櫥裡去。」   一語驚醒夢中人,我趕緊躡手躡足地下了床,輕輕地打開衣櫥門,鑽了進去。   「香蘭,怎麼還不來開門啊?我都急死了。」   江凱又敲了敲門。   「急什麼急啊,又不是什麼大事,用得著那麼大呼小叫的嗎?」   香蘭嫂嬌嗔著。   「咿呀」一聲,我聽到香蘭嫂打開了裡屋的後門。   躲在衣櫥裡,發現並不是想像中的那麼黑暗,打量了一下四周,一縷燈光從衣櫥門上的一個圓洞裡照了進來。我湊過去一看,這裡原來是鎖的位置,現在大概是鎖壞了,所以乾脆把鎖拆掉了。從這個鎖洞裡看出去,我正好可以看到裡屋中的全部情形。   「香蘭,你在幹什麼?我等了老半天你才來開門?」   江凱走了進來,老實不客氣地坐到了床口上。   「我……我在小便,人家正在小便的緊要關頭你來搗什麼亂啊?」   香蘭嫂關上後門,坐到了江凱的身旁。   「香蘭,我要日你,回來都一個星期了,我還沒日過你呢。」   說著江凱一把摟過香蘭嫂,親了過去。   「噢。」   香蘭嫂一個猝不及防,被江凱偷襲了個正著。她的紅唇被江凱牢牢的堵住了,被他重重地吮吸著。   「唔……」   香蘭嫂握緊雙拳在江凱的胸口捶打著,很不情願的樣子。可她又怎麼有江凱的力氣大呢?江凱像一隻三月不知肉味的狼一樣撕扯著眼前的美食。   江凱一邊吸吮著香蘭嫂的紅唇,一邊隔著睡裙握著她堅挺的乳房死命地揉捏著。我只能老老實實地躲在衣櫥裡看著她被江凱輕薄著,無計可施。   香蘭嫂被江凱放倒在了床上,江凱爬上去把她壓在身子底下。漸漸的,香蘭嫂揮動著的雙拳放了下來,看得出她最終放棄了抵抗,開始兩手環抱著江凱的脖頸。   「香蘭,我們可要抓緊時間,我跟他們說我回家一次,叫劉潔頂替我的位子的。如果時間太長的話,他們會起疑心的。」   江凱把自己的褲子和內褲褪到腳彎處,撩起了香蘭嫂的睡裙。   「就知道日,要日別找老娘,找你家劉潔去。」   香蘭嫂順從地躺在床上一動不動,杏眼含春地道:「老娘可沒有你那麼旺盛的性慾。」   「呵,還說不想日,你的下面怎麼沒穿內褲?而且還濕漉漉的?是不是想我想得發春水了啊?」   江凱一見到香蘭嫂的下身光光的,濕濕的,不由得笑道。他哪裡知道香蘭嫂剛和我雲雨過,來不及把內褲穿好。   「我……我剛才不是和你說過了,我在小便,所以還是濕的。」   香蘭嫂的臉騰的紅了,我注意到她偷偷的往我這邊看了看。   「寶貝,好些天沒日你了,是不是有些想我了?」   江凱把手伸進香蘭嫂的睡裙,揉捏著她的乳房。   「哼,臭美死了你,沒有你老娘照樣可以找到別的男人。」   香蘭嫂的臉紅紅的。   「把腿張大一些,讓我摸摸。」   說著江凱把手伸到了香蘭嫂的下身。   「那你快點,呆會說不定劉潔殺過來,那我們死定了。」   香蘭嫂把腿張開了些,她的下身正好對著衣櫥,讓我看了個清清楚楚。   雪白的大腿往兩旁大大的張開,烏黑的陰毛把香蘭嫂的肌膚襯得潔白如玉。   兩片大陰唇微張著,陰道口有點濕濕的。一粒黃豆大小的肉粒在兩片陰唇的上方交界處驕傲地脹大著。江凱把手指插進了香蘭嫂的陰道,輕輕地抽拉了幾下。   「怎麼回事?什麼東西這麼黏?」   江凱把手指抽了出來,上面沾著白呼呼的膠狀物。   「不會被他發現吧?」   我一看這是我射在香蘭嫂陰道裡的精液,一下子緊張起來,生怕江凱發現什麼。   「這是女人特有的白帶,你老婆身下也有這東西的。不信你今天回家後看看你老婆的下面。」   香蘭嫂想都沒想就來了個不退反進。   「這麼噁心的東西,還要我去看劉潔的?我才不會這麼蠢呢。」   江凱把手指在香蘭嫂的大腿上抹了抹。雪白的大腿沾上了一條亮晶晶的水跡,用不容置疑的口氣命令道:「把腿曲起來,張得更大些。」   看來江凱確實是個粗心的人,香蘭嫂的異樣並沒有引起他的疑心。   「哼,你說張開老娘就張開啊,老娘就這麼沒面子?」   香蘭嫂不僅沒照江凱說的做,反把兩腿夾了起來,「你以為老娘是你的奴隸,招之即來呼之即去?」   香蘭嫂還真是伶牙俐齒,把江凱哄了個團團轉,和我上次在倉庫裡見到的他倆偷情時簡直判若兩人。   「好香蘭,算我求你了。」   江凱挺著個硬撅撅的陰莖軟語哀求著,讓我有點哭笑不得。   「哪個求人像你這麼沒誠意的?你有點誠意行不行?」   香蘭嫂打蛇隨棍上。   「香蘭,算我服你了,我都給你跪下了。」   江凱一骨碌爬了起來,跪在蓆子上,他的屁股和香蘭嫂的屁股比起來那個才叫黑哩。   「好了,好了。不過是逗逗你,你倒當真了。我哪一次忤逆過你啊。」   說著香蘭嫂曲起兩腿大張著。   「我說呢,你今天怎麼一反常態起來了。」   江凱嘴裡嘟囔著。   「真是絕了,沒想到香蘭嫂還會來上這一手。她就吃準了江凱今天吃不到她這塊肉是不會罷休的。」   我不由得暗自佩服。   江凱把香蘭嫂的腿打開,伏身向前,將早已硬得不耐煩的陰莖對準了香蘭嫂的陰道口。「我會抓緊時間日你的,嘿嘿。」   說著屁股向前輕輕一送,一個香菇頭大的龜頭擠進了香蘭嫂的陰道口。   「唔……輕點。」   香蘭嫂的嘴裡發出了一聲沉悶的低吟,把眼緊緊地閉了起來。   「呼……真舒服,已經很久沒這種感覺了。」   江凱把整根陰莖插入香蘭嫂的陰道後長長地出了口氣。   「什麼感覺?」   香蘭嫂在底下問道。   「暖暖的,濕濕的,又緊緊的。」   江凱回答道。   「你回來後沒和劉潔做過?」   香蘭嫂奇道。   「做過一次,也不知怎的好像沒以前緊了。反正和她做就是沒和你做爽。」   江凱回答著,又抽送了一下。   「那當然了,這兩個星期以來劉潔一直被小爺我十六厘米長的大陰莖抽插,又怎麼會變得不松?」   我心裡暗自好笑,「要是和香蘭嫂多做幾次,你也會覺得香蘭嫂不緊的。」   「那是當然的,還是那句話,『家花不如野花香』麼。」   香蘭嫂說著兩手環抱住江凱的腰。   我張大眼睛,摒住了呼吸,目不轉睛地從小洞後看著香蘭嫂和江凱。想想也真是好笑,這可是我第二次在這麼近的距離下看他倆做愛了。不知香蘭嫂此時此刻心裡在想些什麼,是不是有些難為情,因為畢竟她是當著一個男人的面在和另一個男人做愛。不過從她的言行我看不出她有任何難為情的跡象。   江凱撐著身子開始慢慢地抽送,我清晰地看見江凱的陰莖在香蘭嫂的陰道裡進出的情形。   兩片濕潤的大陰唇在一陣抽送之後大大地張開,陰道口緊緊地裹著江凱的陰莖,隨著抽送一波波亮晶晶的淫水順著屁股溝流到了蓆子上。   「真他媽的水多。」   在衣櫥裡我看得口乾舌燥,直嚥口水,陰莖又一次直立起來,恨不得此刻趴在香蘭嫂身上聳動的不是江凱而是我。   「咕唧、咕唧」香蘭嫂的陰道裡發出了淫靡的水聲,江凱的陰莖在淫水的滋潤下變得通體亮晶晶的,粉嫩的陰唇和陰道口在陰莖的抽插下扭曲變形。   「唔……」   香蘭嫂的嘴裡發出了似有似無的呻吟,臉漲得更紅,額頭上沁出了滴滴興奮的汗水。   江凱騰出一隻手握著香蘭嫂的乳房。「隔著睡裙摸不爽,讓我撩上去。」   說著他把香蘭嫂的睡裙撩了起來,一對活寶在胸罩的包裹下顫顫巍巍的露了出來。   江凱把手伸進胸罩裡使勁揉捏著。   「啊……輕點。」   香蘭嫂微微蹙了蹙眉,用手抹了抹額頭。   「香蘭,你的逼夾得我真舒服。」   江凱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開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我快要忍不住了啊……」   「怎麼沒幾下你就忍不住了喲……」   只見陰莖在香蘭嫂的陰道裡越抽越快,陰道口泛出了一圈白色泡沫狀的液體,看來香蘭嫂也已經處於極度的興奮之中。   「啪。」   突然香蘭嫂用手在江凱的屁股上輕輕打了一下。   「幹什麼打我?」   江凱繼續抽送著,速度慢了下來,「我快要射了,你卻給我來上這麼一下,差點被你驚出病來。」   「你要射了,老娘還沒盡興,想來個倒澆蠟燭。」   想不到香蘭嫂還知道倒澆蠟燭這個詞,她興致倒是蠻高的,把我這個旁觀者當成不存在似的。   「算了吧,再加把勁我就要射了,我再不去你老公他們要說話的。」   江凱加快了抽送速度,黑黑的屁股和香蘭嫂雪白的屁股相映成趣,看得我是眼花繚亂。   「不,我偏不。難得我今天興致這麼高。」   香蘭嫂把兩腿夾得緊緊的,江凱頓時動彈不得。   「哎,我只好聽你的。」   江凱歎了口氣,依依不捨地將陰莖從香蘭嫂的陰道裡抽了出來。一絲黏黏的淫水把江凱的龜頭和香蘭嫂的陰道口藕斷絲連似的連了起來,看了讓人感到淫靡萬分。   江凱從香蘭嫂的身上翻了下來,躺在一旁。鐵硬的陰莖筆直的矗立著,上面水光閃閃。   香蘭嫂不嫌髒的用手捏著江凱的陰莖輕輕套弄了幾下,嬌笑道,「這還差不多,看老娘怎麼擺平你。」   說著跨上江凱的身子,半蹲著。一手撐在蓆子上,一手伸到屁股底下握著陰莖將龜頭對準濕漉漉的陰道口,慢慢地坐了下去。隨著香蘭嫂屁股的下沉,江凱的陰莖被一點點的吞噬,直至全根盡沒。   「呼……」   江凱和香蘭嫂同時發出了滿足的低呼。   香蘭嫂開始一上一下地動了起來,江凱也在下面挺動著身子。香蘭嫂的屁股又大又圓,兩股間緊夾著江凱的陰莖,發出「嘖、嘖」的響聲,看得我的陰莖硬上加硬。   「累死我了,我要歇會兒,要動你自己動。也不知你們男人哪來的體力。」   聳動了幾分鐘後,香蘭嫂喘著粗氣跪趴在江凱的身上一動不動,「就保持這個姿勢,你在下面動。」   見香蘭嫂這麼說,江凱也沒辦法,只好照她說的做。他曲起兩腿,兩手伸到香蘭嫂的屁股後頭緊緊地抓著她的屁股肉向上挺著屁股。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女上位的姿勢,上次在劉潔家裡原本要用這個姿勢做愛的,可由於我後背摔傷了只好作罷。   「咕唧、咕唧」陰莖在陰道裡摩擦的聲音刺激著我的耳膜,真是讓人受不了。   「啊……日得我真舒服……啊……」   香蘭嫂把頭埋在江凱的肩膀上,嘴裡發出了斷斷續續的呻吟,不過叫得不是很響。   「香蘭你這個騷貨,我要射了啊……」   江凱在下面加快了聳動的動作。   「咱倆一起到……啊……」   香蘭嫂撐起身子,上下掀動著肥白的屁股,剛才還滿口子的累死了,可一轉眼又變得精力充沛,真是個讓人摸不透的女人,白晃晃的屁股上下擺動,看得我眼都花了。   江凱緊緊地抱著香蘭嫂的屁股拚命地抽送,淫水從激戰中的陰道口流出,流經陰莖順著江凱的屁股溝流到了蓆子上,水亮亮的一灘。兩個人正朝著性愛的高潮前進,已經進入了渾然忘我的境界。   「香蘭,快開門。」   這時從小店門外傳來了江南的聲音。   香蘭嫂和江凱激烈的動作一下子停了下來,裡屋內頓時鴉雀無聲。   「噢!」   香蘭嫂一聲低叫,原來她被江凱從身上翻下來,倒在了床上。兩腳滑稽地大張著,兩片大陰唇羞澀地腫脹著,上面淫水汪汪,彷彿在為陰莖的抽離抱不平。   「我躲到衣櫥裡去。」   江凱低聲道,說著顧不得褲子還沒提起,就忙著連滾帶爬地下了床,跌跌撞撞的朝我躲著的衣櫥走了過來。   「不妙!萬一讓江凱見到我該如何收場?」   我一下子慌了起來,變得六神無主,只知道把衣櫥的門拉得牢牢的,心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咦?怎麼打不開?」   江凱一副又驚又急的樣子讓我幾乎噴飯。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香蘭嫂一下子從床上爬起來下了床,在江凱的手又一次用勁時拉住了他。   「快躲床下去,萬一江南回來換衣服不就會看到你了?」   香蘭嫂神色很是慌張,我想她其實是怕江凱發現我而顯得更慌張。   「不會吧,萬一江南真的換衣服豈不是我倒霉?」   我的心提得更高。   「嗯。」   江凱想都沒想就回過頭鑽到了床底下,有點慌不擇路的感覺。   「呼……」   見到江凱鑽到床底下,我鬆了口氣,那顆懸著的心稍微放了點下去,畢竟不會被江凱發現了。   「香蘭,開門啊。」   江南還在拍打著門。   「來了,來了。」   香蘭嫂將蓆子上的淫水擦乾淨,把衣裳穿戴整齊,理了理凌亂的頭髮,走出去開門。   「今天真是倒霉。哎。」   江南一進屋就歎著氣。   「怎麼回事?」   香蘭嫂奇道。   「也不知道江凱那小子怎麼搞的,自己跑掉了,說去拿煙,結果拿了半天沒來。換了她老婆來打,我本來就輸了,換了人我更打不好了,結果半個小時裡一敗塗地,把帶的錢輸光了,我又不好意思問他們借錢,就只好回來拿錢了。」   江南說道,聽聲音大概坐到了床上。   此時我已經坐在衣櫥裡,沒敢向外張望。不過一聽到江南的這番話我登時渾身輕鬆,他只不過是回來拿錢的。   「原來就這麼點小事,我還以為你們打牌打得不開心,散伙了呢。」   香蘭嫂笑著道,「我給你拿錢。」   只聽到一陣開關抽屜的聲音,想必香蘭嫂把錢拿了出來。   「去吧,拿夠了本錢,呆會兒把本翻回來。」   我想香蘭嫂此刻也是巴不得江南早點離開。   只聽到「叭」的一聲,江南重重地親了香蘭嫂一下,「還是我的老婆好。」   說完吹著口哨走了出去。   香蘭嫂跟出去關上門,又回到了裡屋。   「好了,出來了。」   香蘭嫂站在床前,對著床底下說道,「瞧你那副熊樣,就你那德行還想偷別人老婆?」   「嘿嘿,可不是?我偷到的是咱鹿鎮的大美人啊。」   江凱從床下爬出來,褲子還是掛在腳彎處,腆著個臉抱住了香蘭嫂,「咱們繼續吧。」   「哪個和你繼續,繼續什麼?」   香蘭嫂嬌嗔著躺到了床上,撩起睡裙,張開大腿把下身露了出來。香蘭嫂的下身還是濕漉漉的。   「還是咱香蘭好。」   說著江凱也上了床,把硬直的陰莖對準了香蘭嫂的陰道口。屁股稍一用力,柔嫩的陰唇被陰莖一點點撐開,陰唇把陰莖牢牢地圈住,一截截的吞噬下去,直至根部。   江凱輕輕抽送了幾下,陰莖又變得亮晶晶的。香蘭嫂在下邊也挺動著屁股,配合著江凱的抽送。   「唔…」   香蘭嫂壓抑著快要脫口而出的呻吟,兩手緊緊的抓著江凱的後背。   江凱越抽越快,「咕唧、咕唧」的響聲響徹裡屋。兩個人狂亂地喘息著。   「我要射了啊……」   突然間江凱像中了槍一樣,把屁股使勁往前一頂,像脫了力一樣趴在香蘭嫂的身上一動不動。   「別……別……我還沒到啊……」   香蘭嫂情急之下死死地抱著江凱的後背,帶著哭腔道。   「呼……」   江凱喘著粗氣,從香蘭嫂身上翻下來,一縷亮晶晶的液體從香蘭嫂的陰道口溢了出來,不過這次香蘭嫂沒動。   江凱拿了廁紙胡亂給自己和香蘭嫂清潔了一下道:「今天不爽,讓你老公給攪局了,下次再找機會吧。」   說著穿好衣服走了出去。這傢伙可真的是拔出老二不認人啊。   等了會兒,見沒什麼動靜,我推開衣櫥門,跨了出去。   香蘭嫂還是赤裸著下身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她是怎麼了?」   我不禁有些納悶。   「香蘭嫂,你怎麼了?」   我上了床,坐在她的旁邊。   沒想到香蘭嫂一聽到我問她,一下子轉過身去,背對著我,我見到她的後背在一聳一聳的。   「不會在哭吧?」   我心中暗道。我從背後抱著她的肩膀,把她轉了過來。   果然兩行晶瑩的淚痕掛在香蘭嫂彈指可破的臉頰上。「又讓你看笑話了,嫂子是不是很下賤啊?」   香蘭嫂幽幽地說道。   「不,下賤的是江凱那傢伙。」   我斬釘截鐵道,表情一本正經,手卻不老實地在她裸露的白屁股上輕撫著。   「呵。算你會哄人。」   香蘭嫂破涕為笑。真搞不懂,一會哭一會笑,不知是不是每個女人都是這樣善變的。   我把香蘭嫂的眼淚擦去,說道:「香蘭嫂,沒事的話,我先走了,去晚了不好。」   香蘭嫂點了點頭,想起什麼似的道:「哎,小雨,和我說實話,你和劉潔是不是也和嫂子一樣好上了?」   「嗯……」   聽了香蘭嫂的話,我一下子變得期期艾艾起來,「嫂子你怎麼會想到我和劉潔的?」   「剛才江凱說劉潔那話兒變寬了,我頭一個想到的就是你那話兒。」   香蘭嫂的臉紅了下,眼睛水汪汪的,「一般女人那東西不會無緣無故變寬的,只有多次容納了粗長的陽物後才會變寬,還好江凱是個粗心的傢伙。你只要回答我有還是沒有?」   「嗯……」   我沉默不語。   「你走吧,嫂子什麼都知道了。不過你放心,嫂子不會讓別人知道的。」   香蘭嫂道。   出了香蘭嫂的小店,我百思不得其解,香蘭嫂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人啊?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她的腦子絕對好使,還好我沒有得罪她,要不然一定會死得很難看。   想著想著,不知不覺中我來到了狗剩家的院門口。一走進院門,就和一個正要走出來的人撞了個滿懷。 第023回   「噢……」   和我相撞的人一聲低叫,我仔細一看,原來是劉潔。今晚劉潔穿了一件淡黃色的連衫裙,顯得落落大方。寬鬆的連衫裙絲毫不能遮掩住她那婀娜的身段。   「嫂子,不打麻將了?」   站在院門口,我問道。感覺下身又有些蠢蠢欲動,不自覺地向前頂了頂,頂到了劉潔的小腹上。   「你又要做什麼?」   劉潔往後退了退,臉紅紅的看著我,低聲說道。說著還緊張的轉頭往小洋樓看了看,彷彿會被江凱他們看到似的。其實這裡離小洋樓還是有點距離的,只要我們說話小聲點,江凱他們是不可能知道我們在院門口說話的。   「你知道我要做什麼的。」   我輕輕的關上院門,轉過身對著她低聲道,「嫂子這麼冰雪聰明,難道會不知道我在想些啥?」   「誰知道你在想些什麼?你還想得著嫂子啊?」   劉潔的臉紅艷欲滴,噘了噘小巧的紅唇,帶有幾分嘲弄道:「讓你搬到狗剩家,你可是掉到蜜堆裡了啊,可以連著一個星期對嫂子不理不睬。」   此時的劉潔活脫脫一個正在向著丈夫撒嬌的小媳婦。   「原來她在吃麗琴嬸和李春凝的乾醋,嘿。」   想到這點,一股暖意頓時湧上心頭。   「嫂子,我知道你在乎我……」   我走上前去,將劉潔緊緊地摟在懷裡,手迅速地按在她成熟豐滿的臀部上。她輕輕的掙了一下,沒有掙脫,就不再堅持。   「還說在乎我,那怎麼一個星期沒找嫂子啊?」   劉潔還是那句話,她仰頭看著我,眼睛明亮得像夜空中閃耀的星星,「嫂子的辦公桌就在你的對面啊?」   「我也在乎嫂子的啊,可嫂子這個星期裡老是一副若即若離,愛理不理的樣子。」   把頭靠向她的髮際,聞著她的髮香,親著她的耳垂,「況且現在辦公室裡四個人,你、我、江凱再加上一個李春凝,太危險了。」   「唔……」   劉潔被我親舔著耳垂,我明顯的感覺到她渾身顫抖了一下,「那你也不會偷偷的問嫂子啊?」   「我……我不敢問的。」   我裝著可憐兮兮的樣子說道,「嫂子知道我這個人臉皮最薄的,就怕我這個熱臉龐碰到了你這個冷屁股。」   「呵……我可不是什麼冷屁股,你才是呢。」   劉潔嬌嗔道,皎潔月色下她的臉潔白如玉,看得我是魂不守舍。「還說你臉薄呢,當初你若不是臉厚心細,嫂子又怎會被你騙上手的?」   說著一抹淡淡的紅暈出現在她的臉上。   「不是冷屁股,那一定是熱屁股了。讓我驗證一下。」   我一把掀起劉潔的裙擺,將手放到她的臀部上,雖然隔著一層薄薄的布片,但觸手仍是一片溫暖。   「嗯。沒錯,嫂子確實是個熱屁股。」   說著戲謔地輕揉著她的屁股。一邊揉著,一邊親著她裸露在外的頸子,硬硬的陰莖則是毫不客氣地頂在她的胯間。   「我也不是熱屁股……你……你胡說些什麼啊……」   劉潔語不成聲,躲避著我的親吻,可她哪裡躲得過去。在我的進攻下幾乎她站立不穩,只好牢牢地摟著我的腰際。   「嫂子,讓我親。」   我在她耳旁喃喃自語。我一手揉捏著劉潔的屁股,一手撫摸著她堅挺的雙峰。隔著連衫裙和胸罩,我依然能夠感受到兩個肉團的豐滿。   「唔……」   劉潔和我摟抱在一起,渾然忘我的親吻著。我伸出舌尖舔著她的嘴唇,她則配合的張開紅唇,吸吮著我的舌尖。我們的舌尖互相交纏著,彼此的呼吸也越來越沉重。她鼓脹的乳房緊貼著我的胸口,彷彿能感受到對方的心跳似的。   「想死我了……」   我用雙手捧起劉潔的臉,深情地看著她。   「我也是。」   劉潔一說完這句話,就像一個害羞的大姑娘一樣趕緊把頭埋到了我的胸口。   「嫂子,我想要你。」   我低頭輕撫著劉潔的秀髮,在她耳旁說道。   「我也想要你。」   劉潔的話低若蚊吶,可還是被我聽到了,我注意到她的耳根都紅了。   「怎麼個想法?」   我故意問道。   「你壞死了。」   劉潔抬起頭,恨恨地看著我,「想你想到褲衩都打濕了。這下你滿意了?」   「真是我的好嫂子。讓我摸摸看現在濕了沒。」   說著我撩起劉潔的裙擺,將手插進她的三角褲衩一摸,果然已經濕漉漉的了,有些淫水甚至流到了光滑的大腿上。我用一根手指撥開她的陰唇,輕輕的插進去抽了幾下。「我想日你。」   見劉潔已經徹底興奮,我索性拉開西裝短褲的拉鏈,讓我那早已硬挺得不耐煩的陰莖露了出來。   「不……現在不行……這裡可是狗剩家的院子裡……要日到我家裡讓你日個夠。」   劉潔猛然間醒悟過來似的夾緊了大腿,慌張的朝小洋樓看著,生怕有人從裡面出來。可我的手指還深埋在她的體內,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我沒理她,手指繼續在她的陰道裡活動著,裡面變得越來越濕滑。   「不,我就想現在日嫂子。」   我牽著劉潔的纖手,放在我那火熱滾燙的肉棒上,「你難道感覺不到我都已經硬得受不了了?」   「啊…」   劉潔一聲低呼,她輕輕地捏著我的陰莖,「想不到變得這麼硬了,嫂子遲早要被你這大東西害死。這樣下去我們的事情總有一天會穿幫的。」   言畢趕緊把頭低了下去。雖然和劉潔已經做過很多次了,可在我面前她還是像個小姑娘一樣放不開。   見劉潔已經默許,我連忙信誓旦旦地道:「不會的。」   其實我知道自己是什麼也保證不了的。說著我一把拉住劉潔的手就走。   「你……你要把我拉到哪裡去啊?」   劉潔有些不解。   「這裡。」   我拉著劉潔來到了小洋樓的東牆下,旁邊就是圍牆,我們不用擔心會被誰看到。   在牆腳下,我們繼續熱烈的親吻著。我撩起劉潔的裙子,把手指插進她的下體快速的抽插著,她的股間變得越來越濕,把整條褲衩都給打濕了,摸上去滑膩膩的一片。「嫂子,你的內褲先放我這裡。」   我把劉潔已經濕成一團的三角褲衩扒到了她的腳踝處。她順從的把兩隻腳一一抬起,讓我把她的三角褲脫了下來。   把三角褲放進口袋後,我命令她,「轉過去,把屁股撅起來,讓我日你。」   現在的我儼然一副司令官的樣子,變得頤指氣使。   既然已經答應我,劉潔只能乖乖的轉過身去,把屁股撅了起來。我把她的裙擺撩到腰際,她那雪白豐滿的屁股完整的呈現在我的眼前,柔嫩的肌膚顯得光滑細膩。我蹲了下去,把眼湊在她的兩股間細細的觀察,她那讓我沉迷其中難以自拔的迷人洞就在我的鼻子前方。相信此時從我嘴裡呼出的熱氣一定能讓她的陰戶感覺到。   「湊那麼近幹嘛啊……弄得人家癢癢的。」   劉潔轉過頭來嬌嗔著,「又不是第一次看到嫂子的東西,抓緊時間,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們有時麻將打到一半會到院子裡的花壇前撒尿的。」   劉潔的陰唇此時微微張著,上面泛著亮晶晶的淫水。陰唇上點綴著幾根烏黑而捲曲的陰毛,從陰道口正在緩慢的往外溢著淫水。見到如此誘人的景象,我不由自主地吻了上去。   「啊……不……那裡髒的啊……」   劉潔被我來了個突然襲擊,雖然我給她做過口交,但顯然她還是有點不適應。但此刻她唯一能做的只有乖乖的撅著屁股,讓我為所欲為。一股女人下體特有的氣味從劉潔的陰道口傳了出來,刺激著我的神經。我伸出舌尖,在上面舔了幾下,味道澀澀的。   「真舒服……嗯……舔得賣力點……」   劉潔彎腰將兩手撐在牆上,低著頭發出了如吟似泣的呻吟。大概是因為在一個很不安全的地方,所以聲音很低。   我在劉潔屁股的正後方,看不見她的表情。但我從她主動要求我舔她就可以知道她有多興奮了。我抱著她雪白的屁股揉捏著,肥實的肉感充溢著指尖,把舌尖舔得更深,在陰道口兩旁的嫩肉上掃刮著、吸吮著。在我的努力下從劉潔的下體湧出一波又一波的淫水。「唔……」   劉潔竭力壓抑著自己的呻吟,撐在牆上的兩隻小手握成拳狀捏得緊緊的。   覺得劉潔已經充分的濕潤,我停止了吸吮,站了起來,是到提槍上馬的時候了。「別……別停……」   見我停了下來,劉潔連忙低聲阻止我,聲音顫顫的。   「嫂子,你不是想要這個大雞巴嗎?」   把陰莖放在劉潔濕漉漉的股間,緊貼著陰唇來回拉扯了幾下,「你要還是不要?」   「要……我要小雨的大雞巴……」   此時的劉潔已經完全顧不得顏面了,在慾火的催使下,說出了平時只敢想而不敢說的話。她一手撐著牆壁,一手伸到屁股後輕輕捏著我的陰莖。在她的帶領下,我覺得龜頭對準了一處濕濕的凹陷處。經過這麼多次的做愛,我知道那就是劉潔的陰道口。   摟住劉潔的屁股往後一拉,頓時覺得陰莖進入了一個溫熱濕潤的的所在,被一團嫩肉緊緊的包裹著。從上方這個角度看下去,我的陰莖正刺在一個潔白的肥臀裡,臀部在月色的照耀下白得晃眼,兩瓣滾圓的屁股肉緊緊的夾著陰莖。這是一副何等淫靡的景像,我不由得看得有點癡了。   「啪」的一聲,劉潔反手輕輕打了一下我的屁股。「你在看什麼啊?還不快些動?」   說著劉潔自個撐著牆壁開始前後聳動起來。沒幾下子,陰莖就被濕潤的淫水包圍,看上去亮晶晶的。   我把兩手伸到前面抓著那對讓我愛不釋手的寶物,一邊揉搓,一邊抽送著。   想到江凱在小洋樓裡打麻將,而我正在洋樓的牆角下日著她的老婆,真是覺得刺激萬分。我不由自主的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嗯……」   劉潔一聲悶哼,在我強烈的衝擊下劉潔險些站立不穩。   「輕點啊……」   劉潔轉過頭來嬌嗔著,臉上已是紅暈一片。   「唔……」   劉潔的小嘴被我堵住了,我和她互相吸吮著對方的嘴唇。不過這個姿勢對劉潔來說還是蠻吃力的,因為她背對著我,要將腰身扭過來的。   「嫂子,你是不是我的人?是不是從心底裡愛我?」   看著眼前任我為所欲為的雪白屁股,我情不自禁的問道。因為我想起了剛才在香蘭嫂家裡目睹的一切,就是這個雪白屁股的男人把香蘭嫂當成瀉欲的工具,心裡登時為香蘭嫂感到了一陣不平。雖然我也愛劉潔,但此時香蘭嫂也已經不知不覺的在我心裡佔據了一個角落。   「愛……我愛你……不愛你我會讓你日嗎……」   劉潔扭過頭去,繼續撐著牆壁承受著我的撞擊。   「那我叫你做什麼你都高興對吧?你是我的奴隸對不對?」   我越抽越快,陰道已經濕得像泥沼一般。想到江凱不僅可以對香蘭嫂為所欲為,對眼前活色生香的嫂子也是處於絕對的支配地位,心裡不由得湧過一絲醋意。   「高興……我是小雨的奴隸啊……」   劉潔徹底的沉醉在鋪天蓋地般襲來的快感中,她想都沒想就回答了我。   「那好,我要考驗一下嫂子到底有多愛我。」   我從後邊拉住劉潔的手,在陰莖還插在她體內的情況下讓她站直。   「你……你要做什麼……」   劉潔吃驚道。   「咱們去看你老公打麻將去。」   我輕輕的揉搓著劉潔的屁股,大力抽扯著陰莖,每次都將陰莖插到底部。   「不……不行的……我們這樣怎麼去看啊……」   劉潔又驚又急的看著我,興奮得臉都有些扭曲了,「啊……你怎麼會有如此瘋狂的念頭?」   「不是嫂子說我叫你做什麼你都高興的嗎?」   我抓住她說的話不放。我知道這是打消她僅存的羞恥心的最佳良機。繼續抽送著陰莖,同時使勁揉捏著她的雙乳。   「小雨……我們這樣不行的啊……我真的拿你一點辦法也沒有……」   理智告訴她這樣做不行,可她又確實離不開我給予她的快感,她只能屈從在我的淫威之下。就這樣我和劉潔連在一起慢慢的向前挪動。一邊吃力的向前走,一邊感受著陰莖在陰道裡抽送的快感,真是刺激萬分。   拐過洋樓的牆角,看到了客廳的燈光。「不要走了吧……太舒服了啊……嫂子走不動了啊……」   劉潔喘著粗氣停了下來,明顯的感到她的陰道一陣抽搐。   「不行,我們還得往前走。」   我輕輕拍了拍她的屁股。   「他們在裡面會看到我們的…」   劉潔停了下來,彎腰雙手撐著膝蓋不肯走。   「現在是晚上,他們在裡面看不見我們的。況且狗剩家的玻璃是特製的,白天外面看不清裡面,晚上則是裡面看不到外面,除非湊在玻璃上他們才會看到我們。」   見劉潔不走,我索性抱著她的屁股大抽大送起來,「你到底走是不走?」   「噢……我走……我走……」   劉潔低聲說著,步履蹣跚的往前走著。陰莖隨著走動的幅度在劉潔的體內不停的進出,她又一次臣服於我的淫威之下。   走走停停,好像走了兩萬五千里那麼長,終於我和劉潔連在一起走到了客廳的窗外。屋子內燈火通明,江凱他們正談笑風生的打著麻將。透過玻璃窗我往裡看了看,江凱和江南是對家,麗琴嬸和二娃是對家。麗琴嬸正好背對著我們,她的旁邊坐著狗剩,兩個人坐在一條長凳上,二娃的旁邊則坐著虎頭。   劉潔兩手撐在窗台上,彷彿力氣用盡似的低下了頭不看裡面。我知道其實她是不敢面對她的丈夫,尤其是在和我做愛而她丈夫在僅隔著一扇窗的屋子裡的情況之下。   「嫂子,看裡面啊。」   我低下頭在她耳旁低語。陰莖緊緊的插在她的體內,兩手牢牢的抓著她的屁股,這樣即使她想掙也掙不掉的。   「不……不的……」   劉潔低頭使勁搖了搖頭,原本整齊的頭髮一下子四散開來。   「嫂子不看就不看。」   見她不肯就範,我低聲說著,一下子將陰莖從她的陰道裡抽了出來。一股女人興奮時陰道特有的氣味飄到了我的鼻尖,我用力嗅了嗅道:「嫂子,你都興奮成這樣了,還裝什麼正經啊?」   劉潔還是兩手撐在窗台上,低著頭沉默不語,我看不到她的臉,不知道她此刻在想些什麼。   「你不動我也不動,看你能熬到啥時候。」   我也靜靜的站著,高傲的陰莖筆直的朝向劉潔雪白的屁股。   皎潔的月光如水銀洩地般的照亮了整個院子,窗台旁正在偷情的兩個人都呆在原地靜靜的不動。就這樣僵持了兩三分鐘,我以為劉潔不會讓步了,就把兩手放上她的屁股,準備再次插入。   「別……快把陰莖放回去……嫂子求你了……」   出乎我的意料,就在我準備放棄的時侯,劉潔回過頭抓著我的濕漉漉的陰莖軟語哀求道,「嫂子是個假正經啊……」   說著她滿臉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就在她閉上雙眼的一瞬間我看到她的眼眶裡滿是晶瑩的淚水。   看到劉潔再次在我眼前流淚,可我的心卻是無比快活。雖然她又把眼睛閉上了,可我沒有再逼她,我知道她已經徹底的被自己的慾望征服了。我真的懷疑我是不是有人格分裂,見到自己心愛的女人流淚,我竟然無動於衷?此刻的我已經被充溢著全身的慾火所控制,只知道將陰莖插入眼前的肉體,哪裡顧得了她的感受。我把陰莖又一次對準劉潔濕淋淋的陰道口用力一頂。   「唔……」   劉潔一聲壓抑的呻吟,陰莖一下子破關直入,被她的陰道吞了個盡根。   「看吧,江凱,你的老婆被我日得不知魂飛何處呢。」   我看著客廳眉飛色舞的江凱心裡不知道有多得意。只管緊緊的抱著劉潔的屁股開始大力的抽送著。   「啊……」   劉潔的呻吟聲很低,可還是被我聽到了。我見到她又一次張開了眼睛,看著屋子裡。   感覺劉潔的陰道裡越來越熱,也越來越濕。我乾脆伏在劉潔的背上,把頭埋在她烏黑的秀髮上,兩手緊緊的抱著她的屁股抽送。一絲絲的髮香從劉潔的髮際傳到我的鼻子,刺激著我嗅覺。   「啊……真舒服……」   劉潔也被我的情緒所感染,不由自主的將屁股快速的向後迎送。   正在我低頭埋力抽送時,劉潔的動作毫無前兆的一下子停了下來。我覺得她的陰道一下子緊緊收縮了幾下,而這種緊縮程度是前所未有的。同時從她的陰道深處流出了熱熱的淫水,直衝龜頭。   「嫂子,你怎麼了?這麼就快到了?」   我不解的在她耳旁低語。   劉潔沒有回答我,只是愣愣的看著屋裡。   「她在看什麼?」   我不由得有些奇怪,也抬頭往屋裡看去,陰莖還是鐵硬的插在她的體內。 第024回   我順著劉潔的視線往窗戶裡一看,一副很是出乎我意料的景象呈現在了我的眼前:狗剩那臭小子的手正搭在麗琴嬸雪白的大腿旁慢慢的撫摸著。   「我日……麗琴嬸難道不叫?」   我下意識的將陰莖從劉潔的陰道裡抽了些出來,準備開溜,因為我知道萬一麗琴嬸叫起來,局面將無法收拾,而屋外我和劉潔粘連在一起的醜態也難免不會被發現。   不知該用刺激還是震驚來形容此刻我的心情,相信劉潔的心情也和我一樣,剛才劉潔的陰道在毫無前兆的情況下一下子緊縮,顯然也是因為她見到狗剩在摸麗琴嬸大腿的緣故。   這時,狗剩開始慢慢的將手伸到麗琴嬸的背後。「這小子要摸麗琴嬸的屁股了。」   我想道。   果然不出我所料,狗剩把手伸向麗琴嬸的屁股,而麗琴嬸還在和別人有說有笑著,裝著什麼也沒發生的樣子。此情此景讓我的腦海轟的一下子炸開了,想不到狗剩和她後媽還有這一手。   腦子裡像電影一樣閃過一個畫面:狗剩家的客廳裡我和麗琴嬸吃著早飯。我夸麗琴嬸漂亮,她回道:「呵呵,幾個小青年裡就數小雨嘴巴最甜,我家阿剩可一點都比不上你,只會直來直去的。」   說著麗琴嬸想起什麼似的臉紅了一下。   「怪不得麗琴嬸說狗剩直來直去時臉會紅了,原來麗琴嬸已經嘗過狗剩那直來直去的東西了。」   我心中暗道。   我和劉潔都停了下來,驚訝於眼前所發生的一幕,我的陰莖依舊牢牢的插在劉潔的體內。   「想不到吧,嫂子。」   我親吻著劉潔的耳垂。   「嗯,真的想不到狗剩和麗琴嬸會……」   劉潔紅著臉點了點頭,從側後方我見到她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真是個讓人愛憐的嫂子。」   想著我又往屋子裡看去。   麗琴嬸今天穿了一件粉紅色的短睡裙,從我這個角度看過去正好看到麗琴嬸被短裙包裹著的屁股,看上去不是很大,但曲線優美,摸上去手感一定不錯。狗剩真是個讓人羨慕的傢伙。   狗剩的手移動得很慢,但也已經觸摸到麗琴嬸的屁股。看得出狗剩還是很小心的。當狗剩的手用力將麗琴嬸的屁股抓緊的一剎那,麗琴嬸渾身猛的一顫。   「媽,是不是空調開得太冷了?我看你抖了一下。要不要去關掉?」   狗剩見狀連忙把手收了回去,裝作關切的樣子問道。想不到這個傢伙腦筋轉得挺快的,真不愧是商人的兒子。   「沒……沒什麼。繼續打牌。」   麗琴嬸裝著若無其事道。屋裡的人繼續打著牌,無論是看牌的人還是打牌的人都保持著沉默,全神貫注於牌局之中。   見沒什麼動靜,狗剩又一次把手放到了麗琴嬸的屁股上,一下子抓住了麗琴嬸的屁股肉,輕輕揉摸起來。麗琴嬸這次倒沒什麼反常,但她偷偷的將手伸到背後把狗剩的手撥了開去。   「狗剩起碼會再試一次的。」   我在劉潔的耳旁低語道。   「你怎麼知道?我看狗剩未必有你大膽。」   劉潔回眸恨恨的看了我一眼,低聲道,又轉過頭去,「在如此危險的情況下狗剩還敢試?那豈不是自討苦吃?」   「看來嫂子對男人的心理瞭解得還不是很透徹,越是難以得到的東西越想得到,尤其是在如此刺激的環境下。我看即使狗剩再摸,麗琴嬸也未必會叫,家醜不可外揚麼。況且和狗剩相處這麼段時間我還是瞭解他的,他就這不達目的不罷休的脾氣。」   我壓低嗓子說道。   果不其然,一會兒狗剩就耐不住又將手搭上了麗琴嬸的屁股,這一次又是老樣子,麗琴嬸雖然沒叫,但又一次將狗剩的手撥開。   「狗剩啊,狗剩,這下子你該服帖了吧,女人不讓你做的事情你是不會得逞的。還是我的劉潔嫂子好。」   我心中暗自嘲笑著狗剩,也為劉潔對我百依百順感到幸福。   換成我如果被拒絕了兩次或許就會放棄,出乎我意料的是狗剩這傢伙韌勁十足,一會之後他竟然又將手放到了麗琴嬸的屁股上,而且顯然抓得很緊,我看到麗琴嬸睡裙的褶皺都從狗剩的指縫間擠了出來。   讓我大跌眼鏡的事發生在後頭,大概覺得不能阻止狗剩,麗琴嬸也想不出什麼好的辦法,反而自暴自棄般的配合狗剩的動作,把屁股往長凳後挪了挪,以方便狗剩的揉摸。有可能在狗剩一而再、再而三的騷擾下,麗琴嬸自身也產生了一定的快感,所以由抗拒變成了迎合。   狗剩見麗琴嬸開始縱容自己,更是猖狂的從後面輕輕掀起了麗琴嬸的裙擺,麗琴嬸那雪白的屁股露了一半出來,在粉紅色三角內褲的遮掩下,顯得格外的性感。不過此情此景只有從我和劉潔的這個角度才能見到。   狗剩一把抓著麗琴嬸的屁股肉,豐滿的臀肉在粉紅色三角內褲的包裹下從狗剩的指縫裡擠了出來,看得我暗自直嚥口水。捏了幾下後,狗剩把手直接伸進麗琴嬸的內褲裡,掀起的裙擺落了下來,將狗剩正在為非作歹的爪子給蓋住了。   屋子裡其他人不知情的談笑著,麗琴嬸和狗剩則肆無忌憚的享受著母子偷情的禁忌快感,他倆想不到的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被我和劉潔在窗外看了個不亦樂乎。   「不知狗剩的老爸知道狗剩上了自己的老婆時會是一副怎樣的表情?想不到麗琴嬸竟是一個騷貨,連狗剩這種才小學畢業的人都上得了她,那才高八斗、英俊瀟灑的我更是不成問題了。啥時候有空讓我爽一下啊?」   我滿腦子的胡思亂想著,彷彿麗琴嬸已經身無寸縷的站在了我的眼前。   「小雨,你這小壞蛋在想些什麼啊?是不是也想摸摸麗琴嬸的屁股啊?」   這時劉潔扭身過來似笑非笑的看著我,在我的耳邊低語道。真想不到劉潔在陰莖還插在她體內的情況下還能扭過身來,看來她身體的柔韌性還是不錯的。她的臉紅紅的,我明顯的感受到從她的體內溢出濕潤的淫水沿著陰莖流到了我的大腿上。   「是啊,連狗剩都能摸得,我怎麼不可以摸?」   我心中暗道。不過想歸想,說是不可以說的。我伸出手繼續揉搓著劉潔肉感的臀部,低聲道:「我現在就想摸嫂子的大屁股,別人我碰都不想碰。」   說到這裡我不禁為自己的虛偽而感到臉紅,幸好在屋外,劉潔看不見我的臉色。我知道其實我和狗剩是一路貨色,比他好不到哪裡去,現在的我已經逐步被自己的慾望所掌控。   「有本事你就去摸啊,淨會欺負嫂子一個人。我也知道光我一個人是不可能滿足你這種十八歲的毛頭小伙的。」   劉潔說著又扭過身去看著屋裡。   聽到這話,我賭氣似的把劉潔那雪白的屁股抓得更緊,又開始慢慢的抽送起來。「不知道吧,除了你還有一個女人已經臣服於我的胯下。」   我心中暗自得意著。   狗剩的手依舊在麗琴嬸裙擺的掩護下做著不可告人的勾當,看來狗剩和麗琴嬸還很是樂在其中的樣子。   「說不定已經碰觸到麗琴嬸的陰唇了,將麗琴嬸的水簾洞口撥弄得濕淋淋的了。」   想到這裡感覺陰莖愈發的堅挺,又摟著劉潔開始抽送起來。   「唔……」   劉潔緊咬著嘴唇,強抑住即將奪口而出的呻吟。   「你……你怎麼……一下子變得這麼猛……喲……」   在我激烈的抽送下劉潔語不成聲,以近乎聽不見的聲音說道。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兩手撐在窗台上承受我的抽送。   「不知他們是什麼時候勾搭上的?怎麼勾搭上的?」   心中的疑問越大,快感就越是強烈,陰莖的抽送更是下下到底。   劉潔把身子半轉過來,臉頰赤紅的看著我,兩眼水汪汪的彷彿要滴出水來一般,屁股配合著我的動作不由自主的向我擺動的小腹迎送著。   「嫂子,咱們倆換個姿勢吧,變成面對面的姿勢。」   我以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緊接著將硬直的陰莖從劉潔那溫熱濕潤的陰道裡抽了出來。只聽到劉潔的陰道裡發出了「唧」的一聲。   「嫂子,你的陰道捨不得我離開啊。」   我故意在劉潔的耳旁輕佻的說。   「就是捨不得你的陰莖,你拿我怎樣?」   劉潔轉過身子和我成了面對面的樣子,一手抓著我的陰莖稍微用力一捏,「看你還不老實。」   「老實、老實。」   我連忙低聲誇張的道,「嫂子你捏得太重了,小雞雞都被你捏得腫起來了。」   「捏腫了那才叫活該呢。你的還叫小雞雞?」   劉潔輕輕的揉摸了幾下我的陰莖,算是給我的安慰,「說起你的小雞雞我就來氣。」   「怎麼回事?」   我不解道。   「也不知我哪個眼睛看中你了……」   劉潔頓了頓,一縷紅霞抹上她的臉龐。   「說啊,怎麼又不說了?」   我低聲催促。   「自從和你發生關係後,才幾次的工夫,我的下身就好像闊綽了不少。」   劉潔恨恨的看著我,噘起了她的紅唇,「這還不是你那小雞雞的功勞?江凱回來後我和他就做過一次,他連說沒勁。不過還好他沒有懷疑到我倆的關係,要不然你叫我怎麼收拾?」   「還是我的小雞雞比江凱的大雞雞強啊。」   我湊過去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大概是這樣吧。一個星期來,滿腦子都是你的……你的……」   劉潔一下子變得結巴起來。   「你的什麼?」   我故意捉弄她,雖然她比我大上十歲,可奇怪的是在我眼裡她就像我害羞的小妹妹一樣。   「你的小雞雞啊。」   劉潔輕輕的捏著我的陰莖,靠近我,變成面對面貼著身體的姿勢,「小雨,這個姿勢插得不深啊。」   「不要緊的。」   說著我一手摟著劉潔的腰,一手抬起她的一條大腿。   劉潔配合我的動作,把已經下垂的裙擺撩到了腰際,將濕漉漉的陰道口露了出來。一手牽引著我的陰莖,將龜頭對準陰道口。感覺龜頭正慢慢陷進一潭水汪汪的濕處,我把屁股稍微往前一頂,由於淫水充分滋潤的關係,陰莖毫不費勁的貫革直入。   「吻我……」   說著劉潔嬌羞得閉上了眼睛,細長的眼睫毛微微顫動。她的這種含羞帶怯的表情是我最樂意看到的。   我一手摟著劉潔的屁股一手放在她的腿彎處,將她的大腿提高,開始慢慢的抽送起來。   客廳裡狗剩的手繼續在麗琴嬸的睡裙裡摸索,客廳外我和劉潔好戲連台。屋裡屋外兩對偷情的人正自得其樂的按著各自的軌道前進。   我低頭看著陰莖在劉潔的體內不停的進出,陰道口像貪婪的小嘴,把陰莖包裹得嚴嚴實實,陰莖上已經沾滿亮晶晶的淫水。每一次陰莖插入和抽離,都把陰道口的嫩肉帶得翻進覆出,看得我不禁興發如狂。   「嫂子,你的小嘴巴真好看。」   我湊近劉潔的耳旁低聲道。   「小嘴巴?」   劉潔兩手環繞著我的脖子,還特意呶起嘴唇,「是嗎?我的嘴唇紅不紅?」   「她以為我在說她上面的嘴巴。」   我啞然失笑。   「不是啦……」   我低聲道,「我是說嫂子下面那張小嘴啊……」   說著我逐漸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越抽越快。   「你這個小壞蛋啊……嫂子忍不住要叫了啊……」   說著劉潔低下頭張開嘴巴一口咬到了我的肩膀上。   「唔……」   猝不及防的我被劉潔一口咬在肩膀上,不由自主的發出了悶哼。   要不是在狗剩家的院子裡,我真的會叫出聲來。感覺劉潔的牙齒隔著襯衫已經深陷進我肩膀的肉裡,一縷液體從劉潔咬著的地方流了出來,大概出血了。   肩膀的出血使我更加賣力的抽送,而抽得越快劉潔咬得越緊,只在鼻子裡發出似有似無的哼哼聲。「怎麼回事,簡直就是惡性循環嘛。」   肩膀越來越痛,下邊陰莖的快感越來越強。隨著我擺動幅度的加劇,劉潔被我拎起的一條腿的後跟也輕輕的搖晃著敲打在我的屁股後面。   「我要到了……嫂子……」   我喘著粗氣低聲道,感覺在江凱的面前幹著劉潔特別的爽快,只一會就要射精了。   「呼……我又要到了……」   劉潔抬起頭長長的舒了口氣,朵朵紅暈浮現在她臉上,顯得分外動人,「我們一起到吧……」   說著合著我的節奏搖擺著她潔白的屁股。   彼此的快感已快要到達頂峰,正在我和劉潔都要洩時,我見到麗琴嬸偷偷把狗剩的手撥出睡裙站了起來。在狗剩的手拿出來的一瞬間,我見到了麗琴嬸的屁股,那是一個雪白渾圓的屁股,沒有絲毫的贅肉,在粉紅色三角內褲的包裹下顯得玲瓏有致。   「我去上趟廁所。」   麗琴嬸理了理有些亂的睡裙急匆匆的上樓而去。   狗剩的手很不情願的放在一旁,好像是在納悶為什麼麗琴嬸會突然之間上廁所。   他的手指上有些亮晶晶的,「不會是麗琴嬸的淫水吧,難道狗剩的手指碰到麗琴嬸的私處了?」   我滿腦子的胡思亂想。   我見到狗剩偷偷將手指在凳子上擦了擦。「看來他手指上確實是麗琴嬸的淫水。」   我心中暗道。   「我去撒泡尿。」   江凱說道。   「我也去。」   江南跟著道。   「我不去。」   二娃道。   「我也不去。」   虎頭道。   「我幫我媽理牌。」   說著狗剩坐到麗琴嬸剛才的位置上。   一時間我覺得劉潔的陰道又一次緊緊的箍著我的陰莖,一股暖流從陰道深處直衝我的龜頭。我知道劉潔也聽到了江凱他們的話,在偷情即將被發現的情況下達到了高潮。出乎我意料的是劉潔沒有絲毫的慌張,反而把眼睛閉了起來,兩手緊緊的摟著我的脖子,彷彿把一切托付給我似的。   這時江凱和江南從凳子上站了起來。   三十六計,走為上著,還是回到東牆下他們看不到的地方。想到這裡,我兩手伸到劉潔屁股底下,抱著劉潔就走。沒想到由於陰莖還插在劉潔體內的關係,快感格外的強烈。一路走著,陰莖一邊和陰道劇烈的摩擦著,可以清晰的感覺到陰道在反覆將陰莖吞進吐出。   懷裡女人無限嬌羞的把頭埋在我的懷裡,沁人心脾的體香一陣陣的傳向我的鼻尖。嬌嫩的雙乳晃動著摩擦著我的胸膛,手上滿是劉潔那潔白屁股滑膩的肌膚給我的觸感,和著陰莖不斷傳來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衝破了大腦最後的防波堤。   就在我轉過牆角的一瞬間快感猶如決堤的洪水直衝而出,一股麻癢的感覺劇烈的刺激著龜頭,直達腦際。「嫂子……我……我到了……」   我喘著粗氣將蓄勢待發的精液毫無保留的射入了劉潔的體內。與此同時,我聽到了江凱和江南打開房門,來到了院子裡。   「淅淅瀝瀝」院子中央的花壇邊上響起了江南和江凱撒尿的聲音。我慢慢的將劉潔放下來,不敢發出絲毫聲響。在拐角後面,江凱和江南是看不到我和劉潔的。濕漉漉的陰莖貼在劉潔光滑的小腹上,感覺小腹的皮膚猶如凝脂般光滑。   兩個人只是緊緊的摟在一起,彼此能聽到對方的心跳聲。   「麗琴嬸是怎麼回事?臉漲得通紅的。」   江南奇道。   「肯定是被小便憋紅了臉吧,怪不得剛才打牌心不在焉,老是出銃。」   江凱呵呵笑道,「今天我手氣不錯,南哥你手氣背了點。」   「哎,真他媽晦氣。」   江南歎了口氣。   看來麗琴嬸和狗剩的情況只有我和劉潔知道。江凱和江南只是覺得麗琴嬸有些奇怪罷了。   「進去吧。等麗琴嬸下來我們再打。」   說著江凱和江南又回到了客廳裡。   「嫂子,我真舒服。」   等聽到江凱和江南關門的聲音,我才敢和劉潔說話。   「你舒服了,我又不舒服了,裡面被你摩擦得腫起來了,有點痛的。」   劉潔微蹙著眉頭。   「那你不也在說舒服嗎?」   「舒服是舒服,舒服過後就是腫脹了。有次被你日後整整腫了兩天。」   「嘿嘿,真是我的好嫂子。」   我甜言蜜語著。   「哪個理你,剛才嫂子不高興看窗子裡,幹嘛逼我?害得嫂子丟人現眼。」   劉潔恨恨的看著我。   「怎麼丟人現眼了?」   我不解道。   「你害得我說的那些話,難道你忘了?」   激情過後劉潔顯得咄咄逼人。   「嫂子是個假正經啊……」   腦海裡浮現出劉潔嬌媚蝕骨的呻吟,我會心的一笑。   「還笑,看嫂子以後怎麼報復你。」   劉潔恨恨的將報復說得重了些。   「那你來報復啊,我看嫂子怎麼捨得。只要不把我的小雞雞割了,隨嫂子怎麼處置。」   我輕笑著說,因為從劉潔的眼裡我看不出任何的恨意,反倒是讀出了些許笑意。   「那好,你等著。現在先把我的內褲拿來。」   「幹嘛?」   「真是笨小雨,拿來擦啊,溢出來都流到腿彎處了。」   劉潔撩著裙擺,叉開兩腿讓我看。果然從上看下去,黑黑的陰毛下,一絲銀白色的液體從兩股間流出來,一直到腿彎處,懸掛在她雪白的大腿上。   我乖乖的從口袋裡掏出她的白色三角內褲,遞給她。   劉潔接過內褲,先給自己擦拭一遍,然後又給我擦了一遍。   「沒辦法,現在條件艱苦,只好委屈你一下了,我的小雞雞。」   擦拭完後,劉潔輕輕的撫弄著我的陰莖,調皮的說道。此刻的她哪像二十八歲的少婦,倒像個十八歲的少女。   對她我能有什麼辦法?我搖頭苦笑著把陰莖放進三角褲,拉上西裝短褲的拉鏈。   想不到在我送劉潔出門時她又低聲笑著對我說:「嫂子肯定會報復你的,讓你狼狽一陣。」   「怎麼報復我,她有什麼促狹的主意?而且是讓我狼狽一陣。」   我百思不得其解。   回到狗剩家的客廳。「我回來了。」   我和他們打了聲招呼。   「咦,你肩膀上怎麼有血跡?」   二娃說道。   「我剛才在外面不小心摔的。」   我想都沒想就說道。   「你到哪裡去玩了?小雨?」   麗琴嬸笑著問,此刻她已經恢復了常態。   「那還用說,肯定是到老孫頭那裡聽故事去了。」   狗剩接道。   「隨你們怎麼說好了,我可要去睡覺了。」   說完我朝樓上走去。   「這小子,連牌都不看了,肯定是聽了老孫頭的故事受不了,去……」   狗剩道。   「小孩子家別瞎說。」   狗剩的話被麗琴嬸打斷。   「噢。」   狗剩唯唯諾諾。   來到樓上,樓上客廳裡沒人,狗剩的房間關著。大概李春凝已經睡了。   打開衛生間的門,往澡盆裡放了些水,準備洗個澡,因為今晚上和香蘭嫂、劉潔各做了一次愛,身上出了些汗,有些黏黏的,很是不爽。   一會工夫,澡盆裡的水就放滿了。我拿了條毛巾坐進水裡,開始洗了起來。   我一邊洗,一邊打量著四周,這是間不大的衛生間,不過佈置得很是整潔,看得出主人是愛乾淨的人。牆壁上全貼著白色的馬賽克,光可鑒人。當我看到屋角放衣物的架子時,眼前一亮,這不就是麗琴嬸那條粉紅色的三角內褲麼,怎麼會跑到這裡來的?難道是麗琴嬸剛剛換下來的?   我伸出手將那條內褲拿了過來,細細看了一遍。三角褲的褲衩上有一灘深深的漬痕,很明顯這是淫水乾涸後留下的印跡。看來剛才麗琴嬸急匆匆的跑上樓,是因為興奮過度,流出的淫水把內褲打濕了,換內褲去了。我把內褲放到鼻尖聞了聞,彷彿聞到了一股騷騷的味道,這是女人下體興奮時特有的味道。想著剛才偷看狗剩和麗琴嬸調情的鏡頭,陰莖又有些翹了起來。   正在我聞得如癡如醉時,聽到狗剩房間的門開了。緊接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朝衛生間走來。   「糟糕,李春凝來上廁所了。」   一瞬間我的腦筋轉了數轉,「門未關,麗琴嬸的內褲又拿在手裡,而且又是赤身裸體,我該怎麼辦?」 第025回   聽腳步聲李春凝已經走到了客廳的中央。「奶奶的,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就在老子爽的時候來。」   我心中暗罵著。可畢竟不敢有絲毫怠慢,連忙一把將麗琴嬸的三角內褲扔回放衣物的架子上。   「還是把門關上吧。」   想到這裡我從浴缸裡站了起來,一腳跨了出去,想搶在李春凝進來之前把門關上。   出乎我意料的是李春凝的速度這麼快,洗手間的門就在我的腳著地的一瞬間門被打開了。我和李春凝一下子來了個臉對臉。   李春凝愣愣的站在門口驚訝的看著赤身裸體的我。而我則是一隻腳踩在浴缸裡,一隻腳踩在浴缸外也愣愣的看著她,一時間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李春凝上半身穿著一件粉紅色無袖緊身T恤,下半身穿著一件黑色的三角內褲,兩隻活蹦亂跳的玉兔被T恤緊緊的包裹著,彷彿掙脫出來絲的,雪白的大腿被黑色的三角內褲襯托得潔白如玉,讓我看的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一驚之下我的陰莖一下子突出陰毛的重圍,呈九十五度角向上揚了起來,向她致敬。   浴室裡鴨雀無聲,彷彿連我身上滴落水珠的聲音都能聽到似的。   「你……你……」   李春凝微張著櫻紅色的小嘴,被眼前的一幕驚得說不出話來。她的臉一瞬間紅得像傍晚的火燒雲,呆呆的看著我那高射炮般直立的陰莖。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一下子變得口吃起來。「撲通」一聲我連忙用毛巾摀住下體,跨回了浴缸坐了下去。   「小雨……你……你出去一下好不好?」   李春凝臉紅紅道。   「幹嘛?不會像早上一樣你要撒尿,然後又趕我出去?」   我斜靠在浴缸缸沿上,悠閒自得的說道,「本少爺今天洗澡正洗到爽處,卻被你壞了興致,你說該怎麼辦啊?」   「今天不知怎麼搞的,吃壞了肚子……你到底出不出去啊?」   李春凝的聲音低得像蚊子叫,急得連連跺腳,「你再不出去我可要憋不住了,算我求你了,小雨哥……」   「什麼,什麼?我聽不清楚,你再叫一遍。」   我把手放在耳旁招了招,誇張的說道,其實我聽得一字不漏,我只不過想要戲戲她。   「不知她上廁所時是一副什麼樣子?」   腦海裡忽然閃過一個下流的念頭。   「你出去一下行不行啊,小雨哥……」   李春凝紅著臉笑語嫣然道,兩手卻緊緊的捂在她的小腹處,潔白的大腿白得晃眼,「你不出去我……」   「你怎麼樣啊,是不是難為情?想不到你和狗剩都老夫老妻了,還臉皮這麼薄。」   我撥了撥浴缸裡的水,想要看看李春凝上廁所的念頭一下子變得異常強烈起來。我促狹的笑著道,「反正不管你叫我小雨哥也好,大雨哥也好,我是不會出去的。不過你在馬桶上時我頂多看個一兩眼。要不你現在也可以到樓下的花壇裡去。」   「你個臭小雨,看我怎麼收拾你。」   李春凝一下子變得惱羞成怒。走到浴缸邊上,拿起洗腳布,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劈頭蓋臉的往我身上抽了過來。   「好痛啊。」   我低聲叫了一下,從浴缸裡站了起來,一下子捏住了李春凝的手,觸手之處一片凝脂如玉。遮在陰莖上的毛巾落了下來,硬直的陰莖凶狠的暴露在浴室潮濕的空氣中。一瞬間浴室中佈滿了劍拔弩張的氣氛。   「你……你要幹什麼……」   李春凝用力掙了掙,卻沒有掙脫。   「你說我要做什麼?」   我一把將李春凝拉過來,硬直的陰莖一下子頂在她的小腹上,「我還能做什麼?」   「啊……不……不要……」   李春凝張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楚楚可憐的看著我,被我的氣勢所壓倒。   李春凝胸前一對彈性十足的乳房近在咫尺,刺激著我的神經。我幾乎忍不住就要伸手抓上去。「要不要摸,她可是狗剩的老婆啊。摸上去你可就是犯了勾引二嫂的江湖大忌啊。」   我的心裡閃過這個念頭。   「你是個王八蛋。」   李春凝低聲說道,用力推搡著我。兩眼眼淚汪汪的看著我,一滴眼淚掙脫眼瞼順著潔白如玉的臉龐滾落了下來,掉在地板的瓷磚上。   「我……我是怎麼了?」   看到李春凝我見猶憐的表情,心頭不由得湧過一陣憐惜之意,有些隱隱作痛。   「對不起,對不起,春凝,我不是故意的。我幫你擦掉。」   我誠惶誠恐的說道。說完我舉起手放到她臉上要將她臉上的淚擦去。   「哪個要你擦啊,你個死小雨,嚇都要被你嚇死了。」   李春凝破涕為笑。   「啪」的一聲,她將我的手打了開去。   我呆呆的站著,不知該怎麼辦才好。   「你……」   李春凝臉紅紅的看著我,呆立在原地,「麻煩你把自己遮住好不好?」   「噢。」   我低叫一聲,醒悟到自己還赤裸著下身,趕緊坐回了浴缸,把毛巾蓋在硬直的陰莖上。   「我的肚子又痛了。」   李春凝躉了躉眉低聲對我說道,「你不肯出去,那你閉上眼睛好不好,我實在忍不住了。」   「嗯。」   我點點頭閉上了眼睛。   「不知她的屁股長得怎麼樣,我偷偷的看一下總歸不要緊吧。況且剛才在那麼緊要關頭我沒有把手伸到她的肉包子上,那還證明我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正人君子,自制力還是比較強的。嘿嘿。只是不知剛才我一把抓上去,現在是一副怎樣的光景?」   我滿腦子的胡思亂想著。   耳旁傳來了李春凝掀開抽水馬桶蓋子的聲音。「還是看一下吧,就看一下春凝也丟不了什麼東西,我可是個正人君子。」   我暗自撫慰自己,偷偷地將眼睛張開了些,就像瞇著眼睛那樣。   「別偷看啊。」   想不到李春凝也扭頭看著我,她一手抓著黑色的三角褲衩已經往下拉了些,雪白的臀部露了些出來。雖然不能看到全部,但那凝脂如玉的臀部肌膚和玲瓏的臀部曲線讓我看得暗自嚥了嚥口水。   「嗯,我不會偷看的,我保證。」   我信誓旦旦道。其實我心裡想的是送到眼前的怎能不看。我依舊瞇著眼睛。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李春凝飛快的將三角褲衩褪到腿彎上方,在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坐了下去,我只見到她的小腹下一抹烏黑的體毛在我眼下一晃就不見了。   「奶奶的,你那麼快幹嘛,老子還沒看清呢。」   我心裡暗道。   李春凝坐在抽水馬桶上肘撐在膝蓋上,手掌托著下巴靜靜的凝視著我,不知道她的心裡在想些什麼。   這時從李春凝的小腹傳來了一陣咕咕嚕嚕的響聲,緊接著又是一陣噗噗的響聲從抽水馬桶處傳了過來。   「大概是吃了巴豆吧,這叫做惡有惡報。」   想到這裡我一抹微笑不由自主的浮現在我的臉上。   「笑什麼笑,你沒拉過肚子?哪天你吃壞了肚子,拉死你。」   李春凝坐在馬桶上,把兩腳並得緊緊的,漲紅著臉說道。天真直爽又回到了她的身上,有的時候真的要懷疑她是不是少根筋。   「沒笑,沒笑。我哭都來不及啊。剛才被你用毛巾抽得好痛啊。」   我連忙告饒。   「活該,誰叫你老是欺負人家的。」   李春凝說著紅唇一撅,讓我看得心中一蕩。   「你……你……怎麼又睜開眼睛了?」   李春凝又驚又急的看著我,「不是叫你別看嘛。」   「是,不看,不看。」   我連忙乖乖把眼睛閉上,想不到剛才在不知不覺中把眼睛完全張開了。   「春凝,你和狗剩是什麼時候認識的?」   我用水洗著手臂問道。   「你問這個幹嘛。」   李春凝道。   「我對你感興趣啊。」   我道。   「又在胡說八道了。哼,哪個理你。」   李春凝道。   「好了,不和你開玩笑,春凝大小姐,說給我聽聽吧。」   我道。不知不覺中我又瞇起了眼睛。   「那還差不多。我和狗剩早在十幾年前就認識了,那時我們都還在讀幼兒園呢。二娃和虎頭也是。」   李春凝道。   「原來你們是青梅竹馬啊,這倒是想不到的。」   我道。   「嗯,後來小學畢業後,我和狗剩就分開了,但一直保持著聯繫,直到去年劉潔嫂子和我小姨介紹我們才確定朋友關係的。說起劉潔嫂子,她可是個大好人啊,鄰居沒一個不豎起大拇指誇她的,都說江凱娶了個好媳婦。她家就在李家宅過來不遠處,叫劉家塘。我們也是很早就認識了的,我和她可是無話不說的好朋友。」   李春凝輕顫著雙腳道,顯得悠閒自在。   「可劉潔比你大十歲啊。」   我奇道。   「對啊,這就是劉潔嫂子的平易近人之處,有時我甚至覺得她比我小姨還好哩。有些話我只跟她說的。」   李春凝伸手拿了張廁紙,看來她已經方便好了。   「陳春雨啊,陳春雨,真的不知該怎麼說你才好,你這傢伙是不是有偷窺的癖好啊。」   李春凝緊盯著我,臉紅紅的。   「沒有,沒有。」   我又一次閉上了眼睛。不過經她這麼一說我真的有點懷疑自己是否有偷窺癖了。因為就在今天晚上當我看到江凱和香蘭嫂做愛、狗剩和麗琴嬸偷情時顯得猶為興奮。   耳旁聽到一陣唏唏嗦嗦的聲音,接著又聽到抽水馬桶「轟」的一聲。   「我可以睜開開眼睛了嗎?」   我問道。   「好了。」   李春凝道,「現在你可以光明正大的看了。」   我張開眼睛,李春凝背對著我,正站在水斗前洗手。從這個方位看過去,李春凝嬌小但又不失彈性的臀部被黑色的三角褲叉包得緊緊的,恨不得衝上去捏上一把。真是讓人受不了的屁股,想到這裡,陰莖又有些上揚。   「春凝,剛才你叫我什麼啊,我沒聽清楚,能不能再叫我一下?」   我半躺在浴缸裡說道。   「我可沒叫過你什麼,你聽錯了吧。」   李春凝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你們男人都不是好東西,尤其是你這個陳春雨,更是壞得透頂了,老是別人吃豆腐。」   李春凝走出洗手間時說了一句,像是在自言自語,我見到她的臉又紅了一下。   「今天可真的爽了,先是和香蘭嫂痛快了一把,接著是江凱和香蘭嫂的活春宮,後面緊接著和劉潔又是一場盤腸大戰,沒想到還牽扯出了狗剩和麗琴嬸這對情人,真是一個淫亂的夜晚啊。」   坐在浴缸裡我暗自想到。   很快,我洗好了澡,回到了自己的臥室。關上房門,坐在床上翻開那本從老孫頭那裡搶來的古代艷情小說《歡喜冤家》看了起來。這幾天在沒有女人的日子裡,就靠著這本書和五姑娘度日。今天和香蘭嫂、劉潔嫂子各戰了一回,五姑娘是不用出馬了。不過書還是要看的。   「想不到古代人就這麼開放了,不緊有互換老婆的,還有什麼叔嫂通情古已有之。我靠,這不是在教唆人去犯罪嘛。」   我邊看邊想。   看了一會,有點睏了,就把書放回枕頭下,躺了下去。   *** *** *** *** *** *** *** *** *** *** *** *** *** *** *** ***   *** *** *** ***「小雨,好起床了。」   門口傳來了李春凝的叫聲。   「知道了啦。你這個管家婆。」   從那天的洗手間風波之後,我和李春凝的感情好像一下子拉近了許多。這幾天她不僅叫狗剩起床,也叫我起床,我和狗剩戲稱她為管家婆。   吃完早飯,我獨自一個人出門來到了小街上。不知怎的,我就是不想和李春凝一起出門,好像在迴避什麼似的。小街的早晨還是一如既往的喧鬧,小販的叫賣聲此起彼伏。   走過香蘭嫂的小店時,香蘭嫂已經在小店裡忙活開了。不過由於是早晨的關係,小店裡除了她沒什麼人。香蘭嫂此時正在擦著小店裡的桌椅。   「就嫂子在忙啊,南哥呢?」   進了小店我站在香蘭嫂的旁邊問道。   「他啊,早就出去找麻將搭子了。現在他天天從早上打到晚上十二點,就像麻將是他老婆似的。」   香蘭嫂皺著眉頭說道。   「這樣我才有機會找嫂子啊。」   我掩上門,一把將香蘭嫂拉到了懷裡,一縷熟婦的體香飄向鼻間,我貪婪的吸嗅著。   「別,別,街上有人來的。」   香蘭嫂一臉的驚慌。   「怕什麼,香蘭嫂。一會我就會上班去的。就讓我親熱一下吧。」   說著我把手伸到香蘭嫂的屁股上重重的揉捏著。   「啊……好痛……」   想不到我沒揉幾下香蘭嫂就連聲叫痛。   「怎麼了?香蘭嫂?」   我放下手,訝異的問道。   「沒……沒什麼,只是昨天晚上在小街上摔了一跤,摔得不巧,把屁股都摔腫了。」   香蘭嫂有些愁眉苦臉。   「嫂子,我不是故意的。」   我低聲道。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香蘭嫂抬起頭看著我,我驚訝的發現她的眼眶裡佈滿了淚水,好像一不留神就要滴落似的,「小雨,你想不想在咱這裡討個老婆回去?」   香蘭嫂抹了抹眼睛。   「想啊,你們這裡山靈水秀,美女大大的有。我如果真的能娶到像嫂子這樣的老婆那可是三生有幸啊。」   見到香蘭嫂這麼問我,我想她不會是想給我介紹女朋友吧。   「別說笑,嫂子可是認真的。人家閨女可是方圓十里之內百里挑一的,論姿色可比李春凝還勝上一籌。」   香蘭嫂一本正經的說道,「如果你願意,嫂子過兩天就給你說去,嫂子做媒人可是做上癮了。」   「那好,你給我說去。不過是哪裡的姑娘啊,可不可以透露一點風聲?」   我輕撫著香蘭嫂的頭髮。   「那可不行,還得我去問了才行。」   香蘭嫂輕輕的推了推我,「你該去上班了。再不去你可要遲到了。」   「嗯。那我走了,嫂子。」   我出了店門,朝香蘭嫂揮了揮手,「謝謝嫂子的關心,拜託了。」   「喂!小雨,你剛才在拜託我小姨什麼事情啊?」   走了沒多久,忽然聽到李春凝的聲音。   「這個鬼丫頭,還好我剛才和你小姨在小店裡親熱的鏡頭沒被你看到。不知道長得比你漂亮的人長得什麼樣?」   看著李春凝的一貌如花,我癡癡的想著。   「你這傢伙,又在發什麼呆啊,丟了魂似的,不說就不說,誰稀罕。」   李春凝一撅嘴唇就飛也似的往前跑開了。   「哎,等等我啊。」   我叫道,跟著往前跑去。 第026回   今天是星期六,不用上班的,因為現在鎮裡也和大城市裡一樣實行雙休制度了。時間真的是一晃而過,到鹿鎮已經差不多兩個月了。在這兩個月裡發生了很多事情,在來鹿鎮之前我做夢也沒想到我的童子之身會在鹿鎮破掉,而且有了兩個美女情人。到狗剩家也已經兩個多星期了,和狗剩一家相處得很是融洽,就像一家人一樣。   刷完牙,洗完臉,我並沒有急著下樓去吃早飯,而是來到了陽台上。到狗剩家兩個星期以來,我養成了早上到陽台上看景的習慣。站在狗剩家的陽台上遠可以觀賞高大巍峨的山脈,近可以俯瞰小鎮小街的風土人情,真是一個絕佳的觀景點。狗剩家的陽台呈回字形,四周都是連通的,無論站在哪一點都可以看到不錯的景致。   天空下著濛濛細雨,空氣中瀰漫著讓人心曠神怡的清新之氣。雖然天氣並不是很好,但心情卻是出奇的好。想到不久香蘭嫂就會給我介紹女朋友,而且比李春凝更為漂亮,我就不由得要從心底裡發出笑聲。   眺望著遠處的太行山脈,籠罩在一片煙霧朦朧之中,心裡不知怎的想起了陶公淵明的著名詩句:「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是啊,如果人能夠一輩子都生活在這種人間仙境,不愁吃,不愁穿,那可真的是樂事一樁。況且有那麼多的美女環繞在左右。我可比當年的陶淵明更加悠閒啊,他老先生未必見得到這麼多的美人。」   看著眼前的如詩美景,我癡癡的想道。   「喂!書獃子!還不讓一邊去,好狗不擋道。」   從背後傳過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我回頭一看,原來是李春凝,手裡端著一臉盆洗好的衣服,看來她準備要晾衣服了。   「喂!李大小姐,我可沒招你惹你,你幹嘛老是和我過不去啊?」   我兩手叉腰反問道。我們兩個又一次對上了,這樣的情況已經不知道發生幾回了,很是有點不是冤家不聚頭的感覺。   「怎麼樣?本小姐就是和你過不去,誰叫你和狗剩老是欺負我的。」   李春凝的嘴唇一撇道。真是服她了,明明是她理虧,她還那麼理直氣壯。   「好了,好了,我讓你就是。」   看來再和她糾纏下去沒什麼好處,說不定還要吃不了兜著走。我識相的站到一旁,好讓她晾衣服。   「喏,反正你現在也沒什麼事,就幫我端一下吧。」   李春凝端著臉盆走到我的旁邊,看著我。   「反了,反了,居然得寸進尺的差使起老子來了。」   我心裡暗道。但還是乖乖的接過了臉盆。   「今天下雨,你們還要回你娘家?」   我有一句沒一句的問道。   「什麼娘家,我還沒嫁給狗剩呢,你在瞎說什麼啊。」   李春凝笑著橫了我一眼,一瞬間想到什麼似的臉紅了一下,我驀的發現李春凝是如此的好看,以往在我心裡的那個刁蠻女子的形象頓時煙消雲散。   「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啊。要命,我總算知道什麼叫電眼了,乖乖,這樣下去可真的要出事了。」   被李春凝這麼看了一眼,我的心裡一蕩,有點把持不住的感覺,不由得呆呆的看著她。   「今天我家有事,要回去一下。你在家裡準備幹什麼?」   李春凝拿起鐵叉子把鐵架子上的竹竿叉了下來。開始將洗好的衣物一件一件的晾到竹竿上。   李春凝穿了一件粉紅色的短袖緊身襯衫,配著一條淡藍色的蘋果牛仔褲。很平常的衣褲,但穿在她的身上感覺就是不一樣,美好的身段一覽無餘。看著李春凝那被緊身襯衫緊緊包裹著的翹乳和被牛仔褲緊繃著的臀部,心裡真的有想要捏上一把的衝動。不過理智又一次告訴我只可想像,不可付諸實際行動。   「喂,小雨,你怎麼不說話?又在動什麼歪腦筋?」   見我沒回答,李春凝奇怪的問道。   「真的是人如其名啊,凝脂如玉般的肌膚。狗剩這傢伙也不知道哪輩子修來的福分,能有這麼漂亮的未婚妻。姿色倒是和劉潔嫂子難分軒輊,只是不知道她在床上的表現如何。上次在浴室裡放過她真的是有點可惜了。」   眼前滿是上次在浴室裡李春凝那白花花的大腿和小巧的臀部,我滿腦子的胡思亂想著。   「哪有,我可是個很老實的人。哪會動什麼歪腦筋?」   我一臉的正義,眼睛卻不老實地看著她那婀娜的胸部曲線,「誰說我不老實,我和誰急。」   「別人不知道,我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你陳春雨可是個花花腸子。」   李春凝滿臉的得意。   「不會吧,難道你知道我和劉潔嫂子以及你小姨的事?」   我心裡不由得暗自奇怪,又有些慌亂,一臉的緊張。   「你看你,不是被我說中了,你在緊張什麼啊?你不是老是在看那本叫什麼《歡喜冤家》的書麼?那是什麼書?艷情小說,裡面講的全是一些亂七八糟的故事,也不知道那些古人是怎麼寫出來的。不論職位大小,身為一個公務人員,你竟然看這種書,你該當何罪啊?」   李春凝笑著道。   「原來你也在偷看我的這本書,怪不得上次我上午看完放在枕頭右邊的,到了下午再看時跑到左邊去了,看來狗剩家有個小賊,我可要提防著點。」   見到李春凝對我和劉潔嫂子及香蘭嫂偷情的事毫不知情,我長長的舒了口氣,也和她開起了玩笑。   「你才是個小賊,偷……賊。」   一瞬間我發現李春凝的臉紅了,都紅到耳根了,「我小姨要給你介紹女朋友,是不是?」   沒聽清楚她剛才說我是什麼賊,只知道她的兩句話前言不搭後語。「不會在說我是個偷窺賊吧。」   想到上次在浴室中李春凝曾說我有偷窺的癖好,我沒理由不這麼想。   「嗯——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你是聽誰說的?」   我說道。   「就上次我問你拜託我小姨什麼事情,你不肯說。後來有次我和小姨閒聊說起時,她告訴我的。」   李春凝道。   「好你個香蘭嫂,八字還沒一撇,你倒是連李春凝都說給她聽了。」   我心裡暗自嘀咕著。   「你知道我小姨要給你介紹誰麼?」   李春凝道。   「不知道。」   我只好實話實說,但心裡又有些好奇,「難道你知道?」   「一開始我小姨不肯說給我聽的,但禁不住我軟磨硬泡,後來只好乖乖的講給我聽。你要不要知道?」   李春凝道。想不到在這緊要關頭李春凝這傢伙又賣起了關子,讓我不由得又氣又好笑。   「廢話,你是不是老是用肺說話的啊?我知道還會問你?」   我心裡暗自罵著她,但沒敢罵出聲來,因為我還要從她嘴裡套出話來。   「我當然要知道,你講給我聽吧。」   我的好奇心越來越重,我想起香蘭嫂說過她要給我介紹的女朋友比李春凝還要漂亮。   「要我講給你聽可以,不過你要給我點什麼好處才行。沒好處我是不會說給你聽的。」   李春凝笑著搖了搖手,紅潤的櫻唇在早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異樣的光澤。不知怎的,我發現此時李春凝愈發的嬌美可人。只覺得血往頭上湧,很明顯的感覺自己的心在「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一股癢癢的感覺湧上心頭。   「我……我是怎麼了……不會對她也有感覺了吧……」   看著李春凝如天使般的笑容,我心裡暗道。我真切的感受到內心的變化,和李春凝在一起的感覺越來越像和劉潔單獨在一起時那般快活。   「你要什麼好處?我都答應你。」   我說道,反正我料定她也不會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   「那你把耳朵湊過來,我悄悄的和你說。這件事連狗剩都不知道的。」   李春凝神秘的道。   「嗯。」   我站到她的旁邊,把耳朵湊到她的嘴旁。一股特殊的體香從她的身上飄了過來,和劉潔她們不同的是,這股體香既有少婦那種成熟的感覺,又有大姑娘那青澀的感覺。   「我告訴你,那個姑娘我認識的。」   李春凝的櫻桃小嘴可以用吐氣如蘭四個字來形容。隨著她的話語,一股暖暖的呼吸吹在我的耳朵上,弄得我的耳朵癢癢的。   「你說。」   我點了點頭。   「她和我是同學,歲數和我一樣,和這裡的一家人家是親戚。」   說到這裡李春凝頓了頓。   「怎麼停下了?繼續說啊。那個姑娘是誰?和誰家是親戚?」   我說道,眼睛無意中往她胸前瞟了瞟。   「什麼,我沒看花眼吧?」   我不由得睜大了眼睛,原來李春凝襯衫上面的紐扣沒有扣住,從我這個角度看下去正好看到了她雪白的酥乳和深陷的乳溝。再往下看是看不到了,因為下面的部分全被那副粉紅色的胸罩所遮掩。「真是受不了的刺激,穿那麼性感幹嘛,我要流鼻血了。」   我彷彿真的流鼻血似的抽了幾下鼻子。   「你急什麼啊。等不及了是不是?你們男人沒一個正經的。」   李春凝的臉紅了紅,大概她發現了我目光的聚焦之處,但她還是像沒事一樣笑著道:「我說給你聽,她就是……」   「李春凝,衣服晾好了沒有?快下來吃早飯,吃好早飯咱們到你家去。」   就在這緊要關頭,樓下的客廳裡傳來了狗剩的叫聲。   「哦,知道了。我馬上把衣服晾好。」   李春凝高聲回答道,說著加快了晾衣服的速度。只一會的工夫,衣服就全部晾好了。   「你怎麼又不說了?」   我兩手端著空空的臉盆道。   「我不能說的,我小姨只不過和那戶人家提了提,人家還沒給回音呢。」   說完李春凝從我的手裡接過臉盆,轉身下樓而去。   「什麼跟什麼嘛,真是個莫名其妙的女人。」   我搖了搖頭,也跟著下了樓。   來到樓下,和狗剩他們一起吃著早飯。麗琴嬸就坐在我的對面,她今天穿了一件鵝黃色的連衫裙,頭上盤著一個少婦式的髮髻,露出來的一小截白皙的脖子在烏黑的頭髮的映襯下更是顯得光潔如玉。   「今天是怎麼一回事,她們簡直一個比一個看上去漂亮麼。」   我嘴裡吃著早飯,心裡卻在暗自納悶。   「媽,今天是你的生日,我卻要去春凝家,而且要明天才回來,你不會怪我吧?」   狗剩道。   「哪裡會,真是個傻孩子。今天是春凝伯伯六十歲大壽,香蘭不是也要去的嗎?我又不是第一次一個人過生日。況且今天家裡還有小雨來陪我啊,你說對不對?」   麗琴嬸對我笑著道。   「對啊,有小雨陪我媽,我就放心了。」   狗剩連忙附和著。   「嗯,有我陪麗琴嬸,你們放心的去,我肯定讓麗琴嬸這個生日過得快快樂樂。」   我連聲稱是。   「哈哈,畢竟是自己兄弟。」   狗剩笑得樂不可支。   「你這臭小子,有什麼好笑的。把你的繼母兼情婦一個人孤孤單單的拋在家裡,自己卻跑到新歡的家裡,還把自己的兄弟拿來做擋箭牌,一副什麼德行!我恨不得一腳把你踹翻在地。」   這才是我心裡的真實想法。   看著狗剩滿臉堆笑,想到今天晚上狗剩就要和如花似玉的李春凝在李春凝的家裡被翻紅浪,心裡不由得湧過一陣醋意,真是有點恨得牙癢癢的,不過臉上卻是不能露出絲毫馬腳。仔細想想,其實我這個人也真夠虛偽的。   「當、當」牆上的時鐘響了兩下,已經下午兩點鐘了,我無聊的坐在臥室裡看著電視節目。麗琴嬸一個人在樓下的廚房裡忙碌著,她說今天是她三十六歲的生日,多做些菜,要好好的慶祝一下,還買了兩瓶長城干邑。我本要幫她做事,可她卻說有她一個人就夠了,人多了反而礙手礙腳。這一點倒是和劉潔嫂子一模一樣的。   「不知劉潔嫂子現在在做什麼,要不去看看?反正現在沒什麼事。都好幾天沒和劉潔那個了。而且今天江凱到縣裡開會去了,明天才回來的。」   想到這裡,我的陰莖有了些許的動靜,心中不由得湧起一股想要去找劉潔的衝動。   心動不如行動,我關掉電視,下了樓。   「留麗琴嬸一個人在家裡忙活不太好吧。她今天生日,你也該說到做到,不能讓她太孤單的。」   看著廚房裡麗琴嬸忙碌的身影,我心裡又有些猶豫。「好久沒碰劉潔了,想想那天晚上在窗台下做愛就感到刺激。」   陰莖愈發的堅挺,卻又提示著我去找劉潔。想不到如此簡單的一件事,竟然讓我好生為難。   「不管了,反正呆會吃晚飯回來就是了。」   我暗自拿定了主意。   「麗琴嬸,我有事要出去一會,不過晚飯我會回家來吃的。」   說著我拿起牆角的雨傘。   「好的,早點回來,嬸子等你一起吃晚飯。我就知道你們小年輕在家裡呆不住的。」   麗琴嬸在廚房裡回答道。如果我沒聽錯的話,她好像還在哼著小曲,應該還是蠻高興的樣子。   出了狗剩家,來到了小街上。天空依舊下著小雨,下了一天的雨,空氣顯得愈發的清爽。小街的青石板在長年累月的雨水沖刷下顯得溝溝壑壑,就像小街上那些坐在門後抽著旱煙袋的老人臉上的皺紋一樣,昭示著小街的歷史。   「不知李春凝說的那姑娘和鎮上哪戶人家有親戚關係,不會是劉潔家吧。要我說也應該是劉潔家的親戚,因為要比李春凝漂亮的只能是劉潔的親戚。」   我邊走邊想,「也不對,香蘭嫂知道我和劉潔的關係,她找劉潔不是自討沒趣麼?」   走了不多會,來到了劉潔的家門口。推開院門走了進去,裡面已經是一片狼籍,建築垃圾堆得到處都是。小洋樓倒是造得挺快的,二樓已經砌到一半了。   院子裡靜靜的,除了我之外沒有任何人,西廂房和東廂房的門都關著。   「嫂子,嫂子你在家嗎?」   我對著東廂房輕輕的叫了兩聲,心裡充溢著即將見到劉潔的欣喜。雖然明知今天江凱不在家裡,由於下雨的關係,也沒有什麼建築工人在幹活,可我還是像做賊一樣顯得小心翼翼。那天晚上和劉潔在窗台下做愛的膽量和豪氣不知飛到哪個爪哇國去了。   出乎我的意料,沒人回答。等了一會,還是沒有動靜,有的只是屋簷上的雨水滴落在台階上的滴答聲。   「不會不在家吧,怎麼這麼倒霉,算好了還會撲空。我還是再叫兩聲試試。如果再沒人的話,那就回去,或許嫂子回娘家了。」   想到這裡我決定再試試,但心裡已不如一開始那麼高興了。   「嫂子,嫂子你在家嗎?」   我加大了嗓門的聲音,相信這時如果有人從小街的門前走過的話,一定能聽到我的叫聲。   想不到我等了一會就是沒人回答。「嫂子果然不在家。」   我的心猛的沉了下去,可以說是低落到了極點。「衰啊,真是他媽的衰啊,我的老二,我可真的對不住你了。」   看著心情不佳、但卻仍如槍一般直立的陰莖,令我簡直啼笑皆非。   沒辦法,只好先回狗剩家。   想到這裡,我轉身撐著傘準備回狗剩家。就在我走到院門口時,我聽到東廂房的門「咿呀」響了一聲。「幹嘛那麼垂頭喪氣的?」   背後傳來了劉潔那熟悉的聲音。我轉過身一看,果然是劉潔。她穿著一件天藍色的連衫裙,站在東廂房的門口俏生生的看著我。   一股狂喜湧上心頭,幸福得幾乎暈倒。這可真是「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眾裡尋她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第027回   「嫂子!」   見到劉潔出現在東廂房的門前,我驚喜交加的叫道,心中所有的不快都不見了蹤影。   「叫得那麼響幹嘛?還怕街坊鄰居聽不見你在叫我?」   劉潔的話裡帶著些許嗔怪,可我聽了卻如聞仙樂,渾身都來勁兒。奇怪的是她好像有些悶悶不樂。   「嫂子,原來你在家裡的。剛才你沒有回答我,害得我差點哭出來。」   我收了雨傘,走到東廂房的門前,朝著劉潔做了個鬼臉。雖然我說得有些誇張,可剛才心情十分低落也是實情。   「你看看你,又在不正經了,是不是?還號稱鹿鎮的鎮長助理,我看你是一點規矩也沒有。過了年你就是十九歲了,也是個大人了。」   劉潔搖了搖頭走回了屋子。   「對呀,在嫂子跟前,我永遠是長不大的小弟。」   我在劉潔的後面嬉皮笑臉著。   「多麼熟悉的情境,就和我初次到這裡一樣,不同的是當時劉潔還幫我提著行李。」   跟在劉潔後頭走著,看著劉潔那連衫裙都掩飾不住的婀娜身姿,我的心裡一顫,不知怎的想起了和劉潔初次相逢的情景。每一次跟在劉潔的身後走,她的背影都讓我心醉神迷。   進了屋子,我打量著房間。搬到狗剩家已經兩個多星期了,這還是我搬過去後第一次回到劉潔家的東廂房。屋裡的擺設沒多大變化,一如既往的整潔。唯一不同的就是屋子裡多了幾個放被褥的箱子,寫字檯上多了一個電話機和一個十四寸的彩電,我的那張雙人床還是在老地方,不過現在變成了江凱和劉潔的床,他們房間的那張大紅木床是放不進東廂房的。   「上次我偷看江凱和香蘭嫂作愛時江凱說他回來後就和劉潔做了一次,想必就是在我的床上做的吧。可惡的江凱,竟然在我的床上和嫂子……」   看著床上疊放得整整齊齊的兩個枕頭,我心裡不由得湧過些許醋意。   「你在看什麼那麼起勁?」   劉潔站在床邊問道。   「看嫂子啊。要知道嫂子可是越來越漂亮了。」   我油嘴滑舌的說道,想逗她開心一點。不過這絕對是我的心裡話。   「就會和嫂子耍貧嘴。真是拿你沒辦法。哎……」   劉潔坐到了床口上,歎了口氣,看起來她好像真的有點不開心。   「嫂子,我真的很想你。這幾天在上班時,又不好和你太過親密,真是悶死我了。」   我坐到了劉潔的旁邊。看著劉潔側面凹凸分明的身體曲線,聞著她那沁人心脾的體香,想到朝思暮想的美女就坐在身旁,我的陰莖益發的堅挺。   「小雨,我知道你想嫂子,從你這幾天看我的眼神,嫂子就知道了。」   劉潔低著頭歎了口氣,情緒更加的低落,「嫂子也很想你的,可你為什麼不在今天早上來找我?我上午一直在等你的。」   「下午來找你不是一樣的麼?我知道嫂子早上要做家務的。」   我有些納悶的說道。   「……」   奇怪的是劉潔沒有回答。屋子裡一下子變得寂靜無聲,只聽到寫字檯上的三五檯鐘在滴答滴答的走著。   「嫂子你怎麼了?別嚇我啊。」   見到劉潔沉默不語,我問道。   「……」   劉潔還是沒說話。我只看到她的兩手握得緊緊的,就像在強忍著什麼似的。   「嫂子,你到底怎麼了?不會不理我了吧。」   我和她開起了玩笑。可我的心裡不知怎的就是有些不安。   「我剛才本來要去接小美的,小美已經兩個星期沒……沒回家了……」   我突然發現劉潔的說話聲帶著點哭腔。   「不好,嫂子又要哭起來了。」   我心裡暗叫一聲不妙,一剎那我明白她剛才在努力抑制自己即將奪眶而出的淚水。   「想……想不到你來找我了……」   這時我見到劉潔的眼角沁出了一滴晶瑩的淚珠。   「我來找你有什麼好哭的?真是奇怪了。」   我心中更加納悶。女人心,海底針,這句話真的一點也不錯。   「嫂子原來……原來想不理你……等你……你自己走的。」   劉潔轉過身,面對著我,那滴晶瑩的淚珠從她那娟秀的臉龐上滾落,掉在堅硬的水泥地上。我彷彿親眼見到那顆晶瑩剔透的淚珠和水泥地相撞的一瞬間像玻璃一樣四散開來,如同砸在我的心上般讓我心痛。   「可我……我在窗簾後看到你不……不高興的樣子……不知怎的心裡也像刀割一樣難受……嗚……」   劉潔一下子伏在我的胸前,終於抑制不住的大哭起來。   「可是你又為什麼哭呢?這有什麼好哭的呢?」   我心中暗道。不知怎的我一見到女人哭心就發痛,尤其是面對心愛的女人的哭泣。我不知道現在到底該怎麼辦,該怎麼安慰她,只能選擇沉默。唯一能做的只有把手掌輕輕地覆在劉潔的頭上,輕撫著她的秀長的黑髮。   「嫂子不忍心看到你……你難過……就……就開門了……」   劉潔抽泣著。   「開了門更不應該哭了,怎麼搞的?」   我心裡暗道。可以說此時我被劉潔哭得是雲裡霧裡,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我原本不想開門的啊……」   劉潔抬起頭,梨花帶雨般的看著我,隨著哭泣的聲音肩頭輕顫著。   我將她緊緊的摟在懷裡。「不哭,嫂子。我不是在你跟前了麼。」   我手足無措的說道。我以為劉潔是因為我沒有在今天早上來找她才哭的。   「我不是個好妻子……更不是個好母親……我……我……真的太對不起小美了……嗚……」   劉潔淚眼婆娑的哭泣著,說出了讓我震驚的話,在我聽來簡直是石破天驚。   「原來嫂子是因為開了門之後,我必然要和她做那事,就不能去接小美,也就是沒有盡到一個母親的責任而自責。這是個多麼溫柔善良的女人啊。」   一瞬間我恍然大悟,明白了劉潔有多愛我,她的內心有多痛苦,是那種要在女兒和情人之間做出選擇的痛苦。   「陳春雨啊陳春雨,你可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大混蛋啊,枉費嫂子對你的一片愛心,你卻只知道找她發洩你的獸慾。你還是不是人啊?」   我的鼻子頓時感覺酸酸的,有種想哭的感覺。   「嫂子,不哭。我知道嫂子有多愛我了。」   我把劉潔臉上的淚水擦去。   「嗯……我不哭……」   劉潔點了點頭,心酸的表情簡直讓我心碎。   「小雨,大概你真的是我前世的冤家,我見到你就像沒了魂似的。」   劉潔漸漸的停止了抽泣,眼眶紅紅的說道,「可是我又不能捨棄自己的女兒,不能捨棄自己的家庭。」   「我知道嫂子的心就已經足夠了。我這就走,為了嫂子,我什麼都願意忍受的。」   我捧著劉潔的臉鄭重的說道。我沒有哭,可是我的心中早已淚如雨下,相信此刻我的眼眶也有些發紅。   「可是,可是,你這樣又怎麼熬得過去。」   劉潔低頭看了看我的褲襠,幽幽的說道。原來此時我的褲襠正高高的支著一頂帳篷,彷彿在炫耀自己的堅挺。   「真是我的好嫂子,我最愛的女人,如此的善解人意,此生此世再也沒有別的女人在我心中會比你重要了。雖然我們成不了夫妻,但我一定會好好待你,不讓你受到絲毫的委屈。」   我心中暗自發誓著。   「不要緊的,你接小美要緊。」   我故作輕鬆的說道。可能是軟玉溫香抱滿懷的緣故,陰莖好似故意和我唱反調一樣,更加倔強的挺立著,按都按不下去,把我的老底都洩了出來。   「你看你,就會嘴硬。你的兄弟可不高興了。」   劉潔擦去眼角的淚水,淺笑著和我說道,往日裡那個可人的少婦又回到了我的身旁。   「老二啊老二,你還是快些軟下去吧。都是因為你這傢伙才讓我的女人受到如此委屈。」   我心中暗道。此刻我只覺得平時給我帶來無數快感的命根子彷彿只會給我添亂似的,恨不得手起刀落,來個「卡嚓」一聲。   「沒事,一頓不吃餓不著我。不過下次可要把我餵得飽飽的啊。你趕快打個電話過去,叫小美等著。」   我努力擠出笑容說著,不用照鏡子我都知道此刻我的笑容比哭都難看。   「你看看你,給你個笑臉,你就打蛇隨棍上,沒個正經樣。」   劉潔伸出纖纖玉指在我的額頭上輕輕戳了一下,紅著臉嬌嗔道,「不過今天委屈了你,下次連本帶利補還給你吧。」   說完她走到寫字檯前,拿起話筒,撥通了電話。   「喂,我婆婆在麼?」   劉潔撥的是江凱的外婆家,小美和她婆婆都住在那裡的。   「婆婆嗎?我馬上過來接小美。」   大概接電話的就是劉潔的婆婆。   「不在?小美今天早上被我妹妹接走了?這小妮子怎麼不打電話給我?」   劉潔道。可能劉潔的婆婆說小美被她的妹妹接走了。   「太好了,這就是說劉潔不用去接了?也就是說呆會我又可以……」   我心中暗自高興,臉上浮現出不可抑制的笑容。   「那她有沒有說啥時候送小美回來?」   劉潔問道。   「明天?知道了。那我就放心了。婆婆,我不在你身旁,你自己要注意身體啊。嗯,那我掛了。」   說著劉潔掛了電話。   「你剛才在笑什麼?」   劉潔走到我的身旁,扯著我的耳朵在我的耳旁輕聲說道,「嫂子接不到小美,你是不是很高興啊?」   「那當然了,嫂子。你又可以陪我了。這叫人不留客天留客啊。」   我撥開她的手,將她輕輕摟在懷裡。   由於我坐在床口,劉潔站在我的跟前的關係,她的一對豐滿堅挺的乳房正好隔著連衫裙挑逗著我的視覺神經。我索性把頭埋在她的胸前,深深的吸進了一口氣,一股沁人心脾的體香從劉潔的身上傳來,讓我的陰莖益發硬直。   「嫂子,我想要你。我要你連本帶利的還我。」   說著我把頭在劉潔的胸前來回蹭了幾下,兩隻手不安分的在她的屁股上輕揉著,隔著連衫裙也能感受到劉潔那豐潤的臀部帶來的彈性十足的手感。   「嗯,嫂子隨你。你高興怎樣就怎樣吧。」   劉潔抱著我的頭,蚊吶般的回答道。我的頭貼在她的胸前,聽到她的心像小鹿一樣撲通、撲通的跳著。   「今天這趟總算沒白來,而且知道了我在嫂子心裡的地位是多麼的重要。」   我心裡喜滋滋的,一股幸福的感覺湧上心頭。   「嫂子,躺到床上來。」   我往旁邊讓了讓。   「嗯。你去把門關上。」   說著劉潔點了點頭,順從的躺到了床上。   關上門後,我來到床邊,三下兩下就把自己剝了個精光。   「難看死了。」   劉潔側躺在床上,看著我兩股間一柱擎天般矗立的陰莖笑著道,「你這猴急的脾氣該改改了。」   「嫂子說改我就改,不過這可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我爬上床,也躺到了她的身旁。   「想不想我?」   劉潔撐起身子,爬到我的身上,呈騎馬狀。我那堅硬的陰莖正好隔著連衫裙卡在她的臀縫之間。   「想,天天想,恨不得把這玩意兒放在嫂子的水簾洞裡。」   說著我把屁股往上掀了幾下。   「唔……」   劉潔發出了嬌媚蝕骨的呻吟聲。我知道她現在很是興奮,因為剛才我把屁股向上掀的時候陰莖正好頂在她的陰道口處,雖然隔著連衫裙不能夠插入,但帶來的興奮感卻也是絲毫不遜色的。   「天天放在裡面那咱什麼事情都不能幹了,都成了連體嬰兒了。」   劉潔輕輕的用手指在我裸露的胸膛上劃著圈。   「那不是很好嗎?我就可以一直抱著嫂子睡了。」   我抱著劉潔豐滿的臀部繼續揉搓著。   「幹嘛老是捏人家的屁股?」   劉潔的臉紅紅的。   「我喜歡啊。誰叫嫂子的屁股長得好啊?用一句話來形容就是肥而不膩。」   我用力揉了揉。   「輕點,嫂子和你有仇啊?」   劉潔小聲嗔怪著,「什麼肥而不膩,就會亂說話,你以為是走油蹄膀啊?」   說著她乾脆整個人趴在了我的身上。一對可以說是國寶級的乳房就壓在我的胸前。雖然被壓得有些喘不過氣,但感覺還是絕對舒服的。劉潔低著頭,和我臉對著臉,含情脈脈的看著我。「嘖」的一聲,她在我的額頭上重重的吻了一下。   「呦,塗得我頭上全是唾沫星子了。」   我用手擦了擦額頭。   「嫌我髒啊,嫂子不理你了。」   劉潔噘起了嘴唇,紅紅的櫻唇分外的性感。   「哪會啊,嫂子。這點水算什麼,呆會別的地方的水還要多呢。」   我語帶雙關的說道。言畢我還故意的把手指伸進她的裙子裡隔著內褲在陰道口的部位輕輕按了幾下。   「唔……」   劉潔發出了不可抑制的呻吟。   「嫂子,把連衫裙脫掉。」   我在下面把劉潔的連衫裙撩了上去。   「嗯。」   劉潔乖乖的把身上的連衫裙脫了下去。   一個潔白如玉的身軀呈現在我的眼前,除了小腹處那一道淡淡的疤痕外可以用完美無暇來形容。劉潔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內衣,把凹凸分明的身體包裹得更是玲瓏剔透。   「咦,嫂子,你怎麼穿著這麼長的襪子?以前怎麼沒有見你穿過?」   我指了指劉潔的兩條玉腿上的長絲襪。   「呆子,嫂子這是穿給你看的啊,要知道嫂子今天早上就在等你來了。江凱說他很喜歡看我穿了絲襪和他做愛,我想你也一定喜歡的。可左等右等你就是不來。」   劉潔調皮的捏了捏我的鼻子,「怎麼樣,嫂子好看麼?」   「好看、好看。嫂子可是咱鹿鎮第一大美人呢。」   我摸了摸劉潔大腿上的絲襪,感覺如絲般光滑,看上去確實刺激萬分,陰莖直挺挺的頂在劉潔的兩腿間。   「我看你啊,再憋下去就要射了吧?」   劉潔伸出小手輕輕的握著我的陰莖套弄了幾下。   「嗯,我現在想插進去。」   我指了指劉潔的下身。   「那要看你的表現啊,只有把嫂子弄得濕濕的,嫂子才會讓你放進去的。」   劉潔紅著臉低聲說道。   「我說嘛,嫂子呆會有個地方的水還要多。」   我促狹地說道,「嫂子,你躺下去,我來模你。」   「哪個理你。」   劉潔板著臉看了我一眼,「就你花樣多。」   不過最後還是順從我的意願,從我的身上翻了下去,仰面躺在床上。   我把劉潔的內褲脫了下去,她的下身完整的呈現在我的眼前。我把手指伸到劉潔的陰唇處輕輕撥弄了幾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從她的陰道口溢了出來,順著陰唇流到了腿縫之間。「嗯,」   劉潔的鼻子裡發出了讓我興發如狂的呻吟。   正當我興致勃勃的要把手指插入劉潔的陰道繼續撩撥時,她卻毫無徵兆的把腿一下子夾了起來,不讓我動彈。   「嫂子,怎麼了?」   我有些摸不著頭腦,有些納悶。怎麼好好的又來了個急剎車。   「嫂子想到了一件事,想要問你。」   劉潔躺在床上臉紅得像要滴出水來。 第028回   「嫂子就會在這種關鍵的時刻掉鏈子。」   我只能老老實實的坐在劉潔的邊上不動,「嫂子要問我什麼事情?」   「嫂子問你,香蘭嫂有沒有和你說過介紹女朋友的事?」   劉潔躺在床上表情認真的看著我。   「嗯。嫂子,你怎麼知道的?」   我奇怪的問道。其實我的心裡已經隱隱覺得香蘭嫂要給我介紹的女朋友或許和劉潔有關係。   「前兩天香蘭嫂來找過我了。那嫂子再問你,你是不是真的要娶個鄉下的媳婦?」   劉潔問道。眼裡閃爍著異樣的光輝。   「那當然是真的。為了能夠和嫂子在一起,我什麼苦都願意吃的。」   我認真的回答道。這絕對是我出自內心的話。因為如果沒有劉潔這樣的美女在這裡,我高興娶個農村的老婆那才叫見鬼了。   「真是嫂子的好小雨,嫂子沒看錯人。好了,你高興咋辦就咋辦吧。」   說著劉潔臉紅紅的把夾緊的兩條玉腿張開了些,我的手又重新獲得了自由。   「嫂子,你還沒和我說香蘭嫂要給我介紹誰呢。」   我用手指輕輕的撥弄著劉潔的陰唇,指尖所觸之處一片柔嫩濕潤。   「恩……現在不能告訴你,嫂子還沒和人家說呢。等人家同意和你見面之後,再告訴你。」   劉潔的臉紅紅的。在我指尖的揉摸之下,有了些許的興奮。   我把劉潔的胸罩往上翻起,一對活力四射的寶物刺激著我的神經。光滑白潔的奶頭山上點綴著兩粒暗紅色的櫻桃,倔強的漲立著。我用手指調皮的在乳頭上撥了撥,乳頭就像不倒翁一樣,倒了又起。看著劉潔的乳頭在我的刺激下一點點的漲大,我不由自主的用嘴叼著其中一顆吮吸起來。   「你……你……吸的什麼喲……」   劉潔斷斷續續的說道。感覺我的頭髮一下子被劉潔緊緊的抓住了,插在陰道口的手指明顯的感到一股濕意從陰道裡流出。   「嫂子,我在吸你的奶子啊。」   我抬起頭看著臉色嬌艷欲滴的劉潔有些不明白。   「真是個傻小子。嫂子怎麼會不知道你在吸什麼。嫂子只是太興奮了,嘴裡不由自主的亂叫罷了。」   劉潔臉紅紅的看著我,端的是艷麗無方。   「我是傻啊。要不然嫂子怎麼會喜歡我,怎麼會被我弄得濕成這樣啊?」   我把手指從劉潔的陰道口抽離,在她的眼前晃了晃。雖然因為雨天的關係,屋子裡光照有些不足,但還是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我的手指尖上亮晶晶的。   「你不也是很興奮啊?」   劉潔用手輕輕地握住我的陰莖上下套弄著,吐氣如蘭的說道,「嫂子摸得你舒服麼?」   「嗯。」   我點了點頭,手指插進劉潔的陰道,來回用力的抽插著。「咕唧、咕唧」劉潔的陰道在我不懈的努力下發出了讓人臉紅的聲音。   「嫂子要吻你……」   劉潔躺在下面紅著意亂情迷的說道,一手環抱著我的頭,一手繼續撫弄著我的陰莖。   我低下頭和劉潔嘴對嘴吻上了。吻得纏綿而又激烈。我清楚的感受到她的舌尖鑽進我的嘴唇,在我的齒縫之間來回探尋著。我也用舌尖輕觸著她的舌尖,彼此的唾液混合在一起,不分你我。   我一把握住劉潔的乳房輕輕的揉捏著,感覺就像在揉搓一團柔軟的麵團似的,任我怎麼揉捏也不會變形。   「恩……」   劉潔一邊和我親吻著,一邊繼續輕柔的撫弄著我的陰莖。從她的鼻子裡發出了嬌媚蝕骨的呻吟。   「嫂子,把腿張開些,我要看得仔細些。」   說著我把劉潔的腿往兩旁輕輕拉了拉,一個讓我如癡如醉的桃花源更加清晰的呈現在我的眼前。   「還沒看夠啊,嫂子都不知道被你看了多少遍了。」   劉潔嬌嗔道。但還是大張著兩條玉腿任我所為。   劉潔的陰毛呈倒三角形分佈在陰阜上,大陰唇的兩旁也稀疏的分佈著幾根。   看上去有些捲曲。不是很濃密,但很是烏黑,和雪白的大腿肌膚交相輝映,把她那原本就讓我神魂顛倒的陰部襯托得更是淫靡無比。由於有些興奮的關係,兩片大陰唇微微張開,陰道口溢出了的濃稠的汁液,把她的陰唇滋潤得濕濕的。我用手指輕輕的插在她的陰道裡來回抽刮了幾下,一會工夫整根手指上就已經佈滿粘稠的體液。   「嫂子,嘗嘗這是什麼味。」   我把手指伸到劉潔的嘴邊,目光炯炯的看著她。   「不要……那裡很腥臊的……」   劉潔的回答細如蚊吶。說完她紅著臉把頭扭到了一邊,不敢面對我的目光。   「真的麼,讓我聞聞看。」   我乾脆趴在劉潔大張著的兩腿之間。鼻尖幾乎已經碰到了她的陰道口。相信她的陰道口一定能感受到我的鼻子呼出的熱氣。   「不,別看得那麼近……」   劉潔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將兩腿夾得緊緊的,我的頭頓時動彈不得。   我索性低下頭把鼻尖湊在劉潔的兩腿之間貪婪的吮吸著,一股淡淡的腥臊直衝鼻尖,讓我的陰莖更加的硬直。我用手指把劉潔的小陰唇往兩旁輕輕的扒開,裡面粉紅色的嫩肉攙雜著透明色的淫水訴說著她的需要。隨著她的呼吸,裡面的嫩肉還在輕微的顫動,看上去就像一朵含苞怒放的牡丹花。   「多麼迷人的景像,真是露滴牡丹啊。」   我在心底裡讚歎著,「怪不得古人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原來所謂的牡丹花說的就是這裡。」   我不由自主的伸出舌頭在劉潔的陰道口輕舔了一下。   「啊……不要……」   劉潔低聲小叫了一下,兩手緊緊的抓著我的頭髮,「那裡髒的……」   「一點也不髒的,嫂子那裡乾淨著呢。」   我迅速的抬起頭說了一句後低下頭繼續我的舌耕。在我抬頭的一瞬間,我看到劉潔的臉漲得通紅,乳頭驕傲而醒目的矗立著,顯然是處於極度的興奮之中。   舌尖所觸之處一片濕滑,一股澀澀的味道傳向舌尖。我努力的伸出舌尖在劉潔的陰道壁上撩刮著。「嘖、嘖」在我的舔咂之下,劉潔的陰道口發出了讓人臉紅的聲音,可以說濕得一塌糊塗。   「啊……」   劉潔的嘴裡發出了一聲悠長的呻吟。   我舔咂的速度漸漸的加快。就在我的眼皮底下,劉潔兩片陰唇上方的交界處,一顆小肉粒在悄無聲息的發生著變化,在我看來簡直是戲劇性的變化。起初只有小米粒大小,隨著我舔咂的加劇,只見它正在一點一點的漲大,成了蠶豆大小。   突破努力的掙脫包皮的包圍。我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觀察著它的變化。   「別……別停……舔得快一點……」   劉潔的呻吟如泣如訴。她的手抓著我的頭髮往她的兩腿之間按下去,不言而喻她已經完全沉迷與口交帶給她的快感中。   我轉移目標,開始舔咂劉潔的小肉粒。我知道這裡就是劉潔的敏感地帶,就加大了舔吸的力度。   「唔……」   劉潔渾身一顫,抓著我頭髮的手一緊。鼻子裡發出的哼哼聲證明我的努力是有功效的。此時我也進入了忘我的境界,只知低著頭不停的舔吸。   「哦……太舒服了……」   只一會的工夫,劉潔就發出了不可抑制的呻吟。   「嫂子不行了……到高潮了……啊……」   劉潔猛的抬起腰,彎得像弓,拚命的把我的頭往下按。   只覺得劉潔的陰道口「呼」的流出了一股溫熱粘稠的淫水,流經我的鼻子,嘴唇,弄得我的臉上濕濕的。   「呼……」   只聽到劉潔長長的舒了口氣,抬起的腰部重又放回了床上,「小雨,你可真的是越來越厲害了,只一會嫂子就被你弄得欲仙欲死。」   劉潔有氣無力的說道。   「嫂子,我要放進去了,你已經濕成這樣了。再不放進去我可要憋不住了。」   我抬起身子,挺著硬得像根鐵棒的肉棍軟語求歡。   「嗯。你來吧。」   劉潔的臉紅紅的。她把兩腿張得大大的,下身已經濕成一片汪洋,原本整齊有致的陰毛在淫水的滋灌下變得東倒西歪,兩片小陰唇已經腫脹得突破了大陰唇的包圍,不知羞恥的翻在外頭,彷彿在央求我的插入。   「嫂子,我要插進來了。」   我伏上劉潔的身子,用肘撐著身軀,在她的耳旁喃喃自語。   「嗯。」   劉潔點了點頭,一手手伸到下面輕輕的捏著我的陰莖,一手把她的陰唇稍微的往兩邊撥開了些。   感覺在劉潔纖纖玉手的牽引下,龜頭已經對準了陰道口。她往下邊挪了挪屁股,由於陰道口已經處於充分濕潤的狀態,龜頭毫不費力的陷了進去,被層層濕潤的肉壁所包圍。   我撐起身子往下看了看,劉潔兩條潔白的大腿淫靡的往兩旁張開,倒三角形烏黑陰毛下兩片陰唇水潤潤的。只見龜頭被陰道口緊緊的吮咂著,一縷縷銀絲狀的淫水從龜頭和陰道口的結合處慢慢的滲出,漸漸的潤濕了陰莖,使陰莖看上去油光光的。   「又在發呆了,嫂子這裡有那麼好看麼?」   劉潔仰面看著我,一副既好氣又好笑的表情。   「很好看啊,我可是百看不厭呢。」   我朝著劉潔擠眉弄眼。   「你看你,又不正經了,什麼時候你才能正經點啊?」   劉潔歎了口氣,「啪」的打了一下我的屁股,還沒等我叫出聲來,旋即她又緊緊的摟著我的腰,紅著臉低聲說道,「不過嫂子就喜歡你這樣子,不知怎麼回事,嫂子聽到你這樣的話,就臉紅心跳的。」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啊。」   我低下身子,屁股用力一挺,「噗滋」一聲,陰莖貫革直入,只剩二卵在外。一團溫熱濕潤的嫩肉把陰莖裹了個嚴嚴實實。   「痛……幹嘛一下子插進來?不會溫柔點?」   劉潔兩眼水汪汪的看著我。出乎我意料的是,她伸出手在我的屁股上重重的擰了一把。   「唔……好痛……嫂子,我的屁股和你有仇啊,你一會打它,一會擰它的?」   我齜牙咧嘴的揉著屁股,剛才這一下真的被她給擰痛了。   「嘿嘿,誰叫你的屁股長得好啊?這叫『肥而不膩』。」   劉潔促狹的說。說到「肥而不膩」時還特意眨了眨眼。   「好啊,嫂子,你也學會調侃人了,拿我剛才說你的話來還我。看我怎麼對付你。」   說完我伏下身子開始抽送起來。一時之間「咕唧、咕唧」的聲音不絕於耳。   「唔……你急的什麼勁喲……」   在我的一陣猛抽之後,劉潔變得語無倫次,只知道緊緊的摟著我的腰。   「嫂子……我這是給憋急了啊……」   我一邊抽送,一邊氣喘吁吁地說道。只覺得陰莖在一個暖濕而又泥濘的沼澤地裡不停的進出。   「那就再快點啊……嫂子真的想再到一次高潮……」   劉潔在下面不停的將屁股往上抬,兩個人的小腹不停的撞擊著發出「啪啪」的響聲。   一股淡淡的腥臊味隨著我的抽送漸漸的從劉潔的陰道裡溢出,在小屋裡四散開來,顯得春意融融。   「真好聞……」   我深吸了幾口氣,加快了抽送的節奏。   「你……你不正經啊……這有什麼好聞的……難為情啊……」   劉潔的頭髮四散在枕頭上,眼睛緊緊的閉著,享受著劇烈的抽送帶給她的快感。   我把劉潔的兩條腿抬起來,放在肩上。原本就雪白的大腿,由於穿了肉色長絲襪,更是顯得潔白如玉。我握著劉潔的腿,在她的腳踝處親了一下。   「你幹什麼啊……連嫂子的臭腳丫子你也要親的……哦……」   劉潔變得語無倫次的。   「不臭,香得很。就和嫂子說的一樣,穿著絲襪做愛刺激得很。」   我氣喘吁吁的說著。隨著我的抽送,劉潔穿著絲襪的大腿在我的眼前晃晃悠悠,確實給我帶來了意想不到的刺激。   「當、當、當」這時寫字檯上的鍾敲了三下。「已經三點鐘了,還是快點結束吧,麗琴嬸在家裡等我回去吃晚飯的。」   我心中暗道。想到這裡我準備繼續加快速度。   「小雨,你躺下去,嫂子想要騎馬和你做。」   這時劉潔張開了眼睛。   「這……」   我有一絲猶豫,因為我想速戰速決的。   「怎麼?不高興麼?」   劉潔楚楚動人的看著我,有一點疑惑。   「沒……嫂子這麼有興致,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有什麼辦法呢,我除了乖乖照做還能幹啥?   我撐起身子,慢慢的將屁股往後退,只見陰道口粉紅色的嫩肉彷彿依依不捨似的包裹著陰莖,不讓陰莖離開。當陰莖抽離陰道時發出了「啵」的一聲。   「嫂子,剛才的聲音你聽到沒?」   我躺在床上問道。陰莖筆直的朝向屋頂,上面密佈著亮晶晶的淫水。   「什麼聲音?你倒是扶著你的老二啊。」   劉潔半蹲在我的身上,一手撐著蓆子,一手撥開陰唇,低頭看著我的陰莖。   「就我剛才抽出來時你下面發出的聲音,和葡萄酒瓶的木塞被拔掉時一樣的。」   我邊說,邊握著陰莖,讓它對準劉潔的陰道口。「這個姿勢嫂子可是拿手好戲,用不著我出手的。」   我促狹的說道。   「你才拿手呢。你的腦袋瓜子裡怎麼淨是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啊?還葡萄酒瓶的木塞呢。我坐下來了。」   劉潔拍了一下我的胸膛。說著將屁股慢慢往下沉。   我仰頭看著我們交接的地方,隨著劉潔的屁股往下沉,陰莖也一點點撐開陰道口,刺入濕潤已極的陰道,直至全根盡沒。   「全部進去了。」   劉潔滿足的呼了口氣。開始慢慢的將屁股上下套弄。   「小雨,真的很奇怪。」   劉潔低頭看著不斷進出的陰莖,臉紅紅的問我道,「為什麼每次我用這個姿勢都覺得很刺激的。」   「這個姿勢你可以清楚的看到你的小妹妹在吃我的奶油大雪糕啊。」   我說道。   「大概是吧。」   劉潔抬起頭,兩手撐在蓆子上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隨著速度的加快,烏黑的秀髮也在四散飄動,彷彿被風吹散了一樣。   「累死了。你自己動,讓我歇會。真不知道你們男人哪來這麼好的體力,可以連續抽送這麼長的時間。」   說完劉潔就趴在我的身上一動不動,成了半跪的姿勢,陰莖還是牢牢的插在她的體內。   「真是拿你沒辦法,要來這個姿勢的是你,來不動的也是你。」   我在下面緊緊的抱著劉潔的屁股將陰莖不停的往上聳動。   「咕唧、咕唧」小屋裡又響起了誘人犯罪的水聲。感覺濕濕的淫水正從劉潔的陰道裡源源不斷的流出,順著陰莖流到了我的屁股溝裡。   「恩……真舒服啊……嫂子又要到了……」   劉潔俯伏在我的身上,把嘴湊在我的耳旁低吟著,一邊輕輕的吸啜著我的耳垂。屁股又開始上下套弄起來。   一股癢癢的感覺從耳際傳來,和陰莖傳來的快感混雜在一起,衝擊著我的大腦。   「咿呀」這時我聽到了院門被推開的聲音。   「嫂子……好像有人來了……」   我繼續聳動著屁股。   「不要緊的啊……大概是泥水匠來拿工具啊……快點嫂子要到了啊……」   劉潔意亂情迷的呻吟著,在陰莖的強烈刺激下已經全線崩潰,徹底的沉淪於肉體的愉悅中。   「你說不要緊就不要緊,我可管不著那麼多了。」   我心中暗道。抱著劉潔的屁股更加大力的抽送,快感也要到達頂點了。   「媽媽,我和小姨回來了。你開門啊。」   這時院子裡響起了一個脆生生的童聲,一眨眼已經到了小屋的門口。   「小雨,快停下啊……小美來了……」   劉潔一臉的慌亂。   「我不管。我還要。」   此時谷精上腦的我哪裡收得住手,只知道拚命的向上挺動,可以說下下到底。   「啊……」   一瞬間劉潔的臉漲得通紅,發出了欲仙欲死的呻吟聲,叫得很響,與此同時我感覺到陰莖被劉潔的陰道以一種前所未有緊箍感牢牢的吸咂著。一股熱熱的液體從陰道深處滾滾流出,倒澆在我的龜頭上。   「媽媽,你怎麼了?你怎麼了?」   小美拍打著門,連聲叫喚著。   「姐,你怎麼了?」   屋外響起了另外一個焦慮的女聲,如黃鶯般悅耳。   「要命,我還沒射呢,怎麼辦?不停也不行,剛才劉潔的叫聲被小美聽到了。說不定她們會破門而入。」   我看著趴在我身上嬌軟無力的劉潔一時手足無措。 第029回   「這下你舒服了?害得我險些出醜。」   劉潔趴在我的身上,對著我的耳朵吐氣如蘭的低聲說道。一副神魂顛倒的樣子,刺激著我的神經,使我的陰莖更加堅挺的插在她的體內。   「怎麼辦?這下可躲不過去了。」   我搖頭苦笑著。   「沒事的,你先撐我起來。」   劉潔兩手在蓆子上撐了撐道。   「怎麼?」   我一時沒弄明白。   「呆子,剛才最後被你這猛插猛頂的幾下子弄得嫂子力氣都沒了。」   劉潔的聲音低若蚊吶,臉紅得像新娘子頭上的紅蓋布。   我連忙照劉潔說的把她撐了起來,當她站起來時我看到她兩腿之間的交界處佈滿了濕漉漉的淫水,有的甚至順著大腿流到了腿彎處,兩片紅腫不堪的陰唇往兩旁不知羞恥的大張著。   「看什麼看,還不快起來。」   劉潔小聲說道。   她彷彿難為情似的把兩條美白的大腿夾了夾。還沒等把充溢著淫水的下身擦乾,就快速的把三角褲套了上去。   「媽媽,回答我啊,你怎麼了?」   小美還在拍打著門。   「小美,媽媽就來開門。」   劉潔連忙大聲的回答,邊說邊穿好了連衫裙。說完低聲在我的耳旁說,「你拿好毯子在床下鋪好,先躲到床下去再說。」   「真他媽的倒霉,想不到會有這種事發生,還差點被捉姦在床。」   我心裡憤憤不平。但沒辦法,只好照著劉潔說的做,要不然真的被發現那可一點也不好玩了。   鑽進床下,把毯子鋪在水泥地上,我就躺在了毯子上。打量了一下四周,大概劉潔經常打掃的關係,還是蠻乾淨的。床單從床沿邊上懸掛下來,離地面十厘米的樣子,如果不是彎下身子低頭往床下看,是絕對不會發現我的。這時我的心才稍微平靜了些。   「老二啊,又一次對不住你了。」   仰面躺在床底,看著有些潮濕的陰莖忽然有些想笑的感覺。   我在床底側躺過來,從我這個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劉潔那雙穿了白絲襪的性感小腳。只見劉潔穿好了拖鞋,朝門口走去。   「小美,你怎麼回來了?媽剛才打電話給你奶奶的。她不是說你們明天回去的麼。」   劉潔打開了門。   「小美想媽媽了啊,都已經兩個星期沒見到媽媽了。」   我只看到一雙小孩的腳又蹦又跳的進了房間。   「姐,我今天早上是想接小美到我家去的,沒想到到了下午她吵著非得回家不可。」   隨著如黃鶯一般的聲音,一雙穿著白色涼鞋的修長玉腿出現在劉潔的旁邊,和劉潔穿著肉色絲襪的美腿交相輝映。   「聲音聽上去和李春凝的年紀差不多,很好聽的。腿也很漂亮,和劉潔的腿型差不多,只是不知道人長得怎麼樣。」   我暗自想著。雖然有想出去看一看的衝動,但我還是躺在床底一動不敢動,生怕發出響聲驚動了小美和她小姨。   「媽,你剛才怎麼了?我聽到你啊的叫了一聲。」   小美終於問出了令我擔心的問題。我的心一下子抽緊了。不知劉潔該怎麼回答才能敷衍過去。   「媽媽剛才在午覺,今天忙到兩點鐘時我想休息一下,一會就睡著了。結果又做了個噩夢,要不是你回來啊,媽媽可要嚇死了。」   出乎我的意料,劉潔不慌不忙的回答著,怪不得剛才她說沒事的。   「原來這樣啊,可把我嚇了一跳。」   小美走到床邊,坐了上去。「小姨,過來,坐到我的旁邊看電視。」   小美坐在床沿打開了電視,兩隻小腳在我的眼前晃蕩著。   「你看你就這麼髒兮兮的坐到床上去啊?」   劉潔呵斥著小美道,「劉晴,怎麼回事,小美的身上怎麼這麼髒啊?」   「原來小美的小姨叫劉晴,很好聽的名字。她不會就是香蘭嫂要給我介紹的對象吧。」   我滿腦子的胡思亂想著。   「姐,你別罵小美,都是我不好,剛才騎自行車來的時候摔了一跤,你看我的身上不也髒得一塌糊塗?姐,你有熱水沒?我想洗個澡。」   劉晴道。   「我也要和小姨一起洗啊。」   小美的說話聲就在我的頭頂。   「洗澡?那我豈不是可以看到……」   我想都不敢往下想。   「這……」   我聽出劉潔有一絲遲疑,大概她是害怕劉晴和小美洗澡時被我看到。   「怎麼了,姐,沒水麼?」   劉晴有些奇怪。   「有……有水的,姐這就給你拿來。」   劉潔慌慌張張的回答著出了門。   「小姨,剛才一跤摔得疼不疼?你摔跤的樣子可真滑稽。」   小美道。   「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坐在後頭亂動,我們又怎麼會摔跤?」   劉晴走到了床邊。一雙潔白的玉腿近距離的站在我的眼前。   「好痛啊,別扯我耳朵,小美下次再也不敢了,小美不也摔了麼。」   小美連聲求饒著,大概劉晴在扯小美的耳朵。   「水來了,水溫差不多了,你們快些洗吧,以後騎車子的時候可一定要小心些啊。這次沒摔傷算是幸運的了。」   劉潔進了屋子,把一個放滿水的大腳盆往地上一放,裡面的水冒著熱氣。   「小姨,今天晚上住這裡吧。」   小美道。   「好啊。小姨呆會打地鋪睡地上吧。你看這張雙人床能睡三個人麼?」   劉晴道。說著走到了小屋中間。   「完了,劉晴睡地上的話肯定會看到床底下的我,那我和劉潔的關係豈不是露餡了?」   我心中暗自焦急。   「……」   劉潔沒出聲。我猜她一定和我想的一樣。   「媽,你在想什麼?到底好不好?」   小美問道。   「好,小美說的總是好的。不過呆會媽媽睡地上,你們兩個睡床上。」   劉潔道。   「好啊,我和小姨好久沒睡一起了。」   小美高興的說道。   「姐,換洗的衣服有沒有?誰知道今天會把衣服摔髒。」   劉晴問道。在床底下我只能看到劉晴的下半身,她今天穿了一條淡藍色的牛仔短褲,由於背對著我的關係,一個被牛仔短褲包裹得緊緊的臀部呈現在我的眼前,看上去和李春凝穿牛仔短褲的樣子差不多,都是讓人血脈沸騰的那種。   「有,你個子都和姐差不多高了,姐的衣服你都可以穿的。我去拿給你。」   劉潔說道。她走到衣櫥邊,拿出了衣褲扔到了床上。   「我先出去燒晚飯,等你們洗好了,我再來洗。」   說完劉潔走出去關上了房門。   「我們洗吧。」   小美從床沿跳到了地上。   我在床底下目不轉睛的看著外面,同樣的我只能看到她倆的下半身。想到馬上就要看到一個從未謀面的姑娘裸露的玉體,我打心底裡忍不住要笑出聲來。   「小姨,我已經全部脫光了,你怎麼還在磨磨蹭蹭的啊。」   小美催促道。我看到了小美光光的小屁股。   「真是個古靈精怪的丫頭。我要看的可不是你的小屁屁啊。」   我心中暗道。   「就你話多。再煩人小姨可要不理你了。」   劉晴道。說著她解開了褲帶。把牛仔短褲往下褪,露出了裡面粉紅色的內褲,內褲把她那健美的臀部包裹得嚴嚴實實。   「還穿得蠻性感的。不知道那粉紅色內褲包裹下的臀部摸上去是不是和嫂子一樣有彈性。為什麼不轉過來呢?轉過來之後我就可以看到全部了。」   看著眼前的嬌美的身材,我滿腦子的胡思亂想,心裡撲通撲通亂跳。   脫掉牛仔褲後,劉晴又把上身的衣物脫了下來。襯衫、胸罩一件一件的掉落在我眼前的地上。我只看到她那光滑的背部,白裡透紅的肌膚,顯示著她健康的身體。   「小姨的咂咂和媽媽的一樣大了。」   小美走到劉晴的跟前,看著她的胸前。   「可惡,我看不到啊。連她的臉都看不到。」   看著劉晴的背後的身姿,我心急如焚。   「哦,是嗎?我可沒你媽那麼大。你媽畢竟餵過你的啊。」   劉晴說著脫下了粉紅色的內褲。   一個潔白凝脂的粉嫩玉臀呈現在我眼前。修長玉腿,健美的臀部彷彿一掐就能掐出水似的,讓人忍不住就要伸出手去。至此劉晴在我的眼前已經身無寸縷,唯一可惜的是我只能見到她的後面,而且是腰部以下。雖然不能看到全貌,可還是帶給我強烈的視覺刺激,使我的陰莖硬得按都按不下。   「應該差不多吧,我的眼光可是很準的哦。」   小美得意的說道。   「我要流鼻血了,不能再看下去了,再看下去可就要出事了。還是閉上眼睛吧,你不是說你自己是一個正人君子麼?」   感覺陰莖變得更硬時我心裡暗道。想到這裡我強忍住要繼續偷看的念頭,閉上了眼睛。   「來,站到腳盆裡,小姨先給你洗。」   劉晴道。   「哦。」   小美答道。接著聽到腳盆裡的水一陣亂響,小美站到了腳盆裡。   「小美暑假過完就要上二年級了吧?」   劉晴道。   「嗯,據說到時還是小姨來教我們語文對吧?」   小美道。   「對啊。小姨今年師範畢業,也不到縣城裡去,小姨就想呆在自己的老家。到時你一定要好好學習,別給小姨丟臉啊。」   劉晴邊說邊給小美擦洗著身子。   「嗯。小姨,你今年幾歲了?」   小美問道。   「十八歲,比你媽媽剛好小十歲。」   劉晴道。   「你和狗剩叔他們以前是同學麼?」   小美問道。   「對啊,我和他們是小學同學,都在鹿鎮小學讀書的,是一個班級的同學,到了初中後就分開了。初中念完後我就上了師範學校,現在剛好畢業。哎,你這小丫頭問題怎麼這麼多?」   劉晴繼續給小美擦洗身子。嘩啦啦的水聲讓我想起小時侯媽媽給我洗澡的樣子。   「嗯,還有最後一個問題我想問小姨。」   小美的語氣好像很認真的樣子。   「呵,什麼問題這麼嚴肅啊?」   劉晴笑著說,笑聲如同銀鈴般好聽。   「就是……就是……」   小美變得期期艾艾起來。   「說啊,再不說小姨要打你小屁屁咯。」   劉晴道。   「我說了你可別打我。」   小美道。   「好端端的幹嘛打你?小姨疼你還來不及呢。」   劉晴道。   「那我真的說了。」   「說啊。」   劉晴道。其實這也是我想說的話。   「小姨,我剛才看到你的下面和我媽媽一樣長了些毛毛,是不是小美長大了也和你們一樣會有毛毛?」   小美問道。   「毛毛?」   聽了這話我險些笑出聲來,這個小美怎麼老是問些希奇古怪的問題,不知劉晴會怎麼回答。不知劉晴的毛毛長得怎麼樣?我又張開了眼睛,可惜還是看不到。看到的只是劉晴那如月亮般皎潔的臀部。   「恩……」   劉晴思考了一會道,「那當然啊,長了毛毛就證明咱小美也是個大姑娘了啊。」   「哦,原來這樣就變成大姑娘了。那我可不要變成什麼大姑娘,難看死了,想想下面長出些鬍子來就渾身不舒服,不知小姨舒不舒服?」   小美天真的問道。   「你……你還有完沒完?」   看不到劉晴此時的表情,我想她的臉一定漲得通紅。   「小姨,你臉紅的樣子可真好看。呵呵。」   小美笑著道。   「你這死丫頭,敢取笑你小姨?下次讓你罰抄課文一百遍。」   只聽到劉晴「啪啪」的在小美的屁股上輕輕打了兩下,「好了,你換好衣服出去,小姨要洗了。」   「我不,我也要看小姨洗。」   小美出了腳盆,站在床前穿衣服。   「隨你便吧,算小姨見到你頭大。」   劉晴道。跨進腳盆開始洗了起來。她不時要彎下身子絞毛巾,所以在她彎腰的時候,由於她背對著我的關係,我可以清楚的看到她兩腿之間的景況,兩片粉紅色的陰唇嚴絲合縫,不留一點縫隙,上面長了些彎曲的陰毛。   「真是讓人受不了的屁股。想不到運氣這麼好,能看到如此美景,劉晴將來的丈夫絕對想不到她老婆的下身在結婚前就已經被我看了個不亦樂乎。」   看著劉晴曼妙的下身,我心裡想著。   「當、當、當、當」這時寫字檯上的檯鐘響了四下,已經四點鐘了。   「奶奶的,這麼一來回不去了麼,也不知道麗琴嬸怎麼樣了,她還等著我回去吃晚飯呢。」   這時我想起了麗琴嬸,和她做的豐富的飯菜,有些飢腸轆轆的感覺。   「好了沒有,要吃晚飯了。你們洗好我洗。」   這時劉潔在屋外叫了起來,「雨下大了,天有點冷,還是早點吃完晚飯睡覺。」   「好的,姐,我馬上洗好。」   劉晴加快了洗澡的動作。   只一會的工夫,劉晴就已經洗好了,她和小美剛才一樣,站在床前穿衣服。兩條修長的玉腿就在我的眼前,纖纖玉足不盈一握,如蔥段般雪白的腳趾讓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咿呀」一聲,劉晴換好衣服,開了門端著腳盆走了出去。「嘩」的一聲,大概她把水倒掉了。   「劉晴,你和小美先吃,我燒晚飯出了些汗,不洗渾身粘得難受。」   劉潔說道。   「知道了,姐。小美,快出來吃晚飯了,讓你媽洗澡。」   劉晴在院子裡喊小美。   「哦,來了。」   小美連忙關了電視出了小屋。   我聽到小美和劉晴笑著進了西廂房。一會之後,劉潔端著腳盆進來了,把腳盆放地上之後她關上了房門,腳盆裡的水熱氣騰騰。   「小雨,看來今天你一時半會走不掉了。」   劉潔坐在床口說道。   「那也沒辦法,不過我的肚子有些餓了。」   我從床下爬了出來,坐到了她的旁邊。   「嫂子有麵包,你先拿了吃。」   劉潔說著從寫字檯的抽屜裡拿了麵包放在我的手裡。   「真好吃。」   我狼吞虎嚥的吃著麵包,或許是肚子餓了的關係,我從來沒有覺得麵包像今天這樣好吃。   「小雨,你認為我妹妹長得怎麼樣?」   劉潔轉過身子面對著我,臉紅紅的。   「我……我什麼也沒看……看到。」   我的話結結巴巴的,我自作聰明的以為劉潔知道我偷看劉晴和小美洗澡,要找我算帳。不過嘴巴卻沒停下來,把個麵包三下兩下就解決了。   「你這個小壞蛋,非要嫂子把實話講出來。」   劉潔側倚在我的身上,眼波流轉的說道,「她就是香蘭嫂要給你介紹的那個女孩子。」   「比李春凝還要漂亮的那個?」   我吃驚不已。雖然我早有這種預感,但當劉潔說出來時我還是很驚訝。   「嗯,不過就一點點。還說你剛才沒看到,要不怎麼會這麼硬?」   劉潔看著我硬如鐵石的陰莖,揶揄道。   「哎,還是瞞不過嫂子。你說該怎麼辦啊?」   我把她摟進懷裡,在她的耳旁喃喃自語。一手及時的襲上劉潔的乳峰,輕輕的撫弄了幾下。   「不……不行的啊……」   在我的撫摸下劉潔的話語斷斷續續,「小美她們在西廂房啊……」   「不要緊的,我抓緊時間就是。」   我把劉潔一下子放倒在床口。   「你……你幹什麼喲……」   劉潔躺在床口臉色緋紅的看著我,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   「我要日嫂子。」   我挺著堅硬的陰莖,撩起她的裙擺,把她的三角褲褪到了腳彎。   劉潔的下身完全的呈現在我的眼前,兩片大陰唇還是大翻在兩側,陰道口依舊濕漉漉的。「嫂子,怎麼還是很濕的樣子?」   我用手指插進去輕抽了幾下,問道。   「人家在燒飯的時候也在想你啊……」   劉潔的呼吸急促起來,她自己把一條腿從內褲裡抽了出來,褲衩上遍佈著乾涸的水痕,捲縮成很小的一團懸掛在她的腿彎處,顯得淫靡無比。   「要日的話,你可要快點,就給你十分鐘,要不然劉晴她們可要奇怪的。」   劉潔把兩腿叉開,用手指扒開了她的陰唇,粉嫩的陰道肉露了出來。   「知道的,嫂子。」   我把劉潔的屁股往外挪了一挪,將龜頭對準了她的陰道口,感覺龜頭所處的一個凹處已是濕得不成樣子,滑膩膩的一片。 第030回   「嫂子,我插進去了。」   我伏身在劉潔的耳旁低語。   「恩……」   劉潔紅著臉,閉上眼睛,意亂情迷的點了點頭,一手輕輕的捏著我的陰莖。   我的屁股順勢往前一頂,「咕唧」一聲,陰莖衝破陰道口的封鎖,已經進去了大半。感覺陰莖進入了一個潮濕溫熱的環境,興奮得幾乎要仰天長嘯了。   「噢……輕些啊……」   劉潔的眼睫毛輕微的顫了顫,彷彿有些痛似的皺了皺眉頭。   「嫂子,很痛麼?」   我故意把陰莖抽了些出來,停著不動,只剩下個龜頭還插在她的陰道口。   「沒……」   劉潔閉著眼睛搖了搖頭,烏黑的頭髮散亂在蓆子上,襯映得她如玉的臉龐更加潔白。   我來回輕輕的抽拉了幾下陰莖,只一會的工夫,陰莖上已經佈滿了劉潔濕濕黏黏的淫液,顯得粘稠無比。看上去像是一根塗滿了潤滑液的棍子。   「嫂子,我要加快速度了。」   我在陰莖還插在劉潔體內的情況下把她的屁股更往床口外拉,都有大半個露在了床口外。然後抬起劉潔的雙腳架在我的肩頭,兩手伸到下邊緊抱著她凝脂如玉般的屁股準備大動干戈。   「不……不的……要掉下去了啊……」   劉潔顫抖的說著,她的雙手緊緊的抓著蓆子,可是蓆子是很光滑的,她只是在做無用功,要不是我抱著她的屁股,她說不定就要跌下床口。   兩條光滑潔白的玉腿就在我頭的兩旁,一種女人穿了長絲襪特有的味道刺激著我的嗅覺,我深吸了幾口氣,開始用力抽送。   「又在嗅嫂子……嫂子的臭腳丫了啊……有這麼……這麼好聞的啊……」   劉潔氣喘吁吁的說著,不自覺的將她的臀部向我迎湊。   我沒有回答她,只知道不停的將陰莖朝劉潔陰道的最深處插入。每一次陰莖的連根插入,都帶給我非同一般的緊夾感。   從我這個角度看下去,正好看到陰莖在劉潔的下身不停的進出,她的那烏黑的陰毛在我小腹的撞擊之下東倒西歪,和我的陰毛糾纏在一起。被陰莖抽出的淫水不停的被塗抹到雙方的陰毛上,使得雙方的陰毛看上去油光發亮。   緊窄的陰道牢牢的箍住我的陰莖,尤其是她的陰道口更是緊緊的啜咬著我的陰莖,陰道口的嫩肉不知羞恥的隨著陰莖的抽送翻進覆出。一縷縷的淫水順著陰道口溢出來,每次我的睪丸碰到她的臀縫,都被裡面濕濕的淫水沾得黏黏涎涎的。   屋外的雨漸漸的大了起來,我的動作也漸漸的加快,雨水從屋簷滴落發出滴答聲和陰莖在陰道裡抽送發出的嘖嘖聲遙相呼應。隨著陰莖的抽送,一股淡淡的腥臊味又在小屋裡泛起,刺激著我的神經。   「嫂子,你下邊的味道真香。」   我貪婪的吸了幾口氣,邊用力抽送,感覺每一次陰莖盡根都碰到了一團軟軟的嫩肉。   「你……你……變態……喲……」   劉潔在我的大力抽送下語不成聲。感覺屁股一緊,原來劉潔伸過手環抱著我的屁股。   「嫂子……我要從背後日你……」   我喘著粗氣慢慢停止了抽送。   「你……怎麼那麼多花樣啊……別……別停……」   劉潔臉若桃花般嫣紅,兩手將我的屁股抓得更緊,從我的屁股傳來火辣辣的痛感,大概劉潔將我的屁股都抓破了。   「我不管,我要從背後日嫂子。」   我態度強硬的說道。說完將陰莖往外抽了抽。   劉潔的臉漲得通紅,用哀求的口吻說道:「別……別把陰莖抽出去……噢……」   沒等劉潔說完,我就撥開她抱著我屁股的手將陰莖抽了出來,頓時一股腥臊味更加濃烈的散發出來,如醇酒般催人欲醉。劉潔的陰道口在陰莖抽離的一瞬間張得圓圓的,彷彿對陰莖的離開感到不可思議一樣。陰道裡粉紅色的嫩肉隨著劉潔的呼吸也在輕微的顫抖,一邊顫抖一邊從陰道深處擠出乳白色的泡沫狀淫水。   「嫂子,到地上來。」   我輕輕的托著劉潔的臀部讓她站到地上。我滿心歡喜的認為劉潔此時無論肉體還是心靈都已經被我牢牢掌控,會對我言聽計從的。   「啊……」   劉潔一聲低呼,一個站立不穩險些摔倒在地,連忙一把抓住我的手。   「又沒力氣了,嫂子?」   我促狹的問道。   「哼,哪個理你。」   劉潔白了我一眼,板著臉,氣呼呼的走到腳盆旁邊把身上的衣物全部脫光,絞了一把毛巾開始洗起澡來。   「不會吧,就這麼把我晾在一邊了?還沒結束呢。」   我心中暗道,連忙跟著走過去。   「嫂子,你就這麼把我甩到一旁不理不睬了?」   我涎著臉站在劉潔的身旁,看著劉潔曼妙的身姿,陰莖益發的硬直。   「……」   劉潔沒出聲,只是悶頭擦洗著身子,潔白的身子上點點光亮的水珠閃爍著耀眼的光芒,把劉潔襯托得如同聖女般貞潔。我呆呆的看著她,不知該怎麼辦。   「嫂子……我不是故意的。」   我一把握著劉潔的手。像個犯了錯的孩子請求大人的原諒。   「放手,把衣服穿好,嫂子今天沒興致了。」   劉潔板著個臉回答道。   「嫂子……」   我的陰莖還是硬硬的直立著,哪裡會把手放開。   「你放不放手?」   劉潔的語調有些低沉。   「我不。」   我還是牢牢的握著她的手。   「啪」的一聲,我的臉上不輕不重的被劉潔的另一隻手扇了一個耳光。   「嫂子……你……你幹嘛打我……」   一瞬間我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劉潔,彷彿不認識她似的。不解,委屈,迷茫,痛苦,五味攙雜的湧上心頭,我的眼睛一下子濕潤起來,鼻子酸酸的有種要哭的感覺。   「你……你……就會欺負嫂子……」   出乎我的意料,從劉潔的眼睛裡沁出了幾滴晶瑩的淚珠。淚珠從眼睛裡滾落,掛在那潔白的臉龐上。   「我哪裡欺負你了啊?」   我不由自主的放開了劉潔的手,撫著被打痛的半邊臉龐有苦說不出。陰莖卻還在不爭氣的直立著。   「你把我當什麼了……你要怎樣就怎樣啊……」   劉潔的雙肩微微顫動,晶瑩的淚水順著臉龐滾落下來,真是我見猶憐。   「我把嫂子當成最重要的人啊。我以後不會讓嫂子做不高興的事情了。」   我連忙抱著她,將她臉上的淚痕擦去,硬直的陰莖筆直的頂在她的小腹處。   「你說,你這樣的話說過幾次了?你能讓嫂子放心麼?」   劉潔抬起頭看著我,表情惹人憐愛。   「大概好幾次了吧。看來我真是個吹牛不打草稿的人。」   我心裡嘀咕著,不過我的嘴裡卻沒說出來,臉上還有些發燙。   「放心,嫂子,我說話一定算話。」   我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保證。   「嫂子希望你能夠像一個真正的男子漢,說過的話要算數,不要老是讓嫂子哭哭啼啼的好不好?」   劉潔說完又彎下身子擦洗著。   「嫂子,你就依了我吧。」   我挺著個鐵硬的陰莖軟語哀求著,如果是平時我絕對不會對一個女人如此低三下四,可現在情況不同,我迫切的希望我的陰莖能夠重新插入劉潔的桃源洞裡。說完我還搖晃了一下硬直的陰莖,頓時陰莖就像一個正在讀書的小孩子一樣搖頭晃腦了幾下。   「噗嗤」劉潔側頭看到陰莖的滑稽樣,不由自主的笑出聲來。臉上的淚痕尤自清晰,可看上去確是說不出的嬌俏生春,我看得不由得有些癡了。   「小傻瓜,你不是要從背後日嫂子麼?你自己想辦法啊。唉,我怎麼對你就硬不起心腸呢。」   劉潔眨了眨眼,風情萬種的說著,彷彿此時她已經成竹在胸似的。說完彎著腰繼續擦洗著身子,潔白的身子如同白玉般耀眼。   看著劉潔彎著的腰身,微撅的翹臀,我的眼前不由得一亮,這不就是我想要的姿勢麼?我連忙走到劉潔的身後,伸出手抱住她的臀部,感覺手心裡一片滑膩光滑。從上往下看,劉潔彎著的腰身正好把她的臀部完美的呈現在我的眼前。潔白的肌膚,深陷的臀溝,讓我興發如狂。不過有剛才的教訓在先,這次我不敢輕舉妄動,只是舉著陰莖湊在她的臀部上磨了幾下。   「嘩、嘩」劉潔繼續洗著。「你愣著幹嘛啊?還不快點放進去?」   劉潔回過頭嬌嗔道,美麗的臉龐在我的心裡如同仙女一般。   「真是女人心,海底針,看不透也摸不著,一會不讓我日,一會又叫我快點,搞不懂。」   我心中暗道。不過嘴裡卻在說:「來了、來了。」   說著我把劉潔的屁股扶正,將陰莖對準陰道口,覺得陰道口還是濕漉漉的。   屁股順勢往前一頂,陰莖來了個全根盡沒。頓時陰莖被一片濕熱的嫩肉所包圍。   「恩……」   我和劉潔同時長出了一口氣。   我抱著劉潔的屁股開始慢慢抽送,她則繼續自顧自的洗著身子,她的屁股在我小腹的撞擊之下發出啪啪的聲音。出乎我意料的是在我的小腹的頂撞之下,她也沒有絲毫的不自然。   在我的抽送下陰道發出了「咕唧、咕唧」的水聲,就像下雨天走在鄉下泥濘的小路上。感覺劉潔的陰道越來越濕,越來越熱,裡面已經變得滑不溜手。「啪」的一聲,劉潔手中的毛巾掉落在腳盆裡,濺起的水花把腳盆周圍一圈的地面都給沾濕了。   「唔……太舒服了……」   劉潔兩手撐著膝蓋,臉都紅到耳根了。   「踏、踏、踏」正在我要一鼓作氣的時候,從西廂房傳來了一溜小跑的聲音。「又是小美。奶奶的,老是壞我好事。」   我心中暗道。   「是小美,她這時候要看動畫片的。小雨,快抽出來,嫂子晚上想辦法讓你日。」   劉潔抬起身子回過頭一臉慌張的說道。沒辦法,只好聽劉潔的,我萬般無奈的將陰莖抽了出來,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腥臊之氣。   這時門口傳來了小美的叫聲:「媽媽,我吃好了,我要看動畫片了。」   「說話要算話啊。」   我在劉潔的耳旁低語道。   「嗯。討厭的傢伙。」   劉潔看著我鐵硬的陰莖,紅著臉點了點頭低聲說道,「呆會讓你滿意。現在你先鑽到床下去。」   「好的。」   說完我又鑽到了床下。   「媽,快來開門,我要看《貓和老鼠》」   小美叫著。   劉潔連忙在房間裡撒了些花露水,頓時一股清新的花香在屋子裡散開,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腥臊之氣也聞不到了。「來了,來了。」   說完劉潔赤身裸體的跑去給小美開門。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只知道不久之前檯鐘敲了八下。小美和劉晴在床上看著電視,電視裡正在放連續劇《鹿鼎記》音響調得很響。   劉潔則在床口邊上攤了一條蓆子躺在上面,和躺在床下的我互相對視著,我一伸手就能碰到她。   「劉晴,你今年十八歲了,和李春凝同歲的,對吧。」   劉潔道。   「不會真的要把劉晴介紹給我做女朋友吧。」   我心中暗道。   「嗯,過了年十九了。」   劉晴道。   「不是做姐姐的說你,你看人家春凝,早就和狗剩談朋友了,今年年底還準備結婚了呢。」   劉潔道。   「沒辦法啊,誰叫我書讀的時間多呢。哎,姐,我記得以前好像是二娃在追春凝的,怎麼春凝和狗剩在一起了?」   劉晴道。   「什麼,二娃追過李春凝?那就是說二娃也喜歡李春凝?想不到李春凝還是個香餑餑,人人搶著要。不過你別說,她臉蛋長得漂亮,身材又不錯,這樣的女人沒人追才怪呢。」   我的腦筋一瞬間轉了數轉。   「呵……這個你也知道啊。」   劉潔有些驚訝的道。   「那當然了,我和春凝是小姐妹啊,她有什麼事情是不會瞞我的。姐,她也和你很要好的啊,想當初她第一次來那個的時候找的就是你。」   劉晴道。   「你連這都記著啊?那還是你們讀初一時候的事了。」   劉潔笑著道,端的是人面桃花,「春凝的媽媽嫌二娃家窮,捨不得把閨女嫁給二娃,就托姐做介紹人了。況且我看春凝對二娃沒什麼意思的。」   「小姨,你剛才說春凝姨什麼第一次?」   忽然小美插了進來。   「小美啊,小美,你這可是自個在討罵了。」   我心中暗自好笑。   「大人在說話,你插什麼嘴啊,你給我老老實實的看電視。」   劉潔笑罵著。   「哦--」小美老大的不高興。   「劉晴,你別把話題叉到人家身上去呀。姐要和你說正事。」   劉潔道。   「什麼正事?」   劉晴問道。   「姐給你介紹男朋友吧,小伙子長得帥氣,人也老實,又沒有什麼不良嗜好。」   劉潔道。   「姐--你又要來取笑我了。」   劉晴的語氣有些難為情。   「是真的,前一陣他就住在我們家的,他可是支貧的幹部呢,和你一樣歲數。」   劉潔道。   「我知道,我知道。」   這時小美又七嘴八舌的插了進來,「媽,是不是小雨叔?他人很好的。」   「對啊劉晴,連小美都說他好,你是不是該考慮一下?姐像你這歲數的時候已經和你姐夫結婚了。」   劉潔道。這次小美總算沒挨劉潔的罵。   「好的,姐。你認為不錯的人,肯定差不到哪裡去。」   劉晴想了想道。雖然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臉一定是紅紅的。   「那就這麼說定了,下次姐挑個日子,你來和他見見面。」   劉潔道。   接下去我又聽到劉潔姐妹倆聊著,說的儘是些她們以前的事,我對她們老家的情況也有了些瞭解。劉潔的老家在劉家塘,離香蘭嫂和李春凝的老家李家宅沒多少路。父母早已去世,劉晴現在住在伯父家,伯父家裡還有一個剛結婚沒多久的哥哥。老屋則是空關著。   看著劉潔穿著一件粉紅色的睡裙就在伸手可及的地方,我心底壓抑著的慾火又開始燃燒起來,想起了劉潔剛才說的「嫂子晚上想辦法讓你日」我的陰莖又一次硬了起來。我朝著劉潔做了個手勢,要她看看我鐵硬的陰莖,意思說想要日她。劉潔的臉「騰」的一下子紅了起來,好在她的臉朝著我這裡,不可能被床上的人看到的。   「小美,把日光燈關了吧,你和小姨一起看吧,媽要睡覺了。」   劉潔朝我點了點頭。   「啪」的一下,小美把日光燈關了。由於下雨的關係,天氣不是很好,關了燈之後,屋子裡一片黑暗,只有電視機的屏幕閃爍著亮光。劉潔所躺的地方更是籠罩在一片黑暗之中,只能見到她一個朦朦朧朧的身軀。   劉潔往我的方向挪了挪身子,和我靠得更近了。「忍不住了吧。」   我心中暗自得意,同時在不發出聲響的情況下也朝劉潔挪了過去。   黑暗之中只有電視機裡發出嘿嘿哈哈的打鬥聲,小美和劉晴肯定看得聚精匯神。一會之後,我和劉潔終於碰到了一起,她的小手一把握住了我的陰莖,我的手則覆上了劉潔的乳房。   隔著睡裙我把劉潔的乳房輕輕的揉了幾下,我這才發現劉潔的睡裙裡沒戴胸罩,摸上去肉感十足。她的乳頭已經驕傲的矗立起來,顯示著她的興奮。正當我想要有更進一步的動作時,劉潔輕輕的推開了我的手,轉過身去背對著我。   「怎麼了?幹嘛轉過身去?難道又不高興了?」   我心裡掠過一絲疑惑,有些不解。可仔細一想,我又恍然大悟,心裡連聲說著:「真是我的好嫂子啊。」 第031回   見到劉潔突然之間轉過身去,一開始我還摸不著頭腦,仔細一想終於明白了嫂子的良苦用心。原來她這麼做,就是方便我從後面日她。「這簡直是在開門揖盜麼。」   此時我的心裡簡直樂開了花,不知該用什麼言語來形容。   我輕輕的靠過去,將自己的小腹貼在劉潔的屁股上,硬直的陰莖正好頂在她的臀縫之間,感覺陰莖被兩瓣屁股肉夾得好生舒服。雖然隔著睡裙,但還是能夠感覺到劉潔的體溫。   這時我的身子已經出了床下。我回頭看了看,只能看到床沿,不能看到床上的情況,證明床上的小美和劉晴此時也看不見我和劉潔緊貼在一起的淫靡景況。   「千萬可別起來啊,小美、劉晴,拜託你們了。」   我暗自祈禱著,只感覺自己的心在砰砰直跳。   我伸手把劉潔的睡裙往上撩了撩,她默不做聲的配合著我的動作將屁股稍微抬起了些,好方便我將睡裙撩上去。此時的我們彷彿是一對配合多年的搭檔,熟練的配合著彼此的動作。   黑暗之中我將劉潔的睡裙撩到了腰際,露出了她那雪白的屁股。我把手伸了上去,一片光滑細膩的觸感從指尖傳向腦際。劉潔的屁股被一條緊窄的三角內褲包裹著。將手伸進劉潔兩腿之間,由於是側躺的關係,我的手掌被她的兩腿夾得牢牢的,不能動彈。我輕輕的把手掌往兩旁撥了撥,劉潔會意的把腿張開了些,好方便我的撫摸。   拉開劉潔的褲衩,在她的屁股縫一陣輕揉,清晰的感覺到手指觸摸的是她的大陰唇,大陰唇上稀稀拉拉的長了些彎曲的陰毛。順著大陰唇往下是她的陰道口,那裡已經有些許的濕意。扒開劉潔的陰唇,將一根中指慢慢的插進她的陰道,來回抽扯著。一會工夫,我的手指上已佈滿劉潔黏黏的體液。她的陰道裡發出了「嘖嘖」的水聲,不過我也要注意聽才能聽到,再加上電視開著的關係,我更不用擔心被小美她們聽到了。   感覺陰莖一緊,原來劉潔反過手來捏著我的陰莖輕輕的上下套弄著。我的陰莖頓時硬得不得了,迫切的需要插入。我輕輕推了推劉潔的手,她會意的把手收了回去。   顧不得將劉潔的內褲褪去,我急急的把她腿間的褲衩往一旁拉開,將陰莖從背後放進了劉潔的臀縫之間,龜頭碰到了一片濕乎乎的淫水,和幾絲被淫水滋潤的陰毛。將劉潔的屁股肉往兩旁分開些,這樣我的陰莖可以更容易的插入。屁股稍微往前用力,順著淫水的滋潤,龜頭毫不費力的陷進了劉潔的體內。由於擔心被小美和劉晴聽見什麼動靜,我只能將陰莖慢慢的在劉潔的陰道口抽送,濡研了半晌才插入小半根陰莖。   劉潔也慢慢的將屁股向後頂過來。溫熱濕潤的肉壁一層層的包裹上來,陰莖一點一點的被她的陰道所吞噬直至陰莖根部。「恩……」   當整根陰莖插入劉潔體內時,她的嘴裡發出了滿足而壓抑的低吟,還好此時電視機的音量開得大,除了我之外可以說沒人能聽到。   「終於插進去了。」   我不禁長舒了一口氣。當陰莖被自己所愛的女人包容時的那種感覺用幸福來形容也並不為過。我把手移到劉潔的胸前,揉捏著劉潔那鼓脹的乳房,依舊隔著睡裙,但我還是能感覺到她的乳頭變得更加的挺立。   我輕輕的用手指捏弄著劉潔的乳頭,就像小孩子在玩弄自己的彈珠一樣入神。這時劉潔把上身側轉過來,身處黑暗之中的我仍能看到她那水波流轉的雙眼正含情脈脈的看著我。   覺得臉上一涼,劉潔的手覆在我的臉頰上輕輕的撫摩了幾下。「還疼麼?」   雖然劉潔沒有出聲,但我知道她想說的一定是這句話。從她輕柔的動作和關切的眼神裡我完全能讀出其中的萬般柔情。「不疼。嫂子真是太好了。」   我搖了搖頭,也沒出聲,相信劉潔也完全明白我的心意。   一切都是在黑暗中進行,一切又都是那麼的和諧自然,一瞬之間我發現不知什麼時候起我和劉潔之間已經有了很深的默契。   劉潔那如蘭似香的呼吸近在眼前,呼出的熱氣直接吹在我的鼻尖上,使我的陰莖更加的堅挺。我情不自禁的將劉潔摟在懷裡,抬起屁股用力向前挺送幾下後和她緊緊的吻在了一起。大概是情難自抑的關係,劉潔伸出手環抱著我的脖頸,主動的伸出舌頭讓我吮咂。一條如同靈蛇般濕滑的舌頭鑽進我的齒縫,撩撥著我的口腔,我的嘴裡一時間充溢著我們倆的唾液。   「我的陰莖插在她的陰道裡,而她的舌頭卻在我的嘴巴裡攪動,真是讓人受不了的刺激。到底是誰享受的快感多一些呢?」   我的腦海裡閃過一個奇怪的念頭,可鋪天蓋地般襲來的快感不容我多想,只知道牢牢地握著她的乳房,慢慢的抽送著陰莖。   劉潔和我兩個人的嘴唇仿似粘在一起般的不願意分開,她的呼吸漸漸的的急促起來,黑暗之中我也能感覺到她的臉紅紅的。她的的陰道也變得越來越濕滑,淌出的淫水都流到了劉潔下邊的大腿上。   小屋外的雨勢漸大,風也愈加的猛烈,可小屋裡卻是春光無限。美艷的人妻側躺在床前的地上任憑她的小情人挺著粗長的陰莖在背後深入淺出的抽插,而她的女兒和妹妹卻毫不知情的看著電視劇,想想都感到萬分的刺激。   「呼」劉潔猛的把我一推,嘴裡喘著粗氣,豐滿的胸脯在急促的呼吸下一起一伏。劉潔用手指了指她的胸口,又點了點她的鼻子,我知道她意思是說她快喘不過氣來了。我點了點頭,表示理解,又接著埋頭抽送。   大概是覺得扭著上身被我抽插不舒服,劉潔重又把上身轉了回去,變成了背對我的姿勢。   我使勁的揉搓著劉潔豐滿的乳房,漸漸的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劉潔的陰道裡發出了「嘖嘖」的聲音,聽上去好像踩在泥地裡聲音。享受著劉潔陰道帶給我的緊夾感,我漸漸的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忽然間我猛然間覺得屁股肉一痛,原來劉潔興奮得反手抓住了我的屁股,指甲都摳進了肉裡。一痛之下我的屁股猛的往前一送,胯部和劉潔的屁股撞在一起發出了「啪」的一聲,聲音很響。同時感覺劉潔的陰道一下子收緊,將陰莖箍得牢牢的。   「不好,要露餡了。」   聽到這聲音,我心中暗道一聲不妙,顧不得那蕩人心魄的快感,連忙將陰莖從劉潔的溫熱的陰道裡拔了出來,慢慢的縮回了床底下。劉潔光滑的屁股裸露在外頭,潔白的臀部肌膚在電視機光線的照射下散發出的妖艷的光芒,一股淡淡的腥臊味從她的下身散發出來。「要死了,讓劉晴和小美聞到這味道,該怎麼辦才能掩飾過去。」   我頓時六神無主。   「姐,怎麼了?」   劉晴問道,大概她在床上聽到了聲音。   「有……有個蚊子剛才在叮我,被我打跑了。」   劉潔趕忙把睡裙拉下去,將她裸露的臀部蓋了起來,「姐還是點根蚊香。」   說著劉潔慵懶的撐起身子,彷彿渾身乏力似的。只有我知道這是因為她現在已經舒服得連筋骨都要酥化掉了。   「還是嫂子腦筋活絡,點了蚊香正好能夠遮掩住她陰道散發出來的氣味,嘿嘿……」   我心中暗道。一時間我不由得佩服劉潔思維的敏銳。   「媽,爸爸外婆家的蚊子好多,比咱家多多了。吵得我晚上睡覺都睡不著,還是自己家裡好。媽,咱家樓房啥時候造好?」   小美忽然問道。   「還一個月吧,造好房子你和奶奶就可以搬回來住了。」   劉潔道。   「姐,我好像聞到一股臊臊的味道。」   劉晴吸了幾口氣道,「剛才我也聞到的,現在好像比剛才大些了。」   「我也聞到了。」   小美也在一旁附和著。   「哪……哪裡有啊……我還是點蚊香……」   劉潔連忙慌慌張張的爬起來點了一盤蚊香,頓時一縷幽香漂浮在小屋的空氣中,把剛才那股腥臊的氣味給覆蓋得一乾二淨。   把點好的蚊香放好後,劉潔重又躺到了床沿下,還是側臥著背對我。看著劉潔側臥的動人身體曲線,我又開始有些按捺不住了。我悄無聲息的移動到劉潔的身後,將硬挺的陰莖又一次插入了她的體內。   輕輕抽拉了幾下,陰莖再度塗滿了粘狀物般的淫水,劉潔的陰道裡發出嘖嘖的水聲也一點一點的大了起來,我連忙停止了抽送,將陰莖靜靜的插在她的體內不敢動彈。   劉潔把臉轉過來,有些不解的看著我,灼熱的鼻息呼在我的臉上。她指了指我的腰,示意我怎麼不動了。我用指了指我和她的連接處,又指了指她的耳朵,意思是她下邊的聲音太響了。一時間她的臉騰的紅了起來,真是嬌羞萬狀。我朝她眨了眨眼,促狹的笑了笑。見我取笑她,她也朝我做了個鬼臉後將頭扭了回去。   又輕抽了一會,可能是速度慢的關係,始終不能給我帶來更進一步的快感。「怎麼辦?」   陰莖還是固執而又堅挺的插在劉潔的體內,可我又不敢大動,生怕一個不留神把小美和劉晴給驚動了那可就一點也不好玩了。相信劉潔也是同樣的想法。   電視機裡還是在放著武俠片,我和劉潔就這麼僵持著,感覺都有些索然無味了。慢慢的我停止了抽送。「哎。今天還是算了,等以後再找機會吧。」   我心裡歎了口氣,乾脆將陰莖從劉潔的體內抽了出來,陰莖上佈滿了亮晶晶的淫水,彷彿在訴說我給它的不公平待遇。   劉潔也轉過身來,和我面對面的躺著,看上去有些歉疚的看著我。她輕輕的握著我的陰莖,不顧陰莖上面還佈滿著濕黏黏的淫水,細緻的套弄著。見到劉潔這麼心痛我,我趕忙朝她做了個笑臉,示意自己沒事。我一隻手握住劉潔正在撫摩陰莖的手,讓她停了下來。我朝她搖了搖手,意思是今天晚上就算了。劉潔停了下來,點了點頭,她明白了我的意思。   「噹」這時檯鐘敲響了報時的鐘聲,已經十點半了。   「姐,很晚了,我要睡覺了。」   劉晴在床上說話了,「小美,你也睡吧。」   「不,我要再看一會。在爸爸的外婆家沒電視看的,我很久沒看了。」   「小美,把電視關了,好睡覺了。媽明天還有事情呢。你明天早上還可以看的。」   劉潔道。   「哦。」   小美有些不情願的回答道。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我要昏昏欲睡時,感到身子被人推了推,睜開眼睛一看,原來是劉潔,她笑吟吟的看著我,把食指豎在嘴唇上,示意我不要出聲。   「小美?劉晴?」   劉潔低低的叫了兩聲。床上的兩個人沒有任何回應,此刻她們正做著黃梁美夢呢。   「機會來了,我終於可以脫身了。」   我心中不由得暗自高興。   劉潔慢慢的站了起來,又低聲叫了兩下,劉晴和小美還是睡得沉沉的。她朝我招了招手,我會意的從床底爬了出去。   站在床前,看著正在熟睡的兩個人,小美的睡相差得很,四仰八叉的占掉了大半個床鋪。劉晴臉朝裡側睡著,穿著一件天藍色的睡裙,露在睡裙外的兩條潔白的玉腿,如同睡美人般的漂亮。秀長的黑髮遮住了她的臉頰,使我只能看到她的頸部和下巴,她頸部的肌膚像雪一樣潔白。「剛才她洗澡時被我看到了下身,可我還沒看到過她的臉呢,不知道比李春凝漂亮的臉長得到底怎樣?」   我的心底湧起一股想要看看劉晴的衝動,不由得呆呆的看著她。   「快點出去,不急,以後有的是機會。」   劉潔低聲說道。見我不動,連忙將我往外推。   「咿呀」一聲,小屋的門被劉潔打開時發出了讓我心驚肉跳的聲音。我連忙加快腳步走出了小屋。「終於自由了。」   來到院子裡,深深的呼吸了幾口雨中的新鮮空氣,回想起今天的遭遇,真是有些哭笑不得。   「嫂子,不若咱們像上次一樣在門背後再來一次?」   站在院門後的廊簷下,我把劉潔摟在懷裡,咬著她的耳朵低語著。鐵硬的陰莖又一次頂在她的小腹。   劉潔臉紅紅的看著我,相信她也感覺得到陰莖的硬度。「恩……今天晚了啊……」   看她的語氣好像不是很堅決的拒絕,但看她的眼神又好似在期待我的動作。相信我只要堅持下去,她一定會屈從於我的。   「那好吧,今天就饒了嫂子,等下次有機會時我要嫂子加倍還我。」   我仔細衡量了一下,覺得今天是晚了些,而且又下著雨,日起來也沒勁。   「哦--那你還是早點回去吧,可是你那裡……」   劉潔的語調裡透露著些許的失望,欲言又止,「路上小心點,街上很濕滑的。」   「叭」的一聲,我重重的在劉潔的臉上親了一下。「嫂子,是不是像你那裡一樣濕滑啊?」   說著我促狹的笑了笑。   「要死了,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沒輕沒重的開玩笑,再這樣嫂子不理你了。」   劉潔眼波流轉的看著我,欲嗔還羞。   「記著下次還我啊。」   我像債主一樣說道。   「哼,你欠我的還沒還呢。」   劉潔的小嘴一撇道。   「我哪裡欠你了?」   我奇道。   「你的記性可真差啊,就上次在狗剩家院子你……你……」   劉潔彷彿難為情似的頓了頓,繼續說道,「你日完我之後,我離開時在院門口說的。」   「原來這樣啊。」   我恍然大悟,腦海裡閃過那時她說的話,「嫂子肯定會報復你的,讓你狼狽一陣。」   「不要緊,我知道嫂子不會害我的。」   我裝傻賣癡道。   「知道就好。」   劉潔語笑嫣然。   「那我要走了。」   我打開了院門。   「嗯,撐好雨傘,別把身子淋濕了。」   劉潔打開雨傘遞給我,關切的說道。那眼神就像一個送丈夫出門的小媳婦,讓人不忍離去。   「我走了,嫂子。」   看著劉潔嬌艷的臉龐,我心裡一動,幾乎忍不住要扔掉雨傘,再一次將她摟在懷裡。可最後我還是忍住了衝動,轉過身來。   出了劉潔家,來到了老街上,街上除了我沒有第二個人,不知道現在已經幾點鐘了,只知道現在已經很晚,小街上靜悄悄的,只有我匆匆的腳步聲和雨水從屋簷上滴落到石階上發出的滴答聲。   撐著雨傘我三步並做兩步的走著,昏黃的路燈將我的身影拉得老長老長,街道的青石板上濕濕滑滑的。走著走著我想到了麗琴嬸。「這次可真的對不住麗琴嬸了,自己還和麗琴嬸說得好好的,晚上回去吃飯,還要陪她過生日。」   看著褲襠裡依然堅挺的老二,我心裡為自己的行為感到羞恥,「可你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慾把自己的承諾扔到爪哇國去了,你還是不是個男人?如果麗琴嬸現在還在等我,我該如何面對?如何解釋?」   我心裡有些忐忑不安的走到了狗剩的家門口。   推開院門,我走了進去,院子裡一片黑暗。我的心裡不由得湧過一陣高興,畢竟不用直接面對麗琴嬸了,起碼今天晚上是可以應付過去的。   進了小洋樓,感覺這時肚子有點餓,傍晚時候在劉潔家裡吃的一個麵包根本不管用。來到樓下客廳的餐桌前準備拿些東西吃。因為狗剩家的菜都是放在桌子上,用台罩罩住的,平常肚子餓時我也經常這麼拿菜吃的,可以說是熟門熟路。   打開台罩一看,裡面有七八個菜,其中有一個糖醋小排和一個松鼠鱸魚是我最愛吃的,還有一盤蔥油雞腿塊也是我比較喜歡的。看的出麗琴嬸為了做這些菜費了些工夫。看著桌子上滿桌的飯菜,一口沒動的整整齊齊的擺放著,我有種悲傷的感覺,「陳春雨啊,陳春雨,雖然麗琴嬸是狗剩的女人,但她並沒有對不起你,而且為你做了這麼可口的飯菜,你只知道滿足自己的慾望,卻不知道自己已經辜負了麗琴嬸的一番好意。」   我的心裡頓時陷入了無盡的自責。   「咕嚕、咕嚕」這時肚子又在不爭氣叫開了。「沒辦法,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先填飽肚子再說,至於麗琴嬸,還是明天向她解釋吧。」   想到這裡,我拿了塊雞腿吃了起來。「真香,麗琴嬸做飯的手藝還真不是蓋的。」   吃著雞塊,我的心裡又有一絲疑惑,「狗剩的老爸出去這麼久了,到現在沒回家,我住在狗剩家這麼些日子還沒見到過狗剩老爸打電話過來,不會真的在外頭包二奶了吧,看來麗琴嬸被狗剩上了倒也是狗剩老爸咎由自取。」   填飽肚子,我抹了抹油漬漬的嘴唇,心滿意足的往樓上走去。轉過樓梯拐角,我隱隱聞到了一股酒味,越往上走,酒味越大。「哪來的酒味?」   我心中暗自納悶。 第032回   開了燈,站在樓上的客廳中央,眼前的一幕讓我大吃一驚。麗琴嬸正臥倒在客廳的真皮沙發上熟睡著,兩瓶長城干邑的空瓶東倒西歪的躺在地板上。我記得這兩瓶葡萄酒是麗琴嬸為慶祝她自己的生日而買的,難道她一個人把兩瓶葡萄酒全干了?抑或喝醉酒後把酒瓶打翻在地,所以才會滿屋子的酒氣?帶著疑問我走到了沙發前。   麗琴嬸的齊耳短髮梳理得整整齊齊,一塵不染,嬌艷的紅唇緊緊的閉著。她穿了一件純黑色的連衫裙,鼓脹的乳房將她胸前的連衫裙撐得高高的。兩條雪白的大腿從裙擺下露了出來,讓人恨不得捏上一把。一切的一切,都表明麗琴嬸曾經精心的梳妝過。可是現在的她卻靜靜的側躺在在沙發上,讓人不由自主的心生憐惜。   「麗琴嬸?」   我走到沙發前輕輕的叫了一聲。麗琴嬸依舊熟睡著,沒有絲毫的反應。「怎麼辦?又不能這麼著讓她睡在客廳裡,夜深了要感冒的。還是把她抱到床上去吧。反正她醒過來之後也不知道的。」   我衡量再三,還是決定不能讓她這麼樣子下去。   彎下腰將麗琴嬸抱了起來,想不到麗琴嬸人雖然不胖,但抱在懷裡還是有些份量的。此刻真的是軟玉溫香抱滿懷。我的胸前倚著麗琴嬸彈性十足的乳房,手心托著的是麗琴嬸豐滿的臀部。「真是個讓人受不了的尤物。不如把她上了。剛才在嫂子那裡還沒過癮呢。反正她還睡著,又是喝醉酒。」   我的腦海裡閃過一個齷齪的念頭,手不由自主的將麗琴嬸的屁股重重的抓了一下。   「唔……」   懷裡的女人似有似無的低吟了一下。我連忙放開抓著她屁股的手,變成抱著她的姿勢。   「還是老實點,雖說麗琴嬸此時還在醉裡夢裡,可保不準呆會她會醒過來。而且我又不是韋小寶,要有七個女人的。」   此時我的理智戰勝了慾望,覺得自己還是個不錯的人,有點柳下惠坐懷不亂的感覺。   抱著麗琴嬸吃力的打開她房間的門,可是懷裡抱著麗琴嬸的關係,我不能開燈,我決定先把她放到床上。住在狗剩家有段日子了,麗琴嬸的房間我還是第一次進來。由於沒開燈,就客廳裡的燈光從門外照進來,麗琴嬸的房間顯得有些昏暗。藉著門外客廳裡透進來的燈光,我看到麗琴嬸的床就在屋子的中央,是一張細夢思。屋子裡的擺設相對簡單,就一個大衣櫥、一套真皮沙發、一套家庭影院外加一個梳妝台。   麗琴嬸房間的門是彈簧門,一進門房門就自動的掩上了,房間裡頓時一片昏暗,我抱著麗琴嬸憑著感覺朝床的方向走去,可誰也想不到的事發生了,不知怎的我的腳底一滑,「不好。」   我心裡暗叫一聲。整個人抱著麗琴嬸仰面朝天一起重重的摔倒在地上,而麗琴嬸正好壓在我的身上。   或許緣份真的是天注定,如果今天狗剩和春凝沒回娘家,或者我沒有去劉潔家,抑或小美和劉晴沒有回來,而現在我抱著麗琴嬸也沒有摔跤,我和麗琴嬸之間也許根本就不會發生什麼。可一切的一切終究還是發生了。   「真是倒霉,好痛啊。以後不做好人了。」   四腳朝天的跌在地上,又被麗琴嬸重重的壓了一下,這滋味換成誰都不會好過的。   不過說老實話,此時我的心裡又有些微的竊喜。因為剛才摔跤時麗琴嬸俯壓在我的身上,一對呼之欲出的乳房結結實實的壓在我的胸前,這倒和李春凝第一次遇見時的情況有異曲同工之妙,想不到我和這婆媳兩人都在差不多的情況下來了個親密接觸。昏暗之中除了我和麗琴嬸低沉的呼吸聲,什麼聲音也沒有。   「恩……」   麗琴嬸醉裡夢裡的呻吟了一聲,撐了撐身子想爬起來。   「這下完了,這一摔倒將麗琴嬸給摔醒了,她看到我們這副情形,不知有什麼想法,不會想到我要非禮她吧。」   我的腦筋轉了數轉,心裡有些七上八下。   「怎麼……回事……阿剩……你回來了……春凝呢……」   麗琴嬸斷斷續續的說著,滿嘴的酒氣噴在我的臉上。麗琴嬸睡眼朦朧的抬著頭,看樣子有些神智不清的樣子,大概是喝酒喝醉了。   兩個沉甸甸的乳房擠壓著我的胸膛,刺激著我的神經,陰莖在底下毫不猶豫的又一次揭竿而起,抑或是從劉潔家出來到現在壓根沒軟過?只覺得硬直的陰莖正好頂在麗琴嬸的兩腿間。我的手也忍不住舉了起來,輕輕的搭了上去,雖然隔著連衫裙,但我還是能真切的感受到那對寶物的柔軟。輕輕的摸了幾下,我始終不敢用力,生怕力氣用得大了,讓麗琴嬸清醒過來。   「恩……阿剩……你老是那麼討厭……一和我在一起就……就硬的……就要亂摸……」   看來麗琴嬸的醉意很濃,連我和狗剩都分不清了,但她還是能感受到我陰莖的硬度。   「這下倒好,把我當成狗剩了,我也權當不知吧,送到嘴邊的豆腐不吃白不吃。」   見麗琴嬸把我當成了狗剩,我也就當仁不讓的握著麗琴嬸的乳房揉搓起來,不過還是沒敢用太大的力。   「哦……真舒服……」   麗琴嬸乾脆全身俯伏在我的身上,頭壓在我的肩膀上,在我的耳旁呻吟著。隨著她淫蕩的呻吟聲,一陣陣酒氣哈在我的臉上,讓我不由得也有些醉了。   「這樣不太好吧,兄弟的女人你也敢玩?你不是一向自認是狗剩的兄弟麼?」   我的手托著麗琴嬸軟活的乳房,這時腦海裡閃過這個念頭,我手上的動作又停了下來,把手放到了一旁。有的時候我真的很矛盾,為什麼我不能堅持自己的主見,而要忽左忽右的搖擺不定。   「摸我……怎麼停下了啊……」   麗琴嬸滿嘴的酒氣,可是我沒有絲毫的噁心,反而覺得這氣味好聞得很。我的手被麗琴嬸牽引著又一次摸到了她的乳房。「管他什麼狗剩呢,是麗琴嬸讓我玩的,又不是我強迫她的。況且你狗剩可以霸佔你的後母,我偶爾玩一下又有何妨?」   我暗自尋思著。老實不客氣的握著麗琴嬸的乳房揉了又揉。   「恩……不要離開我……」   麗琴嬸緊緊的摟著我的頭,好像害怕我逃掉似的。   「嘿嘿,現在你即使趕我走,我也不會走的。」   我心中暗道。因為我知道,潘多拉的慾望之盒一旦打開就再也合不上了,我並不是什麼聖人,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男人,經常受自己的慾望所左右。   我把手從麗琴嬸的乳房往下滑,伸到了她的腰際,將連衫裙往上撩了撩,潔白的臀部露了出來,摸上去很光滑,使勁的將她的臀肉揉摸幾下後,我把手伸進麗琴嬸的內褲,準備褪掉她的內褲。此時的我可以說色膽包天,不管眼前的女人是誰,只要能讓我日就可以了。   「嗚……」   正當我拉著麗琴嬸的內褲要往下拖時,伏在我身上的麗琴嬸突然抽噎起來。一時之間弄得我手足無措。真是善變的女人,怎麼說哭就哭了呢?我有些不解。   「阿剩……帶我走……嗚……我不要在這裡……我們離開這裡……嗚……你今天不在我多麼不開心……嗚……我才不要什麼小雨……他是個說話不算話的壞蛋……我的開心其實是裝出來的……嗚……你有了春凝就不要我了……嗚……今天你不知道我是多麼孤單……我要你要我……嗚……不要春凝……」   麗琴嬸還是醉醺醺的,有一句沒一句的哭泣著。搞了半天我才弄清楚她的意思,原來早上她雖然說不在乎狗剩隨李春凝回娘家,可心底裡還是很在乎的。而且我這個原本要陪她過生日的小雨,在事到臨頭時卻不知所終,讓她更加傷心,在她現在的心裡我也成了壞蛋。   「可憐的女人,自己的情人離開自己攜新歡而去。唯一可以依賴,能夠為自己慶祝生日的人卻又爽約,不見蹤影。」   我為麗琴嬸感到惋惜,想不到在我印象之中一貫養尊處優的麗琴嬸也有不為人知的傷心事。不知怎的心中對麗琴嬸湧出些許憐惜之意,但我又不好說什麼,因為畢竟我不是狗剩。我所能做的只是不由自主的摟著她的頭,輕輕的撫弄著她的黑髮,一縷幽幽的髮香漂向鼻尖。   我的陰莖還是劍拔弩張的朝天仰立著,由於麗琴嬸壓在我身上,陰莖又卡在她的退間的緣故,陰莖幾次有意無意的頂到麗琴嬸兩腿間的敏感地帶。   「哦……」   這時從麗琴嬸的嘴裡吐出了嬌媚蝕骨的呻吟,她漸漸的停止了抽泣。「阿剩又要琴琴了……是不是……嗝……我的寶貝……」   這時麗琴嬸打了個飽嗝,一縷酒香混雜著麗琴嬸的如蘭的呼吸噴在我的臉上,讓我的陰莖更加的堅挺。黑暗之中我不能看清麗琴嬸,但我完全能感受到她那副撩人的醉態。   「真是個騷貨,還什麼琴琴,我不上你也太對不起狗剩他爸了。」   聽到麗琴嬸嬌媚的把自己叫成琴琴,不知怎的我心裡掠過一絲不快,原先還覺得麗琴嬸有些可憐的感覺,現在蕩然無存。我什麼也沒說,只是把麗琴嬸的內褲往下拉了拉,我的行動證明了我的意願。   「琴琴什麼都給你……」   麗琴嬸楚楚可憐的說著,她一直把身下的人當成狗剩,根本想不到是我--陳春雨,她家的房客。麗琴嬸撐起上身,將連衫裙脫掉,往地上一扔,一個雪白的身子出現在我的眼前,只有胸罩和窄小的內褲還掛在她的身上。   由於在黑暗中已經有段時間,我的眼睛慢慢的適應了黑暗,有些看得清眼前的東西了。看著眼前曲線分明的肉體,我不由得驚歎於造物者的巧奪天工,都三十五、六歲的人了,身體保養得那麼好,曲線沒得說,即使和劉潔、香蘭嫂比也不遑多讓。我將她的胸罩扯開,一對顫巍巍的豪乳露了出來,黑色的乳頭(黑暗之中我看不清乳頭的顏色,只看到兩點黑色)驕傲的挺立著。我一把握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搓起來。   「恩……用力點啊……恩……」   麗琴嬸沒口子的呻吟著,她急急的將我的褲子和短褲往下褪,我那十六厘米長的陰莖終於又一次筆挺的漲立在夜色之中。   「當、當……」   這時牆上的掛鐘響了起來,已經是半夜十二點了。   「阿剩……你今晚好大……」   麗琴嬸的纖纖玉手握著我的陰莖上下套弄著,嘴裡滿含春意的說道,「琴琴要給你舔一舔……」   說著撥開我正在撫弄她玉乳的雙手,反身倒騎在我的身上,成了屁股背對著我的臉。   「真他媽的受不了,想不到麗琴嬸被狗剩調教得如此風騷,這樣下去李春凝豈不是也和麗琴嬸一副騷樣?」   我不由得暗自佩服狗剩,想不到這傢伙看上去一臉的忠厚老實,背地裡卻有如此手段,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麗琴嬸的屁股撅得高高的,被黑色的三角內褲包裹得緊緊的,一片臊臊的氣味傳了過來,我知道這是成熟婦人在性興奮時陰道分泌物所散發出來的氣味。不知怎的,一聞到這種氣味,我就抑制不住的興奮,陰莖更加的硬直,簡直硬得有些漲痛。   揉摸著眼前雪白的屁股,不由得想起十八摸中的一句「爾的屁股大似磨。」   的確,此時麗琴嬸的屁股在我的眼裡就像磨盤一樣,看來古人對女人的屁股也是相當有研究的。   我把麗琴嬸的內褲往下拉,一個散發著淡淡腥臊味道的穴口露了出來,黑暗中看上去不是很清晰。我輕輕的扒開陰唇,手指在陰道口按了按,頓時一股黏黏的體液從陰道口流出,把指尖給沾濕了。   正在我要進一步採取行動,將手指往陰道口裡插時,覺得龜頭一緊,被一團柔軟的濕肉所包圍,我知道那是麗琴嬸的小嘴含著陰莖。「太舒服了,想不到麗琴嬸舔老二的水平這麼高。」   麗琴嬸的頭一上一下的舔弄著陰莖,她的舌頭不時的撩撥著龜頭和馬眼,一會之後從龜頭傳來陣陣的麻癢,我的身子都興奮得有些發顫。   「冷麼……阿剩?」   麗琴嬸抬起身子問道,大概她感覺到我的顫抖,陰莖被她的纖纖玉手牢牢的握著。   我沒有回答,藉著淫水的潤滑,我把兩根手指插進麗琴嬸的陰道來回抽拉著。「噗滋、噗滋」沒幾下麗琴嬸的陰道裡就發出了淫靡的聲音。黑暗之中,這聲音聽上去特別的讓人興奮。從麗琴嬸陰道裡流出了更多的淫水,順著她的臀溝流下來,將我胸前的襯衫打濕了一片。   見我沒有聲音,麗琴嬸又低下頭含住陰莖開始吮吸起來,感覺陰莖上已經沾滿了麗琴嬸的唾液,變得濕漬漬的。「狗剩真他媽的是個混蛋,簡直就是有了媳婦忘了娘,把這麼漂亮的後母晾在家裡,卻要我來服侍。」   想到這裡,我恨恨的把手指來回抽插得更快。   「恩……好舒服……還是我在上面……」   麗琴嬸又一次抬起頭,喘著粗氣呻吟著。離開琴嬸溫熱嘴唇的包裹,陰莖有些孤單的挺立著,但還是一如既往的鐵硬。   麗琴嬸回手將我的手指撥了撥,我會意的將手指從陰道裡拿了出來。麗琴嬸抬起一條腿,從內褲裡抽了出來,這樣內褲就掛在她的一條腿上,而她的雙腿離開內褲的束縛,可以活動自如了。麗琴嬸跪爬著來到了我的下身處,背對著我半蹲著,一手撐著地板,一手輕輕的捏著陰莖慢慢的往下坐。   從背後看著麗琴嬸撩人的屁股,只覺得陰莖一顫,幾乎沒有插入和抽送就要射了出來。連忙閉上眼睛,收斂心神,要不然真的要變成望門醉了。   想想都覺得刺激,昏暗的房間裡,一個全身赤裸的美婦人撅著美白的肥臀,握著少年的陰莖往下坐,要將少年鐵一般的陰莖插入她的體內。任誰看到這副淫蕩的畫面都會忍不住的。   覺得龜頭碰到了濕漉漉的一處所在,我強抑住內心的衝動,又張開了眼睛。發現龜頭已經碰到了麗琴嬸的陰道口,麗琴嬸繼續往下坐,小半個龜頭已經進入了陰道口。見陰莖的位置已經擺正,麗琴嬸索性放開握著陰莖的手,伸到她的下體用手指將她的陰唇扒開了些,好讓陰莖順利的插入。   就這樣,麗琴嬸背對著我,一手撐著身子,一手伸到下身扒拉著陰唇一上一下的蹲坐著。感覺陰莖漸漸的被一個溫熱濕潤的肉洞所吞噬。「恩……」   當陰莖濡研了數十下,終於全根盡沒時,麗琴嬸發出了滿足的低吟。   「阿剩……你今天好像特別長……硬……恩……抵到琴琴的心尖尖了啊……」   麗琴嬸的臀部上下起伏,嘴裡哼哼唧唧的說著些淫聲浪語,大概她平時和狗剩偷情時也是這副騷樣。   「不知道狗剩現在怎麼樣,今晚是不是李春凝做過?」   腦子裡想著李春凝曼妙的身姿,耳朵裡聽著麗琴嬸火熱的呻吟,即使鐵漢也要化成汁水了。   看著麗琴嬸那雪白的臀部在我的小腹處上下翻飛,陰莖不時的被麗琴嬸的陰道吞進吐出,我的慾火不可遏止的燃燒起來。不由自主的在麗琴嬸的屁股上重重的扇了兩下,發出了兩聲清脆的啪啪聲。   「幹嘛把人家打得那麼痛啊……哦……」   麗琴嬸覆下身子,抱著我的腿掀動著她的屁股,嘴裡時不時的發出似有若無的呻吟。   「你的小嘴夾得我真舒服啊……」   我緊緊的抱著麗琴嬸的屁股向上頂,龜頭一次次的戳在她的深處。   「那我再夾得緊些……」   麗琴嬸的話音剛落,我就覺得陰莖彷彿被陰道緊緊的啜了幾下。想不到麗琴嬸的陰道還會自動吮咂。   「麗琴嬸,你的那個地方真是寶物啊,還會吸的。」   快感源源不斷的襲向龜頭,我不由自主的說出聲來。   「你……你不是狗剩?」   麗琴嬸正在急促起伏的臀部忽然不動了,又驚又急的問道。「啊……」   與此同時麗琴嬸發出了一聲蕩人心魄的呻吟,一股異乎尋常的緊夾感從麗琴嬸的陰道傳來,一下子將陰莖箍得緊緊的。即使麗琴嬸背對著我,我也能感覺到她又羞又怒的心情。   「不妙,被麗琴嬸發現不是狗剩了。留下來?逃掉?留下來是準備挨罵,逃掉更不現實,陰莖還牢牢的插在麗琴嬸的體內,而她又壓在我的身上。」   我的腦子瞬間轉了數轉,手卻還是老實不客氣的抓著麗琴嬸的屁股肉 第033回   「你……你到底是誰?你不回答我就要叫了。」   麗琴嬸應該能從我的聲音聽出我是誰的,看來她還沒有徹底清醒過來。麗琴嬸坐在我的身上沒動,陰莖還是插在她的體內,感覺熱乎乎的。   「我是小雨啊,你以為我是誰?有本事你就叫啊,你不怕別人過來看我插你就大膽的叫吧。」   說著我抱著麗琴嬸的屁股猛的往旁邊一翻。「啊……」   麗琴嬸猝不及防的一聲小叫,側躺在地板上,和我變成了側臥式。   我握住麗琴嬸胸前高聳的乳峰,一邊揉搓,一邊抽送著下體,麗琴嬸的屁股和我的小腹撞擊著發出「啪啪」的響聲。「怎麼樣,舒服吧,麗琴嬸?」   我附在麗琴嬸的耳旁低語,覺得麗琴嬸陰道變得越來越濕滑。   「別……別……小雨,算嬸子求你了……啊……我們不該這樣的……快拔出去……你可是狗剩的朋友啊……」   麗琴嬸語無倫次的說道,間或夾雜著一兩聲呻吟。   雖然陰莖在麗琴嬸體內的這一陣橫衝直撞給她帶來無與倫比的快感,從麗琴嬸急促的呼吸和嬌媚的呻吟就可以感覺得到,但被兒子朋友的陰莖插在體內的羞恥感卻讓她無論如何也無法真正的投入和享受。   「真是個騷女人,明明是在享受我的抽插,卻還要我拔出去,看我怎麼收拾你。」   我心中暗道。主意已定,我決定徹底撕下麗琴嬸虛偽的面具,讓她徹底臣服於我的胯下。也不知道我怎麼會生出這個瘋狂的念頭,或許這才是隱藏在內心的真正的自我。   我將麗琴嬸的屁股猛的一推,「噢……」   麗琴嬸一聲低叫,陰莖從陰道裡拔了出來。與此同時麗琴嬸的陰道發出了「唧」的一聲,相信此時麗琴嬸聽到這陰莖抽離的聲音,一定變得面紅耳赤。「你幹什麼啊……」   黑暗之中麗琴嬸急促的喘息聲讓人心醉神迷。   我站起來,走到門邊,按了下電燈的開關,頓時房間裡一片光明,屋頂的大吊燈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麗琴嬸正曲著雙腿側躺在床前的地板上,一對玉兔般的乳房隨著呼吸一起一伏,淡紅的乳頭充血漲大,興奮的矗立著,讓人恨不得啜上一口。從我這個角度看過去,麗琴嬸肥碩的屁股一覽無餘,修長的大腿顯得晶瑩剔透。兩腿之間夾著兩片微黑的大陰唇,長滿了濃密的陰毛,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麵粉嫩的陰道口,陰道口黏黏涎涎的掛著幾縷亮晶晶的黏液,顯得淫靡無比。   「別……別看……」   麗琴嬸醒悟過來似的一手遮著乳房,一手伸到屁股底下遮著腿縫。   「哼,剛才還被我日得哇哇叫,現在卻裝成什麼淑女,你裝給誰看啊,我可不吃這一套。」   我心裡暗自咒罵著。看到麗琴嬸欲遮還羞的神情,我的心裡不知怎的湧出一股想要把她揍上一頓的衝動。   「麗琴嬸,你的下面真好看。」   我走到麗琴嬸的身旁跪在她的屁股後面,鐵硬的陰莖倔強的直立著,上面佈滿亮晶晶的淫水。   「噢——」   麗琴嬸低叫一聲,被我抓著腳翻了過來。在翻過來的一瞬間,麗琴嬸的手來不及遮擋,兩腿之間的寶地又被我看了個飽。這還我是第一次看到麗琴嬸的下身的全貌,只見麗琴嬸的陰毛呈倒三角形的分佈於兩腿交界處的上方,烏黑濃密的陰毛和潔白似雪的肌膚相映成趣。   「求你了,小雨,你饒了我吧,你可叫我嬸子的啊。」   麗琴嬸把兩腿夾得緊緊的,哀求著我,兩眼淚光閃閃,泫然欲涕。   我抓著麗琴嬸的膝蓋往兩邊用力,可麗琴嬸夾得死緊死緊,不讓我打開,嘴裡不停的低吟著:「我是你的嬸子啊。」   此時的我已經完全被自己的慾望所支配,又怎會聽得進她的哀求,我現在需要的是插入,酣暢淋漓的射出憋悶了大半天的精液。「我叫你嬸子,狗剩還叫你娘呢。連狗剩,你的兒子都可以日你,憑什麼我就不可以看你,不可以插進去?」   我不屑的說道。為了打碎麗琴嬸的羞恥心,我故意說得下流無比。我知道只有這麼說才能真正的觸及麗琴嬸的痛處。   果不其然,麗琴嬸聽了我的話後,嬌軀一陣輕顫,臉部泛起一陣潮紅。一直紅到了她的頸子。「天哪,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麗琴嬸閉上眼睛,嘴裡發出了無奈的呻吟,兩行清淚倏的從眼角沁出,順著潔白如玉的臉龐滴落在地板上。兩條玉腿彷彿無力支撐似的的分了開來。   麗琴嬸黑色的胸罩被我撩在她的乳房上,一條黑色的窄小內褲懸掛在腿彎皺成一團,雪白的大腿不知羞恥的打開著,腿縫之間被捲曲的陰毛盤踞的陰唇濕得不成樣子,粉紅色的陰道口微微張開,彷彿在訴求我的插入,和麗琴嬸羞急的表情形成了鮮明的對照。   「麗琴嬸,你還是要我的,對不對?」   我跪在麗琴嬸的屁股前,用手指輕輕的撥弄著她的陰唇,「你看看,都水漫金山了你還不認帳。」   說著我將亮晶晶的手指伸到麗琴嬸的嘴邊。   「唔……我不要的……我是你嬸……我是你嬸啊……」   麗琴嬸漲紅了臉,皺著眉拚命的搖著頭,嘴裡喃喃自語的說著同一句話。   看著麗琴嬸滿臉痛苦的表情,我的心裡隱隱湧過幾絲快感,這是我和劉潔、香蘭嫂在一起時從未有過的感覺。   看著身前的女人婉轉求饒的樣子,我的陰莖變得更硬。我將陰莖對準陰道口輕戳了幾下,濕潤的陰道口不知羞恥的圈繞著龜頭。「恩……不要……」   麗琴嬸低吟著,兩手伸到她的屁股底下推拒著我的小腹,可她又怎麼有我的力氣大,屁股被我抱得緊緊的。   「把手拿開,麗琴嬸。」   我粗魯的撥開麗琴嬸的手,屁股向前一頂。「咕唧」一聲,陰莖擠開濕潤的陰唇,來了個全根盡沒,「啊……」   麗琴嬸失神的一聲呻喚,身子猛的輕顫了一下。   我伏下身子,感受著麗琴嬸的下身給我帶來的緊夾感,開始慢慢的抽送起來。麗琴嬸的陰道漸漸的發出「漬、漬」的響聲,一時間氣氛變得淫靡無比。「你……你叫我怎麼對得起狗剩啊……」   麗琴嬸無力的扭著頭,臉色紅紅的不敢正眼看我,屈辱的眼淚掛在她那保養得彈指可破的俏臉上。   真是個騷女人,沒說對不起自己的老公,卻說對不起自己的兒子,我要徹底打碎她的羞恥心。我沒回答麗琴嬸,只是自顧自的聳動著屁股,她的陰道變得越來越潮濕,一縷縷的淫水從陰道口溢出,順著臀縫流到了地板上,看上去亮晶晶的一灘。   「麗琴嬸,還說你不要被我日,你看看咱們結合的地方。」   我索性摟著麗琴嬸坐起來,叫她看著我們的下身。   「不要看……好難為情……」   麗琴嬸閉著眼睛搖著頭,一副又羞又急的神情讓我平添幾分征服者的快感。她兩手推著我的胸膛,想要從我的懷裡掙脫出去,可我的下身牢牢的釘在她的體內,每掙一下只能徒勞的增加彼此的快感。   「難道狗剩沒讓你看過?」   我坐著摟住麗琴嬸的屁股奮力的向上頂,感覺陰莖每一次都頂到了一團軟軟的嫩肉,被一層層柔軟的褶皺緊緊的包裹著。   「啊……我是你嬸子啊……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啊……」   麗琴嬸發出了一聲尖利的呻吟,兩手伸到我的背後死死的抱著我,不再掙扎,急促的呼吸吹在我的耳朵上,弄得我癢癢的。   「是嬸子我才日得快活啊……」   我抽送的頻率越來越快,實在難以相信,這種坐姿我也能享受到如潮水般湧來的快感。一陣麻癢的感覺漸漸的從龜頭襲來,我不由自主的緊緊抓住麗琴嬸的屁股使勁將陰莖抽送著。「鹿鎮哪個男人不都想日你的啊……」   我氣喘吁吁的說著。   「你……你叫我以後怎麼做人啊……我是一錯再錯啊……」   麗琴嬸的臉漲得通紅,一縷縷的淫水順著陰道口溢出。   「那就一錯到底吧。」   我滿不在乎的說道。   麗琴嬸的兩個豐滿而雪白的乳房不停的在我的胸前搖來晃去的,刺激著我的視覺神經。「麗琴嬸,讓我把衣服脫掉。」   我托了托麗琴嬸的屁股,示意她站起來。「恩……」   麗琴嬸吃力的撐著我的肩膀站了起來。由於我坐著的關係,她的下身正好清晰的處於我的眼前,兩片大陰唇分外的鼓脹,陰道口如同蝸牛吐涎般的黏黏滑滑的。看來麗琴嬸也是十分的興奮。   麗琴嬸兩手環抱在胸前,彷彿一隻受驚的羔羊般低著頭,不過已經沒有了剛發現我不是狗剩時的羞怯。我也站了起來,三下兩下就把自己和麗琴嬸扒了個精光。   「做什麼啊……」   麗琴嬸被我牽著手跌跌撞撞的來到了床前。   「躺到床上去。」   我指了指床,用不容置疑的口氣說道。麗琴嬸只得乖乖的躺到在床上,潔白的肌膚在燈光的照射下更是晶瑩剔透。我打開麗琴嬸的雙腿,趴在她的兩腿之間,屁股向前一挺。「咕唧」一聲,陰莖毫不費勁的鑽進麗琴嬸的體內。   「恩……」   麗琴嬸一聲沉悶的低哼,兩手很自然的環抱著我的腰。「這樣才是我的好嬸子啊……」   我附在麗琴嬸的耳旁用淫蕩的口氣低語著,開始慢慢的抽送。   麗琴嬸的臉紅紅的,有些無可奈何的看著我說道:「我是拿你沒法子了,看狗剩回來把你打個半死,你連朋友的母親都敢日……啊……」   麗琴嬸突然神魂顛倒的低吟了一聲,原來被我猛的一頂,龜頭觸到了陰道最深處的嫩肉。   「狗剩打我,你捨得麼,難道我日得你不快活?」   我加速的抽送著陰莖,我希望能讓麗琴嬸徹底的臣服於我的胯下,到時真的讓狗剩知道我上了麗琴嬸那可就一點不好玩了。   「快活……快活的……啊……」   麗琴嬸的手握成拳狀,捏得緊緊的,看得出她已經開始慢慢的享受起來了。   麗琴嬸的陰道在我的抽送下越來越濕,不斷的發出「漬、漬」的響聲。「麗琴嬸,你家床下好像有老鼠啊……」   我一邊揉搓著麗琴嬸潔白的乳房,一邊氣喘吁吁的抽送。   「哪有啊……我怎麼不知道啊……」   麗琴嬸說著緊咬著嘴唇,好像在強忍著即將脫口而出的呻吟。   「你聽,這不是小老鼠在叫麼……」   我指了指麗琴嬸的下身,每次抽送裡面都發出讓人臉紅的聲音。   「你才是老鼠啊……一隻正在鑽洞的老鼠啊……」   麗琴嬸的呻吟越來越響,兩腿夾得越來越緊,屁股不斷的向上掀動。聽到麗琴嬸這麼說,我知道她已經沉醉於做愛帶給她的快感。   「那你還準備將我日你的事講給狗剩聽?」   我抱著麗琴嬸的屁股強力的抽送,真可以說是桿桿到底。只覺得陰莖被麗琴嬸的陰道緊緊的包裹著,快感從陰莖不斷的襲向大腦,龜頭一股麻癢的感覺越來越強,已經達到快要射精的地步了。「不好,如果沒讓麗琴嬸達到高潮就射精的話。以後麗琴嬸肯定不會對我俯首帖耳的。」   腦子裡閃過這樣一個念頭。可是快感迫使我繼續抽送,一門心思的要射出為止。   「不……不講了……我要不行了啊……」   麗琴嬸搖著頭,拚命的將屁股迎合著我的抽送。   「麗琴嬸……我要射了啊……」   我全身壓在麗琴嬸的身上,抱著她的大腿越抽越快。   「不……不要射到裡面……要有小孩的……」   麗琴嬸滿臉慌張的推搡著我的身子,興奮、緊張的表情讓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慾火,不斷的聳動著屁股。忽然間麗琴嬸的身子猛的一顫,「噢……嬸子不行了……要死了啊……」   麗琴嬸發出了一聲淫蕩蝕骨的低叫,她不再推搡我,而是緊緊的抓住我的胳膊,尖利的指甲深深的陷進了肉裡。感覺麗琴嬸的陰道一下子收得緊緊的,從陰道深處湧出一股熱熱的體液毫無保留的澆灌在不斷撞擊著陰道深處的龜頭上。   頓時一股電流般的感覺從下身傳至大腦,「我射了啊……」   我喘著劇烈的呼吸,猛的抱著麗琴嬸的屁股,只覺得陰莖一緊,積蓄已久的精液毫無保留的射到了麗琴嬸的深處。   「真舒服啊,麗琴嬸……」   射精後的我使勁將陰莖插在麗琴嬸體內喘著粗氣不願動彈,一種渾身舒泰的感覺充溢著全身。   「呼……壓得我喘不過氣了……」   麗琴嬸使勁推了推我。   我撐起身子,低頭看著陰莖慢慢的從陰道裡抽出,陰莖上閃爍著耀眼的淫水。「有沒有擦的東西?黏乎乎的難受。」   我躺在麗琴嬸的身旁,看著她那凹凸有致的裸身問道。   「給。」   麗琴嬸翻身拉開床前的抽屜,拿了幾張衛生紙遞給我。她的臉色慢慢的恢復了正常,顯得凝脂如玉。   「不捨得幫我擦?」   想起每次和劉潔做完之後都是劉潔幫我清潔的,我問道。   「臭美死了你,哪個理你。」   麗琴嬸斜了我一眼,自顧自的拿了衛生紙擦拭著。幾下之後,皺巴巴的衛生紙上沾滿了濕黏黏的液體,上面夾雜著一兩根捲曲的陰毛。   「嬸子,我以後還想日你行不行?」   我胡亂的給自己擦拭乾淨後問道。我知道麗琴嬸骨子裡其實是個風騷的女人,從她一開始自稱琴琴就可以看出來。   「那要看你以後的表現了。」   麗琴嬸把散發著腥臊氣味的衛生紙團了團扔到地板上,扳著臉道,「你別在狗剩面前和我顯得太熱乎。」   「那就是說,你還是會讓我日的?」   我問道。   「你個死小子,裝傻啊,嬸子的身子被你日一次和兩次有什麼區別?」   麗琴嬸穿好了內衣和睡裙,有些生氣的說道,「雖說嬸子被你佔了便宜,你也是乘我醉了酒和我發生關係的,可我沒有怪你,我的身子已經和你脫不開關係了。」   麗琴嬸此時的言語表情和剛知道我不是狗剩時判若兩人,我真的有些懷疑究竟是我玩了她還是她玩了我。或許我和麗琴嬸之間的既成事實改變了她的此時的想法,變得破罐破摔了。但直覺告訴我麗琴嬸的心裡真正的男人只有一個,那就是狗剩。   「我知道了,嬸子答應讓我日了。那今晚就讓我和嬸子一起睡吧。」   得到麗琴嬸肯定的答覆,我嬉皮笑臉的要和麗琴嬸一同過夜。   「你不要會錯意了,我可沒要你睡在這裡。你不要打蛇隨棍上。」   麗琴嬸扳著臉道,「答應你的事我也不會反悔,不過你也不要把我想成隨便的女人。當初要不是狗剩他爸不在家,狗剩根本沒機會……」   一瞬間麗琴嬸發現自己已經說漏了嘴,連忙住了口,臉騰的又紅了起來。   「狗剩沒機會什麼?」   一時間我的好奇心大起,連忙問道。我覺得狗剩和麗琴嬸之間發生關係的過程一定很刺激。   「我幹嘛要告訴你?很晚了,你好睡覺去了。」   麗琴嬸躺在床上,指了指門外說道。   「好琴琴,告訴我吧。」   我故意這麼說道。接著一下子撲過去,把麗琴嬸摟在懷裡,一縷熟婦的體香充溢著我的鼻尖。   「撲哧」麗琴嬸輕笑一聲,笑得花枝亂顫,真是風情萬種。「你可真是個小無賴,比狗剩還要無賴。」   麗琴嬸眼波流轉的看著我說道,「要我說可以,不過你要答應我,要嚴守咱倆的秘密,不要讓第三人知道,害得我出乖露醜。」   「行啊,我怎麼會說給別人聽啊,我還怕琴琴說給狗剩聽呢。」   我忙不迭的答應著,滿口子的琴琴叫得比刷牙洗臉還自然。   「那還差不多。那是三年前的事了。」   說到這裡麗琴嬸頓了頓。   「說啊,怎麼老是吊人胃口啊。」   我催促道。   「再催我可不理你了。」   麗琴嬸不耐煩的說道。   「不催,不催。」   我連忙告饒著。   「那我繼續說了。」   麗琴嬸輕啟貝齒,莞爾一笑。   見到麗琴嬸迷人的笑容,我的心不由得一顫,不知怎的,心裡忽的湧過一陣奇怪的感覺,覺得我和麗琴嬸已經認識很久了,有種穿越時空的感覺。與此同時心裡又一一的泛起了劉潔、香蘭嫂和李春凝的樣子,彷彿和她們也是曾經很熟悉的老相識一般,有種既陌生又熟悉的感覺。   「我是怎麼了?怎麼會有這種感覺?」   我使勁的搖了搖頭。 第034回   「小雨,你怎麼了?」   見到我有些魂不守舍的樣子,麗琴嬸關心的問道。   「沒什麼,誰叫琴琴長得太好看了,我都看得入神了。你繼續說下去,我很想聽琴琴以前的事。」   我把麗琴嬸摟得緊緊的,滿嘴的甜言蜜語,其實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剛才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就你會說話,拿肉麻當有趣,你不害臊啊。以後在人前可不許你叫我琴琴的。」   麗琴嬸的臉紅紅的,分外迷人。   「人前不叫,那就背後叫吧。」   我把鼻子湊到了麗琴嬸的髮際,嗅著她的髮香。   「哪個理你。」   麗琴嬸恨了我一眼,繼續說道:「也不知道怎麼一回事,我第一次看到阿剩就覺得很親切,和你也是如此。現在你問我和阿剩的事我更是和盤托出了,你可不要笑話我啊。」   「那是你前世欠我的,今世補償啊。我又怎會笑話你呢。」   我捏了捏麗琴嬸的瑤鼻,信口胡謅著。   「我的前夫也是生病去世的,當時阿剩老爸也是死了老婆,和我倒是一樣的遭遇,後來有人給我介紹阿剩的老爸,可能是同病相憐的關係,我們很快就好上了。」   說起往事,麗琴嬸好像顯得很快樂,臉上洋溢著久違了的笑容。   「嗯,接下來呢?」   我點了點頭。   「接下來就是平平淡淡的過了一年。」   麗琴嬸淡淡的說著,隨著她那平淡的聲音,我漸漸的知道了麗琴嬸和狗剩發生關係的來龍去脈。   「那是兩年前的事了,阿剩剛滿十六歲,我也只有三十三歲。那時我嫁給阿剩老爸沒多久,阿剩的爸爸接到一筆大生意,要出去一個多月。」   麗琴嬸道。   「然後就和狗剩兩個人在家。」   我插了一句。   「廢話,你怎麼什麼都知道啊?」   麗琴嬸笑著嗔了我一句,反問道,「那你知不知道狗剩老爸走後我什麼感覺麼?」   「我不知道你怎麼想的。不過我知道如果麗琴嬸以後不讓我日的話,我肯定會很難過的。」   我摟著麗琴嬸,不老實的把手伸到她的胸前,輕輕的把玩著乳房。   「你和阿剩真的很像……」   麗琴嬸沒有把我的手推開,她看著我,眼神裡滿是柔情,彷彿在她眼前的是狗剩,「不僅你們男人是這樣,我們女人也是這樣的。你不知道當初阿剩他爸走的時候,我就像丟了魂似的,整天不知道在做些什麼,直到有一天我無意之中發現了一件事……」   說到這裡麗琴嬸又一次停了下來。   「肯定是狗剩這小子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讓麗琴嬸春心大動。」   我心中暗道。不過我沒有催促麗琴嬸,因為我知道只要她高興說出來的事,你不催她也會繼續說下去的。   「一次我洗換洗的三角內褲時發現上面有點點淡黃色的斑跡,這讓我的心裡不由得咯登一下,因為我換下來的時候上面還是乾淨的。我是一個過來人,當然知道上面的斑跡是什麼,而家裡除了我和阿剩沒有第三個人。」   麗琴嬸說到這裡時臉不由自主的紅了起來。   「我知道,我知道,肯定是狗剩拿了琴琴的內褲玩,結果把精液射在琴琴的內褲上,弄髒了內褲。」   我接著麗琴嬸的話頭說道。   因為上次在洗澡時我也有過相同的經歷,拿著麗琴嬸的內褲把玩,要不是李春凝衝進來,說不定我也會做這樣的事。   「算你聰明,一開始我只是懷疑阿剩,我想他只是偶一為之,過兩天他或許不會再這樣,可後來連著好幾天都是這樣子。」   麗琴嬸撫弄著我的臉,抬起身子含情脈脈的看著我,「我知道如果不好好和阿剩說清楚,那只會害了阿剩,可我一個婦道人家又怎麼好意思問他,只好等他爸爸回來再說。」   「那狗剩爸爸回來後怎麼樣呢?」   我問道,我想麗琴嬸和狗剩是在狗剩爸回來之後好上的。   「沒……沒等阿剩爸爸回來就……就……」   麗琴嬸說到這裡,彷彿害羞似的把頭埋進了我的懷裡。   任何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訴說這樣的事情都會難為情的,哪怕這個男的和她有了肉體關係。   「說啊,琴琴,我不會取笑你的。」   我安慰著麗琴嬸,手卻不老實的伸進麗琴嬸的睡裙,撫弄著麗琴嬸豐滿的乳房,這一次麗琴嬸沒有把我的手拿開。   「阿剩爸爸回來的前一天晚上,半夜十二點鐘吧,我覺得尿急,就去上衛生間,也沒注意衛生間裡有人沒人,就急匆匆的衝進了衛生間。結果看到……看到……」   麗琴嬸的呼吸漸漸的急促起來,我的手已經掀開乳罩,輕輕的捏著她的乳頭,一會功夫,她的乳頭就豎了起來。   「你看到狗剩也在衛生間,而且他正拿著你的內褲在……」   見麗琴嬸說不下去,我提示著她說道。   「嗯……當時我看到阿剩挺著他的陰莖,一邊拿著內褲,一邊在自慰,我一下子呆住了,阿剩也呆住了,兩個人傻傻的對忘著。」   麗琴嬸的臉益發紅得嬌艷欲滴。   「那你有什麼反應?」   我附在麗琴嬸的耳旁用挑逗的口吻說道。   「你們男人看到女人光屁股有什麼反應啊?」   麗琴嬸嬌嗔道。   「當然是陰莖翹起來了。」   我指了指又一次硬起來的陰莖笑著道。   「女人其實也和男人一樣的,當時一看到阿剩的陰莖筆直的朝著我,我只覺得心尖尖一陣酥麻,兩腿之間不由自主的流了些湯湯水水出來,夾都夾不住。」   說到這裡麗琴嬸忍不住似的夾了夾腿,就好像現在她的下面已經流水似的,「我彷彿變得虛脫似的渾身無力,連忙扶住牆壁,要不然當場就要軟癱在地了,我的腦子裡更是亂成一團,整個人好像失去意志似的。」   「現在不會也已經濕了吧?」   想到這裡我不由得竊笑不已。我把手伸到麗琴嬸腿縫之間一摸,果然一股濕濕黏黏的體液已經從陰道口滲出。   「是不是像這樣濕?」   我順手抹了些在指尖上,豎起手指在麗琴嬸的眼前晃了晃,手指上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腥臊味。   「那證明現在麗琴嬸也夾不住了,對不對?」   我促狹的笑道。   「是啊,全是你這害人精害的,看我怎麼收拾你。」   麗琴嬸紅著臉撥開我的手指,掀著睡裙,翻身坐到了我的身上,硬直的陰莖無巧不巧的頂在麗琴嬸的屁股縫裡,裙擺落下來,正好蓋住了我和她下身交接的地方。   想不到麗琴嬸放開後是如此的風騷,怪不得如此輕易就被狗剩得手了。   「噢……」   我故意誇張的叫了一聲,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怎麼了?我很重麼?」   麗琴嬸一臉的緊張。   「哪有,琴琴的身材可是一級棒的,絕對標準。」   我胡亂的拍著麗琴嬸的馬屁,接下來卻是話鋒一轉,「只是下次麻煩琴琴坐到我身上時小心點,剛才命根子差點被琴琴坐斷了。」   「呵,你個死小雨,再這樣戲弄我,我和你沒完。讓我看看你的命根子怎麼了?」   麗琴嬸俏眼含春的看著我,反手一把抓住了我的陰莖,重重的捏了一下。   「不敢了,下次不敢了。那後來呢?」   我追問著道。說著我故意用陰莖頂了頂麗琴嬸的屁股。   「嗯……」   麗琴嬸被我的陰莖一頂,嘴裡發出了一聲悶哼,「等到我清醒過來時,發現阿剩已經渾身精光的站到了我的跟前,陰莖鐵硬的指著我的小腹。我轉身想要跑出衛生間,結果被阿剩一拉,不知不覺就倒在了他的懷裡。」   麗琴嬸臉上帶著一縷笑容,彷彿那天晚上的情形就在眼前。   「那狗剩說了什麼沒?」   我把麗琴嬸的裙子撩起,露出雪白的屁股,不客氣的揉搓著。   「他就說了一句話,『媽,我想日你。』結果一聽這話,我整個人就徹底的酥軟了,只知道後來被阿剩抱回了他的房間,任他所為了。」   「呵……那今天我倒是和狗剩差不多,也是把你抱回房間。」   我笑了笑,心裡想的卻是麗琴嬸真是風騷得可以,老公不在家沒多久就耐不住寂寞了。   「差得遠了,你這是乘我酒醉,捉了我的醉魚。」   麗琴嬸伏下身子,吐氣如蘭似的呼吸近在眼前,我的陰莖不由自主的變得更硬。   「那後來呢?」   我輕撫著麗琴嬸的乳房。   「以後有空再告訴你,今天就講到這裡。」   「琴琴,我想日你。」   我在麗琴嬸的耳旁學著狗剩的語調輕聲地說著。   「……」   麗琴嬸伏在我的身上沒有回答,顯得嬌媚無力。   「你先把睡裙和內衣脫掉啊,礙手礙腳的。」   我拉了拉麗琴嬸的睡裙說道。   「穿著做不好麼?」   麗琴嬸嫵媚的一笑,抬起身子,把身上的衣服脫了個精光,和我裸體相裎。   麗琴嬸半跪著抬起屁股,將直豎著的陰莖又一次對準了濕漉漉的陰道口,雪白的雙乳在我的眼前晃悠著。麗琴嬸一手撐著床,一手捉著陰莖慢慢的往下坐,只覺得陰莖慢慢的擠開濕漬漬的陰唇插進了一個溫熱濕滑的所在。   「嗯……」   麗琴嬸的嘴裡發出了一聲滿足的低吟,眼波流轉的看著我,屁股開始慢慢的上下起伏,一時間一陣輕微的「嘖、嘖」聲又在房間裡響起,顯得香艷無比。   「琴琴,以後狗剩有了李春凝,他不要你的話我要你的。」   我摸著麗琴嬸光滑豐滿的屁股說道。   「他不會不要我的,直覺告訴我你是個花花公子哥。他和你不一樣的,一定不會拋棄我的。」   出乎我的意料,麗琴嬸斬釘截鐵的說著,表情分外的認真,上下掀動的屁股也停了下來,這讓我又一次意識到狗剩在麗琴嬸心中的份量。   「算我說錯了,你可別停下來啊。」   我抱著麗琴嬸的屁股向上頂。   「嗯……那還差不多……啊……」   在我的一陣猛烈的抽送後,麗琴嬸紅著臉閉上了眼睛,也隨著我的抽送起伏著身子。   「太舒服了啊……吻我……」   麗琴嬸在上面意亂情迷的呻吟著,她低下頭示意我親她。   我抬起頭和她的唇絞在了一起,彼此的舌尖交織在了一起,不停的舔嚙著對方。隨著速度的加快,陰莖的快感也越來越強,我迫切的希望能得到再一次的發洩。不可否認,我變得越來越沉溺於肉體帶給我的快感,抱著麗琴嬸的屁股往旁邊一翻。   「啊……」   麗琴嬸的唇脫離了我的唇,發出了嬌媚蝕骨的一聲低叫,又一次被我牢牢的壓在了身子底下。   「抱緊我,讓我射進去……」   我撐著身子加速抽插著,快感一波波的從龜頭湧向大腦,陰道和陰莖劇烈的摩擦下發出了「咕唧、咕唧」的水聲。   「啊……拔出去……不要射進去啊……太舒服了……插得深些啊……」   麗琴嬸微躉著眉頭,軟語哀求著,她原本要叫我射到外頭,可極度的快感促使她改變了說法,變成叫我深入些。   與此同時她不僅沒有推我,反而兩手緊緊的抓著我的肩膀,兩腿緊緊的纏著我的腰際不讓我離開。   「管你怎麼貞潔的女人,只要到了我的胯下,還不叫你變成發情的母狗。」   看著麗琴嬸興奮得失去控制的樣子,我不由得有些自鳴得意,如潮水般湧來的快感使我的動作更加迅猛。   「母狗?我剛才在想什麼?怎麼會有這個齷齪的詞出現?我原來可不是這樣的啊。」   我的腦子裡忽然之間如同閃電掠過這個想法,劇烈運動的身子硬生生的停了下來,直愣愣的看著身底下呻吟成一團的女人。   「不要停啊……小雨……求你了啊……」   麗琴嬸抱著我的肩膀,不由自主的將下身向我迎湊著。   「大概是看到麗琴嬸那副奴性十足的騷樣,我才會有那樣的想法吧。」   我用力搖了搖頭,為自己的反常辯解著。不過麗琴嬸溫濕緊窄的陰道帶給我的快感促使我忘記了所有的不快,又一次抱著麗琴嬸的屁股使勁抽送著。   「啊……小雨……用力啊……」   麗琴嬸沒口子的亂叫著。帶給我的卻是異樣的刺激,和劉潔以及香蘭嫂都未曾有過的刺激。   「我射了啊……」   終於一陣劇烈的抽送後,一股麻癢的感覺從陰莖升起,直達腦際。   我緊緊的抱著麗琴嬸的屁股狠命抽送了幾十下後用盡全身的力氣一頂,將一股熱熱的子孫液毫無保留的射到了麗琴嬸的體內。   「我也到了啊……」   麗琴嬸被我的精液澆灌的同時發出了酥爽到極處的呻吟聲,兩手緊緊的抓著我的肩膀,指甲都陷到了肉裡。   同時覺得麗琴嬸的身體一哆嗦,陰道將我的命根子緊緊的吮咂幾下之後,一股溫熱的淫水從陰道深處溢出,全部倒澆在龜頭上。   「舒服麼?」   激情過後我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趴在麗琴嬸的身上問道,陰莖還是半硬不軟的插在她的體內。   「你說呢?」   麗琴嬸反問道,「人家剛才叫得那麼大聲你沒聽到?」   她的臉紅紅的,高聳的乳房不停的起伏著,急促的呼吸證聲證明剛才麗琴嬸也是全情投入。   「聽到了,剛才叫得大概整個鹿鎮的人都聽到了。」   我促狹的笑著。   「又取笑我,下次不讓你日了,射都射好了還插在裡頭幹嘛?」   麗琴嬸佯怒道。說著還搖了搖屁股,本來就軟下來了的陰莖「波」的一下就被擠了出來。   「不敢,不敢。」   說著我撐起身子,看著麗琴嬸的下身。   她的兩條腿叉得大大的,小腹下方是一片倒三角的陰毛,兩片大陰唇紅腫不堪的腫脹著,一縷乳白色的精液混雜著麗琴嬸的淫水從陰道口倒溢而出,散發出淡淡的腥味。   看到麗琴嬸的陰道口像個小嘴般的微張著,我忽然之間想要戲戲她。   我拿了些衛生紙捲成柱狀。   「你要幹嘛?」   麗琴嬸看到我將衛生紙捲起來不由得有些奇怪。   「幫你擦啊。」   說著我將捲起來的衛生紙朝麗琴嬸的陰道口一插,一下子插了一截進去,看上去活脫脫一張正在抽煙的小嘴。   我拿著柱狀的衛生紙輕輕的抽了幾下,上面頓時沾滿了黏黏的液體。   「啊……你幹什麼啊?」   麗琴嬸看著我的動作有些不解。   轉瞬間她醒悟過來我是在戲耍她,惱羞成怒地說道:「又來耍我了,今晚你不要和我睡了。」   說著還將兩腿夾起來不讓我動。   「這麼晚了,狗剩和李春凝肯定不會回來了,你就讓我睡這裡吧。」   我恬著臉說道。   不知怎的我會說出這種話來,如果以前有人這麼說,我肯定認為他不要臉,怎麼會對著一個女人低三下四。   「不行,我有感覺阿剩明天早上會回來的。」   麗琴嬸板著個臉,把我的手從她的兩腿之間拿開。   「那我明天早上早些起來。」   我抱著麗琴嬸說道。   「不行。」   麗琴嬸堅持著她的意見。   「那讓我睡兩個小時。」   我討價還價道。   畢竟這不是幹那事,幹那事如果麗琴嬸不情願我還可以用強,反正麗琴嬸有把柄在我手裡,但這事我只能慢慢的哄她,我總不見得為了睡她這裡而打她罵她吧。   其實我的目的是只要我睡下了,那到幾點就我說了算,到時候麗琴嬸睡得正香,哪裡還會在乎身旁多了一個人。   「你……你可真是個無賴啊。」   麗琴嬸恨了我一眼說道。   正當我和麗琴嬸為我要不要睡她那裡而爭執不休時,忽然院門「咿呀」響了一聲,夜深人靜之中顯得分外響亮。 第035回   作者:玉玲瓏「不會是狗剩真的回來了吧。」   我看著麗琴嬸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麗琴嬸也呆呆的看著我不知該說什麼才好。但我想此時我們的想法應該是一致的,那就是如果真的是狗剩回來了,我還是走的好。   緊接著聽到了兩個熟悉的聲音。「阿剩,看來媽還沒睡。」   這是李春凝在說話。「嗯。說不定媽還在為我們不陪她過生日而生氣哩。」   狗剩回答道。   「不好,不但狗剩回來了,連李春凝都回來了。如果被這兩人看到我和麗琴嬸這副樣子,還不是將我大卸八塊?我還是三十六計走為上著。」   想到這裡我連忙從床上爬了起來,手忙腳亂的拿了衣物,赤條條的站到了地板上。   「撲哧」麗琴嬸嫣然一笑,真的是人比花嬌。「瞧你嚇成那樣,就你那膽子啊,以後還想來偷我。」   麗琴嬸嬌笑著調侃我。一邊說一邊麻利的穿好內衣和睡裙,把扔得地上到處都是的衛生紙撿了起來。   「琴琴,我走了啊。」   我靠在麗琴嬸的耳旁低聲道。   「去、去、去,別給我添亂了。」   麗琴嬸把我往門外推,她自己則拿著一手團狀的衛生紙急匆匆的跑進了衛生間。   緊接著我也手忙腳亂的跑進了我的房間。關上門後連燈都不敢開,因為我知道狗剩和李春凝進來時一定看到我房間的燈沒亮,如果上來後見到燈亮的話,說不定會有些奇怪。   一會之後,聽到麗琴嬸從衛生間走出來,狗剩和李春凝也上樓來了。   「媽,這麼晚了你還沒睡啊。」   黑暗中我躺在床上,清晰的聽到了客廳中李春凝的聲音。   「尿急,剛剛起來撒尿。哎,你們怎麼回來了?」   麗琴嬸奇怪的反問道。   「喏,媽要問阿剩了,他吵著要回來,說留媽一個人在家過生日不好。不過我也是這個想法,所以我們就一起回來了。」   李春凝笑著道。   「是啊,我和春凝一起回來的。」   狗剩在一旁附和著。   「真是想不到麗琴嬸和狗剩的感情深到如此地步。麗琴嬸說狗剩明早會回來,我還奇怪呢。可狗剩當夜就趕回來了。奶奶的,這娘倆真是感情甚篤啊,可憐的李春凝還被蒙在鼓裡。」   不知怎的我的心裡湧過一陣醋意,我的眼前彷彿出現了狗剩那得意的笑容。   「都這麼晚了還要回來,而且天還下著雨,要是摔跤了那可怎麼辦?真是兩個不懂事的孩子。」   麗琴嬸嗔怪道。說是這麼說,其實說不定麗琴嬸心底裡已經樂開了花。   「怎麼有一股酒味啊?」   李春凝問道。   「被小雨打翻的,他的酒量不行,到後來把酒瓶都翻掉了,現在正睡得雲裡霧裡呢。」   麗琴嬸笑著回答道。   「城裡的男人都不行,還是咱鄉下人行。」   狗剩道。   「美的你,酒量好就是本事大?」   李春凝不屑的說道。   「媽,你看看,春凝又要欺負我了。」   狗剩耍乖賣癡著說道。   「好了,好了,很晚了,媽也累了。你倆還是早些睡覺,明天媽煮麵條給你們吃,把今天沒吃的補回來。」   麗琴嬸道。   「累?不會是被我日得累壞了吧。」   我心中竊笑不已。   「謝謝媽了。」   李春凝道。   「傻丫頭,一家人謝什麼謝啊。」   麗琴嬸道。   兩聲關門的聲音之後,就是一片寂靜。   「狗剩這臭小子,對麗琴嬸倒是蠻專一的。這樣一來可苦了李春凝了。不知狗剩能不能同時滿足兩個如饑似渴的女人?」   我在心裡暗自想著,眼前麗琴嬸那雪白的嬌軀和李春凝驕人的身材在腦海裡交替著出現。   「你在亂想些什麼啊?難不成狗剩滿足不了她們倆時讓一個給你?嘿嘿,如果把李春凝讓給我倒也不錯。不過只怕這是我的一廂情願。但李春凝的咂咂摸上去感覺確實不錯。」   想到這裡,我不由自主的捏了捏手指,第一次遇見李春凝時那充滿彈性的雙乳被我盡情輕薄的感覺彷彿又回來了。   「不知劉晴長什麼樣,如果真如香蘭嫂所說,那真的是花容月貌了。」   腦子裡忽然又想到了劉晴,心裡對與劉晴的見面充滿了期盼。   不知怎的,今天就是睡不著。或許是天氣燥熱,或許是今天經歷了太多刺激的事情。耳朵裡還隱隱約約的聽到狗剩和李春凝的說話聲,可就是聽不清在說些什麼。   也不知過了多久,當睡意不可抑制的襲來時,我總算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小雨,起床了。」   耳朵旁傳來了麗琴嬸叫我起床的聲音。   「我還要睡覺的。今天星期天,不上班的。」   我一把拉過毛巾毯蓋到了臉上。想不到今天李春凝這個管家婆沒來叫我起床,倒是麗琴嬸這個昨天晚上被我日得淫聲不斷的女人來叫我了。   「你連嬸子的話都不聽了?嬸子今天可是奉旨在身,你不聽可要打你的屁屁咯。」   麗琴嬸一把拉過毛巾毯,笑著伸出手指在我的額頭輕輕戳了戳。一縷熟悉的體香從她的身上傳了過來。讓我想不到的是麗琴嬸居然和我開起了玩笑,看來性確實可以改變一個女人和你的關係。   「幹嘛啊?你奉誰的旨了?」   我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睜開睡意朦朧的雙眼,看著來給我搗亂的麗琴嬸。   麗琴嬸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衫和一條藍白色的牛仔褲,顯得年青許多,一點都看不出有三十五歲了,就像一個三十出頭的少婦。雪白的臉龐柔嫩得一掐就能掐出水似的。一對堅挺的乳房在白襯衫底下隨著呼吸輕微的起伏,看得我熱血上湧。兩條豐腴的大腿被緊窄的牛仔褲繃得緊緊的,讓人恨不得捏上一把。   「春凝啊,平常不是她這個管家婆叫你起來的麼?」   麗琴嬸嬌笑一聲道,「剛才她和阿剩出去買早點,她關照我要叫你起來的。」   「你也知道春凝叫管家婆啊,那個春凝老是和我唱對台戲,沒想到現在琴琴也和她一樣了。」   我抓著麗琴嬸的手用力一拉。   「啊……」   麗琴嬸一聲小叫,猝不及防之下跌坐在我的身旁,一縷熟婦的體香漂向我的鼻尖。   「不過我知道琴琴是關心小雨,不會向那個管家婆一樣只會捉弄人的。」   我一把將麗琴嬸拉在懷裡低聲說著,滿嘴的甜言蜜語,我想都不用想就脫口而出。想想也並不奇怪,到鹿鎮的這些日子以來,我可以說一頭栽進了美人堆裡,整天和這幫美麗的娘們廝混在一起,想不變得油嘴滑舌也不行。   「小雨,嬸子問你一件事。」   麗琴嬸躺在我的懷裡問道。嬌羞的看著我,活脫脫一個在丈夫懷裡撒嬌的妻子。   「什麼事情?」   我說道。   「恩……嬸子覺得你像似一個老手似的。你以前和別的女人有過關係?」   麗琴嬸臉紅紅的想了半天才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對這種問題我回答起來可是拿手好戲,因為和香蘭嫂第一次做完之後香蘭嫂也問過我的。   「什麼關係?」   我裝著不懂。   「就是男人和女人的關係啊。」   麗琴嬸驚訝道。   「什麼男人和女人的關係?」   我索性一裝到底。   「就是……就是昨晚我和你做的那件事啊。」   麗琴嬸的臉益發紅潤,看上去嬌美可人。   「哦,原來琴琴說的是這個關係啊。」   我恍然大悟的點頭道,其實如果連這我都不懂,那我可真的是個大傻蛋了。「我就和琴琴有過,以前也想女人的,只是我年紀不大,想也沒用的。」   說著我的手按上了麗琴嬸的乳房。   「恩……原來小雨真的還是個瓜瓜娃。」   麗琴嬸手指在我的鼻尖上輕輕點了一下。   「誰說我是瓜瓜娃的,我昨天晚上不是把琴琴給日的呼爹喊娘的?」   說著我按在麗琴嬸乳房上的手輕輕的捏了捏。   「你……你怎麼又不老實了。啥時你變得有阿剩一半老實就好了。」   麗琴嬸輕輕的推開我的手。   「狗剩老實才怪,他老實的話也不會上了你啊。」   這是我心裡的想法,只是絕對不能當著麗琴嬸的面說出來的。   「小雨,嬸子有事對你說。」   麗琴嬸臉紅紅的,可看上去卻已經是一臉的嚴肅。   「什麼事情?」   見到麗琴嬸一下子變得嚴肅起來,我一頭霧水。   「恩……」   麗琴嬸猶豫了一下。   「說啊,別吞吞吐吐的。」   我說道。說著我將手放在麗琴嬸的大腿上,豐腴的肉感從指尖傳到大腦,陰莖又一次變得堅硬起來。   「恩……以後盡量不要叫我琴琴,不管人前還是人後。」   麗琴嬸好像下了很大的決心才說出口來。   「為什麼?不是昨晚已經說好了麼?」   我問道。   「我擔心被阿剩和春凝聽到,對你對我都不好。」   麗琴嬸的臉又紅了一下。   「又是狗剩這臭小子。」   我心裡暗罵一聲。不可否認我的心裡有些妒忌,又有些火氣。可是看著眼前可人的麗琴嬸我又發不出火來。   「既然你處處為你的狗剩著想,我就要將你從狗剩的手裡奪過來,讓你從心底裡接受我。」   雖然麗琴嬸和我發生了關係,對她的感覺就是和劉潔、香蘭嫂不一樣,沒有一絲一毫的憐香惜玉,或許是我腦子裡一直認為麗琴嬸和狗剩發生關係是不可饒恕的。想到這裡,我猛的將麗琴嬸往後一拉。   「啊……」   麗琴嬸一聲小叫,仰面躺在床上吃驚的看著我。一對豐滿的乳房就在我的眼前隨著麗琴嬸的呼吸起伏。   「你……你要做什麼……」   麗琴嬸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她看到了我的內褲撐起了一個帳篷,以她的經驗她不難知道我要做些什麼。   「我答應你,我以後還是叫你麗琴嬸。不過我現在就要日你。」   我一下子把自己的內褲扒了下來,一條十六厘米長的肉棒殺氣騰騰的出現在麗琴嬸的眼前。   「不……不行的……阿剩和春凝在買早點,一會就回來的……」   明顯感覺得到麗琴嬸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的臉紅得像滴出水來。   「我不管,我現在就要。」   說著我撩起麗琴嬸的襯衫,一段雪白的肌膚出現在我的眼簾。繼續將襯衫往上掀,一對被粉紅色胸罩包裹著的寶貨呈現在我的眼前。   「你……你的膽子也太大了啊……」   麗琴嬸慌裡慌張的看了看門外,彷彿李春凝和狗剩就在客廳裡似的。   我沒有理睬麗琴嬸,我知道萬一狗剩和李春凝回來的話,麗琴嬸也來得及躲過去的。我自顧自的將她的牛仔褲褪到了了腿彎處,裡面穿了一條粉紅色的緊身三角內褲,將麗琴嬸的下身包裹得緊緊的,豐潤的臀部如白玉般的皎潔。「不……不要這樣啊……你……你總得挑個合適的時間啊……」   麗琴嬸又急又慌的說著,兩手緊緊的抓著褲頭不讓我繼續往下拉,可從她的口氣來看,她已經接受了我和她的關係。   見褲子拉不下去,我索性拉著麗琴嬸的三角內褲往下一拉,麗琴嬸雪白的屁股完整的呈現在我的眼前,兩腿間烏黑而又捲曲的的體毛刺激著我的視覺神經。「你……你這樣不分……不分白天黑夜的……要我……要我怎麼辦啊……你這樣會害死我的……」   麗琴嬸惶惑而又無奈的看著我,一急之下眼睛裡幾乎沁出淚水來。看到下體毫無保留的被我看到,又慌不擇路的將手從褲子上撤下,擋在兩腿間的要害之處。真是搞不懂,昨天晚上那個風騷蝕骨的琴琴跑哪裡去了。   「你……你昨晚不是還在害怕被阿剩知道的啊……」   麗琴嬸一臉的可憐。   「我昨晚想過了,他和你的事我也知道,我不怕的。」   我不為所動的說著。   「那……那……今天晚上怎麼樣啊……算嬸子求你了……」   麗琴嬸求饒著。   「我不管。」   我的口氣很堅決,還是那三個字。「呆會狗剩回來之後看到你這副衣衫不整的樣子,他會怎麼想?雖然他書讀得不好,可看到你這副樣子,即使是傻瓜我想也懂發生了什麼事吧?還是讓我日你吧,我很快就會結束的。想想昨天晚上我把你日得如何的快活吧。」   我低聲的說著,彷彿一個惡魔般的誘導著麗琴嬸。一邊將手覆在麗琴嬸彈性十足的乳房上輕輕的揉捏,一陣十足的肉感從指間傳來。   「恩……昨晚是你強迫我的……你……你不要臉……啊……」   麗琴嬸被我的一陣輕揉弄得語不成聲,隔著胸罩我都能感覺得到麗琴嬸的乳頭已經驕傲的矗立起來。   我沒有理睬麗琴嬸,掀起麗琴嬸的胸罩,一對雪白的乳房露了出來,兩粒粉紅色的乳頭暴露在空氣中,已經漲大挺立起來,乳頭周圍的乳暈也有些充血。我把麗琴嬸的乳頭輕輕的捏了捏。「啊……」   麗琴嬸彷彿受了寒似的打了個冷戰。   「麗琴嬸,很冷麼?現在可是夏天啊。」   我調皮的說道。手還是按在麗琴嬸的乳房上輕揉著。   「是……是啊……好像有些冷……現在是夏天啊……」   麗琴嬸有些語無倫次。   「真是一個口不對心的女人。明明被我挑起了慾火,卻還在假裝清高。」   我心裡想著。低下頭含住麗琴嬸的乳頭就吸啜起來,一邊嘴裡還發出嘖嘖的響聲。   「唔……你幹嘛啊……你是不是還要吃奶啊……」   麗琴嬸臉頰緋紅,緊咬銀牙,恨了我一眼。可我從她的眼睛裡看到的卻是滿眼的春意。原本擋在腿間的手也自動的拿開了,無力的搭落在蓆子上。   「麗琴嬸,我真的要日你。」   我挺著堅挺的陰莖在麗琴嬸的股間一陣亂戳。感覺龜頭上有些濕濕的,原來麗琴嬸的腿縫裡已經佈滿了淫水。   「你看你,明明水流成河了,還說不要。」   我順手摸了些淫水在麗琴嬸的眼前晃了晃,亮晶晶的淫水在指尖上顯得分外的耀眼。   「那……那你要說話算話……要很快結束才行的啊……」   麗琴嬸見我一意孤行,只得接受我的做法,楚楚可憐的哀求著我。   「那好,我會很快就結束的。」   我扒開麗琴嬸的兩腿,將陰莖對準麗琴嬸早已濕得不耐煩的陰道口,感覺龜頭已經陷入了一圈濕漉漉的嫩肉中。   「小雨……別……別急……我還有事要和你說……」   正在我準備一鼓作氣插入時,麗琴嬸一下子捏住了我的陰莖,像似想起了什麼。   「等做完再說吧,先讓我插進去。」   此時的我真是心急火燎。雖說在麗琴嬸面前我裝得滿不在乎,還威脅麗琴嬸說不怕狗剩知道,可萬一讓狗剩知道的話,也不是鬧著玩的,天知道狗剩這個只有小學水平的人會做出什麼衝動的事來。所以我還是希望能盡快結束。   「你不停下來以後就不要在上我的身子。我只不過要你做一件小小的事情。」   麗琴嬸緊緊的握著陰莖不肯退讓。   「麗琴嬸,你究竟要我做什麼啊,緊要關頭來個急剎車,真的急死人了。」   說完我重重的拍打了兩下麗琴嬸的屁股,裝出一副猴急的樣子。   「呵,你個小猴子,我真的服你了,剛才還狠三狠四的要人家怎樣,現在卻是原形畢露。我還以為你有多大的能耐呢,把老娘唬得一愣一愣的。」   麗琴嬸紅唇一撇,不屑的說道。「我不過是要你到我房間裡拿一樣東西,而且是一樣小東西。」   麗琴嬸兩眼水汪汪的看著我,臉頰紅紅的,看得出麗琴嬸也已經很興奮了。   「什麼東西?在哪裡拿?我現在就去。」   我把身子往後一撤,麗琴嬸也就把手放了開去。我低頭看了看,只見麗琴嬸的兩腿之間已是濕漬漬的一片,兩片大陰唇已經略微的張開,從陰道口中流出亮晶晶的淫水顯得分外的耀眼。   「就在床頭櫃的最下面一個抽屜裡,裡面有好幾個紙盒子,你隨便將一個拿來就是。動作快點啊,阿剩和春凝馬上就要回來的。」   麗琴嬸催促道。   「嗯,我去了就來。」   我點頭道。   我赤條條的來到了麗琴嬸的房間。打開麗琴嬸所說的床頭櫃一看,裡面的確橫七豎八的躺著好幾個盒子。不過和我想像中的不一樣,不是大盒子,而是扁扁的,看上去並不大。 第036回   「是什麼盒子麗琴嬸一定要叫我拿過去?」   我心中暗道。帶著疑問我隨手拿起一隻盒子看了一下,上面寫著「避孕套」三個大字。   「避孕套?難道就是盒子裡的東西?」   我有些不解,因為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東西。想到麗琴嬸此時還在我的屋子裡等著,我連忙回頭就走。   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了房門。麗琴嬸仰躺在我的床上,牛仔褲和內褲還是只被褪到腿彎處,雪白的屁股半遮半掩在牛仔褲下,兩條修長的大腿呈八字形的張著,從我這個角度看過去正好看到她那烏黑的陰毛和濕漉漉的陰唇,顯得分外的淫蕩。我不由自主的嚥了嚥口水,陰莖變得更加堅挺。   「呵,你個臭小雨,沒見過嬸子光屁股的樣子啊,小弟弟翹得老高的?」   麗琴嬸躺在床上戲謔的說道。   「麗琴嬸,這就是你的不是了。」   我翹著高聳的陰莖走到床前,將小盒子遞給了她。「你要的東西我給你拿來了,你不僅沒給我日,還取笑我,我要你賠。」   我抱著麗琴嬸的屁股往床沿一拉,把她的一條腿從內褲和牛仔褲裡抽出,將她的雙腿打開後,一片陰毛雜草叢生的下身完完全全的暴露在陰莖底下。我一手握著脹硬陰莖對準她還是濕漉漉的陰道口,屁股慢慢的往前用力。潤濕的陰道口漸漸的包裹住了龜頭,那濕熱滑膩的感覺頓時從龜頭傳到了大腦。   「啊……」   麗琴嬸一聲低叫,連忙將一隻手推擋在我的小腹處,防止我的進一步插入。嘴裡忙不迭的說著:「小雨,慢……慢點插進去,嬸子要給你把這個套上去。」   說著把紙盒子遞給到我手裡。   「麗琴嬸,你這是幹什麼啊,東西我拿來了,你還不讓我日?你耍賴啊。」   見她不肯配合,我把陰莖抽了出來,龜頭上黏黏涎涎的沾了些亮晶晶的淫水。   「沒……沒,嬸子馬上讓你日的。嬸子只不過是想讓你戴好避孕套。要不然嬸子讓你日了之後,萬一有了小孩,那嬸子的臉往哪裡擱啊?」   見我有些不高興了,麗琴嬸連忙解釋著。說話間一抹酡紅竄上她那白淨的臉龐,唇齒間依稀有那麼些含羞帶怯,看得我是如癡如醉。   「麗琴嬸,你……你真的很好看。如果有小孩的話一定會像你一樣漂亮的。」   看著她那我見猶憐的表情,不知怎的這句話我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   「就你的嘴巴甜,會哄嬸子開心。可是嬸子現在不想要孩子了,都這麼大年紀了。」   麗琴嬸含笑帶嗔的伸出纖纖玉手在我赤膊的胸前輕輕的拍打了一下道,「乖乖別動,聽話。」   說著她麻利的打開盒子,從盒子裡拿了一個透明的小袋子出來,小袋子裡裝的大概就是所謂的避孕套。   「難道……難道這東西是套在陰莖上的?」   我心中暗道,有些不解。說實話我還真的沒見過這玩意,更不知道如何用法了。   「當我小孩啊……」   我嘴裡不服輸的嘟囔了一聲。   麗琴嬸麻利的撕開透明小袋子,從裡面拿出了一個橡膠薄膜狀的圈圈。「小雨,這是避孕套,是你們男人用的。」   她拿著手裡的東西在我的眼前揚了揚,一手握著我的陰莖,我感到她的拇指和食指圈著陰莖的根部輕輕的掐了掐,好像比劃了一下陰莖的粗細。   「不會是在拿我和狗剩比較吧。」   我心中暗道。   麗琴嬸把避孕套頂部那個突起的部分捏緊,將避孕套覆在龜頭上,兩手的拇指和食指圈著避孕套交替往下捋了幾下,避孕套就完整的戴到了我的陰莖上。從她取出避孕套到給我代上為止,才短短的幾秒鐘。   「這樣你就可以呆會射精的時候不用拔出來了。」   說到拔字,麗琴嬸害羞似的的臉一下子紅了下,顯得有些難為情。「怎麼樣,還習慣吧?」   她調皮的握著我的陰莖輕輕的捋了幾下,朝著我眨了眨眼。   「嗯,還算習慣吧,只是有些怪怪的。」   我點了點頭道,「麗琴嬸,這個避孕套你是到哪裡買的?」   我忽然想到如果可以買到的話,我就買幾個,以後和劉潔做愛時就派得上用場了。因為劉潔老是在我射精的緊要關頭要我將陰莖從她的體內抽出去。   「買的?」   麗琴嬸一愣,旋即哈哈一笑道,「這不是買的,這是你們鎮政府裡發的計劃生育用品。還虧你是鎮長助理,連這點都不知道啊。」   「嘿嘿,這個誰知道,昨天白天我還是個什麼都不懂的瓜瓜娃。到了晚上回家,看到你醉醺醺的睡在沙發上,怕你著了涼,我好心好意想抱你到床上去,結果被你稀里糊塗的吃了豆腐。」   我裝癡賣傻的說著,其實昨晚麗琴嬸主動和我歡好,那可是我求之不得的事情。   我用力抓住麗琴嬸鼓脹的乳房重重的揉捏了幾下,胸罩剛才已經被我撩了上去,在襯衫和胸罩的半遮半掩下,白皙健美的乳房顯得更是誘人。這對曾經是狗剩的禁臠的寶物,摸上去確實是彈性十足。   狗剩和李春凝在街上買早點,而他母親驕人的雙乳卻被我牢牢的把玩著,想想都覺得刺激萬分,避孕套包裹著的陰莖更是變得劍拔弩張。   「啊……幹嘛那麼大勁啊……」   麗琴嬸低吟了一聲,含羞帶怯的看著我說道,「照你的說法,我還要謝謝你了。那就算一開始是我主動,可後來我不要時,你幹嘛強拉著人家不放?」   「那時我正在興頭上當然不會讓你離開了,就像現在一樣的,你不讓我射出來,我就不放你起來。」   我抬起麗琴嬸雪白的大腿,那個濕漉漉的桃源洞又一次呈現在我的眼前,兩片腫脹的大陰唇正不知羞恥的大張著,彷彿在哀求著我的插入。   「麗琴嬸,你已經很興奮了,對吧?」   我伸出手指,在麗琴嬸濕潤的的大陰唇上輕輕的撩撥著,沒幾下功夫,手指上就已經佈滿了亮晶晶的黏液。   「你啊,怎麼那麼多廢話,真像個老太婆。還不快點,阿剩和春凝馬上就要回來了。」   說到這裡麗琴嬸揶揄的笑了笑。   「好啊,敢取笑我,看我怎麼收拾你。」   說著我打開她的大腿,毫不猶豫的將陰莖對準洞口之後來了個一桿到底。   「恩……輕點……」   麗琴嬸皺了皺眉,兩手一下子抓住了我的屁股。   「那這個避孕套是誰過來發的?」   我問道。我想既然是鎮政府發的,那以後不妨趁職務之便順手拿幾個。說完我輕輕的抽了幾下陰莖,只一會的功夫,避孕套上已經佈滿了麗琴嬸黏黏的體液,看上去亮晶晶的。   「你怎麼那麼煩人啊……」   麗琴嬸躺在我的身子底下恨恨的看著我道,「是婦女主任發的啊……是以前的出納……」   她那白皙豐滿的身子在我的抽送下前後搖動,嘴裡的話語更是時斷時續。   「那個出納不是退休了麼?我還沒見過呢。現在不是李春凝在做出納麼?難道李春凝現在還兼任婦女主任?我怎麼一點也不知道?」   我難以置信的看著麗琴嬸,驚訝的問出了一長串的問題,不過問歸問,正在做的活塞運動是不能停下來的,要不然麗琴嬸更要有意見了。   「恩……李春凝沒做婦女主任……她資歷淺……你……你叫她一個大姑娘家的……怎麼好意思……意思……拿著避孕套挨家挨戶的發啊……現在的婦女主任是劉潔了啊……」   麗琴嬸在我的抽送之下臉頰通紅,紅潤的雙唇微微張開,伸出雙手牢牢的抱著我的屁股,一副意亂神迷的樣子。   「是嗎……」   我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賣力的抽送著,心裡想的卻是只要劉潔做了婦女主任,那避孕套豈不是用之不竭?想到這裡,看著身下由於快感不停的不停的麗琴嬸一絲微笑浮上了我的臉龐。   「你笑什麼啊……」   麗琴嬸環抱著我的脖子,配合我的抽送,屁股也前後扭動著。   看著麗琴嬸在我的身子底下婉轉嬌吟,我的陰莖不由得更為堅挺。我沒有回答麗琴嬸,只是低著頭默不做聲的抽送著。為了能夠早些結束,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而且每下插入都是連根盡沒。   「啊……」   她的嘴裡發出了若有若無的呻吟,在強烈的刺激下,臉色益發的紅潤。   也不知道是天熱的關係還是在做這劇烈運動的關係,我的身上已經開始出汗了。   「很熱麼……啊……」   麗琴嬸幫我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有點心疼的說著。   「不熱,只是戴著這個套子實在不舒服。」   我喘著粗氣伏下身子,將手伸到麗琴嬸的屁股底下,緊緊的抓著她的屁股肉,開始了更有力的抽送。   「啊……真舒服啊……」   麗琴嬸漲紅著臉,發出了嬌媚蝕骨的呻吟。真是有點受不了,我在說不舒服,她卻在說很舒服,這不是故意在和我唱反調麼。   我一邊加快抽送,一邊看著我身子底下的麗琴嬸。只見此刻她的呼吸越發的急促,嬌俏的臉龐隨著快感的累積變得越來越紅。烏黑的頭髮也四散開來,伴著我的動作飛舞。她的屁股在我胯部不停的撞擊下,不停的發出啪啪的響聲,混雜著陰莖和陰道摩擦的水聲,讓人聽了不由自主的亢奮。只覺得麗琴嬸的陰道越來越熱,雖然隔著避孕套,但我還是能感受到麗琴嬸陰道內熱得發燙的體溫。   隨著抽送的加劇,我和麗琴嬸的快感也越來越強烈。她在下邊不停的將雪白飽滿的屁股向我的下身迎湊,陰道口彷彿沒吃飽似的牢牢的夾著陰莖。在陰莖的抽送下,一汩汩白沫似的淫水順著她的屁股溝流到了蓆子上,一縷熟悉的體味隨著淫水的增多,漸漸的濃郁起來。麗琴嬸則是嘴裡恩恩啊啊不停的低叫著,她大概也已經聞到了那股氣味,紅著臉閉上眼睛任我所為。   「麗琴嬸,抱緊我,我要射了啊。」   我急促的說著。只覺得陰莖的麻癢一陣緊過一陣,我知道再抽上個幾下就要射精的。   「射……射到裡面啊……」   麗琴嬸連忙環抱著我的身子,將我緊緊的抱在懷裡,豐滿的乳房緊貼著我的胸膛,因為興奮而豎立的粉紅色乳頭不斷的和我的胸膛摩擦著,從胸前傳來了酥麻的感覺和陰莖麻癢的感覺混雜在一起,衝擊著大腦最後的防線。   「射到什麼裡面啊……」   雖然射精在即,但我沒有放過羞辱麗琴嬸的任何機會。   「射……射到嬸子的……」   麗琴嬸頓了頓,娟秀的臉龐漲得通紅,終於下定決心般的呻吟著道,「射到嬸子的陰道……裡……快點抽送啊……啊……」   說完她兩手緊緊的抓著我的身子,和我一起劇烈的運動。   只覺得麗琴嬸的指尖已經深深陷進我的皮膚,耳旁又聽到成熟美婦如此忘情的呻吟,在痛感和快感的雙重刺激之下,即使鐵漢也要化成汁水了,更何況我這個凡夫俗子。我現在唯一能做的只有用力、用力、再用力,拚命的將陰莖在麗琴嬸的陰道內抽送著。   「我不行了……要到了啊……啊……」   毫無徵兆的,麗琴嬸從劇烈的運動中猛的停了下來,將我抱得死緊,死緊。伴隨著她最後一聲悠長的呻吟,我清晰的感到她的陰道猛烈的收縮了幾下,陰莖被箍得緊緊的。   「我……我也射了……」   在麗琴嬸陰道的緊縮下,一股強烈的快感終於如決堤般的洪水沖破大腦的防線。只感到陰莖根部一陣抽搐,火熱的精液在我猛烈的抽送了幾下後毫無保留的射出去了龜頭。   「呼……」   射精後的我伏在她的身上重重的喘著粗氣,身心得到釋放的感覺湧遍全身。   「這下你舒服了?」   麗琴嬸閉著眼睛道,彷彿體味著快感的餘韻。臉還是紅紅的,雪白的胸部隨著呼吸起伏著。   「麗琴嬸不也是一樣舒服的。」   我趴在她的身上反問道。感覺射精後陰莖已經萎縮了下來,正在被陰道慢慢的擠出來。   「小雨,把它抽出來吧。我們還是早些穿好衣服,省得阿剩和春凝回來時來不及穿衣服。」   麗琴嬸慵懶的指了指我們交合的部位。   「嗯。」   我應了一聲,抬起了身子。「嘿。」   我低頭看了看下邊不由得笑出聲來。原來我的陰莖抽了出來,可避孕套還是被她的陰道夾著,只剩下小半個露在外頭,就像捨不得放避孕套離開,看上去很是滑稽。   麗琴嬸聽到我笑,睜開眼睛一看,恍然大悟的說道:「討厭的小雨。你的小頭走了,可小頭的衣服還留在你嬸子的裡面啊。」   說著她拉著那露在陰道口外頭的半截避孕套一拉,「唧」的一聲,避孕套被完整的拉出了她的陰道。避孕套表面亮晶晶的一片,全是她的淫水,裡面的最前端白乎乎的則是我剛射出來的精液。避孕套一被扯出麗琴嬸的陰道,就皺巴巴的縮成一小團,上面黏黏涎涎的,看上去分外淫靡。   我撿起扔在一旁的短褲頭拿起來穿好,站在床前好整以暇的看著床上的麗琴嬸。此時的麗琴嬸上身的襯衫半系半開,胸罩則被我捋到了腋下,鼓脹的乳房在胸罩的擠壓下顯得更是堅挺。   「光知道傻傻的看著人家,也不知道拉人家一把。」   麗琴嬸躺在床上含笑帶嗔的看著我。見到麗琴嬸發話了,我連忙伸出手去把她拉了起來。   此時麗琴嬸臉上的紅暈未完全褪,眼睛看上去水潤潤的,再加上那嬌慵的睡姿,活脫脫的一幅貴妃美人圖。說實話,雖然麗琴嬸今年已經三十六歲了,可由於保養得好的關係,肌膚還是很光滑的,看上去比劉潔和香蘭嫂大不了幾歲。   麗琴嬸把避孕套團了團,往牆角的垃圾桶裡一扔,開始整理剛才和我做愛時弄得凌亂不堪的衣物。只一會的功夫,她已經梳理整齊,又恢復了平常的樣子。   「小雨,你的要求我以後會盡量滿足你的,只不過你要答應我一件事,就是我們的關係千萬別讓其他人知道,尤其是阿剩。要不然我和你在鹿鎮會呆不下去的。」   麗琴嬸從床上下來,站到了地板上,有些擔心的和我說道。   她一邊說一邊有些憂鬱的看著我,彷彿害怕我不答應似的。她的這副神情讓我想起了劉潔,同樣是在一個早晨,同樣是做完愛之後,說了差不多同樣的話。   「嗯。我會保密的。」   我鄭重的答應道。雖然按照我的本意,我很不想和狗剩分享眼前的美婦人,可麗琴嬸那我見猶憐的表情讓我無法硬起心腸拒絕。而且我和劉潔、香蘭嫂的情況不也同樣如此?不也是只得到了她們的一半,有的甚至一半都不滿。   「有你這麼說,我心裡高興多了。」   見到我答應了,她顯得很高興,看上去更是容光煥發。   「咕嚕、咕嚕」這時我的肚子不爭氣的叫了起來。原來經過和麗琴嬸的一番盤腸大戰,我的肚子有點餓了。   「你看你,叫你別逞強,你偏不聽,現在你的肚子在叫空城計了吧。還不快點洗臉刷牙後下去吃早飯。」   麗琴嬸笑嗔道。   「呆會你自個下去吃吧。阿剩和春凝怎麼到現在還沒把早點買回來,你實在肚子餓的話可以喝粥的,就在桌子上。我去洗衣服了。」   麗琴嬸朝著我莞爾一笑後,打開房間的門走了出去,從她那輕盈的步子,我能感覺到她快樂的心情。   我胡亂的洗漱了一下後就下了樓。天熱的關係,我只穿了一條平腳短褲,這些天只要一回到狗剩家裡我基本上就是這副裝扮,很少穿得整齊的。   下了樓,來到了客廳裡,看著台罩下滿桌的菜餚,心裡真的有點佩服麗琴嬸的廚藝。原本昨天是她的生日,她準備了滿滿一桌,結果沒人陪她慶祝,除了昨天晚上被我動了幾塊雞腿的盤子,其他的盤子現在還完整的擺放在桌子上。   我等了一會,狗剩和李春凝還沒回來。   「這兩個人倒好,什麼時間概念。去買早點居然買了好半天,不就是幾副大餅油條和幾碗豆漿麼?」   我心中暗道。「不管了,肚子餓得受不住了,還是先吃再說。」   想到這裡,我拿了碗打了粥,開始吃了起來。   「我到院子裡去吃,這裡有點熱,而且還可以到街上看看狗剩和李春凝怎麼這麼晚還不回來。」   我心裡想著。   夾了幾筷菜,就端著碗來到了院子裡。以前在自己家裡的時候我可沒有什麼端著碗邊吃邊逛的習慣,這是在到了鹿鎮之後才養成的。主要是看到鹿鎮的人經常這樣,我也就入鄉隨俗了。   來到院子裡,大樹上的知了正在散發著刺耳的鳴叫,昨天下了一天的小雨已經失去作用,天氣變得更加的炎熱起來。   「好久沒見面了,怎麼可以不到我家來坐坐啊。」   正當我朝著院門走時,我聽到了狗剩的聲音。   「就是啊,你大概把我們都忘了吧。要不是我和阿剩經過,還看不到你呢。」   這是李春凝在說話。   「他們和誰在說話?難道是……不會這麼巧吧?」   聽到狗剩和李春凝的對話,我的心中倏的一動。不知怎的心砰砰直跳起來。   正在我胡思亂想之際,院門咿呀一聲被打開了,狗剩走了進來。 第037回   「啊,小雨,你已經起床了。早點我買回來了。」   狗剩笑著和我打招呼。   「有沒有搞錯,你這個鳥人和李春凝這麼早出去買早點,怎麼直到到現在才回來?你知不知道我現在很餓的。我可以很負責的告訴你,我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看著兩隻手都拎著早點的狗剩,我的氣不打一處來。把他劈頭蓋臉的說了幾句,當然其中不乏玩笑的性質。   「你……你怎麼跑到院子裡吃早飯了?而且連襯衫都不穿?快點進去把衣服穿好。」   狗剩想起什麼似的忙著說道,我想大概他被我說的傻了,反倒關心起我的衣著來了。要知道平時我如果這樣數落他的話,早就和我笑罵開了。   「你不也是經常這樣的麼?只許你在家裡赤膊走來走去,不允許我這樣?你簡直就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麼。」   我得意洋洋的說著,邊說邊往端著飯碗往嘴裡扒拉著早飯。   「好,是你自己說的,我可管不著。嘿嘿……」   狗剩一臉的壞笑。   「真搞不懂這傢伙在笑什麼,難道這傢伙有病不成?」   看到狗剩莫名其妙的笑,我的心頭不由掠過一絲疑惑,隱隱有些不安。   「我是好心好意提醒你,你卻把我的好心當成驢肝肺,我怕你到時哭都來不及。你看誰來了?」   狗剩指了一下院門外。   聽狗剩這麼一說,我趕緊往院門一望,李春凝正和一個身著天藍色連衣裙的年輕女子邊說邊笑的從院門外走進來,大概剛才和他們說話的就是這名女子。   看到那年輕女子我的眼前頓時一亮,有種驚艷的感覺。雪白的肌膚,烏黑的秀髮,嬌俏的臉龐,高挑的身材,絕對的一個美女,用沉魚落雁來形容也並不過分,尤其是那女子的笑容看起來分外親切,就像在哪裡見過一樣。   「難道她真的是劉晴?」   剛才的疑問又一次冒了出來。   直覺告訴我她就是劉晴,因為她是那麼的漂亮,把李春凝也給比了下去。和李春凝相比,更是多了一份羞澀和純樸。不知怎的我一看到她就有種莫名的親近感。   「沒錯,她一定是劉晴,她身上的那件連衣裙就是劉潔的。」   看著那件熟悉的天藍色連衣裙我心中暗道。雖然昨晚在劉潔家沒有看到劉晴的臉,但一看到那件熟悉的連衣裙,我又想起了昨天劉晴問劉潔換洗衣服的事。   「好啊,小雨,你是不是又在欺負我家阿剩了?」   李春凝笑著說道,大概她在院門外聽到了我和狗剩的對話。   「哪……哪敢啊。」   我結結巴巴的說著,眼睛卻管不住的看向李春凝身後的女子。   想到劉潔要給我介紹的對象可能就站在我的眼前,而我卻赤膊著上身,真是讓我渾身不自在,連說話都變得結巴了。很是有點說不清此時的感覺,既希望她就是劉晴,因為她是那麼漂亮。又是希望她不是劉晴,因為我實在不想我們的第一次見面是在這種尷尬的情況下完成的。   「沒有就好,要不然以後有你好受的。」   李春凝和那年青女子繼續往院子裡走,來到了我和狗剩的跟前。「她叫劉晴,是我的小姐妹,也是我和阿剩小學到初中的同學。這位是陳春雨,咱們鎮的鎮長助理,前些日子還住在你姐家裡,我們都管他叫小雨的。」   李春凝介紹道。   「完了。她果然是劉晴。」   聽了李春凝的話,我更加緊張,額頭上涔涔的冒出汗水,只覺得心頭如小鹿般的亂跳起來。端著碗筷的雙手也不知道往哪裡放才好。「才第一次見面就讓她看到我赤膊著上身的狼狽樣。」   我心裡恨不得找個地洞挖下去。「不過我也不虧什麼,今天我被你看到了我的身子,但昨天你洗澡時可被我看了個飽,咱倆可是兩廂扯平互不虧欠啊。」   我的心裡只能這麼著安慰自己。   「小雨……」   劉晴如蚊吶般的說了聲。她想起什麼似的臉騰的紅了一下,眨瞬間又恢復了常態,若非我站在她的正對面,再加上我敏銳的觀察力,還真看不出。我猜她一定想起了昨天晚上答應劉潔的事。   「對……我叫陳春雨,前一陣住在你姐姐家的。」   看著溫柔美麗的劉晴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好半天才憋出了這麼一句話。   「我叫劉晴,是劉潔的妹妹。我在我姐那裡聽說過你。」   劉晴笑了笑,落落大方的說道。那純真的笑容讓我如沐春風,一時間我也沒那麼緊張了。   「和我們歲數差不多大,什麼也不懂,連個女朋友都沒有的傢伙竟然也是個支貧幹部。」   李春凝繼續說著,在她的嘴裡我成了一個一無是處的傢伙。   「誰說我……」   我趕忙爭辯道,我可不想在未來的女朋友面前丟臉。可是轉念一想就為這麼點芝麻綠豆大的小事吵吵嚷嚷的,恐怕我給劉晴的第一印象更為不妙,還是閉上嘴巴,忍一下海闊天空。   「劉晴,站著幹嘛,走,和這種不懂禮貌的人沒什麼說的,咱們還是到屋子裡去。」   李春凝說著拉起劉晴的手往裡走,兩人纖白的手臂交相輝映,讓人看得爽心悅目。「只是不知道兩個人衣服下面是誰的更白些?如果能娶到這樣的女子做老婆的話,那倒也不虧。」   看著劉晴和李春凝手拉手的樣子,不知怎的腦子裡泛起一個荒唐的念頭。有的時候連自己也會納悶,那麼齷齪下流的念頭會那麼自然的冒出來。莫非自己天生就是個色鬼?   「對,屋子裡涼快些。」   狗剩順著道,拎著早點跟了上去。   「嘿……小雨,你很熱麼?怎麼額頭上全是汗珠啊?」   李春凝走過我跟前時邊說邊扭過頭朝我做了個鬼臉。「哪裡……哪裡……」   我抹了抹額頭的汗珠。   看著李春凝從我身旁走過,我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真是有些哭笑不得,因為她知道劉晴就是劉潔和香蘭嫂要給我介紹的對象。卻在劉晴的跟前故意拿我開漱。   「好你個李春凝,你不是在故意出我的洋相麼,還說我什麼都不懂。起碼我連你的婆婆都日了,要不是你已經是狗剩的人了,我絕對會讓你見識一下我懂得到底多不多。」   看著李春凝窈窕的背影,我站院子中憤憤不平,卻又不能有任何的表露,真是恨得牙癢癢的。   直至李春凝和劉晴他們進了屋子,我才感覺到日頭變得更加的灼熱起來,趕緊端著碗來到院裡的樹陰底下坐在椅子上繼續喝粥。知了又開始在頭頂的樹枝間叫個不停,讓人心頭頓生不少煩躁。   誰也想不到我和劉晴就這樣第一次見面了,和我預料的完全不一樣,可以說是把我打了個措手不及。   後來劉晴走時我也沒和她說上幾句話,不是我不想和她說話,看到劉晴我沒來由的生出一種親近的感覺,只是我覺得就這麼著胡亂和她搭訕有些不妥,說不定又會給她留下個為人輕浮的感覺。況且沒有劉潔和香蘭嫂這兩個人的介紹,我總覺得好像缺了點什麼。或許我的潛意識裡還是有些保守,認為女朋友要經過別人介紹才好。   要說劉晴留給我的第一印象是什麼,我想說的就是她特好看,也很善良,和她在一起會給你一種全身放鬆的感覺。憑直覺我覺得她以後無論和誰在一起都會是個賢妻良母的。   傍晚,天空泛著紅紅的雲火,吃完晚飯沒多久,我坐在樓上的客廳裡看著電視,李春凝在浴室裡洗澡,麗琴嬸在樓下打掃殘局,狗剩則是出去找人,準備晚上再來一次四方大戰。   電視裡正在放著武俠片,這可是我平時最喜歡看的電視節目,可我卻無心觀看。「今天這個丑可出得大了說,也不知道劉晴看見早上我那副樣子,以後還會不會和我相親?如果我是劉晴,看到我那副傻傻的樣子,絕對不會和這樣的人談朋友的。」   我眼睛盯著電視屏幕,滿腦子都是這個問題。   一會之後,浴室的門開了,李春凝頭上包著毛巾,穿著一件粉紅色的睡衣從浴室裡走出來。「陳春雨,你在想什麼那麼入神?不會是在想劉晴了吧?」   李春凝走到沙發前,在我的身旁一屁股坐了下來。一股特殊的香味從她的身上漂了過來。   「是啊。我是在想她,托你的福,也不知道今天早上被你這麼一攪局,劉晴會怎麼看我。」   我橫了她一眼。美色當前,不看白不看,雖說我很不滿意李春凝今天早上的表現,可我的眼睛還是不由自主的看向她的渾圓雪白的大腿。   「唷,咱們的春雨同志還會耍小性子哪?你可是個男子漢大丈夫,怎麼那麼小夾子氣啊。」   李春凝好像對我在偷看她的大腿渾然不覺。   「就算我小氣,可你為什麼要把劉晴帶到家裡來呢?你為什麼不會等我和她見了面後再帶她來?」   我問道。   「說到這個麼,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李春凝轉過身子朝著我這邊,眼睛一轉。   「什麼問題?」   我問道。心裡想的卻是鬼才知道你想要問什麼哩。   「那你老實說,我和劉晴哪一個漂亮些?」   李春凝很認真的問道。   看到她的這副表情,我不由一愣:「她怎麼會突然之間問這個問題?難道她在妒忌劉晴的美貌?這樣的話我絕對不能說實話。」   「要我說實話還是假話?」   「當然是真話了,要不我還問你幹嘛?」   李春凝說道。我注意到她的手輕輕的捏了捏,好像有些緊張。看來她很在意我對她的評價。   「你們兩個差不多漂亮,不過呢,你更……」   說到這裡我故意頓了一下。   「更什麼?」   李春凝連忙問道。   「更性感一些。說真的,我更喜歡性感的女人。」   說著我朝李春凝粉紅色睡衣掩蓋著的豐滿胸部看了一眼。   「你個春雨,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說著說著又不正經了。哪個理你。」   李春凝笑了一下道,看來我這麼說她很高興。   「我看劉晴對我的第一印象肯定差得很啊。」   我歎了口氣道。   「誰說的?她對你的印象很好的,說你看上去很老實,我看說不定呆會天黑了劉潔就要來找你了。嘿。」   李春凝得意的說道。   「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劉晴剛才在這裡時我問她的。這下你放心了吧?其實劉晴這次真是看走眼了,她哪裡知道你這傢伙最不老實了,尤其是那雙賊恁兮兮的眼睛,晃東晃西的不知道在看些什麼。」   說著李春凝把睡衣的裙擺往下面拖了拖,蓋住了雪白的大腿。   我聽了心中不由大樂,看來我的擔心是多餘的。「哈哈。」   見到李春凝雙手拉裙擺的動作,我不由得笑出聲來。李春凝也不是我想像中的那麼粗枝大葉啊。   「笑什麼笑?對你這種傢伙我就得提防著點。」   「不用提防什麼的,看看又不會失去什麼。」   我笑著和她開起了玩笑。「萬一劉潔不把劉晴介紹給我怎麼辦?我可要你賠的。」   「美的你,笑得滿臉都是牙齒了。」   李春凝把我揶揄了一句,「賠什麼?賠個人給你啊?」   「那也好啊,李春凝也很漂亮的,是個不折不扣的美女。雖說你是狗剩的未婚妻,不過給我的話我還是要的。」   說著我朝李春凝作了個怪臉。其實連我自己也覺得說出來的越來越不像話,如果我的這番話被狗剩聽見的話,非被他砍了不可。   「好啊。賠你就賠你,哪個怕你啊。只怕你是有這心,沒這膽吧。」   出乎我的意料,李春凝非但沒有責怪我的意思,反倒是樂在其中的和我開起了玩笑。   「你以為我不敢啊?我現在就敢把你……」   說著我不由自主的抓住了李春凝的手,觸手一片柔滑細膩的感覺。   「把我怎樣啊?」   李春凝的眉頭一揚,有些挑釁的說道。   「小雨叔——我媽叫你過去呢。」   正當我和李春凝說得熱鬧間,樓下傳來了小美的叫聲。看來這次倒是被李春凝說中了。   「哎……馬上就來。」   我連忙大聲回答。   「你……放開啦……把我的手都捏痛了……」   李春凝低聲說道。說著把手用力掙了一下,臉紅得像熟透了的西紅柿。   「一不留神力氣用得大了些,下不為例啊。」   我訕訕的笑了笑說道,把手放了開去。   「還下不為例呢,只准這一次。」   李春凝恨了我一眼,不知怎的看到她的那副眼神,我心中一蕩。   「這次算你說得準吧,不過是瞎貓碰到死耗子。」   我連忙攝正心神,轉移話題。再讓這種感覺繼續下去,保準會出問題。   「誰說的,我不僅知道這個,我還知道劉潔要給你安置新的工作呢。一個你想像不到的工作。」   李春凝得意的說道。   「什麼工作?劉潔嫂子還有什麼事情在瞞著我?」   我問道。   「或許明天,或許要過幾天,反正不久你就知道了,你現在還是給我穿戴整齊,好好的相親去吧。」   李春凝指了指劉潔家的方向,潔白的手臂像粉雕玉琢一般晶瑩。   「謝謝春凝大小姐的提攜,事成之後我請你喝喜酒。」   我很高興的說著。   「八字還沒一撇呢,美死你了啊,我看劉晴和你交往一段時間後說不定會甩了你。」   李春凝小嘴一撅道。紅潤的嘴唇看上去分外誘人,看得我的又是一蕩。   「你真的很好看,如果你不是狗剩的未婚妻,我一定會追你的。」   我很認真的說著。不知怎的,這句話我脫口而出,或許我對女人說這種話已經變得得心應手了。   「你……」   李春凝紅著臉看著我,欲言又止。   看著李春凝一副羞澀的樣子,我心中暗自得意,彷彿報了早上被她戲弄的一箭之仇似的。「我走了啊。」   說著我頭也不回的下了樓。   出了狗剩家,來到老街上。   天色已經漸漸的黑了,遠處的群山彷彿一座座籠罩在夜色裡的大鐵獸。老街上的路燈也亮了起來,昏黃的燈光照著老街班駁的青石板。不知道哪家的狗在汪汪的叫著。山裡刮起了風,比起白天來稍微有了些涼快,風吹在臉上給人涼爽的感覺。可再大的風也吹不涼我火熱的心。   來到劉潔家,西廂房裡已是煙霧繚繞,站在院子裡都能聞到陣陣香味。進了西廂房,劉潔正在灶前忙碌著,八仙桌上擺放著一大盆已經裹好的餛飩。   「嫂子,江大哥呢?」   在廚房裡沒有見到江凱,我不由得有些奇怪,他不是今天回來了麼。   「他啊,剛剛才到的家。我叫他去找香蘭嫂了,現在也差不多該來了。」   見到水開了,劉潔拿起裹好的餛飩往鍋子裡倒了些。   「你叫江凱去找香蘭嫂?那不是在給他創造機會啊?」   一聽到江凱去找香蘭嫂了,我的腦子裡第一個反應就是這個。   劉潔今天穿了一件粉紅色的緊身襯衫,把一對豐滿結實的乳房勾勒得凹突有致,讓人恨不得抓上一把。下邊配了一條純黑的即膝中裙,把個渾圓的屁股包裹得嚴嚴實實,使一雙本就白皙的小腿更是潔白如玉,看得出劉潔是經過精心的打扮。   看到劉潔黑色短裙包裹下的渾圓屁股,我有些按捺不住了。轉頭往窗外看了看,窗外沒人。輕輕的把門掩上後,我一步跨上前,把手按在了她的屁股上,雖然隔著兩層布。但還是有一股暖意從指尖傳了過來。   「嫂子今天怎麼這麼漂亮啊?」   說著我把她的屁股輕輕的抓了一下。   「要死了……你……」   劉潔渾身一顫,連忙把鍋子蓋上,轉過身來,慌亂地望著屋外,臉漲得通紅,「你不要命了啊……江凱一會就回來了,你還這麼大膽啊?當心被他看到。」   「誰叫嫂子的屁股太誘人了啊?嫂子一個人很忙的,我來幫嫂子燒吧。不知嫂子晚上叫我來有什麼事麼?不會是想將劉晴介紹給我了吧。」   我低聲說著繼續把手按在她的屁股上,絲毫沒有把手撤下來的意思。   「對啊,我叫香蘭嫂來就是這個原因。說好了我和香蘭嫂做介紹人的啊。劉晴還在這裡,呆會晚些時候你送她回去,路上說說話。她現在正給小美輔導作業呢。」   劉潔用勺子推了推鍋裡的餛飩道,「原先是想過一陣讓你倆見面的,可想了想還是乘劉晴在的時候叫你過來,省得以後麻煩。」   「嫂子的心真好。」   見劉潔沒有拒絕我的撫摸,我更是大膽的將手慢慢往上挪,伸到了她的胸前。   「你再不把手拿開,嫂子可就要惱了啊。」   她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連耳根都紅了。看得出她也有一絲的興奮。   正當我的手按在劉潔的胸前準備用力抓下去的時候,劉晴的聲音在西廂房的門前響起:「姐……你們……」   聽到劉晴的聲音,我和劉潔連忙轉過身去,劉潔的臉更是嚇得煞白。門不知道啥時候被推開的,劉晴正吃驚的看著我和劉潔。 第038回   原創作者:玉玲瓏真是一副很奇特的畫面,劉晴站在門口怔怔的看著我和劉潔,而我的手也似僵住了似的按在劉潔的乳房前抓下去也不是,不抓下也不是。一瞬間屋子裡鴉雀無聲,三個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都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此時我的腦子裡第一個反應就是:「完了,這下徹底完蛋了,陳春雨啊陳春雨,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再叫你不分時間場合的瞎搞,你看,這不報應來了,就差來了個捉姦在床。」   我想此時我的臉色一定很難看,比哭還難看。   「我……我在燒餛飩……」   劉潔連忙推開了我的手,平時能說會道的她也變得語無倫次起來。傻子也知道她是在燒餛飩,這不是在欲蓋彌彰麼。豆大的汗珠從她的額頭冒了出來,她伸出手來在上面抹了抹。   「我……我看到嫂子胸前有根頭髮掉在上面……我想把它拿掉……」   剛說完這句話,我就懊悔都來不及,連罵自己愚蠢。即使真的要拿頭髮的話,手掌也不會是這樣抓的姿勢。   劉晴接下來的話更是讓我心驚。「姐……姐……你剛才我都看到了……」   她的聲音微顫,顫抖的聲音證明她內心的起伏,臉色更是紅一陣,白一陣,毫無疑問她已經看到了剛才我所做的一切,任何解釋都是徒勞的。   「還好,不是被江凱看到。如果是江凱那就真的無法收拾了。」   不知怎麼回事,我的心裡又有些許的慶幸。   昏黃的燈光照射在劉晴的身上,拖出一條長長身影從西廂房的門前一直延伸到院子裡,看上去是那麼的孤單無助。四周很安靜,彷彿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她怔怔的看著我和劉潔,潔白的皓齒緊緊的咬著嘴唇,深深的陷了進去,善良的眸子裡佈滿了疑惑和委屈,我看到她的眼睛慢慢的潮濕起來。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就像過去了一萬年似的,三個人誰也沒出聲。   「姐……為什麼會這樣……」   終於劉晴忍不住出聲了。話音剛落,兩行清淚悄無聲息的從她那彈指可破的俏臉滑落。   「小晴……」   見到劉晴的眼裡流出委屈的淚水,劉潔一時悲從中來,也禁不住地哽咽起來,「姐……實在是對不住你……」   她的眼眶也紅紅的,亮亮的淚珠在眼眶裡亂轉,就差奪眶而出了。   看著兩個美女垂淚相對,我的心裡也不好過,因為這一切都因我而起,而我卻只能在這裡看著她倆,不能有絲毫的作為。「怎麼辦,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啊,江凱和香蘭嫂馬上就要來了,該怎麼掩飾過去?」   我的心裡亂成一團。   「姐……為什麼要瞞我……爸媽去得早我把姐當娘一樣……可姐……」   劉晴的聲音不大,卻聲聲敲打在我的心上,酸楚得讓人感到心痛。   連我聽了都感覺如此,更不用說劉潔了。她的臉漲得緋紅,看上去又是羞又是窘,卻又無話可說。   死豬不怕開水燙,反正我是豁出去了,想到這裡我的心一橫,我走到劉晴的跟前,對她說,「要怪就怪我,都是我不好。我也不奢求你的原諒,只要你不怪你姐,她是一心一意的希望你好。」   「哪個要你在這裡亂說,一邊去。」   只覺得襯衫背後一緊,我被劉潔拉到了一邊去,她走到了我的前頭,「小晴,姐知道你對姐好,這次是姐不好,不該這樣。可姐希望能和小晴一直在一起,永遠不分開的。」   劉潔輕輕的把我推開,走到劉晴跟前將她攬在懷裡。   「姐……難道這樣咱就在一起了麼……」   劉晴把臉埋在劉潔的胸前低聲的抽噎。   「還記得你小的時候,那次發高燒麼?嘴裡喊著要媽媽,醒來後媽媽沒了,你和姐說要永遠在一起的。」   劉潔輕撫著劉晴的秀髮,真情的訴說讓人不禁為之動容。   「……」   劉晴沒有出聲,只看到她的肩膀輕顫。   「咱姐倆說話,你在一旁豎起耳朵聽得那麼起勁幹麼?到屋外去。」   劉潔用眼神剜了我一下,臉上的潮紅漸退,梨花帶雨的神情讓人心醉。   「我去,我去。」   我忙不迭的說著,掩上門走到了屋外。此時我心裡想的只有希望江凱和香蘭嫂晚些過來,如果他們現在就來的話,那什麼都不可挽回了。   站在院子裡,四周靜靜的,院子角落裡的不知名的蟲子在鳴叫,山風吹得樹葉沙沙做響。昏黃的燈光從西廂房的窗戶透出來。「不知道她倆說了些什麼?不讓我聽,我看一下總歸可以了吧。」   在院子裡來回走了一會之後,我的心裡有些好奇,實在按捺不住之下我走到窗戶外往裡面看去。   「什麼!」   看到裡面的情景我大吃一驚。   劉潔正跪在劉晴的跟前,兩行淚痕掛在潔白的臉龐上,嘴裡不知道在說些什麼,滿臉企盼的神情讓我頓生憐惜之情。而劉晴愣愣的站著,清秀的臉上也是一陣紅一陣白,一臉尷尬的樣子。難道是劉潔為了求得劉晴的原諒而下跪?   看到這一幕,我不禁想起了和劉潔第一次在西廂房裡做愛的情景,只是那一次是我跪在她的跟前,恬不知恥的向她求歡。頓時我的胸前湧出一縷柔情,「嫂子,你真是對我太好了,為了我竟然朝自己的妹妹下跪。可我又怎麼捨得讓你承受這麼大的委屈?」   我心中暗道。   我走到西廂房門前,輕輕的推開了門。   「小晴,你是不答應我?不答應我就不起來了。」   劉潔正在軟語哀求。   「她到底在求劉晴什麼事情?」   我有些疑惑。   「姐……這種事我怎麼答應啊……」   劉晴的臉紅紅的,輕輕的搖了搖頭。   「劉晴,是我對不起你,你就原諒你姐吧。」   我也不管劉潔在求劉晴什麼事情,滿心的只是不想讓自己的女人承受更多的委屈。說著疾步走到劉潔的旁邊也朝劉晴跪了下去。   「你……」   劉晴的臉更紅,一臉的羞不可遏。   「叫你不要進來,你又進來幹嘛?哪個叫你也跪下來了?」   劉潔滿臉的又羞又急,有些嗔怪的說道。不過從她的眼神裡我讀出的卻是漫溢而出的柔情。   「不知道小雨到了沒有?」   這是香蘭嫂的聲音,她的聲音我一聽就能聽出來的。   「應該到了吧,小美去叫的。」   江凱回答道。   正當我們三個人在西廂房亂成一團時,院門外傳來了江凱和香蘭嫂的聲音。這下可好,我最害怕的事情就要發生了。   「千萬別讓江凱知道啊,若老天能讓我重新選擇一次,我絕對不會在剛才輕薄劉潔的。」   我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劉晴,眼裡全是哀求。   就像奇跡發生似的,劉晴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很快的擦了擦臉上的淚水,低聲說道,「姐,我答應你就是。」   說著扶起了劉潔。   見狀我也連忙站了起來,心中不由得長出一口氣。   「姐,快去看看鍋子,餛飩都要被你給煮爛了。姐夫回來了,我肚子也已經餓了,吃好餛飩我要回家去的。」   劉晴指了指鍋子說道。   「哎,我這就給你看看。」   劉潔忙不迭的說道。她轉過身子,打開鍋蓋推了推鍋子裡浮在水上的餛飩。   「這麼早回去幹嘛?喲,小雨也來了啊。」   劉潔剛轉過身去,香蘭嫂就笑著走了進來。   隨著香蘭嫂和江凱的到來,廚房裡頓時熱鬧了許多。   「嗯,香蘭嫂,我也是剛剛才到的。」   我點了點頭,只覺得自己的心還在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一會之後,餛飩熟了,幾個人團團圍坐在八仙桌旁吃開了。香蘭嫂和我坐在同一條凳子上,江凱和劉潔坐在一起,劉晴和小美坐在一起。三個漂亮的女人在一間屋子裡,讓人頓時有種蓬壁生輝的感覺,可我卻是無心欣賞。   「小雨,知道為什麼叫你來了吧。」   香蘭嫂扭過頭來看著我。   「嗯。」   我又點了點頭,就像沒事人一樣。其實我的心裡已經滿是苦澀,我想我和劉晴的這段緣還沒有開始就已經結束了。   「小雨,機會不是每次都有的,可要抓緊點啊。」   這時江凱坐在對面笑著說道。   他的旁邊坐著劉潔,默不做聲的低頭吃著餛飩。   「你說對不對,老婆?怎麼不吭聲啊,好像變成我是介紹人了。」   江凱對著劉潔說道。   「哪有你這麼說的啊,就知道機會、機會的。」   劉潔白了江凱一眼。   「嘿嘿,要不是當初抓著機會,我哪會娶到這麼漂亮的老婆啊。」   江凱得意的心情溢於言表,真不知他知道我和劉晴偷情,還把他的情婦香蘭嫂給日了的時候會怎麼想。   「好了,我們介紹人只是負責帶路,後面的就是你們自己的事了。劉晴,小雨這小伙子挺不錯的,人蠻老實的。」   香蘭嫂在我的旁邊和劉晴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   她今天穿了一套白色的睡衣,褲腿撩得高高的,露出的豐滿的大腿,看上去白白嫩嫩的,讓人恨不得掐上一把。已經有段時間沒和香蘭嫂親熱過了,要不是我還沒從剛才的打擊恢復過來,沒準我就會偷偷的伸出我的祿山之爪,大飽手足之慾。   「香蘭嫂和我姐介紹的人不會差到哪裡去的,這個我清楚。」   劉晴看了看我說道,我想她說這句話肯定言不由衷,不過從她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不快。   「我吃好了,姐,我要回去了。」   一會之後劉晴在八仙桌旁站了起來。   「小雨,你送下劉晴吧,反正我娘家不遠的。」   劉潔也站了起來,從她的眼神我看出她對劉晴在關鍵時刻幫她掩飾很是感激。   和劉晴一起出了江凱家,她推著自行車在前面走,我則在後面跟著。或許是有愧於心,或許是心裡亂成一團,我始終沒有勇氣和她說話,當然她更不可能主動的搭理我。   出了鹿鎮,走在煤渣鋪成的小路上,涼涼的山風吹拂在臉上,讓我熱烘烘的腦子頓時清爽了不少。   「不知道她現在正想些什麼,不和我交朋友也行,只是別因為我而損害了她和劉潔的姐妹情。還是先謝謝她吧。」   跟在劉晴的後面,心裡真是百味攙雜,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   想到這裡,我走快幾步在她的旁邊,「劉晴,謝謝你剛才救了我和你姐。」   我終於鼓起勇氣,囁嚅著說出了在心裡憋了很久的話。這句話一說出來,只覺得原本鬱悶的心情舒緩了不少。   「你……」   劉晴推著自行車停了下來,轉身看著我,出乎我意料的是她彈指可破的臉蛋上又掛著兩行晶瑩的淚痕,看來出了劉潔家,她又哭過了,只是我一直跟在她的後面沒有察覺。   「真是個多愁善感的女子,可叫我怎麼辦啊?該怎麼向她解釋呢?連我和劉潔的事情被她知道了都這樣,那我和香蘭嫂、麗琴嬸的事情豈不是更不能讓她知道?」   我心裡打著小算盤,可實在是沒有辦法。   出乎我意料的是當我和劉晴來到一個土坡時她停了下來。「坐一會吧。」   劉晴把自行車停在路旁,逕自在土坡上坐了下來。土坡上長滿了嫩綠色的小草,坐在上面正好看見黑色的夜空中那滿天的星斗。   「嗯。」   我有些不解,但我還是老老實實的在她的身旁坐下。   劉晴坐在草地上,兩腿屈起,雙手環繞在腿前,潔白的小腿優美的曲線讓人不由得心動。   「和我說說你和我姐的事。」   劉晴抹去臉上的淚水,看著滿天的繁星,幽幽的說著,活脫脫一個鄰家妹子。   「我……說來話長。那時我剛到鹿鎮沒多久。」   我嚥了嚥口水,心裡想的卻是這種事情可怎麼說得出口。   「嗯……」   她輕輕的點了點頭,聽得很是認真。   我和劉晴慢慢的聊著,說來也奇怪,我和劉晴還是第一次正而八經的在一起說話聊天,可感覺卻像多年的老友似的沒有什麼隔閡。不多會,我原原本本的將我和劉潔的事情和盤托出,只是我往中間添油加醋,把我說得很好,同時又省略了很多影響我形象的事情。   「原來是這樣的,怪不得我姐對你是那麼的死心塌地。可我卻沒覺得你有多好啊。」   劉晴側過臉端詳著我,彷彿要從我的臉上看出些什麼。   「那當然了,那是你和我接觸的時間不長,長了你就知道我的好了。真是可惜啊……」   我歎了口氣。   「有什麼可惜的?」   她問道。   「才和你見面,就和你結束了,我想你是不會原諒我和你姐的。」   我說道。對這一點我也是無可奈何,劉晴剛才沒有在江凱家拆穿我和劉潔,已經是給足了我和劉潔面子。   「不管怎樣,她總歸是我姐姐。我想她是不會害我的,她一定清楚你的為人才要我和你交朋友的。」   劉晴理了理被山風吹拂的長髮說著,她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   「我姐是個好人,一直以來,照顧我的都是我姐。我八歲那年父母雙亡,那年姐十八歲,正好讀高中三年級,為了還債,她中途輟學,嫁給了姐夫。以她那時的成績考上大學是不成問題的。」   劉晴入神的看著天上的星星,陷入了對往事的回憶。   我坐在旁邊默不做聲的看著她,生怕打攪了她的回憶。   「姐嫁到江家之後,我住在大伯家,從那時起就一直是我姐在供我讀書、上學和生活。我至今還記得姐大著肚子送我讀書的情景。從那時候起,我就決定我一定要報答我姐,無論她叫我做什麼事情我都答應的。可沒曾想今天會碰到這種事情。」   說到這裡她的臉上升起一抹嫣紅,皎潔的月色之下顯得分外的嫵媚。   「莫非……莫非……剛才劉潔叫她……」   我的心中驀的一動,一種異樣的感覺在心中升起。   「我知道劉潔要你答應我什麼事情了。」   我一副自作聰明的樣子。   「你說什麼事情?」   劉晴的臉變得更紅,又有些緊張地看著我。   「是不是叫你和我談朋友?」   我說。心裡想的卻是,如果是這事情的話,你在緊張些什麼啊。   「你可真聰明啊……」   聽了我的回答,劉晴如釋重負的舒了口氣。可我總覺得她的這句話裡有些許的嘲弄。   「走吧,我們還是走吧。快九點了。」   劉晴站了起來。   「我們?」   聽到她說『我們』兩個字,我心頭不由得一陣驚喜,看來她是願意和我交往的了。   皎潔的月光照耀著劉晴修長的身段,天藍色的連衣裙隨著山風舞動,「真美啊。」   我不禁呆呆的看著如同仙女般的劉晴,心中由衷的感歎。心情舒暢了真是看什麼都好看。   「喂,你發什麼愣啊?我可要走了。」   劉晴銀鈴般的聲音讓我如聞仙樂。   「我走,我走。」   我忙不迭的說著,「你累不累?要不我來騎你。」   「你騎誰?你在亂說些什麼啊?」   劉晴的臉驀的紅了一下。   「嗯?」   見到劉晴臉紅,我一下子醒悟過來,原來自己說錯話了。   「口誤,口誤,我是說我來騎自行車,不是騎你。」   我撓了撓頭,忙不迭的解釋著,「我這個人就是不會說話,哈哈……」   「哪個理你啊。」   不愧是姐妹,就連嗔怪的樣子都和劉潔差不多的。   ************又是一個星期六的晚上,我和狗剩、二娃和虎頭在一起玩著足球遊戲,茶几上放著切好的幾塊西瓜。樓下不時傳來陣陣麻將聲,那是江凱和麗琴嬸他們在打麻將,我們這幾個是被擠出來的,狗剩原先要看麗琴嬸打牌的,禁不住我們再三的拉扯,只好和我們一起玩。   李春凝不在家裡,她現在正和劉潔在辦公室裡加班,有些帳目要做。   「狗剩,這西瓜很甜的麼,你是在哪裡買的?」   虎頭問狗剩。他剛剛被我踢敗,現在輪到我和狗剩踢。   「死虎頭,你等我踢完再問我行不行?你看看被你這麼一攪和,差點被小雨扳平比分,小心我拿手柄砸你。」   狗剩難得一球領先,今天他已經輸給我快十局了,憋著口氣的想贏我。   「不說就不說,誰稀罕。」   虎頭又吃了一塊西瓜,看得我心中竊笑不已。   「我知道,就是那個二十三四歲的女人開的西瓜鋪,對不?那個西瓜鋪就在香蘭嫂家西邊不遠處,開到現在才兩三天,那個女人也蠻好看的,身材更是沒得說,要奶子有奶子,要屁股有屁股。」   二娃也在旁邊吃著。   只一會功夫,盤子裡的西瓜就被掃了個風捲殘雲。   「我也知道了,怪不得這兩天在香蘭嫂那裡見不到你人了,原來現在你老是往那女人去跑了。」   虎頭抹了抹嘴邊的西瓜汁。   「別瞎說了,我感興趣的是……」   說到這裡二娃朝狗剩看了看,狗剩正全神灌注的和我踢著。二娃又說,「不過這個女人確實長得好,她好像才結了婚一兩年吧,還沒小孩的,是個純正的少婦。」   「嘿嘿,小雨,這回你總算輸給我了吧。」   狗剩一臉的得意,剛剛結束的這場球我以零比二不敵狗剩。「現在讓我吃塊西瓜犒勞一下自己。」   說著狗剩轉過了身。   「什麼,有沒有搞錯,你們這兩個傢伙把西瓜都吃光了,這是我家最後一個西瓜,早知道這樣我就不給你們吃了。」   狗剩看到空空如也的盤子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你們幾個傢伙在吵什麼吵?不就是一個西瓜麼,要不我來買。不知道西瓜鋪現在還開著吧。」   我把手柄交給虎頭,接下去輪到他和狗剩踢了。   「當然開著,現在七點還不到。不過是該熟悉一下怎麼買西瓜了,以後到丈母娘家裡去的時候可不要空著手去。還有小雨,你可要快去快回,我們可是等著你的西瓜啊。」   狗剩開著玩笑,一臉的壞笑。   從上次和劉晴相親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半個多月,我和她經常來往,感情可以說穩中有升,起碼她並沒有想像中的討厭我。大概狗剩從李春凝那裡知道了我和劉晴的情況。   「可惡的傢伙,真不愧是商人的兒子。無奸不商,無商不奸,怎麼也不肯吃虧的一個傢伙。」   看著狗剩我不禁恨得牙癢癢的。   懷揣著十來塊錢,我來到了老街上。雖然是晚上六點,街上還是挺熱鬧的。   「不知道劉潔和李春凝帳做得怎麼樣了。反正也是閒著沒事,不如呆會到辦公室看看。」   走在街上,我想起了劉潔。   「西瓜要吧?又大又甜的西瓜——要打烊咯——」   正在我想得入神時,耳旁傳來一陣吆喝聲,聲音很甜。   我抬頭一看,不知不覺走到了一個西瓜攤前。只見一個二十三、四歲的小婦人坐在西瓜攤後面招呼著來往的行人。正如同狗剩他們說的,這個女人長得確實標緻,奶子大大的,屁股翹翹的。婦人上身穿一件白色的緊身汗衫,下身穿一條寬鬆的黑色平腳短褲。雖然是寬鬆的平腳短褲,可雪白的大腿露在外頭,被這烏黑的短褲一映襯,還真是有些撩人心肺的。 第039回   西瓜攤前擺放著十來個西瓜,有大有小的。看著碧綠的西瓜,打開後紅紅的瓜瓤,我下意識的嚥了嚥口水。少婦正忙碌的招呼著客人。   「這位小兄弟,買只西瓜?」   婦人見到我打量著西瓜,問道。不知怎的,聽著她的聲音,我覺得很耳熟。   「年紀比我大不了幾歲,卻叫我小兄弟,好像自己有多大歲數似的。不僅聲音聽過,連人好像也在哪裡見過的。」   婦人長得細眉細目的,看著婦人俊俏的臉蛋,我心中暗自嘀咕,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嗯,買個大一點的。幫我找個吧。」   我指了指地攤上的西瓜。「好的。」   婦人站起身子,走到西瓜旁。「這個怎麼樣?」   她彎下腰指著一個比較大的西瓜,纖纖玉手如蔥段般的水嫩。   從我這個角度看過去,正好看到婦人撅著個肥臀。「好圓潤的屁股,摸上去感覺一定很舒服。」   看到她彎腰掘臀的樣子,我的腦子裡掠過一絲漪念,此時的我已經習慣於這樣的意淫,不僅絲毫不以為恥,而且是有些樂在其中。   「行。多少錢?」   我點了點頭。「兩塊錢吧。」   婦人稱了西瓜,把西瓜放在了馬夾袋裡。「給。」   我接過西瓜,將一張十元遞過去。「謝謝了,我拿零錢找你。」   婦人伸手接過了錢,我清晰的看到她那雪白的手臂肘彎處有一粒黑痣。   「是她,一定是她。我說怪不得聲音聽上去怎麼那麼耳熟呢。還真是冤家路窄咧……」   看到婦人手肘處的那粒痣,我心頭一震,幾乎撒腿就跑。「希望她認不出我,我還是三十六計,走為上著。」   想到這裡我二話不說,拎起西瓜轉過身就走。   「哎……小兄弟,錢還沒找你呢。」   婦人悅耳的聲音在背後想起。   「不要找了,我有急事的,你們種田的也不容易啊。」   我搖了搖手,頭也不回的加快了腳步。   「快停下來,走那麼快幹嘛啊。」   婦人在後面趕了上來。   聽到她在後面跑上來,我的心更是砰砰直跳,生怕她將我認出來。   「不行,我雖然是莊稼人,可也知道無功不受祿,你一定要把找錢拿著。」   一眨眼的功夫,婦人已經繞到我的前頭,把我的去路給堵住了,這下我可是想逃也逃不掉了。她手裡拿著八元零錢遞到了我的眼前,豐滿的胸部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   「謝謝你……」   看著她那認真的樣子,只好接過找錢。心裡沒來由的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滿心的希望婦人快些走人。   想不到的是女人非但沒走,反而直定定的看著我。   「奶奶的,老子臉上有花,你看得那麼起勁啊?」   我心裡暗自嘀咕。   「你不要找錢,我總覺得有些怪怪的……」   婦人仔細的端詳著我,像要看穿我的心思。「我好像在哪裡看到過你似的。難道那天晚上的人是你?」   她的眼神裡透著些疑惑。   「沒,沒有的事……那天晚上不是我偷看……我不是故意的……」   被婦人這麼一說,我的心頭一急,言語之間頓時把底瀉了出來。想想我實在是一個胸無城府的人,別人還沒擠兌我,我就已經老老實實的交代了一切。還好現在旁邊沒有人,要不然偷看的事情傳出去我可是沒臉做人了。別人會想堂堂鹿鎮鎮長助理怎麼會幹那種下三濫的事情。   「你……原來那天真的是你在偷看……」   婦人的臉頓時漲得通紅,低顫著聲音道:「你……你都看到了些什麼……」   「我……我沒偷看,什麼也沒看到……我只是路過……」   任誰看到我這副表情都知道我言不由衷。   「哎……賣西瓜的人呢,西瓜怎麼買?」   巧的是這時候西瓜攤的方向傳來了詢問的聲音,一個路人站在西瓜攤前,好像要買西瓜的樣子。   「來了、來了。」   婦人連忙大聲回答。「沒看到最好,信不信我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   婦人俏臉一扳,低聲說道。其實她生氣的樣子也真是蠻好看的。   「信、信。謝謝大姐的寬恕,小弟十分感激。」   我忙不迭的告饒著,心裡想的是這個女人長得不賴,可就是凶了些,真是只雌老虎。   「拿去,俺們莊稼人可不稀罕你們城裡人的憐憫。」   說著她把找錢往我的手裡一塞。「大姐是怎麼知道俺是城裡人的?」   我有些不解的問道。「那還用說?你們城裡人都那副德行,心口不一的,不像咱鄉下人說一是一,說二是二。明明看了卻說沒看,不過這樣很好,大家都好。」   婦人的臉紅彤彤的,從她的話裡我覺得她對我的話是一點都不相信的。   「怎麼還不來,要不我走了。」   西瓜攤前的路人催促道。   「來了,來了。」   婦人大聲說著,轉過身朝西瓜攤走去,臨走時卻還恨了我一眼,好像在說下次別讓我碰到你。看來我真得好好感謝那個路人,使得婦人對我無暇顧及,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不過或許是女人不想多事也說不定的。   「真是個讓人受不了的女人啊。」   看著婦人走回西瓜攤,我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天的晚上的事,搖晃的豐乳,聳動的玉臀到現在深深的烙在我的腦海裡,如此嬌柔的女人,卻又這麼凶悍,真是讓人大跌眼鏡啊。   就在我和劉晴相親的那天晚上,我送劉晴回到劉家塘之後,在回來的路上經過一片西瓜地時忽然決定抄小路走,也可以說是天意如此,讓我無意中目睹了一次真人盤腸大戰。   這是很大的一片西瓜地。裡面三三兩兩的分佈著幾個瓜棚。現在正是西瓜熟透,採摘上市的時節了,有的人家為了防止有人偷瓜,就住在瓜棚裡看護。為了防止瓜棚裡的人誤把我當成偷瓜的,我故意走得輕了些,相信即使我走到瓜棚邊上,瓜棚裡的人也不會注意到的。   「嗯……輕點……哦……」   正當我快要走過西瓜地的最後一個瓜棚時,有個女人顫抖的聲音從瓜棚裡傳出,傳到了我的耳際。瓜棚裡亮著一盞燈,昏黃的燈光透過瓜棚的縫隙照到小徑上。頓時我的耳朵一下子豎了起來,憑我這些日子來飛速增長的性經驗,我知道這是一個女人處於性興奮並且壓抑自己的感受時才能發出的聲音。不用我說大家也知道,瓜棚裡的女人正是今天賣西瓜的少婦。   「不會老是這麼巧讓我碰到這樣的事情吧。」   我站住腳,心頭咯登一下,想起了上次偷看香蘭嫂和江凱偷情的事情,「也不知道裡面是怎樣的一副光景?」   看著昏黃的燈光從瓜棚的縫隙透出來,我的好奇心一時之間不由大熾起來。「還是走吧,人家在做那事又礙你什麼事了?時間已經不早了。」   同時腦子裡的另一個聲音催促著我快些上路。   「啊……已經脹這麼大了……」   女人嬌媚的聲音充斥著我的耳朵,聽上去有些驚喜,大概她看到了男人脹大的陰莖。「聲音低點,你就不怕被別人聽見?」   男人壓低聲音說著。「把人家挑起性子是你,要人家聲音輕點也是你,你怎麼就那麼煩啊?」   女人嗔怪著,「別人的瓜棚離我們這裡恁遠,他們想聽也聽不到哩。」   「隨便你,把腿打開些。」   男人的聲音有些猴急,看來好戲即將上場。   「不看白不看,那個女人的話倒是有些意思。」   心裡忽然對那個女人有了些好奇,想要看看那個女人究竟長什麼樣。我偷偷走上前,將眼往瓜棚的縫隙裡一看,一副香艷刺激的畫面出現在我的眼前。   瓜棚不是很大,呈三角形支架在西瓜地裡,頂部懸著一個白熾燈,幾隻不知名的小蟲子圍著燈在飛。地上攤著一條涼席。涼席上有一男一女,凌亂的衣物散落在一旁。男人赤身露體的躺在蓆子上,女人屁股背對著男人半跪在男人的胸脯上,玩弄著男人的陰莖,一個豐滿圓潤的大屁股正對著我,光滑的皮膚在燈光的照射下顯得分外耀眼。   「你的屁股真大,現在我好的就是你的大屁股。」   男人將女人的屁股瓣輕輕扳開,用手指在女人的下身輕輕的抽了幾下,女人的下身被一片濃密的陰毛遮掩著,我努力的睜大眼睛看著,可什麼也看不到,只有毛茸茸的一片。   「就知道大屁股,大屁股的。要看大屁股,你去看二嬸去。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二嬸的事。要不是沒有真憑實據,我早就把你給罵個狗血噴頭,吵得滿村皆知了。」   聽女人的口氣好像有些不滿,可不滿歸不滿,她的手還是握著男人的陰莖上下捋動著。   「我對我老婆還是很專一的哦。」   男人將手指在陰道裡一陣抽送,頓時咕唧聲不絕於耳。「老婆,你的小嘴在發聲音了,你嘗嘗這是什麼味兒,很好聞的。」   男人的語調顯得有些興奮,他將手指從女人的陰道裡抽了出來,放在女人的嘴旁,手指上已是亮晶晶的一片。   「啪」的一聲,女人將男人的手打了一下,我看到女人的手肘處長了顆黑痣。   「滿是腥味的東西你弄出來幹嘛?就會調弄些新的玩意,你也不害臊啊,我可是你老婆,又不是你的相好,要搞這羞人答答的玩意,你自個兒找二嬸去。」   女人轉過身子嗔怪著道,一對豐滿的乳房懸掛在胸前,讓人恨不得重重的捏上幾把。   這是我第一次從正面看到那女人的樣子。女人身材不錯,有前有後,凹凸有致的。長得也很是標緻,頭髮不長,顯得精神。眼睛不大,卻似會說話一般,皮膚很是光滑,散發著絲緞一般光澤。   「嘿……」   男人的手尷尬的舉在那裡,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你別滿口二嬸、二嬸的,哪有的事。這種事你別亂說,傳出去可不好。」   「哼,還說我亂說,上個星期天,咱村有人在自留地裡看到你和二嬸在一起的。」   女人的臉漲得紅紅的,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老婆,這你可冤枉我了,那天我可是在幫二嬸種地啊。哪個王八蛋看到了亂說。」   男人沒口子的叫屈,一副可憐相。「老婆,你那裡已經很濕了,還是讓我來日你,我硬得都有些難受了。」   男人指了指硬得一柱擎天的陰莖,龜頭都脹得發紫,一滴透明的液體從馬眼流了出來。   「怕是在耕二嬸身上那一分地吧,要日你找二嬸去。」   女人揶揄的說著。看來她暫時還不想放過她男人。   「要不我發個誓,你看怎樣?」   情急之下男人從蓆子上一骨碌爬起來跪在女人跟前,指天劃地的要發誓,鐵硬的陰莖就像小棒槌一樣在女人的臉前晃上晃下的。   「撲哧」女人莞爾一笑,風情萬種的說道,「誰理你這無賴,你倒是越來越會哄人啊。要不看在你小弟弟的分上,你今晚休想得到一點便宜。」   說著小嘴一撅,身子一扭,索性背對著男人側躺了下去,豐潤的屁股白的晃眼。   「嘿……想不到我老婆的醋勁還蠻大的哩……」   說著男人伸出手掌在女人的屁股上啪的打了一下。   「疼啊,打傷了你今晚可不要碰我。」   女人含怒帶嗔的說著。   「老婆,那你是答應我啦?」   男人跟著也躺了下去,把下身貼在女人的屁股後面。我可以想像得到女人屁股光滑細膩的皮膚碰觸到小腹時男人的感受。   「要我答應也可以。只是你也要答應我,以後不可以到二嬸那裡去。你再在外頭亂搞,看我不給你頂綠帽戴戴。」   女人扳著俏臉說道,同時把兩腿稍稍張開了些。「這對夫婦倒是有點意思。尤其是這個女人,明明同意老公日她,卻擺出一副欲拒還迎的樣子。」   看到女人兩腿輕微的動作,我心中竊笑不已。   「我什麼都聽老婆的,只要你能讓我日就行了。」   看來男人也是一個怕老婆的主,只是我注意到男人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有種暗自得意的神態。說著男人將陰莖從後面對著女人的屁股縫往前一頂。   「嗯……」   女人滿足的低吟了一聲。男人的陰莖大概已經插入了她的體內。   「奶奶的,真是讓人受不了的刺激,我都要流鼻血了。」   看到如此刺激的一幕,我只覺得血脈噴張,陰莖不由自主的翹了起來。   男人從背後側躺著抱住女人的屁股開始輕輕的抽送,幾下之後兩人的交合部位已是嘖嘖連聲。   「你……你……怎麼在每次家裡翹都翹不起來……在瓜棚裡老是這麼來勁喲……喲……」   女人在男人的抽送下語不成聲。   「我……我也不知道,我就喜歡在這裡日你,你不知道在這裡干有多刺激……書上說這叫打野戰哩……」   男人氣喘如牛的抱著女人的屁股漸漸的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女人的下身發出了咕唧咕唧的響聲,和著男人小腹撞擊女人屁股的啪啪聲,組合成讓人心跳不已的樂章。   「你……你還是野戰軍軍長哩……啊……」   女人側躺在蓆子上一副嬌弱無力的樣子,任憑男人在背後抽送。   「老婆,我要出來了。」   出乎我意料的是一會之後男人抽送的速度驟然加快,一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樣子。   「別……別停……我還沒到……」   女人有些氣急的呻吟著,把屁股不停的向後迎湊著。   「我……我出來了啊……」   未幾,男人抱著女人的屁股猛的往前一送,頓時劇烈的運動戛然而止,瓜棚裡剩下的只有兩個人呼呼的喘氣聲。想不到那麼急色的男人竟是個銀樣蠟槍頭,真不知那女人所說的男人和什麼二嬸有一腿的事是真是假。   「呼……累死我了……讓我睡會先。老婆,你就自己解決一下啊。」   男人喘著氣往蓆子上一躺,已經縮小的陰莖倦縮在亂成一團的陰毛裡,顯得那麼的可憐,上面還沾著女人亮晶晶的淫水。「哎……最近每次都是這樣的……你啊……」   女人歎了口氣,從蓆子上爬了起來,看著躺在蓆子上一動不動的男人欲言又止。   「自己解決?莫非男的叫那女人自慰?哪有這樣的男人啊。」   我的心頭砰砰亂跳,我想我這是要看到從來沒有見到過的事了。原本見到他們已經完事要走人的我頓時腳下生根似的一動不動,我決定留下來再看看。   只一會的功夫,男人已經呼呼的睡著了。   女人嬌軟無力的撐起身子,臉上紅暈未退,胸前兩粒原本不大的乳頭因為興奮而變得腫脹突起,驕傲的矗立在女人的乳房上,顏色也由原先的粉嫩色變成了深紅色。「真是暴殄天物,好想啜上一口啊。」   看著女人那兩粒分外誘人的乳頭,我真想將那不識情趣的男人一腳踹開,將那女人放倒在地來個就地正法。   女人拿出衛生紙給男人擦了擦後揉成一團往地上一扔。接著女人半蹲著拿了一張衛生紙將自己的下身仔細擦抹了一遍,我清晰的看到衛生紙濕漉漉的,上面沾著幾根捲曲的陰毛。女人拿著濕漉漉的衛生紙端詳了片刻。「她想幹啥?不會是要嘗嘗那味兒吧。」   我有些好笑,又有些驚奇。   女人將衛生紙舉到鼻子前端聞了一下,頓時女人的眉頭緊皺了一下。「臭男人,有什麼好聞的,還不是臊臊的氣味啊。」   女人低低的說了一句。只見她緋紅著臉蛋,惟恐躲之不及的將衛生紙扔在了地上。   「哎,哎。你倒是先穿好衣服啊。」   女人扔掉衛生紙後搖著男人的肩膀,可任憑女人怎麼叫喚,男人只是睡得像頭死豬一樣理都不理。被女人吵得實在不耐煩了,男人更是轉過身去背對著女人側躺著。   瓜棚裡出奇的安靜,女人入神的看著熟睡的男人,不知在想些什麼,而我則在站在瓜棚外大氣也不敢出。想想我也是厲害得緊,在原地站了這麼會一動不動也不覺著累。一會之後,女人還是蹲在蓆子上沒動,只是她的臉越來越紅,覺著女人好像還有些心有不甘。   我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裡面,「怎麼還沒動靜啊,再不動我可要走了啊。」   我心中暗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心中的意念起了作用,終於女人有所動作了。她看了看鼾聲大作的男人,臉驀的飛紅了一下,像似下了決心似抿了下嬌俏可人的小嘴,好像在說這可是你叫我做的。女人光著屁股半蹲在蓆子上將身子轉向我這邊,變成背對著男人,下身正好對著我這裡,讓我看了個正著。女人的小腹下長了片倒三角形的陰毛,兩片大陰唇還是有些腫脹的側翻著,上面長了些捲曲的陰毛。從翻開的陰唇裡看過去,裡面還是粉紅的嫩肉。   女人紅著臉羞不可遏的將手伸到了兩腿之間被一片烏黑的陰毛遮掩著的神秘地帶。「啊……」   女人顫抖的手指剛碰到兩片陰唇的交界處渾身就猛的一哆嗦,發出了讓男人聽了骨頭都會酥掉的低吟。見到自己不自覺的發出呻吟,女人的臉變得更紅。好像怕男人聽到自己的呻吟似的,女人連忙又扭過臉去看了看,見男人還是睡著不動,她輕輕的呼了口氣。   女人重又轉過臉來,朝著我這個方向,她壓根都沒想到此刻瓜棚外頭有個毛頭小伙正目不轉睛的偷看著。女人一手輕輕的撥開陰唇,將手指插入了濕潤的陰道口。一手揉捏著自己的乳房,乳頭還是驕傲的矗立著。或許是女人體內殘存了些快感,漸漸的女人伸在下身的手指開始大動起來,陰道隨著手指的抽送發出了咕唧咕唧的亂響,手指上已全是亮晶晶的淫水。   「唔……」   女人的呻吟聲明顯的被壓抑著,我看到她緊閉著雙眼,眉頭微微顫動,好像有些舒服又有些痛苦的微張著小嘴,紅潤的嘴唇在燈光的照射下閃爍著妖異的光澤。看到女人情難自禁的神情,我的陰莖益發脹得難受,要不是她老公還在邊上躺著,保不準我會衝上去將她按倒在地。   「哦……」   女人又低吟了一聲。她不時的偷偷扭頭看了看男人,看來她還是沒有完全放下心來,大概她對於在丈夫背後做著這種事還是有些難為情的。其實照我看來,既然是她老公叫她這麼做的,她還有什麼好顧忌的,看來她的羞恥心還是蠻重的。   看了幾下見男人還是沒有動靜,女人終於放下心來,不再回頭看。轉而專心致志的揉弄著自己的下身。女人手指的動作越來越快,握著乳房揉捏的手也越握越緊,手指都陷進了乳房的肉裡。臉也越來越紅、看得出她快要達到高潮的頂端了。   「老婆,你好了沒……」   誰知道正在女人忘乎所以自得其樂時,男人夢裡霧裡的嘟囔了一聲,手在空中揮舞了一下。   「啊……」   正在緊要關頭的女人聽到男人叫她,頓時臉色通紅,渾身猛一震,嘴裡意亂情迷的呻叫了一聲,叫畢渾身亂顫,整個人如同一團稀泥般的軟癱在蓆子上。就在女人低叫的同時我清晰的見到她的陰唇間瞬時湧出了大量的淫水,把她的屁股打濕得亮晶晶的一片。   「好……好什麼啊……我還要撒尿哩……」   半晌女人才回過神似的結結巴巴的說道。女人說著吃力的站了起來,一縷透明的液體從她的陰道口溢出,流到了雪白的大腿上。   男人沒有回話,大概剛才是在說夢話。   女人又扯了幾張衛生紙,將下身擦抹一番後,穿好衣服後撩起瓜棚的簾子走了出來。還好我在瓜棚的背後,要不然就會被她撞個正著。我躲在瓜棚後頭一動不動,此時我滿腦子的只是想要女人解手完畢,早些進瓜棚,我好乘機走人。   女人往四周張了張,確信周圍沒人後,走到田埂前,以極快的速度撩起裙擺,將內褲褪到腳踝處後蹲了下去。頓時一個又大又圓的屁股露在了我的眼前,和天空中高懸著的一輪圓月交相輝映,顯得得分外的明亮。從我這個角度正好看到一道水亮亮的尿液從女人的屁股下方噴流出來,將綠油油的瓜籐打濕了一大片。一時間女人特有的小便聲淅淅瀝瀝的響個不停。   正當我欣賞得不亦樂乎時,意想不到事情發生了。千不該萬不該女人噗的放了個屁,聲音聽上去還是帶彎的那種。一聽到這聲音,我當場嘿的笑了一聲,想不到如此俊俏的娘們也會放屁,而且還是那麼豐滿圓潤的屁股放的。   「誰!」   女人的聲音透著些許慌張,連忙把內褲提了上去,把裙擺放了下來。   「不好,老子要露餡了,還不趕快走人。」   見女人已經察覺,我的心頓時一緊,有種偷東西要被人抓住的感覺。想到這裡我連忙轉身就跑。   「死小子!敢偷看我撒尿!當心被天打雷劈!」   背後傳來了女人低聲的咒罵。   「真是奇怪了,女人怎麼沒有大聲叫罵?」   我的心裡有些驚異,不過驚異歸驚異,腳底下的速度還是不能絲毫放慢。黑地裡不管東南西北的往前猛衝,也不知道被我踩壞了多少只西瓜,真是惶惶如喪家之犬,急急似漏網之魚。   沒命也似的奔跑了一段路之後,見後面沒人追趕,我放慢了腳步。「還好女人的瓜棚是西瓜地裡最後一個瓜棚,要不然驚動了西瓜地裡的其他農戶,後果可真的是難以想像。不過今天可真稱得上奇遇了。」   抹著額頭的汗珠,心裡又有些許的僥倖。   現在想想那天晚上的事,連自己也覺得好笑,想不到是那女人今天見到了我居然這麼容易就放過了我。不過想想也是,那天她只不過是看到了我的背影,要不是今天我不打自招,她還不敢確定是我在偷看呢。況且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當時沒有當場將我拿住,現在也是死無對證了。也不知道婦人姓甚名誰,我也不敢再去打探,生怕被那女人揪住不放。   想著想著,我來到了鎮政府前,看到二樓的辦公室裡還亮著燈光,我知道劉潔和李春凝還在裡面。我決定上去看看她們,也不知道她們的帳做得怎麼樣了。   西瓜還是呆會再拿回去,反正我知道虎頭那幾個傢伙一時半會不會散伙的。   走過傳達室,老孫頭還在那裡拿著書一本正經的看著。「小雨?晚上還有事啊?」   見到了我,老孫頭問道。「嗯,想看看劉潔她們怎麼樣了。」   我回道。   「哦。」   老孫頭點了點頭,繼續看他的書去了。   「嫂子,我想請教你一個問題。」   正當我走進辦公室時正好聽到李春凝問劉潔。   「什麼問題要用上請教這兩個字?搞得神秘兮兮的?」   劉潔笑了笑,繼續低著頭看著帳本。   「嫂子你說一個女人有了男人後會不會對……咦……小雨你怎麼來了?」   李春凝突然之間發現我站在她的辦公桌前,臉驀的紅了一下。   「我來看看你們啊。你剛才問嫂子什麼問題啊?怎麼說一半就停了?」   我說道。   「沒……沒問題的。」   李春凝低頭做著她的帳,明顯的言不由衷。不知道她有什麼問題好瞞著我的。   「不說就不說了。你們什麼時候做好?」   我問。   「很快就好了,乾脆你和我們一起走吧。」   劉潔朝我嫣然一笑,險些兒將我的魂給鉤走了。   一會之後,我和她倆出了鎮政府,我跟在她們後頭走著。「死妮子,竟然敢瞞我。」   儘管和她們還是有說有笑的,可我對李春凝剛才故意避著我的那個問題還是充滿好奇。   想不到的是我的好奇僅僅維持了一天,到了星期一我就知道了李春凝要問的問題,而且是在一個特殊的環境下知道的。 第040回   又是星期一,天氣悶熱難耐,午休的時候辦公室裡就我和劉潔,劉潔坐在我的對面。李春凝剛有些事情出去,也不知多久才會回來。江凱則是在樓下的會客室接待來訪的村民,有兩戶村民因為宅基地的問題吵架,來找鎮長評理,看來一時半會還解決不了。辦公室裡沉悶無比,只有頭頂的吊扇在嗡嗡地轉動著。   劉潔上身穿了一件米黃色的襯衫,下身穿了一件黑色的及膝短裙,一身職業婦女的裝扮,成熟美少婦的風采更是一覽無餘。我坐在椅子上一邊看著報紙,一邊不時拿眼去偷瞄她,一片雪白的肌膚從襯衫的圓領處露出,撩撥著我的視覺神經。也不知道什麼原因,和劉潔在一起的時候我就是管不住自己的眼睛。當然江凱在的時候我是不會這麼做的,我再膽大也不會當著她的老公的面這麼看她。   「上次和她做到現在已經快兩個星期了,這兩個星期來我還沒碰過女人哩。況且上次在她那裡我還忍著沒射精,倒最後卻讓麗琴嬸揀了一個大便宜。要不今天看能不能找個機會和她親熱一下?」   看著如花似玉的少婦就坐在我的對面,我的色心不免大動起來,嘴上更是不打自招地掛起了一絲微笑。   「討厭,就知道這樣看著人家。也不看看這是哪裡?」   正當我盯著劉潔看得不亦樂乎時,她卻抬起頭朝我恨了一眼。   「這裡是鹿鎮啊。」   我故意裝傻道。兩眼卻不離劉潔的胸前,心裡想的是好一陣沒碰過這對寶物了,真想現在就摸上兩下。   「我看你的眼珠都快要掉出來了。」   劉潔小嘴一撇道,紅潤的雙唇讓人不由得想要親上一下。見我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的胸前,劉潔的臉紅了紅,下意識的把連衣裙的領子緊了緊。   「嫂子不怕天熱麼?還要緊領子?」   我注意到了劉潔細微的動作,調侃地說道。   「明明是你不對,你倒調侃起我來了。」   劉潔又恨了我一眼。   「不要緊,現在就我和嫂子兩個人,沒事的。而且不就是被我看幾下麼,嫂子也不必用那種殺人的眼神看我啊。」   我故意誇張的說道。   我想逗逗她,讓她開心些,因為我覺得這一陣我開始和劉晴交往後劉潔和我疏遠了一些,或許是上次我和她調情被劉晴撞破的後遺症,有的時候更是覺得她故意避免單獨和我在一起。其實不僅劉潔這樣,連我也或多或少地受了影響,這兩個星期來我硬是一個女人都沒碰。只是這幾天,一直被我壓抑著的慾望又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滿嘴的油嘴滑舌,哪個理你。前一個星期我沒去娘家,昨天我去了一趟娘家,不過只待一會就回來了。這可是我嫁到鹿鎮來之後回娘家的時間最短的一次了。」   劉潔看了看我,有些愀然不樂地說著。   「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我納悶的問道。我知道劉潔要麼不回娘家,回去的話起碼住上一天。   「哎……還不是因為你?」   劉潔坐在對面看著我歎了口氣,從她的表情看我覺得好像對我又愛又恨似的。   「怎麼因為我?」   我問道。劉潔的話更是讓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難道是劉晴和嫂子鬧翻了?不會的,上次我和劉晴分開時還好好的,沒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我的腦筋轉了數轉,始終想不透劉潔為什麼會因為我而這麼快就從娘家回來。   「怎麼不是因為你?說到這個我就來氣。」   說到這裡劉潔有些憤憤不平,她索性離開椅子,走到了我的身旁。   「哎……嫂子輕點……小弟愚鈍,不知嫂子所想,嫂子就饒了我吧。」   一不留神我的耳朵已經被她扯住了,我裝腔作勢地叫了起來。   「嘿,我還沒用勁呢,你就告饒不迭了。」   劉潔扯著我的耳朵不放。   「嫂子,有話好好說,不要那麼衝動。這裡是鎮政府啊,雖然這是樓上最邊上的辦公室,可萬一江大哥和李春凝回來,讓他們看到了可不好的。」   見劉潔沒有放手的意思,我索性搬出了江凱和李春凝。   「還說我衝動,到底是誰衝動?那天誰的膽子大得包天?要不是你死纏爛打的要摸我的……我的……也不會被我妹妹知道的。」   說到這裡劉潔的臉驀地紅了一下,顯得分外的誘人。   「摸嫂子的什麼?是不是這個?」   劉潔就站在我的身旁,我一伸手將她攬坐到了懷裡,同時將手伸到了她的臀部,頓時一種溫熱的觸覺從指尖傳到了腦際。   「嗯……」   劉潔嚶嚀一聲,倒在我的懷裡,豐滿的乳房枕在我的手上,滿鼻子都是她誘人的體香,刺激的感覺更是讓我的陰莖一下子挺立起來,直挺挺的戮在她的大腿上,只要她的感覺不是很遲鈍,相信她一定能感受到陰莖的熱度和硬度。   「快放手,你可不可以正經些?你真的不要命了啊?這裡可是鎮政府,江凱就在樓下的。」   果然劉潔的臉變得更紅,又驚又急地說道。她使勁推了推我的胸膛,用力掙了掙,可她哪裡及得上我的力氣,被我抱得緊緊的,不能動彈。   「為了嫂子我可以連命也不要的。」   我低下頭看著近在咫尺的劉潔正色道,鼻尖幾乎碰到了她的鼻尖。   「真的?」   劉潔一下子停止了掙動,任憑我的手按在她的屁股上,我注意到她的眼眸亮了一下。   「嗯。」   我鄭重地點了點頭。雖說在劉潔跟前有的時候我會顯得很不正經,可剛才那話絕對是我的心裡話。   「看在你這麼誠意的份上,嫂子就告訴你,為什麼這麼快從娘家回來是因為你。」   劉潔用她細長的手指戮了一下我的額頭道。   「你說。我倒要聽聽怎麼回事。」   「我以前基本上每星期都要回一次娘家,而且去了就要住上一天,這你是知道的。」   「嗯,我知道。」   「自從上次我和你在一起被劉晴撞破之後,我總覺得和你在一起,就像從我妹妹手裡搶了什麼東西一樣。」   