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辱獸 第一章 變態遊戲   (一)   望月安奈是一位女教師,有一個弟弟叫明秀,由於父親常不在家中,因此……   先回到家的明秀,在二樓的房裡等待安奈回來,可是等到晚飯時間也沒有見到安奈回來。   「加紀,姐姐呢?」吃飯時裝出毫不在意地問。   「聽說大小姐今天要晚一點回來,聽說有杜團的活動。」   明秀的心裡想:「她是在躲避我,今天晚上一定要讓她知道我的厲害。」   快到十一點時安奈回到家裡,在客廳看書的父親良夫說:「你回來啦,加紀要我告訴你洗澡水還是熱的。」   「對不起,爸爸,我回來晚了。」   「你已經不是小孩了,我不會責備你。我要睡了,你要把燈關好。」   明秀站在樓梯中間偷看這種情形,等待安奈走進浴室悄悄地走下樓。   推開門時,她脫下的衣服已經放在籃子裡,安奈在烏玻璃的門裡的。   明秀脫下衣服就打開烏玻璃的門走進去。   安奈正背對著門,攪動浴缸裡的水,從腋下看到豐滿的乳房和挺起的雪白圓潤屁股,明秀的肉棍已經膨脹起來。   「你回來的真晚。」   說著把手放安奈的肩上,這時安奈的身體顫一下急忙回頭。   「明秀……」看他的臉,然後又看挺起的肉棍,急忙移轉視線。   「我想和你一起洗澡。」   「不行……如果爸爸知道……」   明秀猛然捉住她的頭髮連續兩個耳光。   臉的疼痛使她張開嘴說不出話來。   「不想讓老頭知道就乖乖聽我的話。」   話還沒有說完又是一記耳光。   「為什麼不回答!」   「知道了。」眼楮含著淚。   「姐姐,這樣很可愛。」   堅硬的肉棍巾到她的鼻子。   「快來舔。」   安奈好像認命似的閉上眼楮,把龜頭含在嘴裡。   中午在補校的教室裡射精過,可是年輕的肉棍好像不知疲勞地在她嘴裡更膨脹。   對明秀而言任何專業的泡沫女郎,都不如明秀這種猶豫的、生疏的舌頭動作會帶來更大刺激。   「好了。」快要射精前停止,「姐姐站起來。」   安奈站起來時,明秀在海棉抹上香皂。   「你還沒有洗吧,今天我幫你洗。」   「我自己會洗。」還沒有說完,明秀的拳頭已經打在她的肚子上,那是毫不留情的一擊。   安奈抱住肚子彎下身體。   「你不乖乖聽話,還有更痛的。」抓住她的頭髮拉起臉。   「你不要粗暴。」   這時候又挨了一記耳光。   「多少有一點效果了嗎?」   「饒了我吧!」忍不住蹲在地上懇求。   「那麼,你要請求說,請給我洗身體。」   安奈的手扶在浴缸邊說:「請給我洗身體吧。」   照他的話做時,明秀用海棉從安奈的手臂開始洗,對美麗的雙乳洗得特別仔細。   洗完上半身他就蹲下來從腳尖開始洗修長的腿,從腳踝到膝蓋,然後到健康豐滿的大腿。   尤其是從背後向上看,在大腿上面的圓潤屁股,美得讓他窒息。對明秀來說,這還是第一次看到全裸的安奈。   這樣忍不住叫一聲把臉靠在安奈雪白大腿上。   (太美麗了!)   他的心裡只有這樣一個念頭,覺得用海棉洗太可惜了。   用舌頭、嘴唇在富有彈性的大腿上舔,把臉靠在充滿彈性的屁股上,舌頭伸向那裡的淺溝。   「把腿分開大一點。」   「啊……饒了我吧!」安奈用雙手摀住臉。   可是明秀不理會她的要求,鑽進修長的雙腿間,嘴唇壓在大學女生粉紅色的陰唇上。用手指輕輕撥開,在那裡的粘膜的每一部份仔細地舔,不知道是過份的興奮還是嘗悅,明秀的舌頭深深進入安奈體內的同時流下眼淚。   安奈的肩在顫抖,但還是在磁磚的地上採取四腳著地的姿勢,屁股對著明秀。   只是看到雪白豐滿高挺的屁股,明秀已經失去理智。   很久以來認為她是天上的天鵝,自己是賴蝦蟆的明秀,現在看到的安奈是自己露赤裸的屁股,等他來侵犯。明秀在她背後跪下,雙手抓住柳腰。   安奈咬緊牙關不使自己哭出來,到這個時候還說這種話,想到他是不成熟的少年,安奈覺得自己非常可憐。   有幾次捅錯地方,但終於年輕粗壯的肉棍深深地刺進來。   安奈忍不住發出哼聲,可是和公園裡失去處女時的疼痛比較,就輕多了。   不僅如此,當對方開始律動時,在下體還產生快感的電波,原來強烈的羞恥感也逐漸被那種快感沖走。   突然地明秀律動的速度加快,很快地隨著連續的哼聲,明秀的身體發生甜美的痙攣,火熱的精液射在安奈的下體裡。   「求求你,今晚就饒了我吧。」   從浴室回到臥房的安奈向跟來的明秀哀求。   「不行,今晚要徹底地幹,誰叫你避開我晚回來。」   明秀完全陶醉在自己能控制美女的虐待狂的興奮裡。   「在我回來之前穿上這個。」   明秀從衣櫃裡選的,是安奈偶而在房裡做健身運動時穿的緊身衣。   明秀出去後沒有多久手裡拿著一樣東西回來。   「你真漂亮。」看著穿上高開叉的緊身衣的安奈說。   「這是為你準備的。」明秀的手上拿的是有條的狗環和馬鞭。   安奈皺起眉頭。   「你不要動。」說完就把狗環套在安奈的脖子上。   「我們去散步吧。」   「你說什麼?」   露出驚慌的眼神看著明秀。   「在房裡也許會把別人吵醒,快來吧。」明秀說著用力拉鐵。   就在這剎那馬鞭打在露出一半的美妙屁股上。   這種疼痛和用手掌打的不一樣,安奈忍不住發出尖叫聲。   「不要叫,跟我來。」   安奈不得已只好跟在明秀的後面。   穿緊身衣雖然不覺得冷,但究竟是在室內穿的衣服,感到很難為情。而且明秀並沒有這樣就放過她。   從褲子口袋裡拿出小刀,就從胸前隆起的部位割開兩個洞,於是豐滿的乳房就從洞完全暴露出來。   「明秀,這樣……」想用雙手掩飾時,馬鞭打在她的手上。   「你再這樣就不給你穿這個了。」   安奈只好放下雙手。雖然已經是深夜,但在自己家的院子裡露出乳房,還是感到很難為情。   少許猶豫時馬鞭立刻打在屁股上,趴下時明秀就騎在背上,鐵變成馬。   「走啊!」   明秀搖動身體,皮鞭不停地打在暴露出來的屁股上。   「你不要大聲叫。」   「那麼你就快走。」   安奈搖搖擺擺地在草地上開始爬,總算在草地上爬了一圈。   「很好,要給你獎品。」   從安奈的背上下來,拉開褲子的拉,把肉棍拿出來。   「還不快含在嘴裡。」   肩上被打一下,安奈只好跪在那裡把萎縮的肉棍含在嘴裡,那是今天剛射完第二次精的肉棍,可是在嘴裡很快地又膨脹起來。   「舔的動作愈來愈好了。」   因為剛射過精的關係,明秀沒有急迫的樣子。   明秀把肉棍收起來,然後從口袋裡拿出一條繩子,在安奈的背後把雙手捆綁。   明秀拉鐵。   「要去那裡。」   「你不要問。」明秀從後門把安奈帶出去。   住宅區裡很清靜,路上看不到一個人。可是在路上僅穿緊身衣,又露出雙乳被鐵牽著走的樣子實在無法忍受。   「明秀,有人看到怎麼辦?」   「那麼你就快走。」   安奈除了服從以外沒有其他辦法。   雙乳暴露在大氣裡感到有一點涼,大概走十分鐘後被帶進公園。   「你還記得吧,這裡是造成我和姐姐發生這種關係的公園。」   安奈向公共廁所的方向瞄一眼立刻把頭轉過去。   「我不要在這裡。」   「是嗎?我就要在這裡干。」   牽著鐵讓安奈坐在公園的椅子上。   在不遠的椅子上坐著一對情侶。不過這裡是住宅區,公園並不大,也沒有偷看的色情狂。坐下後明秀立刻伸手摸安奈完全暴露出來的乳房。   「安奈,你的乳房真美。」   明秀用情人的口吻說,然後用手撫摸高聳的肉球。把頂端的乳頭含在嘴裡。   坐在另外的一個椅子上的情侶,發覺穿有洞緊身衣的安奈,露出好奇的表情向這邊看。   「有什麼關係,想看就給他們看。」明秀用另一隻手撫摸緊緊合在一起的大腿根。   「把腿分開,腳放在椅子上。」   「不要在這裡……」還沒有說完頭髮就被拉住。   「我可以把你的衣服剝光,然後丟下你一個人在這裡。」   這個魯莽的年輕虐待狂很可能做出那種事,安奈只好低下頭分開美麗修長的雙腿,然後抬起腳放在椅子的邊緣。   「就這樣不要動,動了我就不答應。」   明秀說完就蹲在地上,把臉靠近安奈分開成?字形的雙腿中央。   在大腿根有一塊黑色布掩蓋,黑色的布形成倒三角形,上面的部份隆起,下面的部份陷入大腿之間的肉縫裡。   伸出舌頭在肉縫的位置上舔。   舌上有了健康的汗水和體臭混合而成的味道,明秀又好像忍不住似的在黑布上吸吮。   安奈也好像忍不住地蠕動屁股,透過緊身衣的布送進來的呼吸和舌尖蠕動的感覺。一方面很幼稚但也很微妙,刺激正在開發中的情感。   (我不能有這種感覺。)心裡雖然這樣想,但豐滿而敏感的二十二歲女人肉體很快就無法自制。   從日晨先臉開始在餐廳裡、電車裡、補校的電梯裡、教室裡、回家後的浴室裡,連連受到明秀的手指和舌頭的玩弄。   明秀又拿出小刀,拉起緊身衣最窄小的部份,伸進小刀從內側向外割斷。   安奈警覺過來,把雙腿緊閉,被切斷的緊身衣立刻縮短到肚臍和屁股上。   「快分開腿。」明秀一面說一面用力分開安奈的雙腿。   安奈的全身開始顫抖,美麗的臉孔洩成紅色。雖然已經被他看過多次也受到他的玩弄,但在公園的椅子上就顯得特別難為情。   「真得美極了。」明秀仔細地看一陣,然後把臉靠過去伸出舌頭輕輕舔。   在這剎那安奈的下腹部有了反應,和剛才透過布的情形不同,舌頭直接舔在那裡,使一直盤旋在體內的官能的慾望猛然冒出。   「姐姐有性感了嗎?」   安奈閉上眼楮搖頭。   「可是流出這樣多的水了。」明秀的手指把大學女生粉紅色的花瓣向左右分開。   分開後的花瓣內側,因為花蜜發出濕潤的光澤。   「明秀,太難為情了。」   「實際上是很舒服了吧。現在,給你這樣弄吧。」   把裡面的粘膜分開,然後沿著粘膜用舌頭舔。安奈忍不住發出甜美的啜泣聲,身體在椅子上向後仰。   明秀的舌頭從粘膜的溪谷間向微微露出頭的粉紅色肉球舔過去。   從安奈雪白的大腿向膝蓋產生無比的美感。大學女生的小肉球在花蜜的潤濕中開始充血膨脹,明秀的嘴含住後吸吮。   忍不住發出很大的聲音,安奈下意識地抬起屁股,然後微微張開眼楮,果然坐在另一個椅子上的情侶正在向這邊看。   強烈的羞恥和性感,使她的性慾更昂奮。   這時候明秀的舌尖又開始在粘膜洞口的四周活動,同時他的鼻尖摩擦膨脹的小肉球。   就在這剎那安奈的身體完全陷入在快美感裡,現在她第一次產生高潮。   明秀解開她捆綁在後面的雙手,讓安奈趴在地上。   「在公園裡爬一圈。」   她雖然穿著緊身衣但最重要的部份已經切斷,乳房和屁股完全暴露出來。   「這樣才更適合你,快爬吧!」   赤裸的屁股被打,安奈就像狗一樣在公園裡爬。這樣的殘像,她很想大哭一場。   逐漸向那一邊的一對情侶接近。安奈退縮,可是明秀當然不會答應。   「讓她們仔細看看你這種樣子吧。」   明秀一面說一面伸出手摸安奈的屁股。安奈低下頭向情侶的前面爬過去。   坐在椅子上的情侶,好像已經忘記自己的尋樂,露出好奇的眼光看著爬過來的安奈。   「你看,那是什麼?」女性輕聲問。   「那是把自己淫穢的部分露出給人看就會感到快感的變態。」   「還有這種人,可是為什麼要戴狗環呢?」   悄悄說話的兩個人,當安奈真的來到面前時又急忙閉上嘴。   來到情侶的正前方時,明秀拉鐵讓安奈停下來。   「安奈,學一學小狗站起來的樣子。」   安奈驚愕地抬頭看明秀。   「快點!」冷酷地說著揮動手裡的皮鞭。   她已經知道任何哀求都沒有用,而且到這個地步,也無法擺出高雅的態度。   安奈抬起上身,雙手在胸前彎曲,做出小狗站立的姿勢。   「很好,現在轉三圈後學狗叫。」   安奈趴在地上在情侶的面前爬。   「汪!」學狗叫聲。   椅子上的情侶緊緊靠在一起,驚訝地望著安奈的表演。   「現在是小便,要像狗一樣地抬起一條腿。」   對這個動作安奈還是感到猶豫,叭的一聲皮鞭打在屁股上。   「你不做就把你丟在這裡。」   安奈咬緊牙關,慢慢舉起右腿。   「我們走吧。」情侶也許感到害怕,互相催促對方離去。   「都是你慢吞吞的關係,一定要處罰,到椅子上面去把屁股挺起來。」   安奈臉對著椅背跪在椅子上。   這樣的姿勢會使豐滿美麗的屁股完全從緊身衣暴露出來。可是這時候安奈發覺自己的陰部已經濕潤到自己也難為情的程度。   毫不留情的皮鞭連續打在就是夜晚也能看到的雪白屁股上。   豐滿的屁股很快地紅腫起來,明秀淫邪的手在上面撫摸。   「姐姐,這裡很熱。」   「啊……饒了我吧。」安奈流著眼淚懇求。   「不想挨打就尿尿。」   「唔……我尿……」不由己的這樣回答。   明秀讓她採取蹲在椅子邊的姿勢。   「尿不出來……」   下腹部不是完全沒有尿意,但在這種地方實在尿不出來。   「你不尿就不回去,也許馬上有其他的人來看到。」   手裡拿皮鞭的明秀冷酷地說,還站在前面注視安奈的大腿根。   「快一點!」皮鞭又打在她的肩上。   這時候從豐滿大腿的溪谷間流出小水流,很快變成洪流打在地面上,但很快又變成水滴。   「只有這一點嗎?」   安奈紅著臉低著頭輕輕點頭。   「好吧,下一次要先讓你喝夠水再來。」   (二)   這一天明秀又叫安奈穿著性感的衣服上街走著。   從後面看,豐滿的屁股有一半從熱褲下露出來,還有修長赤裸的腿,腳上穿的是後跟很高的涼鞋,鞋帶一直纏繞到膝蓋上,可以說非常性感。   安奈就這樣在街上已經走三十分鐘。   這是明秀的命今,明秀本人緊跟在安奈的身後,並沒有做出其他的行為。   可是以這樣的姿態走在大馬路上,或到擁擠的百貨公司裡,使安奈受到極大的羞辱。可是,很奇妙的這樣走下去以後,安奈感到除了羞恥以外還有一種奇妙的昂奮。   當路上的人露出驚訝和好色的眼光偷看從上身露出來的乳房或從熱褲露出豐滿屁股和大腿時,安奈富有感性的身體就會產生使她自已都控制不了的性感。   安奈突然察覺,緊緊貼在花唇上的熱褲,已經完全濕潤。   「休息一下吧!」明秀拉著安奈走到陸橋上。   這裡離開車站還有一段距離,所以行人比較少。   來到陸橋的正中央時,明秀從背袋拿出手銬,把安奈的手銬在陸橋的欄杆上。   安奈露出不安的表情,但眼楮多少有一點濕潤。   明秀又拿出有帶子的厚紙板套在安奈的脖子上,紙板掛在後背。   「什麼?」安奈想看後背的東西。   「這是我昨晚想出來的詞句,我念給你聽吧。我是好色的大學女生,喜歡的話可以任意地摸。怎麼樣,這句話很適合你吧。」   「不,我不要……」安奈感到非常狼狽。   「有什麼關係,讓他們看個夠,我去買東西等一下再來。」   「不,你不要走。」   可是明秀毫不理會地走下陸橋。   安奈剩下一個人感到害怕。   看到紙板上的字,也許以為在開玩笑,人們會笑一笑就走過去。可是看她的這種樣子,說不定會有人當真。   這時候的安奈只好祈禱,在有人經過陸橋以前明秀能回來。可是明秀一直沒有回來。   大概經過十五分從左邊來了帶著孩子的三十多歲的家庭主婦。安奈感到緊張,實在抬不起頭來,假裝看下面的車流。   那位主婦發覺安奈的驚人模樣,是經過她背後的時候。開始時用疑惑的眼光從安奈的腳向上看,看到紙板上的字瞪大了眼楮。   從(這是怎麼回事)的困惑,變成(真討厭)的眼光。   「媽媽,上面寫著什麼?」可能讀幼稚園的小女孩指著安奈的背後。   「沒有什麼,快走吧。」用憤怒的口吻說完,拉著小女孩的手急忙走過去。   安奈這時候才鬆一口氣,不過好戲還在後面。   第二個過來的人是拿著黑皮包穿著西裝像推銷員的男人。   這個男人走過去以後又回到安奈的背後站著不動。別人用好奇的眼光看,安奈已經受不了,可是別人看她的大腿或腳也不能提出抗議。   猶豫一回後好像下了決心,那個男人靠近安奈。   「請問,你是一個人嗎?」   安奈不由得回過頭去,看到戴眼鏡的男人露出好色的眼光,又急忙把頭轉過來。   「在這上面寫的是真的嗎?」   「不……是假的。」   「那麼為什麼要這樣做。」   「是有惡作劇。」   「我給你拿下來吧。」   看到那個男人伸手要合厚紙板,安奈急忙說:「不用了,就這樣吧。」   「可是,會有誤會的。」   「但不這樣掛著等一等會挨罵。」   「誰?」   「掛上這個東西的人。」   「原來如此,掛上這個的人是許可摸你的。」   說完之後就用手摸穿著熱褲的屁股。   「啊,你不能這樣……」安奈全身都緊張地扭動屁股。   男人的手,毫不客氣地摸起她豐滿的大腿。   「你不要動,你也不希望別人發覺吧。」   男人在安奈的耳邊輕輕說,然後拉熱褲的拉。   「不、不能這樣。」   「不要緊,這裡很少有人經過,不用在意。」拉開拉就把熱褲拉到腳下。   「啊……」   安奈不由己地抓緊欄杆。在熱褲下穿的是黑色的比基尼式三角褲。明秀選的不僅是腰部,連臀部也是用帶子做成的,所以從後面看有一半的屁股暴露在外。   當然從經過下面的汽車而言,安奈的下體是在死角里,可是在白天的陸橋上露出下體還是比什麼都難為情。   她的豐滿大腿和屁股,還有大腿根都只好任由那個男人撫摸。   男人的手指終於到達三角褲的腰上。   安奈閉上眼楮,奇妙的是這樣在隨時會有人看到的地方被男人撫摸身體時,全身會發出甜美的感覺。   但不知為什麼,這男人的手突然離開三角褲拿著皮包就走了。   安奈向那個男人逃走的相反方向看去,原來有幾個腳穿膠鞋,從打扮就知道可能是在附近工作的工人。   安奈真想哭出來,本來就穿著挑撥性的服裝,現在連熱褲也被拉下去,只穿著性感的三角褲。   這樣的打扮當然會吸引那些男人們的眼光。   「哇,屁股全露出來了。」口口聲聲地說著包圍安奈。   「這裡還有字,我是好色的大學女生……」一個人開始念紙板上的字。   「小姐,是真的嗎?」   安奈拚命搖頭。   「可是明明寫著可以摸的。」   男人們的眼光都盯在安奈的屁股上。還沒有動手是因為安奈太美了,一時不敢下手。   終於有一個人抱住豐滿的屁股用臉在上面磨擦。就在這時其他幾個男人的手開始摸安奈三角褲的裡面、大腿,還有乳房,小小的三角褲立刻被拉下去。   「她的屁股太美了。」   說話的聲音有一點沙啞,還有人流著口水舔安奈的大腿。   「喂,把她的腿分開。」好像是工頭的人一面這樣命令一面拉開褲前的拉。   修長的雙腿,被男人們粗大的手左右分開,工頭抓住腰就立刻把發出黑光的肉棍一下子插到底。   太大的東西使安奈呻吟。但痛苦在剎那間就消失了,當男人有節奏地抽插時,四肢都產生強烈的快感。也在這時候想到明秀要她說的話。   (我是被虐待狂。)   雖然不願意相信,但她的身體是誠實的。   「嘿嘿嘿,這個女人有性感了。」在旁邊看的男人說話時有一點口吃。   安奈拚命地咬緊牙關,告訴自己不扭動屁股,不要發出聲音。   就在下面有汽車經過的陸橋上,好像唯有這裡變成真空狀態,配合著男人粗暴的活塞運動,安奈的身體發出自己聽了都難為情的磨擦時產生的水聲。   男人把火熱的精液射出來的同時,安奈也發出尖叫般的聲音,立刻有第二個人插進來。   像洪流般從身體裡湧出來的強烈快感已經無法控制,安奈完全拋棄自尊心,雙手抓緊欄杆,挺起美麗的屁股,配合男人的動作前後扭動。   在一個人結束,另一個人用沾滿汗水和泥土的髒手抱住她屁股的短暫時間,她都感到時間太長。明知這樣太羞恥,但還是忍不住像挑撥男人一樣地扭動屁股。   安奈這時候已經忘記下面還有汽車經過。   男人從背後用肉棍深深刺入蜜唇裡,同時還有其他男人的手摸雙乳。在無比甜美的嗚咽中,安奈連連達到高潮身。   在男人們滿足兩次離去後,安奈的身體沾滿汗汁和精液,就那樣不停地哭泣。   「你終於墮落成母狗了。」明秀回來後一面說一面解開手銬。   「你,看到了。」   「嗯,從那個大廈屋頂上看的。」安奈瞄一眼背後的醫院。   「我以後會變成什麼樣子?」   「我會折磨姐姐變成最淫邪的母狗,站起來吧。」明秀用手拉安奈的臂。   「我累了。」安奈喃喃地說。   「快站起來!」一個耳光打在安奈的臉上,可是安奈仍舊呆呆的坐在那裡。   「站起來!」第二個耳光打在臉上,但安奈仍舊沒有站起來。   耳光的聲音不大,但單調地繼續打下去。   *           *           *   又到星期天。   明秀在十點多鐘離開床來到樓下。   聽到客聽傳來的笑聲,好像有客人。笑聲裡也滲雜著安奈的聲音,好久沒有聽到她這麼開朗的笑聲。   明秀感到不高興,洗完臉向廚房走去。   「加紀,有客人嗎?」   加紀正在裡放紅茶。   「小姐的大學同學來了,是高爾夫俱樂部的宮尺先生。」   「哦。」明秀的眉毛皺了一下。   「聽說今天要去開車兜風。」   明秀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根本沒有聽說過這件事。   「姐姐答應了嗎?」   「是的,我是聽小姐那樣說的。」   背後傳來安奈的聲音。「加紀,紅茶泡好了嗎?」   跑過來的腳步聲在廚房門口停止。   「小姐,馬上就好了。」   明秀轉過來對安奈說:「姐姐,早安。」   安奈的表情有一點緊張。   「是,這就好了。」加紀在中倒著熱水說。   「我自己拿去吧。」   「明秀先要吃什麼嗎?」   「不,和午飯一起吃就好了,我要拿一個這個。」   從盒裡拿一個小蛋糕。   走到樓梯的一半就把小蛋糕吃光,然後看到安奈從廚房走出來,就從樓梯下去。安奈用盤端著紅茶和小蛋糕緊張地站在那裡。   明秀笑嘻嘻地來到安奈的面前。   安奈躲避他的視線想從右邊走過去,明秀用身體阻擋,想從左邊過去,又被明秀擋住。   明秀拉開右手邊的紙門,就把安奈拉進那間日本式的房間裡。幾乎紅茶要濺出來,安奈只好跟著進去。   「你要做什麼?」   「我要姐姐想起自己是什麼身份。」說完就立刻撩起白色的緊身迷你裙。   「啊,不能這樣!」   安奈輕聲叫著扭動屁股,如果用力活動身體,紅茶就會出來。   而且打開旁邊的門就是客廳,父親和宮尺就在裡面。稍許注意竟然聽到父親說話的聲音,所以不能掙扎也不能叫。   明秀就趁此機會撩起迷你裙,隔著褲襪和三角褲撫摸圓潤的屁股。   「粉紅色的三角褲,沒有我的許可奴隸怎麼能穿這種東西。」   「求求你,現在放過我吧。」安奈小聲哀求。   「想要我放過你,首先要按奴隸的身份向我打招呼。」   明秀準備拉下褲子的拉。   「明秀,饒了我吧!」還沒有說完一掌就打在她的肚子上。   安奈端著盤子就在那裡蹲下去。   「聽說今天要去兜風,為什麼不告訴我。」   「因為對你說,你也不會答應。」   「所以你就趁我睡覺時想出去,然後和那小子去汽車旅館尋樂,是不是?」   「不,不會……」   「不要裝傻!」臉上一記耳光。   「快回答!是去作愛吧。」明秀一面說一面拉出肉棍,用頭部在安奈臉上巾來巾去。   「饒了我吧,我會拒絕去兜風的……」安奈快要哭出來。   「你不用拒絕。」   「不,我說身體不舒服,就留在家裡。」   「不,你要去,去和他作愛,這是我的命今,知道嗎?」   「是。」安奈輕輕點頭。   「舔吧。」安奈任由他把肉棍塞進嘴裡,開始用舌頭舔。   本來就亢奮的年輕肉棍,經過大學女生柔軟舌頭的舔弄更加膨脹。從隔壁聽至宮尺的聲音。   「沒有射精,就不准你走。」   安奈拚命地吸吮,頭向前後搖動。   不久前還一點都不會口交方法的安奈,現在已經知道男人敏感的地方,會在肉棍的龜頭邊緣下用舌尖舔,或把根部的肉袋含在嘴裡吸吮。   「我要射了,露出來一滴,我就不答應。」   明秀抓住安奈的頭髮主動地抽插肉棍。   喉嚨深處被用力頂撞,快要流出眼淚。肉棍猛然脹大,嘴裡立刻有很多溫溫的體液。   安奈皺起眉頭,把那些液體吞下去。   「站起來!」安奈拿著茶盤慢慢站起來。明秀的手立刻伸到褲襪上。   「你要幹什麼?」   「你不准動。」把褲襪和裡面的三角褲一起拉下去,然後從腳下脫掉。   「這樣會更有刺激,你去吧。」安奈被明秀推出去。   「去兜風之前先到我房裡來,我要看你穿什麼衣服。」   (三)   三十分鐘後,安奈在毛衣上穿套裝來到明秀的房間,不穿內褲和褲襪外出,心裡還是感到很悲哀,宮尺說笑話時,也不能像剛才那樣痛快地笑。   安奈歎一口氣,猶豫一下後敲門。   「請進。」   打開門走進去,面對書桌的明秀,坐在旋轉椅上轉過來。   「你過來。」   安奈只好來到明秀的面前。   「你忘記奴隸見到主人時要怎麼做嗎?」   安奈只好撩起裙子,年輕美麗的下體穿著白色蕾絲的三角褲和褲襪。   「是為他穿的嗎?」明秀立刻蹲在地上用手拉褲襪。   「明秀,求求你,讓我穿內褲去兜風吧,不然我還是不要去。」   「放心,我會讓你穿內褲去的。」明秀不理她,拉下褲襪脫下來。   「在這裡躺下。」   安奈只好照他的話躺在床上。   「你要做什麼?」安奈看到明秀手上的刮鬍刀,表情開始緊張。   「你不是要和他作愛嗎?恥毛也應整理一下。」明秀拿起刮鬍膏就抹在安奈的下腹部上。   「不要動,重要的地方會受傷的。」   安奈只好分開腿,明秀把刮鬍膏塗在雪白的肚子和黑色的毛上。   「你不要動。」明秀看著極大膽的完全分開的大腿根,開始用刮鬍刀。   安奈忍不住用雙手蒙住臉。可是發覺明秀不僅是改變形狀,還要全部剃光時緊張地抬起頭。   「我說過,動會受傷的。」明秀仍舊不停地用刮鬍刀刮。   現在才理解明秀答應她去兜風的理由,恥毛被剃光,就是去兜風也不可能和宮尺作愛。   剃光毛後明秀用毛巾擦乾淨,再塗上潤膚油。   「剃好了,你自己看看吧。」   安奈抬起頭戰戰兢兢地看自己的下腹部。   「太慘了……」安奈臉色通紅地轉頭過去。   「哈哈哈,這樣和做奴隸的姐姐最相配。」明秀冷冷地說完,把脫下來的內褲丟給安奈。   「去、去、去享受兜風吧,回來以後把詳情告訴我。」   安奈拿起內褲,從床上跳下來,盡量忍住不要哭泣,從明秀的房間跑出去。   *           *           *   第二天早晨明秀帶著安奈坐上地下鐵。安奈和過去一樣穿著牛仔布的迷你裙,緊身的迷你裙完全暴露出屁股的形狀。   而且這一天明秀不答應穿褲襪,附有彈性的健康大腿快暴露到大腿根,這種打扮的年輕美女,在擁擠的電車裡自然會成為色情狂的目標。   「今天要表演姐姐是奴隸的證明。」明秀這樣說著讓安奈坐上客滿的電車。   昨天安奈是去兜風,但沒有和宮尺作愛,她實在無法解釋剃光恥毛的原因。   「今天我有月經。」   宮尺原以為可以上床的,所以不肯答應。安奈沒有辦法只好用嘴替他解決,明秀聽到這種情形後高興地說:「姐姐的那裡是屬於我一個人的。」   現在成為明秀一個人專有的那個東西,快要被其他男人們的手指玩弄。   安奈的身體開始緊張,造成這種動機的還是明秀,從屁股的方向撩起迷你裙,以露骨的動作開始摸屁股。安奈在這時候已經放棄抵抗,因為知道就是抗拒也沒有用。   (我這一生大概只有做他的奴隸了。)   四周的男人們都在悄悄看她反應。   (那個女人就是被摸到也不會大叫的女人。)這樣判斷後,都把手伸過來。   第一個人的手拉起迷你裙的前面後在內褲上撫摸下腹部。這時候安奈感到狼狽,用手裡的教科書去擋男人的手,可是一點也發生不了作用。   趁這個機會另外一個男人的手伸過來,在充滿彈性的美麗大腿上撫摸,從內褲腳向裡侵入。   安奈想,今天早晨離開家時,哀求半天才穿上的內褲在擁擠的電車裡一點都發揮不了作用。   男人們在取得默契之後,開始脫安奈的內褲,安奈已經沒有抗拒的方法。   從前後、左右偷偷伸進來的手慢慢向下拉內褲。   不等拉到一半,男人們的手一起湧向已經毫無防備的大學女生的大腿根。   「啊!不要!」安奈在心裡這樣喊叫,這不僅是男人的手摸到已經沒有東西掩飾的花唇,因為想拒絕男人的手緊閉大腿時,內褲順勢掉在腳下。   安奈想像內褲掉下去的情景,趕快分開大腿阻止掉下去,但就在這剎那,男人們的手到達花唇。   其中摸到下腹部的男人,突然停止活動的手,然後露出淫笑。   (原來是這樣的女人。)   帶著好奇和嘲笑的眼光看安奈的臉,然後用更淫穢的動作撫摸安奈的陰部。   安奈只有紅著臉低下頭,對大家認為她是變態的女人感到無比的羞恥。   可是把那裡的毛剃光,穿著極短的迷你裙和薄薄的一條三角褲坐上擁擠的電車,安奈也不由得想到我確實不正常。   當拉下她的內褲,對情人的宮尺也沒有說明的秘密,讓這些的陌生男人知道以後,不由得產生豁出去的念頭,這時候對男人們的撫摸,身體也有了反應。   而且是在擁擠的電車裡,隨時都有被認識的人發現,這樣的緊張感,使安奈全身都感到無法形容的亢奮。   這時候男人們的手指,不止是色情狂的動作,在大學女生敏感的性感帶,時而溫柔時而強烈地撫摸,完全像一個愛人的動作。   安奈吐出火熱的歎息,一面握緊書本在性感又悲哀的感覺中想到(我已經完了……)   自已的肉體用自己的意志已經無法控制了。   從安奈的花唇流出來的蜜汁,使那些侵犯的男人們都感到驚訝,因為不斷地大量溢出。   (四)   讓安奈產生那種意念,是聽到電車駛進月台裡的時候。這時候明秀讓安奈下車,跟在他的身後站在對面的月台。   迷你裙下什麼也沒有,剛才走下電車時,她必須要下決心穿上內褲,還是就那樣丟在車上。   可是拉起掉在腳下的內褲很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還是決定一隻腳一隻腳地悄悄脫下內褲。   當然她也沒有撿起來的勇氣,想到自己下車以後,小小的白色三角襪掉在車上,讓很多乘客用好奇的眼光看,心裡就感到非常難過。   安奈站在月台白線的旁邊,明秀站在她的前面。明秀穿著牛仔褲和球鞋。因為安奈穿高跟鞋時的關係,並排在一起時她比明秀還高一點。   (我為什麼要受到這種人的控制?)忽然在心裡產生這樣的意念。   容貌不出色,頭腦也不好,沒有財產──無論怎麼說也沒有控制她的資格。但事實上受到這個年紀比她小的男人支配,而且可能一輩子都這樣。   (只要沒有他……)安奈凝視明秀,只要沒有這個負擔,一切都能回復原狀。   視野裡從右邊出現電車,安奈沒有猶豫,(要排除這個負擔。)   在幾秒鐘後月台上引起一陣騷動。   *           *           *   安奈到醫院看明秀,是他住院一星期後的事。   「你至少去一次看看明秀,他也很想見到你。」   經過父親這樣說,安奈不得不來醫院。   在病房門輕輕敲幾下。   「請進。」   聽到裡面的回答聲,安奈輕輕推開門走進去。   明秀躺在床上看雜誌,看到安奈走進來,也一言不語地繼續看雜誌。   「你的情形怎麼樣?」安奈站在床邊戰戰兢兢地問。   「沒有聽醫生說嗎?」   「左腳好像永遠不能復原了,這是說今後我是跛腳了。」   「對不起。」本來沒有道歉的意思,可是聽他這樣說,不由己說出這樣的話。   「道歉也不能使我的腳復原了。」明秀放下雜誌,在睡衣口袋裡拿出煙用打火機點燃。   「我倒希望能保證以後不再做那種事。這樣兩個人在一起時,不知什麼時候你會殺我,無法安心睡覺。」   「當時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   「不用解釋了,警察認為我是受到考試的壓力,一時衝動地臥軌自殺,這樣不是很好嗎?」   「我會補償你的。」安奈垂下頭。   「希望是這樣,對了,找到那些錄影帶了嗎?在我住院的時候,到我房間找過吧。」   「找到了嗎?」   「沒有……」明秀得意地笑了一下。   「幸虧沒有藏在房間裡,那是藏在別的地方,我還把一封信交給昨天來看我的朋友。」   「什麼信?」   「為了不讓姐姐再次殺我,想知道內容嗎?」   安奈反射性地點頭。   「如果我莫名奇妙地死了,朋友會打開那封信,信上寫著姐姐企圖殺死我的信,以及今後還有那種可能,看過信就送交給警察。」   明秀把煙蒂丟到果汁的空罐裡。   「我是防止姐姐做殺人兇手,關於補償的事,你會為我做什麼呢?」   「我還不知道,可是我會……」   「這個先不要說,你忘了一件事吧?」   「姐姐到現在為止仍舊是我的奴隸,聽到沒有?」明秀突然用強烈的口吻。「你要說清楚。」   「我是……明秀的……奴隸……」安奈的聲音在顫抖。   「那麼照往常一樣打招呼吧。」   因為這是在醫院裡,安奈露出哀求的眼光,可是明秀的表情比以前更冷酷,「快一點,護士隨時會來的。」   安奈咬一下嘴唇,然後像認命似得慢慢拉起長裙,隨著小腿露出豐滿的大腿。   「好漂亮的腿,姐姐的腿是永遠不會看膩的,今天為什麼沒有穿迷你裙來。」   「對不起。」安奈只有這樣道歉。   「今天你要脫下內褲回去,這是處罰。」   「你繼續吧。」   安奈轉開臉把裙子撩起到腰上。   屁股上有雪白的三角褲,又因為穿黑色的褲襪顯得更性感。   「靠過來一點。」   安奈低著頭走過去,明秀的手立刻伸出來在大腿根上隆起的部分撫摸,因為相隔一星期,顯出非常貪婪的樣子。   「把三角褲脫下來。」   「明秀,不要在這裡,饒了我吧。」安奈忍不住這樣哀求。   「你在地下鐵上被那些色情狂摸時,也感到性慾的。」   安奈忍住哭聲,自己動手把褲襪和三角褲一起拉到大腿下面。   「一星期就長出很多了。」明秀的手指在隆起的恥丘上撫摸短短的毛。安奈忍不住咬緊嘴唇。   「現在輪到姐姐了。」明秀說完就拉開被子脫下睡褲。   安奈含著眼淚,用朦朧的眼光望著下腹部上的東西。   「要快一點不然會有人來了。」   經他這樣催促不得不低下頭,用手抓住輕輕含在嘴裡。意外地那是萎縮的東西,除非是剛射精,從來沒有看過這種情形。就是用舌頭舔也沒有發生變化。安奈繼續努力地弄下去時,明秀哼一聲,身體也顫抖一下,就用力抓住安奈的頭髮,流出白液。   安奈無奈,如此也殺不死他,這種生活到底要多久才會結束呢?安奈的腦中已一片空白了。   *           *           *   「今晚你要住在這裡。」   一星期後明秀這樣命令她,安奈就先回家做準備。   從一星期前第一次看他以後連續三天,安奈被迫用嘴為他服務,但多麼努力,明秀沒有像以前那樣勃起,後來明秀也不要她做了。   「這是我要朋友買來的。」   這樣說著讓安奈穿上金屬製的貞操帶。還說:「我是怕姐姐有外遇。」   從此以後去探望他,取下貞操帶,然後刮毛成為日課。   受不了的是安奈,幾乎整天都要帶著金屬製的東西生活,雖然影響不大,但精神上卻極為難受。 第二章 好色魔   女人性慾高亢需求無度,慶太甘拜下風拿她沒辦法。   為什麼法子對於「性交」這般喜愛,性交嗜好形成慶太當作最大責任,天下事沒有二個巴掌打不響,說到這裡,順便提一下原因。   慶太與法子發生肉體關係在一年前,當時法子二十一歲,慶太二十五歲。   那天明月高掛令人遐思,就在皎月之下越軌發生肉體關係。本來倆人在學校裡也常見面,卻一點也不來電,只是認識卻不深交。命運安排就是這般奇妙,慶太對法子有感覺是在那年夏天,法子在當時夏天夜晚,遭遇到一件不如意事件。   法子、慶太,和法子前夫野雄三個人之間來龍去脈。法子家原來是經銷肥料,家中頗有資產生意興隆,但是掌握實權的父親熱衷政治活動,每每在歷次選舉中所費不貲。二年前法子父親去世,肥料生意也告終止,富裕生活變成過往雲煙,家道亦如日暮西山一日不如一日。   剛好附近一個地主次男野雄招贅入她們家,野雄變成法子丈夫。事情發生那天,聽說天氣很熱也沒有風,白天如此晚上亦然。   那時當地廟會活動結束已過二、三天,酷熱天氣總叫人難以入眠。法子夫婦熬不住屋內暑氣,十二點時候還在屋簷下搖扇納涼。   不幸事情發生,大約是在經過一小時以後,法子夫婦返回屋內。就在同時,三名男人潛人她們家裡,這三名宵小目的不外乎攫取法子家中金錢、價值物品。   當時法子身在黃色蚊帳中伸著懶腰,舉手抬足姿態撩人,她的玉腿掛在床外勾引丈夫來到床上,野雄正準備脫掉上衣,享用妻子法子的熱切溫存。   一聲石破天驚聲響襲至,三個男人已來到夫婦寢室,他們手中握有傢伙,很快的控制室內局勢,瞬間兩三下就把野雄困綁在大黑柱上,身體動強不得,然後蒙上他的眼楮、嘴巴。   樓上睡覺的法子母親毫不知情,她是等到事情發生後的早上才得之一切始末。   歹徒三人本來搶奪值錢東西,他們在屋內搜刮一空後,馬上用隨身攜帶帶子包紮妥當。野雄被綁在大黑柱上掙扎不得。   他們看到風騷入骨的法子,三個人不約而同露出猙獰面目。   女人容貌皎美姿色撩人,看的三名歹徒春心大動,嘴邊掛滿醜陋邪笑。   三個人目光交視一陣後,裡面一個人從中走出來,一步步接近法子身體。   法子被突來一舉嚇的膽破心驚,她內心暗想「歹徒對我定有非分之想」,她臉上佈滿恐怖神情斜倪著頭,體內莫名恐懼引的全身頓抖。   男人一步步靠過來,他的舉動十分明顯,是要非禮她的肉體以逞獸慾。   歹徒每靠近一步,法子呼吸就更加急促,心臟宛如要蹦跳出來,她的身體魂魄失散變之僵硬。   不久,靠近她身體的男人已來到面前。他膚色很黑,年約三十五、六歲年紀,好像也是三人之中領導匪首。他把女人肉體壓制在蚊帳內,他舉動粗魯一副惡虎羊姿態。   法子的雙手起了抵抗,一切抵抗只有徒歎奈何仍入魔掌,但在女人抵抗他的侵入時,在一連串反應中,更增強男人對她高亢點燃的佔有慾,他性致勃勃非把女人弄到手不可。   男人的手摸到她的身體,伸到腰際解掉腰上桃紅色帶子,不加思索的打開法手雙腳扛在他的雙肩,他掏出胯下悸動多時的「傢伙」,一根又粗又黑大陽具就往法子小穴送入。   他雙手撫弄著女人屁股不時輕撩,手又附在腰際讓女人靠近自己身體。自己腰部漸漸扭晃起來,一根翹起來粗碩無比的大黑棒對準女人浪穴,前端龜頭在穴口游移著,他深呼一口氣,腰部加勁,一根粗大陽具已沒人「蓬門」之中。   照理而言,女人在性交前未受到充分愛撫滋潤,大體上「蓬門」是不得其入,可是法子卻不知什麼時間,浪穴出許多浪水,豐沛浪穴需要,男人不花什麼功夫就奪門而入。   男人二、三次搖晃游移龜頭前端在穴口上,然後一根粗大陽具就全然沒入到盡頭頂到浪穴花心,陽具頂入最底處,攻陷了女人最後的防線。   法子毫無反抗意志。   「啊……嗯……」陽具的侵入使她喊出悲痛呻吟。   事至如今,一切抵抗皆成枉然,她腦海裡泛出聽天由命、任憑上蒼安排心念,她閉起雙眼不再想感覺可怕的一切。   奇怪的事發生了,男人肉體侵入的那般恐怖感逐漸消退,他跨下粗巨男根插入,本來浪穴疼痛不堪,現在反而在它抽送中生出陣陣騷癢。   男人猶如一隻飢渴過度的雄獅,盡情享受眼下豐碩之獵物,陽具被女人浪穴緊夾,抽動一次內心就更興奮一次,它肆無忌憚插著。   法子覺得歡悅一次比一次高昂,她的感官受到強烈刺激,世上道德觀念早已拋之腦後。   法子年輕,肉體彈性又佳,身材標緻凹凸有致,私處隱藏在濃密草叢裡,浪穴在叢林裡中若隱若現,浪穴四周出淫水滋潤陽具插入,法子已溶入在男人插動裡,肉與肉結合,浪水不時滑落到女人豐滿臀部順勢而下。   女人百媚橫生,看在男人眼中,無疑胯下悸動更是非常,他起了誓願,對這個女人必須用充分折磨行動,殘酷摧殘這只淫蕩之母獸,他竭盡所能勇猛直前要來征服她。   男人一輪猛攻,陽具快速的插入抽出,這場戰役無疑極為壯烈驚心動魄,她斜著頭倪著眼,朱唇輕吐,牙齒咬的鏘鏘有聲,她暗自忍耐不敢表露騷蕩本性。男人在激烈攻勢裡氣喘如牛汗如雨滴。   「怎麼樣?陽具又粗又硬!浪穴愈來愈爽吧!它在裡面竄動騷癢難耐吧!你的浪水質感不錯,陽具是有點舒服!」   他故做輕鬆,胯下插送一點也不含糊。   法子身體飄飄然美妙如仙,丈夫野雄胯下陽具短小,性愛技巧十分貧脊,沒有雄赳赳男人氣概,又是「器」短,如今浪穴被陌生男人攻擊插入,陽具給浪穴二種截然不同感受。   這男人陽具粗又長,大約有野雄三倍粗長,而且陽具中看又中用,每一次抽動皆系動全身引得興奮,她陶醉了,沒有一點抵抗意思。隨著男人抽送速度,呼吸愈來愈急促。   男人快感已達顛峰,他叫道:「我射出來了!」   他高昂言語,浪穴內注入一股濃郁精液。陽具在穴內抖顫不已,他抵達快樂終點站。   法子感到受到男人高潮陣陣噴射,她忍住激動,情緒不敢表現出來,畢竟在她內心裡面,她亦烙下被男人強暴陰影,自己豈可落人話柄,言之勾引男人,毀掉自身清譽。   男人拔出穴內「傢伙」後,第二個男人馬上接踵而至,他身體跨上,下陽具早就緬想浪穴滋味,可惜英雄氣短,猛烈插送十餘次後終告棄甲收兵,他有點氣餒沮喪,奈何陽具如此不爭氣,他離開女人身體後,第三個男人旋及而至灌溉法子浪穴。   這名男子年齡大些,四十出頭樣子,塌鼻眼帶鬆垮下垂,他並未和前二名男人采一致行動用陽具插入浪穴。   他先用手指在浪穴外大花瓣、陰核來回輕撩游移,有時緊夾二片大左右花瓣不時搓揉,有時用一根或二根手指,深淺不一插入浪穴,手指深探觸到浪穴花心就四下旋轉晃動。   他的手指靈巧無比,擊動女人內心快樂泉源,這種不同方式待奉法子,她真想喧出來內心由衷的快樂,但是理智左右法子思緒,她不敢率性顯現出內心的歡愉,她強自忍住不敢呻吟出來。   男人手指如同靈蛇一般橫衝直撞,絲絲入扣的撥弄,浪穴逐漸高脹昂然,時而陰核、大花瓣,蜻蜒點水,直搗黃龍,手指千變萬幻勾起女人情緒,她內心波濤洶湧浪穴騷癢無比。   她臉色通紅香汗淋淋。   他的方式和前面二名男人不同,法子被他們襲擊時恐懼加身,但是在他的手法下,只覺得舒暢感懷,浪穴更是騷淫難熬。   法子受到這種撩動方式,身體簡直不能自己,浪穴內宛如萬蟻竄動奇癢難耐,她眼楮半睜歡愉迎接著「它」的侍奉。   她目光交視到丈夫野雄視線,雖然他雙眼被蒙蔽,似乎從眼光可以看出他內心的憤,他的嘴角抽泣彷彿在強自忍耐這段刻骨銘心煎熬。   法子知道自己已騷蕩百出,一切努力皆成幻影,她決定放縱自己,不再受道德束縛,於是她又閉起雙眸。   男人不再保持沈默,他也要展開猛烈攻擊了,他從褲子裡掏出陽具,「傢伙」對準浪穴「膨」一聲全然吞沒,身體粗暴搖晃起來。她被這股熱潮淹沒了,身體傳來陣陣快感。   男人毫不猶疑,陽具展開決速抽插,女人意志決堤了,她自動抱著男人的腰,隨著他上下插動速度扭晃腰配合男人節奏,快樂已不能言出內心感觸,她身歷虛無飄渺幻境裡。   法子陶醉在歡樂時光,夢幻中她喉嚨喊出了內心之悸動後喜極而泣,這種快樂是身為女人頭一次才感受到。期盼已久的高潮來到了,她處在快樂昇華中。   她癡醉,她瘋狂,她拚命享受這突來的快樂頌。她有感覺,知道男人們在慇勤侍奉著浪穴,有人鳴金收兵,馬上又有男人壓住她的身體,灌溉浪穴飢渴,他們不是摧殘,而是使這朵鮮花得到陽光,開的更鮮艷罷了!   她的耳際響起男人交談歡笑聲,男人直誇自己艷福非淺,要善加珍惜這得之不易良機,法子內心何嘗不是需要他們的陽具努力下去,滿足空曠時久的浪穴需索。   事情發生後。野雄一聲不響回去自己家中,法子無法左右他的心意,只好看著他離開。   他回到家中後,法子一天去他家好幾趟,好言相勸請他回來,但是任憑她說破了嘴,野雄絲毫不為所動,說什麼甜言蜜語,皆無法挽回男人心意重返家裡。   野雄反問女人:「你雖被他們三人強暴,為什麼還喊出喜悅呻吟,身體還搖動配合男人插穴,更可惡的是:你有辦法在失身時候達到高潮。」   說的悲慟萬分,語氣上堅持和女人決裂,他感到一股強烈羞恥感,自己老婆竟然在被人強姦時喜悅興奮。   法子被說的啞口無言羞愧萬分,於是懷著失望心情回到家。本來法子遭到強暴沒有幾個人知道,不知誰走這個風聲,這秘密被一傳十十傳百……一直傳遍開來。   揭破姦情對法子而言真謂顏面無光無法見人,她不敢白天出現在眾人面前,無疑的,傷痛深深刺傷她的內心,唯有遠離眾人才有平靜生活。   法子遭到三名男人強姦事情始末,隔了好幾天傳到了慶太耳朵,他心中莫名同情女人之遭遇,本就對法子有好感的他,竟然轉換成一片款款深情。   同情變做情愛,他想法子此刻孤立無助,需要的就是別人伸出援手讓她重新站起,他腦海裡──浮現女人當時被強姦凌虐場面,對法子肉體遭到強姦引起極大吸引力,無餘的沖激勾起對法子倩影思慕連漪,這股感觸愈發強烈攻佔他的心頭。   