劉潔的臉紅紅的,「上個星期我沒過去,就是因為我覺得沒臉到我娘家面對劉晴,而這個星期逃不掉啦,再不去娘家人要有想法了,只能硬著頭皮回了娘家,雖然和她在一起時還是和往常一樣有說有笑的,可總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所以只呆了一會兒就回來了。要不是上次你硬要亂摸人家被逮個正著,你說會這樣麼?還好劉晴沒有一絲怪我的意思。」   「原來如此啊,怪不得嫂子說是因為我。」   我裝著恍然大悟的樣子,其實我遠沒有這麼木訥的。   「小雨你可真笨,連這點都不明白,以後你怎麼討我妹子喜歡啊?」   劉潔朝我眨了眨眼睛戲謔著說道。   「我是笨啊。不過還有嫂子這個紅娘在旁邊幫忙的啊。」   見劉潔和我開起了玩笑,我也和她嬉笑起來。   「那嫂子問你,嫂子這麼幫你,你肯不肯幫嫂子一個忙?」   「只要嫂子一句話,我什麼事情都願意做的。」   「說好了,可不許反悔啊。」   「男子漢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我鄭重的點了點頭。   「嘿,這麼個小傢伙還男子漢大丈夫哩。」   劉潔躺在我的懷裡,似笑非笑地看著我,一看到她的這副神情,我的心不由得顫了一下。   「誰說這是個小傢伙的?」   說著我故意將硬挺著的陰莖在她的屁股上頂了一下,感覺陰莖不偏不倚地頂在了她的臀縫之間。   「你看看你,又在亂動了,怎麼這樣不老實。」   劉潔在下面臉紅紅地看著我說道,「算了,這次饒了你。下次再這樣我可不會放過你的。」   其實她被我抱得牢牢的,又被我的陰莖頂著臀縫,即使想逃也沒得逃。   「嘿。」   看著劉潔嘴硬心軟的樣子,我心中竊笑不已。   「那嫂子問你,你代嫂子做一段時間的婦女主任,就做到你回城裡為止,你看怎樣?反正你在鄉下就兩年時間。」   劉潔在我的懷裡說出了出乎我意料的話。   「不會吧,嫂子,你在開什麼玩笑?」   我有些難以置信,一瞬間我明白了李春凝說劉潔要給我安排的工作是什麼了,也知道了上次在狗剩家門口劉潔說讓我難堪一陣所指何事了。「這個……這個……讓我一個男人來當婦女主任可不太好吧?你們女人很多事情,男人都不知道的。況且鹿鎮那麼多女人就沒一個適合這個位置的?這……這是不是有點太過兒戲了些吧?」   我抹了抹額頭涔涔冒出來的汗水,急急巴巴地說道。   「我們這裡是小地方,婦女主任也沒多大事情的,平時也就發發避孕工具什麼的,就是跑來跑去的麻煩了些,鎮上的那些女人讓她們自己來拿,她們又不肯來,可計劃生育總要抓吧?這個東西總要發出去吧?原本想讓春凝這小妮子代我做的,可誰曾想她死活不肯,怪就怪這是個吃力不討好的活兒。現在只好來求你了,你的空餘時間也比較多。小雨,嫂子難得求別人的,你就答應我吧,江凱也同意讓你做婦女主任的。」   劉潔抬起身子,把嘴附在我的耳旁一陣軟語,此時我的兩手因抹汗已經放開了她,但她並沒有急於站起來,還是繼續坐在我的腿上。   「好啊,沒人做的活就想到我了。其實讓幫忙我代發避孕工具也行的,只要嫂子說一下就行,只是做婦女主任,這個難度也太高了些吧。」   我搖了搖頭道。   「有沒有看過趙本山演的電影《婦女主任》他那個婦女主任做得可還是很不錯的,我想咱小雨絕對不會比他差的,我對你有信心。」   末了劉潔還奉承了我一句,看來她對我的脾氣現在是瞭若指掌,我這個人就是耳朵軟,盡聽好話。   「他哪能和我比,長得那麼猥瑣。什麼婦女主任,不就是挨家挨戶地發避孕工具麼,小菜一碟,我做就我做。」   我得意洋洋地說道。被劉潔這麼一奉承,我頓時暈頭轉向,連自己姓什麼也不知道了。   「說好了,可不許反悔。」   劉潔離開我的身子,站了起來。   「我是答應嫂子了,嫂子拿什麼謝我啊?」   我內心的慾望又有些動了起來。   「以後再說。」   劉潔急急地說完後,轉過身子就要離開。   「又想逃了啊?」   近在咫尺的女人,我又怎會讓她逃脫。   說時遲那時快,我伸出手拉住她,一下將她拉坐在了懷裡。   「啊……不……現在不行……」   劉潔一聲小叫後,使勁地搖了搖頭道,「江凱在樓下,一會就會上來,春凝也快回來了的。你別再胡鬧了。」   一瞬間她的臉紅得像熟透了的蘋果,她知道我的性子上來時,怎麼也按捺不住的。   「我不管,我現在就要嫂子的。江大哥一時半會兒回不來的,只要聽著李春凝有沒有過來就行了。」   說著我自顧自的從背後抱著劉潔,把手伸到了她的乳房上。「啊……」   劉潔猝不及防的一聲低叫。一對豐滿的乳房已盡在我的掌握。只覺得手指觸及之處彈性十足,這可是我好些天沒有機會碰到的寶物了。五指抓著劉潔的乳房用力捏了一下,鼓脹的乳房飽滿得透過雪白的襯衫陷進了手指縫裡。   「恩……」   劉潔一聲低吟,鼻尖微翹,有些氣急的說:「嫂子不過是叫你幫個忙,當一段時間的婦女主任,你就這麼對我,你把我當什麼了啊?」   一邊說一邊看著辦公室的門口,彷彿李春凝馬上就要進來似的,不過她並沒有反抗我的撫摸。「嫂子也知道你想要,可是萬一李春凝回來看到了怎麼辦?你難道想要整個鹿鎮都知道咱倆的事不成?你倒可以拍拍屁股走人,可嫂子還要在這裡呆下去的啊。」   在劉潔的身後我看不見她的表情,可從她急促的忽吸和紅透了的耳根,我知道她也有些興奮了。   看到劉潔沒有完全拒絕我,我索性把雙手從劉潔的腋下穿過去環抱著她,將前胸緊緊的貼在她的後背上,在她的耳旁輕聲低語道:「嫂子,不若咱們就像上次一樣,在辦公室裡來上一回吧?」   說著我輕輕地在她的胸前揉了幾下,我真切的感覺到她的乳頭已經驕傲的矗立起來了,隔著襯衫和胸罩我都可以感受到那兩粒乳頭的硬挺。   「小雨,你真的這麼要嫂子?」   劉潔轉過頭目光迷離的看著我,看來剛才的幾下撫摸,也讓她有了些許感覺。嫣紅的嘴唇雖然沒有塗抹唇膏,可看上去卻是那麼的性感,讓我不由得怦然心動。   「嗯。哪怕只是讓我摸下嫂子的那裡也好。」   我用力點了點頭,滿臉可憐的樣子。照理來說,我應該能夠控制自己的慾望,可有的時候不管和劉潔、香蘭嫂還是麗琴嬸在一起,只要慾望一上來,那就什麼也顧不得了,滿腦子的就是想要和她們發生關係,哪怕再低三下四也好。   「你這冤家,連江凱要求我做,而我不願意時他也休想得到半分好處的。可不知道為什麼,你的要求就是讓我無法拒絕。像上次你到我家來,我就嘗試著不理睬你,可是我做不到。」   劉潔憐愛的眼神柔情的看著我,細潔的貝齒輕輕的咬了下嘴唇,紅潤的嘴唇上留下了一行淺淺的齒印,看來兩個星期沒和我親熱過的她,在我不屈不撓的騷擾下也有了些心動。   她好像下了很大的決心的說:「那好,只准你摸,讓你過過癮。也不知道李春凝什麼時候回來,萬一被她看到可就不好收拾了。我們還是小心一些。說好了的,只准摸,不准做別的。」   劉潔的樣子很認真,好像不是在開玩笑。看來讓我摸幾下已經是最高的尺寸了。   「嗯。我知道嫂子待我好,要不嫂子也不會把自己的妹子介紹給我了。」   此刻我除了點頭稱是還能做些啥。   「你知道就好,那你先把窗簾拉上。你啊……哎。」   劉潔指了指窗口,歎了口氣。「還有就是你給我豎起耳朵聽著走廊裡有沒有人過來,別到時候躲都來不及的。」   有句話叫做愛情使女人盲目,看來現在的劉潔就是這副樣子。每次我提出非分的要求,她總是對我俯首帖耳的。   我放開劉潔,跑到窗前,把窗簾拉了上去。接著又急匆匆的回到了劉潔的身旁。   「看你,什麼都不急,就在這事上急得要命,也不知道我欠你什麼了,要受你這急性子的折騰。」   劉潔含笑帶嗔的說著。   「嫂子,那你不也是急性子啊?」   見劉潔說我是個急色的人,我針鋒相對的回答。   「你怎麼說我也是急性子呢?我可沒你那麼急吼吼的。」   劉潔坐在椅子上不溫不火的說著,緊窄的短裙將她渾圓的臀部包裹得緊緊的,曼妙的身體曲線盡露無遺讓我恨不得馬上脫光她身上的衣物。   我都急得不得了,她卻仍是這樣的好整以暇,真是讓人受不了。   「別人都說性子急的人多生女孩,尤其是在這方面性子急的人。所以我看嫂子和我一樣。」   說著把劉潔從椅子上拉了起來,和我成了面對面。高聳的乳房就在我的眼皮底下,刺激著我的視網膜。   「你聽誰說的啊?哪來的那麼多歪門邪道啊?嗚……」   話音未落,劉潔就被我一把攬在懷裡,紅潤的雙唇已經被我堵了個嚴嚴實實。兩個人就這樣站著摟在一起。   我一手攬著劉潔的細腰,有些女人生了孩子之後,腰就粗得像水桶一樣,而她的腰身則是盈盈一握,有的時候真的很驚訝於為什麼她能夠保養得像沒生過孩子似的。一手托起她的下巴,和她細細的接吻,她的嘴唇水潤潤的。我吐出舌尖伸到她的嘴裡,她配合的吸咂著我的舌尖,同時也伸出舌頭和我的舌頭交纏在一起,主動地逗弄著我的舌尖,弄得我的心癢癢的。   經過一陣密不透風的親吻,我和劉潔都變得氣喘吁吁。由於彼此的嘴巴都和對方親吻著,只剩下鼻子忽吸,兩個人的忽吸愈加的急促起來。「嗚……」   劉潔扭了扭頭想要和我分開,我緊緊的捧著她的臉不放。漸漸的她的臉漲得紅紅的。   見她有點忽吸不及的樣子,我往後退了一下,和她分了開來。「忽……」   她長長的舒了口氣,抹了抹嘴角的唾沫星子說道,「你……你可是要我透不過氣來啊。還有就是說好只許你摸一下人家那裡的,怎麼又是親人家的嘴,又是一通亂摸的。」   「嫂子,我是想你想瘋了。你可不能怪我啊。」   說著我的兩隻手毫不客氣的掀起她的裙子,隔著三角內褲在兩腿間凹陷下去的部位一陣輕揉。接著我又把手伸到她的屁股後面,一邊親吻著她的耳垂,一邊揉捏著她那柔滑的臀部,滿指尖都是凝脂如玉的感覺。「啊。」   劉潔嘴裡發出了呢喃似的低吟。我將手伸進她的內褲,在她的腿縫之間一摸,毛毛草草上已經是水潤潤的一片。   「人家都是這麼說的。依我看來,你和江大哥之間准有一個人在這事上性子急。嫂子,躺在辦公桌上,把腿張開些。」   說著我把劉潔抱了起來。   「你……你……又要做什麼……」   她又驚又急的說道,「不是說只讓你摸的麼?你怎麼又出爾反爾?」   她的臉色愈加的紅潤。   「我是只摸幾下而已,嫂子躺著我可以看得更清楚。」   想想我現在的舉動也真是夠瘋狂的,就在辦公室裡,光天化日之下,我在玩弄著鎮長的老婆,和一個我要叫大哥的人的老婆在調情。   雖說以前和劉潔有過一次在辦公室做愛的經歷,可那次是知道江凱不在,且沒有人來打攪的情況下做的。但這次不一樣,江凱就在樓下,而李春凝不知道啥時會回來。   我把她抱上了辦公桌,她乖乖的在辦公桌上躺下,兩眼閉得緊緊的,好像待宰的羊羔般任我所為,只是兩手緊緊的將裙擺抓得緊緊的,做著無謂的抵抗。一想到我現在對她已是為所欲為,心裡就不由得湧起一股滿足感。   我不由得嘿的笑了一聲。都到這份上了,還想懸崖勒馬?幾乎沒費什麼力氣就將裙擺從劉潔的手裡抽了出來,又把將裙擺撩到腰際,兩條雪白豐潤的大腿呈現在我的眼前。一條純白的棉質三角內褲將她的臀部包得緊緊的,褲衩在凹陷在她的兩腿之間,注意看一下的話,還會看到褲衩在陰道口的部位隱隱約約的有些淡黃的水漬,這是她已經興奮了的證據。   「說啊,嫂子,你和江大哥到底是誰性子急?」   說著將她的一條腿從內褲裡抽出,雪白的內褲懸掛在婦人同樣雪白的大腿上,飽滿的臀部白得晃眼,在皺成一團的三角內褲半遮半掩之下顯得分外的淫蕩,有的時候真是想不通女人那看似肥大的臀部怎能被如此窄小的三角內褲包裹住。   「是……是你江大哥……我只是和你在一起才……才這樣的……啊……」   劉潔有些語不成聲。   「嫂子,你已經很興奮了吧,連褲衩都已經濕透了。」   我在她的耳旁喃喃低語。邊說邊用手指將已經濕漉漉的陰唇輕輕扒開,接著又用手指在陰道裡來回抽來了幾下,一時間手指和陰唇摩擦發出的吱吱聲不絕於耳。   「就……就算你說得對……對吧……」   她在手指的撫弄下斷斷續續的說著。   覺得她的下身變得越來越濕潤,只一會的功夫,我的手指上全是亮晶晶的淫水。   「老實說,你和江大哥的第一次是不是在結婚前就有的?」   我索性一下子插了兩根手指進去。「是又怎樣?啊……輕點,輕點,把人家裡面都弄疼了。」   劉潔趕緊抓著我的手,忙不迭的說著。「那我就輕些。」   我將兩根手指在她的陰道口輕輕的抽拉著,陰道口粉紅色的嫩肉緊緊地纏繞著我的手指。「對,啊,就是這樣的……啊……」   劉潔發出了誘人的呻吟。聽到她的低聲的呻吟,我會心的笑了下,因為我知道只要我現在把她弄得舒服了,一會之後即使提出更進一步的要求,她也不會嚴辭拒絕的。   「我可是真的沒臉見人了啊……啊……」   劉潔緊咬著嘴唇發出了讓人聽了心跳不已的低吟。「用力……」   她一手抓著我的手,臉頰通紅的說著,指甲深深地陷進了我的手臂。   劉潔和我在一起時很少這樣主動要求的。我見狀大喜,手臂被她抓得再痛也顧不得了。連忙用手指不停的在她的陰道裡抽送。頓時間,咕唧咕唧的聲音響成一片。一汪汪白沫似的淫水不住的從陰道口向外溢出,將她的屁股潤得濕濕的。   漸漸的覺得她的裡面越來越熱。忽然劉潔渾身一震,我感到她的下身猛的把我的手指夾得緊緊的,一股熱熱的水流噴湧在我的手指上,順著她的臀縫流到辦公桌的玻璃上,濕漉漉的一大灘。憑我現在的經驗,我知道她已經到了高潮。或許是大白天在鎮政府,隨時都可能被人發現的關係,她的高潮這次來得特別快。   「嫂子,舒服麼?」   我附在她的耳朵旁低語道。   「嗯。」   劉潔紅著臉點了點頭,癱軟在辦公桌上動都不想動。還好現在江凱沒有回來,要不然看到她的老婆大叉著雪白的大腿,下身一絲不掛,一條皺巴巴的白色內褲懸掛在大腿上的樣子,不知會做何感想。   「嫂子,我現在就想要你。」   我低頭看著她,指了指自己的下身,陰莖已經直挺挺地立了好長一段時間,都硬得有些痛了。   「不……行……」   劉潔躺在辦公桌上慵懶地搖了搖頭。   「你怎麼又想要我了?到了晚上你來找我也可以的啊。你看看門還沒有沒鎖上。」   劉潔指了指虛掩的門,依舊沒動。   「我這就去關門。」   說著我急急地走去關門,我可不管什麼晚上早上的,我只知道現在她已經同意我日她了。   在我就要關門的時候,我下意識的看了看門外的走廊,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走廊東邊盡頭的樓梯處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李春凝出現在走廊裡,看樣子是要朝辦公室走過來了,嚇得我忙不迭地縮回了辦公室,而劉潔此時仍四仰八叉地躺在辦公桌上,雪白的內褲懸掛在同樣雪白的大腿上,屁股底下一灘亮晶晶的淫水在桌子的玻璃上亮得晃眼。 第041回   還多虧了我這心血來潮的一看,要不然我和劉潔躲都來不及。見到李春凝正要往辦公室走來,我連門都不關,趕忙回過身跑到辦公桌的旁邊,一把將劉潔拉了起來。   「那麼慌裡慌張地干……幹嘛啊?」   劉潔有些納悶地說道,「你……你不是要去關門,怎麼急匆匆地又回來了?是不是又等不急了?」   她的臉上紅暈未褪,怔怔地坐在辦公桌上,看上去有些疑惑,下身的短裙撩在腰際,內褲還是掛在一條大腿上,雪白的屁股被黑色短裙半遮半掩著,要在平時我早已是大看特看,可我現在哪有心思去欣賞眼前的美景。   「嫂子,快坐到你自己的位子上去,李春凝回來了。」   我匆忙地說道,真是有些心急如焚的感覺。李春凝就在走廊裡朝辦公室走來,要是讓她發現了我和劉潔的私情,傳到了江凱的耳朵裡那還了得?   「什麼?春凝回來了?你怎麼不點早說啊?」   劉潔頓時回過神來,臉一下子唬得刷白,她一骨碌地跳下辦公桌。「都是你這害人精,害得我連內褲都來不及穿回去了。」   她一手提著內褲,一手拎著裙擺,慌不擇路地的一溜小跑回了她自己的椅子邊上,一屁股坐了下去,看看內褲半遮半掩地露在裙子外頭,實在不像個樣子,又急忙站起來把內褲拎高,將裙擺捋下去,把雪白的屁股和懸在一條大腿上的內褲蓋得嚴嚴實實後,才坐了下去。   「愣著幹嘛?還不快點把桌上的東西擦掉。」   一看到我桌子上還留著那灘觸目驚心的淫水,劉潔連忙拿過一條抹布就朝我扔了過來。   「知道了。」   我連忙接過抹布,以最快的速度去擦我桌子上劉潔遺留下來的那灘淫水。   「今天可是西邊出太陽啊?小雨,你啥時候變得這麼勤快了?好像我上班以來從沒見過你擦辦公室的桌子呢。你看看你的桌子,都有一層灰了。」   還沒等我擦完,李春凝就一陣風似的走了進來,從她的身上飄來一陣淡淡的清香。她今天穿了一件粉紅色的短袖襯衫,下面配著一條藍色的牛仔短褲,顯得神清氣爽。   「誰說我沒擦過?只是以前你太粗心沒注意罷了。」   說到這裡,我感覺臉上一熱,不用照鏡子我也知道自己的臉紅紅的。因為的確如李春凝所說,來鹿鎮以來我還沒有擦過自己的辦公桌,真是夠懶的。   「嘿嘿……想不到咱們的小雨同志還會臉紅,還真是蠻可愛的。」   李春凝笑著說道。   「好你個春凝,別老是那麼缺德,淨是取笑別人,我可沒在哪件事情上得罪你啊,你再惹我,看我以後不叫狗剩把你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哼……」   我不由得有些老羞成怒。   說著我三下兩下把桌面擦乾淨,扭頭看了看劉潔,她正坐著低頭看書,臉上已經看不出任何的異常,但我想她此時一定和我一樣心中怦怦亂跳吧。   「我就是取笑你,我喜歡,你又能拿我怎樣?」   李春凝笑著朝我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凝脂如玉的臉頰彈指可破。   「我也不想拿你怎樣,當心以後狗剩受不了你,和別的女人好上。」   雖然嘴上和李春凝毫不相讓地鬥嘴,心裡卻暗道一聲好險,差點就被發現了。   「哼,別動不動就把阿剩拿出來壓我,他可不像你那般滑頭。」   「嘿……不是狗剩壓你難道還要我來壓你?就怕我來壓你後,狗剩要來找我拚命了。」   我靈機一動,這句語帶雙關的話脫口而出。   「你……你真是個下流胚子……」   李春凝的臉驀的一紅,看來她也聽懂了我的話。看著她臉紅的樣子,我的心裡真是有種說不出的快活,覺得出了口氣,很長一段時間以來老是和李春凝鬥嘴,覺得時常處於下風,這下算是又讓我贏了一回。   「嘿,我就是取笑你,我喜歡,你又能拿我怎樣?」   我學著李春凝的樣子拿腔拿調地說著。   「你……」   李春凝一時無語。「嫂子你怎麼就不出個聲啊?瞧你未來的妹夫又在張牙舞爪地欺負人了。」   見沒辦法對付我,李春凝轉而搬出了劉潔。   「呵呵,好啦,不要嘰嘰喳喳地吵個不停。」   劉潔笑了笑道,可我看她的笑容透著些古怪。「你們兩個小傢伙成天鬥嘴耍嘴皮子,真是讓人受不了。尤其是小雨,越來越不像話了,你怎麼就不讓讓春凝呢?她畢竟是女孩子啊。」   說到這裡劉潔的屁股動了動,讓我莫名其妙的是她還朝我橫了一眼。   「好,我認輸,兩票對一票,決議通過。」   沒辦法,在兩個大美女的圍攻下我只得老老實實地低頭認輸。不過剛才劉潔古怪的表情引起了我的注意,「她沒什麼不舒服吧?」   我心裡嘀咕著,偷偷看著劉潔。   「哪個理你,小氣鬼。」   說著李春凝坐回了自己的位子。辦公室裡現在有四個辦公桌,我在劉潔的對面,李春凝則在江凱的對面。   「好了,你們別鬧了,該幹啥就幹啥吧,煩都煩死了。」   說著劉潔又低下頭去看起了書。在她低頭的一瞬間,我又注意到她的眉頭躉了躉,同時還挪了挪屁股,有點愁眉苦臉的樣子。   一瞬間我恍然大悟,我想一定是剛才匆忙間坐下,她腿縫間的淫水還沒抹乾淨,黏黏涎涎的有些不舒服的關係,不過換成是我,如果屁股底下濕漉漉的,內褲還又掛在一條大腿上,也不會舒服到哪裡去,想到這裡,又不免有些好笑。   「既然她下邊不舒服,呆會總要處理一下的。可是現在辦公室裡多了個李春凝,又不可以明著來,她會怎麼辦呢?難道要等到下了班?可那時江凱也一定回來了的,更沒法掩飾了。」   我的腦筋轉了數轉,想到可能被江凱發現,不由得有些提心吊膽,但一想到劉潔兩腿之間還是濕漬漬的,又不禁覺得刺激萬分。   正當我還在胡亂揣測劉潔會怎麼辦時她一手按著小腹,一手按在腰際站了起來。「我有點肚子痛,不太舒服,要上廁所去了,可能要有些時間的,江凱上來如果問我去了哪裡,你們就和他說一下吧。」   劉潔急匆匆的說了聲後走出了辦公室。   我坐在椅子上,看著劉潔從辦公室裡走去,不禁有些佩服劉潔的急中生智。她還像模像樣的手捂著小腹,微躉著眉頭,好像真的肚子痛似的。其實只有我知道她捂在小腹的手真正的作用是在按著掛在腿上的內褲,以免內褲從裙之裡面滑落下來後當場出醜。   看到我正目不轉睛的看著她,劉潔又恨又惱的看了我一眼。彷彿在說:「還不是你害的,你看你,差一點就露餡了。」   不知道怎麼回事,每次看到她的這種眼神我都會莫名其妙地有點心動的感覺。   劉潔一走出去,我就有些坐立不安了,一想到劉潔坐在抽水馬桶上清潔下身的那副香艷的樣子,我的下身禁不住又有點硬了起來。「要不跟著去,這樣的話還可以繼續剛才的事。」   想到這裡,我決定還是跟著去廁所走一遭,真是有點色向膽邊生的感覺。看了看李春凝,她正低頭看著報紙,好像對身旁的事漠不關心的樣子。   「小雨,你有沒有覺得嫂子剛才有些怪怪的?」   正當我要站起來時,李春凝忽然說道。   「難道李春凝這妮子有所察覺?不大可能吧?」   聽到李春凝這麼一說,我的心中頓時一凜,「她可是機靈得很,一個應付不當,就有可能被她發現的。」   不過不理會她,恐怕會激起她更大的疑問。   「哪裡怪怪的?大概就肚子不舒服吧?」   不得以,我只能應了她一句,還是坐在椅子上沒有起來。   「你知道些啥啊,肚子痛不會是那種表情的,憑我的直覺,嫂子肯定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但具體哪裡不對勁,我也說不上來。」   李春凝很肯定地說道。   「她不是還和平常一樣?就你喜歡瞎猜疑。」   我故意用不屑的口氣說道。心裡想的卻是:「還你的直覺呢,憑你的直覺你知不知道現在我的老二還是有點硬的,需要一個女人來洩洩火啊?」   不過這種話只能在心裡想,可不能說出來。   「我和嫂子認識了十幾年,還不瞭解她?你難道就這麼不信任我?」   李春凝轉過臉朝著我,有些生氣的樣子。   「我哪會不信任你呢,咱們是好朋友,而且你把我叫哥哥的,我沒理由不信任妹子的。」   一見她神色不對,我趕忙奉承上去和她套起了近乎。   「你可別瞎說,我哪裡叫你哥的?你還叫我姐哩。」   一聽到我自稱哥哥,李春凝滿臉的不服氣。   「你親口叫我的難道你忘了?就在狗剩家樓上的衛生間裡,當時你急著要上廁所,逼我出去,結果我不願意,最後你還把我叫小雨哥呢。」   一想到這個刁蠻任性的春凝曾叫我小雨哥,我就渾身來勁。   「那……那是……」   李春凝的臉頓時通紅,看來她也想起了那天被我大吃豆腐的事,嘴裡喃喃地說著,「那是形勢所迫,再加上你這個壞蛋使詐……」   「不管我是壞蛋也好,好蛋也好,反正我是認定你這個妹子了。」   我呵呵一笑道。   「哪個理你,誰要你做哥哥。」   李春凝小嘴一撅,嘴唇紅潤潤的,微微有些顫動,看上去分外誘人。   「不做你哥哥,難道要我做你的情郎?可惜你是狗剩的未婚妻,要不然倒是可以……」   看到李春凝那麼嬌媚可人,我的心裡不禁漪念叢生。兩眼直直地看著她,只覺得眼前就剩下李春凝那嬌艷欲滴的紅唇,恨不得搶上一步將她抱在懷裡狠狠地一口親下去。   「我怎麼會有想要親她一口的念頭?有沒有搞錯?」   我被自己忽然之間冒出來的想法嚇了一跳。   「傻瓜,怎麼沒聲音了?幹嘛老是盯著人家看?犯傻啊?」   李春凝伸出手指在我的眼前晃了幾下。   「我……我第一次發現你很好看。」   看著李春凝那如玉的纖手,我結結巴巴地說道。這絕對是我的心裡話,以前說她好看只是和她插科打諢,沒什麼具體的感覺,不像這次讓我感到有種想要擁有對方的強烈感覺。   「……」   聽了我的話,李春凝不由得一愣,有些難以置信的感覺,她不聲不響地將在我眼前晃動的手指收了回去。   「真的……真的很漂亮。」   說完了只覺得自己口乾舌燥。這更讓我發現自己和她在一起時會也變得如此心猿意馬,只覺得心裡癢癢的,這是種讓人陶醉的感覺,這種感覺和劉潔在一起時倒是時常出現。   「……」   李春凝的臉驀的一紅,她被我看得有點不好意思了,卻什麼話也沒說。   辦公室裡只有老舊的吊扇在咯吱咯吱地轉動著,我和她都沒說話,只是看著對方。也不知道此時她的心裡在想些什麼,或許她也和我一樣在想著對方此時在想些什麼。   「天……天這麼熱,我還是,還是把吊扇開大一點的好。」   還是李春凝先開了腔,只是有些結結巴巴的,她的臉也變得更紅。   說著她站了起來,粉紅色的短袖襯衫遮掩不住她上身玲瓏的曲線,纖細的小腰盈盈一握,藍色牛仔短褲更是把兩條雪白的大腿襯托得豐潤無比,不知是不是已經李春凝承受了狗剩那傢伙的雨露的關係,此時的我只覺得她變得越來越像個成熟少婦,而且是我喜歡的那種類型。看著那兩瓣把緊窄的牛仔短褲繃得緊緊的翹臀,一瞬間我更是有了衝上去的衝動,真想把她拉在懷裡來個上下其手。   「我,我在瞎想些什麼啊?我不能這麼做的,她以後可是狗剩的媳婦了,我也要對得起嫂子和劉晴啊。」   我心中暗道。   當我發現自己變得越來越不對勁時,我沒有坐在椅子上,反而一下子站了起來,我決定離開辦公室出去走走。   「你……你要幹什麼?」   我站起來後差點和李春凝撞了個滿懷,她頓時驚得往後一退,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還好椅子上有靠背,要不然她准摔個屁蹲。   「春凝,我到老街上去兜一圈,有什麼事你幫忙照看著點啊。」   強抑著自己的衝動,我連忙轉身朝門口走去,當時還真有點懸崖勒馬的感覺。說實話我很害怕任由這種感覺發展下去,生怕難以控制自己,做出什麼不該做的事情。想想也覺得奇怪,和香蘭嫂、麗琴嬸她們在一起時我絕對不會這麼壓抑自己的感覺,想幹啥就幹啥的,可這次卻是硬生生地攔住了自己。   「我以為你要……要幹啥呢,還真是嚇了我一跳。你到我小姨那裡去買點小吃過來,錢呆會兒給你。」   李春凝長舒了一口氣後莞爾一笑,看得我心頭又是一顫。   「好的。錢就免了。」   我連忙收斂心神點了點頭,急匆匆地往外走。   出了辦公室到了走廊上,走廊盡頭就是廁所。經過廁所時又想起了劉潔,原本和劉潔在一起時挑起的慾火沒有熄滅,李春凝偏偏又給我來了個火上澆油,這怎麼叫我捱得過來?有句話叫做「勝向險中求」我決定到女廁所去看看,也不知道有沒有機會。   進了廁所的門往前是男廁所,往左轉彎到牆根就是女廁所了。我躡手躡足地走進了女廁所。真不知道我這個人是怎麼搞的,剛才和李春凝在一起時有些畏首畏尾,可現在為了找劉潔卻又膽大妄為。   女廁所不是很大,除了一個洗手池,就是三個小的單間,裡面各有一個抽水馬桶。這一點和男廁所倒是差不多的,只是男廁所多了兩個便池,少了一個小單間。其中的一間門關著,我只知道劉潔在裡面,但不知道她在做些什麼。   和男廁所有很大的不同,男廁所裡整天髒兮兮臭烘烘的,女廁所不僅乾淨整潔,而且有些香味,大概打掃衛生的阿姨每天要打掃好幾次,還灑了些香水吧。   為防萬一,我還是走到門前輕輕的敲了幾下,如果裡面的人不是劉潔我可以馬上逃之夭夭。想想我的膽子也真是大得可以,萬一這時有人進來撞見了該怎麼辦?   「誰?」   裡面果然傳出了劉潔的聲音,此刻聽上去真是悅耳得很。   「是我,嫂子。你開門。」   我站在門前低聲道。   「你……你進來幹什麼?這是可是女廁所,你還不趕快出去?」   劉潔的聲音微顫,聽得出她有些吃驚。   「我來和嫂子做剛才沒做的事,嫂子答應的。」   我的語氣很堅決。   「你……不行,你還是出去吧,算嫂子求你了。被人看到別人會把你當成流氓的。」   劉潔軟語哀求道,她的話裡透著些憂慮。   「我不走,今天你不給我,我就不走。被人當做流氓也無所謂。」   我知道只要我堅持,劉潔一定會答應我的。   「你怎麼……那麼不懂事,你把我當什麼了啊?」   門後劉潔的聲音聽上去又有些無奈。   「嫂子,你再不讓我進去,萬一呆會有人來了我躲也躲不過的。」   我推了推門,門紋絲不動,已經被反鎖了。   「一般沒人會到二樓女廁所來的,要麼是李春凝。即使是她來了,你也可以躲到別的小間裡去的啊,反正有三間的。到時你就可以好好地享受一下女廁所的味道了。」   劉潔在門後不緊不慢地說著,聽她的話還有一絲調侃的意思在裡面。   「嫂子,別開玩笑了,你就讓我進去吧?」   見劉潔沒有嚴詞拒絕,我想應該有戲。   「你嫌剛才把我害得不夠慘?人家才剛剛坐下沒多久,你就又跑過來添亂了呀……」   說到到後來她還低笑了一聲。   「可我不想聞什麼女廁所的味道,我想聞的是嫂子的……」   不幸的是,果真被我說中了。我的話剛說到一半,就聽到廁所的門被人推開了,接著有人往女廁所這邊急匆匆地走了過來,聽那輕快的腳步聲,應該是李春凝的。   「嫂子,快開門,真的有人來了啊。」   我連忙低聲急促地說道,用力推了推關得緊緊的門,心裡更是怦怦亂跳。   可那扇門還是緊緊地關著,沒有絲毫打開的跡象,裡面的劉潔也沒了聲音。   「完了。看來嫂子真的是鐵了心不開門的了,我再不躲,就會被李春凝發現的。」   我心中暗道,一時間空氣好像凝固了似的,變得無比緊張。   聽那那腳步聲已經快到女廁所的門前了。我抹了抹額頭涔涔冒出的熱汗,幾乎就要選擇放棄,衝進旁邊的小間。 第042回   令人驚喜的是,就在我要轉身的時候,眼前的門「喀」的一聲打開了些,我連忙搶上一步擠了進去。就在我關上門的同時,我聽到那個人走進了女廁所,並徑直走進了隔壁的衛生間,關上了門。   在衛生間裡,我打量了一下四周,劉潔正端坐在抽水馬桶上,抽水馬桶的蓋子是蓋著的,看來和我猜的完全一樣,她到廁所裡去不是大小便,而是為了清潔自己的下身,這個情形和我上次在劉潔家裡看到她坐在馬桶上的情形如出一轍。   她的內褲被褪了到了腳彎處,如玉般的大腿白得透亮,稍有不同的是這次我沒有聽到那大珠小珠落玉盤的聲音,她的身上也穿著襯衫和及膝短裙。   衛生間原本就小,現在擠進了兩個人,更是顯得擁擠,我低頭看了看,劉潔那雪白的屁股沒有完全被黑色短裙遮住,一條淺淺的臀縫若隱若現之下更是刺激著我的視覺神經。「真白啊。」   看著她那豐腴的臀部,我由衷地在心中發出了讚歎。或許是心有靈犀,劉潔也正好抬起了頭,見到我老是盯著她的屁股,臉頓時一紅,連忙低頭將臉扭向一旁。   「都不知道讓我看過多少遍了,還在難為情,真是讓人受不了。」   看到劉潔那羞澀的模樣,我心中暗笑,不過說實話,我確實很喜歡看到她臉紅的樣子,尤其是那種成熟少婦特有的韻味更是讓我著迷不已。   劉潔站起來叉著腿,一手拎著短裙,一手拿著兩張折起來衛生紙伸到下身擦抹了一番後抽出來看了看,上面有一些濕漉漉的液體將衛生紙都浸濕了,上面還殘留著幾根捲曲的陰毛。一看到那些黏黏的東西,劉潔的臉又紅了,她抬起臉恨了我一眼後,將濕漉漉的衛生紙團了團扔進了一旁的廢紙簍裡。   真不知道該如何形容此時的情境,只覺得很刺激,有種淫靡的感覺。看到劉潔如此的風情萬種,我的陰莖變得更硬了,我一把拉過她,將她摟在了懷裡。頓時劉潔變得慌張起來,連忙用手指了指隔壁,示意我不要亂動,我點了點頭表示理解,同時也指了指自己的下身褲襠,那裡正硬撅撅地直立著,都有些漲痛了。   見到我褲襠前撐起了一個帳篷,劉潔顯得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她無奈地搖了搖頭,又恨又愛地看著我。   看著劉潔惹人憐愛的表情,不知怎的我心中的慾念陡然增加,我把她輕輕地摟進了懷裡。「對了,也可以從背後日她的呀。」   想到這裡我輕輕地拍了拍她的屁股,朝牆壁指了指。劉潔看了看我,眼裡掠過一絲疑惑,有些遲疑,看來她沒搞懂我的意思。   「嫂子,我想從背後日你。」   我在她的耳旁壓低嗓音說道。頓時劉潔白玉也似的臉頰一片嫣紅,她指了指隔壁,同時忙不迭地搖了搖頭。   「現在這種樣子可由不得你了。」   我心中暗道。想到這裡我索性拉開褲子的拉鏈,將早已硬得不耐煩的陰莖露了出來。硬直的陰莖在雜亂無序的陰毛裡倔強地站立著,很是有些不可一世的味道。   我稍微往前一頂,就抵在了她的小腹上,即使沒有看到我的下身,她也可以感受到我的硬度。沒等她反應過來,我牽起她的手往我翹著的陰莖上一放,牢牢地按著,只覺得她的手溫滑如玉。她往後掙了掙,可她哪裡有我的力氣大,掙了幾下都是以失敗告終,只能恨恨地看了我一眼後,低著頭被我摟在懷裡任我為所欲為。   「你就那麼想要?」   劉潔抬起頭在我的耳旁吐氣如蘭地低聲說著。她抿了抿紅潤的嘴唇,看得出她也有些興奮了。   而此時的我已經解開她的襯衫,把兩隻手都伸進她的胸罩,握著那對豐滿堅挺的乳房使勁揉捏著。雖然隔著胸罩什麼也看不見,但我可以明顯感覺到她的乳頭已經有些漲大,正驕傲地在乳峰上矗立起來,硬硬地戮著我的掌心。   我沒有直接回答劉潔的問話,只是點了點頭,用實際行動繼續表達著自己的想法。我一手揉捏著那對讓我愛不釋手的乳房,一手從她的胸罩裡抽出來,往下伸到她的兩腿之間輕輕一摸,只覺得兩片大陰唇之間已經濕漉漉的一片。一團雜亂但又柔軟的體毛和我的手掌心碰觸在一起,弄得我的心癢癢的。   我把劉潔下邊那兩片濕漬漬的肉唇稍微剝開了一些,指尖觸到了一個水汪汪的凹處,感覺滑膩膩的。中指按著那個濕漬漬的凹處倏的往裡一戮,一截手指已被完整的吞了進去。   「嗯……」   也不知道我的指尖戮進去時碰到了什麼嫩肉,只聽到劉潔身體輕顫了一下,鼻子裡又低低地哼了一聲。或許她知道我接下去要做什麼,有些慌張地夾緊雙腿,又指了指隔壁,頓時我的手掌被她的大腿夾得緊緊的,不能有絲毫動彈。   可是她忘了一點,那就是我的手掌不能動,手指卻還可以動的。尤其是我的中指已經插入她的下身,主動權完全掌握在我的手裡。我輕輕地將手指在那溫熱濕潤的所在攪撥了幾下後,感覺手指上已是濕漉漉的一片,一股熱熱的淫水正從她的下身溢出,流到了她的大腿上。   也許是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變化,劉潔的臉變得更紅,臉上更是掠過一抹訝異,我想她一定是驚訝於自己變得如此敏感,只是被我的手指在她的下身輕輕地攪動了幾下,就溢出了汩汩的淫水。   只覺得劉潔那緊夾著我的手掌的大腿也稍微放開了些,夾得不像剛才那麼緊了。我一下子把手指從她的下身抽出,舉到自己的眼前,仔細地端詳了一會,只見手指上的淫水看上去亮晶晶的,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劉潔只能臉紅紅地看著我,她沒有辦法解釋為何會變得如此敏感,只是被我的手指在下身輕輕地攪拌了幾下就變得淫水淋漓了。   無法形容此時她的表情,羞澀、無奈、哀怨,卻又有些期待。楚楚動人的表情,波光流轉的眼神,彈指可破的肌膚,一瞬間我真有種驚為天人的感覺。我又一次真切地感受到只有劉潔這樣的少婦才能讓我如此癡迷,以至於無法自拔。   我把劉潔輕輕地轉向牆壁,她配合地兩手撐著牆彎下腰去。我把她那條黑色的及膝短裙撩到腰際,頓時一個雪白的豐臀呈現在我的眼前,尤其是那條尤似東非大裂谷的臀縫更是刺激著我的眼睛。   我把她的屁股肉稍微扒開一點,將陰莖貼在她的屁股縫裡,輕輕地向前擠壓過去,感覺龜頭已經觸到了一個溫暖濕潤的肉洞口。我知道那裡就是害得我即使被人發現的危險也要跑到女廁所來的根本所在。   我抱著劉潔的屁股,下身慢慢地往前用力,只覺得陰莖慢慢地撐開那個小洞的嫩肉。從我這個角度看下去,正好可以看到劉潔那肥白的屁股,陰莖正在一點一點地擠進去,直至全根盡沒。感到陰莖被一圈熱乎乎的肉壁緊緊地包裹著,讓人說不出的舒服。   「忽……」   看著自己的小腹緊貼著劉潔那白嫩的臀部,陰莖感受著她下身那不留間隙的緊縮,我不由自主地低聲忽了口氣。   「嫂子是你麼?」   正當我抱著劉潔的屁股要開始抽送的時候,隔壁忽然傳來了李春凝的聲音。剛才那個害得我差點走投無路的人果然是李春凝。   「咦……是……是春凝啊……」   一聽到李春凝的聲音,劉潔頓時渾身一顫。   我明顯地感覺到她的陰道將我的陰莖緊緊地箍咂了一下,一縷熱熱的淫水從我和她的結合處溢出,順著我的陰莖流到了我的大腿上。   「嫂子,剛才在辦公室時我看你好像不大對勁,是身子不舒服麼?」   李春凝問道。   「嗯……是……是有那麼點不舒服……今天來老朋友了。」   劉潔兩手撐在牆壁上,低著頭斷斷續續地說道。   「什麼?劉潔來月經了?那可不能繼續做下去了,萬一因為這個落下了什麼病可不行的。」   雖然女人身體方面的知識我不是很懂,可我也知道女人來月事的時候是不能幹那事的,還有就是照老孫頭的說法那是不吉利的,男人遇見這種事情是要倒霉的。   想到這裡,我按著劉潔的屁股往後一退,「唧」的一聲,陰莖從濕潤黏滑的陰道裡抽了出來,上面全是黏黏涎涎的陰道分泌物,看上去油光裎亮的。   出乎我意料的是,正在暗自慶幸自己能夠克制情慾,沒讓慾火沖昏頭腦的時候,劉潔轉過身子,伸出手輕輕地在我的陰莖上撥打了一下,看她的臉色好像有些慍怒。   「別跟我說你對我把陰莖從你下面抽出有意見啊,我這可是為了你好。」   我心中暗道。見到劉潔的這副表情,我有些不解。   我連忙指了指劉潔的下身,意思既然她來了月經,就不該再繼續下去了。   「不要緊的,那是我哄她的,謝謝你的關心啊。」   劉潔附在我的耳旁語笑嫣然地說道,當然聲音還是很低的,連我都要豎起耳朵仔細地聽才能聽見。   「愣著幹嘛?繼續做你剛才的事情呀。」   也不知道是興奮還是剛才扯謊了的關係,她的臉變得更紅,連耳根都紅了。說完這句話她趕忙將身子扭了過去,雪白的屁股還是一絲不掛地裸露在我的眼前。   看到劉潔這樣的風情萬種,我實在是忍受不住了。我一手按著她的屁股,一手握著陰莖,將陰莖抵在她的下身,輕輕往前一送,藉著那股濕潤的水意,陰莖毫不費力地來了個到底。此時正抱著她的屁股正在緩慢地抽送著,我注意到她的忽吸明顯有些急促,開始變得不那麼順暢了。   「怪不得我怎麼覺得嫂子怪怪的。嫂子,還記得前天晚上快下班時我問你的事麼?」   李春凝問道。   「就你那問了一……一半的問題?」   看得出劉潔是強忍著興奮,因為她剛一說完就緊緊地咬著嘴唇。而我則不管不顧地抽送著陰莖,當然速度不會很快,萬一弄出點聲音讓李春凝聽見那可就不好玩了。   「嗯。那天因為陳春雨來了,而我不想讓他聽見,所以後來就不說了。我這一陣老是在為這件事煩惱。也不知道該不該說?」   李春凝說道,聽她的口氣好像還真有些鬱悶。   「這麼個古靈精怪的傢伙還會煩惱?究竟是什麼事情呢?」   一時間我的好奇心不由得大盛起來。   「那……現在陳春雨……不在了,你可以說給我聽了。」   劉潔兩手撐在牆上低著頭任我所為,只覺得她的下身越來越濕滑,陰莖進出得越來越順暢,當然一切都是在悄無聲息中進行的,隔壁的李春凝不可能有任何的察覺。   「嫂子真好,比我小姨還好,所以從小到大我有什麼事都喜歡問嫂子的。」   看不見李春凝的表情,但聽她的話我知道她變得開心起來。   「難倒李春凝真的這麼信賴劉潔?有什麼事都來問她?她們的關係有這麼好麼?」   我的腦子裡不由得掠過一絲疑惑。   「別拍嫂子馬屁了,就你嘴甜,像似蘸了蜜一樣。你有什麼問題倒是快點說啊。」   劉潔催促道。   說著她轉過身指了指抽水馬桶,示意我坐上去。大概她覺得老是這麼站著有點累了。我照著她的意思坐到了馬桶上。硬挺的陰莖筆直地指向上方。劉潔站在我的前方,把個豐滿的屁股對著我。我伸出手去扶著她的屁股,她兩腿分開背對著我,一手撐在我的大腿上,一手輕輕地握著陰莖,把陰莖對準還是濕漉漉的陰道口,慢慢地往下坐。   「嗯。那我就說了。」   說到這裡李春凝頓了頓,「實際上那天我想問的是一個女人有了男人後會不會對別的男人產生興趣?」   「咦……」   就在陰莖被劉潔的下身全部吞噬時,劉潔發出了一聲低吟。也不知道她是舒爽得發出了低吟還是驚異於李春凝的問題。   「你……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的?」   「嫂子……」   隔壁陷入了沉默。   「你這鬼丫頭,你在想些什麼嫂子還不清楚?說實話那個男的是誰?和你經常接觸的也就那幾個男的,小雨不用說了,他和我妹妹在談朋友,我想那個男的不會是他的。」   「……」   隔壁的李春凝沒說話。   「不會是二娃那傢伙在騷擾春凝吧?有這可能性,因為二娃以前不就追過春凝的嘛。只是因為家裡條件的關係,才沒和春凝好上的。」   我仔細地聽著她們的談話,依照我知道的情況來判斷,我理所當然地想到了二娃。   「接下來就只有二娃了。你告訴嫂子,是不是二娃又來煩你了?或是你還是喜歡二娃?」   劉潔胸有成竹地說道。「如果是二娃欺負你,嫂子找他家去,讓他爸媽管教管教他,這傢伙可是越來越不像話了啊……」   看來她的想法和我是如出一轍。說到這裡,她還輕輕地提動著屁股,陰莖和濕潤的陰道磨擦之下發出了嘖嘖的靡音。看來她對這種情形下的做愛還是樂在其中的。   「嫂子你說我該怎麼辦?碰到這種事情真是讓我煩透了。我心裡是不想和他過多的糾纏,因為我是有未婚夫的人,可是和他在一起真的覺得很快樂,有時明知這樣下去是在玩火,卻不由自主地想和他在一起。」   對劉潔的說法李春凝既沒肯定也沒否認。   但依我來看,那男的肯定是二娃,因為二娃老是在狗剩不在的時候到狗剩家來玩的。而且有幾次見到二娃說起春凝時神情都不一樣了。   「咿呀」一聲,隔壁的門響了一下,聽聲音是李春凝走出小間來到洗手池前洗手了。一時間水龍頭的水聲嘩嘩地響個不停。   「春凝,這個事情我也不好說的,拿主意的該是你自己。只是我覺得你和二娃太近了也不好。要不你還是和狗剩去登記了吧,等以後有了小娃兒,你自然而然地會和二娃疏遠,腦子裡這種亂七八糟的念頭也會漸漸消去的。」   劉潔的語氣就像是一個心理醫生,還蠻像那麼回事的,聽得我是竊笑不已。   「嘿……嫂子越說越不正經了,什麼小娃兒的,八字還沒一撇呢。不過嫂子說得也有道理,或許是時候該和狗剩登記了。」   李春凝低笑了一聲。   「對啊,嫂子還等著吃你和狗剩的喜糖哪。要不喜糖紅蛋一起發了吧。」   劉潔笑著道。   「不理嫂子了,我先走了。」   只聽到李春凝的腳步聲消失在廁所外。   一聽到李春凝走出了廁所,我連忙抱著劉潔的屁股開始大動起來。   「你……你怎麼變得那麼猛喲……」   劉潔被我日得嬌喘陣陣。   「……」   我沒有回答,只是抱著她的屁股一下緊似一下地向上撞擊,看著劉潔那半露的淑乳隨著我的動作上下甩動,我的心頭不由自主地掠過一絲滿足。想到江凱還在樓下,一股快感更是從下體直衝腦門。   「啊……」   就在我又一次將陰莖深插入她的體內時,她不可抑制地發出了嬌媚的低吟,同時我覺得陰莖被她的下體一下子箍得緊緊的。劇烈磨擦的快感更是更是促使我不知疲倦地快速抽動,一次又一次地將她下體的嫩肉推進擠出。   「我……我不行了啊……」   劉潔失神地低叫一聲,反過手將我的屁股肉一把抓得緊緊的。一股股溢出的淫水將我的陰毛浸得濕漉漉的。   「嫂子,我要射了……」   一輪急促的抽送後,我緊緊地抱著她的屁股往上一送,陰莖直插到底,一股滾熱的精液毫無保留地注入了她的陰道。   「忽……」   我不停的喘著粗氣,緊緊地抱著劉潔不想放開,她也一動不動地任我抱著。   一會之後,當陰莖萎縮,徹底從她的陰道裡退出之後她才站了起來。   「熱不熱?」   劉潔轉過身來憐惜地幫我擦著額頭,我這才意識到自己的額頭已滿是濕漉漉的汗水。   「有點。」   我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   「下次可要注意點,不要這麼拚命啊。」   劉潔扯了幾張衛生紙,仔細地幫我的陰莖清潔著。   「為了嫂子,出這點力算啥?」   我嬉皮笑臉道。   「你啊,我真是對你一點辦法也沒有。」   劉潔只能搖頭苦笑。   ************接受劉潔的委託坐上婦女主任的寶座已經有了兩個星期了。我這兩個星期的工作可真的讓我感受到了個婦女主任不是那麼好當的。   每次大包小包地拿著那些避孕工具走街串巷地分發就覺得夠沒面子了,可到了人家那裡還要忍受那些大小娘們怪異的眼神,也怪不得李春凝死活不肯幹著差事了。   更為荒唐的是,有一次我去了一戶人家,那個小媳婦長得倒也白淨,好像有些文化,一般大小媳婦都是臉紅紅的拿了東西就走,可這個倒好,當我給她那種盒裝的避孕套時,她和我說:「謝謝這個小弟了,可我不識字,這個說明書俺實在是看不懂,要不你教教俺怎麼用。」   一瞬間,我不由得當場石化,當時我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怎麼天底下還有這種人啊。   「這位嫂子,我今天有點急事兒,你的這個事情以後再說。」   說完我扭頭就走,真可以說是落荒而逃。想想臉厚如我,也竟然有如此窘迫的時候。   後來每次見到這個女人我都可以說是望風而逃,生怕她再和我說起什麼要我教她的事。再後來這件事不知怎的被狗剩、二娃這幾個傢伙知道了,時不時地被他們拿出來嘲笑一番,弄得我面紅耳赤的。   不過,做了婦女主任後,有一點好處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我在鹿鎮的活動變得更自由了,和村民們的關係也變得更融洽了,鹿鎮的人都知道有個叫陳春雨的小伙兒,是外邊來的人,還做了婦女主任。   這一日下午,還沒到四點,我就從鎮政府裡出來了。我是受江凱的委託到鹿鎮小學去接小美放學,順便叫劉晴一起到江凱家吃飯,因為江凱明天就要被調到縣裡去上班了。   剛下過一場陣雨,感覺不是很熱,空氣中瀰漫著陣陣泥土的芳香。農田里三三兩兩的人在勞作著。湛藍的天空中飄浮著朵朵白雲,不知名鳥兒不時地在樹梢鳴叫著。感受著和煦的陽光,清涼的微風,心情真的很舒暢。   「以後和劉晴結婚生了小孩,每天帶著小孩在這條路上玩耍感覺倒也很不錯的。」   雖說和劉晴進展還是比較緩慢,認識到現在就牽過一次她的手,而且還是一小會,但走在小路上,看著眼前如畫的美景,我不由自主地做起了白日夢,眼前彷彿真的出現了一個穿著純白連衣裙的少婦,和一個正在蹣跚學步的小孩兒嬉戲的情境。   我一直認為劉晴是個溫婉善良的女孩,和她接觸一個月以來,這個印像更是深深地烙在了我的腦海。不過人算總是算不過天算,如果事情會按照著人的意念前進的話,那人世間就不會有什麼感傷的事情了。我不僅低估了劉潔兩姐妹的情誼,也低估了劉晴的個性。這是後話,暫且不表。   就在我的胡思亂想間,不知不覺就到了鹿鎮小學,學生們已經開始陸續放學了,操場上有的學生還在玩耍著,男孩在爭搶著足球,女孩子則在跳著皮筋。看著眼前熟悉的情境,我不由得會心地一笑,誰的童年不是這樣過來的呢。   「小雨叔,來看小姨啊∼」這時小美和劉晴出現在校門口。劉晴推著輛自行車,小美則是坐在後面的車架上。   「我是來接你和你小姨去你家的啊。」   我走過去捏了捏她的鼻子,轉向劉晴說道,「劉晴,你姐夫叫你去他家吃飯。」   「嗯,我坐到前邊去,小姨坐後邊,小雨叔來騎車。」   還沒等劉晴回答,小美就給我們安排好了。   「呵……你這小丫頭倒是蠻會編排人的啊。」   劉晴笑著道。如花似的笑容讓人心醉。   「發什麼呆啊,還不過來扶著車子?」   見我呆呆地看著她,劉晴嗔道。   「噢,我來,我來。」   我連忙走上前扶著車子,讓小美坐到了前頭。   「小雨,你會不會騎車?我好像沒見你騎過。」   劉晴看著我推車的樣子,好像有些不放心。   「怎麼不會騎車呢,這點彫蟲小技我在小學四年級的時候就會了。你跳上來吧,我要開始騎車了。」   說著我一教跨上車座,一腳撐在地上。我確實學過騎車的,這是好些年前的事情了,不過我又怎能在我的女朋友面前丟份子呢。   「好了,出發吧。」   感覺車子一重,劉晴坐到了後座上。   「走嘍。」   我學著電視裡黃包車伕的聲音叫了一聲。   車子搖搖晃晃、歪歪扭扭地往前騎著,有幾次差點就摔倒了。「噢∼」車上一大一小兩個女人不時發出驚忽,不過驚險歸驚險,到後來還是沒有摔倒。   「還真他媽的有點難度,早知道這樣,我就不會打腫臉充胖子了。」   努力地踩著車,雖然前面一個後面一個,被兩個女子包夾在中間,很是有點前忽後擁的感覺,但心裡實在不是個滋味。   「小姨,有件事我不知道要不要說。」   坐在前面的小美說道。   「什麼事情啊?」   劉晴道。   「昨天晚上我看到我爸媽在打架。」   小美說道。   「打架?」   我腦子裡猛地一驚,因為今天劉潔看上去和往常沒什麼不對勁的的地方。   「嗯?怎麼回事?你……你可別瞎說啊。」   聽劉晴的口氣也有些驚疑不定。   「嗯。」   小美在前邊認真地點了點頭。   「難道是……難道是……」   我的心裡一陣慌亂。 第043回   「小雨,你給我認真點騎車,別胡思亂想的。」   劉晴說道,她好像知道我在想些什麼似的。   「嘿……」   我訕訕地笑了聲,沒有說什麼,可心裡確實對小美說的事有些牽腸掛肚的。「不知劉潔和江凱是怎麼打架的,又是為了什麼事情打架?」   我心中實在是有些不安。我想可能是江凱發現了我和劉潔的私情。   「還在亂想?要是摔倒了的話,看我怎麼收拾你。」   劉晴在後面嗔道。與此同時,我感到一個拳頭在我的背上輕輕地捶了一下。   一瞬間,一股暖流從心頭湧起。說真的,被她這麼輕輕地捶了一下子,我還真是又驚又喜,有種舒服到了骨子裡的感覺,因為以前她從來沒有對我這樣過。   「昨天晚上天不是很熱麼,我睡到半夜就醒了過來,聽到爸媽在說話。不過當時我是有點迷迷□□的。」   小美說道,「一開始我是閉著眼睛在偷聽的,我爸媽不知道我已經醒過來了。」   小美的口氣透著些許的得意。   「不是小姨說你,這樣可不好啊,你怎麼可以偷聽大人的談話呢?」   劉晴拿出了老師的架子,還真是像模像樣的,頗有老師的那副威嚴,聽得我心中暗自好笑。   「小姨,你不過是做了一個多月的老師,怎麼就變得和我以前的班主任一樣婆婆媽媽了?」   小美有些不樂意地說道,「你是我小姨啊,你可不能像別的老師那樣凶的,要不我就不說了。」   「呵,這小傢伙倒是蠻會要挾人的啊,不知道她在這一點上是像江凱還是劉潔。」   我心中暗道。見到小美一副天真爛漫的神情,我的心稍稍安穩了些。   「好了,好了。算小姨服你了。你剛才不是說你爸媽在打架麼,怎麼一會又變成在說話了?」   劉晴說道,沒看見她是一副什麼表情,但我能感覺她是忍著笑意說的。   「打架那是後來的事了,當時我的腦子裡一片迷□,有點頭暈暈的,我就聽到我媽說了一句話,我從來沒有見到我媽用那麼凶的口氣說話,即使我考試考得不好,我媽教訓我時也沒用那種口氣說過。」   小美說道。聽得出這小妮子有些擔心的樣子。   一聽到這話,我的心陡地沉了下去,在我的心裡劉潔的形像一直是溫婉善良的,和那個凶字完全沾不上邊。肯定是江凱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將劉潔大大地激怒了。   「我姐說了句什麼話?」   劉晴道。   「『你就知道顧你自己陞官發財,你要我做的那件事情你就是把我打死,我也不會去做的。』我媽當時就是這麼說的,我只覺得我媽當時好像很不高興的樣子。嚇得我連忙繼續裝睡。」   小美學著劉潔的口氣老聲老氣地說道。這麼長的一句話連我都覺得拗口,可這麼個小妮子就這麼不急不緩地複述出來,可見劉潔的這句話在她的腦海中印像之深。   「那你知道她說的事情是什麼事麼?」   劉晴連忙問道。其實這也是我想知道的。究竟是什麼事情讓劉潔這麼不高興。   「這個……這個,我也沒聽見。後來,我爸又說了一句話,惹得我媽更不高興了。再後來,他們就打架了。」   小美兩腳在車架上晃了晃,又把車鈴滴鈴鈴地按了幾下後說道。畢竟是孩子心性,有的時候手腳就是閒不住。   「你爸又說了什麼話?」   劉晴又問。   「我爸說:」   你是我老婆,我要你總可以了吧?『後來就是我爸大概是見我媽不聽話,就想把我媽的衣服扯壞,就開始扯我媽衣服。我媽不讓,兩個人就打了起來。「「難道後來是江凱想日劉潔,而她又不從,結果兩個人廝打起來,被小美看在眼裡就以為是打架了?」   我暗自揣測著。不知怎的,一想到想到江凱每天晚上都可以隨時隨地和劉潔快活,我的心裡就隱隱有些的不快,有的時候即使明知劉潔是江凱的老婆,人家夫妻這樣是天經地義的事,我根本沒有權力干涉他們,可我的心裡還是不舒服。   「他們就這樣打架了?」   劉晴道。   「嗯。再後來就是我爸比我媽力氣大,把我媽的衣服扒掉了。」   小美說道。   聽小美說到這裡,我的心更是像沉入了深淵,眼前彷彿真的看見了一個美貌少婦和她的丈夫在床上廝打著,後來因體力不濟,被他男人扒光了衣服,赤裸著雪白的身子。而那個少婦就是我心中的最愛——劉潔。   「後來我爸剛要騎到我媽身上時,我媽哭出聲來了。我真恨我爸,我媽那麼好的人,他卻把媽給惹哭了。我真想把我爸打上一頓,可我打不過他,只好不出聲,繼續偷聽。」   小美繼續道。   「後……後來呢?」   劉晴問道,聲音忽然變得顫顫的。   聽她的聲音我覺得劉晴好像有些不對勁,「難道她和我一樣想到了那事?」   我心中暗道。想到這裡,我一邊騎車,一邊用手擋著車把扭頭往後一看,只看見劉晴的臉果然有些紅了,一雙水汪汪的眼睛正看著我的後背。見到我轉頭看她,她的臉兒更紅,連忙把頭扭向一邊。   「嘿……」   我低笑一聲,簡直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麼。   「雖然你是個老師,可比起我來你還嫩了點。」   想到劉晴那窘迫的樣子,我的心中不禁暗自得意,眼睛無意中又朝她瞄了一眼,卻被那雙雪白的大腿所吸引。   劉晴今天穿了一件牛仔短褲,原本就白嫩的大腿被那純藍的顏色一襯,更是顯得將雪白如玉,在我的眼前晃成一片白亮,讓人恨不得捏上一把。看後只覺得自己口乾舌燥,又有些心猿意馬。   「看什麼看,還不好好地騎車,當心摔著了。」   劉晴彷彿發現了我的視線,恨了我一眼,嗔怪著說道,「小美你繼續說下去。」   說著把兩手平放在腿上,好像這樣就能遮住那雪白的大腿似的。   沒奈何我只得又轉過臉,繼續踩車。腦子裡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劉晴那潔白的大腿。「啥時候能摸上一把就好了,不知是不是和劉潔她們一樣光滑。」   我的腦子裡自然而然地浮現出劉潔和香蘭嫂她們的大腿。一瞬間,我甚至有了些許的衝動。或許我真的是色鬼投胎,有的時候明知自己這樣想是不對的,可腦子有時就是會想到那方面去。   「後來麼……」   說到這裡,小美忽然停了下來,問道,「小姨,你也認為我爸是個壞人吧?」   我不由得有些奇怪,她怎麼會突然問這個問題。   「嗯……小姨和你的想法一樣吧,把我姐惹哭的人都不是什麼好人。」   劉晴想了一下說道。   「一開始我也這麼想的。可我想不到的是我爸見我媽哭了,就不再繼續往我媽身上爬了。『老婆,我也不想為難你的,既然你不同意,我不逼你就是了,幹嘛哭啊?後天我就要到縣裡去了,唉……』」小美學著江凱的口吻說道,那副維妙維肖的樣子,讓人不得不懷疑這小妮子有演戲的天分。「說著我爸就抹了抹媽的眼淚,歎了口氣後自顧自地躺下去睡了。小姨,你說怪不怪,一會之前我還恨著我爸,可一會之後又覺得我爸還有些可憐呢。」   「你爸是有些可憐啊。其實大家都很可憐的。唉……」   劉晴幽幽地歎了口氣道,同時手在我的背上又輕輕地捶了一下。   同樣是劉晴的手,同樣是被她這麼輕輕地捶了一下,可這次我的感覺和剛才的那次截然不同,心裡沒有了那種甜絲絲的感覺,反倒是額頭上的汗水開始涔涔冒出。因為我聽出了她的這句話裡那種自艾自怨的感覺。而這一切都因為我而起的,若我當初沒有和劉潔發生關係,或者被劉晴知道的話,她也不會這樣子感傷了。   自行車依舊不急不慢地在騎著,小路兩旁的景物依舊怡人,可我的心情卻怎麼也開心不起來。看來劉潔和江凱夫妻之間有了矛盾,而且這個矛盾好像有點深的。更讓我想不到的是江凱的求愛被劉潔拒絕之後並沒有霸王硬上弓,看來江凱對劉潔還是很疼愛的。   「不會是因為我的關係吧。」   我心中隱隱有些不安,覺得他們之間的不和與我有著某種聯繫。不過既然江凱沒有發現我和劉潔的私情,還是不管他們了,免得到時惹禍上身。   一會的功夫,就快到鹿鎮了。鹿鎮人家的屋頂上冒起了裊裊的炊煙,是生火做晚飯的時候了,我最喜歡看到這樣的景致了,那有種讓我悠然自得的閒情逸致。   「小雨,星期天有沒有空?」   劉晴忽然問道。   「有,當然有。到哪去玩?」   我連忙應道。我想說不定劉晴要約我出去玩了,和劉晴認識到現在,只是到縣城去玩了幾次,都是我主動約她出去的,那一次和僅她有的一次牽手還是在縣城公園裡。   「小姨,我也要去玩的。」   小美插嘴道。上次和劉晴出去玩,就是帶著小美去的。   「你們想到哪裡去了啊?星期天是要小雨到劉家塘來做苦力的。」   劉晴道。   「做苦力?」   我有些吃驚地說道,我知道我這個城裡人只是繡花枕頭,真正的農活是幹不來的。我一看到農活就頭大。   「嗯。我家包種的果園里長了一些草。」   「如果是請我去吃飯那還差不多。還到什麼果園除草,什麼鬼差事啊。」   我心中暗自嘀咕著,不過不能在臉上露出任何不滿的。   「這個,星期天我好像要開會……」   我有些遲疑地說著,打起了官腔。心裡想的卻是如何能擺脫這個苦差。   「哦,你有事啊……那就算了。只好我一個人去除草了。」   劉晴軟語著,有些失望的說著。   我這個人最受不了的就是看著自己喜歡的女人,在自己跟前受到委屈。尤其是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子,那副楚楚可憐的語調,使我的心忽的一下變軟了。   「這還不是小事一樁,劉家小姐的事俺小雨就是赴湯蹈火也是在所不惜啊。開會麼,可去可不去的。」   我一邊騎著車,一邊搖頭晃腦地說著。沒辦法,為了這個我未來的老婆,我只好什麼都豁出去了。   「呵,你這個人真是的。」   劉晴莞而而一笑道,「人家知道你是鹿鎮的大忙人,不去也不要緊的。」   「我是真心的,說好了,星期天就去你那裡。劉晴的事就是小雨的事麼。」   我信誓旦旦地說著。   「你啊,就那張嘴像抹了蜜似的,怪不得我姐對你那麼……」   說著劉晴恨恨地在我的後背上重重地打了一下,由於她在我的後邊,我看不到她的神情,但聽她的口氣好像是有些嗔怪的,看來她的心情好了些。   「哎喲……你倒是輕點啊,骨頭都被你給打散了。」   我連聲叫痛道,劉晴打的這一下還是滿重的。   「得了便宜還賣乖啊,看來這次我還是打得輕了點,要不我下次打得更重些吧。」   劉晴說著笑了笑。   「不敢,不敢。」   我唯唯諾諾道。眼睛卻又不由自主地向後瞄著劉晴那被牛仔短褲包得緊緊的臀部,從側面看過去那一道彎曲的臀線,刺激著我的視線。   「既然不敢還不認真點騎車?看得太多小心得紅眼病。」   大概她又看到了我在偷瞧。   「不看了,不看了。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   我語帶雙關地說道。   「還在亂說話,哪個理你。」   「哈哈。」   我忍不住笑出聲來,心裡覺得和劉晴之間的關係忽然之間前進了一大步,變得親密起來。   「只是……那是我第一次到你家去啊,要不買點東西?毛腳女婿第一次上門麼。」   我索性和劉晴開起了玩笑。   「什麼毛腳光腳的,給你個笑臉你就越發的得意忘形了……」   「呵呵……」   「東西就免了,家裡就我堂哥和嫂子。沒什麼外人的。」   「遵命。」   說了聲之後,我賣力地騎著車。   ×××很快就到了星期天,給劉晴賣苦力的日子到了。   在這個星期裡,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劉潔。每次和她單獨在一起的時候就想起了小美說的話。想問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可看她還是那副沒事人一樣的神情,話到了嘴邊又縮了回來。   也許是劉潔在刻意地躲避著我,我不大找得到單獨和她在一起的機會。有幾次慾火上升,實在是耐不住了,就在晚上從狗剩家溜出來,想去找劉潔,可她家的大門總是關著。我也不敢大聲叫門,畢竟江凱不在了,我不能再像過去一樣在她家進出得太頻繁了。   天還是有點熱的,我就穿了一條西裝短褲和短袖汗衫上路了。一想到這是我到鹿鎮後第一次幹農活,我還真是有些慚愧。也不知道這除草的工作難度大不大。   「真熱啊。總算到了,累啊。」   走到一棵枝繁葉茂的大樹下時,我抹了抹臉上的汗水,在樹陰底下坐了下來。   劉家塘就在前面不遠處,就兩三戶人家,被綠樹清水環繞著。我和劉晴約好了在這裡見面的。不過她還沒到,那我就養精蓄銳,抓緊時間休息一會了。   陽光被樹葉遮去了大半,頓時覺得身上涼快許多。樹葉在陽光的照射下,在我的身上映下斑斑點點的影子,「不知道今天李春凝會不會和狗剩去登記,看來我又要搬家了。」   看著樹上那成雙成對的山鳥在嫩綠的枝葉間飛來跳去,我忽地想起了李春凝和狗剩雙雙出現在民政局的樣子。想起狗剩和李春凝在一起的樣子,不知怎的,心裡就有些酸楚的感覺。   「前天晚上她一定是把我恨死了。要不然她不會這麼急著和狗剩去登記的。」   一想到那天發生的事,李春凝那傷心的俏臉彷彿就閃現在我的眼前。 第044回 在四天前若有誰告訴我李春凝和狗剩會在今天去登記婚姻,我一定會說那個傢伙在說胡話。可事實就是如此,狗剩和李春凝今天很早就出門了。出門時李春凝沒怎麼答理我,雖然我沒有感到她對我有什麼恨意,但清晰的感覺到我們之間產生了裂縫,尤其是在李春凝出門時看我的那一眼,讓我更是感受到了她心中的痛楚。   或許冥冥之中一切都早已經安排好了了,就像多米諾骨牌一般,容不得人有絲毫的掙扎。   所有的一切都要從前天傍晚說起,那個炎熱的傍晚。   前天晚上五點鐘左右,天還沒黑透,吃完晚飯,我躺在床上看了一會《歡喜冤家》書裡那些男男女女偷歡的故事,一次又一次地刺激著我的神經,不知不覺地我的老二又不聽話地翹了起來。覺得渾身癢癢的,有股慾火在湧動。實在是慾火難耐,不期然又想起了劉潔,就臨時起意去劉潔那裡看看,反正不是太晚。   家裡現在就我一個人。麗琴嬸今天早上就回了娘家,狗剩去別家打牌了,李春凝一會之前還在的,可現在卻不見了人影,大概去看狗剩打牌了。下了樓,關上門,來到了老街上。街上人不太多,人們都躲在自己的家裡納涼。   一會兒,我走到了劉潔家的院門前,門虛掩著,可我就是沒有勇氣去伸手推門。   我心下暗暗歎了口氣,想道,「如果我進去了,嫂子又不想見我,那該怎麼辦?」   一想到劉潔就在院門裡面和我隔著一道牆,卻又如此的遙不可及,心裡不免有些灰心喪氣。「我該怎麼辦呢?進去?還是走人?」   我呆呆的站在劉潔家的門前,腦筋轉了數轉,也幸虧這時街上沒什麼人,要不別人看到我這副樣子還以為我要幹啥的。   「小傻瓜,愣愣地站著幹嘛啊?」   就在我猶豫不決的時候,身後傳來了我熟悉的聲音。   「是嫂子!」   我心頭一陣狂喜,連忙轉身一看,劉潔正俏生生地站在我的跟前。她穿著一件藍色的及膝裙子,一雙纖纖玉足顯得白嫩無比。手裡挽著一個菜籃子,裡面放著些青翠嫩綠的青菜。   「我剛去自留地挑了些菜,進去吧,別讓人看見了。」   劉潔看了看四周後推開了門。   跟著劉潔一起進了院子,打量了一下周圍,井還是那口井,東西廂房還是老樣子,唯一變化的就是北屋,拆掉後已經蓋起了一棟二層樓的洋房,洋房已經升到二樓,就差一點就要蓋頂了。蓋樓房的農民工已經走了,留下散亂一地的破磚亂瓦。看著院子裡那熟悉的的景像,心裡不禁想起了剛到鹿鎮那會住在東廂房時的點點滴滴。   「晚飯還沒吃吧?要不在我這裡吃點,不過沒有什麼酒的,江凱走了後,家裡就沒人喝酒了。」   劉潔拿了個兒小凳子坐在西屋的地上撿菜,「還有就是沒什麼小菜的,就一個清炒雞蛋,和一個蘑菇菜心。」   「已經吃好了,就是想來看看嫂子。」   我點了點頭道,「嫂子,我來幫你做事。」   說著我也拿了個凳子坐到了劉潔的對面,幫她撿菜。   「嗯,算你有良心,不過呀,以後可要早點來,不要在晚上來,要不別人會以為我們倆有什麼的。」   她莞爾一笑。   劉潔今天穿了一件天藍色的及膝裙子,裙子的邊緣正好蓋著膝蓋,如果站著的話,那一定是看不到什麼的。可我現在也是坐著,而且是個小凳子,這樣從我這個角度看過去,劉潔的裙下風光正好一覽無餘。她下身穿的是一條白色的三角內褲,和雪白的大腿交相輝映。窄小的褲叉正好把要害部位遮住,上面只留一縫微凹,讓人不禁想像那窄小的褲衩下遮掩的春光是何等的迤邐。   我一邊挑菜,一邊饒有興致的看著她的裙下。又有幾條黑色陰毛彷彿不甘寂寞般的捲曲著從褲衩的邊緣鑽了出來,挑逗著我的視線。更有那窄小褲頭包裹不住的豐膩臀部惹人遐思,讓我恨不得抓捏一把。也不知道是劉潔那雪白的大腿誘惑著我,還是我原本就不是那做家務的料,我不是把好的菜葉給扯掉了,就是沒把壞的菜葉扯乾淨。   「你呀,別老是那副眼神看人,在辦公室裡你也這樣看著我啊?當心被李春凝知道了。」   劉潔說著把兩條豐潤的大腿夾緊,還恨恨的看了我一眼,大概她感到了我那灼熱的眼神,或者是我的反常引起了她的注意。   「誰叫嫂子長得那麼好看的,我多看幾眼也不奇怪啊。況且我真的沒有偷看你。」   我故意裝著無辜的樣子說道。但要命的是,在強烈的視覺刺激下,我發現陰莖已經漸漸的變硬了。不過想來也不稀奇,換成誰對面坐著個美貌少婦,在她裙下風光讓你看個夠的情況下,都會忍不住的。更何況眼前的婦人是我朝思暮想的人。   「還裝可憐啊?你那小弟弟早已把你的一舉一動告訴我了。你說,你剛才在偷看哪裡?」   劉潔的臉兒微紅,眼神往我的褲襠裡瞟了一下,又轉而低頭繼續撿菜。   「嫂子,你又誣賴好人了。我頂多看著你的膝蓋啊。」   我忙不迭地把膝蓋夾緊,以免小弟弟又給我出乖露醜。一想到我和劉潔一樣緊張的把膝蓋夾緊,心裡又不免有些好笑。   「哼,人家的膝蓋有什麼好看的。」   劉潔板了板俏臉道。   「雪白似玉的膝蓋怎能叫不好看?對了,還有那膝蓋後頭夾著的東西才叫好看呢。」   我笑嘻嘻的說著。   「越說越不像話了,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坐著,別給我添亂就成了。」   劉潔臉兒更紅,她是個聰明人,不要我明說也知道我說的膝蓋後頭夾著的是什麼東西。   很難解釋她和我在一起時為什麼老是臉紅,即使我們是有過身體接觸的,本不該這樣害羞的。不過我就喜歡她那臉紅羞澀的神情,簡直是讓我意亂神迷。   「要不你幫我燒火,我也好清閒一點。」   劉潔指了指後面的灶頭說道。   「呵,嫂子也會偷懶啊。」   我點了點頭,走到灶頭後邊坐了下去。   「去,就會油嘴滑舌的。」   劉潔莞爾一笑,看得出她是嘴硬心軟,喜歡我這樣都來不及的。   一會之後,灶眼裡燃起了紅紅的火苗,乾柴在火焰的燃燒下發出了辟辟啪啪的聲音。紅色的火苗把灶後面映照得一片通紅。   「嫂子……」   我一邊往灶眼裡塞柴火,又有些欲言又止,心裡又想起了那天小美說的事。   「有什麼事麼?」   劉潔問道。   她一邊說一邊手腳麻利的穿好了飯兜,看到鍋子裡的油開始在冒青煙了,她忙把洗乾淨的青菜和蘑菇倒進鍋子裡炒了起來,隨著一股青煙騰起,青菜的香味也在屋子裡瀰漫開來。   「就是……就是……」   我吞吞吐吐的,腦子想的卻是該怎麼開口。   「有什麼話就說,幹嘛像個婆娘似的,這樣的小雨,嫂子可不喜歡了。」   劉潔皺了皺眉道,手裡拿著把鏟刀熟練的翻炒著青菜,從她的臉上絲毫看不出江凱和她打架對她的影響。   「是江大哥和嫂子的事。那天聽小美說,有天晚上江大哥欺負你了,還把你給惹哭了。」   我看著劉潔,心裡有些忐忑不安,究竟江凱要劉潔做什麼事情,惹得她那麼不高興,也不知道她會不會對我講。   「……」   一聽到我的話,劉潔一下子變得沉默了,屋子裡變得靜靜的,只有灶眼裡的還偶爾發出柴火被燒的斷裂的辟啪聲。   「唉。」   劉潔歎了口氣道,「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我還以為就劉晴一個人知道這件事,想不到你也知道了。」   劉潔蓋上鍋蓋,逕直走到了我的跟前。   「嗯,是小美和我們說的。」   我點了點頭,往旁邊讓了半個凳位出來,「你別罵她,她也是擔心你才這麼做的。」   說著我繼續往灶眼裡添著柴火,一邊抬頭看著她,一縷熟悉的體香從她的身上飄了過來,那是少婦身上特有的香味,每次我聞到她的這股香味,心裡就不免有些癢癢的。   「那麼小的凳子你還讓半個給我坐,你倒是很體貼人的麼。」   劉潔往我的旁邊一坐,豐滿的臀部和我的屁股靠在了一起,我明顯的感覺到那豐臀的彈性。   「你是我的嫂子,更是我的女人啊,我不關心你關心誰啊?」   我伸出手把劉潔摟在了懷裡,很久沒有這樣抱著她了,今天她家沒人,我可以舒舒服服地摟著她了。「況且我不體貼人的話,鹿鎮第一美人哪會看得上我這窮小子呢,要不你坐我的腿上吧。」   我油腔滑調的說著,手不老實的按到了她那飽滿的臀部上,隔著裙子和內褲,我的手依舊能感受到她臀部的熱度,不期然間,我的陰莖又不聽話的抬起頭來。   「哪個要坐到你的腿上,被那硬撅撅的東西頂得難受,乾脆把那玩意切了餵狗。」   劉潔用手在我的陰莖上不輕不重的打了一下。   「呵。」   我不禁啞然失笑,想不到也有被她調侃的一天。   「嫂子,你的心可真硬啊,你真的捨得那樣做麼?」   我把劉潔的手按在陰莖上,不讓她掙脫,她也沒有反對。   「你喲,啥時候正經些就好了。也不知我是吃了什麼迷魂藥,怎麼就那麼在意你。」   劉潔就這麼軟軟的靠在我的身上,手按在我的下身,兩眼出神的看著灶眼裡火焰。也不知是天熱的關係,她的臉在火焰的映襯下,看上去變的更紅,讓我恨不得低下頭去咬上一口。   「那是因為我已經是你心裡的可人兒了,任你怎麼甩也甩不掉的啊。」   我低下頭在她的臉蛋上親了一口,滑膩的感覺從嘴唇處傳來,已經是一個七歲女孩的母親了,肌膚保養得還是那麼好,真可以說是彈指可破。   「哼,就知道吃人豆腐。」   劉潔小嘴一撅,顯得分外的嬌俏可人。「到現在我還記得第一次看到你時的樣子,那時你的手裡拎著一個大大的旅行包,當時我我心裡就在想,怎麼上面派來一個小伙兒啊,看那小伙兒什麼都不懂的樣子。不過長得倒是那麼的俊秀,穿戴又很清爽整潔,和我們山裡的男人大不一樣的。和你說了幾句話,覺得你挺老實的,不知怎的心裡就對你有些在意了。誰知你是個最不老實的傢伙。」   「看來嫂子在那時就看上我了啊。」   我說道。一隻手卻有意無意的按在了她乳房的側面。   「或許是吧。」   劉潔的臉上驀的飛起一抹嫣紅,「你正經點好不好?」   「哦。」   我應了一聲,隨手往灶眼裡遞了些柴火。   「你不是想知道江凱叫我去做的是什麼事情?我這就告訴你。」   劉潔倚在我的身上,眼睛望著灶眼裡的火焰,不知她在想些什麼。我莫明的感到氣氛有些傷感起來。   「嗯。」   我點了點頭。我有種不好的預感,江凱叫劉潔去做的一定不是什麼好事。   「他……他要我去陪他的領導睡一晚上。」   劉潔終於對我說了出來,這句話對我而言不啻晴天霹靂。   「什麼!」   我心頭不禁一震,想不到江凱竟然是個禽獸不如的東西,這不是把自己的老婆往火坑裡推麼。   「那你沒有答應他吧,千萬別答應他啊。」   我不禁有些血往頭上湧,有的時候我還在為自己偷了他的老婆而感到內疚,現在看來為這樣的人感到內疚是件多麼不值得的事情。   「嗯,我……我沒答應他,還和他翻臉了的。」   劉潔的聲音顫顫的,驀然間我發現一滴清澈的眼淚從她的眼角滲出,流經她那白玉般潔白的臉龐,滾落到了地上。   「她在哭!」   一瞬間,我的心猛的一顫,感到揪心的痛。女人在自己眼前無聲的哭泣著,可自己卻無能為力,那是一件多麼痛苦的事情。   「據他說,他還沒有和他的領導提出來的。後來看到我死不同意,他也就放棄了。」   劉潔那傷心的神情,看得我是心疼不已。   「嗯。那樣的傢伙別去理他。還是理我的好。」   我把劉潔摟進懷裡,她順勢倒下去,躺在了我的懷裡。   「呵……」   劉潔破涕為笑,抹了抹臉上的淚痕,「還是小雨知道心疼嫂子的啊。」   「誰叫你是我的女人啊。」   我低下頭,在她的耳邊低語著。   「嗯。」   劉潔紅著臉點了點頭。「你知道麼,雖然江凱那麼對我,我一點也沒有恨他,或許是我這個人心太柔弱了,不僅如此,他去了縣裡的這幾天,我還有些擔心他的。」   「這樣的人有什麼好擔心的?」   「他有高血壓的,又一個人在外頭,沒人照顧的。」   「他有高血壓?」   我有些奇怪,這倒是我第一次聽說。想不到看上去很健康的人竟然會有高血壓。   「我就怕沒人提醒他,他就不按時吃藥,我心裡總擔心會有事發生的。」   劉潔有些擔心的說道。   「那不就正好了?如果來個腦溢血死翹翹了那不是更好?那我就可以整天和嫂子在一起了。」   我的心裡一陣開心,這句話就不假思索的講了出來,不過話剛一出口,我就後悔了,即便我真的有這樣的想法,也不能當著劉潔的面說出來。   果然劉潔一聽到我的話,就抬起身子,坐了起來。   「小雨,我以後不准你再這麼說江凱,再這麼說我就不理你了。」   劉潔表情很嚴肅的看著我說道。和她在一起的這麼些日子,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她這麼嚴厲的神情。   「完了,這下我在她的心目中一定是印象大壞了。」   我的臉不禁紅一陣白一陣,很是有些尷尬。   「我……我也是有口無心的,嫂子你別當真啊。就當我在放屁。」   我忙不迭的告饒著。   「呵,那還差不多,這次就饒了你。」   劉潔莞爾一笑,又躺回了我的懷裡。   「對不起了,你還是個大孩子啊,我不該這樣責怪你的。」   劉潔看著我,臉上帶著些歉意。   「我沒往心裡去。」   我故做釋然的說道。「我也不是小孩子的,不信你看看這裡。」   我連忙把她的手按在我那鼓脹的陰莖上。   「你看你,說你是個大孩子,你還不承認。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你的這個還沒成熟啊。男孩子要長成大人還要歷經很多考驗的啊。」   劉潔伸出手輕輕的點了點我的腦袋。   經劉潔這麼一說,覺得她說的是有道理。有的時候連我自己也覺得孩子氣的很,做什麼事也不考慮一下後果,就急匆匆的去做了。   「有道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再怎麼著他也是我的丈夫,是小美的父親。其實我是一個守舊的女人,在我的概念裡,丈夫無論叫妻子去做什麼,妻子都應該無條件的去做的。更何況以前我家受了他家那麼多的恩惠。」   劉潔躺在我的懷裡繼續說道。   「嫂子……」   我不禁有些語塞,心裡又有些酸楚的感覺。   「為什麼江凱那樣對你,你還那麼在意他,你真的是太善良了啊。」   看著劉潔那火紅的灶火映射下如女神般聖潔的臉龐,又不禁有些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感覺。「為什麼我不過是無意中說了錯話,你就這樣呵斥我啊?」   此時我的心裡真是五味參雜,又有些淒苦。   「知道我為什麼死也不答應他麼?」   劉潔深情的看著我,一抹嫣紅在她的臉上掠過。   「為什麼?」   我的聲音澀澀的,我想我的臉色一定難看。   「那是因為有你在啊,為了你我才沒答應他的。我想如果你知道我做了那樣的事情一定會傷心難過的。後來江凱要和我做愛,我也沒給他。我還以為他會強迫我的,想不到他沒有強迫我,想想他也真是可憐。我不僅背叛了他,又沒盡到一個妻子的責任。」   劉潔看著我,我看出她的眼神裡帶著些憂傷。   一時間,只覺得眼眶潮潮的,滿腦子的只有一個念頭,原來嫂子是那麼的在乎我。「嫂子,你真好……」   我哽咽著說道。心裡湧過一陣暖流。剛才還在為她袒護江凱卻責怪我而不高興,現在卻為自己在她的心目中佔有如此之重的份量激動得難以自已。   我俯下身子,低頭看著劉潔,我倆的鼻尖只有一線之隔。   「哭什麼啊?都成女孩子了,唔……」   劉潔話音未落,我的唇就壓上了她的唇,耳邊只剩下兩個人忽吸的聲音。   我的舌頭鑽進她的齒縫輕舔著,吸吮著她那柔軟的舌頭。一隻手毫不猶豫的抓著她的乳房一陣亂摸,只覺得滿手都是那彈性十足的肉感。   「嗯……」   劉潔一陣低吟,臉色微紅。   一陣如膠似漆的親吻後,我們戀戀不捨的分了開來。   「嫂子,我想日你。」   我說道。硬挺著的陰莖告訴我,非要發洩一下才行。   「我知道你很需要的。」   劉潔有些面露難色的道,「不過這兩天可能要來月經了,其實應該說昨天就該來的,所以我這幾天衛生巾都是不離身的。」   「讓我看看,如果沒來的話,就隨你了,看你運氣好不好了。」   劉潔說著站起身子,把裙子撩了起來,一雙白的晃眼的大腿呈現在了我的眼前,一個雪白的豐臀被緊窄的三角內褲包裹著。   「千萬別來啊。」   我的心中暗自祈禱著。   「還是等下次吧,已經來了。」   劉潔把三角褲拉開後往裡看了看,我也看了一下,透過劉潔下身那團黑色的毛毛草草,只看見內褲褲襠裡帖著一片白色的護墊,上面沾著一些鮮紅的血漬,大概月經沒來多久。這還是我出生以來第一次看到女人的月經。   「哦,那就算了。」   我無奈的點了點,雖然有些許的鬱悶,不過女人來月經時不能進行房事,這點起碼的衛生知識我還是知道的。   「那就只好委屈你啦,我的小小雨。」   劉潔輕輕的撫弄了一下我的陰莖。   「好像有股□□的味道麼。」   我吸了吸氣,突然間鼻子聞到了一股燒焦的氣味。   「哎呀,只顧和你說話,把菜都給燒焦了。」   劉潔嬌嗔著說道。她忙不迭的跑到灶台前,一把掀開了鍋蓋,頓時一股焦味在屋子裡散開。   劉潔往鍋子裡倒了些水,鍋子裡發出了「嗤」的一聲。   「再燒下去的話鍋子都要給燒穿了。飯我不做了,呆會就做碗陽春麵,反正你也已經吃好晚飯了。」   劉潔搖頭苦笑。   外面的天色已經漸漸的黑了,家家戶戶的燈也亮了起來。   一會之後,劉潔下了一碗麵,在面裡就拌了點鹽和味精,放了點蔥,吃了起來。看她吃得很香的樣子,我不禁嚥了嚥口水。   「小雨,天黑了,要不你早點走吧,時間久了別人會說閒話的。」   劉潔有些歉意的說道。   「嗯。」   我點了點頭。走到她的身旁,兩手捧住了她那彈指可破的臉龐。   「怎麼了?唔……」   劉潔的唇又一次被我堵上了。   我貪婪的吮吸著她的嘴唇,從她的嘴裡我嘗到了陽春麵的鮮味,也不知道是我的心裡因素在起作用,還是她做的確實好吃,只覺得她的嘴裡唾液簡直是瓊漿玉液。   良久,我才依依不捨的放開手去。   「你喲。」   劉潔又恨又愛的看著我說道:「這下你該滿意了吧,要知道我的舌頭都給你吸痛了的。」   「要說滿意麼,還差點。看來小小雨今天要靠五姑娘了。」   我一語雙關的說道。   「五姑娘?五姑娘是誰?」   劉潔有些不解的說道。   「這就是五姑娘啊,虧得嫂子是老經驗,連五姑娘都不知道。」   說著我伸出手把五根手指在她的眼前晃了幾下。   「要死了,連這種齷齪的話你也說得出來,我看你是皮癢欠揍啊?」   劉潔放下手裡的碗筷,作勢要打我。   「不敢,不敢。那我走了。」   我笑著跑出了西廂房。「嫂子,記得下次可要還債啊。」   末了我還對劉潔低聲說了一句。   「哪個理你啊。」   身後傳來了劉潔的嬌嗔。   從劉潔家裡出來,天變得更黑了,抬頭望去,天空已是繁星滿天。遠處的人家傳來幾聲狗叫,街上的人也行色匆匆。迎面吹來幾絲微風,帶來些許涼意。   經過和劉潔一番推心置腹的交談,覺得心裡一下子舒坦了許多。唯一不爽的就是我的老二,在劉潔那裡磨蹭了半天,非但沒撈著半點好處,反倒是遇上了她的大姨媽,也不知道下一次能夠和她重拾舊歡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了。   「天還早,就在老街上走走吧,反正回去也沒什麼事的。」   帶著百無聊賴的心情,在街上走著。   不經意間抬頭一看,前面不遠處已是香蘭嫂的小店。「要不到香蘭嫂哪裡去坐會兒,已經好久沒去她那裡了。」   或許是心裡殘存的慾火在作祟,一想到香蘭嫂的火辣勁,心裡就不禁有些按捺不住了,但心裡又隱隱覺得這樣有些不妥,好像有些對不起劉潔似的。   「去了什麼都不做總可以的吧,不管了,還是去看看吧。」   我邊想邊走。 第045回   「小姨,那我先走了,呆會再過來和你聊。」   遠遠的就聽見了李春凝那清潤的聲音。   我說這傢伙跑哪裡去了,原來她到香蘭嫂這裡來了。只見她手裡拿了一瓶飲料從小店裡走了出來。烏黑的長髮梳了兩個麻花辮子,配上一張粉雕玉鑿般柔嫩的俏臉,活脫脫一個鄰家大姑娘。身上穿著一件潔白的T恤衫,下邊配著一條淡藍的牛仔短褲,一雙雪白的玉腿顯得凝脂如玉,「春凝,又在你小姨那裡蹭吃蹭喝啊?」   我和她開玩笑道。不知怎的,和她在一起就忍不住想和她逗逗嘴皮子。   「哼!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你才到處蹭吃呢。」   李春凝笑著朝我做了個鬼臉道,「我去看會兒阿剩打牌,不知道他現在戰況如何了。你一起去麼?」   「呵呵,你知道的,我不喜歡賭牌的。」   我搖了搖頭說道。   「去看看又不會掉什麼肉的,不理你了,小氣鬼。」   李春凝笑著一溜煙地跑開了。   「狗剩那傢伙真是好福氣啊,有這麼漂亮的未婚妻,而且可以天天摟在懷裡摸來捏去的。」   眼裡看著李春凝那遠去的身影,不知怎的心裡想到的卻是李春凝被緊窄的牛仔短褲抱得緊緊的屁股。其實平心而論,劉晴的美貌是不輸於李春凝的。   「也不知道那窄小內褲包裹著的屁股摸上去感覺如何?」   腦子裡的潘多拉盒一旦打開,就再也管不住自己的思緒了。儘管我也曾為自己這種不知羞恥的想法感到羞愧,可心裡那種隱隱約約的快感,卻使我一而再,再而三的產生這樣的想法,並且樂此不疲。   來到香蘭嫂的小店前,透過小店的玻璃窗往裡頭看了看,香蘭嫂正坐在八仙桌前吃晚飯,昏黃的燈光下,香蘭嫂的身子後面拖出了長長的一片影子,看上去有些孤單的樣子,如果這時一旁有個小孩子也在吃晚飯,那該是一副何等溫馨的畫面。江南大哥也不知跑哪裡去了,或許是和狗剩他們一起去了,看來我來的正是時候。   好些天沒來香蘭嫂的小店了,走到門前正要進去時,才發現小店的門口不知什麼時候掛上了一條玻璃鈴鐺組成的掛簾,只要有人經過,一碰到那條簾子,就會發出叮呤叮呤的聲音,聽上去很是悅耳。我看了看左右無人,很快的走進了小店,簾子從身上掠過,發出了一連串的叮噹聲。   「香蘭嫂,你在吃晚飯啊,江南哥呢?」   我隨口問道,說著我在香蘭嫂側面的一條長凳上坐了下來。   「他呀,剛剛借口溜了出去,可能是去看打牌吧。這個人啊,即使沒輪到他上場打牌,他也會想著法溜過去看看的。唉,真拿他沒辦法。」   香蘭嫂無奈的歎了口氣。   香蘭嫂大概已經洗好了澡,身上散發著一股誘人的體香。她穿著一套白色的睡衣褲,上面印花的圖案是粉紅色的梅花。   從我這個角度看去,正好看到她的側面,雖然睡衣有些寬大,但再寬大的睡衣也遮掩不住她那娥娜的身材,豐滿的乳房看上去鼓鼓的,簡直就是忽之欲出。   像這樣熟透了的女人結婚十年,竟然生不出一個娃來,還真是令人難以置信。   「哦?那我來的可真是巧了。」   我調皮的說道。   「是巧啊,說,你是不是看準江南走了才來的?」   香蘭嫂撇了撇紅潤的嘴唇道,嬌艷的紅唇並沒有塗抹口紅,可在我的眼裡卻是無比誘人。   「哪裡啊,我只是路過這裡,看到你一個人在家裡面,就進來看看你了。很正常的一件事情,被你這麼一說別人就要想歪了。」   眼前的香蘭嫂確實是一個尤物,雪白的睡衣領子半開著,凝脂如玉似的肌膚半遮半掩的露了出來,刺激著我的視覺神經,讓我不禁食指大動。   「哦,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你要來做啥的呢。」   香蘭嫂兩眼水汪汪的看著我,好像要看穿我的內心似的。   「聽她的口氣還有些失望的樣子,難道她希望我是專程來找她的?」   我心中暗道。   真是言者無心,聽者有意。況且剛才在劉潔那裡憋悶了許久的慾火得不到發洩,經她這麼一說,我的心裡更是生出了些許邪火。   「你以為我要來做啥的啊?」   我說道,不禁覺得心裡有些癢癢的,就像期待著發生些什麼似的。   「你啊……」   香蘭嫂笑了笑,笑的分外迷人,一瞬間空氣中憑空多出了些曖昧的氣息。她並沒有繼續說下去,轉而又低頭吃飯了。   香蘭嫂的這一笑真可以說是六宮粉黛無顏色,我的腦袋裡頓時「轟」的響了一下,只覺得熱血拚命的往腦子裡湧。有道是色向膽邊生,見到香蘭嫂如此的嬌媚可人,就是泥菩薩也會按捺不住的,更何況我這個凡夫俗子。   我站了起來,索性走到她的身旁,大喇喇的和她坐在了一條長凳上,心裡對劉潔那僅有的愧疚之心也被放到了一邊。   「你……你要幹嘛?」   香蘭嫂頓時吃了一驚。   「你說我要幹嘛?」   我看了看四周沒人,手不老實的伸到她的屁股下方,在那豐滿的臀部上輕輕的捏了一把,儘管隔著睡褲,但一股充滿彈性的肉感還是瞬間從指尖傳向了大腦,刺激著我的神經。   「要死了,門還開著的你就敢這樣啊?」   香蘭嫂的臉驀的一紅,她連忙把碗筷往桌上一放,轉過身來看著我。   「沒事,別人看不到的。」   沒等她反應過來,我的手已經伸進了她的睡褲裡面,從後面輕輕的捏弄著她的屁股肉,她的屁股屬於比較豐滿一類的,窄小的三角內褲根本裹不住她那圓潤的豐臀,只覺得手掌接觸的地方除了那一片窄小的三角褲頭,指尖所觸之處淨是滑膩的肌膚,感覺還是熱乎乎的。   「你……」   香蘭嫂的臉一下子變的通紅,旋即她板了板俏臉正色道,「快把手拿開,再不拿開我可要惱了。」   說完香蘭嫂還恨恨的看著我,想不到的是她生氣的樣子也是很好看的。   「要不我坐另一條長凳吧。」   我把手從她的睡褲裡抽了出來。站起身,坐到了桌子側面的長凳上。我這是一擊即退,免得過會香蘭嫂真的老羞成怒。不過我的心裡卻在暗自納悶,香蘭嫂什麼時候變的這麼正派了啊,以前她可不是這個樣子的,有幾次她還主動來找我。   「你剛才不是還在劉潔家的麼,我看到你和她一起進了她家的院子。怎麼一會兒又到來我這裡了?」   見我老實了些,香蘭嫂的臉色稍霽,只是看上去還是紅紅的。桌面下她的兩條腿並在一處,睡褲的褲腳做的比較短,就到腿彎處,一段粉嫩雪白的小腿露在外頭,纖小的腳尖還不時的輕顫幾下,撩得我的心癢癢的。   「我想你了才過來的啊。」   我低聲說道,邊說邊看著門口,像這樣的話是不能讓其他人聽到的。不過這也確實是我的真心話,是想到了她才過來的。   「真的是想我了?你這傢伙在想些什麼難道我還不知道?瞧你那小樣,才被我稍微唬弄了一下,就嚇得啥都不敢做了,還虧得你是個大老爺們啊。」   香蘭嫂揶揄的說著,她的臉有點紅,看來剛才被我出其不意的偷襲了一下,也有了點興奮,「老實說,是不是在劉潔那裡沒吃飽才想到了老娘的啊?我看你現在是在發騷,而且是騷得不得了。」   香蘭嫂俏皮的說道。說完抿了抿水潤的嘴唇,繼而莞爾一笑,看得我的心又是一顫。   「好你個香蘭嫂,原來你是在耍我啊。我倒要是你看看我究竟是不是個大男人。」   我哪裡能忍受她這麼取笑我,也不管小店外頭有沒有人經過了,我索性把她的手拉過來往我的下身一放,直接按在我那硬得如同鐵棒一般陰莖上。   「你……好大的膽子。我老公剛出去,你就來調戲他的老婆?」   一瞬間香蘭嫂的玉臉變的更紅,她的手就放在我硬直的陰莖上,相信她不是木頭人,就一定能感受到陰莖的強度。「你怎麼膽子就變得這麼大啊?你知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江南說不定什麼時候來的。即使他一時半會不回來,也有別的人到小店來買東西的。」   她的聲音顫顫的,有些緊張地看著門口,就像隨時隨地有人會進來一樣。   「難道你不想麼?上次早上在這裡,要不是你趕我去上班,我真想把你給日了的。」   我挑逗她道,故意將「日」字說得重了點。說著繼續按著她的手不讓她掙脫,由於她、我和小店的門是一條直線,所以現在即便有人進來也看不見她的手,只能看到我的後背。   「想是想啊,只是……」   香蘭嫂鼻息變重,嘴裡囁嚅的說道,「只是現在天色還早,有些危險的。」   「勝向險中求,況且你不覺得這樣特別的刺激麼?」   我索性拉開了褲鏈,在桌底下把硬得生痛的陰莖放了出來。   「要死了你……還不快把它藏起來?」   香蘭嫂的臉頓時漲得通紅,又急又惱的說道。   「藏起來幹嘛,天熱,讓它出來兜兜風也好啊。」   我得意的說道。別看我這麼的膽大妄為,我可是豎起耳朵密切注意著身後的動靜,萬一聽見有人在走近小店,我會立馬把老二藏起來的。   「你啊,啥時變的這麼厚臉皮的啊?求求你了,把它放進褲子裡吧。」   香蘭嫂小聲的哀求著,眼睛卻有些緊張的看著我身後的門,她知道萬一讓人看到我們這副情形就不得了了。   「那你現在就讓我日吧。」   見香蘭嫂沒有嚴詞拒絕,我打蛇隨棍上。   「現、現在?你要和我在這裡……」   香蘭嫂愣了一下,她的臉紅一陣白一陣的,這個對她來說簡直是匪夷所思,因為小店的門沒關,間或還有人進來的,而且小店還是臨街的。   「不是這裡,是裡屋,只要一會就了事。你倒是說下行還是不行?」   我有些不耐煩地說道。仔細想想我還真是只知道靠下半身思考,有了劉潔這個美貌少婦做情人,更有劉晴這個一貌如花的大姑娘做女朋友,卻還在外頭沾花惹草,實在是太不應該。可有的時候明知自己這樣做是不對的,卻還是控制不了自己,誰叫我是個才十八歲的毛頭小伙。   我也不知道自己以後會不會有所改觀,但現在還是老樣子。   「我晚飯還沒吃完的……」   香蘭嫂猶豫地說道。   「晚飯可以等會再吃。」   「春凝和江南馬上就要過來的……」   她還是有些遲疑。   「等他們回來我已經結束了。」   「那……」   她的話音未落,就被我從長凳上一把拉了起來,連拉帶拽的往裡屋拉。「你、你幹嘛啊……」   在香蘭嫂的嬌嗔聲中,我和她一起進了裡屋。   裡屋的燈關著,我沒有開燈。進了房間後隨手把門一關,屋子裡一下子變的黑暗起來,我和香蘭嫂的身子都被籠罩在黑暗之中,幸好有幾絲光線從門縫裡透出,使我和她依稀能夠見到對方。一關上門,我就把香蘭嫂摟在了懷裡,硬直的陰莖穿過褲襠拉鏈硬撅撅地頂在她的小腹。   「窗簾還沒拉上呢。」   香蘭嫂指了指裡屋的窗說道。裡屋後面也有一條小路的,有的時候有人會從那條路上走的。   「不要緊,燈沒開,即使有人走過也不會注意到我們的。」   我抓著香蘭嫂的乳房好一陣揉捏。   「嗯……就你這傢伙鬼點子多。有的時候我真懷疑你的歲數是不是真的只有十八歲。」   香蘭嫂伸手在我的鼻子上輕捏了一下。   「香蘭嫂,甭管我幾歲,我現在就要日你了。」   我一手撩起香蘭嫂睡衣的上擺,一段白白的小蠻腰露了出來,儘管是三十二歲的人了,可她的身材還是保養得很好的,該凹的地方凹,該凸的地方凸。   我把香蘭嫂的睡衣撩得更高,一對胸罩包裹著的肉饅頭呈現在我的眼前。   藉著從門縫透進來的微弱光線,我依稀看到胸罩是粉紅色的,也不知道是香蘭嫂的乳房大還是她的胸罩尺碼小,她的乳房把胸罩撐得緊緊的。好不容易我把手伸進繃緊的胸罩裡面,急不可耐的在她那鼓脹的乳房上胡亂的抓捏起來,感到指尖所到之處一片細潤光滑兼之彈性十足。   「噢……」   香蘭嫂發出了一聲嬌媚蝕骨的低吟,只覺得她像似得了風寒似的輕顫了一下。「輕點,還真沒見過像你這樣急色的人。」   香蘭嫂嬌弱的口吻讓人懷疑她被我這麼一陣揉摸,是否還站得住腳的。   我索性把她的胸罩翻了上去,一對肉滾滾的乳房顫巍巍地露了出來,乳頭已經充血,變得尖尖地矗立起來,看得出她也很興奮了。我伸出手繼續抓著她的奶子揉捏著,我的手指深深地陷進了她那豐滿乳房的嫩肉裡。她也毫不示弱地用手套弄著我的陰莖,兩個人的嘴唇則是毫無間隙的粘在了一起。我的舌頭在她的嘴裡一陣撩撥,她的舌頭軟軟的,甜甜的。   正在我一隻手摸奶子摸得起勁,一隻手伸到香蘭嫂睡褲腰上,想要把她的睡褲往下褪的時候,香蘭嫂使勁地把我往後推了一下,兩個人頓時從緊密的粘著狀態下分了開來。   兩個人就這麼面對面站著,她的衣衫不整,兩隻飽滿的乳房在睡衣和乳罩的半遮半掩下分外的誘人,而我則是前門大開,硬直的陰莖不甘寂寞的露在外面探頭探腦。   「怎麼了?」   我問道。心裡不禁有些納悶她為什麼要在緊要關頭把我推開。   「忽、忽……」   香蘭嫂嘴裡穿著粗氣,胸前那對讓我愛不釋手的肉球,隨著她那急促的忽吸上下輕微的晃動著,在我眼前晃出一片肉色。   「你倒是舒服了,可差一點把我給悶壞了,下次可不能這樣長時間的親嘴了啊。」   香蘭嫂氣喘吁吁地說道,說著還捏了一下我的陰莖,只覺得她的手還是熱乎乎的。   「嗯。」   我點了點頭。手不客氣地拉著她的睡褲和內褲一起往下一褪,兩條白生生的大腿呈現在了我的眼前。   我把香蘭嫂緊緊地抱在懷裡,她的乳房緊帖著我的胸前,下身也緊帖著我的下身,唯一難過的是由於身高的不一樣,我不能直接以站立的姿勢把陰莖插入她的體內。只能有一下沒一下的用陰莖在她小腹上亂撞。   「呵呵……看你的急色樣……我的小肚子都被你撞痛了的。」   香蘭嫂笑得花枝亂顫,差點笑翻了過去。   「笑什麼啊,我都急死了。」   我把手伸到她的腿縫裡一摸,兩片肉唇已經變得濕漉漉的了,從肉縫裡溢出些許的淫水甚至已經流到了她白嫩的大腿上。   「不笑了,不笑了。」   香蘭嫂滿眼都是笑意地說道。她稍微把兩腿張開了一些,以方便我的撫弄,只是她的睡褲和內褲被褪到腳彎處,等於是把她的兩條腿給綁住了,所以兩條大腿不能輕易地張得很開。   見香蘭嫂把腿張開了一些,我不失時機的稍微蹲下去一些,接著用力把陰莖一頂,擠進了她腿縫裡,只覺得陰莖被她的大腿夾得牢牢的,龜頭甚至碰到她那兩片濕漉漉的肉唇。   由於角度的關係,儘管我的陰莖已經距離那個銷魂洞咫尺之遙,可我還是不能貫革而入。我只能抱住她的屁股,把陰莖在兩片濕淋淋的肉唇間摩擦。同時盡量把她往自己身邊摟,就這樣輕輕地聳動了幾下。她一定是很興奮了,因為我感到我的陰莖都已經沾到了些她下體流出的黏液。   「到……到床上去……」   香蘭嫂抱著我的脖子,吐氣如蘭地說著。昏暗中我和她雙眸對視,透過門縫那昏黃的燈光,我依稀可見她的眼睛水潤潤的,彷彿能看到她的心底,雖然看不清她的臉色,但憑我的經驗,覺得她的臉色此時該比古時新娘子頭上的紅蓋布還紅。   「我就想這樣面對面的插進去。」   我附在她的耳邊低語。   「這、這樣啊……可這樣怎麼才能插進去啊……」   香蘭嫂不直自覺地把屁股往我這邊頂,看上去十足的意亂情迷。   「你把一條褲腿脫下,我抱著你的一條腿,你再把大腿分得開一點,不就可以進去了?」   說著我把她的一條腿睡褲和內褲裡抽了出來,現在她的睡褲和內褲就掛在她的一條腿上了。   「小心點,別讓睡褲碰到地上給弄髒了。」   香蘭嫂環抱著我的脖子喃喃低語著,她現在真可以說是任我為所欲為了。   「把腿抬起來。」   我以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   「呆會射的時候別忘了拔出來啊,還有拔出來後別射在我的衣褲上。」   香蘭嫂的手捋動著我的陰莖,感覺她的小手柔柔的。   「你不是要一個孩子麼?怎麼現在又要我射在外頭啊?」   我問道。   「呵……這個你倒還記得啊?我還以為你沒把我放在心上呢。」   香蘭嫂紅著臉說道,「我……我怕被江南發現我們做過這事的,你知道那東西射在裡頭時間長了會倒流出來的。萬一晚上他也要我,那可就慘了。」   「想不到你也有害怕的時候啊。那上次和你做的時候你怎麼不怕啊?」   我揶揄地說道。   「哪來的那麼多廢話啊……」   香蘭嫂有些慍怒地說道,「有句話不是叫做小心駛得萬年船麼。還不快點,呆會春凝就要回來的……」   說著她把一條腿抬了起來,看她那副樣子比我還急。   我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抱著她的大腿,從指尖傳來的絲緞一般的的感受告訴我她的大腿是多麼的光滑圓潤。   「香蘭嫂,幫下忙啊,小弟弟找不到路啦。」   我用陰莖頂了頂她的下身。只要有她的引導,調準了角度後,龜頭就可以一舉攻克她那濕得一塌□塗的陰道口了。   「你喲……」   香蘭嫂又恨又愛的看著我。原本環抱著我脖子的雙手鬆了開來,一隻手順著我的胸前滑了下去,我感到一隻小手握住了我的陰莖。   香蘭嫂把屁股往前挪了挪,用她的手牽引著我的陰莖。感到龜頭碰到了一個軟軟的肉洞,洞口濕濕的。「用力吧……」   香蘭嫂低聲說著,一說完就羞不可支地把臉埋在我的肩膀上,只是握著陰莖的那隻手沒有鬆開。   美人在懷,我又怎可不奮勇向前?   我抱著她的屁股用力往前一頂,「嗯……」   香蘭嫂只悶哼了一聲,陰莖已是進去了大半根,被一圈又暖又濕的嫩肉緊緊地包裹著,覺得分外的舒服。稍微有些遺憾的是這個姿勢始終不能把陰莖全部插入。   「忽……」   香蘭嫂全身放鬆似地鬆了口氣。「終於進去了,這下你可滿意了啊?」   她把臉靠在我的肩膀上低語著,其實在我看來該是她心滿意足了才對。   「嗯。」   我點了點頭,開始快速抽送,我知道這種隨時都有人會進來的情況下,只有盡快射精,才是最安全的做法。   「你、你怎麼一下子變得這麼厲……厲害喲……」   香蘭嫂猝不及防之下,嬌喘連連,只能節節敗退。   一時間,我們下身連接的地方發出了連續不斷的嘖嘖聲,有點像走在泥濘的小路上發出的聲音。   「香蘭嫂,你把我夾得真緊啊……」   雖然不得全根而入,但卻一點不妨礙龜頭向大腦傳輸那超絕的快感,只覺得香蘭嫂的下身越來越黏濕。   「誰……誰叫你把我日……日得那麼舒服的啊……」   香蘭嫂的臉紅得像要滴出水來,她現在能做的只有緊緊地摟我的脖子。   「叮呤、叮呤!」   正當我抽送得起勁,陰莖也因為聽見那拖泥帶水的聲音而更加興奮的時候,小店門口的玻璃門簾發出了撞擊的聲音。   「不好,有人進來了!萬一是江南回來了,怎麼辦?」   我的腦子頓時一片慌亂,下身的動作也隨即戛然而止,不知該如何是好。看了看香蘭嫂,她也是一臉的茫然。想不到在這間小屋裡我第二次遇到了這種情況,要怪就只能怪自己太任性,不分時間場合的向女人索取。   更讓人有些哭笑不得的是,雖然我們受到的驚嚇不輕,可我的陰莖還是硬硬的和香蘭嫂連在了一起,沒有絲毫萎縮的跡象。或許這就是是以前和劉潔她們做愛時經常處於擔驚受怕的境地鍛煉出來的效果。   「香蘭,你人在麼?」   進來的人發話了,聽聲音是個老女人,我的心頓時放鬆了下來,原來進來的人既不是江南,也不是李春凝。但我又有些擔心,不知香蘭嫂該怎麼應對這個突如其來的訪客。   「傻子,還不快抽出去,把我放下來,你快躲床下去。」   香蘭嫂急促的低聲說道,聲音有些顫抖,看來她也有些緊張的。   我連忙照著她說的去做,把陰莖抽了出來,急匆匆的鑽進了床下。想想也真是狼狽得緊,陰莖還沒來得及擦抹,昏暗中陰莖的前半截閃爍著淫靡的色澤,那是香蘭嫂的淫水留下的痕跡。   「是三嬸啊,你來買東西麼?」   香蘭嫂坐到了床旁邊的馬桶上,她示意我不要出聲,由她來應對。   「我來買包鹽,香蘭啊,你在裡屋也怎麼不開個燈?節約用電啊?我剛剛從小店後面經過,見你燈沒亮,還以為你不在呢。」   「好厲害的老太婆啊……連這個都注意到了,香蘭嫂一個應對不當就要露餡了。」   我的額頭不由得滲出些許冷汗。   「也幸好沒開燈,要不她從窗口往裡一看,我和香蘭嫂連著的模樣豈不是被她看光了?」   我又想起了裡屋的窗簾還沒拉上。   「別怕,不要緊的,就是江南來了我也有辦法的。」   香蘭嫂用很低的聲音說道。   她見我很緊張的樣子,就用手在我的額頭幫我輕輕的擦了擦汗。經香蘭嫂這麼一說,我的心頓時安頓了不少。   「剛剛覺得肚子有點痛,就上馬桶了。三嬸你看,我晚飯都吃到一半呢。原以為一會就好的,就沒有開燈,誰曾想這肚子實在是不爭氣,到現在還覺著疼著哪。」   香蘭嫂不急不緩的說著,聽得我是暗笑不已,也虧得她想得出來。末了她還像模像樣的拿了張草紙在自己的下身擦抹了一番。   「這樣啊,看來你是吃壞肚子了,吃點藥吧,好的快點。」   「嗯,謝謝三嬸的好心啦。你要的鹽就在貨架第二層上。你先拿去用吧,錢不急的。」   緊張的神情在香蘭嫂臉上不復存在,出現在我眼前的又是那個自信、漂亮的香蘭嫂。   「哦。」   外屋的老太婆好像很開心的樣子。   「找到了,那我走了,錢改天給你。」   一會之後,大概老太婆找到了鹽後要走了。   「嗯,三嬸慢點走,當心腳下啊。要不我送你一段路?」   香蘭嫂回了一聲。   我躲在床底下的黑暗中,心裡不禁有些暗自納悶,香蘭嫂你這不是自己在找事麼,看你那衣衫不整的樣子,要穿戴整齊也要花會兒時間的。萬一那老太婆真的要你送呢?你不是措手不及?   「她不會要我送的。你這小傻瓜,瞧瞧你那吃驚的樣子,好好學著點做人的技巧,這就叫作欲擒故縱啊。不過呢,有的時候我確實會送走路不方便的老人回去的。」   香蘭嫂坐在馬桶上,彎下腰對著床下的我低聲說道,大概她覺察出了我的疑惑。   雪白豐滿的圓臀和纖細光滑的腰肢隨著她彎腰的動作,彎出了一道美麗的弧線,從我這個角度看過去正好看到她那光滑的大腿和臀側,真是恨不得抓捏上幾下。   「想不到香蘭嫂還是個好心人啊。不過相比之下還是她的屁股誘人啊。」   我心中暗道。實在忍耐不住之下,我伸出手在她的屁股上抓捏了一把,只覺得滿指尖都是滑膩的觸感。   香蘭嫂輕輕的顫了一下,恨恨的朝我看了一眼,眼神裡帶著些嗔怪。我讀懂了她眼神裡的含義,她一定是想說:「你幹什麼啊?」   「知道的,江南這小子的運氣真好,娶了個這麼好的俏媳婦兒。你就忙你的去吧,我老太婆人雖老,可走路利索著哪。」   外屋老太婆笑著說道。   隨即門口傳來了幾聲叮呤叮呤的聲音,外屋又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   「還真被她說中了。」   我不得不佩服香蘭嫂的神機妙算,看來這也是她和江凱偷情偷出來的經驗啊。   「好了,出來吧,看你都嚇死了。也真搞不懂你這個人,一會膽子大得不得了,一會又變得像只小老鼠。」   香蘭嫂從馬桶上站了起來,坐到了床上。   「我還是個毛頭小伙啊,當然底氣不足了。」   我從床底下爬了出來,涎著臉坐到了她的身旁。「剛才我不過是摸了你一把,你就顫了一下,動靜那麼大,當心別把馬桶給顫翻了。」   我的手又不老實的按到了她的屁股上。   「那還叫摸啊?我都被你抓疼了的。要不是有人在外屋,我真的要叫出聲來啦。不信你看看我的屁股。」   香蘭嫂委屈的說道。說著還真的側躺了下去,豐滿的屁股那道圓月一般光滑的弧線又呈現在了我的眼前。   「真是讓人受不了的大屁股。」   說著我在她的屁股上「啪」的打了一下,黑暗中那聲響顯得分外的響亮、清脆。   「你是不是想整個鹿鎮的人都聽見你在打我的屁股啊?當心江南聽到了來捉拿姦夫。」   香蘭嫂側躺著看著我,眉眼裡俱是笑意。   「還說我騷得不得了,我看你是欠日啊!快點躺下,我要日你。」   我的手往香蘭嫂的肩膀上一按,她心領神會的平躺了下去。   「嘿,都縮成小老鼠了,看上去很可愛啊。」   香蘭嫂用手摸了摸我那垂頭喪氣的小小雨。   「可不是?幸好我不是一般人,要不然早就陽痿了。」   我笑著說道。打開了香蘭嫂的兩腿,手往她下身一摸,毛毛草草下面的兩片肉唇還是濕漉漉的,看來又可以繼續剛才的事了。我把一條腿跨到她的兩腿之間,準備翻身上馬。   「等等,讓我先把窗簾拉上,我再和你一起做。」   香蘭嫂輕輕的把我推開。   香蘭嫂從床上爬了起來,她跪坐在床上把窗簾拉上來,由於她是半跪著的姿勢,再加上她的睡褲和內褲還是老樣子,掛在她的一條腿上,她那雪白渾圓的屁股等於是完整的暴露在我的眼前。   看到如此香艷的景致,我的心又怦怦亂跳起來,手不由自主的伸到了她那豐潤的屁股上,觸手一片細滑。   別看香蘭嫂像似個風騷的女人,不知怎的在我的心裡不僅沒有絲毫感到她的風騷,反而覺得她是個和劉潔一樣的好女人,只是因為種種不可預知的原因,才導致了她的紅杏出牆。尤其是剛才她說有的時候還送走路不方便的老人回家,這更加深了我腦海中香蘭嫂是個好女人的想法。   「你啊,就是老改不了那急色的脾氣。」   香蘭嫂邊說邊拉窗簾,黑暗中豐潤的屁股更是白得晃眼。   兩腿之間那黑黑的陰毛遮蓋著的地方散發著淫靡的氣味,一聞到那臊臊的味道,我的小小雨立馬向她挺槍致敬。   也許是那豐滿圓潤的屁股吸引著我,我也跟著爬到了床上。跪在她的屁股後面,把手在她的屁股縫裡又摸了幾下,一時間指尖上全是粘粘滑滑的淫水,看上去亮晶晶的。   「難道你不喜歡我的急色麼?」   我反問道。說著將沾滿淫水的手指在她的屁股上揩抹了幾下。   「你不嫌髒的啊?你這樣一來我澡又白洗了。」   香蘭嫂嬌嗔著扭身在我的手上打了一下。   拉上窗簾後,她按了一下床頭的開關,一個白熾燈在屋子裡亮起,把整間屋子照亮了。香蘭嫂那原本就潔白的肉體在燈光的映照下顯得更是光滑如玉。   此時的香蘭嫂半跪在床頭,而我則是跪在她的後面,她身上衣衫不整,上身的睡衣已經解開,乳罩被掀到了乳房上,一對嬌俏可人的酥乳半遮半掩的露在外面,粉紅色的乳頭興奮的矗立著,漲得大大的。下身的衣物懸在一條腿上,雪白的屁股在燈光的映射下更是潔白無比,還有那腿縫之間的一處凹槽,亮晶晶的淫水不時的發出淫靡的光澤。   「快點結束吧,誰叫你今天來的不是時候的。」   香蘭嫂橫了我一眼,躺了下去,把兩條腿曲起,呈八字形的打開,她的兩腿之間已是濕的一塌□塗,亮亮的淫水已經溢出,流到了屁股縫裡。兩片肉唇大大的張開著,像嗷嗷待哺的小嘴,期待著我的插入。   「真是個尤物啊。」   看著香蘭嫂那雪白豐滿的身軀,兩腿間那倒三角形分佈的烏黑陰毛,我不由得感歎造物者的神奇。陰莖不知不覺間變得更硬了。   我爬上了香蘭嫂的身子,將龜頭靠上了她的腿縫,只覺得龜頭前端碰到了一處濕熱的嫩肉,我知道那是女人的陰道口。我撐起身子,將硬直的陰莖對著那濕熱的陰道口一頂。「咕唧」一聲,陰莖已是貫革全入,不差分毫的被她的下身吞噬了進去。頓時從陰莖傳來溫熱濕潤的包裹感讓我興奮得想叫出聲來。   「嗯……」   在陰莖一下子插入的強烈刺激下,香蘭嫂的嘴裡發出了似有似無的低吟。   我感受著陰道帶給我濕潤緊夾的感覺,慢慢的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漸漸她的下身變得越來越潮濕,隨著抽送的加快,她的下身發出的咕唧聲響成一片。與此同時,那股臊臊的味道也從我們結合的地方散發了出來,漸漸的這股氣味隨著我的抽送越來越濃,不知怎的,聞到了這股腥臊的味道,我變得更加興奮,恨不得手足並用似的用力抽送著。   「香、香蘭嫂,你那張小嘴的氣味可真好聞的……」   我氣喘吁吁的趴在香蘭嫂的身上用著勁,感覺陰莖被一圈圈溫熱濕潤的嫩肉緊緊的包裹著,那嫩肉彷彿要把陰莖吃掉似的緊窄。   「你、你在胡說些什麼啊……還不賣力點……還好聞呢……上次……上次被春凝聞到……差點……差點被她發現了啊……」   香蘭嫂斷斷續續的說著。在我持續不斷的猛烈抽送下,能夠把話說完,也實屬不易。   她兩手環抱著我的脖子,長長的秀髮披散在枕頭上,臉兒紅紅的,一副意亂神迷的表情,兩隻柔嫩的酥乳在我的撞擊下不停的前後晃動,乳頭在充血的情況下脹得高高的,在我的下方不停的摩擦著我的胸膛,從我的胸膛傳來陣陣酥癢的感覺。   「我、我好還是你老公好……」   隨著下身抽送的加劇,我覺得陰莖傳來一陣麻癢,我知道那是快要射精的前奏。   「討……討厭啊……」   香蘭嫂的臉變得更紅,「你……你不好……幹嘛給你日喲……」   她好像費了很大的勁才把話說完,接著又害羞似的把臉扭到了一旁。   我發現她的耳根連脖子都紅了。不知怎的,我就是喜歡看到香蘭嫂她們那羞澀的表情,一旦見到她們那種魂不守舍的樣子,我不僅沒有絲毫的憐惜,心中的慾火反倒是越燒越旺。   我賣命似的用力,只覺得陰莖的麻癢一陣賽過一陣,香蘭嫂的陰道也越發的濕滑,流出的淫水把我的陰毛也給沾濕了。香蘭嫂的手抓著我的後背,她的指甲已經深深的陷進了肉裡,從後背不時傳來陣陣火辣辣的疼痛,我知道我的後背已經被她抓破了,她的兩條腿也緊緊的夾在我的腰際。底下的床鋪彷彿不堪重負般的發著咯吱咯吱的呻吟。   「啊……」   香蘭嫂的嘴裡發出了一聲如泣如訴的低吟,她猛的把側著的臉抬起來深情的看著我,眼神裡滿蘊著的是幸福,臉色分外的紅潤,「嫂子要不行了啊……」   話音未落香蘭嫂就把我抱得緊緊的,緊接著我感到陰莖被她的陰道緊緊的箍住了,從她的下身傳來了一陣陣的收縮,收縮的感覺是那麼的強烈,一瞬間我甚至以為陰莖要被她夾斷了。   在陰道那有規律收縮中,快感如決堤般的從陰莖湧向大腦。   「我,我也射了……」   我氣喘吁吁的說著。   「別……千萬別射在裡面……」   香蘭嫂的臉色通紅,神色慌亂的說著,豐腴的屁股也左右扭擺了兩下,像似要從我的下身擺脫。   可與她說的話和她屁股的動作恰恰相反的是,我明顯的感覺到她的兩手死死的抓著我的後背,指甲深深的陷進了後背的肉裡,她那豐腴的大腿也拚命的夾著我的腰,好像是在要求我把陰莖更深的插入她的體內。   「嗯……」   我不由自主的低哼了一聲。旋即緊緊的抱著她豐滿的屁股,腰身使勁往前一頂,接著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陰莖從香蘭嫂那火熱濕潤的陰道裡抽了出來,只覺得馬眼一鬆,一股熱熱的精漿到了香蘭嫂下身那團烏黑的毛毛草草上。   「忽……」   小屋裡只剩下兩個人沉重的忽吸聲。   「快點下去,讓我穿好衣褲,免得呆會有人來了手忙腳亂的。」   正當我躺在香蘭嫂的身邊享受著高潮的餘韻時,她推了推我的身子。   我只好戀戀不捨的爬了起來,陰莖垂頭喪氣的,上面沾著一些粘粘涎涎的體液,看上去亮晶晶的,那是香蘭嫂下身的分泌物。   「你倒是行啊,連褲子都沒褪就爬上來日人家了。」   香蘭嫂揶揄的說道。正如她所說,我剛才只是拉開褲鏈把陰莖放了出來,並沒有脫下褲子。她從床邊的馬桶旁拿了幾張草紙給我擦了一下,又給她自己擦拭了一遍。   「香蘭嫂,剛才舒服了麼?」   我把陰莖收回了褲子,拉上了拉鏈,幾分鐘前還強硬得不可一世的陰莖,現在變得有些垂頭喪氣的了。   「你這不是明知顧問麼?不舒服我怎會那麼亂叫?」   香蘭嫂把衣服穿戴整齊後,低眉順目,一副良家婦人的樣子,剛才那個在我身子底下胡亂扭動屁股,滿嘴亂叫的香蘭嫂已是不見蹤影。   「好啦,快點出去,要不春凝和江南來了,我看你又要鑽床底下去了。」   香蘭嫂笑著道。真是一笑百媚生啊。   「嗯,那我先走了,下次有機會再敘敘舊。」   我在她的嘴上「叭」的親了一下。   「哪個要和你敘什麼舊?敘你的大頭鬼啊?」   香蘭嫂和我打著情罵著俏,少婦的風姿一覽無餘。「難道你還沒吃飽麼?」   香蘭嫂邊說邊把我往門口推搡著。   「吃飽了,吃飽了。」   我忙不迭的回答,手卻不老實的在她的乳房上又抓了一把。   我來到了門前,手放到了鎖上準備開門。   「小姨,我回來了,你吃好了麼?」   正當我把鎖一扭,準備拉開門出去的時候,外屋的門前已經傳來了李春凝的聲音,緊接著門簾發出了一陣叮呤鐺啷的聲音,李春凝走了進來。   我和香蘭嫂不由得面面相覷。   「他奶奶的,還真被香蘭嫂給說中了,看來又要躲到床底下去了。」   我心中不免暗自稱奇。   「還不快躲起來?氣味那麼大,你真的想春凝知道你和我的事啊?」   香蘭嫂忙不迭的走到門後,用手撐著門,臉紅紅的在我耳邊低聲說道,邊說邊用手指著床底揮了幾下,示意我再躲回床底。   此時小房間的空氣裡還瀰漫著香蘭嫂和我交歡時她的下身發出的淡淡的腥臊味。 第046回   「小姨,你在幹嘛啊?怎麼把飯碗扔在桌上,人卻跑到裡屋去了?」   李春凝在外屋說道。在她說這句話的同時,我抱頭鼠竄般的鑽到床底下躲了起來。   「還真是應了『不是冤家不聚頭』的那句話啊。」   躲在床底下的我心裡暗自納悶。仔細想想也不禁有些好笑,這可真是一報還一報,上次在這裡是我擋在門口不讓她進來,這一次是她在外屋,害得我不能往外走。「怎麼春凝這個傢伙老是在不該出現的時候出現啊?這下真的是難以開溜了。」   李春凝這一次硬生生的把我堵在小屋裡,讓我心裡不禁恨得牙癢癢的。我知道如果我現在不能盡快溜走的話,等香蘭嫂的老公江南回來之後,將更難以脫身。   「哦,剛才我晚飯吃到一半時,肚子有些不舒服,就方便了一下。」   香蘭嫂在門後整了整衣服,理了理有些凌亂的頭髮後打開了門,外屋白熾燈昏黃的燈光的照射在香蘭嫂的身上,在裡屋門後的地面上印出一個娥娜的身影。   「呵,怪不得小姨你的臉現在看上去有那麼點紅的,我還以為怎麼回事,原來是給憋出來的呀。」   只聽得李春凝銀鈴般的笑了一聲。   「你個小丫頭,都快出嫁的人了,還那麼沒大沒小。居然敢拿你小姨開涮啊,看小姨下次不到你娘那裡去告狀去。」   香蘭嫂嗔道,聽上去有些惱羞成怒的感覺。我看不到她現在的表情,但我想她一定是有些窘迫的,畢竟剛剛和我偷過情,心理和身理都沒完全恢復過來,現在無意中又被李春凝說中心事,任誰都會有些羞慚的。   「不敢了,下次再也不敢了,小姨就知道拿我娘出來壓我。」   李春凝連忙告饒著說道,「我只不過是說小姨臉紅,小姨就那麼大的反應,下次我可不敢和小姨說話了。」   春凝的語氣裡帶著些許的納悶。   「呵,你這小妮子,我還不知道你在想些什麼呀?別忘了我可是看著你長大的。」   香蘭嫂笑著說道,聽她的聲音也知道她現在滿臉都是笑意,「當年你在搖籃裡,你爸媽要忙著在田里幹農活,那時可是小姨在搖籃邊搖你的,連你的尿布都是我給你換的啊。」   「原來李春凝你也有任人擺佈的時候啊。」   我心中暗道。香蘭嫂的話一下子把我逗樂了,想到這個鬼靈精怪的李春凝小時候,老老實實躺在香蘭嫂懷裡,任由香蘭嫂給她換尿布的情形就忍不住想要笑出聲來。   「小姨,我真是服你了,說著說著又把我小時候的事情翻出來了。我知道小姨最疼的就是春凝了,哪捨得到我娘那裡去告我的狀呢。」   「你知道就好,我看你現在是被狗剩和麗琴嬸給寵壞了。對了,你剛才去看狗剩打牌,有沒有看到你姨父?」   香蘭嫂道。   「沒……沒有看到,真的沒有。」   李春凝遲疑的說道。   「真的?他會不在那裡?我不信,我這就過去。」   香蘭嫂說道。以她的脾氣可是說得出做得到的。   「別……」   李春凝遲疑地說道。聽到李春凝這麼扭捏的聲音我心裡就更樂了,她說得這麼吞吞吐吐的,沒準江南已經坐到牌桌上,兩隻手摸牌正摸得不亦樂乎。   「怎麼啦?快跟小姨說是不是他又坐上去打牌了?」   香蘭嫂催促道。看來她的想法和我一致,只是她心裡不一定像我一樣開心。   「小姨可真是神機妙算啊,姨父算是被你牢牢的看住了。」   李春凝笑著說道,「不過小姨別和姨父說是我講的,他可是千叮囑萬叮嚀的要我不講給小姨聽的。」   「呵,就數你嘴巴甜。小姨哪有那麼大的本事看住他啊,他這人三天兩頭的跑在外頭,連個人影也不見的。」   「小姨,今天姨父贏了不少錢了,阿剩可就慘了,輸得灰頭土臉,我都不想看下去了,就出來了。」   「哼,哪個要他贏錢了,他給我老老實實呆在家裡,我就謝天謝地了。當初要不是他老不回家,我也不會和……」   說道這裡香蘭嫂彷彿想起什麼似的頓了頓繼續說道,「和他經常吵架了。」   「呵,小姨吵架的功夫可真是一流的,要不姨父怎會服服帖貼的。」   李春凝低笑了一聲道。   「你個死丫頭,又來了,動不動就損人,不知道狗剩怎麼受得了你。」   聽香蘭嫂口氣有些無可奈何,看來她是拿李春凝沒有辦法了。「我要去看看你姨父,你幫我看會兒小店,有什麼生意你照看一下。」   「好你個香蘭嫂,你搞什麼啊,你走了我怎麼辦?也不想辦法先將李春凝支開?」   我在床下暗道不妙。   「知道啦,我幫著看就是了,小姨就會拿我使喚。」   李春凝道。   「呵,要不小姨這些年算是白疼你了。」   話音剛落,只聽到外屋門前的玻璃掛簾發出了一連串的叮噹聲,香蘭嫂已經出了小店。   「香蘭嫂和春凝剛才的對話好像有種很熟悉的感覺。」   百無聊賴的我鑽在床底下,不知怎的又想起了剛才香蘭嫂和李春凝的對話,覺得好像在哪裡聽見過一樣。驀的我的腦海裡一下子靈光一閃,想起了劉晴和小美,「對呀,我說怎麼聽了她倆的對話會有熟悉的感覺,原來劉晴和小美說話時也是這麼一副光景的。」   一想起小美在劉晴面前撒癡賣嬌,而劉晴又故做老成的神情,我的心裡就覺得有些好笑。「不過我不會像江南那麼好賭,劉晴也不會像香蘭嫂一樣風情的。」   想著想著心裡又不免把我和江南,劉晴和香蘭嫂比較了一番。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十來分鐘,也可能半個小時了,只覺得床底下蚊子開始嗡嗡亂叫起來,在我的四周開始飛舞。   「香蘭嫂怎麼還不回來啊,她再不把李春凝支走我可就成了蚊子的盤中餐了。」   我伸手揮趕著蚊子,又不敢太用力,生怕一不小心弄出些聲響來,把春凝給驚動了。   「小姨怎麼還不回來啊?我都急死了。」   正當我心急如焚時,春凝已經急匆匆的走進了裡屋,嘴裡還在嘟噥著什麼,她的話雖然說的輕,但還是讓我聽了個正著,想不到她和我想的不謀而合,也在想香蘭嫂快些回來。   「她在急些什麼?」   我心裡暗自訝異。「莫非她又像上次在狗剩家一樣急著要方便?」   「怎麼小姨的屋子裡氣味總是那麼大啊。不對啊,這氣味是……」   李春凝的臉驀的紅了起來,逕直往床前走了過來。   「難道她已經察覺我在裡屋?不好,老子今天要出乖露醜了。」   看到李春凝朝我這裡快步移動時,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沒幾步,那雙凝脂如玉的腳趿著拖鞋已經走到了我的前面停了下來。「完了,真的被她發現了,這下我該如何是好。」   一瞬間我的腦子裡又亂成了一團,冷汗從額頭涔涔流下。「要不乾脆給她來個一不做二不休……」   一個荒唐而又大膽的念頭在我的腦海裡升起,頓時只覺得心開始不受控制的怦怦直跳起來。   「小姨也真是的,和姨父辦完事情,也不把門窗開一下透透氣的,那麼難聞的氣味,也虧得他們受得了。」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李春凝已經爬上了床,兩隻淡藍的拖鞋就這麼擺在床前,離我只有一臂之遙。只聽得「咿呀」一聲,她把窗戶打開了。   「原來她是要開窗啊,看來她還沒有發現我的存在,這下子我可放心了。」   我的心頓時放了下來,又有些僥倖。「不過她幹嘛不把窗簾一起打開呢?」   我又有些疑惑。   「這樣還差不多,沒那難聞的氣味了,要不然叫我怎麼呆得下去。」   只聽見李春凝嘴裡自言自語著,聽得我心裡暗自好笑。   李春凝從床上爬了下來,穿好拖鞋又站在了床前,一雙粉雕玉鑿般的小腳就站在我的眼前,看上去盈盈一握。配著那雙淡藍色的拖鞋,顯得分外的精緻小巧。那纖小的十根腳趾,仿似白嫩的蒜段,讓人忍不住想把那雙白玉也似的小腳拿捏在手裡把玩一番。   「她怎麼還不到外屋去啊?難不成真的要讓我把她……」   看著李春凝還沒有走的意思,但又沒有發現我的存在,我又開始自我感覺良好的胡思亂想起來。   說時遲,那時快,正當我在為李春凝沒有馬上離開而驚疑不定的時候,那雙美麗的玉足走到床邊上的馬桶前,離我的藏身之處更近了。緊接著只聽得耳旁一陣奚奚嗦嗦的聲音,我稍稍把身子往外挪了一點,抬頭仔細一看,但見李春凝把藍色牛仔短褲往下一褪,露出了一條雪白的三角內褲,我正好在她的斜前方,雖然不能看到她整個人,但從我這個角度我正好能看到她的下身,甚至能清楚的看到她兩腿之間被內褲緊裹住後勾勒出來的一縫微凹。   「原來她是要方便啊,怪不得開了窗,沒把窗簾拉開的,看來她是怕人從窗外把她那雪白的屁股給看光了啊。看我在瞎想些什麼。」   看到李春凝的這番舉動,我心裡這才恍然大悟。「不過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她再怎麼小心也沒用,她絕對想不到她小姨的床底下還藏著一個陳春雨,看來我小雨的眼福還真是不淺呀。」   一想到我又一次能夠看到李春凝那雪白的屁股,心裡不免有些得意。   看著李春凝把內褲和牛仔短褲一點點的往下褪,我不禁感到有些口乾舌燥,上次在狗剩家的衛生間裡,只是驚鴻一瞥般的看到了春凝下身的陰毛,腦子裡沒有留下多大的印象。這一次就不一樣了。因為我知道接下去我會看到些什麼,而那些地方可以說是狗剩的禁臠,只有狗剩一個人可以光明正大的賞玩。   隨著李春凝雙手的動作,牛仔短褲和內褲被褪到了腿彎處,她的下身終於漸漸的呈現在了我的眼前。小腹下面長著一片不是很長,也不是很密陰毛,那些黑色的毛髮把她小腹的肌膚襯得愈發潔白。兩條雪白豐潤的大腿並得緊緊的,使我不能很清楚的看到那團陰毛下面的景致。純白的T恤衫的下擺,更是起到了半遮半掩的效果,將我的興致吊得更高,「我要受不了了。」   我心中暗道。儘管和香蘭嫂剛剛歡好過,可看到眼前如斯香艷的景致,我簡直恨不得從床底下鑽出去,把她按在地上來個就地正法。   李春凝掀開馬桶蓋子坐了上去,和香蘭嫂的那一次不同,春凝的這一次可是真正的如廁,少傾我聽到了一陣淅淅瀝瀝的聲音開始響起,有如小溪潺潺,又如山澗春水。「女人撒尿的聲音還真好聽啊。不知道是不是每個女人都是這樣的。」   聽到那熟悉的聲音再度響起,我心裡不由得癡癡的想著。   李春凝就這麼蹲坐在馬桶上,兩條凝脂如玉般的大腿就在我的側前方,「不知道我伸手碰她一下她會是什麼反應。」   腦子裡忽的升起一個促狹的主意來,只是心裡還是知道這是只能想不能做的事情。   「香蘭嫂在麼?我要買包醬油。」   正在我在意亂情迷之時,外屋又傳來了一個人的聲音。這個人的聲音猶如醍醐灌頂,一下子讓我清醒了過來。我知道那是二娃,平時在鹿鎮就數狗剩、二娃和虎頭三個傢伙和我最要好,我一聽聲音就知道是他了。   李春凝看來也聽見了二娃的聲音,因為我注意到她皺了皺眉頭。可她沒有回答二娃,她只是不聲不響的從馬桶上站了起來,用衛生紙很快的將下身擦抹一遍。   「春凝幹嘛不回答二娃?香蘭嫂不是叫她照看小店的麼?有生意來了,沒理由不答理的啊。更何況是二娃,這個狗剩素日裡的狐朋狗友。」   我心中暗道,不禁有些納悶。   「香蘭嫂,你不在麼?」   二娃又問了一聲,聲音已經到了裡屋的門前。   「不好,春凝進來的時候沒把裡屋的門關上,二娃只要把門一推,就可以看到她的下面了!那怎麼可以!」   我心中一緊,渾然忘了自己剛才還盯著李春凝的下身猛看不已。   更讓我覺得不可思議的是李春凝還是沒有答理二娃,她只是默默的提上了內褲和牛仔短褲。   「莫非另有緣由?」   想到這裡我腦子裡忽的靈光乍現,「難道二娃就是李春凝喜歡的那個男人?可這也太……」   聯想到二娃平時看春凝的眼神,還有春凝在鎮政府衛生間裡春凝和劉潔的談話,我幾乎就可以斷定春凝喜歡的男人是二娃了,可不知怎的心裡莫明的多了些酸酸的感覺,依稀還有幾分悵然若失。   「我知道你在家裡的。」   隨著二娃的話聲,他推開了裡屋的門。而這時的春凝正在束牛仔短褲,隨著房門的打開,她和二娃都看到了對方。   「你……」   兩個人不約而同的說出了同一個字,又不約而同的看著對方,我發現兩個人的臉都有點紅,只覺得屋子裡憑空的生出些異樣的氣息。   一時間,屋子裡寂靜無聲,躲在床下的我都能聽見自己的忽吸聲。「媽的,真是晦氣,又讓我遇到了這樣的事情。」   我心中暗道。憑著我這些日子在鹿鎮花叢裡打滾的經驗,我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些什麼。   「春凝?怎麼是你?」   二娃的語氣裡透著些許驚喜。二娃長得蠻端正的,和狗剩相比可以說是半斤八兩。   「小姨去看姨父打牌了,她讓我照看會兒小店的。」   李春凝飛快的束好牛仔短褲,邊說邊往二娃走過去。   「二娃哥,你讓一下,我去給你拿醬油。」   春凝走到了二娃跟前,二娃站在門口,如果他不讓開,春凝是走不到外間的。   這倒是頭一回聽到春凝叫二娃哥的,不過這更加深了我認為春凝暗地裡喜歡的男人是二娃的念頭。因為在狗剩家裡,無論我怎麼誘導,她就是不肯叫我一聲小雨哥,僅有的一次還是她急著上廁所,在我的要挾之下才叫的。而她叫二娃哥卻是叫得那麼自然。   「春凝,我……我有話要和你說。」   二娃並沒有讓開,反倒是鼓起勇氣般的說了這句話。他的個子不是很高,和春凝站在一起,只比她高了一點。外屋的燈光映在兩人身上,在裡屋拖出兩個影子,一直延伸到床前。   「有……有什麼好說的……」   李春凝嘴裡喃喃的說道,聲音變得有若蚊吶。   「有鬼,其中必定有鬼,要不幹嘛變得那麼難為情似的?」   我的手不由自主的捏成了拳狀。「難道李春凝已經背著狗剩和二娃好上了?不會的,李春凝不會是這種人的。」   我使勁搖了搖頭,轉而否決了自己的想法。   「我們好久沒這樣單獨在一起了,記得上次還是在三年前的事了。」   二娃說道。   「難道、難道他們倆三年前就已經好上了?可我以前怎麼就沒有感覺李春凝喜歡二娃?」   我的心中驚疑不定。李春凝的一顰一笑在我的腦子裡盤旋反覆,我怎麼也不相信她和二娃會暗地裡好上。   「……」   李春凝默不作聲,只是低頭看著地面,也不知道她現在想些什麼。   「春凝,我知道你在故意躲著我,你也知道一直以來,我喜歡的只有你。」   二娃看著李春凝,說出了讓我吃驚,但又在意料之中的話。「他確實喜歡春凝!難怪平時說到李春凝時,他的眼神看上去也不一樣了。」   「二娃哥,你……你不該喜歡我的……我不值得你……」   李春凝抬頭看了看二娃欲言又止。   「我知道啊,你已經是狗剩的未婚妻了,怎麼可以再喜歡別人呢。」   二娃看著春凝癡癡的說道。「可是我下個星期就要到深圳打工了,我知道有些話現在不說,或許以後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二娃的話語裡透著些感傷,或許等到他以後回到鹿鎮,春凝已經成了狗剩的老婆了。   「二娃哥,你不要說了,我什麼都知道,可我不能……」   李春凝看著二娃,搖了搖頭說道,從我這個角度隱約可見她的眼角有些濕意。   「狗剩也是我的好朋友,我不能也不會做對不起他的事。」   二娃的臉上掠過一絲苦痛,旋即恢復了常態,「你們的喜酒我可能來不及回來喝了,在這裡我就提前祝你們兩個幸福吧。記住,我永遠是你阿哥,以後狗剩欺負你,你可要告訴我,我會來找他算帳的。」   二娃笑著道,他的表情看上去就像一個溫和的大哥哥,可我知道他在強顏歡笑,心裡一定是隱隱作痛。   「二娃哥,你真是個好人啊……我……」   李春凝苦笑著說道。   「呵……」   二娃也是一聲苦笑,兩個人呆呆的看著對方。   「什麼好人,壞人啊?」   正在這時香蘭嫂的聲音在小店門外響起,伴隨著那玻璃門簾的叮噹聲,香蘭嫂走進了小店。「咦,你們兩個這是在幹嘛?」   香蘭嫂吃驚的說道。   「香蘭嫂,我剛好要買包醬油,看到春凝在這裡,和她說說話兒。」   二娃說道。   「喏,醬油給你,兩塊五毛錢一包。」   香蘭嫂的口氣硬硬的,好像對二娃不那麼歡迎。   「給。」   聽聲音二娃接過了醬油,在付錢了。「那我走了,春凝再見。」   二娃說道。   「二娃哥,再見。」   李春凝道。   「春凝,告訴小姨,二娃剛才和你說什麼了?別聽他瞎說八道的。」   等二娃走遠之後,香蘭嫂走到李春凝的跟前,臉色鄭重的說道。「是不是他又在騷擾你了?」   「呵,看來二娃對春凝的騷擾可是名聲在外啊。」   我心裡一聲低笑。   「小姨又要亂猜了,我和他沒什麼的。」   李春凝連忙辯解道。   「你看你,眼淚都掛在眼角了,還說沒什麼,你個丫頭。」   香蘭嫂伸手抹去李春凝眼角的淚水,笑著說道。   「小姨……」   李春凝把臉埋進了香蘭嫂的懷裡,就像個小孩子一樣。   「以後可不能和二娃這樣了,你是狗剩的未婚妻啊。傳出去給別人知道了,以後你在鹿鎮怎麼做人啊?」   香蘭嫂的語重心長聽得我是竊笑不已,好像她有個七八十歲似的。   「放心吧小姨,我不是三歲小毛孩,有些事情我知道分寸的。」   李春凝點頭道,「沒什麼事的話我回家了。」   「嗯,你明白就好。路上小心點啊。」   香蘭嫂道。   「好啦,沒人了,你可以出來。」   香蘭嫂走進裡屋,彎腰對著床底下的我說道。   「拉我一把,我彎腰彎了半天,半點力氣都沒了。」   說著我伸出了手。   「你個小壞蛋,又在打什麼鬼主意?」   香蘭嫂笑著伸手拉住了我的手,只覺得她的小手柔若無骨,肌膚光滑細膩。   「我打什麼主意你還不知道麼?」   我爬出了床底,把香蘭嫂摟在懷裡,她的乳房在我胸前摩擦了幾下,我覺得小小雨又不聽話的抬起頭來。   「你看你,又要給我添亂來了。」   香蘭嫂推搡著我,看著我那蠢蠢欲動的小小雨笑得要不得。「你還是走吧,我實在撐不住了,我下邊現在還有些火辣辣的呢。」   香蘭嫂指了指她的下身,邊說邊恨了我一眼。   「看來香蘭嫂不打算救小小雨了。」   我笑著說道,趁著香蘭嫂推搡我的時候,手指不老實的在她那鼓脹的胸乳上抓捏了兩下。   「要死了,你個死小子。」   香蘭嫂說著作勢要打我。   「不了,不了。」   我連忙逃出了小店。   走在老街上,老街邊上的人們三三兩兩的圍坐在一起乘涼,感受著迎面吹來的席席涼風,心裡想到的卻是李春凝,不知道她現在怎樣了,剛才二娃的那番表白沒準把她嚇壞了吧。   一會之後,來到了狗剩家的院門前,推開院門走了進去,皎潔的月光把院子照得亮亮的,二樓的客廳燈還亮著,大概李春凝在裡面看電視。樓前的院子裡搭了個葡萄架,一串串紫色的葡萄就懸掛在密佈綠色葡萄葉的架下,等著人去採摘。月光透過嫩綠的枝葉映照在水泥地上,留下斑斑駁駁影子。就幾隻不知名的小蟲在葡萄根筋旁的草叢裡鳴叫著。一時間我還以為自己走進了魯迅先生書中的百草園。   走過葡萄架時忽然覺得有些尿意,往四下裡看了看,四周靜悄悄的,「反正樓下沒人,李春凝也該在樓上的客廳裡,不怕被她看到。」   想到這裡,我大著膽走到草叢邊,側對著陽台,解開了褲子。   掏出老二對著草叢一泡尿撒了下去,尿水沖在花草葉子上發出嗤嗤的聲音,綠油油的草葉被沖得東倒西歪,草叢裡原本鳴叫的蟲兒也停止了叫聲,大概被我撒的尿嚇壞了了吧,一想到這裡還有些莫明的興奮。   「呵∼」正當我覺得肚子漸漸變輕,想要結束撒尿時,忽然聽得陽台上傳來一聲女人的低笑聲,聽那聲音好像是李春凝。   「誰!誰在那裡啊?」   我不禁又驚又急,連忙憋住尿意,邊說邊抬頭往上看。只見陽台上露出了一個女人的上半身,我仔細把眼一看,不是李春凝這妮子還是誰。她兩手環抱著正笑吟吟的看著我,雪白如玉的臉龐在皎潔的月光下,配著臉上那遮掩不住的笑意,顯得更是可人。   「原來是你這傢伙在偷看我啊?是誰批准你偷看別人的?」   我問道,邊說我邊轉過了身,看到是她,我心裡不知怎的又有了戲戲她的念頭。   「誰在偷看了?好個既不講理又不講衛生的小雨,身為鹿鎮的鎮長助理兼婦女主任,還在隨地大小便,你倒是羞也不羞?家裡又不是沒有衛生間。」   春凝往我做了個鬼臉,一副調皮搗蛋的樣子。可這個古靈精怪的春凝偏偏還是個伶牙俐齒,時常把我弄得哭笑不得。   「看什麼看?看了還在笑。有什麼好笑的?沒看過男人撒尿啊?」   我故意甩了甩老二戲謔的說著,反正她只能看到我的後背。「我這還不是跟你們鄉下的男人學的?不是有句話,叫做自然就是美嘛,這不,剛剛讓你看到了我最自然的一面了。」   我不慌不忙的繫上了褲帶,邊說邊扭頭看著陽台上的春凝。   「哼,美死了你,以為你那玩意有多好看,送給我看我都不稀罕。」   李春凝撇了撇嘴,有些嘲弄的說道,「我還以為是阿剩又在隨地小便,剛想要說他兩句的,出來仔細一看,想不到是只小黃狗在撒尿,還撒的刷刷做響哩。」   看得出春凝現在的心情不錯,看來剛才的事沒給她留下什麼不良影響,畢竟還是少年不識愁滋味的年齡。   「呵,說我是小黃狗,膽子倒不小,看我呆會怎麼收拾你。」   我假意怒道。   「你敢欺負我,我就去告訴劉晴,讓她收拾你。」   李春凝不慌不忙的從陽台上縮了回去,進了樓上的客廳裡。   「膽敢偷看我撒尿?還取笑我?不收拾你的話,我還是你小雨哥麼。」   我三步並作兩步的進了屋子,邊走邊想著。 第047回   風流歲月(47)作者語:實在是很久沒在羔羊發文了,讓各位兄弟久等了,在這裡玉玲瓏只能對兄弟們說一聲:「抱歉。」   當然,隨著發文,我也可以把太監這頂高帽暫時地扔開了。   另外要多謝一下流動的風兄弟,正是他的提醒才讓我知道網上有人在續寫我的《風流歲月》而且讓我驚奇的是,那個盜版居然有了一百多回。這實在是一件讓我啼笑皆非的事。對於這種人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要怪只能怪自己更新太慢,才會讓那人有可乘之機。   想說的話實在是太多了,一時半會也不知從何說起,還是留待下回吧,以後有的是機會。   最後還是那句老話,兄弟們的回復就是我寫作的動力!請兄弟們繼續回復支持!   -------------------------------------------- 來到樓上的客廳裡,李春凝正坐在三人沙發上悠然自得地看著電視。   一雙雪白的玉腿交叉著伸在沙發前,趿著那雙淡藍色的拖鞋,就這麼輕輕地顫著,一如剛才在香蘭嫂家床底偷看她上馬桶時的光景,看得我頓時有些心癢癢的,想到狗剩每天隨時可以捏著這樣美白的小腳把玩上一番,我的心裡更是艷羨不已。   「春凝,剛才你在說誰是小黃狗?我可沒得罪你。」   說我著走到沙發前往她的身旁一坐,客廳裡的空調開著,我的腿和沙發一接觸,頓時讓我感到了一絲涼意。   「以後坐的時候輕點,屁股那麼大,還那麼用力地坐下來,再結實的沙發都要被你坐得塌掉了。」   李春凝看著電視,沒好氣地說著。   「嘿,你倒好,還沒嫁給狗剩,便做起管家婆來了。」   我隨手拿起茶几上的一塊西瓜咬了一口,一邊壞笑著說,「不過話說回來,你這管家婆的觀察力倒還挺仔細的,連我屁股的大小都看得出。」   「你……誰要看你的臭屁……了。你這個小雨臉皮倒還不是一般的厚,我只不過是隨口說了一句,你便抓著不放,」   說著春凝很生氣地朝我看了一眼,「依我看啊,你和狗剩他們這幾個人裡面,就數你陳春雨最油嘴滑舌,我看劉晴以後怎麼受得了你。」   「嘿,咱倆可是半斤對八兩,你也不差到哪裡去,我還真為咱狗剩的將來捏上一把汗啊。」   說著我煞有其事地在額頭上抹了一下。   「呵……你個死皮賴臉。」   見我一副潑賴的樣兒,李春凝不由自主地笑出聲來,手指了指電視屏幕,「不理你了,你吃你的西瓜去,別妨礙我看電視。」   說完自顧自地看起了電視。   「看電視?怎麼以前從沒看到你在客廳裡看電視?難道你在等什麼人?」   我邊吃西瓜邊調侃著說。   說完我心中忽地一動:「難道她在等我?」   可轉念一想:「在她心裡我算什麼啊,頂多是一個鬥鬥嘴說說笑的同事。上次讓她叫我小雨哥,還是趁著她急於上廁所威逼利誘才得逞的。而就剛才她在香蘭嫂小店裡卻毫不猶豫地叫二娃為哥的,可見在她心裡我連二娃都比不上。」   想到這裡心裡不免有些不爽。   「你,你在瞎說些什麼啊,我,我可沒等你的。」   李春凝看著電視機鎮定的說著,可我莫明地感到她的聲音有些微顫,那雙原本輕輕搖晃著的小腿也停了下來。   「呵呵,你這是不打自招麼,我又沒有說你在等我。」   「你…又在亂說了…」   李春凝頓時語塞。   驀的我發現她的耳根有點紅,那凝脂如玉的臉龐顯得更加的好看。雖然我只能看到她側面的臉龐,可我還是注意到了她神情細微的變化。   「難道她真的在等我?沒準還真的被我說中了?」   看到李春凝那有些慌亂的神情,我的心頓時怦怦跳了起來,有如鹿撞。說心裡話,李春凝實在是好看,在我的心裡,那種漂亮程度已經不亞於劉潔和劉晴。也許由於和狗剩同居,已經承受男人的雨露的關係,現在的她既有些許劉潔的成熟,又帶著些劉晴的青澀。   「沒理由的,她真正喜歡的那個人是二娃。」   我心中暗道,儘管隱隱覺得她真的在等我,心裡也有些許的欣喜,可剛才在香蘭嫂家床底偷看到的一幕,立刻讓我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你認真點看電視,行不行?想不到阿剩會去借外國文藝片來看,真是受不了他,這傢伙啥時候變得這麼正經了。」   李春凝指了指電視,嘴裡低低地嘟囔了一句。   「什麼文藝片啊?」   我抬頭一看,心裡就一下子樂了起來。   這時電視裡正在放一部名叫《激情妒火線》的外國影片,前些天我就看過一次,當時狗剩和二娃虎頭他們從外頭借來,拉著我一起看的。我記得看完後碟片被狗剩藏在電視櫃下面的抽屜裡的,想不到今天不知怎麼被春凝給翻了出來。   影片講的是二戰時期的故事,一個結婚十年的婦人,認識了丈夫的一個記者朋友,和那記者一見如故,進而發展出一段偷情之戀。   印象最深的是婦人和記者看完電影後回到家裡,當時丈夫還沒回家,婦人就和記者在樓下一路擁吻著來到樓上的客廳裡,在沙發上做愛,等到丈夫回到家裡時,一切已不能挽回。   尤其是丈夫剛回家,在樓下呼喚著婦人的名字,而婦人和記者正在情慾勃發的當口,誰也不想分開,不僅繼續讓記者的下身牢牢地插在自己的體內,還在記者猛烈的抽送中,達到性高潮的這一幕更是給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等到丈夫上了樓,婦人和記者好事已畢,各自衣冠楚楚,只有婦人臉上還余留著一抹淡淡的紅暈。   唯一讓人覺得不滿的是這部片子的畫面看上去很唯美,第一印象會讓人覺得這是一部連三級片都稱不上的電影,難怪李春凝會認為這是一部文藝片。   此時電視裡正放到妻子和記者看完電影回到家裡,在樓下的走道裡妻子叫著丈夫的名字,屋子裡沒人回應,我知道接下去便是妻子和記者親熱的一幕。   「不知道李春凝看到婦人和記者做愛的鏡頭時,會是怎樣的反應?」   我的心裡掠過一絲好奇,反正上次和狗剩他們一起看的時候,幾個人都是覺得受不了的刺激。   想到這裡我靠在沙發上,偷偷地瞄了瞄一旁的李春凝,我倒要看看她等會兒將會是一副怎樣的表情。   沒想到的是不看不要緊,一看便牢牢地勾住了我的視線。   李春凝上身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襯衫下擺被束在淡藍色的牛仔短褲裡,她那雪白的大腿就在我的旁邊,我只要一伸手就能碰到。順著大腿上去就是被牛仔短褲包裹得緊緊的臀部,那一彎優美的弧度更是讓我想入非非,我想都不用想便知道這樣豐滿白潤的大腿觸摸上去是一種怎樣愜意的感覺。   這時候電視上的妻子見丈夫不在家,和男記者對視一眼後,在樓下走道裡便擁吻在了一起,一會之後,婦人推開了男人,往樓上走,男人則是寸步不離地跟在婦人的身後,就在樓梯的拐角處,男人又一次伸出了不規矩的手,撩起了婦人的裙擺,婦人則是站立不穩似地轉過身子,兩人站在樓梯的轉角處,嘴唇又緊緊地粘在了一起。   「天有些熱的啊。」   李春凝用手抹了抹額頭,就好像真的很熱一樣,兩條雪白的大腿卻不怕熱的合在了一起,看上去合得很緊。   「是呀,你空調可是打得太小了的。」   我邊說吃掉了手裡的西瓜。心裡卻是暗自好笑,心想:「怕是心裡覺得熱吧。要不然把腿並那麼緊幹嘛?」   我的眼神在不知不覺間又瞄到了李春凝的臀部,那淡藍色牛仔短褲包裹著的翹臀,對我而言有著無比的吸引力。   原先和她在一起的時候,還不敢如此大剌剌地看著她,也不敢和她開太過的玩笑,因為我一直把她當成狗剩的未婚妻,心裡總是時不時地想起「朋友之妻不可戲」這樣箴言。   可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就剛才在香蘭嫂的床底下,我知道春凝已經喜歡上了別的男人,而那個男人居然是二娃。既然她心裡已經背叛了狗剩,現在即便讓我的眼睛吃上幾下豆腐也是應該的。   「說我屁股大,自己不也一樣,穿什麼牛仔短褲,把屁股繃得那麼緊,簡直就是想要勾我摸上幾把麼。」   看著身邊嬌美可人的李春凝,我心裡不禁生出一個念頭:「要不偷偷地找個機會把她的屁股摸上一下,她要是責怪我,就說是不當心,以後只要不讓狗剩知道就行?」   正在我浮想聯翩,魂飛天外之時,李春凝卻還是看著電視,渾然不覺身邊的我腦海裡正醞釀著一個淫穢的念頭,一個如何摸她屁股的念頭。   一會之後,螢幕上的少婦已經被男人壓在了沙發上,鏡頭裡男人那個健美的臀部正放肆地上下起伏。   也許是興奮的關係,婦人嘴裡不時地發出哼哼的呻吟。她的手也彷彿不知道該往哪裡放似的,一會抱著男人的腰來回撫摸,一會又死死地抓著男人的臀部。   婦人那兩條肥白的大腿也緊緊地夾著男人的腰,裙子的下擺順著婦人雪白的大腿根部滑落到了腰際,在男人和女人的擠壓下皺成一團。   「這是什麼片子啊,怎麼全是亂七八糟的內容,」   李春凝的嘴裡輕聲的嘀咕著,「不看了,要不看別的電視節目吧。」   說著自顧自地拿起遙控板。   沒等我反應過來,只聽見「嗤」的一聲,碟機已經被李春凝關掉。屋子裡頓時沒了聲響,寂靜了許多,連樓外吹過的山風也聽得分外清晰。   「幹嘛關掉,我正看在興頭上。唉,你這人可真霸道,自己不想看了,連別人也不讓看啊。」   我有些不滿的說道。   「這種片子少兒不宜,有什麼好看的。」   李春凝小嘴一撇道。   「哈,原來你也知道這片子少兒不宜啊,看來你是乘家裡沒別人,自己偷偷拿來看的啊。」   我故意逗著她,誰讓她剛才叫我小黃狗的,我可要抓著機會損損她。   「你……」   李春凝的臉頓時紅了一下,「淨知道胡說八道,哪個人偷偷拿來看的。我還沒問你呢,這片子是誰借來放電視櫃的,是阿剩麼?」   「嘿,如果你肯再叫我一聲小雨哥呢,我便告訴你片子是誰借的,我記得你以前在浴室裡可是答應叫我小雨哥的。」   「誰說要叫你哥了?叫你一聲臭小雨還差不多,呵呵。」   可沒等說完她自己倒先笑了起來,那笑容讓人看了直覺得如沐春風。   「反正你以前叫過我小雨哥了,一日叫哥,終身為妹,以後你就是我的妹妹了。」   也不知怎的,她越是不想叫我哥,我偏想要她叫我哥哥。   「你的臉皮可真厚啊,我可沒把你當成哥哥的。」   說著李春凝小聲地啐了一口,紅紅的小嘴微微翹著,是男人都想在這樣的小嘴上親上一口。   我知道她沒有責怪我的意思,因為我清楚地看到她的嘴角泛著一絲淺笑。   「不是哥哥也可以啊,那就,那就……」   說到這裡我頓了頓,愣是把「情哥哥」三字給憋在了嘴裡,視線卻還是緊盯著李春凝的美臀。   在淡藍色的牛仔短褲的包裹下,那渾圓臀部更是顯得挺翹無比,如果換成劉潔坐在我身旁,我早就一把抓捏上去了,哪還會好整以暇地在這裡細細觀賞,在我心裡更是已經無數次地將那礙事的牛仔短裙撕了一個粉碎。   順著牛仔短褲往下看便是一雙雪白的大腿,在黑色的真皮沙發的映襯下更是顯得得白玉也似,摸上去想必也一定光滑得很。「如果現在停電,我肯定一把摸上去了。」   我心中暗道。   「要死了,你,你這人怎麼這樣的……」   李春凝扭頭看著我,她臉上忽地泛出一抹嫣紅,言語之間也透著些慌亂,「你……眼睛在亂看什麼……」   聽到李春凝慌亂的話語,我這才醒悟到她已經轉過身來看著我。我連忙坐直身子抬頭看著她,一瞬間,和她的視線對了個正著。   我立刻感覺到我和春凝之間泛起了一種曖昧的感覺,這種心頭暖暖的,又有些癢癢的感覺當初和劉潔在一起時也時常地出現。   「我……我可沒偷偷盯著你的屁股看,春凝,你……你真好看。」   看到李春凝發現我在偷看她的臀部,我連忙出言否認,沒想到的是情急之下倒成了不打自招。   「你……誰說你偷看我的,我的……」   一時間李春凝的臉變得更紅,說話也變得結結巴巴。   也許我認定李春凝對狗剩已經變心,我可以正大光明地看她身上的任何一個部位,可一旦被她當場指出我在偷看她,心裡還是不免有些窘迫,臉上不由得一陣發熱。   「我……」   我艱難地嚥了嚥口水,看著眼前嬌艷如花的李春凝,說出了連傻瓜也不會相信的話,「我真的沒有看你的屁股……」   說完心裡又不免有些暗自慶幸:「幸好你只是發覺我在看你的屁股,如果知道我還在想怎樣模你的屁股,我非被你活劈了不可。」   「你……天不早了,我,我還是早些回房睡覺。」   李春凝看上去神情有些緊張,又帶著些羞澀,也許她也感覺到了些什麼。   我清楚地記得以前也在曾暗地裡偷看過春凝,也不止一次被她看到,她也經常像沒事人一樣取笑我滿肚子的花花腸子。而像今天晚上這樣緊張羞澀的李春凝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李春凝一下子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側身想從我的身前繞過茶几,與此同時我的鼻子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體香。   由於我坐著,李春凝站著的緣故,就在她側身從我身前走過的一瞬,一個牛仔短褲緊緊包裹著的翹臀呈現在我的眼前,刺激著我的視覺。   「我一定要摸到她的屁股!」   一瞬間這個念頭無比清晰地在腦海裡閃現,此時的李春凝在我眼裡,已不再是狗剩的未婚妻,而是一個對我而言充滿了誘惑力的女人。   來不及多想,電光火石間我下意識地伸出了手,將手掌按上了李春凝那被我覬覦已久的臀部。頓時牛仔短裙毛糙的觸感和李春凝翹臀那充滿彈性的肉感混雜在一起,清晰地從指尖傳到了我的腦際,與此同時我的心卻像放下一塊石頭似的輕鬆暢快。   「啊!」   只聽到李春凝發出了猝不及防的一聲低叫,一個踉蹌之下,她背朝我倒了下來。   「當心!」   我也叫出了聲,趕緊伸出了另一隻手,想要扶住她。   猝不及防之下很難扶住一個將要倒下的人,沒等我反應過來,我已經和李春凝像多米諾骨牌般的倒在了背後的沙發上。   李春凝倒在我的懷裡,屁股重重地坐在我的大腿上,我剛伸出的那只祿山之爪被她的屁股牢牢地壓在下面,我又一次清晰地感覺到女人屁股的彈性。一瞬間我甚至想起了和李春凝第一次相遇時的情境,同樣也是倒在我的懷裡,手中也是觸摸著她的敏感部位,只是上一次是她的乳房,而這一次換成了她的屁股,一個肉感十足的屁股。   「你,好你個死小雨……你要做什麼,」   李春凝躺在我的懷裡又羞又惱地說著,嬌俏的臉龐瞬時間脹得通紅,「還不扶我起來,要是讓狗剩知道你這個樣子對我,看他不把你揍一個半死。」   出乎我的意料,她沒有像上次一樣給我一腿一掌,反倒是讓我扶她起來。 第048回   此時李春凝整個人躺在我的懷裡,她那充滿彈性的臀部也將我的右手不偏不倚地壓在底下,讓我的右手動彈不得,但同時也帶給我手掌心十足的觸感。   我低頭看著懷裡羞惱不堪的李春凝,滿腦子只剩下一句話,那便是「軟玉溫香抱滿懷「!   「你叫我一聲小雨哥我便會放手,要不然想都別想。」   我搖了搖頭說道,不用看我也知道我的神情一定很認真。   「你……哪有你這樣不要臉的人,「李春凝板著臉強自鎮定地說道,「你再不放手我可真的要翻臉了……」   可她那漲紅的臉皮和嘴角微弱的笑意告訴我,她不是很生氣,加之語氣是那麼的柔弱,又怎會有絲毫的嚇阻作用。   我非但沒有把李春凝扶起來,反而順勢將左手滑到了她的胸部下方。   即便是隔著襯衫,我也清晰地感覺到李春凝胸罩的質感和乳房的份量。」   狗剩這臭小子一定沒少捏弄這對肉饅頭!要不然手感怎麼會這樣舒服!」   我心中暗道。眼前更是彷彿看到了狗剩扒掉掉李春凝的胸罩,將她胸前那對活寶盡情褻玩的情境。   與此同時我感覺到我的陰莖不可遏止地翹了起來,隔著褲子直直地頂在她豐滿的屁股溝中。   「噢!小雨你別這樣……」   李春凝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低叫,猛地伸出手想將我推開。直覺告訴我,李春凝已經感受到了我陰莖的強度,要不然她也不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大概是此時的我正在興奮的當口,我只覺得她的抵抗毫無力氣可言,她不僅未能將我推開,反倒是進一步刺激了我的慾火,我使勁地將右手從李春凝的臀部底下抽了出來,將她緊緊地摟在懷裡,左手則是順著她的蠻腰一路往下,轉而伸向那白得耀眼的大腿上。   「你……」   就在我的手掌心和李春凝光潔的大腿肌膚接觸的霎那間,李春凝又是一聲小叫,與此同時一種滑膩的觸感瞬時從我的掌心直傳我的大腦。   「你……你怎麼這樣的……」   李春凝的胸部急促地起伏著,一張俏臉脹得通紅,透著些許興奮和羞澀,「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啊?」   令我驚異的是在她臉上我看不到絲毫的生氣。   「我當然知道我在做什麼,「我嘴裡不由自主地喘著粗氣,「我要做你和狗剩在床上一起做過的事情!你一定也想的,要不然你臉為什麼這樣紅,身子為什麼這樣燙!」   說著我猛然將放在李春凝大腿上的手伸進了她的褲襠裡。   「不……我們不能這樣的……我不能對不起阿剩……」   李春凝彷彿醒悟過來似地夾緊雙腿,紅著臉說道:「我……我是阿剩的未婚妻,阿剩要我……我這幾天和他去登記的……」   李春凝無力地搖著頭,兩隻眼睛卻緊緊的看著我,就像在徵求我的同意一般。   此時的我已被性慾徹底沖昏頭腦,壓根沒有心思體會李春凝眼神的含義,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就是如何盡早扒下她那礙事的牛仔短褲和底褲,乘著狗剩沒有回家的時候,和李春凝成其好事。   我伸在李春凝褲襠裡的手指一陣胡亂地摸索,邊摸邊說:「只要現在還沒有登記,你就不是他的妻子!」   儘管隔著一層薄薄的三角內褲,可我的指尖還是清晰地感覺到她的內褲濕了一灘。想不到李春凝僅僅看了一會兒的片子,她的下身便已經濕成這副樣子。   「小雨……我沒騙你,阿剩真的叫我這幾天去登記,要不是因為……」   在我手指不停的騷擾之下,李春凝的呼吸漸漸地急促起來,說話的聲音也變得不再通順連貫:「不過……我還沒有正式答……答應他。」   見到李春凝在我的觸摸下變得意亂神迷,我心裡不免掠過一絲得意,心中暗道:「就連劉潔嫂子這樣的良家少婦也難抵我的進攻,更別說你這剛識雲雨滋味的李春凝了。這不,連拒絕和狗剩登記的事情都和我招了,我看你這回再往哪裡逃。」   想歸想,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頓,我的手指更是撩開李春凝內褲的襠部,將指尖觸到了她早已濕漉不堪的陰唇。   「啊!」   就在李春凝陰唇帶給我指尖柔軟觸感的一瞬間,我的耳畔又一次傳來了李春凝猝不及防的小叫,只見李春凝呆呆地看著我,彷彿難以置信一般。與此同時我的指尖清晰地感覺到了她的腿縫之間濕漉漉的黏液。   「你明知我是阿剩……的未婚妻……你……」   李春凝的聲音低若蚊吶,往常那個對我頤指氣使的她已不見蹤影,「你為什麼還要……要這樣對我……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最後這句話好像用盡了她渾身的氣力,剩下的只有滿臉紅暈和難以抑制的羞怯。   我的整隻手掌伸進了李春凝的內褲,只覺得她的腿縫之間已是濕漉不堪,屁股底下更是佈滿黏黏涎涎的液體,經過和劉潔她們的性愛經歷,我知道一旦女人兩腿之間出現這種黏液,便證明這個女人已經為性愛做好了準備。   我用手指在李春凝下身抹了幾下,抽出來一看,手指上已經全是亮晶晶的液體,放在鼻尖聞了一聞,一股淡淡的腥臊味傳了過來,我笑著將手指在她眼前一個比劃。   「你……你真是個流氓……」   李春凝一看到我手指,便羞不可抑地把眼閉了起來。   看到李春凝把眼睛閉了起來,我心裡不由得一陣狂喜,我知道李春凝已經默許了我的行為,接下去便是隨我怎樣了。   看著一副任我宰割表情的李春凝,我認為扒下她的褲頭是板上釘釘的事,什麼我喜歡你我愛你之類哄女孩子開心的話也用不著粉墨登場了。   我甚至有些得意地說道:「要問我為什麼這樣對你,那是因為我不僅知道你喜歡的不是狗剩,而且我知道你真正喜歡的那個人是誰!」   望著李春凝緊閉的雙眸,嬌艷的紅唇,我不由自主地低頭吻了下去,頓時李春凝雙唇那香濃柔軟的觸感傳到了我的腦際。   「唔!」   只聽到李春凝低哼一聲,一下子睜開了雙眼,吃驚地看著我,不知道她是為我如此膽大妄為吃驚還是為我知道她另有所愛吃驚。   「唔……」   李春凝吃力地將她的小嘴和我分離,喘著氣問我:「你知道我不喜歡阿剩?那你說我喜歡的是誰?」   讓我奇怪的是她的臉上分明帶著些期待的神色,就像一個小孩期待著大人給她糖果一般。   既然親都親了,摸也摸了,想必也不會橫生枝節,我不假思索回答道:「我知道你真正喜歡的人是二娃!」   話剛說完我頓時覺得李春凝整個人愣了一下,原本盎然的春意漸漸從她的俏臉消褪,只是臉上的紅潮依舊密佈。   「你說清楚我喜歡的是誰?」   李春凝皺了皺眉頭問我。   「還有誰?你喜歡的不就是你的二娃哥呀……」   我沒有注意到李春凝的神色不對,繼續我著的油嘴滑舌。   「你……把我放開……」   李春凝有些生氣的說。   我沒有理會李春凝的話語,重又將手放到了她的翹乳上,即便隔著襯衣和胸罩,我仍能感受到乳房的份量,更讓我開心的是儘管她的語氣帶著些生氣,可她的乳頭還是隔著襯衣和胸罩堅挺地戮在我的掌心,告訴我她的身體依然是那麼的興奮。   「把手放開!還不將你的髒手拿開!」   李春凝的聲音陡然間大了許多,甚至有些惱羞成怒地說道:「你知道我喜歡的人是二娃,卻還要和我做這種事!」   「你……」   這下輪到我吃驚了,看著眼前生氣的李春凝,我頓時有些手足無措。剛才還是淫水漣漣,任我上下其手的她,一瞬間便來了個翻臉不認人,對我大呼小叫,難不成這便是傳說中的「女人的心海底的針「?抑或是「女人翻臉如翻書「?   「陳春雨!你這個木頭疙瘩,你這個大混蛋!我討厭你!」   李春凝寒著臉罵著我,而她的眼神也明白無誤告訴我,此刻的她是多麼的委屈。與此同時我看到她的眼角不知道什麼時候貯滿了傷心的淚滴。   和她認識到現在也有幾個月了,我從來沒有見到過她如此傷心和委屈。我也不知道我哪裡做錯了,惹得她如此大的反應。一時間我不由得愣愣地看著她,放在她胸部的手伸也不是縮也不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是她那對驕翹的雙乳依舊帶給我彈性十足的觸感。   「放開我!」   李春凝低叫了一聲,說著用力在我身上推了一下,隨即站了起來。便在她起身的一瞬間,我忽地感到手背一涼,原來她眼角的淚水已經從眼角迸湧而出,順著姣好的臉龐滾落,滴在了我那伸也不是縮也不是的手背上。   還沒有等我反應過來,李春凝便已經怒氣沖沖地跑回她和狗剩的房間,只聽到「彭「的一聲響,房門被重重地關上了。   我連忙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追到門邊拍了拍門:「春凝,你開門啊!」   「你走!我不想再看到你!」   隨即我聽見房門「啪「的一聲,像是什麼東西在裡面砸到了門背後。   「春凝,我知道是我錯了,你先開門好不好?」   我手撐在門上說著。說是這樣說,但究竟錯在哪裡我到現在還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陳春雨!你這個王八蛋!我討厭你!」   屋子裡傳來了李春凝的罵聲,只是這罵聲中帶著些許哽咽。   「陳春雨啊陳春雨,你看看你吃到了苦頭吧,不是每個女人都像劉潔一樣對你情有獨鍾,你想上就上的,你怎麼就管不好自己的老二呢?」   一股悔意湧上我的心頭,甚至我恨不得扇上自己幾個耳刮子,心中暗道:「到了這步田地我還能怎樣?一腳踹開房門衝進去?還是跪在門外的地上苦苦地哀求?」   幾個念頭瞬時間從腦際奔走而過,可隨即我否定了自己所有的想法,心想:「這事可萬萬不能著急,越著急越會把事情搞僵,萬一鬧大了我在鹿鎮就再也混不下去了。」   我只能呆呆地看著房門發愣,心裡暗罵自己沒用,腦子裡剩下的只有「煮熟的鴨子飛了「這幾個字。   「春凝,我不該那樣對你的,你不要生氣啊!」   愣了半晌,我只能對李春凝告饒。   「前面還是好好的任我上下其手,可怎麼忽然間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站在門前的我百思不得其解,「我沒說錯啊,我不就說她喜歡的人是二娃嘛,難道這也錯了?」   看著眼前關得死死的門,我的心中忽地閃過一個念頭:「難道我真的說錯話了?李春凝真正喜歡的那個人不是二娃,而是我--陳春雨?」   這個想法如同閃電照亮夜空一般,頓時讓我有了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或許李春凝真正喜歡的人是我,而不是我一直認為的二娃。也正因為她喜歡的人是我,才使得身為狗剩未婚妻的她對我的騷擾無從抗拒,甚至當我的手伸進她的內褲時,她也只是紅著臉任我褻玩。而我卻不知就裡,還得意地說她真正喜歡人的是二娃,也難怪她立時和我翻臉了。」   想到這裡,我一片混亂的頭腦終於慢慢沉靜下來。   「可是,李春凝平時頂多只是和我插科打諢,從沒真正和我說過喜歡我,所謂的喜歡我只是我自己的胡亂揣測,又怎能當真?」   轉念一想,心裡又不免有些搖擺不定,吃不準李春凝是不是真的喜歡我。   站在門外過了許久,李春凝還是沒有理睬我,「當「客廳裡傳來了掛鐘的聲音時間,沒想到時間過得這麼快,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   「走?還是留?」   我知道狗剩打牌差不多結束,馬上要回家了。」   萬一讓狗剩知道我曾經對他的未婚妻上下其手,甚至觸摸過她的陰唇,你說他會不會砍了我?」   想到這裡一股寒意頓時從背脊升起,我彷彿看到了狗剩那傢伙,手裡拿著一把明晃晃的殺豬刀對我陰惻惻地笑著。   「三十六計走為上著!趁著狗剩還有沒發現李春凝被我輕薄過,我還是走人先!躲過今晚再說,若他以後還來找我糾纏不清,我就把他和麗琴嬸的姦情抖出來!」   想到這裡我心裡稍微安定了些,轉身邊往樓梯走去。   「咿呀!」   一聲熟悉的開門聲從樓下院子傳來,「不好!狗剩這傢伙回來了,這下該如何是好?」   一瞬間豆大的汗珠從我額頭涔涔流下,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六神無主過。   沒有別的選擇,我只能躲進自己的房間,有如喪家之犬又如漏網之魚。   進了房間趕緊關上房門,黑暗之中我呆愣愣地坐在床上聽天由命。   這下我總算知道了「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這句話的含義,我就像一隻待宰羔羊般坐在床上,等候著屠夫狗剩的發落,唯一能做的便是祈禱李春凝不要向狗剩告發我。   我緊張地看著門縫裡透進的燈光,豎起耳朵仔細地聽著樓下狗剩的動靜,生怕錯過些什麼。   一會之後聽聲音我知道狗剩來到了隔壁門前,我的心頓時揪緊了些。   「春凝,開門,我鑰匙沒帶啊。」   那是狗剩在叫門。   黑暗中我躡手躡腳地走到自己房門後,繼續聽著門外的動靜。   等了一會,隔壁門沒有開,聽聲音裡面也沒有什麼動靜。   我心中暗道:「不好,這樣下去非露出馬腳不可,萬一狗剩開門進去看到李春凝衣衫不整哭哭啼啼的樣子,還不疑心大起?」   六神無主的我只會在心裡胡亂揣測,壓根沒有想到狗剩鑰匙不在手裡,一時半會還進不了門。   「春凝你不是不高興了啊?如果我要知道你會不高興,打死我也不急著和你說登記的事情了。」   狗剩的聲音透著些著急,也許他真的以為李春凝是因為他的原因而不開門,「春凝你開門啊,我知道我錯了,你先放我進去,登記的事情可以以後再說啊。」   門後的我僅憑聲音感覺便知道狗剩現在是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   「想不到狗剩這小子比我還熊,別看他在我們面前人五人六的,在女人跟前還不是一副鳥樣。」   聽著門外狗剩求饒的聲音,我心裡不由得一陣竊笑,可轉念一想:「陳春雨,你自己又有什麼資格取笑人家,剛才你不也是差點跪地求饒了啊?如果春凝將你做過的好事全盤托出,我看你要跪的不僅是春凝這個女人,還有狗剩這個男人。」   「春凝,你今晚不會是叫我睡沙發了吧?你知道我睡不慣沙發的……」   狗剩嘴裡嘟囔著些什麼,好像滿腹委屈的樣子。   「阿剩,你在胡說些什麼?什麼讓你睡沙發的?」   隨著隔壁開門的聲音,李春凝那熟悉的聲音傳到了我的耳邊,讓我驚奇的是她的聲音很平靜,沒有絲毫的生氣。   「嘿……我還以為你生氣了呢,就是早上我和你說的那事哈……」   不用看我就知道狗剩現在是一副怎樣的訕樣。   「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我等你等了半天,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聽到李春凝的這句話我心裡緊繃著的那根弦總算放鬆下來,直覺告訴我她不會將我非禮她的事告訴狗剩。   「那我……我早上和你說的事,你考慮得怎樣了?」   狗剩吞吞吐吐地說道。   「呵……你這傢伙還真不死心啊!你先進來我再告訴你……」   李春凝話音剛落,便聽得隔壁房門「彭「的一聲響,隨即客廳裡面一片沉寂。   黑暗中我努力地想要聽見隔壁在兩個人在說些什麼,可任憑我怎樣豎起耳朵也聽不見。   也不知道過久,隔壁始終沒有傳來讓我膽戰心驚的開門聲。   「真是不幸中的萬幸,還是李春凝機警,我想她也不想讓狗剩知道我和她之間發生了什麼的。」   我抹了抹額頭的汗水暗自慶幸著,「可是這種煮熟鴨子飛了的感覺還真是讓人不好受啊。」   一想到剛才還是軟玉溫香抱滿懷的我現在卻兩手空空,而狗剩現在說不定正在床上和李春凝翻雲覆雨,心裡便不免有些失落。   「唉,人家怎樣那是人家的事,我還是早些睡吧,養足體力,後天還要去給劉晴做苦力的。」   想到這裡,一絲困意不由得湧上心頭。   偷偷地到了衛生間,草草洗漱一番後趕緊回房上床倒頭便睡,一會便已經到了爪哇國外。   *** *** *** *** 「喔!喔!喔!」   一陣公雞的叫聲將我從睡夢中叫醒。   睜開眼睛,一縷清晨的陽光從東窗簾的縫隙射進了屋子,覺得頭還是昏沉沉的,昨天晚上的感覺便像是過山車一般,既有偷情般的刺激,又有讓人捉姦在床的膽戰心驚。   我抬頭看了看時間,才六點半。   「想不到我還能好端端地躺著這張床上。」   躺在床上的我禁不住百感交集。   「也許李春凝真正喜歡的人真的是我,要不下次遇到她的時候再悄悄地問上一下?」   想到春凝喜歡的人可能是我,心裡便不免有些甜滋滋的感覺,一如當初知道劉潔喜歡我。   「不管怎樣,還是先出去看看再說。」   想到這裡我隨便穿了一件T恤和短褲走出了房間。   客廳裡面一個人也沒有,隔壁的房門也關著,反正是星期六休息的日子,李春凝和狗剩也不會這麼早起床,麗琴嬸還在自己娘家,要到明天晚上才會回來。   洗漱完畢,決定到樓下弄點早飯吃,便下樓走去。   正當我走到樓下客廳時,一副我意料不到的景象出現在我的眼前,狗剩正坐在八仙桌前吃著早飯。   「不好,這傢伙從來沒有這麼早吃早飯,難道……難道就是為了守住我這個姦夫?」   頓時我的心猛地往下一沉,心想這下大事不妙。 【《風流歲月》版本說明】 風流歲月原作者為玉玲瓏,據傳原稿到四十二或四十四章就停筆了,現在網上有些版本到200章,還有些版本到了214章, 我細心看過很多版本,感覺46回以前的章節可能是玉玲瓏原作,後人代筆續寫一般是從第047章開始的。前不久找到據說是玉玲瓏原作的47回和48回,但總讓人不大相信,47回和48回也許是,但也許不是,難以辨認。不過原來出現的第047章後的章節就一定為後人代筆續寫的了。 至於續寫是誰?有人說是文心閣某人寫的,也有些人說是玲瓏木續寫,因為人們發現《鄉村如此多嬌》與《風流歲月》兩者之間雖然人物的名字不同,但兩者之間的故事卻幾乎相同,現在網上流傳的《風流歲月》(1-214章)(完本)其實從50章-214章不過是《鄉村如此多嬌》的翻版。連章節名字也相同,難怪有人就把《鄉村如此多嬌》與《風流歲月》這兩本書說成一樣的了。而且兩人名字也怪玉玲瓏和玲瓏木。 不管怎麼說《風流歲月》粉絲們就會細心的發現,四十幾章後的文筆與前面的稍有不同,人物的主心線也從劉潔移的很遠了,應該是為後人續寫的。我感覺玲瓏木沒有玉玲瓏文筆細膩。而且後續寫的有些寫的出入很大。
前年在網上有消息說玉玲瓏在浙江金華遇車禍而身亡,不知是否謠言,若屬實,那麼四十四章後的章節就一定為後人代筆續寫了。 代筆續寫的風流歲月 第047章送人   「李春凝和狗剩馬上就要過來的……」   她還是有些遲疑。   「等他們回來我已經結束了。」   「那……」   她的話音未落,就被我從長凳上一把拉了起來,連拉帶拽的往裡屋拉。「你、你幹嘛啊……」   在香蘭嫂的嬌嗔聲中,我和她一起進了裡屋。   裡屋的燈關著,我沒有開燈。進了房間後隨手把門一關,屋子裡一下子變的黑暗起來,我和香蘭嫂的身子都被籠罩在黑暗之中,幸好有幾絲光線從門縫裡透出,使我和她依稀能夠見到對方。一關上門,我就把香蘭嫂摟在了懷裡。   「窗簾還沒拉上呢。」   香蘭嫂指了指裡屋的窗說道。裡屋後面也有一條小路的,有的時候有人會從那條路上走的。   「不要緊,燈沒開,即使有人走過也不會注意到我們的。」   我抓著香蘭嫂的胸部好一陣揉捏。   「嗯……就你這傢伙鬼點子多。有的時候我真懷疑你的歲數是不是真的只有十八歲。」   香蘭嫂伸手在我的鼻子上輕捏了一下。   透過門縫那昏黃的燈光,我依稀可見她的眼睛水潤潤的,彷彿能看到她的心底,雖然看不清她的臉色,但憑我的經驗,覺得她的臉色此時該比古時新娘子頭上的紅蓋布還紅。   「我就想這樣面對面。」   我附在她的耳邊低語。   「這、這樣啊……」   香蘭嫂不直自覺的蠕動著,看上去十足的意亂情迷。   兩個人也沒有過多的言語,片刻開始瘋狂起來,香蘭嫂的臉紅得像要滴出水來,她現在能做的只有緊緊地摟我的脖子。   「叮呤、叮呤!」   正當我更加興奮的時候,小店門口的玻璃門簾發出了撞擊的聲音。   「不好,有人進來了!萬一是狗剩回來了,怎麼辦?」   我的腦子頓時一片慌亂,下身的動作也隨即戛然而止,不知該如何是好。看了看香蘭嫂,她也是一臉的茫然。想不到在這間小屋裡我第二次遇到了這種情況,要怪就只能怪自己太任性,不分時間場合的向女人索取。「香蘭,你人在麼?」   進來的人發話了,聽聲音是個老女人,我的心頓時放鬆了下來,原來進來的人既不是狗剩,也不是李春凝。但我又有些擔心,不知香蘭嫂該怎麼應對這個突如其來的訪客。「傻子,把我放下來,你快躲床下去。」   香蘭嫂急促的低聲說道,聲音有些顫抖,看來她也有些緊張的。我連忙照著她說的去做,急匆匆的鑽進了床下。想想也真是狼狽得緊。「是三嬸啊,你來買東西麼?」   香蘭嫂坐到了床旁邊的馬桶上,她示意我不要出聲,由她來應對。「我來買包鹽,香蘭啊,你在裡屋也怎麼不開個燈?節約用電啊?我剛剛從小店後面經過,見你燈沒亮,還以為你不在呢。」   「好厲害的老太婆啊……連這個都注意到了,香蘭嫂一個應對不當就要露餡了。」   我的額頭不由得滲出些許冷汗。「也幸好沒開燈,要不她從窗口往裡一看,我和香蘭嫂連著的模樣豈不是被她看光了?」   我又想起了裡屋的窗簾還沒拉上。   「別怕,不要緊的,就是狗剩來了我也有辦法的。」   香蘭嫂用很低的聲音說道。她見我很緊張的樣子,就用手在我的額頭幫我輕輕的擦了擦汗。經香蘭嫂這麼一說,我的心頓時安頓了不少。「剛剛覺得肚子有點痛,就上馬桶了。三嬸你看,我晚飯都吃到一半呢。原以為一會就好的,就沒有開燈,誰曾想這肚子實在是不爭氣,到現在還覺著疼著哪。」   香蘭嫂不急不緩的說著,聽得我是暗笑不已,也虧得她想得出來。末了她還像模像樣的拿了江草紙在自己的下身擦抹了一番。「這樣啊,看來你是吃壞肚子了,吃點藥吧,好的快點。」   「嗯,謝謝三嬸的好心啦。你要的鹽就在貨架第二層上。你先拿去用吧,錢不急的。」   緊張的神情在香蘭嫂臉上不復存在,出現在我眼前的又是那個自信、漂亮的香蘭嫂。   「哦。」   外屋的老太婆好像很開心的樣子。   「找到了,那我走了,錢改天給你。」   一會之後,大概老太婆找到了鹽後要走了。   「嗯,三嬸慢點走,當心腳下啊。要不我送你一段路?」   香蘭嫂回了一聲。   我躲在床底下的黑暗中,心裡不禁有些暗自納悶,香蘭嫂你這不是自己在找事麼,看你那衣衫不整的樣子,要穿戴整齊也要花會兒時間的。萬一那老太婆真的要你送呢?你不是措手不及?   「她不會要我送的。你這小傻瓜,瞧瞧你那吃驚的樣子,好好學著點做人的技巧,這就叫作欲擒故縱啊。不過呢,有的時候我確實會送走路不方便的老人回去的。」   香蘭嫂坐在馬桶上,彎下腰對著床下的我低聲說道,大概她覺察出了我的疑惑。   纖細光滑的腰肢隨著她彎腰的動作,彎出了一道美麗的弧線,從我這個角度看過去正好看到她那光滑的大腿,真是恨不得抓捏上幾下。   「想不到香蘭嫂還是個好心人啊。不過相比之下還是她的大腿誘人啊。」   我心中暗道。實在忍耐不住之下,我伸出手在她的腿上抓捏了一把,只覺得滿指尖都是滑膩的觸感。   香蘭嫂輕輕的顫了一下,恨恨的朝我看了一眼,眼神裡帶著些嗔怪。我讀懂了她眼神裡的含義,她一定是想說:「你幹什麼啊?」   「知道的,狗剩這小子的運氣真好,娶了個這麼好的俏媳婦兒。你就忙你的去吧,我老太婆人雖老,可走路利索著哪。」   外屋老太婆笑著說道。   隨即門口傳來了幾聲叮呤叮呤的聲音,外屋又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   「還真被她說中了。」   我不得不佩服香蘭嫂的神機妙算,看來這也是她和江凱偷情偷出來的經驗啊。   「好了,出來吧,看你都嚇死了。也真搞不懂你這個人,一會膽子大得不得了,一會又變得像只小老鼠。」   香蘭嫂從馬桶上站了起來,坐到了床上。   「我還是個狗剩小伙啊,當然底氣不足了。」   我從床底下爬了出來,涎著臉坐到了她的身旁。「剛才我不過是摸了你一把,你就顫了一下,動靜那麼大,當心別把馬桶給顫翻了。」   我的手又不老實的按到了她的腿上。   「那還叫摸啊?我都被你抓疼了的。要不是有人在外屋,我真的要叫出聲來啦。」   香蘭嫂委屈的說道。   別看香蘭嫂像似個風騷的女人,不知怎的在我的心裡不僅沒有絲毫感到她的風騷,反而覺得她是個和劉潔一樣的好女人,只是因為種種不可預知的原因,才導致了她的紅杏出牆。尤其是剛才她說有的時候還送走路不方便的老人回家,這更加深了我腦海中香蘭嫂是個好女人的想法。   「你啊,就是老改不了那急色的脾氣。」   香蘭嫂邊說邊拉窗簾,黑暗中豐潤的身體更是白得晃眼。   我發現此刻她的耳根連脖子都紅了。不知怎的,我就是喜歡看到香蘭嫂她們那羞澀的表情,一旦見到她們那種魂不守舍的樣子,我不僅沒有絲毫的憐惜,心中的慾火反倒是越燒越旺。   「忽……」   小屋裡只剩下兩個人沉重的忽吸聲。   「快點下去,讓我穿好衣褲,免得呆會有人來了手忙腳亂的。」   正當我躺在香蘭嫂的身邊享受著高潮的餘韻時,她推了推我的身子。   我只好戀戀不捨的爬了起來,香蘭嫂把衣服穿戴整齊後,低眉順目,一副良家婦人的樣子,剛才那個在我身子底下胡亂扭動,滿嘴亂叫的香蘭嫂已是不見蹤影。   「好啦,快點出去,要不李春凝和狗剩來了,我看你又要鑽床底下去了。」   香蘭嫂笑著道。真是一笑百媚生啊。   「嗯,那我先走了,下次有機會再敘敘舊。」   我在她的嘴上「叭」的親了一下。   「哪個要和你敘什麼舊?敘你的大頭鬼啊?」   香蘭嫂和我打著情罵著俏,少婦的風姿一覽無餘。「難道你還沒吃飽麼?」   香蘭嫂邊說邊把我往門口推搡著。 第048章躲藏   「吃飽了,吃飽了。」   我忙不迭的回答,手卻不老實的在她的身上又抓了一把。   我來到了門前,手放到了鎖上準備開門。「小姨,我回來了,你吃好了麼?」   正當我把鎖一扭,準備拉開門出去的時候,外屋的門前已經傳來了李春凝的聲音,緊接著門簾發出了一陣叮呤鐺啷的聲音,李春凝走了進來。   我和香蘭嫂不由得面面相覷。「他奶奶的,還真被香蘭嫂給說中了,看來又要躲到床底下去了。」   我心中不免暗自稱奇。「還不快躲起來?氣味那麼大,你真的想李春凝知道你和我的事啊?」   香蘭嫂忙不迭的走到門後,用手撐著門,臉紅紅的在我耳邊低聲說道,邊說邊用手指著床底揮了幾下,示意我再躲回床底。「小姨,你在幹嘛啊?怎麼把飯碗扔在桌上,人卻跑到裡屋去了?」   李春凝在外屋說道。在她說這句話的同時,我抱頭鼠竄般的鑽到床底下躲了起來。「還真是應了『不是冤家不聚頭』的那句話啊。」   躲在床底下的我心裡暗自納悶。仔細想想也不禁有些好笑,這可真是一報還一報,上次在這裡是我擋在門口不讓她進來,這一次是她在外屋,害得我不能往外走。「怎麼李春凝這個傢伙老是在不該出現的時候出現啊?這下真的是難以開溜了。」   李春凝這一次硬生生的把我堵在小屋裡,讓我心裡不禁恨得牙癢癢的。我知道如果我現在不能盡快溜走的話,等香蘭嫂的老公狗剩回來之後,將更難以脫身。   「哦,剛才我晚飯吃到一半時,肚子有些不舒服,就方便了一下。」   香蘭嫂在門後整了整衣服,理了理有些凌亂的頭髮後打開了門,外屋白熾燈昏黃的燈光的照射在香蘭嫂的身上,在裡屋門後的地面上印出一個娥娜的身影。「呵,怪不得小姨你的臉現在看上去有那麼點紅的,我還以為怎麼回事,原來是給憋出來的呀。」   只聽得李春凝銀鈴般的笑了一聲。「你個小丫頭,都快出嫁的人了,還那麼沒大沒小。居然敢拿你小姨開涮啊,看小姨下次不到你娘那裡去告狀去。」   香蘭嫂嗔道,聽上去有些惱羞成怒的感覺。我看不到她現在的表情,但我想她一定是有些窘迫的,畢竟剛剛和我偷過情,心理和身理都沒完全恢復過來,現在無意中又被李春凝說中心事,任誰都會有些羞慚的。   「不敢了,下次再也不敢了,小姨就知道拿我娘出來壓我。」   李春凝連忙告饒著說道,「我只不過是說小姨臉紅,小姨就那麼大的反應,下次我可不敢和小姨說話了。」   李春凝的語氣裡帶著些許的納悶。「呵,你這小妮子,我還不知道你在想些什麼呀?別忘了我可是看著你長大的。」   香蘭嫂笑著說道,聽她的聲音也知道她現在滿臉都是笑意,「當年你在搖籃裡,你爸媽要忙著在田里幹農活,那時可是小姨在搖籃邊搖你的,連你的尿布都是我給你換的啊。」   「原來李春凝你也有任人擺佈的時候啊。」   我心中暗道。香蘭嫂的話一下子把我逗樂了,想到這個鬼靈精怪的李春凝小時候,老老實實躺在香蘭嫂懷裡,任由香蘭嫂給她換尿布的情形就忍不住想要笑出聲來。「小姨,我真是服你了,說著說著又把我小時候的事情翻出來了。我知道小姨最疼的就是李春凝了,哪捨得到我娘那裡去告我的狀呢。」   「你知道就好,我看你現在是被狗剩和麗琴嬸給寵壞了。對了,你剛才去看狗剩打牌,有沒有看到你姨父?」   香蘭嫂道。「沒……沒有看到,真的沒有。」   李春凝遲疑的說道。「真的?他會不在那裡?我不信,我這就過去。」   香蘭嫂說道。以她的脾氣可是說得出做得到的。「別……」   李春凝遲疑地說道。   聽到李春凝這麼扭捏的聲音我心裡就更樂了,她說得這麼吞吞吐吐的,沒準狗剩已經坐到牌桌上,兩隻手摸牌正摸得不亦樂乎。「怎麼啦?快跟小姨說是不是他又坐上去打牌了?」   香蘭嫂催促道。看來她的想法和我一致,只是她心裡不一定像我一樣開心。「小姨可真是神機妙算啊,姨父算是被你牢牢的看住了。」   李春凝笑著說道,「不過小姨別和姨父說是我講的,他可是千叮囑萬叮嚀的要我不講給小姨聽的。」   「呵,就數你嘴巴甜。小姨哪有那麼大的本事看住他啊,他這人三天兩頭的跑在外頭,連個人影也不見的。」   「小姨,今天姨父贏了不少錢了,狗剩可就慘了,輸得灰頭土臉,我都不想看下去了,就出來了。」   「哼,哪個要他贏錢了,他給我老老實實呆在家裡,我就謝天謝地了。當初要不是他老不回家,我也不會和……」   說道這裡香蘭嫂彷彿想起什麼似的頓了頓繼續說道,「和他經常吵架了。」   「呵,小姨吵架的功夫可真是一流的,要不姨父怎會服服帖貼的。」   李春凝低笑了一聲道。「你個死丫頭,又來了,動不動就損人,不知道狗剩怎麼受得了你。」   聽香蘭嫂口氣有些無可奈何,看來她是拿李春凝沒有辦法了。   「我要去看看你姨父,你幫我看會兒小店,有什麼生意你照看一下。」   「好你個香蘭嫂,你搞什麼啊,你走了我怎麼辦?也不想辦法先將李春凝支開?」   我在床下暗道不妙。「知道啦,我幫著看就是了,小姨就會拿我使喚。」   李春凝道。「呵,要不小姨這些年算是白疼你了。」   話音剛落,只聽到外屋門前的玻璃掛簾發出了一連串的叮噹聲,香蘭嫂已經出了小店。「香蘭嫂和李春凝剛才的對話好像有種很熟悉的感覺。」   百無聊賴的我鑽在床底下,不知怎的又想起了剛才香蘭嫂和李春凝的對話,覺得好像在哪裡聽見過一樣。驀的我的腦海裡一下子靈光一閃,想起了劉晴和小美,「對呀,我說怎麼聽了她倆的對話會有熟悉的感覺,原來劉晴和小美說話時也是這麼一副光景的。」   一想起小美在劉晴面前撒癡賣嬌,而劉晴又故做老成的神情,我的心裡就覺得有些好笑。「不過我不會像狗剩那麼好賭,劉晴也不會像香蘭嫂一樣風情的。」   想著想著心裡又不免把我和狗剩,劉晴和香蘭嫂比較了一番。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十來分鐘,也可能半個小時了,只覺得床底下蚊子開始嗡嗡亂叫起來,在我的四周開始飛舞。「香蘭嫂怎麼還不回來啊,她再不把李春凝支走我可就成了蚊子的盤中餐了。」   我伸手揮趕著蚊子,又不敢太用力,生怕一不小心弄出些聲響來,把李春凝給驚動了。「小姨怎麼還不回來啊?我都急死了。」   正當我心急如焚時,李春凝已經急匆匆的走進了裡屋,嘴裡還在嘟噥著什麼,她的話雖然說的輕,但還是讓我聽了個正著,想不到她和我想的不謀而合,也在想香蘭嫂快些回來。「她在急些什麼?」   我心裡暗自訝異。「莫非她又像上次在狗剩家一樣急著要方便?」   「怎麼小姨的屋子裡氣味總是那麼大啊。不對啊,這氣味是……」   李春凝的臉驀的紅了起來,逕直往床前走了過來。「難道她已經察覺我在裡屋?不好,老子今天要出乖露醜了。」   看到李春凝朝我這裡快步移動時,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沒幾步,那雙凝脂如玉的腳趿著拖鞋已經走到了我的前面停了下來。「完了,真的被她發現了,這下我該如何是好。」   一瞬間我的腦子裡又亂成了一團,冷汗從額頭涔涔流下。「要不乾脆給她來個一不做二不休……」   一個荒唐而又大膽的念頭在我的腦海裡升起,頓時只覺得心開始不受控制的怦怦直跳起來。「小姨也真是的,和姨父辦完事情,也不把門窗開一下透透氣的,那麼難聞的氣味,也虧得他們受得了。」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李春凝已經爬上了床,兩隻淡藍的拖鞋就這麼擺在床前,離我只有一臂之遙。只聽得「咿呀」一聲,她把窗戶打開了。「原來她是要開窗啊,看來她還沒有發現我的存在,這下子我可放心了。」   我的心頓時放了下來,又有些僥倖。「不過她幹嘛不把窗簾一起打開呢?」   我又有些疑惑。「這樣還差不多,沒那難聞的氣味了,要不然叫我怎麼呆得下去。」   只聽見李春凝嘴裡自言自語著,聽得我心裡暗自好笑。李春凝從床上爬了下來,穿好拖鞋又站在了床前,一雙粉雕玉鑿般的小腳就站在我的眼前,看上去盈盈一握。配著那雙淡藍色的拖鞋,顯得分外的精緻小巧。那纖小的十根腳趾,仿似白嫩的蒜段,讓人忍不住想把那雙白玉也似的小腳拿捏在手裡把玩一番。   「她怎麼還不到外屋去啊?難不成真的要讓我把她……」   看著李春凝還沒有走的意思,但又沒有發現我的存在,我又開始自我感覺良好的胡思亂想起來。說時遲,那時快,正當我在為李春凝沒有馬上離開而驚疑不定的時候,那雙美麗的玉足走到床邊上的馬桶前,離我的藏身之處更近了。緊接著只聽得耳旁一陣奚奚嗦嗦的聲音,我稍稍把身子往外挪了一點,抬頭仔細一看,但見李春凝把藍色牛仔短褲往下一褪,露出了一條雪白的三角內褲,我正好在她的斜前方,雖然不能看到她整個人,但從我這個角度我正好能看到她的下身。   「原來她是要方便啊,怪不得開了窗,沒把窗簾拉開的,看來她是怕人從窗外把她給看光了啊。看我在瞎想些什麼。」   看到李春凝的這番舉動,我心裡這才恍然大悟。「不過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她再怎麼小心也沒用,她絕對想不到她小姨的床底下還藏著一個春雨,看來我春雨的眼福還真是不淺呀。」   一想到我又一次能夠看到李春凝那雪白的身段,心裡不免有些得意。 第049章少年不識愁滋味   看著李春凝把內褲和牛仔短褲一點點的往下褪,純白的T恤衫的下擺,更是起到了半遮半掩的效果,將我的興致吊得更高,「我要受不了了。」   我心中暗道。儘管和香蘭嫂剛剛歡好過,可看到眼前如斯香艷的景致,我簡直恨不得從床底下鑽出去,把她按在地上來個就地正法。   「香蘭嫂在麼?我要買包醬油。」   正在我在意亂情迷之時,外屋又傳來了一個人的聲音。這個人的聲音猶如醍醐灌頂,一下子讓我清醒了過來。我知道那是二娃,平時在鹿鎮就數狗剩、二娃和虎頭三個傢伙和我最要好,我一聽聲音就知道是他了。   李春凝看來也聽見了二娃的聲音,因為我注意到她皺了皺眉頭。可她沒有回答二娃,她只是不聲不響的從馬桶上站了起來,用衛生紙很快的將下身擦抹一遍。   「李春凝幹嘛不回答二娃?香蘭嫂不是叫她照看小店的麼?有生意來了,沒理由不答理的啊。更何況是二娃,這個狗剩素日裡的狐朋狗友。」   我心中暗道,不禁有些納悶。   「香蘭嫂,你不在麼?」   二娃又問了一聲,聲音已經到了裡屋的門前。   「不好,李春凝進來的時候沒把裡屋的門關上,二娃只要把門一推,就可以看到她的下面了!那怎麼可以!」   我心中一緊,渾然忘了自己剛才還盯著李春凝的下身猛看不已。   更讓我覺得不可思議的是李春凝還是沒有答理二娃,她只是默默的提上了內褲和牛仔短褲。   「莫非另有緣由?」   想到這裡我腦子裡忽的靈光乍現,「難道二娃就是李春凝喜歡的那個男人?可這也太……」   聯想到二娃平時看李春凝的眼神,還有李春凝在鎮政府衛生間裡李春凝和劉潔的談話,我幾乎就可以斷定李春凝喜歡的男人是二娃了,可不知怎的心裡莫明的多了些酸酸的感覺,依稀還有幾分悵然若失。   「我知道你在家裡的。」   隨著二娃的話聲,他推開了裡屋的門。而這時的李春凝正在束牛仔短褲,隨著房門的打開,她和二娃都看到了對方。   「你……」   兩個人不約而同的說出了同一個字,又不約而同的看著對方,我發現兩個人的臉都有點紅,只覺得屋子裡憑空的生出些異樣的氣息。   一時間,屋子裡寂靜無聲,躲在床下的我都能聽見自己的忽吸聲。「媽的,真是晦氣,又讓我遇到了這樣的事情。」   我心中暗道。憑著我這些日子在鹿鎮花叢裡打滾的經驗,我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些什麼。   「李春凝?怎麼是你?」   二娃的語氣裡透著些許驚喜。二娃長得蠻端正的,和狗剩相比可以說是半斤八兩。   「小姨去看姨父打牌了,她讓我照看會兒小店的。」   李春凝飛快的束好牛仔短褲,邊說邊往二娃走過去。   「二娃哥,你讓一下,我去給你拿醬油。」   李春凝走到了二娃跟前,二娃站在門口,如果他不讓開,李春凝是走不到外間的。   這倒是頭一回聽到李春凝叫二娃哥的,不過這更加深了我認為李春凝暗地裡喜歡的男人是二娃的念頭。因為在狗剩家裡,無論我怎麼誘導,她就是不肯叫我一聲春雨哥,僅有的一次還是她急著上廁所,在我的要挾之下才叫的。而她叫二娃哥卻是叫得那麼自然。   「李春凝,我……我有話要和你說。」   二娃並沒有讓開,反倒是鼓起勇氣般的說了這句話。他的個子不是很高,和李春凝站在一起,只比她高了一點。外屋的燈光映在兩人身上,在裡屋拖出兩個影子,一直延伸到床前。   「有……有什麼好說的……」   李春凝嘴裡喃喃的說道,聲音變得有若蚊吶。   「有鬼,其中必定有鬼,要不幹嘛變得那麼難為情似的?」   我的手不由自主的捏成了拳狀。「難道李春凝已經背著狗剩和二娃好上了?不會的,李春凝不會是這種人的。」   我使勁搖了搖頭,轉而否決了自己的想法。   「我們好久沒這樣單獨在一起了,記得上次還是在三年前的事了。」   二娃說道。   「難道、難道他們倆三年前就已經好上了?可我以前怎麼就沒有感覺李春凝喜歡二娃?」   我的心中驚疑不定。李春凝的一顰一笑在我的腦子裡盤旋反覆,我怎麼也不相信她和二娃會暗地裡好上。   「……」   李春凝默不作聲,只是低頭看著地面,也不知道她現在想些什麼。   「李春凝,我知道你在故意躲著我,你也知道一直以來,我喜歡的只有你。」   二娃看著李春凝,說出了讓我吃驚,但又在意料之中的話。「他確實喜歡李春凝!難怪平時說到李春凝時,他的眼神看上去也不一樣了。」   「二娃哥,你……你不該喜歡我的……我不值得你……」   李春凝抬頭看了看二娃欲言又止。   「我知道啊,你已經是狗剩的未婚妻了,怎麼可以再喜歡別人呢。」   二娃看著李春凝癡癡的說道。「可是我下個星期就要到深圳打工了,我知道有些話現在不說,或許以後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二娃的話語裡透著些感傷,或許等到他以後回到鹿鎮,李春凝已經成了狗剩的老婆了。   「二娃哥,你不要說了,我什麼都知道,可我不能……」   李春凝看著二娃,搖了搖頭說道,從我這個角度隱約可見她的眼角有些濕意。   「狗剩也是我的好朋友,我不能也不會做對不起他的事。」   二娃的臉上掠過一絲苦痛,旋即恢復了常態,「你們的喜酒我可能來不及回來喝了,在這裡我就提前祝你們兩個幸福吧。記住,我永遠是你阿哥,以後狗剩欺負你,你可要告訴我,我會來找他算帳的。」   二娃笑著道,他的表情看上去就像一個溫和的大哥哥,可我知道他在強顏歡笑,心裡一定是隱隱作痛。   「二娃哥,你真是個好人啊……我……」   李春凝苦笑著說道。   「呵……」   二娃也是一聲苦笑,兩個人呆呆的看著對方。   「什麼好人,壞人啊?」   正在這時香蘭嫂的聲音在小店門外響起,伴隨著那玻璃門簾的叮噹聲,香蘭嫂走進了小店。「咦,你們兩個這是在幹嘛?」   香蘭嫂吃驚的說道。   「香蘭嫂,我剛好要買包醬油,看到李春凝在這裡,和她說說話兒。」   二娃說道。   「喏,醬油給你,兩塊五毛錢一包。」   香蘭嫂的口氣硬硬的,好像對二娃不那麼歡迎。   「給。」   聽聲音二娃接過了醬油,在付錢了。「那我走了,李春凝再見。」   二娃說道。   「二娃哥,再見。」   李春凝道。   「李春凝,告訴小姨,二娃剛才和你說什麼了?別聽他瞎說八道的。」   等二娃走遠之後,香蘭嫂走到李春凝的跟前,臉色鄭重的說道。「是不是他又在騷擾你了?」   「呵,看來二娃對李春凝的騷擾可是名聲在外啊。」   我心裡一聲低笑。   「小姨又要亂猜了,我和他沒什麼的。」   李春凝連忙辯解道。   「你看你,眼淚都掛在眼角了,還說沒什麼,你個丫頭。」   香蘭嫂伸手抹去李春凝眼角的淚水,笑著說道。   「小姨……」   李春凝把臉埋進了香蘭嫂的懷裡,就像個小孩子一樣。   「以後可不能和二娃這樣了,你是狗剩的未婚妻啊。傳出去給別人知道了,以後你在鹿鎮怎麼做人啊?」   香蘭嫂的語重心長聽得我是竊笑不已,好像她有個七八十歲似的。   「放心吧小姨,我不是三歲小毛孩,有些事情我知道分寸的。」   李春凝點頭道,「沒什麼事的話我回家了。」   「嗯,你明白就好。路上小心點啊。」   香蘭嫂道。   「好啦,沒人了,你可以出來。」   香蘭嫂走進裡屋,彎腰對著床底下的我說道。   「拉我一把,我彎腰彎了半天,半點力氣都沒了。」   說著我伸出了手。   「你個小壞蛋,又在打什麼鬼主意?」   香蘭嫂笑著伸手拉住了我的手,只覺得她的小手柔若無骨,肌膚光滑細膩。   「我打什麼主意你還不知道麼?」   我爬出了床底,把香蘭嫂摟在懷裡,她的身體在我胸前摩擦了幾下,我覺得下身又不聽話起來。   「你看你,又要給我添亂來了。」   香蘭嫂推搡著我,看著我笑得要不得。「你還是走吧,我實在撐不住了,我下邊現在還有些火辣辣的呢。」   香蘭嫂指了指她的下身,邊說邊恨了我一眼。   「看來香蘭嫂不打算救我了。」   我笑著說道,趁著香蘭嫂推搡我的時候,手指不老實的在她那鼓脹的胸乳上抓捏了兩下。   「要死了,你個死小子。」   香蘭嫂說著作勢要打我。   「不了,不了。」   我連忙逃出了小店。   走在老街上,老街邊上的人們三三兩兩的圍坐在一起乘涼,感受著迎面吹來的席席涼風,心裡想到的卻是李春凝,不知道她現在怎樣了,剛才二娃的那番表白沒準把她嚇壞了吧。   一會之後,來到了狗剩家的院門前,推開院門走了進去,皎潔的月光把院子照得亮亮的,二樓的客廳燈還亮著,大概李春凝在裡面看電視。樓前的院子裡搭了個葡萄架,一串串紫色的葡萄就懸掛在密佈綠色葡萄葉的架下,等著人去採摘。月光透過嫩綠的枝葉映照在水泥地上,留下斑斑駁駁影子。就幾隻不知名的小蟲在葡萄根筋旁的草叢裡鳴叫著。一時間我還以為自己走進了魯迅先生書中的百草園。   走過葡萄架時忽然覺得有些尿意,往四下裡看了看,四周靜悄悄的,「反正樓下沒人,李春凝也該在樓上的客廳裡,不怕被她看到。」   想到這裡,我大著膽走到草叢邊,側對著陽台,解開了褲子。   我剛剛方便結束忽然聽得陽台上傳來一聲女人的低笑聲,聽那聲音好像是李春凝。   「誰!誰在那裡啊?」   我不禁又驚又急,連忙憋住尿意,邊說邊抬頭往上看。只見陽台上露出了一個女人的上半身,我仔細把眼一看,不是李春凝這妮子還是誰。她兩手環抱著正笑吟吟的看著我,雪白如玉的臉龐在皎潔的月光下,配著臉上那遮掩不住的笑意,顯得更是可人。   「原來是你這傢伙在偷看我啊?是誰批准你偷看別人的?」   我問道,邊說我邊轉過了身,看到是她,我心裡不知怎的又有了戲戲她的念頭。   「誰在偷看了?好個既不講理又不講衛生的春雨,身為鹿鎮的鎮長助理兼婦女主任,還在隨地大小便,你倒是羞也不羞?家裡又不是沒有衛生間。」   李春凝往我做了個鬼臉,一副調皮搗蛋的樣子。可這個古靈精怪的李春凝偏偏還是個伶牙俐齒,時常把我弄得哭笑不得。   「看什麼看?看了還在笑。有什麼好笑的?沒看過男人啊?」   我故意戲謔的說著,反正她只能看到我的後背。「我這還不是跟你們鄉下的男人學的?不是有句話,叫做自然就是美嘛,這不,剛剛讓你看到了我最自然的一面了。」   我不慌不忙的繫上了褲帶,邊說邊扭頭看著陽台上的李春凝。   「哼,美死了你,以為你那玩意有多好看,送給我看我都不稀罕。」   李春凝撇了撇嘴,有些嘲弄的說道,「我還以為是狗剩又在隨地小便,剛想要說他兩句的,出來仔細一看,想不到是只小黃狗在撒尿。」   看得出李春凝現在的心情不錯,看來剛才的事沒給她留下什麼不良影響,畢竟還是少年不識愁滋味的年齡。   「呵,說我是小黃狗,膽子倒不小,看我呆會怎麼收拾你。」   我假意怒道。   「你敢欺負我,我就去告訴劉晴,讓她收拾你。」   李春凝不慌不忙的從陽台上縮了回去,進了樓上的客廳裡。   「膽敢偷看我撒尿?還取笑我?不收拾你的話,我還是你春雨哥麼。」   我三步並作兩步的進了屋子,邊走邊想著。   寂寞如歌 第050章 玉足傾心   果然,李春凝正好在客廳裡邊坐著,她手中還拿著一塊剛咬了兩口的西瓜。   「怎麼了,上來收拾我呀。」   李春凝大大咧咧的說道。   她此刻大概剛剛洗完澡,頭髮上還濕漉漉的,靠近李春凝,渾身一股誘人的體香,粘粘的,好像奶油的清香。   「我哪敢呢,再說了我可是你的小雨哥哥。」   我故意望著她的小臉說到,想看看李春凝的反映。   她也想起那次我得們在廁所裡的尷尬情景,頓時臉上微微一紅,指著桌子上的幾塊西瓜說道:「快用西瓜堵住你的臭嘴,滿嘴噴糞。」   「我不吃西瓜!」   說著我走到李春凝的旁邊把她手中的西瓜一把奪了過來:「要吃我吃著一塊。」   本來我只是想開個玩笑而已,但是猛然覺得有點不妥,這塊西瓜李春凝剛才咬了幾口,現在拿到我的手中。   但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李春凝好像沒有考慮那麼多,只是瞪了我一眼說到:「貪吃鬼!」   「再看我,再看我我就把你吃掉!」   我忽然想起來一句經典的台詞。   可是這個念頭一旦產生立刻讓我看李春凝德眼神有些不對勁,本來李春凝坐在沙發上,就著這個角度,我意外的從她身上那件白色的短袖領口空隙中,窺見她胸前飽滿的雪白,雖然被淺紅色,通花蕾絲軟型的小乳罩半掩著,但豐滿的堅挺留下一道深深的溝壑,鼓鼓的頂起形成高高的凸起,不住地震盪搖擺,已經使我全身發熱!   李春凝的身體非常突出,這個我很早就知道,而且也直觀的觀察過,一直以來我都把她列為魯鎮幾大美女之一,當然我尚未得手的劉晴也算一個。尤其是嫂子,想到劉潔我的心中就一種火熱的衝動,她的風韻是我僅有的經歷中最讓我著迷的一個。   劉潔對我而言更像一個姐姐,她縱容我對她做出的一切,不管我的要求多麼的不合理,甚至是無理取鬧她都盡量的滿足,為了我去舍下臉面求劉晴。   我此刻也沒有意識到,也許正因為劉潔的這種品質,在我以後的女人當中沒有人可以替代她的位置,甚至劉晴、李春凝還有那個俊俏的小護士等等都不能。   李春凝很快又拿起一塊西瓜,可是我的眼睛仍然依依不捨的偷望她,鼻子猛嗅從她身上飄過來的清香體味,現在的情態只想讓我把她摟在懷中一親芳澤,頓時我覺得這塊西瓜已經不能夠解渴了。   「往哪裡看呢,再看把你的眼珠子挖掉。」   忽然李春凝看到我的目光正盯著他的胸部,頓時呵斥道。不過看她的樣子並不想真的惱怒,而是想撒嬌,大概和我混得太熟了吧。   「冤枉呀,誰叫你長得這麼美,」   我口中花花的說道,實際上我已經摸住了李春凝的規律,她不會生氣的。   「真拿你這個傢伙沒有辦法」李春凝臉上紅紅的,看到我肆無忌憚的看著她,索性把手拿開,不再阻攔我的眼光。   「唉,美色當前,西瓜吃著已經沒有味了。」   我說著把西瓜放在茶几上,然後毫不客氣地做到李春凝旁邊,看到李春凝的樣子,我突然升起了調戲之心。兩個人靠的很近,甚至隔著裙子,我能夠感覺到李春凝大腿的摩擦。   「還說,看我不堵住你的臭嘴。」   李春凝拿著手中的半塊紅艷艷的西瓜,一下子塞在我的嘴中。   我們兩個都愣住了,此刻李春凝正在餵我西瓜,芊芊的玉手拿著一塊西瓜往我的嘴中送。我們兩個幾乎使同一時間感到尷尬的,不過我的膽子更大一點。   猛然之間抓住李春凝的手,不讓她拿開。   「你……」   看我津津有味的吃著西瓜,她竟然忘記了反抗,只是呆呆的看著我。小巧的貝齒咬著嘴唇散發著強烈的誘惑。   「真甜,真甜!」   我一邊吃口中一邊曖昧的說道。   「壞蛋,放開手」趁我鬆懈的時候,她忙抽出自己的玉手,可是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好,只是坐在那裡,兩腿夾的僅僅的,把雙手放在大腿中間。   看著她白嫩的玉足不住的在地板上畫圈,我不由得出言到:「你的小腳很漂亮,好像大詩人李白寫的『履上足如霜,不著鴉頭襪』」「都是腳有什麼好看的,」   李春凝聽我說的這麼有詩意,頓時有抬起頭,甚至還把腳掂了掂。   「那可不一樣,有的人渾身都是美的,尤其是小腳,白裡透紅得,古代不是有個三寸金蓮嗎,說明人們審美觀還是比較重的,金老先生不是也寫到『一雙雪白晶瑩的小腳,當真是如玉之潤,如緞之柔,十個腳趾的趾甲都作淡紅色,像十片小小花瓣』」「不說了,你是不是有戀足癖呀,」   她望著我取笑道,一瞬間也忘記了尷尬。   「你才有呢,我要是戀足癖的話估計你現在已經危險了,知道嗎,真正的戀足者有不同的方法滿足這種癖好。有的只需藉著自己的想像,便可得到滿足;有的要透過看異性或同性腳部的照片,才能得到滿足;更有甚者,要靠偷窺別人的腳,或強迫別人踐踏自己,才能獲得快感。」   我前幾天剛剛看了關於這方面的東西有心賣弄一下,所以囉囉嗦嗦的說了一大通。   「那你是不是也想讓我踐踏呀,」   李春凝說著已經抬起玉腳朝我的腿不踢來。   我下意識的兩腿分開,然後猛地一夾把李春凝的小腳夾在我的腿間。   這個動作簡直是巧合,李春凝本來就是和我開玩笑的性質,而我也只是下意識的,可是好像猛然一個滑順的東西突襲進來。   剛才我的形容完全出現了奇妙的反應,她那光滑的小腿插在我的大腿之間,我自然而然的順著小腿看去,一路眼光肆虐,深入其中,那雪白的誘人大腿,隱約露出的大腿深處一抹春光……   我瞬間覺得鼻血上湧,前幾次都是偷偷的看,這次卻擺在我們兩個的面前。   李春凝看我沒有鬆開的意思,忙把自己的小腿朝外收了收,想抽出來。   可是她一個小女人的力氣那裡有我的大,更何況我還是兩隻腿,無奈她只好把自己的小腿超前踢去,想把我驚醒。   要知道在深入一點是什麼,立刻我感到一陣火熱好像火山噴發一樣,朝我席捲而來,我忍不住地一聲低吼。   可是這個時候李春凝根本不顧我的反應,而是更加放肆,玉足又朝前面鑽了鑽,好像一隻急切進入洞穴的水蛇。   隔靴搔癢,總之這是一種非常奇妙的感覺,我原本壓抑的地方忽然受到異性的玉足的騷擾一下子警覺起來……   伸手一下子抓住了李春凝的玉腳,捧在手中,感受著上邊的光滑滋潤,李春凝的小腳很細膩,沒有農村人那種粗糙的繭子。   「你……幹什麼?」   她頓時慌了起來,使勁地往我的裡邊一蹬,然後抽回玉腳。只是沒有想到一上前馬上觸及到我的火熱,我心中一蕩沒有抓緊她,她一下跌坐再沙發裡,但是臉上更加紅了,相信她也感覺到我的變化,剛才那一腳雖然不重,但是卻恰中靶心。   我伏下身子,逼近李春凝。   「你想做什麼?」   李春凝身子朝後退了幾步,語無倫次的看著我。   我沒有回答,雙手摁在沙發扶手上,把她的身體固在中間,控制她無法逃離。   「你別過來,再過來我就叫人了。」   李春凝聲色俱厲的說道,手使勁地推著我的胸膛。   我仍然沒有說話,只是慢慢的把頭朝她靠近,造成一種緊迫的壓制,她的眼神越來越慌亂,甚至忽出的炙熱氣息已經噴到我的臉上,帶著淡淡的清香。   「別這樣,我媽在下邊她馬上就上來了,萬一……」   我知道她說的是麗琴嬸,但是此刻慾望攻心的我早已經將害怕拋到九霄雲外了,只是頭一點點的靠近,我看到李春凝的眼光中閃爍著異樣的色彩,好像是反抗,又好像是接受的樣子,總之她的忽吸很急促,咫尺的胸部也劇烈的蠕動著,推著我的雙手開始顫抖。   那種欲拒還迎的情態感染了我,我忍不住地把頭湊了上去,猛然李春凝把頭一扭,臉全部轉了過去,依次來躲避我的親吻。   我並沒有放棄,此刻好像招了魂一樣托住李春凝的下巴,然後把她的頭轉過來,正對著我。   「不要這樣好嗎,小雨,我……求求你了。」   她此刻已經忘記了反抗,只是一味的低語,推著我的手也軟弱無力。   我將自己的嘴撫了上去,親吻著她的灼灼紅唇,好像充滿氧氣的氣球一樣,輕柔滋潤。   李春凝的身子一怔,石化在那裡,好像瞬間時間已經相對靜止。不過這也只是幾秒鐘的時間,她馬上反應過來,推搡著我的胸脯,非常堅決。   「啪」就當我要有進一步的動作時,電燈突然滅掉了,四周頓時一片黑暗。   停電了,這個時候停電了。   「噢……」   外邊傳來小孩子們的一陣狼哭鬼嚎,無數人的聲音響起嘰嘰喳喳的,一個個都扯著嗓門。   「媽的,怎麼這個時候停電了,還讓不讓人活」「就是,大熱天的」「聽說近年的用電緊張,所以先管城市的用電,我們這裡就少了。」   「憑什麼……」   大街上人聲鼎沸,彷彿沸騰的開水一樣,瞬間都冒了出來。   月光透過窗子在客廳裡留下了斑駁的影子,而我已經緊緊地和李春凝摟在了一起。   也許是黑暗給了我膽子,所以我這個時候更加大膽起來,把李春凝緊緊地抱在懷中,感受著滿手的豐潤。   「唔……」   被我的攻勢打的連連後退,她顧上不顧下,一會兒就丟盔棄甲,連連敗北。   終於我們都有了一個喘息的機會,李春凝馬上把頭一轉,躲過我的嘴唇,雙手死死的抵住我的肩膀說到:「不要了,小雨,你再這樣的話,我真的要喊了。」   「你喊吧,就算被人浸豬籠我也認了,誰讓我喜歡你。」   我說著不在給她機會,手已經順著她的衣服摸了下去。   李春凝剛剛洗完澡穿的是睡裙,所以非常容易的手。當我摸到她滑順的肌膚的時候,李春凝忙把兩腿一夾,使勁地抓住我的手,用近乎哀求的聲調說道:「小雨,不要這樣好嗎,別這樣……」   聽到她的聲音,我知道不能過於直接,否則將激起李春凝的反抗,那就得不償失了。於是我的手抽了出來,伸手一抱,直接把李春凝從沙發上提了起來,然後抱入懷中。   「放開我,放開我!」   顧忌到樓下的人,她的聲音很小,應該是害怕樓下的麗琴嬸聽到。   「那你親親我,我就放開你!」   我以退為進,然後在黑暗中輕輕的解她睡衣上的那兩個扣子。大概是因為緊張,她沒有發現我的小動作。   「不行」李春凝的拒絕不是很乾脆。   「那我也不放手」我說著另一隻大手開始在她的後背上摸索。   「我們不能這樣的,……哦,快把你的臭手拿出來!」   李春凝沒有想到我的手已經從她的領口伸了進去。   「親我!」   我命令到,手在裡邊動著。   果然李春凝執拗不過我,香甜的氣息重新迎面撲來,我這次早有準備,舌頭在周圍打探著,抵消李春凝的戒心。慢慢的李春凝僵硬的身體開始變軟,抓著我的手也變得無力,身上開始熱燥起來。   我能感到她體內的情慾開始逐漸得燃燒,抵抗力也越來越弱,就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小雨,春凝,你們在上邊嗎?」   正在我自以為得逞的時候,忽然下邊傳來了麗琴嬸的聲音。   「我媽!」   李春凝騰的從我的懷中坐了起來,可是我的手正抓著她的身體,讓她無力可使:「快點放開我!」   李春凝此刻緊張無比,好像通J被發現了一樣。   「唔」不等她開始回答,我已經再次封上她的嘴,然後快速的把她抱起朝我的房間走去。   「你……」   李春凝明白過來,如果我們兩個在客廳中現在停下來坐在客廳中,麗琴嬸肯定會懷疑的,即使我們什麼也沒有做,但是孤男寡女在黑暗中也屬於瓜田李下,更何況我們還做了呢,李春凝的臉紅紅的,如果麗琴嬸上來,肯定會發現蛛絲馬跡。幸虧我對這樣的事情早就臨危不亂了,疾速的走進房間中。 第051章瓜棚夜色足   「小雨,春凝……怎麼都出去了,不就是個停電嗎,有什麼好看的,想個孩子一樣。」   外邊傳來了麗琴嬸的聲音,她以為我們剛才停電的時候出去了。   我們兩個都不敢大聲喘氣,生怕麗琴嬸聽到,李春凝更是如此,把臉藏在我的懷中,生恐被人發現。   外邊怎麼會有亮光?我不安的朝門縫外看去,只見麗琴嬸手中拿著一隻蠟燭「這幾個孩子,西瓜好好的吃幾口就不吃了。」   她看到條几上的西瓜,又自己切了一塊坐在沙發上吃。   我看她一時半會不想走的樣子,就抱著李春凝摸索著朝床邊走。   黑暗中李春凝顧文忌到外邊的麗琴嬸,所以不敢吭聲,也不敢劇烈的反抗,所以只能任我擺佈,一步一步地挪到床上。   我輕輕的把她放倒在涼席上,接著身體壓了上去。但是這個時候李春凝緊緊的抓住我的一隻手,不讓我得逞,好像在手心中寫著什麼。   我忙停了下來,只見她在我的左手心中寫字:等——等——好——嗎。這個可是黑暗中交流的好方式。   不行,我也在她的身上劃了兩個字,還惡意的在她的胸前一抹。   讓我媽發現我們都毀了,我求你了。她這次寫得多,我只能猜出個大概意思。   那你怎麼獎勵我,我又在她的身上寫道。   我叫你小雨哥,她剛寫完,我又壓了上去。   李春凝慌忙拉住我的手,重新寫到:求你了,以後再說吧。   她終於軟了下來,我也沒有步步相逼,畢竟外邊還有人呢,萬一麗琴嬸聽到了怎麼辦。再說了我也沒有想今天得手,來日方長,沒有必要冒險。但是看到李春凝那醉人的模樣,我覺得這樣放手簡直不有點浪費感情。   忍不住地在在她的身上重新寫到:讓我摸摸。   不等李春凝做出反應,我重新把身子壓了上去,吮嗅著她那酥軟通體上散發的淡淡體香,伸手把她的睡裙撩到她的腰肢上,撫摸著光華白嫩的秀腿。   她害怕麗琴嬸聽到,所以也不敢做出大的動作,只是手無力的拉扯著自己的衣服,雖然黑暗中看不清楚,但是在我的挑逗下,我還是從她那漸漸加粗的忽吸中感受出來她情動了。   透過門縫看去,看著外邊的麗琴嬸。此刻她一副慵懶隨意的樣子,蓬鬆的烏黑亮髮在燭光照射下榮光四射。瓜子臉上沒有一絲老態,皮膚好像牛奶般的嫩白,修長的眉毛線條分明,嫵媚的眼睛幻發著迷人的光彩。   長長的大腿勾勒出圓隆的曲線,讓我怦然心動,雖然麗琴嬸的歲數比我大了多少,但是三十的女人一朵花,想起上次我無意間觸摸到她那沉甸甸地怒放在胸前的弧線,頓時興奮起來,手上的勁也不由得加大,快速的把李春凝的衣服給扒了下來。嘴巴湊到前邊吮吸起來。   「忽」李春凝推著我的頭顱,口中不規則的忽吸著,極力的壓抑自己的聲調,她當然害怕麗琴嬸聽到。   真實太刺激了,自己在大廳中發呆,她絕對沒有想到自己兒媳婦卻在我的身下瘋狂。沒有想到外表潑辣的李春凝有著比同齡人豐滿的多的胸部,我不斷地感受著上邊的擠壓,身體頂在她平滑彈手的小腹上。   她的身子一怔,用力彈開我,急急的在我的身上寫到:阿雨,放過我好嗎,我快忍不住了,要叫了。   我心中暗暗偷笑,沒有理會她的哀求,身子一直朝下滑臉部緊貼上她修長的秀腿感受著肌膚的光滑柔膩。   李春凝的動作緩慢起來,在我舌頭的作用下,不住的晃動光滑的長腿輕輕摩擦著我的頭髮。在她壓抑的個性下下隱藏著如沸騰的開水般的情慾,我的手悄悄開始朝上肆虐,為自己的舌頭開路,就向歐洲中世紀的那句名言一樣:用我們的劍為我們的犁爭得土地。   指尖剛剛觸到李春凝大腿根上那片柔膩的肌膚,她稍稍動了一下但是卻被我用手死死的定住,無法移開,只能忍受著我對她的挑逗。我的手徑直伸到她的大腿根部,不住的在她火熱濕潤的大腿內側來回撫摸,李春凝此時身子非常矛盾,不住的蠕動著,好像蛻皮的水蛇。她一隻手抓住我的手,阻止它繼續前進,另一隻手捂著自己的玉口,渾身酥軟得像一根麵條一樣,低低的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   我的手頓時一停,害怕門外的麗琴嬸聽到,那樣麻煩可就大了。   可是麗琴嬸好像沒有反應一樣,只是一口一口的吃著西瓜。既然她沒有聽到那我的膽子可就更大了,我的手沿著她修長勻稱的大腿縫隙中插入,手指輕輕在上邊挑逗的一抹。   「哦」李春凝發出拚命壓抑的喉音,身子如同被電擊般顫抖起來。   我也大吃了一驚,沒有想到這個時候李春凝竟然叫出聲音。   「誰?」   麗琴嬸猛地從沙發上跳了起來,好像觸電一樣。   「呀」還沒有等我反應過來,李春凝已經使勁地推了我一把,想掙扎起來,她這時純意識的反應,我本來就在床邊一下子滾下床去,「撲通」李春凝也被我拉下床。   「是誰在裡邊?小雨?」   麗琴嬸已經到門口了。   「別進來!」   我大喊了一聲。   此刻李春凝光著身子,就算是瞎子也知道我們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   「怎麼會事,你怎麼會在房間中。」   麗琴嬸不依不撓的問道。   我突然想起上次我在菊香嫂床下躲避的經歷,使勁兒把李春凝連被單一起推到床下邊,然後站起身子,相信她應該明白我的用意。   「咳咳」我咳嗽了兩聲,裝模做樣的說道:「你稍等下,我馬上就穿好衣服。」   接著我又故意弄出悉數的聲響,最後才打開門。   「剛才怎麼了?」   麗琴嬸歪著頭朝裡邊看去,但是燭光微弱,相信她根本看不到床下的光景。   「怎麼黑乎乎的?」   我揉了揉眼睛轉移話題,身子邁過她走進客廳。   「你不知道呀,早就停電了。」   「我一直在房間中睡覺,沒有注意呢。」   「剛才你怎麼了,大叫什麼?」   麗琴嬸仍然不放心的問道。   「剛才做了一個噩夢,夢見在我一個人在將軍鞍。」   「你在將軍鞍幹什麼?」   麗琴嬸不自然的問道。   「嚇死人了,我一個人站在亂墳崗上,到處都是人骨頭,我走著走著突然一個骷髏頭從地下鑽出來,攔住我的路,上邊還臭哄哄的……」   「別說了,」   她的臉上頓時煞白,這個時候忽然一陣風刮過來,陽台上的玻璃「匡場」一聲,蠟燭頓時熄滅了。   「媽呀!」   麗琴嬸大叫了一聲,一下子撲到我的懷中。   接著一個炸雷轟隆隆的打開,霹靂聲響!風吹在屋裡嘩啦啦的作響!   「別怕,嬸子,只是颳風而已。」   我忙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嗯」麗琴嬸急忙從我的懷中鑽出來,應聲道:「剛才嚇死我了。不會是玉皇大帝又發瘋了吧,派龍來抓哪個不孝子?」   「哪能呢,現在是夏天雷多的是,估計馬上就要下暴雨了」我口中說著心中卻特別遺憾,早知道多抱一會兒了。   「嘩嘩」彷彿回應我的話,天上一道閃亮過,豆大的雨點開始敲打玻璃。冷風灌進窗戶,頓時屋子裡的暑意完全降下來了,讓人有些哆嗦。   「沒什麼事情我回去睡覺了」心中還惦記著李春凝,我有些心慌意亂,想趁這個機會把她吃掉。   「別走!」   麗琴嬸忙叫住我。   「怎麼了?」   「我一個人害怕,春凝和狗剩都沒有回來。」   「不會吧,嬸子,這麼大的人了你還害怕打雷?」   「陪我聊聊天吧。」   麗琴嬸的聲音甜蜜蜜的。   「好吧,那我們下去,正好可以等狗剩他們,」   我害怕麗琴嬸發現李春凝,就開口說道。   「嗯」看到我動身子,她急忙跟隨,一點也不敢離我遠。   這場暴雨來得快,去得也快,短短的半個小時,外邊已經白花花的一片。   風停雨住後,夜晚顯得非常靜謐。麗琴嬸的話也多了起來。等了半天狗剩還沒有回來,我掛記著李春凝就推說自己要睡覺,一個人上樓,誰知道李春凝早已經沒有在房間中,我失望的躺在床上,真是的白白的錯過這樣一個機會,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找到,事實上,我沒有想到很快機會就在此來臨了。   清晨是被麗琴嬸喊醒的,大概李春凝不願意見我,所以躲著吧。   雨後的太陽特別毒辣,地面略為有些濕,不過干的很快,到中午的時候已經看不到小水坑了。「小雨,今天下午你和我一起到鄉下去。」   辦公室中劉潔對著我說到。   「嫂子,今天下去幹什麼?」   我奇怪的問道。   「小河張村有個五保戶家的房子昨天晚上倒塌了,我們代表鎮上去送慰問金。」   「沒出人命吧?」   我想起昨晚上的雨有些後怕。   「沒有,下雨的時候那個五保戶正在鄰居家看電視。」   通往小河張的路都是土路,由於昨晚下過雨路上非常粘,沒有辦法騎車子,我們兩個只好徒步走去,三里的路,我還扛著半袋面等走到小河張的時候累得半死不活。   沒有想到那個五保戶非常熱情,看著我們兩個送了半袋米還有幾百元錢,拉著我們聲淚俱下的說個不停。我們也不好意思走,就陪著她一直等到六點多村幹部才拉著我們去吃飯。   等吃過飯後已經晚上八點多了,謝絕了村長的挽留,兩個人踏著月色走了回來。   一路上非常渴,我舔了舔舌頭問劉潔:「嫂子,你渴不渴?」   「不渴呀,怎麼了,剛才你怎麼不喝水?」   「我也是剛剛才開始渴的,吃飯的時候沒有在意,對了,我們去摘個西瓜吧。」   想起上次瓜地偷窺的事情,我頓時渾身是勁。   「這不好吧?」   「跟我來,我們正好可以稍近路。」   我說著拉著劉潔朝小路上走。   這是很大的一片西瓜地,裡面三三兩兩的分佈著幾個瓜棚。現在正是西瓜熟透,採摘上市的時節了,有的人家為了防止有人偷瓜,就住在瓜棚裡看護。為了防止瓜棚裡的人誤把我當成偷瓜的,我故意走得輕了些,相信即使我走到瓜棚邊上,瓜棚裡的人也不會注意到的。   「你給我看著人,」   我輕聲對劉潔說到。   「嗯……輕點……哦……」   正當我們快要走過西瓜地的最後一個瓜棚時,有個女人顫抖的聲音從瓜棚裡傳出,傳入耳際。瓜棚裡亮著一盞燈,昏黃的燈光透過瓜棚的縫隙照到小徑上。頓時我的耳朵一下子豎了起來,憑我這些日子來飛速增長的性經驗,我知道這是一個女人處於性興奮並且壓抑自己的感受時才能發出的聲音。不用我說大家也知道,瓜棚裡的女人正是那天賣西瓜的少婦。   「不會老是這麼巧讓我碰到這樣的事情吧。」   我站住腳,心頭咯登一下,想起了上次偷看偷窺的事情,「也不知道裡面是怎樣的一副光景?」   看著昏黃的燈光從瓜棚的縫隙透出來,我的好奇心一時之間不由大熾起來。   「我們趕緊走!」   耳邊想起了劉潔的小聲訥語,她紅著臉推了推我,顯然她也看到了裡邊的事情。   「啊……已經這麼大了……」   女人嬌媚的聲音充斥著我的耳朵,聽上去有些驚喜。   「聲音低點,你就不怕被別人聽見?」   男人壓低聲音說著。   「把人家挑起性子是你,要人家聲音輕點也是你,你怎麼就那麼煩啊?」   女人嗔怪著,「別人的瓜棚離我們這裡恁遠,他們想聽也聽不到哩。」   「隨便你,把腿打開些。」   男人的聲音有些猴急,看來好戲即將上場。   「不看白不看,那個女人的話倒是有些意思。」   心裡忽然對那個女人有了些好奇,想要看看那個女人究竟長什麼樣。我拉著劉潔偷偷走上前,將眼往瓜棚的縫隙裡一看,一副香艷刺激的畫面出現在我的眼前。   瓜棚不是很大,呈三角形支架在西瓜地裡,頂部懸著一個白熾燈,幾隻不知名的小蟲子圍著燈在飛。地上攤著一條涼席。涼席上有一男一女,凌亂的衣物散落在一旁。男人赤身露體的躺在蓆子上,女人屁股背對著男人半跪在男人的胸脯上,一個豐滿圓潤的身體正對著我,光滑的皮膚在燈光的照射下顯得分外耀眼。   「老婆,你真美,太好看了!」   男人在女人的身上來回的摸索著,不住地發出嘖嘖的讚歎聲。   「美,就知道美,要看女人,你去看二嬸去。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二嬸的事。要不是沒有真憑實據,我早就把你給罵個狗血噴頭,吵得滿村皆知了。」   聽女人的口氣好像有些不滿,可不滿歸不滿,她的手還是在男人地身體上捋動著。   「我對我老婆還是很專一的哦……老婆,你的小嘴在發聲音了,你嘗嘗這是什麼味兒,很好聞的。 第052章梨花融融月   「啪」的一聲,女人將男人的手打了一下,我看到女人的手肘處長了顆黑痣。   「滿是腥味的東西你弄出來幹嘛?就會調弄些新的玩意,你也不害臊啊,我可是你老婆,又不是你的相好,要搞這羞人答答的玩意,你自個兒找二嬸去。」   女人轉過身子嗔怪著道,一對豐滿懸掛在胸前,讓人恨不得重重的捏上幾把。   這是我第一次從正面看到那女人的樣子。女人身材不錯,有前有後,凹凸有致的。長得也很是標緻,頭髮不長,顯得精神。眼睛不大,卻似會說話一般,皮膚很是光滑,散發著絲緞一般光澤。   「嘿……」   男人的手尷尬的舉在那裡,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你別滿口二嬸、二嬸的,哪有的事。這種事你別亂說,傳出去可不好。」   「哼,還說我亂勞說,上個星期天,咱村有人在自留地裡看到你和二嬸在一起的。」   女人的臉漲得紅紅的,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老婆,這你可冤枉我了,那天我可是在幫二嬸種地啊。哪個王八蛋看到了亂說。」   男人沒口子的叫屈,一副可憐相。「老婆,我們開始吧,我都有些難受了。」   男人急切的說到。   「怕是在耕二嬸身上那一分地吧,你找二嬸去。」   女人揶揄的說著,看來她暫時還不想放過她男人。   「要不我發個誓,你看怎樣?」   情急之下男人從蓆子上一骨碌爬起來跪在女人跟前,指天劃地的要發誓。   「撲哧」女人莞爾一笑,風情萬種的說道,「誰理你這無賴,你倒是越來越會哄人啊。要不看在你老實的分上,你今晚休想得到一點便宜。」   說著小嘴一撅,身子一扭,索性背對著男人側躺了下去,豐潤的身體白的晃眼。   「嘿……想不到我老婆的醋勁還蠻大的哩……」   說著男人伸出手掌在女人的身上啪的打了一下。   「疼啊,打傷了你今晚可不要碰我。」   女人含怒帶嗔的說著。   「老婆,那你是答應我啦?」   男人跟著也躺了下去,把身體貼在女人的脊樑後面。我可以想像得到女人光滑細膩的皮膚碰觸到小腹時男人的感受。   「要我答應也可以。只是你也要答應我,以後不可以到二嬸那裡去。你再在外頭亂搞,看我不給你頂綠帽戴戴。」   女人扳著俏臉說道,同時把兩腿稍稍張開了些。   「這對夫婦倒是有點意思。尤其是這個女人,明明同意,卻擺出一副欲拒還迎的樣子。」   看到女人兩腿輕微的動作,我心中竊笑不已。   「我什麼都聽老婆的,只要你能給我就行了。」   看來男人也是一個怕老婆的主,只是我注意到男人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有種暗自得意的神態,說著男人從後面對著女人往前一頂。   「嗯……」   女人滿足的低吟了一聲。   「奶奶的,真是讓人受不了的刺激,我都要流鼻血了。」   看到如此刺激的一幕,我只覺得血脈噴張,身體興奮起來。   「你……怎麼在每次家都沒力氣……在瓜棚裡老是這麼來勁喲……」   女人有些語不成聲。   「我……我也不知道,我就喜歡在這裡,你不知道在這裡有多刺激……」   我看過一篇專門分析關於做愛地點的選擇,尤其是《歡喜冤家》上就有在月色融融的庭院內,小叔子和嫂子在偷歡。   「…書上說這叫打野戰哩……」   男人氣喘如牛的抱著女人漸漸的加快了速度,組合成讓人心跳不已的樂章。   「你……你還是野戰軍軍長,啊……」   女人側躺在蓆子上一副嬌弱無力的樣子,任憑男人動著。   「老婆,我來了。」   出乎我意料的男人的速度驟然加快,一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樣子。   「別……我還沒到……」   女人有些氣急的呻吟著,身體不停的向後迎湊著。   一切都在悄無聲息之中進行。慾火焚身的我抓住劉潔的大腿,開始漸漸的肆虐起來。   「你這個小壞蛋啊……嫂子忍不住要叫了啊……」   說著劉潔低下頭張開嘴巴一口咬到了我的肩膀上。她終於不堪忍受我的大手搔擾。   「唔……」   猝不及防的我被劉潔一口咬在肩膀上,不由自主的發出了悶哼。   要不是顧忌到西瓜棚中的兩個人,我真的會叫出聲來。感覺劉潔的牙齒隔著襯衫已經深陷進我肩膀的肉裡,一縷液體從劉潔咬著的地方流了出來,大概出血了。   肩膀的出血使我更加放肆,手已經順著她的大腿伸進裙子中,劉潔咬得更緊,只在鼻子裡發出似有似無的哼哼聲。「怎麼回事,簡直就是惡性循環嘛。」   肩膀越來越痛,我看到瓜棚裡邊的春意,準備褪掉她的衣服。   「別……」   劉潔吃了一驚,摁住我的手小聲說道:「小雨,他們雖然看不見,會聽見我們的……」   她死死的抓住我的手,不讓我動下去。   「啊……」   正在這個時候瓜棚中傳來一聲高叫,男人抱著女人頓時劇烈的運動戛然而止,剩下的只有兩個人忽忽的喘氣聲。想不到那麼急色的男人竟是個銀樣蠟槍頭,真不知那女人所說的男人和什麼二嬸有一腿的事是真是假。   「忽……累死我了……讓我睡會先。老婆,你就自己解決一下啊。」   男人喘著氣往蓆子上一躺。   「哎……最近每次都是這樣的……」   女人歎了口氣,從蓆子上爬了起來,看著躺在蓆子上一動不動的男人欲言又止。   「自己解決?莫非男的叫那女人自慰?哪有這樣的男人啊。」   我的心頭砰砰亂跳,我想我這是要看到從來沒有見到過的事了。原本見到他們已經完事要走人的我頓時腳下生根似的一動不動,我決定留下來再看看。   只一會的功夫,男人已經忽忽的睡著了。   女人嬌軟無力的撐起身子,臉上紅暈未退,拿出衛生紙半蹲著將自己仔細擦抹了一遍。   瓜棚裡出奇的安靜,女人入神的看著熟睡的男人,不知在想些什麼,而我則在站在瓜棚外大氣也不敢出。想想我也是厲害得緊,在原地站了這麼會一動不動也不覺著累。一會之後,女人還是蹲在蓆子上沒動,只是她的臉越來越紅,覺著女人好像還有些心有不甘。   我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裡面,「怎麼還沒動靜啊,再不動我們可要走了啊。」   我心中暗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心中的意念起了作用,終於女人有所動作了。她看了看鼾聲大作的男人,臉驀的飛紅了一下,像似下了決心似抿了下嬌俏可人的小嘴,好像在說這可是你叫我做的。女人光著屁股半蹲在蓆子上將身子轉向我這邊,變成背對著男人,紅著臉羞不可遏的將手伸下去。「啊……」   女人渾身猛的一哆嗦,發出了讓男人聽了骨頭都會酥掉的低吟。見到自己不自覺的發出呻吟,女人的臉變得更紅。好像怕男人聽到自己的呻吟似的,女人連忙又扭過臉去看了看,見男人還是睡著不動,她輕輕的忽了口氣。   女人重又轉過臉來,朝著我這個方向,她壓根都沒想到此刻瓜棚外頭有個毛頭小伙正目不轉睛的偷看著。「唔……」   女人的呻吟聲明顯的被壓抑著,我看到她緊閉著雙眼,眉頭微微顫動,好像有些舒服又有些痛苦的微張著小嘴,紅潤的嘴唇在燈光的照射下閃爍著妖異的光澤。看到女人情難自禁的神情,我越發難受,要不是她老公還在邊上躺著,保不準我會衝上去將她按倒在地。   「哦……」   女人又低吟了一聲。她不時的偷偷扭頭看了看男人,看來她還是沒有完全放下心來,大概她對於在丈夫背後做著這種事還是有些難為情的。其實照我看來,既然是她老公叫她這麼做的,她還有什麼好顧忌的,看來她的羞恥心還是蠻重的。   看了幾下見男人還是沒有動靜,女人終於放下心來,不再回頭看。轉而專心致志的揉弄著自己的下身。女人手指的動作越來越快,握著豐滿揉捏的手也越握越緊,臉也越來越紅、看得出她快要達到高潮的頂端了。   「老婆,你好了沒……」   誰知道正在女人忘乎所以自得其樂時,男人夢裡霧裡的嘟囔了一聲,手在空中揮舞了一下。   「啊……」   正在緊要關頭的女人聽到男人叫她,頓時臉色通紅,渾身猛一震,嘴裡意亂情迷的呻叫了一聲,叫畢渾身亂顫,整個人如同一團稀泥般的軟癱在蓆子上。   劉潔的身體現在熱的好像一鍋沸水一樣,幾乎是我抱著離開的。我們只走了不到一百米的距離,兩個人都停住腳步。   「嫂子,我要你!」   我再也不能忍受,立刻抓住她那軟癱的身體。   果然劉潔只是微微的推辭了一下,就和我摟抱在一起,我們兩個的雙手很快觸摸到對方的肌膚,給人一種很真實的感覺。   劉潔的身體讓我著迷,百看不厭,雖然在黑暗中,什麼也看不到,但我還是能夠感到那片細膩。在我的觸摸下,她的身體開始迅速的升溫,好像沸水中中的溫度計一樣,而兩個豐滿也迅速的發酵,已經差點掙脫衣服的束縛,在我的手中猛烈的顫抖。劉潔在我的刺激下,更是開始小聲地哼叫起來,口中吞吐著濃郁的香氣。   她一向很敏感,我稍加撫摸撩撥,便嬌喘連連。把劉潔抵押在樹幹上,我的手觸及到那光滑的大腿,不斷地在上下發動攻勢。   「嗯」劉潔緊緊地摟抱著我的身體,發出一聲聲刺激的忽喚,我伸手準備撤掉她的裙擺,因為這樣總覺得有些礙事。   「別,小雨,就這樣吧」劉潔忙說道,她害怕一會兒萬一來人自己沒有辦法穿衣服。   「現在哪裡有人來,」   野火燒不盡,而且是越燒越旺,此情此景讓我們完全瘋狂了起來,我的手在裙子下一陣摸索,滑過滋潤的大腿根部,最後附上那件薄薄的絲織小內褲外,給她帶來異樣的刺激。   輕輕的撩撥著,觸及那片光滑,劉潔不住地抖動著身體,玉腿配合我的動作完全張開,用力一拉,把那片潮濕的精巧拉扯掉,然後放在我的褲兜中。   我們都在渴求著得到更真實的感覺,撥開烏雲見紅日,我更深一步。劉潔顫抖的更加厲害,幾乎站立不穩,嬌軀完全倒在我的懷中,而且身子不住地磨擦著,希望我更加深入其中。   我再也忍不住了,伸手解開褲腰帶,將自己的濃烈完全釋放出來,然後低聲吩咐道:「抓住裙子。」   她配合的摟住裙擺,往自己的腰間一系,打成了一個結,熾熱的慾火瞬間衝刺,衝入其中,沉下身去把兩人的慾望填滿。   我把劉潔輕輕地轉向旁邊的一棵小樹,她配合地兩手撐著樹幹彎下腰去。我把她那條黑色的及膝短裙撩到腰際,我的身子完全靠了上去,魔掌緊緊地繞過她的腰肢。   「噢……」   劉潔仰著頭,長長的喘了一口氣,把我的全部愛意完全接納,穿過城門,好像精衛填海一樣,一直到我完全佔有,達到了盡頭,她才又忽出一聲,大腿緊緊地將我夾住。   等劉潔適應下來我的兇猛,我開始慢慢的蠕動,不斷地深入,層層次次刺激著抽縮的柔軟,不斷地和劉潔激吻著,展開最原始的交流……   我的手托動著劉潔的身體,不斷地將她抬起,然後再落下,給兩個人都帶來說不出的猛烈。漸漸的劉潔的雙腿已經脫離地面,完全架在我的腰間。   她用斷斷續續的呻吟聲說道,「小雨,你知道嗎?我最喜歡……就是你用這樣的方式對我,好像我真個人都和……你溶化在一起。」   她說完又和我親吻在一起,不斷地所求著,我也一次次的用愛意把她填滿,和劉潔徹底的糾纏在一起,釋放我們彼此的快意。   「小雨,你和小晴的事情怎麼樣了?」   劉潔動著身體問道。   「還是老樣子,我們在一起的機會也不多。」   我鬱悶的說道。自從劉晴知道了我和她姐姐的事情後,雖然沒有對我不冷不熱,但是總是讓我有些擔心。   「你真是笨死了,虧你還是一個大男人呢,要不要我給你們找個時間?對了,你是不是還沒有把我妹妹吃了。」   「沒有呢,劉晴不喜歡讓我碰她。」   我苦悶的說道,對待劉晴我也不想霸王硬上弓,畢竟這個女人以後可是自己的老婆。   「過幾天吧,我讓小晴來一趟,不過我說好,你以後一定要好好對我妹妹,不然的話我跟你沒完。」   「我哪敢呢,你現在不是跟我沒完嗎?」   我聽到劉潔的承諾那裡還不知道什麼意思。   「小雨,你……快點,我快要來了……呀」劉潔所得到的快感更甚,此時聲音已紀完全沒有了壓抑,只是不住的喘息著,將我完全吞噬。   我們此刻已經不分彼此,兩個人的手都緊緊的摟抱著對方的身體,在劉潔的嘶叫聲中,我們釋放了彼此的最猛烈的一刻…… 第053章 菜花戲蝶吮花髓   一晃幾天過去了,我自然念念不忘李春凝,準備趁熱打鐵,可是一直苦於找不到機會。在辦公室中,現在雖然張珂到縣城去學習了,但裡邊加上我一共三個人,我自然不能夠太過於放肆。而在家中更是有麗琴嬸這個大電燈泡日夜把守,我只能夠望洋興歎,看著到嘴的肥肉吃不著,有時候看著這個潑辣大膽的女人,我只想把她也征服了,讓她嘗嘗厲害。   坐在辦公室中,我沒精打采的望著她們兩個,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想起昨天晚上看《歡喜冤家》裡邊的情節,我拿起自來水筆在稿紙上胡亂的塗畫著,默寫在書上看得那首詩,非常經典的艷詩,可是想了半天,總是最後兩句想不上來。   我急得在那裡抓耳撓腮,使勁地咬筆桿子,硬擠出最後幾個字。   「喂,小雨弟弟,還沒有到中午呢,可餓了,再等一會兒恐怕連筆桿子都要吃到肚裡。」   李春凝坐在辦公桌前,一陣促狹的微笑。   「去,沒有看到哥哥在做詩呢。」   我呆呆的望著對面的劉潔,這個角度剛好可以看到她白皙的小腿,此刻她雙腿微微的岔開,姿勢非常誘人。   「你會做什麼詩,肯定是亂寫一氣。」   劉潔注意到我的目光,頓時臉上通紅。   「就是,給我們唸唸,讓我也長長見識吧,大才子。」   「就怕你不懂。」   我笑著反駁道。   「去,你以為就你有文化,別小瞧我們。」   李春凝大大咧咧的走上前去,一下子把我寫的那張紙抓跑。   對壘牙床起戰戈,兩身合一暗推磨。菜花戲蝶吮花髓,戀蜜狂蜂隱蜜窠。   粉汗身中干又濕,去鬟枕上起猶作。此緣此樂真無比,獨步風流第一科……   「這寫的都是什麼呀?」   頓時她的滿臉通紅,看樣子她確實是讀懂了。   「什麼,我寫的是什麼呀?」   我故意裝作不解的問道,「這是我昨天晚上看書時的一首詩,不太明白,要不你給我解釋解釋?」   「嫂子,你也不管管他,小雨他欺負人。」   李春凝一跺腳扭頭朝劉潔喊道。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真是前世的冤家,一見面就吵架,沒完沒了。小雨也真是的,一個大男人,怎麼像個娘們一樣,」   劉潔勸解道。   像個娘們?我暗暗的唧咕到,晚上就讓你知道我是不是男人。   「嫂子,我們玩玻璃跳棋吧,反正今天上午也沒有什麼事兒。」   李春凝拉著劉潔的手說道。   「等下我還有事情,小美今天可能要早點回來。」   劉潔雖然有些動心,但是猶豫的說道。   「嫂子,現在才十點多,她們放學哪有這麼早,我們就下一盤。」   這種跳棋是一個多人遊戲,棋盤為六星型,棋子分為六種顏色,每種顏色10枚棋子,每一位玩家佔一個角,擁有一種顏色的棋子。   規則也很簡單,棋子的移動可以一步步在有直線連接的相鄰六個方向進行,如果相鄰位置上有任何方的一個棋子,該位置直線方向下一個位置是空的,則可以直接「跳「到該空位上,「跳「的過程中,只要相同條件滿足就可以連續進行。誰最先把正對面的陣地全部佔領,誰就取得勝利。   「好吧」劉潔猶豫了一下,最後終於點頭答應了。   我們把桌子上的文件收拾好,快速的擺好棋盤。由於桌子是長條幾,劉潔和李春凝坐對面,而我則半靠在中間。   一時間房間中很安靜,只剩下玻璃棋子打落的清脆聲音,剩下的還有就是三個人的喘息聲。   漸漸的我的心思已經不在棋盤上了,看著劉潔那專注的樣子,她今天穿了一件敞開的衣領從這個角度恰好可以看到潔白的胸脯,從衣服上也可以看出彈性十足。   我忍不住的騰出一隻手來,在桌子底下順著劉潔的腿上緩緩的撫摸,果然她的身體頓時一怔,立刻做出反應,夾住我的魔掌。她沒有想到我會這麼大膽,但是她的臉上不敢露出一絲的異樣,生怕對面的李春凝看出什麼破綻。   我的魔手好像一隻破冰船,又好像破繭的蠶蛹順著縫隙一步一步地攀爬,輕輕地掀起裙角,艱難的深入。   「咳」劉潔的身子猛地一哆嗦,望了我一眼,眼神中閃過一絲哀求的情態,好像又愛又恨的樣子,讓我罷手。   面對近在咫尺的李春凝,她只能夠過分的壓抑住自己的情慾,端端正正的直起身子,頭緊緊地盯住棋盤。可是兩個大腿卻異常的火熱,不住地交叉磨擦著我的魔手。   對面是李春凝,如果……我突然有了一個更大膽的想法,把一隻鞋脫掉,腳步摸索著放到李春凝的腳面上,李春凝的嘴巴一張,幾乎要失聲而出,我的心中也一跳,幸虧劉潔正在抵抗我的侵襲,根本沒有注意到對面的事情。   見到李春凝也安置若斯,我更加大膽,腿往上一抬,已經放到了她的大腿上。李春凝也慌忙夾住我的腳。   太刺激了,一邊夾住我的手,一邊是腳,她們兩個忽吸都開始急促起來,尤其是李春凝,定力明顯的不如劉潔,身體不住的在椅子上晃動著,她的一隻玉手使勁地搬動著我的腳,想把它弄下去,可是我死死的賴著不走,小幅度的踢動著,腳上一滑反到鑽進李春凝的裙子中,細膩的皮膚頓時讓我的一蕩。她的臉上春情洋溢,好像枝頭熟透了的紅杏一樣,令人垂涎三尺,就等人來採摘。   屋子中三個人都在喘息,時急時緩,可是除了我之外,她們兩個好像都沒有注意到,而且最好笑的就是兩人都盯著棋盤,卻沒有人下。   李春凝突然被我的腳無意中襲擊到了大腿根部,僅僅的夾住,不讓我繼續下去。   「哦,不下了,我還有事情先走……」   沒有想到劉潔是第一個忍不住地,她把玻璃棋子往桌子上一放說道。   「嫂子生氣了」我心頭一惱,雖然我喜歡亂來,但是還是不想讓劉潔生氣。當我感到自己手上有幾分滑膩才明白過來,劉潔忍不下去的原因。   「就是,跳棋沒有意思。」   李春凝也趁機把我的腿放下來。   「說玩的是你,不像玩得也是你,真拿你沒有辦法。」   我裝作憤激不平的樣子。   「我喜歡,要你管。」   「好了,別掐架,我要提前下班了。」   劉潔說著急匆匆地站起身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容裝走了出去。   「你個臭小雨,剛才差點讓我出了大醜,要是嫂子看到,非把你辭掉不可。」   李春凝又恢復了野蠻的本質,使勁的瞪了我幾眼。   「是嗎,那你怎麼不說呀?」   我身子朝前一步,把她擋在桌子邊上。   「你又要幹什麼,我可告訴你,這是辦公室,由不得你胡來的。」   李春凝退了半步,靠著桌子說到。   「你說呢?」   我突然伸手抓住李春凝的胳膊,把身子壓在她的前面,豐滿的胸膛迎面撲來。   「混蛋,放手呀」李春凝捶著我的胸膛。   「不放」我堅決地說道。   「你再不放我可要惱了,以後不理你!」   「你惱吧」我說著開始伸手解她的衣扣。   「你個混蛋,這裡是辦公室中,嫂子馬上就回來了!」   李春凝死死的抓住自己的衣領。   我停下來,轉身朝門口走去。李春凝愣著看著我的背影,卻見我把門砰的一下關上,走了回來,這次我要來一個甕中捉鱉。   「你要幹什麼?」   這次李春凝才真正意識到要發生的事情。   「你上次不是說要給我嗎?」   我笑著說道。   可憐的李春凝這個時候竟然忘記了躲避,只是呆呆的站在桌子旁邊,手也鬆開了衣領,脖子下露出一大段雪白。   「小雨,不要這個樣子好不好,我們……我們以後在吧,」   「春凝……我想要你。」   我在她的耳邊低語,手指卻不安份地摸上了她的嘴唇。按著輕輕地撫摸,感覺她的香唇有些脹大。   「哦……不要,小雨。」   在我的撫弄之下,李春凝語不成聲,臉紅得嬌艷欲滴,「這裡是辦公室中,萬一有人來了怎麼辦?」   我看她有鬆動的跡象,就說到:「這裡是二樓,只有我們一個辦公室,嫂子走了,哪裡會有別人?」   「可是……」   「沒有可是……」   我說著把李春凝一提,一下子放在桌子上邊。   「不……現在不行……這裡可是辦公室……要不今天晚上,我們……到我家裡讓你」李春凝猛然間醒悟過來似的夾緊了大腿,慌張的順著窗戶朝外看著,生怕外邊有人偷瞧。可我的手指已經開始解除她的裝備,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我沒理她,手指繼續她的胸前活動著,把遮攔去掉,露出裡邊的鉛華。   「不,我就想現在想要你。」   我牽著李春凝的纖手,吸了一下肚皮,放到我的褲子中,「你難道感覺不到嗎?」   「啊…」   李春凝一聲低忽,迅速的抽出自己的手,「那也不行,要是萬一被人發現了,我可……可怎麼辦?」   言畢趕緊把頭低了下去,臉上紅彤彤,但是不時的偷偷瞟我兩眼。   不是吧,我竟然從她的臉上看出幾分希望的色彩,好像期待某事一樣。   見李春凝已經默許,我連忙信誓旦旦地道:「不會的。」   其實我知道自己是什麼也保證不了的。說著我一把把李春凝摁在桌子上。   低頭開始吮吸著她的豐滿,她的肌膚光滑雪白細嫩,好像羊脂玉一般,摸上去柔柔的,帶著香香的味道。   我一手一個,不住的用舌頭撩撥著,李春凝的手也開始舞動,似乎要抓到什麼,只是在桌子上尋找得力點。   屋子中的光線有些暗,但是恰好可以給我們營造和諧的氣氛。李春凝的雙腿微微的張開,卡住我的腰際,她柔柔的長髮此刻已經鬆散開來,好像錦緞一樣鋪在桌子上,窗子透過的光線恰好照耀在她的身上,如同牛奶般嫩白的酮體躺在那裡,宛如一尊完美的女神,眉目之間的春情,帶著慾望的光芒,既有無窮的誘惑又有半絲恐懼和反抗,一瞬間我竟然看癡了。   玲瓏浮凸的美妙曲線、豐腴柔軟的身軀、修長光滑的玉腿,內褲剪裁合度,包裹著最後一絲神秘,半透明絲質布下可以略微透出異樣的光彩。   奶奶的,是可忍孰不可忍,如果這件事情要是也能忍了,估計出了太監就只有柳下惠,當然我估計柳下惠喜好男風。   望、聞、問、切醫學上四大手段都被我用上了,此中的滋味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嗯……」   不大一會兒她輕微地吟著聲,臉上的紅潮氾濫,白了我一眼接著又閉上細長的眼睫毛微微顫動。她的這種含羞帶怯的表情是我最樂意看到的。   我感覺時候差不多了,自己已經熱血沸騰,再也忍不住了,把李春凝的雙腿抬起,身子全部附了上去。   「呀」她忽然一聲慘叫,眼睛睜得大大的,淚水已經湧出眼眶,顯得楚楚可憐。手緊緊的抓住我的後背,腿也卡住我的腰肢,好像一個布袋熊一樣攀住。幸虧門窗都是關著的,不然的話,肯定有人聽到會上來的。   「你……你怎麼了?」   我也嚇的一跳,這根本就是計劃外的事情,忙停住自己的身體。   「疼」她咧著嘴艱難的說道:「我是……第一次。」   「什麼?」   我下意識的抬起頭朝下看去。   「血,你流血了!」   我驚叫道。李春凝身子下邊的白色稿紙上落下點點梅花,染紅那首詩:對壘牙床起戰戈,兩身合一暗推磨。菜花戲蝶吮花髓,戀蜜狂蜂隱蜜窠……   「嗯」李春凝的臉更加紅了,訥訥的說道:「我還是第一次,女人第一次都流血的。」   「那你跟狗剩?」   我困惑的問道。   「我們……我們……」   「你們怎了了?」   「不要……說了」李春凝用手捂著臉說到。   「說!」   我猛地移動身子,命令道,好像一個高高在上的皇帝。   「呀」她又驚叫了一下,遲疑的解釋道:「狗剩那個不行,一到關鍵時候就……就不行了」「不會吧……」   李春凝的一句話我的熱血奔騰,慾望繼續燃燒,我實在受不了,興奮感越來越強烈!   不過我卻小心下來,動作輕柔無比,我們繼續熱烈的親吻著。 第054章紅花落盡更無紅   我剛加快步伐,她又呻吟的叫到:「停下來,疼!」   我忙再次止住身體。   見我沒有動,李春凝睜開通紅的眼睛望著我說道:「你怎麼停了……」   「不是喊停嗎?」   我身子又開始動了起來,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麼。   「呀,我是說你群輕一點……這樣就好……了」她輕輕地拉一個長腔,開始語無倫次起來。   我繼續前進著,一絲絲的沒入其中,李春凝的身體不住地顫抖著,好像黑夜中綻放的火花一樣,瞬間迸放出萬紫千紅的絢麗。   李春凝此時身體出奇的柔軟、溫熱,好像在溫水中浸泡過一樣纖瘦又肉感十足,軟癱在桌子上,頭髮不住的搖晃著。我看時候差不多了,就撐起她的雙腳,使勁的扛在我的肩膀上壓向她的胸脯,把她的長腿壓成了一個躺臥的W字形。   雖然外邊艷陽高照,但是屋裡邊風雨正急。頭頂上老式風扇好像一頭不知疲倦的老牛,忠實地工作著,發出吱吱啞啞的聲響,李春凝的額頭上漸漸的出了汗水,舌頭不住地舔著嘴唇,她的手不住地抓著桌子上的紙張,胡亂的掀動著,口中發出哭泣一樣的聲調:「唔,不要了……不來了!」   我實在沒有想到李春凝竟然還是一個處女,所以興奮異常,確切地說李春凝還是我生命中的第一個處女。看著她在我攻擊下劇烈抖動的身體,我又加大攻擊力度……   最後她哭喊著呻吟起來,聲音越也來越大:「唔……不行了……啊!」   隨著最後的尖叫,李春凝的身體一陣激烈的抽搐,四肢緊緊的抱住我。   良久,柔若無骨的嬌軀才鬆懈下來,扭曲和抖動後軟軟地癱在桌子上。   我放下她修長的大腿屈在腰際,伏在她身上,慢慢的親著她的胸脯問到:「喜歡嗎?」   「嗯」她出了一口長氣,然後點點頭紅著臉說道:「原來是這個樣子,我說小姨怎麼總是取笑我,說……」   「說你什麼?」   我聽到菊香嫂有話,就追問道。   「不告訴你這個混蛋,」   李春凝垂了一下我的胸脯說到。   「敢罵我是個混蛋,不想混了。」   我的身子猛地一動。   「呀,不要了,我快要暈了!」   這個時候李春凝才慌張起來,她用手支撐著身體半坐起來,望著我呆呆的說道:「你怎麼還沒有……」   「你說呢」我把她的頭朝下一搬說道:「我現在還想要該怎麼辦?」   「不行了,我不管了,你自己解決。」   「解決個鳥!」   我把李春凝從桌子上抱下,然後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她嬌羞的躺在我的懷中,但是卻咧著嘴,承受著歡愉過後的疼痛。   我突然把那張沾滿桃花的紙張拿到手中,在她的眼前晃動著說道,「這個東西是什麼呀?」   「你……」   李春凝慌忙伸手去躲,沒有想到牽扯住傷口,頓時啊了一聲,惹得我大笑起來。   「讓你笑,」   她五指成抓,在我的大腿根部一擰,「快點把它給我,否則我要你好看。」   「不行,這可是我們兩個的見證,我怎麼能夠給你呢?」   我說到。   「你給不給,在上邊寫的都是什麼呀。」   「這讓我想起了一首詩,」   沒有想到我這個時候突然詩意盎然,興沖沖的說到:「我念給你聽聽!」   「不聽」李春凝慌忙摀住耳朵,她知道我的沒好話。   花兵月陣暗交攻,久慣營城一路通。寸心獨曉泉流下,萬樂誰知火熱中。信是將軍多便益,起來卻是五更鐘。   「你說『白雪消時還有白,紅花落盡更無紅。』是不是剛好形容咱們剛才的事情?」   「快把它給我,」   李春凝還是惦記著那張紙,這一點她和大秦國傳統的女人沒有什麼區別,都喜歡把自己的第一次珍藏起來。   我嘻嘻笑著「可我也想要呢,那可怎麼辦啊,要不你給我點補償怎麼樣?」   「混蛋,我什麼都給你了,你還打我的主意?」   「那讓我在聞聞,高興了,我就給你!」   我說著把頭湊到她的胸前溝壑中。   「羞死人了,」   李春凝抓住我的頭,「有什麼好聞的,你又不是小孩子。」   「香,實在是香!」   感受著其中的細膩,我陶醉的說到。   「真的嗎?」   她輕聲問道,雙臂朝裡邊積壓,填充滿我們之間的空隙。   「可惜沒有乳汁呀,否則多甜美。」   我忍不住地讚歎道。   「呀!」   李春凝突然推了我一把,高聲叫道:「剛才你那個全進去了,我會不會……會不會有孩子呀……」   她這個時候著急起來。   「那不更好嗎,正好我們缺個孩子。」   「可是……可是狗剩他肯定會知道的,我們……你個混蛋!」   她又狠狠地打了我一下,說著把手急急忙忙的伸到自己的下邊掏著。   「放心吧,沒事的,哪能這麼準呢。」   我忙安慰道,抬頭看了看牆上的鐘錶,「現在才十一點,我們再來一次吧。」   「不行」李春凝忙拒絕到,「再這樣我今天上午就走不出去了。」   「那怎麼辦」我身子使勁朝前一攻,鬱悶的說到:「可是它好像還沒有吃飽的樣子。要不……」   我在她的耳朵邊小聲說道。   「你說讓我用……用嘴?」   她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估計這個初嘗禁果的女人對待情慾的理解上只是片面。   「對呀,」   我望著她的小嘴十分癡迷,上邊的紅艷更能夠激發我的慾望。   「不行,說什麼也不行。」   她再次拒絕到。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就算了。」   我裝出很生氣地樣子,其實這招是我在劉潔面前學的,軟硬兼施。   「嗯」李春凝竟然點點頭,我大失所望,沒有想到她這麼堅決。其實後來想想是我心急了,羅馬不是一天建成的,什麼事情都是循序漸進的。   我拿出衛生紙把我們兩個的身上都擦了擦,在心頭默默得安慰道:「兄弟,對不起了,我知道你沒有滿意,但是就當一回柳下惠吧。」   「小雨,你真的……很想嗎?」   李春凝突然抬起頭望著我說到。   我心頭一動,沒有想到即將放棄的時候她又重新提出來,估計是她看到我滿臉不高興的樣子,才勉強開口的。   「嗯,」   我點點頭,裝作不情願的樣子說到:「如果你不喜歡就算了,我忍忍,克服克服,有困難要上,沒有困難也要上。」   我說完大手一揮,好像面對群眾作報告一樣,不過現在的對象是李春凝。   「那你能夠忍不住?」   李春凝遲疑的說到:「我聽我小姨說不出來很難受的……」   看來她的啟蒙老師出了劉潔之外還有菊香嫂呀,我心中總結道。   「那怎麼辦,你又不願意……」   「那我……用手……給你弄吧……」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小不可聞。   「好吧」我只能退而次之。   李春凝從我的身上滑了下來,半跪在我的面前,滿臉通紅的咬著牙齒,她的小手顫抖的附了上來。   此刻李春凝的身體在我面前一覽無餘,看著她胸前的豐潤,我的手不由得摸了上去,她也抬起頭,和我親吻在一起,但是這個角度兩人的距離有些遠,好像蜻蜓點水一樣別樣刺激。   好久我感到李春凝的手上全是汗水,非常滑膩,但是我卻沒有爆發的跡象。   她看上去很累,忍不住地問到:「你怎麼還沒有來……」   我苦笑著說到:「你這個樣子我很難的」擦了擦她額頭上的汗水,我心疼起來:「算了,不弄了,看把你累的。」   「不」李春凝說著張開嘴,把頭伸了上去。   「絲……」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好像從火爐中來到北極,在那種味道中眩暈迷醉……   「唔……」   忽然李春凝把頭抬了起來,有點疑慮地看著我,「小雨,我今天覺得你怎麼不慌不忙的,你是不是經驗很多呀!」   「真是太舒服了啊……」   我抓著她的頭髮,嘴裡喃喃自語沒有回答她的提問,這個問題怎麼回答都不對。算上李春凝,我已經有三個女人了。   不知李春凝聽了我的話受了激勵,還是她要快些結束,只覺得她沒有在追問頭部上下聳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快感就像錢塘江的春潮衝擊著堤壩一樣,就快決堤而出。   「春凝……我來了……」   麻癢的感覺一陣緊似一陣,我把李春凝的頭髮抓得更緊。   「唔……」   彷彿配合我的情緒似的,從她的嘴裡傳來了輕微的呻吟。   慾望從丹田發出,瞬間通過全身的脈絡,匯成滾滾長江。   「忽……」   李春凝抬起了頭,臉色紅紅的。媚眼如絲地看著我,眼神怪怪的,有些嗔怪,又有些嬌羞,看得我不由得有點癡了。   「混蛋,你……咳……」   李春凝不住地咳嗽著。   等我們完全收拾好的時候,李春凝卻皺起了眉頭,因為她剛剛經歷過創傷,加上在地上跪了那麼長時間,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的,根本沒有辦法下樓。   「怎麼辦,要是讓她們看到了,肯定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李春凝理了理自己凌亂的頭髮,急切地說道。   是呀,剛才光顧著歡愉我根本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如果李春凝這個樣子走出去,估計不出政府大門,就被人發現了。   「對了,」   我一拍腦袋,「你裝作崴住腳了,這樣不就解決了,下午也不用來,我給你請假怎麼樣?」   「你出得什麼騷主意,你怎麼不裝作崴住腳。人家看到我這個樣子還上去問問我是不是崴住腳了?」   「這個好辦」我說著從急救藥箱中拿出一段白紗布,「我給你纏一點,這樣不就行了。」   「嗯」她點了點頭,只有這樣辦。   「慢點,輕點。」   我小心翼翼的扶著李春凝往大門外走去。   老孫頭正帶著眼鏡不知道捉摸什麼呢,看到李春凝的樣子忙關切的問到:「怎麼了?」   「沒事,剛才下樓的時候崴住腳了。」   她小聲回答。   「一個女孩子家怎麼這麼不小心,看好路再走呀,真是的」我也在旁邊添油加醋,被李春凝暗中狠狠的一擰,我趕忙停住話語。   「混蛋,這次你可是得意了,」   走到沒有人的地方,她低聲說道。   我一直把她扶到菊香嫂的小店中,菊香嫂正在店裡邊吃飯,一看到她這個樣子忙站起身子問是怎麼會事,我們把剛才應付老孫頭的話重新說了一遍,但是看到她飄到我身上的眼神明顯不對,我心中有點楚楚的,會不會菊香嫂發現了什麼。不過想想應該是自己做賊心虛,便毫不客氣地回望,騙人先騙己,我已經養出境界。   但是我也不敢多留,停一會兒就借口有事告辭,連菊香嫂讓我在她那裡吃飯都沒敢答應。   正午等太陽正熱,白花花的照的有些刺眼,街上先在一個人也沒有,兩邊的大門基本上都是關著的,偶爾有人坐在大門低下吃飯,也是汗流浹背。   我心中卻比吃了蜜一樣甜,悠哉游哉的走回鎮政府大院。   「你終於來了,再不來我就上去叫你了,吃飯時間還工作,不要命了,不能下午再干呀。」   食堂中那個大媽看到我進來,很遠就開始嚷。   「剛才有點事情耽誤了,我這不是來了嗎。」   我笑了笑坐下來。   「我還以為你嫌我的飯做的難吃呢,跑出去吃了。如果真的做的難吃你也要給我提提意見呀。」   「哪能呢,大媽,你做的飯非常好吃,我哪次不是吃三大碗,你這水平比城裡的廚師強多了,他們做的菜又貴又不好吃。」   我連忙恭維道。   「就你的嘴甜,好像粘了蜂糖一樣,對了,小雨呀,你看食堂是不是再增加一個人,我和我們老頭子兩個人忙不過來,每天天不亮就要發面,還要上街買菜、淘米事兒特別多。」   「這個事兒不歸我管呀,你應該找江大哥,他只要點頭肯定會增加人的。」   「江鎮長什麼時候回來?」   「快了吧,他到縣裡學習去了,」   我隨口應稱道。   「那到時候你幫我說一下,我想讓俺侄女來幫忙,對了,小雨,你有沒有對象,要不把我侄女給你說說,她長得可水靈了……」   「大媽,你費心了,我已經有對象了。」   我忙回答道,被這個女人的熱情所嚇倒。 第055章姐妹對坐   「春凝呢,下午怎麼沒有來上班?」   劉潔進來的時候就看到我一個人在屋子中,她奇怪的問道。   「哦,」   我抬起頭回答道:「中午的時候下樓她不小心崴住腳了,我剛才把她送到菊香嫂那裡,順便向嫂子報告一聲,給她請個假。對了嫂子,你不是說小美回來嗎,怎麼這麼快就來上班。」   「這個丫頭回來吃過飯就躺在床上睡懶覺,我怎麼喊也喊不醒,現在屋裡連個說話的也沒有,我想了想就過來了。」   劉潔說著坐到我的對面,她換了一件白素色的連衫裙,頭上盤著一個少婦式的髮髻,露出來的一小截白皙的脖子在烏黑的頭髮的映襯下更是顯得光潔如玉。   我看得一呆,笑著說道:「那嫂子怎麼不叫我去,我上床上陪你說說話。」   「你要死了,這樣的渾話也說得出口。」   劉潔說著拿起一本書就朝我的腦袋上砸來:「上午的事情我還沒有找你算賬呢,當著春凝的面你就和嫂子胡來,這事情要是讓春凝知道了我可怎麼辦?」   「涼拌,誰讓嫂子上午勾引我,」   我哈哈的笑著。   「讓你笑,上午把人家的腿都掐清了,看我現在怎麼收拾你。」   劉潔噘起了嘴唇,紅紅的櫻唇分外的性感。   「我喜歡啊,誰叫嫂子的大腿長得好啊?用一句話來形容就是肥而不膩。」   我用力揉了揉自己被書打中的腦袋。   「越來越混賬了,什麼肥而不膩,就會亂說話,你以為是走油蹄膀啊?」   說著她走上前去使勁地拽住我的耳朵:「還敢說我勾引你,還說不說,到底是誰勾引誰?」   「就是要說」我說著使勁兒一拉,劉潔整個人拉趴在了我的身上,一對可以說是國寶級的豐滿就壓在我的胸前。雖然被壓得有些喘不過氣,但感覺還是絕對舒服的。劉潔低著頭,和我臉對著臉,含情脈脈的看著我。「嘖」的一聲,她在我的額頭上重重的吻了一下。   「來,嫂子,我給你檢查檢查身體,看看是不是掐青了。」   我說著抓住她的大腿。   「你輕點,嫂子和你有仇啊?別亂動,上午的傷還沒有好呢。」   劉潔小聲嗔怪著。   「放心,不經過你的允許我絕對不亂動。」   我笑著說道,手卻伸進她寬鬆的裙角順著纖細的大腿曲線向豐潤的翹臀摸去。   「不……不行……我們不能這樣……啊,我還有事情給你說呢。」   劉潔慌忙抓住我的手,羞急的把它拉出。   「什麼事情這麼重要?」   我抽出自己的手,反問道。   「嗯,這是什麼味道?」   劉潔突然停住話頭,疑惑的看著我,糟糕,難道是上午和李春凝的歡愉戰場沒有打掃乾淨。   「什麼味道呀,還不是印泥味,我中午的時候閒的沒有事,就拿著章子亂印,粘了兩手,擦都擦不乾淨。」   我心中毛毛的,希望劉潔沒有看出點什麼。   「好像不是呀」劉潔疑惑的說到。   「那是什麼?」   我腦袋上已經開始冒冷汗。   「好像是做過的樣子?」   她望著我訥訥的說到。   「不會吧,嫂子,你中午沒在這裡,我跟誰做呀。」   「你自己一個人也可以做的,哈哈」劉潔笑著親了親我的額頭說到:「幸虧我沒有在這裡不然肯定被你『禍害』了。」   「現在我就禍害你」我笑著說道。……   「你真的會扎根農村,一輩子對我妹子好嗎?」   她盯著我問道,眼裡閃爍著異樣的光輝。   「嫂子,我不知道該怎麼表達我的誠意,但是我說的都是真心的,不管我是不是一輩子扎根農村,但是我都會對劉晴好的,還有你嫂子,我上次已經說過,為了你我什麼苦都願意吃,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的。」   「嗯,我就知道小雨不會讓我失望的,嫂子沒有看錯人。」   她緊緊地摟著我說道,話語中有點沉悶。   「怎麼了,嫂子?」   我猛然感到她有些情緒不對頭:「是不是大姨媽來了?」   「不是的,你別管,」   劉潔說著嘴已經開始開始和我對吻。吻得纏綿而又激烈。我清楚的感受到她的舌尖鑽進我的嘴唇,在我的齒縫之間來回探尋著。   「嫂子,你……」   我忙邁過頭,撐開她的頭顱問道。   「小雨,你實話給我說嫂子是不是特別淫蕩,不是個好女人,和妹妹搶男人呀?」   她突然眼淚流了下來。   「嫂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給我說呀,是不是劉晴跟你說什麼了,還是她衝你發脾氣不讓我們在一起?」   我摟著劉潔的臉追問道。   「沒有,沒有,是我自個瞎捉摸的。」   她晃動著腦袋說道:「我中午給小晴打電話了,讓她下午過來一趟,接著是我嬸子問我,怎麼這麼長時間不回家,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嫂子是個不要臉的女人,我不是不想走,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就是捨不得你。我本來今天下午不準備來的,想在家裡等小晴,可是我還是不由自主地來了……我害怕你有了小晴就不要我,我真的好害怕……」   「嫂子!」   我沒有想到劉潔愛我愛的那麼深,我沒有再說什麼,只是不斷的親吻著她的嘴唇,兩個人好像熊熊燃燒的烈火一旦撞擊就發生巨大的爆炸,將我們兩個包裹。   無言的情慾是最好的解釋,我沒有過多的說,只是全身心的投入進去,我吸吮她的香舌激烈的親吻著,劉潔的玉手更是緊緊抱著我的腰肢,不住地在我的後背長抓撓。   我的魔掌從她纖細柔軟的小腰緩慢的向她圓潤滑翹的豐滿,停在上面大力的揉捏,用這種方式傳達中自己的情意。   劉潔的唇間不住的發出「嗯……嗯……」   的聲音,我把她抱起來,叫道:「嫂子,我要要你!」   「來吧,小雨,嫂子隨你,你高興咋辦就咋辦吧。」   劉潔抱著我的頭,蚊吶般的回答道。說著劉潔臉紅紅的把夾緊的兩條玉腿張開了些,我的手又重新獲得了自由。把頭貼在她的胸前,聽到她的心像小鹿一樣撲通、撲通的跳著。   「嫂子,你還沒和我說到底劉晴什麼時候來呢。」   我用手指輕輕的撥弄著她的豐滿,指尖所觸之處一片柔嫩濕潤。   「恩……估計也快了,今天反正也沒有什麼事情,等你做完了我們就……下班。」   劉潔的臉紅紅的。在我指尖的揉摸之下,有了些許的興奮。   「那我們現在開始『上班』吧。」   我重重的咬著這幾個字說道,把劉潔的胸罩往上翻起,一對活力四射的寶物刺激著我的神經。光滑白潔的玉山上點綴著兩粒暗紅色的櫻桃,倔強的漲立著。我用手指調皮的撥了撥,就像不倒翁一樣,倒了又起。看著豐滿在我的刺激下一點點的漲大,我不由自主的用嘴叼著其中一顆吮吸起來。   「你……你……吸的什麼喲……」   劉潔斷斷續續的說道。感覺我的頭髮一下子被劉潔緊緊的抓住了,「我現在……不想下班了,你一說道我妹妹就興奮……」   「好啊,嫂子,你也學會調侃人了,看我怎麼對付你。」   說完我把她的身體一轉,兩個人對面抱著,接著身體開始瘋狂起來。一時之間粗粗的喘息聲音不絕於耳。   「唔……你急的什麼勁喲……」   在我瘋狂起來後,劉潔變得語無倫次,只知道緊緊的摟著我的脖子。   「嫂子……我這是給憋急了啊……」   我氣喘吁吁地說道。只覺得渾身陷在一個暖濕而舒適的溫柔鄉中。   「那就再快點啊……嫂子也喜歡這樣……」   劉潔將身體往上抬了抬,兩個人彼此獲得更多的風雨。   一股淡淡的味道在小屋裡四散開來,顯得春意融融。   「真好聞……」   我深吸了幾口氣,加快了節奏。   「你……你不正經啊……這有什麼好聞的……難為情啊……」   劉潔的頭髮四散在臉上上,眼睛緊緊的閉著,享受著我帶給她的快感。   我一個轉身把她抱起,然後把她放到椅子上,劉潔的兩條腿抬起來,輕車熟路的放在我肩上。原本就雪白的大腿此刻顯得潔白如玉。我握著劉潔的腿,在她的腳踝處親了一下。   「你幹什麼啊……連嫂子的臭腳丫子你也要親的……哦……」   劉潔變得語無倫次的。   「不臭,香得很。嫂子的每一處都很香。」   我氣喘吁吁的說著,劉潔的大腿在我的眼前晃晃悠悠,確實給我帶來了意想不到的刺激。   「嗯……真舒服啊……嫂子要到了……」   劉潔俯伏在我的身上,把嘴湊在我的耳旁低吟著,一邊輕輕的吸啜著我的耳垂。   一股癢癢的感覺從耳際傳來,和丹田傳來的快感混雜在一起,衝擊著我的大腦。   「咿呀」這時我聽到走廊上好像是腳步的聲音。   「嫂子……好像有人來了……」   我繼續聳動著屁股。   「什麼呀,這個時候才上班……哪裡會有人來……你快點,我要來了……呀」劉潔以為我是唬她的,就斷斷續續的說道。   我聽到好像是高跟鞋的聲音,也以為自己聽錯了,二樓就劉潔和李春凝兩個女人,怎麼會還有女人上來。   「砰」的一聲門被推開了。   「姐姐……小雨,你們……我……我剛來……」   沒有想到開門的是劉晴,她看到兩個白花花的身體,頓時愣住了,傻傻的站在門口忘記了進退。   劉潔雖然坐在椅子上被我遮擋住,這次她是真聽到有人來了,而且還是自己的妹妹,頓時慌了,可是就在這個時候,淤積的潮水終於衝破堤岸,我也是瞬間興奮起來。   「啊……小晴,不要看呀……不要看姐姐呀!」   她嘴上說著,身體猛地僵硬在我的懷中。   我忙把劉潔抱在懷中,轉過身體,看著劉晴。   劉晴的臉蛋更加紅了,好像熟透的桔子一樣,她從來沒有看到自己的姐姐如此嫵媚的姿態,臉上帶著滿足的色彩,她知道這是真心的幸福。   「姐……我不是有意的,我到你家中,只有小美一個人在屋裡睡覺,我……就到鎮政府來了,沒有想到……你們……你們大白天怎麼……怎麼在這裡呀。」   劉潔此刻大腦還沒有完全恢復思維,只是把頭埋在我的胸膛上,貼得熱熱的。   「還不快點進來,你想讓外人看到我們這個樣子呀……」   我呵斥劉晴道。   「哦……哦」她慌忙把門從裡邊插上,呆呆的望著我們,突然近乎白癡的問了一句:「那個……那個你們完了沒有?」   「嗯……」   劉潔哼哼唧唧的回答道,接著小聲在我的耳邊說道:「放開我,我穿上衣服。」   等我鬆開她,劉潔這才真正手忙腳亂起來,拿起自己的裙子就往腿上套,可是套了半天愣是這麼大的空間伸不進去,可見她心中緊張的程度,這可是一次真正意義上的被捉姦。雖然上次也是劉晴發現我們兩個的,但是那次決對沒有這麼出格。   「好了,我來幫你穿吧。」   看她越穿越亂的樣子,尤其是在我們兩個人的注視下,她拉了幾次拉索都沒有拉上。   「不要,不要!」   她忙推著我。   「別動了!」   我半蹲下身體,幫她把拉鏈拉上,渾然忘記了自己也光著身體,而劉晴還在旁邊。   「好了」我把她的上衣也穿好,才鬆開她,其實我這也是躲避尷尬的一種形式,畢竟猛地我也不知道該怎麼應付劉晴,沒有人在這種情況下會很坦然。   「劉晴,你也坐下……」   我看她滿臉通紅的站在那裡,心中也不是滋味。   「哦……哦,我坐哪裡。」   這個女孩大腦仍然沒有從當機狀態解除出來。   「小雨,快點把你的衣裳穿上。」   這個時候劉潔總算恢復了幾分鎮定,她急切的說道。   我這才發現剛才只顧著幫助劉潔,自己的事物竟然忘記整理了,可是弄好了才發現褲子裡濕漉漉的,非常難受。   「姐,要不我等會兒再上來,你們……你們再收拾一下?」   劉晴漲紅著臉憋出幾個字。   「不用,不用!」   我忙阻止到。開玩笑,要是她下去了人們才會懷疑發生了什麼事情。我想到這裡說到:「我先下去一下,你們姐妹聊聊。」   不是我想當逃兵,而是確實要把內務整理一下。   我出門後快速的走向廁所,用衛生紙把自己的身體清理了一下,洗洗手,才使使然的重新走了回來。   「嫂子,你也去整理一下吧。」   看到她們姐妹兩個仍然低著頭坐在那裡,都不開口的樣子,我忙說到。   「嗯,我去去……就回來。」   劉潔也急沖沖的走了出去。   「你跟我姐就是……這個樣子嗎?」   劉晴等到她姐走了出去開口問道。   我點點頭說到:「其實今天的事情不怪你姐,都怪我是我急沖沖的想要。」   我在心中暗暗的自責自己的急色,這樣會不會把和劉晴剛剛培養出來的感情有弄退步了。 第056章初開的情竇   我們從鎮政府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不早了,夕陽斜著掛在山頭上,遠遠望去給山頭蓋了黃色的帽子。   劉潔領著我們兩個在前面走,我則有些心虛的跟著劉晴。這個時候有不少用戶的房頂上煙囪都開始冒煙,我知道這是開始蒸饅頭了,農村人有些節省,都想趁天還沒有黑把飯做完,晚上可以省點電,當然也有的想早早的吃飯,因為中午的時候天氣太熱,一般是吃不多的。   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煙味,上地幹活的,外出做工的都陸陸續續的回來了,一路上我們不斷碰到有人打招忽,我都一一的應答,這是一個做人的起碼禮節。其實魯鎮的人很純樸,待人很熱情,當然他們當中的大部分人都認識我,知道我幹過一段「婦女主任」在他們的眼中我還是很實在的,沒有文化人那種高傲和不屑。不過現在我的臉皮可比剛剛開始的時候厚多了,對這種看法心安理得的接受。   不多時就走到劉潔的家門口,嫂子掏出鑰匙,推開院門領著我們進去。一座嶄新的小洋樓矗立在院子中,不過還沒有完全竣工,建築垃圾一堆一堆的。   「進來吧,你們往先坐一會兒,我去燒火做飯。」   「嫂子,我幫你吧。」   我忙說到。   「去,誰讓你幫忙,你一個大男人怎麼能整天鍋頭灶腦的瞎忙,好好的陪著小晴聊聊天就可以了。」   劉潔挽了挽頭髮,鑽進廚房中。   「你還挺勤快的。」   劉晴跟著我走進屋子中,開口說道。   「也不算什麼,這些活不太麻煩,摸索著來。」   我拉了一張凳子,在上邊擦了擦說道:「你坐吧,走這麼遠的路,歇一會兒。」   「嗯」她應了一聲,低頭坐在板凳上。   我也緊跟著坐下,板凳的距離本來就小,再加上我們兩個大人坐在一起,空間登時狹窄了許多。   劉晴今天下身穿一條超薄彈力七分褲,登著一雙高根涼鞋,將她又圓又翹的臀形和修長筆直的腿部線條完全勾勒出來。   臉上雖然沒有化妝,但是剛才在太陽的照射下,腮邊紅紅的,彷彿剛剛成熟的鮮果一般嫵媚動人。   我的大腿無意間觸碰到她的小腿,滑膩的觸感登時使我身體的某處發生了變化。   我也很明顯的感到劉晴輕顫了一下,悄悄的把自己的腿收了收。   說實話我在劉晴前總有一種放不開的感覺,甚至縮手縮腳的,遠遠沒有在別的女人面前那麼自在,也許是因為我已經把她當成自己老婆的原因吧,試想一下,被自己的老婆捉姦,任誰都有些尷尬。   「地方這麼小,天又這麼熱,你坐過來幹嘛?」   劉晴見我沉悶著不說話,就嗔怪著把我往外推。   「我這不是看未來的老婆寂寞,特地來陪陪你呀。」   看到劉晴沒有惱怒,我心中終於安定幾分,嬉皮笑臉地握住了她的手。   「哼,誰不知到你在想些什麼」劉晴瞪了我一眼,卻沒有把手抽開。   「對了,給我說說你們學校的事情,沒有什麼困難吧?」   「還行,不過有幾個男生特別調皮,整天想著搗亂。我說什麼他們都不聽,我在想這幾天是不是要搞個家訪,讓他們做家長的好好管管。」   「他們怎麼了?」   我隨口問道。   「有個小傢伙那天把一個蛤蟆放到我的抽斗中,當時嚇得我一跳……」   劉晴拍了拍胸口說道,「現在想起來都有些後怕。對了,小雨,你上學的時候有沒有幹過什麼調皮的事情呀?」   「哈哈,這你可是問對人了。我上學的時候老師們都怕我……」   說起來自己的高興事情,我得意起來,開始講起了其中的精彩片斷:「我那個時候不喜歡寫作文,喜歡咬筆桿子。我們語文老師對我特別嚴厲,有一次上作文課,他看我沒有動筆就問我怎麼回事,我告訴他,我的鋼筆掉進廁所裡了。那個時候我用的是我姑媽從國外給我帶的金威鋼筆,新華書店賣十幾塊錢,比較貴重的,要知道八十年代老師的工資一個月才幾十塊,這鋼筆快抵他半個月工資樂。於是語文老師課也不上,領著班裡的男生都拿著磁鐵石(當時筆套中間有一節是鐵質的)到廁所裡撈鋼筆。一邊撈還一邊嘟囔,誰也不准私吞,撈到要上交,攪得廁所裡臭氣熏天。他還把全校所有的男生都擋在廁所外邊,一連撈了兩節課。結果一大群人因為沒有辦法上廁所個個憋得滿臉通紅,教導主任那天恰好拉肚子,急的差點放在褲子裡。後來這事兒讓我爸知道了,把我狠狠的揍了一頓。」   「哈哈,你真……噁心。」   劉晴聽到我的故事頓時大笑起來。   「說什麼呢,這麼開心……」   恰好這個時候,劉潔進來了,看到我們坐在一起互相拉著手,會心地一笑。   「小雨……講他小時候的搗蛋事呢,」   劉晴忙把自己的手抽了出來,站起身子說道:「姐,我幫你燒火吧,咱們說些話。」   「好呀」劉潔望了我一眼說到:「小雨可不要偷聽呀。」   臨走她交待道:「你把小美喊起來,時候不早了,讓她醒醒神,等一下吃飯。」   「哦」我應了一聲,轉身朝西屋走去。   「怦怦」我敲了幾聲門,站在外邊喊道:「小美,別睡懶覺了,快點起來吃飯。」   「小雨叔叔,我早就醒了,在看課外書呢,」   她在裡邊嘟囔著應了一聲。   這個丫頭什麼時間愛學習了,我聽她起來了,就轉身準備到堂屋裡。   「小雨叔叔,你進來,我問你幾個問題呀,這些書上我很多都看不懂?」   「不懂問你小姨,她是老師,」   我趕忙推辭道,也不知道是這個小丫頭在學習上天賦有限還是我表達能力欠缺,上次我給她講一個應用題,講了大半個小時。我自己都口乾舌燥,可是這個丫頭愣是睜大眼睛望著我一個勁地搖頭。   「快點來,不然我就和我小姨說你不給我講題,不讓她當你女朋友。」   「你這個小丫頭真會編排人。」   我苦笑著推門進去,小美正穿著小褂子趴在床頭,盯著枕頭上的一本書看得津津有味。   她不時翹著那雙性感誘人的小腿,渾然不顧自己的形象。   這個小丫頭長大以後一定是個迷死人的小妖精,我看著她線條柔和流暢的軀體推測到。   「什麼問題呀?」   我隨口說道,根本沒有看她的書本,準備胡亂應付了事。   「叔叔,什麼叫扒灰呀?」   「扒灰就是說……你問扒灰?」   我大吃一驚,瞪著眼望著她。民間說法老公公和兒媳婦有一腿叫扒灰。有人解釋說:扒灰要彎腰跪在地上,這樣就把膝蓋弄髒了。膝媳同音,髒了膝蓋,隱義是髒了媳婦。   這是一個形容亂倫的詞語,是專指公公和兒媳之間發生性關係的亂倫。   據說這個典故出在王安石身上:有一次王安石走過兒媳的房間,看見兒媳睡在透明紗帳的床上,眼球不由得為之而發光。王安石畢竟是詩人,於是在充滿灰塵的牆上寫了一句:「緞羅帳裡一琵琶,我欲彈來理的差。」   寫完後躲在一旁觀察兒媳的動靜。兒媳看到公公在外面鬼鬼祟祟的,於是出來看公公在牆上寫了什麼,一看到公公留下這樣的詞句,當即明白了是什麼意思,於是在公公的詩句後續上了一句:「願借公公彈一曲,尤留風水在吾家。」   王安石看見兒媳的話後,正在暗自高興,沒想到這時兒子出現了,於是趕緊用袖子去擦拭牆上的字跡。兒子奇怪,問老父在做什麼,王安石說,在扒灰。   「嗯,這個書上說的,我看不懂……」   在我愣神的功夫小美揚了揚手中的書說到。   「《歡喜冤家》你從哪裡來的?」   我腦袋上頓時冒冷汗,沒有想到小美手中拿的正是那本禁書《歡喜冤家》「我睡覺的時候覺得枕頭底下有點擱的慌,就伸手一摸,看到這本書了,肯定是我媽放在下邊的。叔叔,你還沒有說扒灰是什麼意思呢?」   「這個就是……就是……」   我頓時口吃起來,尷尬無比,這個小丫頭太粘人了。   「快點說嘛,是什麼呀」她已經上來抱著我的手臂,使勁地搖晃,身體堂而皇之的蹭著我的胸膛,裸露在小褂子外面的肌膚潔白嬌嫩如同羊脂白玉一般,散發著迷人的光輝。   「小美,我下次再給你解釋好不好?」   沒有想到被這個小丫頭蹭出一身火,我忙拉開她的手說道。   「不好,你為什麼不給我說呢,……難道?」   她歪著腦袋思索著。   「什麼?」   我一驚,她知道什麼?   「哈哈,小雨叔叔肯定也不懂對不對?」   「對,對」我忙迎稱道:「小美真聰明,我這樣都被你看出來了。」   「當然,我可是聰明的一休,耶!」   她做了一個動畫片上的可愛動作,接著指著這本書說到:「這個字怎麼念呢,我在字典中查不到?」   我一看又是吃驚連連,趕忙把書奪過來:「別看了,趕緊洗洗臉吃飯。」   這個小丫頭,再這樣下去我非要被逼瘋不可。   「哦,」   她非常不滿意,走到門口又小聲嘰咕一句:「書上那個插圖男女打架怎麼都光著身子呢,真有意思。」   「撲通,」   我差點跌在地上起不來。   飯桌上就我們四個人,倒也其樂融融,我接著為她們講小時候上學的粘事,比如趁老師午覺把他後邊貼個大烏龜,提著開水澆花,拔校工自行車的氣針等等。   吃過飯後,劉潔讓我送送她妹妹,我自然知道這是給我們兩個提供機會。   「你坐前面吧,前面穩當。」   我看著劉晴熟透的身體說道,她優美修長的雪滑玉腿被那七分褲一襯,更是顯得將雪白如玉,在我的眼前晃成一片白亮,讓人恨不得捏上一把。看後只覺得自己口乾舌燥,又有些心猿意馬。   「看什麼看,我坐後邊。」   劉晴彷彿發現了我的視線,恨了我一眼,嗔怪著說道,她把兩手平放在腿上,好像這樣就能遮住那雪白的大腿似的。   出了鎮裡,我順著大路猛騎,劉晴的兩個豐滿緊緊的擠壓著我的後背,弄得我心裡火燒火燎的,雖然今天一連做了兩次,但是此刻還是興奮不已。   「我們說會兒話吧。」   看天色還早,我就找了一個無人的地方,把車子紮在路中間。   「嗯」出奇的劉晴並沒有反對,她無聲的跟在我後邊。   「就這裡吧」我朝一個高墩上一坐,靠著背後的一棵榆錢樹,劉晴也在我不遠處坐下,顯得有些拘束。   「坐近一點,我又不會吃你,」   沒等她回過神來,我順手一拉,由於我使勁比較大,她正好被我拉到了懷裡,半躺在我的腿上,我的身體無巧不巧地頂在了她的臀部。在我的懷裡她才像清醒過來似的,用手推搡著我,有些慌張,低聲叫道:「你幹什麼,快點放手,讓人看到算什麼話!」   「能有什麼話,你是我女朋友,看到了又有什麼?」   我笑著說道,平時我們也就拉拉手,這次算是比較親密的接觸。   「快點放開呀,不然我可要惱了!」   「你惱吧」我看著這個令我朝思暮想的女人,高挑的身材,渾身上下已經洗盡鉛華,露出女人成熟的風韻;神采飛揚的含情眸,顧盼傳情,不經意地透露出幾分嫵媚妖嬈;白嫩水靈的臉蛋上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紅潤小巧的嘴唇微張露出潔白的牙齒,真是嬌美可人,水靈瑩透。   全身的肌膚呈現出一種完美的瑩透,粉嫩美麗,沒有農村女人那種粗粗的膚色,我的目光在她的堅挺富彈性的酥胸掃過,儘管深藏在乳罩之下,但是隨著忽吸的節律緩緩的起伏,還是可以在很近的距離裡欣賞到她胸前的完美。   「你看什麼看?」   劉晴小聲問到。   我直接用身體作回答,魔掌抱緊劉晴的細腰,一手抓住她的肩頭,靠近劉晴,低頭吻向她的紅唇。一股清香的味道傳來,這可是她的初吻啊。劉晴石化在那裡,她大睜著雙眼,難以置信地看著我,嘴裡嗚嗚有聲,想說些什麼,可是由於雙唇被我堵住發不出聲音。   她溫暖的身體充滿彈性,美人在懷,我自然天不怕地不怕起來! 第057章 美哉,美哉   慢慢我的手,伸向劉晴上身的汗衫,摸到她晶瑩潔白的小腹,將她的汗衫使勁地朝上掠過,觸及那柔和曲張的線條,劉晴的身體頓時一怔,慌忙用手阻攔,但是我的手久經戰場,很快就剝開她的阻隔,窺入那迷人的神秘之境,渾圓高挺充滿了彈性,帶著淡淡的溫暖。   我忍不住了,將自己的另一隻手向下侵襲,用手指拉開了她的拉鏈,慢慢的接近劉晴清亮的大腿。   「嗚」劉晴被襲,這下子再也不能無動於衷,慌忙在我的嘴唇上一咬,讓我停了下來。   「要死了,你快點放開我。」   她終於得到機會喘息,她使勁地推了我一把,但是身體還是緊緊的被我抱在懷中,怎麼也掙不脫。   「幹什麼要放開?」   我偎依著她的脖子說到,自己的用舌頭舔舐著她的耳朵,色色的說道。   「你……快點把手拿出來。」   她滿臉通紅的抓住我的手拉了出來。   魔掌臨近退出來之時,我在豐滿上捏了一下,惹得劉晴嬌喘連連。   「還有下邊……呀!」   這個時候這個女孩才徹底的反應過來,雙腿的第一反應就是夾住我的手。   我只得抽了出來,但是還是抱著她的腰肢,不讓劉晴逃離。對她我不想用強,希望來一個水到渠成。   「流氓!」   她整了整自己的衣服,瞪了我一眼說到。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吧」我嘿嘿的笑到。   「還得意,一不留神就讓你佔了便宜,我姐估計就是讓你這樣得逞的。」   她的臉更加紅了,大概是想起了下午看到我和劉潔在辦公室中的情景。   不過劉晴想得不錯,確實是這樣,當時我還是一個毛頭小子,什麼也不懂的時候是劉潔帶我走進了性愛的大門。   「你怎麼不說話了,下午不是很大膽嗎?」   劉晴有望著我說到。   「怎麼,吃醋了?」   我貼著她的豐滿的身體說道。   「去,誰吃你的醋,就是覺得你這個傢伙總是胡鬧,你們……你們難道就不能晚上再嗎……非要大白天的……讓人看到了怎麼辦,哪裡可是鎮政府,人來人往的。」   她氣喘吁吁的說道,不用說又是我大手的功勞。   「原來是老婆關心我呀,下次注意。」   我忙承認錯誤,其實是因為劉晴沒有嘗試過這樣的滋味,偷情,妙在一個偷字,這樣更加刺激,我現在已經深深地迷戀上這種遊戲。   「誰關心你,自作多情,你的手往哪裡摸?」   她又捶了我一下,這次卻沒有拉開。   「這樣有助於美容呀,而且越摸越大。」   我繼續撫摸著,總是管不住自己的手。   「狡辯,唔……輕點……」   她雙眉微蹙,看來我的力氣是用得大了一點。   「老婆,對不起,我太激動了,下次不會了。」   我低頭在劉晴的耳旁低語,揉捏的力氣輕了許多,看樣子她並不反對我的輕柔,當然也有底線。   「哦……」   劉晴閉著雙眼十分享受點了點頭,看來她已經沉醉於我的愛撫之中難以自拔。   我繼續和劉晴親吻著,舌尖挑逗似的在她的櫻桃小嘴裡游動,她則報以熱烈的吸吮,咂得我的舌尖一陣酥麻。我的丹田熱氣直流,深深地貼著劉晴的身體,相信隔著褲子她也能感受到我的火熱。   現在才明白循序漸進的重要性,我剛才確實太急了,趁著劉晴陷入其中,我再次開始行動起來。一邊和她親吻,一邊輕輕的順著剛才開拓的空隙鑽了進去。底下是一條純紅的三角褲,和上面的乳罩應該是一套的。   我把手指在劉晴雙腿之間揉摸著,覺得她已經很興奮了,摸上去已是滑不留手。真是個水做的女人,我心中暗道。   送劉晴回家後我心中狂喜不已,這次又進了一步,雖然在最後的關頭劉晴制止住了我,但是我感到離最後一壘已經不遠了。男女之間的關係就是攻防戰,一點點地侵蝕。在戀愛方面我其實也是一片空白,不知道我們這樣是不是熱戀,當然在農村大多數都是靠長輩介紹的,真正自己談戀愛的可以說沒有。   我懷著激動的心情走到狗剩家的門口,推開大門走了進去,院子裡靜靜的,除了我之外沒有任何人,但是樓房的門半掩著,不知道怎麼回事。   「狗剩你在家嗎?」   我對著屋裡輕輕的叫了兩聲,心裡充溢著即將見到李春凝的欣喜。今天攻下了李春凝,我這個時候心中也很著急的,畢竟女人第一次之後要安慰的。我總不能事情幹好後,拍拍屁股不認人了。但是今天總有一種做賊的感覺顯得小心翼翼,在辦公室中要了李春凝的勇敢和豪氣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   出乎我的意料,沒人回答。我只好一個人推開門走了進去,坐在客廳裡,這個時候屋子已經暗下來,但是還暑氣還沒有完全消除,仍然燥熱燥熱的。   「不會吧,這個時候應該都在家呀,門也開著。」   我心中嘰咕著,其實我現在是做了事情之後有點心虛,這和第一次與劉潔發生關係後的心情一樣,等習慣之後反而覺得很刺激。   上樓來到李春凝的房間門口,輕輕敲了敲門,仍然沒反應。   「這一家人真是的,都出去也不把門鎖上。萬一招賊了怎麼辦?」   我鬱悶的轉身準備在衛生間中沖個涼水澡時,突然聽到裡邊嘩啦啦的水聲,原來李春凝在洗澡,剛才我上來的時候在患得患失,擔心她的事情,自然沒有注意聽到裡邊的聲響。   看來李春凝正在清潔身體,我頓時興奮起來,躡手躡腳的走到衛生間門前。   「麗琴嬸?」   我嚇了一跳,沒有想到麗琴嬸一個人突然光著身體從衛生間中走了出來,幸虧剛才我沒有叫出口。她正用手巾擦著頭髮,胸前一對玉兔隨著忽吸一起一伏,興奮的矗立著,讓人恨不得啜上一口。從我這個角度看過去,麗琴嬸玲瓏的軀體一覽無餘,修長的大腿顯得晶瑩剔透。身上帶著點點水痕,顯得非常誘人,我頓時口水直流,嗓子口好像有什麼堵住了一樣。我說剛才叫了這麼長時間也沒有人回應,原來她再洗澡呀。   「狗剩回來了呀?」   她只聽到人聲還沒有來得及抬頭,所以根本沒有注意到是誰。   奶奶的,果真狗剩和他的後母有姦情,不然麗琴嬸這個樣子也不迴避他。不過我奇怪的是狗剩明明是一個沒用的男人,為什麼這個麗琴嬸還放縱他,估計也就是讓他逞一逞口舌之欲。   「狗剩?」   沒有聽到回答,她重複了一句,然後抬頭睜開眼睛:「小雨,你怎麼?」   她頓時羞得滿臉通紅,給人一種嬌艷欲滴的感覺。   奶奶的,這個女人太風騷了,我心頭暗暗叫道,想立刻撲上去,但是害怕狗剩他們突然回來,只能壓抑住自己的心思。   「你還敢看,沒見過女人。」   麗琴嬸忙用手巾遮住自己的身體,扭著屁股走進屋裡,口中還留有餘音:「真是越來越大膽了,嬸子你也敢看。」   看樣子她並沒有真的生氣,我心中略為一定,這是我在劉潔身上得到的經驗。我猛然想起她是不是知道生日那天晚上的事情了,畢竟她只是喝醉酒了而已。   我想到這裡索性就在客廳裡坐下,等麗琴嬸出來。   不大一會兒,麗琴嬸穿著一件藍色的無袖汗衫和一條白色的平地短褲走進客廳裡。   「你怎麼還沒有走呀?」   果然她沒有一點發火的跡象。   「我幹什麼要走呀?」   我裝作不解的問道。   「你這個壞小子,難道剛才做的什麼事情都忘記了嗎?」   她伸手在我的頭上敲了一下,然後看了看四周,牆角靠著一個折疊躺椅。她拿過來打開,在我的對面坐下了。   「忘記了,我這個人忘性大,麗琴嬸,我聽說人一到二十多歲就容易忘事兒,是不是真的呀?」   「鬼話連篇,你聽哪個人說的,是不是你自己下捉摸的」麗琴嬸兩手枕在後腦勺,由於是無袖汗衫,腋下的春光正好讓我看了個夠。   雖然我是無意的,但送到眼前總不能不看吧,這也讓我一時忘記了李春凝的事情。   麗琴嬸的腋下非常白淨,看上去一塵不然,她和嫂子一樣,都是愛乾淨的女人,而且非常會打扮,什麼衣服穿到她的身上一點都不顯得老扎,很合身,天生就是一個衣裳架子。   「胳肢窩裡沒毛,不知道下邊是怎麼回事。」   我心裡暗自嘀咕。想到這裡,心裡不由得升起一股想要偷看她下身的念頭。   我看她躺在折疊躺椅上,側著頭,這樣我就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下邊了。   看歸看,可是心裡還是在撲通撲通亂跳,生怕一個不留神被她逮個正著。   麗琴嬸還是閉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麼事情,她一點都不知道此時有只小色狼在窺伺著她,所以沒有半點提防之心,兩腿還微微叉開了些。我調整了一下角度,使我能夠看到麗琴嬸短褲內的春光。她在短褲裡還穿著一條粉紅色的三角內褲,三角內褲箍得麗琴嬸肥實的檔部緊緊的,褲衩緊貼著腿縫之間,看上去很明顯的凹下去一條小縫。   「看來也是個風水寶地啊,想不到也是個風騷的女人,穿這麼性感的內褲引誘我啊。」   我心裡暗自讚歎著,又有些許衝動。   「真不知道她老公不在家她是怎麼熬過來的?是不是靠手淫度日啊?這樣的話那我倒是有機可乘。」   我滿腦子的胡思亂想。   如果是一個月前的我,或許還不會有如此之多的想法,可自從和劉潔發生關係之後,我就像開了竅一樣,不再是過去純純的小男生了,可以說我已在心理上長成了一個大人。我現在看女人不像以前那樣只看臉蛋,還看胸部和臀部。尤其是女人的屁股長得曲線好一點的,更是能激起我強烈的慾念。   「又在偷看嬸子是不是,嬸子這裡有那麼好看麼?」   忽然麗琴嬸抬起頭仰面看著我,一副既好氣又好笑的表情。   「很好看啊,我可是百看不厭呢。」   我朝著她擠眉弄眼。   「討打」「嬸子,狗剩他們沒有回來嗎?」   「還沒有呢,你不知道春凝腳崴住了嗎?現在還在她小姨那裡呢,剛才還打電話說晚上要在那裡吃飯呢,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春凝她姨父好像下午回來了,估計又要招人打牌。你說春凝這個丫頭怎麼這麼不小心,對了,小雨,你和劉潔她妹子那個事情怎麼樣?」   「還行,我們下午剛見了一面。」   「那你也抓緊一點,正好趕到過年和狗剩他們一起結婚……」   麗琴嬸說道這裡面色一暗,看來她也知道狗剩的隱疾。   因為毛頭不在家,所以我們兩個只能簡單的吃了一頓,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電視吱吱呀呀的響著,我因為擔心李春凝的事情,心思根本不在電視上,只是有一搭無一搭的應付著麗琴嬸的提問。   這個時候院裡傳來了說話聲,狗剩他們回來了,我忙到門口迎接,只見菊香嫂還有江凱,四個人一起過來的。李春凝看到我神色明顯不對,眼神中總是包含著情誼,不過天色很暗,他們也沒有發現什麼。   幾個人說了一會兒話,李春凝就提出要上去睡覺,被狗剩扶了上去,這個女孩,噢,不,應該是女人,裝的挺像,腿一瘸一瘸的,如果不是我知道內幕,還以為是真的呢。   「春凝也真是的,下午我讓她到醫院看看,她死活不去,說沒事,怎麼這個時候又嚴重了?」   菊香嫂因為在江凱面前,所以並沒有和我表現出來特別親熱。   接著四個人就擺上桌子打牌,我始終心不在焉的,正巧狗剩下來了,我便找了一個借口退出場讓他接著打。   「你不陪著春凝,還下來幹什麼?」   麗琴嬸不高興的說到。   「春凝睡了,我就下來陪姨父玩一會兒,」   「馬上都要結婚了,還這麼大的玩心。」   麗琴嬸搖著頭指責他。   「打牌娛樂一下麻」江凱辯駁道。   「我也回去看書了,你們接著玩。」   聽到李春凝在房間中,我忙跑了上去。 第058章 放電影,打穀場上的母女花   我輕輕的走到李春凝的門口,隔著門縫看到裡邊還亮著電燈,就悄悄的打開門。   李春凝這個時候下身脫的光溜溜的,黑色的內褲掛在大腿上,她正敞開大腿低頭看下午的創傷,不時用手撫摸著,完全沒有注意到我已經進來了。   我把門關上後,咳嗽了一聲。李春凝猛然聽到聲響,嚇得一個哆嗦,差點從床上跌下來。她看到是我,頓時咬牙切齒,衝上來就要打我,卻叫了一聲又跌在床上。   「怎麼了,還很疼嗎?」   說實話我也是第一次經歷這樣的事情一點經驗都沒有,不知道需要多長時間恢復。   李春凝的臉這時根看上去紅紅的,兩眼看上去水汪汪的。豐滿的堅挺隨著忽吸一起一伏。她狠狠的拽著我的耳朵說到:「你說呢,一個下午也不去看我一趟,這裡火燒火燎的,好像你的……一直在一樣,忍不住得想撓,我小姨在旁邊盯著,我害怕她發現什麼,只能強忍住,你以為好受呀。」   她的聲音漸漸得大了起來。   「輕點,輕點,麗琴嬸他們在下邊呢。」   我忙揉了揉耳朵說到。   「現在害怕啦,在辦公室中你強姦人家的時候怎麼不怕,還讓我用嘴……你個變態。」   她說著又擰了我一下。   奶奶的,這個娘們上了之後才知道是個母老虎,以前怎麼沒有發現呢,不過,呵呵,我可是打老虎的武松我,我盯著李春凝的下邊說到:「讓我看看,我還沒有仔細看呢。」   「不行」李春凝堅決地拉上內褲。   「做都做了,還有什麼害羞的。」   我摁住她的身體,再次把束縛褪了下來。   洞裡泉生方寸地,花間蝶戀一團春。   我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直盯著,喉嚨不由自主地嚥了口水。   「看什麼看?還沒看夠啊?我看你是靈魂出殼了。」   李春凝見到我魂不守舍的樣子揶揄道。   「是啊,我是被你折磨得靈魂出殼了。」   我拉住李春凝的雙手一拉,她一個趔趄跌坐在我的前面。   「春凝,你太美了。」   我走上前,來了個偷襲。一把抱住了她,頂著她的小腹,把她的手放在我的褲子上,相信只要不是感覺有問題,木頭人都會感覺得到我的變化。   「別……別……小雨,」   李春凝忽吸有些急促,她壓著嗓子對我說,「我今天真的不行……不行的……那裡還疼呢。」   「你說什麼?」   我一愣神,才明白她的意思,她以為我已經徹底被慾望所征服,變成了一個只知索求的欲魔。而自己又失身於我,所以再困難的要求也要答應。   「你不是……」   她有些失落的望著我。   「你還真把我當色狼了,我只是想抱抱你而已。」   我拍了一下她的腦袋:「滿腦子骯髒的東西。」   「那你哪裡怎麼辦?」   她不放心的問道。   「忍一忍,克服苦難呀,放心吧,春凝,我一定會等你好了再要得,這段時間你就好好的養養傷吧。」   我緊緊地抱著李春凝,手抓在李春凝的身上揉捏著,嘴唇不停的在她裸露在外的脖頸上親吻著,發出了嘖嘖的聲音。   「別弄了,我會忍不住的……」   從李春凝顫抖的聲音裡我聽出她正在一步步的被挑逗升起慾火。   「沒事,你上邊又沒有受傷……」   我繼續愛撫著,緊緊抓著李春凝的豐潤,嘴巴在她裸露的胸口親吻著。   「啊……」   在我的雙重刺激下,李春凝發出了低低的一聲呻吟。我看到她閉上了雙眼。   「唔……」   我的嘴唇印上了李春凝的嘴唇,她現在已經不再掙扎。   真是彈性十足啊,我在心中暗歎著。   這時我感到一隻纖纖玉手隔著褲子輕輕的捏著,我也享受著來之不易的愛意,當然顧忌到她的傷勢,最後我們草草了事。   可是接下來的幾天非常鬱悶,李春凝一直不上班,而在家中麗琴嬸一直陰魂不散,我始終沒有得到品嚐鮮花的機會。這讓我上班一直提不起來精神,嫂子還取笑我說我也像女人一樣,一個月有幾次那個,結果被我堵在辦公室裡行了一番風雨,在她的求饒聲中落下帷幕。   