夏天已漸漸遠離,天氣變的清爽許多,秋天腳步即至,一些屬於秋天之景物也意識抬起了頭。   晴空萬里,村間野草也感洩到秋的氣息。但是慶太內心的憂悶,豈是氣候轉變所能平息。日子一天天過去,他的單相思愈發加深,苦悶的他是無法解開內心桎梏,他想起明月高掛的十五夜,或許是他和法子關係轉捩點,也許在十五夜晚上他可以得到伊人的芳心。   慶太想到這裡,心頭不覺熱熾起來,那天晚上我何不邀約法子一同去賞月,雖然自己對皎潔明月沒有興致,但是在雲雀山賞月是當地的民俗習慣。   郊外雲雀山賞月是村內人們自然習慣,或許法子會來也不一定,如果她能履行約會,我將會珍惜這次難得機會,一吐多日心頭言語,緣份是誰也不能預料中事。   山岡上賞月尋歡人群芸芸,其中不乏準備齊全之人,他們大聲高談闊論,酒足飯飽後盡情開懷嬉鬧,也有一家老小相偕而行,甚至情侶也利用地形地物之便,在人跡稀少處情話綿延。   慶太只有一個人,唯有他是人群中孤獨者,他坐在灌木群樹蔭下,手裡拿著一罐酒不斷品其中之苦澀,慶太此時真是苦酒滿杯。月色仍未上升,癡心等候佳人未見蹤影。   太陽漸漸西下,橘紅色光芒逐漸消失了,一輪明月就在山峰那一端冉冉上升放射出皎潔白色之光芒。月亮高高掛在天上,清山溪的流水也被照出清澈喘流聲。山岡下的街道隱約看的出來,街道上人煙稀少,似乎人們不忘今晚是重要節日,相偕來此舉杯邀明月。   良辰美景真是賞心悅目,但是慶太此行目的並非於此,無心留連美景的他,企望著等待人兒倩影出現。夜露帶來了大地一月清新,鼻子嗅到花朵撲鼻芬芳,只是它們嬌媚艷麗,也沒法挽住他的心,慶太的心完全被法子一個人佔有。   慶太無時不向四處尋覓張望,等候之佳人早點出現。   咦!是她!離他大約五十公尺遠的地方,一個身著白色衣服女人佇立在那裡。月光下她顯得孤獨,美麗容顏呈現她的無奈。   夢中的情人法子終於出現了,慶太連忙站起身來,手拿著酒瓶走到女人那裡,他內心非常欣慰,法子終於如約而至,興奮之心把他點綴的滿臉通紅,一步步跨近法子身旁。   「晚安!」他小聲打招呼。   法子有點不好意思回過頭對他淺淺一笑,慶太覺得今夜明月好美!好美!   他是無心賞月之人,內心早就被法子一個人佔滿,如今終見如願以償,內心千言萬語卻又不知從何道之。他心裡著急萬分,想表現出自己對她的款深情。   慶太站在女人身旁,偷窺女人側面容顏,她真的很美,美的令他無法抗拒她的媚力。從側面看過去,她的五官秀麗,胸前二顆趐乳高聳,柳腰纖細,屁股渾圓結實,雙腿修長白皙,玲瓏有致凹凸分明,簡直美若天仙令人垂涎三尺,明月也會因她的媚力而闇然失色。   她就是被三個男人強姦的女人……他想著。在腦海裡勾劃出當時法子被男人強暴之情景,想的他血氣翻騰膨湃洶湧。慶太把酒注入酒杯,一鼓作氣喝下了酒杯內的威士忌,他借酒壯膽。   他不再保持沈默。   「法子你好!」慶太靠近女人身邊。   對男人突來之舉,原先法子感覺到訝異,但是知道是慶太后,她逐漸介心消失,對他挪近身體也不會不好意思。   「什麼事?」她坐下來看他,慶太一副畏怯的樣子。   「你一個人來?」他明知故問。   「是的!」她簡短回答,這句話法子也提出很大勇氣。   「你一個人寂寞嗎?」他接著說。   「什麼?」她明知男人意思,但是女人的矜持,她能說些什麼呢?她抬起頭注視男人眼光又低下頭。   慶太內心感慨萬分義憤填膺,這麼善良的女人,為什麼偏遭到不幸事情,受到別人冷言相向嘲弄,難道世人不知她的懦弱,她自始至今皆是陰影受害者。他鼓起勇氣把手搭在法子肩上。   「法子小姐!」他柔情千言萬語。   她一臉驚慌失措,眼光露出徨,男人何以做出此種舉動,但是在她內心深處暖流四怖感謝他的美意觀懷。   慶太眼光和她交視著,他看得出女人對他謝意好感,於是他更放肆把手放到法子膝蓋上來。女人本來緊夾雙腿,由於他的來到,似乎感受到他款款深情,緊閉的雙腿微微張開。   法子也回報他的柔情,手握在男人手上,彼此電流交通,一切盡在不言中。   慶太不能再忍耐了,隨即乘勢把女人身體壓下,使二人躺在草地上。   法子羞愧不已,她在男人壓倒身體後想馬上起來,但是慶太之手有千斤之力,令她身體動彈不得,她意識早就認同放縱,基於女人心理,外表稍做扭捏罷了。她的心扉一片混亂,呼吸開始急促起來。   慶太伏在法子身上,女人體香陣陣傳來。   明亮月光照著他倆,山丘上隱密灌木林中,只有慶太和法子二人,四周寂靜無比。   慶太伏在法子身上,手開始輕撩游移起來。法子嘴裡發出「哎唷」輕響,她並沒有制止男人輕撩舉動,任憑他的手四處搜索。   慶太用一隻手抱在女人頸後,他低下頭用嘴唇封住她雙唇,這個吻代表他的一切。   他肆無忌憚熱吻法子,女人也熱烈回應,男人與女人此刻已至心有靈犀一點通。   熱吻……好長一段時間,女人表現的很熱烈,她臉色粉紅滿佈,胸前雙峰激烈起伏。慶太知道她慾火被點燃了,自己也按不住內心之悸動,身體起了激情顫抖。他體內欲情衝動冉升,手附在女人背後給她瘋狂擁抱,天地此時是他倆情愛昇華最佳場所。女人也感受到男人高亢興奮。   「有人會看見,這樣不太好!」   慶太耳邊響出法子的呢喃,這只是女人的口頭禪,在男人緊擁懷抱中,她是多麼幸福陶醉。   慶太的手挪到她的裙內,它由下往上觸摸著光滑而富有彈性肌膚,她的身體是這般溫暖,手到之處法子都起了反應。   慶太的手來到了女人隱密處,滑落在女人最後防線時,女人不由主從嘴裡呻吟出聲。   它就在浪穴上面四處輕撩著,雖然隔著一條三角褲,從手裡傳來陣陣強烈快感。女人密林濃郁粗硬,在手指系動下崢嶸突立,慶太感覺無比興奮刺激。   法子腰部主動扭擺,狼穴也佛在醉人撩動中,她多麼歡欣男人慇勤奉侍,這種異性滋潤對她而言是渴望已久。自從和野雄分手後,這種熟悉的刺激漸被遺忘,浪穴需要男人灌溉才有生氣,一朵嬌艷花朵需要充足養分,才能散發出迷人風采。   浪穴被觸到那一剎那,寂寞芳心也得到最佳忍藉。她想起身為女人的快樂,就是要男人勤加拂拭憐惜騷癢的穴,不時用性愛來豐沛自己快樂之泉源。她溶化了,浪穴一直冉起插動需求,淫水不斷從穴口涓涓而流。   慶太如履夢境,想不到摯愛的佳人就在自己眼前和他緊擁。倆人就這般緊靠,鼻子嗅到女人體香,手指就游移在她浪穴四周。她是多麼需要我的滋潤,每當撫到浪穴花瓣時,法子的腰主動扭轉迎接它的襲入。   慶太高亢情緒無以形容,胯下「傢伙」更是鼓脹厲害。   他不想再錯過如此良機,連忙解掉褲子束縛,讓漲大粗硬陽具昂首出來。他掀起女人裙子,脫掉在密處上的三角褲,用手握著粗硬陽具對準女人浪穴送入。   浪穴宛如知道貴客臨門,左右二片大花瓣也綻開著。慶太先用龜頭前端在浪穴四周輕撩迴旋四、五次後,陽具對準浪穴直接沒入。   她沒有疼痛,唯有浪穴傳來陣陣騷癢難耐,男人開始抽動時,一股無名快感襲至全身滿佈歡愉,法子不知不覺喊出興奮的呻吟。   慶太抱著女人身體,女人擁抱他更是黏緊。慶太多時心願終於達到,他不再獨自相思,法子已是手到擒來獵物。   陽具插送同時,女人也扭動屁股配合它的節奏,倆人身體緊偎相聚一起。他不敢大意,深怕自己放縱情緒無法表現出「傢伙」威力,他集中心志迎接挑戰。   「法子!你是否後悔?」他在女人耳邊輕語。   「不!我絕不後悔,希望你我今後能甜蜜相聚守。」   「放心!我找不會負心!我多麼喜歡你!憐惜你!我一定要使你幸福快樂。浪穴……痛不痛……?」   「不痛!好舒服!嗯……用力……操……舒服……」   他倆緊密接合,身體激烈起伏中,二人呼吸急促汗如雨下,他們想早點結束這戰役,畢竟佳人心有所許,慶太今後不再傍徨無依。況且晚上夜露寒冷,身體襲至不免抖顫。   他倆拚命努力,想早結束這場交歡達到高潮,來日有的是機會,不必局限今天此刻。慶太加速陽具插動,女人也扭晃腰部熱切配合,久旱逢甘霖對他倆是貼切寫照。   不久,這場戰役已至尾聲,男人和女人神魂顛倒,同時傳來興奮快感,他倆支撐到最後關頭達到高潮境界。二個人緊緊依偎,嘴裡叫起快樂呻吟蕩語,這歡愉持續好久……   月亮此刻冉上遠方的高空。   這件事情經過二、三天後,慶太和法子相約在屋內相見,他倆的心無比熾熱興奮。   「慶太!你不知我所遭遇的苦難嗎?」   「那件事嘛!……我知道。」   「既然知道不怕人垢病,還敢喜歡我?」   「這一點算什麼?我真心喜歡你才重要!」   「怪人!別人躲避我還有恐之不及。」   「沒有什麼好奇怪,畢竟那件事也不是出自你心甘情願。只是我感覺有點好奇,我常想像當時你所處的心境,你在遭到三個男人施暴,難道你覺得舒服爽快,不然怎會高潮出來?」   「你……太令我難堪,還要知道我心境所思。」   「沒有任何奇怪!反正以後你會瞭解我。」   「說出來聽!我真的很想知道。」   「人家羞於啟口,往後我……會講……」   「就當做一種常識交流,別賣關子。」   「三個男人輪流強姦你無所謂?」   「我是想瞭解你內心真言。而在這問題上……做番探討…你實說,讓我一窺全貌。」   「三個男人莫名找上你又把你輪流施暴,你是如何處置當時狀況?又怎會高潮出來?」   「我是真的達到高潮。」   「你不害怕!還產生興奮?」   「沒辦法!浪穴就是很舒服,我努力克制就是行不通。」   「這到是真的很新鮮,你不能控制自己情緒,我是在想:如果那天恰巧是你排卵期,三個男人精液同時進入,你不幸懷孕了,真不知你會怎麼辦?」   「你說這些不是很困擾我?」   「如果我是那些男人,我絕對不會有如此下策。」   「你又能如何呢?」   「我會體外射精排除你受孕可能,你不幸中獎種下禍根,將來局面不是愈發不可收拾。」   「這種方式?靠不住吧!」   「我絕對有此把握。」   「我辦的到,沒有什麼不可能,令你感到高潮滿足就可以了,豈可害女人一生又撤下種子……」   「慶太!你可否教我避孕方法。」   「沒問題!」   「什麼時候傳授我呢?」   「不要學費,只要你奉獻騷淫浪穴,我是隨時隨地傳授予你,你可要好好學習……名師出高徒喔……」   慶太說完,就把頭部伸入到女人膝蓋,探至她的浪穴私處。法子配合男人到來,身體住後傾倒,兩隻手支撐榻榻米上。慶太頭部一直住浪穴地方挪動,女人緊緊挾著他的頭,讓他盡情戲弄。   慶太接觸到女人肌膚,它們已是熾熱燒燙,慶太內心血液沸騰起來,他知道法子熱切盼望他的服務,度太用舌尖舔著浪穴四周,手指在二片大花瓣上不時撩動游移。   他的嘴附在女人穴口吸吮浪穴,手指撥弄得讓女人全身起了顫頗抖,舌尖不停撩繞吸吮浪穴,浪穴泊出的淫水也被他毫無遺漏一股子吞下肚。   法子浪穴得到了溫柔慰藉,靈巧的手指、舌尖,使她浪水洶湧而出。她從未有過如此經驗,這種性交技巧使得全身舒坦飄飄然,無疑的她喜歡男人用此方式來搞她。   她內心澎湃起來,高亢興奮有言之不盡甜蜜滋味,如今她好幸福得到慶太疼愛憐惜,她容貌粉紅媚態百生,不知不覺中蕩語橫生。   「太美了!」她高聲蕩語,屁股主動扭動。   「浪穴舒服嗎?」   「好爽!美的浪穴快升天。」   慶太本身也悸動興奮,面對冶艷風騷的法子他有說不出來的激動高亢,他忍耐胯下陽具之衝動,不停的用手、吞尖撩動吸吮浪穴。   法子興奮萬分,半瘋狂似的扭擺屈股,她需要尋覓快樂之泉源,伸手捉向男人胯下男根。   慶太此刻胯下「傢伙」早已按捺不住漲大勃起。   法子手裡握著男人那條黑色粗硬大黑棒,她愛不釋手,喜不自禁對它上下搓揉。她挪出一隻手,把男人「傢伙」湊近過來,張開雙唇把粗大陽具住內送。她先用舌尖不時上下游移,然後在龜頭上迴旋撩動,再把粗硬男根吞沒,嘴巴上下吮著。   慶太沒有想到法子反應如此激動,胯下傳來陣陣麻,舒暢遍及全身!   「舒服!你好會吸……別急……慢一點……我會射精出來……輕一點……別急。」   「好哥哥……穴……癢……浪穴要大雞巴操……止癢……快……給我……插入……」   慶太至此已忍耐不住,如今兵臨城下豈有不戰之理。他把女人一雙玉腿扛在雙肩,二隻手攬在女人脖子上,身體盡量靠近法子。   女人騷癢難耐,「蓬門」四周淫液縱橫,「蓬門」今始為君開,她企望男人陽具插入,漲穴得到飢渴慰籍。慶太毫不猶疑,旋即粗大陽具送入女人穴中。   陽具插入穴內開始抽動,男與女一陣天旋地轉異常歡悅,陰陽交合無比震撼,二個人行動一致井井有條,配合的天衣無縫樂趣浪生。男人奮勇衝鋒前進,女人神魂顛倒淫蕩百出,她喜極而泣,彼此陶醉在忘我境界。   慶太已至強弩之末,他要發射出男性余勇,連忙抽出悸動陽具在浪穴外射精,它彈如雨下迅速奔馳。   法子也在男人從浪穴內拔出陽具後同時達到高潮,她意猶未盡,口中不斷要男人繼續侍奉。慶太發射完精液後,旋即又插入穴內鼓起餘威橫衝直撞,身為男人就是要為心愛之人打拼。   他倆相聚本就有不健全心態,男人起先基於好奇趨使,在得到法子肉體後,他倆約會頻繁,性交又異於正常人方式,他倆戀情陷入水深火熱,愛慕之意一天天增進。   秋天已到尾聲,山丘上景觀更為顯見。寒冬腳步終將來臨,原野上樹木葉子開始掉落,一顆顆樹木光凸凸等待長出新的嫩芽。就在秋天結束的季節裡,法子生病的母親離開人世,逝世那天恰巧法子外出訪友。   也應此項原因,男女關係已經沒有顧忌,他倆侍無忌憚為所欲為,他倆公開這段戀情,從一月開始慶太就整天泡在法子家裡,連自己家中也懶得回去。他倆準備正式結婚,結婚時期正是群山楓紅滿佈時候。   慶太名正言順搬到法子家中,他在當地大慶銀行上班,可是男人支領薪俸非常微薄,難以支付家中富裕生活所需,也們覺得不能再坐吃山空,一定得想出辦法維持家庭開支,畢竟奢侈生活必須有足夠金錢才能持續。夫妻商量結果,就是法子找份工作。   法子結婚前曾在池坊流派插花學校得到師資證明,於是決定收授學生教課,在自家門前豎立廣告看板,一時生意興隆門生數以百計,自然經濟上大有改善,而且法子授課所得超越慶太薪資很多,生活上不虞匱乏,但是天有不測風雲,那裡知道本是美滿的婚姻生活,竟然因此埋下異數。   有一天晚上,慶太公司有事,他遲了時間才回到家中。他站在門外敲門好一陣子,妻子卻沒有出來開門。他拿出身上鑰匙開門進入,法子才顏色倉忙來到門前招呼。起初他毫不在意,或許妻子正忙著整理屋內無遐趕來迎接,屋內雖有燈火照明,但是微弱燈光是不足把屋內照亮一切。   屋內有一名年輕女子留在那裡,她滿臉通紅神色羞怯,看到慶太回來後,神色匆匆打聲招呼就離去。   男人十分悶納,此刻已過插花時間,為什麼她仍逗留家中。   那女孩子名叫大村秀子,二十歲左右年紀,皮膚白皙富有彈性,容貌還長得標緻,一副討人歡喜模樣。她見到慶太表現出極不自然跡象,和他打了一聲招呼就先告辭,慶太真謂丈二和尚摸不到頭。   「她做什麼?這麼晚還在我家。」   「她是我學生,課堂上聽不懂教課內容,所以特地留在此請我講解,她天資遲鈍關係吧!所以義不容辭教導。」   法子回答丈夫這話同時,臉上一片羞愧通紅。丈夫也沒有留意。   慶太梳洗身體之後,夫妻二個人相偕進入床上,和往常習慣相若,慶太會先愛撫一陣後才會付之實際行動,把自己胯下陽具插入法子浪穴中。   可是就在他伸手進入妻子胯下之際──   妻子浪穴早已泊出淫液,他有點訝異此景,本來在他手觸摸妻子浪穴,法子她才會淫液泛瀾神態瘋狂,等到他「傢伙」插入後才騷蕩難挨。此刻怎麼尚未刺激剛接觸身體,法子就姿態瘋狂扭晃不休,嘴裡更是淫語不斷,她今日怎會在短促時間就臻至高潮。   慶太按捺心中的激動之情,他想著結婚已多時,法子還未有懷孕徵兆候,如果再不努力一點,恐怕會招人非議恥譏,於是在射精完後又力圖振作,不久又鼓起餘威,陽具一陣衝刺逞能,終於達到目的,第二度把精液射入到法手浪穴深處。   這件事經過四、五天後。慶太今日感到心頭煩悶,遂找了一家餐館小酌幾杯,回到家中時間自然遲點。他敲起門,法子隔了許久才開啟大門。只見法子穿著零亂,披頭散髮,連眼楮也充滿激湯血絲,呼吸聲更急促激烈。   慶太眼見妻子這般狀況,腦波為之閃爍。她剛才在做什麼事情,不然怎會如此狼狽模樣。他滿懷疑惑進入屋內。奇怪那個名叫秀子女子居然也在家裡,和他打聲招呼後旋即離開,好像做了虧心事,一副見不得人的姿態。   他疑惑叢生,這重要疑問莫非皆和秀子相關。慶太把事情前後左右思量,前因後果推測,妻子的問題定和這女人有關,否則她豈會羞於見人,前一次情形也和這相吻合。況且插花是極為精巧工藝,眼楮必須有明亮光線配合,但是屋內燈火昏暗,豈是法子所言為秀子補習課業講得通的道理。   法子如今縮著身子曲蜷室內角落邊,秀子離開前容顏通紅呼吸急促,這一切推演意味著我未回到家前,她倆正做著某一種激烈運動……   妻子剛才亦是一副興奮高亢眼神……她們一定在做某一件工作,恰巧我回到家中斷她倆行事。對!應是如此,只是二個女人在做些什麼事呢?不管在做什麼事情,做丈夫的我自然有權力問明事情的一切細節。   慶太先把法子斥責一頓,旋即追問秀子來此真正原因。法子百般無奈下,不得不說出秀子逗留家中真正原因,原來她們二人互通款曲,是一對同性戀人,乘著慶太不在家的時間把握良機,表達彼此愛慕之情。。   得知妻子所說言由,慶太並未對法子大發雷霆之怒,只是輕描淡寫幾句,對像是個女人,而不是背著他勾三捻四紅杏出牆。但是女人間能做什麼「趣事」?他他內心疑惑滿懷,既然妻子已經告之秘密,自已大可高枕無憂。   慶太沒有把這事識為嚴重事件,那知這種順其自然的後果,往後卻種下禍根,變成畸形發展,這點到是出乎意料之外。   慶太放任的結果,女人們更恃無忌憚,日子平靜一個月左右後,放縱「情趣」終於來臨了,女人一時「性」起,就在屋內他的面前大搞「女對女」遊戲,不把他的存在當做一回事,為所欲為狂態百生。   夏天來臨了,秀子索性留在這裡,晚上就和慶太、法子夫妻二人共同就寢,每到傍晚時候秀子就來到這裡,法子索性在她來到後就關起門戶,逐後大搞女人間變態「敦倫」之樂。   慶太坐在椅子上優閒暇思,法子和秀手就在蚊帳內「大戰」起來。二個女人全身赤裸相擁,一陣長物後,緊接著又是肉體緊密依偎相互愛撫敏感地帶,二名女人戰的混然忘我,急促呼吸聲夾帶淫蕩言語。   慶太眼見女人們色慾薰心,這股淫蕩之氣一直侵襲著他,他再也忍耐不住胯下悸動,迫不及待加入她倆行列。只見他分身乏術一副花蝴蝶姿態,一會在東一會飛西,「命根子」可歎應接不遐,泊水不能同時勻施,只好改變方式,用左右雙手來雨露均分灌溉「蓬門」。在「努力有加」之下,終於使女人們達到高潮昇華。   事後不久,法子意猶未盡,自然要求丈夫多分一份羹,慶太義不容辭促成美事,倆人旋即大戰一番。秀子眼見自己孤獨落單,浪穴又在倆人敦倫刺激裡騷癢慾火高亢。她不再客氣插入其中,要求男人不要厚此薄彼。   夫婦二人看著秀子春心大動興致勃勃,隨即示意她躺在床上,法子把身體壓住在她身上,和她熱切吻擁,再把屁股抬高讓浪穴門戶大開,法子不時用手游移在秀子浪穴四周,她的手如飛舞蝴蝶一會在東、一會朝西,或則深入浪穴直搗秀子黃龍。   慶太站在法子背後,手握著粗大陽具,用一招老漢推車猛刺浪穴,「它」快慢有序,由慢至快由淺入深,八淺一深插穴法施展出來真謂火候純青獨步一時,他的雙手也不閒著,一隻探至法子胸前二顆趐乳輪流愛撫,一手跨到女人悸動無比二片大花瓣搓揉。   秀子雖然得不到慶太陽具滋潤,卻在法子慇勤侍候裡點燃高亢慾火,這慾火熊熊點起……終於迸出第一度燦爛火花。   「舒服!手……用力……快……深一點……浪穴好……爽……美死我……升天……舒服……」   秀子拚命叫喊,她的形骸更加放蕩,她手強烈搓揉二顆趐乳,屁股一直往上挺起,迎著法子手指插穴……她腦海一片空白……興奮高亢燃燒全身,嘴裡淫語不斷,眼中充滿淚水,眼淚不是痛苦,而是秀子得到了震憾之高潮,喜極而泣的表現罷了。   法子浪穴受到慶太陽具滋潤,胸前二顆趐乳又被撫弄著,她忘情晃動全身,頭左右激烈擺動搖晃,法子也達到快感顛峰……高亢歡愉飛得好高……好遠……   「插死我……浪穴美……死了……快……讓我上天堂……用力干……穴爽……」   秀子也在興奮夢境喊著:「穴……癢……舒服……用力……插……深……一點……」   三個人同處歡愉時光,他們忘掉了塵世煩噪,只見男女三人身形放蕩淫語四濺,披頭散髮激情感觸,男人和二個女人全身濕透汗如雨下,法子和秀子浪穴更是淫水澎湃湧……沿著腿間泊溢。   遊戲總是有個終點,慶太身覺胯下「傢伙」已悸動非常,他使盡余勇努力衝刺,終於散盡取後光芒,一股濃郁精液實入法子浪穴花心深處。法子浪穴感受到熾熱精液襲至,她彷彿得到莫大興奮全身抖顫不已,口中發出歡愉呻吟聲響徹雲霄,法子已成騷蕩的娼妓。   秀子在男人射精這一剎那神智恢復過來,眼見慶太如此不公平待遇,連忙翻身把男人猶是粗硬男根用口送入口中,回味甘美滋味,她使勁吸著,一副愛不釋手不到一滴不剩絕不鬆手模樣。   慶太被秀子吸的猛浪爽不堪言,從喉嚨裡喊「哦……」聲不絕於耳。不久,雨後天青一切臻至平靜,這平靜只是一時,三個人畸戀發展至今日漸至成熟期,也是慶太和法子婚姻生活變數之開端……   有一天晚上,秀子來到法子家裡。法子恰巧只身前去澡堂洗澡不在家中,她喜形於色內心高興不已,秀子想今日良機不可再失,法子姐姐人不在家中,天賜良機要我和慶太獨處,我無須顧慮法子和我爭奪慶太陽具,今日我能完全得到男人無微不至從頭到尾滋潤,她直接朝向慶太方向來。   男人正坐在滕椅上專心看些書籍,秀子不加思索來到男人身旁,秀子衣著稍有講究,臉上又薄施脂粉,她露出嬌媚姿勢吸引男人注意。   她媚眼一拋投以款款深情,然後坐在慶太身上。女人投懷送抱充滿體香,男人感略萬千好不快活,在接觸身體一剎那間,慶太胯下「傢伙」馬上昂首豎立。他想今日天賜良機獨處,秀子姿態冶艷嬌媚,一舉一動皆在等待我的慰藉,心動不如立刻行動,吾豈能學柳下惠坐懷不亂,於是把秀子緊系依偎。   男人緊抱著女人身體,二隻手不安份在女人兩顆趐乳輕僚著,豐滿趐乳在他游移裡變得堅挺飽滿,手順流而下來到腰……又從腰際滑落到引人癡醉浪穴,手猶如一隻青蟲蠢蠢而動,扣住了最敏感大花瓣,偶而伸入穴內輕微探入搜索。   