「小雨,晚上放露天電影,你還是第一次看吧?吃過飯早點去,招忽一下那裡的來得放映員,」   臨近下班的時候嫂子交待道。   「哦」我應了一聲問道:「在哪個地方,是咱們鎮裡搞得,我怎麼不知道?」   「不是,街頭老王頭家他父親十週年,請了縣裡的放映團。」   劉潔解釋道。   「哦,他一家請的,老王頭這麼有錢?」   我驚訝的問道,農村能夠一家請得起放映團的人不多,一晚上至少要五百多塊。   「什麼呀,還不時圖給名聲,愛面子。活著的時候也沒有見對他爹怎麼好,有個詞怎麼說來著?」   劉潔理了理頭髮說道:「活著不孝,死了胡鬧,老王頭他爹都死了十年了,哪能看到。」   等我趕到的時候老王頭正興奮的站在那裡指揮,看到我趕忙遞了一根煙說道:「陳助理來了,」   顯得非常恭敬。   當然我情願是他覺得有面子,試想一下,鎮領導都來捧場。看十幾個人慌裡慌張的樣子,我也插不上手,就沒有上去添亂在打穀場瞎轉悠。   「陳助理也來了!」   這個時候一個女人上前給我打招忽。   「哦,江村長呀。」   我忙回應道。   這個女人叫江愛蓮,長得很漂亮,雖然快四十歲了,但是一點也不顯得老態,她今天穿著一件淺藍色絲綢質的無袖吊帶上衣,勾勒出胸前的豐滿,脖頸的光滑肌膚雪白細嫩,下身穿著一件碎花裙子剛剛漫過膝蓋,光潔的小腿迷人性感。她是魯鎮唯一的女村長,可以說是一個女中豪傑,我聽嫂子說上邊要考察一段時讓她到鎮裡計生辦工作。   「江村長今天打扮得真漂亮,我還是第一次見你穿裙子呢。」   我心口花花的說道,說實話,以前都是工作上的接觸,今天才發現她長得真不賴。   「淨取笑阿姨,我都奔四十的人了,人老珠黃,漂亮個頭。」   她雖然口中否認,但是臉上的笑意怎麼也阻擋不住,試想哪個女人不喜歡誇獎呢。   「真的,如果不是怕亂輩分,我都想叫你姐姐呢,」   「嘿嘿,果然是城裡的孩子,嘴上流油,一定哄過不少女孩子吧?」   她笑得花枝招展,帶動著胸前不住跳躍,從那一瞬間我從她的領口看到渾圓擠出的深邃溝壑,果然有本錢。江愛蓮發現我異樣的眼神猛盯著她的胸前,急忙用手拉了拉領子,勾的我又一陣火熱。   「哪裡呀,我說的都是真話。」   我忙回應道。   「在說什麼呢?」   這是一個俏生生地女孩走了過來,拉著江愛蓮的手說道:「我剛才佔了兩個位子。」   「這是你妹妹?」   我望著這個高挑的女孩說到,她和江愛蓮一樣,也是個美人胚子,兩個人站在一起絕對是姐妹花。   「哈哈」江愛蓮笑得花枝招展,被裙子繃得緊緊的豐滿翹臀的圓潤曲線不住晃動,「陳助理真會開玩笑,她是我女兒,夏小麗,在縣城讀高中呢。」   「母女花?」   我望著這兩個玲瓏的軀體,腦海中竟然顯現出兩個人在一起赤身裸體的樣子。   說起來農村放電影的露天劇場非常簡單,在村頭的打穀場上找一片空地,然後在樹上綁上一大塊白布,然後支一架放映機就行,不過這個時候娛樂節目比較單一,一有電影十里八鄉的人都趕過來,好像過節一樣,非常熱鬧。   近水樓台先得月,還沒有等天完全黑,鎮上的人已經吃過飯,紛紛自己搬著椅子過來佔位子。那些鼻子靈的小商販帶著零食也蜂擁而至,孩子們一個個嘰嘰喳喳的在人群中亂竄,臉上喜氣洋洋的,如果不知道的外人恐怕還以為是慶祝結婚呢。   我也在老王家搬了一條凳子,準備站個位子等嫂子她們來了一起坐。   誰知道一會兒嫂子、菊香嬸、狗剩他們一齊過來,地方根本不夠坐,我只能和狗剩一起站到後邊,把板凳讓給嫂子他們。   天色完全暗了下來,電影馬上就要開始了,我打量了一下四周,發現打穀場上竟然佔了不下二千人,到處都是人頭。   剛開始我們幾個還能夠站在一起,但是一會兒我就找不到狗剩了。我四處張望,但是卻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人找人氣死人,我當下只好拋開擔心一心一意的欣賞起電影。   上邊放的是香港武俠片《新仙鶴神針》也算是個新片子,人們看得津津有味。   「嗯」我正欣賞到馬君武和藍小碟在大船上做愛的情節,忽然被擠得身子一傾,要不是前邊有人擋住,非要摔個跟頭。我惱怒的回過頭,準備呵斥身邊的人。卻看到一個俏麗的女孩臉上帶著焦急使勁地朝我擠壓過來。   一個香滑的身體幾乎是愣被人擠進我的懷中,快要將我壓扁,我只感到自己胸膛上觸碰到堅挺柔嫩的雙峰,軟綿綿的,很滑,心中頓時一蕩,忘記了責備。   她剛剛到我的鼻尖處,接著燈光我忍不住地低頭打量著這個女孩,這不是剛才江愛蓮的女兒夏小麗嗎,她怎麼到這裡了。剛才沒有仔細看,這個時候打量起來別有風味:略微顯的有些尖的下巴,配上圓圓的臉蛋,恰好似蜜桃一樣,長長的睫毛微微彎曲,好像山黛印在眉梢一樣,紅潤的嘴唇閃著一絲光彩,瑤鼻高高地隆起,淡藍色的水湖色長裙顯得瀟灑飄逸,纖細的柳腰身上繫著絲帶,將身材勾勒得格外誘人,總之這是一個從古畫裡出來的美人。   但是她此時卻眉頭緊皺,我忍不住的開口問道:「你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嗎,你沒有和你媽在一起?」   她的臉帶上更紅,在燈光的映照下,顯得楚楚可憐,她輕輕地搖了搖頭說到:「我剛才出來……啊……我沒有事……」   「你怎麼了?」   我看到她欲言又止的樣子,忙扶了她一把關切的問到。   忽然看到她背後一個帶著十幾歲的小伙子把頭轉向場中間,裝作看電影的樣子,而手卻伸向藉著陰影伸向這個女孩的衣服下撫摸她的大腿。   難道?我心中一冷,原來有人趁在看電影時候人口擁擠趁機佔便宜。而這個女孩淚眼斑斑的樣子更激發了我的正義感。   我剛想上去一把抓住他,但是看到那個小伙子還穿著校服,轉機一想,萬一人家是一對戀人,我這不是做棒打鴛鴦之舉?   我朝後邊一瞥,做了一個訊問的目光,低聲說道:「你們是朋友?」   她的臉紅彤彤的,搖了搖頭,淚水已經斑斑的落了下來,卻不敢吭聲,顯然害怕周圍的人發現。   我怒上心頭,沒有想到這個傢伙這麼大膽,把夏小麗望我懷中一拉,一把抓住這個色狼的手。   那個學生模樣的少年頓時嚇呆了,慌忙想抽出自己的手,但是卻被我死死的抓著磨不開。   他的個頭還不到我的下巴上,看到我凶狠的目光,身體已經開始哆嗦,我使勁的照著他的手一握,吱吱作響,他疼得差點忽出聲音,張著大口直哆嗦。   「滾,別讓我看見你!」   我低聲冷哼了一句,放開他的手。   他剛掙脫我的手,立刻灰溜溜的鑽出人群,這個時候人們的目光都集中在屏幕上,也沒有注意到這裡發生的事情。   「謝謝你,王大哥!」   夏小麗紅著臉朝我謝道。   怎麼回事?我突然感到自己的手上不對勁,有點粘粘的感覺,難道……我把手放在亮處瞧了瞧,望著夏小麗的下邊,一時怪異起來。   「我有……有手帕……」   她也意識到怎麼回事,小臉更加紅了,似乎能夠擰出水來,急忙從上衣兜中拿出一個手帕,在我的手上擦拭著。   看著她咬著嘴唇低著頭,認真地表情,我下意識的俯視她胸口的一團黑暗,想起剛才那個色狼的行為,我身體也一熱,拉著她的小手不丟。   出乎我的意料,夏小麗並沒有反抗,只是低頭不語。   看了看四周沒有一個人注意到我們,我忍不住地把她朝我的胸口靠了靠,在陰影中摟著這個十六七歲的女孩。 第059章 麗琴嬸之夜   我就站在她的後邊,腿慢慢的朝前移動了幾分,靠近她的大腿,她的身子微微一震,卻沒有躲開,雖然隔著裙子,但是我還是能夠感受到她肌膚上帶著少女特有的光滑細膩。我大受刺激,身子緊緊地靠了上去,火熱的貼在一起。   感覺到什麼東西頂著自己的後背,她忍不住地用手撩撥了一下,覺得有些不對勁,忙低頭一看,頓時臉上紅彤彤,因為她忽然明白過來。   我也心神一蕩,但是腦海中卻幡然清醒,不由得在心中暗道「兄弟呀,你就省省心吧,不然一會兒可是吃不了兜著走。」   此刻我它只會給我添亂子,我忙把身子朝旁邊移了移,躲避這樣尷尬的局面。   可是少女滾燙的刻身體就在我的懷中,我是個正常的男人,要說一點想法都沒有,連我自己都不相信。手裝作無意識的滑過她的肩頭,摟著她的腰肢,我想看看這個女孩子的反應。   她緊緊地抓著我的衣角,身體幾乎是硬擠進我的懷中,此刻她的心思已經完全不在電影上了,只是把頭轉向旁邊,不看我,裝作不知道我的動作。這個小丫頭真有意思,你看不到還感覺不到嗎,我的手慢慢的從她的汗衫下邊鑽了進去。   輕輕的觸碰到她的肌肉,她身子一震,但是卻沒有阻攔,而且還有意識的朝我靠了幾分,她一定感覺到我炙熱的魔掌了,把頭轉過來幾分,口中忽出熱氣,噴得我的脖子癢癢的。夏小麗的眼光中好像泉水注入了一般,眼神開始變得曖昧起來,但是依然沒有吭聲,只是輕輕的咬著嘴唇。甚至不經意間的晃動著臀部,摩擦著我的身體。   沒有想到這個夏小麗是一個淫蕩的小美女,應該和我一樣處於青春時期的異性飢渴當中,在她清純美麗的外表下隱藏著波濤洶湧的情慾,這一點從她的反應可以看出。   試想哪個女兒不懷春。   手掠過平坦富有彈性的小腹鑽入其中,立刻我感到夏小利的大腿上觸電般輕顫,她的手迅速的伸下去,摁住我的魔掌,我也靜止不動緊緊貼著她柔軟的嬌軀享受著充滿彈性的觸感。   不過慢慢的她適應過來,主動地將翹臀向後挺,我的手慢慢的動了動,她的嬌軀微微的顫抖著。   這個時候我們前面忽然有個人朝旁邊擠了出去,看樣子應該是中途退場上廁所的,眼前一亮,沒有了遮擋,我趕忙停住手。不過縫隙馬上就被填滿,這次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婦女,從背影上看身條還不錯,既然沒有人注意,我的手重新在她的裙子裡邊開始香艷之旅,觸及到那片濕潤,我忍不住地往下一摁,她的身子觸電似的朝後一挺,我的身體緊緊的貼上去,死死的頂住。她也感覺到來自後邊的襲擊,身子不住地晃動著磨擦,我忽然決的自己的體內癢癢的,好像要迸發一樣。   魔手輕撫緩揉,夏小麗的嫩面緋紅,忽吸急促。隨著我的速度加快,我明顯的感到她的身體在悄然無息的變化著。忽然她的大腿一夾,我的手僵硬在那裡……   當我的手抽出來的時候她的身子一軟,險些摔倒,完全靠在我的懷中,低頭看去,她的面色上紅彤彤的,臉上的慾火非常旺盛,忽吸也急促不已。   當然這些變化只有我能夠看到,從後邊看我們只是一對情侶摟在一起看電影而已。   「忽」夏小麗輕輕的出了一口長氣,身子才慢慢的緩過來,她悄悄地從後邊拉住我的手,但是趕忙丟下。不過她隨即明白上邊是什麼,重新接過手帕擦拭著。   「我們出去吧?」   我低聲說道。   「嗯」相信這一刻裙子裡的感覺也令她非常難受,鼻子哼了一聲。   我在前邊開路,夏小麗在後邊跟著。人群中你推我扛,這個時候電影正放在精彩的片斷,都看得津津有味,所以並沒有多少人注意到我們的異樣舉動。   我自然激動萬分,出了放映場廣闊天地大有作為,這個季節高粱地青紗帳到處可以設下伏兵,所以並不愁場地的問題,村頭不遠處就是苞谷地。   「小麗!」   忽然左邊有一個女人的聲音喊道,不用問就是她的母親江愛蓮。靠,我的心中後悔的吐血,怎麼一到關鍵時候就要掉鏈子。   「媽」夏小麗叫了一聲,臉上紅紅的。   「陳助理,你們怎麼在一起?」   江愛蓮看到我們兩個非常詫異。   差點我就成你女婿了,你說呢,我在心底暗暗的罵了一頓這個豐潤的女人,臉上帶著笑容回應道:「哦,剛才人群擠散了,她恰好碰到我,我就把小麗帶出來找你了,沒有想到這麼巧。」   看來我也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境界了,說謊話連大氣都不喘。   「是嗎,」   這個精明的女人有些不相信我的說辭,她的目光不住的移向夏小麗。   「媽,你挪到哪裡了,我怎麼找不到地方?」   這個時候夏小麗適時的給我解了圍。   「到處都是人,一擠我就被擠到中間了,看你又不在,只能乾著急,就出來等你,幸虧陳助理把你帶出來,不然的話我要著急到什麼時候呢。」   「沒事」我看事情已經不可為就說到:「現在正精彩呢,要不你們再進去看一會兒?」   「算了,我們回去吧,要不然他爹這個老牲口又要嘮叨了,真是個無用的男人。」   「媽,你怎麼又這樣說爸」還沒有等她說完,夏小麗就翹著嘴說到。   老牲口?真是個有趣的稱忽,看來江愛蓮這個女人對自己的生活並不滿意,我看到她的額頭寬厚,下巴很尖。心中暗想:畫降上說這類女人都是性需求旺盛的女人,不知道她會不會給自己的老公帶綠帽子。   「我這麼說錯了嗎,一個大男人和廢物一樣,就知道成天喝酒,總有一天喝死他」她說著說著才發現還有我這個外人,當即住口不好意思的笑到:「陳助理你看,讓你見笑了,這些家事……要不你再看一會兒?」   「不用了,我還有事情,先走了。」   說著我朝場外走去。   真是的,今晚很掃興,本來想跟劉潔兩個人暗中親熱一頓,卻被狗剩他們打亂,接著剛得手一個夏小麗,又被江愛蓮撞見,今天是不是流年不利呀。   經過這麼一鬧,我已經喪失了繼續看下去的心思,也沒有和劉潔她們打招忽,就一個人悶頭悶腦的朝回走去。   現在大概才九點多的樣子,按照慣例,等一下還要放一部片子。街上靜悄悄的一個人也沒有,偶爾傳來幾聲狗叫,可見鎮上的人大部分都去看電影了。我三步並做兩步的走著,昏黃的路燈將我的身影拉得老長老長,街道的青石板上濕濕滑滑的。   走到麗琴嬸家,我剛想掏出鑰匙,卻不料大門只是虛掩著。   「難道還有人比我早回來?」   我覺得奇怪,就輕手輕腳的朝院子裡邊走去。   奇怪?怎麼小洋樓的門在鎖著,難道他們出去忘記鎖大門了?我只好把鎖打開。   不對,我幾乎是靈光一閃,麗琴嬸,麗琴嬸沒有去看電影,我剛才竟然把她忽略了,這麼說狗剩也早早的就回來了,原來這個傢伙早有預謀,所以在電影剛剛開始就拉我坐墊背,然後中場悄悄地離開,奶奶的。我準備拉開關的手停了下來。順著樓梯上二樓,當然動作很輕。   「唔……」   果然我剛走到大廳中就聽到一個女人的呻吟聲從麗琴嬸的房間中傳來,明顯的被壓抑著,這就是她的聲音。   「哦……」   麗琴嬸又低吟了一聲,聲音非常誘人,我聽得心神俱蕩,由於這個時候四周非常靜,我甚至可以聽到她粗粗的喘息聲。   怎麼我只聽到一個人的聲音,狗剩呢,只有麗琴嬸的呻吟,卻沒有狗剩的浪語,這根本不符合邏輯。   「啊……」   又是一聲高叫,我嚇得一跳,差點跌坐在地,裡邊的確是麗琴嬸的聲音。   我靈機一動,快速走到門邊,按了下電燈的開關,頓時麗琴嬸的房間裡一片光明,屋頂的大吊燈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麗琴嬸正仰面躺在床上,曲著雙腿翹的老高,她的一隻手正插在內衣裡的胸前撫摸著自己胸前的豐滿,另一隻手則插在自己的兩腿之間,固定著這個姿勢定格在那裡,還在享受自衛的餘韻。胸前一對玉兔隨著忽吸一起一伏,興奮的矗立著,讓人恨不得啜上一口。從我這個角度看過去,麗琴嬸的身體一覽無餘,修長的大腿顯得晶瑩剔透。兩腿之間此刻顯得淫靡無比。   「小雨……你怎麼回來……別……別看……」   麗琴嬸醒悟過來似的一手遮著上邊,一手伸到底下遮著腿縫。   「麗琴嬸,你的下面真好看。」   我走到麗琴嬸的身旁坐在床上,盯著她的身體。   「噢——」   麗琴嬸低叫一聲,被我抓著腳翻了過來。在翻過來的一瞬間,麗琴嬸的手來不及遮擋,兩腿之間的寶地又被我看了個飽。這還我是第一次看到麗琴嬸的下身的全貌,潔白似雪的肌膚相映成趣。   「小雨,你要幹什麼,別過來」她使勁地蹬動著身體後退,露出更多的春光。   「沒有想到麗琴嬸這麼有興趣呀,是不是平常非常寂寞呀?」   我嘖嘖的說道。   「小雨……別跟人說,我……」   可是不等麗琴嬸反應過來,我已經重新把她拉了回來。   「嬸子,我喜歡你!」   看到她姣好的面容,我一晚上沒有得到滿足的身體此刻變得非常需求。   「求你了,小雨,你饒了我吧,你可叫我嬸子的啊。」   麗琴嬸把兩腿夾得緊緊的,哀求著我,兩眼淚光閃閃,泫然欲涕。   我抓著麗琴嬸的膝蓋往兩邊用力,可麗琴嬸夾得死緊死緊,不讓我打開,嘴裡不停的低吟著:「我是你的嬸子啊。」   此時的我已經完全被自己的慾望所支配,又怎會聽得進她的哀求,我現在需要的是女人,酣暢淋漓發洩憋悶了大半天的慾望:「我叫你嬸子,狗剩還叫你娘呢。連狗剩,你的兒子都可以要你,憑什麼我就不可以看你?」   我不屑的說道。   為了打碎麗琴嬸的羞恥心,我故意說得下流無比。我知道只有這麼說才能真正的觸及麗琴嬸的痛處,雖然我明白事實上狗剩並沒有和麗琴嬸有進一步的關係。   果不其然,麗琴嬸聽了我的話後,嬌軀一陣輕顫,臉部泛起一陣潮紅。一直紅到了她的頸子。「你是怎麼……天哪,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麗琴嬸閉上眼睛,嘴裡發出了無奈的呻吟,兩行清淚倏的從眼角沁出,順著潔白如玉的臉龐滴落在地板上。兩條玉腿彷彿無力支撐似的的分了開來。   「嫂子,我知道你很苦。」   其實我在心底理解這個女人,她才三十多歲,俗話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三四十歲的女人如何忍耐自己的寂寞。要知道毛頭的爹成年在外,就連他們結婚也沒有回來,可以說這個女人是守活寡,所以她的需要是很正常的,從她剛才的反應也可以看出,可惜的是她偏偏遇到了狗剩。   麗琴嬸的身子一停,黑色的胸罩被我撩在她的肩膀上,一條黑色的窄小內褲懸掛在腿彎皺成一團,雪白的大腿不知羞恥的打開著,和她惱羞成怒的表情形成了鮮明的對照。   「噢……」   麗琴嬸發出了一聲嬌媚蝕骨的低吟,只覺得她像似得了風寒似的輕顫了一下。   這個時候她才像清醒過來似的,用手推搡著我,有些慌張,又有些色厲內茬,低聲叫道:「小雨,你還不放手,再不放手,我馬上就要叫人了!」   我又怎會給她反抗的機會呢。   「嬸子,我愛你,我想你都快想瘋了。」   說完我一手抱緊她的細腰。   我用舌尖在她白花花的胸脯上親吻著,她死死的抱住我的頭,想把我拉起,不過我的魔掌已經開始四下進攻起來,由於她早已經解除自己的武裝,我根本沒有費多大的事。一手恩住了她的大腿,身子一動,已經身入其中接觸到彼此的火熱。她渾身顫抖了一下,雙手推搡的力道好像也少了些。我用力揉捏著她的身體,感受著她滾燙的體溫。 第060章 桃花紅了梨花白   「麗琴嬸,你還是我的,對不對?」   我跪在麗琴嬸的前面,用手指輕輕的撥弄著她的身體,「你看看,都水漫金山了你還不認帳。」   說著我將手指伸到麗琴嬸的嘴邊。   「唔……我不要的……我是你嬸……我是你嬸啊……」   她漲紅了臉,皺著眉拚命的搖著頭,嘴裡喃喃自語的說著同一句話。   麗琴嬸滿臉痛苦的表情,讓我的心裡隱隱湧過幾絲快感,這是我和劉潔、菊香嫂在一起時從未有過的感覺。   看著身前的女人婉轉求饒的樣子,我的身體又開始動了起來。   「嗯……不要…衣…」   麗琴嬸低吟著,兩手推拒著我的小腹,可她又怎麼有我的力氣大,身體被我抱得緊緊的。   「把手拿開,麗琴嬸。」   我粗魯的撥開她的手,開始粗暴起來。   「啊……」   麗琴嬸失神的一聲呻喚,身子猛的輕顫了一下。   伏下身子,感受著麗琴嬸給我帶來的緊迫感,我開始慢慢的動了起來,空氣中瀰漫著暖暖的氣息,「你……你叫我怎麼對得起狗剩啊……」   麗琴嬸無力的扭著頭,臉色紅紅的不敢正眼看我,屈辱的眼淚掛在她那保養得彈指可破的俏臉上。   真是個騷女人,沒說對不起自己的老公,卻說對不起自己的兒子,我要徹底打碎她的羞恥心。我沒回答麗琴嬸,只是自顧自的聳動著身體,發洩著自己的心情。   「麗琴嬸,還說你不要,你看看……」   我索性摟著麗琴嬸坐起來,叫她看著我們的身體。   「不要看……好難為情……」   麗琴嬸閉著眼睛搖著頭,一副又羞又急的神情讓我平添幾分征服者的快感。她兩手推著我的胸膛,想要從我的懷裡掙脫出去,可我的雙手牢牢的固定著她,每掙一下只能徒勞的增加彼此的快感。   「難道狗剩沒讓你看過?」   我坐著摟住麗琴嬸奮力的向上頂,有些興奮的說道。我想應該沒有,畢竟狗剩是沒有這個能力的。   「啊……我是你嬸子啊……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啊……」   麗琴嬸發出了一聲尖利的呻吟,兩手伸到我的背後死死的抱著我,不再掙扎,急促的忽吸吹在我的耳朵上,弄得我癢癢的。   「那你剛才怎麼不反抗啊……」   我不由自主的緊緊抓住麗琴嬸的肩膀,氣喘吁吁的說著。   「你……你叫我以後怎麼做人啊……我是一錯再錯啊……」   她的臉漲得通紅,好像熟透的蘋果一樣。   「那就一錯到底吧。」   我滿不在乎的說道。   麗琴嬸的兩個豐滿不停的在我的胸前搖來晃去的,刺激著我的視覺神經。「麗琴嬸,讓我把你的衣服全脫掉。」   我托了托她的身體,示意她站起來。「恩……」   麗琴嬸吃力的撐著我的肩膀站了起來。由於我坐著的關係,她的身體正好清晰的展現在我的眼前。   她兩手環抱在胸前,彷彿一隻受驚的羔羊般低著頭,不過已經沒有了剛發現我時的羞怯。我也站了起來,三下兩下就把自己和麗琴嬸扒了個精光。   「做什麼啊……」   麗琴嬸被我牽著手跌跌撞撞的來到了窗戶前面。   「扶住窗戶。」   我指了指前面,用不容置疑的口氣說道。麗琴嬸只得乖乖的用手支撐著窗台,翹起身體,潔白的肌膚在燈光的照射下更是晶瑩剔透。我貼上身體,打開麗琴嬸的雙腿,趴在她的後背上……   「恩……」   麗琴嬸一聲沉悶的低哼,調整著自己的動作,兩手很自然的支撐著身體「這樣才是我的好嬸子啊……」   我附在麗琴嬸的耳旁用淫蕩的口氣低語著,感受著自己的興奮。   麗琴嬸的臉紅紅的,扭著頭有些無可奈何的看著我說道:「我是拿你沒法子了,看狗剩回來把你打個半死,你連朋友的母親都敢……啊……」   麗琴嬸突然神魂顛倒的低吟了一聲,眉目之間的風情盡露。   「狗剩打我,你捨得麼,難道你不高興?」   我雖然口中花花的,心中卻有所顧忌,萬一麗琴嬸真的告訴他怎麼辦。   「高興呀……啊……」   麗琴嬸的手握成拳狀,捏得緊緊的,看得出她已經開始慢慢的享受起來了。……   「我要不行了啊……」   麗琴嬸搖著頭,好像布郎鼓一樣。   「麗琴嬸……我要來了啊……」   我全身壓在麗琴嬸的身上,傳遞著自己的慾望。   「不要……到裡面……要有小孩的……」   麗琴嬸滿臉慌張的推搡著我的身子,興奮、緊張的表情讓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慾火。忽然間麗琴嬸的身子猛的一顫,「噢……嬸子不行了啊……」   麗琴嬸發出了一聲蝕骨的低叫,她不再推搡我,而是緊緊的抓住我的胳膊,尖利的指甲深深的陷進了肉裡。   頓時一股電流般的感覺從下身傳至大腦,我喘著劇烈的忽吸,猛的抱著麗琴嬸的身體。良久喘著粗氣不願動彈,一種渾身舒泰的感覺充溢著全身。   「忽……壓得我喘不過氣了……」   麗琴嬸使勁推了推我。   「給。」   麗琴嬸撐起身子,翻身拉開床前的抽屜,拿了幾張衛生紙遞給我。她的臉色慢慢的恢復了正常,顯得凝脂如玉。   「不捨得幫我?」   想起每次和劉潔做完之後都是劉潔幫我清潔的,我問道。   「臭美死了你,哪個理你。」   麗琴嬸斜了我一眼,自顧自的拿了衛生紙擦拭著。   「嬸子,我以後還想要你行不行?」   我胡亂的給自己擦拭乾淨後問道。我知道麗琴嬸骨子裡其實是個風騷的女人,從她一開始自稱琴琴就可以看出來。   「那要看你以後的表現了。」   麗琴嬸扳著臉道,「你別在狗剩面前和我顯得太熱乎。」   「那就是說,你還是會讓我……」   我問道。   「你個死小子,裝傻啊,嬸子的身子被你要一次和兩次有什麼區別?」   麗琴嬸穿好了內衣和睡裙,有些生氣的說道,「雖說嬸子被你佔了便宜,你也是乘人之危,可我沒有怪你,我的身子已經和你脫不開關係了。」   麗琴嬸此時的言語表情和剛開始判若兩人,我真的有些懷疑究竟是我玩了她還是她玩了我。或許我和麗琴嬸之間的既成事實改變了她的此時的想法,變得破罐破摔了。   「我知道了,嬸子答應我了。那今晚就讓我和嬸子一起睡吧。」   得到麗琴嬸肯定的答覆,我嬉皮笑臉的要和麗琴嬸一同過夜。   「你不要會錯意了,我可沒要你睡在這裡。你不要打蛇隨棍上。」   麗琴嬸扳著臉道,「答應你的事我也不會反悔,不過你也不要把我想成隨便的女人。當初要不是狗剩他爸不在家,狗剩根本沒機會……」   一瞬間麗琴嬸發現自己已經說漏了嘴,連忙住了口,臉騰的又紅了起來。   「狗剩沒機會什麼?」   一時間我的好奇心大起,連忙問道。我覺得狗剩和麗琴嬸之間發生關係的過程一定很刺激。不過令我奇怪的是狗剩好像不能做什麼吧,這總讓人覺得有些怪怪的。   「我幹嘛要告訴你?好了,狗剩他們一會兒就要回來了。」   麗琴嬸躺到床上,指了指門外說道。   「好琴琴,告訴我吧。」   我故意這麼說道。接著一下子撲過去,把麗琴嬸摟在懷裡,一縷熟婦的體香充溢著我的鼻尖。   「撲哧」麗琴嬸輕笑一聲,笑得花枝亂顫,真是風情萬種。「你可真是個小無賴,比狗剩還要無賴。」   麗琴嬸眼波流轉的看著我說道,「要我說可以,不過你要答應我,要嚴守咱倆的秘密,不要讓第三人知道,害得我出乖露醜。」   「行啊,我怎麼會說給別人聽啊,我還怕琴琴說給狗剩聽呢。」   我忙不迭的答應著,滿口子的琴琴叫得比刷牙洗臉還自然。   「那還差不多。那是三年前的事了。」   說到這裡麗琴嬸頓了頓。   「說啊,怎麼老是吊人胃口啊。」   我催促道。   「再催我可不理你了。」   麗琴嬸不耐煩的說道。   「不催,不催。」   我連忙告饒著。   「那我繼續說了。」   麗琴嬸輕啟貝齒,莞爾一笑。   見到麗琴嬸迷人的笑容,我的心不由得一顫,不知怎的,心裡忽的湧過一陣奇怪的感覺,覺得我和麗琴嬸已經認識很久了,有種穿越時空的感覺。與此同時心裡又一一的泛起了劉潔、菊香嫂和李春凝的樣子,彷彿和她們也是曾經很熟悉的老相識一般,有種既陌生又熟悉的感覺。   「我是怎麼了?怎麼會有這種感覺?」   我使勁的搖了搖頭。   小雨,你怎麼了?」   見到我有些魂不守舍的樣子,麗琴嬸關心的問道。   「沒什麼,誰叫琴琴長得太好看了,我都看得入神了。你繼續說下去,我很想聽琴琴以前的事。」   我把麗琴嬸摟得緊緊的,滿嘴的甜言蜜語,其實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剛才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就你會說話,拿肉麻當有趣,你不害臊啊。以後在人前可不許你叫我琴琴的。」   麗琴嬸的臉紅紅的,分外迷人。   「人前不叫,那就背後叫吧。」   我把鼻子湊到了麗琴嬸的髮際,嗅著她的髮香。   正當我要繼續追問下去呢,忽然院門「咿呀」響了一聲,夜深人靜之中顯得分外響亮。   「不會是狗剩真的回來了吧。」   我看著麗琴嬸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麗琴嬸也呆呆的看著我不知該說什麼才好。但我想此時我們的想法應該是一致的,那就是如果真的是狗剩回來了,我還是走的好。   緊接著聽到了兩個熟悉的聲音。「狗剩,看來媽還沒睡。」   這是李春凝在說話。   「嗯,媽也真是的,好不容易有一個看電影的機會她也不想去,我不知道她到底是怎麼了?」   狗剩回答道。   「不好,不但狗剩回來了,連李春凝都回來了。難道電影這麼快就結束了,按照以前的經驗,一部電影沒有兩個小時是不會結束得。如果被這兩人看到我和麗琴嬸這副樣子,還不是將我大卸八塊?我還是三十六計走為上著。」   想到這裡我連忙從床上爬了起來,手忙腳亂的拿了衣物,赤條條的站到了地板上。   「撲哧」麗琴嬸嫣然一笑,真的是人比花嬌,「瞧你嚇成那樣,就你那膽子啊,以後還想來偷我。」   麗琴嬸嬌笑著調侃我。一邊說一邊麻利的穿好內衣和睡裙,把扔得地上到處都是的衛生紙撿了起來。   「琴琴,我走了啊,下次給我繼續講。」   我靠在麗琴嬸的耳旁低聲道。   「去、去、去,別給我添亂了,有本身是你別走?」   麗琴嬸拉著我取笑道。   「好呀,那我就不走了。」   我腦海中突然冒出一個大膽刺激的想法。   「好了,趕緊走吧,開什麼玩笑,」   她推了我一把。   「你以為我是開玩笑嗎?」   我索性躺在她的床上,笑著問道。我賭狗剩不會進來,畢竟李春凝也回來了,他還沒有大膽到我這種程度。   這個時候聽腳步聲他們已經開始上樓了,麗琴嬸見我沒有動靜才開始慌亂起來:「小雨,你要幹什麼,趕緊走呀?」   「媽,你睡了沒有呀?」   我躺在床上,清晰的聽到了客廳中李春凝的聲音。   「想走也走不成了?」   我摟著她的身體說道。   「快睡著了,哎,你們怎麼這麼快回來了?」   在我的大手肆虐下,她的聲調有些異樣。   「喏,媽要問狗剩了,他吵著要回來,說電影不好看,不過我也是這個想法,所以我們就一起回來了。」   李春凝笑著道。   「是啊,我和春凝一起回來的。」   狗剩在一旁附和著:「好了,我去衛生間洗個澡,真是的一大群人擠在一塊,渾身弄得粘烘烘的,難受死了。」   「狗剩這臭小子,對麗琴嬸倒是很好的,這樣一來可苦了李春凝了。」   我在心裡暗自想著,眼前麗琴嬸那雪白的嬌軀和李春凝驕人的身材在腦海裡交替著出現。   想到這裡,我不由自主的捏了捏手指,李春凝和麗琴嬸被我盡情輕薄的感覺彷彿又回來了。   兩聲關門的聲音之後,就是一片寂靜。   我剛要穿上衣服離開,突然聽到門輕輕的敲了一下,李春凝的聲音很小的在外邊叫道:「媽,你睡了沒有?」   還沒有等我反應過來,李春凝已經推開門,她一下子張大嘴巴,難以置信的看著我們兩個。 第061章 花間蝶戀一團春   「其實我知道媽很難受的……」   李春凝在我的身下氣喘吁吁的說道,她的額頭上因為瘋狂汗津津的,粘著凌亂的頭髮,看上去非常嫵媚,渾身帶著一陣體香。   「你說什麼?」   我問言低下頭,在她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說到,並不曾停下身體的動作。   「沒有……想到這樣這麼奇妙……我小姨說只要是女人都會想的……」   她緊緊地摟著我的脖子,臉上露出一段段嬌紅,「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幾天我一直想你……」   「想我什麼?」   如果不是顧及到外邊可能有人經過,我一定大聲笑了起來。李春凝和我剛剛得到嫂子的時候一樣,都是深深地陷入其中,剛剛撩撥起的情慾是不容易消除的。   「你說呢,……知混蛋!」   她看到我臉上的笑容,哪裡還不明白我話裡的含義,狠狠地一掐說到,「要不是你這個混蛋招惹我,……我又怎麼會這樣?」   「那我以後就不招惹你了,怎麼樣?」   「你敢!」   李春凝就好像一隻發情的小母貓,這個時候非常兇猛。   「對了,你剛剛說麗琴嬸怎麼了?」   我在底下把李春凝抱裡桌子,順勢往旁邊的椅子上一坐,親吻著她的紅顏。   「就是那天媽……過生日,她喝醉了。」   李春凝說到這裡臉更紅了。   「喝醉?」   我完全記起來,那次狗剩陪李春凝回娘家,而我則跑到劉潔嫂子家裡,把麗琴嬸一個人留在家中過生日。   「狗剩不放心我媽,讓我晚上陪著她睡覺……誰知道到了半夜……」   李春凝說著說著停住口,不再繼續說下去。   「快說呀,還想吊我的胃口」我使勁地在她的身上拍了一下。   「你輕點」李春凝雙手摟著我得脖子,在我的懷中動著身體,「她把手在我的身上亂摸……醉夢中還拉著我的手到她……那裡……我當時都嚇壞了,還以為媽中邪了呢」「你才中邪了呢」沒有想到麗琴嬸身上竟然有這樣的事情,難怪她會做出這樣的舉動,看來我昨天晚上遇到的也不是偶然,這也解釋她的反抗為什麼那麼薄弱。   「我就把電燈打開,沒有想到她更瘋狂了……還舔我……那一晚上我嚇壞了,連覺都沒有睡好。還有一次……」   「還有?」   我的身體忘記了動作,這種事情只要是個正常男人,聽到沒有不興奮的。   「嗯,從那以後我就偷偷的注意媽的舉動……她摘了一籃子黃瓜,說做菜吃……然後剩了幾根……卻被她洗得乾乾淨淨拿到臥室裡面,說是晚上太渴,等睡醒了吃。那天晚上我正好起來小解……聽到屋子裡的聲音不一樣,我還以為我媽病了呢,就偷偷的走道門前,誰知道聽到那樣的聲音……我聽到那羞人的聲音,知道是怎麼回事,可是後來才知道是用黃瓜……」   她說到這裡再也說不下去了。   一個人保守秘密非常辛苦,最好的辦法就是和別人分享這個秘密。我這次才徹底的理解麗琴嬸的苦楚,看她平時挺開朗的一個人,沒有想到私下裡這麼難過。對待我們昨晚而言,也許她這也是一種解脫。這樣下去,長期得不到滿足,她早晚會出軌的,沒有想到機緣巧合被我得手。想到這裡我就一陣激動,是不是今晚應該鞏固一下戰果。   「看來我昨天晚上算是行善事了……」   「行你個鬼大頭……要不是我媽這個樣子,我恨不得殺了你……」   她在我的胸膛上狠狠的咬了一口說道,帶著酸酸的口氣說道。   「你怎麼跟小狗一樣」我急忙抓起她的身體。   「我就是小狗怎麼樣?」   她使勁地蠕動著身體,好像這樣可以發洩內心的不滿。   「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這不是擺明勾引我嗎,於是我又掀起一陣急風暴雨,李春凝的口中不住地哼唧著,忽吸已經不是那麼連貫了,斷斷續續的。   「不來了,不來了……」   在最後一刻,李春凝終於戰敗,身體軟軟的坐在我的懷中,以投降而告終。   「對了,你剛才說同意讓我和麗琴嬸?」   我這個時候才從慾火中恢復幾分理智。   「你敢……」   她瞪了我一眼,但是卻沒有那麼絕對,「我不曉得這樣做對不對?」   「對不起,」   我知道要讓李春凝徹底的接受我和麗琴嬸的事情恐怕還需要一個過程,但是我沒有想到事情進行的這麼順利,尤其是她剛才對麗琴嬸本身的分析,這讓我幾乎沒有費多少口舌。   「總覺得很彆扭……要是讓別人知道了,肯定要在後邊戳我們的脊樑呢。」   她的神色有些黯然。   「傻瓜,別多想,大不了以後你給我們放哨……」   放哨?這個想法不錯,我心中頓時又是意想連篇。   「你得寸進尺……」   李春凝捶打著我的身體,不過馬上又開始尖叫起來:「你怎麼還……」   「那當然,你同意不同意……」   「混蛋,放開我呀……」……   最後李春凝幾乎是從汗水中撈出來的一樣,掐著我說到:「你這個傢伙,下次一定不讓你碰我,每次都這樣,上次人家難受了幾天。」   「下次我們換個地方……」   我嘿嘿的笑到:「這樣時間就長了,反正你有三個地方。」   「三個……」   她感到我手觸摸到的位置,本來嬌紅的臉上開滿三月的桃花,「你個混蛋……那個地方怎麼能……能」「你不是看過《歡喜冤家》嗎?」   「不理你」她白了我一眼,然後從我的懷中坐起來,拿出衛生紙整理著混亂留下來的殘跡。   「愣什麼,還不快點整理一下穿上衣服,要是嫂子一會兒再回來看到我們這樣怎麼辦?」   李春凝站在地上套上自己的裙子,扣著扣子說道。   「等你給我弄呀」我大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還得意的動了動身體,牽動全身的感官。   「哪個理你!」   她啐了一口,還是乖順的半蹲下身體,開始在我的身上擦拭,好像一個小媳婦一樣。   「臭東西」不知道她想到什麼,猛地一拍,然後才拿起我的褲子說道:「陳大少爺,現在開始更衣了。」   經過李春凝的一陣撩撥,我又開始興奮起來,嚇得她直跳,不敢再繼續下去,忙給我穿上衣服。   「謝謝你了,趙嬸,」   這個時候外邊的走廊上傳來一陣對話聲。   「看你客氣的,我就不過去了,食堂忙著呢,陳助理的辦公室在東頭,就是那間。」   「有人來了」我們兩個對望了一樣,連忙分開。   「桌子」我剛輕聲喊了一聲,李春凝立刻明白過來,匆忙把剛才凌亂的書籍遮掩住風雲的殘跡,然後把紙全部塞進自己的抽屜中,動作非常迅速。   我也快速的坐到自己的辦公桌前,拿起一本書裝模作樣的看起來。不知道李春凝從自己的動作上能不能推斷出我和劉潔那次的事情,這太相似了,只是主人公改變一下。   「彭彭」外邊一聲敲門。   「請進」我止住亂跳的心臟,心中暗叫晦氣,為什麼每次在辦公室中都有人打擾,幸虧這次結束的比較早,不然要是讓人看到……可是心中還有隱隱有一絲得意,也許這種偷情般的感覺更能刺激人的心理。   「你們都在呀……」   來人是江村長,她笑著衝我們打招忽,江愛蓮今天穿的是一件花格子短袖,下邊配上一條薄薄的彈性白褲子,顯得非常幹練,但卻不扎眼。   「江村長來了,你可是稀客呀。」   我趕忙站起身子,迎接這個魯鎮唯一的女村長,這個女人越來越引起我的注意力,以前怎麼沒有發現她這麼漂亮,她給人一種不同的風騷,勾引起人的征服慾望。   我剛站起來,卻發現李春凝急忙衝我使眼色,我不解的望了望她,卻沒有發現什麼。   「看你說的哪裡話,好像我來參觀一樣。」   她隨口回應道,眉頭卻皺了一下,望我的眼神有些奇怪。   怎麼了?氣味,我的心中驀的一動,剛才歡愉的氣味在房子中還沒有散開,江愛蓮也是過來人,自然明白,想到這裡我有些恐慌。   「江村長是個大忙人,我媽常說你是女中豪傑,說實話,我最佩服你和劉嫂子了,給咱們女人爭口氣,讓他們臭男人刮目相看。」   李春凝對這個江愛蓮非常熱情,忙從旁邊拉了一把椅子說道:「你坐,我給你倒茶。」   她轉過身子背對著江愛蓮一個勁兒的朝我的下邊努嘴,我忙低頭看了看,可不是,剛才匆忙之中拉鏈竟然忘記拉了,這下可丟大人,難怪她剛才的表情很奇怪。我急忙坐下,趁著桌子的阻擋把褲子弄好。   「看你把我說的,也就是瞎混著吧,要說厲害,還是劉潔,你看人家才二十多歲就當上婦女主任了。」   江愛蓮謙虛地說道。   「婦女能頂半邊天呀,你和嫂子還有春凝加起來,恐怕就頂得上魯鎮這整片天了」我偷偷看看那玲瓏的線條,嚥了嚥口水,對她們兩個說道。   「吆,看你說得,要說春凝和劉妹子我承認,我可就差遠了,」   她悅耳的聲音響起:「剛才我在大門口碰到送信的小劉,他說有封信給鎮政府,我恰好要上樓找你們,就順便拿過來了。」   江愛蓮說著朝前走一步,把信遞給我。   看到她彎腰的樣子,我的腦子裡掠過一絲漪念,此時的我已經習慣於這樣的意淫,不僅絲毫不以為恥,而且是有些樂在其中。   「謝謝了,還煩勞江村長,真是不好意思」我看著厚厚的牛皮信封,有些怪異,這是哪裡來的,要知道如果是上級領導的公函,肯定不會用平信郵來,一般都是政府專用的信封,可是這封信上卻沒有寫明收信人,只寫道:xx縣魯鎮鎮政府收。   看到她們倆個好奇的眼光,我也沒有過分的猜疑,就撕開了牛皮信封。原來裡邊是一封致函。   「美亞進出口公司?」   我看到這麼大的一個名頭頓時嚇得一跳,不是被美亞兩個字嚇倒,而是進出口。要知道魯鎮這樣閉塞的小鄉鎮,和進出口八桿子也打不到邊,你說突然來了一份致函,能不讓人懷疑嗎。   魯鎮鎮政府:我方欲在魯鎮投資建廠,殷切盼與貴單位建立商務關係,特函奉告。   本公司系大秦國紡織品最大的出口商之一,具有近二十年的商務經驗,信譽值得信賴。   盼盡速回音。   美亞進出口公司X年X月19日後邊還有一封信,上邊的字跡娟秀,原來是一個從魯鎮出去的女人,現在發達了,要回來為家鄉的發展添磚加瓦、貢獻力量。   這是好事呀,有錢人回報家鄉的做法我們當然歡迎。我現在正愁著扶貧工作呢,就來了這樣一封信,簡直是正在瞌睡忽然有人送來了枕頭。   我忙把送到她們兩個人手中,讓他們都看了一遍。   果然她們和我一樣,臉上的興奮之情與欲言表。   「真是天大的好事,不過我們這裡好像沒有可以辦的廠礦呀,會不會是騙子?」   過了一會兒李春凝開口說道。   這個丫頭,怎麼說出這樣不合時宜的話。不過她說的也不無道理,畢竟這封信沒有經過縣裡就直接發到了地方上,真實程度讓人有幾分懷疑。   「這個可能性不太大」我想了想說道:「她已經在來信中提到自己也是魯鎮人,相信肯定有人認識的,我們還是把準備工作做好再說,免得到時候手忙腳亂,讓煮熟的鴨子飛走了。」   我沒有想過到縣上確認,如果讓縣裡邊的人接手的話恐怕倒時候廠址就不會安到魯鎮,那就得不償失。   「那倒也是,我們要趕緊催催江鎮長,讓他回來迎接一下。」   江愛蓮這個時候建議道。   「江鎮長去市裡邊學習去了,估計一時半會回不來,聽說還有組織考察呢。」   李春凝接口否認。   「江大哥也不在,這件事情怎麼辦?」   我皺著眉頭說到,現在鎮裡連一個管事的人都找不到。   「小雨,要不你出面接待一下吧,畢竟你是城裡人,說話帶人接物比他們這群村長要管事的多。」   這個時候江愛蓮倒是沒有慌亂,她衝我點點頭。   「江村長,我倒是想,可是你看沒有看到致函上說的什麼呀,考察家鄉這麼多年來的變化,如果人家真的來我們總不能拿一個外人來接待吧,這種事情最好用鄉情來做文章。對了,」   我看了看信朝李春凝問道:「這個謝玉玲你們誰認識,是哪個村的?」   我指著上邊的三個大字問道。   「不清楚,會不會是謝家莊的,回頭讓他們村長查一下?」   這個時候江愛蓮又插嘴說到。   「嗯,不過要抓緊。」   說實話我都還是第一次碰到這樣的事情,一時間都沒有個主心骨,也忘記了回函。   「咦,我們還沒有和劉潔嫂子說呢,看她有什麼辦法。」   「對呀,我怎麼把這茬忘了」我們都意識到這是一個機會,要牢牢地抓在手中。 第062章 孤男寡女結情誼   等下午嫂子來了之後也很重視,我們幾個人又討論了半天,甚至連什麼時候下班的都不知道,要不是打掃衛生的大媽上來催,恐怕還沒有人想起下班這件事。   下班後,我一個人有些無聊,就沿著鎮頭的小河邊散步,小鎮「水鄉」的稱號名副其實,而且環境非常迷人,河岸上是一排排垂柳,根本沒有大城市的污染情況,完全是一幅世外桃源,不過不知道等建了廠礦之後這幅美景還能夠保存多長時間。   看見清澈的河水,我忍不住地湊上前去,捧著水洗了一把臉。經過夏日一天太陽的暴曬,水有點溫熱,不過剛剛好,捂得臉有些發燙,振奮精神。   「陳助理,下班了?」   我剛從水邊站起身子,就聽到後邊有一個女人喊我的名字。   「你是?」   只見服一個女人站在一家後院的門口,正伸著懶腰。   「真是貴人多忘事,上次你還給我發過避孕工具呢,忘記沒有,我讓你教我看說明書的。」   她笑嘻嘻的說道,沒有一點不好意思的覺悟。   哦,我想起來了,這個女人叫杜春玲是一個寡婦,他丈夫是個漁民,據說一次喝醉酒後在河上打魚,一不小心栽進水裡邊淹死了。上次我替嫂子擔任幾天婦女主任的時候就是她取笑我,我有些印象。   看她的樣子好像剛剛從屋子裡睡覺出來,一副睡意朦朧的樣子,身上穿著一件寬大的睡袍,然後在外邊套了一個紅襯衫,非常顯眼,給人一種庸俗不堪的感覺,但是看到她火熱的眼神,我心頭不禁一蕩。她那只寬大的睡袍根本就遮擋不住什麼,隱隱約約可以看到這個女人的身體很火爆,隨著走路一抖一抖的上下起伏,令人噴血。   杜春玲見我的眼睛不住的在她的身上瞟,就淺淺的笑了笑,攏了攏額頭的亂髮走到我跟前說道:「陳助理,我想給你反映一個問題。」   「哦,杜大姐,從年齡上來看我還是你的弟弟呢,你叫我小雨就行了,有什麼事情儘管說,只要我能夠幫上忙的一定幫你辦。」   我忙收住眼神,臉上正色的說道,說實話她一個女人過日子挺困難的,我要是能夠幫上什麼忙,絕對不推辭。我雖然有些好色,但是良心不壞,至少算不上壞人。   「好呀,我還沒有弟弟呢,以後我可就是你姐了。」   她倒是順竿子爬,不過我理解她,和鎮領導盤上關係絕對沒有錯,就像上次放電影老王頭讓我招忽縣裡的放映員一樣,所以我也沒有過多地計較她的小算盤,笑了笑說道:「杜大姐,你說吧到底是什麼事?」   「走,咱們到屋裡說。」   她說著就上來拉我的手。   「就在這裡吧。」   寡婦門前是非多,我也不想多生是非,再說了我等一會兒還要去找劉潔那裡呢。   「怎麼了,還跟姐姐客氣,」   她面色有些不悅。   「你誤會了,杜大姐!」   我趕忙解釋:「屋裡有點悶,我想在外邊透透氣。」   「我還以為你怕我呢。」   她爽朗的笑了笑說道:「坐院子吧,我給你切西瓜。」   她說完就上來牽著我的胳膊,火熱緊緊的貼著我的身體,頓時我只覺得一股烈火在丹田燃燒。   「好吧」我這個時候是在不好開口拒絕。   後院不大,不過也沒有多少東西,裡邊一棵高高的香椿樹給院子平添了不少生機。   「杜大姐平時就一個人住吧?」   我看了看院子亂糟糟的,隨口問道。   「你說呢,我們家那口子走得早,也沒有留下個根,就這麼過著,這個院子看著煩,也沒有心思收拾。」   她接觸到我的目光,話語之間有些漠然。   我只想打自己一個嘴巴,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趕忙轉移話題說道:「這前面是——」   我站起身子朝四周看了看,從方位上看應該離鎮政府不算太遠。   「離菊香妹子的小店就隔三戶,她的在斜對面。」   她明白我的心思,就解釋說到。   「菊香妹子?你比菊香嫂還大?」   我有些驚訝,實在看不出來。   「當然了,我比她大半歲,屬狗的。」   「看不出來」我再次打量著她,這個女人保養的不錯,臉皮兒白白淨淨的,上邊有幾個雀斑,但是很小,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此刻她斜著身子坐在那裡,寬大的裙子露出兩條白皙渾圓的大腿,非常撩人。   我只覺得心頭一陣火熱,趕忙把自己的目光轉向別處:「對了,杜大姐,你剛才不是說有事嗎,到底是什麼事情?」   「哦,看我,一高興就忘了這茬,你跟我來,我讓你看一個東西。」   她說著朝東廂房走去。   我應了一聲跟進去,瞧到屋子裡的擺設才有些尷尬,這裡是杜春玲的臥室,同樣顯得有些冷清,床上鋪著一條涼席,一隻枕頭形單影隻。   「給」杜春玲倒是沒有覺得不妥,她扭身身子在床頭的櫃子裡摸索了一陣子,拿出一個紅色的本本遞到我的手中。   「這是?」   我翻開那個本本,看樣子有幾年的樣子,原來是她丈夫的因公死亡證明書。   前幾年鎮裡邊大面積種棉花,因為棉鈴蟲氾濫,人們便想出了一招利用它的趨光性殺蟲,具體辦法就是在河面上安裝黑光燈誘殺成蟲,這樣可以減少田間落卵量。   而杜春玲的老公就是在河上看黑光燈的人,一個人無聊就喝酒解悶,結果因為喝醉酒跌進河中淹死,給定性為因公傷亡。   「陳助理,你請坐。」   她從旁邊搬了一張凳子,用手擦了擦遞給我,接著說道:「鎮裡邊是不是有規定因公傷亡給予一定的補助?」   「有這麼回事呀,這是上邊的政策怎麼了?」   我奇怪的問道。   「你給我說說到底是多少?」   「大概一個月有二百多塊吧,你不知道?」   「我就說,趙二狗子這個雜種不是個好人,他連捨命的錢都敢貪,以後非挨千刀不可。」   杜春玲情緒有些激動。   「他沒有給你發,你慢慢說,慢慢說」我的心頭一緊,沒有想到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村幹部裡邊有問題,這個我早就知道,嫂子也給我說過幾次。但是想到都是鄉里鄉親的,只要不出大問題,我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過去了,不是不想剎剎這股風氣,而是根本沒有辦法管。   比如村裡邊請鎮領導吃飯,然後多報些錢,你報銷不報,畢竟吃人家的嘴軟。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動上邊撥下來的專款的,要說這也是一件小事,可是這個趙二狗子村長做的太不地道了,竟然動捨命的錢,想到這裡我眉頭皺了皺說道:「杜大姐,這個事情我知道了,回頭一定給他講清楚,讓他把錢退給你。吃多少,讓他吐多少。」   「那我謝謝你了,」   她坐在床沿上,故意將腰袍撩起一角,露出無限的春意。   一時間屋子裡的氣氛有些沉悶,我急忙站起身子說道:「杜大姐,時候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大兄弟,看你說的,讓你忙乎了半天我怎麼好意思,在我這裡吃過飯再走吧?」   她的眼神中有些渴望。   「不了,我等下還有事呢。」   我說著就朝門口走去,開玩笑孤男寡女,再呆一會兒說不定出什麼事情呢。   「站住!」   她忽然一個飛撲,在後邊抱住我的身體。   「杜大姐,你……」   我吃了一驚,定住身體。   「大兄弟,我……我……」   她的手急忙放開,臉上紅紅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杜大姐,沒什麼事情我走了。」   實在忍不住了,剛才那火熱的一抱,我的慾望已經被勾引到頂端,急需找一個宣洩口發洩,也許下一刻我就會被慾望吞沒。可是我不忍心傷害這個可憐的女人,更不會因為這一件小事情向她索取什麼回報。   「你能不能陪我吃過飯再走……這裡除了我親戚,已經很長時間沒有人陪著我吃頓飯。」   她的聲音有些哀求,目光中充滿了渴望。   她是一個可憐的女人,我在心口歎了一口氣,我能夠理解她的孤獨,沒有人願意整天對這一個空蕩蕩的大房子,這根本就是一個囚籠。現在她的願望簡單的可怕,竟然是希望有人陪她吃頓飯。   「大姐,你這是什麼話,剛才不是說了嗎,我是你弟弟,吃頓飯有怎麼樣?」   我瞬間改變主意,臉上堆積著笑容。   「真的?」   她也很高興。   「當然,大姐,你可要做好吃一點呀,不然的話,我以後可不來吃了。」   「你以後還來?……放心,我做的很好的。」   她的臉色變化的很快,上邊沾滿了紅潤。   「我給你燒火吧」「不用,我一個人能行。」   雖然她極力的推辭,但是我還是跟著杜春玲走進廚房。   「大兄弟,你上次發的那個到底怎麼用的?」   她狡黠的笑著。   「大姐?」   我腦袋一大,不過我知道她只是開玩笑罷了,因為她的眼光中並沒有情慾。……   整個吃飯過程中,她都顯得情緒激昂,不斷地和我開玩笑,看得出來她是真的高興,只是一個勁地幫我夾菜,非常慇勤,幾乎讓我應接不暇。直到八點多鐘,我們兩個才吃晚飯,這個時候月亮還沒有出來,外邊一片漆黑。   藉著夜色,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漸漸的有些曖昧,我們都意識到這種情況,但卻都沒有表現出來。   「啪」她收拾桌子的時候一不小心盤子掉在地上,摔個稀碎,她急忙彎腰去撿。   「小心點」我叮囑道,可惜已經晚了,只見她的手指上滲出殷紅的血珠。   我蹲下身子,拉著她的手關心的問道:「疼不疼?」   「沒事」她的聲音很低,微微的掙扎著把手抽了回來。   「沒事就好,」   我心虛的說了一句,發現兩個人的姿勢有些不雅,忙站起身子。但是杜春玲卻一動不動的蹲在那裡。   「大姐,不用收拾了,用個掃把掃出去算了,大姐……」   我有些奇怪。   「嗯」她的聲音有些抽搐,肩膀一動一動的。   「大姐,你……哭了!」   「小雨!」   她猛然站起身子,雙手環住我的脖子,將豐滿的身體貼在我的懷中。   我下意識的雙手摟住她的身體,感覺手心中的炙熱和肉感。   杜春玲閉著眼睛,離我很近,我可以清晰地看到她臉上的小星星,非常誘人。   我再也忍不住了,把嘴湊上前去,親吻著她的小嘴櫻桃。   她雙手緊緊地摟抱著我,喘著粗粗的氣息,漸漸我們的戰場已經轉移到床上。一會工夫,杜春玲的襯衫和睡袍已被我脫下,露出雪白如粉嫩的肌膚,白裡透紅、飽滿誘人。下面是平滑的腹部,美妙無比。   我只覺心中熊熊的火光燃燒,三下五去二就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褲子迅速的脫光,全身一絲不掛的站在她的面前。   充滿男性健壯的身體完全展現在她的眼中,不禁使杜春玲大感羞澀,滿臉漲紅。   我一刻也不能等待,伏下身子,雄壯的身軀躺在杜春玲那柔軟光滑的女姓胴體旁邊,大手則不老實地在杜春玲的全身上下遊走,順便牽引著她的小手,讓她觸及到我的身體。   「唔…」   杜春玲低吟了一聲,被我挑起了情慾,杏眼含春,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手的速度。   一陣酥麻從丹田傳來,我一邊親吻著她的紅唇,一邊把魔掌按了下去,在白嫩的堅挺上揉弄。   杜春玲的胴體不安的挪動引得我慾火上漲,嘴裡含著舌頭吸吮得更起勁,手揉捏得更用力。   「啊…」   在我的雙重挑逗之下,她發出了蕩人心魄的呻吟。   我知道她現在已經是慾望難耐,於是我將右手繼續滑下,穿過光滑的小腹,把杜春玲的大腿打開,壓在這個美艷柔嫩的胴體上,我早已經被慾望填滿,心神激盪不已。半跪著身體,立在床上,魔手抓住她的腳掌,將那兩條渾圓結實的小腿高高地抬起……   男女之間的慾望療傷記憶也許不是最好的,但是卻是最有效的。因為它能夠讓人短暫得忘記一切,不再計算著自己的所有,包括辛酸的往事。   杜春玲已體會出這樣的滋味,雙手緊抱著我,美目半閉,嘴角帶著嫵媚的笑容實在迷人,我情不自禁的再次低下頭親吻著她的嘴唇,兩個人以最原始的情態結合在一起。 第063章 菊香嫂和春玲姐   屋子裡的空氣有些悶熱,電燈在房樑上懸掛著,發出昏暗的燈光,也許是因為長時間沒有清潔上邊佈滿了灰塵,照出一大片陰影。   當然對於燈光下的人兒卻是最好的詮釋,既不太明也不太暗,杜春玲的身體酸癢如酥,口中不時發出蕩漾的呻吟,在我的耳中聽起來,好像天籟一樣。我能感到自己的心在狂跳,全身舒暢極了,好像無比的充實。她的秀髮零亂,雙手緊抱著我,粉臉深埋在胸膛上。   「啪!」   一聲清脆得聲音,蓋過了一切,額頭上一隻飛蛾衝向電燈的燈罩。   飛蛾撲火,這個穿典故我很早就知道,它要經受的是抵死的纏綿,奮不顧身的撲上去!燈光留下兩個晃動的身影,在牆壁上交織、重疊,影子不是實體,但是單單一對影子已經讓人怦然心動。好像電影片段一樣,一幕幕的在牆壁上上演,一個接一個的動作……   「哎……慢點,」   杜春玲開始氣喘吁吁起來。   終於那只飛蛾停了下來,它抓住了電燈,在上邊盤桓,死死的抓住,燈光下的人兒也停了下來,牆壁上的影子也不再動了,一切都靜了下來,只剩下輕微的忽吸聲。   「好久沒有這樣了」她那雙玉手撫摸著我的胸膛,上邊有薄薄的繭子,摸得人一陣酥軟,我忍不住一陣快感傳遍全身,身體又動了幾下……   「喔……」   杜春玲有氣無力的阻止住我:「你想要我的命?」   她滿面春潮的躺在我的懷中,臉蛋上已經讓汗珠全部打濕,晶瑩透亮,好像帶著露水的春蔥。   「你多長時間沒有做了?」   我摟著她的身體,輕聲的問道。   「嗯」她張了張小口在我的臉上親親,一股如蘭似麝的女人體香入鼻。   「說話呀?」   看著她一幅欲言又止的樣子,我有些奇怪。   「嗯」她仍然沒有回答。   「你怎麼了?」   我手掌撐起杜春玲的下巴,感覺膚如凝脂帶著嫩滑,說不出的滋潤。   「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別賤,是個不要臉的賠錢貨,整天想著男人,沒有男人不行?」   她仰著臉望著我,眼神中有種說不出的感情。   「不是!」   我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是,我是想男人了,天天都想,這樣的日子我都快瘋了。我也是個女人,也希望晚上有個胸膛讓自己依靠,可是……我是個寡婦……寡婦你懂不懂?」   她伸手推開我,聲音漸漸大了起來:「你不是想知道我多長時間沒有做了嗎,告訴你五年,整整五年!」   杜春玲的聲音有些沙啞,她不時向我解釋,而是向我發洩。   「大姐,對不起,我不該問這個……」   我實在沒有料到一句簡單的話能夠勾引起她這麼大的回憶。   「你是不是對我這樣的送上門的有些不屑一顧,還是想佔佔便宜,內心非常炫耀?」   她的眼淚終於流了下來,但是卻沒有用手擦試,只是堅強的望著我,好像在訴說著什麼。   「是不是呀,你回答?」   見我沒有吭聲,她的聲音更加尖銳。   「大姐!」   我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把她摟在懷中,抓住她的手,不讓她繼續下去。   「你只要回答我是不是?」   她抬起頭,阻攔住我擦試她的眼淚。   「我是不是很好色?」   我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輕輕的問了一句。   「小雨,你這是?」   她已經不是那麼激動,帶著疑惑的口氣問我。   「你知道嗎,大姐,你也許覺得我是個趁人之危的混蛋。其實我理解你,就在你給我做飯的時候我就明白你的心。你想知道為什麼嗎?」   「想」她的眼睛中閃出一副亮彩。   「你知道我看到這個院子裡的環境我第一印象是什麼嗎?你很懶,是個懶婆娘。可是當你開始進廚房做飯的時候我就改變了看法。」   我摟著她的身體輕聲地敘述道:「是你給我說劉老太太的補助問題,你說她一個人住在鎮邊上沒有人照顧眼神不好,應該安上電燈。」   觸手之處彈性十足,我輕吻著說道:「就那一瞬間我喜歡上你,你是一個善良的女人,這樣的結果不是你的錯,我沒有看不起你,既然意外已經發生了,我們就應該承受,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忘記過去,面對現實,以後的路很長。」   她的臉色漸漸的好轉,也許她的要求很簡單,不希望剛剛和自己歡愉過的男人提上褲子就不認帳,看到我說出這樣的話,她已經萬分感激。   「但是你做錯了一件事情知道嗎?」   我突然語氣一冷。   「什麼?」   她的手怔住。   「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心中就不應該想著別的男人。」   「你的女人?」   她有些難以置信。   「對」我點點頭:「我也許給不了你一個富裕的生活,但是至少我可以給你一個溫暖的懷抱。」   「你要留在魯鎮嗎?」   「嗯」我點點頭,解釋道:「忘記告訴你,我訂婚了,和……」   「我知道,知道你要說什麼……」   她已經阻止住我的話頭:「大姐不在乎,如果真的在乎的話也不會和你這樣。」   「什麼樣?」   我動了動身體說道。   「死樣!」   她突然在我的身上捏了一把,臉色突然好轉:「我就害怕你把我看成那樣的女人,其實我知道你要留在魯鎮,不然的話,也不會讓你得逞。」   「你怎麼知道?」   我好奇地問道,我定親這件事情知道的人並不多。   「我聽菊香妹子說的。」   「原來是她呀」我恍然大悟,兩家隔的這麼近,菊香嫂又是我和劉晴的媒人,我的想法她自然知道。   「想不想知道她還對我說了什麼?」   她狡黠的在我的肩頭啃了一口,眉目之間說不出的嫵媚,好像能夠掐出水一般。   「什麼?」   「她說你……很好!」   「什麼!」   「笨蛋,她說她跟你上過床!」   春玲姐的聲音有些大。   「什麼!」   我情緒頓時高漲,潮水鋪天蓋地的湧了上來。   「不要……」   她忙身子抽離,幾乎是落荒而逃。   「匡當」忽然門口一聲響動。   「誰?」   我們兩個都吃了一驚,尤其是春玲姐,更是登時煞白。   我的反應非常敏捷,幾乎是一瞬間已經落地下床,搶先奔到門口,打開臥室門。   院子裡一片黑暗,只見菊香嫂面臉通紅的站在那裡,頭髮亂亂的,說不出的尷尬。   「我……我來找春玲嫂子,門沒有鎖,我就……就到後院!」   「原來是菊香呀,趕緊進來吧」她一看是菊香嫂心神立馬安定,竟然光著身體走到門口,伸手拉了一把,把菊香嫂拽了進來。   「嫂子……」   沒有想到這個時候柳菊香開始拘束起來。不過想想也是,如果誰能夠在這種態勢下鎮定那才叫不正常呢。   「還傻愣著幹什麼,進來呀。」   春玲姐衝我叫嚷道。   「聽了有一陣子吧,現在想做了吧?」   她又笑著說道。   「什麼?」   菊香嫂扭捏的說道。   「小雨,趕緊來呀!」   春玲姐壞笑著說到。   「這個……」   還沒有等我反應過來,已經被推到菊香嫂的身上。   此時我站在菊香嫂的跟前,正好看到黑色中裙包裹下的豐潤,腦子裡不由閃過無數的猗念,「三個人一起」一瞬間,一股興奮湧向丹田。   「菊香嫂,我想要你。」   我走上前,來了個偷襲。一把抱住了她,把身體頂著她的小腹,相信只要不是木頭人都會感覺得到我的熱力。   「別……別……小雨,」   菊香嫂頓時忽吸急促,她望著杜春玲害羞的說道,「這裡……不行的……嫂子在這裡呢……」   「嘿,菊香嫂,不要緊的,這樣才刺激啊。」   此時我已經徹底被慾望所征服,變成了一個只知索求的欲魔。   我緊緊地抱著菊香嫂,手抓在她的身上揉捏著,嘴唇不停的在她裸露在外的脖頸上親吻著,發出了嘖嘖的聲音。   「嗚……」   在我的雙重刺激下,菊香嫂發出了低低的一聲呻吟,雙眼緊緊的閉上。或許是白她早已經在外邊聽到了我們的歡愉,有點難耐,或許是她聽到杜春玲剛才說的話,反正現在她已經默許了不再掙扎,我心頭不由得湧過一陣狂喜。   我只覺熱氣直竄,一絲快感由心底湧出,迅速的把菊香嫂抱到床上,輕車熟路的解除武裝,將那成熟、健美的身體完全裸露出來,菊香嫂捂著雙眼,渾身微微的顫抖著。我看的氣血飛漲,而旁邊的杜春玲也被挑逗的眼流欲波,無意識的在我的身上摩擦著。   我不住地親吻著她的雙唇,只覺得菊香嫂的舌尖分泌出陣陣香啖,好像甜美的荔枝,經歷春雨的洗禮,充滿了飽滿和膨脹。   隨著一陣陣風起雲湧,春玲姐再也忍不住了,身子不住地晃動著,幾乎是軟癱在我的後背上,在牆上留下斑駁的身影……   金槍鏖戰三千陣,銀燭光臨七八嬌。不礙兩身肌骨阻,更祛一捲去雲橋。瘋狂過後兩個人都有氣無力的躺在我的懷中,頭髮上全部是汗水,粘粘的貼在脖子上,成了度過香腮的青絲。   真是奇妙呀,回憶起剛才的感覺我還想做了一場夢一樣,其中那種香艷的滋味不是一兩句話能夠說的清楚的。   想到這裡我就覺得有些慶幸,沒有想到緊急關頭,春玲姐竟然做了一個拉人下水的勾當,不對,應該是被菊香嫂拉下水,這樣隱秘的事情她是怎麼知道的呢?   「小雨,你在想些什麼啊?是不是還想摸摸你菊香嫂呀?」   這時原本安靜躺在我懷中的杜春玲突然抬起頭似笑非笑的看著我,在我的耳邊低語道。   本來我們三個人頭就湊在一塊兒,菊香嫂自然能夠聽到,她啐了一口說道:「你這個不害臊的傢伙,竟然拉著我……拉著我……我算是被你害苦了。」   「什麼是我害苦的,你剛才怎麼不說呀,還口中叫著……」   春玲姐笑嘻嘻的說道。   「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我伸出手繼續摟著她們兩個,低聲問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這還用問嗎,看她的臉上就知道,這些日子一幅笑嘻嘻的模樣,我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嗎,一詐就出來了。」   「原來你才是個滑頭」我狠狠的在她的身上一擰。   「有本事你去擰那個不滑頭的呀,淨會欺負姐一個人。」   杜春玲說著又指著菊香嫂說道。   「對了,我給你說的那件事情你準備怎麼樣?」   她又開口說道。   「我直接找村長說去。」   現在我是左摟右抱豪情萬丈。   「別!」   春玲姐馬上攔住我,「趙二狗子是個笑面虎,你看他平時裝的人模狗樣,見誰都笑呵呵的,一幅和氣的樣子,我告訴你這個人鬼精得很,演戲演得非常逼真。」   「是呀,小雨,你可要小心一點,別讓他鑽了空子」菊香嫂也知道這裡邊的牽扯,擔心的說到。   「放心吧,多大一點事兒,他度量再小也會忍的」我不以為意的說到。   「你以為這是一件小事?我們村委會兩千多人裡邊至少有十幾個五保戶,他每人一個月少發一百塊就是一千多塊,頂他兩個多月的工資。」   「這麼多?」   我大吃一驚,現在我當鎮長助理一個月才五百六十塊錢,這樣算來這個趙二狗子也太貪心了。   「你以為當官的都像你一樣呀,這裡邊的水深著呢。別看一個小小的村長,他們家的樓蓋得在鎮上最漂亮了,」   「就是,你還是多想想,現在我都後悔給你說了,這邊的水你不知道深淺,說不定最後繞到自己的頭上。」   「放心吧,我會仔細考慮的。」   我的心中溝壑萬千,一定要清除掉這只蛀蟲。   當初剛剛下鄉時候的豪氣重新湧上心頭,我擔任助理的這段時間,一直以為只是坐在辦公室中喝茶看報紙。現在我才知道自己的責任,也許很難,但是我會堅持的。   「還有,趙二狗是個文物販子,你要注意他一下。」   「文物販子?」   我頓時又愣住了。   「對,前幾年相應上邊的號召,我們鎮中梅子樹,毀掉三十多畝麥田,那裡挖了幾個墳,後來東西都讓他給賣了。」 第064章 小美和我的秘密   「不會吧,那也沒有人說他?」   我沒有想到竟然有這樣的事情,難道小鎮的人們愚昧到這種程度,連反抗的聲音都沒有。   「阿雨,你剛剛到魯鎮才幾個月,你自然不明白這裡邊的曲曲彎彎,你知道我的本家是什麼?」   「你的本家?」   我剛才看過那個證明書忘記杜春玲丈夫的姓了。   「姓趙,和趙二狗子一個輩分的,趙二狗是趙老太爺的孫子。」   春玲姐咬著呀說到。   「那又怎麼樣?」   我不解的摟著她們兩個問道。   「在魯鎮有趙、張兩大姓,基本上十戶裡邊這兩姓就佔到六戶。據說他們祖上是軍官出身,趙老太爺的祖上還中過狀元,所以趙家在族裡邊很有影響力。我害怕你毛毛草草的得罪趙老太爺,他對你不利。」   「怕什麼,現在又不是舊社會難道還論資排輩。」   我不以為然,趙老太爺就算再厲害,也不過是在本家內。現在各分各家,只要沒有利益驅動,我不相信他能夠鼓動全鎮的人們出來鬧事,再說了鎮裡邊的警察也不是吃乾飯的。   「好了,不說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現在時候不早了,小雨你也該回去吧,不然狗剩他們會擔心你的。」   杜春玲在我的懷中蹭了蹭說道。   「不慌,如此良辰美景,我們不利用就可惜了。」   說完我的手襲上她的胸前,輕輕的撫弄了幾下。   「不……不行的啊……」   在我的撫摸下春玲姐的話語斷斷續續,「現在真的不早了呀,再說你也吃不消……」   「他吃不消,壯的跟牛犢子一樣。我看是你吃不消才對」菊香嫂這個時候已經完全拋棄了羞澀,直起身子看著我們兩個親密的樣子。   「當然我可是戰神」我使勁朝菊香嫂的大腿上拍了一下,用不容置疑的口氣命令道:「給我弄弄,用嘴!」   「忽」菊香嫂發出了急促的吃痛聲,白了我一眼,但是還是乖巧的身子朝下邊退去,撐起身子半坐著,毫不猶豫地張開櫻桃小嘴,看上去無比性感。   春玲姐頓時張大嘴巴,她吃驚的看著我們兩個說道:「你們……菊香妹子,怎麼……」   看得出來,她不是討厭,而是啞然,甚至有些害怕。活色生香的活春宮強烈地刺激著她,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才好。   「唔……」   菊香嫂的小嘴唔咂有聲,頭部聳動著。   我撫摸著她的身體,不住地用手抓著她的頭髮,使勁的按著她的頭,臉上浮現出沉醉的神情,另一隻手放在春玲姐的身上,漸漸的她的眼色也有些迷離,因為這一切太有衝擊力了。   總之,我們又瘋狂了一次才結束戰鬥。   出了春玲姐家,我沒有沿著老街走,仍然走得是後門,這個時候河邊一個人也沒有,只是青蛙不斷地在岸上叫著,我知道現在已經很晚了,就走到一個拐角處,沿著巷子重新走上老街。   晚上自然做了一個香艷的夢,夢中幾個女人都赤裸的躺在床上和我一起瘋狂。   「起來了,懶蟲!」   耳邊傳來了李春凝叫我起床的聲音。   「再說一會兒」我半睜著朦朧的眼睛,看了她一眼又倒頭便睡。   「快點起來,太陽都照到屁股了。」   她湊到我的跟前說道:「你再不起來,我就把毛毯給你拉掉了。」   「你敢!」   我直挺挺的躺在床上伸了一個懶好,腰酸背疼的,昨天晚上經過了兩場鏖戰,現在還沒有完全恢復過來。   「那有什麼不敢」李春凝最沒有心計,她大大咧咧的掀開我身上的毯子,卻沒有想到清晨時人最興奮的時候。   「呀」果然看到我如此情態,她頓時失聲尖叫,但是卻被我猛地一下拉到床上。   「你要幹什麼?」   猝不及防,她一下子重量全部壓在我的大腿上,要知道這個時候正是興奮之時,突然一個一百多斤的身體壓上來,我不是千斤頂。這下子該我慘叫,捂著下邊登時坐了起來,口中嘟囔道:「姑奶奶,你這麼重!」   李春凝也知道剛才的創傷甚重,這個時候也沒有顧得上尷尬,忙急急的身手撫摸上去問道:「怎麼樣,沒事吧?」   「不知道……誰知道還能不能用!」   我這話回答的太經典了。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開玩笑,我看看」李春凝說著雙腿跪在床上湊到我的跟前。   「忽」一股清香的涼氣襲來,我頓時感到一陣火辣辣的酸疼。   「姑奶奶,你要幹什麼?」   我趕忙朝後退了一步。   「給你吹吹呀」「那個……那個我聽說唾沫可以消炎的」「你想得美」她瞪了我一眼,翻身下床說道:「趕緊給我滾起來,狗剩出去買早點了,說不定馬上就回來,你刷刷牙準備吃飯。我去叫媽起床。」   「回來!」   她剛走到門口又被我叫住。   「幹嗎?」   「要不我們試試現在能用不?」   「去死」她紅著臉關上門。   我穿上大褲頭,揉了揉眼睛走進衛生間。無邊落木蕭蕭下,不盡長江滾滾來,排泄了積攢一晚上的水後,我才鬆散起來。洗過臉後,擠了牙膏開始刷牙。   「砰」這個時候門又被推開了。   「小雨……你在呀」麗琴嬸沒有想到我還在裡邊頓時臉上一紅,看樣子她也沒有做好面對我的準備。   她的頭髮亂蓬蓬的,穿著寬大得睡衣,裡邊也沒有戴乳罩,胸前露出一大段雪白。   「你什麼時候完……我要上廁所」她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她看到了我的反應,自然知道我的心中所想,忙摀住胸前。   「你上吧,我不妨礙你」我盯著她的身體說道。   「這怎麼行……我要關門的」明顯感覺得到麗琴嬸的忽吸變得急促起來,她的臉紅得像燃燒的火焰:「我……我先出去,你快點!」   還沒有等我反應過來,她已經落荒而逃,這個女人,我不由得一聲長歎。   ***這還是我第一次到南街來呢,街頭矗立著一個龐然大物。底座用漢白玉護欄,三十多厘米長的青磚一層一層壘起,構成碑塔的主身,上邊三層重簷,裝設著琉璃瓦。可以想像出,這在當時引起多大的轟動。   這是一座貞節牌坊,我看了看上邊的介紹,大意是說有一個女子剛剛嫁到趙家祖上不久,那個男子便逝世了,婦人恪守門規,孤寡一生,後來被人上報朝廷,這位婦人被朝廷以「牌坊」褒獎她「立節寡守」這家事情趙家幾代人都把她當成榮耀,我看著這個牌坊有些悲哀,上邊現在已經佈滿了青苔,訴說著過去發生的一切。   其實十個女人九思漢,還有一個站在窗口看,就因為這個貞節牌坊是一個女人用一生的時間堆積成的。   三綱五常,三從四德!據《古令圖書集成》記載,大宋王朝「烈女」「節婦」36000人,其中有一個縣竟然高達2200多人。後來被朝廷賜封在該地建造貞節樓。   我正想著到時候見到後見到趙二狗子該怎麼說,卻看到李春凝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衝著我大聲喊道:「小雨,快點回鎮政府,有會要開。」   「什麼事情?」   我只好轉身走了回去。   「縣裡邊來電話了,說是讓我們去縣裡一趟。」   「到底怎麼回事?」   我和李春凝並肩走著。   「估計是招商的事情,我來的時候嫂子讓我快點叫你回去,她正在接電話,」   「哦,這麼快就來了,我還以為要等一段時間呢。」   「誰知道,你趕緊回去,嫂子還等著你出主意呢。」   李春凝說著推了我一把。   「著急也沒有用,我們不是正在往回趕嗎,估計這個時候縣委的人已經把電話掛了,我們就聽聽嫂子怎麼說就可以。」   「怎麼會呢,嫂子一看是縣委的就讓我來叫你,她還沒有掛斷電話呢」「嫂子」等我們兩個急沖沖的跑進屋子的時候卻看到劉潔正苦笑著坐在那裡。   「縣裡邊怎麼說?」   李春凝也忙問道。   「說什麼呀,你知道剛才是哪裡打來的電話,農技站。他們說今年的化肥短缺,估計秋後化肥緊張,讓我們供銷社早點到縣裡邊弄肥料,說是最好讓鎮裡邊也照兩個負責人去一趟。」   「不用這麼麻煩吧,往年都是供銷社的人去拉的。」   我走到牆邊,把風扇開大一點發牢騷。   「我也是這麼說的,他們說近年引進的好像是國外一家化工廠生產的,不知道效果如何,到時候有鎮裡的負責人統一簽定合同。」   「暈死」要不是顧及到屋裡邊還有兩個女人,我真是想破口大罵,這麼熱的天,要趕一百多里路到縣城。   「好了,過兩天我們和供銷社的人去一趟,秋收馬上就要開始了,肥料可耽誤不得。」   劉潔又叮囑了一遍。   下午劉潔早早的走了,臨走之時她交待道:「小雨,小美也該回來了,估計劉晴送她,你今天晚上到我家吃飯吧,」   她經過我時,眼中充滿了柔情,就好像一個妻子對待丈夫那樣。   唉,想到這裡我就歎息,如果沒有江凱的話一切就完美了,現在我們只能夠偷偷摸摸的。   「嗯」我忙點點頭,心中浮過一陣熱流,有幾天沒有見到劉晴了,這個時候是趁熱打鐵的時候了。   「壞笑什麼呢?」   嫂子剛剛出門,李春凝就瞪眼望著我。   「沒什麼」我忙回答道。   「沒有才怪呢,小雨,嫂子對你真好。」   「那當然」這點我從來都不否認,嫂子在生活上、生理上都對我很好,當然這個打死我我也不敢說出口。   「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總覺得嫂子看你的眼神怪怪的。」   「怎麼會呢」我心頭一驚,這點連李春凝都看出來了,難保鎮政府裡的人不會發現。   「真的,你剛才沒有注意到,她看你的眼神明顯不一樣。」   「劉晴是我女朋友,當然嫂子看我的眼神跟別人不一樣了」我趕忙□弄過去。   「那倒也是」她也點點頭。   來到劉潔家,西廂房裡已是煙霧繚繞,站在院子裡都能聞到陣陣香味。我走進堂屋,只見小美一個人坐在桌子邊寫作業,特別認真。   看到我進來,小美歡快的放下鉛筆叫道:「小雨叔叔來了。」   「嗯,寫作業呢,你小姨呢?」   我看了看院子裡並沒有見到劉晴。   「我小姨把我送到家就回去了,說是舅姥爺家裡邊有事。」   「哦,我看看你媽把飯做好沒有。」   我一刻也不敢在這個小丫頭身上多待,上次她問我的話題已經讓我汗浸了半天。   進了西廂房,劉潔正在灶前忙碌著,身上繫著紅色的圍裙,把細柳般的腰肢襯托得更加,凹突有致。   「嫂子,在做什麼呀?」   看到她豐臀的臀部,我有些按耐不住,看看窗外沒有人,就上前摟住她的腰肢。   「你幹什麼,嚇我一跳。」   劉潔順勢朝後一揚,把身體靠在我的懷中。   「嫂子,我們多長時間沒有做了……」   我把自己的頭湊到她的身後,發出濃濃的氣息。   「別這樣,小雨……」   果然她的身體開始發軟,不住地用身體磨擦著我,「小美還在外邊呢,別讓她看見了。」   「沒事,小美在做作業呢。」」見劉潔沒有明顯拒絕我的撫摸,我的手慢慢往下移動。   「別胡鬧了」劉潔的忽吸急促起來,大腿一下子夾住我的手,然後掙出我的懷抱輕聲的說道:「小冤家,我知道你想要,在忍忍還不好,等吃了飯再說。」   「真的?」   我又開始興奮起來,說實話我這段時間我非常想念她的身體。   「真的,好了,趕緊出去吧,淨耽誤我做飯。」   劉潔說著把我推了出來。   沒有辦法,我只好再次坐到堂屋裡看小美寫字。   「小雨叔叔,我給你說一個秘密,你聽不聽?」   「不聽」我一口拒絕,這個小丫頭不知道腦袋是什麼材料做的,整天這麼多稀奇古怪的事情。   「你不聽會後悔的,真的很稀奇呀」她歪著小腦袋,坐到我的身邊。   「我還是不聽」我說完故意摀住自己的耳朵。   「哼,你不聽算了,大壞蛋,回頭我非告訴我小姨,說你欺負我,不和我說話。」   這個小丫頭片子說完站起身子,重新坐到桌子旁邊,看都不看我一眼。   她不理我更好,我閉上眼睛養神。   「小雨叔叔!」   沒有一分鐘,這個小丫頭已經按耐不住,又開始煩我。   「什麼事?」   「我不向我小姨告狀,你聽我說好嗎,我只說一次,我還沒有說給別人聽呢。」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心中總是藏不住話。   「到底什麼事情?」   我看她噘著小嘴的樣子,滿臉委屈的樣子,只好舉手投降,裝作很感興趣的樣子說到:「你說吧,小雨叔叔最喜歡聽小美說事情。」   「你騙人」她白了我一眼。   真是個小美人胚子,我看她一瞬間流露出來的純真和童趣心中一動。   「那天中午我交語文作業,看到語文老師的門鎖著,裡邊有人在說話,就偷偷的爬上窗台偷看,看到兩個老師在辦公室中打架。」   「打架有什麼好看的。」   我搖了搖頭說到。   「不是,是爸爸媽媽晚上在床上一樣,但是兩個女老師也打架嗎?」 第065章 我那個來了   「什麼?」   我目瞪口呆在那裡。   「是真的,我當時都嚇壞了,張老師躺在桌子上,我們語文老師騎在張老師身上,還有她們都光著身體……」   小美說到這裡,忽然停了下來,問道:「我們張老師好像沒有還手……還抱住語文老師。怎麼會這樣呢?」   「……」   我雖然不能親臨現場,可還是帶給我強烈的聽覺刺激,使我心頭的慾火按都按不下。   「語文老師還用嘴吃張老師的咂咂,真沒羞,都多大的人了,還這樣,我早就不吃了。」   她說著歪著頭顱,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小雨叔叔,你說我的怎麼就長不大呢,小姨的都和媽媽的差不多了。」   「後來呢……」   形我趕忙轉移話題,也不知道抱著什麼樣的心理問了下去。   「我哪裡知道呀,看到這裡已經嚇壞了,就偷偷的跑回去。幸虧沒有被老師發現,不然的話我可就慘了。」   「你沒有跟別人說吧?」   我忙問道。   「沒有,我就跟小雨叔叔一個人說了,我媽聽了肯定會罵我的。」   她說著轉過身體,又重新坐到我的身邊說到:「小雨叔叔,你和我小姨打架嗎?」   「嗯?」   我頓時覺得臉上直燙,這個小丫頭什麼都問得出口。   「你要敢打我小姨,我就不跟你玩了,也不告訴你秘密。」   小妹說著威脅到。   「怎麼會呢,」   我不知道該給這個小丫頭解釋什麼,只能訕訕的說道:「我疼你小姨還來不及呢。」   我和小美正聊得開心,這個時候劉潔推門進來看著小美問道:「你作業寫完了沒有?」   「就剩一篇日記沒有寫了,我吃完飯再寫,媽,飯都做好了吧,我快餓死了,在外婆家裡也吃不好,她們老是把飯做的沒有味,我還是喜歡吃媽媽做的飯。」   小美附和著說道。   「才離開媽媽幾天你都不習慣,要是以後上高中到縣城你怎麼辦?」   劉潔摸著她的小臉心疼的說道。   「那我就帶上媽媽一起去,這樣我們就可以在一起了。媽,咱們的樓房不是建好了嗎,什麼時間搬進去呀,我都等不耐煩。」   「等你爸回來再說,他到縣裡邊學習了。」   劉潔說著輕微的歎了一口氣,我知道江凱一回來我們就沒有這麼方便了。   「媽,那爸爸什麼時候回來呀,都快一個月了,怎麼還沒有學習完。」   「誰知道,上次打電話的時候你不是也在嗎,你爸要往縣裡調,肯定得一段時間的,到時候說不定我們還要到縣裡邊去住。」   「我才不去呢,那裡亂糟糟的,人太多,一點都不好玩。」   小美皺著眉頭說道。   「姐!」   這個時候院子裡又響起了聲響,是劉晴的聲音。   她怎麼又來了,我疑惑的看著劉潔。   「小晴是我打電話叫過來的,你們有幾天沒有在一起,正好借這個機會說說話,」   劉潔望著我解釋道。   「謝謝嫂子」我心頭一暖,她太寵我了。   「傻瓜,跟嫂子客氣什麼。」   劉潔笑笑站起身子。   「姐,我剛回去又被你叫過來,早知道就不跑冤枉路。」   劉晴把車子紮好,走進屋裡邊。   「你走那麼慌幹啥,我知道小美今天要回來,就早早的下班了。趕緊洗把臉,我去端飯」劉潔說著用臉盆端了一盆涼水。   「你也來了呀」劉晴看著我,淡淡地說到。   「嗯,」   這個時候我才給她搭上腔,我一直認為劉晴是個溫婉善良的女孩,和她接觸一個多月以來,這個印像更是深深地烙在了我的腦海。不過人算總是算不過天算,如果事情會按照著人的意念前進的話,那人世間就不會有什麼感傷的事情了。我不僅低估了劉潔兩姐妹的情誼,也低估了劉晴的個性。這是後話,暫且不表。   不大一會兒,嫂子就端上來五六個菜,其中一盤是糖醋排骨還有一個蔥油雞腿塊,這些都是我喜歡吃的,看得出來劉潔為了做這些菜費了很大的心思,我的心中頓時升起一陣暖洋洋的感動。   我總覺得自己是個混蛋,現在嫂子一門心思都花在我的身上,而我卻得隴望蜀,有了嫂子還想著別的女人。   「來,我們喝點酒。」   劉潔說著從冰箱中拿出兩瓶啤酒說道:「下午剛買的果啤。」   「姐,不要了吧,我一會兒還要騎車呢。」   劉晴趕忙推辭道。   「還起什麼車子,今天晚上別走了就睡這裡。」   劉潔走到桌子旁邊,把啤酒一放說道:「你們等下,我洗三個茶碗。」   「洗四個,我也想喝。」   這個時候小美開口道。   「不行,你才多大,瞎胡鬧。」   「不喝就不喝」小美噘著嘴,在桌子上敲打著筷子。   「姐,我還是不喝了吧,」   劉晴求饒的說道:「我喝點酒就頭暈,胃裡特別難受。」   「才五度,跟白開水一樣,就甜甜的。」   劉潔說著把三個茶杯都倒滿,然後端起來說到:「來吧,我們先喝一個,」   「姐,我……」   劉晴還沒有喝臉上已經有些通紅。   「放心吧,沒有事的,要不然我替你。」   我看她的樣子有些奇怪,慇勤的說道。   「那個要你替,誰也不行。」   劉晴笑著道,如花似的笑容讓人心醉。   「發什麼呆啊,還不端杯子?」   見我呆呆地看著她,劉晴嗔道。   「噢,我來,我來。」   我連忙端起茶杯,站起身子。   「還沒有結婚就管這麼嚴,看來小雨以後可苦了,不過男人就應該管嚴一點。」   劉潔望著我們兩個笑道。   「姐,你再說我可不依了。」   劉晴頓時滿臉通紅。   「姐,你再說我可不依了!」   這個時候小美也拉長強調陰陽怪氣地學到。   「哈哈」我們幾個人一同笑了起來。   茶杯中的酒液散發著水果清香,喝到嘴裡可以隱約品出新鮮水果的味道,清涼爽口。我忍不住地一口氣喝完,而劉晴卻還剩大半茶杯。   這個時候由於沒有陽光的照射,屋裡邊已經暗了下來,我索性就把電棒打開,頓時裡邊通明。   整個飯桌上氣氛都很熱烈,尤其是小美更是上躥下跳,她只想嘗嘗果啤,惹得劉潔連連呵斥。   「嫂子,你就讓小美喝一點吧,反正度數也低,少喝一點對身體還有好處呢。」   「胡扯八道」劉潔現在臉上紅紅的,在燈光下顯得嫵媚動人。   「真的,這可是有科學根據的,我看報紙上說果啤是汲取了水果中的全部營養,其中含有豐富的維生素和人體所需的氨基酸。還含有大量的多酚,可以起到抑制脂肪在人體中堆積的作用,使人不容易積累脂肪和贅肉。聽說果啤還有護理心臟、調節情緒的作用呢。」   「真的?」   聽我說的這麼玄乎,她們都認真的聽了起來。   「當然是真的」還沒有等我說出口,小美已經下結論。   「你高興什麼」劉潔拍了拍她的腦袋,最後還是點點頭說到:「去那個茶杯吧,只准你喝一杯。」   很快兩瓶果啤就喝完了,除了我之外她們三個人的臉上都紅撲撲的,尤其是小美和劉晴。   燈光下的劉晴帶著幾分嬌倦,細細的柳眉曲捲著,使她那夢幻般的眼睛平添了許多霧氣,更加突出一種朦朧美,精緻紅潤的飽滿香唇時開時合露出潔白的貝齒,性感誘人,修長的頸項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一直延伸到衣領中,讓人遐想聯翩,忍不住地想採擷這朵嬌艷的花朵。   我回頭朝劉潔望去,她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卻表現出一種恬靜的美。   春蘭秋菊,隔善其芳。她們姐妹屬於不同的人兒,但是性子卻一樣柔柔的,女人如水,水如女人!   「太好喝了!」   小美現在明顯醉了,把手伸向盤子,夾一塊雞肉,卻怎麼也碰不到,夾了又掉,惹得我們哈哈大笑。   一頓飯吃了一個多小時,這次真是酒足飯飽。   「小雨,你領著小晴到河邊玩一會兒吧,我把桌子收拾收拾。」   「嫂子我幫你吧」我也忙站起身子,收拾起盤子和茶杯,幫助劉潔端進廚房中。   「小晴怎麼了,好像今天有些不大對頭?」   嫂子靠著灶台說到。   「沒有注意呀」我說著我一下子把劉潔拉過來,抱在懷中。   「啊……別、別這樣,呆會小晴進來看到成什麼樣子?」   劉潔在上面掙了幾下,但沒有掙脫,也就任我這麼抱著,繼續洗盤子。緊貼著她的豐滿,我心裡一陣舒爽。   「嫂子,你讓小晴晚上睡在這裡我們怎麼辦?嫂子答應我晚上還是要你的。」   我說著把頭湊到她的脖子上親了一口。   「你……你可真是會得寸進尺。」   劉潔輕輕地握了握我的手,「嫂子這不是給你創造機會嗎,難道你不想要小晴呀。」   「想,當然想,不過我更喜歡嫂子。」   我說著手順著她的褲腰插進去。   「你胡說什麼呀,」   劉潔德身體軟軟的靠著我,「再亂說話,嫂子可要不理你了。」   看得出來她還是心中高興的。   「別別,嫂子我這是實話實說,誰讓嫂子對我這麼好。」   「這還差不多,知道嫂子對你好,就別為難嫂子知道嗎。趕緊放手,我還要涮碗呢。」   嫂子說著把我的手拿出來。   「你看嫂子」我說著把手湊到她的跟前,這是興奮的徵兆。   「那個理你!」   她白了我一眼,在我的身上一掐說道:「晚上我看有機會沒有,」   一陣打情罵俏過後,我回到劉晴那裡,她正和小美閒聊著。   「小晴,我們出去走走吧,現在天還沒有黑呢。」   我望著她那嬌美的面孔說到。   「我也去」還沒有等劉晴回答,小美已經跳了起來,掛在她的身上說到。   「你趕緊寫作業吧,我和你小姨一會兒就回來了。」   我趕忙推辭道,開玩笑你這個小丫頭跟上了我們還有什麼樂趣可言。   「嗯,好吧,我們到哪裡玩?」   劉晴沉思了一下,點點頭。   「就走後門吧,河邊有風,哪裡晚上還是不錯的。」   我說著把劉晴拉起來,抓著她滑順的小手。   劉晴掙了一下,沒有掙脫,就任有我拉著。   我們一起從後門走出來,這次的情況和我上次的心境自然不同,夕陽把整個河面都染成黃色,等我們走近立刻幾隻青蛙撲通撲通跳入河中,河水清澈見底,幾尾小魚戲趣其中隱約可見。   這條河好像一條綢帶把魯鎮的居民攔腰剪斷,不過河面非常窄,最寬的地方也不過十幾米。   河兩邊的茂盛青草和垂柳像綠色的綢緞,一簇簇一叢叢的野花奼紫嫣紅,我鬆開劉晴的手坐到柳樹下,遠遠的望去,天邊的山巒不斷起伏,洗滌著藍天白雲,這一切都是那樣和諧,那樣怡人……   劉晴也坐在我的旁邊,悄悄地把身體靠在我的身上,我摟過她的腰肢,理了理她的長髮。此刻她的忽吸中帶著醇香的酒味,惹人興奮。   「這裡的水好清呀,我到過我姐家這麼多次,從來還沒有注意到他們後邊的小河呢。」   「這個世界上不是缺少美,而是卻少發現美的眼睛。」   我說著脫掉涼鞋,把腳浸泡在水中,非常舒服。   「很有哲理意義,你說得很好。」   「傻瓜,是羅丹說的。要不要試試?」   我用腳濺起水花說道。   「嗯」劉晴點點頭,也脫掉自己白色的涼鞋,把秀美細嫩的玉腳露出來。   劉晴的玉足非常美,五個細長的腳趾併攏在一起,散發著晶瑩的色澤,好像沙灘上整齊排列的貝殼,趾甲上沒有用鳳仙花渲染卻流露出一種自然的美。   「看什麼看?」   見我盯著她的玉足,劉晴忍不住地嗔怒道,急忙把自己的腳伸到水中,濺起陣陣水花。   「好美!」   我望著水中清清淺淺的波紋,不由得讚歎。   「讓你看」她忽然一踢騰,把水撩到我的身上。   可是卻被我一伸手,抓住她的玉腳。我發現我好像有戀足傾向,握著手中的細膩,我忍不住地低頭在上邊一吻。   「不要,髒!」   劉晴輕聲叫道,忘記了掙扎。   「你身上每一處我都喜歡」我摟著她說道,看著近在咫尺的美人,我伸手一抱,把她半摟在懷中。   劉晴的臉這時看上去紅紅的,兩眼看上去水汪汪的。豐滿的堅挺在衣服下隨著忽吸一起一伏。我知道她喝了果啤有些興奮,眼睛不受控制地直盯著她的胸部,喉嚨不由自主地嚥了口水。   「看什麼看?還沒看夠啊?我看你是靈魂出殼了。」   劉晴有嗔怒到,但是卻被我封住了嘴。   「別!」   我的手剛摸到她的大腿,已經被她抓住,無奈之餘我只好攻擊上邊。   劉晴的忽吸越來越烈,大口的喘著氣,我突然感到有些異樣,她的身體微微的哆嗦著。   「你怎麼了?」   我忙停下來問到。   「沒……事」她笑著把頭藏進我的懷中。   「到底怎麼樣?」   我摸了摸她的額頭,卻感到一陣冰冷。   「沒事」她虛弱的回答道。   我突然感到自己的手中粘粘的,這是剛才……我忍不住地低下頭看:她的裙子上有幾塊血斑。   「你這是……」   我嚇了一大跳,忙扶直她的身體,劉晴的下身竟然出血了。   「我那個來了,今天又喝酒!」   她紅著臉解釋道。 第066章 那雨,那人   「你沒有事吧?」   我還是第一次碰到這樣的事情,慌亂程度不下於劉晴。   「沒事」她咬了咬牙說到,剛才的連番疼痛已經暫時讓她得不到力氣。   「我背你去醫院」看到她的情況恐怕並不像說的那麼輕鬆,我頓時手忙腳亂起來。   「別,我知道自己的情況,每月都是這樣的」劉晴阻止住我的動作。   「哦,真的沒事鬥?」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我把她摟抱在懷中手伸了過去說到:「我給你揉揉。」   「不要」劉晴趕忙抓住我的手,哭笑不得的打了我一下說道:「你搗什麼亂?」   「那個,我……」   我這才發現真的好像幫不上忙,看到她的腿上粘著幾點帶著氣味的血跡,我用手擦了擦。   「扶我回去,我姐知道怎麼辦,快點」劉晴皺著眉頭,夾緊自己的腿說道。   「我背你吧」不等她說完,我已經把她扶起來,然後迅速的蹲了下去。   「……」   劉晴遲疑了一下,最終爬在我的背上。   「你往哪裡摸呢……」   還沒有等我反應過來,她使勁地拍了我一下說道。   「哦……」   我這才回味過來自己的手慌忙之中深入到她的裙子中,抱著兩條光滑的大腿。但是這個時候我根本沒有思考這個動作有多香艷,或者背後被豐滿積壓的火熱,只是往旁邊挪了挪手,背起劉晴就是飛跑。   「慢點」劉晴的喘息聲在我的背後響起。   劉潔家離河邊並不遠,我一腳踹開後門,已經鑽進院子裡。   「怎麼了?」   嫂子聽到響聲已經從屋子裡跑出來,卻看到我背著劉晴,忙關切的問到。   「嫂子,劉晴她痛經」我也心急如焚的說到。   「快把她抱到床上」劉潔說著閃了閃身子,讓開道路。   我則一路把劉晴背進臥室中,然後小心翼翼的放了下來,這個時候劉晴的臉色才好了一些,不過仍然渾身打著顫。   「你冷嗎?」   我忙問道,說著開始在枕頭邊拿了一條毯子披到她的身上。   「小雨,你趕緊給她倒杯熱水,快點」劉潔這個時候吩咐道。   「知道」我回應一聲就衝了出去。   「回來」嫂子又叫出口,「先弄個熱水袋,幫她熱敷小腹,這樣能夠減輕疼痛。」   「好的」我趕忙出了臥室,可是卻找不到用什麼做熱水袋,那種薄膜塑料布根本不行,用開水一燙就爛了,還容易把劉晴燙傷。   「小雨叔叔,我小姨到底怎麼了?」   這個時候小美終於插進一句話。   「別搗亂」我敷衍了一句,手中拿著一個不知道裝什麼的小盆子,準備往裡邊倒開水。   「你這是幹什麼,做熱水袋嗎?」   她並沒有停止追問。   「幹什麼,你是小叮噹呀,問個不停,肯定是做熱水袋。」   我沒好氣地回答了一句,繼續倒水,這個丫頭沒有一點眼色。   「用空可樂瓶子好不好,我有一個大大的。」   「謝謝」我興奮的抱著她,在她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然後把瓶子搶過來,慢慢的裡邊注入熱水。   「當然」她說著在一個角落裡翻騰,拿出淡綠色的可樂瓶。   「謝謝」我興奮的抱著她,在她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然後把瓶子搶過來,慢慢的裡邊注入熱水。   「她怎麼樣了?」   顧不得瓶子有些燙,我蓋上蓋子,飛快地走進臥室。   「沒事,我早知道就不讓她喝酒,」   劉潔自責的說到,接過塑料瓶子,皺了皺眉頭說到,「怎麼這麼燙?」   「那加點涼水」我趕忙說到。   「不用了,你先出去吧」劉晴臉色紅紅的看著我。   這個時候我看到地上扔了幾團血紅的衛生紙,看上去非常顯眼,也知道這個地方一個大男人呆著實在不合適就輕輕的關上門,走到院子裡,卻看到小美在發呆。   「幹什麼呢,小叮噹?」   我看她的樣子好奇的問道,還是第一次看到這個丫頭思考的模樣呢。   「你剛才親了我呀」她捂著自己的臉有些鬱悶的說道。   「撲哧……」   我想笑有沒有笑出來,這個小丫頭也太有意思了。我敢保證我剛才絕對懷著純潔的心思,至少到目前我還沒有飢不擇食的地步,對這個丫頭動心。   「你笑什麼笑,你賠我,你賠我!」   她使勁地用小手打我的胸膛,非常惱火。   「怎麼賠?」   我忍著笑意問道。   「我不管,你這個壞叔叔。」   小美仍然揉著自己的額頭。   「那我就吃個虧,你再親我一下怎麼樣?」   「不行,我是公主,哪有公主親王子的。」   她噘著小嘴嘟囔道,差點能夠掛一個油瓶子。   「公主,王子?」   我看著這個小丫頭。   「白雪公主呀,你連這個都不知道,她就是王子親吻醒的。」   我差點暈倒,這個小丫頭也太有童話細胞了。看了看這個小丫頭,她穿的是一件白色的荷花方格小可愛連體裙,面料微透,素白如芙蓉,加上從腰間延伸到大腿小腿的花邊兒,把青澀的身體缺陷完全遮擋,皓白瑩澤的小肚暴露在空氣中,修長俊美、細嫩光潔。白色涼鞋、勾勒出兩隻完美的玉足,煞勢動人!   我趕忙轉移目光,不知不覺中這個小丫頭已經在悄然長大,她的確是個公主,一個可愛的天使公主!   小美趁我失神之際,突然仰起頭,踮起腳跟,漲著粉紅的小臉在我的脖子上下巴上一吻,略顯凌亂的頭髮撫過我的臉頰,帶來一陣清幽的香味。   「你幹什麼?」   我大吃一驚,趕忙推開她。   「嘻嘻,這次我們都不吃虧了,我也親了你一次。」   她臉上帶著狡黠的笑意,彷彿很好玩的樣子。   這個小丫頭倒是一點虧也不肯吃,可是如果剛才讓劉潔看到了還不給我拚命,我一陣意亂情迷。   這一個多星期過的即高興又忙碌,當然高興的事情很多比如生活是美好的,我每一天都在期待中度過,忙碌的是我們終於開始在縣裡邊拉化肥,當然這主要還是供銷社的事情。   「什麼,又沒有搞錯,讓我們派兩個人往市裡邊接他們?」   我看到這封恢復函的時候覺得這個謝玉玲架子也太大了,回來投資還要我們到市裡邊迎接。當然她的名字我已經讓江愛蓮查過了,可是令人鬱悶的是竟然沒有找到這個人名。   「就是,我們最多在鎮裡邊給他們搞個歡迎儀式已經給足面子,還要我們到市裡邊,這算什麼?」   李春凝也不滿的說道。   「好了,別發火了,人家可是來投資的。」   劉潔笑著打斷我們的談話。   「投資又怎麼了,我們還不希罕呢。」   李春凝憤激不平的說道。   「我覺得我們還是去一下好,順便到市裡邊看看他們是不是真的來投資的,不然的話,等領到鎮上才發現是騙子,那就丟大臉了。」   「嗯,說得也對,問題是誰去?」   我也沉思了一下說道。   「反正我不去」李春凝心直口快的開口。   「鎮裡邊報銷出差費你也不去?」   我促狹地笑了笑。   「不去,要去你去。」   「對呀,陳助理這件事你應該去。」   江愛蓮表情認真的看著我。   「不好吧,我一個大男人,人家一個女士有很多話不好說出口的。」   我面帶難色的說道。   「反正我們去兩個人,讓李主任也去不就行了。」   「我不行,家裡要留個人,江凱去縣裡邊學習還沒有回來呢。」   劉潔搖了搖頭。   「那就江大姐去吧」李春凝建議到。   「不好吧,我一個村長,這樣人家會不會覺得我們不重視。」   江愛蓮問道,眼裡閃爍著異樣的光輝。   「沒事,反正你也快調到鎮上了,就去一趟吧。再說你可比我厲害多了,遇事兒能隨機應變。」   嫂子回答道。   就這樣經過了一番推辭後,江愛蓮同意和我一起去市裡邊。   我們又按上邊說得電話號碼詢問了一番,說是讓我們十七號到飛機場接機,大概也知道鎮上條件不好,也就沒有讓備車,這倒是省了許多功夫。   我們按照上邊說的時間早去市裡邊一天,因為害怕耽誤事情,就在賓館中訂了兩間房子。剛進賓館不久,就被江愛蓮叫出來,要買點紀念品帶回家去,我這才知道她把這次的事情當成公費旅遊了,但是也沒有說些什麼,畢竟市裡邊一次不容易。   這個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市裡邊和小鎮的生活節奏不一樣,晚上仍然燈火通明,人來車往,好久沒有感受大城市的氣息,漸漸的我的興趣也調起來,就帶著江愛蓮去夜市攤上逛。   可惜的是天公不作美,我們剛逛到一半就嘩啦啦的下起了大雨,一點徵兆也沒有,弄得我們抱頭鼠竄,幸虧離賓館不太遠,十幾分鐘就趕到地方。   「怎麼搞得,天氣預報上不是說沒有雨嗎?」   江愛蓮身上淋了一個濕透,衣服緊緊的貼著她的身體,露出無限春光,可惜的是她並沒有發現,只是一個勁地抱怨。   「你信天氣預報,」   我好笑的回了一句。   等回到房間中,我立馬把濕漉漉的衣服脫掉,洗了一個熱水澡。換上賓館配的睡衣,然後又打開電視,這個時候賓館裡的電視基本上都是黑白的十四寸,而且上邊非常模□,和狗剩家的根本沒有可比性。我連收了幾個台,都是如此,只好失望的坐在床上。   這個時候聽到敲門聲,我以為是服務員就叫了一聲:「請進!」   「陳助理!怎麼這麼早就準備睡覺?」   原來是江愛蓮,她還沒有洗澡,臉上仍然帶著淋雨的狼狽。   「不睡覺又怎麼樣,下這麼大的雨,連一個玩的地方都沒有。」   我伸了一個懶腰說道。   「嗯,真是的,這鬼老天爺,好不容易出來一次,它又下雨。」   江愛蓮說著坐到我的旁邊,看來她對我也沒有男女之防。   如此近的距離,在燈光的照射下,我發現她的睡衣上邊竟然有兩個圓圓的濕潤水嘖,估計她也沒有預料到會下雨,所以就帶了一套衣服,換睡衣的時候只能又把濕漉漉的內衣穿上。看著裡邊若隱若現的豐潤,我的心頭不由得火熱,眼睛一絲不動的盯著她的胸部。   「咳」江愛蓮咳嗽了一聲,早已經發現自己春光乍洩,慌忙拉了拉胸口,臉紅著坐到床頭。   「哦」我也抬起頭,臉上一陣熱燥。   「那個……陳助理,我屋裡邊的熱水龍頭壞了,擰了半天也沒有出水,我……能不能在你房間洗個澡?」   她不好意思地說到。   「噢,可以,可以」我點頭答應,不知道她這是什麼意思。   「謝謝了」江愛蓮幾乎是衝進浴室的。   看著這個豐滿的背影,我心中一陣火熱,這不是擺明勾引我嗎?這段時間她老是在我的面前晃動,把我的胃口吊得高高的,但是卻一點便宜也沒有佔到,讓我心中總像貓抓了一般,現在這麼好的機會不利用太可惜了。   我胸口的慾望此起彼伏怎麼也壓制不住,想到裡邊鮮活的影子,忍不住的走到衛生間門口,準備偷窺一番。   帶著緊張忐忑的心情,輕輕的走道門前,我蹲下身子,把頭順著透氣條縫朝裡邊看,從下往上看,漸漸的轉移視線。   終於看到了,只見睡衣從江愛蓮的身上剝離,雪白的胴體,修長苗條的大腿,纖纖的細柳腰,渾圓的堅挺隨著忽吸起伏顫動……   沒有想到她的身材這麼好,一點也不像三十多歲的女人,尤其是小腹,根本沒有臃腫的感覺。   一雙白皙修長的大腿在浴室中慢慢的走動,散發誘人的魅力,令我頓時忽吸急促起來,可惜只能看個朦朧。   終於機會來了:江愛蓮伸手去浴盆邊拿香皂,一尊雪白的玉體猛地一閃,好像電影裡的鏡頭一樣如流水般的身段,身上沾著點點水珠,飄散著幾縷水氣,好像夏日清晨帶著露珠的荷花,又宛如翻著水漬的白玉,在柔和的燈光下,那光潔的肌膚晶瑩透亮,光滑滋潤,彷彿吹彈既破!呈半透明的玉色,而且白裡透紅,散發著醉人的魅力。   我的鼻孔有即將流血的感覺,忍不住的目光繼續上移,幾乎不能忽吸,平滑的小腹纖細的蠻腰渾然一體,隨著水霧的飄蕩,時隱時現……   我沒有看錯吧?她……終於鼻子一熱,一滴血滴在地板上。 第067章 大哥大   身上鋪了一層香皂的泡沫,更加襯托出身體的美態,在江愛蓮柔滑的手掌下揉搓,漸漸的變得挺起嬌艷起來。沒有想到她這個時候竟然做出了一個令我流鼻血的動作,悄然的張開雙腿,任水龍頭激盪潑灑在身上,手指不住的蠕動著,細細的清洗,好像孩童碰到一件從來沒有啊看到過的玩具一樣,非常珍惜。   不知道是水蒸氣熏蒸的還是自己手指撩撥出來的,她的眼睛中流露出無限的媚意,幾乎能夠噴出火焰,好像是無意識的,她把自己的手指伸進嘴中,不斷地吮吸著玉指。   我內心的慾望,好像富春江上的潮水一樣,還沒有等漲潮開始已經湧向堤岸,當然心中也有幾分害怕和緊張,就好像第一次和嫂子在辦公室中一樣。   「砰」我的身體激動之餘顫抖了一下,頭碰到門上,發出輕輕的聲音。   江愛蓮的手停了方一下,但是繼續洗了下去。   江愛蓮不是劉潔,這是我心頭唯一的理智,看到她正在對身體做最後的清洗,我知道時間差不多了,就趕忙站起身子,坐到床上看電視,電視上雪花還在飄舞,當然我心思也沒有在這上邊,只是一個勁地朝浴室門口瞟。   這個時候江愛蓮也沖好了涼,風姿款款的從浴室內走來,也許是作賊心虛,我總是感覺到她的目光瞪著我,讓我心中一陣緊張。   「電視這麼模□你也能看,真是的。」   她理了理頭髮,站在離我不遠的地方說道。   「瞎看吧,反正也沒有什麼事情。」   我紅著臉尷尬的笑了笑,心中暗暗的叫苦,近距離的接觸我已經清晰地感覺到她身上傳來的香味,而且眼睛不由自主地總是往她的胸前飄,不會吧,我的腦海中再次浮現了這個香艷的畫面,這條睡衣好像遮擋不住關鍵部位的突出,非常醒目,難道她剛才把內衣……想想也是,誰願意帶著一個濕漉漉的玩兒。   「我去睡覺了。」   接觸到我的目光,她的臉上一寒,看樣子我三番五次的色相惹惱了江愛蓮。   「哦」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江愛蓮已經輕飄飄的走出門去。   我快速的走進浴室,剛才我沒有看到江愛蓮出去的時候拿東西,這間浴室並不大,牆壁上全貼著白色的馬賽克,光可鑒人。當我看到屋角放衣物的架子時,眼前一亮,這不就是江愛蓮那條粉紅色的內衣嗎,果真不出我所料。   我伸出手將那條內衣拿了過來,細細看了一遍,滑薄柔軟帶著一絲濕潤。我把內衣放到鼻尖聞了聞,彷彿聞到了一股淡淡的味道,這是女人身體長久接觸衣物留下的特有味道。想著剛才偷看江愛蓮洗澡的鏡頭,體內的慾火又上升起來。   帶著一絲興奮的氣息,我裹在了自己的下邊,就好像兩個人親密的接觸一樣。腦海中不住的幻想著一幅幅赤裸裸的畫面,觸動著自己的興奮細胞。   慾望總是到達頂峰之間才開始陶醉,正在我如癡如醉時,突然聽到房間的門開了。緊接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朝屋裡走來。   「糟糕,江愛蓮重新回來了。」   一瞬間我的腦筋轉了數轉,「門未關,江愛蓮的內衣又拿在手裡,而且又是赤身裸體,我該怎麼辦?」   看著剛剛瘋狂過的殘留痕跡,我慌忙把它泡在水中,洗了一把,企圖消滅證據。   「陳助理,你在衛生間中嗎?」   江愛蓮敲了敲門問道。   「嗯,有什麼事情嗎?我洗洗手準備睡覺。」   我靈機一動回答道。   「哦,你好了沒有,我剛才東西忘到裡邊了。」   她又在門外叫道。   「馬上,馬上」我無奈的回答。   此刻上邊濕漉漉的,希望江愛蓮不會太在意,能夠讓我躲過這一關。   但是讓我失望了,江愛蓮走出來的時候臉色鐵青,和今天的天氣一樣,陰雲密佈,她已經猜到我剛才做的事情。   我還是第一次碰到這麼激烈的反對,心中大受打擊,這個女人真的是油煙不進。果然第二天反映就來了,她早上吃飯的時候竟然沒有叫我,任我一直睡到十點多才被服務員叫醒。   「你下來了,我們等一下去機場接人吧。」   她仍然冷冰冰的回答道。   看到她的樣子,我忍不住的衝她道歉到:「江村長,不好意思,昨天晚上我……」   「不要再說了,下流。」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沒有等我說完已經打斷了我的話語。   什麼都可以惹,就是不能夠惹女人,我有些奇怪江愛蓮為什麼對我那麼反感,就算我做了那樣的事情也沒有什麼呀,畢竟不是對她的人。   看到她這樣地態度,我也不能夠自討沒趣,只有把話憋在心中,準備等她消消氣再說。   這個年頭能夠坐得起飛機的人不多,所以機場的人很少,我們在候機室中立了一大塊牌子上邊寫著幾個大字:謝玉玲女士接待處。   當然這件事情是我一個人操辦的,江愛蓮幾乎沒有正眼看我一次。   這個女人,我再次感歎,上次在電影場上她還說自己的老公是個窩囊廢,怎麼今天變成貞節烈女了呢。   「請問你們是魯鎮鎮政府派來的嗎?」   這個時候傳來一個女人輕脆的聲音。   我頓時從發呆中驚醒:我在魯鎮呆了這麼長時間,但是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女人。不單單是美,已經不能用一個美字形容了,劉潔、李春凝、菊香嫂……甚至包括我身邊這個江愛蓮都很美,但是站在這個女人面前絕對黯然失色。   因為氣質,她們都缺少這種氣質,就好像選美比賽一樣,每個女人都很美最後還是要看氣質。   當然也不是說劉潔她們的氣質不好,而是這個女人非常會打扮,好像對自己的身段容貌非常瞭解,恰如其分的用衣服襯托出自己的美。   面孔俊俏清秀,留著長長的秀髮挽在腦後,高挺的瑤鼻,一對潤紅的香唇中微微露出潔白的牙齒。她身上穿這一件半旗袍式的裙子,剛剛到達膝蓋,下邊露出一段光潔的小腿,配上和肌膚相近的絲襪,乳白色的高跟鞋。   站在我面前的就是這樣一個女人,江南自古出美女,她穿上旗袍就是一份古典美,我差點傻了。   「請問你們是魯鎮鎮政府派來的嗎?」   她朱唇未啟,又重新說了一句。   「噢,是,是。」   我這才清醒過來,趕忙回應,江愛蓮也從呆滯中回味過來,看來不是只有男人對這樣的女人犯傻,就是女人也不能阻擋她的魅力。   「我是魯鎮鎮長助理陳春雨,這位是江愛蓮江村長。請問你就是謝玉玲女士吧?」   我總算恢復了平靜,帶著笑容介紹到。   「陳助理?」   她遲疑了一下,和我們兩個握握手,說到:「你們好,我就是謝玉玲。」   看樣子她也有些奇怪,我年紀輕輕就當上助理。   「歡迎歡迎,熱烈歡迎。」   我口中說著,還在回味剛才那一瞬間的滑嫩,她的皮膚和奶油沒有什麼區別。   「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丈夫廖國忠」「你好,你好!廖先生你好!」   我趕忙再次握手。   我再次驚訝了,當然臉上的表情並沒有表現出來,只是微微轉頭看了看江愛蓮,她皺了皺眉頭,也正看著我。   我們心中都有一個感覺:一朵鮮花插在了糞堆上,絕對的糞堆。   這個廖國忠長得和皮球沒有什麼區別,眼睛在臉上多餘的脂肪擠壓下,已經成了一道縫,身上穿者藏青色的西裝,好像一層包裝紙。   當然他的眼光中並不是精明,而是……色!從他握著江愛蓮的手不丟就可以看出來。   「國忠,」   謝玉玲口中發出酥酥的聲音:「你去包兩輛車子,我們直接回魯鎮。」   「知道」這個色皮才訕訕的放下江愛蓮的手,屁顛屁顛的跑過去。   我看到江愛蓮縮手後,偷偷地把自己的手在後背上擦了擦,看樣子她也非常厭惡,這讓我的心裡邊好受了許多。   不大一會兒,廖國忠又跑了回來,帶著我們走到兩輛車前,看著兩個不成比例的人型,我忍不住地在腦海中形成兩句詩:牛糞呀,真他媽的壯!   鮮花呀,真他媽的好!   「我和廖先生坐一輛車子,謝小姐和江村長坐一輛!」   我雖然急想和謝玉玲坐一起,但是還是理智的說道。   「這樣……我和陳助理一起吧,順便聽聽關於魯鎮這些年的發展情況,呵呵,我還對你這個年輕助理可是很感興趣呀。」   她抿嘴甜甜的一笑,姿態萬千。   「靠,這個女人真是迷死人不償命。」   我吸了一口氣,望了望廖國忠,發現他並沒有什麼不滿,相反還帶著一絲興奮。   「謝小姐,還是讓我來給你介紹吧,陳助理剛剛到魯鎮還沒有三個月,很多事情他都不太熟悉。」   這個時候江愛蓮插話。   「靠,這個女人!」   我望著她的面孔,只想給她一個耳光,但是也能夠露出笑容說到:「是呀,江村長可是我們魯鎮唯一一個女狀元,可了不得,你想知道什麼,儘管問……」   我幫他們把皮箱子放進後車廂,不知道裡邊是什麼東西,怪重的,當然我也沒有開口問。   坐到車上廖國忠放下車門,竟然玩起了深沉,從西裝中掏出一副眼鏡,興致勃勃地看著沿途的風景。   腰裡揣個死耗子就敢冒充打獵的,你以為你帶副眼鏡就是文化人了。我在心中鄙視了一陣子,然後笑著說道:「廖先生也是我們魯鎮人?」   「哦」他回過頭來應聲:「你看我像嗎?玉玲是魯鎮的。」   「不好意思,我想問一下,謝小姐是魯鎮哪個地方的,我們回去查了半天也沒有查到謝小姐的確切出生地。」   我把這個想了很久的疑問拋出來。   「查不到?」   他也疑惑的望著我:「你們鎮政府的辦事能力這麼差?」   「咳」我咳嗽了一聲,心中非常不爽,但是還是面帶笑容的說道:「也許是謝小姐出去以後改名字了吧」「這個我就不清楚,對了,你們魯鎮的山很多嗎?」   他轉移話題說到。   「怎麼,廖先生對山上的礦藏感興趣,我們魯鎮三面環山,你說山多不多。」   「沒事,只是問一下,呵呵。」   他臉上的肥肉鬆動。   「放心吧,廖先生,你只要想知道什麼,就儘管問,雖然我來魯鎮不久,但是可以說我不知道的問題很少。」   「那就好,那就好,」   他掏出手帕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說到:「我聽玉玲說魯鎮是一個很古老的地方,山清水秀的環境非常美。你不知道身處城市中,成天是高樓轎車,噪音非常大,我都活膩了。這不,恰好玉玲說要到自己的故鄉看看,我也就跟上來,散散心。」   「呵呵,廖先生一看就是成功人士,不知道在哪裡高就?」   我恭維了一句,終於問到這個重要的問題。   「高就什麼呀,就是在玉玲……和玉玲開了一家公司而已,小意思了,混飯吃。」   他的話有些吞吐,我知道他沒有說實話,當然也沒有在意,轉移話題說到:「混飯吃,估計你廖先生拔一根汗毛就比我們這些農民的大腿粗。」   「哪裡,哪裡。」   他連忙搖頭,接著又興致勃勃地拿出一個黑乎乎的大傢伙,好像磚頭一樣,炫耀般的朝我面前一放說道:「知道這個是什麼東西不?」   「什麼?」   說實話,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個玩兒。   「大哥大!」   他得意地握在手中。   經過他解釋我才明白過來,原來是一部移動電話,雖然有些笨重,但是看起來絕對貴重。   「這個大哥大一部要多少錢?」   見他一個勁地炫耀,我自然也表現出極大的興趣,滿足一下他的虛榮心。   「兩萬八千元。」   「這麼貴?」   我這次是真的懵了。   「當然了,愛立信外國的大廠出產。通話一分鐘一元」我還是第一次發現自己缺乏見識,看著這個黑不隆冬的傢伙說到:「這個現在就能打電話?」   「不行的,這裡的電信局沒有開通。」   他搖了搖頭。 第068章 尷尬時刻   等車子達到鎮政府門口,遠遠的就看到劉潔領著一幫人站在街道上迎接,前面打著一條大大的橫幅:歡迎謝玉玲女士回鄉投資!當然這一切都是我的建議,我們要讓她感覺到家鄉人的誠意。   我們剛剛停下來,立刻鞭炮就辟里啪啦的響個不停,一群小學生組成的鼓號隊開始奏樂,不過吹得七上八下。整個場面非常熱鬧,街道上的人都聚集在鎮政府門口,看著我們,有的還直拍手,他們已經知道謝玉玲回鄉投資的事情。   等一幫人下車介紹完畢,還沒有等我們開口,謝玉玲使了一個眼色,立刻廖國忠拿出皮包,搶先付了車費,我看到嫂子望著我,也趕忙掏錢,不過廖國忠始終沒有讓我付,看得出他真是一個有錢人。從市裡邊到鹿鎮兩輛車子二百多塊的車費,他眼睛都沒有眨。   本來鎮裡沒有招待所,加上條件有限,我們準備讓謝玉玲和他丈夫住在縣裡邊,沒有想到這個建議遭到了他們的斷然拒絕,按照謝玉玲的說法,她也是土生土長的魯鎮人,回來一趟不容易,這次就是為尋找鄉情的。   把二人迎進會客跟室後,閒雜人等已經被關到了外邊,只留下村幹部。再次表示謝意後,謝玉玲坐在主席台上開口了:「首先我和我丈夫真誠地感謝鹿鎮政府各位領導和家鄉父老鄉親對我們關心和幫助。我這次不遠千里回到自己的故鄉,深切地感受到家鄉親人的關心和問候,其實我這些年出門在外無時無刻不想起在父母當年的關懷和無私牽掛,……」   不愧是外邊跑過的女人,說起話來一套一套的。我隨意看了看底下的人,一個個豎著耳朵聽著,都表現出極大興趣的樣子。   「我這次回鄉重點就是考察一下鹿鎮的發展環境,確定投資項目,在這點還希望魯鎮鎮政府和各位領導大力支持……」   我偷偷的看了看坐在我旁邊的謝玉玲,這個女人身上帶來的體香一直縈繞在我的鼻孔當中,意外地從她的身上那件牡丹旗袍式裙子開衩的縫隙中,窺見白皙的大腿,雙腿微微的分開,作小幅度的顫抖。   雖然大腿上被膚色相近的絲襪遮擋,但是那種透骨的凝脂光滑如玉,看得我渾身發熱。   隨著謝玉玲的動作,我的頭低了下來,不依不捨的偷看著,可惜的是不能夠把這個嬌艷的人兒摟入懷中,一親芳澤!   坐在台上,這樣的窺及更能夠提高人的興奮性。我不擔心台下的人會看到,因為角度的問題他們只能夠看到我低著頭,並沒有發現我的目光範圍。   忽然,我感到自己的腿上一隻小手摸來,在我的大腿上輕輕一擰。   「是嫂子!」   她一直在注意著我的目光,而且坐在我的側面,很容易看到我的變化,接著她用腿碰了碰我,提醒我注意形象,看樣子嫂子是吃醋了呀。   我轉了轉視線,改成看嫂子的大腿,果然她的臉上一紅,還有意識的蹭了蹭我的大腿,雖然隔著我的褲子,我還是感到一陣涼爽的刺激。   她的小腿肚很白,沒有一個疤痕,我忍不住地伸手上去,撫摸了一把。   劉潔的身子立刻直挺起來,靠近桌子,擋住大家的視線。   想起上次偷看狗剩和麗琴嬸的情景,那種刺激的勁頭又一次湧上腦海,我再也沒有顧及這是什麼場合,大膽的伸到她的腿上,把她的裙子往上摟了摟。   果然正在看演講稿的劉潔手勢一頓,雖然她的臉色沒變,但她還是感覺到了我下一步的動作。   台上台下的人仍然是抽煙的抽煙,聽報告的聽報告,並不時的指了指台上的謝玉玲發出竊竊私語聲,根本沒有發現我和劉潔在桌子底下的小動作。   劉潔皺著眉頭,但這樣的場合她自然不能聲張。不露聲色的把腳往回抽了些,夾緊自己的雙腿,想讓我知難而退。   既然是她先挑起的,我又怎麼會讓她如願呢?我的手繼續在上邊肆虐著,緊貼著滑順的肌膚。   她的手慢慢的伸下去,把我的魔掌抓起來甩到了旁邊。可是一會我的手就像狗皮膏藥一樣又貼了上去。   幾個來回下來,劉潔知道甩不掉我,只好低著頭悶悶的看稿子,用眼角恨恨的看著我,而那條被我撫摸的腿卻是在不停的顫抖的。   劉潔腿上的肌膚真好,摸上去即細膩又充滿彈性,這種感覺真是讓我嗅之如甘醇。   終於漫長的見面會開完了,我宣佈散會,人群立刻蜂擁而出。   「嫂子,你怎麼了?」   李春凝上前來關心地問。   「天……天氣熱。」   劉潔說話有些結結巴巴,然後望著謝玉玲說到:「謝小姐,我領你看一看給你安排的住處,你看看是否滿意,不行的話我另外給你找地方。」   看到已經有三個人作陪,我則宣告任務結束,時間也不早了,就邁著步伐走到劉潔家,想看看劉晴身體好了有,這幾天在市裡邊我一直掛念著。   「姐,你回來了呀?」   聽到開門聲,劉晴立刻詢問道。   「是我呀!」   我說這已經一腳跨進臥室中。   「小雨!」   劉晴剛從馬桶上站起身子。   我看著這個只穿著內衣的人兒,頓時愣住了。   「你……你快點把眼睛閉上。」   劉晴趕忙跑到床邊,用被單摀住自己的身體。   「哦」我這時才反應過來劉晴只是穿著內衣睡覺,沒有料到我會突然進來。   她快速的穿上一件粉白色的吊帶低胸薄紗睡衣,上邊還有兩個卡通米老鼠,微微顯出一抹雪白的酥胸,睡衣群飛揚露出纖細的白嫩小腿,玉足上蹬著一雙棕色的拖鞋,此時還是一幅剛剛睡醒的樣子,那烏黑發亮的長髮的披散在肩頭,在臥室中顯得別有一番滋味。我看著曉慶長髮映襯下的嫵媚的臉蛋,薄薄睡衣裡若隱若現的豐滿,忍不住心頭開始燃燒。   那苗條的胴體卻也是幾多豐滿,散發著女人的氣息,別有風味,尤其是胸前兩道紅邊斜紗更是襯出酥胸的曼妙曲線,所有的一切足以讓我心神俱蕩,更何況我這幾天一直都未近女色。   「小雨,你來幹什麼呢?」   她看到我的眼神忙尷尬的掩著自己的下邊,不讓我看到什麼不妥。   「噢,我這不是剛剛回來嗎,看看你好點沒有,怎麼樣還疼不疼?」   我說著也一屁股坐在床上。劉晴就站在我的身旁,自然湊著這個角度可以看到她胸前的秀麗春光,那微微顫動的豐潤簡直是忽之欲出。   我頓時覺得自己的鼻子中又是一股熱流,好像有血液流出。   「已經完全好了,就是……」   劉晴的聲音棉花糖一樣,酥酥的,粘在我的心中。   「站在那裡幹什麼,坐下來。」   看著這個近在咫尺的豐滿身體,我有點把持不住自己,伸手把劉晴拉坐在自己的身邊。   「你別動手……動腳的」劉晴果然很瞭解我,看到我的樣子忙阻止道。   「我這麼多天沒有見了,親個嘴吧」看著劉晴那高挺的鼻子,小巧的嘴唇紅艷艷的,一雙大眼睛閉著,漲紅的小臉滿是羞澀。我只覺得精神一振恍惚,再也忍不住了,不由得低下頭上慢慢的湊近那張小嘴巴,清清的沾上了那張柔軟、濕潤的唇,感受著彼此的炙熱。   劉晴在我就要接觸她的一瞬間,已經本能的向後退,可是被我緊緊地摟在懷中,肆虐著自己的紅唇。   劉晴剛開始還有幾分拒絕,在一波又一波的熱潮中,那略顯拘謹的身體漸漸的酥軟下來,小手也在我的背上胡亂的抓撓著,口中發出低沉的嗚咽。   懷中抱著這個嬌美的女人,我一時間精蟲上腦,自己的感官好像不受控制了一般,彷彿那種渴望就隱藏在自己週身的細胞中,如同春雨後的竹筍,發瘋般的從地表鑽出來,蔓延到每個角落。   幾乎是出於本能,我的大手已經隔著兩人的縫隙,攀登上那片柔軟的豐滿,在睡衣外肆虐著。雖然沒有直接觸及劉晴那滑潤的肌膚,但是那種光滑的熱量卻讓我更加癡迷,不由得想探取更多。   漸漸的劉晴已經坐立不穩,和我一起慢慢的倒在柔軟的大床上。整個過程中,兩人沒有片刻分離,都貪婪的攫取著對方口中的芬芳。   劉晴此時那雙大大的眼睛流露出無限的嫵媚,玉手緊緊地摟著我的脖子,滑順的嬌軀不住的在我的懷中扭動,好像在水中暢遊的鱔魚。   兩人瘋狂的擁吻在一起,萌動的情意如同荒原上的野草,迅速的生長起來,我的大手不住地摟著劉晴的長髮,那柔順烏黑的長髮夾雜著幾許汗水,緊貼在白皙姣美的臉頰還有幾縷傾瀉下來零散在潔白的肩頭。   隨著兩人的動作,睡衣的前胸紐扣不知道什麼時間已經鬆開,胸前那段雪白的春色已經暴露出來。   我們緊緊地抱在一起喘息地熱吻著、纏綿著。我看著劉晴微閉杏眼急促喘息的風情,嗅著她身上幽幽的體香,感受著柔若無骨的胴體。手也慢慢的接觸上那豐滿的酥胸,只覺一片柔嫩溫軟,好像飽滿的氣球。我再也忍不住了,已經伸手解開了自己的褲子,接著就要拉開那薄薄的睡衣,尋求更多的炙熱。   「小雨,不要這樣!」   劉晴忙阻止住我的手說道。   聞聽劉晴的話語,我忙再次把手停了下來。心中非常鬱悶的平躺在床上,又忘記她那個還沒有好了!   「你把褲子穿上……」   她捶了我一下說道。   這個時候我才發現自己的慾望高漲,看到劉晴想看又羞澀的眼神,我有些興奮,猛地全身赤裸。   「呀」她一下子摀住了自己的眼睛。   「怕什麼,反正我們結婚後你天天都要看的。」   我笑著貼上身子。   「流氓、無賴!」   她嗔怒的捶打著我,已經感受到我的火熱軀體。   當我抓住她的小手引導的時候,她幾乎像蠍子蜇住了一樣趕忙退縮。她還是第一次面對這樣的事情,既有對未知事物的好奇,又有女孩子特有的羞澀和恐懼。   「別怕」我幾乎像誘導小紅帽的大灰狼一樣溫柔。   一陣推托後,劉晴終於知道我的執拗,只是把頭靠在我的胸膛上,小手動了起來。   感覺到胸口一緊,一股熱流順著經脈流動,此刻我的心情就好像鍋灶裡的火苗一樣,越燒越旺。   不甘寂寞的雙手也開始沿著劉晴的身體探索,「唔……」   忽然劉晴把頭抬了起來,有點羞澀地看著我,「你不要這樣……」   見我沒有停手的意思,她猛地加大力氣。   「輕點……被你捏壞了怎麼辦?」   我誇張地說道。   「捏壞了才好呢,這樣就用不著煩我了。」   說著劉晴紅著臉,把頭重新靠在我的肩膀上,頭髮長長的披散下來,蓋住了她的臉和我胸膛,使我看不到她的樣子,但這卻平添一種刺激感。   我輕輕的理了理劉晴的頭髮,她的身體猛然間抖動起來,死死的抓住我的胸膛,一刻也不停。   「沒事吧?」   我戲謔的看著她。   劉晴俏臉忽然紅了起來,然後點點頭,小嘴艷紅,那種惹人憐愛的誘人美態,相信沒有一個男人可以忍受得住。   我忽然想起劉潔的事情來,那一次在廚房中,她用嘴……   「好了……我們快穿上衣服吧!」   劉晴這個時候終於回味過來,忙拉著被子蓋住自己的身體。   「可是我還沒有好呢……這樣對身體不好的,」   我愁眉苦臉的欺騙她。   「那怎麼辦呀?」   她也很著急。   「要不你……」   我湊到她的耳邊說。   「不行……」   我們兩個正在拉扯著,忽然門外傳來清晰的說話聲,接著有人開門。頓時我的慾火全部被熄滅,激情也瞬間消失。   該死,我鬱悶的停下動作。   「快點,是我姐……」   劉晴非常慌張,「呀,還有春凝……」   我們兩個人手忙腳亂的收拾剛才的凌亂,我剛剛完畢,劉潔已經走到臥室外邊了,好像對李春凝說到:「估計小晴還在睡覺呢,我去叫醒她。」   「不用,我們一起去吧,反正我正想看她呢。」   聽聲音李春凝也跟了上來。   「是嫂子嗎?」   我趕忙開口問道,希望能夠阻止一分鐘,劉晴還在戴乳罩呢。   「小雨也在呀,」   劉潔有些驚訝:「小晴起來了嗎?」   「阿,起來了!」   我剛一回答就發現不妥,嫂子和李春凝已經走了進來。   「小晴,感覺怎麼樣了?」   由於屋子內比較暗,她並沒有發現劉晴有什麼不妥的地方。   「沒事,好多了,春凝也來了呀」劉晴從床上坐起身子,裹著被單打招忽。她把全身都包裹住,這樣嫂子她們看不出什麼異常來。   「聽嫂子說你病了,我就過來看看你。」   李春凝說著坐到床邊,拉了一下床單。   頓時一個小小的事物掉在地上,還沒有等我們反應過來,李春凝已經彎腰撿了起來。   這是什麼東西,我們都呆住了……劉晴剛剛脫下的粉紅色的小內褲?她竟然沒有穿上! 第069章 鄉志   四個人都好像木偶一樣,尤其是李春凝竟然拿著那個粉紅的事物忘記了該怎麼辦。   「這個……不是……我」我趕忙把那個精巧的物事抓了過來,然後塞進口褲兜中。   這個時候嫂子和李春凝也回味過來,都望著劉晴。   「不是你們想像的那樣了……我們什麼也沒有做……」   劉晴也知道越描越黑,她的臉上是越來越紅,最後在兩個人的目光下乾脆不解釋了。   「嫂子,你們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那個謝玉玲是哪個村的,你們問清楚了嗎?」   我趕忙岔開話題。   「也沒有什麼事情,人家才不像有些城裡人那麼挑剔呢,看了看房間就點頭,另外地方我也問清楚了,是小河謝的,不過謝玉玲挺苦的,年紀輕輕就父母雙亡,後來有個親戚把她領養走了,她在鹿鎮的時候並沒有得到多少鄉里鄉親的照顧,現在能夠回鄉為鹿鎮辦點事情真的很不容易。我挺佩服她的!」   劉潔口氣由衷的說道。   「嫂子知道的這麼清楚?」   我疑惑的看著她。   「當然」劉潔看到我們三個都認真地聽著,就開口說道:「那還是我七八歲的時候,記得好像是夏天發生的,八月的陰雨天,一連下了半個月,咱們屋子後邊的小河都漫過街道,我們學校也停課,莊稼基本上都淹完了,人們都眼巴巴的等著上邊救濟糧食,可是那個時候不比現在,也沒有出鎮子的大路,只是一條小路也被水淹了。最後還是縣裡的人滑著小船給我們送糧食呢。謝玉玲的家就在河邊,等縣裡救援隊趕到的時候就剩她一個人。」   我有些默然,這是大秦國七十五年的大水,受災的又豈是一個鹿鎮,我也聽老一代人講過這樣地事情。我聽我媽說市裡邊所有的人都動員起來,做黑卷冒、饅頭、高粱餅,總之把所有能夠利用的糧食都弄出來支援災區。   重新聽到這樣的事情,我自然多了一層感慨。   「謝玉玲還說她這條命都是鄉親們給的,所以有錢了要來回報家鄉。」   李春凝說著有些感慨。   「她能這樣想真是難得。」   我也讚歎道。   「不過謝玉玲真的很漂亮,是不是呀,小雨?」   李春凝突然轉移話題。   「是……不是」我剛剛回答出口才發現這個丫頭給我設置了一個語言陷阱,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怎麼不敢回答了,開會的時候我可是看你眼睛一直往人家的身上瞟呀。」   李春凝大概想到我和劉晴剛才做的事情,心中有幾分嫉妒,根本不放過我。   「謝玉玲當然很漂亮」我理直氣壯地說道:「但是……」   我說著話鋒一轉。   「但是什麼?」   「但是……和我們家小晴根本沒有可比性,在我心中劉晴比她美一千倍。」   我「大義凜然」的說道。   「酸,還沒有結婚就『我們家小晴』了」嫂子也嬌笑道。   看著劉晴臉上紅潤的樣子,眉目上流露著歡喜,肯定是對我剛才的表現滿意。   「謝玉玲挺漂亮的,他丈夫……」   李春凝心直口快,又開口說道。   「春凝,不要亂說,人家是來辦廠的……」   劉潔開口阻止道。   「怕什麼,這屋裡邊都是自己人,你還害怕傳出去呀,再說了我也沒有說什麼,就是看那個廖國忠不順眼,剛才瞟我們的眼神都色迷迷的,謝小姐也不說說他。」   「嗯,那個廖國忠確實挺煩人的。」   嫂子也點點頭。   我倒是沒有覺得,我跟廖國忠坐一個車,雖然覺得他有點暴發戶的傲慢,但是從他的侃侃而談中還是可以看出他知識挺淵博得,數起烏托邦幾千年的歷史頭頭是道,尤其是對近代大明國的歷史更是有獨到的見解。要知道這些知識從一個歷史學家口中說出來很正常,但是從一個暴發戶口中說出你可以想像有多大的震撼,所以我慢慢的改變了對待廖國忠的印象,這個人不簡單。   「什麼是煩人,長得跟豬頭一樣,還裝模作樣的不時手中那個一個黑乎乎的磚頭,顯示自己有錢。」   「撲哧」我頓時笑出聲,豬頭,這個形容挺像的:「那不是磚頭,是大哥大?」   我又解釋道。   「廖國忠也給你說了,他向我們炫耀了半天呢。」   嫂子也笑著說道。   要說更離譜的還在後邊,廖國忠非常愛擺顯見人就炫耀自己的大哥大,一個星期後,差不多鹿鎮還在尿床的小孩子都知道他手中有一個能說話的「磚頭」本來我們準備請謝玉玲吃飯呢,但是嫂子說人家推辭掉了,在安排住戶那裡隨伙,聽說還給住戶不少錢,這更讓我們有些過意不去。   中午李春凝也沒有回家,我們在嫂子家一起吃了一頓飯,李春凝總是和我做對,讓我鬱悶了半天,吃過飯就一個人早早的到鎮政府上班。   「小雨來了呀,今天下午怎麼上班這麼早?」   我剛走到鎮政府大門前,老孫頭已經探出頭。   「哦,在家裡邊沒有什麼事情,就早些過來了,咱們鎮不是來了兩個稀客嗎?萬一他們要是有事,在鎮政府裡邊找不到人怎麼辦?」   「說得也是,小雨,來屋裡邊坐吧,我們可是有一段時間沒有聊了。」   「我可不敢登你的三寶殿,萬一你一會兒把我趕出來怎麼辦?」   上次被老孫頭變相趕出我心中一直不是很舒服,不就是一本破《鄉志》嗎,值得發那麼大的火。   「嘿嘿」老孫頭不好意思地抓抓腦袋,接著說道:「你可是領導,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忘了……」   「孫大爺,停口……」   我趕忙阻止住他,「你老這不是折我的壽嗎,我才多大?」   說著我也走到院子裡,推開門,毫不客氣的坐在椅子上。   「小雨,那個謝……什麼來者?」   老孫頭望著我說到。   「謝玉玲,怎麼你不會是……」   我看著他有些好色跡象的目光,不懷好意的推測到。   「你瞎說什麼呢,我老頭子多大年紀了,那跟你們這些半大的娃子一般見識。」   老孫頭憤怒的喝斥道。   「那你不是一樣看《歡喜冤家嗎?」   我沒好氣地說道。   「什麼看……我老頭子沒事研究研究知道嗎?……對,我那本書你總該看完了吧,什麼時候還給我?」   老孫頭突然清醒過來,盯著我說到。   「馬上,馬上」我打著馬虎眼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現在那本書弄到哪裡去了。   「記著早些還」好在老孫頭這次並沒有追究,而是繼續問道:「那個謝玉玲聽說以前是咱們鹿鎮的?」   「對,是小河謝的。」   我隨口回答道。   「小河謝?」   老孫頭的眉頭一皺。   「怎麼,你認識嗎?」   我看他奇怪的樣子,不解的問道。   「不認識,你知道她的父母是誰嗎,說出來我可能認識?」   他又問了一句。   「這個我倒不清楚,不過她父母早死了。」   我又把嫂子給我說得那番話重新敘述出來。   「這個謝玉玲有些奇怪!」   老孫頭口中訥訥的說道。   「你才奇怪呢,」   「真的,」   他肯定地說道:「你注意她說話的腔調沒有?」   「什麼腔調?」   「她說『車』的時候發射什麼音?」   「靠,這個我怎麼知道?」   「我們都說『下車』她下車的時候卻說得是『下差』。」   「那是人家普通話不標準。」   「這是北方的一個地方的方言。」   老孫頭肯定的說道。   「什麼地方?」   「汴京城」「哦,那說明什麼?」   我不解的問道。   「說明謝玉玲是汴京城人。」   「暈倒,難道就一個發音不準就能夠讓你想這麼多東西。對了,你怎麼知道這是汴京城的發音呢?」   「我……我以前聽過一個汴京人說過話。」   「好了,不聽你胡扯了。我還有事情,先走了。」   老孫頭現在是滿嘴噴糞,就憑一個字的發音就給人家定型。我覺得和他聊天也沒有什麼意思,當然我對他那本鄉志比較感興趣,可惜這個老傢伙好像寶貝一樣,現在我在他的桌子上已經看不到了。   「別走,我們再聊聊。」   老孫頭又挽留道。   「有什麼好聊的,人家又不是在鹿鎮待一天兩天以後有你想知道的。」   我說著走出門,上了辦公室把風扇打開,嗖嗖的涼氣灌進肌膚,讓人心靜下來。   沒有多久嫂子和李春凝也來上班,我們三個人交談一會兒,都回到各自的崗位上去,下午還要安排人陪著謝玉玲夫婦到小河謝給她的父母上墳呢。   下午三點多時候,謝玉玲夫婦終於走進我們的辦公室,不過兩個人都換了衣服。謝玉玲一如既往地美麗妖嬈,她帶來的是南方沿海都市的新潮,光她這身裝扮已經讓嫂子她們眼中流露出羨慕的光芒,試想哪個女人不愛美呢。   倒是廖國忠站的筆直,雖然和他的大肚子不相稱,不過戴上眼鏡之後也不再顯得那麼難看,而且還透露著一股書生意氣,讓人產生親切感。   「謝小姐,這裡還住的習慣嗎?」   等幾個人落座後,我開口問道。   「有什麼習慣不習慣的,生意人走南闖北,不是常說嘛『白天當老闆,晚上睡地板』,再苦的條件我們都有過。」   「就是,三年前我們在東北……」   廖國忠突然開口。   「咳……」   謝玉玲突然咳嗽了一聲,廖國忠馬上住口。   我們幾個人都看出不對味了,一時氣氛有些沉悶。   「不好意思,我剛才失態了,東北那次的皮毛生意讓我虧了十幾萬,最後差點連回家的路費都沒有,我一向不喜歡人在我面前提起。」   謝玉玲抱歉的解釋道。   「十幾萬?」   我們三個人都吸了一口氣。   「十幾萬算什麼,我們隨便做一單生意拿出的利潤都超過這個數。」   廖國忠又開始吹噓起來,不過這次謝玉玲卻沒有阻止。   漸漸的我們開始聊起了別的話題,說起了鹿鎮的風土人情。尤其是廖國忠更是興致勃勃。   「國忠,你不是喜歡研究歷史嗎,別看鹿鎮小也是歷史悠久呢,這個地方可是值得你研究呀。」   「對,對,陳助理,你有鹿鎮的鄉志嗎,讓我看看,呵呵,我想搞些研究。」   廖國忠笑呵呵的說。   「鄉志?」   我手突然一停。   「怎麼,不方便嗎,那我就不看了。」   他有些失望的說道。   「沒事,沒事,我只是感覺到咱們心有靈犀,我也喜歡看鄉志的,瞭解一個地方的風土人情嘛。」   我趕忙回應道。   「他呀,整天抱著一本破鄉志對著鹿鎮的地圖比劃,讓我們兩個人都煩死了。」   李春凝開口說道。   「陳助理也有這樣的興趣,我還以為就國忠喜歡這些雜七雜八的玩兒呢。」   謝玉玲臉上閃爍著奇異的光芒。   「我哪是有興趣呀,來鹿鎮扶貧,總要幹點實事。想著這片山不利用可惜了,是不是開一個碎石廠,或者種點經濟果木什麼的。」   「陳助理可是個好幹部呀,能為老百姓考慮,這樣的幹部可不多。」   謝玉玲讚歎道。   「他也就是瞎胡鬧,這片大山誰敢弄,萬一撞了客可不是鬧著玩的。」   嫂子剛開口就發現自己說錯話,把這個地方說的凶神惡煞,萬一把謝玉玲嚇跑了,那可怎麼辦。   「撞客?」   廖國忠果然抬起頭來。   「不是,我是說……」   嫂子有些結巴。   「呵呵,不是什麼大事,我在鹿鎮的時候也知道,我們不上山不就行了。」   謝玉玲倒是沒有多大的反應。   「給,就是這本鄉志,」   我說著從抽斗中拿出來,用手拍了拍說道:「鹿鎮可是就兩本,你看完之後快點還回來。」   「一定,一定。」   廖國忠有些欣喜,而謝玉玲也微微一笑對我說道:「讓陳助理費心了,國忠就是這個樣子,看到自己喜歡的書就不要命。」   「讀書人都愛書」我做出理解的表情。   「好了,時候不早了,我們陪謝小姐一起去你父母的墳上看看,給兩位老人上柱香怎麼樣?」   「不用不用」謝玉玲忙說道:「這幾天讓你們操心我已經很不好意思,給老人上香這樣的事情是我做女兒應盡的職責,我和國忠一起去就可以了。」   「那怎麼行呢,我們剛才都說好了,一起陪謝小姐去的,」   「這樣不好吧?」   謝玉玲有些為難的看著廖國忠。 第070章 鹿鎮秘密,杜春玲醉酒   最終謝玉玲也沒有讓我們陪同他們一起去,只是讓我們把他們二人送出鎮政府就沒有再讓送。   我看著謝玉玲的背影有些感慨,她不是很艷麗,但是天生一股優雅的氣質,無論是行走坐立都別有風致。   尤其是那裹著水晶透明肉色長筒絲襪的修長美腿,線條光滑勻稱,跟自己的衣服搭配起來,肌膚白皙被襯托的好像水晶般的玲瓏剔透,簡直讓人目不暇接,這樣的女人,到哪裡都是焦點。   「喂,喂,再看眼珠子就要掉到地上了,趕緊撿起來。」   李春凝突然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到。   「什麼呀,」   我這才回過神來。   「色狼!走,嫂子,我們回去!」   李春凝說著拉著劉潔的肩膀,重新回到辦公室中。   「小雨,等等。」   果然看到她們上樓,老孫頭立刻叫住我。我看得清清楚楚,自從謝玉玲出來那一刻起老孫頭的眼光就沒有放開過,不住地躲在傳達室中看。   「出來吧,人家早就走了,」   我沒好氣地說到。   「嘿嘿」老孫頭撓了撓頭,然後從屋子裡走了出來,看著我問道:「他們去幹什麼,怎麼不找個人跟上?」   「去小河謝上墳,我們本來想陪同一下呢,誰知道人家不讓,想自己一個人盡孝心。」   「那豈不是他們不上墳也沒有人知道。」   老孫頭陰陽怪氣的說道。   「靠,你腦子是不是有病呀,誰到了地方不上墳?」   我怪異的看著老孫頭,不明白他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不是,我的意思是說,他們要是不是小河謝的人,上錯墳也沒有人知道?」   「你……」   我有些無語了:「誰會無聊到給別人家的祖墳燒香,你到現在還懷疑他們?」   「其實他們選擇小河謝上墳是有目的的」老孫頭突然高深莫測的來了一句。   「什麼目的?」   我看著他的樣子直想笑。   「小河謝的墳地離河灘不遠,就一里多地,他們肯定是探那裡的古墓去了。」   「哈哈」我笑得幾乎合攏不住嘴,這個老孫頭太會開玩笑了,你以為我是個還沒有長大的孩子嗎?他們兩個城裡人貿貿然然的進小河謝去盜墓,一個細皮嫩肉的,一個長得像豬,就憑他們?   「塞不滿,填不滿,金銀珠寶小河灘,他們肯定是去小河灘上。」   老孫頭肯定的說到。   這個小河灘我知道,據說以前那裡曾經有人看到過龍,而且是一條金龍,不過我認為純屬胡扯。   當然我們畫降師講究以降入畫,托虛入實,甚至遣龍治水。但是我敢保證就連我師傅自己他也沒有見過龍,甚至他老人家也不相信這世間有龍。龍或許更應該看成一種精神,或者帶有神化色彩,就比如我們的祖先,稱謂是龍的傳人。   「你不相信嗎?」   老孫頭看我的樣子自然知道我根本就不相信這會事。   「孫大爺,你就饒了我吧,我不知道你怎麼對這個謝玉玲那麼多懷疑,你要說謝玉玲來魯鎮有別的目的,這個我相信,但是你說他們在小河灘上找到東西,我根本就不相信。」   「為什麼?」   老孫頭看著我問道,一瞬間我又些恍惚,因為我發現他給我的印象和平時完全不一樣。   「如果有的話,你給我找一點看看呀。」   我拍了拍老孫頭的肩膀笑著走出去,其實更重要的原因我沒有說出來,他們是空著手去的,這才是我放心的真正原因。   「真的沒有嗎?」   他突然盯著我的背影叫道:「如果我能夠證明呢?」   「證明,你開什麼玩笑?」   我轉過身子,吃驚的看著他:「我說孫大爺,你是不是老年病犯了,這幾天怎麼淨做些讓人捉摸不透的事情?」   「你跟我來!」   他突然跺了一腳,揮揮手讓我跟他進小屋中。   「《鹿鎮鄉志》」   果然老孫頭又拿出那本《鹿鎮鄉志》讓我看。   「劉封,又是這個劉封。」   我現在看到這個名字就頭疼,不知道這個大漢國郡主到底怎麼搞得,在歷史上無聲無息,卻在鹿鎮名字響噹噹的。   「你看著這裡」他說著指著一行字給我看。   「劉封被殺與藏金之謎」上邊都是一些零星的記載:(唐)順帝五十九年冬季,牧者於小河灘口獲刀鞘一具,轉報魯州府府衙,派員赴河中打撈數日,獲銀萬兩並珠寶玉器等物」(宋)太祖洪祐二年魯州兵亂,殺指揮使。宋遣將軍楊璟攻克魯州,遣士兵五百於河灘掘金,一無所獲,失望之餘擬班師,不料,一士兵無意之中挖掘淤泥,得銀錠一枚上鑄有:漢帝十六年八月,紋銀五十兩」字跡清晰可見。遂命士兵挖掘,然掘地三尺中無所獲。   時有漁民孫小友於河中打魚,於河灘拾得金錠一枚,上刻有「魯州榆口窯金五十兩」……   上邊列舉了很多事例,最後一例是大秦國建國後十年,時間跨度不是很大,看樣子小河灘上有金銀這件事情是真的,還沒有等我開口,老孫頭又翻了一張。   他指著這張說到,「你再看看」淳武十一年四月,有一黑一白兩條龍,出現在龍山。郡主劉封率郡中百官,在距離龍二百多步的地方,舉行了祭祀活動……   「這就是那個造反的劉封?」   我莫名的問道。   「對,劉封因為看到龍才造反的。」   「屁話」我不以為意的笑道,古代造反的那個不扯上一點神跡,比如陳勝吳廣還半夜裝狐狸叫,往魚肚子裡塞丹書。   「我們暫且不管這件事情的真偽,我想說的是劉封造反沒有一個月就被鎮壓下去,他的餉銀一直沒有被人找到,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藏在鹿鎮,最大的可能就是小河灘。而小河灘附近就是埋謝玉玲父母的地方,你不覺得這太巧合了嗎?」   「是呀,」   經過老孫頭這麼一分析,我倒是覺得這件事情有點奇怪:「你怎麼會知道這件事情?」   我心中頓時出了一個疑問。   「我不是平常喜歡瞎研究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嘛。」   老孫頭開口說道。   等等,這句話謝玉玲也說過,廖國忠,他也問我要了一本鄉志,可是那本鄉志上什麼也沒有。   「為什麼鎮檔案室保管的鄉志缺了那麼多內容?」   我盯著老孫頭問道。   「哦,這個事情據說當時正破四舊,除封建迷信的時候,所以就被刪掉了,我這本是大秦國建國剛不久的。」   說到這裡老孫頭多少有些不自然。   「哦」我沉吟了一下,開口說道:「我們不能夠憑一本鄉志就確定人家是來掘墳盜墓的。再說了,現在他們可是我們的客人,這件事情就算了,以後不要再提。」   「小雨……」   「不要再說了,除非有明顯的證據,否則免談,另外你可以往咱們小鎮上的派出所報案,這樣他們會處理的,好了,我再警告一次,他們可是來鹿鎮投資的。」   說完我頭也不回的走出去,再也沒有看老孫頭一眼。   「小雨,你等一下……」   他仍然心有不甘的叫道。   等沒有人了我才爽朗的笑出聲,終於出洞了,我在鹿鎮探訪了這麼長時間終於有效果了,看樣子今天是個好徵兆,我突然想喝一杯,明天就給師傅打個電話。   「陳助理,這麼早就下班了呀?」   我剛走到杜春玲的門前,她突然開口叫住我說道。   「大姐,是你呀!」   我一楞神,這幾天在忙謝玉玲的事情,我也沒有找趙二狗的麻煩,所以這些日子也不好意思在她面前出現。   「陳助理,我有件事情向你反映」看到街道上沒有人,她一把把我拉到屋中。然後迅速的關上門。   「什麼事情?」   「你跟我來嘛」她說這把我拽到後院,果然仍然地點是在臥室中。   看來她早有準備,桌子上擺滿了飯菜,還有一瓶白酒。這麼及時?我還沒有來得及想其中的玄機,已經被她灌了一杯。   兩個人你來我往,一會兒已經把酒喝個精光,她已經差不多醉倒在我的懷中。   這幾天正被憋得一身火氣,人逢喜事精神爽,我自然來者不拒,下一刻杜春玲已經被我摟住身體,還沒有等她反應過來我已經封住了她的小嘴。濃烈的酒氣直噴入我的鼻孔,薄薄的衫衣包裹著豐滿的胸部緊貼著我的身體,壓得我一陣熱燥。   「你喝醉酒了?」   我有些詫異。親吻著她冷冷的紅唇,逐顆逐顆的為她解開衫衣的扣子。冰涼的掌心觸及到她細膩的肌膚,升起一陣陣炙熱。   「……嗚!」   她不住的回應著,雙手緊緊的摟著我的頸背,喉頭中發出一絲嗚咽。   我摟著她的身體攔腰抱起,進房把她輕輕的放在床上。在親吻中解除掉她身上的束縛。整個過程中,杜春玲都瞪大眼睛看著我,讓我弄得總覺得怪怪的,好像自己吃虧了一樣……   夏日的夕陽透過窗簾縫隙照射進來,讓我的臉上癢癢的,不由睜開眼,看到杜春玲正直起身體望著我,裸露的身體發出白玉一般的色澤,非常誘人,讓我不由得心神一動。只是幾秒鐘的時間,我已經清醒過來,完全想起剛才發生的事情。   「你醒了?」   她拉了拉被單,把自己的身體遮住。我總是很鬱悶,女人都是如此,做都做了還害怕讓人看。   「嗯」我點點頭,伸手摸向床頭的櫃子,想找杯水喝喝。好久沒有這麼瘋狂過了,覺得現在特別累。   沒有想到水杯沒有摸到,杜春玲身子一滑,卻鑽進我的懷中,好像一隻滑順的泥鰍。   「你真不錯,你今天晚上就留在我家怎麼樣?」   她有些羞澀的說道,這讓我很驚訝,剛才的瘋狂中她簡直比我還瘋狂大膽。   「不行」我有些歉意地搖了搖頭,我知道這個寂寞的女人需要人來陪伴,可是現在的確不行,因為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她頓時沒有了話,良久才看著我說道:「你可真是個混蛋,要了我之後一點責任都不想負。我現在後悔了!」   「後悔什麼?」   「後悔跟你上床,王八蛋。」   她突然瘋狂起來,照著我的脖子咬了一口。   「你瘋了」我忙把她推出去,看自己肩膀上一個紅紅的印記,火辣辣的疼。   「我他媽的就是瘋了,你想怎麼樣?」   杜春玲瞪著眼看著我,好像一隻鬥雞又要來咬我。   看著她雪白的酮體,我心中又升起一陣衝動,酒後是男人最興奮的時候,我自然也不能免俗,更何況一個赤裸裸的女人在你面前。「算了,趕緊起床吧,我晚上還有事情呢。」   我抓起一幅遮擋住自己的身體。   「要不要?」   她在背後緊貼著我的身體,豐滿積壓著我的脊背。   「靠,老虎不發威你當我病貓呢。」   我又一個翻身把她壓在下邊,於是一場大戰在晚間展開。   「滾,別碰我,王八蛋。」   她突然開始反抗起來,奶奶的沒有想到這個時候她裝純情起來,我自然不加理會,粗魯的摁著她的身體。   兩個人瘋狂過後,她總算安靜下來喘著氣在我的懷中說道:「你強姦了我,混蛋。」   「你有病,剛才你叫的聲音比殺豬還大。」   我反駁道。   「我他媽就是有病,我賤,行了吧。」   她突然哭了起來,翻身開始穿自己的衣服。   「你怎麼了?」   我沒有想到一句話惹出她這麼大的反應。   「沒什麼,馬上起床,起床,給我滾出去。」   她翻臉比翻書還快。   她真有病,我們都有病,我在心中苦笑道,然後也穿上自己的衣服。相信我剛才說的話一定刺激到了她,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我不會好奇到打探別人的隱私。   在路上我心中一直有些怪異,其實和杜春玲在一起也不錯,讓人有種壓抑很久的刺激,釋放自己的一切,把虛偽的外衣脫掉,無所禁忌。   喝酒的後遺症已經完全顯露出來,我的大腦像帶了緊箍咒一樣,有昏又漲。   當然也許是我今晚太過於放縱,根本沒有注意到杜春玲今晚的不同,如果要是清醒的話,我絕對不會這樣。   喝醉酒的滋味真難受,這個時候已經完全暗了下來,我揉了揉胃口,沿著街道朝前走去。 第071章 夜探麗琴嬸   我的頭帶點沉重的走到狗剩家,推了推大門,果然虛掩著,這些日子麗琴嬸已經養成了習慣,她知道我一向回來的晚,所以索性大門不鎖住,反正等我回來以後會鎖上的,可惜的是今晚腦袋有些暈脹,也忘記了這茬事兒,逕直走到屋子裡邊。   估計他們都睡覺了,我也沒有開燈,害怕把他們吵醒。   「媽,你還沒有睡吧?」   我剛走進上邊的客廳中,一個聲音響起,是狗剩的聲音。   聲音從麗琴嬸的房間中傳出來的,他和麗琴嬸在一起?我頓時頭腦中火冒三丈,在我的內心深處已經把麗琴嬸當成自己的禁忌,只有我可以觸碰的那種,現在突然聽到她的房間中有別的男人的聲音,我自然無法平靜下去。當然我知道狗剩並沒有實質的能力,可是你願意一個男人在你的女人身上摸索嗎。   「狗剩,你……你怎麼進來了?」   麗琴嬸的聲音也有些意外,看樣子狗剩也剛剛進麗琴嬸的房間,這讓我心中稍微舒服了一點,手停了下來,站在牆根偷偷的聽他們的對話,我想看看麗琴嬸到底是怎麼對待狗剩的。   「……」   狗剩沒有回答,一時間氣氛有些沉悶。   「你快點回去吧,一會兒春凝和小雨就要回來了,讓他們看到怎麼辦?」   這個時候看不到麗琴嬸的表情,只能夠聽到她的聲音還算平穩,沒有特別激動的語氣。   「媽,我……我有話要和你說。」   狗剩並沒有離開,反倒像是鼓起勇氣般的說了這句話。我順著門縫裡邊透過來的月光可以看到,他立在麗琴嬸的窗前,地上拖著一個長長的影子,一直延伸到床前。   「有……有什麼好說的……」   麗琴嬸嘴裡喃喃的說道,聲音變得有若蚊吶。   難道她仍然對狗剩舊情難忘?我的心中充滿了不信任,也許是酒精衝上打鬧,我的情緒極不穩定。手不由自主地捏成拳頭狀。她會不會仍然和狗剩藕斷絲連,那我成什麼人?不會的,麗琴嬸一定不會是這種人,我努力的將這種猜疑拋出腦海,選擇繼續看下去。   「我們已經好久沒那樣單獨在一起了,記得上次還是一個月以前。」   狗剩說道。   「傻孩子……」   麗琴嬸歎了一口氣說到:「你不是已經有春凝了嗎,還要我怎麼樣?」   她的語氣好像是飄緲不定,又好像是幽怨。   「……」   狗剩默不作聲,只是立在床前低頭看著地面,也不知道他現在想些什麼。   「你快點回去睡吧,時候不早了,明天我還有事情呢。」   麗琴嬸又一次拒絕到。   「媽,我知道你在故意躲著我,你也知道一直以來,我喜歡的只有你,也只有你才會那麼對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說……我。」   狗剩看著麗琴嬸,說出了讓我吃驚,但又在意料之中的話。   「狗剩你已經長大了……你要幹什麼……」   忽然麗琴嬸的聲音一變。   我忙透過門縫看去,只見狗剩撲了上去。   「啪」正當我準備衝進去的時候,一個響亮的耳光聲音已經響起,麗琴嬸狠狠地打了他一個耳光。我的手停住了,只是呆在門外。   「媽!」   狗剩愣在那裡,看來他也沒有想到是這個結果。   「狗剩你醒醒吧,我是你的長輩,知道嗎。」   她耐心的說到:「好好的對待春凝吧……」   我剛要繼續聽下去,忽然大門「匡當」一聲,李春凝回來了。   「快點回去,小雨和春凝回來了。」   麗琴嬸急急忙忙的推了一把狗剩的身子。   我也急忙退到自己的房間中,輕輕的關上門,幾乎相隔不到一秒鐘的時間,狗剩已經從麗琴嬸的房間中走了出來。   「是小雨嗎?」   他站在客廳裡問道。   「啪」樓下一片通明,李春凝把下邊的燈打開了,她仰著頭問到:「怎麼,小雨還沒有回來嗎?」   「你們沒有在一起?」   狗剩用平靜的語調問道,絲毫沒有剛才的緊張。   「我在嫂子家呢,和劉晴說一點閒話,小雨不是很早就下班了嗎?」   從語氣上可以聽出來,李春凝還是比較關心我的。   「沒有呢,我一直在家裡邊等你們回來。」   狗剩回答道。   「不管了,誰知道這個死人到底什麼時候回來,這幾天成天跑得不見蹤影,反正他自己有鑰匙,」   過了一陣子,客廳的燈熄滅了,屋子裡又恢復了平靜,這個時候我怎麼也無法入睡,酒氣也隨著剛才那場偷聽清醒了許多。   麗琴嬸沒有令我失望,倒是我自己顯得有些小肚雞腸。我越這樣想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聯繫上今天晚上杜春玲醉酒的事情,一下子湧上心頭。   我這幾個月到底是怎麼了,沒錯,我看到漂亮的女人就產生強烈的佔有慾,這個不像以前的我,可是我也從來都沒有為自己所作所為後悔過。   其實女人要的東西不多,就像嫂子、菊香嫂、春玲姐她們都只需要一個男人的懷抱而已,麗琴嬸也是一樣的,她們的確和謝玉玲沒有可比性,但是她們身上有農村女人那種特有的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意識,可是因為種種原因成為我的女人。   想到這裡我突然有點迷茫,我該做些什麼來回報。   想到這裡我悄悄地翻身下床,推開門看了看客廳中一片寂靜。   我徑直走到麗琴嬸的房前,輕輕推了推門,沒有鎖。   月光照在麗琴嬸的床上,悄然無息,她完全把自己裹在被單當中,好像一個大粽子。這是一個美麗的女人,而我卻不能給以她更多,雖然最初我是因為情慾在機緣巧合的情況下佔有了她,但是經過剛才的事情後,在我的心中已經打上了她的印記。   一絲輕微的抽泣聲音把我從幻想中驚醒,麗琴嬸哭了?   「吭……」   我輕聲地清了清嗓子。   「誰?」   她猛然從床單中探出頭,看著我。   「是我,別出那麼大聲音。」   我趕忙規勸到,生怕她大聲驚醒了狗剩她們。   「小雨,你來幹什麼……」   她似乎用被單擦了擦自己的眼睛。   「你哭了!」   我有些心疼的說道。   「你再說什麼呀,對了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吃過飯沒有。」   她趕忙轉移話題。   「其實我早就回來了,那個時候狗剩還在你房間中。」   我說著走到她的床前,然後拉著她的手說道。   「你……」   一時間麗琴嬸卻忘記了該怎麼辦,只是任由我拉著。   「你都聽到我和狗剩的事情了?」   她的語氣中有一絲波動。   「是,」   我點點頭,身子已經邁上床。   「你怎麼……」   她這個時候才回過神來,慌忙坐起身子,推了我一把。   我怎麼會這麼聽話呢,順勢再次抓住她的手,一把把她攬在懷中。   「不要這樣好嗎,」   麗琴嬸有些驚慌失措,「小雨,這樣不好……」   她的反對聲音很弱,我一把抓住她的身體,用力向我擠壓。   剛剛進來到時候還想和麗琴嬸說一些事情,但是一觸摸到她的身體我完全忘記了自己的初衷。   「啊……」   麗琴嬸不由得一聲小叫,幾乎站立不穩,連忙雙手環抱住我,一時間麗琴嬸的臉頰有些燙,頭緊緊地埋在我的胸前。   我把麗琴嬸的睡衣褪了下去,她閉上雙眼彷彿認命似的憑我為所欲為。我脫掉她身上所有的束縛,此刻麗琴嬸已是身無寸縷,就像一塵不染的聖地。   我奇怪的是在我的觸摸下她一點反應也沒有,甚至身體都沒有一絲蠕動。   「你怎麼……」   我向上摸了摸她的嘴,卻意外地抓到一隻手,她死死的咬著自己的手。   「你……」   我大吃一驚,忙停下自己的動作。   「小雨,趕緊弄吧,弄完了回去睡覺。」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失望,當然我還從中聽到也哭泣的語調。   我用手摸了摸她的臉頰,果然腮邊濕濕的,好像一條無聲的小溪。   「嬸子,對不起,我不該這樣?」   我羞愧的停下手。   「小雨,你……」   她有些驚訝。   「麗琴嬸,你打我吧?」   我這一刻想起了劉潔,這個當時我同樣傷害過的女人。也許十八歲真如嫂子說的,我還是個半大的娃子,連女人最基本的心思都不懂。   我抓著麗琴嬸的手,朝自己的臉上打去。   「你幹什麼……」   她忙縮了回去。   「我對不起你……剛才看到狗剩那樣,我心中對你也很難受,本來想等他們睡了過來安慰你的,誰知道……」   我沒有說下去只是照著自己的腿上狠狠一擰。   「小雨你不要這樣……」   麗琴嬸在黑暗中摸著我的臉說到。   我的手也伸到她的臉上,擦了擦她臉頰的眼淚:「嬸子,你知道我是喜歡你的,可是我不知道該怎麼說,看到剛才狗剩對你那樣,我的心裡邊就好像刀割一樣難受。」   「小雨不要說下去了……我剛才確實有些不開心……你現在愛我吧。」   她說著重新躺了下去。   「嬸子……」   我有些不知所措。   「快點,小雨!」   麗琴嬸又強調到。   我見她一再堅持,也只能夠遵循她的意見,或者這個時候一場刺激的愛更能夠讓她改變心情吧,我一邊吻著麗琴嬸的耳垂,一邊把手往她的身上伸去。手指摸過豐潤的身體,來到了光滑的小腹,在上邊打轉,我用指尖揉了幾下,立刻她的身體傳來一陣興奮的戰慄。   「唔……」   麗琴嬸有些肉緊地抓住我的手,聲音有些發顫。   我的手指繼續前進,她輕哼一聲,像似鼓勵般的微微把兩腿張開了些,感覺到她的默許,我的身子附了上去……   也許這就是暗夜下的壓抑,麗琴嬸雖然口中咬著枕巾,但是動作卻粗狂無比,留下一個有一個激盪的片段。   汗水已經將我們兩個的身體打濕,最後兩個人摟抱在一起,一點力氣也沒有。   「小雨你知道嗎,要不是剛才你給我說的那番話,我很有可能以後再也不會和你在一起。」   「麗琴嬸,其實我……」   「你不要說出口,聽我說」她小聲地阻止住我的話頭。   「其實剛才你知道我是怎麼想的嗎,狗剩進來的時候,你剛才也看到了,其實我和狗剩……」   「你和狗剩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一直很好奇,狗剩遇到事情有些膽小如鼠,怎麼就入了麗琴嬸的法眼呢。   「你不要插嘴,聽我給你慢慢說,今天晚上既然要給你說,就會把一切講給你聽得。我們純屬是意外……」   「嘿嘿,我們也是意外。」   我也摟著她的身體說道,現在看麗琴嬸的心情好了起來,我也開心大膽了許多。   「那天下著暴雨,你知道我下雨的時候總是害怕,恰好狗剩在身邊,我就一把摟住了他……」   「後來呢……」   我追問道。   「後來……還能怎麼樣,你說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在晚上摟在一起能幹什麼事?」   她擰了我一下說道。   「可是狗剩那個不行呀」我疑惑的說道。   「你怎麼知道?」   麗琴嬸一下子坐了起來。   「我……」   我這個時候才想起我也是吃下了李春凝才知道這件事情的,如果我說了豈不是把李春凝給暴露了。   「是不是春凝?」   她的語氣有點寒冷。   「春凝怎麼了?」   我的心中一驚,裝作若無其事的說道。   「不是春凝給你說的?」   她有些遲疑。   「是二狗有一次偷偷告訴我的」我靈機一動想出了一個理由,反正他現在也出去打工了,算是死無對證。   「哦,狗剩這個孩子怎麼連這事都給別人說。」   看樣子她算是接受了我的回答。   「你說的對,」   麗琴嬸又開始敘述:「你以為狗剩像你一樣,他只是愛佔些小便宜,在他心中我始終是他的長輩,哪有你這麼大膽。」   「嘿嘿,我要是不大膽就得不到你了。」   我有得意的笑到。   「你小點聲音」麗琴嬸忙拉了我一把,接著說道:「可是你知道剛才你進來給我的反應是什麼嗎?」   「是什麼?」   「你簡直就把我當成一個發洩慾望的東西!」   「對不起,嬸子,我……」   「你不要說,知道我為什麼拒絕了狗剩嗎?」 第072章 酒不醉人人自醉   「因為我和你那樣了在心中也就把你當成我男人……所以你以後可不要看不起我。」   「我知道嬸子,」   我摟著她汗津津的身體,在上邊掐了一把說道。   「你輕點」她在我的懷中輕輕的撒嬌道,這一刻恍然間她不是風韻的少婦,而只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女孩。   「琴琴?」   我幾乎是下意識的把這個名字叫了出來。   「嗯?」   她不明白我的意思。   「以後我就叫你琴琴怎麼樣?」   我在她的身上摸索著,溫柔的說道。   「不行,你怎麼能這樣叫……我好歹也是你……也是……」   她最終也沒有說出聲,好歹也是什麼,床都上了,還在乎一個名字。   「嘿嘿」我想通此節,忍不住地得意地笑出聲。   「這個名字不好聽!」   麗琴嬸又賭氣地掐了我一下。   「那什麼好聽,我的小琴琴?」   我忍不住地打趣道。   「我比你大呀!」   麗琴嬸不滿的說道。   「叫我哥哥……」   我聽到麗琴嬸的聲音腦袋中更加浴血沸騰,浮現出糧庫裡邊,江凱和菊香嫂的一幕,那一種感覺真的很好,讓你覺得自己是個高高在上的國王。   「這怎麼行」麗琴嬸仍然推辭。   「你叫不叫」我的巴掌在她的豐潤上拍了一巴掌。   「就不叫,你能把我怎麼樣?」   從她的語氣上聽得到麗琴嬸並沒有生氣,更像是撒嬌。   「家法伺候,看你叫不叫!」   我一個翻身,又壓在她的身上。   我和麗琴嬸依舊赤裸著下身,由於靠得近,彼此難以抑制的急促忽吸隱約可聞。我伸過手,一把把她的腿拖過來架住。   「就是不叫……」   麗琴嬸寧死不屈,不知不覺中多了幾分情趣。   我自然使出七十二般變化,征服這個偉大的堡壘,也許是因為年輕的原因,我的身體恢復得很快,加上男人的身體天生就比女人強壯,很快,她又敗下身子,發出一聲聲嗚咽。   兩個人都在興頭上,我雖然這個時候分心偷聽著門外,看狗剩他們聽到沒有,但是漸漸的已經進入佳境,忘記了自己身處的位置……   「不要了……不來了……」   麗琴嬸趕忙求饒。   「你叫不叫……」   我也喘著氣息。   「小雨……哥哥……」   終於她舉起旗幟投降。曾幾何時,李春凝也被我逼得叫小雨哥哥,我的腦海中頓時一閃。   「聲音太小」我仍然不滿足。   「小雨哥哥……」   麗琴嬸又叫了一聲,當然是意亂情迷時的下意識反映,四肢胡亂的在被單上踢騰摸索。   「砰」一個聲音在門前響起,我們兩個一下子愣住了。   「狗剩要來了。」   這是我腦子裡第一個反應,連忙停下身子,大氣都不敢出。   麗琴嬸也在我的懷中發呆,手仍然死死的抓住我的肩膀,我們剛才的聲音太大了。   「媽……還沒有睡呀」門外傳來一個女子的聲調。   來人是李春凝,我們兩個都鬆了一口氣,畢竟她已經撞見過我們的事情,只要她不說一切都無所謂。   但是這個李春凝來的也太不是時候了,我心中有一絲懊惱。   麗琴嬸用中指豎在我的嘴唇上,吹了一口氣,示意我不要做聲,「春凝,還沒有睡呢,我早就睡下了,天也不早了,你早些休息吧。」   「媽,」   李春凝遲疑了一下說道:「那我睡覺去了,時候不早了,你明天還要上班呢,」   「哦……」   麗琴嬸回了聲。   等等,上班?我立刻醒悟過來,李春凝肯定聽到我們的動靜,故意來提示,這個丫頭肯定是現在渾身醋意才打擾我們的。   我想到這裡一個惡意的念頭湧上腦海,趁麗琴嬸沒有注意,動了一下身體。   「噢」果然,猝不及防,她輕叫了一聲。   麗琴嬸明白我又要做什麼,她驚恐的推拒著我,示意我春凝在外面,我們不可以再繼續下去的。   我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所以自然不會理會她,況且隔著一扇門和她偷情更是讓我興奮如狂。   我緊緊的抱著麗琴嬸,低頭在她的耳垂上親吻了一下說道:「叫我哥哥!」   「你……」   麗琴嬸不知道我是何用意,但是堅決的咬著牙齒不肯叫。   不過慢慢的鬆懈下來,抗不過又叫了一聲:「小雨哥哥」也許是因為中間夾雜了一層微妙的關係,一個人在外邊給你放哨,冰火兩重天刺激著我們兩個的大腦,甚至於最後麗琴嬸也更加興奮起來……   我可以想像門外的李春凝是多麼的氣憤,當然聽了半夜的聲音,估計她今晚肯定要失眠。   「混蛋,這下你可得意了。」   麗琴嬸緩和下來,自然明白我的意思,又是一陣掐擰……   晚上我自然是伴著香艷入夢,可是到最後我身下的女人影像不斷的轉換,先是劉潔……李春凝……杜春玲,最後竟然是謝玉玲。   等我正在到激動人心的時候,眼睛卻睜開,發現太陽已經照射進來,小鳥嘰嘰喳喳的叫著。   好久沒有做這樣的夢了,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提示,但是肯定很刺激,我洋洋自得的想到。   「春凝呢?」   我起床之後只見麗琴嬸一個人坐在客廳裡,禁不住問到。   「明知故問,還是給你氣得,早飯沒有吃就上班了。」   「這個丫頭,火氣很大。」   我苦笑著坐到麗琴嬸身邊,看著她吃東西,經過一夜的滋潤,麗琴嬸的臉上好像剛剛雨後的牡丹,艷麗四射。   「看什麼看,還沒有看夠呀。」   她白了我一眼,繼續吃東西。   「琴琴這麼漂亮,我永遠也看不夠,」   我說著伸手摟過她的腰肢。   「你做什麼,狗剩馬上就回來了,快點放手。」   麗琴嬸趕忙推了我一把,我也順勢收回自己的手。   「今天的豆漿喝著特別香」我喝了一口新鮮豆漿讚歎道。   「那當然,今天我可是特意多走了點路,到劉瞎子那裡買的。」   麗琴嬸高興的說道。   「但是再好喝也沒有琴琴的好喝。」   我又笑著說了一句。   「哪個理你」她白了我一眼說道:「小雨,不要叫我琴琴好不好,萬一你叫順口在人前改不過來怎麼辦?」   「放心吧,我只在人後叫。我該去上班了。」   說完就開門而去。   「你都還沒有吃飯呢」她關心的說道。   今天上午就是陪著謝玉玲夫婦拜訪各村的領導和鹿鎮一些德高望重的老人,我們第一個要去的自然是趙二狗家,去拜訪趙老太爺。   謝玉玲看到街南頭那座貞節牌坊有些啞然,和我第一次的反應一樣,倒是廖國忠詳細的湊上前去看了看,用手摸摸,最後才離開。   我沒有想到趙老太爺竟然是這樣的形象,在我的想像中,能夠做一家之長,中過秀才的人,應該是一個面色紅潤、鶴髮童顏、神采奕奕的老年人。但是在我面前的確是一個乾癟的老頭,一張臉好像冬天的松樹皮一樣,上邊佈滿了老年斑,看上去坑坑窪窪。   但是他的思維相當敏捷,尤其是那雙昏暗的眼眸中不時閃爍出的一道精光,讓我們感覺到這個老頭子果然是名不虛傳。   謝玉玲感興趣的東西好像很多,接著又在我們一大幫人的陪同下,轉了幾家商店。   有道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別看鹿鎮這麼不起眼,可是衣服門市部、鞋店、五金家電一樣都不缺。   漸漸的跟在後邊的人有些不耐煩,畢竟都在鎮上住,就是閉上眼睛也能夠在街道上走個來回,所以這麼瞎轉悠根本來不起勁。   終於就在李春凝也快忍不住地時候,謝玉玲才收住心思,開口歉意的說道:「不好意思,耽誤大家的時間了,我這麼多年沒有回魯鎮,所以看到這裡的一草一木都覺得特別的親切,竟然忘記了時間,給大家賠不是。要不這樣,我聽房東說和記的菜炒得不錯,今天請你們在和記飯館吃一頓?」   要說飯館,小鎮上只有一家算得上,也就是和記。其他最多擺個攤子,早上賣點油條豆漿什麼的。但是就連和記也上不了檔次,整個屋子煙熏火燎的,看上去灰濛濛的,不過我們也不能夠抹下謝玉玲的面子。   謝玉玲看到這樣的地方也有些不好意思,她沒有想到這個飯館破的真夠可以。我親自下廚房交待了一番,一定要做的乾淨些。   席間謝玉玲倒是非常熱情,不停的勸酒,而廖國忠的眼睛則色迷迷的朝嫂子和李春凝的身上瞄,這讓我很不舒服,就起了心,一個勁地灌廖國忠酒,直到他喝的趴在桌子上才罷休。   謝玉玲倒也沒有說什麼,只是講了一些題外話。   我的腦海中卻在打轉,回憶上午的事情經過,廖國忠是個真正的行家,而謝玉玲則是一個決策者,雖然他們一上午沒有表現出來什麼不妥,但是我還是細心留意到廖國忠摸牌坊的動作,顯然在思考著什麼,謝玉玲和趙老太爺交談更像是打聽某一樣東西。   「陳助理……在想什麼呢?」   廖國忠翻著白眼看著我,酒氣噴的我滿臉都是。   「沒什麼」我呵呵的笑著回應。   「你是我的好兄弟……好兄弟!」   他突然用手摟著我的肩膀,嘟囔著說道:「好兄弟乾一杯,干!」   還沒有等我反應過來,廖國忠已經把酒喝了進去,我只得也陪了一個。   「再來一個!」   他又抓起酒瓶。   「國忠,你喝醉了。」   謝玉玲皺著眉頭說到。   「我沒有醉,沒有……」   廖國忠給我碰了碰酒杯,接著又喝了下去。   我有些蒙,加上剛才喝的,我足足喝了六兩,再這樣下去可不得了,趕緊扶起這個胖子,說到:「廖先生,我們稍停一會兒再喝。」   「不行,喝酒哪有停的,你給我喝,是不是看不起我?」   他滿色通紅的爭執著。   我無奈的只得又陪一杯。   到最後我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反正什麼也記不清了。   胃裡火燒火燎的,我迷迷□□的在床上翻滾著,不住地開口叫道:「水……」   恍惚中有人在我的額頭上摸了一把,給我端來一杯涼開水送到嘴邊……   心中總算平靜了幾分,我又昏昏的睡去。   等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黑下來,我踢了踢被子,身上一道勁也沒有。   「你醒了?」   眼前浮現著劉潔關切的眼光。   「我這是怎麼了?」   我使勁地搖了搖頭,仍然有些痛。   「都睡半天了,你說你是怎麼回事,好像幾百輩子沒有見過酒一樣。」   劉潔白了我一眼說道:「你先躺著,我給你倒杯水。」   想起來了,我中午竟然和廖國忠那個胖子拼酒,這次恐怕是我喝的最出格的一次吧。   「給」劉潔倒了一杯水往櫃子上一放:「再喝醉酒我可不伺候你,真受不了,」   劉潔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這點我早就知道了,只是笑了笑不在意。   末了,她看著我說到:「你餓不餓,我給你做些吃的,反正現在時候也不早了。」   「幾點?」   我翻身下床。   「8點了,你要去哪裡?」   「廁所,你以為憋五六個小時好受呀。」   我捂著肚子走出去。   「德性」嫂子的臉上一紅。   「嫂子,我酒席上沒有說什麼不恰當的話吧?」   解決完內務,我重新走了回來。   「還能說什麼話,風頭都讓你和廖國忠兩個人出了,稱兄道弟,兩個人還大聲嚎叫著唱歌,恨不得把桌子都掀翻。」   「那你們沒有說什麼正事?」   我不確定的問道。   「你們都喝成這樣子我們還談事情?不過倒是謝小姐席間給我提了提她準備辦一個工藝品加工廠,」   「工藝品加工廠,什麼時候的事情?」   這個時候我的大腦仍然沒有清醒過來。   「當然是中午了。小雨,是不是咱們的鄉志缺了很多東西?」   劉潔突然一句沒頭沒腦的話。   「嫂子,這個你是怎麼……」   我心中一動。   「不是喝醉酒,你和廖國忠在談鄉志呀,我就聽了一些。」   「我喝醉後和廖國忠談鄉志?」   我大吃一驚。   「嗯,謝小姐還讓我問你呢,那本完全的鄉志在哪裡,她說咱們鹿鎮的地形是喀斯特地貌,選廠址的時候要慎重一些,錯過這些地下裂縫。」   「我還說了什麼話?」   我揉了揉腦袋問道。   「也沒有什麼,誰知道你喝醉後和死豬一樣,我和春凝把你架回來的。」 第073章 三人行   「劉晴呢?」   喝了幾口水後,我這個時候大腦才完全清醒。   「和小美一起到春凝家玩去了,」   劉潔望著我說道,眼中洋溢著幾分柔意。   「謝謝嫂子」我一把抱住她。   「你又要幹什麼……才起來就……」   劉潔猝不及防,頓時歪倒在我的懷中。   「什麼呀,我可為沒有動懷心思。」   我輕輕的把手環繞過她的腹部,伸進衣服裡,感受著細膩的皮膚。   「還說沒有,你都……」   她的臉紅彤彤的,好像傍晚的雞冠花。   「冤枉呀」我在她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說道;「嫂子,我真的想一直這樣抱著你,咱們兩個人一起過該多好呀。」   「小雨!」   劉潔也感受到我的真情,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就這一句話,你以後讓嫂子幹什麼都行!」   她的手細細的撫摸著我的臉頰,玉手很輕。   「幹什麼都行?」   我一臉懷笑。   「混蛋」她仰起臉伸手就要捶我,被我一把抓住,重新摟在懷中,兩個人都沒有說話,繼續保持著這樣的姿勢坐在床沿上。   「嫂子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就喜歡這樣和你在一起,連和劉晴一起都沒有這種感覺。」   我歎了一口氣說到。   「你呀」劉潔在我的懷中拱了拱說道:「馬上就要和小晴結婚了,怎麼還想著別的女人。」   「嫂子希望我忘記你嗎?」   我搬著她的臉,認真地說道。   「……」   劉潔沒有回答。   「嫂子,有時候我多希望你是劉晴。」   我輕輕的說道,其實男人都忘記不了他的第一個女人,我也是如此,也許正是嫂子把我帶到了性愛的殿堂。   「你結婚後我就是你嫂子了……」   她遲疑了一下說道,心中也有幾分失落。   「嫂子捨得我?」   我有些不確定的問道,心中一疼。   「傻小雨,嫂子怎麼捨得你,可是以後你和小晴結婚了,也有新家,到那個時候就不需要嫂子了。」   「不會的,嫂子你不是說過一輩子當我的女人嗎?」   我撫摸著她的身體說道。   「嫂子能一輩子當你的女人嗎,你有沒有考慮過小晴的感受,結婚後還允許你這麼胡來,再說嫂子也有家呀,你江大哥雖然對我不好,可是小美一天天的長大,再過幾年就是一個大姑娘了,你讓她知道了怎麼辦?」   劉潔把手環住我的腰肢。   她接著說到:「嫂子是個假正經,也離不開你,不知道這些日子怎麼回事,我晚上睡覺都夢見你,那天晚上和小美在一起,我半夜叫你的名字,幸虧是她,不然讓你江大哥聽到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嫂子」我心中一顫,她還是第一次這麼和我表露心跡,沒有想到劉潔對我的感情這麼深,我在心頭暗下決心,一定不能夠讓她受到任何委屈。   「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會拋下你的,就算是劉晴不和我結婚也好。」   我堅定的說到。   「你說什麼傻話,怎麼對得起我那次向小晴下跪……」   劉潔趕忙摀住我的嘴。   「對了,嫂子你那次求她什麼事情呀?」   我想起劉晴第一次發現我和劉潔的事情時的經過。   「還能有什麼,就是讓她給你處朋友,我不能夠因為自己毀了你呀。我從小就沒有爹娘,和小晴一起相伴長大,自然要給他找一個如意的男人才放心。你以為我不想和你們在一起,可是我也不願意看到小晴心裡難受不說出來。」   ***「小晴,姐知道你對姐好,這次是姐不好,不該這樣。可姐希望能和小晴一直在一起,永遠不分開的。」   「還記得你小的時候,那次發高燒麼?嘴裡喊著要媽媽,醒來後媽媽沒了,你和姐說要永遠在一起的。」……   我腦海中浮現出那次劉潔哭淚的乞求聲,又說道:「那嫂子就捨得劉晴嗎?」   「你說什麼?」   她不解的問道。   我把這兩句話重複了一邊,接著說道「我記得嫂子說永遠要和小晴在一起的。」   「那都是當時的渾話,怎麼能?」   劉潔滿臉通紅,大概想起了那尷尬的時光,狠狠地捶了我一下。   「如果我和劉晴結婚,然後你也住我們家不就行了。」   我摟著她的笑著說道。   「你怎麼能……你混蛋呀」她的臉貼著我的胸膛,熱熱的,炙烤著我的心臟。   「為什麼不行,反正我們已經這個樣子了。」   我的手繼續往衣服裡邊鑽,感受著滾燙的軀體。   「我也捨不得小美呀」劉潔的臉上露出寂寥。她捨不得小美,這次劉潔口中連江凱提都沒有提,我的心中略顯舒服。   「小美也要長大的,她不會一輩子都呆在魯鎮呀,她要上大學,也許看到城市的美好就不會回來了。」   「是呀」劉潔無聲的歎息道:「小美也長大了」不知道想起了什麼,她的臉上突然浮現出一絲笑意。   「那嫂子是不是就同意了。」   我得意地笑了笑,終於讓劉潔的思想轉變過來。   「同意什麼,我只是在想你們以後有孩子了,我順便過去幫你們帶帶孩子。」   「對,白天帶孩子,晚上我們……」   「要死了,淨說混帳話,不跟你說了,我去給你打盆水,洗洗臉,等一會兒喊她們回來吃飯。」   劉潔是個賢妻良母,我看著她裡裡外外忙碌的身影,心中感歎道。   我晃悠著走到麗琴嬸那裡,果然他們在打紙牌升級,狗剩和春凝夫妻齊上陣,麗琴嬸和劉晴一幫。不過美好的氣氛都被小美打亂了,她不停的跑到狗剩背後給劉晴報牌。   「哦,我們的『酒神』醒了。」   李春凝正對著門,看到我放下牌取笑到。   「嘿嘿,一看你就是輸牌了,往我身上發洩。」   我衝著狗剩叫嚷道:「不管管你媳婦,怎麼隨便給人起外號。」   「我可管不了,我聽說你今天中午可發威了,在街上橫著行。」   狗剩趁機落井下石。   「橫行的是螃蟹呀」小美突然插了一句。   眾人頓時大笑連連,我趕忙說到:「好了,事件不早了,劉晴、小美我們回去吃飯吧。」   「這麼早就吃飯,現在什麼時間,八點二十了!」   麗琴嬸看了看牆上的表慌忙跳了起來:「一打牌就忘記時間。」   和劉晴從狗剩家一起出來,我忍不住地抓住她的玉手,握在一起。   劉晴微微掙了一下,就反手握住我的手,和我慢吞吞的走著。   這個時候暑氣已經完全降了下來,街上一個人也沒有,只有各家各戶的燈火通明,魯鎮完全陷入了一個靜謐的氣氛當中。   「小姨,你們快點呀!」   小美在前邊叫嚷道。   我們相對了一眼,加快幾分腳步,劉晴雖然表面上和劉潔的性格沒有什麼兩樣,但是多了幾分年輕的浪漫。   或許這也是讓我們感到有些裂縫的原因,我並不是一個太懂浪漫的人。但是此時此刻和自己的女人一起走過夜色朦朧的街巷,耳邊迴盪著輕輕的風聲,這種感覺自然讓人心中升起幾分愜意,劉晴受到環境的感染尤為強烈,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輕輕的挽著我的手臂。   就在幾分鐘前,這個肩膀是劉潔靠過的,同樣的溫柔我卻能夠享受兩次。   「小姨,小雨叔叔,你們在做什麼呀,怎麼這麼慢。」   還沒有等我們反應過來,破壞氣氛的小丫頭已經轉走過來,朝我們叫道。   劉晴無奈的笑了笑,鬆開我的胳膊,不過仍然握著我的手。   「兩個人拉著手還走這麼慢」小美有些怪異的嘟囔道。   「你們回來了?」   劉潔正在灶房忙碌,看到我們兩個牽著手,她露出欣慰的笑容。   「姐,我幫你吧。」   劉晴也挽了挽袖子,鑽進廚房。   不大一會兒就做好了晚飯,土豆炒青椒,稀飯是小米粥,看得出來劉潔為我費了一些心思,這些清淡的菜正好壓住中午的酒胃,我吃得非常舒坦。   「姐,我明天就搬回去吧,這幾天好很多了。」   劉晴開口說道。   「嗯,差不多了,請假時間太長也不好。」   劉潔也點點頭,開玩笑說到:「不過以後小雨要見你可就難了。」   「他要是想我自然會到學校。」   劉晴臉上又是一紅。   「媽,我不住小姨家行不行呀,讓小姨住我們家,這樣我們就都在一起了。我不想和媽媽分開,舅姥爺家的人除了小姨都很凶的,」   小美皺著眉頭說到。   「那你奶奶怎麼辦?」   「那我還是去吧」她只好點頭。   「明天我送你們吧」我吃得差不多了,就開口說道:「嫂子,你明天陪著謝玉玲他們,有什麼要求盡量滿足。」   我準備來個以退為進,看看這夥人到底搞什麼鬼,和我的目的衝突不。   和上次一樣,小美坐前面,劉晴摟著我的腰脊在車座後邊。三個人騎著車子慢慢的朝前走。   雖然不是第一次到劉晴他大伯家,但是我還是在車子把上掛著一個提籃,裡面裝了兩瓶酒,幾斤糖,還有一些肉。我和劉晴沒有正式確定關係,不過魯鎮的風俗是上門的小伙子每次去都不能空著手。   剛到村口,我就讓她們兩個下來,因為工作的關係,村上大部分都認識我,但是這次的情況不同,算是上門女婿,我自然一個個的打招忽,順便把剛買的香煙發給他們。   等到家一盒香煙已經所剩無幾,幸虧我來的時候準備充足,要不然還出醜呢。   劉晴大伯一家人倒是挺熱情,也許更多的是因為我身份的原因。她大伯家現在就兩個老人在家中,兒子和媳婦都出去打工去了。我們的到來讓院子裡一下子熱鬧起來,張大媽看我也很高興,一個勁兒的拉著我的手問這問那。   中午自然在劉晴家吃飯,不過這次劉晴說什麼不讓我多喝酒,讓她大伯找來的陪客乾瞪眼使不上力氣,大伯一勁兒的感歎:「女孩子都是外向的」和幾位老人談了一番後,我說鎮裡邊還有事情就下午四點多就告辭了。   這個時候太陽仍然毒,不過已經好多了。騎了一陣子,遠遠的看到一個身穿裙子的少女坐在路邊的樹蔭下,好像非常熟悉的樣子。   果然我騎到她跟前,一眼就認出她是江愛蓮的女兒夏小麗,她仍然紮著馬尾巴,臉上帶著兩個圓潤的酒窩,蕩漾著迷人的秋波,米黃色的裙子裹著她整個的身軀,散發著無盡的青春活力,豐滿的小腿光澤十足,充滿彈性,真如剛剛成熟的鮮果一般嫵媚動人。想起那個銷魂的晚上我就心情激盪,忙在她跟前停下車子。   「陳助理?」   她看到是我,臉上也露出喜悅的表情。   「還叫我陳助理呢,聽起來這麼生疏,叫我陳大哥吧,反正咱們也就相差兩三歲,」   我開口說道。   「那我可叫了,我也覺得叫陳大哥更好聽一點。」   夏小麗也笑著說到。   「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看著她奇怪的問道。   「我去我二姑家,來得時候坐的是一家拉磚的車,誰知道他們怎麼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那湊巧了,不用等,我直接送你回去吧」我豎著拍了拍車座。   「好吧……」   夏小麗向四周望了望,還沒有見拉磚車出現就點點頭。   「做前面還是後面?」   我紮住車子說道。   「我還是坐前面吧,我坐後邊害怕摔倒。」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到。   「哦」我看了看這個小美女,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我說了你可別笑,我不會騎車的,上小學又一次學騎車摔倒在橋下,手上縫了七針,看見車子就害怕。」   她趕忙解釋道。   「真有你的」我知道女孩子一般膽子都很小,尤其是像她這種嬌生生的女孩。   在我的攙扶下,夏小麗微微的提了提裙子,身子靠在我的胸膛上,就在那一瞬間,我眼睛一亮,看到她雪白粉嫩的腿部,雖然沒有更深一步,但是就一閃而過的光彩也讓我心中陡然加速……   人是衣服馬是鞍,如果真的有一個女人赤裸裸的橫在你的面前或許沒有這麼大的反應,缺少了激動刺激的偷窺心理便少了許多情趣。   「你可要小心一點,我還是第一次馱著小美女呢。」   我說著腳在地下一滑。   就剛剛一動,夏小麗由於慣性身子一下子靠在我的胸膛上,一股淡淡的脂粉芳香熱浪迎面撲來,我的手也一抖。   「陳大哥,你小心一點」夏小麗的手輕輕拍了兩下胸脯說。   就這一個動作充滿誘惑,我的鼻孔有即將流血的感覺,她現在就緊緊的靠著我的胸膛,我只要一低頭就看見……差點把我的靈魂勾引出來。   不知不覺地,我的慾火在心田滋生,尤其是蹬車子的時候不是接觸到她的大腿,那修長的大腿如絲緞一般光滑,這種感覺很刺激過癮,我也漸漸的有意識的不住的觸碰著。   一路上,我雖然騎著車子,但眼睛卻沒有在看路上,完全停留在夏小麗雪白的粉腿上,只是憑著直覺朝前騎。   接著再往前走就是一個大轉彎高土包子,旁邊是樹林,上次我和劉晴就是在這裡歇息的。   「陳大哥,我們歇一會兒吧,看你也騎了一頭汗。」   夏小麗輕聲說道。   我自然求之不得,不知道今天是怎麼回事這個時候路上一個人也沒有。 第074章 杜春玲的妹妹   而剛才那一幕,無意中想起當日和她在電影場上的香艷片段,心中的浪潮也不斷的疊加,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現在腦海中想到的竟然不是夏小麗,而是江愛蓮這個女人,這種女人就好像秋天的柿子,越老越紅,而且韻味十足。   「陳大哥,看把你熱的」夏小麗把身體靠在我的旁邊,伸手擦了擦我額頭上的汗水,身子在我的手臂上輕輕的一碰,我頓時感到裡邊別有風味的彈力。   我忍不住地把手臂蹭了蹭,頓時一陣火熱的熱浪襲來。   「陳大哥,你歇一會兒……就好了。」   夏小麗也明顯的感覺到,身子縮了回去,臉上紅紅的。   「哦……」   我應力了一聲,重新把目光投向她的身體上,夏小麗裙子緊緊地裹住大腿,遮擋住無限的春色,但是更能襯托出,大腿的修長纖滑,如同絲緞一般。   「陳大哥,你怎麼了?」   夏小麗覺察到我的目光,不由得把腿縮了縮。   「沒什麼……」   我這才發現自己失態了,趕忙收回眼神。   夏小麗微微的喘著氣息,額頭上幾縷因汗水打濕敷蓋的亂髮,害羞的臉龐上顯得更加嫵媚。不過我沒有再和她糾纏下去,只是談論一些學校的趣事,夏小麗也非常高興有人聽她傾訴,一時間興高采烈。   「陳大哥,你有女朋友嗎?」   「沒有呀」我看著她熟透的小臉調侃道。   「不會吧,你沒有女朋友?」   夏小麗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我。   「怎麼,要不你當我女朋友吧?」   我笑著說道。   「才不信你呢,你才不會要我的……」   她突然把頭低下來,聲音好像蚊子一樣小。   「為什麼呀?」   我奇怪的問道。   「沒什麼……不說這個了,對了陳大哥,我媽是不是馬上要調到鎮上了?」   夏小麗迫不及待的看著我。   「這事兒在江鎮長去縣裡學習的時候已經決定下來,估計他回來後就要安排的,這事兒是你媽要你問的?」   我望著她說道。   「不是,我就是隨便問問,現在時候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她站起身子拍了拍身上的草說道。   「嗯」這個時候我才發現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個多小時,現在太陽也不是那麼毒。   我徑直把夏小麗送到家中,這還是我第一次到她家中,路上我瞭解到夏小麗的父親是個木匠,隔三差五的出去給人家做活,所以很忙,加上遇到紅白喜事總會有人請喝酒的,經常喝醉,這也許是江愛蓮抱怨的一個原因吧。   她家修了一個高大的門路,和狗剩家的差不多,非常顯眼。   送到門口我本來準備轉身回去,沒有想到夏小麗挽留到:「陳大哥,進來喝杯水吧。」   「算了吧,我倒鎮政府再喝吧,反正也沒有幾步路。」   「小麗,你回來了?」   這個時候江愛蓮的話從屋裡傳來,她穿著黑色的長褲走了出來,站在我跟前好像一對姐妹花,我在心中又默默地比較了一下。   「陳助理?」   看到我她也很意外。   「我送劉晴回家,回來的路上碰到她在路邊等車,就一起回來了。」   我解釋道。   「哦」沒有想到江愛蓮連一句謝謝都沒有說,只是輕輕的應了一聲,甚至臉上也沒有一絲好玉顏色,看樣子仍然在忌恨我那天在市裡邊偷窺的事情。   沒有想到這個女人這麼記仇,事情都過去十幾天了,仍然這個樣子,我不就是拿著她的內衣打了一次手槍,又沒有少塊肉,值得這樣嗎。   不過這樣才能夠襯出嫂子對我的好和寬容,對待江愛蓮,我真的搞不懂,你說她是一個貞節烈婦也可以,但是從她的表現上尤其是對她丈夫的厭惡程度上一點都看不出來,真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當然這都是我瞬間的想法,我沒有想到的是真正到後來還有更加讓我吃驚的事情。   「我就不進去了,一會兒還要忙謝玉玲夫婦的事情呢。」   我對著夏小麗笑了笑轉身準備離去。   「陳助理,你等一下,我跟你一起去吧,」   江愛蓮說著走進屋子裡,把自己的手洗了洗,又跑出來。   等她出來,我總覺得有些彆扭,覺得江愛蓮還是穿裙子好看一點,臉上沒有那麼呆板和嚴肅。   我推著車子,兩人沿著路穿過幾家住戶,就走到大街上。   「謝小姐上午的時候和我們談了談,說想住在自己的老家宅裡。」   「小河謝?」   我猛地轉過頭。   「對,我們都勸她住在鎮裡邊,有什麼事情也好照應,可是她說了,自己還是想到小河謝住,準備在以前的老宅上重新蓋座房子,說是以後回魯鎮有個落腳的地方。」   「你怎麼看?」   我沒有發表意見。   「這個事應該的,畢竟人家回鄉投資建廠,我們應該給予一定的照顧。可是關鍵是他們家的宅基地已經被人佔住了,畢竟十幾年都沒有人會來過。我在想是不是讓鎮裡邊和村上協商一下,重新幫他們劃一塊地蓋房子。」   「嗯,」   我點點頭:「這事兒回頭我和嫂子一起找小河謝的村長商量商量。謝小姐上午還幹了什麼事情?」   「也沒有什麼,本來上午那個廖國忠點名讓你陪的,誰知道你有事情,結果我們就在辦公室聊了一上午,對了,謝小姐倒是提出來咱們山上的石頭那麼多,尤其是花崗石等,說準備辦一個工藝製品廠,這叫靠山吃山,還說如果效益好的話準備再辦一個地毯廠,讓鎮上合適的女人都去當工人。不過她還有一個要求。」   「要求把工藝製品廠開到小河謝是不是?」   我笑著說道。   「你怎麼知道?」   江愛蓮滿臉驚訝。   「這不是肯定的嘛,人家有錢了回來幫助家鄉人,你不讓她在家鄉辦廠在什麼地方辦?」   我道。不知不覺中我又瞇起了眼睛。   「說得也是」江愛蓮攏了攏頭髮說道,臉盤在明亮的光線下散發著亮澤的光彩。   「你穿上裙子更漂亮」我忍不住的開口說道。   「什麼?」   她忽然抬起頭。   我重複了一遍剛才說的話,沒有想到江愛蓮臉上頓時又冷了下來:「陳助理不要對我開這種無聊的玩笑,聽到沒有。」   說完,她頭也不回的朝前走。   這個女人,我只能夠在推著車子跟上去。   我們一直走到政府大門口,江愛蓮都沒有和我說一句話,看來是鐵定心不理我。倒是老孫頭看到我非常熱情地打招忽,想和我敘一敘。   沒有想到到了辦公室中嫂子正在接待兩個來訪的村民,其實這裡邊幾句話就能夠說清楚的,一家的羊經常衝進另外一家的地中吃莊稼,這家在警告不起效後就在地裡邊偷偷的撒上農藥,結果把羊毒死了,兩家就鬧到鎮裡邊,找嫂子評理,結果劉潔勸慰了半天也沒有把兩個人都說回去。   這些雞毛蒜皮的事情我看見就頭疼,經過事情這麼一鬧,我也沒有心思問下去,乾脆出了鎮政府早早的下班,也忘記了謝玉玲的事情,倒是老孫頭有拉著我要說些什麼,被我回絕了。   不知不覺的又走到杜春玲的房前,想起我醉酒那天她莫名其妙的惱怒,我心中就有幾分不安,聽到裡邊有說話的聲音,好像菊香嫂也在,就敲了敲門。   「誰呀?」   果然裡邊有聲音問道。   「是我」我高聲回答,心中有些暗暗的驚喜,好長時間沒有和她們兩個作過了,不如趁這個機會把問題都解決掉。   「小雨呀」菊香嫂上前去把門打開,讓我進來。   「這個是?」   我看到屋子中還坐著一個女人,不由得開口道。   這個女人看上去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穿著一件黃色的汗卦,把一對結實的豐滿勾勒的玲瓏有致,讓人恨不得偷偷上去抓上一把,下身配著一條及膝的白裙子,雖然顯得有些不倫不類,但是看上去挺漂亮。   「這是你春玲姐的妹子,按年齡你應該叫春燕姐的。」   「哦,春燕姐好呀」我忙打招忽道。   「這個是陳助理,城裡來的扶貧幹部,什麼也不會做。」   菊香嫂指著我說到。   「你好呀」她有些害羞的打招呼到。   「小雨,你怎麼找到這裡來了,找我幹什麼,是不是要買東西?」   菊香嫂又問道。   「我……」   我有些疑惑的看著她,直到她衝我擠眼才明白過來,一個大男人沒事往寡婦家串什麼門,有杜春燕這個外人在場,她自然不想讓我流露出什麼不妥。   幸虧我反應快,趕緊隨著菊香嫂的話頭說到:「是呀,我想買點吃的東西呢,誰知道小賣鋪中沒有人,我就到這裡來了。」   「哦,」   她應了一聲看著杜春燕。   「嫂子,沒事,你去吧,我姐馬上就回來了。」   這個杜春燕倒是挺懂人的。   「那我去了,幫他那完東西就回來。」   菊香嫂說完領著我走了出去。   「想死我了」剛走到菊香嫂的家中,我看者她黑色短裙包裹下的修長大腿,我有些按捺不住了。轉頭往門外看了看,街道上沒有人發現。就輕輕的把門掩上後,我一步跨上前,一把抱住她,往後邊走去。   「混蛋,你要幹什麼,我馬上就要回去呀,」   菊香嫂渾身一顫,連忙拍打著我的手讓我放下,她的眼睛慌亂地望著屋外,臉漲得通紅,「你不要命了啊……一會兒就有人買東西的,你還這麼大膽啊?當心被人看到。」   「嫂子很快的」我低聲說道,把菊香嫂抱進屋子中,將手慢慢往上挪,伸到了她的胸前。   「那你快點……」   她被我摸得忽吸一下子急促起來,連耳根都紅了,看得出她也有一絲的興奮。   我脫掉短褲,站在床前好整以暇的看著床上的菊香嫂。此時的菊香嫂上身的襯衫半系半開,裙子則被她捋到了腰上,修長的大腿在略顯黑暗的房間中顯得更加白皙,我有些看呆了。   「還不快點上來,瞎看什麼看,以後有你看得」菊香嫂躺在床上含笑帶嗔的看著我,在席上擺了一個大大的大字。   見到菊香嫂發話了,我連忙半跪在床上……   隨著一聲低吟,菊香嫂的臉上開始迷離起來,眼睛看上去水潤潤的,再加上那嬌慵的姿態,活脫脫的一個睡美人。菊香嫂年齡比劉潔還大一點,但是由於保養很好,肌膚光滑細膩,非常吸引人。   「菊香嫂,春玲姐前幾天是怎麼了?」   我一邊動著身體一邊把疑問說出口。   「我還沒有說你這個負心的混蛋呢。」   她摟著我的腰,在我的肩膀上猛咬了一下:「怎麼把春玲氣成那個樣子?」   「嫂子,我也很冤枉呀,根本什麼也沒有做。」   「還說沒有做」菊香嫂媚眼看著我。   沒有想到她竟然在這個時候給我開玩笑,我自然來者不拒:「那我就做給你看」「啊……不……現在不行……」   菊香嫂一聲小叫後,使勁地搖了搖頭,長髮在我的身下亂舞。   良久兩個人的喘息才停了下來,不過並沒有分開。   「阿雨,問你一個事情」她兩眼閉得緊緊的,好像一隻沉默的羔羊。   「說」我的手慢慢的撫摸著她的胸部。   「你和劉家妹子有沒有做過?」   「誰……」   我的手一頓,接著裝作□塗的樣子說到:「你說劉晴呀,哪能呢。」   「少給我揣著明白裝□塗,我說的是劉潔。」   菊香嫂在我的身上掐了一把。   「怎麼可能,你想到哪裡去了。」   我忙否認到。   「還不承認,我可是過來人,看劉潔現在的樣子就知道肯定有男人。」   「看嫂子的樣子,怎麼看?」   我疑惑的問道。   「劉家妹子這一個多月每天都笑逐顏開的,越來越喜歡打扮。就連江凱在家我也沒有看到她這樣過,一個女人能有多少事兒值得高興,肯定是被人……那個了。你看看春玲也知道,女人被男人滋潤後是什麼樣子。經常出入劉潔家的人只有你一個是男人,不是你還有誰?」   她眼睛閃爍著望著我,推了我一把,讓我翻下身子。   沒有想到菊香嫂根據這樣的蛛絲馬跡都能夠推斷出來,我太佩服她了。   她從床頭拽下一團衛生紙,把身體擦了擦,往牆角的垃圾桶裡一扔,然後開始整理剛才和我弄得凌亂不堪的衣物。只一會的功夫,她已經梳理整齊,又恢復了平常的樣子。   「嫂子,這個你可不要給別人說呀。」   我摟著菊香嫂說到。   「說什麼說,我自己都被你這個傢伙……我怎麼給別人說。」   菊香嫂的臉紅了下,眼睛水汪汪的。   說的也是,我在她的下邊摸了一把,疑惑的問道:「有反應沒有?」   「什麼反應?」   「孩子呀」我輕聲說道。   「還沒有」她的臉色頓時有些暗淡,或者菊香嫂最渴望的事情就是要個孩子,不讓人在背後說她是不會下蛋的母雞。   「我也想明白了,可能我真的沒用吧。」   她的語氣有些灰心喪氣。   「不會的,肯定是我們努力不夠,要不我們再試一次?」   我笑著說道。   「混蛋,淨想著歪心思,好了,我要趕緊去春玲那裡,不然有人該著急了,你也走吧。」   她說著把我推出來。 第075章 張邵涵   出了菊香嫂的小店,我仍然心頭在胡思亂想,沒有想到菊香嫂這麼聰明,僅僅憑借一點蛛絲馬跡就能夠推斷出我和劉潔的關係,幸虧我把她吃掉了,不然這件事情該如何是好。   「小雨,你怎麼才回來,劉潔已經打電話過來找你幾次了。」   我剛邁步走進狗剩家,麗琴嬸看著我焦急的說道。   「什麼事情?」   我疑惑的問道,難道就在剛才那一段時間發生了什麼變故不成?   「她在電話中也沒有說清楚,只說你家裡有急事,讓你去鎮政府接電話。」   「我家裡打來的?」   我的腦子中頓時一懵,難道家中有什麼急事。   當即我也顧不得多想,衝著麗琴嬸說道:「那我先走了,」   說完朝鎮政府跑去。   我給我爸說過鎮政府的電話號碼,不過我媽嫌電話費貴,一般都不打電話,平常都是我打回家的,這次肯定有什麼事情發生。   我走到鎮政府之間嫂子遠遠的望著我,臉上充滿了焦慮。   「嫂子,是誰打來的?」   我看到她趕忙問到。   「大概是你媽,我也沒有多問,聽她口吻好像很急的樣子。」   嫂子說著跟著我一起走到樓上的辦公室。   我趕緊撥了家裡的電話號碼,很長時間才聽到裡邊傳來我媽的聲音:「喂」「媽,你剛才打電話過來了?」   我急忙問到。   「是小雨呀,剛才你去哪裡了,怎麼我打了半天都找不到你人?」   我媽的聲音從電話的另一端傳來。   「我早就下班了,要不是辦公室有人值班恐怕還沒有人接呢」幸虧嫂子剛才在處理兩個村民的糾紛,「家裡出了什麼事?」   「沒事就不能打電話給你,你什麼時間回來,這麼長時間沒有家,你爸和我都想你了。」   「媽,恐怕還要等一段時間,要不我過年回去吧,這段時間鎮裡邊正忙著呢。」   我心虛的說道。   「能有多忙,連回來看你爸和我的時間都沒有?」   我媽在那頭念叨著。   「媽,」   我只得沉住氣說道:「過年我一定會去,順便給你們一個驚喜。」   我準備過年的時候把劉晴帶回家讓父母看看,算是領著媳婦回家。   劉潔一直呆在我的身邊聽我這麼說自然明白我的意思,也笑了笑。   「你就當一個破助理能有多忙,當初讓你呆在城裡邊死活不願意,去那麼遠的地方吃苦受累,何必呢。對了,你爸這段時間在住院呢,本來他不讓我告訴你,但是我想了想還是給你說一聲。」   「什麼?」   我手裡的電話差點掉了下來,聲音也異樣起來,「我爸住院了,怎麼回事,他的身體不時一向都很好嗎?」   「這個老頭子還不是喜歡喝酒,傷到胃了,這幾天正在醫院打點滴呢。我想讓你回來勸勸他,你到底回來不回來,一個星期的假都請不來?」   我媽的聲音有些失望,漸漸的大了起來。   「嫂子!」   我摀住話筒看著劉潔,這個時候正是招待謝玉玲的關鍵時刻,鹿鎮沒有人坐鎮恐怕事情不好辦。   「你請一個星期的假吧,回家看看你爸,勸勸老人家少喝點酒。這裡有我和江村長等人照料,應該不會出大問題的,再說有什麼事情我還可以給你打電話呀。」   劉潔非常善解人意的說道。   「媽,那我明天就請假回家。」   我想了想終於決定下來。   「嗯,我等著你,大概什麼時間能到家?」   「估計到晚上了,你也不用去接我,我也沒有多少東西的」……   「嫂子」放下電話我抱著劉潔的身體。   「今天晚上在我家吃飯吧,小美沒有在家」她輕聲說道,語言中幾多挑逗。   「那我今晚睡你床上吧,明天一早趕上去縣城的車。」   「混蛋,你這樣讓春凝她們知道了嫂子以後還怎麼做人呀。」   最終我也沒有留宿在嫂子家中,早上李春凝六點多就把我喊起來,趕魯鎮第一班去縣城的客車。麗琴嬸還特地的給我煮了幾個雞蛋,讓我路上餓了吃。   包中是嫂子給我弄得鹿鎮的土特產,讓我帶回家的,坐到縣城後我又等了一個多小時才等到去汝州的車。   這個時候是車少人多,幸虧我在始發站還搶到一個座位,不大一會兒車廂裡就亂哄哄的一片,二十八個座位的車愣是擠上來四十多個人,走廊上填得滿滿的。   上午的天氣仍然很熱燥,加上車廂內的通風環境不好,又沒有安裝空調,不一會兒空氣中就瀰漫著汗味,嗆的人只想打噴嚏。   我只能夠靠著窗子看外邊的風景,路過市區的時候車子停了一下,陸陸續續的上下了一部分人,車廂內仍然很擁擠。我身邊的那位大哥也下去,這次換來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少婦,她大概是縣城裡邊的人,穿這一件藍格子棉質襯衫,緊緊地積壓著我的身體。   我知道車廂裡邊很擠,也就沒有在意,可是不大一會兒,她的酥胸緊緊地貼在我的胳膊上,酥軟悶熱,好像濕濕的棉花一樣,我明顯的感覺到那片出了汗漬,手臂被壓得麻麻的,就忍不住地動了一下。   那個少婦臉上一紅,很顯然她也感受到我們之間的碰撞,吃力地把身子朝旁邊挪了挪,可是車廂中沒有太大的空隙,連轉身也困難,尤其是站在旁邊的人更是一個勁的朝座位上擠,她根本做的就是無用功。   我衝著她笑了笑,忍不住地望了一眼,看見一個臉盤相當不錯的少婦,誰都會忍不住要佔點手腳便宜。   「你也是從縣城上來的吧?」   她咧開小嘴說道,嘴唇帶著薄薄的紅色非常誘人,和嫂子差不多。   「嗯,你也是吧」我說著又把身子朝裡邊擠了擠。   雖然車子的推搡,她的一顆扣子慢慢的鬆動,從我的角度,剛好可以透過那擠得皺巴巴的衣領,俯視那份量不輕的兩大片粉白和中間的深溝。   胸前那軟軟的一大團,慢慢的壓過來,雖然隔著衣服,但是從那盈握的豐潤上傳來的微微顫抖,讓我更是心猿意馬意想連連,暫時忘記了車上的燥熱和沉悶,開始聊起天來。   「大姐,你在縣城幹什麼工作呀。」   「在信用社當出納呢,小兄弟以後存款可一定要找我呀,我們信用社的利息很高的。」   她好像絲毫不為意。   「大姐,你看我像有錢人嗎,一窮二白,找你貸款還差不多。」   我眼睛瞇成一條細縫,斜著眼睛朝她笑了笑,打趣道。   「小兄弟真會開玩笑,你是幹什麼?」   「我?在一個鎮上工作,這次出來辦點事情。」……   就這樣我們一路交談,車上的人至少不多,她的酥胸總是有意無意的觸碰著我肩膀,惹人犯罪!   中午車子在一個劉河縣城停住我們吃了頓中午飯,然後人群都又陸續上車繼續前行。經過一上午的交談,我們兩個已經熟悉起來。我瞭解到這個少婦叫白潔,是縣城梅溪路分社的一個櫃檯出納,丈夫卻在被分配到汝州的一個機關單位工作,兩人飽受著兩地相隔之苦。像他們這種情況很多,由於分配單位不統一,很多兩口子都千方百計地想調到一起。   一路上車子顛簸,行駛的非常慢,一直到六點多鐘才達到汝州,下車的時候我把家裡的電話號碼留給白潔,說這些日子有什麼事情就打電話。   有幾個月沒有回家了,塌上汝州的街道,我有一種親切感,提著背包一直走到家門口,卻看見我媽老遠就在望。   「小雨回來了?」   我媽看見我,趕忙跑了踮著小腳跑了過來。   「媽,你慢點。」   我的鼻子一酸,忙迎了上去,為自己的任性在心中自責。   「曬黑了,也變瘦了」她拉著我的手仔細的端詳著。   「怎麼會呢,媽,我變得結實多了。」   我摟著母親往院子裡走。   我們現在還住的是四合院,我爸的單位分了三間房子。   「小雨哥哥,你回來了!」   這個時候一個小丫頭也跑了過來。   這個女孩是張叔的女兒邵涵,她一件非常漂亮的淺綠色暗花連體裙,明亮的雙眼中閃爍著蓬鬆的霧氣。   要說邵涵的名字起得很有個性,在張叔和邵嬸兩個人的姓中各取一個,組名張邵涵。   這個丫頭小時候是我的跟屁蟲,成天跟在我的後邊,我們兩個還在一個床上睡過呢。小時候我們兩家大人的工作都很忙,尤其是張叔和劉嬸更是經常出差,所以她幾乎是寄養在我家,邵嬸還開玩笑說讓邵涵長大了給我當媳婦。   記得我們當時還為兩個人身上的區別疑惑了幾天,尤其是男孩和女孩的差異,後來我還鼓動她問我媽,結果我媽知道後把我狠揍了一頓。   兩個人漸漸的長大後聯繫倒是少了,她也明白我們小時候的羞人事情,所以兩個人出格的事情倒也沒有做過。   「邵涵?你可變得更加漂亮了,怎麼樣,大學上的還可以吧?」   真是女大十八變,越變越好看,才幾個月功夫這個丫頭已經出落得這麼水靈。   「還好了,課程比高中松多了,我現在天天回家吃飯。」   她看到我明顯的驚喜。   「走,進屋吧,你爸知道你要回來的事情,可是昨天晚上一夜都沒有睡著覺,」   我媽拉著我的手說道:「邵涵也進來吧」「不了,阿姨,我還要做飯呢,再說估計陳叔等小雨哥都焦壞了,你們快點進去吧。反正兩家就在挨著,吃完飯我再去玩。」   邵涵笑著開口說道。   「做什麼飯,你媽今晚回來不回?」   我媽又開口問道。   「不知道,估計不會來了吧,晚上可能她要值班,現在高中的學生很難管。」   「那你就不要做飯了,一塊兒吃飯吧,你也有段日子沒有在我們家吃飯了,今天湊巧小雨回來,咱們聚聚。」   我媽不容分說就把她拉了過來。   「阿姨,這多不合適。」   邵涵望著我低聲說道。   「怎麼,看到我回來了還認生了」我看著她的樣子沒好氣地說道,看來這個丫頭除了剛才有些激動外,現在心裡邊還生我的氣呢。   我們穿過弄堂,走進自己的小院子,院子裡邊栽滿了青菜,葫蘆秧子爬的到處都是,唯一的一顆榆樹上則纏繞著絲瓜。   「媽,你還是種那麼多菜,沒事怎麼不種點花草?」   我抱怨道。   「你是不當家不知道柴米貴,就這個小院子裡的菜,你爸我們兩個一夏天沒有上菜市場買過菜,我們省點錢,以後你娶媳婦用呀。種那些花花草草幹什麼,又不能當飯吃。」   我媽敲著我的腦袋說道。   可憐天下父母心,我現在也不好說些什麼。   「阿姨,小雨哥都這麼大了,你還打他,萬一以後有人說媒,那多不好看。」   邵涵看著我窘迫的樣子嬌笑道。   「那有什麼,他就是一百歲還是我兒子……」   「那是老子打兒子是應該的」我趕忙接了一句。   「回來了呀,」   我爸聽到聲音,也從屋子裡走出來,衝我淡淡的打招呼。   「老頭子你裝什麼裝,小雨沒有回來你眼巴眼望,回來了又跟沒事一樣,快點接包。」   我媽生氣似的把包塞到爸爸手中。   我能夠體會父母這種感情,說實在話我還是第一次離開家這麼久呢,我大學也在汝州上的,所以雖然是住校還是在一個城市中,這次去鹿鎮讓父母擔心了不少。我媽一打電話就問我吃的怎麼樣,睡的怎麼樣?生怕我凍著餓著。   「爸,你不是住院了嗎?」   我看著爸爸的樣子奇怪的問道,電話中我媽說的很嚴重,但是現在卻看到爸爸什麼事情也沒有。   「什麼病?」   我爸比我更奇怪。   「媽?」   我轉頭看著老媽。   「嘿嘿,我騙你的,這麼長時間沒有回來,我和你爸都怪想讓你回來住一陣子的。」   「我說呢」我只能夠苦笑了一下,不過既然回來了,就好好的盡盡孝心。   「好了,你們爺倆個聊,我洗洗手做飯,邵涵給我幫忙。」   「嗯」邵涵乖巧的跟著我媽走進廚房裡。   這頓飯非常豐盛,我媽上午就把雞鴨魚肉買好,又忙乎了一下午,所以現在只剩下煎炒而已,一個多小時就忙完。 第076章 少年情事   一會之後,菜都做好了,我爸特意把那張長形的條幾搬出來,幾個人團團圍坐在條几旁。張邵涵和我坐在一起,老爸和老媽坐在一起。邵涵的身體幾近在咫尺,讓人的目光總是不由自主地游離,我只覺得有些驚艷。   「小雨哥哥,你這次回來住多長時間呀,有一個星期吧?」   她扭過頭來看著我。   「嗯」我又點了點頭,聞著鼻子裡得香氣,心中頗不寧靜,其實我自己心中挺著急的,不知道嫂子離開我有事情沒有,當然現在回到自己家裡,我只能夠裝作若無其事不想讓父母擔心。   「來,兒子,嘗嘗這個,紅燒排骨,這些都是你喜歡吃的。」   這時媽媽坐在對面笑著說道,老爸則坐在旁邊埋頭默不作聲的吃著菜。   「你怎麼就知道千吃,兒子回來了也不吭一聲,到底怎麼回事?」   我媽碰了碰他說道。   「說什麼,回來了多玩幾天,多和老同學們走動走動。」   我爸終於說了一句話。   「算了,不理你。小雨,這次回來媽讓你王阿姨抓點緊,趁著幾天時間給你張羅張羅,看看有合適的女孩子沒有。」   「媽,不說這些了,我回來就幾天,哪有那麼多事,就在家呆幾天算了。」   我本來想說已經有劉晴了,不過想了想還是忍住,留著過年給他們一個驚喜吧。   「小雨哥,你要是沒事的話,我這幾天帶你去學校看看吧。」   邵涵望了我一眼,甜甜的說道。   吃過飯後,和我們談了一會兒邵涵就早早的離去,剩下我們一家三口人坐在客廳裡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   終於十一點多的時候,我媽才開口說道:「好了,時候不早了,你坐一天車也累壞了吧,你的房間我已經收拾好了,早點進去睡覺吧。」   打開門,屋子中沒有我想像得到處一片狼藉,桌子上都是厚厚的灰塵,只是空氣中一股淡淡的潮濕的味道,略顯刺鼻,讓我的神經清醒了幾分。   看樣子媽媽也是剛剛收拾的,我隨手拉了一張椅子,用雜誌拍了拍,然後坐在上邊。這裡留下了我對過去的太多回憶,一點一滴都是往昔的見證。   打開抽屜,裡邊放著一個精美的相冊,心裡真是百味攙雜,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思緒在不知不覺中飄到了三年前……   那個時候我剛剛上高三,學習比較緊張,所以我一直在學校寄宿,不過巧的是邵阿姨也在這個學校教學,因為這個的關係,我得到特殊照顧。被安排在教師的老住宅區,那是一排大瓦房。這個時候剛剛興起集資樓,有能力的老師紛紛掏錢搬進樓房。住大瓦房的基本上都是一些單身老師,或者剛剛參加工作還沒有經濟能力的。當然這樣的老師並不多,所以我一個人分到一間。   大瓦房的環境非常適合單獨學習,但是條件有些簡陋,一般都是兩間房子公用一個衛生間,連我在魯鎮住的都不如。我的隔壁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女老師,長得還算可以,經常帶著厚厚的眼鏡,她老公分配在市郵電局,一般只有星期六星期天在這裡住,所以基本上我洗澡也不怎麼避嫌,直接就在衛生間中對著水龍頭沖一陣子。   當然有一天晚上想起來挺尷尬的,我正在衛生間裡蹲著,不知道那個女老師什麼時候回來的,只穿著內褲和乳罩,端著盆子就走進衛生間,看到我在裡邊她嚇了一跳趕緊退出來,臉上紅彤彤的。   我還是第一次面對成熟女人的酮體,幾乎忘記了忽吸,眼睛連眨都不眨。晚上躺在床上閉上眼睛,腦海中還浮現著鮮活的情景,讓我恍惚了幾天。   不過那個時候學習幾乎佔據了我的一切,所以心中也沒有太多的想法。直到後來不知道什麼時候一天我下課後又回到我的小屋,卻發現一個女子站在隔壁的門口,旁邊堆了一大堆東西。   我隨便看了她一眼,發現這個女人長得挺漂亮的,身材也很高挑,留著長長的頭髮,尤其是那雙眼睛如水靈流轉,嬌巧中帶著妖媚。   她身上穿著粉紅色的套裙,整條雪白的大腿裸露著,纖細的小腿勻稱結實,皮膚光滑細膩,充滿了女人味。我能夠感覺到她的衣服高檔而很有品味,從中透露著一段高雅的氣質,散發著強烈的誘惑。   「嘿,你好。」   我幾乎是本能的打招忽。   「你好!你是這裡的房客吧?」   她俊俏的圓臉上露出兩個酒窩,柔軟飽滿的紅唇散發著甜甜的聲音。   「嗯」我受寵若驚的點點頭。   「我是新來的高二(3)班的語文老師趙嵐,你怎麼稱呼,教哪個班的?」   她又開口問道。   「我……我還是學生。」   我低下頭不好意思的說道。   「什麼,你是學生,怎麼會住在這裡?」   趙老師比我還驚訝。   以後我們就熟悉了,趙老師雖然不教我們班,但是兩個人相處的時間並不短,幾乎每天都聊上幾句,我甚至把晚自習從教室挪到了自己的小屋中。   看趙老師的著裝成了我的必修課,我印象最深的就是她在下課的時候穿的很開放,經常穿一條淡灰色的超短迷你裙,誘人的美腿上有時候是穿的是黃色的長筒絲襪,有時候則裹著的薄如蟬翼的水晶透明肉色絲襪,那個時候整條腿都散發著誘人的色澤,甚至隱隱可以看到細微的毛細血管,我總是忍不住地看趙老師的背影。   一天晚上我早早的就睡覺了,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驚動聽到衛生間中有嘩嘩的流水聲,看樣子是趙老師在洗澡,想起前一段時間的情景,我大腦一熱,就偷偷的跑出房間,躲在氣窗後面,看到自己終生難忘的一幕:衛生間內熱氣騰騰,凹凸有致的胴體不住的隨著熱氣若隱若現,我的色心一蕩,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的成熟軀體……   以後的日子裡我的腦海中她那豐盈高翹的臀和柔美修長的腿總是時隱時現,從那一刻起,我就在心中喜歡上她,總是密切的關注著趙老師在做什麼事情,甚至在下課後有意識的去問一些語文題,其實只是想近距離的偷窺趙老師裙子裡的誘人景象。   要說以前我還是個傻傻呆呆的好學生之外,現在我的生活更多了一項內容,就是偷看趙老師,甚至有幾次都想偷偷摸摸的進入趙老師的房間看一看,不過我還沒有大膽到去實施的地步,也許這正是那個年代學生的純真情操吧。   可是有時候你不想得時候偏偏來什麼,那次趙老師帶領高二的學生去參加會考,晚上回不來,就把鑰匙留給了我。我有了理由,晚上一個人鑽進趙老師的房間,她的屋子和我那間一般大小,床用布簾隔開,裡邊扯著一根繩子,上邊搭滿了趙老師的隨身衣物,我一眼就看到那只曾經包裹趙老師修長大腿的絲襪,忍不住地把它拽了下來,然後帶著萌發的衝動坐在趙老師的床上,總覺得自己的心中或燒火聊得,雙手不知道往哪裡放,最後伴著興奮和幻想釋放了自己的激情,然後大腦中一陣空虛,趕忙又把她的絲襪搭在繩子上,在記憶中留下難忘的一幕……   不過很快我就考上了大學,臨走之前趙老師還給我留下一張相片,讓我有時間去看她。大學的生活豐富多彩,我很快將自己這段單戀放下,重新投入到另一個環境中。   現在想起這個美妙的身影,心中有幾多唏噓。如今真正變成一個男人才發現自己當時的確很傻,錯過了一段大好時光。   我越這樣想越睡不著覺,索性穿上衣服,慢慢的從屋子中走出來,怕我爸媽聽到聲音,所以我的腳步放得很輕。   往事悠悠,我走出院子,穿過弄堂,對著夜色發呆,下意識的望了望邵涵家,發現她家的燈也在亮著。   「怎麼回事,邵嬸今晚不是沒有回來嗎,難道這個小丫頭也沒有睡著,正好可以陪我聊聊?」   我想到這裡就走進張叔的院子。   她家的院子和我們家佈置差不多,我走到門前敲了敲門。   「誰?」   屋裡邊傳來邵涵的低聲呼叫。   「是我」果然她還沒有睡覺。   「小雨哥」邵涵的聲音中也充滿了喜悅,聽到裡邊一陣響動,她已經衝到門前給我開門。   她剛剛洗完澡不久,身上穿著粉紅色的可愛吊帶低胸真絲睡衣,顯出深深的乳溝和雪白的酥胸,下邊露著圓滾滾的白嫩長腿,玉足上蹬著一雙白色的拖鞋,玲瓏凸凹的身體非常撩人。我看著這個丫頭烏黑如緞的秀髮下嫵媚的臉蛋,薄薄睡裙前若隱若現的豐潤,忍不住心旌動搖。   她絲毫沒有顧及到自己走光了,上來拉著我的肩膀。雪白的粉嫩軟弱無骨的貼著我的身體。   「在想什麼呢,怎麼這麼晚還沒有睡著?」   我把手抽出來,摟著她的後背問道。   我們兩個的動作都很自然,沒有一絲矯揉造作和不妥。   「也沒有什麼,就是在想我們以前的事情呢,一轉眼的工夫都長大了。」   她不由得感歎道。   「是呀……」   我也回憶道:「記得那個時候我都上小學了,你媽讓我們兩個分開睡,你還哭鼻子呢,說什麼也不肯,結果一天晚上你偷偷的又跑到我的床上,鑽到我的懷中,第二天還尿床了。」   「不要說了,羞死人」邵涵趕忙摀住我的嘴。   「那有什麼不能說的」我順勢一拉,把張邵涵拉坐在我的腿上,兩個人好像小時候的樣子她坐在我的懷中。   「記得每天你都睡的像一個小豬一般,還流口水,經常枕的我半邊身子發麻。」   我刮了刮她的鼻子。   「不准說,專門替我的粘稠事,你怎麼不說你偷偷的扒我同學的裙子?」   她在我的懷中上躥下跳,玉手不住地擰掐。   「一轉眼的工夫,『尿床精』長大了,變成一個人見人愛的美少女了。」   我摟著她的腰肢感慨道。   「對了,你跟我來看!」   她在我的懷中站起身子,拉著我的手走進自己的房間。   邵涵的房間中貼滿了鄧麗君的畫報,佈置得粉紅可人,充滿了女孩子的浪漫氣息。   「你看這個,我剛剛翻出來的。」   她指著一個發黃的練習薄說道。   「什麼?」   我疑惑的拿在手中,上邊是一個臭臭的小女孩,這是我小時候畫的張邵涵,旁邊還有一句話:獻給我的小老婆。   恍然之中我又回到了從前,我在學校中闖禍後,爸爸不讓我回家吃飯,小邵涵偷偷的給我帶飯,我做惡作劇往她的裙子裡邊放螞蚱、知了,小邵涵嚇的哇哇哭的情景。   桌子上是我小時候玩泥巴捏的泥人,她也在保存著。   耳邊響起了她的聲音:「小雨哥,為什麼爸爸和媽媽晚上睡在一起呢?」   「他們是大人,你爸爸娶了你媽媽。」   「那你長大也要娶我,我們睡一起……」   「嗯,我一定要娶你著老婆……」   不經意過去的童年,邵涵在我的心中留下了太多的影響,好像每一件事情都和她有關係。   「小雨哥,」   她說著從後邊抱住我的腰肢,把臉往我的脊背上蹭:「其實我總覺得自己是個傻丫頭,那個時候一直想著小雨哥上中學了,我也要去上中學,沒有想到我上中學的時候你已經讀高中,我讀高中的時候你去上大學……我永遠都跟不上你的腳步,是不是很笨?」   「傻瓜!」   我拉著她的小手說道,「你現在已經是個小美女了,還想當跟屁蟲呀!」   「我要一輩子當小雨哥哥的跟屁蟲」她把頭靠在我的胸口,訥訥的說道:「你說過會讓我一輩子跟在你後邊的。」   說完她大膽的抬起頭,摟過我的脖子,閉上眼睛朝我靠近。   一瞬間,我精神恍惚,那豐碩軟潤的身體散發著成熟的魅惑,我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她已經長大了,不再是當年那個傻傻的女孩子,望著她頸項的光滑肌膚雪白細嫩,我忍不住地伸手挑起她的下巴,親吻上那精緻的小嘴。   邵涵緊緊的擁抱著我,笨拙的回應著,我們兩個在靜謐的夜色中沉醉著,慢慢的兩個人坐到她的床上,找回童年的脈絡……   「呼」她一把推開我,紅著臉低聲說道:「我喘不過氣了。」   我繼續抱著她的身體,把玩著她的身體讚歎道:「邵涵,你現在可是養的白白胖胖的,美麗極了,我真想把你吞下去。怎麼樣,在學校有男孩子追嗎?」   「嗯,」   她點點頭,接著說道:「有,不過我拒絕了,」   「為什麼?」   我撫摸著她的小手。   「他們沒有哥哥對我好」邵涵重新摟住我的脖子,把嘴湊了上去。   在親吻中兩個人一同倒在了寬寬的雙人床上,看著那雪白的頸項,終於忍不住吻了下去,從胸部慢慢往下親吻,把睡衣往上拉了拉,露出了她白色的小內褲,我的手伸了進去,佔據了比當年豐潤很多的身體。 第077章 幾番枕上聯雙玉   一片光滑細膩的觸感從指尖傳向腦際,邵涵的豐潤被一條緊窄的三角內褲包裹著。我將手伸進她的腿之間,由於是側躺的關係,我的手掌被她的兩腿夾得牢牢的,不能動彈。我輕輕的把手掌往兩旁撥了撥,邵涵會意的把腿張開了些,好方便我的撫摸。   此刻她的雙目羞赧的緊閉著,晶瑩的雪膚染成了一片緋紅,我的眼中充滿了柔情,手停在他的身體上,默然的注視著她。   邵涵不知道我為什麼停了下來,連忙睜開眼睛,接觸到我的眼神時,她又慌忙轉過頭,閉上自己的眼睛。   我趴在她的身上充滿情意的說道:「邵涵,看著我!」   「不要……小雨哥哥!」   她雖然口中反抗著,但是在我的執拗下,滿臉通紅的看著我的動作。我慢慢的低下頭,退到她的兩腿之間,她的腿下意識的合閉,不解的問道:「你要做什麼?」   我沒有理會,低頭親吻上去,就好像有一首詩中說的,最是那低頭的溫柔。   「不要,髒!」   她吃驚的一陣哆嗦,身體好像扭曲的麻花一樣。   「傻瓜,在我心中,你身上每一處都是乾淨的,美麗無比。」   我充滿情意的說道。   邵涵的心中一熱,停下自己的動作,口中訥訥自語:「哥哥,……」   在慾望的海洋中,我不禁長舒了一口氣。當被自己所愛的女人包容時的那種感覺用幸福來形容也並不為過。   我把手移到邵涵的胸前,揉捏著她那鼓脹的豐潤,就像小孩子在玩弄自己的彈珠一樣入神。   這個時候她仍然緊緊的抱著我的脖子,雖然看不到她的臉龐,但是我仍能感覺到那水波流轉的雙眼正充滿痛苦和快樂。   覺得她繃緊的神經鬆了鬆,「還疼麼?」   我的手開始移動起來,用輕微的動作和關切地話語化解她的緊張,「沒事」邵涵的手覆在我的臉頰上輕輕的撫摩了幾下,我完全能讀出其中的萬般柔情。   暗芳驅迫興難禁,幽谷陽春淺復深。綠樹帶風翻翠浪,紅花冒雨透芳心。幾番枕上聯雙玉,寸刻闈中當萬金。爾我謾言貪此樂,神仙到此也生淫……   我吝惜她的身子,所以就好像和風細雨一般,不久就把自己的滿腔的熱情釋放。而邵涵也不堪承受更多,留下愛到極致的嬌艷喘息。   良久,她仍然攤在我的懷中,兩個人好像同根連枝的籐蔓一樣,緊緊地貼在一起。我的手細細的品嚐著完美無瑕的女體上那動人顫抖,感受邵涵的愛意。   「我終於是哥哥的人了!」   她的眼角仍然帶著淚珠,是喜極而泣的淚花。   「邵涵!」   我不知道該怎麼樣形容自己的心情。   「哥哥還記得我上中學的時候你接我嗎?」   她仰著臉,輕聲說道。   「什麼?」   我的手頓了頓。   「那個時候就想讓哥哥接我,故意不學騎車,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夠光明正大的抱著哥哥的身體不放手……想當哥哥的女朋友,卻不知道該怎麼辦……所以我就想一直讓你接下去,可是後來哥哥上大學了,再也沒有人接我。」   我才明白面對夏小麗說她不會騎車的時候我是怎麼樣的心理,其實說到底我的心中始終沒有放棄邵涵的影子。   「可是哥哥上了大學後就不再理我了……那天我跟我同學一起去汝州大學找你玩,誰知道沒看到你的時候你卻馱著一個漂亮的女生,那個時候我才明白,哥哥永遠都不會在馱著我上學了,我總是一個人偷偷的哭,誰也不想見……」   「邵涵,你為什麼不告訴我……我……」   我終於知道為什麼每次我回家她都對我很冷淡,甚至不願意看我一眼,原來在恨我。   「我不知道該怎麼對哥哥說,在哥哥眼中我始終是個小孩子,可是從今天晚上起我就再也不是了」她含情脈脈的眸裡充滿了興奮的色彩。   「你現在時哥哥的小女人了。」   我心疼得摟著她問道,「現在好點了嗎?」   「嗯,好多了……好像哥哥仍然在那裡一樣」她的小手羞澀的摸著我的身體。   我心中一動,抓過她的小手,引導下去。   「噢」她意外的驚叫一聲。   「想看看嗎?」   我臉上帶著壞笑得說到。   「哥哥你壞死了」邵涵的小手捶打著我的身體,「對了,哥哥,你那個女朋友呢?」   「分手了!」   我的臉上肌肉有些僵硬。   「為什麼……」   邵涵有些驚訝,「哥哥不要她了嗎?」   「我要去農村,她不讓……」   我的心中一陣酸楚,不過不是刻苦銘心的痛,或許我並沒有那麼愛她,就連相互之間的感情也非常淡。   到了魯鎮這幾個月的時間我才真正明白什麼叫愛,嫂子是我的第一個女人,也是她把我帶到一個新的殿堂。   要說我對陸曼曼有什麼依戀的話,唯一的遺憾就是沒有上過她,她也是一個美女,可惜的是到嘴的肉讓給別人吃了。   「是她不知道哥哥的好,對了,哥哥你現在有女朋友嗎,飯桌上我看到阿姨說話的時候你眉頭皺了皺,是不是有女朋友了?」   邵涵又開口問道。   「嗯」我點點頭,才發現剛才自己慾望衝進大腦的時候犯了一個錯誤:「邵涵,我……」   「哥哥不要說了,我知道……」   她封住我的嘴,輕聲地說道:「我願意的,願意一輩子都和哥哥在一起,你走之後這幾個月我就想通了……不管怎麼樣我都會和哥哥在一起的。」   我徹底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只是重新親吻上她的紅唇,「呼……」   邵涵長長地舒了口氣,推了我一把說道:「我喘不過氣了,對了,哥哥,我說不定會給你一個驚喜的呀……」   「驚喜!」   我停下手。   「嗯」她紅著臉,「我媽這幾天估計都不回來,後天晚上你還偷偷的進來吧。」   「後天,為什麼要後天?」   我疑惑的看著她。   「不說,這是一個秘密,我也沒有把握的。」   邵涵的臉非常紅。   「我給你擦擦吧」雖然接觸到她的玲瓏凸凹我難免興奮,但是我還是忍了下去,知道邵涵吃不消。   「我自己來吧」她剛直起身子,又驚叫著跌落在床單上,羞澀的看著那一朵血紅色的梅花。   我的動作很輕柔,清理乾淨後,重新摟著她的身體。   「小雨哥,你今晚就睡在這裡吧」她抱著我的肩膀。   「傻丫頭,要是有人看見怎麼辦?」   我不怕,但是害怕以後的風言風語對邵涵不利。   「沒事,明天早上再走吧」她的聲音中充滿了堅定。   第二天早上是邵涵把我叫醒的,由於這個院子裡比較清靜,也沒有人注意到我,我穿好衣物剛走進院子裡,發現媽媽已經起床開始做飯了,看到我她很驚訝的問道:「小雨,你什麼時候起床的,我正說等一下喊你起床呢?」   「哦,我出去跑步了,才回來。」   心中暗自慶幸,要是媽媽進我的屋子,肯定會發現我一夜未宿。   有幾個月沒有看到老同學們了,我的心中有一種久違的感覺,一上午根本沒有閒著,挨個給同學打電話,大部分都是高中同學,也有幾個大學的同學。其實我們這一批人基本上都是同時畢業的,分配的四分五裂,不過有關係能夠留在汝州市的倒也不多,也就十幾個的樣子,這其中就有我的好哥們劉輝。   「小雨,真的是你,你孫子有幾個月沒給我打電話了吧,說說看,下鄉的滋味怎麼樣?」   「哥們在鄉下修成正果了,這不剛剛回來,就給你打電話。」   「你回來了!太好了,今晚上我們說什麼也要聚聚」劉輝也明顯的很興奮。   「那當然……叫上豬頭吧,他能喝。」   「一個都跑不了,你放心吧,哥們在南國風情給你接風,這可是咱們市新開的,我才去過兩次呢!」   劉輝得意洋洋的說道。   「好,晚上八點我過去,」   我也開口說道,劉輝他爸爸是城建局的科長,所以這小子畢業後直接安排到城建局上班。   晚上我趕到的時候已經到了幾個同學,看樣子只要在汝州的都被劉輝請來了。幾個月沒有見,老同學見面格外親熱。   這個時候我看到劉輝手中挽著張婷的小手,我大感驚訝。   「怎麼樣,哥們!」   他得意的衝我笑了笑。   張婷是我們高中時候的校花,當年劉輝經常在我的耳朵旁念叨,可惜的是人家根本不鳥他,看今天的樣子,張婷的眉目之間流露的風情就知道劉輝這個傢伙終於勾搭成正果了。   眾人圍在一起寒暄了一陣子,都互相介紹自己各自的情況,輪到我的時候,我笑呵呵的說:「我最近到農村體察民情去了,你們也知道當作家需要從生活中找靈感!」   「作家」張婷不解的看著我:「你寫什麼呀?」   「寫信,問家裡要錢!」   「靠,你還是這麼出風頭!」   眾人都哈哈的笑了起來。   「這麼熱鬧呀,看來我們來晚了,曼曼!」   突然一個聲音在門口響起。   我們都回頭望去,突然我的臉上的笑容僵硬起來:陸曼曼!正是我的前女朋友陸曼曼。她此刻正挽著一個胖胖的男子,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她怎麼來了?我有些失神的望著劉輝。   「小雨,不是我,我沒有叫。你別衝動。這小子是我爸的上司,城建局局長的公子。」   劉輝知道我的意思,低聲解釋道。   「沒什麼」我將目光轉過來,看著這個女人,沒有想到我們這麼快就會見面。   陸曼曼仍然是那麼迷人,她挨個給同學們介紹自己的丈夫,最後走到我和劉輝面前,她裝作剛剛看到我的樣子,輕聲說道:「這是我丈夫魏軍,現在在民政局上班。好久不見了,小雨。」   「你好,」   我只是笑了笑,說實話如果說昨晚我還對陸曼曼有什麼念想的話,現在已經全無了,這個女人根本不值得我回憶。   「魏大哥,你好呀」劉輝也忙打招呼,然後他招呼大家說道:「我們都入席吧,馬上服務員開始點菜了。」   「白酒還是啤酒?」   劉輝等點完菜,開口朝我們詢問道。   「白酒……啤酒!」   眾說紛紜。   「啤酒吧,我們這裡有女同志需要照顧一下。」   最後劉輝下了決定。   沒有想到這家的服務很好,菜很快就開始上,滿桌子熱鬧起來,你一言我一語,杯來杯往。   酒過三杯後,這個時候魏軍離開自己的位置端著一次性杯子衝我說道:「來,小雨,聽說你在農村混得很好呀,咱們乾一杯!」   這麼快就找上茬,我知道他是針對我的,估計到劉輝還在他手下混,就只能夠強忍著站起身端杯,笑道:「混得什麼好,我都成鄉巴佬了,用汝州話說就是泥腿子,希望以後找魏公子辦事的時候不要推辭才好。這杯酒應該是我敬你!」   「好」他迅速的把酒灌進自己的口中,非常利落:「我們再來,好不容易見面,一杯怎麼夠呢,是不是?」   他回頭衝著酒席上說道。   「對,三杯,最少三杯!」   有人開始起哄。   「三杯怎麼夠,六杯,六六大順嘛!」   「好,六六大順!」   魏軍拍著我的肩膀笑道:「不知道陳助理給不給我面子!」   「魏公子說笑了,我這酒席桌上第一個碰杯的可是你呀。不過酒不在多,關鍵是心意。」   「說那麼多幹什麼,親不親杯裡見!」   他在我的杯子上一碰,把酒填進口中,望著我。   「靠,看樣子他給我彆扭上了」我看著魏軍口中包著酒,知道這是威脅,如果我不喝的話他就會把酒重新吐出來,這樣更讓人栽面子。劉輝也關切的看著我,使了一個眼色。無奈我只能重新把酒喝進肚子中,放杯之際我斜眼看了一下陸曼曼。卻見她滿臉擔憂的看著魏軍,心中一酸。   「好,這才是兄弟,再來一個!」   魏軍又倒上酒。   我們一連喝了六個,這還是我第一次喝啤酒這麼猛呢,已經有兩瓶了,只覺得胃中空蕩蕩的沒有吃菜。   等放下杯子魏軍才放過我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藉著酒勁,我看著劉輝的樣子笑道:「說你這個狂蜂怎麼採到那朵鮮花的?」   說完我朝張婷努了努嘴。   「嘿嘿,這是個秘密,無可奉告!」   他臉上壞笑,接著湊到我的耳邊小聲唧咕到:「哥們軟硬兼施,最後成功攻下了這座堡壘!」   畢竟這麼長時間沒有見面了,很快剛才的事情就翻過去,大家又開始說笑起來,都是一起要好的朋友,加上是給我接風,氣氛一直圍繞著我為中心旋轉,但是他們都知道我剛才已經喝了不少,所以就沒有狠灌我。   酒會快結束的時候,魏軍又來到我的身旁,這次是帶著陸曼曼一起來的。   「你和曼曼是同學,剛才她一直沒有敬你,現在由我代替吧?」   魏軍說著又舉起杯子。   立刻包間中靜了下來,都看出來他是針對我的。   「魏公子,剛才你和小雨喝了不少了,下次有機會再吧!」   劉輝忙勸阻道。   「一碼歸一碼,我這次是代曼曼的。」   泥人也有三分性,我看到他再三挑釁也忍不住了,大聲朝門外喊道:「服務員,換白酒!我們今天誰先喝醉誰是孫子!」 第078章 雜物間內   「小雨!」   劉輝也看到事情有些不對頭,忙拉住我的胳膊,用眼色示意我放手。   「阿軍,算了吧」陸曼曼也在後邊輕輕的拉了一下魏軍,想讓他停下來,她知道這樣下去對我們兩個都沒有好處。   「放手!」   魏軍回頭呵斥道。   「不要這樣好嗎,今天這麼多同學都在這裡,就少喝一點吧!」   陸曼曼的臉上有點蒼白,望著我的目光中有一絲哀求之意,好像讓我示弱一下,給魏軍一個門檻下。   這個女人,看樣受子她仍然不明白,男人這個時候更重要的是面子問題,我看著她的小臉覺得有些可笑。不管剛才我們兩個誰有退讓之意,也不會反悔了,畢竟這裡的同學大部分都知道陸曼曼是我從前的女朋友,而魏軍也正因為心中有疙瘩才和我彆扭的。   「男人說話女人不要插嘴」果然魏軍瞪了她一眼,然後朝門外喊道:「服務員,換白酒。」   很長時間沒有這麼喝過了,這次拿的是三瓶高粱燒,雖然度數不是很大,但是後勁很足。   「來!」   魏軍說話嗓門特別大,現在換成了半兩的小瓷杯,把酒往口中一倒,發出「哧溜」一聲,已經下了肚子。   看今天的架勢想喝不高都難,我也被激起來鬥志,端起酒杯迅速的喝進肚子。   半兩高粱燒喝進去之後火燒火燎的,胃裡邊特別難受。   「來,咱們大家都把酒滿上……」   不知道怎麼回事,劉輝也興奮起來,把高粱燒給每個人都倒上,然後我們又碰了一個。   十幾個人分三瓶酒,雖然不算多,但是啤酒摻白酒讓人非常不舒服,一桌子人都不敢勸慰,免得引火燒身。   陸曼曼這個時候的小臉紅撲撲的,看上去非常可人。   我的酒量一向不怎麼好,看到魏軍這個傢伙面不改色心不跳得敬酒,現在已經有些打退堂鼓。   「服務員,再拿兩瓶來……」   這個時候魏軍的嗓子又開始大聲肆虐,臉上還帶著得意的笑容,看樣子他不把我灌翻誓不罷休。   「讓張婷去吧」劉輝也沒有辦法阻止,只是朝一旁的張婷努了努嘴,小聲叮囑一句。   不大一會兒,張婷又拿來兩瓶高粱燒,看著無色的液體,我的頭開始直懵,覺得臉上非常燙,彷彿泡溫泉一樣,昏昏沉沉的。   「一人一瓶,喝完就走怎麼樣?」   劉輝慫恿道。   「好,我們今天盡興!」   魏軍說著用嘴把瓶蓋咬掉,然後斜著眼對著桌子旁邊的人說道,「就我們兩個誰也不准阻攔,不然我跟他急。陳助理,你還能喝不?」   「來,小雨,這瓶是你的,什麼時候喝完什麼時候走!」   劉輝衝我使了一個眼色。   無奈,我也只得強扭著脖子端起酒杯,和魏軍捧了一下灌進肚子。   「涼水!」   我臉上的肌肉頓時一怔,疑惑的看著劉輝。   卻見他好像沒有事一樣,繼續給我倒上,口中大叫一聲:「好!」   「來,魏公子,咱們今天喝個痛快,以後小弟有用的到你的地方還望高抬貴手呀!」   現在我已經是信心十足了,如果涼水對魏軍再喝不過,我就剩下去跳河了。   到底是兄弟,關鍵時候還是幫助自己人的。   「那是自然,告訴你們」魏軍拍了一下桌子朝旁邊說到:「你們都是曼曼的同學,今天酒桌上都是我的朋友,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就是,哥們兒在公檢法上都有人,說句話還是算話的。」   「那是,那是都知道魏公子豪爽!」   我看著他的樣子也滿臉笑意,老子今天非讓你橫著走。   三杯下肚,魏軍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看得出來他到現在也強撐著,手已經開始發抖。   終於「砰」一頭栽在桌子上,大睡不醒。   **「謝謝你了」出了酒店,我拍了拍劉輝的肩膀。   「都是兄弟,說那些話幹什麼,反正我也早看那孫子不順眼,接著個機會給他一個教訓。我們今天就算了,本來準備好好說一會兒話的,現在都喝成這個樣子,你這幾天不走吧……我明天去找你玩。」   「沒事,請了一個星期假,隨時奉陪!」   我笑了笑說道:「你們兩口子也快點回家吧!」   「什麼兩口子,你胡說什麼!」   張婷也嗔怒到。   酒意上頭的我不由得一愣,沒有注意到這個女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豐滿了,幸虧在黑暗中劉輝也沒有發現。   酒勁兒上來的真快,夜風一吹,腦袋頓時暈暈忽忽的。走了兩步,我才發現自己的鑰匙忘記到桌子上了,剛才只顧和魏軍拼酒,出酒店的時候也沒有注意到。   不知道服務員上去收拾沒有,我趕緊跑了上去。吃完的時候本來劉輝要付賬,卻被陸曼曼攔住說魏軍認識這裡的老闆,就讓她付好了。有便宜不佔是王八蛋,我自然阻止了劉輝的愚蠢行動。   「小雨,你怎麼又回來了?」   看到我去而復返,陸曼曼一臉驚愕。   「哦,我剛才忘記拿鑰匙。你們怎麼還不走?」   我說著走了進來,魏軍仍然像一頭死豬一樣睡在桌子上,他喝了足足有一斤的高粱燒,沒有胃出血已經算是輕的了。   「我等他醒醒酒氣了再走……」   陸曼曼望著我低聲說道。   「這樣呀,那我就不打擾了,先走一步!」   我看著這個女人,雖然說如今她躺在別人的懷抱中有些讓人覺得不爽,但是一切都過去了,該忘記的仍然要忘記。   從心底上來說陸曼曼雖然和嫂子相比要差一點不過也算的上是一個漂亮有誘惑力的女人,在酒精的作用下,我自然原諒了她,漂亮的女人犯錯誤很容易被人忽視掉。   「小雨!」   我剛走到門口,就被她叫住。   「什麼事兒!」   我轉過身子,望著這個女人。   「我們出去……說會兒話怎麼樣?」   她望了魏軍一眼,看到他一時半會不會醒來,就輕聲說吧。   「好吧」我答應下來才覺得自己有些犯賤,不過她今晚上能來參加我的接風晚宴,我也心存一份感激。   走廊上現在連一個人都沒有,光線顯得有些昏暗。   「你現在還好吧?」   陸曼曼走到盡頭的陽台上說道。   「不錯!」   我點點頭,打量著四周,包間全部在東邊,這裡應該是放雜物的地方。   「那我就放心了,還以為你吃不慣農村的苦呢。」   她離我很近,幾乎是近在咫尺,一股酒氣噴在我的臉上,陸曼曼今晚上也喝了不少酒,尤其是最後還硬撐著幫魏軍喝了一杯酒。   看著這個女人,我的心中突然升起一個古怪的念頭,這個女人曾經是我的,要說之前我雖然對她有些非分之想,但是也沒有這麼強烈,在酒精的作用下,漸漸的有些恍惚。   人都是慾望的動物,慾望好像洪水的決口一樣,剛剛開始只是一個蟻穴不過很快就會衝垮大堤,一旦有了念頭,我再打量陸曼曼的眼神明顯不一樣了。   走廊上現在就我們兩個人,我的心開始怦然心動起來,有時候只要有了借口,人的力量和職慧是無窮的,都會抓住這個稍縱即逝的機會。   「你怎麼了?」   感覺到我的變化,陸曼曼關切的問到。   「曼曼,你知道嗎,其實我心中一直放不下你……」   我趁機拉著她的手。   「小雨,你不要這麼說好嗎,我現在是魏軍的女朋友……」   「我不管,我只知道現在還喜歡你!」   我說著趁機摟住她的腰肢,反正這個地方也沒有人來,藉著酒勁,我的膽子大了許多。   「啊……快點停下來呀!」   感覺到我的手覆蓋在她的褲子上揉捏,陸曼曼慌忙用手推了我一把,想掙脫我的束縛。   「曼曼,你真的一點都不念舊情嗎?」   我完全不理會她的話語,手開始從後邊伸進她的長褲內。   「……我知道……你沒有忘記我,不要這個樣子,……快點拿出去!」   陸曼曼的聲音帶著哭腔,但是她也不敢大聲,生怕有人聽到。   我把她往牆上一抵,身子靠了上去,捉住她的嘴唇肆虐的親吻著。   「啊……你不能這樣……這是犯法呀,你不是我男朋友……」   她的腔調有些異樣,拚命向後仰起的頭,手朝旁邊一抓,沒有想到雜物室的門登時被推開。   我心中一喜,雙手一提,已經把陸曼曼帶了進去,從後邊隨手關上門。   「你要幹什麼……」   處在黑暗當中,陸曼曼明顯非常緊張,不由自主地朝後退。   「你說呢」我抽回手指聞了聞,覺得自己非常興奮。   「不要過來,我要叫了……」   從街道上透過窗子的燈光帶來一絲光明,讓她理智幾分。   「叫什麼?」   我上前去一把摟住她。   「叫人!」   陸曼曼已經被我壓到了窗台邊。   「我就是人呀」我此刻酒色沖腦,無所顧忌,手已經開始了征服之路,手伸她衣服的鈕扣,拽住衣領一端一扯,隨著「哧!」   的一聲已經把胸口的扣子拽掉,露出胸前的粉紅色。酒店的綵燈恰好照了進來,清晰的看到那隱藏在粉紅色乳罩後邊的豐滿。   柔軟的質地異常煽動慾火,撫摸著陸曼曼的嫵媚,我的兩根手指忍不住地壓了上去。   「你快停下來……這是強姦呀……」   陸曼曼使勁地掙扎著身體,牛奶一般光滑潔白的肌膚已歷歷在目。   人的生理反應是不會騙人的,感覺到她的身體興奮起來,我的手提起了陸曼曼的一條腿,緊接著手就從下擺處伸了進去。   「不要……快停手呀!」   陸曼曼現在完全一幅不勝柔弱的樣子。   「是不要,還是不要停手!」   「不要呀」她仍然擺動著身體,想從我的身邊逃走。   我迅速的拉掉她的拉鏈,褲子也被扒在了小腿上,正好像繩子一樣,拴住她的雙腳,玲瓏的曲線顯露無遺。   「快停下!」   陸曼曼吃力的睜開醉眼,但是就在她一楞神的功夫,已經被我掀翻,雙手抵住牆壁,我從後邊襲擊上去……   「快點住手,你這是強姦!」   她不斷的扭動軀體,根本沒有妥協的意思。   「我現在已經在你的身體裡,這是不爭的事實,強姦就強姦吧!」   我抓住她的腰肢猛烈起來。   「不行啊……我不是你的女朋友……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啊……」   陸曼曼發出了一聲尖利的呻吟,把頭反伸過來衝我喊道,急促的呼吸吹在我的耳朵上,弄得我癢癢的。   「就是不是才好呀……」   我氣喘吁吁的說到,享受著如潮水般湧來的快感……   終於在暴風雨的浸潤下,陸曼曼興奮起來,回頭和我親吻。   「叫我主人!」   我狠狠地在她的脊樑上打了一巴掌。   「主……主人!」   陸曼曼在慾望當中也口不擇言。   或許是他人之妻的原因,我良久沒有迸發慾望,陸曼曼的身上全是汗水,已經不堪重負,最後艱難的用手扶著窗戶,承受我的動作。   當我完結的時候,她已經沒有一絲力氣,剛鬆手,撲通一下子跪在我的面前。   她激烈的喘息著,圓圓的小嘴濕潤得一塌糊塗,在黑暗中發著緋紅色。   我心中一動,只想徹底的摧殘這個女人,抓住她的頭髮,拖到我的跟前用不容置疑的口氣命令:「用嘴!」   「什麼!」   陸曼曼仍然沒有回味過來。   可惜的是我很喜歡調教這個女人,教她如何取悅男人……   等第二次走出酒店,徹底發洩一陣子後,心中憋了一晚上的鬱悶之氣才開始漸漸的消散。其實說到底陸曼曼並不是個淫蕩的女人,我對她也沒有什麼特別的不了情,從心底根本沒有想過要和她再繼前緣。或許我們今晚都喝多了吧,酒不醉人人自醉,她本身也渴求有人來填滿這個空隙,而我則適當的出現在她的眼前。   今晚真的是一個美好的夜晚,想到陸曼曼的小嘴銷魂之處,我不禁有些得意,這次給那頭豬帶了一定大大的帽子,我們兩個完事重新進去的時候魏軍仍然沒有醒來。   黑暗中的街市,總能夠給人帶來慾望,我實在沒有想到我竟然和陸曼曼是這樣的方式交集。一直走到家的時候腦海中仍然浮現著陸曼曼送我出門時候的一句話:「謝謝你,主人!」 第079章 芭蕾舞   「是小雨哥嗎,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我剛一腳跨進院子,旁邊就傳來邵涵的聲音,她屋子裡的燈一直在亮著;看樣子等了我很久。   「你還沒有睡,你媽還沒有回來?」   我停下腳步,轉身鑽進院子中。   她的目光與我在空中不期而遇,立刻她的小臉上一紅,有點羞澀的望著我,眼神中充滿了關切。   「沒有呢,今晚還是我一個人在家。」   她輕聲地說道。   「我們進院子說講」我說著伸手把她香艷的軀體摟進懷中,她輕微的掙扎了一下,沒有掙脫,就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   「怎麼樣,還疼不疼?」   我走進屋子中後坐下,然後讓她抱坐在我的腿上。張邵涵晚上穿的是一件吊帶短裙,修長勻稱的腿上穿一雙薄如蟬翼的長統絲襪,腳上穿一雙平底涼鞋。凹凸有致的身體依稀可見,我看得色心一蕩,知道這個小丫頭的心思就是讓我看的。   我的手一下子伸進了裙子裡,摸了上去。手指剛剛觸及到內褲的邊緣,她忽然在我的,嚇中掙扎到:「哥哥,不要,還有些疼。」   「是嗎?」   我在她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掀開裙子說道:「讓我看看?」   「不行……」   邵涵雖然反抗堅決,但是也抵擋不過我的手指。   「看,這是什麼?」   我手中拿出一支藥膏。   「哥哥」她摟著我的脖子,臉上好像熟透的蘋果一樣,羞得不敢看人。   手指尖傳來一股透心的涼意,彷彿融化了一般。邵涵自始至終都流露著一種小女人需要保護的情態,玉手一直在我的胸膛上撫摸著。   「感覺怎麼樣?」   我放下她的裙擺,現在能看不能吃,看了反而難受,不如不看。   「你昨晚一點都不憐惜邵涵……我現在還疼呢,」   接著她摟著我的脖子,不等我開口又說道:「不過我喜歡,終於成哥哥的女人了。」   「傻瓜,什麼叫終於,你還在尿床的時候已經是我的小媳婦了。」   我摸著她的頭髮,得意的說道。   「不准說了,你以後永遠都不能提。」   邵涵立刻在我的驚嚇中直起身子,摀住我的嘴,但是立刻眉頭皺了起來。   「不要劇烈運動,」   我知道她疼得原因。   「壞了,大伯和姨還在等著你呢。」   邵涵想到這裡立刻從我的身上做起來,搏了搏裙子說道。   「什麼?」   我看了看牆上的表,已經十二點了。   果然,爸媽一個人都沒有睡,坐在客廳裡等我。   「死小子,你幹什麼去了,回來這麼晚?」   看到我的人,媽媽立刻就咆哮起來。   「媽,我不是說了今晚上和同學們一起聚聚,不讓你們等嗎?」   我忙解釋道。   「混小子,這麼晚你也不往家打個電話,你爸和我都快擔心壞了,要是你還不回來,你爸準備出去找呢,幸虧我攔住了。」   「下次不會這麼晚了,」   我看著父母疲憊的眼神,內疚起來。   喝這麼多酒,怎麼跟你爸一樣?」   老媽剛走近我,立刻覺察到我身上濃濃的酒味。   「同學這麼長時間了,一時高興就沒有忍住,多喝了一點,」   我忙解釋道。   「算了,不管你,翅膀硬了,明天記著沒事別亂跑,在家好好待一天。對了,剛才鹿鎮有個叫劉潔的給你打過來電話。」   「嫂子?」   我一愣。   「說是要談回鄉辦廠什麼的,你沒有在我就掛了。」   「噢,我知道了。爸、媽,你們也早點睡吧,我打個電話問問是怎麼回事?」   說著我把電話摘了抱著電話機鑽進臥室中,把線頭接上。   「嫂子,是我!」   電話接通後,我躺在床上說道。   「小雨!」   劉潔的聲音聽起來很驚喜:「想不想我?」   「天天想,恨不得馬上把嫂子蹂蹭一番。」   說著我把話筒拍了拍笑道。   「就會胡說,剛接通才兩句話」劉潔發出了嬌媚蝕骨的聲調,彷彿那個可人的少婦就在我的身旁。   「開玩笑的,一頓不吃餓不著我,不過下次我可要把你餵得飽飽的啊。在家裡邊好好等著,我過幾天就回去。」   「你看看你,給你個笑臉,你就打蛇隨棍上,沒個正經樣。只會給我添亂子,我現在恨不得手起刀落,來個『卡嚓』一聲給你剁了。」   她在那端發怒的說道。   「不會吧,嫂子,那我以後怎麼辦?」   在電話中調情別有一番風味,「嫂子,我想要你。我要你連本帶利的還我。劉潔在話筒上一吻蚊吶般的回答道,「嗯,嫂子隨你。你高興怎樣就怎樣吧。這幾天先委屈你了,下次連本帶利卜還給你吧。」   「那好嫂子,洗乾淨在床上等著我……我過幾天就回去。」   「不要胡扯了,小雨,你爸的病情怎麼樣了,嚴不嚴重。」   嫂子關切的問道。   「沒事,已經好了」我接著又裝作神秘的樣子說到:「告訴嫂子一個消息,家裡正忙著給我張羅媳婦呢,你說我改怎麼辦才好?」   「你想怎麼辦就怎麼辦吧,只要你捨得我!」   在電話裡聽不出嫂子的語氣變化。   「我還不知道給我介紹誰呢,萬一比嫂子還漂亮,那我可不回去了,我笑著說道。」   「你敢,你要是敢當陳世美,嫂子就……嫂子就……」   「就怎麼?」   「就給你帶綠帽子!」   劉潔撲味一聲笑出來。   「對了,嫂子你打電話來到底是什麼事情,謝玉玲他們怎麼了?」   「也沒什麼事情,就是猛然兩天沒有見你心裡怪想的。」   給嫂子說了一陣子情話後,我才昏沉沉的睡去,早上我媽敲了一次門叫我起床被拒絕後就沒有人打擾,這樣一直睡到十點多才被電話的聲音驚醒。   「喂,誰呀?」   我揉了揉眼沒好氣地喊道。   「你不會看電話號碼呀,」   電話裡邊傳來劉輝的聲音。   「還沒有起床呢,什麼事情?」   我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   「昨晚沒有喝多吧,怎麼現在還沒起來?」   他關切地問道:「放心吧,就是在家也沒有啥事幹,閒得睡覺。」   「那就好,」   劉輝笑道:「我正想找你幫忙呢,今天準備把東西搬到新家,沒有人手,你過來幫我一下。   「靠,我說你孫子怎麼這麼好心呢,有報酬沒有,沒有報酬的話我可不去,咱們兄弟歸兄弟,不過我剛剛回來,你好意思麻煩我?」   「你到底來不來?」   劉輝在電話中笑罵道,以屁顛屁顛的,一句話也沒有多放。」   「你小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勢利,昨天晚上我給你接風的時候你可「最後可不是你付賬,是人家陸曼曼。」   我也笑著回應道。   「也是,大不了我回頭再請你吃一頓。說起來陸曼曼到底對你挺有情誼的,最後竟然為你付賬,我差點跌掉眼珠子。」   「那有什麼,怎麼說也是老同學。」   我也笑著回應,其實他不知道的事情還在後邊呢。   「倒也是,以後我讓張婷多和她聯繫聯繫,這樣我在單位也好過一點。」   劉輝深有同感。   「你可小心點,我看魏軍這個傢伙可是一頭大色狼,別到時候你偷雞不成蝕把米,把張婷搭進去就慘了。」   我笑著說道。   「靠,他敢我就找人做了,他媽的,不想混了。」   劉輝在電話裡大聲發洩到。   他怎麼反應這麼強烈,我心中覺得有些異樣,按照道理來說剛才只是開玩笑而已,難道說事情真如我說的那樣,我一時沉默。   「好了,不說這些,你到底來不來?」   劉輝又催促道。   「來,為什麼不來,好不容易幫你一次忙,說什麼也要你欠我一個人情。」   「欠個毛、我晚上請你去看芭蕾舞怎麼樣?」   「芭蕾舞,在哪?」   「體育館,聽說是省藝術學院的小女生呢。」   「你孫子懂得欣賞藝術嗎?」   我在話筒裡懷疑的問道。   「靠,我怎麼不懂得欣賞……聽說跳舞的娘們都不穿衣服,是不是真的?」   話不到三句就變味了,劉輝仍然沒有改變他淫蕩的本性。   「你拉倒吧,不害怕你家張婷了,」   我在電話裡邊打趣道。   「那當然,我根本沒有告訴她,你到底來不來,不來我把票送給別人了,這可是我毫不容易求到的。」   劉輝色迷迷的聲調敘述著。   「去,為什麼不去,我也想去欣賞藝術呢。」   「我在體育場門口蘭州拉麵那裡等你到時候給你票,記著快點,晚了我可不等你。」   劉輝在電話中笑罵道。   說實話,芭蕾舞對我們來說還是比較新鮮的,雖然多次在電視上看過表演,可是總給人一種神秘誘惑的氣息。   不知道誰說過這麼一句心理暗示,一名言,「芭蕾舞的發明給男人一個光明正大的偷窺理由,也是男人對女人大腿渴望的」當然,我也是這樣一個俗人,畢竟這方面的藝術修養缺的不是一點。   今天上午一點風都沒有,天氣只能用兩個字形容:悶熱,估計是立秋以來最熱的一天了。   我給父母交待好後,就坐著公交車到了劉輝家裡,自然少不了給他的父母一陣寒暄。   「你這是搬『點』東西?」   我看到麵包車裡邊堆的小沙發吃驚的說道。   「還沒有弄完呢,本來想找個大一點的車,可是現在沒有認識的人,只能夠多跑兩趟了。」   他擦了擦腦門上的汗水不好意思的說道。   「算了,啥也不說,反正上了你們兩口子的賊船。」   我朝張婷笑了笑說道。   「那好,小雨你會不會開車?」   「你相信我的技術嗎?」   我反問道。   「算了,這車是借人家的,還是我親自開吧!」   劉輝說著鑽進駕駛室,我也跟了上去,張婷坐在後邊。   鑽進車裡邊我差點吐了出來,汽油味非常濃,還摻雜著一些莫名的味道。我忍不住地捂著鼻子聞到:「劉輝,你找得什麼車?」   我們單位食堂買菜的,老張特別懶,聞起來有些不好受是不是,習慣就好。就這破車我還是說了不少好一話石一下他說這發動車子。   「去你丫的,下一趟我說什麼也不坐了。」   「那敢情好,我負責開車,一會兒你幫助張婷搬東西吧。」   劉輝奸笑到。   劉輝小兩口新分的房子是頂樓,按照他的話說能分到這三間破屋子還是托他爸的關係,要不然單位分房論資排輩,估計兒子會打醬油他也分不到房子。   張婷在下邊看著東西,我和劉輝則冒著汗水把沙發愣是抬上五樓。   「你大爺的,累死了。」   劉輝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怎麼也不起來。   「誰讓你缺乏鍛煉,」   我笑著說道,在魯鎮這樣的環境下,我的體力自然不弱。   「好了,趕緊搬吧,老張人家下午還要用車呢。」   本來劉輝準備把東西搬完再開車回去,被我勸阻了,三個人把東西都從車上拿下來,我讓劉輝趕緊回去重新裝,這樣兩邊都不耽擱事情。   看來這兩口子真打算在這裡安家了,衣裳架、臉盆什麼雜七雜八的東西一大箱子,還有小電視、衣服等等。   我重新開始了搬東西的過程,一件又一件,像老牛一般。最後非常鬱悶在心中狠狠的下決心,回頭一定要狠狠二地宰這個傢伙一頓。   等剩下最後兩件的時候,張婷也搬著箱子和我一起上樓。把箱子放到地上,我再也不顧形象,把汗衫掀起來,不住地扇著,緩解身上的汗水。   張婷雖然只搬了一個箱子,不過在外邊暴曬了半天也是汗流決背,也偷偷的把小褂子上邊的就扣解開,不住地伸手在胸前擦著汗水。   我看得有些火熱,趕忙把眼睛撇開,可是管不住自己的心,最終還是忍不住地的偷看。   「風扇沒有拿過來,我歇一會兒買兩瓶水。」   張婷坐在沙發上掏出麵筋紙在自己的脖子上擦著。   我下意識的朝她的雪頸上看去,差點流鼻血。不知道什麼時候張婷已經春光外洩,潔白的胸脯上圍著黑色的蕾絲布料,渾圓高聳的酥胸充滿彈性。她雪白柔細的手曲起擦著上邊的汗水,露出腋下生長著稀疏的腋毛,恰到好處的白裡透紅,隨著呼吸微微抖動的簡直呼之欲出,我的目光在她的胸前掃過就再也沒有移開目光。   張婷正專注的擦拭著,絲毫沒有注意到我的目光。 第080章 醉後「救美」   雖然有幾分遮擋,但是山峰中那道幽谷卻顯得更加深邃嬌艷欲滴,也正是那幾分遮擋,更令我垂涎三尺。尤其是那美麗的方寸之地,隨著汗水發出一絲粉紅,好像草一樣新鮮。   「小雨、張婷,你們在上邊嗎?」   突然一個聲音在樓下大聲喊道。   「劉輝!」   我們的精神都一震,瞬間我清醒過來,發現張婷的臉色也透紅,手腳慌忙的扣上扣子,她知道我剛才的目光,她一直知道的!   我乾咳一聲,裝作若無其事的說道:「看樣子是劉輝把家居拉過來了呀。」   「是呀,真快!」   張婷的臉色也恢復正常,走到窗子前面大聲喊道:「阿輝,幫我們買兩瓶水,你把車鎖好也上來歇一會兒。」   原來在我眼中游離之外的張婷也是這樣一個曼妙的人兒,我心中增加幾多幻想。雖然和嫂子相比,張婷沒有那麼溫柔如水;和菊香嫂相比她又沒有那麼精明能幹,甚至連李春凝也比不上,但是張婷卻柔弱若無的勾引著我,讓我心中暗暗開動。   這大概就是「棗子總是樹上的甜,老婆也是人家的美」難怪人人都嚮往偷情。不過我和劉輝算是真正的兄弟,從小玩到大,上學也在一塊。因此對於張婷來說我最多在心中想想而已,不會作出實質性的舉動。也許張婷正是知道這一點,才故意惹我難受懲罰我的吧。   幫助這兩口子忙了一上午,最後劉輝還算有良心,請我大吃了一頓。   說看芭蕾舞,去了才知道有多沉悶,劇院演出的是省藝術學院自編自導的著名芭蕾舞劇《天鵝湖》音樂低沉,剛開頭我就昏昏欲睡。   不過要承認他們的動作很優美,雖然我看不懂,但是看到腳尖著地旋轉打拍的情景也精神一振。   讓我驚訝的是,劉輝竟然看得津津有味、目不轉睛,口中還AA自語。   他在說什麼?我忙把耳朵湊近,聽到劉暉的話:她的大腿真長呀!   長達四幕的芭蕾舞劇終於演完,在演員的謝幕聲中,劉輝拉著我就往後台竄。   「你要幹什麼?」   我忙拉了他一把問道。   「到女更衣室看看!」   他奸笑的在我的耳邊說道:「要個簽名,說不定還能夠請她們吃頓飯什麼的。」   「你不害怕你家張婷了?」   我也笑著說道。   「所以我才拉你下水呀」劉輝一不小心說漏嘴。   「靠!」   我狠狠地捶了他一拳。   「你們幹什麼?」   我們剛走到更衣室門口,一個大媽級別的女人攔住我們。   「大姐!」   劉輝朝她笑了笑。大姐!我的骨頭立刻發酸。   「你們幹什麼?」   果然在劉輝的一聲大姐下,冰山開始融化。   「我找張婷!」   他面不改色的說道。   「張婷,好像沒有這個人吧?」   「怎麼會沒有,她是我們的同學,這兩張票就是她給我們的,還說看完了讓我們到後台找她呢。」   我也趕忙接口說道。   這個片段是我和劉輝的經典磨練,成功率百分之八十以上。「哦?那你們少說一會兒!」   終於她鬆口了,看樣子這位大媽也不太熟悉人員名單。   「就是這間!」   劉輝說著推開門。   看到我們兩個出現在門口一個正在往長腿上套玻璃絲襪的女子驚愕的看著我們,她剛換好衣服,停下手問道:「你們是幹什麼的?」   兩隻嫵媚的大眼睛一閃一閃的,剛才由於離舞台遠沒有仔細看,現在才發現這個女人真漂亮,尤其是那雙晶瑩亮白的大腿,簡直就是為芭蕾舞生的。   劉輝已經呆在那裡,眼睜睜的望著人家,一聲不吭。   「沒什麼」我趕緊推了劉輝一下,讓他清醒一點,別太丟人了。   「對,對,我們只是想讓你給我們簽個名而已,你跳的太好了,我在台下一直看著你。」   劉輝也趕忙說道。   「哦,是嗎?那被魔法師羅德伯特變成天鵝的奧傑塔公主,在湖邊與王子齊格弗裡德相遇,傾訴自己的不幸是第幾段的事情?」   這個女子突然開口說道。   「啊,是……好像是……我記不清了。」   劉輝一下子卡住殼。   「你呢?」   她轉頭看著我。   「不知道」自從芭蕾舞開始我都精神恍惚,鬼知道是第幾段。   「算你老實,你們這樣的人我見得多了,是不是想認識我呀,告訴你們,我叫方楠!」   「方小姐果真厲害,我們剛進來就被你看穿了,要不這樣我們請你吃飯,好好探討一下芭蕾舞這門藝術怎麼樣,我非常感興趣的。」   「不必了,一會兒又人請我們劇組整體吃飯呢,如果你想請,就一起吧?」   「那算了」劉輝開始灰溜溜起來。   果然我們出來不久,就看到一大群人熱熱鬧鬧的走向第一樓。   「走,我請你去第一樓吃夜宵。」   劉輝看著其中的方楠咬牙切齒。   「夜宵?」   「對我們一直吃到十點多也沒有見方楠他們那群人出來,最後在我的勸陰下才拉著醉釀醇的劉輝結賬。   我在路邊幫他攔了一輛出相車交待一番轉身準備離去,沒有想到這個時候那群人卻走了出來,站在門口喧嘩著,好像在議論去卡拉OK廳玩。這年頭卡拉OK也是剛剛興起的玩藝,在大城市中非常流行。汝州市剛剛開了三家,據說天天晚上爆滿,去晚了根本搶不到地方。   不過方楠好像並沒有跟上,而是一個人朝相反的方向走去。我思索了一下,也在後邊跟上。   第一樓處在主街道上,附近有幾個居民區,加上還有靠近商務樓,所以夜生活還是相當豐富,十點多仍然燈火通明。   方楠的步伐有些踉踉蹌蹌,似乎隨時會昏倒。我在後邊一個勁的打量著,這個女人從背後看別有風致,曲線圓潤的大腿,纖纖小腰,身段之美妙誘人。   正在這個時候一個英雄救美的機會來了,兩個青年和方楠面對面走來,其中一個經過時還順手在她的臀部摸了一把。   方楠猛地一閃身,轉過頭來,望著兩個男人。   「你們想幹什麼?」   她冷冷的說道。   「這位小姐,陪哥們去卡拉OK玩玩吧。」   其中一個叼著煙的人笑著說道。   我本來想立刻出手,但是想了想最後還是放棄,要等方楠危難的時候再出手,這樣更容易讓方楠感動。   「剛才是你們誰摸我?」   方楠等了他們兩個一眼,問道。   那個叼煙的傢伙的得意洋洋的說道:「對不起,我無意摸到了你的屁股,真的很嫩、很滑我……」   「啪!」   他的話沒有說完,方楠已經一個耳光閃了過去。   那個傢伙碎不及防,一下子退了幾步,要不是牆阻隔,恐怕已經跌倒在地。   沒有想到方楠這麼驃悍,她可是跳芭蕾舞的呀,我不由得在心中感歎。   「你他媽的找刺激」旁邊的一個男子說著也衝了上來,伸手來抓方楠。   雖然喝醉了酒,但是方楠的步伐一點都不亂,身子朝旁邊一閃。已經退到牆跟。   我以為她要逃走呢,沒有想到方楠只是站在那裡,冷笑著看著兩個人,一副滿不在乎的姿態。   方楠練過柔道,我馬上看出來了,剛才雖然她穿著短裙,但是步伐一點都不慢。   這時那個叼著煙的傢伙也反應過來,咬著牙衝了上來,口中罵道:「臭娘們,老子不上你誓不為人。」   可是還沒有等他抓住方楠,方楠已經手腕靈活的一轉,抓住他的手,然後狠狠的一擰,楞是把四個指頭扭了九十度。   「噢,噢……」   那個男人扭曲著身體慘叫起來。   「剛才是哪只手摸的?」   方楠雖然聲音不大,但是相信已經產生了足夠的威懾力,沒有人再敢小瞧她。   「臭娘們……你他媽的找死,」   另一個男人也衝了上來。   方楠不慌不忙地抓起一塊磚頭,一下子砸在他的頭上。頓時那個男人晃了幾下,也倒在地上,臉上鮮血直流。   我看得心驚膽戰,這個女人也太厲害了。下手快准狠,毫不留情。不過我就是喜歡這樣的,對所有男人冷冰冰的,夠味。   「你剛才動的是哪只手?」   她蹲下身體,望著那個男子,把手下的勁增大幾分。   「大姐,對不起,我有眼不識泰山,你放過我吧。」   叼著煙的男子一看勢頭不對,馬上開始求饒起來。   「哪只手?」   方楠絲毫不為之所動。   「這只……」   他咧著嘴抬起自己的左手說道。   「把手放在地上,快點!」   方楠命令道,渾身散發著無窮的氣息。   強人,真是女強人!我現在差點佩服得五體投地,看樣子是沒有機會英雄救美了。   那個男子哆哆嗦嗦把自己的手放在地上,臉上的表情如喪考她,好像被幾百個大漢狠襲的小姑娘。   「啪!」   又是一個空酒瓶:「告訴你,以後別欺負女人!」   方楠說完走出去,遠處的幾個人紛紛後退,打量方楠的眼神有些異樣。   我已經看得徹底發呆,過了好一會兒才想起要跟上。   我本來以為方楠要攔出相車呢,這樣自己今晚徹底的沒戲了呢。剛要轉身走開,忽然卻看到方楠朝相反的方向走去,竟然鑽進了一條偏僻的巷子中。   這是怎麼回事,這個女人想幹什麼?我忙跟了上去,惡意的推測,不會是解決隨地大小便吧?這也太……我頓時興奮起來。   天哪!沒有想到方楠剛走了幾步,扶著牆頭狂吐了起來,好像喝了很多酒的樣子。   「撲通」正當我胡思亂想的時候方楠一下子跌倒在地上。   這個女人,剛才還這麼勇猛,怎麼說醉就醉了?我忙跑了過去,周圍瀰漫著刺激性的氣味,讓我趕緊憋住氣,把方楠扶起。用力拍了拍方楠的肩膀,她抬眼望了我一眼,回應了幾句莫名的話語,然後身子又是一軟,差點再次跌倒在地。   「喂,方小姐?」   我又叫道。可是這次方楠連反映了沒有了,好像睡著了一樣。   這算是怎麼回事,路燈下,我又攜呆然地盯著這個女人,一瞬間幾乎看癡了,也許這才是這個女人的真實面孔:鼻樑顯得小巧玲攏,泛著玉澤,兩片飽滿殷紅的嘴唇微微的翁動著,噴出一股濃烈的酒香,好像熟透的櫻桃,讓人想去咬上一口,零亂的衣裙掩不住婀娜凸凹的曲線,豐潤的胭體若隱若現。   這個女人醉後顯示出獨特的魅力,特別脆弱,惹人疼愛。   我從口袋中掏出紙巾,替她擦了擦身上的污跡。   現在把方楠怎麼辦:送她回家?好像不是件很容易的事情,因為我根本不知道她住哪裡。   把方楠帶回我家?這恐怕是最愚蠢的事情了,我媽看到還不扒了我的皮。   我想了半天,最後決定帶著方楠找個小旅館讓她將就住下,這樣省事又方便,還不會引起誤會。   我拿定主意,就把她朝自己的背上一背,然後走出巷子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報了一個旅館的名稱,小心的把方楠扶到車上,自己也鑽了進去。方楠此刻身上一片火熱,滾燙的身軀,緊緊地靠著我,幾乎是倒在我的懷中。   我看方楠似乎有醒來的跡象,害怕她在半路上突然醒來,到時候就有理也說不清,萬一方楠發AR起來,那就難辦了,忙催促道:「師傅,你開快點。」   說著把身體朝外邊移了移,先穩定一下情緒,可是方楠緊緊地抓住我的衣衫,身子完全擠進懷中,口中不時發出哼哼的夢語,惹得我也不由得熱血沸騰,趕忙伸手把方楠摟在懷中,不讓她亂動。   開車的師傅顯然沒有看清楚,邊開車邊說道:「小伙子看樣子和你的女朋友關係很好呀。」   我一聽腦袋都大了,好不容易到了旅館,我手忙腳亂的把她扶下車,然後結了車費背著方楠走進旅館。   進了裡邊,我從自己身上拿出身份證去登記,可是服務的那個女孩眼光非常鄙夷,遞鑰匙的時候還冷哼了一聲,看樣子把我看成是誘騙女人的色狼了。   走到三樓,我拿出鑰匙,讓方楠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剛剛打開門,準備扶她進去,誰知方楠身子一軟,差點又跌倒在地,我趕忙伸手抱住。   這麼一抱,兩個人的胸就貼在了一起。方楠呼出的濃烈酒氣的氣息噴到我的臉上,癢癢的刺激著臉頰。   柔軟的胸部貼在我堅實的胸前,那種美妙的滋味,難以言喻。我有點發呆,本想鬆開手,但忍不住摟得更緊。   強忍著自己不分心,我勉強的把方楠扶進房間,精力幾乎掏空,終於把她終於扔到床上。這時才發現方楠的狼狽,尤其是衣服前胸、裙子上,髒兮兮的,還沾了不少污物,讓我不禁側鼻。   無奈,好人做到家,我只好把她的衣服全部脫下來,扔在地上,向老天發誓,我這一刻絕對沒有多想,誰願意對這一個髒兮兮的女人產生幻想呢。   然後又跑到衛生間中,找了一塊手巾,弄濕準備給方楠擦擦臉。 第081章 夢中蝶鎖幾縱橫   略顯粘濕的手巾擦著她白哲的臉蛋,細長的柳眉下清亮的眸子如一汪秋水。   隨著慢慢的擦拭,我的心中慾火漸漸開始升起,這大概就是洗盡鉛華的道理吧,燈光下方楠的肌膚光潤如玉,如牛奶般光滑白哲,緊身的內衣凸顯高聳的性感酥胸,玲瓏浮凸,在燈光的照射下,泛著晶瑩水靈的玉澤,完全可以想像下邊的尤物,或許半遮半掩比一絲不掛更加誘人,尤其是她窈窕高挑的嬌軀上充滿青春的氣息,即透露著女生特有的純潔無瑕又隱藏著嫵媚和性感。   我再也忍不住了,把手伸了上去,剛要觸及那片柔軟,忽然方楠一個翻身,雙手摀住了小腹。   「痛!」   她不住地在床上翻滾著。   「怎麼了?」   我呼一驚,忙止住自己的慾火,關切地問道。   此刻方楠也不知道是否清醒了過來,開始猛烈的在床上滾動:「胃痛!」   「你沒事吧?」   我忙抓住她滾動的身體,覺得方楠本來應該火熱的身體卻一片冰冷。   「快,止痛藥……在我包裡。」   方楠的話斷斷續續,渾身開始發抖。   她的包我根本沒有看見,估計在吃飯的時候她忘在那裡了。   「哦」我忙衝出門去,準備給她買止痛藥。   「小姐,你知道這裡附近有藥店嗎?」   我急切的衝著旅館那個女孩問道。   「不知道!」   她一看是我,根本不加理會。   等我走遠了,那個女孩又鄙視地說道:「什麼男人,到緊要關頭不舉了。」   我聽到這句話差點徹底的吐血。   一連跑了幾家藥店都關門了,最後我還是到一家小診所才買了幾片治胃痛的藥,又要了杯開水給方楠服下去,然後緊緊地摟住她,不讓她亂動。   過了好長時間,她才徹底的安定下來,甜甜的躺在我的懷中睡去。   終於睡著了,我徹底的鬆了一口氣,伸手準備抓方楠脖子中的玉墜。剛觸及到那塊玉墜,頓時白光閃爍,好像自動把我的手給彈了回來。   這塊玉墜也有古怪,我大為驚訝,難道和自己的銅錢一樣?還沒有等我仔細研究,忽然傳來了敲門聲。   我惱火地問道:「是誰?」   「先生,要服務嗎?」   外邊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調。   「神經病,滾!」   無奈我只好抓起被子,把方楠的身體遮擋住,然後大聲喊了一句。   「不要就不要,凶什麼凶?」   門外邊傳來一個女人的嘟噥聲。   經過這麼一鬧我的慾火倒是下降了不少,趁人之危不是我的作風,和一個喝醉酒的女人發生關係有點勝之不武。我想了想了最後翻身下床,摸到口袋中的筆,又把牆上的畫撕下來半邊,在背面寫道:在馬路邊看到你醉倒在地上,因為不知道你的地址就送到這裡來了,另外,我沒有對你做什麼不軌之舉。   寫完,我總覺得最後一句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又用筆劃掉。   「嗯」正在這個時候卻聽到背後一聲輕哼,我忙剛回過頭,發現方楠的眼睛正在看著我。   「你醒了」我朝她笑了笑。   「呀?一」她的嘴巴剛剛張開我已經飛撲上去,摀住她紅潤誘人的飽滿香唇。   「別叫……」   我慌忙喊道,如手一片光滑細膩。   「唔……」   她仍然掙扎著,身體不住地在我的懷中衝撞。   方楠幾乎是坐在我的懷中,隔著我的衣服,隨著她那性感惹火的曼妙嬌軀摩擦,讓兩人之間持續加溫,給我帶來更加直接的感官刺激,我正準備張口解釋呢,卻發現自己有東西蠢蠢欲動。   她楠的身子也停了下來,臉上紅彤彤的,看樣子她也感覺出來。   我不由得在心中暗罵了自己一番,忙說到:「你別叫,我就放開你,如果同意的話就點點頭!」   她遲疑了一下,最終點點頭。   「今天晚上我救你純粹是出於當雷鋒的心態,你可別誤會?」   「別誤會,你脫我的衣服讓我別誤會?」   她這次到沒有動口,而是直接一腳把我揣下床。   「靠,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看看自己的衣服,」   我說這從衛生間中拎出那兩件衣服,現在帶著一股酸臭味。   「你自己想想,我要是真的對你做了什麼,你身體會沒有反應?」   我趕忙說到。   「你真的沒有?」   她不確定的問道。   「我對天發誓」「我相信你!」   她也輕笑了起來。   「謝謝」我現在應該謝天謝地。   「其實我一直都在清醒著,只是身上沒有力氣而已。」   她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到。   「什麼?」   我撲通一下子坐在地上。   「我的身材好嗎?」   她突然衝我擺了一個姿勢。   「好……」   我已經有些熱血沸騰了。   「那你剛才為什麼沒有動手呢?」   她有些疑惑的看著我。   「你酒醒了嗎?」   我不確定的問道,我還是第一次碰到這樣的白癡呢。   「我只是奇怪,為什麼你明明這麼好色,卻對我無動於衷。」   她把自己裹在被子裡望著我。   「趁人之危不是我的作風,倒是現在你如果想的話我不介意發生點什麼」看著她性感的身體從被單內側往外翻出來,白哲的肌膚、性感的胭體誘人的美腿渾身上下散發著強烈的誘惑,我忍不住吞了幾口口水。   「你敢,我可練過柔道!」   她說完瞪了我一眼。   「好了,時間不早了,我也該走了,你通知你同伴給你送兩件衣服吧。」   說完我站起身子,回家晚了恐怕又要被老媽罵一頓。   「你要走?」   「那當然,你以為我會留下來呀,孤男寡女同處一室,雖然君子不欺暗室,但是你要是萬一佔我的便宜怎麼辦?」   看著如花似玉的女人就坐在我的對面,我的色心不免大動起來,嘴上更是不打自招地掛起了一絲微笑。   「誰佔你的便宜,你想的美!」   她臉上頓時一紅:「謝謝你今晚的幫助,把你的電話號碼給我留下,我過幾天請你吃飯怎麼樣?」   「算了吧,舉手之勞、何足掛齒呢」我揮了揮手拒絕到,事實上再過五天我就要回魯鎮了,估計沒有機會吃這頓飯,不如大度點拒絕。   「哦?」   方楠更加驚訝了:「晚上你們不是還想請我吃飯呢,怎麼到我請的時候又拒絕了呢。」   「我幫你純粹是出於好心,就是不想讓你以為我有什麼目的。」   我說的面不改色心不跳,然後大義凜然的走出門去。   想到剛才的方楠可以說是傳說中的極品,尤其是那雙大腿,就像柔嫩的白玉一般讓人受不了。可是我偏偏就忍受住了,不能不說是一個奇跡,也許我不想這麼快就上手吧,我只能夠這樣在心底安慰自己。   這次又回家晚了,我有點窘迫。沒有回家之前忙,回家卻更忙,走進院子,聽到深巷中傳來幾聲狗叫才發現確實很晚。   「小雨哥!」   我剛走過弄堂,已經傳來邵涵的聲音。   「你還沒有睡?」   我吃了一驚,才想起答應過她晚上早點回來的話,現在已經十一點多了。   「沒有呢,我一直等你回來……」   她臉上帶著幾分羞澀和認真。   「對不起」我說著拐進院子,把她摟在懷中。   「沒事,你回來就好。」   她偎依在我的身旁,好像一隻小鳥。   短短的兩天時間,邵涵已經透著十足的女人味,眼神嬌巧中透著妖媚。我想到這裡被方楠挑起的慾火一下子上升起來,我摟著她腰的手向下一滑,磨蹭她柔滑的內褲,從指尖傳來的絲緞一般的的感受告訴我她的大腿是多麼的光滑圓潤。   「啊……」   邵涵輕微的抽搐了兩下兒,在我的肩頭打了一下兒,「小雨哥,不要這樣……」   我沒有理會她微弱的抗議,把她抱進屋子,親吻著她的小嘴,不住地撩撥著她的香舌。張邵涵立刻渾身發軟,再也沒有力氣把我推開。   我的手再次滑進她的衣衫,剛要開始輕解羅衣,卻被一聲驚呼嚇了一跳,慌忙抬起頭,見一個女孩俏生生的站在臥室門口,望著我們兩個,滿臉通紅。   「這是……」   我嚇了一跳,忙停下手。   「哥哥,她是我同學叫王蓉,王蓉你不是一直想見見我哥哥嗎,怎麼樣帥吧?」   邵涵整了整自己的衣服,紅著臉蛋介紹到。   「你好,」   我有些尷尬的笑著。   「小雨哥,」   她也順著邵涵的稱呼,怯生生地叫道。   「哥哥,你可不要欺負王蓉,她膽子可小了。」   「邵涵,時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明天再找你們玩怎麼樣?」   我說完笑道,現在此地不宜久留。   「好呀,那你明天一天的時間都有我支配怎麼樣?」   她也興沖沖的說道。   「沒問題」我點頭答應,這次回來陪小丫頭的時間很少。「嗯,那你早點回去睡覺吧。」   「你們也一樣,」   我說完走回家中,果不其然,父母仍然在等著我,數落一陣子後,我順利地上床睡覺。   ************************************************************************「小雨你回來了?」   劉潔鑽在我的懷中,豐滿緊貼著我的胸前,下身也緊貼著我的下身。   「怎麼樣,想我嗎?」   我把她的衣服撩得很高,勻稱誘人的身體呈現在我的眼前。   「這次回來給我帶什麼禮物了嗎?」   劉潔的聲音有些顫抖,玉手不住地在我的身上摸索著,「小雨,我也想念你呀。」   我左手從她的衣服下插了進去,手掌不住地在裡邊動著,彎下腰低頭在雪白肌膚上舔著問道:「有多想?」   「噢……」   劉潔發出了一聲嬌媚蝕骨的低吟,只覺得她像似得了風寒似的輕顫了一下:「想的我都快瘋了,這幾天總是……覺得你在我的身體裡邊……小雨親我……要我呀……」   看著懷中這個嬌艷欲滴的人兒,我怎麼能夠忍住呢,用嘴不住的舔著,在她的肌膚上留下一片濕潤的痕跡,劉潔咬著下唇,口中發出輕哼聲,細腰不住的在我的?嚇中扭動著,修長的大腿扣住我的脊背。我迫不及待的脫掉衣服,開始瘋狂起來,好像辛勤的蜜蜂,采釀著世界上最美麗的花朵。   劉晴?猛然間我覺得自己身體下的人兒發生了變化,心中一驚,謊忙停了下來。   「小雨……你也愛我吧!」   劉晴的聲音很輕,把自己的頭埋在枕頭裡邊,不敢看我。   劉潔呢?我忙抬頭看了看,卻見她一樣躺在我的身邊,眼中發出嫵媚的光芒,說不出的挑逗,姐妹兩個同時在這裡?我又開始興奮起來。   「小雨叔叔!」   突然我的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小美!」   我看到她穿著粉紅色的小睡衣,下邊露出半截白棉襪子包裹的小腿,晶瑩雪白的鵝蛋臉上帶著幾分疑惑和興奮。   她正目不轉睛的望著我,似乎要往床上爬。   「小美!」   我大吃一驚,忙呵斥道:「你千什麼?」   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仍然在床上躺著,原來是夢,我總算鬆了一口氣。   「兒子,怎麼了,是不是做噩夢了?」   這個時候老媽已經起床了,聽到聲音,慌忙跑了進來,她的手上仍然粘著白色的麵粉,看樣子剛才在廚房做飯。   「沒什麼」我搖了搖頭,讓腦袋清醒些。   「剛才你好像叫得是一個姑娘的名字,小美……是不是你在魯鎮認識的女朋友?」   老媽又開口問道。   「媽,你說什麼呢?」   我忙陰止住她繼續說。   「兒子長大了,看樣子有心上人了。」   老媽說著走出門去。   我剛才做夢了,不過不是噩夢,是春夢,而且……都說夢是潛意識的反映,我難道……不敢繼續想下去。   想到魯鎮,我還真的有些想念了,想嫂子、劉晴、菊香嫂等所有的一切。雖然才離開了不到幾天的時間,但是那裡的山山水水已經在我的心靈深處打下了烙印,我要趕緊把事情辦完早些回去。   「小雨,趕緊洗刷一下出去喊你爸回來吃早飯!」   就在我發愣的功夫,老媽已經把飯做好了。   等我喊回在外邊鍛煉的老爸,一家人圍著餐桌開始交談起來。   「小雨你今天不會還有事情要辦吧,回來這幾天沒有見你閒過。」   我媽遞給我一個雞蛋抱怨道。   「媽,今天已經說好了,和邵涵還有她同學一起去玩。」   「那好吧,你也應該好好陪陪這個丫頭,邵涵從小就粘你,你張伯和邵姨都是工作狂,一工作起來就忘記她,說起來邵涵倒是像咱們家的女兒。」   「那多好,你不用花一分錢反而多了一個閨女,這上哪裡找的好事。」   我把雞蛋填入口中說道。   「瞎說什麼,你以為媽沒有想過呀,本來想讓邵涵給你當媳婦呢,只是你們的年齡相差三歲,加上屬相也不對,我早就讓人算過,你邵姨和我都覺得可惜了……」   我媽說著歎了一口氣。   「媽,都什麼時候了,你還信這個。」   我開口說道。   「能不信嗎,你不是也跟你師傅學了一個半吊子嗎?」   「我那是純粹瞎胡鬧,覺得好玩而已,要不然我怎麼不成器呢。」   「就是,還是踏踏實實的找份工作干,你看你師傅的樣子整天吊)七郎當的,沒有個正形。對了,這次你回來還沒有見你師傅吧。」   「我師傅雲遊四海,鬼知道什麼時候他回來呢。」   我從小身體就弱,被道家寄養在門下,我就是那個時候拜師的。 第082章 遊樂   「叮……」   我正吃著飯呢,旁邊的電話機又響了。   老媽眼疾手快的接過來,過了半分鐘又遞給我說道:「劉輝,找你的。」   「知道」我快速的把口中的食物嚥下去,拿起電話。   「小雨,今天有空沒有?」   「不會還讓我給夜你搬家吧,老子才回來幾天,天天讓我當搬運工,你好意思?」   「怎麼會呢,」   他嘿嘿的笑道:「昨晚上謝謝你了,最後讓你付賬,還送我回來,不好意思。哥們心中有愧,連請你吃兩次都沒有成,下次一定補上。」   「算了,兄弟之間說這些沒用的幹什麼,今天找我有啥什麼事兒?告訴你我可有安排!」   「張婷今天想叫幾個朋友去森林公園玩,你也一起來吧,怎麼樣?」   他在電話那端說道。   「真的,太好了,那我也帶兩個人去。」   我一陣大笑,沒有想到這麼巧合,人多熱鬧,我正好帶著邵涵她們一起去。   「誰呀?」   「我妹妹和她同學。」   「你說邵涵呀,好久沒有見這個丫頭了,這樣吧,九點鐘森林公園門口見,我替你買三張票,你可不要放鴿子呀!」   「一定去」打完電話我不好意思地看著母親,本來回來這幾天沒有一天好好在家陪陪父母。   「去吧,多和同學之間走動走動,路上小心點。」   老爸倒是很開明,衝我點點頭。   「哥,我們今天去什麼地方玩?」   我到邵涵家的時候她們兩個也剛剛吃過飯。   「森林公園怎麼樣?」   「好呀,你等一下,我收拾收拾馬上就好。」   小丫頭非常興奮。   我總覺得王蓉看我的樣子怪怪的,臉上經常沒來由的一紅。這個女孩子性格有些內向,半天也沒有給我說上幾句話,只是有問必答。   路上我給邵涵說了劉輝要來的事情,她皺了皺眉頭最後也同意了,我知道她想單獨和我在一起玩,可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既然有王蓉這個電燈泡,就不在乎多一個。   邵涵摟著我的肩膀,笑著說道:「哥,你說我們這個樣子街上的人會不會把我當成你女朋友呀?」   她靠在我的身上,顯示出非常親密的樣子。   「當然了」我望著王蓉紅紅的臉蛋打趣道:「你要不要也拉著哥哥的肩膀,我不介意多一個女朋友。」   「不要」沒有想到她這麼不經開玩笑,臉上更加紅了。   「你就是一個大色狼,看人家王蓉羞的。」   邵涵接著說道「哥哥,你說我過幾天找個兼職怎麼樣?」   「兼職,你不是還在上學嗎,瞎鬧什麼?」   「我也想自力更生嘛,聽說我們學校今年有可能不分配了,讓大學生自謀生路自己出去找工作呢。」   「怎麼會,我一點消息都沒有?」   「其實這樣也挺好呀,這樣可以找一個自己喜歡的工作。」   邵涵瞄了我一眼說道。   「你以為這麼好找工作,你剛畢業什麼也不會,哪家單位會要你,等到時候給我幫你找找看。」   「不行」邵涵看了我一眼,堅決地說道:「我知道哥哥疼我,但是我想自己解決,想看看自己的能力,再說了我也不是要進政府部門,想自己下海闖闖。」   「下海,你瘋了?」   我大吃一驚,不知道這個丫頭的腦袋是什麼材料做的,淨是些稀奇古怪的想法。   「那有什麼,現在下海的人多了。我們學校的一個教授還辭職了呢。」   「也是」我點點頭,自己未嘗沒有這樣的想法,不過是捨棄不得鹿鎮而已。   「那你的兼職先別幹了,要不等實習的時候到鹿鎮來怎麼樣,給我當秘書?」   我故意暖昧得說道。   「秘書?」   邵涵這個鬼精的丫頭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了幾個圈,忽然醒悟過來,滿臉通紅的捶打著我:「你壞死了。」   大概是因為星期天的原因,森林公園的人很多,尤其是門口賣票的地方,更是排了長長的隊,這幾年生活水平越來越高,出遊的人群也越來越多。森林公園的票非常便宜,很適合普通市民的胃口。   「小雨!」   我正四處找劉輝呢,卻見他遠遠的衝我揮手。劉輝一共帶了五個人,加上張婷正好三男三女,看樣子早已經配好對,倒是我領著兩個女生顯得有些突兀。我們互相介紹了一番,走進森林公園。   園子的面積不小,佔地有八十多畝,各種娛樂設施齊全,上午有雜技表演,下午還有戲曲。剛剛開始大家還湊在一起,後來意見也湊不到一起,我們就分成了兩隊。我、劉輝、張婷還有邵涵、王蓉幾個人在一起。   園內裡邊設有很多小吃攤位,供應的小吃多以汝州地方的著名小吃為主。如:芝麻酥、炸藕合、炸回頭、炒肝、爆肚、雜碎等。幾個女生一看到這些吃的都走不動了,買了一大堆坐在桌子旁邊猛吃,我和劉輝笑著搖了搖頭,走到外邊的草地上找了一塊乾淨的地方坐了下來。   「怎麼樣,你在城建局還好吧?」   我開口問道,上次同學會上因為魏軍鬧騰,最後我們也沒有說幾句正話。   劉輝遞給我一根煙,我搖了搖頭示意不要。   「你不知道這裡邊的水有多深,奶奶的,等進了城建局我才知道原來我們在學校都上傻了,那裡邊的東西在社會上根本沒有用。就拿我工作的單位來說吧,小小的資料科一點油水都沒有還內部亂哄哄的,不瞞你說這裡邊的破事兒我也參與,不參與不行呀,張科長和趙副科長兩個人是對頭,好像是因為張科長的資歷沒有趙副科長的老,兩個人好像鬥雞一樣成天斗的烏煙瘴氣。」   「有這麼嚴重?」   我剛剛畢業就分配到鄉下扶貧,鄉鎮的事情少平時也就是批個文件什麼的,還沒有爭權奪利的現象。   「你以為呢」他沒好氣地看了我一眼,然後對著煙屁股吸了幾口:「我剛進去那一個多月根本就是當孫子,什麼日常性的會議記錄、文件收發傳閱、局裡辦公用品採購、食堂管理、領導的會議通知傳達這些活全部他媽的扔給我幹,老子累死累活的到最後還惹了一身騷。今天幫張科長多幹點活,趙科長下午立馬讓我下去搞審批,你說我這是受的什麼罪,他們兩個鬧,老子遭什麼秧?」   「你不會不參與?」   我看著他說道。   「你想加在中間當老好人嗎?趁早收了這份心,剛開始兩個月我也是這麼想的,可是每次他們發完火最後受苦的都是我,還是我爸最後告訴我,讓我跟緊趙副科長,這樣才少受了點罪。」   「這樣就可以了?」   我有些驚訝,想不通裡邊的曲曲彎彎。   「是呀,不過姓趙的也不是什麼好鳥,我給你說個事兒……」   劉輝說著湊到我的跟前,樣子非常神秘:「我們除了兩個科長就剩下五個人,兩男三女,其中一個女孩子叫郭麗麗是中專畢業的,長得非常水靈!」   「靠,你丫的不會吃著碗裡看著鍋裡吧。」   我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兄弟你算是說對了。」   他的臉上一連笑意:「你可別對張婷說,改天我帶你去見識見識,怎麼樣?」   「放心吧」我應承著心中突然想起昨天張婷嫵媚的模樣。   「那天不是星期五嗎,我們一般星期五下午只要去報個到就可以走,老子本來早早的就下班了,和一個哥們在檯球室玩了小半天,快回家的時候才想起來我把剛買的一條煙丟在辦公室中,就匆匆趕回去,沒成想你猜我看到什麼了?」   「看到趙科長在和一個女人在偷情!」   「你怎麼知道?」   他一臉愕然。   「你真傻還是假傻,你都鋪墊半天了,我怎麼猜不出來?」   「也是」他接著講下去:「哥們兒聽到裡邊隱隱約約有喘息的聲音,當時挺奇怪的就爬在窗戶後邊偷偷的看。原來是姓趙的和郭麗麗在辦公室中幹著呢。哥們也是欲血沸騰,平時看那個小妮子挺端莊的,沒有想到背地裡這麼風騷,我有一段時間看她的眼神都不對。」   「後來呢?」   看到劉輝興趣盎然的樣子,我也來了興致追問道。   「這個娘們也挺會撩人的,每次辦公室中沒有人的時候她總是若有若無的撩撥我,剛開始我也是極力的忍耐,後來有一次她請我去看電影,結果在座位上兩個人就摟摟抱抱在一起了,從那以後就這個樣子。」   劉輝的樣子很得意,帶著炫耀的心理。   「她都那樣了你還要?」   我有些驚訝。   「沒有聽過這麼一句話嗎,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這樣才好玩。」   說得也是,我倒是認同劉輝這句話,自己不也是抱著這樣的心理嗎? 「其實也沒有什麼,男人嘛都是這個樣子,你在鄉下可能要好一點,這裡越來越開放了,要不哪天晚上我帶你去玩玩洗頭店……你不會還是處男吧?」   他指著我強忍著笑意。   「靠,擠兌起我來了!」   我使勁兒的捶了他一拳。   「你們兩個大男人又在說什麼?」   這個時候張婷滿臉笑容的走了過來,她手中拿著幾串燒烤地給我們,然後拍了拍屁股搏了搏裙子坐在我的對面,靠在劉輝的肩膀上。   「在說你們什麼時候結婚呢,我可等著喝喜酒呢。」   我打趣道。   張婷穿著裙子,正對著我。她今天來之前肯定經過可以的打扮,本來就是高中時候的校花,嫵媚動人,經過刻意的裝扮,簡直將我的魂魄全部勾去。尤其是她有意識的裙口對著我,露出一片白花花的大腿裸露在外,沒穿絲襪,更顯出一種驚心動魄的白哲與柔嫩,不斷刺激著我的雙眼,讓我一陣玄迷。   她突然伸了伸雙腿,一片粉紅色的事物不經意間從裙子裡顯露了出來,只可惜一閃而過,再往下面幽谷深處的風景只能讓人浮想連翩了,真是讓我興奮中而略顯不足。   張婷臉上微紅,她好像發現了我的目光,假裝沒有看見,更是有意識的伸著腿,任我的眼睛在她的身上飄來飄去 我看得非常鬱悶,沒有想到這樣一個麗質動人的性感女人卻讓劉輝捷足先登了,雖然她充滿了誘惑,但是我卻只能飽飽眼福。如果她不是劉輝的女朋友,只怕我又要胡思亂想了,可是在這樣的環境下,我只要一扭頭就能夠看到她那白哲的大腿,惹人遐思!心中矛盾之極。   「哪能這麼快呢,我還不知道人家要不要我!」   張婷撒嬌的看著劉輝,神情中顯示出幾分幽怨。   「我哪敢不要呀,要不然老岳父還不把我殺了,上次還說我們沒結婚就住在一起?」   劉輝口中把不住話,剛說了半截就被張婷攔住,啤了一口說道:「你要死了,胡說些什麼。」   「得了,知道你們小兩口是上了車還沒有補票,劉輝剛才都對我坦白從寬了,什麼時候辦理結婚證的時候給我說一聲,哥們就是在天涯海角也趕回來。」   「你就扯吧,還天涯海角呢,汝州離你那個地方才多遠,到時候你要不回來我給你絕交。」   「小雨肯定會回來的,我們準備過年辦呢。」   張婷也接口說道。   等我們休息好了之後,就走進遊樂場,這裡有很多好玩的東西,第一站自然是鬼屋。惹得三個女人個個大呼小叫。尤其是邵涵,在外邊的時候她叫喚的最厲害,但是盡到裡邊卻被那些佈景和人裝扮得鬼怪下的花容失色,鑽進我的懷中不敢多看一眼,從裡邊出來的時候還兩腿發軟,死活不肯鬆開我的手。   接著我們又玩套圈,一塊錢是個竹圈輕飄飄的,我們每個人買了一元的試試手氣,最後只套了一支鋼筆。看著老闆眉開眼笑的樣子,邵涵大呼上當。   「劉輝?」   我們正走著一個女子開口叫道。   「哦,你是……馮娟呀?」   他茫然了一陣子直到來人摘下墨鏡才回味過來。   我打量著這個女人,馮娟是劉輝高中時候的女朋友,當年他追張婷未果後,就轉頭扭向馮娟,還讓我幫助參考呢。大概女人經過男人的滋潤都會煥發嫵媚,沒有想到幾年沒見這個臉上有著幾顆青春痘的女人,現在變成了一個風韻的少婦。   「還認識我呀,我以為你早把我給忘了呢?」   馮娟把墨鏡朝頭上頂了頂笑道。   「哪能呢,有幾年沒見了吧,現在在幹什麼呢?」   劉輝顯得非常熱情,絲毫沒有注意到旁邊張婷的臉色已經開始轉變。   「高中畢業在一家工廠當小組長,幹了一陣子後就辭職下海了,你呢,現在也不給我聯繫?」   兩個人聊起來沒完沒了,好像完全忘記了我們在旁邊,直到張婷忍不住哼了一聲,瑪娟才發現我們,不好意思地說道:「這幾位是……小雨!」   她到現在才認出我。   我估計馮娟應該很早就看到我們,她是故意惹張婷生氣的。   直到劉輝給我們介紹完畢,馮娟才笑著說道:「張小姐借你的男朋友敘敘舊,不介意吧?」   「沒事」張婷有些好面子,也沒有拒絕。 第083章 偷情   「婷婷姐,你沒有事吧?」   我們幾個人走了過來,張婷的臉上明顯有些不對勁,邵涵忙開口問道。   「沒事」她仰著臉笑了笑,顯得很勉強。   「那我們去走鋼絲怎麼樣?」   邵涵拉著她的手說道。   「我這個樣子怎麼走,你想讓我走光呀!」   張婷拍了拍邵涵的肩膀說到:「你和王蓉一起走一趟雙人鋼絲吧,我和小雨就在旁邊看著。」   「那我們玩蹦床玩吧,這樣就沒事了」邵涵說著拉著張婷就走,這個小丫頭挺有眼色的,張婷執拗不過,也被她拉在蹦床上邊,充氣墊非常軟和,彈性也很高,一群人在上邊大呼小叫的,很快她的情緒也被帶動起來,不顧自己的裙角飛揚,在墊子上跳躍著。   