秀子全身火辣辣燃燒,男人的手伸入胸罩裡左右不時撩動,另一隻手更沿著內褲隙縫滲入浪穴搔著癢處,她無法忍耐這一切致命攻擊,旋即回首對準慶太雙唇報以熱情深吻,她的雙眸幾乎要噴出洶湧慾火。   男人沒有料到秀子這麼快撤守防線,望著她慇勤期盼雙眸遂於心不忍,他順水推舟把女人壓倒在榻榻米床上,胯下粗大陽具早已迫不及待,慶太解下胯下束縛。   「慶太!人家還是『黃花閨女』。」秀子此言一出滿臉羞澀脹的通紅。   慶太會意她的畏怯,吐了口水抹在陽具上,用手持著陽具對準浪穴展開男女之戰。   慶太搖晃腰部一鼓作氣插入到浪穴最深處,一條粗大腸具於是淹沒女人「蓬門」中。   秀子「蓬門」淫水泊逝濕漉漉一片,她受到男人先前愛撫,「蓬門」早已開啟等待陽具到來。雖然未經男人開苞,由於常和法子一同性交,不時被法子用手指插入搔動,浪穴今又淫水四溢,所以男人「傢伙」插入並非是件難事。狹窄的浪穴被陽具貫入,浪穴被裹的好緊好脹。   秀子享受到夢寐以求「寶物」,這種美妙感覺是法子用手指插入不能相較,原先內心恐懼如今一掃而空,逐漸在陽具插動中飄飄欲仙如癡如醉。男女性交竟是如此高亢興奮,無怪乎從古至今無數人對它歌頌神往。   「太美了!」她急喘不加思索嗔言,雙手反攬男人背後抱的好緊……早知道如此滋味寧願早被開苞!   「快……用力……深一點搞穴……美……好爽……好舒服……妹……好喜歡『它』……干穴、嗯……大力點……癢……深一點……對……舒服……」   二個人盡情魚水之歡。   「爽……浪穴……升天了……」   她爬到快樂最頂端,她興奮無從言出,未曾有過男人體驗令她嬌喘不已容顏歪倪。   慶太隨後不久,亦噴射精液貫注入最深處,熾熱精液更引她雀躍不已身骸放蕩狂扭。   隔了不久時間,到浴堂洗澡的法子也已回來,她臉上薄施脂粉神情愉快,她看見秀子馬上攬著她的手,相偕進入臥房,她猴急萬分,入內後伸手剝開秀子身上衣著,自己旋即鬆解自身桎梏,她的手開始在秀子身體遊走。   秀子在她一陣追問後,滿臉羞愧,不得不坦白說出剛才和慶太發生之姦情一五一十詳細陳述。她覺得愧對法子,伏在法子身上哀嚎痛哭,臉上滿是委曲涕淚縱流。   法子卻未動怒,反而好言相勸蠻不在乎模樣。她對已成淚眼佳人的秀子憐憫無比,一切皆成過往不必掛在心扉,況且做這種事本就天經地義,豈能輕言怪她不忠誠誘拐慶太。   她撫摸秀子細纖肌膚,秀子兩顆豐滿堅挺趐乳隨著心臟跳動激烈起伏,法手感受到這股震動電流,需要慾念瞬間高亢興奮。她沒有責斥秀子,只用寬懷之心緊抱秀子,她強烈需要她的肉體,帶給她歡悅之快感。法子肉體和她依偎,被胸前雙峰刺的好不難挨,浪穴襲來騷癢無比感覺。   法子站起身走出臥房,進來同時手邊多了慶太,她示意丈夫脫下衣物來到秀子身邊,一男二女裸著身體就在床上坐著。秀子看見慶太到來混身不自然,報以歉意眼光。   法子要慶太仰臥在秀子身體上,男人一陣莫名其妙心態,不知妻子法子心意何解。既來之則安之;慶太橫下心,船到橋頭自然直且看法子下回分解。   他依言躺在床邊,法子伸手探到胯下,慶太胯下「傢伙」被她握在掌中。法子的手一直上下套弄,一根萎縮短小陽具,立刻恢復神氣昂昂挺立。法子握著粗硬陽具對準秀子狼穴,男人毫不猶疑插入直抵浪穴深處。   慶太扭晃腰部,陽具神氣活現在秀子浪穴出沒抽動,這時他才恍然大悟,明瞭法子心事,原來她並不介意秀子和他有洩,當著她的面就可大大方方搞秀子浪穴,藉此機會也解開秀子羞愧心結。   慶太對妻子肚量不得由衷佩服,她竟然能容納自己齊人之福,甚至造成順水推舟姿態,讓秀子不必擔心她之存在共度魚水之歡。慶太鬆下內心大石,陽具肆無忌憚灌溉秀子浪穴。   秀子感略到祥和氣氛,全身騷蕩洶湧而出,她不在保持沈默,配合慶太陽具插送節奏扭晃屁股淫蕩百出嬌啼不休。   突然,慶太拔出陽具來個懶驢翻身至法子身體旁,他想要不是妻子大方成全美事,我豈能有此番艷福,豈可冷落嬌妻騷穴,令「它」騷癢難耐寂寞無依。陽具猛力一送插入最深處,浪穴早在二人交歡中濕漉泊流,一隻粗大陽具毫無阻力被浪穴吞沒。   法子手臂反攬丈夫背後搓揉,慶太陽具快速的在浪穴裡抽動,「它」直衝花心頂到法子最快樂泉源。   法子全身趐散舒服不斷,慶太知道法子高潮襲至,再度翻身插入秀子浪穴。   秀子浪穴立刻高亢起來,穴外二片大花瓣含苞待放美煞動人,它們在左右不時呼吸歡迎陽具來到。法子也不甘寂寞來到慶太身後吸吮「子孫袋」,她盡情舐著享受豐盛佳餚。   慶太在妻子靈巧吸吮下,陽具更為堅挺粗大,每次插穴都使秀子神魂顛倒欲仙欲死。   同時遭遇到二個女人襲擊,慶太漸感力不從心意識決堤,蠢蠢欲動精液再也抵擋不住,如同子彈般快速噴射。   從此以後,慶太忙的喘不過氣來,每到晚上就得侍奉兩個美嬌娘直到她倆滿意為止。本想飛來艷福,那知變成飛來橫禍,身體狀態每況愈下。   本來就不熱鬧的「逍遙鎮」上,時光如梭匆匆而逝。   中元節腳步近了,早晚略帶寒意襲擊大地,人們巴不得日子早日來到圖個輕鬆假期。   法子閒來無事,於是號召門內學生舉行慶祝宴會,藉此機會達到聯誼同樂目的,學生們不約而同從四方湧入,共相盛舉難得機會。   不遠的廟會傳來一陣大鼓聲響,中元節在此地是屬重要節日,廟會早在天亮時就傳來激烈喧嘩聲,逍遙鎮生氣蓬勃難得熱鬧非凡。都市上班女孩子也回到家鄉,體驗故鄉純面目。   廣場上豎立無數廣告看板,排列在廣場四周。廣場中間搭起一間樓閣表演歌舞劇,這個戲團十分走紅,演出期間萬頭鑽動聲勢驚人。   他們人和道具,總共有五輛車子來到此地,表演節目正是他們叫好叫座戲碼俏麗十一娘。他們在團主領導下井然有序來到這裡,團主下巴突立臉長眼楮鼻子特大,使人一看記憶深刻。法手和學生閒談裡不時好奇偷窺他們。   第二台車裡面有個男人唇紅齒白眉清目秀一副俊秀模樣。舉手投足問充滿女性嬌媚。聽人言起。這名男人可能是劇團女主角,他常男扮女裝演出,演來唯妙唯肖引人入勝。法子癡神看著,深覺他討人歡喜,對他的言行舉止不禁細心觀察,她內心覺得愈發喜歡他。   洶湧人潮擠的廣場水洩不通,畢竟鄉間難得有機會能目睹大場面精采演出。戲不久後開演,昌吉裝扮女人終於出現,他果然美貌非凡氣息逼人,舉手投足唯妙唯肖,博得人群滿堂喝采。本來此地演出只有十天,就因場場爆滿情商順延,繼續在此地順延幾夭,主角昌吉更以拿手劇碼以饗觀眾。   法子對他心儀萬分,每天偕同秀子準時前去。慶太對法子如此行動,並未加以責怪。沒有演出前,每天晚上,必須待奉二個女人達到高潮後,他才可以上床安歇,長期縱慾裡早已精疲力倦苦不堪言,今天得此良機藉以詳細調養真謂快哉吾心。   昌吉扮起女人不做二人想,於是流言四起,說他是個同性戀者不喜歡接近女人,慕名而至的女人在後台上,皆吃過他閉門羹。   慶太接連幾天皆見法子魂不守舍精神恍惚,每到演出時間一到一副興致勃勃樣子不覺疑惑叢生,白天她早早出門言說購物訪友,回到家中皆已三更半夜疲累不堪。   他仔細詳察發覺事有異端,在法子外後緊跟在她後面,她身著華麗濃艷抹,踏出家門後更顯得花枝招展婀娜多姿,慶太尾隨在後一路想著,法子定有所圖謀,否則不必如此招搖。   今天已是刻團在此地公演最後一天,法子宛似老馬識途抄入一條小徑走入一間小屋內。慶太眼見女人進入,知道事情徵結就快揭穿,他不加思索尾隨至屋前,這裡只有獨棟小屋,四周砌著圍牆,圍牆裡面種著幾棵大樹。還好這層障礙不高,身體使勁攀越就跨上最頂端,從圍牆最高處小心翼翼爬下來。   這是一家典雅高尚餐廳,隱密性十分良好,慶太繞到屋後人煙稀少處,不露一點聲響痕跡四處尋找隱蔽處搜索前進,他留意四下動態,更不忘隨時往內偷窺,皇天不負苦心人,終於讓他覓到法子的音訊,就在他前方不遠小室感應到法子身影就在那裡。   法子發出急促嬌喘,就在這裡她嬌啼不斷淫蕩呻吟,好似她受著強力刺激身不由己哀鳴。   慶太差點奪門而入,揪住這對淫夫蕩婦,他告訴自己必須沈著忍耐,必須親眼目睹妻子出軌才能打算如何行事,他的身子挪到窗外最佳偷窺處往內望去。法子浪騷聲愈形高亢。   「太好了,干……死小穴……夫人!我的功夫好吧!」昌吉回問女人。   慶太一切絕望了,妻子紅杏出牆一切皆已瞭然,他心碎到了極點,必須離開沮喪絕望地方,但是又不甘被人帶上綠帽,遂鼓起男人豪氣,至少要讓姦夫淫婦明瞭他已識破全局,他站在窗前猛力敲擊。   二名男女不約而同露出驚訝,眼楮對著窗邊男人投注,昌吉瞬間恢復神智,嘴巴大喊「來人啊!有小偷!」聲音不斷起落。   慶太並未表明自己身份,更沒有惡言相向,他一言不發對著法子注視一會離開此地。法子在他耳際低言一會,嚇得他顏面蒼白全身顫抖不已,額頭上汗珠有如雨滴,口中不時呢喃……   隔天,法子回到家後對著文夫言語。   「你真會煞風景,人家正處於高潮,你卻正巧來到破壞氣氛。」   「我是關心你,怕你大意有所閃失……那知窺得……你『性』趣沖沖,當場火冒三丈,恨不得馬上閹了那男人陽具。後來……怒火漸告平息,離開那傷感之地……絕非有心巾見……你……」   「好了!別再多言了,誰叫我們是對『寶貝』夫妻,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偶而偷腥風騷一番,才不失人生樂趣。」   女人說著抱著慶太倒在床上,無巧不成書,誰叫她二人促成一對,糗事自然綿延不絕。   慶太回想起以前的自己,也不是一開始就對性技巧很瞭解,他想著當他還是「在室男」時第一次的情形。   河川過去那端,就是昔日赫赫有名風化場所,我曾經迷戀那裡,並且迷上那地方好一陣子,它的名字叫做龜戶街。它是男人滿足性慾留連忘返場所,年紀尚輕的我,無疑對性充滿好奇。   曾經警惕自己,第一次性交經驗不是在那個地方,用金錢來得到寶貝經驗,結婚以前不想有性交行動,畢竟人生第一次只有一次。有一次經不起朋友煽火,和他們來到這個女人賣春場所。   當時身上一文皆無,妓女戶門前佇立很多女人,她們熱情招呼客人,在一片吆喝聲中,可以看清紅燈之下女人的臉。三個女人靠近我們,其中年紀較大女人一再對我們示好,裡面美女如雲服務親切。朋友二人經不住考驗,被女人們誘拐進去屋內。   留下我呆呆站在那裡,二個女人馬上回頭過來,制住我的雙手,強迫我也一同進入共度「歡樂時光」。這時我的內心只有逃走意念,無奈身體已被架上動彈不得,被強迫帶進妓女戶裡面。   女人真是強悍動物,她們賣春討生活,客人便是衣食父母,如果覓到對象,潛意織無形力量遂產生莫大力氣,攫到男人就不鬆手,其實她們極為可悲,把自己靈肉出賣換取金錢,活的並非快樂、尊嚴,一切皆是為了現實,這種行為頗是驚人。   二個朋太似乎和女人談妥價錢,於是隨著二名女人進去小房間裡面,接待室只有我一人,和一名年約十七、八歲女人,氣氛十分局限。   我未如此經歷,此時全身發抖。不爭氣的臉紅嫩無比,我焦慮不安,一副可憐兮兮模樣,不敢發出一言,窘得唯有逃走離開此地。   這事之後,對性方面觀念趨於轉變。如果身為男人結婚時,對性交技巧一竅不通,可謂顏面盡失。有這想法後促成我前來妓女戶二、三次,坦白說,我並不喜歡那裡,一切性交本來是可歌可頌的歡愉,這裡女人卻把它當做交易買賣,我還是不能接受可悲事實。   時間大約在六月上旬,有一天我從淺草市回來一時「性」趣大發,乘著明月高掛順便到龜戶地方一遊。   我仔細留心出賣靈肉女孩,猛瞧一陣後就是不見中意人選,心情心灰意冷沮喪無比,本來鼓起勇氣前來尋歡做樂,佳人蹤跡卻虛無飄渺,突然身後有個女人呼喚我。   「戴眼鏡的男人裡面坐。」   「我啦!有很不錯喔!」尋聲回頭,我看見一位年經女子對我招呼著,可歎的是她並非中意人選,只好辜負她的慇勤。   「對不起!我再尋覓看看,謝謝你的好意。」言語一出,女人知趣另找對象。   「先生!不必找了,我們這裡好,服務親切。」   我看見說話女子,她年約二十二、三歲,她言語輕柔,臉上笑容可掬,並沒有一張世故的臉,反而是素無比沒有銅臭味。身上穿著並不華麗,就站在原先招呼的女人隔壁。   終於我如願以償,尋覓到心目中理想女人。我走過前去問她「多少錢?」   「三張紙鈔,或則看你要什麼樣服務。」   我不再猶疑,身體一直走到她的方向直來到到她面前。她帶著我進人屋內,她往屋內進去示意我先坐下,不久她手裡端著一杯茶水遞到我手中,開始談論金錢細節。   她明白告訴行情,我的目的只是休息,時間只是休息二、三分鐘,價碼六百元至一千元。我毫無經驗,不知她說六百元或是一千元是享受什麼服務,時間又有何種差別?   「價錢相差,等於服務項目不同。如果你未經人事,我會仔細教導你,傳授你床上技巧。」   我從褲帶裡拿出一張千元大鈔,我把鈔票奉上她的手中,她接過鈔票後旋即說:「住夜,要不要?」   「我沒有時間。」說完,顯得侷促不安。   「好吧!早點完成美事。」   「我沒有經驗!頭一次來。」   「廢話休提,你要何種價碼服務?」   女人態度大為轉變,男人可是有點焦急,人家說女人善變一點都不錯,眼前就是例子。   「時候不早,你就快說。」她加緊催促。   「六百元項目,我好不容易決定,只做簡單服務?」   「是的,我的千元大鈔還有用處,我不能沒有一點生活費用。」   我鼓起勇氣明示。   「算了!如你所言。」女人有點無耐。隨後領著男人進入一間小房間後,又出去準備別的事情。   他獨自一人在屋內,從隔壁傳來男人聲響。   「太貴了,下次我不會來。」男人緊接著說,聽聲音大概四十歲左右。   「我花錢又要找罪受。」   「吃虧就是佔便宜,下次光臨,我會好好補償你。」   房內女人婉轉講著,這句甜言蜜語男人好像滿意至極,傳來一陣腳步聲離開這裡。   等待好生寂寞度分如年,我內心想著,女人靠著金錢謀取所得,我只想花費六百元服務代價,她是否會因我出手寒酸,故意讓我空等候放我鴿子,如人如蘊此心思,處境予我危急萬分,我需要離開這裡避到安全地方嗎?正在悶納疑惑同時,女人開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件睡袍。   「剛才吵雜聲很大吧?松本先生來了就會如此。」她微笑言語,把手中睡袍擱在床頭。   說完,她又離開房內,走到門前又回首說道:「沒有什麼好緊張,這間房間屬於我專用,別人不敢隨便進入。」然後旋即關上門。   我把睡衣拿到手上,恰巧忽然停電,室內一片悶熱,突來狀況使人發呆,女人開啟紙門進來。   她滿臉疑惑,這男人怎麼這般奇怪,他應該一切就緒妥當。她望著我說:「時間不早了,你怎麼還如此模樣?」   我暗自叫苦不已,什麼經驗都沒,女人話意無非要我脫掉身上衣服換上睡衣,但是要我在女人面前脫光衣服,我害羞莫名,這可是大姑娘上轎頭一次。本來以為性交是件極愉快之事,那知事實竟是如此窘態百出,我不知如何言雲。女人看出我心意先行離開房內,經過短暫時間她回到此地。   「我也脫掉衣服吧!」她故作大方。隨手跟著脫掉衣服,還不忘對我淺淺一笑,她上半身已赤裸,緊接著連最後防線也跟著除去。對於女人一竅不通的我,今日此刻終於窺得全貌,她的大膽行為,倒真叫我目瞪口呆,彷彿目睹一件珍貴藝術品那般興奮。   腦海裡想起名畫維納斯,眼前維納斯竟然赤裸全身一絲不掛佇立,這個女人還是動感,不像維納斯只是一件冰冷雕塑品,她的肌膚稱的上細緻白皙,胸前趐乳大小適中,浪穴四周叢草林立,浪穴口隱約可見。   「你怎不說話?」   「我不知如何言起。」   我乾脆誠實答覆,女人並未言語責斥。她身體跨入床上躺著,女人醉人浪穴此時更是誘人,它就離我不遠,手指伸手可及。浪穴上的毛恰到好處不多不少,它倒三角佈滿生長在浪穴四周。女人好生悶納,我這男人毛病不少,妓女戶本來就是男人花錢享受尋歡做樂場所,高興怎麼玩我花錢便是大爺。我這男人倒真奇怪,一切皆已就緒,卻是沒有行動。她不得不打破沈默。   「先生,你來過這種地方幾次?」   我回答:「曾經有幾次光臨,就是無法敝開心胸放手一搏。」   「為什麼?」   「沒有勇氣,於是都半途而退。」   「那麼今日來此目的何在?」   女人的話,深深入我的內心。   「我仍是處男,不知如何開動。」   「沒關係?你照我話行事。」   聽完她說的話,我信心十足倍增勇氣,女入不嫌我我笨拙,還要教我性愛技巧,此番前來收穫頗豐,她真是我良師益友。女人主動靠近過來依偎著我身邊,首先用手在胸膛輕撩游移,漸漸由上反下觸到腰際。   「事至如今,閣下內褲還能保留,別蠢了,早些脫掉。」   我無言以對立刻站起身來迴避她的視線,來到床邊角落背著她脫掉,內心不禁想:「別了!處男生涯。」   我的手被她導在她二顆趐乳上,她也沒有停歇直撼我的重點,她用手把陽具上下套弄,一隻手在我二顆彈丸上搓揉。   生平第一次接觸女人,活生生的模樣真是欣喜萬分,它在我手中結實撫弄。她提示「趕快搔我的趐乳」,我更不客氣,使勁在趐乳上面,不停輪流搓揉,一會右邊趐乳,瞬間移至左邊,如同一隻花蝴蝶輕巧靈敏飛舞穿梭。我不再畏懼不前逐漸肆無忌憚撩動起來。   女人趐乳雖非豐滿型,它們彈性良好大小適中,它的感覺軟中結實,絲毫沒有鬆垮跡象。在手裡簡直愛不釋手垂涎欲滴。以前聽人言起,女人趐乳滋味甜蜜溫馨,可惜就是無法一窺全貌,如今掌二顆熾熱果實,發覺人們未曾說出它全部優點,道聽途說不如親身享用。   手攻佔到花蕾上面迴旋游移,女人在我手指系動裡,二顆蓓蕾愈發堅挺搖曳生姿,她臉上變得紅潤起來,她的嬌喘漸形急促,她內心激湯高亢。   她握著我胯下傢伙,搓揉速度強烈。   「你曾經高潮射精嗎?」她問道。   「對不起,我不知高潮何義。」它的感覺十分快活。   她說完話,迅速把身體躺在床上,手仍上下摩擦陽具,不久女人握著陽具前端,用前端龜頭一直在浪穴口經撩,她擺晃腰部不停晃動,神情一片陶酵,顯露騷癢難耐表情。   我生怕加上錯誤動作,她即時施教,我現學現做,羞恥心慚形忘卻。女人張開大腿,浪穴外表清晰可見。躺在床上的女人,隨時提醒性交技巧綱要,遇上因難阻之前,插入之前先在龜頭前端塗抹口水當做潤滑,她如慈母言語諄諄教誨,我依她所言,口水塗抹在陽具龜頭上,抉口水插穴這事,曾聽朋友言及。   現在正是大展雄威時候,我伏下身壓在她的身體,陽具對準蓬門蠢蠢欲動,此刻不享受快樂,要等到何時才能完成操穴心願。   她張開大腿,浪穴呈現醉人美景,我附在她的身體,她手裡握著我的陽具,對準自己浪穴。   「進去後再搖晃屁股。」   「陽具一鼓作氣,可別半途而廢。」   「對!低一點,身體偎緊一點,靠近我。」   女人腰部開始搖動起來,二隻手欖抱著我的屁股。   一次難得經歷,這種事讓她教導也不錯,女人場面體驗太多了,她的言行自然有她道理,陽具已經插入浪穴,直至浪穴根部為止,我好像感覺到裡面有點潮濕,陽具在裡面插動別有一番風味。   我不再考慮許多,花錢尋歡就是為著追求快樂,我拚命衝刺,陽具在蓬門裡面宛如如魚得水神氣活硯。突然我想起來,我只花六百元就能搞穴,女人曾說算你太便宜,難不成她還有後續,等一下要增加我的收費,或則只讓我快活一下,蜻蜓點水方式,不久就結束草率收場。   「你發呆什麼?我房間不會有人進來,男子漢胯下傢伙就要勇猛,每一個女人皆不喜歡軟腳蝦男人。用力!深一點……插……穴。」   她提醒呆猷的我,於是我恢復神智回到眼前,拚命使盡英雄本色。   「對!花錢就要有代價,別忘了自身權益。」   「我想請教你!我只用六百元代慣,這碼價就能得到你如此服務,或則你對我特別優渥待遇。」   我終於鼓起勇氣,說出內心疑惑。   女人不用言語,她只有莞爾一笑。她呼吸聲愈來愈形急促,從她身上散發一股香水氣味陣陣襲來。   「你別問這些,眼前問題馬上解決。」她說著,同時搖晃屁股,扭轉動作更加激烈。   身體緊密依偎著,毛與毛相互摩擦發出沙沙聲響,生平第一次搞女人浪穴,我的心情一直飛揚高亢。   「身體伏低!」她又說話提醒。   我的嘴唇湊上她的雙唇,給她一記感謝熱吻,手滑到女人趐乳位置不時搓揉愛撫,有時手指捏著二顆悸動花蕾。   陽具如同出匣猛虎,就在浪穴裡橫衝直撞,龜頭前端有點濕潤。女人禁不住興奮高亢,淫水開始分泌泊出。   女人脖子也在激烈動作裡上下拋竄,她滿足的眼神看著我,二人目光不約而同交視,也許我們都已達到忘我的境界了,漸漸地她的呼吸愈來愈急促,口中不斷傳出浪蕩的呻吟聲,直到兩人都了為止。 第三章 供品   太郎和美紀是對恩愛的夫妻。   他們上了計程車,美紀便問:「太郎!你有沒有帶內衣褲啊!」   太郎回答:「沒有!帶內衣褲幹什麼?」   美紀便說:「那麼你拿什麼去換洗呢?」   太郎回答:「我們又不是去幹嘛!輕鬆一點好不好,就像是去三加舞會,三加舞會幹嘛要帶內衣褲?」   美紀也回答:「對呀!」   上一次去和山木他們一起去逛街,吃東西喝酒,不是什麼也沒帶嗎?   他們原來不是要去赴今晚的交換妻子遊戲的。   本來這次的交換夫妻遊戲是由山木和佳代子他們安排節目的,他們打算是要和松田約會的,結果由於山木臨時要出差,所以便沒辦法去。   山木拜託太郎去幫他打這場戰。當然,是沒有問題的。主要是美紀的問題。   經過佳代子的再三勸說,結果,美紀也沒問題,欣然答應了。   太郎和美紀他們坐計程車很快的便到達了體育大學。他們在那兒下車,然後轉了一個彎,再由一條小逕走去,很快的,他們看到了幢大房子。   他們走了過去,看了下門牌是──松田。沒錯就是這一家,於是他們便按了下門鈴,門鈴聲響了,可是卻沒人來應。   美紀對太郎問:「奇怪!怎麼沒人應門,不是都約好了今天晚上的嗎?」   太郎回答:「不要緊張。據說要以平常心,或者是不知情的狀況下,做起這種交換夫妻的遊戲,才會覺得更有意思。」   不一兒,太郎又按了一下電鈴,果然,有人來開門了,出來開門的是一對夫妻,那大概是松田夫妻吧!   於是松田夫妻請他們二位上樓去。   「這麼大的房子就只住你們二位嗎?哇!好大的房子喔!」葉子叫著。   「哦!是的,這是我們的祖產,很早以前就一直住在這邊,而且,我們到目前為止,都還沒有小孩,所以就只有二人在這。」松田回答著。   松田的太太也回答說:「是呀!是呀!我們就是因只有兩個人住,又沒有小孩,所以平常也蠻無聊的,只好來辦個酒會。」   「請坐,請坐,別客氣,我去拿啤酒。」松田的太太說著。   「來!」松田的太太斟了一杯杯的酒,一一的端給了太郎夫婦和松田。   「來!乾杯,為大家初次的見面而乾!」松田對著大家說著。   於是他們也都大口的乾完了杯。   「我先來介紹一下,我叫『松田』請多指教,我這個人是非常好客的,這是我內人──她叫聖子,我們都還沒有小孩。」   「你們好!你們都太客氣了,我叫太郎,這位是我的妻子──葉子,請多指教。」   「本來今天是山木要來的,由於他湊巧要去出差,所以不能來,他就叫我代替他今天的約會,真不好意思。」   「太郎先生,你太客氣了,你的到來才是我們感到高興的事呀。」松田說著,於是聖子又為他們都斟滿了酒。   「叮噹!叮噹!」門鈴聲又響了,不知道是誰?於是望子便下去開門。   「唉!是你們!真田夫婦,你們好!來!來,快請進。」   原來山本的安排是三組同時的換妻遊戲,他們同時邀請了真田夫婦和松田夫妻,本來加上山木他們,現在由太郎夫婦們來代替。   他們一進去,松田便立刻起身來向真田握手。   「你好,你好!來,讀坐。這位是太郎先生,你們沒見過吧!那位是太郎先生的內人──美紀小姐。」   「哦!你們好!你們好。」真田說著便也伸出手來向他們一一的握了一下。   「我是真田,我們是第一次見面。請指教,這位是我的內人──津子。」   「來!來大家坐。」聖子說著。   松田又說了:「山木先生由於出差去了,臨時不能來,所以由這位太郎先生今天和我們聚聚。」大家又都一陣的寒暄。   聖子將酒杯一一都斟滿了酒,便說:「大家別客氣,來!喝酒。」   於是,他們便都喝起酒來了,而且加上松田的一一介紹,將大家的默契一下子便打成了一片。   這時,太郎的心裡忽然在想:「哦!這次有好看頭了,三對夫妻同時在交換,那一定是非常的刺激的,一定是和以前的有很大的不一樣。」   而正在此時,美紀的心裡,也同時有著這種的想法,三對六個人怎麼搞。   太郎是三十八歲,美紀最年輕是三十一歲,而松田年紀最大五十多歲了,真田是五十歲。聖子和太郎年紀一樣大,津子是三十六歲。   他們一直在比較著年齡,忽然間,電話鈴響了,聖子去接電話。   「喂!喂!哦!原來是山木先生。」   「我只是在問一下情形怎麼樣了。」山木問。   「這邊很好啊!山木先生你沒有來,是不是覺得有些後悔了呢?」   「好吧!好吧!下次有機會,我們再來四對四,如何?」   「好啊!好啊!現在我只是關心一下,打個電話來問,好!再見,祝你們玩得愉快。」   「好!好,再見。」   「現在已經是九點半了,不如我們現在由松田來安排一下節目,為我們搭配一下對象,看看誰要和誰,分配好了,十點半我們就可以各自進入房間了。」   結果,最後決定:美紀和松田,聖子和真田,各成一對,那太郎就和津子,一共是三對。「津子問太郎說:「聽說聖子他們想到洋房去看一看。」   「太郎先生你覺得這間洋房和西式的,那邊比較好,好像房間很多嘛!」   「我們也到房間裡去吧!」   「我看,我們先去沖水浴吧。」   「可是我想他們可能會先去用浴室呢!」   「那有什麼關係,我們這一間洋房,浴室和洗手間都有好幾套呢!每一個房間都有兩套。」   「哇!好厲害,好有錢啊。」   於是,他們都跟著聖子到房間裡去。   太郎也跟著津子的屁股後面,兩個人也進入了另一間的房間。   裡面有個雙人床,另一邊有很多的用具……等等,很多應有盡有。   津子說明:「這間的浴室在右邊。」   太郎便走去看看。   「哇!好棒呀!這麼漂亮,簡直就是像在旅館的房間一樣嘛!」   「是啊!松田先生為了要交換夫妻,所以他把整房間都改成像旅館一樣的設備。」   津子開口閉口都在說:「交換,交換。」於是更令太郎感到興奮。   於是太郎便把津子抱了起來,兩人便熱吻了起來,一陣的津津有味。   這時津子說要去小便,於是太郎便說:「好吧!那我也正想去沖浴一下。」   這時,太郎一下子便把衣服都脫光了,然後便走進浴室裡去。   一開門,便看見津子坐在那尿尿,一雙白色的大腿,而且可以看到一點黑色的陰毛。   這時太郎也已經勃起來了。太郎這時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於是便把他那根大雞巴送到蹲在馬桶上小便的津子面前。   津子也毫不客氣的,便一張開口,把太郎的肉棒含在口裡,拚命的吮。   這時太郎已是非常的興奮了。於是津子便開口說:「你可不要亂射哦!因為一共有三對,可能會搞得沒完沒了,你如果每一次都出精的話,那等一下這麼多對,你怎麼受得了呢?」   太郎想想也對。   不對呀!還是先把她幹掉了再講,於是他們洗好了,又回到房間裡了。   他們躺在床上,於是太郎便抱住了津子,一直的去摸她那雙乳和下面的東西,接耆太郎便說:「我替你舔,你也含我的,好嗎?」   於是兩人便搞起了一陣的舌戰,就一舔一吸的,你舔我的,我舔你的。   太郎於是受不了了,已經到了最高潮了,於是,便將精子全都一射,射的津子滿口都是。   太郎一射完精,便無力的趴在津子身上。於是,太郎便問津子:「重不重啊!」   津子不說話。一會兒,兩人又開始抱在一起吻了起來。夾帶著滿身的汗水、精液,在床上翻滾起來。   休息了一下,太郎和津子便走回客廳,他們看了一下前面的走廊。   津子便說:「好像太早了吧!」於是兩個人便坐在椅子上等大家,這時已經是十點十五分了。   太郎坐在椅子上看了過去,嚇了一跳。   怎麼美紀和松田在那兒坐在一起,而且美紀還將頭伏在松田的胯間,在抓起他的雞巴,一口一口正在用力的吸吮。而此時,松田也正在吸著煙,在一口一口的吹徐著。   太郎感到很奇怪:「美紀只穿了上衣,裙子也穿著,可能他們還沒有搞,可是為什麼呢?這麼久了,松田和美紀兩人怎麼還沒有搞起來呀。」   津子也去端威士忌給大家。這時,聖子和真田他們也進來了。而這時,松田正用一隻手去摸美紀的下面,美紀繼續的在吸吮松田的雞巴。   松田的雞巴好像很翹了,他好像有點忍不住,太興奮了,於是也用另一隻手端起威士忌,喝了一口,好像來壓制一下。   這時,松田便說:「美紀!我們來搞第二回合吧!」   太郎這時聽到了,才知道,原來他們已經搞過一回合,這是第二回合了。   他終於明白,原來這些人都是那麼壞,到時候六個搞起來亂交的話就……   松田又叫了一下聖子和津子,叫她們過去牆角的那一邊,叫她們把裙子掀了起來,屁股翹起來,而轉向這邊,身體也半彎著。   松田也在叫了:「太郎,快過來,看你要先插那一個,隨便你。」於是太郎便由沙發上站了起來,走了過去。   他先到聖子後面去,因為聖子比較有肉感一點,於是他就先干聖子。   「太郎先生,用力的刺吧!」她把屁股搖了搖。   於是太郎便用力的往前刺。太郎可是真的用力在插了,拚命的往前插。   太郎終於雙腿一夾,一股熱騰騰的精子便射入了聖子的洞穴裡,而聖子也感到一股熱熱的源流。   當太郎拔出他的雞巴時,聖子的洞穴也泊泊的流出了一股白色的液體,這時他們都在看松田先生在插美紀的情形。   松田可真像一頭牛,好像每一次都用力得將雞巴狠狠的插入美紀的洞穴裡。   美紀瞇著眼,皺緊眉頭,嘴巴微開,一聲一聲的叫著,而且是短捷有力,可見美紀是多麼的幸福在享受。   松田一身的汗水,一直猛烈攻擊,沒多久,聽到了一聲叫聲「啊!」松田拔出了他那雞巴,一股白色的液體呈拋物線似的噴了出來。   終於結束了這一場世界大戰,大家也都好像有點累,不過大家都玩得很高興。   他們都走回去沙發上去,幾個人在那兒聊了起來,大家都光著身體。   他們都在說著:「還是松田的技術最厲害……」   *           *           *   已經是凌晨一點鐘了。美紀還沒回來,怎麼搞的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是不是美紀太過於刺激了呢?」   真田的太太津子笑了笑說:「美紀小姐把三個人的精子可都吸收了來。」   聖子也笑著對太郎說:「唉呀!假如用手指去挖的話,不必去吸收精子也會興奮,而且還會流下很多的蜜汁,那不是很好嗎?」   於是兩個女人哈哈大笑的在那兒聊了起來,太郎聽了,故意轉開了臉,把它當作沒有聽到,而且又點了煙抽了起來。   太郎故意毫不在乎的便喝起了啤酒,在一旁的真田也為太郎倒了啤酒,於是兩個人便一口一口的喝了起來。   松田也說:「好,我們也可以開始第三回合的遊戲了。」   真田便說:「還是等美紀吧!因為美紀和太郎是我們節目的主角。」   太郎一聽,臉便有點紅了起來。   「唉呀!怎麼,我變成了主角了啊!」太郎一面這樣想,心裡便有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包括太郎在內,松田家的五個男女,全都是光著屁股。   太郎在想:「不是三對夫妻,全都已經搞過了嗎?已經二回合了,怎麼還有節目,我還以為今晚的交換夫妻節目已經結束了呢?」   太郎又想:「實在有些受不了,我已經打了三炮,已有點受不了了,可是還是要由主辦的松田來安排,反正也沒辦法。」   美紀回來。   「我們都等了很久,先喝一點啤酒,我們再來第三回合的遊戲。」   「唉呀!怎麼只有美紀還披著浴巾呢?」   於是津子便走過去,將美紀的浴巾拿掉,露出了那黑黑的毛。   「美紀啊!你怎麼洗這麼久,是不是要把洞裡面,剛才的那些黏黏的東西洗掉,那太困難了吧!」津子對著美紀的洞,一面的說著。   美紀已不好意思的臉也紅了起來。   由於一連三個人插進去,弄得洞穴內都是男人的精液,大家都在開玩笑的說。   其實他們大家這樣的在開玩笑,就是為了要煽動美紀和太郎的心情,提高刺激的效果。   最後,松田說:「那麼我開始說明第三回合遊戲的內容。」   這次是由太郎先生當主角,也就是由大家夫妻去攻擊太郎夫妻。   太郎已可以瞭解大致的內容了。   「他媽的,什麼男女主角,他們只是想要玩弄美紀而已。」   松田又說明了,地點怎麼辦?   也就是再找一個特別的房間,或者同一個房間一起干呢?   「唉呀!不行呀!」問他們夫妻的意見吧!   津子也說了:「我覺得是在一個房間大家搞。」   這個遊戲的內容主要是:「由松田和真田二人去幹美紀,而由津子和聖子與太郎干。」   「這到底是要分房間干,還是同一間房間呢?」   講了半天,松田便說:「那就是在一個房間,大家一起幹。」   太郎沒說一句話。   津子也就叫著:「太郎你就快過來,別客氣啦,我讓你滿意啦。美紀也會滿意的,你相信我,待會你就知道了。」   聖子也過來講:「太郎,我們好好的作對。」   「太郎別客氣了,你就像剛才松田的樣子,一邊喝酒一邊抽煙,就是這麼回事啦。」   太郎還是沒有講話,總而言之,二個人已經開始來抓住太郎的大腿了。   這時太郎的那根,已經開始翹了起來了。   津子先把太郎的棒子含在嘴裡,聖手就拚命的摸他的睪丸。津子把嘴巴移開時,聖子便接口去含。   這時太郎已被她們扶倒,乎躺在地上。聖子和津子便二人一直在吸吮,把太郎搞得興奮不已,有點在喘息了。   太郎簡直快招架不住了,可是兩個女人還是拚命的在舔,一口一口一吸一搓的。   太郎沒辦法,只好喝下啤酒,想緩和一下心情,而且一邊的在看美紀那邊。   美紀這邊二人各有二根棒子,而美紀也是在地毯上面全身赤裸,像動物一樣的在對付兩根強棒。   太郎看了心裡有點不是味道,好像自己的老婆有一點被欺負的感覺,可是他自己也是已有點制不住了。於是兩個女人拚命的抓起他的強棒在干,聖子和津子兩人,把太郎躺在地一直在弄他。   聖子又說了:「你要我出來,我便偏不出來。」   津子也說:「聖子快過來,坐在他棒子上面。」   於是津子把肉棒抓住,讓聖子先下去。   聖子就用她的內洞,去套住他的雞巴。   津子又說了:「太郎你就慢慢的搞吧!不要太緊張哦!」   聖子一下去便「哇哇的大叫,啊……啊……好爽、好爽。」   但是津子也講:「聖子啊!你看你的先生也再看,小聲一點吧!」   結果,他們幾個人也就再亂搞了起來。   最後,太郎也覺得快受不了了。   由於聖子一上一下的在坐,聖子每一次都坐得把整根雞巴吞盡。   太郎覺得自已好像在跑馬拉松賽跑一樣,拚命的在跑,可是他又不敢說出來。   現在換津子上場了,津子也是用同樣的姿勢,坐在太郎的上面。   津子的洞好像比較緊,津子把她的肉洞緊緊的包住了太郎的肉棒,一次一次上下的插著。   津子嗯嗯的在叫了,津子好像比較能幹,每一次都慢慢的下來,然後再用力壓下去,讓他的雞巴能頂得更深入。   太郎一直在忍,終於受不了了,於是把他那股熱滾滾的精液也射入津子的肉洞內。   津子這時也啊呀的一直叫,好像被太郎的那股熱流燙得特別的興奮。   真田和松田也在那邊看。「哦!好厲害,已經射了這麼多炮,還這麼厲害,把兩個女人擺平了。」   太郎這時卻倒在地毯上,人仰馬翻的一動也不動,連氣都喘不過來。   美紀這邊好像也很難過的樣子,被他們兩個輪流的搞,美紀也累得不能再動,也倒在地上不動了,於是松田便張開口去吻美紀。   而這時真田和松田又開始在搞了,他們一個前洞一個後洞的在抽插著,美紀卻動也沒動的,連聲音也沒了,最後終於也昏倒在地。   太郎趕緊跑過去一看,他一看美紀的前後洞都張開著,尤其是前洞,陰唇都翻了開來,連陰蒂都露出來。整個肉洞腫了起來,裡面也好像被搞爛似的。還有她的大陰唇和小陰唇也都在動呀動的抽著。   「哇!這實在是難令人相信的戰爭。」   美紀已經被人搞得不成人形,可是她一定是非常的爽快。這場偉大的交換夫妻,也令他們透支了太多的精力。   *           *           *   這是講好了的下午六點巾面的約會,美紀在新宿附近的大飯店下面的衣飾店,買了一件三角褲。   那是淺綠色的簡單設計,和她身上所穿的顏色是一樣的。她皮包內還有一件粉紅色的三角褲,因為她從公寓裡出來的時候,看到老公的包包裡面,只有一件三角褲,她想了一下便覺得有點可笑。   她已經和老公──太郎沒有受約定而黃牛了。   美紀本來不想騙老公,可是總覺得只帶一件內褲,好像不夠,於是特別彎到飯店底下的服飾店裡去買了一件三角褲。   她心裡想:「包括現在身上穿的,一共有三條了。假如沒有三條,就會覺得有點不舒服。」   於是她又慢慢的走向飯店附近的另一間大旅館去。她一面走一面感覺到一股的與奮。   她也在想太郎曾向她說過,不要以太積極的心情去搞,會比較刺激。   於是她又想:「對呀!我可以先讓他請吃一頓飯再干,不要一進旅館,便開始做愛。」   她看了下表還有十五分鐘,於是她便走向樓下的咖啡廳裡去。   她一進門口,便看到在前面的沙發椅上,有這次巾面的太良夫妻。   他太太──加奈子好像也看到了美紀。   她站起身走到美紀這邊來,一面笑著。她穿的是一件淺咖啡色的洋裝,美紀穿的是乳白色的上下西裝料子。   跟著加奈子後面來的是穿著咖啡色西裝的太良,他們也出來迎接。   他們互相的打了一下招呼。太良便說:「好吧!那我們就出去吧!我去開車。」   「太良先生,你是否覺得很興奮。」   「嘿嘿嘿!約好了的嘛,現在一個人在家裡喝啤酒,一定很無聊的。」   加奈子和美紀兩人相視而笑,「唉呀!多可憐,男人都是這樣,好像沒有一點男子氣概。」   因為在一個月前,太郎曾經接受了太良的招待,而美紀也聽說過了。   上一次太郎和他們在一起聊過,也說了這一次的計劃,不過太郎怎麼沒和我說一下,他們這邊的情形。   美紀在車子一面走動,一面的在想,這對夫妻到底是怎麼樣子,他們的性遊戲,又是會出什麼樣子的花招呢?   國產軍──籃天,急駛上高速公路,駕駛的是加奈子。   車子開進了休息所的停車場。   一下車美紀便馬上跑去洗手間,一看內褲已濕了一大片,小便後便用衛生紙拭擦了好幾次。   她本來想換內褲,可是看到了被太良抓破了的內褲,想了想也就算了。   她沒有帶稍為厚一點的短褲。   她脫掉了被撕破了的三角褲,便就不想再穿上它。可是她又不能把它脫下丟掉,因為她穿的是上下兩件的衣服,她沒有勇氣光著這樣子走進餐廳。   她們在這一家休息站的小餐廳吃了麵條、咖啡之後又上了車,這次是由太良開車。   坐在美紀旁邊的是加奈子,加奈子說:「很快就會到了。」   可是在美紀的心裡面,總覺得怪怪的,怎麼這對夫妻是這麼一付不安份的樣子。   美紀也突然覺得有不自在的感覺,這時加奈子便和美紀聊了起來。   「你看那邊的風景不錯吧!這是日本區公路上風景最好的一段,你好好的欣賞一下吧!」   美紀一面看一面將雙手放在雙腿間,美紀在想原來他們不是要住新宿的飯店,可能要到別墅吧!   太良才只有四十三歲,而他經營的眼鏡公司是繼承父親的事業,他們在新宿有很多的分店,他和太郎的不同是他還有一棟別墅。   加奈子說:「假如喝了一點酒再過來,那就會更好啦,現在好像很無聊。」   加奈子的手,伸進美紀的褲子裡,美紀嚇了一跳把膝蓋夾緊。   對於太良夫妻來說,美紀已經接受了他們的款待,而且美紀首先由太郎單獨接受過他們夫妻的款待的行動,所以美紀並沒什麼心情再問他們。   而美紀也是經由在飯店樓下咖啡廳的情形,也大致知道他們的心理,所以沒提起細節商量。   這時候,車子好像已經到了相馬的家了,這邊有一幢小屋,也都靜靜悄悄的,他們於是便進去了小屋點了燈。   這時美紀覺得其實這小屋也並不小,大概有十張榻榻米大,裡而有被子地毯等等,好像他們早就準備好了。   加奈子從裡面的一個大箱子倒出了許多的糖果,然後拿給了美紀吃,這時太良也把房門上了鎖。   忽然美紀覺得被人一抱,她嚇了一跳往前跑,結果被自己的腳拌倒,美紀一直在尖叫著。   原來是太良他把美紀壓在地毯上,美紀在拚命的抵抗,身體一直不斷的搖擺著,這是人的本能,一直在叫著:「唉呀!不要啦。」   「嘿嘿嘿!你不是喜歡嗎?在車子裡你不是已濕了嗎?」   美紀一直在叫著,相馬的聲音很粗、低沈,他一手攬住美紀的腰,一手捉住她大腿,接著美紀的裙子也被他撩了起來。   他們從紙箱裡面取出威士忌的酒瓶,太良又在大叫:「嗯!快把酒瓶拿來。」   於是手電筒的光圈,一直在小屋裡面搖晃著。   「嘿嘿嘿!怎麼又是濕答答的,好像變成一個小污點。」加奈子還在叫著。   太良說:「對呀!這位太太好像慾望不能滿足啊!」   「快把她脫光,趕快把她幹掉吧!」加奈子說。   加奈子於是把美紀的身子抓了一下,然後又把她身上的衣服和裙子都脫光。   「嗯!快把東西讓她含在嘴裡。」   原來那是美紀的三角褲,加奈子把它揉成一小團塞到美紀的嘴巴裡去。12美紀雖然有點抵抗,可是還是把嘴張開,把三角褲含在嘴裡,反正已經沒辦法了,只好接受太良夫妻們的計劃。   加奈子用雙手去捉住美紀的雙臂,而這時美紀也在扭動著身體,一直在掙扎。美紀的大腿也被張開,而且屁股也被太良打了好幾掌。   美紀心裡在想:「唉呀!不得了,簡直瘋了。」她雖然知道這一定是一個歡迎的計劃,但是她仍覺得這是一個被強暴的感覺。   這時美紀一邊狂叫,一邊的用手去抓加奈子的手,一直在掙脫著。   太良的喘息聲愈來愈大,而衝擊的速度也愈來愈快。   美紀把腿張的開開的,而且往上弓著,「噗滋、噗滋」的聲音愈來愈大。   這時在一旁的加奈子,似乎也興奮得不得了,於是她便住自己的腿間摸去。   加奈子就用她的一隻手上下的搓自己的洞口,另一隻手一直搓美紀的乳房。   加奈子這時也受不了了,於是更加快她自己的手,用力搓自己的洞口,然後又把自己的手指往洞穴內插,一面的發出了「啊啊……」的叫聲。   加奈子於是也把自己的衣服脫下,她穿的是粉紅色的胸罩和三角褲。   這時加奈子的三角褲是濕的,她是由褲角向內伸准去插洞的。   興奮的加奈子將手指插入自己的洞穴內,發現裡面的水已經太多了,她伸出手指聞了一下味道,接著便用舌頭去舔自己的手指。   接著加奈子又再將手指插進自己的洞穴內,又挖了一些黏答答的液體出來。   加奈子把那黏液拿給正在哼叫的美紀去聞,然後又將手指放進了美紀的口中。   美紀嗚嗚的,便將她的手指舔添乾淨,這時正在干美紀的太良也將速度放慢,他用手去摸著正在插穴的雞巴。   他叫著:「哇!好多的蜜汁。」   於是他又用一隻手去扶著正在插穴的棒子,一面插一面用另一隻手去撫摸美紀穴旁的大陰唇。   一直用手去擦她那濕濕的陰毛,一直又塗了上去那相交流出來的液體,加奈子這時已是慾火焚身,便扯下自己的胸罩,也自己撫摸起來。   這時加奈子的叫聲已比美紀更大聲,她好像快爆炸,也快受不了了。   太良拔出來的大雞巴,並沒有軟下來,只是仍火紅紅的脹得大大的,而且外面都是一些白色的黏液。   加奈子這時早已忍不住了,於是一走過去便握住了太良的大雞巴,一口把它含在嘴裡。   加奈子又張開嘴巴,一直伸出她的舌頭,把太良的大雞巴由龜頭開始舔到根部,把那些黏黏的液體一一吞入口中。   這時太良已靜靜的躺在床上,而加奈子卻一直在吸吮那根棒子。   在加奈手一面吸一面搓的情況下,太良的大雞巴好像比剛才更大根了,又紅又硬的看起來真像一根鐵棒,前端還會發亮。   加奈子吐了一些口水在太良的龜頭上,再用手指輕輕的在上面摩擦,這時的太良已經受不了的在哼叫著。   加奈子這時候覺得時機已經成熟,於是她便跨坐了上去,一隻手握住太良的大雞巴,一隻手撐開了自己的肉洞,然後便慢慢的坐了下去。   加奈子叫了一聲「啊!」雙眼看了一下,接著便開始一上一下慢慢抽動。   這時在一旁的美紀也坐了起來,她一看怎麼又搞了起來。   美紀又看了一下自己的洞穴,真是一團糟,於是美紀便用手往自己的洞穴掏去,把裡面的一些精液勾了出來,接著她又把那已是亂成一團的陰毛,用手把它撫平弄順。   加奈子的速度愈來愈快,一上一下的好像每一次她都坐到底。   