為了保持平衡張婷不時地拽我一把,不知不覺中領口敞開了,露出胸前的一抹雪白,更讓我窺及到那美麗的圓潤。她只是瘋狂的跳著,絲毫沒有覺察到自己春光乍洩,好像玉脂一般的風姿在衣袖的開口中掩掩漾漾的,還不時現出少許粉紅色的色彩。   一直到中午,劉輝也沒有在出現,張婷的臉色越來越暗,最後有些漠然,我們幾個人都看出不妥,也默契的沒有再提劉輝的名字。   由於劉輝的突然離去,下午我們早早的就離開了森林公園,我本來想和邵涵一起回去呢,看到張婷的情緒很低落有些不放心害怕她等一回兒給劉輝鬧,想勸慰一下她,對邵涵說道:「你和王蓉先回去吧,我還有事情要問張婷呢。」   「有什麼事情說吧?」   我們轉過人民路走動著。   我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說什麼好。我理解劉輝的行徑,如果他背著張婷和馮娟在一起,我也不會說些什麼。但是他今天確實有點過火了,絲毫沒有給張婷的面子,這肯定讓張婷覺得難堪。   「怎麼了?」   「其實……劉輝很喜歡你的。」   我想了半天憋出一句。   「你約我到這裡來就為了說這些?」   張婷奇怪的抬起頭。   「也沒什麼事情,就是……」   「算了吧,我還不知道他這個人,見了漂亮女人就兩眼發直,好像蒼蠅看到臭雞蛋一樣,不管什麼東西都想叮上一口。」   張婷和我慢慢的走著,她伸手扯下路邊的一根柳條,在手中玩弄著。   由於兩個人並排,我也看不到她的悲喜。   「怎麼可能,劉輝這個人你還不瞭解,就是幹什麼事情馬馬虎虎,估計和同學這麼多年沒見了,一聊起來就忘記時間才沒有跟我們在一起的。」   我忙提他辯解道。   「你著什麼急?」   張婷望著我笑了笑反問道。   「沒事……」   我被搶白的差點說不出來話。   「你們可真是兄弟,」   她瞪了我一眼說到:「我還以為你找我來幹什麼呢,原來是給他說情呢,我自己都沒有想那麼多……」   「我不是害怕劉輝晚上跪搓衣板嘛,」   看到張婷惱怒的樣子面如桃花,我不由得一怔,口中放鬆起來:「這要是跪一夜說不定得風濕呢。」   「在你眼中我就是這樣一隻母老虎呀?」   她使勁兒的捶了我一下。   我心頭一熱,張婷的動作絲毫沒有矯揉造作之感,好像情侶一般。情侶?我忙制止住胡思亂想的念頭,開口說道:「那裡,那裡,我只是說你嚴厲而已,不是有這句話嗎『嚴妻家中寶』。老婆對丈夫嚴厲那是天經地義,這樣才不會犯錯誤嘛。」   「看樣子你很瞭解的樣子,不會你女朋友看到你和別的女人說話晚上讓你跪搓衣板吧?」   她轉過頭來擠兌我。   「放心吧」見我不開口,張婷又說道:「我沒有將上午的事情放在心上,男人在社會上難免有些花花腸子,但是只動動口就行了,他要是敢動手,看我怎麼收拾他。」   說完她還有意識的看了我一眼,好像暗中指的是我。   「我就說嘛,看你張婷也不想是一個小氣的人,呵呵。」   「你以為呢」末了她有歎息了一聲反問道:「小雨,我是不是個貪圖富貴的女人?」   「怎麼這麼說?」   這次輪到我驚愕了。   「你不說我也知道你心中怎麼想的,我們高中在一個學校那個時候劉輝是什麼樣子我不是不清楚。」   她的話語中有幾絲不甘。   「張婷你別這樣,那個時候都還年輕,什麼也不懂,劉輝現在不是改過來了嗎?」   我忙陰止住說道。   「好了,不說這些沒用的話,怎麼樣,到我家去坐坐,估計這個時候劉輝也應該回來了。」   「還是不要,你們那個新家什麼東西都沒有,等過兩天吧,我走之前再恭祝你們喬遷之喜。」   「不相信我說的話?昨天我忙了一下午收拾的乾乾淨淨。不信你過去看看,恰好劉輝單位發的幾大袋大紅袍你一會兒給大伯帶一包回去。」   「好吧」我看盛情難卻,就點點頭。   上午轉了一上午都有些累,雖然不遠,但是我們兩個還是坐出租車去劉輝那裡。   上樓的時候,張婷忽然停了下來,不好意思地說到:「小雨,今天穿裙子,我沒有帶鑰匙。」   「什麼?」   我頓時哭笑不得,那不白跑一趟。   「放心吧,這個時候劉輝肯定回來了。」   她推了我一把說道:「趕緊上去吧,我都渴壞了,上午吃的燒烤嗓子火辣辣的。」   「誰讓你吃這麼多」我走到門口說道,看著一雙皮鞋放在門口的鞋架上,心中一樂,果然劉輝回來了。剛要伸手敲門,卻發現門只是虛掩著。   輕輕一推,門開了—看到客廳裡的光景,我不由得一愣,一隻白色的高跟涼鞋亂扔在地板上,還有白襯衫,一切都顯得凌亂不堪。我馬上感覺到不妥,仔細一聽,果然從虛掩的臥室中斷斷續續傳來一個女人的嬌喘呻吟。剛想轉身陰止張婷上來,她已經脫掉了自己的涼鞋,在鞋架上換鞋:「怎麼不坐下,站在哪裡幹什麼?」   「沒……沒什麼」我忙說道,陰攔住她。希望劉輝能夠聽到我們的聲音,把自己收拾好。   「那還愣著……」   「啊……」   裡邊忽然傳來一聲高潮前歡叫,聲音非常大,傳到我們兩個人的耳朵裡很真切,不用問肯定是馮娟的在裡邊。   「騷貨,叫這麼大的聲音幹什麼」另一個是劉輝的聲音。   張婷的臉上立刻佈滿了寒冰,身體開始哆嗦,手緊緊的抓住衣角。   「啊……那我比張婷怎麼樣呀……快…快點……」   瑪娟發出有氣無力的聲調,可以推測道屋內的戰鬥已經到了白熱化的局面,因此他們根本沒有注意到我們的到來。   「她躺在床上跟個死人一樣,連動都不會動……比你差遠了」劉輝也喘息著說道。   張婷剛要大叫著衝進臥室,我眼疾手快,一把抱住她,用手摀住張婷的嘴巴。   衝進去不是明智的舉動,這樣會讓我們都尷尬的。   趁張婷還沒有暴跳之前,我已經把她拉出門。   「我們下去靜一靜」不等她同意,我已經把穿著涼拖的張婷拉下樓。   張婷的臉上一片蒼白,還沒有從剛才的場景中回味過來,很明顯她受的打擊非常大。劉輝這次真的玩過火了,就在不久之前張婷還信誓旦旦的認為劉輝有賊心沒有賊膽,卻忽然之間發現自己的丈夫竟然是另外一面。   我有些後悔貪小便宜拿那一包大紅袍,如果我沒有跟來,或許情況會更好一些。   「張婷,其實……」   走到樓下,我話說了半截,又停住。   這個時候所有的辯白都是無力的,而且我也確實不知道說什麼好。   「你什麼都不要說了,」   張婷擺了擺手,不讓我繼續說下去。   「在這裡坐一會兒吧」我拉了拉她的衣服說道。   「嗯」她的聲音很低,聲音中帶著一絲抽泣。   我忙掏出一疊紙巾,遞到張婷的手中。   「小雨,你說我是不是很失敗?」   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睛腫腫的。   我避開張婷的眼光:「你別瞎想,任誰看到這樣的事情心裡都不好受,劉輝還是愛你的,他只是經不起誘惑……」   她望著我搖搖頭苦笑起來:「小雨,你就不要安慰我了,剛才事情我已經全部看到了,難道還會有假嗎,你敢說床上躺的不是他們兩個嗎?」   「嗯?一」我沒有答她,只是開口的問道:「忘掉這些吧,畢竟你們快要結婚了……」   「忘掉!」   張婷的情緒又激動起來:「我能夠忘記嗎,現在我滿腦子都是他和那個女人的樣子……」   她說著眼睛中又滾出大顆的淚珠。   「你以為你很瞭解劉輝嗎?他在單位和一個女職員勾勾搭搭,鬧得滿城風雨,我最開始還不相信。可是一天晚上他躺在床上竟然叫別的女人的名字,這些我都忍了,我想讓他收一收心。就在路上的時候我還抱著一絲幻想,騙自己說『男人在社會上難免有些花花腸子,但是只動動口就行了』,可是……」   她的聲音有些嗚咽,良久才說道:「沒有想到我作為一個女人這麼失敗,感情上一塌糊塗。」   「別這樣……」   我只能說一些無意義的詞語安慰她,原來張婷對劉輝單位的事情早有耳聞。   張婷帶著淚眼,看著我幽幽的說:「小雨,你能讓我在你的懷中痛痛快快地哭一場嗎?」   看著她淚眼婆婆的樣子,我不忍心拒絕,把她擁進懷裡,撫摸著背部柔和的線條。   濕濕的水漬印在我的肩膀上,過了一會兒她抬起頭,摸了摸眼淚說道:「小雨,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什麼?」   我沒有想到她的轉變這麼大。   「你跟我來吧,很快的。」   張婷說著拉著我的手就走,帶著幾分絕然。   果然不遠,走過了兩個路口,已經拐進一條胡同。   「張婷,你到底要幹什麼?」   我弄得雲裡霧裡,忙拉住她問道。   「你別問」張婷說著把我推進一家破舊的房子,還是二層小樓,裡邊一個八九十歲的老太太在院子裡坐著。   「誰呀?」   那個老太太一看到有人進來,就瞇著眼睛問到。   「王奶奶,我是張婷,讓我朋友來幫我搬東西了。」   「哦,「嗯,張婷呀,你不是還有半個月才到期的嗎,這麼快就要走?……」   找到別的住處了。」   張婷問老太太要過鑰匙後,又把我拉到樓上。   「你現在要搬東西?」   還沒有等我說完,她砰的一聲把門關上,一把撲在我的懷中。   「小雨,我要給你」她說完已經把紅艷艷的嘴唇湊到我的跟前,呼出的香甜的氣息噴到我的臉上,癢癢的刺激著我的臉頰。柔軟的胸部貼在我堅實的胸前,淡雅的成熟肉香迎面撲來,那種美妙的滋味,難以言喻。   我有點發呆,本想鬆開手,但忍不住摟得更緊。她微閉著雙眸,朱唇張了張卻沒有任何言語,眼光中充滿了迷離,本來這段時間我已經被張婷弄得慾火中燒,就在極力的控制自己的身體,可是張婷的玉手卻突然抓住我的手徑直把我帶到她的胸前,我的雙手正好一滑觸到那充滿誘惑的地方。   張婷配合著我的動作,不斷的在我的懷中扭動著,她的身體柔軟細膩,我只覺得妙不可言,身體的衝動越來越劇烈,我摟過張婷,把她放在桌子上,把上邊的雜物推到一邊。   張婷此時完全投入其中,雙眼間盡發媚態,舌頭不住地在我的嘴邊舔著,雙手已經在我的腰肌摸索摟在懷裡,手不住地撫摸。   「你為了報復劉輝嗎?」   我看著她誘人的酮體開口說道。   「問那麼多幹什麼,你要不要?」   她說著手一滑,已經鑽進我的褲子。   「對不起,」   我強忍了一口氣,憋住自己要命的衝動,停下手,後退了一步。 「為什麼,為什麼?」   張婷突然哭了起來,她躺在那裡肌膚如玉,凝聚如脂。右側短裙擺露出白嫩細膩的修長大腿,性感撩人,勾勒出一幅完美的圖畫。   熟悉的勻稱誘人的胭體就完全展現在我眼前,嫵媚的長髮在輕輕擺動,我不敢再看下去,輕聲的說道:「你是劉輝的女人!」   「就是這樣嗎,我是劉輝的女人!」   她突然從桌子上坐起來,然後慢慢的解開自己的扣子,上衣、裙子紛紛落地。 第084章 初戀是一朵花   張婷的身體非常好,但是我卻無心觀賞,抓過她的上衣披上說道:「你瘋了,怎麼幹這種蠢事」「這是蠢事嗎?為什麼男人可以幹,女人就不行,你說?」   她伸手一扯,重新把自己的上衣扔在桌子上。   「張婷,不要這樣。」   我捉住她的肩膀:「你靜下心來想一想好不好,一時的歡愉過後你該怎麼辦?的確,劉輝是做錯了,他不應該背著你和馮娟偷情。你既然痛恨他做出這樣的事,為什麼自己還要做呢?」   她的臉上終於浮現出幾絲愧意,頭低了下來:「可是……可是他己經背叛了我,為什麼我還要替他保著身體,難道我還要忠於他嗎?」   「你錯了」我重新拿起她的衣服,細心的給張婷穿上:「你役有必要忠於誰,而是忠於你自己。我知道你現在只想放縱,想找個男人來報復他,可是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我看著她反問道,此刻張婷的上衣半裸,白哲的皮膚發出紅潤的色澤,牢牢吸引著我的目光。   張婷沒有回答,我接著說道:「今天幸虧我陪在你身邊,如果換成別人的話,是的,的確會給你一夕之歡。可是以後呢,你們應該怎麼辦,他要是拿你們之間的事情威脅你怎麼辦?張婷,今天的事情我們都忘記好嗎,你也給劉輝一次機會。我知道你想報復劉輝的原因不僅僅是因為他背叛了你,更重要的是你還愛他對嗎,要不然也不會這樣的反應。」   其實我能夠看出來,張婷和劉輝在一起還是挺般配的,更重要的是張婷還是愛劉輝的,所以她看到這樣的事情才會失去理智,做出匪夷所思的舉動。   有句名言說得好,仇恨是最深刻的愛。   「不,我沒有錯,是你錯了。」   張婷夾然抬起頭,聲音中夾雜著一絲纏綿的味道:「絕對不是你想的那樣,如果換成另外一個男人,我不會這麼做的。   她的聲音有些嗚咽:「我最失落的時候你己經看到了,我就不在乎把心裡的話說出來,你可以罵我是個壞女人,我什麼都不在乎了。   「你知道嗎,小雨,我曾經喜歡過你」「什麼?」   我本來想幫她擦試的手停了下來,這還是我第一次聽到這件事情呢。   「直到現在,我心中對你始終有一絲遺憾。或許是我一直沒有放下心來,全身心愛劉輝的原因吧。   「不是吧?」   我還是第一次知道這樣對事情,沒有想到勸慰別人竟然搞出一段舊情,這是我料所不及的。   張婷有些苦澀的擦了擦眼淚,笑道:「你是個偷心賊,也是個笨蛋,難道我白白的幫你抄了一年的課堂筆記嗎?」   「課堂筆記?」   我立刻明白過來,但是卻又更加糊塗了。   我上高二的時候英語老師是一個老學究,整天板著臉,不知道怎麼回事他總看我不順眼,處處和我作對,經常罰我站黑板。我那個時候的叛逆心理也很強,越是這樣我就越不喜歡聽英語課,上課時間還偷偷的在英語課本下看小說。   不過這個老學究有一招是很了得,就是天天檢查課堂筆記,不讓任何人偷懶,用他的話說就是我不要求你們用腦子記住,但是至少要用筆記住。   我自然把筆記交給了在前面坐的張婷,那個時候的張婷還是一個略顯胖胖的女生,雖然臉盤長的有些精緻,但是絕對沒有那麼豐潤動人,她倒是有求必應,每次都是字跡工整的幫我抄課堂筆記。後來她還經常在我的課本上作課堂批注,而且總是在頁眉和頁腳的空白處寫上一些英語格言……等等,有些簡短的我能夠看明白,但是我那個時候根本沒有心,總是對這些句子一笑而過,沒有深究它們的含義。   每次張婷讓我仔細看的時候,我總是敷衍了事。直到我們分班後,就再也沒有給我抄過筆記。   「那裡邊有什麼?」   我有些傻看者她,腦袋上仍然沒有完全消化。   「果然你從來都沒有認真看過我給你寫的東西,課本的第二十一頁……」   張婷的話語有些舒緩。   Love is more than aword is say so mueh。When is eethese four letters,I almost feel your touch。   This is only happened sineeI fell in love with you。why this word does this,I haven』 t gotaelue。她完整的念出這樣一首詩,然後又看著我說到:「要我給你翻譯嗎?」   「不用」我歎了一口氣,雖然我的英語水平不好,但是這幾句話現在還是能夠聽明白的:「對不起,我當時真的沒有看到。」   我只能夠這麼說,或許自己真的混蛋吧,中間的事情好像一團凌亂的麻線,一個個死結相連,等你解到最後才發現重要的一個結竟然是自己。   「我一直渴望有一天你複習課本的時候,突然看到這首詩,給我一個驚喜。就好像瓊瑤小說裡的主人公一樣,來一個浪漫的相遇……」   張婷的臉上浮現出夢幻般的色彩。我們上高中的時候非常流行瓊瑤的言情小說,人人都愛看,尤其是女生可以說是人手一本。   「對不起」我又重複了一遍,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話來安慰張婷,其實我心中也淤積著一口氣,卻沒有辦法發出來,一直壓抑在胸口。   確實像張婷說的那樣,我高中的時候像一個傻子,那時候連基本上男女之間的朦朧愛情都不懂。直到認識了嫂子,我才真正的懂得愛和欲。   「我跟著你一起進入大學,但是沒有想到你很快就有了女朋友,陸曼曼,那個時候我徹底的大哭了一場,對自己說忘掉小雨,忘掉這個負心的男人。可是我心中總有一個疙瘩,不經意間看到你和陸曼曼挽著手臂的樣子,我的心中就發酸,甚至暗暗的詛咒她,希望她出車禍什麼的……我是個歹毒的女人……你卻始終都沒有注意到我。」   「不要再說了,趕緊穿上衣服吧,現在時候不早了,我請你去吃火鍋怎麼樣?」   我看著屋子內的光線越來越暗,心中竟然有一絲恐懼。   「不,我要說,也許錯過這個機會永遠也不會有了……」   張婷的情緒仍然很激動:「是的,我現在愛劉輝,可是我始終不能像曾經愛你一樣,完完全全的愛上他。你就像一個惡魔、混蛋……所以……小雨,愛我一次好嗎?」   她的目光中帶著幾分哀求的色彩。   「張婷,我們不能夠這樣的……」   我的心中又升起一波波漣漪,有些不忍心拒絕。   「就一次好嗎,我想完完全全的被你愛一次。我們暫時忘記所有的一切,包括劉輝。」   她說著重新拉著我的手,放在她白淨的胸膛上,細細的帶著這我的手摩擦,感受著略顯冰涼的肌膚。   「張婷……是我不好!」   我這一刻忘記了劉輝、甚至別的什麼東西,眼中只有面前這個女人。   浮現起從前的點點滴滴,我知道她說的是真的,包括英語書裡邊的情詩。因為邵涵上高中的時候曾經借過我的舊書,還說我自己在課本上偷偷的寫情書呢。只是時間相隔得到太久,我才沒有把它們和張婷聯繫起來。   溫柔的撫著她略顯嬌嫩的身軀,我輕聲說道:「我以前只顧著自己,從來役有想過你的感受,現在讓我們忘了那些不開心的事情吧。   「謝謝你,小雨」她的眼中瀰漫著一絲霧氣:「就這一次,完了之後我們都忘記它。我不要你任何承諾……」   我真的不知該說些什麼好,面對著這個嬌美的女人,我只能夠用行動來回報,凝望著那雙注滿了深情的美目,漫漫的把我的嘴印在那期待的紅唇上。   兩個人好像熱戀中的男女,不分彼此的活動著,我漸漸的轉移目標,舔舔著她雪白的頸項。張婷的身體馬上軟了下來,鬆開自己的防禦,隔著最後一層布料,我輕輕的揉捏著,她的軀體非常敏感,不住地顫抖,原本繃緊的雙腿也漫漫的鬆開。   我的手指立刻趁隙而入,「唔」張婷昂著頭叫了起來,又連忙親吻著我的嘴唇。   看著懷中這個美麗的女人,我的慾火漸漸的升高,展示著自己的風采。   「不要了……」   張婷忽然開始一陣哆嗦,緊抓著我的手臂,良久才舒緩下來。   她臉上紅紅的看著我,發出了蕩人心魄的低吟,「小雨……你是從哪裡……學的啊……」   「可以嗎?」   我溫柔的看著她。   「嗯」張婷本能地點點頭,然後……俏臉忽然紅了起來,頭髮四散飛揚。那種的誘人美態,相信沒有一個男人可以忍受得住。   我把她抱起來,然後漫漫的將張婷轉過身子,讓她的手扶在桌子上,背對著我。   「你怎麼了……我明白了,不要這樣好嗎?」   「那算了」我也想給張婷留下一個美好的回,所以不想勉強她。   「不」張婷卻反而重新把身體趴在桌子上,含情脈脈的望著我。   「哦……」   我的心中充溢著滿足,感到著她那的愛意……   「澎澎」忽然下邊傳來了一陣重重的腳步聲。我和張婷都停了下來,她的呼吸有些急,顯然也聽到聲音了。   「張婷……」   果然是房東老太太的聲音,她己經在朝屋子邁進了,兩個人都愣住了,一動也不敢動,隨著聲音張婷的肌膚也猛然一「張婷?」   沒有人回答,老太太又叫了一聲。   「沒人?」   接著就傳來拐棍的敲門聲,在寂靜的空間內顯得格外的響亮。雖然處於被發現的邊緣,但是我們仍然糾纏在一起,我開始在心中暗暗的祈禱,希望這個老太太不會貿然的推門,因為我們剛才忘記鎖住門。   「這個丫頭……走了也不吭一聲,連鑰匙也帶走了,幸虧我還有一串鑰匙,不然一會兒買菜回來連門都進不去。   聲音漸漸的遠去,張婷有些興奮的說道:「老太太一般這個時候到菜市口買菜,我們……我們還……」   我用行動代替了回答……   走出巷子的時候太陽己經西下,我們兩個人的衣服都收拾好了,從外表上絲毫看不出痕跡。分別的時候互相都有些不捨,張婷望了望四周,飛速的在我的嘴唇上親吻了一下,好像蜻蜓點水一般。   甜蜜,或者苦澀?說不清楚是什麼樣的感覺,但是我和張婷都明白,這是對兩個人不了情的最後連釋。   我擁抱了她一下,兩個人幾乎是心有靈犀的放開手,的確,我們以後就是朋友了。   但是望著這個美麗的女人,我想以後恐怕很難在忘記她了!   「小雨,晚安!」   雖然天色尚早,但是張婷還是說出這麼一句話。」我也明白她的意思。這個晚安更像是再見,我們都回到了從前的身份。   轉過身子,我己經不再想她,而是想到了嫂子、劉晴還有李春凝和我急切盼望回去的魯鎮。   我是走著回去的,一路上我想了很多事情,這也是幾天來我第一次回家這麼早。   「哥,你怎麼才回來呀?」   邵涵好像一個路燈,永遠照亮著我回家的路。   「今天己經是早的了,」   我摸了摸她的頭髮,輕聲說道。   「人家等你一下午,想打牌呢。」   她摟著我的胳膊說到。   「王蓉也沒有走吧?」   我隨口問道。   「就知道關心她,怎麼不問問我?」   她扭著小鼻子裝作醋醋的樣子。   「我這不是看到你了嘛。好了,我先回家吃飯,一會兒再過來和你們打牌怎麼樣?」   「好呀,說話算話,快點回去吧,大伯估計都等急了,我說你馬上回來的。」   今天晚上總算吃了一個頓團圓飯,我們家吃飯的時候喜歡在餐桌上談事情,快吃完的時候,老媽神秘的看著我說道:「兒子,說實話,你是不是在汝州有女朋友呀,有的話就帶回家讓我們看看呀,別一天到晚藏著掖著,竟往外跑……」   「媽,沒有,今天就是和同學一起出去玩,不信你問邵涵,對了,邵涵約我吃過飯去她家打牌呢。   「讓邵涵來咱家吧」「那怎麼行呢,你們在邊上看著,我們怎麼好意思胡鬧貼紙條。」   「都多大了,還貼紙條,早點回來吧。」   老媽最終放行。 第085章 歡樂   「小雨,你過來了呀!」   我走進邵涵家的時候,兩個女孩明顯帶著幾分羞澀,尤其是王蓉幾乎不敢看我。   「嗯,不是打牌嗎,咱們什麼時候開始?」   我說著拉了一把椅子坐下。   「好呀!」   邵涵爽快地從屋子裡拿出一幅撲克,然後張羅好,三個人坐在那裡。   我理了理牌剛要動手,邵涵忙阻止住我說至小「慢!我們打牌是不是要賭點什麼呀?」   她說著朝王蓉看了一眼,「不會是錢把,我身上的錢可不多」我望著這兩個小丫頭心中滴咕,她們到底搞的什麼鬼。   「不賭錢的……」   王蓉的聲音有些遲疑。   「那賭什麼?」   我看著這個沉默的女孩有些好笑的問道,我總覺得這個丫頭有些害羞自卑,明明漲的那麼漂亮,但是總是不敢看人,而且和你說話的時候眼睛不由自主的閃爍,望著別處,要不就是低著頭。   「誰輸一盤脫一件衣服怎麼樣?」   邵涵看王蓉不開口,就心直口快的說出來,說完她的臉也紅彤彤的。   「小丫頭胡說些什麼,我可是男人呀。」   我望著王蓉那漲的像蘋果一樣的小臉,忍不住地開口呵斥道。   脫衣服,其實我心中倒不反對,如果只有邵涵一個人在家的話。這個時候我才發現王蓉穿的是邵涵的衣服,她原本就有些瘦小,所以顯出胸前的兩大團雪白和那滑如凝脂的年輕肌膚,尤其是裙子在她的小手不住地翻弄下,把雪白的大腿都染成了桃花的顏色。這個丫頭簡直是一個林黛玉,巧弱無骨;不過性格卻好像襲人溫柔靦腆。   「投票解決怎麼樣,王蓉你同意的話也舉手」邵涵說著舉起自己的手。   「我……」   王蓉遲疑了一下,最終沒有舉起手。   「幹什麼呀?」   邵涵一把拉住她,把她的手舉起來。   「你們搞什麼飛機?」   我看著這兩個丫頭不解的說到:「邵涵你怎麼這麼胡鬧。」   我看著這個小丫頭簡直無法無天,「邵涵,這樣……不好吧?」   王蓉也小聲嘟噥道,臉蛋卻更加紅了,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事情。   「那算了,給你便宜不佔,真掃興。」   邵涵剛才也是強忍著自己的想法,經過我們兩個的話語,馬上洩氣。   「那我們喝酒吧,怎麼樣?誰輸了誰喝一杯酒,我爸爸珍藏的紹興女兒紅,喝起來一點都不辣。」   她說著又望著我。   「小小年紀學人家喝什麼酒?」   我突然發現自己竟然好像剛剛認識她一樣,今晚總是說些莫名其妙的話。   「我胡鬧總行了吧,怎麼好心當成驢肝肺,真是的,我瞎操什麼閒心,皇上不急太監急。」   邵涵突然瞪了我一眼,然後沒好氣地看著王蓉。   「到底怎麼了,你找我來有什麼事情要談,動不動就發火?」   看著她們兩個遮遮掩掩的態度卻更讓我奇怪了,不知道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王蓉!」   邵涵說著看了她一眼,這個小丫頭的頭低得幾乎蓋著胸脯:「算了,沒事,就這樣,我們打牌看王蓉在旁邊我也不好意思過甚的追究這件事情,最後三個人打了一回兒牌,我就早早的離開。   第二天見到劉輝找我玩時候垂頭喪氣的樣子,我沒好氣地問道:「怎麼了?」   其實我自然知道張婷回家給他鬧了,不過我和張婷的關係再昨晚已經完全結束,我這個時候是站在朋友的角度「沒什麼,和張婷昨晚吵了幾句。」   他苦笑著搖了搖頭,好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小子,對張婷好一點。」   我警告道,如果他一直這樣下去,張婷很可能會徹底失望的,會偷偷給劉輝帶綠帽子的。   「放心吧,我有分寸的。」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雖然我對他的有分寸持有懷疑,但是也沒有再說些什麼。   「你什麼時候準備走,回來也快一個星期了吧?」   劉輝接著弄了一個煙塞在嘴中,碰了碰我,我搖頭拒絕後,他自顧自的點著火。「嗯,後天吧,趁明天再走走親戚,這幾天淨在家裡耗著,也沒有到親戚家裡走動走動。說實話我倒是懶得跑,可是七大姑子八大姨,哪一家你能少得了,明天我至少要走三家,你說苦不苦?」   「那倒也是,你不去哪家都說不過去,照我說,都別去得了。」   劉輝建議道。   「我也有此想,不過看我媽怎麼說,希望她也怕麻煩。」   「好了不說這個,小雨,今晚上怎麼安排,要不我們出去玩吧?」   「能幹什麼,打檯球,還是去遊戲廳?」   我說出以前常幹的事情。   「那些都玩膩了,咱們去唱卡拉OK吧,怎麼樣,我呆會叫上個女同事,讓她再找一個女孩,咱們四個人去玩玩,不過要趁早。那個地方不大,火爆得很,去晚了恐怕沒有位置。」   「好呀,我正想長長見識呢。不過不用讓她找了,我晚上帶邵涵去,她這些天反正一直吵著想去看看,我還害泊她一個人去不安全呢,正好趁今晚讓她長長眼。」   「不會吧,這麼好的機會你竟然帶她去,我的同事可是很漂亮呀。」   他臉上露出淫蕩的笑容。   「靠,我們是去玩得,你想哪裡去了?」   「對,我們是去『玩』的」又是一笑。看他的樣子我就知道自己的一番勸慰白說了,劉輝現在玩心很大,我說的再多恐怕他也不會聽。本來因為張婷的事情我還對他有一絲羞愧之心,也變得完全沒有。張婷不過是個苦命的女人,算了不想那麼多了,說到底她已經是半個朋友妻了。   我到邵涵家的時候才發現邵姨回來了,沒有想到幾個月不見她仍然不顯老。雖然邵姨和母親的年齡相差不大,她們平常也以姐妹相稱,但是母親的腦後角已經染上白髮,邵姨卻仍然是一頭烏髮,臉盤間依稀可以看出她年輕的時候是一個美人。   據說年輕的時候我爸和張叔還是情敵呢,尤其是兩人更是如同有深仇大恨一般。不過這也只是曾經了,兩家的大人成家後,關係卻好得不得了。邵姨身子弱,生下邵涵後就落了一個不能生育的毛病,所以他們兩口子對我也很親熱,從小就把我當兒子看待。   邵姨見了我自然非常親熱,拉著我的手問長問短,一時間我倒也不好給邵涵說去卡拉OK廳玩的事情,畢竟邵姨教的是高三,平常難得回來一次,就讓邵涵多陪陪吧。   等見到劉輝的時候我才知道他為什麼抵抗不住美色的攻擊,的確,劉輝的兩個同事都很漂亮,尤其是那個長髮的女子,穿著窄小的吊帶短裙,將她又圓又翹的臀形完全勾勒出來。修長的美腿上穿著一雙薄如蟬翼的肉色長筒絲襪。緊身的小衫被挺拔豐滿的酥胸高高頂起,露出一段光滑纖細的腰肢。   另一個個頭略矮,不過嬌小身體凹凸有致,柔嫩的皮膚牛奶般光滑白哲,正用羞澀神色的盯著我。   看得出來,這兩個都是典型的都市女孩,隨著改革開放的步伐,城市的發展可以說是一日千里,從南方沿海地區帶來的潮流讓汝州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尤其是人們的穿著,從腳蹬褲、喇叭褲、再到短褲,總之沿海的潮流是越刮越大,正深刻的影響著城市的各個角落。   我這次會汝州就深刻的感受到這種差異,汝州的變化步伐和鹿鎮那個閉塞的地方沒有可比性。   當然也不是說鹿鎮沒有可取之處,那裡山清水秀,環境優美,而且歷史文化悠久,如果好好開發的話能夠成為鄉村旅遊區的。   「怎麼樣,這就是我上學時候的好哥們小雨,他可是個才子,在學校門門考試都得第一,而且目前還處於單身狀態。哈哈,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郭麗麗,這位美女叫楊華,也算是我們單位的小精靈。」   「你好,」   我衝著她們笑了笑說道:「我說劉輝老在我面前說自己很幸福,原來分的單位這麼多美女呀。」   寒暄之後,劉輝趁兩個女孩進去的時候,他偷偷的對我說到,「怎麼樣,正點吧!」   「靠,都快結婚的人了你還有這個心思。」   我捶了他一拳,好奇的問道:「你小子不會是偷偷溜出來的吧,你上午不是說還因為這個和張婷吵嘴的嗎?」   「我說到趙科長家打牌,她聽了就沒有說什麼。好了,別說這些了,我們也進去吧,說好了,今晚郭麗麗歸我,那個楊華是你的了。」   他淫笑著朝裡邊走去。   見到劉輝這麼說我也不再繼續勸下去,生怕他懷疑到我和張婷身上來。不過我心中卻越發能夠理解張婷的心思,她不是不知道劉輝要幹什麼,而是管不了,索性就放任他隨波逐流。   卡拉OK廳中一片混亂,霓虹燈不住的發出耀眼的光芒,無數人頭在裡邊攢動扭著迪斯科,這也是在南方流行的快感舞蹈。幸虧劉輝早就預訂了包間,我們進去之後,互相說話的聲音才聽得清楚。   裡邊放了幾隻沙發,還有一張桌子,桌子上擺著煙灰缸,靠牆的一側是一台機器兩個話筒,供客人聽唱。工作人員給我們示範過之後,就關上門離開。   其實這個唱歌的傢伙一點都不複雜,一句話,只要是個人都會玩。   「這個包間多少錢?」   我隨口問道。   「按鐘頭算,一個小時二十。」   劉輝一邊挑歌一邊回答。   「這麼貴?」   我嚇了一跳,二十塊錢不是個小數目。   「來玩就徒開心,提錢幹什麼。」   劉輝看了看在沙發上聊天的兩個女孩子小聲說至小「你就是去洗頭店一晚上也不止這個數。」   現在可供選擇的歌曲並不是很多,都是南方流行的,尤其是鄧麗君的。   開始的時候氣氛倒是熱烈,四個人兩個話簡好像不夠用了一樣,尤其是郭麗麗不住的搶著唱,不過她確實唱得不錯,尤其是和劉輝合唱的那首《路邊的野花你莫要采》有板有眼,很有鄧麗君的風韻。   楊華則和我一起唱了首張學友的情網,她那軟綿綿的嗓音,卻給人一種清新的感覺,讓我對她的印象大為改觀。   剛過了一會兒,劉輝就越來越不老實,隨著他和郭麗麗的坐在沙發上開唱,兩個人就成了連體嬰兒,郭麗麗那凹凸有致的性感嬌軀不著痕跡的倒在他懷裡扭動,絲毫沒有顧及到我們兩個,看得旁邊的楊華滿臉通紅。   其實什麼都圖個新鮮,不大一會兒,劉輝也沒有勁了,他又提議大家講笑話:「我先給大家開個頭,拋磚引玉。說前一段時間兩個農村的夫婦去拍照,攝影師問『大爺,您是要側光,逆光,還是全光?』那老頭嘟了半天說到:「我是無所謂,能不能給你大媽留條褲權?」   「流氓!」   郭麗麗倒在劉輝的大腿上不住地笑罵。   我笑著回頭看了看楊華,發現她的臉上更紅了,顯得非常可人,不過看得出來,她並不反感。   「該你了,小雨,來一個。」   劉輝摟著郭麗麗朝楊華暗中努努嘴,意思非常明顯。   「講一個就講一個,誰怕誰。」   我也想明白了,既然來這裡就是開心,還顧及那麼多幹什麼:「有個老和尚臨終前一輩子沒見過女人,小和尚就下山找了個妓女脫光給他看,老和尚看後感慨說,怎麼和尼姑一樣呀!話罷,就閉眼了。」   「霏,沒有想到你比我更花花腸子。」   劉輝也哈哈大笑起來。   幾個人倒是玩得盡興,中間我上廁所的時候劉輝也跟了進來,點了一支煙問到:「怎麼樣?」   「還成,馬馬虎虎。」   我點點頭,「見識了這個新奇事物之後,倒是沒有太大的反應了。」   「靠,我是說楊華,哥們今天晚上一直給你創造氣氛,你怎麼不下手呢。」   劉輝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我。   「拉倒吧,你以為我和你一樣,飢不擇食。再說了我後天就走,下什麼手?」   「玩玩嘛,何必認真呢。」   劉輝不以為然地說到。   或許這就是我和他的區別,雖然同樣好色,但是我卻付出了真心。   一直到十一點多才離開,劉輝提出要送郭麗麗回家,說女孩子一個人晚上在街上走不安全。不用想就知道他做什麼打算,我明白了他的心思後也沒有勸他,知道即使說了他也不會聽,倒是楊華也只能由我來送了,分手的時候劉輝意味深長的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切盡在不言中。   這個時候已經沒有出租車,我們兩個只能夠在街道上慢吞吞的走著,在昏暗的路燈下,我才真正注意到這個女孩的美麗來。   她身材嬌小玲瓏,最多也就1米58的樣子,不過到底是參加工作,渾身散發出濃濃的成熟韻味,乳鴿一樣飽滿的酥胸撐出完美的弧線,讓我有些心動。 第086章 再見趙老師   忽然我伸手把她摟在懷中,感受著這個細膩的女子。   「你……」   她對我得動作來不及反應,等明白過來的時候使勁地推了一把,但是沒有推開,接著我的嘴唇已經親吻上她的紅艷。   「不要這樣好嗎?」   她雖然帶著拒絕的話語,但是卻不再掙扎,她微微的喘著氣閉上眼睛,舌頭絞在她的小嘴當中,我能夠感覺到她很有經驗,絕對不是第一次被人親吻。   當然這個發現也不再讓我猶豫,既然她能夠和我親吻,那麼自然不是什麼貞節烈婦,我剛才那一絲純真的羞愧拋到腦後,手趁勢大膽的伸進楊華的衣服內,貼著她溫暖而細膩的小腹,從她柔軟的腰際漸漸向上游移。   她略顯嬌小的身都軀不住的在我懷裡嫵媚纏綿扭動,身體觸電似的打個寒噤,手向下抓住我的手,目光中帶著點滴哀求。   「你不喜歡嗎?」   我一邊吮吸著她的嘴唇,一邊溫柔的望著她。   「不是,我有男朋友的……我們不可以這樣的,你把手拿出來……」   她紅著臉語無倫次的說道。   「你親我幾口,我就拿出來……」   我把她抵到旁邊門市的捲簾門上,小聲說道。   這裡恰好是一個角落,路燈照不到。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情慾幾乎是一瞬間迸發的,或者是因為我猛然之間接觸到新事物卡拉OK,在我潛意識的覺得,到那裡去的人都不是好人,尤其是女孩子。   很長時間之後回憶起那晚的事情,我才明白過來,也許是因為鹿鎮那個純潔的地方洗滌了我,讓我對新鮮事物遲鈍下來。   城市到處充滿了慾望和利益,而鹿鎮卻好像一個封閉的圍城。   當然,恐怕最直接的原因就是我在為自己的慾望找一個放縱的理由,更重要的是楊華並沒有反對。   「真的?」   她細細嬌喘著呼出火熱香甜的氣息,然後咬了咬嘴唇,重新親吻著我,甚至主動的把香舌伸到我的嘴中挑逗。   手指在夾縫中生存,我已經觸探到胸罩下的柔軟,不由得伸入其中,覆蓋上那片柔軟。   「呀……」   她吃驚的抬起頭,「你說話不算話……」   我重新堵住她的嘴,將這個嬌小的女子摟得緊緊地,她溫暖的肉體充滿彈性,微顫著在我手中變化著形狀。   隨著我的動作,她的抵抗力越來越弱,我清晰的感覺到她心理的變化,輕輕地撫摸,掌心裡滿是柔軟滑膩,而楊華在熱吻中也偶爾不自覺地吐出幾聲輕哼,身子在我懷裡不自主的微微扭動。   我把她壓在門上,不住親吻著她的紅唇,一邊讓楊華那飽滿堅挺的乳鴿酥軟地貼在我的胸口,另一隻手伸入微開得裙口,迫不及待地想深入其中。   「不要!」   她的秀腿一夾,隔著絲襪,我明顯的感覺到一陣滑膩。   「怎麼了,你不想嗎?」   我詫異的望著這個女子。   「不是不想,而是……我不想對不起我男朋友。」   她突然臉色變得堅決起來。   「對不起……」   我趕忙抽出手,一瞬間,我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天大的錯事,甚至給這個女孩子造成的危害無法彌補。   「你怎麼了?」   我乾脆利落的認錯反倒讓她感到吃驚,紅漲的臉上帶著一絲不解。   「沒什麼,我送你回去吧」我喘息了一口長氣說道,其實我知道她的拒絕並不是那麼堅決,甚至只要我稍微用強,她都會順從。可是就因為她的一句話讓我改變了,我不是個聖人,要不然也不會和這麼多女子發生關係,不過此情此景卻讓我覺得放手是最明智的選擇。   「嗯」她低頭輕聲應了一聲,跟在我身後慢慢的走著。   夜晚靜謐的氣氛有些鬼魅,我想起了嫂子,還有劉晴,那個屬於我的鹿鎮,那裡有我的女人,還有我的夢想,一個懷著最初炙熱的心灑下的地方,城市雖然很好,但是我卻想快點離去。   夏末秋初的夜晚是寒冷的,不經意間我打了一個冷顫,回頭望了望楊華,她也緊緊的抱著胸膛,好像一隻龜縮的鵪鶉。   「冷嗎?」   我伸手把她拉進我的懷中,圈著她的腰肢,這樣能夠遮擋一下。   「有點」她也沒有做出反抗,我們兩個一路無語,一直走到離她家不遠的家屬樓下。   家屬樓一片昏暗,只有樓梯口可以看到一絲亮光。   「你快點上去吧,祝你今晚做個好夢。」   我笑著對她揮了揮手,準備轉身離去。   「嗯,你也早點回去吧」她咬著牙點點頭,站在那裡看著我。   「怎麼了,還有事情嗎?」   「小雨哥,謝謝你」她突然上前去抱住我,輕輕在我的嘴上一啄,跑上樓去。   「這個女孩子!」   我笑著摸了摸嘴唇,那裡還殘存著溫柔的香味,一切盡在不言中。   天色實在晚了,恰好我沒有戴手錶,但是可以肯定地是現在已經過了十二點,想到父母有可能在家中擔憂,我忙抄近道飛快朝家走去。   拐進巷子中,光線立馬暗了許多。這個時候城市還沒有禁止養狗,所以我經過的地方總是不經意見傳來幾聲狗叫,在寂靜的夜空中傳的好遠。   沒有想到拐進掃帚巷的時候,我忽然聽到隔壁的巷子深處傳來微弱的人聲抬頭朝前面看看,發現一個忽明忽暗的紅色煙頭。   這麼晚了還有人在巷子中幹什麼,不會是小偷吧?我略微有些奇怪,就躡手躡腳的順著牆根朝前靠去。   巷子中蓋的房子特別不規範,現在城市中還有一部分家庭圖省錢,燒柴火,因此,道路兩邊堆的不是磚頭就是柴火,我的接近倒也不費力氣。   「他奶奶的,這麼冷的天就我一個人在這裡放風……」   一個青年的聲音在風中飄來:「你們完了沒有呀,我都等不及了……」   「叫什麼叫,小點聲,這個女人有點扎手,還沒有得手呢……」   「不會吧」我心中一驚,單憑幾句話已經猜測出巷子裡在幹什麼。這幫混蛋,我咬著牙從柴火堆上拿出一根棍子,悄然接近放風的那個青年。   他正靠著路燈電線桿望巷子裡邊張望,藉著煙頭的火光,我看到一張淫邪的臉。   「砰」一棍子悶捶,那個青年還沒有來得及呼聲已經被我撂暈在懷中。我輕輕的把他放在地上,然後朝巷子中走去。   巷子裡一團漆黑,模模糊糊的只能夠聽到一個女人的聲調在嗚咽,應該是被塞住嘴了,從身型上看正被兩個男子摁在牆邊。   「草,這個娘們踢我,呀……」   其中一人突然跳起來:「臭娘們,你找死!」   就兩個人,我能夠輕鬆的對付的了,甚至不用師傅教給我的玄術。   「啪」只聽到一個清脆的耳光。   「你們幹什麼呢?」   我突然發聲。   「趙軍,你他媽的不是在望風,怎麼……」   那個青年竟然沒有仔細看來的是誰,就大聲叫嚷。   我二話不說的便朝他的前門一棍敲下去,他連到底是誰也不知道,便「撲通」一聲,頭破血流的趴在牆角昏厥了。   「你是誰,你想幹什麼?」   這時另一個青年才清醒過來,從腰間抽出彈簧刀,惡狠狠的看著我。   「媽的,你們這群人渣」我又掄起棍子,朝他的腦殼上敲去,這種人打死也不心疼。   「叭」他反應倒是敏捷,慌忙用手護住腦袋,接著「呃吆」一聲蹲在地上捂著手,彈簧刀也扔了出來。   我那一棍幾乎用的是全力打在他的骨頭上,應該很重,如果不趕快救治的話,他這條手算是廢了。   「你是誰?」   到這個關頭,他竟然仍然凶煞的看著我。   「我是你大爺!」   看到這群人渣我就惱火,索性又給他一棍子,打在脖子上,他也翻倒在地,沒有聲息。   「唔……唔……」   這時蹲在牆角的那個女人才開始掙扎起來,我看了看她,應該還沒有遭到侵犯,頭髮幾乎把整個臉都遮住,渾身上下髒兮兮的,衣裙被撕破了幾個大洞。   「你沒有事吧?」   我上前去,幫她把繩子手上的繩子解開。   「謝謝你……」   她抽出嘴中的破布,把頭髮理了理,略顯驚慌的說道「要不是你……」   「你是陳……春雨……」   她感激的話突然啞在嘴巴裡。   「趙老師……」   我比她更驚訝,三四年時間沒有見面,我還是從她的面容上認出來。   是的,是她,我上高中時住在隔壁的語文老師趙嵐。   「果真是你……我還以為剛才認錯人了呢。」   趙老師也滿臉歡喜。   「你怎麼會在這裡,還……」   我說道這裡有些尷尬,仔細地打量著她的樣子,頭髮凌亂,上衣被撕了幾個大口子,乳罩也被扯斷,雖然天很黑,但是還可以看出胸前一大片裸露,而且裙子也被半挎下來。   「我……不是我,這是……」   趙老師語無倫次起來,不知道說什麼好,低著頭顯得驚慌失措。   我馬上意識到自己問得有點不合時宜,現在任誰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都不會平靜自如,我的追問只會讓她更加不安。   「你等一下,」   我說這飛快地從暈倒的人身上剝下一件略顯乾淨的上衣,然後披在她半裸的身體上,「趙老師,你先將就著穿吧,我送你回去。」   「好吧,」   經過了人間地獄後,她的腦袋變得遲鈍起來,機械的披著我遞過去的衣服點點頭。   走到巷子後,我看到暈倒在地上的那個青年,忍不住地踹了一腳,奶奶的,這群人渣,敢褻瀆我美麗的女老師。   想到這裡,我覺得自己對他們的懲罰還不夠,就停住腳步對趙老師說道:「你先到前面等一下,我馬上就出來。」   「你要幹什麼?」   趙老師吃驚的抓住我的手。   「沒事,」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朝裡邊走去。   的確,剛才的懲罰遠遠不夠,我要給這三個混蛋最沉痛的記憶,望風、拿繩子捆綁,從他們的作案手段來看顯然不是一次兩次,如果不給他們一點警鐘,說不定他們會好了傷疤忘了痛的。   我把繩子撿起來,一手提著一個人走到胡同口,把三個人的手都捆綁起來,然後拴在電線桿上。末了,我覺得這樣仍然不解恨,又把剩下兩個的上衣全部脫掉,搓成一條繩子,拴住他們的腿,綁的死死的,相信沒有人幫助,他們根本解不開繩子。最後我又蘸了他們額頭上流出的血,在電線桿上寫了幾個大字:對強姦犯的懲罰。   「你去幹什麼了?」   看到趙老師的時候,她一個人站在巷子口發抖,身形顯得有些單薄。   「沒事,就是幫那三個王八蛋長長記性,讓他們以後別犯。」   我咬著牙說道。   「你不會殺人了吧?」   趙老師看到我的神色,嚇了一跳。   「哪能呢,犯法的事情我不會幹的。」   我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的糾纏,反問道:「趙老師你住哪裡,我送送你。」   「不用,我……」   她忙推辭道。   「趙老師,別想那麼多了,」   我打斷她的話說到。   「哦,那好……我住……我就在不遠處的……」   她像一隻驚恐的小鳥。   「我們走吧」其實趙老師住的很遠,我們走了將近二十分鐘才到地方,按方位上應該離高中不遠。   進入屋子打開日光燈之後,我才發現她的落魄:臉上一個青紫色的巴掌印,腿上的絲襪被拽斷了半條,估計我再晚幾分鐘,她已經徹底被那幾個人得手。   「我……我去洗澡,你坐,你坐……」   趙老師接觸到我的目光,臉上一白,急沖沖的走進臥室中拿了一條睡衣,然後把衛生間的門關好。   等靜下心來,我打量著房間中的一切,屋子很小一臥、一衛、一廚外加一個窄小的客廳,估計也就是五六十平方的樣子,趙老師應該是單獨住在這裡,不然她也不會讓我留下來。   衛生間內的流水嘩嘩,我的思念也隨之飄入,緣份真是一個奇怪的東西,我完全沒有想到竟然會以這種方式和趙老師相遇。 第087章 陸曼曼相約   趙老師是個美麗的女人,在我的心目中,沒有嫂子之前她一直佔據著很重要的地位,回想起很久以前做過的舉動,更多的是青春萌動的心。那雪白的絲襪,粉紅的套裙,和在睡夢中若隱若現的身影,都一一浮現出來。   怎麼過了這麼久她還沒有出來,我看了看牆上的表已經一點多了,趙老師進衛生間足足半個小時,聽到嘩啦啦的流水聲我突然心中一動,趙老師不會出什麼事情吧?   我被自己這個想法嚇了一跳,慌忙跑到衛生間門口喊道:「趙老師?」   裡邊沒有回應,我更加堅信了自己的想法,又急切地喊了一聲:「趙老師,你在裡面嗎,快點回答我,如果不回答的話,我可要撞門進去了。」   正當我準備撞門准的時候,衛生間內傳來趙老師的聲音:「我沒有事,你等下,馬上就出來。」   隨著衛生間門的打開,熱氣撲面而來,趙老師故作矜持的對我微笑著,她的肌膚還是那麼白,滑嫩的小腿光潔如玉。   我喉頭咕動,咽吞一下口水,靜了靜心思問道:「趙老師,你沒有事吧?」   她走到沙發前,合攏著大腿蜷曲側身坐下,纖柔的玉小手緊抓著睡衣的下擺打了一個褶皺夾在玉腿之間,然後看著我奇怪的問道:「能有什麼事,幸虧今晚碰到你,對了,你怎麼會在哪裡出現?」   看來她也知道自己的大腿容易吸引人,的確那對豐盈雪白的大腿、晶瑩剔透的小腿也曾經是我迷戀她的原因。   「哦,我和朋友一起唱卡拉OK,然後天太晚了,就送她回家,沒有想到在那裡遇到你。」   我偷偷吮吸著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香味,解釋道。   「哦,對了,小雨,你現在在哪裡上班呀,我們很長時間沒有見面了。」   她眨著美麗的大眼睛問,很好奇的樣子。   看得出來今晚上的事情並沒有在趙老師身上留下沉重的陰影,她的情緒恢復的很快,當我講起我在魯鎮的經歷的時候,她一直追問個不停,聽到開心的地方大笑個不停,我們彷彿並不是幾年沒有見面,而是一對老朋友在聊天。   「對了,小雨,你現在也有女朋友了吧,畢業這麼長時間,她同意你去鹿鎮嗎?」   趙老師對著我輕輕的一笑,嫵媚動人的表情在我心目顫抖著,她那高雅美麗的外表性感的肉體一如既往的誘惑著我。   「她也是鹿鎮的」我隨口回答出來,想到劉晴,我竟然忍不住地暗中和趙老師做比較,猛然之間我發現劉晴和趙老師很像,真的很像,這還是我第一次發現,我為自己突如起來的發現震驚,重新打量著面前的美人,長長的睫毛下,充滿著感情的雙眸半瞇著,圓圓的臉蛋,紅潤小巧的嘴唇,微凸的酥胸,曲線圓潤的大腿……一切竟然是那麼的相像。   難怪我第一次看到劉晴就有一種奇怪的熟悉感覺,因為她和我的初戀太像了。當然她們是不同的,至少我現在喜歡的是劉晴,而不是趙老師。   「你竟然去喜歡一個農村的姑娘……」   趙老師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望著我。現在農村人都想往城裡跑,我卻倒好,反而跑到了鄉下,這不能不讓她覺得奇怪。   「感情的事情沒有辦法說的,」   我臉色突然變得難看,沒有想到她也有這麼強的偏見,突然之間她在我的心中形象大跌,我的語氣也變得淡薄起來。   「不是,你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趙老師慌忙解釋道:「哎呀,你這個人怎麼總是那麼急,人家還沒有說到一半,你就開始插嘴。我是想說能讓你看上的女孩子一定非常漂亮,不然你也不會這麼急切的和我劃分界限。」   「她和你一樣漂亮,都像歌星一般。」   我看著趙老師的樣子不禁覺得好笑。   「口是心非,」   她理了理垂落在豐滿的酥胸前的頭髮,扁著小嘴嬌羞的微嗔,嫵媚的白了我一眼,「你以為我還是小姑娘呀,不行了,都人老珠黃了。」   「怎麼會呢,」   我忙接口說道:「看趙老師的樣子根本就是二十歲,如果我們兩個並肩走在大街上,不認識的人肯定會以為我們是戀人呢。」   「胡鬧,」   她因嗔怒而喘著氣的臉龐顯得更加嬌媚誘人,也覺得我們漸漸聊的有些曖昧,就制止話題說到:「小雨,時間不早了,要不今天就到這裡,改天我請你吃飯?」   「好呀,」   我這才發現確實很晚了,就站起身子說道:「那我就不打擾老師休息了,」   走的時候我輕輕的帶上門,這個時候樓道裡靜悄悄的,周圍的人應該都睡熟了。離開趙老師家的時候我才突然發現有些不對頭,今晚上好像她一直佔著主動權,談論的都是關於我的事情,甚至連剛剛發生過的事情她都沒有解釋。   趙老師的反應不是異常,而是太正常了。想到這裡我更加不放心了,又蹬蹬的跑上樓,輕輕地推了推門,仍然是虛掩著。   只見趙老師一個人端坐在沙發上,位置都沒有改變,她正把自己的頭附在膝蓋上無聲的哭泣,連我進來也沒有發現。   我這才完全明白過來,她不想讓我看到她悲傷痛苦的一面,或者說不想把自己的傷疤展示給別人。   我輕輕的坐在趙老師的身邊,緊緊貼著她柔軟的嬌軀,腿邊傳來充滿彈性的觸感。   「誰?」   她嚇了一跳,驚慌失措的抬起頭:「小雨,你怎麼還沒有走?」   「我走到樓梯口,不放心你,就重新回來了。」   我輕抱住她的玉肩,她的嬌軀微微的顫抖。   「謝謝你,我沒有事情了,你早些回去吧。」   她又強忍著擦了擦眼淚,笑著說道。   「哭出來吧,這樣會好受一點……」   我低聲說道。   「你……借你的肩膀用一用」她終於忍不住了,開始附在我的胸口,無聲的嗚咽起來。   我沒有說多餘的安慰話,或許她現在最需要的安慰就是發洩,昨晚上的一切對她來說好像是場噩夢。   良久趙老師才從我的懷中抬起頭,淚眼婆娑,但是精神看起來好多了,至少在我看來,她已經從噩夢中走了出來。   「謝謝你,要不是你今天晚上我恐怕就被……」   「別說了……」   我用手堵住她的嘴:「忘記了吧,那群混蛋已經遭到懲罰。」   「嗯」她乖巧的點點頭,顯得非常溫順。   我們幾乎是同時發現兩個人摟抱在一起,「吭」趙老師忙嫩面緋紅的推開我,呼吸急促,低著頭不敢看我,而雙手更是在沙發上揉捏不停。   因為近距離的接觸,我可以清晰地看到她微開的領口裡露出的亮銀色的蕾絲花邊,一雙潔白的豐胸展現在我的面前。   幾乎是不由自主地我再次摟住她軟滑的腰肢,她吃驚不小,瞪大眼睛看著我,張口問到:「小雨,你要幹什麼?」   「趙老師,我其實想和你說我喜歡你,一直都是……」   說完我把嘴湊近她的耳根,輕輕的吮吸了一下,她的身子顫抖了,嘴裡發出壓抑的悶哼,聲音低沉而性感。   「不行,我們不能夠這樣的……」   她左右猛擺著,拚命用手掰我的胳膊掙脫我。   「啪」她在我的臉上一個耳光,我們兩個都愣住了。只見趙老師急促的呼吸著,嫩白的俏臉變得通紅,睡衣遮掩下的高聳酥胸也開始劇烈起伏,清澈的大眼睛粘著清晨的雨露,媚的好像要滴下來一般。   「混蛋,我們怎麼能這樣呢,我結婚了呀……」   我的手好像被雷擊一樣,登時沒有了反映,趙老師竟然結婚了,她竟然結婚了。   我沒有在繼續下去,晚風微冷走在凌晨的街道上我分外的感受到這種氣氛,的確,像趙老師這樣溫柔的女人沒有理由到現在還沒有結婚。而我則也是一廂情願的想法,我今晚救了她,她感激我,但是卻沒有必要付出身體。   今晚同樣的兩個女人,我都放手掉,而且理由也驚人的相似,不知道是巧合,還是老天爺故意懲罰我的。回到家中,我向父母解釋了一番後,再三保證以後不會回來晚了,事實上我後天就要走了,在家中的時光沒有幾天了,想犯也沒有機會。   躺在床上我的心情仍然很低落,沉悶到極點,一直睡到十點多老媽再次拎著我的耳朵把我從床上拽起來:「快點,電話,找你的。」   「誰呀?」   我的心情仍然沒有恢復過來,自然不爽。   「……」   電話裡邊沒有人回答。   「靠,說話,不然我掛了。」   等了將近三十秒,我開始心煩起來。   就在我要掛斷的時候,突然一個女聲在話筒中急切的傳來:「別掛,是我!」   「陸曼曼!」   我實在沒有想到竟然是她給我打電話。   「你什麼時候走?」   她沉默了一陣子開口說道。   「明天就走,有什麼事情嗎?」   我本來心情就很鬱悶,她的電話更讓我加重了這種感覺。   「我想和你聊聊,方便嗎?」   「現在?」   「嗯,我在崇德門附近等你。」   她說完掛斷電話。   「這個女人總是自以為是……」   我想了想最後還是穿好衣服。   「你又要出去?」   剛走到門口,我媽就瞪眼看著我。   「媽……」   本來說好要在家中陪陪二老的,沒有想到卻一刻也靜不下來。   「算了,你也長大了,」   老媽點點頭說道:「在外邊注意一點。」   「小雨,你來了!」   等我匆匆趕到崇德門的時候,陸曼曼已經在那裡等候了。   她應該是特意化妝過,把頭髮轉著圈兒盤旋而上隆起,顯得乾淨利落,眼睛如水靈流轉,眼角向上微挑,嬌巧中更增嫵媚,身上穿著一套合體的衣裙,把標緻的身材襯托的苗條而豐盈,短裙裙擺及膝,粉嫩勻稱的漂亮大腿毫無顧忌的裸露著。   「嗯,什麼事情?」   我現在自然沒有心思欣賞,只是淡淡地問道。   「我想和你說一件事情,我們……換個地方說吧。」   她看了看來來往往的人流,小聲說道。   「好吧,你說去哪裡?」   我想了想最後點點頭。   「你跟我來」她說著在前面帶路。   我跟在後邊越走越不對勁,總覺得陸曼曼要帶我去的地方很熟悉,等看到家屬樓的時候我幾乎可以肯定自己的想法,不會這麼巧合吧,我在心底再次否認。   「這裡是……」   為了保險起見,我重新開口問道。   「樓上有一家我們的舊房子,平常沒有人住,我們就在那裡說一會兒話好嗎?」   她臉色微紅的說道。   「好呀!」   我也跟著她走進樓道中,陸曼曼竟然和趙老師住在同一所家屬樓內,我有些暗暗驚訝,但是希望別碰到趙老師,不然的話兩個人都會尷尬的。   「這是你家……」   我的嘴巴張的大大的——陸曼曼竟然把我帶到了趙老師的住處。   「對呀,怎麼了?」   陸曼曼奇怪的看著我。   「沒事,這個真的是你家嗎,你會不會走錯了?」   「看你說的,我會連自己家都不認識嗎?」   她說著走上前去,打開門。   我的大腦良久不能從迷惑中清醒,用腦袋怎麼猜也猜不透陸曼曼和趙老師到底是什麼關係,但是看著屋子裡熟悉的一切,我知道自己不是在做夢。   「你進來坐」她讓了讓身子,把自己的高跟涼鞋脫掉。   「說吧,有什麼事情,」   我望著這個女人開口問道。   「小雨,我們不能這樣下去……」   「什麼……」   陸曼曼一句沒頭沒腦的話讓我不知所云。   「那一晚上的事情我會當作意外的,我不會放在心上,希望你也不要在為難我……我們是沒有結果的。」   她斟酌著詞句看著我。   「哼」我這才完全明白過來,這個女人就是欠上。   「恐怕這不是你的真實意思吧?」   我一把拉過陸曼曼,把她拽到我的懷中,一隻手隔著衣服滑向她的胸前,扣住那片豐滿。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搖擺著喊道:「你幹什麼……別……啊……」   「你今天故意把我帶到這間沒人的房間中,恐怕就是想讓我上吧?」   我抓著她的短裙向上一提,沿著開叉把後面的裙擺拉起來撩到她的纖腰上。 第088章 春心動   我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她柔嫩的肌膚,光滑且富彈性,尤其是胸口的兩團豐肉被擠壓著,那誘人的心跳也通過我的手傳遞而來。   「你胡說什麼呀,我不是……放開我……我只想和你說一會兒話呀。」   事到臨頭,她竟然在我的懷中開始反抗起來。   「叫什麼叫!」   我對著她的大腿上猛地拍了一巴掌:「如果你單單想和我說話的話,什麼地方都可以,公園、城牆下、小河邊,那裡也沒有人打擾,為什麼非要選一個沒有人來的屋子中呢?」   我帶著譏笑的語氣問道。   「你……放屁,才不是你說的那樣子呢。」   陸曼曼被我說的臉紅紅的,立刻開口反駁。   「是嗎?」   我笑著把她轉過來,然後抓住她的手,放在我的身體上,觸摸到那份滾燙,她嚇了一跳,慌忙縮回去手否認到:「真的,我為什麼要騙你?」   這個女人,說到心底我還是比較厭惡的,即想當婊子又要立牌坊,其實很明瞭,從她把我帶到這裡起我就很明白,她壓根不是談什麼心,而是想讓我再強X她一次。當然陸曼曼這個漂亮的女人,我倒是不介意再次和她發生點什麼,只是對她的行為比較反感而已。   「那你叫我來有什麼事情要說?」   見她仍然不承認,我反正有的是時間,也想逗逗她。   「也……沒有什麼,我就是……」   她沒有想到我會就此停住手,反而忘記了反應,手抓住我的身體,也忘記了把裙擺拉下來,留下兩隻花白的大腿在我的眼前晃動。   從散亂的衣服裡露出的白嫩胴體顯得晶瑩剔透,我忍不住地仔細把玩著。當然口中卻不在依此為話題,「那好呀,我們就隨便聊聊好了,說說你現在在幹什麼?」   「我分配到市圖書館當館員。」   她這次果然沒有反抗,裝作不知道我的手在摸索。   「魏軍沒有把你調到民政局?」   我有些詫異,不由得加大了手上的力氣。   「現在工作不好找,開後門的太多,魏軍讓我先等等,有合適的位置再對調……呀!你……輕點!」   陸曼曼羞紅的臉頰如映紅霞,尖叫了一聲說道。   「輕點……你為什麼不說放手?」   我再次笑道。   「你……你放手呀!」   陸曼曼終於邁不開面子叫到。   「我看是應該你放手才對吧……」   我想再把這個女人踩在腳下,有些惱恨自己當時為什麼瞎了眼,竟然找這樣一個女人當自己的女朋友,毫不客氣地說連張婷都比她強百倍。   「我……」   陸曼曼這才清醒過來,發現自己的手正抓什麼地方,忙從我的腿上跳了起來。   「哈哈……」   我看著她的樣子只覺得好笑,但是心中卻隱隱作疼。   「你給我……走,我現在不想說話了,你走!」   陸曼曼被我氣得臉色鐵青,咬著牙說到。   我沒有再看她,整了整自己的衣服朝門外走去,這樣的女人也不配我再繼續留下去。   「站住!」   我剛要把腳邁出門,陸曼曼在後邊尖叫到。   我頓了一下,仍然朝前走去。   「不要走,小雨」後邊一個炙熱的身體撲了上來,抱著我的腰肢,「留下來陪陪我好嗎,就一會兒,陪我說說話!」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哀求,但是我知道這個才是她發自內心的聲音,剛才那個陸曼曼太虛偽了。   「你為什麼要來招惹我,招惹了之後又要走開。小雨,你知道嗎,我恨你,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你是一個混蛋!」   「是嗎?」   我收回自己的右腳,兩個人就這樣站在門口,應該恨的人是我。   「抱著我好嗎?」   她的臉上掛著幾滴淚珠,我寧願相信這是真實的。   歎了一口氣,最終還是沒有抵擋得住,摟住她凸凹的身體。   剛才由於驚慌,她連衣服都沒有整理好,上衣半解,裙擺也被掀翻,雪白修長的迷人秀腿盡露無疑,充滿著少婦嫵媚風韻的胴體成熟艷麗,令我衝動不已。   我沒有在刻意的壓抑自己的情慾,或者說現在只是想要向陸曼曼索取我應該得到的東西,微微托起她的俏臉,陸曼曼連忙將自己的眼睛緊閉,以掩飾即將到來的恐慌。   單從容貌上來講,她是一個漂亮的女人,只是和她在這間房間中……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我有些興奮的期待,低頭吮吸著陸曼曼軟軟的嘴唇,溫柔的採摘著這顆新鮮的草莓。   陸曼曼也呼吸急促,小手不住的在我背上滑動著,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小雨,抱我進臥室?」   她的聲音很小,玉手輕柔的挲摸著我的身體。   「就在這裡……」   我猛然將她抱起,扔在沙發上,身子壓了上去。   迅速的解除到她的武裝,「唔…」   陸曼曼措手不及,發出了不可抑制的低吟。我抓著她的兩腿放在肩膀上,按照自己的意願發洩著。   陸曼曼的身體好像微風中的柳條,在我身下一前一後的擺動。   或許和陸曼曼這樣最興奮的不是生理上的,而是心理上的,這一刻我只想大聲呼喊:「魏軍,看呀,我才是你老婆的主宰。」   雙手牢牢地抓住她的玉腿,彎折成弓形。……   「啪……」   我在她身上打了一巴掌,放下她的身體。陸曼曼氣喘吁吁的躺在我的懷中,說不出的慵懶,酥軟的伸手環抱著我的脖子斜臥在我的腿上。半長的黑髮披散著,上邊粘著潮濕的汗水。   我突然想起嫂子曾經為我做過的事情,抓住她的頭髮,然後一轉。   「唔」陸曼曼難以置信的看著我,剛想掙脫卻被我緊緊的固定住,見擺脫不了,她只好順從起來。   隨著陸曼曼頭部動作的加劇,我的丹田的氣流也越來越強烈。   突然我有一種預感,好像有人在門縫中注視著我們。   「難道是我看花眼?」   此刻陸曼曼的舉動容不得我多想,更何況她剛才也說了,平常沒有人到這裡來的。   的確有人在看:門外,趙老師死死的抓著自己的裙子,她為自己產生了變態的快感而感到羞愧,彷彿小雨身邊的女人就是她自己一樣,內心深處的衝動好像魔鬼一樣,快速的吞噬著她的心靈。沒有想到在這樣的情況下,她竟然不知羞恥。   隨著屋子內的一聲低吼,她也停了下來,身子軟綿綿的,但是確驚慌無比,因為小雨已經站起來了,拖著虛弱的身體,她慌忙朝樓下跑去,生怕被他發現。   「誰?」   我快步走到門前,只是在樓梯口看到最後一抹影子的消失。是趙老師,沒有想到竟然是她,雖然我沒有看到她的臉,但是她的頭型我絕對沒有認錯。   「有人?」   陸曼曼也跟了上來,光著身子朝門外看。   「你幹什麼?」   我嚇了一跳,慌忙把她拉進屋子,關好門。   「是不是有人看到了!」   她瞧見我的神色,立刻變得不安。   「嗯」我點點頭。   「是誰?」   「我!」   「你……你討打!」   陸曼曼反應過來,嗔怒的在我的胸膛上捶了一下。   「還是我來懲罰你吧」我立馬抓住她的手。   「不要了,我沒有力氣了……」   她趕忙求饒,末了又小心翼翼的問道:「剛才真的沒有人嗎?」   「沒有,是風!」   我重新問上她的嘴唇,我相信趙老師不會說出口的,最多她也是私下中警告一下陸曼曼。   趙嵐驚慌失措的跑下樓,她仍然沒有從火熱的一幕中清醒過來,她原本下了課之後準備回來做中午飯的,沒有想到剛走到門口卻看到兩個身影在屋子裡喘息,其中一個她立馬就聽出來了是陸曼曼的聲音,她原本以為是魏軍他們兩個趁著家中沒人來尋找刺激呢,就準備悄悄地離開,但是沒有想到卻聽到了另外一個男子的聲音,這不由得讓她惱怒萬分,準備衝進去捉姦,但是沒有想到從門縫中看到的是小雨。   她愕然萬分,怎麼也沒有想到小雨竟然會在這裡出現,而且和陸曼曼在……   她大腦頓時缺氧,昨天晚上小雨擁抱自己的情景還歷歷在目。事實上,等自己斥責小雨,他放手後她就有一絲失落。現在看到他竟然和別的女人在自己的房間中,她本能的心中不忿。可是接下來的情景卻讓她帶著一絲莫名的心理看了下去,天呀,小雨竟然這麼折磨她,用嘴……看著陸曼曼臉上帶著一絲痛苦的表情,她本能的感到歡愉,這是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的典型做法,到了最後她的身體也興奮起來。   等小雨發現自己的時候,她竟然像做小偷一樣,急匆匆地逃竄,生怕被他抓住。   走在人行道上,不少人看著趙老師,她略顯凌亂的頭髮總讓人覺得發生了什麼不美好的事情。   「閨女,你是不是得病了?」   突然一個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   「啊……」   趙老師猛然驚醒,才發現很多人對自己指指點點,忙理了理頭髮說道:「我沒事。」   接著快速的跑開。   我這是怎麼了,我剛才自己是捉姦,為什麼反倒自亂陣腳?她一臉的不可思議,心登登的只跳,可以想像的是今晚又是一個不眠的夜晚。   整個下午中,她一直在自責和羞愧當中度過,既後悔自己不應該放著學校的教師住房不用,為什麼偏偏跑到那裡去做什麼飯,難道食堂的飯不能吃嗎?   「趙老師,你沒有事吧?」   這時一個女老師關切地問道。   「哦,沒事,就是有些頭暈」她再次驚醒,想起自己此刻正在辦公室中改學生作文呢。   看到作文本上被自己用紅筆劃了粗粗的幾道,她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可惡,都怪剛才想著那個羞人的東西,看把好好的一篇作文弄得。   突然她靈機一動,用筆在自己畫斜線的地方批注道:該處比較生動,描寫形象,讓人看到了如同身臨其境一般,很好!   如同身臨其境,很好?我怎麼又想到那裡了?   「趙老師,我下節有課先走了,你要是頭暈就別忍著,早些下班吧。」   那個女老師臨出門又仔細的叮囑道。   「哦,知道了!」   趙老師點點頭,也合上作文本。   他們應該走了吧?這個時間下班回家,她還是第一次。她即希望兩個人早些走開,這樣相互才不會尷尬,但是也有一絲期待,希望再次看到。   走到家門口,她的心情仍然處在矛盾中,打開門,卻見屋子中收拾得乾乾淨淨,再也沒有兩個人來過的痕跡。   頓時她一陣失落,坐在沙發上觸摸著柔軟的絨毛,她禁不住地想到,上午兩個人就是在這上邊歡愛的吧,這裡應該還留下了小雨的體溫。   陸曼曼這個丫頭也真是的,她怎麼能夠這樣呢,把男人帶到自己的住處,她把這裡當成什麼了,我下次再也不能給她鑰匙。   可是她怎麼會認識小雨呢,昨晚上小雨明明說過喜歡我的,難道說他來找我,恰好陸曼曼在我的家中,然後他們兩個就……這也太快了吧,曼曼不是那麼隨便的女孩子,難道是小雨用強……對,一定是那個混蛋,昨天晚上要不是自己堅持,恐怕已經失身了。   她真是個混蛋,可是曼曼你怎麼不反抗呢。   不愧是教語文的,一瞬間已經組合出來非常奇妙的情節。   我當然不知道現在在趙老師眼中已經成為了惡魔,正美滋滋的走在回家的路上,看到路邊的食品店,就走了進去。   買了幾瓶菊花精還有兩包白糖,準備帶回家給爸媽留著,我馬上就要走了,和父母相比我能夠做的很少,再買些東西算是孝敬老人的吧,不然我媽心疼錢,肯定不會買的。最後我路過地攤的時候又給邵涵買了一付綠色的水晶鐲子,估計這個小丫頭帶上去很好看的。   果然把東西帶回家後我媽又嘟囔了半天說什麼亂花錢了,家裡的營養品已經夠多了。不過已經買回來了,她只能發發牢騷,畢竟現在不能退回去的。倒是邵涵接到我的禮物非常高興,趁人不注意在我的臉上親吻了一下。 第089章 夜纏綿   「冷嗎?」   我摟著邵涵輕聲地問道。   「不冷,我很高興。」   明天我就要走了,因此想滿足她最後一個願望,邵涵卻提出要晚上去以前就讀過的小學樓頂看星星。   於是吃過飯之後我們就偷偷的溜出來,夜色下的小學仍然是我記憶中的樣子,略顯破舊的圍牆,大門口一盞電燈發出清幽的光。   當然傳達室的老力大爺肯定不會讓我們這個時候進學校的,因為晚上裡邊一個人也沒有。我們兩個只好翻牆過去,好在圍牆並不高。   主教學樓是一層三層高的小樓,記得是我剛上小學三年級的時候蓋的,當時很漂亮,但是七八年過去了,卻已經沒有了當時的新鮮。   樓梯連個門都沒有,所以我們輕易的上到樓頂,上邊很幽靜,只有遠處前面的燈光略為照射過來,給人帶來幾分光明。   我用手摸了摸屋頂的地面,很乾淨,看樣子平時老師是不准許人上來的。   「我們坐下來玩一會兒吧」空曠的校園中除了我們兩個一個人也沒有,總覺得有些寂寥。   我一屁股坐在地面上,傳來微微的冰涼。   「我穿著白裙子弄髒了怎麼辦?」   她略為遲疑了一下,卻被我拉了一把,坐在我的懷中。邵涵那仍在發育的小屁股撞到我的身體,隔著單薄的裙子,我清楚的感到了彈性。   她穿著略顯緊身的衫衣,標緻的身材苗條而豐盈,下身是及膝的短裙,渾身上下透露著一股純潔、柔媚、頑皮的氣息,在我心目中如同可愛的天使一般純潔,纖塵不染。   邵涵也清晰的感覺到我的變化,但是她沒有吭聲,只是微微紅著臉望著天邊幽幽的說道:「你知道嗎,哥哥,我一直想讓你陪著我在學校裡看星星。」   「為什麼要在學校中?」   我撫摸著她光滑的小腿奇怪的問道。我這才注意到她穿了一雙藍色的球鞋,乾淨的短白襪裹在小腿上,更加襯托出她的小巧,別有一番滋味。   「因為記得上四年級的時候我連著兩次我作業都沒有完成,把我們班主任氣壞了,她罰我放學後不許回家,一個人打掃教室還有走廊……看著同學們一個個都走了,我當時都嚇哭了。但是又不敢偷偷的回家,害怕老師把我不做作業的事情告訴媽媽,就一個人偷偷的跑到樓頂上,結果看到滿天的星星,我當時覺得開心極了,就暗暗的發誓,以後一定要和哥哥來這裡看星星。」   她把頭俯在我的懷中不好意思地說著以前的溴事。   這些我都隱隱約約有印象,邵涵小時候特別不喜歡數學,尤其是老師佈置的作業竟讓讓我幫她做,不過後來改變了很多,也許離開我,她變得更加獨立了。   「原來那個時候你就暗戀我了呀,當時你才幾歲,十一歲,還是九歲?」   我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的小臉。低垂的V字形汗衫領口裡是一片融融的春光,圓圓的,白白的。這個小丫頭長大了呀!我不由得在心中歎息。   「不是了」邵涵不好意思地捂著我的嘴,不讓我繼續說下去。   「那是什麼?」   我繼續撫摸著她的小腿,感受著她的肌膚體溫。   「也不是,我也不知道,就是想讓哥哥和我在一起,說來也奇怪,我那個時候想到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和哥哥一起。可是哥哥早就上中學了,我上中學的時候,哥哥卻是個高中生,接著……」   她又說起以前說過的話,小手不住地在我的衣領上仔細的拿捏著。   「小傻瓜」我的額頭蹭了蹭她的臉蛋,把她的小手抓過來細細的把玩著說道:「那個時候為什麼不對我說呢?」   「人家怕哥哥笑話我嘛……」   她竟然羞羞的把可愛的小腦袋藏在我的胸前,其實她早已經變成了一個性感頑皮的小女人了,提到這些往事仍然害羞。   「那什麼時候開始喜歡上我的,說呀?」   我勾起她的下巴。   「不要說了,都過去了……」   她白皙的脖頸泛起微微紅暈。   「我想聽聽,沒有想到竟然還有人暗戀我,現在是受寵若驚呀。」   「當然有!」   她猛然抬起頭,看到我戲謔的眼神才發現我在開玩笑,頓時不好意思起來,小聲地嘟囔道:「……哥哥那麼帥,而且這麼健壯,……我上高二的時候女同學們在一起討論誰的男朋友帥,我當時還怕她們嘲笑我沒有男朋友,就偷偷的把哥哥的照片拿給她們看。她們都羨慕死了,還讓我領你去學校呢!」   「我說呢,你個小丫頭也對我耍心眼,當時非要讓我去學校接你回家吃飯,我從大學那邊趕過來,為了接你,連逃了幾節課呢。」   現在我才明白過來邵涵讓我接她的意義,難怪我看到她同班一群小女生在遠處指指點點的樣子。   「當然,我還故意挽著哥哥的手,她們羨慕死了」「小丫頭,現在坐在我的懷裡是不是更高興!」   我開玩笑道。   「嗯」她竟然認真地點點頭,「我喜歡哥哥這樣抱著我!」   「流星!」   天邊一道亮光閃過,留下一條完美的弧線,我忍不住地驚叫了一聲。   「哪裡?」   她也抬起頭。   這個時候恰好,又一道光線劃過天際,邵涵忙閉上眼睛,握著雙手虔誠的許願,過了一分多鐘她才睜開眼睛。   「小丫頭剛才許的什麼願呀?」   我好奇地的問道。   「我想一輩子和哥哥在一起」她望著我說到。   「傻瓜,說出來就不靈了」我忙阻止她道。   「我就是想讓哥哥知道,哥哥一輩子都不能夠離開我」「那我以後結婚怎麼辦?」   我有些傷感的說道。   「我想好了,不管怎麼樣都和哥哥在一起,如果嫂子同意的話我當哥哥的小老婆,不同意的話我就當哥哥的秘密情人!」   畢竟是個小丫頭,話說完了臉上也完全紅透了。   大秦國在婚姻方面並沒有嚴格的規定,但是現在女權主義很盛行,已經有不少人提出提高女性地位,抗擊家庭暴力等宣言,可惜並沒有實施,因此邵涵的說法其實並沒有什麼。   她低頭的瞬間,我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微微蕩漾的柔軟,兩個人靠在一起,她身上散發出的少女幽香撲鼻而來。   寂靜無人的校園裡,我再次感受著那種渴望的誘惑。   「哥哥,你怎麼不說話了……」   邵涵抬起頭,發現我正呆呆的望著那顫動的胸脯,「呀」她輕呼了一聲,忙用小手掩住微露的春光,小臉羞的紅紅的捶打著我。   雖然我們已經有過一次,但是那是在家中,她還是第一次在外邊這麼被我看呢。   我反抓住她的小手,把她完全的摟抱在我的懷中,邵涵只是靜靜的躺在我的胸口,好像一隻溫順的小貓咪。   我的手按在少女胸前微微隆起的曲線上,感受著那種軟軟而有充滿彈性的刺激。   「哥哥壞死了」她的身軀在我的懷中扭動著,小手略顯害羞的在我的身上摸索。   我一直認為穿白色短裙的女孩子最漂亮,因為白色是可愛純潔的象徵,手掌從下端伸進她的衫衣,輕輕地觸及到那團綿軟,可以清晰的感覺到那純白胸罩包裹下的嬌小可愛,以及上邊的溫熱。   邵涵麗羞澀地依偎在我柔軟的懷中,紅潤的小嘴微張著輕輕吐著炙熱的氣息,眼睛完全閉上享受著手心裡的銷魂滋味。   我按捺不住心底的衝動,掀開她的衣衫,深情地聞起來,鼻孔中隱隱傳出少女特有的淡淡味道。   她小腹的肌膚在空氣中暴露略顯冰涼,好像觸摸在玉石上一般。   「冷!」   邵涵發出一個模糊的音節。   我忙停下手來,重新把她的衣服覆蓋上,只是另一隻手停在了裡邊,她不解的睜大眼睛嫵媚的望著我。   我的手圍上邵涵的腰肢輕輕的一轉,她就完全趴在我的懷中,柔嫩小臉輕靠在肩頭。   伸手順著那纖細光滑的小腿觸及到肌膚的柔膩,「不要……哥哥,我們不能在這裡……」   邵涵羞急的伸出小手抓住我的胳膊向下拉著。   「沒事,這裡沒有人……」   我重新覆蓋上去。   漸漸的,邵涵的柔軟嬌軀開始發熱,我抱著她的腰肢,她輕輕咬著嘴唇,閉上眼睛,纖柔的手指緊緊抓住我的脖子,圓潤的嬌軀控制不住的顫抖,燈光下小臉上的表情既痛苦又甜美。   等一切都結束的時候,她良久趴在我的懷中不肯起來,手中仍然感受著她肌膚的體溫。   「怎麼樣,」   我溫柔的問道。   「嗯……」   她的聲音小的像蚊子一樣,接著緊緊的摟著我。   我也抱緊邵涵,望著滿天的星光,燦爛輝煌,茫茫宇宙中好像有一雙眼睛在注視著我們兩個,為我們祝福。   我們是什麼……戀人?還是超脫了戀人的存在!我說不出來,只知道邵涵在我心目中是一個不可替代的獨特的存在。我不能失去她,她同樣也不會離我而去。   「你哭了!」   我感覺到肩膀上濕濕的,忙讓她抬起頭。   「哥哥……」   邵涵又爬在我的懷中大聲哭起來。   「怎麼了?」   我不解的問道。   「我不想讓哥哥走,哥哥才陪我了這麼短的時間。」   邵涵緊緊地摟著我的脖子,使勁的把小嘴湊上去。   「唔」我們兩個又親吻起來,很長時間才分開。   「傻瓜,我過年的時候一定回來的。」   我摸著她的小臉說道。   「哥哥不是騙我吧,我害怕你又不回來了……」   「放心吧,我答應你,過年一定回來。」   在依賴我這方面,她仍然是個孩子。   「那也這麼長時間」她突然抬起頭,「哥哥,我還想要……」   「什麼?」   我一時沒有明白,但隨即領悟,或許這是臨走之前給邵涵最好的禮物。   在樓頂,我們又做了一次,然後用草紙草草的清理完畢下樓,邵涵細心的把殘跡都收拾好拿到下邊的垃圾箱中扔掉。   兩個人又偷偷的翻過圍牆,「嗨呀!」   她往下跳的時候,兩腿一軟,蹲坐在地上。   「怎麼了?」   我忙把她拉起來。   「我沒有力氣了!」   她不好意思地說道。   「我背你吧」說著我蹲下來,她只是第二次而已,有些不堪重負。   兩個人就在星光中慢慢的走著,談論以前的趣事,暗淡的影子拉得老長。   「哥哥,你還記不記得我們小時候玩的一個遊戲,當時你也是背著我呢……」   「嗯,我想想,是豬八戒背媳婦……」   我故意說道。   「不是!」   她嘟囔著小嘴。   「孫大聖搶親?」   「你胡說,再猜不到我不理你了。」   「老頭背糞簍……」   「哥哥壞死了」……   終於要走了,我沒有讓邵涵送我,坐在車上,望著漸漸遠去的汝州市,我突然變得有些傷感,想念幾天來的點點滴滴。   車子依然飛快,掠過一個又一個村莊,看著窗外在田間忙碌的農民,我有說不出的滋味,從這個角度看上去別有一番滋味,鹿鎮或許現在也是這個樣子吧。   想到鹿鎮,我的心開始熱烈起來,嫂子他們現在怎麼樣,工作上沒有困難吧,還有劉晴、李春凝,麗琴嬸、菊香嫂、江愛蓮……這些和我有關係的,沒有關係的女人一一在我的面前浮現。   中午客車停下來讓人吃飯後接著上路,到縣城的時候已經六點多了,天馬上就要黑。現在沒有到鎮上的車,就找了一個麻木讓他幫我拉回去。剛開始那人還不樂意,因為鹿鎮太遠了走夜路不安全,最後我多加了五塊錢才說動他。   走夜路果然難,本來到鹿鎮的路就不好走到處坑坑窪窪的,加上是夜晚,那個師傅把麻木開得慢得像蝸牛,一直到十二點多才到鹿鎮,結帳後我拿著行李下車發現很沉,裡邊都是帶給嫂子她們的東西。   「彭……彭」走到嫂子家的樓門前,我使勁兒敲了兩下。我沒有通知嫂子什麼時候回來,估計這個時候等不到我她已經睡了吧。   見裡面沒有回應,我又敲了幾下子,終於看到門縫中的燈亮了。   「誰呀」只見一個影子披著衣服朝門口走來。   「嫂子,是我!」   我聽出是劉潔的聲音。   「小雨?」   嫂子的聲音中明顯帶著驚喜。 第090章 夜欲   我們兩個一時對望著,縱然有千言萬語卻不知道該從哪裡說起,都感受到彼此心中的喜悅。   嫂子穿著寬大輕便的睡衣,頭上草草的紮了一個皮筋兒,和以前沒有什麼區別,在暗夜的燈光照射下,柔嫩的皮膚牛奶般光滑白皙,一雙清亮的眸子明媚如秋水。   「嫂子,我想你!」   千言萬語都化成一句話,我丟下行李抱住她柔軟的身體。   「小雨!」   她輕叫了一聲,也軟化在我的懷中。   感受到她柔軟炙條熱的體溫,聽見她溫暖的心跳,我的目光中火苗越來越高,瞬間燃燒著嫂子的身體。我將嫂子豐滿肉感的身體摟得緊緊地,俯身用嘴唇壓上了她軟薄的櫻桃小嘴。   她也熱烈的回應著,甚至主動的把香舌探入我的口中,熱情又貪婪的吮吸著,如饑似渴,彷彿要把這些日子的思念全部帶出來。   嗅著酮體上的香味,我忍不住地手順著她的睡衣伸了進去,這個時候嫂子才反應過來,忙停了下來,又羞又惱的狠狠的掐了我一下,「剛回來你就不老實,趕緊回屋,我們好好說會兒話。」   我訕訕的點點頭,其實嫂子擰得一點都不痛,但是我剛才的表現確是急色了,不知道為什麼在嫂子面前我就是裝正經也裝不像。   「小美在臥室睡覺呢,我們就在堂屋裡說吧。」   她細心的幫我把椅子上擦了擦,然後坐在我的旁邊。   「過來」我招了招手。   「幹什麼?」   嫂子嗔怒的瞪了我一眼,但是還是老老實實的離開椅子,站在我的面前。   「坐在我懷裡,這樣兩個人說話得勁。」   我伸手一拉,抱著她酥軟的身體,嫂子也聽話的雙手抱著我的脖子。   「嫂子,想我嗎?」   我舔了一下她臉上絲綢一樣的肌膚,好像生怕打碎了珍貴的瓷器一般,然後仔細的瞧著她的面容。   「哪個想你才怪呢,你走了我可放輕鬆了,也沒有人整天給我胡鬧,提心吊膽的!你要是有本事一輩子不回來才好呢。」   她嘴上說著不想,雙臂卻緊緊勾住我的脖子,把發燙的臉頰貼在我的胸前。   「唉,我將我心比明月,怎奈明月照溝渠呀!我這幾天可是天天盼,夜夜想,沒有想到嫂子竟然不想我,傷心呀!」   我裝作委屈的樣子看著她。   「好了,都成大人了,還這麼皮,給我掉什麼書袋子,你會想我,如果不是我打電話催,恐怕你早已經留戀在城市的花花世界中,不會回來了。再說了,你回來哪是想我呀,還不時想小晴,別以為我不知道!」   嫂子大大的眼睛彎成嫵媚的細縫瞟著我,絲毫不因為我剛才那一番話而動。   「嫂子吃醋了?」   我好笑的看著她。   「哪個吃的乾醋,你以為自己了不起呀。」   她剛說到一半臉突然一下子就紅了,耳根子直髮燒,「你又要幹什麼……快把臭手拿出來……」   「嘿嘿……我這不是看看嫂子說的是實話嗎?」   我說著繼續尋芳探幽。   「我說的是實話……就是不想你,不想你這個大混蛋……」   她喘息著送上自己的嘴唇,豐潤的身體自我的懷中纏綿扭動著。   「那這是怎麼回事?」   我笑著拿出手,手指在燈光下發著光澤。   「混蛋……討打……」   她用香舌堵住我的嘴,不讓我繼續說下去。……   「唔……」   霍然的劉潔的身子停住了,僵直在我的懷中,繼而頭無力的枕在我的胸口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不會吧?」   我有些驚訝,沒有想到她這麼快就……   「什麼不會……」   嫂子使足勁擰了我一下,然後淚眼朦朧的說道:「小雨,嫂子想你,是真的想你,這些天你不在總覺得心中好像沒有著落一樣,尤其是上班對著春凝半天都不知道說什麼好。從來沒有像現在這個樣子,嫂子也覺得自己特別沒有出息,才幾天的時間……我都等不及了。我心中想著要是你以後真的回去了我該怎麼辦才好……」   她訥訥的訴說著,我知道劉潔這番話,我知道這是嫂子發自肺腑的表白,其實嫂子為我犧牲了很多,她是個很傳統的女人,但是為了我卻刻意的忘記了所有的一切,不但給我找媳婦,而且寧願自己退讓。   從她剛才的反應中就能夠看出她這些日子想我想的有多苦,她屬於在背後默默支持男人的那種女人。   「嫂子,放心吧,我以後永遠也不會離開你,永遠都不會……」   我說著又親吻上因為炙熱而變成了淺粉紅色的細嫩肌膚,把她的身子抱了起來,放在八仙桌上。   「小雨,不要……」   嫂子知道即將到來的是什麼,忙口齒不清的嚷著:「不要……小美就在裡屋。」   「我們小點聲,她肯定睡著了。」   我只解釋了半句,她就停了下來。兩個人互相親吻著脫著對方的衣服。「呲」劉潔頭上的皮筋被我拽斷,頭髮鬆散的鋪在桌子上,好像錦緞一樣。寬鬆的領口張大,露出若隱若現的雪白豐滿。   兩個人悄然無息的在屋子中纏綿,抱在一起親吻著,我可惜清晰的嗅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體香。   我一直把她的睡衣朝向掀,劉潔順從的伸直雙手,配合著我的動作。可是當罩著她的頭的時候,我突發奇想,停了下來,把嫂子的視線擋的嚴嚴實實。   「幹什麼,快點呀」劉潔掙扎著就要把睡衣全部褪下。   「別,就這樣……」   我阻攔住她的手。   「不要啊……小雨,你……太過分了!」   雙眼被遮住,這還是她第一次碰到。嬌軀驀地劇震起來,使勁地扭動著,想讓自己的眼睛透露出來,可是我沒有給她機會,已經附上身子。   柔順黑亮的長髮貼著脖子從睡衣中傾瀉下來散落在胸前,我把臉貼到她面前,感覺出睡衣中呼出的熱氣,將柔若無骨的大腿分開,感受她身上的香甜氣息……   良久,我才放下她的睡衣,讓頭顱完全顯露出來,嫂子的臉上汗津津的,煞是喜人。   「怎麼樣?」   我看著她微閉杏眼急促喘息的陶醉模樣輕聲問道。   「哼,故意為難嫂子……快點抱我下來……」   劉潔嬌俏的面容帶著幾分羞澀,飽滿的酥胸即便躺平仍是巍巍挺立,雪白的小腹下修長的雙腿從糾纏我的腰肢上鬆懈下來。   我們兩個又抱坐在椅子上,好像連體嬰兒,一刻也不想分開。   因為我們兩個並未分開,感受到我的蠢蠢欲動,嫂子又嗔怒的拍打了我一下,說到:「你怎麼還這麼胡鬧……」   「我這不是想嫂子嗎?」   隨著我的動作,她臉上浮現著夢囈般似痛苦似滿足的神情。   「你這也叫想,就會胡鬧。也就小晴能夠降住你,看明天小晴來了你還敢不敢胡鬧。」   「那有什麼,小晴肯定是我媳婦,再說了她不是也同意我和嫂子的事情嗎,說不定以後我們還可以三個人在一起呢。」   我笑著說道。   「你胡說什麼」劉潔的臉上漲紅,紅唇微張鼻翼翕動輕輕地喘息,被我這個大膽而胡鬧的想法嚇了一跳。   「那有什麼,再說我們本來就是一家人嘛。」   「不行」嫂子立馬拒絕。   我也只是說說而已,什麼事情都要循序漸進,反正嫂子已經答應以後和我們住在一起了,到時候該來的終究都會來的,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我當即把心思收了回來,手又滑向她的酥胸。   劉潔呼吸急促,閉著眼睛頭部左右晃動。我知道她很喜歡這種被溫柔撫摸的感覺,是劇烈運動後的舒緩節奏,能夠讓人放鬆興奮的心情。   「小雨……」   她低語著把頭靠近我的胸膛。   「媽……你在哪裡呀!」   忽然一個哭聲從近在咫尺的臥室傳了出來,在黑夜中尤為響亮,接著聽到下床的聲音。   我們兩個都嚇了一跳,這是小美的聲音。劉潔迅速的從我的身上跳下了,光著腳丫踩在地上,飛快的把自己的睡衣拉了下來。   而還沒有等我準備好,小美已經從臥室中跑了出來,張著嘴大聲叫道:「媽媽,你在哪裡……小雨叔叔……」   她猛然看到我簡直不敢相信,揉了揉睡意朦朧的眼睛。   這個小丫頭睡覺也一定不老實,看得出來嘴角還流著口水呢,真是個讓人鬧心的小美女丫頭。   「怎麼不認識我了?」   我挪了挪身子,看著她笑著說道。   「真是小雨叔叔!」   她飛快地撲到我的懷中,摟住我的脖子說到:「你怎麼才回來呀,都一個星期了。媽,你也真是的,小雨叔叔回來你也不叫醒我,我剛才起來小解看到你沒有在房中,而且被窩也是涼的,嚇了一跳,還當你不見了呢。」   「誰讓你睡得這麼死,小雨敲門的聲音可是很大呀。」   「我也是想小美了,這不是連夜趕回來了」接觸到她嬌小的肩膀,感覺到有些冷,忙說到:「你回去穿一件衣服吧,別凍著了,小丫頭明天還要上學呢。」   「不冷,對了,小雨叔叔,什麼時候回來的,你回來怎麼不給我們提前打個電話?」   小美問起來一大串。   我忙對著這個小大人解釋了一番,然後又說到:「小美,你看我給你買的禮物,相信你絕對喜歡。」   說著我站起身子打開行李兜。   「什麼好東西,我看看,我看看……」   小美比我還積極,一聽說有禮物,馬上把小腦袋湊上來,自己在我的兜中翻騰著。   「這是什麼……長筒襪!」   沒有想到她先摸出來的竟然是一雙襪子。   「小美……」   劉潔頓時臉紅了起來,看到這些東西,她就知道肯定有她的。   「我知道,肯定是送給小姨的。我的呢?……」   還沒有等我解釋,小美已經幫我想好了理由,藉著急切的問道。   「這裡……」   我說著拿出一個用紙包好的長方形盒子。   「什麼東西?」   她迫不及待的奪過來,拆開,頓時滿臉驚喜:「哇,《白雪公主美少女圖片全集》謝謝小雨叔叔!」   她說著對著我的臉上親吻了一口,沒有等我反應過來,已經跑進臥室:「我先看看再說,你和媽媽聊天吧,我就不打擾了。」   我和劉潔重新對望了一眼,苦笑著坐了下來。   「這個是送給你的,」   我拿出兩件貼身的衣物望著劉潔說道。   「我不要,你這都是些什麼東西,還是送給小晴吧。」   她看著薄薄的東西,酥胸急劇起伏羞紅得低下頭。這東西在汝州剛剛流行,就連大城市中除了時尚女孩子敢穿外,一般人還沒有敢買的呢。我一個大老爺們進內衣店更是尷尬無比,厚著臉皮買了兩套,那個營業員以為我有什麼毛病呢,結帳的時候盯著我看個不停,當然這都是在上車之間我匆匆買的,這也是我為什麼不讓父母送我到車站的原因。   嫂子雖然口中這麼說,但是明顯有一絲不捨,偷偷的看著我手中的東西,試問哪個女人不愛美呢,尤其是在自己心愛的男人面前。   「這些都是按照嫂子的尺寸,別人就是想穿也不成呀,再說我給劉晴買的也有。」   我又把她拉在我的懷中,小聲說道:「現在穿上給我看看?」   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這樣一幅畫面,她們姐妹二人一起穿上這樣的內衣在我面前的光景,心中又泛起一陣熱潮。   「不要了,小美還沒有睡著呢。」   她微微的掙扎著說道。   「那明天穿給我看?」   我也覺得現在不是一個好機會。   「嗯」劉潔的眼中流露著濃濃的媚意。   顧及到小美能夠聽到聲音,所以我們再也沒有幹什麼出格的事情,只是讓她坐在我的懷中,而我撩起她寬鬆的水綠色短袖綢子睡衣,兩個人輕聲說著一些話。反正現在都很興奮,根本睡不著覺。   「家裡的情況怎麼樣呀?」   我隨口問道,這次回汝州沒有白回,我的行李中除了給嫂子她們的禮物就是關於農業方面的書,這次準備大幹一場。 第091章 修路   第二天是被嫂子叫醒的,我睜開眼睛,只見她正笑穎穎的站在我的床前。   昨晚我們聊了很長時間,最後劉潔給我在西房弄了一張床,勉強睡下,不過坐了一天的車非常累,我睡得很死。   嫂子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連衣裙,秀足套著精緻的淡藍色高跟繫帶涼鞋,美艷極了。   她把臉盆放在地上,然後看到我色迷迷的眼神就瞪了我一眼說到:「大少爺,起床了,趕緊起來洗臉,難道還要我伺候你洗不成?」   「正有此意」我為點點頭,打量著她隱藏在裙子中的圓潤的翹臀,以及顯露出來的渾圓迷人大腿。   「看什麼看?」   她絞好毛巾,遞到我前面。   「你說呢?」   我一把拉住她的玉手,撫在她豐滿的臀部上說道:「我給你買的穿了嗎?」   「嗯」她滿臉通紅的點點頭。   「讓我看看……」   我心中一熱,把她拉到我的跟前。   「不要了,小美馬上就要起床了,她看到怎麼辦……」   劉潔下意識的用雙手遮住自己身體,不讓我得逞。   「沒事,很快的」我抓著她的黑色長裙。   「那你只准看……」   嫂子見之拗不過我,就停下手,不過看來她很瞭解我。   「對,我只看不摸。」   我笑著從床上坐了起來,她的嬌軀微微的顫抖著,主動地將翹臀向後挺,我把裙擺一寸一寸的朝上挪,掀起來撩在她的腰上。   兩個人近在咫尺,從這個角度剛好可以看到劉潔那隱藏在連衫裙中的春色,這更讓我的慾火猛升,老毛病發作了,哪有不動手的道理。   指尖觸到她大腿上柔膩的肌膚,嫂子頓時反應過來,一把抓住我的手,阻止它繼續入內:「你不是說只看嗎?」   「嘿嘿,我就摸一下……」   我說著手繼續伸到她柔軟滑嫩的大腿根部,在內側來回摸索。很快她就發出一聲不可抑制的輕呼:「嗯……不要了。」   但是她只是扭動著身體,卻沒有把腿挪開,忍受著我對她的挑逗。   滄海月明珠有淚,藍田日暖玉生煙。不大一會兒的工夫,嫂子的身體徹底的酥軟下來靠在我的身上,紅潤的小嘴微微喘著熱氣。   可是小美的聲音卻提醒我們兩個不能夠在繼續下去,畢竟來日方長。   「壞蛋,不要了」她把我的手拉出來喘息著說道:「我們上午再吧……好不好,我求你了,小美還在呢。」   我戀戀不捨的伸出自己的手,繼而把嘴湊到劉潔耳邊,輕輕的吹了一口氣「嫂子你看這是什麼?」   「你混蛋!」   劉潔滿臉通紅的推搡著我,有些慌張的低聲叫道:「趕緊洗你的臉,我要給小美梳頭呢。」   吃早飯之間我和嫂子仍然柔情蜜意,兩個人甚至在桌子底下拉著手,等小美上學後,我們一前一後的走向鎮政府。   老孫頭老遠就看到我了,連忙和我打招呼,看樣子又想讓我去他的小屋中坐坐,可是我現在哪裡有時間,只好推辭了一下,走上樓去。   李春凝也早到了,見到我自然滿臉歡喜,不過她屬於那種打是情,罵是愛的女人,一會兒又開始看我不順眼起來,我顧及到嫂子在這裡也沒有表現出來,心中暗暗的盯著她的身體,不在床上征服你,你不知道王二哥貴姓。   一個星期的時間拉下來的東西很多,很多工作要做,打鬧之後我就開始整理這些日子留下來的尾巴。   不大一會兒,謝玉玲帶著廖國忠把我堵到辦公室中了,這個女人依舊是那麼漂亮、美艷!   「陳助理,你可算是回來了,鎮領導不在家,你這個助理又撂擔子,我們這些日子什麼事情也幹不成。」   我還沒有開口呢,謝玉玲已經笑著抱怨道。   「對不住,實在對不住,家裡出了點小事情,我才不得不回去。」   我趕忙解釋道,然後又是了一個眼色讓嫂子給他們弄兩張椅子,這兩位可是我們的財神爺,千萬不能得罪。   「呵呵,開玩笑了,知道陳助理是大忙人,我們怎麼敢怪罪呢。」   謝玉玲接過椅子坐下來笑著說道。   寒暄了一陣子後,我望著這個面容姣好的女人說道:「怎麼樣,這些日子在鹿鎮呆的還習慣嗎?」   「沒事,就是你沒有回來,我們什麼事情也開展不了,呵呵,本來想找劉嫂子商量呢,她卻說自己不管事兒。」   昨天晚上嫂子也給我說了謝玉玲的一些要求,我點點頭說到:「你的那些提議我也聽過了,基本上沒有什麼大問題,像投資建企業呀、徵用耕地、架專用線路等等,這些我們都可以慢慢商議,倒是我想知道你們到底要建個什麼工藝品加工廠,規模多大,有具體的企劃書沒有?」   「企劃書?」   聽我問到點子上,謝玉玲有些吞吐的說道:「我們這次來先想考察一下魯鎮的投資環境,看看有哪些優勢,然後才決定是否投資,所以企劃書還沒有定下來……」   「是這樣呀……」   我沉吟了一下表示瞭解:「你看這樣好不好,你們弄一個像樣一點的企劃書,這樣我也好往縣裡邊要政策、提條件,不然到時候我空口說白話,縣裡邊不可能特殊對待的。」   「陳助理說的是,我們也是初步瞭解,不過你知道要建廠需要一定得硬件措施,我不是不相信鎮政府的信譽,就害怕到時候有些舉措政府實現不了,比如說我們的產品生產出來肯定要銷往外地的,鎮裡的路……」   「等秋種結束後就修路……這個你們放心。」   我承諾到。   「那我們就沒有什麼事情了……」   謝玉玲望了廖國忠一眼,站起來準備告辭。   「陳助理,」   廖國忠突然叫住我。   「還有什麼事情?」   我看著他說到。   「是這樣的,你也知道我是一個喜歡歷史的人,前幾天看了鹿鎮的鄉志好像缺了很多內容呀!」   「國忠,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閒心思,不是給陳助理填亂子嗎?」   謝玉玲瞪了他一眼,但是卻沒有再走。   「哦,頁數不對嗎?」   我裝作奇怪的問道。   「也不是,我是說還有別的鄉志沒有,更老一點的。你也知道書這種東西年代越久遠越能看出點東西。」   「好像沒有呀,檔案室中就兩本,一模一樣的。這樣吧……回頭我幫你問問,有些老人手裡可能會有的。」   「那麻煩陳助理了」他笑著說道。   「你看你,淨弄些沒用的,不好意思呀,陳助理給你添麻煩了,你別介意,他就是這個樣子,是個書獃子。」   謝玉玲拉了廖國忠一把。   「沒事,沒事,舉手之勞而已。」   我揮了揮手和他們告辭。   「小雨,你真的準備修路?」   等我重新坐下來,嫂子略顯擔憂的說道。   「是呀,」   我點點頭。   「他們還沒有說一定要建廠呢,只是說考察、考察,誰知道是不是騙子,來鹿鎮這麼多天了,也沒有見到什麼行動,還讓我們做這做那。」   李春凝心直口快,一下子說了一大堆。   「你就少發幾句牢騷,」   我訓斥了她一頓望著嫂子說道:「就是謝玉玲他們不建廠,鹿鎮的道路也要修,你知道我這次回家在路上看到最多的標語是什麼嗎?」   「什麼?」   兩人都好奇的看著我。   「『要想富,先修路』。我們鹿鎮的出路很單一,只有去縣城的一條道,這也是鎮裡邊這麼多年來經濟一直得不到發展的原因。我想好了,只要我們把道路打通了,進進出出容易多了,經濟自然就會搞上來。」   「把道路打通,往哪裡打?」   她們兩個都不解的看著我。   「你們過來看」我說著從桌子上拿起筆,在稿紙上畫了一個鹿鎮的簡圖,然後在上邊表上字。   「畫得真難看」李春凝毫不客氣地抨擊。   「注意聽」我敲了敲她的腦袋,這個女人是怎麼了,好像吃嗆藥一樣,不分場合的和我幹架。   「你們看,這是我們周圍的形勢,從這裡可以看得出來,我們鹿鎮其實離省道很近的,地利優勢比縣城好多了。」   「你說得不錯,可是這東北上是山呀,難道你想把路修在這裡?」   劉潔訝然的望著我,繼而搖了搖頭:「根本不可能,要知道這離省道雖然很近,但是這裡一大片都是大山,我們根本修不出路來,這也太異想天開了吧。」   「就是,你以為自己是愚公呢,能把山移開,更何況山裡邊有什麼東西你又不是不知道。」   李春凝嘟囔著嘴說道。   「我說你們兩個人就能不能動動腦子想想,我說了在這裡修路嗎,我知道這裡都是高山,根本不具備有修大路的可能,就是開山炸石頭,也最多修一條羊腸小道。」   「那你……」   「這裡,看這裡……」   我指了指然後用筆畫出一條弧線。   「這也繞的太遠了吧?」   劉潔開始明白我的心思,「更何況這裡雖然山小了很多,但是路程加長了,如果你要修路的話,還要重新架座橋。」   「不是山,是丘陵。」   我更正道:「這一帶的地理我從鄉志上看了,大部分都是土山,所以不需要開山炸石修路相對容易的多。」   「你真準備這麼干……」   她們兩個張大嘴巴看著我,被我的「壯志豪情」嚇了一跳。   「對,我知道你們顧慮的是什麼,我們這個小鎮不過幾千人,用得著動那麼大的刑專門修一條公路嗎?那麼我告訴你們,答案是『用』。你們仔細看鹿鎮的位置就會發現一個奇特的現象……」   我又劃了一道直線,把幾個主要的城市連接起來。   「它是本省北面通往外地的重要交通要地,毗鄰S省即將竣工的省道,這是優勢一。我想如果不是大山阻隔的話,恐怕鹿鎮也會劃分給S省,第二,我們的道路修通之後本省的北方的車輛要出去的話就不用繞那麼遠,可以直接從鹿鎮過了,到那時鹿鎮會變成一個重要的商品中轉站的。」   「你說得很好,可是關鍵是這條路能夠修出來嗎,它也太遠了,這要花多少錢,縣裡邊肯定不會批的。」   「所以我們要有好項目打動縣裡的領導,更何況我們並不需要多少錢,剛才我不是說了,秋後發動群眾修,反正我們秋後一樣要挖溝修水渠,弄高產堆肥的,今年先停一停。」   其實我對這一點非常不滿,現在往南方打工的潮流還沒有興起,一到秋天農村人就沒有事情可幹,閒得無聊,那樣容易出亂子。於是縣裡邊就想出了「絕招」修渠、弄高產堆肥,反正一年換一個名堂折騰。   今年張縣長讓挖溝修渠,明年李書記說這條水渠不合適,把它填住,老百姓也不知道聽誰的好,不干又不行,這是任務。如果我提出要修路,相信他們也不會過分的反對,畢竟修路和修水渠沒有什麼兩樣,但是後者卻能夠給他們帶來實實在在的好處。   關鍵的問題是要有好項目打動縣裡邊,讓他們支持這個計劃。   「如果發動全鎮剩餘勞動力都修路的話,花費也不大,縣裡這個倒是極有可能同意。」   劉潔徹底明白我的心思,她也能夠看出來修這條路對鹿鎮的影響有多大。   「是呀,所以我才急急忙忙的趕回來,要催謝玉玲趕緊把建廠的計劃拿出來,我們等秋收種束馬上開始修路,奮戰半年,爭取把路給修通。」   等事情議論一個段落,看看時候也差不多該下班了,李春凝給我們打了一聲招呼就急急的離開,回家吃飯。   想起早上嫂子說過的話,我怦然心動起來,走到門前把門關好。   「你又動了什麼壞心思……我要下去吃飯了。」   她臉頓時紅了起來,說著就要跑出去。   我一手攬著劉潔的細腰,抱起她放在辦公桌上笑著說道:「嫂子早上可是答應過我的,人怎麼能夠言而無信呢?」   「嫂子答應還不行嗎,趕快點,怎麼這麼囉嗦,萬一一會兒有人來了就不好了……」   她主動配合的抱住我的脖子,把紅艷艷的嘴唇湊到前面供我吮吸,弄得我的心癢癢的。   我和劉潔都愛上了在辦公室中作愛,這個地點更給人一種刺激的感覺。 第092章 辦公室內   我想這主要是環境在人心中作怪,那種隨時給人發現的緊張令我們更興奮。我將劉潔的睡裙撩到了腰際,將手伸進她的兩腿之間。由於角度的關係,我故意慢動作上下的拖曳著,不大一會兒嫂子的大腿猛的哆嗦著發出一聲聲嗚咽。   「混蛋,你在幹什麼呀?」   嫂子漲紅了臉,強行把身體抬高,想親吻著我的嘴唇。   「我在想如果把嫂子抱出去,讓他們看到是什麼結果?」   我附在劉潔的耳旁用淫蕩的口氣低語著。猛然想起曾經抱著她看麗琴嬸他們在屋子中打牌的情景,真是冰火兩重天,那一次嫂子也特別的興奮,或許她也是一個內媚的女人。   「你個混蛋如果敢,看我怎麼樣收拾你。」   她當然知道我再說笑,但是還是張起檀口對著我的胸膛咬了一口,一片光滑濕潤的觸感從胸前傳向腦際。   「嫂子,你的嘴實在太厲害了……」   我輕笑道。   「當然,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跟我胡來。」   「那你……」   我又打起她小嘴的主意。   「不來了,你要不要,不要拉倒……」   她聽了我的話開始著急起來,使勁地搖著頭,一副又羞又急的神情讓我平添幾分征服者的快感。   「我不是怕嫂子最後求饒嗎,每次都不讓我盡興。」   我訕訕地說道。   「笨蛋……」   她嗔怒的瞪了我眼,一隻手開始解我的腰帶。   一聲笨蛋,包含著許多滋味,我們本著速戰速決的原則,一開始就風雨驟急,她把雙手緊緊摟住我的脊背,雙腿勾住我的腰肢,把身體向前不可抑制地迎送著。看著劉潔在我身下扭動著腰肢充滿誘惑的樣子,不由自主地我想起自己在汝州做的那個綺麗的夢,夢中有她還有劉晴,甚至還有……其實嫂子和劉晴給我的感覺截然相反,憑表面上看一個端莊美麗,另一個清純動人,但是嫂子更多的是遷就我,而劉晴則顯得極有主見,這也是我至今沒有攻陷這座堡壘的原因。   兩個不同性格的人在床上會有什麼反應呢,我不禁對她們姐妹於效雙飛充滿期待,口中竟然隨著所想叫錯名字:「小晴!」   嫂子的動作驟然停了下來:「你很喜歡小晴對嗎?」   「嫂子……」   我繼續蠕動著,親吻著她的身體:「你們兩個我都喜歡!」   「嫂子也是……」   她撫摸著我的身體,訥訥的說道:「你們兩個……都是我重要的人……」   她口中說著,又沉溺於情慾當中,她在我的攻勢下話語變得斷斷續續的:「小雨……親嫂子……」   我放開緊摟她肉感嬌軀的手,低下頭去,劉潔快速的伸手抱住我的脖子,修長的美腿抖動著勾住我的腰,好像繩索一般,牢牢的鎖柱我的腰肢。幾乎整個人都脫離了桌子,將身體的重量都掛在我的身上。溫熱的酥胸貼著我的胸膛,那種甜美的滋味撩人欲醉。   「唔……」   我們的嘴唇終於吻到了一起,舌頭和舌頭互相舔咂著。   也許是這樣的接觸更讓人刺激,很快劉潔的眼神就迷離起來,不斷地把自己的香舌和我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喘著粗氣,炙熱的氣流噴的我的臉上癢癢的。   「嫂子……嫂子不行了……」   她吃力的抱住我的身體,一瞬間彷彿兩個人已經融為一體……   歡愉後的劉潔紅潤的臉上帶著一副舒暢放蕩的神情,尤其是那張紅艷艷的小嘴,微微翕動著,像熟透的荔枝,更是讓我浮現聯翩,欲仙欲死欲罷不能。   想到這裡我抑制住自己的興奮,腦海中浮現著劉晴的影子,確是更加清晰。   「你怎麼……還沒有……」   劉潔等回過神來,才發現我尚未得到滿足,嚇了一跳,忙強撐著身體,重新躺在桌子上,不過雙腿已經鬆軟下來。她眼中望著我,臉上充滿了溫柔:「來吧,小雨……」   「嫂子,我沒事了……」   我內心一陣羞愧,忙將自己的身體離開她。我知道嫂子昨天晚上因為我的原因根本沒有睡好覺,加上今天上午忙碌了半天剛才力氣已經被我搾乾,現在她只是為了滿足我而已。   「那怎麼行……」   她也一臉詫異,沒有想到我竟然這個時候不要了,心中肯定奇怪我什麼時候改性子了。   「你歇歇……下去吃飯吧,我能夠忍受……」   說著我從她的桌兜中拿出衛生紙,細心的給她擦試。然後又從桌子上拿起剛才褪掉的精巧之物,繞過她的足踝,把薄如蟬翼的蕾絲給她穿上。   嫂子整個過程中都沒有動,只是略顯感動得看著我的動作。其實我純屬心中所想,手中所做而已,畢竟我早已經把劉潔看成我的女人。   她從桌子上下來,整了整自己的裙子,然後嫵媚的望著我一笑,突然在我的跟前蹲了下來。「嫂子……」   我話音剛落,只覺得剛剛釋放的能量重新被一個溫熱潮濕的所在包圍。   「小雨,男人憋著對身體不好……」   她用手理了理散落在額前的秀髮,她瞪著一雙大眼睛微笑著看著我,眼波流動,這個姿勢,令我激動的有些微微顫抖。   真是難以置信,嘗試著溫軟滑膩勝似塞上酥,我立刻將理智拋到九霄雲外。   劉潔漲著粉臉緋紅,羞澀的微閉媚眼、張開櫻桃小嘴輕若鴻毛,嘴角泛著一絲笑意顯得更嬌美迷人。   刺激得我那看到這些,手立刻不安份的在她彈性十足的胴體上遊走著,故意的逗她。……   忽然覺得丹田一股又充實又酥麻的感覺,我頓時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在慾望的海洋中飛揚,抓住劉潔的長髮地吼了一聲:「嫂子,我要來了……」   繼而將自己的身體完全放縱開……   「唔……唔……」   嫂子吐著深深的香甜氣息,臉上的紅潤更甚。嬌艷的胴體像喘息般的輕顫,雙手緊緊地摟住我的兩腿,給自己最後的力量。   一個女人可以為你做任何事情,那你還有什麼不滿足呢。看著嫂子如泣如訴、可人動人的模樣,我一把把她抱起來,重新放在桌子上。   「喂……你等等啊……讓我休息一下啊……」   她以為我還想要,微微的喘著氣拍了一下我的身體。   「小傻瓜,」   我一下子親吻住她的嘴,「我只想說我愛你,小傻瓜!」   到了汝州我才知道嫂子的好,如果以前喜歡嫂子只是對她的身體懵懵懂懂的愛戀的話,那麼看到陸曼曼,我才知道對她們感情的真正不同。和陸曼曼上床我心中一點負擔都沒有,甚至是得意的,因為潛意識的我把她當成是別人的女人,所以和她的關係只能算是艷遇,而不是將自己的心全部的交出來。   嫂子不同,或者自從她和我發生關係的那一刻起,她已經將心完全的教給我。從她對我的所作所為完全可以看出來,我甚至可以預見,如果真的我和劉晴結婚,讓嫂子同床服侍我,她即使不情願也會做得。   因為她已經把我當成她的男人,就像當初江凱要求她一樣。但是恰恰是這樣,我更不願逼迫,寧願慢慢的等嫂子同意。   劉潔也感受到我的心思,充滿紅潮的臉上熱切的回應著我的需求,玉手溫柔的在我的臉上撫摸著。她的喘息漸趨平緩,我們兩個才停了下來。   「混蛋,剛才叫誰小傻瓜,我比你大,是你嫂子呀!」   被我看的不好意思,她嗔怒的在我的胸膛上輕輕擰了一下。   「呃吆!」   我慘叫了一聲。   「怎麼……很疼嗎,我都沒有下力氣……」   被我的聲音嚇了一跳,剛剛恢復過來的她根本沒有多想,急急忙忙用手給我揉。   「心疼,小傻瓜」我在她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你現在餓不餓?」   「啊,這麼長時間了……」   她看了看表,嚇了一跳,才發現我們在辦公室中已經呆了半個多小時,忙從我的懷中跳下來,飛速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子,然後又拿著鏡子照了照自己的臉上,看到沒有什麼不妥才說到:「我先出去,你……等一會兒再出去,注意別讓食堂那個大媽看到了……」   她走到門口小心翼翼的朝外邊看了看,發現沒有人才打開門走了出去。   我心中一陣滿足,想起剛才劉潔對我的火熱和溫柔,不知道為什麼總是率先想到了劉晴——這個我真正的女朋友。或者是因為還沒有得到手的原因,想著想著又開始興奮起來。   真是的,坐在座位上我晃了晃腦子,得隴望蜀,剛剛和劉潔那樣又想著她妹妹,我強烈的克制住自己的心思,可是無心插柳柳成蔭,想到劉晴默認我和嫂子的關係,我心裡那僅有的愧疚之心也被放到了一邊。   是不是劉晴早就知道即將要到來的事情呢?   「混蛋……」   我正沉思著,忽然一個女人的聲音大了起來,砰的把門重新關上。   「李春凝……」   我嚇了一跳,還以為誰來了呢,現在自己的褲子還沒有整理,正處在興奮狀態,萬一來個別人……我忙把自己的褲子拉好,幸虧剛才的殘跡嫂子已經收拾過了,不然她早來半步就發現我和嫂子的事情。   「剛才看書看到激動的地方,無意中……嘿嘿……」   我忙解釋了半句,接著問道:「你這麼快就吃完飯回來了?」   總覺得怪怪的,今天她怎麼回來的這麼早。   「混蛋,流氓!」   李春凝欲言又止,漲紅著個臉低聲罵道。   「怎麼,我說你吃嗆藥了?」   我上前去伸手摟她。   這個小女人在我的開發下,身體越來越性感,純白的衣衫內傲然挺翹著羊脂白玉般的酥胸。   「別碰我……」   她的身子一閃,又退了幾步。   「你怎麼了?」   這下我才發現李春凝的反常之處。她是真的發怒了。   「你和劉潔嫂子倒底是怎麼回事?」   她瞪著眼睛眼睛看著我。   「我和嫂子什麼事情也沒有……你剛才都看到了?」   我剛否認了半句,才幡然醒悟過來。   「混蛋,大流氓!」   她說著就朝門外跑去,幸虧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   「春凝,你聽我說……」   她差點就掙脫了,我只能死死的抱住她。   「你……放開我我就聽你說」見沒有辦法掙扎開,她就厲聲說道。   「我不放開……」   經過嫂子的事情後,我哪裡會不知道,一旦放開,才什麼事情都無法挽回。   「你快放開我,不然我喊人了……」   一計不成,她又生一計。   「聽我說完你再喊好嗎?」   來硬的不行,我只能夠來軟的,在她憤怒的眼神下,我的雙手迅速圈住她的腰肢,將嘴唇印在她的紅艷上。   「唔……」   李春凝劇烈的反抗著,似乎想表達她不是一個隨便的女人和要同我劃清界限。   我把所有的一切都統統地無視,手在不經意之間已經下移,摸到她滑順的大腿。   「別這樣」果然她身子一顫都,白皙的額頭微微有些細汗,重新推了我一把。   也許這個是解決問題的最直接辦法,她原本就是一個脾氣暴躁的女人,我給她擺事實講道理只可能激怒她。   兩個人的身體緊緊地靠在一起,尤其是在李春凝無意的摩擦下,那若隱若現的鼓脹,讓我慾望連連,我忍不住伸手覆上輕輕撫摸著。   李春凝有些生氣地咬著銀牙口吐熱氣:「不要啊……小雨你不要太過分了……」   她身體後退著,想避開我的手。可是她後邊就是桌子,因此被我逼到了桌子前。   「你想幹什麼……」   這個時候她反倒有些怕我了,雙手護住自己的胸口。   我把臉貼到她面前,可以清晰地感覺到她呼出的氣息,突然一伸手把她抱起,重新抱上桌子,身體壓在她嬌軀上,在她尚未反應過來的時候,雙手壓住她的玉臂,在桌子上展成一個大字。   「我不想幹什麼,只想告訴你,這張桌子上,剛剛嫂子和我一起歡愉過,我們重新來一次……」   李春凝頓時滿臉漲紅,良久吐出幾個字:「你混蛋……」   「砰……砰……」   我剛要張口說話,門口又傳來了聲音,我嚇了一跳,兩個人都愣住了。 第093章 「懷中抱月」   我們兩個都嚇了一跳,尤其是李春凝,這個時候也不再嗔怒我了,身子僵硬在桌子上不敢掙扎。   「陳助理,你在屋裡嗎?」   食堂那位大媽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我忙鬆開李春凝,站起身子,害怕她率先闖進來,快步走到門前,把門一開,走出去後隨手關上:「喲,是大媽,你怎麼上來了?」   我裝作奇怪的問道,上次這個老女人讓我幫她女兒弄到鎮政府中來,我沒有同意現在見到她都有些不好意思。   「我聽看大門的老孫頭說陳助理昨天就回來了,這不是食堂都快關門了嘛,我就是上來問問你還下去吃飯不,如果吃的話我給你熱熱,不然涼了不好吃的。」   她說著眼睛朝屋裡邊瞟來瞟去,一定是疑惑我為什麼下班了還在辦公室中。   「大媽,我還要再等一會兒。」   我裝作為難的樣子說到:「請了這麼長時間的假,一大堆事情都還沒有處理完,要不這樣吧,大媽你下去忙吧,我呆會兒買點東西吃算了。」   「那怎麼行呢,一個半大的娃子不知道饑飽,小賣鋪的東西根本沒有營養。我給你送上來……」   「大媽,這可捨不得,我一個人怎麼能搞特殊化呢,放心吧,我肯定不會虧待自個的……」   好說歹說終於把她勸走,等我重新進入屋子的時候李春凝正臉黑著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都不看我一眼。   「怎麼了?」   我站到她面前輕聲問道。   「別給我說話,我要開始工作了。」   她頭也不抬的說道。   我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的注視著她,不一會兒她就忍耐不住,瞪了我一眼說到:「你到底想幹什麼?」   「沒事」我笑著說道。   「那離我遠一點」「不離」……   「啪」她站起來對著桌子輕拍了一下,「你這人是不是成牛皮糖了,粘住不放?」   胸前的鼓脹不由得氣的顫抖著。   我不理會她,逕直把她的椅子拉過來坐下,然後蹺著二郎腿略顯得意的望著她。   「你給我起來,回你的位子上坐……」   李春凝見我不理她,更加氣憤了。   「啊,這是什麼牌子的?」   我答非所問的把她的裙子撩了起來,頓時兩條雪白的大腿露了出來,我甚至看見了她那黑色的三角褲。   「小雨,你個……大混蛋,趕快給我放手……」   她頓時面紅耳赤,雙手死死的摁住裙擺。   我伸手一探,果真接觸到一片濕潤,應該是剛才我和嫂子在裡邊的時候她在外邊急切的反應。   「這是什麼……」   我故意湊上去嗅了嗅鼻子,然後看了看她得下身說道:「好奇怪的味道呀?」   「你……你……」   她一跺腳,就要離開,但是卻被我一把抱住白嫩的大腿,把頭靠在上邊舔了一下說道:「真香!」   李春凝的雙腿哆嗦了一下,臉登時火熱起來,結結巴巴的說道:「你又要幹什麼?……」   說著不自覺地夾了夾腿,不讓我得逞。   我不理會她的話語,用舌頭不住的在白皙的腿上舔噬著,忽然眼前一暗,已經在裙擺當中。   「小雨,你快點出來……」   李春凝軟語相求到。   「不行,現在就出來我吃虧了,」   我含糊不清的說道。   「吃……什麼虧?」   她的身體不住的扭動著。   「剛才我摸你……你現在也要用手給我……」   我說著抬起頭,拉著李春凝的手伸到我的兩腿之間。   「啊……」   她小叫了一聲,好像馬蜂蜇住一般,想強行把自己的手收回,可是我哪能讓她如願,一隻手勾住她的脖子,已經把她拉在我的前面,開始強行親吻起來。   李春凝剛開始有些彆扭,但是我上下夾擊,漸漸的情慾蓋過理智,她有單手改稱懷中抱月,身子也越來越軟,越來越低,最後幾乎是半跪著和我親吻著。由於角度的關係,我可以清晰地看到深深的乳溝和雪白的酥胸,隨著她雙手的動作帶動酥胸上飽滿的堅挺微微顫動。   我越來越激動,忍不住地把她拉起來,在李春凝的耳邊低語:「春凝,我想要你!」   手輕輕的在她的胸前撫摸,感覺手掌之中開始有些脹大。   「哦……我也要你,小雨!」   在我的撫弄之下,李春凝忘記了剛才的事情,臉紅得嬌艷欲滴,身子一反轉,對坐在我的懷中,這次讓我來個懷中抱月。   看來她和嫂子一樣,也忍耐了很久,一旦我突破她的心理防線,李春凝就瘋狂起來,小嘴不住地在我的脖子上吮吸著,尋找宣洩口,而玉手則不斷的在我的胸膛上抓撓。   貼著火熱的軀體,看到李春凝臉上的媚意,我心中有些自鳴得意,果然這個手段最直接,就笑著說道:「我找不到位置,你幫我把……」   「混蛋,你欺負我……」   李春凝打了我一下,玉手伸到下邊,輕車熟路的完成了對接儀式。   「哇,這麼厲害,一下子就找到了……」   我摟住她的腰肢,在胸前吮吸著。   「流氓,」   她一遍在我的懷中蠕動,一遍喘息著說道:「你竟然瞞著劉晴和嫂子那樣……你對得起劉晴嗎?」   「那我和你這樣,對得起劉晴嗎?」   我低下頭去,上下兩邊夾攻,李春凝只能在鼻子裡發出嬌媚的呻吟,再也無法回答我的問話。   總覺得在椅子上沒有什麼感覺,我就抱著李春凝站起來,重新放到桌子上,架起她的一條腿,又開始陷入風雨當中。   「唔……」   在我的動作下,李春凝側著身體開始抑制不住的呻吟。雙手也不斷的在桌子上抓撓著想找一個借力的地方。   屋內風雨聲,花落知多少。「噢……要死了啊……」   隨著李春凝發出一聲淫蕩蝕骨的低叫,她的手猛地一揮把桌子上的書和文件全部打落在地上,繼而身子停了下來……   「臭流氓,我要死了……」   等我重新把她抱在我的懷中的時候,李春凝的額頭上沾滿了汗水,身上現在一點勁兒都沒有。   「舒服嗎?」   我輕聲問道。   「不舒服……」   她皺了皺眉頭:「還不把你那個害人的東西拿出來?」   「我們說會兒話吧」我在她的脖子上一舔說道。   「嗯,我也想和你說說,有幾天沒有見你個混蛋了。對了,你和嫂子……嫂子怎麼會?」   看樣子這個問題很讓她懷疑。   「什麼怎麼會?」   我揣著明白裝糊塗。   「讓你裝……」   她忍不住地在上邊擰了一把。   「你來真的呀……當自己在拔蘿蔔呢」我一陣吃痛。   「你小點聲,」   李春凝嚇了一跳,接著輕聲嗔怒道:「你活該……快點給我說說。」   「想聽嗎?」   我故意挑逗她。   「嗯」李春凝在我的懷中點點頭。   「那你幫我……」   我湊到她耳邊說到:「然後我就告訴你……」   「不行,」   李春凝臉上一紅,立刻拒絕到:「你不說拉倒。」   「剛才嫂子可是用嘴……」   我笑望著她。   「你要死了,還敢說……」   她又擰了我一下,不可思議的說道:「嫂子這麼好的人,怎麼就被你個混蛋給……」   「你不好嗎?」   我輕撫著李春凝的頭髮。   「我是被你強……」   她輕輕的推了推我,用手抹了抹自己的眼睛。   我驚訝的發現她的眼眶裡佈滿了淚珠,好像一不留神就要落下來。知道這是她懊惱的心思,別看李春凝平時大大咧咧的,但是說到底她也是一個傳統的女人。我甚至知道了李春凝最初和嫂子討論的她暗中喜歡的那個男人就是我。   在汝州一趟,我才真正感覺到自己對鹿鎮的懷念,和那些女人們對我的情誼。   「春凝,不要哭了,我知道你愛我,我也愛你。」   我把她臉上的淚水擦去。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想你這個混蛋……」   她重新擦了擦眼淚,在我的手上一擰說道:「可是我……我該怎麼辦呀,你不單和我媽(麗琴嬸)還和嫂子……這……以後萬一要是小晴知道了,她一定恨死我了……」   她說話起來吞吞吐吐的。   「沒事的,劉晴會想開得,她其實早就知道我和嫂子的事情,而且也沒有反對……」   我沉吟了一下,安慰道。   「什麼,這怎麼可能?」   她從我的懷中猛地直起頭來。   「是真的」我略微給她講了講我們之間的事情,當然隱瞞了很多細節,最後我理著她的頭髮說到:「到時候我和劉晴說說,她說不定就同意我們……」   「這不可能的……」   李春凝開口否認到:「小晴是我最要好的朋友,我怎麼能讓她傷心……而且如果她知道我搶了她男朋友的話,肯定不會再理我的。」   「放心吧,船到橋頭自然直。當時你不也不同意我和麗琴嬸的事情,最後不還是連自己也同意了嗎?」   我笑著說道。   「這不一樣的,你個混蛋……」   李春凝還不習慣談論麗琴嬸的事情。   等劉潔上來的時候我們兩個已經收拾好坐在桌子前,嫂子看到春凝來了臉上微紅,卻不知道李春凝看到她臉更紅。   「給,知道你中午肯定沒有吃飯,我特意給你帶的……」   嫂子把飯盒塞到我的身邊。   「還是嫂子好,那像有些人,根本不管你吃沒有吃飯。」   我故意感歎道。   出奇的李春凝竟然沒有反駁,只是埋頭看著文件,看樣子十有八九是心虛。   「吃你的吧,餓成這樣還不老實。」   嫂子趕忙堵住我的嘴,不讓我繼續下去,她害怕李春凝看出什麼破綻。   我想想覺得有些好笑,就偷偷的在嫂子的背後抓了一把,然後拿起筷子狼吞虎嚥起來,一連做了幾次,我的確餓了。   我們下午的話題仍然圍繞著修路討論的,畢竟這不是一個小時情,需要事先規劃好。雖然謝玉玲現在還沒有把企劃書拿出來,但是我們的準備工作已經展開,修路一般都是縣交通局每年底他們上報計劃,制定明年的修建項目和投資。我卻等不到明年秋天,只想早些動工,更何況只修一條石子沙土路,所需要的材料鹿鎮都能夠找到,經費需要的非常少。我的計劃是先把路打通,等經濟好一點後重新翻修一條柏油馬路。   就這樣忙忙乎乎一下午的時間過去了,我下班的時候老孫頭眼巴眼望著看著我,彷彿又千言萬語一樣,我知道他想說什麼事情,就停了下來。   「陳助理,我侄女剛托人給我捎來的信陽毛尖,你來嘗嘗……」   他說著用自己那個不知道有多少年歷史的塑料杯子慇勤的給我倒了一杯茶,然後放在桌子上。   「說吧,什麼事情?」   我望著他開口說道。   「也沒有什麼事情,就是這麼些天沒有見你……」   見他拉起家常,我趕忙阻止到:「你要是沒有什麼事情我可要走了,有事兒說事兒。」   「那個……陳助理,謝玉玲他們來到地想幹什麼?」   老孫頭看我要走急不可耐的開口問道。   「哦,你不會還在胡思亂想吧,想找什麼飄渺虛無的寶貝?告訴你人家真的是來投資辦廠的,你可別搗什麼亂子,我告訴你,如果把人家嚇跑了我唯你試問。」   我略微說了一下謝玉玲的事情,接著裝作疑惑的問道:「不過,那個廖國忠倒是挺奇怪的,也喜歡和你一樣研究鄉志」「什麼?」   他手上拿的書一下子掉在地上。   「這有什麼大驚小怪的,人家也是有文化人,看看書多正常。」   「陳助理,你怎麼就不信我的話呢,要提高警惕呀」老孫頭見勸我不動,有些懊惱得說道。   「得了吧,」   我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我看你就是老糊塗了,全鎮那麼多人,你為什麼非認定人家有問題呢。這樣吧,我以後多注意他們好了吧,我發現什麼不對勁都告訴你這樣好不好?」   「也不用……這樣……」   老孫頭看到我發火,忙降低語氣。   「靠,老滑頭」我走出鎮政府,發現沒有人看得時候才露出一絲笑意。   晚上見到麗琴嬸的時候她自然很高興,晚上特意沒有鎖門,給我留了一條縫隙,方便我的進入。我自然來者不拒,隔壁就是狗剩和李春凝,這種滋味更是讓人覺得刺激,麗琴嬸咬著枕頭不住的在慾望中淪陷,到最後連連求饒。 第094章 麗琴嬸的夢想   早晨起來的時候她面色紅潤,看上去好了很多,吃飯的時候狗剩一個勁兒的誇耀麗琴嬸氣色好,說的她頭低的幾乎靠在碗沿上,根本不敢看我。   倒是李春凝知道為什麼,伸手在桌子底下對著我的大腿狠狠一擰,發洩心頭的醋意。   我根本就不是讓女人踩到頭上的人,當即把手從桌子上伸下來,一把抓住她的玉手,放在我的褲子上,李春凝掙扎了幾次也沒有掙脫,最後無奈只好順從的在桌子下邊隔著褲子撫摸著我。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手勁越來越大,最後差點讓我醜態畢露。不過萬幸的是兩個人在上邊的表情都沒有露出不妥,狗剩和麗琴嬸倒也沒有發現。   吃過飯李春凝和放我一起朝鎮政府走去,她看了看四周,發現沒有人在注意著我們就偷偷的卡了我一下說道:「你個混蛋,故意讓我出醜!」   「誰讓你先擰我的……」   我笑著說道。   「還說我,你們昨天晚上……聲音那麼大,我要不是在臥室放音樂的話,狗剩早就聽到了……」   她說著臉又開始紅了起來,看不出來,李春凝還有聽牆根的習慣。   「冤枉呀,」   我故作悲慘的樣子,然後小聲說道:「還不是麗琴嬸的聲音大,我可沒有發出聲音……」   「你混蛋……」   她使勁地推了我一把,不再理會我朝前走去。   「吆……今天你們兩個怎麼一起上班呀?」   老遠的就看到菊香嫂站在小店前。   「小姨,吃過飯了吧?」   李春凝忙打招呼到,她現在神色已經恢復正常。   「早吃過了,小雨,回來了也不跟嫂子打聲招呼,是不是忘了我這個媒人?」   菊香嫂衝著我笑道。   「哪能呢,忘記誰也不能忘掉嫂子,我回去這幾天可是一直在想著嫂子呢。」   我說著趁李春凝沒有注意在她的屁股上揉了一把。   「就你嘴會說話,好像抹油一般,快點走吧,一會兒上班就遲到了。」   菊香嫂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說道。   日子就這樣一連過了幾天,我馬不停蹄的準備著修路的材料,謝玉玲那邊有江愛蓮作陪,相信不會出什麼亂子。一晃又是星期天,我美美的睡了一個懶覺,被麗琴嬸叫醒,看到面前漲紅的臉,我輕聲問道:「他們呢?」   「都出去了,春凝和狗剩一起回娘家了……」   「這麼說就我們兩個了?」   我笑望著她。   「嗯……」   她被我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忙說道:「你洗把臉,飯早就做好了,等你吃呢……」   因為在家沒有人,她穿的非常隨便,寬大的家居服把成熟胴體玲瓏浮突得恰到好處,七分褲下裸露著半截光潔的小腿,性感撩人。   「可是我下邊也餓怎麼辦……」   我說著掀起被子。   麗琴嬸的呼吸頓時急促起來,她支支吾吾的說道:「小雨……趕緊起來吧……不然一會兒就涼了……」   我其實只是逗逗她而已,昨晚上大展了一場耗費不少食糧,我早就餓了,當即赤條條的站起來,穿上衣服,走進衛生間刷牙。   等我坐下來的時候,麗琴嬸已經把早飯端了上來,然後坐在桌子邊看我吃飯,眼神中帶著幾分滿足,好像妻子打量丈夫的眼神。   我在心底歎了一口氣,如果不是她老公一年到頭不回家的話,我恐怕也不會得逞的,說到底我倒是要謝謝她老公。   「看什麼呢,還不趕快吃!」   她輕輕地打了我一下。   「琴琴,你真美!」   我發自肺腑的感歎道。   「說什麼呢……趕緊吃飯……我還有事情要忙乎,先把鍋刷了……」   她不好意思起來,站起身子要走。   「坐下!」   我忙叫了一聲,她乖乖的重新坐下來。   「我們說會兒話……」   「嗯,你說我聽……」   「琴琴,你有沒有什麼夢想……」   我頓了頓找了一個話題說道。   「說什麼呢,什麼夢想呀?」   她迷惑的望著我。   「想法,就是你眼下最想幹什麼?」   我停住筷子,望著她。   「想什麼呀……就這樣過日子我就心滿意足了,一家人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比什麼都好……」   她說了一半,接著有些吞吐的說道:「還有就是和你……在一起了。」   「呼」我出了一口氣,也許她這是農村女人最樸質的思想,大秦國幾千年的思想禁錮著她們,麗琴嬸雖然也上過學,但是其實骨子裡很傳統的女人。所以她整日在家無所事事,卻不知道該幹些什麼好。   「你就沒有想過要走出去嗎?」   我重新問道。   「走出去?」   她不明白我話裡的意思。   「對,走出大山,到城市去,看看外邊的世界……」   「……也不是沒有想過……」   她的眼神終於有了一絲色彩,「不過那都是當姑娘的時候的事情了,現在哪裡還有那麼多想法,我馬上都成個老婆子了……」   說完她又開始黯淡起來。   「把屁股伸過來……」   我厲聲叫了一句。   「干……幹什麼?」   她嚇了一跳,但是還是乖乖的走了過來,看來這些日子我對她的調教還是有用處的。   「我準備打你幾巴掌……」   說著我把她拉到我的懷中,頭蹭著她那水靈靈的臉蛋:「你一點都不老知道嗎,現在不是有個說法嗎,女人二十多歲那叫未成年,三四十歲是大姑娘,所以你現在還只是一個小姑娘而已……」   感覺到我的身體在頂著她,她就挪了挪心安理得的在我的懷中坐下,反正家裡邊也沒有人。   「你撒謊……」   麗琴嬸喘息著說道。   「敢不相信我,該打!」   我說著對她的臀部猛拍了一巴掌,忍不住伸手解開制服上衣的紐扣扯開乳罩,握住胸前柔嫩溫軟,柔軟尖挺的乳峰是那麼有彈性:「看看這裡,那一點老了……琴琴,過去你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給了張家,現在該為自己想想了……」   ***她的身子一僵硬,她知道小雨說的絕對是真心話。   她不是沒有夢想過,上學的時候她曾經夢想過當一個女軍人,可是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嫁給狗剩他爸之後,她也就任命了,自己的丈夫一年到頭不回家幾次,而狗剩和春凝也不會成天在家中陪著自己,這個家雖然很大,但是卻很無聊,她沒有小孩,唯一的消遣方式就是看電視。小鎮的收視率並不好,只能夠看到寥寥的幾個台。   不過在遇到小雨之前她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想法,畢竟鎮上的女人都是這樣過的,她也準備一直這麼過下去,可小雨的到來給她注入了一針強心劑。   那粗暴的動作,羞人的舉動,根本讓她沒有辦法反抗,卻攪和了自己的心,這些日子她才發現自己過的什麼生活。這個家根本不是幸福的堡壘,而是一座囚籠,她就是裡邊的囚犯,慢吞吞的消耗著一天又一天的日子。   她覺得自己好憋屈,連一個可以說話的人都沒有。小雨的話喚醒了她的一切,雖說剛開始有些稀里糊塗的,但是到後來她卻隱隱約約的喜歡上了這種方式。尤其是他使勁折磨自己的時候,她只想大叫,狠狠地叫著。   她開始害怕,害怕自己有一天老了、不好看了小雨會不要自己,於是她有意無意的裝扮自己,甚至偷偷買些鮮艷的內衣讓他看。   現在小雨的話卻好像黑暗中的一束亮光,讓她心中抓住了些什麼。   就這樣我一直和麗琴嬸說了半天的話,兩個人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敞開心扉交談,漸漸的我覺得這個女人活了起來。   本來說好中午一起吃飯的,不料小美卻跑來叫我,說劉晴來了,讓我回去呢。   我略顯歉意的望著麗琴嬸,她卻迅速推了我一把,讓我快點回去。   「小雨叔叔,我小姨來了還帶著一個同學呢。」   小美拉著我的手嘟囔著說道,小小的胸脯不住地磨擦著我的手臂。   「男的女的呀?」   我忙問道。   「女的呀」她踢著街邊的石子說道:「可是我不喜歡她,剛到我家就嫌這不好、那不好,我媽好心給她倒了一杯茶,她不喝還說茶葉發霉了。」   「不會吧,」   我有些奇怪,到底是劉晴什麼時候的同學,這麼沒有眼色。   「怎麼不會,要不是我小姨在那裡,我都想把她趕出去,我媽還給她上街買菜呢。」   聽了小美的話我不禁加快腳步,想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   「小姨,我把小雨叔叔叫來了!」   還沒有進院門,小美已經喊出聲。   聽到聲音,劉晴和她同學一起走了出來。   「你就是小晴的男朋友呀?」   那個女人鬆開劉晴的手上前打量著我。   我也看了這個女人幾眼,應該說她長得還算漂亮,短裙下是圓滾滾的小屁股,露出一雙雪白勻稱的小腿,稱著腳下的細根高跟鞋。   我估計人看到的第一眼都會產生這樣的想法,這個女孩很容易上。因為她長著一雙三角眼,眉毛向上輕佻非常細,相書上說這樣的女人屬於外媚型的,換句話說就是比較騷包,冷不丁的我還以為她是狐狸精轉世呢,我敢百分之百打保票,她一定不是處女。   「你好!」   我點點頭衝著她笑道。   「小雨,這是我上師範時候的同學王倩,是咱們縣城裡的。」   劉晴忙給我們介紹到。   「人還行,穿的不怎麼樣,不過比我男朋友差遠了!」   她咋了一下嘴說道。   「王倩!」   劉晴推了她一下,尷尬的向我解釋道:「她就這樣的脾氣,你別在意。」   「好了好了,說什麼呢,怎麼能讓客人站在外邊,趕緊進去吧。」   我也不好意思發火,趕忙讓了讓身子。   王倩應該沒有受過什麼挫折,經常貶低農村來顯示自己的優越,甚至有幾次還有意無意的把火燒到我的頭上,我不想跟她一般見識,就支支吾吾的應付著。   「小晴,當初讓你畢業了和我一起去縣城教學,你非要回農村教學,我都不知道你腦袋是不是進水了。在縣城多好,住的是樓房……」   「王倩你們家住幾平米的房子?」   我聽她貶低農村人,忍不住地開口。   「我們……家的房子……這沒有辦法算的,縣城裡的地貴,我們家剛搬進的新房子有九十平方呢,我一個人就住十幾個平方」她忙解釋道。   「哦,那是不小。」   我點點頭,裝作隨意的說道:「農村的地便宜,有的農戶壘個豬圈也十幾平方呢。」   「你罵誰呢……」   她立刻從椅子上跳了起來,用手指著我。   「小雨!」   劉晴攔住我話中帶著一絲哀求,但是眼神中卻有一絲笑意,看得出來,她也是身份所限,倒是小美毫無顧忌的咯咯笑著。   「不好意思,我是農村人,沒有見過世面,這個比喻可能不恰當……」   「哼,不跟你這個土豹子一般見識。」   她罵罵咧咧的坐下。   「小雨叔叔才不是土豹子呢,他是汝州市人呢」小美剛才一直沒有插上話,聽到王倩說我,就忍不住地開口到。   「你也是……」   她望了我一眼,有些懷疑。   「如假包換,我們家從上查五代都是汝州戶口,不信的話你可以看我的戶口本。」   我笑著說道。   「那有什麼,城裡也有窮人富人,」   看我說的言之鑿鑿,她有些不甘心:「恐怕你沒有文化才到鹿鎮把,我告訴你,我男朋友是大學生呢。」   「小雨叔叔也是大學生!」   小美跟著插了一句。   王倩看了看劉晴,看到她點頭,忙轉了話題說到:「哦,不說這個了……」   過了一會兒,嫂子買菜回來了,我就借口幫嫂子做飯溜走。靠,如果她不是小晴的同學,我早就一巴掌打到她臉上了。   「你進來幹什麼?」   劉潔見我走進來,就小聲地問道。   「不想看那個女人的嘴臉,嫂子,小晴怎麼會有這樣的同學?」   「怎麼,受不了了?一個大老爺們兒,忍忍算了,她以前在學校的時候幫過小晴。」   嫂子說著把大蔥遞到我手中讓我擇。   「她來鹿鎮幹什麼呀,我剛才聽她的口氣好像說的農村沒有一處好的。」   「唉,」   劉潔歎了一口氣說到,「也就你是個怪胎,不嫌棄農村,不然哪有城裡人想往農村調的。」   「嫂子,」   我抓著劉潔她的手堅定的說到,「你放心,我一定會把鹿鎮建的讓城裡人都羨慕的!」 第095章 當菊香嫂撞見我和麗琴嬸……   在劉潔那裡惹了一肚子火,畢竟王倩怎麼說也是個客人,我也不好意思把火發出來,而且嫂子更是用眼色阻止了幾次。我只當給劉晴的面子,吃過飯,謝絕了嫂子讓我留下來的建議,一個人早早的重新回到狗剩家中。   客廳內麗琴嬸正在看電視,看到我有些詫異,忙站起身子輕聲問道:「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沒什麼事可幹,我就回來了,什麼爛片子,你百看不厭呀?」   我說著坐在沙發上。   「我又沒有什麼事兒,誰讓你不在家裡陪我!」   她面帶著幽怨說道。   「過來……」   我這拍了拍沙發邊上說道,沒有想到麗琴嬸竟然會撒嬌。   「幹什麼?」   「讓哥哥我好好的陪陪你,」   我笑著抱住她說道。   「是誰哥哥呢,你越來越大膽,輩分也不分了?」   她打了一下我的手,坐在我的旁邊。   「還敢不承認,哪次到最後你不是像我求饒,哥哥……不要了!」   我說著學著麗琴嬸的聲調。   「你混蛋……」   她嗔怒的瞪了我一眼,在午後的陽光下顯得尤為的嫵媚。   我心中一動,重新拉著她的手說道:「琴琴,我想要你……」   「這……現在……是白天?萬一……」   麗琴嬸的臉上一紅,但是拒絕沒有這麼堅決。   「沒事……反正狗剩他們現在不會回來……沒有人來的……」   我說著把她的手放在我的褲子上,觸手一片柔滑細膩的感覺。意志明顯鬆動了很多,媚眼如絲,不由自主地隔著褲子輕輕撫摸起來。   和李春凝的動作又幾分相像,我突然想起那天在辦公室中的情景,頓時一個荒唐的想法產生。使勁地一拉,將美艷的婦人拉在地上,然後我望著她,嘴角帶著一絲笑意,拉開自己的拉鏈。   「幹什麼?」   「你說呢?」   我說著輕輕的撫摸著麗琴嬸的小嘴,紅紅的,好像嬌艷欲滴的櫻桃。   「在這裡……我不要的……」   麗琴嬸想站起身子,雖然她用嘴做過,但是那都是在黑暗的情況下,現在是白天,她可沒有這麼荒唐。   「別這麼掃興,」   我抓住了她的雙手放在上邊,「很刺激,你會喜歡的……」   說著我的手朝她的胸前撫摸著。   「門還沒有關好呢……」   她遲疑著說道,尋找著借口。   「放心吧,大門我早就關上了」我把她朝前面拉了拉。   「隨你怎麼樣吧。」   麗琴嬸很輕易的就投降了,她把螓首伏了下去,放棄般的吐出一口香氣,跪在沙發前。   就這樣,在一個明媚的午後,陽光照射在庭院內,鋪滿了整個院子,留下斑駁的身影。沒有風,一切都是那麼的寂靜,只有遠處楊樹上的一隻小鳥唧唧喳喳的叫著,為即將失去的夏天惋惜。   夏天過去了,天氣再過些日子馬上就要冷了,可是屋子裡你卻一點也感覺不到即將到來的秋天,相反氣氛非常熱烈。   我不住地抓著麗琴嬸的頭髮,把自己送到另一個彼岸。   她叫回轉著頭顱,微張著小嘴,任我的手在她那兩座豐滿的山丘上撫弄著,感受那飽滿膨脹的花丘和頂端硬硬的紅豆。   「舒服嗎?」   我緊貼著麗琴嬸的身子,把頭湊到她的耳朵問到。   「嗯」麗琴嬸的身子不住的起伏,好像大海中漂浮的浮木,而一瞬間,我也成了一個正在海上航行的舵手,隨著自己的小船起伏著。   覺得自己雙手好像沒有著落,我重新把麗琴嬸拉了起來,讓她兩手摁在條几上,趴在在那裡,然後繞到背後,把她嬌嫩的身體緊緊抱住。   「嗯」她的聲音纏綿悠揚,剛剛經歷過劇烈的運動,現在還有些累,因此應答中帶著幾分喘息。   我一個猴子摘桃,摸到胸前的鼓脹,好像鮮美的桃子一樣,柔軟中帶著酥香。   「噢,」   在我的撫弄下她已經開始呻吟,身子不斷的扭曲著,抵抗著我在後邊的侵襲。   我騰出一隻手,把她的七分褲拉了下來,麗琴嬸也配合的踢騰著雙腿,讓我把它脫下來。看著修長的大腿,我忍不住地蹲下身子在上邊舔噬著,慢慢的到達那雪白的大腿根處,她叫的更加厲害了,不過顧及到外邊隨時都有可能走過的人群,聲音也略微有些許壓抑。   我不斷的輕佻她的情慾,在她身上施展著高超的手技,不大一會兒,麗琴嬸就忍不住了,訥訥的嬌呼道:「小雨,別逗了……快給我。」   說著一隻手扶著桌子,另一隻手不停的在朝後抓,尋找著可以讓自己開心的東西。   「叫我哥哥!」   我逗著她說道。   「哥哥呀……」   她的話語已經不經過大腦了。   「你是誰?」   「我是琴琴……」   在她回答得當口,我已經深入其中。   麗琴嬸猝不及防,身子陡然失衡,一下子全部趴在桌子上:「哥哥,你想摔死琴琴呀。」   「我怎麼捨得呢,」   我的手捋了捋麗琴嬸的軟發,抱住她的腰肢,開始在後邊瘋狂起來。   抱著美人性感豐滿的成熟玉體,我用自己的身子不住的衝擊著她,看著她在我跨下承歡的樣子,忍不住地開口叫道:「你是狗剩的母親,一個漂亮的女人,現在卻在我的身子下邊叫,覺得好不好呀,回答我!」   「啊……」   麗琴嬸的呻吟不連貫起來,支撐著我重量的雙腿不住地打顫,我得一番話更讓她心中刺激連連,不斷地晃動著身體叫到,「求你……不要再說了……」   「我偏要說,我要用你美妙的身體滿足我一切的變態慾望,我要盡情的凌辱你,好琴琴,把我的話重複一遍……」   「你是個混蛋呀……呀……到了……」   她猛然拉長腔調,身子不斷的扭曲著上下起伏,再次衝到慾望的巔峰。   屋子內開始變得炙熱起來,空氣中傳來潮潮的氣息讓人更加興奮起來……   「怎麼樣?」   我抱起軟弱無力的麗琴嬸笑著說道。   「你個混蛋,以後不准讓我叫你哥哥了,剛才靜瞎胡鬧,還讓我……」   麗琴嬸現在是一點力氣都沒有,連打向我的手都酥軟如麵條。   「可我還沒有到呀,怎麼辦……要不你再用嘴……」   我笑著說道。   「你個混蛋,怎麼這麼長時間還沒有消停,準備捉弄人家到什麼時候……」   她紅著臉用手抓住,繼而驚訝的說道:「小雨,你會不會有病,每次都好像要求不滿……」   「你才有病呢,哥哥我練得是《洞玄十三經》知道不?」   我輕聲笑著拉下她的頭。   麗琴嬸乖巧的望了我一眼,重新蹲下身子,口中發著含糊不清的聲音:「什麼是《洞玄十三經》呀?」   「這個……哥哥以後有時間再給你解釋吧……」   我閉上眼睛享受著,快感正從我的丹田不斷的傳向我的腦際,只覺得麗琴嬸頭部上下聳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從丹田的熱量也越來越強,好像膨脹的氣球,馬上就要爆炸……   「砰」的一聲,院門不知被誰推開了。難道是狗剩和李春凝回來了,這是我腦子裡的第一個反應。   「嬸子,你在家嗎……」   外邊確是菊香嫂的聲音,我的心中卻是一喜,反正她已經見識過我的荒唐,來得正好,當即心中一熱。   「唔……」   麗琴嬸聽到聲音嚇了一跳,忙掙扎著要抬起頭。   太遲了!我雙手按緊她的腦袋不讓她抬出來,灼熱全部灌進她的喉嚨深處。   麗琴嬸的身子一停,頭被我按住了動彈不得,乖乖的忍了下來。直到聽到腳步聲進入屋子,她才如夢初醒的抬起頭,抿著小嘴猛烈地咳嗽著說道:「菊香……菊香……」   她是嚇壞了,臉上也帶著幾分蒼白。   柳菊香也是手足無措,她看著半跪在我面前的麗琴嬸:頭髮凌亂,臉上的紅潮不斷上湧。尷尬的站在那裡,不過好歹她早已經和杜春玲一同陪過我,倒是顯得不那麼狼狽。   「別怕,琴琴……」   我雙手把麗琴嬸抱起來,然後放在沙發上靠著我,小聲安慰了幾句。   她也看出來反常,因為菊香嫂的樣子雖然啞然,但是卻不是很羞澀,更沒有憤怒。   「還不快過來,想讓我請你?」   我說著拍了拍另一邊的沙發。   「你混蛋……」   菊香嫂的臉也紅的好像熟透的蘋果一樣。   「過來!」   我的聲音嚴厲起來,老虎不發威當我是病貓呢。   「你……你……」   菊香嫂扭捏著不肯上前,但是卻把自己的頭更加低了。   「快點……」   我又呵斥了一聲,等她走到跟前,一把把她拉了下來。   「你們……你們……」   麗琴嬸已經完全蒙了,用手指著我們兩個,根本不知道說什麼好,連自己的衣服都忘記了整理。   她剛進來就看到了屋裡荒唐的情況,臉蛋更紅了,有點不知所措的愣在了原地,她從來沒見過麗琴嬸如此模樣,尤其是剛才她竟然……柳菊香偷偷的打量著麗琴嬸,而此刻麗琴嬸也正不可思議的望著她。   「她也是我的女人,你們都是我的女人……」   我說著把兩個人都摟在懷中,她們都還沒有適應,身子使勁地掙扎著想躲開,但是我雙手抱的死死的,根本不給兩人機會。   開什麼玩笑,現在這麼好得機遇能夠輕易把兩女徹底的收入其中如果我浪費掉,簡直是要遭到天打雷劈的。   在這樣的環境下,我覺得先讓麗琴嬸喘口氣,畢竟她剛才已經被我索取過幾次了。而且菊香嫂早就做過類似的舉動,更容易得手。   菊香嫂上身穿的是一件白色的裙子,襯托出兩條修長的美腿。我摟抱著她,手已經鑽進去,手開始摸索起來。   「不要……」   她仍然沒有從尷尬中解脫,使勁地踢動著自己的雙腿夾的緊緊的,不讓我得逞。   無奈我只好附上她的嘴,來一個上下夾擊。   「你們……你們……」   麗琴嬸又一次吞吞吐吐的叫著,她在消化著自己看到的一切。   我親吻著菊香嫂那兩片薄薄的香舌,觸及其中的滑嫩,手在她的裙子內撫摸著,輕輕地揉捏。   感受到自己的身體被輕緩的捏著,上邊傳來陣陣酥癢,菊香嫂嗚咽的說道:「小雨,快停手呀……」   「剛才你都看到了,這次該你了……」   我笑著說道。   「你……」   菊香嫂在我的嘴唇上一咬,身子略微鬆懈下來。   「我……我先上樓去……你們……你們繼續……」   麗琴嬸終於再也沒有懷疑,忙撿起自己的七分褲,往腿上套弄著驚慌失措的說道。   「停下,不准走……」   我命令道。   「你……」   她果然停住腳步,看樣子也知道我的威嚴。   為了快刀斬亂麻,我迅速把菊香嫂摁在沙發上,用手撥開了蕾絲內褲的縫隙。   「啊……」   她猝不及防,輕呼了一聲,口中不住的叫到:「嬸子,你不要看呀……不要再看了呀……」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大腿卻箍住我的腰身,雙手緊緊地抱住我。   麗琴嬸走也不是停也不是,只好傻愣的站在那裡。   「琴琴,過來……」   我自然不會冷落她,趁著縫隙間叫到。   「干……幹什麼……」   她竟然一步一步地挪到我跟前。   「把手伸過來……」   我抓住她伸過來的手,放在菊香嫂的胸前往上裝推了推,裡面是暗紅色棉乳罩,讓麗琴嬸的玉手抓了起來。   「不准鬆手」我又拉了她一把。   麗琴嬸原本停下的雙手聽了我的話又開始動了起來,但是頭依然偏向一邊,不敢看。   「把頭轉過來,把眼睛睜開!」   我一把把她拉到跟前,親吻著麗琴嬸的嘴唇。   「噢,」   麗琴嬸在我的撫弄下已經開始呻吟,隨著手中的動作,她的眼睛裡邊湧出無限的媚意,看得出她對接下來的事情非常的期待。我也知道麗琴嬸的這種心理,她很期待三個人在一起歡愉。   更何況剛才我們兩個的歡愉都被柳菊香全部看到了,她也想稍微報復一下,手中忍不住地加了一把勁兒。 第096章 兩個女人   大概人都有這樣一種羞恥的莫名心理,我能夠從麗琴嬸的灼熱的目光中可以看出來,她現在的思想一分為二,既想逃脫又想繼續看下去。其實我早已經鬆開了她的手,但是麗琴嬸仍然緊緊地握著,表面上看她屈服於我的威嚴之下,但事實上我清晰地感覺到她的身體開始顫抖,尤其是豐潤的上肢,更是像站不穩一般,貼在我的後背上。   當然我目前的主要舉動是針對菊香嫂,摟抱著菊香嫂,將我上半身的重量完全壓在她的身上,同時親吻著麗琴嬸的小嘴。   「嗯……」   我把嘴唇貼在麗琴嬸的櫻桃小嘴上,舌頭直接進入她的檀口中,瘋狂的撩撥著,漸漸的,她僵硬的身體越來越軟,香舌好像魔力一般活躍起來,除此之外,她的手也開始動了起來,不住地在菊香嫂的胸前撫摸著。我可以清晰地聽到她發出的呻吟聲,覺得更加刺激,於是我將舌頭抽離她的纏綿,反而親吻向她的脖子,麗琴嬸的脖子一向很敏感,果然,她忍不住我的挑逗,立刻加大手上的力度……   「嬸子,不要呀」菊香嫂的身體顫動著,開始嗚咽。隨著我們的前後夾擊,菊香嫂的聲音開始斷斷續續:「不要了,嬸子你也欺負我……」   聽到她的聲音,讀麗琴嬸的手微微一顫,忙鬆開幾分,但是接觸到我的眼神,立刻乖乖的重新開始。   我猛地想到了什麼,繼而把菊香嫂從沙發上抱了起來,在後邊重新貼上她的身體,然後命令她扶上麗琴嬸的身體。現在情形反過來,麗琴嬸更加難堪,身子不住地朝後退著,口中訥訥的說著不要,她不敢猛然抽身離開,因為這樣菊香嫂會直接摔倒在地。   她只退了兩步便靠在了桌子上,那裡是我們剛剛戰鬥過的「遺址」就在麗琴嬸一楞神的功夫,我突然在菊香嫂背後襲擊,柳菊香猝不及防,一頭拱上她的腰下。   她此刻臉上媚意盎然,兩個人形成羞人的舉動,都愣住了,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我卻不給她們反映的機會。   在菊香嫂若有若無的觸碰下,她身體內的慾火這次來的格外猛烈,總覺得好像身體內缺少一點什麼一樣,希望把內心深處完全填充滿才好。   「呀……呀……來了。」   在前後夾擊下,菊香嫂的身體猛烈的抖動著,手緊緊地抓扶著麗琴嬸,玉嘴親吻著再也不肯鬆開。   剛剛休息過一陣子的麗琴嬸這個時候卻重新被我壓在身子底下,旁邊是沒有絲毫力氣的柳菊香。   「啊……啊……」   很快她又癱在我的身下,嘴角近乎透明的唾液流在脖子上,不住地喘著粗氣。   這一仗打得天昏地暗,一直到她們都沒有力氣我才罷手,把兩個赤裸裸的女人摟在我的懷中,手在她們的身體上漫無目的的撫弄著,享受著來之不易的安靜。   她們都不敢睜眼看對方,剛才的事情太荒唐了,好像做夢一樣,但是卻又偏偏發生了。尤其是麗琴嬸這次的事情對她的衝擊可以說是顛覆性的,完全改變了她的認知。   果然她恢復力氣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艱難的坐直身子,想伸手拿自己的衣服套在身上。   「別拿」我突然開口。   她的手一顫,又重新縮了回去。   我決定一不做二不休,徹底粉碎她們兩個的羞恥心,讓她們從心底臣服於我。因為我知道現在無論我做什麼二人都不會反抗的。   「小雨,你……也真是的……讓嬸子穿上吧,我們這個樣子成什麼體統。」   柳菊香憤憤不平的說道。   「什麼這個樣子,你們都是我的女人。」   我說著摟緊她們兩個的軀體,屋子內開著空調,一點也不嫌冷。   「嬸子,你怎麼……怎麼也被……」   過了一段時間,菊香嫂忍不住地開口了。   「我……我……我……就那樣……」   她我了半天,臉上紅的卻更加厲害了。   「人渣……色狼……」   柳菊香紅著臉咒罵我,但是卻把身體朝我跟前湊了湊。   說句實話,我也不知道這種情況下該如何是好,或者說些什麼話。今天下午的事情來的太突然了,根本沒有讓我有重新的心理準備。同樣對麗琴嬸也是,估計她心中現在一團亂麻。   「都穿上衣裳吧」我在她們的大腿上拍了拍,還是決定先讓她們收拾整齊,不然的話,萬一一會兒來人,那可真的讓人死無葬身之地,我們三個人從此在魯鎮混不下去了。   菊香嫂力氣恢復的快一些,畢竟在她到來之前麗琴嬸已經被我折磨過幾次,倒是麗琴嬸穿起衣服來慢吞吞的,等她穿好,轉過身子的時候,我和柳菊香都驚艷的看著她。此刻她的上衣微露著豐潤,臉上桃紅點點,煞是誘人。但是更重要的是她的神態,好像極品美嬌娘一般,欲語還休,即性感又誘人,千萬風姿於一身。   「哇……」   我忍不住發出一句讚歎。   接觸到我們的目光,她竟然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忙雙手護住胸部,訥訥的開口:「你們,你們怎麼看著我?」   這一刻,她才是一個真正的小女人。   「琴琴,你實在太美了……」   我忍不住再次發出讚歎。   「你別說我了……菊香她比我更美……」   麗琴嬸臉紅羞怯,急急得走到我身邊坐下,又把頭低了下去。   「對!菊香嫂也很美……」   我說著把她們兩個重新拉入我的懷抱當中。為了擺脫略顯尷尬的氣氛,我拿起遙控板,把電視打開。   她們兩個不約而同的抬起頭,事實上,都沒有把精力集中在電視上。   「小雨,我們這樣不好的……」   這次倒是麗琴嬸先開口,不過她的聲音很小,如果不仔細聽的話,根本聽不到。   「哪裡不好?」   我裝糊塗的問道。   「就是……就是……我們以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你和菊香……我以後不要了……」   她吞吞吐吐的說到。   「站起來……」   我盯著她說道。   「你又要干……幹什麼……」   麗琴嬸沒有想到我突然改變臉色,頓時嚇得不知所措,不過聽話的站起身子。   我一伸手把她拉來,讓她趴在我的腿上,臀部高高的崛起。   「啪……啪……」   我在上邊打了兩巴掌,然後讓她坐在我的懷中。   「小雨,你怎麼打嬸子……」   菊香嫂趕忙替她求饒,不過臉上卻紅燙燙的,不知道再想什麼。   「你說剛才的話我也打……」   我說著在她們的臉上各自親吻了一口。   「我剛才說過從今天開始起你們都是我小雨的女人……知道什麼叫我的女人嗎?就是我小雨又一口飯吃,都不會讓你們餓著。出了什麼亂子,我都替你們擔著,就是你們把天投一個窟窿,我也要拼了命的去補,因為我是男人。」   我發現自己長大的很快,從接觸嫂子那一刻開始起,我飛速的長大,心智猛然間成熟起來。   社會是人生最好的試驗田,我越來越認識到自己必須做好一切,甚至要越做越好。因為我現在不是一個人,我身邊有自己的女人,我要為她們奮鬥拚搏,就算再難我都不會退縮,因為我是個男人。   必須承認我是一個永遠感覺不到滿足的人,得到手的東西我根本不會放手,對待女人的問題上尤為如此。不管是麗琴嬸、柳菊香、還有嫂子等等,我都不會放手的,我要給她們幸福。   她們兩個都啞然的望著我,顯然都為我的一番話感動,我也的確是發自肺腑的。   「可是……可是我們……」   菊香嫂一陣眼神迷離,但是還是沒有說出來。   「我知道你們顧及什麼」我心疼得看著這兩個剛剛和我歡愉過的女人,「一切都交給我,僅僅過了今年,我會把一切都辦好的,我說過不會讓你們受委屈的,」   「菊香,」   我這是第一次叫她的名字,我認真地看著她問道:「你願意做我的女人嗎?」   「你……讓我說什麼……好。」   她開始吞吐起來,眼神中帶著幾分憂鬱和不捨。   「你說……」   我輕聲吐納。   「我以前為了要個孩子,和……你真的不介意以前的事情嗎?」   她突然抬起頭,回望著我,眼神中漸漸的堅定起來。我知道她想賭一把,菊香嫂和別的女人不同,在處理事情上她更顯得果斷,在以後的日子裡也證明了我的猜測,她的性子比李春凝還烈,我常常想如果她是個男人,恐怕成就將會更加驚人。   「既然我把你當成我的女人,那麼我就要包容你過去所有的一切,我不會在意你曾經做過的事情,我知道你仍然還有些懷疑,我會證明給你們看得……」   「好,」   菊香嫂也點點頭,「小雨,我以後就是你的女人,我說到做到,從今天以後我不會再讓任何別的男人碰我的身體……」   她說的有些絕然。   「我會的……」   我說著在她的額頭上親了親,然後看著麗琴嬸問道:「琴琴,你呢?」   「我……我……不知道!」   她最後竟然說出這樣一句話。不過這也符合麗琴嬸的性格,她原本就是一個逆來順受的女人。   「嬸子……」   柳菊香卻在旁邊說到:「你和小雨都這樣了,你還有什麼猶豫的……」   「我比他大,我……」   她說著自卑的低下頭,年齡是她的一塊心病。   「你不老……」   我在她的身上撫摸著,輕輕地低語:「你知道我很喜歡你……從住在這裡那一刻起我就喜歡你,相信我,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   麗琴嬸的身體由僵硬變得軟綿綿的,抱著我的雙臂也鬆弛下來,不住的喘息起伏著:「可是……春凝,還有毛頭……他們怎麼看我們?」   「這些都交給我好嗎,所有的一切都交給我……」   我抱著她們低語。   「嗯……」   最後她也扭扭捏捏的答應。   「太好了……」   我立刻興奮的叫了起來,看著兩個如花似玉的美人,又是一陣心動。   「你小點聲……」   菊香嫂嚇了一跳,接著白了我一眼:「看把你高興的,像個孩子一樣。」   「我們以後就三個人一起好不好?」   我笑著說道。   「你想什麼,今天要不是我們大意……那會讓你得逞,你還想以後,瞎想什麼呢……」   柳菊香在我的腰上一擰。   「可是你一個人不是我的對手呀?」   我故作委屈的說到。   就這樣我們整個下午都說著纏綿的情話,其實情話每個女人都愛聽,關鍵是看你說的高明不高明。   沒有想到下午五點多的時候,客廳裡的電話響了,卻是狗剩打過來,她說和春凝兩人晚上就不回家了,住在老丈人家裡。   我聽到這裡又是一陣狂喜,得意的望了望柳菊香:「你今天晚上就不要回去了。」   「我還要看店呢」她自然明白我的心思,遲疑了一下說道。   「沒事,少看一次也沒有什麼關係的。」   「小雨,我有話要跟你說……」   麗琴嬸過了一會兒又開口說道。   「直接說不就行了」我看著她的樣子奇怪的問道。   「你一下子和我們兩個……身體萬一受不住,那事兒對身體的影響很大的……」   「這麼快就開始擔心我了?」   我笑了笑說到:「你放心吧,剛才不是給你說了嗎,我練的是《十三洞玄子經》沒事的,我自有分寸。」   看著柳菊香和麗琴嬸並立在一起的樣子,不知怎的腦子裡泛起一個更荒唐的念頭。有的時候連自己也會納悶,那麼齷齪下流的念頭會那麼自然的冒出來。莫非自己天生就是個色鬼?   我沒有想到的是王倩一連在魯鎮住了幾天,劉晴就領著她四處轉悠,其實魯鎮出了山裡邊外,其他倒是沒有多少景致,我這些日子也是忙得狗血噴頭,一連幾天都是寫材料整理報告,累得我直喘氣,不過總算小有成就感,畢竟這還是我第一次認認真真地做事情呢。 第097章 江愛蓮   這天和嫂子、李春凝三人談論了半天關於修路時農民耕地的補償問題,我中途去了一趟下邊,回頭卻發現李春凝一個人趴在桌子上,正在那裡寫寫畫畫。她下身穿著一條狹窄的牛仔褲,因為角度的問題,雖然襯衫的下擺把屁股蓋住了,但是那被牛仔短褲包裹得緊緊的臀部仍然清晰地呈現在我的眼前,好像一輪圓月。我頓時感到急速的充血膨脹,這些天一直忙著關於修路的事情,有一段沒有和她親熱了。   我輕輕走到李春凝的背後,一把抱住她的腰肢,親吻著她的脖子問道:「嫂子哪裡去了?」   「你幹什麼呢?」   她嚇了一跳,手中正在寫字的筆也在稿紙上畫了重重的一道。   「當然是干你呀……」   我摸了摸她被牛仔褲緊繃著的臀部笑著重新問道:「怎麼一會兒功夫就看不到嫂子了?」   「快點鬆手,嫂子馬上就回來,她剛才去找江村長去了。」   「那估計半天也回不來」我摟著她的腰肢,左手慢慢的朝上滑,隔著衣服捏住了她的豐潤,接觸到那份光滑,我頓時感到慾火驟起。   「你又胡鬧什麼呢……我還在寫報表呢,你回你座位上呀……」   李春凝在我的撫摸下身子開始顫抖起來,忙推了我一把。   「歇會兒,勞逸結合嘛」我說著左手解開她的襯衫紐扣,深入其中,同時親吻著她的脖子,右手則滑到她的腰下,拉開牛仔褲的拉鏈,從另一片進發。   李春凝身子滾燙,不住地晃動著抵擋我的侵襲:「嗯……小雨……不……我還要……要工作呢……」   「敢不聽我的命令,該打……」   我說著轉過她的身體,一拉她的雙手,讓她抱著我的腰肢,親吻起她的紅唇來。   「啊……小雨,不要這樣……門還沒有關呢……嗯……」   李春凝知道我想幹什麼,加上她也有些日子沒有和我在一起,所以根本經不起我的挑逗,身體已經開始火熱起來「小雨……把門關上……」   我停下手,把門關好,接著又拉下窗簾,回身重新壓在李春凝的身體上,一邊舔著她雪白的頸項,一邊將胸前襯衫的紐扣全部解開:「春凝,你這裡越來越大了……」   我的口舌繼續下移,不停的親吻著。   「嗯……」   李春凝害怕被人聽到緊咬著下唇,發出難耐的呻吟。   我一邊說著她解開了褲帶,把牛仔短褲輕輕往下拉了拉,露出了裡面白色的內褲。本來我想把她的牛仔褲全部脫掉,沒有想到剛拉了一半,李春凝忙阻止住我說到:「就這樣……萬一一會兒有人來了……我們快點……」   的確,她考慮的很周密,這可不比裙子,牛仔褲穿起來非常麻煩,萬一到時候手忙腳亂那可就慘了。   我只看到她那兩條潔白凝脂的玉腿,彷彿一掐就能掐出水似的,忍不住伸出手去,雖然沒有全部褪掉,可還是帶給我強烈的視覺刺激,使我心頭的慾火更加火熱起來……   李春凝自覺的張了張雙腿,抬起頭親吻著我,長長的頭髮把我的臉頰弄得癢癢得,我也伸直雙臂摟住她的腰肢。   「嗯……」   一聲長歎兩個人結合在一起。   隨著風起雲湧,李春凝再也控制不止自己的情慾,口中不時的呻吟著:「小雨……你……呀,太……呀……」   到最後她竟然找不到一個合適形容詞來表達。   雖說這個動作並不能讓人完全盡興,但是帶來到視覺效果卻讓我覺得美妙到極點。雙手掐住了女人的細腰,看著這個並不淫蕩的女人一步步墜入慾望的深淵。   我以前一直搞不懂李春凝為什麼這麼容易對我忍讓,她看到我和麗琴嬸的事情發了幾下脾氣後就認可,而我和嫂子的事情也是如此。   後來我才發現大概是女人第一次的原因,每個女人都對自己的第一個男人特別懷念和縱容。或許正因為是這樣,她才對我特別好。   我說這個好指的是各個方面,你別看李春凝平時大大咧咧的,經常頂撞我,但是她其實內心挺害怕我的,我只要臉色一不對,她立刻就住嘴。   從這一點來說我也非常縱容李春凝,只要她不在原則問題上反駁我,我都樂呵呵的接受,嫂子常說我們兩個人鬥嘴,不知道究竟誰欺負誰,其實她不明白內裡的乾坤。   看著李春凝銷魂的樣子,我的心中升起一陣陣美妙的「漪漣」「哼哼……啊……」   李春凝臉上的紅潤已經完全蔓延,頭髮不住地擺動著,最後使勁地一哆嗦,身子軟了下來:「小雨,我不行了……」   她最後歉意的喘息。   「這怎麼行……你連麗琴嬸都不如……」   我親吻著她的臉頰笑著說道,身體的動作卻沒有減緩。   「不要提她……她呀……」   李春凝又是一哆嗦。   其實我發現這個時候提起別的女人,總讓我們兩個帶著一種莫名的興奮和刺激。……   「過幾天和我一起去縣裡邊怎麼樣?」   我坐在椅子上看著李春凝整理殘跡輕輕的開口說道。   「我去幹什麼,什麼也不懂……」   她把自己的拉鏈拉上,開始扣襯衫扣子。   「縣城裡沒有認識我們的人,咱們好好玩玩呀。」   我看著歡愉過後,李春凝通紅的臉蛋說道。   「那你怎麼不讓嫂子和你一起去呀……我不知道你安的什麼心思,就是想讓我……讓我……」   她吞吐了半天,最後還是沒有說出口,一個人走到窗前把窗戶打開,不然長時間拉著窗簾也容易讓人懷疑的。   其實我不是沒有考慮過讓劉潔跟我一起去,但是她肩膀上的擔子也不輕,鹿鎮每天都有大大小小的事情,家裡沒有一個可靠的人是不行的。   「你到底去不去,不去我可找別人了……」   我望了望她叫到:「喂,也來給我整理一下呀,不能讓我在這裡乾等……」   「我才不替你呢……你自己沒有手呀」她口中雖然這麼說著,但是還是乖乖的幫我整理好衣服,然後在我的身上一擰說到:「這次滿意了吧,大少爺?」   「你滿意我就滿意了……」   我一把摟過來,讓她坐在我的腿上。   「我不是不想去,可是我們兩個人去太扎眼了……怎麼說我們都……都……」   「都什麼呀……我們是很純潔的,什麼也沒有做過呀……」   騙人先騙己,關鍵時刻怎麼能夠放鬆呢。   「你還是和江村長一起去吧,她辦事牢穩,大家都放心。」   「你讓我和那個老婦女一起……」   我頓時像被蠍子蜇住一樣,上次接謝玉玲,我無意中偷看她的事情,這個女人至今耿耿於懷,從來沒有給我過好臉色看。弄得我自己也覺得挺沒趣的,也對她有幾分反感。   「人家才不老呢」李春凝笑著解釋道:「再說了,讓別人跟你去,我還不放心呢,萬一你又偷吃了怎麼辦?」   「原來你打的這個主意呀」我使勁地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心中暗下決心,奶奶的,這次到縣裡,我不把江愛蓮給辦了我不姓「陳」「就是……江村長可從來沒有給過你好臉色看,呵呵。」   李春凝笑著從我的身上跳起,「我該寫報表了,本來說好今天上午整理出來的,被你這個混蛋一耽擱,恐怕下午還要忙一陣子了。」   「你忙吧」我想起謝玉玲的企劃書,重新打開門準備到樓下找個人去問問,沒有想到剛打開門卻看到嫂子和江愛蓮等人走了過來。   「哇,我正想找你們呢,怎麼都來了……」   我趕忙打招呼讓李春凝做好準備,幸虧我把門打開的早,正好可以散散氣味。   「陳助理恐怕等不及了吧,我和國忠也忙乎了幾天,終於把企劃書趕出來。」   說著謝玉玲已經走到我跟前。   「哦,你們準備建一個什麼廠呢?」   我看她手中拿著厚厚的一疊文件就隨口問道。   「準備開一個寶石加工廠」她笑著回答道。   「寶石?」   我聽了嚇了一跳,因為我還從未聽過鹿鎮有什麼寶石呢。   「就是咱們附近山上的染松石、金砂石、雜石、還有黃米玉」嫂子在後邊插言道:「真是的,同樣是看鄉志,人家能夠看出咱們這附近山上全部都是寶,你什麼也沒有看到。」   「啊?」   我有些啞然的看著廖國忠,他借鄉志就是為了做這個調查嗎,難道我以前多疑了?   看我望著他,廖國忠咳嗽了一聲說道:「嗯,我和小玲研究過了,這裡附近的山上石脈豐富,如果建一個寶石加工廠的話,很有發展前景……」   「可是那些石頭能拿出去蒙人嗎?」   我很是懷疑,金砂石、染松石都是極其普通的石頭,根本沒有多大的開採價值。   「當然有,陳助理你看……」   謝玉玲說著打開文件,指著上邊的幾幅圖片:「石頭經過拋光打磨之後效果很好,我們可以做成手鏈、吊墜、圓珠,這種東西女孩子很喜歡的,而且距我們瞭解國外市場也很大。」   「我看看……」   我忙接過來,靠山吃山,如果謝玉玲所說的能夠實現的話,那麼將是一筆很大的財富,但從這幾幅圖上來看,打磨過石頭非常漂亮,而且樣式新穎,都是也寫小動物和人物,這些東西小女生們都很喜歡,我幾乎可以肯定這個項目非常有前途。   「別光看,進屋裡坐吧,咱們好好討論一下。」   劉潔說著把他們讓進屋子中。   耽擱這麼長時間李春凝早已經收拾好了一切,她看到我們進來,忙給幾個人倒茶,大概是因為還沒有恢復力氣得原因走起路來略顯不自然,不過眾人都沒有注意。   我坐在桌子邊仔細的翻閱著,這裡真正能夠主事的只有我一個,他們都靜靜的等待我看完。   我也沒有細看,只是大致的瀏覽了一遍,就點點頭:「很好,拿著這份企劃書我給縣裡談條件也有些底氣,銷路上沒有問題吧?」   畢竟東西再好,沒有銷路也是白搭。   「這個你放心,如果沒有把握我怎麼敢建廠呢,銷路一點問題都沒有。」   「嗯」我合上文件,突然抬起頭問道:「那帶來的污染大嗎?」   要知道現在各地都一心一意求發展,上的項目有一些污染很大,尤其是造紙廠,報紙上最近天天說整頓。   鹿鎮這麼美麗的地方,我倒是不忍心讓這裡的山山水水遭到破壞,我還計劃著等當地的經濟發展起來後,搞好旅遊呢。   「這個你放心吧,除了處理剩餘地石料堆放占一定的空間外,其他的根本沒有事情。」   「那就好……」   我點點頭同意了她的說法。   我們又談論了一會兒建廠的事情,謝玉玲看沒有什麼可說的,就借口告辭。反倒是江愛蓮留了下來。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套裙,短裙裙擺及膝,腳上是一對乳白色的涼鞋。飽滿鼓脹的胸脯在薄薄的上衣裡輕微起伏,鼻樑高挺、性感撩人。   靠,這個女人越老越風騷,我看著她的樣子又是一陣火起,江愛蓮屬於那種冷艷美,我估計能讓她看在眼中的男人不多。   不過就是不知道她到底怎麼保養的,猛地一看比麗琴嬸還年輕。我有一點奇怪的是明明從她的相貌上看出來,這個女人是長期性慾不足的,可為什麼看到男人總是冷冰冰的,尤其是上次在賓館的事情,這個女人差點讓我下不來台。   「嫂子,咱們四個人商量一下,到底誰和我一起去縣裡邊把修路的事兒辦妥。」   「我走不開……要不讓江村長和你一起去吧。」   果然劉潔看了看李春凝說到,她也對李春凝的能力有所懷疑。   「還是讓春凝去吧……」   江愛蓮看了我一眼,皺了皺眉頭,看得出來,她很不想我在一起。   「江村長,這麼大的事情你讓我去,我可不認識什麼人。」   李春凝連忙推辭。   最後四個人商議了半天,還是決定讓冷艷的江村長和我一起去縣城。 第098章 嫂子情深   沒有想到剛剛回到鹿鎮才兩個多星期的時間又要重新出去,在這一個多星期裡,我一直忙碌著,加上劉晴那個同學的原因,我沒有到嫂子家去問問。而且也沒有單獨和她相處的時候,有好幾次慾火上升,可是每次辦公室中都有人,讓我根本無處下嘴。   今晚我實在忍不住,明天早上就要和江愛蓮那個婦女一起坐車去縣裡,此時不去嫂子那裡,恐怕又要一個星期了。   趁著夜色,我從狗剩家溜了出來,走在大街上總有一種做賊的感覺。不過這個時候街上的住戶大都在家中看電視,所以街道上連個行人也沒有。   我輕輕的敲了敲嫂子家的大門,果然不大一會兒就聽到有腳步聲走來。   「誰呀?」   是嫂子的聲音。   「是我!」   我小聲地回答。   很快嫂子就把門打開了,望著我說到:「快點進來吧,我正看電視呢。」   接著轉身朝屋子中走去。   我反鎖上大門,然後跟著她一起走進客廳中。   嫂子進屋後,就直接坐在排椅旁對著電視發呆,因為在自己家中她穿的非常隨意,只穿了一件寬大的針織衫,把上身美妙的曲線完全遮擋住,只露出俊美的面容。嫂子一個人在家真的顯得很冷清,冷清的讓我有些不適應。我在心中有些惱恨自己,江凱走了,可是卻沒有盡到責任,讓她一個人冷落在家。   我走到劉潔的身邊,把她向旁邊擠了一點,也坐在那把排椅上,伸手從後面抱住嫂子的腰身,讓她的臉頰埋進我的胸前:「嫂子,你好美!」   「小雨」她在我的胸口蹭了蹭,閉著眼睛,顯得特別的依戀我。   我憐惜的伸過雙手挽住她的膝蓋,把嫂子抱在我的懷中,隔著褲子撫摸著她的大腿輕聲問道:「為什麼不跟我去縣城?」   「你知道的……」   她主動把略顯冰涼的手放在我的胸膛上揉捏著。   因為現在晚上已經漸冷,所以劉潔雖然足上套著薄薄的涼托,但是卻穿著白色的棉襪,我看的有些心動,彎腰抓住了她的一條小腿,把它拉到自己的腿上,然後抓住白色的棉襪,輕輕的撫摸、捏弄著。   「他最近給你打電話了嗎?」   我話中的他自然指的是江凱,雖然我和嫂子都極力的避免談起他,但是這個問題還是讓我們擺在了面前。   「上個星期三打過一次,也就是問問家裡,他說這回學習回來可能要往縣裡調。」   嫂子長長的睫毛微微的抖動著,用充滿愛和欲的目光看著我,接著小嘴微微的張開在我的嘴上親吻著。   我知道她把對男人所有的愛都給了我,可是嫂子是個矛盾的女人,她放心不下小美。我晃了晃腦袋決定不再想那麼多,反正車到山前必有路。   握著她的玉足,上邊帶著一絲溫熱,我不停的親吻著她的小嘴,另一隻手則伸進劉潔的針織衫內,隔著緊身的內衣,抓住她的豐潤肆虐起來。   「你和小晴怎麼了,這幾天也沒有在一起好好說會兒話。」   嫂子一邊回應著,一邊開口說道。   「就那個樣子,你也看到我這些天忙得狗血噴頭,也沒有時間和她好好談談。」   我放下她的腿,輕緩的撫弄著她蓬鬆的頭髮,上邊散發出陣陣幽香,真讓人享受。伸手一扳把劉潔的身體完全轉過來,正對著我。   「我也知道,可是小晴這幾天的反應有些不大對頭,你要哄哄她。」   劉潔的身體再次扭動起來,雙手勾住了我的脖子,主動送上了香吻。   「放心吧,等從縣城回來了我好好和她說。」   我點點頭把嘴湊了過去,輕輕的吮著嫂子的香甜。   「嫂子,你愛你,我一輩子都愛不夠!」   我細細的把她摟在懷中,恨不能兩個人融化在一起。   「我也是」嫂子也緊緊地摟著我。   兩個人就這樣抱在一起相擁在沙發上,任耳邊的電視聲音響著,我們覺得這一刻非常安靜,難得享受這片溫馨的氣氛。   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兩個人能夠心心相印,這一刻我感覺到彼此都沒有情慾,而是單純的愛戀,一句話也沒有說,甚至連多餘的動作都沒有……   看著江愛蓮提的大包小包的,我禁不住有點奇怪的問道:「江村長,我們是去縣城,不是出國,用不著帶那麼多東西的。」   「哦」大概是因為兩個人要一起辦事,她對我也沒有再那麼冷淡,而是笑了笑回答道:「這些都是給小麗帶的,裡邊也就是幾件衣服還有一些零食。她在縣城上高中,平時兩個星期才回來一趟,這次我們恰好順路,我就去看看她。」   「也好,呵呵,對了,小麗讀高幾了?」   看到她開口一笑,兩片飽滿殷紅的嘴唇,蕩游著迷人的波紋,讓我不由一愣。   「高三了,學習忙得很」提起自己的女兒,她的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那可要抓緊呀,高三的生活我是嘗受過,千軍萬馬過獨木橋,要得就是一股勁兒。不過我看小麗她肯定沒有問題的,畢竟有其母必有其女,我又預感小麗一定穩穩當當的考上大學。」   我望著她拍了一個不大不小的馬屁。   「呵呵,陳助理說笑了,她哪能和你比呀。這個丫頭有點貪玩,要不是我催得緊,不知道胡鬧成什麼樣子呢,就暑假回來幾天,還一個勁兒的瘋。」   「勞逸結合嘛,沒有聽過偉人有這麼一句話『會玩的人才會學習』,記得我上高三的時候,我們班有一個學生,人家除了上正課在教室外,晚自習什麼的從來都不上,寧可出去打遊戲,班主任有幾次都是在遊戲廳中把他拽出來,教訓了幾次他都不聽,最後班主任恨鐵不成鋼的說到『XX,你要是能考上大學,我就能讓老母豬上樹』結果那年人家愣是考上大學,最後發通知書的時候班主任都不好意思在同學面前出現,我聽說他從此也有了一個『豬上樹』的綽號。」   「哈哈……你們可真逗。」   江愛蓮笑得花枝招展的,飽滿的酥胸不住的顫抖著,一點都看不出來,這個美艷的女人是夏小麗的母親。   我盯著她短裙子下露出的兩條白嫩的玉腿問道:「小麗今年多大了?」   「十七了」她回答著發現我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裙擺時,臉上頓時一紅,慌忙用手拉了拉自己的裙子,膝蓋並得嚴嚴實實,將自己的大腿包裹住。   我才發現自己失態了,裝作毫不知情的樣子收回目光,看著空蕩蕩的車廂轉移話題:「怎麼到縣城的人這麼少?」   「能有多少人」她的臉色也正色起來:「咱們這裡稱謂縣城的北大荒,算是盆地的最邊緣,到處都是丘陵山脈,誰沒事瞎往城裡逛,有的農民一輩子都沒有到過縣城。」   「不會吧?」   我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事情的,在我眼中很難想像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這有什麼可奇怪的,陳助理是城裡人自然不瞭解。這些年還好一點,年輕人有的出去打工多多少少見些世面。」   「不會太久了」我望著車窗外隱隱約約的山峰說道:「我一定要讓他們都走出大山的。」   「是呀,」   江愛蓮也附和著我的話:「如果我們把路修好的話,以後出入都方便多了。」   「江村長有沒有想過到鎮裡當女鎮長呢」我看著這個女強人問道,在出理鎮裡邊事務方面她比嫂子要更得心應手一些。   「說什麼呢,我老老實實當村長就行了,你們鎮領導下達命令,我就跟著跑跑腿,哪有那麼大的心思。」   「呵呵,我也是隨便說說,我的意思說如果你當鎮長的話會怎麼做?」   「怎麼做?」   她的臉上閃出奇異的光彩。   果然,我的提議讓江愛蓮大為心動,她是個要強的女人,而我正是把握了這一點才命中她內心最深處的慾望。   成熟的雙乳由於內心激動的呼吸而一起一伏,雙手微微的抓住裙角,連我癡癡的盯著她渾圓高聳的白嫩酥胸都沒有發覺,我想我終於找到這個女人的死穴。   「咳」我輕聲的咳嗽了一下,她才從妄想中回味過來,發現我在看著她,慌忙鬆開自己的雙手,紅著臉說道:「陳助理就會說笑,我怎麼可能當上鎮長,我明白自己根本就不是那塊料,就是當村長還吃力呢,時不時地遇到事情都要請教劉潔呢。」   「怎麼不可能?江鎮長去外邊學習,等回來後鐵定要到縣裡邊任職,這樣鎮長不就空下來了?」   「那……那麼多人呢,」   她遲疑了一下,繼而搖搖頭,看樣子她早就考慮過,不然不會隨口說出這麼大一堆:「咱們縣還沒有女鎮長呢,再說陳助理來魯鎮幾個月時間,就把鎮裡邊的事情做的井井有條,這鎮長應該你來幹才對。」   「如果我說我不想幹呢?」   我盯著她問道。   「不想幹……陳助理開玩笑了。」   她理了理略顯凌亂的頭髮,但是我清晰地看到她的玉手在瑟瑟發抖。   「我沒有開玩笑,你想像一下,我只是因為扶貧才到魯鎮擔任助理的,等魯鎮富裕,我的職責也算盡到了。」   「那……還有劉潔……李春凝呢?」   她臉上露出希望的光芒。   「嫂子的性格你不是不知道,她根本不會當的,李春凝才多大,資歷根本不夠,所以說江村長你可是極有希望呀。」   我半開玩笑的說道。   「陳助理又說笑……你不是和劉晴訂婚了嘛,以後都要留在魯鎮的,怎麼會說不干就不干呢?」   她想到這裡又有些黯淡。   「我說了你可能不相信,要不是因為私人一些事情,我根本不會到魯鎮來扶貧,不過既然來了就要盡盡人事。等路修好後我就辭職下海……」   這還是我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表露自己的想法呢,沒有想到是在這樣一個女人面前。   「下海?陳助理不是開玩笑吧,放著好好的工作你不幹,要去下什麼海?」   她被我這個想法嚇了一跳,很顯然這個女強人不懂得我的心思。其實在回汝州以前我也沒有這個想法,但是回去這一趟對我的感觸很大,飯碗不會這麼一直鐵下去,隨著國家政策的扶植,下海的人會慢慢的多起來。   「下海有什麼不好?」   我隨口問道:「你覺得謝玉玲怎麼樣?」   「很好,人長得挺漂亮,對人也很和善。」   「你說什麼呢,」   我哭笑不得,不知道這個女人是不是一聽到自己即將要當鎮長大腦就缺氧了呢,「我是說她下海算不算成功呢?」   「應該算是吧,不過人家是從沿海過來的,懂得也多,想法自然就多一些。」   「這不是人與人的差距,而是地方與地方的差距。不知道你仔細看報紙了沒有,南方現在鐵飯碗已經不吃香了……」   我歎了一口氣說到,說實話要一時半會改變她的觀念非常難。   「那……那你準備幹什麼呢,也辦工廠嗎?」   「呵呵,我也就是這麼計劃著,還沒有確定呢,到時候再說吧,眼前先把路修好。」   真要讓我說,我也沒有一個詳細的計劃,倒是謝玉玲這份企劃書讓我看到了曙光。   「你可別亂來,這麼幹下去才是正事。」   「好了,不說這些了,」   我望著她說道:「江村長放心,我回頭寫報告的時候一定把你著重描寫一番,爭取早些調到鎮裡邊……」   「謝謝,陳助理了。」   「光嘴上說說就行了?」   我看著她有些興奮的樣子說道:「最少也要請我到縣裡邊吃頓飯,賄賂賄賂我嘛。」   「陳助理淨說笑」她說完抬頭望著外邊不再看我。   我也覺得沒有什麼話題,就順著她的目光朝外邊看去,客車已經接近城裡邊了,因為上次走得匆忙,我並沒有仔細看縣城的樣子,現在看來只能夠用三個字形容:髒、亂、差。主街道上亂哄哄的一片,商販們恨不得把攤子擺到路中間,本來寬敞的馬路被擠得只能過一輛車。   車子挪了半天才進入車站,但是我們剛剛下車立刻又被人群淹沒,一大群開摩托車的已經拉扯起來。   「兩位到哪裡?」   「去新車站還是希望路?坐我的車便宜!」 第099章 女高中生夏小麗   終於從車站中擠了出來,我看著江愛蓮拿著大包小包吃力的樣子,二話不說抓了過來,背在自己身上。   「謝謝你……」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客氣什麼……」   我隨口應了一句,兩個人出了車站,直接開始在建設路七扭八拐的找縣招待所。   現在已經快接近晌午,人流漸漸多了起來,不過大部分都是五六十歲的老太太,因為她們現在想等快集罷撿點便宜菜。   「搶包的……快級來人呀……」   忽然一個聲音呼喊起來。   我和江愛蓮忙回過頭,發現離我們三十多米的地方一個老太太被推翻在地上,她的手中死死的拽住錢包不丟,而爭奪的則是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這個青年手中還拿著一把彈簧刀。   聽到呼聲,附近有幾個人已經轉過頭看去,不過令我感到驚訝的是竟然沒有人上前制止,尤其是幾個戴眼鏡的中年人更是唯恐避之不及的樣子,急急忙忙閃到一邊。   「老傢伙,快點鬆手,不然我叫你好看」那個青年看周圍的人已經多了起來,忙踢了老太太一腳,想讓她放手。   「呀……」   老太太沾了一身灰,手頓時鬆開錢包,但是她隨即又一個骨碌爬起來,抓住青年的後腿。   「老不死的,你不要命了!」   還沒有等我靠近呢,那個青年又照著她的手上踹了一腳。   「住手!」   我剛剛趕到外圍,推開站在旁邊的觀眾,冷冷的看著那個他。   「你想管閒事是不是?」   他帶著一點痞意笑望著我,手中的彈簧刀在陽光下特別的耀眼。   人群不約而同地朝後退了幾步,把我孤立起來。   我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難道這麼多人還害怕一個拿著匕首的混混不成。   「你說對了」我朝前走了一步,把江愛蓮的兩個包放在地上。   「沒有想到今天真的來了一個不怕死的?」   那個青年顯然我這麼不識相,有些驚訝,忍不住地退了一步。   「我日你媽!」   看到這樣游手好閒的混蛋就我感到心煩,根本不想理論,一個箭步抓住他的手腕,使勁兒的扳動,「咯吱」我聽到骨頭折了的聲音。   「晃啷……」   匕首掉在地上,那個青年疼得直咧嘴。   「把錢包拿過來……」   我冷冷的望著他說道。   「給……給……」   他趕忙從自己的懷中掏出。   「滾……」   我又踹了他一腳。   「你等著,我……我會讓你好看的……」   他灰溜溜的鑽出人群。   「好……」   這個時候旁邊圍的人都開始衝我鼓掌起來。   「好什麼好,一大群大老爺們連一個搶包的都怕,還算男人嗎,如果被搶的這個人是你媽,你也不上來嗎?」   我大喊了一聲,不再看這群人。   江愛蓮也從人群中擠了進來,蹲下身子,把老太太攙起,拍了拍身上的灰。   「大媽,你沒有事吧?」   我把錢包遞過去輕聲問道。   「沒事……沒事……」   老太太連忙感謝。   等人群都散去,江愛蓮望著我的神色有些異樣。   「看什麼看,我臉上有花兒呀?」   我略顯得意的說道。   「沒事,我們去找招待所吧。」   她說著提起包。   縣招待所屬於國營單位比一般賓館要便宜得多,不過裡邊的服務卻不怎麼樣,尤其是令我們上樓的那個服務員,打開門之後,冷冰冰的哼唧道:「就是這間了,一晚上五塊錢,你們誰住跟我下去交錢?」   「我們不一起住……要兩間……」   江愛蓮忙解釋道。   「就剩這一間了,想多要沒有……這幾天是中學試驗加試,各賓館都滿員,你們要是不相信就到別處看看……」   我們兩個面面相覷,看著樓下來來往往的中學生,知道她沒有說謊話。   「那就一間吧,江村長你住,我再想辦法吧。」   我說著把東西全部放下來,然後跟在滿臉雀斑的地服務員到樓下交錢。   上來的時候我提了一壺開水,害怕賓館的杯子不乾淨,特意又買了幾個一次性杯子。   「我們……我們晚上怎麼辦?」   看我進來,江愛蓮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   「能怎麼辦,沒有聽服務員說嗎,現在中學試驗加試,估計各大賓館都住滿了,我們今晚上兩個人就擠擠吧?」   我說著拉了拉被子,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連鞋都沒有脫,因為趕早班車,我昨晚上覺根本沒有睡好,現在一粘到床,渾身就乏力。   「那怎麼行……要不你住在這裡吧,我出去找找,興許別的地方有空房。」   江愛蓮忙說道。   「費那麼大的事幹什麼,就將就一晚上說不定明天就回去了……放心,我晚上肯定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看著她手足無措的樣子,我口中又開始花花起來。   「陳助理,請你自重!」   江愛蓮突然面色一暗,臉上充滿憤怒的色彩。   「呵呵,不過是開玩笑罷了。」   我訕訕的說道,面對這個女人我是一點辦法都沒有,說實話,我剛才還真的沒有動什麼歪心思。   「我們來是工作的,與工作無關的玩笑還是不要開。」   她面色緩和了幾分。   「知道,知道……」   我忙點點頭,也不想激怒這個女人:「你放心吧,我今晚上隨便找一個錄像廳呆一晚上,也不過就五塊錢,還有電影看。」   「那怎麼行……明天我們還要辦事兒呢。」   「你就放心吧,我肯定不會耽誤明天辦事兒的。」   我說著翻了個身子,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明媚的陽光透過窗子照在身上,暖洋洋的,特別愜意。你別說還真困了,不到五分鐘,我竟然呼呼的睡著了。……   「陳助理,陳助理!」   我隱隱聽到有人在身邊喊我,就慢吞吞的睜開眼睛,果然江愛蓮就站在我的跟前。   「不好意思,昨晚上沒有睡好。」   我忙坐起身子來,這才發現身上披著被子,而且鞋子也脫掉了。   「我害怕你凍著……」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道。   「謝謝,我睡了多長時間?」   我望著她略顯明媚的臉龐心中暗到這個女人到也不是沒有可取之處。   「現在已經十二點多了,我打了水,你洗把臉,一起下去吃飯吧。」   「好呀」我穿上鞋子,接過她遞上來的毛巾。   我們在路邊的一個小飯館點了兩份兒蒸面,沒有想到店面不大,飯做的倒是不錯,而且價格實惠,才兩塊錢一碗。   吃過飯自然沒有什麼事幹,我們兩個早早的回賓館,我害怕回去無聊,就在路邊的報亭上買了兩份報紙瞎看。   午後人一般都會犯困,尤其是剛吃過飯之後,因為兩個人沒有說話,不大一會兒江愛蓮就坐在椅子上打盹。   「江村長,你要是困了就上床睡一會兒吧,下午不是還要去找小麗嗎?」   我看著她的樣子隨口說道。   「沒事……沒事」她趕忙擦了擦嘴角溢出的口水說道。   「好了,你要是不放心我就出去走走吧,三點鐘回來叫你。」   現在我心中想著以後的打算,雖然美色當前,也沒有什麼心思。要知道我們要想把事情辦成,至少要花三四天的工夫,來日方長,我心急了反到不好。   縣城也沒有多少景致,和汝州相比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不過我反正閒的無聊就走馬觀花的一路看下去,倒是看到不少美女。   沒有想到時尚的風氣已經刮進這個小小的縣城,有些看起來也就十七八歲的女孩子應該還是學生,但是在三五個一群在街道上晃悠,穿的一個比一個暴露,有的還穿著超短裙,我有些汗津,不知道學校的老師為什麼不管管。   「陳大哥……」   正逛著呢,背後一個怯生生的女子聲音叫到。   這裡還有人認識我,我感到非常奇怪,忙轉過頭,「小麗?」   我簡直不敢相信這麼巧。   她穿著緊身運動服,把青春姣好的身體完全襯托出來,兩隻黑漆漆水汪汪的大眼睛,泛著動人的秋波,圓圓的臉蛋帶著少女特有的氣質。   旁邊是她的兩個同學,其中一個穿著裙子,浮凸畢現,另一個略顯肥胖,帶著厚厚的眼睛。   「你怎麼會在這裡,不上課嗎?」   我略顯奇怪的問道。   「我們學校就在前面呀,今天明天都沒有課,中學試驗加試佔用了我們的教室,老師給我們放假了呢,對了,你怎麼會到縣城?」   她臉上仍然紅紅的,兩片紅嫩的嘴唇好像新鮮的蜜桃,縷縷絲絲的清香飄入我的鼻孔,撩撥著我的心弦。   「呵呵,那真是巧了,我和你媽來縣城辦事,本來準備下午就去找你呢。沒有想到誤打誤撞我竟然摸到你們學校了。」   「真的呀,我媽也來了?」   她聽了頓時滿臉歡喜,這個時候才發現忘記給我介紹她的兩位同學了,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陳大哥,這是我同學郭英、牛潤潤。」   「你們好」我衝她們笑了笑。   這兩個女孩子倒是挺有眼色,知道我們有話說就隨便應了幾句走開。   「放假了你怎麼不回家?」   我望著這個小美女問道。   「也不是……放假了,老師讓我們在宿舍自習,沒有人管,我們哪有心思,都跑出來了……」   她低著頭解釋,接著又小聲說道:「你別跟我媽說,她知道了肯定又要罵我的。」   「放心吧,我可不是多嘴的人,對了,給我介紹介紹你們學校的景致吧。」   我看到不遠處有些學生進出,那應該就是他們學校了吧。   「你沒有胸卡看大門得不讓進,這幾天是考試期嚴的很。」   她有些遺憾的回答。   「那算了」我也只是臨時起意,接著又問道:「對了,你們這裡附近有沒有錄像廳呀?」   「有,你想幹什麼……」   夏小麗奇怪的看著我。   「睡覺呀,你這個丫頭想什麼呢。我現在連住的地方都沒有……」   接著我給她講了講一個房間的事情。   「這樣呀,我說呢,現在十幾個鎮的初中學生都到縣城了,賓館肯定不夠,我們學校的男生宿舍也安排了很多學生呢。我帶著你去轉轉吧,找找看,聽我同學說這附近好像有幾個。」   兩個人不時地靠在一起,她渾身散發著少女的溫馨和迷人的芬香,讓我不由的偷偷打量起這個女孩子起來,披肩的長髮在初秋明媚的陽光照射下,閃著迷人的玉澤。映襯著肌膚雪白吹彈得破的姣好面容,漆黑清澈的大眼睛水汪汪的,散發著青春的風采,朦朧中帶著幾分性感。厚薄均勻的小嘴看起來軟軟嫩嫩的,微笑著露出整齊雪白的貝齒。大約1。64米左右的嬌軀略為豐滿而顯得富有肉感,薄薄的校服裹在身上襯托出嬌俏玲瓏的酮體。   棕色的翻領運動服領口拉鏈微開,隱約可見酥胸的把別在運動衣上的胸卡頂的高高的,下邊是緊口,勾勒出臀部隆起的圓潤曲線,線條優美細滑,玉腿渾圓修長,格外誘人。   「陳大哥……你看什麼?」   察覺到我的心思,她的臉上不由得一紅。   「看美女呢,呵呵,」   既然被發現了,我索性就大大方方的看。   「你撒謊,我……才不是呢,劉晴姐姐比我漂亮多了。」   她捏著衣角,雪白的牙齒輕咬著濕潤的下嘴唇,不敢看我,殊不知這樣的動作更讓我魄蕩神迷。   想起我們那晚上在打穀場看電影時發生的事情,我就一陣火熱,看了看四周,已經沒有學生了,手不留痕跡攬住她的小腰。   「你……幹什麼,陳大哥,有人看呢……」   她忙抓住我的手,想掙脫。   「你不是說要當我的女朋友嗎?」   我開玩笑的說道。   「我才不想呢,你有……你有劉晴姐姐了。」   她的臉更加紅了,但是卻在我的懷中乖乖的,沒有再掙扎。   看樣子夏小麗對我也有好感呀,我的心中自鳴得意。   說是附近,其實也不近,因為學校周圍不讓開這樣的娛樂場所,我們一連走了三天街才找到了一家錄像廳,名字起的不錯,欣欣錄像廳。   「這就是錄像廳呀」夏小麗比我還好奇。   「你沒有來過?」   我輕聲問道。   「沒有……這裡……不好的。」   「要不今晚我們一起來包夜吧,反正你也沒有課」我的心中一動。 第100章 母女   「我……我媽知道了怎麼辦?」   她吞吞吐吐的說到。   「放心吧」我用手掛了掛她的鼻子說到:「你媽肯定不知道的……她晚上在賓館中住呢。」   「那我……那我晚上偷偷地溜出來,你在校門口接我……」   她輕輕的咬著潔白的牙齒,紅暈佈滿了嬌嫩的臉龐,就連耳垂和頸項都緋紅一片。   應該是第一次接受男孩子約會時的緊張和不安,此刻的她展現在我眼前的是女孩子最美麗的時刻。   「嗯,那我們現在回去吧,直接到招待所吧,你媽還給你捎了不少東西呢。」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說到。   到招待所的時候江愛蓮剛剛醒過來不久,看到我和夏小麗一起,她愕然的望著我們問道:「你們怎麼會在一起?」   「哦,你怎麼沒有給我說四中就在這附近呀,我瞎轉悠呢,竟然會碰到小麗和同學在街上,所以就把她領到這裡了。」   「你怎麼過來了,下午沒有課嗎,是不是偷偷跑出來玩被陳助理發現了才到招待所的?」   江愛蓮的臉頓時冷了下來,怒氣沖沖的看著夏小麗。   「江村長……有話好好說……是這樣的,」   我沒有想到這個女人會突然發火,按照道理來說,快一個月沒有見到女兒,剛見面應該高興才對,哪料想還沒有說到三句話她的臉就陰了下來,完全不顧我這個外人在場,一個勁兒的訓斥著夏小麗。看樣子江愛蓮真的是傲強過份了,把工作上的一套完全帶到家中。   「我就是逃學了,你能把我怎麼樣……」   夏小麗眼中的淚花在眼眶中打轉,也抬著頭倔強的望著她母親。剛才還和我高高興興的來見母親,哪知到竟然會是這樣。   代溝,這就是子女和父母的代溝,我在夏小麗身上看到了高中時的我,那個時候我也覺得自己是個大人,父母總是在耳朵邊嘮嘮叨叨的特別煩。就因為母親訓斥我的事情,我沒有和她少吵嘴。   「你……你……」   江愛蓮沒有想到一向溫順的女兒會突然發火,氣得臉色鐵青:「你逃學還有理了,我大老遠的跑來給你送東西,你卻和同學在縣城裡閒逛,不好好學習……你太讓我失望了。」   「誰讓你給我帶東西……」   夏小麗也頂撞道。   「小麗……」   我忙呵斥了她一句,讓她閉嘴。看我臉色變了,她也乖乖的停住話頭。   「江村長,是這樣的,其實你錯怪小麗了,中學試驗加試佔了他們的教室,學校這兩天放假……」   其實這也不是一件多大的事兒,關鍵是江愛蓮不分青紅皂白的訓斥讓夏小麗感到反感。   「那你也應該在寢室裡好好待著,沒事亂跑什麼,現在縣城這麼亂,出了意外怎麼辦……」   江愛蓮聽到我的說辭,臉上緩和幾分,但是隨即開始斥責。   「能有什麼事兒……」   小麗的語氣也降低了幾分。   「不要胡鬧」我瞪了她一眼說到:「你媽也是為你好,要不然這麼緊張你幹什麼……江村長,你也就別怪她了,高三的學習壓力很大,她們平常在學校也是難得出來一次的,更何況有同學相陪,沒事的。你們這麼長時間沒有見面就好好說會兒話吧,哪能見面就吵架呢。」   說開了之後就沒有什麼問題了,加上我在一旁幫襯著,兩個人倒是沒有再吵什麼嘴。一直到五點多,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兩個人才一起把夏小麗送回學校。   「陳助理,謝謝你!」   看到女兒拿到東西走進校門,江愛蓮鬆了一口氣。   「這有什麼好謝了」我笑了笑回答。   「你不知道……」   她的眼圈紅紅的說道,「這個丫頭越大越不懂事,在我們家裡根本就不聽她爸的話,以前我說的她還能夠聽進去幾分,現在動不動都和我吵嘴,你說一句她對兩句。」   「慢慢大了就明白父母的苦心了」我也歎了一口氣:「可憐天下父母心,那個父母不希望自己的兒女有本事,我明白你的心思。你現在的樣子就好像我媽……」   「你說什麼……」   她臉上頓時緋紅一片。   「別誤會,口誤,口誤。」   我不好意思的解釋道:「可能我和小麗的年紀相差不大,更懂他們這一代人吧。說早熟其實晚熟,也沒有經受過什麼苦難,有些不知道天高地厚,不明白長輩的期望。」   我說的這些話是自己的反思,上大學之後看著母親頭上漸漸增多的頭髮,我才真正長大,加上那個時候回家的時間越來越少,更懂得家裡的親情,我也不覺得母親嘮叨了,甚至有些時候聽不到反而有些不習慣。   「也許吧,我可能太衝動了。可是不衝動行嗎,你看他爸那個窩囊廢的樣子。我要是再不管的嚴一點,這個丫頭指不定又跟誰學壞了。」   江愛蓮說著說著一臉疲憊。   看得出來,她此刻絕對是真情流露。女強人不是這麼好當的,當一個女人靠丈夫不行的時候,只能依靠自己。   我不知道江愛蓮以前的性格是什麼樣子,但是我相信她這麼熱衷於權勢肯定是慢慢養成的。   「你想多了,我看小麗雖然嘴中沒有說,不過她肯定明白你的苦心。不然的話剛才也不會順著你的心思做。」   我不知道說什麼好,只是小心的勸慰道。看著她的身影,我覺得有幾分寂寥,這個女人身上的包袱太重了。   「也許吧,不過剛才真的謝謝你,我沒有想到小麗挺聽你的話。如果他爸要使這個樣子,也就不會生那麼多的亂子了……」   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江愛蓮的聲音幾乎小的聽不見。   「什麼?」   「沒什麼,我們是現在回去還是在逛逛?縣城比咱們鎮熱鬧多了……」   經過我的一番開導,江愛蓮的心情看上去不錯。   「那就逛逛吧,回招待所也沒有什麼事兒。」   在同一個下午,我分別陪著她們母女兩個在縣城中漫遊。   難得有空閒,江愛蓮放下了很多心思,使她原本冷淡漠然的臉上平增不少嫵媚動人。   吃過飯,外邊已經是華燈初上,見到她仍然沒有回招待所的心思,我也就跟了下去。   「小雨,說說你怎麼會到魯鎮來呢,據我所知城裡人很少有人喜歡到鄉下工作的,有的甚至走後門想分配到城裡。」   「呵呵,說起來你可能不相信,我爸原本給我弄了一個到電業局的名額,但是我死活不願意去,硬是和一個同學換了換,把那個名額給他。」   「為什麼,你……」   「也許我腦子真的有病吧」我自嘲的笑了笑:「說實在話我喜歡農村,城市裡太亂了。」   「你的想法真獨特」她望著我,言詞有些閃爍:「對了,上午你打那個搶包的,身手挺麻利的呀,平常根本看不出來。」   「呵呵,這也是我唯一值得驕傲的地方了,不過上午真的很可氣,一大群人竟然沒有一個敢出頭的。」   「他們可沒有你這樣的本事,你和劉家的妹子準備什麼時候結婚?」   江愛蓮說著把話題一轉。   「早著呢,我準備過年把劉晴帶回我家讓爸媽都看看,結婚恐怕到來年了。」   「哦……」   她輕聲應了一句不再言語。   我們一路說的話比在魯鎮幾個月說的都還多,我明顯的感覺到江愛蓮對我的敵意沒有那麼強了。   把她送到招待所中,我重新交待了一番準備轉身離去。   「小雨……」   剛走到門口的時候,江愛蓮遲疑了一下叫住我。   「什麼事兒?」   「要不……要不你就別去錄像廳了,我們讓服務員多拿一床被子和涼席,在這裡將就一晚上……」   「你說什麼……」   我的神情一激動,沒有想到江愛蓮竟然會挽留我。   「我是說晚上冷……你在錄像廳中萬一凍住了怎麼辦……」   她搓著手解釋道。   「沒事兒……我特意穿了件厚衣服」我笑了笑搖搖頭,如果沒有夏小麗,我真的會和她在一起睡上一個晚上。   「那算了」她點點頭……   「陳大哥,這裡……」   我剛走到四中門口不遠處,就聽到在陰影裡夏小麗小聲叫到,好像做賊一般生怕被人發現。   「你這個丫頭不要命了,怎麼穿上裙子了?」   我看著她裸露的小腿,吃了一驚,白天她穿著運動服,現在天冷了竟然穿起裙子。   如此近的距離我才發現,她很重視今晚上的約會,細而直的秀氣柳眉經過精心的修飾微微的彎著,嫵媚的眼睛水汪汪的望著我,嬌俏純潔的臉蛋上還淡淡的化了薄妝,在燈光下散發著亮澤的光彩。   沒有想到她花了這麼大的心思,我心中一動,把她摟在懷中撫摸著她的光滑冰涼的脊背問道:「冷不冷?」   「嗯,有點」她弱弱的低下頭,不敢看我。   「誰讓你穿這麼薄,來把我的衣服穿上。」   我趕忙把厚衣服脫了下來。   「她們……說我這樣穿漂亮呀」夏小麗輕聲說道。   「她們?」   「我寢室的姐妹,她們知道今晚上的事兒。」   「傻丫頭」我抓住她的小手,纖細的手指冰涼,我趕忙把它們放在我的手中揉搓著,「她們說什麼你都聽呀,你不管穿什麼都漂亮知道嗎,下回可不許這麼胡鬧了。」   「嗯」出奇的夏小麗特別的乖巧,一點都不像在江愛蓮面前那個吵鬧的女孩兒。   錄像廳不大,也就能容納五六十個人的樣子,不過裡邊的人也不多,我們買了一些晚上吃的,就找了一個角落坐下來。   這間小小的錄像廳設計倒也挺人性化的,椅子都是兩個人一組的。剛進去不久,就開始放片子,令人鬱悶的是第一個竟然是《新仙鶴神針》我們兩個對望了一眼都哭笑不得。   隨著燈光暗了下來,場中的人都不再喧嘩。我朝四周的人群看了看,大部分都是男女配對兒,看樣子到這裡的真正目的都不是看電影的。   我摟著夏小麗坐在那裡,感受到她香香的體溫。而她也溫柔的靠在我的懷中,吃著零食,還時不時地往我的嘴中塞一些。   可是剛剛看到一半,她酥軟發熱的嬌軀,就不住的在我的懷中晃動,弄得我一陣熱血沸騰。   「怎麼了?」   我看她表情奇怪的樣子忙問道。   「我想上廁所……你陪我吧」她臉頰發燙的說道。   「哦,」   我說著摟著她站起來,兩個人朝另一個門走去,剛來的時候我們已經去了一次,廁所在走廊拐角處,那裡的燈好像壞掉了,看上去很黑很嚇人。   我把她領到女廁所門前,然後站在門口放哨,哪知道她關上門剛進去不到十秒鐘又紅著臉走出來。   「這麼快就完了?」   我不解的看著她。   「裡面……裡面有人……」   「有人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我奇怪的問道,但是猛然聽到裡邊隱隱約約的男女聲音才明白她說的是什麼意思,心中暗到,還有比我膽子更大的。   「要不這樣,我看看男廁所裡有人沒有」不等她回應我鑽進男廁所裡邊,看了一周重新出來說道:「裡邊沒有人,你進去吧,我在外邊給你放哨。」   「陳大哥,我……不進去了。」   藉著盡頭微弱的燈光,我看到她的小臉更加紅潤。   「去吧,沒事。」   說著我把她推了進去。   回到座位上的時候,夏小麗幾乎不敢抬頭看我,小手只是一個勁兒的抓著我的衣角。而我則摟住她的細腰,心不在焉的看著屏幕,我們保持這個姿勢一直到影片結束。   「換片,換片,老闆!」   不出我所料,影片剛剛結束,周圍已經是此起彼伏的喊叫聲。現在接近十二點了,按照我以前的經驗錄像廳應該換一些成人化的影片了。   果然,電影開始後,屏幕上即打出一個血紅的大字《偷情家族》應該是從南方走私過來的影片。   隨著影片的展開,我漸漸的把夏小麗摟在懷中,右手開始順著她的腰肢移動,伸進她的衣服裡面一寸一寸的向上移。   「你……你有點過分了……」   她的身子一顫。 第101章 錄像廳內   我們以前雖然有過親密的接觸,但是那晚在打穀場上的事情猶如一場夢。今天卻特別晚上卻特別的清晰,尤其是對著電影上那些刺激的令人心跳的情節,讓我的動作慢慢的變的大膽起來,目光中的慾望灼燒著她的身體。   「陳大哥,不要這樣……好嗎……這裡有人的」她的聲音很小,一個勁兒的在我的耳朵邊上吹熱氣。   「放心吧,沒有人看的」我繼續攬著她纖柔的細腰,慢慢的探到酥胸上。旁邊就靠著牆,加上位置靠後,因此在黑暗中根本沒有人注意到這裡得異常。   「嗯……嗯……」   她又被撩撥的嬌喘細細,柔軟溫嫩的身子在我的懷中蠕動個不停。   感受夏小麗胸前每綿軟的豐潤頂在我的胸膛上起伏,望著那蕩漾著羞意的俏臉,我禁不住地低頭親吻著她的嘴唇,右手在她的胸前揉捏著。   「呼……」   夏小麗好像一隻受驚的小鹿,不知所措的回應著,鼻孔中喘出一陣陣急促的熱流。漸漸的她的身子開始柔軟下來,兩片飽滿殷紅的嘴唇也打開大門,歡迎我的到來。隨著我舌頭的攻擊,「嚶」著嬌媚的呢喃。   我再也抗拒不了這醉人的誘惑,感覺到懷中的身體越來越熱,另一隻手也順著她的蠻腰向下滑動,接觸到略顯冰涼的膝蓋上。   魔掌禁不住向下伸去,從裙口伸進連衣裙裡,直接摸上少女滑嫩的玉腿,夏小麗的肌膚涼涼的,但是卻很光滑,我輕輕的在上邊撫摸著,指尖傳來一股溫軟細膩的感覺,就好像微風吹過琴弦一樣甜美。   夏小麗很快就迷失其中,檀口中噴出迷人的氣息羞澀的迎合著我。她似乎已經溶化在我的身體內,嬌小綿軟的豐潤充滿著彈性在我的胸口摩擦著,變幻出各種誘人的形狀。   我的手中傳來一陣溫熱,「唔」她頓時身子一怔,瑩白的玉手拉著我抵達裙子內的魔掌,略顯哀怨的說道:「陳大哥……不要這樣了。」   此刻她喘息著,眼神羞澀而迷茫,就連抓著我的玉手也毫無力氣,我知道她在做最後的掙扎,就霸道得堵住她的嘴,貪婪的吸吮著口中的香甜,不讓她繼續說下去。在我的撫摸下,她的手軟軟的鬆開,鼻子裡也禁不住發出低低的呻吟。   手指碰到夏小麗晶瑩光潔的細嫩大腿根部,觸及她的敏感肌膚……   影片的聲音依然很大,不過這些已經不太重要了,相信這個時候也只有形單影隻的人才會注意。   夜晚的天氣有些冷,但是兩個人卻分外的火熱。這種環境太刺激了,我雖然知道不會和她真的歡愉卻也倍感興奮,手忙個不停的同時,我的嘴也沒有閒著,在她嫩白的頸項上吮舔著。而夏小麗的雙手則死死的抱著我的頭,把潮紅的臉頰藏在我的頭髮上,嘴中吹著熱氣在我的耳邊誘人的嬌喘。炙熱的氣息噴在我的頭髮內,癢癢的。   「唔」她突然抱起我的頭,身子如同被電擊了一般,微微的顫抖著,嘴唇死死的咬著我肩膀上的衣服,發出拚命壓抑的口音。   「出汗了?」   看到夏小麗紅潤的臉蛋,我這才意識到她的額頭早已已經是濕漉漉的汗水。   「嗯……」   她倒是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然後小聲說道:「陳大哥……你的手……」   我忙把手從她的衣服內拿出來,夏小麗早已經從自己的小包中拿出一疊麵筋紙,細細的給我擦試著,然後依偎在我的懷中,藉著黑暗給自己清潔。   雖然看不太清楚她的臉,但是我依然感到她的臉紅的好像熟透的蘋果一樣,畢竟我剛才帶給她的是以前她從未接觸到的。   這件事情之後她反倒不是那麼羞澀了,把身體全權靠在我的胸膛上,她豐盈的身體柔若無骨,不停的在我的懷中扭動著,小手在我胸前摸來摸去。   我們兩個把目光重新投上電影屏幕,上邊的事情和我們兩個剛才做的驚人的相似,不過地方變了卻是在辦公室中。   突然她的身子微微的一動,不可思議的張大嘴巴。我卻看的怦然心動,剛才自己的慾火並沒有完全消除,看到這樣的情節又難免上升起來,忍不住的再次動了心思,抓著夏小麗的小手向下引導。   雖然她有些抗拒,最後還是半推半就的伸了下來,剛剛開始她明顯吃了一驚,繼而柔若無骨的纖纖玉手才稍微放鬆了一點。   夏小麗的手有些冰涼,漸漸的她的眼神變得眼神散亂而迷濛,尤其是害怕被人發現,身子更是有意識的遮擋著自己的動作。   她可以說是毫無技巧可言,但在這樣的地方,玉手就好像火藥的引子,把我推向慾望的海洋。   隨著動作,她的身體慢慢的開始下滑,如果不是我摟著她,夏小麗恐怕早已經滑到我的腿上了。不經意間我朝電影上一瞥,腦海中閃出一個荒唐的想法……我已經決定了,今晚將給她留下一個美好的值得回憶的晚上。   我摟起她的身體,湊到耳邊輕輕說出我的想法,夏小麗頓時漲紅臉蛋,一個勁兒的搖頭,說什麼也不同意的,但是小手卻加大了力氣。   隨之而來的刺激更為明顯,我呼了一口氣,和電影上的人物相比,她更多了幾分羞澀和緊張,讓我心理上覺得刺激無比。   「你累了……我們看電影吧……」   見她的手酥麻的樣子,我有些不忍,伸手擦了擦她額頭上的汗水說到。   「我……我……」   她的臉更加紅了,突然把我的厚衣服朝頭上邊一拉,遮住半個身子。   她要幹什麼,我正在疑惑的時候夏小麗卻身子平躺了下來,靠在我的腿上。   「呼……」   我頓時感覺到一股熱氣襲向我的下邊,心中一顫抖,好像炎熱的六月吃了冰激淋一樣舒爽,難道……   果然丹田處一股熱流迸發而出,圍繞著自己的身體旋轉起來……   這個小丫頭倒是古靈精怪,這樣衣服遮住頭,她完全趴在我的大腿上,就好像躺在那裡睡覺一樣,任誰看了也想像不到下邊的內容。   其實這一步完全是多餘的,現在四週一片黑暗,誰有閒工夫朝這裡看呀。   我的心中一陣莫名的情思在慾望中纏繞,如果換成另外一個人,比如說讓陸曼曼,我絕對不會有這樣的心思,但是和夏小麗在一起,我卻分明感覺到不同。   這個女孩是愛我的,未經人事的她為了讓我滿意,心甘情願的付出。   我們僅僅接觸過了幾次,我卻能夠感覺到夏小麗對我的依賴,就像那天在回魯鎮的途中我們的聊天一樣,也不過是我第二次見到她,她卻把自己的心事講給我聽:有關於她父親的,還有江愛蓮的。說起了自己家庭的爭吵,以及她那個嗜酒如命的父親,她說她最失望的事情就是上小學三年級的時候有一次書包中被同學放了幾隻癩蛤蟆,她嚇得哭著回家告訴父親。他卻只是把自己訓斥了一頓,讓她不要再惹事,最後還是母親把她拉到學校找老師吵了一架才安定下來。言語中,我感覺到她對家庭的苦悶。估計也就是因為這樣,她從小養成了逆來順受的性格。   我所不知道的是夏小麗對我的好感也正是因為如此,那次在電影我嚴懲佔她便宜那個混蛋的情景以及下午的時候聽她母親將遇到搶包人我的反應,都潛移默化的影響著她。   或許潛意識的她需要一個人能夠保護她,換句話說因為童年的原因,夏小麗有些戀父情結,希望自己的父親能夠爭氣。   正想著呢,突然一股強烈的快感,從我的丹田迸發,瞬間席捲全身,我不顧一切的抓住她的頭顱……   夏小麗想要閃避已經來不及了,只是身體僵硬在那裡……而我的身體也完全靜止,耳朵邊彷彿一切都不存在……   良久她才從我的懷中坐起身子,喉嚨微微的蠕動,眼角閃爍著一片晶瑩,但是卻帶著幾分欣慰。   我張口送上自己的熱吻,舌頭溜到她的桃小嘴中頂著她香滑的舌尖。沒有想到夏小麗感忙推了我一把,不讓我繼續下去。   「怎麼……」   我一怔。   「我口中……剛才……髒……」   她喘息著回答。   「我愛你……」   我不理會她的反抗,重新摟住她肉感的嬌軀親吻著,用柔軟濕熱的掌心細細的搓揉。   我們就這樣摟抱著,最後我害怕她穿著裙子冷,乾脆讓她完全坐在我的懷中,用厚衣服遮擋住腿,而我則用自己的身體給她取暖。   到後來我們兩個都睡著了,摟著這個小丫頭,我一夜都是美夢連連……   清晨我是讓腿上的酸麻弄醒的,這個時候已經濛濛亮了,夏小麗臉上帶著甜美的笑容,看得出來她也在做美夢。這個時候仍然在放映片子,但在看得人也不多了。我推了推她,夏小麗睜開眼睛,先是一陣迷茫,繼而紅著臉從我身上挪來,坐在冰涼的椅子上。   「我們走吧……」   估計時間差不多了,我就站起身子說道。   「嗯」她點點頭,重新把後衣服穿在身上。   「慢著」我看了看她凌亂的頭髮忙制止住她,用手給她理了理,這才摟著出去。   現在夏小麗已經不再躲閃,而是心安理得的躺在我的懷中,臉上洋溢著一臉羞色的笑意。   出了門才知道黎明的寒冷,我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看著夏小麗龜縮著身體發抖的樣子,我沒好氣地訓斥道:「這下知道要風度不要溫度的後果了吧,讓你穿這麼單。」   說著我把厚衣服的扣子給她扣上,雖然這樣顯得有些不倫不類,但應該暖和多了。   「我又沒有出來過,下次一定穿厚一點。」   她在我的懷中小聲嘟囔。   「還有下一次?」   我瞪眼看著她。   「你這幾天又不走嘛,我想……」   「不行」她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我否認:「你不上學了?考不上大學我可不要你。好好學習傻丫頭,我帶你出來一次就後悔了。」   「可是我想跟你在一起……」   她的臉上略帶著委屈的表情,「我學習那麼緊,你又不會到縣城看我,我們很長時間都不能見面的。」   「放心吧……我有時間肯定會到縣城看你的,不過你也要向我保證,以後好好學習,別耽擱了學習呀。」   「嗯」她又點點頭。   「好了,走,跟我去吃早飯。」   我說著拉著她的手朝一家剛剛開的早市攤走去……   把夏小麗送到學校後,她重新把衣服還給我,穿上厚衣服,嗅著上邊的清香,我頓時感覺到身體暖洋洋的一片。   等我趕回來的時候,街上的人才開始多了起來,看到招待所附近也有賣早點的,我才想起江愛蓮應該還沒有起來,就順手幫她買了一些早點。   提著幾個包子走到門口,我輕輕的敲了敲門叫到:「江村長……」   「小雨……」   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她很快就打開門,穿的整整齊齊的站在我的跟前。   「你起來了呀?」   「嗯,剛剛洗刷完畢,準備下去吃飯呢。」   她的臉上仍然有幾分倦意,應該昨晚睡得並不怎麼樣。   「不用下去了,我知道你肯定還沒有吃飯,就順路給你買了早點。」   我說著把手中的早點遞上去。   「你……給我買的?」   她有點難以置信。   「怎麼……連一個賄賂的機會都不給我,江鎮長!」   我開玩笑的說道。   「你瞎說什麼呢……什麼江鎮長。」   她趕忙接了過來,看得出來心情非常激動。   「好了,你趕緊趁熱吃吧,一會兒又涼了,我下去打壺熱水。」   「不用了,我剛才已經打滿了,你喝嗎,我給你倒。」   她說著忙放下包子。   「我是給你倒的,豆腐腦不好用塑料袋裝,剛才就沒有給你買稀飯,你趕緊吃吧」我說著拿出一個一次性杯子。   「你……」   她嘴張了張化成一句話:「你昨晚肯定沒有睡好,現在時間還早,你到床上躺會兒吧,到八點我叫你。」   「好呀」我倒是真的有些困了,就脫掉自己的鞋子,躺進仍然溫暖的被窩中,入鼻是香艷的女人氣息。 第102章 曖昧   我並沒有立刻睡覺,而是躺在床沿上俯瞰著正在吃飯的江愛蓮,有時候不能夠不讚歎上帝他老人家偏心,如果不是因為我看到過夏小麗,絕對不相信她竟然是一個孩子的母親,就好像嫂子一樣,兩個人都是完美的藝術品。一笑一顰,一舉一動都那麼完美。   江愛蓮突出的是一種冷艷美,她身上該大的便大,該小的便小,尤其是那兩條被薄薄的白裙子緊緊的包著性感的玉腿,實在是……太完美了!   我那目灼灼眼光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看,當然只是抱著純粹的欣賞,此刻她雙腿交疊在一起,玉膚壘羅,優美的線條沿著交迭著隱隱可以從開衩中更近一層。   當她發現我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裙角的時候,臉上登時泛起了淡淡的紅潮,然後慌忙的把自己的腿放了下來,用手拉住裙角,裝作沒有發現我的樣子。   看著她吃飯的神哥態,我竟然突然想起了夏小麗替我做過的事情,心中猛然升起幾分誘惑的色彩。   不過好景不長,江愛蓮很快就吃完飯,收拾整齊後和我一起拿著材料到縣交通局,因為我們之前已經給交通局打過電話,所以大門口的門衛只是詢問了一番就讓我們進去。   交通局的大樓應該是剛剛建好不久的,看上去相當氣派。縣裡邊的條件比魯鎮好了不止上百倍,走廊上都鋪上了地板磚光亮照人,一個清潔工模樣的老太太正在拖地。   「大媽,你知道鄭局長在哪個辦公室嗎?」   我忙走上前輕聲問道。   「你找鄭局長呀……」   她抬頭看了我一眼,然後回答道:「就在左邊第三間,不過現在他正在二樓會議室開會呢,恐怕還要等一會兒,要不你先去會客室等等吧?」   「不用了,就在這裡吧」我站在樓梯口和她聊起天來。話說開沒有想到老太太挺健談的,她給我介紹起縣裡的景致,雖然有些瑣碎,但是我知道老年人一般都喜歡嘮叨,好不容易逮住一個傾訴的對象,說起話來更是滔滔不絕,也就不厭其煩的聽著,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大概過了三十多分鐘,才看到一大群人上樓來。   「那個就是鄭局長……」   老太太指了指說道。   「謝謝你了,大媽。」   我衝她點點頭領著江愛蓮走了過去。   鄭局長看上去有四十多歲,說實話要不是剛才那位大媽介紹,我根本就不知道眼前這個人就是交通局的領導,我雖然只有一米七幾,卻能夠俯視他。他應該只有一米六八的樣子,當然我不敢這麼做,只是畢恭畢敬的低下頭。   聽到我們闡述來意後,他有些迷糊,過了一會兒才恍然大悟:「你說你們魯鎮要修路?開玩笑吧,你們往哪裡修?」   「是這樣的,鄭局長」我示意了江愛蓮把材料全部拿出來:「這是我們的計劃,你看看……」   「哦」他接了過來,然後戴上近視鏡,走馬觀花的看了看厚厚的計劃書。   一上午根本沒有談出個所以然然,他只說把我們的計劃交給縣裡邊的領導討論,當然我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我們的計劃很詳細,加上有了招商引資的招牌,如果不是一門心思想問縣裡邊要政策,我早就打道回府了。   「談完了……」   我們出來的時候那個剛才領路的大媽衝我們打招呼。   「完了,謝謝大媽,剛才多謝你把我們帶到鄭局長的辦公室。」   我望著她笑著說道。   「我這個老婆子也就是知道了才領你去的,你們都是領導,跟我一個掃垃圾的客氣什麼呀,」   她一邊脫地一邊開口說道。   「大媽,看你說的,偉人不是說過嗎,工作沒有高低貴賤之分。倒是你這麼大年紀腿腳還這麼利索,我要是到交通局來掃地人家恐怕還不要我呢,毛手毛腳的,幹不了三天我就要屎殼郎推車——滾蛋了。」   「呵呵,小伙子聽會說話的。」   老太太笑得合不住嘴,旁邊的江愛蓮也紅著臉推了我一把,責怪我說話粗俗。可是見什麼人說什麼話,我到沒有覺得這些話有什麼不妥。   「你對一個掃地的說那麼多幹什麼?」   走出交通局江愛蓮不解的問道。   「沒什麼不過是閒的無聊罷了,怎麼……」   我疑惑的看了她一眼。   「沒什麼,我發現你這個人見到什麼人都能神遊四海,胡吹猛吹一番,自己不覺得煩呀。」   「你呀……」   我望著她臉上嚴肅起來:「如果剛才因為她是一個掃地的你就小看那個老太太的話,我只能說你離當上鎮長的修為還差得遠。」   「怎麼又和這個扯上關係了……」   她莫名的看著我。   「『閻王好惹,小鬼難纏』的道理你應該懂吧。我有個朋友是個廚師,他給我的忠告就是在飯店千萬不要惹傳菜生和服務員。」   「為什麼?」   「如果你態度不好的話傳菜生既有可能會在菜裡邊吐口唾沫給你端上來……」   「胡說八道,這怎麼可能……」   江愛蓮嚇了一跳。   「怎麼不可能,我就見過。」   我笑了笑,「那次去他的飯店廚房玩,有個顧客點的菜還沒有上,麵條卻已經端上來了,本來這也不是什麼大事,他只要稍等就可以。誰知道他嘴中不乾不淨的責罵飯店的傳菜生,說等菜上來的時候面早已經涼了。非要讓人家給他重新做一份。結果後面的事情你就知道了……」   「怎麼這麼噁心,你當時為什麼不阻止……」   「我怎麼阻止?」   我苦笑的看著她:「如果不是因為那個顧客自己找碴,服務員會這麼做嗎?」   「難以想像,真是……」   江愛蓮處於無語中:「說什麼以後也不會在外邊吃飯了。」   「沒有那麼嚴重,一般情況下這種事情不會發生。」   我笑了笑說道:「現在你知道我為什麼對哪位老太太和氣了吧。」   「可是她能夠壞我們什麼事兒呀。」   江愛蓮不以為然地說道。   「哼,你以為是個人都能在交通局掃地嗎?」   「那倒也是……」   她這才醒悟過來,我說的不錯,這年頭就連門衛也需要有關係才能當。   經過我一番話語,中午吃飯的時候江愛蓮明顯沒有什麼胃口。   「好了,我上午只是開玩笑而已,趕緊吃飯吧」我忙輕輕敲了敲桌子說道。   「誰讓你故意給我說那麼噁心的事情,我現在吃不下去。」   她白了我一眼,把碗放下來。   「同志,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你不把飯吃完對得起廣大勞動人民嗎?撇開這麼不說,我們國家的糧食並不富裕,全世界還有幾億人掙扎在貧困線上呢,你今天浪費半碗飯……」   「說那麼多幹什麼……我算是服了,要不你把我剩下的吃掉。」   她說著把自己的碗一推。   「好呀」我伸手來接。   「我自己……自己吃吧」她這個時候才感覺出兩個人的曖昧,忙把碗奪了回來。   「呵呵,讓我吃你的剩飯,想得美,除非你餵我。」   我也忙止住心思。   「我們下午幹什麼?」   江愛蓮微紅著臉問道。   「上床睡覺」我隨口應了一聲。   剛說完我就發現這話容易產生歧義,果然她的臉上通紅一片,中間還夾雜著幾分怒氣,我趕忙結結巴巴的說道:「我是說昨晚沒有休息好,下午我先在招待所睡上一覺,今天晚上繼續去錄像廳打個夜市。」   「不用」她的臉上好轉了幾分:「我替你問過,學生們下午就考試完了,今晚上我們就能夠住在一起。」   「對,住一起。」   隨著我的重複,江愛蓮的臉又紅了起來。   看著這個風姿萬千的婦人,我感覺到渾身好像在火焰中焚燒似的。江愛蓮的尺度把握得很好,總給人一種欲上欲下的樣子。   回到招待所我就一頭倒在床上睡起了悶覺,果然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夢中我全身上下都被江愛蓮柔滑的肌膚貼得緊緊的,輕盈的長腿糾纏在我腰上,在床上瘋狂的搖曳著。   那胸前的粉白豐潤不住的顫抖著,漂亮的肌膚上淡藍的血管都清晰可見、纖毫畢露,嫩紅的花蕾沾滿了晶瑩的汗水,閃閃發亮的映出慾望的光彩。她到了最後只是有氣無力的喊著「小雨……小雨……」   「小雨……」   「嗯?」   我睜開朦朧的睡眼:「江愛蓮,你怎麼從我心中跑出來了?」   我有些傻傻的問道,繼而一個激靈,我實在做夢,天……我剛才……   「你醒了呀,」   她倒是沒有注意到我再說什麼,只是取笑到:「這麼大的人了睡覺還流口水,真丟人……趕緊起來洗洗臉我們下去吃飯吧。」   「好,你等等,我馬上就好」說著我光著腳跳下床,心情大爽,晚上自然好好吃一頓。   我領著江愛蓮拐進一家山西飯館,這裡的環境不錯,坐在靠近街道的一邊,側身就可以看到外邊閃爍的燈光,現在還沒有到用餐高峰期大廳裡只是三三兩兩坐了幾個食客,點了一個宮爆雞丁和一個水煮肉片後,我把菜譜遞給江愛蓮,讓她隨便點,反正有公費報銷。   哪知道江愛蓮最後只點了個酸辣土豆絲和燒腐竹,說什麼也不讓我加。   因為人少,不到十分鐘,一個小姑娘已經把四個菜上齊,但是很快她又給我們端上來兩個。   我忙叫到:「服務員端錯了。」   「沒錯」這個時候一個廚師模樣的人從後邊走了出來,手中拿著一瓶火爆和幾個一次性杯子走到我們跟前,「這位兄弟怎麼稱呼?」   「我叫小雨,你是?」   我望了江愛蓮一眼,她也搖搖頭,很顯然也不認識。   「我是這家店的老闆叫孫愛國,這位是……」   他看了江愛蓮,吃不準該叫什麼。   「這是我同事,你有什麼事兒嗎?」   我奇怪的問道。   「我是來感謝的,謝謝你們那天幫助我媽。」   他放下東西一抱拳。   「你媽……」   我們更迷糊了,不知道哪裡和這位老闆攀上親戚了。   「哦」孫愛國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忙指著正在收拾桌子的那位老太太說到:「那天就是你們幫我媽抓住那個搶包的吧?」   「這麼巧……」   我看到老太太朝我們走來,這才恍然大悟,難怪這麼眼熟。   「嗯,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們,平常都是我去買菜的,結果那天忙走不開,就讓我媽去了一趟誰知道鬧出這樣的事情……別的不說,我孫愛國雖然在縣城混得不怎麼樣,但是兩位有什麼事情只要我能幫上忙,絕對不推辭,來,我敬你們一個!」   他說著給我們兩個都倒上酒。   開飯店的人自然八面玲瓏,加上孫愛國的確很熱情,我也就沒有再推辭,和他一連乾了幾杯酒,頭腦漸漸熱了起來。後來大廳內的人越來越多,他就衝我們賠了一個不是,又進去炒菜。結賬的時候他說什麼也不要我們的錢,還一個勁兒的叮囑下次再來。   火爆剛開始喝起來一點事兒都沒有,但是在路上被風一吹,立刻讓人覺得懵懵的。醉意朦朧中看江愛蓮更覺得美好,路燈的光照映襯著她面部彈指欲破的雪白肌膚,活生生一個美艷的尤物。難怪人們常說「馬上看壯士,月下觀美人」這種朦朧的感覺讓我心頭滋生了一種莫名的情慾。   正想著,突然一個趔趄,扳到路邊一個下水道的井蓋,我差點摔倒在地。   「你小心一點……」   江愛蓮忙把我攙起:「剛才喝那麼多酒幹什麼……現在醉了吧?」   我本來腦袋非常清醒,但是聽到她這麼一說靈機一動,索性開始裝嘴起來,趔趔趄趄的推了她一把說道:「你放手……我沒有醉……只是腿有點軟」說話的時候我故意讓舌頭打結,把酒味往江愛蓮的臉上噴。   「還說沒醉呢」她趕忙抓牢我,生怕我再次摔倒。   裝醉我還是比較拿手的,一路上靠在江愛蓮的身上,吮吸著醉人的香味,靠著熱乎乎的豐潤,我原本有的三份醉,卻變成了七分。   「對,你沒有醉」她敷衍著把我扯會招待所,推進房間中。   「放開我……就那一點酒就能讓我喝醉了,告訴你……」   我說著身子猛地往江愛蓮身上一倒,重心全部壓在她身體上,兩個人一同倒在軟綿綿的床上。 第103章 愛蓮說   我的腦袋剛好靠在她胸前的酥軟上,隔著衣服,我感受到一陣豐滿渾圓的溫熱,忍不住地用頭蹭了蹭,口中仍然裝作迷糊的樣子說到:「水……我要喝水,」   繼續在富有彈性的高聳酥胸上摩擦。   江愛蓮的身體觸電似的打個寒噤,微微的喘著氣推著我的身體:「喂……你起來呀,我給你倒水……不要呀……」   她使勁兒的推了我一把,把我翻倒在床上,然後飛快的坐在床沿上微微的喘氣。   等平靜下來,她偷偷看了我幾眼,發現我沒有反應,這才蹲下身子,給我脫腳上的鞋子,然後把我拉到床上,隨著她的預收在我腿部遊走,有種說不出的愜意。原來江愛蓮也有溫柔的一面呀,我心中不由得一陣讚歎,這也促使我將醉酒繼續下去。   「水……」   我猛然抓住她的玉手,發出急切的呼聲。   「你等等,我馬從上就給你倒……」   她慌忙把自己的手抽離,然後用一次性杯子給我帶了一杯開水端到床前叫到:「小雨……你起來喝水……」   「水……」   我只發出一個音節,手鬆了松模模糊糊的看了她一眼:「小晴……你餵我……」   江愛蓮呆立在床前,一時忘記了反應,因為我們還沒有親近到這種地步。   「快點……我渴死了。」   我再次在床上踢騰,把被子完全踢騰開。   看我不似作偽,她只好把水放在旁邊的桌子上,伸手扶起我。靠在她彈性十足的胴體上,我故意把頭偏向她的頸項,微微的吹著粗氣,刺激江愛蓮的感官。   她身體一震,卻沒把我的頭移開。我大受激勵,身子不由得在她的懷中磨擦著,雖然隔了一層薄薄的襯衣,但是依然能夠感覺到她美妙絕倫的胴體是那麼有彈性,相信她也清晰的感覺到我火熱的體溫。   「來……小雨……喝水!」   她小心翼翼的端起水杯,朝我的嘴邊送。   「你真好看……」   我張開朦朧的眼睛,手不安份的在她的胸前遊走著。   江愛蓮整個人再次一怔,忙放下水杯,推了推倒在一旁的我,喘息漸趨平緩。   「我喜歡你……小晴……」   我並沒有放手,反而兩隻手都摟住她的身體,把臉緊緊貼在渾圓的豐潤上,感受著上邊繃緊顫抖中的愉悅。   「小雨……你快醒醒,我不是小晴……」   她開始著急起來,手不住地推著我,想掙脫我的束縛。   但是我卻繼續裝下去,把頭使勁地在她的胸前磨擦,刺激著她的嬌挺:「你不是小晴,你是誰呀……是嫂子嗎?」   她的手勢停住了,臉上陡然升起奇異的光輝。她當然知道我口中的嫂子不是指她,而是劉潔,女人都有好奇心理,往往喜歡窺探別人的隱私,江愛蓮也是如此,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我相信她的第一反應肯定是繼續聽下去。   「嫂子……我也喜歡你呀……」   我摟著江愛蓮趁她尚未反應過來,繼續追擊,襲向晶瑩光潔的細嫩脖子,吮吸著上邊的香味。   「小雨,你點醒醒……我不是你嫂子呀……你……」   她忙伸手按住,身體不住的輕輕顫抖。   「江凱是個廢物……」   我又說出半句話,手悄悄移上她高聳的酥胸,捉住那膩滑豐挺的雪白。   果然她聽了這裡手中的力道瀉了半分,天賜良機,我順勢用嘴唇壓上了她軟薄的紅唇。江愛蓮嫣紅的嘴唇被我猛然吻到,「唔、唔」的輕吟著,性感嬌軀不住地掙扎著,「砰」的一下,再次倒在床上。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現在不出手,恐怕等她清醒過來就會「竹籃打水一場空」我忙把身子逼上去,雙手按在床的兩邊,使她無法逃離,俯視著看著江愛蓮。   她正軟綿綿的躺在床上,剛才襯衫的鈕扣已經鬆散開,淡紅色的蕾絲刺繡從衣領的邊緣顯露出來,半層為半透明,露出一條極深的溝壑。稍微一扭動,雪白即露出來,鼓漲漲的起伏著。頓時我渾身的慾望急速的迸發……   江愛蓮的眼睛也直盯著我,那種異樣的眼光瞄著,好像看透了什麼似的。我心中一顫,頭仍然一點一點的靠近她。   「你沒有喝醉對嗎?」   當我的嘴唇離她只有幾厘米時,她突然開口。   我的身子頓時停住了,一時間慾火褪了下去,不知道她從哪裡發現我的破綻,口中不由得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她推了我一把用冷冰冰的語調說道「放我起來!」   幾乎是瞬間變化,剛才的迷離換成了冷酷,我能夠感覺到她的決然。   江愛蓮不是一個普通的女人,我一直都是這麼以為的,我以為自己剛才的氣勢已經壓迫到了她,可是接觸到她的眼神我竟然有些羞愧,覺得自己很無恥。   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愚弄,繼而用雙手推開我,逕直坐起來。   自始至終我都忘記了有所作為,把主動權完全交給了江愛蓮。   「你是個混蛋」她頭也不回的走向門口,拋下一句冷冰冰的話語:「今晚你所說的一切我都會忘記的。」   嫂子,我剛才裝醉的時候把我們之間的事情都告訴她了,不能讓江愛蓮就這麼走。我立刻反應過來,跳下冰涼的水泥地,一把抓住剛邁出腳的江愛蓮。   「你幹什麼……唔……」   她的話還沒有喊出已經被我卡住身子,一腳踢關上門。重新把她扔到床上,接著壓了上去。男人豈能讓一個女人騎在自己的頭上,我知道如果不讓江愛蓮受到一點懲罰,那麼以後會很難辦的。   「你要幹什麼……」   接觸到我的眼神,她開始閃過一絲緊張,繼而口中威脅到:「不要,我要喊了,」   「你喊吧……」   我賭她不敢喊出聲:「誰都看到剛才是你扶著我進房間的,他們肯定以為咱們兩個是一起的。」   「你想怎麼樣?」   江愛蓮張了張口,最後竟然冷靜下來,重新仰視著我問道。   「你剛才聽到我和嫂子的事情了,你說我是不是應該殺人滅口呀?」   我嘲諾的看著她。   「我……不會說出去的。」   江愛蓮的臉上一片通紅,將頭轉了過去不敢看我。   「你認為我會相信嗎?」   我帶著笑意反問。   「你……想怎麼樣?」   「怎麼樣?」   我的動作已經代替了回答,雙手固定著她的肩膀,低下頭緊緊地吮吸江愛蓮嬌嫩柔軟的頸項。   「流氓……」   她不住地在床上扭曲著,頭轉了過來。   我立刻附上去封吻著熾熱的紅唇,江愛蓮劇烈的反抗,死活不鬆開牙關,我只能夠繼續下移,過渡到她的胸前,用牙齒咬開襯衫的鈕扣,在上邊留下一片片水嘖。   實在太美了,光滑修長的玉頸,因憤怒而變成了淺粉紅色的細嫩肌膚,彈指可破。   我不斷的用嘴肆虐著,感受柔軟飽滿的豐潤在嘴唇下變換著形狀……終於她從喉間發出了一聲難以控制的難忍的哼叫,手臂的掙扎開始無力起來。   看得出來她的心中正在進行劇烈的鬥爭,不知道是該阻止我還是要我繼續下去。從她呼出的氣息我能夠覺察出慾火已經被我挑逗起來,人喝了酒之後心理防線就會陡然降低,江愛蓮也是如此。   可是理智和道德的枷鎖緊緊地束縛著她,讓她不要繼續下去,因此這種矛盾的心理也從她掙扎的動作上體現出來。   「小雨……你不要這樣好嗎……我求求你了……」   身體傳來的醉人快適,好像讓她成為我的俘虜一般,江愛蓮再也承受不了,急忙開口道。   「我愛你……」   我的嘴重新附上她晶瑩細膩的玲瓏軀體。   「那也不行……」   江愛蓮的口氣明顯軟化,手上感覺不到任何的力氣。   我心中一陣得意,嘗試著鬆開手,果然她沒有移動,我順勢繼續下去,好像剝雞蛋一樣,輕輕褪去外邊的包圍。   手在江愛蓮的腰間摸索著,拉開了她裙子的拉鏈,手指從她的身下插進去,雙手向下一壓,把她的裙子推到了她玉腿上。   整個人兒就這樣毫無掩蓋的展露在我面前,婀娜的身段展露無遺,肌膚酷似玉脂,彷彿透著晶瑩的柔和光輝。腰身纖細而欣長,沿著動人的曲線看下去,豐盈的大腿曲起夾緊更加迷人,引我興起無邊的慾望。   我略顯顫抖的手繼續下去,也開始脫掉自己的束縛。她仍然一動不動,當我重新正面對著江愛蓮時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她已經淚流滿面,雙手抓在被單上,把淡藍色的被單蹂躪成一團。   「你不願意嗎?」   我歎了一口氣,身子重新停了下來。看到江愛蓮這個樣子,我剛才的心思陡然消弱下來。這樣強迫一個女人總感覺勝之不武,就算她知道了我和嫂子的事情又有怎麼樣呢,說出去誰相信呢?我是和劉潔親近,但是劉晴是我女朋友嘛。   而且我相信江愛蓮也不會真的說出口,畢竟她要考慮的東西太多了。   想到這裡我身子一翻,半坐在床上,默默地看著她。   「對不起,我過不了自己這一關……」   她看到我黯然的神色,也坐了起來,歉意的望著我。   「什麼?」   我的腦海一白,難道說江愛蓮並不是對我一點印象都沒有,而是心理的意志在作怪,我轉頭望著她。   果然她低著頭不敢看我,口中訥訥的說道:「小雨……我們……不能這樣的……我心中……我……」   「我知道了,沒事的……」   說到最後還是不肯,我能夠理解她此時的心情,但不管什麼原因,我今晚都做的相當失敗。   「不是,我是說我……我……其實也想和你在一起的」她「我」了半天終於說出來。   「你……」   我心中又開始一陣狂喜。   「那為什麼呢?」   我伸手摟住江愛蓮的身體,她微微的掙扎了一下,就停住,不過很顯然,她根本不適應這樣的親暱。她難受,我更加難受,身體的火熱一時半刻消除不出去,偶然接觸到她,更令我鬱悶之際。   「沒什麼,你是不是特別……難受?」   「你說呢?」   我一掀被子,把身體全部暴露出來。   「要不……要不我用手……」   她艱難的說出半句話。   「真的,你願意……」   我趕忙拉過她。要知道讓江愛蓮說出這樣的話是多麼的不容易。   「嗯」被子中的玉手一陣冰涼,令我身體飛入雲端。   那軟若無骨的玉手白淨均勻,靈巧的讓人驚訝,我實在沒有想到江愛蓮有這樣一雙巧手。   初始如同和二鍋頭一樣,火辣爽口,繼而又好像汾酒纏綿悠揚,使我身軀顫動極端亢奮,很快就已覺難以克制。   手不由自主地開始滑過她的小腹平滑的小腹,不斷揉捏著,在江愛蓮的身上留下了淡紅的痕跡。   和夏小麗的青澀相比,她更多了幾分嫵媚,我實在沒有想到自己何德何能,竟然在短短的兩日之內享受如此變幻莫測的事情。   我半站起身子,讓江愛蓮跪在床上,這個動作有些讓她難堪,但是她沉思了一下,就接受了……   直到灼熱的力量貫入身體,我只覺得丹田一股熱流發出,隱隱遊遍全身。「啊……」   我猛然抓住她的頭髮,上身拚命的前傾……   兩人僵持了十幾秒種,我身子退了幾分,重新軟坐坐床上,江愛蓮的身體立刻軟綿綿的癱了下去。她閉上雙眸,細直的秀氣柳眉微微的抖動著,小嘴微微的張開,眼角掛著剛才尚未擦乾的一顆晶瑩淚珠。   歡愉過後是理智的回歸,我一邊抹去她的淚水,一邊溫柔的說:「對不起!」   我知道剛才的一切是江愛蓮對我的遷就,或許是對我的一種妥協。   她有自己的心結,而且比誰的都重,我側面問過嫂子,但是劉潔竟然也不知道江愛蓮為什麼會嫁給這樣一個丈夫。因為在她的印象中江愛蓮永遠是一個強勢的女人,甚至有些時候喜歡爭強好勝,壓男子一頭。   看著她的樣子,我陡然升起了一種征服感。 第104章   江愛蓮就這樣半跪在床上,潔白的玉足裹著被單輕輕的擺動著,身體仍然帶著一絲晃動,她的手扶著被子,支撐著身體的重量。   鮮艷欲滴、紅潤誘人的飽滿香唇,勾勒出一隻性感誘人的櫻桃小嘴兒,誘人的胸部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身體稍稍側臥,將她優美的身體曲線暴露無遺。   長長的睫毛下,一雙嬌羞無限的眼睛,充滿著感情的半瞇著,喘著氣的凝視著我。臉頰上嫣紅片片,在明亮的光線下散發著亮澤的光彩。尤其是那紅潤誘人的飽滿香唇,讓害羞而喘著氣的臉龐顯得更加嬌媚。在這種情況下我見識了一個不同於以往的江愛蓮,居然能嫵媚到如此程度,讓人心動。   「你……好了……我該回去睡覺了。」   她的話語有幾分吞吐,說著忙拉了拉被子裹住身體,開始在裡邊穿衣服。   「別……」   我一共把奪過她的襯衫,扔到床上,然後扯住被子,把自己也包裹進去:「我們躺著說會兒話怎麼樣?」   江愛蓮一陣遲疑,我忙加了一句:「就一會兒……我保證不侵犯你。」   「嗯」她最後點了點頭,躺在我的懷中,明顯她帶著拘謹和抗拒,玉手推了推我的身體,不讓我靠得太近。   經過剛才的運動,她的肌膚上香汗淋漓,散發出的一種莫名的味道,我心中一動抓住她的玉手,讓她在我的懷中老實下來。   「你和劉潔到底是怎麼……怎麼回事?」   沒有想到竟然是江愛蓮先開口,她的話還沒有說完臉上已經通紅的一片。   「你想知道嗎?」   我左手動了動,讓她在我的懷中躺的更舒服一點。   「你要是……不想說就算了,我只是隨便問問。」   她口上說的隨便問問,但是卻充滿期待的看著我。   我拉著她的玉手溫柔的撫摸著,開始敘述起來,而且我的敘述非常「詳細」甚至整個過程我都沒有省略掉。   江愛蓮聽得渾身熱燥起來,忙阻止我說道:「你不要再講了……我知道了,那劉晴呢,你準備怎麼辦?」   看她投入的樣子,我的手偷偷的撫摸著她滑溜溜的大腿,在上邊輕輕的捏了一下:「劉晴她知道和我嫂子的事情……」   「怎麼會這樣……」   和李春凝一樣,江愛蓮的第一反應就是不可思議,我趁她驚愕之際,悄悄把手繞到她的身體上,慢慢的搓弄著。   「不要這樣好嗎……」   江愛蓮的反應倒挺靈敏,立刻抓住我的魔掌,拉了出來,她的話語帶著哀求的味道:「你剛才答應過我的。」   「好吧」我翻握住她的玉手停了下來,重新給她講起我和嫂子以及劉晴之間的點點滴滴。   江愛蓮掙了一下沒有掙脫,就乖乖的任由我拉著,不再反抗。   我望著天花板上的燈泡發呆,此刻腦海中想的卻不是情慾……   「你生氣了是不是……陳春雨?」   她突然輕聲問道,眼神中還帶著一絲莫名的情慾,我甚至從中間看到了幾分妥協。   我並不知道這個時候是江愛蓮心理防備最薄弱的時候,這幾天的接觸本來已經讓她的防線有所鬆動,加上今晚她又喝了一些酒,聽到許多不應該聽到的話,所以在心理上很虛弱。   我的漠然讓她遲疑起來,玉手帶著我的魔掌在她的胸前滑過,最後摁在豐潤上,還不住地用玉手磨擦著我的手背。   我從沉思中驚醒,雖然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江愛蓮的轉變還是讓我感到心中一絲喜意,她則緊緊地閉著雙眼,腮邊一片嬌紅。   我不應該這樣的,我怎麼這麼不要臉,快停下,不要這樣。她越來越無力,臉蛋羞得通紅,用鼻子低聲喘息。   可是我……另一個念頭卻像魔鬼一樣,似乎吸引自己將這一切進行下去,尤其是身體的慾望更不是理智所能夠抗拒的,她只覺身體脹熱得已達極點,尤其是心房的刺激也跟著越疊越高,好像要炸開一般。   我並不知道江愛蓮心中進行著怎樣的天人交戰,剛想有所動作,她突然臉色再次顯出哀求的神色:「陳春雨不要這樣好嗎,再這樣我會忍不住的,我不想對不起小麗……」   我的心中也一動,對呀,還有小麗,我的慾望漸漸的消減,現在我的大腦有些被慾望沖昏了……   縣城裡的噪聲污染非常嚴重,剛剛六點多一點,我就被街道上轟隆隆的車鳴聲驚醒,用了幾秒鐘,我回憶起昨晚上發生的事情。江愛蓮幾近赤裸的睡姿惹人遐思,此刻毫不設防,看上去更像是一個春情勃發的少女。   我輕輕動了動略顯酸麻的手臂,她馬上睜開眼睛,繼而又閉上,緊接著再次睜開,這次眼睛睜得大大的,我已經做好了她高呼的準備,準備隨時堵住她的嘴。出奇的她並沒有呼喊,只是其中閃爍著讓人捉摸不透的目光,看上去很尷尬,她昨晚喝的酒並不多,因此很容易回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   緊接著她一個出乎我意料的動作,讓我們兩個從尷尬中解脫出來,她睡夢中的手竟然……直到她朦朧半醒下意識的用力,隨著我的一聲慘叫,清晨拉開了序幕,我們兩個都快速的把衣服穿好。   我洗刷過後對著走廊上的鏡子照了照,臉上略顯浮腫,眼睛也紅紅的,看上去有些病態,應該是昨天晚上沒有睡好的緣故。不過嘴唇邊上的鬍子茬倒是更加茂盛了。   約江愛蓮出去吃早點的時候她毫不猶豫地推辭掉,就連給她帶回來的食物她也是說了句謝謝就關上自己的房間門,整個一上午再也沒有從房間出來過。   我不願意在賓館中窩著,就一個人沿著街道開始晃悠起來,不過街道上到處亂糟糟的,你實在看不出什麼別的景致來。倒是一個拐角處有旁邊有兩個老頭在楊樹下下象棋,周圍圍了幾個人觀看。反正也沒有什麼事,我就湊上前去看了起來。   俗話說得好,觀棋不語真君子,顯然周圍這群人沒有領會到這麼一層意思,三言兩語的指點著,中間還夾雜著爭吵聲。不過兩個老頭倒是兩耳不聞,一心一意的下著,讓我著實佩服。能夠在鬧市之中保持著這份心態,確實不易。我的象棋是從小跟著爸爸學的,當年我爸可是在體育館得過汝州市象棋大賽亞軍的。不是自誇我的象棋也是相當厲害的,經常和我爸切磋,高一那年已經能和爸爸打個平手了,雖然後來因為功課緊就沒有再學了。不過我得眼光還在,看得出來,這兩個老頭的水平很高。市井多奇人人呀,大隱隱於市,師父不也正是如此嗎,我想到這裡心有感應的朝兩個老頭看去。   正在這個時候一個小腦袋擠了進來,鑽到我的跟前,眼直勾勾的看著中間的棋盤。這個小傢伙難道也對像棋感興趣,我好奇地打量著面前的小男孩,彷彿看到小時候的我,那個時候只要我爸在四合院子裡擺上棋盤,我能夠看一整天。   「文文,你又跑哪去了?」   這個時候外邊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媽,我在看下象棋呢。」   小孩子回頭答了一句話,然後又盯著棋盤。   「看什麼看,快點回家,不然你爸爸又要生氣了。」   這個女子說著拉住小孩子的衣服把他拽了出去。   玉臂貼著我的身體過去,攜帶著一股香風,我的鼻子一動,扭頭看著這個女人,可惜只看到一個背影。   這個女人和嫂子的年齡相差不大,頭戴著一頂粉紅色的遮陽帽,上身穿著一件無袖的素白襯衫,襯以幼細的腰肢,下身穿一件黑色棉質短裙。黑色短裙下渾圓的小屁股向上翹起一個優美的弧線,修長勻稱的雙腿沒有穿絲襪,白淨的大腿光裸著。露出的皮膚是那樣的潔白,與長大的鄉村姑娘是完全不相同的。足下一雙白色的軟皮鞋,小巧玲瓏,一種嫵媚健康的氣息瀰漫全身。   此刻她正拉著小男孩的手朝馬路對面走去,我不由得暗中發出嘖嘖的讚歎,真是一方水土養一方人。   正想著突然我心中警兆突現,下意識的轉過頭,發現不遠處一台拖拉機發著黑煙,突突的朝路口衝來,車子東扭西晃的,好像一頭失控的野牛。   而少婦此時卻鬆開了自己的手,那個男孩低頭在在路中間扣扣子,完全沒有注意到危險的臨近。   那個少婦剛走到路邊也聽到噪音,回過頭,一臉煞白的望著自己的孩子。   「小文!」   她哆嗦著喊出一個聲音,只是怔怔的站在路邊,竟然忘記了把孩子拉過來。而那個小孩子看到突如其來的拖拉機更是不知所措,一動不動的站在路中間,嘴巴張得大大的。   「快閃開……」   拖拉機上的司機這個時候清醒過來,慌忙打著方向盤,一個勁兒地大叫著。   我看得心驚膽戰,忙快步衝了上去,一把抱住那個男孩,誰料腳下一滑,兩個人骨碌在路邊,我的後背重重的撞在水泥地上。   「哧……」   拖拉機發出黑黑的濃煙猛地一竄,竄上了路邊的人行道,斜斜的朝象棋攤衝去。不過幸虧司機的方向盤打的及時,車子最後撞在護欄上。發出匡當的聲響,把護欄撞得粉碎……   「小文,你嚇死媽媽了。」   這時候那個少婦終於反映過來,把手中的包一扔,已經撲了過來,一把摟住小孩子,臉上掛著淚花哭叫著。   我的腦袋昏昏沉沉的,感覺自己的後背麻疼麻疼的,看樣子剛才因為慣性,碰的不輕。   這時人群才圍了上來,一時議論紛紛:「這個小伙子真膽大,剛才竟然敢衝上去……」   「這個地方出事也不是一回兩回了,老有司機開車沖,聽說有人朝縣裡邊建議幾回了,讓裝一個紅綠燈,可是領導就是不同意……」   我的身體這才反應過來,活動了一下筋骨沒有什麼大礙,就站起身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看那個少婦把心思全部操在孩子身上,也沒有在意,轉身準備離去。   「同志……」   沒有想到她趕忙拉住我的褲子:「謝謝了,你沒有什麼事吧,我送你到醫院。」 第105章   「沒事,我沒有事的。」   我揮了揮手臂,這時才發現好像骨折了,應該是剛才把小孩子護在身下撞的。   等心緒完全平靜下來,我注意到自己的手臂也被粗糙的水泥地劃掉了一塊皮,上邊還滲著血絲,疼得我直咧牙。一動全身疼,臉頰上也蹭的火辣辣的。   「不,同志,你一定要和我去醫院看看,要不是你剛才,文文……」   少婦說著仍然一副擔驚受怕的樣子,看樣子剛才她嚇得也不輕。   正說著,突然拖拉機的聲音又開始響起,沒想到在剛才大家沒有注意的時候,那個司機已經把拖拉機發動起來了,他竟然猛地一掛擋,「突突」的重新衝進水泥路,把路邊的一個垃圾桶也撞翻了。等眾人反應過來,車子已經衝出將近百米遠,沒有辦法追了。   「好吧」我聞著這個女人盡在咫尺的香味,心中一動,答應了下來。   醫院倒也不遠,她領著我很快就到了,醫院走廊的椅子上三三兩兩的額坐著幾個排隊看病的,不過這個少婦連隊都沒有排,直接把我領到醫療室。   外科裡邊坐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婦女,滿頭白髮,瘦瘦的,帶著厚厚的眼睛,看上去很有經驗的樣子。其實人們都是這個樣子,認為年紀大的經驗多,醫術好,我也不例外。醫生看到少婦顯得非常熱情,連忙給我們倒了量杯茶,問清情況後就為我作檢查。   她下手一點都不輕,捏的我直咧牙,本來我只感覺到胳膊疼,現在卻是全身發麻。   診察了半天,最後給我頭上包紮完畢後她才開口說道:「外傷倒沒什麼嚴重的,手上的傷口平時要注意一下,不要感染發炎。但是你剛才說膝概下邊有麻木感,很有可能腓總神經損傷,而且現在你看……」   說著她指著我摟起的褲管:「這個烏青,略微發腫,是由於摔傷導致摔傷區域附近血液不能夠正常循環,需要做一些按摩恢復。這幾天應該注意傷口,還要休息幾天,多吃些營養品,比如生魚湯、排骨湯、雞湯等,這樣可以促進傷口癒合,注意不要吃辛辣,酸冷事物,尤其是糯米、豆類,也不要碰涼水。如果條件允許的話,這幾天最好在醫院觀察一下,恢復恢復。」   我被這個醫生唬得一驚一乍,什麼按摩訓練,腓總神經損傷,這些東西我以前聽都沒有聽過,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嚴重,不過想到要辦的事情還沒有著落,我自然心急如焚,哪裡還會在醫院繼續呆下去,更何況,住院費應該不便宜,我也不好意思讓旁邊這個女子給我掏,雖然救了她兒子,但是我卻沒有更多的想法。   我忙搖了搖頭說到:「大夫,我還有事兒要辦,恐怕不能住院,要不你給我開幾天的藥就行了。」   其實我自己倒沒有感覺到多嚴重,只是感覺到身上受傷的地方熱熱的。   「還是住院吧……」   一直沒有吭聲的女子突然說到,「住院費我來付,剛才要不是你,我兒子恐怕……」   她沒有繼續再說下去。   「沒事,自己的身體我自己知道。」   我一再堅持,醫生看我實在不想住院,只好歎了一口氣囑咐道:「那就這樣把,我多給你開一些藥,受傷的部位容易發涼,你要多做輔助性按摩,這樣有助於消除淤血,腫脹。」   「大夫」我忙打斷,「什麼是輔助性按摩?」   「就是找個人在你受傷部位輕輕的搓揉下,幫助血液循環。注意不要用力,不然過後越腫越厲害,輕輕揉開了就好了。」   這就是輔助性按摩呀?這個醫生果然厲害,明明簡簡單單的話到了她的嘴中楞是說的我聽不懂,我心中暗暗笑到。   舊診完畢後,醫生又讓我在醫院中輸液,我也沒有推辭。   我早就知道這個少婦不是一般人,看樣子的確如此,她和醫院交涉了幾句,竟然給我安排了一個單獨的病房。   看著少婦急沖沖的去交錢,我心中暗歎道:這個女人倒也不是昧著良心,其實是我多慮了,畢竟知恩圖報的人還是多的,就像前兩天我救下來那個老太太一樣,他的兒子一樣對我感激不盡!   想到這裡我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床八字了,怎麼這樣的事情都讓我一個人碰到了。   就在我躺在病床上打量的時候,一個身材苗條高挑的女護士走了進來,讓我眼前一亮,一頭烏黑飄逸的長髮編成一個馬尾束在後邊,顯得十分利索和精神,粉面桃腮,長長的睫毛下圓圓的杏眼清澈明亮,窈窕的身段纖細的小腰被貼身的醫生袍修飾得十分到位。   更讓我驚訝的是這個女人我竟然認識,她就是劉晴的同學,上次就是她到鹿鎮去玩的,沒有想到她竟然是個護士,記得上次她好像給我說過她和劉晴都是師範院校畢業的,現在竟然在醫院當護士這是怎麼回事?   不過我想了想隨即明白過來,從上次她的表現就能夠看出來,王倩家應該相當不簡單,把她換個工作崗位問題不大,我心中卻在鬱悶,從教師調到護士,這個也太胡鬧了,雖然護士不算醫生,但是也屬於救死扶傷的一種,這不是拿人的生命開玩笑嗎?   想起當時我在鹿鎮得罪過她的事情,我有些苦笑,真是冤家路窄。   不過說真的,上次倒是沒有看好這個女人,現在才發現自己的失誤,她穿上護士裝的確很迷人,隨著輕盈的步伐,額前的幾縷長髮不住的撩動,俏麗的臉龐上眉眼間嫵媚動人。護士的衣服雪白與此相對的是那雪白的肌膚,讓我心中不由得一蕩。   下面是纖細的腰肢,由於護士裙的關係,並不能夠顯出腰肢,但是我卻知道那腰肢柔軟的足以醉人;兩條筆直修長的腿格外撩人,修長勻稱的雙腿沒有穿絲襪,白嫩的大腿光裸著。足下穿著一雙黑色的粉紅色高根皮涼鞋小巧玲瓏,映襯著小腳的白嫩肌膚。五個可愛的小腳趾整齊的排在一起,上邊塗著點點丹紅,好像沙灘上的貝殼一樣晶瑩透亮,讓人忍不住地想把玩一番。隨著輕盈明快的腳步聲,她已經走到我的眼前。   當她發現我的目光停留在她身上的時候,瞪了我一眼開口道:「你這個人受傷了怎麼眼睛還不老實,要不是因為剛才你是救人,我才懶得給你上藥呢。快點把手伸出來,我給你掛吊針。」   她說著一把抓住我的手,帶了起來。略帶溫熱的身體緊緊的靠著我不經意間摩擦著我的大腿。我的大腿緊貼上她赤裸修長的美腿,中間雖然隔著一層薄薄的褲子,但我卻依然能感受到她肌膚的光滑柔膩。   看樣子她仍然沒有認出我來,這也難怪,我的臉上剛纏上紗布,搖要是能夠認出來才是怪事呢。   我知道她剛才並沒有生氣,其實女人的心思真奇怪,她既不希望被不熟悉的男人佔便宜但是卻穿得非常暴露,希望吸引男人的眼光。   不過她的確有吸引我 眼光的本錢,我沒有在乎她的責怪,而是故意誇張的吸了一口氣說道:「真香!」   「你說什麼?」   她微張著媚眼,雪白的牙齒輕咬著溫潤的下嘴唇,一副嗔怒的摸樣。   「你真漂亮,早知道醫院有你這麼漂亮的護士,我寧願每天都受傷,呵呵。」   我繼續挑逗著。   「你這個人臉皮怎麼這麼厚,流氓一個,怎麼看都不像救人的英雄。」   「臉皮厚吃個夠,臉皮薄吃不著,美女人人都喜歡,如果下手晚了就被別人搶走了,那不就吃大虧了。」   我想起和她在鹿鎮的經歷,突然做了一個大膽的動作,在她腰間摟了一把。   「你……你干……幹什麼啊……」   她的確沒有想到我會這麼大膽,嚇得一跳,離我遠呀的,臉上鐵青,杏眉倒豎,嘴巴張了幾次,最後合住嘴,瞪了我一眼,一言不發的出去了。   我其實剛才也挺害怕的,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突然之間做出這麼大膽的動作,難道剛才我不是開玩笑,而是潛意識的表現,我越來越膽大了。   如果剛才她大聲叫一下流氓那我就慘了,利馬從救人英雄變成調戲護士的流氓了,幸虧她有所顧忌才沒有叫出口。過了一個多小時,王倩又探出頭來,不過這次離我遠遠的。   「怎麼了,美女,見到我好像老鼠叫了貓一樣,怕我吃你?」   我看她小心謹慎的樣子,開口說道。   「流氓一個,剛才竟然敢占老娘的便宜,要不是你是病人,我絕對讓你好看!」   她氣鼓鼓的瞪著我說道。   「你還想當我娘?」   我不懷好意的看著她。   「怎麼了,我樂意,嘿嘿。」   看佔到我口頭的便宜,她也高興起來。   「是嗎?」   我的目光不住在她的身上游弋,最終停在胸前。   「你想幹什麼?」   感受到我的目光,她慌忙用托盤擋住自己的身體,彷彿我的眼睛能夠刺穿她的衣服一樣。   「娘,我要吃奶!」   我哈哈的大笑起來。   「你……流氓!」   她這個時候才明白過來我話中的含義,頓時又面紅耳赤,一跺腳,重新把門「碰」的一聲關上。   我心中卻隱隱泛起一絲快感,彷彿這樣輕鬆的挑逗更有趣味,王倩發怒的樣子,我總覺得是一種成就感,看著這個女人在我面前不設防的摸樣,我的慾望更想肆虐下去。   這一切我都不敢相信是真的,彷彿在做夢一般,可是手臂的疼痛卻提示我一切是真的。   也許,不知不覺中,我真的變了,從到鹿鎮那一天開始彷彿有一隻大手提著我,給我指引著方向,讓我沿著一條路走下去。   只有經歷才知道這種感覺,冥冥中自有天意,天意如刀。師傅遠遊之前給我說的話又讓我記憶起來,可是我始終不明白是什麼意思。   只是我清晰地感覺到,隨著我對鹿鎮越來越深入的瞭解,我體內的慾望也越來越強烈,連我自己都可以感覺到,我心中的想法在不住地改變,彷彿被一種惡魔侵入身體一般,思維一直遊走在慾望和理智的邊緣,而我的理智卻越來越薄弱。   很快王倩又把門打開,這次沒有等我開口,她已經率先說了出來:「流氓,你的吊針打完了沒有,時間差不多了。」   「護士,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我到底哪裡得罪你了,你張口一個流氓,閉口一個流氓的,別人不知道還以為我真的把你怎麼了呢。」   我裝作不解的問道。   「你說你剛才怎麼了,你……這個人臉皮怎麼這麼厚。」   她見我裝瘋賣傻,更加生氣了。   「我誇你漂亮這也叫臉皮厚?就算我剛才言語上有些冒犯,這也不是我的錯,誰讓你長得這麼漂亮,讓我一見傾心。我決定了,出院後一定要追求你。」   「你胡說八道,我告訴你,你別想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我有男朋友了。」   她倒是氣不起來了,畢竟恭維的話人人都愛聽,所以她現在也忘記追究我剛才的挑逗了。   「那你結婚了嗎?」   我突然問道。   「沒有,」   她剛回答了一句,猛地醒悟過來,「你問這個幹什麼?」   「那不就結了,你未嫁,我未娶,我為什麼不能追求你?」   我一臉無辜的看著她。   「你胡說八道!」   她辯不過我,只說完這一句就不再吭聲,但是卻也沒有走開。   「美女,請問你叫什麼名字?」   我看她不說話,就找話題說道。   「你沒有必要知道。」   她又頂了一句。   「你應該是剛到醫院不久吧?看你剛才給我輸液的動作不太熟練,應該當護士不久吧?」   我嘗試著其他的話題。   「要你管!」   她白了我一眼,但是臉上卻露出了一絲好奇,很顯然我的話語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看樣子我猜得不錯,剛才你給我登記的時候,我抽空看了你抱的文件夾,字寫得相當漂亮,應該是專門練過一段時間的,這讓我猜想你以前的職業……」   我說到這裡故意停頓了一下。   果然她的注意力完全被我吸引住了,很配合的問道:「那你知道我以前是幹什麼的?」   「能不能朝前走兩步?」   我用故做高深的語氣說道。 第106章   「你想幹什麼?」   她又警覺的退了一步,看樣子這個女人的覺悟挺高的。   「你不是讓我猜嗎,我要看看你的手才能夠知道。」   「流氓,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鬼話。」   她顯然不是那麼容易騙得:「有想占老娘的便宜。」   「說話不要這麼粗魯好不好,要淑女一點,不然我可不會追你的。」   我失望的說道。   「誰稀罕」她憤憤不平的說道,但是語調卻降低了許多。   「把手伸出來,我只看一眼裝就知道你以前是幹什麼的。」   我總覺得自己的話語好像惡狼在欺騙一直小綿羊。   「我不相信」她終於忍不住好奇,把右手伸前少許。   「嗯,手指細膩,是一雙巧手,拇指和食指有細繭子,應該經常用那裡,加上你字寫的好,應該從事與書寫有關的,你以前是教師對不對……」   我裝作猛然猜到的樣子。   「你……」   她張大嘴巴,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我心裡邊樂翻天了,哈哈,她怎麼會想到我包的跟粽子一樣的面部下是一個見過她的人。   「你應該是不喜歡聞粉筆屑才轉行做護士的吧,我猜的對不對,美女?」   「算你蒙對了吧。」   她不情願的承認到。   「什麼叫蒙對了?觀手如觀人,看一個人的手就知道他的經歷,甚至能夠從中看出他的性格和才能,我雖然不精通看手相,但是還是略懂一二的,就像你剛才說你有男朋友,我沒有否認,這也是我從你的手上看出來的,而且我還看得出來,你經常對別人炫耀你的男朋友對不對?」   「這個也能看出來?」   她被我唬得一驚一乍,渾然忘記了原來的話題,疑惑的望著自己的手掌,想從中看出一點什麼來。   「當然手相學博大精深,憑一隻手,可以看出主人的感情、思維及潛能,甚至內心深處隱藏的憂慮、恐懼、喜悅、感受等等……這就是由掌觀心。你重新把你的手伸出來我仔細看看……」   「哦,」   她幾乎是下意識的把手伸到我的面前,完全忘記了剛才的反抗。   我輕輕的抓住她白淨的玉手,一股滑潤從上邊傳來,讓我的心中一蕩,忍不住地用力捏了捏。她立刻有所警覺,想把手抽出來,可是我卻暗中用力拉住,不等她開口我已經說道:「看,起於食指和拇指之間的這條就是生命線,它沿著金星丘而下降,中間這一條是智慧線,而起於智慧線上方,一直延伸到小指下方的這條線就是感情線。這條線是命運線,也就是同窗所說的事業線,還有這條是成功線……這條是婚姻線,」   我又指著小指下方的水星丘上得橫線說道。   她聽得津津有味,手也鬆懈了許多。   我抓住她的玉手裝作認真的樣子,把她朝前拉了拉,幾乎是半依偎在我的懷中。   那柔若無骨的小手,讓我無可挑剔。令我極其興奮,只覺得難以克制,更何況此時病房中只有我們兩個人,我趁她尚未回味過來,細細的沉醉地愛撫她的玉手,將王倩那柔若無骨的身體靠著我,近在咫尺,我只想伸手解開她的護士服上衣的紐扣扯開薄薄的襯衣,感受她身上的香甜氣息。   「你的生命線細長、深秀明朗,而且沒有中斷,說明你身體健康,但是你的生命線有些靠上,卻又說明你這個人有些傲強,喜歡和人攀比,做事情有些時候以自我為中心,缺乏自制力。雖然事後冷靜下來也覺得自己不對,但是卻又不知道該如何改正,我說的對不對?」   「嗯」她略為點點頭。   我心中再次偷笑,其實我這些話還是跟我師傅學的,這些話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答案,套在誰身上都合適。   「你的感情線?」   我裝作臉色蒼白的樣子,繼而怪異的看著她,直到把她看得毛毛的。   「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她的手略為發抖。   我忍不住地偷偷地窺視著這個女人的美妙曲線,她面向著我,皮膚是那麼白皙,是那麼嬌美艷麗。裙下一雙雪白的大腿修長而豐潤;臉蛋兒白裡透著紅暈,一雙水靈靈的媚眼緊蹙的盯著自己的手。   「你實話告訴我,你不止處過一個男朋友吧?」   這個還是上次在魯鎮的時候,劉晴和我說過的,其實就算她不說我也能夠猜得出來,這個女人眉目外露,明顯的桃花相,不風流才怪呢。   「我……我……」   她被我的眼神逼迫的說不出話來,一時間也忘記了抽出自己的手。   「不說話就是默認了,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感情線上有兩、三條或數條叉線的人,主濫施愛情、主思緒紊亂、心神不專、職業屢更或兼營兩、三種事業。」   我感到體內有股火熱的慾望在不斷沸騰著,覺得呼吸急促起來,兩頰發燒。雖然知道這個場合多少有些不合時宜,但是我並不能夠壓抑住體內的衝動。尤其是王倩那近在咫尺的兩條修長有致的雙腿分外誘人,真是人間極品呀,雪白細膩的顏色,外觀為很美的桃形,散發著女性特有的甜香味道。   我的心跳加速,握著她的玉手的手更加緊了。其實這個女人玩玩還可以,她也不屬於那種轉專一的女人,我相信只要方法得當,她不難到手的。   幾乎是一瞬間,我猛地使勁拉了一下她的玉手。   「呀!」   她猝不及防,輕呼了一聲,跌坐在我的身邊。直到我摟上她的腰際,她才清醒過來,慌忙用手推搡著我,想掙脫我得束縛。   「你……你要幹什麼?這是醫院,臭流氓,你還不趕快放手?」   王倩的聲音微顫,聽得出她有些吃驚,「我說過我喜歡你呀。」   我的語氣很堅決。   「你……不行,我有男朋友,你快點放手,再不放手我就要叫人了。」   她的話裡透著些憂慮,有些慌張,又有些色厲內茬。   我又怎會給她反抗的機會呢。   「你叫吧,反正我喜歡上你了。」   說完我一手抱緊王倩的細腰,一手托住她的頭,低頭就往她的紅唇親了下去。把兩片乾渴的嘴唇,印在王倩兩片誘人的小唇上,舔著她唇上淡淡的香味。   王倩無力反抗,羞恥之餘,更是驚駭,嘴躲避我的吻,急忙叫著:「不要!」   兩人身在病房中,隨時可能有人走過,她極力掙扎,卻也不敢大聲。   到了這個地步,我只覺內心脹熱得已達極點,心中的刺激也跟著越疊越高,狂熱沖毀了自己的理智。   「不要!」   她的雙手雙手緊緊的推著我的肩膀,把脖子使勁朝後仰起。   我沒有理會她軟弱無力的推求,手固執的摟著她的身體,她的玉手抓住我的手腕無力的阻止我的動作。   我知道她現在內心深處正在做鬥爭,畢竟我從她身體的反應也能夠感覺出情慾已經在她的體內湧起。她此刻的反抗不過是人的本能而已。或許她本身並不抗拒這種行為,而抗拒的是我這個人而已,對於她來說我是一個陌生人,這讓她心裡難以接受。如果我們兩個接觸一段時間,我相信得到王倩並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畢竟這是一個風流的女人。不過我沒有空閒把時間浪費她的身上,對她的興趣也不過是一時所起。   很難形容我現在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態,可能是只是單純的情慾吧,就好像你去找小姐一樣,只是為了單純的發洩。   **她完全沒有想到這個病人,不,是流氓,會這麼大膽,剛剛見面不到半天竟然說喜歡上自己,而且竟然用強,自己剛才一不小心竟然著了他的道道。   這個混蛋,她不住的扭動的身體,想張大嘴巴呼救,門外就是人來人往,只要自己大叫一聲,立刻就會有人衝進來。   可是她張開的嘴卻沒有喊出聲音來,體內處於非常奇妙的鬥爭狀態,甚至她彷彿聽到有一個聲音在她的耳邊叫到:放棄吧……   靠在男人炙熱粗獷的胸膛上,一股熱流不住地在體內翻騰,她好像獲得一種自己從沒有體驗過的激情,況且和男朋友的生活早已經從初期的激情中趨於平淡……就這一次的出軌並不會影響自己的生活的。   不行,我不能這樣,這個是混蛋,她的大腦反反覆覆。   「你不喜歡嗎?」   我望著她略顯蒼白的臉蛋,突然覺得有意思起來,自己就是那一個惡魔,一個靈魂被侵蝕的惡魔。   「唔……唔唔!」   她羞得不斷搖頭,竭力想要逃避著。   「好,我給你一個機會,你叫我一聲哥哥,我就放開你!」   我突然想起對付李春凝的方法,就笑著說道。   「你……」   她突然停止掙扎,呆呆的望著我,不知道我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說話可是算話呀!」   我繼續笑望著她。   「哥哥」她慌忙小聲叫出來。   「嗯,不錯,來妹子,讓哥哥親親。」   我繼續笑道。   「你說話不算話,混蛋,快放開我。」   她紅著臉,額頭上滲著細密的汗珠。   「不,我一向可是說話算話呀。」   我用舌尖在王倩的香唇上親吻了一下,她的雙唇抿得緊緊的,渾身顫抖了一下,雙手推搡的力道好像也少了些。   「我不放,今天你不親我,我就不放。被人當做流氓也無所謂。」   我知道只要我堅持,王倩一定會答應我的。   「你怎麼……流氓,你把我當什麼了啊?」   走廊上的腳步聲讓她心驚膽戰,最後紅著臉,蜻蜓點水般的在我的嘴唇上主動一吻。   「好香」我的手猛然鬆開。或許循序漸進也是一種不錯的選擇,我的心中突然有了另外一個計較。   「流氓」她一自由,立刻閃到門口,伸手就想打開門衝出去。   「慢著」我又叫了一聲。   「你又想幹什麼?」   她滿臉驚懼和羞意。   「你的頭髮亂了」「要你管……」   雖然口中這麼說,但是她還是把凌亂的頭髮朝耳邊捋了捋。   等她走了我才忽然醒悟過來,剛才竟然忘記把吊針拔下來了,輸液瓶中藥已經不多了,我看著她零落的托盤,一咬牙把針頭拔出來,然後快速的拿起酒精棉在針眼上擦拭著,換了一塊兒乾淨的,最後貼了一片醫用膠布,自己處理好。   等我出來的時候那麼少婦仍然沒有走,拉著小男孩還坐在走廊的椅子上,令我感到奇怪的是王倩竟然也和她站在一起。   看到我出來,少婦立刻笑臉相應,倒是王倩在後邊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你們怎麼還沒有走,就這麼一點小傷,你用不著在這裡等我的。」   我早已經吩咐過少婦,讓她不要擔心了,醫藥費我自己掏了,反正公家給報銷。   「這怎麼能行呢,同志」我好說歹說,那個少婦非要把錢付上,末了還要拉著我去她家吃飯,我連忙以還有事情推辭掉,在醫院門口和他們兩人分開。   我剛想邁開步子回去,突然想起王倩,重新拐回醫院。   「你又來幹什麼?」   在走廊上王倩看到我,頓時嚇了一跳,警惕的看著我。   「我說過要追求你的,怎麼能不回來問問你的名字呢。」   我靠在牆上笑道。   「流氓,你快點走,我不想看見你……你還不走,再不走我就喊人了。」   「你喊吧」我一副吃定她的樣子。這個時候我們兩個人談話已經引起別的護士的注意,在遠處好奇的打量著我們兩個人。   「你混蛋……」   她也不敢大聲發火。   「告訴我你的名字,我立馬就走。」   「我叫王倩,你趕緊走吧」她看到人越來越多,有些不安起來。   「哦,那你什麼時候下班?」   「我要值夜班,十點多下班呢,你……問這個幹什麼?」   「下班我來接你呀」我笑著轉過身子,揮揮手再見。   這一折騰,已經是十二點多了,我才發現自己的肚子空了起來,不顧別人差異的眼光,在街頭的小攤上叫了一碗麵,倒是攤上的老闆看我攙著紗布的樣子,小心翼翼的伺候著,一位我是壞人呢。   回到招待所,看到我這副尊容江愛蓮也大吃一驚,忙追問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畢竟我早上出去的時候什麼事情也沒有,只一上午的功夫,就變成了個傷員。 第107章   「沒事,我好好的,」   看著江愛蓮大驚小怪的樣子,我有些受不了她。不過說來也令人沮喪,僅僅一上午的功夫,我們的關係好像又回到了以前的樣子,這讓我很鬱悶,昨天晚上錯過了那麼好的機會,估計以後很難找到那樣恰當的時機了。江愛蓮就好像一枚堅硬的核桃,一旦心口的裂縫被縫合再次就很難攻陷。   接著我給她講了自己受傷的過程,她聽得一驚一乍,最後拍著胸口說到:「你也真是的,沒事瞎轉悠什麼,怎麼縣城的倒霉事都讓你一個人碰到了。今天你那裡也不要去了,就在招待所裡邊休息。明天我再陪你上一次醫院。」   「沒事,我這個人你還不知道,是銅皮鐵骨,這點小傷算什麼。」   「你就吹吧」她白了我一眼,眉眼斜挑,嫵媚動人的明眸發出勾魂懾魄的神秘色彩,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掛在她微微上揚的口角。而那柔柔嗲嗲的聲音暗含媚態,自有一種撩人的成熟風情,我看呆了,看傻了,不禁打量下去,正著迷時,江愛蓮突然嗔怒的說道:「你看什麼看,」   說完不再理我,轉身打開水百去了。   我知道她並沒有生氣,想起上次接謝玉玲時的事情,我心中暗暗比較,得出的結論又有些狂喜,看樣子江愛蓮也是強忍著呀。   我下午倒是聽了她的勸告,一直半躺在床上,本來顯得無聊準備睡覺,可是卻怎麼也睡不著,想起上午在醫院內的風情,我的心中就一陣漣漪。   「春色滿園關不住,一枝紅杏出牆來」這個王倩不就像一枝即將出牆的紅杏嗎,我突然靈機一動,腦海中竟然改起詩來:「春色滿園關不住,我引紅杏出牆來。」   「好詩,真是好詩!」   此情此景不正照應了嗎,我真是個天才,我開始得意洋洋起來,一時間倒也忘記了腦袋的疼痛。   對待王倩我有九成的把握,因為她這枝紅杏不是一般男人能夠降服的,而從她的口中顯然可以聽出他男朋友並不具備這樣的條件。估計即使我不勾引,她過一段時間也會紅杏枝頭春意鬧的。   女人,女人,我發覺自己越來越懂女人的心思,甚至她們做出一個動作在猜什麼想什麼我都能夠感受一二……   突然覺得自己的腦袋和脊樑都熱熱的,這是怎麼回事,我心中有幾份啞然,但是更多的是一種奇妙的感覺,好像自己的身體輕飄飄的,感覺不到自己的重量,整個人如同躺在半空中一般。   這種感覺只可意會不可言傳,我靜靜的體會著,卻沒有意識到體內的氣流慢慢的流轉著,沿著自己的經脈匯成一道道小溪,雖然不大,但是卻非常平穩……   等我從惶然的狀態清醒過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黑了,睜開眼睛,發現屋子內開著電燈江愛蓮正坐在床頭一動不動的看著我。   發現我睜開眼睛,她的臉上頓時一紅,趕忙站起身子略顯結巴的說道:「你醒了,現在起來吃飯吧,我已經買回來了。」   說完又急沖沖的走了出去。   這個女人真是的,我動了動筋骨,準備起床,發現骨頭一樣酥軟,沒有一絲力氣,但是也不再疼痛,看樣子外傷已經好了七七八八。連我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現在我的傷口恢復的比正常人快的多。   吃過晚飯和江愛蓮聊了一會兒天,想起王倩的事情,我就推脫有事情要辦,想出去轉轉。江愛蓮倒是再三阻攔,害怕我又出什麼意外,不過最終還是被我說服了,其實她仍然沒有從昨天晚上的事情中甦醒過來,所以反對我的意見根本不堅決。   我並沒有到醫療室直接去找王倩,而是坐在醫院外邊的花壇上,看了看醫院上邊的裝飾大鐘,上邊已經顯示十點了,有值班的護士陸陸續續的從我面前經過,我看了半天也沒有發現王倩從醫院中走出來。   望著大樓內明亮的白熾燈,我心中一動,欲擒故縱嗎,這個女人肯定還在醫院中,而且還在某個窗戶後邊看著我,想看看我的耐性,女人對待等待的男人總是喜歡遲到的。   呵呵,我叫你縱不成,想到這裡,我轉身就走了回去,躲在花壇的陰影中。   果然不出我所料,不到三分鐘就看到王倩急沖沖的推著車子走出門。   我悄悄的跟在她後邊,這個時候大街上的行人很少,也沒有人注意到我。   走過一個拐彎出,我快速的朝前幾步,想伸手拍一拍她的肩膀,嚇嚇她。卻突然聽到她在自言自語,我的手重新縮回去,豎著耳朵聽了起來。   「混蛋,流氓,耐性這麼差,還想追老娘……」   「美女,你再說什麼呀……」   我突然開口道。   「呀!」   王倩嚇了一跳,猛然轉過身子,看到是我,先是一驚,繼而帶著一絲惱怒問道:「誰讓你跟蹤我的。」   「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你怎麼知道我是跟蹤你?」   「你……流氓」她頓時無話可說,扭頭推著車子就要走。   「慢著」我一把拉住車子。   「你要幹什麼,我告訴你,你再囂張,我可要叫人。」   她有些心虛的說道。   「我說過送你回家呀」我強行拉過車子,跳了上去,拍了拍前槓說道:「快點上來吧」這個時間縣城還沒有開始流行適合女性的輕便車,所以都是鳳凰大自行車。   「我自己會騎,不用你送……」   王倩剛說完,卻被我抓住她的肩膀,像提小雞一樣提到車上。   不等她下車,我已經飛快的蹬了起來。   走了將近二百米,我沒有說話,王倩也氣鼓鼓的沒有說話。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沒有話題要創造話題,該說些什麼呢,我突然靈機一動說到「我給你說個謎語怎麼樣?」   「哼,有什麼難題儘管出,告訴你我上學的時候可是我們宿舍的小才女呢。」   她立馬上鉤。   「才女」我心中偷偷的笑道,這個女人可真不謙虛,於是我清了清嗓子說到:「聽好了,給你出一個簡單的謎語就四個字:重婚女人,猜一個漢字。」   「重婚女人,這麼短?」   王倩開始思索起來,也忘記了追問我騎車的事情,夜風撩起的髮絲輕拂著我的臉頰,讓我的心中癢癢的。   她一連回答了幾個都被我否認,最後王倩略帶著沮喪的說到:「你告訴我謎底吧,這個太難了,我猜不出來。」   「太難?你沒有動腦子想罷了。」   我笑了笑說到:「是個替代的替字。」   「替,怎麼會是一個替呢?這根本解釋不通呀」她帶著疑惑的轉過頭,我們兩個臉頰的距離緊緊相隔十幾厘米,我清晰地聞到她熾熱的呼吸。王倩也覺得不妥,忙把頭轉過去。   「我問你,重婚女人嫁了幾個丈夫。」   「兩個呀,所以是兩個夫,但是下邊還有一個……」   她突然止住話語,用肘子狠狠的在我的胳膊上撞了一下,嗔怒到:「你真是個不折不扣的流氓,早知道我就不讓你送我了。」   「呵呵,上了賊船現在想下去難了。」   我的手臂朝前緊了緊,幾乎是把她摟抱在懷中,王倩的後背若有似無的接觸著我的胸膛,讓我心中的慾火不住地燃燒著。   「你說這個簡單嗎,就是你不肯動腦子罷了,好像一隻小蠢豬。」   我繼續取笑道。   「你才是小蠢豬呢,誰知道你竟然出這麼流氓的題目,你再出一題試試,我肯定能夠答出來,」   「好呀,聽好了」「等等,不准再出什麼流氓的題目。」   「放心,我這個題目絕對非常純潔,」   我笑著開口道:「有一個東西一頭光光,一頭有毛,放進洞裡,進進出出,男人女人,都需要它。打一個動作。提醒一下,在這個動作裡,會有白色的液體流出……」   「你……流氓,讓我下車」王倩的臉色鐵青起來,我知道這次絕對不是假裝生氣,而是真的反感,你可以和女人開一些不葷不素的玩笑,女孩子在感覺上被不經意地接近後,會產生感情興奮,但是你不能赤裸裸的調戲,這是最低級的一種手段,甚至可以說非常令女人反感的。   「美女息怒,美女息怒」我一看弄巧成拙,趕忙說道:「你可不要胡思亂想,我說的絕對是很純潔的一個動作,真的。」   「你……」   她見我的語調非常認真,一時間也忘記了掙扎。   「猜一下,這是你每天都做的事情,我再說一遍千萬不要胡思亂想。」   「哼,我不猜了,你給我說說到底是幹什麼,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然,我立馬下車。」   她口中威脅到。但是我卻知道她不會真的下車,而是想不出來而已。   「我要說說出答案你有什麼獎勵?」   我欲擒故縱道。   「哼,那我向你道歉,這樣總行了吧?」   「不行,怎麼著也要叫我一聲大哥,外加一個香吻怎麼樣,就好像今天中午一樣。」   「不行,你還說今天中午,要不是你這個流氓……」   她說到這裡突然停住口,我估計她現在臉上也是紅彤彤的一片。   「那我就不說答案了」我說完也不再言語,一個勁兒的蹬著車子。   王倩見我不答應,哼了一聲,也不說話,想和我鬥氣。   男女之間吵架就像一場戰爭,誰先道歉的那個肯定會輸掉戰爭,大部分時間輸掉戰爭的都是男人,畢竟男人的胸懷寬一些,不過這個理論並不適合我和王倩之間,我相信她的求知慾很強,一定想知道我剛才說的那個謎語的答案是什麼。   果然騎出不到一百米的距離,王倩就忍不住的問道:「臭流氓,告訴我剛才那道題的答案是什麼?」   「先叫我一聲大哥」「不行,你說就說,不說拉到,反正我也不想知道。」   她又帶著氣話。   「那我還是不說算了,反正你也不想知道。」   「不行,你快點告訴我。」   「刷牙」我吐出兩個字。過猶不及,我不能再逼下去。   「什麼?」   王倩沒有聽清楚我的話。   「我是說答案是刷牙,你再想想我說的對不對?」   我笑著問道。   「原來是這樣」王倩恍然大悟的樣子,接著扭過頭瞪了我一眼說道:「誰讓你說的這麼下流,讓人家往那裡想,」   「喂,是你亂想好不好,誰讓你年紀輕輕的,腦子裡盡想的是那些不健康的東西!」   「誰不健康?」   她好像一隻被猜到尾巴的小貓,扭過身子使勁的用小手捶打著我的胸膛。   「我不健康……我不健康。」   我忙道歉,伸手抓住她的玉手。   一時間我們兩個都楞住了,王倩的臉上更是浮現著一絲紅潤。在路燈下,我用腳支住車子,打量著這個略顯風騷的美女,其實女孩變成女人後基本上都是變的更加有人,容光四射,既清純又性感。   她雙目緊閉露出陶醉的表情,烏黑柔順的長髮飄舞著,水靈靈的白皙臉蛋因為興奮而變成嬌艷的緋紅色,一雙水汪汪的媚眼顧盼多姿,最勾魂的是那一道嫵媚的眼波,透出出幾許和清純臉蛋反常的浪勁,接觸到我的目光,她的俏臉上立刻飛起幾朵紅暈,香舌不斷地舔著櫻唇,裝出一副很害怕的表情。   隨著我手上的力度加大,她反而驚醒過來,使勁的掙扎掉,然後瞥了我一眼低聲道:「討厭,趕快送我回家,不然晚了我姐又該擔心了。」   看著她的樣子,我有些好笑,這反應也太不強烈了,甚至連發怒的表情都沒有配。   我索性跳下車子,然後開口說道:「起了半天,累了,我們在花壇上做下來歇一會兒吧。」   「嗯」她也跳下車子,彎腰捶了捶小腿說道:「我的腿也發酸。」   我把車子停好後,摸了摸水泥護欄,上邊倒也不是很髒,就一屁股坐在上邊。倒是王倩摸了摸皺著眉頭說道:「這上邊太髒了,你有墊的東西沒有,我的裙子是白色的,弄上灰很難洗。」   「有呀」「什麼東西,趕緊拿出來。」   「就是這個……人肉坐墊。」   我猛地一拉她的手,讓王倩跌坐在我的大腿上。   「你又要幹什麼」她吃了一驚,掙扎著想站起來,但是被我牢牢的固定住身體,沒有辦法移動,無奈她只好用玉手撐住我的胸膛,和我隔開距離。   「別動,這不是事急從權嗎,如果你想坐一屁股灰那我就放手。」   我話雖然這麼說,但是手卻並沒有鬆開。   「又讓你這個流氓佔便宜了。」   她哼了一聲不再反對。 第108章   「再給你說一個謎語怎麼樣?」   我笑著說道。   「不聽」這次王倩的回答乾脆利落,還伸出雙手摀住自己的耳朵。   我不理會她,自顧自的講了起來:「話說孔子周遊列國,一天他走的口乾舌燥,想找口水喝,可是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於是他就一直往前走,終於看到路邊有一座茅草屋,一個少婦坐在門前,孔子就上前道:『我是魯國的孔子,能不能給我一瓢水喝。』那個少婦一聽是孔子先生連忙請進了屋裡。然後就說:要喝水可以,不過你要猜對我一個字謎才行。孔子一想我可是大文人呀,小小字謎算得了什麼。就說:行啊。只見少婦把頭發放了下來,然後躺在床上,雙腳叉開,兩手一字擺開。把頭髮橫著一放。就問『這是個什麼字啊』,」   「你猜這是個什麼字?」   我半摟著王倩問道。   「頭髮橫著放?」   王倩反問道,這也證明她剛才在注意聽。   「對」我點點頭。   「這很簡單,不就是一個天字嗎。」   王倩胸有成竹的回答道。   「孔子也是這麼說的,但是少婦卻說:錯了,你太小看我了,這是個吞字」「吞?」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她瞬間領悟過來,頓時又在我的胸膛上一錘,啐了一口輕罵道:「流氓」「孔子一聽非常不服氣,就說道我也給你猜一個字謎,說完他擺出一個同樣的姿勢,問道這是個什麼字啊?你猜猜這次是個什麼字?」   「臭流氓,你以為我不知道呀,不就是個太字嗎」她帶著一絲怒氣的回答。看樣子王倩已經慢慢的進入了角色,至少她已經不再反感了,我覺得自己把握的相當好。   「錯了,你太小看孔子了,那是一個木字。」   「木?」   王倩明白過來,紅著臉保持沉默,卻也再沒有表示生氣,我心中暗暗偷笑。   「冷不冷?」   感受到一陣涼意,我手緊了緊,順勢完全將她摟入懷中,感受著她那略顯炙熱的身體,以及香香的味道。   我的手慢慢靠近她的腿,輕輕碰了她一下,王倩的身體一震,卻沒把腿移開。我自然大受激勵,手趁勢附上她赤裸修長的美腿,雖然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缺清晰的感覺到王倩大腿上柔膩的肌膚。   她略為掙扎了一下,口中發出吶吶的聲音:「你……你有點過分了」玉手下移抓住我的大手,給我別樣的溫暖。   「呵呵,我們這樣抱著不就可以暖和點嗎」我見她沒有強烈的反抗,也就索性不把手縮回來,而是堅持原來的方向。女人在身體被不經意地觸摸後,會產生感情興奮,刻意的撫摸反而引起反感,所以在我若有似無的觸碰下,王倩並沒有表現出很反感的樣子,相反她的玉手還有幾分鬆動的跡象。   相信她也一定感覺到我火一般的體溫了,身體微微的在我的懷中晃動著,有意無意間,一雙玉腿,輕輕摩擦著我的大腿。   我把王倩的裙子稍微掀了上去了幾分,她那兩條白皙修長的大腿顯露出來。如凝脂般光滑充滿彈性,觸感很好,感覺是那麼的光滑,那麼的柔軟。觸手之處,可以清晰地感覺出她大腿內血管的劇烈跳動,體溫也漸漸的升高。藉著遠處的路燈微弱光芒,我可以看出王倩眼中的幽光,眼神中充滿了曖昧,清純的外表下氾濫著沸騰的情慾。   我感覺到自己的體內一股熱熱的氣流在翻騰,胸口狂烈的跳躍著,甚至每一個毛孔都好像舒展開了一樣,貪婪的吮吸著夜空中的芬芳。我拚命想壓抑體內的衝動本能,可是理智卻好像慢慢的被攻陷,那股炙熱再也無法壓制。尤其是當我聞到女性特有的甜香味道,腦海中一切都已經消失了。   王倩臉漲的通紅的趴到我的懷中,一隻手緊緊地按著我的手,阻止它繼續使壞,另一隻手則推著我的胸膛,想掙脫我的束縛。   可是她此刻渾身酥軟,哪裡是我的對手,加上我帶著幾分蠻橫的動作,她只能張著性感紅潤的嘴唇微微喘氣,口中叫著不要,而且還不敢大聲,生怕被過往的路人聽到。   的確她低估我了,沒有想到我竟然是一個無法無天的混蛋,一個野蠻的流氓,竟然絲毫不顧及這是什麼地方,要知道現在剛剛才十一點過幾分,雖然說這個縣城晚上一般沒有什麼娛樂活動,人們吃過飯不是在自己家中看電視,就是早早的睡覺。但是也有一部分人沒有睡意,三三兩兩的在馬路上閒逛游,乘涼。可是他竟然敢面不改色心不跳的,這個時候社會風氣還沒有大膽到這種地步,兩個人在大庭廣眾面前肆無忌憚的摟摟抱抱,更何況兩人已經不僅僅局限於摟摟抱抱了。   可是王倩卻體會到了一種區別於以往的感覺。新鮮刺激,就好像一個初嘗毒品的人,雖然最初僅僅是因為好奇,但是很快就會上癮,上癮到骨子裡。   她本身就是一個喜歡刺激的人,所以雖然有些擔驚害怕,但是卻也並不是不能夠接受,相反她的心底慢慢的升起一絲驚喜,不過此情此景,她必須壓抑住這份驚喜。   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其實從一開始就沒有拒絕的意思,最初的嗔怒也不過是為了維護自己的自尊。一旦面紗被打破,立刻她就會癡迷入其中。她甚至忘記了眼前這個男人她僅僅認識不到一天,接觸過了兩次,可是這個男人霸道的影子已經深深地印在她的心中。   人和人的愛有時候是不可理喻的,更何況王倩也不是什麼在一棵樹上吊死的女人,她從來都沒有只選一棵樹的覺悟,所以和眼前這個男人發生關係也就有些順理成章不難理解了。   不能不說女人都是感性的動物,即使現在她也沒有發現自始至終她竟然忘記問這個男人的名字,這不能不說是最大的敗筆。   她的雙手做出想抗拒的姿態,但是卻被那種新鮮刺激征服了,反而變成緊緊的摟抱著我。   「哦」隨著王倩發出拚命壓抑的喉音,身子如同被電擊般顫抖起來……   等一切都靜下來,她甚至聽得到周圍蟈蟈的叫聲,彷彿就在自己的身後,為兩人的行為喝彩。才穿了一天的裙子……此刻她的第一個念頭竟然是這樣的……   摟著王倩酥軟的身體,我才感覺出自己剛才的行為是多麼瘋狂,可是更瘋狂的事情我也不是沒有幹過,想起回汝州那次和陸曼曼在酒店的走廊上,我的心中突然開始做起比較。   她身上此時衣衫不整的,裙子皺巴巴的,露出了大半個晶瑩的粉腿。不過她因羞澀而變成了淺粉紅色的細嫩肌膚挺誘人的。在不遠處傳來的微光下,露出既清純又性感的誘人美態,十分有看頭。她的身體變得更為敏感了,雪白的肌膚在我指尖輕柔的撫摸下,尾椎骨上那凹陷的小酒渦本能的哆嗦著……   「現在還冷嗎?」   我摟著她的身體問道。   「你,我……我」王倩雙頰羞紅地低下了頭閉著媚眼偷看著我,一付嬌滴滴、含羞帶怯的模樣。不但沒有絲毫抗拒,還像八爪魚似的把我緊緊纏著。   「什麼?」   我沒有聽清楚她到底在說些什麼話。   「你叫什麼名字」她的話終於清楚了一些。   「怎麼現在才想起來呀,你不認識我了嗎?」   我笑著問道。   「我也覺得自己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你,我應該認識你……你是誰?」   她此刻仍然沒有想起來我到底是誰,看來鹿鎮之行並沒有給她留下太大的印象。   「我叫陳春雨,我們在魯鎮見過面的……」   我想看看她大驚失色的樣子。   「陳春雨,你是……劉晴的,劉晴那個男朋友。」   她這才恍然大悟,可惜讓我失望了,她的臉上並不是大驚失色,而是帶著幾分歡喜。連我都不知道這歡喜從何而來,難道說她想和劉晴攀比一下?   「我說怎麼這麼熟悉呢,原來是你這個流氓,剛剛在醫院見到我就動手動腳的,在鹿鎮也沒有看出來你這麼大膽。」   王倩的反應不能不讓我佩服,我從來沒有見過一個女人這樣鎮定自若,好像我們剛才發生的事情都不存在一樣。   「我也沒有見過你這麼大膽的女人」這次我也倒是實話實說。   「真的,那你喜不喜歡我,我和劉晴那個更好?」   她帶著幾分狂喜的問道「春蘭秋菊各善其芳」我打著哈哈回答,其實在我本來的印象中兩個人應該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的。   「那你把劉晴甩掉,我當你女朋友好不好。」   「不好」我這次的答覆倒是很乾脆。   「為什麼」她不死心的問道。   「我害怕你給我帶綠帽子」說實話王倩就好像一隻小野貓,如果她真是我女朋友,我倒是要提心吊膽的過日子,說不定她哪天就給我帶了綠帽子,更何況我剛開始就抱著玩玩得態度。而我也不相信王倩真的對我產生了感情,如果說短短的一天時間就能夠讓她對我死心塌地,那我簡直就是情聖了。   「劉晴就不會給你帶綠帽子嗎?」   她強自爭辯道。   劉晴,哼,我在心中搖了搖頭,卻沒有再言語。……   良久王倩才嬌聲說道:「現在時候已經不早,我該回去了,再玩恐怕我姐要罵我了。」   「你姐?你都多大了,她還管你?」   我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竟然有人可以管住王倩這個小野貓。   「今天上午帶你去醫院的就是我姐,要不然我會對你這麼好。」   王倩解釋道。   「對,你對我很好。」   我笑著打趣道,心道:原來那個美麗的少婦是王倩的姐姐呀,看來真是一對姐妹花,難怪我上午覺得她們長得像。不過那個少婦卻是端莊,和王倩的性情有著天壤之別。   「你又在胡思亂想什麼?」   她看我眼珠子亂轉,有些不高興的問道。   「沒事,我在想你姐姐兒子都這麼大了,怎麼還和你住在一起?」   我隨後問道。   「還不是和我姐夫吵架了,我姐夫背著我姐在外邊有別的女人,你們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王倩說到這裡突然把矛頭指向我。   「喂,你不能一棍子打死一船人吧,我可是咱們縣的十大傑出青年呀。」   我趕忙辯解道。   「你好,還不是背著劉晴和我……」   她沒有再繼續說下去,而我也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接口。估計現在她的理智回來了,這就是歡愉過後的空虛。人在興奮狀態下很少考慮後果,但是等平靜下來肯定是要想的,這就像一個瘋狂的賭徒,在賭桌上的時候大腦嫉妒興奮,可是等離開賭桌看著自己簽下的高利貸又開始心驚膽戰。   我知道這個時候該怎麼,該給王倩一個堅定的懷抱,女人最害怕的就是下了床就不翻臉不認人的男人。畢竟在男女關係上,女人始終是一個弱者。   「當心,別著涼了。」   我緊摟著王倩的身體,輕輕地拂動著,平復她的心緒,讓她慢慢的從這種情緒中走出來。   