美紀便在一旁觀看太良夫妻在搞。加奈子和她老公搞了十幾分鐘,也已經滿頭大汗。   這時太良也已經興奮了起來,一直配合著往上頂,而加奈子也一直在浪叫著。   忽然太良翻身坐起,將加奈子扳倒在地上,將她壓在下面,這時太良好像是吃了大力丸似的,在拚命的往加奈子的洞穴裡插。   加奈子無力的躺在床上,一直在叫著:「啊……啊……啊……」   太良又提起了加奈的雙腿,把她的屁股往上抬,而一直的住前衝。   啊啊的浪叫聲一直在響起,這時在一旁看的美紀也興奮了起來。   加奈子的身體好像被倒了起來似的,而太良在一直抽插,好似要把加奈子的洞穴插裂似的。   加奈子已似上了天堂般,無力的一直在哼著,已經爽快到了極點。   一頭牛似的太良也挺起了腰,如萬馬奔騰般的在向前插。   終於太良也將他那濃白的精子射了出來,而在此時他也倒了下去。   三個人於是結束了一場風暴。   美紀仍然是穿了那套白色的西裝料,而此時的太良和加奈子已是換上了睡袍。   「美紀啊!你要不要換一下衣服呢?」   美紀回答:「哦!不用了。」   可是在旁的加奈子,她卻又走進了房裡。   一會兒她手上多了一套粉紅色的睡衣。   於是她交給了美紀,便說:「換上它吧!這樣子也比較輕鬆。」   於是美紀便背著坐在沙發上的太良,把上衣脫了,美紀戴的是紅色的奶罩,接著她又將裙子脫掉,這時她並沒有穿內褲。   美紀披上睡袍,便將她那紅色的奶罩也脫了下來拿在手裡。   坐在沙發上正在抽煙的太良雙眼瞪著美紀不放,看著她換衣服。   太良看到了美紀的身體,也看見了她在脫奶罩,可是他卻沒有看到美紀脫內褲,他以為美紀已把奶罩和內褲都一起交給了加奈子。   那是一件粉紅色的半透明睡衣,美紀穿在身上,那兩顆黑色的乳頭便可以清楚的看見,而且走起路來,還可以看見一顫一動的。   而她底下的那一叢黑烏烏的密毛,也可以清楚的看見。   美紀便慢慢的走向太良,一起坐在太良沙發的旁邊。   於是太良、加奈子、美紀三個人,便一起坐在那兒看電視。   加奈子便拿起了啤酒罐給他們斟酒,然後遞了一杯給美紀,於是他們便一邊喝酒,一邊聊了起來。   一會太良走了出去,來到一棵大樹旁,拉開拉縫,把他那支掏了出來就直接撒了。   這時天色已經有點暗了,而美紀和加奈子也覺得沒有什麼,於是兩個人也出來蹲了下來小便。   小便完的太良,便走到她們的面前,撩起了加奈子的裙子,看著她們尿尿。   加奈子也不在乎的把雙腿張了開,給太良看她小便。   然後太良便用手撥開加奈子的洞穴,在那烏黑黑濃密密的叢毛中,把加奈子的洞張開。   而在一旁小便好了的美紀,也不站起來蹲在那兒,等待太良來撥弄她的穴。   太良也過來,將美紀的洞穴摸了摸。於是她們便回房去了。   他們一回房間,便把毛毯在地上,是雙人份的,好像都事先準備好了似的。   完了雙層的毯子,又拿了兩條棉被,放在毯子上面,這時太良也站在一旁。   這兩個女人便一齊的倒在地上,而且平平的將雙腳張開仰臥在那,太良連睡衣都沒脫,便馬上的往美紀的身上壓去,平壓在美紀身上。   然後太良又轉了身,也壓到妻子的身上。接著太良便一頭倒在妻子的雙乳中,用他的頭一直在加奈子的雙乳上扭動著。   然後太良便把加奈子的睡袍拉開,露出一副大奶,太良便用口開始吸起奶來。   在一旁的美紀也只好觀看著他們夫妻表演。   太良開始由雙乳一直往下舔,而加奈子也一直發出「嗯嗯」的叫聲。   當太良撥開了加奈子的衣袍時,看到加奈子的雙腿間,已流出了一些水。於是太良便一頭栽進了加奈子的雙腿間,用他的舌頭開始去舔加奈子的下面。   太良的舌頭露活的在加奈子的洞內舔,將加奈子的陰蒂也直舔了起來。   加奈子一直在叫:「啊……啊……啊……老公,快一點插進去嘛!」   於是太良便脫下睡袍,舉起他那長槍,很快的便插入加奈子的洞內。   這時在一旁觀看的美紀,也在興奮的直流水。經過一陣子的抽插,加奈子也已經到了高潮。   而在一旁觀看的美紀,早就已經用她自己的手去摸洞穴了。   美紀一直在喘息,也一直在哼著:「嗯……嗯……嗯……嗯……」   於是太良下來,把美紀翻個身,讓美紀伏趴在地,然後將她的屁股抬起,一口氣將他的大雞巴也插入了美紀的洞穴。   由於美紀的洞穴流了很多的水,所以太良一插便將那支大雞巴直插入底。   太良好像每一次都頂入了美紀的花心,所以美紀便爽快得直浪叫。太良的威力不減,也沒有改變成其他的姿勢,便一直幹到底。   隨著美紀的浪叫聲和肌肉相巾撞的聲音,太良終於又射出了他的一炮。這時已經是凌晨的時間,所以他們三個人也都已經疲倦不堪。   整個房間內都充滿了一股腥臭的味道,而房內也被搞得亂七八糟。   加奈子這時將房內稍微的整理了一下,把被子和地毯都重新的一次。   隨後美紀便說:「我想去淋個浴,把身體洗了後再休息。」   「好!你先去洗,我弄一下這地方,待會我再去洗。」   這時太良已經倒在地上不動了。   加奈子便問:「你怎麼完了啊?要不要洗個澡再去歇息。」   「好!好!那你幫我洗。」   「好!我們一起洗。」   經過了一場的浪戰後,加上他們也都累了,洗完了澡他們便倒頭大睡。   他們三個人,第二天睡到很晚。當美紀醒來時,發現時間已經太晚了,於是便趕快起來,把衣服都換了,這時太良他們也起來了。   於是美紀想起了和太郎約定的時間已快來不及了,「糟了,怎麼辦?」美紀又想到,還要到火車站去搭車,一定來不及的。   「美紀啊!別那麼急著回去嘛!在這邊吃過午餐,我帶你到四處逛一下再回去嘛。」   「不行,我和太郎約好了。」   「那我們去吃個午餐,再走也不遲。」   「我是怕太郎一個人會生氣,你就載我去車站。」   「不!不!我直接載你回家好了。」   「不用麻煩了,我自己去坐車好了。」   「不行,不行!我一定要親自送你回去,順便去和太郎道個歉。」   由於太良的一再要求,於是美紀終於答應了太良送她回去。   他準備好了車子,便直接駛往美紀的家,他們一路上便聊了起來。   「美紀呀!像你這麼漂亮的妻子,真是的,太郎先生一定幸福死了。美紀小姐下次我們再來搞個天花亂墜,搞得你死我活吧!」   「再說吧!瞧你那麼色的看人家,不知道又在打什麼歪主意了。」   「好了啦!就這麼說定了。」太良說著。   車子開了大約二個多小時,便已到了太郎的家。於是他們下了車,一同進去房子裡。   一進門便看見了太郎坐在角落,蹺起了腳一邊抽著煙一邊喝著酒。   太良一看見太郎,便趕緊跑向前說:「抱歉,抱歉,太郎先生都是因為我,害得美紀這麼晚回來。」   這時美紀看見太郎的態度已有點不太對勁,好像不太愛理似的。   於是她便走向浴室去沖浴。   美紀在浴室邊洗邊想:「太郎一定是在吃醋,要怎麼樣去和他說呢?」   「糟了!他現在一定在搜我的皮包,找我的三角褲。」   「其實他看我的三角褲也沒關係,因為我在做的時候,早就把三角褲脫下了。」   她趕緊把身體洗了洗,想趕快出來。   當她一出來便看見太郎正在拿著她的三角褲,也看見太郎的臉色已經沒有那麼難看了,美紀這才輕輕鬆了一口氣。   她走到了太郎的面前。   「美紀啊!你這趟出去一定很爽吧?」   「美紀!你總共搞了幾次?」   「唉呀!只有二次啦!」   「你跑出去和人家搞,搞得昏了頭,而且還把太良帶了回來,不是存心要氣死我嗎?」   「我那有!我已經盡量的趕回來了,而且我還推三阻四的拒絕他好多事。最後沒有辦法,他一直要送我回家,而我也只好答應了。」   太郎好像很生氣的樣子。   「這個太良也真是的,膽子未免也太大了,搞了我老婆,還敢在我的面前露臉,裝出了一付嘻皮笑臉。」   「美紀你老實說,你到底有沒有吃他的精液或者是雞巴呢?」   「有啦!」   「那你剛才還敢騙我。」   「好吧!你說給我聽。」   「那是他幹完了她的老婆──加奈子之後,他那根雞巴都是水,於是他又硬把他的雞巴插入我的嘴巴,然後便要我去吸吮,他一直抓住我的頭,而我也只好一直在吸他那根大雞巴。他在興奮到了極點的時候,便把精子全部都射入了我的嘴巴裡。」   「那你也全吞了下去?」   「沒有!」   「我覺得那味道很難聞,於是我便全部將它吐了出來。」   「你們是用什麼姿勢在作愛?他是插你的前洞,還是後洞?」   「他是用正面的插和由後面的攻勢,來插我的前面的洞,姿勢就是這樣子。」   「我不信,為什麼他也只搞你兩次,難道他那麼差嗎?」   「不!不!不是的,是他搞兩個。」   「一個是我另一個是他妻子,他輪流的在搞我們兩個。」   「那你把全部的過程都說一次吧!」   這時美紀看見太郎好像興奮了起來。   因為把太郎一個人放在家裡,他一定是非常的寂寞,一個人非常想搞。   美紀又想:「可能是因為太郎有點吃醋,知道了自己的老婆被別人搞,而自己卻一個人在家裡,自己的遲到加上太良的出現……」   於是美紀便想到了,「這也難怪,每次都是兩個人一起出去,於是心裡上便不再計較。」   「快說嘛!」   美紀說了,「那一天我在餐廳遇見了他們,於是太良開車,便直接的將我們載去。」   「在車上太良便開始不安份了,他一直的用手去弄我那個洞穴,害得我受不了,其實太良這個人也很奸詐,故意在車子上弄得我受不了,而且把我的洞穴都搞得流了一大堆的蜜水,害得我差一點忍不住。」   「我們在休息站停了一下,然後吃了午餐,接著他們夫妻便交換開車,太良的妻子──加奈子,也是非常的不安分,他們夫妻好像是串通好了的,連加奈子在車子裡也用手來挑情,用手指來摸我的洞穴,那時候我的穴內已經是很濕了,於是我被她一摸就濕答答的,更覺得不好意思了。我一下車便受不了了。他們帶我到一間小木屋,那裡的設備非常的簡陋,什麼也沒有。我還被他們強暴,太良先生從我的背後對我突擊,將我扳倒,然後便強行的從後面來幹我。」   「那加奈子呢?她在幹嘛?」   「她呀!她一開始在旁邊看,連我的手都沒辦法抵抗,我拚命的叫她救我,可是她卻不理。」   太郎聽到這裡發現自己的妻子被別人耍,於是更氣了。   不過太郎這時也很興奮了起來,他那裡好像硬了起來。   太郎於是便拉了下美紀的手,把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雞巴上。   太郎說:「是不是硬了?」   美紀繼續說:「那房間暗暗的,太良拉住了我的腿,開始用手在摸,然後便用手指刺了進去。那時加奈子已在幫忙壓住我的手,因為那時候我很害怕而且我的感覺也是跟被強暴沒有兩樣,可是我無法抵抗。接著太良便叫加奈子去拿手電筒,來照我的洞穴。」   「那時我穴內早已是泉水激湧了,於是她便叫太良來插入。在我被插的時候,加奈子便在一旁觀看。而且加奈子也告訴了我:我先生就是喜歡這種遊戲,你好好享受吧!」   「在我被搞得頭昏眼花的時候,她也受不了了,於是她也自己在自慰。加奈子在受不了的時候,便把她自巴的穴洞,塞到我的嘴裡要我舔。我舔到那種味道,真的就是不一樣,那種味道連我自己都覺得怪怪的。當太良搞完我之後,接著他又搞她的妻子,於是就這樣了。後來太良射出了精子,一股腦兒的便被他妻子一口的吸乾了。」   這時太郎的棒子已經膨脹了起來,太郎便把拉鏈拉開,叫美紀去握,美紀便用手去撫摸那太郎的大雞巴。   美紀又說了:「那天晚上出去小便,然後給太良摸穴的事。」   於是太郎便用雙手把美紀的那條肉縫撥開,一下子便露出了她的小陰唇。   太郎看見了美紀那紅紅的唇肉,而且小陰唇也半開的,洞口的肉有一點黑,可能是被干太多次了吧!   太郎先用手去撥開美紀的那神秘之洞,好像很好奇的把每一個小地方都觀察了一遍。   最後太郎便用手指伸了進去,在洞內左右的繞圈圈,像是在尋寶。太郎用手指一直的在挖洞,而美紀也握住了太郎的大肉棒,一直的在猛舔。   終於美紀的洞穴內,流出了一些透明的液體,太郎就用舌尖去觸及。   太郎把那滑滑的液體用舌頭把它舔到各地,然後便去舔美紀的陰蒂,美紀抖了一下,仍繼續她的含棒工作。   美紀把棒子含在口中,用嘴唇扣著,然後上下的在套弄,好像是在插穴似的。   太郎這時看美紀的洞內的水已是泛淫成災,於是便將舌頭轉移去舔美紀的洞內。   太郎將美紀洞內的水一一的舔乾,他把美紀的蜜汁都吃了進去。   就在太郎一直舔洞時,他自己的龜頭也流出了一些透明的液體,那不是精子,可能是潤滑液吧!   美紀用舌頭把它在上面的液體,也用舌頭一直的去舔著。   美紀的洞口已張得開開的,而太郎的嘴也緊貼在洞上,把舌頭伸到洞的內部。   太郎好像要將舌頭伸進美紀的花心似的,那舌頭竟一直往內伸,此時美紀已不再舔太郎的雞巴了。   美紀發出了聲音,輕輕的在哼著:「嗯……嗯……」   太郎此時覺得時機已差不多了,於是便將頭移開站了起來。   太郎挺著他那根巨棒,用手去搖了一搖。   太郎已不用去瞄美紀的洞口,因為美紀的洞已是張得大大開開的,好像一直在向太郎招手。   太郎把美紀的屁股托起,向裡一挺將整根的雞巴衝進洞穴內。   美紀的洞把太郎的雞巴整個吞了進去,好像還不滿足似的。   於是太郎便開始抽插,一陣的猛攻,將美紀的穴肉一進一出的翻了開來。   太郎好像是渴了好久,一開始便猛力的在干美紀,持續了一段時間。   美紀的洞口也泛流出一些液體,經太郎的一進一出的抽插,已有一些泡沫。   太郎不停的抽插,好像每一次都頂入美紀的花心,令美紀興奮得快受不了。   這時屋內兩人都已經瘋狂了,一個拚命的在浪叫,一個拚命的在干。此時太郎他們所用的床,也因為他們的用力衝擊,而發出了吱吱的聲音。   太約二十分鐘,兩人還在搞,美紀已經昏了過去似的,手都已撐不住,而伏在床上。   美紀是已經爽快到了極點,可是太郎卻還一直不停的在干,又聽到了美紀的聲音,美紀無力的在叫著:「啊……啊嗯……啊嗯……」而且美紀的屁股也在扭動著。   此時太郎的速度也加快了,一秒鐘可能插三下。於是美紀也用力向後頂。   太郎已是汗流夾背,但是他緊用雙手托住美紀的屁股猛干。   終於太郎射出了他那白白的液體。   他把精子射在美紀的洞內,燙得美紀也感到快活的像升了天一樣。   美紀子的屁股一直在扭擺抖著。   而那股精子也源源的流了出來。   美紀用手往後去摸自己的洞。   「哇!好多的精子。」   美紀把手拿到自已的鼻子聞了一下。   美紀說:「好多好濃都白白的。」   「太郎你忍了多久。」美紀問。   太郎不說話,便去捏了捏美紀的乳房。   太郎又說:「走!美紀,我們一起去沖浴。」   「好!」   於是太郎便抱著美紀,走向浴室。   車子停了,司機下來,全身都穿了制服,白的像公車司機一般,而且還戴了手套。   他一直向太郎、美紀他們走過來。   太郎說著:「他還有自用的司機……真不得了,這麼有錢。」   可是只是薪水階級的公務員,那有可能開這麼豪華的車子呢?   太郎心理一直在想著……   「他一定是一個電腦製造商吧!這麼有錢一定不是公務員。」   「哦!是嗎?」美紀回答。   看樣子這次的交換夫妻,一定是不好打發吧!我看這麼有氣派。   我們這次去三加的派對,一定很不好意思。對方可能只有三十五、六歲,但是他們的生活水準一定是非常的高。   「請問是太郎先生、太太吧!」   「是的!」   「我們老闆叫我來接二位的。」   「請跟我來。」   「哇!這麼好的車。」   他們上了車,坐了約十幾分鐘了便到了。   他們一下車,便有一位女士來開門。   美紀說:「哦!這個是女傭人。」   女傭人點頭向太郎他們打招呼。   「太郎先生請進來。」   「好!謝謝。」   這個女傭人大約比美紀大二歲,長得很漂亮,而且身材也很好。   奇怪!他們連下女都這麼漂亮。   結果他們進到客廳後,那個下女便快速的跑了過來。她在太郎的面前跪下,然後把太郎的拉鏈一下子拉了下來。   太郎嚇了一跳,也楞呆了。   「抱歉,讓我看一下。」   太郎想推開她,可是她的動作很快,一下子便把太郎的棒子掏出來含在口中。   然後司機進來了,他向太郎點了一個頭,便直接的跑進浴室裡。   太郎大聲的將下女制止了一下,可是那下女已含在口裡,不理太郎,於是太郎便隨她去了。   於是他們又展開另一場搏鬥,弄得兩人卻醉卻昏,不知天南地北,直到彼此都癱瘓,他們才肯罷休。 第四章 淫海   窗外的藍藍的天空中,飄浮著幾朵白雲。   樓下有車子正發動排氣的聲音,當時有紀站在鏡前望著自己的臉龐,這時不禁想起……   那是星野死去的父親購買的大約五千坪大的土地,並且包含了那幢老別墅。每年春天就會請一些木工在那裡補修。夏天時,真彥會帶朋太去玩,住幾天。   但是過了好多年,星野都沒有空去那裡住。當決定要結婚時,他們便請木工做大整修。每年只是稍微整理一下,這次是將全部腐朽毀壞的部份,全部整修換新。這次也加派人手修整。   「哈哈!實在好好玩呀……」有紀像是個要三加遠足的小孩般,發出了興奮快樂的聲音。   周圍附近的地是公司所有的,旁邊有傾斜的地方種滿了各種樹木。當初星野的父親,買下土地時就租給了別人去使用,每年收取租賃費,後來遇上了伊豆地震,土地急遽地貶值,便向銀行以土地為擔保來貸款,現在這幢老別墅,經過了整修,各種場所都還完備。   有紀看到別墅裡有各種的設備,覺得心情很好,興高采烈地。星野站在那裡不辭辛勞地一直引領著,並且偷看新婚太太的臉部表情,他好像心快要從胸口跳出來一樣,他想到二人終於要有肉體關係了……   有紀是一個遠親的女兒,星野考慮自己的年齡和身份地位,決不能輕率地娶隨便的女人,他現在和相差他十一歲的有紀結婚,也是經過深思熱慮的。   這個美麗的女人,她曾經有過一次的婚姻。她是過去曾經在一次戀愛中受到打擊,而至今獨自一人未婚。   經過了一段時日的交往後,他們二人終於舉行了嚴肅隆重的結婚典禮,正式成為夫妻!   在吃飯前星野喝了少許的酒,他飯後便進去浴室洗澡!他曾想要引誘有紀一起進到浴缸中洗澡,但是想到浴室可能太小,便算了!有紀如果一起洗一定要好久好久,浴缸也容納不下的!   星野想,比起那些十九、二十歲的女孩,有紀應該會比較大膽一些吧!她一定會在床上打開她的腿,等待著我……   星野決心要讓那個美麗的女人忘記以前男人,他很有自信地想著。他愈想,心中的慾火愈高漲。   時間過得好慢好慢……快要七點半了……吃完飯的有紀,圍著二塊浴巾,走進了浴缸告訴星野要洗澡。那十分高興的丈夫,馬上挺起了腰,他看著那接近自己的有紀,很有自信地展露自己的曲線。   有紀記得以前在讀書時,教室裡面有個好色助教,曾經用手抓住有紀的腰。   驚歎道:「你是外國人嗎?日本人的腰沒有那麼高,腿也沒那麼長!」   有紀看著丈夫流露出的愛意,也曾經想要進去一起洗,但是她還是讓丈夫先出去。   那浴室的燈火照在身體上,有紀感到身體那最敏感的部份腫漲了起來,有紀想到待會兒有一根東西就要刺戡進自己的體內,那種想像的快感使得她的乳頭快速地挺立了起來,硬硬尖尖的。   有紀在浴室裡頭,手拿著鏡子,她看到在那緊閉的肉唇的裂縫中間滲透出了一些露水,她用手把肉唇抓開,那明亮剔透的露珠便流了出來,帶著閃閃的光澤。她今天終於要讓星野揭開那秘密的寶庫,那是多麼令人快樂的事呀!   突然間。   有紀想到了那個夜晚……那是她答應星野提出求婚的那一夜,也是最後和別的男人有性關係的一夜。她想到了被迫害的那夜,那個淒慘的被侵犯的夜晚,強暴犯手裡拿著手電筒,一直在膝下搖晃著……   那是多麼淫蕩的夜晚,自己居然有些陶醉,唉!這證明自已是十分地好色呀!   那個男孩在自己的秘洞中拚命鑽動著,愈來愈深……   有紀從浴室中出來了,她濕露露的身體圍繞著二條浴巾,星野這邊也是在下腹部圍著浴巾,他正在看著車站那裡買來的晚報。   有紀走進寢室的房間,她在鏡台前輕輕地用化綿拍打著帶著光澤而細緻的臉。在房間裡充滿了甘甜的香水氣味,那是在專賣店裡精挑細選,一種特別釀製的名牌香水的氣味。   在優雅的寢室中,枕頭上面床頭櫃的檯燈露出了淡淡的光芒,星野坐在上面抬起頭來仰著臉,等待有紀走過來。   「久等啦……」   「歡迎你來……我們的家……」星野將橫在自己下半身的浴巾拉了下來。   有紀想要抵抗,輕舉起手臂,但她圍著的浴巾自身上滑落了下來,她想要冷靜下來,但胸中早已悸動不已,像是早晨的鬧鐘,咚咚作響。有紀不覺地渴望著丈夫的行動,她微喘著氣息等待著……   星野面對著有紀的身體,他用一支手伸了過去將有紀的腰抱住。有紀也因為星野的動作,而稍微地往星野的身體靠了過去。星野更貼近她勾引有紀,有紀閉上了眼楮時,她的嘴唇被他的塞住了……   好像這一吻有好長好長的時間,雙方都屏息著,沒有出聲,但實際上是一分鐘長的時間……丈夫接著把唇移動到妻子的耳邊。   「我們現在是夫妻了……」   有紀聽到丈夫輕輕地在耳邊對她細語,那真是非常誠摯的感覺。   耳邊傳來了熱熱的氣息,她感覺到丈夫正在用嘴唇在耳根吸吮著,因為身體受到如此的刺激而震動。想要溜掉,但被丈夫用手抓著腰,並且用身體把她的胸部都全部包住了,這令有紀痛苦地吐露著氣息。   她以前跟丈夫很少有時閒在一起這樣慢慢地愛撫勾引著……丈夫用手將她的胸部全部搓揉著,她的胸部馬上堅挺了起來,好像正在享受著這無限的期待,這種快樂的氣份使有紀想到了曾經和初戀的男子誓言結婚……   那個叫佐佐木的男子;那個佐佐木,是個品性不良,令人覺得惡劣的大學生,他令有紀簡直快崩潰了!   他大學畢業後,跟有紀的婚期大約還差一個多月的時候。   有一天,他約有紀到郊外去。有紀那天抱著十分不安而又有點期待的心情出去約會,而在那一天,在汽車中有紀告別了她處女的純潔生涯。   當時佐佐木強烈地擁抱著有紀,她根本沒有力量去反駁那樣有力的迫害。陶醉在這種人間的美夢中的樣子,下半身愈來愈熱湧出了愛液。佐佳木用手指一直去摸她那個地方……有紀起身想要逃脫,但是卻因此而使得她那潤的部份隱隱約約地露了出來。   佐佐木用指尖順著那潤裂開的肉膜中間滑動著,他用手指在那部份試著去侵入,有紀也因為那手指在自已的下部不斷地擺動著,而顯得有點生自己的氣。