王倩順從的靠在我的懷中,雙手反摟著我的脖子,目光望著我的臉頰不住的閃爍,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她家離醫院並不遠,不過我們進入小區時卻驚動了狗叫無數,令我有些心驚膽戰。   王倩只讓我送到巷子口就不讓我再送,我也沒有堅持,揮揮手退了出來。   本來我以為江愛蓮此刻已經睡覺了,可是沒有想到她就坐在我的房間內等著,看到我進來,她有些不高興的問道:「出去轉怎麼這麼長時間?」   突然她猛吸了一口氣,神色變得奇怪起來,疑惑的打量著我。   我心中一跳,剛才太匆忙了,竟然忘記把戰場打掃乾淨,江愛蓮也是過來人,自然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只不過她不瞭解內幕,所以才會疑惑。   可是這樣的事情我自然不能給她講,只能打著哈哈的說道:「沒有想到縣城的夜景這麼好,我逛著逛著就忘記了時間,實在不好意思呀。」   「哼,夜景好不好管我什麼事,明天還有事兒要辦,我先睡了。」   顯然她不相信我說的鬼話。   江愛蓮在吃醋嗎?我的心中突然冒出一個奇怪的想法。 第109章   看見江愛蓮表情不自然的走了出去,我總是感覺到有些奇怪,但是卻也沒有多想,草草的洗刷完畢後,躺在床上睡覺。   一切都好像一場夢,可能這也符合王倩這個女人的性格吧,我心中自我安慰起來,以後到縣城恐怕是有落腳的地方了,畢竟因為修路的問題恐怕需要經常往縣城跑,想到這個妖精一樣的女人,我心滿意足的睡了起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我被一陣尿意憋醒,強行睜開睡意朦朧的眼睛看了看表,才一點多。我只穿了一件內褲就匆匆下床朝外邊的衛生間跑去。反正三更半夜的,不會有什麼人發現,也就沒有那麼多顧忌。   等方便完了回來,我才猛然發現江愛蓮房間的燈竟然在開著,這麼晚了,她還沒有睡,還是忘記關燈了。我搖搖頭剛要往回走,突然聽到裡邊有若有似無的呻吟聲,顯得非常痛苦。   江愛蓮怎麼了,生病了?我嚇了一跳,推了一下門,誰知道竟然開了。只見江愛蓮彎曲著身體,臉對著牆不住的翻滾著,因為睡覺,只穿了一件內衣,所以可以清晰地看到她那豐潤雪白的身體,雖然我前幾天因為機緣巧合我也看過一次,但是每一次都給我新的震撼。不過現在確實不是想這個的時候,我趕忙問到:「江愛蓮,你怎麼了?」   聽到聲音,她明顯嚇了一跳色,倏然轉過身子,看到我頓時一楞,表情不自然的說道:「你……你怎麼會在我的房間中,趕快出去!」   「不是,你是不是病了,我剛才方便的時候發現屋裡的燈亮著,門也沒有關……」   「哦,是這樣,我剛才出去忘記關門關燈了,現在沒有事兒了,你快點出去……」   接觸到我的眼神,她立刻羞的滿臉通紅的低下頭去,把單子朝身上拉了拉,遮擋住自己的身體。   「你到底怎麼了?」   我看她咬著牙,似乎極力的忍耐著痛苦,忙朝前走了一步問道。   「我沒有事兒,就是肚子疼,你趕緊回去吧。」   她說著拉了一下燈泡的繩子,屋子內頓時黑暗起來,四周靜悄悄的,皎潔的月光透過窗子潑灑在水泥地上,顯得格外的明朗。   「我給你倒杯熱水……」   看樣子她還是不放心我,無奈,我只好從我的房間中倒了一杯開水,摸索著放到她床頭的桌子上,然後躺在床上重新睡了起來。   可是重新躺在床上卻再也睡不著,心中莫名的擔心起江愛蓮來,無奈重新翻下身子,躡手躡腳的靠近她的房間,發現江愛蓮痛苦的呻吟聲更大了,我甚至可以清晰的聽到她在床上輾轉悱惻的響動。   我再也不管了,逕直推開門衝進屋子。   「誰?」   她聽到聲音,又嚇了一跳。   「我!」   說著我拉開燈。   「你怎麼又進來了,趕快出去……」   江愛蓮此時把被單都踢掉在地上了,沒有什麼東西遮擋白花花的身體,她自然又羞又急,只見她額頭上滲著蠶豆大的汗珠,臉色顯得非常蒼白……見我盯著她胸前的跌宕起伏,慌忙掙扎著伸手,想抓住掉在地上的被單。   「你到底怎麼了」我上前一步,用被單包裹著她的身體,強行把她按睡在床上。   「我……肚子疼?」   她沒有力氣掙扎,只好把頭偏向牆一面,不再看我。   「是不是晚上吃壞了肚子?」   我關切的問到。   「不是了……沒事兒,過一陣子就好了。你快回去睡覺吧,我們明天還有事兒呢。」   她有些惱急得說道。   「到底怎麼回事」我強行把她的腦袋轉過來,讓她對著我。   「你……你這個人怎麼這麼死心眼,不告訴你就是說不出口,真是的,平時這麼機靈,怎麼……呃啊……」   她也開始嗔怒起來,煩躁的呵斥道,但是剛說道一半,突然痛叫了一聲,手慌忙失措的掀開被單,但是剛看了一下,卻又想起我在旁邊,頓時咬著銀牙叫道:「趕快出去!」   「啪」我重新把電燈拉滅,然後說道:「是不是月事兒來了?」   我立刻想起那次劉晴痛苦的樣子,明白了江愛蓮惱怒的原因,理解的把電燈關掉,這樣兩個人都不會太尷尬。   「嗯……」   她的聲音有氣無力。   「我扶你起來喝杯水……」   說著我不容分說地坐在床沿上,然後把江愛蓮摟抱起來,兩個人緊貼在一起,她的身上都是汗,粘乎乎的,兩個人的皮膚好像粘在一起了。   江愛蓮也明顯感覺到這樣不妥,忙退了我一把道:「快放開我,這成什麼樣子……」   但是身體實在太虛弱了,根本沒有一點力氣。   「別給我亂動,又不是沒有摸過,現在你都疼成這樣子了,還有閒心?」   我緊緊裹住她的手,呵斥道。   果然,江愛蓮立刻安靜下來。   我嘗了一口水,已經變得溫了,有些懊惱,溫水好像沒有效果。本來還準備等下給她做個暖袋呢,現在看來不行了。我知道這種情況即時到醫院也沒有什麼辦法,也就沒有再提上醫院的事兒。   江愛蓮喝了幾口水,身子在我的懷內扭動的更加厲害了,強行咬著牙齒。   「疼得很?」   我輕聲問道。   「嗯……」   她的聲音更弱了。   「我給你揉揉吧」不等她開口反對,我的手已經接觸到她的小腹。   她的腰一點也沒有農村女人的那種粗大,相反纖細柔軟,我的手停在她柔軟滑膩的腹部緩緩上移,不經意間觸碰到豐滿,然後開始畫圓。   「不要……不」江愛蓮輕輕扭動窈窕胴體,不住地掙扎著。   「別動」我死死的固定住她的身體,手繼續揉著。江愛蓮嘴唇裡傳出來的『嗯嗯』聲更響,溫軟的胴體又開始發熱。   漸漸的她的呼吸沒有開始那麼急促了,身體也不再發抖,看樣子是好了許多。   「我肚子不疼了……你鬆手吧……」   黑暗中她突然開口道。   「哦」我應了一聲,卻沒有停手。   窗子外邊靜悄悄的,煩躁一天的縣城顯得特別寧靜,這個時候大概是凌晨的兩三點,正是一天內最寂靜的時候。   江愛蓮見我沒有停手,卻也不再開口反駁,只是將頭靠在我的胸膛上,把手反摟在我的腰肢上。   兩個人就這樣抱在一起,過了一會兒江愛蓮突然頭髮在我的脖子上蹭了蹭,低聲詢問道:「你真的準備在魯鎮結婚生子?」   「為什麼這麼問?」   我奇怪的反問道,這件事情我好像已經告訴她了。   「沒什麼,我就是隨便問問。」   我知道她不願意說,也不再開口詢問。   「我一直以為劉潔她……可是她竟然……」   「竟然什麼……」   我又問道。   「你已經有劉潔姐妹了,為什麼還這麼貪心?」   就在我以為她又不回答的時候,她幽幽的開口。   「你什麼意思,我怎麼貪心了?」   我心中一跳,不會江愛蓮還知道一些什麼吧?   「你說你怎麼貪心,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出去這麼長時間才回來幹了什麼壞事,看我回鎮裡不告訴劉潔,讓她好好收拾你。」   「你吃醋了?」   我有些搞笑的問道。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我怎麼吃醋了。」   她的語氣激動起來。   「好好,我開玩笑行不行,江妹妹……」   我突然更換語氣,想起劉潔,偷偷笑了起來。   「江妹妹,你怎麼沒大沒小,我比你大……」   江愛蓮被我這個稱呼弄得微怒起來。   「那有什麼,劉潔私下也叫過我哥哥」我故意往這上邊引。   「不會吧,你們怎麼這麼荒唐……」   她仍然難以置信,也是短短的幾天時間,我已經顛覆了她二十多年的思想。   「腿現在都麻了」我動了動身體,現在才發現江愛蓮一直壓在我身上,半個身體都麻了,一動,又木又疼。   「我起來……」   江愛蓮聽到我的抱怨,趕忙掙扎著從我的懷中坐起,誰料想經過汗水的粘合,兩人皮膚脫離的時候發出「呲」的一聲,讓我們更加尷尬。   「這可怎麼走,現在腿上一點勁也沒有……」   我嘟囔道。   「要不你也躺在床上,我給你揉揉……」   江愛蓮輕聲說道。   「好呀,」   我心中一陣歡喜。   賓館的床並不寬,兩個人可以清晰的雯到彼此熾熱的呼吸聲,她的小手在我的腿上輕輕的撫摸,身體更是難免的磕磕碰碰。這種曖昧迤邐的風光,恐怕是她早就想像到的吧。   或者隔著黑暗,讓江愛蓮的顧忌少了很多,或者剛才身體的接二連三的接觸已經讓她對我的牴觸少了許多,總之江愛蓮的手若有似無的觸碰著我的身體,讓我整個感官蠢蠢欲動。   我伸手把她的身體全部翻過來,對著我,江愛蓮沒有掙扎,而是任我擺佈,雖然在黑暗中,我依然清晰的感覺到她的眼睛在注視著我,而且充滿了一種異樣的渴望,或者在這樣的環境中,兩個人都有了放縱的理由。   她的身體離我可能不到一厘米,我甚至感覺到清晰的熱氣,整個房間中流淌著一種曖昧的氣息,就好像是江愛蓮的味道。   而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的手已經放在了江愛蓮的腰間,但她也沒有作出責怪或者反抗的動作。兩個人就好像綻放的鮮花一樣,慢慢的接觸春天,我最後把嘴印在她的紅唇上,她的身體一怔,無力的雙手做了最後的掙扎,似乎想表達她不是一個隨便的女人,而想維護一下自己的尊嚴,但是只是一下,就完全鬆懈在我的背後,半摟著我的雙肩。   接觸到女人的柔軟,我也有撫摸變成了抓捏和揉擦,江愛蓮沒有說話,因為她知道自己現在只會發出什麼樣的聲調,鼻孔中發出粗粗的呼吸。   最後當我引導著她的玉手的時候,她已經完全融入其中……   雖然沒有真正的銷魂,但是卻有別樣的姿態。   當兩個人再次安靜下來,她的手仍然被我攥在,良久她開口說道:「你快回去睡覺吧」「我今晚就睡在這裡」我摟著她的身體說道。   「不行,萬一明天早上有人發現了怎麼辦?」   「發現就發現,反正也沒有人認識我們。」   我繼續在她的身上撫摸著。   「不管你了,厚臉皮。」   她竟然開始撒嬌起來,這讓我料所不及。   「這有什麼,老子不是曾經說過,食色性也,要不是你今晚有事兒,我早就把你法辦了。」   「你敢」「看我敢不敢……」   我說著手配合的一抓,惹得江愛蓮嬌喘連連。   「別鬧,你說我們修路的事兒縣裡為什麼不批,這明明是造福於民的好事兒。」   江愛蓮突然開口道。   「拜託,現在在床上,你談什麼工作呀。」   我沒好氣地說道。   「在床上怎麼就不能談工作了?」   她不客氣的反駁。   「我沒說不能,這樣吧,以後我們談工作就在床上吧。」   「你要死呀。」   她猛然醒悟過來。   「縣裡比我們考慮的要複雜的多,他們當然知道修路是一件造福於民的好事,可是我們要的政策,以及縣財政的撥款,這些都要通盤的考慮,已經不單單是交通局的事兒了。」   有句話沒有說出來,當官不是單靠多考慮百姓就能夠當好的。   「真是的,我們都來幾天了,他們一直把我們晾在這裡算什麼事兒,明天再去找一趟。」   「嘿嘿,放心吧,我知道我們還缺什麼東西,等那些東西湊齊後,事情準能辦成。」   「什麼東西?」   江愛蓮有些不明所以。   「我們明天晚上到鄭局長家去一趟,把心意表示到,估計修路的事兒就成了。」   「你又動了歪心思。」   她推了我一下,不過倒沒有反對,接著有些擔憂的問道:「我們來縣城帶的錢不多,能買些什麼東西,人家是交通局局長,一般的東西可看不上眼。」   「放心吧,你以為我真是吃白飯的,我早就打聽清楚了,這個鄭局長有什麼愛好。」   我裝作高深莫測的說道。   「什麼愛好?」   江愛蓮明顯不相信。   「保密!」   我也賣了一個關子。   「快點說」她在我的胳膊上使勁一擰。   「哦,我說」我趕忙求饒:「你說咱們魯鎮特產什麼?」   「土茶葉?」   「錯,女人,魯鎮的女人可是咱們這方圓百十里最漂亮的。」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胡說八道?」   她更加不滿了。   「文物」我一口氣點出來,心想,如果鄭局長知道了大山裡邊隱藏的秘密,他會不會動心呢? 第110章   「這個能行嗎?」   她帶著些許疑惑問道。   「當然行,我早就打聽清楚了,這個鄭局長不但好色,而且還喜歡收集玉器。」   我略顯得意的說道,要知道我的功夫也不是白做的,早在來縣城之前,我就做好了準備。   「去你的,」   她推了我一把說道,「那我們現在怎麼辦,難道回魯鎮找些玉器?」   魯鎮附近的山上雖然沒有玉脈,但是奇怪的是附近村莊挖出的古代墓穴中都或多或少都帶著一些玉器,這讓我心底有些懷疑,到底這些玉器是從哪裡來的,要知道在古代佩戴玉器是身份的象徵,不是一般人所能夠帶得起的。按照這個來推論的話,魯鎮以前的地位可想而知,但是奇怪的是我在魯鎮的鄉志上並沒有找到關於類似的言論,也沒有明確的說出魯鎮有什麼大官。   突然我警覺起來,因為我的腦海中竟然出現了一個人物:劉封,這個曾經因為造反被殺頭的大漢國郡主。   我真的很笨,使勁地對著自己的腦袋拍了幾巴掌,這麼淺顯的事情以前都沒有聯繫起來。歷史上大漢國經濟發達,商業繁榮,由於手工業技術進步,玉器加工變得更方便快捷,玩玉賞玉之風大盛。此時出現大量製作精巧、加工細膩、構思奇妙的玉擺飾、玉珮件。   魯鎮上出現的玉器只能夠有相兩種解釋,第一種就是外來加工,可是魯鎮交通閉塞,誰會把這個窮山溝當成一個作坊呢,很顯然道理上講不通。第二種就是魯鎮本身就產玉,這樣一來那些墓穴中出現玉器就很容易解釋的通了,而且正因為魯鎮的交通比較閉塞,所以在佩戴玉器或者給死人殉葬的事情上,他們並沒有嚴格的執行朝廷的規定。可是到這裡問題又來了:魯鎮的玉脈在什麼地方?   老孫頭那本舊鄉志,我翻看過,上邊也沒有記載,應該說那本鄉志是關於魯鎮比較權威的書了。如果魯鎮真的像我所推理的那樣,本身就是一個產玉的場所,那麼這麼重要的產業鄉志上不可能隻字未提。   但是謝玉玲他們不是要建一個工藝品加工場嗎,會不會和這個也有聯繫呢,謝玉玲這個女人不簡單,他們夫婦來魯鎮不單單是為了投資辦廠,這個我早就知道,但是也因為他們投資辦廠對魯鎮而言利大於弊,所以我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是現在我無意中聯想到的事情,立刻又變得不簡單起來,他們會不會和師傅叮囑我的一樣,也是為了某個東西而來?到目前為止,我是一點線索都沒有,似乎我要找的東西根本不在魯鎮。越想越亂,到最後卻沒有得出一個所以然然。   「在想什麼呢?」   江愛蓮看我開始神遊起來,忙拍了拍我的腦袋。   「沒什麼,我是在想等公路修好以後魯鎮的發展計劃。魯鎮沒有公路,真是制約發展。」   「是呀,上次看了你畫得路線,我真是一下子開了竅,我們魯鎮什麼都不缺,就是缺一條公路,如果真的能和省道連通的話,以後交通便利起來,魯鎮的經濟肯定能夠快速發展的。」   她也感歎道:「可是這條路恐怕不好修呀,沿途要經過幾座山,而且我們也不是修的一條土路,這不知道需要多少錢,咱們魯鎮的財政肯定是不能夠支持的。」   「為什麼不能修土路呢?」   我反問道,說實話,如果縣裡邊不支持的話,我還真有修一條土路的打算,人多力量大,如果利用秋收後的空閒時間,把魯鎮幾千號人全部集合在一起修一條土路,也應該就是半年的時間。當然這是最壞的打算,能修條柏油路是最好的,畢竟修路也是一個功在當代利在千秋的大事,能一步到位最好。   「只修個毛坯,恐怕用不了幾年,路就坑坑窪窪的,到時候恐怕還要翻修。」   「你還真準備千年房子不漏雨呀。」   我笑了笑沒有再說下去。   「對了,難不成我們今天還要回魯鎮一趟,或者在縣城裡的玉器店給鄭局長買禮物?」   「呵呵,等你想到恐怕花兒都凋謝了,我早就有準備,到縣城買,你說得好聽,以為隨便弄一塊玉器就能夠糊弄人家,要知道喜歡玉器的除了一些附庸風雅的人,基本上都是懂行的,你這麼一弄,恐怕我們的路真的修不成了。」   「你在哪裡準備的?」   江愛蓮不住地在我的身上觀望,似乎想從這上邊找出一塊玉器來。   「別看了,我早在魯鎮就準備好了,現在只是需要我們等一下去買一個盒子包裝一下,提高提高品位而已。」   魯鎮出土玉器的玉質基本屬於翡翠和軟玉呈纖維交織結構。透明度比較高,色澤純正,而且質地細膩,從已經發現的玉器上看雜質很少,硬度遠遠大於其它種類的玉石,估計是組成的礦物硬度大所致。我收集的這塊玉器就是芙蓉石,也算玉器中的珍品。   等商議定了我們兩個就安下心來,給嫂子掛了一個電話,讓她不要擔心縣城裡的事情。   我這兩天沒有繼續去找王倩,連那晚她給我留的電話也沒有打,不是不想,而是需要一些距離感,現在我已經捉摸出來了,像王倩這樣的女人你不能貼得太緊,如果那樣的話恐怕她會覺得你很不值錢的,一句話欲擒故縱。   讓她在認為最不可能出現的事情上出漏子,就好像她認為經過了那天晚上的事情後,我一定會接二連三的去找她,可這件事情卻偏偏沒有發生,她一定會在心中暗自瞎捉摸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也許最初她會很生氣,但是到了後來肯定會認為我只是偷完腥就不再理會她了。雖然她也是抱著我和玩玩的姿態,在玩膩的時候結束。但是經過我這麼把她一晾,加上她胡思亂想,恐怕主動權就在我的手中了。她肯定會認為自己吃了很大的虧。說來也奇怪是人都有這種心態,就好像你一直認為自己的女朋友不怎麼樣想和她分手,但是還沒有等你開口,她已經提出要和你分手了。你心中肯定會心中不爽的,雖然你早有這種想法。這就是結果雖同,只是那個被甩的人變了。   王倩是一個高傲的女人,相信她也接受不了這樣的事實。   而且我這兩天確實有事兒,想到有幾天沒有去看夏小麗了,就心中一動,不知道這個丫頭這幾天想我了沒有,於是我給江愛蓮交待了一聲,說下午出去轉轉,可能晚上晚點回來,就溜出招待所,她估計也知道我是一個閒不住的人,所以就哼了一聲,繼續躺在床上睡覺。   本來我以為到四中門口的傳達室那裡登記一下就可以了,誰知道那位老大爺也太敬業了,磨破嘴皮子,說了半天他愣是不讓我進,理由很簡單:沒有本校學生來簽字,一律不得入校。我頓時暈,只好省些歪門邪道的主意。   沿著學校的院牆轉了一周,看看有沒有合適的攀爬地點。四中倒是挺大的,看上去足有三四百畝的樣子,在靠牆的巷子裡我找了一個缺角,用腳猛地一蹬,然後竄上院牆。這條巷子因為兩邊都是院牆,此時倒也沒有人來,我做起事來也就肆無忌憚。   這應該是學校的綠化帶,等我轉過頭的時候才看到一個戴眼鏡的女生目瞪口呆的望著我,嘴巴張得大大的,似乎想喊出聲。   「同學!」   我忙望著她叫到。   「你是誰?」   她一愣,剛才的喊叫終於沒有出口。   「你不認識我?我是三四班的劉強呀,剛從錄像廳出來,結果門口的忘記帶胸卡了門口的老大爺不讓我進,沒有辦法,就只好這樣進來了,你是哪個班的,可千萬別告訴老師呀。」   「誰認識你,你們男生怎麼總喜歡做些偷偷摸摸的舉動,放心吧,我不會管閒事的。」   她大概相信了我的托辭,冷哼了一聲,繼續坐在花壇上看複習資料。這個時候我才注意到眼前的這個女生,說實話她長得沒有一點個性,眼睛不算太大,嘴唇略厚,鵝蛋形的臉蛋上濃而黑的頭髮從中分開梳著一個中規中矩的學生頭,身上穿著藍色的校服,一點也看不出身體的發育是否完全,估計身高也就是一米六零左右,但是她身上卻透露著一種青春的豐滿感,或者那句話太有道理了,十八的姑娘一朵花,這樣的女孩子,年輕就是最大的資本。   我現在反倒對她產生了幾分興趣,也不急於走了,拍了拍花壇上的灰塵,然後坐在她旁邊問道:「同學,你叫什麼名字,我怎麼在學校中從來沒有見過你?」   哪知這個女孩好像沒有聽到我的話一般,仍然自顧自的看書,也許是為了趕走身邊我這只討厭的蒼蠅,她使勁兒的把書頁翻得嘩啦啦作響。   「我說同學,大家都是一個學校的,低頭不見抬頭見,認識一下也沒有什麼吧?」   「你這個人煩不煩,沒有看到我正忙著呢,不要見到女生就嬉皮笑臉的搭訕,我對你不感冒,走開!」   她瞪了我一眼,然後又低頭看書。   「有個性,我喜歡」我突然奪過她的書,自顧自的翻了起來。   「你幹什麼,怎麼這麼無賴?」   她頓時怒氣衝天,站在我面前大聲叫道。   「沒什麼,就是想給你一個建議願意聽嗎?」   我笑著望著她說道。   「對不起,我沒有興趣,請把書還給我。」   「可我實在想說,同學你長得真漂亮,我準備追求你了。」   我打趣道。   「我對小混混不感興趣,至少我認為你還沒有追求我的資格,」   她說著一把奪過手中的書,然後頭也不會的走了。   「哦」我尷尬的站在那裡,沒有想到這個女生如此厲害。   說的也是,自己現在的行徑和小混混有什麼區別,想到這裡我又索然無味起來,也就沒有和夏小麗出去閒逛的心思,只是找到她叮囑了一番,讓她認真學習。小丫頭本來見到我突然在班門口出現興高采烈,但是被我這麼一教訓頓時噘著小嘴,不過還是聽我的話回去乖乖的學習。   出大門的時候那個老大爺倒是沒有攔,我到街上的精品店,買了一個紅木做的盒子,用手比劃了一番,正好把玉器放進去,這才放下心來。   讓人感到意外的是鄭局長竟然親自給我們開門,也許是因為在家中的原因,他也隨意了很多,和我們兩個天南海北的談了起來,不過這個傢伙的眼睛總有些不老實,不住地朝江愛蓮的臉上瞟,讓我心中有些不舒服,只是現在求人辦事,我也不好意思顯露出來。   我裝作打量著客廳上邊書寫的一幅字畫讚歎道:「想不到鄭局長家中佈置的這麼雅致,這幅自勉題字應該是柳體吧?」   「噢,你能看出這是柳體?」   鄭局長顯然來了興趣,他大概想不到我一個鄉鎮來的土豹子竟然一口說出上邊的字體。   我自然問曲知雅意,開始不著痕跡的讚歎起字畫,然後又往玉器上引,幸虧來之前準備工作做得比較紮實,我倒是和他相談甚歡,當然令我心中吃驚的是這位鄭局長確實是金石方面的行家,要不是我經過師傅數年的浸潤恐怕還真的露餡,等我把玉器拿出來的時候,他的眼睛也開始冒光,對這塊芙蓉玉大加讚歎,毫不掩飾對它的熱愛。……   「你以為我一個交通局局長真的能管上事兒,」   他見我把心意已經送到,就實話實說:「修路,牽一髮而動全身,這已經不僅僅是交通局的事兒了,今年縣裡邊修路的財政預算根本就沒有魯鎮的,款項全部用在城區道路交通改善上。方縣長主管交通,這幾天我先探探口風,只要他點頭,什麼事兒都好辦。你們寫的那個企劃書我看了,相當好,呵呵,不過,縣裡邊的財政你是知道的,我們這裡沒有什麼大的企業,也就靠幾個麵粉廠之城,那個農藥廠是半死不活的,不往裡邊貼錢就是萬福了。所以你要有心理準備即使縣裡邊支持你們魯鎮修路,到時候恐怕也撥不了多少錢。」   「我們是有條件要上,沒有條件也要上,呵呵,只要有縣裡的支持,我想事情就好辦多了。」   我趕緊表態。 第111章   我們正說著話,突然一個小孩子推門溜了進來,滿頭大汗的,白色的衣服上弄得髒兮兮的,他懷中正抱著一個皮球,看到客廳裡邊有人,就準備趁大人不注意偷偷摸摸的進入裡屋。   我也沒有細看,剛想開口說道:「這就是你兒子吧,小傢伙看起來很機靈。」   「站住,你又想往哪裡溜?」   鄭局長突然開口說道:「別以為你媽沒在家我就不管你了。跟進給我把衣服換好,在房間中寫作業。」   他訓斥了一頓孩子然後才看著我們解釋道:「小孩子不懂事,玩起來就沒個准,前幾天要不是他媽看著差點出大事兒……」   「沒事,沒事,男孩子調皮一點有好處,」   我看著在裡屋不住探頭的小孩,總覺得有幾分熟悉:「我上學的時候老師說過『男孩子應該調皮一點,一棍子蹦不出個屁,長大肯定沒有出息。』」「叔叔,是你!」   還沒有等我把話說完,這個小孩子突然跑到客廳裡邊,親熱地拉著我的手不放鬆。   「你認識我……」   我奇怪的啊看著他。鄭局長和江愛蓮也好奇的打量著我們兩個。   「你不認識我了,我是文文,」   他說著轉頭望著鄭局長道:「爸,前天就是他救的我,」   「是你……」   我和鄭局長幾乎是異口同聲地說道,沒有想到這個世界這麼小,茫茫人海中我們偏偏能夠聯繫起來。   江愛蓮仍然有些糊塗,但是聽了我們的解釋後才總算明白過來。而鄭局長的語氣也比剛才親熱了許多,雖然剛才因為玉器的事情我們相談甚歡,但是卻始終隔著一層膜。   「文文,給你媽打電話,讓她快點回來,就說前兩天救你的人在我們家做客,讓她回來做飯。」   「不,不,鄭局長,我們是吃過飯來的。」   有句話說得好,領導給你隨意,你不能給領導隨意,雖然他語氣非常親切,但是我和江愛蓮一個勁兒的推辭。   「都不要說了,要不是你們文文說不定遭多大的罪呢,再客氣就是看不起我老鄭了。」   「叔叔、阿姨,你們就留下來吧。」   這時候這個小傢伙也拉著我的手親熱的說道。   我們又談起那天的車禍,都才覺得驚險無比,幸虧我當是反應靈敏,不然的話非釀成車禍不成。   「這個小傢伙平時就沒有少給我添麻煩,當時我聽到他差點被車撞的事兒,幾乎嚇傻了,你別說,愣是拿著話筒半天沒有放下,幸虧後來他媽媽說被人救下了,只是一點皮外傷……因為這個事兒她媽還給我吵了一架,這幾天都不回家。」   鄭局長自曝家醜道。   不是吧,我這才又和王倩聯繫起來,那個女的是姐姐,貌似我聽說是因為她姐夫在外邊拈花惹草才……不過我也沒有反駁,畢竟這是人家的私事。   「剛才沒有把事情完全給你們說透……其實縣城的改造我也挺上心的,你知道縣領導也對這件事情非常關心。加上前兩天文文的事兒,我是一個勁兒的怕,準備今年重新整治整治縣裡邊的交通。不過既然是王老弟要在魯鎮修路,我二話不說,交通局將全力支持,我盡快促使你們的企劃案通過。如果縣裡邊財政允許的話,將盡可能的提高你們修的那條路的標準,最好能夠定性稱為省道,縣裡有這麼一個指標,直接給你們魯鎮,這樣對魯鎮的財政有好處……」   有了這一層關係後,他說話之間的顧及少了很多,甚至可以算是排著胸膛打包票。   我和江愛蓮眼中自然歡喜連連,沒有想到事情竟然變得這麼順利,這根本是我們來之前不敢想像的。要知道我們最初的設想就是讓縣裡邊支出個十幾二十萬修路款,現在一旦這條路定義成省道,那麼市裡邊,縣裡邊都會撥款,而且還會派出專業的技術工程隊繪圖,這條路的質量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沒有讓我們等多久,鄭局長的夫人就回來了,沒有想到王倩也跟著過來,不過想想也不意外,在眾人寒暄了一陣子後,我們重新坐了下來,其實說到吃飯,我們也就是在一起聯絡聯絡感情,最後看著時間不早了,我和江愛蓮就轉身告辭,倒是鄭局長非常上心,一直把我們送到樓下。   「沒有想到什麼事兒都讓你碰到了,修路這次總算成了。」   在路燈下,江愛蓮更多了幾絲感慨,因為喝了點酒,她的臉上微紅一片,好像盛開的芙蓉花一樣,讓人心中一陣蕩漾。   「這應該說是好人有好報吧,」   我心中也讚歎這個世界真小。   「回去我就打電話,早點告訴劉潔。家裡有佳人在等著,估計你也著急了吧?」   她嗔笑得看了我一眼,卻包含著幾多風情。   說著的,出來這麼些日子,我還真的想嫂子了。不知不覺中,我發現劉潔在我心中已經成了最牽掛的人。   「喂,想什麼呢,這麼入迷?」   江愛蓮推了我一把,帶著一絲醋意。   「你說呢,當然是想劉潔了,怎麼也離開這麼多天了。」   我歎了一口氣說到。   「哦,想不到你還挺癡情的,如果我不是一直跟著你恐怕感動的一把鼻涕一把淚,也不知道這幾天在外邊胡混的是哪個人,晚上一直玩到十一二點。」   「你吃醋了?」   我突然湊近她笑道。這個時候雖然主街道上仍然是燈火通明,夜市攤開的正紅火,但是我們走的是一條服裝街,現在基本上都關門了,這條街上的行人很少,只是偶爾閃過一輛轎車。   「你有胡說八道了,你是我的誰,我憑什麼吃醋。」   「是嗎?」   嘴裡頭說著,手裡迅速出擊,神速地把江愛蓮的襯衫一攬一齊抱在懷中。   「你想幹什麼?」   她又羞又急,使勁地推了我一把。然後慌忙的用手拉住領口,兩隻手緊緊並在一起,把自己的禁區遮的嚴嚴實實。   「沒什麼,給你開個玩笑而已。」   我看她窘迫的樣子頓時笑了起來,看來女人遇到這樣的情況反映都是一樣呀。我就是想在不知不覺中打消江愛蓮的自信心,女人征服永遠比用強更加刺激。   「無聊?」   她推來我的懷抱,朝前走去。   「生氣了?」   我忙跟上去問道。   「誰敢生你的氣,你現在可是魯鎮的紅人呀。」   「我們坐下來歇會兒」說著我不容分說地抓著她的手,拉坐在路邊的石凳上,「難得出來一次,夜色這麼好,我們就浪漫一會吧。」   我說著打量著路邊高大的法國梧桐,確切地說這條街是縣裡難得一見的景致,氣氛非常靜謐。   「誰和你浪漫了,忙了一天,我非常瞌睡,還要回去睡覺呢。」   她雖然口中如此說,但是卻沒有站起來要走的意思。   「你知道嗎,你現在的樣子才像一個小女人。」   我打趣道,說實話,江愛蓮總是板著一幅臉,大部分時間讓人覺得特別乏味。   「有事兒你就說事兒,再嬉皮笑臉的我可走了。」   她又嗔怒道。   「你幾歲了?」   我猛然抓住她的手問道。   「你想幹什麼?」   江愛蓮被我突然襲擊,頓時怒氣衝天,想掙扎開就走,但是卻被我死死的摁在石凳上。   「小麗今年十八了,就算你十八歲結婚,今年也應該最少有三十六歲了吧?」   我一算嚇一跳,江愛蓮竟然快四十歲了,真是不敢讓人相信。看來一方水土養一方人這麼說法並沒有錯,梅琴嬸、菊香嫂、甚至是嫂子,我這才在心頭開始詫異起來。都說魯鎮出美女,這句話是沒有假,但是偏偏她們的年齡和容貌相差太大了,難道魯鎮的水土真的有問題?其實我早有所警覺,剛開始還以為只是個別現象,現在看來魯鎮這塊寶地上的秘密還真不少。   「陳春雨,請你以後不要沒大沒小的好不好?」   江愛蓮趁我走神的時候已經把自己的手掙脫了,坐的離我遠了一些,然後認真地看著我說到。   「你……」   我沒有想到她的變化這麼快,現在應該是真的生氣了。   「時候我早了,我也該回去休息了,希望你自重。」   她說完頭也不回的朝前走。   我一時懵了,渾然不知道哪裡突然得罪了江愛蓮,這一刻竟然猶豫起來,不知道該不該朝前追上她,想了想我還是決定算了。女人生氣地時候沒有道理可以講的,就索性走到街頭,在一個賣冷飲的地方買了一瓶健力寶,然後猛灌了一起,這才在路燈下看剛才臨出門王倩偷偷塞給我的紙條。   「我今天晚上值夜班」就這幾個字,在沒有別的了,但是卻包含著很多意思。   我在心中偷偷一笑,看來今天晚上不會寂寞了。可是想到江愛蓮剛才生氣的樣子,我又有幾分猶豫,最後咬了咬牙,還是決定去醫院一趟。   男人和女人的戰鬥就是如此,敵進我退,敵退我進,看誰能夠堅持到最後。看來我分析王倩的性格是對的,她現在應該非常生氣才對,急於找我發火,剛才在鄭局長家中她不好表現出來,所以才給我留了這麼一張紙條。   呵呵,你想興師問罪,我就讓你好好的「問罪」下了決定,我就喝著健力保優哉游哉的趕到醫院。   等到醫院的時候,已經十一點多了,大廳中一個人也沒有,只有掛號處一個小護士在打盹,看到我進來,抬頭望了望,見我沒有找她詢問的跡象,就繼續低下頭睡覺。   我已經來過醫院一趟,找王倩自然輕車熟路,逕直找到她值班的地方。推開值班室的門,只見王倩此時正坐靠在桌子邊和一個護士聊天。看到我進來,她頓時冷冷的看著我道:「你進來幹什麼,這裡不歡迎你,趕緊給我出去。」   另一個護士聽到聲音,也轉過頭望著我,目光中帶著一絲探尋,不住的打量著我。我朝她笑了笑,也暗自打量著這個護士,她屬於小巧麗人類型的,頭髮稍微有點波浪捲,臉蛋好像蘋果一樣,還有兩個淺淺的酒窩,護士群穿在她的身上略顯寬大,雖然看不出她的曲線,但是卻可以感覺出她的腰身一定纖細而欣長,沿著動人的曲線看下去,修長的雙腿更加迷人。而美腿盡頭的裸露玉足上各踏著一隻黑色平地絨鞋,大概是沒有想到這個時候會有人進來,所以,她根本沒有穿鞋子,只是踩在上邊,玉雕般的白嫩腳趾一根根顯露出來,引的人慾望連連。   王倩看我竟然打量著別人看個不停,頓時來了氣,強忍著說道:「趙娜,你先出去查會兒房,我隨後就到。」   「好呀,呵呵,那我走了。」   那個叫趙娜的小美女意味深長的朝我笑了笑,穿上絨鞋走了出去。   「看什麼看,來醫院眼睛還不老實。誰讓你來的?」   王倩搶先把辦公室的門關好,然後坐在趙娜剛才坐的座位上開始翻看資料。   「想你,所以就來了。」   我也不揭破,呵呵,女人就是如此,明明是你讓我來的,還問我這麼弱智的問題。   「哼」她冷哼了一句,卻不再說下去,而是埋頭繼續看著上邊的單子。   我上前去,在後邊摟住她的身體,不住地在她的胸前摸索著,也不說話。   「你又要幹什麼,流氓,我可警告你……今天容不得你耍無賴,這裡是醫院,我叫一聲,保安立刻就來抓你……」   「你叫吧,你叫的聲音應該很好聽的,那天晚上因為我還沒有聽到呢。」   我陰陽怪氣地說道。   「你……把髒手拿開……」   她剛要發火,突然被我襲擊到胸前,頓時一哆嗦。   「不拿」我的回答乾脆利落,說著解開前面的扣子。   「臭流氓,你還在欺負我……看我不叫人……」   她的話也不連貫起來。   隔著衣物所透出來的蕾絲,更使得我感到興奮,兩手一齊來,王倩不再反抗,只是羞不可仰地緊閉上美目,全身輕輕的戰慄著,就像在手術台上等待宰割得病人一樣,等待醫生的宣判。像花蕊一樣晶瑩剔透的肌膚上,不斷地浮現起一抹又一抹香艷誘惑的緋紅色。 第112章   「流氓,給我停手,」   她又瞪了瞪眼,然後回過頭望著我問道:「你說你想我,怎麼這幾天都不來找我,我給你的電話一次都沒有打過,虧得我還害怕被我姐接到,把電話挪到臥室呢。」   「嘿嘿,我不是害怕嘛」我忙安慰道。   「說,你害怕什麼,我到底有什麼好怕的,你要是真的怕我會對我……對我用強……」   她不說則已,一說就是一大堆:「是不是吃完了,就想著怎麼把嘴擦乾淨,還是怕劉晴知道呀,要是這樣的話,我等會就給她打電話。」   「別,別,姑奶奶我怕你了還不成。」   說實話我還真有點怕這個桀驁不馴小野貓,萬一她真給劉晴打電話,那我可真是吃不了兜著走了。   「哼,你今天不給我說出個所以然然,看我怎麼收拾你……」   她得意地笑了笑,好像抓住了我的把柄一樣。   「到底誰收拾誰?」   我說著裡雙手舉住王倩的腰肢,然後一用力,把她舉了起來。   「你要幹什麼,快點把我放下來,流氓」她兩條白淨的小腿不住地在我的眼前蹬動著。   「呵呵,看你還收拾不收拾」我說著朝椅子上一坐,把王倩安安穩穩的放入我的懷中。   「臭流氓,別以為這樣我就會放過你!」   她臉上嬌紅一片,瞪了我一眼說到:「剛才不是說來看我嘛,現在看完了,該走了,我還要工作呢。」   「你繼續工作呀,我又不打擾你。」   我說著把她的文件夾重新放到桌子前面,強行捉著王倩的玉手放在上邊。   「你個流氓,這樣讓人家怎麼寫」她口中說著,還是拿起筆,試探著寫。   「這不就好了,」   看王倩在上邊寫的歪歪扭扭的字跡,我心中也一陣得意:「你忙你的,我做我的」說著把王倩的裙子撩了撩。   「啊……別、別這樣,呆會趙娜回來看到成什麼樣子?」   王倩在上面掙了幾下,但沒有掙脫,也就任我這麼抱著了。豐潤的身體坐在我的身上,讓我心裡一陣舒爽。   王倩坐在我的懷裡繼續填寫著單子,我則抱著她在她後面不安份地過著手足之慾。   「美女,你的的工作可真是認真呀,這叫工作和娛樂兩不誤,一舉兩得。」   我在她的脖子上舔了幾下,取笑著說道。   「哼,臭流氓,這個時候還有心思說風涼話,你準備那我開涮呀,我都難受死了,你以為好玩啊?」   王倩反手拿著圓珠筆在我的腦子上戳了一下,恨恨地說,「你這個混蛋真是膽大包天,小心惹我惱了,我馬上叫人來,看你到時候該怎麼辦?」   「嘿。」   聽到王倩這麼一說,我不由得樂了,故意把大手往上移了移,「美女,誰叫你耍了我好幾天,這下也該讓你嘗嘗這難受的滋味了。」   「好了,好了。不跟你鬧了。等後半夜不忙了再讓你胡鬧行不行,今天晚上的事兒特別多,等一下我還要去查房呢?」   王倩掙脫了我的懷抱,站了起來,轉過身來面對著我。   「那就是說今天晚上可以穿上護士裝?」   我特意把「護士裝」三個字說得響了些。   「你真是個混蛋。」   王倩啐了我一口沒有繼續說下去,看樣子是默認了我的說法。   「那當然,男人不壞女人不愛,要不然你怎麼輕易就和我這個混蛋發生關係呀。」   我笑嘻嘻的打量著她。   王倩的臉這時看上去紅紅的,兩眼看上去水汪汪的。櫻桃小嘴顯得鮮嫩欲滴,那一張一合的櫻唇令人真想一親芳澤,合體的衣裙掩不住她婀娜美妙的曲線,光滑肌膚雪白細嫩,將她她凹凸玲瓏的身材都緊緊包裹在雪白的護士裝內。   在柔和的白熾燈映襯下,她像一位一塵不染的仙女,撩人遐思。此刻這個女人都能夠讓所有的男人把目光聚集在她身上,我聞到了王倩身上那種特有的蘭花幽香般的體香。   「看什麼看?還沒看夠啊?我看你是靈魂出殼了。」   王倩見到我魂不守舍的樣子揶揄道。   「是啊,我是被你折磨得靈魂出殼了。」   我拉住王倩的雙手一拉,她一個趔趄跌坐在我的前面。   「你別亂動,讓我把這張單子填完好不好?」   王倩見掙脫不過,只好坐在我的懷中哀求道。   「好呀,你趕緊填,」   因為房間中有空調,我們兩個這樣坐著倒也絲毫不顯示有多熱。   「王倩,九號床的病人需要……」   正享受著呢,突然趙娜推門進來。   她看到我們兩個如此姿態,頓時滿臉通紅,竟然忘記了進退,只是支支吾吾的解釋道:「我沒有聽到聲音,還以為你走了呢,那個……那個……」   「流氓」王倩也趕忙從我的懷中坐起來,拉了拉弄皺的裙子,使勁地在我的腿上擰了一把,滿臉通紅的解釋道:「這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我們……」   「我知道……我知道」趙娜終於反應過來,慌忙退了出去,匆匆而來,匆匆而走。   「混蛋、流氓、你還笑,都怪你,讓我以後怎麼在趙娜面前抬頭……」   王倩把手高高地舉起做勢要打我,卻又輕輕地放了下來。   「你打啊,你真的捨得打麼?」   見到王倩口是心非的樣子,我暗自好笑。   「你以為我不敢,」   這次她倒是真的狠狠擰了一下。   「好了,我要去查房,你給我老老實實的呆著,等我回來再收拾你,小心趙娜那個狐狸精。」   說完王倩嫵媚的望了我一眼,拿起桌子上的文件夾走了出去。   這個時候整間值班室就剩下我一個人,無奈,我只好百無聊賴的翻看著桌子上的文件,看到旁邊一本《故事會》我就隨意的翻閱起來。   這個時候門被輕輕的推開了:「噢,大英雄在看書呀。」   一聽是趙娜的聲音,我抬起頭,腦海中思索著她這句大英雄到底是什麼意思,猛地明白估計是說我救人的事兒,就不以為意的笑了笑說到:「怎麼,小美女,查完房了?」   「我可不是什麼美女,你這樣說不怕王倩生氣?」   趙娜笑盈盈的坐在我的旁邊,眼神直勾勾的看著我,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呵呵,王倩不會這麼小氣的」有什麼好看的,我比你能坦然,呵呵,說實話,我還從來沒有在意過誰的眼光呢,反正互相對看,我又不吃虧,我也直勾勾的頂著她雪白護士裙的開叉裙角,兩條既修長又雪白無瑕的玉腿,泛起道道玉光,那細膩的感覺,在我心中不由得一蕩。   當趙娜發現我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裙角的時候,眼神微微一亂,慌忙的用手拉住裙角,杏眼圓睜,七分惱怒三分羞赧的看著我。   「沒有人給你說過嗎?你最漂亮的地方就是小腿。」   我坦然地說到,好像在談論一個嚴肅的話題。   「剛才王倩罵你是流氓,一點都不冤枉你。」   她瞪了我一眼,把自己的小腿完全並在一起,縮在椅子下邊。   「呵呵,隨便你怎麼說,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如果你長得像夜叉一樣,讓我看我都不看呢」我好整以暇的打量著她的臉龐,懶洋洋的說道。   「哦,你這麼說我還要感激你了?」   「我可沒有這麼說,只是認為你完全沒有必要這麼戒備我,第一、我看你說明你有魅力;第二、好像我看你你身上也沒有少塊肉是不是;第三、我只是說你的腿漂亮,並沒有說其他地方……」   我說著眼神故意掃視了一下她略顯寬大的護士服。   「你什麼意思?」   她「噌」的站起來,滿臉怒氣,看來那個女人都介意別說說她胸小呀,我剛這麼一看,馬上點燃了炸藥包。   「趙娜,你怎麼了……」   不巧的是這個時候王倩推門進來,看到我們兩個吵架,趕忙問到。   「沒什麼,快點讓他走,我們值班室不讓外人進來。」   趙娜仍然怒氣未消,望著王倩強硬的說道。   「好,好,我馬上讓他走……那個,要不你替我值班吧,反正今晚上醫院也沒有什麼事兒。」   「你又要請假?」   趙娜望著她說道。   「嗯」王倩點點頭。   「好吧,走吧,走吧,誰讓你是我好姐妹呢。」   趙娜不耐煩的說到。   走出院門,聽到我把剛才的話重新敘述了一遍,王倩幾乎笑彎了腰:「你可真夠損的,她平時最忌諱別人說她的胸小了,你竟然敢虎口拔牙,哈哈,我現在都替你幸運,她要是掄起椅子和你拚命怎麼辦?」   「今天晚上怎麼辦呀,美女?」   我笑望著她問道,反正江愛蓮正在氣頭上,我也不準備回去觸動她的霉頭。   「什麼怎麼辦呀?」   「你裝傻……」   我說著摟著她的腰肢。   王倩也沒有掙扎,老老實實的靠在我的胸口,小聲地說道:「我姐回她們家了,我住的地方今晚上正好沒有人。」   「那好呀……」   我心中一陣得意,「咱們趕快回去吧,來上車。」   我說著把騎上車子。   在王倩的指點下,我們很快就到達她的家中,王倩家住在二樓,這個時候很晚了,我們進屋也沒有人出來看。   「要不要給你倒杯茶,流氓?」   她看我在打量著房間的佈置,隨口問道。   「我現在不渴,只是有點餓?」   看著王倩穿著護士裝,我笑著說道。   「餓?」   「對,」   我猛地抄起她的身體,朝臥室奔去。   「關燈,混蛋」王倩隨手把客廳的燈給熄滅掉。   我徑直把她扔在竹床上,阻止了王倩要脫衣服的念頭,雙手開始肆虐起來,看到她雙目緊閉陶醉的表情,烏黑柔順的零亂的掩蓋在臉龐上,雪白的臉蛋因為興奮染成了一片嬌紅。……   我們正激動地時候,突然我聽到有人在開門的聲音,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好像自從前幾天受傷後,我的感官比以前更加靈敏了。   幾乎是下意識的,我抱著王倩就溜到門前,把臥室裡的燈關掉,然後貼著門洞看動靜。   王倩臥室裡的門有一點好處就是以前的自動門壞了,重新安裝上一個插銷,這樣那個自動門鎖去掉後正好形成一個門洞。   這個時候王倩也反應過來,緊張的看著客廳的燈被打亮:「我姐」她的聲音小不可聞。   王霞的臉上現在還帶著幾滴淚珠,看樣子這次又生氣回家了。這也證明了王倩先前告訴我的事情沒有錯誤,應該是她和她丈夫之間的矛盾相當大。   只見她細心的把臉上的淚斑擦了擦之後,忽然好像想起了什麼,突然輕輕走到王倩的門前,我們兩個頓時嚇了一跳,王倩更是緊緊抓住我的胸膛一動也不敢動,生怕她姐姐發現。   「王倩,王倩……」   門外傳來王霞的輕呼,幸虧在最後關頭,她的手沒有觸碰門閂,不然的話肯定會發現屋裡的不正常。   「看樣子今晚值班不會回來了。」   見到沒有人回應,她自顧自的坐在沙發上喝了一杯水,我突然開始愣住了……身子又開始興奮起來……   大概是王霞以為屋子裡邊沒有人,竟然開始直接在客廳裡脫衣服起來。想想也是,大半夜的,誰還會到家裡玩,加上她認為王倩沒有回家,自然放鬆了許多。   我看得熱火連連,少婦的風韻自然是非同一般的,嬌艷欲滴的臉龐的臉頰,粉紅色的嘴唇,傲人的身材,穿戴著粉紅色半透明的蕾絲繞邊內衣,頓時讓我身體興奮起來,我的雙眼直瞪,不想錯過客廳裡一丁點的風景。   王倩此刻正在我的懷中,當她發現我異常的時候也不由的把頭重新湊到門洞,她看的也身子一顫,慌忙停下手把門洞全部摀住,不讓我繼續看下去,而且嘴唇使勁地在我的胳膊上一咬,不用問肯定是懲罰我。   可是剛才一瞥見的風情早已經印入我的腦海,有豈是可以磨滅的,相反我心中仍然癢癢的,似乎想窺及更多的內容。   可惜的是再等我回頭的時候,王霞已經鑽進裡屋去了,讓我心中感到一陣失落。   「流氓……」   這個時候王倩才小聲叫道。   「你說什麼?」   我使勁地動了動身體,惹得她氣喘吁吁,但是卻不敢叫出聲來,只是用手摟著我的脖子。   沒有等我繼續回應,王霞卻又從臥室中走了出來,不過這次她手中拿著兩套裙子,不住地在身上比劃著。   這是怎麼回事,這麼晚了還臭美什麼,我重新把頭湊到門洞前,反正不掏錢的便宜,不佔白不佔,我看得心安理得。王倩看到我的舉動,也湊了上去,眼神中多了幾分困惑。   只見王霞堆著客廳裡的鏡子不住的對比著,時而把自己的衣服脫下來,我自然看得聚精會神,連王倩在我的背上狠狠的擰都沒有發覺出來。 第113章   這個女人根本就是一朵夜玫瑰,白天還不顯眼,晚上卻散發著無窮的魅力,不過看她打扮的樣子,我們互相望了一眼,都感到一絲好奇和不解。   但是我們的疑惑很快就有了解釋,王霞把頭髮梳理整齊後,拿起放在桌子上的小包,走到門前換上皮鞋,重新關燈鎖門,匆匆離去。   「你說你姐這麼晚出去有什麼事兒?」   我抱著王倩坐在沙發上開口問道。這個時候房間中黑乎乎的一片,我們害怕王霞在樓下看到亮光,也不敢開燈,幸虧我們的眼睛早已經適應了黑暗,倒不覺得有多黑。   「可能……可能是乘涼吧?」   王倩不確定的說道。   「嘿嘿,乘涼需要化妝嗎,我可沒有看過哪個人晚上乘涼特意把自己化的漂漂亮亮的。」   我笑了笑,撫摸著王倩柔軟的身體神秘的說道。   「就是,我姐她這麼晚了還出去幹什麼呢,剛才的樣子肯定是剛和我姐夫吵過架,按照我姐的性格肯定不會再回去的,難道這次竟然轉性了……」   王倩的話裡邊充滿了疑惑,她靠在窗前並沒有注意到我話中的深意。   「晚上回家?你也太能想像了,難道你不覺得你姐姐這麼細心的化妝是為了約會嗎?汝為悅己者容呀……」   「你胡說八道,我姐姐怎麼會……她……」   王倩說到這裡也開始不自信起來,相信她也認為我說的不無道理。   「你真的不相信?」   我看著這個女人笑著說道。   「不信,你把我姐當成什麼人了。」   雖然她說的理直氣壯,但是語氣卻輕了許多,相信有些事情王倩雖然不確定,但是經過對比她姐姐的反常行為後,能夠得到一些答案。   「要不要我們跟下去看看?」   我望著路燈下漸漸遠去的背影說道。內心浮現著剛才看到的情景,這個女人非常會打扮,那雙黑白分明、水汪汪的眼睛分外迷人,姣白的粉臉下的櫻桃小嘴顯得鮮嫩欲滴,令人真想一親芳澤,渾身雪白如凝脂般的肌膚,沒有絲毫瑕疵。一雙圓潤修長的美腿被緊緊包裹在透明絲襪裡,撩人遐思。   她全身上下散發出少婦特有的絕妙風韻,不需要多漂亮已經充滿了殺傷力,就像熟透的蜜桃,這樣的女人不管在什麼時間都能夠吸引男人的注意力。   「還是不要了……被發現了不好。」   王倩猶豫著說道,看得出來其實她很想跟上去看看,但卻抹不開臉。   「沒有什麼,我們小心一點跟在後邊就可以了,再說了,現在這麼晚了,路上也不安全,萬一你姐要是出個什麼事兒那該怎麼辦?」   我繼續誘惑到。   「那……也不行,我姐要是知道我竟然這麼跟梢,不恨死我。」   「你難道不想看看你姐姐這麼晚了還化妝化的漂漂亮亮的是去見什麼人?」   我繼續誘惑到,實際上我也感到非常好奇。   果然王倩的眼睛又是一亮,遲疑著說道:「這樣好嗎?」   「有什麼不好,我們只是看看,又不驚動他們……」   「還是不要了……」   看樣子王倩對事情也猜了個八九不離十,所以她不知道是否應該跟上去。   「看不出來呀,你姐也是明修棧道、暗渡陳倉。」   「你胡說八道……」   王倩惱怒的說道。   「那我們就跟上看看……」   「看就看,有什麼大不了的……」   果然她賭氣似的重新往自己的身上套裙子。不到三分鐘時間,我們兩個把衣服穿得整整齊齊的。   摸索著下樓後,卻早已經沒有了王霞的身影,惹得我們兩個面面相覷。   我們兩個人懊惱得重新上樓,這麼一折騰,我們反倒更加精神了。   「你姐恐怕是今晚上不回來了吧?」   我隨口問道。   「嗯……」   看樣子王倩也在想這件事情,她皺著眉頭說到:「以前沒有這種情況的……」   「什麼沒有,只是你不知道罷了。我問你,你姐是不是經常和你姐夫鬧矛盾?」   「當然」「那鬧了矛盾是不是經常到你這裡住呀。」   「這有什麼不正常的,我姐吵架了當然要到我這裡。」   她是煮熟的鴨子肉爛嘴不爛,死活不肯改口。   對了,我靈機一動:「咱們要不進你姐的臥室看看,說不定能夠發現點眉目?」   「那有什麼好看的,流氓。」   「走」我把她從椅子上拉起,兩個人進入王霞的臥室,這個房間和王倩房間的格局基本上一致,只放了一張床和一個衣櫃,還有一張桌子而已。不過我的目光卻不住的游弋在涼席上,上邊有王霞剛剛脫下來的衣物,那些粉紅色的小物件,讓我的胸口一陣發燙。   「有什麼好看的,我們快點出去」果然王倩看到我的目光,立刻反應過來,推了我一把。   「別慌,我們看看書桌內有沒有日記什麼的。」   按照我的經驗,女人有什麼事情總喜歡記在筆記內,當成自己的小秘密。可是她們卻不知道,這種秘密最容易洩露的。   「這樣不好吧,偷看別人的日記……」   王倩嘴上這麼說,但是並沒有阻止我在抽斗內翻騰,可惜的是裡邊除了幾本《青年文摘》外我還真沒有找到別的東西,想來一定是在家中。   「我就說沒有吧,」   見我沒有翻出什麼東西,王倩迅速把我推搡出去。   「被你這麼一弄,人家現在身上粘糊糊的,我要洗澡了,你現在客廳裡邊看電視吧。」   王倩白了我一眼,就要往衛生間裡進。   「等等我,」   還沒有等她把門關上,我也擠了進來。   「你要幹什麼,小便呀,快點,」   王倩衣服剛脫了一半,疑惑的看著我。   「我們兩個一起洗,這樣省水。」   我笑呵呵的說道。   「省你個大頭鬼」她哪裡不知道我的心思。剛才換衣服緊緊張張的,王倩連乳罩都沒有帶,此刻那短裙將將她圓潤細膩的小香臀遮掩起來,微露下弧。下邊一雙嫩若玉脂的大腿顯露無遺。她在我前面走,兩腿根處的擺動,如同炫耀著她嬌嫩的肌膚一般。裙擺抖動,更使我幾可望見她的股間。   見她並沒有用實際行動來阻止,我也就厚著臉皮跟了進去,舊房子裡的衛生間大家都知道,沒多大的地方,兩隻身體在裡面難免磕磕碰碰的,看著王倩在水龍頭下肆意的身影,又不時的被她的手碰到我的手,我不期然想起了興奮起來。下半身不由自主的起了變化。   「美女,我來給你洗吧」我興奮的擁抱著王倩,快感飛快地遞增。水流順著噴頭灑落下來,有的滴灑在我的頭髮上,有的澆灌在兩人的皮膚上飛濺開來。   「不行,等會兒上床了在……我要洗澡」王倩雖然推辭著,但是身體的反應卻不是如此,隨著而來的聲音模糊不清手指不住地在牆壁上亂抓,只是牆壁上貼著光潔的壁磚,卻沒有依靠的地方,無處發洩。   我悄悄的抓住了她的腰肢,突然往後一拉,王倩的身體已經彎曲成拱形,她的手終於借到了力氣,抓住了水管。我也忍不住了,靠上身體,開始肆虐開來。   水管上濕漉漉的非常光滑,王倩上半嬌軀隨著我的突進不住滑動,完全不能自主,口中不水管彷彿隨時便要瓦解,喀喀作響,隨著兩人的交合劇烈搖晃。   「小騷貨,我怎麼樣呀……」   快意中我也開始口不擇言起來。   「很好……很強大……」   王倩嬌喘吁吁,呻吟道。   「真的嗎」我對自己的本錢自然知道甚深,呵呵,還沒有人不誇耀呢,不過我猛地話題一轉:「比起你姐夫來怎麼樣?」   我問這句話自然是有深意的,俗話說得好「姐夫不吃小姨子,樹上不結梨子」王倩的表現一向放蕩,而鄭局長明顯是一個色痞子。極有可能他們兩個發生一段關係。   「你胡說什麼呀……我怎麼可能……你個混蛋,你以為我和你一樣呀。流氓……」   她媚眼如絲的嬌嗔道。   「那你姐呢,你姐有沒有和你談論過你姐夫呢?」   剛才王霞的表現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現在我估計自己以前的看法大大的錯誤,她們兩姐妹恐怕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我姐她……不知道呀……」   王倩雙眼緊閉,咬緊牙關,不在開口。但是我卻從她的半句話中聽出了幾多苗頭。   「快點說……」   我使勁地在她的身上大了一巴掌,身子緊緊的固定著她的腰肢。   「我不能說呀……我……」   王倩呻吟連連,但是卻死活不肯鬆口。……   隨著一聲登至絕頂的嬌吟,王倩已經達到了極限,一陣可愛的鼻息顫過,她虛脫地趴跪在地上,回頭白了我一眼,口中發出陣陣喘氣聲。   可是我卻苦悶起來,看她的樣子根本沒有力氣,而我根本沒有滿足。不過我的擔心是多餘的,王倩乖巧的伸出手,把腦袋湊到跟前,衝我嫵媚的一笑,然後低下頭。   「嘶……」   我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竟然如此精通,看樣子這麼做也不是第一次。想到這裡我突然開始心煩氣躁起來,也不在憐香惜玉,猛然抓住王倩的頭髮,開始肆虐起來。   衛生間內水管嘩啦啦的流著,只見王倩滿臉通紅,雙眸微微的半睜著,頭顱氣喘吁吁的抖動著,一幅勾引人的姿態。   突然虛掩的衛生間門被推開了,王霞張大嘴巴看著我們兩個,而王倩竟然毫不知情,我嚇了一跳,頓時下關不守,釋放起來……   「哦…」   王倩發出了如泣似吟的聲音,順從地閉著雙眼。   將近半分鐘她才反應過來,嘴角還帶著一絲濕潤流淌,她睜開眼,才發現三個人的尷尬,倒是最先反應過來,叫了一聲:「姐……」   「哦,我先……先回房了。」   王霞這個時候也反應過來,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急急忙忙的走開。我心中一抖,總覺得她剛才好像看著我的下面來者。   「混蛋,還不趕快洗洗穿上衣服。」   王倩嗔怒的瞪了我一眼,把自己的嘴角擦乾淨。   「你不怕你姐了?」   我見王倩的臉上並沒有多少恐懼之意,心中奇怪起來,畢竟她之前好像很怕王霞的樣子。   「怕有怎麼樣,反正都被發現了,再說了,她自己做得了,為什麼我就做不成?」   王倩拿毛巾隨意的把身體擦了擦,然後遞給我。看得出來她對王霞相當的怨恨,想想也對,自己一直尊敬的姐姐背著自己偷偷的找男人,回來卻一個勁兒的勸自己要收心,這其中的心理落差有多大,自然是不言而喻。   「那倒也是,呵呵。」   我笑了笑也開始穿衣服,心中坦然起來。反正已經做了,還有什麼可怕的。   「看看你幹的好事」王倩又瞪了我一眼,細心的用毛巾把地上晶瑩透亮的一片水漬擦拭乾淨,重新把毛巾放在水龍頭下,沖洗乾淨。   「嘿嘿,我一個人可幹不出這樣的好事,那句話說的好,軍功章裡有我的一半,也有你的一半呀。」   我看著王倩穿上上衣半裸露的樣子,心中又熱熱的。   「貧嘴,流氓。」   她接觸到我的目光,嗔怪道。   「那我就在流氓給你看……」   看著她胸前一對豐膩雙丸若隱若現,我上前一把摟住她纖細腰身,重新探手入懷,捉住一隻玉兔一邊把玩,一邊湊近她臉蛋,再次把她押在牆上。   「你要死了……剛要完還要,我姐在屋裡呢。」   「給你開玩笑的,」   我在她下邊摸了一把,感覺到陣陣濕潤,忍不住地用手指探了探。   「嗚……」   王倩的身子一弓,猛地掙脫,衝出衛生間,臉上嬌紅的瞪著我,顯然被我大膽的手法嚇壞了。   我看著自己手上的滑膩,心中一陣得意,等下到床上再收拾這個女人。不過不知道她姐姐在隔壁聽一晚上下雨的感覺怎麼樣。倒是夜來風雨聲,花落知多少。   王霞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也不知道她私下去見哪個男人。真是人不可貌相,憑借我的賞花經驗,竟然沒有看出她平靜的臉蛋下有如此風騷的一面。想到無意中看到的情景,我的心中開始炙熱起來:或許今天晚上有更好的收穫說不定呢。 第114章   不過不知道王倩和她姐姐在屋裡邊說什麼。雖然我聽到有聲音,但是聲音很小,加上王霞剛才故意把電視開開,電視上那麼大的聲音,我自然聽不到她們的話。   有心趴在門後偷聽,想想還是算了,萬一她們突然出來,那多尷尬。就算做一個真小人也不能做偽君子,這是我的原則。更何況我心中並沒有多少懼意,大不了一拍兩散。相比劉晴發現我和劉潔的事情,這件事情我絲毫不放在眼中,畢竟我對王倩沒有那麼深的情誼。   當然我也明白這是最壞的打算,誰願意大半夜被人趕出去,跑幾里路重回招待所。   可是她們兩個到底在裡邊唧咕什麼,這麼長時間還不出來,剛才看王倩的氣勢我還以為她準備攤牌呢,誰知道看到她姐的時候頓時洩了氣,說話聲音也不大了,好像做錯事的小孩子,這讓我感到鬱悶,看樣子這種懼怕不是一兩天能夠改過來的。   我在外邊胡思亂想,電視開的哇哇叫,我也沒有心思看,畢竟《鹿鼎記》看過好多次了,也不在意電視上梁朝偉和劉德華的賣力表演。不過說實在話,我倒是挺羨慕韋小寶的,男人三妻四妾那多瀟灑,算算我身邊的女人也不少了。   還好我的擔心是多餘的,王霞並沒有什麼過激的反應。不大一會兒已經換好了睡衣和王倩一起走出來,還對著我溫柔的一笑。   如果沒有經過晚上的事情,或許我沒有什麼非份之想,現在看著這對並坐的姐妹花心中倒是意想連篇,心中多了幾分期盼。   王霞剛開始問了一些關於我的題外話,然後閒聊起來。   「反正現在也睡不著,要不我們打牌吧。」   我建議道,心中打起了小九九。   「好呀,好呀,三個人正好鬥地主。」   王倩不知道我的心思,也拍手贊成,麻利的拿出一幅撲克來。   「慢著」我阻止住王倩發牌的動作,「我們這樣打沒有什麼意思,是不是賭點什麼呀,兩位美女?」   在語言上我小小的挑逗了一番,故意用眼睛色迷迷的看著王霞姐妹。   王霞倒是沉得住氣,只是淡淡地一笑,然後若有似無的望著我。我的心中一顫,這個女人恐怕真如我想像的那樣,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只是此時王霞卻並未注意自己的坐姿,她坐在我的對面,兩腿正對著我微微張開,我的視線不停的在王霞大腿根遊走。   「臭流氓,你又有什麼打算,不會想賭錢吧?」   王倩砸了咂嘴,突然發現我的目光,頓時怒氣衝天,在我的身上猛地一擰叫到:「姐,這個色狼偷看你。」   王霞這才注意到我的目光注視著她的裙內,頓時臉上一紅,把睡衣邊拉了拉靠緊雙腿。   「臭流氓,到現在還不老實」王倩嘟囔著嘴,靠著我的身體坐下,幾乎把整個身體都掛在我的身上。我知道她吃醋了,呵呵,而吃醋的對象是她姐姐。   「呵呵,你說我們不賭錢賭什麼,難不成賭人?」   我看王霞不經意間又把雙腿微微的張開,更加肆無忌憚的看了起來,只見她張開的睡衣下擺蓋在大腿三分之二的地方,白色蕾絲小褲衩忽隱忽現,產生幾多誘惑。   「賭人,怎麼賭?」   王倩仰著臉望著我,我們兩個的臉距離只差幾公分,看著她嫵媚的臉蛋,我忍不住地在上邊親了一口,說到:「你說賭人怎麼賭?」   「混蛋,我姐在呢。」   被親了一下,王倩反倒沒有惱,而是滿臉通紅起來,偷偷的看了看王霞,發現她也臉上一紅,雪白的雙腿不停的交換著,有意無意的將大腿張得更開。   我心中一動,笑著問道:「王倩,要不咱們誰輸了脫一件衣服怎麼樣?」   我雖然是問王倩,但是目光卻看著她姐姐。   「混蛋,你又想佔便宜,不行」還沒有等王霞說出口,她已經開口否認道。   「那怎麼辦,要不我們喝酒,誰輸了喝一杯酒。你這裡有啤酒沒有?」   「啤酒,我上午剛喝完,怎麼辦?」   王倩起身看了看冰箱,最後帶著遺憾搖了搖頭。   「這樣,要不我下去買吧。」   說著我站起身子。   「都這個時候了,外邊哪裡還有賣啤酒的,要不我們喝白酒吧?家裡還有幾瓶汝州特曲」王倩突然建議道。   我差點一個趔趄,回頭看了看坐在那裡的王霞問道:「王姐怎麼說?」   我不知道剛才在房間中王倩跟她怎麼說的,不過現在看來這個女人似乎並沒有要回房的意思。真是一對奇怪的姐妹,我在心中覺得不可思議,因為王霞怎麼看上去都不是一個淫蕩的女人,但是她偏偏做出讓人誤解的舉動。   「我們就隨便玩玩吧,不要什麼賭注呢,明天還要上班呢,喝醉了怎麼辦?」   她此刻也沒有睡意。   「那怎麼行,打牌沒有賭注還有什麼意思,我們不就是圖一個樂嗎。要不這樣,我們換成小杯,這樣也不會醉,怎麼樣?」   我看著她們建議道。   「就這樣,來吧,誰怕誰,看我和我姐不把你灌翻。」   王倩豪氣沖雲天,說著就從廚櫃下翻出兩瓶特曲來,然後又拿出幾個小酒杯來。   見王霞也沒有反對,而是坐到桌子跟前,我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先聲明,打牌,賭奸賭詐不賭賴,輸了都不許賴皮,必須喝,一盤清一次帳。」   「都知道,你就不要囉嗦了,趕緊發牌。」   王倩又咋呼到。   沒有想到第一盤就是我的地主,看來老天也都幫我,我們沒有上下限,都是一杯一杯的走。   剛打了幾手牌,我就看出來了,王霞的牌打得不錯,而王倩純粹是咋呼的響,手底下沒有一點功夫。……   「一對10沒有人要吧?」   我笑望著她們兩個。王霞看我望過來,下意識的把腿縮回去,用手擋住裙擺。   「接著一個K你們都不吃吧,呵呵,再不要我就要走了……對4。」   我說著把牌扔在桌子上。   「怎麼回事,我的大牌都還沒有出呢,三個Q愣是餓死在手中,早知道打出去了。」   王倩帶著幾絲怒氣把牌扔了下去。   「呵呵,當斷不斷,反受其亂。你還有兩張單張肯定跑不了的,快點喝酒,說過不能耍賴的」我開始催促道。   「姑奶奶我什麼時候賴過賬了,怕你不成?」   王倩利索得把酒倒進嘴中,然後把杯子口朝下一翻,一滴酒也沒有灑出。   我們這裡的規矩是杯口朝下灑出三滴酒的話就要重新罰一杯的,沒有想到這個女孩也懂得,看到王倩豪爽的樣子我心中微歎,原來她也不是一無是處。   王倩喝完,我們兩個都瞪眼看著王霞,她乖乖的舉起酒杯,抿著小口把酒喝進肚子。   「洗牌,洗牌,」   王倩輸的惱火,開始催促起來。   「馬上好」我迅速的洗起牌來。   第二把是王倩的地主,不過她輸得很慘,剛剛出了三手牌就被我和王霞壓制住,最後只好利利索索的喝了兩杯酒。   第三把是我的地主,當然本人又是不費吹灰之力贏了一把。   「陳春雨你耍賴皮,好像知道我要出什麼」王倩看一連輸了三把,頓時不幹了,開始擠兌我。   「王霞姐,你說我耍賴了沒有?」   我反問她姐。   「你腦子太好使了,我們出什麼牌你都能算到。」   王霞也感歎道。   腦子好嗎?哼哼,我的心中一陣得意,如果師傅知道我把腦子用在打牌上,不知道他是應該哭還是笑。   我承認自己的腦子比較靈活,事實上一副牌從起到手中那一刻起,我就有九成把握知道自己是輸還是贏。所以我棄牌非常果斷,對方一旦出牌我也很少有思索的時間,直接把自己手中的牌扔出去,很簡單,她們打出的牌也很少有在我預料之外的。   對於打牌,可以說我有百分之百的自信,事實上,我對自己一向很自信,你也可以簡單的理解為狂妄,我很相信自己的眼光,事實上我的眼光也很少出錯過。人無論做什麼事情都需要有信心,否則一切都是免談。   人一但打起來牌就會忽略很多事情,比如喝酒,雖然杯子很小,不知不覺中我們已經把兩瓶喝完,當然我也喝了幾杯,畢竟一直贏的話,她們姐妹倆肯定會感到沒有意思,早早的退場,這樣我的計劃就不能夠實現了。   而且我卡得很好,本來王霞說兩瓶酒喝完就睡覺,汝州特曲我們這裡的人都喜歡喝,度數不大,輕易不會喝醉,不過三個人兩瓶酒已經不算少了。我故意在最後一把的時候把自己弄成地主,裝作輸了,酒只倒了一杯就沒有了,王倩自然不幹,非要讓我喝夠兩杯,就托著醉醺醺的身體重新開了一瓶。   既然酒開了,我們就重新打。   不大一會兒,王倩連牌都拿不穩了,今晚她喝得最多,也輸得最多。打著打著就一頭歪倒在桌子上睡著了。而我對面的王霞也有五六分醉意,強撐著坐在那裡。   「王姐,要不我們不打了,睡覺吧。」   我看時機差不多了,就開口說道。   「好,我們睡覺吧」她說著搖搖晃晃的站起身子,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話語裡的毛病。   「我扶你到臥室。」   看著她臉色紅潤,呼吸顯得有些急促的樣子,我知道機會來了。   「不用,不用,你把王倩扶進臥室睡覺。」   王霞此刻大腦仍然清醒,擺了擺手道。   「沒事,」   我搶先上前一步,抓住她的胳膊。   在把王霞往床上放的時候,我故意裝作一個趔趄,兩人一同倒在床上,兩顆豐滿柔軟的乳房在我胸膛的擠壓下變換著形狀。   「快起來呀,」   王霞一驚,忙推了我一把。   「噓」我故作神秘的把手指放在嘴邊,卻並沒有站起身子。   「干……什麼?」   她一時愣住了。   我用手理了理王霞額頭上的亂髮,輕聲溫柔的說道:「王姐,你真的很漂亮。」   「騙……騙人……」   她的身體在我的懷中掙扎著,語氣卻像一個小女孩兒在撒嬌一樣。   「我說的是真心話。」   突然我在她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又閃電般地抬起頭:「都說成熟的女人最美,你現在就是一朵開得嬌艷的花,讓我怦然心動。王姐,我多想和你在一起。」   「你胡說什麼,快放開來我呀,別讓小倩看到就麻煩了。」   她慌張起來,使勁地推我,卻沒有注意到自己說了一個病句。   「別動,」   我使勁地固住她的雙臂,低頭看著她的眼睛:「我就這樣抱一會兒。」   「不行,你敢快起來」她口中雖然反對,但是身體卻不在掙扎。   看到她的退讓我得意起來,在她露在睡衣的雪白胸脯上舔舐,「姐姐,你的皮膚好白啊。」   她的身上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香氣,成熟的女人遠不是青澀女人可比的,她們經過男人的滋潤,自然變化很多。   剛開始她或許只是以為我揩揩油,小打小鬧一下就算了,沒想到我竟然會這麼大膽和突兀,直到我親吻上她的胸脯得時候,她才反應過來,滿臉漲紅的推開我的頭顱,阻止我繼續下去。   「你到底要幹什麼,趕緊出去。」   王霞用手壓住自己的胸口,帶著怒氣說道。   「姐姐,你太漂亮了,我看你的第一眼就喜歡上你,」   近在咫尺,感受到她緊張得心跳,我抬頭看著她,火熱的目光裡充滿慾望灼燒著她。   就在她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我重新抱住她說道:「我可以再抱你一會兒嗎?」   不等她拒絕,重新抱住王霞。   「你不要亂動」她推我提出警告。   呵呵,態度減弱了,有過以往經歷使我對自己有著強烈的信心,只要不是真正的貞潔烈女,沒有幾個能抵抗得了我的軟磨硬泡。   當然對待王霞這種女人要循序漸進的,不能把自己表現得像個急色兒一樣。我抱著她的身體,雙手在後背上滿滿的移動,最後滑到她後背的拉鏈出,輕輕地拉動,發出「吱吱」的聲音。   王霞顯然意識到我在幹什麼,在我的懷中掙了一下,低聲說道「你……你有點過分了」 第115章   我忍不住地俯視著這個美妙的酮體,因為喝了酒她的臉蛋兒白裡透著粉紅,媚眼嬌嗔地望著我。柔和的燈光裡照在她的胸脯上更映托出她雪白的肌膚;低低的領口下隱約露出鼓脹的乳房和深深的乳溝。睡裙下一雙雪白的大腿修長而豐潤;她的,一雙水靈靈的。不等她繼續說下去,我已經堵住她的小嘴,輕輕地吻著她的紅唇,當我的唇觸到她滑潤的小口時,我的心完全醉了,略帶著酒香……   「嗯……」   王霞嬌羞的一聲嚶嚀,芳心一緊,羞紅了臉,「你……你要幹什麼?別……這樣……不能這樣……」   我不理會她的反抗,左手一下兒從她的裙擺處插了進去,食指和中指撩開白色的蕾絲內褲,手掌壓進了上下的搓弄著。   她的身體立刻抖動起來,臉上露出羞憤不堪的表情,玉手死命地推拒著我那粗糙的大手,可是哪裡能擺脫我的魔掌。她此刻渾身無力,身體不住地顫抖著,好像剛下鍋的麵條一般。   我在心中冷笑了一下,身軀緊緊的壓著她的身體,不住地親吻著她的嘴唇、臉頰、脖子。而另一隻手則從上邊伸進了她的領口,肆意揉動兩個豐盈的乳房。   王霞此刻根本無力反抗,顧敵及到門外的王倩,她此刻根本不敢大聲嚷嚷,只是不住的搖擺著身體叫到:「不要!」   不過她的反抗根本沒有多大的效果,我冷笑著抽出自己的左手放在她的眼前,剛才她的已經被我刺激的氾濫成災。   「你個……混蛋,放開我。」   她此刻面紅耳赤,下意識的咬緊嘴唇,用雙手緊緊地抓住自己的睡衣口,遮擋著難以言及的春色。   可惜她的兩條腿被我用力的分開壓著,根本沒有辦法逃脫,我快速的解下褲帶,將自己的束縛全部脫去。   「唔……唔唔!」   王霞自然明白即將到來的是什麼,所以極力的躲避著,閉著眼睛不敢看我,淚水順著臉頰流淌,她剛張開嘴想叫,卻被我的嘴堵住,根本沒有發出聲響,只能無聲的在我的懷中掙扎著,殊不知,扭腰的結果,反而讓我更有機會揩油,刺激得我幾欲發狂。我的嘴唇從她的口上挪開,不住地親吻著她緋紅的胸脯。   「陳春雨,不要這樣……我是王倩的姐姐呀,你怎麼能這樣,我有丈夫呀……」   王霞的嘴剛剛得到解脫,又開始勸慰起來。   「那又怎麼樣?你今晚還不是偷偷的跑出去會野男人?」   我一邊譏笑道,一邊繼續用手刺激著豐滿動人的肉體上每一處敏感地帶。   果然她的身體頓時一怔,我也趁機把她的睡衣解脫下來,白色的吊帶掛到藕臂上。   「那……那也不行,不一樣呀,快停手……」   感覺到自己身上一涼,她才發覺衣服即將離她而去,慌忙抓住睡衣的衣角,哀號著死活不鬆手。   我看著她此刻楚楚動人的哭泣美態,心中不由得一顫,忍不住去用手撥開她那因擺動而略顯凌亂的長髮,舌頭輕輕舔舐著那因為激動而變成嬌艷的緋紅色的臉頰。   「嗚嗚……嗯……」   王霞緊閉著眼睛,不敢大聲呼喚,只是苦悶地呻吟著,我知道她是有反映的,卻不知道她的情緒一直在慾望和理智之間徘徊。   嚴格的說王霞是一個令人羨慕的女人,她是衛校畢業的,剛剛畢業就被分配到縣城華東醫院,在外科做護士,那時她才十八歲,還是一個一切都懵懵懂懂的小姑娘,當然她在學校也談了一個男朋友,叫高峰,是一個靦腆的男孩子,不過兩個人的性格都有些柔柔的,所以雖然談了兩年戀愛,他們最大的身體也接觸也限於摟摟抱抱,因為王霞不肯,一直沒有突破最後的界限。等分配到醫院後,王霞接觸的人多了,漸漸的開始不滿起來,高峰因為性格的原因,根本不會鑽營討好上司。所以他在醫院實習三個月之後,最後卻被分配到一個社區的衛生點擔任醫生。   而就在這個時候,鄭昌印出現了,他因為一次意外事故扭住了腳,本來不嚴重,但是因為官職的原因,醫院特意安排了一個特護病房,而自己就是那個病房的護士。   確切地說第一眼看到鄭昌印的印象很糟糕,長得沒有一點男人的樣子,他的眼睛不住地偷看自己的雙腿,尤其是給他掛吊針輸液的時候,他竟然肆無忌憚的朝自己的領口內瞧。   在得知自己沒有結婚後,他更是開始瘋狂的糾纏,誓不罷休,而自己雖然開始很厭惡,但是在醫院那些護士姐妹們羨慕和嫉妒的目光下,她第一次感受到了得意是怎麼回事。最後思想上也開始慢慢的轉變,當一個城建局夫人遠比一個醫生的妻子要好得多,衡量利弊後,她不再顧及醫院的風言風雨,迅速躺在了鄭昌印的床上……   要說當一個城建局夫人自然風光無比,不久她就借口在醫院裡當護士不舒服被調進了銀行,當上了科長,這些都是自己丈夫的功勞。本來她準備一直這樣過下去呢,畢竟嫁雞隨雞嫁狗隨狗,雖然鄭昌印的身體早就被酒色掏空,在床上根本不行,她也就準備這樣過下去了。誰知道前些日子因為把一本資料忘記到家中,因為急著用,她就在上班時間匆匆的趕回家,卻發現丈夫和另外一個女人躺在沙發上,鄭昌印正光著身子不住地蠕動著,好像一直大肉蟲,而那個女的腳上還穿著高根鞋,潔白的右小腿上還掛著內褲……   她頓時崩潰了,猶如高貴的頭顱上被人當頭打了一棒,愣在那裡,而這個時候,那一對賤人也發現了自己,鄭昌印喃喃的解釋……她什麼都沒有聽,因為雖然感到意外,但是心中卻沒有悲傷,一直以來,她都不愛鄭昌印,因為他給自己的東西太多,加上有一個兒子,所以她才維護著這個家。   現在她有了出軌的借口,於是就搬到了妹妹的住處,借口生氣,時常不回家。   其實她心底一直念念不忘高峰,雖然自己當初離他而去,但是在信中他畢竟是完美的……於是自己偷偷的查了他當年被下放的社區門診,卻被告知下崗了,現在開了一家私人小診所,兩個人終於聯繫上了,可惜的是高峰現在也結婚了。加上高峰媳婦看得緊,自己一直沒有什麼機會,本來今晚打電話說好的,兩個人偷偷的見面去小旅館的,她早早的到達見面的地方,想躲起來給自己的初戀情人一個驚喜,卻意外地發現高峰的老婆也躲在那裡捉姦,她頓時嚇了一跳,偷偷的跑回來,正納悶屋子裡的燈光怎麼亮著呢,難道自己走的時候忘記了關燈,沒有想到開門見自己妹妹正做些羞人的事兒,而這個男人竟然是前幾天救自己兒子的恩人,她的腦袋頓時大了,亂成一團……   雖然她想了很多,但也不過是短短一瞬間的事兒,等她回過神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正抓緊王自己的足踝,將雪白大腿抬高分開。   「不……不要快停下,」   王霞不停嬌呼,可是隨著那粗大進入自己的身體,她忍不住地秀眉痛苦地往上一皺,長長的眼睫毛一蹙,眼淚落了下來。   我可不知道王霞這麼會兒思想轉動如此之多,不住地親吻著她的嘴唇,打消她殘存的矜持,果然親吻之下,王霞已是心弦大亂,忘我地回吻,不打一會兒,口中發出含糊不清地囈語:「不要……那裡……嗯嗯……」   我看著她微閉杏眼急促喘息的陶醉模樣,嗅著醉人的體香,我突然心中一動,動作停了下來。「不要停……」   王霞正扭動著身體享受著,突然沒了,不由得本能的叫起來,繼而發覺我沒有繼續,理智才恢復幾分,偷眼看了看我,發現我正面帶笑容的看著她,頓時臉上更加紅了,水汪汪的杏眼又緊閉起來,扭動雪白的胴體掙扎,口中叫到:「陳春雨,你快放開我……」   誘人嬌的軀磨擦著我的軀體。   「哈哈,放開你,我好像現在沒有壓住你吧?」   我抬起身子笑道。   「你……」   她掙扎著就要坐起身子,卻被我猛地狠狠一頂,她猝不急防,爽得雪白細膩的酥胸一挺,櫻口半張,「啊」地愉悅地嬌吟一聲。   「舒服嗎,王霞姐?」   我看著她笑著問道。   「你混蛋……快放開我……把那東西拿出去……」   她口中這麼說,卻沒有實際行動。   「晚了……」   我雙手摟住她的腰肢,又開始動了起來。此刻好像行使在大海上的小船,隨著波浪不斷的起伏。   王霞也下意識的抓住我的後背,只感覺自己整個人兒都飄在半空中,腦海中一片空白,什麼也不想,只想融化在這個男人身體中。   「舒服嗎?」   我重新問道。   「嗯……」   這次她倒是絲毫沒有猶豫,估計已經完全陷入了慾望當中。   「比鄭局長如何?」   我拍了拍她的大腿,換了一個動作道。   王霞倒是立刻領會,身子一轉,反趴在床上:「他根本不行,中看不中用,在床上兩分鐘繳槍……」   王霞此刻千嬌百媚,隱含春意的玉頰,讓我看得慾火高漲,更加瘋狂起來,腦海中也意想連連,讓你看江愛蓮,色痞子,竟然敢偷偷的看江村長,你看我的女人,我玩你的女人。想起晚上在鄭局長家他偷偷打量江愛蓮我就心中一陣不爽,不過當時有求於他,自然不能夠表露出來。我早已經把江愛蓮當成我的禁臠,除了我,誰都不能碰,而鄭局長那個混蛋竟然想染指,我清楚地看到我們臨出門的時候,他和江愛蓮握手告別時,偷偷的在她的手心摸了一把。這也是江愛蓮今天晚上衝我發火的一個原因,我本來想以後找機會報仇呢,沒有想到機會這麼快就送到我跟前,當然報仇的方式卻是另外一種。   「比起你今晚出去偷情的男人怎麼樣呀,騷貨?」   我越想越解恨,狠狠地在她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我沒有和他上過床呀……」……   正當我們雲緊風急的時候,突然臥室的門被推開了,只見王倩搖搖晃晃的走進來,口中說道:「你們在幹什麼……」   我們兩人頓時嚇了一跳,尤其是王霞身子一抖,竟然在這個時候高潮了。   不過更讓我們意外地是,王倩說完這句話,就仰面倒在床上,接著又開始睡了起來。   高潮過後,王霞自然渾身無力,身體完全趴在床上,而我還沒有得到滿足,忍不住地將她反過來,重新上馬。而王霞顧及到旁邊自己的妹妹,根本不敢出聲,死死的咬住枕巾。可是這樣也讓我少了不少情趣,最後我一咬牙,重新抱起王霞,低聲說道「我們出去」她倒是立刻瞭解,雙腿緊緊的夾住我的腰肢,兩個人邊戰邊走。最後我們到王倩的房間中重新戰了一場……   王霞在我的懷中躺了一會兒,就掙扎著坐起來,紅著臉將自己的身下整理乾淨,然後又開始拿毛巾給我擦試。女人歡愉後一般都會恢復理智,不過她估計現在在我面前只能夠溫順了,畢竟剛才已經說了太多羞人的話。   「看來你的售後服務不錯嘛?」   我笑著撫摸著她的身體,戲弄道。   王霞也是一個聰明的女人,此刻乖巧的躺在我的懷中,她應該明白,我既然敢做,肯定是一個比較強勢的男人,所以也不敢說出什麼威脅我的話語,否則一但事情敗露,恐怕首先影響到的還是她自己。   「我們明天要掩飾好,不要讓小倩知道了。」   她說到這裡,臉上頓時一紅,估計想起我剛和王倩上過床不久,卻又上了她。   「你的身體比王倩更豐滿。」   我繼續打消著她的羞恥心,「尤其是這裡,」   說這我在她的身上抓了一把。   「你不要再說了」果然她的臉色不太好看。   「我是說真的呀,」   我拿開她的手,自顧自的說道。 第116章   「尤其是這樣……你吃的什麼呀?」   我有些愕然的看著她,在外邊看不出來效果,沒有想到用手一握,這麼豐滿,好像兩個巨大的饅頭。我忍不住地用力地揉捏,十個手指像抓麵團一樣陷入,而且能看到王倩雙目緊閉陶醉的表情。   「我也不知道呀……」   她的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以前我總覺得男人的眼光都朝我胸前瞟,怪難堪的,後來就習慣了。」   我翻身在上邊咬了幾口,看到難以言及的春色,頓時興趣又來了,「王姐,看你興致勃勃的樣子,現在正飢渴難耐,要不我們再來一次吧?」   原本閉著眼睛享受我撫摸的王霞頓時嚇了一跳,慌忙推開我道:「不要了,混蛋,你再敢碰我一下試試。」   「是今天不要了還是以後都不要了呀?」   我呵呵一笑,挑逗道。   「以後也不要了!」   她哪裡孩不明白我的意思,但是臉上最後帶著一絲絕然,看樣子理智重新回來了。   「真的嗎?」   我自然不會讓她完全恢復過來,裝作臉上失望的樣子,傷心地看著她。   「我……我……」   她的嘴巴頓時訥訥起來,說不出拒絕。   其實我一直認為偷情就好像吸白粉一樣,只要有了第一次,以後就很難戒掉,相信雖然王霞此刻理智恢復過來,但是只要有機會,我肯定還可以輕易的得到她。   「好了,時候不早了,我該回房了,要不然小倩等一會兒回來,發現什麼就麻煩了。」   王霞突然好像想起來什麼似的,趕忙坐起身子。   「沒事兒,她今天晚上喝了這麼多酒,一會兒半會兒肯定不會醒的,放心好了」我伸手一拉,重新把王霞抱在懷中。   「你今天晚上是不是早有預謀呀,故意把我妹妹灌醉,然後趁機強J我?」   王霞躺在我的懷中瞪了我一眼。   我暈,都什麼時候了才想起來問這個問題,我簡直有些無語,「什麼QJ,明明是偷情嗎,說的這麼難聽,我只看了你一言就喜歡上你了,」   我有對這她的屁股打了一巴掌。   「喜歡上我,那你和我妹妹是怎麼回事?」   她又瞪了我一眼。   「這個……這個……」   我一時無語,沒有想到掉進自己的挖的陷阱裡邊。   「說呀,怎麼不說了,剛才不是挺得意的嗎?」   她嬌然一笑,看著我,似乎想看我出醜的表情。   其實我知道她沒有生氣,所以也不以為意的說道:「怎麼,兩個我都喜歡,人家古代皇帝還三宮六院七十二妃呢。」   「你還真的把自己當皇帝了。」   她白了我一眼。   「那當然,我一直認為自己是床上的皇帝。」   「哪個理你,」   她白了我一眼說到,「好了,我真的要走了,明天還要上班呢。」   「我把王倩抱過來吧,不然她早上發現自己睡得房間不對,要懷疑的。」   我也坐起身子。   「不行」沒有想到王霞立馬拒絕。   「幹什麼?」   我嚇了一跳。   「抱過來可以……」   她又有些猶豫的說道:「但是你晚上不准耍流氓。」   原來是這件事,本來沒有心思的,不過讓她這麼一說,我的心思倒是起來了。   小心翼翼的把王倩抱進房間內,我忍不住得開始動了起來,其先王倩只是迷迷糊糊的呻吟著,纖纖十指在我的身上摸索。   到最後開始肆無忌憚的叫了起來,相信隔壁王霞的臉一定氣得通紅,我得意的想到。   在朦朧中我聽到隔壁有動靜,忙睜開眼睛,發現天已經亮了,應該是王霞已經起床了,看著仍然在熟睡的王倩,我也偷偷的坐起身子。   果然,衛生間的門虛掩著,王霞的身影在裡邊晃動,我輕輕的走到門前,身子一閃,已經擠了進去,繼而關上門。   「混蛋,你醒了?」   果然王霞此刻根本沒有給我好臉色,她正在對著鏡子刷牙。   「哦!」   因為還沒有換正裝,所以她裡邊根本沒有穿內衣,白淨鼓脹的乳房看得一清二楚,我忍不住都把頭伸過去,朝裡邊看了看。   「流氓,你要幹什麼!」   猝不及防,她使勁的在我的腳上一踩。   此刻兩個人的身體緊貼著,我能夠清晰的感覺到王霞身上的濕潤,已經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體香。我相信王霞也是,畢竟她明顯的身體挪了一下,避開我的騷擾。   「你說呢?」   我心中一動,看著這麼美人慵懶的氣質,我心中的慾望到底還是沸騰起來,誰讓清晨是男人最容易性趣勃發的時候呢。   我把她朝水池旁抱了抱,左手在後邊伸進裙擺,摸了一把果然不出我沒有穿內褲,這樣就更加方便了。   「混蛋,你瘋了……」   她鳳眸急瞪,轉過頭驚看著我。   我卻用自己的實際行動代表了回答,把她的身體一壓,從後邊侵入。   在明媚的晨光中,剛開始王霞還有幾分反抗,但是隨著身體的反應,她開始忍不住地呻吟起來……   走在上班的路上,王霞仍然心中不平靜,腦海中總是回想著昨天晚上那些場面,尤其是那個男人霸道的身影久久的停在自己的腦海中。   他太混蛋了,太粗魯了,太……可是給自己帶來的刺激也是這些年沒有享受到的。他和小倩是什麼關係,應該不是男朋友吧?絕對不是的,她用力的搖了搖頭,總覺得這事兒荒唐。   可是她分明感覺到小倩已經迷上了這麼男人,是呀,厚實的胸膛給人的感覺就是安全,而且這個男人雖然霸道但是身上有一股獨特的氣質,吸引著你,讓你不由自主地在腦海中留下影子。使你幾乎生不起反抗的心思,似乎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對的,都不需要理由,就好像今天早上一樣,自己明明回房後已經堅定心思,和這個男人斷絕關係,但是沒有想到他火熱的身體一貼近自己的身軀,頓時就軟了。   想到早上他的粗暴,她忍不住地臉色由開始泛紅,大腿內側總覺得濕濕的。   「王霞,你怎麼了?」   突然一個女聲問道。   「呀,姨,你怎麼在這裡……我沒有事兒,就是……」   王霞嚇了一跳,以為自己的心思被她發現了呢,慌忙把頭低下去。心中還怪怪的。今天怎麼回事,還沒有注意已經到銀行了。   「是不是又和昌印吵架了?」   中年美婦關切地問道。   「姨,我們沒事兒。」   王霞低聲說到,偷偷打量著眼前這個女人,鄭昌印的後媽,自己名義上的婆婆:一頭波浪捲的長髮,脖子上戴著的粉紅色粗織圍巾上別著彩色珍珠別針,一襲低胸淡綠色連身洋裝,酥胸渾圓而飽滿的乳房擠出一道深深的乳溝,臀部很豐滿,下身一件白色的緊身長褲,將她那兩條修長有致的雙腿襯托的分外誘人。   整個人的打扮讓人看起來賞心悅目,即使女人也會產生嫉妒的心理,自己這個便宜婆婆在銀行內部被稱為不老的傳奇,雖然已經四十歲了,但是絲毫看不出有任何衰老的跡象,而且充滿成熟艷麗充滿著熟婦風韻的嫵媚。   「男人都是這樣,吃著碗裡看著鍋裡,你也不好對他們要求過於嚴厲了,姨是過來人,自然明白的,聽我的話沒錯。」   中年美婦又關切地說道,她知道自己名義上的丈夫,老頭子快要退下來了,以後就仰仗著自己的兒媳婦生活了,所以要趁早關懷一下。   要是在以前,王霞或許會因為鄭昌印在外邊找女人而感到不高興,但是現在她早已經不在意了:「姨,你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麼做。」   她望著中年美婦笑了笑。   「嗯,你,沒事吧,臉色怎麼這麼紅,是不是熱的,到我辦公室吹一回兒空調吧?」   中年美婦看王霞臉上紅紅的,開口說道。   「姨,不用了」   ***王倩醒來的時候,拍了幾次腦袋也沒有想起來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兒,只知道自己喝酒喝多了躺在床上睡覺,我也暗自慶幸,如果被她發現了我和王霞的事兒,不知道這個小丫頭又該怎麼鬧騰呢。   不過我今天當苦力算是當定了,王倩死活不讓我走,要我陪她逛街,因為她晚上要值夜班。   其實縣城根本沒有什麼好玩的,只轉了一會兒我就煩了,扔下王倩一個人坐在樹蔭下發呆,而王倩則去到不遠處一個賣冷飲的地方買水喝。   誰知道等了五六分鐘也不見王倩回來,我感到奇怪,朝賣冷飲地方看去,卻發現那裡圍了一大群人。   出什麼事兒了,我趕忙扔下正在看的舊報紙,走了過去,只見王倩被人圍在中央。   「怎麼了」我擠進人群問到。   「陳春雨,我發大財了」王倩看到我興奮得叫到,手中拿著一個健力寶拉環,得意洋洋的遞到我的手中:「看,二等獎,五千塊錢。」   「小伙子,你女朋友真是好運氣,要不是我沒有帶身份證,早就把這個拉環買下來了。」   一個梳著偏分的中年人帶著失望的色彩道,眼睛眼巴巴地瞅著那只拉環。   「就是,就是,我怎麼剛才沒有搶到呢。」   有一個人隨聲附和。   「喂,你不是要買嗎,趕緊給我錢呀,兩千五百塊錢,說好了。」   這個時候,一個戴著斗笠的老農抓住王倩的小包不鬆手,似乎生怕我們跑掉。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我聽得暈暈乎乎的,又看著圍觀中的人群裡邊有兩個男人若有似無的朝我跟前圍過來,就低聲詢問道。   「事情是這樣的……」   王倩帶著難以言及的興奮。   在她的描述下很快我就弄明白了,原來王倩買冷飲的時候恰好碰到那個老農也要了一瓶健力寶,這個老農以前沒有喝過健力寶,不知道拉環該怎麼打開,就讓王倩幫忙,她剛打開卻發現拉環上邊有字,就仔細一看,興奮的說道:「大叔,你真幸運,中獎了,」   買冷飲的人立馬都圍了過來,開始七嘴八舌起來,我估計她喊過之後才發現自己多嘴,不然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而老農一聽到首都兌獎立刻臉拉了下來,他說自己一輩子沒有出過遠門,想把這個拉環賣掉,當場賣冷飲的中年人就出價一千,要把這個拉環買下來,而還有一個出價兩千塊,最後王倩也跟著暈暈乎乎的出價兩千五百塊。   健力寶上說的兌獎條件很簡單,就是戴上身份證到首都XX處領獎,說到時候不但有五千塊錢,還有神秘的禮品相送。   我看了看拉環和健力寶瓶子,不像是假的,但是我始終認為天上不會掉餡餅的,再加上我之前看到的不尋常,心中開始疑惑起來。再此看了看瓶子,卻沒有發現造假的地方。   「怎麼樣?」   王倩看我的臉色有些不對,忙問到。   「小伙子,你到底買不買,不買我可要買了,兩千塊,大叔,立刻跟我到銀行取錢。」   這個時候原先那個人又開口催促道。   越是這樣我越感到奇怪,本來心中的疑問又五分,現在變成了七分,因為我分明發現那個賣冷飲的老闆朝他使了一個眼色。   我靈機一動,計上心來:「大叔,這個拉環我們買,你跟我去取錢吧,我家裡這裡很近,就在區北派出所,坐車五分鐘就到了。」   「你家是派出所的?」   果然那個老農的臉色一變,開始猶豫起來,轉而望著賣冷飲的老闆。   「小伙子,區北派出所的人我都認識呀,怎麼沒有見過你,你不會想拿著拉環跑吧,人家一個老人到縣城一次不容易,你一跑我們可就找不到人呀。」   果然那個賣冷飲的開口了。   「我剛轉過來不久,沒事,讓大家一起去做個見證怎麼樣,你們都跟上我。」   說著我拉著賣冷飲的說到,然後就要走。   「我不去,我還要賣東西呢。」   「你呢,給我做個證人?」   我說著又拉著另外一個起哄的人。   「我還有事兒呢」果然他也推托掉。   「我不賣給你了,我自己去兌獎。」   這個時候那個老農突然從我的手中奪走拉環,在人群中擠了出去。   「哎,好好的一筆意外財都讓你給攪和沒了,」   走了不遠,王倩不住地朝我抱怨。   「意外財,哼哼。」   我笑了笑,拉著她悄悄的跟在賣冷飲的老闆後頭。 第117章   那個老闆並沒有注意到有人在後邊跟著,沒過多久就把冷飲攤給旁邊一個賣西瓜的人看,自己卻扭頭走開,不過他並沒有走遠,只拐進一個巷子就停下來。   只見剛才衝著我們起哄的人一個不拉,那個賣冷飲的老闆掏出軟盒紅金龍給幾人各發一隻,然後點上火很吸了幾口說道:「真他媽的晦氣,要不是那個小子,我們早得手了。   王倩看我跟上來就知道情況有異,所以雖然心中疑問不斷,但是也不作聲,和我一起貓在一個磚頭堆後邊,看到那個老實巴交的農民樣子的人也在,王倩相信再笨也知道事情不對,不由的看了我一眼,剛要張口說話,我忙摀住她的嘴,朝那夥人努了努嘴。   「靠,你們也真是的,我估計那個小子剛才在咋呼我們,什麼北區派出所,哪有這麼巧的事兒?張哥也真是的,為什麼這麼怕,要我說剛才我們就跟著他們去看看,派出所的人怎麼了,萬一他們真的拿錢來呢。」   另個人也吐了一個煙圈建議道。   「你是真傻還是假傻」那個老闆瞪了他一眼說道,「沒有看到那個小子根本就不相信我們說的話嗎,你以為我比你大幾歲,這麼多年的飯都白吃的。這點看人的眼光還是有的,那個小伙子真的不簡單,沒有見他聽到白撿了幾千塊錢的時候臉色連變都沒有變,要是你小子聽說估計激動的臉都紅了。」   「說得也是,我說看小子眼領神怎麼不對,他剛才是不是看出我和三稜子是托?」   「那還用說,算了就當我們倒霉,媽的,好不容易逮住一個傻女人,卻被那個王八蛋攪和了。」   那個賣冷飲的使勁把煙屁股往地下一扔,用腳踩了幾下。   「你說誰是傻女人?」   還沒有等我反應過來,王倩已經從磚頭堆後邊衝出,我想攔都攔不及。   「是你!」   幾個人頓時一愣,但是看了看巷子口,臉上都露出幾絲笑容。   「你們想幹什麼?」   王倩也發現自己太衝動了,對方可是四個人呢。   難道你不是一個傻女人,我看著她衝出去就知道事情不好辦了,真是傻的不可救藥。無奈我搖了搖頭,也只好走出去打著哈哈道:「各位,上午好,今天天氣不錯。哥幾個,我也不想惹事,此時就此揭過怎麼樣?」   「陳春雨,你這是主張犯罪分子的囂張氣焰」還沒有等我說完,王倩又叫囂道,估計是看我出來了,心中底氣又足了幾分。   「你給我閉嘴」我忍不住地訓斥道,看他們腰裡鼓鼓的樣子,分明帶著凶器,雖然四個人我根本不怕,但是帶著王倩在旁邊我還真有些不放心。   王倩聽我大聲呵斥,頓時沒了言語,而我則看著領頭的老闆,等待他決定。   「你們不去報警?」   那個賣冷飲的老闆試探著問到。   「貓有貓途,狗有狗道,幾位既然幹這一行,肯定有人罩著,我何必找不自在呢,更何況報警能幹什麼呢,你們一沒有偷,二沒有搶,說你們詐騙,我們手上也沒有證據。再說了,天上不會掉餡餅,還是你說的那句話,這樣的騙局只有傻子才會相信,如果他信了只能說讓錢蒙蔽了雙眼,那也怪不了誰,誰讓你貪心呢。」   我頓了頓說到。   其實看他們剛才肆無忌憚的樣子我就知道這夥人肯定是縣城裡的人,要說沒有後台誰相信,這種人即使你有證據,進派出所罰點錢又出來了,到時候說不定還要報復你,我何必找不自在呢。   「好,我相信你。黑皮讓他們走。」   那個老闆點點頭。   而我則拉著王倩重新走出來,走了好遠,王倩才掙脫我的手臂,瞪眼望著我說道:「陳春雨,到今天我才知道你是一個什麼樣的人,膽小怕事、自私自利,絲毫沒有正義感,放著助人為樂的事情不做,那群騙子如果不抓住,不知道以後要騙多少人呢。」   「那你剛才怎麼不去抓他們,把他們帶到派出所呢?」   我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覺得好笑,就反問道。   「我……我是一個女孩子,有什麼用,沒有看到他們的眼神想吃人嗎」王倩又開始底氣不足起來。   「我看到了,我還看到他們帶著凶器。」   我把剛才的發現說了一遍。   「真的」王倩下了一跳,拍了拍豐滿的胸部說道:「幸虧剛才沒有逞強,要不然事兒就大了。」   「哼哼,兔子急了也會咬人,別說是一群流氓,本來沒有多大的事兒,你剛才要是再激下去,說不定小命都不知道怎麼丟的。」   「他們還真敢殺人?」   王倩有些不相信的說道。   「那倒不敢,最多把你通個半死,讓你在醫院躺幾個月,不過他們緊張起來下手沒有輕重,誤殺還是有可能呢。」   我分析道。   「這麼嚴重,照你這麼說那這個社會上就沒有見義勇為了。」   「見義勇為有,但是要量力而行,實在不行,就要智取,不然連自己的小命也搭上就不值了。」   「不聽你貧了,我以後會注意的,對了快十一點,我們到醫院吃飯吧,吃過飯我直接在醫院上班,你到我們值班室玩吧。」   我想了想招待所江愛蓮那張臭臉,最後還是搖了搖頭說到:「還是算了,我還有事兒,有時間再去找你。」   「這樣呀」果然她臉上露出失望的表情,不過隨即使然,衝我擺了擺手:「那我就不留了,我到醫院再吃飯。」   我剛轉身走了幾步,突然王倩重新叫了我一聲,登登跑過來,抱著我親了一下,低聲說到:「你今晚到值班室陪我值班吧?」   「哦?」   我的眼睛一亮,反摟住她的身體,看著此刻沒有人注意我們,就伸手在她豐碩飽滿的酥胸上揉捏一把。疼的王倩嬌軀輕顫,伸手就來打我:「你瞎想什麼呢,腦子裡竟是一些流氓想法,我只是讓你陪陪我,一個人值班怪無聊的。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幾天腦子中淨是你這個流氓的影子,一刻都不想和你分開。」   我聽的心中一驚,難道王倩真的愛上我了?想了想我又覺得有些荒謬,估計是這個嘗到情慾的女孩剛開始的新鮮感,記得我剛開始對嫂子也是這樣,恨不能一天到晚都把她抱在懷中,想到這裡我又有些想嫂子,忍不住到旁邊一個小賣鋪裡打電話,直接打到她的辦公室中。   「喂」電話那端傳來了嫂子甜甜的聲音。   「請問陳春雨在嗎?」   我故意捏著腔調問道。   「他出差了,你是?」   嫂子遲疑了一下問。   「哦,是這樣呀,請問你是不是陳春雨的女朋友劉潔?」   「我……」   嫂子的聲音明顯一愣,然後帶著一絲羞澀的強調說道:「我想你弄錯了,我不是他女朋友,而是他女朋友的姐姐,陳春雨的女朋友叫劉晴。」   聽嫂子這麼回答,我想應該辦公室中沒有人,不然她不會解釋的這麼清楚。   「不會吧,嫂子,真讓我傷心,你不是答應做我的女朋友嗎?」   我突然變回聲音,裝作淒然的樣子。   「陳春雨?」   劉潔的聲音立刻急促起來:「你搗什麼亂,真是的,我正常班呢,事情辦的怎麼樣,在縣城裡住的習慣嗎,鄭局長怎麼說?」   「慢點,一個一個的問,我先問,想我了沒有?」   我握著話筒問到。   「沒有」嫂子在那端的回答乾脆利落,但是隨即撲嗤一聲笑了出來,輕輕地說:「小雨,你什麼時候回來?」   「快了……」   感受到嫂子的心意,我也失去了調笑的興趣,把這段時間的工作進程進行了匯報,當然其中的一些驚險場面沒有和她說,不然徒增她的擔心。   剛走到江愛蓮的房門口,我就聽到夏小麗怒氣沖沖的聲音:「媽,你煩不煩,都說了多少次了,我不是小孩子,好人壞人自己能分辨得清。」   「你這個死丫頭怎麼不聽我的話呢,陳春雨是什麼樣的人我最清楚,就是一個流氓,你找他玩有什麼好處,到時候吃了虧怎麼辦?」   這是江愛蓮的聲音。   我原本抬起的手停了下來,沒有想到我在江愛蓮心中竟然會是這個形象。   「我不相信,王大哥是個好人,他才不會是你說的那種人,再說我就是喜歡王大哥怎麼樣,這犯法嗎?」   裡邊又傳來了夏小麗倔強的聲音。   「啪」還沒有等我完全消化,只聽見一個清脆的巴掌聲音,我的心中一駭,江愛蓮怎麼這個樣子。   「你打我?」   裡邊是夏小麗難以置信的聲音。   「打你是輕的,都上高中了還不知道聽父母的話,都高三了還瘋瘋癲癲。他是個好人,他在背後幹的事兒你不知道,告訴你以後不准再見他。」   「幹什麼事兒,你說了呀,只會背後詆毀人家,你自己就一直幹好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李家老三的事兒。」   「你……」   我聽她們兩人越吵越僵,剛要進去,卻見夏小麗紅著眼睛衝出門,把門砰的一聲關上,她剛要往樓下衝,卻看到我就站在門口,剛要張口喊,卻被我摀住嘴,帶到樓下。   「還沒吃飯吧?」   夏小麗剛要張口,被我阻攔住:「我們先找個地方吃飯,邊吃邊說。」   「嗯」她最後點了點頭。   不過我們兩人都沒有什麼心情,夏小麗自然是因為吵架的事兒,而我則是因為江愛蓮對我的評價,沒有想到在她的心中,我如此不堪,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晚上做得太過分了。   吃過飯我送夏小麗回學校,本來她不肯回去的,但是我再三堅持,最後她只得同意。這次因為有夏小麗帶路,看門的門衛倒是沒有阻攔,只讓我簽了一個字就放我進去。   不過回了學校她卻不肯往教室去,而是狡黠的望了我幾眼說到:「我請了半天假,現在不想往教室裡,要不帶你在校園裡到處逛逛吧?」   想想也是,估計她現在根本沒有心情學習,還不如讓我開導一番,就索性悠著她的性子。   其實四中也沒有什麼好看的地方,一個大操場,幾座實驗樓,還有就是教學樓、寢室。   「外邊太熱了,去我們寢室坐一會兒吧,那裡有風扇,涼快?」   她紅著臉建議道。   「好呀」我心中一熱,女生的寢室我還沒有去過呢,不知道是什麼樣子,「你們宿舍管理員恐怕不讓進吧。」   「看我的,」   夏小麗走到宿舍管理員的窗口,堵著窗子給那位大媽交談,然後手在背後快速的擺動讓我溜過去。   這個時候宿舍樓一個人也沒有,靜悄悄的。   等上了樓,我悄悄地問道:「你是不是經常幹這樣的事兒呀?」   「哪有呀,我們以前宿舍姐妹討論過怎麼矇混過關呢,沒有想到竟然真的成了。」   夏小麗說著推開門,我的眼睛頓時直了,宿舍裡拉著一條繩子,晾得都是女生的衣物,裙子、褲子、內褲、胸罩讓我目不暇接,總是我臉皮厚也不由得紅了一下,貪婪的看著這些東西,大部分都是可愛型的,倒是沒有成人類型的。   「我們宿舍平時沒有男生來的,我收拾,收拾……」   夏小麗也是剛剛想到這個問題,頓時臉紅著開始整理。   「不要忙乎了,這些衣服都是半干的,你怎麼收拾。」   我說著撩起帳子,把她拉坐在床上。   她輕呼了一聲坐下,恰好靠在我的身邊。   我的個子本就比她高大,恰好可以俯視到一對粉淡淡的乳罩,包裹著兩個比豆腐還要細嫩的豐滿。而夏小利那兩條白膩晶潤的大腿也映入我的眼簾。小丫頭越長越迷人了,真是女大十八變呀,看著她一雙水靈靈的媚眼嬌嗔地望著我。我實在抑制住內心的激情,忍不住把手摟住她的肩膀。她身子只是一怔,卻沒有躲開。   「小麗,你是越長越漂亮了。」   我嗅了嗅她渾身散發出一種淡淡的處女體香,心不由的跳動的更加厲害了。   「嗯」她臉蛋紅紅的,不知道該回答我什麼好,只是心慌意亂的低下頭。   見她沒有反對,我把她半摟抱在懷中,低頭朝她的櫻桃小口親去。   「嗯……」   夏小麗發出嬌羞的一聲嚶嚀,驚慌地瞪大眼睛看著我。 第118章   少女嬌羞的姿態我向來都很喜歡,尤其是面對夏小麗,夏小麗不愧是江愛蓮的女兒,生的就是一個美人胚子,這個女孩美則美矣,但是卻帶著青澀的情態,不過我卻心動不已,莫道女兒嬌,無暇有奇巧,女兒十八載,黃花正年少……十七八歲的女子正如花蕾初發,含苞待放,雖然尚未展示嬌艷之美,但是卻最為鮮嫩,一般來說皮膚剛剛完成了由孩子到成人的轉變,慢慢的破繭成蝶。   我這樣說不是沒有根據的,你看路上十五六歲以下的小姑娘,走路的姿勢都是大大咧咧,即使文靜的女孩也只是沉悶而已,眼神中沒有絲毫光亮,只有膽怯,她們尚未完全懂得打扮自己,身體的發育也沒有成熟,完全是剛剛長出的花蕾,並不能讓人產生興趣。十六歲是一道門檻,這個季節多數女孩開始迅速的發育,準備破繭,青蟲變成蝴蝶自然需要一個過程,蝴蝶雖美,但是青蟲卻相當醜陋,女孩大多十五六歲臉上開始長青春痘,這本身就是破繭的一個過程。   夏小麗此刻就好像一個剛剛脫掉繭殼的蝴蝶,渾身上下無處不是嬌嫩,這也正是讓我心動的地方。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當然欲速則不達的道理我一向明白,我摟著她口中問話,大手似有意若無意的在少女胸前撩過,她只是紅著臉閉口不語,在無聲中將身處的空間變得更加曖昧。   當我的左手加緊的時候,她身體輕微地顫抖一下,我手臂一用力,把她整個人半壓倒在我懷裡,夏小麗在我懷裡顯得嬌弱無力,輕輕喘氣。   兩個人的接觸讓她狂亂不已你,強烈的心跳彷彿要衝出心房,男人寬闊的胸膛也在少女心海蕩漾,不知道在何時早已經滋生的情愫更是令她在悸動之中大為不適,無措的嬌軀下意識想抗拒,但是卻被大手牢牢地固定在懷中。   夏小麗從小就長得很漂亮,所以自然引人注目,記得上小學的時候經常有男同學搗蛋把她的扎的頭髮辮子解開,要不就是往她的抽斗裡塞青蛙、蟑螂、螃蟹等等,這也是小孩子表達愛意的一種方式,不過一切都那麼朦朧,更何況小孩子本身就不懂事,所以不知道這樣只會適得其反。   夏小麗在學校被人欺負,回去就找她父親哭訴,但是他父親卻總是一味的讓她忍讓,不要和搗蛋的孩子玩,從來都沒有想過找到學校讓老師管管。   所以從小夏小麗就對自己這個父親感到無比的失望,內心深處的不滿隨著年齡的增長也越來越強烈,尤其是母親對自己事事都管,這更讓她感到這個家無比的苦悶,所以她的性格是綿裡帶針,柔弱中帶著倔強。那次在魯鎮看電影時她被欺負不敢吭聲,正當恐慌無助的時候,陳春雨卻毫不猶豫地救下了她,雖然到最後這個男人也動手動腳,但是她的心理卻已經完全轉變,至少心中也不拒絕。   而且回去後,她心中就有了這個男人略顯霸道的影子,偷偷的打聽他的來歷,出奇的對這個男人接二連三的舉動不但沒有感到反感,而且心中越來越依戀,似乎渴望他的保護。   所以只要他做的不太過分,夏小麗都會滿足的。雖然知道他有女朋友的,而且他女朋友很漂亮,但是夏小麗卻不拒絕這個男人無理的舉動,事實上有時候還相當渴望。因為這個男人非常符合自己心目中丈夫的形象,高大、結實,還帶著幾分霸道。   她不知道的是自己患有輕微的戀父情結,一直以來他心中的父親都是這個樣子,而不是一個整天只知道熏酒的酒鬼。   夏小麗上身穿著雪白的汗衫,下身穿著牛仔短裙,倒也清爽,見她沒有反抗的意思,而是閉著眼睛一幅任君採擷的樣子,我自然心動不已,雙手一摟,徹底的把她抱在我的懷中。   「不要啊!」   她心慌意亂地掙扎著,卻被我摟抱住身體,逕直親吻住了她的櫻桃小口,她嚶嚀一聲,一驚慌忙退了我一把,在我的懷中坐直身子道:「王大哥,不要這樣……」   接觸到我的眼神,她又慌亂的把頭看向別處。   我把她在懷中摟緊,嘴湊到她的耳邊咬著紅嫩的耳垂輕聲誘惑的說道:「看著我的眼睛,小麗。」   她的頭低的更很了,說什麼也不敢。   我帶著一絲強制性用手托起她的下巴,慢慢的加大力量,她應該感覺到我的執著,嘴中說著:「不要,」   但是最後還是抬起頭看著我,眼睜睜的看著我的嘴唇再一次靠近她略顯緊張的臉蛋,趁她喘息的瞬間,我已經深入其中,勾起了她滑嫩的小香舌,吮吸著裡邊的甜美。   「抱著我……」   我含糊不清的命令,她的手乖乖的摟住我的脖子,舌頭笨拙的回應著。   我的右手隔著襯衫輕輕在夏小麗的胸脯上撫摸著,手掌上傳來溫暖柔軟的感覺,充滿著彈性,我的左手則撩了撩她的裙擺,摸索著少女的大腿,我一直認為女人如果雙腿美的話,不穿絲襪是最誘人的,因為接觸嬌嫩的肌膚的感覺更爽。我的右手不斷增加力度,直至少女充滿彈性的乳房給我力握至變形,而夏小麗的臉上也是紅潤一片,彷彿能夠流出水一般。   手最終探進雪白襯衣裡面,輕輕地把其中一粒紐扣解開,我緩緩地扒開她身上的襯衫,夏小麗也穿著粉紅的乳罩,雖然中規中矩,但是卻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一對漂亮豐挺的乳鴿在裡面跳動著。我的手把乳罩朝上邊推了推,直接伸進去握住輕輕揉弄,享受著乳鴿的豐挺和彈性。   她的身體本能地掙扎,含糊不清的訥訥道:「王大哥,不要這樣……你不能……」   說著小手緊緊地抓住我的手臂,不讓我繼續下去。   「不能幹什麼呀?」   我看著她輕咬紅嫩的小嘴,不由得又在上面親了一口。   「你的手不能使壞……」   她嬌喘吁吁的說道。   原來是手不能使壞,我把手從她的乳罩中抽出來,故作得意的放在鼻子下聞了聞說道:「真香,你聞聞?」   「你胡說八道……我不理你了。」   她的臉更紅了。   「真的,」   我不在笑她「真的很香,我太喜歡你了。」   「嗯,」   她的小臉彷彿出血了一般,通紅一片用比蚊子還小的聲音問道:「你說的是真的嗎,真的喜歡我?」   「當然,你這麼漂亮可愛的小丫頭,我怎麼會不喜歡。」   我把她朝我的腿上又抱了抱。   「那你再說一遍」她撒嬌般的摟住我的脖子。   「我喜歡你」我認真地說道。   「我也喜歡你」她突然抬起頭,對著我的嘴上一吻,又迅速的低下頭不敢看我「那劉晴姐姐怎麼辦?」   「劉晴當我的大女朋友,你當我的秘密小女朋友怎麼樣?」   我回答道。   「嗯,這就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她回答道,左手拉著我的手帶到襯衫內,把我的手輕按在她的乳鴿上,顯然默許了我的舉動。   我的右手往她大腿處移過去摸著光滑的皮膚,夏小麗敏感的苗條嬌軀彷彿被電到一般震動起來。「嗯」她柔媚的輕吟,身體不住的在我的懷中蠕動著,尤其是小手彷彿要抓到什麼一般,不住的在我的背上抓撓著。   我的手在她滑嫩的大腿上慢慢地朝上移動。「嗯……嗯嗯」夏小麗發出斷斷續續地喘息聲,觸及到女孩的小可愛,我直接深入內褲,伸向我嚮往以久的神秘地帶。   她立刻夾住了我的手,此刻夏小麗只覺得自己腦海中一片空白,尤其是他的指尖不住的滑動,另她感受到那甜美的衝擊,喉嚨中不由發出顫抖的聲音。就連她自己也感到那聲音聽起來竟有幾分淫蕩。   我繼續撫摸著她的身體,觀察著她的反應。夏小麗並沒有像我想像得那樣反感,好像十分的受用,閉上雙眼享受著我的撫弄,臉頰通紅,嘴唇微微顫動。   我實在想不出這個丫頭會這麼大膽,兩個人竟然在她的寢室中肆無忌憚起來,而這個文靜瘋狂的可人也是如此的敏感,苗條玲瓏的身體在我的懷中輕輕扭動,連我都覺得自己幾乎要燃燒。   她壓抑著自己的聲音,玉體酸麻酥軟無力癱軟在我懷裡,突然正在迷迷糊糊中的夏小麗身子突然一緊,隨之而來的小腹猛地一收縮,我的手上頓時一片濕潤溫熱……   良久她才鬆開緊抓著我衣服的小手,把頭緊緊的靠在我的懷中,不敢看我一眼。   「哪個是你的床?」   我輕聲問道。   「這個就是」她輕聲回答,顯然知道即將到來的是什麼。   「小麗,你喜歡我繼續欺負你嗎?」   我把她摟抱在懷中,繼續舔弄著她的白嫩柔軟的耳垂,我感到自己逐漸陷入情慾的漩渦,在內心的深處似乎有一團火正在燃燒。   「我……不知道……」   夏小麗「恩唔」的呢喃著,雙手在我胸膛上無力地抓撓著。   我在她的襯衫上一陣摸索,依次把紐扣都解掉,然後用手一拉扯,她順從的撐開雙手,襯衫已經落在了床上,我的手繼續在她得腰間摸索,拉開了牛仔裙德拉鏈,雙手從她的腰側插進去,向下一壓,把牛仔裙連同內褲全部褪到涼席上。   「王大哥…」   夏小麗的身子明顯抖了一下兒。   「冷嗎?」   我把她放倒在床上輕聲問道,現在近在咫尺,我可以清晰地問道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陣陣桃花香味,而女孩紅潤美麗的臉蛋就在眼前,我不由自主的伸出了舌頭,開始在上面輕輕的舔舐著。   隨著我雙動作不斷的大手,讓夏小麗陷入了恍惚的狀況中,她緊閉著眼睛,嬌嫩的小嘴時長時合,發出誘人的喘息。   頭上的吊扇伊呀呀的轉動著,不住地吹散我們凌亂的頭髮,尤其是夏小麗,那油亮的青絲不住的掩蓋著嬌紅的臉蛋,好像微微泛動的浪花,看著這個嬌美的人兒,完全任我採擷的模樣,我心中竟然泛起了幾分猶豫,到底我陳春雨何德何能,能讓這個情竇初開的女孩子喜歡上我,為我奉獻上自己寶貴的身子。而她還在上學,馬上就要高考。不管什麼樣的原因,至少不能是現在……我有些幡然醒悟,覺得自己做了一件大錯事。   想到這裡我猛然閉上眼睛不敢再看她,因為夏小麗那嬌喘吁吁的氣息、以及那雙不斷蹭蹬著的修長玉腿,都不斷撩撥起我熊熊的慾火,似乎在考驗著我的耐性。   我承認我這個人好色,但是這一刻我竟然猶豫起來,我能給這個女孩什麼,等她考上大學,恐怕幾年畢業後,又將是一番新的光景,而我可能這樣反而毀了她。江愛蓮對她縱然有千般不好,但是終究還是夏小麗的母親,就好像她剛才說的那樣,她是一個高中生,馬上上大學了……我強行嚥了一口唾沫,把自己的視線硬生生地移開,然後抓起床上的被單蓋住她的身體。   「王大哥……你怎麼?」   原本夏小麗已經做好了迎接一切的準備,所以緊張的比上自己的雙眼,但是卻沒有想到等來的只是一張薄薄的被單。   「丫頭,不要亂動,再亂動我可就真的忍不住把你吃掉了。」   我苦笑著說到。   「那你……」   她說著掀開被單,想坐起身子,雖然只是一瞬間,但是雪白的肌膚再次刺激著我的感官。   「別動……千萬不要考驗我的耐性」我忙重新把她按在床上,不讓她繼續動下來:「丫頭,你聽著,我去你們廁所沖個涼,你趕緊把衣服穿上,知道不?」   我說著快速的衝進她們的小衛生間,然後三下五去二把衣服脫光,對著水龍頭猛衝,最後用不知道是誰的毛巾擦了擦身體,重新穿上衣服。   出來的時候夏小麗已經穿好了衣服,發現剛才濕漉漉的內褲已經扔在盆子裡,看樣子準備馬上洗。   「王大哥,你剛才為什麼不要我呢?」   夏小麗重新貼上來,眼睛中閃爍著光芒。 第119章   「丫頭,你就別逗我了,」   我看她硬生生的朝我身上坐,我趕忙說到。她此刻雖然穿上衣服,但是從前面看來仍是春光明媚,大有可觀。   「就是要逗你」她抓著我的大手,不知死活的笑道,然後湊到我的耳朵邊上輕聲吐氣:「人家現在沒有穿內褲?」   「什麼?」   一句話頓時讓我熱血沸騰。   「真的了,不信你看」她說著就要掀開牛仔裙。   我看著白糊糊的大腿,愣是沒有開口阻止,只是吞了一口唾沫。   只見她迅速的一掀牛仔裙,要然後又蓋住。忽閃之間,我看到模模糊糊看到她那奶白色的小內褲,原來穿了呀,這個丫頭騙我。   「嘻嘻,色狼,我還以為你真是柳下惠呢。」   夏小麗咯咯的笑著,胸脯一跳一跳的。   我剛想張口說話,她突然又在我的臉上親了一口,低聲說道:「哥哥,謝謝你。」   臉上帶著一臉的認真:「就在剛才我想學壞了,謝謝你沒有讓我學壞。」   我知道她說的是什麼意思,可能是夏小麗因為和江愛蓮吵嘴情緒波動比較大,我張了張嘴說到:「小麗,其實江村長……」   「我知道……」   還沒有等我說完,她已經阻止了我繼續說下去。   看著這個丫頭帶著自信的目光,我有些恍惚,雖然我們相差不過幾歲,但是我卻搞不懂她的腦袋中到底在想什麼,或者這就是代溝吧。   出寢室的路上夏小麗仍然按原來的方法騙過了管理員,然後把我送出校門,出了校門,她開始肆無忌憚的拉著我的手臂,彷彿真的是一個小女朋友一般。   我沒有讓她再送我,而是再三叮囑她好好學習。最後夏小麗總算聽了我的勸告,轉頭回學校。   路上我卻不住地思量起來,這個丫頭前後怎麼會變化這麼大,多半還是江愛蓮刺激的,找個機會要和她好好說一下。不過現在想想真有些後悔,以後不知道還有沒有這樣的機會,畢竟進女生宿舍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呀。   我現在惋惜,卻沒有想到不久的將來,就是那間宿舍中,我經歷了更香艷的一幕。   我昨天一天沒有回來,沒有想到江愛蓮看到我仍然是一幅陰不死陽不活的樣子,沒有給我好臉色看。我本來對她有興趣的,但是卻沒有習慣那熱臉貼別人的冷屁股,所以她不理我,我也就自顧自的洗洗躺在床上睡覺彌補昨天晚上折騰的時間,一直睡到晚上六點多,我才拖著沉重的身體到衛生間中沖了一個涼水澡,把衣服換上,準備下去吃飯,晚上估計又不回來了,我還和王倩有約呢。   「出去?」   沒有想到我剛準備下來,卻碰到江愛蓮提著熱水瓶上來,看到我,黑著臉問了一句。   「嗯」我點點頭,也不多說話,身子閃了閃讓她先上去。   江愛蓮嘴張了張,見我沒有看她,最後冷哼了一聲,自顧自的提著熱水瓶上樓。   「女人,真是不可理喻。」   我只能夠搖了搖頭走進夜幕中。   我進值班室的時候,只有趙娜一個人在,她正在拿著電話不知道和誰打趣,看到我來了,趙娜瞪了我一眼說道:「流氓,不知道這裡是值班室,外人不能進來的?」   看樣子仍然惱恨我說她胸小的事兒。   我沒有說話,而是眼睛緊緊的盯著她的胸前,雙目好像匕首,彷彿能夠將她白色的護士裝刺破。   「混蛋,你有沒有聽到我的話,你……在看什麼呢。」   看我盯著她的胸前,趙娜那裡不知道我的意思,頓時抓起椅子就要往我的身上砸。   我靠,我頓時嚇了一跳,女人瘋起來真是不可理喻,趙娜的小身板最多有八九十斤,但是抓起椅子絲毫不吃力。   「別,別,趙娜,趙姐,趙姨,你快住手!」   我趕忙攔住她。   「撲哧」她也被我一連串的稱呼逗笑了,眼珠子一轉,戲謔的說道:「乖侄兒,你找姨有什麼事兒,別亂跑,等下趙姨給買你東西吃。」   我暈,真的把我當小孩子了,我也順著說道:「姨,我不吃買的東西。」   「那你想吃什麼?」   趙娜不明所以得問道。   「我想吃你的奶……」   我說完還裝作白癡的樣子,盯著她的胸部說道:「姨,你怎麼會沒有奶……」   「流氓,我要殺了你!」   這次她終於完全發飆,掙扎著奪過椅子就朝我的身上砸。   我一連躲了幾次,看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來了一個空手奪白刃,一把抓住椅子軸,然後使勁一拉,我已經穩穩當當的坐在椅子上。   沒有想到趙娜卻死死的抓住椅子,被我這麼一帶,恰好跌坐在我的懷中。   我們兩個人都愣住了,這是事先都沒有想到的意外,趙娜渾身散發著少女的溫馨和迷人的芬香。我比她高出不少,加上護士服寬大,我幾乎毫不費力的就從上邊的開口看到她白淨的乳鴿,其實趙娜的乳鴿並不小,只不過過於小巧而已,俯視的話,還是蠻有內涵的。   「流氓!」   還沒有等我反應過來,她已經怒氣沖沖的站起身子,對著我就一巴掌。   「靠,你瘋了。」   我也站起身子,說實在話,剛才純粹屬於意外,更何況是她倒在我的身上。   「臭流氓,你給我滾出去……」   她指著門外,神情特別激動,雖然門在關著,但我不敢保證外邊有沒有人能夠聽到她的聲音。   「我不出去又怎麼樣?」   我大大咧咧的把椅子一搬動,坐在桌子旁邊,重新拿起那本差點被翻爛的《故事會》看起來。   看我根本無視她的樣子,趙娜更加憤怒了,伸手就來拉我。   「操,你有完沒完呀,」   我也惱火了,剛才的一巴掌讓我的火氣完全起來了,而這個女人又一直喋喋不休,像只討厭的蒼蠅。   「剛才不是說了嗎,你給我滾出去。」   「老虎不發情,你以為我陽痿呢(這句可是玲瓏原創,呵呵,比較得意的說)」   我猛地把她一抱,身子直接壓倒在桌子上。原本整整齊齊的文件夾頓時弄得混亂。   「你要幹什麼?」   她頓時沒有了氣勢,瞪大眼睛吃驚的看著我。   「你說呢?」   我夾住她的雙腿,不讓她亂動。然後雙手用力的一撐,把她的雙手摁在桌子上,活像一個受難的耶穌。   「快放我下來,流氓,」   她的臉都嚇白了,小腿不住的蹬動著,並不豐潤的酥胸因緊張而上下起伏著。   「放心,我對一個小胸部的女人沒有興趣」我說著嘴巴在她的胸脯上一摁,然後迅速的鬆開手。   「你混蛋……流氓……」   她看了我幾眼,突然哇的一聲哭了起來,原本就嬌小的臉蛋上頓時留下道道痕跡,沒有想到這個小美女竟然化了妝。   「別哭了」我頓時手足無措起來,「你這個樣子等下別人聽到還以為我把你怎麼著了呢?」   「你說你把我怎麼著了,剛才對著我耍流氓,你剛才想幹什麼?」   她的玉手在臉上抹了一把,小臉上的妝更加慘不忍睹了。   「那是意外好不好,要說耍流氓也是你對我耍,剛才硬是往我懷裡湊,想色誘我,我把你推開口,你見色誘不成,惱羞成怒還打了我一巴掌。」   「你……你……」   論口才她根本不是我的對手,被我急得說不出話來,只是用玉指指著我的臉。   「你有沒有鏡子?」   我知道女人一般不管走到哪裡都要帶上一塊小鏡子的。   「幹什麼?沒有。」   「我覺得你有必要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的臉,現在妝全部被衝散了,現在小臉和貓屁股差不多。」   「你……」   她用手指了我一下,卻顧不得多做辯解,急急忙忙的從抽屜中拿出鏡子,往自己的臉上一照,連話都來不及說,就急沖沖的衝出門外,看樣子是去洗手間洗臉了。   這個女人真是有毛病,怎麼我現在沒有一件事順心的呢,我不禁有些鬱悶。   「王大少真的厲害呀,耍威風都耍到醫院來了。」   我正翻看著故事會呢,沒有想到王倩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我轉過身子,只見趙娜跟在她後邊,一副妻淒然的樣子,尤其是小臉上還掛著淚珠楚楚可憐,彷彿剛剛被幾百個大漢輪姦過的小姑娘一樣,她這幅模樣反而讓我心中一動。   「你去幹什麼了,怎麼這麼長時間才回來,看到沒有,我剛才可是被人打了一巴掌。」   我趕忙喊冤道。   「你活該,誰讓你耍流氓。」   「喂,你說清楚好不好,這可事關我個人的榮譽問題,不是你自己坐到我懷中的,你給我說清楚?」   「那你剛才還……還……」   她猶豫了再三也沒有把我把她摁在桌子上的事情說出來。   「流氓,難不成趙娜自己坐在你懷中不成。」   我不說則已,一說王倩倒是吃醋起來,對著我的腰上狠狠地一擰,然後問怎麼回事。   我趕忙解釋,生怕再得罪一個姑奶奶,等解釋清楚,王倩讓我給趙娜道歉,還讓我到外邊買冷飲作為賠禮。   於是我又屁顛屁顛的跑到不遠處一個小賣鋪中,賣了幾隻雪糕給她們兩個。   其實晚上值夜班根本沒有什麼事兒,主要是防範有急診或者住院的病人出現什麼緊急情況的,所以沒什麼事,三個人就聊天。她們兩個人一值一夜班,於是兩個人就偷懶分工,趙娜後半夜,王倩前半夜。   時間過得非常快,因為有我聊天,王倩一直神采奕奕,不過兩個人害怕驚醒裡屋睡覺的趙娜,聲音也很小。其間王倩還檢查了幾次病房,回來後又坐在我的懷中聊天。   等三點多的時候,趙娜自動醒來,睡意朦朧的眼睛看到我摟著王倩的樣子,紅著臉罵了一句流氓,就出去洗臉。   剛三點地多一點王倩就開始打瞌睡,看樣子是長期養成的生物鐘,再說她從昨天開始起就沒有好好睡覺,因此瞌睡的特別快,裡邊只有一張病號床,剛開始王倩也讓我躺下,不過兩個人躺著有點擠,漸漸的我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在王倩身上摸索著,她也沒有反對,反正我們的關係趙娜也知道。   王倩剛開始還有幾分推辭,害怕外邊的趙娜聽到,但是在我的撫摸下,她很快就濕了,翻過身子,和我親吻起來。   不過她始終顧及著外邊的趙娜,只是把裙子一掀,坐在我的腿上,這樣即使有急診,也能夠應付的過來,這倒和了我的心願,我坐在床上,抱著她動了起來,她剛開始還能夠忍住聲音,最後實在忍不住開口叫了起來,最後軟癱在我的懷中。   看到王倩確實很累,我們各自清理了我就把她放在床上,讓她舒舒服服的睡了起來。   不過我卻總覺得有些尿意,就溜出裡屋,本來見到趙娜還有些尷尬的,沒有想到她根本不在,想來是去檢查病房了,這個丫頭倒也敬業,我在心頭感歎著,去拐角處的廁所。   這個時候樓道裡靜悄悄的,連個人影也沒有,病房的燈都熄滅了,只有走廊上刮過穿堂風。   我輕聲走進廁所內,剛要開始小便,卻聽到隔壁若有似無的呻吟聲,雖然聲音很小,但是我卻聽得異常清晰。   「這個時候……」   沒有想到半夜還有人在廁所中做愛,真是選的好地方。我頓時來了興致,沒有想到我的聽覺又有進步了。我貼著牆壁,可是讓我奇怪的是只有一個女人的聲音,並沒有男人的喘息聲。   只有一個女人,自慰?誰大半夜在衛生間中自慰?我想到這裡猛地清醒——趙娜,這個時候只有可能是趙娜,我說剛才怎麼沒有見她在值班室值班,原來躲在這裡邊了,估計是剛才聽我們的聲音多了才忍不住地。   我眉頭一皺,計上心來,悄悄地把廁所的門上好,然後躡手躡腳的溜進女廁所內,我的腳步很輕,生怕驚動趙娜。   果然不出我的所料,廁所的燈開關就在門口,我的手一拉電燈繩子,「啪」頓時電燈熄滅了。   趙娜的聲音立刻停止了,沒有絲毫的動作,我能夠想像她有多緊張。 第120章   這個時候廁所裡非常安靜,我只能夠聽到趙娜急促的呼吸聲,看樣子是嚇壞了,她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我在心中偷偷的笑,這次要好好地懲罰一下這個膽小的美女,看她以後敢在我面前囂張不。   我的手又拉了一次燈泡繩子,「嘩」立刻廁所裡又恢復一片光明,聽聲音趙娜微微動了一下,接著又恢復寂靜,她輕聲地問道:「誰?」   聲音中充滿了不確定,相信她剛才沒有聽到腳步聲,所以害怕了。   廁所裡靜悄悄的,一點聲音也沒有,終於她再次忍不住顫抖的問道:「有人嗎……有人沒有……」   回答她的事「啪」的一聲,廁所燈再次關上,一切又了無生息,氣氛顯得非常鬼魅,連我這個始作俑者都感到毛骨悚然,更別說趙娜了,相信她也看過《503的秘密》說的是一個女生半夜上廁所發生的鬼迷事件,當時這本書在學校非常流行的。   「喵……」   我發出一聲貓叫中,然後迅速的退了回來,鑽進男廁所裡,然後開始解開自己的褲子放水。   過了一會兒,我聽到隔壁稀稀疏疏的聲音,應該是趙娜開始穿護士裙我就大叫一聲:「誰?」   立刻她又停了下來,沒有了聲息。   「誰在開燈……有人嗎?」   我又大叫了一聲,相信她能夠聽到。   我此刻可以想像隔壁的趙娜有多驚恐,你想半夜隔壁廁所內也出現鬼魅事件,這更加證實了自己的猜測。   「誰他媽的開玩笑……老子……咦,怎麼沒有人……」   我的聲音裝的非常奇怪。   「咦,怎麼會沒有人,我讓你躲……」   我說著又走到女廁所裡邊。   剛推門,看到趙娜提著裙子,也伸手要開門,看到我她頓時張大嘴巴就要叫,我趕忙摀住她的嘴。   趙娜這個時候臉色蒼白,她連衣服都沒有穿好,就跑出來,可見剛才有多害怕。   而看到我,她的提著裙子的手也一鬆,頓時洩露了渾圓挺聳的豐臀的美妙曲線以及雪白如凝脂般的大腿,我不由的多看了幾眼,喉嚨咕隆的吞了幾口口水。   她直直的撲入我的懷中,玉手抓住我的衣服,根本不鬆開,渾然忘記了自己走光的事情。   「剛才是你嚇我?」   我鬆開手,盯著她問道,這就叫惡人先告狀,進一步加深她的恐懼。   「我……我沒有……」   果然這個小美女哆嗦著說道。   「不可能,這個廁所裡就我們兩個人……你可真夠膽大,竟然敢到男廁所裡戲弄我。」   我有些不自然的笑著。   「我說了,我沒有……剛才,剛才……女廁所的燈也被關了……」   她結結巴巴的說道。   「什麼……」   我的臉色一陣「蒼白」「這不可能……」   我們兩相對望了一眼,趙娜的臉上更白了,我有點憐惜,不想再繼續嚇下去。   「我們趕緊出去吧」我拉了她一把。   「哦」趙娜應了一聲邁開步子,她忘記了裙子纏在小腿上的事情,頓時身子一個趔趄,朝前摔倒。   我聽到聲音就轉過頭,忙伸手一抱,摟住她的腰肢,趙娜也在我摟住她的時候,雙手緊抱著我的脖子,萬幸之中沒有讓她摔倒在地上。   可是此刻我們的動作——她的雙腿緊緊的夾住我的腰,雙手摟著我的脖子,而我則伸進她的衣服內抱著她的腰,把腦袋完全壓在豐潤之間,隔著衣物所透出來的熱度,更使得我感到興奮。   「呀……你放我下來……」   這個時候趙娜才反應過來,慌忙推了我一把。   而我也理智重回了腦海,忙放下這個嬌小的美女。我不敢再繼續捉弄下去,不然真有可能我把她就地正法了。   這樣一折騰,倒讓趙娜忘記了恐懼,她看我不住的盯著她的雙腿,忍不住罵了一句「色狼」開始驚慌失措的穿自己的裙子。也許被一個大男人注視著,她有點手忙腳亂,扣了幾次扣子都沒有扣上。   「放心吧,我對小胸脯的女人不感興趣。」   我笑著說道。   「你……」   她頓時又理直氣壯起來,雙手叉腰,抬頭挺胸,彷彿魯迅筆下那個細腳伶仃的圓規。   「我們快出去吧,剛才是怎麼回事,不會真的鬧鬼了吧……」   我看兩人又有吵架的趨勢,忙開口說道。   「你別嚇我……」   果然我這麼一說,趙娜頓時沒了氣勢,笑臉又開始蒼白起來。   「門怎麼鎖住了……」   我望了她一眼,趙娜的臉上已經毫無血色,她顫抖著摁了一下插銷才把門打開。   「剛才的事情……不准和王倩說」等走到值班室,趙娜才完全恢復氣色,小聲地叮囑道。   「說什麼……」   我望著她笑道,心中卻有些遺憾,剛才沒有吃掉這個小美女,事實上,我也有些擔心半夜病人起床上廁所,畢竟這一層樓就這一個廁所,可惜的是剛才廁所總門上只有一個插銷,如果要有鎖就好了。   「不准說你在廁所看到的事情,不然我就告訴王倩你對我耍流氓……」   「喂,你放心,我不會說的,在聲明一次,我對胸小的女人不感興趣。」   我說著有朝她的胸前看了一眼。   「你……」   趙娜又是一瞪眼,張了張嘴唇,卻沒有反駁,就在我低頭喝水的時候,她突然小聲問到:「陳春雨,我是不是胸部真的很小……」   「卡……咳」我剛進嗓子的半口水全部噴了出來,差點喘不過氣來。   「你幹什麼……」   趙娜以為我在笑話她,頓時來了氣。   「沒事,沒事」我喘了一口氣強忍著笑意解釋道:「我喝水嗆住了」沒有想到趙娜這麼多疑呀,其實這就和古代的曾子殺人是一個道理。   有人說曾子殺人了,曾母開始不信,但一連幾個人都這麼說,曾母雖賢,也不能不對自己的兒子表示懷疑。最後在兩位鄰居幫助下,從後院逃跑了。   我一直說趙娜的胸部小,這更加讓她變得不自信起來。   「也沒什麼……我知道又一個方法可以增大的……只要你堅持不懈。」   「什麼方法……」   趙娜頓時來了興趣。   「按摩呀」「去你的,色狼……」   她又瞪了我一眼,重新把身子坐回去。   「喂,你這個人怎麼瞎想,我說的是中醫穴道按摩,你以為是什麼」我趕忙解釋道。   「中醫穴道按摩,我怎麼沒有聽過,我們大秦國有這種……這種嗎?」   她支吾了半天卻沒有說出口。   「你是學醫的吧,你覺得中醫和西醫那個更好一些,相對於患者本身而言。」   「當然是西藥治標,中藥治本了,不過中藥來的太慢了。」   她到底是學護士的,一說起自己的專業也來也興趣。   「那你懂不懂中醫的穴道?」   我又追問道,心中打起了小九九。   「不懂……我們上學的時候沒有教過」她臉一紅,看樣子還有些不好意思。   「我就知道你不是個好學生,是不是根本沒有用心聽課,把時間都浪費在談戀愛上了,告訴你,說起穴道我可比你懂得多……人體分為任督二脈,共十四條經絡365處穴道……就以頭部穴位為例包括頭維穴、髮際穴、陽白穴……」   我侃侃而談,把趙娜忽悠的雲裡霧裡,看樣子師傅教的東西有時候泡妞還是很管用的。   「這其中有幾處就是控制身體肌肉再生和發育的,利用穴道刺激周圍的肌肉,讓乳房第二次發育……這不是現代的研究成果,而是古代的偏方……《二十五秘方殘篇》就記載過唐明皇的女人楊貴妃就是用穴道讓乳房變大的……」   「你也太胡扯了……」   趙娜倒是忘記了尷尬,只是難以置信的望著我。   「知道歷史上著名的抓乳事件吧,當時安祿山抓的就是楊貴妃,這說明女人最有魅力的地方當然是胸部了……你想楊貴妃如果也是一個太平公主的話,安祿山就是想抓也抓不著呀……」   我繼續忽悠。   「真的嗎?」   趙娜到最後兩眼開始冒星星,看樣子信了八成:「我明天就找人……」   暈,失策了,看樣子她根本沒有考慮讓我按摩,我靈機一動,忙加了一句:「但是畢竟是穴道,最好要一個懂得人來按摩,不然的話萬一弄不好給按摩的一個乳房大一個小就麻煩了,再說也這個還需要知道穴道的先後次序,按錯了效果也不明顯……」   「哦」她應了一聲,仍然沒有說出讓我來之類的。   就這樣我們一直聊了半天,不過到後來我也瞌睡了,早晨是王倩把我叫醒的,兩個人在醫院樓下吃過早飯之後,我直接用自行車馱著她回她的住處睡覺,兩個人都沒有覺得這樣有什麼不自然,好像習慣了一樣。   我一直睡到下午兩點多的時候被王倩給摸醒,這個女人剛睡醒就不老實,我們兩個人又在床上瘋狂了一陣子,然後我才把她抱到衛生間內沖了一下涼,穿上衣服,本來想讓王倩做飯的,但是看她笨手笨腳的樣子我還是明智的選擇到巷子口的小餐館裡吃了頓中午飯。   吃過飯,我就到城建局去找鄭昌印,兩個人在辦公室中談了一下午修路的事兒,我雖然和領導接觸的少,但是基本上察言觀色還是懂得,加上被師傅熏陶這麼長時間,所以交談起來一點都不生疏。   不過我可以看出鄭昌印確實是一個色鬼,讓一個科員給我們倒茶水的時候,他悄悄的在那個女孩的屁股上一摸,女孩快步走了出去。   他以為我沒有看到呢,其實我只在心中歎息可惜了,一朵鮮花插在了這麼大堆牛糞上。不過想到我上了王霞,頓時有開心起來,彷彿看到鄭昌印腦袋上頂著一頂巨大的綠帽子。   快下班的時候我剛要借口告辭,卻被他攔住,說什麼也要請我到他家吃飯,說晚上給我介紹幾個銀行的朋友認識,我也不好推辭,心中覺得奇怪,鄭昌印為什麼對我那麼好呢,難道僅僅是因為我救他兒子命的問題?   不過我也沒有拒絕,畢竟魯鎮的發展離不開銀行代款的支持。   他要先去請銀行的,讓我一個人坐車去他家,反正我也知道地方,就找了一個麻木把我拉到地方。   沒有想到開門的竟然是他們的兒子文文,小傢伙對我的到來非常高興,而王霞看樣子早已經知道我要來的消息,所以並沒有吃驚,只是偷偷的對我嫵媚一笑。   我對文文的熱情有些受不了,被他拉著擺上象棋,兩個人在客廳裡下起象棋來。   不大一會兒,王霞就給我們端來兩碗冰鎮的酸梅湯,對著小傢伙的腦袋輕輕一拍道:「他就喜歡下象棋,整天知道瘋,只要家裡來了客人就要拉著人家下,也不知道做點別的事。」   王霞就站在我的身邊,她現在已經脫掉了高跟涼鞋,換上了居家的涼托。   我走了一步棋,低頭看著她那一雙裹著肉色絲襪的美腿近在咫尺,充滿了誘惑,忍不住地偷偷把手伸在桌子底下,摸了一把。   王霞頓時臉上不自然起來,想掙脫我的魔掌,可惜的是她那肉色絲襪包裹的豐滿大腿,使人感受到成熟女人的嬌柔。我禁不住誘惑,不住地撫摸著。   而小傢伙剛被我逼了一將,此刻正皺著眉頭,思索著如何脫身呢,根本沒有注意到她媽媽就在旁邊被我玩弄。   而王霞顯然不願意在兒子身邊出醜,她的臉上紅潮一片,帶著一絲哀求的目光看著我,重新掙了掙,但是動作很輕,害怕被兒子發現。   見我沒有反應,她只好開口說道:「陳春雨,你們先下著,我去擇菜,等人到齊了咱們再商量吃什麼。」   顯然話裡的意味是想讓我放手。   「沒事,王姐,你就歇會兒吧,看我和文文下棋,文文下不好的時候,你幫幫他。好不好文文?」   我反問了一句。   「媽,你看我這一步應該什麼地方?」   小傢伙也開口詢問道。   王霞又羞又急,但是卻只好無奈的坐下,兩個如碗形的乳房離我還不到二十厘米,我故意看了一下,然後舔了舔嘴。   她明顯感到我目光中的熱力知道我這是什麼意思,就在桌子下伸過身擰了我一下,卻被我抓住小手,死不放開。 第121章   王霞的手非常細膩,一看就知道沒有下過力氣,摸在手中軟軟的,非常舒服。她掙了幾下,掙脫不過,就索性由我把玩著,而且還把身子朝我這邊靠了靠,擋住小男孩文文的視線。   我拉著王霞軟綿綿的小手,興奮的手心有些冒汗,心中更想進一步來者,就把她的手拉了拉,放在我的褲子上。文文一點也沒有覺察到我和他母親之間的異樣,還緊皺著眉頭,眼睛死死的盯著面前的棋盤,想著怎麼化解眼前的危機。上次救他的時候我就知道這個孩子很喜歡象棋,雖然我的水平不高,但是應付一個孩子卻足足有餘。   良久他才動了動馬,不讓我的炮繼續下去。   王霞的手被我摁在大腿上,我抓住不放,不住地磨擦著,漸漸的開始火熱,我的身體不爭氣的反應起來,我就借勢把把她的玉手放在上邊。   她的臉上通紅的一片,可是玉手卻怎麼也不肯動,讓我有點鬱悶。這個時候我看著棋盤,靈機一動:「王姐,你動一下我的大『炮』,不動的話,這盤棋就是死棋了。」   我故意朝下邊努了努嘴,把炮字加重語氣說道。   「咦,王叔叔要動炮?」   還年沒有等王霞開口,文文卻疑惑的問道,「那你就動呀」「我一直在動」我聳了聳下身一語雙關的說道,由於隔著褲子,所以王霞的輕微的撫摸並沒有太多的感覺,不過我還是很興奮。   她感覺到我下面明顯的變化,加上我不住地出言挑逗,臉上更是嬌紅一片,突然回過頭瞪了我一眼,手卻抓得更緊了,似乎還狠狠得擰了一把,我差點叫出聲來。   又走了幾步,我故意邁出一個破綻,把車收了回來準備將軍,裝作一不留神的樣子,炮被他吃掉,這樣一來,文文棋盤上的優勢大增,立刻開始興高彩烈起來,更不會注意周圍發生了什麼事情。   在色心的衝擊下,一不做二不休,我索性用騰開的左手把拉鏈一拉,將自己的火熱在桌子下邊釋放出來,王霞自然沒有朝下看,下意識的重新撫摸上去,卻嚇了一跳,好像蠍子蜇住了一般,玉手趕忙拿開,但是卻被我再次拉住,用了點力氣,重新把她的玉手拉了上來。   這次她沒有拒絕,而是不放心的朝四周看了一眼,彷彿真的有鬼一般,我知道她怕文文發現,就催促道:「文文快走,叔叔要將軍了。」   趁小男孩低頭走棋的時候,我手上又加了點力,帶著一絲不容反抗的味道。   王霞的臉更加紅了,但是卻開始動了起來,我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她手心裡細膩的汗珠,以及玉手的柔軟和灼熱。   雖然在桌面上未能盡興,不過這種偷偷摸摸的行為卻依然讓我興奮不已,尤其是王霞的臉更是紅潮從來沒有褪過。   看她的身子越來越靠近我,而文文的注意力完全被棋盤佔據,我更加大膽起來,伸手在背後摟住她的腰肢,而王霞的手此刻也猛地一握,我立刻覺得血往上湧,手停止動作,貼緊她的後背,身體完全貼著桌子,目光一動不動的看著文文,雖然知道他不可能發現我的動作,但我還是確認一下才能放心。我探過頭一邊觀察文文的表情,一邊開始繼續緩慢而有力的揉摸王霞豐滿的屁股。隨著我的手指慢慢的過度到前面,鑽進她的裙子,王霞感覺到自己的大腿上一冷,立刻慌亂起來,夾緊大腿想阻止我的動作。此時的我怎肯罷休,不顧一切的伸手撫摸下去。   她的臉羞得緋紅,緊閉著眼睛不敢看我,只是身子死死的抵住桌子,任由我愛撫,而玉手仍然死死的不丟。這時女人似乎已經支持不住似的,身體軟綿綿的靠在我身上,臉頰通紅,靠近點可以聽到她急促的喘息聲。   看著王霞因羞澀而變得緋紅的而頰,嗅著那奪人魂魄的迷人的少婦的體香,我彷彿在夢境中一般。就這樣撫摩著,我覺得她的身子越來越軟、身體卻越來越熱,而且身體還不時的蠕動,連我的手隔著她的內褲就感覺到她的潮濕。   當然我現在一心二用,在桌面上仍然和文文殺的天昏地暗,相飛馬跳。   就在我希望這一盤棋多下一會兒的時候,王霞卻突然開口了:「文文,《黑貓警長》快開始了,別下象棋了,你去看電視吧?」   「哦?」   文文立刻站了起來,把我和王霞都嚇了一跳,我的手一動也不敢動。   「叔叔,我們看電視吧,看完再下,我想看《黑貓警長》」   他帶著一絲哀求的意味。   「好呀」我無可奈何的在桌子下收回手,而王霞則明顯鬆了一口氣,目光中帶著一絲狡黠。   看文文打開電視,《黑貓警長》已經開始了,小孩子做什麼事情都是三分熱度,看他看的津津有味,王霞則把自己的裙子朝下一捋,嫵媚的朝我一笑,站起身子說道:「我去做飯,你爸他們估計也快回來了。」   我一向不喜歡看動畫片,所以剛看了個開頭就忍不住了,對文文說道:「你繼續看《黑貓警長》吧,我幫你媽媽做飯。」   小孩子明顯已經侵入其中,只是隨意的應了一聲哦,就沒有再說話。   我鑽進廚房內,虛掩上門,看著王霞正站在那裡洗手,我就從背後躡手躡腳的走過去,突然抱住她。   她嚇了一跳,剛要開口輕呼,卻發現是我,就瞪了我一眼輕聲道:「你不在客廳看電視幹什麼?」   我用嘴輕輕添了添她的耳垂,輕聲說道:「我來幫王姐呀,」   說著把身子緊緊地貼著她的後背,說話間我的左手伸進她的領口,不住地揉捏著,而右手則從她的腰側插進去,向上一推。把她的圍裙和裙子已經推到上邊。我把她的身子朝案板上一壓,就要重新解開自己的束縛。   不了她抓住了我的手,並低聲的說:「不要這樣。」   雖然聲音很小,卻有一絲不容置疑的味道,我這個時候才發覺自己實在荒唐,萬一文文進來了怎麼辦,到時候我們兩個可真的都毀了,不過雖然理智上知道如此,但是心中還是有一絲難過。   「等晚上……等晚上,對不起呀」王霞臉上也帶著歉意親了我一下。   「沒什麼」我深吸了一口氣,也重新把自己整理好,用洗潔精洗了洗手,開始幫王霞擇菜,其間我對她不住地親吻她都盡量配合,但是卻不再准許我動手。   天漸漸的暗了下來,我把擇下來的菜葉放在黑色的垃圾袋中提到門口,才發現門口的垃圾袋也滿了,就提著兩個垃圾袋朝小區裡的垃圾箱走去。   樓道裡的燈非常暗,我剛在樓梯口轉彎時,忽然下面上來人,由於速度太快,我來不及收腳,整個身體撞下去。「啊」的一聲,我和來人一起倒地,我被她壓在身下,而且恰好雙腿起在我的身上,我也下意識的朝前一抓,抓住她的胸脯,我摸了一下,軟軟的,非常豐滿。   「你……快鬆手」她說著趕忙從我身上坐起來。   等我們兩個人都站起來,我趕忙說道:「對不起,」   誰知道她也恰好開口說對不起,兩個人相對笑了一眼,都解除了尷尬。   在燈光中我才發現這個女人相當嫵媚,合體的衣裙掩不住婀娜美妙的曲線,纖纖細腰僅堪盈盈一握。   不過讓我疑惑的是我竟然看不出她的年齡,但是直覺告訴我她的年齡應該不小了。   「如果你沒有事的話,我該走了」突然她朱唇輕啟。   「哦,沒事,對不起,對不起,你忙吧」我才發現這樣盯著一個人看非常失禮,拍了拍身上的灰,趕忙下樓。   扔完垃圾卻看到鄭局長抱著幾瓶酒小心翼翼的走著,我趕忙上去打了一個招呼,把酒接下來兩瓶。   「我姨上去了吧?」   他隨口問道。   「沒有呀,」   我有點困惑。   「哦,可能你錯過了,我姨可是一個大美女,呵呵」他笑了笑走到門前,敲了一下門,立刻就開了。   只見開門的正是我剛才撞倒的那個中年美婦,聽了鄭昌印的解釋我才知道,原來他是鄭家老爺子的妻子,現在在銀行當主任,嫁給老頭子的時候鄭昌印已經十五歲了。我聽得心中只歎,絕對是老牛吃嫩草,不過看這個女人應該也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人。   她一襲黑白分明的職業套裝,在脖子裡一條細鑽鑲嵌的十字架的映襯下白皙而優雅顯示她是一個天主教徒。雖然年齡估計有四十歲了,但是我卻依然感覺不到她有一絲老態,反而覺得她更多了幾分成熟的韻味。   可以說整個晚上我都有些魂不守舍,每次只要有機會我就盯著刑主任的腿看,她的腿十分修長,來回扭動著樣子也很性感。也真因為如此,今天晚上鄭昌印和我拼酒我是屢戰屢敗,不大一會兒就喝得臉紅脖子粗。   可是我這個人有一點好處,人嘴心不醉,在酒桌上故意說些趣事把他們一個個聽得樂呵呵的,尤其是鄭昌印所謂的姨媽刑主任更是一晚上笑聲不斷,其間我故意裝作拿筷子不穩,把筷子扔在地上,然後低下頭撿筷子,順勢在刑主任的小腿上蹭了一下,然後漫吞吞的坐起身子,我以為她肯定生氣呢,誰知道她只是收了收腳。當然我也沒有再過分下去,一次可以說是意外,但是過多的話她肯定認為我是挑逗她的,到時候萬一卡住銀行貸款,我就得不償失了,所以也不敢太放縱。   果然,等我喝得差不多的時候,鄭昌印開口了,他隨意的詢問道:「陳春雨,聽說魯鎮歷史上非常出名,是不是真的呀?」   「嗯」我口中應承著,心中卻開始警覺起來,這恐怕就是他今天晚上請我吃飯的目的。   說著我裝作糊里糊塗的開始講起了即將投資辦廠的事兒,說關於謝玉玲的丈夫喜歡魯鎮鄉志、魯鎮趙家的貞潔牌坊。   我一邊說著一邊偷偷的看鄭昌印的臉色,果然說道關於魯鎮藏金的傳說,他的臉明顯的一動,而且說自己以前也聽別人說過,聽他提到很多地方,我就知道這個鄭昌印以前絕對到過魯鎮。猛然我想起前幾天送給他的玉器,難怪他那麼高興,估計也是因為在上邊看到了一絲關於魯鎮的線索。   難道鄭昌印手中也有關於魯鎮的一些東西,我心中開始推測起來,雖然手有些不聽使喚,心中卻開始異常清醒起來。   我接到師傅的建議後來魯鎮,雖然暗中調查了這麼長時間,但是因為很多線索都隨著時間的流逝慢慢的消逝了,加上有人刻意隱瞞,而我也不敢太過於顯眼,所以進展十分緩慢。唯一能夠確定的就是老孫頭手中的一本鄉志,但是他卻好像個寶貝一樣,根本不給我看。而我又不能去偷,生怕引起他的警覺,因為老孫頭這個人直覺告訴他很不平常,試想一下,當時謝玉玲只是一個照面,他就推測出她曾經在汴州城待過。而他能夠悄無聲息的在魯鎮待幾十年,又怎麼會平常呢,光是這份隱忍,我都有些心驚。還有趙老太爺,我在魯鎮唯一沒有見過的老人,這個人也絕對不敢小瞧。   我不知道這些人當中誰的秘密最多,消息最全面,但是我卻只有等,等他們一一浮出水面,尤其是等公路修通之後,我相信會有更多人聞訊趕來……   席間我裝作喝醉,有意無意把話題朝魯鎮的歷史上引,說道幾十年前那場批林斗孔的事件,魯鎮焚燒了多少封建毒草。   果然看鄭昌印的眼神中莫名的閃爍思索,我就知道他手中也有關於魯鎮真實歷史的書,極有可能也是那個時候偷偷保存下來的。   今天酒席上就坐了四個人我、王霞、鄭昌印、刑主任,看王霞的表情她顯然什麼也不知道,只把我們之間的談話當成奇聞異事來聽,但是眼前這個刑主任卻讓我捉摸不透,按照道理來說,她也應該不瞭解才對。   可是因為鄭昌印今晚的刻意介紹,加上她的身份,我卻也不敢忽略她。 第122章   不過她到現在為止一直沒有插嘴,這讓我又有些無奈,一個人不說話,有沒有肢體語言,這讓你最難猜透她心中的想法。   從鄭昌印的談話中我有一個大致的思路,那就是他們也非常的小心,生怕引起我的警覺,相比之下,謝玉玲在魯鎮倒是顯得有些大張旗鼓,引人注目了。   雖然在飯桌上,我內心更加小心翼翼,但是卻安穩下來,既然鄭昌印對我有所求,那麼對待我的要求肯定也會盡心盡力,魯鎮修路的事情恐怕他會不遺餘力地促成。我又裝作醉意朦朧的樣子朝刑主任敬酒:「魯鎮本身就是一個窮困鎮,鎮裡也沒有多少經濟收入,銀行方面,希望刑主任能夠搭一把手,我代替魯鎮人民謝謝刑主任。」   她端起就被給我碰了一下,卻沒有喝,而是望著我笑了笑說到:「地方有困難,銀行自然義不容辭,更何況你是昌印的朋友。但是你們要貸的不是十萬八萬,我一個人也做不了主的,這事兒還要和支行的行長商量。只要他一點頭,什麼事情都好辦。」   「有刑主任這句話我就滿意了,我們一定不會辜負領導的期望的」見她輕飄飄的把話題推開,我雖然有些失望,但是也沒有表露出來。   「倒是趙行長我可以幫助你夜引薦一下,相信他對你們魯鎮的發展也很感興趣,對了……」   她忽然好像想起了什麼似的,把酒杯放到桌子上望著我問道:「你這幾天沒有什麼事兒吧?」   「這幾天我要在縣裡等消息的」我雖然不知道她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但是縣裡也確實讓我著急,如果這樣拖下去,恐怕修路的事情就要到明年秋後了,而今年的秋忙馬上就要結束,在等下去沒有消息話,我準備直接找到縣委。   「修路不是一件小事,縣裡邊有縣裡邊的步驟和計劃,你們本身現在提出來就有些唐突,縣裡有爭論是很正常的,不過你也應該兩手準備。不能一直乾等下去。」   她說到這裡頓了一下。   我不知道她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只能夠望著她等待她繼續說。   而鄭昌印和王霞也都望著她,做出傾聽的姿態,這個女人不簡單,隨便幾句官腔就把眾人的眼球吸引過去。   「我們銀行最近恰好準備一次旅遊活動,要不你也一起去吧,路上好好的和趙行長交流一下,我相信會對你們魯鎮發展有所幫助的。」   「這……合適嗎?」   我有些猶豫,畢竟是銀行內部的事情,我一個外人。   「陳春雨,沒事的,你就去吧,我如果不是因為文文還要上學,也跟上去了,我們銀行規定每人可以帶一名家屬的,你就當我姨的家屬吧。」   這個時候王霞也勸慰道。   「就是,說回來你還救了我們家文文一次,我幫這點小忙算什麼。到時候我就給大家介紹說你是我侄子,也算是家屬嗎。」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打趣道。   刑主任本來就是個美艷動人的熟婦,現在喝了酒臉上更顯得性感嬌艷,誘人犯罪,加上轉身拍我肩膀,整片雪白嬌嫩的胸口就這樣毫無掩蓋的從開低胸的領口中展露在我的眼前,醉眼此刻秋波蕩漾,嫵媚的眼神像隨時要勾引人似的,那口小嘴粘著幾滴酒,薄而微微翹著,看得讓我吭奮不已。   「陳春雨,還不趕快謝謝,以後咱們可就成兄弟了」鄭昌印因為角度的關係,自然沒有看到無限風情,他在旁邊舉杯起哄到。   「就是……就是……」   王霞也符合,看樣子她是真心希望我找到一個靠山。   我雖然不知道刑主任和鄭昌印打的什麼目的,不過這件事情明顯對我有好處,我又何必拒絕呢,看刑主任正笑盈盈的望著我,沒有拒絕的樣子,也藉著酒勁站起來重新倒了一杯酒,恭恭敬敬的遞到她的跟前說到:「刑主任,今天來的匆忙,我也沒有帶什麼好禮物,就給文文帶了幾個玩具,現在認長輩確實有些失禮,不過你既然看得起我,這杯酒就算是敬你老的。」   只要刑主任接了我這杯酒,就成了我的便宜小姨了。   「哦,這樣可不對了。」   她又笑著說道,手卻沒有接這杯酒。   「怎麼了?」   我更加難以捉摸了。   「你敬酒的時候就應該叫小姨,不然我喝的是長輩的酒還是同事的酒呀?」   她一口指出了我的失禮指出。   我這才明白自己剛才說錯話了,也不推辭,給自己到了一杯酒,一口喝下去道:「我自罰一杯,姨剛才是我說得不好,這杯酒就當時我敬你老人家的。」   說著我重新端起她的酒杯。   刑主任也爽快地把酒喝了下去,我們都開始叫好。   一直喝到十點多,我才借口告辭,而刑主任畢竟和鄭昌印他們是一家人,留下來還有話要說,反倒是王霞因為要給鄭老爺子買東西讓刑主任帶回去,害怕出去的晚了商店關門,就跟我一起出來。   看我喝得醉醺醺的要摔倒的樣子,王霞趕緊在樓道裡攙扶了我一把,而我也順勢把右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順著領口慢慢的撫摸了進去,按住了她上衣裡挺拔的乳峰,緩緩的揉捏了起來。   「你……」   顧及到旁邊的住戶,王霞也不敢吭聲,只能任由我發酒瘋。   他們住的小區雖然也有五六年的歷史了,周圍的環境卻剛剛規劃過,因此樓下不但有幾顆大白楊樹,還有花池,另外也有人隨處亂倒的垃圾堆,更是到處都是磚頭瓦塊。這樣的小區在縣城隨處可見,也沒有什麼特別的。   她無力反抗我的決定,只是一個勁的:「不要!」   兩人身在樓梯口,隨時可能有人走過,王霞極力掙扎,卻也只能扭擺著身子,哪裡收得到成效?我手摟著王霞的身體,半強制的走到一個偏僻的花壇角落說道:「我們歇會兒」「你要幹什麼,我還要買東西呢。」   她掙著我的手說道,此刻四處黑漆漆的,異常安全。   「你說呢,剛才在上邊挑逗了我半天……」   我說著,左手已經伸到王霞的裙子裡面,在她穿著肉色絲襪的渾圓大腿上撫摸了一陣,然後把身體緊緊的貼在她的身上,撩起她的裙子下擺。   王霞僅僅抓住我的手,不想讓我繼續下去,但是卻也不敢喊出聲音,畢竟一樓也有住戶。   雖然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臉蛋,但是身上散發著女人的體香卻讓我更加癡迷,我抓住她一條柔美修長的玉腿分開了些,然後摟住她的腰肢,把她拖到花池邊,王霞沒有了身體支撐,被迫跪伏在花池邊沿上,我把她的裙子卷在腰部然後在前邊打了一個結,王霞不住的輕聲拒絕,但是哪掙得過我一味的蠻力,遮羞的蕾絲內褲很快被拉了下來,一直褪到膝彎處,露出豐潤的粉臀,雖然四周黑漆漆的,我依然感受到上邊誘人的氣息。   酒不醉人人自醉,酒壯人膽,加上我色勁沖腦,興奮得忍不住在她的臀部上重重的扇了一巴掌。「啪」在黑夜中顯得格外的響亮。   「啊呀……」   王霞猝不及防,頓時疼得叫了一聲,但是隨即醒悟過來,低聲呼道:「流氓,你要幹什麼?」   「幹什麼,干你……」   我的話語已經完全不經過興奮的大腦,忍不住地親吻下去,吮吸著她身上帶來的芬芳,下身也突入禁區……   野外自有野外的刺激,王霞不敢大聲呻吟,只能用鼻音代替哼哼的聲音,時而嬌喘連連地低呼:「混蛋……不要了……」   可惜她的嬌聲抗議,聽在我耳裡都變成了誘惑的邀請。   附在她的後背上,我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身下女人每一下顫抖,每一聲嬌啼,甚至她身體內每一下敏感的抽搐都感覺到了。   酒勁兒讓我肆無忌憚,我不清的親吻著王霞的脖子、耳垂,她也扭過頭來和我親吻著,不斷地刺激著我我沖天的慾火,鼓動著我的尖兵猛烈的衝刺著。   我拉著她的身體朝後退了幾步,讓她的雙手沒有著力的地方,王霞頓時雙腿無力,不住顫抖,眼見隨時便會倒下,無奈她只好雙手反過來抓摟著我的腰肢,好像把我背起來一般。   這種特別的遊戲,是我和嫂子一起的時候無意中想到的。每次看到嫂子不斷哀求的模樣,我便格外興高采烈,而嫂子則羞得無地自容,覺得這個樣子實在太過難堪,只是自己卻也控制不住。我的攻勢連綿,很快又讓王霞興奮得說不出話來。   這一場黑夜裡的風雨,當然以我的徹底勝利而告終,到了最後,王霞身上濕漉漉的全部是運動出來的汗水。我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一張報紙,然後攤開坐到花壇上,把王霞抱在懷中,兩個人緊緊的摟在一起。   我的眼睛此時已經完全適應了黑暗,此刻王霞微閉著雙眸,長長的睫毛不住的抖動著,小嘴微微的喘息著。   我把嘴湊了過去,輕輕的吮吸著她的香唇,「王姐,謝謝你讓我這麼胡鬧……我喜歡你。」   「流氓……」   王霞不住得用嘴唇舔著我胸膛上的汗水,然後玉手不住地抓撓者:「雖然知道你這個人是一個流氓,嘴裡沒有一句實話,但是我還是喜歡這樣……」   兩個人就這麼相擁著坐在花壇上,也不說話,也不動,好像黑夜中兩尊雕像一樣。突然「叭」的一聲打斷了我們的沉思。   我們都嚇了一跳,尤其是王霞,更是差點從的懷中跳了起來,聽聲音我就知道是樓上哪個不良用戶趁著夜幕亂扔垃圾而已。   「王姐,那個刑主任到底怎麼的人呀?」   我重新撫摸著她的身體問道。   「什麼刑主任,不是你姨呀」她嗔怪的咬了我一口。   「怎麼,吃醋了?」   「去,如果這都要吃醋,我這一輩子還不醋死,」   「話說回來,你們家老爺子這麼有本事,估計年齡也有六七十了,還老牛吃嫩草,不知道有這個能力沒有,都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呀。」   我開口詢問道。   「你淨胡言亂語,小心我告訴刑姨……」   她不住地在我的懷中磨擦著說道。   「那你去呀」我頂了一下身體,頓時惹的王霞一陣嬌喘,我心中卻蕩然不已,刑主任那個熟婦會不會也在外邊養小白臉。   「你以為我不敢呀,」   她說著又自顧自的解釋道:「我們家老爺子結婚早十六歲就結婚了,所以別看昌印三十多了,老爺子還不到六十歲。」   「那也不年輕了,對了,你說你丈夫是不是和刑主任有一腿嗎?」   我隨口問道,卻越說越覺得有可能,鄭老爺子明顯精力不行了,而刑主任自然飢渴難耐,鄭昌印又是一個色痞子,兩個人估計早有一腿,不然鄭昌印也不會邀請她一個人到家裡喝酒。   「去,你胡說些什麼」王霞的身體頓時燙了起來:「刑姨不是那樣的人,你不知道,她和老爺子關係很好的,每次我們去老爺子家,老爺子都誇她……」   「你怎麼知道他們不是故意做秀,一個人不能光看表面的,就像你一樣,誰知道你晚上一個人偷偷跑出去見野男人……」   「你要死了……」   她狠狠地在我的肩膀上咬了一口,臉上通紅的一片,「你再胡說八道我以後不理你了。」   見王霞並沒有完全生氣,我又追問道:「快告訴我,你在那天晚上去見得哪個男人?」   「這和你有什麼關係?」   她反問道。   「你說呢……看來你是不打不招?」   我說著又要開始瘋狂。   「別……我說」她連忙在我的懷中求饒。   「快說……」   我也想聽聽這個端莊文靜外表下的女人到底給鄭昌印戴了一定怎麼樣的綠帽子。   聽王霞訴說著她和她初戀男友的故事,我不由得感歎這個人真的不是個男人,真是傻到了極點,談了三年戀愛,也沒有和她上床,而現在交往了半年,也只是偷偷摸摸的約會而已。難怪被自己老婆發現後唯唯諾諾,當場就跪在地上。 第123章   「他根本不是一個男人……」   說到最後王霞竟然咬牙切齒,不知道到底抱著一種什麼樣的態度,但是我想初戀總是難以忘懷的。   「那我呢,是不是一個男人?」   我繼續捉住她的一隻玉兔一邊把玩。   「別弄了」王霞趕忙抓住我的手說道:「你消停一會兒,不然待會兒我上去他們肯定能夠看出異常的。」   還沒有等我開口她又低聲詢問道:「陳春雨,你給我說實話,你對我妹妹到底是什麼態度?」   我摸在她胸前的手頓時停了下來,我對王倩是什麼態度,恐怕我自己也說不清楚,最初只是色心起動,想玩弄一番,可是無論我怎麼做,王倩都奉陪,甚至我讓她用嘴給我滿足,她也沒有絲毫拒絕的意味。我以為她是一個淫蕩的女人,但是那次她用嘴生澀的動作讓我知道,她也是第一次這麼做。   一個女人可以強忍著自己的條委屈為你做任何事,這本身的意義我不是不明白,而且王倩的心思我隱隱約約也懂,恐怕她真的喜歡上我了,要不然那天晚上她也不會試探著詢問我準備把她怎麼辦?   我能把她怎麼辦?以前我只想著等自己滿足後一走了之而已,可是那天王倩無意識的話讓我猛然覺醒「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幾天腦子中淨是你這個流氓的影子,一刻都不想和你分開。」   這正是我害怕的原因。   我沒有詢問過王倩以前是怎麼生活的,但是我卻知道以前的看法多少有些偏激,或者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她也是一個敢愛敢恨的女人。   這樣的女人也是我第一次見到,自從那晚上試探之後她再也沒有說過讓我當她男朋友的話,只是默默地陪著我,滿足我的慾望。   甚至那天在休息室,她明明很困的,但是卻強撐著和我歡愉,完全不顧及到門外的趙娜。   「不知道你對小倩瞭解多少?我只知道我這個妹妹很傻,是個大傻瓜。」   說道她的妹妹,王霞的臉色開始認真起來,「你也看到了她整天瘋瘋癲癲的,沒心沒肺,她以前就是那個樣子,根本不知道什麼叫愛,我不想告訴你小倩以前有幾個男朋友,估計你也沒有興趣知道。但是我知道她這次是動了真格,以前她都說交往玩玩看,自己不準備這麼早結婚。我說過她很多次,她怎麼也不聽,只是隨心所欲。可是你知道她這次怎麼給我說的嗎?那天我們拿著電話聊了一個上午,一上午都是她再說,她不停的說,姐,我害怕了,我害怕陳春雨知道我以前的事情怎麼辦……她說陳春雨不喜歡她瘋瘋癲癲的樣子,她說陳春雨喜歡她穿護士裝……她說陳春雨……」   說到這裡王霞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那個時候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說來羞愧,你救了文文。我當時嚇得半死,竟然忘了問你的名字。等我問小倩問清楚才知道陳春雨就是你,而你們也不過是第二次見面。可是就是這樣這個丫頭竟然義無反顧的陷進去,她千方百計的讓我隱瞞關於她以前的一切,生怕你知道了……我從沒有想過這個丫頭會認真到這種程度,說實話看到我妹妹這樣,我也害怕了,不知道該怎麼辦,我沒有想過幫她隱瞞,因為你只要有心很多事情都能夠打探得出來的,而且我知道你是一個聰敏的男人,很多事情也不需要打探,只要用眼睛看都能夠看出來……」   聽王霞說了這麼多,我才發現自己並不瞭解這個女孩,竟然在短短的一段時間內,竟然癡迷到這種程度。有時候愛情就是一種說不出的東西,就像我喜歡嫂子,也只是幾天,就徹底的愛上了她。我相信王霞的話,畢竟她完全沒有必要騙我。或者王倩知道我不會喜歡她,所以只能夠默默地愛我,這幾天王倩在我面前低聲低氣的樣子,我一直覺得很好笑,以為她裝清純呢。是什麼讓這個我行我素毫不在意別人目光的女孩變得如此害怕,這種心情我也有過,那就是劉晴發現我和嫂子的事情的時候,我當心心中的感覺就好像一個懺悔的教徒,等待著上帝的宣判。   「其實小倩知道我和你的事兒……」   王霞嬌軀輕顫著說道。   「什麼?」   我的大腦頓時缺氧了,口中也說不出話來。   「那天晚上小倩雖然喝醉了,但是她也望了我們一眼,加上第二天早上你……你強行在衛生間中要了我一次,她在房間中聽得一清二楚。本來小倩問我的時候我也不想承認的……可是……可是她說的有根有據,我只好承認了。」   王霞此刻身體好像火燙一般,柔軟的小手摸著我的身體。   「那王倩怎麼說……」   我心中一動,一手把玩著她的嫩乳,一手輕輕撫弄著她的秀髮,王倩並沒有質問我,而且裝作時候毫不知情的樣子,應該已經默許了我和她姐姐的關係。   「小倩她什麼也沒有說……」   王霞微微的喘著氣翻下我的身體。   聽她的口氣我就知道她在說謊,手掌在她豐臀摩挲著,把臉湊到她耳旁,輕嚙著她圓潤嫩滑的耳珠,用粗重的喘息瘙癢著她「快點告訴我,王倩到底給你說了什麼?」   王霞在我的擁抱下快喘不過氣來,被我逗得春情勃發,不住喘息扭動著身體躲避著我的親吻叫到:「癢死了,不要胡鬧……」   「告訴我吧?」   我輕輕捧住王霞的俏臉,嘴唇印在她的櫻桃小口上。   「啊……你好壞啊」王霞細細嬌喘著呼出火熱香甜的氣息任我輕薄,卻死活不肯說。   「不說是吧,我等下回去就審問王倩,讓她老老實實的把事情都說出來,包括以前幹的事情……」   我的話鋒一轉,語氣開始冷淡起來。   「別……」   果然王霞開始急切起來,忙阻止道:「你不要問小倩,她是真的喜歡你。」   看樣子王倩以前果真有不可告人之處,不然王霞也不會這麼害怕,她害怕我知道後連一點機會都不給她妹妹。可惜王霞不知道經過她剛才一番話,我早已經對王倩的看法改變,而且我的觀點是不管你以前是什麼樣子,只要跟了我以後只能夠有我一個男人。王倩以前有什麼事情,我根本不感興趣,不過拿這個來威脅王霞,卻實在也是不過。   看到王霞極力為妹妹求情的模樣,我才知道王倩為什麼會怕她,也許這是對姐姐的愛意吧。   「小倩她知道後還害怕我……我去報警,所以她偷偷給我打電話,不讓我說。還說要是你真的有興趣……有興趣,要我她不介意的……」   王霞吞吞吐吐的說出這段話,尤其是最後一句,如果不是我耳朵比較靈,恐怕根本聽不清楚。   「什麼……」   我的身體頓時一陣火熱,重新抓住她的腰,猛地向下一拉。   王霞強抑羞愧,壓低聲音,顫聲道:「陳春雨……我真的不行了,這樣會去肯定被人發現的……」   「你不聽你妹妹的話了……」   我雙手向上提,把她的雙腳都提離了地面。   「我……我不是呀,不是呀……」   她在情慾和理智間的徘徊,身體的反應更加強烈。潛藏在心底的愛意被我不斷給挖掘出來,使得她防線盡失,嬌態畢露。但是卻又不敢大聲呼喚,只是苦悶地呻吟著……   兩人的身體僵持了二十幾秒,王霞再次軟癱到我的懷中,和剛才相比,她現在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甚至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我……我……」   王霞張口說了半句,眼眶中突然湧出了淚水,在黑暗中顯得寂靜冷漠。   我知道她在後悔,這一刻理智回到了她的大腦,就無聲的親吻著她的臉頰,把淚水親吻進嘴中,帶著一絲鹹鹹的味道。   「我該怎麼辦呀,我是結過婚的女人呀……」   終於她開始無聲的嗚咽起來。   「王姐……」   我伸手緊箍著她纖細的柳腰,手掌在上邊撫摸著:「不要想那麼多好嗎……我喜歡你,真的。」   「那也不行呀,你還有王倩,怎麼能這麼荒唐,我又是怎麼……」   她開始有點語無倫次。   「啪」看她要情緒失控地樣子,我趕忙照著她的大腿狠狠地拍了一巴掌,把她驚醒。   「你又要幹什麼……」   王霞頓時醒悟過來,這裡是小區,不准許她胡鬧的。   「荒唐嗎,有什麼荒唐的,和我上床又怎麼樣,你不是那天晚上也準備和你的初戀情人上床嗎?」   我追問道。   「這……不一樣的。」   她被我嚇得說不出話來。   「怎麼不一樣,不都是男人,難道我滿足不了你」說著我挺動了一下。   「你……」   她有些生氣了,「怎麼不一樣你知道得」「我當然知道,我和小倩也上了床,這就是區別。可是小倩不是也沒有在意嗎?」   「可是我……」   她剛說了半句又被我搶白過去,「可是你什麼……你剛才不是也滿足了嗎,男歡女愛本來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只是你把它像的太複雜了,告訴我,如果我沒有和小倩發生關係,你和我上床還有這麼大的心理壓力嗎?」   「沒……有」她被我逼得下意識的回答。   「就是嘛,所以這只是你的心理作用而已,不要告訴我你以後要為鄭昌印守貞節。」   我有些不滿的詢問道。   「你胡說什麼……我什麼時候說要為他守貞節了。」   王霞被我一逼,口不擇言起來,剛說完也發現自己表達有誤,忙在後邊加了一句:「我是說我不是那樣的女人……」   「你是什麼樣的女人我不管,但是我知道你以後是我的女人,不准再讓別的男人碰你……」   我帶著一絲霸道的口氣說道。   「你胡說,誰……是你的女人!」   王霞的語氣明顯不足,只是微弱的抗爭著。   「啪」我不容分說,把她掀翻在我的腿上,臀部高高地翹起,我的手掌狠狠的在她的臀部上打了一巴掌「你是誰的女人?」   「啪」我又打了一巴掌。幸虧這個地方風景不好,不然的話晚上肯定有人的,我打的時候耳聽八方,生怕突然有人過來看看究竟。   「我是你的女人,不要打了……」   王霞終於忍不住了,趕忙求饒。   「這樣才乖嘛」我重新把她摟在懷中,在額頭上親吻了一口道:「以後不准和別的男人上床,聽到沒有……」   「放心,我早就和鄭昌印分居了,要不是孩子……」   說到文文,她又有些不情願的說到:「我恐怕離不了婚,畢竟文文還小……」   「我不需要你離婚……」   我親吻著她說道:「剛才打得疼嗎?」   「你說呢,流氓」她的眼中又流出眼淚來:「小時候我爸爸打我都沒有這麼疼,」   我一邊抹去她的淚水,一邊溫柔的說:「你就當作剛才是你爸爸打你了。」   「你要死呀」她頓時瞪了我一眼。   「說實話,如果不是王倩求你,你還會和我上床嗎?」   我雖然早已經知道這個答案了,但是還是想讓她親自說出來。   「哎,」   王霞又歎了一口氣,輕輕地撫摸著我的臉頰道:「你不知道你自己是一個毒藥,脾氣霸道的很,簡直是大男子主義的代表,流氓中的流氓,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卻希望你這個樣子,心甘情願的被你……被你這個樣子……」   她說了一半猛然詢問道:「我是不是有點犯賤……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你剛才打我,我也覺得很親切。」   我知道王霞出現這種情況的原因,天地分乾坤,八卦分陰陽,人分男女,自然是一一相對,相互相生的。而男人為陽,自然天生充滿了征服的慾望,顯得比較霸氣和暴力。女人則屬於被征服的一面,顯得孱弱和溫柔。而王霞的這種行為也是一種臣服的表現,換句話說,不知不覺中我已經征服了懷中這個女人,雖然征服有很多種。   當然這些話我是不會給王霞說的,只是笑著道:「真的?那我以後沒人的時候可要狠狠的揍你,折磨你了。」   「你敢……」   她嫵媚的瞪了我一眼。 第124章   我又準備瘋狂的時候,這次王霞徹底嚇壞了,慌忙抓住我,死活不讓我動手。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今天晚上的慾望特別的強烈。   「我們今晚就這樣吧,我趕緊去給老爺子買東西,你也回小倩那裡,鑰匙在門口的垃圾桶後邊。嘿嘿,她今晚可是要值班,你一個人要獨守空房了。」   王霞說著從我身上坐起,然後從我的包中抽出幾張報紙,把身上擦了擦,看我一動不動大少爺的模樣,知道我的心思,只好歎了一口氣,給我也擦擦拉上拉鏈。   她調皮的在上邊打了一下說道:「老爺,這下該起來了吧。」   我突然一伸手,挽住她的身體,把王霞整個兒抱起。   「你要幹什麼,放我下來,像個孩子一樣。」   她不住的踢騰身體,在我的懷中嬌嗔道。   我卻沒有理會她,逕直把她草抱到路口,今晚沒有風,所以小區內一個人也沒有,倒是王霞大概感受到我的溫馨,雙手緊緊地摟著我的脖子,躺在懷中一動不動,好像一隻小貓一樣。   「今天晚上陪我睡吧……」   我心中有些燥意,抱著她繼續朝前走。   「你又胡鬧……我要買東西。」   王霞趕緊推搡了我一把,從我的懷中掙扎下來,我剛才運動了半天,加上抱著王霞走了近百米,力氣已經不多,她一掙扎,我就放她到地上。   「我說讓你今晚陪我」我又有些霸道的說道,心中亂糟糟的。   「你怎麼這麼不講理呢」王霞也開始有些生氣,在路燈下看到我的臉色不好,她話語才輕柔起來:「陳春雨,不要這樣,以後再吧……」   「我不管,反正你今晚就要和我在一起……」   我總覺得今天晚上不對勁,好像有什麼事情要發生,說完我強摟著王霞的身體,把她拖著走。   「你怎麼這麼胡鬧……」   王霞又被我拖了近百米遠,最後在一個路口,我們終於等到了一個麻木車。我硬是把王霞拖了進來,然後交到待:「師傅,XX路。」   王霞見有外人在場,她也不敢過分的掙扎,到了車上,她忍不住地輕聲罵道「你混蛋……」   但是卻被我重新在身上撫摸起來……   上了樓之後,我從垃圾桶後邊摸了鑰匙開門開燈,這個時候才發現王霞的頭髮亂糟糟的,裙子上更是皺巴巴的,彷彿在土堆裡爬過一般,我才想起剛才那個司機怪異的模樣,原來是看王霞才起的心思。   「嘿嘿,幸虧沒有讓你回家,不然的話,鄭昌印就是一個蠢驢也能夠想到你剛才在幹什麼……」   「還不是你搞得鬼,讓人家難堪。」   她瞪了我一眼,然後開始撥電話:「喂,是文文呀,告訴你爸,禮品店早已經關門了,我今晚不回去,睡在小倩那裡……文文乖……好文文……」   她掛斷電話後,瞪了我一眼,說道:「還不洗澡在這裡愣著幹什麼,渾身粘糊糊的,你不難受呀。」   「難受……你來給我搓搓身子吧。」   「混蛋,你休想」不等她反對,已經被我扯進衛生間內。酒意上頭,讓我覺得今晚的王霞特別美麗,我把她抱在懷中,找到她的嘴唇就開始索取起來。剛才在車上早已經挑逗她慾望連連,加上剛才的休息,她身體已經恢復過來,王霞也不斷的迎合著,送上香舌和我糾纏在一起。   我閒出的手指節把她的裙子拉開,王霞也配合得踢騰著大腿,最後把裙子褪到地面上,看著隔著一層又薄又軟的蕾絲的白嫩嬌美的乳峰,我老練而耐心地揉撫著高聳嬌嫩的白鴿,扯掉她的吊帶,王霞配合的伸起雙手,讓我把她胸前的束縛全部拿掉,我急不可耐的將自己的衣服一脫,然後緊緊地摟住她,王霞也仰著頭讓我在她的臉上親吻。   我還是第一次這麼直觀的審視她的身體,忍不住的吞著口水,看得眼睛發熱,我貪婪地摸著、吻著,不停地吸吮,含入嘴中品嚐,王霞發出輕輕地呻吟,手摟著我的頭說:「把燈關了好嗎?我不太習慣這樣。」   「不……我要看著你」我阻止了她的動作,兩個人光著身體暴露在水噴頭下,溫熱的水從頭上澆灌下來,給人帶來一陣陣的愜意,非常舒服,我突然覺得應該躺下來或許更加享受一些,心中一動,在王霞的臉上親了一下道:「你等著……」   然後光著身子衝進王霞的房間,把床上的涼席揭了下來,鋪在水泥地上。   王霞也明白過來,兩個人摟抱在一起,任由水從頭上淋下來,我揉捏著她的豐滿,又用嘴輕噬著,另一隻手在她滑膩的大腿上游弋著,最後來到大腿根部,幾度徘徊後,將食指試探著插入她緊夾著的大腿根部縫隙。王霞那赤裸的嬌軀緊緊貼在我身上,雙腿更是死死纏著我的手臂,時不時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忙讓我別鬧了,不然的話又洗不成澡。   躺在涼席上,王霞從頭到尾都給我打上香皂,然後她的玉手輕輕地在我的身上擦拭著,泡沫弄得身上非常滑膩,光溜溜的。王霞的手卻力度適中,按摩的我非常舒服,雖然她的手在我身上遊走,但是始終沒有觸及我的下邊。等洗乾淨後,我讓王霞躺了下去,也照本宣科的給她身上打上香皂,不過我卻沒有客氣,給她的全身塗了一個遍,然後兩個人又在水噴頭下把身體全部洗淨。誰料經過我們這麼長時間的沖洗,下水管道卻堵住,來了一個水漫金山,王霞趕忙半跪在蓆子上,把管道的箅子口堵塞的頭髮弄了出來,水才嘩嘩的流了下去。   我看著她半跪的姿態,心中一動,身體重新貼了上去,在她的後背上親吻著說道:「王姐,你的身體真美。」   「別叫我王姐,今天晚上叫我小霞。」   她微微喘息著說道。   「嗯!小霞。」   我知道心理有負擔,索性就依了她的意願,把她的身體翻過來。   然後我重新半躺在蓆子上,身體靠著滑溜溜的牆壁。   「你怎麼了?」   看我一動不動,王霞紅著臉奇怪的問道。   「累了」我隨口應承著,心中卻始終覺得有些奇怪,我知道今晚肯定有事情發生,還是最親近的人,但是我卻始終不知道哪個地方出了問題。   「那我們早點睡覺吧,我給你擦擦身體……」   「別,你用手給我……」   我拉著她的手……到底已經身為人婦,剛開始有些羞澀,但是很快馬上開始專注起來。   看著王霞認真地模樣,我覺得有些好笑,就心中一動央求道:「王姐,你幫我親親好嗎……」   不知不覺中,我又換回了王姐,因為我覺得這樣更刺激。   「不行」她這次反應倒是挺靈敏的,慌忙抬起頭,但是我心中的燥熱卻讓我不由她的意願,死死的王霞摁了下去。   她見無法反抗,遲疑了一下,只好順從起我來。果然她很不適應,弄得我直咧嘴。   就這樣我躺在涼席上,嘩嘩的流水在我的身邊流淌,整個身體都有一種酥癢的感覺,酒後洗一個溫水澡實在是一種愜意的享受,尤其是身邊還有美人陪。水溫漸漸的蒸發,在我們兩個人身上都蒙上一層細膩的小水珠……   等我發洩完畢後,她又一次細心的給我清洗身子,然後擦拭乾淨,我又給王霞身上擦了擦,把涼席稍微洗了洗,晾在客廳裡,相信一晚上肯定會幹得。   我把王霞抱在她妹妹的床上,她也沒有反對,只是在我躺到床上的時候把燈關掉。   黑暗中我摸索了一下,發現王霞已經把乳罩重新戴上了,我的手重新鑽了進去,把她的身體摟過來,細細的親吻著那片雪白。   不料王霞卻不斷的掙扎著:「陳春雨早點睡吧,我現在沒心情弄這個,真的,我心情很差的。」   如果是平時知道她心裡跳動我或許會安慰一番,但是我今晚本身就很急躁,所以沒有心情理會這些,用力的翻過她的身體,嘴巴先封了她的嘴唇。剛開始王霞還有幾分反抗的味道,但是很快她的手又摟住了我的脖子,進入了情慾當中。   隨著我的動作,一雙修長有力的美腿把我纏的幾乎喘不過氣來,口中發出「哦哦」地呻吟。   我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馬上口中出來:「我比你老公怎麼樣?」   她情慾之中立刻難堪起來:「不要問我……不要問我……別問了,你為什麼問這些?啊……」   黑暗中雖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我知道自己的話給了她很大的刺激,王霞很快就高潮了,開始語無倫次起來:「啊……我死了……好舒服啊,我受不啦……」   在我粗重的呼吸與王霞急促的呻吟中,我也有一種說不出的享受,說不出的舒暢。等兩個人都有些力氣,我的手剛動了一下。   她就在我的懷中一動,輕聲說道:「流氓,睡覺。」……   清晨我第一個醒來的,而王霞仍然在沉睡著,和我想像的不同,她此刻眼角沒有一絲滿足的笑意,相反眉頭緊緊的皺著,好像內心的苦悶無處發洩一樣,又好像心頭有一個解不開的死結。   我心中一陣憐惜,忍不住用手撫摸著她的嘴角,想抹平那一絲酸楚,可是睡夢中的她卻輕輕的顫抖了一下早晨有些冷,我把被單朝他的身上壓了壓,半坐著身體,打量著這個女人,昨天晚上的交心讓我知道王霞其實是一個感情豐富的女人,和我在一起,潛意識的她覺得對不起自己的老公和王倩的。可是有些事情她卻無法說出口,就好像她說的,我本身就是一個毒藥,也許正因為這樣她才在矛盾的徘徊吧。   第一次我沒有慾望的親吻著她的身體,王霞的身體很白淨,你根本看不出有生過孩子的痕跡,我把她的身體朝懷中摟了摟,想讓她覺得安全一些。果然王霞身子一翻抱住我的胸膛。   清晨的空氣在她身上灑下了無數的美,我輕輕的撫摸著觸手可及的雪白。豐潤如山,光滑如玉,她的身體仍然那樣敏感,在我的輕輕觸動下開始嬌挺起來。   看著這個完美的身體,我的手指並成一排,細細的在上邊滑過,也許少婦才是女人最美麗的時刻吧,經過了男人的洗禮,或許一動一舉都帶著嫵媚的風韻。   我心中的燥熱已經失去了蹤影,變得平和起來,我們的距離很近,我發現自己有些愛上這個女人了,不可能的,我一向只愛嫂子一個人的。   此愛非彼愛,難道只是因為她美麗的緣故嗎,我猛然發現原來王霞和嫂子都有一個共性,那就是順從,她們都很遷就我。   就在我沉思的時候,王霞被我手弄醒了,她嗔怒的低聲說道:「剛醒你就來了。」   我卻直接堵住她的嘴,不給她在說話的機會,因為心中的燥熱又來了。   整個早上,我都不斷地瘋狂肆虐著王霞,直到她的身體充滿了紅痕跡我才停下手,兩個人重新氣喘吁吁的在衛生間中沖了一個涼水澡。   等我給她穿好衣服重新把她抱在沙發上的時候,她握在我的懷中好像一個孩子一般溫順:「你抱得太緊了,我都快喘不過氣了。」   「累了嗎?」   我忍不住用力抱緊她,有種怕她忽然離開我的感覺。   「誰讓你好像個瘋子一樣……我還是第一次這麼瘋狂的,都以為做夢呢……呀,你幹什麼?」   她又被我狠狠地打了一巴掌。   「聽人說做夢不會疼的,我看看你有沒有感覺。」   「要死了。」   見我不再說話,只是盯著桌子發呆,她又輕聲地問道:「你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事兒,我從昨天晚上就發現你有心事。」   「沒事,只是在想一些別的事情」我不知道自己心中的燥熱從何而來,所以也不準備和王霞說。   「是不是擔心修路的事兒,放心吧,肯定能成的」「嗯」我又摟了摟她。   「出事!」   我的心中一個警覺,猛然想到了我心浮氣躁的原因,難道是嫂子出事兒了?   這個潛意識的想法頓時在我腦海中浮現出來,我立刻跳起來跑到電話機旁,撥了嫂子家的電話號碼。   「喂,你是誰呀?」   電話那端傳來嫂子睡意朦朧的聲音。 第125章   「嫂子,我是陳春雨,家裡沒有什麼事兒吧?」   我趕忙急切地問道。   「沒有呀,有什麼事兒?」   劉潔的聲音比我還迷茫。   「真的沒有?」   我感到更加困惑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怎麼總覺得有事請發生呢,不過既然嫂子那裡沒有什麼事兒,我也就放下心來,輕聲說道:「嫂子,我這是在朋友家裡打電話,我給你說一下……」   我這麼一說提醒嫂子說話注意一點,畢竟王霞也在邊上呢,萬一她聽到什麼那就不好辦了,而我也確實要把陪刑主任去旅遊的事情說一下。   果然嫂子聽到這個好消息不住的在電話裡誇我,弄得我挺不好意思地。   直到掛斷電話,王霞才有給我說話的機會,她從電話中也沒有聽出什麼,畢竟我一直談得是工作。   王霞已經換好了衣服,看我也又想動手動腳的樣子她差點嚇壞了,慌忙跑出家門,事實上昨晚我所求無度她是真的害怕了。   我想到即將要旅遊的事兒,也知道該給江愛蓮交個底了,不然這個女人指不定埋怨我什麼呢。想想我也覺得奇怪,本來我們的曖昧關係這些日子怎麼會越來越遠了。   街道上的景致改變了很多,似乎短短的一瞬間縣城所有的活力都爆發出來,如果你細心觀察就會發現,女人們的穿著越來越大膽了,而男人的腰間也開始鼓起來,沒有想到大哥大這麼快就開始流行,前一段時間廖國忠到鹿鎮的時候這東西還是個新鮮玩意兒,但是現在縣裡邊有錢人幾乎人手一部,而且政府機關很多人也開始配備。   這玩意兒的確方便多了,隨時隨地可以呼叫,我正在考慮什麼時候也弄上一部,可是我不知道的是現在手機已經開始充斥南方市場,這塊大地上正在發生更大的變化。   我完全沒有想到江愛蓮竟然剛剛起床,推門進來的時候她也揉著睡意朦朧的眼睛望著我,兩個人傻愣著。她雪白細嫩的身材被包裹在雪白的低胸睡衣內,露出大半的酥胸渾圓而飽滿的乳房擠出一道深深的乳溝,此刻她臉上沒有一絲冷淡的氣息,身上下散發出中年女人的絕妙風韻。我不由的多看了幾眼,喉嚨咕隆的吞了幾口口水。心裡的慾望不時湧現,我相信終有一天這塊美肉會有入嘴的一天。   「看什麼看,給我滾出去。」   接觸到我的目光,江愛蓮的臉一下子拉了下來,毫不客氣地請我出去。   「喂,我到底哪裡得罪你了。」   我搞不懂這個女人怎麼說翻臉就翻臉,比翻書還快,真是莫名其妙:「找你來自然有事兒,你以為我願意呀,真是搞不懂,都快十點了還在屋裡邊睡覺,不怕自己發霉了。」   我搖著頭走到門口道:「我在我房間等你,等下有事兒和你討論。」   說道修路的事兒,江愛蓮倒是開始認真起來,不再給我臉色看,等我講完在鄭昌印家赴宴的事情,她感覺到不可思議,不住地打量著我,以為我在說謊呢。   「怎麼,我臉上有金子,還是剛才我看你,現在要看回來?」   我打趣道。   「哪個稀罕看你,自找沒趣。」   她把自己的目光移開反問道:「這個鄭昌印怎麼這麼大的熱心,和上次完全不一樣呀?」   是個人都能夠看出來這裡邊有問題,不過有便宜不佔是王八蛋,倒是鹿鎮到底有什麼東西這才是我要關心的,我隨口問道:「江村長,你知道我們鹿鎮的歷史嗎?」   「歷史?」   她不知道我突然轉換話題是什麼意思。   「對,」   我點點頭。   「你怎麼突然研究起來這個東西了,」   「沒事,我也就隨便問問」看她的表情就知道什麼也不知道,我索性結束話題。   「冒煙了,大家快去看呀,冒煙了!」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我們兩個都嚇了一跳,相對了一眼:「著火了!」   兩人慌忙跑到外邊,發現樓下那個長滿雀斑的服務員正在院子中間大叫呢,看到我們出來她叫的更歡了:「你們趕緊去看,狀元塔冒煙了,咱們縣城又要出狀元了。」   說完再也不顧我們的詫異,跑了出去。   「走,我們也去看看」我回頭朝江愛蓮招呼了一聲,她也點點頭跟著我下去。   幸虧走到樓下我眼疾手快,攔住了一個麻木車,然後朝狀元塔趕去。開麻木的師傅一聽我們朝狀元塔去的,二話不說就發動起機器,他以為我們是來縣城做生意的,不知道狀元塔冒煙的事情,就邊開車邊興致勃勃地給我們介紹。   幾十年前,居住在狀元塔附近的居民偶然之間發現了一個怪現象:古塔頂端有青煙冒出,開初並未引起注意,後來越看越感到奇怪。一到太陽從偏南開始,古塔頂上就有一縷「黑煙」在飄動,中午就消失不見了。令人驚奇的是,這古塔冒煙的時間也很準時,每天上午十點多開始朝外冒,因此一大批人都紛紛前來圍觀,有的說狀元塔曾經鎮壓過一個妖怪,現在鎮壓妖怪的封印開始洩漏了,也有的認為是菩薩顯靈,當然還有人認為有人在塔內燃燒易燃物品造成的「冒煙」不過顯然最後一種說法站不住腳,因為古塔年代已久,早已經禁止人攀登,為了防止發生意外,大門鎖了一把大鐵鎖,常年塔內也無人舉住。   這種景象被成為「古塔凌煙」也算是縣城的一景,麻木師傅以為我們不瞭解呢,事實上,我卻早已經看過《XX縣志》雖然縣志中只記載大秦國建國近幾十年來狀元塔三次冒煙之事,「目睹甚眾者為1971年中秋前後,每天上午時分,塔頂鐵葫蘆上升起縷縷「青煙」距塔身三四百米都清楚可見。持久約半小時左右即告消失。如此旬餘,圍觀者每天不下數千人。一時成為轟動X南的奇聞」據說有幾個大學教授組織工人攀上塔頂,用紗網網住了其中的煙霧,帶回首都進行研究,最後得出的結論是所謂「黑煙」是大量「噬腐蚊」在腐朽物氣味上飛舞的結果。因「噬腐蚊」多在上午十點多開始交配,所以多在陽光厲害時出現。當時這件事情還被各大報刊刊登過,所謂古塔「冒煙」真相大白,解除了群眾的疑惑。   對於上邊的「真相」我從來都是嗤之以鼻的,大秦國所謂的專家教授也太不值錢了,恐怕只能夠糊弄老百姓,真不知道那群所謂的「噬腐蚊」是不是瘋了,沒事跑到塔頂上做愛幹什麼,而縣志中明明記載過一次冒煙的時候是冬天,「噬腐蚊」的抗凍能力真是強悍,而且高處不勝寒,他們不怕被人偷拍走光嗎。   等我們趕到的時候狀元塔周圍可以說是人山人海,塔下的空地上,旁邊的公路兩側,甚至周圍房屋的樓頂窗前,都密密麻麻的站滿了人,不少人還手中拿著相機,對著塔頂拍攝,也有人帶著望遠鏡,邊看邊尖叫。   給過麻木師傅錢後,我和江愛蓮朝人群中擠去,害怕兩個人走散,我拉扯著江愛蓮的手,她只是掙了一下,最後也隨我的意思。   可惜人太多了,根本擠不進去,我們只能夠遠遠的觀望,只見那古塔頂端,若隱若現的冒出一股青煙來,時而轉濃,又忽而變得淡淡的,彷彿迎風飛舞的輕紗,散漫到整個天空中。   一切的一切彷彿在向世人傳達著什麼東西,古塔有寶這個人人都知道,因為造塔的時候一般要鎮住地氣,所以往往在塔下修建地宮,裡邊放入佛門之物鎮塔。不知道為什麼,我的腦海中冒出一個念頭來,這個狀元塔冒煙會不會和鹿鎮有關係,我這些日子心緒不寧總以為又是請要發生,會不會就是狀元塔冒煙呢?   「還真的是冒煙呀,劉教授!」   我正沉思著,突然一個聲音在我的耳朵邊上響起。   教授?我忍不住的把頭偏向他們,只見一個戴著眼睛,頭髮花白的老人正舉著望遠鏡朝塔頂看。   而旁邊的則是一個穿著白色短袖的青年,同樣帶著一副眼鏡,顯得文質彬彬的。   「當然,你以為這有假呀」那個教授並沒有發現有人在注視著他們,畢竟現在眾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塔上邊。   我卻從他們的談話中聽出一些東西來,就是他們知道那煙並不是「噬腐蚊」尤其是那個劉教授一聲當然更加讓我篤信了自己的看法,所以鬆開江愛蓮的手,慢慢的朝他們兩個靠近。   「那我們要尋找的東西會不會和這座塔有關係呢?」   青年低聲問道。   「恐怕有,你知道這座塔最早是誰建的嗎?」   教授也低聲回應。   「不是狀元郎鞏義修建的嗎?」   青年奇怪的問道,我也來了興趣,豎著耳朵聽。   「呵呵,狀元郎鞏義修建此塔那是後來的事情了,這是一般人的看法,畢竟這座塔就叫狀元塔。」   老者似乎想在自己的弟子面前賣弄學問,所以解釋的很相信:「你可知道縣城的歷史上還記載過一座塔。」   「什麼塔?」   「藏玄塔」「這個,我怎麼不知道,」   青年不解的看著劉教授,我也很困惑,因為這還是我第一次聽說藏玄塔。   「你不知道很正常,跋馬藏玄寺,言尋古鹿城。林空樵徑入,沙軟女牆傾。峻岳天邊影,流泉澗底聲。黍苗猶郁勃,疆土任縱橫。憶昔衣冠盛,親頒帶礪盟。司空勞矩獲,天子重經營。報績藩封建,先時寢廟成。私人遷傅御,大路錫樊纓……」   劉教授突然年初這麼一首古詩來。   「這首詩是錯……」   青年不可思議的望著姓劉的教授。   「沒錯」老教授卻把他的話打斷了,「這才是這首詩的原貌,只是被人有意改動了。鹿城即鹿邑,其方位在藏玄寺北四五十里的X河東岸處,」   「你是說鹿邑是……」   青年再次震驚。   其實不但他,我也震驚了,沒有想到無意中聽到這個秘密。鹿邑當然說的就是鹿鎮,如果這裡是藏玄寺的話,那麼藏玄寺北四五十里正好是鹿鎮。想到這裡我的心開始怦怦直跳起來,果然這個狀元塔,不,更確切點說是藏玄塔和鹿鎮有關聯。可是這個藏玄塔為什麼會被改成狀元塔呢,我心中疑問又開始升起,而這段歷史縣志上竟然沒有記載,難道說和鹿鎮的鄉志一樣,他們都被人「修飾」過,還是這段歷史早已經被淹沒了。可是這個劉教授是什麼來路,他竟然知道的一清二楚。聽他的口氣,顯然對這裡非常瞭解,甚至有可能是專門為這麼而來的。   「告訴你,這座塔前身就是藏玄塔,而狀元塔本身也不過是在它的舊址上重建而已。只是藏玄塔被重建的時候已經倒塌將近七百年,所以後人只知有藏玄寺而不知有藏玄塔。更以為這座塔最早就是狀元郎鞏義所建,因此這座塔就被人稱為狀元塔。」   竟然有這麼一段秘史,我暗自僥倖,他們萬萬沒有想到不遠處竟然有人豎著耳朵聽。   「而這座塔最早是大漢國劉封所建……」   「什麼,劉封!」   我的腦子差點炸開了。又聽到他,劉封,這個神秘的人物,他在歷史上毫不顯山露水,但是這裡的一切卻都和他有關聯,就連一座古塔,都是他存在世間的象徵。   「劉封?這次我們要尋找的……」   青年人也吃驚的說道。   「對」教授顯然被自己的弟子的聲音嚇了一跳,看了看四周,發現沒有人注意才低聲吩咐道,「你小一點聲。」   「可是師傅……這個塔真的是劉封建的嗎?」   「當然,那還有假,你以為我是空口說白話。」   被自己的弟子質疑,顯然劉教授不能容忍。   「不是,我只是奇怪老師怎麼知道這麼多。」   「你知道我本姓姓什麼?」   那個教授突然問道。   「教授自然姓劉了?」   青年回答道。   我也覺得好笑,你都叫劉教授了,難道還姓「馬」「我真實的姓氏是『鞏』」鞏?狀元郎鞏義?這個想法立刻在我腦海中冒出來。 第126章   果然那位姓劉的教授略為點了點頭,又低聲叮囑他不好告訴別人,聽他的口氣彷彿那個青年學生是第一個知道的。   不簡單呀,沒有想到這個人竟然是狀元郎鞏義的後人,我知道在那個動亂的年代,為了把自己的祖上渲染得苗正根紅,改名字的事情常有發生,更何況剛剛經歷過戰亂,戶籍非常殘缺,有的地方整個村子一個活人都沒有,可是我想這位劉教授自己也沒有想到一改就永遠改不回來了吧。   聽他的語氣我至少可以推斷出,當初狀元郎一定在藏玄寺發現了什麼,所以才動了修建寶塔的念頭,而他很顯然懷有私心,在修建了寶塔之後把有關藏玄塔的痕跡給抹掉了,甚至有可能劉教授嘴中念的那首詩,都是他有意改動的。   鞏義到底發現了什麼,找到了什麼線索,這讓他的後代孜孜不倦的尋找了幾十年?難道真的和師傅想像的一樣嗎?   我瞬間起了探究劉教授二人的想法,但是隨即又把這個想法給否決掉,我害怕打草驚蛇把自己給暴露了。到目前光我知道打鹿鎮主意的人就有老孫頭、、廖國忠夫婦、鄭昌印、劉教授,你可以想像暗中注視的人該有多少。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這個道理我還是懂得。更何況不管怎麼樣,他們都繞不過鹿鎮這個地方,而我目前是這個地方的主宰,所以相當於我手中握著最大的一張牌,他們有什麼小動作,到最後都大不過莊家。想通此節,我又為師傅的先見之明感到慶幸,而且我的身份也不顯山露水,相信根本沒有暴露在有心人的眼中。   我不再關注二人,重新把目了光轉向塔頂,這個時候煙霧淡了許多,但是人卻越來越多了,國人看愛熱鬧的習慣什麼時候都沒有改變,大有一直等下去的趨勢,看樣子聽到消息的人越來越多,估計等下更擁擠了,我想了想還是決定退出去,沒有想到轉身去找江愛蓮時,發現她已經不在了。   反正她這麼大個人,也不會弄丟,我就退了出來。沿路見無數善男信女拿著香火紙錢往裡邊擠,該是準備讓菩薩顯靈呢。   反正事情給江愛蓮都交代清楚了,我也不準備再回招待所,想起王倩那個小丫頭,我心中一陣火熱,就找了一個麻木重新到醫院去。   到醫院的時候已經十一點多,值班室裡只有趙娜一個人值班,她看到我非常奇怪,不過這次總算沒有給我什麼不好的臉色,只是淡淡地告訴我,王倩今天休息。   我才使勁地拍了拍自己的頭,看來真是慾火攻心了,剛才讓狀元塔這事兒給鬧得丟三落四。就當我要走的時候,她卻攔住我說到:「你等等,馬上中午了,就在這裡吃飯吧,不然的省得王倩知道我沒有管你飯埋怨我。」   我肚子也餓了,就沒有推辭點點頭,趙娜拎著兩個飯盒子去食堂打飯,而我則坐在值班室裡亂翻。   不打一會兒,她就捧著飯盒近來,額頭上汗津津的,她噘著小嘴把飯盒朝我面前一放說道:「大少爺,趕緊吃吧,這麼熱的天讓我出去打飯,真是的。」   「嘿嘿,剛才我要去,還是你阻攔住我的。」   我看她不住的揮著小手扇風的嗔怒模樣,心中動了動,她今天雖然還是穿著護士裙子,但是卻配上了一條白色的絲襪,緊緊地包裹住她白嫩嬌美的長腿,看起來沉甸甸的小屁股,淡淡。眉毛下的美麗大眼低垂著,小巧的鼻子,鮮嫩欲滴的櫻桃小嘴,整個人就像清新脫塵的小仙子,又像一塊無比誘人的藍田美玉雕成的玉人。   剛進來由於在想事情,我並沒有注意,現在看得眼睛一亮,視線不停的在趙娜的大腿根遊走,雪腿纖滑修長,圓潤優美,簡直是極品,尤其是嬌嫩的秀足套著精緻的淡藍色高跟繫帶涼鞋,美艷極了,玉雕般的白嫩腳趾頂端帶著幾點殷紅的指甲,更加引人興起蹂躪她們主人肉體的慾望。   她看我不停地盯著她看,臉上一紅,卻沒有叫出來,只是慌忙走到桌子邊上,把文件稍微收拾了一下,坐到我的旁邊。   「呵呵,沒有發現你打扮一下,這麼漂亮。」   我開口的稱讚道,其實我一向認為,男人要把誇獎女人的話說出來,不然誰知道你認為她美麗,更何況沒有哪個女人不喜歡讚美的。   趙娜忙閃避開我灼熱的眼神,但是那副嬌羞、可愛的表情卻也出賣了她的心情。   「哇,你們食堂的飯真豐盛。」   我打開飯盒,不由的感歎起來,一份青椒炒雞蛋還有一份紅燒肉。我早已經餓得肚子咕嚕嚕叫,當即也不再客氣,開始不顧形象的猛吃起來。   吃到一半才想起還沒有給趙娜說句感謝的話呢,剛抬起頭發現她正吃驚的望著我,我才注意到自己的吃相,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嚇住你了吧,我吃相就這個樣子,改不掉,呵呵。」   「不是,你的胃口真好」她不好意思地說到,抿著小嘴偷偷的笑。   「呵呵,這就叫有嘴走遍天下,無嘴寸步難行。」   我看她把紅燒肉都撥在一邊,只在青椒雞蛋上挑挑揀揀就問道:「怎麼,減肥呢,你好像已經夠瘦了,應該多補補吧。」   「不是,我不喜歡吃肉。」   她解釋道。   「人家都說吃什麼補什麼,」   我說完又嘟囔一句,「難怪你胸這麼小」「你說什麼?」   沒有想到趙娜的耳朵非常靈,這麼小的聲音都聽得到。   「沒什麼,我只是想說我們國家的糧食並不富裕,你如果不想吃就給我吧。」   「給你,都給你,吃死算了。」   趙娜嗔怪的站起身子,把飯盒的肉都往我飯盒裡邊撥,等弄到一半我們兩個人才覺得有些曖昧,都默不作聲,坐在那裡吃飯。   一時氣氛有些沉悶,我沒話找話的說道:「今天狀元塔冒煙了,你怎麼不去看。」   「你沒有看到我在值班呀,今天都煩死了,上午一直忙,根本沒有時間請假。對了,真的冒煙了嗎?」   聽到這個趙娜來了興趣。   「嗯,人多得很,我擠出來的時候還有人去呢。」   我就沿著這個話題說開,講到縣志上記載的「古塔凌煙」的勝景。   整個中午,醫院的人都很少,所以趙娜的時間很悠閒,她拿出一副撲克牌讓我們兩個打著玩,當然我還沒有大膽到讓她輸了脫衣服,畢竟樓道裡人來人往,加上隨時給病人換吊瓶,我們約定我輸了刮鼻子,她輸了則打手心。趙娜那紅紅的臉頰和嬌嫩的肌膚都不時令我想若非非,可是我也只好忍住。   有一次我故意往上加,趙娜一下子輸了二十多個,這次她徹底的害怕了,剛要站起身子逃跑,卻被我眼疾手快,因為她的小腿就在我的跟前,我當時幾乎是本能的雙腿朝前一夾,夾住那條滑嫩的小腿。   趙娜逃脫不掉,而我也藉機抓住她柔嫩的手,趙娜的臉上通紅一片,但是卻也沒有反駁,這說明她有想法,我也會藉機試探她。   「剛才打牌的時候說好了投降輸一般,你耍賴皮可是要加倍的呀!」   我把她的手使勁拉了一下,兩人的距離一下拉近了,趙娜看著我越來越近的面容一下變得侷促起來,白淨的臉頰一下變得紅潤潤的,低下頭說:「換成別的行不行,要打四十多下,我的手非腫不可。」   事實上我剛才一直輕輕的在她的手心打,畢竟不想唐突美女,而她剛才倒是有幾次故意捉弄我,把我的鼻子刮的生疼。   「那換成什麼呢?」   我望了望她的小腿,白色的絲襪是那樣的光滑,然後抬頭看著她笑道:「要不我便宜你,讓你在這裡親一口,我吃點虧算了。」   「你要死呀,」   她把玉手掙扎出來,然後捶了我一下:「你再胡說八道看我不告訴王倩,再說了,我的初吻還要留給我男朋友呢。」   「去,誰相信呀,你還初吻呢,我敢打保票你絕對不是初吻。」   我裝作不相信的樣子,心中卻信了幾分,看她的樣子分明還是一個處女。   「怎麼,要證明嗎?」   她頓時有些激動起來。   「當然」我有預謀回答的理直氣壯。   「那……怎麼證明?」   趙娜說完這話頓時傻眼了。   「讓我來證明呀」我說著舔了舔嘴唇。   她頓時明白我的意思,又要捶我,轉機一笑道:「色狼,想佔我便宜,沒有這麼容易。」   「誰想佔你便宜,是你自己想歪了好不好。」   我裝作一本正經的樣子說到:「看一個女孩子有沒有接吻的經歷其實很簡單,就是看它的嘴唇本能反應,比如在閉上眼睛或者黑暗的條件下,當她的嘴接觸到異物的時候第一反應是抗拒還是接受。異物可以有很多種,比如一張紙、或者一支筆等等」我又杜撰出一套理論來。   「那我自己試試」她說著從筆記本中撕掉一張紙。   「你那就不是本能反應了」我趕忙阻止。   「這怎麼看,」   趙娜疑惑的問道。   「你閉上眼睛,我先聲明保證不親你,用我的人品作保。」   「你還有人品!」   她雖然這麼說,但是還是閉上眼睛。   由於她的個子不高,又是半彎腰的仰頭,寬鬆的護士服前端恰好下垂,使得胸前一下空出許多的空間,這讓我一覽無餘的看到她雪白色的乳罩無法完全遮蓋住的乳房。   果真胸前的白鴿非常嬌小,但是這個角度卻看起來異樣的挺拔,尤其是領口處露出的潔白粉嫩的肉團讓我產生了極大的衝動,不可避免的一股熱流從丹田直衝大腦,頓時我的所有動作都停止了,只是感受到趙娜緊張的呼吸,從她口中呼出的熱氣噴在我的臉上,癢癢的。   我伸出手指擦過了她嬌美紅嫩的嘴唇,那種豐盈柔軟的觸覺使我心裡一蕩,有點兒甜甜的感覺。趙娜感覺到不對,忙身子朝後一仰,然後睜開眼睛,發現我的手指觸回,頓時臉兒紅紅的,一雙明亮的眼睛看起來像是蒙上了一層霧氣,水汪汪的,極為動人。   「我真的好奇怪」沒有等她開口,我已經轉移話題:「你這麼漂亮一個女孩子,怎麼會沒有男朋友呢?剛才你給我的感覺好像真的沒有接過吻呀。」   「當然,你以為人家像你想像的那樣……」   看我盯著她的胸部,她頓時又惱了:「你朝什麼地方看」繼而又忙解釋道:「不是沒有人追我……只是……只是……」   她頓時慌了起來。   這就是心理暗示的壓力,其實你只要一個勁地盯著某人的身上看,她第一反應肯定是自己那裡出問題了,我記得小時候常和一幫調皮同學做的事就是冬天早上在馬路邊上撒下一盆水,很快就結成冰,然後我們幾個無良的同學就站在路邊笑著盯著來人看,大部分人都被我們看得莫名其妙,以至於忘記了腳下的路,紛紛滑倒,惹得我們哈哈大笑。   趙娜更是如此,她本來就不自信,前幾天又被我一直說,現在更加敏感起來,只要我一看她的胸部,她馬上想起這件事情。   看她氣急臉紅的樣子,我怦然心動,伸手再次抓住了她的玉手,在上邊輕輕的拍了一下,「你很美你知道嗎?」   她一聲驚叫並沒有生氣,嘴裡不假思索的說:「流氓」「是不是要求比較高,還是因為家長的要求比較嚴格,所以一直當乖乖女來者?」   我隨意的推測。   「不是了……」   她被我說的臉紅紅的。   「難道是你不喜歡男人……」   我裝作驚訝的樣子。   「你混蛋了……」   她這次氣急敗壞的站起身子伸手朝我的肩膀上打來,我順勢一拉,一隻手不自然的按在了她的絲襪上,感覺光滑中富有彈性,她一下子變得不知所措,身子僵硬的半躺在我身上,卻忘了掙扎。我順勢在她嘴唇上吻了一下,奪走這個女孩的初吻。當然我也知道淺嘗輒止的道理,趁她尚未反應過來,忙鬆開她把她扶起來。   她愕然地摸著嘴唇,兩眼中突然充滿了盈眶的淚水,說:「混蛋,你剛才幹了什麼?」 第127章   她這樣一下反而把我弄蒙了,沒由來的哭了起來,我完全沒有想到趙娜會有這樣激烈的反應。   事實上和她接觸多了我還以為像王倩那樣豪放呢,不過做都做了,心中忍不住升起幾分歉意,站起身子把她摟在懷中,輕聲說道:「對不起,我只是跟你鬧著玩呢,沒有想到你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你是個混蛋、流氓,你知不知道自己剛才幹了什麼。」   她依然怒氣沖沖的捶打著我的胸膛,倒是忘記了被我抱在懷中的事實。   按照道理來說她這麼一哭,我就該安慰下去,不知道怎麼回事,也可能是我精蟲上腦,我看著她近在咫尺嬌艷欲滴的小嘴,竟然不由得想品嚐一番。   「嗚……」   果然趙娜失神的望著我,忘記了反應。   她不知道自己的這個舉動有由多麼的誘人,哀怨中帶著纏綿,我可是親身感受到了那片柔軟的滑膩,彷彿撒了露水的櫻桃,看到我的眼中就是無邊的誘惑,所以我就忍不住的嚥口水,不住地吮吸起來。   她趕忙推著我的身體,但是那裡是我的對手,尤其是小嘴,雖然死死的咬著牙齒的,但是被我不住的舔舐著,開始慢慢的攻陷。   或許趙娜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欲拒還迎的動作都給我什麼樣的感覺,捶打、抬腿,磨擦,每一個舉動都讓我的慾望增加幾分。   「嗯……」   趙娜被我突然加劇的攻勢羞怒的一聲嚶嚀,身體一抖,掙扎著吐出話來,「你……你要幹什麼?陳春雨別……這樣……放手……你……不能這樣……」   可能是因為心緒緊張,她完全就是這幾句話。可惜她的嬌聲抗議,聽在我耳裡都變成了誘惑的邀請。   現在我也漸漸的反應過來,畢竟這裡是值班室,萬一有人來了怎麼辦,我邊摟抱著趙娜邊親吻著後退,最後騰出一隻手把門內的插銷插上,這樣一來就沒有人打擾我了,即使有人敲門發現沒有人應答,推不開門也會以為裡邊沒有人,肯定有事情會找別的護士的。   但是隨著我的分心,趙娜又反應過來,「快點放手呀,王倩知道了會罵死我的,陳春雨我知道你對我好,可我不能對不起王倩姐……」   她也害怕外邊有人聽到,所以聲音非常小。   我不理會她的哀求,抱著趙娜徑直走到後邊的小臥室,把她壓在單人床上,半壓著她的身體,我的魔掌迫不及待的解開她胸前的扣子,把嘴印在趙娜白嫩嬌美的乳峰上,隔著一層軟軟的乳罩輕揉撫著,恣意享受著懷中少女的嬌羞掙扎。看樣子趙娜對自己的胸部非常自卑,連乳罩也選了厚厚的那種,用來提高豐滿度。   她的小手死命地推拒著我的頭顱,可是到底是未經人是的處女,那裡經得起我的撫弄,很快她的嬌軀就開始顫抖起來,玉體嬌酥麻軟。我老練的把厚厚的乳罩朝上邊推了推,顯露出兩個嬌嫩的小乳鴿,挺拔溫熱。漸漸的我覺察到趙娜那雙不停掙扎反抗的小手已不是那麼堅決有勁了,並且隨著我在趙娜那乳鴿上的揉摸輕撫,她口中呼出的熱氣也越來越重,早就零散的頭髮不住地搖擺著,幅度卻減少了許多,漸漸變得溫馴起來。   我知道這個少女被我撫摸的動情了,我另一隻手摸著白色的薄絲襪,兩條筆直的有彈性的襪筒一直延伸到了有花邊的襪帶上,繞進護士裙內,纏在纖細裸露的柔腰上。半圓型白色蕾絲花邊的小小菱形,恰到好處的遮住趙娜那飽滿的恥骨隆起,動人心弦的收進修長比例均勻的大腿間,並蓋住了溝壑。   此刻我只覺得自己的渾身好像火炭一般,只想親吻她,蹂躪她,而趙娜也沒有再反抗,只是羞不可仰地緊閉上美目,全身輕輕的戰慄著,渾身軟得像沒骨頭。   當我再次親吻上她的小嘴趙娜已經開始嬌羞的回應著我,雙唇接觸到她的香舌得時候,趙娜口中竟然分泌出津液,不住地和我糾纏著,那種柔軟的感覺,彷彿等待了很久的噴泉似的,不住地湧現。   而她的臉上酡紅一片,輕聲嬌喘,口中呻吟著說著什麼。我的手捏住她那柔軟富有彈性的乳房,恣意揉摸玩弄著,捏弄著她那嬌小柔嫩的花蕾。她嬌羞地閉上眼睛,將臉蛋在我的頭上磨擦著。   可是當我的手伸進她的裙子的時候心中卻猛然出現理智,不是我突然良心發現,而是天意如此。我頓時豁然的停住手,這就好像開山炸石頭突然出現啞炮。   趙娜的大姨媽來了……我自然知道這個時候如果發生性事對女人的身體是一個致命的打擊,而現在我也才明白為什麼她要穿上長筒襪子。我的心中直感歎這個丫頭命不該現在成為女人,本來一股作氣的時候卻出現這樣地情況。我還沒有無恥到這個時候要要了她,只好頹然的停下手。   趙娜被我突然的停止感到有些疑惑,但是很快就清醒過來,掙扎著坐起身子,然後一聲不吭的在我的身邊扣扣子,兩個人一時沉默……   「陳春雨……」   沒有想到竟然是她先開口,她紅著臉仰望著我說到:「今天的事兒我不告訴王倩,但是你自己想想你對得起王倩嗎,對得起我對你的信任嗎。你知道王倩如果知道這件事情會怎麼樣?她會恨死我的。」   說著說著臉上又哭了起來。   竟然讓一個女人先開口,我知道她現在很委屈,初吻丟了,初夜也差點丟了,而且還不明不白的,任誰都會想不開,我也有些懊惱自己,怎麼總是精蟲上腦呢,隱隱約約的我已經感覺到自己身體的怪異。我用手抹去她臉上的淚水說:「不會的,我們不說她怎麼能知道,就算知道了也不要緊,我喜歡王倩,同樣也喜歡你,」   她沒有想到我會說這樣的話,頓時阻止我的手停了下來。   「別哭了,如果你不喜歡,我以後不碰你了,」   說完我在她的臉上擦了一下,然後鬆開了她。我剛才還沒有覺得,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心中一動,我好像真的喜歡上趙娜了,難道慾望是喜歡的本原,還是我更喜歡她的身體,我也搞不清楚,但是可以肯定的是目前哄這個小美女是首要任務。   沒有想到我鬆開手的時候趙娜的臉上帶著幾許失望和幽怨,彷彿被人拋棄的女子。   而我的臉上也故意露出失落的表情,充滿愛惜的望著她。最後在她的肩膀上輕輕拍了一下,站起身子準備出去。   「別走……」   果然她慌忙抓住我的袖子。   女人天生是個弱者,需要強者的保護,我剛才對她那個樣子,雖然有些用強的意味。但是發生這樣的事情,恐怕趙娜也沒有想到,所以有些遲疑和惶恐,她想找個人安慰,穩定自己的心思,見我要走,所以潛意識的伸手阻攔。   看我回望著她,她心中一慌:「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你不要生氣,我是害怕王倩……」   見我仍然沒有開口,她的眼淚又湧了出來「你叫我怎麼面對王倩,你是她男朋友,我這是破壞你們的關係,我……告訴你吧……那次你救王倩她姐家的孩子,本來讓我給你打吊瓶的,因為我第一眼就喜歡上你……可是王倩卻掙了過去,她說她認識你,第二天還告訴我要追你當男朋友,果真你們在一起了,我當時很失望……可是……可是我知道自己不能做那樣的事兒,想盡快忘掉你,可是越想忘就越忘不掉,我就想和你吵架……你為什麼現在又來惹我……你說呀……」   我有些吃驚,王倩到底是騙了我,雖然我包著紗布,恐怕她早就認出我來了,還裝作毫不認識的模樣,我卻也在此感受到她的用情之深,她在我心中的印象又增加了幾分。   而趙娜的話讓我無語起來,我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做,我現在有些慶幸剛才沒有發生關係,不然我只能夠傷害她,我醞釀了幾分,說道:「趙娜,我真的不知道會是這樣,都是我不好,可是我真的從內心喜歡你,以後我再也不會騷擾你的。」   重新擦她眼角的淚花,趙娜卻越哭眼淚越多,讓我不知道該如何勸慰。對著懷中的人兒我一時情動,忽然再次緊緊抱住了她,吻上了她那晶瑩的淚花,口中傳來鹹鹹的感覺,一股清新動人的處女氣息誘惑著我。   趙娜這次並沒有推拒我,頭顱只是左右搖晃躲避我的親吻,嘴裡急促地叫著:「陳春雨,不要這個樣子……快放開我……」   「傻瓜,就這一次……」   我親吻著她的臉頰。   一時間趙娜整個身體全部軟下來,一手反摟著我的脖子,開始熱烈的回應著,不斷地親吻我的臉頰、頸項……另一隻手不住地在我的胸膛上抓撓,觸感傳給我的大腦一種甜美的感覺,我再次發瘋似的把趙娜嬌弱的身子推倒在柔軟的床上她的長長的睫毛微微的抖動著,小嘴微微的張開,眼角掛著一顆晶瑩的淚珠,鬆軟的胸脯被她的呼吸吹動,就像是剛才等待初吻時的表情一樣。   我不住地親吻著她,將她將她胸腔裡的空氣吸走,趙娜只是安靜的抱著我,喉嚨中發出一聲聲低沉的呻吟,我的手重新解開胸前的扣子,不失溫柔的抓住了她柔軟無比的乳房,那種豐盈柔軟的觸覺使我心裡一蕩,有點兒甜甜的感覺。   她在我的懷中略微掙扎了一下,臉蛋兒上紅紅的,一雙明亮的眼睛看起來像是蒙上了一層霧氣,水汪汪的,極為動人。   我看了不由心中一動,壓抑已久的衝動被她嬌美動人的神態喚醒了,俯下身子,嘴唇掠過她的嫩乳,一絲絲快意在我的心湖中蕩漾……   那略微嬌小的乳鴿非常優美,滑滑的,軟軟的,充滿了彈性使我從心底裡油然生起一種愛憐的感覺。   她已經開始急促的喘息,嘴裡失去理智只是本能的叫著:「陳春雨……不要了」當我的右手再次伸下去順著她的大腿不停的撫摸的時候,她突然急切起來,一把推開我,沒有等我反應過來,她已經抓起自己的小包,從裡邊翻騰起來……   化妝鏡、口紅、梳子都被她扔在被子上,凌亂不堪,她剛才整個過程都沒有背過我,可見多麼的急切,等她重新換好一切,然後把長筒襪子朝上提到大腿根部,才鬆了一口氣說道:「你差點害死我……」   說著又開始在自己的裙子上檢查,發現床上的被單上邊沾了小拇指大的一塊血跡,忙用手擦了擦,渾然不顧自己在我面前走光。   等她都忙完,才發現我一幅豬哥像看著她的身體,頓時反應過來,忙要開始扣扣子。   「別動」我再次把她摟在懷中磨擦著「多讓男人按摩胸部就會變大的……」   「誰知道你是不是故意佔便宜……」   她紅著臉,明知道我就是佔便宜,卻默認了我的說法。很快她又被刺激的叫了起來:「不要,不行的,求你了,啊,我受不了了……不要……」   雙手緊緊的按住我的頭,使我的臉都貼在她鬆軟柔滑的乳房上……   當門外傳來咚咚的敲門聲的時候,我們兩個都警覺起來,趙娜更是嚇得花容失色,生怕有人進來。但是小手卻抓住我的衣服更緊了,不知不覺中已經把我當成了依靠。   「別怕,我把門在裡邊插上了。」   我小聲安慰道。   「就你鬼精、色狼,是不是早有預謀呀。」   她也放下心來,不住地在故意我的耳朵邊上吹著熱氣。   「小丫頭,是不是有找刺激呀。」   我看著她衣衫不整的樣子,尤其是胸前的雪白上經過我的開發,佈滿紅霞,又心中一蕩,在上邊摸了一把。   可是令我們意外的是來人並沒有停止,而且手勁兒越來越大,「趙娜,快開門……」   頓時趙娜的臉色又蒼白起來,因為……敲門的竟然是王倩,我們都才醒悟過來,這個時候到了她上班的時候了。 第128章   「別慌,別慌」早已經有類似經驗的我這次倒是沉住氣了,小聲叮囑道,「你先應一聲。   「哦,等等,馬上就好。」   趙娜此刻六神無主,聽到我的聲音慌忙回答道,然後開始急急忙忙的戴乳罩,扣扣子,有幾次都把扣子扣錯了。   「開門你裝作肚子疼,就說大姨媽來了,然後躺在床上。」   我叮囑後,然後鑽進她們放衣服的衣櫃當中。   聽腳步聲趙娜也收拾好去開門了,果然很快就聽到王倩的聲音:「你這個傢伙怎麼這麼長時間沒有開門,嘻嘻,不會裡邊躲了一個男人吧?」   聽聲音她越來越近,應該是走進臥室了打量了。   「你瞎說什麼……」   趙娜的聲音我總覺得有幾分顫抖,「我……那個來了,剛才躲在裡邊換紙巾,沒有想到你在這個節骨眼上敲門,嚇人家一跳……你看,這被單上也粘上了,真是的……   這個丫頭智商不低呀,雖然剛才她擦拭過,但是那一抹紅色仍然相當明顯,現在經過她這麼一解釋,倒也合理起來。   「我又不知道,還以為你躲在裡邊睡覺呢,好了,你下班吧,回家好好用熱水袋敷一敷,我換換衣服上班……」   王倩笑嘻嘻的說道,倒是沒有再懷疑。   糟糕,我頓時頭上直冒冷汗,王倩要換衣服,等她打開衣櫃……   「嗷……」   就在這個時候趙娜突然開始呼痛起來。   「怎麼了你?」   王倩關切的聲音傳來。   「我肚子疼的厲害,好像又來了……你幫我倒杯開水,我在床上躺一會兒……」   趙娜的聲音直哆嗦。   「好,你等著……」   又聽到王倩急急忙忙的聲音,接著腳步聲漸漸遠去。   「出來吧。」   趙娜的聲音傳來。   「還是你有辦法,剛才嚇我一跳。」   我總算鬆了一口氣,從狹小的空間中鑽出來。   「誰讓你自己做了虧心事。」   她瞪了我一眼,然後又歎了一口氣:「你趕緊走吧,王倩馬上就回來了。   「我走了」我剛要往趙娜的臉上親,卻被她一閃而過。   出了值班室我又在男廁所中等了一會兒,確定不會被王倩發現才出了醫院。   在醫院對面的小賣鋪中買了一瓶可樂,我坐在門口的小板凳上和那位胖胖的大媽閒聊起來,這位大媽看現在沒有生意,也顯得無聊,就和我攀談起來,我講到前幾天有人用健力寶騙人的事情,她聽起來嘖嘖稱奇,竟然有些不相信,還認為我沒有那個福氣多心讓眼前的鈔票溜走。   這個胖女人帶著小地方縣城人特有的市儈,聽到我是從鹿鎮到縣城辦事的,言語中更是不斷帶著自豪,說農村人怎麼吃飯怎麼怎麼不乾淨,上廁所怎麼怎麼不講衛生。   我剛開始不準備搭她的話,到最後實在忍不住開口詢問道「大媽,你到過鄉下嗎?」   有句話說得好,翻開自己的戶口本,往上查三代,有幾家不是農村的。   「到過呀,我娘家就是鄉下的」她這麼一說也覺得自己挺不好意思地,解釋道「我男人是縣城的,很早就嫁過來了。   「呵呵,」   我笑了笑沒有在言語,本來有些想說說自己汝州市民的身份唬她一回,想想還是算了,其實到什麼地方都有這種人,農村條件差也是事實。可是城市真的就那麼好嗎,就拿這座縣城來說,你別看主街道上夠寬,但是小巷子內的建築還不勝農村,很多居民仍然住的磚瓦房。   等了半個多小時,才見趙娜推著小自行車從醫院門口走出來,她已經換上了一件草綠色的裙子,看上去仍然清清爽爽的樣子。   這種自行車剛剛時興,起了一個好聽的名字輕便車,沒有想到趙娜竟然趕上了這趟潮流。我並沒有立刻迎上去,畢竟醫院門口,人多嘴雜。   而趙娜也沒有騎自行車,只是推著慢慢的走,想來是她肚子真有些難受,不敢劇烈運動。   等走了幾百米,她才拐到另一條路上,我看了看快步走上前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是你?」   趙娜嚇了一跳,才發現是我,忙做賊似的看了看四周輕聲問道:「你怎麼還沒有走?   「等你呢,怎麼不騎自行車?」   我奪過車子說道:「我馱上你吧。   「那個要你馱,快點放手」她奪了一次,見我不鬆手,就索性隨我,然後一言不發的朝前走。   「怎麼,生氣了」我推著自行車跟上她。   「哼」趙娜瞪了我一眼,繼續走。   「給我上來,坐穩了」我猛地單手把她抱到後座上,然後蹬動車子。   「你……放我下來」趙娜無奈的在我的後背上捶了一下。   我卻不在管她,悶著頭一直朝前騎,等騎了將近二百多米,趙娜才出聲:「你知道我家在哪裡就一直騎?   「誰說我要送你回家了,現在才兩點多,回家幹什麼,睡覺?」   我轉過頭對她笑了笑,「摟緊我,我要騎快了「混蛋,你要帶我去那裡?」   趙娜聽到我的話,剛才抓住我衣服的手也只好上前摟住我的腰肢。由於慣性,她那並不太豐潤的乳鴿也在我的後背上跳躍著,刺激著我的感官。   「去河邊玩一會兒怎麼樣,我來縣城這麼長時間還沒有去玩過呢。   「河邊有什麼好玩的,都是沙子。」   她在後邊搭話。   「一聽就知道你不怎麼去河邊玩,「我那有那麼多閒功夫去,天又熱。   「呵呵,你每天下班都幹什麼,看電視,也太無聊了吧,對了縣城有卡拉OK吧,要不我們晚上去那裡玩。   你實在想不到一個流行東西的迅速性,我回汝州的時候,這個東西才剛剛有,現在就連這個小縣城也有七八家,聽說天天爆滿。   「我才不稀罕去呢,太吵了。」   她反駁道。   「還說沒有去過,你怎麼知道那個地方吵?   「我又沒有說沒去過,和王倩去過一次,到處亂哄哄的,就不想去了。   就這樣我們邊聊邊騎,很快就到了城邊,我下車買了一個大西瓜放在前面的簍裡邊,又在報亭買了一份《XX日報》載著趙娜往河邊駛去。這份報紙非常划算,五毛錢十幾張,就是以後賣廢紙也能賣幾毛錢,不過裡邊基本上都是廣告。   又騎了七八分鐘,我們就到了河邊,魯河在午後陽光的照著下波光粼粼非常刺眼。這裡到處都是亂石堆,而且雜草叢生,因此也不適宜種地,就給種上了白楊樹。雖然稀稀疏疏,但卻增添了不少風景。可惜縣裡邊對這麼開發不夠,根本沒有人來玩。也是,現在旅遊業剛剛興起,人們都忙著掙錢,誰又閒心思來玩,即使有經濟能力的,也不會到這個什麼也沒有的河邊轉悠。   我攤好報紙然後一屁股坐在楊樹下,趙娜也撩了撩裙子,遮擋住下邊的春色,準備坐下來,卻被我猛地一拉,跌倒在我的懷中。   「你要幹什麼……」   她掙扎著想從我的懷中做起。   「別動……」   我再次用上這招,「就抱一會兒。   「那你可不准打歪主意。」   她很快就安靜下來。   「呵呵,我就是想打也打不成呀」想起趙娜的大姨媽,我就納悶,她來的太是時候了。突然想起一個關於禽獸不如的故事來說的是晚上男的和女的睡同床。女的在床中間擺碗水說,過了這碗水你就是禽獸,第二天起床男的沒越過……   女的對男說:你還真是禽獸不如。   我想著想著就笑了起來,趙娜還以為我怎麼了忙追問道:「有什麼好笑的,說給我聽聽?   我就重新講了一遍,她聽完後立刻在我的懷中捶打著,哪裡不知道我的心思。   我捉住她的玉手笑道:「這個故事告訴我們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那你告訴你我,你一共和多少個女人上過床?   「你猜!」   對這種問題我早已經免疫。   其實經過了很多情事只有我發現自己慢慢的懂得女人的心思,趙娜現在的心理我能夠才上七八分,一個尚未經歷過性事的女人都會對做愛有幾分好奇的,尤其是碰到有過性愛的男人,她們為了掩蓋自己的好奇心以及懵懵懂懂都會裝作自己很懂得樣子,甚至是故做豪放或者成熟。   我曾經看過一篇文章對這種傾向分析的非常透徹,說尚未有過性愛的女人最容易上鉤,因為她們對對性事一知半解,充滿好奇,尤其是比較文靜的女子,往往內心充滿躁動又深感羞怯,是最容易發展關係的年齡。   那篇文章的作者應該也是精於此道的人,甚至列舉了幾個步驟,比如送給美眉一些小禮物,貼著她的身體坐下,女孩子大多喜歡別人誇獎她,青春期剛開始的女孩子更是如此。「漂亮」、「可愛」、「聰明」等等都是很好的詞語,但是不要用「性感」、「豐滿」等容易和性相聯繫的詞語,不然會引起對方的警覺。待小美眉被你誇獎的飄飄然的之後,便可以開始肉體接觸比如撫摩她的黑髮,循序進行等等……   相信趙娜也是抱著這樣的想法才詢問我的,聽到我的反問後,她有些失望的追問道:「我怎麼知道,你這個色狼禍害過多少女孩,」   看我吃吃的笑,她又擰了我一把說道:「老實交代,不然我把你非禮我的事情告訴王倩。   「你告訴她吧,到時我就誣陷你引誘我。」   我倒打一耙子。   「誰引誘你了,流氓」她開始在我的懷中猛吹了起來。   「這還不叫引誘我,」   我抓住她的小腿往上抱了抱:「一中午我的眼睛就沒有離開過你的腿。   「色狼,這能怨我,是你自己心術不正。」   她又開始捶打起來。   我不理會她的捶打,抓住她的腳,用手指輕輕一勾,把趙娜的涼鞋退了下來。   「你要幹什麼?」   她又在我的懷中掙扎起來。   「別動,不要誘惑我。」   握著絲襪包裹下的白嫩小腳,我感到心中一陣蕩漾,有種忍不住想親吻的念頭。   趙娜的玉足很有肉感,摸上去感覺很好,而她被我騷動的癢癢的,小腿不住的微微踢動著。   我的手一路朝上觸摸著她的美腿,剛到大腿處趙娜醒悟過來,慌忙夾住我的手,用顫抖的聲音問道:「你想幹什麼……   「把絲襪脫下來吧,不然在地上弄上灰很難洗得。」   我說著又要動手。   「我自己來」她慌忙從我的身上坐起,手在裙子內一陣摸索,朝下一卷,好像捲鋪蓋一樣,把絲襪褪到了足踝處,雙腳推了推把絲襪放在旁邊的報紙上。   果然不出我的所料,趙娜的玉足很白,五個足指頭好像貝殼一樣光滑,大小適中,每個腳趾甲上都塗了紅色的趾甲油。我忍不住重新將她的玉足捧到手中,將她的大拇趾在手中揉捏著。   趙娜的臉紅紅的,不住地踢騰著,但是也沒有反對我這個動作,此時她似乎很喜歡我玩弄她的腳,竟然忍不住地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   「你那天晚上聽到我和王倩做愛了吧?」   我摟著她的右手隔著衣衫慢慢的上移。   「你混蛋,大色狼」果然趙娜的身體一顫,臉更加紅了。   「說說當時是什麼想法」我望著她輕聲說道。   「不說,你個流氓。」   趙娜在我的攻勢下完全崩潰,把頭埋藏在我的胸膛上,卻並沒有掙扎逃脫。   「說說看,是不是春心蕩漾……快說,不說我要懲罰你了……」   我輕摸索少女的右乳,手上傳來的溫香軟肉,充滿著彈性。   趙娜此時換得衣服是上下兩件一套式的,倒是方便我的撫摸,萬一有人也能夠迅速的拉下來遮擋住。   我從下邊伸進去,手輕按在她的胸圍上輕輕揉弄,感覺不太舒服,就手指一滑,鑽進她的胸圍內側,緊貼著少女嬌小的乳房,不停搓揉玩弄。   「我說……我說……」   趙娜被我挑逗的慾望連連,趕忙摁住我的手說道:「把你的色手拿出來。   「你說了我再拿出來……」   我的追問只是一個借口,此刻慾火連連,小陳春雨早已經蓄勢待發,相信坐在我懷中的趙娜也感覺到,所以才不斷地調整坐姿吧。但是畢竟是個未經情事的女孩,也不好意思說出來。 第129章   「嘻嘻,不會真的是春心蕩漾吧?」   我摟著她嬌小的身體笑道:「我記得當時在廁所中看到你的時候你可是衣冠不整呀,不知道某人在裡邊一個人幹什麼勾當呢?」   「你還說……我讓你還說……」   趙娜的臉色通紅一片,不住地在我的懷中捶打著,柔軟的酥體摩擦著我的感官。   「好了,我不說,不說了……」   我趕忙摟緊她的身體求饒。   「再說看我不打殘你……」   她示威似的揚了揚小拳頭,見我一直手仍然在把玩著她的玉足,忙動了動,用手把裙擺拉了拉。   我們兩個人一時都安靜下來,只有周圍的蛙鳴聲,朝遠處眺望,只見開闊而清澈的河面上微波起伏,蒸發出一陣陣霧氣,不時掠過幾隻水鳥拍打著翅膀衝向夕陽。河灘邊上的蘆葦稀稀疏疏,不過倒也增添也不少意境。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間」沒有想到趙娜竟然也文縐縐的念出這麼一句詩來。見我不可思議的望著她,她頓時嗔怒到:「怎麼,難道我就不能念這詩?」   「能,能」我笑了笑摟著她說道:「黃昏不算太晚,沒有停過這麼一句嗎,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知道什麼意思嗎,就是天氣越黑越容易辦事。」   「你要死呀,這麼優美的詩都讓你糟蹋了,在胡說八道我不理你了。」   趙娜氣鼓鼓的站起身子。   「不說,不說」我又伸手一拉,這次她恰好仰面跌坐在我的懷中,兩人相對,我拉了拉她的玉腿,讓她跨坐在我的腿上,好像騎馬一樣。   趙娜也覺得這個姿勢過於曖昧,忙捶了我一下說道:「混蛋,讓我起來。」   看著她紅嫩的小臉噘著,怒氣沖沖的樣子,我覺得特別十分可愛,尤其是那張鮮嫩欲滴的櫻桃小嘴,一張一合間令人真想一親芳澤,我摟過她的肩膀,把嘴壓在她的櫻桃小嘴上,那份柔軟,像要溶化的感覺。四片嘴唇現在緊密地接合在一起。趙娜原本推我的手停止了動作,口中發出苦悶似的發出哼聲,在我的攻擊下,很快就打開城門,用香舌迎接我的到來。   而我不甘寂寞的雙手再次伸到她的衣服內,隔著乳罩,摸到柔軟的隆起。輕輕揉搓時,趙娜抓緊我的手臂,發出更急促的哼聲。當我的手攀上那兩朵紅蕾時,她開始有點緊張,擋住我的手,嘴唇也離開了,訥訥的叫著:「不要這樣……不要這樣」其實她的手一點力氣都沒有,這個初次陷入情慾之中的女孩顯然不知道該怎麼拒絕,似乎很小心,怕我生氣。   「別怕……」   我小心翼翼的用嘴唇摩擦著她的臉蛋,一路親吻到她的耳垂,含住那粉嫩的耳垂吮吸著,繞著圈,偶爾用牙齒輕咬一下,她開始小聲呻吟起來,不禁用雙手抱住我的頭,拚命的喘氣。   看樣子耳垂是她的敏感部位,我繼續刺激著她的感官,感覺到手中的飽滿柔軟在我的撫摸下逐漸變大翹挺。   她此刻已經在握的懷中完全不安起來,雙手環在我的頸後,嘴唇不住的轉向我,想和我再次親吻,好像一頭小羊羔,尋找著母親的乳房。   在不斷地摩擦中,我把趙娜的身體慢慢的推倒在報紙上,身子壓了上去。   「嗯……」   她嬌羞的一聲嚶嚀,睜開緊閉的雙眼,羞紅了臉,「你……你要幹什麼?別……這樣……放手……」   她開始掙扎,可能有點害羞吧,不過她的反抗不是很劇烈,我那兩隻粗大有力的手掌掀開她的上衣,讓趙娜稚弱而美麗的上身裸露出來,雖然隔著乳罩,但是嬌小的乳峰顯而易見,很惹人注目,在夕陽的照耀下反射出夢幻般的色彩,白白的可愛極了,中間點上一個小巧的粉紅色的胚蕾,讓人頓生憐惜,慢慢用手掌撫弄那白嫩嬌美的乳峰,瓷意享受著美麗俊俏少女的嬌羞掙扎。我能夠感覺到她的顫抖,實在忍不住低頭親吻著,輕輕撫摩著,用舌頭感覺著上邊的熱度。   隨著我的動作趙娜嬌慵無力地癱軟在報紙上,嬌喘呻吟,烏黑秀麗的長髮散亂地鋪在上邊,好像上過油彩的綢緞,妖嬈而美麗,紅嫩的嘴唇像掛滿枝頭的鮮桃,散發著少女的溫馨和迷人的芬香,縷縷絲絲地進了鼻孔,撩撥著我的心弦。   當我把她半摟抱起的時候,她已經有些神情恍惚了,手順從的伸過我的頭顱,雙腿微張著,將那兩條白膩晶潤的大腿展現出來,其實她現在下身已經沒有多少遮攔,粉嫩的大腿根部散發誘人的淺桃紅色澤,似有一泓泉水慢慢湧出。隨著她的動作兩腿根處的擺動,裙角擺動,更使我幾可望見她的股間。那柔軟豐盈的美麗曲線,勾勒出讓人心蕩神馳的溝壑,只要我的手輕輕一動,就一覽無餘了。   趙娜的嬌軀溫潤如玉,下身的肌膚更是吹彈得破,大腿內側的嫩肉像凝脂豆腐似的細軟。她的肌膚很白,白裡透著紅,這是在其他女子身上我所不曾看到的。我很難想像是什麼水土養育出這麼一個美人來。   觸及到那柔軟的肌膚,結實而有彈性,她渾身顫慄著不住的叫著:「啊……不要……好羞人呀!」   我擁抱著她,低頭在趙娜耳邊輕輕地說:「你好漂亮,我喜歡你。」   「你好懷!」   她在我的身子底下扭動著纖細柔軟的腰肢,突然又一把推開我。   正當我納悶的時候,和在醫院值班室發生的情況如出一轍,她飛快地打開自己的小包,迅速換好衛生巾,然後又瞪我幾眼。   不過這次之後說什麼也不再讓我碰了,我也知道自己有點過分了,心中暗暗自嘲了一番,現在自己的性子越來越急了。我也知道女人月事來臨,身體非常敏感,而且抵抗力弱,極易感染細菌。就把她半摟在懷中,互相傾訴著綿綿的情話。   這一刻,我們兩人的心緒都漸漸得平靜下來,渾然忘記了西墜的落日。直到遠處傳來幾聲牛叫,我們兩個才醒悟過來,這是附近的農家趕著黃牛到河邊飲水。   我看了看天色不早,就站起身子想和趙娜一起回去,卻猛然吃了一驚,我竟然看到那個劉教授帶著他徒弟在河邊出現。兩個人大概也不會想到有人在注視他們,所以不時地對著周圍的景致指指點點。   難不成這河邊也有什麼秘密不成?我想了想拉著趙娜說到:「現在涼快多了,我們到河灘上看看吧,說不定能夠找到什麼好看的貝殼呢。」   「也好」聽到找貝殼,趙娜也來了興趣。雖然河貝沒有海貝那麼絢麗多彩,但是其中也不乏一些漂亮的貝殼。   我們把自行車鎖在一棵小樹上,然後兩個人整了整衣服朝河灘走去,靠近劉教授二人的時候,他們聽到腳步聲也回頭衝我們兩個笑了笑,然後讓開路。看樣子他們把我們當成來河灘乘涼的情侶了,不過那個青年倒是偷偷的看了趙娜幾眼。   我也衝他們笑了笑禮貌的打招呼:「兩位也來河邊乘涼呀?」   「呵呵,是呀」劉教授隨口應答。   兩句沒有營養的對話後,我們已經走到了前邊,我開口對趙娜說到:「現在撿貝殼有點晚了,我們應該等早上撿,那個時候夜間的潮水剛剛退去,說不定能夠撿到什麼文物呢,我在魯鎮的時候就有人撿到過元寶呢。」   我的聲音足以讓他們聽到,相信兩個人會感興趣的。   「你做夢吧,哪有那麼好的運氣。」   趙娜以為我只是說廢話而已。   果然,還沒有等我們走上幾步,那個劉教授已經在後邊叫到:「小兄弟,等等我們……」   「你們……」   我和趙娜都停下腳步,轉頭望著他們二人。   「一起走,呵呵,我們兩個是外地人,來縣城考察呢,」   見到我們懷疑的目光,劉教授從衣兜中掏出一張名片遞給我。上邊寫著:XX大學歷史系教授劉良。   相信這個身份拿出去能夠唬住一大批人,我雖然在心中衡量著這張名片的真實性,但卻在嘴上著實誇了一番。   劉教授也自謙一陣子,然後又介紹那個青年道:「這是我的得意學生江濤」「你好,陳春雨,她叫趙娜」我也乾巴巴的介紹道。   我們邊走邊說,漸漸的也聊開了,看我們沒有心計的樣子,兩個人似乎都放下心來,劉教授裝作隨意的問道:「剛才聽你說起鹿鎮退潮的時候有文物出現是怎麼回事?你也知道搞歷史的,就喜歡這口。」   「對,我老師只要聽到哪裡有文物古跡,他都會親自去考察一番的。」   江濤隨聲附和。   「哦,這個呀,我也沒有見到,就是聽鎮上的人胡侃的時候說的,他們打魚的人經常在河灘上撿到一些銅錢什麼的。其實我們那裡只要一漲水,總要衝出來點東西,所以等水退得時候人們都往河灘上跑,尤其是下雨後,第二天清晨,每次都有幾十個人去撿東西。我們鎮上有人專門收這些東西。」   「哦,」   劉教授如有所思的點點頭又問道:「你們政府不管嗎,這些出土的東西都是國家的?」   「這怎麼管,人家一不偷兒不搶,就在河灘上撿東西,再說這個東西也沒有失主,我們幹什麼管,吃飽撐的了?」   「我們……」   青年敏銳地抓住我話裡的字眼,「不知道王大哥在魯鎮幹什麼?」   「哦,我就是一個小助理,來魯鎮扶貧的,不過平時就在辦公室打打雜,這次來縣城辦事呢。」   「太好了,呵呵,我們還準備過些日子去鹿鎮呢,沒有熟人正發愁呢。」   劉教授也欣喜的說道。   「哦,你們去那裡幹什麼,鹿鎮一窮二白,就三條街道,點根煙就能轉完,沒什麼好看的。」   我「奇怪」的問道。   「你知道今天上午狀元塔冒煙的事兒了嗎?」   劉教授似乎斟酌了一下詞句問道。   「知道呀,我上午還去看了呢,真是稀罕,長這麼大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塔會冒煙呢,可是這跟我們鹿鎮有什麼關係?」   「你慢慢聽我講……你知道狀元塔的歷史嗎?」   他盯著我問道。   「這個誰不知道,不就是一個狀元修了一座寶塔嗎?」   一直沒有說話的趙娜也插嘴道。   「嗯」劉教授點點頭,然後開口說道:「民間不是有這麼一個傳說嗎,以前狀元塔旁邊還有一個寺廟,有一個天竺的僧人曾經在裡邊修行,他很奇怪為什麼每年汛期魯河水滿滿的,但是洪水卻始終沒有漫到縣城來。於是就私下打聽,聽人說狀元塔震住了海眼,所以魯河漲水才漫不過狀元塔……」   這個故事我也聽過,無非是那個天竺僧人知道尋常之物鎮不住海眼,因此斷定狀元塔裡邊有寶物,所以就暗中察看,發現塔中藏了十二個金人。他頓時心生歹意,想把這十二個金人偷走,於是就偷偷在寺廟內造了一座大船,等河水再次漲到藏玄寺的時候,他把金人搬上船,準備撐船沿著河流逃走。   因為失去金人的鎮壓,河水頓時開始氾濫,縣城的人發現情況異常,都到藏玄寺打探消息,發現天竺僧人正要逃走,紛紛駕著船追趕。天竺僧人的船上裝載著十二個金人非常重,船行駛速度很慢,眼看就要被眾人追上,他心中一動,把自己身上帶來的一隻大蜘蛛扔到桅桿上。蜘蛛立刻迎風結網,頃刻編織成一個大帆,順水順風,越來越遠,就要逃走。   這個時候一個老和尚也想出了一個辦法,他讓人把寺廟裡一根千年古木取來,插在海眼上,鎮住海眼,洪水立刻退了下去。而這時恰好天上開始狂風暴雨,把蜘蛛織的網打爛,頓時天竺僧人的帆船失去平衡,被打翻沉入河底……   這個故事聽起來相當荒謬,和神話傳說沒有什麼兩樣,我不知道他講這個東西是什麼意思。   「古人講事情一般喜歡誇張想像,尤其是一些傳說比如說道張角起義會吞雲吐霧,其實不過是他們當時用火藥造出的霹靂彈而已,所以我們聽的時候要剝除這些誇張想像,還原歷史的本來面目。」   劉教授看我疑惑的樣子,解釋道。 第130章   「哦,這個怎麼說,難道真的有十二個金人?」   我和趙娜都來了興趣,盯著劉教授,雖然我們的眼神中帶著熱盼,但是他並沒有懷疑,畢竟這些奇聞總能夠吸引人的注意力。   「呵呵,我們可以這麼認為,有一個天竺僧人曾經在藏玄寺修行,後來看到狀元塔裡邊有財寶,心生歹意,就偷偷把財寶裝到船上逃走,後來被人發現追趕,心急加上暴雨天氣船在河中心沉沒了……」   「嗯,這樣一解釋倒也合理了許多,」   我點點頭,有些事情你揭示了它的真相就變得簡單起來。可是我心中卻知道並不會這麼簡單,剛才劉教授敘述的時候只把狀元塔中存放的東西用財寶二字簡單的概括,相信不會是無意的。畢竟天竺僧人雲遊四方,見多識廣,也不會因為尋常的東西而動了心思,可見狀元塔裡邊供奉的東西絕對是珍寶。不過劉教授他們來這裡是什麼原因,難道當年那個天竺僧人就曾經在此沉船的?   我把最後一個問題提了出來,劉教授看了我一眼,點頭解釋道:「雖然鹿河歷史上有幾次改道,但是偏離原來的航線並不太遠,對了,你知道地球自轉對河道的影響嗎?」   「這能和地球自轉扯上關係……」   趙娜失聲的叫出來,看我們都盯著她,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釋道:「這扯得有點太遠了……」   關於地球自轉影響河道的事吃情,我以前也聽人說過,不過總覺得這些東西離自己很遠,也沒有用心思考,這次聽劉教授這麼一說,我也遲疑的問到:「你是說因為地球自轉鹿河改道了?」   「呵呵,也不全是這個原因,河流改道的原因很多,但是地球自轉是影響它的一個重要原因,而這一點在鹿河上表現得尤為明顯,地球自轉產生了地力……」   他解釋了一會兒,看著我們茫然的眼神,笑了笑撿了一根枯樹枝在鬆軟的沙土地上畫了起來:「在在北半球,地力的方向偏向河流的右岸也就是南岸,而增強水流對其沖刷以加大其崩退速度。由於這種力量長期存在,所以對河道的沙泥質河岸有較強的定向變形作用,從而使河道逐漸南移。當然這種力一般人是覺察不到的,而且影響也很小,但是近千年的積累已經讓這段河床移動了足足五十米……」   「你等會兒……」   我越聽越糊塗了,趕忙問到:「這個數據你是怎麼得到的,難不成你有地力的計算公式不成?」   「哈哈,說來也巧」這個時候江濤解釋道:「我們這幾天沿著河道考察的時候在這裡附近發現了一個拴纜繩的大石頭,你們跟我們來看……」   大概是知道以後他們到鹿鎮的話要有求於我,所以二人盡量滿足我的「好奇心」不知道劉教授知道我也暗中對他虎視眈眈,這個老頭子會不會氣的只抽抽。   江濤領著我們前行了幾十米,指著一塊大石頭說道:「這就是拴纜石,因此我們推測在古代這裡曾經是一個渡口,只不過由於河道南遷,這裡才慢慢的荒廢了,現在這條河除了打魚好像也沒有什麼其他的人撐船了。」   「哪有什麼,現在誰沒事做船出行呀,又慢又危險。」   趙娜在後邊跟了一句。   「也是,現在幹什麼都方便多了,可是早八十年,鹿河還是相當繁華呀。」   劉教授感歎了一下。   我心中卻一動,終於知道一直以來自己陷入的誤區在什麼地方,我向來認為鹿鎮是一個偏僻的小山溝,因為它陸上交通並不發達。那個造反的劉封竟然選一個小山溝做根據地,太沒有眼光了。現在想想是自己陷入了誤區,南船北馬,古代出行南方人主要靠水路,雖然最近幾十年鹿河乾枯了不少,但是倒退到千年以前,誰敢保證它不是一條大河呢,而鹿鎮的鄉志似乎也證實了我的想法。這麼想來很多問題都可以得到解決,即使鹿鎮沒有玉脈,但是依靠發達的水路運輸,運一點玉石好像不是什麼大事。   我的眼前逐漸浮現出鹿鎮千年以前的輝煌,就像放電影一樣在腦海中過濾,難怪以前鹿鎮曾經是州府的所在地,可惜隨著鹿河的乾枯,它的輝煌再也消失不見。   我打量著眼前的石頭,磨得光滑的大石頭上鑽了幾個孔,上邊還歪歪扭扭的刻這幾個大字嘉洪年間XX縣制。灰濛濛的大石頭孤獨的矗立在河灘上,訴說著百年前的輝煌,一瞬間我竟然有些傷感起來。   「劉教授,我聽鎮裡的老人們說過,鹿鎮以前非常繁華,這是真的嗎?」   我試探著問到。   「呵呵,當然是真的,鹿鎮以前還有座城池呢,我記得建國前的地圖上還有人稱它為鹿城呢。」   他又給我解釋道。   「不會吧,我可沒有在鹿鎮見過一點城牆。」   我順著他的話題說到。   「呵呵,小伙子,隔行如隔山,城牆不在的原因有很多,不過滄海桑田這個成語你總聽過吧。」   趙娜這個時候開始不住的在地上張望,我不由得好笑的問道:「你在找什麼呀?」   「找文物呀,照你們剛才的說法,這個渡口非常繁華,肯定有不少文物的。」   我們三個人都哈哈的大笑起來,倒也忘記談論鹿鎮。   「劉教授,你們也是來找文物的吧,在河灘上找到什麼沒有?」   趙娜又問道,我也豎著耳朵聽。   「哪有這麼容易呢,沙裡淘金,很難的,我們這次來主要是考察,所以很多儀器都沒有帶。」   幾個人又談論了半天,直到天色暗下來才彼此告別。劉教授二人晚上要住在附近的農戶家中,所以和我們並不一路,我又騎著車子把趙娜帶回去,她並沒有讓我送到家門口,早早的讓我回去。   我並沒有再去醫院,而是回到招待所睡了一覺,這些天忙碌的我心神疲憊,而且思路非常混亂要好好地整理一下了。   江愛蓮看到我回來,仍然不鹹不淡的,不過吃晚飯的時候倒是叫了我一句,我推說不餓,讓她一個人去吃了。   沒有想到的是她吃晚飯回來竟然給我帶了一份蒸餃,我趕忙從床上爬起來說了幾聲謝謝,其實這個女人別看表面冷冰冰倒是挺關心人的。   看我吃飯,她就要轉身離去,我心中有疑問連忙叫住她:「江村長,你等會兒,我有話要跟你說。」   「嗯」她又老老實實的坐了下來。襯衫貼在身上,清晰的勾勒出隆起的乳房。我偷偷打量了一下這個美婦,江愛蓮身上獨特冷艷的韻味卻讓她有一種讓人心醉的誘惑力。   「你聽過鎮裡的老年人講過鹿河的事情吧?」   我清了清嗓子說到。   「鹿河的什麼事兒?」   她疑惑的看著我。   「是這麼回事……」   我給她講了下午碰到劉教授二人的事情,當然省去了若干細節。   「哦,你是說以前鹿鎮的水路非常發達?」   她吃驚的望著我。   「不會吧,你竟然不知道?」   我比她更驚訝,鹿鎮水路的消亡也不過是幾十年前的事情,就像劉教授說的那樣倒退八十年水路絕對吃香。可是我沒有想到江愛蓮竟然毫不知情,彷彿我說的話是天方夜譚。   「我說你到底是不是鹿鎮的人呀,怎麼一問三不知,難道這些事情就沒有人給你講過?」   「我是不是鹿鎮的人要你管,你願意吃飯就吃,不吃拉倒,」   她猛地奪過來我的飯碗,眼珠子泛紅,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接著我聽到外邊「碰」得一聲,應該是把飯盒扔到樓下了。   果然很快樓下就有人罵道:「誰他媽的這麼缺德,把剩飯往地下倒,有沒有公德心?」   「就是老娘怎麼了,你不服氣上來看看……」   更令我驚訝的是江愛蓮竟然破口大罵起來,帶著哭腔淋漓的高吼。   估計樓下的也是一位欺軟怕硬的主,聽到江愛蓮的大吵大罵,只得憤憤不平的罵了一句:「不和你這個潑婦吵架?」   「你罵誰呢,誰是潑婦……」   「說的就是你,粗魯的娘們……」   樓下的不甘示弱。   「潑婦,我就潑給你看」接著我聽到江愛蓮蹬蹬的跑進隔壁,然後又聽到「嘩」一聲。   我心叫不好,趕忙朝外跑去,只見樓下已經站了一個落湯雞,渾身濕漉漉的。   「你……你……」   帶著眼睛的中年人氣的說不出話來。   「江愛蓮你發什麼瘋?」   我嚇了一跳,瞪了她一眼趕忙跑到樓下賠禮道歉。   那個中年人見出來一個講理的人頓時來了情緒,也開始大鬧起來,本來他們二人鬧得動靜就大,招待所裡住的人紛紛開始站在樓道上圍觀。而那個登記的小姑娘卻躲得遠遠的,生怕惹禍上身。   我見單一的道歉根本說服不了這個人,就連忙勸道:「我說大哥,你就消消氣吧,這麼多人都看著呢,趕緊洗洗衣服,別被風吹感冒了,你沒有看樓上那位的架勢,她像怕事的人嗎,告訴你我曾經被她追著一條街打,她是無法無天慣了,你再罵下去說不定又一盆水下來了。」   見我說的言之鑿鑿,加上樓上的客戶不住的指指點點,好像刷把戲的猴子一樣被人圍觀,他也知道再鬧下去只會讓自己更加出醜,只好低聲罵了一句:「算我他媽的倒霉。」   然後朝屋裡邊進去。   這個時候登記的小姑娘才跑過來小聲說道:「你們樓上在幹什麼呀,再這樣我們就不讓你們住了。」   「對不起,對不起,下次一定注意,」   我也憋屈的很,這叫什麼事兒,回頭看看江愛蓮,才發現她已經進屋了。   我非常納悶,好像我剛才也沒有說什麼不中聽的話吧,就隨口問了一句「你到底是不是鹿鎮的人呀」江愛蓮竟然像發了瘋一般。   我敢肯定江愛蓮剛才不是借題發揮,絕對是事出有因,我剛才這幾句話觸動了她的敏感神經。躺在床上,我越想越不對勁,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江愛蓮如此的一面呢,對了她和夏小麗吵架的那次也非常凶。難道她發現我和夏小麗的事情了,不過應該不會。   分析來分析去,我發現自己確實搞不懂這個女人,應該說江愛蓮在外人看來是個非常冷傲的女人。   我正想著呢,突然門「砰砰」被敲了幾下,外邊傳來江愛蓮的聲音:「陳春雨,你還沒有睡吧?」   「嗯,沒有呢,江村長你有什麼事兒。」   我趕忙坐起身子。   「剛才的事情對不起呀,」   她推門進來,我隱隱發覺江愛蓮的眼圈紅紅的,應該是剛剛哭過了。   「沒事,沒事,」   我一時找不到什麼話題,忙拉了拉椅子說道:「你坐,我給你倒杯水。」   她喝了一口白開水,好像情緒逐漸的穩定下來,抬起頭問到:「你想說什麼事,不好意思,我剛才情緒失控了,沒有聽進去。」   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酸楚,這讓我瞬間已經原諒了她。   「沒什麼,我就是想知道一下鹿鎮的歷史而已,也沒有什麼別的,對了,我估計這兩天就要去跟銀行的人一起旅遊,要不你回鹿鎮一趟,把這裡的事情交代一下,在電話裡很多東西都說不明白。」   「嗯,」   她點點頭,皺著眉頭思索,冷艷的臉蛋上增添了幾許嫵媚,認真地女人最美了,我忍不住地從側面偷偷地窺視著江愛蓮的美妙曲線,雪滑的粉頸、飽滿堅挺的胸部、渾圓挺聳的豐臀撩人遐思。她微微一皺,渾身彷彿發散著某種不可名狀的熱力,讓我跳再次加速。   「縣城的事情忙得也差不多了,剩下的事情就是等消息,在這裡意義也不大,鎮上的事情也不少,我就回去吧。倒是你去旅遊的時候要小心應付一些,畢竟他們都是我們的財神爺,以後鹿鎮要發展,用到銀行的時候很多。」   「我知道,要不要明天我陪你到縣城轉轉,買些東西回去,來縣城一趟不容易。」   「不用了,我明天去四中看看小麗,然後就坐車回去。」   她開口拒絕。   「也好,她們現在課程很緊吧?」   「這個丫頭不讓人省心,天天就知道瘋」說道夏小麗她的臉上一抹亮色。 第131章   我知道江愛蓮對夏小麗的期望很大,一心想讓她走出鹿鎮,私下裡我曾聽到過夏小麗一些抱怨,認為她母親對自己太苛刻了。   其實我也覺得江愛蓮有些草木皆兵,所以夏小麗平時看上去挺文靜的一個女孩子,骨子裡才會這麼叛逆。   其實母女倆在這一點倒是挺像的,我望著眼前這個熟婦,粉嫩的肌膚呈淡紅色,柔若無骨的胴體正散發著如同春般誘人的體香,想起和夏小麗那場未盡的纏綿,心中不由得蕩漾了幾分,原本勸慰的話卻再也說不出來。   江愛蓮也發現我的眼光有異,用手遮了遮,裝作毫不知情的樣子和我繼續說著。但是她很快就在我的眼光中堅持不下去,匆匆的站起身說道:「時候不早了,我要回去睡覺了」走到門口,她又停下腳步說了一句:「陳春雨,今天晚上的事情對不起,我沒有想過會是那樣子的。」   「沒事」我示意沒有放在心論上,心中卻更加困惑。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已經九點多了江愛蓮的臉色已經恢復正常,絲毫看不出她昨天晚上情緒激動的樣子,我因為今天要到銀行去,所以也就沒有和她多說。   這個年頭銀行的管轄也非常松,似乎不怕有人來搶,問清楚我要找誰後,前台的一個小姑娘只說了句:「三樓往左拐第二間就是,然後接著看自己手中的報紙。」   我走到王霞的辦公室前,剛要伸手敲門,想了想輕輕推開虛掩的門,然後走進去。   王霞此刻正低著頭用碳素筆在寫這些什麼,眉頭微微皺著,姣白的粉臉白中透紅,水汪汪的桃花眼甚為迷人,瑤鼻下的櫻桃小嘴顯得鮮嫩欲滴。她穿著灰色的職業套裝,渾圓而飽滿的乳房擠出一道乳溝,裙下一雙勻稱修長的玉腿從裙子的開岔露了出來,交疊在一起,腳上穿著一雙漂亮的高跟鞋。   認真地女人最美,這個充滿著少婦風韻的嫵媚讓我頓時呆住了。   良久我咳嗽了一聲,王霞才注意到我的到來,她的臉上頓時一片緋紅,隨即瞪了我一眼,小聲問到:「你怎麼來了?」   「我想你了,來看看你,怎麼,不行呀?」   我笑著坐在她面前的桌子上,居高臨下俯視著王霞。銀行制服領口露出了那雙誘人的豐滿。當她發現我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胸前的時候,她把手中的碳素筆扔了過來打我,然後慌忙的用手遮住胸口,雙手抱在胸前,把自己的禁區遮的嚴嚴實實,原來略顯寬鬆的衣服也因為雙手壓著而變得繃直起來,但是這更加顯現出了她的酥胸的輪廓,成熟的雙乳由於緊張的呼吸而一起一伏。   「你不要胡鬧了,這裡是銀行,我還要工作的。」   她被我看得坐立不安,忙勸慰道。   「我就是來找你談工作的呀,王科長。」   我笑著說道。   「你胡鬧什麼,我不是王科長。」   王倩給我說過,他們銀行信貸科的科長年紀到站了,即將退休,所以秋後要進行人事調整。信貸科是銀行的兩大重要部門之一,所以人人都擠破頭皮子想進去,在底下的小動作非常多,而王霞是熱門人選之一。   可是她的缺點也非常明顯,是一個女子,雖說男女平等呼叫了這麼多年,但是到現實中還是做不到的。不過王霞的背景相當硬,應該問題不大,關鍵是看鄭昌印如何運作了。   「那我就預祝你成為王科長,你這屋裡邊就是涼快,空調吹著」我說著把頭伸過去,王霞見狀慌忙偏了一下頭,我攬住她的後腦勺,親吻上那熱乎乎的小嘴。   「嗚……你瘋了……」   她嚇了一跳,慌忙推開我,做賊心虛般的看了看門縫外。   「放心,外邊沒有人的。」   我說著摟抱著她的身體,坐在她的位子上。   王霞氣喘吁吁地推著我,一邊輕叫著讓我走開,可是我怎麼也不鬆手,她掙扎了一陣沒了力氣,只是嗔怒的瞪著我。   夏天我們本來就穿的少,所以她在我的懷中的扭動強烈的刺激著我的感官,我只覺得身體熱乎乎的朝上衝,王霞坐在我的懷中,立刻便感覺出了那是什麼東西,她的臉更紅,可是身子反而不敢扭動。   我摟住王霞的肩膀,一邊吻著她的小嘴,一邊把左手伸進了上衣,隔著緊身的內衣,抓住她飽滿的乳峰揉了起來。   王霞閉上雙眸,長長的睫毛微微的抖動著,小嘴微微的張開,很快呼吸變成了嬌媚的呻吟,上衣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被我解開。當我的手探入下邊得時候,她的身體輕輕的顫慄著,低聲哀求我道:「你不要胡鬧,門沒有鎖著,萬一有人推門進來怎麼辦?」   本來我只想和王霞挑逗一番就算了,沒有想到她話裡的意味竟然是……我打量了四週一番,辦公室只有十五個平方的樣子,裡邊的佈置也非常簡單,一張桌子,三張椅子,後邊是個資料櫃,雖然略顯簡陋,但是卻是一個好地方。   我停下手說道:「我關上門,你可不許耍賴呀?」   她紅著臉蛋,略帶著委屈的點了點頭。   我立刻鬆開王霞。剛要在裡邊鎖上門,她突然又叫到我:「你等等……」   只見王霞拿起探素筆在桌子上寫這麼什麼東西。   我看了看才發現上邊寫的是:本人外出,二個小時後回來。   真是聰明!王霞把紙貼在門口,然後再裡邊鎖上門,回頭看著我,發現我眼中的意思,頓時嬌羞的捶了我一下:「還不是怕你這個混蛋胡鬧」說著主動坐到我的懷中。   「怎麼,這次來個主動上門?」   我迅速解開她胸前的扣子,潔白而透紅的豐滿堅挺,在胸前起伏不定,我把她的衣服朝上撩了撩,王霞也配合著,隨著雙臂的伸展,展露出來一個會令所有男人噴血的曲線。我不由得停下手,仔細的欣賞著。   王霞卻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她有氣無力的說道「你幹什麼呢……」   「這麼急不可耐,真是個小騷貨……」   我在上邊捏了一把打趣道。   「你……」   她頓時臉上一紅,低聲嗔罵道:「你在敢胡說八道,要是讓我丈夫聽到了,看他不收拾你……」   我笑道:「有甚關係?難道給鄭昌印帶這個綠帽子心中還會不好意思?再說我可是想當你老公的?」   王霞怒道:「誰要你這個老公,不要再胡說八道……」   但她不住地被我揉捏著,身子早已發熱,這些斥罵沒有一點威脅的意味,對我來說倒像是打情罵俏。我索性吻起她豐潤來,逼得她不斷的喘息著,同時調笑:「王姐,叫一聲老公吧,不要害羞?我給你來個痛快的。」   「不要……不要」王霞雖然奮力抵抗,卻全身軟綿綿地,一點氣力也使不上。雖然只有幾次親密的接觸,但是我卻非常瞭解她,不住地用火燙的雙唇吮吻她的豐潤,使她感到陣陣的酥癢……她也在我的懷中扭動身體,磨擦著身體的各個部位。   「還說不要,瞧你濕的…怎麼濕得這麼快?」   我有些驚訝。   她頓時面紅耳赤,嬌喘連連地說:「還不都是你個混蛋……」   「我怎麼了?叫聲老公再說」我低聲取笑著,不住地在她眼前晃動著手掌,讓王霞看的清楚。   她搶皺著眉頭,幾乎被挑逗的擠出眼淚來,只是低聲罵道:「混蛋,混蛋……」   卻怎麼也不肯出聲示弱。   我也來了興致,只是隔靴搔癢,卻並沒有衝動起來,終在不知不覺間把她擺佈的嬌聲嗚咽:「老……老公」我雙眉一軒,自然明白王霞話裡的意思,大笑著將她提坐起來,兩手摸到了她大腿根部,向兩邊一用力,原本背坐在大腿上的王霞現在已經轉過身子,兩腿大張跨坐在我的大腿上,她的兩腿夾著我的雙腿。   我沒有任何前奏的進入,王霞喘息的閉上了雙眼,小嘴微張,雙手摟緊我的身體……   這一場我玩得暢快淋漓,嬌喘的「老公,老公」聽得我心花怒放,卻是意猶未盡。   「王姐,你喜不喜歡?要不你給我……」   看著懷中略帶汗水的女人,我進一步挑逗著說。   王霞羞得把頭靠在我的胸口,沒有說話。而我再次摸著王霞的豐潤,而王霞的手仍緊緊的握在下邊。   「小雨,我們……我們別再那樣,就……就像這樣好嗎?」   「王姐,你說像哪樣?」   我裝著不知道的樣子問道。   「就這樣了嘛,你盡逗我。」   王霞好似生氣了一樣地說。   「我真不知道是像什麼樣,你告訴我好不好?」   我抓住機會再一次問王霞。   「你混蛋……混蛋」見我不肯罷休,她只能狠狠的用手懲罰我,臉蛋紅撲撲的,充滿了快感過後的滿足。   此刻王霞仍然半裸著身體,被我取笑著:「王姐,是不是很長時間沒做了,所以才那樣急啊?」   她自然知道我是指剛才的事情,臉更紅了:「人家也不知道本來好好的,誰知道看到你這個混蛋就忍不住……壞蛋,讓你玩了你還取笑我!剛才還讓我叫你老公……」   我說:「不是取笑你告訴我,我和鄭昌印誰做的好?」   王霞臉上此刻更加羞紅把頭埋在我懷裡,對我說:「不和你說了,混蛋。」   我依然追問道:「告訴我嘛!」   「不嘛!」   她說什麼也不肯鬆口。   我看不給她點顏色看看,你是不會招供了。我趁王霞不注意猛地一襲擊,她痛得啊的叫了一聲,有些不勝疼痛地扭著身子呻吟起來:「小雨,你……你輕一點啊……人家告訴你、還、還不行嗎?」   她小聲地說:「混蛋,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自己的心被填得滿滿的,這是和鄭昌印在一起從未有過我的感覺,就好像現在一樣,我真的感到你是在我身體裡,我是屬於你的,我還是第一次嘗到心甘情願這樣的感覺呢!」   「你知道嗎,我其實對男人過敏的……可是和你在一起卻很好,不知道為什麼……」   她轉過頭說到。   「過敏?」   我不解地看著她,這樣的事情我還是第一次聽到。   「嗯,」   她點點頭,「不知道為什麼,只要男人一靠近我的身體我就全身發癢,嚴重的時候身上還會起一些紅點點,特別難受。」   「那你和鄭昌印是怎麼回事,還有文文,不會是你們領養的吧?」   我開口詢問道。   「去你的,你才是領養的。」   她捶了我一下說道:「也就是為了生孩子才和他在一起的,平常我都不願意讓他碰我,有時候實在推不過去了才讓他得逞一次,不過我都會趕緊衝到浴室裡洗洗身子。」   我心中暗到,或許這也是王霞並不在意鄭昌印外出鬼混的原因,我摟著她說道「你這麼漂亮,我還以為是鄭局長的滋潤呢,誰知道竟然是這樣。」   「什麼呀,我上學的時候可是班花呢,在學校裡也名聲在外,現在不行了,老了。」   她略為帶著一絲感慨說道。   「不,你現在非常誘人知道嗎,我第一次看到你,就想和你做愛」我湊到她的耳邊吹著熱氣說道。   「好呀,你個大色狼,原來早就存著不良心思呀的呀」她得手指甲在我的下邊狠狠的一掐,然後說道:「最後還是讓你得逞了。」   「那當然,我現在一天不見你就如隔三秋,呵呵」「我真那麼好嗎?我可先說好了,你可以後不能不要我妹妹,不然的話我跟你沒完」對了,王霞回身一下摟住我:「我知道你們男人都以自己和多少女人上過床而自豪,老實交待,你一共和多少女人上過床?」   汗,我就是再傻也知道這個問題不能實話實說的,只是笑著不吭聲。   「快說呀,你上學的時候一個是個混蛋,在學校禍害過多少女孩子。」   她卻喋喋不休起來。   「沒有……」   講起大學我自然不怕,和王霞講起我的第一個女朋友來,或許往昔的點點滴滴都成了回憶,現在講起來帶著幾分淡然。   王霞現在上半身仍然赤裸著,我看到她圍的裙子只遮到她的腿根部,整個豐腴細嫩的大腿都跨坐在我的身上,我的心中一動,就把她舉坐在桌子上,手放在她架起來的一隻腿上,欣賞著身邊這個誘人的尤物。   她立刻遮擋住自己的身體,掙扎著問道「現在幾點了」接著自顧自得抬頭看了看牆上的鐘錶,忙從桌子上跳下來說道「哎呀,已經十一鍾了」 第132章   卻讓我猝不及防,一頭接觸到大腿根部滑嫩的肌膚,軟滑的雪腿從兩側緊緊貼在我臉上,我幾乎是本能的伸出舌頭……   王霞掙扎著想下來,但是卻被我用手死死的固定住腰肢,她只得蹲坐在桌子上,修長潔白的玉腿下意識的張開,與光滑柔軟的身體形成一個美麗的角度,隨著我的動作,王霞纖細的柳腰本能的輕微擺動,似迎還拒,盛開的花蕊也隨風顫抖中收放,感覺自己的體內有一股很難形容的滿足感。   「你又要胡鬧什麼,快將我放下來……」   王霞喘息呻吟著,不住地伸手抓我的頭髮,發出粗粗的鼻音。雖然她口中反駁著,但是身體卻沒有再掙扎,一隻手在後邊支撐著自己的軀體,任由我坐在椅子上撫弄。   觸摸著那柔嫩白皙的小腳,我細細的把玩著,雖然不能和趙娜那對玉足相比,但是卻也別有一番風姿,尤其是看著圓柔的腳踝及白膩的腳背,修長秀氣的足趾上襄嵌著一片片小巧整齊的趾甲,反射著柔和美麗的亮澤,更加引人興起蹂躪她們主人肉體的慾望。   我覺得觸手的溫軟,有種說不出的舒服,抓住其中一隻玉足,輕輕揉捏著,是那麼的細膩柔軟,上邊立刻惹出一片緋紅的晶瑩,一瞬間我竟然升起了一個極為變態的想法,想像著嘴巴含住那晶瑩的貝殼,希望那柔情萬種的嬌美身軀能夠平息自己體內熾熱奔騰的慾火。   「你幹什麼呀……癢呀……」   被我這樣握著,她有種說不出的不自在,尤其是將自己羞人的身體完全展現在我的面前,彷彿沒有一絲隱私一般,就算王霞在大膽也有些不好意思,忍不住地將自己腰間的裙子放下來,遮擋住誘人的春色。   男女之情本身就是一個慾望的深淵,誘惑著人一步一步地走進去,此刻王霞多少有些茫然,她雖然知道這個動作有些羞辱,但是卻沒有阻止我,只是情不自禁的任由我繼續下去。尤其是看著自己身下這個人兒做出的舉動,她竟然雙腿之間更加熱起來,覺得自己的身體的熱流不住地迸發,口乾舌燥。   我怎麼這個樣子,這裡是銀行呀,殘存的一絲理智想阻止自己瘋狂的念頭,可是雖然心中百般不願,但是身體卻無法忍受我的挑逗,王霞雖早已經是婦人,也經過男人的開發,但是身體上何曾有過這般羞辱的經驗(在她看來有些淫蕩)尤其是這種姿勢,給人不單單帶來的是觸覺上的慌亂,更是視覺上的心理作用,叫王霞慌亂不已,更加上我在她玉足上敏感處不停的肆虐,她立刻玉體微微抖顫,內心慾念橫生。   「我想看看你的臭腳呀……」   我繼續雙手捧著她的玉足,將它們細細的品味著,纖秀的足底那細嫩的肌膚白皙得幾乎透明,讓人看見就有一種慾望的衝動。   「你胡說,我的腳才不臭呢」她凹凸有致的嬌軀在桌子上上慢慢地蠕動著,雙腿微微的閉合著,芳口淺呻底吟道:「喔……癢死了……我好癢……」   我重新抓住她的雙腿,慢慢地將它們向兩側分開,王霞的在此隨之顯露,彎折成一個弓形,而我的嘴唇也一路親吻而上,一股淡淡的味道衝入鼻孔,心中湧起一種無法言明的感覺,那股味道無法形容,心中生出要在採擷之前飽覽一番的強烈慾望。   彷彿採花的蜜蜂,點點觸碰花蕊,記憶中只留下了一種嫩不可言的粉紅色,一種現實中再沒見過的顏色。   王霞此刻渾身恍如置身於熊熊大火中躁熱不安,自大腿根部升起的異癢遍及全身,內心深處的情慾被激起。尤其是身體傳來的那種酥麻感,更是令她羞得無地自容,口中不由得輕叫:「啊……不行……不要呀……」   粉臉緋紅的忸怩夾緊修長美腿,不想讓我繼續下去,大腿根部滑膩的肌肉夾著我的手輕微蠕動,欲拒還迎,我的手在她顫抖的胴體上撩撥著,她胡亂叫著把頭顱向後仰起,閉著眼睛頭部左右晃動,原本紮在一起的秀髮隨之四散開來,臉上滿是夢囈般似痛苦似滿足的神,原本明亮的大眼睛蒙上濕潤的霧氣,媚的好像要滴出水來。   潔白無瑕的肉體在桌子上蠕動,我欣賞著她嬌美的胴體,看到王霞在自己的挑逗下,做出如此羞人的舉動,我興奮的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同時輕聲的說:「王姐,別害羞了,想叫就叫吧,我一定會好好的侍候你的……」   說完我更加瘋狂起來……   這就是成熟女人啊,看著王霞漸漸得被我挑逗的迷失在情慾當中,我心中不由得欣喜連連,女人一旦放開她們平時溫柔端莊的面具,豐潤的身體完全交給你的時候,那麼她們內心的慾望本性將毫無保留的展示在你的面前,用她們內心的愛戀和激情奉獻給征服自己的男人。   很顯然王霞就是這樣一個女人,原本堅韌的性格遇到了我,在我的撩撥下,短短的一段時間內,就開始釋放著驚人的魅力。我知道這並不完全是愛慾在作怪,而是一種心理上的交流,一種願意為你付出一切的交流。當理智也為你服務的時候,所有的一切都是那麼自然,也許這是女人、女性特有的母性,她們在渴望被強者征服的同時卻也希望來保護弱者,這句話看似矛盾但是女人是一個複雜的動物,這種不可理喻確是真實的表現。   她以前也是一個中規中矩的女人,對性的認識也僅限於男女之間的情事,所以突然的意外動作會讓她感覺到羞辱,尤其是像她這種有身份的女人而言,需要時刻在同事、上司面前帶著笑意面具的人。她們的本性都是壓抑的,不停的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在家中要扮演著父母眼中的賢惠兒媳婦,丈夫眼中的端莊的妻子,兒子眼中慈祥的母親……在工作中也要經歷同事和上司的轉換……她也需要釋放,可是卻一直找不到釋放的口徑,但是和我第一次半推半就的關係發生後,她彷彿找到了一個宣洩口,那晚上發生的事情並不能夠算是我完全逼迫,因為在王霞覺得反抗無效後,加上醉酒,她第一次有了放縱的理由。   人一旦有第一次,很容易有第二次,偷情和吸毒沒有什麼兩樣,明知道不對,理智告訴自己應該結束,但是卻沒有辦法阻止,所以早上起來,又被我要了一次,在王霞的家中,更是在自己兒子的面前,被我撫弄的差點高潮,而樓下的性愛更是讓她已經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或者說潛意識的已經認同了這種關係,畢竟自己的妹妹私下中曾經叮囑過自己,認可了這種關係,她好像找到了組織一般,有了一個光明正大的偷情理由。那就是:為了妹妹,盡量滿足這個混蛋的要求。   這個理由在正常人眼中看來非常可笑,但是卻給王霞一個支撐,一個說服自己偷情的理由,更何況她本身也已經在心底絡下我的痕跡。   所以王霞完全放下了平時寬厚溫情的一面,在我身下或低聲吟唱,或激情高叫,不時的微微抽搐,一頭如雲的秀髮披散在桌子上,身體變得異常敏感,口中不住地發出「嗯……啊……」   的聲響,自己的身體被心愛的男人把玩兒著,她心中別提有多高興了,除了肉體本身的快感,還有偷情的興奮,確切的說是經過長久的平凡,有一種掙脫了枷鎖的興奮。   「混蛋,你真是太可惡了,竟然讓我用嘴……」   王霞在我的腿跟上擰了一把,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後揉了揉跪的生疼的膝蓋,突然臉上又是一紅,連粉頸和胸脯也泛起了性感的桃紅色。豐潤隨著激盪的心跳,一下一下的抖動起來,不知是不是從想起自己剛才的浪態,那種既端莊又風騷的誘人美態,我忘形的再次侵佔了那曾留下了我足跡的豐潤之地用手指細細的把玩著。   「怎麼……」   我喘著粗氣,貼到王霞的耳邊說:「王姐,你剛才舒不舒服?」   她被我重新抱起肆虐著,瞇著眼睛,雖然十分享受,可是嘴裡卻說:「啊……你來到底有什麼事兒呀,別再胡鬧了,我要是一直鎖著門,會讓人懷疑的?」   「有什麼懷疑的,我們是純潔的男女關係……」   我笑著打趣道。   「去你的,要死了。」   王霞又捶了我一下,然後理了理凌亂的秀髮問道:「我剛才都沒有問出口,你來銀行幹什麼?」   「現在才問,晚了……」   我湊過頭想在她的嘴上親吻,不料她卻用手一擋,我的嘴唇只親吻到她的臉頰上。   「別,我還沒有漱口」她怎麼也不讓我親。   如此溫順可人、善解人意的女人,使我心中充滿了溫馨的感覺,我輕輕在她的嘴唇上親了親,說:「傻瓜……」   接著我說起即將作為刑主任的家屬參加銀行旅遊的事情,今天就是為這事兒來的。   「你也真是的,這事兒打個電話就行了,還專門跑銀行一趟。」   她原本以為我是專門來找她的,但聽說我真的有事,心中有一點酸楚。   「呵呵,這個我也知道,但是關鍵是還是想你,一天不見妹妹睡不香呀,」   我自然明白她的心思,趕忙亡羊補牢。   「去,誰是你妹妹,流氓,快叫姐姐」她坐在我的懷中打趣道。   「姐,我要吃奶」我笑著把頭在她的豐潤上蹭了蹭。   「流氓,流氓」王霞不住的排道著我的肩膀,嬉笑了一陣子才說到:「她今天上午去支行了,沒有在這裡。」   「誰?」   我一時沒有明白過來。   「我姨呀」王霞話裡的意味有些唯諾。   「你怎麼不叫媽呀?刑姨可是你的長輩……」   我想了想覺得好笑,王霞問刑主任叫姨,不過兩人的年紀相差並不太大,也就是十幾歲的樣子。   「總覺得怪怪的,」   她抿著小嘴笑了一下,嬌嗔地打了我一下,說:「壞蛋,你媽十幾歲就把你生下來呀,就會欺負我,不理你了。」   「刑姨今年多少歲了,怎麼看著和你年紀差不多呀。」   我想起那個精緻的女人,不由得心中一動,嚴格來說她算不上絕色,到了她這個年齡應該已經處於女人的衰退期,但她全身上下散發出中年女人特有的絕妙風韻,渾身都散發著一種高雅端莊的氣質讓人怦然心動。   「流氓,你在想什麼呢……」   王霞赤裸著坐在我的懷中,感覺到我身體的變化,頓時醋意橫生。   「我在想鄭昌印是個色痞子,刑姨又這麼漂亮,你說他們兩個在一起的時候,刑姨會不會偷吃呀?」   「你要死了……什麼都胡說。」   王霞瞪大眼睛,狠狠地擰了我一下。   「真的嘛,你想鄭老爺子很顯然已經不能滿足一個如狼似虎的女人的渴求,而鄭昌印見到美色當前,難免會動心的。」   我重新把這個念頭說了出來。   「滾,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呀。我看你才是打著歪主意吧,好了,放我下來,我要穿衣服。」   王霞現在身體已經恢復了,就從我身上下來,然後推了我一把,讓我讓開位置,她從抽屜中拿出幾張衛生紙,把自己的身體清潔了一遍,然後又遞個我幾張,說道:「趕緊擦擦,快下班了,我等下還要去吃飯呢。」   「你幫我……」   我現在越來越有大老爺的架勢了,王霞看我根本不為之所動,只好又瞪了我一眼,細心的給我服侍著,最後才惡狠狠的在上邊一敲說道:「這下滿意了吧」接著她毫不避嫌的在我的身邊穿起內衣、絲襪,衣服,把自己穿的整整齊齊的,然後對著小鏡子梳頭,把頭髮重新紮好。   而我也迅速的穿好自己的衣服,這個時候才感覺到後背上有點火辣辣的疼,看樣子是剛才瘋狂的時候王霞無意識的抓得。   我們兩個人都沒有注意到外邊有一雙耳朵一直緊緊的貼著門,聽到裡邊的動靜即將結束,她迅速的走開,鑽進一間辦公室中,把門從裡邊鎖上,「現在才知道王霞是這樣的女人,竟然……騷女人。」   她暗罵了一聲,卻也覺得自己的兩腿之間非常難受,也從抽屜拿出幾張紙巾來。 第133章   出來的時候自然是王霞打頭陣,她先偷偷的在門口瞧了瞧,然後才心虛的衝我擺擺手,讓我趕快走了出來。   我們一前一後走出銀行,王霞特意找了一個離銀行遠的地方吃飯,雖然她的身上已經整理乾淨,但是眉目之間隱隱透露出來的風情卻怎麼也擋不住,我趁還沒有上菜這段時間,仔細打量著這個尤物,緊身短裙的開口處正好對著我,修長均勻的美腿上穿著一雙肉色薄絲腿襪相當誘人,王霞正在給我倒茶,突然抬起頭,看到了我肆虐的眼光,頓時身體顫抖了一下,把裙子往下拉了拉,然後小聲叮囑道:「這裡人多,不要胡鬧。」   雖然聲音很小,但是卻帶著毋庸置疑的語氣,我知道在外邊她還是很在意自己的身份的。其實我這個時候根本沒有多想,畢竟胡鬧了整整一個上午,現在最多飽飽眼福,更何況來日方長,我相信她會慢慢適應的。也就沒有再說些什麼,轉過頭打量著大廳裡來來往往的服務員,想找出一個和王霞相媲美的來,但是卻很失望,根本不在一個檔次,唯一一個能夠看上眼的卻身體顯得非常臃腫,尤其是腰間的腹肉裹在裙子下好像剛出鍋的包子一般,讓人大倒胃口。   「看什麼看,你們男人是不是都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   沒有想到就是這樣王霞也不滿意,瞪著我說道。   「哪能呢,」   我趕忙收回眼神,笑著說道:「我在拿你和她們比較呢,現在我才知道我是多麼的幸運,你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她們是回眸一笑嚇死人。」   「貧嘴」她聽我說的這麼順口,不由得撲哧一笑,用玉腿在下邊踢了我一下。   「對了,鄭家老爺子以前當的什麼官呀?」   我終於想起一個憋在心中的問題,鄭昌印能夠當上城建局局長絕對不是自己的本事,我和他接觸的時間不長,也看得出來,他的仕途恐怕就這麼高,雖然官腔打得不錯,但是卻不會夾著尾巴做人,在官場上不懂得低調的人,如果沒有人在後邊撐腰,一般都死得很快。   「能是什麼,也就是個城建局局長,鄭昌印就是接他的班。」   王霞不以為意的解釋道。   「哦?」   我原本以為鄭老爺子最少也混到市一級的,沒有想到會是這個結果。   見我面存疑問,她又解釋道:「老爺子運氣比較好,和郭市長一起當過兵,聽說還有一次部隊在陳家橋抗洪,郭市長被洪水沖走了,老爺子二話不說跳下去,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把他送到河堤上,也就是這樣的恩情,所以老爺子在部隊的時候就很受照顧,回到地方上,郭市長又把他帶過來,本來老爺子能夠一帆風順的,可是一次帶隊到鄉下指導工作,中午喝酒太多連司機也喝了不少,乘坐的卡車在路邊栽電線桿撞斷砸死了一個村民,當時這件事情鬧得很大,也就成了污點,老爺子才沒有升上去。」   「哦,是這樣呀。」   聽到這裡我才瞭解了一個大概,然後又問道:「老爺子的文化水平怎麼樣?」   「怎麼,顯示你上的學高?告訴你老爺子的是高中畢業的,放到現在論是不值錢,但是幾十年前相當於博士、碩士。」   正說著服務員已經把菜端上來了。   「那當然」我也點點頭,果然不出我所料,王霞說的是事實,我聽過爸爸講以前的事情,那時候別說高中畢業的,找一個認識字的都難,汝州好歹也是一個城市,但是據爸爸說,那時候教他們小學的老師也就是小學五年級畢業,很多字讀音都是錯的,到現在我爸爸還經常把會(kuai)計,讀成會(hui)計,用他的話說都是讀了一輩子,改不過來了。   而鄭老爺子竟然是高中畢業,聽到這裡我又有些疑惑了,按照道理來說他這麼一個稀有人才應該有更大的發展才對,可是卻偏偏因為一個事故得不到高昇。電線桿砸死人的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只要處理得當應該沒有什麼問題,我想了想把自己的疑問提出來。   「我也不知道,很多事情都是鄭昌印告訴我的,他說話喜歡文縐縐的,聽起來彆扭,我平時也不喜歡聽他嘮叨。」   「哦,老爺子有什麼喜好呀?」   「能喜歡什麼,這個老爺子和別人不同,人家老年人一般喜歡喝喝茶,遛遛鳥,打打拳什麼的,他就是喜歡死人的東西,整天到鄉下轉悠,聽到誰家挖出來東西,他准第一個上門去收購。」   「是嗎?」   我心中一動,果然不出我所料,那天晚上陪鄭昌印喝酒我就覺得事情有些古怪,因為鄭昌印和刑主任對我太親切了。如果換個人不知道這其中的內情恐怕就會感激涕零,但是對於我一個本身格外關注的人來說,周圍稍有有什麼異常都會引起我的警覺,他們這樣做反而會讓我直接把他們列為危險人物。這也許就是機關算盡太聰明了,他們沒有想到我來鹿鎮的目的本身就不單純。   「那刑姨又和老爺子是怎麼認識的?」   我心中動了動,腦海中又浮現出這個熟婦來,卻也知道這樣的女人自己碰不起。   「你怎麼一直打聽她,是不是真的又什麼圖謀不軌呀。」   王霞被我的追問弄得惱了起來,語氣也變得有幾分冷淡。   「姑奶奶,你不要這麼敏感好不好,我這不是分析他們的性格嗎,畢竟以後鹿鎮要發展離開銀行不行的,我總不能一點準備都沒有吧?」   「我看你就是圖謀不軌」大概她也覺得自己有些過於敏感了,語氣轉過來說到:「我也不知道是怎麼認識的,可能是媒人介紹的吧。」   我們就這樣邊說邊聊,等我問的七七八八,兩個人也都吃好了,就結賬離開了飯館。王霞顧及到影響,怎麼也不讓我送她,一個人頂著烈日朝銀行走去,我看得有些心疼,就買了兩瓶可樂,快步追上她,遞給她一瓶然後才離開。   下午沒有什麼事,江愛蓮應該去看夏小麗了,我一個人回招待所連個聊天的人都沒有,想了想還是決定到醫院去。想到醫院,我立刻開始慾望連連,不知道趙娜大姨媽走了沒有,有道是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可是醫院中同樣有王倩這個小狐狸精,我去了醫院恐怕也是只能看不能吃。不過誘惑終究是誘惑,我思前想後還是走進了醫院。   果然兩個人都在,王倩見到我就毫不避嫌的挽過我的手臂,那酥胸有意無意的摩擦著,本來趙娜看見我也眼睛一亮,不過看到好友如此,眼光頓時又暗淡下來,強忍著笑了笑說到:「你們聊,我去檢查一下病房。」   失去了燈泡,王倩大膽了許多,毫無顧忌的坐到我的懷中,雙手摟著我的脖子,王倩身著著白色的後開叉護士窄裙,半透明的絲質襯衫裡面白色的蕾絲乳罩若隱若現,相當撩人,尤其是護士裙下面露出兩條被肉色薄絲腿襪包裹著的美腿,光滑細膩,我不由得用手撫摸著笑道:「穿成這個樣子不怕病人病上加病呀?」   「去你的,誰有你這麼色。」   王倩打了一下我的手,見我不依不撓的繼續朝上摸,也就隨我的意思。   「我就不相信病人都是楊威,看到你們不動心。」   我一隻手依舊揉搓著她的大腿,並含住她的耳垂兒輕輕舔著,很快的王倩就軟軟地趴在我的身上喘息起來。   「有倒是有,不過畢竟是醫院,他們也就眼光不老實,哪像你這個傢伙,竟然動手動腳的。」   王倩沒想到我這麼直接,感覺到有東西頂在後面,不禁挪動了幾下身體,可是高高突起摩擦著她的股溝,立即血流加速,腦門充血,緊緊的抱住了我。   想到上午剛和她姐姐瘋狂,馬上又上演這一幕,我心中也有幾分得意,什麼時候能夠大被同眠,手不由得逼近裙內,在大腿底部輕輕搓揉著。   「不要這樣,趙娜馬上就查房回來了。」   王倩顯然知道我一旦開始就沒完沒了,趕忙用手阻止,飛一般的逃離我的身體,坐到對面,然後盯著我隆起的褲子,咯咯的笑了起來:「大色狼,幸虧我逃得快,也不看看場合」繼而好像安慰我一般,雙腿有意無意的張開,短裙子下的春光乍現:「晚上我們下班後去電影院看電影吧?張藝謀的新片《古今大戰秦俑情》聽說剛剛引進的,非常火。」   「直接到錄像廳看吧,那裡舒服,何必花那冤枉錢。」   「舒服你個頭,到處亂糟糟的,你去不去。」   她說著踮起腳踢了我一下。   「好,好,就去電影院,今天晚上還非《古今大戰秦俑情》不看了。」   我笑著說道。   「看電影呀,這部片子據說很好看的。」   正說著趙娜回來了,聽到我們的談話,也插嘴道。   「那我們晚上一起去看吧,我正想找個伴呢。」   還沒有等我說話,王倩已經開口道。   「我是想去,不過某人害怕我是個電燈泡吧?」   她說著有意無意的看了我一眼,然後站在桌子旁邊,整理上邊的文件。   我和王倩坐在斜對面,由於桌子和角度的關係,趙娜白色的護士短裙的後背正好對著我,短裙幾乎包不住雪白的大腿根部和屁股,修長的玉腿在肉色薄絲腿襪的襯托下,劃出性感的曲線,趙娜的腿很美,大腿和膝蓋完美的結合在一起,展現出玉腿無間的性感。   我忍不住在桌子底下摸了上去,同時移動雙腳,夾住她的一隻玉足。她的身體一怔,有些羞愧難當,反而夾緊了雙腿。   鼻中嗅到她身體的陣陣淡雅的清香,令人心馳神醉。右手順著她雙腿兩側的曲線一直向上搓,蕩起如絲緞迎風的波浪,讓我想起一句話「秋水為神玉為骨」「胡說什麼,今晚上就我們兩個人去,我不讓陳春雨去」王倩尚不知道我們兩個之間發生的事情,故做豪放的說道。   「呵呵,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可別後悔。」   趙娜似乎也不願意我和王倩單獨去看電影,就帶著激將的說道:「不知道某人心中是不是現在在埋怨我,這個丫頭怎麼這麼自找沒趣呢。」   「去你的,我是這樣的人嗎?今晚就說定了,你買票就我們兩個人。」   「應該是三個人,我們如果去看的話總要有一個佔位置的不是,還要去買零食可樂,有個免費的勞力為什麼不用?」   趙娜回望了我一眼,她知道我的目的動了動腿,似乎想躲開我的騷擾,哪知我用力夾著我的玉足,手反而朝她的裙子內伸去,她掙脫不過,只好把雙腿夾的更緊了,同時身體靠近桌子,完全擋住王倩的視線。   「那就這麼說定了,呵呵,便宜這個流氓了,今天晚上左摟右抱,估計他是沒有心思看電影了。」   王倩白了我一眼說道。   「什麼叫左摟右抱,趙娜剛才不是說了嗎,讓我當免費勞動力。」   我說著話,猛地一個突襲,趙娜差點站立不穩,淡淡的嬌羞在臉上若隱若現。   「水壺裡邊沒有水了,我去打開水去。」   她實在抵擋不住我的騷擾,對著王倩說道,我知道她話裡的意思,也不在逼迫,鬆開手腳。   一下午我們都在值班室度過,閒得無聊,就三個人打牌斗地主,醫院裡管的非常松,根本沒有人來查看,所以我們也就心安理得的玩到下班。   吃過飯之後,我們就早早的來到人民電影院,這個電影院建於八十年代,地處在縣城最繁華的街道上,裝修的非常漂亮,外加門外有一個不小的廣場,所以很熱鬧,有很多夜市攤。   我們看了看門口的牌子,今天晚上兩個放映廳放映《爺倆開歌廳》和《古今大戰秦俑情》其實也不用做什麼選擇,看到鞏俐漂亮的面孔時,我就自動地買了三張票,共二十四塊錢。王倩她們買的就比較多了,幾筒爆米花還有兩袋夾心餅乾,蘭花豆和幾瓶礦泉水。 第134章   和我預想的一樣,王倩本就是個大大咧咧的女人,經不起趙娜的起哄,她就順勢把我推到了中間,自己和趙娜兩人分坐在我的兩旁。   沒有等多久,電影就開始表演了,一大群女人傳著白紗衣在屏幕上走動,我也漸漸的被帶入情節當中,不住地盯著屏幕上的鞏俐,這部電影本身就是一個大製作,所以場面非常經典,我看的也投入。   倒是兩女從電影開始的時候嘴中就吃個不停,當看到鞏俐和張藝謀纏綿的時候,王倩心中一動,也給我餵了一顆蘭花豆。   看著屏幕上兩人赤裸身體的演出,以及電影院四周黑漆漆的空間,我不由自主地動起了心思。雖然我們的位置在中間,前後左右都是人,加上電影院的椅子是那種木製的,根本沒有遮擋。不過架不住電影院裡的環境,這個時候的電影院設備還很簡陋,自然也就談不上什麼燈光效果控制,所以除了屏幕上的發光源之外,台下都是漆黑一片。   兩女正盯著屏幕看得來勁,我的手悄悄地放了下去,搭在趙娜的大腿上。她剛開始並沒有在意,只是覺得腿上一重,但是隨即發現開始熱乎乎的移動,忙伸手一抓,看我在望著她,頓時臉上一紅,可惜天色黑暗,我也看不到。   因為有王倩在旁邊,她自然可不敢吭聲,雖有被侵犯的感覺,也不敢做大動作,心虛的看了看坐在自己旁邊的人,發現沒有人望著自己,唯有當沒事發生,繼續盯著屏幕。而手卻慢慢的垂下來,把放蘭花豆的紙盒子抱在懷中,遮擋住上邊的視線,同時壓著不讓我繼續使壞。   我的手並沒有就此罷休,在座位下端撩了一下她的短裙,插在趙娜的雙腿之間。她不由自主地夾著雙腿,一雙美腿互相摩擦。大手被絲襪包裹著,薄滑的絲襪再次與我的手掌緊密接觸,讓我感到無比的柔滑和舒適,強烈地刺激著我的感官。我小心翼翼的增大了幾分力氣,整隻手敷在她的大腿內側上,同時還輕輕地撫摸著。   老實說,趙娜的玉腿向來都是我所感興趣的,當手指滑過那片細膩的時候,我感受到了那種久違的刺激,全身心地將感覺集中在自己的手指尖上。   羞不可奈的趙娜看似盯著屏幕,近在咫尺的我卻發現她緊閉著雙眼,兩手微微的顫抖著,絲毫沒有發覺自己的裙子已經被我掀起,根本遮不住羞處。我抓住那片豐潤,順著滑膩的絲襪慢慢向上移動。待我的手指劃過那緊繃的大腿時,隨著趙娜輕若蚊蠅的一聲嬌吟,呼吸立馬急促了許多。她開始用帶著哀求的目光轉看了我一眼求饒,一隻玉手垂了下去壓著自己的裙擺,不讓我繼續下去。我並不理會她的哀求,輕輕觸即她的絲襪繼續朝上撫摸著,趙娜的身體頓時敏感起來,兩條裹在肉色絲襪下勻稱的大腿用力夾著,死活不讓我再進一步。   見實在無法繼續,我的手也就停止前進,手指在裙底下不停的撫摸著弄得趙娜渾身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是酥?是癢?在說不清中透出一股強烈的刺激,她沒想到我會在這樣一個場合胡鬧,尤其是自己的好友就在身旁。此刻心驚膽戰,彷彿十五個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精神此刻高度集中,周圍有一絲一毫的異動都逃不過自己的眼神,當然這種刺激也是從來沒有過的。   環境上的刺激,加上我的大膽挑逗,那種肉與肉隔著細薄的絲襪廝磨,使她忍不住大口喘氣,媚眼迷離,全身汗毛孔都在酥麻中張開了,從未想過這輕觸慢磨居然能挑逗自己的慾望,只覺得體內一股熱流好像在全身不住地運轉著,想找一個發洩口,但是卻有找不到地方,只是全身滾燙,挑起的慾火弄得全身嬌軟無力。   不知道為什麼,最後自己隱隱約約的竟然想讓他繼續下去,大腿悄然的鬆開了幾分。當然手中卻拿出礦泉水瓶,猛灌了幾口,平息自己的慾火,她被我這樣的撫摸弄得有點不自然,但是知道我這個時候不會停收,亦只好扮作沒事發生的樣子,繼續望著遠處的電影屏幕。   雖是隔著絲襪,我卻清晰的感到她大腿上傳來的溫熱,手部的動作開始越來越快,更開始越走越上了。   手指在她的大腿內側遊蕩,在她鬆懈的時候,不失時機的順著她大腿的內側一直滑到了雙腿匯合間那敏感的隱秘之處,不經意的觸碰她內褲的蕾絲邊,剛中帶柔的按捺起來。   我突如奇來的動作差點令趙娜叫了出來,不禁壓抑的低聲哼了一下,幸好電影的聲音很大沒有人發覺到,不然更羞死人了。   她身體一震,手仍然死死按著我的魔掌,卻沒把它移開。我自然大受激勵,魔掌緊貼上她赤裸修長的美腿,雖然隔著一層絲襪,卻依然能感受到她肌膚的光滑溫熱。相信她也一定感覺到了我火一般的體溫了,這個時候突然屏幕轉換景致,上邊一亮,我能夠看到趙娜依然隱忍卻又雙目緊閉陶醉的表情,雪白的臉頰因為刺激而變成嬌艷的緋紅色,在暗淡的光線下散發著淡淡的光暈。   在她稍稍鬆懈之際,以迅雷之勢探入其中,盡情挑逗,時而撫摸著光潔的絲襪,時而又沿著大腿根部遊走,不住的揉捏,隔蕾絲輕撫,刺激著趙娜的敏感部位。一陣不間斷的觸碰後,每一次的接觸都會伴隨她一次劇烈的抖動,心裡卻似火燒一般,趙娜那幾近火炭的嬌軀緊緊貼在靠背上,雙腿更是死死夾著我的大手,且不說她渾身那種欲拒還迎的風情給我帶來的刺激,單是抵在她兩腿間的魔掌感覺到的柔嫩,就算是隔著一層蕾絲依舊妙不可言。   倒是王倩並沒有發現兩人的異常,中途還衝我的嘴中塞了一個蘭花豆,讓我品嚐,不過卻把我嚇了一跳,趙娜也頓時蹦緊身體,生怕讓她發現我們兩人的勾當。   當然限於場地,我也並沒有作出更過分的事情,畢竟這裡是電影院,一個多小時的電影看完,兩人也把零食吃的七七八八,接著三個人又順著人流蜂擁而出……   出來的時候害怕被人流擠亂,我伸出雙手,一邊拉上一個,趙娜剛接觸我的手,感到一片濕漉漉的滑膩,忙甩開用手拽住我的衣服,顯然她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不過快出去的時候卻又偷偷的從包中拿出面巾紙,在我的手上擦拭著,一路上倒是王倩興致勃勃的和趙娜談起了電影的劇情,只是她一直精神繃緊,哪裡知道後邊演的什麼,以至於王倩談到鞏俐和張藝謀相見的情景,不滿的說道為什麼鞏俐最後成了一個日本女人,導演真實昏了頭。而趙娜只是哼哼唧唧的應承著,根本不敢搭腔。   有時候你不得不懷疑女人的能量消耗,她們現在圍上了夜市攤,最後我們三個人又坐在夜市攤上,吃起了烤羊肉串,一塊錢三串,份量非常足,我要了十塊錢的羊肉串,然後又要了三瓶啤酒,三個人坐在小板凳上說起話來。   趙娜這次說什麼也不敢坐到我的旁邊了,生怕我再次做出電影院的事情來,其實我根本沒有這樣的想法,最多也就是想想,我也不想讓她在大庭廣眾下走光,被別的男人看去。   這個街段的夜市生活還是比較熱鬧的,不大一會兒,周圍十幾張桌子就坐滿了人,而且還是人來人往的,我有些感歎,心中就略為算了一下賬,一張桌子一晚上最少三撥客人,一共是五張桌子,也就是說相當於四十五桌客人,來這裡消費三四個人一般都是二十元左右,即便宜又實惠,我算了一下,心中吃了一驚,竟然一晚上營業額達到九百塊,這麼多。當然這只是營業額,啤酒上一箱也就是五塊錢的利潤,主要還是在烤羊肉串上還有烤鯰魚,不過這樣算下來一晚上的利潤也是驚人的。   我小聲給趙娜她們說了一下,兩人一算,都驚呆了,王倩更是大呼小叫:「沒有想到弄個夜市攤這麼掙錢,我也要辭職……」   我和趙娜趕忙攔著她,知道她也就是三分鐘熱度,其實仔細想想這個地段估計算是天時地利人和,換個地段恐怕就不行了,不過即使是這樣,我還是看出了一條可行性的路,別看平時一些不起眼的東西,能掙錢的絕對不少。而現在很多人卻抱著鐵飯碗不放,以為自己是「商品糧」殊不知這幾年國家的政策正在慢慢的傾斜,前一段時間報紙上不是說有一個收易拉罐成為百萬富翁嗎,收一個易拉罐才賺幾分錢,如果熔化成鋁合金作為金屬材料賣,市場價每噸在1。4—1。8萬元之間。每個易拉罐重18。5克,4。5萬個就是一噸。這樣算下來,熔化後的材料比直接賣易拉罐多賺六七倍的錢,據說這個人3年內賺了近三百萬元。   我把這個事給她們兩個說了說,兩人都嘖嘖稱奇,著實感歎了一番。其實這個世界上到處都是金子,就是缺少發現金子的眼睛,第一個吃螃蟹的人永遠是智者、勇者。我想著想著又把心思花在了魯鎮修路上,心中澎湃起來,腦海中規劃著魯鎮的發展前景,也有些得意,以前怎麼沒有人想到在魯鎮北面的山區開一條公路呢,這樣就把省道聯繫起來,這就相當於南北經濟圈直接聯繫起來,我在心中算了一下,南方的水果調到北方如果經過魯鎮到HZ,至少要縮短四個半小時。   而也因為這條路,相信以後省內的政策漫漫的會朝魯鎮傾斜,畢竟修通之後它會成為一個重要的經濟要道的,也許現在還不明顯,但是三年五年之後,可以預想前景時非常大的。   我想著就不由得笑了起來,直到王倩那了一串羊肉串塞到我的嘴中才反應過來:「一個人在傻笑什麼呢?」   我把魯鎮修路的計劃重新敘述了一遍,然後訴說自己的高明之處。   「還沒有影子的事兒呢,那邊都是山,你們能不能修成?」   趙娜懷疑的看著我。   「領袖不是說過嗎,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只有想不到,沒有做不到,人家林縣不是在山上修了一個水渠嗎?那可是萬里長城,我們為什麼做不到?」   我頓時語言豪放起來。   「哪句話是領袖說的,胡編亂造,不過你得信心倒是挺足的,我支持你!」   王倩又拿羊肉串堵我的嘴。   夜風吹著,有兩個大美女陪著瞎聊倒也舒服。可是有時候你正自在的時候卻偏偏有人給你找不自在。   也許是她們兩個太漂亮了,周圍的男人不停的投入羨慕的眼神,當然不知道深淺也沒有來搭訕,但當我們鄰桌換成一群青年的時候,他們不時地吹著口哨,嬉笑著,想吸引二人的注意力。   我倒也還不至於沒品到怒火沖天的地步,畢竟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況坐觀垂釣者,徒有慕魚情,他們只能夠在旁邊看看,我心中還略為有些得意。   可是幾人見兩位美女絲毫沒有受到他們的影響,只是看了一眼就重新和我又說又笑起來,彷彿當他們是一灘狗屎一般,自然不爽了,我清晰地聽到幾個人在小聲議論,這個小子走了什麼狗屎運,怎麼和兩個美女認識云云……   我看事情再繼續下去恐怕要出事情,雖然這幾個人我還不放在眼中,但也不想惹事,畢竟鬧出事情來誰都嫌麻煩,就和趙娜她們商議了一下,喊老闆結帳。   誰知道我們經過鄰桌定時候一個靠著邊上的青年突然伸出一隻手擋了一下,王倩嚇了一跳,踢到放在地上的啤酒瓶,汩汩的泡沫在地上流淌起來。   「你們幹什麼你們,怎麼走路的?」   本來這夥人就想著怎麼找茬,見有了借口,立刻都站起來。   雖然他們橫著話,但是目光卻看著我:「小子,你是不是想找茬呀?」   直接一個大帽子給我扣上。 第135章   「所以呢?要我怎麼做?」   我笑著看著圍上來的一群人,把趙娜和王倩往身後拉了一下。   「小子……」   這群青年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接口,互相望了望。   這時一個做軍師角色的人突然冒出一句話:「給我們道歉,把啤酒撞翻了就想走了了事,哪有那麼便宜的事情,是不是,哥幾個?」   「是呀,就是」「小子,你是不是故意找茬呀?」……一時間這夥人都反應過來。   「幾位大哥,對不住了,這瓶啤酒算到我頭上好不好?」   燒烤攤上的老闆也忙過來勸慰,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是這夥人就是來找碴的,像哪裡會聽他勸架,把老闆推搡在旁邊不住地嚷道:「沒你的事,走開!」   「幾位大哥,剛才是我女朋友不小心碰翻了你們的啤酒,在這裡我給諸位大哥道歉了,這樣好不好,今天晚上幾位的費用我包了怎麼樣?」   我說著從兜中掏出五十塊錢。   「這……」   幾個人又互相望了一眼,看得出有些猶豫。   「媽的,你看不起老子,我不要你的錢,讓這個小妞給我們道歉……」   其中一個有開始叫囂:「讓這兩個小妞一人陪我們乾三杯酒,這件事就算完了,否則……」   他的目光一橫,很不友善的看著我,似乎在說,小子,讓你知道死字是怎麼寫。   「你癡心妄想,就你們一群癩蛤蟆還想讓我給你們喝酒道歉,喝酒,喝老娘的尿還差不多……」   王倩是火爆脾氣,見我這樣軟弱,頓時怒氣衝天。   「你給我住嘴……男人說話女人少插嘴。」   我也呵斥了一句,我動手倒是不怕,關鍵是還有兩個女孩子,另外在這裡動手我也沒有把握不殃及無辜。   「幾位大哥,凡是都有個度,做過頭了就不太好了,」   我望了望圍觀的人群,一笑,然後指了指不遠處的巷子說道,「這裡說話不方便,要不我們過去談談怎麼樣?」   「你想幹什麼?」   看著黑漆漆的巷子,他們警覺得問道。   「我一個人,你們一群人怎麼還害怕?」   我露出譏笑的眼神。   「怕你個鳥」為首的青年看了看四周,大膽的回應。   「你們兩個在這裡等我,兩分鐘,馬上回來」我在王倩的耳邊叮囑了一下,朝他們喊了一句:「走吧,我們好好談談……」   這次除了那幾個青年外,再也沒有人跟上,倒是王倩趙娜她們兩個喊了一下我,剛想跟上,看我發火的眼神,只好乖乖的停在那裡。   「小子,你到底想怎麼樣?」   剛走進巷子,幾個人就把我圍住。   「不是我想怎麼樣,而是你們想怎麼樣,雜碎!」   我不等他們反應,突然開始發難,一拳砸上離我最近的那個人。   「噢……」   他蹬蹬倒退了幾步,捂著肚子蹲在地上。   「你***使陰……」   還沒有等為首的青年說完,我已經踹起一腳提到他的襠部,而另一拳則砸在了一個人的鼻樑上,頓時開了瓢的鮮血直流。   僅僅十秒鐘,三個人已經喪失了戰鬥力,我看著仍然還站在那裡的兩個人,笑著說道:「剛才是給你們面子,以為我真的怕你們?」   「你***想怎麼樣?」   剩下的兩個人也知道我難纏,所以並沒有直接衝上來。   「你們說呢……」   我又飛起一腳,踢在左邊那個人的肋骨上,另一拳砸在最後一個人的肩膀上。不過我並沒有下太重的手,畢竟這幾個人也就是一般的小混混,不是什麼大奸大惡之人。   看著倒退幾步的小混混,我沒有了興趣,只是走之前叮囑道:「以後最好眼睛放亮一點」見我平安歸來,周圍的人都嘖嘖稱奇,小聲的議論著,倒是王倩和趙娜趕忙圍了上來,拉著我左看右看,似乎打量猴子一般。   「怎麼了?」   我笑著看著他們兩個。   「擺平了?」   「當然」……   經過這麼一鬧,我們都沒有了興致,趙娜說害怕她小姨擔心,要早些回去,因為順路我和王倩就送她到家屬樓下。   王倩一直跟著,趙娜和我也就沒有說上什麼親密的話,只是擺了擺手,王倩就拉著我的手離開。   趙娜蹬蹬的跑上樓梯,剛要伸手敲門,突然想起剛才在樓下看到房間的燈是滅的,這才把手停下來,小姨這些日子一直失眠,總是睡不好覺,不能敲門再把她吵醒。   她想了想,從兜中掏出鑰匙,把房門輕輕的打開,然後又在裡邊鎖上,也沒有再開燈,摸黑把自己的涼鞋脫掉,在鞋架上拿了一雙涼拖,剛要換上,突然聽到小姨的臥室傳來一絲響動。她忙轉過頭,才發現臥室中閃爍著一絲亮光。   有賊?這是趙娜腦海中的第一個念頭,畢竟自己和小姨晚上都經常加班,而且小姨如果沒有睡覺開燈的話,也不會只開一個臥室。   她剛要張口大叫,有警覺起來,自己的身板是絕對鬥不過一個賊的,這樣莽撞的衝進去,恐怕連自己也要搭進去,想到這裡,她的腳步聲更加輕了,躡手躡腳的走了過去,湊到門縫前朝裡邊偷看,卻看到了絕對無法忘記的事情……   只見平時和藹可親、端莊敬人的小姨此刻正半躺在床上,那絲綢睡衣已經成皺巴巴的一團,胡亂圍在腰間,彷彿一條搓成了一條圍裙。雪白的大腿上絲襪已經被脫下來,兩條絲襪都擁擠在她的腳踝上,裸露著雪白的小腿,一隻黑色的的高跟鞋零亂的扔在地上,另一隻還在足上穿著……   而小姨自己握住一條小腿把它高高的舉起,這樣她的兩條腿就被自動被分的開開的,一隻雪白的小腿直直的豎向天上,另一隻卻軟軟的平攤在床頭,看上去十分的淫靡,幾乎是下意識的趙娜不由咕咚吞下了一大口口水。   小姨雖然已經三十多歲了,但是她的乳房卻一點也不像書上說的鬆軟而無彈性,帶點微微的弧線向上挺立著,隨著她一隻手的搓動而左右晃動著。趙娜一直羨慕自己小姨的乳房,因為她為自己的身體感到自卑。   一時趙娜非常失望,她沒有想到小姨竟然是這番模樣,這樣怎麼能夠對得起姨夫,她一個人偷偷的在房間中幹這樣的事情。   小姨不是這個樣子的,這個不是小姨,她完全顛覆了自己對小姨的印象。趙娜顯得情緒非常激動,手下意識的抓住了門把,想衝進去,但是「啪」的一聲,把她嚇了一跳,忙湊到門縫上看去,只見小姨掛在腳上的高跟鞋掉了下來,可是小姨此刻好像沒聽見似的,手仍在不停的運動著。   「嗯……啊……」   小姨又閉起了雙眼,嘴裡開始低低的吟叫,掛在半空的小腿也開始前前後後的彎曲。   隨著她的動作,那對飽滿圓潤的乳峰有節奏的一擺一擺,就像故意挑逗趙娜一樣。只見她杏眼半睜,櫻唇半閉,那修長的潔白美腿自然的垂落下來,光滑柔軟的身子因此形成了一個美麗的曲折,舌頭不斷地舔著櫻唇,嘴裡發出大聲的呻吟,本能地追尋更強烈的快感和刺激。   她的手再次停了下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門縫,……從這個角度,她能夠清晰的看到小姨的身體,那細嫩的肌膚白皙得幾乎透明,讓人看見就有一種親吻的衝動;精緻光潔的乳峰淺淺的劃出一條美麗的弧線,就像夜空中的蒙古包,神秘而誘人……   姨夫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回家了,小姨恐怕是因為這樣才……等趙娜輕手輕腳的走回臥室,她也不敢去梳洗身體,更不敢打開吊燈,只是關好門窗,小心翼翼的把床頭的壁燈調到最暗,然後脫掉衣服上床。   剛要開始脫絲襪,她的手突然停止了,盯著自己雪白的大腿發呆,上邊沒有一點贅肉,伸出玉手觸摸了一下光滑無比的大腿,彷彿陳春雨的手仍然摸在上邊一樣。   趙娜心中微微一動,快速的褪掉自己的薄絲襪和白色鏤空花紋內褲,拿在手中臉上紅紅的,平常脫衣服根本沒有這麼多感想,但是今晚卻覺得無比的曖昧,不知道為自己還是為小姨,亦或許是為那一個冤家。她捧起那條淡灰色薄絲襪,絲襪上的趾部分由於自己的腳摩擦的關係,已經有點起毛了,忍不住的聞了聞,立刻聞到一股皮革和腳的混和氣味……   頓時腦海中又清醒起來,我這是怎麼了今天晚上,雖然已經聽不到隔壁小姨的聲音,但是腦海中卻浮現著剛才看到的畫面,她內心不由得冒出一個念頭:別看小姨平時看上去這麼端莊,原來也是一個放蕩的女人。小姨是個放蕩的女人?她被自己冒然升起的念頭下了一跳,不由得重新坐了起來。   誰知眼睛不經意間瞟到了桌子上的鏡子,看著鏡子裡的美人,她的心又動了起來,這個是我,這個是我的身體,一身雪白的肌膚粉嫩富有光澤,一頭俏麗的及肩秀髮錦繡如緞比起小姨來也一點都不遜色,可是看到自己胸前的乳鴿,她頓時有些洩氣。   這是她唯一自卑的地方,為什麼你們就是長不大呢?她有些惱恨的雙手托起,對著鏡子重新照了起來,不經意間又想起了陳春雨,他真的不在意嗎,沒有哪個男人喜歡小胸脯的女人,他是不是在騙我?應該不是的,他那個時候的反應不是假的,對了他不是說按摩可以讓它變大嗎?趙娜的眼睛頓時忽閃起來。   女人一旦陷入了胡思亂想當中念頭就變得不可思議患得患失起來,她也是如此,手開始不住地撫摸著自己的乳鴿,彷彿它們下一刻就會飛起來。   而腦海中則不斷地想著陳春雨,絲毫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慢慢的覺得自己的身體發燙,胸口的感覺讓她心癢難當,她趕忙把自己的手撤下來,但是想了想又摸上去,隨著手指在中央輕輕的按動,身體不由得微微發抖,心裡就像長了草一樣。   幾乎是本能的想起在電影院的事情來,大腦中將那個場景浮現出來:一隻魔手從她自己的膝蓋上向上,經過自己豐潤纖細的大腿,插進了她緊閉的大腿內側……   「別……別這樣……求你……」   她猛然輕叫出聲,繼而腦海清醒過來,慌忙睜開眼睛。卻發現這不是在電影院中,才鬆了一口氣,但是感覺到自己的手,頓時滿臉通紅起來,因為剛才自己的手竟然摸到了大腿內側。   我也是個淫蕩的女人,她嬌羞萬般,芳心又羞又怕,剛才還為自己小姨的事情感到可恥,可是不到幾分鐘,自己卻也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我剛才在想陳春雨,那小姨一定是想姨夫,應該是這樣的,姨父和小姨已經這麼長時間沒有見面了,畢竟兩人工作在兩地。想到這個緣由她的心中漸漸坦然起來,那我不可以這樣的,不可以這樣的,雖然趙娜的理智苦苦哀求著,可是她已感到自己的身體已漸漸不屬於自己了,尤其是在自己的玉手操作下,嬌軀玉體是那樣的嬌酸無力,隨著玉手在自己柔軟嬌翹的乳峰上的揉搓,一絲電麻般的快意漸漸由弱變強,漸漸直透芳心腦海,令她全身不由得一陣輕顫、酥軟……   「我怎麼這個樣子,快停手……」   「反正也沒人看到,小姨不也做了嗎……」   理智與慾望不住的交織著,讓秀麗清純的趙娜羞紅了臉,嬌軀越來越軟。她再一次不知所措起來……   她感到自己已不能控制腦海裡的淫慾狂濤,也不能控制自己身體那些羞人的生理反應,芳心又羞又怕,嬌嫩臉蛋上羞得通紅一片……   趙娜其實是一個乖乖女,他的父母都是四中的教師,從小學到中專都是在父母身邊度過的,也根本不曾有住校的機會,所以很多時候她都顯得有些單純,長期在父母的關懷下,她顯得有些逆來順受,基本上只要是父母反對的,她都沒有幹過,在自己的印象中上高二那年,自己好不容易借了一本瓊瑤的小說,在家裡看了幾張,就被父親發現,結果那本書被燒成了一片灰燼,而父母教訓了自己幾個小時。就連上了中專也是聽父母的話,因為父母覺得她的性格在外邊肯定吃虧,就讓她上了縣城唯一的一個師專。也正因為這樣趙娜內心深處一直有一顆叛逆的種子,她才會特別的崇拜王倩,因為王倩的性子和她完全相反,幹什麼都不計較後果也不看別人的臉色行事(趙娜是這樣看王倩的)而自己本來畢業後要當要去學校當老師的,哪知道醫院恰好有一個護士的名額,母親就讓自己當護士,說當護士工資高。如果不是小姨一個人孤獨,讓自己陪陪她,恐怕到現在連離開父母的機會都沒有。 第136章   也許是因為自卑,也許是因為長久以來家庭的管教,趙娜一直處於一種冷寂的狀態,本能的在心底鑄了一個蓋子,將自己的心緒壓抑下來。   可是那天晚上值班,我和王倩二人在值班室內的風雨敲開了她孤寂的心扉,趙娜剛開始也是極度厭惡的,但是卻帶著一絲莫名的感覺,聽著近在咫尺的聲音,一種熟悉又陌生的空虛從自己的內心深處蔓延開來,讓她不知所措,無法面對,只是本能的想夾緊大腿……   她害怕人看到她的醜態,所以一個人偷偷的跑到女廁所中……   這些天來的刺激足以顛覆她的思想,畢竟是一個未經認識的單純小處女,所以在厭惡陳春雨的同時經過身體的親密接觸漸漸的改變成了依賴。   躺在床上,她的腦海不斷地浮現著那張似笑非笑的臉,忍不住用手拉了拉放在床頭的毯子,用大腿緊緊的將毯子夾在雙腿間,不住地擺動,口中卻死死的咬住毯子的一角,不讓自己發出聲響。   毯子柔滑的觸感更刺激著她候的感官,一種愉悅而舒心的快感從那緊緊纏夾著雙腿間流遍全身,進入芳心腦海,那種滿滿的、緊緊的、充實的感覺。趙娜的臉上紅彤彤的一片,似乎只要一摸就會滲出水來,她咬著牙齒呻吟著,身體不住地扭動,手不知該往哪裡放,一會兒舉起一會放下,放下時緊緊地抓毯子。雙腿更是一會兒伸直一會兒繃緊,感覺非常難受。   越來越感到強烈的空虛和酥癢,一股渴望被充實,被男人佔有、更直接強烈地肉體刺激的原始生理衝動佔據了腦海的一切思維空間,此刻美麗純潔的趙娜滿臉羞得火紅,芳心嬌羞萬般,玉體又酥又麻,忍不住地用手不住的撩撥著自己的神經,彷彿自己手中拿著一把鑰匙,能夠解開心頭的慾念……   她的身體猛地一震,頓時酸甜麻辣百般滋味一齊湧上芳心,感到一股控制不住的感覺傳遍了全身,這是她從未體驗過的,而自己的身體仍然在不能控制的痙攣著……彷彿乾涸在湖底的魚,做最後一次的掙扎。   良久,趙娜鮮紅的櫻桃小嘴內仍然急促地呼吸著,那優美修長的柔滑玉腿軟癱下來橫在床上,床單被弄成凌亂的一團。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暗自懊惱和迷茫,似乎理智又佔據了心扉。   我不應該這樣的,她馬上冒出這樣一個想法,但是卻也癡迷的享受著那種緊脹、充實的快感。   渾身酸軟的趙娜動了一下身體,發現自己此刻像被抽了筋一樣沒有半點力氣軟軟地癱在床上,肌膚上遍佈的細小汗珠,更顯得晶瑩如玉。   她摸了摸嬌紅的皮膚,一雙含羞無奈地美眸無力地睜開,渾身散發出未曾有過的美麗。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我和王倩剛走到她家的樓道上,就有些急不可耐起來,我就緊緊的把王倩壓在門口親吻起來,吻的她幾乎都要透不過氣來,手不住的推著我嗚咽道:「等下呀,我掏鑰匙……」   我的手很自然的順著她的領口滑了進去,隔著絲質的衫衣摸著王倩豐滿的乳房,上邊帶著一絲汗意,摸上去滑滑的,充滿了肉感,她被我撫弄的軟軟的靠在牆上,雙手無力的推搡著,卻再也掏不出鑰匙來。   當我的手又伸進了王倩的大腿根部,沿著滑滑的絲襪在她的下身中摸索著、挑逗著。嬌羞的女人哪堪忍受這般逗弄,抓住了我不斷摸索的手哀求道「不要,別摸了……」   鑰匙嘩啦一聲掉在地上,在寂靜的夜空中發出翠然的聲響。   我忙低頭撿起鑰匙,一隻手在王倩的身體上摸索著,一邊開房門,王倩口中說著不要,被我摸的氣喘吁吁的進屋。   一進屋我打開燈就熟練的抱住她的身體,朝前走了幾步壓趴在了桌子上,「不要啊,快放開我,不行啊」王倩想起什麼似的翻身起來。我壓著她的嬌軀,手不斷的揉搓著她的乳鴿,嘴唇在她的耳垂上親吻著,弄的王倩渾身酥軟一片。   「我不要,你別來了,我不想在這裡啊……你抱我進臥室呀」她還在作著掙扎。   我卻不顧抵抗,撩起王倩的裙子,雙手伸向玲瓏浮凸的美妙胴體,沿著那誘人的曲線放肆的遊走起來。   「你們……呀」突然門口一聲嬌呼。   我趕忙抬頭看去,只見王霞穿著睡衣,難以置信的望著我們兩個,她的玉手剛剛摀住小嘴,把驚訝硬生生地壓了進去。   「姐……」   王倩也轉過頭,發現了自己的姐姐正站在臥室門口,頓時不知所措起來,也忘記了掙扎,就這樣直挺挺的躺在桌子上。   「我……你們……我……什麼時候回來的,我聽到開門聲,就出來看……我和你們躺在桌子上……」   遇到這樣的尷尬事情,平時鎮定自若的王霞此刻連話都說不連貫了,一個勁地打著結巴。   「哦,」   我其實已經從最初的驚訝中恢復過來,看到她失神的樣子,頓時心中一動,裝作慌亂的樣子叫道:「王姐,你睡覺剛起來呀……」   「哦,我剛起床。」   王霞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混蛋,還不放我下來」王倩終於反應過來,推了我一把,然後從桌子上跳下來,把自己的裙子拉了拉,遮住大腿,然後紅著臉問道:「姐,你過來怎麼也不給我打電話……」   「我打到你們值班室,小許說你們早下班了,怎麼到現在才回來,我還以為出什麼事情了呢。」   王霞的臉色也恢復了幾分。   「我們去看電影了,電影剛結束。」   王倩不好意思的解釋著。   這樣說話,三個人都覺得彆扭,幸虧王霞反應靈敏,打了一個哈欠說到:「你們回來我就放心了,我要早點睡了,明天還要值班呢。」   說著重新退回去,把臥室門關上。   「我去洗澡……」   不等我反應過來,王倩已經快步走進衛生間,接著把門在裡邊插上,很快裡邊就傳來嘩啦啦的流水聲。   這姐妹倆個,我心中一蕩,腦海中浮現著王霞剛才穿睡衣的樣子,頓時直癢癢的,估計王倩一會兒半會兒也洗不完,我就躡手躡腳的走進王霞的臥室,推開門。   她剛要睡覺,看到我推門進來,大吃一驚道:「你怎麼進來了……」   柔軟的布料貼在王霞豐滿的胸脯上,因為沒有帶乳罩,可是清晰的看到呼之欲出的乳房,睡裙下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小腿。   我忍不住地坐到她的床邊,猛地把王霞抱住笑道:「我怎麼就不能進來呢?」   「你瘋了,你要幹什麼……快停手……」   她輕輕的羞澀的嬌哼,被我突襲到大腿根部,玉體緊張而僵直,使勁地推搡著我小聲說道:「混蛋,你要幹什麼,小倩在外邊呀……」   「她在洗澡,這會兒肯定洗不完的。」   我一手握住王霞的嬌挺椒乳一陣撫搓、揉捏……同時低下頭,吻住她鮮紅柔嫩的櫻唇。   「嗚……那也不行,被她發現了怎麼辦……」   王霞心慌意亂的在我的懷中掙扎著,身體下意識地往前靠去,雙手死死的掰開我的禁錮。   我的手在柔滑的肌膚上逡巡,她的大腿很敏感。柔滑腿肌在我的撫摸下微微顫抖,發出細微的哼聲,潔白的牙齒咬著性感的紅唇。   「她不是知道我和你的事情,不是默許了嗎?」   我將王霞推倒在床上,然後爬了上去。   「那也不行,你把我們姐妹當成什麼人了……」   她嘴裡開始低低的吟叫,掛在半空的小腿也開始前前後後的彎曲用膝蓋抵擋著我的身體。   我撫摩著王霞那雙修長纖美的雪白玉腿手不斷向大腿根部侵入,一雙修長纖美的雪滑玉腿被強行分開。她使勁想要合攏雙腿,可是力氣根本沒有我大,身體根本無法掙脫我鐵鉗般的雙手,在我的壓力下修長的雙腿就重新分開。   當我撩起她的裙子掀在腰肢上,她嬌弱無力地仰面躺在床上,玉腿卻被迫高高抬起,像一隻待宰的羔羊,淒艷而絕美。   但是王霞卻再也沒有反抗,身體的力道彷彿瞬間抽完,我剛鬆手,她的雙腿就撲通一下落在床上。   我立刻覺得不對勁,忙扳過她轉向外邊的頭顱,只見王霞的眼角已經流出屈辱的淚水。   「王姐,對不起……」   我一瞬間才發現自己做的太過分了,有些事情只能夠一步一步地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的。   沒有想到我把她抱起的時候,她哭得更加厲害了,不過害怕王倩在裡邊聽到,只敢小聲的嗚咽,我怎麼勸也勸不住,只好來個快刀斬亂麻,猛地親吻上她的紅唇,堵住她的聲音。   「啊……」   她柔嫩鮮紅的櫻唇間禁不住發出一聲絕望而羞澀地呻吟,我激烈而貪婪地的進攻著。王霞的雙手抵抗漸漸減弱,不知不覺中已被壓迫成完全順從的狀態。   「現在不哭了吧?」   我鬆了一口,抬起頭半笑著望著王霞。   「你……你真是個死人……」   她又羞又惱,猛地一張口,在我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噢……」   我也不敢大叫,只好低聲求饒:「姐,鬆口,別留下牙印,小心王倩發現……」   「你也害怕被發現,剛才怎麼不聽我的話……」   她聽到我的話,馬上鬆口,瞪眼看著我。   「誰叫姐姐這麼漂亮呢?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我現在也平靜了下來,並和王霞開著玩笑。   她撲哧一笑問:「我真的對你有那麼大的吸引嗎?」   「比萬有引力還大,要不我剛才怎麼會那麼瘋……」   我手在王倩的腰上撫摸了兩圈,手就從睡衣的邊緣伸了進去。   「要死,又來了……」   她反映很快,立馬把我的手打了出來。   「姐……」   我裝作委屈的樣子。   「混蛋,你再動一下試試,快給我滾出去,小倩馬上就出來了……」   「沒有這麼快……」   「唉……」   她看著我歎了一口氣說到:「你不要胡鬧好不好,你現在是小倩的男朋友,知道嗎?」   我看她意志堅決,知道今天的事情不可為,就只好點點頭,說到:「那等王倩睡熟了我來找你……」   「你敢……」   剛躺在床上不久,王倩就穿著內褲,一溜煙的跑進臥室,看得我目瞪口呆,吸了一口唾沫叫道:「你怎麼穿成這個樣子亂跑,不怕走光呀……」   「走什麼光,在自己家裡,我又沒有拿換洗的衣服,再說了走光也是你一個人看,是不是?」   她說著站在床頭擺了一個動作。   我則躺在床頭看著這個嫵媚的女人,白嫩的臉上早已經脫去少女那種青春和稚嫩,卻隱含著一種少婦特有的成熟韻味在眉眼間流露,談笑間眉角那一瞬既逝的媚意,讓人不由得怦然心動。   掙脫了乳罩束縛的雙乳更加堅挺地向前伸展著,如同羊脂玉雕成的藝術品,昏暗的燈光下映射下著朦朧的玉色光澤。纖細的腰肢彎成一個柔柔的曲線,雙腿優雅的疊架在一起微微的晃動著。   「受不了了……」   我立刻跳下床,把她反撲到床上,剛要開始動手動腳,卻被王倩機靈的躲過去,小腿不住的蹬動著我說到:「快點去衛生間裡洗洗,走了一天,髒兮兮的,不洗乾淨不准你上床……」   「好,好……」   我立刻穿上拖鞋,衝進衛生間,三下五去二脫掉衣服,然後在水龍頭下猛衝一氣子,打上香皂,接著又一陣沖洗,已經把身上的泡沫沖洗乾淨,也學著王倩穿著內褲衝進臥室,整個過程最多五分鐘。   「要死了,你怎麼穿成這個樣子?」   王倩比我還吃驚。   「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點燈,我這是學你,怎麼樣?」   我說著也擺了一個動作,健碩的肌肉在燈光的照耀下發出淡淡的光芒。   「你腦子進水了,我是女人……要是讓我姐看到了怎麼辦?」   她結結巴巴的解釋。   「涼拌……」   我說著已經撲了上去。   「別動……壓住我了」王倩不停地呻吟著、扭動著。她拚命扭動腰肢,卻更加激起我征服的慾望。 第137章   王倩娜柔若無骨、赤裸的秀美胴體被壓在我身下,不時輕顫著,美妙難言。誘人的身體不住地在床單上扭曲著,本能地追尋更強烈的快感和刺激……   當最後時刻到來的時候,她的雙腿緊緊的纏住我的腰,雙手摟住我的脖子。整個人而完全被慾望融化了,眼眶中流露著迷離的色彩。   我吮吸著她跳動的玉乳,有力地搓揉擠壓,用手托住她的腰間,不住地挺動著身體。   「啊……哎……哎……」   王倩狂亂地嬌啼狂喘,一張小嘴急促地呼吸著,絲毫沒有顧及到隔壁的王霞,良久她的玉腿悠地落下來,不能自制的一陣陣痙攣……   看著身下這千柔百媚的人兒,美絕人寰的嬌靨正泛紅暈,那白嫩得近似透明的玉肌雪膚上緋紅一片,彷彿梨花從中開了幾片桃花一般。我不由得用嘴唇親吻著。   王倩此刻連動也無力動一下立,雪白的肉體癱瘓在我的身下,全身佈滿了汗水,任由我吮吸。   我翻身躺在床上,把她摟在胸口,感覺到王倩的酥胸因呼吸而上下起伏著,她就像個小孩子一樣把頭埋在我的懷裡。輕微的抽搐了兩下兒道「我剛才差點死了」柔軟的小手摸著我的身體。   「那你是想死還是想活呀?」   我笑著說道,又低下頭,吮吸著花間的嬌蕊。   「唔……」   她又是一聲春意盎然的嬌喘。   我好像在彈奏一張古琴,不住地用手撩撥著上邊的琴弦,王倩也隨聲附和著,嘈嘈切切錯雜彈,時而如細雨霏霏,時而又有如流水潺潺,大珠小珠落玉盤。   隨著最後的餘韻,王倩開始用顫抖的聲音求饒,雙手已經扶不住我的身體,垂了下去。一絲絲的快感蔓延我的全身……   我退下身體的時候,她兩條大腿彷彿毫無顧忌的大大張開,此刻完全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彷彿乾涸的河床上,一至等待死亡的小魚。   當然我也沒有在去王霞的房間中,雖然還有能力再戰,但是我卻也是另外動了心思,心中也隱隱覺得有幾分不妥,畢竟現在和王倩在一起,有些事情想想可以,但是卻也不能太急。再加上王霞的事情也要放一放,根據我的經驗,女人遇到這樣的事情都會吃醋的,相信王霞聽了半天風雨聲,肯定今天晚上睡不著的,估計按照她的心思,一定會以為我晚上忍不住地過去偷腥,正等待著呢。   直到清晨我感到一陣內急,才朦朦朧朧的睜開眼睛,發現天色已經大亮,王倩此刻那雪白無暇的嬌軀便一絲不掛地橫陳於我的面前,嘴角帶著一絲笑意,彷彿在做什麼美夢,一對豐滿挺茁的豐潤正急促地起伏不定,誘人瑕思,毯子自然褪到大腿的根部,暴露出光滑白皙的大腿和臀部,清晨本人就是男人慾望最強烈的時刻,不過我看昨天晚上她實在累壞了,也不忍心打擾她的美夢,只是對著她的額頭親吻了一下,然後穿上內褲朝衛生間衝去。   王霞看到我進去,一時半會沒反應過來,坐在馬桶上一動不動,和我四目相對,好像難以相信眼前的事實。她此刻把睡衣捋到腰間,凝脂般瑩白的大腿微微開合,從這個角度,我清楚的看到絲緞般光滑勻稱的大腿嫩白細緻的肌膚,白色蕾絲內褲也裹在膝蓋上。   「啊,你進來幹什麼,怎麼穿成這個樣子,還不快出去!現在是什麼時候?如果讓小倩知道那我倆死定了!」   王霞回過神來,慌忙一手蓋好馬桶,一手放下睡衣裙擺站了起來。   「當然是上廁所呀……」   我站在她旁邊,掀開馬桶,然後來了一個不盡長江滾滾來,在她目瞪口呆的時候笑著說道:「不要偷看呀……」   「那個要看你,流氓!」   王霞滿臉通紅的瞪了我一眼,然後就要轉身出去,卻被我伸手一抓,強行摟在懷中。   「你要幹什麼?」   她吃驚的叫道。   「……」   我並不言語,直到解決了自己的內急,才笑著說道:「你說呢?」   說著把馬桶重新沖了一下,蓋上蓋子,我坐在上邊順手一拉,她正好被我拉到了懷裡,半躺在我的腿上。小陳春雨無巧不巧地頂在了她那深陷的臀溝之中。在我的懷裡她才像清醒過來似的,用手推搡著我,有些慌張,又有些色厲內茬,低聲叫道:「你又要胡鬧,快點放手,小倩馬上就醒了……」   我又怎會給她反抗的機會呢。   「姐,我昨天晚上想你都想瘋了,一晚上都沒有睡著覺……」   說完我我抱緊她的小腰,手從睡衣領口探進去,揉摸著酥胸。豐潤的乳房柔軟又很有彈性,我托住她的頭,湊上去親吻她住她軟軟的薄唇。王霞身體一軟,緊接著劇烈地扭動起來,手在我背上拚命地捶著,鼻子裡發出「唔唔」的輕哼,頭左右搖擺想掙脫我的嘴,可是由於雙唇被我堵住,卻什麼聲音都發不出。   「混蛋……」   趁我換氣的時候,她猛地掙開嘴唇:「你還想騙我,昨天晚上不知道有多開心,你會想我……現在想起我來了,我偏不讓你碰……」   她的手不住地推搡,想從我的懷中逃脫。   「你不是說昨天晚上不讓我過去嗎?」   我臉上露出比竇娥還冤枉的表情,手中卻不住地揉捏著她的豐潤,感受著她滾燙的體溫。   「我說不讓你過去你就不過去,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聽話了,我讓你現在放手!」   她給我摸得面紅耳赤,嬌喘連連地說。   「你說讓我放手我就偏不放手!不然又領會錯領導的意圖。」   當我的手撫上了她的大腿根部時,她輕微地顫抖一下,本能的用左手來阻撓。   可是她那裡是我的對手,很快就在我的攻擊中敗下陣來,我的一隻手又插進王霞的下身中,用力一提,讓她的下身懸空,把她白色的蕾絲內褲扒了下來,那令人眩目的雪白在睡衣中一閃而末。   在那萬分敏感、柔嫩的大腿內側加勁的撫摸著,感覺王霞的肌膚已經是微微濕潤了,可是她仍在抵抗著。我索性來個快刀斬亂麻,迅速的釋放自己,從後邊襲擊。   「你下流,不要在後邊呀……我什麼也看不到……」   木已成舟王霞只能夠接受,但是這個姿勢讓她覺得非常彆扭,不住地轉動著頭顱。   「我喜歡……」   一隻手在她那豐盈的乳房上加力的揉撫著,動人的撥弄著少婦的心田。   王霞萬萬沒想到我會用這種姿勢挑逗她。在身體不斷侵襲的情況下,只感覺那從乳房和大腿內側傳來的感覺像電流一樣酥軟著她的全身,繼而襲入腦海。因為看不到人,總覺得有些不自在,一種羞慚中帶著舒暢的快感不斷浮現。   她懷著一種說不出的感覺,不知道這個動作是感受到羞恥難捺的的痛苦還是亨受著新奇誘人、銷魂無比的刺激……只覺得所有的意識彷彿都被抽離了一般,整個人兒都飄浮在雲端,滾燙的嬌軀不停的婉延扭轉,似乎本能的迎合著我的侵襲。她不由自主地扭動著身軀,口中的嬌喘漸漸的狂亂了起來,夾雜著聲聲銷魂蝕骨的動人嬌吟……   一切都在悄無聲息之中進行,我一手抓住了王霞的大腿,將她的身體反過來,她心領神會地把大腿抬起來,雙手摟住我的身體。   「唔……」   她的臉色像燒炭似的發燙,小手緊緊地抓住我的後背,我都懷疑後背是不是被她給抓破了,因為我感到後背一陣火辣辣的痛。這時我的感覺真的可以說是痛並快樂著。   「嗯……姐……你太好了…」   在王霞興奮情緒的渲染之下,我更是難以自控,一步步的加大力度,身體像上了發條一樣不停地聳動。   「啊……太舒服了啊…我就要到了…」   王霞嫩面緋紅,呼吸開始急促。手死死地抓住我的肩膀,興奮得臉都有些扭曲了,喉嚨深處還發出好像在抽泣的聲音。   「啊……不……不要……了呀…」   王霞的頭不停的左右搖擺,語無倫次地低叫著,也許是顧及到王倩,她最後猛地咬上我的肩膀。   忍著痛,我把手伸下去,隔著睡衣一把抓住王霞的豐潤使勁抓捏了幾下。   「唔…輕點……」   她雙眉微蹙,美麗的杏眼裡飄浮起一層濃濃的雨霧,看來我的力氣是用得大了一點。   「姐,對不起,我太激動了,下次不會了。」   我低頭在王霞的耳旁低語,把她抱摟在懷中享受著瘋狂後的寧靜。   「哦……」   王霞閉著雙眼十分享受點了點頭,湊上櫻桃小嘴,親著我的唇。   我舔著王霞的紅唇低語,「剛才舒服吧?」   「啊……你怎麼老說些廢話啊……」   王霞此時已經恢復了幾分,從剛才蕩婦的神態中轉變過來,看著自己跨坐在我的腿上,想到自己就這樣輕易的再次被妹妹的男朋友上了,而自己的妹妹就在臥室中熟睡,心中不由得莫名激動起來,伸手向後推了推我,「好了,小雨,讓我起來吧。拿紙擦一下,趕緊穿上衣服,小倩該醒了……」   我端坐在那裡,看著王霞的動作,等待她的服侍,而王霞彷彿也習慣了這種服侍,順從的給我擦試起來「叫你不要做,你偏要做,」   她在下邊愛憐地幫我擦著「你看看,這下累了不是?」   說完還特意用手打了一下。   「不累,不累,我舒服都來不及呢,姐。」   即使我這時真的很累,我也不會說實話的。說完我站起身子,把王霞抱住,在她的紅唇上親吻了一下。   口中充沛的香津,任我吸取,嘴唇繞纏吸吮著……到最後她有推了我一下,喘著氣說到:「又來了,沒完沒了……」   說完不在給我機會,自顧自的從衛生間中走了出去。   因為王倩也要上班,所以我熟悉完畢後,下樓到巷子口買了一些豆漿油條,然後把她和王霞叫出來,三個人在一起吃起了早餐,倒是王倩仍然一副沒有睡醒的模樣,不住地嘟囔著身體酸酸的。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當趙娜從夢中醒來的時候,感覺自己手中摸著什麼東西,繼而俏臉上滿佈嬌羞欲滴地嫣紅,她意識到夢中把自己的手放在什麼地方了。   她來到客廳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小姨正在對著鏡子穿衣服,黑亮的長髮披在白皙的肩頭,笑間眉角那一瞬既逝的媚意,讓人不由得怦然心動。她穿一件非常緊身的白色絲綢半長袖上衣,豐腴隔著薄衣挺聳著,肌膚雪白的玉臂散發著迷人的光澤,令人充滿遐想的性感誘惑。修長的雙腿穿著一條天藍色的薄料牛仔褲,一雙小小的紅色的拖鞋。當她彎下腰穿鞋時,從背後看到她渾圓的臀部勾勒出一個性感的弧線。   趙娜心中忍不住地一陣青春的騷動,回想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心中更多了幾分韻味,白皙的臉頰蒙上一層緋紅,挺秀的酥胸急速的起伏著,無意識的朝小姨大腿上看去。   「小娜,大清早發什麼呆,你上午不上班呀?」   耳邊一個聲音響起。   「哦,上班,上班。」   她趕忙收回眼神,急沖沖的衝勁廁所,拿起牙膏漱口。   「這個丫頭,怎麼變得稀奇古怪的」女人搖了搖頭,卻也沒有放在心上。   整整一上午,趙娜都陷入了一種渴望和回味當中,她今天特意穿了一雙白色的絲襪,及膝裙擺下露出一抹白皙結實的小腿,絲襪輕薄貼身勾勒出優美的線條,白色的涼鞋簡單的拌帶,捆束著白嫩肉感的小腳。   因為她記得陳春雨曾經說過,自己的玉足最美,可是讓她失望的是,整個上午,都沒有見到他的影子,幾次想張口問問王倩,但是自己卻開不了口,畢竟現在他和自己什麼關係都不是。   要說趙娜的心思此刻真有點捉摸不透,她瞭解王倩的心思,知道王倩換男朋友好像換衣服一樣,所以對待二人的戀情根本不相信長久,認為王倩一旦煩了膩了,就會放手的,這樣自己到時候再公佈和陳春雨的關係,也算對得起朋友。 第138章   趙娜初次動心,臉上的春情自然不懂掩飾,一上午都是笑盈盈的,偶爾看著桌子上的白紙發呆,盯著半天,突然嘻嘻的笑上兩句,才發現自己失態,又忙摀住嘴巴。看了看值班室內,就自己一個人,這才鬆了一口氣,精神重新回來,接著又看著面前的白紙,注意到自己剛才無意識的竟然在上面畫了這麼多痕跡,寫了幾個陳春雨。真是的羞人,她臉上一紅,暗自猜想如果讓王倩發現了可不好。忙拿起筆在上邊亂畫。   第一次經歷這樣的事情,她現在也不知道到底該怎麼辦,身邊沒有一個人可以談,要不今晚回家問問小姨吧。   「嗨,在思春呢?」   正想著王倩,突然她的聲音在背後傳來。   趙娜嚇了一跳,驚慌失措的從椅子上站起,差點跌倒在地。眼疾手快把桌子上的白紙搶在手中,背在背後結結巴巴的解釋道:「沒……沒有。」   王倩本來只是嚇她一下,看到趙娜如此神態,就算再馬虎也知道她有心事,笑著去搶奪她手中的白紙:「不會我猜中了吧,你手中拿的什麼東西,情書?」   「不要,不要」趙娜急忙揚啦起手,把白紙高高的舉起,生怕她奪了過去。   「嘿嘿,小丫頭,不看就不看,稀罕」王倩雖然心中有些不快,但是也沒有表露出來,畢竟這些事情也算是一個人的隱私。   她身子一聳,跳坐在桌子上,笑望著趙娜說到:「是哪個帥哥給你寫的情書,咱們醫院的?」   見她紅著臉不吭聲,王倩以為自己的猜測正確就繼續推測到:「是三樓的郭醫生,還是內科的小馬?一定是小馬,我記得有幾次看到他在背後偷偷的看你,一幅色迷迷的樣子。」   「都說了不是了,就你胡亂猜,我剛才寫東西,亂寫了一些,字特別丑,才害怕你看得」趙娜這個時候已經鎮定下來,她把手中的白紙飛快撕成碎片說道:「這下你放心了吧?」   「死丫頭」王倩笑了笑沒有作聲,心說,你越是這樣我越不放心,人的好奇心就是這個樣子,她心中已經打定主意要看看剛才的白紙到底是什麼,只待趙娜去查病房,她就從紙簍中把碎片撿了出來,還害怕她回來後發現紙簍中碎片不見,從文件上撕下一張白紙弄碎,丟到紙簍中,來個桃代李僵。   王倩一個人躲在裡邊的更衣室內,把碎片一個個的攤在床上,趙娜在匆忙之下本身就撕的不是很碎,所以她對起來很容易。王倩越對越懷疑,因為一片未撕碎的紙上清楚的寫著陳春雨三字。   這和他有什麼關係?原本王倩七分興趣馬上來了十分,讓她迫切的想知道趙娜在搞什麼鬼。   可是等把白紙都對完了,也沒有見上邊寫其它字,只有「陳春雨」二字。她為什麼不敢讓我看,難道趙娜和陳春雨?不可能的,王倩隨即否認了自己的看法,畢竟陳春雨來醫院的時候她都在身邊陪著,而兩個人一見面就開始吵架,明顯的陳春雨對趙娜沒有什麼興趣,還不住地挖苦她的身材。   那就是趙娜?想到這裡王倩臉色有些難看,她絲毫不懷疑自己的推測,腦海中想起昨天晚上看電影來。難怪趙娜要跟著我們兩個,自己當時竟然沒有懷疑。可是趙娜什麼時候開始的?難道是夜市攤上英雄救美?應該是這樣的,王倩認為自己的分析完全正確,因為她當初看中陳春雨的也是這一點,膽大、勇敢。   幸虧現在只是趙娜有意思,可是如果她勾引陳春雨呢?這個混蛋會經受起誘惑嗎?如果說會,恐怕自己都不相信,畢竟他和自己的姐姐……   當然她也不是什麼沒有腦子的人,知道現在沒有證據找趙娜只會讓事情更加糟糕,腦子一轉,就想起幫趙娜介紹對像這個主意上來。   天上竟然下起了小雨,我一個人百無聊賴的躺在招待所中,沒有想到江愛蓮說走就走,我原本想她會在這裡再住一天的,我也好在縣城買點東西給嫂子她們帶回去,誰知道江愛蓮走的時候連通知都沒有通知我。   這個女人,我不禁有些懊惱,繼而才發覺是自己的不對,我昨天一天未歸,恐怕江愛蓮想找我也找不到呀。   明天就要去考察旅遊,我的心中又動了起來。有比較才有鑒別,我也希望到發達的地方看一下,找找我們的不足,估計明天自己這一車上都是銀行各部門的重要人物,看樣子要小心應對一番了。   我等天快黑的時候也把房子退了,東西我倒沒有多少,就一個袋子,我直接搭車到了王倩那裡住了一晚上,因為明天要起早,所以我們兩個也沒有纏綿,倒是讓我不解的是她一晚上躺在我的懷中訴說個不停,我明顯的感覺到王倩對我戀戀不捨,只是因為即將出發,我也沒有多少心思。   第二天王倩姐妹二人就一起送我到集合點,細雨下了一個晚上,大清早霧濛濛的,倒也涼爽,王霞交待了我幾句就匆匆忙忙的上班了,王倩卻仍然摟著我的肩膀說個不停,她現在也沒有顧及人們略顯怪異的眼光。我看雨有下大的趨勢,就催促她回去。   王倩應承了幾句,最後要轉身離開,就在我上車的時候她卻又拉住我的肩膀,不顧旁邊有人,將整個身體都貼在我的懷中。   「怎麼了?」   我看周圍人都在望,忙推了推她,不好意思地朝周圍笑了笑。   「沒什麼」她的頭髮上沾了一層雨絲,濕漉漉的,臉頰上也蒙了一層霧氣:「你回來得時候給我打電話,我來接你。」   我上了車,看了看上邊已經坐了十幾個人,稀稀疏疏的。看到倒數第一排沒有人坐,就走到裡邊,坐在靠窗子的位置,隔著窗子打量著外邊,到處都朦朧的一片,街對面的樓房都看的不是很清楚。   車上一個人也不認識,唯一熟悉的刑姨現在卻沒有來,我也就沒有心思交談,從腳下的兜中拿出一本買的那本《神雕俠侶》看了起來,金老先生的書屬於慢熱的一類,剛開始我還有心思顧及旁邊的動靜,但是很快就被裡邊的情節吸引,連車子上邊漸漸的人坐滿都沒有發現。   「你好,讓一下好嗎?」   我正看的眼睛發酸,突然一個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我忙從書裡邊抬起頭,見一個少婦穿著黑色的套裙站在我的面前,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刺激著我的感官。   這個女人真漂亮,這是我心中的第一個念頭,趕忙站起來,身子朝裡邊靠了靠,這時才發現車上的座位基本上已經坐滿了,刑姨坐在第五排,正和身邊一個女子不知道在談些什麼。大概感覺到有人在看她,她回過頭衝我笑了一下,算是打招呼,然後又繼續埋頭聊天。   「你好!」   這個少婦將東西放好後,又笑著給我打招呼,她笑起來非常好看眉目之間有著一種成熟的美,比一般少女更為風韻燎人,不知怎麼地,卻給我一種熟悉的感覺。   「你好」我也笑著點點頭,近在咫尺我分明感到一種誘惑。   「大家注意了,大家注意了……」   這個時候一個四十多歲的人拿著大喇叭在車廂中開始喊起來,「各位不是在銀行工作就是工作人員的家屬,現在我點一下名字,看看人到齊沒有,到齊了我們就要出發……」   他說著掏出眼睛,開始念名單:「王立春王主任……」   「到!」   一個胖乎乎的老頭在前面揮手。   「謝長廷謝主任」「到……」   「刑秀梅刑主任……」   「到……」   這個時候我才知道刑姨的全名。當然我也知道了身邊少婦的名字,原來她叫白潔。   點完名字後,車子很快就啟動了,剛開車不久,雨就開始下大,城關鎮那一片路況並不好,加上到處是積水,車子猛地一個趔趄,白潔正半站著身子放皮包,根本沒有防備,一個踉蹌,朝我的懷中倒來,我下意識地伸手相扶,摟住她的細腰,白潔軟軟的側靠在我身上,纖手摁住我的大腿上這才站穩。   「對不起,對不起。不好意思。」   她滿臉通紅,微喘著氣,嬌軀軟軟的靠在座位上道歉。   我知道她現在有些尷尬,就笑了笑示意自己並沒有放在心上,然後揚了揚自己手中的小說,埋頭看了起來。   等我感覺到車內的光線變得昏暗起來,就再次抬起頭,這才發現外邊的雨嘩嘩的下著,瓢潑碗倒,車窗外已經什麼都看不清楚了,就連路邊的小樹也只剩下一個綠影子。   我歎了一口氣,靠在車座上:「雨下這麼大,恐怕到了地方也沒有辦法參觀。」   「不會的,出了省就好了。」   少婦回應道,偷偷用眼睛瞟了我幾眼,發現我看她,她的臉上又是微微一紅,開口說道:「我總覺得好像見過你,但是又想不起來,你在哪個單位上班?我是梅溪路信用社分社的。」   「哦,我算是銀行的家屬。」   說著我用手指了指前面的刑主任說道:「她是我姨,我沒有在縣城工作,在魯鎮……」   「是你!」   我們幾乎是異口同聲地戶出聲來,看樣子兩個人都回憶起來:一個月以前我回汝州在車上碰到的就是她,沒有想到會這麼巧,真是緣分。   兩個人都感覺到命運的奇妙,頓時熟絡起來,她也不再叫我小兄弟,而是直呼名字,而我則叫她白姐。   兩個人沒有了初次見面的隔閡,聊天的範圍也廣了起來,聽了她的小聲敘述我才知道我們這次說是出去借鑒別人的先進經驗,其實就是公款出去遊玩,家屬買的東西也都有單位報銷,不過卻也限定了錢數。   途中我問了一下她丈夫的事情,是不是還在汝州工作。   「當然了,」   說到這裡她明顯幽怨起來:「我讓他給我活動活動調到汝州去,可是事情哪有這麼容易,畢竟要跨市。讓他來縣城工作他卻不幹,說這裡太偏僻了,沒有發展前景,兩個人只能這個樣子,有時候我都想把工作辭了,直接去找他,讓他養我。」   我有些默然,因為工作的原因造成兩地分居的兩口子很多,白潔的丈夫考慮的也很現實,他在機關上班,經營了幾年各種人事關係都熟了,再調到一個新的環境,肯定會不適應的。   我們又說了一陣子,她突然開口問道:「陳春雨,你有女朋友嗎?」   「怎麼,白姐想給我介紹一個呀?」   我笑著看著她,她緩緩抬手將額前的幾縷亂髮攬到精緻的臉旁。優雅的動作使酥胸前鼓凸凸的乳峰微微顫動,眼睛盯看著我。發現我的目光瞄著她的胸前,眉稍挑了一下微微笑著,不著痕跡的把手當在胸前,艷紅的小嘴更添誘人的風采。   「如果你沒有女朋友的話,我倒是真想給你介紹一個,是個大美女呢,呵呵」「太遺憾了,我有女朋友了。」   我不好意思地拒絕到。   「哦,她在什麼地方工作,不會是在汝州吧,你上次回去就是看她?」   她追問道。   「不是,她是魯鎮的,在一個小學教書。」   我解釋道。   「你是說……」   她臉上閃過一絲驚訝,「她是農村……的」「嗯」我坦然的點點頭,不知道他們心中是怎麼想的,把城市戶口和農村戶口的差別看的這麼重。   「哦!」   她也應了一聲卻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見她不吭聲,我又朝窗外望去,雖然看不到什麼景致,但是感覺到快速倒退的影子卻別有一番風味。   白潔也不再說話,只靜靜地靠在座椅上,雙眸微合,似乎在睡覺。   就當我有要沉寂在書裡邊的時候,她突然開口說道:「陳春雨,我們換換位置好嗎,我有些暈車。」   「可以,可以」這個時候我才發現她的臉色有些蒼白,忙點點頭。   她先從位置上站起來,然後呆在一旁,而我身子動了一下,坐在她的座位上,屁股底下一陣溫熱,似乎清晰的感受到她的體溫。   白潔也扭著身體斜著朝裡邊擠,凝脂般瑩白的大腿微微開合,套裙完美地烘托出腰臀腿的美妙曲線。這個時候恰好車子微微一扭,她又半坐在我的腿上,充滿彈性的臀肉壓在上邊,她的身體顫了一下,嫩白的臉頰上微微罩上一絲粉紅。 第139章   需要解釋一下,我們坐的是那種座椅可以調節的豪華大巴,所以背靠非常高,如果不是刻意的站起來看,你最多只能夠看到對方的頭顱,至於他在做什麼,根本無法看到,而我們恰好在最後一排,靠著我座位的地方上有一個行李櫃檯,上邊放著皮箱子,正好遮擋住坐在另一邊的兩個人,所以我們這裡的景象根本沒有人看到。   清楚的感覺到少婦臀部特有的堅挺和彈性,不過就是一瞬間,她的臉上紅紅的已經坐在了我原來的位置上,手輕輕的把車窗開了一個小縫,頓時一股冷風吹了進來,我的身體一個哆嗦,但隨即適應下來。   感受到車窗外飄過來的濕意,白潔了緊了緊身子,似乎想把車窗關上,可是她還沒有來得及關窗子,突然摀住自己的小嘴,臉上露出難過的表情。   「是不是噁心?」   我忙從兜中掏出一個桔子,遞到白潔手中,說到:「吃個桔子壓壓汽油味吧?」   她皺著眉頭推開,搖了搖頭,眉目之間卻更加難堪,極力的忍耐著,似乎一不小心胃中的食物就會衝出。   「我包裡有清涼油」我突然船想起清涼油好像也可以治療暈車的,本來我帶著清涼油是害怕晚上被蚊蟲叮咬的,現在正好派上用場。   我迅速的從裡邊掏出清涼油,濃濃的薄荷香味在狹窄的空間中瀰漫開來,我用手指塗抹了一些,然後抹在她的太陽穴上,事急從權,她也沒有過多的反抗,只是紅著臉讓我在她的頭上塗抹。   大概是清涼油的刺激,她的神情終於清醒了幾分,這個時候車窗外的雨小了很多,她就把車窗又開大了一些,總算忍住了惡意,臉色恢復了幾分。   「謝謝你」等白潔重新平靜下來,她衷心的朝我感謝到。   「沒什麼,呵呵,只不過是舉手之勞。對了,上次那麼擁擠也沒有見你暈車?」   我奇怪的問道。   「上次我早上根本沒有吃東西,上車前還吃了暈車藥。」   她小聲解釋道。   「哦」我這才明白過來,看她屏住呼吸,仍然在微微皺著眉頭,我輕聲問道:「還難受?」   「沒事,比剛才好多了」她笑了笑重新閉上眼睛。   「你稍微休息一下吧,」   我也不忍再和她交談。   「嗯」她點點頭,靠在座背上。   這個時候我才有膽量仔細打量這個成熟的少婦,微微鬆散的秀髮被別在了耳後,由於適才淋了雨,烏黑、細長的秀髮稍嫌凌亂,卻更增嫵媚。兩條柳葉彎眉微蹙,秀麗的鼻子微微煽動著,吹彈得破的粉臉,分外誘人。   急促的呼吸將上衣撐的鼓鼓漲漲的,似乎豐潤隨時都有可能破衣而出。裙擺下露出穿著淺肉色絲襪的一對筆直渾圓的小腿,黑色的普通的皮質涼鞋帶著半高的鞋跟,玲瓏軀體散發著成熟的韻味。   不過我此刻也只是遠觀而並未有褻玩之心,倒是她好像感覺到窗子外邊的涼風,忍不住地朝我靠攏,清晰的感覺到她溫熱的身體很有彈性,讓我不由得心猿意馬一番,無奈只好重新拿起《神雕俠侶》開始攻讀起來。   我看書非常快,幾乎算是一目十行,應該算是好讀書不求甚解一類的,所以很快就看了大半。其實這本書我上大學的時候也讀過,這次不過重新溫習,沒有想到溫故而知新,倒也讀出一番別的風味來,上大學的時候那段時間和陸曼曼戀情正熱,所以讀的時候為楊過的專一和癡情感動,尤其是看到最後師徒二人終成眷屬,我心中也生起一陣滿足。沒有想到這次重新閱讀卻又開始對以前的看法產生懷疑,專一癡情的男人未必都是好男人,或者專一的男人最無情,試想程英,公孫萼、郭襄等人都對他癡心不已,非楊過不嫁,他卻只娶小龍女一人,讓剩下的女人孤獨終老,淒淒慘慘。   想到這裡,我思索起自己身邊的女人來,或許我永遠做不了楊過,做一個韋小寶倒是有可能,想到這裡我不由得笑出聲來。   「這麼有趣?」   沒有想到反到把白潔驚醒。   「哦,《神雕俠侶》看過吧?」   我揚了揚書背,笑著問道。   「嗯」少婦點點頭。   「你說楊過是一個什麼樣的?」   我隨口問道。   「很聰明的,還有就是感情專一,連妻子遭受了……侮辱也不離不棄,算是一個情聖。」   她想了想開口說道。   「情聖?」   我笑著把書拍了拍開口說道:「我看不是吧,他應該算是一個無情之人,」   我想了想把剛才的觀點說了出來。   「你這是胡攪蠻纏,哪有這樣的怪想法,是你自己胡思亂想。」   她明亮的深黑瞳子映射出點點閃光,開口反駁我。   「怎麼叫胡攪蠻纏,你難道要否認因為他一個人,讓幾個處於花季雨季的少女孤零零的老去,到死也沒有享受到愛情的滋味,讓你這樣過一輩子,你願意嗎?如果他稍微對幾個女人好一點或許就不是這樣的結果了。」   「我……我……談論小說你怎麼又扯上我了。」   她臉一紅,最後望著車窗外,不再和我分辨。   中午的時候我們停在一個小縣城吃了一頓午飯,因為是公費,領隊的王主任也沒有客氣,要得飯菜非常豐盛,車上的人自由組合,我本來想到刑姨那裡看看情況的,誰知道那張桌子早已經坐滿了人,看樣子想在旅途中拍領導馬屁的人不在少數,除了司機外,旅行的人多少都喝了一些酒,上車的時候白潔的臉上還紅紅的,我明顯感覺到她口中的酒氣。   「喝了多少,怎麼醉醺醺的?」   我側過身子讓她坐下。   「桌子上幾個人都起哄,沒有辦法就少喝了一點。」   我倒是覺得喝了酒的白潔顯得鮮艷欲滴、紅潤誘人,笑著打趣道:「人家不是說得好嗎,女人不喝醉,男人沒機會嗎。」   「小流氓,你也取笑我」她伸手在我的大腿上捶了一下,我一伸手捉住,她的小手晶瑩亮白,渾然白玉所雕,隱約看見細長手臂上淡淡的血管,我原本想立刻放開,但是摸到溫熱的小手,不由得捏了一下。   「你放開」她羞愧地驚叫,嬌俏的玉容上正抹起陣陣紅暈,呈現一番女兒羞態,好不誘人。   我才發覺自己的行為有些孟浪,就忙鬆開手,裝作無意的說道:「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打我。」   「打你又怎麼樣,連姐姐的便宜也敢占」她揚了揚手,卻沒有在打下去。   就這樣我們一路行駛,聊了一路,很快就出了省,不過白潔所說的情況並沒有出現,雨非但沒有停,而且下的更大了。車子內很快就昏暗一片,不過好歹司機這個時候開了燈,車窗內倒是有幾分光明,我又埋頭繼續看小說,口中有一搭無一搭的回答著白潔的問話。   沒有想到過了一會兒車子竟然停了下來,剛開始我還沒有注意,直到白潔推了我一把才反應過來,車上的人都以為出了什麼事情,所以特別緊張。   很快去打聽消息的人帶回了話,原來前面出了交通事故,一輛拉貨物的卡車和小麵包車相撞了,當場就死了三個人,現在正在實施救援,前面的路段已經封閉了。   無奈我們只好停在車上苦等,這樣一等就是三個小時,原定晚上八點準時到X市住宿的,現在看來沒有希望了,估計到接待處也是凌晨幾點的事情了。   等車子重新啟動,天已經黑了下來,由於天黑加上下雨,車子走的非常慢,過江的時候,已經晚上八點多了,很多人都忍不住在車上開始打盹,也有的在小聲吃東西。車上原本就配了兩個司機,所以他們換班開,倒也沒有影響。   白潔也把她帶的東西拿給我我們兩個吃完又喝了兩瓶礦泉水,總算沒有餓得感覺。   她吃完後,優雅的拿著紙巾擦試自己的嘴角,喉嚨一動一動的,給人一種柔軟美感。見我在偷看她,她又衝我笑了笑說到:「小壞蛋,你看什麼看?」   「嘿嘿,」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狡辯道:「當然是看美女了,有道是馬上看壯士,燈下觀美人,現在看到你我兩眼就冒光,好像幾個月沒有吃到肉的惡狼一樣。」   「你敢」她笑著威脅道,「不和你瞎說了,我要睡一會,昨天晚上根本沒有睡好覺。」   「要不要借個肩膀給你?」   我笑著拍了拍自己的肩膀:「非常溫暖」「去」聽到我故作大方的語氣,又引得她一陣「咯咯」嬌笑。   她大概是真的累了,很快就睡熟了,正在我端詳她的姣好的面容的時候,她突然身子一倒,頭徑直撞上車窗,疼痛頓時讓她驚醒。剛開始白潔有幾分迷糊,但是很快就醒悟過來,揉了揉自己的頭,不好意思的說道:「這麼快就睡著了」「靠著我吧」我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大膽起來,伸手摟過她的肩膀,把她的頭顱按在我的肩膀上。   「你幹什麼?」   白潔下了一跳,掙扎著想坐直身子。   「別瞎想」我小聲說道,「給你當肉枕頭呢,好好睡,這樣開下去,不知道什麼今天晚上能不能到地方都是一個未知數。」   我攬緊她的身體,不讓她亂動。   接著我湊到她耳朵邊上,用只有我們兩個能夠聽到的聲音說道:「姐姐放心,只要你不答應,我絕對不會當色狼,除非你心裡胡思亂想。」   「看你就是小流氓」她臉上一紅,手擰了一下我的大腿:「你才胡思亂想呢。」   經過這麼一鬧她明顯沒有了睡意,身子扭了扭說道:「把色手拿回去,我現在不瞌睡了,我們聊一會兒天。」   「不拿,就這樣聊天挺好」我心中衝動了幾分,手往下摟住白潔柔軟的細腰,將她嬌軟無骨的酮體摟進懷裡,隔著衣服我明顯的感到一陣溫熱。   「你……要幹什麼?」   她害怕被前面的人聽到,所以聲音非常小,甚至語調中帶著一絲恐懼,身體在微微的顫抖。   「沒事,不要瞎想」我口中「義正言辭」手卻壓了一下她的頭,讓她重新靠在我的肩膀上,她「嚶嚀」一聲想要掙扎著站起來。我手臂稍稍加力,摟在她纖細的腰間,不讓她站起來。   她雖然非常害怕,但是見我再沒有其他的動作,心中漸漸的安下心來,口中小聲的罵著:「小混蛋,等下讓你好看」不過語調並不是嫉恨的口吻,反倒有些像情人之間的撒嬌。   我聽得渾身酥麻,也小聲咬著她的耳朵問到:「怎麼讓我好看呀?」   「你說呢?」   她的玉手又要對著我的大腿擰,不過這次卻讓我早有準備的抓住,握在手中不放。   「你放手呀?」   白潔掙扎了幾下,掙扎不開,原本微紅的臉龐上頓時又蒙上了一層緋紅的彩霞。   「你真好看!」   我湊在她耳邊吹著熱氣,小聲地讚美道,在她的耳垂上親了一下,然後快速的躲開。   她的身體猛地顫抖一下,要從我的懷中坐起,我左手一用力,把她身體拉倒在我懷裡,右手仍然抓住她的小手不讓她移動。   「你……放手呀。」   她的胸口起伏得厲害,雙手不時握拳又放開,可以看得出來她心裡正在高低起伏不停。   古人曾經說過色膽包天,這句話真是再正確不過了。剛開始我只是讓她靠在我的肩膀上,順便揩一下油,現在正隔著衣衫,摟著她的小蠻腰,手上傳來的溫香軟肉,充滿著彈性,帶來曼妙無比的微顫。我的心思慢慢的大了起來,開始對懷中的少婦進一步侵犯。   她穿的是套裙,所以我的手掌很容易鑽進去,在她誘人的小腹上輕輕的撫摸,享受著少婦豐盈身體的美妙感覺。   「你越來越……過分了,給我放手……流氓。」   她的雙手正勉力支撐,聲音中帶著些許的恐懼,更多的是羞澀。   「你怎麼能這樣呢?太不像話了。」   她口中責怪著我的無理行為,雙手卻推不開我,只是軟弱無力的說著「……別這樣。」 第140章   天色黑漆漆的一片,只有偶爾閃過遠處幾點零星的燈火,雨點打在車窗上,發出辟里啪啦的聲響,憑藉著車內微弱的燈光,可以看到外邊厚厚的雨幕,天地間茫然漆黑的一片。   「就這樣,別動,姐」我含住她的耳垂,小聲地叮嚀,安撫著白潔騷亂恐懼的心。   她腦子裡幾乎就是空白的,手心裡邊全是汗,連第一次和自己的丈夫上床都沒有這麼緊張過。心中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應對,只是無意識的回答著:「嗯,你……你把手拿出來。」   「我們這次一共要參觀幾個地方呀……」   我故意轉移話題,干擾她的思維。   「我也不知道……聽說要到各個景點……轉一轉,其它的沒有什麼」白潔的思緒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手隔著衣服死死的摁住我的魔掌。   在如此近的距離我發現,她工的眼中總是有一種淡淡的迷濛,彷彿彎著一汪秋水。臉上那種反抗中夾雜著淡淡的羞澀,充滿著少婦風韻的嫵媚我都看得呆了。   我衝動的抓起她柔軟的玉手,她纖細的手指帶著一種透骨的冰涼,我把它拉了過來,用溫柔的嘴唇親吻著白潔的指尖,「冷不冷?」   順勢又將她的身體朝我的懷中靠了幾分,壓在我身側的那兩個乳房,那種軟綿綿而又香艷的刺激讓我不由蠢蠢欲動。「呵呵,我們這樣抱著不就可以暖和點嗎?」   白潔的臉上滿佈嬌羞欲滴地嫣紅,鼻尖上凝著幾點細密的汗珠,櫻桃小嘴微微張開,碎玉一般的牙齒裡發出一聲輕柔的呻吟,玉手無意識又徒勞地輕輕推擋住我的手。   玲瓏有致的豐滿肉體被迫壓在我的懷中,一股馨人肺腑的幽香撲面而來,那是剛才清涼油的清香。我的身體清晰的感受著女性肌膚溫暖的熱力,左手貪婪撫摸的她平坦結實的小腹,在那敏感的細腰上揉摸著,輕輕摳摸起她的肚臍眼。她再也忍不住了,身體微微顫抖著,緊張的抓住我的手,「不要,不要摸這裡」身子掙扎著想要脫開我的魔爪,我小聲嚇唬她,「別亂動,姐,這是車上,被別人看見就不好了。」   她聞言果然不敢再掙扎了,畢竟這個車上還有自己的熟人。但手卻緊緊抓著我的手,想要阻止我的動作。   我看著她又急又惱的神色,心中滿是得意。就在她正準備開口說話的同時,準確把嘴唇印在她的嘴上,舌頭也伸進她的小嘴在她滑嫩的口腔裡肆意攪拌。白潔被我瘋狂大膽的襲擊弄得手足無措。兩手頂住我的胸膛往外推,嘴裡香舌想要躲避我的吸允。但小小的口腔裡又怎能避開我的侵襲。   她如水的眼波裡滿是慌亂,我知道不能操之過急,就手略微鬆開了幾分,來一個以退為進,然後在她的嘴唇上親吻了一下,然後看著她,火熱的目光裡充滿慾望和愛意。   白潔被我看的渾身不自在,慌忙低下頭,不敢再看我,聽見她咚咚的心跳,感受到她熱熱的體溫,我再次發起了進攻,右手抬起她的下巴,然後重新親吻上去,當我的雙唇與她香舌纏繞到一起時,她口中竟然分泌出津液。   她的抵抗在我的溫柔攻勢下越來越弱,最後完全放棄了無謂的掙扎,只是小手無力的握著我的手臂,不讓我繼續上移。   「各位同志請注意,各位同志請注意,睡覺的旁邊的把他推醒,我說幾句話。」   這個時候領隊的王主任又站了起來,在車廂中大叫。   我和白潔二人都嚇了一跳,尤其是白潔更像是偷情被發現了一般,慌忙推開我,然後坐直身子,臉上紅紅的,近在咫尺我清晰地感覺到她急促驚慌的呼吸聲。我心中直罵這個王主任,他這麼一鬧卻壞了我的好事。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讓白潔恢復了理智,恐怕我就沒有這麼容易得手了。   「別緊張」我重新抓住她的手,摸上去滑滑的軟軟的嫩嫩的。她手臂掙扎了一下,沒有掙脫,就任由我拉著,把頭轉向玻璃不敢看我。   「路上耽擱了幾個小時,估計咱們的車要到凌晨才能到達X市,前面二百米有一個加油站,車子會在那裡加油,大家有什麼需要辦的事情都一併辦妥,等下車子在中途不會停,另外睡覺的時候最好蓋上隨身帶的衣物,入夜後天冷,最好別感冒,我們是來旅遊的,不是來生病的。」   車子很快在加油站停下,車上的人陸續下去了一遍,畢竟都是吃五穀雜糧的,需要解決內需。   我並沒有立刻上車,而是站在加油站的大棚中看著窗外的雨景,但是一會兒就感覺到身上一陣清冷,實在抗不住,就重新回到車上,這個時候白潔仍然沒有上車。   想到晚上可能要躺在車上睡覺,我就從兜中掏出一件厚衣服,搭在膝蓋上,車子在這裡停了有二十分鐘,正當我心中詫異的時候,白潔上來了,她目無表情的走到我的身邊,輕聲叫到:「你讓一讓。」   話語極為冷淡。   果然不出我所料,她應該是已經調整過來心態,準備用冷淡來打退我的進攻,要是一年前我或許早已經退卻,甚至心中戰戰兢兢,生怕她在車上大叫,但是現在我卻不做此想,明白白潔這不過是一層保護色而已,實際上她應該比我更加害怕,而她此刻的表情恰恰說明了剛才我的一番舉動已經在她的心中留下了影子,只是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而已。   換句話說如果我真的退卻了,那我就是一個天大的傻瓜。   我的腿朝過道上側了側,留下的縫隙恰好夠白潔過去。她小心翼翼的擠到裡邊,生怕觸碰到我,等坐到座位上後,就望著車窗外,沒有再看我一眼,彷彿她身邊只有空氣而已。而我自始至終都是一幅淡淡的樣子,在她坐下後也沒有理會她,只是靠在座位上,微微的閉上眼睛。   白潔盯著車窗玻璃看,她其實想通過玻璃反光觀察我的反應,見我根本沒有看她,彷彿已經忘記了剛才的事情,心中不由得有幾分懊惱,這個混蛋,絕對不能夠原諒他剛才無理的舉動。   「陳春雨……」   她忍了忍終於開口了。   「哦?」   我睜開眼睛,轉過頭望著她。   「剛才的事情我已經忘記了,希望你也好自為之。」   她盯著我的眼睛說道。   「怎麼一個好自為之的方法?」   我也小聲問到,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手卻毫不客氣的抓住她的小手。   「你……」   她又一掙扎,但是顧及到前面的人,也不敢大動,只是帶著怒意望著我。   車子在平穩的行駛著,我則藉機,用力捏著她的玉手,感受著上邊的涼意和溫柔。白潔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沒有吭聲。   「姐,你到過X市嗎?」   我輕聲問道。   「沒有,這也是第一次來……你放手……呀」當她被我的手摟住的時候又是一陣輕呼,身體左右搖擺想掙脫我的手。我左手緊箍她的柳腰,讓她的掙扎變得徒勞。   她修長的頸項下膚色白皙,燈光下有些耀眼,我並沒有急於求成,只是輕聲說道:「就這樣,兩個人摟在一起取暖」說著我把厚衣服撐開一些,也裹住白潔的玉腿,這樣我們我的手就隱藏在其中,相信就是我更進一步,有人走到我們跟前也發現不了裡邊的奧秘。   「你說話算數?」   她知道此刻擺脫不了我,只好手抓住我的手腕無力的阻止我進一步的動作。   「嗯」我點點頭「大丈夫說話一言九鼎」這番話說得大義凜然,但是我估計她也肯定不相信,心裡在不停的鬥爭著,想爭取一點是一點。   「你真美……」   我重新把頭湊到她的臉邊,吹著熱氣。   白潔趕忙用手阻擋著我的嘴唇,小聲叫到:「你別貼我這麼緊呀」我用手抓住她阻擋的玉手,繼續揉捏把玩,而左手則摸上她的小腹,繼續朝上攀登,「你……你有點過分了……說話不算數」被我固定著小手,她只好掙扎著身體躲避我的襲擊。   一個少婦的力量自然沒有辦法和我比較,我的手很快就觸及到被蕾絲乳罩包裹的渾圓,那種滑滑軟軟的觸感讓我更是心潮起伏。我的手朝裡邊一鑽,直接摸上少婦柔嫩的肌膚,白潔小腹上的肌膚涼涼的,胸前的豐潤卻是溫熱的,我不顧她的反抗,輕輕的抓住那團綿軟揉捏著,白潔剛張開嘴要說話,卻被我用嘴唇堵上,紅潤的小嘴只能微張著輕輕向我吐著香液。   「嗯……嗯……」   自己的豐潤被可恨的男人把玩著,自己的舌尖被他吮吸著,白潔的理智和慾望不住的交織,既有對丈夫的忠誠和懊悔,又有肉體本身的快感,還有犯罪的興奮,確切的說獲得這偷情給她帶來一種新的刺激,這是自己以前做夢都不敢想像的,但理智和道德則要求她抵抗,不能做出出軌的行為。   她羞憤的閉上雙眼,腦海中不住地交織著想法,雙手推著我的胸膛,不敢再靠的近一點。我突然停下口,撫摸在她胸前的色手也停止了動作,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慌忙睜開緊閉的雙眼,朝四周看了看,以為有人在注意我們呢。當見四週一切平靜,這個時候才接觸到我的目光,頓時慌亂不堪的閉上眼睛轉過頭不敢看我,小聲對著車窗叫道:「你的手拿出來吧……」   「你說什麼?」   我又湊了上去,輕輕的吻著的頭耳垂輕聲細語。白潔被我摟在懷裡半推半就地掙扎了幾下,就氣喘吁吁地靠在我懷裡,不再說話。   我在她耳邊用滿含情意和誘惑的說:「把頭轉過來……」   她搖搖頭,小聲的抗議了一下:「你幹什麼,別這樣……」   我用手指抓住她的豐潤,漸漸的加大力量,口中仍然低聲吹著熱氣:「轉過來……」   她從我的動作裡感覺到執著,嘴上說著:「不要,」   還是把頭轉過來,不過眼睛卻緊緊地閉著,根本不敢看我,驕嫩的雙乳劇烈的起伏著,訴說著她緊張的情緒。   看樣子隨著我的循序漸進,她自己的抵抗已經越來越弱,這就是溫水燉青蛙的道理。青蛙在火熱的油鍋中可以迅速跳出保存活命,但是處於溫水當中卻趁於鍋底,隨著水溫的升高想跳出卻再也不可能。我只是一步一步地撩撥著,能夠感覺到白潔心中的變化,隨著情慾在體內逐漸佔上風,她已經不再反感我的接觸了,當然我知道她防抗微弱的原因是我沒有觸碰到她的底線。現在我要做的是就是把她徹底的拉入慾海當中。   用手指不住的在她的胸前把玩,不斷的擠壓和揉捏令柔軟飽滿的雪峰在掌下變換著形狀,也讓細膩嬌嫩的肌膚留下了淡紅的痕跡,那種豐盈柔軟的觸覺使我心裡一蕩,不由得加大了力度。   「輕點,疼,」   她小聲呼道。   無意識的一句話卻反映出她的心態,和我推測的一樣,她現在已經不拒絕我的撫摸了,我看了看車廂內,根本沒有人注意到這裡,其實也不用看,根本什麼也看不到。   當我的嘴唇再次附上她的紅艷時,她只是微微的反抗了一下就對我打開山門,舌尖微微的回應著頂在我的舌頭上,肉感的嬌軀在我懷裡不住地纏綿扭動。   感覺到她的身體慢慢放鬆,我的右手也放開了她的玉手,不再擔心它壞事,悄悄伸進搭在腿上的厚衣服內,觸摸到她冰涼細膩的膝蓋。   她的身體一顫,放開我的嘴唇,小聲哀求到:「不要碰下邊……」   我繼續低頭親吻了一口她嬌巧的紅唇,像是情人細語般在她耳邊低聲說︰「姐姐,我喜歡你,你太美了」同時手兒毫不放鬆的向她的大腿侵犯。   她嬌俏的面容上完全已經紅透,但是卻始終不肯讓我的手繼續下去,玉手緊緊地抓住我的魔掌,哀求道:「陳春雨,姐求你了……」   聲音中包含著幾多哀怨,讓我實在不忍心拒絕,看來我仍然有些操之過急了。 第141章   白潔好像觸電似的全身顫抖,兩腿拚命的夾住我的手指,不讓我繼續下去。見她意志堅決,我只好循序漸進,手指輕輕的在她那嬌嫩的肌膚上愛憐的撫摸,白潔隨著我的撫摸聲聲嬌喘著,小手握著我的手臂緊緊不放,星眸半閉,粉頰通紅,微微抖動的眼睫毛告訴我她是怎樣的緊張。   她現在已經完全靠在我的懷中,估計就是現在有人過來發現也只會認為我們兩個人是一對情侶。而這個時候車上的人大部分都昏昏欲睡,誰會有閒心朝角落裡看呢,當然還有一個重要的先決條件就是因為現在車子側風行駛,豆大的雨點恰好打在我們這一側的車窗上,啪啪作響,所以我們兩個的動靜很難被聽到。   我的眼睛掃視著白潔的面孔,她明顯春情萌動,嫩白的臉頰上微微罩上一絲粉紅,水汪汪的眼睛流轉間羞怒的哀怨。   「不要」當我的繼續順著她的大腿朝上移動的時候,她又哀求道:「不要摸哪裡,被人發現了怎麼辦?」   一句話再次反映出她的心態,我知道堅冰已經開始溶化,那溫暖柔韌的大腿被我的手指微微撐開了縫隙,感覺到美麗的女人在自己的挑逗下動情,我不由更加興奮了,小腹一陣火熱,不自覺地膨脹起來。   「你放心,不會有人看到的……」   我再次安慰她敏感的神經。不住地吮吸著她的紅唇,這樣能夠從一定程度上緩解她的不安。   「陳春雨饒了我吧……不要做這種事了…如果被人發現……」   她喉嚨裡發出嗚咽聲……但是,另一方面這種情況卻使她更興奮,也是無法否定的事實。   恐懼和慾望使頭腦麻痺,但現在逐漸開始恢復熱度,給全身帶來無比的快感。   我也瞭解白潔的這種狀態,動作放緩了許多,手繼續溫柔的在她嬌嫩的乳房上撫摸著,她發出陣陣綿軟的嬌喘呻吟,微閉的眼睛中彷彿流淌著紅色的火焰,身體下意識的在我的懷中扭動,慢慢的放鬆,暫時忘記了我的手還在下邊的事實。   我輕輕摸著白潔豐潤的大腿,享受著滑膩的觸感,她臉上流露出兩種截然不同的表情,有緊張也有陶醉。不過一隻手已經不再是抵擋我的胸膛,而是慢慢的抓住我的襯衫,彷彿溺水者抓住求生的稻草一般。   感覺到我的大手襲擊,她性感的大腿輕微地顫抖著,拚命想夾緊雙腿。可是卻經受不起我四處襲擊,雙腿現在根本使不上勁,微弱的反抗很快就被我征服。   或許每個人的心底深處都有一種潛藏的征服意識,在合適的環境下就會暴露出來,此刻,白潔心底雜亂的意識似乎釋放出了自己內心的惡魔。身體像是觸了電一般的,僵直在那兒任由我擺佈。   大腿根部夾著我的手輕微蠕動,我的手在她的胴體上撩撥挑逗著,白潔原本嫵媚的大眼睛充滿著情慾需求的朦朧,秀髮隨之四散開來,臉上滿是夢囈般似痛苦似滿足的神情。   「舒服嗎?」   我突然停下手笑問道。   「嗯……不……」   陷入情慾當中的白潔剛回答了一半,馬上覺得不妥,慌忙睜開眼睛,卻又羞惱的扭過頭不敢看我,微微有些害羞的扭動嬌美的胴體想閃避我的輕薄。   但是我哪裡會輕易的放過她?將白潔緊緊的摟抱在懷中,壓制著她身軀的扭動,一隻手扳過她的臉頰,不讓她亂擺頭,白潔在身體動彈不得的情況下,只能閉著眼睛把頭對著我,手不住地隔著襯衫在我胸膛上亂抓。尤其是那張誘人的小嘴,一張一合充滿了期待的曖昧。   看到白潔的反應,我繼續低頭吮吸,她也似乎放鬆身體,感受前所未有的快感,身體不停的抽搐著,扭動著。   在雙管齊下的攻勢,尤其是身體越來越感到一陣強烈的空虛和酥癢,心房那股渴望被充實、被填滿、被男人猛烈佔有的原始生理衝動佔據了她的腦海。白潔不由得發出今晚上第一聲嬌音:「陳春雨……喔……拜託你停下來,不要這樣,不要……好不好……」   當然她還知道是在車上,所以聲音非常小,連我幾乎都聽不清楚。   我沒有理會她的話,繼續的將手在她的大腿根部緩緩的蠕動著,讓彼此身體的摩擦繼續逗引她的熱情,同時不斷的親吻著她的嘴唇,力圖舒緩她緊張的情緒,將她反對的話語全部壓制在腦海當中。   白潔大概知道不管她再說什麼,我也不會得輕易放棄。加上她現在也被我挑逗的全身無力,只好節節敗退,任由我胡來。   自己的身體已經無法再控制這種原始召喚,她在這個男人霸道的手段下,不知道身在何處,漸漸的適應了這個只見過兩面的男人,這個毫無廉恥的男人。傳統意識極強的白潔一遍一遍的告訴自己不能接受婚外情,內心深處吶喊,「白潔,你……你不能。」   可是這種肌膚廝磨感覺太美妙了,想要拒絕,可是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工作,尤其是要忍受內心深處極度膨脹的慾望。她強壓著喉嚨,忍著自己處於臨界點的情緒,她知道一不小心,自己就會忍不住叫起來。   無疑這種忍耐是辛苦的,白嫩的臉蛋上湧現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她皺著眉頭,緊緊咬著自己的牙齒,在我的襲擊下用鼻腔發出急促的呼吸聲,手抓住我的襯衫,兩個扣子已經被她扯開。   突然白潔像是瘋了一樣,左手掐緊我的胸膛,連指甲都陷入我的肉裡面,身體用力的壓著我,大腿也夾得緊緊的,全身一陣痙攣般的抽搐,夾雜著滿足和快樂的呻吟聲不斷從鼻腔中傳出。過了整整兩分鐘,白潔彷彿解脫了一般,長長的吐出一口氣,整個人癱瘓在我的懷中。   等她完全舒緩過勁來,發現自己和我親密的接觸在一起,慌忙用手支撐著我的胸膛,在我的懷中坐直,接觸到我促狹的目光,白潔慌亂的把頭低下來,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當我的手在她的裙子內一動,她才反應過來,忙低聲說道:「手……拿出來吧」看到我拿出來的手,她的臉紅的滴血,忙從自己靠在車窗的小包中拿出紙巾,給我擦試。由於驚慌,她的手不住地發抖,好幾次紙巾都掉了下來。   「別害怕……」   我知道這個時候理智又恢復到她的腦海,畢竟和一個只見過兩次的男人偷情,任誰都會有心理負擔的,而我們還是在汽車上。   我親吻白潔嘴唇的時候,她只是微微的反抗了一下,就順從了,這一刻,正是心理最脆弱的時候,對於已經有過的肌膚之親,她不知道該怎麼拒絕。   也許有了剛才的興奮,她的身體敏感了許多,很快在我的刺激下,她的豐潤又堅挺起來,眼中流露著一段春情,當我輕車熟路的再次撫摸她的身體的時候,明顯的她的抵抗比剛才微弱了許多,甚至可以說是忽略不計,只是微微一矜持,就放棄了抵抗,任由我輕薄。   就這樣,白潔彷彿任命了一般,胴體不住的在我的懷中扭曲著,夾雜著滿足和快樂的呻吟聲不斷從的喉嚨中傳出,她的手不由自主的緊緊地抱住我的腰,好像一隻獲得寶物的八爪章魚。   我右手悄然的抽離陣地,將自己的褲帶鬆了一下,然後重新抓住白潔的玉手,讓她貼著我的小腹朝下撫摸。   白潔立刻明白即將到來的是什麼,掙扎著想把手掙脫,我湊到她的耳邊委屈的說道:「白姐,你剛才滿足了,我還沒有呀……」   她的身體頓時顫抖,嘴裡輕聲地重複著說:「我……我……」   我知道機不可失,趁她一楞神內心激烈鬥爭的當口,我再次用力把她的小手拉了下來,嘴唇重重地覆壓在她的朱唇上。一瞬間,白潔變得慌亂起來,不知道是否該放手,頓時一股火熱從腹部竄起,她現在就是想放手從我懷裡掙脫也不行,柔軟的身子被我有力的臂膀抱得緊緊的,根本動彈不得。   她有些無可奈何,肯定是第一次應對這樣的事情,根本不知道是該拒絕還是應該繼續,在內心深處她竟然升起了一絲害怕我的感覺,似乎隱隱約約的怕我生氣。   自尊心再次作祟,端莊美麗的少婦還從未有過這樣的經歷,也從未被男子這樣子下流地把玩過,更別說自己現在這種情況了,甚至在平時面對自己的丈夫,她都不准許他對自己做出這種動作,做夢也沒有想到過。   可是在坐滿人的客車上,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她竟然遭受著夢幻般的經歷。要知道前面的人據她的身體只有三十厘米,僅僅隔著一個高高的靠背。   男人似乎非常不滿意她的遲鈍,不住地用無聲的動作命令著,連帶他撫摸自己身體的手也變得漸漸的粗暴起來,她無力的掙扎著,彷彿一個已無路可人的捕殺。當自己貞潔的玉手陷入那羞憤欲絕的掙扎時,她已經知道自己無路可逃,只好被動的滿足男人的高漲的慾望。   當真正接觸的時候,她的心中竟然升起了迤邐的想法,覺得怪怪的,腦海中竟然冒出一個念頭來,和自己的丈夫作比較。剛才摸到他的胸膛,的確比自己丈夫更強壯,尤其是胸前的腹胸肌,膨脹充滿的野性,是自己那個文弱書生手無縛雞之力的丈夫根本不可比擬的。   有比較才有鑒別,他好像比自己丈夫優秀——連白潔都被自己的想法下了一跳,緊急止住自己喪失道德的想法。   不能這樣下去,不能這樣下去。她的手似乎想拒絕,但是卻心中害怕有人失望,害怕誰失望,這根本不用想像,不過現在她只是本能的舉動,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這種行為。人,都是多面性的,意識決定行為。今天這個男人如此大膽的直接襲擊,也是白潔從來沒有遇到過的,這是她平淡生活中所掀起的一個大波浪。   我早已經放開手,改為摟抱著白潔的身體,而她的手則輕輕的動著,看樣子已經適應了我的侵犯,或者她已經完全陷入了慾望當中。   我輕噬著她的耳垂,用一種極為曖昧的語調輕聲說道:「白姐,你躺在我的腿上好嗎?」   她含糊不清的嗯了一聲,估計她根本沒有聽明白我的意思,甚至陷入情慾中的她可能都沒有聽清楚我在說什麼。   當我扳動她的身體要她躺下的時候,她才清醒過來,帶著一絲迷茫輕問:「幹什麼?」   「躺在我的腿上,睡一會兒。」   我忍著心中的震撼說道,看著她微啟的小嘴,我就為即將到來的事情澎湃。   「那你放手」她仍然不知道我的目的是什麼,順從的朝下趴,我掀開蓋在腿上的厚衣服,下半身頓時半裸露出來。   「呀……你……」   她這才反應過來,慌忙掙扎著頭顱想抬起身子,但是卻被我壓摁著頭髮。   她又急又惱,但是力量畢竟不如我,情急之下,用手狠狠地在我的腿上一擰,我的手一鬆,她趁機擺脫我的禁錮,坐直身體,紅著臉蛋,喘著粗氣,呆呆的望著前面。   這次我摟她的肩膀她的反抗非常堅決,目光瞪著我,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神態,我知道她這次是鐵了心,但是我也不容反抗,狠狠地壓著她的肩膀,愣生生地把她的頭扳過來,讓白潔對望著我。   我從她的眼中看到了不屈,當我試圖親吻著她的嘴唇的時候,她牙齒緊緊地咬在一起,絲毫不鬆口。   白潔的頭髮因為剛才的戲弄凌亂一團,她此刻像一個等待宰殺的羔羊,無助的在我的懷中掙扎著。   「姐,對不起,我剛才太激動了。」   我輕聲說道。   白潔的眼眶中頓時流出淚水,訥訥的說道:「你就是這麼折磨我……」   「對不起」我再次道歉,試圖親吻著她的淚珠,這次白潔倒沒有反抗,只是身體僵直在我的懷中,當我的嘴唇過渡到她的紅唇時,她終於鬆開了牙齒。 第142章   很快白潔的呼吸又變得急促起來了,顯然剛剛經歷過一次高潮的胴體顯得十分的敏感。此刻她的眼中雖然帶著哀怨,但是卻更多的飽含著情慾,我心中偷偷的笑了笑,手在她的胸前加速活動起來,撩撥著她的敏感的肌膚。   此刻她的睫毛輕輕抖動著,那雙媚眼彷彿要滴出水來的,臉頰上淚跡未乾卻隱藏著艷若桃花的春情,鼻尖上掛著幾滴細密的汗珠,檀口微張輕喘。少婦嬌軀散發出的淡淡幽香讓我有些心醉神迷。   我一直認為女人最美的時候就是高潮過後,滿臉通紅,春情蕩漾,全身散發著特有幽香,那種美是最自然、最嫵媚、最可愛的。   「白姐,你……你高潮的時候,好迷人啊!」   我忍不住地湊到她的耳邊,咬著她的肌膚說道。   「嗯……陳春雨……別說啦……」   此時她已經意亂情迷,媚眼如絲,當我的手猛然揉捏她的豐滿時,看著她蹙眉咬牙像是忍受又像是不堪刺激的嬌態,讓我的心裡更加舒坦。   也許白姐這個時候還沒有意哥識到,一次的意外就激發了她長期以來潛藏在心底的慾望,人的慾望如果剛開始沒有被遏制住,那麼就彷彿荒原上的野草,燒不盡,吹又生。尤其是那種被壓制很久的慾望,只要露出一角,就會迅速的瘋長,如同決堤的洪水,你再也阻攔不住,而且還會不斷地找借口找理由來放任心中的狂野。   「白姐,現在想躺在我的腿上睡覺了嗎?」   我又輕聲問道。   「混蛋……你……你混蛋……」   她自然明白我話中包含的意味,明眸微張,羞惱得不知道該說什麼,耳根都紅透了,流露出無限的嬌媚。   白潔雖然覺得被我這樣抱著有些彆扭,但是身體卻在我的撫摸下慢慢的放鬆了,彷彿狹小的車座內把外界都隔絕了,只有我們兩個存在,她清晰的感覺男人的手在她的胸前撫摸著,非常舒服,這是自己長久以來夢到的,她閉上眼睛,享受著男人的撫摸。   我的手越來越放肆,看了看四周,燈光依然灰暗,目光所到之處仍然只有我們兩個人,其他的人都被遮擋住,就有些大膽起來,將厚衣服朝上拉了拉作為遮擋,趁白潔閉上眼睛的時候悄悄地將她的衫衣前面的扣子解開了一個。   白潔此刻身上陣陣的輕顫,櫻唇兒輕咬,美目羞閉,動情的喘息著,享受著快感的浪潮,也不敢發出聲音,所以並沒有注意到我使壞的動作,等我將她的乳罩緩緩地推起,讓她的雙乳完全和我溫柔的手掌相接觸。   感覺到胸前一涼,她才反應過來,忙睜開朦朧的眼睛,發現自己的上衣被剝開,胸前兩個豐潤暴露在燈光下,頓時大吃一驚,慌忙就要掙開我的手臂,玉手緊急的拉了拉衣服,把羞人的春色遮擋住。   「白姐,我要躺在你懷中睡覺……不要打擾我。」   我狡黠的笑了笑,然後在她的臉頰上親吻了一口小聲說道:「把衣服拉拉遮住我的頭。」   她並不明白我的心思,只是見我不再和她親熱,心中放鬆的同時又有些微微的遺憾,嘟囔的輕問:「你又要幹什麼?」   我卻不在和她言語,逕直扭動身體,側躺在白潔的懷中,然後拉了拉衣服,遮擋住頭顱,活像一隻把自己腦袋埋在沙堆裡的鴕鳥。   我當然不會這麼老實了,感覺到白潔把手放在我的頭上,我的魔掌又開始在衣服下邊做小動作,重新撩開她的上衣下擺,吮吸上她那光潔的小腹,她頓時給我弄得芳心連連輕顫,如被電擊,軀體酥軟無力,又羞又怕,大概知道即使她反抗我也不會罷手,只得抓緊厚衣服朝上拉了拉,遮擋住我的頭顱,把裡邊發生的事情都隱藏起來。   而我的手也順勢進入她的大腿之間,在她光滑的絲襪上撫摸著,有意避開了她的敏感部位,我要讓白姐慢慢體驗那種奇妙的感覺。   果然她兩腿間的溫度很快升高,被我手撩撥過的地方彷彿被催化了一般帶來陣陣的輕微瘙癢,有什麼東西要跳躍出來,尤其是敏感部位的幼嫩的肌膚可以感覺到隨著男人的動作,一種愉悅而舒心的快感令她本能的想加緊大腿,得到更直接的肉體刺激。她的身體感覺有些空虛,想得到更有力的,更全面的撫摸。酮體不知不覺中向下滑動,讓自己的身體與男人的手指更貼緊一些。   覺察到白潔的動作,我知道她此刻更渴望得到更直接的刺激。但是我卻停住了手,從懷抱中抬起頭,把頭靠在她的懷中,笑望著她,身體不再移動。   隨著我的離開,讓她失去了快感的來源,見到我的目光,她哪裡不知道我的戲弄,又羞又惱,當下用手擰了我一下,似乎在警告有似乎在催促,我卻抬頭拱入她的豐滿當中,剛才的扣子她仍然沒有扣上,所以我很容易得手。   「你瘋了……」   敏感部位的刺激讓白潔再次戰慄,她實在沒有想到我會做出這麼羞人的舉動,在車上,扒開她的上衣吮吸著……她只感覺自己的身體繃緊的難受,只好把厚衣服又朝上拉了拉遮擋住我的舉動,小嘴不斷呼出熱氣,身體不安的扭動著。   當白潔的高潮再次來臨的時候,她的神經幾乎崩潰了,完全不顧我含著她的豐潤,只是斜靠在玻璃上,口中不斷地呼出氣息,發出嚶嚶的響聲。   我也享受著被豐潤圍繞的感覺,好像躺在一片棉花上,把頭埋在她的胸前,清晰的聽到白姐有力的心跳,漸漸的恢復正常。就在我想把頭從她的胸前抬起的時候,忽然感覺到一聲輕微而急促的呼吸聲,雖然窗外的雨點啪啪的打著,但我還是清晰得聽到。   有人在偷看?這是我的第一個念頭,但是隨即就被否認了,根據光的反射原理,如果他偷看到我們,我也沒有理由看不到他人。可是剛才的呼吸聲明顯是第三個人的,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偷聽,不可能,誰會有我這麼敏銳地聽覺呢,更何況外邊都是辟里啪啦的雨點聲,根本聽不到。難道是我聽錯了?   為了驗證我是否聽錯,我心中一動,繼續撫摸著白潔豐潤的胸部,撩撥著她豐潤上的點點嫣紅。   「呼……」   這次我真的聽到了,這下虧大了,我第一個念頭就是想掩蓋住白潔的酥胸,不讓她繼續走光。可是這個念頭也只是在我的腦海中一閃而過,因為我實在想不透那裡可以看到我們。   就在我如有所思的抬起頭的時候,目光恰好看到車窗的玻璃,玻璃窗上雨點打出道道水痕,裡邊模糊的映照著一張急促的臉蛋。   原來如此,我豁然開朗,千算萬算沒有算到這裡,玻璃,來人就是透過模糊的玻璃看到白潔映照在上邊的影子,而車窗和座位之間有一個二厘米左右的縫隙,讓前面一排靠窗的人兒可以朦朧的看到我們的動作。   這下玩笑開大了,我竟然讓人看著和白潔戲弄了這麼長時間,耳畔的急促呼吸異常清晰,但我從窗子上的影子卻可以看出前面的是一個女子,雖然看不清楚容貌,但是心中卻平靜了幾分,畢竟是被女人看了,也不算太吃虧。   就在我想要遮擋白潔衣服的時候,又起了心思,你不是想看嗎,我就讓你看個夠。所幸繼續在白潔的胸前肆虐著,果然靠窗的女子呼吸急促了許多,我還看到她的座位有輕微的抖動現象,明顯的她也被我們撩撥得春心蕩漾。   「冷……」   這個時候白潔卻輕聲嗚咽,我才想起她已經赤裸了很長時間了,有些心疼,就坐起身子,細心的幫白潔把扣子扣上,然後又讓她靠在我的懷中。   經過兩次的親密接觸,白潔先在已經沒有任何反抗,把身體偎依在我的胸口,秀髮不住的磨擦著我的脖子。   「剛才舒服嗎?」   我的手還沒有來得及從她的裙子內抽出。   「嗯」她的聲音小不可聞,「你現在把手拿出來,」   她紅著臉要求。   我也感覺到手上有些不自在,就任有她拿出來擦拭一番,然後把紙巾小心翼翼的收進包中,看來她很細心,不想在車上留下任何蛛絲馬跡。   「那你下邊怎麼不擦……」   我調笑到:「不難受呀,把內褲脫了我給你擦」說著就伸手去摘去她的內褲。   「不要」白潔連連拒絕,但是卻執拗不過我,最後紅著臉從自己的大腿上退了下來,痕跡順著絲襪帶了下來。   見我拿著她的貼身精巧之物,白潔難堪的想重新深入裙中擦拭一番,然後把它放在我的包袱中,好像寶貝一般。   「你要幹什麼,快給我?」   她這才醒悟過來,這樣下來,恐怕自己要光著身體到X市了。   正當我們爭奪的時候,車子終於進入了一片光明的地帶,應該是X市的收費站,我透過車窗看了看外邊帶著燈光的牌子,果然是收費站,就說到:「我們快到目的地了。」   白潔見我耍賴皮,實在拿我沒有辦法,她臉皮薄,又不能強取,只好加緊雙腿,生怕自己走光。   進入X市,雖然下著雨,但是卻給人一種很溫暖的感覺,就好像巴金老先生《燈》裡邊寫的那樣:幾盞燈甚或一盞燈的微光固然不能照徹黑暗,可是它也會給寒夜裡一些不眠的人帶來一點勇氣,一點溫暖。這些光都不是為我燃著的,可是連我也分到了它們的一點恩澤——一點光,一點熱。光驅散了我心靈裡的黑暗,熱促成它的發育。   白潔也望著車窗外,臉上充滿了喜悅,漸漸的睡覺的人也被旁邊地同夥推醒,車廂內開始噪雜起來,人們議論的聲音也漸漸的大了許多。她顧及到車廂中的人,從我的懷中坐直,不過臉上仍然紅紅的。當我拉住她的手的時候,也沒有拒絕。   我們兩個拉著手欣賞著美妙的夜景,好像是為了配合這寂靜的夜空,雨這個時候小了許多,我索性就打開了一點車窗,頓時冷風灌了進來,白潔身體一個哆嗦,忙伸手把厚衣服拉了拉。因為是凌晨,馬路上根本沒有車子,這個時間段應該是城市最寂靜的時候,再過一兩個小時,就要繁忙起來。   又行了大概有二十多分鐘,車子停了下來,這個時候領隊的開始在車上來回走動著呼喊:「睡覺的快點醒醒,車子已經到地方了,等下我們要下車了,到賓館分配房間,睡覺的醒醒。」   到達我們旁邊的時候,白潔敏銳地把手從我的手中抽出來。   領隊的下去交涉,大概X市我們也有負責人,所以交接非常順利,很快就讓我們收拾東西下車,還一個勁的叫到不要讓大家遺留下什麼東西,我把自己的包全部帶上,看著白潔的箱子也不小,就不顧她的反對,抓在手中,讓她跨著自己的隨身小兜下車。   等下了車我才想起剛才這麼好的機會竟然忘記看在車窗邊上偷窺我們的女人是誰,只記得她好像穿著白色的衣服。可惜現在這麼多女人,加上天黑,卻再也分辨不出來,讓我大呼可惜。   我們兩個人一間套房,不知道是隨機的還是早已經定下來,我分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胖子,看上去慈眉善目的,但是我卻知道銀行裡邊的人沒有幾個是生油的燈,所以也曲意結交,兩個人相談甚歡,不過這個時候已經是凌晨,自然要抓緊休息,明天還有活動呢。我們兩個人洗完澡後,就躺在床上睡覺。   想到在車上發生的事情,我感到有些恍然如夢,自己現在是越來越荒唐了,萬一要是被人發現,恐怕根本無法收場,以後還是要收斂一些。今晚雖然過了手癮,但是身體卻並沒有滿足,因此我心中帶著些許遺憾入睡。   我是睡熟了,可是卻苦煞了另一間客房中的白潔,本來她衝進客房就要急急忙忙的洗澡,卻突然想到自己的裙子裡邊光光如此,哪裡敢先,只得推讓,讓同一屋的女子先洗,等她進入衛生間內,自己才小心翼翼的從包裹中拿出貼身衣物,想起經歷的事情心中不由得懊惱和悔恨起來。 第143章   是做夢嗎,不是?走進衛生間內,白潔小心的將裡邊的插銷插好,這才放下心來把自己的衣服脫掉,看著豐滿上被肆虐的痕跡,她才感到剛才在車上發生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女人都有一種幻想,或者說本性使然,當看到男人目光不住地打量自己的時候,感到惱恨的同時也會暗自驚喜,迷戀於自己的魅力,白潔也是如此,她每當工作時看到不住有人打量的目光時,就會有幾分興奮的色彩,當然這只是在內心中,她也不敢暴露出來。在生活上,她一點污點都沒有,也盡量不引起別人的誤會。畢竟自己也是一個端莊本分的女人,她是有丈夫的,雖然自己的丈夫長長一兩個月見不到面。   不過也許是別樣的心思,她的外邊雖然穿得很端莊,但是貼身的衣物卻非常鮮艷,也許她自己都沒有發現這種潛意識的行為。當然她從來沒有在身體上背叛自己丈夫的行為,只不過是有時候晚上一個人躺在床上會胡思亂想,腦海中幻想著羞人的場景,不過也只是想想而已,有時候她自己都覺得奇怪,怎麼已經結婚了,還有這種少女式的幻想。   她也有自己的私密,所以不喜歡別人進她的臥室,有時候自己也不知道心中的秘密是怎麼回事。   白潔看著衛生間裡的一面毛玻璃,因為水氣的蒸發上邊已經影影綽綽的,可以看出自己的體型,豐滿堅挺的乳房隨著她身體的走動輕輕地顫動,白嫩的大腿光裸著,完美地烘托出腰臀腿的美妙曲線,充滿了肉慾的誘惑!   我的身體真美,她沾沾自喜講的想到,連那個小丫頭也羨慕自己的身材,呵呵,在一個科室的姐妹們都暗自羨慕她的身體,結婚了這麼多年為什麼沒有走樣。   任熱乎乎的水流沖刷著自己的身體,她的嬌軀微微的顫抖著,在瀰漫的霧氣中一切恍若仙境。這個混蛋,他剛才就是這樣羞辱我的,他用手,還用嘴……這麼大了還……不嫌丟人。白潔撲哧一笑,用手重新尋找舊跡,腦海中浮現著當時的情景:他趁自己睡覺的時候佔便宜,當男人摟住她的時候,白潔的身體僵直在那裡,大腦也停止了轉動,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抵抗他的侵襲。也就是這一楞神的功夫,她清晰的感到男人的色手在自己的身體上撫摸著,鑽入衣服,肆意地揉捏著自己鮮嫩的乳峰,彷彿品嚐一道鮮美的佳餚,他的五指完全已經陷入其中。   白潔又羞又惱,自己還從來沒有和除丈夫以外的人有過這麼親密的接觸呢,此刻暈暈乎乎的時候竟然讓一個只見過兩面的男人摸進了衣服內。她漲著通紅的臉想喊叫:「不要……停手啊……」   可是嘴張了張卻沒有喊出聲,她醒悟過來這是車上,萬一自己喊叫出來及時抓住了這個色狼,那恐怕自己也得不到好處,更何況那雙魔手像是有魔力一樣,所到之處很靈巧的刺激著她身體的敏感地帶,她的身體頓時僵直,死命地夾緊修長柔嫩的雙腿。   「不要啊……」   自己的呼吸更加粗重,緊咬下唇,拚命想切斷由胸前傳來的異樣感覺。可是自己身上穿的是裙裝,衣服的質料很薄的,他手上的每一個細微的動作她都清楚的感受到了。   就在她要崩潰的時候,車子在一個加油站停了下來,白潔這才得以喘了一口氣,在衛生間內,她把自己關在裡邊,深吸了幾口氣,可是看到自己的生理反應的時候,她的臉上又滾燙一片,在坐滿人的豪華大巴車廂裡遭到這樣的侵襲……她竟然有反應,頓時憎恨自己,也憎惡這個男人給自己帶來的屈辱、即使如此仍無法表達內心的羞憤與絕望。   等自己上車的時候故意板著臉,不給他好臉色,想讓他知難而退,可是,沒一會兒,她就發現自己的地態度毫無意義。他好像無動於衷,反而有些變本加厲。   「那裡……不……不行啊!……」   當男人的手伸進自己的裙子的時候,她差點叫出聲,可是自尊心作祟無法求救,她害怕被人看見自己如此窘迫的模樣,只是無奈的扭動著身體,四處躲避著,但是經過幾番無力的掙扎,還是羊入虎口,尤其是身體在重壓下越來越酸軟無力。不但雙唇被侵犯,連敏感的胸部也一刻不停地被搓揉玩弄。她企圖用手壓住他的魔掌,隔著套裝阻攔這個男人的色手,但是卻沒有想到顧此失彼,自己的裙子內又被他突入,矜持的身體深處在羞恥中漸漸崩潰。   白潔強忍著身體的反應想要合攏雙腿,可是身體在男人的玩弄下卻變得根本無法控制,隨著魔掌的撫弄,雪白的大腿好像沒有骨頭一般如水波一樣蠕動起伏。   她的腦子感到陣陣眩暈,身體不由自主的變的亢奮,體內湧起了一種火熱的瘙癢。不要……我不能這樣啊……我快支持不住了……內心不斷在絕望地呼喊,身體無助地顫抖著,掙扎著,做最後一絲抵抗。但是隨著男人的動作抵抗卻越來越弱,越來越沒有信心。   而她內心也隱隱冒出這樣一個念頭,這個男人自己並不是很討厭,至少從身體上自己並不是很反感,這個男人很結實,相當有魅力。老公,你快來了…我不想對不起你……   「啊!不……不行!」   白潔緊閉雙眸,美麗的睫毛微微顫抖,她快要發瘋了,腦海中僅存的理智告訴她不能背叛自己的愛人,但身體的反應卻是極度的需要。尤其是當男人那只粗大有力的手掌在自己白嫩嬌美的乳峰上輕揉撫著,他的動作老練而耐心,溫柔而有力,自己快忍不住了……   「不,不要這樣……不能在車上,有人……」   此刻在心理上,白潔已經無法拒絕了,面對男人無所不到的攻擊,她淪陷已經是早晚的事情,心理和生理的防線漸漸的開始崩潰。   從來沒有一個男人敢對自己如此大膽,就算是自己的丈夫,兩人相親時他也中規中矩的,可是這個男人充滿了侵略性,就彷彿一頭餓狼,而自己就是他的獵物。感受著男人得意地猥褻著,自己的腦海中羞憤交加,拚命的忍耐著身體的反應,咬緊牙關忍受著這情人般的卻邪惡的愛撫。可是這個男人卻不給自己短暫喘息的機會,舌頭在自己的口中挑逗著,吮吸著自己的一切。   她不敢睜開眼睛,此時從心理上已經無法拒絕了,只好閉上眼睛,給自己一個欺騙的機會,這是個夢,我什麼都沒有看到……就一次好了……就一次這樣好了……不行,絕對不行,一次也不行,不要呀……白潔喉嚨深處發出幾乎聽不到的祈求。   可是連她自己都沒有預測到自己的高潮來的這麼快,甚至在她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的時候,這讓她的心理頓時崩潰起來,我已經和他這樣了,我已經和這個男人這樣了,這一切讓她對他的感覺起了微妙的變化。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是水到渠成的事,白潔也就放下了包袱,一旦放下了心理的包袱,她才發現內心深處從一開始就有這樣的期待。   雖然還有些反抗,但是在這輛深夜的列車上,她短暫的忘記了倫理道德,忘記了自己的丈夫,就當是在做夢,全身心沉浸在和眼前這男人的激情之中。   除了自己的丈夫從未向第二個男人開放的身體,竟然順從的躺在男人的懷中,享受著男人的撫摸,被他恣意的把玩著。自己一直小心翼翼呵護的純潔,竟然在前面座位還有人的情況下,被這個只見過兩面的男人蹂躪。她嬌羞無奈的由他在自己柔軟的胴體上撫摸,任他在自己的裙子中輕薄,她的反應越來越慢,羞澀的沉浸在這銷魂的刺激之中。   是幻覺,絕對是幻覺,我只是在做夢,如果這個時候有人觀看角落裡發生的事情一定會非常奇怪,只見一個少婦閉上眼睛,口中訥訥自語,彷彿在做夢一般,孰不住在這個角落裡,端莊的少婦正忍受著怎麼樣的撫弄……   酥酥癢癢的感覺使全身都要抽緊般的蔓延,「啊……不行……不要……你不能這樣……」   她睜開眼睛,浴室中的水仍然嘩啦啦的流著,這個時候白潔才反應過來,她剛才竟然又高潮了。   夢境和現實的結合,躺在床上,同屋的女人早已經睡熟,自己卻又浮現出剛才在浴室中的事情,因為她發現自己剛才幻想中的男人竟然是陳春雨,而不是自己的丈夫,頓時白潔又恐懼起來,彷彿陷入了可怕的夢幻當中,一晚上都沒有睡好覺,早上起床集合的時候仍然眼睛紅紅的。   早上起來的時候我和徐胖子幾乎同時起床,兩個人不分先後進入衛生間內,他刷牙的時候撇也一眼,讓我頓時不好意思起來,哪有這樣看人家小便的呀。   「嘿嘿,放心我不是變態」他笑了笑漱漱嘴,「看不出老弟天生炳異呀。」   我差點灑在地板上,這個人也太自來熟了吧。剛在一起不到二十四小時就談論這個話題,看樣子這位老兄也是同道中人,我心中暗自猜測。   「一般一般」我只好謙虛起來。   「呵呵,」   他應該看出我不好意思了,也沒有多作解釋:「出來一趟不容易,今天晚上要不要老哥我帶你出去瀟灑瀟灑」他說完還用男人都明白的神情望著我。   「好呀」我也笑了笑,並沒有拒絕。   今天的天氣雖然是個陰天,但是下過雨之後的X市給人一種別樣的風味,尤其是空氣中濕潤的氣息,讓人覺得渾身清爽。   我們的早餐是個人自費,反正一個人有兩塊錢的餐補,回去後可以報銷的。因為兩個人已經相當熟悉,我們二人就結伴下樓買早餐吃,這裡的小籠包子不錯,皮薄肉香,我們叫了兩籠,坐在當街口吃著,陸續見也有人來吃,雖然不認識,但是卻也知道在車上見過。   等到了集合點時候,人陸陸續續的都到齊了,白潔看了我就躲避,根本不敢靠近我三丈以內,看樣子心中很害怕。我也不以為意,不過大概知道今天要登山,所有的女子都穿上了休閒褲鞋。因為這次人太多,就分成了兩個隊伍。我們的導遊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姑娘,上身穿著件紅色的T恤,臉上黑黑的,看樣子是長期在外邊跑經受著風吹日曬給弄得,她不住地揮動著小旗,提醒我們跟上。   我們今天第一個參觀的景點是大X國寺,據說是大秦國十大名寺之一,可是現在卻徹底變成了一個旅遊景點,寺院的門口設置有鐵柵欄,有人站在柵欄口專門收門票,讓人覺得非常怪異,我也是第一次見到把寺院門封住的寺廟。   進入其中不免有些失望,在寺廟內你根本感覺不到半點禪意,到處噪雜一片,遊人熙熙攘攘,要不是空氣中傳來的焚香味道,我還以為到了菜市場呢。偶爾見到一個僧人卻更讓人失望,因為那個僧人竟然只批了一件僧衣,裡邊清晰的看著穿著長褲,腳上踏著皮鞋,估計這個僧人也是友情客串。   更讓人鬱悶的是他不住的向遊人兜售者各種各樣的掛件,口中不斷的和遊人討價還價,和市儈的商人沒有什麼兩樣。   「怎麼,你不買一個,這可是得道高僧開過光的玉珮。」   我正百無聊賴的看著殿前的一對石魚,刑姨的聲音在我的背後想起。   「呵呵,我不信佛,你呢,怎麼不去買一個?」   我也回問道。   「和你一樣,我信耶穌」她今天穿的是休cilook。cn閒裝,剪裁精緻貼身合體式樣簡單素淨,雖然顯不出她完美的身材,但是卻給人一種不一樣的感覺,沒有了那份長輩的尊嚴讓人覺得她彷彿一個大姐姐一般。   「不過你最好買一個,不然你回去了王倩還不惱壞你,出來旅遊也不給她帶個禮物。」   她又接口說道。   「這倒也是,只是這個東西太沒有新意了,反正我們要旅遊幾天呢,看看有什麼特產帶給她。」 第144章   「也是,這些東西其實就是糊弄人,我們去偏殿看看吧。」   刑姨又指了指一個小拱門說道:「那兒人少,我們正好可以歇歇,轉了半天我都有些累了。」   「好呀,我早想這麼說了,知道出來就是逛這個寺廟,我還不如躺在賓館睡大覺呢。」   我也點點頭,我們兩個人都沒有驚動導遊,因為進來的時候導遊已經交待過,進去後想自己轉的可以自由活動,只要到集合時間別忘記就行。   穿過拱門我們才發現另外一重天地,這裡應該是大X國寺的別院,裡邊栽滿了竹子,只在中間用石磨開闢了幾條小路供人行走。沒有想到這裡竟然有這麼一方勝景,我禁不住讚歎道:「曲徑通幽處,禪房花木深。」   雖然沒有花木,但是卻不減半分禪意。思路中文網我看這些竹子粗看上去零零散散非常混亂,但是仔細捉摸卻有意境可循,知道當初栽竹子的人一定是個高人,就仔細打量起來。   刑姨此時也脫去了端莊嚴肅的面紗,彷彿年輕了不少,不住地對著石磨邊的草踩踏著,顯得幾分樂趣。   「我們在這裡歇歇吧。」   就志在我沉思的時候,她突然開口說道。   「哦,好呀」我忙回過神,看著刑姨坐在一塊方石上,我略微有些尷尬,因為那塊方石不是不夠兩個人坐,只是要親密接觸,不過她顯然沒有發現,把身子朝旁邊挪了挪說道:「沒事,不涼。」   我只好把背包放在草地上坐了下來,我聽王霞說過刑姨平時是很注重自己的儀表和姿容的,不過她倒也不像那些趕時髦、粗俗的女人一樣使用名貴的化裝品來保持自己的容顏。而是從穿衣著裝上打扮自己,雖然素面朝天,但是卻給人一種」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的美感,而且就是在上班或者正式場合,她也顯得高貴典雅。不過她這番穿著,恐怕王霞也從來沒有見過吧,我偷看了近身的刑姨幾眼。略顯緊身的休閒褲把她修長、渾圓的雙腿,豐腴、圓翹的豐臀勾勒得更加性感迷人,此刻不像一個領導倒像一個大姐姐。   她靠在背後的大石塊上,身子舒適的半躺著,鼻尖上掛著幾滴細密的汗珠,嬌軀散發出的淡淡體香讓我有些恍惚。忙將目光轉移開,看著我們頭頂的不遠處的一顆桂花樹。腦海中浮現著白潔的影子,心中有些懊惱,估計今天白天是沒有機會了,畢竟隨隊旅遊,我想偷偷的叫她出來也沒有那麼容易。   「陳春雨,陳春雨」爭當我沉思的時候,刑姨又開口叫我。   「怎麼?」   我忙轉過頭,由於本來就靠的很近,我肩膀肘猛地碰了她的胸脯一下,酥胸前鼓凸凸的乳峰微微顫動。刑姨臉一下紅了,身子忙退了一下和我拉開距離,不安地白了我一眼。我也緊張,犯罪感更大,忙想向她道歉但又不知道該怎麼出口。   「怎麼,陪我這麼一個老女人說話這麼無聊,剛才睡著了嗎?」   她也發現了我的窘迫,忙轉移話題打趣道。   「胡說八道,你才不老呢,和王姐的年齡差不多,看上去就是二十多歲的樣子,我敢打賭,咱們兩個人出去如果沒有人認識的話還以為是夫……我姐姐呢。」   我情急之下分辯差點說錯話,幸虧夫妻二字沒有說出口。   不過刑姨倒是聽出來,臉上一紅,瞬間又板著臉道:「好你個陳春雨,平時看不出來,沒有想到私下裡油腔滑調的,連我的豆腐也敢吃,怎麼沒大沒小,你難道還想叫我姐姐不成。」   傻子都聽得出來,她沒有生氣,畢竟誇獎一個女人的容貌不管多肉麻都沒有錯,這就像你誇獎別人家的孩子聰明一樣,屢試屢爽,這招我還是上中學的時候捉摸出來的,當時教我們英語的陳老師經常罰我早自習後到她家背課文,剛開始我挺害怕的,一激動就背不出來,後來我背書的時候她們家正在上幼兒園的小孩子過來搗亂,我只是無意間說了一句:陳老師,這是你兒子,一看就知道很聰明,長大以後一定了不起。就這一句話,當時板著臉的陳老師竟然破天荒地讓我坐在椅子上背書,雖然我結結巴巴的背完,但是她出奇的沒有挑我的毛病。後來我就學聰明了,只好看到闖了禍到老師家受罰,看到小孩子就誇保準沒有錯。   不過剛才我和刑姨說的話卻沒有拍馬屁之嫌,她看起來非常年輕,第一眼給人的感覺也就是三十四五歲的樣子,我裝做委屈的樣子說到:「說實話要不是那天晚上鄭哥王姐他們那麼逼迫我,我還真不情願叫你刑姨」她果然一楞,不知道我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你看上去最多二十八九歲,充其量就是我姐姐,我覺得叫你姐姐我已經吃了很大的虧。」   第一句奉承的話說出口,第二句就不算很難了,我也覺得最後一句有點過猶不及了。   「臭小子」她笑罵道:「越來越放肆了,怎麼這麼沒大沒小,快叫姨。」   說完對著我的頭拍了一下,略施懲罰。   不過她咯咯的笑了一陣子後才忍住說到:「知道你小子在拍我的馬屁,我哪有這麼好,現在老了,不行了。」   說完還歎了一口氣,話語中包含著幾多傷感。   「刑姨,咱們打個賭如何?」   我想了想開口說道。   「怎麼打賭?」   她好奇地問道。   「一會兒我們找個不認識的人讓他猜一下你的年齡,如果他猜的數字三十五歲朝上,我叫你刑姨,如果猜的數字是三十五歲以下的,我叫你刑姐?」   我看了她一眼,笑道:「輸的人可不能耍賴皮,拿長輩的帽子來壓我。」   「去你的,又打趣起我來了,誰給你賭。好了,不說了,我們休息一會兒繼續逛,」   她見我們越說越曖昧,忙止住話題。   說實話我有點看不透刑姨,不知道哪個才是她的面具,在鄭昌印家他們的熱情引起了我的警惕,而我也從王霞那裡側面瞭解到這個女人,我才知道她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人。   鄭昌印的老爹曾是城建局的局長,加上上邊有人,在縣裡邊也算是位高權重,而刑姨據說以前只是縣化肥廠的一個會計,夫妻相差十幾歲,當年鄭老爺子冒著撤職查辦甚至開除公職的可能,肆無忌憚地把刑姨娶了,在當地演譯一出駭人聽聞的故事。據說當年私底下有很多人說老爺子是因為把刑姨搞懷孕了才娶的她,也有的說她根本就是一個狐狸精,鄭老爺子的前妻就是被她活活的氣死的。在那個年代男女作風問題是個大問題,要不是有郭市長保著,恐怕鄭老爺子早被查辦了,我估計也有這個原因在裡邊,他才沒有機會朝上升。   可是現在和刑姨在一起,卻感受不到她的心機重重,雖然知道她這次讓我來旅遊有所企圖,但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也只有見招拆招了。想來想去我決定不再猜測她的心思,好好的放鬆心情玩樂。   「陳春雨,你和小倩什麼時候認識的?」   刑姨又找了一個話題問到。   「哦,也沒有認識幾天,是那次救文文在醫院裡認識的。」   我隨口應付道。   「沒幾天,不會吧,那你們就開始……開始談戀愛了」她滿臉愕然。   「是呀,我們是一見鍾情。」   我只好尷尬的解釋,心中說道你還不知道我們見了一面就上床了呢,最後還差點和她姐姐上演了一出姐妹同侍一夫的好戲呢。   「你們,你們……現在的年輕人真大膽。」   她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又轉口問道:「那你們準備怎麼過,你是不是要調到縣裡邊來呀,這樣和小倩離的也近些……」   「沒有,我根本沒有想過。」   我張口回答,突然覺得有些不對,我竟然沒有想過自己調到縣裡這件事情,難道我真的對王倩的感情薄如紙張嗎?也許潛意識的在心底我對她剛和我見了一次面就上床感到不屑,也就是這樣認為她是一個隨便的女人。可是這樣的我又有什麼資格怪罪王倩呢,我從來沒有親口承認她是我女朋友的話,而她也沒有強求過,所以在對待趙娜、王霞時我都是毫不猶豫地花開堪折直須折,根本沒有估計到她的想法。   王倩雖然大大咧咧,但是她絕對不是一個笨女人,她難免會從中發現一些蛛絲馬跡,可是她從來沒有問過我,這何嘗不是怕我知道了之後反而會離開她。從心底我知道王倩其實已經愛上我了,只是因為自己以前的事情她不敢對我多要求什麼。   「我既然到了魯鎮就要一門心思把那裡搞好,其他的事情真的沒有想過。」   我亡羊補牢的解釋道。   「哦,你倒是一個有志向的人,不過工作和生活都不能耽擱了。」   刑姨開口答道。   我剛要點頭稱是,突然她好像被蠍子遮住了一般,從石頭上跳起來在我的耳邊尖叫著,繼而慌亂的抓住我的手叫道:「蟲子,陳春雨……蟲子,」   這個時候我才發現一隻不知道名字的甲殼蟲飛到了她的衣襟上,她的另一隻手抓住上衣不住地抖動著,想把蟲子抖掉,可是那隻小蟲感到震動反而不飛走,朝她的領口爬去,她頓時嚇得面如土色,一動也不敢動,卻渾然不知道自己已經走光,她的上衣領口已經扯開幾分,清晰的看出裡面胸罩的樣子,甚至能看出嬌嫩堅挺的乳房的渾圓的形狀。   我一時驚呆了,完全沒有想到一隻小蟲子竟然能夠讓刑姨怕成這個樣子,等反應過來卻也不好意思伸手,因為那只蟲子竟然爬到她的領口,朝裡邊鑽去。   「快,陳春雨,把它抓起來……」   刑姨用手撐抓住她的領口,根本無暇顧及自己將誘人的部位展示給我,只是身子前傾,讓我抓蟲。   她原本紅潤的俏臉泛著蒼白,急的雙眉擰在一起,長長的睫毛隨著呼吸輕輕顫動,顯得非常懼怕,領口下,一對豐滿挺茁的豐盈柔軟的玉峰正急促地起伏不定,誘人瑕思,也誘人犯罪。而那只甲蟲卻一個勁地朝裡怕,似乎想鑽進去,我吞了吞唾沫,不知道是否應該伸出援助之手。   「快呀,你幹什麼呢」她不住的在原地跳著,眼睜睜的看著蟲子,不住地催促我:「快把它捉出來。」   這一刻你絕對不相信這個在銀行系統內說一不二的女人竟然被一個小甲殼蟲下的手足無措,喪失思考。   「哦,哦」我看她慌張的樣子,忙伸出手,去捉那只甲殼蟲,誰知道大概蟲子也感應到了危險,竟然一蹦,蹦到她的乳罩上,躲過了我伸出的手。   「這……」   我頓時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在動下去肌膚之親是少不了了。   「你還愣什麼,趕快呀,它爬上來了,呀……」   刑姨的臉上蒼白一片,沒有半點血絲,眼睜睜的看著那只甲殼蟲順著黑色的乳罩朝上爬,眼看就要接觸雪白的肌膚,她跳的更厲害,想把它抖下去,可是那只蟲子只是穩穩地抓住衣物,怎麼也不鬆手。   「刑姨,對不起了」眼看那只色蟲就要佔便宜,我也顧不了那麼多了,手從她的領口伸進去,抬手間堅挺酥胸的顫動隔著薄薄的布料讓我熱血沸騰。只見刑姨那美絕人寰的面孔正因恐懼而煞白一片,線條優美柔滑的秀氣桃腮下一段挺直動人的玉頸。   雖不是有意接觸,但是手指觸碰到結實滑嫩的乳房,顫動的熱感清晰傳來,挺實而有彈性,即使只是一瞬間,我還是呼吸都變粗了,心跳加速至兩倍,手幾乎不想從她的領口伸出來。   在我伸出手的時候刑姨閉上了眼睛,只是一個勁的叫道:「拿走了嗎,拿走了嗎,快點拿走。」   「嗯,好了」我趕忙縮回手,不敢看刑姨的臉。   「真的」她的語氣頓時放鬆了幾分,忙睜開眼睛,也發現了我們兩個人的尷尬,慌忙整理了一下衣服,把她那非常誘人的部位掩蓋住。   「就是這只蟲子」我開口解釋道。   「你還拿在手中幹什麼,快扔到地上踩死了。」   刑姨仍然有些後怕的說道:「這裡怎麼這麼多怪蟲子,我們快走吧,」   看樣子一刻也不想再次多留。   我們剛轉身,卻發現不遠處的竹林中也坐著一對男女,他們正小聲對我們指指點點,話語中不時傳來幾聲笑意。 第145章   「我們快走吧,」   刑姨看到兩個人的神色,那裡還不知道兩個人在談論什麼,看樣子是誤會深了,也沒有辦法解釋,只好紅著臉和我一起走出來,順著原來的路急急忙忙的走,根本不和我說話,估計一時半會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   我知道她需要平靜心思,也就沒有狗皮膏藥似的跟隨,只是遠遠的跟在後邊。腦海中回憶著剛才的場景,希望在發生一次。   沒有想到出來的時候一幫人已經不再院內,也不知道進了哪一間大殿,大X國寺歷經九朝風雨,多次修建,現在有七殿十二堂,六個大院子房間共有二百多間佔地一百多畝。想要找到導遊很不容易,人找人氣死人,我們兩個也就沒有再找的心思,沿著人流在院子裡亂轉。刑姨這個時候臉色也恢復了平靜,只是心中有了念頭,也就不再和剛才一樣親密無間,總是離我遠遠的。   沒有想到這個時候太陽晃悠悠的出來了,我看了看表,已經一點多了,嚇了一跳,沒有想到時間過這麼快,好像還沒有怎麼樣,就過去了。   就忙叫住刑姨說道:「現在一點多了,你餓不餓,我們找個地方吃東西吧?」   「嗯」刑姨也看了看手腕上的表,點點頭。我們找了一個陰涼的地方鋪上報紙,開始把包裡的東西掏出來,放在上邊。我朝遠處三三兩兩的人群看去,只見來寺中大部分都是年輕人,這裡邊善男信女自然不多了,畢竟現在信佛的人很少,當然得道的高僧就更少了。   我吃了幾根火腿腸然後又拿了幾片餅乾,靠在牆上看報紙,伸手去抓放在旁邊的可樂瓶,沒料想卻抓到了刑姨的手,一陣酥滑,她也輕呼了一聲,頓時讓我們剛剛培養出來的氣氛再次變得尷尬起來。   這樣一來,我們在一起吃飯又分外彆扭,兩個人都顯得有些拘束,渾身難受,出來玩本來就是尋開心,沒有想到一個意外讓兩個人變得扭扭捏捏,我實在不習慣就叫道:「刑姨,我看我們都不要這個樣子,剛才的事情純屬意外,事急從權,我們就當它沒有發生過吧,該怎麼樣還怎麼樣,不然的話我們兩個人都挺彆扭的,本來出來玩就是尋開心的,這樣弄得我們兩個都不自在,」   「呵呵,我也想這麼說呢,還怕你個小伙子彆扭,也就沒有開口,說開了就沒有什麼,來……」   她說著拿起可樂瓶。   「幹什麼?」   我傻傻的問道。   「以茶代酒呀,乾過一杯,誤會解決。」   「好,這才爽快。」   我也拿起可樂瓶,和她碰了一下,猛灌一起,最後嗆得連聲咳嗽,把刑姨惹的哈哈大笑,這樣一笑我們的尷尬徹底的解除了。   我們正吃著這時一個小丫頭拿著個鐵架子走了過來,上邊都是一些刺繡繡的小飾品,比如說生肖之類的項鏈,也有帶著鈴鐺的小手鐲。她笑盈盈的望著我說道:「大哥哥,你的女朋友真漂亮,你給這位姐姐買一個心想事成吧,很漂亮的。」   「不是……我們……」   刑姨的臉頓時紅了起來,沒有想到竟然會被人誤會成這個樣子。   「別」沒有等她說完我就制止住她的話,拍了拍那個小丫頭的頭髮笑著說道:「哥哥問你一個問題,你答對了我就買一套怎麼樣?」   「好呀」小女孩點點頭,滿臉渴望的望著我們。   「你看這位姐姐多少歲?」   我指了指刑姨笑著問道。   「嗯?」   小女孩睜大眼睛打量著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我卻自信滿滿的,能夠在這裡做生意的小孩子也不會簡單,至少他們知道看客人的臉色行事。   「你就搞鬼」刑姨顯然知道我在說之前打賭的事情,臉上泛起了一絲紅潤。   「姐姐,你有二十歲嗎?你真的很漂亮,這位大哥哥太有福氣了。」   小丫頭天真的問道。   「我……」   這下刑姨徹底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好了,只好尷尬的看著我。   「小妹妹真聰明,你幫我分別選一個手鐲和項鏈好不好?」   我笑著看著這個古靈精怪的丫頭。   「好呀,就這個,配上姐姐的衣服很好看。」   她選了一個粉色的刺繡心形項鏈,然後把紅繩子遞給我,「給姐姐帶上,祝你們百年合好。」   刑主任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好,只好愣在那裡,等我伸手要給她帶的時候她才反應過來,紅著臉拍打著我對手道:「你幹什麼,臭小子。」   「出來玩開心一點,就當時一個美麗的誤會罷了。」   我也沒有叫她刑姨,因為這樣恨彆扭,就索性勸慰道。   「嗯……」   她輕輕發出一個鼻音,長如扇型的睫毛輕輕抖動著,檀口微張輕喘。   看著她白皙的頸項,聞到髮絲間傳來的陣陣幽香,我緩緩把項鏈穿過她的秀髮,掛在刑姨潔白而線條優美的的脖子上。我看到她脖子裡也有一個銀色的項鏈,才想起那是一個十字架。   「還有這個手鐲,可以拴住一輩子的。」   小女孩又幫我們挑了兩個紅線穿的鐲子,上邊同樣是繡掛的刺繡心形,還有一些小鈴鐺。   這次我拉過刑姨的手腕,她只是略微掙扎了一下,口中卻沒有反對,臉上帶著一點羞澀地配合著我:當我拉到她那件緊身上衣的長袖時,她順從的伸直手臂;我解開她袖口的扣子後,她也撩起袖口,讓我把那條袖子脫去。那晶瑩剔透的皎白肌膚如嬰兒般的細嫩光潔而綿滑,隱隱可以看到上邊淡藍色的血管,我捏著她的手臂,小心翼翼的把把紅線掛到她的手腕上笑著說道:「不准逃,剛才這位小妹妹可是說好了,拴住了就是一輩子。」   兩件飾品一共二十塊錢,雖然有些貴,但是也值得,等那個小女孩走了,刑姨使勁地捶了我一下說道:「這下你滿意了吧,連阿姨也敢打趣。」   「什麼阿姨,分明是姐姐,」   我笑著躲避。   「你敢,再叫我非縫住你的嘴。先警告你可不要動什麼歪心思,剛才不好意思揭穿你罷了,」   「我是有賊心沒有賊膽呀,再說了,你怎麼能耍賴皮呢,咱們上午可是說好的,輸了要叫姐姐的。」   「誰和你說好了,上午都是你一個人說的,我可沒有答應」她笑盈盈的否認:「再說了剛才那個小丫頭才多大年紀,她根本不懂得看人年紀,怎麼能算真。」   「那我再找一個,輸了你可不能耍賴皮。」   我說著作勢就要站起來。   「去你的,越說越來勁,還不坐下來,胡鬧什麼呢。」   她拉了一下我的衣角讓我坐下。   「我不管,反正這幾天我不叫你刑姨,不尊重長輩就不尊重長輩,大不了回縣城了再改口。」   我索性也耍賴皮。   集合是下午三點半,我們轉了小半天也累了,就決定在這裡休息到三點然後找集合的隊伍,兩個人就隨便聊著,不過卻沒有再談剛才那個略顯曖昧的話題。經過剛才的一鬧,我們的距離親近了許多,加上我刻意找一些輕鬆的話題來談,逗得刑主任不住的咯咯笑。我給她講我小時候調皮搗蛋的事情,還是上大學時候的是是非非。她聽了也一陣感慨,講起了自己年輕時候的經歷,不過卻沒有給我講她以前的感情,看樣子也有些顧慮。   我們放下心思來聊,聊的非常輕鬆,不知不覺中已經到了三點,兩個人就一同出了寺院,到門口等待集合。   我看到不遠處有賣古幣的小商販就來了興趣,和她打了一聲招呼就蹲在那裡仔細看。   小販用帶著X市口音的普通話滔滔不絕的向我介紹,我趕忙止住他的話說到我自己看,然後蹲在那裡準備撿漏。   其實撿漏和中彩票差不多,現在人們多多少少都懂一點收藏知識尤其是這些小攤販,指不定就是一方高人,所以撿漏的機會很小。不過卻也不是沒有,畢竟真正的撿漏是一場交易雙方的眼力,民間不是常說「有眼不識金鑲玉」嗎。   誰知道就在我拿著一枚開元通寶觀賞的時候,門口卻還是熙熙攘攘起來,我彷彿聽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忙回過頭,清晰的聽到是刑姨的聲音。   我趕忙放下古幣,對老闆說一聲不好意思,快步擠進人群,只見刑姨正手足無措的站在當中爭辯著。   「怎麼了?」   我忙問道。   「我就看了一下他們的項鏈,這兩個和尚就賴上我了,非要我掏一百塊錢買下來。」   刑姨一看到我頓時有了靠山,說話也不硬朗起來。   「哦,這是寶石?」   我笑看著兩個和尚手中拿的那串「寶石」項鏈,頓時覺得好笑起來,因為謝玉玲準備在魯鎮投資辦廠,所以他們的投資方案裡邊也有圖片,而兩個和尚要價一百元的東西正是其中的金砂石,這東西成本最多也就是一塊錢,他們真敢要,估計是看刑姨是外鄉人,所以才敢如此大膽。   「怎麼了,青年人,這可是高僧開過光的寶石,要你一百塊錢算是給廣修善緣,給佛祖捐的香火錢。」   其中一個高個子和尚大概也知道事情鬧大了不好,就開口說道:「如果你們沒有那麼多就捐五十,也是對佛祖的一片心意。」   「你知道我是幹什麼的?我就是生產這個東西的。我們山後邊到處都是金砂石,狗屁寶石,這個東西你想要多少,五塊錢一個,你要多少我給你多少。」   這時圍觀的幾個人也開始指指點點,但是卻沒有人上前幫我們說上一兩句話。   「青年人,這個和你們的不同,我們這是經過得道高僧開過光的,價值自然不一樣,再說要你五十塊錢不是寶石的錢,而是給佛祖捐的。如果不尊重佛祖,兩位施主不怕遭報應?」   他剛開始還老實,最後的話語卻包含著警告的味道。   「狗屁遭報應,你知道我們信的什麼,我們信耶穌,把十字架拿出來讓他看看。」   我對刑姨笑了一下,在她的手背上拍了拍示意她別擔心,一切有我。   「嗯」刑姨這個時候臉色也恢復正常,從自己的脖子中取出銀光閃閃地十字架說道:「我信耶穌基督,這是我在凱恩教堂求得十字架。」   「施主……」   「怎麼,難道你們還逼我們信佛不成,難道不知道信仰自由嗎。」   我看兩個和尚又要囉嗦,我乾脆打斷他們的話:「這裡離警察局不遠,景區也有警點,要不我們到那裡看看?」   聽了我的話,圍觀的人聲音也漸漸的大了起來,開始沖這兩個和尚指指點點,讓兩個人騎虎難下。   「十塊錢,我也算是修一個善緣」說著我從兜裡邊掏出十塊錢,遞到一個和尚手中,然後拿起那串珠子,把刑姨拉了出來。   「你為什麼給那兩個騙子,我看他們根本不是什麼和尚,哪有和尚這麼強迫人的。」   她掙脫我的手問道。   「呵呵,強龍不壓地頭蛇,畢竟這不比家裡,萬一惹惱他們咱們這幾天就別想安生了。」   我解釋道。   「嗯,那倒也是,等下我給你錢。」   「什麼錢?」   我愣到。   「剛才買寶石的錢呀」「呵呵,你叫我一聲弟弟就行了。」   「臭小子,還想佔我便宜。」   她臉上又是一紅,幸虧這個時候看到了導遊,我們才迎了上去。   三點半基本上人都回來了,清點了人數後,我們坐著公交車回到了賓館,一天的活動算是結束,因為還早,領隊的給我們一人發了一張地圖,又給我們留了一個手機號碼,讓我們自由活動想出去逛的隨意。   昨天晚上沒有睡好覺,今天又逛了半天,我倒是有些累了,也不想出去瞎逛,就回到房間躺在床上看書,《神雕俠侶》很快就翻了一大半,我才想起應該給王霞她們打一個電話,就把電話撥到了王倩的值班室,不過也沒有多聊,就說了一會兒掛掉。   一直到天黑,徐胖子都沒有回來,我一個人實在無聊,準備獨自出去逛逛,帶上地圖看了幾眼,換好衣服就準備出去。 第146章   沒有想到冥冥中自有天注定,我剛下樓梯的時候竟然看到白潔正低著頭朝上走,她聽到我的腳步聲抬起頭,一看是我,頓時臉上一片羞紅:「你……你下樓呀。」   「是呀,」   我眼角掃射了四周,發現樓道上並沒有人,頓時擋在她面前,用手強摟住白潔的腰肢。   「你要幹什麼?」   她的聲音有些發抖,緊張的看著樓梯上邊生怕被人發現。   「你說呢?」   我試圖親吻著她的耳垂。   「你瘋了,想幹什麼,這是賓館,要是被人知道我還要不要在銀行呆了?快點放開我。」   她又羞又怕,試圖將自己地身體從我的手腕中脫離出來。我看著女人因剛才驚嚇羞怕而紅潤嬌艷的臉蛋,忍不住兩手收緊,將她的身體抵在欄杆上,我可以感覺到她在微微的顫抖,就一步步的加大力度,把白潔壓在那裡,嘴就猛的湊上去「唔……不要……啊……」   她的頭顱左搖右擺,嘴唇急劇躲閃,我強硬地將嘴唇貼上她那鮮嫩的紅唇,激烈而貪婪地的進攻著。她不住的扭曲著身體,最後猛地推了我一把,讓我倒退了兩步,一腳蹬空,差點一個趔趄。   「你瘋了,知道這是哪裡?」   她瞪眼看著我,急得快要掉出眼淚。   「可是我害怕我一鬆手你又不見了,就像今天一天你都一直躲著我。」   我強調到,其實就算這個時候有動靜我也能夠聽到,畢竟我的耳朵也不是蓋的。   「陳春雨,你不要這樣好不好。」   白潔帶著一絲哀求,「我有什麼好的,已經結婚了呀,你怎麼能這樣呢。」   「我不管,我想你都想得快要發瘋了!」   我堅決地說道,一隻手又要去摟她的身體,白潔趕緊用手擋住。   這個時候樓梯口突然傳來了說話的聲音,看樣子有人上樓,聽聲音好像是一起來旅遊的人。我們恰好從縫隙中看到人影,不過他們也沒有抬頭看,否則一定會發現我們兩個。   「不要,有人來了」白潔也緊張起來,就要掙開我朝走廊上走。   「到這裡」我拉著她的手上樓,走了半層樓梯,我們的住宿在四樓,相信如果是熟人的話不會沒事多跑一層的。   果然不出所料,正是領隊的王主任,幸虧我們兩個先上一步,不然就太尷尬了。我本來想和白潔在這層樓道裡親熱一番,但是想了想還是放棄,畢竟五樓也住的有旅客,根本不保險。   「白姐,我們出去逛逛吧!」   抓住她的手,然後開口柔聲說道。   白潔身體再次明顯地抖動了起來,她自然明白我口中的出去逛逛是什麼意思,看了我一眼也沒有說去也沒有拒絕。   見她沒有說什麼,我抓住她的手朝樓下走去。   剛走了幾個台階,白潔掙脫了我的手,我回頭看了她一眼,然後繼續朝前走,再也沒有看她一眼,只是用聲音交待了一句:「我在大廳裡等你」我有九成把握她一定會跟來的,果不其然,就在我下到三樓的時候聽到頭頂有高跟鞋的腳步聲傳來。   白潔有些躊躇,她剛才下去是給自己的丈夫打電話去了,她有預感陳春雨不會對自己罷休,想打一個電話讓自己老公安慰一番,堅定一下信念。沒有想到剛開始打家中的電話卻沒有打通,她感到非常奇怪,因為自己老公一般不加班,晚上基本上都呆在家中的。於是她又試著打到老公的辦公室,果然沒有人接聽。   本來要是在平時這樣也就算了,可是她遇到這樣的事情也沒有辦法找人交談,也最需要人安慰,所以就再次撥了家裡的電話號碼。沒有想到這一次卻心中一涼,因為她清晰的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喂,剛才就是你打的吧,我在洗澡沒有出來接」白潔剛開始還以為自己撥錯了號碼,但是一看沒有錯,頓時覺得渾身冷颼颼的,她大聲叫道:「我找張家強,你是誰?」   「我是……」   那個女子剛說了半句,也覺得不對,就在電話那端心虛的問道:「你是誰?」   「我是他妻子」「啪」白潔還沒有說完,電話那端卻掛掉了,根本不讓她再說些什麼。她又撥過去,卻沒有了聲響,估計是電話線拔掉了。   這讓她的腦子頓時懵懵直叫,愣坐在賓館的大廳裡,坐了半個多小時才扭著疲憊的身軀上樓,準備大睡一覺。   卻沒有想到在樓梯上碰到了陳春雨,本來她準備已經想好了對策,就是這些天盡量不出現在他的面前,等到了縣城,他自然不敢再騷擾自己,但是卻沒有想到如此巧合。   如果沒有剛才打電話的一幕,自己說什麼也不給這個流氓機會,但是她現在心中卻充滿了報復的心理。當然她自己也沒有意識到,如果換成另外一個人,她也不會出去,因為她本能的已經對陳春雨產生了好感。   我站在大廳門口,看到白潔下來,就衝她使了一個眼色朝外邊走去,走了大概二十多步,就站在那裡等待白潔跟上。她看到我停住腳步,不過卻仍然一言不發,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跟。   「你吃飯了嗎?」   我伸手上前摟她的腰肢,白潔的抵抗很弱,不知不覺中已被壓迫成完全順從的狀態。   「沒有」她小聲回答。   「那我們去河邊吃飯怎麼樣,我剛才看地圖了,清河邊上的夜景很漂亮的。」   「嗯,隨你」她也沒有反對,只是回答仍然很簡潔。   既然她沒有別的意見,那麼我也就自作主張了,伸手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交待去清河邊,拉著白潔坐在後座上,然後我也貼著身子擠了進去,她穿著牛仔褲,就是貼著身子也只能感到豐潤和溫熱。   那位司機倒是一個侃爺,從我們上車起就喋喋不休,不停地講X市的一些趣聞,我看他說話風趣,也就和他聊了起來。剛開始白潔還有些不情願的樣子,不過很快也抿著小嘴笑了。   「小兄弟,你媳婦可真漂亮呀,看上去兩個人的感情很好。」   司機看我們緊緊偎依在一起,就奉承到。   「那當然」不等白潔拒絕,我就開口說道:「當年我追求她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愣是從一個排的後備人選中脫穎而出,把美女娶回家。」   我心中暗自猜想,怎麼那麼多女人和我有夫妻相,僅僅一天就有兩次被認錯人,又或者我長得很老?   「你瞎說什麼呢」白潔捶了我一下,但是看在司機眼中卻認為我們是在撒嬌。   其實清河遊覽區離我們住的地方並不遠,只是我們沒有去過才坐出租車,這位司機大哥倒也是個實在人,並沒有拉著我們滿城市轉悠,直接給我們送到白河邊上。   下了車,我摟著白潔朝路邊的夜市攤看去,她這次也沒有反抗,任由我摟著她的腰肢,或者從她跟著我下樓那一刻起,心中恐怕早料到會如此。   「來,我們喝一杯。」   我端起一次性酒杯和白潔碰了一下。   白潔也利落的把杯子中的啤酒灌了一大半,兩眼望著我帶著調笑的口氣問道:「你是不是準備把我灌醉呀,就像你那次在車上說的『女人不喝醉,男人沒機會』?」   本來我們準備在路邊夜市攤上吃飯,但是最後想了想還是算了,因為河堤上修的是一條馬路,車來車往,難免會揚起灰塵,晚上又看不清楚,根本不衛生,所以我們就進了一家小飯店,要了一個包間。   「我哪敢呀,只是占占口上便宜罷了,我……」   我故作難堪的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我什麼我,吞吞吐吐,一點都不爽快,不像個男人」她瞪了我一眼,開口問道。   「呵呵,那我可說了,我這還是第一次這麼大膽呢,也怪——平常看到女人根本沒有什麼激情,但是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被你的眼睛勾上了,呵呵,你真漂亮。」   我開口調笑道。   「才喝了一杯你就醉了」白潔聽後有點含羞的將視線轉開,小聲的問:「我有什麼好的?讓你這樣想?」   「不知道,看到你我就很喜歡,想上你……」   我索性讓語言更加粗魯一些。   「你在胡說八道我可走了,真是的。」   白潔有些發急的舉起左手作出想打我的神態,但是我卻知道她並沒有真的生氣。   「你剛才不是說我吞吞吐吐的不像個男人嗎,實話實說了你又怪罪。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誰讓你長得這麼迷人呢。」   「不理你了……沒個正經,臉皮這麼厚,一點都不害臊。」   白潔臉上漸漸的紅了,帶著有些似笑非笑的說。   「嘿嘿,有句話說得好,臉皮厚吃個夠,臉皮薄吃不著。我要是在車上對你規規矩矩的,恐怕咱們兩個人也坐不到這裡了。」   說著我深受拉住她的玉手,不住地把玩著。   「你放手呀,我還要吃飯呢,不要胡鬧。」   她掙了一下,想從我的手中掙脫。   「不放,要不我餵你怎麼樣,」   我拉著她的手放在面前端詳,發出嘖嘖的口氣「你的手真細膩,摸著和嬰兒的皮膚一樣,難怪古人說『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如蝤蠐,齒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看不出你還挺有學問的嘛!」   她見掙不脫我的手,只好任由我把玩。   「那當然,不知道我是知識分子嗎?」   我的心情輕鬆了起來,揉捏著她的小手打趣道。   「呵呵……人不可貌相,知識分子又能代表什麼呀?況且人家都說……不說了。」   「唔?竟敢不說!嘿嘿……」   我邪邪地笑著。   「怎麼著?想幹嘛?非禮啊?」   白潔做出怕怕的樣子,繼而帶著一種傷感的語調說道:「手上的皮膚比以前粗糙多了,結婚後天天忙家務,你看這裡都有繭子了」她掰著手給我看。   「呵呵,你就知足吧,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你這麼嬌嫩的手呢,能幹活好呀,不是說女人要出得廳堂,入得廚房嘛,當然也有另一種說法。」   我嘿嘿一笑。   「什麼?」   「真的想知道?」   我打趣她。   「你說不說?」   「先把這杯酒喝了再說」我說著又給她倒了一杯啤酒。   「看你就是不安好心,怎麼想把我灌醉了佔我便宜呀。」   她雖然口中拒絕著,還是拿起杯子喝了一口。   我看著她的眼睛,用一種緩慢癡迷的語氣說:「還有一句話就是在外邊是貴婦,在床上是蕩婦……」   「你要死了!」   她本來看我嚴肅地樣子也認真地湊過身子來聽,沒有想到我仍然是胡說八道,頓時伸出那只空閒的手來打我,我卻趁機一抱,把她地上身摟在我的懷中。   「你幹什麼,放手呀,這裡是飯店」她扭了扭身體,做出抗拒的姿態,可是態度卻又不是很堅決。   「所以我才準備吃你呀,」   看著白潔令人心動的嬌艷姿態,我心裡有些抑制不住興奮之情,將手朝下伸到她的大腿上剛想有所動作,突然門口傳來了「彭彭」的聲音。   「誰?」   我只好重新把手又縮了回來。   「你們的最後一道菜好了,清蒸河鰱」只見服務員端上來一個盤子,頓時包間內香氣四溢,據說這是真正的清河鰱魚。   我嘗了兩口,果真不錯,味道都滲進肉中了,魚肉嫩如豆腐、香如蟹肉,吃起來清淡爽口。   「看來你不常吃鰱魚。」   我笑著夾了幾塊魚肉放在白潔面前的小瓷盤中。   「怎麼了?」   她不解的問道。   「吃鯉魚吃魚頭,吃鰱魚吃腹肉。這樣的話你聽過沒有,鰱魚魚腹是最嫩最香的精華之處。」   「哇,難得你還記得我,謝謝了」……   我們很快就吃過飯,把杯子中的啤酒喝個精光,然後我出去把賬付了。   「現在才九點多,時間還早著呢。我們到河堤上轉一會再走吧?」   走出飯店我向白潔提議。   「不會太晚吧,等下沒有車怎麼辦?」   白潔對即將到來的事情有些擔心。   「沒事,我保準你一會兒坐上車,走吧」我說著拉著她的手朝河堤上走去。   河堤邊上栽著一排路燈,還有很多石凳三三兩兩的坐著乘涼的人,不時有一兩輛汽車飛逝而過,揚起幾縷塵埃。   「我們下河堤走走吧,這裡太髒了。」   我拉著她的手順著階梯朝下走去。   剛脫離光明的地方,我就攔腰將白潔緊緊的摟住了,隔著一層薄薄的衣衫,撫摸著她的身體。   「不要胡鬧」白潔的被我弄得有些受不了,頭向後仰著,喘息有些加重。 第147章   下了河堤,我們再朝裡邊走了三十多米,四周已經漆黑的一片,沿著一條彎彎曲曲的小路我們一直走到一片草地上,才停了下來,我感覺地上很乾燥,就摟著白潔坐了下來。這裡應該是城市未來幾年規劃的清河遊覽區,只是現在還沒有成型。   入夜的涼風吹在我們的身上,陣陣幽香侵入鼻端,縷縷髮絲拂過面龐,我抱住白潔的上體往我的懷中一帶,她來不及反應,小嘴「啊……」   地一聲嬌呼,充滿彈性的胴體就跌趴在我的胸前。   我用手抬起她的臉蛋,嘴唇在她在光潔的臉蛋上和脖子上遨遊著,最後移到耳根,盡情的吸吮著她的耳垂,同時手迫不及待地從她的腹部伸入,撫摸在那柔軟細嫩的小腹上,一路朝上攀登。她的身上散發出一種淡淡的香氣,我此刻心中激動萬分,尤其是當我的手再次接觸到她豐滿上當她滑潤的肌膚時,我的心完全醉了。   「你……你要幹什麼?別這樣……你……不能這樣……我已經有丈夫了……我不能對不起他!」   迷醉中的女人彷彿為了向自己的丈夫表白一般,在我的懷中微微的地掙扎著,櫻唇中呢喃著。   但是白潔的動作中卻並沒有包含有太多的力氣,彷彿只是最後的一絲矜持,她跟著陳春雨出來的時候已經料到今晚上會發生的事情,但是事到臨頭還是有一點緊張……或者說一種期待和滿足,女人也有征服和被征服的慾望,尤其是她這種結婚後經過對比才發現丈夫缺點的人,平靜的生活下極力的壓制著自己的想法,心中卻渴望自己的丈夫能夠多關心她一點,多為自己的妻子想想。可是夫妻倆地分居,有些有名無實,大部分時間都是自己一個人在生活,她也是個活生生的女人,白天還有工作上的同伴打打鬧鬧,晚上卻一個人獨守空房,無法排解。男人飢渴的時候可以找小姐解決,但是女人不同,只能夠刻意的壓抑,把內心的渴望壓制住,最多夜深人靜的時候通過手自己解決。   可是她們一旦找到了宣洩的漸渠道,絕對比男人要瘋狂的多,就會像撲火的飛蛾一樣,完全拋棄了平時的端莊高雅,將自己的本性暴露無遺。白潔現在就是這樣,她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體內的慾望,所以才掙扎,她畢竟是有丈夫的人了,已為人妻怎能背叛丈夫。   「不要……你快放手……我們不……不能這樣……」   她強忍著最後一絲羞恥心叫道。   我的心中似火燒一般,白潔那溫熱的嬌軀緊緊貼在我身上,隔著衣物所透出來的柔軟,更使得我感到興奮,輕摸著少婦的酥胸,手上傳來的溫香軟肉,充滿著彈性,我的手不斷的加大力度,直至她那充滿彈性的乳房給我力握至變形。   「疼……」   她的臉上羞紅一片,此刻敏感地發現了自己身體內升起的慾望,不住地做最後的掙扎:「不行……我,你要幹什麼……」   我並不理會她的言語,手在她的上衣外不斷摸索,終於解開了胸前的一排鈕扣,手毫不思索地伸入其中,隔著乳罩再次握住她挺立秀美的雙峰,不顧她的驚叫,大力揉捏她豐滿滑膩的乳房。抬高白潔的身體,她微微後仰,我把她的上衣朝後邊扯了扯,正露出胸前那對豐滿,白潔臉蛋羞得通紅,「啊……不……」   她驚著叫,雙手拚命在我胸前推擋,並不斷喘息,試圖掙脫開來。   我從她欲拒又迎的掙扎扭動中感覺到白潔心的臣服,也不說話,張嘴含住了右側的乳房,舌頭不斷勾引著她的慾火,她根本忍受不住,很快豐滿就婷婷玉立起來。而她的手也慢慢的改抗拒變成了摟抱著我的脖子。   白潔的掙扎越來越無力的,她心中明明想要做最後的反抗,但全身卻渾身沒有半點力道,酥酥軟軟的。有夫之婦的影子使她竭力想抗拒那邪惡的舒服感,但事與願違,她的本能感覺越來越強烈,不住的扭動著身體,似乎在抗拒又似乎在迎合,口中發出訥訥的聲響:「嗯……不要……快……快放開我……」   我摟著腰肢的手慢慢的合在一起,不時地朝下鬆懈,慢慢的把白潔的上身完全解放出來,這個時候我們已經沒有人注意草地是否乾淨了,不過前幾天剛下了一場雨,相信應該是乾淨的。我摟住她纖細的腰肢,側壓著她的軀體,低頭吻住她軟軟的乳房。白潔的身體劇烈地扭動著,手不停的在我胸前拚命地捶著,鼻子裡發出「唔唔」的輕哼,豐滿左右搖擺想掙脫我的嘴。我左手扶住她的脖子,右手緊箍她的肩膀,讓她的掙扎變得徒勞。   我火燙的嘴唇不斷轉圈緊追不捨,舌頭在豐潤上來回的舔,白潔幾經無力的拒絕後,豐滿早已經堅挺起來,我強硬的將嘴唇貼上並粗重地喘著氣,吮吸著上邊的乳香,刺激著她的敏感部位。   白潔的抵抗漸漸減弱,胸前被強烈吸引、交纏著,她的面頰越來越紅,胸前酥酥癢癢的感覺使全身都要抽緊般的蔓延,尤其是胸前的膨脹不斷遭到侵襲,推又推不掉,她得身體像火燒一般燙,腰肢扭動起來,似乎在抵抗我的魔手,又似乎在迎合著,嘴裡喃喃地嬌喘著:「啊……啊……」   我的魔手本來想趁機深入她的褲子當中,但是她的牛仔褲是那種金屬扣子,雖然沒有腰帶卻非常緊,我拽了幾次都沒有弄開,還是最後一用力才解開。   「不要……陳春雨,不要在這裡……」   白潔不斷的哀求著,下邊感覺到我手的侵襲,慌忙夾緊雙腿,然後手拉住牛仔褲不讓我繼續下去。   我不理會她的哀求,用嘴堵住她的紅唇,白潔只做形式上的抗拒後,就接受了我的親吻。我的手技巧地撫摸她著柔軟的大腿根部,並不時地下滑到她圓潤的臀丘上揉動。白潔的內褲是絲質的,已經半濕了,我不斷用手指輕輕揉搓著她雙腿間最敏感的部位。   「啊……不要……」   不斷受到手指的揉搓,白潔心裡雖然有些反抗,可是身體還是不聽使喚的反應了……自己都能感覺到體內火熱不斷湧現,一陣陣又麻又癢的滋味使她羞得渾身發抖,幾乎要哼呼了出來,少婦那敏感的軀體不停的扭動著以逃避快感,但身體卻起了老實的反應,慾望如同潮水般的從身體內湧出。本來白潔心中還殘存著幾分理智,在遭受我的撫弄時,她覺得腦海彷彿要變成一片空白。尤其是感覺到指尖輕柔地那粉嫩而敏感的部位上划動,她忍不住發出顫抖的聲音,連她自己都因為那聲音感到羞辱,因為那聲音聽起來竟有幾分淫蕩的意味。   我的手順著少婦的臀溝向腿間撫弄著,感覺剛開始白潔的腿夾的很緊,但是在我試探性地攻擊下,夾緊的腿慢慢放鬆了,內心的渴望讓她的抵抗顯得那樣的無力,身體像不設防的城池渴望著男人的佔領。   我把白潔完全抱坐在我的懷中,胸膛緊貼著她的後背,由於這個姿勢很難親吻到她的紅唇,就嘗試著舔噬著她紅嫩的耳垂。貼緊的身體感覺她柔軟溫暖的身軀不停地顫慄抖動,這更加激發了我原始的衝動。用嘴唇在白潔耳垂上輕輕地吹,酥酥地挑逗著她的性慾。   人的本性越壓制越強烈,內心的飢渴度也越高,一旦爆發出來就不可收拾,我能夠感覺到白潔體內隱藏的能量。一隻手繼續撫摸著她嬌嫩堅挺的豐滿,看著白潔在自己懷中扭動,輕吟,我的腦海裡有說不出的快感,感覺慾火越燒越旺。我一手繼續撫摸少婦的白鴿,一手向下來到她豐潤的雙腿間,在滑嫩的絲織內褲上撫摸。   白潔感到我的手,心頭一陣嬌羞,「陳春雨,別……那裡不行,有人來……的」我聽著她的羞語,安慰著:「別怕,這裡沒有人的,誰沒事會這裡呢」手開始向她夾緊的腿縫間伸入。   我有些急不可耐起來,畢竟這裡離河堤不遠,說不定等會真的會有人來,所以就一面加緊進攻,一邊想著是把白潔的牛仔褲還是不要完全脫掉,等下萬一有人來了,她也可以迅速的穿上褲子。伸手快速的把她的牛仔褲和內褲都扒在她的足踝上,掛在一隻腳上,眼前浮現著一種灰白的光,很快和周圍的漆黑融成一片。   我也快速的解開褲子,抱著白潔地身體把她的嬌軀壓倒在草地上,再把她的玉腿分開放到我的腰肢上。   白潔的腰已經彎成了一個弧線,她意識到最後的時刻來了,全身都在拚命扭動,作最後一絲掙扎「啊!……不要啊!……不可以!」   她的手搭在我的後背上,口中發出模糊不清的音調。   我雙腿結實的皮膚碰觸著白潔豐美的大腿根部,鼻際聞著陣陣的幽香,再也忍受不住身體的慾望,吸了一口氣腰部猛用力使勁往裡頂,兩人已經合二為一。   突然遭受襲擊的白潔突然「啊……」   地失聲叫了出來。只覺腦中轟的一聲,整個神智彷彿飛到九霄雲外,她輕輕扭動著身體,小手緊緊地抓住我的後背衣衫,知道現在一切都沒有辦法挽回了,兩顆晶瑩的淚珠順著眼角留下,在漆黑的夜空中發出璀璨的光芒。自己欣欣苦苦保存的貞潔身體終於向第二個男人開放,不過很快這點內疚就迷失的無影無蹤,剩下的只是肉體在追求著最原始的慾望……   河堤上涼風習習,不時有三三兩兩的人路過,他們不斷的低語著,也有一兩對情侶不住的摟摟抱抱,發洩著心中的愛意,誰也沒有注意到,在他們不遠處,漆黑的河灘上,兩個人卻正在進行男女最原始的交流。   她被我高超的調情方法弄得渾身酥麻,體內潛在的慾望慢慢的爆發起來,已經無法抑制自己了,只覺得心房內慾火高熾得極需要男人來慰籍。   隨著陳春雨的襲擊,她漸漸的感覺到身不由己,彷彿這身軀殼不是自己的,雙手抓緊男人的後背嬌軀顫抖著。雖然她已經對陳春雨頗有好感,但自己是有夫之婦所以顧慮很多,而此刻自己卻被他壓在身子底下玩弄,這讓她既是羞澀又亢奮,隱隱帶著說不出的舒暢,這種舒暢是她從來都沒有體會過的。   此時無論陳春雨如何玩弄她都無所謂了,她嬌喘吁吁的哼叫聲越來越急,眼神也越來迷糊:「喔……陳春雨……我、我受不了……」   那雙美腿用盡力氣夾緊我,同時快速扭動她的纖腰,不住地抬起頭和我親吻著,彷彿雨前探出頭急切想呼吸空氣的白魚。   很快一陣酥麻的感覺從直湧上白潔的大腦,肌膚又紅又燙,像快要燃燒起來似的,挺拔的胸脯在急劇的心跳下猛烈地震盪,夾雜著滿足和快樂的呻吟聲不斷從鼻腔中傳出,一雙修長有力的美腿把我纏的幾乎喘不過氣來,雙臂亦緊緊纏繞在我的脖子,全身一陣痙攣般的抽搐……   發洩完畢,她的身上酥軟的好像沒有骨頭一般,軟綿綿的癱在我的身體下,大腿不時的微微抽搐,原本卡在頭上的秀髮也鬆散開來,如雲的秀髮披散在草地上,粉頸和胸脯也泛起了性感的桃紅色渾圓的豐臀以至修長的美腿,形成絕美的曲線,肌膚上遍佈的細小汗珠,散發著微酸的汗味和甜美的體香混合,強烈的刺激著我。   白潔還是第一次在野外以這樣的一種姿勢合歡,她的內心帶著幾分懼怕,還有一種新鮮、麻癢的刺激。此刻她看著仍然趴在她身上的男人,不禁嬌羞萬分,麗色暈紅,感覺自己彷彿汪洋大海中的一葉孤舟,隨著波浪無意識的起伏著。   我還沒有將自己的慾望釋放,等待她喘了一口氣後,就這樣把白潔抱起,讓她對面坐在我的懷中,兩個人好像連體嬰兒一般,我反反覆覆地在白潔體內深處頂動著,漸漸加重力度,她胡亂叫著把圓潤的翹臀向下抖動,閉著眼睛不住的追吻著我的嘴唇,臉上滿是夢囈般似痛苦似滿足的神情。一雙玉臂則緊抱著我的頭顱,不住地磨擦著我的頭髮,那對堅挺的豐滿隨著兩個人的動作,不住地磨擦著我的胸肌。   白潔的一顆芳心輕飄飄地升上雲端,她已迷失了理智、顧不了羞恥,將自己的身體帶毫無保留的對著男人展現著,逢迎著。   她咬緊嘴唇,控制自己不要發出聲音,經過剛才的一次高潮之後她的身體早已經不再排斥,而且變得更加敏感,此刻她非常渴望淫蕩的狂叫,來發洩心中的喜悅和快感。但是她卻也知道不遠處還有人,她只能忍受……   慾望如潮水,慢慢的蔓延著整個堤岸…… 第148章   白潔那欲拒還迎的鼻音刺激得我爆發了原始的野性,慾火更盛,緊緊抓牢她渾圓雪白的身體,再也顧不得溫柔體貼,瘋狂的扭腰起落磨轉,嘴唇如雨般親吻在豐滿上。   「啊!……死了,我……我不行了啦!」   白潔此時已經完全放開了心扉,被弄得嬌喘連連的翻著白眼,手無力的搭在我的肩膀上大口大口的喘氣,口齒不清的叫嚷著迎合我的一次又一次衝擊。   突然她張開櫻桃小嘴,一口咬住我的肩膀,一直上升著的激情,終於在一剎那得到了宣洩,清河的水開始漲潮,拍打著堤岸,在嘩嘩的流水中我們宣洩著人類最原始的慾望。   空虛感伴隨著高潮後瀰散到她酥軟發熱的嬌軀,此刻白潔已經沒有了淫蕩的叫床聲,只有不均勻的喘息聲,雲雨高潮後全身玉體更是香汗淋漓,滿頭如雲的秀髮凌亂不堪,微微張著的嘴角還殘留著一絲醉人的春意,雪頸上喉管不斷的嗚咽……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仍然覺得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這個時候我已經恢復過來,摟著她渾身酥軟的身體,輕輕地撫摸著她的乳房,給予她高潮後的安慰:「白姐,舒服嗎?」   「嗯!舒服……」   她的聲音很小,把整個身體都躲藏在我的懷中,夜風吹拂下帶來一股淡淡的幽香,此刻她並沒有提上褲子,仍然赤裸著身體端坐在我的大腿上,將頭靠著我的肩膀,任由我撫摸著,臉上帶著一絲滿足的笑意。   慾望如潮,夜色如水,在寂靜的秋初夜晚,我們兩個端坐在河堤下,傾聽著不遠處清河嘩啦啦的流水聲,兩個人相互撫摸著對方的肌膚,就彷彿一對傾心已久的戀人沉寂在慾望的河流中……   我有些意猶未盡的感覺,想起剛才那場纏綿真的叫我欲罷不能,都說女人是水做的,這話一點都不假,白潔的身體柔軟的彷彿一汪清水,讓人品嚐不夠,那種豐盈柔軟的觸覺使我心裡一蕩,不由的加大力度,用手猛地一擰,白潔的身子頓時就像電擊似的一顫,光滑的脊背一下子弓了起來,發出一聲柔美的嬌吟,聽到我略帶著嬉笑的聲音,她忍不住在我的手上一掐,嘴裡惡狠狠叫著道:「你……你這壞蛋,竟敢調戲我。」   看著摟著自己的男人,白潔心中有了幾分感慨,眼前的他,渾身散發出無限的魅力,雄壯的胸膛給人一種很安全的感覺,似乎這裡是可以停靠的港灣,她從來沒有想到,剛才那場野外的瘋狂給她帶來這麼大的衝擊,這還是第一次感受到的,那種超越了倫理的禁忌快感彷彿瞬息而至的潮水,淹沒了她的身體,讓她整個人兒窒息,讓她獲得了前所未有的滿足,長期以來壓抑在她內心深處的本能也冒出來,讓她期待著和這個男人的更多的疼愛。   甚至有那麼一段時間,她感覺到了自己心裡上的臣服,是的,她隱隱被眼前這個霸道的男人征服,想為他奉獻自己的一切,激情、身體、時間乃至整個生命。她已經決定了,把這次的旅行當成一個美麗夢,雖然要在回縣城之後結束掉,但是目前要好好地享受……   「看什麼看」發現白潔近距離的打量著我,我的手加了一把勁,揉捏著每一寸可以觸摸到的性感肌膚。   「你呀,這個樣子,不知道要禍害多少女人」她忍不住將身體在我的懷中蹭了蹭,也伸手摟抱著我的脖子。   聽白潔這麼一說,我倒是真想起一點什麼,想想都有些頭疼,或許自己真的欠了一屁股的風流債,和我接觸的女人越來越多,我都有些應接不暇的感覺。如果不算上學的話,我的起點應該是從鹿鎮開始的,在那裡我接觸到我的第一個女人——嫂子。接著又因為自己的慾望和一個又一個的女人上床,心也越來越野。有時候我都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該怎麼走,是不是一直這樣下去,見慣了外邊太多的精彩後,我根本沒有抵制誘惑的能力,不過我心中的一份空間,仍然為嫂子保留著。   見我不吭聲,白潔又問道:「在想什麼呢?」   「你的腿好,不胖不瘦,一點也沒有變形,怎麼保養的?」   我的手落在她光滑纖細的小腿上,感覺著苗條曲線。   白潔帶著羞澀的語調說道:「我平時有練健美操的,這樣能夠保持身材」她說著心中美滋滋的,能夠得到仰慕男人的誇耀,實在是一件令人興奮的事情,忍不住賣弄的在男人懷中等動著小腿。   「哦,那柔韌性應該很好吧,健美操裡邊有劈腿吧。來劈一個!」   我饒有興趣的問道,將手攬在她的大腿上,貼著充滿彈性的肌膚朝上滑動,摁在大腿根部。   「不要在這裡欺負我……」   白潔拉住我的手,不讓我繼續下去,卻沒有想到我的雙手卻又開始捉弄起來,刺激著她的敏感部位,不住地揉捏,很快她的心中又變得奇癢無比。   「我劈……」   白潔見我又開始興奮起來,有些害怕,忙求饒到,然後害羞的跨坐在我的雙腿上,身體慢慢的往下沉,然後雙臂伸展,將自己的大腿用力的朝外掰開形成一個「一」字。她還是第一次在光著身體在外人面前如此展示自己的身體,頓時覺得這個姿勢淫蕩不堪,彷彿在向男人主動求歡一般,但是即使如此,她也不顧羞恥的想展現自己最美的一面,盡量的將自己的大腿朝外伸展著,等待男人的檢閱。   「好,就這樣,保持這個姿勢……」   我一隻手在攔住她的腰肢支撐著她的身體,欣賞著她動作勾勒出曼妙動人的完美線條,用下巴磨擦著酥胸前鼓凸凸的乳峰,而手則在大腿根部戲弄著。   果然剛一刺激她的身體一個哆嗦,頓時酥軟下來,摟著我的脖子,倚靠在我的身上,不住聲地喘氣著叫道:「不來了,你戲弄我。」   「你的水真多……」   我湊到她的耳邊小聲笑道。   「混蛋」聽到我的話,她頓時惱怒起來,對著我的胸膛一陣猛捶。   等停下手,她又期期艾艾的小聲問到:「我還是第一次這樣,以前沒有的,我……我是不是特別浪……」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已經小不可聞。   「你說呢」我嘿嘿一笑,繼續戲弄著。   「死人……這還不是怨你,讓人家擺姿勢……」   白潔又要動手,我趕忙抓住她的玉手不讓她繼續下去。   「忘記我剛剛說過的話了嗎?女人應該要出門是一個端莊的貴婦,床上上一個淫蕩的少婦。如果在床上規規矩矩的彷彿一具死屍,哪還有什麼樂趣可言,是不是?」   我手掌放在她的大腿根部揉了一下,白潔嬌軀一陣酥軟,不禁微微扭腰,唇間發出輕輕一聲嚶嚀。   「歪理……」   她張嘴咬住我的耳垂,慢慢的加大力氣,口中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我要把你這個混蛋咬死,看你還敢害人不敢……」   「疼呀」我耳朵疼痛,不敢在調戲白潔,忙拍了拍的脊背感覺有些涼意就問道,「你冷不冷?」   「當然冷了你以為我是機器人呀,不知道冷暖。」   接觸到她的小腿,發現冰涼一片,摸在手中感覺不到一絲暖意,這才想到白潔半赤裸著身子已經很長時間了,夜晚天氣越來越涼,虧她能夠忍受這麼長時間,禁不住抱怨道:「你以為自己是個鐵人呀,這麼冷也不告訴我,真是的,趕緊穿上褲子,萬一得了寒氣腿怎麼辦。」   「誰讓你一直不放手的」她翻身坐在我的懷中開始要穿褲子,突然又停下來說到:「你帶紙沒有……」   「用你的內褲吧……」   我知道她要幹什麼。   「混蛋,又要人家……」   白潔掐了我一下,還是從腿上把褲子拉下來,然後擦拭著,給自己清潔完畢後,又細心的給我擦拭了一邊,這才咬著牙惡狠狠的說到:「害人的東西。」   「現在暖和多了吧?」   我把她半摟在懷中,兩個人一起上了河堤,我心中有幾分歉意,白潔剛才寧肯自己受凍卻也沒有出口阻止我,肯定心頭不單單對我只是慾望。   誰知道事情真的和白潔猜測的一樣,這個時候河堤上別說出租車,就連遊玩的人也沒有一個,路邊的夜市攤早已經收工,只剩下路燈冷冷清清的發出幽光。   我們在河堤上等了十幾分鐘也沒有一輛車開過,白潔有些惱怒我起來:「誰讓你胡鬧這麼長時間,現在好了,我們怎麼回去,兩個人連路都不知道。」   「嘿嘿,這個問題難不倒我,你以為我是吃素長大的呀」我笑了笑蹲下身子。   「幹什麼?」   她不解的問道。   「來個豬八戒背媳婦呀,快點上馬,我背你回去。」   「不要鬧了,我們走回去,快點吧。」   她拉著我的衣領。   「快點,難道要我三請諸葛亮」我說著身子朝後一拱,挽住她的小腿,白潔一個趔趄,倒在我的背上。   她大概也就一百多一點的樣子,放在背上非常輕盈。我們兩個沿著街道緩緩地走著,我的口中不斷說一些調笑的話,惹來白潔陣陣輕捶,兩個人的笑聲在街道上傳送著。   在一個路口終於碰到了一輛出租車,報了賓館的名稱後,師傅直接把我們拉到地方,說了一下房間號碼,迎賓小姐直接放行,賓館內靜悄悄的,看樣子都已經睡了。   來到三樓的樓梯口,白潔停住了腳步,我疑惑的看著她輕聲問道:「怎麼了?」   「混蛋」她突然返身抱住我,踮起腳尖親吻著我的嘴唇,良久才鬆開口。   「怎麼,現在還求欲不滿,想在樓梯內給我來一次激情?」   我摟著她的身體問道。   她狠狠捶了我兩下,道:「你這個小壞蛋,就會變著法兒糟蹋人,我要睡覺了,晚上做個好夢」然後蹬蹬的跑上樓。   我走進房間的時候竟然發現徐胖子根本沒有回來,看樣子的確是去尋開心了,因為轉悠了一天加上剛才的辛苦,我很快就睡熟了,一夜無夢,早晨正在睡夢中的時候卻聽到了敲門聲,我看了看對面徐胖子的床,仍然沒有人,應該是他回來了,就揉了揉發酸的眼睛,穿上托鞋,帶著幾分睡意把門打開。   「怎麼才回來呀,昨天晚上睡在什麼地方?」   我揉著眼問道。   「啊……」   刑姨目瞪口呆的站在門口,用手指著我的身體說不出話來。   「刑姨……」   我忙睜大眼睛,才發現門口站的哪裡是徐胖子,根本就是刑姨,頓時才發覺自己半赤裸身體,只穿了一條內褲。而清晨是人最興奮的時候,小陳春雨正鬥志激昂……我慌忙關上門,三下五去二套上褲子、上衣。這才重新把門打開不好意思的解釋道:「我以為是同房的徐胖子回來了呢,他昨天晚上沒有回來。」   「哦,」   刑姨的臉上已經恢復了正常,但是話音中仍然帶著幾分尷尬:「我想叫你吃早飯呢,誰知道你還沒有起來……」   「你等等,我先洗臉。」   我慌忙衝進衛生間中,才發現自己憋得難受,也不管刑姨在外邊聽著,就來了一個一江春水向東流,然後洗臉刷牙,整理完畢後出來。   兩個人一起下樓吃早餐,途中她遇到熟人還不斷的打招呼。我們今天要去白玉山遊覽,帶隊的仍然是那個黑黑的小導遊。她出發前特意交待了大家一次,讓我們換掉皮鞋,一律休閒裝上陣。   X市的山水也算得天獨厚,東邊有清水河環繞,西邊有白玉山守護。專車很快就載著我們出城,白潔上車的時候看我旁邊坐著刑姨,也不好意思離我太近,事實上她仍然在躲著我,害怕被熟人發現我們的關係。 第149章   這時候,前去白玉山旅遊的人陸陸續續上車,我見白潔特意坐在我的視線之外,也就沒有刻意尋找,而是看著來來往往上車的人流,大部分都是休閒裝束,不過也有穿著裙子,足上蹬一雙波鞋的。突然我的眼睛直了起來,只見一對男女詢問了司機一下,上車走來,恰好坐在我們斜對面靠前。那個男的帶著眼睛,看上去文質彬彬的樣子,不過我也就是隨意看了一眼,但是那個女的長得很可愛,大約1米60的個頭,正是我喜歡那種嬌小玲瓏的類型,頭髮長長的,前面剪著像小女孩的劉海;細長的小眼睛非常秀氣,鼻子挺翹,小小的粉紅嘴唇,淺淺塗上的亮粉唇膏顯得晶瑩誘人,輕輕一笑露出整齊潔白的貝齒。   胸部不算大,可是因為身材苗條的關係,總顯得鼓鼓的。雖然不高漲,但卻嬌小宜人,她坐在靠走廊的一邊,短裙下渾圓的小屁股翹起一個的弧線,修長勻稱的雙腿沒有穿絲襪,白璧無瑕的大腿光裸著。一雙白色的軟皮鞋,小巧玲瓏。一股青春的氣息瀰漫全身,使人看了會情不自禁地產生要摘下來放進嘴裡嘗嘗的感覺……   這樣的女人簡直是極品,我不由得暗暗打量起來,總覺得她有些熟悉,但是一時半會有想不起來在什麼地方見過,就用眼角的餘光偷偷的打量著,這個女人舉手投足之間有一種清純的誘惑,不過她很小心自己的衣著,兩腿夾的緊緊的,不讓一絲的春光流淌出來。   但是看她兩隻大腿晶瑩亮白,渾然白玉所雕,雖只能看到她大腿的上部而無法看到她的大腿根部,無聊勝有聊,我仍然用目光不住地掃視。   「怎麼,還看呢,眼珠子都快掉到地上了吧?」   刑姨突然湊到我耳邊吹著熱氣,小聲地打趣道,看來她也發現我的小動作了,不過我倒是沒有覺得有什麼尷尬的,畢竟再尷尬的事情也經歷過了,就笑了笑轉過頭對著刑姨說道:「呵呵,可能是那個女人有一種獨特的氣質吧,想讓人多看兩眼,不過說真的,她和刑姐比差遠了,刑姐全身都是美的,她就那雙腿吸引人,白白淨淨的,」   「沒大沒小,你再亂叫看我轉不收拾你。」   她剛想伸手打我才想起這是在汽車上,兩個人不能夠做出曖昧的動作,只好恨恨的停下手,望了對面那個女人一眼說到:「這個女孩子也真是的,不知道要上山呀,穿成這個樣子,我看是刻意打扮得,怎麼看都有些彆扭。」   「嘿嘿」我總覺得她的話語中包含著一點醋意,就順著她的話頭說到:「那當然,如果刑姐這樣穿,肯定迷死一大群男人,不過我估計刑姐不喜歡這樣的打扮。」   我的話裡邊半含著奉承還有些激將。   聽我這麼一說,她帶著有些不服氣的意味說道:「你想的倒美,我要是打扮成這個樣子還不被人罵死,小混蛋,不准再沒大沒小,不然我可生氣了,你在這麼叫咱們的輩分可都亂了。」   「我不管,打賭可是我贏了呀,大不了我會縣城再改口」我聽她的口氣並沒有生氣,就一個勁兒的堅持。   看我一幅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她只好小聲說道:「只准你私下裡叫,不然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這才對嘛,」   我看著她白裡透紅的臉蛋上柳眉微蹙,顯得嫵媚動人的樣子說到:「刑姐,你比她更動人。」   「去你的,不准亂說」她口中雖然拒絕,但是眉目之間卻顯露著幾分得意。   司機把車子發動起來,開始朝前面駛去。我不經意間又回頭看到對面的美女,突然感到一絲異常,她的嫩面緋紅,牙齒緊咬著嘴唇,發出細微的哼聲,苗條玲瓏的身體在座位上輕輕扭動著,呼吸開始急促……   尤其是在她在座位上摩擦得時候,若隱若現地展現著她堅挺的小臀,至於那雙長腿則緊緊的夾住裙角,雖然隔了布料倒是看不出什麼輪廓,不過從她幾聲輕輕的呻吟和秀美長腿的微微顫動,閱人無數的我哪裡還不明白那是因為性感地帶被人蹂躪激發而噴出來的緣故。   我仔細看了一眼坐在裡邊的四眼仔,他的手好像在座位裡邊觸摸著,果真人家說戴眼鏡的都是色狼,這話一點都不加,沒有想到這個小子看上去像個大姑娘,但是手段卻不低,我心中一動,湊到刑主任的耳邊輕聲說道,「你看我們對面在幹什麼?」   「搞什麼鬼呀?」   刑秀梅疑惑的轉過頭,因為有我的身體遮擋,她看起來倒也肆無忌憚,剛開始她大概還沒有看出名堂,但是很快就低聲罵了一句:「小騷狐狸精,在車上也這個樣子。」   正罵著呢,恰好那個女子轉過頭看向我們,臉上一紅,說不出的含羞帶嗔,百媚頓生,尤其是嘴唇咬住幾綹飄忽的長髮,更顯得朦朦朧朧的嬌媚撩人,我的胯下立時溫熱了起來。   「哼」她鼻子中輕哼了一聲,卻不再看對面的動作。   「你們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刑姐,你不能一棍子捫死一船人,我可什麼也沒有……」   突然我看到她的目光看著我的褲子,頓時明白過來,慌忙咧了咧身子,尷尬的遮擋住自己的下邊,心中暗到小陳春雨你也太不給面子了。   不過那個女人真是一個尤物,僅僅剛才那一笑就惹人遐思,把我攪得心慌意亂、情慾勃發,實在讓人受不了這個打扮得清純可愛的女孩突如其來的那股嫵媚和風騷,我看刑主任這個時候也動了動身子,心中明白幾分,原來她也不是無動於衷呀,雖然口中罵著,但是波瀾不驚的心中卻也留下幾分漣漪。   「唉,這個女人真漂亮,可惜名花有主了」我故意輕聲讚歎道。   「呸,」   她嗔怒的啐了一口,然後略紅著臉頰瞪了我一眼道:「就是一個狐狸精,有什麼好的,真正的好女孩子會是這個樣子的?」   「那刑姐心中的好女孩子是什麼樣子的?從小遵守三從四德、未嫁從父,即嫁從夫,夫死隨子,又或者男人出門要跟從,男人命令要服從,男人錯了要盲從……」   我抬眼一看﹐見她白皙的臉頰蒙上一層緋紅,挺秀的酥胸急速的起伏著,下身黑色的休閒褲勾勒出肉感十足的圓翹肉臀。   我的兩眼死死盯著她那性感的翹臀,她見我突然停口轉頭順著我的目光一看,忙用手把自己的上衣朝上拉了拉,紅著臉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兩個人離的很近,近到我能聞到她身上散發出的熟婦幽香。   「你在胡說些什麼呢,」   她被我看得羞紅了臉﹐但又沒有辦法,只好重新轉過頭看著窗外。   我的手「無意」的從腿上垂了下來,順著車子的晃動正好搭在微隆的曲線上,軟軟的又充滿彈性的感覺瞬間從手掌傳過來,刑秀梅的身子也是一怔,但是很堅決的轉過頭看著窗外稍瞬即逝的美景。   座位是冰涼的,但是手掌中傳來的感覺卻是溫熱的,我若有似無的貼住那團綿軟揉捏著,挑逗似的撫摸那裡滑嫩的肌膚……   「小混蛋,在胡鬧我可真鬧了,」   她隱蔽的拍了拍我的手臂,示意我別太過分。   這次和白潔那次在車上有本質的不同,我也就沒有繼續下去,只是她那渾圓而微翹的美妙臀部在我眼前輕輕地晃著,讓我有些心猿意馬。   沒有等我再做出什麼來,已經到了山下,白玉山並不是孤零零的一座山,而是一群山,山上樹木倒是很少,舉目望去,密密麻麻的一片綠色的波浪,全部都是竹子遮天蔽日,隱隱可以看到山頭上反射著白色的光芒,應該是山上的白雲寺。聽了導遊的介紹這才瞭解到這山上的竹子還是後來種的,原因很簡單,當時大煉鋼鐵的時候白玉山上的樹木全部砍光了,不過白玉山深處的幾座大山倒是保留了下來,裡邊有數不盡的珍禽異獸,奇花異草,自然風光盡佔風流。   白玉山地理位置獨特,地處暖溫帶向北亞熱帶的過渡區和第二階梯向第三階梯的過渡地帶,是大秦國三個水系的分水嶺。   我們沿著竹林間的石階緩緩朝上攀登,沒有想到竹子也能夠做出如此勝景,我心中增加了幾分感歎,山路上到處可見怪石嶙峋,絕壁摩立。一線天、華容道、曲徑通幽等等一個個富有詩意的名字從導遊的嘴中念出來。   這竹子初時看起來非常新鮮,但是看久了也有些乏味,我的心思漸漸的從風景上飄了過去,在這人群中尋找剛才那個誘人的女人,卻發現他們二人早已經看不到蹤影,我略為思索就知道肯定是躲開眾人,沿著竹林裡的小路獨自尋歡去了。   因為我們這裡有三個隊,所以導遊也沒有心思注意清點人數,但是交待過大家中午在山裡人家休息,下午登上山頂後在山頂住宿,我們明天還要朝白玉山深處尋芳探幽呢。   看到白潔仍然在身後我也動了心思,就慢慢的溜在後面,卻發現旁邊一個男人不住的衝她獻慇勤。   剛才在車上沒有發現,看樣子白潔今天特意打扮了一下,白嫩的小瓜子臉化著淡雅的妝顯得端莊素雅,上面穿件薄透的白色純棉T恤,雪白的兩條膀子晃得我心慌,下身土黃色的緊身七分褲,兩條光滑纖細的小腿在其中恍恍惚惚的,撩人至極。   我始終認為一個漂涼的女人不需要刻意的打扮,見白潔的身影不住的在我的面前晃動,我心中一顫一顫的,恍惚她那雪白無暇的嬌軀便一絲不掛地橫陳於我的面前任我採擷。   「陳春雨,這裡的風景怎麼樣呀?」   白潔看到我,快速的擺脫跟在她身旁的男人,笑瞇瞇的問道。   「這位是?」   來人衡量一下我,然後遲疑的問道。   「哦,是我表弟。」   沒有等我開口,白潔已經給我們互相介紹起來:「這位是馬科長,在我們社裡邊說話很管用的。」   「你好,希望馬科長以後多多關照。」   我衝著他笑了笑。   沒有想到這個馬科長真是一個狗皮膏藥,聽說我是白潔的表弟不但沒有離去,反而也和我套起近乎來,言語之間不住的打探著我的底細,我只得用心應承著,一直到半山腰的山裡人家,我都沒有找到好機會和白潔單獨開溜。   瞅住一個機會,我低聲問白潔「白姐,這個馬科長好像對你圖謀不軌呀,」   「那個色狼平時就喜歡纏著我不放,像一個蒼蠅一樣,不咬人噁心死人,但是又不能得罪今天上午我就光顧著和他糾纏了」白潔說出了心裡話。   「嘿嘿,誰讓你這麼打扮得這麼風騷」說實話看到白潔穿著白T恤的樣子,我也有些不舒服,感覺她穿得有些暴露,尤其是純棉T恤隨著她的腳步,豐挺的乳房隨著走動在輕輕的晃動,一路上別說馬科長,路上的男人幾乎都看直了眼。   「混蛋,你再說一遍,嘴裡就沒個正經。」   白潔打了我一下,嘟起了嘴,顯得不太高興,繼而才解釋道:「人家還不是像穿成這樣給你看,誰想那麼多了,早知道這樣我就還穿休閒裝了。」   我趁人不注意在白潔的屁股上撫摸了兩圈,然後湊到她的耳邊笑道:「穿還是要穿,不過是給我一個人看,」   「你想的美。」   山裡人家其實是幾個農家餐館的稱呼,不過裡邊的農家菜真是爽口,什麼清蒸鯽魚、涼拌筍葉、木耳炒肉絲、絲瓜雞蛋讓我們吃的大呼痛快。   吃過飯後,我們要休息兩個小時,飽則思淫慾,趁大家都在休息的時候我和導遊支應了一聲說自己在周圍轉轉,就偷偷的溜走,而白潔也和她們的領隊說了一聲。中間我看馬科長還想跟上,卻被白潔臉上一寒,他訕訕的坐下來。   我隱蔽的指了指方位,然後從另一個地方溜了出去,剛走到一棵大樹後邊,我就緊緊的摟著白潔親吻起來,吻的她幾乎都要透不過氣來,腳尖也不由得翹了起來。   我的手很自然的從她T恤的領口伸了進去,隔著絲質的乳罩摸著白潔豐滿的乳房。 第150章   白潔的乳房非常柔軟,和我的手掌差不多大小,軟肉被揉捏成各種形狀,伴著沉重的呼吸,她美如明月般的臉上,櫻唇兒輕咬,美目羞閉,動情的喘息著,我一邊吸吮著白潔柔軟的嘴唇和舌尖,一邊用手在她的雙乳間遊走,輕輕地撫摸搓揉,她被我玩弄得身體酸軟,全身嬌酥麻癢不由的吐出幾聲輕哼,在我懷裡不自主的微微扭動。   「把衣服摟起來……」   我在她的耳朵邊輕聲命令道。   「你混蛋呀」沒有想到白潔竟然聽話的摟起來,T恤本身就很方便,她雙手往上一掀,白淨的身體就顯露出來,她穿著一套黑色的內衣,非常性感,薄薄的衣料根本包不住白潔鼓鼓的乳房,兩隻雪白的豐潤,在胸罩裡,圓圓的,挺挺的,帶著幾分朦朧。偏偏在處,紗料稍厚,遮住奶頭。使人胡思亂想,想裂衣而入,尋芳探幽一番。嬌嫩的肌膚,被黑色的內衣,襯得白淨如雪,晶瑩如玉,再配上白潔艷麗羞紅的臉蛋,又羞又蕩的眼神,我想不犯罪都不行。   我輕輕的把薄紗一樣的乳罩推了上去,她伸手想遮擋,但是被我推開,那天晚上天色黑暗,我還是第一次打量白潔的身體,那發育成熟的玲瓏雙乳,堪堪盈握,潔白尖挺充滿了彈性,嬌媚地微微向上挺翹著,羊脂美玉般的無瑕肌膚細嫩嬌滑、吹彈得破,我忍不住地上去咬了一口,白潔那俏麗的小臉早就已經羞得火紅一片,站在那裡眼睛嬌羞的閉合著,玉峰急促地起伏不定,我剛一接觸,乳房下的線條急劇收攏,形成一個充滿了女人味的曲線……   我不住地用舌頭舔著,時輕時重的,弄得她連呼帶喘飛霞撲面,美目之間彷彿要滴出水來。我剛要伸手扯開她的乳罩,把這個遮擋之物拋棄掉,誰知道她使勁兒推開我,嗔道:「怎麼這麼猴急,幾輩子沒有見過女人一樣,不要把我這套內衣扯爛了,這可是我掏了小半月工資買的,能保持身材的,我穿上怎麼樣,好看吧?」   「好看」這個時候我才注意老到她的內衣,也沒有發現和我見到的有什麼區別,不過還是湊到她的胸前打趣道:「不過你不穿更好看」說著伸手拉扯她的T恤,白潔順從的伸直雙手,讓我把她的上衣脫掉,我們雖然離山裡人家不遠,但是這個地勢非常好,四周都是竹子和蒿草,根本沒有小路,唯一的靠著樹邊的小路卻是一個凹凸型的,就是說只要有人來我們可以第一眼就發現,所以我也有些大膽。   「去你的,流氓」她笑罵道:「人家這還是第一次穿給男人看呢,沒有想到你這麼不識抬舉,看把你猴急得……」   「呵呵,這是一套嗎?」   我又開口問道。   「當然,還有內褲……」   她剛說了一半馬上明白我的心思,慌忙用手來阻攔,但是卻被我止住。   「我看看……」   我的手滑過她微顫的嬌軀,拉開她七分褲的帶子,然後朝下撩了撩,露出黑色絲織內褲。白潔剛伸手想阻止,又迅速縮了羞的仰起頭,從鼻子裡發出哼哼聲,兩手抗拒著我的胸膛似乎要推拒著,可一點力氣都沒有。她知道自己是拒絕不了我的。   自從昨天晚上和他出去的時候,就已經知道自己把身體完全交給這個男人了。第一次歡好後,第二次也沒必要再抵抗了。況且這個男人簡直是自己的心魔,他在自己心底留下了難以消滅的烙印,今天整整一個上午腦海中都是他的影子,自己的身體老是不爭氣地想和他糾纏在一起,那銷魂的滋味確實令人留戀。她是一個女人,深知性愛的秘密,尤其是體會到男人的粗暴和霸氣後,更是時刻想融化到他的身體裡邊。   我的舌頭象火焰一般,在白潔的裸體上移動著。燃燒到哪裡,都令她產生潮水般的震撼。這種冰與火的震撼不只在肉體上,也來自心海。她情不自禁地發出「唔——唔」的鼻音。   在她壓抑的叫聲中,我把嘴繼續下滑,來到她小腹下,兩條玉腿間。吮吸在在她修長圓潤的大腿上,她滑膩的大腿肌膚並排夾得緊緊的抽搐著,顫動的熱感清晰傳來,白潔下意識地並腿,合著嫩白光滑的修長大腿。   我自然不會停住,手輕探入她的大腿根,她小巧的黑色三角褲底絲質布面上有明顯的濕漬,此刻她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了,滿臉通紅,微喘著氣,閉上眼睛,雙手捂著發燒的臉,嘴裡發出興奮的聲音。   就彷彿鄧麗君的歌裡唱的那樣:花兒開了,花開了芬芳的滋味繞繞喜在那眉梢帶著那小小的微笑愛人別忘了辛勞多少辛勞換來的美好要珍惜甜蜜歡笑要照耀月圓和花好花兒開了,花開了愛情果已經收了掛在那樹梢帶著那小小的微笑月圓和花好看著那迷人之處,我自然再也不能當柳下惠,慾望像火山一樣瞬間爆發,把狂想的觸角的指向它的最迷人的地方。不顧白潔口中輕呼的抗議聲,我把那濕淋淋的小內褲給扒下來,把嘴又送上去。這種肌膚之間的親吻,令她根本無從招架。春水不知流了多少,她一邊呻吟著,一邊用手拉扯著我的頭髮,嘴裡不住地輕哼著:「陳春雨,你個流氓,趕快……放開我」溫暖濕潤的感覺湧上心頭,混和著少婦特有的腥味與芬芳,衝擊著我的神經。   在我的襲擊下白潔已經站立不穩,身體的重量全部靠在我的身上配合著我的動作,發出低低地呻吟,羞得滿臉通紅的叫著「啊……你……好壞啊「臉色也更加緋紅。   她雖不停地叫,但又不敢大聲叫出來,怕萬一被人聽見。到了最實在忍不住了,輕聲求道:「陳春雨,小混蛋,不要再折磨我了,快放開我。」   「白姐……」   我看她臉上忍著辛苦的樣子,站起身子湊在她耳邊低語:「我現在就想要你……」   白潔喘息著,柔聲道:「別……別在這裡,這裡隨時都會有人的,我們換個地方吧。換個地方,我讓你……」   她紅著臉說不下去了。   其實她心中比陳春雨更加急,本來剛開始的時候只是想出來和他說說話,但是男人的手剛碰到她的身體,自己就迫不及待的繳械了,想和他將性愛進行到底。可是卻又說不出口,怕陳春雨覺得自己是一個淫蕩的女人,我真的好淫蕩,白潔也在心底暗暗的叫道,怎麼這麼不知羞恥,當然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很快又陷入了慾望當中。   我抬頭看了看來的這條小路,有了主意,抱起白潔,拿著她的T恤,以最快的速度衝進竹林中的那片黃蒿地中,根本不管蒿草鉤掛著她的身體。   讓我有些驚訝的是半人多高的蒿草叢恰好有一塊一米見方的石頭,我把她的T恤鋪在石頭上,然後把白潔放在上邊。我急不可耐的去脫她的七分褲,一會工夫,白潔已是身無寸縷。她側躺在石頭,斜對著我。從這個角度看過去,白潔的身材更是玲瓏剔透。雪白的膚色,襯著小腹下一小片濃密的烏黑,一下子讓我的興奮又回復到了一百度。   見我盯著她的下面看,白潔不好意思的伸手擋著上下身,笑罵道:「真是個大色狼,昨晚才幹過,現在又要了,真受不了你呀。」   「嘿嘿,你不也一樣」我伸手在她的下邊摸了一把抽出手指,放到她的嘴邊,「白姐,你嘗一下,這是什麼味道?」   「啪!」   我的大腿被白潔重重的打了一下,「你怎麼那麼討厭啊?你竟然叫我吃自己的……自己的……」   「自己的什麼啊?」   我促狹地笑了笑,也沒有堅持讓她舔我的手指,因為我知道有的事情是強迫不來的。把自己的褲子解開,然後把她的大腿分到最大,爬了上去,白潔看一眼叫道:「好難看呀。」   我笑道:「別看難看,很有用的。一會準叫你喊親愛的老公。」   「你才不是人家老公呢……」   她的神情是緊張的,也有點興奮。   「那是什麼?」   我趴在她的玉體上,親吻著粉臉,兩手亂摸,那種軟軟的,豐滿的肉感,滑滑軟軟讓我更是心潮起伏。   「啊……我們是一對狗男女呀……」   當我進入她的身體時,白潔此時已經徹底變成了個蕩婦,雙手緊緊地抓住我的肩膀,在下面不停地把屁股向上迎合過來,用實際行動來表達著她的興奮。   我卻偏不讓她得逞,故意停下身子,不再繼續移動。她等不到快意,疑惑的睜開眼睛。   「叫老公……」   我不住的誘惑著,「你叫不叫……」   「太難為情了啊……」   白潔仰面緊緊的摟住我的身體,臉上欲拒還迎的神態反映出此時她的真實感受。   「老公……我要……呀」終於她面紅耳赤的投降了,說完這句話,她頭猛地一抬,以櫻唇堵我的嘴,顯然不想讓我再胡說八道,令她難堪。我也含著她的香舌,很纏綿地吸舔著,弄的她全身發熱,快感如潮,此時已是徹底地墮落了,她閉著眼睛,雙手環抱著我的脖子,大腿緊緊地夾著我的腰不放,享受著我帶給她的快感。   很快白潔就在我淋漓的攻勢下敗得一塌糊塗,而我則把白潔的身子一翻,讓她半跪在石板上背對著我。   「你要幹什麼?」   她轉過頭慌張的問道,眉目上的春水肆意的流動,臉上浮起做夢似的表情。   事實上,半跪在石頭上的白潔散發出醉人的美感,一身白皙的肌膚,使她看來像在陽光下的象牙雕像,我雙腿結實的皮膚碰觸著白潔豐美的雙臀,雙臂的擠壓把我內心灼熱的情慾完全釋放出來,我猛然壓上她的身體,在白潔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瘋狂起來。   「啊……陳春雨……你輕點呀……」   白潔地雙手支撐著自己的身體,口中發出如泣如訴的呻吟,她只能這麼低聲地呻吟,因為她害怕被遠處的人聽到的。   「快……還要快點……」   她的屁股隨著我的動作不停的迎送,我知道她已經快要再次登上幸福的巔峰了……   在茂盛的蒿草叢中,一個不到二十的男子,壓在一個二十多歲的少婦身上,少婦半趴在石板上俏臉泛春,美目含情,口鼻哼叫著,嬌軀震撼,潔白的乳房狂擺著。估計此刻任何男人見了都會興起強烈的自豪感,征服美女的快樂是不可言表的。   「老公,我愛你,我愛死你了。」   白潔在興奮時也說出我愛聽的話來。   刑主任悄悄地移動著腳步,來到兩個人不遠的地方,她的心跳不由的加快,然後腳步更加輕,彷彿一隻靈敏的小貓,讓自己的每一個動作都做到悄悄無聲。   事實上女人的心思遠比男人想像的要細密,從陳春雨和白潔上車坐在一起起,她就開始注意,尤其是那天晚上在加油站衛生間內她當時就在白潔隔壁的,薄薄的擋板雖然能夠擋住人的身體,但是卻阻隔不了聲音,她聽到白潔低聲罵陳春雨的時候還沒有太過於在意,但是昨天晚上她回來的時候無意中發現兩個人竟然一同出去,就覺得事情有異,果然今天上午兩個人不住地做些小動作,這些她清楚的看在眼中,在陳春雨出來到時候她也悄悄的跟了上來,她不知道兩個人之間有什麼恩怨,但是憑她的直覺,知道肯定不是好事。   當她尋找到這片艾蒿附近時,耳邊傳來兩人的嬌呼聲和喘息聲證實了她的猜測,果然兩個人沒有干正經事,白潔她認識不久,但是卻也知道這是一個漂亮的女人,她還打聽到白潔已經結婚了,想到這樣一個漂亮的有夫之婦竟然背著自己的老公和別的男人私通,她就感到有些奇怪,因為女人的直覺很準,白潔不是一個人盡可夫的女人。   可是想到陳春雨和一個少婦如此,她的心中此刻有點氣憤,因為她知道陳春雨也是一個有女朋友的人,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平時看他一副老老實實的樣子,沒有想到卻被地裡和一個有夫之婦糾纏不清,這個男人和別的男人也沒有什麼兩樣。 第151章   她在心底感到一陣失望,覺得陳春雨騙了自己,不過想想也是,一個半大的小伙子,遇到一個漂亮的女人,又有幾個把持得主的,只是她有些奇怪,兩個人怎麼會勾搭在一起呢,要知道對一個結婚的少婦來說,因為道德世俗的捆綁,她們很難邁出自己的腳步,而經過了婚姻之後,她們的思想也變得成熟,欣賞男人的目光也發生了改變,她們更欣賞成熟穩重帶著一絲霸道的男人,自己當初就是被鄭老爺子這樣征服的。經過這一段的接觸,她實在沒有看出陳春雨有這樣的魅力,如果說他有什麼優點,那就是老實,還有一點好色。   這些念頭只是在腦海中一閃而過,按道理來說自己已經知道二人的關係,目的也達到了就應該悄悄地溜回去,可是她此刻腳下卻像定住了一般,怎麼也邁不開腳步,耳畔邊上白潔那一浪高過一浪的呼聲,讓她心中開始抖動起來,自己已經很長時間沒有享受過性愛了。   趴在蒿草叢中,她覺得自己的心跳得好厲害,臉也不斷升溫。如果這時她照一下鏡子,準保會發現一個熟婦鼻尖上全部是細密的汗珠,頭髮也變得零亂起來。   挪動,再挪動,她小心翼翼的看著蒿草深處,看著石頭上兩個人在瘋狂,側面看去白潔興奮得臉都有些扭曲了,「啊……太舒服了啊……」   她本想看只看一眼就溜走的,可看了卻不想走。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別人表演,雖然自己曾經偷偷看過錄像,但是這絕對比錄像動人百倍,更有感染力。不知不覺地,刑主任呼吸開始急促,下邊熱騰騰的,只覺一股無可言喻的酥癢感竄遍全身,血液流得比平常快了幾倍。   原本已經快在記憶中淡忘的慾望此刻在兩個人的引誘下,自己的神秘地帶又開始瘙癢起來,彷彿有什麼東西要流出來似的。她加緊雙腿極力控制著自己。   我在幹什麼,不能再看了,再看下去要出事的,這個混蛋,她們怎麼能這麼不知廉恥,看我以後不教訓這個混蛋。   她剛要邁過腳步,突然聽到白潔一聲高亢的呼叫,繼而四周沉寂下來,她又不敢動了,因為她害怕自己一動就會被發現。   在這片艾蒿地中,遠處的竹林中竹葉隨著午後的微風發出沙沙的聲響,近處兩個赤裸的身體在大石頭上,在藍天下正做著不知羞恥的動作,不遠處一個女人隱藏在草叢中,她一動不動的盯著石頭上的兩個人,面帶紅潮和惱怒,不知道到底心中在想些什麼。   白潔還在低低地嬌喘,潔白嫩滑的嬌軀像是一朵綻開的鮮花,高潮後全身玉體更是香汗淋漓,滿頭如雲的烏黑秀髮凌亂不堪,秀麗俏美的小臉上還殘留著醉人的春意,一條淺淺的臀縫若隱若現之下更是刺激著我的視覺神經。「真白啊。」   看著她那豐腴的臀部,我由衷地在心中發出了讚歎。或許是心有靈犀,白潔也正好轉過頭,見到我老是盯著她的屁股,臉頓時一紅,連忙低頭將臉扭向前面。   她的身體在陽光的照射下變得極為鮮艷,像是塗了一層胭脂,白裡透著紅,比熟透的水蜜桃還要鮮艷幾分,高潮過後的人兒,整個人都流露著一種嫵媚的春意,轉動之間,瑩瑩晶晶,像駐著一泓清泉。   看到白潔那羞澀的模樣,我心中暗笑,不過說實話,我確實很喜歡看到她端莊臉蛋上羞紅得模樣,尤其是那種成熟少婦特有的韻味更是讓我著迷不已。「這個女人真是迷死人不償命呀,看來我以後有福享了。」   白潔翻身坐在石頭上,渾然不顧自己赤裸著身體,看著蹭得發紅的膝蓋,忍不住地在我的大腿上一擰小聲罵道:「這下高興了,非要這樣,看我的膝蓋,都腫了……啊,你怎麼還……還沒有……」   她張著嬌紅的嘴巴,一時無語起來。   小陳春雨倔強地站立在她的面前,很是有些不可一世的味道。   我稍微往前一頂,就抵在了她的面上,沒等她反應過來,我牽起她的手往上面一放,牢牢地按著,只覺得她的手溫滑如玉。她微微的掙扎了一下,想縮回手去,可是她根本沒有我力氣大,掙扎了幾次都以失敗告終,只能紅著臉瞪了我一眼,放棄了掙扎,用手掩住微露的春光。   「你個混蛋,就會想著法子欺負人……」   白潔抬起頭望著我的臉低聲說著。她抿了抿紅潤的嘴唇,看得出她也有些興奮了。   就這樣我站在石板上,而白潔則坐在石頭上仰面看著我,我突然想起了一個歇後語,一下子笑了起來,這說的不正是眼前的景像嗎。   「笑什麼?」   她不明就裡的望著我,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我呀,想起了一個歇後語」說著我伸手握著那對豐滿堅挺的乳房使勁揉捏著。這個姿勢居高臨下,很有一種征服的感覺,「女人赤身裸體坐在石板上——有板有眼」「你真是個流氓……」   她略一思索就明白過來,眼神中流露著惱羞、哀怨、憤怒、無奈,卻又有幾分難以捉摸。楚楚動人的表情,波光流轉的眼神,彈指可破的肌膚,一瞬間我真有種驚為天人的感覺。這種感覺我只在嫂子身上看到過一次,我又一次真切地感受到只有這樣的少婦才能讓我如此癡迷,以至於無法自拔。感受著她眉目之間懾人心魂的媚態,兩片飽滿殷紅的嘴唇微微翕動著讓我心中一陣吭奮,把身體朝前面一頂。   白潔正張著嘴要說話,兩片濕潤潤的艷紅薄唇輕微的翹著根本沒有注意到我突如其來的動作,當我深入其中的時候,她才露出不可思議和驚恐的眼神,慌忙把頭朝後一仰,嘴中大聲地咳嗽,「陳春雨,你個混蛋,竟然讓我用嘴……」   「白姐,你就給我弄出來吧,不然我憋著會有病的……」   我說著又來拉她。   「唔……不要鬧了……」   很明顯看到白潔的耳根都紅了。   「再鬧我可真的要生氣了,我還從來沒有這樣過呢。」   她噘起她的櫻桃小嘴。「啪、啪」兩聲,重重地把我的手背打了兩下。   「可我怎麼辦,你倒是滿足了,我……」   我臉上裝出委屈的表情,彷彿一個受盡欺負的小孩子一般。   「可那也不能……」   她說什麼也不肯答應。   「那算了吧」我失望的鬆開手,語氣低落的說道:「你快穿上衣服,我們早些回去吧。」   她看到我的表情,也有些難堪,臉上的神色不斷地流轉,彷彿遇到什麼事情猶豫不覺一般,最後咬了咬牙道:「小混蛋,你來吧……」   說完低吟一聲,閉上了雙眼。   「白姐……」   我心中大喜,看到她閉上眼睛,我知道她已經默許了,機不可失,時不再來。我連忙又一次攬過白潔的頭髮,這次她沒有逃避,任由我抱著。她那充滿誘惑的小嘴豐滿紅潤,彷彿成了隨時可以採摘的櫻桃,鮮艷欲滴、紅潤誘人。   「嗚……」   從白潔的口中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嗚咽聲,她的臉上紅彤彤的一片,嫵媚的眼睛緊緊的閉著,她不敢看眼前的一切,因為她覺得自己太淫蕩了。殊不知即使她沒有睜眼,那嬌紅的臉蛋上仍然散發出誘人的魅力,我每次看到她的神情就興奮不已。   白潔是第一次展開口舌服務,心中緊張的不得了,鼻子不出的噴出一股股熱氣,顯然極為辛苦。雖然極為生疏,但是我卻得到了想像不到的滿足。   「真是太舒服了,簡直難以形容,」   我在心裡吶喊著。手牢牢地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頭一次次按向我的小腹。另一隻手繼續在她的在玉峰蓓蕾不住的搓捻,口中輕聲命令著:「睜開眼睛……」   說著手中不斷地增加力氣。   蒿草叢中的人難以置信的看著不遠的人兒,剛才陳春雨那個失望的表情非常拙劣,她一眼就看出是欲擒故縱,沒有想到白潔竟然沒有看出來,心甘情願的做那些丟人的事兒,真是一個沒有腦子的女人,難怪那些男人常說漂亮的女人沒有大腦。可是她卻沒有想到「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這句話,如果剛才換作是她,未必比白潔做的要好。   漸漸的,我覺得開始順暢了起來,但卻絲毫不減那股緊窄的美感,令我感到興奮,經不住那股緊實的快感,我開始逐漸的加快了手上速度,忍不住爆發了出來……   「我……來了……」   我抓著白潔的頭髮,不讓她的頭有絲毫的動彈,良久才鬆開手。   「嘔」白潔立刻乾嘔了一聲。恨恨的在我的腿上一擰,咬著牙說到「你這個臭流氓,讓人家用嘴給你……已經不錯了,你還……噁心死了。」   她說著臉上帶著複雜的表情。   「白姐,你真是太好了。」   我深情的摟著她,口中低沉的敘述著,「你知道嗎,你的整個人兒都是我的,從你的小嘴,還有眼睛眉毛、乳房、大腿,我都喜歡的不得了。」   「冤家,你真是我前世的冤家,不知道怎麼了,你這個混蛋再過分的要求我都忍不下心來拒絕,剛才看到你失望的樣子,我覺得天好像塌了下來一般。估計你以後就是把我賣了我還要幫你數錢。才幾天功夫就把人家弄得死心塌地地,再也不想離開你。也不知道你這個混蛋有什麼好」她把身體靠在我的懷中,百依百順任我的手在她的身體上撫摸。   「嘿嘿,不准叫混蛋,叫老公。」   我在她的胸前擰了一下。   「你要死呀」她慌忙拿開我的手,看著酥乳上的紅痕說到:「手勁兒這麼大幹什麼,叫你混蛋就看得起你了,還想當我老公,你休想……」   不知道她想起什麼,臉上又是一紅。   「快叫,我就喜歡你叫我老公……」   我說著像昨天晚上一樣,在後邊掰開她的玉腿:「不叫我要讓你劈叉」「不叫呀……你個混蛋……」   她的腿被用力的分開成一個「一」字,在天空下顯得異常蜚糜,但是卻愣是做不出反抗的姿態,任由我擺動作。我特別喜歡用這招來挑起白潔的羞恥心,擾亂她的心理防線。在我的不斷的用力下,她的口中不斷的叫著「不要」頭東搖西晃,似乎一種異樣的快感從內心深處流淌出來,不僅只是肉體上的,精神上也受到強烈的攻擊,白潔終於敗下陣來,口中胡亂叫著老公,癱軟在我的身上。   我得意地朝草叢中看了一眼,然後又回過頭,繼續撫摸著白潔的豐滿。其實在剛才我已經注意到有人來了,我最初還嚇了一跳,但是繼而發現竟然是刑姨,我不驚反而內心有一種更瘋狂的想法,讓她全過程陪伴,果然不出我所料,到現在為止,她還沒有走。   「再叫一聲」我把白潔的身體抱起,然後讓她對面坐在我的懷中,兩個人的恥骨交叉在一起。   「老公」白潔的臉更紅了,把頭靠在我的胸膛上訥訥地說道:「這下我一點自尊都沒有了,你真是我的命中剋星,碰到你,我什麼辦法也沒有……」   說完,她閉上了美麗的大眼睛,溫柔地張開小嘴,含著我的胸膛甜蜜的舔噬著。   也許她現在真的喜歡上我了,我心中一動,用手勾起她的下巴,有些動情地問道:「真的嗎?」   「嗯」她的手在我的胸膛上摸著,「和你在一起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感覺到整個心都屬於你的,特別安全,也特別輕鬆,我什麼都不願想,」   「還輕鬆呢,你剛才不是還說我是冤家嗎,那眼睛瞪得,彷彿要吃了我一樣」「不是冤家不聚頭嘛,再說了,剛才的賬還沒有跟你算呢,讓人家吃……」   她說著手上又加了一把勁,繼而又輕聲地說道:「我說的是真的,好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就好像在天堂一樣。你不知道在縣城活著真累,每天都是忙忙碌碌的上班,碰到客戶要帶著虛偽的笑臉迎合,望著上司要小心翼翼的恭維應酬,和同事也不能全部說實話,雖然大家在一起都是笑嘻嘻的,可是一停下來就感到無聊,特別累。」 第152章   我和白潔溫存了一番之後,幫她穿上衣服,當然過程中不免又是動手動腳的,惹得她最後連連哀求,我才放手。回去的路上,我看著她的面上又開始端莊起來,如果不是眉梢隱藏的一絲歡愉過後的春意,誰能想像這麼氣質高貴的美麗女人,在那身典雅入時的外裝下剛才卻是如此放蕩呢。   快走近山裡人家,我突然想起刑主任來,就動了心思道:「你先進去,我停一下再走。」   「嗯」白潔也沒有多想,她以為我害怕兩人一同進去惹人猜疑呢。   我又快速的朝來的路上走去,果然不出我所料,她正背對著我坐在大石頭上,不知道在做什麼。   我心中原本有幾分忐忑,但是想了想還是猛然在後邊叫道:「刑姐,你怎麼在這裡……」   「啊」她差點在石頭上摔倒,忙驚慌失措的轉過頭,臉上一片煞白,彷彿受了極大的驚嚇「陳……陳春雨,你怎麼……怎麼來了?」   她迅速的又背過頭,然後站起身子,不知道在什麼上摸索了一下,然後才轉身望著我。   「哦,我在山裡人家找不到你,聽說你出來了,我害怕出事,就來尋你,沒有想到你竟然會在這裡……怎麼了,你的臉上這麼紅,是不是病了?」   我忙「關切」的走上前去。   「不……你別過來。」   她突然大叫出聲。   「刑姨,你怎麼了?」   我臉上一臉迷糊的模樣。   「我……我沒事,我沒事,」   她一連說了幾個沒事,然後面色有些恢復正常,才開口說道:「我剛才……在竹林裡轉悠,沒有想到竟然迷路了,轉到這裡累了,就在石頭上……歇歇腳」她還沒有說完,臉上又開始紅了起來,相信也是想起剛才我和白潔的事情。   「哦,沒事不要亂跑呀,山上不安全的。」   我面色不改的叮囑道。   「我知道……我們快回去吧,估計時間也到了。」   她急急忙忙的從我身邊走過,經過我身旁的時候,我分明從她身上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而這股味道就是剛剛白潔高潮時所擁有的。   「啪」我猛地的朝空中拍了一巴掌。   「啊──」刑姨被嚇的失聲驚呼,腿腳不由自主的踹蹬了出去,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蒿草叢中。她回頭望著我有些心虛的問道:「怎麼了?」   「沒什麼,剛才一隻蒼蠅想叮咬我!」   我拍了拍手,輕聲說道。   「就一隻蒼蠅,用那麼大的勁幹什麼。」   她的臉上紅紅,也不敢拿正眼看我。   「嘿嘿,那天你不也見到一個甲蟲就嚇得上躥下跳嗎?」   我打趣道。   「不說了,」   她沒有再和我交談下去,就這樣逃也似的快步走了出去。   我和刑主任一前一後回到了山裡人家,見導遊正在等我們,我趕忙笑著道歉,解釋自己剛才在竹林裡迷向了,然後又衝著不遠處的白潔很曖昧地笑笑。這種笑容別人不知道含意,白潔卻覺得臉上直髮燒。頓時讓她的身體又是一熱,想起剛才在石板上的瘋狂,她就心中咚咚直跳,忙轉過頭,不敢看我。   上山的途中刑姨倒是想和我說些什麼,但是我卻出奇的冷淡,即使她有心的問我,我也只是敷衍了事,基本上一句話就兩三個字「嗯」「是呀」根本不給她深談的機會。我知道她心中一定很疑惑我為什麼和白潔走了以後又返回來,相信連她自己也不信我所謂的來找她,那只是睜著眼睛說瞎話。   憑著女性的敏感,她覺察到我知道在山裡人家自己偷窺的事情,想到自己是一個長輩身份竟然作出這樣地事情,她心中就有些失去分寸,可是又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一路上也沒有注意看沿途的風景,只是皺著眉頭思前想後,患得患失,想到老爺子交待的任務,自己又開始有幾分躊躇。   終於在六點到時候登上了山頂,白玉山和別的山有所不同,山頂開闊,彷彿是被人用斧頭橫著砍掉一截,所以山頂也就修建了幾座賓館,雖然因為地勢的原因,這些賓館建的並不高,只有三層小樓,但是掩蓋在鬱鬱蔥蔥的竹林當中,別有一番情趣。   導遊剛要帶著我們去賓館住宿,卻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那邊是幹什麼的,這麼熱鬧」眾人紛紛轉過頭,只見不遠處一個石頭桌子旁邊,圍著一小圈人,不住地叫嚷著什麼。看熱鬧是國人的本性,於是再也沒有人聽導遊的勸告,紛紛圍了上去。我也覺得好奇,跟著他們朝裡邊看去,原來是一個老者在寫字,只見老者揮筆疾書,頃刻而就寫成了一幅字,他旁邊的桌子上也攤了兩幅,用水磨石壓著,一幅寫的是「書山有路勤為徑,學海無涯苦作舟」另一幅則是「靜坐長思己過,閒談莫論他非」而他剛剛寫下的那副字則二十塊錢賣給了一個遊客。這時白潔也湊到我的跟前輕聲說道:「字寫的真好。」   因為這個時候人很亂,也並沒有人會注意我們。   「我寫的比他更好」我毫不謙虛的說道。   「胡說八道,吹牛也不看看地點。」   她顯然不相信。   「嘿嘿,我要寫好了你怎麼做?」   我小聲湊到她的耳邊吹了一口熱氣。   「什麼怎麼做?」   白潔臉上紅紅的,忙把頭轉了幾分。   「你要給我咬。」   我低聲說道。   「咬什麼」還沒有等她明白過來,我已經走到前面對著老者說道:「大爺,我自己作詩自己寫可以不?仍然按照二十塊錢一張?」   「可以呀」既然不費氣力就能掙錢,他何樂而不為呢,伸手遞給我毛筆。   「不用」我推開毛筆,捋了捋袖子。   「不用毛筆?」   不但老者糊塗,旁觀的人也一頭霧水。   「我用這個,嘿嘿」我伸了伸大拇指,然後再硯台裡沾了些許墨汁,我的大拇指指甲比較長,就像一個小刷子一般,上高中的時候無聊,看到課本上有一副張大千用鬍子畫畫的場景,心中覺得好奇,就私下的瞭解了一下,發現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放著好好的筆不用,竟然有人用手指頭腳趾頭寫字的。當時魏軍這個小子還在我耳旁聒噪「這充分證明了一句話,狗咬人不算新聞,人咬狗卻是奇聞,什麼事情你做的越新奇,就越能夠吸引人的注意力。」   我後來想想也是,雖然你用手指腳趾寫字未必有人家用筆寫的好,但是你確實第一個吃螃蟹的人,自然能夠出名。當時我也想出出風頭,於是魏軍這個混蛋給我出主意讓我用指甲寫字,我私下裡也就練了下來,沒成想還真在大學的時候聞名了,我的第一個女朋友陸曼曼就是用這招泡上的。   現在看到這麼多人圍著我看,我的表現慾望又來了,心中有幾分自豪感,深吸一口氣,用指甲在上邊寫下一個「青」字。其實只要有書法基礎,用什麼寫字都不算難,而指甲也算是硬筆,寫起來自然順手,我練過三年自然手到擒來。   有了感覺,寫起來自然很快,我的手飛快的在白紙和硯台之間舞動,而旁邊的人也停住了聒噪,一個個瞪眼看著我的動作。   「青竹近天都,連山到海隅。玉白回望合,雲潔入看無。」   我飛快地寫了四句詩。當年在學校混得功底還沒有丟,這四句應景的詩寫起來也不費什麼腦子,更重要的是把白潔的名字藏在了最後兩句當中。   我寫完眾人都開始鼓掌起來,嘩啦啦的一片,我們那個小導遊看我的目光也變了許多,嘿嘿,我心中有幾分得意,我的字還是能夠拿出手的,萬事在一個新奇,相信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用指甲寫字,加上我的字張弛有度,排列工整,看上去非常舒服。   「哥們,給我寫一副,我出四十塊,給你二十塊錢怎麼樣?」   沒有想到有人這麼捧場,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已經在人群中叫嚷著衝到前面,堵住我的去路。   看他的樣子就是暴發戶,不過這人是來捧場的,我倒是不好意思損他一番,只是搖了搖頭,用紙巾把手指甲擦乾淨道:「你讓他給你寫吧,咱不專業。」   等我再回到團隊中,人們看我的目光有些不一樣了,我正大光明的把那張書法遞給白潔道:「姐,送給你。」   「看不出你還有這麼一手呀,老弟」這個張科長想一隻蒼蠅一樣又圍了上來。   「一般一般」我故作高深的笑了笑。   白潔接過那卷軸就握在手中,看樣子她也知道我書法間包含的東西,心中珍惜無比。   瞅了一個機會,她湊到我的跟前小聲說道:「小混蛋,你寫的真好,還把我的名字寫進去了」「那你答應我的要求了嗎?」   我嘿嘿的一笑。   「什麼?」   她忘記之前的事情了。   「給我咬呀。」   我又小聲說道。   「咬什麼?」   她仍然沒有回過味來。   「你把『咬』分開念」我不懷好意的笑道。   「那就是口……口……」   白潔頓時明白過來,臉上一串通紅,幸虧這個時候沒有人注意,她低聲罵到:「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才誇你了幾句又開始耍流氓。」   我們並沒有太多的機會接觸,畢竟是賓館上都是熟悉的人,我仍然是和徐胖子睡在一間屋內,不過他好像剛把東西放下,就溜出去了,走帶的時候還神神秘秘的,一看就知道不是去幹好事。本來我想到白潔的房間約她出來,但是想到她房間中也有人,現在約她出去肯定要惹人懷疑的,最後也就收住了心思。   我正躺在床上想著,這個時候門口敲門聲傳來,我一聽是小導遊的聲音以為她有什麼事兒,就隨口喊道:「門沒有鎖,你進來吧」「陳春雨,你好」這個丫頭現在換上了長裙,看樣子是剛剛洗過澡,頭髮還濕漉漉的,粉嫩玉質的額頭凝著幾點細細的水珠,櫻桃小嘴微微張開。這幾天她一直以一個領導的身份出現,加上身邊有白潔這個尤物,我也就沒有仔細打量她,現在看這個導遊,也算是一個小美女,當然這是對普通人來說。   「哦,導遊,你有什麼事兒。」   我忙從床上坐起來,然後要下床給她搬椅子。   誰料她已經她若無其事的在床沿坐下,笑看著我問道:「在看書呢?我沒有打擾你吧?」   「沒有,沒有,也就是瞎翻翻」我有點受寵若驚,不知道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呵呵,在一起幾天了,我還沒有注意到咱們隊中有你這個人才,實在是失敬呀。」   她裙下的雙腿優雅的疊架在一起微微的晃動著,粉色的平地拖鞋襯托著柔若無骨的白皙玉足,五個小腳趾都胖乎乎的,塗著淡淡的粉紅色指甲油,泛出嬌俏柔媚的感覺。   我看得一呆,隨口說道「你錯了,我以前也以為我是個人才,後來才發現我不是人才,而是一個天才!」   「哈哈,」   她不顧形象的捂著肚子,在床上大顫:「你真逗!」   她渾然沒有注意到自己走光,挺秀的酥胸急速的起伏著,薄薄的衣料下清晰的看出裡面胸罩的樣子,甚至能看出鼓鼓的乳房的渾圓的形狀,沒有想到這個小導遊胸前的本錢倒是不錯。   「看什麼呢,你!」   她靜下來才發現我在看著她的胸部,裝作要打我的樣子伸出手。   我心中一動,一把抓住她的手,往懷中一帶,把她半摟抱在懷中,沒有等她開口我已經在她的耳邊吹了一口氣道:「你真漂亮」說罷低頭吻住她軟軟的薄唇,她的身體頓時一軟,緊接著開始劇烈地扭動起來,小手拚命的在我背上錘打著,鼻子裡發出「唔唔」的輕哼,頭左右搖擺想掙脫我的嘴。我一手抱緊她的小腰,另一隻手從領口探進去,揉摸著酥胸。少女嬌嫩堅挺的美麗乳房潔白和柔軟,我一摸她渾身的力道好像完全卸掉了一樣,雙手無力的摁住我的魔掌。   等我鬆開她時,她臉上已經紅的能夠滴下水了,怒氣沖沖的看著我:「你這個流氓剛才幹了什麼?」   果然,我心中開始驚喜,剛才證實了我的所料,她胸前有一顆紅痣。 第153章   我突然明白師傅當初給我的幾句戒語:遇竹則貴,紅鑾在胸。有劫有福,二女相擁。難道冥冥中真的有天意?看來平靜的時候即將結束。   「啪!」   還沒有等我繼續想下去,一個清脆的耳光已經打在我的臉上,只見小導遊惡狠狠的站在我的面前,再也沒有剛才的羞澀,而是滿臉鐵青。   「你是不是名字裡有一個「竹」字?」   我捂著臉趕忙問到。   「我叫張星竹,你說呢。」   她看我迷迷糊糊的樣子,惱恨的口中大叫起來。   「剛才對不起了」證實了心中的,我卻更加迷茫,師傅給我的第三句話是「有劫有福」卻不知道這個女人是給我劫難還是福氣,不過紅鑾在胸,應該是好運吧。那二女又會是誰呢,難道是白潔?我心中泛起一個念頭,但是卻很快否認掉。   「你……你說一句對不起就算完了?」   她用手指著我的額頭,怒氣沖沖的喊道。   「怎麼,那你想怎麼樣?要不你再給我摸回來?」   我也不客氣的回應道,心中亂糟糟的,紅鸞星屬陰水(癸水)主婚姻;天喜星屬陽水(壬水)主緣訂、喜慶及生育。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有紅鑾星在胸的說法,越想越糊塗,但是卻也隱隱覺得偶然相遇的這個小導遊恐怕對我日後的事業有很大的幫助。   「不理你了」她不等我繼續說話,已經從屋子中跑了出去,卻再也不給我好臉色。   剛過了不到一分鐘徐胖子回來了,我們兩個閒聊了一陣子,相互睡下,我也沒有再多想,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索性就沉沉睡去。   清晨在賓館吃了早飯之後,小導遊就帶著我們這一隊出發,中途看到白潔他們,於是兩隊合一。我們今天去的山裡邊參觀清溪三瀑,清溪算是清河的一條支流,不過平常水流量並不大,山水從洞縫內流出,在狹窄的地方形成了三條瀑布,其實清溪上的瀑布也沒有什麼看的,我們去主要還是看清溪裡邊的娃娃魚,它們主要棲息於溪流之中,所需的條件比較苛刻,必須水質清澈、含沙量不大,水流湍急,而且要有回流水的洞穴中生活。據說娃娃魚長大的時候能夠達到一兩米重達百餘斤,它們有很強的耐饑本領,甚至二、三年不吃也不會餓死。同時也能暴食,飽餐一頓可增加體重的五分之一。   出發的時候天氣還很好,沒有想到我們剛走到一半的時候天色卻陰暗下來,看樣子要下雨,不過我們都帶有雨傘,倒也不怕,所以也就沒有更改路線,只是導遊催促眾人加速前進,不要在路上過多的停留。   沿途要路過山澗上的一座十幾米長浮橋,大概是為了保持景區的自然生態,這座浮橋故意搭的七零八落,看著清澈的溪水在橋下緩緩地流淌著,幾尾鯽魚沿著浮橋不住的轉悠,立刻我們隊中的女同胞愛心開始氾濫,拿小麵包往下扔,卻引來更多的鯽魚,看樣子這些魚也學聰明了,知道這裡有食物。   倒是刑主任走在浮橋上有些腿發抖,不敢朝溪水下看,其實橋下的溪水也不過半人多深,根本沒有危險可言,即使掉下去也最多弄濕衣服。   我本來想一直冷處理二人的關係呢,想想自己也有些小家子氣,就上前低聲說道:「刑姐,要不我扶你過去。」   「不用,」   她微微一笑,快步走過浮橋。   中午一點多的時候我們趕到了觀瀑亭,出乎我們的意料,那裡竟然一個人也沒有,看著嘩啦啦的瀑布,眾人的心中開始興奮起來。一個個不顧形象的朝清溪中跳。冰涼的溪水漫過膝蓋,說不出的愜意。   小導遊帶著我們掀溪水裡的石頭,不時見一兩條娃娃魚竄出來,又迅速消失在石頭當中。我的運氣好竟然還抓到了一隻半斤多的鯽魚,本想借了火烤烤吃,想想還是算了,這麼多人,自己一個人吃有點不好意思,就做了一件善事,重新放生。   張星竹一上午根本不朝我跟前湊,即使看到我對她微笑也是臉上一冷,邁過頭不再看我。   我們吃過飯在觀瀑亭休息了半個小時,我一個人坐在溪水旁的大石頭上發呆,隨手把一個喝空的礦泉水瓶扔在另一塊石頭上。   「不要亂扔垃圾知道不,沒有看到旁邊的牌子嗎」這個時候刑主任走到我跟前坐下,指著樹下掛的木牌念道:「除了微笑什麼也別留下,除了照片什麼也別帶走。」   「呵呵,我馬上撿」我口中應承著,卻沒有動身子,而是把腳插在溪水中,感受著溪水中的小魚不住的叮咬。   「你怎麼惹上導遊了。」   刑主任輕聲問道。   「你也看出來了」我詫異的反問。   「當然,」   她也盤著腿坐了下來,靠在我的旁邊。   我們兩個人閒聊著,慢慢地心思說開了,她幾次張嘴,又幾次嚥了下去,看樣子她想給我說關於白潔的事情。   我本來想就想讓她先開口,看到這樣的情況就忍不住問道:「刑姐,你有什麼話想對我說吧?」   「沒有」她的臉上一紅,望著水流發呆。   我也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突然心中一怔,抬頭看了看天,忙站起身子叫到「快回去!」   「怎麼了」她見我慌裡慌張的樣子,好奇的問道。   「山洪暴發了。」   我說完不顧刑姨煞白的臉蛋,衝著人群喊道:「張星竹,你過來看看這是怎麼回事。」   「喊什麼喊?」   她在人群中回應著,卻並不過來,顯然仍然很惱火我昨天晚上的事情。   「快點過來,發什麼愣。」   我的語氣帶著幾分命令:「你看看這是怎麼回事?」   看我臉色不好,她只好極不情願的走了過來,旁邊幾個人也看事情不對,跟著過來,都沒有注意到空氣的濕度變的很大。   「你看這溪水是不是渾了很多,我剛才放了一個礦泉水瓶在石頭上,現在水已經漫過去了。」   「這是怎麼回事……」   有心人也開始注意起來,不住有人叫道:「你們看水流的比剛才急多了,」   「瀑布也大多了」……   她的臉上頓時難看起來,拿著那個小喇叭大聲喊道:「大家快集合,張明」她扯著嗓子喊了一聲另一個導遊:「你趕緊讓他們集合,馬上清點人數,咱們立即回去。」   這個時候眾人也都看出事情不對,不用大家吩咐,都紛紛朝導遊靠攏,還沒有等人到齊,天空已經下起了霧濛濛的小雨。她簡單的說了一下情況,就讓大家打著傘朝回去的路上快走。   雨越下越大,等清溪再次出現在我們的眼中的時候,它已經從上午那只溫順的小綿羊,變成了一條大灰狼,水流混濁一片,再也看不溪底。   雨越下越大,不大一會兒豆大的雨珠子打在雨傘上啪啪作響,一隻手根本撐不起傘,風也開始刮大,樹枝間不斷地嘩啦啦作響,不時有斷枝敗葉落下。   遊客們都知道情況不妙,賣力沿著泥濘的山路朝前趕,也沒有人再去抱怨天氣預報怎麼沒有通知今天又暴雨山洪。   刑姨剛才趕得急,雨傘被風吹跑了,我把她拉在我的傘下,抓著她的手跟著隊伍走,兩個人情急之下也沒有去注意什麼肌膚之親了。   此刻也沒有人注意什麼形象了,都知道如果不趕過那條浮橋,今晚就會在山中餓著肚子過夜,山洪要是再大一點,很有可能把浮橋衝垮,就要等的時間更長了。   我們就這樣行了將近兩個小時的路,才趕到浮橋邊上,這個時候舉目望去清溪白花花的混濁一片,原先兩邊的石頭都消失在水中,只能夠隱隱看到岸上的茅草冒著一個尖,而溪水離浮橋的橋面此時也不過三十厘米,就是說隨時都有可能漫過橋或者衝垮。本來通常是安靜緩和的小溪現在變成了一條咆哮著渾水的泥河。眾人都凝視著面前河流的漩渦,浪花正衝擊著那本就不牢固的木樁。它們看起來實在很脆弱,但是又似乎能夠承受山洪的衝擊。   「我小心過去,如果沒有事的話你們就指揮人過去。」   因為剛才我在隊中指揮和跟在隊尾注意不讓人拉隊,現在兩個導遊已經隱隱把我當成了主心骨,張星竹則也早已經對我沒有了怨言。   說實話我心中也沒有底,只不過是藝高人膽大,仗著自己會水,就把傘遞到刑姨手中快步走上浮橋,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卻也沒有說。   我快速的走了一個來回,浮橋上經過雨水的沁潤特別滑,穿上鞋子根本都不好站住腳。   「怎麼樣?」   我剛過來,眾人已經打著傘圍了上來。   「兩個人一隊,攙扶著過去,小心一點,橋上太滑。」   我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大聲叫道,說話之間溪水有上升了幾分,剛才站立的地方已經有積水出現。   傾盆大雨成片地落下使得視線幾乎無法看清對面,我努力透過雨幕看著橋上的兩個人,不住的大聲喊道:「小心一點,小心一點」看到他們平安過去,眾人的心都一鬆,紛紛開始朝橋上擠,到了危難時候,個人危機感變得重要起來。   「不要慌,一個一個的來」張星竹也忙站在旁邊叫到,指揮他們渡橋。   一對,又一對,大部分男人都過去了,最後剩下了十幾個女子卻在橋頭上死活不肯上橋,看樣子都是怕了這水。現在溪流比剛才急多了,本來我最早喊的是女士優先,但是她們卻因為害怕不敢上橋,現在山洪的浪頭據浮橋橋面只有十幾厘米了,而且還有快速上漲的趨勢,我也開始著急起來,忙大叫道:「趕快過去,一會兒山洪衝過來誰也走不掉。你們想在山上過夜嗎?」   見她們不為之所動,無奈我只好親自一個一個的扶著她們過去,這樣一來又耽擱了很長時間。到最後只剩下刑姨、白潔、還有張星竹尚未渡過去。   天色已經暗成一片,十幾米的距離彷彿成了天塹,浮橋也開始在山洪的衝擊下開始晃動起來,原本這座浮橋抗洪能力就不強,這次因為有風,從山上帶下來許多枯枝敗葉阻塞在浮橋的流水口上,好像堤壩一樣,一面的雜物越積越多,泛著灰白色的泡沫已經漫過了橋面,浮橋隨時都有垮的可能。   我扶著刑姨朝對面走去,她卻說什麼也不敢邁腳步,無奈我只好抱起她就走,幾乎是飛一般的朝對岸走,而張星竹和白潔則在我後面不遠處相互攙扶著跟隨。   然而,就在一瞬間,沒有任何警示的,我感覺到腳下的浮橋開始不停地顫抖、搖擺並移動著,有傾翻的趨勢。   「浮橋要斷了,快回去!」   當我第一次感到那令人暈眩的傾斜時,迅速地轉過身子,只聽到後邊轟的一聲,耳畔上鳴聲不斷。浮橋在左側巨大的壓力衝擊下終於不堪重負,被衝垮了,而上游等待已久的洪水好像脫了韁的野馬一樣,瞬間漫過了我的腳背,再也看不到浮橋的影子。我一腳蹬空,身子撲通一下跌落在水中。   這個時候我並沒有慌張,而是迅速的用腳探底,想在水中站立起來,因為來之前我就發現清溪並不是很深,可是我沒有想到自己犯了一個經驗上的錯誤,那就是只是浮橋周圍淺而已。「咕嘟,咕嘟」我懷中的刑姨已經喝了兩口水,她雙手死死的抓住我的衣服不丟,洪水帶著我們快速的朝下游衝去,朦朧中我看到白潔二人也被衝下了浮橋……   我低估了山洪的威力,個人根本無法和大自然的力量抗拒,在水中我根本來不及去救她們兩個,只能任由滾滾的洪水將我們吞沒,打著漩渦把我們朝下游捲去,我此刻唯一能夠做得事情就是死死的抱著刑姨的身體,不讓兩個分開。   下游的水勢更急,一眨眼的工夫我們已經被水沖出了數百米。我一手抓著刑姨的身體,使勁兒的揮動著手臂朝對岸游去,而灰茫茫的水面上卻再也看不到白潔她們的影子…… 第154章   我努力的踩著水,想朝岸邊游去,可是身上的力道卻越來越弱,師傅傳給我的本事在自然面前一點威力都沒有,我根本沒有還手之力。就在我感到絕望的時候,突然腰部遭到重重的一撞,巨大的衝擊力令我頭昏腦脹,差點鬆開抓住刑姨的手。但是就在這個時候我的靈光一閃,因為我被水沖到了一塊大石頭前,由於石頭的阻擋,我們兩人並沒有繼續朝下游衝去。有了希望,我身上頓時充滿力氣,一隻手緊緊地抓住石頭的縫隙,在水中舒展身體,用腳探了探底,我心中又是一涼,竟然沒有接觸到河底,看來下游比我想像的要深的多,這個時候四週一片灰暗,我只能夠隱隱約約看到河岸,離我們只有不到三丈的距離,如果我加把勁的話應該可以游過去。   喘了幾口氣,我重新拽住刑姨,此刻匆忙之中也不顧的拽住哪裡,只是死死的扣住,朝岸邊游去,雖然河水的流速很急,在我咬著牙使出吃奶勁的情況下,還是爬到了岸上。其實岸邊的水流遠比河心的緩,到最後我幾乎是抱著刑姨上岸的。   黑乎乎的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是我知道此刻最主要的事情就是實施急救。   我把渾身軟綿綿的刑姨放在稍微平整的石頭上用力的掰開她的口腔,清除裡邊的嘔吐物和泥沙,忙朝她的嘴中渡了幾口氣,然後開始撕開她的衣服在她的胸部不住的壓摁,讓她肚子裡的積水吐出來。   「救命,救命!」   就在這個時候,我卻聽到河中傳來微弱的呼救聲,在嘩啦啦的雨聲和水流聲中幾乎聽不到。   「白潔,張星竹。」   這是我幾腦海中冒出的第一個念頭,趕緊站起身子,朝河面上看去,卻什麼也看不到。   「救命……」   正在我心急如焚的時候,終於又聽到一句聲音,這次我聽得很真切,看到一個黑色的影子浮浮沉沉朝下游漂去。   「白潔……」   我忍不住的大聲叫道,沿著河岸朝下跑去。   「我們在這裡,救我們……」   白潔也聽到我的聲音,興奮的大聲喊著,可惜黑暗當中看不到她的面目。   我沿著河一直跑,卻根本沒有辦法,眼看著兩人離我越來越遠,河面也越來越寬,此刻清溪已經流進了峽谷當中,兩邊山勢陡峭。   突然那個黑影在前面不遠處停住了,應該是也被石頭擋住了,我心中大喜,加快速度跑過去,這個時候終於看清楚她們,原來她們運氣好,掉下浮橋的時候抓了一大塊浮橋上的木板,兩個人就順著木板漂流而下,比我和刑姨強多了。   「快呀,我們支持不住了」張星竹也開口催促道。   我在岸上也急的手足無措,卻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我即使衝到河中去救她們兩個也阻擋不了急速的水流,恐怕到時候三個人還會一起被沖走。可是一時半會根本找不到繩子之類的東西,無奈我只好朝上游跑了十幾米,然後開始跳入水中,快速的朝白潔她們所在的位置游去。   「陳春雨,陳春雨」就在我被水沖過的時候,白潔一把抓住了我。   情急之下我灌了一口髒兮兮的污水才抓住石頭,看她們臉上都一片蒼白,我也沒有多說什麼,就吩咐道:「你們抓牢,我們三個人一起朝岸邊推。」   我憋著一股氣推著浮木朝岸上打水,可惜剛脫離了石頭一個浪頭打過來,我們就直線朝下游衝去,我這個時候也顧不得憋氣了,咬著牙愣是抓住木頭狠狠的拽,腳下狠狠的踩著水,臉上也憋得通紅。就在手上感覺到沒有力氣的時候,我竟然足底接觸到石頭,頓時讓我一喜,知道有了轉機,真是摸著石頭過河,讓兩女都趴在浮木上,我則小心翼翼的挪動腳步,一點點地拉到了岸邊。   剛接觸到河岸,我就軟癱在那裡,大口的喘著氣,身上一點筋道也沒有。休息了幾分鐘,我想起刑姨,就帶著兩女朝上游爬去,她們也渾身都軟軟綿的兩人相互攙扶著走,我是唯一的男人,在此非常時刻,自然要發揮主導作用,我背著昏迷的刑姨,四個人在漆黑滑濕的山道上冒著大雨深一腳淺一腳朝上走,憑我的直覺,今天晚上的山洪來的很猛,後來我們才得到消息,離清溪不遠的一個河壩潰堤了,河水在一個拐彎處湧進了清溪,加上這幾天連降暴雨這才造成清溪出現十年難得一遇的大水。   我們沿著峽谷往上攀爬,這裡的地勢雖然不是很陡峭,但是林深樹密,黑漆漆的一片根本看不到遠處,我在前面開道,幾人一路跌跌撞撞的朝上攀爬,最後總算找到了一個比較開闊的地方。   這裡淤積了一大片雨水,看得出地勢比較平坦。我靠在一棵大樹下,讓她們都坐在來休息一會兒,這個時候也沒有人管地上髒不髒了,直接坐在濕漉漉的草地上。   「我知道這裡……」   在邊上凍得直哆嗦的張星竹突然開口:「這是守林人的房子。就在這裡……不過好像荒廢了……」   她說著掙扎著站起身子,這是我們才注意到樹旁一個黑□□的龐然大物,應該是守林人的住處。我重新背起刑姨,然後三個人走到那間房子跟前,因為天黑也看不出是什麼材料建成的。   「把門打開呀」我見她們兩個在門口摸索了一陣子,卻一動不動起來,我著急的問道。   「沒有鑰匙……門鎖著。」   張星竹訥訥的說道。   「真是死腦筋,讓開」我氣得只想笑,都什麼時候了還不知道變通。等她們兩人後退了幾步,我把刑姨放在地上,然後猛地對著門一腳。   「操,」   我立刻大罵了一句,這一腳的力氣太大,本來門已經腐朽不堪,我一腳把它踹了一個大洞,竟然掛在裡邊了。我只好又踢騰了一下,才把腳收回來,上前去摸了摸鎖,上邊袑騑陷部A也不知道多少時日沒有人動過了。就咬著牙用力的把門一扳,兩扇木門被我摘下來了。頓時一股乾燥的氣息迎面撲來,讓人心中升起一絲暖意。   「好了,進來吧。」   我說著把刑姨濕漉漉的身體抱了進來,又遞到白潔的懷中,讓她扶著。我則從兜中掏出一個打火機,這個打火機還是在看瀑布的時候我問郭胖子要的,當時準備烤鯽魚呢,沒有想到現在還派上用場,我甩了甩上邊的水,嘗試著打了一下,一粒火花蹦出,頓時給人帶來了希望。   藉著微弱的火光,我打量著四周的環境,窄小的空間中放著一張小桌子,上邊有一個小小的煤油燈,一個角落裡放著一張破涼席,應該是守林人覺得太爛才留下的。看到油燈我頓時大喜,把打火機湊了過去,點上上邊的燈捻,豆子一樣的燈光從燈芯中冒了出來,雖然不大,但是卻給人幾分希望,白潔和張星竹的臉上都帶著幾分喜悅,柴油慢慢的浸了上來,燈芯的火苗越來越旺,一陣冷風從門中灌了進來,我身上一個哆嗦,再看她們也都摟著濕漉漉的衣服,在房間中瑟瑟發抖,初秋的冷風寒氣逼人,她們在雨水中浸泡了半天,早已經抗不住了,僅僅憑藉著意念在支撐,現在找到了一個住處,心中頓時鬆懈下來,兩個人幾乎站立不穩。   「我們要生一堆火」我端起油燈打量著屋子內,想找出生火的木材,看到兩扇破爛不堪的門,我又暗自搖了搖頭,等下還要安上遮擋風雨呢,不然夜裡冷風直灌,非把幾個人的身體凍壞不可。無奈之下我只好瞄準那張桌子,把燈遞到張星竹手中,然後我搬起桌子,這張桌子不知道是什麼木頭做的,也是一扭三晃,被我三下五去二肢解開,我小心翼翼的拔出煤油燈的燈捻,往桌子腿上倒了些許柴油,把煤油燈重新擰好,這樣木頭就容易點燃了許多,不大一會兒,熊熊的火苗就開始燃燒起來,映得幾個人臉上發紅。我才注意到彼此的狼狽,頭上都朝下滴著雨水,衣服貼在身上感覺特別難受,在火光的炙烤下癢癢的,只想讓人撓上一撓,幸虧我們這一路被雨水沖刷,要不然在髒兮兮的河內上來,身上都是浮草敗葉,肯定會更難受。   「你們先看著火,我出去一下。」   雖然不想再次踏入黑暗當中,但是這張小桌子根本支持不了多久,恐怕一會兒就沒有木材了,我還要多弄些樹枝來,這樣才能夠保證晚上火堆不會熄滅。   「你要去哪裡?」   兩個女人緊張的看著我,這個時候她們已經把我當成了主心骨,在自然災難面前,男人的本能反應永遠要比女人強一些。   我把自己的大致意思給她們說了一下,冒著大雨重新走入夜幕當中。其實我倒也不全是去找木材,終要的是看看有沒有吃的東西,經過在雨中折騰半天,我現在是又累又餓,渾身軟綿綿的沒有半點筋道。   可是摸黑那容易找到東西吃,加上天黑路滑,我不熟悉這片山林也不敢走遠,就在樹林中摸索,萬幸的是前一陣風刮得特別大,樹枝被吹斷了不少,我毫不費力的拉了一個長達十幾米的楊樹枝拽了回來,這倒不是風力氣大,而是楊樹本身內部容易被蟲子鑽透,稍有大風就會刮斷。   我回到屋子的時候才發現刑姨已經醒了,幾個女人正小聲的說些什麼,看到我進來,她們都露出歡喜得表情。   「刑姨,你醒了」我忙關切的問道。   「嗯」她輕聲回答了一句,臉色越發的蒼白,應該是已經從白潔她們的口中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也就沒有再繼續追問。   「好了,你們把這些楊樹葉都捋下來,我一會兒又用,」   我三下五去二把樹枝斑斷成幾節,全部扔在火堆上,一時間,火苗弱了不少。   「少放一點,」   張星竹忙叫道。   「沒事,等下我再去弄,火大了你們都烤烤衣服,穿著濕衣服時間長了身體受不了。」   我一邊捋著樹葉一邊吩咐。   她們圍著火堆也按照我的吩咐做,不大一會兒就捋了一大堆楊樹葉,堆在火堆不遠的地方,而這個時候經過一陣炙烤,潮濕的楊樹枝終於變得乾燥起來,火苗也越來越大,把整個屋子照的亮堂堂的一片,身上也不再覺得冷,暖洋洋的。   我活動了幾下腿腳,覺得力氣又恢復了幾分,就動了動說道:「我再弄一些樹枝,這樣咱們晚上就凍不著了。」   這次她們也沒有反對,我想了想這次應該帶一個火把,扭頭看了看四周有沒有破爛的衣物,最後在一個蓆子旁找到了一件破衣服,我撕成幾條,把煤油燈裡邊的燈油全部都倒在上邊浸了浸,然後纏了一條在桌子腿上,在火堆上點燃後舉著走了出去。   辟里啪啦的雨點打在火把上不是發出嗤嗤的聲響,隱約可以看到上邊冒著白色的霧氣,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柴油味。這次仍然讓我很失望,哪有撞上門的瞎兔子,在樹林中轉悠了半天,只有一隻不知道什麼的鳥被我的火光驚起,還沒有等我反應過來,已經飛的無影無蹤,失望之餘我只好重新有拉了兩條大樹枝打道回府。   「陳春雨,你看」見我回來,三個女人都有些歡天喜地的看著火堆。   「怎麼了?」   我看她們興奮樣子覺得奇怪。   「你看這是什麼?」   白潔興奮的用樹枝在火堆中挑了一個黑黝黝的東西。   「知了!」   我也大喜,頓時明白過來,我們今晚至少不會挨餓了。   趨光性,昆蟲都有趨光性,我一瞬間明白過來,這個時候雖然知了很少了,但是卻也並不是沒有,至少這片樹林中不少,我們在屋子內生火的光芒都可以把它們引進來,如果在外邊生活,我一瞬間也開始興奮起來。   忙把門板移了進來,然後指揮著白潔她們把火堆移到門口,其先我還害怕把房子點著,仔細一看原來這座房子竟然是早已經絕跡的土坯房,萬幸它竟然沒有被雨水沖倒。   加上新的樹枝,火光更大了,不一會兒就看到有知了朝火堆中撲了進來。   剛開始還很少,過了不到十分鐘,大概樹林中的知了都感受到了光芒,接二連三的朝火堆中投,彷彿一個個慷慨就義的烈士。   此刻我們也沒有人抱怨知了不好吃或者沒有鹽巴之類的話,餓了半天,早已經前胸貼後背,哪裡還管那麼多,更何況知了可是一個好東西,味道相當不錯,我們四個人吃得津津有味,誰也沒有在乎形象,一個個嘴上吃的黑乎乎的,接了些雨水漱口,順便喝了幾口,倒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味道。   飽則思淫慾,身上的衣服已經完全乾透,這個時候我才注意到因為刑姨的衣服遮遮掩掩,應該是我在河邊情急之下撕開的,把扣子撕掉了。那上衣勉強掩蓋住胸部,當她彎下擦嘴時,我從火光對面清晰的看到露出雪白誘人的豐滿和黑色蕾絲的乳罩,我的胯下立時溫熱了起來。 第155章   白晰嬌嫩的熟婦身軀遮遮掩掩的呈現在我面前,那對溫潤玉兔似的乳房讓我心頭亂跳,直嚥唾液,臉上還得故作鎮靜的看著火光。刑姨大概也知道衣服是我撕開的事情,見我不住地盯著她的胸脯,蒼白的臉上也不禁泛起些許紅暈,羞澀地轉過頭,發現另外兩女根本就沒有發現,也裝作不知。   我定下神,心中只叫可惜此時無福消受這香艷的滋味。看看時間已經不早,我就安慰大家一番,說政府看到有遊人失蹤,明天天明肯定會派人來找我們的,大家就將就一夜。   因為這個時候樹葉都被烘乾,我就把火堆移開,讓她們把樹葉全部鋪在地上,有厚厚的一層,兩旁火堆炙烤著,非常暖和。然後拿起剛才在雨水中沖刷了半天的涼席,放在火上烘烤,不大一會兒,已經烘乾。   我把涼席橫鋪在樹葉上,一屁股坐在上邊說到:「早些睡吧,折騰一天,困死了。」   說罷我也未脫衣服直接躺在那裡。剛開始她們三個人還扭扭捏捏的不好意思躺下,但是過了一會兒實在經受不住困意的襲擊,也相繼枕在涼席上睡去。   因為地方窄小,她們三個人緊緊的貼在一起,白潔靠在我旁邊,但是也許是顧及的原因,她有意和我隔開半人的縫隙。   我看刑姨她們兩個人都別過都身去,就偷偷的挪了挪身體,貼緊白潔的後背,手從衣服下擺裡探進去,揉摸著她的細腰。   白潔頓時身子僵硬起來,忙伸過手暗中拉扯,想掙脫我的摟抱,沒有成功,卻感到一樣硬梆梆的東西頂在臀部。她的臉更紅了,作為飽嘗性愛的女人,當然知道那是什麼東西,但是卻也沒有想到我會如此大膽,荒唐到這種地步,不過顧及到旁邊的兩人,她顯然不敢聲張,只能夠默默的忍受。   見她沒有劇烈的反對,我也漸漸大膽起來,我的手便從褲腰直接伸進其中撫摸她的大腿和那被薄薄的內褲緊緊包覆的臀部,當我的手指按在她的裂縫上面時,她忍不住抖動了一下,發出一聲輕微呻吟,身子不安的扭動了幾下。   窗外的風越刮越大,雨越下越大,不時地雷電交加,可以預料今晚將是一個狂風暴雨的世界,而小屋內的篝火溫存的燃燒著,慾望在漸漸升高的溫度之間迸發。   大概是太睏了,張星竹很快就發出呼嚕聲,白潔輕聲叫到:「刑主任……」   卻沒有聽到她的回應。   「要死了,什麼時候你就敢這樣啊?」   白潔拉出我的手,艱難小心地轉過身子紅著臉看著我。   「沒事,她們都睡熟了。」   我有些自欺欺人的回答,聲音也很小,怕驚動熟睡中的二人。沒等她反應過來,我的手再次伸進了她的褲子裡面,隔著內褲輕輕的捏弄著她的臀部,她的臀部並不是很豐滿,但是指尖所觸之處淨是滑膩的肌膚,感覺還是熱乎乎的讓我心神蕩動,更增加了幾分尋芳探幽的心思。   「你……」   白潔的臉一下子變的通紅,見我根本沒有停手的意思,當即板了板俏臉正色的輕語,「小雨,快把手拿開,再不拿開我可要惱了。」   說完還恨恨的瞪眼看著我,想不到的是她生氣的樣子也是很好看的。   「勝向險中求,白姐你不覺得這樣特別的刺激麼?」   我索性放開了手腳,摟緊白潔的身體,開始肆意起來。   「啊,不要,快停啊……」   她差點喊出來,她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失態。但是內褲難以忍受的痕癢,使她情不自禁的扭著屁股,躲避著我的手指。   「怎麼樣,白姐,你的身體在呼喚我呢!」   我把嘴湊到她的耳邊輕聲說到,呼出的氣息吹在她的耳垂上,更讓她渾身酸軟的沒有半點力道。   「你胡說八道……我沒有想要……」   她用最後的理智,艱難的抗拒著我的撫摸,但是也害怕睡夢中的兩個人突然醒來,所以根本不敢大聲呵斥。   「好吧,我遵循白姐的意願。但是……你不想要,我想要怎麼辦?」   我在狹小的空間中抓住她的手,還沒等白潔明白過來,她的玉手已經引到了我的胯下。   白潔嚇了一跳,手本能的想抽回,卻被我牢牢的握住。   「要死了你……還不快放手?」   她的臉頓時漲得通紅,又急又惱的說道。   「為什麼要放手,今天天氣不錯,應該出來逛逛風景兜兜風呀。」   我小聲得意的說道。別看我這麼的膽大妄為,我可是豎起耳朵密切注意著身邊的動靜,萬一聽見刑姨她們有什麼不對,我會馬上鬆開白潔。   「小雨,不要這麼胡鬧好不好,求求你了,萬一刑主任發現了,你讓我的臉往哪擱呀?」   白潔小聲的哀求著,耳朵卻有些緊張的聽著自己的身後,她知道萬一讓人看到我們這副情形就不得了了。   「可我現在就想要你,」   見白潔沒有嚴詞拒絕,我得寸進尺起來。魔掌把內褲的一邊掀起,推到她的臀溝裡,我內心一陣狂跳,忍不住手指穿過緊勒著的內褲邊緣伸進去,終於觸到她全身最柔嫩的肌膚一點沒錯,這裡的確是最柔嫩的地方,我的手指清晰的感受著女性最柔嫩、最隱秘的肌膚所傳來的熱力與魔力。   「現……現在?你要和我在這裡……」   白潔愣了一下,感受到自己下邊遭受襲擊,她的臉紅一陣白一陣的,這個對她來說簡直是匪夷所思,因為她的背後還睡著兩個人,隨時都可能醒來。想到這裡她的心一陣顫抖,恐懼刺骨而來。   「嗯」我回答著,手有一陣猛動。   「啊……」   白潔雙手緊緊地抓住我的胯下,全身幾乎痙攣起來,雙腿撩撥得漸漸張開,一泓溫熱的慾火自心田緩緩的流出:「我們……出去……出去吧?」   她只好退讓著妥協。   「外面雨下的太大了,就在這裡,只要一會就了事。她們都睡熟了,不會醒來的。」   我的聲音溫柔的在她的耳邊響起,手卻一刻不停的撫摸著。   「那也不行呀,這多丟人呀,」」白潔輕扭著身體,吐氣如蘭地說著。昏暗中我和她雙眸對視,透過漸漸變得小的多得火光,我依稀可見她的俏臉上滿佈嬌羞欲滴地嫣紅,眼睛水潤潤的營造出幾分迷離的嫵媚,哀求的神情十分嫵媚。   「我不管了」明知自己這樣做是不對的,卻還是控制不了自己,誰叫我是個才十八歲的毛頭小伙。我附在她的耳邊低語:「你轉過身子,我在後邊……」   說著我的手強制她的身體轉動,白潔略帶屈辱的動了動身體,任我重新撫上去。   見她不再吭聲,我以為白潔生氣,就伸臂攬著她的纖腰側著頭看去,只見她的俏臉泛著暈紅顯得靚麗非常,鼻尖上掛著幾滴細密的汗珠,嘴角粘著一縷秀髮喘著粗氣,長長的睫毛隨著呼吸輕輕顫動,看樣子是在極力忍耐著聲音。   黑暗中,我將白潔的褲子漫漫的褪下,只是她很不配合,不住地扭動著身體,我的手動了幾次,都沒有把褲子褪下來。這樣折騰了幾回,我也有些著急了,就以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把腿抬起來。」   她無奈的順從我得意思,不直自覺地把屁股往我這邊頂,我抱著她的一條腿,再把大腿分得開一點,把她的一條褲腿和內褲裡抽了出來,然後貼上身體。   「小……心點,別太大動作。」   白潔的大腿緊縮在一起,雙足相互的絞動著,在我的懷中喃喃低語著,她現在真可以說是任我為所欲為了。   當我艱難的從她的後背上附上的時候,在她體內一種從來沒有嘗試過的衝動如奔騰的洪水,一發而不可收拾,四周的環境讓白潔感到心跳越來越快,不住的呻吟起來。從內心深處流出的液體越來越多了……   我在背後很溫柔的轉圈撫玩著,白潔隨著我的節奏呻吟著身體開始輕輕的顫抖,我知道她已經大半被征服了,就勢把她的內褲又往下推了一段,手指也從她的滑嫩而豐滿的兩腿外側,輕輕的揉理著它們。   「小雨,別這樣,別……」   這種聲音不但阻止不了我反而更刺激了我,我的手肆意的在她的身上撫摸著,此刻白潔對我而言就是一座不設防的城池。   我的一支胳膊緊緊的擁住了她,把嘴巴湊到她的脖子上舔噬著「白姐,我愛你!」   「這句話就像一支鎮定劑,白潔完全投降了,嘴裡發出了滿足而壓抑的低吟,還好此時外邊風急雨大,除了我之外可以說沒人能聽到。   隨著身體傳來的陣陣酥麻的充實快感,令她不由自主的嗯嚀著,整個人完全癱在我的懷中,那裡還能夠抵抗半分,那股酥酸麻癢的搔癢感悄然爬上心頭,鼻息也漸漸渾濁不堪,喉嚨陣陣搔癢,一股想哼叫的慾望湧上心頭,只是害怕被近在咫尺的兩個人聽到,她緊咬牙關,極力抗拒,可是自己內心卻知道,再也忍不了多久了。   看著白潔強忍的模樣,我的心中起了一股變態的虐待心理,將身體完全放開,離開幾分,白潔頓時感到一陣空虛,忙艱難的轉過頭,想看看我是怎麼回事,同時不斷的扭動著臀部,似乎在迫切的期望著我能快點進到體內。   誰知我在她一楞神的功夫,突然猛地一挺腰肢,猶如巨蟒般疾衝而入,那股強烈的衝擊感,有如直達五臟六腑般,撞得白潔不由自主的「啊……」   的一聲長叫,頓時羞得她滿臉酡紅,驚慌失措的咬住自己的嘴巴,我也嚇得停住了身體,一動也不敢動,可是等了一分鐘,卻仍然沒有聽到另外兩人有所反應,就大膽起來。   「你……混蛋!」   這時她終於敢輕聲叱著,人卻情不自禁的在我的懷中扭了扭,讓兩個人的身體緊緊的相連,剛才還苦苦哀求的女人,此刻卻主動的逢迎。   「叫我老公吧?」   我湊在她的耳邊突然的冒出了一句。   「什麼?」   白潔在清醒地狀態下絕對不會叫的。   「快叫」我咬了咬牙,一不做二不休的說,身子一陣抽搐和攪動。   「可是……我……」   她微弱的反抗著,雙腿似乎變的酸軟無力了,身體慢慢的滑動。   「別再推三阻四了!你也知道我的厲害,再這樣下去我今天晚上可要折騰一夜……」   「你……你混蛋……」   白潔的身體急促的喘息了一陣,在我蘊含著深情和強迫的呼喊聲中,她感覺大腦一陣昏眩殘餘的意志很快就徹底的崩潰了,意亂情迷的擺動著嬌軀,嘴裡語無倫次的呻吟著,簡直變成了春情蕩漾的淫婦蕩女:「老公!哦……來吧……我不管那麼多了……喔……」   雖然明知這是她在情勢所逼下,無意識的失口胡言,可我還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衝動和興奮……她不再矜持的被動迎合我的身體,而是放浪的蠕動著軀體,從有教養高雅氣質的白姐口裡說出淫邪的浪語已表現出女人的屈服,我在她的身後姿意的把玩愛白潔那兩顆豐盈柔軟的乳鴿,把羞恥的聲音不知不覺的塞進了她的腦海中……   「老公……不要再……你的手輕點……」   白潔閉著眼睛發出斷斷續續的低哼,要不是殘存的一絲意念告訴她身邊還有別人,恐怕她已經失口大叫起來。   就當我要一鼓作氣的時候,卻猛然感到有些不對勁,因為刑姨的身體在微微的顫抖,她已經醒來了?這是我的第一個念頭。白潔顯然沒有注意到這一點,讓人配合著我的動作。我本想停下來,但是想到那天她也當作沒有看到今晚肯定也是如此,就安定下來幾分心思。看著她背對著我們留下的顫抖的曲線,我還忍不住有意識的加大幾分動作,讓白潔的聲音變得更加蜚糜起來……   窗外雷雨霹靂,帶著狂怒的激情,我報復似地對白潔那無比柔嫩的身體發起了進攻,我從來沒有這樣精力充沛過,也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感到渾身是勁,只知道繼續再繼續,就這樣不知疲倦地野狼不住的發出一次又一次的進攻…… 第156章   終於當一切安定下來到時候,我緊閉著雙目伏在白潔的背上,靜靜地享受著這份來之不易的靜謐,直到快感稍退,這才開始緩緩的抽出身體,撥開白潔的如雲秀髮,在她柔美的粉頸上輕吻慢舔。   「舒服嗎」熱吻過後,我溫柔地對白潔說道,她轉頭微微的張開了她略帶迷離的媚眼,含羞地看了我一眼,然後點點頭,繼而突然醒悟什麼似的,忙低聲叫道:「壞了,我今天沒有帶避孕藥,萬一……萬一……那可怎麼辦?」   說著她就掙扎著要坐起身子。   「那就生下來吧……」   我心中一動,把白潔的身體轉過來說道。   「你……混蛋,你休想,這麼折磨我還不夠,還想讓我給你生孩子……」   白潔的玉手推著我的身體,也忘記了自己仍然赤裸的。   「為什麼不行」我使勁頂了頂她的小腹,又開始興奮起來。   「不行」她堅決地搖了搖頭覺:「我和你這樣已經對不起我老公了,你還想讓我給你生個孩子,我成什麼了……」   看我眼神中有些鬱悶她也覺得自己的語氣有些過重就小聲解釋道:「我已經一個多月沒有和我老公見面了,如果懷孕了他……肯定知道的」說完才小心翼翼的蹬動著玉腿,把自己的內褲褲子重新穿上,然後站起來小聲叫到:「我到門口小便……」   白潔剛在蓆子上站起來,就不由的蹣跚了一下,差點摔倒,然後穿上鞋子,口中罵了一句小混蛋,就朝門外走去。   我知道這個時候刑姨還沒有睡著,看她雙腿緊夾的樣子,就知道剛才近在咫尺的風雨讓她有些難以忍受,我原本放在蓆子上的手此時已經忍耐不住,靜靜滑落到她的臀部。儘管隔著衣褲,我還是能夠清楚地感受到她臀肉的柔軟。我輕輕地的揉捏了一下,她一動沒動,似乎渾然未覺。真能裝,難怪剛才白潔沒有發現她已經醒來,如果不是我聽到她的呼吸有異,恐怕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呢。既然你不吭聲,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我的手放膽伸進她的大腿之間,摸到了她的內褲痕跡。大概是感覺到外物的侵襲,當胯下的敏感部位頂住手指時,刑姨忍不住低吟一聲,嬌軀打了個寒顫。但我卻也感到的手指已經濕淋淋了,應該是剛才聽到我和白潔的纏綿產生的。我知道此刻的她決不可能沒有感覺到我的動作的,至今沒有反對,想來是默許了,還可能是芳心暗喜呢!想到此處,我再不猶豫,手指隔著褲子小心翼翼地撫摸著……   忽然,她抬手拍掉我那只騷動的手,似乎在說夢話一般,小聲呵斥道:「別胡鬧……」   我剛想再動作,這時白潔回來了,我也不敢再放肆,就摟著她的身體躺在涼席上,兩個人摟抱了一會兒,白潔就進入夢鄉,畢竟勞累了一天,她又陪我折騰這麼長時間,早就疲憊不堪,而我也好不到哪裡去,背著刑姨走了幾里又滑又陡的山路,加上剛才的運動,也就淺淺的進入夢中……   聽到三人都睡熟了,原本沒有了騷擾也應該睡去的刑主任卻身體如同放在鍋裡煎熬一般難受,她沒有想到兩個人竟然荒唐到如此地步,竟然不顧還有人在旁邊就開始胡天胡地的折騰,完全不顧別人的感受。她再次見證了白潔的淫蕩,竟然任由陳春雨那個混蛋折騰,把自己也挑逗的熱血沸騰,那成熟的身體已不由自主地流出汩汩愛液。   她的心中越想越懊惱,越想越空虛,聽到四周沒有了聲響只剩下窗外的風雨聲,她狠狠的在心中罵了幾句,又想起剛才陳春雨那個王八蛋,占完了白潔得便宜還不算,竟然趁自己睡著偷偷摸摸的摸自己,要不是緊要關頭制止住他,恐怕這個混蛋會更加放肆。以前怎麼沒有發現呢,這個貌似老實的傢伙實際上是一條色狼。   不過這個傢伙也真有手段,看白潔被他逼迫的樣子就知道是個厲害得男人。想到剛才的風雨,她的身體又熱了起來,面對身體的誠實反映,刑主任再也睡不著覺,忍不住悄悄把自己的手放到大腿中間,沿著剛才陳春雨刺激過的部位悄悄的揉捏著,她緊咬牙關,強忍著身體傳來的強烈快感,在心底裡吶喊著。   可是自己來總沒有男人那樣得到的歡樂多,加上在屋內,她也不敢大動作,所以此刻就彷彿在高原地區燒開水一樣,燒到七八十度眼看要燒滾,但是卻怎麼也不開。   她遲遲的等待著高潮的到來,卻怎麼也沒有感覺,反倒是手開始酸麻,這種不快使她想起她的感情生活,她的身份就好像店面門口的招牌,非常顯眼體面,大方優雅,畢竟嫁給鄭老爺子自己算是飛上枝頭的麻雀,一步變成了鳳凰。可是這些年肉體在裡面感覺緊張與疲憊卻沒有人知道。鄭老爺子前些年還馬馬虎虎,但是隨著身體慢慢的變老,早已經停下性事,而且大概也是怕了她,整天都找著各種借口來忙著那些瑣碎的破事,讓自己活生生地當成了一個活寡婦。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在這個年齡她的渴求非常大,其實刑主任心裡也清楚,自己當時嫁給老爺子的時候就想到會有這麼一天。不過是貓兒就得吃腥,自己十天半月地嘗不到一點腥味總說不過去吧。她才剛剛四十歲,比鄭昌印年長不了幾歲,還不到人老珠黃的時候,而她自己也變著法子讓自己看起來年輕小,希望來吸引人們的注意力。   她越想越著急,就偷偷的從蓆子上爬了起來,看著熟睡中的三個人,臉驀的飛紅了一下,像似下了決心似抿了下嬌俏可人的嘴角,悄悄地穿上鞋子,冒著風雨走出門去,然後悄然無聲的蹲在門口的瓦簷下。這裡以前應該搭的是一個小窩棚,雖然現在已經倒塌,但是卻也能遮擋幾分風雨。   她紅著臉羞不可遏的扒開自己的褲子將手伸到了兩腿之間的神秘地帶,「啊……」   顫抖的手指剛剛觸及到大腿根部渾身就猛的一哆嗦,發出了讓男人聽了骨頭都會酥掉的低吟。聽見自己發出這麼蜚靡的聲音,刑主任的臉上變得更加通紅,修長的玉腿上陣陣的輕顫,櫻唇兒趕忙輕咬著回頭看了看,見屋子內的人沒有動靜,這才放下心來,動情的喘息著,不過心中竟然隱隱有一份失落。   刑主任出去的時候我並沒有睡著,我以為她出去小便呢,怎麼兩分鐘了還沒有完畢,我心中感到有些詫異,窗外的雨聲嘩啦啦的刺激著耳膜,我頓時有些擔心,就忙從蓆子上爬了起來,穿上鞋就朝外走去。可是眼前的景象卻讓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半蹲在屋簷後邊,一手扶著牆壁,褲子自然褪到大腿的膝蓋處,暴露出光滑白皙的大腿和臀部,她側著身子對著牆壁,根本沒有注意到我的窺視,我嚥了口口水。   「嗯……啊……」   刑主任閉著雙眼,嘴裡開始明顯壓抑的吟叫,半蹲的小腿也開始前前後後的彎曲。   屋內的火光留下一個晃動的陰影,看著眼前裸露的雪白挺翹的豐臀,顫抖的玉腿,一對飽滿圓潤的乳峰有節奏的一擺一擺,就像故意挑逗我一樣,我很快就覺得有些口乾舌燥,雙眼也有些眩暈……由於她的雙腿叉開很大,令我夢寐以求的大腿根部都一覽無餘。或許是女人體內殘存了些快感,漸漸的女人伸在下身的手指開始大動起來,她快要崩潰了,她只覺得下身轉來陣陣酥麻酸癢,好像電擊一般,身體馬上軟了下來,誘人的屁股則用力的向後挺動,本能地追尋更強烈的快感和刺激。   看到她用用豐碩的屁股傳達感情甚至表情時,我忍不住喉嚨裡含糊地咕嚕了一聲,發出濃濃的鼻音。刑主任的身體頓時僵直,一動不動的停在那裡,她不敢懵然回頭,希望剛才聽到的聲音是幻覺,手上也悄悄的把褲子拉起。   但是我很快抱住了她的身體,刑姨先是驚訝、恐懼,後是羞澀、屈辱,身體在堅決地反抗著,拚命地扭動著,但是卻不敢發出半點聲音,生怕被屋子內的兩個女人聽到。   我卻不顧一切的將她摁在了土坯牆上,把解開的褲子褪到重新褪到她的膝蓋處,然後將手放在了她的內褲上。刑主任猛然用手抓住我的手腕,想要阻止我的進一步行動。而我則冷靜地拿開她的手,又把手往內褲那裡伸去,進入雙腿間最神秘的部分。   心內深處的一絲清明使她的雙腿緊緊的夾在了一起,試圖減輕那隻手給她所帶來的衝擊。可是另一隻手卻已經附在白嫩嬌美的乳峰上,隔著一層又薄又軟的衣服輕揉撫著,瓷意享受著自己的嬌羞掙扎。   「嗯……」   刑主任嬌羞的一聲嚶嚀,「你……你要幹什麼?別……這樣……你……不能這樣……」   到此刻她才理解白潔的心境,害怕被人發現。   而此時此刻她的心境是複雜的,來自於兩腿之間被男人撫摸的那個部位有一種從未有過的舒適和興奮,她從未想到過QJ也會有這種感受,儘管現在她的頭腦中仍然充滿了仇恨和羞辱,但是卻根本無法控制住肉體上的反應,她覺得這個男人似乎很清楚她的意圖,用手指感受著溫熱她的體溫,越發的賣力戳碰起來。自己的乳房在那個混蛋的撫摸下,也漸漸的膨脹起來,彷彿夜間綻放的曇花,恣意的發出羞人的光澤。   「不行!」   她極力控制著不讓自己有這種感覺,被分開兩側的雙腿亂踢亂擺,透著屈辱和無奈,可是扭腰的結果,男人的手指反而更有機會在她身體上蠕動,刺激得她幾欲發狂:「陳春雨,你……不能這樣……」   我也知道欲速則不達,就貪婪的吮吸著刑姨的耳垂,輕聲說道:「你不要亂動,我只用手摸摸……」   「那……那也不行」聽到我的話,她的反抗減弱了幾分,但是口中仍然拒絕著。   我也不再言語,手更加開始肆無忌憚的揉起她渾圓柔軟的酥胸來,覺得隔靴搔癢有些不爽,就伸進了她的上衣,隔著緊身的內衣,抓住她飽滿的乳峰揉了起來。   「不要,不要……伸進去呀」在這隻手的撫弄下,她的身體已經不再聽從大腦的支配,興奮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使她的反抗變得越來越微弱。   冷風吹動著周圍的樹枝嘩啦啦的作響,在瘋狂的雨夜中刺耳的尖叫著,但是卻絲毫沒有影響到屋簷下的兩人,我仍然貪婪地撫弄著刑姨的身體,但是卻沒有顯得急色,我知道她的弱點,所以也不急於佔有她,而是用手慢條斯理地撩撥著她的慾望。我的手指按住乳鴿中心的凸起,將它按進乳肉,由慢到快的揉動起來,她從喉間發出了徹底放棄的聲音:「不要……」   雙手卻鬆開壓摁著我的手,支撐在土坯牆上。   我猛然將她的身體轉過來,刑姨大吃一驚,驚慌失措的閉上眼睛,不敢看我,手再次掩蓋住自己的赤裸部位,我卻不再管她,因為衣服的扣子早已經被我扯掉,所以很容易再次附上酥胸,推開乳罩的遮擋,我把她壓在牆上,吮吸上去,含住那豐滿的膨脹。她的手加大力量試圖將我的頭顱掰開,一種無名的慾望佔據了刑姨的大腦,瓦解著她的意志,情慾已經在她的體內湧起要求她放棄抵抗,但是理智和道德則要求她抵抗,驚惶地用小手無力地推拒我,嘴裡急促地叫著:「別……別……陳春雨……你別這樣……快放開我……」   好像品嚐著美味的吐魯番葡萄,我不住地用牙齒叮咬,而一隻手則在刑姨的兩腿之間滑動著。她呼吸急促地喘息著,櫻口低聲叫癢不已:「陳春雨,求求你別吸了……我快癢死了……」   嬌軀在牆壁上蠕動得更為厲害,這種挑逗式的撫弄使她渾身戰慄,胸前的陣陣奇癢,刺激得她無法忍受,簡直就是一種極度的折磨。 第157章   在男人高超技巧不斷的挑逗,陣陣酥麻快感不住的襲入她的腦海,週身有如無數只螞蟻爬過麻癢無比,一股熾熱悶澀的難耐感,令她連呼吸都感到困難,四肢百骸的從骨頭裡面顫抖起來,終於發出大聲的呻吟:「啊!啊!住……手!」   雙腿緊緊的夾住男人的手,再也說不出話來……   刑主任羞赧得緊閉著美目,晶瑩的雪膚染成了一片緋紅,滿頭如雲的烏黑秀髮凌亂不堪,秀麗俏美的臉上還殘留著一絲絲醉人的春意。   自己竟然就這樣高潮了?就完全失去了自己?她忽然想起從一本講心理的書上看到過的話:其實每個女人都是渴望被被男性粗魯的強暴,即使感到羞恥也會充滿渴望。以前她總認為這是胡說八道,歪理邪說。現在她卻深刻的理解了這句話,的確當她被眼前這個男人侵犯時,她才明白自己內心深處隱藏著一個魔鬼,它知道自己渴望什麼。   此刻她服服帖帖的半靠在男人的懷中,順從的任由他牽著自己的手撫摸著,當她意識到接觸到的是什麼的時候,已經晚了,男人強硬的摁著她的手,裡邊包含的意味不言而喻。   「你說過只摸摸……」   她的臉通紅的一片,剛說出這句話就覺得自己淫蕩不堪,彷彿這句話不是從她的口中說出來的一樣。   可是男人顯然沒有理會她的西話語,雙手固定著她的腰肢,而她的手則本能的扶著牆壁,以一個屈辱的姿勢迎接男人的到來。   「啊……」   突如其來的入侵,霎時間,像刀割一般的火辣辣的疼痛,使得她的眼淚直流,她搖頭掙扎,兩腿本能地猛蹬起來。儘管她早有準備,還是重新體驗了一次第一回性愛的光景。   我也感覺到這種情況,就不再有所動作,把頭湊到她的耳邊輕聲問道:「是不是疼?」   「你……你小點力」她根本不敢看我,俏臉上滿佈嬌羞欲滴地嫣紅,額頭上凝著幾點細細的汗珠。   「鄭老爺子看樣子開發的不夠呀,是不是刑姨?」   我故意加重語氣說道。   「不要提他……不要」她把頭轉向另一側,根本不敢回應我。   「快說……」   我開始瘋狂起來,把這頭美貌如花的尤物雌兒弄成狗爬的姿勢﹐身體重重的肆虐。她不由自主嬌喚出聲,隨即摀住自己的嘴巴,杏眼微瞪著我,想要阻止,卻已不及。明知道那是羞辱﹐但她的心裡還是產生一種期待﹐身體變得軟綿綿的﹐任由我擺佈。   托著她豐滿的臀部,我毫不留情的施展狂風暴雨,狠狠的折磨著這個美麗的熟婦。   刑主任緊捂著自己的嘴巴,強忍著不發出一點聲音。被一個比自己小二十歲的男人在後邊肆虐,對她的刺激也是異常激烈的。渾身上下流淌著滑膩膩的香汗,開始從她細緻的臀肉裡滲透出來:「小壞蛋,我恨死你了,輕點呀……你把人家從一個賢妻良母變成了蕩婦了!」   她感覺自己此刻已經完全沒有了尊嚴,情不自禁的說一些連自己都覺得羞辱的話,同時身子逐漸的後仰,只靠兩個胳膊支撐著身體,畢竟不是初經性愛的女人,她很快適應了溫度,她拚命的擺頭和扭動下身,蝕骨消魂般的快感,席捲了她的整個靈魂,在這短短的剎那間,她已經陷入其中……縱情逢迎,婉轉承歡。   「怎麼樣?刑姨,感覺如何呢?」   「喔喔……好舒服啊……唔……真要命……」   她斷斷續續的呻吟著,漂亮的臉孔扭曲了,露出一種我從未看見過的淫蕩表情。   「是嗎,比起鄭老爺子呢?」   我看到刑姨這副令人憐惜的模樣,心中慾火高漲,再次問起剛才的話題。   「哦──」她用聲音低如蚊吶呼叫著:「我……從未……從未享受過這樣的快樂……」   借助著身體的前後擺動,快感也在不斷的積蓄增加……   隨著我動作的或快或慢,刑姨再也沒有了剛才的矜持咿啊狂叫著,粉臀玉股不停上下抖動,迎合著我的動作。如果不是外邊嘩嘩的雨正下的急,恐怕屋子內的兩人早已經聽到了。   看著她忘情地樣子,我用最輕佻的口吻淫笑著說:「真的很意外,想不到平時看來端莊無比的刑姨叫起來這麼好聽……乖,繼續叫……」   「不……不要說呀」她本能的打斷了我,羞恥的呢喃道:「壞蛋,你……就讓我保持一點臉……吧」她羞的滿臉通紅,趕忙咬緊牙齒,想要忍住口中那股越來越強烈的哼叫感。這麼多年沒有男人慰籍的生活,突然碰到了我,而且輕易被我上手,她自己也覺得自己好生淫蕩,卻偏偏享受其中,這時怎麼能讓人說出口呢。   「這有什麼大不了的……男歡女愛本來就是很正常的事情……你那些所謂的廉恥還是扔掉吧……盡情地享受」我靠在她的身上,不住地撫摸著,「快點……」   「不要!你住口!我不要……」   她的聲音在發抖,整個身子也在微微的震顫在牆上留下晃動的身影,美麗的俏臉上血色盡褪,顯然在享受性慾的同時內心也承受著自責和恐懼。   「我非叫不可……刑姨……你真是我的好刑姨……」   我湊到她的耳邊誘惑著。   聽我不住地叫著刑姨,她無地自容的叫了起來,尷尬的像是想找個裂縫鑽進去:「叫我刑姐……」   「刑姨……」   我變本加厲的說著。   「你無恥……」   她拚命的搖著頭,臉上流露出恥辱薄怒的神色,可是纖腰卻不由自主地扭動著,用她美妙的肉體滿足著彼此的性慾,極端的快感使她魂飛神散……   「用力……混蛋……我不行了……啊啊啊……」   在無所顧忌的浪叫聲中,刑姨的身體忽然痙攣了,瘋狂的扭動著臀部,縱容自己享受著這種快感……幾乎就在這一瞬間,她渾身的力道完全沒有了,支撐了半天的手終於發軟,還沒有等我反應過來,她已經「撲通」一下跌坐在草地上,臉上的表情似銷魂又似痛苦,一股透明粘稠的液體如溪水般的湧出,順著酥軟修長的粉腿淌了下來,一滴滴的掉落在漆黑的草地上……   這種要死要活得感受是她從未享受過得,沒有想到男女之間的這種肉體接觸,會是那樣的使人陶醉,她心中在後悔的同時卻也知道自己已經癡迷其中,恐怕就是以後這個混蛋再強求,自己也沒有能力拒絕了。男女之情妙處自不可多言,難怪世上的男女如此不顧一切地追求!   「呵呵,現在感覺怎麼樣……」   隔了半晌我才出了聲,我微笑地搖頭,故意說:「是不是我剛才太粗魯了?」   她蹲在地上完美的身材展現在我面前,一雙深眸中露出冷漠、高傲加少許驚恐、幽怨神情,俏臉上紅潮未褪,平添了幾分放縱頹廢的風情……   我輕拍她一下,扶起她的下巴,讓她扭過頭來觀看這難得一見的隱秘景象。看到我的胯下,她的腦子頓時轟的一聲,只覺全身燥熱異常,慌忙想轉過頭,但是卻被我死死的固定住,摁了過去……她只好屈辱的蹲在那裡,口中不自覺的傳出一連串令人銷魂蝕骨的嬌吟……   清晨我是被一股寒氣凍醒的,睜眼看到屋子裡仍然很暗,知道這個時候最少也有八點,而窗外的雨仍然嘩嘩的直下,打破了我的幻想。白潔像一隻小貓一樣,把整個身體都糾纏在我的懷中,我回頭望了望刑姨和張星竹她們兩個人也緊緊的靠在一起,這個時候才發現火已經只剩下星星點點了,本來昨天晚上我想睡醒了加柴的,誰知道困的利害,一睡到天亮。   我悄悄地鬆開白潔的身體,然後躡手躡腳的走到火堆旁,把剩下的楊樹枝完全堆在上邊,不大一會兒火就開始旺了起來。   出門方便了一下,我才打量著四周的環境,昨天晚上天黑看的不真切,現在才發現經過一夜的暴雨,門前的平地已經變成了一個小池塘,水幾乎蔓延到門口,如果再下下去的話估計屋子內就要灌水了。   朝遠處看去霧濛濛的一片,天地之間一片昏暗,遠處的高山,近處的樹木都隱藏在其中,陰暗、沉悶,彷彿天要塌下來一樣,給人壓抑、令人窒息,讓人無法忍受。   沒有想到這場秋雨這麼愁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夠停止,我看著只好在心中罵了一陣子,無奈的轉過頭,喊幾個女人起床。她們醒來後看著我的神態各有不同,白潔顯然最先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隱含的瞪了我一眼,然後邁過頭和刑姨她們說笑,而刑姨則臉上帶著莫可名狀的表情,看到我的眼神時多了幾分含意,倒是張星竹一直不看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晚上下了一夜,現在還沒有停,而且水漲的更高了,看樣子一時半會不會有人過來了。」   我歎了一口氣,重新坐在蓆子上,盯著面前的火苗發呆。如果今天是晴天的話,說不定山上的救援隊會派人來找我們,可是一連下了一夜,清溪暴漲,估計他們心中多半認為我們早已經被衝進了清河當中,即使尋找恐怕也到下游幾十里的地方尋找,根本不會想到我們其實還活著,而且就在山上。   「我們是不是生火……」   張星竹剛說了一半也覺得自己這個建議過於白癡,現在下這麼大的雨,百米之外什麼也看不清楚,就是你生火也看不到,更何況外邊這麼大的雨,你能夠生的起來嗎。   「等等吧,說不定過一會兒就不下了」白潔不確定的說道,估計看天色這樣,她也知道是癡心妄想。只是坐了一會兒,張星竹臉上紅燙燙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看到我好奇地看著她,她的臉更加紅了。   「你沒事吧,是不是昨天晚上凍著發燒了?」   我奇怪的問道。   「沒有,我沒有事」她的臉上快要哭出來一般,小臉蛋上有一種惹人輕憐的淒美。   「我……我出去洗把臉」她最後實在忍不住了,匆匆忙忙的跑出去,白潔也瞪了我一眼說道:「女孩子的事兒你瞎問什麼呢,我也出去一下。」   哦,我恍然大悟,原來她們出去方便了,呵呵,回頭看了一眼刑姨,經過一夜的開發,這個肉體輕盈的熟婦,充滿了難忘的嫵媚,散發著撩人的韻味。   看到我在看她,她本能的縮了縮身子道:「你又想胡鬧什麼?」   「嘿嘿,昨天晚上真好」我用帶著近似淫慾的眼光肆無忌憚的看著她。   「你……」   她話說了一半卻咽在喉嚨裡說不出來。   「我給你的手鐲在帶著吧?」   我不等她繼續說下去,就轉移話題,看著她的手臂。   「沒有……」   她的臉上一紅,掀了一下袖口,光潔如玉的手腕上空空如已。   我的臉色頓時一沉,看到我神色不對,她慌忙解釋道:「那個……那個紅繩子太細了,我害怕弄斷,才放在賓館的。」   眼神中多了一些急切。   「再說什麼紅繩子呢,刑主任」正說著白潔進來了,她疑惑的看著我們兩個。   「哦,沒什麼」刑姨不自然的看了白潔一眼,神情有些尷尬。   「哦,我正說和她打賭的事兒呢……」   我笑著說起那天在寺廟那個聰明的小女孩,然後把頭轉向白潔問到:「你看她多少歲?」   白潔口中說三十,當聽刑主任說出自己的真實年齡是,她也明顯愣了一下,笑著說道:「真是的,刑主任如果不是你說我還真不知道你已經四十了,怎麼保養的,皮膚這麼好,相比之下,我成醜八怪了」「你還醜呢,我看旅行的一路上陳春雨看你的時候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你要是醜八怪,這世上哪還有美人,是不是陳春雨?」   刑姨得意地搬回了一局。   我見兩雙秋水般的眸子望向自己,當然知道這裡邊的語言陷阱,自然不會說錯話開口道:「俗話說得好,春蘭秋菊各擅其芳,你們倆都是中國最美的女性,白姐是最美的少婦,刑姨是最美的熟婦」話音一落,二女臉上都紅了起來,都以為我話中有所指,也不敢再追問下去。 第158章   這個時候張星竹也回來了,臉上紅紅的,倒是我們怕她尷尬,就談論起別的話題,很快她也融入其中。   以前不吃早飯的時候也沒有覺得有多餓,現在被困在山上,屋外嘩嘩的下著大雨,我才感到胃裡邊有些難受,可是早上卻沒有昨晚那麼好的運氣,恰好有那麼多知了瞎撞進去。一場秋雨一場寒,前幾天沒有什麼感覺,不過現在我們穿著單薄的衣衫,感到身上冷嗖嗖的,幸虧旁邊點著兩堆火還可以給人幾分暖意,只是柴火也不是很多了,畢竟昨天晚上燒了半夜。   「這裡你熟悉嗎?」   昨天晚上太晚沒有來得及問張星竹,現在我才找到機會詳細詢問這座山周圍的環境。   「不是很熟悉,我只來過兩次,因為這裡地勢比較陡峭,也沒有什麼出眾的景觀,所以我們旅行社特意囑咐過導遊不要帶遊客來,出了事故要負責任的。幾個月前有一個導遊帶著三個攀巖的人在這一帶活動還出了事故。」   張星竹心有餘悸的補充道:「這個山頭是唯一沒有人居住的山頭。」   「哦,是這樣呀」我無奈的點點頭,看得出來,白潔她們臉上也有幾分失望,我又開口問道:「這座山上除了那個浮橋應該還有其他的路吧?」   「有是有,我知道乾坤洞那關裡有石頭墩子可以過清溪的,現在水這麼大,肯定漫過去了,西邊倒是有路走得,不過朝那邊全部是山,只會越走越遠,萬一迷路,就不好出來了……我們現在最好的方法就是在這裡等,等救援人員上山來救我們。」   「只有這樣了」我也知道這點希望很渺茫,有希望總是好的,畢竟朝山裡邊走的話就會有很多未知情況。這個時候我們還不知道那些所謂的救援人員只不過是幾人一廂情願的想法而已,因為山裡人家那個地方出現了大面積的滑坡,白玉山上的人都在緊急往山下輸送呢,哪裡會有人還想到幾里外的山上困著幾個人(他們以為我們肯定衝到下游了)我剛要張口再說些什麼,突然聽到咕嚕一聲,忙吃驚的站起來問到:「什麼聲音?」   三個女人都被我一驚一乍的動作嚇壞,也都急急忙忙的站起身子,朝四周望去,這個時候清晰的傳來一聲咕嚕,三個人尷尬的望著張星竹,她紅著臉解釋道:「我有點餓了……」   剩下幾人都開始大笑起來,一掃剛才的頹意,我看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就建議到:「我給你們講一個笑話吧」「好呀」為了轉移飢餓的注意力,三女都一致同意。   「咳、咳」我清了清嗓子開始說道:「深夜一人穿越墳場時聽到接連不斷的敲擊聲,越聽越怕,正在猶豫是否快跑的時候終於他見到一人在刻墓碑。鬆了口氣向對方說:差點嚇死我!你在幹嘛大半夜的?那個抬頭答道:他們把我的名字刻錯了,我改改!」   「什麼呀!」   刑姨率先叫起來:「不要講這麼恐怖的東西好不好,我們三個是女人呀。」   「就是,明知道我們三個在山上孤零零的,你還胡亂講,罰你重新講一個。」   白潔也接著說道。   看來屋外不止不休的風雨讓她們大白天也開始害怕了,我看了看張星竹略顯蒼白的面容又說道:「好吧,再來一個,女市長和男市委書記共同赴宴,席間高興之餘,書記說:書記一般都幹過市長!女市長機靈地應答:是的,書記一般是市長生(升)的!」   由於我在重要的地方都加重了語氣,她們很快都明白過來,一個個紅著臉,也不好意思笑,倒是白潔在我的腿上捶了一下,嗔怒道:「好好的講」看到刑主任望著她的眼神飽含深意,畫蛇添足般的解釋道:「不要在胡說八道了,不然我讓刑主任收拾你,這裡就她的官最大了。」   「好呀,刑主任,你可要收拾我呀」我笑咪咪的看了刑姨一眼,目光下移到她那遮遮掩掩的迷人酥胸上。   她的雙頰酡紅,立刻不著痕跡的曲捲著大腿豎在身前,用雙手抱著抵住下巴,笑了笑說到:「我可管不了你,不是一個系統的。」   「那我志願加入銀行系統,呵呵」我有調笑道。   「趕快說,不要再打岔」這個時候白潔有些不高興的重新拍打了我一下,看樣子是有醋意了。   「好,好,我說」我趕忙做了一個討饒的姿勢,開口說道:「話說某醫院有一個美麗的女醫生很受男病人的歡迎,浪漫、多情的追求者眾多,當然,也遇到不少性騷擾……   有位先生在醫院檢查完腎臟之後,美麗的女醫生要檢查這位先生的腎臟排毒功能如何。就給他一個密封的小玻璃罐子,要他回家裝些隔夜的尿液樣本帶來。   第二天,這位先生再來,女醫生卻發現玻璃罐仍是空空如也。   這位先生解釋說:「昨天,我先用右手試了半天,沒有動靜,我改用左手試,還是沒有用,我叫我太太來幫忙,她也是兩支手都試,也是沒有用。我叫她用嘴巴弄,仍然沒有辦法。」   女醫生聽得滿臉通紅。   先生仍不停地說:「剛好我表妹到我家來送禮,她比較年輕體力好,我就拜託她來幫忙。她也是先用手,再用嘴,很努力地……」   「停!停!」   女醫生再也忍不住了:「這種事……你找你表妹幫忙做?」   這位先生說:「她很樂意啊!可是還是不行!我才來找你,看你能不能……」   女醫生一聽怒問:「能不能什麼?」   這位先生答說:「能不能把這個玻璃罐的蓋子打開啊!」   早在聽我講到中間的時候眾女的臉上都有些不自然,可是誰也不好意思開口阻止我,等講到最後一個個臉上紅彤彤的,顯然都明白是怎麼回事,尤其是刑姨和白潔都隱隱瞪著我,讓我住嘴,以為我是在說她們兩人呢,但是聽到最後才知道自己多心了,知道我講的是葷笑話卻不好意思笑出來。   「怎麼不好笑嗎,張星竹你的臉怎麼這麼紅,是不是想歪了?」   我一本正經的看著她詢問道。   「沒有,沒有,很好笑」她忙說到,臉上卻更紅了,真是個未經人事的小姑娘一點都經不起逗。   「不要欺負人家小姑娘了,」   刑姨也趕忙解圍。   這個時候明顯雨小了很多,我站起身子朝外邊看去,她們也注意到這種情況都隨著我的腳步站在門口,看著眼前的千萬條雨絲綿綿不絕的落下。   「我朝四周轉轉,看看有沒有吃的東西,你們就在這裡等吧」我回頭衝她們說了一句,就準備鑽入雨簾當中。   「要不等雨再小點吧」白潔在後邊勸阻到,我背對著她們揮了揮手,踏入雨中。   雖然雨小了很多,但是舉目望去遠處仍然白茫茫的一片,我沿著昨天晚上踏出的足跡朝空曠處走去,雨水很快將衣服打濕了,渾身冷颼颼的,等我趕到昨天晚上的落水處,徹底死心了,氾濫的河水已經掩蓋了岸邊滑溜溜的大石頭,原本不過近十丈的河面,現在已經足足有五十米寬,加上雨水的遮掩,對面岸上模糊的一片,而更讓我絕望的是這兩邊現在恰好處於一個峽谷中,根本不可能有人注意到這裡。   回去的時候我並沒有沿著原來的路走,而是拄著一根木棒沿著河邊走,看能不能抓到魚之類的東西。根據我的經驗,魚類都有回游的天性,只要有流水它們都會朝上游游動,我在魯鎮的時候就跟著虎頭他們在稻田中捉過魚,那種排水渠下的魚很多。   走了不遠,我就看到一條被雨水沖刷成的溝壑沿著曲曲折折的山體流入河中,而因為水流沖刷泥土,恰好在那裡形成了一個天然的凹陷,站在旁邊我就看到有幾隻筷子長的鯽魚和一些看不清楚的小魚在凹陷裡游動,不住地有雨順著水流朝上游翻騰,可惜由於落差太大,它們一次次的失敗。   我心中大喜,脫掉鞋子挽起褲腿袖口忙在河水中撈了半天,拽了一大捆水草,我悄然走到凹陷不遠處,用水草壘了一個簡易的堤壩,然後又把兩邊壓上石頭,這才走到上游把上游也壘了一道石頭堤壩,水流就被阻隔了。   而下游的水草可以過濾流水,很快凹陷中的魚兒就無處可逃,我手忙腳亂的跳到裡邊抓起魚來,四條二兩重的鯽魚,還有兩根黃鱔和一條黑魚,其他的一些小魚小蝦我倒是沒有放在眼中,重新放行。   拎著細樹條上穿的幾條魚,我又依計重使,最後自然滿載而歸,相信應付四個人的午飯肯定沒有問題了。   果然三個女人看到我的收穫時都興奮異常,一個個根本不聽從我的勸告奪過魚,就冒著雨到屋子不遠處的水池旁擇洗,張星竹的鑰匙串上有一個小刀,用來擇魚不成問題。我也樂於輕鬆,就準備柴火烤魚,其實根本不用準備,昨天晚上的狂風暴雨吹斷了不知道多少樹枝,我隨便拉了兩個手腕粗的樹枝就拽回來,同時又弄了很多叫不出名字的草葉用來包魚。   等眾女嘻嘻哈哈的把魚擇乾淨,看我已經把火升大,都開始用樹枝串上兩條魚在火上烤了起來,很快吱吱的水汽就在魚身上冒起,一股淡淡的腥味瀰漫在小屋中。大約半個小時,我們都忍不住了,不顧形象的開始大吃起來,雖然一連吃了兩頓沒有鹽的食物,但是飢餓之下根本沒有人顧那麼多。我一邊吃一邊將捉魚的方法講了出來,讓眾女嘖嘖稱奇,都一個勁兒的嚷著下午要和我一起去捉。   吃飽後才覺得非常渴,也是從昨天晚上開始起我們就沒有怎麼喝過水,昨天晚上她們還是在我的再三勸說下就著屋簷底下的滴水捧在手中喝,現在雨下了小了很多,喝水也成困難了,我倒是從書上看到過有些植物的根莖含有豐富的水分,這片山脈遭人破壞很小,裡邊的植物也很豐富,可惜到底是哪些我也不清楚,我害怕萬一弄到有毒的植物大家一併玩完,也就沒有胡亂建議。我給她們重新說了一下想看看這四周有沒有什麼破容器,我們找到燒些開水喝。   誰知道就在房子後面,我興奮得大叫起來,她們以為有什麼異常呢,也紛紛從屋子中衝進雨中。   「你們看這是什麼?」   我指著草叢中一大片植物高興的直哆嗦。   「我……沒有看錯吧」白潔揉了揉眼睛,難以置信的指著說道:「西紅柿,這裡這麼多西紅柿,天呀……還有一株西瓜秧,這麼大的西瓜,這怎麼可能?」   張星竹也抱著刑姨不住的跳著,倒是刑姨顯得比較平靜,不過臉上的興奮色彩卻也掩蓋不住。   碧綠的大西瓜躺在草叢中,我數了數一共七個,一棵西瓜秧上就結了七個,不過有兩個還小。而西紅柿早就熟了一大片,有些已經被太陽曬乾在枝頭上,又經過雨水的浸泡,上邊已經發霉長毛了。   我們把那個最大的西瓜摘了下來,然後眾女有摘了幾個熟透的西紅柿,當然她們也沒有多摘,畢竟不知道我們還要被困在這裡多久,要留些做後備。   用小刀切開了大西瓜,裡邊已經熟的有些過了,小刀剛剛碰到,西瓜「砰」的一下子自己裂開,鮮紅嫩粉的西瓜瓤讓幾個人都嚥了一口口水,我分了幾大塊遞給她們,自己也抱著一塊啃了起來,冰涼甜蜜的西瓜汁鑽入乾澀的喉嚨,頓時全身舒爽,吃到最後眾人都已經飽了,那幾個西紅柿也沒有派上用場。   等吃飽她們才想起這些水果來歷的問題,張星竹疑惑的把自己的問題提了出來,刑姨二人也轉頭看著我,不知道這屋後怎麼會有一大片水果。   「呵呵,我們要感謝曾經在這裡工作過的守林員」我含糊其辭的說道。   「你是說這些水果是以前守林員種的?」   白潔反問道。   「嗯,算是吧,不然它們是從天上冒出來的」我心中雖然不這麼想,但是卻不能說出來,如果說出來的話恐怕她們會吃不下去的。 第159章   人吃飽了容易犯困,我們現在就著火烤了半天,我還真有些困了,就朝蓆子上直挺挺的一躺感歎道:「要是我們永遠出不去該多好,有你們幾個大美女陪吃陪喝陪睡,這日子想想多瀟灑,真讓人樂不思蜀了。」   她們聽了這話臉上的表情各有不同,「你胡說些什麼呢,要不是出了這檔子事兒,鬼才願意和你在一起呢,流氓」張星竹也打趣道。   「我給你們講個笑話吧……」   我話還沒有說完又被她們阻止了,知道我開口就沒有好話。其實眾女也有些睏,雨天很容易使人乏味,忸怩了一番,都重新躺在蓆子上,畢竟昨天晚上已經這樣睡過了。白潔背著脊樑不看我,扭頭和刑姨說些什麼,而張星竹則仰著臉盯著草屋,裊裊的輕煙沿著屋子盤旋最後又重新鑽出門外,看著白潔嬌柔萬狀的軀體橫在我的面前,我又想起昨晚上的香艷,忍不住的想撲上去將她溫軟綿綿的嬌軀壓在身下的極度渴望,不知不覺間,我感到自己的下身搭起了帳篷。   不過這個時候也不比昨天晚上,我也不敢放肆,只拿身體在白潔的腰上碰了碰,她感應到立刻身子朝刑姨那裡擠了擠,躲避我的騷擾,我也沒有繼續下去,想著想著稀里糊塗的就睡熟了。   不知不覺中我又想起了張星竹以及師傅那幾句戒語:遇竹則貴,紅鑾在胸。有劫有福,二女相擁。可拿來已經照應了這幾句話,唉,明知道師傅提醒過,但是我還是不可避免的遇到劫難,而且還差點淹死在河水裡邊。不過萬幸的是我已經度過一劫,有福的意思是指齊人之福?畢竟後面有一個二女相擁,會不會指的就是白潔和刑姨?但是加上前面的紅鑾在胸又變得不合理起來,因為戒語中的徵兆在張星竹的身上,而且當時她在我房間中的時候我幾乎是本能的感應到。   突然我又想到了一個事情,運有劫有福,並不是一劫一福,會不會是多劫,很有可能,這麼說二女相擁我的推測恐怕也是錯誤的,會不會這一福就在這座山上,又或者山上有我不熟悉的東西,我思前想後也得不到確切答案,畫降師算人不算己,和自己扯上關係的卻不能來推算,只能感應,我在心中歎了一口氣。   下午醒來的時候已經不早了,屋外仍然下著小雨,不過這個時候是毛毛細雨,我準備去原地捉魚的時候,她們幾個人都要跟上,弄得我哭笑不得,趕忙說到:「你們以為是去玩呀,山路又陡又滑,下著雨,你們凍感冒了怎麼辦?」   「沒事呀,現在不是毛毛細雨嗎,那個《漁歌子》裡邊不是寫到『青箬笠,綠蓑衣,斜風細雨不須歸』,這點雨算什麼?」   白潔此刻頑皮的像一個小孩子一般,狡黠的爭辯道。   「呵呵,還玩起高雅來了,不須歸,是不想歸,你是不是想淋雨也不會來了呀」我也笑著打趣道。   「你讓我們三個人在屋子中多無聊呀,又沒有書看,好歹有個收音機也行呀。」   張星竹噘著嘴唇嘟囔道。   我聽了直冒汗,也接口道:「那要不要我給你弄個沙發,順便開上空調,再給你找幾個演員表演節目呀?真是的,你們要是想去就去,回來走不動了我可不管。」   「不去就不去,想幫你忙都不讓」她嗔怒的說道。   「謝謝了,你們屬於越幫越忙的那種,我可不敢當。這樣吧,你們三個中跟我去一個,到時候抓魚的時候有個照應。剩下的兩個多撿一些柴火,順便看看周圍有什麼吃的沒有,不能一天到晚都吃魚。」   我打量著她們三個人開口退讓。   「我去,我去。」   張星竹忙舉起手,但是剛說完又皺著眉頭,捂著肚子蹲了下來,再也不敢蹦跳。   「怎麼了?」   我趕忙關切的問到。   「女孩子的事情你別關心。」   白潔又瞪了我一眼說到:「看來星竹去不成了,刑主任你去吧,我來撿柴火。」   「好吧」一直沒有說話的刑姨也點點頭。   我們沿著原來的路重新走到河邊,不過剛出去不久就停住了雨,雖然天空仍然陰沉沉的,卻讓人鬱悶的心情有了幾分好轉,這個時候山上縫隙的水流的小多了,如果再等半個小時恐怕就沒有上水魚可抓了,我們兩個匆匆的趕了三個地方,才抓到了六條魚,不過中午的時候還剩了三條應該夠晚上吃了。   我們剛要往回走的時候突然發現一隻兔子從水中鑽出來,渾身濕漉漉的,看到人立刻就掉頭就跑。   「抓兔子,」   我提上魚叫了一聲就開始追,如果能夠抓住晚上就不用再吃魚了,刑姨也氣喘吁吁的跟在我的後邊。   這隻兔子非常狡猾,雖然在山路上跑得很慢,但是卻讓我們很頭疼,畢竟到處都是大石頭人的速度根本展不開,而它在密林中左竄右跳,一會兒就把我們帶到了不知道什麼地方,而萬惡的死兔子則鑽進旁邊的草叢中不見了。   「鬱悶」我靠在石頭上直喘氣,順手把魚仍在草地上。刑姨也跟了上來,口中喘息著。   從我這個角度望過去,可以清晰的看到鼓鼓的乳房的渾圓的形狀,由於衫衣被我撕開過,她用了一個小繩子綁住了扣眼,非常鬆懈整個胸部幾乎是一目瞭然。在她行走的時候,若隱若現地展現著她兩顆圓潤飽滿的雪白乳球,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樣顫巍巍的晃動著,似乎隨時都有可能破衣而出,招呼我採摘品嚐。   見我目不轉睛的凝視著她的胸前,刑姨的粉頰頓時羞的通紅,雙臂下意識的護住豐滿,輕嗔道:「陳春雨,你……你在看什麼?眼睛這麼不老實……趕快走!」   「呵呵,」   我一屁股坐在山道旁的一塊大石頭上,這裡的石頭屬於石灰岩吸水特別快,雨剛停一會兒已經干了,我拍了拍旁邊說到:「我們歇會兒吧,連走了兩趟挺累的……不過」我話鋒一轉:「想不到你的胸部真大,昨天晚上我後悔沒有多揉幾把。」   「不許胡說八道!」   刑姨立刻臉上佈滿了怒容:「你這個流氓,別以為昨天晚上那樣就可以胡鬧,忘掉昨天晚上的事兒,不然我跟你沒完,如果你再敢騷擾我,哼,看我不告訴王倩。」   「蟲子,你身上爬了一個蟲子,別動」我忙從石頭上跳起來。   「哪裡?」   刑姨的臉上立刻變得一片煞白,站在那裡一動也不敢動。   「別動,我給你拿下來……」   我上前摟緊她的身體,然後猛地一拉,兩人一起跌倒,刑姨一下子坐在我的懷中。   「你幹什麼?」   這個時候她已經知道我在騙她了。   「你說呢?」   我帶著得意的笑容,低頭吻住她軟軟的嘴唇。刑姨的身體一軟,潔白的牙齒咬著性感的紅唇不讓我的舌頭進入,苗條玲瓏的身體劇烈地扭動起來,手在我背上拚命地捶著。我的手則迅速的抓住了刑姨的乳房,在白嫩翹挺的乳球上撫摸著,滑滑軟軟的觸感讓我更是心潮起伏。剛弄了一會兒,她的身體就開始微微顫抖,喘息聲已經快成了叫聲了。   我停下手,看著她滿是紅潮的面容,笑道:「刑姨,還生氣呢?」   她這個時候再也狠不起來,使勁兒捶了我兩下,道:「你這個小混蛋,就會變著法兒折磨女人,又讓你得逞了。」   我的手猛地抓住豐滿上的凸起,直接摁住那種軟軟的,豐滿的肉感,她刺激得立刻抓住了我不斷摸索的手,「不要,別摸了……」   我反握住她的柔軟的手道:「我就喜歡折磨刑姨,恨不能把自己融化到你的身體裡邊!」   我赤裸裸的挑逗以及身體的反映讓她的臉又紅了起來,但我能感覺出她心裡不在那麼抗拒,或者說嚴密的防線已經為我打開了一個缺口。   「誰信你的鬼話,再次警告你,不准打我的注意。咱們出山之後還和以前一樣,我們什麼也沒有發生過。」   她說著抓了抓自己的上衣,用手更緊地包住身體,做出一副沒什麼的樣子。   「什麼都不曾發生過?」   我挑起眉毛,摟開蓋在自己腰上的上衣,裝作十分痛苦的樣子,說道「看看這裡,這些痕跡是誰昨天晚上抓的,萬一回去後白潔問起,我總得有個交待吧。」   刑姨的臉上頓時紅若桃花,伸手在我肩膀上的肉上狠狠擰了一把:「不許胡說八道,」   繼而把手在我的腰部揉了揉,有氣無力的呢喃道:「小雨,我們不能再錯下去了……現在還有機會改正……」   她的聲音低微的幾乎聽不見。這一刻再也不是高高在上的刑主任,也不想一個嚴肅的長輩,倒像一個面對著征服者的軟弱女子。   我不等她說完,手指已經靈巧的滑到了刑姨圓圓的屁股上,內褲緊緊的裹著的屁股在褲子下翹著,她的身體像觸電般的一抖,本能的捉著我地手說道:「不……不要……」   我的手指忽輕忽重的搓揉著、撥弄著……不到片刻,刑姨的鼻息越來越粗重,兩隻玉手無力的阻撓者,嬌喘噓噓的說:「小混蛋!你還要胡鬧到什麼時候……我是你刑姨呀?」   到這個時候,她仍然沒有把心態擺正,儘管已經失身於我,但是內心深處仍然把自己當成是高高在上的主任,而不是一個在床第之間被征服的女人。看來未來的道路還是漫漫而長遠,我還需要好好的調教刑姨,讓她徹底的卸掉長輩或者說領導的架子變成一個實實在在的女人,有的只是慾望和愛戀,無所禁忌的愛戀……   想到這裡,我的手果斷的朝前滑動,在股溝中侵入了貼體的蕾絲褲衩,刺激著她的敏感部位。   「喔……陳春雨,你……快拿出來」在我挑逗的撫摸下,刑姨夢囈似的呻吟了一聲,「不要再……作弄我了,快……快拿出來……」   她的聲音顫抖的厲害,不知道該拒絕還是心裡很喜歡的感覺。   我越來越放肆了,一邊推開她不斷的拉扯著的小手,一邊把刑姨斜靠在我的身上,用手往下拉她的褲子。   「不要啊,快放開我,不行啊」她扭著身體想從我的懷中起來,我胳膊緊緊地裹著她,手不斷的揉搓著刑姨的大腿根部,一邊用嘴唇在她的紅唇上舔噬著,弄的她渾身不斷的酥軟,銷魂的股溝一片泥濘。   「刑姨,你濕了……」   我促狹的親吻著她,「還敢說要我停手嗎?真不害臊……」   「你混蛋呀,你混蛋……」   她聽到這裡手上的力道全部卸去,開始在我的胸膛上磨擦著,主動伸出舌頭,不讓我繼續胡說下去。   我伸手要繼續拉她的褲子的時候她才反應過來,重新掙扎的說到:「別,人看見怎麼辦?」   「嘿嘿,哪裡有人?」   我知道是她心虛的托辭,畢竟這座山上只可能有我們四個人,而白潔和張星竹正在小屋裡悶著呢,根本不會出來。   「你混蛋……」   她又輕罵了一句順從的抬起腿,讓我把她的褲子褪到膝蓋下,我的雙眼立刻發亮了,直勾勾的盯著這難得一見的美景,突然身體一用力把刑姨抱起,半蹲在石頭上對著我,而身體則直在哪裡,褲子已經滑落到足踝處,修長豐潤的大腿再也沒有一絲遮擋,正在用最羞恥的姿勢迎接我的檢閱……   「不……不要看……小雨……」   刑姨的臉上浮起做夢似的表情,羞的有些無地自容,白皙的酮體不停的顫抖,語無倫次的哀求。   「就這樣,不准動」將她的身體完全壓制住,上面強行索吻,用一隻手抓住她的兩個手腕,另外一隻手去揉搓她的乳房。刑姨閉著眼睛,頭髮在山風的吹拂下零亂不堪,蓋住了她的半邊臉。我拉了拉她的身體,埋下頭去吮吸她的乳房。她蹲在那裡發出很艱難的喘息,低聲說:「陳春雨,不要胡鬧了……我求求你了,放開我。」   我毫不理會繼續吮吸和揉搓著,她又帶著哀求的語氣說道:「快鬆開我,這裡有點冷,我腿蹲麻了……」   這個時候我也注意到山風吹著很涼,就一把把她從石頭上抱下來,她害怕掉下去不得不緊緊摟住我的脖子。 第160章   「嘿嘿,這下不冷了吧」我們兩個靠坐在一塊大石頭後邊,一丈多高的巨石阻擋住了山風形成一個天然的半圓,裡邊倒也暖和。我的手繼續拉扯著她的褲子,讓它完全脫離身體。   「唉呀……你這人……怎麼一見面就……」   刑姨已經被我弄得紅雲上臉,不住地在石頭上扭著臀部。   「怎麼,不喜歡我這樣?」   我一隻手揉著她豐滿的乳房,另一隻手伸進了她的內褲中。「不……不喜歡,你這樣怎麼讓我對得起鄭老爺子,他是我丈夫……」   刑主任說著閉上了眼睛,左右的扭動螓首,「我是結了婚的人,我……別這樣……」   「你真是個好女人,可惜的是鄭老爺子他不知道」我已經把刑姨的上衣掀了起來,露出潔白的小腹,嬌嫩堅挺的美麗乳房潔白和柔軟,嬌小尖挺粉紅的凸起在白皙乳肉上微微顫動,一把抓住了乳房,慢慢的捏著,她白皙的臉頰蒙上一層緋紅,玉潤的乳暈變成嬌艷的桃紅:「我聽說鄭老爺子當初就是作風不正,你敢保證他沒有在外邊亂來?再說昨天晚上你的反應告訴我,你需要的,難道你要把這些都憋在心裡?……」   我伸手朝上帶起她的衫衣,連同內衣一起脫掉,「刑姨,你看看這裡,小腹這麼平坦,每一寸肌膚都像嬰兒般的細嫩光潔,渾身上下連一點斑都沒有,乳房又這麼翹挺,一點兒沒有下垂,這麼完美的胴體,簡直是造物主的奇跡呀,你真的是四十歲嗎?」   刑姨一直在聽著話,本來就脆弱不堪的理智馬上完全卸掉,在我甜蜜的話語面前,她實在起不了反抗的念頭,閉上眼睛認命般得任由我的舌頭舔吮著香軟的唇肉,她也皓齒微鬆把我的舌頭迎進溫暖濕潤的檀口中,柔軟滑膩的香舌也生疏的羞澀的糾纏起來。一股強烈的犯罪感猛地從胸口勃發,她清晰的感覺到身體上每個細胞都摻雜著興奮,自己只想大叫幾聲,來發洩內心深處的慾望。   我鬆開口,把她的身體放在睛光滑的石板上,然後上下打量著刑姨赤裸的軀體,她把眼睛睜開了一條縫兒,見我正用一種欣賞的眼光打量自己,頓時羞的渾身發燙,難為情的用雙手蒙住了自己的臉,不停的扭動身子,嘴裡說著不要看,不要看。   我讓她翻過身來仰躺著,她就乖乖地照辦,大腿完全分開,魔手繞到前面去摸她的大腿根部,刑姨的身子一顫,微微的掙扎了一下,可是另一種刺激的感覺使她放棄了掙扎,任由我的手肆意的撫摸著自己腿跟,她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刺激,呼吸也越來越急,到肩頭的長髮披散了下去,兩個玉腿不由的分得更開,翹了起來。   「來抬高一點」我好像掌握著自行車的車把一樣,抓住她的兩條玉腿朝上拉了拉,刑姨本能的反弓著身體,將自己的羞人之處完全暴露在我的目光下,雖然閉上眼睛,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男人火辣的目光,知道他在用眼神侵犯自己。這個羞人的動作對她來說有些難度,既然情郎要自己這樣也只好順著他的意思,只是遮掩非常淫蕩的呢,這叫這個良家婦女怎能不羞呢,一種觸電般麻酥酥的感覺迅速傳遍了她的全身,經不住從那裡傳來的強烈的刺激,傳統禁忌的快感隨著手指順著她的大腿內側上的水流不斷湧出潤濕一切……   她感覺自己就像是被在大庭廣眾眾之下扒光展覽一般,羞恥的感覺和身體的快感一同襲來,讓她的大腿根部劇烈的收縮,支撐身體的雙手一軟,險些摔倒。   「陳春雨,別在這樣了……別這樣了……」   在我的挑逗下她終於忍無可忍,紅著眼睛望著我,眼眶中流動著慾望的春水。   我伸出一隻手,在她的美乳揉捏著,嘴裡低聲笑著說:「不怎麼樣,你想讓我幹什麼?嘿嘿,那就快告訴我呀……是讓我繼續還是停止?」   刑姨的臉頰一下子紅了,溫暖的肉體開始發燙,飽滿的乳房傳來結實又充滿彈性的肉感。她滿臉通紅,微喘著氣,嬌軀軟軟的靠在石頭上不敢看我,呢喃說:「當然是……停止了……」   我用食指探按,帶出一絲粘滑膩稠:「什麼?真的需要停住嗎?」   我不懷好意的笑著,另一隻手卻加大了大腿根部的襲擊力度,挑逗似的撫摸那裡滑嫩的肌膚……   「嗯……真的呀……」   刑姨口齒不清的呻吟著,一段白得耀眼的大腿卻來回的顫動著,主動地抬起她的腰臀部和雙腿,方便我的動作,眼睛裡充滿著嫵媚嬌艷的神色,裸露的胴體軟軟的躺在石頭上,看上去說不出的誘惑。   我簡直都無法用恰當的詞來形容眼前的美景了,只覺得自己口乾舌燥,大腦也一陣缺氧眩暈,眼睛盯著她那令人產生無限遐想的大腿根部,聞著刑姨身體傳來的陣陣幽香,就像情慾的催化劑一樣,令人熱血沸騰。我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衝動,伸出舌頭,朝她得大腿根部輕輕的舐了一下,此刻她雙腿左右分開全身肌膚敏感異常,早已被我剛才那陣手指的撩撥挑逗得全身抖顫不已,只覺得此刻彷彿一根柔軟的羽毛從女人稚嫩敏感的心頭拂過,酥癢瞬間竄遍全身。   「啊啊……」   刑姨口中發出了控制不住的呻吟聲,那強烈的酸癢流過下身,透進深處。她本能的身體劇烈的扭動著,想要掙脫我唇舌的戲弄。可惜的是我哪裡會讓她如意,身子抵在她的兩腿之間不讓她逃脫,同時另一隻手不住地戲耍著她的豐乳。她根本無能為力,只能放任自己,任由眼前的男人盡情吸取,無意識的將臀部順著男人的心思抬高,迎合男人的玩弄「刑姨,你真的不要嗎,今天怎麼變得這麼敏感了?」   我促狹的壞笑著,突然解開自己的束縛,沒有等她反應過來,重新拉過她的雙腿,身子逼上上去,兩個人再次合二為一。   「啊……」   她的身體被折成V字,口中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美麗的頭顱不斷地搖動,長髮在石頭上飛散開來,豐滿而堅挺的雙乳,在胸前起伏不定,雙手摟緊了我的後背,繼而用哭泣的聲調呼喊道:「陳春雨,你是個大混蛋……別那麼……用力呀」「你說什麼?」   我裝作聽不清楚的樣子,又猛地動了一下身體。   「呀——」   她顫抖了兩下,嘴裡發出抑制不住的呻吟聲,臉色紅的更厲害了。   「你混蛋……」   她被我抱坐在石頭上,兩個人緊緊地摟在一起,彷彿連體嬰兒一般。   我的身子朝後揚了揚,正好靠在那塊豎起得大石頭上,這樣可以省力不少,她的身體已經變得相當敏感,看著坐在我懷中的人兒,把她的身體朝外推了推,口中戲謔的笑道:「刑姨,你看你和我在幹什麼呀……」   說著手轉過她的頭顱朝下看。   刑姨勉力睜開眼睛,滿臉通紅的盯著下邊一看,此時更嬌媚淫蕩得令人血脈噴張,她完全不敢看著我,雙眼又閉了起來轉向一邊,口中失魂落魄般的叫著:「小混蛋,你就會這樣折磨……我,我不看……」   可是剛才的景象卻完全映入了她的腦海當中,揮之不去,讓她心中又是緊張,又是慌亂,外加幾分刺激。石板上非常光滑,根本無法著力,她只能抱著男人的身體,完全任由他擺佈,想著和男人幕天席地做這種羞人的事情,那種狂亂的心情,讓她在快感連連之際,更增添強烈的羞辱和高潮。焦急的扭動豐臀迎合著男人的侵佔,喊出來的話更是不堪入耳,「小混蛋,陳春雨……你輕一點呀,我要死了……死了……」   強烈而持久的衝擊,令她霎時失去理智,四肢緊緊地裹住我的身體,尤其是那雙玉腿,彷彿鉸鏈一般纏繞在我的腰際。   「嗯……嗯……」   在我的撫摸下刑姨發出口齒不清的呻吟,高潮後的她渾身好像脫虛了一般,裸露的胴體軟軟的躺在我的懷中,原本白淨豐滿的乳房帶著濕滑的紅潤看上去說不出的誘惑。   「真是被你這個混蛋折磨死了……」   她用漸漸恢復力道的手在我的胸膛上一擰,眼睛裡充滿著嫵媚嬌艷的神色。   「你倒是高興了,可是我怎麼辦……要不?」   我望著她的小嘴,飽含深意的說道。   「你混蛋,不就是想讓人家用嘴……」   她微微的喘著氣翻下我的身體,倒在一旁微微的喘息著,手不安分的順著我的大腿根部遊走,等氣息漸趨平緩乖巧的低下頭,兩片櫻桃小口張開,緋紅色的,嬌嫩無比,我深吸了口氣,感到無與倫比的快感和刺激。很快就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一股強大的力量隨著強烈的快感在身體內左衝右撞,似乎想要尋找一個發洩的出口。   「嗚……啊……」   刑姨的口中也不住地嬌聲叫著,似乎受不了我一下比一下更深的刺入,我撫摸著她的頭髮看著四周,空曠無際的天空下一片陰晦色,看不到一絲生機,只有刑主任如癡如醉的呻吟,想著自己在這空曠的天際下玩弄一個漂亮的女人,我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快感閃電般地沖刷全身,肌膚霎那間繃緊,忍不住地釋放了出來……   良久,她軟癱的把身體靠在我的大腿上,趴伏在我的胸前細細喘息呻吟著,而我則帶著幾分愛憐輕撫著她因劇烈運動汗濕得滑膩胴體,無聲地品味著剛剛結束的極度快感。   「你個混蛋……這下可隨了心思吧……你就會欺負我……」   刑姨粉頰通紅,玉手撫上我壯實的胸膛,嗔怒的掐了一下,繼而一聲驚訝:「你的身體真厚實……難怪力氣這麼大」看著她亦嗔亦羞嬌軟無力的誘人神情,我的心中感到快美無比,也打趣道:「那當然,要不怎麼擺平你,倒是你力氣也不小,剛才雙腿夾著我的腰,差點把腰都給夾斷了。」   「混蛋,你再說一聲試試,看我不縫住你的嘴……」   她無力的捶打我的胸膛。   眼前的刑姨再也沒有了剛見面時候的冷漠和高高在上,此刻她已經從一個只可遠觀的仙子變成了一個近在咫尺的女人,至少這一刻,我能夠感覺到她的心屬於我的。   看著她的身子像癱了一樣軟綿綿的靠在我的懷中,張著小嘴不停的喘氣,我的心思開始回放起來,也許就是從我到鹿鎮開始起,我漸漸的有了自己的目標,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我有心無心的得到一個又一個女人。而眼前的刑姨卻是一個成熟透了的女人,有著過人的聰明才智、嫵媚動人的外表,正是這個女人讓我體味到嬌美人妻無窮的性感魅力。   在我內心翻轉不停的時候,刑主任也怔怔的看著這個再次讓自己投降的男人,她再也不敢小瞧他,他的霸道讓自己根本無法拒絕,剛才的性愛讓她根本無力掙扎,只能老實的享受,雖然他強迫了自己,可是卻無法產生一絲恨意,從昨天晚上開始起,她就明白自己的宿命,恐怕以後再也擺脫不了他。他外表雖然算不上特別英俊,但是絕對不醜,眉目之間帶著幾分這個年齡沒有的剛毅,雄厚的肌膚給人一種強烈的安全感,整個人兒流露出一種若有似無的自信。他是一個優秀的男人,將來的成就不可估量,能成為他的女人自己不後悔。可是自己卻比他大二十歲,這讓她一時有些患得患失。   刑姨還在自顧自的比較,我卻撩開她被汗水沾在額前的頭髮,開始了第二波的進攻前奏。   「混蛋……」   她嚇了一跳,不知道我這麼能折騰,可是卻偏偏無法反抗……   等再次結束的時候,她身上已經一點力道都沒有,如果不是我的攙扶,她根本坐不起來身子,我把她靠在石頭上,穿好凌亂的衣服,然後又理了理她的頭髮紮起。 第161章   穿戴好之後,刑姨又恢復原先端莊嫵媚的幹練形象,剛才連續不斷的高潮的洗禮,並沒有影響到她完美的體態,豐碩的美乳襯托得更加挺拔,上邊的斑斑紅痕充滿了濃濃的淫亂氣味,臉色殘留著些許嬌艷紅潮,細細的腰肢,渾圓的屁股,可以說女人的美她全有了。   有一種女人,她的美隨著年齡的增長會不斷地在身上積累,從而賦予一種新的內涵,刑姨顯然就是這種女人,她舉止的得體,幹練能幹,雖然臉上帶著微笑,卻總給你一種不僅不遠的感覺。但是誰又能想到這個冷漠的女人在性愛上如此瘋狂呢。也只有你深入了她的心田,才能夠品味到與眾不同的光景。我突然想起有這麼一句話:優雅的女人像一杯茶,品嚐過後,令人回味無窮;優雅的女人像一口井,越挖越魅力。當然前提是你必須脫掉她的面具,讓她真正屬於你。   我吻了吻她的臉蛋,然後指了指自己下邊,她的臉上升起了兩朵桃紅,顯然明白了我的意思,用手把那條冬眠的蛇抓回褲檔的時候,促狹而羞怯地一笑,道:「剛才威風凜凜,現在終於老實了。」   「呵呵,你可要好好地感謝它,如果沒有它剛才的大無畏犧牲精神,哪來的你的滿足,所以你準備怎麼報答它?」   「你要死了……又胡說八道」她軟綿綿的扶著石頭,準備開始走,可是此刻渾身酸麻,根本走不動路。   「看來只有豬八戒背媳婦了」我說著撿起那串魚,然後蹲下身體。   她倒是沒有推辭,趴在我的背上道:「活該,你自找的,誰讓剛才人家都求饒了你還像瘋子一樣,我那裡……都腫了。」   「嘿嘿,這恐怕不能怨我一個人,剛才你的聲音估計白潔她們都能夠聽到……」   我的確沒有想到刑姨身體被開發的力度根本不夠,彷彿如同處子一般。   「還說白潔,你們昨天晚上也不害臊,竟然就在屋裡邊……」   她在我的背上啐罵了一口,捶打著我的脊背道:「她竟然不反抗任你胡鬧?」   「那你剛才怎麼不反抗呢?」   我也笑著反問道。   「陳春雨,你是怎麼和白潔扯上關係的……我看她好像眼界不低……你也看到了在來得路上那個馬科長頻頻獻慇勤她都不予理會。」   刑姨不住的打探到,看來女人天生都比較八卦。   「怎麼,這麼感興趣,你都偷看了幾次難道還不知足,要不今天晚上我們再讓你看一會,咱們來個一龍雙鳳怎麼樣?」   我說著手朝上用力的托了托,貼著她柔滑玉嫩的豐臀使勁地揉捏著。   「你輕點,那是肉呀……」   她在我的背上尖叫起來,粉拳連著在我胸膛上敲了幾下,頓足嬌嗔道:「這樣……這樣的話都講的出口?」   「嘿嘿,那有什麼關係?白潔又不是外人!你不知道和你一樣,我看到她的第一眼就喜歡上她,忍不住地心猿意馬,現在想想渾身就熱乎乎的。」   「混蛋,不要再說這些不三不四的話了,還口口聲聲地叫我刑姨,你哪裡把我當成長輩,想讓我和白潔都給你……你做夢吧,」   她柔軟的嬌軀緊緊的貼著我的後背,充滿彈性的乳房不住的摩擦著我的感官。   「這個嘛……嘿嘿,你比較特殊的,我不是說過嘛,誰讓你長得這麼漂亮,看看你的肌膚,光滑的跟牛奶一樣,根本就是一個少婦,所以還是那句話紅顏禍水誰讓你長這麼漂亮,」   我知道她不會生氣,就厚顏無恥的開起玩笑來。   「呸,難不成長的漂亮也犯法,那全國那麼多漂亮的女人,你怎麼就偏偏把心思打到我和白潔身上」她紅著臉說了一半,突然開始沉默,因為背著身子,我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麼,剛要開口詢問,刑姨已經說道:「喂,小混蛋,我知道你喜歡我們的原因了……」   「什麼?」   我隨口問道。   「你是不是有戀母情結呀,我說我比你大二十歲,你怎麼會把主意打到我的身上呢,王倩這麼好一個女孩子,你以後可要好好珍惜呀。」   我聽了差點暈倒,沒有想到她會亂七八糟的分析,就忍不住的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道:「你還別說我對你的心態挺複雜的,不過最想做的事情就是侵犯你,讓你在我的胯下臣服……抱著你玲瓏剔透的身體一輩子。」   「混蛋,你就會花言巧語,以為我還是那些小女孩子,什麼也不懂,被你們男人幾句情話就弄得不知道東南西北?告訴你,我走過的橋比你走過的路都多,早過了這麼年齡了。」   她摟著我的脖子,不住地在我的耳朵邊上吹氣。   「是嗎?」   我心中一怔,知道刑姨說的是真的,畢竟她是一個聰明的女人,或者說是一個自作聰明的女人,很多事情都自以為是,認為自己考慮的是正確的。我剛才雖然嬉皮笑臉,但是那番話卻是沒有騙她。   「嘻嘻」聽到我的聲音有異,她突然在我的背上笑了起來:「怎麼,害怕了,這可不像你陳春雨呀,嚇唬嚇唬你而已」末了她又談了一口氣說道,神情有幾分低落的說道:「這也許都是命,我估計是逃脫不了了。畢竟都是死過一次的人了。」   我明白她的最後一句話的意思,的確,在清溪中要不是運氣好,恐怕我們早就死了。   「我當時只是身體不能夠動,意識還是清醒的,那個時候我想了很多,也非常害怕,害怕自己真的就那麼被淹死了,可是沒有想到最後還是你救了我,本來應該感謝你的,可惜你這個混蛋又強要了我,但卻也恨不得你。」   我剛要開口,她突然伸出手摀住我的嘴說道:「你聽我說完……昨天晚上你要了我之後,我想了很多,這半輩子的生活都在眼前流過……我是個爭強好勝的女人,這個相信你也能夠看的出來,以前我總是在想退休之前努力奮鬥,在單位為名為利做了很多錯事,也想等退休了好好的享受。可是如果我昨天被淹死了,恐怕就什麼也沒有了。現在想想看,我過去做的事情有些可笑。如果一個人都沒有了,還提什麼名利呢。你也別給我承諾什麼,你還年輕,以後陪伴你生活的人也不是我。當然我也不會拒絕你,就讓我們的關係這樣自由的發展,等到哪一天你認為要結束掉了我也不會纏著你。」   我心裡突然泛起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刑姨這些話,好像並不是對我說的!她的語氣中似乎帶著無盡的彷徨和矛盾,彷彿是在自言自語……也許經歷過一次生死之後,她對生命的感悟有了繼續不同。   「倒是你陳春雨,王倩這麼漂亮一個女孩子你為什麼就不滿足呢,還要在外邊胡來?」   她又隨意的問道。   如果沒有這最後的一句詢問我或許以為刑姨已經看透生死,重新成為一個高高在上的仙子,但是最後一句卻也讓我明白,她前邊說那麼多話,何嘗不是給我們的關係下一個定義,為自己找個借口解脫。都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從她剛才的反應完全可以看出她非常渴求。的確她是一個女強人,可是女強人也是人,我不相信她對生命的感悟到了無慾無求的地步,就把雙手朝內移了幾分,然後順勢鑽到她的大腿根部,溫柔地撫摸揉搓著她那雙豐滿渾圓的大腿,包裹在休閒褲裡面的豐潤,手感依然爽滑細膩,令人愛不釋手:「刑姨,少女有少女的美,熟婦有熟婦的好,再說你現在這個年齡更是女人最性感最迷人的時候,你怎麼能讓我放手呢。剛才刑姨不是也說了嗎,人的生命這麼脆弱,何不開開心心的享受呢?我的手順著她豐腴滾圓的美臀滑到底部,感覺到那裡在我的刺激再次流出潺潺的水來。   隔著衣服我使勁揉捏兩下,她突然張開櫻桃小口,在我的背上無聲地喘息著呻吟著,羞憤的抓住我的胳膊道:「混蛋,放我下來,我要自己走」「不准動,再動打屁股」我在她的臀部又拍打了一下,她的嬌軀止不住強烈地抖顫,嬌呼變作低低淺淺的呻吟。   一直走到護林小屋附近,我才把她放下來,坐在一塊大石頭上歇息,雖然我們走的也不過幾里路,但是卻也累得我氣喘吁吁。   