但是佐佐木一直摸索著,終於用中指往那密洞中押了進去!   啊!有紀終於知道了那樣的方法居然會使自己有一種快感。   佐佳木的手指一直搓動著,有紀的腰也因此而搖動了起來,在這種十分激情的氣份下,佐佐木也迅速地脫掉了有紀的衣服,有紀全身裸露出來了!   她十分地害羞,那是從來沒有的經驗,她的身子縮成一團。佐佐木停下來看那縮起身子來的有紀,這使得他更覺得一種性慾的衝動。   有紀那裸露的乳房,極為漂亮,佐佐木看到了露出的胸部,便把臉低了下去,用鼻子輕嗅著。   他在乳房隆起的部份輕聞著,便用口將那乳頭一把含了進去。他那絕妙露活的舌頭在乳尖上鑽動,這使得有紀又痛又有一種奇妙的感覺,有紀因為自己的乳頭被舔著,而覺得有點不知如何是好地害羞。   佐佐木一直用手在有紀的乳房上,以及兩腿間不停地刺戟著,最後,佐佐木忍受不住也將自己下半身的褲子急速地剝落。   他用手握著自己裸露出來的那根棒子,那粗大肥壯的棒子……有紀從沒有見過這種東西,驚訝地張著她那櫻桃小口。   佐佐木很有自信地用手搓著自已那支堅挺無比的強棒,愈來愈大了!   有紀的身體不禁住後,離佐佐木遠一點,當佐佐木用牙齒在有紀的乳頭輕咬時,有紀的全身顫抖著。   那種既痛苦又恐怖的快感自身體中央急速地篡起到頭頂,在那種難以言諭的爽快中,有紀看到佐佐木手中的巨大棒子……她想著那粗大的東西居然是要插入女性的身體裡面。天啊!   佐佐木此時彎下了身體,將頭埋在有紀的二腿間,跟那裂成二瓣的肉膜接吻。有紀的臉仰向天,佐佐木的頭就像是魔鬼一般不客氣地侵入。   當佐佐木用舌尖部份在肉膜上轉動著時,有紀的身體用力地抽動了一下,那美妙的感覺貫穿了有紀的全身,舌尖在有紀那龜裂的肉膜凹陷部份,上下往返著,滑來滑去,那種動作令有紀爽快得無法忍受,她無法止住心中那慾望的火焰。巨她發出了淫叫聲,剛才那害羞的樣子,早就煙消雲散了。   突然間一種無法言諭的痛苦,侵襲了她的全身,就是這種感覺,一支火熱的棒子,從她的肉膜裂開的部份,切刺了進去,她的全身此時真是苦不堪言。佐佐木在她的體內一直用力的動著,這第一次的痛苦,真是難以忍受。   但是漸漸的……痛苦遠離了有紀,隨之而來的是陣陣快樂的電波圍繞著她的全身。佐佐木在那狹小的細縫中搖來搖去,有紀也感覺到體內有佐佐木的棒子在轉動著,一種很痛快的感覺。她的心裡愈來愈激動,也愈來愈喜歡這一種男女間特殊的關係。   那支棒子一直深入體內,有紀有一種極痛快又痛苦的感覺……   *           *           *   「這是我們的第一次。」星野發出聲音。   這使得正在回憶中的有紀驚醒了,又回到現實的社會中。星野用他的手靠近了她的乳房一直摸來摸去揉來揉去,星野並且在有紀那又淫又熱的兩腿之間,輕輕的觸摸著。   此時的有紀全身燃燒了起來,她那豐潤的膣口漉漉的,好像在迎接著男性的進入。   星野把有紀的大腿用力的拉開,她看到那黑黑的陰毛,好像正在迷惑著她,一種興奮的感覺在她心中蠢動著,但還是盡量克制著自己。   「讓我來摸一下吧!」星野說著便坐了起來,用手從有紀張開的兩腳間,去撥弄那密密麻麻的黑毛。   「啊!是多麼漂亮啊!」   有紀的下半身散發出了一種強烈而濃濃芳香,真的是好吸引人哦!   從她的密肉之間湧出了她的愛液,星野想著,這個女人真是個好色的女人。   丈夫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了。   星野用手抓住自己的棒子,他把腰低了下去,很想要進去她的身體,有紀用手抓住丈夫的臂膀。   有紀的身體張成了大字形,迎接著丈夫的進入。突然間,那硬硬的棒子便壓了進去,有紀發出了嗚咽聲,她感覺到丈夫的棒子衝進了她的體內,她忍不住的叫了起來。   「會痛嗎?」丈夫別有含意的問。   「不痛!好舒服哦!」有紀回答。   星野故意的問,是因為想讓有紀自已說出很舒服這句話。這個時候他也發出了呻吟的聲音,他們兩個的身體好像密切的接合著。   那是一種夫妻結合成一體,那種很實在的一種感覺和情景。丈夫的腰一直前後的擺動著,這個新婚妻子對於丈夫這一種接觸,露出了一種十分渴望的表情。   在有紀的體內流出了密汁,那慢慢侵襲體內的快感,使得她有點振奮,因為她想到了那一個夜晚,被強暴的事,一種不祥的感覺湧上了她的心頭。   「這樣會痛是嗎?」丈夫好像查覺到好像有點奇怪,便輕輕在她耳邊問她。   「是啊!」此時的有紀開口說。   「等一下好嗎?……」這時的有紀竟然說出了不可抗拒的話。   星野心裡想著,這個女人好壞啊!今天,她已經跟我結婚了,是不是還對她的初戀情人難以忘懷呢?他想著想著愈覺得生氣,於是他也不管有紀的抵抗,反而快速的往有紀的體內擺動著。   丈夫的腰愈動愈快,並且一度呼喊著妻子的名字。有紀心想著,丈夫何時要射精呢?   星野的身體全身感覺火熱,下面的肉棒也愈來愈硬。此時的有紀在子宮附近的肉璧,也一塊一塊地發熱,她的腰也本能地上下擺動著。   這時,有紀也因為這種十分激情的氣氛,完全投入了進去。她躺著,任丈夫在她的密洞中抽送、轉動,漸漸地她也感到十分滿足,在有紀終於達到滿足之後……   她原本排斥丈夫的心態,也因為這樣的快感而逐漸散發掉了,這時的星野,根本來不及理會有紀的心態想著些什麼,他閉起了眼晴猛進抽送著……他推進腰部,在她的體內刺戟著……有紀根本忘了去想,那趴在身體上面的男人,到底是誰?   有紀和星野的新婚第一夜,宣告大成,床上的星野臉看起來繃緊緊地。   有紀起床時,看著旁邊那個圍著布巾的先生,他正在輕輕地發出睡覺的喘息聲。   有紀起來洗了臉,並且在化台前上了淡,接著她又準備了早餐,才把星野叫醒。   「早安,起床了……」   丈夫一聽到妻子的呼喚聲,他便張開了雙臂歡迎有紀靠進去,他用嘴唇堵住了她的嘴,在慌亂的擁吻中,拉扯地剝下了有紀的衣服。丈夫的那個地方,又硬挺起來了!   因為有紀的裸身在腰的部分巾觸著星野的身體,使她一下子便察覺到了硬棒。   丈夫將嘴唇往乳房上用力吸,一支手握著另一個乳房,他們燃燒起了熱火一般的慾望,有紀也振起了心中的激情。   自從昨晚和星野打了一場仗之後,有紀的快感被激烈地引發出來,她腋窩下,全是丈夫潤的唾液,而乳房也全部充血腫漲了起來,丈夫的掛布巾已經取了下來。   明亮的太陽,露著早晨的柔光射進了這充滿情慾的房間,星野根本無視於有紀那哀求的聲音。   「有紀,別想那麼多嘛……昨天晚上和你做一次,便知道了怎麼改進使你更加舒服。」   丈夫的手伸進了自己的兩腿間,把那支像鋼鐵般堅硬的棒子拉出。   「這東西是你的呀!你何必想那麼多呢?你可以摸摸它,它會讓你感覺好舒服。」   「我們二人之間還有什麼好顧忌的呢?你來握握我的棒子呀!」丈夫笑笑地說,有紀的內心起了一種想反抗的心理。   「有紀!快點……」星野以一種略帶著威嚴的語氣,有力而堅定地命令有紀。   有點遲疑、考慮意味的有紀,伸出了手。她將在自己下腹部附近的那支棒子,輕輕地握在手裡面,那潤澤光滑的龜頭部份和下面長長的枝幹部份,一次次地愈漲愈大!有紀的手指在那枝幹的部份摩擦著,感覺手中的棒子硬得像石頭一般。   「你已經看到了我的棒子,現在讓我來看看你的身體吧!」   星野說完了這些話之後,無視有紀的抵抗。那柔軟的抵抗根本不能威脅他的行動,在有紀身上的衣服被剝落,那柔美的曲線在那薄薄的毛巾之下,若隱若現地顯露出裸體。有紀用兩隻手掩住臉,她覺得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這眼前的人。   毛巾落了下去,她感到自已的胴體,正在星野的視線凝視之下,像一道光射在身上般,她對這種情況,有一種無法遮掩的羞怯,突然從身體內部湧了上來。   但是隨之而來的卻是貫通全身的快感,有紀此時全身都興奮了起來,在她身體的深處,溢出了女人那滑潤透明、帶著芳香的愛液,那愛液流成一條線,在大腿的內側滑落了下來,流動著。   她漸漸感覺到丈夫似乎感動地吐出了氣息,丈夫的眼楮順著那流出來的愛液,一直追蹤著。這個經驗豐富的丈夫,看到了眼前的這種情況,早就看出了有紀的興奮……   有紀因為星野的凝視,反射動作地將兩支腿緊緊地合閉了起來。星野便用兩支手去拉開有紀的膝蓋,想要把她的腿張開,但有紀一直違反著丈夫,而星野又一直用手強力地把她的腿拉開。   他的手指指尖撥開她那肉膜分開成二瓣的部份,在細縫中看著,那肉膜的兩端露珠泉湧地流了出來,丈夫便用兩隻手把它張開,星野仔細觀察那流出來的樣子。   星野在早晨知道妻子起來時,便知道她披的外衣裡面是一絲不掛的裸身。   昨天夜裡,星野在黑暗之中摸索著妻子的曲線,覺得撫摸起來的感覺棒極了,很滿足地順著那彎曲的線條滑動著。   那自然締造而成的肉洞,可以說是天生麗質,什麼都棒極了!星野等待早晨的來臨。   當第二天早上時,他睡夢中感到,梳台有人時,那下半身的東西便硬直了!   星野忍耐著,堅守著意志,他就是要等待妻子來叫他的這刻。   在這明亮的早晨,他終於可以一償昨日的心願,看清女人的身體……有紀一直不願順從,但是這個新婚妻子略羞怯的拒絕,使星野看了更覺興奮。   星野心裡想著:「今天,終於使你投入我的網中了!哈哈!」   星野露出了一種十分激賞的眼神望著有紀那雪白的裸身,真是不得了!那真可說是最美的東西,像是一個神韻迷人,極高價值的藝術品,呈現在他的眼前。   那完美的造形、粉白的臉孔,還有在那曲線下面的凸起雙峰。更迷人的是那胴體的下腹部,有著一束密密的恥毛覆蓋著,這樣美麗精緻的景象,令星野覺得眩目。   星野撫摸著那黑漆漆的陰毛,把手指按在絨毛之根部,輕輕用指尖梳理著黑色的寶貝,那黑毛下面的敏感部位,可以很明顯地看到肉丘的凸起、震動。   星野用指尖輕輕地在下面撫摸,接著,他又用兩根指尖撥開了陰毛,看看裡頭的東西。那如在花瓣上的露珠般可愛滑動著的潤滑液,在狹窄的細縫中搖動著。   在那紅色的肉膜間,可看到深處滲透出來的滴滴愛液流動著,星野用眼楮看得更深入。   可見到那如針乳般的穴洞,那是女性的尿道口。延伸出來的是女性優美的陰唇,上面覆著的是短短的恥毛,下面則是那蜜洞的入處了,這就是他的棒子要刺戟的地方。   那如花蕾般的會陰部,和屁股洞之間的肉皮,皆已是流滿了愛液。星野用手掌整個覆蓋著有紀的會陰部,用全力地一壓,他的目的就是要看看當他刺戟時有紀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這時,星野用中指的前端摸了一下那珊瑚色恥丘,有紀的身體也輕輕地動搖了一下。   有紀想著:「到底我愛誰呢?我希望我最初和最後所愛的男人都是星野,那該多好……」   有紀想著、想著,聲音消失了……她慢慢地來到了兩人的世界。經過了初夜之後,迎接著第二天的早晨,有紀似乎也更習慣身邊的男人了。   星野此時往有紀的身上一瞥,啊!那是我多麼想要佔有的女人!實在是太優美的身體!丈夫的腰部像是充滿了力氣,在他的兩腿間那支活生生的棒子,此時也膨漲得受不了了。   他傾下身子,往有紀的兩腿間開始用肉棒去尋找那淫淫滑滑的入口處,他一直押了下來,那枝棒子像是又長又硬、又豐實、又帶著柔軟的魔棒一般。   一種快撕裂的感覺傳入有紀的身體,那枝自信的棒子,一把就插了進去……那是多麼令人感動的心情啊!一陣陣快樂的電流,傳遍了有紀的全身。   「你好好享受吧……只要好好地迎接我的這枝巨棒吧……」   那膨脹的肉柱,在裡面來來往住地運動著,在肉璧間搓摩著,發出了一種像肉唇擦動著蜜汁,出出入入的滋滋聲響。   有紀從口中斷斷續續地發出了一種十分愉快、樂的歡浪叫聲。   有紀此時也變得猛裂起來,她不斷地抬起身子來迎接棒子,讓棒子能夠更深入身體,她的腰往上浮動著去迎接。這個新的丈夫做著男人有規律的運動時,有紀的心裡有點不安的感覺。   突然間,在有紀不注意時,星野拔出了棒子。有紀想要再次的刺激,她浮動著腰,似乎很渴望的樣子!終於,星野將棒子插了進去,深入更深入,侵入了她的洞穴中。   丈夫的鼻息吐出的熱氣,愈來愈快了,發出來的聲音也夾雜著歡喜的浪叫聲。   「快……快出來了……」那熱切的聲音發出來了。   在這種快感中的有紀和初夜時不同了,說出了深深沈醉其中的話。他仍然在猛烈地抽送著,速度愈來愈快……   「啊……」在丈夫發出聲音的同時,肉棒前端噴射出來了。   此時,有紀的全身有一種四分五裂的癱瘓感,十分快樂,像是恍恍惚惚作了個夢般的感覺。   *           *           *   在夜色昏暗中,叢林密佈的斜坡路上,有一個裙子飛亂的女人在逃跑著……在那紛雜的小樹叢中,傳來一陣陣迷人撲鼻的香水味道……真彥,死追著那個女人……   過了一會,終於看見了那女人背後的姿態……那是誰呢?真彥極力地想要張開眼楮去看清楚,眼前在逃的那個女人是誰呢?   真彥在睡夢中追趕著一個女人……他想伸出手來捉住她,往那個女人的前領上一抓,令她停住。在一陣恐怖和慌亂之中,那女人的臉突然轉了過來,有紀!眼前所見到的是有紀,那張臉孔……   恍恍惚惚地,真彥睜開了眼楮,眼前正是有紀那張漂亮的臉,有紀的手還被真彥握住,那站在房間的有紀散發著勾人的香水味,正是像夢中的味道一樣,但是比夢中的有紀漂亮多了!   真彥由於在夢中追趕有紀,看見了眼前的後母,表情有些曖昧和不知所措。   「你爸爸已經出去了,今天會遲點回來……」   真彥坐起了半個身子,意識終於有點清醒了。   有紀很快樂的樣子,她看著這個已經近似成人的兒子說道:「起來刷牙洗臉,吃早餐了!」   真彥望著有紀離開的背影,看到她新婚生活似乎很充實愉快,不禁內心有點異樣的疼痛。   真彥起床到浴室裡,想著有紀,想要往她的身體裡面用力刺進去。   他想著那一夜有紀的一舉一動,後來去吃飯時,有紀在一旁陪著聊天,真彥覺得有點不自在。他好想趕快吃完,逃出去。   真彥想著、想著。突然有人從他的肩膀後面拍了一下,打斷了他的幻想。   「怎麼在發呆呀!」一陣香水味飄了過來,原來是美奈子,她將臉靠近真彥。   「啊!你這個大學生呀!來這個補習班幹什麼呢?補習嗎?」   「是表嬸叫我來的,跟她聊一些檢考的事……」   真彥今天早晨的情慾尚未發,他很想向美奈子開口求愛。   「我很想出去走走,一起去如何?」真彥的意思,美奈子似乎略有領悟。她張大眼楮看著真彥。   二人到了新宿那條歌舞娼妓瀰漫的熱鬧的街道上,角落有一家特別的休息旅館。   那時正是午後傍晚五點的時刻,他們訂了一間和室的房間,床舖和浴室都很清潔,房間也清爽。   他們一起在浴室裡洗澡,真彥脫掉了衣服,整個身體站立起來,站在美奈子的眼前。美奈子看到這種男性的肉體誘惑,自體內燃燒起了一道火焰。   「握著我的棒子吧!」   美奈子的心震動了一下,她伸出手握住真彥那硬挺的棒子。   美奈子將一支手在棒子上搓動,另一支手在他的大腿內側滑動著,一會兒,那棒子的硬度變得更強了!美奈子的手有點被擴大的感覺。   美奈子心中當然不是想要跟這個朋友在街上晃蕩,她想要的就是要滿足肉體關係上的慾望呀!   真彥也是一樣,想讓心裡面的那股衝動有所發,而跟美奈子出來,美奈子的立場真彥想來也能完全理解。他們現在好像正處於一種精神恍惚的階段,互想想要一炮肉體關係。   現在,握在美奈子手中的肉棒是如此爽快,真彥內心有一種充實感,暫時,美奈子想光讓他一人享受這種膨脹的愉悅快感吧!真彥呼出的熱氣在耳邊愈來愈快了!   她將手中的棒子更努力地搓動著,此時真彥的性慾更高漲了。   真彥的身體愈來愈熱,傳達到美奈子的裸身上也令美奈子有一股灼熱的感覺。   真彥的手指突然伸進了美奈子的腰下,撫摸著她的玉肌,美奈子的體內流出了一陣蜜液,在她的蜜洞口流動著。   「在這裡搓搓好嗎?」美奈子原來是命令的語調,如今已經變成了一種哀求的聲音。   「哦!好想要你摸……」她再度地請求真彥用手指,在她所希望的地方周圍撫摸著。   真彥從她的內腿深處的陰毛先輕輕地用手指抓弄著,來回撫弄。美奈子的全身用力起來,她的腰也不斷地向前突出去……真彥將手指放在她的陰毛叢裡,再向她的會陰部用食指輕輕壓了壓,那輕柔的撫觸,令美奈子內心深處產生了無比渴望的感覺。   真彥將冷水打開,摻一點熱水,用蓮蓬頭去沖美奈子的陰毛,那溫熱的水往美奈子的下部向上衝,有一種強烈沖刷的感覺。   「別動啦!會痛的!」真彥從美奈子那叢光輝烏黑的茂盛恥毛下找到了她的陰蒂。   真彥從那裡由上往下地返復撫摸著,一種輕柔又敏感的愛撫方式,美奈子心裡一直想著需要愛撫的方式,她希望那股熱流能夠從自己的秘肉之間,一舉而刺進密洞,貫穿體內肉璧,再猛烈攻擊深處。   真彥從浴室的櫃子上,找著架子上角落邊剃毛的刮鬍剃刀,美奈子本來並不明白真彥的意圖,現在她好像有點領悟了!真彥將美奈子的腿拉開了一些。   那股愛液又流了出來,一種十分舒爽的感覺貫穿美奈子的身體裡,剛開始要剃毛時,美奈子在想是不是剃掉呢?她猶豫著,真彥望著美奈子的表情,好像又露出了一種絕頂飢渴的樣子。   真彥細心地從旁邊開始剃美奈子的恥毛,想著完全沒有黑毛的樣子。中間那複雜密洞的構造,從真彥的眼前露出來,多奇妙呀!真彥將小陰唇旁邊的短毛輕輕剃落,終於完全剃完了。   美奈子那亮紅色的肉膜完全顯露在眼前了,那真是膨脹又美麗的東西啊!那表皮纖細的皮膜居然就是這個形狀嗎?真彥一直撫著、看著!真彥望著美奈子漸漸掉落成一堆的恥毛,心裡有點感動。   那掉落了恥毛的整個陰部,都膨脹起來,從裡面滲出的汁液,好清晰!他由上部撫摸到下部,指尖一直在其中滑動著。愈來愈濕潤。   美奈子終於發出了期待的叫聲,而馬上真彥就看到了一股密汁從肉縫中滲透出來湧到眼前。真彥用嘴唇在陰唇上滑動。   他口裡含著薄荷涼糖,用牙齒咬著,在美奈子的陰唇上面滑動著。美奈子全身受到慾望高漲的苦悶刺激,像是鳥啼般發出了聲音。真彥用手壓住美奈子,繼續在那溢出愛液的皮膜上頭用薄荷去滑動,一種快達到顛峰的感覺衝上了美奈子的頭頂。   真彥的肉棒此時也膨脹得受不了了!美奈子的兩腳向上舉得高高的,真彥的腰往下一動,插進了美奈子的密洞,用力抽送,猛烈地滿足自已的衝動,最後他在美奈子耳邊喃喃發出聲音。   終於噴射出體內的精液,當精液的熱流射向子宮肉壁時,美奈子有一種十分快樂的舒爽感,二人像癡呆一般停止了所有的行動,互相抱在一起迎接所有快樂的時光……   真彥在天快黑時回家。   有紀上街去購買東西還未回來。她早上有說過:「抱歉,晚上我要出去買東西,可能會晚一點,沒辦法做晚飯……」   真彥在小商店吃了些晚餐,便回家了。真彥到那間偶而放置冬夏更換衣服的客房去,找一些東西。   他走進去才發現,這個房間和父母親的房間相連,上面的柱子久來已經磨蝕,堆著東西擋住牆壁。那裡有個隙縫可以很清楚地看到父母親的房間。   當他發現時,內心為之雀躍,他看著裡頭的佈置,實在跟幾乎前父親單身一人時差太多了,這一定是有紀佈置的,他彷彿聞到了後母身上的香水味……   接著他又想起那夜,他覺得後母的腰似在迎接著他而搖動,忘了是強暴,而今,後母一定也是這樣迎接著父親的進入……   他突然聽見了有紀的聲音,便急忙衝出了房間,回到自己的臥房去,假裝在自修。   父親在大約十點時回來了,他和有紀在一起用著晚餐。   「洗澡啦!」走道傳來有紀和父親說話的聲音。   真彥是有早晨起來洗澡的習慣,他剛才和美奈手已經洗過澡了。   真彥偷偷地走到角落的那個房間去想從窗戶偷看有紀洗澡。   他迷濛中看見了有紀的身影,但不是很清楚……只看到浴室陣陣的熱氣。   真彥可以感覺到下半身硬了起來,他用右手去壓了壓。   明天是屋期六,父親的公司休假,他們兩人今夜一定會做愛的。   真彥決定在那個房間裡窺視。   他一直坐在凳子上彎著腰,眼楮貼在露出的縫中,等待著……   看見了!看見了!   有紀優雅地坐在梳台,用化水輕輕地拍打自己的臉部,父親也洗過澡在旁邊。   有紀站了起來把大燈關掉,剩下了淡淡的光線在房間裡,但仍然可以看得很清楚。   有紀抱住星野的腰,二人的嘴唇貼了起來,合在一起有好長的時間,父親在有紀的腰上撫摸著。有紀的唇離開了,星野又將手靜靜地在有紀的乳房上按揉著。真彥對於眼前這種景象覺得很有興趣,像是要享受一番性的晚宴一般。   二人倒在床上,星野將有紀的浴巾拉了下來,眼前露出了有紀全身潔白細緻的皮膚,星野一邊含著一個乳房,一邊用右手手指去輕輕地揉著另一個乳房,另外又用左手在有紀的左耳朵上經撫著。   有紀好像受到一種微妙的誘感一般,全身呈現著火熱的紅色,真彥他自已從來沒有看過真正的大人在展現性的技巧,凝神熱心地期待著,星野現在又用指尖撥開了有紀的肉膜,向裡頭吹著氣。   有紀就像小孩般,仰著痛苦的臉,左右搖晃著,恥毛也搖動著,有紀的乳房全部都漲起來了……自已用指尖去輕巾乳頭,原來後母也是這樣好色的嘛!上次強姦她,她的腰部一定在震動著,星野用舌尖在左右兩個肉膜上舔著,一會兒又去翻弄小陰唇。   有紀發出聲來,那聽起來十分愉悅甜美的聲音,在隔壁的真彥的耳邊響了起來。   「很舒服是嗎?」星野用一種滿足慈愛的聲音跟有紀說。   「全部都好舒服……令我爽得快死了……啊……啊……你……讓人家羞死了……」   星野的舌尖就在那洞口徘徊著,又用鼻尖輕輕地愛撫著有紀,真彥想到了自己用手電筒去照有紀的面孔,如今她居然成了自己的後母。   星野現在將有紀的兩腳放在自己的肩上,去探視有紀的陰部,並用手一直摸來摸去。   星野將自己的棒子插進了有紀的洞裡。他本來不想那麼早插進去,但由於有紀的話,使得他格外地興奮了起來。就在那一瞬間,有紀興奮地叫了起來。   星野一直用力地把強棒刺穿有紀的肉洞,叭叭叭響動著。   真彥在牆壁邊用額頭貼緊,一直屏息凝視地望著兩人愛的遊戲,那如肉丸般大的乳房也一直有強性、有韻律地跳動著、搖晃著。   