「讓你逞強」刑姨好不避嫌的給我擦額頭上的汗水。   「沒事,你晚上犒勞犒勞我好了,就當是擁軍慰問。」   「你休想」她白了我一眼,拿著手中的一串魚朝小屋走去。   聽到我們的聲音,張星竹和白潔兩個人都快速的從屋子中跑過來,一個勁地衝我們嚷著:「陳春雨,快跟我們去看,剛才我們兩個人在這山上發現寶貝了。」   「什麼寶貝?」   我聽到心中一動,難道師傅說著「有福」到了。刑姨也疑惑得看著她們兩個人。   我們兩個人跟著她們穿過密林,途中聽了張星竹的介紹我才知道原來她們在弄樹枝的時候偶然發現了樹下一大堆牛糞,而張星竹還一不小心坐到上邊,但是令她驚訝的是竟然身上沒有弄髒,這是她才覺得奇怪,趕忙喊白潔來看,這個時候她們才發現那根本不是一堆牛糞,而是地上長得一個生物,外形好像大蘑菇一樣,身上長著厚厚的一層皮,有彈性很像豬皮。最後兩個人才明白過來,她們發現了一枚靈芝。   「你說你們找到靈芝了?」   刑姨也滿臉驚訝,誰能夠想到她們隨便到樹林中撿柴就能夠發現一枚天然靈芝呢。   「恐怕不是靈芝?」   我搖了搖頭道:「《神農本草經》記載:靈芝有紫、赤、青、黃、白、黑六種,它們的基體一般是樹木等植物上,在地上很少見,而且你剛才所說的形狀上也不對」「不是靈芝,那是什麼,太失望了,讓我們白高興了一場。」   張星竹到底是小孩子心性,聽了我的話馬上開始鬱悶起來:「我還以為自己這回發達了呢。」   「恐怕這個東西比靈芝更貴重,呵呵,靈芝可以在市場上買到,但是這個東西你就是有錢也買不到。」   我心中隱隱推測可能是自己所想的東西,但是尚未見到食物之前也不敢妄自推測,或許也有可能就是一個平常的菌類呢。   「那是什麼?」   果然她們都好奇的看著我。   「等到了我看到再說吧,現在也說不準。」   我也賣了一個關子。   「就在這裡……」   轉過幾棵大樹,張星竹指著樹下一個褐色的東西說到。   我當時就愣在那裡,呆呆的望著地上,因為和地表的土壤比較相近,如果你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土褐色的皮膚微微裂開,足有小臉盆那麼大,高出地表約十厘米左右,頂部巨大的蓋子,難怪白潔她們會認為這是一個靈芝。   「果然是太歲」我口中訥訥的說道。   「你說什麼?」   她們三個人疑惑的望著我。   「我說這個就是傳說中的太歲……」   我開口回答,「這種東西百年難得一見」在民間,「太歲」向來被看作是一種神秘莫測的東西,具有能在冥冥之中支配和影響人們命運的力量。古書曾云:「太歲如君,為眾神之首,眾煞之主,有如君臨天下,不可冒犯」據《史記?秦始皇本紀》記載,秦始皇統一中國後,令山東方士徐福到蓬萊三山尋求的長生不老仙藥就是「太歲」「你說這個東西叫太歲?」   她們三個人的臉上表情各異,但是無一例外的都是持懷疑的態度,因為這種東西大部分人一輩子都沒有聽說過,而她們恐怕也想不到所謂的敢在太歲頭上動土,竟然說的是它。   「這怎麼可能,我一直以為太歲是一個神仙呢?」   刑姨開口說道。   「呵呵,它就是一個神仙,不過是人封的而已,這種東西一般生長在地下,人們蓋房取土的時候才會挖出來,古人對它都非常敬畏,惟恐觸怒了它而於己不利。為避免得罪「太歲」神,在沖犯「太歲」之年必須在新年開春期間拜祭它,以祈求新的一年平安順利、逢凶化吉。」   我細細的打量著地上這個東西,用手摸了幾下,軟綿綿的,滑膩中帶著一絲潮濕的氣息:「《本草綱目》裡面曾經有句話說,就是肉汁狀如肉,你們有刀沒有,我切開看看。」 第162章   沒有刀,我用樹枝使勁兒的戳了一下,裡邊泛著褐色的液體,透過這個口子,可以清晰地看到裡邊彷彿鮮嫩的牛肉一般。她們三個人都圍了上來,口中嘖嘖稱奇。更令她們驚訝的還在後邊,這個傷口以肉眼看得見的速度慢慢的癒合,原本二指寬的傷口不到幾分鐘時間竟然癒合了,彷彿剛才的事情從來沒有發生過一般。   「這怎麼可能?」   刑姨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地上的太歲。   果然神奇,我也只是聽說沒有卻沒有想到果真如此,我又對她們講了一些自己聽到的傳聞,把三個女人唬的一愣一愣的。   見到這個太歲,我自然動了心思,想把它挖掉,因為傳說中太歲生命力極強,所以我倒也不擔心它會死亡。   「你們給我找找看周圍有稱手的東西沒有,我準備把這個太歲挖出來,這可是個百年難得一見的寶貝呀。」   我抬起頭,對著三女說道。   「哦」她們也很興奮,紛紛般起身朝周圍找東西。倒是張星竹突然醒悟過來說到:「我記得小屋的屋後邊有一個蛌漱ㄕ釆邞疑磥l,拿過來挖這個剛好,你們等著……」   她說著急匆匆的重新走了回去。   「陳春雨,真有你說的這麼神奇嗎,它能夠治百病,這可是迷信呀!」   邢姨到現在仍然有些半信半疑,圍著地上的赤褐色之物嘖嘖稱奇。   「呵呵,要說能夠治百病那是騙人,不過太歲的神奇之處卻是真的,要不然秦始皇也不會派方士前去求取,不過它確實很神奇,我曾經聽師傅提起過他曾經見過有一個道士保存了二指多長的一片太歲,就在水中養著,當時道觀中有一個老道士心臟出了問題,師傅診斷他已經活不過兩月,哪知道把太歲煮了老道士喝過之後,竟然氣色好轉,還能夠下床走路了……」   看著她們彷彿聽天書的樣子,我歎了一口氣說到:「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夠用科學解釋的,也不是所有的傳聞都是迷信,就像你們剛才看到的,有哪種生物的回復力有這麼快?」   「這倒是真的,要不是我們恐怕就是看到這個寶貝也不知道呢……」   白潔也歎了一口氣說到。   「呵呵,這也算是有緣了。」   我用手推了推這個太歲,卻發現它好像並沒有埋在地下多深,覺得有些詫異,就用個樹枝在一旁掘動,沒有想到竟然把它掘起來了?   「這麼容易?」   兩個女人再次不可思議的看著,萬萬沒有想到取這個太歲竟然不費吹灰之力。   「這應該是白雲山連降暴雨,把泥土沖刷開,所以太歲才露出地表的……」   我心中推測到抬起頭無意中看了一下天色,再次驚呆了。來的時候由於我心中想著太歲,所以根本沒有看這座山的山勢,這座山在群山環抱當中,從我們來的方位看並不稱奇,或者說非常平常根本讓人看不見一絲波瀾。可是沒有想到換個角度,從這個地方看去卻大不一樣:只見遠處數百丈開外石壁林立,形成一段懸崖,恰好形成一個女人的面孔,而懸崖上鬱鬱蔥蔥的樹林卻彷彿少女的長髮,兩邊則延伸出兩道山嶺又宛如少女的臂膀,牢牢的抱著這個山谷,而就在我們不遠處將近幾十丈的地方恰好有兩個高大的亂石崗,彷彿少女胸前那對堅挺的乳房。   這個太歲竟然恰好在乳房的不遠處,不偏不倚的正中子午線上。   我還沒有來得及多想腦海中已經知道不好,而這個時候恰好白潔手把太歲完全搬起,「轟隆!」   天上突然悶雷滾動,而我們三個所佔的地方也突然凹陷,根本不等我們三人做出反應一起朝裂開的山縫中跌進去。我忙拉了白潔一把,用手推開即將砸落在她頭上的大石頭。而邢姨在則朝下跌落的時候就抓住了我的衣服,所以倒也沒事。我們沿著一條傾斜的坡道滾落,但是坡道太陡峭,我尚未得力就跌落在地上,緊接著一塊大石頭恰好堵在了縫隙口,把石洞完全阻塞。又是一陣悶雷滾動,不用問也是接二連三的石頭徹底阻死,石洞中的視線頓時被隔絕。   其實這也就是十幾秒中發生的事情,等我們回味過來,三個人都蒙了。她們一左一右抓著我的衣服,渾身都在發抖,我雖然心中也很恐慌,但是知道這個時候作為一個男人千萬不能亂,就盡量用平靜的語調問道:「你們都沒有事兒吧?」   「沒事!」   這幾天接連的瀕臨死亡邊緣,她們的心志也堅強了許多,聽到我的話都鬆了幾分口氣。   「咦,這裡怎麼有光?」   我詫異的朝裂縫深處看去,只見不遠處竟然透著幾分光亮,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看出來,畢竟我們的眼睛還沒有完全適應黑暗。   「那是什麼?」   邢姨的聲音有些發抖,畢竟在十幾米的地下,看到光明,這本身就是一件非常怪異的事情。   「我們過去看看」我鬆開她們的手朝前摸索著走去,兩個女人也緊緊地跟著我。腳下一高一矮,石頭不時摩擦著小腿,讓人不由得小心翼翼。   「呀……」   突然白潔一聲慘叫,身子朝下墜去,我眼疾手快,慌忙抓了一下她的衣服「嘶——」   她的衣服被我抓掉了一大片,不過這也緩了一緩,我身子朝下一探,抓住了她胡亂舞動的手臂。   「嚇死我了……」   我們三個人看著旁邊不知道深淺的地洞,再次感受到這個地縫的詭秘。   「小心一點,你們拉著我,咱們走慢一點。」   我們再次朝不遠處的光明走去。   這一次倒是更加謹慎了,我們盡量用腳探了前面的虛實之後才落腳著力,沒有想到那道光亮看似不遠,事實上卻是黑暗讓我們的眼睛產生了誤差,我們竟然走了五六分鐘才湊近跟前,當然這也和我們小心腳下有關。   「這是一個溶洞,還是?」   我們接近了才發現原來光明不過是石頭上泛著的一種石晶粉末,這個時候我們已經逐漸適應黑暗,雖然石晶粉末發出的光很微弱,卻也可以看清道路。只見一條狹小的縫隙延伸到山體深處,卻也不知道深淺。   我們三個人都不是莽撞之人,所以也沒有亂闖,但是也知道回頭更無辦法,因為剛才那塊大石足有幾百斤重,我們無法將它們撅起。   正當我要開口說話的時候突然頭頂上再次傳來了轟隆隆的響聲,彷彿過火車的聲音,我們三個都膽戰心驚,卻不知道上邊又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這一次聲音卻更為持久,足足持續了將近五分鐘才歇息。就在我們惴惴不安的時候又聽到來的路上一聲暴裂,嘩啦啦的聲音響動,把原來的小縫隙完全堵上。   「上邊爆發了山體滑坡!」   我臉色蒼白起來,這次恐怕再也出不去了,應該是剛才那兩堆亂石堆滑下來了,不知道張星竹會不會有危險。我把自己的推測給兩個女人說了一下,她們都無聲的沉默,本來以為在洪水中逃出生天是老天的眷顧,沒有想到仍然是死路一條。   一時間氣氛有些壓抑,我又看著縫隙深處的光明,心中琢磨著是不是應該闖一闖,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就在這個時候想起了一個從未想過的問題:這個縫隙中竟然有氧氣?而剛才我們來的地方早已經被堵住了,難道說這石縫深處還有其它的出口?   我立刻將自己的推測說了出來,兩個女人的臉上又是一亮,但是又都有些擔心,畢竟對於未知事物的恐懼是人類的本能,誰也不敢肯定縫隙的後邊有什麼東西存在。   「你們在這裡等著,別亂動,我去看看……」   我拍了拍兩女,然後叮囑道。   「你小心點」兩個女人都帶著複雜的目光看著我。   「嗯,你們就呆在這裡,有什麼異常叫我。」   我點了點頭,沿著僅僅容一人側身而過的縫隙前進,很快就因為石壁的遮擋消失在邢姨她們的視線內。縫隙竟然越來越小,到最後我的身軀勉強通過,不過因為有石晶粉末的存在,我倒是看得清楚。我已經有些後悔自己的莽撞,很顯然這是一個裂縫,才會越走越窄,現在想回頭都困難,兩旁的石壁卡著腦袋,根本轉不過頭。   就在我決定是否要放棄的時候,面前卻突然開闊,轉過一道石壁,竟然有變大起來,讓我心中直呼僥倖,山重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我沿著石壁裂縫一直朝前走,大概又走了將近二十多米,真正將我驚訝的情況出現了:我竟然從石壁上看到了人工穿鑿的痕跡。   原來剛才那個裂縫恐怕是山體突然崩潰的原因造成的,而巧合的是竟然和面前這個石洞連接起來。   只見石壁大約有三十平方的樣子,鑿的平平整整,邊上還有一個高台,另一個角落裡有一個大池子,因為真個石壁以及地下都是石晶粉末發出來的幽光,這種景象就讓人感到有幾分怪異。加上水中波紋的反射,在石洞的頂端一蕩一蕩的,尤為怪異。   「有人嗎?」   我心寒的問出一句,空蕩蕩的聲音在石洞中傳播。等了足足半分鐘,卻沒有人回答,我只好沿著石洞朝深處走去,誰知道我越走越吃驚,沒有想到這裡竟然被挖了十幾個石洞,它們首尾相連,裡邊卻又什麼也沒有,不能不說怪異,而這十幾個石洞都附有石晶粉末,一個個亮堂堂的。   我正想仔細琢磨,卻聽到外邊隱隱有聲音呼出,應該是白潔她們見我這麼長時間不出來,擔心的呼叫。   我趕忙朝回走,回去倒是快多了,幾分鐘就擠過去,見我沒事,兩女都急忙追問我裡邊是什麼樣子,我粗略的講了一下,她們也再次驚呆,不過聽了我的建議,也覺得在這裡等不是辦法,就跟在我的後邊,慢慢的擠過縫隙。雖然聽了我的話她們已經有心理準備,但是還是被眼前的景致嚇了一跳,都沒想到這座不起眼的山下竟然別有洞天。   「這會不會是採石留下的洞穴,不是說龍游曾經發現過類似的石洞嗎?」   邢姨看了一遍推測道。   「不可能,」   我搖了搖頭推測到「如果採石的話他們沒有必要挖出十幾個洞穴來,更何況這些東西除了我們剛才進來的拿到縫隙外根本沒有出口,他們把石頭怎麼運出去?你看這些石壁顯然經過仔細打磨的,採石沒有必要對石壁進行細加工處理,」   我們在這些石洞中轉了幾圈後也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情況,都對這些憑空出現的石洞感到怪異,卻也是毫無頭緒,不過暫時眾人安全起來,也放下幾分心思,至少目前我們不會死了。   「我們歇會兒吧」經過半天的折騰,眼下沒有什麼危險,兩個女人早已經疲憊不堪,支撐在心底的意志也瀉的一乾二淨,都坐在光滑的石板上。   「你們發現沒有,這些石洞內好像是恆溫的,我竟然感覺不到冷」邢姨突然像發現新大陸一般驚呼起來。   「是呀」我們再次感受到了詭秘,這個石洞內竟然感覺不到一絲涼意,就算我們坐在石板上也感受不到,而是溫暖如玉。石洞內處處帶著詭異,處處帶著不可思議。我在心中暗暗的琢磨這些石洞的地理位置,我們所在的山應該位於清溪的下游,再往下就是清河了,這些石洞顯然不是憑空出現的,肯定還有什麼機關,只是一時半會我們也找不出來。我又突然想起那個太歲來,腦海中清晰的浮現出就在跌落地縫前看到的光景,我沒有想到這個不起眼的小山竟然形成了「懷中抱月」的屬相,師傅一輩子恐怕都沒有見過這種山勢,而我卻不經意間竟然發現了,可惜只是匆匆一眼。《屬相考》曾云「抱月者,福地也,乾坤天地互分陰陽。陰者,月之勢也。」   難怪我看到的山勢是一個女子模樣,看來這塊福地是對女子而言,隱隱中也為張星竹發現太歲有了幾分詮釋。 第163章   難道我們真的命犯太歲?我也沒有想到那個太歲竟然如此怪異,竟然恰好長在女子懷抱當中,這也恐怕是山勢聚集的靈氣所致,最終形成太歲。更沒有想到我們移動太歲,也改變山勢運氣,最終造成山體滑坡。   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我不知道我們進這個石洞到底是福是禍,不過我既然想不通,我也沒有做過多的推測,隱隱約約知道是天意如此。   「這可怎麼辦,不知道星竹妹子能不能通知人把我們救出去。」   白潔帶著擔憂的說道。   「恐怕難」邢姨也接口道,「剛才那片地方發生了山體滑坡,說不定她也有危險呢,你說我們怎麼這麼倒霉,剛從洪水中出來,卻有碰到這種怪事,都是你要挖什麼太歲,這下好了,惹了太歲我們一個都出不去。」   「呵呵,牢騷太盛防腸斷,風物長宜放眼量。」   我安慰了幾句,卻也不知道該怎麼接口,畢竟我們所處在死地上。   「不要你賣弄文采了,我出去一下。」   邢姨說著站起身子。   「你要幹什麼?」   我和白潔都關切地問。   「上廁所!」   她瞪了我一眼頭也不回的走出去,只剩下我和白潔面面相覷。   見邢姨離開,白潔朝我的懷中靠了幾分,微微歎了一口氣。   她飽滿的胸脯抵著我的身體,兩個人緊緊的靠在一起,隔著薄薄的衣服,我能感覺到她堅挺的乳房頂端凸起正傳來陣陣的火熱,我忍不住的雙手蓋了上去。   「混蛋,你又想幹什麼?」   白潔驚慌的看了看另一側的石壁口,嘴裡嬌嗔的道:「一會兒邢主任就回來了,別讓她看見……」   「我們估計十有八九出不去了,都要死在這裡你還顧及這麼多幹什麼?」   我的雙手恣情地揉搓著她胸前的兩團肉疙瘩,渾圓光滑的乳肉被輕撫、被緩揉、被力捏、向外剝開、又向內擠緊,她的嫩面緋紅呻吟,巧妙地躲避著,說道:「不要亂來,還有邢主任呢,她……馬上就過來了。」   白潔心中總是有幾分擔憂的,雖然她對我們能夠出去也不抱什麼希望。   「我不會亂來的!」   我說著,一把抓住了白潔的手,她幾乎是順勢就被我摟在了懷裡。低下頭,雙唇緊緊的貼住她嬌艷的紅唇,白潔略微一掙扎,柔嫩的嘴唇就被我吮吸住了,滑溜溜的香舌不由得滑進了我的嘴裡,兩個人的舌頭交纏互相舔舐,口中的唾液互相交換著。   吮吸了一陣子她才推開我,口中不住的大口呼吸著捶著我的胸膛:「全都怪你啦!這個人看到一個太歲就彷彿瘋了一樣,非要把它挖出來,這下好了,出不去看你怎麼辦?」   我抱著滿懷的軟玉溫香,臉貼著臉廝磨著嘿嘿笑道:「我這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就是我們兩個餓死在這裡,到了閻王殿中,我還是要蹂躪你。」   我再次用力把白潔擁在懷裡,嘴唇重重地覆壓在她的耳垂上,不住的吮吸著。   「去你的,我可不願到了地獄還受你折磨,」   她推著我的臉,嬌聲嗔道。她看著被我弄亂的衣服,整理了一番歎聲道:「這可能就是老天報應,誰讓我背著丈夫和你鬼混的,咳,不說了,我也沒有什麼後悔的,到了這一步,反倒看開了……便宜你這個混蛋了」她說這主動抓住我的手摁在她的胸脯上。   「哦,原來你比我還急呢」我撫摸著她的乳房,道:「連乳罩都沒有帶,是不是故意誘惑我的?」   她臉紅似火地打開我的手,面色微紅,嬌嗔道:「誰誘惑你了,還不是看下午不下雨,我就把它洗洗,準備晾乾呢,誰知道出了這檔子事兒。」   我的手撫上了她的小小的凸起,嘿嘿笑道:「不說那麼多了,現在邢主任看樣子一時回不來,我們試試在石洞裡做愛如何?」   她忙轉身朝洞口張望了一下,打開我伸進她褲子裡的手,道:「你瘋啦,她馬上就回來了,看見了怎麼辦?」   我仍然緊摟著她的身體道:「涼拌,現在都快要死的人了,還顧那麼多,臨死之前你總要讓我滿足一下嗎,」   我撫摸著胯下,大歎道:「寶貝兒,你真是苦命呀,如果到時候閻王問起是怎麼死的,你一定要回答是急死了。」   「噗哧」她立刻咧著嘴笑了起來,衝我身上打了一把,然後見到我帳篷似的胯下,打趣道:「你真是到死都不改風流,一點也不緊張,怎麼不去看看有沒有出路,萬一我們大難不死呢!」   「還不是被你這個小妖精誘惑的。」   我又開始在她身上動手動腳起來,手徑直伸進她的褲子裡邊,飛快的鑽進兩腿之間。   「討厭。」   她玉面羞紅,卻並不阻止我的撫摸。   我的手解開她的褲帶,拉下拉鏈,用力朝下一拉,把她的褲子給脫下來,美麗的大腿完全顯露了出來,小溪已經滲透出潺潺的流水,油油的粘在大腿根部的水草上。   「你瘋了!」   她剛才以為我只是動動手而已,慌忙用手拉著褲子:「別胡鬧」我嘿嘿笑了兩聲,強力制止住她的動作,把白潔抱起來坐在我的腿上,然後讓她的身體靠在光滑的石壁上,一隻手用力的拉著褲子連同內褲朝下猛地扯動到足踝處,她整個盡入我的眼中。我的雙手握住她的兩隻鞋子一推,下身立刻赤裸的顯現出來,小溪、水草、流水看的是一清二楚。   「嗯……混蛋你要幹什麼,開鬆開我,羞死人啦……」   白潔哪裡想到我竟然讓她這麼羞人,想到邢主任馬上就要回來,內心又是害羞又是刺激,身上的肌膚都變得一片艷紅,緊張極了。雙目緊緊的閉上,一雙玉腿也因了害羞與刺激而緊張地夾了起來,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著。   我把白潔翻轉身來,讓她仰面朝天躺在石板上,低頭伏在她身上雙手托起她的那對豪乳,深情地舔吮著那對誘人的大葡萄。   「嗯…嗯…」   白靜的酥胸上馬上開始泛紅,她渾身顫抖不已,邊扭動邊低聲嬌啼,顯然害怕邢主任突然到來,那肌膚雪白的乳房散發著迷人的光澤,豐腴的豪乳挺聳著。下身肉感十足的圓翹肉臀凸現出修長大腿的苗條曲線,粉嫩凸起的山丘,芳草下的肉色的迷地無一不是誘惑,讓人心顫不已。   「你現在還敢說不要嗎?……」   我的手猛然一襲擊。   「我……我……不知……道……啊!」   白潔嬌喘吁吁的呻吟著,原本泛著暈紅的臉蛋轉過來,嬌羞無比地看了我一眼,然後將頭不由自主地向後仰去,嘴中喘著粗氣,在我的魔掌襲擊下,豐碩高聳的酥胸情不自禁地向上挺起,雙手不住的在我的腰上摩擦著,嬌軀向下滑了滑,兩條雪白修長的玉腿動情難捺地彎曲起來分開,給我留下侵犯的空間。   我的手指剛剛襲擊過去,她立刻發出一聲長長的放浪的呻吟,她主動地抬起她的腰臀部和雙腿,方便我的動作,盡情地承受著我的愛撫。我用力抱住白潔細嫩的腰肢,使她更貼近我的身體,然後搬動她兩條珠圓玉潤的大腿,讓它們夾住我的腰,白潔的上身無法遏抑地輕輕顫抖緋紅的俏臉上滿是汗珠,玉腿之間急劇地充血抽搐,春潮順著大腿根汩汩地流淌出來。   「我……邢主任……」   她到現在殘存的理智中還想著邢主任,萬一被她看到了該怎麼辦,想到這裡她就覺得心中火燒火燎的,一股刺激的本能不住的在心田燃燒著,似乎自己並不反對被邢主任看到,但是骨子裡天性的嬌羞還是讓她無法為所欲為,這種時候也還是有著一點點的放不開,只是雙目不勝嬌羞的閉上,螓首轉向裡面,長如扇型的睫毛輕輕抖動著,雙頰愈發紅暈了,就是連白皙的玉頸都染上了一絲緋紅的色彩,彷彿喝醉了酒一般。   白潔將身體舒展了幾分,而我的兩隻大手則更加緩慢的接觸著她正在顫抖的身體。「啊……啊……」   她的呼吸變得粗重,從白潔的內心深處彷彿炙熱的岩漿不斷的迸發,雖然她拚命地壓抑,可是那中羞人的叫聲還是將自己的意願表達出來。我的手指彷彿勤勞的螞蟻一樣,沿著坎坷的道路不斷的尋找著獵物,將白潔身體中的性感帶一一被觸動,而且那種感覺並沒有減弱的跡象。她的整個身上點燃了情慾之火,好像全身的性感帶都集中到我的手指上似的。兩條美麗修長的腿兒不住的在石板上等動著,好像沒有力氣使一般,我的雙手再次襲擊下去,她突然受襲,猛地打了個寒顫,「啊」地叫了一聲,全身一陣緊張,雙腿猛地夾緊,一下子夾住了伏在她雙腿間的手,原本戲水的手指也被擠壓在那裡,白潔全身突然一陣顫抖、抽搐,如電麻般的刺激從上身傳向,直透進下身深處,她腰身上挺,不由自主地嬌吟聲聲:「唔……哎……」   等她的雙腿稍微有幾分鬆懈,我突然將自己的雄壯如同破竹一般深入其中,剛剛換過來勁兒的白潔又忍不住的呻吟一聲:「混蛋……你輕點啊!」   雙手狠狠的在我的背上抓出一道紅痕將自己的頭吃力的向上抬起,親吻著我的舌頭。雪白的身軀像水波一樣蠕動起伏,好像沒有骨頭一般的挺動,縱情承歡。   我看白潔確實已經漸漸的將自己的面具退下,變得風騷起來,將她完全壓在身下,狂野的扭動著身體,同時不斷用嘴唇吮吸著她的脖子,使勁的噬咬,在她雪白的頸項上留下一個有一個的牙齒印記:「快叫老公……小蕩婦」白潔被我急劇而粗暴地的挺送折騰的彷彿在波濤中的小船,不由自主的呻吟連連「疼啊!混蛋……老公!你輕點呀……」   此刻她的神智已經完全陷入了慾望當中,只覺得自己的身體正遭受著前所未有的刺激,已經渾然不顧邢主任了,也許陷入絕地的景象讓她完全放開了心扉,不在顧及世俗的眼光,將兩隻豐滿的雪白大腿緊緊的纏在男人的腰上,急促地喘息呻吟著,腦海中一片空白,只是奮力挺起雪白平滑的柔軟小腹,與男人的下身緊緊糾纏在一起,往昔端莊賢淑的女人形象不復存在,極端的快感使她魂飛神散,胴體深處急劇抽搐痙攣,嬌喘聲聲:「老公,我……啊!」   來人的臉色奼紫嫣紅,嬌艷的彷彿能滴出水來。她一步也不敢邁進,身體再度開始沸騰起來,眼前飄蕩的儘是一些淫穢的畫面,似乎對面的人兒是自己一般,那股火辣辣滾燙的熱流焚燒著自己的身體,雖然自己下午才享受過,但是卻只看過不到兩分鐘,就忍不住的用手扶著光滑的石壁,咬緊牙關,白潔就像一隻雪白的布袋熊一般掛在陳春雨的身上,頭極力的向後抬著,雖然看不到表情,卻能聽到她嘴中的叫聲。   「啊……要不行了……嗯…老公混蛋……都……都第二次……我……真的不行了……」   聽著白潔的聲音,看著陳春雨健碩粗壯的肌膚,邢主任一時思緒萬千,「想不到白潔比自己更風騷,難怪陳春雨這個混蛋這麼迷戀她,自己才出去不到半個小時,他們兩個就忍不住了,渾然不把我放在眼中,不過白潔好像也不怎麼樣,才兩次就堅持不住」猛地她突然想起自己好像也不是這個混蛋的對手,難道……想起陳春雨那次無意中說出讓兩個人一起的事情,頓時她心中又升起了一絲怒意,這個混蛋真會作賤女人呢,不能讓他得意,他想都不要想。可是即使如此邢主任也沒有走開,反倒是玉手隔著褲子在自己的大腿根部揉搓著,連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濕潤已經滲透出來。   白潔此刻已經沒有力氣了,只是雙手緊緊的摟著陳春雨的脖子,任由他抱著自己在石洞內走動,聲音在石洞內非常響亮,聽起來是那樣的淫靡,邢主任腦中也出現了幻覺,好像正在陳春雨懷中的不是白潔而是自己一樣。   就在白潔再次發出高呼的時候,她也兩腿一軟,蹲坐在石板上,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忙急急忙忙的拉開褲子,想把自己清理一遍,否則讓那個混蛋看到就不好了,可是她剛開擦拭,卻發現那個混蛋臉上帶著笑意站在自己的面前,她頓時羞怒的蹲坐在哪裡,時間好像凝固住了。 第164章   邢姨軟綿綿的身子靠在石壁上,上衣的扣子敞開著,胸罩推在乳房上邊,白嫩的乳房若隱若現,褲子也落在足踝上,內褲還亂糟糟的掛在腿彎,暴露出光滑白皙的大腿和臀部,原本束起的長髮也已經披散開了,微紅的雙頰伴著霧一樣的眼睛幾乎滴出水來,櫻桃小口微微翹起帶點一絲妖魅,更添了幾分淫靡的氣息。   「不是……不是你看到的這個樣子……」   她反應過來,結結巴巴的解釋,而手則慌裡慌張的想提起褲子。   我哪裡會讓她如願,朝前一步雙手已經制止住她的玉手,攬住她纖細勻稱的大腿摸了上去。   「嗯……放、放開我……你這混蛋……白潔……啊……」   下邊再次傳來能夠令人融化的騷癢感,她小聲斷斷續續地求饒,卻沒有想到事情變成這個樣子。無可奈何地在男人的懷中扭動著。近乎赤裸的身體被他緊緊的抱著,最羞恥的部位被任意玩弄,也想起剛才自己想到的事情,心中開始緊張起來,還真害怕白潔突然走到洞口。   「不是我看到的什麼樣子……難道這是我的幻覺……怎麼樣?沒話說了吧……是不是想和白潔一起呀」我在她耳邊輕聲調戲著,用言語一點點挑起她的淫亂意識,打擊著她的自尊。一邊在愛撫的手指上稍稍用了點力量。   「哦……」   邢姨又急又怕,哪死命掙扎,可她哪裡是我的對手?一番掙扎過後,我張嘴用力吻住了她的紅唇。她無法躲避,只好接受。我在她大腿上撫摸的手已經令這麼豐滿冷艷的熟婦狂熱迷醉,當我的大手一路上移,插進她的兩腿之間時她敏感的柔滑腿肌微微顫抖,嬌軀一軟,軟軟地伏身在我的懷裡,依舊無意識地蠕動著自己美艷迷人的肉體……   「邢姨,已經濕透了哦!」   我在她的耳邊輕聲挑逗道。   「小壞蛋!」   她扭動著嬌軀想要掙扎著推開我的懷抱,可是尚未等她反應過來,卻清晰地感受到我的手指徑直進入了她的禁地。   「啊——」   她口中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被我的突然襲擊弄得有點驚異而企圖掙扎,我全身壓在她的身上而無法動彈,整個人兒都被壓迫在石壁上,渾身酥軟無力地癱軟在那裡,任由我上下其手,雙手不安份地在她的身上不停撫摸,熱烈地吻著她,而她只能無助地用手推著我的肩膀上面低聲喘息著呻吟著:「我……不要啊!白潔會看到的……」   我忍不住了,當機立斷,一隻手托起邢姨的圓臀,用最快的速度扒下了她的褲子分開兩條渾圓的玉腿,再用力的抬高了她的大腿,然後整個人兒壓了上去……   身體最深處的強烈刺激讓她的扭動停止了,掙扎也停止了,再也無法掩飾臉上的表情,艷麗的胴體熱的發燙。   「抱著我的脖子……」   我拍了拍她充滿彈性的臀肉,邢姨弓著身子將自己的玉臂牢牢的摟住我的脖子,羞愧地蠕動著腰身,曲意逢迎著我的侵襲,任我肆無忌憚地輕薄羞辱。顯然,她那深埋在體內的熊熊慾火已經被我挑起,燒烤著她的感官,控制了她的身心,此刻她已經無所適從,和白潔一樣,已經沒有辦法在阻止我的動作。   在我快意的淫弄挑逗下,原本嬌羞的熟婦之心,早已經被那銷魂蝕骨的肉慾快感逐漸淹沒,兩條玉腿緊緊勾著我的腰,雪白的屁股騷動不安地扭動著,喉嚨深處還發出好像在抽泣的聲音,那是因為性感帶被人蹂躪激發而噴出來的緣故。   邢姨現在就像祭壇上赤裸的羔羊一樣任由我為所欲為,眼神中也迷茫一片,強烈的快感使她徹底陷入了半昏迷的狀態,櫻桃小嘴半張著吐著熱氣,光滑白嫩的美妙胴體不住地抽搐,只覺得渾身血液加速循壞,騷癢更加厲害,彷彿整個身體上都有螞蟻爬過,酥癢已滲入骨髓,連心田都被噬咬著。她用力咬著自己的嘴唇,可惜她禁不住一波又一波的難以言語的騷癢,瑤鼻裡呻吟婉轉的更大了,雪白的肉體隨著我起伏挺動著。   「哈哈哈……」   看著懷中的人兒模樣,我忍不住笑了起來,那種滿足感真是沒法兒形容,「邢姨,你真的很厲害,剛才看白潔是不是也想和她比比呀……叫老公呀……」   說著話,我更加瘋狂起來,在她的身體上留下一個又一個紅痕。   「老公……別……別說了……她……啊……」   「真的不要嗎?」   我發覺一提到白潔的名字,邢姨都會忍不住的情緒激動起來,肢體發生很大的扭動。   「不要呀……」   她冷艷的臉上脹得通紅火熱,瑤鼻嚶嚶嬌哼著,勾人魂魄,處於高潮中的她根本就沒有發現我已經抱著她走進了石洞當中。   「陳春雨,邢主任!」   白潔仍然躺在地上,但是這一刻她完全石化在那裡,口中發出一聲難以置信的大叫……   「啊……」   邢姨這個時候才注意到自己竟然被抱到白潔面前,頓時覺得身體猛的一陣抽搐,刺激的快感直衝腦頂,頭暈眼花中,慾望的潮水決堤而出連綿不斷,看著白潔臉上莫名的表情,羞恥心和強烈的刺激一樣長久,雙手雙腳反到把我抱的更緊了。   而我仍然抱著她一步一步朝白潔走去,直到走到她身邊,白潔才清醒了幾分,渾然不顧自己赤裸的身體愕然的說道:「你們……」   眼睜睜的看著我把邢主任放到她的身邊,她慌忙要坐起身子,卻被邢主任的身體壓住。   邢主任頭枕在白潔的大腿上,迷迷糊糊的叫著:「混蛋……放開我呀……再來……」   白潔的身體被邢姨壓著,而我的手則伸著撫摸著她的胸脯,此刻就是想起來也有心無力她也已經高潮了好幾次,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就連大腦中也彷彿缺氧了一般,根本來不及反抗。我猛地一翻身子,讓邢姨半跪在那裡,她的雙手無處得力,正好抓住白潔的大腿。   「放開我,邢主任……」   白潔慌忙扭動著身體,但是卻無法逃脫我的束縛,我微微的屈膝,降低了邢姨的身體的高度。抓她的一隻玉手,強迫她朝白潔的大腿根部探去。   白潔頓時口中發出細微的哼聲,潔白的牙齒咬著性感的紅唇,苗條玲瓏的身體扭動著,邢姨的手稍一動彈,她便忍不住呻吟起來:「嗯啊……」   雖然每聲都被她強制截斷,但是聲調卻充滿了羞恥不安。   我又猛地一用力,邢姨猝不及防雙手突然一滑,整個人兒就趴在了白潔的身上,嘴唇正好壓在她的豐滿上,三個人的心扉都是一蕩……邢姨的手被我一引導,就握住了面前的豐滿,盡情的揉搓,這對乳房和自己的相差不大,充滿了彈性,讓自己有竟然有一種想親吻的感覺……   白潔怔怔的看著邢主任,她的臉上帶著羞恥和痛苦的表情,當然更多的卻是陷入慾海的瘋狂,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眼前的景象顯然不是自己所希望的,因為對於這一切她根本來不及思考卻已經被動的接受了,心中覺得荒謬和怪異,但是事實上也容不得她過多的思考,現在自己的身體非常她敏感,只覺得自己的胸脯奇癢一片,這感覺委實難受,她不由得不斷喘息,只知自己不停扭動,熱烘烘的暖流從自己酥胸向全身擴散,這次卻沒多麼想要抗拒了。可還是覺得有點兒怪怪的……   「啊……啊……」   隨著邢姨的動作,白潔酥胸的快感也越來越強,突然發現了邢主任趴在自己的身上豐滿的乳房就壓在自己的身體上,它們緊緊地擠在一起,深深的乳溝還有淡淡的香味兒,更加的充滿了誘惑,真個是讓人垂涎三尺。她想也沒想,大概是被性慾沖昏了頭腦,也伸手抓住那對豐滿,開始受著手心裡的銷魂滋味……   也許是本能的驅動,也許是異樣的刺激,更也許是瀕臨死亡的慾望,她們兩個人竟然癡迷其中,邢姨身上和下身都遭到襲擊,此刻已經忘記了一切,只覺得自己飄在雲端,口中嗚咽著:「陳春雨……不要讓白潔欺負我呀……別欺負我呀……」   「你願意被欺負嗎?」   我托著她的腰肢,不住的挺動著身體,「看你現在舒服得很,怎麼是被欺負呢……她欺負你……你也欺負她呀」「好啊……我也要欺負她……白潔呀……」   邢姨口齒不清的呻吟著,一低頭,將左邊的乳房含住,嘖嘖有聲的吸吮著,另一隻手攏了攏她自己額前散亂的秀髮,握住圓滾滾的雪潤乳球,白潔胸前驕傲聳立著的乳峰隨著她的動作上下微微地顫動。   「嗯……嗯……邢主任,你放開我呀……」   白潔發出了控制不住的呻吟聲,眼睛裡充滿著嫵媚嬌艷的神色。她似乎連力氣都被邢姨吸乾了,玉手只是無力的在邢主任的身體上撫摸著。   「啊啊……」   邢姨身體劇烈的扭動著,被男人猛烈佔有、更直接強烈地肉體刺激的原始生理衝動佔據了腦海的一切思維空間,在我的攻擊下,她也一連來了幾次高潮,身子開始不堪起來,想要掙脫我的束縛。但在我身體的襲擊下,她根本無能為力,只能下意識的抽動著臀部,雙腿間洩出了越來越多的熱汁……   當她身上再也沒有力氣的時候,不住的口中發出求饒的聲音,我也停住身子,她喘了一口氣,就直挺挺的躺在白潔身邊,兩個人的身體緊緊的靠在一起,裸露的胴體軟軟的躺在光滑的石板上,看上去說不出的誘惑。   白潔這個時候清醒幾分,掙扎著身子想要起來,但是卻又被我壓了上去,我知道這次機不可失,等她完全從性慾中清醒過來,恐怕就不會任由我這麼胡鬧了,所以不等她反應過來,就抬起她的玉腿壓了上去……   「喔喔……」   白潔發出令人心顫的尖叫聲,臉上是一副痛苦快樂交雜的神色。   「邢姨……」   我衝著她叫道,邢姨立刻明白過來,繼續用手口開始在白潔的身上肆虐,一時之間,女人的呻吟聲、浪叫聲充滿了石洞……   兩個女人,一個端莊美麗、一個一個是風韻猶存,一個柔情似水、一個冷艷嫵媚,摟抱著懷中的兩個女人,我心中蕩漾著一股滿足,就算下一刻世界毀滅我也感到無怨無悔。   由於兩女倆頭一次共侍一人,而且還是在這種稀里糊塗的情況下,她們都顯得有些侷促不安,所以一個個將身子靠在我的旁邊,都不敢先說話,剛才荒唐的景象還在腦海中盤旋,她們恐怕都沒有想到自己會這麼大膽,因為不敢起來穿衣服,所以就僵硬在那裡,好歹石洞中是恆溫的,倒也不冷,不然三個人非凍僵不可。   而我也趁她們不知所措的時候,用雙手在她們身上佔便宜,兩女都咬著牙齒,不敢吭聲,這個時候「咕嚕」一聲打破了沉默,我才發現自己現在肚子餓的扁了,想想也是,現在估計早過了吃晚飯的時候,加上剛才一番大戰,我的體力消耗非常大。齊人之福也不是那麼好享受的。   「你們餓不餓?」   我開口詢問道。   「嗯」白潔小聲的哼了一句。   「那還不起來……」   我說著坐起身子,感覺到意氣風發,打量著她們的身體嘿嘿的笑了。二女回過神來,見我色迷迷的目光盯著她們身體上下遊走,一個個臉上發燙,不敢看我。   「還不起來?」   我猛地一拉白潔的身體,把她帶到我的懷中,然後又拉了邢姨一把,開口說到:「我們估計要困死在這裡了,就不要估計那麼多了,到這個時候還有什麼害羞的。邢姨,這裡你年紀最大,最有發言權,說句話……」   我用手指勾住兩個女人的下巴,讓她們紅著臉互相望了對方一眼。   邢姨她被我們兩人火熱的目光看得渾身燥熱,杏眼含春,趕忙雙手護胸,雙腿緊夾蜷縮嗔道:「你們這樣看著我幹嘛?陳春雨,你是男人,聽你的……」 第165章   「真的,你聽我的?」   我吸了吸快要流出來的口水,對著白潔淫猥地笑道:「讓刑姨給咱們來段脫衣舞吧……這麼好的身材不跳可惜了……」   白潔也紅著臉打量著刑主任的身體,雪白的肌膚散發著迷人的光澤,冷艷中給人一種妖媚的感覺,渾圓標緻的乳房沒有一點下垂,淡紅色的蓓蕾像兩粒櫻桃般讓人忍不住要咬上一口,再往下是渾圓的玉臀,豐肥的大腿根和芳草形成強烈的對比,透出一種無法抵擋的刺激。誘人瑕思,也誘人犯罪。她雖然是個美麗的女人,也對自己的身材感到非常自信,但是還是看呆了,自知如果到了刑主任這個年齡,絕對不會有這麼好的身材,就算是自己作為女人也有些心動,難怪這個混蛋會戀戀不捨,恐怕二人早就有一腿了,當即也笑著說道:「沒有想到刑主任的身材這麼好」刑姨玉面嬌紅,羞怯怯地看著我們二人,嬌聲嗔道:「你們胡說八道什麼呢,白潔你的也不差。」   「那當然」我得意的看著她們說到:「現在看也看了,欣賞也欣賞了,兩位是不是也不要這麼生疏了,去看看周圍有什麼吃的沒有?」   等她們穿好衣服,臉上的羞澀也少了幾分,不過白潔現在的上衣在我救她的時候撕掉了一大塊,本來剛才她想披上我的上衣遮擋呢,卻被我一句:「穿什麼穿,這裡就我一個男人。」   給遮擋了回去。   我們三個仔細的在這十來間般石洞中尋找了一遍,卻發現裡邊空無一物,就連文字也沒有一個,這讓我們根本無法辨別石洞的來歷。當然現在更別說食物了,我們三個多少有些絕望,看來三個人真要困死在這裡邊了。   「不對」我轉了一圈後,搖了搖頭努力讓自己靜下來:「這裡一定有什麼機關暗道,不然的話這麼大的石洞不可能憑空出現,只是我們剛才沒有仔細找,這次大家主意旁邊的石壁,用手敲敲看有沒有回音之類的響動,說不定機關就在石壁上。」   我們三個人重新檢查了一遍,讓人失望的石壁敲起來都一個聲音,根本沒有異響,看來我的最後願望也落空了。   不知道在石洞中呆了多久,正當我餓得頭昏眼花的時候突然又想起了那個太歲,我們跌進石縫的時候好像那個太歲也掉了進來,由於剛剛落下來的時候過於驚慌也就沒有注意,現在想想應該還在那裡。   我這麼一說,兩個女人都露出欣喜之色。   我又重新返回落腳的地方,果然那個赤褐色的太歲就在那裡一動不動,二話不說我用手抱起來,倒也不覺得多重,大概有十幾斤的樣子,摸在手中潮濕中帶著幾分滑膩。   我小心翼翼的貼著石壁把太歲頂在頭上用手扶著走過那條狹窄的縫隙,把它帶回石洞中,兩個女人都很高興,連忙把太歲拿到水池邊上仔細的沖洗,把它身上浸潤的泥土全部弄乾淨。「啊呀」剛碰到水,邢姨又嬌呼一聲:「這個池子竟然是溫泉,水這麼燙?」   「真的?」   我用手一摸,也才發現這個水池的不同,把手伸到水中有微微的炙熱感,大概三十多度的樣子,我突然心中一動,會不會這和石洞的恆溫有關係?說不定下邊有一個岩漿裂縫才會這麼燙。不過現在主要還是解決溫飽問題,我也沒有過多的思考,捧著濕漉漉的太歲,卻讓人無法下口,也沒有小刀切割,我們唯一的一把小刀還在張星竹的身上。   「就這樣抱住啃吧?」   見兩個女人都不敢吃,我只好最先做個示範,抱著太歲活生生的咬了一口,在口中咀嚼起來。   「怎麼樣,能吃嗎?」   她們兩個瞪大眼睛看著我的表情。   「嗯」我咀嚼了幾口把口中的食物嚥了下去,「吃不出來什麼味道,但是肉很筋道,還不錯」說著我把太歲抵到邢姨的手中。   她張了張嘴還是有些害怕不敢吃,不好意思的望著白潔道:「要不你先來?」   「你先吧……」   白潔也嚥了一口唾沫,畢竟吃活生生的東西,她們都有些本能的抗拒。   「沒事」我笑了笑,對邢姨安慰道:「要不你先用舌頭舔一下?」   邢姨按照我的吩咐小心翼翼的試了一口,接著也咬了一口,仔細的咀嚼起來,看到白潔的眼神說到:「不錯,有點蘑菇的清香,一點都不噁心。」   就這樣我們幾個人一連咬了幾口,卻都停住嘴,因為太歲雖然很大,但是也不是無窮盡的,我們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夠出去,食物需要省著點吃。我們把這個被咬的千瘡百孔的太歲放到溫水當中。   「身子這幾天都沒有洗,髒死了,要不我們在溫泉中洗洗吧。」   說完邢姨的臉上又是紅紅的,顯然想到有我這個大男人在場。   「好呀好呀,我舉雙手贊成,我現在渾身癢癢,聽說長泡溫泉可以治療很多疾病呢。」   「誰要和你一起,你趕緊回石洞吧,我們洗完了你再洗」白潔嗔怒的白了我一眼。   「不管,我可是要和你們洗鴛鴦浴,嘿嘿」我雙目不住的打量著她們的身體,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想得美,這次再也不會讓你得逞」邢姨也瞪著我。   「你們不洗,我可就不客氣了」說這我把那磨得早已經有些破損的衣服脫了下來,在石晶粉末的照射下,雄壯的肌肉,渾厚的臂膀,宛如一隻猛虎一般,尤其是那古銅色的肌膚配上從粗獷的面孔,渾身上下散發著濃烈的男性氣息。   兩個女人頓時臉上嬌紅起來,低著頭不敢看我,但是也不好意思離開。   「又不是沒有看過,現在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我大聲叫道:「兩位美女,快給我搓背」她們的臉更加紅了,互相望了一眼,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沒有出言反對,也沒有同意的意思。   「邢姨,你可是說過,在這裡一切都聽我的……快點,來晚了我可以打屁股呀?」   我嘿嘿的一笑,躺在淺淺的水池邊上,池水剛好漫過身體,溫溫的滋潤著肌膚,說不出的愜意。   邢姨的臉上變得複雜起來,猶豫了一下,竟然半跪在水池邊上,用手在我的胸前揉搓起來。   「邢主任,你……」   白潔帶著愕然驚訝的叫道:「你怎麼……」   「你什麼你,還不快過來……等下我非打你屁股不可,敢不聽老公的話?」   我話語中帶著幾分「威脅」白潔輕哼了一聲,扭扭捏捏的走到邢姨的身邊,也學著她的樣子在我的身上揉搓著,不過兩個人都有些尷尬,玉手根本沒有什麼力氣可言,想來她們現在都是羞澀難當,心亂如麻。   「你這個混蛋真會享受,古代皇帝也沒有你這麼自在……」   白潔看我得意的樣子,用手狠狠的在我的胸膛上一擰。   「錯,你這是自己的想法,不是說有一對父子上山砍柴,兒子忽生感慨:『假如皇帝老兒上山砍柴,一定是用金斧頭。』父親嘲笑道:『你也太沒見識了。皇帝老兒怎麼會上山砍柴呢?這會兒他肯定坐在家門口嗑嗑瓜子兒,曬曬太陽。』皇帝三宮六院七十二妃,那日子過得可比我舒服多了,不過呵呵,現在就是給我個皇帝換你們兩個我也不換。」   我口中反駁著,心中卻嘖嘖得意,現在又有幾個人能夠享受到這樣的兩個女人侍奉呢。更何況兩個女人現在對我是言聽計從,完全把心放在我的身上任我恣意的把玩呢。   想到這裡我頓時有些意氣飛揚,下邊不甘寂寞的興奮起來。可惜的是她們兩個都低著頭不敢看我,所以也沒有瞧出來。想到這裡我猛地站起身子,一拉邢姨,雙手握住她的細腰向上猛然舉起直過頭頂,嬌呼聲中,她的上身已經被我扒光露出白皙誘人的肉體。   「你們也在水中泡泡吧」我說著又快速的褪下她的褲子鞋襪,邢姨早已經被我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呆了,等她反應過來,才發現自己已經被我抱入了水中,清澈的水流蕩漾在身上,修長的大腿蜷起使大腿到屁股的豐盈曲線繃緊勾勒出優美的線條。我撫摸著邢姨豐挺的乳房,嘴糾纏著她火熱的軟唇吮吸。   「你們……」   白潔羞紅的看著我們兩個人,目光中帶著幾分醋意,邢姨這才回味過來,慌忙從我的懷中掙扎出來,用手遮擋住自己的身體,可惜的是顧上不顧下,加上流水清清,根本遮擋不住她雪白的肌膚,反倒是在盈盈的水光中肌膚更加誘人。   「你什麼你……還不趕快下來,沒有聽我剛才說嗎,遲了打屁股……」   我把邢姨遮擋的玉手往上一推,一對雪白的乳房就露了出來。我一隻手玩弄著她嬌嫩的乳房,沖白潔邪邪一笑。   「誰給你洗了,你想得到美。」   白潔眼光裡充滿了嬌嗔和柔媚,看到邢主任在水中一身白皙的肌膚,臉上浮起做夢似的表情,忍不住悄然舔了一下舌頭,眼眶中浮現出一絲迷離的霧氣。   「快點,不然我打你屁股!」   我拉過白潔的頭顱,在她的臉上吻了一下,然後開始扯她身上的衣服。白潔倒是很順從,低垂著頭紅著臉任我隨意擺佈,並不時地抬眼偷看邢姨的反應。邢姨也紅著臉蛋看白潔那充滿肉感的美好身體全部裸現在我面前,水池中再次激起一陣陣雪白的浪花。   白潔剛進來身體不由自主地向我靠了靠,臉幾乎貼在了我的腦後,逐漸變硬發脹的雙乳抵在我的胸膛上,帶來陣陣熱感。我把她的身體拉過來,然後讓她趴在我的腿上,白潔不明所以,只好扭捏的靠了上去。我使勁拍了一下她白嫩的屁股,「啪」的一聲,在寂靜的空間中聽起來異常的清脆。白潔頓時慘叫了一聲,上身猛地向後仰著,烏黑的柔髮鋪在我的大腿上,緋紅的俏臉上滿是水珠。   「看你還敢不聽老公的話,該打。」   我摟著她們兩個的身體笑道,「以後誰敢不聽,我就家法處置。好了,趕緊洗洗,咱們好辦事。」   我抓了一下她們的手放在我的身體上。   兩個人紅著臉半跪在那裡貼著我的身體仔細的揉搓著,而我則毫不客氣的用手在她們身上撫摸著,感受著那豐滿又富有彈性的肉體。兩個女人的心中都通通的直跳,但是卻又不敢聲張,生怕被對方發現,只能咬著牙齒,任由我撩撥著她們的慾望。   我的手已探進了白潔的大腿內側,在細白的嫩肉上用力的搓揉起來。一邊撫摸,一邊還好整以暇地細看她的神色,只見她面泛桃紅,扭動著身體遮擋住邢姨的目光,害怕她發現自己的異常。可是白潔欲拒還迎的反應,卻更強烈地激起了我的亢奮情緒。我俯身到她的耳邊,一口含住她的耳垂,用舌頭溫柔地舔繞吮吸著刺激著她的感官,半跪在我眼前的白潔緊閉著迷人的雙眸,長如扇型的睫毛輕輕抖動著,檀口微張輕喘,一對胸肉劇烈的起伏著,身體也開始顫抖的痙攣,完全依靠在我的肩膀上,媚態十足。我簡直不能夠再忍受這種精神震撼,不由得加大手上的力度,大腿上的軟肉被我揉捏成各種形狀,貼著她那豐潤的臀肉探到那腿股裡。白潔一對修長的睫毛不住的顫動著,嘴裡發出低沉、顫抖的呻吟。   「白潔,你病了嗎,怎麼呼吸不對頭呀?」   這個時候邢姨突然打趣道,很顯然我們之間的動作讓她吃醋了。   「沒……沒有」白潔紅著臉繼續用手在我的身上揉搓著,不敢看邢姨。   「啪……」   我又在邢姨的臀部上打了一巴掌,然後開口問道:「邢姨,你當時為什麼要讓我跟你們一起參觀,本來不想問的,現在我們出不去了,這個問題憋在我肚子裡特別難受……」   邢姨的玉手微微一緩,耳中似乎聽到她輕輕歎息了一聲:「你果然會懷疑的……我本來也不情願帶一個不熟悉的人過來,但是沒有想到昌印和老爺子都極力的促成,我才邀請你的。」   白潔卻驚訝地叫出聲來:「什麼,你們難道不是,怎麼……怎麼以前也不熟悉嗎?」   她已經覺得自己夠荒唐了,卻沒有想到我和邢姨之間更荒唐。 第166章   聽邢姨說的坦然,我想鄭老爺子並沒有把我的真實情況完全告訴她,但是卻也不敢確定就隨口問道:「他們好像沒有理由讓你幫我這麼多吧,我一個小小的鎮長助理能給他們帶來什麼好處?」   「這就是我奇怪的地方,按理說老爺子不會這麼熱心的,誰知道你們魯鎮修路的事情他也忙上忙下的,找以前的同事極力促成。」   「什麼?」   我沒有想到老爺子在背後做那麼大的動作,看來這群人真的是急不可耐,不過這樣倒也好,反正對魯鎮有好處,我又何樂而不為呢。   「嗯,老爺子說魯鎮有很多文物,如果幫了你的忙,以後要求你什麼事情肯定容易的。」   邢姨接口回答。   「文物,那些死人的東西有什麼好的,一個二個都想搶。」   白潔嗤之以鼻的說道。   「你知道什麼呀」我把手放看在她的大腿根部,在那兒輕輕的撫弄著,白潔不由的跟著扭動起了身體,「沒有聽過這麼兩句話嗎,『要想富,挖古墓,一夜挖成萬元戶』『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靠著墳墓吃死人』老祖宗的東西在地下埋著也是埋著,倒不如拿出來換錢。」   「你們政府不管嘛?」   她雙腿夾著我的手,不讓我繼續移動。   「管?怎麼管,村子裡幾乎每家都有些盆盆罐罐,有些幹部還帶頭挖,再說他們也是迫於生計,魯鎮連一條像樣的公路都沒有,只能夠窩在山溝中,再不找出個門路恐怕他們真要餓死。」   我想到自己在魯鎮的抱負,又歎了一口氣道:「可惜我們出不去了,如果這次魯鎮那條連接高速的路修好,恐怕才能夠富起來吧。到時候我憑我的腦袋,隨便做個什麼生意還不能發財呀。」   「別做夢了,你這輩子恐怕是沒有機會了。」   邢姨的情緒陡然低落下來:「我們困在這裡就這一個太歲可以吃,吃完了我們恐怕就要死了,還想什麼以後呢。」   「所以現在我們要做的事情就是趁臨死之前好好的享受,」   我手在邢姨豐滿的身體上肆意摸索著,並不時用手指揉捏著碩大嬌嫩的豐滿,捏在手裡久久不放。我摟住她的腰肢,向懷中輕輕一帶。她整個赤裸的嬌軀便溫溫軟軟地壓在了我身上。   由於是當著白潔的面,邢姨似乎少了往日的主動和熱情,此時如同一隻赤裸的羔羊,只知道簌簌地抖個不住,半推半就的不讓我得逞。我故意在白潔面前展現自己的淫威,將氣喘吁吁的她翻過身子,在我的笑聲中,邢姨的兩條腿被用力分開,一瞬間她的身體開始騷動起來,無力反抗,羞恥之餘,更是驚駭,急忙叫道:「不要!」   扭捏著用手遮住想擋住白潔的視線。   此時也白潔滿面通紅的看著我們的一舉一動,我半坐起身子抓住她的手附在邢姨的豐滿上說道:「你也給她洗洗,誰不聽話我可要打屁股……」   而我的另一隻手則摁著邢姨的頭顱朝下摁去,她當然心神領會,瞪了我一眼,紅著臉低下頭去。那幾近赤裸的嬌軀緊緊貼在我身上,雙手更是死死纏在了我的腰間,從她的口中傳來的酥膩幾乎膩到了骨髓。   看到邢姨如此大膽,白潔驚得目瞪口呆,手一時忘記了停止,乖乖的揉搓著那對豐滿,十指幾乎陷進了一團雪膩中,指尖手心傳來柔軟和彈性完美結合的美妙感覺,那沉甸甸的乳房飽滿得如同充滿了乳汁一般,令人愛不釋手。   邢姨的身體完全融化在了愛撫當中,微閉杏眼急促喘息的陶醉模樣,我興奮的仰首向天,仔細的體會著下邊那無與倫比的美妙滋味。那種濕潤柔軟的動人觸覺,是無法用筆墨形容的。   尤其是她鼻子中發出濃濃的鼻音把圓潤的翹臀向上挺起,頭部左右晃動,秀髮隨之四散開來,臉上滿是夢囈般似痛苦似滿足的神情,充滿了一個成熟女人的萬種風情……我用手理了理他的秀髮,一張遍佈紅暈的漂亮臉龐出現在眼前,頓時讓我興奮萬分,發出一聲急促的呼叫,猛地一挺腰,再次瘋狂起來……   邢姨在猝不及防下險些咳了出來,她不得不盡力的張開可愛的小嘴,這才勉強再次沉寂下去。隨著頭部一上一下的運動,眉角那一瞬既逝的媚意,讓人不由得怦然心動,看上去充滿了淫亂的意味。   過了好一會兒,她有些累了,節奏明顯的慢了下來,我抬起她的頭顱,讓邢姨跪坐在我的面前。   白潔搖了搖頭,努力的想讓腦子理智些。看到邢主任那沉醉其中的、熱烈而又迷亂的表情,她驚得目瞪口呆,彷彿不敢相信這淫蕩不堪的舉動竟是出自自己面前這個女人。她的動作是這樣投入,水汪汪的雙眼裡滿是嫵媚之態,一點也不像是受到了脅迫……現在她的手正在自己的大腿根部肆虐著,口中含糊不清的喊著:「快……快給我吧……我受不了了……快呀……」   這一刻,她就像是個飢渴到極點的蕩婦。   而我也當然不能讓邢姨失望,搬過她的身體,在溫水當中半跪在那裡,雙掌固定住她的腰肢,分開兩條雪白的大腿壓了上去……「唔……輕點呀……」   邢姨擠出含混不清的鼻音,成熟的臉孔泛起誘人的桃紅色。   「喔……喔喔……老公,你輕點呀……我要死了……哎呀……」   她失神的呻吟著,兩條修長的玉腿在我的肩頭擺動著,雙手不住的在水中抓撓著,豐腴的肉體激起無數的浪花,溫泉中充滿了旖糜淫亂的氣息。   聽著邢姨聲嘶力竭的浪叫聲,白潔的情緒霎時升到了最高點,不由自主的把身體靠在我的身上,用豐滿的乳房摩擦著我的後背,同時不斷推著我的身體……   邢姨的淫叫聲一浪高過一浪,很快就在我的攻擊下丟盔卸甲,過了一會兒,她才從剛才的瘋狂中醒悟過來,紅著臉看著我們兩個說道:「真是的……你越來越像一頭蠻牛了……再讓你折騰下去恐怕我的骨頭都要散架了……呵呵……」   然後又看了看一邊的白潔「來吧……白潔妹子,你一定要打敗這個混蛋……輪到你了……別不好意思……」   白潔被我拉到懷中,「嚶」的一聲婉然相就,玉手在我胸前有氣無力的作狀捶打了兩下,羞怯怯地挪動著身體湊了過來,摟著我的頸背熱烈的回吻起來。   「來,寶貝,劈個叉讓邢姨看看……」   我拍了拍她的臀部在她的耳邊小聲說道。   「那多丟人……」   白潔推辭再三,但是還是按照我的吩咐把雙腿完全叉開,我剛要突襲,卻被邢姨阻止她撫摸著白潔的身體感歎道:「哇,流了這麼多口水……」   「邢主任……」   白潔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將雙腿掛在我的腰間,我們兩個人結合在一起。隨著白潔喘息的節奏,我緩緩蠕動。一旁觀戰的邢姨顯得異常興奮,湊過來用舌頭在白潔的豐滿上不住的親吻著,同時用手不住的摩擦著我的身體,這一舉動令我更加興奮起來,抱住白潔的纖腰扭身將她壓在身下,開始第二輪進攻……   到了最後兩個人都彷彿乾涸的白魚,除了心跳一點動靜都沒有,大腦也沒有思考的能力,就把頭靠在我的手臂上,身體僵直在那裡,任由溫熱的池水在身上流淌……   因為在石洞中不知道日夜,我們幾個人的時差開始錯誤起來,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間了,就在岸邊晾乾了身體,重新穿上衣服,覺得渾身舒爽,說不出的愜意,兩女這個時候仍然有幾分不自然,不過比起剛才已經好多了,畢竟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已經做了。因為石洞中一塵不染,而且也不冷,所以她們就索性光著玉腳在裡邊走來走去。   白潔和我坐在石洞內,她的身體完全靠在我的腿上,任由我在她的豐滿上撫摸著,她只是打了一下我的手,就不再管我,口中嘟囔著抱怨:「混蛋,你還沒有折騰夠呀,讓我歇會兒。」   「你們兩個真是連體嬰兒,也不顧及到別人的感受……」   這個時候邢姨走了進來,看到我們兩個親密無間的樣子打趣道。   「怎麼,眼紅了,這邊,又不是不讓你靠,」   白潔毫不客氣的反駁道,她現在也已經漸漸的放開了。   「呵呵,過來」我手一伸,也把邢姨拉到身邊。三個人就這樣摟抱在一起,口中低語著,度過沉悶寂寞的時光,我們都知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們恐怕要困死在這裡了。   我見她們情緒都很低落,就開口說到:「給你們講一個笑話吧」「不會又是H笑話吧,無聊」白潔反駁道,但是卻沒有拒絕我。   我清了清嗓子說道:「女班長組織一幫女兵擦槍,女班長對手下女兵說:槍是我們的命根子,(可能說快了忘了說軍人兩個字)在擦時一定要嚴摳細摸,捅不進去的地方就上點油,踫上有些毛草的地方,更要弄仔細點,完事了就說一下,我來檢查,我覺得舒服了就行。」   「你無恥……」   她們當然聽明白我話裡的意思,一個個對我又是掐又是擰,大笑連連,末了邢姨還催促道:「這個不算,罰你再講一個。」   「好呀,話說一群男女兵沒事坐在一起閒聊,男兵說:當兵真無聊,白天沒鳥事,晚上鳥沒事,真想來一次!女兵說:當兵真寂寞,白天生活空洞洞,晚上生活洞空空,誰來栽棵蔥?   恰巧連長從團部開會回來,大聲說了一句:「明天實彈演習」這次她們打得更烈了,白潔更是啐了一口走出去。   正當我和邢姨說話的時候,她又開始大叫起來,我和邢姨趕忙跑過去。   「你們看」她用手抱起那個太歲說道。   我們三個都愕然的望著這個太歲,沒有想到幾個小時的時間我們咬出的口子全部癒合了,而且和原來的體積沒有多大的區別,也就是說這幾個小時的時間這個太歲竟然重新把身體完全長了出來?如果不是親眼見到這樣怪異的情況,我們都還以為遇到鬼了。   太歲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恐怕師傅也說不清楚,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它的細胞分裂很快,還能夠吸收水中的微生物,或者土壤中的一些有機物,而溫泉裡的水恰好符合這一個條件,所以它的生長速度相當驚人。我把自己的推測給兩個女人說了一下,她們這才放下心來,不然說什麼也不敢再動這個太歲了。   「你們有沒有覺得奇怪,」   白潔開口說道:「這個太歲真的像陳春雨說的那麼神奇,按說我們剛才就吃了幾口,應該飢餓才對,可是我感覺現在渾身上下有種使不完的勁,精力充沛。連我們剛剛……剛剛做完也不覺得累……」   她紅著臉把剩下的話說完。   「是呀……」   邢姨也點點頭。   「那我們接著做……」   「你去死……」   兩個女人紅著臉把我的話堵了回去。   「真是神奇呀」我看著這個太歲感歎道:「這樣一來我們的糧食問題就解決了,最少能夠在這裡存活下去。」   我的臉上露出興奮的色彩。   我仔細的端詳著手中的太歲,實在看不出什麼異常來,只好再次把它放在水中「咦」我抬頭驚訝的看著水池邊上。   「怎麼了?」   她們也好奇的看著水池。   「你們看這裡」我用手指了指其中的一個角落,上邊不住的滴著水珠。   「看什麼?」   她們二人仍然不明白我的意思。   「這塊石頭竟然有水滲出,」   我用手摸了一下水珠,顯然不是蒸發所致,池子內的水略微比人體低少許,遠遠沒有達到大規模蒸發的境地,而這塊石頭上的滴水不斷,很顯然是從上邊滲出來的,難道出口就在這裡?   我把我的推測給兩個人複述了一遍,她們又高興起來,都挽起褲管跳入水池當中用手在石壁上敲擊著。   「陳春雨,這裡的聲音不對」突然邢姨大叫起來。 第167章   三個人的腦袋都湊到一塊,我用手敲了敲正在滴水的石壁,果然裡邊的聲音帶著幾許清脆的聲響,看樣子至少那個地方是中空的。我們臉上都帶著喜色,我仔細的打量著這塊石頭,心中有了計較,雖然石質和周圍的石塊並沒有什麼區別,但是從紋理上還可以隱約看出這塊石頭是後來鑲上去的,看來我之前的推測並沒有錯,畢竟這裡的十幾間石室也不是憑空出現的,可是我擔憂的是這塊石頭上不斷的滲出泉水,萬一上邊就是一個泉眼,我們打開石頭,估計泉水會蜂擁而至,到時候恐怕會淹死在這裡。我把自己的推測給她們說了一下,兩個女人都沉默起來,害怕萬一情況真像我說的這麼糟糕,那就只能夠死路一條,而現在卻至少能夠保證不死。   「或許情況沒有這麼糟」我看她們失望的樣子突然想起了我們當初掉進來的地方,如果真的有水灌進來,一時半會我們也能夠逃到那裡去,再用石頭把那個裂縫堵上,或許可以逃脫。我把自己的打算給兩個女人說了一遍。她們都點點頭,一切聽從我的安排。   我用力地抱住其中的一個稜角,然後一咬牙,大吼一聲——然而,石頭卻紋絲不動,甚至是沒有一點反應。不對呀,我運氣上身,雙手上的力氣最少也有二三百斤,可是這塊石頭竟然沒有一點動靜,這有點反常。看來事情絕對不是我們想像的那麼簡單。我不服輸的重新試了幾次,然而卻一次次的失望,眼前這塊大石頭比我們預想的要大得多,而且經過這麼長時間的造山運動,原本緊貼的石頭竟然融合在一起了。   看著她們略微失望的眼神,我堅定的說道:「只要功夫深,鐵棒磨成針,我們已經看到了希望,相信只要慢慢的挖,一定會把這塊大石頭給弄出來的……」   ***就這樣一連幾天,餓了吃那個太歲,我們三個人都輪流用石頭砸那個大石塊,希望能夠弄出一道縫隙來。山中無日月,經過幾天的煎熬,我們徹底的已經不知道黑夜或者白天了。只能夠根據生命的本能,瞌睡了就睡覺,餓了就吃東西,過起了與世隔絕的日子。倒是那塊太歲的反應讓我們都很驚訝,它在三個人當飯吃的情況下,竟然隱隱變的大了許多,這讓我們百思不得其解,這讓我相信這個太歲還有不為人知的神奇之處。當然更讓兩個女人欣喜的就是她們發現不知不覺中,兩個人的皮膚雪白細嫩了許多,而我也注意到邢姨原本眼角的兩道細微的若隱若現的魚尾紋竟然完全消失了。   我正躺在在石台上睡覺,卻朦朦朧朧的聽到邢姨和白潔兩個人在水池中交談,這幾天邢姨的行為變得大膽了許多,而白潔在三個人一起的時候仍然放不開手腳,不過身體卻比以前敏感了許多,只要我的手用力擠蹭了兩下,她雙眸裡就會流出無盡的春意……   只見邢姨光著身體在水池中和白潔打鬧著:「呵呵,想不到你這麼風騷,現在連我都自愧不如,難怪陳春雨那個混蛋喜歡你的小嘴,和櫻桃一樣,就連我看了也心動幾分……」   我聽的頓時熱了起來,想起剛才不久的事情來,三個人在一起胡天胡地的時候,白潔清楚感覺到我已經膨脹了極點,爆發在即,慌忙轉過頭嬌喘吁吁地呻吟哀求道:「好……小雨……老公,求你不要在裡面啊……這兩天是危險期啊!」   「那好吧!張開你的小嘴!」   我說著移動身體到她的櫻唇前面,白潔面紅耳赤的張開猩紅性感的櫻唇含了進去,我按住她的頭顱,連續頂進她溫暖濕潤的口腔深處,幾聲低吼,終於劇烈抖動著,讓自己的慾望完全噴薄而出,溫熱的岩漿噴射的她滿嘴都是,在我的注目下,她只得用甜美滑膩的香舌舔動著,將溢出嘴角流淌液體刮回嘴裡,喉嚨一動一動地全部吞嚥下去。   而邢姨當時看到她的樣子就開始出言調戲,這兩天一直打趣她,我也不知道邢姨哪來的那麼大的興趣。   「邢主任,我……我那次是逼不得已……你又不是不知道人家那個……萬一懷孕了,這可怎麼辦,難不成真的給這個混蛋生個孩子……我……」   白潔見邢主任又開始這麼說,不由情急起來。   「好了好了,我不過是和你說笑玩玩的,你還當真了你?」   邢主任不由好笑起來,忙輕拍她的肩膊,安慰她道,「不過給陳春雨生一個小孩子也沒有什麼不好呀?」   邢主任語氣一變,輕歎了一聲道:「我們在一起都這個樣子了,你還有什麼放不開的呢,再說我們能不能出去還是一回事呢……」   「那也不成,我老……他在外地工作,很長時間不回來的,我要是懷孕了,那不就什麼都露餡了……再說我們……這個樣子在山裡邊沒有人知道,出去了難道也要……也要三個人……不成」她的聲音轉而低沉起來,看得出來,白潔心裡想的很多。她剛才本來想說自己的「老公」的,卻想到這幾天性愛的時候這個詞語喊了不知道多少次,想到自己的丈夫這兩個字竟然也說不出了,靜下心來又覺得這是一個荒唐的夢。   「不過也確實是的,」   邢主任語氣一轉,輕歎了口氣,道:「出去了有什麼好的,每天都是忙不完的事情,這幾天我倒是真的放下心了……」   「邢主任」白潔覺察出邢主任情緒低落,不由有些後悔說了這麼多事情,本來在山洞中就讓三個人有一種孤獨感,現在又提起這個沉重的話題,更讓人沉悶了積分,為了調節氣氛,她忙岔開話題,卻沒有想到偏偏選了一個讓她更後悔的話題:「呀!邢主任!你的皮膚好白呀,真是讓人羨慕……」   一邊說著,一邊伸出纖手攀上邢主任那豐碩的胸脯。   「你的皮膚也很好呀……」   邢主任看著白潔胸前飽滿沉實的玉乳不由身心一悸,伸出一隻手撫摸起來,一絲異樣的感覺從被摸的乳峰輕如漣漪般地漾了開來。   白潔頓時臉上又紅了起來,她偷偷看了一眼在岸上睡覺的陳春雨,小聲叫道:「邢主任……你不要摸了……讓陳春雨看到了怎麼辦?」   「哪有什麼,」   邢姨說著抓住白潔的手放在自己堅挺飽滿的乳峰上,柔聲對白潔道:「我的乳房好脹……幫我揉揉……」   說著,長長的鳳目又微微地合上了,只是胸部向前挺了挺。   白潔尷尬的停在那裡,直到邢姨再次催促她才動起手來,卻不想邢姨也開始用手在她的身上肆虐起來。   我口乾舌燥的半瞇著眼睛看著眼前的情景,只見白潔原本白皙的俏臉上此刻泛著異常的暈紅,鼻尖上掛著幾滴細密的水珠,目光迷離,嘴中喘著粗氣,少婦的嬌軀半躺在水池當中,羞愧的任由邢姨爬在自己的身前,配合著邢姨的撫摸低低的發出呻吟,兩條雪白的大腿原本直挺挺的橫亙在水中,現在卻漸漸的開始曲捲起來,摩擦著邢姨的身體,放任她的芊芊玉指在自己身體上觸摸,一股異樣刺激的感覺不受控制地在瞬間從體內湧出,兩顆碩挺的乳峰竟不期然地膨脹了起來變得更加地敏感不堪,猛然感到她的玉手竟然襲擊自己的大腿根部,白潔頓時清醒幾分,羞得滿臉通紅「啊……邢主任,你……好壞啊。」   她羞愧地驚叫,臉色更加緋紅。   邢姨見她雙眸水汪汪的儘是帶著哀求的春意,不禁有些得意地湊近她的耳邊輕聲道:「怎麼,還說自己不風騷嗎……白潔……你好像……出水了……」   聞聽此言白潔登時防線崩潰,身體已經蜷成一團,時時抖動著,嬌軀劇烈顫慄下,白嫩的玉手緊緊捏著邢姨的嫩肉,酥軟的雙腿力道全無,任邢姨的手直抵根部花叢……   看著白潔銀牙緊咬不斷的發出嬌吟,真是光看著她們兩個就讓人慾火沸騰。   「喂……大壞蛋,你看也看夠了,還不過來。」   突然邢姨衝著我得意的一笑,還故意揚了楊玉手。   看到這樣火熱的場面我當然不會再裝下去,倒是白潔嚇了一跳,臉上頓時煞白,掙扎著想穿上自己的衣服,卻被邢姨死死的抱住。   我也快速的除去自己的衣物,跳入水中,溫熱的水花四散開來。我平躺在水池中,伸手一探,把白潔早已經敏感不已的身體拉在自己的懷中,周圍縈繞著她熟悉的體香。她看著邢主任似笑非笑的眼神,臉上一紅,雖然兩個人再荒唐的事情也做過了,可是總覺得被人看著,讓人有幾分羞辱。當即把頭轉向外側,不在看她。   我的手順著她的小腹遊走,漸漸滑入豐腴的大腿根部。白潔本能地大力一夾,頓時令我的手失去自由。   白潔大腿上的嫩肉非常柔軟,捏在我的手裡是柔若無物的感覺。在我手觸碰到她隱秘部位的瞬間,身體微微的顫抖了一下,也許因為剛才自己羞人的舉動完全被我看到,她心中有些惱恨兩條大腿拚命的夾緊,試圖隱藏住自己的隱秘部位。卻被摁住不放,用力掰開她的雙腿,雙手搬動著她的玉腿,讓她的身體懸掛在我的身體上,白潔本來想伸手摟住我的脖子,讓自己的上半身直起,我卻不給她機會,只是抓這兩條玉腿朝上移動。無奈,她只好用雙腿緊緊的夾著我的腰肢,生怕自己被丟在水池當中。   可是她身體此刻所擺出的姿勢,卻讓自己的隱秘部位徹底的暴露在我們的視野當中,聽到耳邊邢主任口中發出的嘖嘖讚歎,她的臉蛋兒一下變得殷紅,瞟了她一眼,見她專注的盯著自己的身體,只覺得經過她手撫摸已經變得十分敏感的,立刻就從那肉體內部的深處產生出一陣騷癢的感覺,胸中悶氣早已不翼而飛,心裡砰砰直跳。   我騰出一隻手,在她的乳房上抓了一把不禁感歎的說道:「白潔,你真美,難怪人們常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人一輩子如果能夠擁有一個這麼美麗的肉體,就算死了也是值得的!」   「嘿嘿,不是美,是風騷……」   這個時候邢姨也走上前來,用手握住一邊高聳的玉峰,時輕時重地搓揉。   「邢主任,你不要……」   白潔的整個身體都泛著紅潮,不住的扭動著,對抗著她的騷擾,她現在已經隱隱有些害怕邢姨了。   「你不要什麼……」   邢姨伸出玉指在她的小腹上刮動著,修長的指甲騷動她的皮膚,白潔象只受驚的小鹿,輕輕顫抖著道:「我……我不知道……不要呀……」   其實我早就注意到邢姨心中的陰暗面,沒有想到經過短短的幾天,她的變化這麼大,簡直讓我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的眼眸中泛著興奮的色彩,把目光完全注意上白潔的身體,絲毫沒有覺察到我疑惑的目光,她的手輕輕玩弄著白潔那對顫抖的豐滿乳房,滿意地欣賞著白潔因為羞怒淫蕩的表情。而邢姨雖然臉蛋由於激動變得像一個熟透了的蘋果一樣通紅,但是雙目卻興奮異常。正當我詫異之際,她已經抱起白潔的上半身,迫不及待的揉搓著白潔的乳房,柔軟嫩滑的雪白被她擠的變了樣子,好像膨脹的氣球似的捏在她的手中,用力越大,彈力越大,說不出的爽快。   「邢主任,你快點放開我……」   白潔終於忍受不住了,身軀急劇的扭動著,雪白的肌膚上面密佈著因為激烈的動作而產生的細細的汗珠。   這個時候邢姨才想起我來,看到我的眼神,她頓時心中一慌,臉上有點慘白,口中忙解釋道:「我……我……只是……」   「啪」我一隻手在她的臀部狠狠打了一巴掌,笑著「呵斥」道:「吃了雄心豹子膽,老子的女人你也敢玩,是不是不想混了?」   「那又怎麼樣,大不了讓白潔玩回來……」   她見我不是真的生氣,朝我嫵媚的一笑,手中示威似的在白潔身上撫摸著,一副你能把我怎麼辦的表情。   我嘿嘿一笑,放開白潔的雙腿,這個動作血液逆流她堅持不了多長時間,現在玉臉上憋的通紅。   「白姐,你說我們怎麼懲罰女人……」   我不知道邢姨是不是有受虐的心裡,就試探著猛地抓過她的頭髮,然後雙手一壓,把她摁跪在我的面前。   「你輕點……唔……」   她的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但是卻被我接下來的動作給堵了回去,只得無奈的張開嘴,迎接我的突然襲擊。   我按住邢姨的頭,大力拉動頂進她溫暖濕潤的口腔深處幾個深吼,低頭注視著她的動作沒有一點不適,我甚是歡喜,讚道:「白潔,現在可是欺負她的大好機會,快點……」   而不等白潔反應過來,邢姨卻伸手拉住白潔的玉手,朝自己的身上摸來,白潔嚇了一跳,急忙掙脫,離她遠遠的,也不知道邢姨為什麼變的這麼瘋狂,不由得回望著她。 第168章   我卻隱隱猜出幾分,大概是壓力所致,恐怕邢姨長期以來的心理壓力比我們任何一個人的都大,雖然具體的情況我說不上來,但是我卻知道她絕對沒有表面這麼風光。要知道在十幾年前一個未婚的女人嫁給一個比自己大二十多歲的老頭子,這種事情放到哪裡都會被人指指點點的,更何況是一個小縣城當中。在人們紛紛背後責罵狐狸精的情況下,只有兩種反應,一種就是破罐子破摔,穿著打扮上變得風騷起來,另外一種就是裝作毫不在意。所以邢姨恐怕每時每刻都繃緊著自己的神經,她可以表面裝著不在乎,卻無法心中不在意,畢竟誰也不願意走到哪裡都被人指指點點的,而這個時候恐怕老爺子也沒有做到很好的保護她。所以她對周圍的人都冷冰冰的,這樣雖然能夠保護自己,但是卻也給自己套上一個沉重的枷鎖。   時間一長,她的心理就開始不平衡,急切的需要找一個地方發洩,可是她卻一直沒有發洩的機會,如果這次不是在旅途中碰到我的話,恐怕她依然發洩不出來,所以在陷入絕境的情況下,她的心理變化最大,也最為明顯。我估計這幾天應該是她十幾年來睡的最安穩的日子,畢竟邢姨以前給我說過她長時間失眠。經歷了生死之後,她應該看開了許多,加上我們接二連三的陷入絕地,她心中隱隱把我當成了依靠,所以當得知我們又有活路的時候,她的第一反應不是像白潔那樣高興,而是歎了一口氣。   她也曾經後悔自己為什麼把持不住呢,那天晚上就稀里糊塗的順從了我,「這就是所謂的冤孽吧……」   在心裡她給自己一個不甚滿意的答案。   經過這一陣子在石洞內胡天胡地的狂歡,邢主任久曠的思想和身軀都被那個男人健壯的身體完全的解開了,她知道,自己已經做不回以前那個冷艷高傲的邢主任了,她的愛戀,她的軀體,已經屬於這個男人。她甚至覺得自己可以為這個男人生死,奉獻自己的一切,當她發現這個男人喜歡臣服的姿態時,她毫不猶豫的將自己變得卑微,來順從男人的要求。當然她自己卻不知道心中卻喜歡上這種臣服,任由男人恣意的蹂躪自己,只有這樣她才能夠忘記一切。所以她害怕幾個人出去,越是有希望,她卻越害怕,至於這無盡的瘋狂,恐怕是她最想要的。而她這樣的心思,我也不能夠完全猜透。   只見邢姨明媚的大眼睛含情脈脈地注視著我,灼熱的粗壯的再次逐寸被她靈巧的小舌頭濕潤,被含入了濕潤的口中輕輕吮吸。我隨即晃動腰部,下腹緊緊貼在她臉蛋上,我逐漸放肆起來,可以感覺到她身體在微微的顫抖,酥麻的醉人快感浪潮一般翻湧,炙熱在她溫暖的小嘴裡更加膨大,我忍不住哼出聲音來。我扶住她的螓首輕輕挺動,發現我的目光瞄著她的臉上,邢姨風韻十足的嫻靜一笑,用手撥開擋在自己面前的頭髮,不著痕跡的把舌頭舔了舔嘴唇,艷紅的小嘴更添誘人的風采,口中「啾啾」作響。她其實是跟白潔學的,因為她發現男人喜歡這一招。   白潔看的目瞪口呆,她完全河沒有想到邢主任這麼大膽,想轉身逃走,卻又有幾分不捨,只能任由我和邢姨的手撫摸著,完全被動的接受,動人的身子隨著撫弄不住的扭動,豐滿挺翹的玉乳擠壓著邢主任亢奮的身體。只見邢姨微微用力把她的身體拉到自己的旁邊,用手指在她的小嘴中撫摸著,撩撥著她的舌頭,白潔的小嘴被堵著,喉間卻發出嗚咽聲,柔軟的身子一下繃緊,接著顫抖起來濃稠的涎液慢慢流下,她修長的大腿頓時亮晶晶一片……   她終於忍受不住這種煎熬,渾身一震,呻吟道:「邢主任……」   一把推開她,自己坐在水池中不住的大口喘著氣,目光中帶著迷離的色彩。見到我不悅的望著她,她又忙解釋道:「不是,我……我們不要這樣……」   白潔玉容緋紅,羞澀的埋下頭去。   我嘿嘿一笑,走到她身旁,白潔剛要逃脫,卻被旁邊的邢姨抓住,替我用力分開白潔的大腿,媚笑著望著我道:「老公,白潔這麼見外,你說該怎麼懲罰她?」   我讚賞地擰了她的臉蛋一下,笑著說道:「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那就打她的白屁股吧,呵呵」邢姨緊緊的抓住白潔的身體,怎麼也不讓她逃走。聽到邢主任這麼說,白潔的臉上更紅了,掙扎著身子想逃走,卻被邢姨摁在水池中,她回頭對我笑了一下道:「老公,快來呀,我替你抓著。」   白潔的美目微張,又是羞辱又是痛楚,肢體不斷的扭動,喉嚨深處發抽泣的聲音,不住的哀求道:「陳春雨,不要這樣好不好……」   「你說呢,我不是說過嗎,做錯事情就是要受罰的……現在知道錯了嗎?」   說著我半坐在水池當中,讓她的身體趴在我的腿膝蓋上。   白潔忙抬起頭,微微的扭動著腰肢討好我道:「我知道錯了……你就放開我吧。」   我探手到她的胸前,把玩著那對顫悠悠的一對乳房,身體最深處的強烈刺激讓她幾乎連氣都上不來,垂著滿頭秀髮,身體在我的大腿上不住的摩擦著。   「你知道你錯在哪裡了?」   「我……我……」   白潔哀求的看著我,那吹彈可破的細嫩臉蛋看得我一陣陣的恍惚,渾圓微翹的臀部在我眼前輕輕地晃著。   「啪……」   不等她說出口,我已經在她的身上留下了一個巴掌印,「啊……」   一聲刺激的尖呼從白潔的小嘴兒裡發出,與此同時,她整個雪白的胴體也泛起了一層誘人的玫瑰紅,臀部條件反射地微微抬起,結實修長的大腿緊並,兩滴眼淚流了出來,模樣讓人疼愛。   隨著我的拍打,她的兩條玉腿騷動不安地扭動著,在石晶粉末的映照下更加誘人,我心中泛起異樣的興奮,連連擊打在她豐滿柔軟的玉臀上,似乎知道快要發生的事,她羞恥的抽泣起來,臉上掛著幾滴淚痕,還沒有等她完全反應過來,我已經把她摟在懷中,一面親吻她的臉頰,得意地問道:「白姐,現在還聽不聽老公的話?」   看我嘴角掛著一絲淫笑以及露骨的問話,再加上自己臀部火辣辣的疼痛,她心中升起一股異樣的刺激來,那種刺激的感覺使得她立刻產生了一股暖流,直衝花蕊深處。為這股異樣的激情所刺激,她紅著臉用顫動的聲調回答道:「小雨……我……我……」   她雖然心裡充滿了羞恥的羞辱感,可是她卻覺得這種感覺給了她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只是用玉手偷偷的抓住我的火熱,用一種怪異的聲調小聲哀求道:「老公……給我吧!給我!」   我卻不緊不慢的拉住她的玉手笑道:「不著急,我們來日方長,反正暫時出不去,當然要慢慢玩弄品嚐……」   白潔這時已經被那強烈的慾火刺激得發瘋一般,顫聲道:「你…你這個大壞蛋!」   聲音中彷彿滴出水一般。她不是一個習慣主動求歡的女人,卻不知道那種欲拒還迎的哀求色彩也正是讓我喜歡挑逗她的原因。   「白潔,你好浪哦……」   邢主任一邊撫摸著她挺拔的乳房一邊說道。   「嗚……不是……我不是蕩婦……」   儘管已經被她撫弄得慾望連連,二十餘年的修養還是白潔保持著最後的嘴硬。   邢主任的手裡愜意地輪番把玩著她那手感極佳的兩隻乳房,那光滑的流水和胴體上的汗水正起了潤滑的作用,使得白潔的兩隻脹挺的乳房更顯膩滑柔軟。   「……啊……呃……不要……邢主任……不要弄……那裡……」   白潔趴跪在水池中,嘶聲哭喊著,她香嫩的身體一陣陣的僵硬與痙攣,令撐在她身上的我舒爽不已……一面深入她的體中,白潔喉間發出一聲勾人魂魄的嬌哼聲,身子完全在我的懷中軟了下來……   而邢姨也不失時機的湊了上來,一面撫慰著白潔的身體,一面看著我們兩個人的動作,眉目之間充滿了興奮的色彩,我對她邪笑道:「邢姨,來給白姐按摩按摩……」   她立刻把身體趴在白潔的後背上,半跪在那裡,用手指靈巧的撩撥著白潔的身體。白潔敏感的不住顫抖,口中不住的嗚咽著「不要……」   邢姨目中更是異樣,用力的揉搓著白潔的身體,還一邊得意的衝我使眼色。我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加快了速度,白潔的呻吟大聲了起來,很快就在我的連番攻擊下身子徹底的軟癱下來,再也沒有半點力氣。   我放下她的身體,拉過在一旁等了好久的邢姨,重新開始瘋狂起來,突然我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些不對勁。心臟頻頻跳動,有一種說不出的怪異。原本掛在我脖子裡的那枚洪武通寶上邊泛出炙紅色的火光,「通」的一下裹住我的身體,猛然看去彷彿我的整個身體都被燃燒起來。而我體內按照《降心法》修煉的內氣也彷彿脫韁的野馬,開始在體內肆虐起來,劇烈的衝擊著我的經脈。   這是怎麼回事?我頓時腦海中浮現過一陣恐懼,這枚洪武通寶好久沒有如此了,記得只有在我當初去魯鎮的時候才出現過幾次異象,後來卻彷彿一枚普通的銅錢一樣,這樣我就慢慢的忽略了,沒有想到此時此刻它竟然在我身上肆虐起來,引動我體內的氣流亂竄。   我苦苦的掙扎著,心中牢繫著最後一絲空明,竭盡全力的強行運轉《降心法》裡邊的道法,把凌亂的內氣收集起來。   可是我此刻根本好像坐在一個火山口上,體內的氣流在洪武通寶的牽引下,渾厚的氣息壓搾著我的五臟六腑,不住的迸發,而此刻邢姨她們顯然沒有注意到,仍然抱著我的身體,一絲涼意介入我的體內,讓我的神智有了幾分清醒。看著邢姨在我的懷中嫵媚呻吟的模樣,我來不及仔細品味,收斂自己的心神,將那一絲冰涼引入體內,隨著我的輕輕抽送,輾轉進入我體內的涼氣越來越多,而邢姨卻渾然不覺,只是在我的身下瘋狂的呻吟著:「哎喲……哎喲……」   「……小雨……老公……揉吧……你揉死我……吧……揉碎了……阿……雨」一陣陣痛苦和快感交織的複雜感覺深深地刺激著她的肉體神經,她已經近乎神智不清地訖語了……   我知道她只是個普通人,當下大吃一驚,受到這樣暴虐的氣流影響,恐怕一會兒她就會抽盡體內的元陰而亡,當時想推開她的身體,可是她卻緊緊的抓住我的脖子,身體完全抱在我的身上,我此刻推也推不開,只好小心翼翼的引導著自己體內的氣流迴環,現在卻不敢分出半點心思體會邢姨帶給我的銷魂蕩魂的滋味。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我才感覺到體內的內氣漸漸的平和下來,而邢姨則臉色煞白的掛在我的身上,已經昏迷過去。   我趕忙停了下來,用手摸了摸她的鼻子,感覺只是脫虛才放下心來。而白潔顯然剛才太累,竟然躺在水池中睡熟了。   我小心的把白潔也摟在懷中,把頭枕在石頭上,任由暖洋洋的水流滋潤著自己的身體,腦海中浮現出當時師傅說的話:「《降心法》有一個缺點就是會影響人的心性,慢慢的改變人的性格,這也是這種心法最大的危害之處,隨著修煉層次的提高,修煉者心如開竅,但是隨之而來會產生貪念,只有把持住自己的心境才能修煉到最高層次,這也就是所謂的『築心』」我完全沒有想到竟然在這種情況下我竟然被這枚怪異的洪武通寶引逗的開始「築心」這純粹是找死,因為我剛才感到了莫大的慾望,心中的貪念被無限制的擴大,本來最後應該被體內的氣流衝散的,但是卻沒有想到最後竟然任何事情都沒有。   這讓我百思不得其解,很顯然剛才邢姨只是一個媒介,通過她陰柔的氣息進入我的體內把那股暴虐的內氣中和掉,這也是剛才我沒有事情的直接原因。我這才知道自己脖子上的那枚洪武通寶會自動的引發人體內的暴虐,這個禍害不能留,我伸手就想把它拽掉,但是隨即一想又停了下來,這枚銅錢恐怕也不是這麼簡單的。   可是到底是哪來的陰柔氣息呢,難道是這個石室內的地氣?不對,看溫泉的樣子,這裡的地氣顯然屬於陽剛之氣,會不會是太歲。這枚太歲不尋常,我早就知道了,它生長在「抱月之地」本身就是彙集天地靈氣的集大成者,陰者,月之勢也。我這才完全明白過來,自己是多麼的幸運。恐怕這枚洪武通寶也是受到了陰氣的吸引才爆發的,難道魯鎮也有陰柔之寶,我心中頓時冒出一個念頭,看來師傅是對的,魯鎮真有可能找到傳說中的東西。 第169章   正想著,白潔的身體一動,腦子清醒了幾分,看到我帶著笑意望著她,頓時一抹羞紅飛上了臉蛋,她記起了自己剛才放蕩至極的情狀。   我立刻放肆地將一隻魔掌從她的腋下伸出,握著她脹鼓鼓的滑嫩乳房揉捏把玩不已,湊到她耳邊道:「剛才你叫的聲音真大,難怪邢姨常說你風騷,果真如此……」   白潔羞怒呸道:「你再說一句試試,看我不把你那個壞東西卡嚓掉」為了增加自己的說服力,她忍不住用手抓住我的火熱,卻又吃了一驚道:「有時候我真懷疑你是不是人……」   我笑道:「為什麼?」   白潔用嘴在我的胸膛上咬了一口,喘息道:「你好像從來也不會累……我們兩個都沒有勁了。」   我大手仍不停地搓捏她的胸前豐潤笑道:「你不喜歡?」   柔軟的乳房被我揉得不斷變形,嬌挺的肉球散發醉人乳香,看去極是刺激而艷絕。白潔止住我的手呻吟道:「我喜歡……」   「是嗎?」   我突然翻起身子,重新抓起她的雙腿,半跪在她的面前。   「你又要……不行」白潔嚇了一跳,慌忙掙扎著身體。   我身體朝前一壓,把她的雙腿完全掰開,笑道:「可是你剛才已經把我的慾火完全挑逗起來了,你說我該怎麼辦呢?」   不知道怎麼地,我現在仍然慾火旺盛,看到白潔肢體扭動的模樣,就忍不住的慾望大漲,用力箍住她的纖腰,不顧她的反對再次深入其中。   白潔幾乎難受得要哭出來,身體陣陣顫抖,哀聲道:「陳春雨,你要弄死我呀?不要……」   隨著我的動作,她身上一絲力氣也找不到,既痛苦又快活,面容扭曲起來,雙腿無力的搭在我的肩膀上。   我稍微放慢了速度,把玩著白潔顫悠悠的一對乳房說道:「給老公我生個孩子……」   「陳春雨……不要……」   她顯然知道我聽到了剛才說的事情:「這樣會毀了我們的……」   她看我又要張口,慌忙直起身子伸出雙臂牢牢的箍住我的脖子,把我的腦袋按向她的胸脯,用豐碩的乳房堵住我的嘴,不想讓我繼續說下去。   我在那翹起的尖端咬了一口,然後掰開她的玉手,望著白潔滿是春潮的臉蛋問道:「真的不要嗎……」   「嗯」她搖著頭顱說什麼也不肯答應。我見她不再說話,就當即開始瘋狂起來,白潔經過了剛才的一番肆虐,身體早已經軟弱無力,現在哪裡能夠反抗,頭髮在水池中瘋狂的搖擺著,如同風雨中飛舞的樹葉,尖叫已成為悲鳴,尾音拉得長長的,變成了哀怨的哭喊,聲嘶力竭,眼眶中也留下了幾滴淚水……   我發現她的臉上憋著一股氣流,彷彿三月初時的桃花,剛剛開放了幾個苞蕾,卻在春雨的滋潤下,一夜開放花千樹。白潔在我的衝擊下,臉上的紅潤剛剛開始只有一點,很快蔓延到雪白的頸項,緊接著桃花開遍了整個潔白的乳房,並迅速擴展到全身,彷彿醉酒了一般,尤其是那對乳房此刻滲出微小的汗珠,嬌嫩的花蕾正從擴散的乳暈中俏立起來,看上去就像一顆嬌艷欲滴的草莓,紅潤誘人,顯盡成熟女人才有的艷麗美……   「陳春雨,我不成了……」   她徹底放棄了掙扎,如一攤泥般軟軟的躺在水池任我為所欲為。   我卻不理會她繼續瘋狂的挺動,小腹「啪啪」地撞在她豐潤的大腿上,她終於又忍不住的哀求:「老公……我真的不行了,放過我吧……」   雙手無力的在我的胸膛上抓撓,凌亂的長髮虛弱地擺動著,挺拔的乳峰在胸前搖晃不定,看得我一陣目眩,腦海中卻更加熱血激湧奮力挺進。白潔很快就再次達到高潮,強烈的快感讓她開始有點神智不清,嘴巴張的大大的,彷彿乾涸的魚兒,而我也不在忍耐,雙手摟抱著她的腰肢,身子一陣振動,將炙熱釋放在白潔的體內。她無助的叫了一聲,接著嗚嗚地像要哭泣,但明明是在痛哭卻又發不出聲響,眼眶中留下無聲的淚水,那哀痛欲絕的樣子真是悲慘極了。   「白姐……」   良久我發現她仍然一動不動,覺得她的樣子有些反常,忙把她側過身子,摟抱在懷中。看她淚眼婆娑的樣子,我心中一痛,暗自惱恨自己剛才有些過火了,恐怕這次真的傷了白潔的心。   她張了張嘴唇,最終仍然沒有說話,只是複雜的看了我一眼,任由我的手在她的身體上撫摸著,沒有半點拒絕的意思。   我自己也覺得無趣,可惜的是邢姨這個時候仍然昏睡不醒,也沒有人夾在中間調劑,我只好訥訥的道歉:「白姐,對不起,我剛才……」   「這下你滿意了吧,混蛋……」   就在我又要道歉的時候,白潔卻用手無力的在我的胸膛上捶了一下,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看她嗔怒的樣子,我知道她不生氣了,心中定下來幾分,口中花花的調節道:「怎麼能說我滿意呢,應該是白姐你這下滿意了吧?」   「你要死了,」   她啐了一口道:「真是不分時候,你要在這個樣子我萬一懷孕了怎麼辦,你想過沒有,我說過幾次,你還……」   她又開始苦惱起來。   「那就生下來」我的手不覺地加大了撫揉乳峰的力度。   「不行,我……他會懷疑的,你知道我們很長時間沒有同房了……有個孩子這怎麼能夠說的過去,這叫什麼事兒?」   她目光中一疼,帶著哀求的色彩,似乎想要阻止我繼續說下去。   我的臉色也一暗:「是呀,這叫什麼事兒……」   當機也沒有了興趣,只是摟著她,望著石洞的頂端發呆。   「陳春雨……」   看我一直不吭聲,她又反過來求我,不住的用身體摩擦著我的胸膛來討好我。   「沒事……」   我笑了笑安慰道,其實瞬間我已經想通了,我不能逼白潔太甚,畢竟她不是邢姨。   「嗯」白潔看我臉色未變,也安了幾分心,乖巧的躺在我的懷中,把我的手拉著她的胸膛上揉捏著暱聲道:「老公,你剛才差點把我弄死了……」   我嗯了一聲,撫摸著白潔的豐滿笑道:「老公不會讓你死的……就這樣躺一會兒吧」我伸手把邢姨也摟過來,腦海中又浮現著剛才自己這塊洪武通寶的怪異。不自主的運行起《降心法》感覺剛才不是錯覺,體內的氣流真的渾厚了許多,七經八脈之間更加流淌,分明是「築心」成功。   難怪剛才我的情緒波動這麼大,恐怕是進入新的境界尚未穩定的緣故。可是這個石洞內到底有什麼詭異之處,我卻百思不得其解,因為這幾天下來,我把十幾間石室完全找過了一遍,沒有看到任何詭異的地方,這是最讓人鬱悶的,你明明知道自己身處在一個寶庫中,卻偏偏什麼也沒有發現。當然我也隱隱知道這個石室中還有更多的秘密等待著我繼續發掘。   一晃又是半天,邢姨和白潔吃過那個太歲之後,又都圍在我的身邊發呆。她們的胃口越來越小,一連幾天都啃這個太歲,恐怕也沒有多少胃口了。而真正處於這種境地,你才能夠感受到什麼是真正的寂寞,三個人心中都隱隱有了孤獨的影子,拚命的交談、打鬧,來驅散自己的脆弱。當然這也是我們頻繁做愛的原因,也只有這樣才更夠讓人覺得自己是活生生的。   我再次站在那塊大石頭跟前,這幾天我們雖然不斷的打磨,卻只弄了一個小縫隙,我現在到了築心的階段,感覺力大無比,準備再試一次。   「好,你們後退幾步……」   我深吸一口氣,臉上頓時紅彤彤的一片,身體的熱流也從丹田之處開始迸發,渾身的肌肉發出吱吱的脆響,周圍的空氣也彷彿一下被抽乾。   「陳春雨,你怎麼了?」   她們被眼前的異像驚住了。   我只覺得自己腦海中咕咕作響,尤其是耳朵兩側轟鳴聲不斷,令我驚喜的是體內的那股氣流立刻變得渾厚起來,隨著我的呼吸帶動身體內的熱流開始運行,體內掀起驚濤駭浪不斷的膨脹,我本身就彷彿一個炸藥桶,只要一碰上火星,馬上就要爆炸。   牢系內心一點空明,我按師傅教的法子運行竭力將那股氣流引導到雙拳上。   也沒有時間對她們解釋,只是口中命令道「後退……」   然後大吼一聲,猛地用雙拳砸向這塊大石頭。   「碰——」   雙拳已經砸上那塊大石,頓時周圍的山體一陣晃動,原本堅固的大石頭頃刻散架嘩啦啦的石塊不住的下落,水池中的水花四濺。   這是《降心法》中聚集內氣的一種密法,剛猛無匹,可催發潛能,使人功力瞬間數倍大增,師傅曾經說過,修煉畫降心法的三種境界:一是「看山是山,看水是水」;二是「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三是「看山還是山,看水還是水」我這半年雖然隱隱覺得要突破,但卻一直徘徊在看山是山的境界,遲遲無法築心,心中自然焦急萬分,師傅卻只是告訴我機緣未到,沒有想到處在這個絕地當中,竟然達到了看山不似山的境地,一舉築心成功,真是讓人詫異。   一股冷風灌了進來,讓人渾身發抖,一個大大的出口出現在我們面前,不過洞內卻漆黑一片,不知到底是什麼光景,這讓我們幾個人有些心亂,但是卻也無礙我們走出去的信心,畢竟求生的慾望讓人更加堅定。   「我進洞看看,如果沒有危險你們再進來」這種事情自然是我先上,她們也知道跟上幫不上什麼忙,只是關切的吩咐道:「你小心一點。」   「放心,我怎麼會有事兒呢,老公我還要讓你們陪我風流呢」我嘿嘿一笑,把她們兩個摟抱在懷中,然後探手摸上白潔豐滿的玉臀,手探進她的褲子內摸了一把,又湊去在邢姨鮮紅的嘴唇上親了一口,才沿著那個出口鑽了進去。   兩人霞飛雙靨,白潔啐了一口,低聲罵道:「大色狼!」   沒有想到這個石洞內全部是水,不過據我推測應該是淤積的雨水加上石縫間滲出的地水,雖然看不見石洞的長短,但是我卻安心了幾分,深一腳淺一腳的小心翼翼在石洞中走著。因為石洞狹長,所以腳步的回聲特別響亮,在深幽的洞穴中發出嚓嚓的聲音。不多時就看到前面有幾絲亮光,我欣喜若狂,剛要朝前快走,忽然耳邊傳來「嘩啦啦」的聲響,一陣涼風從我的臉龐拂曉而過,讓我心中一驚,趕忙靠在石洞壁上,不敢大聲喘息。只見幾個黑影不住的在洞中晃動飛舞,我隨機反應過來應該是洞中的蝙蝠被我驚動。又朝前走了十幾步,我突然腳下一滑,感到鞋子乾燥起來,看樣子這裡已經沒有積水了,前面已經透出一個臉盆大的出口,我眼睛已經適應了黑暗,可以清楚的看到洞口的樹根纏繞,遮遮掩掩,巨大的樹根和氣根幾乎把石洞完全遮擋住。   到了洞口我仔細的打量著四周的環境,生怕竄出一條蛇來,要知道蛇類最喜歡幽深陰冷的地方,而這個洞穴恰好符合。沒有在周圍看出異樣,我才探出頭朝外看去,發現自己正處在一個樹根底部,而再朝下望去,卻是滾滾河水流淌。我心中暗暗推測,這裡應該就是清溪,卻不知道位於清溪的哪個位置。   我用手把那些枝枝蔓蔓的根須拽掉,然後身子從樹根的縫隙中鑽出,看著眼前的世界,舉目望去,滿眼全部是綠色,遠處的山巒泛著雲霧,一道霞光映照在對面的山峰上,光彩照人,我眼睛眨了幾下,適應了眼前的光線,看著一隻黃鼠狼飛快的從樹根不遠處探出頭,看了我一眼,又鑽進草叢中不見,我心中有一種再世為人的感覺。忍不住的張開嘴,衝著對面的山巒大吼了一聲,空曠的谷地中傳來陣陣回聲「啊——啊——」 第170章   我坐在樹根上,兩腿發軟,覺得喊了幾嗓子,渾身的力氣都已經完全消失了。在石洞中我不能夠表現出來自己的怯弱,實際上我真的怕了,尤其是剛剛掉進去那一刻,我清楚的感覺到了死亡離自己有多近。那個時候我不停的想嫂子、李春凝、麗琴嬸還有王霞、王倩……想所有和我有關聯的女人。沒有經歷生死的人不知道對死亡的恐懼是怎麼回事,也只有這一刻我看開了所有的一切。   等我再回山洞帶著兩個女人走出洞穴時,她們兩個抱著我高興的跳了起來,接著笑著笑著卻眼中流出了淚花,劫後餘生的喜悅充斥著我們每個人的心中。過了足足十幾分鐘我才注意到兩女的衣服都破破爛爛的,邢姨胸前的扣子早被我拽掉了一顆,那衣服勉強掩蓋住胸部,當她手臂有所動作時,黑色乳罩包裹的兩個白嫩豐滿的乳房不由自主的顛簸,而白潔則是落下來的時候根本未帶乳罩,看著她衣服頂出豐滿的呼之欲出的乳房凸起,我已經快挺槍致敬了。   「看什麼呢,色狼」見我不住的盯著她們的身體看,兩個女人哪裡還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此刻異樣,都不由得白了我一眼。   「啪」我對著她們的臀部一個人一巴掌,「老公看看又怎麼了。」   白潔剛想張開嘴反駁,結果又閉上,臉色微紅的轉過頭,顯然想起了在石洞中我們三個人的荒唐場面。   「終於出來了……」   邢姨看士著不遠處滾動的河水發出一聲低沉的感歎。   「是呀」白潔也立在我的旁邊,帶著一絲酸楚回答。   我們在河邊愣了一會兒,邢姨才開口朝我問道:「我們現在朝哪邊走?」   顯然不知不覺中,兩個女人已經以我為首了。   「我們朝這邊走吧,看看能不能碰到山裡邊的居民。」   我打量了一下四周,我們恰好在一個崖下,這裡也沒有什麼人類活動的痕跡,看樣子應該還沒有人到這裡來過。   「那個太歲……」   白潔跟在後邊遲疑了一下。   「放在石洞中吧,我們以後再回來取……」   出洞的時候我並沒有把那個太歲帶出來,而是又弄了一大塊石頭把洞口封住,因為我知道自己肯定還要來這個石洞一趟,探索這裡邊的秘密。   其實在石洞中待了幾天,我們的方向感都變得很差,加上這個崖下樹木茂密,遮天蔽日。我們只能夠憑著感覺朝太陽落下的方向走去。也許是好不容易才出了石洞,我們三個都忘記了張星竹的存在。   眼瞅著太陽已經躲到山後邊了,還沒有看到人家,這讓我們都開始著急起來,不禁加快了腳步,最後終於看到一道山梁後面飄著裊裊的炊煙,我們頓時充滿了力氣,快步朝炊煙的方向走去。爬過那道山梁,眼前又亮了起來,只見太陽仍未落下,餘輝照耀下,我們才看清楚這是山裡的一個稀落的村莊,十幾戶人家分佈在山腰間,不過相互都隔的比較遠,最近的也有百十米。   我們走到一戶人家那裡,一個大媽迎了上來,看到我們狼狽的樣子她非常驚訝,剛開始還有些害怕,但是聽到我們是被洪水圍困到山裡邊的遊客時,她又熱情起來。忙把我們領進屋裡,一個小姑娘正趴在石滾上寫作業,周圍是一群小雞在夕陽下嘰嘰喳喳的叫著。雖然屋子看上去破破爛爛的,但是卻跟人一種靜謐的感覺,我們從大媽的口中才知道離我們出事已經過了整整七天。而這場秋雨也比我們想想的時間要長,整整持續了一個星期,就是昨天才止住的。我們心中也慶幸了幾分,不然一出來就開始淋雨,沒有方向感在山裡邊轉悠,說不定還會迷路呢。   我抱著一個粗瓷大碗喝著這位大媽給我倒的野菊花茶,看著夜幕已經落下來,就忙開口詢問:「大媽,怎麼沒有見你們家其他人?」   「還不是忙著撐船救人……」   她頓了頓口說到:「這些天一直下暴雨山洪暴發,白雲山那邊的路全部被沖毀了,前天我男人回來的時候還說又淹死了好些人,這兩天洪水才消了點,前幾天這裡——」   她用手指著屋子外邊繼續說道:「全部是積水,我每天都用塑料盆子往外弄……」   這個時候小姑娘也插嘴道:「我們因為洪水也放假了半個月,老師說什麼時間通知什麼時間上學。」   聽到她說話,我們都朝這個小姑娘笑了笑,她認生的躲在母親後邊,那位大媽也拍了拍小姑娘的腦袋說道:「造孽呀,去學校的小石橋也給沖沒有了,正好兩個學生放學用網兜在橋上捉魚,也給衝到河裡,老師們只救上來一個,聽說那個母親天天到學校鬧……我現在都不敢叫這個丫頭出去玩水,生怕出什麼事兒。」   過了一陣子她又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是醞釀了很久也沒有說出口,最後拍了一下小丫頭的頭讓她溫習功課。白潔沒什麼事兒,就坐到小丫頭旁邊看她寫作業,不時糾正一下那個丫頭的寫字姿勢。   我和邢姨和那位大媽一起聊天,她們這裡也沒有通上電,所以我們就在如同蠶豆大的火苗下聊天。雖然南方經濟比較發達,但是山區交通條件差,恐怕要用上電還是很久以後的事情。一直到晚上七點多,大媽又給我們收拾屋子,這個時候她才問道:「看我這記性,剛才忘記問了,她們兩個是你的……」   大概是邢姨她們害怕尷尬,所以一直沒有提我們三個人的關係,我剛才也忘記,這個時候才想起,看到兩個女人都望著我,目光閃爍不定,我哪裡不知道她們的心思,當即指著白潔說道:「這是我媳婦,這是我姨。」   我幾天沒有刮鬍子,臉上鬍子拉碴的,猛地看起來有二十五六歲,所以她也沒有懷疑。聽我這麼說白潔倒是臉上紅了紅,但是也沒有阻攔。   「這樣好不好,你們夫妻兩個住我兒子的房間裡,你晚上和我一起睡好不好,我給你弄一床新被子,」   大媽笑著解釋道。   「不用,不用,就這樣。」   邢姨趕忙阻攔,說實話我們這樣麻煩人家已經感覺到有些不好意思,哪裡還會有過多的要求,可是在大媽的堅持下,最後還是給我們換了一床新被子。   我們天天泡溫泉,所以身上很乾淨,也都沒有洗澡,我直接躺在床上赤條條的把自己脫光,白潔進來以後,看我直挺挺的躺在涼席上,頓時紅著臉小聲說到:「今天晚上你不准碰我。」   「嘿嘿,你認為那可能吧?」   雖然在山洞中和白潔親密了無數次,但是我還是有一種索取不夠的感覺,看著她玲瓏剔透的身體,我的手熟練的把她摟在懷中,手指挑開她內褲的邊緣伸了進去,輕車熟路的就滑到了她濕潤的敏感之處。   白潔怎麼也想不到我竟然如此膽大,敢在這裡對自己施以非禮,要知道我們和那對母女只有一牆之隔!而更要命的是,她根本無法抗拒來我的大手,熟透了的胴體立刻酥軟下來,誘人的嬌哼從緊咬的牙齒間洩逸了出來:「嗯……哼……」   她雙腿急切的夾住我肆虐的大手哀求道:「小雨,不要這樣好不好,趕了半天路,我累了。」   「不會吧」我頓時有些洩氣,二女都是平常坐辦公室的那種,根本沒有走過這麼長的路,我雖然體力充沛,但是也不希望白潔辛苦,只是我現在興奮不已,某個部位迫不及待的想要從透透氣,不過看著白潔的樣子,我也只得暫忍慾火,停下了撫摸的手。   「你個混蛋,哪裡來那麼大的精力?」   白潔說著把自己的衣服脫了下來,剛要開始脫褲子卻被我止住:「別動,讓老公我來服侍你……」   我說著按住白潔的動作。   「誰是你老婆,」   她雖然口中嗔怒的反駁,但是還是乖乖的躺在床上俏臉微紅的任由我動作,臀部微微抬起,讓我順利的將她的褲子從她的腿間褪了下來,屁股的豐盈曲線繃緊勾勒出扉糜的線條,我的手猛地探入她的大腿根,小巧的三角褲底絲質布面上有明顯的濕漬,我笑著向她展示了被沾濕的手掌,她滿臉通紅的微喘著氣,嬌軀軟軟的躺在床上不敢看我。   「怎麼這麼敏感?」   我躺下來,搬過白潔的頭打趣道。   「誰讓你剛才作怪……你手一摸人家,我就……」   白潔的手順著我的胸膛一直朝下抹去,然後捏了一把紅著臉道:「還說我,你還不是一樣……」   我頓時一個機靈,彷彿美元一般,更加堅挺了,忙拉住她的手苦澀的笑道:「別動,說不定我一會兒可忍不住要把你吃了。」   我說著把白潔的身體翻到我的身上,朝前一拉,豐滿就壓在我的臉蛋上,軟軟溫溫的,我立刻張嘴含著輕輕的吮吸著,白潔抱著我的頭也發出了輕微的嬌哼聲,聲音非常壓抑,給人一種特別的誘惑。這大概就是白潔獨特的魅力,她總是讓人不由自主的感覺到誘惑,那暈紅的臉上雙眼求饒似的看著我,牙齒不自覺的輕咬著下唇,這比任何的矯揉造作都讓人更加心動,我看著她艷紅的小嘴,頓時心中一動,湊到她耳邊輕聲說了幾個字。白潔頓時臉上更加紅了,但是卻被我推做起來壓在胯下。   無奈她只好低下頭,帶著嬌媚幽怨的表情張開小嘴。   我喘著粗氣,用力的挺動著腰部,把原本覆蓋在她臉頰上的頭髮理開,說實話,看著白潔臉上充滿了羞恥的羞辱表情在我的跟前婉轉承歡、嬌啼不已,我心中不禁湧起一種強烈的成就感,同時也給我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   慢慢的開始適應,白潔原有的抗拒和羞辱感也開始消退,漸漸開始不由自主地聳動著自己的臻首,滿是紅暈的美麗面龐塗上了一層淫靡的氣息。感受到我灼熱的目光,她的頭髮顫得更厲害,眼裡的蕩漾的水如要流將出來不斷放射出情慾的火焰,讓人難以自制。   也許是白潔不經意間的風情太誘人了,也許是我今天確實累了,所以很快我就感覺到自己的慾望即將勃發,只覺得全身的每個細胞都變得興奮起來……將積聚了一晚上的慾火酣暢淋漓的發洩了出來……在白潔的挑逗下,我很快又興奮起來,搬過她的身體,也不再顧及到她累不累的問題,當然我也沒有過多的忍耐,在她達到高潮的時候也一起進入慾望的河流……   醒來天剛剛亮,我翻身起床,在院子裡練了一下拳腳,很快那位大媽也起床開始做飯,我也趕忙跟著去燒火,期間她又漲了幾次嘴,彷彿要說什麼。   我以為她想跟我們要錢的,也有些不好意思,畢竟人家幫我們這麼多的忙,昨天晚上還收留我們,而山裡的條件這麼辛苦,可是我身上只有一個五十的經過洪水的浸泡還弄的皺巴巴的,恐怕不夠。吃過飯後我找了一個機會給白潔她們說了一下,三個人身上湊了一下,才拿出八十塊錢,這裡也沒有銀行,所以我們即使有卡也沒有辦法去取。   誰知道當我們掏出錢的時候那位大媽當時就不高興起來,說什麼也不要,我剛推辭了幾下,她就要翻臉,只好重新把錢收了起來。   她一直送我們過了山梁,最後猶豫再三拉著那個小姑娘的手說道:「你們都是好人,我要叮囑你們幾句……在路上不要議論衝垮河堤的事兒,聽說他們現在防外鄉人,把記者的相機都砸壞了……」   本來我們也沒有把這一句沒頭沒腦的話放在心上,等到了山邊的小鎮聽到人們議論才知道原來去年修的清河河堤被洪水沖垮了,原本用混凝土澆築的河堤竟然只是外邊用了一層薄薄的水泥,裡邊全部是黃泥。沒有想到這次洪水嚴重,恰好把其中一塊水泥給沖刷掉,最後形成大規模的潰堤事件,而現在地方把這個事情封的嚴嚴的,不准任何人拍照(不是憤世嫉俗,而是我們家鄉發生的真事) 第171章   幸虧這個小鎮上有郵政儲蓄所,我的卡倒也管用,取了幾百塊錢後,我們到一個小服裝店買了三套衣服,此刻刑姨她們也不再看起來扎眼。   其實那位大媽倒是過於謹慎了,坐在車上不時聽到當地人紛紛議論潰堤事件,那些乘客一個個提起這件事情都咬牙切齒,就差沒有破口大罵了。當然我們也沒有過多的議論,因為經歷了一場生死,有些事情也看的更清楚一些。   到了市區刑姨立刻給縣裡打電話,一問才知到旅遊團竟然還沒有回去,據我們推測估計是困在山腳的小鎮了。我們三個商量了一下,也不準備再呆下去,就休息了一個晚上,直接坐車回縣城。   回來的路上倒是一帆風順,一路上陽光明媚,白潔和我坐在一起,我們特意挑了一個靠窗得位置坐下,和去X 市的情形不同,這次沒有人認識我們,兩個人宛如兩口子一般。她剛開始不讓我摟,後來執拗不過,只好任我放肆地將魔掌伸進了她的衣服內,握著脹鼓鼓的滑嫩乳房揉捏把玩了一路。雖然白潔明顯情緒有些反常,但是我以為那是劫後餘生精神還沒有恢復過來的原因,所以也就沒有多想。   再回到縣城的時候給人一種恍然如夢得感覺,看著車站亂七八糟的建築,耳朵中充滿了噪雜的叫賣聲,一切的一切都還是那麼亂,但是卻給人一種親切的感覺。我也是第一次把這裡當成了自己得故鄉,我有一種感覺,或許我一輩子都會在這個地方扎根。   我們三個人在車站就分開了認,白潔張了張嘴想說話,最後又搖了搖頭,招過一輛麻木車走掉。等我一個人趕到王倩那裡得時候才想起來,剛才竟然忘記要白潔得聯繫方式了,不過縣城這麼小,找一個在銀行系統工作得人還是很容易的。   等到了王倩的住處發覺她根本沒有在家,無奈我只好重新朝醫院走去。走到她們的值班室我徑直推開門,卻發現裡邊的護士變成了一個不認識得少婦,我們兩個大眼瞪小眼得對看了一陣子,她才開口問道:「你找誰,是不是找趙娜?」   「對,對,我叫陳春雨。」   我趕忙點點頭,也看清楚她的胸牌上寫著徐艷兩個字。   徐艷身穿緊身的護士裙裝裹著凹凸有致的身子,看上去大約二十七八歲的樣子,雖然不算特別漂亮,但是肌膚白皙勝雪,白裡透紅的臉蛋,楚楚動人,一種少婦特有的成熟韻味在眉眼間流露,談笑間眉角那一瞬既逝的媚意,讓人不由得怦然心動。雖穿著護士服,卻把一對豐滿高聳的乳房繃得緊緊,我帶著近似淫慾的眼光看著這樣一個肉體豐盈的女護士,薄薄的衣料下清晰的看出裡面胸罩的樣子,甚至能看出裡邊鼓鼓的乳房的渾圓的形狀,溢出健美般撩人的韻味。腰枝柔軟纖細,制服裙下露出穿著白色的薄料褲的一對筆直渾圓的小腿,黑色的普通的皮質涼鞋帶著半高的鞋跟。   她豐滿的嬌軀充滿了誘惑力,散發出一股嫵媚誘人的風韻,給人得第一感覺就是一個成熟性感的風騷少婦。   看我目瞪口呆的樣子,她不以為意得笑了笑,把文件夾用手擋了擋嗔怒得說道:「你就是那個陳春雨呀,小流氓,看什麼呢,給我老實點,一會兒趙娜來了看我不告狀。」   「嘿嘿,姐姐你真漂亮!」   我也笑了一笑,然後問道:「她去幹什麼了,是不是查房?」   「不是,是一個病人行動不方便,沒有來醫院,她上門去輸液了,你先坐著等一會兒,她馬上就回來了,我給你倒杯水去。」   說著轉過身子拿了一個一次性杯子給我倒上水然後,放到我的跟前,打趣道:「怎麼,不願意陪姐姐聊聊天呀,等一會兒就等不及了?」   說完她還故意把身體猛地朝我一靠,眼睛盯著我,似乎想看我臉紅出醜得樣子。   可惜讓她失望了,她還以為我是未經人事得處男呢,這種撩撥我見得多了,看她靠近,也好整以暇得盯著她的豐乳看,嘴中應承著:「姐姐,以前怎麼沒有見你在這裡上班呢?」   「哦,前一段時間我在休產假,才剛來上班沒有幾天,倒是你這個小傢伙有什麼好的,看人都是色迷瞪眼的,真不怕我告訴趙娜?」   她被我看的有些扛不住了,不留痕跡得把身子直起來。   「呵呵,看你說笑了,誰讓姐姐你這麼漂亮,以前我總聽人家說白衣天使,一直不明白是什麼意思,現在才明白就是說的你這種人呀。」   「咯咯,難怪趙娜會看上你,原來你嘴巴這麼好,快說是怎麼騙我們趙娜的?」   她一笑渾身不由自主的顫抖,誘人的乳房配合著身體有節奏的上下顫動。雖然有護士服遮蓋,但是那飽滿誘人的乳房在蕾絲低胸胸罩的擠壓下,形成一道深深的乳溝,似乎要把白色得護士裝撐破似的。加上她離我很近,我的目光貪婪得盯著她的胸部,腦海中升起一絲慾望。   被我的目光火辣辣得注視著,她雙手有意無意得掐在胸前,卻根本擋不住誘人的風光,而且隨著手臂得緊裹,更加讓豐滿膨脹了幾分,徐艷大概也感覺到了這種曖昧,尤其是覺得自己得乳房又酥又癢,只覺得其中如有千百隻螻蟻亂爬,一顆心不上不下,她剛給孩子斷奶不久,想到這裡就覺得彷彿奶水流出了一般,甚至自己也聞到一股淡淡的少婦獨特的乳香。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她心中一震,慌忙轉過頭,重新坐到桌子前面,和我斜對面轉移話題問道:「你真是趙娜的男朋友,我怎麼沒有聽這個小丫頭提起過?」   我這才明白她剛才一直把我當成趙娜的男朋友了,難怪說話這麼絕對,忙解釋道:「姐姐,你誤會了,我和趙娜就是朋友而已,純潔得男女關係!」   後來我才知道她那麼突兀的問另有原因。   「得了,都男女關係了還純潔,」   說著她又好奇得追問道:「你把她弄上床沒有?」   「撲哧」我沒有想到她問得這麼直接,頓時一口水噴了出來,因為徐艷身子就在我的旁邊,水恰好噴在她的得胸前。領口下的衣服被水打濕顯得幾分透明,一對豐滿挺茁的趐胸玉峰正急促地起伏不定……我們兩個頓時都楞住了,不過我眼疾手快,慌忙站起來用手給她擦水,手按上少婦胸脯膨脹的曲線上,軟軟的又充滿彈性的感覺瞬間從手掌傳過來,我的手禁不住一停,我們兩個都頓在哪裡。   看著徐艷的臉紅得有如熟透的蝦米一般,羞澀難當的模樣讓我本來就高漲的慾火更熾,渾身的血液都要沸騰了,竟然忍不住得用手又摸了一把,她忍不住得口中發出一聲嬌呼。   徐艷怎麼也想不到我竟然如此膽大,敢在辦公室非禮她,而更要命的是自己也害怕被走廊上的人聽到,所以不敢大聲呼喊,而且她也清晰得感覺到自己尖聳的胸部在我的大手刺激下,已經開始膨脹敏感起來,快感也彷彿錢塘江裡的江潮一波高過一波地傳到了全身。經過生育後已經變得十分敏感的身體,根本無法抗拒我的撫摸,熟透了的胴體居然就此起了令她無地自容的顫慄和衝動,感覺到臀部後面一個硬硬的東西正頂著自己的股溝,立刻就從那肉體內部的深處產生出一陣騷癢的感覺,同時從那窄小的內褲間都濕了,她下意識得把那一雙豐滿的大腿緊緊夾在了一起。   「不要……你鬆手呀……」   徐艷掙扎著想掙脫我的懷抱,可是我的手立刻覆蓋上她得小嘴,另一隻手沿著徐艷白皙的膨脹摸去,隨著手的動作,我感覺到她的身體忍不住的戰慄了起來。   她身體晃動著搖頭,想衝我說些什麼,可是因為嘴被封住卻什麼也說不出來,只能夠發出「嗚嗚」的低吼。   我翻身把她壓在桌子上,正面對著徐艷,她豐滿的身體頓時一下子繃緊了,雙目緊閉,把頭轉向另一邊,臉上的表情竟然想沒有經過人事得處女一般緊張,我心中偷偷一笑,轉過她的頭顱,用舌頭舔舐著她的柔嫩得耳垂,她則用掙脫得雙手軟軟得拍打著我的胸膛,想阻止我的動作,卻根本無法抗拒我的手。隔著衣服愛撫起她那對豐滿得乳房,一輕一重的把柔著少婦胸前柔軟的禁地。裡邊得乳罩很薄,隔著兩層衣布仍然能感覺到她的乳尖正在逐漸的變硬,滑膩而有彈性。   我輕輕捻著了那兩顆誘人的葡萄,手指觸到的部分彈力十足讓我愛不釋手。   她眉宇間甚是羞惱,喉間忍不住發出一聲極其輕微的呻吟,身子變得灼熱無比。被死死的呀在桌子上,她根本沒有力氣抵抗,眼神有些迷離的盯著背後緊閉得門,彷彿沒有任何意識一樣,潔白的牙齒緊咬紅唇,強忍著身體的快感。   她並不是未經人事得女人,飽嘗性愛得身體經過這只魔手得撩撥,原本就敏感不已得肌膚立刻變成了嬌艷得粉紅色,呼吸也急促了許多,感覺到自己胸前得豐滿開始一分分的膨脹,她的腦子開始漸漸的變得空白,理智一步步得在腦海中抽離。剛生過小孩子不久得身體哪裡經得起男人這樣得撫摸,很快她就感到自己要迷失,敏感的身體本能得追求者人類最基本的需求,兩條修長結實的大腿不住扭動摩擦,喉間忍不住嬌吟出聲。此刻她彷彿春天裡充滿情慾得花蕾一般,內心充滿了對蝴蝶觸碰得渴望,柔軟豐滿得身體只是掙扎了一下,就任由男人得手放在了自己得酥胸上,清晰的感覺到他解開了自己的扣子,用手抓住了自己得豐滿,又停了下來。   看著她胸前鼓起的半圓型乳房,我不禁舔了舔乾燥的嘴唇,豐滿的乳房放射著少婦特有的成熟的光澤,因為她頭部得扭曲,上半身往上牽動,在這種動作下,自然拱起了乳房飽滿的曲線,更顯得豐腴誘人,而上邊正散發著誘人得乳香。   徐艷心中情不自禁地發出一陣悸慄,她從來都沒有想過在男人的撩撥下,自己的酥胸會變得這麼敏感。隨著我的每一次揉捏,都彷彿心頭劃過一片輕輕得羽毛,那種滿足感刺激著她放浪得神經,每一下的搓捏都帶來一波波得浪潮,令她忍不住想喊出聲音來,將自己強烈得慾望釋放……   很快的,我的手指順利地踏上了徐艷短裙下覆蓋的禁區,從容的拉開她白褲子上的鬆緊帶,吻上了她那反抗的小嘴,大手在她的褲子裡活動起來,隔著薄薄的內褲,我能清晰的感受到那她濕熱的觸感。徐艷也顯得情動之極,僅存的一絲理智告訴她不能夠在繼續下去,火熱的嬌軀在我的懷裡扭動著,口中心亂如麻的低叫著:「啊……夠……夠了呀……不要在那裡……你放手呀……」   飽滿的酥胸因為掙扎在我的胸前廝磨著,褲子包裹著的滑嫩白皙美腿卻因為興奮而顫抖著,已經連站都站不直,身子完全攤在桌子上。   我也從來沒有想到過哪個女人會像徐艷這麼敏感,只是輕輕地一觸碰,她就開始繳械,所以這個時候怎麼能夠放手呢,猥褻地柔弄著徐艷的豐滿得乳球,突然感到自己得手上一陣濕潤,原來是乳汁出來了,我心中一動,低頭含了上去……   「啊……」   徐艷的嘴中發出的軟弱歎息,彷彿被擊中了死穴一般,再也沒有反抗,因為那裡正是自己的敏感部位,但是想到僅有得一絲清明還讓她知道這裡是值班室,外邊人來人往,萬一等下有人進來,就麻煩大了,所以不斷得哀求著:「你……不要這樣,這裡有人……」   但是話還沒有說完,感覺到褲子中的大手突然衝擊到自己得大腿根部,立刻一震電流流便自己得全身,大腿不自覺的收縮起來,好像深怕大膽火辣的陌生的指尖會突然的抽走一般……   作為護士她當然非常熟悉男人的身體,不由自主得雙手順著男人的身體朝下撫摸,下意識地主動地拉下了男人的拉鏈,感覺到那份膨脹得時候,她頓時心中一震。 第172章 護士之花開兩朵(1)   在我的把玩下,徐艷的嘴巴長的大大的,眼眸半閉嫵媚像快要滴出水一般。   尤其是雙乳在我的吮吸下,更是刺激連連,忍不住的輕聲呻吟起來:「我……不要呀……別逗我了……難受死了……」   她嬌媚中略帶幽怨的聲音讓我本來就高漲的慾火更熾,渾身的血液都要沸騰了,快速把她的護士裙服完全解開。   她完全攤在桌子上,身體軟綿綿的一道力氣也沒有,我怔怔的看著眼前的女人,一具美妙絕倫的軀體顯露出來,凸凹有致的侗體舒展著,赤裸的上身不僅僅給人一種淫蕩的感覺,而是還配合著一份讓人無法抗拒的迷人母性氣質,這時的她滿臉緋紅、迷濛的雙眼含羞帶怯地看著我,像是欲言又止、也像是此時無聲勝有聲的那份感覺。   護士帽早已經散掉,烏黑柔順的披肩長髮凌亂的鋪灑在桌子上,越發襯托出女人生育後的嫵媚,尤其是兩個飽滿的膨脹在我的吮吸下已經流出乳白的汁水,留在豐滿上更讓我增添了幾分興奮的色彩。   我像捧著一個珍貴的瓷器,用手捧住飽滿,輕輕的摸索著,徐艷的嬌軀綻放出一陣明顯的顫慄,但她只是發出一聲輕哼,卻並未拒絕讓我繼續揉搓著她誘人的豐滿,只是滿臉通紅的用手抓住了桌子的邊沿,雙腿並的緊緊的,整個人兒彷彿祭壇上等待神明品嚐到羔羊。   我的右手則繼續在她的兩條大腿之間摩擦,感覺到她本能的抗拒,我在她的豐滿上親吻了一口,輕聲細語的吩咐她道:「乖,姐姐,大腿再張開一點」徐艷嬌柔玉體一陣陣難言的讀輕顫,感受著我手指尖傳來的緊夾,她分不清自己此時的感受是羞恥難捺的的痛苦還是亨受著新奇誘人、銷魂無比的刺激……   她似乎極力想控制住自己本能,不住的扭動著頭顱,口中發出一聲聲嗚咽:「啊呀……陳春雨……不要這樣……這樣不好……不能這個樣子」但是雙腿卻順從的將自己的大腿分的更開,方便我手指的侵襲。即使隔著三角褲,我的指尖也能感覺到布料下那股溫熱的濕氣,用手指不斷的挑逗和撩撥著。徐艷只覺的所有的意識彷彿都被抽離了一般,整個靈魂都處於一種空寂的狀態,大腦中一絲思考的動作都沒有,一副說不清楚究竟是痛苦還是愉悅的誘人嬌態,滾燙的嬌軀只是本能的婉延扭轉,似乎在迎合著我的侵襲。   徐艷躺在桌子上的嬌軀,一直微微地顫抖著,從口中傳來:「不要……求……求求……你……「她知道自己已經堅持不住了,用聲音不住的哀求我。   我伸出手掌繼續在大腿根部輕輕地撫摩著,她羞的恨不的有個地洞馬上讓她鑽進去,臉上嬌羞地像塊大紅布,像發燒時地淌著汗珠,在羞郝難堪的靜默中,徐艷儘管被摸的渾身發抖,但一股更令人難忍難捺的空虛、酸癢隨著她胴體痙攣,令她那雙大張而開的修長玉腿,不時興奮難耐地作勢欲合,她已經無法分辨自己身在何處,已經到了無法忍耐的地步了,甚至希望男人不要再挑逗自己,那嬌柔的輕囈更是若有似無地在屋內輕吟著,嫵媚多情的大眼睛,似哀怨地望著那正在自己雪白的玉體上姦淫蹂躪的男人。   她的反應正如我料的那樣,看似極力推拒,實則只能欲拒還迎,我也沒有想到剛到值班室就會有這樣的艷遇,右手鑽進她的性感內褲裡,進入了一個緊窄溫暖的所在,異樣的刺激讓我忍不住呻吟出聲……   「你不要這麼吸呀……我的奶水……」   徐艷口中氣喘吁吁,上身的肌膚滲出了細細的汗珠,在我口舌每一次的衝擊下,雪白的乳汁沿著豐滿的曲線流了出來,又隨著流到了腹部。嬌嫩的乳房,合著乳汁,更是滑不流手,妙不可言。   「嘿嘿,姐姐……誰讓你身體這麼香……」   我在另一個上面抹了一把,把濕濕的乳汁送到徐艷的嘴中,她下意識的張嘴吮吸著我的手指,櫻唇微微蹶著,朦朧的美眸中蕩漾起一絲媚人的神采,讓我忍不住又加大了手上的力度,乳房立刻被我擠的變了樣子。   「你輕點呀……疼……」   她的身體立時抖動了起來,大腿好似酥軟無力地在顫抖中踢騰著桌子,發出碰碰的聲響。她的聲音似乎在哀求,又似乎在撒嬌,乳房是她的敏感部位,尤其是這幾天本來摘奶,所以一直沒有讓小孩子吃,膨脹的很大,尤其敏感。在我的刺激下,苦苦修築的心理防線一旦被突破,身體的生理愉悅感瞬間成倍的增長,原始的衝動就像是狂風暴雨般爆發了出來,驅使她變成了一個床第間徹頭徹尾的蕩婦,索性徹底的放開了自己,雙手在我的身上摸索著,身體隨著我的動作頻頻擺動著嘴裡發出激情的吶喊:「啊喲……啊……嗚……不能再來了……要死了……」   此刻的她就彷彿一頭發情很長時間的小野貓,忙碌而貪婪地吻舐著我的臉頰,香舌急促而靈活地刮舐和襲捲著,一次比一次更猖狂與火熱。因為懷有小孩,她已經將近一年沒有性生活了,自己的丈夫因為心疼她的身體,根本沒有慰藉她,而卻被徐艷以為是自己生了小孩之後身體走樣了,自己的丈夫不喜歡,所以心中還有幾分自卑,也不敢主動求歡,哪裡知道今天會發生這樣的事情,而自己的身體偏偏又這麼敏感。   我抱起她的身體,伸手拉扯她的褲子,可惜修長的褲子被壓在桌子上,我拉了半天也沒有褪開。還是徐艷主動挺動著身體,讓我把她的褲子拉動了幾分,一雙豐滿的腿中間掛這一條水鏤空的小內褲,白白嫩嫩的屁股呈現一個優美的弧線向上翹著,我忍不住低下頭,伸長舌頭輕輕吸吮著那一片裸露出來的豐潤玉腿,然後用手拉住褲腰,慢慢的往後退,一直退到徐艷的腳踝附近才鬆口,她的大腿根部閃閃發亮,那是我留下的口水印跡。   看著徐艷下身穿的一條蕾絲的內褲早已經濕漉漉的一片,我伸手把她的內褲往下拽,徐艷也配合的抬起腿把內褲脫掉。她的兩條腿被我使勁的向上提起,然後向著她的胸前擠壓,正好形成了一個U 字形。雪白的兩瓣屁股翹起著,小腿把高高的舉起,徐艷自己也覺的這個動作無比的淫蕩,她覺的自己漸漸有些把持不住了,因為她明顯地覺察出自己的身體在男人的不停刺激下,已經開始膨脹敏感起來,雖然還沒有真的做上一場,但是體內的原始淫火,越顯高漲,一波高過一波地傳到了全身,她甚至感覺到一條龐然大物,正自牢牢的頂著她柔軟的臀部……   可憐的徐艷此刻心中既想享受,卻又不敢迎合,內心只盼望我快點,可是我卻來了一個細水長流,舌頭不住的在她的大腿根部舔舐著每一次舔舐而過的舌尖,都叫她又急又羞,一張鮮紅柔美的櫻桃小嘴急促地呼吸著,大腿間不能自制的一陣陣律動、痙攣。她知道自己即將完全的沉淪,尤其是內心深處竄燒而起的慾火,使的她好不難過,恨不的立刻就讓面前的人兒貫穿進去……   不能這樣,我不能背叛自己的丈夫,她腦海中殘存著最後一絲靈光驅使她奮力一擊,掛在半空的小腿也開始前前後後的彎曲。雙腿猛然回落,卻恰好把我的面部卡在其中,因為褲子的舒服,她的雙腿掛在我的脖子上……   「啪」的一聲,腳上的一隻高跟鞋掉了下來,把兩個人都嚇了一跳,我迅速抱住了她傾倒的玉體,低頭一邊親吻著她的下半身,這樣,徐艷的兩隻腳全架在了我的肩頭,她的那一對白嫩的屁股幾乎完全都懸在了空中,任由我採擷……   徐艷的聲音立刻急切起來:「哦……陳春雨……真的不行……你怎麼能這樣呢……求求你……快適可而止吧……好弟弟……別逗姐姐了」看著見面不到半個小時,徐艷已經在我的身下承歡,我心中一陣的意,也許這是男人值的自豪的事情,我發現我越來越能夠猜透女人的心思,恐怕她也是一個身體相當敏感的女人,看著身下這千柔百媚的女護士長的花靨上麗色嬌暈,那種含嗔帶癡、欲言又止,如癡如醉的表情。我忍不住的開口讚歎說:「哦,姐姐,你真的很美……你真的好漂亮!你是我這輩子見過最美的女人。」   說著解開自己的褲子,把她的腿再次朝前壓了壓,就要翻身而上,這個時候徐艷才反應過來忙叫道:「別呀……門……門……」   我也反應過來,趕緊走了幾步把門插上,這樣就安全了許多。   等我回過頭的時候看到徐艷又露出反悔的表情,看樣子理智又恢復了幾分,我重新壓上身子,低頭親吻著她潔白的乳房,而徐艷此刻依然緊闔著雙眼,本來就羞紅萬分的絕色嬌靨更是嬌羞嫣紅一片,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是卻沒有吐出一個字,任由我輕輕愛撫著她微微顫抖著的嬌軀,在進入她身體的時候,我嘴巴輕輕的貼在她的嘴唇上道:「姐姐,不要怕,我會好好的對你,讓你很舒服的!   乖……「「唔……」   嬌艷絕色的女護士長又是一聲春意盎然的嬌喘,雙手緊緊摀住臉蛋,嘴裡則漫哼著說:「哦噢……不要這樣,你叫我怎麼辦啊?」   不等她繼續遲疑下去,壓上成熟豐腴成熟的胴體,我已經深入其中……   「不……不要……太大呀……哦……嗯……不要……好難受……哎……」   她的臉上立刻露出苦楚的表情,霎時的痛楚令她血脈噴張,一股炙熱由小腹一直向上升起,擴散到全身。這時她只知道緊緊地摟住我的嬌軀,讓兩個人貼的更緊密。   我也停住動作,看著徐艷嬌靨羞紅滿面,媚眼微閉著,心跳極速,身子輕輕地抖著,粉臉兒連耳根子都紅透了,只覺的此刻她美艷欲滴,彷彿盛開的牡丹花,任君採擷。   我又一動,瞬間她的身子明顯抖動了一下,鼻腔裡也發出「唔、唔」的呻吟聲。我輕聲地說著:「我喜歡你,姐姐!」   「嗯……啊……」   徐艷又閉起了雙眼,嘴裡開始低低的吟叫,異癢附體的嬌軀在桌子上蠕動的漸漸厲害。強烈的刺激讓她忍不住輕叫兩聲,她睜開眼睛悄悄看了我一眼,又立刻羞澀無比的閉上了美眸,上下迎合我的動作。   但是很快她就牙齒鬆動,「啊……啊……」   的重新小嘴大張,豐滿的軀體被我頂的一晃一晃的,好像碧波蕩漾的湖水推動著小船,帶的她胸前的兩個碩大的乳房也前後晃動了起來,就像是兩隻飽滿的氣球,在空中跳起了歡快的舞蹈。   「嗯……好美……啊……啊……又頂到了……」   漸漸地,徐艷陷入到了無邊慾海當中,媚眼充滿著情慾需求的朦朧,胡亂叫著把圓潤的翹臀向上挺起,閉著眼睛頭部左右晃動,她不再壓抑自己內心的快感,臉上滿是夢囈般似痛苦似滿足的神情,小嘴裡發出了一陣誘人的嬌吟。   慾望瀰散到她酥軟發熱的嬌軀,引發起越來越強烈的渴求,秀髮順著她的秀背像瀑布般垂下,全身肌膚又紅又燙,像快要燃燒起來似的。   我感應到她熾烈的渴求,也顧不的要憐香惜玉了,隨著我抽動的頻率漸次提高,美艷的護士長高仰著頭,美麗的胴體爆發出猛烈震抖,纖纖玉指緊抓著自己雪白乳房,不能自制的撫摸揉捏起來,空氣中瀰漫著一陣陣乳香……   天哪,原來這才是真正的性愛,她如癡如醉的撫摸著自己的乳房,懷孕期間自己性慾高漲,沒有辦法給丈夫說,她一直是靠自己的雙手解決生理需要,此情此境她忍不住又動起手來…… 第173章 護士之花開兩朵(2)   「徐艷姐……你的身體真迷人……」   我喘著粗氣,用力的挺動著腰部,看著身下被我壓成一團的嬌軀,心中不禁湧起一種強烈的成就感,同時也湧起一種更強烈的征服感,更加瘋狂起來,她睜著迷亂的雙眼看了我一下,趕忙咬住牙齒,不讓自己發出讓人臉紅的叫床聲,可是卻不知道只會適的其反,我看到她臉上羞惱的表情更加興奮,蹙眉咬牙像是忍受又像是不堪刺激的嬌態讓我最後一絲憐香惜玉的心情也在轟轟烈烈的慾火中燒的一乾二淨,雙手摟緊她軟的像麵條的腰部,胯部猛烈的撞擊著她結實圓潤的臀部……   徐艷也變的愈發狂亂起來,甜美的呻吟從緊錮的貝齒中間滲透出來,終於壓制不住鼓蕩的快感要叫出來,「啊……要干死人了……啊……受不了……啊……不行了……啊……啊……」   雙手胡亂的在桌子上抓撓著,扭腰擺臀瘋狂的迎合著我的衝刺,只見雪白的紙張在她的指甲下蹂躪成一團,上邊可以模糊的辨明幾個字:劉小妮今年46歲,患支氣管炎,需要注射……   躺在桌子上蕩漾,她的眼睛中流出的媚意彷彿要融化一切,乳房上雪白的乳汁淋淋,口中發出夢囈般的呻吟,徐艷享受著我給予她快感的刺激,感覺到渾身好像在火焰中焚燒似的,真是舒服透頂,口中不斷的叫著「啊……陳春雨……輕點啊……啊……」   雖然玉口中不斷的發出一聲聲求饒的呻吟,但是身體卻背叛了她的內心,此刻她只知道,拚命抬高肥臀,同時腰部劇烈的挺動著,迎合著我一次又一次的衝刺。   「鈴、鈴、鈴……」   正在我和徐艷朝著共同的目標挺進,快要達到快感的頂峰時,桌子上的電話鈴聲不識時務的響了起來。聽到鈴聲,我和徐艷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這也讓我們回想起現在是在她的值班室中。   「陳春雨,讓我接一下電話……」   徐艷喘了一口氣,然後紅著臉推了一下我的身體,想從桌子上坐起身子。   「不要,讓它響著,想一會產兒沒有人接,就會自動掛掉」看著身下的徐艷姐媚眼如絲,浪態畢露,我更加興奮,發狠狂抽猛插起來。   「啊……不接不行的啊……今天我值班……萬一是院領導打來的怎麼辦呀……」   徐艷在我的猛烈進攻下,剛開始尚能說出完整的話,但是很快她就有些支撐不住了:「啊……陳春雨……姐姐……又不行了……啊……又要來了……」   可是電話仍然一如既往的響著,在我們的耳邊特別的清晰,似乎真的有什麼急事兒,徐艷無奈的用手摸索著抓起話筒,強忍著身體的快感叫道:「喂……啊……」   她剛接通頓時又被我一動,頓時有叫了一聲。   「老公……你怎麼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呀……我正上班呢……」   徐艷頓時身子一怔,臉上帶著哀求的色彩,用手捂著話筒道:「陳春雨……你先停下來,我老公打來了……不要讓他聽到……」   「聽到什麼呀?」   我猛然又是一個攻擊。   「唔…」   徐艷措手不及,在強烈刺激之下發出了不可抑制的低吟,手中的話筒也一下子鬆開了。   「怎麼了?」   電話裡的她丈夫同時發出了關心的詢問。   「沒什麼」徐艷牙齒不自覺的輕咬著下唇,身體哆嗦著,看我低下頭緊緊地含住了她的一隻嬌嫩柔軟的吮吸起,還用手指刮了一下上邊的乳白,送到她的嘴中。   「老公,你有什麼事兒呀,我正上班呢……」   她不堪忍受我的搗亂,只能夠用眼睛狠狠的瞪著我,似乎想把我吃掉一般。   被別的男人壓在身下,強烈地肉體刺激的原始生理衝動佔據了腦海的一切思維空間,可是偏偏這個時候卻再給自己的丈夫通話,還不能夠讓他聽出什麼破綻來,徐艷的確非常難以忍受。   「哦,是這樣呀,咱們二嫂家的小強不是要掏錢上職高嘛,二嫂家的情況你不是……」   聽到電話那端有一個唯唯諾諾的聲音響起。   「不是什麼……又要問咱家借錢,去年借的錢到現在還沒有還上呢……啊」徐艷的話根本說不完整,雙眼求饒似的看著我,可是偏偏她的眼神又那麼迷茫那麼飢渴,只能促使我幹的更加的用力,一點也不顧及她的感受。   真是個軟骨頭,這種事情你直接做了不就行了,看樣子徐艷的丈夫也不是一個有本事的男人,在家裡肯定被她欺負的老老實實的,果然電話裡傳來了她丈夫的求饒聲:「老婆,就這最後一次,下不為例,畢竟是我二哥,咱不能看著不幫是不是?」   「不管了……你看著辦吧……」   徐艷再也忍受不住我的衝擊,這句話說完就碰的掛掉電話。   「唔……」   她的手剛剛落下,我又在她的體內橫衝直撞著,徐艷在我的衝擊之下,強行抑制住即將脫口而出的呻吟,「你個混蛋,讓我說你什麼好,你想害死我呀……」   說著雙手摟過我的頭顱,把自己的身子用力向後舒展著,大腿彎曲著舉在空中,盡情地承受著我的衝擊,烏黑的柔髮鋪在桌子,緋紅的俏臉上滿是汗珠。   她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刻覺的自己特別淫蕩,剛才竟然在自己丈夫打電話的時候和別的男人瘋狂,以前她根本都沒有想過,可是身體的反映清晰的讓她感覺到自己非常喜歡,我真是一個不知道羞恥的女人心裡這樣想著,徐艷心裡充滿了羞恥的羞辱感,可是她卻覺的這種感覺給了她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這是她二十多年的生涯之中從未經歷過的。她睜開眼望著我,用一種怪異的聲調哀求索取更多:「陳春雨……給我吧!給我!」   我又拍了拍她的豐潤,示意她翻過身子,然後趴在她的背上,又開始瘋狂起來,不知是因為剛才已經有過一次高潮,還是徐艷太長時間沒有做的原因,她竟然能夠和我鬥一個旗鼓相當,身子不斷的隨著我的動作蕩漾,像一匹尚未被人馴服的野馬,在我的身下努力的反抗著……   「嗯……哼……嗯……哼……」   她的小嘴隨著我的衝刺有節奏的嬌哼著。她的雙手撐在桌子上,臀部配合著我的衝刺用力向後頂挺著嬌艷欲滴的俏臉在汗水的沖刷下紅如朝霞流露著沉醉、嬌媚、淫靡的氣息,誘人胴體散發出濃郁的少婦乳香,肌膚的溫度高的燙人,豐滿的乳房在她身體的擠壓下,在面前的桌子上滴下兩團……   沉醉在無邊慾海中的男女除了淫聲浪語之外,聽覺不再敏銳,對在值班室門前傳來高跟鞋走進又走出的聲音,置若罔聞。   只是不停的瘋狂著。   「王護士……」   忽然我聽到一個模糊的聲調在門外響起,我頓時嚇了一跳,門外有人呀。   「你是……」   又傳來一個女子遲疑的聲音。   「我是十四號病床的家屬,現在這個時候該給我丈夫打針了,怎麼到現在還沒有開始呢,這不是都過了半個多小時,我準備找徐護士……」   我頓時嚇了一跳,生怕兩個人開門進來,想必王護士應該也有鑰匙,萬一進來,後果不堪設想。我慌忙停下自己的動作,然後用手拉過徐艷的頭髮,從後邊親吻上她的嘴唇。   「哦……這樣呀……徐護士應該出去了,門在鎖著呢,」   那個女人又開口回答道:「要不這樣,等徐護士回來以後我告訴她,讓她給你丈夫打針怎麼樣?」   這個時候徐艷也聽到她們兩個人走進的聲音,身子趴在桌子上一動也不敢動,我明顯的感覺到她的身體本能的顫抖著,兩個人都遊走在一根鋼絲繩上,隨時都有被發現的可能,不過這樣卻更增加了我強烈的刺激感。   「會不會在裡邊值班的?我上午沒有見徐護士出去呀,」   那個家屬有些不相信,敲了一下門,高聲呼喊道:「徐護士?」我們都屏住了呼吸,根本不敢有任何的動作,生怕被王護士推開門,我心中也暗自直叫鬱悶,怎麼今天出門沒有看日曆,這樣的事情都讓我碰到了,一連被打擾了幾次。心中不住的祈禱,王護士你可千萬別好奇打開值班室的門呀。   徐艷的眼中充滿了恐懼,白嫩的玉手緊緊捏成拳頭,而銀牙卻咬著桌子上的文件夾,全身輕微地顫抖著,我甚至能看到她雪白光滑的背上所起的一層細小疙瘩,而此刻徐艷的臉上看上去就像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眼淚包在眼皮裡,隨時都可能溢出。   「看吧,我就說徐護士出去了,我們現在醫院比較忙,經常出外勤,要不這樣,你把病例給我,我給病人扎一針怎麼樣?」「算了,就你們醫院的人忙,真是沒有辦法,謝謝你了,徐護士也真是的,自己出外勤不告訴我們一聲,讓別的護士來做。」   那個病人家屬在外邊嘮嘮叨叨了一陣子,最後才說道:「王護士你跟著我,我給你拿報告單去……」   兩個腳步聲漸行漸遠,讓我們兩個都深深的喘了一口氣,心中那塊大石頭也終於落了下來。   「真的好險呀……」   徐艷回過頭,張嘴小聲道:「你先停下吧」經過剛才一連鬧了兩次,我的慾火也沒有那麼高漲了,也知道此地不是久留之地,就退下身子,把徐艷的身體抱起內疚的說道:「姐姐,對不起呀,剛才我也嚇了一跳。」   你個混蛋,差點把我毀了,要是剛才被她們發現了我可怎麼在醫院裡過呀,」   徐艷從抽屜中拿出幾張衛生紙來,然後把自己的身體清潔了一遍,有把桌子上擦的乾乾淨淨,隨後打開窗子,讓屋子內的空氣流通起來。而後又從抽斗中掏出鏡子和木梳,把自己凌亂不堪的頭髮弄的整整齊齊的,帶上護士帽,一個美艷的女護士長出現在我的面前,雖然她極力的掩飾,但是滿臉的春情卻根本掩飾不住。   等她忙完回過頭,看我仍然無動於衷的樣子捶了我一把道:「怎麼了,你還不滿足呀,還不把自己的褲子提起來,準備坐在那裡獻寶呀?」   「你說呢?」   我伸手猛地一拉,重新把徐艷拉到我的懷中,她掙扎了幾下,沒有掙開,就順從的坐在我的懷中,反手摟住我的脖子。   我俯身到她的耳邊,含住她的耳垂,用牙輕輕噬咬住,然後一邊吮吸,一邊用舌頭溫柔地舔繞。   「嗯……不要再弄了……癢死了」徐艷發出一陣陣愉悅的呻吟,然後就要伸手重新解開她的衣服。徐艷趕忙用手阻止我:「不要再鬧了,剛才差點被人發現了……」   我噬咬著她的耳垂,用一種極為曖昧的語調輕聲說道:「剛才舒服不舒服,是不是覺的我比你丈夫好多了?」   「去你的,什麼好多了,你充其量就是一根牙籤,擱在碗裡邊沒有什麼反映。」   「真的?讓你再嘗嘗我的厲害」我說著又要開始有所動作。   「不要,不要,怕死你了,我說實話還不行呀,你的力氣很大」她用媚眼輕輕的橫了我一眼,柔聲說道。   「你的氣力也不小呀,剛才差點把整個醫院的人都驚動了,」   我隔著衣服直接攀上她高聳入雲的雙峰,徐艷的乳房仍然豐滿渾圓、柔滑細膩,富有彈性。我捉住一個,輕輕的揉捏著。   「不要,又出奶水了……」   她趕忙再次拉下我的手,不讓我有任何動作,繼而聲音低如蚊吶的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麼了,就這麼隨隨便便的把自己交給你……你會不會覺的我是個不正經的女人,我告訴你除了我丈夫以外,你是第一個碰我……」   我連忙堵住她的嘴說道:「姐姐,不要這麼說,我沒有半點看不起你的意思,男歡女愛本來就是很正常的事情,你放心只要你不願意,我以後不會再對你……」   我也覺的自己今天的行為有些孟浪了,徐艷不是白潔,她有自己的老公和孩子。   「不是,我願意」她趕忙出口爭辯,又覺的自己的立場不對,只好小聲嘟囔道:「其實我覺的很好……我從沒有享受過這樣的快樂……」   「那你想不想現在再快樂一次?」   我說著把她轉過身子,跨坐在我的面前,側著身子抱著徐艷的臀部往我身前湊近。   「不要」她又是一個驚叫。   「開玩笑的」我自然知道此地不宜再次風流,就湊到她的耳邊調戲道:「不過你剛才可風騷無比呀?」   我的話讓她回想起自己剛才的浪態,俏臉又紅成一團,那種性感的誘人美態,差點又讓我慾火沸騰,不過我也知道不能再這樣下去,王護士說不定馬上就回來了,就讓她做起來說道:「好了,你趕緊收拾一下,別一會兒被人看出什麼破綻來」果然我們剛收拾好不久,就看到王護士推門進來,見她看到我第一眼的時候,臉上明顯一紅,我立刻就知道她一定聽到了值班室剛才發生的事情。 第174章 護士之花開兩朵(3)   驚艷於眼前女護士的美貌姿色我看得目瞪口呆,心中連連直歎,難怪人們常說這方水土出的就是美女,單單一個醫院內,我已經見到了幾個漂亮的女人,這個王護士雖然看上去已經有三十歲了,但是渾身上下卻散發著成熟的魅惑,那雙黑白分明、水汪汪的桃花大鳳眼清澈明亮,眉眼間嫵媚動人,可惜的是一副寬大的口罩遮住了口鼻,敞開的白色大褂裡粉白的羊毛衫凸顯著勻稱的身材,成熟艷麗充滿著少婦風韻的嫵媚,雖然看不到臉蛋,但是比起風騷的徐艷竟然更為扣人心魄,醫生袍下擺中的牛仔褲襯托出修長的大腿。臀部很豐滿,從側面背面看著都很爽心悅目。讓人忍不住想捏上一把,那她成熟的韻味深深地吸引了我。   隨著腳步的移動,苗條嬌軀輕盈飄逸的走到我們跟前,水汪汪的迷人杏眼帶著疑惑的目光看著我,淡雅的成熟肉香迎面撲來,我視線逐漸模糊竟把眼前這位護士幻覺成一絲不掛的美艷女神。   「徐護士長原來在呀……」   王護士扭動著豐滿的屁股一步一步走到了徐艷的辦公桌前,眉目之間帶著幾分笑意問道。   「哦,剛回來不久」徐艷做賊心虛,剛剛偷吃過,心情還沒有平靜下來,聽到她這麼問,總覺得她的話裡有話。   「這位是?」   好在她並沒有繼續追問下去,而是把頭轉向了我。   「他叫陳春雨,這位是王雅琴近王護士長。」   徐艷趕忙解釋道。   「哦,我是來找趙娜的,剛才碰到徐姐姐就聊了幾句。」   我看著這個美艷少婦,脖頸的光滑肌膚雪白細嫩,聽到她清脆的聲音就可以斷定她是一個美麗的女人。   「姐姐?」   她疑惑的看著我們兩個。   「哦,我是徐護士長的乾弟弟。」   我笑著解釋道。   「哦,乾姐姐?」   王護士眼神中流露出古怪的神色,接著又彷彿恍然大悟一般的回味到:「原來是乾姐姐呀」她說到最後隱隱加重了乾姐姐三個字,但是到底是女人,說起來臉上微微發紅。王護士不是什麼善男信女,她剛才聽到值班室的聲音的時候就猜到裡邊有可能是徐艷,但是卻不敢肯定,所以給病人診斷完畢後就急匆匆的趕到了值班室,雖然事情已經結束,但是作為一個過來人,她還是隱隱聞出來這個房間裡面瀰漫地淫糜霏霏地氣息。雖然經過了徐艷用蘇打水消毒,但是她的耳朵是不會騙自己的,加上徐艷雖極力掩飾,眉目間還殘留著一絲絲高潮後地餘韻。   這種風韻自己也曾經在鏡子裡見過,那是剛嫁給自己老公的時候,一次老公猴急跑到值班室趁其他人不在給自己歡好,而完事後自己害怕發現用鏡子補妝時看到的表情,此刻看到徐艷如此,她心中也有幾分回憶的傷感。但是僅僅一瞬間又轉過來,我這是想什麼呢。   「是呀,」   我裝作聽不出來的樣子接口道:「如果不漂亮我還不認呢,對了,王護士長……」   我拉長強調說到,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有兩個護士長,但是我還是也跟著說到:「不知道王護士長能不能也當我姐姐呢?」   「呵呵,我可不敢當你姐姐,都三十多歲的人了,當你阿姨還差不多,看到你們這些年輕人朝氣蓬勃的樣子,我都覺得自己老了」王雅琴嬌笑也一陣子,然後開口歎息道。   「王護士長,你看你哪裡老了,來咱們醫院的人誰不知道你是醫院的院花,就是在咱們縣城那也是排到前三,我看你應該和王倩的姐姐並列第一。」   徐艷不知道她是否聽到兩個人剛才在值班室的事情,所以也開口奉承,希望王護士能夠高抬貴手一次,畢竟她還有家庭,萬一被王護士長傳出去,恐怕自己在醫院就呆不下去了,即使她沒有聽到什麼孤男寡女在值班室中半天也會傳出些什麼呢,所以她現在很小心的應承著。   看來王霞也是美名遠揚呀,我聽到這裡心中一陣得意,想起那次把她堵在辦公室中瘋狂的情景,一時間之間又慾望連連,什麼時間再去她的辦公室一次。   「不行了,你看你的皮膚,保養得這麼細膩,像十七八歲一樣,我都成了黃臉婆,我們家那口子回去後多看我一眼都煩。」   王雅琴搖了搖頭感歎道。   「怎麼會呢,王護士長也太謙虛了,我好幾次向你打探保養秘方你都不告訴我,還說我年輕呢,你不知道我的小腹上全部是贅肉,都煩心死了。」   「好了,兩位姐姐不要這麼哀怨了,你這樣還讓不讓別的女人活呀,本來都這麼漂亮的人兒,還說自己不漂亮,你們要是不漂亮,那大街上的女人恐怕都成了母豬了。」   我笑著把她們的話打斷。   「咯咯」她們立刻笑得前俯後仰,豐滿的雙乳在胸前激烈搖晃,讓人升起一種獸性的衝動。   「這個小傢伙最就是甜,難怪把徐護士長弄得神魂顛倒的,呵呵」王雅琴嗔怒道:「我還沒有同意你怎麼就叫上姐姐了,先說好我可沒有禮物呀。」   她這是變相同意我做弟弟了,其實我剛才從徐艷對她的稱呼也看出來這個王雅琴不是個簡單的女人,雖然說話笑嘻嘻的,但是明顯笑裡藏刀,充滿了市儈的氣息,她剛才不過說了幾句話,就不留痕跡的讓我們驚了幾次,看樣子徐艷好像挺怕她的:「王姐姐說笑了,我怎麼敢問你要禮物呀,當弟弟的怎麼說也要孝敬乾姐姐呀,這樣吧,今天晚上我請客怎麼樣?」   「好呀,到時候你可不能耍滑頭呀。」   她嬌笑著應承到。   「王姐姐,你和徐姐姐也不好稱呼對方的支撐了好不好,這樣讓我覺得你們兩個人都很生分,這樣好不好,徐姐你就叫一聲王姐得了,反正我的姐姐也是你的姐姐,怎麼樣?」   「陳春雨」徐艷輕聲叫了一句,這才明白我轉彎抹角原來是為了她,眼神中立刻閃過一絲感動的色彩。不禁開心的看著我一眼,卻發現我的目光不時在她那令人充滿遐想的豐滿胸部上面打量,她不由得羞赧的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的乳汁又滲出來了些許,隱隱在護士裝上留下兩個淺淺的印記,想起剛才蹂躪她的酥胸時候的情景,那豐滿肉感的嬌軀立刻就像有一條蛇在身上扭動了起來,更要命的是她看到我這個時候隱隱約約舔了一下嘴唇,立刻想起剛才我剛才心的慾望再次被激發了出來,一時只覺得血脈僨張,週身都像有火在燒。可是卻更知道此情此景不容她發情,忙用芊芊玉手遮擋了一下胸部,偷眼看了一下王雅琴。   「呵呵,那哪行呀,徐護士長可是今年護士長的有力人選呀」王雅琴立刻開口拒絕,說話之間臉色也變了幾分。兩個人之間的小動作哪裡躲得過她的眼睛,心中更加肯定了幾分,一個計謀立刻湧上心頭,心中冷笑道,讓你們兩個人眉來眼去,恐怕一會兒讓你們哭都哭不出來。   「王護士長不要開玩笑了,我哪有那個本事,還是王護士長最後希望呀。」   我這才明白過來,原來她們是在掙護士長的位子呀,不過看徐艷的神態好像並不怎麼在意這個位子,應該是王雅琴志在必得的樣子。   「對了,剛才下邊的卡丁針劑用光了,我要去往四樓的儲存間搬幾箱下來,陳春雨你能不能幫幫我呀,還有徐護士長也一起去吧,多一個人手方便。」   王雅琴說著揚了揚手中的鑰匙。   「哦,好的,」   卡丁針劑是給患者做皮試用的,雖然用的快,但是也不需要一次搬幾箱呀,更何況下邊還有一百多隻呢,足夠用一個多星期。不知道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徐艷也不方便拒絕,就點點頭把門鎖上,三個人一起來到四樓。   「王姐姐,你走那麼快幹什麼,」   跟著王雅麗上樓也是一種享受,她翹臀堅挺由肩膀往下勾勒出誘人的『S』曲線,全身散發著成熟的魅力。一條淡藍色的高彈牛仔褲褲將她的臀部包裹的緊緊的,將她那渾圓的臀部襯托的分外誘人。   王雅麗大概也感受到我火辣辣的目光,聽到我的聲音反而忍不住的加快了腳步,她從未見過這麼肆無忌憚的男人,心中有些慌亂,一不留神沒有注意到腳下的樓梯,一腳蹬空,就是一個趔趄,在她緊張的叫呼聲中,我恰到好處的上前一步,把她摟抱在懷中。   「王姐姐,你沒有什麼事兒吧?」   我的大手正按在她隆起的胸脯上,隔著羊毛衫,我清晰的感到了那微微蕩漾的肉球,軟軟的又充滿彈性的感覺瞬間從手掌傳過來,我的手禁不住的加大了幾分力度,把飽滿的乳房握進手裡,顫動的熱感清晰傳來,她的胸部很敏感。柔滑豐潤在我的撫摸下微微顫抖,王雅琴嬌軀一軟,軟軟地伏身在我的懷裡,白皙的脖頸泛起微微紅暈,急忙地伸手壓住我的手。兩個人離的很近,近到我能聞到她身上散發出的熟婦特有的肉香。   「我沒事。謝謝你了。」   她現在是啞巴吃黃連,有苦也說不出來。急急忙忙的從我的懷中站起來,聽到樓下傳來徐艷的腳步聲,她慌忙離我又幾步遠。   「你們怎麼不上了」因為剛才的事情發生的迅速,結束的飛快,等徐艷走過了轉角處,已經看不到什麼了,所以她有些疑惑的看著我們兩個。   「哦,沒什麼,等你呢」王雅琴冷哼了一聲,盡量讓自己的臉上佈滿寒霜,瞪了我一眼,卻發現我正用那只摸過她身體的手放在鼻子邊吮嗅呢,頓時臉上又是一紅,急忙轉過身子,也不看我們,一個人朝上走去,口中還叫道:「你們快些」醫院這棟大樓設計得有點奇怪,儲物間恰好在大樓得最東頭,拐了樓梯左邊一溜全是醫用器材室,現在下午一點多,估計也沒有誰會到儲物間拿東西,因此這半層樓靜悄悄的,一個人也沒有。讓我心中不禁有些感歎醫院的管理鬆懈,當然一般也沒有什麼小偷到醫院偷東西,畢竟藥品也不是錢,偷出去也不好使。   進到這個儲藏間裡邊立刻一股濃濃的蘇打水味撲鼻而來,嗆得我連連咳嗽,就要走到窗前把遮擋在窗子前面的布簾子拉掉,讓窗子打開透透氣。   「不要,」   我剛動了一下手,徐艷和王雅琴兩個人就趕忙叫停我,看我不解的望著她們,徐艷趕忙解釋道:「這裡有部分藥物是怕見光的,所以我們進儲存室是不能開窗子的。」   「不會吧,這種事情我還是第一次聽說,難道你們給病人用的時候也是黑燈瞎火的,不怕打針的時候把針紮在屁股上呀。」   我疑惑的問道。   「你胡說八道什麼,怕見光不是見不得光,只是有些藥物在強光的照射下有可能引起化學反應,所以我們才有了這個規定的」王雅琴接著解釋道。   「哦,好了,這屋子裡的消毒水味特別難聞,我們還是趕緊搬東西吧,」   我一刻也不想在這個屋子裡多待。大白天拉什麼布簾子,黑乎乎的。   「呵呵,把白熾燈打開一會兒也沒有什麼,還有紙箱子包裝呢」王雅麗說著走到門口,把開關摁了一下,頓時視線明朗起來。   「王護士長,這次要搬多少卡丁試劑?」   這個時候徐艷追問道。   「不急,咱們聊聊。」   這個時候王雅琴倒是不著急起來,好整以暇的把門關上,又從裡邊鎖上插銷,笑望著我們兩個,讓人感覺到這個女人的笑容帶著幾分冷淡。   「說什麼呀?」   徐艷的身體一顫,心虛的問道。   「姓徐的,你別給我裝正經,你和你這個所謂的乾弟弟剛才在值班室干的什麼事情,你以為我不知道,我在外邊聽的清清楚楚,要不然我會把那個病人家屬支走嗎?」   「你胡說八道,你有什麼證據?」   徐艷立刻臉上煞白,言語之間也開始亂了分寸。   「證據,呵呵,我剛才可是看到紙簍裡邊全是衛生紙呀……」   我冷眼看著這個女人,想看看她到底有多大的能量…… 第175章 護士之花開兩朵(4)   「那又怎麼樣……」   徐艷嘴中仍然帶著幾分硬氣,盯著王雅琴趾高氣揚的臉蛋。   「怎麼樣,呵呵,我今天沒有當著那個病人的家屬叫出來算是給你面子,姓徐的你以後只要乖乖的聽我的,不跟我掙這個護士長的位子,我就當你們兩個人的事情沒有發生過怎麼樣?」   「你當護士長?」   徐艷臉上露出譏笑的表情,「你以為憑這種沒影的事情要挾我就能夠讓自己當上護士長」她針鋒相對的回應。   「這麼說你是不配合了?」   王雅琴的語氣一冷,兩個人的氣氛頓時變得僵硬起來。   「我說你們兩個人……」   我剛張口說了半句,就被徐艷給堵了回去,她衝我笑著說道:「陳春雨,不要小瞧我,呵呵,這點小事情還難不倒我的。你就在旁邊看著我怎麼收拾她吧……」   我雖然有些詫異,但是也不再吭聲,想看看這個徐艷到底有多大的能量。   「王護士長,你是不是有寫星日記的習慣呀?」   這個時候徐艷望著王雅琴,口中輕輕的說道,語調非常舒緩,讓我一時摸不知道頭腦。   「你什麼意思?」   王雅琴的臉色不易覺察的一變,又迅速恢復了強勢的樣子。   「呵呵,本來我不準備說的,可是我一而再,再二三的忍讓你還要繼續逼迫,那我就不客氣了,非常不好意思,有一次值班的時候見你一個人在偷偷的寫日記,我有些好奇,就趁你出去檢查病房的時候偷偷用別針把鎖打開,看了一些東西而已。」   剎那間王雅琴就好像變成了一隻溫柔順服的待宰羔羊般,剛才那高高在上的氣焰和剛剛還在強裝著、那教人敬畏的女人架子一下子消失殆盡。她的臉色瞬間煞白起來,嘴中說話也不利索:「你……你什麼意思……你怎麼能夠偷看別人的日記,這是違法的。」   王雅琴有寫日記的習慣,她幾年前患了一次奇怪的皮膚病,在醫院裡看了幾次也沒有治好,後來打聽到了一個偏方,就四處托人買了中藥熬著喝,沒有想到幾副藥劑下去皮膚病竟然好了,就在她高興的時候卻發現了一個更為嚴重的問題,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自己的身體總會莫名其妙的發燙,皮膚變得越來越敏感,只要稍微受到一點刺激就會刺激出來性慾,而且一來就不可遏制,好像吃了毒品一般。所以有一段時間她就天天晚上纏著丈夫,到最後丈夫都怕了她,兩個人也因為生活不協調開始爭吵,竟然鬧了離婚,當然這種隱私兩個人都沒有臉面將出去,外人還以為他們性格不合離的婚呢。   離婚之後的王雅琴卻更加難受,她也知道自己的皮膚有病,就偷偷的到別的城市一個老同學那裡檢查了一下,才知道當時自己吃的治療皮膚病的藥物裡邊含有副作用,極大地激發了女體自身荷爾蒙的分泌。在女性荷爾蒙的刺激下,她才會只要被人接觸到手臂,酥胸等敏感地帶就全身酥癢不已。以前有丈夫還能忍受,可是現在晚上一個人孤守大床,每當看到自己雪白細膩的肌膚,就忍不住的泛起想摸的衝動,甚至她的肌膚已經敏感到不能夠穿粗糙衣服的程度,只要一摩擦敏感部位,她的渾身就發熱,進入到慾望當中。所以她即使穿著長褲,也會穿上長筒絲襪,因為豐滿的大腿在一起摩擦夾緊也會敏感不已,她只能夠持續的讓自己兩條大腿不停地摩擦下去,直到下身一攤泥濘才能停息下來。   剛剛開始的時候她也很苦惱,生怕被人發現,所以她經常夏天也帶著口罩,這樣渾身燥熱眼看控制不了自己的時候,可以不讓外人發現自己的臉色變紅。外人還以為她講究衛生有潔癖呢,當然只是覺得怪怪的,並不會多想。   她自己也有幾分惱恨自己,一次全醫院的護士開衛生會議的時候她竟然也戴著口罩去,被領導批評了一頓,只好無奈的去掉口罩,可是偏偏那個時候自己的大腿內側酥癢不已,怎麼也忍不住,害怕在眾人面前出醜。她只好伸手在桌子底下狠狠的掐擰自己的大腿內側,儘管白嫩的大腿上掐的瘀青,情慾的火焰卻沒熄滅。劇烈的疼痛過後,竟然有一股不名的快感從大腿內側瞬間席捲而上。   雖然王雅琴那時心裡充滿了羞恥的羞辱感,可是她卻覺得這種感覺給了她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伏著桌子上的身體已經蜷成一團,雪白的乳房顫抖不已,自己想不自慰都不行了,她自己像吃了興奮劑一樣,發狂地用白嫩的玉手緊緊捏成拳頭,而銀牙卻咬著自己紅潤的哦嘴唇,大腿緊緊的攪在一起,在裡邊坐滿女護士的會議室中,她竟然幻想著一個男人瘋狂地蹂躪自己的身體,最後咬著銀牙,裙子下的修長雪白的雙腿蹬得溜直,渾身的肌肉都在用力繃緊,大腿間濕了一片,最後精疲力盡地靠著椅子的後背喘息,那情景,讓她自己羞得無地自容。幸虧她坐在一個角落裡,加上女人那幾天來了都有一股味道,才沒有人懷疑的,到會議結束以後,全體人員都走了,她仍然滿臉蒼白的坐在座位上。   隨著時間的流失,她的這種感覺不但沒有消退,反而像吸毒一樣,有越來越嚴重的趨向,不過王雅琴也漸漸的適應了這種方式,多少個孤獨的夜晚,她都是一個人把自己關在空曠的臥室中自慰,這也成為她離婚以後最長做的一件事情。   每次強烈的快感過後卻是無窮無盡的空虛,她心中也惱恨和自羞,可是沒有辦法阻止自己這種感覺,到下一個夜晚時,自己又重複前一天的動作。   直到有一天離婚後一直跟隨丈夫的女兒因為丈夫又組建家庭回到自己身邊,王雅琴才收斂起來,她害怕自己的女兒知道她的秘密,所以晚上實在忍不住的話就咬著枕巾不讓自己發出聲音,然後高潮過後用牙齒咬著枕頭偷偷的哭泣,早上起來的時候枕頭總是濕漉漉的一片。   那些日子非常難熬,一天晚上突然下了暴雨,雷聲隆隆,女兒從小就害怕打雷,雖然今年已經十五歲了,還是非要賴在自己的懷中。女兒還像以前那樣愛黏糊自己,牢牢的抱著她的身體,可是王雅琴卻遭受著巨大的煎熬,感覺女兒的頭髮蹭的自己的乳脯越來越漲了,她看著已經睡熟的女兒終於忍不住用手輕捏了一下,身上頓時一哆嗦,白的肌膚上也泛起了一層誘人的桃紅色,心頭不禁一陣春心蕩漾,她的臉一紅,知道自己身體又需要了……雖然極力忍耐,不想讓女兒看到自己的醜態,但身體的酥癢卻令她無奈,只能被動接受現實。   「反正女兒已經睡熟了,她白天上學這麼累,不會知道的」她在心中為自己找借口,就悄悄的把身子動了動,微微張開兩條豐滿的大腿,把玉手放在被子中沿著大腿內側輕撫。冰涼的玉手在充滿彈性的大腿上掠過,雙腿緊緊地纏繞著玉手,一股異樣刺激的感覺不受控制地在瞬間從體內湧出,不斷的刺激著女人的感官。她的動作也越來越大,漸漸地玉手向上移到大腿根部,輕輕撫弄著的大腿間女人的最敏感的部位。一邊撫摸,一邊幻想著心愛的男人摟抱著自己,不知不覺,腦海裡已經忘記了女兒還在自己的懷中的事實。那種赤裸裸的男歡女愛充斥著腦海的每一個角落,她的手也不由得朝被窩中另一具侗體摸去,手中接觸到一陣陣酥軟。王雅琴的喘息逐漸加快,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快,她此刻像是一個突然找到了自己喜歡的玩具的孩子,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根本忘記了此時的環境,只是單純的追求肉體的快樂,頭髮不住的在枕頭上擺動,檀口禁不住發出動人的呻吟。   以至於女兒什麼時候醒來她都不知道,當高潮過後的王雅琴看到女兒的羞紅的面孔的時候,她頓時彷彿被雷劈了一般,大腦朦朦直叫,只是給女兒說了一句:「我去衛生間洗洗,你早點睡,明天早上還要上學呢,你以後也好好的照顧好自己……」   其實她的女兒非常聰明,聽到王雅琴這麼說就感覺到不對勁,後腳就跟著到了衛生間,看到母親正拿著菜刀橫在自己的手腕上,立刻嚇的大哭起來,而王雅琴這個時候也清醒過來,伸手摟住女兒,兩個人就蹲在衛生間的地上痛哭起來……   後來她害怕女兒心中看不起自己,就斷斷續續的把自己皮膚過敏的事情講了出來,其實她根本是考慮到太多了,現在的孩子理解能力超強,雖然不知道她的皮膚是什麼病,但是卻也理解她這種行為,而且知道母親為自己受了這麼多的苦,看在眼中急在心裡,反過來勸自己的母親,甚至還要用手給她解決,這可把王雅琴嚇了一跳,但是又一個雷雨夜,當女兒躺在自己懷中的時候,她再次忍不住了,於是兩個母女一直維持這種令人難以開口的關係。   經常讓女兒如此,她自然知道這種事情對女兒產生的心理影響有多大,更何況女兒才十幾歲,正式青春期,這會讓她以後的人生道路畸形的。可她雖然是個護士,卻不懂得心理,只能過把這種壓力以日記的形式記錄下來,為了害怕被別人偷看到,她特意用一個密碼鎖鎖住,誰知道竟然會輕易的被徐艷用別針打開。   聽完了徐艷的講解,我心中微微一陣歎息,心中有些責怪她拿這件事情來王雅琴,說到底她只不過是一個可憐的女人,一個因為在性方面得不到滿足而產生的心理差異。   我想她不是肌膚的原因,更重要的是她心理的原因,或許最初那個藥物產生了一些副作用,但是肯定會隨著毒素在體內的排出副作用越來越小,到最後完全消失,可是她長期以來卻在腦海中養成了這樣的想法,以至於後來只要人輕輕觸碰她的身體就會敏感不已,解決她的心理問題恐怕才是最重要的。   女人這種心理上的差異大多都與幼年時期的經歷有關,也正因為如此,她才會皮膚表現的這麼敏感,其實一早就在內心接受了這種所謂的肌膚敏感的「事實」對此是不反感的。但如果要對一個完全沒有這種傾向的人吃那副中藥,情況就完全不同了。   我相信王雅琴的佔有慾是比普通的女人要強的多,從她剛才的逼迫徐艷也可以看出,她希望通過自身的成就為他人樹立一種典範,所以她雖然平時表現和藹可親但其內心的權力慾是很強的。   只是短短的一會兒,雙方的攻守就發生了根本的改變,王雅琴彷彿一個霜打的茄子,完全沒有了神采,口中訥訥的說道:「你想怎麼樣……這次的護士長名額我不跟你爭了,這件事情就算完了好不好,你們不要再告訴任何人。」   看來她也知道自己徹底的輸了。   「不行」令我詫異的是這次竟然是徐艷開口拒絕,我不解的望著她。她卻衝我一笑,來了一個安慰的眼神。   「你還想要什麼……要錢……我給你,只要你們能放過我女兒……」   王雅琴的身體不住的顫抖著,臉上現在一點血色都沒有,她的表情不是作偽,看來她很愛她的女兒,知道這件事情傳出去會給自己女兒帶來多大的創傷。天下沒有不疼兒女的娘親,單憑這一點我也要阻止徐艷提出其他過分的要求。   「我提兩個要求,第一、這次的護士長名額還是給你,我還年輕,以後有的是機會。」   徐艷狡黠的衝我們兩個人笑了笑。這讓我們都有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感覺,她怎麼變得這麼好,我有些看不懂這個女人。   「王護士長……我也叫你王姐把,」   徐艷頓了頓口解釋道:「其實那天偷看你的日記是我的不對,我也是按耐不住好奇心就偷偷的看了一眼,原本以為你會記錄一些醫院裡邊雞毛蒜皮的小事情,誰知道竟然是這種事情,我當時就蒙了,又忍不住繼續看下去,你知道我看了之後是什麼想法嗎,王姐……」   「我是個不要臉的女人,你不要再說了……」   王雅琴捂著自己的臉蛋輕聲的嗚嗚哭了起來。   「不是,王姐,我從來都沒有看不起你,即使知道了這件事情以後也沒有看不起你,真的」徐艷堅定的說道:「你的日記裡邊將自己的苦悶全部寫出來,我那次偷偷的讀到都想哭,想幫助你,可是你非常敏感,只要別人靠近你,你就會覺得她別有用心。所以我只能夠把這件事情埋藏在心裡邊,今天要不是你這樣逼迫我也不會說出來……」   「你真的答應我不對任何人說……」   王雅琴聽到了希望,也帶著幾分喜悅。   「王姐,我說過只要你答應我的條件,我就不告訴任何人。」   「第二個條件是什麼……」   她趕忙追問道 第176章   「第二個條件就是……」   徐艷清了清嗓子用手指著我說到:「你剛才看了一場好戲,現在也要讓我看一場你們兩個人的好戲。」   「什麼,你說什麼?」   我和王雅琴兩人一時間都有些懵了,誰知道她竟然提出這麼荒唐的要求。   「我說的很清楚,剛才你知道了我們兩個的事情,所以現在我也要抓住你們的把柄,不然我豈不是吃虧了?」   她咯咯的笑著,在白熾燈的照射下分外的妖嬈,完全是一個迷死人不償命的小妖精。   「徐艷你胡鬧什麼,」   我趕忙呵斥道,看著王雅琴飽滿渾圓的乳峰在薄薄的上衣裡輕微起伏,臉上洋溢著羞憤,滿眼含著春情更顯出臉蛋白晰清新動人,黑亮的大眼睛微瞇起來散發朦朧的性感,成熟的肉體幽雅地彎曲起來微微抖動著。   「不行,我不能這樣做……」   王雅琴的聲音低沉而性感,害羞而喘著氣的臉龐顯得更加嬌媚,高雅美麗的外表性感的肉體樣誘惑著我。   「說什麼不行呀,」   徐艷的聲音突然冷了幾分,「今天這件事情你要是按我說的做了,我就叫你一聲王大姐,如果你現在敢出這個門,我就把你過去的事情全部在醫院抖出來,你看著辦吧」說完她好整以暇的看著王雅琴,目光不住的在她的身上巡邏著。   「你保證這件事只在這裡,只一次……」   在我的意料之外,王雅琴竟然輕易的就同意了,只是作最後的還價。   「我剛才已經說的很明白了,你偷看了我一次,我現在在光明正大的看你一次,兩個人互不相欠……」   徐艷嫵媚的衝我一笑,然後又望著她說道「可以開始嗎?王大姐,我已經說得很明白了,如果你還要考慮的話,現在就可以走出大門。」   王雅琴現在充滿了後悔,悔不該大腦發熱用這件事情來威脅徐艷,現在反倒是自己被圈了進去,她的心中不住的顫抖著,看到我們兩個人的目光注視著她,她慌忙轉過頭,頓時眼裡的蕩漾的水如要流出來。雙手拘束的豎放在小腹上,把胸前的豐潤恰好隆起一道溝壑,給人以一種難以言表的誘惑,讓人油然而生一探幽境的衝動。也許是感受到我灼熱的目光,王雅琴的嬌軀顫得更厲害,雙腿也羞澀的夾得更緊了。她的臉此刻一陣紅一陣白,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裡的有一種變態的慾望就要噴薄而出的感覺佔據著她的意識,從內心深處來講她似乎並不反對,而且隱隱約約有幾分期待,「就算為了自己的女兒,我就犧牲一次吧。」   這是她不停在內心中給自己的唯一理由。   「快點,現在自己解開衣服的紐扣!」   徐艷看她磨磨蹭蹭的樣子,口中立刻命令道。   王雅琴無助的低下頭,淚水似已湧上眼眶。在無比屈辱中手慢慢地提起到胸前,迷茫的臉上是痛苦與莫可名狀交織而成的複雜表情,把口罩解開,然後慢慢的把白色的大褂子脫掉,露出裡邊粉白色的羊毛衫,只見這個三十多歲的女人的肉體在緊身羊毛衫的包裹下,顯得豐腴而成熟,凹凸胴體若隱若現,玉乳高聳,纖纖細腰僅堪盈盈一握。   她此刻尷尬得滿面通紅,那雙美眸似一潭晶瑩泉水,臉上羞澀得像個純情的處女般的嫵媚嬌態,與剛才事事處變不驚的女強人形象截然不同,真是迷人已極。那胸前緊裹的膨脹,羊毛衫下平坦微凸的小腹,牛仔褲內那雪白渾圓的大腿,都是任何一個男人抵禦不了的誘惑。   我此刻也不再出口阻止,只是靜靜的欣賞著王雅琴的媚態,她好像陷入了一種恍然的情緒當中,輕易對徐艷屈服,看到這個美艷女護士長誘人的姿態,有點忍不住內心的激動。   羊毛衫沒有扣子,所以很容易脫下來,雖然王雅琴的動作很慢,但是還是被她褪了出來,我強行抑制著內心的衝動,眼光像箭一樣射入美艷護士長那春光窄洩的胸口,白如凝脂般的肌膚,沒有絲毫瑕疵,一雙飽滿堅挺的怒聳玉乳隨著她的動作若隱若現微微顫動……王雅琴把頭低下來不敢看我們,她清楚的感應到我火辣辣地目光正盯著她的胸部,這讓她全身都因為羞恥而變得通紅。感覺到自己的大腿內側變得濕潤起來。呼吸開始微微急促,雙手本能擋住自己的胸部,兩條大腿拚命的夾緊,試圖隱藏住自己身體上的每一個隱秘部位。   「把手放下……快點把牛仔褲脫掉」徐艷又以命令的口吻道。   「不要……」   看到她走近自己,王雅琴竟然本能的把身體靠在牆上,做了一個防衛的姿勢。   「聽我的話,現在把牛仔褲脫下來……」   徐艷以一種平靜的語調命令道,話語中包含著不可反駁的味道。在她目光的壓迫下,王雅琴竟然真的手緩緩的拉開褲帶,然後扯掉拉鏈,只見她那美麗的臉蛋兒由於羞辱變得像一個熟透了的蘋果一樣通紅,上面密佈著因為激烈的動作而產生的細細的汗珠。看看眼前這副媚態橫生的景象,我的慾火就燒得更旺,渾身就像充滿了無窮的力量似的,也走到王雅琴的面前,鼻孔中清晰的聞到成熟女體上發出的馨香。   看她慢吞吞的樣子,徐艷突然伸出手,猛的一拉她的褲子,褪到了足踝上,頓時露出穿著淡黃色的三角褲下邊雪白誘人大腿被極薄的黑色絲襪包裹,絲襪襪口捲起,露出了大腿根部白晰的皮膚,黑色薄薄的絲襪下的大腿,透出的肉色顯得格外的神秘和性感。   我沒有想到她真的在牛仔褲下穿了長筒絲襪,此刻看上去說不出的鬼魅,一股淫蕩的氣息瀰漫她的全身,少婦豐滿的韻味讓她有一種讓人心慌的誘惑力。   「陳春雨,把她抱到桌子上好好看看」見我的眼神如此的火熱,徐艷也舔了一下嘴唇推了我一把,其實現在她即使不說我也不會放過到嘴的肥肉,上前摟住王雅琴急於掙扎的軀體,把她放在了屋子的方桌上。   此刻的王雅琴仰坐在辦公桌上,用高跟鞋後跟扣住椅子的腳踏處,一條腿垂在桌子邊上,暴露出光滑白皙的絲襪大腿和臀部。   徐艷走上前來,分開她緊緊閉在一起的大腿,她雙手撐住王雅琴的膝蓋,然後用力一掰,把大腿間距離拉到到最大。裹著黑色絲襪的修長大腿被徐艷扯到最大的極限,羞人的大腿根部全部暴露在空氣中,被我們兩個放肆地盯看著。   「不要這樣……」   王雅琴目迎上了我們的目光,不禁大羞不已,她扭過臉,避免看到自己淫蕩的樣子。   突然,她感到一隻冰涼的玉手從跨下傳來,不用說,這是徐艷的玉手在自己的大腿根部肆虐,女人最隱秘的部位被另外一個女人這樣玩弄,王雅琴羞的臉頰發燙,但是股間卻忍不住的開始濕潤起來。   「看到沒有,這就是我們的王護士長,你看著皮膚,上邊的青筋都看得清清楚楚,」   徐艷撫摸著她光滑細嫩的大腿外側,口中發出嘖嘖的讚歎。   「徐艷,你不要這個樣子呀」王雅琴終於忍耐不住,從咬著一綹秀髮的櫻桃紅嘴裡發出了求饒的聲音,但是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的內心,她的雙手緊緊的抓著徐艷的肩膀,同時腰部劇烈的挺動著,女人都是喜歡別人讚美的,王雅琴也沒有什麼不同,雖然此刻自己擺著羞辱的姿勢,但是能夠被另外一個漂亮的女人讚美,她的心中竟然升起了一絲驕傲的色彩,任由著她輕薄,臉紅到耳根。   我見她雙眸水汪汪的儘是帶著哀求的春意,這才知道王雅琴的身體果真像徐艷說的那樣敏感,不禁湊上去撫摸著說道:「徐姐姐,你看……出水了……」   「呀……真是」徐艷也流露出難以置信的目光,呼吸急促的叫道:「看你的外表是個清純的女人,誰知道骨子裡卻真是個蕩婦呢,連這樣都會出水……」   「不……不要說了……」   殘存的意識中掠過一絲羞恥,女護士長無地自容地哀求,但那只是一剎那的意識,欲求的洪流已佔據了她的整個軀殼,被弄成這麼難看的姿勢,換成其他任何一個女人都是不能夠忍受的事情,但是她此刻竟然有些狂喜,強烈的羞恥感讓她幾乎暈過去,只感到臉象火烤一樣發燙,把一切的道德倫理貞節沖滌殆盡,此刻她一動不動的坐在那裡,等待著我們兩個人的檢閱……   我看著這個風騷的護士長擺出如此風騷淫蕩的姿勢,差點噴出血來。黑色長絲襪裹著豐滿修長的大腿,可以看見絲襪末端的鬆緊帶陷進大腿根白生生的皮膚裡黑白格外的分明,淡黃色半透明的內褲包著大腿根部,讓我一下子興奮起來頂在褲子上,「啊……」   我有點控制不住自己了。   而徐艷此刻也被眼前這個女人弄得春心蕩漾,剛剛經歷過風雨的身體再次至熱起來,滿是紅暈的美麗面龐塗上了一層淫靡的氣息,「淫婦」她吞著口水罵了句,王雅琴的媚態簡直是讓人發狂,就是身為女人也忍受不了,給她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俏臉已經紅的跟熟透的蘋果似的,眼神似乎也有點兒水汪汪了,身體不由得靠在我的身上。   「不要動,保持這個姿勢!」   我邊說將自己完全釋放出來,然後褪掉王雅琴那條內褲,一邊用手把玩著她的大腿根部一邊觀察女護士長羞愧的表情。   「啊……」   王雅琴敏感的肌膚遭受到襲擊,控制不住從喉嚨發出一聲哼叫。她強忍著從傳來的快感,口中發出了一聲似有若無的輕吟,很像發情小貓的叫春聲,臉上一片漲紅。   「嘿嘿,果真是難得一見的敏感的體質啊!」   我肆意地玩弄著眼前這具熟透的女體,雖然已是有一個孩子了,但是王雅琴仍保持著完美的身段,歲月並沒有讓她衰老,反而在她身上留下的更多是成熟與嫵媚,這種風情是一種讓每個男人嚮往的高貴和端莊。此刻暈紅的臉上雙眼求饒似的看著我,可偏偏她的眼神又那麼迷茫那麼飢渴,顯得萬分屈辱和無奈,我忍不住的拉著她的雙腿纏住自己的腰肢,突入禁區……   王雅琴迷茫的臉上立刻流露出痛苦與快樂交織而成的複雜表情,她的身體顯得異常的敏感,還沒有等我動手豐滿肉感的嬌軀就像一條蛇在我的身上扭動了起來,讓我不由得嚇了一跳,繼而也不甘示弱的瘋狂起來……   看著眼前的景致,徐艷猶如桃花般艷麗的面龐上流露著嬌媚淫靡的氣息,她剛剛只是存著心思想把王雅琴拉下水而已,知道她這麼多年的守活寡生涯需要男人,所以就使出這麼一招,誰知道看到面前如此瘋狂的景像自己也忍不住的把身體附在我的背後,不住的用豐滿的乳房摩擦著我的是身體,不一會兒剛剛乾涸的乳汁再次溢了出來。而現在看到自己平常總是一副端莊模樣的王姐,現在卻躺在男人的身下雙腳緊夾著他的腰,臉上的表情變像蕩婦淫娃般的媚眼如絲的露出淫蕩的樣子,嘴裡更不時的淫叫著,這淫蕩女人含春的淫態是徐艷做夢都不敢想像的,忍不住的手伸摸向兩個人的結合部位……   「嗯……啊……啊……」   王雅琴緊咬著銀牙,長髮散亂不堪,她實在不想讓小嘴裡這麼快就發出讓自己臉紅的叫床聲,可是敏感的身體剛剛被男人攻陷自己就主動的求歡起來,口中嗚咽著流出淚水……   看著王雅琴嬌靨上的表情像是無限暢快,又像騷癢難忍似的微微皺著秀眉,我才知道越是美艷端莊的女人,在春情發動時越是飢渴、越是淫蕩,她更是如此。經過了一番心理變化後,她的性慾更是突飛猛進似得高漲。此刻王雅琴渴望的淫蕩狂叫聲以及那勾人魂魄的神情,刺激得我徹底爆發了原始的野性,最後一絲的憐香惜玉之心也在熊熊的慾火當中被燒掉了,再也顧不得溫柔體貼,雙手摟著她的纖纖柳腰就是一陣瘋狂,頓時室內響起一陣急促的風雨之聲…… 第177章   徐艷徹底的在我身後目瞪口呆,當王雅琴身上已經沒有半點力氣,雙腿無力的垂落在桌子下,身體一動不動,清麗的臉龐保持著淫蕩的表情躺在那裡的時候我把她抓了過了,準備來一個梅開二度……   「陳春雨,不要在這裡呀……」   雖然看了一副活春宮,但是她還是有點不好意思,然而這種她這種羞澀的、矜持的呻吟聲反而更加刺激著我的慾念,當即不顧她的反對,迅速把她身上的衣物褪去,就拉開她的大腿架在桌子上瘋狂起來……「啊……親弟弟……輕點啊……啊……」   「她立刻忍耐不住發出了求饒的聲音,但是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的內心,扭動著腰肢迎合著我一次又一次的衝刺。   「啊……啊……這下好深……啊……陳春雨……啊……」   「強烈的快感終於讓徐艷變得狂野起來,她不顧一切的大聲浪叫……   我看徐艷用手扳著桌子有些吃力的樣子,就將她的身體側放在桌子上,重新搬起她的一條腿,向上抬得幾乎與桌子垂直,我從她的側面攻入。她「呀」地大叫一聲,胸脯一挺完全壓在桌子上,頭也彷彿天鵝引亢高歌一般向後仰去,身子成了一個倒弓形。我抱著她的腿,猛烈地瘋狂著,她比王雅琴更不濟,不停的呼叫著,扭動著嬌首,雪白的肌膚已經變成了醉人的桃紅,渾身濕漉漉的像個水蜜桃徐艷畢竟經歷過一次風雨,加上她本身就沒有王雅琴承受能力強,所以很快就再次敗下陣來,「陳春雨……好美啊,剛才科我都以為自己差點死了。」   良久之後,王雅琴由於休息了半個多小時,現在已經清醒過來,看著自己赤裸著身體躺在桌子上的姿勢,頓時臉上更加紅了起來,俏臉上滿是雲雨之後的滿足和嬌慵,眉目之間份成熟的風情怎麼也遮掩不住。她坐起身子靠在我的肩膀上。「嘻嘻,陳春雨這麼好的人,怎麼捨得干死你這大美人呢?」   緩過勁來的徐艷也不敢寂寞,加入了我們的戰鬥,不知是不是出於「報復」心理,徐艷趴在我另一邊,手還放肆的玩弄起王雅琴胸前飽滿的雙峰來,並且還時不時的用手指拉扯著,這讓王雅琴頗有些吃不消,嬌喘著呻吟道:「死……死……徐艷……你怎麼……能這樣呢……」   我看著她們兩個的樣子,有些哭笑不得:「你們趕緊穿上衣服,現在天氣冷了,休息一下,要是在這個樣子,我可不敢保證等下再來一次干……」   我說著摟著她們兩個的身體,低頭在她們的紅唇上各自親了一口,柔聲問道。徐艷點了點頭,眼睛骨碌碌直轉接著噗哧一笑,不知道又想到了什麼好事。看著王雅琴現在還滿臉淚痕的樣子,我感覺有點好笑,這個女人高潮的時候表現與眾不同,幾乎是哭著喊著,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受了什麼打擊呢就輕聲說到:「王姐姐趕緊把臉擦擦吧,現在成了小貓屁股了,花花的,沒有想到你這麼厲害幹這種事情還流眼淚」王雅琴聞言大羞,玉容紅得都快滴出水來。「王姐,也知道害羞了?」   徐艷一邊調笑著雅詩,一邊用手在她的身下抹了一把學著她的聲調陰陽怪氣的叫道:「小冤家……親弟弟……別逗姐姐了,你要急死姐姐啊」我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倒是徐艷被自己的話語弄得「噗哧」一聲嬌笑了起來,笑得王雅琴滿臉通紅,嗔道:「死徐艷,你也不比我強多少,剛才不也是一個勁的叫陳春雨喝你的奶水……」   看她們又要繼續下去,我趕忙催促她們穿上衣服,只見兩女艱難的從一個裝箱子的藥品內拿出海棉紙,把自己的身上清潔了一下,我剛要也那一塊清潔自己的身體,卻被徐艷用手阻止,讓我坐在桌子上,她用手在我的下邊仔細的清洗著,受到刺激的頓時不甘寂寞起來,而王雅琴則仔細的給我扣上衣的扣子,兩個人做的雖然都是一些簡單的事情,但是我卻能夠體會到她們兩個此刻傾注在我身上的感情。「陳春雨,你怎麼折騰了這麼長時間還沒有滿足,要不要我幫你含含?」   徐艷看我越來越興奮的樣子,仰起通紅的臉蛋略帶嬌羞的問著。我搖了搖頭,伸手把她拉起來,再次摟著兩個人說道:「兩位姐姐,我不知道今天發生的事情時多時錯,給你們帶來怎麼樣的影響,但是我陳春雨不是付不起責任的人,王姐姐還好說一點,但是徐姐你是有家庭的人,所以很多事情都不能夠單純的考慮性愛,我想尊重你們兩個人的選擇,如果你們希望這件事情當作一個夢,出了門之後我就是你們兩個人真正的弟弟,絕對不會再有任何冒犯,如果你們願意這樣,小弟一定鞠躬盡瘁,死而後已。你們先別忙著回答,聽我仔細給你們分析一次。」   她們兩個人一時有些沉默,畢竟激情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人都是生活在現實當中,她們可以不在乎自己的看法,但是卻不能不顧及周圍人的看法,尤其是徐艷她還有自己的家庭,還有一個剛剛斷奶的孩子。   其實那個哪個男人都不希望跟自己有過關係的女人再去跟別的男人,我也不例外,但是作為一個男人,我不能這麼自私,要替女人考慮一些。我當然希望王雅琴和徐艷從今以後跟著我,但是我卻不是一個厚顏無恥的人,也說不出這樣的話,畢竟我無法給她們任何名分,她們即使跟著我也只能夠保持不見光的身份,這樣對兩個女人來講太不公平了,尤其是徐艷,她要考慮的更多。   聽了我的肺腑之言,倒是王雅琴率先反應過來,她紅著臉問道:「陳春雨,你能夠保證一輩子都不拋棄我嗎……」   「放心,我陳春雨在這裡發誓,我如果哪天拋棄了我的女人,就早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不等她們阻攔,我已經把誓言說了出來,其實從石洞中回來的那一刻起,所謂的道德在我面前已經薄的像一張紙一般,沒有了任何約束力,我的感悟從那一刻開始起變得不同起來。人生不過短短幾十年白駒過隙瞬間消失,如果前怕狼後怕虎那還有什麼快樂可言,何不隨心所欲,想幹什麼幹什麼,只要不做傷天害理的事情,還有什麼不能夠做的呢。   「我相信你……」   王雅琴看了徐艷一眼說道:「徐艷妹子,其實我要謝謝你,雖然你剛才有些強迫我下水的意思,但是我還是要謝謝你,我是今天才認識陳春雨的,誰也沒有想到會這麼快發生這件事情,可是我已經決定了,你知道我的事情,我這輩子是不可能再結婚了,即使在結婚,如果我不能夠忍受這種皮膚上隨時隨地的煎熬,恐怕還要給他帶綠帽子……更何況……」   她說到這裡突然開始扭捏起來,但是很快又堅定的說道:「剛才陳春雨給我的感覺是滿足,你們也許不知道一個三十歲女人這些晚上是怎麼過的,我從來都沒有這麼滿足過,雖然有時候我的女兒給我幫襯,但是……這根本無法比擬的。我過去常常惱恨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還把自己的女兒拖下了水,可是我就是忍不住呀……」   說著說著她的眼淚又流了下來,我剛要出口阻止她繼續說下去,但是王雅琴又開口說到:「陳春雨你們不要勸慰我,讓我好好的發洩發洩吧,這些年我一直極力的忍耐,將這些事情壓在心頭,我連死的心都有……如果不是陰差陽錯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恐怕一輩子都會爛在肚裡。」   「我不單單是迷戀他的身體,剛才陳春雨摟著我的腰肢的時候我感到了從未有過的心安,我相信自己的直覺,所以我情願一輩子沒名沒分就這樣過下去……」   王雅琴說完了,我又把目光投向徐艷,但是我並沒有逼她表態,而是相反以平淡的目光注視著她,希望她自己做出決定。   徐艷也深吸了一口氣說到:「陳春雨,其實王姐剛才說的那些話都是我想說的,王姐,我都有點羨慕你了,你可以義無反顧的跟定陳春雨,可是我……」   她的臉上帶著幾分痛苦的色彩,「你們也知道我的事情,我沒有想過對不起我丈夫的,可是今天卻一而再再二三的背叛了他,我也想跟陳春雨在一起,可是我知道這不可能……不過……不過……我也捨不得陳春雨了,所以如果你什麼時間有要求……我……我……」   她吞吞吐吐的沒有把話說完,但是我們卻都挺明白了。   王雅琴笑著拍了她一下說道「是不是有求必應呀」「王姐,你好壞,這個時候取笑人家……」   徐艷羞得滿臉通紅,在我胯下的手又有些顫抖了。   「好了,好了,不說了,我們趕緊幫這個混蛋穿好衣服,不然一會兒著涼了怎麼辦」兩個人齊心協力把我的身體擦得乾乾淨淨,然後又互相幫忙理了理凌亂的頭髮,徐艷還調笑的說道:「王姐,你的身材真好,又白又嫩,好像水豆腐一般,以後陳春雨可是有福氣了。」   「還好呢,都三十多歲的人了,倒是你產後好像沒有什麼影響,皮膚比以前更白了……」   劉王雅琴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連連謙虛道。我哈哈一笑,上前伸手將她們兩人成熟美艷的胴體攬入懷中,嘻笑道:「你們不用推來推去了,其實你們兩個的身體都保養得很好,什麼白嫩如霜,薄如蟬翼,晶瑩剔透。吹彈可破。膚如凝脂這些詞形容在你們身上一點都不過分,不過徐艷倒是身體肯定有變化……」   「什麼變化……」   徐艷有些緊張的問道。   「這裡更讓人嚮往呀……」   我抓住她飽漲的乳房笑道。「啐,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   二女羞澀的嬌啐了我一口,但是臉上流露出的動人笑容卻藏不住那片羞人的喜色。   三個人就這麼聊著,一時間也忘記了時間,倒是最後徐艷無意中提起現在什麼時間了,王雅琴才心不在焉的看了一下手錶,立刻驚叫起來:「哇,四點半,我們……我們怎麼在這裡邊這麼長時間呀……這下慘了,領導肯定要開罵了。」   「王姐,不要慌了已經晚了,現在都下班了,要不這樣我們等會兒偷偷的溜出去算了,」   她剛說到這裡,突然好想想起來什麼似的說道:「你不是還要找趙娜嗎,現在可怎麼辦?」   顯然是想起了我們之間的關係。   「放心,交給我吧」我對著她們安慰道,然後拍了拍兩個女人豐滿的臀部,開門走了出去。   我並沒有去見趙娜,而是帶著莫可名狀的感情來到了醫院的樓頂,看著樓下來來往往的人群,我一時有一種恍然如夢的感覺,從來我沒有感到自己的目標這麼清晰——那就是為了身邊女人的幸福而奮鬥。為嫂子、李春凝、菊香嫂、王倩姐妹、白潔、邢姨等等。   醫院周圍並沒有太高的樓層,所以我可以看得很遠,心緒也飄的很遠,一瞬間我想起了某位偉人的一首詞來:獨立寒秋,湘江北去,橘子洲頭。   看萬山紅遍,層林盡染;漫江碧透,百舸爭流。   鷹擊長空,魚翔淺底,萬類霜天競自由。   悵寥廓,問蒼茫大地,誰主沉浮?   攜來百侶曾游,憶往昔崢嶸歲月稠。   恰同學少年,風華正茂;書生意氣,揮斥方遒。   指點江山,激揚文字,糞土當年萬戶侯。   曾記否,到中流擊水,浪遏飛舟?   此情此景,雖然不是很貼切,但是的確激起了我的萬丈豪情,眼下所有的一切都準備就緒了,就等市裡邊的批文下來,我們就要大幹一場了。也許再過上幾個月,魯鎮就會大變模樣,成為一個令人嚮往的地方。 第178章   「喂……」   電話那端清晰的傳來了王霞的聲音。   「你好,請問是王霞王女士嗎?」   我用標準的汝州版普通話叫道。   「是我,你是?」   她一時有些差異,覺得聲音有幾分熟悉,卻又顯得非常陌生,當然也沒有多想。   我就知道她聽不出來,當即心中笑了笑接著問道:「是這樣的,有一個男人現在想你了,你說他應該怎麼辦呢?」   「誰,陳春雨?」   她立刻反應過來,「你個死人,回來才給我打電話,你知不知道我昨天晚上等電話等了一晚上,你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你說呀……」   還沒有等我繼續說話,王霞究的話語好像連珠炮一般放了出來,根本不給我插嘴的機會。   好不容易等她說完,我才接著說到,「姐姐,我剛剛回來呀,這不是給你打電話了嗎,現在快下班了吧,出來,我請你吃飯。」   「不用了,回家吃吧」王霞在那端回答:「我給你做紅燒魚肉吃,我做的魚肉鮮嫩可口,保管你吃了還想吃。」   「我現在就想吃呀,」   我拿著話筒看了看周圍的人,這個時候沒有人打電話,只有看話吧的小姑娘在門口看小說,因此我也不害怕兩個人的聲音被她聽到。   「現在?你是不是一直沒有吃飯,你等著我,我馬上回去。」   王霞在那邊關懷的話語傳遞過來,讓我心中一陣感動。   「不是,我是想吃你呀,鮮嫩可口,我是吃了還想吃,準備把你紅燒了。」   「你要死呀」她壓低聲音說道:「我就不讓你偷吃,這幾天出去玩的連個電話都沒有,還說想我……」   看樣子邢主任並沒有提我們遇險的事情,王霞仍然以為我們開開心心的玩了幾天呢。   「大姐,你知不知道我差點死在X市了,你還有心情發牢騷呀。」   我用苦澀的聲音說道。   「怎麼了?」   電話那端傳來王霞急切的聲音,一時半會兒也忘記追究我沒打電話的事情了。   「見面再說吧,王倩去哪裡了,我到她住的地方沒有看到人,醫院裡也沒有?」   我又開口問道。   「哦,她回我們老家了,我媽的病犯了。你在家等著我,我馬上回去。」   「哪個家?」   「當然是王倩那裡,」   我重新坐車回到王倩住處的時候王霞還沒有回來,走廊裡黑乎乎的一片,那個十幾瓦的小燈泡被過道裡的油煙機熏的燈泡上黑□□的,所以光發的特別弱。   我一個人靠在門外等,大概過了十幾分鐘,才聽到有上樓的聲音,是王霞回來了。   兩個人剛進屋就糾纏在一起,王霞激情的與我熱吻著,鼻息咻咻,滿臉潮紅,一手吊著我的脖子,另一手卻順著我的胸腹往下撫摸,然後從褲腰的縫隙當中插了進去,清涼的感覺從傳來。   我也快速的解開她的衣服,準備來個就地正法,王霞忙推著我氣喘吁吁的說道:「回房間……回房間」可是我卻不理會她,壓了上去。   「啊喲……嗚……」   迷失在情慾當中的王霞徹底放開了自己,她雙手撐在桌子上,柳腰隨著我而頻頻擺動著,嘴裡發出激情的吶喊。   等她渾身無力的被我抱在懷中沖了一個溫水澡,然後又在衛生間中激情了一番,這才走出屋子,兩個人摟抱在一起坐在客廳的椅子上。因為王倩不在家,所以她也不用遮掩什麼,任我的手在她的身上撫摸著。   「你給我講講在X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心中總有幾分不好的感覺,你們怎麼提前回來了……」   風雨過後的王霞滿臉嬌紅,把臉蹭在我的胸膛上低聲問道。   「這次真是九死一生」我從我們觀看瀑布時遇到山洪開始講起,說道幾個人差點被洪水淹死,最後大難不死在山上過得苦難生活,王霞聽的心驚膽顫,尤其是當我講到被困在山洞中沒有辦法出來的時候,她的臉上也跟著煞白一片……   「原來是著這樣……你現在沒有事吧?」   她急切的翻動著我的衣服,想看看我身上留下什麼傷疤沒有。   「當然沒事,你老公我如果有事的話,你剛才就不會叫這麼響亮了」我吻上她的粉頸,喃喃道。   「你要作死呀,人家給你說正事呢。」   王霞被我親吻的輕輕呻吟道。   「我也是說正事呀,這次真的差點就見不到你們了。不過回來發現山還是那麼迷人的山,水還是那麼迷人的水」我撫摸著她身上的溝壑調笑到。   「死人,剛說了幾句又不正經了,」   王霞見我不讓她繼續問下去,也知道是不想讓她擔憂,就不在詢問我們在X市的事情,而是像小貓一樣纏在我的身上叫道:「陳春雨,我感覺你厲害了許多,剛才我差點都死過去了,看來以後王倩和你結婚了肯定要受苦的。」   「她不是有你這個大姐嗎,有句話說得好,姐妹同心,其利斷金。你們一個人打不過我,就兩個人一起上,呵呵」我還沒有說完王霞的手又擰了上來,疼的我直咧嘴。   「你就這麼作踐我們姐妹,早知道不讓你得逞了。」   她「恨恨」的說道。   「沒辦法,誰讓你這麼漂亮,這麼鮮嫩可口,我嘗過一次就忘不了了,再說了你不是說過王倩不會在意的呀,」   我嚙咬著她的耳垂,握住雙峰說著情話。   「那你也不能說,萬一傳出去我們還怎麼做人……」   王霞的玉手伸到我腿間,隔著衣衫撫摸著我,顫聲說道。   「好,好,我以後私下裡說,絕對不讓任何人知道,嘿嘿,不過你可是叫過我老公的,以後有機會和王倩一起,可不能耍賴……對了,你想不想知道你和王倩在床上是妹妹厲害呢,還是姐姐更勝一籌?」   王霞知道我有意取笑,臉蛋更紅得如熟透的蘋果一般,低聲罵道:「你再說一句試試,看我不把你那個玩意兒切掉餵狗」我用力扯著包裹王霞的袍子,一臉賊笑,低聲道:「姐姐,你的身子可比王倩豐滿多了,你真的不想知道嗎?」   王霞霞飛雙靨,呸道:「是你自己心邪……我不要聽……」   我嘿嘿直笑,一隻手摸進她雙腿間,說道:「我原本以為王倩比你瘋狂多了,但是後來才發現你更加厲害,難怪你當姐姐的。」   說罷手指忽然加大力度。   王霞頓時身體一陣哆嗦,兩腿夾著我手掌,臉上分明是春心蕩漾,嘴上卻仍然不肯認輸:「你胡說八道……還不是你每次作賤人家,那次在辦公室中我都求了好幾次,還是讓你得逞了,現在又……又說人家淫蕩……」   她說著說著眼球開始泛紅,似乎馬上就要落淚。   我趕忙親吻她的臉頰解釋道:「好姐姐,你可不要生氣,我剛才只是說著玩的,」   然後轉過她柔軟的身子,在她耳邊低聲道:「其實你越淫蕩,我就越喜歡……我愛死你了,好姐姐」「死人……就你這張嘴喜歡花言巧語。」   王霞的臉上顯得尤其嫵媚,分開自己的雙腿,面對著我身子朝下一坐,修長雪白的雙腿交纏上來抱緊了我……   「好光滑的腿,真是天生美物,絕無霜華啊。」   我把女人抱在懷裡,微微撐起上身,撫摩著王霞的光滑細嫩的大腿外側,閉著眼嘖嘖讚歎。   「你還沒有說我和妹妹誰好呢……」   王霞的臉羞紅到了脖子,她扭過臉輕輕的呻吟,暱聲問道。   「呵呵,你和王倩各有千秋,不過她卻不如你,身上沒有你那種特有的成熟豐滿韻味。」   我微微一笑,柔聲說道。   「真的,你不是在哄我……」   女人都愛聽情話,王霞也不例外,而且我說的也是實話,看著這個端莊的少婦在我的身下承歡,那種滿足感是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   「你說呢,當時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我就喜歡上你了,看到文文都會打醬油了,我當時心就哇涼哇涼的,後悔自己怎麼不早些認識你,心中一個勁兒的感歎好白菜都讓豬啃了。」   「你才讓豬啃了呢」王霞臉紅啐道,嬌軀一下變得火熱,一雙潔白晶瑩的玉臂緊緊的圈住了我的脖子,香甜軟滑的小舌頭也主動的伸到了我的嘴中。   我微微一笑,壓低聲音道:「大姐,我說是真的。當時就動了心思,準備來個曲線救國,還想了很多方法,最後終於得償所願,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還真不相信平時端莊溫柔的大姐你到了床上會這般狂野。」   「你這壞蛋得了便宜還賣乖?」   王霞羞澀無比的在我的大腿上擰了一把,然後紅著臉小聲地道:「陳春雨,你不用這麼哄著我的,只要你和王倩在一起,你想怎麼樣我都隨你的。」   「嘿嘿,我這可不是哄你,如果你沒有結婚的話,這麼端莊賢慧的女人我說什麼也要把你搶過來。」   「誰信,還說我端莊賢慧,還不是衝著我的身體說的,把理由弄得冠冕堂皇。再說了你現在不是已經把人家搶走了嗎?」   她撅著嘴反駁道。「那當然,就算得不到你的心,也要的得到你的人。」   我笑著將嘴湊到王霞粉嫩的耳邊低語道。   「死人,你已經得到人家的心了。」   她呻吟著說道:「你走這些天,我都像沒魂一樣呢……」   我們又經歷了一次高潮,最後王霞才掙扎著身體從我的懷中坐起,整理好衣服後開始做飯,我本來想進去幫廚呢,可是進去後又開始動手動腳的,最後王霞把我攆出來說什麼也不讓我進。   最後我看時間也不早了,嫂子她們應該在家裡,就朝魯鎮呢撥了一個電話,可是沒有想到電話那端響了很長時間也沒有人接。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就撥到麗琴嬸那裡,恰好是李春凝接住的,我剛說了一句我是陳春雨,李春凝就開口說到:「陳春雨,你終於打電話了,江鎮長落水失蹤了……」   「什麼,你說什麼,你會不會聽錯了?」   我握著話筒一下子愣在那裡。   「江鎮長落水失蹤了,今天已經是第五天了」李春凝又在電話裡重複了一遍。   「哦,我知道了。」   放下電話,我一時間有些恍然,江凱死了,他竟然在這個時候死了,剛才李春凝已經給我說的很明白他喝多了酒失足跌近河中,公安局的初步推測是江凱去老同學那裡喝完酒之後開著摩托回去,中途把摩托車紮在岸上,扭扭晃晃的到河邊撒尿,結果一個趔趄跌進河中,而前一段時間正是秋汛河水正急,加上晚上天黑人稀,因此他掉進去根本沒有人知道,放在河邊的摩托車也被一個路過的青年偷走。剛開始在一起的人們也沒有注意,還以為他到什麼地方玩呢,一連三天沒有見到人才開始著急,忙給魯鎮打電話,也沒有找到人,這時他們在一起學習的人才開始報警。結果警察根據那輛摩托車的線索很快找到了那個青年,不過什麼也沒有詢問出來,只知道他大致的出事位置,組織人打撈只撈出來一個頭盔,埋在淤泥裡邊。   雖然我內心巴不得江凱早點死去,但是現在卻非常擔心江凱死了,恐怕縣裡邊要重新給魯鎮選一個鎮長來,不是本地選舉,就是外調過來,不管怎麼樣,都輪不到我的頭上,畢竟我在魯鎮還不到一年的事情,資歷根本不夠。而新上任的鎮長不管是誰,萬一到時候否定了我們的修路方案,那我這些天的恐怕都白忙乎了。   更重要的是嫂子的心情,一日夫妻百日恩,她應該很傷心吧。   我現在恨不得立馬飛回魯鎮,可是現在哪裡會有車,只能夠等待明天早上坐最早的一班車回去了。   本來今天晚上和王霞在一起,我很有興致,可惜聽到這件事情,我美好的興致全部消失,就給她大致講了一下魯鎮的事情,王霞倒是一個明理的女人,知道我心情不好,也就沒有多言。   這一夜我想了很多,但是心中總是亂糟糟的,到最後也沒有想出個所以然然,最後索性不想,直到五點多自然醒來,看著外邊漆黑的夜空,我摸索著穿上衣服起床,王霞也起床給我煮了幾個雞蛋讓我在路上當早餐吃。 第179章   「嫂子……」   再次見到劉潔,我有一種想哭的感覺,沒有想到僅僅半個多月沒有見面,嫂子就憔悴成這般模樣,以前紅嫩可人的臉蛋現在煞白一片,而眼睛上兩個黑黑的眼圈,看得出來這些日子她根本沒有好好休息。   「你回來了……」   她只是微微的歎了一口氣,卻再也不說什麼話,我看得出來江凱的死並沒有讓我們的關係更進一步,反而讓我覺得嫂子不屬於我了。她的眼神中充滿了內疚,彷彿魂兒丟了一般。我知道嫂子是一個重情義的女人,江凱的死雖然和她一點關係都沒有,但是她仍然覺得自己對不起他。這一刻我也不知道說什麼好,只是點點頭說到:「嫂子,我回來了,家裡的事情交給我辦吧。」   「陳春雨叔叔,我爸他……他……」   倒是小美嫩稚的身體撲在我的懷中,開始放聲大哭起來,我用手抬起她嬌小的臉蛋,用手指擦了擦她眼角的淚痕心疼的說道:「小美不哭,叔叔都知道了,不哭好嗎?」   「恩」她忍著淚水點了點頭,默默的抓住我的手臂,似乎生怕我也不見了一般,江凱的死讓她有一種本能的危機感,也瞬間早熟起來。   而劉晴也滿臉悲傷的站在門口,看到我輕聲問道:「你還好吧……」   嫂子家的新房這個時候已經河裝修完畢,看著院子裡仍然堆放著的雜亂的磚頭瓦塊,我也有些傷感起來,沒有想到新房建好後江凱連一天都沒有住就出事了,或許這就是命。   我們四個人進了屋子中不久,江愛蓮和鎮政府一幫人聽說我回來了,都湊到屋子裡邊,我看嫂子情緒低落的樣子就簡單的說了一下情況讓他們都回去了。我晚上就睡在嫂子那裡,因為我和劉晴的關係已經明朗化,所以睡在她家倒也不顯得有些突兀。   鎮裡邊幾個人私下議論的結果很快出來:江凱的死亡按照因公意外死亡的結果有鎮政府辦理他的後事,鎮裡邊出錢請了兩幫嗩吶隊,風風光光的下葬,其實江凱的屍首早已經找不到了,陪伴下葬的只是一個他出事時候的頭盔。   縣裡邊的反應也很迅速,任命很快就下達,讓黨委副書記趙志鵬暫時代理鎮長,其他人按部就班的開始工作。……   「陳春雨,你怎麼還沒有睡覺……」   等一切都忙完了,我才抽出空和嫂子談談,她仍然一副孱弱的模樣,上身穿著一件黑色的長袖毛衣,下身是一條牛仔褲,在燈光的照射下整個人兒看著就讓人心疼,坐在新房子寬敞的客廳裡邊,我並沒有感到一點欣喜的味道,反而覺得有些冷清。   「嗯,小美呢……」   我朝四周看了看,挨著她坐了下來,順勢摟住嫂子的腰肢。   「她已經睡了,明天還要上學呢。」   劉潔掙扎了一下,最後還是靠在我的肩膀上,然後歎了一口氣,閉上眼睛。   「嫂子,這些天真是苦了你了」我理了理她略顯凌亂的頭髮,然後把她的下巴抬起,讓她看著我。   「嗯,陳春雨,嫂子真的很累。」   她的腦袋不住的蹭著我的脖子,那柔柔的青絲摩擦的我的皮膚癢癢的。   「晚上吃飯了嗎?」   我心疼的捏了捏她的臉頰,低聲問道。   「吃了,」   劉潔說完一下子又變得沉默了,屋子裡變得靜靜的,只有窗子外邊發出一聲聲風吹的嗚咽。   我伸出手把她完全摟在了懷裡,很久沒有這樣抱著她了,豐滿的臀部和我的屁股靠在了一起,我明顯的感覺到那豐臀的彈性。   「陳春雨,你說嫂子是不是一個壞女人?」   她在我的懷中呢呢的說道。   「嫂子,你不要這麼說好嗎,這根本不是你的錯……」   我把她的臉轉對著我,然後搖著她的肩膀說到:「你不要這樣好不好,這樣我會心疼的。」   我說著快速的用嘴唇封住她的紅唇,溫柔的輕吮著,舌尖在唇間打著轉找著空隙。   「唔,陳春雨,不要,不要這樣」她在我的懷中輕輕的掙扎著,頭左右搖擺想掙脫我的嘴。   我沒有理會她的反抗,左手扶住她的後腦,右手緊箍她的柳腰,讓她的掙扎變得徒勞。劉潔掙扎不過,只好軟著身體倒在我的懷中,任由我在她的身上肆虐。我的右手順著她的腰肢滑動,鑽進長袖毛衣中裡沿著絲絨般光滑的小腹往裡摸。在柔滑的肌膚上逡巡,她的胸部很敏感。柔滑豐滿在我的撫摸下微微顫抖,隔著薄薄的胸罩傳來結實又充滿彈性的肉感。   嫂子發出細微的哼聲,潔白的牙齒咬著性感的紅唇,苗條玲瓏的身體在我的懷中輕輕扭動著,我確信她需要一場激烈的性愛來緩解內心的悲傷,就把她靠放在沙發上,然後伸手要摟她的羊毛衫。   「別,陳春雨,我這些天沒有洗澡,讓我洗洗好嗎?」   劉潔趕忙從沙發上做起來,低聲說到:「我去燒水」「還是我來燒水吧,」   我們兩個怕驚動小美,所以動作很輕微,不大一會兒就燒了一大鍋開水,我用瓢弄了一大鐵桶熱氣騰騰的開水倒進衛生間的浴盆中,然後放入冷水。感覺到溫度適宜才喊劉潔進來。   也許是這麼長時間沒有見面了,劉潔在我面前脫衣服有些害羞,小聲說到:「陳春雨,你先出去好嗎,這次水燒得多,我先洗,洗完了你再洗洗。」   「嫂子,我們一起吧,等下你給我搓搓背……」   我說著把劉潔摟在懷中,伸手開始脫她的衣服,嫂子閉著眼睛順從的伸出雙手,讓我把她身上的衣服除去。我一面用嘴唇輕輕的親吻著她雪白的頸項,一邊褪去遮擋她身體的衣物。   很快一尊維納斯就出現在我的面前,劉潔雙手抱著赤裸的胸部,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神色有些緊張。一身白皙的肌膚,散發出醉人的美感。我摘掉她腦後的發卡,一頭及肩的黑髮流瀉至她細長嫵媚的頸間,我的視線順著那些柔美的線條下移到她玲瓏凸凹的身體上,小巧尖翹的乳房隨著她的呼吸而起伏,也許是因為夜晚天氣太冷的原因,豐滿上邊起了許多細小的疙瘩……修長的雙腿交疊著,隱藏著令我銷魂的秘處,那晶瑩剔透的大腿、白璧無瑕的小腿,都無一不讓我心動……   我抱著劉潔雪白的侗體進入浴盆內,溫熱的水流刺激在肌膚上,頓時讓人的腦海清醒了幾分,浴盆兩個人躺下有些狹窄,我翻身把劉潔壓在水中,嘴唇溫柔地在她面頰耳鬢處摩挲,低聲道:「嫂子,讓我來服侍你好嗎?」   劉潔潔白的玉體在溫水中蕩漾,在浴盆內瓷磚的反光下如同漢白玉雕成的巧奪天工的藝術品泛著朦朧的玉色光澤。冰肌玉骨嬌滑柔嫩,成熟挺拔的雪白乳胸上襯托著兩點奪目的嫣紅,我忍不住低下頭,蜻蜓點水般的在裸露的香肩和胸脯上親吻。   在溫水的刺激下,劉潔嘴裡漸漸發出難受的呻吟,身體麻軟無力的躺在浴盆內,任由我在她的身上為所欲為。   與以往的接觸的劉潔那種成熟女人豐腴的肉體感覺不同,此刻躺在我身下懷裡的劉潔身子是這麼的柔弱,使得我心裡生出了輕憐蜜愛的感覺。用手指澆上溫水細細的清洗著她身上的每一個角落。在熱水的熏蒸下,劉潔的臉看上去十分的蒼白,眼睛緊緊閉著,可是顫抖的嘴唇分明顯示出她內心的激動的情緒。   劉潔此刻的心情,已經超過痛苦,而達到自暴自棄的程度,好像受傷的野鹿,全身為痛苦而不停地扭轉移動。她只想痛痛快快的發洩一場,讓自己原本沉悶的心情贖罪的心理得到一點解脫。當我附在她的身上,拉開她的雙腿架在我的腰肢上的時候,她突然玉腿加緊,雙手抓著我的臂膀,纖細的腰部隨著我的衝刺用力的向上挺動著,像跳動的火苗,燃燒著我的激情……   我完全沒有想到劉潔這麼激動,有時候把嘴唇咬緊,或用力搖著頭,已經完全陷入快感的強烈漩渦裡,豐滿的嬌軀像蛇一樣在我懷裡扭動著,肌膚相貼的感覺讓我感覺分外的刺激,令每次進出都產生強烈的快感。   我越動越快,劉潔嬌柔銷魂的哼聲連成一串,修長的玉腿無力地搭了下來。搭在浴盆的邊沿上,把溫熱的水流踢騰出浴盆,瓷磚上濺起水流片片……   隨著身體越來越快的在水中起伏,嫂子四處亂晃的頭顱漸漸失去了思考的功能,眼裡的一切變得迷離晃動起來,嘴裡也因為震動和快感而呻吟,身體在狂亂中嫻熟的追求著更多的刺激與滿足。   她需要釋放,要將自己徹底的釋放,口中也漸漸因為精神的恍惚開始狂亂起來:「陳春雨……你真是一個好男人……能夠帶給女人無法抗拒的快感……嫂子……這輩子是無法離開你了……告訴你……小雨……這些天我天天盼著你回來……每天做夢都會夢到……跟你做這種事情呢……」   我把她的雙腿重新扛上肩頭,抱住大腿左右衝刺,她的呻吟聲逐漸高亢,用力抓住我的手臂,身體隨著我的動作起伏擺動著;悲傷的低著頭,軟弱無力的四處擺動著,頭髮也到處亂甩……   「啊……陳春雨……我……不行了……啊……嫂子又不行了……」……   到最後劉潔是哭著喊著迎著我,把這些天的鬱悶氣息全部發洩在激情當中,等我抱著她離開浴盆的時候,劉潔身上一道力氣也沒有了,只是臉上帶著笑意躺在我的懷中睡熟。   我把嫂子抱在我的床上,然後熄滅燈,摟著這個女人睡熟,熄燈的瞬間,我看到嫂子的眉角又一絲隱隱約約的苦楚,我的心更加疼了。   清晨我聽到房間門傳來輕微的響聲,我以為小美起床了,心中微微一動,害怕她起來後找嫂子,就想推推她讓她躲起來,哪知道我還沒有行動,已經聽到腳步聲到了門口,不過聽腳步聲的樣子應該是劉晴,這也才恍然想起昨天晚上劉晴也在樓上睡的,我們在下邊鬧那麼大的動靜,她不可能沒有聽到。   不過我的心卻安了幾分,畢竟她知道我和劉潔的事情,只聽到劉晴走到門前輕輕的敲了敲門,低聲叫到:「姐,陳春雨……」   我怕現在見面兩個人尷尬,也不敢應聲,畢竟她默許是一回事,但是撞見就不好說了,過了一會兒沒有聽到,劉晴竟然推開門走了進來,我慌忙閉上眼睛,準備看她進來幹什麼。   劉晴並沒有繼續有所動作,只是站在床頭盯著我們兩個臉蛋一會人紅,一會兒白,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最後歎了一口氣,又退出房間。   我心中也鬆了一口氣,剛才感受到劉晴的目光時,我有一種被捉姦在床的感覺,生怕她突然叫起來,不知道為什麼,我現在覺得對劉晴的虧欠很多,總覺得自己對不起她。   我動了一下胳膊,才感到自己的胸前火辣辣地疼,低頭一看上邊全部是紅褐色的印跡,這是劉潔昨天晚上瘋狂中用手抓的,我從來都沒有見到嫂子這麼瘋狂過,如果不是昨天晚上到最後她一點力氣都沒有恐怕我們還要繼續奮戰下去呢。   我從被窩中做起來,看著劉潔熟睡的面孔,臉上仍然帶著一絲痛楚,眉頭微微皺著,看樣子她就是睡覺也沒有放鬆,這次對她的打擊太大了。   在嫂子的臉頰上輕輕親吻了一下,然後我悄然無聲的穿上衣服,走出房間,屋子中卻沒有聽到劉晴的聲音,她去幹什麼,難道是買早點了?   我疑惑的走到客廳裡,卻聽到衛生間中隱隱約約有哭泣聲傳來,是劉晴的聲音,她在哭泣的時候還夾雜著一些模糊不清的自言自語:「姐姐……你說我該怎麼辦呢……看到你終於笑了……這個樣子我很高興……可是我為什麼要哭呢……」   「姐姐……你說靜兒是不是很自私……我答應過你的……什麼事情都不在乎……」 第180章   看到我推門進來,劉晴忙擦了擦眼角,紅著臉問道:「我姐還沒有起來嗎?」   「嗯,她昨天晚上太累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還不是你……你們昨天晚上也鬧得太大了,要不是我攔著小美,恐怕她都下樓了。」   劉晴看我朝她靠來,下意識的朝後退了一步,把身體靠在櫥櫃上,原本蒼白的俏臉泛著暈紅顯得靚麗非常,少女嬌軀散發出的淡淡幽香讓我有些心醉神迷,一對修長的睫毛不住的顫動著,使她那夢幻般嫵媚動人的大眼睛平增不少靈秀清純之氣,微微張著粉紅的的唇瓣勾勒出一隻性感誘人的櫻桃小嘴兒,嘴角粘著一縷秀髮喘著粗氣,微彎打卷的秀髮披散在胸前,說不出的動人。   「那你昨天晚上睡著沒有?」   我又朝前靠了一步,劉晴急忙用手推著我的胸膛,但是卻被我拿過去放在我的脖子上,摟抱著她柔軟的身體,把鼻子湊到她的頭髮裡邊吮嗅了一陣子才撫摸著她的臉頰輕聲問道:「我走了這麼長時間,想我了沒有?」   「嗯」她害羞的點點頭,胳膊緊緊圈住我的脖子,小腦袋伏在我肩膀上。   「哪裡想?」   我清楚的感覺隊到少女乳房特有的堅挺和彈性,用手摸了摸說道:「是不是這裡?」   「你壞死了」她的臉更加紅了,但是卻並不禁止我的撫摸。   我的嘴唇貼上劉晴鮮嫩的紅唇貪婪的吮吸著,在我的攻擊下她一點點張開櫻唇,露出小巧的香舌。任由我攫取著自己柔軟的舌尖,顫抖著吞下我移送過來的唾液。我用舌尖,肆意撩撥著她的香舌,劉晴不自覺呻吟出來,好像全身的感覺都集中到舌頭上似的。纖美修長、柔若無骨的美麗玉體在我的身下無助地扭動、掙扎著。   我抱緊她的小腰,手從衣服下擺裡探進去,揉摸著酥胸。劉晴的乳房柔軟而有彈性,和嫂子的一樣,不愧是姐妹。她的身體不安的扭了扭,但是當我掀開她的毛衣的時候,她還是順從的幫我抓著隆上去的毛衣,露出純白縷花的乳罩。   我小心翼翼地將純白縷花的乳罩慢慢向上撥起,只見劉晴上身雪白無瑕,那白得令人目眩的玉肌雪膚滑膩如絲,領口下,一對豐滿挺茁的酥胸玉峰正急促地起伏不定,誘人犯罪。我忍不住的一雙手握住她聖潔美麗的嬌挺椒乳一陣撫搓、揉捏……   一想到自己那嬌美雪白的飽滿玉乳正赤裸裸地袒裎在我的手中,劉晴就不由得臉頰暈紅、眉目含春,芳心嬌羞萬般,美眸羞合,一動不敢動的摟著衣服,就像是一朵剛剛發育成熟的花苞幼蕾正嬌羞地等待人來採摘一般。   直到劉晴在我的懷中完全軟癱下來,我才鬆開手,她白皙的乳房上也佈滿了朝霞和臉上相互映輝。「是不是昨天晚上聽到我和嫂子親熱你心裡很難受?」   我繼續撫摸著她的鼓脹問道。   「不是」劉晴扭過俏臉,望向窗外,不想讓我看見那因女性特有的羞恥心而漲得通紅的玉靨。   「傻瓜,剛才我在門外都聽見你哭了,」   我的手愛不釋手的在她的身上游動,劉晴猶如一隻誘人憐愛的無助的羊羔一般柔順地由我將她那嬌軟的胴體抬起,大眼睛緊緊地合著,羞紅著小臉,一動也不敢動。   「陳春雨,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知道姐姐很苦的,我很早就想過什麼都和她分享,但是沒有想過要分享丈夫。」   看來劉晴仍然不肯接受我和嫂子的關係,或者說心中還有幾分排斥。   「可是我心中又在告誡自己,姐夫走了,嫂子如果沒有人疼愛會更苦的……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對不起……」   我羞愧的望著劉晴,真誠的說了一聲對不起,然後摟著她的身體半天不語,最後開口說到:「我給你講講我在X市旅遊的經歷吧?」   「嗯,我還沒有來得及問你了。」   劉晴在我的撫摸下緊閉的雙眼上長長的睫毛一陣顫動,小巧的嘴唇裡發出了一陣緊似一陣的喘息。   聽到我講完自己離奇的歷險經歷後,劉晴很長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最後才感歎了一句問道:「這都是真的嗎?」   「是呀,從那以後我感到一個人快快樂樂活在這個世界上才是真的,短短幾十年光景如果只想著那些煩心事兒還有什麼意思。所以我要做的事情就是和我的女人一起快快樂樂的。」   劉晴剛想說些什麼,突然聽到外邊有人蹬蹬下樓的聲音,她慌忙把我的手從她的胸前拿出來,驚慌的說道:「壞了,早飯還沒有做,等下小美就要上學了。」   「我看了看表說道:「現在時間已經來不及了,要不你們買早點上學的路上吃吧。」   「嗯」劉晴點頭應了一聲,這個時候小美已經到了客廳中,看到我們一同出來,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才問道:「小姨,早飯做好了嗎?」   「沒有呢,咱們出去吃吧」劉晴說著紅著臉拉著小美就要朝外走,卻被小美掙扎開了,鬼鬼的朝我們的臉上看了看,笑著問道:「你們兩個剛才在幹什麼呀?」   「死丫頭,趕緊上學,一會兒晚了。」   劉晴伸手就要擰她的耳朵,卻被小美搶先一步躲開,然後迅速跑到院子裡。   「陳春雨,」   就在我以為劉晴要給我說再見的時候,她突然口中說出這麼一句話:「今天晚上你睡我房間吧……」   「什麼?」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沒聽見就算了」她扭著腰肢走出門去。   嫂子起床的時候,臉上明顯比昨天好多了,不過眉目之間還有一絲躊躇,看樣子需要歲月慢慢的磨平。   「小美她們去上學了?」   她一邊拿著木梳梳頭,一邊朝樓下走來。原本苦澀的雙眼水光盈然異采隱現,身上穿一件水藍色睡衣,看到她胸前挺立的秀峰驕人在我面前地挺立著不禁使我想到昨夜她那鮮粉紅乳暈上留下的齒痕,我站在樓梯下,正好從她的睡衣縫隙朝上看,那雙渾圓修長的美腿在裙子內下流動著如玉般的晶瑩,要命的可以影影綽綽看到劉潔下身只有一條黑色真絲內褲,頓時讓我感到這個早晨真好。   「看什麼呢,還沒有鬧夠」她把張開的睡衣拉了拉,迅速的走下樓,重新問道:「她們都走了?」   「走了,誰讓你起來的太晚,也沒有做早飯,我讓兩個人出去買。你昨天晚上睡得還好吧?」   我把她拉到沙發前,順便把條几上的鏡子拿過來放在茶桌上,奪過劉潔手中的木梳說道:「我給你梳吧。」   「你不是明知故問,我現在還身上懶洋洋的,要不是想早點起來給你們做飯,現在還躺在床上呢」末了她紅著臉嘟囔道:「你昨天晚上怎麼和蠻牛一般,我骨頭都散架了,最後都不知道什麼時間回到臥室的。」   「嘿嘿」我用木梳仔細的梳理著劉潔亂成一團的頭髮,低聲在她的耳垂上吹了一口熱氣調笑道:「啊……陳春雨……用力……好……我豈能不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劉潔被我取笑得滿臉羞紅,白皙無暇的肌膚上也染上了一層粉紅,扭動著身體嬌嗔不依道:「混蛋,就知道欺負我,趕緊好好的梳頭,別再說這些沒用的東西……」   「怎麼沒用,劉晴剛才還說她一晚上沒有睡著呢。」   我笑著說道。   「小晴,小晴她還說什麼?」   嫂子的臉紅得有如熟透的蝦米一般,羞澀難當的在我的手上輕輕擰了一下。   「當然了,劉晴奇怪的問道『想不到姐姐在床第之間一點都不含糊,』說真的嫂子要不是昨天晚上親眼所見,我還真不相信平時溫柔嫻靜的你到了床上會這般狂野。你看……我的胸口全是指甲印……」   我說著摟起自己的外套,指著胸前的痕跡說道,這個時候已經很淺了,看來是那個太歲的功勞。   「疼嗎?」   嫂子紅著臉伸手摸到我雄壯的肌膚上的胸口,有些羞澀的小聲問道,那上邊的一個牙印是她昨天晚上最後高潮時激動之下在我胸口上咬了一口造成的。看到劉潔露出羞澀的神情,我忍不住笑道:「當然痛了,看來以後我要小心為妙,你咬在上邊還好,要是下邊的咬沒有了,以後受苦的可是你自己」「呸,咬死你這壞蛋才好呢。」   劉潔羞澀無比的在我的大腿上擰了一把,然後紅著臉小聲地道:「壞蛋,快老老實實的告訴我小晴說了什麼?」   我微微一笑,壓低聲音道:「嫂子,你放心,她並沒有不高興,說讓我以後好好對你,尤其是在床上,絕對要讓你滿意,如果不行她可是要換人把我罰下場的。」   「去你的,越說越不正經了。」   劉潔美眸緊緊的閉著,嬌靨上卻流露出一種難以形容的神態,嘴角也掛著一絲醉人的酸楚:「我昨天晚上真的想好好發洩呀,這些日子一直很累。」   「嫂子,以後就讓我守著你吧。」   我的心中不禁默然,嫂子這些天神經一直繃得緊緊的,根本不知道以後的路該怎麼走,昨天晚上找到了宣洩口,將近段時間苦悶的心情都發洩在情愛當中,才會在衛生間中顯得那麼放浪。   「好了,看看髮型師給你設計的頭型怎麼樣?」   我剛才用皮筋給嫂子的頭髮全部梳在後邊紮起,額頭雪白晶瑩,看上去比前幾天整齊了許多。   「就梳個馬尾還髮型師呢,」   劉潔拿著鏡子照了照笑著說道:「好了,我要趕緊換換衣服上班了。」   說完站起來朝樓上的臥室走去,我也跟在後邊。   她剛打開衣櫃看我走進來,忙問道:「你跟上來做什麼,還不趕緊收拾收拾,八點半還有會呢。」   「嫂子,我給你穿吧。」   我說著從衣櫃中拿出一件純白的外套,和一個紫色的乳罩,然後把劉潔摁坐在床上,把她的睡衣脫掉,赤裸著上身。   「你胡鬧什麼呀,快點,一會人上班晚了。」   嫂子口中反駁著但是還是順從的任由我為所欲為。我把乳罩扣在她的豐滿上,再緩緩拉到後背上,直至乳罩的紫色喱士花邊緊貼著她光潔的後背扣在一起。穿好之後,我不由自主地撫摸著她的豐滿,被紫色乳罩包裹的一雙美腿互相擠壓。薄滑的蕾絲再次與我的大手緊密接觸,讓我感到無比的柔滑和舒適,同時強烈地刺激著我的感官。我看了良久直到嫂子口中輕呼冷我才把外套給她套上,而後又穿上牛仔褲,當然過程中不乏香艷了一番。最後打開鞋櫃,裡面整整齊齊的放著很多高跟鞋。我拿起一雙黑色的高跟皮鞋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濃濃的皮革味道撲面而來,套上絲襪後,我剛要拿起她的玉足往鞋子裡塞,突然聽到劉潔的哭泣聲。   我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慌忙抬起頭問道:「嫂子,怎麼了?」   「沒事……」   她擦了擦眼淚,對我笑道。   「到底怎麼了?」   我不安的追問道。   「你還是第一個為我穿衣服的男人,江凱他從來沒有為我這麼做過……」   「嫂子,只要你喜歡,我以後天天給你穿衣服。」   我在她的嘴唇上親吻了一陣子說道。   「去你的,那小晴還不要吃醋死。」   嫂子潸然一笑,而後推了我一把說道:「我們快上班吧,這次真的要遲到了。」   我和嫂子一前一後走進鎮政府,老孫頭老遠就給我打招呼,我閒聊了幾句,然後才走進辦公樓。   走到樓梯口,卻看到趙志鵬從他的辦公室中探出那凸凸的腦袋,衝我大聲喊道:「陳春雨,你到我辦公室中來一趟,我有事找你。」   「好的,趙鎮長」說實話我以前就不怎麼鳥這個趙志鵬的,說起話來囉哩囉嗦的,而現在他當了鎮長卻是撿了一個大便宜,我和江愛蓮在縣裡邊忙乎了這麼長時間修路的事情,現在他卻摘取了這個勝利果實, 第181章   趙志鵬的腦袋特別大,臉上全部是一塊一塊的肥肉,即使這樣的天氣,上邊也帶著油光,一看就知道這個人是一個養尊處優的人。   不過在知道張趙兩家在鹿鎮的勢力分佈的情況後,我就不敢再小瞧這個看上去呆頭呆腦的傢伙,雖然他能夠當上鎮長肯定後面有後台,但是趙家在縣裡邊的實權人物並不少,他能夠抓住機會當上鎮長,本身就是一種能力。要知道趙志鵬並不是趙老太爺的親兒子,只不過是趙家的一個旁系而已。   到這裡我又對那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趙老太爺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不過上任半年了,我卻一直沒有機會拜訪他。   「趙鎮長,有什麼事情?」   看到他站在門口迎接我,我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但凡人都有這種心思,領導在門口等你,你肯定會有一種很被領導看得起的感覺,這樣也容易讓人產生效忠的心理。記得在縣城的時候邢姨曾經告訴過我本縣的前任縣長就有一個獨特的會見技巧,他不管見誰都手中拿上一個筆記本,聽到對方有什麼建議或者意見時,都會認認真真的記下來,到最後他到底有沒有聽進去,或者兌現那個時候的承諾只有天知道,但是這卻給人一種縣長很看得起我的樣子,讓人有一種赴湯蹈火在所不辭的感覺。   沒有想到趙志鵬深諳為官之道,看他大方的拍著我的肩膀,我一時也情緒騷動了幾分,跟著他走進辦公室。   「小陳來咱們鎮有半年了吧經?」   趙志鵬隨手掏出一盒雲煙,就要讓給我。   我趕忙站起來辭謝說道:「趙鎮長,謝謝你了,我不抽煙。還有不到一個月我就到鹿鎮半年了。」   我看他點點頭才又坐了下來。   「不要客氣呀,咱們都在一個機關上班,你跟我客氣什麼,坐,放鬆一點,呵呵」他說著又起身端起開水壺倒了兩杯熱茶,其中一杯放在我的面前,我也畢恭畢敬的接了過來,看著趙志鵬的眼睛。   有句話說得好,看一個人待人真誠不真誠,就要看他的眼睛,因為一個人及時臉上偽裝的再好,但是他總會在不經意間眼睛中流露出幾分真實的想法。   可是趙志鵬自始至終對我都是一種親切的目光,讓人看著總有一種舒服的感覺:「你老家是汝州市的吧,父母都幹什麼工作呀?」   「是的,我父母都是國營廠的職工,」   我趕忙放下手中的茶杯回答道。   「哦,你們住在什麼地方呀,我以前串聯的時候也在汝州呆過一段時間,說不定你說了我還熟悉呢。」   「哦,真的?」   我也眼睛一亮,接著說到:「我家住在棉二路,離張公祠不遠。」   「張公祠?」   趙志鵬也拍了拍手笑著說道:「看來我們真是有緣分呀,呵呵,我當年可是到過張公祠。我記得張公祠裡有兩個大柏樹,都六七百年的歷史了,當時我和幾個同學和手才抱住,呵呵。」   張公擇端是大唐王朝寶祐時進士。官至丞相,封文國公,祖籍就是汝州。當年長安危急時,他在家鄉招集義軍,堅決抵抗胡蠻的入侵。後不幸被俘,在拘囚中,大義凜然,終以不屈被害。我們汝州為了紀念這位民族英雄建有張公祠,歷代香火不斷。   「沒有想到趙鎮長對汝州這麼熟悉,呵呵,我小時候常到張公祠去玩呢,那時候看守祠堂的劉二大爺經常拿大棒子趕我們……」   說到一些共同的地方,我們之間也變得親切起來,末了趙志鵬有些遺憾的說道:「可惜呀,離開汝州已經十幾年了,以後就再也沒有機會去了,現在想想真是遺憾呀。」   「趙鎮長,以後有機會,呵呵,你什麼時間想去了,我一定要給你做導遊,帶你到汝州好好轉轉看看。」   「那可說好了,哈哈」他笑起來眼睛全部笑沒有了,臉上的肥肉波濤洶湧,「對了,小陳,你還沒有女朋友吧,想不想在鹿鎮找一個呀?」   他又開口問道。   我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吃香了,忙開口拒絕到:「趙鎮長,太謝謝你了,我已經有女朋友了,」   「哦,有了,是誰呀,我還想把我侄女介紹給你呢,人家可是大學畢業,今年剛畢業的,長得非常漂亮,可是咱們鹿鎮的一枝花呀。這不前幾天剛剛回家一趟,我大哥就讓我張羅著幫她找一個男朋友。」   趙志鵬囉哩囉嗦的講了一大堆,還從抽斗中抽出一張照片,照片上的女子非常可愛,大約1米6的個頭,正是我喜歡那種嬌小玲瓏的類型,頭髮長長的,像光潔的黑絲,前面剪著像小女孩的劉海,明亮深邃的眼睛更是顧盼生妍,配合嵌在玉頰的兩個似長盈笑意的酒窩,淺淺的嘴唇顯得晶瑩誘人,一笑露出整齊潔白的貝齒。上身穿著一件小小的無袖小衫和下身則是一條很短很短的牛仔短褲,勾勒出盈盈曼妙動人的完美線條,白膩渾圓的大腿全都裸露在外面和白的近似牛奶般的胳膊在陽光照射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該凸的地方凸該凹的地方凹,總之這是一個迷死人不償命的女孩子。   「哇,這麼漂亮?」   我看了幾眼,戀戀不捨的把照片重新遞給他,惋惜的說道:「趙鎮長,實在對不起了,我有女朋友了,就是劉潔的妹妹劉晴。」   「不會吧,你怎麼和她妹妹談上戀愛了,她可沒有城鎮戶口呀,你準備在鹿鎮工作一輩子?」   趙志鵬露出不可思議的眼神,有些怪異的看著我。   我現在對這種目光已經見怪不怪了,點點頭說到:「我倒是沒有想這麼遠,現在城鎮戶口和農村戶口的差別正在改變。再說了我很喜歡劉晴。」   「哪你父母同意嗎?」   他又隨口問道。   「哦,還沒有告訴我媽哦,我準備過年領她回家讓我父母看看。」   「是這樣呀……就是說我侄女還有機會呀,呵呵。」   他又開口爽朗的笑道。   「趙鎮長……」   我紅著臉不好意思的看了他一下。   「我知道,我知道,不說了,呵呵,不過年輕人還是要多一些選擇好呀,多考慮考慮,生活中有些事情不是簡單的靠激情就可以解決的。」   他拍著我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   「知道了」我點點頭。   「對了,你和江村長前些日子一直忙修路的事情,大致的情況我已經瞭解,這幾天有什麼最新的情況沒有呀?」   他終於說道工作上的正事來。   「是這樣的趙鎮長,縣裡邊的銀行對我們鎮的工作非常支持,他們已經決定對我們鎮的基礎設施建設貸款,不過過些日子還要找人下來考察。」   「哦,這個事情你要多注意一下,他們可是咱們下邊的財神爺呀,不能怠慢了。」   談完事情已經一個多小時了,當我走出辦公室的時候,趙志鵬又起身把我送出來,單從這一個有始有終,我就感覺到趙志鵬待人接物上比江凱要強不少。   轉過樓梯口,我才送了一口氣,這個趙志鵬真是太厲害了,他渾身散發著一種獨特的氣質,能夠讓你不由自主的親近他,在一個多小時的談話中,他從來沒有讓我們之間的談話冷場過,總是適時的打諢,讓氣氛自始至終都處在輕鬆的環境中。   我一邊上樓梯,一邊思考,不知道他這麼急於拉攏我到底是什麼意思,給我介紹女朋友?呵呵,我自然不相信他會不知道劉晴是我的女朋友的事情,要知道鹿鎮巴掌大的地方,有點什麼消息不到三分鐘全鎮人都知道,他竟然裝作一點都沒有聽說的樣子。   事出反常必生妖孽,我不知道哪一點讓趙志鵬這麼看得起我,竟然還邀請我到他家吃飯。   「怎麼這麼長時間,像你這樣上班可不行呀。」   嫂子看我進來,放下手中的文件說道。   「哦,剛才在樓下被趙鎮長攔住了,說點事情。」   「趙鎮長,他找你幹什麼呀?」   李春凝心直口快的問道。   「哦,要給我介紹女朋友,不過被我拒絕了,呵呵。」   我打趣道。   「去你的,你以為自己這麼香,鎮長會親自給你介紹女朋友?」   她明顯不信。   「我也不知道呀,你問我我問誰……」   我也笑著坐了下來。   上午也沒有什麼事兒,我一直在弄幾張報表,為了怕把數據算錯,我一連算了三遍,才鬆了口氣,使勁兒的伸了一個懶腰,腳對著桌子狠狠的踢了腳,我不在的那段時間辦公室統一配套桌椅,我的桌子也換成了封閉式的兩頭沉,就是兩邊桌子腿上多了幾個文件櫃,這樣放東西方便了很多,桌子上也沒有那麼亂了。唯一的不好之處就是腿沒有辦法伸,尤其是像我這樣人高馬大的,一伸腿就碰到前面的木板了,特別彆扭。   「你發什麼瘋,人家嚇了一跳,看看這個字又寫錯了。」   嫂子拍了拍胸口嗔怒的叫道。   「就是,這不是你們家堂屋門灶火門,要注意公共財物,損壞是要賠償的。」   李春凝也跟著起哄。   「我知錯,知錯了」我看到她們兩個結成聯盟,趕忙求饒。   「哪個理你,你們接著忙吧,我要去計生辦把這幾個月的適齡婦女健康檢查表單再對一對,」   說完嫂子就抱起那一大本資料,從座位上站起來。   「知道了」李春凝應了一聲。……   「陳春雨,」   我剛寫了兩行字,李春凝又叫了起來,「你看我的電話線是不是有毛病,剛才打電話打了半天都打不出去。」   「哦,我看看」我說著走了過去,李春凝穿的是那種春秋季節的厚棉裙子,腿上套著肉色的絲襪腳上穿著靴子。   電話線的插口在地上,我只能夠貓進桌子下邊去查看,大概是我們已經有過性愛的原因,所以她並不避諱我,只是把雙腿傾斜了幾分,讓我鑽進去。   由於蹲在地上的角度,李春凝那雙美腿近在咫尺,靠在一起的雙膝微微的張開,白色緊身棉裙上印出迷人的痕跡修長均勻的美腿上穿著一雙肉色薄絲腿襪,沒有一點贅肉,光滑無比的大腿看起來就很柔軟,……我手中的動作頓時停止了,眼光想移也移不走了。白色的裙子開口處正好對著我,短裙幾乎包不住雪白的大腿根部和屁股,肥碩的臀部將裙子撐得密密實穿著,肉色長筒絲襪的兩條玉腿略向外張開。只見她兩條豐腴的大腿被肉色絲襪緊緊地套到腿根,襪口的鬆緊帶直陷進肉裡,且她不時難耐地輕輕扭動臀部,絲緞般光滑勻稱的大腿滑嫩細緻的肌膚,一條粉紅色的內褲由嫩白圓潤的大腿根束過露了出來,我的鼻子在桌子下深吸了一口氣,一股淡淡的微酸和著幽香衝進我的鼻孔,真是沁人心脾,我知道那是皮革的味道和李春凝的體香。   看著李春凝那穿著肉絲的大腿在裙子下交叉移動,我立刻覺得大腦充血,體內的血液流速大概增快了一倍。偏在這時她圓潤的膝頭又自然搖擺的張得更開,我簡直都無法用恰當的詞來形容眼前的美景了,只覺得唇乾舌燥,頭腦也一陣陣昏眩,眼睛盯著她那條令人產生無限遐想的大腿根部,我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衝動,果斷地伸出一隻手向她的兩腿之間摸去,在李春凝修長的雙腿之間,雙手隔著光滑的薄絲襪輕撫著她的嫩肉。   「哦……陳春雨,你在幹什麼……」   李春凝如同電擊了一般,渾圓勻稱的美腿和雙腿末端緊緊把我的腦袋夾在中間。   聞著她由腿部傳來的陣陣幽香,我終於忍不住伸出舌頭,朝她的大腿內側輕輕的舐了一下,平素怕癢的李春凝,被我舔得絲襪上濡濕不堪,全身猶如坐在雲端,嬌軀輕飄飄的,小嘴中連連輕哼細喘:「唔……啊……陳春雨,你不要胡鬧呀……趕緊出來」那強烈的酸癢刺激直流遍全身每一處玉肌雪膚,直透進芳心,流過下身,透進深處。 第182章   兩條的大腿在肉色絲襪下,光滑修長而充滿無限的肉慾,我忍不住隔著絲襪順著大腿上下撫摸,感覺我灼熱的大手在自己兩條豐盈玉腿上盡情撫弄著,淫蕩地向敏感的玉腿內側撫去。李春凝感到全身一陣陣的燥熱,每一下柔捏都激起她一陣顫慄。從大腿根部傳來陣陣麻癢難耐的快感,優美修長的玉腿本能地時而微抬,飢渴難忍地不安地蠕動著。   我聞著李春凝大腿上那獨有的幽雅體香,感受著手指中勻稱的玉體,溫潤的肌膚,以及光滑如緞的肉色絲襪,一切的一切都激起男人高亢的獸慾。我不顧抵抗,雙手沿著那誘人的曲線放肆的遊走起來,一雙大手順著她的大腿一寸寸嬌嫩細滑的玉肌雪膚如絲綢般滑膩嬌軟。隔著輕薄的內褲,我襲上那幽深之地,肆意撫弄著、揉搓著……   李春凝又羞又怕,生怕有人上樓上來,要知道這段時間經常有人來辦事的,就連忙低聲勸慰道:「陳春雨,不要胡鬧……馬上就來人了,你快點出來……」   她的玉手不住的推著我的腦袋,想把我從桌子底下弄出來。   我不住的用舌頭舔舐著光潔的絲襪,在薄薄的絲襪下,苗條修長的玉腿鮮嫩而柔軟,冰清玉潔的肌膚溫潤光滑瑩澤。我禁不住心醉神搖,一把攥住她的兩隻細嫩的膝蓋,把她的兩條玉腿強行掰開。李春凝的身體立刻被迫分成一個大大的W,厚厚的棉布裙子也被摟在了腰上,那裙下的風光更加綺麗,誘人無限。我的手按在她的大腿根部,輕輕地撫弄起來,肆意享用那一分誘人的綿軟。李春凝不住的扭著腰肢反抗,手不住的伸向腰間,我抓住她的玉手,雙手繞到要不去解花扣。將她大腿根部一絲遮蔽除了下來,只見優美修長的雪滑玉腿,真是無一處不美,無一處不誘人。   「不要呀」李春凝慌忙掙脫我的手,把自己的裙擺落下,盡量併攏一雙柔嫩的玉腿,遮擋住自己露出的春色,她無法躲避我對大腿根部的侵犯,沒有多久,雙膝開始顫抖,連夾緊力量都快沒有了。我趁機用手指攻擊她無處躲避的羞處,逼她徹底就範。她本能地想夾緊玉腿,不讓那羞人的手指肆虐,可是她那雙優美修長的纖滑玉腿已被我抓住,並被大大的分開,異常敏感肌膚在我的舔舐挑逗下抖顫不已,只覺一股無可言喻的酥癢感竄遍全身,整個人在一陣陣強烈至極的刺激下,急促地喘息呻吟著,腦海中一片空白,而一絲絲又熟悉又刺激的麻癢、空虛正從內心深處蔓衍開來流遍全身,直透進芳心腦海……   「匡當……」   屋子外邊一陣山響聲,還沒有等我們反應過來,腳步聲已經走了進來。   「嫂……嫂子……」   李春凝嚇了一跳,臉色瞬間煞白,剛想站起來,忽然想起我還在桌子下的事實,忙又重新做到座位上。   我也是剛剛聽到嫂子的腳步聲,沒有想到她去而復返,心中暗暗叫道,自己現在警覺性這麼差,一陷入情慾當中就不會注意周圍的動靜。   「我剛才忘記那戶口薄了,這才急忙忙的趕回來,差點誤了大事,你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是不是那個來了……」   劉潔大概因為慌亂的原因,也沒有注意到太多的異樣,否則已她的經驗,肯定能夠猜出一二。   「哦,我沒事,就是那個……來了……」   李春凝現在心中緊張異常,坐在那裡一動也不敢動,只是身子徹底趴在桌子上,把下邊的風景完全遮擋住。   「那你也早點回去吧……弄熱水敷敷,我剛才下樓的時候看到趙大頭已經回去了,」   嫂子在牆邊的文件櫃上摸索著,頭也不回的說道。   「哦,我知道,忙完就回去……」   她剛說完「我知道」躲在桌子下的我伸出舌頭順著大腿根部舔舐著,再慢慢向上舔去。待我舌尖劃過那緊繃的大腿時,她被裙子包裹的大腿忍不住的顫抖,口中也一聲輕微的嬌呼。   「你怎麼了……很嚴重嗎?」   正站在文件櫃旁的劉潔聽到她的輕哼,扭頭看著李春凝雪白的臉頰因為激動而變成嬌艷的緋紅色,口中發出絲絲的喘氣聲,白皙的頸項也開始染上淡淡的粉紅色,眼睛中閃爍著盈盈水光。   「沒事」李春凝快要崩潰了,她只覺得下身傳來陣陣酥麻酸癢,彷彿電擊一般,身體下一刻就要完全軟了下來。心內的一絲清明使她的雙腿緊緊的夾在了一起,試圖減輕那只可惡的舌頭的撫弄所帶來的衝擊,頭更加低了,手不住的微微顫抖著在文件上劃著。   劉潔站在那裡,恰好有幾個立起來的文件夾擋著,以為她在寫東西呢,就把疑惑的目光轉了過去,隨口問道:「陳春雨哪裡去了……怎麼一轉眼的功夫又不見人了……真是的……」   「他剛才出去了……」   李春凝趕忙回答道,她白膩細嫩的小腿肚在我的手掌輕揉的愛撫下起了輕微的顫抖,我的手掌清晰的感覺得到她大腿內側隨著我的撫弄散發著濕潤的氣息……   「哦……他倒是會偷懶,」   劉潔重新拿起戶口薄,說了一聲,「我走了」有急沖沖的走了出去。   聽到嫂子出去,李春凝急忙合攏大腿蜷曲著側身坐下,纖柔小手緊抓著裙子的下擺,檀口瓊鼻間呼出的氣息越來越急促,嫩白的俏臉變得通紅,衣服遮掩下的高聳酥胸也開始劇烈起伏,清澈的大眼睛蒙上濕潤的霧氣,好像要滴出水來,她身子倒退了幾步,用手指著我的腦袋說道:「你個臭流氓,想害死我不成……你……」   我卻一言不發的站起來,伸手一下子抓住了她白玉般的柔軟小手。李春凝掙了一下沒掙脫,反而被我拉起摟進了懷中。「你……你干……幹什麼啊……臭流氓」」   她一面用力掙扎,一面輕聲責問。   我當下便放肆地將一隻虎掌伸進了她的的衣內,握著她脹鼓鼓的滑嫩乳房揉捏把玩不已,感覺到一片柔軟嫩滑被我擠的變了樣子,彷彿一塊麵團似的嵌在我的手中,說不出的爽快。   李春凝見擺脫不了我的束縛,不得不屈服……時不時的呻吟一兩聲,又強行抑制住,也不知道是害羞的原因還是此刻慾望連連,俏臉已經紅的跟天邊的火燒雲一般,牙齒輕咬著下唇,那種神態自然流露的性感,充滿了女人特有的誘惑。   當我要把她朝桌子上放到時候,李春凝嬌羞無奈地低聲道:「門……門還……關呢……」   看她嬌靨暈紅,一副又羞又怕、嬌羞無奈的神情我就知道知道這個千嬌百媚、溫婉柔順的絕色尤物物終於屈服了。我快步走到門口關上門窗,又回到桌子前,只見李春凝仍然仰面躺在桌子上,俏美的臉蛋羞得通紅,如星麗眸含羞緊閉,彷彿古代等待君王寵幸的妃子。   我的手熟練的挑開她的上衣邊緣伸了進去,觸手處一片豐滿的感覺,手指輕車熟路的就滑到了她的敏感之處,魔手賣力的挑逗著李春凝的春情。   她秀美清純的嬌靨暈紅如火,嬌羞萬分,完全癱軟在桌子上。芳心嬌羞無奈地只有由我在自己雪白如凝脂的嬌滑胴體上撫摸,她的口中艱難地呻吟著,身體開始扭動起來,手不知往哪裡放地一會兒舉起一會放下,放下時緊緊地抓桌子的邊緣。雙腿更是在我的身下一會兒伸直一會兒踢著文件櫃,一幅非常難過的樣子。   我掀了一下她的上衣,李春凝配合的伸出雙臂讓我脫掉,看著胸前豐滿的酥胸,我發自內心的由衷讚道:「春凝……你這裡是越來越漂亮了?」   她又羞又喜的輕嗯了一聲,纖手卻不住的在我的頭上抓撓著,引導著我的舌頭來到她的豐滿上。當我的手伸向她裙擺的盤扣的時候,她忙將臀部抬高了一些,好方便我行動。三下五除二,我已經把她的身上扒光。   看到我火辣辣的雙眼注視著她兩條雪白豐盈的大腿就毫不掩飾的暴露在我的目光中,「陳春雨……別看了……好羞人的……」   她說著羞得要將腿並起來,但是我又怎麼會讓她如願呢,我還沒有看夠呢。巴掌大的小三角褲本來就遮掩不住她兩腿之間的春光,反而比一絲不掛更煽動慾火。   本來就羞紅萬分的絕色嬌靨此刻在我的注視下更是嬌羞嫣紅一片,紅得不能再紅。長長的睫毛下剪水雙瞳泛起波波異彩,真的是欲說還羞,似乎還帶著一些暗示。   「真美……」   我強忍著心中的激動,輕輕拉扯她的內褲,李春凝順從的曲起膝蓋,讓我很快速將她的三角褲從她的腿彎褪出。   我的舌頭立刻迫不及待地火熱地撫在那如絲如綢般的雪肌玉膚上,我完全被那嬌嫩無比、柔滑萬般的稀世罕有的細膩質感陶醉了,沉浸在那柔妙不可方物的大腿根部所散發出來的淡淡的美女體香之中。   「啊……嗯……」   李春凝被撫摸得全身顫抖起來。經過我一而再的挑逗,撩起了她原始淫蕩的慾火,她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一絲的清醒很快的被我舌頭挑起的慾海所淹沒,呻吟聲音也漸漸的大了起來:「啊……陳春雨……別逗人家了……我受不了啊……」   看著李春凝在我的懷下百轉千媚的模樣,我恣意把玩了她的身體一會兒,終於克制不住,迅速解開了自己的褲子,然後一把抱起了李春凝,輕輕抬起纖腰……她渾身一顫嬌吟一聲,結實的大腿緊緊夾了起來,手急忙推著我的胸膛:「陳春雨,慢點……疼……」   她的俏臉疼得都有些變形了,她的貝齒緊緊的咬著下唇。   李春凝的處女之身還是我得到的,我自然知道她經歷的性事很少,所以並沒有急色色的繼續下去,而是埋頭吻著李春凝的酥軟嘴唇,一面用手不停的揉摸著她鼓脹的乳房。經過這樣不停的挑逗,她的身體又開始扭動起來,終於她忍不住發自內心的癢,嬌喘呼呼道:「小雨……你可以了……」   李春凝現在整個人兒都陷入了一種無限柔軟,卻又令人渴望異常的感覺中,嬌軀不停地顫扭,嘴裡只知發出「嗚……嗚……」   的帶著口腔的呻吟和嬌喘,嬌小的身子被我頂得一晃一晃的,帶得她胸前的兩個小巧乳房也跟著前後晃動了起來,就彷彿枝頭的水蜜桃,隨風在空中跳起了歡快的舞蹈。   「修路的事情現在不是趙鎮長說了算嗎,你還問陳春雨幹什麼呀……」   這個時候走廊中卻傳來了廖國忠的聲音,幸虧有了剛才嫂子的前車之鑒,我多了一個心思,要不然這下可壞了,我慌忙摀住李春凝的嘴。   「讓你跟上來你就來,廢話那麼多幹什麼……你要是不想來,就先回去……」   另一個女聲則是謝玉玲的聲音。我的老天爺,我聽他們的聲音已經快走到樓梯轉彎了,剛才門只是虛掩著,並沒有鎖上,只要輕輕一推,裡邊的一切都會顯露出來。   說時遲,那時快,我快速的附到李春凝的耳邊說到:「有人來了……」   然後迅速的把她從桌子上抱下來。   「有人?」   李春凝還帶著幾分疑惑。   我看她赤裸的身體,知道這麼短的時間也沒有辦法把衣服穿好,更何況就是穿好衣服她凌亂的頭髮,臉上的春情卻是怎麼也掩蓋不住的,快速的打量了一下四周,文件櫃太小,根本藏不下個人。   「好,好,我去還不行,真是的你都囉嗦多少回了。」   廖國忠的聲音有幾分委屈,不過看得出來他很聽謝玉玲的話。   「你是老闆還是我是老闆?」   謝玉玲說話的聲音已經快到門前了。   這個時候高度敏感的李春凝也聽到了門外傳來的聲音,驚慌失措的望著我。她穿的是那種高跟皮鞋,鞋跟落在水泥地上聲音非常清脆。   「你是……你是……」   廖國忠趕忙說道,突然看了一下門關著,開口說到:「沒有人呀……」   然後又用手敲了敲門,發出砰砰的聲響 第183章   「請進?」   我用慵懶的語調叫道。   「吱……」   的一聲門被廖國忠推開了。   「原來是你們呀……」   我長長的打了一個哈欠,伸了個懶腰,坐在座位上一動不動:「兩位都是自己人,隨便,剛剛正在打瞌睡,被你們吵醒了。」   我把椅子朝前挪了幾分,然後繼續做著擴胸運動。   「呵呵,陳助理好興致,這個時候也能夠睡著呀。」   謝玉玲也笑盈盈的拿了一張椅子,自顧自的坐在廖國忠身邊。   「沒有辦法,昨天晚上看書看到時間太長了,」   我揉了揉臉頰說道,「現在我是二十歲的年齡,六十歲的身體,一熬夜第二天指定犯困。」   「我那裡倒是有一些咖啡,像下次來的時候給陳助理拿來,那玩意兒可解乏,就是不知道你喜不喜歡喝?」   謝玉玲也接口說道。   「呵呵,還是算了,我可喝不慣洋人的玩意兒」我笑著回絕到。   一段時間不見,謝玉玲好像更水靈、更豐滿了,臉上更是充滿著少女無法媲美的嫵媚性感。她穿著一套淡粉色的套裙,開口適中,裡面是一件花領的白襯衣,開口出露出一截粉嫩的胸脯,一條細小的銀鏈子恰到好處的掛在頸項上,平添了許多嫵媚,下身的裙子是這裡並不多見的窄裙,緊緊裹住圓滾滾的屁股,修長的雙腿裹著一雙黑色的緊身褲子,腳上一雙白色的高跟鞋。   整個打扮把她的身體烘托的讓人垂涎三尺……我終於知道自己為什麼一直對謝玉玲非常迷戀了,她完全不同於我以往見到的任何女人,知性、博雅、自信、開朗,這些是嫂子她們身上所沒有的。   一方水土養一方人,多方水土養成神,謝玉玲這麼年輕就走南闖北做生意,待人接物方面自然有一套,知道如何打扮自己,懂得享受,這種女人就彷彿窯窖裡的極品青花瓷,萬中無一,所以才彌足珍貴,當然她也非常昂貴,平常的人只能夠遠觀不能夠褻玩。我實在想不通廖國忠何德何能竟然能夠讓得到謝玉玲的垂青,不過從他們夫妻的言行也可以看出,廖國忠更像是一個跟班。   「呵呵,陳助理這是真性情,我也不怎麼喜歡喝,就是裝點一下門面而已,對了劉潔大姐和李春凝她們哪裡去了?」   謝玉玲把話題一轉,問起了嫂子。   「哦,她們都有事情出去了,要不你下午再來吧,」   我隨口應付到。   「沒事,我就是來找你的,不知道陳助理現在有沒有空呀?」   謝玉玲笑盈盈的望著我。   突然我感到自己的大腿上一疼,卻是李春凝在桌子下邊用玉手擰了我一下,顯然是想讓我拒絕她。早在廖國忠他們進來之前,我靈機一動,把李春凝推到她的桌子下邊的空間中,然後迅速的把她的衣服放進文件櫃中。雖然桌子下的空間不大,但是李春凝半跪在裡邊,卻恰好能夠容下。只是因為桌子太低,她的頭只能夠半露出來,好歹廖國忠和謝玉玲都坐在對面,也看不到我桌子下面的無盡風光。   「有呀,有什麼事情你儘管說,能幫上忙的我絕對不推辭。」   我右手支在桌面上,左手卻伸到桌子下邊,拉住李春凝的玉手,朝我的下邊摸去,李春凝掙扎著想鬆開玉手,但是卻被我死死的抓住,因為桌子下邊空間太小,她稍微一動碰到木板就會發出聲響,所以她只好隨了我的意願。我臉上一本正經的問道:「嗯,剛才在下邊趙鎮長還專門叮囑我說,你們發家不忘家鄉,主動帶頭回故鄉幫助我們共同富裕,這種精神值得表揚,讓我一定要滿足你們的要求。」   正在聽我們談話的李春凝在我摸到她的玉手的時候,敏感的身體就打了一個冷顫,轉過頭看了我一眼,發現我根本沒有辦法看到她,玉手本能的想阻止我的動作,卻被我阻止了,她只好無奈順從。   她怎麼也想不到我竟然如此膽大,敢在這種情況下仍然色心不改,而更要命的是,自己卻無法抗拒我的要求,這種環境給人以一種難以言表的誘惑,讓人油然而生一探幽境的衝動。也許是感受到我我的執著,在桌子下的李春凝嬌軀顫得更厲害,跪在地上雙腿也羞澀的夾得更緊了,另一隻手竟然主動伸了上來。   「呵呵,陳助理說笑了。說起來我還是要感謝你呢,要不是你親自到縣裡邊跑上跑下,我們鹿鎮修路的事情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夠辦成呢。我和國忠一直說有時間好好請你吃一頓,可惜陳助理卻是個大忙人,不知道什麼時間能夠有這個機會?」   謝玉玲發現我的目光瞄著她修長的緊身褲子,風韻十足的嫻靜一笑,眉稍眼角挑了一下,不著痕跡的把腿放下幾分,艷紅的小嘴更添誘人的風采。   「哪裡哪裡,」   我趕忙謙讓到,心中卻暗歎謝玉玲的一舉一動都充滿了迷人的韻味,加上一雙長睫毛下的大眼睛總是蒙著一層水汪汪的迷霧,朦朦朧朧的嬌媚撩人。我不由得眼睛收回來朝下邊看了一眼,李春凝一副嬌羞的神態抬著頭,身子仍然僵硬,但玉手卻乖巧地給我擺弄,見我目光從桌面移向她的星眸,她羞澀地伸手理了理凌亂的頭髮,流波閃動的目光映照在了我的眼中,一臉嬌羞的媚態,嘴角微翹露出了滿足的笑意。   我不由的把手指伸到她的嘴唇邊上,撫摸著她的紅唇,李春凝先是面紅耳赤地看了眼前的手指,明白了我的意思,只好張開她性感的雙唇,輕輕地含住,抬頭仰望著我,臉上是痛苦與快樂交織而成的複雜表情,好像在等待著我下一步的指示。   見她臉上羞澀得像個小妮子般的嫵媚嬌態,與平日潑辣大膽的形象截然不同,真是迷人已極,我忍不住的把手指插入她的玉口當中,我的每一次深入,李春凝都會將下顎微微揚起,鼻子上已經佈滿了滲出的汗珠,泛紅的臉頰真是如花般地美麗,只見她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中彷彿有一種慾望就要噴薄而出的感覺佔據著她的意識。   「陳助理?」   就在這個時候謝玉玲的聲音把我從沉醉中喚醒,我才發覺自己有些失態了,害怕他們懷疑桌子下邊有什麼東西,就裝模作樣的抽開抽屜,從裡邊拿出一個記錄本,攤在桌子上。   「有什麼要求你們儘管提,我都記下來,呵呵」我望著他們兩個說道,心中卻又吸了一口氣,李春凝果然是個迷死人不償命的妖精,在她的玉手撫弄下,我只覺得身體舒服得酣暢淋漓,渾身發顫,彷彿身體的每個細胞都快要熔了,這種極樂的程度是在以往體驗不到的,隨著她的動作身體不由得抖顫了好幾下,血液一齊湧上腦中,全身的肌肉發出一下一下有規律的收縮。   「陳助理,你怎麼不舒服嗎?」   這個時候謝玉玲看出我臉色異常,忙開口問道。   「哦,不好意思,大概是昨天晚上沒有睡好的原因,你繼續說,我認真聽著呢。」   我剛說完話,突然聽到桌子下邊輕微的噗哧一笑,繼而又忍住了。很顯然是李春凝在笑,不過看樣子他們都沒有聽到。我這才知道這個女人打得什麼注意,我說她怎麼這麼大膽起來了,原來是要報復我剛才嫂子在時讓她難堪呀。   「其實也沒有什麼,就是上次的事情因為你走的太匆忙也沒有來得及說完,國忠……你不要打遊戲好不好?」   謝玉玲說著朝廖國忠看了一眼,顯然想讓他接住話,哪知廖國忠進門開始就不說話,一直在玩他的大哥大,謝玉玲頓時杏眉倒數。   「知道,是這樣的……」   一看自己的老婆要發飆,廖國忠趕忙清了清嗓子說道,「這個工藝製品廠的項目我們只是初步考察了一下投資環境,覺得鹿鎮周圍山上的資源還是不錯的,但是具體麻黃石這些工藝石的儲量是多少,是不是還有一些其他的稀有石種我們都不瞭解,前些日子查看了鹿鎮的鄉志,這上邊只有八十年代初的一次礦產調查,報告非常粗略,很多內容都沒有,據我們推測鹿鎮很有可能存在玉脈,因此我想重新找人再調查一邊,不知道陳助理意下如何?」   「這是好事呀,當然很好了。」   我臉上興奮的回答道:「鹿鎮到處都是寶,可是我們魯鎮的人卻一直沒有把眼光瞄在上邊,真是可惜了,如果你們不提醒我,我還真的沒有想到這些呢,你們儘管找專家來,這個我非常支持,到時候人員我替你們安排。還有什麼要求,你們儘管說?」   我剛說完,沒有想到在桌子下邊的李春凝更加放肆了,玉手彷彿在撩撥著琴弦一般,嘈嘈切切錯雜彈,我只覺整個人掉入了一個無限柔軟,卻又令人無法著落的感覺中,那從自己的下身引發的酥爽無比的感覺使我感覺自己被懸在了半空。內心深處如同千萬隻小蟻啃嚙般的奇癢,我當然不敢在這種情況下失態,忙摀住她的玉手。哪知道這個時候李春凝反而不依不饒起來,玉手繼續撫弄著,讓我心中恨癢癢的。   「其他的也沒有什麼,」   謝玉玲又接住話茬說道:「陳助理在鹿鎮工作這麼長時間,應該對鹿鎮相當瞭解,我私下聽說過這麼一個傳聞就是『趙張鹿鎮半邊天,任誰進來都請安』,不知道我們以後建廠……」   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胡說八道,絕對是胡說八道。」   我把桌子「碰」得拍了一下子,「你放心,這件事情我馬上就和趙鎮長回報,看誰傳的謠言,你告訴我,我立刻把他抓起來。」   我的話語大義凜然。   「那倒不用,我只是有這個憂慮而已。」   謝玉玲沒有想到我會發這麼大的火,趕忙勸阻到。   「你放心,誰影響鹿鎮發展一陣子,我們就影響他一輩子。」   我慷慨激昂的陳詞,心中卻偷笑,原來他們真的把我當什麼都不懂得愣頭青了,明知道趙志鵬就是鎮長還提這一茬,趙志鵬自然不會目光短淺到竭澤而漁,歡迎謝玉玲投資還來不及呢,又怎麼會讓他的族人鬧事,這個謝玉玲很明顯是想利用我給趙志鵬帶話。   剛開始聽到我拍桌子的時候李春凝明顯嚇了一跳,但是隨即反應過來,用玉手狠狠的擰了我一把,我頓時深吸了一口氣,這個女人敬酒不吃吃罰酒了,蹬鼻子就上臉,真是一個馴不服的小野馬,看我怎麼收拾她。   我把身子又朝前面挪了幾分,雙腿叉開了些,同時那捏她下巴的手滑到了她腦後,摁住她的腦袋朝我的膝蓋上趴來。   鼻子中聞到一股雄壯的男人氣息,李春凝自然知道我要她做什麼,忙扭著頭顱,牙齒都快咬碎強行忍耐的神情還不禁臉紅,長長的秀髮從她頭上垂下來,遮住了她半邊臉,但遮不住她臉上的哀求。   我卻不顧她的哀求,身子朝前一頂,她已知道無力違抗我,口腔被侵入之後,實在是說不出的難受,急忙後仰,想將口中這噁心的東西吐出去……   進入了一個緊窄溫暖的所在,異樣的刺激讓我差點忍不住呻吟出聲。我怎麼會讓她如意,用手撫摸著她的秀髮,一邊笑著對望著謝玉玲等人裝作認真傾聽的樣子,當然右手則是支住自己的下巴,來掩蓋自己的一臉興奮,牙齒緊緊的咬著下唇,努力的使火熱的身體冷靜下來,壓制著體內洶湧的慾火。   我都有些佩服自己了,能忍天下之不能忍,方可為大丈夫也,等我深吸一口氣後迷離的眼神已經被很好的掩藏起來,臉上也恢復了自信的笑容,不在為身下的反應左右。   李春凝纖纖玉手無力地垂落,無意識又徒勞地輕輕推擋住我的手,原有的抗拒和羞辱感慢慢地減弱,漸漸開始不由自主地聳動著自己的臻首,半跪在桌子下邊為我服務起來。 第184章   嘖嘖,還是你厲害呀……你真的是以前那個清純無比的李春凝嗎?」   廖國忠夫婦走出門口,我看著李春凝半跪在我的身下,臉上露出嫵媚的神態,不由得心中一動,從她的抽斗中拿出一面小鏡子,放在李春凝的面前,讓她看看自己的樣子。   只見鏡子中的李春凝長髮散亂披肩,有些髮絲飄到粉頰邊被香汗黏住,滿是紅暈的美麗面龐塗上了一層淫靡的氣息,充滿春情的臉上帶著一種讓人發狂的媚笑,一對水汪汪的杏眼好似要滴出汁液,貝齒咬著嘴唇,眼裡的蕩漾的水如要流將出來。   「混蛋……你不要再說了……剛才還不是你……你欺負人家……」   李春凝原本慵懶的精神像是被提醒了似的,頓時清醒了些,但隨即便一抹羞紅飛上了嬌靨,她立刻記起了剛才自己放蕩至極的情狀,已羞恥得快說不出話來了。   「不會吧,難道是因為我的原因……我看你剛才好像很享受呀……你看……」   我剛要動手朝她的身下撫摸,李春凝已經主動站起來,赤裸著身體趴在我的懷中,用豐滿堵住我的嘴唇。   送上門的好東西我自然不會客氣,一對堅挺的白色玉兔突兀地現在我的眼前。我用手握著她的柔臀,朝上一拖,身子也直了起來,李春凝老馬識途般的用玉腿夾住我的腰肢。   我抱起她,重新將她平放在點桌子上。我半曲著一條腿,拉過她那仍然穿著肉色絲襪的玉腿,此刻,李春凝小巧玲瓏的玉足上仍然穿著高腰靴子,腿被我大大的分開,原本清純的臉蛋上現在擺出一副淫靡的模樣兒,真讓人在慾望中陶醉。我的另一隻手掌心按到她的豐滿,凸起的紅色櫻桃在我手中滑來滑去,一股癢癢的感覺。我五指併攏捉住那誘人的櫻桃,低頭用舌尖捲上不停的吸吮舔含。   李春凝又是一陣忍不住的嬌喘求饒後,才說得出話來:「混蛋,還不是你……你剛才那樣挑逗人家……現在卻又這樣……有本事你不要碰我……」   雖然嘴上這樣說著,但是她的手卻彷彿溺水的人想抓住救生圈一般,不住的在我的褲子上抓撓著,最後找到目標,緊握住上下不停的套弄見我遲遲不行動,她紅著臉扭動著軀體哀求道:「混蛋……你就不要這麼折磨我了……癢死了……快點呀……一會來人了……」   經過我剛才的雨露滋潤之後,李春凝此刻嬌靨上佈滿了紅潮,充滿情慾的大眼睛水汪汪的都快滴出水來了,媚態橫生的樣兒撩撥得我心中的慾火更熾。   「哼……這麼快就不行了……我還沒有開始呢……」   我一個翻身起來壓在李春凝豐滿的嬌軀上,先是一陣狂吻到她透不過氣來,大手也不停的揉搓著她豐滿的嬌軀。李春凝隨著我的動作身體不停的扭動著,就在她神情漸漸的放鬆之際,我突然瘋狂起來……   「啊……陳春雨……輕點啊……啊……」   突如其來的衝撞讓李春凝似乎不堪撻伐,從咬著一綹秀髮的櫻桃小嘴裡發出了求饒的呻吟,但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的內心,她的雙手緊緊的抓著我的頭髮,同時腰部劇烈的挺動著,迎合著我一次又一次的衝刺。「嗯……啊……啊……」   李春凝緊咬著銀牙,她不想讓小嘴裡發出讓人臉紅的叫床聲,但是我的瘋狂讓她的矜持徹底丟掉「陳春雨……慢點呀……呀……」   她很快忍耐不住,從咬著一綹秀髮的櫻桃小嘴裡發出了求饒的聲音,看著身下的李春凝媚眼如絲,嬌靨似火,嬌喘微微,秀髮披散,浪態畢露,挺動如狂,我更加瘋狂起來起來,不大一會兒就感覺李春凝的身體猛的繃緊,同時她的手腳也緊緊的抓住我的身體,完全僵直在我的身下,最後又幽幽的長叫了一聲,軟軟的癱倒在桌子上,張著小嘴直喘氣。我從李春凝身上站起來,分開她的豐滿的大腿,雙手拉著女人的靴子,把大腿間距離拉到到最大,然後朝前一推。修長肉色的大腿被我扯到最大的極限,剛才的瘋狂全部暴露在空氣中,被我放肆地盯看著。「不要這樣呀……這樣羞人的樣子……」   李春凝的臉羞紅到了脖子,有氣無力的扭過頭,避免看到自己淫蕩的樣子。突然,她感到一鼓熱乎乎的氣息從跨下傳來,不用說,我的臉再次貼近了她的大腿根部。近在咫尺的距離被人這樣子盯著看,她的臉頰羞的發燙,她的呼吸又變得急促起來了。我心中暗笑,舌頭卻在她的大腿根部加速活動起來,挑逗著她的情慾。剛剛經歷過一次高潮的胴體顯得十分的敏感,不多一會兒,李春凝又雙目赤紅,敏感的身體上傳來的強烈快感沖蝕著她「嗯」的一聲,空虛感伴隨著高潮瀰散到她酥軟發熱的嬌軀,引發起越來越強烈的渴求隨著愈漸緊促的綿密呼吸,終於不堪重負地呻吟出來。長長的亮澤睫毛下漸顯迷離的嫵媚的眼神。   「哦……陳春雨……你很好……」   隨著我的再次瘋狂,李春凝的整個身體已經完全依靠我來支撐,她胸前的一雙玉峰也激烈的搖晃著,在空中蕩起一片誘人的波浪。而她的滿頭秀髮更是隨著兩人的動作而在空中飛舞著,更增幾分慾望的風情。   我抱著她的身體在屋子裡來回走動,李春凝的身體並不太重,大概一百零幾斤的樣子,漸漸的她胸前出現一層細密的汗珠,隨著她身體的晃動順著豐滿流了下來。「啊……陳春雨……啊……你怎麼還沒有好啊……我……又不行了……」   女人的體力畢竟有限,很快全身肌膚又紅又燙,像快要燃燒起來似的,美得連連翻起白眼嬌喘起來,嬌小的身體在一又一次的哆嗦著,最後尖叫一聲,徹底的沒有了聲響,身子無力的靠在我的懷中,彷彿一隻冬眠的小動物,一動不動的,只有口中偶爾傳出來幾口炙熱的氣息。   「你怎麼越來越厲害了……還是不是人……」   看我仍然沒有完全解乏,李春凝無力的在我的身上抓撓著,難以置信的看著我。   「呵呵,男兒當自強。」   我笑著給她穿放在抽屜裡的衣服,心中不由得得意洋洋,相信沒有那個男人在床第之間被女人誇而不自豪的。這恐怕是男人的本性,我從X市服用那個太歲以後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去你的……」   她用軟綿綿的手在我的肩膀上擰了一下,苦惱的說道:「以後我可不敢惹你,你這個恨人精……沒有回來的時候人家想死你了……回來了又要把我折騰的骨頭散架……我以後說什麼也不陪你。」   「嘿嘿」我重新摟住她的身體:「要不你和麗琴嬸一起來怎麼樣……這樣你就不用怕了……」   「什麼你……你讓我和我……她……你還得寸進尺了」李春凝臉上怒紅一片,她自然知道我和麗琴嬸的事情,也採取默許的態度,但是恐怕她怎麼也不會同意兩個人一起。   「別生氣,我只是隨口說說而已……」   看她怒氣沖沖的樣子,我趕忙辯解道。   「這種事情你想都不要想……你……無恥……不要碰我……」   李春凝在我的親吻撫弄下,也並非真正生氣,只是有些抹不開面子而已。在我的連連勸慰下,最後順從的任由我摟抱著。   「陳春雨,你身上那枚洪武通寶是不是很值錢?」   李春凝坐在我的懷中扭動了幾下,最後開口問道。   「你說這個呀……我不知道怎麼了?」   我心中一動,但是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我是在沒有想到李春凝竟然會問出這麼一個問題來,她是怎麼知道的。   「哦,前些日子謝玉玲和我閒聊的時候說的,她也不知道聽誰說的,就隨口問起我來,問我你身上有沒有這個銅錢」看神情李春凝應該不知道其中的秘辛,也只是隨口一問而已。   「那你怎麼說的呀?」   我才知道謝玉玲對我的關注遠遠比我想像的要多,只是我沒有想到她是什麼時候知道我身上有洪武通寶的消息。我又有些後悔自己當初的魯莽,要不是來鹿鎮的時候顯露了一下恐怕也不會惹有心人注意,現在倒好如果謝玉玲下次問起,我只能夠搪塞了。我感受到那枚冰涼的銅錢正橫在我的胸膛上,心中那個冒出一個念頭來,師傅知不知道這枚銅錢的來路?他恐怕也不知道吧,如果知道的話早就告訴我了。銅錢的神奇之處我早已經領教,但是卻不知道裡邊到底還有什麼乾坤,如果能夠從謝玉玲他們口中套出來,也是一件好事。可是從謝玉玲並不直接問我來看,顯然她也害怕驚動我,甚至以為我既有可能知道這枚銅錢的秘密,我是不是應該來個將計就計呢。   「還能怎麼回答……我當然說不知道了,如果我說掛在你脖子裡,她肯定會懷疑我們之間的關係的。」   李春凝又把自己整理了一下,從我的懷中坐起。   「聰明」我由衷的讚歎道:「聰明的女人我見過,像你這樣聰明的卻是第一次見。」   「我的牙齒都酸倒了」李春凝對我的話語嗤之以鼻,正在這個時候突然房間中的電話鈴響了,她眼疾手快的接了過去:「喂……」   聽到話筒那邊的聲音後,有把電話遞到我手中說道:「找你的,派出所的江波。」   「哦,江所長呀。」   我疑惑的接過電話,開口說到:「我是陳春雨,請問有什麼事情?」   「哦,是呀,趙鎮長出去了,你找他有什麼事情?」   這一刻我才想起自己還是鎮長助理呢,有什麼事情找不到鎮長需要讓我傳達呢。   只聽見電話那端傳來江波略顯沙啞的聲音:「我現在正在縣裡邊開會呢,是這樣的根據可靠的消息一股來自吳川的流竄犯逃到我們這一帶了,很有可能會到鹿鎮來,據縣公安局的介紹這伙流竄犯非常凶殘,在逃亡的過程中已經造成了一死四傷的情況,縣領導讓我們做好準備措施,你也知道咱們派出所人手太少,害怕應付不過來,因此想讓鎮裡邊抽調些人手過來。」   「哦,是這樣呀」怎麼流竄犯會到鹿鎮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來,這個念頭在我的腦海中一閃而過,當然也沒有深究,我清了清嗓子對江波說道:「好的,等下午趙鎮長上班我就告訴他,嗯,我知道情況緊急。」   沒有想到今天注定一天多事,下午我剛上班不久把江波的電話給趙志鵬匯報以後,坐在辦公室中還沒有喘口氣,又一個電話打了過來,卻是我和江愛蓮上次在縣城中認識的劉教授,他在電話裡先給我寒暄了一陣子,最後才提出想帶著學生到鹿鎮考察的想法。   我握著話筒苦笑,看來情況越來越複雜了,誰都想到鹿鎮摻合上一腳。我心中非常納悶,師傅告訴我讓我找的那個東西非常隱秘,現在幾乎沒有知道的人,可是令我不解的是為什麼一下子湧出那麼多人呢。   我現在很想給師傅打個電話,好好的談一下,可惜的是他老人家一直雲遊四海,我已經有半年多沒有見到他了。   「怎麼,發什麼呆呀?」   嫂子看我捂著話筒一動不動的坐在桌子上,就開口問道。   「沒什麼,我都不知道鹿鎮有什麼好的,這不前些日子在縣城認識了一個考古學教授,也要到鹿鎮考察,還說有市裡邊的公文,讓我配合呢。」   「能幹什麼,還不是惦記著咱們鹿鎮的那些古墓,現在小道消息越來越厲害了,前幾天我還聽虎頭說山裡邊有一個皇帝的墳,說裡邊埋的都是寶貝,他還說什麼『要想富,挖古墓,一夜挖成萬元戶』淨想些歪門邪道的東西。」   李春凝不以為然的說道。   「你說什麼?」   我急忙抓住李春凝的手,她的臉頓時紅了起來,掙扎著把手抽了出來,我才想起嫂子還在旁邊呢,只好裝著急切的追問道:「你把虎頭說的話再給我重複一遍!」 第185章   「虎頭前幾天說咱們鹿鎮的一座山中修了一個皇帝的陵墓,還說準備過幾天找人去看看呢,怎麼了?」   李春凝看我一臉凝重的樣子,頓時嚇了一跳,不解的看著我,嫂子也帶著同樣的表情看著我。   「你們還記得幾個月前毛頭撞客的事情嗎?」   我緩了一口氣,並沒有將內心急切的心情表露出來:「這周圍山上的事情沒有這麼簡單的,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話,他一定是說的將軍鞍……你們都知道那個地方古怪。」   將軍鞍的傳說一直很神秘鬼怪,那塊地的山坳邪的很,據說幾個高大的山坡都是墳墓,有人說埋藏了一個造反的郡主,最後兵敗後埋在那裡,因為害怕被挖墳,所以連墓碑都沒有,也有的說是漢朝一位皇帝的墳墓,最後讓人給推翻了,所以連一個墓碑都沒有落下……據說在大明國剛剛成立之初,有人說這裡是前朝的龍脈所在,大明朝的皇帝就派了一位將軍前來挖墳盜墓,沒有想到大隊人馬剛要開始動土挖墳,突然天上雷電霹靂,下起了暴雨,將軍鞍爆發百年不遇的泥石流,把那些人砸死的砸死,掩埋的掩埋……從那以後,再也沒有人敢動將軍鞍一塊石頭。   這些事情李春凝她們也知道個大概,加上她們都目睹毛頭撞客的過程,所以對這件事情體會很深。我不認為虎頭是一時衝動,看樣子有人在後邊鼓動,無知者無畏。他們恐怕根本不知道將軍鞍的凶險,恐怕去挖墳的結果是九死一生。而那些幕後的主使者很顯然想把鹿鎮平靜的湖面攪渾,然後好趁機渾水摸魚。   我沉吟了一下,又開口問道:「最近咱們鹿鎮又來什麼陌生人沒有呀?」   「能有什麼陌生人,就這麼漸巴掌大的地方,有個不認識的人還不一眼就看出來。」   李春凝不以為然的說道。   「陳春雨,你知道了什麼事情?」   嫂子倒是看出我的反常,有些擔憂的問道。   「哦,是這樣的,江所長上午打過來電話說一夥流竄犯可能到鹿鎮了,讓我們提高警惕。」   我隨口應承過去。   就這樣我們三個人又恢復了平靜,開始談論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沒有想到快下班的時候卻收到了趙志鵬的電話,請我去他家吃飯。   還沒有等我反應過來,他已經在那端把電話掛掉,根本不給我拒絕的機會。我苦笑著掛掉電話把事情給嫂子她們說了,兩人都面面相覷想不通趙志鵬請我吃飯到底是何用意,最後還是李春凝大大咧咧的說道:「鎮長請你吃飯,你也夠有面子的,還有什麼好客氣的,直接去吧。」   嫂子見我望著她,也衝我點點頭說到:「去吧,就是吃一頓飯而已,沒有什麼大不了的,早點回來就可以了。」   「好吧,你給劉晴說一聲,就說我吃過飯就回來。」   我也沒有再推辭,心中卻大惑不解,不知道趙志鵬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按照道理來說他完全沒有必要對我這麼好呀,而且上午剛說過要給我請我吃飯,下午就迫不及待的讓我到他家去。不過我只能以不變應萬變,希望能夠在酒桌上看到趙老太爺。   其實趙志鵬家並沒有在鎮裡邊住著,不過也不算太遠,因為趙家莊離鎮上還不到一里的路,大概是趙家縣裡邊有人的原因,鎮上竟然專門修了一條大陸通往趙家莊。遠遠的看到那個高高聳立的貞潔牌坊,我心情又壓抑了幾分,禁不住加快了腳步。   走進趙家莊,我竟然有一種恍然如夢的感覺,雖然還沒有走進趙志鵬家中,但是我已經深切的體會到鹿鎮流傳的張趙兩大家的傳言多麼的真實。   趙家的祖屋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古樸,從外觀上看起來很古樸,完全沒有給人哪一種現代化的感覺。其次就是大,看著趙家修的佔地十幾畝的府邸,我恍然間還以為來到了古代哪個大財主家中呢。   現在已經入秋很長一段時間了,雖然鹿鎮地理位置在北迴歸線偏南,但是寒意也有幾分清冷。我裹了裹厚衣服,看著已經暗下來的天空,朝趙家的大門走去,遠遠的就看到趙志鵬站在門口笑臉相迎。   我也快走了幾步,來到他的面前,趙志鵬仍然是一如既往的熱情拍著我的肩膀介紹趙家的住宅分佈情況,原來我剛才在村外邊看到的農戶雖然也姓趙,卻和趙家的關係已經很遠了,而這座院子裡住著的三十多戶人家,才是趙家的本家。   院子裡看樣子有專人打掃,收拾的乾乾淨淨的,巨大的古松融入天空,至少有百年的歷史。   我們剛走了兩進院子,卻碰到兩個女人朝我們走了過來。那位年紀稍大的大概有三十七八歲的樣子,一身休閒裝把她的打扮得分外嫵媚性感。豐滿成熟的風韻從她身體的每一個部位散發出來,烏黑漂亮的秀髮像兩道小瀑布般傾瀉在她那刀削似的香肩處護著雪白細嫩的粉頸,一雙水汪汪的媚眼顧盼多姿,當她嫣然一笑,真令人望之忍不住想一親芳澤。一對圓潤傲立的乳房聳立於胸前,全身散發著一股成熟女性的嫵媚及淡淡的幽香,一投足都散發著一種高雅端莊的氣質。   旁邊拉著她手的那個則是上午趙志鵬給我介紹的那位美女,她同樣一身休閒的裝束,看上來明媚可人,如果沒有旁邊的美婦人幫襯,她絕對是一個令男人心動的女孩子,可是當我看到旁邊的美婦時,目光已經被她佔據了。但是我卻也只是用眼光偷偷的瞧,看情形這個女子應該是一個長輩,我也不敢放肆。   「明嵐,你們這麼著急上火的是去幹什麼呀?」   趙志鵬停下腳步開口笑著問道。   「哦,我準備到三姑姑那裡去吃飯呢,我們今天晚上包餃子,這位是?」   大概這個明嵐看到趙志鵬這麼親熱的領我進來也有幾分好奇,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問道。   「哦,這位是咱們我的助理陳春雨,可是來咱們鹿鎮扶貧的第一個大學生呀,人才!明嵐你常說在咱們鹿鎮沒有人能和你聊得來,有時間多和陳春雨聊聊,看看人家的大學生是什麼水平。」   趙志鵬把我誇獎了一番。   「趙鎮長又把我誇的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現在大學生就像菜市場的白菜一樣,買一斤送一斤還說什麼人才。」   「看看人家,多謙虛,這個丫頭從來都不知道什麼叫謙虛。」   趙志鵬又接嘴訓了那個女子一下,這才又指著旁邊那位淡淡而笑的婦人說道:「她是我妹子,如果按輩份的話,你可以叫她一聲三姑,這個丫頭就是我上午給你說過的,脾氣特別倔。」   「二叔!」   這個丫頭一看趙志鵬又在貶低她,頓時裝作惡狠狠的樣子說道:「你再這麼說看我不告訴太爺爺去。」   「好,好我不敢說了,對了,明嵐,等一下把你爸叫上吧,一起到我家吃頓飯,你也過來吧。」   「我才不呢,我要和三姑一起吃。」   那個女孩子吞了吞舌頭,拉著美少婦快速的離去。   眼睜睜的看著這個嬌艷的婦人從我面前走開,我不由得又回頭看了幾眼。   「怎麼樣,漂亮吧?」   趙志鵬笑望著我。   「哦,是呀。」   我知道他以為我在看那個丫頭呢,也就沒有反駁,只是點點頭。   從我踏進這個院子開始我就感覺到有人在注視著我,我吃過了太歲之後,直覺變得非常敏銳,加上我來趙家之前已經做好了準備,所以感應到那人在一個偏屋的門後也沒有刻意的朝那裡張望,只是四處打量著院子裡的環境,口中發出嘖嘖的讚歎。這個院子的三層小樓雖然是仿古建築,但是明顯看起來比其他的房子要大氣。   「呵呵,這是我們趙家的藏書樓,裡邊藏著一些祖上流傳下來的古籍。」   趙志鵬隨意的介紹著,我的眼神卻是一凝,藏書樓,那這裡邊既有可能有關於鹿鎮的一些秘辛。   「趙家不愧是大家風範,呵呵,一看就是經過數百年沉澱的大家族,恐怕這裡的藏書比天一閣也不少吧?」   天一閣是大明王朝一位兵部右侍郎范欽創建的范欽為了保護藏書而訂立了嚴格的族規,世代的子孫嚴格遵循「代不分書,書不出閣」的遺教,現在在大秦國非常有名。   「呵呵,我們怎麼能和天一閣比,聽說人家的裡邊藏書都有幾萬本古籍,太多了,我們這個藏書樓不過是祖上閒暇時間收集而來的一些書籍罷了。放在那裡也就是做做樣子,平常根本沒有誰去看的,都是老字,看起來就讓人頭疼。」   趙志鵬笑著解釋道:「不過現在老爺子要求非常嚴格,根本不讓外人看,前些日子謝玉玲登門拜訪求書,都被老爺子拒之門外。我磨破了嘴皮子也不行,他就是轉不過來彎,說什麼鹿鎮建廠不管他的事兒。」   聽到謝玉玲曾經到這裡求書的消息我的心中又是一怔,不知道趙志鵬是有意還是無意告訴我,不過我卻也明白這個謝玉玲也太神通廣大了些吧,很多東西我在鹿鎮摸索了這麼長時間都不知道,她卻清楚自己要在什麼地方下手。   「估計是老爺子害怕她把書給弄壞了,這些書收集的時候恐怕花費了不少精力吧?」   我又出口時談到。   「這個我倒是不清楚,」   趙志鵬搖了搖頭說道。   一直到我們二人走進一個左邊一排整整齊齊的住宅區,我才感覺到暗中打量我的目光消失了。   我原以為趙志鵬的老婆一定是一個漂亮的女人,誰知道事實並不是我想像的那樣,他老婆大概是常年在鍋頭灶腦轉悠的原因,看上去比趙志鵬還要年長幾歲,頭髮已經白了不少。   我們落座不久,趙志鵬的本家哥哥,也就是趙家的實際老大趙志學才姍姍來遲,他看上去和趙志鵬的年紀差不多,甚至比趙志鵬還年輕幾分,從他走路的姿勢我一眼就看出是一個練家子,他看到我目光一閃很快又隱去,笑著自我介紹起來。   本以為席間他們會將請我來的目的說出來,但是過了很長時間他們仍然只是隨口聊聊鹿鎮的一些趣聞,還讓我講了講關於修路上的一些事情,這讓我一時間摸不著頭腦,不過這樣倒也好,不用整個酒席間精神都繃得緊緊的。   「對了,你剛才說你恰好救了城建局的局長鄭昌印的兒子,所以修路才會這麼順利,你還和他結拜為兄弟?」   趙志學給我倒了一杯酒,隨意問道。   我趕忙站起身子雙手接過,等他把酒壺放下,我才敢坐了下來點點頭說到:「是的,如果不是這樣,我到現在還忙不出個名堂呢」現在想想當時我直接去縣城找領導的行為和楞頭青差不多。   「哦,對了,你見到他們家鄭老爺子沒有呀?」   他又追問了一句。   「沒有,」   我這個時候心中才計較起來,看到趙志學眼眸中隱藏的一絲失望,忙在後邊加了一句:「不過我們修路貸款的事情邢姨幫了不少忙,對了,鄭局長還說過段時間要來咱們鹿鎮一趟呢,他這個人喜歡收集一些古玩什麼的,上次我送他的那個玉器他非常喜歡。」   「是嗎?」   我原本以為趙志學聽到這個消息肯定會神情變上幾分的,誰知道他一點反應也沒有。看樣子不是他涵養深,就是這個消息他早就知道了。   「呵呵,陳春雨你可能不知道,我這個大哥也是個古玩收藏家,和鄭局長也算是志同道合的夥伴呢。」   這個時候趙志鵬解釋道。   「是嗎?」   我一臉愕然的看著他。   「也談不上收藏家,只是愛好而已。」   趙志學看樣子也不知道他這個弟弟葫蘆裡裝的什麼,只是隨口應道。   「大哥,你不是有幾個平常不讓人看的古幣嗎,要不現在拿出來讓我們瞧瞧?」   「有時間再說吧,鑒賞需要分環境的。」   趙志學毫不客氣的拒絕,這讓趙志鵬有些下不來台,只是訕訕的一笑說到:「我大哥總把自己的收藏當寶貝一樣,」   接下來我們又聊了瑣事,我就借口已經很晚了,起身告辭,趙志鵬挽留了一番,最後又送我到大門口。我此刻歸心似箭,想到早上劉晴告訴我今晚可以得償所願,心中火熱起來。 第186章   趙家應該暗中對我關注很長時間了,這是我離開趙家大院的第一個念頭。   從他們晚上的對話我能夠看出趙志鵬對我非常瞭解,但是我相信自己今天晚上並沒有露出什麼來,相比謝玉玲在鹿鎮明察暗訪而言,我的舉動一直很低調,這也是師傅在我來鹿鎮之前給我的告誡,現在看來非常明智。   趙家能夠在鹿鎮屹立百年,其中的人脈底蘊自然不是我這個毛頭小伙子可以比擬的,相信我的一舉一動都在他們的掌控之中,今晚應該是對我的一次考察。而我除了在那個收古董的商店路過一次外,就再也沒有打探過關於鹿鎮的秘辛,這應該可以讓他們的警覺性大為降低,以為我那次不過是楞頭青行為,真的什麼也不知道。   倒是那個趙志學讓我產生了幾分警惕,他雖然酒席上只詢問我一些生活上的事情,但是卻隱隱在打探著消息。尤其是趙志鵬最後的那句話更是讓我產生了警惕之心。他要讓我看趙志學的古幣收藏,雖然被趙志學拒絕了,我卻不認為他這是無心的話語,很顯然謝玉玲都可以知道我脖子上的洪武通寶,趙家沒有可能打探不到這個消息。   找到這個理由,我此前對趙志鵬一直拉攏我也有了幾分計較,不過卻產生了更大的疑惑,這枚洪武通寶真的有這麼重要嗎,重要到他甚至不惜犧牲自己的侄女來達到目的,還是他們以為我知道更多的事情?   越想越覺得亂,我更加肯定造自己不能夠輕舉妄動,因為鹿鎮太小,只要有舉動的人肯定會露出馬腳,後發制人是我最好的選擇。   就這樣我深一腳淺一腳的重新走回了鎮上,這才注意到時間過得真快,狹窄的街道此刻已經冷冷清清的一個人也沒有,只有兩旁少許尚未熄燈的人家露出幾點燈光。   我走到嫂子家的門前,打開大門,鎖好後又走進屋子,卻發現嫂子她們都睡了,而我的屋子裡卻透著亮光。   想到劉晴我帶著幾分欣喜走了進去,果然她正坐在我的床上,看到我進來,頓時臉紅了一下說到:「你回來了,我姐和小美早睡了……」   「是嗎?」   我說著徑直走到床邊,摟住她的腰肢,看著她穿著羊毛衫突兀的樣子,心中勾起幾分慾火來。很顯然劉晴今晚準備的很充分,頭髮上散發著清幽的洗髮水香味,我鼻子湊上去嗅了一下說到:「剛洗過澡?」   「嗯」她紅著臉偎依愛我的懷中,粉面上升起了兩朵桃紅,明顯是有點兒害羞。花開堪折只需折。我心中一動,低頭親吻了上去。   劉晴的反應仍然是那樣的羞澀,事實上從她當我女朋友的那一刻起我就為一些瑣事東奔西走,兩個人並沒有在一起相處太長的時間,尤其是後來她發現了我和嫂子的事情,她本身對我產生了幾分抗拒。   當我的舌頭溫柔的輕吮著她軟軟的紅唇,舌尖在唇間打著轉找著空隙,好不容易鑽進去的時候,她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牙齒還緊張的咬了我一下。   我知道她的心裡非常緊張,就輕輕的把手伸進羊毛衫中,冰涼的大手撫摸著她玲瓏的軀體,在我的撫摸下,她的身體漸漸的放鬆,我的舌頭在她緊閉的潔白皓齒上輕點,捲曲成鉤用力勾吸,劉晴緊閉雙眸,美麗的睫毛微微顫抖,在我的逼迫下一點點張開櫻唇,露出小巧的香舌。鼻中的「唔唔」聲越來越低,身子在我的懷中漸漸無力,不知不覺中已被壓迫成完全順從的狀態,矜持的身體深處在羞澀中漸漸崩潰。   我吮住她的小香舌吮吸片刻,她略顯濕潤的小手不住的抓著我的衣服,同時也開始笨拙的回應我的熱吻,小舌頭也開始試探性的伸到了我的口中,一絲熱熱的香甜液體流到我的嘴裡。她口中有一股淡淡的香氣,我貪婪地吸吮著她舌上的香甜津液肆意攻擊著,劉晴不自覺呻吟出來,情不自禁地發出「唔——唔」的鼻音。   曖昧的氣氛不但給我炙熱的慾望,同樣也給了劉晴成為女人的勇氣,我能夠感覺到她的身子在我的撫摸下漸漸開始滾燙起來,有些不知所措的在我的懷中扭動著。我的右手伸在她的羊毛衫中,輕摸索她的豐滿,手上傳來的溫香軟肉,充滿著彈性。滿滑膩的感覺讓人無限的嚮往,也讓人憑添了許多遐思和綺念。劉晴肌膚的溫度在不斷升高,明白無誤的顯示了她內心的激動和不安。   我的手上不斷加強力度,直至她那充滿彈性的乳房給我力握至變形,劉晴有些忍耐不住咬著銀牙輕呼,「不要啊……陳春雨你……你不要太……疼呀」她嬌羞的扭動胴體向後退躲避著我的手,可是她那對可堪比嫂子的玉乳握在我的手中,讓我有些愛不釋手,我緊抱著她,臉貼到她面前身子漸漸的把劉晴壓在柔軟的大床上。她的秀鼻幾乎可以感應到我呼出的熱氣,我拿開劉晴緊張的玉手,把她的胳膊按在床上形成一個平鋪『大』字,膝蓋頂在她修長大腿上,身體輕附在她嬌軀上。   用大手繼續壓迫擠磨她鼓脹的淑乳,劉晴見我不肯鬆手羞人的閉上眼睛,不知不覺中被我撩開的羊毛衫下擺頂到她酥軟的胸脯上邊,重新用手掌輕輕揉動著。   我的臉貼過去,企圖親吻她修長的頸項,劉晴一蹙娥眉,嬌羞的低吟著夾雜著略微急促的呼吸。「嗯……不……不要啊……癢啊」身子在我的下邊不住的扭動著。   我的舌尖不斷輕舐著她雪白的玉頸,最後下移到她的酥胸上。   「啊……啊……」   劉晴越喘越急,雙臂向兩側打開,螓首後仰,酥胸高挺,任我的唇舌、雙手在自己潔白豐滿的身子上「肆虐」嬌軀此刻也顫抖得更加厲害,修長的玉腿更是緊貼著我的大腿廝磨起來……   「小雨……不要……」   終於她再也忍受不住這樣的煎熬,身子猛的顫抖了一下,然後用力的推開了我,用手拉下露出春色的羊毛衫,摟著枕頭在懷中劇烈的喘息起來。   她的反應讓我料所不及,同時內心熊熊燃燒的慾火也一下子消失的無影無蹤,看著眼前這個帶著一絲恐懼神色的女子,我有些沮喪的開口問道:「劉晴……你不願意?」   「不……不是……我……」   她搖了搖頭,張著嘴望著我解釋了半天卻沒有再吐出一個字。   「你不願意算了」我頓時心情低落到極點,卻又強自忍耐著心中的失意,勉強朝她笑了笑說到:「我原本就不該強求你的。」   說完我就要翻身下床,到客廳裡邊冷靜冷靜。「不…」   還沒有等我反應過來,劉晴從背後摟住我的身體,緊緊的抱著我的虎腰輕聲道:「小雨,對不起,我不是……不是不願意……我還沒有做好準備……我真的害怕……你不要走好不好……」   我看著她淚眼婆娑的樣子,重新摟過她的身子,輕輕的撫摸著她柔嫩的臉頰輕聲說到:「傻瓜,我不會走的……不要害怕」「嗯」她任由我的手在她的臉上撫摸著,兩個人一時都沒有說話,床頭上幽暗的檯燈發出暖暖的光芒,夜晚的鹿鎮顯得非常靜謐,只能夠隱隱約約聽到幾聲即將消亡的青蛙歡叫,我們兩個人都沉寂在這一種奇特的氣氛中,一瞬間我感受到了劉晴那顆孱弱不堪的心。她也有些詫異的望了我一眼,顯然也感受到我心中濃濃的愛意。   劉晴沉默了一會,才幽幽的從我的懷中坐直身子道:「小雨,這段時間以來我非常矛盾,心裡也非常亂,每當看到你和我姐那樣的時候,我心中就不知道怎麼應對,強迫自己什麼都不要想,什麼都要裝作沒有聽到沒有看到。可是你是我男朋友,將來是我的丈夫,我任由你和我姐這麼做,我心裡很難受,我實在無法說服自己和我姐一起分享你,因為愛情不管什麼時候都是自私的。可是我也敢把這些話說給你聽,我害怕你聽了以後會離開我,不再要我了。因為我清楚的知道你心裡喜歡的是我姐,而我只不過是為了掩飾別人……」   聽到劉晴這麼說,我趕忙張開嘴要辯解,卻被她用玉手壓住嘴唇:「你什麼都不要說,聽我把話說完……你知道我聽到我姐夫死的時候我心中是什麼感受嗎,我害怕,我真的很害怕,以前還有姐夫在你們兩個中間阻隔,現在卻只剩下我姐姐了。前天晚上你和我姐在衛生間中那樣……我一夜都沒有睡著,尤其是第二天早上偷偷的進你的房間看到姐姐臉上掛著滿足的笑容我當時更加害怕了。我告訴自己,你是我的愛人,但是現在懷中卻摟著別的女人。我想和姐姐爭寵,我想拴住你的心……」   聽到劉晴發自肺腑的話語,我最終沒有將自己的話說出口,的確就如同劉晴所說的那樣愛情都是自私的,對於一個女孩子而言,能夠完全擁有一個只屬於自己的男人這是一件極為平常的事情,可是我卻根本沒有辦法給她任何的承諾,因為我不能放棄和我相依相偎相知的嫂子,同樣還有那些曾經給過我歡愉的女人,所以我只能夠苦澀的看著她,卻張著嘴說不出任何的話語來。   「就在你要離開我的時候我突然感受到自己的自私,因為是姐姐先和你在一起的……姐姐她也很苦。」   劉晴又開口說到,「而且我以前一直以為我只不過是姐姐的替代品,所以才心有不甘,可是剛才你摟著我的時候我感受到了你的心,你是愛我的對不對?」   她用玉手輕輕的在我的下巴上撫摸著,感受著春凝的胡喳子吱吱的聲音。   「我愛你」我拿掉她的玉手,在劉晴的額頭上輕輕一吻。   「我相信」她也認真的點了點頭,「因為我相信你的心。」   「劉晴,你是什麼時候喜歡上我的?」   為了打破有些讓人難受的氣氛,我向劉晴提起了這個我內心最感好奇的問題,因為在她知道了我和嫂子的事情後,我就預感我們的關係要告吹,沒有想到劉晴卻自始至終沒有提出要和我分手的事情。也許是察覺到了我的心思,劉晴把有些發燙的臉頰貼在我的胸膛上,帶著羞澀小聲的說道:「剛開始我還有些討厭你,認為你破壞了我姐的家庭,可是看到我姐臉上帶著的笑容明顯比以前多了,我又有些奇怪,就慢慢的注意你的一舉一動。你有些時候霸道,但是卻是一個好人,對人細心。加上你是我姐給我介紹的男朋友,我雖然當時不願意,心理上卻不自覺的也對你有種異乎尋常的親近感。」   「還有就是那次我痛經的時候你緊緊抱著我驚慌失措的樣子讓我很感動,你忘記了嗎那幾天你天天早早的起床去給我買牛肉,我都看在眼中記在心裡的。或許從那時起你在我心中的形象就一點一滴的變化,慢慢的總是私下裡偷偷問小美關於你的事情,當我發現自己的反常情況有一段時間非常害怕,我害怕自己會想我姐那樣愛上你,我那個時候總是在心中提醒自己你愛的是我姐姐,我不應該喜歡你的。可是每當看到你的時候我又忍不住的陷了進去,尤其是姐夫出事的時候,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你,你才是咱們家挑大樑的。所以我現在想清楚了,小雨,我愛你,你要了我吧。」   聽著劉晴的微微敘述,我抱著她的手又緊了幾分,我不敢辜負她對我的愛,卻更害怕她知道了真實情況後對她造成更大的傷害,我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的大腦清醒下來,推開劉晴的身體,讓她在我的懷中坐直,然後望著她的眼睛輕聲說到:「我沒有你想像的那麼好,你要想清楚,今晚我要了你之後,我們有可能就一輩子在一起了。」   「不……我願意。」   劉晴從我懷裡仰起了螓首,雙眸含情脈脈的望著我堅定的點了點頭。然後主動的抓住我的大手,附在她柔軟的胸脯上,紅著臉低聲說到:「你今晚就要了我吧」 第187章   看著劉晴似羞還喜的有一點驚慌,一隻小手也無力的抓著我的大手放在自己的胸前,美眸流露出感情很複雜——慌亂、期待、決然……我溫柔的輕輕握住她的玉手,把它們拉開放在肩膀上,引導她抱住自己的頸項。   終於到了這個時候,我心中暗自想著,手不由自主的輕輕把她放在柔軟的床單上,頭重新埋在了她的胸前,含住一顆草莓溫柔的吮吸起來,一種從未感受過的強烈刺激瞬間瀰漫著劉晴的整個身體,讓未經人事的她暈眩了,她的嬌軀不由自主的在床單上輕扭起來,誘人的嬌哼也從緊咬的銀牙間洩逸了出來:「嗯……哼……」   她那帶著芬芳的鼻息吹在我的頭髮上,熱熱的給我無比強烈的刺激,感覺全身的血脈都僨張起來。但是我的頭腦並沒有完全被炙熱的慾望佔據,憐惜這個嫵媚的人兒,嘴唇輕輕的觸碰著讓人眩目的花蕾,動作是那麼的溫柔細膩。   在我的舌頭溫柔的愛撫下,劉晴的眼神很快就變得凌亂不堪,她羞澀的閉上眼睛,全心全意的感受著我對她的征服和佔領。豐滿的花蕾很快就在我舌頭的撩撥下挺立起來,她的嬌軀顫抖的更加厲害了夾緊的雙腿艱難的在床上伸縮起來,剛才還摟著我脖子的雙手也改為在我的腦袋上不住的抓撓著,彷彿想得到一點力氣。螓首也無助的在枕頭上擺來擺去,嬌哼中的鼻音也更重了。劉晴覺的自己都快要死掉了,本來我的唇舌在她胸前引發的快感就已經讓她這個純潔的羔羊呼吸欲止,頭腦混沌不堪。尤其是重厚的呼吸刺激著她胸前細嫩的肌膚,更讓她嬌俏敏感的花蕾酥癢不已,纖細的手指抓緊雪白的床單,揉成一團。渾圓修長的玉腿不住的在床上蹬動著,想把渾身的愛慾傾瀉出去。   我強健有力的大腿抵住她的膝蓋將劉晴修長的玉腿夾在中間,已經有些興奮的身體緊緊頂在她的小腹上,讓她感受那份火熱、那份堅挺、那份力量,同時一隻大手熟練的挑開她的衣褲伸進其中肆虐著,觸手處一片光滑細膩的感覺,手指輕車熟路的就滑到了她濕潤的敏感之處。雖然看不到睡衣內的美妙春光,但是從指尖清晰傳來的滑膩濕潤讓我知道她已經完全動情了。我強忍衝動,雙手撫上了劉晴的腰肢上的鬆緊帶,兩手微一用力,就將她的腰間的睡衣扒了下來。感到下身一涼,她不由得嬌吟一聲,羞澀難當的將臉頰埋在了枕上,從我的角度看過去,她的耳垂和頸項都是緋紅一片,想不到剛才還大膽將我的手拉在胸脯上的她此刻卻羞澀不堪起來。我的心中充滿了柔情蜜意,看了看偷偷朝我張望的劉晴,低頭埋在了她的兩腿間,靈活的舌頭在她的大腿根部一陣游弋……   「啊……」   強烈的刺激讓劉晴忍不住輕叫了一聲,她艱難的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又立刻羞澀無比的閉上了美眸,但是看著她渾身白皙的肌膚逐漸變成嬌艷的粉紅色,呼吸也急促了許多,一對水汪汪的杏眼好似要滴出水一般我就知道她此刻內心激動萬分。   我深吸一口氣,雙手輕輕的個搭在了她那內褲的兩邊,手指接觸的肌膚是一片滾燙。劉晴的呼吸也彷彿停止了一般,小手緊緊的抓住雪白的被單,將自己的玉腿繃得直直的,嬌小的軀體微微顫抖著。看得出來劉晴非常緊張,就像每個即將付出自己第一次的女孩子一樣,很快自己就將要完成人生最重要的儀式,真正成為一個女人。患得患失的感覺,女人本能的恐懼心理總會在這一刻浮現,但是這一次她並沒有阻止我的動作,反而將自己圓潤的小屁股也輕輕的抬了起來配合著我的動作……   我的內心不可遏制的狂跳不已,劉晴完美的軀體完全在我的面前展現,我的腦海中突然冒出這麼一首詩來:無論平地與山尖,無限風光盡被佔。採得百花成蜜後,為誰辛苦為誰甜?醞釀了十九年的女兒紅這一刻完全展現。輕輕將那嬌小的內褲從劉晴的玉足上扯下,閉著眼睛將它放到面前深吸了一口氣,一種混合著少女的體香和沐浴露的香氣湧入鼻孔,讓我為之陶醉。   看著劉晴微微顫抖的軀體,我知道這個時候只能夠讓她心理放鬆,否則很有可能在內心深處留下陰影,就帶著興奮的語調用手指挑起一絲銀亮的愛液,轉過劉晴的頭顱說到:「小晴,你看……」   她勉強的睜開雙眼,卻看到如此羞人的場景,頓時一臉的通紅與羞愧,本能的推開我的手,嘴裡含糊的說著:「小雨,不,不要這樣。」   說話的時候,粉紅的乳房隨著胸口的動作上下的起伏著讓我慾望大動。   我手指放在眼前,只覺得上邊異香隱隱,忍不住將手指放入口中,仔仔細細品味了一番。劉晴頓時被我弄得很火燥,細白的粉頸也發紅了,披住臉的如絲黑髮被我撥開,她黑黑的眼睫毛輕微抖動著,細細的汗珠滋潤著臉,原本的不願和羞意都不見了,她輕扭嬌軀,迎上我貪婪如火燒般的眼神。她剛才完全沒有想到我會做出這樣的舉動,而且從內心深處也感受到我濃濃的愛意。現在的她都顧不得了,再沒有半分矜持和羞澀,只想就此任由我繼續下去,口中呢呢的低語著:「小雨,愛我……」   看到劉晴充滿愛意的目光,我的手繼續在她的身上撩撥著,劉晴的身體彷彿一個俊美的鋼琴,在我的手指下彈奏著美妙的樂章。伏下身,低下頭,用舌尖舔舐著胸前那份酥軟,伸出手修長的中指卻在大腿根部中輕輕來回拂動……讓琴聲一次次的在慾望的空間中響起。   劉晴此刻也沉寂在那種溫柔的快感當中,圓潤修長的玉腿悄然搭在我的大腿上。也許是感受到我灼熱的目光,她的嬌軀顫得更厲害,雙腿也羞澀的夾得更緊了,完全把我的大腿裹住。「啊……嗯……」   她禁不住情慾的煎熬,口鼻中有些難耐的呻吟起來,身子也無意識的在我的身上蹭動著,想得到更多的快感,我卻並不著急求成,大手仍舊靈活的在她的嬌嫩的肌膚上攪動著。她還真不是一般的敏感,我只不過輕輕碰了一下,她就激動不已的呻吟了起來「啊……陳春雨……別逗人家了……受不了啊……」   看著未經人事的劉晴滿臉酡紅,咬著枕巾的小嘴發出了哭泣般的呻吟。我內心深處不禁感歎湧上幾分感歎:劉晴的嬌軀和嫂子不相上下,她們姐妹都是萬里挑一的人兒,男人這一輩子如果能夠擁有一個這麼美麗的女人,就算立刻死掉也是值得的!我陳春雨卻又何德何能,卻擁時擁有她們姐妹,如果以後不好好地對待她們,恐怕真的是豬狗都不如了。這樣發著感慨的時候,我直起身半跪在她的雙腿間,雙手輕抬起劉晴的雙腿,將身體壓在了她的身上,吮嗅著空氣中飄蕩的奇異香味。「小晴,你忍著點痛。」   我一邊輕聲提醒著她,一邊用雙手褪掉自己的褲子,將自己脫得赤裸裸的。   「小雨,別管我……我沒有事……」   劉晴口中咬著枕巾,發出含糊不清的話語,但是迷離眼神中的一絲決然卻讓我看到了她獻身的決心。我心中一陣感動,咬了咬嘴唇,腰部猛的用力一挺,彷彿一隻利箭穿過平靜的湖面,又彷彿琴聲彈奏的開始,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隨著「噗」的一聲脆響,我已經完全擁有了劉晴……   她咬緊的口中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身子完全僵直在我的下邊,一瞬間眼淚從腮邊落下,晶瑩剔透,在燈光的照耀下分外嫵媚。我只覺得心中一痛,鼻子一酸,眼前被一層霧氣給籠罩了。醞釀了十八載的女兒紅在這一刻開封,耳畔上彷彿想起了陳少華的那首《九九女兒紅》搖起了烏蓬船順水又順風你十八歲的臉上象映日荷花別樣紅穿過了青石巷點起了紅燈籠你十八年的等待是純真的笑容斟滿了女兒紅情總是那樣濃十八里的長亭再不必長相送掀起你的紅蓋頭看滿堂燭影搖紅十八年的相思盡在不言中九九女兒紅埋藏了十八個冬九九女兒紅釀一個十八年的夢九九女兒紅灑向那南北西東九九女兒紅永遠醉在我心中「啊……」   在劉晴的羞澀的呻吟聲中,迎來了人生第一次高潮,強烈的抽搐特別強烈,在連續的快感中,她又迎接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劉晴的身體實在是太敏感了,我帶給她的快樂讓她無法形容。   「啊……啊……」   最後在悠長的呻吟後,劉晴禁不住頻頻來襲的高潮,完全的攤在床上,再也沒有半分力氣移動。   「劉晴,快活嗎?」   看著高潮之後的劉晴嬌柔無力的躺在我的懷裡,胸前的豐滿仍然被我抓在手裡輕輕的揉捏著。劉晴的臉上帶著高潮之後特有的滿足和嬌慵,她輕輕的吻了我一口,在我的耳邊無限溫柔無限呢喃的叫著我的名字,一臉嬌羞的媚態,嘴角微翹露出了滿足的笑意,偎依在我懷裡,任我撫摸她的頭髮,臉蛋。   「嗯」劉晴俏麗的臉羞紅得就像初升的朝霞,鮮艷柔美的香唇欲語還羞,低垂下粉頸不敢仰視我,烏黑的長髮散亂的披在胸前,遮擋在飽滿的乳峰上。嫣紅的花蕾在髮絲叢中若隱若現,增添撩人的誘惑。   我抓住她柔軟的小手重新放到我的身下,她嚇了一跳,忙不迭的放開,嚇聲道:「怎麼……還是這樣……你……」   我微微一笑道:「誰讓你又撩撥我的?」   說著我一翻身,重新將劉晴壓在了身下。她嚇了一跳,玉手急迫的推著我的胸膛說道:「小雨,別這樣……我不行了」我得意一笑,重新摟著她的身體,溫柔的用下巴蹭著她的臉頰輕聲說到:「傻瓜,逗你玩的,你是第一次,這樣已經行了。」   說實話我現在根本還是飢餓狀態,自從食過太歲以後,我的慾望就是越來越強烈,但是知道初經人事的劉晴已經不能夠忍受更多,翻身下來,溫柔的摟著她的身體低聲說到:「老婆,你以後可不要這樣了,再求饒也不行呀。」   劉晴聽到我口中輕輕呼出老婆二字,頓時嬌軀一震,抬頭盯著我的臉蛋怔怔的望著,忽然湊上嘴,瘋狂的親吻著我的嘴唇,彷彿一隻發情的野貓一般,我匆忙之中竟然應付不過來,被她在嘴唇上咬了一口,就在我感到有些窒息的時候她才停了下來,眼淚無聲的滴落在我的胸前。   「怎麼了?讓老公看看,受什麼委屈了?」   我知道她的心意,就嘗試著讓她開心一些。   「老公,沒什麼,我只是高興。」   她的手仍然緊緊的抱著我,口中也第一次喊出了老公。我自然明白她此刻心中的感受,伸手去替她輕輕的擦去腮邊的眼淚,口中卻取笑她道:「真是個傻姑娘,我剛說了兩句就感動的眼淚嘩嘩的,我要是你就在這個時候要結婚戒指的……」   「我什麼都不要,只要你就夠了……」   劉晴訥訥的說著,身子完全縮在我的懷中。   我知道今晚算是我和劉晴的新婚之夜,但是心中卻不可避免的想起了始終在我心頭的人兒,相信劉晴今晚睡在我房間的事情她早就知道了。不然她也不會這麼早安排小美睡去。我知道她現在肯定沒有睡著,或許一個人在被子中偷偷的哭泣,畢竟看著心愛的人兒沒有和自己在一起,心中不會好受的。   「老公」這個時候劉晴在我的懷中又蹭了蹭。   「嗯?」   我愛惜的撫摸著她的頭髮。   「你去看看姐姐吧」「啊!」   我的手一下子僵直在那裡。 第188章   劉潔今晚徹底的失眠,腦子中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早些時候發生的事情。做飯的時候自己告訴妹子說陳春雨今天不回來吃飯了的時候就看到小晴臉上一絲無奈的歎息,當時還以為有什麼事兒呢。   吃過飯她利索的收拾完東西就想上樓到臥室看電視,卻看到自己的妹妹扭扭捏捏的不肯上去,反而坐在客廳中看著一本雜誌發呆,禁不住奇怪的問道:「小晴,要看書上去看吧,客廳裡冷冰冰的多沒意思呀。」   「哦」劉晴臉紅了幾分說到,「姐,你先上去吧,我等陳春雨回來了再上去。」   「等什麼等呀,他今天晚上到趙大頭那裡喝酒,不知道什麼時間回來呢,你早點洗洗睡吧」因為新房子剛剛裝修了幾間,剩下的都還沒有粉刷,所以劉晴晚上和小美她們睡在一張床上的。   「我……姐,我……」   劉晴開始有些吞吞吐吐,低著頭不敢看她。   「怎麼了,小晴?」   劉潔看拿她這副模樣,不禁有些懷疑,還以為她有了什麼毛病呢。   「沒事,姐,你上去睡吧,我在這裡等陳春雨……太晚的話,我就睡……就睡陳春雨那裡。」   劉晴剛開始還有幾分羞澀的模樣,但是到了最後卻飛快的把話說完,然後抬頭看著劉潔。   「小晴……」   她的腦袋頓時有些懵了,看到劉晴堅決的目光頓時心中少了幾分著落,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怎麼反駁。她能說什麼,不可以?可是自己的妹妹是陳春雨的正牌女朋友,自己只不過是他的嫂子而已。可是……可是……劉潔不知道該可是什麼。一直以來她都想到會有這麼一天,可是真正到來的時候卻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只是無言的望了望小晴低聲吩咐道:「那你……那你也早點睡。」   然後好像做賊一般飛快跑進樓上,把自己裹在被子裡邊深吸了幾口氣。   「媽媽,小姨呢?」   這個時候小美穿著可愛的小白兔內褲蹦到床上摟著枕頭問道。   「哦,你小姨等一下睡,你趕緊睡吧,明天還要上學呢。」   劉潔有些心不在焉的應付著。   「明天是星期六,我們不上課呀」小美開口反駁道。   「哦,那你也早點睡,」   劉潔伸手替她握了握被子,又躺在床上,閉上眼睛,雖然眼睛一直在閉著,但是她怎麼也睡不著,耳朵非常靈敏,直到聽到大門被鑰匙開啟的聲音,她的心才一個顫抖,他回來了。緊接著又是樓下兩個人的低聲對話,不知道什麼原因,今天晚上她出奇的聽得清晰。   尤其是劉晴若有似無的呻吟聲,更是讓她心中漸漸的狂亂起來,她可以想像劉晴此刻就像一隻溫順的小狗一樣趴在床上,雙手緊抓著雪白的床單,頭極力的向後抬著,嘴中發出一聲聲高亢的叫床聲:「啊……小雨……輕點啊……啊……受不了……啊……不行了」一聲聲淫霏的聲音不住的透過牆壁,鑽進她的耳膜,讓劉潔一時思緒萬千,「小晴怎麼叫的這麼大,這麼浪,真是平時不知道,到了床上比誰都瘋狂,還是第一次呢……陳春雨這個混蛋也真是的,那麼厲害小晴她肯定受不了,估計明天早上是起不了床了。」   「啊……」   在劉晴達到高潮前的一聲歡叫將她重新拉回到了現實中,發覺自己的一隻手居然正隔著睡衣在大腿根部揉搓著,一片拇指大的潮濕已經透了出來。「我這是怎麼了,我在幹什麼啊?快停下來。」   劉晴頓時臉上一片羞紅,做賊心虛般的看了看睡在自己旁邊的小美,發現她仍然均勻的呼吸,這才放下了幾分心,手又偷偷的撫摸起來。   樓下小晴的聲音叫的越慘烈,劉潔的動作也越劇烈,彷彿相合的音律一般,甚至腦海中浮現出在陳春雨身下的人兒不是自己的妹妹,而是她自己一般。   自己動手畢竟和男人不同,因此很長時間她都沒有達到預期的效果,直到最後劉晴徹底的軟癱在床上,她才感覺到一股異樣刺激的感覺不受控制地在瞬間從體內湧出,她已經忘記了其他的東西,幾乎是失控地叫道:「好弟弟……你要干死……姐姐了……啊……啊……受不了了……」   幸虧小美是個小孩子,睡意比較重,睡著後很難再醒來,這才沒有驚動。   她急沖沖的朝樓下的廁所跑去,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折騰,她感到一股強烈的尿意,也顧不得身上的酥軟,隨意踢著拖鞋朝樓下跑去,一屁股坐在馬桶上,身上軟綿綿的沒有半分力氣,良久才用衛生紙擦拭著自己的大腿。   ***「哇,這位姐姐深夜在幹什麼呢,不知道可否有小弟代勞?」   正在這個時候我靠著門框發出聲響。   「陳春雨……」   劉潔的手一抖,濕漉漉的衛生紙也掉進了馬桶裡,頓時發現我正看著她的醜態,忙提上睡褲叫道:「你進來幹什麼,趕快出去……」   「你說呢,聽了半天洞房,我以為你會來鬧洞房呢。」   我上前去摟住劉潔正欲逃走的身體,將嘴湊到她粉嫩的耳邊低語道:「誰知道嫂子竟然躲在這裡邊……剛才我可都看到了……」   劉潔登時便渾身一熱,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裡的有一種慾望就要噴薄而出的感覺佔據著她的意識,只覺乳峰立時膨脹了起來,兩顆葡萄也硬硬地豎起,剛剛消失的春情馬上又蕩漾起來……   她雖然此刻非常想呆在我的懷中,任由我百般疼愛,但是還是理智的抓住我的手,哀求道:「小雨,別再逗我了,你快回去了,不要讓小晴知道了。」   「可是你知道我的……現在還沒有好怎麼辦?」   我說著身子在後邊貼上劉潔,讓自己的火熱緊緊的貼著她的臀部。   「不行,要不明天晚上……明天……」   劉潔牙齒都快咬碎強行忍耐著,她知道自己的身體根本無力違抗我。   「可是我現在就像要怎麼辦?」   我說著就要挎掉她的褲子。「別,別……」   劉潔的手死死的拽住褲帶,本能的抓住我的手,嘴裡含糊的說著:「小雨,不要這樣」說話的時候,粉紅的乳房隨著胸口的動作上下的起伏著。   「那我抱抱你總可以把?」   我說著摟緊她的身體,不等劉潔反應過來,已經把她抱起來,走出衛生間。   「你要把我抱到哪裡?」   很顯然她已經本能的感到不妥,忙在我的懷中掙扎起來。   「你說呢,嫂子?」   我雙臂好像兩條鐵鏈子一樣緊緊的纏住劉潔的身體,不讓她從我的懷中掙扎下去。   「你快放我下來,混蛋。」   她此刻急得要哭出聲來,看我抱著她朝劉晴的房間中走去,身子踢騰的更加厲害了,兩隻拖鞋也被她踢到地上,發出「碰碰」的聲響。女人到了危急關頭潛力是無窮的,我一不小心差點讓她掙脫了束縛。   可是已經被我用身子輕輕撞開了門,門開的時候,她們姐妹兩個本能的互相對視了一眼,幾乎是一瞬間,我感覺到劉潔的身體劇烈的顫抖著,眼裡充滿了不安和恐懼,臉上看上去就像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眼淚包在眼皮裡。   默許是一回事,但是被人擺在面前又是另一回事。當著自己妹妹的面前被弄成這麼難看的姿勢,這不是一個普通女人能接受的事,但現在卻發生在她的身上。這讓她一直刻意保留的姐姐形象轟然倒塌,劉潔心裡這樣想著,心裡充滿了羞恥的羞辱感,可是她卻覺得這種感覺給了她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再次把腦袋縮到我的胸前,根本不敢看望著她的劉晴,不住地搖頭,迷茫的臉上是痛苦與快樂交織而成的複雜表情,帶著差點就要哭出來的語調:「陳春雨,求你,把我抱出去吧。」   劉晴也尷尬得滿面通紅,她剛才瞧見自己姐姐臉上羞澀得像個小妮子般的嫵媚嬌態,與平日端莊賢淑、事事處變不驚的女人形象截然不同,真是迷人已極,但是聽到姐姐的話語她才如夢初醒,看著陳春雨將她的面部表情對著自己。懷中的姐姐如今雙目通紅,淚凝於睫,直急得眼淚兒也快滴下來,粉額滲出了微微汗脂,長長的秀髮從她頭上垂下來,遮住了她半邊臉,但遮不住她臉上的暈紅,簡直活像個蕩婦無異。   這讓她原本羞澀的精神像是被提醒了似的,頓時清醒了些,但隨即便一抹羞紅飛上了嬌靨,她立刻記起了剛才自己放蕩至極的情狀,也忙將自己的身體完全裹進被子中,不敢再看站在門口的兩人。   我知道她們的臉皮都很薄,尤其是劉潔,這和當眾被人抓住與人通姦的感覺一樣,如果在讓她繼續下去,她很有可能真的會哭出來,這樣反倒不美,就湊到她的耳邊說到:「嫂子,是小晴讓我抱你過來睡的。」   「什麼?」   劉潔的身體又是一陣戰慄,忙在我的懷中抬起頭,難以置信的望著我們兩個,以為自己聽錯了。   「姐……」   這個時候把身體藏在被子中的劉晴也低聲叫到:「你今晚就……就睡在這裡吧……那個……那個床大。」   「你這是……」   劉潔這次倒也聽清楚了,停了下來抬起頭,咬著嘴唇,眼裡的蕩漾的水如要流將出來。   當我把劉潔放到床上的時候,她立刻從床上跳了起來,光著腳丫就要從門口逃出去,幸虧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重新把她摁在床上。   「小雨,你怎麼這麼荒唐,趕快鬆手……」   劉潔就算是再荒唐還沒有荒唐到當著妹妹的面和自己的妹夫親熱。她又想掙扎著逃離,但是卻被我死死的壓在身下,怎麼也無法逃脫。   我屋子這張床是以前嫂子家的舊雙人床,所以空間不是很大,她們姐妹兩個躺在上邊基本上就是肌膚相親,劉晴此刻彷彿鴕鳥一般,把自己的身體完全裹在被子裡邊,她剛才雖然不是一時衝動讓我去把姐姐弄過來,可是畢竟是第一次經歷這樣的事情,根本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才好,所以索性來一個逃避。但是厚厚的被子雖然能夠遮擋住視線,卻無法阻隔到聲音。   「陳春雨,你真是混蛋呀……小晴,快叫他停下來,這算什麼事兒呀。」   劉潔嘴裡發出的嗚咽聲突然又變得尖銳起來,雖然她並不能清楚地發聲,可是這含糊的聲音裡還是反映出了她此刻複雜的心理,有刺激、也有痛苦、更有慾望、還有屈辱。   「姐,你就讓陳春雨……那樣吧,我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了……我聽說男人不滿足的話對身體有害處的。」   劉晴此刻也面紅耳赤,聽到姐姐叫她,只好這樣推脫辯解道。   「那也不行呀,你怎麼能這樣想呢,這事兒要是傳出去了,我們姐妹的臉往哪裡擱呀……」   劉潔雖然氣喘吁吁的,但是身體卻在我的下邊掙扎的越來越劇烈。   我知道再這樣下去很有可能萌發別的變故,就索性來一個快刀斬亂麻,手迅速滑到了她鼓起的乳部,掀起她薄薄的睡衣,在那翹起的尖端搓捏起來。   「啊喲……不要……嗚……」   在環境的刺激下,劉潔感覺身體如同在火上烤一樣,難受而火熱,原有的抗拒和羞辱感慢慢地減弱,漸漸開始不由自主地聳動著自己的臻首。   劉晴原本打算一直裹在密不通風的被子中,但是裡邊此刻沒有半分氧氣,加上她也想看看自己的男朋友如何征服姐姐的,就偷偷的把被子掀了一個小縫,雙眸朝外邊看去。   劉潔此刻難受死了,她為了在自己的妹妹面前保持形象,咬碎銀牙苦苦堅持,一雙美眸中儀態萬千,幽怨的看著陳春雨,似乎是在責怪。但此刻準備來個速戰速決的我恍如未覺,繼續挑逗著身下嬌媚的女人。一手探入她懷裡撫摸豐滿柔軟的乳房,一面用力吻上她的小嘴,在她的反抗中,手滑到了她的腰肢,迫不及待的拉下鬆緊帶,魔掌伸進長褲,滑入她的大腿之間,嫂子立刻用玉腿夾住。 第189章   雖然我的手臂不能夠動,但是手指卻彷彿游動的水蛇靈巧的在她的大腿根部活動起來,隔著薄薄的內褲,我能清晰的感受到那她大腿根的形狀和濕熱的觸感。那嫩肉摩擦的異感登時令劉潔的嬌軀一顫,鼻子中發出一聲蕩人心魄的呻吟,雙股也不自覺的縮了一下,本能地夾緊了,令我的手根本移動不起半分。   無奈,我只好從上邊開始發動攻勢,含住她的一顆小花蕾輕的吮吸起來,在我的舔舐下,只見嫂子緊緊的咬著下唇,閉上雙眸,面龐似紅雲籠罩,臉上露出痛苦和愉快交織的表情似乎在進行著精神與肉體的矛盾掙扎,又好似整個人被捏在我的手心裡,但是很快她的嬌軀就輕扭起來,誘人的嬌哼也從緊咬的銀牙間洩逸了出來:「嗯……哼……」   閉合的大腿時而摩擦一下我的手掌,似乎在求得獲得更充實的享受。   躲在被子裡的劉晴同樣也關注著這場征服者的戰鬥,尤其是看到自己姐姐在愛郎的身下淫蕩痛苦的表情,她似乎剛剛熄滅的火焰又開始在心頭燃燒起來。   「噢……」   劉潔在我的突然襲擊下,身子猛的在床上扭曲著,喉嚨裡發出呻吟,大腿根部被手指填充的感覺,說不清是痛苦還是享受。也許是剛才聽了一場春雨,她的身體敏感了許多,我的手指不過剛剛是淺淺的伸進了她的大腿根部,她那豐滿肉感的嬌軀就像一條蛇在我的身上扭動了起來。她雖然極力的忍耐進行精神上的抗拒,但身體卻本能的配合著我的動作,尤其是那羞惱人的手指彷彿知道自己的敏感部位一般,不斷的撩撥著,她只覺得血脈僨張,週身都像有火在燒,大腿不自覺地翕張著,似乎在吞吐男人的手指,內心的慾望全都被激發了……   劉晴完全呆在那裡,她第一次經歷性事,以前也沒有看過這樣羞人的場面,所以此刻心跳的非常厲害,臉上滾燙的嚇人,鼻子中的呼吸也變得粗燥起來,剛剛被我摧殘過的身體再次發出一種奇怪的飢渴,讓她忍不住的用手摸了上去,但是那種火辣辣地感覺卻讓她不由自主的嬌呼出來,渾然忘記了正在旁邊戰鬥的二人……   劉潔的身體頓時一怔,她雖望然此刻沒有看妹妹的表情,但沒事完全可以想像出她正在旁邊用目光不住的打量著陳春雨玩弄自己的乳房,大腿的場面,頓時全身都因為羞辱變得更加通紅,此刻彷彿在油鍋中煎熟的蝦米一般,登時嬌軀一陣酥麻,粉紅色的花蕾更加茁挺腫脹起來,大腿根部也變得更加地敏感不堪,玉露清泉也再次不可抑制地自股間秘縫滲了出來……   她已知道無力違抗我,對自己身體刺激的反應更顯得無能為力,只能夠機械的用玉手抓住我的手臂,兩條大腿拚命的夾緊,試圖隱藏住自己的隱秘部位。可是她身體的敏感反應,卻讓她的努力變為徒勞,無論她怎麼收緊自己的雙腿,偏她的眼神又那麼迷茫那麼飢渴,只能促使我更加瘋狂,一點也不顧及她的感受。   「小晴,你……不要看……不要看姐姐羞人的樣子……」   劉潔頭上的長髮已經在枕頭上滾成一團,有些髮絲飄到粉頰邊被香汗黏住,嬌靨上的表情像是無限暢快,又像騷癢難忍似的微微皺著秀眉,這種窘迫的表情讓我更加興奮,一邊享受嫩滑的腿根,一邊觀察艷熟美麗的嫂子極度窘迫的表情,在這種匪夷所思的場合中當著妹妹的面玩弄她的姐姐,這對任何人來說都是極度剌激的遊戲。   「嫂子,你濕了……」   我突然抽出手指,放在她的面前,強制性的抓過劉潔的頭。   「不……不要說了……」   殘存的意識中掠過一絲羞恥,劉潔無地自容地哀求,但那只是一剎那的意識,欲求的洪流已佔據了她的整個軀殼,把一切顧及都沖的一乾二淨,似乎一旁的妹妹已經不再是主要的障礙,她渴望我的完全佔有,甚至內心深處湧出一絲絲的喜悅和激情,想讓小晴看看自己是如何侍奉男人的,就在這一瞬間她的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我真是一個淫蕩的女人,竟然在這種情況下還忍受不住。不過這個念頭也只是一閃而過,此刻她身體的每一根神經似乎都已經被崩緊,她的肌膚的每一寸地方也都因此而變得敏感,等待男人的寵幸……   其實她擁有這樣的念頭並不奇怪,劉潔本質上還是一個非常保守的女人,如果兩個人在一起,她完全無所顧忌,放開了心思任由男人折騰,但是此刻身邊觀賞的卻是自己的親妹妹,自從雙親去世以後,她就彷彿長輩一般的照料這自己的妹妹,女人都是有母性的,讓她在自己的妹妹面前如此,這比殺了她還難受上幾分。她非常害怕這一刻讓自己的妹妹失望,讓她看不起,所以身體上已經接受了既成的事實,口中卻不住的訥訥著說道:「小晴,不要看……不要看姐姐……」   她的心裡邊的確很矛盾,對待陳春雨這個又愛又恨的男人,她此刻心情非常複雜,經過了很多事情之後,她確定自己愛上了這個比她小上近十歲的小男人,甚至可以為他奉獻自己的一切,她對他的要求不多,只要能夠疼愛自己,讓她一輩子在身邊就行。可是這個男人真的不懂自己,卻是如此的荒唐,讓自己的妹妹和她一起來侍奉,她想發脾氣,卻又發不出來,因為她對男人的愛已經超過了她本身,所以腦海中漸漸的開始妥協,變得順從起來。   我的心中一動,一瞬間,我從劉潔那滿臉羞辱的神情上,我竟然讀懂了她的心,理解她的矛盾,動作也不由的輕柔了幾分。劉潔的雙腿被撐得大開,臉上的溫度驟升,連脖子都紅透了。我艱難的脫下她的衣褲,光著身體拉著她的玉腿放在自己的腰上壓了上去……「唔……唔……」   劉潔的喉嚨發出混濁不清的聲音,臉上儘是艷若桃花的春情,她的手抓著枕頭兩邊,看著她蹙眉咬牙像是忍受又像是不堪刺激的嬌態,讓我的心裡更加舒坦。床上一時紅浪翻滾,刺激,強烈的刺激,在我的攻擊下,劉潔原本慧黠的一雙大眼中放出了媚樣的異采,全身也散發出了一種淫媚的氣息,鼻子中發出濃濃的嗚咽,向我訴說著身體的快感,她本來被挑逗的身體就敏感不已,加上妹妹在旁邊觀戰,禁忌的感覺引發了更多的興奮,只覺得內心熱流滾滾,雙手禁不住的摟住我的脖子,身體配合的上下顛弄,胸前的一雙玉峰也激烈的搖晃著,在空中蕩起一片誘人的乳波。   劉晴暈紅著臉,看著完全陷入情慾當中的姐姐,充滿慾火的心中竟然升起了一絲說不出的酸酸意味。似乎覺得這麼順利的讓這個臭男人得逞有些太便宜他了。而且看到陳春雨望著姐姐的臉上充滿了愛意,那種神情是剛剛他對著自己才有過的,這讓她又醋意了幾分,眼睛開始目不轉睛的盯著二人蠕動的身體,貝齒不由得咬緊嘴唇。她現在處於一種非常尷尬的境地,總不能就這麼在這兒一動不動的看著兩個人瘋狂啊,不如先在客廳裡邊休息一會兒,等他們完了事兒再回來。   我自然不會冷落了劉晴,她的表情我也看在眼中,騰出一隻手伸進被子,摸索著攀登上她那剛剛摧殘過的身體。   「陳春雨……」   劉晴的身體頓時一軟,滿佈嬌羞欲滴地嫣紅,口中逸出膩人的呻呤。我伸在被子中的手清楚的感應到她酥胸上的變化,為了增加刺激,我故意用手指撩撥著她的花蕾,體味嬌小乳房上跳躍的快感。如此折騰了幾次,劉晴的臉紅了,玉手緊緊抓住我的手臂,帶動著我的大手在自己的胸膛上肆虐著。   「陳春雨……啊……輕點……啊……你輕點啊……」   劉潔根本就沒有料到我的進攻竟是如此狂猛,已經漸漸陷入慾望的她根本忘記了周圍的環境,只覺得快感如潮水侵襲而來,一波一波接連不斷。她還沒有來得及從浪頭落下,下一記猛烈的潮頭就再次襲來,連呻吟也變得斷斷續續,「啊……啊……不……啊……要……不要……」   劉晴看傻了眼,口乾舌燥、渾身發燙,玉手也忘記了移動,呆呆的停在自己的胸口,她完全沒有想到性愛可以如此的瘋狂,如同狂風暴雨一般,剛才我和她之間做的,彷彿就是毛毛雨。   「啪……啪……」   的撞擊聲在曖昧的空間中尤為清脆響亮,如急驟的雷聲在室內響起。劉潔的雙手抓著我的頭髮,螓首在枕頭上快速的擺動著,帶起秀髮一陣飛舞;她的小嘴大張著,嬌吟聲也變得高亢起來:「啊……啊……小雨……老公……」   「老公……啊……」   女人在半清醒的狀態下,無意識的叫喊著我,一次次的達到高潮……   「姐姐,」   快到高潮的劉潔無意識的抓著劉晴的身體,想找一個著力點,這讓她嚇了一跳,剛想逃走,卻被我抓住。   我一個翻身,劉潔已經重新坐在了我的身上,她明白我的意圖,身體一沉,開始自顧自的在我的腿上瘋狂起來,頭髮隨著她的動作如同風中的旗子一般四散飛揚,帶動著陣陣香汗順著跳動的乳房流下,滴濺在我的身上。我拉住正欲掙脫的劉晴,使勁的把她拉到我的胸膛上,固定住兩條玉腿,用口舌襲擊著剛剛採摘過的柔嫩花蕾……知道這個初經人事的女孩子再也經不起更多的寵幸,我只能夠這樣來安慰……   「啊……陳春雨……啊……啊……」   隨著劉晴悠長的一聲嬌吟,一股清涼的液體從她的下身湧出,幾乎與此同時她的嬌軀也無力的癱軟在我的身上,再次達到高潮……而劉潔也高亢的叫了一聲,身子完全倒在我的身上……   我愛憐的將兩個身上再也沒有一點力氣的人兒摟在懷中溫柔的為她們整理好散亂不堪的頭髮,同時在她們有些發乾的小嘴上親吻了一下。良久,兩個女人才從高潮的餘韻當中清醒過來,互相忘了對方一眼,然後都將羞澀無比的將通紅的俏臉埋在了我的胸前,而且再也不肯抬起。   情慾過後自然是理性的回歸,打死她們恐怕也不會承認自己剛才會如此的淫蕩,我的大手輕輕的在她們的身體上撫摸著,給予溫柔的慰籍,這兩個女人將心完全都給我了,為了滿足我,只能夠將自己心頭的失意放下,我又怎麼能辜負她們呢,我輕聲訴說到:「嫂子,小晴,我會愛你們一輩子的。」   「陳春雨……」   兩女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說道,她們也能夠感受到我的情誼,那是不摻雜一絲欺騙的真情……   今天是個好天氣,大清早喜鵲就在院子的楊樹上唧唧喳喳的叫著,暖陽陽的光芒透過窗簾的縫隙射了進來,我率先睜開眼睛,雖然昨天晚上運動了半夜,但是身體卻出奇的清爽。只是晃了晃腦袋,已經清醒過來,看了看仍然正在熟睡中人的兩女,劉晴白嫩的臉上淡去了少女那種青春和稚嫩,卻有一種初為少婦的成熟韻味在眉眼間流淌,尤其是眉梢那一瞬既逝的媚意,讓人不由得怦然心動。而嫂子好像更水靈、更豐滿了,臉上更是充滿著旁人無法媲美的嫵媚性感,有一種讓人心慌的誘惑力。   昨天晚上折騰半夜,她們恐怕都累壞了,我悄悄的抽調手臂,從床上爬起來,躡手躡腳的穿上衣服,到衛生間把自己梳洗完畢,這才輕輕的走出院子。   大街上此刻已經有不少人前去買早點了,我伸了幾個懶腰,也朝賣油條豆漿的地方走去。 第190章   劉潔其實早已經醒來,只是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想起昨晚上的瘋狂,她臉上又是一陣羞紅,自己竟然好不知羞恥的和妹妹共同侍奉一個男人,那個混蛋也真夠無恥的,最後還非要妹妹看自己的表情,想到這裡同時一種奇怪的感覺冒了上來,那是一種十分熟悉的愉悅感。讓昨夜的瘋狂在腦海中揮之不去,反而讓自己的身體產生幾分燥熱。   她現在身上仍然軟綿綿的,那裡彷彿腫了一般,自然是那個混蛋昨天晚上瘋狂的傑作,真的不是人,這麼厲害,昨天晚上自己姐妹兩個齊上陣也不行,雖然小晴是第一次,但是自己卻久經考驗最後也敗得一塌糊塗。以後可真有小靜受得,她怎麼能夠受得了,只有自己姐妹同心協力了。   劉潔想著想著心頭又火熱起來,她不敢再想下去,想翻身下床,可是這個時候劉晴的身體動了,大腿在被窩中一搭,正好橫在自己的小腹上,這讓她抹不開身子,生怕驚動了自己的妹妹,因為這件事情實在太尷尬了。   可是她現在也害怕小美醒過來,萬一小美醒過來找自己沒有發現媽媽該怎麼辦?劉潔正在患得患失的時候,突然聽到小晴的嘴中帶著夢囈的語調輕呼著:「小雨,我喜歡你……我……」   接著手開始在她的身上隨意的撫摸著,最後帶著幾分強制性的挽住她的脖子,玉臂抱著劉潔又不動了。   「小晴……」   劉潔的聲音非常小,同時腦袋輕輕的轉動,打量著自己的妹妹,她從來沒有如此近的看一個女人,只見劉晴秀氣的雙眉擰在一起,長長的睫毛隨著呼吸輕輕顫動。秀挺的鼻子下面,是櫻桃小口,輪廓分明的嘴唇豐滿紅潤,彷彿成熟隨時可以採摘的櫻桃,誰見了都有一種想親吻的慾望,她胸前隆起的一對小丘上,小巧尖翹的乳房隨著她的呼吸而起伏,也許是昨夜的瘋狂,上邊仍然帶著點點紅痕,那兩粒棕色的蓓蕾已經呈半勃起的狀態。   這個死妮子,真是迷死人不本償命,同為女人的劉潔也看得怦然心動,殊不知她現在的模樣讓劉晴看到同樣也會心動不已的。   「嗯……」   思索之間劉晴的身體又動了起來,初經人事的她晚上一腦子全部是陳春雨的身影,睡夢中自己正摟著他的身體,嘴唇湊上前去,摸索著親吻他的嘴唇,她一邊主動吸吮著陳春雨柔軟的嘴唇和舌尖,一邊用手在他的胸膛遊走,輕輕地撫摸搓揉,只覺得掌心裡滿是柔軟滑膩,而陳春雨在熱吻中也偶爾不自覺地吐出幾聲輕哼,身子在她懷裡不自主的微微扭動。   不對!雖然劉晴此刻處於半睡半醒的狀態,卻突然感到了異常,因為自己的手中抓著兩團柔軟的嫩肉,而口中的味道也不是陳春雨的,她有些驚慌的睜開眼睛,卻看到自己姐姐目瞪口呆的望著她,頓時「啊」的叫了一聲,問道:「姐,你怎麼……和我……這……」   其實她剛叫出聲腦袋已經完全清醒了,印象中是自己主動的。   劉潔也看著她惡人先告狀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當即紅著臉輕聲說到:「你鬼叫什麼,別把小美驚醒了,對了,你還好吧?」   「我……我……」   不說則已,一說劉晴頓時感覺到下邊火辣辣地,似乎陳春雨的身體仍然未曾離去,可是當著劉潔的面,她卻不好意思說出口。   「是不是很疼?」   劉潔自然知道這個妹妹想的什麼東西,強忍著羞意安慰道:「女人第一次都是這樣,習慣就好了,時候不早了,我先下去……下去買飯。」   說著在劉晴的注視下急急忙忙的開始穿衣服,可是越慌手就越亂,乳罩扣了幾次都沒有扣上。   「姐,我來吧」劉晴雖然不好意思,但是看到姐姐的狀態比自己還要差,就伸出玉手幫她把扣子扣上,中間還在前面罩杯的地方壓了壓,讓它更舒適。摸到劉潔的乳房,她忍不住的摁了一下,帶著一絲羨慕的語氣說到:「姐,你的真大……」   劉潔心中又是一陣悸慄——她從來沒有想到過,自己的胸乳竟會是如此的敏感,誰知道這個小妮子竟然這麼大膽,不過小晴說的倒也是實話,在那個混蛋經常撫摸下,自己的好像又大了幾分,以前的乳罩戴上都有些小了。   就這樣兩個人非常彆扭的穿好衣服,劉潔剛要下床,突然腳下一軟,又跌倒在床上。   「姐,你怎麼了?」   劉晴忙問道。   「沒事……沒事。」   劉潔自然知道是怎麼回事,心中又罵了陳春雨一通,這個混蛋自己到現在身上還一點力氣都沒有。   剛走到客廳中,見小美揉著眼睛已經從樓上下來了,看到媽媽,她嘟囔道:「媽,你什麼時候起來的呀,小姨也是,起來也不喊我一聲。」   「我早就起來了……你怎麼不多睡一會兒,今天不是星期六嗎?」   劉潔此刻臉上紅彤彤,差點讓自己的女兒發現了。   「我們語文老師佈置了一片作文讓我們看日出,我要到院子裡看日出呢。」   ***我推門進來,看到小美正說著作文的事兒,就放下手中的食物笑道:「你不會說今天是星期六太陽公公也休息了,沒有上班,所以看不到日出呀」「小雨叔叔,我要是這麼些,老師肯定會罰我站的。」   她聽了咯咯一笑,然後又揉起了眼睛,看那樣子仍然是半睡半醒呢。   「去,不要教壞小孩子」劉潔從我手中接過早餐,白了我一眼說到。   我看小美沒有注意正打著哈欠朝衛生間中走,根本沒有注意到我們這邊,就突然湊過頭在嫂子的紅唇上親吻了一下,大手在下邊摸了她的豐臀一把,低聲說:「誰教壞小孩子?」   「要死?」   劉潔忙跳開,低聲嗔罵道。   「小晴還沒有起來吧?」   我看小美走進衛生間關上門,就開始大膽起來,摟住嫂子豐滿的身體,舌頭在她的耳垂上舔舐著。   「放開我呀,要死了你,」   她擔心的看了看衛生間,然後猛然抬起玉腳在我的腳背上狠踩了一下,雖然她穿著棉托,但是卻也讓我咬牙切齒,「你這個混蛋就會這麼糟踐我們姐妹,她現在還下不了床呢。」   「所以才找姐姐你呀。」   我嬉笑著把手放在她的胸脯上,磨娑著嫂子圓鼓鼓的乳房,她閉著眼睛,軟綿綿地在我的懷裡承受著我的撫摸和親吻,嬌嫩軟滑的小舌頭也任由我親吻吮吸。   「你只是把我當替補呀?」   劉潔裝作怒氣沖沖的樣子,用牙齒輕輕的在我的嘴唇上咬了一下。   「吃醋了?」   我狠下心在她的乳房上捏了一把,頓時疼的她差點又呼出聲,好歹知道小美就在衛生間中,才強壓下來。   「鬼才吃你的醋」她白了我一眼,說道:「把你的臭手拿開,小美馬上就出來了。」   「那今天晚上我還去找你呀」我在她的額頭上一親,聽到衛生間響動的聲音,忙鬆開劉潔。   「呸」她啐了一口,拿著食物走向廚房,而我則在小美出來之前鑽進了臥室。   「小雨」劉晴的身體仍然縮在被子中,看到我進來害羞的把被子拉了拉,只露個腦袋在外邊。   「忘記我昨天晚上怎麼說的了嗎,叫老公。」   我坐到床頭,理了理她的頭髮說道。   「不好了,讓人聽到多不好意思,剩咱們兩個的時候我再叫。」   她紅著臉反駁道。   「嘿嘿,疼的很嗎,讓我看看」我說著要伸手掀開被子。   「別,別」劉晴忙帶著被子朝床邊移動,不過這一動又帶動傷口,疼的她直咧嘴。   「來,讓老公看看」我說著抓住她的玉手,讓劉晴輕輕靠在我的懷中。   「不要了,多羞人。」   她仍然在我的懷中微微的掙扎,雙手緊緊的拉著被子口。   「趕快,不然老公我可要生氣了。」   我說著拿開她的手,把被子掀起來,劉晴此刻身體完全暴露在我的視線下。   經過昨夜採擷的身體流露出一種別樣的姿態,我簡直都無法用恰當的詞來形容眼前的美景了,只覺得唇乾舌燥,頭腦也一陣陣昏眩,眼睛盯著她那令人產生無限遐想的大腿根部。「曉看紅濕處,花重錦官城」我一時呆在那裡。   這時劉晴發現了我一直在盯著自己的大腿根部在看,頓時渾身有些不自在,身體下意識地往床後靠去,忘了我手正拉著她的玉腿,由於身體往後挪動,一雙白嫩渾圓的大腿自然而然的完全分開,只見她那那大腿根部的肌膚是那樣的豐盈紅嫩,我一清二楚地看見白晢光滑的大腿根部,忍不住伸出舌頭,朝她的腿根輕輕的舐了一下,劉晴經我這一舐,只覺一股無可言喻的酥癢火辣感竄遍全身,整個人一陣急遽的抽搐抖動,差點把我踢下床。   「老……老公」她趕忙叫了一句,伸手來拉我,怯生生的說道:「對不起呀,我……」   「傻丫頭,你想謀殺親夫呀」我在她的大腿上拍了一下,說道:「來,把大腿張開。」   「你還要看呀……不看好不好?」   她下意識的加緊大腿根部。   「想什麼呢?」   我從褲袋中掏出剛剛去藥店買的藥膏來,「這是消炎止痛的,我給你塗塗。」   「還是……還是我自己來。」   劉晴掙扎著身體說道。   「別鬧」我制止住她的玉手,小心翼翼的低頭擦拭著。   劉晴一聲嬌啼,銀牙緊咬,黛眉輕皺,兩滴晶瑩的珠淚從緊閉的媚眸中奪眶而出,這是女人付出自己最珍貴的東西後,喜悅和滿足的淚水,口中輕聲呼到:「老公」我感應到她的心思,知道她尚未說出口的話,又在上邊親吻了一下笑道:「都叫老公了,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等我幫劉晴塗好藥,又小心翼翼的穿上衣服,生怕觸及到她的創傷,當然其中的過程我不免極力忍耐,如果不是考慮她不能承受太多,此刻恐怕在床上已經就地正法了。   「走吧,我抱你出去吃飯」我摟著劉晴的身體說道。   「我不去,姐姐和小晴都在外邊呢。我也不餓」她小聲說到。   「沒事,怕什麼,醜媳婦終究是要見公婆的。」   我不顧她的反對,把劉晴橫抱在懷中,強制性的抱進了客廳。   劉潔見我們出來紅著臉坐在那裡喝粥,不知道說什麼好,倒是小美看見我們如此,大驚小怪的說道:「小姨,你們怎麼了?」   「哦,你小姨的腳崴住了,沒有辦法走路,我就把她抱過來。」   我厚著臉皮解釋道,小美現在已經不是個小孩子了,恐怕有些事情也隱隱約約的知道。   「可是你好像是從你的臥室抱出的?」   小美鬼頭鬼腦的從沙發上坐起來,還特意看著劉晴的臉。   「看什麼看,趕緊喝粥,吃完了寫作業。」   這個時候劉潔用筷子在桌子上敲了一下,然後紅著臉訓斥道。   「哦」小美無奈的答應道,但是小眼睛總是偷偷的朝我們兩個人之間瞄,盯的劉晴坐臥不安。   等小美上樓以後,我頓時放鬆了許多,一把把劉晴抱起來,讓她重新坐到我的懷中,「小雨……」   她趕忙用手推著,紅著臉看著自己的姐姐。   「沒事,都是一家人了,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我看了看同樣滿臉紅潤的嫂子一眼,笑著說道:「你腳扭了,我來餵你吧。」   「我手……手是好的。」   劉晴趕忙解釋道,誰知道劉潔聽到她這麼說噗哧一聲笑了起來,又惹得劉晴羞惱萬分,玉手不住的在我的胸膛上捶打著,「叫你胡說八道,叫你胡說八道。」   「拜託,我可沒有笑,是你姐在笑呀」女人發起脾氣來真是不可理喻。   「那你還不幫我。」   她將腦袋埋在我的胸口,又輕輕用手掐了一把說道。   「嫂子,過來」我拍了拍旁邊的沙發,叫住劉潔。   「幹嘛?」   她看我不懷好意的目光,就知道過去沒有好事情。   「你說呢,當然是幫小晴出氣,快點過來,否則我可就不客氣了。」   我上下打量著她的身體說道。 第191章   「你胡說八道什麼呀」嫂子說什麼也不肯過去,而且朝樓上看了看小美,彷彿生怕她下來一樣:「小美還在屋裡呢,你不要胡鬧了。」   「小晴,怎麼辦,你姐不過來,你說我是不是把她抓過來交給你處置呀。」   我抱緊她的小腰,手從衣服下擺裡探進去,揉摸著酥胸。小晴的乳房柔軟又很有彈性,我的撫摸下微微顫抖,嬌軀一軟,軟軟地伏身在我的懷裡,小臉紅得天邊的朝霞,趕忙伸手壓住我的手道:「你自己去抓她,抓住我姐你想怎麼弄就怎麼弄?」   「死丫頭這麼快就胳膊肘往外拐了,有男人連姐都不要了。」   嫂子紅著臉著,瞟了一眼靠在我身上的劉潔,她嘻嘻一笑道:「我都差點忘了,昨天晚上為了自己的男朋友,連親姐姐都出賣了」劉晴倒是立刻滿臉緋紅,不依的嗔道:「姐……你……你好壞……」   看著她笑吟吟的逗著自己,這讓劉晴大感吃不消,只得轉而向我求援:「小雨,趕緊抓住我姐,好好的懲罰懲罰她……」   其實從她們說話的語調都可以看出非常彆扭,她們都想盡量讓自己表現的自然一點,卻讓兩個人感到格外生疏。我知道這樣下去肯定要冷場的,就鬆開劉晴,趁嫂子沒有反應過來,真個把她抱了過來,摟在另一邊,她們兩個都尷尬的滿臉通紅,但是卻都沒有掙脫。任由我在她們身上撫摸著,最後氣喘吁吁的倒在我的懷中,剛才彆扭的氣氛也慢慢的消除了。   看著懷中服服帖帖的姐妹,我心中升起幾分自豪和滿足,我知道她們心中彼此的難堪已經消除了。發生姐妹共事一夫的事情,她們不可能這麼快就調整心態,我要做的事情就是循序漸進讓她們徹底明白,從心理上沒有負擔。其實劉晴還好說,我最害怕的就是嫂子有些想不開,她心中一直覺得自己很對不起妹妹,偷了妹妹的男人,而昨天晚上還明目張膽的睡在我的懷中,今天早上劉潔雖然也一直羞澀難當,但是我卻從她背後的歎息中感應到她有幾分內疚。倒是劉晴也許很早就接受了這個事實,她其實是一個很會替人著想的女人,昨天晚上的是她的洞房花燭夜,竟然可以和自己的姐姐分享,這無疑證明了一種態度。   就這樣我們一上午閒坐在那前裡,體會著時光的流失,中午吃過飯之後我就去派出所裡幫忙,我又想起上次那個一閃而過的念頭來,流竄犯是無意逃亡鹿鎮還是刻意為之,畢竟鹿鎮是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他們要逃也不會逃到這個地方,會不會他們也是為了盜墓而來,這樣的話很有可能在鹿鎮有內應,是誰找他們進來的,是謝玉玲、趙家、還是隱藏在鹿鎮黑暗中的毒蛇?我想了半天又晃了晃腦袋,這段日子真是草木皆兵了,總是往那方面想。我正搖頭之際,突然聽到頭頂上有一個聲音,慌忙抬頭看去,只見一大盆水朝我的腦袋上澆灌下來,我快速朝側面移了一步,雖然躲避了大部分水,卻仍然有一小部分撒在腦袋上胸口內,頓時一股冷颼颼的感覺從身上冒起,我現在身體鍛煉的已經不害怕冷了,但是為了不引起有心人的注意,我還是要表現的和正常人一樣,穿起了厚厚的外套,看著剛穿了半天的外套濕漉漉的,我禁不住怒火沖天,張口就要大罵,但是抬起頭的卻愣在那裡。   只見一個女人一臉歉意的在三樓窗戶口探出半個身子,迎著鹿鎮秋季的風,那秀麗的長髮隨風拂揚,顯得閒適飄逸,風情萬種的一雙大眼睛,性感小巧的鼻子,充滿誘惑的小嘴,薄薄的針織衫擋不住她傲人的曲線,讓我剎那間心動。   而且更要的是這個女人我認識,她就是昨天晚上我在趙家大院內見到的那個少婦,她怎麼會在這裡出現,我看了看自己就站在派出所的大門口,有些詫異的想著。   「實在不好意思呀,我剛才洗了把臉,沒有看下邊有沒有人。」   她不好意思的吞了吞舌頭,卻又讓我一陣目眩,這個女人的一舉一動都帶著一種獨特的風情。她吞舌頭的動作並沒有因為年齡而給人一種裝嫩的感覺,反倒增添了幾分可愛,我自然不肯多生責備,脫口而出道:「沒事,我們國家的水也不富裕,循環利用嗎,我正好洗一個頭。」   「呵呵,那好呀,我再給你潑一盆水」她咯咯的站在窗口笑著,彷彿一朵高貴的菊花在秋天裡綻放,為鹿鎮的秋色抹上了一筆特有的色彩。我突然想起一首詩來:你站在橋上看風景,看風景的人在樓上看你。明月裝飾了你的窗子,你裝飾了別人的夢。   這個女人本身就是一道亮麗的風景,我剛再開口她卻又說道:「陳春雨,上來吧,我就等你呢,現在派出所人手太少。」   她是?我這才翻然醒悟過來,原來她就是鹿鎮派出所的副所長趙志雯呀,我頓時覺得自己無知的有些可笑,江所長在一次閒聊中給我說過這個女人,說她是趙家的三小姐,是個大美女,可惜的是運氣不怎麼樣,剛剛和縣公安局局長的公子訂婚不到二十天,局長家的公子就因為酒後駕車撞死了,結果她就成了寡婦,因為趙家古老的家風,這個女人竟然從此以後就再也沒有結過婚,現在還住在趙家大院內。昨天晚上我看到這個趙志雯就大腦犯昏了,竟然一直沒有想到這一茬,我同時也再次感受到趙家無處不在的情形。   我應了一聲,走到派出所的大門口,只見看大門的老郭仍然在聽他那個破收音機,還搖頭晃腦的打著拍子,看到我過來只是眼睛睜了睜又閉上眼睛哼起了豫劇《花木蘭》我也就沒有打擾,快步走到三樓,看了看門上的牌子,果然是副所長辦公室,我深吸了一口氣,敲了敲門。聽到一聲請進,我走了進去,頓時一股溫暖的氣流吹進身體,沒有想到她這麼早就把暖氣開了。   我好整以暇的打量著趙志雯,大概是因為有暖氣的原因,她穿的有些單薄,上身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針織衫,我站在那裡俯視,從她那寬鬆的領口看見了裡面的白色胸罩,那幾乎奔跳而出的兩顆雪白肥嫩,渾圓飽滿的乳房,高聳雪白的雙乳擠成了一道深深的乳溝,陣陣撲鼻的乳香與香水兒味令我全身血液加速流竄。   她穿的是那種棉質的短裙,配著裙子穿的是一條超薄的保暖絲襪,腳上一雙漆黑的的高跟涼皮鞋,讓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更加的修長。雖然趙志雯臉上一臉矜持端莊的樣子,但是她舉手投足之間無不透露出一種誘人的魅力,成熟,艷麗,充滿著女人風韻的嫵媚。太誘人了,刺激著我的神經。緊身的裙子裹著少婦這種圓潤的腰肢和豐滿的臀部走起路來中讓人有著難以抗拒的衝動,尤其是她嫣然一笑說道:「你坐,我給你倒杯熱水,」   俯身之際,裙子的開衩中閃動著修長豐滿的長腿,裙子在臀部收的略緊,將她那豐滿圓潤的臀部曲線呈現的淋漓盡致。沒有一點贅肉,卻有一種豐滿的韻味光滑無比的大腿看起來就很柔軟,我的眼光想移也移不走了。   她突然轉過身子,我趕忙將自己的心虛掩飾下來,裝模作樣的打量著周圍的環境,看得出來這是一個懂得享受的女人,屋子裡邊的一切佈置應該都是按照自己的意願設計的,充滿了女人的味道,也正因為如此牆上的那副鹿鎮的地圖就顯得有些不和諧,我眼光很好,雖然隔有三米遠還是看到有一個山頭上用鉛筆畫了一道。   「怎麼,給個建議,看看我辦公室中的佈置怎麼樣呀?」   她笑著把茶杯放到我的跟前,離開時我的腿不經意間蹭了一下她的膝蓋,雖然隔了一層褲子,但是那種柔嫩光滑的感覺還是讓我心中一熱,我戀戀不捨的打量著她裙子下的玉腿,口中讚歎道:「非常具有人性化」正說著門又被人敲響了,只見一個戴著眼鏡的民警走了進來,見到我坐在那裡,他有些侷促的說道:「趙局長,你要的警服我給你拿過來了。」   「哦,謝謝你了,小劉,呵呵,剛才一不小心倒水把陳助理的衣服弄濕了,這才麻煩你呢,衣服放這裡就可以了,你繼續忙吧。」   趙志雯微張那性感的嘴唇解釋道。   「好的」小劉恭順的把衣服疊好放在桌子上,然後低著頭轉身離開,我卻從他剛才的動作中看到他借放衣服的時候偷偷打量著面前這個玲瓏剔透的女人。   「陳助理,你就將就一下吧,到裡邊換換衣服吧。」   她說著拿起警服遞給我。   「不用不用」我有些尷尬的推辭。   「拿著吧,穿著濕衣服,萬一凍感冒了怎麼辦,等會兒還要你辦事呢。」   她又把衣服推了過來,倉促之間,我正好碰到她柔軟的玉手,軟軟的,她卻警覺的鬆開手,眼中一閃而過一絲不快。   「好吧」我說著走到她辦公室的裡間,剛要推門進去。   趙志雯突然尖叫一聲,「等等」然後紅著臉解釋道「我進去整理一下,裡邊有點亂。」   過了幾分鐘,她才又滿臉通紅的走了出來,讓我進去。裡間是她的休息室,靠牆放了一張大床,對面是一個立櫃,旁邊的桌子上還放著一些洗漱用品。不過經過她剛才的收拾,我已經看不到任何香艷的衣物了。我有些心虛的看了看門口,門關得緊緊的,剛才進來的時候我已經把裡面的暗鎖合上了,看看這個女人的貼身衣物怎麼樣?   我快速的走到立櫃前拉了拉櫃門,沒有想到竟然是鎖著的,這讓我大失所望,看來這個女人的警覺性不低呀。我又隨意翻開了櫃子上帶的一個抽屜,頓時臉色一變:《鹿鎮志》我萬萬沒有想到竟然在這個女人的辦公室中發現了一本《鹿鎮志》而且從書頁上字體的編排順序上看絕對比老孫頭的那本要古老。我隨手一翻,發現裡邊還有筆尖輕輕點綴的墨點,心思一動就像把它偷走,但是卻最終放棄了這個誘人的想法,看書的樣子就知道趙志雯經常翻看,如果現在把這本書拿走,等她發現過來肯定能夠猜測出是我偷走的,何不今天晚上做一次樑上君子,把這本書偷偷的抄錄下來,這樣就神不知鬼不覺了。之所以是晚上自然是根據我的判斷趙志雯並沒有在這裡睡覺。   心思安定下來之後,我脫掉自己潮濕的衣服,本來想把裡邊的襯衣也脫掉,最後想了想還是算了,畢竟只穿一件警服看上去有點傻。   望著鏡子中滿是精肉的胸脯,我略帶著自豪的捶了一下,才套上警服,我還是第一次穿上警服,對著鏡子照了幾下,看上去英俊瀟灑,很有男人的味道。臭美了幾下後,我又推門出去。   「換好了?」   聽到聲音趙志雯抬起頭看著我,突然楞在那裡,張了張嘴有一些迷離。   「趙所長,你這麼盯著人家看我會不好意思的」我趕忙咳嗽了幾聲說道。   「哦,很好」她臉上一紅,但是很快控制住情緒,淡淡的點了點頭。   本來知道這個女人不簡單後我就不應該再動歪心思,但是想到趙家一而再再二三的試探拉攏我就有些惱火,所以看她的眼神也開始放肆起來。她的眼睛中總是含著一股懾人心魂的媚態,櫻桃小嘴一張一合好是性感,我深吸了一口氣縷縷絲絲地進了我的鼻孔,撩撥著我那陽剛盛旺的心弦。   「趙所長真的很性感」我的眼睛很不禮貌的與她的目光交接著,肆無忌憚的在她渾身上下打量著,開口打讚歎道。   果然她立刻眼球中閃動這一絲羞惱,但是就在我以為她要發火的時候,趙志雯微張著魅眼,雪白的牙齒輕咬著濕潤的下嘴唇,一副頑皮的模樣,「哪裡性感啊?」 第192章   「哪裡性感呀,我怎麼不知道?」   她衝我嫣然一笑,輕咬小嘴抿了抿兩片薄薄的紅唇,拋給我一個風騷的媚眼。   「不會吧,你沒有看到小劉剛才進來的時候都暗中只吞口水嗎?」   我的熾熱眼神貪婪地停留在她高高隆起酥胸前,傲然挺立的豐乳更是充滿成熟的韻味。   趙志雯見我死盯著她的酥胸,臉上的神情怯意中又帶著一絲欣喜,似乎並沒有完全反對我這麼看:「你還不是一樣,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我現在都在想坐在你身邊是不是很危險?」   「錯,你不坐我身邊才危險呢。」   我完全沒有想到她並不介意我這麼看,反而舉手投足之間帶著一絲絲的挑逗。由於我就坐在她的跟前,只要目光朝下移動幾分就能夠看到她那雙被纖薄絲襪包裹的玉腿,顯得那麼漂亮、那麼誘人,接近於肉色的保暖絲襪包裹著幾乎完全暴露在外的雙腿,那只裹在絲襪下的腿,是我有生以來看過最美的腿,雪白圓潤而修長。高跟涼鞋蹬在椅子橫樑上只有腳尖著地,更突出了玉足的線條,腳上是一雙黑色的漆皮高跟鞋,鞋帶纏繞在性感的腳踝上,足有七寸長的細高跟將腳後跟越發襯托得圓潤豐滿,而小巧的腳趾便包裹在一雙黑色高跟涼鞋內。   「為什麼呀」她又整了整裙擺,把自己的膝蓋完全遮擋住。   「有我在,他們就不敢明目啦張膽的看你了」我笑著解釋道。「他們不敢明目張膽,但是你敢呀,你好像是我見過的最色的一個人。」   趙志雯水汪汪的媚眼盯著我,小聲嬌嗔,美腿隱隱若若交迭著,絲襪緊緊的貼在兩條充滿彈性的腿上從裙子的開岔露出來,散發著發出性感,成熟、艷麗的光澤,此刻她的的外表充滿著迷魂的媚,面對一個穿了絲襪的絕色佳人﹐我怎麼能耐得住,而她那嫵媚的眼神更是在一瞬間擊碎了我的心。她站起身子含情脈脈地微笑著將頭貼過來,似乎有意無意的問我:「你眼神好像越來越不老實了呀?」   一股美女特有的溫熱的肉香飄進鼻子,我深吸了一口氣說道:「那還不是因為你漂亮啊,你要丑,我還不看你呢?」   「是嗎?」   她那隻玉滑細削的粉圓小腿下柔肉無骨的渾圓玉足毫無徵兆的抬起,在我尚未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踢中了我的下部。   「嗷……你……」   我彷彿被蠍子蟄了一樣從座位上跳起來,像蝦米一樣弓著身子捂著下邊滿臉漲紅的望著她。   「現在怎麼不看了?」   她低下頭對視著我,臉上仍然帶著促狹的笑意。她說著彎下腰來,從她彎腰時略寬鬆的領口中望去可看到她豐滿聳立的乳房大半及乳溝,我的天!目測估計最少有34D的那對乳房,由於針織衫寬大,使得雙峰更加顯露無遺,薄薄的衣服下豐滿堅挺的乳房隨著她身體的起伏輕輕地顫動劃出一個優美的弧線,渾身上下散發著誘人的味道,我感覺到心跳已經每分鐘到了一百二十下,當然這次卻已經完全沒有了剛才那種淫穢的感覺,反而是充滿了愛慕的純潔意味。趙志雯也沒有想到我頃刻竟然換上了這樣一幅神情,一時怒氣也沒有辦法發出,只是有些恨恨的咬了咬牙說道:「哼!如果你敢再用那種眼光看我,我就把你的眼珠挖出來。」   「趙所長,我還敢嗎?」   我帶著一絲苦澀,神情顯得有幾分寂寥,內心卻不住的翻騰,這個趙志雯的功夫恐怕不低呀,剛才那一腳我明明已經防備竟然還沒有躲開。事實上早在她站起來的時候我就覺得她可能要發脾氣,所以暗中戒備,看她目光的視線不經意間看向我的胯下,我就準備離座躲避,可是還沒有等我站起來,她的腳已經踢了上去。這個臭娘們真捨得下手,我現在還感到下邊火燒火燎的一般。剛才是有些大意了,如果我覺察到她的意圖時就開始躲避或許就是另一種情況了。   看見面前這個臭男人服軟,趙志雯才送了一口氣,如果不是老爺子再三交待,自己剛才那一腳力氣才有所保留,恐怕他現在已經徹底躺在地上了。   事實上昨天第一次在院子裡看到這個男人自己就感到身上有一種怪異的感覺,彷彿什麼地方不對勁,昨天晚上她思索了半天,希望能夠找出讓自己覺得不爽的原因,可是卻想不出來,還以為是自己多疑了呢。   沒有想到再次見到他只是一會兒功夫她就明白自己為什麼情緒會出現這麼大的波動,原來是這個男人的目光。因為長得漂亮的原因,趙志雯早已經習慣了偷偷摸摸打量自己的視線,這些她雖然有些厭惡,但是更多的卻是欣喜,沒有哪個女人不喜歡男人引起男人的注意,她也是如此,但是這一切都是要有限度的。   而這個男人的目光卻充滿了赤裸裸的佔有慾,他的目光彷彿一道道利劍一樣刺透自己的衣服,在他面前自己好像根本沒有穿衣服一般。他根本是毫無忌憚,完全是男人看女人的淫邪目光,似乎只要有機會他就會像一頭惡狼撲食獵物一般的擁上來,將自己壓在身下姦淫。   這讓趙志雯心中頓時湧起了一股殺意,如果在平時她不把這個男人打得半死絕對不會罷手的,可是老爺子再三交待讓她只能夠略施懲罰。她相信吃過一次虧之後,陳春雨會變得老老實實的就開口說到:「時候不早了,你跟我到會議室開會吧」接著她又撥了一個號碼,通知派出所的人員參與。   到會的帶上我一共二十多個人個人,大部分都是各村的治安人員,我因為是鎮長助理,所以也和趙志雯坐在主位上。   平時開會我是不坐在主席上的,這次竟然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難怪人人都說當官好。我並沒有聽趙志雯介紹會議的內容,而是決定再冒險一次,通過江波給我說的關於她的事情,我就知道這個趙志雯雖然表面看上去端莊高傲,但是並不是像人們看到的那樣高不可攀。其實作為一個女人,作為一個守了十幾年寡的女人,她內心一定非常寂寥,眼看著年華悄然流逝,她肯定會非常在意的,就像剛才那樣我敢肯定最初注視她的時候,她並沒有生氣。   於是我的目光再次投向她的下邊,那晶瑩雪白得近似透明的如織纖腰盈盈僅堪一握,柔美萬分、雪白平滑的嬌軟小腹下,她一雙圓潤潔白的美腿從高高的開衩裡伸出來,半遮半掩顯得更加修長性感。從玉足到大腿跟部,簡直就一件藝術品。桌子的陰影下,她的肉體顯得更加媚媚動人。   果然在我注視她的時候,趙志雯眼中閃過一絲凌厲懾人的光芒,但是隨即又裝作無事的樣子繼續發表講話,而桌子下的大腿卻本能的加緊了一些。   她完全沒有想到身邊這個男人如此的不要命,竟敢在大庭廣眾之下肆無忌憚的打量自己,他真的不害怕自己再把他暴打一頓?這讓她有一些愕然,她已經三十多歲了,竟然被一個毛頭小伙子用這種眼光打量著,這不能不說是對自己魅力的一種肯定。這種眼光很多年沒有見了,自從幾年前她出手教訓了一個來鹿鎮考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刑警支隊隊長後就沒有人敢在這麼放肆的看自己,當他發出苦澀歎息的時候,趙志雯也在心頭歎了一口氣,恆古不變的心田彷彿平靜的湖面被投了一塊石子,開始泛起波紋來。   趙志雯雖然臉上仍然帶著微笑的表情介紹情況,但是心中卻帶著一絲哀怨的想著:「沒有想到我趙志雯三十多年來一直沒有人敢當面欣賞,現在卻又跑出來一個,他的目光中不單單是慾望還有愛慕,」   這讓她的心房第一次有了一種慌亂的感覺,內心也隱隱不在排斥他偷看自己,甚至還希望這個男人繼續看下去,無意識的她加緊的雙腿又分開了幾分。   可是還沒有等她調整好心態,卻突然看到男人將筆故意丟在地上,他想幹什麼……   我裝作用胳膊一推把圓珠筆推掉在會議桌下,然後身子探了下去裝作伸手去撿那只圓珠筆,而腦袋卻斜著朝上方看去一剎那間,我的血液凝固了,透過半透明的內褲能看見一蓬淡黑的陰影,兩條修長嬌滑的雪白玉腿含羞緊夾,遮住了短裙當中那一片醉人的春色。女人特有的氣味使我如癡如醉,看得我恨不得伸過手去撫摸一番。   趙志雯自然將我的心思猜得透徹,斜視的目光發現我正從她大腿縫隙中往裡看,從小到大從未遇見過的這種事情讓她一時臉上紅了幾分,用警告的目光瞪了我兩眼,示意不要太放肆了!   我一直注意著趙志雯的神態,當她的眼神變得稍微有點迷茫的時候,我知道面對我目光的如此緊逼終於讓這個高傲而有地位的女人恐慌起來,就立即乘勝追擊,手掌順著她溫熱的絲襪似無意有意般的貼著拿了上來,然後抓著圓珠筆放在桌子上。   當然這只是短短五秒鐘發生的事情,台下的人有的低著頭記些什麼,有的則是根本在充滿暖氣的會議室中打瞌睡,根本沒有發現我的小動作。當我看到趙志雯雪白的臉頰已經塗上了一層醉人的桃紅,就故意把剛才摸她絲襪的手放在了自己的鼻子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她頓時又眉目一冷,但是數秒之間壓了下去,這可是在開會,她自然不能發怒,但是做些小動作卻是可以的,從會議桌下偷偷的抬起自己的腳,用高跟鞋釘狠狠的踩在我的腳面上。   正在洋洋得意的我頓時臉上露出痛苦不堪的表情,差點叫出聲,趕忙摀住自己的嘴,裝作咳嗽的樣子來掩飾疼痛,看到她嘴角露出的一絲得意,我心中苦笑道這個娘們真夠狠,索性自己也準備來個一不做二不休,兩腿在桌子下一動,把趙志雯伸過來的玉腿夾在了兩腿之間。   她大吃一驚,趕忙想抽出自己的玉腿,但是我死死的卡住不放,而右手這個時候大膽的伸到桌子下邊撫摸到她的保暖絲襪上,我一步步的加大力度逐漸放肆起來,挑逗似的撫摸那裡滑嫩的肌膚。手中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她身體在微微的顫抖,趙志雯憤怒的咬著牙齒苗條玲瓏的身體輕輕扭動著,肢體在座位上發生很大的扭動,玉手緊緊的攥住稿子,已經被她捏的差點撕碎。   魔掌緊貼上她赤裸修長的美腿,雖然隔著一層薄薄的絲襪,卻能感受到她肌膚的光滑柔膩。相信趙志雯也一定感覺到了我火一般的體溫了,我看她即將要發出的怒火,自然也知道對這種如果逼得太急會造成多麼嚴重的後果。所以立刻知趣地收回了自己的兩腿,但是還是順便用腳尖在她的高跟鞋後面一推。   「啪」趙志雯的一隻高跟鞋被我的腳頂掉,在大理石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脫下她腳上的黑色尖頭高跟鞋,立刻聞到一股皮革和腳的混和氣味。可能是室內暖氣開的太大了她的保暖的絲襪足部似乎有一點點濕潤,澀澀地貼在玉色的美腳上,透過濕濕的保暖絲襪可以清晰的看到她的腳指甲被染成鮮亮的紫色,而掉了一隻高跟鞋的趙志雯此刻窘迫不已,那只可愛的玉足懸在半空,不知該往哪裡放才好,也顧不得再給我生氣,只是故意咳嗽了一聲,裝作要吐痰的樣子身子朝下一傾斜,發現高跟鞋的具體位置,然後伸出美腿去夠那只的高跟鞋。   短裙在身子傾斜的情況下已經飄起,凝脂般瑩白的大腿微微開合,我斜視的目光中看到絲緞般光滑勻稱的大腿嫩白細緻的肌膚。眼看她的絲襪玉足就要夠住鞋子,我卻用腳在下邊踢了踢,把高跟鞋踢到了我這一邊,徹底讓她夠不著。 第193章   我的身體朝後靠了幾分,早早找了個合適的角度,觀察著絲襪美女趙志雯的一舉一動。只見她此刻臉色繃得緊緊的,盡量將玉足伸直拉長,那柔嫩的腳趾頭向下彎曲,彷彿一朵盛開的蓮花一般,粉嫩雪白,整個小腳形成一個漂亮的弧形,看不到一點骨頭的樣子。她的絲襪玉足在桌子下迴盪著,想找到那只早已經被我勾走的高跟鞋,在光潔的地板上來回蹭了幾回都沒有找到高跟鞋。   她微微皺著眉頭,自然低頭朝下看了一眼,頓時一愣神,剛才明明還在的鞋子此刻竟然找不到了,等發現高跟鞋在我這邊,頓時明白過來,眼看著我的目光不停的掃視著她潤玲瓏的小腳,近在咫尺她自然感覺到在自己身邊的我火辣辣的目光。這讓她嫩白的臉頰上微微罩上一絲粉紅,不由自主的張了張嘴,卻沒有說話。   而台下正在小聲議論的治安人員見她突然停住口不再說話,都還以為出了什麼事情,一時間不敢再討論,連打瞌睡的也被旁邊的人推醒,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茫然的望著台上,其中一個還要死不活的來了一句:「這會終於開完了呀」在寂靜的氣氛中顯得尤為響亮。眾人聽到聲音都想笑而不敢笑,想看看趙志雯如何槍打出頭鳥的,在座的每個人都知道她的威名,這個漂亮女人可是不好相於的。   此刻趙志雯也有些絕望,身上的氣勢鬆懈了幾分,微微張著嘴說不出話來。她又驚又惱,又羞又憤,如果是平時開會誰這麼不給自己面子,一定要他下不來台,可是現在台上這個混蛋卻讓自己心煩意亂,這會也有些開不下去了,頓時開口說到:「大家先把剛才的事情討論一下,拿出個章程來,各村的情況不同,你們要具體問題具體分析。」   她嘴唇動了一下,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然後她裝模作樣的翻動著手中的發言稿子,不再理會我的目光。   但是很快一片紅潮從頎長的粉頸根部冉冉升到了耳朵根,因為她那只漂亮的絲襪腳懸在半空不知道該往哪裡擱才好,而我盯著她嬌俏的小腳,白白嫩嫩的真是讓人受不了,要不是下邊還有這麼多人,我一定會蹲下去好好摸一摸。   我心中一動,刷刷的在面前反的稿紙上寫了幾個字,然後悄悄的推給她。趙志雯不明所以的轉頭看了一眼,她猛的一皺眉頭,卻又強行抑制住,也不知是害羞還是真的感覺到憤慨,俏臉已經紅的跟熟透的蘋果似的,牙齒不自覺的輕咬著下唇,那種神態雖然不是刻意流露的嗔怒,但卻充滿了成熟女人特有的誘惑。   我在紙上寫的哪行字是:趙所長,你的玉足真的很性感呀!   我的眼睛掃視著趙志雯,看著端莊冷艷的她在我的身旁百般無奈,任我玩弄的樣子,我心中不禁湧起一種強烈的成就感,同時也湧起一種更強烈的征服慾望,又開始在稿紙上寫了一行字:你想要你的鞋子嗎?   她看到稿紙上面對字,本能的一喜,但是隨即醒悟過來,我肯定不會這麼輕易的放手的,想不到我竟然會這樣被這個混蛋威脅,心裡這樣想著,趙志雯心裡充滿了羞辱感,可是她卻覺得這種感覺給了她一種前所未有的無力。一時讓她的心中亂糟糟的,她睜開眼望著我,用力的在稿紙上添加了一句話:陳春雨……給我吧!給我!   一連用了兩個感歎號,而且最後那一個點把稿紙都投破了,可見她用的力氣之大。   看著她略顯暈紅的臉上雙眼求饒似的看著我,可偏偏她的眼神又那麼憤慨,只能促使我繼續下去,一點也不顧及她的感受。我知道現在她肯定對我恨之入骨,欲殺之而後快,半途而廢只會讓事情更糟糕。   我又飛快的在後邊寫了一句話,這刺激的她雙眼更加迷濛,看出來儘是一團亂。我寫的是:那你叫我一聲老公,我就把高跟鞋給你。趙志雯武功通玄,加上趙家暗中再三試探,我已經能夠確定她的身份,索性放開來了調戲,此刻倒也沒有什麼心理負擔。   她羞惱的搖了搖頭,說什麼也不答應我的要求,自己尚未過門就死了丈夫,這個詞恐怕一輩子都不會叫出口了,她又怎麼會問我叫呢,我就是這麼確定才如此寫的。   「陳春雨,不要再鬧了,快把鞋子給我吧。」   趙志雯強壓著怒氣,又帶著哀求的目光在稿紙上寫到。   「陳春雨,你把高跟鞋給我,我既往不咎,否則別怪我不客氣」看我如此不識抬舉,她的目光漸漸的開始冷峻起來,我也陡然感到身邊的氣溫下降了幾度,這是一個女人即將發火的徵兆,我嚇了一跳,趕忙又寫道:注意形象,這裡是會議室,大家都看著呢。我在賭她不敢當眾和我翻臉,畢竟她還要在下屬面前保留形象呢,如果被人知道我竟敢如此調戲她,她以後還怎麼在派出所內混呢。而且我手中還有趙家想要的東西,她自然不敢輕易的得罪我,相信權衡利弊後,她肯定會委屈求全。   「哼」她鼻子冷哼了一聲,但是卻又鬆懈了下來,刷刷的寫到:你到底想怎麼樣?   台下不少有心人已經看到我們的異常了,只見我們不斷的來回推動著桌子上的稿紙,雖然我們坐在台上,比眾人高出幾分,他們看得不真切,但是從趙志雯變幻莫測的眼神中還是能夠看出一二,那就是這個女人發怒了。再加上她不時的朝台下看上幾眼,似乎傳達著什麼信息,這讓我們兩個人本來調戲的舉動變得高深莫測起來。又聯想到她讓下邊的人討論,顯然是想看大家都表現,所以那些個「有心之人」竟然討論的更加熱烈起來。我和趙志雯自然不知道他們的想法,如果知道我估計會笑到肚子疼。   「叫一聲老公,我就給你。」   我仍然絲毫不動搖,然後看著她底下做的小動作,原來她見我目光轉移到上邊的時候,偷偷的又伸出玉腿,想來個明修棧道暗渡陳倉,玉腿伸到我的下邊想弄出高跟鞋來。   光滑滋潤的玉腿橫亙在我的腿前,連帶著短裙被拉扯開來,給人以一種難以言表的誘惑,讓人油然而生一探幽境的衝動。也許是感受到我灼熱的目光,趙志雯的嬌軀顫得更厲害,頓時覺得不妥,想把玉腿收回來,可是我哪裡會讓她得償所願,雙腿猛然一裹,再次把她的絲襪腳夾在兩腿之間。   趙志雯的玉腿非常柔軟,夾在我的兩腿之間是柔若無物的感覺。在兩人肌膚相觸的瞬間,她的身子微微抖了一下,身子使勁往後縮了一下,卻被我夾的更緊了,沒能拉動。她的臉蛋兒一下變得殷紅,瞟了我一眼,見我仍然一臉莊重的看著台下的人群,彷彿沒有覺察到什麼一般,頓時心中一惱,暗中伸出玉手使勁兒的在我的大腿上擰了一下。   對待她這種送上門的玉手我自然來者不拒,左手伸了下去抓住她在我的腿上肆虐的玉手,輕輕的揉捏著她那嬌小的玉手,雖然遠不如玉足那般豐滿滑膩,但是那種軟中帶嫩的觸感卻很容易讓人產生一種獸性的衝動。   趙志雯手腳被困,女人身上最隱私的地方受到如此污辱,令幾十年沒有如此和男人親密接觸她的身子不由得顫抖,與此同時一種奇怪的感覺冒了上來,那是一種十分熟悉的愉悅感,一時竟然忘記了反抗。   我也才回過了神,她竟然沒有反抗,手中的溫柔讓我的心顫抖,摸在手上竟然是如此地舒服。我的眼光情不自禁地向下移動,在剛才趙志雯微微移動掙扎下,底下的短裙已經拉到了大腿根部,薄得透明的絲襪繃帶清晰可見,而趙志雯恰好這個時候反應過來,身子一掙那一下子,白色的內褲突然顯露出來,大腿根部就在我的眼前,我呆了,滑滑軟軟的觸感讓我更是心潮起伏。   而趙志雯因為角度的關係此刻卻渾然不知,掙扎不開,只能任由男人粗糙的衣褲充分地享受她緞子般光潔滑溜的玉腿。特別是豐腴的大腿內側,細膩嫩滑,被我肆無忌憚地在那裡來回磨擦,那嫩肉摩擦的異感登時令她嬌軀一顫,原有的抗拒和羞辱感慢慢地減弱,臉上卻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和我交談。   「你放開我吧,等沒有人的時候我問你叫老公」她雖然連老公這兩個字都不願意寫,但是卻也知道如此這般任我繼續下去,恐怕自己會出醜的,索性不如先答應了,等沒人的時候再給我算賬。   我又怎麼會不知道她的算盤,既然確定她剛才如此都沒有和我翻臉,我更加有信心了,用右手在上邊寫到:「那也行,不過我要先取點利息。」   說著我的帶著她的玉手朝她的大腿根部襲擊而去。   「啊……」   她的嬌軀猛烈的抖了一下,發出一聲輕微的呼聲,在外人看上來彷彿是我寫的東西讓她感歎而已,殊不知自己最隱密地方被突然襲擊的羞恥和悲哀,使得她非常難堪,覺得自己守了這麼多年的貞潔被破掉了。   我帶著她的玉手隔著絲襪在趙志雯的大腿根部輕輕的按動,她雖然也有掙扎,但是在這麼多人面前又不能讓人看出來,只好微微的掙著,可玉腿在我的撫摸下不由得微微發抖,下身已經漸漸的濕了,心裡的燥熱就像澆了肥料的莊稼一個勁兒的瘋漲。   「不會吧」我心中有些駭然,沒有想到這個端莊的絲襪美女所長,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我撫摸的出水了,驚訝的看著她,只見她的頭壓得很低,滿是紅暈的臉頰上浮現出一種淫靡的氣息,這對於每個男人來說都會感到驕傲,一種征服的快感在我的心底慢慢漾起,我的眼睛裡也開始冒火,一瞬間想索取更多。   「啪!」   就在我心思轉動的時候,趙志雯突然發飆,使勁的把面前的文件夾對著桌子拍了一下,原本遭亂的會議室頃刻靜了下來,連台下的呼吸聲都清晰可聞,這個時候就是傻子也看得出來趙志雯發怒了,誰也不敢吭聲觸及她的霉頭。   我也下的手僵硬在那裡,一動也不敢動,腦海中一片空白,她竟然敢真的發難了,我還是小瞧了這個女人。心中略微也泛起一絲後悔,自己還是太莽撞了,對這個女人瞭解的不夠。   「今天的會就到這裡吧,大家回去做好準備,等派出所的電話通知,下邊可以散會了,我和陳助理再研究一下名單。」   她高高舉起文件夾,然後又輕輕的落下,我的心也隨著她的手勢落在了平地上,也更加放肆的心安理得起來,將玉手深深地埋進了美艷女所長那成熟而極富青春活力的身體中,趙志雯怎麼也想不到我竟然如此膽大,敢在這種公開的場合下對自己施以非禮,而此時我在她大腿根部頻頻活動的怪手,直撩得她大腿根部暖洋洋的,似乎正有源源不斷的熱力從那裡傳出,並透過內褲,包圍了她敏感的禁區……她強咬著嘴唇,眼裡的蕩漾的水如要流將出來。   「趙所長,江所長在電話裡還說什麼沒有呀,有沒有流竄犯的具體相貌,這樣我們回去看到也有個對應。」   這個時候坐在前排的一個治保主任站起來開口問道,本來亂哄哄的人群也停下來腳步,望著台上的二人。   「啊……」   趙志雯剛才看到眾人紛紛離去,神情頓時鬆懈了幾分,哪裡聽到他說的什麼,看到人們都望著她,她此刻大腦混亂,只好支吾著說道:「那天我聽的不是很清楚,讓陳助理說吧。」   「咳……」   我清了清嗓子說道:「流竄犯張什麼樣子江所長並沒有具體的描述,咱們鹿鎮就這麼大,大家看到什麼形跡可疑的外鄉人儘管向派出所報告就是,不過要注意不能夠打草驚蛇,這伙流竄犯一路多次行兇殺人,為避免造成不必要的傷亡,大家一定要小心謹慎。」 第194章   聽我這麼一解釋,他們都知道了大概情況,見趙志雯不說話紛紛起身離去,不到一分鐘時間,頂樓的會議室就剩下我們兩個人了。   「還不鬆開我?」   聽到門口的腳步聲越來越遠,趙志雯突然反應過來,猛的伸出唯一能動的右手向我的脖子襲來。   我登時嚇了一跳,這個女人真的發飆了,上來就是致命的殺招,趕忙用手纏住她的玉臂用力一握,把她的右手也抓在手中。   「幹什麼,快放開!」   她趕忙叫道,「你再不鬆開我可要叫人了……」   她的身子被我摁在會議桌上,雙手不住的掙扎著,想從我的懷中掙開。   「叫聲老公……」   我吃定她不敢大聲呼叫,看著她紅潤的臉蛋上微微滲出細汗,因為掙扎裸露出大片雪白胸肌,玲瓏有致的酥胸急促地起伏,引著我的目光往飽滿高聳的酥胸口那道無法遮蓋的深邃乳溝裡鑽去,去窺視她充滿誘惑的酥胸。   「你休想」她有些生氣的咬真著貝齒:「陳春雨,你趕緊鬆開我……你不要太過分呀。」   她檀口瓊鼻間呼出的氣息越來越急促,清澈的大眼睛蒙上濕潤的霧氣,媚的好像要滴出水來。看我壓上身子,她驚慌失措的身子朝桌子邊上退躲避著我的壓迫。   我緊跟著她,膝蓋頂在她修長大腿上,身子慢慢的壓了上來,把她的兩條胳膊固定在桌子上,擺成一個V字,臉貼在她的面前,可以感覺到她鼻孔中呼出的炙熱氣息。看著她顫抖著的粉紅柔軟的嘴唇,我湊上前去,準備採摘這枚誘人的紅櫻桃。趙志雯趕忙扭過頭,將自己的側面躲開我,卻被我一口含住她那圓潤玉嫩的耳垂,用舌頭不住的舔舐吮吸著。   宛如一記悶雷擊在她的身上,耳垂被那熱氣薰蒸著,尤其是耳垂上細小的絨毛被弄得濕濕癢癢的,彷彿置身在萬丈風浪之中一陣緊張、酥麻似的痙攣輕顫,「混蛋,你快放開我呀……」   趙志雯終於忍耐不住,從咬著一綹秀髮的櫻桃小嘴裡發出了求饒的聲音,那震顫不已的美麗肉體開始不停地和我雄偉的身軀蹭動起來,想翻開我的身子。   殊不知這樣的動作更能刺激著我最原始的衝動,我在她溫潤的耳畔吻過,舌頭帶出一條涼涼的濕痕溫柔地親吻她略顯暈紅的臉頰,然後抬頭近距離的觀察她。見我沒有了動作,趙志雯忙轉過頭看著我,緊緊咬著潔白的牙齒,眼睛裡充滿了憤怒和不屑的眼神,似乎再說你除了會欺負女人之外,你還會幹什麼?   其實我真的沒有準備幹什麼,她畢竟是趙家的人,我還真不敢對她用強,剛才只是為了懲戒她一番,現在看她不屈的眼神,我有些無奈這個時候放手就等於承認自己輸了,只好按照原來的劇本繼續演下去:「給你一個機會,叫我一聲老公,不然的話,我會在這件桌子上把你吃掉」在我的冷笑聲中,她的兩條腿被用力分開,我的眼光在她優雅的脖子上流轉,緊困住她的四肢,慢慢將臉湊向她的脖子。   「混蛋……老公……」   她喊完這句話渾身震動,寒毛直豎只覺羞愧欲死,嗚咽地哀求著,「現在放開我吧」「你叫的什麼,我沒有聽清楚……」   我最愛看她這副羞澀的樣子,才不想這麼快放過她,繼續說道,「你剛才的喊聲好像上沙場一樣,根本沒有感情,再叫一聲試試……」   說著我的嘴唇湊到她的脖子上,順著光滑滋潤的肌膚一路向下親吻。嬌羞可人的女人那晶瑩剔透的雪肌玉膚已經變成了醉人的桃紅,她嬌媚中略帶幽怨的表情讓我本來就高漲的慾火更熾,渾身的血液都要沸騰了。隔著衣服把頭壓在她的豐滿上感覺到一片柔軟嫩滑,被我擠的變了樣子,好像一塊麵團似的嵌在我的臉上。   趙志雯強行抑制住內心的呻吟,俏臉已經紅的跟熟透的蘋果似的,到此地步,她別無選擇,勉力壓下驚懼和羞意,櫻唇微啟叫道:「老公……你放開我吧……」   我一鬆手,立刻身子跳後了幾分,生怕趙志雯來一個突然襲擊。哪知道她動人嬌軀微微顫抖,雙腳也一陣發軟象失去氣力般往下滑,一下子蹲坐在地上,用手捂著臉頰,無聲的哭泣起來……   「你沒事吧……」   我看她不住抖動的雙肩,口中發出細微的嗚咽,這才知道自己剛才做的有些過分,畢竟趙志雯只是一個女人而已。   「滾……」   她頭也不抬的叫道,然後仍然蹲坐在哪裡哭泣。   我有些於心不忍的走了一步,拍了拍她的肩膀說到:「對不起,我剛才只是……靠,臭娘們……」   沒有想到趙志雯猛然用手抓住我的手腕,身子一閃,那只穿著高跟鞋的玉足已經對著我的腿彎狠狠的一踢,劇烈的疼痛讓我膝蓋一軟,半跪在地上,而她死死的把我的右手背在後面,疼的我直咧嘴。   我到底是小看了這個女人,沒有想到只是瞬間她竟然能夠想出這個計謀來,先是以弱女子形象示人,最後趁我猝不及防下突然發難,現在我被她這樣制服,連翻本的機會都沒有。   「混蛋……今天你落在我的手中,看我怎麼收拾你……」   她狠狠的咬著牙齒,臉上帶著羞辱的表情,剛才發生的一切是她從未遭受過的屈辱,現在要完全討回來。   「白色的」我突然轉過頭開口說到。   「什麼?」   她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我是說你的內褲」我笑嘻嘻的開口答道,由於我半蹲在地上,而她就在我的側面站立,仰頭四十五度清晰的看到緊貼在大腿根的兩旁有蝴蝶結的白色三角褲,三角褲很透且有中空,隱隱約約這個青春少婦最隱秘的地方暴露在我的眼前。   「你……」   看到我淫邪的目光,她本能的加緊大腿,在她心慌意亂的時候我突然大叫一聲:「小劉,你怎麼進來了。」   「啊」如果是平時她自然不會中我的詭計,但是此時此刻正在緊張之際,想到會議室的門還沒有關閉,頓時下意識的朝門口看去,手上自然鬆動了幾分,被我掙扎,灰頭灰腦的翻滾出去。   「你……」   眼看著我再次逃脫,她這次也一點辦法都沒有了,恨恨的盯著我:「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知道厲害」「我現在已經知道了」我看在桌子的一角,精神高度集中,生怕她再來一個撩陰腳,「不過有一點剛才我忘記告訴你了,」   我笑嘻嘻的說道。   「什麼?」   趙志雯臉色一片鐵青。   「你的內褲好像有點濕了……」   我說完就落荒而逃。   「陳春雨,我要殺了你……」   她立刻大叫起來,完全忘記了這樣會被人聽到的。   趙志雯在會議室中待了幾分鐘,才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撿起那只高跟鞋,匆匆的穿在腳上離開了會議室。   她此刻也覺得自己的大腿根部涼颼颼的,只好在心中暗罵了幾句走進衛生間中,把自己關在裡邊。   把裙子撩在腰間雙腿叉開,那薄如蟬翼的白色內褲早已被水浸濕,緊緊的貼在她的肌膚上,趙志雯的右手探進了內褲裡摸索著,豐滿滑膩的感覺讓人無限的嚮往,也讓人憑添了許多遐思和綺念。一瞬間她又想起了剛才自己淫穢模樣,嬌軀忍不住的輕輕的顫抖起來,肌膚的溫度也在不斷升高,修長的玉腿更是緊貼著自己的玉手廝磨起來,一股異樣刺激的感覺不受控制地在瞬間從體內湧出,明白無誤的顯示了她內心的激動和不安。   「這個臭男人,我總會讓他好看」她不敢再繼續下去,匆匆忙忙的拉了一張衛生紙把自己的大腿根部擦拭了一遍,然後急急忙忙的提上內褲走了出去。   雖然她一直避免不要想這件事情,但是腦海中卻整個下午都不斷的浮現著那個男人粗暴的行為,竟然慢慢的和自己心目中的形象所吻合,似乎自己晚上做淫夢時候那個強壯的男人就是他。   作為一個正常的女人,她不可能不想男人的,可是家族的規矩加上周圍男人對自己唯唯諾諾的樣子讓她根本提不起興趣,尤其是那些男人看到自己當面都是一副畢恭畢敬的態度,暗中卻偷偷的打量,根本沒有一點男子漢的氣概。   她只能夠偷偷的想像心目中的男人,她的要求不高,只要能夠擁有一個強壯的身體,她不在乎他的職位高低,只要不會因為自己的身份就對自己唯唯諾諾就足夠了。   可是這樣的男人是有,自己卻從未碰到過,至少在鹿鎮她還沒有遇到過,自己那個未婚夫的死亡並沒有給她多大的打擊,反而是一種解脫,雖然她知道有人在背後罵她喪門星,但是她好像根本不在乎。不過她內心深處也希望有一個男人來解救自己,把自己從這種苦悶中解救出來,眼看著自己的青春一天天的流逝,她等待的那種男人卻從來沒有出現過,而旁邊的人也一個個的成雙成對,這讓她的心中慢慢的變得冷淡厭惡起來。她覺得老天對她很不公平,尤其是看到男人對她唯唯諾諾的樣子就非常反感。可是說到底她是個女人,雖然白天她對男人憎惡不已,可是到了晚上她卻無法阻止自己產生的正常生理需要,無數次在睡夢中幻想著自己的男人用強壯的身體征服自己,不斷的讓自己高潮,最後舒舒服服的躺在男人的懷中撒嬌,讓他摟著自己一生一世,在自己耳邊說著永遠聽不厭飯的情話。   轉眼間她已經三十多歲了,卻從來沒碰到過自己想像中的男人,她已經漸漸的開始失望了,可是就在剛才陳春雨當著眾人的面羞辱自己的時候她只覺得自己好像被雷擊了一下似的,一瞬間的感覺絕對不單單是羞辱,而是一種莫可名狀的感覺,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但是她那一刻的感覺確實想讓陳春雨徹底佔有自己,就在會議室中,在空曠的房間中,粗暴的征服自己……所以當陳春雨放開自己的時候她的心底非常的失望,同時又非常的渴望,那種慾望超過了她以往對任何事物的渴求。   不知不覺中外邊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她才發現自己一下午就呆坐在辦公室中什麼事情也沒有干,腦海中全部是關於這個男人的事情。   我怎麼能這樣呢,想到家族的使命,她的腦海中有清醒了幾分,自己竟然會被這樣的情緒左右,這是從未有過的事情,趙志雯覺得有些可怕,只能在心裡安慰自己:「這也沒有什麼好奇怪的……任何一個女人發生這樣的事情都會出現情緒波動,我又不是沒有遇到這樣的案例,至於我只不過是太久沒有接觸過男人的緣故……也許是因為他的眼神太霸道了,太具有侵略性了,所以我才有些不適應而已!」   可是這個男人真的不害怕自己嗎,還是一個楞頭青,所以才不知道自己的厲害?就算沒有家族的命令,趙志雯此刻心裡也對這個男人產生了深深的興趣。   從自己的侄女口中瞭解到近年大學開始擴招,畢業生就業難度漸漸加大,如果上面沒有人,很多大學生只能夠安排到一些即將倒閉的國營廠中,而能夠安排到政府部門的是少之又少,陳春雨的家庭情況早就打聽清楚了,他的父母根本就是普通的工人,而他卻一來就當了一個鹿鎮助理的身份。聽哥哥說,縣裡邊也有人對他很關注,這種種跡象表明他肯定有過人之處,而關於鹿鎮修路也證明了這一點。   下班後她還情不自禁地朝樓下的值班室看了幾眼,可是讓她失望的是,只見小劉和兩個同事在那裡打牌,那個男人早已經偷偷溜走,哪裡還能夠看到他的影子呀!   趙志雯不無惆悵地想道:「希望這個男人看到了那些東西,不要讓自己失望呀。」   她的嘴角慢慢的浮起一絲笑意,讓她想起自己佈置好的陷阱來,看他如何逃脫。 第195章   我路過菊香嫂小店的時候,意外的發現李春凝站在櫃檯旁,百無聊賴的看著一本書。   「看什麼呢?」   我湊上前去貼著她的臉頰說道。   「啊」她驚呼了一聲,看到是我,頓時捶了捶胸脯說到:「你要嚇死我呀,走路也不出聲,你怎麼穿這身衣服?」   看我穿著一套警服,她覺得非常奇怪。   「哦,在派出所弄得。菊香嫂呢,她怎麼讓你看店呀?」   我側身走到櫃檯裡邊聞著她身上的香味,一隻大手已摸上她的玉腿。李春凝今天仍然是那天的打扮一套及膝的棉短裙,正好便於行事。   「你要死了……做什麼呢,我小姨還在裡邊睡覺呢,趕緊放開」她身子急忙朝裡邊一閃,但是卻被我擠到角落裡。   我不顧她的反對左手鑽進短團裙裡沿著絲絨般光滑的大腿往裡摸。在柔滑的肌膚上逡巡,她的大腿很敏感。柔滑腿肌在我的撫摸下微微顫抖,李春凝的嬌軀一軟,軟軟地半伏身在我的櫃檯上,嫩白的臉頰上微微罩上一絲粉紅,水汪汪的眼睛流轉間媚意蕩漾,她知道再這樣下去自己會受不了的,趕忙用手拉著我的魔掌哀求道:「趕緊鬆手吧,我小姨一會人就起來了,現在不行呀」我最愛看她這副羞澀的樣子,才不想這麼快放過她,繼續說道:「沒事裡邊的門在關著……她一動我們就知道」「那也不行呀……」   異樣的刺激讓她忍不住呻吟出聲。   「好軟,好香,好滑……你真是天生美物,絕無霜華啊。」   我撫摩著李春凝的光滑細嫩的大腿外側,那隻手一路上升,已摸到內褲上。隔著薄布,對她的大腿根部進行百般的挑逗。逗得她強忍著口齒中的喘息,只是沉悶的哼著,像病了一般,嬌軀扭動如蛇,我的手熟練的挑開她內褲的邊緣伸了進去,觸手處一片毛茸茸的感覺,手指輕車熟路的就滑到了她濕潤的敏感之處,很快我就知道她的羊腸小徑已經泥濘不堪了。   「嘖嘖,春凝,你現在不害怕你小姨了,都濕成這樣了。」   我抽出手舉著手放到她鼻子前調笑道,李春凝被我取笑得滿臉羞紅,白皙無暇的肌膚上也染上了一層粉紅捶了一下我的身體說道:「混蛋,就知道欺負人家,就知道欺負人家一個小姑娘……」   我看了看這個時候天已經暗了下來,大街上沒有人從後面一把將她抱住了,緊跟著用嘴吹著熱氣刺激著她敏感嬌嫩的耳垂,兩手更是在前面隔著羊毛衫使勁揉了兩下那早已經被我征服的豐滿,然後笑著問到:「你還是小姑娘嗎?」   李春凝頓時身體猛的一熱,同時那滾圓的隆臀緊緊抵在後面的炙熱上,不自覺地臀部撞了一下,嗔怒的說道:「都是你,害我連處女都沒了,你陪我……」   看她嬌羞的倚在櫃檯上,臉紅到耳根,任由著我輕薄的模樣,我哈哈一笑,沒有等李春凝做出反應,手再次探入她的套裙,捏住了大腿根部的嫩肉用力的搓揉起來。一邊撫摸,一邊還好整以暇地細看李春凝的神色,只見她絕色嬌美的芳靨暈紅如火,風情萬千的清純美眸含羞緊閉,眼光裡充滿了嬌嗔和柔媚。   正在這個時候路邊有腳步聲傳來,李春凝趕忙站直身子,輕聲驚叫道:「有人來了,快放開手」我把上邊的手拿了下來,而在她裙子中肆虐的魔掌卻遲遲不肯退去,惹得李春凝急忙哀求:「快點放開了,等下再讓你摸……」   大腿根部的快感,使她不安地扭腰,氣喘吁吁。   「沒事,看不到……」   我提高聲調說道,這個時候來人已經走到了門口,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奶奶,她拄著枴杖走到櫃檯前面,看到李春凝開口說到:「菊香出去了?現在天都快黑了你們也不開燈,真是越有錢越省……」   老人家一般都喜歡嘮叨,李春凝此刻一邊夾緊自己的玉腿,一邊開口說到:「我小姨在裡邊睡覺呢,你想要點什麼呀?」   她擔心被人發現,身體緊緊的靠著櫃檯,用胳膊肘暗中推了我一下,想讓我停止放肆的舉動,可是我的手卻更加厲害了,一時間令她快感連連,若不是當著外人的面,她真想大聲的叫起來,不由得心裡暗中將我罵了一個狗血噴頭。   等老太太的腳步聲聽不到,李春凝立刻拉出我的手,嗔怒地罵著:「死陳春雨,你真下流,我這麼被你混蛋糟蹋還是人嗎?」   然後啪的一聲打開電燈,讓我再也沒有機會得逞。   「嘿嘿,誰讓你這麼漂亮,我一天不摸就心裡癢癢的。」   我一見她那嗔怒嬌羞的騷媚模樣覺得特衝動而有味。   「去摸你家劉晴吧」女人都是愛聽誇獎的,李春凝也不例外,她雖然一副嗔怒的樣子,但是聽到這個齷齪男人讚歎自己的時候,心裡竟然也產生一絲驕傲的感覺,原諒了他剛才讓自己出醜的行為。   這個時候又有一個人來買鹽,我看再繼續呆下去也不吃不到什麼好,就和李春凝打了一聲招呼走了出去,回去的時候嫂子她們正忙著做飯,我剛到屋裡邊電話就響了,是派出所打來的說的就是今晚上值更的事情。   嫂子她們這個時候把菜端到桌子上,也問起剛才的電話,我又將下午的事情敘述了一遍,然後看著她們兩個嬌艷的姐妹說道:「今天晚上不能陪你們兩個睡覺了……」   「呸,誰讓你陪了……」   她們兩個頓時臉蛋紅成一片,我和她們說了一會兒話,看看時間差不多了,就起身準備去集合,誰知道走到門口又被嫂子叫住,她手裡拿著一件大衣對我說道:「晚上天冷,你快披上。」   我雖然不怕冷但是也知道這是她的一片心意,就在她的嘴唇上親吻了一下說道:「等我回來讓你好好享受享受……」   「去你的,混蛋。」   她摸著我的嘴唇,站在門口怔怔的看著我離開。   我到來的時候,發現已經來了四個人,大家聚在一起特別的無聊,最後不知道是誰建議打牌,小劉立刻從桌子裡掏出一副嶄新的撲克來,本來以為就是這麼樂樂呢,誰知道大家一個勁兒的嚷著打牌不帶點綵頭沒有什麼意思,最後都商議一盤一塊五,圖一個樂子,這個賭注大家都還能夠接受。   哪知道我剛打了幾把就看出來了,原來這幾個都是熟人,我湊到裡邊算是個凱子,看他們明顯放水的樣子讓我頓時來了火氣。   其實打牌主要還是尋個樂子,我上大學早就打成精了,這種事情遇到過很多,我承認修煉了使降心法後自己的腦子比較靈活,一副牌從起到手中那一刻起,我就有九成把握知道自己是輸還是贏。所以我棄牌非常果斷,對方一旦出牌我也很少有思索的時間,直接把自己手中的牌扔出去,很簡單,他們打出的牌也很少有在我預料之外的。   對於打牌,可以說我有百分之百的自信,事實上,我對自己一向很自信,你也可以簡單的理解為狂妄,我很相信自己的眼光,在打牌我的眼光也很少出錯過。人無論做什麼事情都需要有信心,否則一切都是免談。   在學校打牌一般來說我不讓自己輸錢,但是也不會贏得太多,偶爾放幾把水,畢竟大家天南海北出來求學都不容易,一個月累死累活也就多生活費,如果真輸急的話,他不跟你紅眼才怪呢。而且贏了錢我一般都會買幾個西瓜或者飲料什麼的,大家一起吃過喝過之後了結。也正因為如此,他們也都喜歡和我打牌。我在大學裡的人緣不錯,首先我沒有那種學生剛剛到大學時候的傻樣子,而且很快融入其中。說實話和我一起來的還有一個汝州的,同樣是高中畢業,但是他卻和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人家抽煙的時候他總是用書當著鼻子口中絮絮叨叨,惹的大家都很反感。都出來上大學,誰也不比誰高貴多少,人是靠混得,就連最初教我的幾個大二大三的師哥也佩服的,我一向這麼認為,做什麼事情要麼不做,要做就做好。其實打牌最能夠看穿一個人,觀牌風可以看出一個人的人品。   「一對10沒有人要吧?」   我把抽的只剩下一個煙屁股的紅金龍吐在地上,然後用腳踩了踩笑望著場上的三個人。   「接著一個K你們都不吃吧,呵呵,再不要我就要走了……對4。」   我說著把牌扔在報紙上。   「靠,我看我們這一圈子的腦瓜都比不上你,牌都讓你摸透了,我三個Q愣是餓死在手中,早知道打出去了。」   來自趙村的大黃牙帶著幾絲怒氣把牌扔了下去。   「呵呵,當斷不斷,反受其亂。你還有兩張單張肯定跑不了的,給錢給錢!」   我重新點上煙,開始迅速的洗起牌來。   腦子好嗎?哼哼,我的心中好笑,如果師傅知道我把腦子用在打牌上,不知道他是應該哭還是笑。   「小劉,今天就是月底了,發了工資要不要大哥我帶著你去縣城邊爽一下?」   大黃牙帶著一絲興奮的色彩調侃坐在下邊的小劉。   「去,別教壞小孩子,人家陳助理和小劉才十九歲。」   那個三十多歲的老治保主任在旁邊訓斥道。   「你看陳助理他們的樣子像不像個小孩子,打起牌來連你這個賭王都不如……」   大黃牙說個不停。   在一連贏了五把之後他們也看出來我打牌的厲害來,再也不敢把我當成凱子看待,這個時候又來了三個人,我看人越來越多,也漸漸的放了幾把水,最後瞅了一個機會退下牌桌,然後用贏來的幾十塊買了一些夜宵和一箱啤酒拿到辦公室中,眾人喝了起來。   煙酒不分家,漸漸的我們的話也說開了,他們也迅速對我產生了好感,我也開始有意識的把話題朝鹿鎮的傳說中引,在我講了一個關於尼斯湖水怪的故事後,又把話題引到前不久國家發掘的古墓來,裡邊一個數千年的木乃伊挖出來好像剛剛埋了不久一樣。   「哪有什麼稀奇的……」   大黃牙也打開了話匣子,「十幾年前我二十多歲的時候,我們村的老賴皮在將軍鞍那裡不知道怎麼挖了一個墳,裡邊埋了一個小娘們兒,那叫一個長得俏,身上還香噴噴的。老賴皮告訴我們他還照著那個娘們的奶子摸了幾把,最後把她身上的東西都把了一個精光,連衣服都沒有放過,可是誰知道剛過了幾天老賴皮就一命嗚呼了,這事兒邪乎的很。聽說挖出來的東西都被人收走了……」   我聽的心中一動,現在只要是關於將軍鞍的事情我都要認真琢磨,就裝作隨意的問道:「那一定賣了不少錢吧?」   「可不是,當時給了一千多塊,那可是十幾年前呀,擱到現在最少也值一萬塊,我們村有個傢伙眼氣,也在將軍鞍去挖墓,結果連墓都沒有找到,卻被一塊大石頭砸了個腦漿迸裂,當場喪命。」   「那個地方邪乎,最好還是不要去,」   有人又接了一句。   「你們在幹什麼呢,讓你們查夜,你們竟然躲在這裡喝酒。」   幾個人正邊喝酒邊閒侃呢,突然趙志雯出現在門口,她已經換上了警服,寬大的警服雖然遮擋住了凸凹的身體,但是這身颯爽英姿的樣子更能夠勾起我的慾火,想到下午那場香艷的景觀,我忍不住的把手湊到鼻子前聞了聞。趙志雯恰好朝我這裡看來,頓時臉上一紅,顯然她明白我的意思。   「這不是晚上天冷,我們就喝點酒暖暖身子,沒有多喝,就一個人一瓶」那個老治保主任趕忙開口解釋道,他知道趙志雯的脾氣。   「哼,你們這一組前半夜巡邏,後半夜巡邏的都通知到了嗎?」   她冷哼了一句,又轉頭問小劉。   「都通知到了,」   小劉趕忙回答。   「把這裡收拾收拾,想什麼樣子,都到201領手電和警棍吧。」   趙志雯又透過人群看了我一眼,見我仍然嬉皮笑臉的樣子,不想在這裡多待,走了出去。 第196章   我們七個人在器材室領了警棍等物品後,就踏著冰冷的月色走進街道中,今晚的月光非常皎潔,鋪在地上好像撒了一層霜一樣。看來嫂子給我大衣是明智的,夜晚涼氣降下來之後的確很冷。我們沿著街道出了鹿鎮,然後再鄉間的小路上遊蕩,一直到一點多的時候結束,回到派出所的時候第二隊人已經在值班室待命了。我們寒暄了一陣子各自回家,那個小劉還想送我一程,我最後推辭到要去廁所一趟,才擺脫他。   剛才打牌的時候我已經詢問了這個大樓內的人員分佈情況,上邊頂樓是器材訓練室,除了趙志雯的住處外這麼晚沒有人。而我剛才已經故意詢問小劉的時候已經得知,趙志雯在我們出去不久就回家去了,也就是說現在她的辦公室一個人都沒有。   我悄然無聲的走到走到三樓,然後貓著腰半蹲到趙志雯的辦公室前,她的辦公室裡面有一個拐角,就是我下午進去的臥室。   這種老式的鎖非常容易弄,我拿出早已經準備好的曲別針投了進去,只是輕輕的一勾就捅到了鎖簧,然後使勁兒的一拉,門就被打開了。   我不敢開燈,因為她的辦公室沒有布簾相隔,我只能在黑暗中摸索著插上插銷,然後悄悄的走到臥室前,推了推門,果然如我所料,裡間的門是開著的。   我摸到了門後的開關,然後樣摁開,一切如我所願,唯一的一扇窗戶正對著派出所的背面,在外邊根本看不到亮光。   我剛拿到那本《鹿鎮志》還沒有來得及翻看突然感到門後一陣風向我的頭部襲來,我本能的架起胳膊一擋,卻猝不及防的慘叫了一聲,被警棒電擊的滋味並不好受,瞬間半個身體都麻木了,一點力氣都沒有,我的膝蓋一軟,倒在地上。   「呵呵,不知道陳助理深夜進我辦公室有什麼意圖?」   趙志雯抓起手銬不給我機會已經把我反背銬住。   「你早就知道我晚上會來是不是……」   看她準備的這麼充分,我就知道今天發生的事情徹頭徹尾是一個陷阱,甚至她下午故意朝我潑了一盆水,然後讓我換警服,就是算準我會在一個陌生女人的臥室中偷看。沒有想到這個女人心機這麼深,我的每一個步驟都在她的掌控之中,知道自己栽了,我也沒有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哦?」   她看我一臉平靜的表情,也有些詫異,不過也沒有給我說廢話,直接用手伸向我的警服,然後解開扣子。   「幹什麼,你想非禮呀……」   我趕忙身體後退了幾分。   「非禮!哼!」   她大概想起了下午發生的事情,突然用高跟鞋對著我的大腿就是一腳,惡狠狠的咬著牙齒說道:「現在是不是非禮?」   「靠,臭女人,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也被她踢出火來,這個時候被電擊的身體已經漸漸的回復正常,她這一腳非常重,我感覺到自己的大腿上肯定瘀青了。   「你說呢……」   她的玉手在我的脖子內摸索了一陣子,什麼也沒有摸到,最後有些失望的問道:「洪武通寶你沒有掛在脖子上……」   「洪武通寶?你也找我要洪武通寶?」   我裝出詫異的表情。心中卻暗自僥倖,幸虧那天從趙志學家出來我就留了一個心眼,把它取了下來,不然今天晚上可能就不保了。   「說,在什麼地方?」   她又照著我的身上踢了一腳,顯然還是為下午的事情。   「丟了」我沮喪地說道。   「你說什麼,你以為我是白癡嗎,這麼重要的東西你會把它丟掉……」   趙志雯又要飛起一腳。   「別,」   我趕忙叫道,「你聽我說完……」   我粗略的講了一下去X市旅遊遇險的事情,末了說道:「當時就掛在脖子裡,那天只穿了一個襯衫,上來的時候卻發現繩子斷了,」   「你敢騙我……看來是不打不成招……」   她雖然眼神中閃過幾絲懷疑,但是還是飛起一腳朝我踢來。   我猛然轉身抓住她的玉足,然後使勁兒的一攪,趙志雯在猝不及防的情況下被我在地上批了一個大叉,幸虧她練過武術,韌帶比較靈活,否則肯定已經躺在地上不能動彈了,在她翻身躍起的時候我已經把電警棒擊打在她的身上,她頓時身子軟癱在那裡。   其實剛才開門後我還來不及把曲別針扔掉就被她用手銬銬住了,雖然手背在後邊不容易開鎖,但是我一邊拖延時間一邊等身上的麻木勁兒過後,偷偷的打開,趁她精神放鬆的時候一擊的手,要知道趙志雯的身手和我差不太遠,要想光明正大的制服她肯定要花費很大力氣,她估計也是這麼想我的吧。   「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呀」我抓起她的身體,然後把她抱在床上,使勁兒的扔在上邊。   「你要幹什麼……這裡是派出所,你不能胡來……」   看我爬了上去,她一臉驚恐,身子本能的移動著,可惜軟麻麻的身體根本沒有半點力氣。   「你說呢,趙所長?」   我吸取她的教訓,這次把她的雙手銬在床頭的欄杆上,這樣就不容易掙脫了。   「你不能亂來,趕緊放了我,不然我可要叫人了」她身體漸漸的回復過來,不斷的在床上掙扎著。   「你叫吧……讓大家都看看平時高高在上的趙所長在床上是如何放蕩的……」   我的手不住的在她的臉頰上撫摸著,皮膚滋潤光滑,和嫂子的有一比,很顯然這個女人會保養。   「陳春雨,求求你了,放過我吧?」   此刻趙志雯滿臉通紅,頭髮也凌亂不堪,額頭上全部是掙扎而出的汗水。   「放過你……有可能嗎?」   我坐在她的大腿上壓著她的下半身不讓她移動,然後解開她警服上邊的兩個扣子,露出一片滑膩雪白的酥胸和深深的乳溝,我的大手在乳罩的白色蕾絲花邊上推了一下,堅挺酥胸的顫動隔著薄薄的布料讓我熱血沸騰。我穩穩地握住趙志雯那一對嬌挺怒聳的嬌軟椒乳,撫弄著、揉搓著……   「不要……」   趙志雯柔嫩鮮紅的櫻唇間禁不住發出一聲絕望而羞澀地呻吟,上身不住的扭動著,可是她的雙手被手銬銬在床頭,只要一掙扎就會鑽心的疼。   雖然她拚命的在我的身下反抗,但是她四肢得不到力氣,哪裡能夠掙脫,我感受著罩杯下一寸寸嬌嫩細滑玉肌雪膚,觸手如絲綢般滑膩嬌軟,終於忍耐不住,雙手艱難探到她的警服背側接觸者光滑的脊背,然後用手指勾住乳罩的花扣。「碰」的一聲輕響,花扣脫開,掙脫了罩杯束縛的雙乳瞬間興奮的彈跳了一下,完全顯露在燈光下,堅鋌而飽滿,在白熾燈的照射下散發著誘人的光澤,成熟挺拔的雪白乳胸上襯托著兩點奪目的嫣紅,格外讓人心動,我禁不住低下頭,用手捏住一個膨脹,舌尖在上邊輕輕的撩撥著,他感受著身下美少婦那羞不可抑,暈紅著絕色麗靨掙扎與反抗。   「求求你了,放過我吧,你想讓我幹什麼都行……不要這樣,陳春雨」我不置可否的使勁在她的花蕾上叮咬了一下,一聲嬌呼,又惹的趙志雯嬌羞萬般,嬌靨羞紅如火:「叫我老公……」   「不要……不要……快放開我……」   她自然又想起了下午在會議室逼迫她的事情,知道我說話不算數,惱怒而又絕望地扭過俏臉,不想讓我看見那因女性特有的羞恥心而漲得通紅的玉靨。   我也不以為意繼續用舌頭在她的胸前撩撥著,趙志雯這個青春少婦最隱秘的豐滿暴露在我的眼前,柔軟的酥胸象琴弦一樣在我身下被我的舌頭隨意地撥弄著。她急劇的挺動著腰部掙扎著,但接著又無力地倒下,當我舌尖劃過她的乳溝的時候,我明顯的感覺到她的反應就如同遭到電擊一樣的開始顫抖,真沒想到這兒竟然是她的的敏感區,只見她雪白的肌膚也因為刺激泛起了一層桃紅,變成了白裡透紅,她狠狠的咬住自己的下嘴唇,白皙的額頭上冒出了細細的汗珠,兩個大白乳房在我眼前不停地晃動,上邊鍍上一層紅暈,散發出迷人的光澤。   我也想看看她的忍耐力有多久,就用盡手段撩撥著這個寡居了十幾年的女人。相比較脫了褲子就上床而言,我更喜歡這種讓人欲罷不能,欲拒還迎的挑逗,尤其是這種在我掌控之下的挑逗更加讓我動心,所以我有足夠的耐心等待她的求饒。   她豐滿的乳球彷彿兩團潔白的棉花一般,柔軟溫暖,在我的撩撥下,佳人原本雪白晶瑩的胴體上很快呈現出一種成熟、誘人的酡紅,像是吸引著別人前來採摘一般,那兩個乳房在我的揉捏吮吸下,彈跳著一會兒併攏,一會兒分開,並隨意變換著形狀,終於一聲誘人之至的哀求從她的喉嚨中蕩出聲音帶著哭腔,哭喊著:「陳春雨,你放開我呀……讓我幹什麼都行……別……啊……老公……」   她的辦公室在頂樓,雖然晚上特別寂靜,但是我早已經打聽好了,只有一樓有幾個值夜班的警察,所以我不擔心她的哭喊會被人聽見,於是並不停止。   我的雙手各捧著一隻乳房,繼續挑弄著趙志雯內心的渴望,抬起頭湊到她的耳邊說到:「剛才讓你叫老公為什麼不叫呢……你不知道你穿這身衣服有多性感嗎,再說你都叫我老公了,老公上老婆天經地義,你說我會停手不……」   還沒等我說完,她大聲說:「你放開我,我不想被人強迫,我……」   話音未落,又被我手下猛的一擠壓,她渾身的血液彷彿在瞬間被這沉重的刺激所點燃,身體一軟,緊接著劇烈地扭動起來。   「現在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我身上有這塊洪武通寶的……你還知道什麼情況?」   我舌頭舔舐著她的臉頰,輕聲問道。   「你放開我我就告訴你……啊……」   她的胸前又被我猛然一擊,頓時又顫抖了幾下,看我還要繼續,忙說道:「我說……我說……」   「這就乖嘛」我知道這個時候趙志雯心煩意亂,她害怕激怒我侵犯她的身體,所以意志非常薄弱,我問她什麼事情肯定都是實話。   「你第一次來鹿鎮去的那家古董店是我們家開的,你拿出那枚洪武通寶的時候我們第二天就知道……」   「哦,」   雖然我沒有想到古董店竟然是趙家明面上的掩護,但是也知道自己猜的八九不離十,突然又想起了那次黑貓的事情,頓時警覺起來又問道:「你們是不是後來用降術弄了一隻黑貓來試探我?」   如果是這樣,我這幾個月在鹿鎮的掩飾就顯得有些可笑了,因為如果能夠驅趕黑貓的人肯定知道降術,在怎麼裝也毫無意義,難不成這就是趙家後來不在打探我的原因?他們是想等我主動出手呀,見我這麼長時間沒有反應,才迫不及待的派趙志雯設下陷阱,請我入甕。   只是短短的一瞬間,我已經想到了這麼多。「黑貓是什麼……」   她在我的身下明顯的一怔。   「你不知道?」   看她的表情不像是作偽,我比她更加奇怪,難道說鹿鎮還有另一個實力不成。   「我真的不知道」看我臉色一變,她以為我又要繼續下去,趕忙解釋道:「我們趙家沒有會使用降術的人……真的,我不騙人。」   「那你們家是不是一直在注意著我的一舉一動,為什麼這麼長時間才衝我下手?」   我又把心中另外一個疑問說了出來,手則繼續在她的胸前緩緩的撩撥著。   「因為我們想看到底你身後站的是什麼人,可是一連調查了幾個月都沒有任何進展,加上這段時間想來鹿鎮探秘的人太多了,我們才決定下手……我都說完了,你就放過我吧……陳春雨……」   她又在我的身下哀求著。   「你叫我什麼?」   我湊上去親吻著她的紅唇,趙志雯扭著頭顱躲避著我的親吻,氣喘吁吁的叫道:「老……老公……你放過我吧,今天晚上的事情我誰也不告訴……」 第197章   「放過你,你覺得有可能嗎?」   我略顯冰涼的大手突然順著她光潔的小腹朝下探去,鑽進她肥大的警褲當中。   「唔……你說話不算話,混蛋……臭流氓……你快點放開我……」   她有點著急了,開始對我進行怒罵,我自始至終就沒有打算放過這個少婦,她變臉之快我早就領教,如果這樣放她出去,她很有可能隨手就是給我一粒子彈,我猛然翻動她的身體側著,揚起巴掌「啪」一聲隔著警褲抽打在她豐滿的臀部上,「啊」沒有料到我會這麼做的她頓時驚叫了起來,滿臉通紅的看著我,再也不敢開口。   「老老實實聽話,不然我可要打你屁股了」我看著趙志雯無聲的哭泣,那哭聲已經帶有一種被征服的宿命,也得意起來。   手指鑽入她兩腿根部之間,隔著內褲架到她的禁地下。趙志雯頓時反應過來,兩條大腿死死的夾住我的手指,玉腿不住的在床上踢騰著,躲避我手指的侵襲。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我的手臂雖然動不了,但是手指卻異常靈活,非常有技巧地隔著她的蕾絲花邊內褲,由下而上沿著她大腿根部輕輕揉動著。我伸進警褲中的手逐漸放肆起來的撫摸,可以感覺到她身體在微微的顫抖,手指緊緊貼在趙志雯內褲上,挑逗似的撫摸那裡滑嫩的肌膚……   趙志雯臉色通紅一片,緊緊無的咬著牙關,她快要崩潰了,只覺得下身好像電擊一般不住的帶來陣陣酥麻酸癢,身體似乎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心內的一絲清明使她的雙腿緊緊的夾在了一起,試圖減輕那隻手的撫弄所帶來的衝擊。但幾次努力地掙扎都徒勞無功,薄薄的一層內褲根本擋不住男人不斷的侵襲。   「你……你要幹什麼?別……別……這樣……放……放手……陳春雨……老公……不能這樣……」   少婦的玉腿死命地推拒著我那雄壯如牛的身軀,可是哪裡能擺脫我的魔掌。她漸漸的感到自己有些喘不過氣來了,從來沒有一個男人與自己這麼接近,一股成熟男人的汗味直透芳心,她感到頭有一點暈,心中竟然升起了一種想放棄的感覺。   我的手指伏在她的大腿根部,隔著一層又薄又軟的內褲輕揉撫著,瓷意享受著美麗俊俏美少婦的嬌羞掙扎。另一隻手則伸向她的腰帶,她的腰帶屬於那種倒扣式的,特別難解,加上趙志雯不斷的掙扎,我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解開,隨著褲子一寸寸下移,趙志雯雪白的腰身更加玲瓏分明,豐潤的大腿微微顫抖,寒毛直豎只覺羞愧欲死,嗚咽地哀求著:「拜託……不要……求……求求你……」   內褲的曲線緊貼在警褲,顯露出來,隔著衣物所透出來的蕾絲,更使得我感到興奮。我用力的分開她的膝蓋覆蓋眼前成熟女體的大腿上滑落下來,然後我一拉到底,在趙志雯不斷的掙扎中完全褪了下來。凝脂般瑩白的大腿微微開合,我目不轉睛的看著光滑勻稱的大腿嫩白細緻的肌膚,白色小內褲由嫩白圓潤的大腿根束過,成熟的美體,完完全全呈現在眼前,讓我不敢相信。   一股潮濕的氣息迎面撲來,整個身體煥發出一股嫵媚誘人的風韻,我伸手抓住她不斷蹬動的玉足,薄如蟬翼的短筒絲襪緊繃在她柔軟的足上,透過薄薄的肉色絲襪,隱約看見細長足趾上淡淡的血管,襪底由於剛才的掙扎香汗浸的半濕,粘在微微凹陷的足底板上,無疑是很秀美的。   「不要……陳春雨……求求你了……」   她的臉上終於徹底的恐懼起來,柔弱的身體竭盡所能地扭著,可是她的雙手正被手銬銬在床頭,玉足被我抓在手中,完全沒有辦法抗拒,被分開兩側的雙腿亂踢亂擺,透著屈辱和無奈。   我的雙手游移在她修長的大腿上,然後一點一點的把她的下半身太高,湊上頭顱去觀看。趙志雯雖然看不清自己的姿勢,但是玉腿被我固定成了羞恥不堪的姿勢,感覺到自己的暴露在空氣當中涼颼颼的,她不由自主的雙腿想併攏,但是我怎麼會讓她如願呢?我雙手扳著她的雙腿,讓她的大腿根部毫無保留的呈現在我的眼前。   「你……你是白虎……」   我目光長久地注視著趙志雯的大腿根部,剛才挑逗了半天,現在才發現她的內褲下是一片雪白粉嫩,沒有半點毛髮……   「唔……唔……求求你了,不要看了……」   自己隱藏的很深的秘密被發現了,趙志雯的嬌軀變得滾燙了起來,白皙的大腿根部上也瞬間蒙上了一層浪漫的桃紅色,她的螓首不住的在枕頭上衝撞著,雙手緊緊的抓著頭頂的欄杆,臉上的神情似痛苦又似解脫。   「你現在知道了……放開我吧……白虎傷人……」   趙志雯的眼淚流了下來,自從上高中的時候起,她就發現自己的下邊和別的女孩子不同,高中的時候洗澡她從來不敢和別的女孩子一起洗,因為她害怕被人發現自己的秘密,因為鹿鎮這一帶的風俗很重,那就是白虎傷人,而自己剛剛訂婚不到二十天男朋友就被車撞死也證明了這一點。   這是她心中隱隱的痛,從來不敢讓人看到自己的秘密,就連家人都不知道,可是此刻卻被男人抓住玉腳,把修長雪白的大腿間的距離扯到最大的極限,大腿根部全部暴露在空氣中,被男人放肆地看著。自己唯一感到自卑的地方被人猛盯著看,她渾身的血液彷彿火山迸發了一般,瞬間劇烈的扭動起來,手銬在雪白的手腕上箍出兩道痕跡來,甚至有一個地方還蹭出血絲來。   突然,她感到一鼓熱乎乎的氣息從跨下傳來,頓時身體怔在那裡,她不明白男人是不知道這個禁忌還是根本不怕,就這一愣神的功夫,被我的舌頭襲擊上去,用自己的臉頰貼在大腿根上輕輕的磨擦著,那種滑潤絲質的感覺真是太棒了!「唔……哇……」   她彷彿被點中死穴一般,身體完全僵硬在那裡只剩酥胸因呼吸而上下起伏著,雪白的肌膚已經完全變成了醉人的桃紅,不斷滲出的香汗也使得她全身濕透了,將身下的床單也浸濕了一大片。   他不怕,他竟然不怕,她的心也在瞬間想起了一個其妙的聲音,那種是讓她自己動心、傾心的語調,似乎正在自己身上肆虐的這個男人就是自己期待已久的真命天子。甚至腦海中有一個聲音在不斷的告訴她,放棄吧,放棄抵抗吧,也許錯了過這個機會,哪裡還有一個男人敢這麼大膽,敢這麼放肆,毫無顧忌的征服自己。你不是一直想嘗受這種滋味嗎,這是一種你從未體驗過的激情。只要不再掙扎任由眼前這個男人作為,自己就可以滿足,只一次就可以了……   她使勁兒的半揚起頭,神情複雜的看著正在羞辱自己的這個男人,他一直在盯著自己的身體看,眼神中充滿了情慾還有愛憐……似乎把自己的身體當寶貝一樣。   她心裡在不停的鬥爭著,情慾已經在她的體內湧起,抵抗的力量越來越弱,最後在男人舌頭的撩撥下漸漸開始酥軟下來,自己正不斷被吸吮、被玩弄的快感,讓她無法自持,腿股之間一片濕黏,一股異樣刺激的感覺不受控制地在瞬間從體內湧出。   我真是個淫蕩的女人,自己苦守了十幾年的貞潔就這樣要失去嗎?心裡這樣想著,趙志雯心裡充滿了莫名的羞辱感,可是卻也給了她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終於她忍耐不住的張開小嘴,嬌媚中略帶幽怨的叫道:「陳春雨……別逗我了……難受死了……」   從她的話語中我能夠清晰的感應出她心理的變化,手上加快了挑逗的動作,抬起頭得意地問道:「趙所長,你是難受還是舒服呀……說實話……」   聽著我露骨的問話,她用顫動的聲調回答道:「是……難受……放開我呀……」   「哦」我動作停了下來,然後坐在床邊伸手把被子拉蓋在她的身上。   「你……你要幹什麼呀……」   她一怔,不敢相信我在這個緊要的關頭竟然收手了,頓時從九霄雲外一下子跌落下來,內心失落無比,語調中連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充滿了失望之情。   「你剛才不是讓我住手嘛……你可是白虎,我可不敢冒著生命危險呀……」   我說著從床上光著腳丫走到地板上,冰涼的地板給我一種刺骨的冷,我重新撿起剛才打鬥中散落在地上的鹿鎮志來。   「你混蛋……」   她的聲音中充滿了幽怨,牙齒緊緊的咬著,一種刻骨的仇恨從心頭蔓延,她從未像現在這樣恨眼前這個男人,只想吃他的肉,喝他的血,就在剛才自己看到了未來的希望,似乎僅僅下一刻,自己就要到達幸福的彼岸,可是僅僅三秒鐘之後,自己才發現剛才只不過是做了一個荒唐的夢,這個夢是那麼不切合實際,鏡中花,水中月一樣遙不可及。   而給自己希望的這個男人此刻一臉冷漠,根本不在顧及床上玲瓏剔透的身體,似乎那只是一堆破布一般,輕輕一丟,就扔在那裡。   她咬著牙齒,身體不住的瑟瑟發抖,俊美的臉蛋也一會兒青一會兒紫,似乎內心深處有一個怪獸要猛然蹦出來一般。   而我正專注的打量著手中的這本《鹿鎮志》看上去它比我見過的任何一個都要古老,我只翻動了兩頁就被吸引了:狀元塔,又名藏玄塔,為大漢國君主劉封所建。這一條證明了我在縣城古塔冒煙的時候聽到那位姓劉的教授說所的話。後邊還有幾句繁體字批注,看樣子這本書也是傳到趙家後人手中又有人進行了研究,大概意思是說史書上記載藏玄塔是公元一十二年所建,而劉封則在公元前九年的時候就已經起義失敗死亡,這在年代上顯然是不可能的。難不成這個藏玄塔是為了紀念劉封所建?我看到這裡腦袋有些昏沉,不由自主的猜測到,可是看了後邊的我也覺得是不可能的:如果劉封的死亡時間正確,那麼說明藏玄塔的修建只有一種可能就是為了鎮壓劉封,是以塔鎮魔。   這個說法倒是很有道理,我又想起了在縣城中聽到的那個消息說狀元塔是為了鎮壓妖魔的。我接著看下去,書中的批注也講起了這種看法:曾祖曾認為是鎮壓劉封怨魂所建,可是劉封死後被葬於鹿鎮,這顯然有點背道而馳,修建藏玄塔的最佳地點應該是鹿鎮,所以這種鎮壓塔的推論是錯誤的。那麼只有一種可能,就是這座塔本身就是劉封所建。   這怎麼可能,我看到這裡彷彿像見到鬼了一般。難不成劉封死了幾十年之後又從墳墓中鑽出來修建了一座寶塔不成。   只見批注上寫到:這種推論粗看匪夷所思,實際上卻很有道理,很顯然藏玄塔的修建時間不可能錯誤。那麼只有一種可能就是所謂的劉封於公元前零九年逝世是錯誤的,或許真正死的不是劉封,而是替身或者當時根本就沒有見到劉封的屍體。   劉封的死有兩種說法,一種是在亂軍中被殺,另一種就是被朝廷水師擊沉坐船溺水而亡,所沉船的地點有兩個,一個就是鹿鎮的小河灘,而另一個在藏玄塔附近。   我剛要繼續看下去,突然聽到床上不停的翻滾著,忙回過頭看了一眼,只見趙志雯臉色發青,顯得非常可怕「你怎麼了?」   我嚇了一跳,趕忙放下書快步走到床前。   她的身體不住的在被子下她抽泣著,戰慄著,我剛靠到床邊,就被她從被子中飛起一腳,大聲罵道「陳春雨,你個混蛋……你個膽小鬼,為什麼不敢上我……」   雪白的玉腿在床上不住的蹬動著,在寂靜的夜晚顯得尤為刺耳。   「什麼……」   我聽到她的話語還以為她腦袋不正常呢,趕忙說到:「趙所長,你怎麼樣,怎麼回事……」   「放開我,放開我……」   她不住的在床上滾動著身體,看著手銬把她的手掛出兩道清晰的青印子,我有些於心不忍的說道「我放開你可不要再動手……否則我就不客氣了……」   相信這個女人吃一塹長一智應該不會再魯莽到和我動手的地步吧?   我剛解開她的手銬,她就一個餓虎撲食把我壓在身下,動作迅速的讓我驚訝。   這個女人,我剛要動手卻發現她的嘴唇一下子親吻到我的臉頰上,彷彿出生的嬰兒尋找著母親的乳房一樣急切。   我一時愣在那裡,看著渾身赤裸的趙志雯壓在我的身上,有點搞不懂她在幹什麼。她的臉上帶著莫名其妙的表情,顯得非常急切,似乎下一刻世界末日就要來臨一般。   「嗯……親我……摸我……」   她帶著哭腔,將頭緊緊的埋在我的胸前之中,那一頭則秀髮因為身軀被猛烈撞擊而微微拂動著。 第198章   「你確定……」   我一時不知道她發生了什麼事情,忙抓住她拉扯我褲帶的手。卻被她掙脫扯開我的拉鏈……   她不住的親吻著,玉手卻順著我的胸腹往下撫摸,然後從褲子的縫隙當中插了進去,一把抓住了我已經一柱擎天的火熱。清涼的感覺從傳來,「啊……好粗……啊……」   趙志雯此刻完全瘋狂起來,她靈活的抽動著玉手,或重或輕、本能的追索著自己最大的快樂她的臉上滿是紅暈的美麗面龐塗上了一層淫靡的氣息,嫵媚的大眼睛裡也不斷放射出情慾的火焰,讓人難以自制。看著剛才還在反抗的少婦在自己的胯下玉手蠕動不已,對於每個男人來說都會感到驕傲,一種征服的快感在我的心底慢慢漾起,我的眼睛裡也開始冒火,迅速脫掉自己的褲子,死死的撐開她的玉腿,彷彿長虹貫日一般,猛的和她結合在一起……   「唔哇……」   趙志雯刺激得仰起身子發出一陣綿長的哭叫聲,俏臉疼得都有些變形了,她的貝齒緊緊的咬在一起,臉上淚水橫飛,雙手則緊緊的抓著身下雪白的床單,連放在床頭的枕頭也被她強力扯到地上。   「你……」   我吃了一驚呆呆的看著身下,桃紅的血色正慢慢的染紅床單,「你還是處女……」   我覺得非常荒謬,她已經三十多歲了,一個三十多歲的處女,而且還是一個漂亮的女人,我簡直以為自己是在做夢。我憐惜的輕吻著那滿是香汗的額頭,溫柔的慰問:「你沒事吧?」   「真的好痛啊!」   她此刻淚流滿面,不知道是因為成為女人的喜悅,還是被我佔有處女身的痛苦:「簡直像被撕開了兩邊似的。」   「那還是不要了……」   我看相著她欲拒還迎的樣子,故意說到。   「不」她緊緊抱住我,似乎生怕我跑了一般然後用手悄悄的探到身下,突然發覺抽回的小手上沾滿了血絲,登時大驚失色的叫起來:「血……」   不過立刻臉上又是嬌紅一片,明白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美人,讓我來告訴你是怎麼回事……」   我把頭埋在她的胸前,叼住她的一隻豐滿的乳球吮吸舔噬著,同時一手抓住她的另一隻乳房,用力的揉搓,同時下半身稍微挺動著。   在我的擺佈下,她的雙腿無師自通的環在我的腰上,雙手緊緊的抓著早已經被揉成一團的雪白被單,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兒,正期待著我再進一步的深入侵犯。   「啊」她低低的叫了一聲,摟緊了我的脖子,盤在我腰上的玉腿紐絞起來,破瓜的痛楚就被漲潮般升起的快感淹沒,她緊緊摟著我,凌亂的頭髮黏在額頭上,臉上露出又難受又快樂的表情。   隨著我愈來愈是強烈的動作,她深蹙的眉頭也漸漸的展開了,在我的衝擊之下,大腿根部的敏感花蕊不住輕顫,趙志雯慢慢地嘗到了男女之間的甜頭。只覺得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在心頭蔓延,她忍不住的想要張口呼喊起來,但是緊咬下唇她的只能夠在喉嚨深處發出一陣陣急促的呻吟,那種飄飄欲仙的感覺舒服的讓人難以想像,她此刻連靈魂都不知道飄在那裡去了,完全放棄了羞恥而追求的無上快樂。   很快那淫靡的呻吟從緊錮的嘴唇中間滲透出來,她狂亂的甩著自己的頭髮,愈抬愈高的纖腰驀地拉緊,粉嫩的足趾不斷在床上蹬動著,深深的陷進床墊裡……   「啊……啊……陳春雨……老公……我……不行了……啊……」   隨著趙志雯一聲悠長的尖叫,一股清涼的液體從大腿根部湧出,她也轉過頭,死死的用嘴唇咬住枕巾,繼而再也無法忍受那鋪天蓋地而來的最後高潮,軟軟的癱倒在床上,張著小嘴直喘氣。像河灘上即將窒息的白魚一般,兩眼翻白、檀口大張喘著粗氣……   在那一瞬間我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一震,丹田一股熱流似乎要立刻湧動而出,頓時嚇了一跳,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趕忙深吸了一口氣,將自己的慾望壓了下去,心中暗自驚歎,白虎果然不同凡響,幸虧我吃了太歲以後在床第之間功力大增,不然可能真個敗下陣來。   看著趙志雯有氣無力的躺在床上,眼波媚如春水,鼻尖上全是細汗,透明粘滑的蜜汁沿著雪白的大腿淌下,我慾望更烈,伸手抱住她的腰肢提起,把她搬成上身趴伏的樣子,一雙修長勻致的玉腿半跪在床上,雪臀高高翹起,無力的趴在那裡,以狗交的姿態承受我的到來。我使勁壓下身去,重新佔有這個美艷女所長的誘人身體。迷濛中在暗淡的頂燈照耀下,從對面掛的鏡子裡,可以清晰的看到漸漸的她小嘴微微張開,剛剛過去的高潮在她臉上淡淡的留下一抹紅暈,一對雪白乳房不住的跳躍著……   趙志雯只覺得高潮一浪接一浪的來過不停,就好像海灘上的潮汛一般,剛剛一個浪頭打過來,還沒有等自己消化,有一個更強烈的浪頭衝擊上來,整個人就在這波滔起伏的浪潮中浮浮沉沉,最後身體劇烈的戰慄,粘滑透明的蜜液噴的床單上到處都是……   「我要死了……」   她徹底軟癱在床上,任由我重新托著她的屁股,吩咐她分開自己的腳把大腿間的隱秘地帶暴露在我的眼前。   我貪婪地上下逡巡,說道:「趙所長,把大腿再分開一點!屁股再抬高一些!」   她羞得把螓首埋進手臂,卻依言照辦。她繃緊大腿,玉臀拚命向上撅起,柔軟的腰肢差點成了一個拱橋,剛剛遭受風雨的花蕾,變成了悅目的粉紅,正嬌艷綻放。   我瞪大眼睛,呼吸不由粗了起來,讚道:「真美!簡直美不勝收!」   「陳春雨……別看了……好羞人的……」   見我死死的盯著她的兩腿之間,她羞得膝蓋一彎,用手遮擋著自己的大腿根部,但是我怎麼會讓她如願呢,我還沒有看夠呢。我半跪在她的兩腿之間,雙手從下抱住她雪白圓滾的臀部,重新低頭朝她那粉紅色的肉縫吻去……最後又讓她來了一次高潮……   這個時候她才發現我仍然沒有滿足,紅著臉說道:「怎麼還這樣呀?」   「你用嘴給我弄吧……」   我說著抓住她的手放在下邊。   「不行,你……你可真是會得寸進尺。」   她紅著臉甩開我的手,我卻不想讓她退卻,讓她半趴在我的大腿上,輕輕推著她的螓首向下壓去,同時下身她柔軟的嘴唇「不要……你好噁心啊……我不要」她嬌羞的掙扎,向上移動身體,我趕忙按住她的頭部不讓她後撤,她感受到我的決心,滾熱的雙唇終於微微開啟,半順從半抵制地掙扎著……   趙志雯尷尬得滿面通紅,迷茫的臉上是痛苦與快樂交織而成的複雜表情。還有此刻她迷離的眼神,叉開著的淫蕩姿勢,就已教人受不了。看著剛才還一副高高在上囂張氣焰的美女所長趴在我的身上,好像變成了一隻溫柔順服的待宰羔羊般,這是一副何等淫靡的景像啊。一瞬間,連我自己都感到了這是多麼的瘋狂。   「真是太舒服了啊……」   我用手理了理她臉上的亂髮,嘴裡喃喃自語。我的動作可能使她更加不好意思,她停了下來抬起頭,眼裡的蕩漾的水如要流將出來,但是又好像得到我的鼓勵一般,頭部上下聳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很快一股衝動的感覺在我心頭向四肢散播出去,身體抖顫了好幾下,血液迅速流向大腦,丹田的肌肉發出一下一下有規律的收縮,令人休克的快感將我推向高峰……   折騰到最後,她身上是一道力氣也沒有了,但是還是扭捏著起身要穿衣下床,我問她怎麼了,她最後才呢呢的說道:「我要上廁所……」   「我抱著你去……」   我說這把警服披在二人的身上,然後不顧她的反對,抱著趙志雯半赤裸的身體迅速走到過道旁的廁所,這個時候三樓一個人也沒有,但是一樓還亮著燈,她嚇得把頭埋在我的胸口,根本不敢看樓下的亮光,直到我抱她進廁所中,她的臉上紅潤仍然沒有下來,輕聲的說道:「你放我下來……我自己……」   「沒事……我幫你……」   我嘿嘿一笑,然後用手分開她的大腿。   「不要……」   她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裡的有一種慾望就要噴薄而出的感覺佔據著她的意識,呼吸也瞬間變得急促起來,喉嚨中發出既痛苦又刺激的呻吟。   被男人用這個方式抱著,令喪失了意志的美婦所長一下恢復了羞恥,與此同時一種非常奇妙的心理氾濫開來,那是一種十分熟悉的興奮感。   我一邊蹭著她的臉頰,一邊觀察艷熟美麗的女人極度窘迫的表情,在這種匪夷所思的場合中對任何人來說都是極度剌激的遊戲。   趙志雯也許是感受到我灼熱的目光,嬌軀顫得更厲害,很快就無法再控制自已,身體不斷弓起,頭拚命地後仰,終於聽到了自己都羞於聽的聲音……   「你怎麼會這麼大還是處女……」   我摟著她,心中總感覺有些怪怪的,當然心中也欣喜萬分。   「你以為人家會是什麼……便宜你個混蛋了,人家是處女你還不高興呀?」   她畢竟是練武之人,雖然身體已經沒有半分力氣,但是精神卻特別好,仍然靠在我的懷中竊竊私語。   「當然高興,這比中幾百萬彩票還高興,我可真是撿到寶了。」   我撫摸著她被我蹂躪的片片紅痕的乳房興奮的說道。   「人家保存了幾十年,沒有想到讓你這個混蛋以這種方式佔有,想想都不甘心……」   我看她有些失落的樣子,趕忙開口要說話,卻被她用手摀住了,「我又沒有說不願意,你緊張什麼,得到我的身體了,便宜也站夠了……你把你的那個女朋友劉晴甩掉,娶我怎麼樣?」   她頓時滿臉渴望的看著我,似乎想等我一個承諾。   我的手一下子僵硬起來了,這件事情我從來都沒有想過,嫂子對我的恩情愛意,劉晴對我的情深似海,這都是我一輩子不能夠拋棄的,我早就下定決心保護她們一輩子,這個念頭不管有多少個女人我都不會改變。   可是看到這個剛剛失身與我的女人,我張了張口又說不出個拒絕來,女人失身之後患得患失的心理讓她們急切想確認這個男人是否屬於自己,相信每一個剛剛成為女人的人都會有這種想法,我不想說出殘忍的事實,可是我卻也不想欺騙她。   最後我還是憐惜的撫摸著她的臉頰輕輕歎了一口氣說道:「對不起,志雯姐,我不能答應你?」   我覺得很殘忍,但是還是說出來了。   「為什麼……」   她立刻臉色蒼白起來:「你嫌棄我的年齡還是我的身材不好,還是什麼?」   「都不是」我猛然用嘴唇封住她的嘴,劇烈的濕吻著,直到她僵硬的身體漸漸的開始融化,我將她的身體完全摟在懷中才重新開口說到:「我是個男人,做出了事情就需要負責……我們今天這樣不管是什麼原因……都是我的錯誤……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解決這件事情,你要當我的女朋友,可是你瞭解我嗎,我遠遠不像你想像的那麼簡單……」   我不知道該怎麼表達才能夠不傷她的心,用左手胡亂的揪著自己的頭發來理清自己的思路,可是我的話語仍然沒有半點理性可言:「我是說……我們今天才見了一面……你就要當我的女朋友……」   「所以你不準備要我嗎?」   她用顫抖的聲音問道。   「不是,不是,」   我突然從床上坐起來,雙手對著腦袋捶了幾下,拚命讓凌亂的思緒靜下來:「我是說劉晴我是肯定不會離開的,你不妨多一點時間瞭解我,弄清楚我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人,如果到最後想……想和我在一起的話……」   「我弄得很清楚,我也瞭解你,你那塊洪武通寶不就是想拋磚引玉嗎,讓所有窺視劉封古墓的人都跳出來,這樣你好來一個黃雀在後,只要你娶了我,我自然可以暗中助你一臂之力,把趙家掌握的資源全部給你,相信那個富可敵國的財富一定會讓你隨心所欲的。」 第199章 柴火堆中,嬸子   「趙所長」聽她這麼說,我的語氣也變得冷了許多,「雖然我很花心,但是我從來都沒有那我女人做交易的想法,這件事情你不要再說了。」   「為什麼,你來鹿鎮不就是為了劉封墓穴裡的寶藏嗎,現在這麼好一個機會為什麼不抓住,我告訴你只要你答應和劉晴分手,我就告訴你我們趙家所有的秘密,你要知道我們趙家在鹿鎮矗立幾百年,雖然沒有真正打開過劉封墓穴,但是對墓穴的瞭解程度絕對不是你所能夠想像的。」   「是嗎?」   我根本不為之所動,想到劉晴她們還在家裡等著我,一時也沒有興致繼續和她再說下去,「劉封墓裡的東西我固然想要,但是如果用這種方式索取,我一輩子會看不起自己的,現在時候不早了,你也早點休息一下吧,我要走了。明天還有事情呢。」   說完我就想穿上衣衫,起身離開。   「你站住」趙志雯突然光著身體站了起來,拉住我的手。   「怎麼了?」   我皺著眉頭問道。   「你真的不會和劉晴分手嗎二,你需要什麼條件,只要你說出來,我都滿足你。」   她似乎再做最後的努力。   我回頭看著這個女人,有些頭疼,同時也暗自惱恨自己管不住下邊,不然也不會惹出這麼多麻煩事,「我再說一遍,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拋棄小晴,不管你是什麼條件,我都不會答應。」   「那我呢,你就不管我了嗎?」   她突然低聲說到。   「我……」   我一時語結。   「傻瓜,我剛才只是和你開了一個玩笑。」   她抬起頭,臉上洋溢著一絲笑意來掩蓋苦楚,怎麼看都不像是開玩笑。   「老公?……」   我鑽進被窩中,伸手一摸,劉晴就警覺起來。   「別動,打劫,好好在床上躺著……」   我嬉笑的手鑽進她的睡衣中,撫摸著她的豐滿。   「別鬧了,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呀,我和姐姐等了半天實在見你沒有回來,才睡覺呢……」   「巡邏就兩班,剛剛才下班」我自然沒有說出在派出所中發生的事情,知道現在很晚了,就把劉晴摟在懷中,沉沉睡去。   大概是昨天晚上運動了一場吧,我睡的特別死,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起床的,起來後院子裡靜悄悄的一個人也沒有,不知嫂子她們都去哪裡了。我快速的把桌子上留的稀飯吃光,然後一個人沿著街道轉悠起來。   不知不覺中竟然轉到了鎮邊上,我才覺得自己有些內急,想找個地方方便一下,就打量著四周的環境,這裡的人口稀稀疏疏的,靠著路邊堆著許多柴火,我拉開拉鏈,直接對著柴火來了一個一江春水向東流。   等我轉頭張望的時候,老遠就看到麗琴嬸正在一個苞谷桿堆上弄著,看樣子是準備弄些苞谷桿回去燒火做飯。我看到她彎腰抱柴火時,那渾圓豐盈的翹臀向後挺起,圓弧形的優美曲線動人極了。   這才想到自從回來以後一直沒有見麗琴嬸,心中一動,見四下無人,色心頓起,忙悄悄走了過去。   「嬸子,」   等走到她跟前的時候我才低聲叫到。   「啊……」   她不妨背後有人,突然聽到聲音,頓時嚇了一跳,轉頭看看是我才放心的問道:「是你呀,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她上身穿著一件黃色的毛衣,下身則是一個腳蹬褲,緊緊的裹在大腿上,更加顯出臀部的豐碩來,我感覺下身又有些蠢蠢欲動,不自覺地向前摟住她的腰肢頂了頂,頂到了麗琴嬸的臀縫上,「當然是看到嬸子在這裡我才來的呀……」   「你要做什麼?」   麗琴嬸的身子忙轉過了來,紅著臉看著我,低聲問道。說著還緊張的轉頭往大路上看了看,彷彿怕上街趕集的人看到似的。其實這裡離大路還有將近五十米的距離,中間隔了兩個麥秸垛,不可能會有人看到的。   「你說我要做什麼呀,嬸子,」   我重新上前一步把她抱在懷中,愛不釋手地在她又圓又大又富有彈性的豐滿臀部上摸著,隔著黑色的腳蹬褲撫過她兩片臀瓣中間的裂縫,那滑膩的、吹彈得破的肌膚摸在手上,舒服極了。   「誰知道你在要做什麼呀……你心裡恐怕早就將我這個老女人忘得一乾二淨了」麗琴嬸的臉紅艷欲滴,噘了噘小巧的紅唇,帶有幾分嘲弄道:「現在你搬回劉潔家,她們姐妹倆都是水靈靈的,把你這個惡狼喂的飽飽的,都快一個月沒有朝嬸子那裡看一眼了」「嘿嘿,嬸子就會胡說八道,什麼把我喂的飽飽的,我這不是害怕被人發現嗎,每次都是嬸子一個人在家,我如果去的時間長了人多嘴雜,要是讓人看見了那可怎麼辦?」   我嘿嘿一笑,抓住她的腳蹬褲伸手一拉,然後一鬆手,這種布料彈性很大,「碰」的一聲輕響,把她的屁股震得一蕩。   「借口,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天天晚上摟著劉潔姐妹倆睡,你會想起來我?」   「你聽誰胡說八道的呀?」   我心中一動,難不成我和嫂子之間的事情被人發現了不成。   「還不是菊香告訴我的,你也真狠心,這麼長時間都不來看我,知道嬸子放不下你。」   此時的麗琴嬸活脫脫一個正在向著丈夫撒嬌的小媳婦,任由我把手伸進她的腳蹬褲中,在襠部摳著。   「嬸子,我知道你在乎我……」   我將麗琴嬸緊緊地摟在懷裡,「我也在乎嬸子的啊,可是現在我搬回去了,沒有借口真的不好在去你家,而且我不知道嬸子會不會讓給我呀……我搬回去的時候嬸子不是說過這下可沒有人騷擾了嗎?」   「唔……」   麗琴嬸被我的手指猛的在襠部肆虐了一下,我明顯的感覺到她渾身顫抖著,「你不知道我正話反說呀?」   「我太笨了」我裝著可憐兮兮的樣子說道,「誰知道嬸子會正話反說,我竟然理解不了,我太老實了,還聽話的以為惹嬸子生氣了,不敢再繼續去找你呢」「你才不笨呢,這群青年人就你最滑頭,騙了一個女人又一個女人,」   麗琴嬸帶著一副吃醋的樣子嬌嗔道,「還說你老實呢,你要是老實怎麼會把嬸子弄上手的,還有你菊香嫂,哪次不被你幹的哭爹喊娘,她現在心都系到你身上了。」   說著一抹淡淡的紅暈出現在她的臉上。   「那嬸子是不是也被我幹的哭爹喊娘呢,現在讓我來檢查一下,這次保準你也哭爹喊娘」說著我把她的腳蹬褲扯下來幾分,手指在她的臀縫中摳著,雖然隔著一層薄薄的布片,但觸手仍是一片溫暖。   「誰哭爹喊娘呀……你……你胡說些什麼啊……」   麗琴嬸在我的撫摸下語不成聲,不斷的扭動著臀部躲避我的手指,可是在我的懷中她哪裡能夠躲得開,只好主動抱住我的脖子。   「別鬧了,這裡可是路邊,等回去我給你吧,毛頭和春凝都出去了……」   麗琴嬸豐滿的嬌軀像水蛇一樣在我懷裡掙扎著,胯下油滑的腳蹬褲腿不住的摩擦著我的下邊,剛才還很老實的小弟弟也騰的一下站了起來,在她的大腿根部頂撞起來。一開始她還緊閉著牙關,不讓我的舌頭進入,但很快地她的矜持便被攻陷,我的舌頭長驅直入她的口中,找到她那條嬌柔的舌頭,迅速的交纏在一起,兩人忘情地吸吮著對方。   「小雨,嬸子想死你了」她喘息著摟著我的身體說道。   「有多想?」   我冰涼的手伸進她的毛衣裡,直接在她那猶如大白兔的飽滿酥胸上大力揉捏了起來。彷彿這樣能感受到對方的心跳似的。   「你說呢」麗琴嬸抬起頭,恨恨地看著我,「天天晚上都想,想被你弄得哭爹喊娘才開心,這下你聽懂了吧?」   「那不是想我吧,是想它吧?」   我說著拉開自己褲子的拉鏈,把火熱釋放出來,然後拉著麗琴嬸的纖手,放在我那火熱的滾燙上。   「啊…」   麗琴嬸一聲低呼,然後迅速朝四周看了看,只見很遠處有兩個人從大路旁邊走了過來,不過還有將近五百米的。   「你個混蛋,嬸子早晚會被你害死的,」   她說完手自顧自的套弄著,「好像又比以前大多了……」   「嬸子願意被我害死嗎?」   我說著將手插進她的三角褲衩內,手指鑽進她的溝壑裡邊,輕輕的插進去抽了幾下,裡邊已經濕漉漉的了,有些淫水甚至順著光滑的大腿流到了腳蹬褲上,幸虧腳蹬褲是黑色的,仔細看也只能夠看到一片隱隱的水漬「快點鬆手吧,來人了……」   話說不及,那兩個人又走近了幾分,已經能夠看清楚她們的穿著了。   「沒事,他們在路上,看不到我們的,這裡有麥秸垛擋著……」   我說著把她壓到苞谷桿堆上,金黃色的苞谷桿被壓得咯吱咯吱作響。   麗琴嬸重重的呻吟了一聲,一手繼續在我的胯下撫摸著,一邊輕吟著,「小壞蛋,你就會讓嬸子難堪……」   我伸手鑽進她的毛衣中,然後一拉,把她的毛衣垮了下來,她裡邊只穿了一個小褂子,沒有套乳罩,所以我很容易解開褂子的紐扣,在鼓漲漲的奶子上用力搓揉!   「哦……小混蛋……你輕點呀……嬸子的奶子都被你捏壞了呀……」   麗琴嬸感覺一陣陣麻癢從胸口瀰漫到全身,一波波快感讓她的喘息更加明顯。   在我的用力揉捏下,她的乳房變化成各種形狀,強烈的刺激使麗琴嬸嬌喘吁吁!興奮的小手將我的火熱緊緊地握在手心裡,越來越快的套弄著,小嘴中不時溢出令人銷魂的呻吟,「陳春雨,你把我抱到柴火垛後面把,這裡太容易讓人看到了」我不理會她,將她的腳蹬褲徹底的拉到小腿肚上,那雙腿根處熟悉的溝壑又裸露在我面前,彷彿秋季盛開的墨菊一般,隱隱泛著透明的色澤,我壓下她的腳,低頭在滑膩的大腿根部輕舔一下!   「啊……」   強烈的刺激讓麗琴嬸忍不住輕叫了一聲,她睜開眼睛看了我一眼,又立刻羞澀無比的閉上了美眸,大腿根部不住的哆嗦著,一股帶著體香的液體流了出來……   我的舌頭不斷的在她的大腿根部肆虐著,彷彿初春的泉水一般,越來越多,順著大腿根部滴在金黃色的苞谷葉子上,顯得更加淫靡……   「啊……啊……小混蛋……好美……啊……嬸子美死了……」   她的身體不住的在苞谷桿堆上顫抖著。   「嬸子,你下邊漲水了……我要趕緊派人來抗洪呀……」   我的手繞到上面,捏了一把滑膩,然後放在她的口中。   麗琴嬸把我的手指吞吐了一遍,才嬌羞的輕打下我,「小混蛋,你就是胡說八道……誰漲水了啊……還不是你害的……嗯……你個……小壞蛋……玩死嬸子……啊……」   「是嗎……那嬸子要不要我害呀……」   男女交歡之時,調情的話也是必不可少的,何況挑逗一個中年美婦在自己的胯下掙扎,更會讓人產生不可言諭的成就感和征服的快感。   嬸子的螓首左右擺動,如雲的秀髮如瀑布般四散,她被強烈的快感衝擊的天旋地轉,喉間忍不住迷亂呻吟,白皙的大腿無意識的伸曲交疊,玉臀擺動著說道:「好陳春雨,不要這樣了……快來吧……」   「叫老公……」   我使勁的在她的腿上拍了一巴掌。   「老公……好老公……不要再用手指了……我裡邊好癢呀……」   她快活的呻吟著,凌亂的頭髮上沾滿了苞谷葉子,更增幾分嫵媚。   聽到嬸子的口中說出淫蕩的字眼,興奮的我再也忍耐不住,嬸子完全壓在她的肉體上,對準位置,猛的一動,接著就在裡面翻山蹈海起來「啊……好老公……親老公……用力……嗯……嬸子……的身體都要融化了……真好……啊……爽死嬸子了……」   她剛開始還緩緩的叫著,到了最後完全忘記了這是野外,雖然還壓低聲音,但是話語急促了幾倍,幸虧這裡裡大路遠,不然恐怕都已經被人聽到她這讓人銷魂蝕骨的浪叫了! 第200章 柴火堆中,嬸子(2)   麗琴嬸的禁區比起半年前來仍舊是那麼的緊密,這樣的緊迫極大的增加了刺激感。我將麗琴嬸挺拔晶瑩的美乳捉在手中不停地搓揉,嘴巴則不斷的吮吸著她伸過來的舌頭。   越來越多的快感開始聚集到麗琴嬸得雙腿之間,她的腦袋不住猛烈的左右晃動著,兩個大奶子在苞谷桿堆上來回的滾動蹭著,屁股前後挺動得很猛烈。我也很用力的抓著她的玉腿提起,幹得苞谷桿堆吱吱呀呀的響著「啊……老公……嬸子不行了……啊……嬸子的身子要化了……啊……啊……要來了……啊……老公……我要來了……啊……」   麗琴嬸突然將屁股猛地挺起,玉腿緊緊的盤在我的腰上,懸在半空雙手牢牢的抱住我的頭,手指漫無目的的亂撓著,小嘴大張,從口角流出唾液,靜止不動了……   我的身體和她的大腿根部緊緊相貼,不漏一絲空隙,為了讓嬸子享受高潮的快感,我一動不動的摟著她等她回過神來……   漸漸緩過氣來的麗琴嬸才意識到我還沒有滿足,一隻玉手伸到身下撫摸了一把我仍然青筋突兀的火熱,嬌媚的白了我一眼,「小壞蛋……你真想讓嬸子死在這裡呀……」   說完淫蕩的把大腿岔開,用玉足勾住我的屁股,抬頭淫蕩的看著我。   「當然……剛才不是說了…亮…我這次要讓嬸子哭爹喊娘呢……」   我抱住她的腰肢,如同惡狼撲食一般壓了上去,腰部一陣急速的挺動,近乎瘋狂的向她發動著攻擊,就像是要把身下的獵物生生撕裂似的。突然襲來得猛烈動作讓麗琴嬸有點不太適應,一雙玉手不斷的在旁邊的苞谷桿上抓著,口中不住的浪叫著,「好老公……嬸子……要快活死了……我要上天了……慢一點……」   由於已經達到一次高潮,香濕的汗水在她的臉上鍍上了一層嬌紅,隨著劇烈的碰撞不斷的隨著濕漉漉的頭髮飛濺著。胸前兩粒原本不大的花蕾因為興奮而變得腫脹突起,驕傲的矗立在女人的乳房上,顏色也由原先的粉嫩色變成了深紅色……   我正發起衝擊的時候,卻忽然聽到兩個聲音從路邊傳來,忙回頭隔著麥秸垛縫隙朝外看,頓時大吃一驚,原來不知道什麼時候那兩個趕集的人已經下了公路,朝我們這裡走來。   而麗琴嬸仍然在我的身下蕩漾著,一邊淫聲浪語止不住的從櫻桃小嘴裡冒了出來,我忙抱住她的身體說道:「嬸子,趕緊起來,有人來了……」   「哪裡,哪裡……」   她也慌忙從苞谷桿中坐了起來,驚慌失措的提著腳蹬褲朝路上看,只見一男一女拉拉扯扯的朝我們這裡走來,神色非常驚慌,也沒有注意到我們就離他們不到四十米遠。   「快躲起來……」   麗琴嬸把手拉著腳蹬褲,使勁兒推了我一把,兩個人一同躲在苞谷桿堆後面的草地上。因為這對苞谷桿對面恰好有一個麥秸垛,我們兩人夾在中間很難被發現。   「你拉我幹什麼,要是讓咱們村趕集的人看到我可丟人死了……」   一個俏生生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雖然看不到她的樣子,但是光聽聲音也能夠感覺出這是一個勾魂的女人。   「都忙著趕集,誰會往這裡來呀……我們都十幾天沒有做了……我都快急死了……不信你摸摸看……」   一個粗壯的男人腔調從麥秸垛對面傳來。   不會吧,我和麗琴嬸對望了一眼,我興奮的耳朵一下子豎起來,心中暗叫今天真是巧合,竟然碰巧讓我們碰到這樣的事兒,透過麥秸垛狹小的縫隙,密切的注視著道場那邊發生的事情。「啊……已經脹這麼大了……看把你急得……」   女人嬌媚的聲音充斥著我的耳朵,聽上去有些驚喜,這時兩個人拉拉扯扯的身影終於出現在我的眼中,只見那個女的也就是二十四五歲的樣子,雖然不是很漂亮,但是打扮非常俊俏,也不嫌天冷胸口開得很低,露出大半截白嫩的奶子,胸前的衣服撐的鼓鼓的,兩個隱隱約約可見,圓圓翹翹的大屁股形成一道優美的弧線,豐滿成熟的風韻從她身體的每一個部位散發出來。她的手伸在男人的褲襠中,一邊走一邊摸索著,從動作中完全可以看出她是多麼的飢渴。   「騷貨……不大你肯讓我上你的床呀……」   接著是那個男人略顯的得意的眼神,他急急的把女人推到麥秸垛上,伸手開始扯她的褲子。   「你慢點呀,我這條褲子三十多塊呢,扯壞了怎麼辦……」   那個女的不住的伸手抱怨著。   「扯壞了再讓你老公給你買……」   那個男的已經把她的褲帶拉開了,手已經不失時機的順著她大腿的內側一直滑到了雙腿匯合間那敏感的隱秘之處,在那裡按捺起來。   我也透過縫隙在背後欣賞著她迷人的臀部,那個女人的臀部略顯肥大,微微向上翹起,內褲邊緣在豐滿的臀部上印出迷人的痕跡。   「呸……老東西,你兒子才沒有那麼大方呢,出去打工這麼長時間,沒有給我寄過一分錢,不知道你這個老東西怎麼養的種,這麼吝嗇……」   那個女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憤不平,似乎用手使勁兒的在他的下邊抓了一次。   「啊……兒媳婦,你倒是輕點呀……」   那個男人頓時驚叫了一聲,捂著下邊。   我和麗琴嬸縮在狹小的空間中,互相望了一眼,都滿臉的驚愕:那個男的竟然是女人的公公,這算是公公拔兒媳婦的灰。   「我就狠一點,不然你這個老東西竟欺負我……」   那個女的仍然一副幽怨的語調,但是手卻輕柔起來。   「好好,我不欺負你好了吧,你要什麼我都給你買……」   男人半蹲在她的屁股後面,用手將她的臀瓣分開,然後在上邊親了一口說道:「兒媳婦,我就喜歡你的白屁股,真是咱們村的獨一份……」   我努力的睜大眼睛想從縫隙中看到更多內容,卻被面紅耳赤的麗琴嬸堵住了目光,小聲湊到我的耳朵邊說道,「不准看……」   我覺得有些好笑,沒有想到她竟然在這個時候吃醋。   「去你的,你嘴上跟抹了油一樣,以為我不知道,你爬到大嫂床上也是這麼說的……」   那個女的話裡非常不滿,可是不滿歸不滿,還是叉開大腿,任由男人在自己的身下用手指撥動著……   「兒媳婦竟然吃醋了……回去恐怕要講咱們家裡的陳醋喝上一罈子不可……你大嫂是個假正經……我哪敢動她……那天我趁她發燒半夜偷偷的溜到她床上……誰知道她竟然在被子裡放了一把菜刀,要砍我……你說我敢動她嗎?」   男人的手指不住的在她的大腿根部抽送,發出嘰咕嘰咕的聲響。   「老不死的……你什麼意思,大嫂不讓你上她的床,你才爬到人家床上呀……我就這麼不正經,告訴你,我嫁到你們家的時候也是黃花大閨女……要不是你那個只有一根筋的兒子不爭氣,我才不會讓你這個混蛋得逞呢……」   女人的身體不住的扶著他的頭顱,圓圓的白乳房像兩個熟透了的哈蜜瓜,不住的在胸前遊蕩著。   只見男子抬起頭來,手又推了推她的大腿根部,把大腿間距離拉到到最大。女人雪白的大腿叉開的很大,不知羞恥的全部暴露在空氣中,被男人放肆地看著:「嘖嘖,你還說你是黃花大閨女呢……老子進你的屋裡,剛爬到床上你就瘋了……差點把我的骨頭都拆掉……你說你騷不騷……」   「啪……」   的一聲清脆的聲響,女人將男人的手打了一下,然後咬著牙齒恨恨的說道,「你這個老不死的得了便宜還賣乖,要不是你那天晚上鑽進被子裡死死的摀住老娘的嘴……老娘會讓你得逞……你個老混蛋,上了也就算了……還偷偷的把我內褲偷走……我早起起來光著屁股去找衣服……」   「嘿嘿……」   只聽見男人得意的笑了笑,「我這叫做事留個尾巴,凡事不用抓蝦。誰知道兒媳婦渾身都是寶貝,不知道有多軟呢……特別是那兩個寶貝……」   說著目光不懷好意地向她那挺得高高鼓鼓的乳房掃去。   「老不正經……我算是看透你了,看你那一根筋的兒子回來以後怎麼收拾你……我非告訴他不可……」   女人的臉上被摸得紅紅的,口中不甘示弱的威脅。   「別……別……我怕了你還不成,你要是真敢給那個混小子說,他說不定掂起鋤頭就往我腦袋上砸……大不了我回去幫你種地……」   男子大概真的怕他兒子,聽到趕忙求饒。   「我才不相信你的鬼話,什麼叫幫我種地,上次說好幫人家掰苞谷……你最後把人家摁在玉米地裡弄了半天……最後還沒有我一個人幹活快……」   女人含怒帶嗔的說著,彎腰將兩手撐在牆上,低著頭發出了如吟似泣的呻吟。大概是因為在一個很不安全的地方,所以聲音很低「真舒服……嗯……再賣力點……」   「騷貨,現在又浪得不行了吧……」   男子把她的一條褲腿全部退下來,命令她道「轉過去,把屁股撅起來,你那裡已經很濕了,讓我來弄你。」   完全一副頤指氣使的模樣。   「去你的,你有本事找大嫂去,」   那女人雖然口中反駁著,但還是乖乖的轉過身去手抓在麥秸垛上,把屁股撅了起來。雪白豐滿的屁股完整的呈現在男人的眼前,柔嫩的肌膚顯得光滑細膩。   那個男的並沒有立刻發動攻擊,而是把手湊在她的兩股間又細細的撫摸了一陣子,只是淺嘗輒止的挑逗著。   「你到底要不要呀……弄得人家癢癢的。」   女人轉過頭來嬌嗔著,臉上帶著無限的風情,「抓緊時間,你又不是不知道等下咱們村的趕集的就會回來了,要是在馬路上停下方便什麼的肯定能夠撞見……」   「***,真是讓人受不了的刺激,我都要流鼻血了。」   看到如此刺激的一幕,我只覺得血脈噴張,忍不住的把手伸進麗琴嬸的腳蹬褲裡邊,將手插進她的三角褲衩裡一摸,果然已經濕漉漉的了,有些淫水甚至流到了光滑的大腿上看來她看到外邊的香艷景象也不是無動於衷呀。   「嬸子,咱們也接著干吧……」   說著我扯掉她的腳蹬褲,身子緊緊的貼在她火熱的後背上。   「不……現在不行……他們肯定會聽到的……」   麗琴嬸猛然間醒悟過來似的夾緊了大腿,慌張的朝外邊看著,生怕驚動了不遠處正在媾和的二人。   「沒事,他們這麼投入肯定聽不到的……」   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我沒理她,手指繼續在她的大腿根部活動著,剛才就春雨滋潤著的裡面變得越來越濕滑。   「老東西,又讓你得逞了一次」隨著男人從背後側躺著抱住女人的屁股開始輕輕的抽送,那個女人口中氣喘吁吁的叫著,「這幾天回家不能碰我……嫂子晚上過來要給我衲鞋墊呢,她要是看出什麼異常我可沒有臉再混了……」   「知道了……不過看你能不能忍住了……」   男人抱著女人的屁股漸漸的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口中也累得發出老黃牛氣喘吁吁的聲響。   「去你的,哪次不是你強行拉著人家……」   那個女人的身體彷彿暴風雨中搖蕩的小樹,不斷的隨著風雨飄搖,而兩人動作帶來的嘖嘖連聲,更像是風雨中奏響的交響樂,淫靡不堪,讓人聽了心跳不已。   「嗯……」   麗琴嬸在我的突然攻擊下也發出一聲悶哼,猝不及防的她差點站立不穩。   她嗔怒的瞪了我一眼,臉上羞紅的如同喝醉酒一般,「小混蛋,你就會胡鬧……」   「兒媳婦,我要出來了。」   出乎我們意料的,好像沒有幾分鐘,那個男的就一聲低吼,還沒有等懷中的女人反應過來,他已經趴在了她的背上,一動不動的在那裡喘息。   我頓時感到有些不可思議,原以為能夠勾引上兒媳婦的老頭子一定非常厲害,誰知道不過是一個中看不中用的人而已,可是他竟然能夠把這麼俊俏的一個小媳婦收拾的服服帖帖的,真是叫人懷疑。   「你真厲害,差讓又讓我死了……」   那個女人卻也喘息著嬌笑。   「當然,不然怎麼能餵飽你這個騷貨……我可是寶刀未老呀……好了,你快整理一下,我到路上給你放哨……」   男人說著提上褲子,做賊似的朝四周望了望,然後飛快的走向大路。   「老東西,每次都弄得人家上不上下不下」那個女的見男人走遠,終於蹲下來,從褲兜中掏出衛生紙在自己的身下擦拭著,口中呢呢自語:「要不是想你那點錢,老娘這麼好的身體能白讓你糟蹋……真是的。」 第201章 被李春凝發現… 剛看過一場激情戲的我自然更加興奮,喘著粗氣,我從後面把手伸進麗琴嬸的毛衣裡,牢牢地握住了她肥白的乳房:「嬸子…你舒不舒服…」 「舒服…小雨嫂子真舒服…要繼續啊…」麗琴嬸看到那個女人走遠把屁股向後不可抑制地迎送著。「啪、啪、啪」的撞擊聲和「咕唧、咕唧、咕唧」的抽送聲混合在一起,變成了讓人臉紅不止的交響樂。 「舒服?舒服的話,捨不得叫我一聲?」我把身體使勁地往前頂。 「你的真長啊…再長一點就要被你頂穿了…情弟弟啊…」麗琴嬸叫得更是誇張,我看到她空著的一隻手把旁邊的苞谷桿抓得緊緊的,女人的體力畢竟有限,已經堅持了進半個小時的麗琴嬸終於也呈現出了強弩之末的疲態,腰部的動作也越來越慢,很快她就有些支撐不住了:「啊…小雨…嬸子…又不行了…啊…又要來了…」看著她強扭過來的臉上帶著妖艷淫蕩的神情,聽著嬸子風騷浪蕩的呻吟!強烈的刺激讓我更加的瘋狂的抽插著,「乖嬸子…嗯…好老婆…叫點刺激的…給老公聽…哦…老公讓你更爽…」 她果然沒有讓我失望,近乎瘋狂的挺動著她的柳腰迎合著我一下猛似一下的衝刺,螓首像撥浪鼓似的不停的搖擺著,散亂的秀髮遮掩了她半邊的嬌靨,更增幾分嫵媚,強烈的快感讓她失聲嬌吟了起來,「啊…好老公…啊…麗琴…爽死了…啊…要…要來了…啊…老公…再快點…」 她猛地停止不動,豐碩的臀解部不停的蠕動著,與此同時,我也猛挺了幾下,兩人幾乎同時攀上性慾的高峰… 我抱著她的腰肢,喘了一口氣,一屁股坐在草地上,而麗琴嬸也順著我的姿勢發出重重的一聲呻吟。 「好嬸子,你們鹿鎮的女人是不是都這麼開放呀…」我輕輕的在她的耳邊說到,手已經撫摸著她胸前的雙乳…麗琴嬸想到剛才看到的場景,臉騰一下紅了,輕聲的啐到:「去你的…」卻沒有反對那雙手,反正微微的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對著我的耳朵吹著熱氣,「討厭的小鬼,嬸子都給你吃了還不放過人家,當初要不是你用強…人家會這麼作賤?以前我可是正二八經的賢妻良母」她的臉紅紅的,還沒從高潮中回過神來。 「誰叫嬸子這麼迷人啊。嬸子現在也是賢妻良母呀…」我涎著臉湊到了她的跟前,我的鼻尖和她的鼻尖只有一指之遙,「只是嬸子到了如狼似虎的年齡,生理需要而已…」 「去你的…」她起身在我的身上打了一下,看了看四周,「你帶衛生紙沒有呀?」她的這副慵懶的神情不知怎的竟然讓我想起了雲雨過後的楊貴妃。 「沒有呀,用這個吧…」我說著抓起一把苞谷葉笑著說道。 「小混蛋,這能用嗎?」麗琴嬸的臉紅得嬌艷欲滴,兩眼水汪汪地看著我,「把我的腳蹬褲都弄髒了,看起來都是這討厭的傢伙在做怪。讓我來教訓教訓它。」她把手高高地舉起做勢要打,卻又輕輕地放了下來。 「嬸子,你打啊,你真的捨得打麼?」見到她口是心非的樣子,我暗自好笑。 「你以為我不敢呀…」她口中說著,卻沒有在繼續打下去,朝四周看了看,也沒有可用的東西擦拭,最後只好懊惱的提上內褲說道,「這下回去又要換衣服了…」 「嬸子,你也幫我搞搞衛生呀…」我一手把她拉過來說道。 「你自己弄,我也沒有辦法呀…」 「怎麼沒有…你用嘴幫我嗎…」我把她的凌亂的頭髮理了理,最後手指壓在她的小嘴上。 麗琴嬸俏臉更紅,嗔怒的推了我一把道︰「不做,你要做自己找李梅做去,這種噁心的事打死我也不幹。」 我只是軟硬兼施的纏磨不休,不大一會兒她又被我撫弄得慾火炙熱,最終還是答應了。只見她滿面嬌羞地說︰「好啦,幫你就是了,你教我怎麼弄吧。」說完將纖細白嫩的玉手按在我的下邊道︰「這種噁心人的醜事,會有幾個女人願意做?唉!你真是我命中的剋星。」一陣打情罵俏過後,麗琴嬸理了理自己的秀髮,把頭埋進了我的股間。我則繼續把手伸進她的毛衣裡撫摸著她的乳房。 「混蛋,你怎麼…」她頭蠕動著蠕動著感覺到火熱漸漸又開始膨脹,這才感覺到不對勁兒,我哪裡是想讓她整理衛生呀,頓時羞惱的在我的大腿上擰了一下說道,「你是故意的…我不來了…」 「現在上了賊船,可就下不來了,」我壓著她的腦袋,身子一挺,又深入進去,麗琴嬸實在是說不出的難受,急忙後仰,想將口中這噁心的東西吐出去,可是卻被我壓制著頭顱,根本無法得逞,只能夠瞪了我一眼,然後乖乖地低下頭,滿頭烏黑的秀髮在空中散開來,清麗的臉龐變成淫蕩的表情。 我也掀起她薄薄的毛衣,在那翹起的尖端搓捏手機小說站起來。隨著麗琴嬸身子的起伏,她的一雙豐滿的乳房也不斷的在我手中變換著形狀。 只見她臉色潮紅,長髮散亂披肩,被香汗黏住頭髮也亂了,嬌靨上的表情像是無限暢快,又像騷癢難忍似的微微皺著秀眉,兩個大白乳房在我手中不停地晃動,帶動豐滿高翹的臀部在空中微微晃動。 我一邊享受著她火熱的口舌,一邊觀察艷熟美麗的人妻極度窘迫的表情,在這種幕天席地的場合中看著熟婦媚眼如絲的露出淫蕩的樣子,乖乖地在自己的身下服務,這對任何人來說都是極度剌激的遊戲。 麗琴嬸覺得自己漸漸有些把持不住了,因為她明顯地感覺到經過我調教後已經變得十分敏感的乳房在大手的不停刺激下,再次開始膨脹敏感起來,肉體內部的深處也產生出一陣騷癢的感覺,隨著液體從她的深處流出,豐滿的大腿立刻就下意識地緊緊夾在了一起,絲毫不知道腳蹬褲上也印出一個明顯的痕跡來… 「真是太好了啊…」我抓著麗琴嬸的乳房,嘴裡喃喃自語。 不知聽了我的話受了激勵,還是她要快些結束,我的每一次深入,麗琴嬸都會將下顎微微揚起,她的額頭上已經佈滿了汗珠,那一對嬌媚的鳳眼中也拋射出柔媚濃情的眼波來,一臉爽到欲仙欲死的表情,使得泛紅的臉頰更是顯得騷媚十足。 只覺得麗琴嬸頭部上下聳動的速度越來越快,不斷刺激我的神經,讓人欲罷不能,在慾望的巔峰上不停地攀越上一次比一次更高的潮峰,隨著一陣陣酥麻的感覺從傳來,我知道自己也快不行了,「嬸子…我來了…」我說著把麗琴嬸的頭髮抓得更緊。 「唔…」彷彿配合著我一般,她的鼻孔中也發出一聲蕩人心魄的呻吟。 「媽…」突然一個聲音在不遠處響起,卻是李春凝的聲音。麗琴嬸的身體頓時一顫,就像把頭抬起來,可是卻被我死死的摁住。 「媽,你在哪裡呀…怎麼這麼長時間還沒有回去?」李春凝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踩在苞谷桿上咯吱咯吱作響… 大概是因為已經和李春凝有過性愛,此刻我心中沒有一點緊張,反而產生了想讓她看看麗琴嬸那種欲拒還迎的表情,在這種心理的刺激下,我只感到丹田一熱,慾望頓時迸發而出…「咳…咳…」猝不及防的麗琴嬸頓時被嗆得發出聲音,又害怕即將到來的兒媳婦看到,驚慌失措的吞了下去。 「媽,你怎麼在這裡…小雨…你們怎麼…」李春凝看到這樣的情景,頓時臉上又羞又惱,看著那個混蛋半躺在哪裡,褲子還沒有來得及提起,麗琴嬸的嘴角仍然掛著一絲濕潤,她哪裡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急忙轉過身子。 「春凝,我們…只是…」麗琴嬸羞紅的臉上更加難堪,見到我臉上帶著一副得意的表情,恨恨的咬著牙根在我的大腿上使勁的一擰。 「嗷」我大聲叫了起來,惹得李春凝也轉過頭看著我倆。 「你叫什麼」這下麗琴嬸的臉上更紅了,低著頭根本不敢看我們兩人。 「我去弄柴火…」李春凝再也呆不住了,趕忙走到另一端。 「你壞死了…」麗琴嬸瞪了我一眼,站起身子把自己的身上整理了一下,然後不好意思的走到李春凝那裡。 我苦笑著穿好褲子,心中卻有幾分得意。等我走到她們跟前的時候,兩個女人不約而同的冷哼了一聲。我要伸手幫忙,卻被李春凝冷著臉攆走。 「媽,你也真是的,怎麼讓他這麼胡鬧,不分場合,幸虧今天來的是我,要是別人也來弄柴火,發現了可怎麼辦?」李春凝看陳春雨走遠了,小聲嘟囔著抱怨道。 「我…剛開始也不同意…可是…弄著弄著就忍不住…」被一個小輩訓斥著,麗琴嬸不但沒有感到彆扭,反而有些幾分坦白的說道。 「那也不能讓他胡鬧呀…」李春凝說著說著想到自己那天被陳春雨關在桌子下,肆意玩弄的情景,也覺得身體一熱,臉上開始泛紅起來,但是麗琴嬸一直低著頭,也沒有發現她的異常。 兩人很快弄好了柴火,麗琴嬸剛轉過身子,卻被李春凝發現她腳蹬褲上的痕跡,忙說道:「媽,你等等,快把褲子遮一下…」 「什麼?」麗琴嬸不解所以的看了自己的褲子一眼,頓時臉上又是一片通紅,剛換的褲子上沾上了幾大塊灰,非常顯眼,她趕忙從李春凝手中抓過繩子說道,「我背著柴火吧…」 一路上她都覺得自己的下身涼颼颼的,每一個路過的人衝她打招呼她都覺得別有深意,似乎已經被人發現了自己的醜事,所以她走的特別快,到了家中把柴火扔在院子裡,然後就急沖沖的走進臥室,拿上換洗衣物在衛生間中清洗了一遍,這才放心的走了出來。 看到李春凝正在廚房中忙碌,她趕忙討好似的說道:「春凝,讓我來吧,你歇著…」 「媽,沒事,你累了半天,還是歇一會兒吧」李春凝雖然口中說著讓她歇,但是語氣中略帶諷刺的意味麗琴嬸又如何聽不出來。 接二連三的偷情被兒媳婦發現,她心中也尷尬萬分,不過如果說後悔,她卻是沒有,因為陳春雨雖然是個花心的男人,但是她卻能夠感受到對自己的真情真意,尤其是那天午後摟著自己低聲的交流,已經讓她把整個心兒都給了他,所以這次雖然讓她有些羞惱,卻還有幾分甜蜜。 「我…我沒事,還是我來吧。」她趕忙抓過李春凝手中的柴火,塞進鍋灶當中,熊熊的火苗映照的兩個人臉上發燙。 「不是我多嘴,媽以後真的要注意一點。」李春凝又開口說道,她不但有些惱怒,而且幾分吃醋,心中暗道那個混蛋根本管不住自己,自己給他已經夠荒唐的了,誰知道連自己的…如果她知道還有小姨也被他吃掉,不知道該如何做想。 「我知道了…」麗琴嬸答應了一聲,然後轉過頭,不再吭聲。 李春凝張了張嘴又想說些什麼,突然發現她的肩膀湧動,發出若有似無的抽泣聲,這才知道麗琴嬸哭了起來,她有些慌亂的叫道:「媽,你不要這樣…我剛才只是隨口說說而已,你別在意…」 「我知道…」麗琴嬸擦了擦眼淚,強笑著說道:「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可是媽就是管不住自己…不怕你笑話,自從有了陳春雨以後,媽覺得自己年輕了好幾歲,幹什麼事情都有勁了…」 「媽…」李春凝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勸阻,知道她恐怕和自己一樣,離不開那個混蛋了。 第202章 校園內的偷歡   不知道是公安局的情報有誤還是這伙流竄犯躲的太深,一連幾天我們晝夜不停的巡視,什麼動靜也沒有看到,事實上,第二天江所長就回來了,我就再也沒有見過趙志雯在派出所裡出現,估計是躲著我吧。   我們這幾天雖然沒有見到流竄犯,卻把整個鎮子攪的雞犬不寧,一家家都慌張不已,不住的打探著,謠言也越傳越大,最後竟然說成有幾十個殺人不眨眼的流竄犯從沿海過來打劫了,連公安都不敢惹。這讓我們哭笑不得,最後只好每村都貼了一個告示,來穩定民心。   其實我也有些害怕了,因為學校的校長出差,晚自習值班的事情這幾天就落在劉晴的身上,我不放心的約定晚上值班的時候順便把她接回去。   我跟著大隊值了一會兒,見沒有什麼動靜就給他們打了一個招呼朝學校走去。   因為學校裡除了課桌什麼值錢的東西也沒有,所以就沒有安排看大門的,不過校長和她老婆就住在裡邊。   我找到劉晴所在的班級,透前過後門朝裡邊望著,只見教師內靜悄悄的,學生都趴在桌子上寫作業。   劉晴正站在過道上來回走動著,以便學生有什麼問題能夠及時的回答。她今天穿了一件粉紅色的緊身毛衣,把一對豐滿結實的乳房勾勒得凹突有致,讓人恨不得抓上一把。下邊配了一條純黑的即膝春秋裙,把渾圓的屁股包裹得嚴嚴實實,下身穿著灰色的保暖褲襪,腳上蹬著一雙乳白的高跟中長靴,看得出她是經過精心的打扮。   我正隔著湊在門口往裡邊望,卻看到劉晴恰好朝我這裡看來,臉上微微一紅,開口叫道:「大家繼續做題,爭取把這一單元的習題今天晚上都做完。」   然後偷偷的從後門走了出去,跟著我走到一個學生看不到的地方低聲問道:「你怎麼這麼早就來了,我不是說九點半才下課嗎?」   看到劉晴黑色裙裝包裹下的渾圓屁股,我有些按捺不住了。轉頭往四周看了看,諾大的校園中一個人也沒有。我朝前一步,把手按在了她的屁股上,掌心滿是一手溫熱的豐腴,雖然隔著兩層布但是那種潤滑帶著陣陣的顫慄,感覺是如此的美妙。   「你說我為什麼這麼早來,當然是想老婆你了,」   我襲上初為人婦那嬌挺柔嫩的臀部,肆意撫弄著、揉搓著…   「你要死了…快鬆手…」   劉晴又羞又怕,雙眸緊張的看著四周,嬌軟的玉體拚死反抗,兩人身在校園當中,隨時可能有人走過,「不要…別這樣,你怎麼這麼大膽呢,學生看到了怎麼辦…」   「那就說我找你們劉老師正在談工作呢…你們劉老師這裡癢,讓我撓撓…」   我的一雙大手隔著裙子順著她那一寸寸嬌嫩細滑的豐臀撫摸著,劉晴雖然極力掙扎,卻也只能扭擺著身子,哪裡收得到成效?   「你胡說八道」劉晴俏臉通紅,卻不再大聲呼喚,「別鬧了,我還要上課呢,要是再讓你折騰,我的課還怎麼上啊?」   「那我怎麼辦呀,這麼早趕來看你…」   我的手在她的腰間摸索著,拉開了她裙腰的扣帶,兩根大拇指從她的腰側插進去,手掌向下一壓,鑽進她的褲襪和內褲當中,手捉住她膩滑豐挺的雪白臀瓣,不斷的擠壓和揉捏令柔軟飽滿的臀部在掌下變換著形狀。   「你是來看我,還不是來胡鬧的,什麼怎麼辦?涼拌!」   說完,劉晴都不自覺的被自己所說的話給逗樂了。   「是劉老師嗎?」   這個時候一個女人的聲音在我們不遠處響起。   「啊,是郭老師呀」劉晴嚇了一跳,在黑暗中微微的皺了皺眉,但她沒有聲張。她不露聲色的把臀部扭了扭,意思很明顯,讓我把手抽出來。   「郭老師今天晚上也有課呀?」   我認識這個女人,她是教語文的,調來已經有兩年時間了,平時都在學校裡邊住著。雖然她沒有結婚,但是舉手投足間一股成熟婦人的魅力顯露無遺,很明顯已經不是處女了。   「嗯,你是來接劉老師的吧?」   她望著我故意沖劉晴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顯然在笑我們兩這麼親密。其實我因為巡邏穿著大衣,從外表上看好像我的手只是摟著她的腰一樣。   「可不是,來早了,呵呵」劉晴也用著羞赧的眼神看向盯著她的郭老師,又不好意思的離開,只能夠推了我一把,希望趕緊脫離這個窘境。   「老婆,你這麼著急離開幹什麼呀,人家郭老師剛才想和你說話呢…」   我笑著摟著她的腰肢說道。   「你還敢說,剛才不是你幹的好事。」   劉晴在黑暗中狠狠的擰了一下我的手背。   「哎,別,老婆,輕點…這裡可是學校,老師不能體罰人」我趕忙小聲求饒。   「你現在知道這是學校了,剛才怎麼不說呀」她又擰了一下,才有些擔心的說道,「郭老師心特別細,可別讓她發現什麼不妥」我們兩個半摟著走到學校另一側的三間瓦房,這是教師們平常辦公的地方,一間是語文教研組,還有一個是數學教研組,剩下的一間則是體育器材室。   「今天晚上就你一個人值班呀?」   我看了看略顯凌亂的屋子說道。   「嗯,還有一個班晚自習是語文,我們兩個班的課是挑開的。」   劉晴晃了晃放在門後的熱水瓶說道,「還有半壺開水,你喝不喝?」   「我現在不渴,就是有點餓。」   我衝她揮了揮手。   「餓,晚上沒有吃好呀」劉晴帶著疑惑看著我。   「是呀,現在還飢餓難耐呢」我拉了一下她的手,讓劉晴坐在我的懷中,把已經有些膨脹的火熱頂著她的腹部,相信就是一個傻子也能夠感覺到我的火熱。   「別…別…老公,」   劉晴的嬌軀一軟,軟軟地伏身在我的懷裡,小臉紅得天邊的晚霞,她壓著嗓子對我說,「這是學校裡…不行的…等下說不定學生會來問題的…」   「嘿嘿,老婆,問題怕什麼呀,咱們關著門,他們在外邊肯定不知道的不要緊的,再說這樣才刺激啊,咱們以前還沒有在學校做過呢…」   此時我的大腦中完全充斥著慾望,甚至想等放學後在教室中把劉晴征服一番。   我緊緊抱住劉晴,手從毛衣的領口伸了進去。推開胸罩,握住了她堅挺、飽滿的乳房。   「不行的啊…老公…咱們到回去再做…你想怎麼樣都行」從劉晴顫抖的聲音裡我聽出她正在一步步的屈服。事實上她經過這段時間和嫂子一起,已經不再反感我的索取,但是天性裡的嬌羞還是讓她永遠都有著欲拒還迎的美感,在新的空間中也有些害怕。   「不要,老婆,我就要在這裡做,等不及了。」   我繼續愛撫著,手已經把她的裙子向上撩了起來,伸到了大腿中間隔著褲襪揉搓著劉晴敏感嬌嫩的花蕾。劉晴遲疑的搖頭道:「不行,這裡是學校,要是讓老師們看到了算什麼事兒?」   「那我親親你的嘴,摸摸你總可以把?」   我湊到她的耳邊輕輕說著,手已經撫摸著劉晴裹著褲襪的光滑的大腿,一邊向深處探去…她臉騰一下紅了,第一次聽這麼肉麻的話,有點不習慣輕聲的啐到:「去你的…」   卻沒有再反對,軟軟的靠在我的懷中,任有讓那隻手去撫摸自己腿根處柔軟的地方。   我見劉晴不反抗了,順勢下移吻上了那片嫩紅的小嘴,開始貪婪的吸吮起她甘甜的津液,親了幾下才抬起頭讚歎道:「老婆你真香,真是百親不厭呀」那手也不老實,直接攀上了聖女峰,劉晴的乳房豐滿渾圓,富有彈性。我捉住一個花蕾,輕輕的揉捏著,抬頭溫柔的讚歎著:「老婆好像更大了,更挺了,比嫂子的還要好幾分呢。」   劉晴頓時我取笑得滿臉羞紅,白皙無暇的肌膚上也染上了一層粉紅,扭動著臀部嬌嗔不依道:「壞老公,你就知道胡說八道,你怎麼不敢在我姐跟前說…」   「嘿嘿」我見她雙眸水汪汪的儘是帶著哀求的春意,不禁得意地在她那雪白的上捏了一把,然後湊近她紅透了的耳力輕聲笑謔道,「說就說,不過你在床上可不如嫂子,每次都喊著姐姐快來幫我…」   「你壞死了,不准說…」   她反過來用嘴唇堵住我的話語,把香舌主動伸出來吮吸著。   我心一蕩,一邊在她的臉上親著,一邊繼續撫摸著她那光滑溫暖的大腿根部。我逐漸放肆起來的撫摸,可以感覺到她身體在微微的顫抖,我一步步的加大力度,伸進裙子裡的手貼在襠部,挑逗似的撫摸那裡滑嫩的肌膚…   突然我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手指猛然一捏,「啊…你…你壞死了」劉晴羞愧地驚叫,臉色更加緋紅,雙手不住的在我的胸膛上拍打著。卻被我抓住她的玉手探到我的胯下。一碰到我褲子裡發硬的東西,劉晴的小手有些發顫,想縮回去,但被我按住不放,她稍稍掙扎了一下,終於放手隔著褲子撫摩起來。   「老婆,我想要你了怎麼辦?」   我的手指隔著褲襪在劉晴內褲中央輕輕的按動,她的雙腿微微地用力夾著我的手,同時在輕輕的顫抖著。我的手指已經感覺到了劉晴下身的濕潤和熱力,弄了一會兒,她的身體就開始微微顫抖,喘息聲已經快成了叫聲了,但是語氣卻異常堅決,「不行,這裡是辦公室,郭老師她們隨時可能串門的,她們也有鑰匙,要是敲門我們沒有回應,她們推門進來怎麼辦?」   看我懊惱的眼神,她有些歉意的在我的臉上親了一口,求饒道:「老公,別生氣了,大不了人家回家任你怎麼弄都行,好不好?」   初嘗性愛的她也是對這件事情也是甘之如怡。   「用嘴也行?」   我眼睛瞪的大大的,盯著她火熱的嬌艷欲滴的紅唇。事實上我要求了幾次,她都沒有給我弄過,我也沒有勉強,今天晚上這麼好的機會不要求可惜了。   「不行…除了這個…」   她的臉更加紅了,她雖然內心很抗拒,但是那天晚上看到姐姐用嘴這麼做,而我一臉滿足的樣子,又有些醋意,使勁的把劉潔的頭顱朝下摁。   「那我現在就要你…」   我近乎無賴的用手指撩撥著她的身體,嘴裡央求道:「好老婆,你就答應我一次吧,」   接著我又低聲湊到她的耳邊說到,「我要的時候嫂子從來沒有推辭,那天在辦公室中,李春凝出去了,嫂子還用嘴給我…」   「真的嗎…你們真是太…太荒謬了…」   劉晴聽說自己姐姐這麼做過,明顯的有了幾分攀比的心理,臉上更加紅了,只是訥訥的說道:「那多羞人呀…」   「男歡女愛本來就是很正常的,這有什麼呀…要不咱們也在這裡試試?」   我看劉晴拒絕的不是很徹底,就嘗試著提出要求。   「不行…讓人看到了怎麼辦?」   劉晴的臉漲得通紅,呼吸逐漸沉重起來。   「怎麼會…我們又不脫衣服,有人敲門馬上就好…」   我知道機不可失,趁她遲疑的時候,把她推站起來,然後我把桌子上放的作業本朝旁邊挪了挪,一屁股坐在桌子上,面朝著她拉開拉鏈…   「真的不行…」   她的臉彷彿能夠滴出水一般,面對我的軟硬兼施,她根本無法開口拒絕,當我抓著她的小手放在上邊的時候她才吃了一驚,想躲開,頭心虛的看了看窗子,生怕那裡伸出一個腦袋來。   其實窗子關的嚴嚴的,還用人民日報糊了一層,根本看不到任何東西。劉晴就坐在椅子上,離我的腿部很近,一臉羞澀的打量著我的胯下。   我面對著她坐在桌子上,用手緩緩梳弄著她額前的幾縷亂髮,把它們繞到耳朵後邊,當我的手指滑過她泛紅隆起的櫻唇外緣時,她側過頭不敢看我,紅潤誘人的飽滿香唇鮮艷欲滴,勾勒出一隻性感誘人的櫻桃小嘴兒,舌頭本能的舔舐著濕潤的嘴唇,讓我的渴望一下子爆發起來,大手扶住她的後腦勺,慢慢的壓了下去。   「我不要…你別來了…我不想在這裡啊」劉晴還帶著幾分掙扎,那張秀美麗靨紅通通的,一副楚楚嬌羞、我見猶憐的可人嬌態。   當她慢慢到用手扶住我的大腿的時候,彷彿整個人兒就在情慾與貞潔的漩渦裡掙扎一般,因為害羞,她閉上眼睛根本不敢看我。我把手從她的腋下伸過去,然後合攏在她胸前酥軟的乳房上,在毛衣上不斷的揉捏著。   她此刻心中除了緊張和稍微的恐懼之外,內心深處又似乎本能的感到一種異常的興奮。只覺得渾身的毛孔都彷彿豎了起來,身上的每一條神經都繃得緊緊的,胸前的乳房也變得敏感不已。尤其是心臟一直在劇烈的跳動,彷彿下一刻就會從嗓子內跳出,她的手指忍不住抓緊了我的褲子,張開紅唇,伸出香舌,試探著掃了一下。   「呼…」   我舒服的喘了一口粗氣,彷彿整個人兒都飛起來一般。   「嗯…」   就在這時,我聽見了窗外也微微的傳來一聲喘息,雖然很輕,但是我卻聽的非常清楚,趕忙凝神,只聽到兩個略顯急促的聲音在窗子口再次傳來。 第203章 校園內的偷歡(2)   真的有人在偷窺,隔著報紙?我心中一驚,雖然我覺得在這裡瘋狂非常刺激,但是我也不是變態,讓別人白白偷看我老婆。   我藉著手臂阻擋的機會,悄悄的把眼角斜視著窗戶那裡,這才知道出了什麼紕漏,原來那人民日報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撕了一個角,那雙眼睛就是湊在角上朝裡邊看的,因為外邊漆黑一片,屋裡反光也看不清楚。我剛想把劉晴拉起來,忽然心中一動,這個時候學生自然都在教室裡邊,有空閒的只能是老師,而剛才那聲粗喘好像正是剛才與我們說話的郭老師的聲音,另一個聲音則是校長的老婆張老師。   她們兩個怎麼攪在一起,我覺得有些奇怪心中也莫名其妙的興奮了幾分。總覺得好像聽說過她們兩個的什麼事情。   「好大…」   那個聲音非常低,應該是郭老師的聲音。   「噓…」   她剛出聲,張老師趕忙噓了一聲,發出濃厚的鼻息。   我突然想到了,很久以前小以美給我提過一次,她放學後到辦公室交語文作業,曾經看到兩個女老師趴在一起打架,說的恐怕就是她們兩個。   想到這裡,我心中默默的打定了個主意,把劉晴拉起來,摟在懷裡理了理她的頭髮輕聲說道:「還是回家再弄吧,看你難受的…」   「知道還叫我做…」   劉晴原本就有些不情願,這個時候雖然有幾分懷疑,但是更多的是歡喜。   「嘿嘿,只是這個時候不想,回家你還要弄呀,別想逃掉…」   「去你的…」   她白了我一眼,然後把衣服整理了一下,說道「我還要上課呢,講解他們不會的題,你要不在辦公室做一會兒,我還要一個多小時呢。」   「不了,我去巡邏吧,等到時間再來接你。」   我口中應答著,卻聽到那兩個人悄悄的走開,聽聲音是進了隔壁的語文教研室。   「那你記著時間,別讓我傻等。」   劉晴有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確定沒有任何的異常才打開門,拉著我的手走了出去。   經過語文教研室的時候,我明顯聽到了兩個急促的呼吸聲,看樣子雖然沒有開燈,她們肯定在門縫裡邊偷看。   把劉晴送到教室後,我遠遠的走出大門,然後圍著院牆找了一個不引人注意的地方悄悄的翻牆進來,了無聲息的重新走到語文教研室外。   果然和我預想的一樣,裡邊開了一個小檯燈,燈光很微弱,但是卻透過報紙顯露出來,裡邊傳來竊竊私語聲。   「真掃興,本來以為能夠看到香艷的情景呢,誰知道還沒有開場就結束了…」   裡邊傳來郭老師的聲音。   「他會不會發現我們了呀…所以才不做了…」   這個略帶遲疑的聲音很顯然是張老師的。   「真是的,有什麼呀,看看又不會少個胳膊少個腿,一看陳春雨就是個膽小鬼。」   郭老師的聲音又透過窗子傳出來。   「你胡說八道什麼,難道你喜歡被別人看到呀…」   張老師顯然臉皮薄一些。   「我要是找個男人在這裡做,如果是你看的話,我肯定不會介意的。說不定還會拉著你一起上呢…嘻嘻」郭老師的聲音又傳出來,還帶著一絲興奮。   「你要死了,你這張嘴就會胡說八道…再說看我不把你的嘴撕爛…讓學生們都看看她們的郭老師是個蕩婦…這樣的話都說的出口。」   接著我聽見裡邊傳來了一陣「窸窸窣窣」的移動聲。   「啊…你才是個蕩婦呢…別鬧了…再鬧我可不客氣了…」   裡邊傳來幾聲打鬧的聲響,接著是一陣喘息。   「好,我鬆手,你別鬧了,我投降…」   張老師求饒的聲音又從裡邊傳了出來。   「現在晚了…嘻嘻…好大的奶子,真是天生美物,絕無霜華啊。」   一個嘖嘖的聲音發出,自然是郭老師的聲音。   「你不要胡鬧呀…學生們還沒有放學呢…唔…你輕點…」   一聲清脆的撕裂聲響起,只聽見張老師連聲嬌呼:「你幹什麼,乳罩帶子都被你撕裂了,真不知道愛惜東西。」   本來我只準備偷聽一下,現在卻來了心思,偷偷的把腦袋湊到窗戶前,想找個縫隙看,誰知道這裡邊的報紙倒是糊的嚴實,一個破洞都沒有,無奈我只好湊到門前,將眼往木門的縫隙裡一看,一副香艷刺激的畫面出現在我的眼前。   語文教研室和隔壁的房間格局差不多,裡邊放了三張桌子,上邊都堆的是作業本,牆邊還摞著一些書,一個靠牆的桌子上東西已經被收拾完了,郭老師把她壓在桌子上,一邊說著一邊揉著張老師的乳房。平常沒機會看到的東西現在完整的呈現在我的眼前。沒有想到張老師平時根本不顯山露水,誰能夠想到衣服下的乳房這麼大,圓潤飽滿,彷彿熟透的水蜜桃一般,呈淡淡的粉紅色,在郭老師的揉弄下,漸漸地挺立、漲大起來。   「啊…你輕點呀…」   張老師突然仰起頭,發出了蕩人心魄的呻吟。我清晰地看到她的臉紅得嬌艷欲滴,豐滿、堅挺的乳房隨著呼吸一起一伏,此刻我真是恨不得正在撫摩乳房的那雙手變成我的。   「這麼好的東西…沒有人來用可惜了…我要是個男人該多好。」   郭老師又發出嘖嘖的聲音,然後用嘴在上邊親了一把。   「你要是個男人我一定離你遠遠的…成天欺負我」「騷貨,我什麼時候欺負你了…」   郭老師略帶著不滿的語氣問道。   張老師被她說的粉面通紅,羞不可抑,狠狠的擰了她一把,嗔道:「你是老師,別一天到晚髒話連篇,讓學生聽到了算什麼事兒,你怎麼沒有欺負我,上次在我家…」   她說到這裡好像臉上又是一紅,「明知道我丈夫就在旁邊,你還用手捉弄人家…」   「不會吧,我可記著上次是你捉弄我呀,」   郭老師此刻倒打一耙子。   張老師盯著她,羞問:「你胡扯,我怎麼欺侮你了」「怎麼沒有欺負我」郭老師的目光盯著她下身,嘻嘻笑道:「你不是把我的手夾的緊緊的,人家抽了幾次都沒有抽出來,你不是佔我便宜了嗎?這不是欺侮人嗎,看你的外表是個清純的女人,誰知道骨子裡卻真是個蕩婦呢,看我下次不把你欺負我的事兒告訴校長…說你一直求欲不滿,在教室內自慰被我發現了…」   「別說了…別…」   張老師滿臉通紅的無力搖頭。   我完全不敢大聲喘息,有些目瞪口呆的看著盯看著屋子內發生的一切,誰能夠想到竟然會是這樣呢,看樣子在兩個人的關係中郭老師佔有主動,而要年長幾歲的張老師竟然會是從屬地位。   倆人安靜了一會兒,「張姐啊,你和校長,有沒有在辦公室中搞過啊?」   郭老師的聲音響起。   「當然沒來過,你有不是不瞭解他,只知道在床上規規矩矩的辦事。不然我會讓你佔便宜…」   張老師開口抱怨抱怨道。   「瞧你的樣子,跟怨婦一樣,那你還一天到晚念著他?乾脆離婚算了,我重新幫你找一個男人,怎麼樣?」   郭老師又說道。   「呸,你自己都嫁不出去呢,我說你呀,年齡也不小了,趕緊找個男人嫁了算了,別玩得太瘋,到時候當心嫁不出去」張老師回道。   「嘿嘿,我要想嫁的話,男人排成隊來娶我,只是他們暫時我都看不上眼把罷了」郭老師說著歎了一口氣,「你說好男人怎麼都被別人搶走了,偶爾看一個順眼的,人家已經有老婆了,這能不叫我鬱悶嗎?」   「上次來咱們這裡的那個劉明就不錯呀,人家千里迢迢過來找你,你卻把他打發走了。」   張老師說到。   「他…怎麼,你有意思,下次他來了我偷偷安排你們兩個試試怎麼樣,我給你放放風,你也嘗嘗偷吃的滋味,非常刺激,別一輩子就一個男人…」   郭老師的聲音說道。   這個女人的思想太前衛了,如果男人這麼想,我覺得很正常,但是話從一個女人的口中說出,我總感到說不出的怪異。   「我才不敢,萬一被人知道了怎們辦?賠了夫人又折兵。」   張老師說道。   「你呀,就是太迂腐。看看校長那個樣子,就是一個官迷,一心想著往縣裡調,他現在在床上根本應付不了你吧,不然你也不會偷偷在教室裡自慰?」   郭老師說道。   「要管我!」   張老師氣嘟嘟的說。看這語氣,想必一定是被對方給說中了吧。我聽了這麼一段也有些瞭解,張老師的雖然年長幾歲,但是從談話中可以看出她的性子有些單純,所以出於被照顧的地位也很正常。   「你好像忘記了一件事情…」   只見郭老師的玉手慢慢的磨動著,張老師則緊閉的雙眼上長長的睫毛一陣顫動,小巧的嘴唇裡發出了一陣緊似一陣的喘息。   「什麼…什麼…」   她原本蒼白的俏臉泛著暈紅顯得靚麗非常,鼻尖上掛著幾滴細密的汗珠,口中不住的喘息著。   「你是我老婆,我不管你誰管你呀」郭老師嬉笑的說道「誰是你老婆,有什麼證明,有結婚證嗎?」   她玉面飛霞,半羞半嗔地道。   「好,你敢不承認,家法伺候…」   只見郭老師手利索的的解開她的褲帶,把略顯肥大的褲子拉了下來,然後啪啪照著她的臀部打了兩巴掌。「不要…」   張老師顯得有幾分驚恐,掙扎著哀求道:「你…你放開我,這讓學生們看到了成什麼樣子…」   郭老師把她的褲子一直脫了下來,牢牢的將她她的雙足高舉過頂,臀部就無可避免的高高翹起,大腿根部也清晰袒露出來,凝脂般瑩白的大腿微微開合,我從門縫裡看到絲緞般光滑勻稱的大腿嫩白細緻的肌膚,白色小內褲由嫩白圓潤的大腿根束過…只見郭老師一把她的內褲拉下來,雪白的兩瓣屁股翹起著,樣子顯得尤為…   她的身子一震,到肩頭的長髮披散了下去,趕忙抓住她的手抱怨道:「不來了,每次都是這樣弄得我不上不下,難過死了。」   「是呀,」   郭老師也發出一聲感慨,「要是劉晴的男朋友讓給我們幾天就好了,剛才一脫褲子就翹的半天高了,我都眼紅死了,啊,不說了,越說越沒勁了。如果她是我男朋友,我肯定買一送一,連你也搭上。」   「你胡說什麼,我才不會讓你胡鬧呢」我聽的再也忍不住了,從大衣的領口抽出一根曲別針,然後在手中弄直,伸到鎖孔中,拉了一下,鎖就悄然無聲的開了。   「兩位是在說的我嗎?」   我站在門口,隨手把門有鎖上。   「啊…你…陳助理…你怎麼進來的…」   她們兩個都嚇了一跳,過了幾秒鐘倒是張老師先反應過來,面臉通紅的拉上自己小腿上的內褲,然後又從郭老師手中奪褲子。   我這還是第一次仔細觀察張老師,她雖然相貌長得並不是非常漂亮,但是引人注目的卻是那對幾乎奔跳而出的雪白肥嫩、渾圓飽滿的乳房,高聳雪白的雙乳擠成了一道極深又緊密的乳溝。成熟女人的肉香味迎面撲來充滿無比的誘惑。而她滿臉羞澀的文靜模樣,誰能夠想到她骨子裡這麼放蕩呢。   郭老師那美絕人寰的嬌靨也正泛紅暈,看我盯著她們的身體肆無忌憚的看著,也呆了呆,看了眼我隔著長褲鼓起的股間,立刻眼神中浮現出一絲蕩意,「我們剛才的談話你都聽見了…」   「當然,我想我可以滿足你的要求?」   我盯著她的身體笑道。   「是嗎,不知道是不是銀槍蠟頭,我想試試。」   她輕咬小嘴抿了抿兩片薄薄的紅唇,拋給我一個風騷的媚眼。   「那就試試好了,到時候可別求饒呀。」   她的動作撩撥著我好色的本性,一霎那間我下定了上她的決心,迫不及待地一把摟住了郭老師軟乎乎的身子,低頭就親,雙手在她身後一邊磨娑著圓鼓鼓的屁股。郭老師更像一個久曠的怨婦,她兩腿大張,激動得弓起腰來,那震顫不已的美麗肉體不停地蹭動著我雄偉的身軀。   一旁的張老師更是呆在那裡,也忘記了繼續穿褲子。 第204章 校園內的偷歡(3)   我在那興奮得扭曲了的臉頰上又吻又舔的,連那粉紅香嫩耳垂也沒有放過。郭老師口中發出誘人的呻吟,香噴噴的鼻息愈來愈沉重的,大口大口的噴在我的面上。她的手也隔著褲子搓揉著我的火熱。看她那紅撲撲,洋溢著少婦風情,充滿了誘惑的面孔。我忍不住了!一手拉起了她的上衣,肆無忌憚的搓揉著那兩座粉嫩嫩的挺拔山峰。   她也在我的懷中強烈的扭動,豐滿的臀部隨著我手指的撫摸不由自主的的挺動。我不斷的吻著她的嘴唇、臉頰、脖子,大手也加強了在玉乳上的侵擾。她的乳罩本來就是小小的勉強可以遮擋的那種,我用手輕輕的一揉捏,一對豐滿的乳房已經全都跳出來,雪嫩的乳房上一對嫩嫩的肉色又透著微紅的小花蕾此時已經硬硬的凸起。我的手插到了她的褲子中間,趁著黑暗在她最柔軟、溫潤的部位揉搓著,在我不停的撩撥之下,她的呼吸急促起來,臉上泛起熱滾滾的微紅,我一邊用手指揉捏著,一邊抱住郭老師地狂吻著,津津有味的吸吮著她那性感的柔舌。隨著我手指速度的加快,她的臀部向上挺起來,主動的迎接我的抽插。我的手指已經感覺到了郭老師下身的濕潤和熱力,原來這個女人非常敏感,稍經撩撥便春水漣漣的濕得一塌糊塗了。渾身就像過電了一樣,更加軟癱在我的懷裡,玉手卻加大了力度,弄得我的火熱一陣生疼…   我禁不住低呼了聲:「郭老師…這不是拔蘿蔔…輕點…」   「讓我看看你的本錢…」   她卻毫無顧忌的拉開我的拉鏈,把手伸到我的內褲中抓住我的高昂,臉上露出迷離的眼神,接著主動蹲下身子,張著玉口就全部吞了下去…   「咳…」   猝不及防的她一下子嗆得眼淚差點出來了,我也舒服的差點要射出來,不過從她的動作可以看出來,雖然熱情高漲,但是卻非常生疏。   「慢慢的…多用一點舌頭此…」   她真是個一流的學生,在我循循善誘之下,她很快便掌握到了技巧,爽得我直摸她的頭髮。看著自己的火熱在一個美貌的教師嘴裡出出進進,那份得意之情難以言表,真是當神仙也不如幹這事呀。   我自然沒有忘記旁邊還有一個張老師,趁這個機會我把頭轉向她,只見她呆在那裡,手中提了一半褲子,臉上帶著不可思議和恐懼,她恐怕很難理解,兩個並不怎麼熟悉的人竟然會剛剛見面不到一分鐘就做了起來,當然她眼神中閃過的一絲羨慕也沒有逃脫我的眼神。   看到我在望她,她這才反應過來,驚慌失措的用手遮擋著胸前雪白的膨脹,口中趕忙說到:「你們…你們…我先出去…」   「別走…」   我還沒有開口,郭老師抬起頭,用手拉住她的褲子拽到我跟前,「說好了咱們一起的…」   「我不要…我要走了…」   她的一下子掙開郭老師的拉扯,快速的捂著胸部朝門口走去,手已經放在了鎖上。   「陳春雨…」   郭老師在我的腿上擰了一下,然後努了努嘴說道,「快去,便宜你了。這種機會可是千載難逢的啊!」   「你別過來…」   張老師身體靠著門驚恐的看著我,這樣的表情更讓我覺得她是如此的可愛,我沒有說話,只是一步一步的走到她的跟前,用充滿愛憐和慾望的眼神看著這個女人,她的眼眸中閃過複雜的情緒,拒絕或者接受,雙手也本能的推拒在自己的胸前擋住我的侵犯,可是卻顯露出一大片春光。   當我的頭離她只有二十厘米已經能夠感覺出她呼出緊張炙熱的氣息的時候,她慌忙將頭轉了過去,根本不敢看我,同時手推著我的胸膛,阻止我的靠近,說:「請不要這樣,我是有丈夫的女人…不要這樣…」   在她轉頭抗拒我的時候,卻沒有注意到郭老師悄悄的蹲在她的身下,將雙手放在她的纖腰上,抓住內褲的鬆緊帶,在張老師未來得及反應過來時猛然一拉,張老師吃了一驚,險些叫出聲來,兩條雪白的美腿侷促地交織在一起,膝蓋處是白色的內褲,中間的兩截大腿裸露在燈光下,泛出嫩白的肉光。   她失聲尖叫道:「郭蘭…你們別鬧了…不要這樣,我要喊了,」   對於她的哀求,郭蘭卻根本毫不在意的說道,「你喊吧,你現在這個樣子要是把學生喊過來,看他們會怎麼看你…」   說完不再給她機會,雙手將她的兩腿分開,手指又開始在她的大腿根部撫摸著。   而我則把她那跌宕起伏的雙峰已然握在了雙掌之中,飽撐、脹滿的感覺使我不由得亢奮得慾火焚身,用火燙的唇吮吻著她的粉臉,乘機追擊湊向美人那呵氣如蘭的小嘴吻去。   她粉臉通紅、媚眼微閉不斷扭著頭躲避著我的我激情的濕吻,忽然又失聲的叫道:「郭蘭,別玩了啊…不要啊!」   同時緊張的抓住我的手說到:「不要,求你了」我雖然看不到郭蘭現在在下邊幹什麼,但是從張老師不斷扭動的身體和急促的呼吸能夠感覺到,她應該用口舌撩撥這大腿的敏感部位。   她被我們兩個不斷的上下襲擊,一頭長髮像波浪般的甩動,豐滿的乳房上下跳動,手抓住我的手腕無力的阻止我的動作。   我一面貪婪的含吮著那鮮嫩甜美的紅唇,一面繼續在她豐滿的乳球上抓撓著,嬌小的身子被我頂在木門上一晃一晃的,帶得她胸前的兩個豐碩的乳房也前後晃動了起來,就像是兩隻膨脹的氣球,在空中跳起了歡快的舞蹈。   突然我感到胯下一陣火熱,應該是郭蘭的另一隻空閒的手撩撥著我的神經,我此刻被她們兩個的香艷景象弄得再也忍耐不住,感覺到張老師的抵抗的力量越來越弱,我知道是時候了,推開過來,使勁把她抵壓在木門上,然後我的手像黑暗中尋找燈塔一般,很快找到了位置,火熱襲擊進去…   「碰…」   木門發出一聲沉悶的音調,「唔…」   張老師的嘴巴也張的大大的,突然到來的衝擊讓她本能的摟住我的脖子,臉上卻露出了痛苦萬分的表情。   痛苦,無奈沒有淹沒感知,快感因著猛烈的動作反而越來越強烈,感覺到雙腿匯合間那敏感的隱秘之處那種充實的感覺讓女教師快要崩潰了,她只覺得下身好像電擊一般,已漸漸不屬於她自己了,在他身體的重壓下,自己的嬌軀玉體是那樣的嬌酸無力,心內的一絲清明使她的雙腿想緊緊的夾在了一起,試圖減輕那份火熱所帶來的衝擊。可是地上半跪在那裡的郭蘭似乎很清楚她的意圖,用玉手抬起她的一條腿,用力的扯起她的褲子,她一隻腳不著地,只能夠被動的摟住身前的人兒來緩解重量。   可是抬起的玉腿卻讓身前的男人更加賣力,她很快就覺得有些口乾舌燥,雙眼也有些眩暈。在上下夾擊的瘋狂下,女教師的反抗漸漸的減弱了,呻吟聲越來越大到無法抑制,我漸漸覺察到被壓在身下的張老師那雙不停掙扎反抗的小手已不是那麼堅決有勁了,並且隨著我在她那怒聳椒乳上的揉摸吮吸,張老師漸漸地她開始輕輕呻吟,繼而喉嚨裡發出誘人的呻吟,接著便開始有些語無倫次的呼叫:「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看到她這種反應我欣喜若狂,不動聲色地用手繼續握住柔佳飽滿嬌挺的乳峰揉摸,而嘴巴則親吻著她的香唇,張老師仍然不住的躲避著,發出一聲聲哀求:「別…別這樣…求…求你…」   我突然伸手抓起她的一條玉腿托起,「啊」張老師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下意識的摟緊我的脖子,這個姿勢能夠讓我的火熱完全進入,我猛的一衝刺,疼痛使她女性潛意識裡的被征服欲得到了激發,她無力的喊叫著:「輕點,疼…」   當看到我的眼神時,慌亂而羞恥的連忙轉過頭閉上眼睛。   還未等她回過氣兒,我已雙手用力,上下拋動起來,「啊…太深了…啊…啊…」   強烈的快感讓她失聲嬌吟了起來,她的螓首在門板上左右搖擺起來,玉手不住的抓撓著我的頭髮,螓首後仰,酥胸高挺,任我的唇舌在自己她豐滿的身子上肆虐…   我如狂風掃落葉一般的迅猛的蠕動著身體,「啪」「啪」的撞擊聲急促而響亮。在我的連續衝刺下,她也體會到狂風暴雨的快感。求饒的哀叫漸漸被肉慾的呼喊取代,臀部不由自主地猛烈迎合,好讓我每一下的重擊都可以更著力的轟擊到她:「嗚…痛啊…舒服…」   在一旁觀戰郭蘭此刻也忍不住了,把身體側壓在我的身上,不住的用乳房摩擦著我的身體,同時飢渴難耐的和張老師搶我的嘴唇。   我自然不能顧此失彼,只好騰出一隻手伸進她的褲子中不住的撫摸著,而郭蘭顯然對我的慢動作顯然並不滿意,有些不耐煩的扭動屁股,雙手抓住我的大手,似乎在催促我用力一些…   張老師大概是太久沒有得到滿足的原因,身體特別敏感,還沒有五分鐘,就達到了巔峰,軟癱在門口…   而我此刻正在慾望的興奮期,來不及對她進行高潮後的愛撫,就抓住郭蘭,把她抱在桌子上,然後三下五尺二脫掉她的褲子,猛然深入進去…   和她一開始我就採用大開大合的方式發起進攻,郭蘭在桌子上嗷嗷的叫嚷著,修長的頭髮凌亂的擺動著,胸前的一對飽漲乳房不停的四處搖擺著,撞擊著,就彷彿掛在枝頭的果實,在狂風暴雨下不停搖曳。她的雙手緊緊的扣住桌子的邊沿,隨著我的衝刺,她已經忘記了其他的東西,幾乎是失控地叫道:「啊…陳助理…你要干死…我了…啊…受不了了…」   很快順著大臀部流出的液體把墊在身下的一本語文教科書也濺濕一片…最後,在我強有力的攻擊下,郭蘭一次又一次的被我送上高潮,她的身體此刻汗津津的,一點力氣都沒有,幸虧有桌子擋著,不然她非掉在地上不可。   達到高潮的郭蘭無力的癱倒在桌子上,這讓正處於興頭上的我不禁頗感難受,在慾望的驅使之下,我看到站在門口的張老師正拿著衛生紙在自己的大腿根部擦拭著,立刻再次走上前去。   「你還要幹什麼…」   看著我的猙獰還沒有得到滿足,這個美麗的人妻嚇了一跳,手一哆嗦,衛生紙也掉在地上。   「你說呢…」   我再次把她摁在懷裡,抓住她雪白的乳房。   「啊…」   張老師一聲小叫,一縷熟婦的體香漂向我的鼻尖。   我把她抱坐在椅子上,肆意的玩弄著她的大胸脯,非常柔軟,抓在手中我的大手根本抓不下,她微微掙扎了一下,就紅著臉任我撫摸了,看樣子女人都是如此,一旦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順理成章了。   我突發奇想,手握住兩個飽滿的乳房使勁的朝中間擠壓,形成一座閉合的玉山,她渾身一顫:「嗯…不要…好羞人呀!…」   我擁抱著她,雙手蓋在她乳房上,低頭湊在她的耳邊輕輕地說:「張老師,你的奶子我很喜歡…用它們給我弄弄試試看」「怎麼…你好懷!」   她紅著臉搖頭。   我一面繼續揉捏著,一面淫笑道:「來吧,張老師…你的乳房這麼大…不用就可惜了…你們當老師的難道沒有教過學生浪費是可恥的,要充分利用資源嗎?」   她一面羞紅著俏臉忍受著我的淫言穢語,一面不住的出口反對。但是卻被我強行拉在了地下,用手抓著她的乳房摁了過來。   「嗯…」   她嬌喘了一聲,雪嫩小手勉力推拒著我的大腿,臉上帶著哀求的目光。看到我一臉堅決的樣子,只得無奈的抓住自己的兩個乳房壓了上去… 第205章 校園內的偷歡(完)   張老師用手捉住一隻白白淨淨的乳房貼在了我的火熱,嫩嫩的乳肉打著轉轉,柔潤酥滑,曼妙無比。我的身子一顫,像觸電一般,一股暖流從大腿直竄至發稍。她明顯感覺到了我的變化,紅著臉不住的蠕動著上身,我的身子立刻迎合著扭動,這是一種本能的反射。當她乳房停下來的時候,我才能稍得喘息,控制住身體不再亂動。張老師看得有趣,竟然試探著低下頭,用柔軟的舌尖觸了觸我的小腹。一股成熟少婦的體香直透我的鼻孔沁入心脾…我的小腹立刻緊張起來一塊一塊的,變得硬實,由於我的身體原本就很壯實,腹肌凸現出來。   我將注意力集中在她那對美乳上,只見隨著我的搖擺,張老師的豐乳也一搖一擺的拋動,那種份量及震動時的劇烈彈跳,正是我對張老師那對乳房愛不釋手的原因所在。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在我聚精會神欣賞著張老師巨乳的跳躍時,張老師猛然向前一撲,原來是已經回過神來的郭蘭蹲了下來,不住的用手指在她的大腿根部猛的一襲擊,她蹲坐不穩才朝前傾倒的。   等她再半蹲起身體的時候,我的火熱正好對著她的紅唇,我鼓勵的挺了挺腰,她立刻明白這是什麼意思。紅著臉張嘴含著了脹硬的火熱,貝齒不小心的踫的我吃痛的縮了縮,她馬上反應過來,只用嘴唇來包裹著慢慢地愈含愈深,最後漲紅著臉把我完全吞噬了「嘖嘖,張姐,你平時裝的跟貞潔烈婦一樣,看看騷的樣子,你快看看…」   郭蘭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拿出一個小鏡子,照在張老師的面前,只見鏡子中的她端莊秀麗的臉上紅得有如熟透的蝦米一般,凌亂的秀髮從她頭上垂下來,遮住了她半邊臉,但遮不住她臉上的緋紅,反而塗上了一層的氣息,她的嘴角被撐得大開,連脖子都紅透了。   看到郭蘭對著自己照鏡子,認她可能感到有些屈辱,頭微微扭擺卻又被郭蘭眼疾手快固定住。她扶住張老師的頭,不住的輕輕推動著。   「唔…唔…」   張老師的小嘴撐得大大的一點縫隙也沒有,喉嚨發出混濁不清的聲音,她略帶哀求的目光看著我,似乎想讓我讓郭蘭住手,本來我有些心疼她,但是看到她水汪汪的大眼睛裡也不斷放射出迷茫飢渴的火焰,讓人難以自制,一種征服的快感在我的心底慢慢漾起,畢竟一個美麗的人妻在自己的身下吞吐不已,想想都叫人興奮,忍不住抓緊她的頭髮加強了腰部的聳動…她在這方面真的是個天才,根本是無師自通的,我感到自己丹田內的那股熱流越來越快,連忙告訴她:「張老師,我…要來了!」   她顯然也感覺到口腔內火熱的猛烈搏動,但是卻不知所措的望著我。   我雙手按緊她的後腦不讓她吐出來,火熱深深的頂在她的喉嚨深處,一瞬間快感猶如決堤的洪水直衝而出,一股麻癢的感覺直達腦際,炙熱舒爽的感覺從身體內衝出,全部灌進她的小口內猝不及防的張老師嚇了一跳,但頭被我按住了動彈不得,只有本能的全部吞了下去,直到我鬆開她時,她才如夢初醒的坐在地上,抿著小嘴猛烈地咳嗽起來。   我也趕忙把她抱起,摟著她道歉:「張老師,對不起!你的小嘴太好了,我來不及抽出來。」   「你混蛋死了…」   她對著我的胸膛狠狠的擰了一下,彷彿自己吃了很大的虧一般。   「嘿嘿,什麼叫混蛋,絕對比你那死鬼老公強多了。」   這個時候郭蘭,也硬要擠進來,一張椅子根本坐不下。   「怎麼你還想要呀?」   我笑著摸著她的身體說道。   「別…」   郭蘭現在也是外強中乾,根本沒有力氣應付,有點貪心不足的撫摸著我的的胯下說道:「嫁給你這樣的男人真好,劉晴妹子肯定要幸福死了。對了…」   她好像突然想起什麼來了,從我的懷中坐直身子說道:「劉晴肯定一個人滿足不了你,如果你以後有需要的話…儘管來學校,我們兩個人隨時奉陪…」   一句話說的張老師又臉上紅潤一片:「你是你,別總扯上我。」   「又開始裝純潔了不是,想要就想要,還推脫什麼呢。」   郭蘭打趣道,「嘗試過陳助理的寵幸後,你還能對你那個火柴棍似的老公提起興趣?」   「那也不行,我和你不同,我畢竟是結過婚的人…」   我看看時間差不多了,就從屋子裡偷偷的溜出去,又翻過院牆,走進校園內,看到劉晴還在那裡給一個學生解題,就靠在牆根上瞇著眼睛回味剛才的香艷情景。   ***沒有想到流竄犯一直沒有見到影子,反倒是城建局和交通局聯合派了一個工作小組下來,考察鹿鎮修路的可能實施方案。   縣裡邊來人,自然鎮長趙志鵬親自率領著鎮裡邊一大群幹部接待,我雖然名義上是鎮長助理,但是這樣的場合還是輪不到我表現的。   不過令我意想不到的是我那次和江愛蓮在縣城中無意間碰到的劉教授也混進來了,雖然我有些詫異,但是在酒席間也不好意思多問。   下午的時候他卻親自拿著縣文化局的介紹信找到我,說是自己帶著學生正好跟著工作組進山考察。   「哦,」   我聽了有些詫異的看和劉教授,「你說劉封呀?」   「嗯」劉教授扶了扶眼鏡點點頭說到,「最近我帶領著學生準備做關於大漢朝歷史上名人的課題,所以就想來鹿鎮看看」「這樣呀…」   我遲疑了一下問道,「不知道劉教授需要我們鎮政府怎麼支持?」   「不用,不用」他連連擺了擺手道:「不用麻煩你們鎮裡邊,我暫時帶著學生在附近的村子裡採訪一下,看看能不能得到一些資料。等工作組上山的時候我跟著一起去。」   「好呀」我點點頭,熱情的說道,「如果有什麼需要的儘管開口。」   等我下樓的時候碰到老孫頭,他又把我拉到傳達室低聲問道:「剛才那夥人是幹什麼的?」   「哦,劉教授是大學教授,帶著他的學生搞一個什麼歷史名人的課題,剛才給我們介紹信的。」   「你同意了?」   他的聲音有幾分急切。   「不同意又怎麼樣」我輕聲笑著反問他。   「他肯定是打小河灘上珠寶的主意」老孫頭也許是太激動,說完話嘴巴仍然一張一合的,露出被煙熏的焦黃的門牙。   「我說老孫,你就不要整天疑神疑鬼的了,上次你說謝玉玲也打著那片摸不著影子財寶的事情,人家現在不是什麼也沒有動嗎?」   我帶著幾分激將問道,我知道老孫頭在鹿鎮蟄伏數十年,所圖一定不小,只是到現在他仍然沒有給我說實話,我也有些氣憤。突然我又有些警覺,老孫頭三番五次給我說這件事情,說不定從根本上也是在試探我,既然趙家和謝玉玲都能夠知道我有洪武通寶的事情,他一心一意關注這件事情,又怎麼會不知道呢。但是我也想不明白他為什麼三番五次在我面前強調這件事情呢。難不成他就是故意讓我懷疑不成?我對老孫頭的做法感到非常不解。   「給你說不明白」他歎息了一聲最後坐在那裡沉默不語。   工作組裡邊的幾個工程師倒是很務實,來鹿鎮的第二天就帶從縣裡邊運來了測量儀和土壤分析器等設備,準備明天一大早就進山。而鎮裡邊鎮長自然不可能親自去,就由我帶著派出所的小劉和趙剛一起進山配合工作組。   劉潔姐妹自然知道這一進山最少要一個星期的時間,所以晚上自然要和我談心。劉晴剛到床上就被我脫去睡衣露出了一對白花花、晃悠悠的乳房,我心中激盪,低頭含著了她胸前的飽滿,舔舐吮吸起來,很快劉晴的身體也開始反應起來,羞紅著臉口中嗯嗯哼哼起來,將胸部用力的向前挺起,同時雙手也壓著我的頭,這個剛剛經歷過性事不久的女孩,已經徹底將我當成了她的老公,她和嫂子一樣,都是屬於那種男人之上的女人,所以對於我的要求,她從來都沒有拒絕過。   我一邊親吻她的乳房,一邊讚歎道:「老婆,你真是迷死人的尤物!」   她不住的用手在我的胯下撫摸著,暱聲道:「老公,你就像團烈火,一靠近你我總是控制不了自己…」   「嘿嘿,誰讓你控制了」我把她按在床前,她嬌羞地呻吟一聲,撐住床欄杆,分開腿挺起屁股,我把她小小的內褲拉到小腿上,分開臀肉插了進去開始大力抽插…   劉晴渾身一震,口中大聲呻吟,竭力挺出下身迎合著我,輕輕一動都會引起陣陣酥麻的快感,我歡喜萬分,笑道:「老婆,你最近反應可是越來越強烈了呀?」   她臉上紅的似乎要滴出水一般,狀似苦惱地道:「老公,太羞人了,不要問這種問題好嗎?」   「嘿嘿,不說我可懲罰你了…」   雙手把著她的大腿,深吸了一口氣,卯足力氣開始狂抽猛插起來,不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劉晴的嬌軀在我的身下扭動著,她不住的挺動著軀體迎合著我的衝刺,美麗的螓首在枕頭上不住的左右的擺動著,長髮也隨著她螓首的扭擺而在空中飛舞著,她趕忙顫聲道:「好了,好了,我說還不成…還不是老公太厲害了…」   這時候恰好劉潔輕輕推開房門,看到劉晴光著身子半跪在床上,一個大屁股正沒命地搖擺著。浪叫聲充滿整個屋子,她頓時臉上一紅,趕忙關上門小聲說到:「你們也真是的,才剛剛吃過飯就…我剛把小美哄睡…」   「人家不都說,飯後多運動,肯定能長命嗎?」   我笑著勾了勾手說道:「趕緊上來吧,就等著你呢…」   嫂子頓時大羞,紅著臉想走,卻被劉晴停止動作轉頭叫住她:「姐,快點…」   「我先回去看看小美…等會兒再…再來吧」此情此景,讓劉潔面紅耳熱。   「別推辭了,趕緊來吧,別凍住了。」   我看她穿的單薄,就也一伸手把嫂子拉到床上,三下五除二脫光她的衣服,把她和劉晴並排放在一起。她們兩個轉身回望了一眼,都是滿臉通紅,媚眼如絲,兩個屁股並排在一起,相映成趣。都是那麼白,那麼嫩。   我頓時興奮不已,像餓狼一樣撲了上去…最後在她們一陣又一陣的呻吟嬌喘聲中得到滿足…   然後我才一手摟著一個躺在床上說話,看著她們剛剛經歷過雨露的身體散發著驚人的美感,我心中心中充滿男人的驕傲。   「碰,碰…」   正在說話的當口,突然臥室門竟然響了,正在我懷中光著身子的劉潔頓時身體僵硬,臉色一片煞白。   不用問這個時候臥室門的自然是小美,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道理。以前她都是等小美睡熟了才偷偷的溜下來,這次看小美剛剛翻身睡著,就迫不及待的來了,肯定是小美根本沒有睡熟,翻身發現自己不見了,就找下來了,不知道她剛才聽到自己的聲音沒有。   劉潔這些想法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我雖然有些忐忑,但是還是趕忙問道:「是誰,是嫂子嗎,我和劉晴已經睡了。」   「小雨叔,是我。」   外邊傳來小美的聲音,「你和我小姨睡了呀?」   我和劉晴的事情睡一起的消息自然瞞不過她,加上張珂去世後,小美迅速成熟起來,很多道理也都明白了,所以並沒有直接推門就進來。   「嗯,你有什麼事兒呀?」   我一邊說著一邊示意劉潔朝床頭的衣櫃中躲。   「我媽到哪裡去了,我怎麼沒有見她?」   小美的聲音從外邊傳來。   「哦,她剛才出去了,說是你菊香嬸子那裡有什麼事情,要她過去幫忙」我趕緊說道,劉晴卻在被子裡擰了我一下,顯然是羞我說謊話臉不紅。 第206章 忙碌   一連翻過了三道丘陵,山路就變得陡峭起來,我看了看手錶,已經十二點半了,抬頭看看天,只見半空中幾隻老鷹不住的盤旋著,似乎在驅趕著進入它們領地的人們。   鹿鎮靠近大秦國的南方,氣候雖然屬於溫帶,地理位置卻獨特,這一脈山系地處暖溫帶向北亞熱帶的過渡區和第二階梯向第三階梯的過渡地帶,是大秦國惟一的大江、大河、淮河三個水系的分水嶺,也是大秦國中南部地區保存最為完整的自然綜合基因庫。鹿鎮周圍的山雖然在山系的尾巴上,卻也沾了不少靈氣,山上的樹木鬱鬱蔥蔥的,非常茂密。   「陳助理,我們是不是歇一會兒?」   交通局的工程師彭江氣喘吁吁的走到我旁邊說道。彭江已經五十多歲了,帶著厚厚的眼鏡,完全是一個老知識分子的形象。   「郝大哥,你看呢?」   我望了一眼旁邊的領路人郝澄宇問道。郝澄宇是個老獵人,平常就在山上住,這次因為修路的事情我們把他請過來了。   「再走走吧,前面有個小溪,咱們在那裡正好生活做飯。」   他的話不多,說完又扛著獵槍朝前走。   我衝著隊伍喊了一聲,也扛到著儀器跟了上去。   剛進山的時候兔子亂竄,幾個城裡來的工作人員一個個大呼小叫的喊著:「兔子,兔子」結果郝澄宇一槍把兔子給撂翻了,然後撇了撇嘴說道:「看你們的樣子中午也就能吃兔子了。」   等見得多了人們就見怪不怪了,這一路上至少見了五六隻兔子。   說是再走走,等我們趕到小溪旁的時候已經下午兩點了,郝澄宇讓我們支起鐵鍋燒開水,然後一個人扛著獵槍說道:「我去周圍再轉轉,打個大一點的東西拎回來。」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這是誰家的狗跑到山裡邊了」我正在弄柴火,交通局新分配下來的小鄭開口說到。   「噗哧,」   還沒有等我開口趙剛已經捂著肚子哈哈大笑,「你說那是狗?」   「怎麼了?」   小鄭有些不高興的反問道。   「兄弟,我佩服你了,那是狼巴子好不好,你見過狗尾巴是拖著地的嗎?」   趙剛好不容易喘了一口氣,笑著解釋道。   「這山裡有狼?」   小鄭嚇了一跳。   「多新鮮,這山裡還有雲豹、野豬呢,只不過現在少多了,都跑到山裡邊去了,咱們這一片經常半年見不到一次」小劉也笑著說道:「我還是去年見他們打了一頭野豬呢,今年倒是沒有聽說誰打到野豬的。」   「那…那…」   小鄭嘴訥訥了半天,也沒有說出口,恐怕是害怕在說出來惹人家笑話。   「沒事,等你適應了就好,我們運氣沒有這麼背,再說我們來勘測地形,不會往深山裡邊去。」   我笑著安慰道。   「陳春雨好像不吃驚呀?」   這個時候趙剛有些詫異的問道:「我記得及好像也是城裡邊來的」「哦,我第一次還不如小鄭呢,上大二那年我們老師帶著一群學生去山裡旅遊,也碰到狼群,當時嚇得腿都發軟了。後來見得多了就沒有什麼了。」   「呵呵,就是見到雲豹這些東西也不必害怕」這個時候趙剛也來了興致,「那東西比人的膽子還小,也就是七八年前吧,我那個時候和你們年齡差不多,在郭莊的一個同學家喝酒,當時回來的時候已經下午三點多了,我一個人騎著自行車東扭西晃的朝家趕,就在後山梁那片看到一個狗那麼高的雲豹,當時我想抓住它來著,扔了自行車撒腿就追,一直追了二里地才看不見。」   「不會吧…」   小鄭瞪大了眼睛,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對於生在城市裡的孩子來說,這些聽起來非常可怕的動物在他們嘴中卻成了膽小鬼。   「沒什麼奇怪的,我也聽老人們講過就小河謝那片不是有個養鴨場嗎,去年六月份的時候經常有鴨子莫名其妙的失蹤,剛開始他們還以為水裡有火頭呢,就晚上把鴨子全部趕到院子裡,誰知道第二天早上又少了七八隻,那戶人家就以為是有賊呢,晚上蹲點守候,誰知道最後捉了一個『大野貓』,天亮了人們才看清楚是一隻雲豹」我們一群人正說著呢,這個時候突然聽到遠處一聲槍響,應該是郝澄宇打了獵物,果然不到十分鐘就看他肩上扛著一個頭上長角的灰色動物走了下來。   「岩羊,不會吧,郝大哥,你竟然打了一頭岩羊?」   還沒有等我看清楚,趙剛已經從地上蹦了起來。   「今天是運氣好,我走到那邊的山坡上看到一隻正在那裡吃草,就悄悄的躲過去一槍,要是平常恐怕不好打,這東西鬼精鬼精的,稍有風吹草動就撒腿就跑,你根本攆不上」他說著重重的把岩羊扔在地上,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   我也是第一次看到岩羊,它通體都是青灰色的絨毛,那對羊角特別粗大雖然沒有山羊那樣奇特,但也顯得十分雄偉、壯觀。   「咱們烤羊肉吃吧,我先聲明,這個大腿是我的了。」   趙剛興奮的抽出腰刀說道。   一夥人剝皮的剝皮,清洗的清洗,三下五去二就把岩羊七零八碎的放在火堆上烤,山裡的松木特別耐燒,只半斷樹枝就把羊肉烤熟了,因為我們來之前已經帶了佐料,而郝澄宇常年在山林裡打獵,對待燒烤自然有一套,只見他直接用小刀把羊腿上戳了一些小洞,然後撒上精鹽、胡椒面、花椒等等佐料,然後又悶了一些水放在火上用小火烤,不大一會兒就散發著誘人的香味。因為烤的足足有餘,所以我們每個人都用小刀劃了一大塊抱著啃,雖然外邊一片焦糊,但是裡邊卻非常鮮嫩,岩羊長期在山林之間奔跑,自然比起家養的山羊多了幾分味道,我們一個個吃得滿嘴流油,讚不絕口。   等我們忙完他們幾個工程人員又開始拿出儀器測量,測繪圖紙。倒是我一直注意的劉教授和他的學生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的舉動,反而上山的時候也一直幫忙抗儀器,拿東西,彷彿渾然忘記了考察關於劉封墓穴的事情。   我看彭江不住的擺弄著那個長三角架子,就上去問道:「彭工,這個東東叫什麼名字?」   「哦,這是經緯儀,是工程施工用的,形象的說就是大號的望遠鏡,但看到的上倒相,還是一些比例尺,方面算三角函數的,是製圖和測圖的工具。」   他一邊回應著我的話,一邊手對著遠處拿著標桿的人不斷比劃著一些我看不懂的手勢。   「哦」我也湊上去看了看,隔行如隔山,根本看不出個究竟,就有隨口問道:「咱們這回一個星期應該能夠把工程圖繪出來吧?」   「一個星期,哼哼」他冷冷的哼了一聲。   「怎麼了?」   我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哪裡說錯話了。   「這恐怕就是你們這些官僚主義者會這麼想,山區修路,地形複雜,氣候惡劣,不事先仔細勘察,繪出精確圖樣,修路之事是根本無法進行的,像我這麼樣用十天左右的時間繪圖,根本就是蜻蜓點水,馬虎了事。」   「什麼…」   我大吃一驚,倒是不在乎他說我官僚主義,而是確實擔心這條路的問題,畢竟我在上邊花費了很大的心血,別到時候修完路後三天兩頭出問題就好。   「這不是僅僅靠熱情和口號就能夠修好路的,需要畏懼艱難深入山區細勘詳察,然後經過反覆的論證,沒有一兩個月的時間詳細的圖紙根本確定不下來。」   「不會吧,不就是修一條公路,需要這麼長時間嗎,還論證個什麼?」   我有些不解的問道。   他看我確實不懂,就開口說到:「你有這樣的想法我不覺得奇怪,那是因為你不瞭解這一帶的山脈,這裡地形起伏較大,地質結構十分複雜,氣候差異懸殊,各方面條件都十分惡劣。尤其是要連續兩次經過山澗,從等高線上清楚的可以看出,這裡河道坡降陡,洪水位高,洪枯變幅大,沖刷力強,水土流失非常嚴重。而我們修路必須在這上邊架橋,因此對河岸的地質詳細研究就尤其重要。我們必須對山區河道的洪水特性治理措施進行認真探索,密切結合防洪工程措施與非工程措施,才能夠把河面上的橋修好的。」   「而且,」   他又頓了頓說道:「雖然這片丘陵並沒有發現喀斯特地形,不過需要詳細研究它的地質構造,要知道山區公路規劃治理中的平面佈置,直接影響一條公路的總體規劃,必須做到點、線、面、體的合理佈局。尤其是容易發生山體滑坡和泥石流的地方做重點的調整,為了避免泥石流滑坡,公路最好和山坡的傾斜夾角最好控制在四十五度以內,這樣才能夠把危險降低到最小。尤其是公路從統籌規劃,協調佈置,需要分步分項逐步實施。做到規劃中與治理後的效果一致。這些需要實現沒有半年是不行的,而縣領導竟然提出只要三個月,爭取在春耕之前把公路修通…」   他說完直搖頭,我卻聽得直冒冷汗,沒有想到這裡邊這麼多道道,只能珍重的望著彭江說道:「彭工,一切都麻煩你了,希望你們能盡可能的仔細排除潛在的隱患,等會鎮裡我好好謝謝你們都行,這條路關係著鹿鎮老少爺們的未來,最好不要出什麼差錯。」   「唉」他歎了口氣說到:「我知道,只能說盡量吧,你們這些當官的除了政績真是什麼都不關心。只希望施工的時候你多監督一下,尤其是那幾個橋樑,別讓他們亂改圖紙,偷工減料,這或許更保險一點。」   就這樣一連幾天我們都在行進中搞測繪,從彭江的話中也可以看出他確實是一個嚴肅認真的人,每天一絲不苟的勘察,晚上還用手電照著趴在被窩裡繪圖。我們幾個鹿鎮的人也看在眼裡記在心中,對他又佩服了幾分,雖然知道自己幫不上什麼忙,但是爬山的時候那些笨重的儀器再也不讓他們抗。   因為我們本著盡量不開鑿山洞的想法,能繞的都繞過去,這一路上不斷的更換測量地點,繞遠了許多,不過也沒有深入山區,所以並沒有碰到什麼大的危險,只是有一天晚上碰到一群惡狼圍著營地叫了半夜,最後被郝澄宇用獵槍打死了兩隻,加上我們點起熊熊的大火才把這群狼嚇退。不過其中有一次倒是真的很危險,我們在攀爬一座並不怎麼陡峭的小山時,小劉一腳蹬空,身子一個勁兒的朝下滾,要不是趙剛眼疾手快恐怕非摔個頭破血流不可。如果在平時摔個頭破血流沒什麼,可是我們在山裡邊,不及時救治肯定會有大麻煩,經過此之後,大家都小心了許多,一個個都老老實實的帶著安全帽。   一直到第十二天我們才走出走出山區,比彭工預想的還要晚兩天。而最後他精算出的里程也比我預想的要長很多,原本在地圖上不起眼的距離,經過三繞兩不繞,竟然到了最後有二十幾公里。   回來的時候我們的行程快了很多,只用了兩天就返回了鹿鎮,把事情交代好後,我美美的在家裡邊燒了一大鍋開水,洗了個熱水澡,這十幾天一直風餐露宿,折騰的我骨頭都要散架。雖說我們各種生活用品帶的都比較整齊,但是畢竟不如家裡邊,每天都吃肉,剛開始還有些新鮮,時間久了也讓人膩煩,以至於我們無意中找到了一大片野柿子樹的時候,一個個都不管澀不澀吃了個飽,結果第二天就有人拉肚子。   等路線圖繪製好後就交給縣裡邊討論決定了,相信有鄭昌印在背後推動,應該這次修路的事情不是什麼難事。不過我後來才知道原來這次修路的事情趙家也費了不少力氣,不然單憑鄭昌印縣裡不會行動這麼迅速。 第207章 登臨寡婦母女門(1)   接下來我們鎮裡邊一干人馬自然是跑到各村去宣傳政策,讓大家盡量出些勞力,能夠多增加一些修路的人手。   我分管的是北面幾個莊子,其實也沒有多少事,該說的東西都已經開會說完了,我這次去就是督促一下而已。   騎著車子在路上走著,卻看到一個十五六歲的小丫頭手裡提著個提籃在土路上孤零零的走著,這個時候雖然沒有颳風,但是看她穿的單薄破舊的樣子就讓人心酸。   「芯穎?」   我試探的叫了一句,見前面的女孩子沒有反應,我又大喊了一聲。   那個女孩子猛然轉過頭,看到我頓時一臉歡喜,親切的停了下來叫道:「陳叔叔,你怎麼在這裡呀?」   「咳…」   我看著這個略顯屋稚嫩的女孩子有些尷尬,我其實也不比芯穎大多少歲,不過她媽管我叫大兄弟,所以我只能夠年長她一輩兒了。   我和芯穎認識的比較早,說起來還是我剛到魯鎮不久,那個時侯一天到晚沒事喜歡瞎轉悠,結果無意中碰到一個小女孩子穿著破舊的校服蹲在路邊哭泣。我就有些奇怪的問她,誰知道原來她是臨鎮第三高級中學高一的學生。需要做一下說明的就是第三高級中學算是一個鄉立高中,自然和縣裡邊的四中教育水平有天壤之別,而且政府的撥款也比較少,生源主要是在周圍的幾個農村鄉鎮招,學生的整體素質也比較低,學校裡經常發生一些偷盜事件。   芯穎星期天剛從家裡拿了二十多塊錢生活費放在文具盒中,誰知道晚上卻被人偷走,她不想問老師借,就一個人準備回家拿,可是前天她媽給的二十多塊錢還是賣雞蛋積攢的,現在哪裡還有錢呀,她回家了一趟,恰好看到母親正就著鹹菜啃饅頭,哪裡還敢說要錢的事兒,只說自己把書忘在家裡了,拿著書又回學校,可是沒有生活費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就一個人坐在路邊哭。   我當時看她哭的挺可憐的,而且表情不像是說謊,就掏出自己的五十塊錢遞個她,誰知道這個丫頭死活不要,無奈我只好說是借給她的,她才勉強收下,卻要給我寫個借據,這讓我哭笑不得,最後只好任由她寫了一個字據,當然這件事情我也沒有當真。   誰知道兩個多月,她卻找到辦公室裡還錢,嫂子她們還以為我惹了什麼事兒呢,聽我把事情完完整整的講了一遍後,嫂子還罵我胡鬧,竟然寫什麼字據,這錢怎麼說也沒有收下,把小姑娘急的眼淚只掉。   也是從那時起我才知道原來她就是魯鎮的,不過她家的日子過得非常苦,她父親以前是個伐木工,跟著縣裡一個黑心老闆到處用大鋸伐木頭,誰知道一不小心被砸死了,黑心老闆也跑的無影無蹤,連屍首都沒有收斂,最後還是村裡邊掏了幾百塊錢安慰了一下。家裡沒有個男人支撐著,芯穎家的日子過得就特別緊巴,當時芯穎考上高中的時候,家裡連幾百塊錢的學費都拿不出來,她母親許雅芳借了半個月也沒有借到錢,急的暗自落淚,芯穎也是一個懂事的孩子,就沒有報縣裡的四中,反而報了鄉鎮上的三中,因為她的成績可以減免學費。   因為芯穎非要歸還那五十塊錢,我沒有辦法只好到她家去了一趟,才知道這五十塊錢的來歷,她竟然是從每星期的飯錢裡邊省下來的,我當時心裡挺不是滋味的,就強行把錢塞到她的手中,說如果她再不要我就把錢撕了,她才勉強收下。   後來我也經常關照這個小丫頭,每次碰到她母親都要交流一番,給她們提供力所能及的幫助,今年秋裡她們家買化肥的錢還是我墊的。   我趕忙跳下車子,看著芯穎衣衫單薄的站在路邊直哆嗦,趕忙開口問道:「你怎麼穿這麼單,不嫌冷呀,」   說著就把大衣脫了下來,不容分說蓋在她的身上。   「陳叔,我不冷」她儘管直哆嗦仍然要把衣服脫下來。   「穿上,否則我可要生氣了。」   我強行讓她穿上大衣,最後拍了拍車子後座說道:「我送你回家吧?」   「不了,我自己走吧,陳叔,你是不是還要忙工作呀,你去忙吧。」   小丫頭說什麼也不肯坐,但是經不起我翻臉最後只得坐了上去。   在路上我問她問什麼回家,好像現在快到期末了,正是忙的時候,一問才知道高三學生要搞摸底考試,佔用了她們的教室,所以才放假的。   芯穎坐在後座上,用手抓著我的羊毛衫說道:「陳叔,你今天要是沒有什麼事兒的話就在我家吃飯怎麼樣呀,我今天在街上買了一些豬血,回家讓我媽燉燉給你做下酒菜。」   「等有時間再去吧,到時候你可不要不讓我進門呀。」   我借口推辭道,我實在不想麻煩她們娘倆,上次我推辭不過留在她們家裡,芯穎他媽把雞蛋全部都炒了,最後還要殺一隻下蛋的母雞,被我死死的阻攔住,因為我知道那些母雞就是芯穎的學費。   「陳叔,你是不是顯我們家裡太寒酸呀」芯穎在背後沉默了一陣子低聲說道:「上次我媽說你好不容易才去一趟,結果就讓你吃了一個炒雞蛋,非常過意不去,一直在我的耳邊念叨,說什麼時間好好地請請你,今天恰好湊著機會,說什麼你也要去。」   「誰顯你家寒酸呀,我今天是確實有事。」   「剛才你還說什麼事兒都沒有,你就是顯我家寒酸。」   「你胡說什麼呀…我去還不行嗎?」   我知道這個丫頭自尊心非常強,所以害怕再拒絕會傷她的心,只好同意。   這一路都是土路,早已經被四輪車壓得坑坑窪窪,芯穎害怕掉下去,只能把胸脯貼在我的後背上雙手緊緊摟住我的腰肢。   雖然隔著厚衣服,但是我還是能夠清晰地感應到她那正開始發育的兩個小乳房的溫熱,隨著一路的顛簸,我心中不斷的湧上幾分火熱,誰能夠想到在這麼件皺巴巴、緊繃繃的衣服裡面竟包裹著這麼一尊完美的身軀,當然我自始至終都沒有產生歪心思…   我害怕到她家芯穎她媽又要張羅著殺雞炒蛋,所以就先在村口賣肉的攤子上割了二斤豬肉。   許雅芳見到我也是滿臉歡喜,一邊趕忙請我到屋裡坐,一邊嘴裡嗔怪著:「陳助理你也真是的,來就來這些菜還是讓我們準備,你帶什麼東西呀?」   我笑了笑說道:「許大姐,你就別叫我陳助理了,芯穎叫我陳叔,你還是叫我陳兄弟把,我今天就是來混飯吃的,不拿點東西說不過去呀。」   「那…那我就叫你一聲陳兄弟了,我們家承受你這麼大的恩情,你又十年九不遇來一回,你以後再拿東西就是打我的臉。」   許雅芳仍然有些不高興的說道。   「那好,許大姐,我以後可天天來蹭飯了,到時候你可別先我麻煩呀。」   我只好乾笑的說道。   「就怕你不來,你不知道真是富在深山有遠親,窮處鬧市無人問。我們家已經有半年沒有親戚上門了。」   說著說著她又歎了一口氣,突然想起什麼似的,站起來道:「瞧我差點把正事給忘了,因為不知道陳兄弟要來,所以也就沒有什麼準備,芯穎,你招呼著陪你陳叔聊天,我去到園子裡弄些青菜下鍋。」   「許大姐,」   我一聽急了,趕忙攔住她,「我不是外人,就這些菜就行了,你不要在弄別的東西了,你要是這樣我立馬就走人。」   「放心吧,都是自己家園子裡的青菜,我去挖些胡蘿蔔配上肉炒,」   「陳叔,要不咱們在灶屋裡邊聊天吧,這裡有點冷,我害怕你凍住。」   她幾次想脫掉大衣,都被我阻攔,最後只好建議道。   「好呀,我們可以一邊燒火一邊聊天,你看看茶壺有開水沒有,我們先燒一壺。」   我本來想自己動手呢,誰知道芯穎說什麼也不讓我插手,只是讓我呆坐在她旁邊伸手烤火。   兩人隨便聊了一些東西,不大一會兒許雅芳就拿著東西回來了,當我看她她還拎著一條魚和兩瓶酒的時候當時臉就不高興起來,我剛要張口說話,卻被芯穎拉住說道:「陳叔,今天其實是我媽生日,所以才豐盛一些。」   「真的?」   我有些半信半疑,不過卻也知道如果沒有我的到來,她媽恐怕不會這麼費事。   三個人一起動手,飯菜很快就做了出來,今天的飯菜自然比上次豐盛多了,紅燒鯉魚、青椒炒雞蛋、胡蘿蔔炒肉絲、還有一碗燉豬血。   我們三個人落座後,許雅芳就給我倒上酒,我本來不想喝的,但是看到她也給芯穎倒了一杯,只好接了過來,不好意思的說道:「許大姐,我不知道今天是你生日,來之前什麼也沒有帶,這杯酒就讓我祝你生日快樂吧。」   「謝謝」她給我碰了一下酒杯就干了進去,然後又給我倒上說道:「陳兄弟,雖然給你說謝謝好像有些見外,但是我還是要說,謝謝你這些日子給我們家的幫助,大姐是農村人,說實話認你這個兄弟算是高攀了,你別說話,聽我把話說完…」   也許是因為剛才的酒喝得太急了,許雅芳的臉上泛著紅潤,讓她本來就嫩白的俏臉而且有一種豐滿的韻味。   「剛才說過生日其實就是一個借口,我這些年哪裡過過生日呀,芯穎過生日也就是給她下碗麵條,煮兩個雞蛋。可是陳兄弟你來了不一樣,真的不一樣,你第一次到我們家我就知道你沒有看不起我們家的窮樣子。要不是你掏錢給我們家買的羊毛氈,我們現在屋頂還漏雨呢,還有芯穎這丫頭,謝謝你給她買這麼多書,還有你替我們墊的化肥款…」   「許大姐,」   我看她越說越低落,趕忙阻止她說道,「你越來越見外了,今天咱們好不容易吃一頓飯,開心一點,等咱們魯鎮的公路修通,到時候山裡的東西能運出去,咱們鎮的工藝廠開工了,我介紹你進去,一個月怎麼也有幾百塊的收入,日子肯定好過的多。」   「好,我不說了,來,大姐再敬你一杯!」   許雅芳慇勤的勸著酒,我們一連乾了三杯,到最後芯穎也給我敬了一杯。   「陳叔,嘗嘗我媽做的胡蘿蔔炒肉,你這次肯定吃出不一樣的風味來。」   芯穎說著給我加了幾根胡蘿蔔放在碗裡。   「好了,你趕緊吃飯吧,一會兒涼了,我自己來。」   我說著夾起胡蘿蔔嘗了嘗,剛入口有點澀,彷彿口中嚼的不是胡蘿蔔一樣,但是很快就回過味來,一種說不出的清香從口中溢出,味道說不出的美,而胡蘿蔔的火候剛剛好,吃起來非常清脆。   「怎麼樣?」   看我滿臉驚奇的樣子,芯穎得意的問道。   「這是怎麼回事,許大姐,這個胡蘿蔔炒肉你是怎麼做的?」   我沒有想到兩樣平平常常的菜竟然能夠炒出這樣的味道。   「呵呵,這個可要保密,你再嘗嘗我媽做的紅燒魚…」   芯穎賣了一個關子說道。   我一連嘗了幾口,都是回味無窮,沒有想到許雅芳做菜真的有一手,這讓我讚不絕口,直追問她怎麼做的,因為上次感覺她做飯好像也就是一般。   「呵呵,這還不是青蒿艾的功勞,這是我們山裡的一個秘方,用青蒿艾的葉子放在鍋裡兌上花椒、香菜、辣椒等一起煮,炒菜的時候把湯兌進去,這樣做出來味道非常美,比用十三香效果還好呢。」   「這可是我媽的不傳之秘呀,說是從我姥姥那裡得來的,一般傳女不傳男,呵呵。」   芯穎也開口打趣道。   「丫頭,胡說什麼,吃你的飯。」   許雅芳喝點酒就有些上臉,此刻光艷照人的臉蛋上紅暈誘人,胸前略顯窄小的厚衣服裹著挺拔豐滿的酥胸顯示出性感誘人的曲線,一股清新動人的女人氣息誘惑著我。   而坐在我旁邊的芯穎身材發育得已經是個大姑娘了,俏臉蛋兒微微有點紅,鼻子挺翹,豐潤的嘴唇顯得晶瑩誘人,淺淺一笑露出整齊潔白的貝齒,有一種少女特有的清純在眉眼間流露,讓人不由得怦然心動。這個時候大衣已經被她脫下,小胸脯顯得含苞待放簡直可以把那條的確良上衣撐破。   一時間,酒勁讓我有些想入非非起來。 第208章 登臨寡婦母女門(2)   「怎麼不是呀,你不是說姥姥給你說的嗎,要拴住一個男人的心,必須拴住一個男人的胃,我告訴你陳叔,我媽說她當年就是準備用這招拴住我爸…」   心穎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微微蕩漾的小肉球撞到我的手臂,隔著各自單薄的衣服,我清楚的感到了彈性。她嘴裡不住的噴出略帶著酒味的香醇氣息,小臉紅得像天邊的晚霞,明顯可以看出她有些醉意了。   心穎的話也讓她母親有些尷尬,紅著臉用筷子在桌子上敲了敲說道:「你這個死丫頭,吃飯就吃飯,胡說八道些什麼,再說我可不讓你坐這裡了。」   然後又扭過頭不好意思的看了我一眼說:「陳兄弟…這個小丫頭不懂事,你就別介意…」   此刻面對著臉色稚嫩嬌色誘人的心穎和一臉尷尬無奈的許雅芳,在酒力的作用下我的情慾似蓄勢待發的火箭般聳立起來,知道在這樣下去我非忍不住的,就不留痕跡的把她的手拿開說道:「許大姐,這個秘方上的調料好找不,咱們山裡都有吧?」   「除了魚腹子有些不好弄外,其他的幾樣都隨處可見,怎麼了…你想回去試試呀,等下我給你些,回去你做魚做肉的時候放上這種湯,肯定很好吃。」   她又給我倒上酒,接著說到,「你多吃點,不過別忘了喝酒,不然出去了讓人家笑話我們,說大恩人來一次不容易,沒有讓你吃好喝好。」   「就是,陳叔,今天你不喝上一斤我不讓你走了。」   心穎也跟著瞎起哄,把酒杯給我端上來往嘴裡塞。   「好,好,我喝」看著這個氣丫頭明顯喝醉了,我只好無奈的張口把酒吞進肚子裡,然後吃了一口菜才繼續說道:「許大姐,你有沒有想過用這個秘方開一個調料廠?」   「開調料廠?」   她一時有些迷糊,不解的望著我。   「當然,你知道十三香的王xx吧?」   「知道呀,十三香電視上廣告天天在播放,怎麼不知道。」   心穎突然插口說道。   「對,現在十三香是我國最大的調味品生產廠家,在純天然調味品行業中獨佔鰲頭,王XX就是根據自己祖上流傳下來的烹飪秘方,然後成立了工廠,最終形成了家喻戶曉、老少皆知的知名品牌。剛才按照你說的完全可以也辦一個調料廠,反正咱們山上的原料多的是,等公路修好了,可以方便快捷的把產品運出去。」   「這樣也行呀…」   許雅芳覺得我這是天方夜譚,「就是一些山上的荒草也能賣錢?」   「呵呵,這不是荒草,這是中草藥,十三香不是說他們鼓吹他們的調料依照中醫理論和用藥要求嚴格配方,根據食療原料的性能,精心炮製而成,使烹飪的食物色、香、味俱全嗎?其實說白了就是用花椒、胡椒、丁香等原料炮製加工而成,但是說出來卻是『大自然的濃縮,純天然的精華,健康生活的好伴侶』,這個模式我們完全可以照搬,而且我剛才把你前後兩次做的飯菜對比了一下,這個調料非常獨特,肯定能夠火起來的…」   我越說越覺得有可能,笑著說道:「到時候許大姐公司做大了,我就把工作辭了給你打工,你可別不要我呀?」   「呵!你越吹越大了…」   她羞澀的笑著望了我一眼。   我和她們母女二人東拉西扯的,聊著一些瑣碎的事情,也說到了即將要修路會遇到的麻煩事兒。很快第一瓶酒就喝光了,我再三勸阻,許雅琴還是把第二瓶酒打開,說今天非要讓我喝個痛快,幸虧我看了一下酒上邊的度數不高,應該沒有什麼事兒。   她們母女倆,一個是清純可愛、一個是風韻嫵媚,一個眉目含情、一個溫柔似水,一個嬌小稚嫩、一個豐滿誘人。看著坐在我旁邊的一對母女,我心裡頓時蕩漾起無限的滿足,根本經不起她們的規勸,一杯又一杯的喝下去,不知不覺當中不知道喝了多少杯下肚,腦袋也漸漸的有些發熱,不過倒沒有其他的不適。   「陳兄弟,你先吃著,我出去一下,馬上就來。心穎你陪著你陳叔」說著她略顯蹣跚的走了出去。   「真熱呀…」   心穎已經喝醉了,雙頰紅撲撲的像是熟透了的蘋果,額頭上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但是還是要給我倒酒,怎麼勸都不行…   「心穎,別喝了,你喝醉了。」   我趕忙阻止她。   「不行,好不容易喝一次,何以解憂,唯有杜康!」   她再次端起小酒杯,迫不及待的一口氣把酒全喝了下去,或許是喝的太急的原因,原本就紅嫩的臉蛋上此刻看上去更加說不出的嬌媚動人。她咳嗽了兩下,口中喃喃的說:「怎麼這麼熱呀,真奇怪…」   說著自顧自的把自己的外套也脫了下來,露出裡邊粉紅色的小薄襖,而手指還把胸口的紐扣解開了兩個,用手不住的扇著。   「心穎,快穿上,別凍住了」看著她明顯喝醉的樣子,我趕忙拉了她一下。   大概是因為衣服太多的原因,她並沒有穿乳罩,透過縫隙我可以清楚的看到她雪白的酥胸。而心穎並沒有看到我的眼光,反而變本加厲的微微向前俯身,使我可以更清楚的從開縫的衣襟中,直接窺望內裡的美景。   那對年輕的乳房不大、但尖挺鮮嫩,彷彿只要輕輕的再解開一個紐扣,玉乳就會躍出小襖蹦到你面前。   我深深的吞了口口水,眼睛怎也無法移開。   「真熱呀…陳叔咱們再喝一杯…」   心穎又衝著我舉起酒杯,隨著動作她的胸脯肆無忌憚的對著我的眼睛,胸前的那兩個小小的乳包清晰的顯露出來光滑而富有彈性,乳尖嫣紅,與周圍那粉紅誘人、嬌媚至極的淡淡乳暈映照在一起,猶如一雙含苞欲放的稚嫩花蕾,使人看了會情不自禁地產生要摘下來放進嘴裡嘗嘗的感覺…   我突然發現自己的臉好熱,整個心臟跳的非常快,腦海中早已經沒有了是是非非,忍不住的想看個仔細,不可遏制的慾望佔住我大部分的理智…   「快喝呀…陳叔…」   她突然抬起頭,一對清純的眼睛迸射出如水的柔情,小巧的鼻子如紅嫩可人,兩片濕潤潤的艷紅薄唇輕微的翹著,散發出誘人的魅力,那尚未完全發育成熟的青澀身體,散發出強烈的誘惑,彷彿正在向我招手,我的血氣一陣上湧,下身開始漲的生疼!只得再次接過酒杯深深的灌進喉嚨中,腦中一片空白。   「好了,好了,你趕緊吃飯吧,別一會兒都涼了。」   我胯下高高撐起的帳篷,有些尷尬的推開她熱情的雙手,同時把大衣給她披上說道:「穿上衣服,別一會兒酒勁散了凍住。」   過了十幾分鐘左右,許雅芳重新走了進來,我終於像來了救星一般,急忙開口說到:「許大姐,心穎喝醉了,你趕緊教她在床上躺一會兒吧,別凍住了。」   「我沒醉,我要陪你喝完…」   心穎仍然拿著酒杯在椅子上舉動著,完全沒有了清醒時候的安分。   「這個丫頭…平時根本滴酒不沾,怎麼今天像發酒瘋了一樣。」   她說著奪過心穎手中的酒杯,把她緊緊的抱在懷中說道:「你吃飽了吧,趕緊上床躺一會兒…」   然後就把她拉扯到裡屋裡邊,很快又出來陪我喝。   雖然這酒度數小,但是後勁兒卻有些足,我漸漸的也感覺到有些輕飄飄的,知道不能再繼續喝下去了,就開口說到:「許大姐,我不能再喝了,下午還要騎車回家呢,再喝恐怕要爬著回去了…」   「沒事,這酒又不醉人,怕什麼?喝醉了我送你回去」她又給我倒上酒,笑道:「趁熱吃菜,冷了就不好吃了。」   無奈我只好又喝了一杯,本來以為自己能量很大呢,可是我高估了自己的喝酒水平,不一會兒就感到酒勁上頭,渾身也燥熱異常,手連筷子都有些夾不穩了,而且也特別困,眼皮不由自主的朝一起合。   「許大姐,我實在不行了…我先休息一下,等下再…」   我只覺得眼前的許雅芳越來越模糊,終於什麼都不知道了…   咦,我什麼時候到家的,難道是許雅芳把我送回來的,朦朧中看著嫂子半扛著著我的身體朝床上放,我忍不住的伸手一拉把她拉在懷中,飢渴的嘴唇在她的臉頰上,紅唇上親吻著,索取甘甜的唾液。嫂子也顯得很興奮,雙手摟緊我的脖子任憑我的手脫著她的衣服,而她則一動也不動的任憑我一脫到底。   嫂子今天非常熱情,主動把身體送到我的懷中,我親吻著她的嘴唇,大手在柔柔的大腿根部上摸索著,沒想到很輕易的就把她的內褲脫下,手指直指臀溝,在她那柔嫩之處來回的抽動…嫂子的嘴裡輕輕的哼哼著,雙腿緊緊的架著我的大手顫抖抖的動著。臉上說不出的嫵媚淫蕩,一副非常享受的表情…   我心中有些欣喜若狂,平時嫂子根本不喜歡讓我摸她那裡,但是今天卻非常主動,緊緊的閉著眼睛任憑我玩。我把她的身體翻過,趴跪在大床上。然後對著上邊輕輕的一拍,嫂子立刻明白我要玩她的屁股,配合得把屁股翹的很高。她的臀部好像特別的敏感,我輕輕一觸碰她嘴裡發出快活的呻吟,臀部也因為騷癢不住的擺動。   看著嫂子跪在大床上,擺出了這麼淫蕩的姿勢來取悅我,我腦海中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興奮,兩隻手掐住她細細的小腰,讓她滾燙柔軟屁股緊緊的貼著我的大腿,然後再深深的衝刺…「嗯…疼呀…錯了哦…」   一個略顯淒慘的呻吟在屋子內響起,聲音好像不是嫂子,這是怎麼回事,反常的現象讓我有些驚訝,忍不住的搖了搖頭,略顯迷糊的睜開眼睛。   看到周圍的環境我不由得一愣,這是哪裡,怎麼床上還有一個女人,小靜?不是,當我看到她的臉的時候,差點把心臟嚇的吐了出來:心穎,心穎竟然躺在床上。   那我懷中的是…我難以置信的看著身下半跪著的人兒,她轉過頭,紅著臉看著我低聲說到:「不是那裡…」   「許大姐…」   我的身體一哆嗦,趕忙手足無措的朝後退,不了卻一腳蹬空,「撲通」一聲跌坐在地上,冰涼的地面刺激著我的肌膚,讓我的腦袋清醒過來,酒勁兒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許大姐,對…對不起呀…我剛才…剛才喝多了…」   看著她滿是紅暈的美麗臉上塗上了一層的氣息,雪白的屁股高高的翹起,內褲被我脫到了小腿處雙手支撐著被子,胸前兩個豐碩雪白的膨脹彷彿倒掛的石鐘乳,發著誘人的光澤…   我哪裡還不明白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強行索取的根本不是嫂子,而是許雅芳。   「趕緊起來,地上涼,別把身子凍垮了…」   許雅芳光著身子,使勁兒的把我從地上拽起,而我這個時候腦海中仍然木然一片,竟然順從的爬到床上,用被子裹住身體,而許雅芳也擠了進來,過熱的軀體緊緊的靠著我,似乎我們這麼如此她渾然不在意。   「許大姐,我剛才沒有…沒有怎麼你吧…」   我身子推了推,盡量別靠著她。剛才的事情我只是隱隱約約有個印象,而看著她赤裸的身體,估計剛才的夢是真的。   「你說呢…剛扶你上床你就…」   她紅著臉解釋道。   「對不起呀…我真的犯葷…許大姐…我對不起你…」   我伸手就朝自己的臉上打了一個耳光。我雖然好色,但是一向取之有道,不會用恩惠脅迫人,許雅芳剛才沒有反抗明顯是因為我對他們家有恩。   「你幹什麼…我又沒說不願意…我是自願的…」   她臉頰上微微罩上一絲粉紅,眼睛流轉間一絲媚意,非常熱切的看著我。 第209章 登臨寡婦母女門(3)   「許大姐,你…」   兩團乳肉靠在我的身上,敏感的肌膚能清晰的感受到她胸脯上傳來的溫熱,我不敢看她的身體,低下頭吶吶的道:「許大姐,這怎麼行,這事兒要是傳出去你以後可該怎麼辦…」   說完我掙扎著身體就想起來。   許雅芳先行一步,用玉手死死的抱住我的脖子,不讓我起身,她有些幽怨的說道:「陳兄弟,我說過我是自願的,你想對我怎麼樣都行,我不會怪你的。」   「那也不行呀…」   這倒不是我故意裝樣,聽了她的話我腦海中現在還沒有完全從震驚中清醒過來,「我不能一錯再錯,許大姐,你也喝多了。」   「我沒有喝多,陳兄弟…」   她的一隻玉手在順著我的胸膛一直朝下摸,最後在我倒吸一口冷氣的時候抓住了我的火熱,「你對我們家的大恩大德我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回報,思前想後只能夠用這個方式來報答你了,所以我就想要把你灌醉…」   她的玉手非常靈活,用玉指環繞著火熱緩緩揉弄著。輕重緩急頗為有章法,那挑弄的動作一時撩撥得我小腹裡面好像有一團火在熊熊燃燒,原本軟綿的火熱立刻迅速充血膨脹了起來,硬硬地豎起,在許雅芳的撥弄下柔韌彈跳。幾乎是同一時間,我的呼吸也急促起來。   原來許雅芳今天頻頻勸我喝死酒是有目的的,我聽了總覺得這些事情有些荒唐,趕忙抓住她的玉手說道:「可是許大姐就是那樣也不行呀,不要這樣好不好…我告訴你我這麼幫你家並沒有想過要什麼報恩,你也不需要如此…」   「我知道,陳兄弟,你是一個好人」她苗條玲瓏的身體輕輕扭動著,刺激著我的感官,「剛才大姐說過了『富在深山有遠親,窮居鬧市無人問』,我們家不怕你笑話,現在根本沒有親戚想上門。而你原本一個不相干的陌生人卻給我們家這麼大的幫助,大姐是個土生土長的農村人,大道理懂得很少,但是知恩圖報卻還是知道的…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願。」   她說完猛然一個翻身,豐滿的身體就趴在我的身上,接著主動湊上柔嫩的嘴唇在我的臉頰上親吻著,還把我的手拉在她的胸脯上,讓我抓著柔軟的膨脹。   「大姐,你怎麼這麼糊塗…」   我激動異常的推了她一把,把她推到在床上,「時候不早了,大姐我該回去了。」   「不行,你不能走…」   她又抱住我幽幽的說道:「你是不是嫌棄大姐有過其他男人…那讓…那就讓心穎陪你,她還是黃花大閨女…她現在睡著了,你輕點…」   「大姐!」   我聽她越說越離譜,「你怎麼越說越糊塗,我是心穎她叔,怎麼能夠幹出這麼荒唐的事兒呢,你要是再胡說八道,我從此以後再也不踏上你們家的門了…」   我臉上冷冰冰的盯著她說道。   「陳兄弟…」   她急得也要哭出來一般。   看她一副可憐的模樣,我知道她是好心,畢竟一個寡婦做事情也不容易,就鬆了一口氣說到:「大姐,我明白你的心意,可是我真的不能這麼做,好了,我要回去了,等心穎醒了你告訴她,我有時間再過來…」   「陳春雨兄弟,你真的就那麼嫌棄我?」   許雅芳看我起身要走,顯得特別傷心,眼淚也順著臉頰流下來了,「我知道我這麼做有些下賤,可是陳兄弟,你就留下來讓我好好服侍你一次吧…」   人窮志不短,處於貧苦中的人一般自尊心都非常強,別看許雅芳一副柔弱似水的樣子,我知道她其實是一個自尊心很強的女人,我接二連三的拒絕顯然傷了她的心。看著這個可憐的女人,我有些心疼也有些無措,伸手把她冰涼的身體摟在被子中說道:「許大姐,我從來沒有嫌棄過你,相反還很敬佩你做的一切,我知道你不想欠下我的人情,可是你為什麼非要用這種方式報恩呢,心穎還在床上睡著,你難道不害怕她突然醒來看到自己的母親這樣…」   我扭頭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甜的女孩說道。   「沒事,這個丫頭喝醉酒了,她一睡著再大的響動都不會醒來…」   見我鬆口,許雅芳再次主動拉著我的手放在她的身體上。   撫摸著她溫暖而細膩的肌膚,我感覺自己渾身的細胞都變得興奮起來,手從她柔軟的腰際漸漸向上游移,抓住她的一隻飽滿的乳房用力揉捏起來,許雅芳的乳房非常柔軟,和我的手掌差不多大小,我一邊不能抑制的撫摸著她的身體,一邊把她抱放在大床上,看著她早已經脫光的身體。   許雅芳瞇著眼睛,臉上儘是艷若桃花的春情,從現在的角度看過去,她一絲不掛的橫陳在我面前,見她那潔白而細膩的胸脯起伏不止,讓我忍不住想捏上一把,她身上散發的成熟韻味深深地吸引了我,而接下來是光滑如綢緞細膩的小腹,也許是因為勞作的原因,她的臀部特別的豐滿,渾圓雪白勻稱的美腿和雙腿末端緊緊夾在中間,是稀疏油亮的絨毛,閃著誘人的光澤,似乎在歡迎我的到來…   我簡直都無法用詞語來形容眼前的美景了,只覺得口乾舌燥,頭腦也泛起一陣陣熱浪,我迫不及待的把手伸進了她的大腿根中,在許雅芳的下身中摸索著、挑逗著。忽輕忽重,忽攪忽勾…她哪裡受過這個,被我弄得她下身不停地扭動,液體很快流出將我的手打濕…   「陳兄弟…喔…舒服啊……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她嘴裡發出嚶嚶的哼聲半直著頭看著我,「我…你不…不這樣逗我…」   她隨著我的手不住的扭動著。   我的手一邊肆虐著她的大腿根部,一邊貼著她翹臀的臀溝撫弄著…「啊…不要…弄那裡…唔」許雅芳此刻激烈的扭動著身體,小嘴中頻頻發出些如泣如訴的呻吟聲,掙扎的夾緊大腿,握住我的大手以防止我進一步在她的臀溝裡扣挖,同時氣息急促的哀求著,「我…我那裡不能動…用前面好嗎…」   我見一時半會沒有了戲,只好將注意力投向前方,繼續在她的溝壑上肆虐著,「啊…難受死了…」   許雅芳被我高潮的技藝撫弄的扭動翹臀往上挺著,一雙玉手不住的在我的胸膛上抓撓這,口中發出誘人的嬌喘,「啊,受不了了…好舒服啊」她彎起玉腿把豐滿的翹臀越抬越高,嬌羞難耐的吶喊著「陳兄弟,你別再折磨我了…癢死啦…快來吧…求你啦…你快嘛」或許是太長時間沒有得到過歡愉了,她的反應尤為強烈,看著她飢渴難耐的神情,我神情有些恍惚,她這樣對我並不僅僅是因為要報恩吧,近十年的寡居生涯也讓她有些異常飢渴,說到底她到底是一個生理正常的女人呀。   許雅芳看我停在那裡沒有反應,忍不住的扭動著身體叫著「快癢死啦…你別捉弄我了…快點嘛」我也不再挑逗,猛地向前聳動屁股「滋」來了個直搗黃龍,誤入藕花深處,許雅芳很久不曾嘗過男人的滋味了,頓時低聲呼叫了一下,「疼啊…你這麼狠…也不管人家受不受得了…」   我也沒想到她那裡仍然宛如處子,看她剛才騷媚淫蕩的表情還以為她久經戰場呢,誰知道這麼不堪,疼的眼淚都流了下來,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讓我心疼的說道:「許大姐,對不起呀…」   許雅芳見我如此體貼,不禁鬆開皺著的眉頭嬌媚微笑,「你…輕點兒…別太用力…我十幾年都沒有這麼做了…」   一句話讓我有些黯然,難怪她在床上這麼放浪,我輕輕的蠕動著身體,許雅芳扭動光滑雪白的翹臀配合著。雙腿高抬兩腳勾住我的腰,她忘情的去追求性愛的歡愉…   「許大姐,你喜歡被我幹嗎…」   「你…我不告訴你」許雅芳被我直白的問話弄得面紅耳赤,羞惱的閉上嫵媚勾魂的雙目。   突然我看到床對面有微微滾動的聲響,忙悄悄的扭過頭,卻見心穎背對著我們,而不知道什麼時候,心穎的被子已經踢騰開了,小襖的幾個紐扣也完全解開,露出豐滿而有彈性的乳房,粉紅色的乳暈在雪白的乳房襯托下嬌艷奪目,胸前的小乳鴿已經相當可觀了,雖然沒有她母親那麼豐滿,但是形狀也相當的優美,稚嫩得簡直令人不忍心觸碰。我的目光順著她那光滑的脊背掠向臀部,頓時被那處女那神聖的領地所吸引,明顯的可以看出秋褲上一團水痕…頓時無盡的慾火在我胸中攀升,我快要發瘋了…   剛才竟然沒有注意到她一直在豎著耳朵偷聽,現在才發現她的呼吸急促,也許是酒勁刺激大腦的原因,這個發現讓我心中興奮異常,因此故意將聲音弄得非常大,小腹猛烈撞擊著許雅芳臀部上發出清脆的「啪,啪!」   撞擊聲,一開始她明顯的不適應,秀髮凌亂的飛濺著,嬌軀不住的顫抖著低呼,「喔…快把我的腿放下…受不了啦呀…輕點呀」香汗濕漉漉的從身體內滲出…   但是很快她就顧不上了許多,狂躁地扭動肥腰來迎合我每一次侵入,口中嬌喘連連:「陳兄弟…你真好呀…太好了…」   完全忘記了周圍的環境。   而我則時刻關注著心穎的騷動,只見她似乎被我們的舉動所感染,口中咬著被子的一端,身體的蠕動越來越劇烈,看到她的反映我更加興奮起來,而此刻許雅芳只是閉著眼睛享受…我的理智此刻也完全喪失了,什麼倫理道德都拋到了腦後。我偷偷的騰出右手鑽進被子,用手撫上心穎滾燙的身體。剛剛一接觸,她的身體頓時一硬,繼而驚慌失措的抓住我的手臂,可能是怕驚動了母親,她此刻一動也不敢動。我握著心穎的小手和她的母親瘋狂的肆虐,那感覺實在令人無比激動…   此刻許雅芳的俏臉上完全是欲仙欲死欲罷不能的神情,她的玉手緊緊的環抱住我的脖子,修長的美腿也牢牢的勾住我的腰肢,迎合扭動著嬌嫩的豐滿肉體配合著肉我的動作。   我的右手則艱難的在被子中撫摸著,感受著另一具稚嫩的軀體,她開始顯得非常緊張,尤其是當我的手掙扎著摸到她的身體時,她不住的在被子中瑟瑟發抖。為了讓心穎徹底的放鬆,我的手指輕柔的撫弄著她的小腹,一點點的上移,不安份地滑過她的掖下,進逼那發育良好的玉峰,最後終於撫摸到她的乳房,手掌按壓在女孩嬌小的花蕾上輕輕搓揉著。心穎沒有抗議,只是在被子中輕輕地喘息。我可以清楚的感覺到輕柔的動作帶給她刺激,漸漸的她的乳房開始嬌挺起來…而她的手也不再阻止我,而是在我的撫摸下漸漸進入佳境,呼吸明顯急促了許多…我的手重新一路朝下,她配合著略微分開玉腿,迎接我的來訪,嘴中也發出不可辨聞的嗯嗯聲,我們倆就這樣默無聲息的交流…   經過長激情澎湃的交鋒,我週身的快意也開始向跨下凝聚,速度更加迅猛起來,而此起彼伏的高潮讓許雅芳近乎虛脫,渾身顫抖著在我的身下擺動,浪態飛揚,很快就再次達到了高潮,閉著眼睛任由我趴在她的身上…   一場有聲的戰爭結束了,而一場隱蔽無聲的戰爭才算是正式打響,我翻身躺在中間,拉了拉被子蓋住我們二人的身體,然後手重新鑽進了心穎的被子中。   這次她根本沒有抵抗順從的抬了抬臀部,方便我的手鑽進秋褲中…我立即就感到那雙嬌嫩玉腿間的熱氣,彎曲著一根指頭就在大腿根部上撥劃著,心穎禁不住全身顫抖,腿根流出的液體再次沾濕了我的手指… 第210章 登臨寡婦母女門(4)   「哦…陳叔…」   心穎拉著被角在床上慢慢的蠕動著,整個人兒完全在我的懷中,凌亂的頭髮刺激著我的鼻孔,輕微的在我的耳旁呻吟著。隨著她青澀的呻吟聲,一陣陣體香酒氣都吸入我的鼻孔當中,讓我不由得也有些醉了。   她早已經在床上掙扎的衣衫不整,那小襖根本遮掩不了那讓男人慾火沸騰的稚嫩胴體:半轉過身子對著我,領口在沒有壓制的情況下敞開大半,凝脂般瑩白的乳鴿半露,淡紅色的幾乎全抖了出來,我低頭看到絲緞般光滑勻稱的酥胸,那嫩白細緻的肌膚,叫人忍不住要衝上前去吻過痛快。   「這樣不太好吧,這件事情已經做得有些出格了,我雖然不是一個好人,但是在清醒的時候趁人之危的事情卻沒有做過,不能這樣下去」我的手托著心穎軟活光嫩的大腿,這時腦海裡閃過這個念頭,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把手從她的秋褲中抽了出來。   我不知道心穎抱著什麼樣的心思沒有任何反抗,但是我內心卻不停的爭鬥著,說實話自從修煉了「使降心法」我對慾望的抵制越來越差,很多時候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為,而且需求更大,剛才一個許雅芳並沒有滿足我的慾望,反而讓我的身體更加炙熱。此刻情慾已經從我的體內湧起,要讓我繼續下去。但是腦海中殘存的理智卻讓我停止自己的行為,不要繼續下去。   我的臉上閃爍著變幻莫測的光芒,不住的在理智和情慾之間搖擺不定,就在這個時候心穎竟然抬起頭,笨拙的在我的大嘴上親吻著,她大概從我停下來的動作和臉上陰晴不定的表情看出我內心的矛盾。這個未經人事的女孩根本不懂得什麼是親吻,只曉得用自己鮮嫩的嘴唇觸碰著我的大嘴。   「心穎…不要這樣…」   敵我此刻感覺到體內的情慾逐漸佔了上風,抵抗的力量越來越弱,似乎下一刻就會完全進入慾望的海洋,我果斷的抓住她的玉手,讓兩個人中間拉開距離。   敞開的被窩中鑽進來幾股涼風,使我的理智恢復了幾分。心穎不是她的母親,萬一真的出了什麼事情後果將十分嚴重。   「陳叔…我也願意的…你摸我…不要停下啊…」   心穎嘴中噴出淡淡的酒氣,非常好聞。而她的手也引導著我撫摸上她的乳房,羞澀的閉上眼睛根本不敢看我。   「管他什麼呢,是心穎讓我玩的,又不是我強迫她的。況且她已經十六歲了,我們兩個的年齡相差不大…」   我暗自尋思著,感受著心穎那剛發育成熟的玲瓏雙乳,堪堪盈握充滿了彈性,在我的手中嬌媚地的挺翹著;尤其是那炙熱鮮嫩的小巧花蕾,此刻隨著她的喘息起伏而微微地顫抖著,將我進一步誘惑進無盡的深淵,我忍不住的握著乳鴿,輕輕的揉捏起來…   「恩…陳叔…」   小丫頭略顯溫熱的身體緊緊的貼著我,尚未經歷情愛的她不知道該怎麼表達心中的慾望,只是用手緊緊的抓住我移動的手臂,好像害怕我逃掉似的。   「嘿嘿,任誰也沒有想到小丫頭身體發育這麼好」酒精上腦的我心中暗道。此刻我徹底從理智中墜入慾海,潘多拉的慾望盒子一旦打開就再也沒有辦法合不上了,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被慾望左右的小男人。不可能像柳下惠那樣對待眼前的美色熟視無睹。手中不由得加大了捻弄她已經發硬的粉紅花蕾,酥癢的疼痛使心穎潛意識裡的被疼愛的慾望得到了激發,她嬌喘這無力的說道:「陳叔…輕點,疼,」   我也減緩了手中的力氣,溫柔的撫摸著,另一隻手已經順著後背從她曲捲的大腿劃上去,在被子中將她的秋褲剝離雪白的大腿。   小巧豐潤的臀部落入我的手中,摸上去很光滑,我使勁的將她的臀肉揉摸幾下後,我把手伸進心穎的大腿上,觸及她細膩滑嫩誘人的肌膚,入手只覺滑膩柔軟,有說不出的暢快。   心穎雖然家境貧困,但是造成這種主要原因就是家裡的地很少,許雅芳一個人足能夠應付,所以她平時也就幫忙做些家務,並沒有經過風吹日曬的侵潤,加上鹿鎮的水土養人,她自然水靈靈的。   我順著她修長滑膩的大腿緩緩移動,一直觸摸到她豐盈柔嫩的大腿根部。隔著內褲來回撫摸,細細品味。對待一個未經人事的女孩子來說,和風細雨能夠讓她們消除恐懼,溫柔的感受兩性之間的甜蜜。   雖然隔著內褲,但是心穎大腿根部的肌膚香甜滑膩綿軟,還是讓我有些癡迷,彷彿在賞玩一個精美的瓷器,動作越加細膩。心穎還是第一次嘗受這樣的事情,經我的撫弄,此刻渾身酥軟一片,彷彿沐浴在春風中一般,根本不知道自己身處何地。   當然我並沒有忘記身後還有一個許雅芳,可是她本身體力消耗就很大,加上剛才喝的酒並不比我少多少,已經沉沉進入夢中,對發生在什麼邊的事情根本不知曉。   心穎雖然不知道如何應對,但是身體的自然反應卻讓她兩腿不由自主的摩擦起來,喉嚨中發出輕微的緊張顫音,似乎渾身的肌膚都在我的撫摸下顫抖起來。我熱熱的手掌猶如熱火融冰一般,溫柔地在她細膩光滑的大腿根部撫弄,同時嘴唇含住她吐著熱氣的嬌嫩小嘴吸吮著,在我的雙管齊下之下,她只覺得渾身的毛孔猶如螞蟻爬過一般,身體深處再次泛起陣陣的春潮,不受控制的晶瑩透明的蜜汁粘在我靈巧的手指上…   感受到下邊滑順的手指彷彿草叢中游動的水蛇一樣讓人急切,對性愛懵懂的她不知道該如何應對,只是順從地任由我撫弄。那柔柔的、溫順的表情讓我一陣心動,更加溫柔的愛惜她,輕柔的撫弄,間歇性的撩撥,把她的身體挑逗的蠕動更加劇烈,臉上明亮的雙眼好像也迷濛著一層濕潤的霧氣,濃濃的春意,已盡寫在她美麗嬌艷的面龐上,小巧的櫻唇微微翹起,勾人心弦,發出舒服的呻吟,呼出的香氣,竟分辨不出是酒香還是體香…半個乳房在被子中裸露著顯得鮮嫩欲滴,散發出一種誘人犯罪的魅力…   我從來沒有想到,看到她的表情會給我帶來如此大的衝擊,她除了有些緊張和對未知事物的恐懼外,卻似乎有包含著許多渴望的等待,眉梢間露出羞澀的興奮和許雅芳構成了鮮明的對比——我不能不將一對母女同床聯歡進行比較,那種超越倫理的禁忌刺激讓我有些完全失控了,身體的每一根神經似乎都已經被崩緊。   之前我絕對沒有想過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可是在酒勁兒的刺激下我隱藏在內心深處的一些慾望漸漸的開始氾濫。十八世紀西方一位醫學家有句話說的好:每個男人都是慾望和征服的產物,平時蟄伏的時候根本不會顯露,但是一旦條件達到他就會覺醒。   這句話或者可以解釋眼前的一切,在酒精的刺激下,面對眼前的景象,我這種征服和慾望完全覺醒了,將一切倫理拋之腦後。   而心穎此刻正處於青春的萌動期,在我的刺激下,只覺得極端的難受,隔著內褲如蟲行蟻爬般的搔癢,體內空虛難耐,確切的說她剛才並沒有睡著,母親的談話聽到了大半,而剛才母親和我之間的風雲也瞇著眼睛看了全部。   少女情懷總是春,她一直認為和陳春雨的相遇是一件很浪漫的事情,所以在日記中記載下了點點滴滴,雖然寫的很朦朧,但是卻讓人一看就懂。不過在日記中名字也變成了「WDG」就是王大哥的縮寫。因此她對母親讓她叫陳叔非常不滿,但是卻又無可奈何。   她更不知道的是她的日記被自己的母親偷偷翻閱過,從許雅芳給自己女兒起名心穎就可以看出她是一個懂事的女人,事實上她家也算是詩書傳家,後來因為那場浩劫不得不躲進山裡邊,但是許雅芳卻也被自己母親暗中教誨讀書識字。   許雅芳雖然最初不明白WDG代表的什麼意思,但是看得多了從事情也可以分析出來一二,她剛開始還有些擔憂,可是經歷了太多的人情冷暖後,她並沒有反對,而且心中隱隱約約的有了一絲異樣的想法。這也許在外人看來有些奇怪,可是對於一個從小接受了舊式私塾教育的她,再加上這些年目睹山村那些叔嫂偷情,翁媳扒灰來說她已經隱隱同意了,要不然剛才也不會趁著酒意說出自己的想法。   心穎剛剛開始的時候有些嫉妒和惱恨自己的母親,沒有想到她竟然搶在了自己的前面,但是畢竟她是一個孝順的女孩子,知道自己母親這些年過得很苦,而聽到了母親讓自己陪伴我的想法也只是微微一愣,並沒有放在心上。對於一個初懂情事的女孩子來說,自己的情郎才是最重要的。   「陳叔…我…我難受…」   內心充滿期待的想著,她本能的張開小嘴,用一種怪異的聲調呻吟道:「陳叔…」   那陣陣的酥軟麻癢,更是舒服得她幾乎想高聲歡叫,渾身無力的任我擺弄著-我則繼續用舌頭在她的耳垂、眉角、頸項上連續不斷的淺吻細舔,最後慢慢的朝下過渡,在她淺紅色突起的上輕輕一吸,心穎頓時渾身一震,「嗯…哼…」   她的雙手緊緊的抓著我的頭髮,嘴裡咬著貝齒發出了如泣似訴的嬌哼…我吻得性起,火熱的舌頭連續到心穎雪白細嫩的乳鴿上如雨點般落下急促的吻,同時另一隻手繼續在她的大腿根部抵壓著輕撫,感受著她扭動嬌軀帶動大腿根部那一陣陣的酥麻快感…   舌尖在心穎的花蕾上玩弄一陣後,乳暈膨脹成半球形,乳鴿也因為中心的突起也變得更堅挺,上邊泛著緋紅和濕潤,如同新剝皮的雞蛋一般,呈現出清楚的圓柱型。我貪婪吸著勃起的粉紅色花蕾,舌尖不停的挑弄撩撥,只把她弄得銷魂蝕骨般的呻吟聲越叫越響:「唔…陳叔…別…再舔…嗯…」   我其實早已經按耐不住了,但是為了給這個女孩特有的記憶才如此輕柔,炙熱早已經頂著她的小腹。心穎在慾望當中還不忘伸出小手來撥弄抵擋她身體的東西,但是當她觸碰到火熱的時候立刻反應過來,觸電般的縮回去。   我在被子中捉住她逃竄的玉手,重新拉了過去,兩個人交替撫摸著來獲取更多的歡愉。她自然什麼也不懂,只是死死的抓住彷彿找到了依靠一般,這讓我有些哭笑不得,只好低聲湊到她的耳邊說到:「你手動一下…」   她才紅著臉依言微微動著小手,還偷偷的瞄著我的表情,看我是否滿意,我自然滿意。不大一會兒感覺她的速度慢了下來,明顯沒有了力氣也不再勉強,扭頭看了看許雅芳正在熟睡,就悄悄的坐起身子,半側壓上心穎。   被窩被我頂起了一個大縫隙,冷風直往裡邊灌,但是此刻已經沒有人在意冷風了,我也是模模糊糊的打量到心穎完整的軀體,剛要伸手握一下被角,突然看到手上的殷紅…   我一下子呆住了,彷彿水蛇被切中了七寸,無奈地低聲詢問:「你…你來了…」   這真讓我有些無可奈何,差點癲狂起來,這種事情我好像遇到過幾次。   「恩…」   她看到我手上的紅色立刻醒悟過來什麼事兒,紅著臉訥訥的說道:「我以為明天才到的…誰知道提前了…我沒事可以的…」   「傻瓜,那你怎麼不告訴我…」   我趕忙掀開被子,發現並沒有我相信的那麼嚴重,只是一點而已,這才重新蓋上被子,卻沒有發現自己不知不覺中已經鑽進了心穎的被窩,只留下許雅芳一個人躺在那裡。   「那你…那裡怎麼辦?」   她小聲問道,顯然也知道一些。   「我沒事」我深吸了一口氣強忍著說道,但是卻非常的鬱悶,就好像射擊比賽上一直領先只差最後一槍就能夠奪冠了,誰知道竟然脫靶。現在只能夠極其鬱悶的忍耐著,同時勉強把身體錯開,不讓火熱接觸到她的軀體,不然我更加難受。   我們兩個人一時無語,心穎只是將頭埋在我的懷中,不知道該說什麼好,而我則強忍著心中的慾望撫摸著她的頭髮,盡量深呼吸來平和…   「恩」我突然呻吟了一聲。   「怎麼了,陳叔…」   心穎有些奇怪的抬起頭。   「沒…沒什麼…」   我再次深吸了一口氣,一個冰涼的玉手正撫摸在我的火熱上…   心穎的手抱著我的脖子,那麼這第三隻手顯然是… 第211章 母女   我的心中不由得狂跳,我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許雅芳什麼時候醒過來的,或許她根本就沒有睡著。一時間我有些尷尬,這就好像到別人家做客的時候人家請你吃水果的時候一個勁兒的推辭,等主人不在了偷偷的吃卻被人家發現。我覺得現在臉可丟大了,臉上此刻像發燒似的,一下子變得通紅通紅的。   可是許雅芳好像不知道我的心思一般,用玉手靈巧的在我的胯下撫摸著,在厚厚的被子中,誰也沒有發現裡邊已經發生了改變。   「陳叔…」   小丫頭紅著臉躺在我的懷中不斷蠕動著摩擦著我的身體,那嬌小的乳鴿由於擠壓已經蹭到我的嘴角了,一副任我品嚐的樣子。我卻看著到嘴的乳肉不敢品嚐,要知道下邊可是正遭受著打擊呢,只好悄悄的將下身扭了一半,盡量不讓心穎感覺到異常。   「怎麼了…」   我出了一口長氣問道。   「你剛才壞死了…要是讓我媽知道了看你怎麼辦…」   小丫頭帶著甜甜的尾音,說完話就用櫻唇堵住我的嘴,主動伸出香滑的舌頭跟我的舌頭玩起了追逐的遊戲。   就在她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論,我明顯的感覺到下邊的手一緊,似乎為了表示自己的不滿,還用指甲在上邊掐了一下。   這對母女真是…我的慾火也不可遏制的迅速升騰起來,如飢渴的久旱逢甘霖般狂吸猛吮心穎檀口裡的甘露津液、嘖嘖之聲彼起此落,很快她的呼吸再次變得急促粗重起來:「心穎,你喜歡我對你使壞嗎?」   我的雙手不斷挑弄著她內心的渴望,捧住一隻雪白腫脹的乳鴿,用指腹不停的壓摁從外向內畫圓。心穎的雙乳其實還是屬於玲瓏剔透型的,像兩隻剛出土的春筍一樣的翹著,擠出一條不深不淺的乳溝。淺粉紅色的乳暈雖然不大但卻很誘人,因汗水的作用下胸前浮出兩點堅挺的顯得特別突起,看起來像浮在雪白乳尖上的兩個寶石帶一股膩人的幽香,讓我差點狂噴鼻血,忍不住的低下頭用舌頭舔舐著,用牙齒細細的打磨…   「討厭…嗯…」   雖然沒有真個兒銷魂,但是小丫頭在我的接二連三的刺激下身體早已經開始成熟。莫道女兒嬌,無暇有奇巧;冬去春來十六載,黃花正年少。十六七歲的女孩如同剛出鍋的嫩豆腐,火候剛剛好,少一份火候不熟,多一份則老了。   心穎乳房上的軟肉被揉捏成各種形狀,伴著我的挑逗,她的身子不由得陣陣的輕顫,櫻唇兒輕咬,鼻孔中發出急促的喘息。這時,心穎已經食髓知味,品嚐到了性愛的甜美,但是又壓抑著快感的浪潮,不敢發出較大的聲響,到底是在自己的母親眼皮子底下跟男人偷情。   「嗯…陳叔,你真壞…」   她漸漸的完全迷失在巨浪的快感中,身體也開始顫抖的痙攣,雪白的肌膚已經變成了醉人的紅霞,不斷滲出的香汗也使得她的雙乳上彷彿潑灑了許多朝露,將我的胸膛印染的濕漉漉的,發出耀眼的光芒…   「呼…呼…呼…」   心穎輕輕的推開了我的口舌,小嘴一張一翕喘著濃烈的氣息,滿臉全是桃紅色放射出情慾的火焰,緊緊的盯著我,嬌媚的道:「陳叔,我差點都憋死了…你的舌頭真厲害…」   「還有更厲害的…」   我感受著胯下玉手不斷的摩擦著我的火熱,讓我快感不停的攀升。   「陳叔…剛才…剛才你和我媽一起,那個不疼嗎?」   心穎的玉手在我的胸膛上撫摸著,有些羞澀的小聲問道,剛才她根本沒有睡著,我和許雅芳的戰鬥過程她全程觀摩,所以自然有疑問。看到她臉上羞澀的紅暈,我忍不住笑道:「當然痛了,你沒有看到你媽剛才大聲叫著『輕點…』」「呸,你真是混蛋死了…這樣說我媽媽…」   到底是女孩子,聽到這些話的臉紅得有如熟透的蘋果一般,羞澀難當的在我的胸前輕輕的捶了幾下。而許雅芳在被子中的玉手也分明狠狠的在火熱上擰了一下,讓我有些咧著牙微微一笑,壓低聲音道:「別怕,呵呵,剛才嚇唬你來的,你沒有看到她根本就是享受的表情…」   「嗯,說真的,要不是剛才偷偷的看見,我還真不敢相信平時看起來端莊文靜的母親會這麼浪…」   心穎不知道她媽也是根本未睡,正在下邊給我服務呢,所以說話也就無所顧忌。這讓我心頭中笑起來,直接將這種興奮表現在臉上。「你這壞蛋得了便宜還賣乖?」   心穎一直看著我的表情,立刻羞澀無比的在我的胸部擰了一把,然後紅著臉小聲地道:「我媽這些年過的也挺苦的,我爸死的早,她一個人操持家裡每日每夜的幹活,真的挺苦的…」   心穎的話語低沉起來,而許雅芳的手也停住了,顯然沒有想到自己的女兒會說出這樣善解人意的話。   「陳叔,你不要看不起我媽…我媽不是對每個男人都這麼主動的」心穎的小手在我的胸膛上輕輕的撫摸著,口中低沉的話語慢慢的道來,「我記得我爸剛死不久就有人給我媽找人家,但是我媽害怕我受欺負,就一直不同意…我們村以前的光棍劉瘸子求人說媒不成後就不斷的騷擾我媽…有一天晚上他藉著酒勁兒偷偷溜到我們家裡邊把我媽摁在床上,要不是我媽從枕頭下邊抽出菜刀恐怕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兒呢…第二天早上她的脖子上兩個烏青的指甲印,我當時問媽媽發什麼什麼事兒,她只說是一不小心被釘子掛的,以為我當時小,可以糊弄過去,卻不知道我那時候看的清清楚楚。後來我趁劉瘸子家裡沒有人把他們家的玻璃都打碎了。那個時候我還計劃過把他們家的麥秸垛點著…可是剛這麼想著劉瘸子就因為偷盜電線桿被判刑了…」   寡婦門前是非多,這個我早就知道,沒有想到許雅芳也不能擺脫這樣的命運,我有些理解她剛才對我說的那些話了,或許她的獻身並不單純像她所說的那樣,為了報答我對她們家的幫助。恐怕也包含著一絲對我的愛慕,因為她知道我最初幫她們家的時候不摻雜一絲非分之想,也許就是那樣才對我產生了好感。可她同時知道我們兩個人存在著不可逾越的鴻溝,連發生一點什麼事情的可能都沒有,為了不讓我心中有負擔,她才故意說成報恩的吧。   我心中一動伸進被子中抱住她們母女,許雅芳掙扎了一下,最後默許的用臉壓在我的胳膊上,濕潤的水漬粘在我的胳膊上,她無聲的哭了…而心穎也靠在我的臂彎中低頭陳述,完全沒有注意到我們這邊的動作。   「所以我雖然很喜歡陳叔你,但是我媽做什麼我都會同意的…」   「以後會好起來的,我會照顧好你們的。」   我撫摸著她的頭髮,輕聲說到。其實我心中已經隱隱約約有了一個計劃,剛才在飯桌上說的調料的事情很有可能成功。   「嗯,我相信…」   心穎的小手在我的腹部撫摸著,一不留神探到了胯下——我們三個人都呆住了:心穎是無意識的抓住了一雙玉手,而我則是恍惚之間想事情根本沒有注意,許雅芳則是毫無察覺。   「媽!」   心穎的話裡邊有些顫抖,她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會是這樣,感覺到那隻玉手急於抽走,她本能的抓得更緊了。   光當,我只覺得一個巨大的石頭從天而降,直接把我砸暈在那裡,根本不知道如何移動。   「你鬆開…」   這個時候許雅芳率先尷尬起來,母女同床我們之間根本就隔著一層窗戶紙,沒有想到無意之間竟然捅開,這讓作為母親的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女兒,一時間急於將自己的手抽回,但是卻怎麼也掙不脫。   「媽,我剛才說的你都聽到了吧…」   心穎的臉也通紅一片,手死死的拉著她輕聲問道。   「嗯,你先放開我再說…」   許雅芳根本不敢看她,心中更是慌亂不已,暗罵自己吃完以後怎麼還惦記著,也有些惱怒的看著夾在二人當中的男人一眼,暗恨他怎麼這麼急色,貪心不足,明明吃了自己還要和心穎糾纏,現在弄得自己下不來台看他怎麼辦,想到這裡她恨恨的用嘴在陳春雨的胳膊上咬了一口。   「嘶…」   我終於嘗到懲罰的滋味,卻不敢躲開,知道這是她想把氣撒在我身上。   「小混蛋,還不讓心穎鬆開,你想看戲呀?」   許雅芳輕聲啐了一口罵道。   「心穎,你先鬆開手吧」雖然此時此刻說不出的刺激,但是我卻也知道不能再胡鬧下去,否則怎麼收場。   「我不,剛才誰讓她偷偷的躲在暗處偷聽我們兩個人談話,她就是間諜,女特務,抓住要嚴懲的。」   心穎帶著幾分撒嬌,雙手死死的抓在被子中,撅著小嘴說到。   「死丫頭,你還翻天了,要嚴懲誰?」   許雅芳也搖頭苦笑不得,她沒有想到這個時候女兒竟然任性的胡攪蠻纏,禁不住開口啐罵道:「你想怎麼嚴懲我?」   「罰你讓陳叔的火瀉下去,我要完全看下去。誰讓你背後聽人說話,快點!」   她說著猛地一掀被子,把我赤裸的身體完全顯露出來,而兩個人的玉手所抓的部位也尤為明顯。   「死丫頭,你是不是神經了,說話怎麼這麼不知道廉恥,還不快鬆手!」   「就是不松,反正你剛才做的事情我都看到了,再讓我看一次也沒有什麼呀,媽,你剛才還暗地裡出賣我,說要把我送給陳叔呢。現在我對你做一個小小的懲罰又算什麼呢?」   心穎看自己的母親伸手要來拉被子,就嬉笑著把身子一卷,不讓她得逞。   「死妮子,你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她作勢要直起身子過來摀住心穎的小嘴,卻被我猛地大手一拉,抱在懷中。張開大嘴一口將許雅芳的一隻乳房吞如口中,開始瘋狂的吸允那一點殷紅。她的身體一顫,慌亂的用雙手按在胸前紅著臉說道:「你幹什麼呀…你…」   「許大姐,心穎說的對,出賣別人是要受到懲罰的…」   我不顧她的抵抗,雙手深向許雅芳玲瓏浮凸的美妙胴體,沿著那誘人的曲線放肆的遊走起來,然後在她的大腿根部摸了一把,舉著濕漉漉的手指說道:「心穎,你看…」   「嘖嘖,老媽,你真厲害,都濕成這樣了?」   心穎好奇的探出頭,嬌羞的叫道。   「死丫頭,你們…」   許雅芳被我們兩個人取笑得滿臉羞紅,修長的柔滑玉腿急促而羞澀地盤在我腰後,扭動著臀部嬌嗔不依道:「壞東西,你有了新人忘記舊人,和她一起欺負人家,壞死了…」   「啪」我在她那雪白的臀瓣上留下一道巴掌印,然後笑謔道:「這可是你女兒下的命令,我敢不遵從嗎?快點,我都等得不耐煩了…」   我吞著口水說道,許雅芳此刻渾身流露出來的嫵媚簡直是讓人發狂,慾火焚身的我有些按耐不住了。   許雅芳被自己女兒這麼看著,異樣的刺激讓她的呼吸變得更粗更快了,只見她銀牙一咬,點了點頭輕聲說到:「你先鬆開我…」   然後她半跪著身體朝下滑動,胸前兩個粉嫩飽滿的雪峰抖動的乳香四溢,一條粉嫩雪白的藕臂張開支撐在我的大腿外側,然後低下頭用手再次抓住火熱,緩緩的湊上嘴唇…   只見兩片嬌嫩的粉紅色嘴唇開始不斷的吞噬,看上去煞是誘人,一旁的芯穎也滿臉羞紅、又帶著好奇的死死盯著自己母親的動作。   「唔…」   許雅芳的臉羞紅到了脖子,她扭過臉,避免女兒看到自己淫蕩的樣子。隨著臉不斷貼近火熱,她感到一鼓熱乎乎的氣息從側面傳來,不用說就是心穎的臉湊了上來,貼在跟前近在咫尺仔細觀察自己的動作。 第212章 母女(2)   許雅芳的嘴角被撐得大開,週身的溫度迅速的升高,臉頰上滾燙一片,連脖子都紅透了。更讓她感到無地自容的是,女兒帶著滿臉的愕然緊緊的盯著自己的動作,口中嘖嘖的說道:「媽,你真的好厲害呀,這麼大你都能吞進去…」   她聽的鼻子中發出一聲短促的低呼,春蔥似的玉手掩住了燒得發燙的俏臉,眼中也流露出了一種的氣息,頭髮此刻披散了下來,遮住了她的半邊臉。而心穎卻有意識的伸手將她臉上的頭髮理開,使她嬌羞動人的容色完全顯露出來。   我也伸手扶住她的秀髮,腰部輕輕聳動,在許雅芳嬌艷欲滴的小嘴裡抽送起來…被我們兩個這樣看著,她可能也感到有些屈辱,頭禁不住的微微擺動,但是卻被我固定住,根本沒有辦法擺脫,殷紅的小嘴撐得一點縫隙也沒有,想說話也說不出來,只能發出「唔…唔…」   混濁不清的聲音。   心穎看著自己的母親有些迷亂的呻吟著,那張端莊美麗臉龐在男人的胯間移動著,俏麗的臉上滲出了細細的汗珠,迎著目光望去,白嫩膨脹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不住的晃動著,誘人的乳溝是那麼性感迷人,乳暈就像是綻放的鮮花一樣嬌美…她一時有一種說不出的異樣,貝齒下意識的咬住了紅潤的下唇,呼吸聲變得急促粗重起來。   看著心穎半跪在我的身前,細嫩光潔的腳背頂在我的脖子上,白白嫩嫩的,腳底連厚皮都沒有,我忍不住的把她素淨嬌小的腳抓入手中,賣力的捏弄著她的腳踵和趾根,把她白嫩小巧的腳過癮地把玩了一遍讓她張開腿。心穎聽話的小心翼翼的跨張著腿,任我把她修長的雙腿拉在自己的胸膛上,我的手順著她的大腿一直朝上摸去,摸到大腿根部,露出早已被濡濕的純白小內褲。   而隨著肌膚敏感度的增加,觀她的呼吸也漸漸急促。我知道她大姨媽來了,不能夠過分的挑逗,只是用手指輕輕品味著幼細的毛髮刮著手掌的感覺,那條小的不能再小的內褲,在我的揉捏下中間凹陷進去了一塊,溝壑隱現,我毫不猶豫地將手掌插入大腿縫隙,那細溝上輕輕地揉著…   看著眼前母親臉上羞紅嫵媚的嬌態,與平時嚴厲端莊處事不驚的女人形象完全不同,心穎有一種說不出的怪異,加上我在的後邊溫柔的撫摸著她處女細嫩的肌膚,自玉腿上傳來陣陣麻癢難耐的快感,使得她剛才心中那一絲拒絕的羞澀和恐懼完全消失,帶著幾分好奇和燥熱伸手也撫摸上我火熱的根部,口中帶著稚嫩的呻吟:「陳叔…別逗我…難受死了…」   她修長勻稱的玉腿張得大大的,不住的蹬動著床單,雙乳晃悠悠的抖動著…   許雅芳完全沒有意識到現在事情的發展已經完全的失控了,其實女人的慾望壓抑的越久,爆發的時候就越猛烈,尤其是對待寡居多年的女人來講。只要有合適的時機,她就會像荒原上的野草那樣一個勁兒的瘋漲,讓心裡完全被慾望覆蓋,在這個過程中,你會不斷的尋找著一些莫名其妙的理由給自己解脫,直至最終整個人兒被瘋狂蔓延的慾望所吞噬。   她最初這麼做的確有幾分被強迫的意味含在裡邊,但是現在卻完全心甘情願的癡迷其中,感受著自己口中的雄壯氣息,她的頭更激烈地一進一出,性感迷人的小口中發出噗滋噗滋的聲響…   她的嘴很熱很濕很軟,隨著火熱被她含在嘴裡越來越熟練地用舌頭吞吐不休,嘴角也流出了一些香涎,我看得心中冒火,只感覺消魂的快感越來越強烈地從含在她嘴裡的騰地湧了上來,幾乎讓我的身體劇烈的顫抖起來,我有些忍不住的叫道:「大姐,你快點,我要來了…」   許雅芳聽了更加賣力,螓首上下擺動,而我也隔著內褲用舌頭舔舐著心穎的大腿根部,在細膩嬌嫩的肌膚留下了淡紅色的痕跡,直吻舔得她全身酥紅,身體顫抖不已…   高潮過後的我身體有些乏力,用手鬆開心穎,只見許雅芳紅著臉看著我,目光中充滿了溫柔和甜蜜,她慢慢地伸出舌頭,在自己嬌嫩的嘴唇上舔了一圈,把殘留在嘴唇周圍的一些殘餘捲入了嘴裡…   「媽…你,你竟然…」   心穎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事情,剛才的一切完全衝破了她的認知,她目瞪口呆的半跪在那裡。   「傻丫頭,我不是都告訴過你,女人為了心愛的男人什麼事情都可以做的…」   許雅芳紅著臉對女兒說:「心穎呀…你已經十六七歲了,不再是個小女孩了…男女之間的事情總該要知道一些的…男人是女人頭頂上的天,作為女人自然要滿足取悅自己的男人,那天我對你說的話並沒有說完,要抓住一個男人的心,不單單要抓住他的胃,還要抓住瞭解男人的要求,不斷的迎合他,滿足他的慾望…」   說著許雅芳又用手攥住我的火熱,上下套弄著磨擦了幾下,火熱立刻又精神抖擻起來:「你姥姥曾經不止一次的告訴過我,如果你真的愛一個男人,就沒有什麼不能為這麼男人做的…也別在男人面前過分的矜持,虛偽的拒絕,那樣會令他感到反感…你應該將自己的渴望和需求完全表現出來…讓他知道你是他的女人,需要他…」   說完她帶著一絲做示範的味道低下頭,再次含住我的火熱,用舌頭輕輕的撩撥著,一種飄飄欲仙的感覺迅速的蔓延到我的身體各個角落。   接著她抬起頭,望著心穎開口說到:「下邊該你了…不用害怕,有我指點著呢…這是一個女人必須的…」   「那我也要…」   心穎被她母親說的兩頰象染了胭脂般緋紅,那雙媚眼彷彿要滴出水來,鮮嫩的朱唇微啟,隨著呼吸不斷起伏的酥胸飽滿而挺拔,她凝視了一小會,突然也低著頭朝我的胯下含去。   我吃了一驚,急忙開口叫道:「傻丫頭,不要,很髒的。」   「不髒,我願意…唔…」   雖然女孩的牙齒幾次刮到了我的火熱,但我仍覺得自己的再次陷入了一種奇異的刺激當中忍不住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呻吟,實在是太爽了。   同時我心中也帶著幾分愕然,沒有想到許雅芳竟然教了心穎這樣的御夫經,同時也讓我對她更加瞭解了幾分,剛才許雅芳的話也證實了我的想法,她的確喜歡上我了,否則也不會說出要想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就要滿足他的慾望。   見女兒已經心領神會,許雅芳又有退了些許,可是心穎到底是未經人事的處子,很快就抬起頭一個勁兒的咳嗽起來,然後一臉歉意的望著我說道:「陳叔,我是不是很沒用…」   「傻丫頭,誰說的,還是讓你媽來吧…在上邊。」   我說著拍了一下眼中流著慾火的許雅芳,她剛才一直為我服務,現在身體恢復的差不多了。   許雅芳聽話的將身子站起來,然後將雪白的大屁股對在我的小腹上,慢慢的坐了下去…   「嗯…」   許雅芳發出一聲沉悶的語調。   「怎麼了,媽?」   心穎立刻有些擔心的問道。許雅芳羞澀的瞟了她一眼,幽幽道:「我沒事,只是一下子有點不太適應。」   說著開始小幅度的蠕動著身體,經過一段時間的磨合,她的動作變得狂野起來…   「啊…陳兄弟…太大了呀…頂到…啊…」   小嘴隨著她猶如野馬奔馳一般的動作有節奏的嬌哼著。雙手撐在被單上,臀部配合著用力向下挺動著,上半身一會兒趴伏在我的面前,又一會兒直起身子,彷彿一個英姿颯爽的騎士,把手中的大旗打得花枝招展…   我也配合著她的動作,進一步的加快速度,挽起她的腰肢,讓火熱更加深入她的軀體,強烈的衝擊使她的身體更加劇烈狂躁的扭動,嘴裡不斷發出不能控制的呻吟,胯下的動作也變得越加猛烈…   突然她的身體痙攣起來,口中發出一聲長長的嗚咽,我感到小腹上一陣陣灼熱的濕潤…   我並沒有停止,反而動作越來越快,奔騰在許雅芳求饒的話語間:「唔…嗚嗚,快停下哇…別在裡邊,我不安全呀…」   可是慾望讓我欲罷不能,只感覺到週身一陣酥麻,再次達到了慾望的彼岸…   「真是的,怎麼不聽人勸,要你不要,偏偏這樣…我要是有小孩怎麼辦,一個寡婦懷孕,還不讓村裡的人都笑話死…」   她泛紅的肌膚佈滿了細細的汗珠,更顯得晶瑩如玉,靠在我的懷中顯得特別嫵媚…   我姿意的把玩愛撫她那雙柔盈堅挺不墜的滑膩美乳,知道現在再也無法迴避下去了,就索性把她們兩個都摟在我的懷中說道:「許大姐,其實我知道我不應該趁人之危,現在已經對不起你和心穎了,你們對我這麼好,我卻…你讓我把話說完」我制止住她張開的口說道:「不管怎麼樣,我都會給你們兩個人一個交代的,我陳春雨不是那種不負責任的人…」   「你…你說哪裡去了…我不是說讓你負責」許雅芳顯然誤會了我的意思,激動的坐起來說道,「陳春雨,你是我們家的大恩人,一直以來幫助了那麼多的忙,大姐沒有什麼能夠回報你的…就只能這樣了,我們真的不要求你什麼,這些年的日子讓我們娘倆把什麼都看透了…我們不會要求你做什麼的…只是心穎還小,希望以後你能…算了,這樣我已經很滿足了…」   「大姐,你不要說了,」   看著許雅芳紅著的眼圈流下兩行清淚,我心中有幾分內疚,把她略顯冰涼的身體拉在被子中,「許大姐,你放心,心穎以後我會好好照顧的,還有你…我不會撇下你們不管的…心穎以後上學的費用我都包了,不管是上大專還是本科…」   「陳春雨,我不是這個意思,你理解錯了…」   許雅芳制止住我繼續說下去:「我知道我不說這些話你也會對心穎好的,我是說我們都知道你和劉晴的事兒,可這個丫頭她其實也挺喜歡你的…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可是你們兩個這怎麼可能呢…」   是呀,看著鑽在我懷中這個稚嫩可人的女孩,我突然打了一個冷顫,我能給她什麼呢,她雖然已經算是成年,但是畢竟還小,以後的路還很長,許雅芳也是擔心這些事情,我突然有些慶幸今天陰差陽錯沒有要她了。   「許大姐,心穎,幸虧我們沒有釀成不可挽留的錯誤。我什麼都給心穎不了」我有些苦惱。   「陳叔,我什麼都不要,只要你…你別勸我,我早就下了決心了。」   心穎一臉堅決的說道。   「陳春雨,你就別說這些了,這個丫頭和我瞭解,敢愛敢恨,一旦認定了的事情,輕易不會改變主意的,我看得出來,她對你一片癡心…我不會反對你們兩個的,只要別耽誤她的學業就成了…至於以後我倒是希望這個丫頭一直能夠快快樂樂的。」   許雅芳說著輕輕的攥住心穎伸過來的手,不住的撫摸著,好像這是自己最珍貴的東西。   「媽,你又讓人家鼻子酸酸的,」   心穎開口說到,「光說我身上的事兒,你怎麼不說說你自己呀…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也喜歡陳叔,不然剛才也不會那麼主動,是不是呀,陳叔,你以後也要對我媽好。」   「死丫頭,說著說著怎麼扯到我身上了…」   「嘻嘻,我只不過實話實說而已,我現在終於知道你為什麼要同意我和陳叔的事兒了,這就是你說的滿足男人的要求,所以你就拿我送人情是不是…」 第213章 母女(完)   「死丫頭,你胡說些什麼,都這麼大的人了,也不害怕羞,是不是討打?」   許雅芳秀髮披散在胸前腦後,一雙亮晶晶的眸子散發著嫵媚的色澤。她被我不斷用手揉捏著乳房,抓住我的手細細地喘息著說道:「你呀,貪心不足,怎麼這麼放肆呀!」   心穎以為最後一句話是說她的呢,嚶嚀一聲,屁股往我懷裡縮了縮,有些爭強好勝的說道:「媽,我又沒有說錯,我怎麼放肆了,剛才又不是沒有見你和陳叔…你剛才還不是口口聲聲的叫著『陳兄弟,你太厲害了,大姐的骨頭都要散架了,看來以後和心穎兩個人才能收拾你』…喂,你別擰我呀,難道我又說錯話了…」   她微微張著小嘴兒,紅潤可人的臉蛋兒上秀眉微微地蹙著,帶著一絲不服氣的樣子。   「你這個死丫頭,剛才還說你長大了,怎麼還這麼不懂事呀。」   許雅芳紅著臉啐了一口,如畫的眉目尖夾雜著一絲淡淡的哀愁和憂怨,顯示出她的內心並不是像我想像的那麼平靜,或許她也感受到自己從此以後在女兒面前不會那麼威嚴了。   「好了,不許再和你媽頂嘴了。」   我的另一隻手在心穎稚嫩而富有彈性的乳房上輕輕擰了一下,她剛剛發育不久的乳房不大不小,乳形適中尚未經受過男人的灌灌,所以顯得聳挺嬌嫩,沒有一絲下垂的感覺,「你媽剛才是為你好,你現在還在上學,一切都要以學業為重,如果因為這個耽誤了學業,那我的罪過可就大了。」   「好了,放心了」心穎側臥在我身邊,嬌小赤裸的身體緊貼著我的身子,用手推著自己胸前的一團軟肉堵住我的嘴,或許她們這一代人根本不懂的矜持,看到她微微蕩漾的小肉球,圓圓的,白白的,我本能的吮吸著上邊的香味。這是一個未經人事的處子,才剛剛十六七歲,她的乳房是那樣稚嫩,我忍不住的用手指抓住豐滿,伸出舌頭在她幼嫩的花蕾上舔了起來。   她被我舔得咯咯直笑,身體頭不住的在我的懷中亂動,雙腳把被子也踢得涼風直灌,她一邊用手堵住我的嘴不讓我再舔,一邊口中叫道:「不要了,癢死了,陳叔,別再舔了…要舔你和許雅芳女士一起吧…」   她說著掀起被子,轉過身子,重新把她母親推在我的身上,還一個勁的抓住她的乳房嬉笑道:「怪不得陳叔戀戀不捨,比我的大多了…」   「死丫頭,你又想幹什麼,趕快給我住手…當著你陳叔的面想讓我出醜是不是…這成什麼樣子?」   「哈哈…當然是想一次讓你吃個夠了,我還想看媽和陳叔再睡一次…」   她嬉笑著強行推動著許雅芳的身體。   「你越來越胡鬧了!讓人知道不笑話死…給我老老實實的呆著…」   許雅芳盡力的反抗著死死摀住自己的胸部。   「陳叔,你怎麼無動於衷了,快點來呀…咯咯…」   見母親不住的蠕動著,她撅著白嫩嫩的翹臀,轉臉向我晃了晃,嬌嗔地說道。   許雅芳似乎真的動了氣,羞窘難堪的在心穎腰肢上擰了一把,一把抓住她極富彈性的美臀,重重的在上邊打了一巴掌:「你到底想幹什麼呀?太放肆了…我是你媽…你是不是連我也想拿出去送人情?」   心穎嬌叫一聲,及肩膀的秀髮散落下來,遮住了臉頰,肥嫩豐腴的臀肉蕩起一陣肉波漣漪。極富彈性的臀肉上留下一個紅紅的巴掌印。她這才知道母親真的發怒了,也不敢大聲辯解,只是小聲的嘟囔道:「那你剛才還不是拿著我送人情…我只是說說而已嘛,剛才見你那麼高興,我以為你還想要呢,自己卻說不出口。就想讓你和陳叔再來一次…人家只是想讓你高興,你那麼凶幹什麼呀…」   許雅芳瞭解了她的真實用意,心中的一塊石頭總算完全落地,知道小丫頭什麼也不懂,也就從心中釋然了,但是對她這種沒大沒小的態度是又羞又惱,看見了我剛才有些「疲憊」的樣子,女人天生的母性從心底油然而生:「死丫頭,你以為男人都是鐵打的,你陳叔也是人,他不是神…今天都做過了好幾次…以後有機會再…」   太小瞧我的能力了,剛才還以為許雅芳太累所以我沒有繼續索取,她原來是擔心我,我剛要準備繼續奮戰呢。誰知道心穎有些不安分的趴在我的身前,用好奇的目光仔細的打量著我下邊已經偃旗息鼓的東西,彷彿發現了一件非常奇妙的事情,驚訝的叫了起來:「奇怪了,現在怎麼成這個樣子,剛才怎麼進你的身體…」   心穎的話頓時令我和許雅芳都目瞪口呆,她滿臉赤紅地又在女兒的翹臀上拍了一巴掌說道:「你這死丫頭!怎麼什麼話都問的出口,這麼大的人了一點事兒都不懂,淨出些洋相,真是胡鬧…」   沒有想到心穎仍然抑制不住好奇的在我的火熱上撥弄了兩下,然後重新用小手抓起來,面對這個天真誘人的女孩和一臉尷尬羞惱的許雅芳,我的情慾早已攀升到了極點,被她一陣撫弄,火熱已經躍躍欲試,慢慢地豎了起來…   心穎很小就失去了父親,母親自然不會主動和她講一些關於這方面的知識,就算是上學的時候生物上講的有,但是老師也是隔過去,現在有了機會,自然大驚小怪起來:「陳叔,真的很奇妙呀」她說著用手指撥了一下,甜甜地說:「這東西會變呢…陳叔,你的東西真大…男人都這麼大嗎?」   許雅芳聽的臉上頓時一紅,「噗哧」一聲自己也不好意思的笑了,接著慌忙堵住心穎的嘴叫道:「死丫頭,我算是怕你了,別再問了好不好?」   「人家想知道嘛…」   她一雙長睫毛下的大眼睛裡蒙著一層迷霧,朦朦朧朧的嬌媚撩人。我喘息著重新把她從身上摟抱下來輕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滿含柔情地說道:「傻丫頭,男人只有見到自己喜歡的女人時,才會這樣的。」   說完又一把摟過許雅芳,把她們母女二人都摟抱在懷裡,「到了現在我已經沒有辦法放棄你們兩個中的任何一個了,只是心穎你還小,不要總把目光投向這方面,知道嗎?」   說實話看她今天的表現我隱隱有些擔心這個丫頭,她有些好奇過頭了,或者出於這個年齡的女孩子都有一顆騷動的心。難怪以前在學校常聽說女孩子到了高中就學習大幅度的下降,或者就是她們的注意力開始轉移了吧。   「放心吧,你都說了七八遍了,你現在還是再讓我媽高興高興吧,她很久都沒有這樣了,我可是要向母親盡一份兒孝心呀…」   「啊…媽…你幹什麼呀,壞死了啊…啊…」   芯穎突然失聲叫了起來,原來再次受到取笑的許雅芳終於不甘示弱的伸手越過我在她的胸前揉捏起心穎那對嬌嫩的大白兔來。   「死丫頭,不害臊,再說我可就對你不客氣了。」   許雅芳說著嫵媚的臉蛋兒好像要滴出血來。   「咯咯,陳叔,你還不管管她,快住手呀,我投降…」   在一旁觀戰的我有些「癡呆」的看著她們兩個清純靚麗與風韻猶存激情對撞,兩個千嬌百媚的美人兒摟在懷裡,我怎能不動手動腳。同時把手伸在她們的胯下,三人在大床上嬉戲著,翻滾著,很快兩個女人就美目淒迷,呼吸急促,躺在我的懷中老實起來。我得意的笑道:「怎麼不鬧了…」   「呵!討厭,你倒是漁翁得利呀…」   說著母女倆直往我懷裡拱了拱,然後同時羞澀的笑著依偎在我的懷中。   我看得心神一蕩,從床上半坐起來,靠著床頭用手摟起她們兩個的脖子,讓母女倆臉對臉躺在我的胸前,兩人在我懷中對視了一眼,都有些羞澀的將頭埋在了我的胸前。   看著懷中赤裸裸的春色,我忍不住得意的笑了起來,許雅芳悄悄的看了我一眼,伸手一擰嗔怒道:「你笑什麼笑,現在得意了,剛才還裝的跟真人君子一樣,現在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吧?」   「呵呵,我本來就是不是什麼正人君子」我在她們的額頭上各自親吻了一下,然後把二人摟得更緊說道:「我又想起了那個禽獸不如的故事來,或許我真的是禽獸不如吧。」   「什麼禽獸不如?」   心穎有些不解的問道。   我歎了一口氣把那個故事重新敘述出來:一個男的和一個女的不得以同住一家旅館,不得以睡在同一張床上。睡覺前,女的在床的中間劃了一條線,並對男的說:「今晚你要是過了這條線,你就是禽獸!」   天亮了,男的真的沒過那條線。女的醒來之後,給了男的一個耳光,大罵:「你——禽獸不如!」   這個關於禽獸的故事本身就是一個選擇題,如果我是一個坦蕩蕩的君子的話,自然不會做出這種事情。   「陳叔,你不用這樣的,其實我和我媽心裡都明白,其實是我們…逼迫你的。」   小丫頭訥訥的說道,此刻她的臉上還帶著一片醉人的桃紅。   「傻丫頭,胡說什麼呢,」   我有些好笑的拍了拍她的腦袋,「我從來都不後悔這樣的事情。」   「你現在後悔已經晚了,生米都做成熟飯了,好了,我要上廁所呢…」   芯穎笑嘻嘻的說道,然後赤條條的從床上站起來,伸了一個懶腰,好像是故意挑逗我似的,她還盡量把大腿張的大大的,讓她那美麗的少女大腿根部盡情的在我面前展現,那潔白而透紅的肌膚,稚嫩雪白的豐乳,在胸前不住的蕩漾著,修長而渾圓的大腿之間是一片粉紅的鮮嫩就像嬰兒似的張著小嘴…   我的呼吸頓時急促起來,許雅芳有些看不下去了,紅著臉笑罵到:「死丫頭,你是故意的吧,都這麼大的姑娘了一點都不知道害羞,我都替你臉紅。還不快穿上衣服下去,凍住了怎麼辦?」   「嘻…嘻…」   沒有想到這個丫頭根本不在乎,依然嘻嘻哈哈的擺著姿勢,最後才用手慢吞吞的穿自己的衣服,等她整齊的站在床頭,又把已經冰涼的手猛然伸進被子中,在許雅芳的身上摸了一把,把她驚的直叫,這才跳得遠遠的說道:「你們慢慢的親熱吧。」   許雅芳見她走出門框,臉上泛著紅潮低聲罵了一句:「這個死丫頭,跟狐狸精一樣。」   回頭見我靠在床頭發帶,忍不住的問道:「你在想什麼呢?」   「沒什麼,」   我歎了一口氣,低聲說到:「真的好像是做夢一樣,看到心穎這個丫頭,我真的有些後悔…」   我話說了一半,卻無法再繼續說下去,在這樣下去恐怕反而會讓許雅芳不安了,現在我心中升起一絲罪惡感。   「那是因為你是個好人」她輕輕用略顯冰涼的玉手撫摸著我的胸口,過了一會兒才開口說到:「要不是我…勾引你,你也不會這樣。其實你用不著這樣的,我和心穎都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情。陳兄弟,你知道我為什麼再三說窮在鬧市無人問嗎,你不知道我們真是被窮怕了呀…」   許雅芳說著把螓首埋在我的胸口,幽幽說道:「家裡沒有個男人什麼事兒都辦不成,我們以前分的那幾畝地種莊稼的時候你知道我是怎麼犁地的嗎?家家都忙著種小麥的時候,我還在用耕牛犁地,一個女人家誰會幹這樣的活。可是沒有辦法,你不幹沒有人給你幹。我只能讓心穎在前面拉著牲口,我在後邊扶著犁頭。那頭牛特別暴,光顧著低頭吃草,我用鞭子一抽,它就發瘋的亂竄,有一次把心穎的腳背都踩腫了,那時她才八歲…沒有辦法,我在後邊扶著犁哭,她在前面牽著牛哭,我們愣是把地犁完,把麥子種上…後來才換成果樹。那個時候佔便宜的男人不少,卻沒有一個真心實意想幫助我們娘倆的,我就在心中暗暗的想,誰要是真的幫我們,我把身子給他又何妨呢…你不知道其實心穎每次放學回來都要給我提你的事兒,有時候一說就是半天,甚至有時星期天還會跑到大路上看,說你怎麼還不來看我們。陳兄弟,我說這些不是讓你顧慮什麼,而是不想讓你有任何的心理壓力,我和心穎不需要你做出什麼承諾或者擔負什麼責任,只希望你有時間能夠來看看我們,我就心滿意足了。等你…等你有一天不想來了,我們也不會說什麼,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悄悄的走開…」   「許大姐,你…」   我完全說不出話來,她這麼說不是想讓我可憐或者勸慰她。這麼多年過來,她恐怕早已經看得明明白白。她現在只想找一個人傾聽,把自己內心的酸楚完全釋放出來。 第214章   就著月色,我推著自行車踏上了歸途。本來許雅芳想送我的,卻被我阻止了,晚上天氣涼,她沒有必要出來。   出了村子我並沒有立刻騎上自行車,而是在這皎潔的秋夜中緩緩獨行。在城市中恐怕享受不到這麼好的月光,淺淺如霜的月色照在已經乾枯的衰草上,散發著清幽的色澤,這個時節已經很少聽到蛐蛐青蛙的叫聲,只是空曠的田野中偶爾傳出幾聲貓頭鷹的嗚鳴,顯然是在田中捕捉老鼠。   「噌」一個黑影在路上猛然竄過,把我嚇了一跳,仔細看去那個消失的影子卻是一個野兔,野兔晚上也賊精賊精的。   這段路上走的並不太平,有幾次我都踩到了捉野兔的枚子,這種工具其實非常簡陋,就是一段鐵絲套一個碗口粗的環,中間是個活套,野兔的視力很差,高速運動下往往看不清眼前的東西,要不怎麼有守株待兔這個說法,而到了晚上更是如此,它們根本不會注意到前面的陷阱,逕直的朝前衝就會把自己的腦袋套住,越掙扎越緊,最後窒息死亡。   這種捉兔子的手法以前我是聞所未聞,但是在魯鎮看的多了也不覺得稀奇,就更加留心了,想看看能不能撿到一個兔子,誰知道這個時候兔子大概剛剛出來活動,我一直到學校,卻也沒有撿到一個兔子。   我趕到學校的時候小靜剛好發下班,看到我推著車子過來就奇怪的問道:「你今天怎麼來的這麼晚呀?」   「別說了,我想守株待兔來著」我把自己一路上想撿便宜的心思給她說了一下。   劉晴聽完立刻呵呵的笑了起來,跳上車子說道:「你活該,人家辛辛苦苦的在路上下枚子,你還想佔便宜呀,你以為便宜都是那麼好佔得?」   「我這也不是想看看嘛,」   我辯解了一句,就一蹬車子朝前面駛去,沒成想恰好騎到一個半截磚上,車子一跳,劉晴慌忙抓緊我的腰肢,口中抱怨道:「你這麼著急幹什麼,我都快掉下去了?」   「你說這麼著急幹什麼,當然是秋夜苦短,要及時行樂呀,我們不能把時間浪費在路上,要把時間花費在床上。」   我口中調笑到。   「呸,也不嫌害臊。」   劉晴的小手輕輕的在我的腰上擰了一下。   「噢,疼死了!」   我大叫了一聲,帶著慘不忍睹的嗓音,在空曠的原野中顯得尤為響亮。   「你鬼叫什麼,有這麼疼嗎,不准叫?」   劉晴被我的聲音嚇了一跳,知道我是故意的,就又在我的腰肢上擰了一下。   「我偏叫……」   浪漫的月色給人一種靜謐的感覺,小兩口打打鬧鬧一路上也不覺得累和寂寞,反倒有些興奮異常的感覺。   我騎了一陣子一捏車子把把自行車停了下來,說道:本書轉載拾陸κ文學網「下來,我小便一下。」   劉晴也依言跳下車子,看我就把車子紮在那裡,然後就開始解決,頓時又推了我一把說道:「你這個人怎麼這樣,一點都不注意影響,在大路上就這樣不會多走兩步呀,被人看到了影響多不好?」   「人,哪裡有人呀?」   我突然來了興致,笑著大聲唱到:「大姑娘美那個大姑娘浪大姑娘走進了青紗帳這邊的苞米它已結穗兒微風輕吹……起熱浪我東瞅瞅西望望咋就不見情哥我的郎郎呀郎你在哪疙瘩藏……   微風輕吹……起熱浪卡卡直響……把歌兒唱為啥不見……我的郎」「狼來了,別在唱了,你這麼唱容易把狼招來……」   劉晴被我那跑掉的嗓音逗的咯咯的笑著。   「咱們在橋頭上歇歇吧?」   也許是被這種氣氛感染,她主動要求說道。   「好呀」我摸了摸冰涼的石橋面,感覺也不是很髒,就一屁股坐在上邊,一陣刺骨的冰涼傳了上來,不過我體內的使降心法自然而然的開始運轉,倒也很快適應。   「太涼了,你不嫌冰得慌呀」劉晴看我二話不說就坐了上去,用手摸了摸橋面,有些猶豫的說道。   「我沒事,你坐我腿上吧,來」我說著攔起她的腰肢,把她抱在懷中。   「這個免費的墩子好」畢竟我們該發生的都發生了,這種親密她完全能夠接受,自然而然的用手摟著我的脖子,將身體靠在我的懷中。   我們兩個人都喜歡這種潤物細無聲的氣氛,劉晴在我的懷中安靜的像一隻小貓,不停的用手輕輕敲打著我的胸膛,口中訴說著以前那些瑣碎的事情,有她和嫂子之間的點點滴滴,也有我在魯鎮是她對我的看法,還有對未來的規劃,我們漸漸的忘了時間。等感覺到周圍的涼意完全降了下來,視線也開始變得模糊,幾十米外的大樹看不清楚的時候我們才發現降了一層薄霧。   「時候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劉晴從我的懷中站起身子,跺了跺腳說道,「現在天越來越冷了。」   「恩」我也點點頭,動了動略顯酸麻的四肢,然後長長的伸了一個懶腰,突然我的動作停止在那裡,我看見遠處影影綽綽的走過來一群人。難道是眼花,我敢忙揉了揉,沒錯,是一群人,雖然他們現在還在五十米外加上有薄霧的阻擋,但是我還是清晰的看到,這群人這麼晚了要幹什麼?我心中本能的感到不妥。   「小靜」我一把扛起車子,小聲吩咐道,「別出聲,跟我下來。」   「怎麼了」看我滿臉嚴肅的樣子,劉晴也沒有多問,只是自然而然的跟我躲到橋的一側。   這時那夥人又走進了幾分,我指著他們小聲說到:「這可就就是前一段時間的流竄犯,我們小心一點」我說著把自行車扔到橋洞裡,這是一條乾涸的溝渠,裡邊也沒有水。   「什麼?」   劉晴剛要驚叫著出聲,被我用手摀住,兩個人躲在橋側面乾涸的蒿草中,看著那群人遠遠的走來,這個時候已經能夠看清楚人了,我默默的數了數,一共七個人,其中一個人好像被他們推搡著前進。   劉晴看著越來越近的人群,身體開始不由自主的微微顫抖,要知道這段時間這伙流竄犯的行為傳的很離譜,她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場面,自然本能的恐懼。   「別害怕,我們退到橋下去,這裡容易被發現」我咬著她的耳朵用極低的聲音說道。   「恩」劉晴也跟著我的動作悄悄的縮回身子,最後退到橋洞下邊。   「快點走,老實合作,不然我一槍打死你!」   一個惡狠狠的聲音從遠處傳來,他的聲音明顯不是本地口音,甚至還帶著幾分汴州腔調。   「槍?」   我和劉晴都聽到了這個敏感的詞語,心中同時緊張起來,這也驗證了我的想法,果真是那伙流竄犯,沒有想到他們隱藏的這麼深,前一段時間我們幾次拉網巡查都沒有發現這夥人的蹤影,以為他們早已經離開了魯鎮,誰知道聽他們的口氣好像一直沒有逃走,只是他們在威脅誰,我心中有點焦慮,可是也不敢貿然的衝出去,畢竟這夥人的手中有槍,萬一不小心就會鬧出人命,更何況我身邊還有一個劉晴,更讓人莽撞不起。   「老四,老羅呢,怎麼還沒有跟上來?」   這個時候那個汴州腔又開口了,從他的語氣上來看,這個傢伙顯然是個小頭目。   「老羅這個吃貨逮住好吃的猛吃一起,吃壞肚子,剛才在後邊蹲呢,估計馬上就趕上來。」   另一個聲音回答道,接著又吐了一口濃痰。   他們的腳步聲音近在咫尺,劉晴的身體瑟瑟的發抖,雙手也緊緊的摟抱住我的腰肢,將頭徹底的埋在我的胸前。看來女人天生膽子就小,這一點怎麼也沒有改變。我只好用手小心翼翼的磨砂著她的後背,盡量讓她的心平靜幾分。   「咱們在這裡等等老羅吧,霧氣太大,害怕他一會兒找不到人。」   又一個聲音聲音建議到。   「也好,媽的,這吃貨每次出來都磨磨唧唧的,沒有一點乾爽氣兒,看來了我不收拾他。」   那個汴州腔又開口了,「這麼冷得天還得受凍。對了,老頭子,你想通了沒有呀,別以為老子不敢動你,告訴你,老子手下的人命也不是一條兩條,再多一個冤死鬼也不算多?」   「哼,到底是誰告訴你們我的存在,你們這個年齡應該都不認識我吧?」   這個聲音應該是那個被脅迫的人,我聽到這個聲音頓時感到非常熟悉,好像在哪裡聽到過。   「這個你就用不著管了,我也不會告訴你的,只要你乖乖的合作,等事兒成之後我自然會放了你。」   汴州腔又信誓旦旦的保證。   「哈哈,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子,告訴你們,老夫走過的橋比你們走過的路還多,把我知道的告訴你們,我有那麼傻嗎,告訴你們我就沒有利用價值了,你們還不把我這個礙眼的人殺掉?」   「姓孫的,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汴州腔顯然被說中了心事,惱羞成怒的說道。   姓孫的,老孫頭,我的手一怔,立刻想起了這個聲音,他們脅迫的竟然是鎮政府看大門的老孫頭。一時之間我也不忙於行動了,反而更加細心的聽他們的對話,一直以來老孫頭都表現的規規矩矩的,及時對他早就產生懷疑的我也沒有從他身上得到過更多的線索。   「有本事你們就殺了我,反正我這把老骨頭也活到時間了,早一天入土沒有什麼不好,可惜你們想要的東西殺了我就永遠也得不到了。」   「我不是給你保證過嗎,我用我的良心發誓,只要這件事情完了,我一定放過你,甚至還會給你一筆錢讓你養老。」   汴州腔又開始許諾。   「你有良心,這話我怎麼聽著新鮮?」   老孫好笑的反問道。   「噗哧,」   不知道上邊哪個不開眼的手下也忍不住笑出聲音來,因為老孫頭這話實在太經典了。   「媽的,你笑個毛,不准笑。」   眼看著老孫油鹽不進,他氣急敗壞起來,正在火頭上,一個手下卻笑出聲,這讓他更加惱火,照著那個手下就是一個耳光。   「雖然你們沒有告訴我幕後指使者是誰,但是我也猜個八九不離十,當年那群老東西剩下的也不多了,我連名字都改了,也只有他們知道我的模樣。其實這些天你也看到了,魯鎮不是你想像的那樣輕鬆,明裡暗裡有主意的人太多了,你們這麼明顯的舉動不害怕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嗎,可別便宜了其他人。」   老孫頭歎了一口氣勸慰道。   「這就不是你老可以操心的了,我們早把腦袋綁在褲腰帶上,人死卵朝天,死就死吧,你只要把你知道的說出來,我就保證你沒事。」   汴州腔聽老孫的語氣有幾分鬆動,忍不住的又開口問道。   「告訴你們又能怎麼樣,就憑你們幾個人,想盜出裡邊的寶藏簡直是開玩笑。如果這麼容易的話,那個墓葬早就被盜了,還輪得到現在,」   「這你都不用操心,我們自然有辦法,到時候肯定有人幫我們,你只要說你知道的就行」汴州腔的耐性被磨得差不多殆盡了,口氣中明顯的不耐煩。   「哦,當年有人動用了幾千軍隊都沒有完成的事兒,你的主子就這麼有把握,看來我已經知道他是誰了,民間的那幾位恐怕沒有這麼大的能耐,你們是想借助這次修路暗渡陳倉吧?」   「你他媽的到底說不說?」   汴州腔顯然被說中了心事,又破口大罵。   「大哥,老羅來了」這時一個聲音說道。   「他媽的,你怎麼要這麼長時間,生個孩子都長大了」汴州腔衝著遠處叫道。   「對不起,對不起,讓大家久等了,晚上吃壞了肚子,特別難受,所以就……」   那個叫老羅的人聲音從遠處傳來。   「別唧唧歪歪的解釋了,趕緊行動,因為你一個人耽誤這麼長時間。」   汴州腔突然鬱悶的照著橋上一塊鬆動的石頭踢了一下。   「啪」落到橋下的石頭因為橋洞的回音聲音非常響亮。   「啊,」   突如其來的意外讓劉晴忍不住叫出聲。   「誰?」   橋上猛然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