終於在那剛棒上流出了蜜汁,使兩人的動作愈來愈快,他們的性器完全粘合在一起,一種發射出熱流的聲音傳了出來……   真彥呆呆地望著那壓入又拔起的遊戲,他回到房間,腦袋裡頭都是父親和有紀做愛的一舉一動……   補習班的綜合模擬考試的結果慘極了。星野接到了通知單後,對於那頑子也真的是莫可奈何,說了一些教訓的話,又深怕傷到了兒子,對於這唯一的兒子,他真是頭痛極了。   每天到補習班,真彥都累得臉色發白,有時會連美奈子打電話來引誘他出去時,都會有氣無力地想辦法去拒絕她。真彥心裡確信這個新的母親──有紀,才是自己渴望的性對象。   想到好幾個月前,他才剛對父親二次結婚的妻手施暴力,現在命運在捉弄他,她又成了我的後母啦!   真彥的心愈來愈傾慕有紀了!令他很難專心於課業上。他心裡想:「那個有紀一定是表面看起來清純,實際上卻是個喜愛淫亂的女人。」   突然有一天,星野要到東南亞去出差十天左右。   那天晚上,有紀送星野到成田機場尚未回來時,真彥就溜進了那間堆放箱子的房間,他在等待著去送行的有紀歸來。   有紀比預定時間早些回來,她回來時在真彥房前站著叫:「真彥!我回來了!真彥……」   沒人回答,她以為真彥出去了,便回到了她自己的房間裡去。   真彥躲在牆壁的洞口偷看,有紀進了房間便開始脫衣服。有紀對鏡子,看著自己的臉,好像很滿意地微笑著,事實上有紀本來就是個美人。   有紀脫掉了外衣兩手摸著自己兩個重重的乳房,走准浴室洗澡去。真彥看不到有紀洗澡的樣子,但他一直想像著那種迷人的身段在眼前舞動著。   過了一會兒,有開門的聲音了,真彥再度從洞人偷看有紀。有紀全身裸露地走了出來,正在做美容體操,她左右腳張開,兩隻手臂往後仰,腰前後擺動。   那豐滿的乳房隨著動作晃動,而下腹部的黑毛也聳立得高高的,她的兩腳左右輪流往上,可以看見裡面的肉縫一開一閉地……真彥對眼楮所看到的景像激起了他高昂的性慾,真想刺進她的身體裡去。   真彥受不了了,他把堆在洞穴前箱子移開,正好露出了可以彎腰進去的大小的洞,有紀仍然繼續地進行著她的美容體操。   真彥走了進去,有紀聽到有聲音,很驚訝地把手蓋住上半身,張望有誰在那裡。   她沒有看見真彥,真彥大膽地闖了進去,下半身挺著強大的肉棒,和他那消瘦的身子不太搭配。   那個男的,從後面帶著姦淫的微笑,一步步地走近了有紀,他的目的實在太明顯了,而那挺著的肉睫也正處於高揚的興致。有有紀突然轉過身來,看到真彥,簡直嚇得魂魄要飛散了……   「你……你……做什麼?……」她似乎費盡力氣才擠出這些話來。   「我是來和後母你說明一些事情的……我以前就看過你了,我和你有些關係,後母你難道忘記了嗎?我們之間……」   有紀對真彥所說的話感到茫茫然,不明白他話中真正的意思。   有紀對眼前的景象,眼楮張得大大的。   真彥輕笑著,對於有紀那張莫名其妙的表情,感到好玩。   「你和我父親結婚前那幾天……」真彥的話裡帶著著曖昧。   有紀猛然想起那已經遺忘很久的屈辱,她突然間變得全身羞辱、氣憤、滾燙了起來。   「當時,你把腰挺了起來……最後,我終於射出來了……就這麼簡單而已啊……」   「你!我……我希望你……最好趕快……出去!我要……靜一靜……」   有紀受到如此嚴重的震驚,似乎已經無法負荷了,她有些哀怨,又有些命令地向真彥說:「我……我希望我結婚以後能過和平清靜的日子,你不要再說了……」   有紀想要和真彥妥協,但是真彥那裡還顧得了呢?他已經忍受了好久以來對有紀的情慾,他走近了有紀,那硬挺的棒子更堅實了!   他把有紀用力一推,倒在床上,他那挺立的肉柱湊近了有紀的唇邊。這個兒子的意圖實在太明顯了,有紀對這突如其來的狀況,不知怎麼應付。   「我早就想要跟你再搞一次!」真彥狠狠地說。   「我……我是你父親的妻子啊……你是我……我的兒子啊……」   真彥的肉棒前端滲出了一些透明的液體,沾了有紀的嘴唇。   真彥用手把有紀的頭壓住,想把棒子插進她的嘴裡面去!   在有紀的觀念中,那是一種禁忌的行為,於是她一直反抗著。真彥強迫有紀張開嘴巴,把他的肉棒插了進去,有紀不得不服從。有紀此時胸口鬱悶,嘴巴又被真彥那個強大的龜頭塞住。   真彥感覺到有紀那潤的嘴唇,他幾乎尖叫了起來,太爽了!有紀對於這種強迫的行為,只是不情願地把棒子在口中含著。   「舌頭要動啊!用舌頭舔啊!」真彥命令著有紀。   有紀對於這個新兒子如此凶暴殘忍,覺得不得不去聽從,只好伸出舌頭。有紀的舌尖在真彥的肉睫上慢慢地、不情願地舔著。   她心裡想著:「自己是他的後母,雖然沒有血親關係,但畢竟不能亂倫呀!」   有紀對男性的做愛經驗不是很豐富,從短暫的第一次婚姻結束後,到和星野結婚之間,唯一的一次就是那次在公園裡面,真彥在黑暗處襲擊她的那次。   真彥對自己長久以來時時思念的情景終於可以實現,心裡痛快極了,他看著後母搖晃的頭髮,和那包著肉睫的紅色櫻桃小唇,內心十分激動。   他的棒子像是浴火的炮身一樣炙熱,又加上前端的精液像子彈要發射一般,全部衝到了頂端,令他不得不拉著有紀的頭髮前後擺動。   有紀的口中全是粘的液體,有唾液也有真彥露出的潤滑液。   能在自己美麗後母的面前,兩人赤裸裸地貼在一起,還叫她服務,那種感覺真是棒極了!   真彥想著想著,內心和肉體都達到了衝刺的最高峰。有紀也只好接受真彥的淫辱。   有紀不禁想起那夜強暴時的肉棒真是強硬,令她不能控制地沈醉……有紀那美麗的胸部已經開始喘息了,加上了真彥因為爽快而發出的呻吟聲,整個房間的性愛氣氛甚濃。   「哦!有紀!不,媽媽,你實在太漂亮了,令我好爽快!」   有紀聽到了這樣渴求性愛和渴望自己的身體的呼喚,她真想拋掉一切母子倫理關係的束,好好地享受這另一種情趣。   她睜開眼晴,看著真彥那支含在她自己口中的棒子,那滿佈血管的枝幹,浮現在眼前,紅潤而且硬挺,如果能插進自己身體……   她閉起了眼楮,不能忍受這樣幻想的誘感。真彥也在想著,這個曾經強暴過的女人,每次經過了房間看到她,都會禁不住想衝過去。   那一夜冒犯有紀的經過,時常在他自己的腦海中浮現,一個美麗激情的回憶。   但是,眼前這個女人,就是那夜的女人,這也許是上天的安排,也許這是幸運,也許這是捉弄。後母那前後擺動、搖晃的身體,帶動著她那潔白結實的豐乳晃動著,真彥看到了也伸出手去捏擠她的乳房,那捏在手中的白色乳房,令真彥覺得極爽快,一種好充實的感覺。   「哦!哦!我實在太喜歡你了!你的嘴巴令我好舒服,你的胸部也是最美麗的……哦!太好了……」真彥說著。   有紀無法說話,因為真彥那強硬的棒子,含在她的口中,愈漲愈大,幾乎塞滿了口腔,她只能望著那根肉棒,從自己的口中伸進又拉出,反反覆覆地運動。   她想要發出渴望的聲音,但是卻不敢,畢竟她還不能接受這種不倫的關係。   真彥那充血的龜頭幾乎要爆裂了,他用兩手抓住有紀的肩膀,用力地讓她前後搖動,以滿足自己那性的衝動。   有紀覺得自己的嘴唇被摩擦得好熱,而且對於那愈來愈大的棒子,有點無法負荷。真彥的棒子像是充電了一般,全身都抖動起來了。   「快點……快!」他又命令著有紀加快動作。   可憐的有紀,她無法不服從,只有替這個強姦自己的兒子服務。   有紀不但不能得到肉體上的快感,反而還得接受真彥的凌辱。   她不禁想著星野,如果星野在家,真彥就不致於如此囂張。   但是她心中又突然升起了一種想法。   如果不是這樣,又如何能夠在這寂寞的十天裡獨守空閨呢?   真彥把肉棒更插進了有紀的口中,他自己的腰也前後擺動著。   有紀對於眼前的狀況,覺得很難壓抑自己內心深處的渴望。她的身體被真彥壓著,感覺好想要男人來撫慰自己的情慾,她終於情不自禁地摸著真彥的屁股。   哦!真是好極了!觸感極好!   比起丈夫的棒子,真彥這個年輕人的棒子,好像更長又更挺。   她深深地陶醉在自已的幻想中,漸漸地愈來愈渴望能夠享受一下棒子的威力…… 第五章 愛人奴隸、背信的懲罰   (一)   香阪望著浴室裡的鏡子,照出了自己雪白、光滑、極富彈性和那三十六、二十四、三十六的完美曲線,她的心中是滿意的。   香阪不敢繼續地往下想。   因為此時,她渾身都佈滿了一種神秘的異樣感覺。   就好像那小說中的她,就是自己似地。   她在租書店裡唯一的桌前坐下,一雙手托著香腮,陷入一種常有的思緒裡。   就在這時候,有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那聲音不疾不徐,頗富磁性的說:「小姐!這是我要租的書,請你登記一下。」   「你是第一次來租書嗎?」   「你以前在這裡見過我嗎?」他仍然似笑非笑地注視著香阪。   香阪一楞,搖頭,微笑輕漾的嘴一噘,一直揪著他的眼楮一翻,先是不高不低的「哼」了一聲,然後以一副目中無人的神神說:「請付押金一百塊。」   他丟下一百塊,拿起書,再看了香阪一眼,便轉身離去。   香阪卻傻傻的在那想!   謙造突然問道:「你在想什麼啊!」   香阪很不高興的用力打了謙造的頭說著:「你管我在想什麼?我就是想遍了天下的每個傢伙,也不會想你一秒鐘的。」   松岡謙造抓住她的手,大叫:「你太狠了吧!又敲我的頭,又對我說出如此無情的話,你看我是如何的修理你……」   「你敢!」香阪立即大吼。   「喂!你把我往那兒拖幹什麼?我要看店哪!」   「這會兒又沒有人租書。」   「等一下就會有了。」   「等一下我就會放你出來的。」   「哎呀!你放手嘛!你抓得我疼死了,你知不知道?」香阪掙扎著。   香阪掙扎地扭動,謙造一概不理,使勁兒的把她往客廳拖,然後將她往牆壁上用力一推,他便迅速地湊上他的人朝她壓近,並且衝動的壓住她柔軟的雙唇。   瞬間,香阪停止了掙扎,停止了扭動,她忽然安靜了下來,不但柔順的讓謙造吻她,還伸出她纖長的雙臂,輕輕地勾著他的脖子,彷彿也有萬般柔情似的……   「為什麼今天突然想吻我?」   為什麼?這句話倒真問住了他,在他的心裡,香阪一直是個最美麗的小辣椒,雖然她對他總是凶巴巴的,但他一直喜歡著她。   好一會,他才緩緩的說:「你剛剛的話激怒了我,才使我有如此大的衝動啊!」   香阪的眼楮一眨,「為什你會說起,我並不認識他啊!」   香阪雙唇微啟地望了他兩秒鐘,才好輕好輕的說:「我喜歡你吻我,我喜歡這種感覺……」   謙造便再也不考慮的,又一次捕捉住她甜蜜的唇……   *           *           *   早上起來,梳洗完畢,往屋外走,上學去了。   中午休息時,小泉裡穗對著幾個死黨神秘的低喊:「嗯!你們幾個快來,我有好東西給你們看。」   於是香阪、袋滿……等人,立即圍到了裡穗的坐位旁,裡穗拿出一本雜誌說:「嘿!如何?」   「哇!亂刺激的……咦!這玩意你那兒弄來的?」袋滿說。   「是從我姐姐那兒拿到的,這可是不容易拿到的。」   今晚是裡穗的生日,七點半在她家開了一個舞會。   舞會一開始,裡穗和她的男伴首先開了舞,那是一首慢拍子,氣氛迷人,詩情畫意。   裡穗的男伴是一個高高、英挺、俊美的男士──三田村明。   村明擁著裡穗雙雙起舞,然後兩人溜到了樓上去了。   一上樓,進了房裡,村明擁著裡穗就要吻下去。   「哎呀!等一下,你那麼急幹嘛!我是主人,怎麼好意思溜上來丟下他們在樓下呢?」   「裡穗!別管那麼多!我現在就要慶祝你生日快樂!」   他說著一把托住她的下巴,吻了下去。   「不!唔……」   她嘴一張開,剛說一句話,就被他那炙熱的嘴堵住了,再也沒任何聲音了。   如火般的吻,二個人像似置身於火堆之中熊熊的在燃燒著,燃起了情,燃起了欲,燃起了一切……   他啜吮著紅唇,舌尖探索著香舌,她的香舌卻似小蛇般,蜿蜒攪繞、翻動,兩人相互吸吮著。   他手也在她背後游動著,左手按住臀部撫摸,右手則在背上摸索,順勢的拉下禮服的拉鏈。   他馬上接觸到那光滑的肌膚,雙手緊摟住,上下的游動,又用左手解開乳罩扣子,右手游移至前面,從乳罩下伸入。   這時她乳罩已脫落了,上身整個裸露出來。   村明目視著那雪白質細的肌膚,乳峰上紅紅的一粒葡萄,忍不住的想吃一口,他低下了頭,輕輕的吻了一下,舌尖輕舐著那小紅粒兒,又開口含住整個乳房一口、一口的吸吮了起來。   裡穗感到一陣陣的快感,但又像一種難以忍受的滋味,就好像肚子餓了才吃了開胃菜,慾望剛被激起──卻更迫切的需要著。   她的手主動的幫他脫去衣服、褲子──只剩貼身內褲。   她心怯怯,又好奇的伸手往下摸,先是摸著他的小腹,咦!怎麼毛毛的,乖乖真性感,她的手順著那蔓延的陰毛一路往下伸入了他褲子。   「啊!」她驚歎了一聲。   手摸到是一根硬梆梆似球棒的大陽具,她沒想到這東西有這麼硬、這麼大,她的心裡,有點怕但又幻想著那插入的滋味。   他伸手摸她的陰戶,鼓鼓軟軟的,兩片又肥又厚的陰唇有些濕潤,他在上面摸揉了一陣便輕輕的將她雙腿撥開。   裡穗合作的用手導引他的陽具到達洞口,撥開陰唇。   於是謙造挺起腰來,一寸一寸的往下推進。   「嗯……啊……」   她輕呼了一下,有被灼痛的感覺,但是這種炙灼十分好受,很舒服、很快活!   他感覺陽具被緊包夾著,軟軟暖暖的肉壁緊包著陽具,他更往前的直推至盡頭。   「啊……好……舒……服……」   裡穗全身舒暢極了,現在的感覺可是像正在飽餐那般滿足。   謙造每一插下再抽出總是拉到陰道口,然後再插入直到盡頭再抽出,這種刺激效果很大。   只聽香阪輕聲的說道:「用力……用力的頂著……」   「滋!滋!滋!」   裡穗的穴裡淫水大量的流出,然而當雞巴插入時,卻發出美妙的聲音。   像一陣暴風雨般,一陣比一陣的強烈。   她在風雨中迷失了。   「啊……啊……啊……」   「呀……我……我……要死了……」   終於在暴風雨的侵襲下,黃河決堤了!   一瀉千里,她隨著波流而去了,卻感到那樣愉快,那樣輕鬆!   這是多美妙的滋味呀!   這時她才注意到他的大陽具仍然堅挺著在那搖晃。   「明……哥……你還……沒夠嗎?」   村明又輕輕的擁著她上下的撫摸著,想快點的再挑起她的情慾。   很快的她全身又似螞蟻爬行般癢了起來,嘴唇不斷的在頸肩親吻。   他的手改探下部,摸著那陰戶,感覺燒熱熱的,看時機差不多成熟了,就慢慢的挺著那根棒子往身上靠過去。   裡穗也挺著屁股靠了過去。   他將她的腳提起,靠在肩膀上,再推至她胸部,使得她整個陰戶洞口大開。   村明便對準洞挺進,又開始幹了起來。   一前一後推動著,裡穗的雙腿伸的挺直,曲線很美,修長勻稱。   他的雙手在她腿上輕撫著,閉著眼楮享受著。   「嗯……嗯……呀……唔……」   村明此刻準備好好大戰一場,剛才忍的太久,使得他陽具漲得難過。   他更用力的往前頂,屁股不停的前前後後擺動。   他抓住了她雙腿往下壓,準備用力的插送。   突然……   「砰!砰砰砰!」一陣敲門聲。   這一陣聲音像是把他兩人從高空上往下丟,二人心中一驚,血液漸涼,整個人溫度直往下降。   裡穗驚惶的問:「誰!」   「是我,香阪。」   「噢!馬上來。」裡穗連忙急促的回答。   村明則感到十分懊惱,真是說不出的恨。   大約過了十分鐘,裡穗才紅著臉,打開門走了出來。   她不安尷尬地向香阪微笑。   「嘿!你來啦!」   「生日快樂!」香阪一面眼楮卻好奇的往房裡飄。   「裡穗,聽說你今晚的舞伴帥極了,他呢?我可以見識一下嗎?」   「他……他在我房裡看照片,我去喊他出來。」   她回頭朝房裡喊道:「村明,你可以出來一下嗎?」   「他不能出來嗎?難道他沒穿衣服?」香阪作弄的說。   在一旁的錢滿,偷偷的拉了拉香阪的衣袖,暗示她別再說了。   一分鐘後,村明終於出來了。   看到村明嚇了一跳,香阪此時想起那天的情景!   她一手托著香腮,心中想著外國雜誌上那些全裸的男性圖片,迷惑地自問:「是不是每個男人藏在褲子裡的那東西,都是那般性感與魅力呢?」   他正彎著身湊在她的眼前,沉迷而柔聲的說:「你知道嗎?你是個美麗的少女,那兩隻水汪汪的眼晴,是它令我情不自禁的要吻你,你知道嗎?」   兩秒鐘後,他好魅力的微笑輕問著:「我今天不租書,你不打算找我錢嗎?」   「呃……」香阪有點中了邪似的,呆楞楞地打開抽屜,拿出錢來找給他。   「我會再來的,因為──或許我會想念你,你呢?」   然後,他很快的轉身,大步離去。   香阪直楞楞地盯著門口瞧……好久好久,她都揮不去那似夢的感覺。   念頭轉到這兒,香阪的眼神不由自主地柔媚起,流盼風情萬種,臉頰也甜蜜萬分,她充滿野心的告訴自己:「他應該是我的。」   此時她存心要和裡穗搶這英俊的男友。   「難怪裡穗要把他藏在臥室裡,她怕我們佔了她的時間呢?」   「香阪,你少亂扯。」裡穗急忙地說,好難為情。   香阪十分溫柔地望著裡穗身後一直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緩慢地說:「那麼,為什麼要拋下那些來替你過生日的一群人,而躲在這兒享受只有兩個人的時光?這才是待客之道嗎?」   「或許,她還後悔開這生日舞會,她看來並不需要我們的祝賀,是不是?」香阪遠望著正下樓的裡穗和他。   「或許吧!」錢滿不置可否的。   (二)   這時有人分別過來請香阪跳舞。   就在香阪遐想的當兒,他不知不覺地來了,對她的舞伴說:「我們交換一下好嗎?」   他也不等對方回答,即將她擁入懷裡,在柔和的音樂下,隨著緩慢柔情的舞步慢慢地移動著。   她柔順的挨靠替他,任他的面頰貼著她的面頰,任他的手在她的腰際加力。   「我想帶你到別的地方去,你肯嗎?」他忽然在她耳畔低低的說。   「你是說離開這兒?現在?」香阪輕問。   「嗯……」   「我們走吧!」   二人來到海邊,走下車來,到了那柔軟的沙灘。   她躺在沙灘上,躺在他的身邊,除了海浪聲,四周是一片寂靜。   月光下,他寬大的手掌柔情地在她腰間游移著,香阪閉著眼,享受著原是幻想中才有的美好。   他一個翻身,壓覆在她的身上,吻住了她的唇,溫柔的吻她、愛撫她、揉她……慢慢地,倆人都激動了起來。   香阪喘息著。   他柔緩地解下她的衣服,露出她處女的胸脯時,她全身的細胞都激起了一陣陣地顫抖和解脫……   她輕輕的呻吟,一種人性的激動,抱住他,緊緊的。   她全身的衣服被褪下了。   村明也很快的除去自已的衣褲,在沙灘上月光照著二人光著的屁股。   他把臉貼在她飽滿的胸脯上,下體緊緊貼著她小腹下頂磨。   「嗯……唔……」   她身體扭動著,臀部往前用力頂。   村明就這樣擐著她,手便往下摸她的陰戶,軟軟的肉片,細縫中有些潮濕與潤滑。   他便分開雙腿跨在她腰際挺起那根大陽具對準著穴,在那柔軟如綿的陰唇處磨擦著。   香阪心裡感到緊張又興奮,她希望他不會把她弄的太痛。   她用手撥開了陰唇幫助他的動作。   他挺起了大陽具,順著穴內滲出的淫水滑潤的往前推。   香阪感到下體有些漲,又漲的痛。   他輕輕的往前推,直到頂端接觸到一層障礙,那是處女身上最珍貴的東西──處女膜,他感到高興,也感到驚訝!   突然,他猛沈腰──   「啊……痛呀……」   香阪忍不住的叫了出來,一陣肌肉撕裂的痛楚,傳到了她的心坎,這痛楚使得她痛得眼角流下了淚水。   痛苦很快的過去了,香阪現在只感覺陰戶裡漲的飽滿,漲的令她難受。   她輕輕的挺動了一下屁股,嘴裡哼著:「嗯……嗯……」   他每下都深深的插入直頂在她陰道深處,正對著穴心上那個敏感的地方。   她的雙腿也因為舒服的快感,漸漸的張開了。   村明得到了寬鬆的空間,陽具更加賣力的往下頂,頂得二人腹部拍!怕!直響個不停。   「唔……太好了……太快活了……啊……」   她那緊小的陰戶被謙造插的淫水直冒,陽具與陰道壁磨擦著發出了「卜滋!卜滋!」的聲音。   原本寧靜的海邊,此時正迷漫著這無邊的春色。   香阪終於得到了幻想已久的美感,隨著那種浪潮的衝擊般,一陣陣的侵襲著她的深處、她的心坎。   最後,她忍不住的緊緊摟住了他的腰枝,雙腿緊緊的夾著,她像一個打翻了的熱水瓶,溫熱的的流質源源而出。   「啊……啊……」   一陣陣的高潮接連而來,她只覺得全身輕飄飄的上升,上升到沒有氣壓的太空,她感到目眩,最後她暈厥了。   她全身軟癱了。   但是,勇猛無比的他仍未停止,他繼續的挺動,叫醒她,使她從沈重的壓迫下重新活動,重新迎接那要命的衝擊。   香阪的兩片紅色肉片被帶的翻出、擠入、一開一合。   最後的進入再次把她帶到瘋狂的境界。   村明的龜頭也漲得最大、漲的難過、漲的飽滿,非出不可了。   滋!一股熱流終於宣而出。   他們倆靜靜的享受著這一刻。   休息了一陣之後,便起身整理整理,二人就踏上歸程。   *           *           *   過了幾天,香阪突然聽到了一個消息──村明和裡穗訂婚了。   香阪得到這消息後,心煩意亂的想著:「自從那一夜後,村明就沒來找我,他要和裡穗訂婚,真的嗎?愛上了他嗎?怎麼會感到心煩呢?」   「但是……」她再告訴自己。   我實在渴望和他在一起,享受他的吻、他的愛撫,多麼不願他有別的女孩。   腦中仍在不停的翻攪思想著:驀然,身邊有個聲音在耳畔響起。   「有什麼事令你不高興呢?」   「我並不認識你啊!」   「因為你深深的吸引了我。」他直接的說。   於是二人愉快交談,氣氛十分融洽,並定下了隔天的約會。   隔天,香阪來到和金山浩次約好的餐廳,在十分羅曼蒂克的氣份中,兩人愉快的用餐。   兩個鐘頭的時間,悄悄溜過。   浩次依戀不捨的邀請她去跳舞,結果在夜總會舞廳──看見村明和裡穗相擁而舞。   莫名的妒火更令她雙眉上揚,尤其當裡穗向她射來勝利的目光,而村明又裝著陌生的神情,香阪真恨透了,恨不得跑過去打她們一記耳光。   瞬間,她很快的轉過頭來,微微地仰起臉,萬般嫵媚的低問:「浩次,你會接吻嗎?」   香阪伸出纖長的雙唇,緊緊地攀住浩次的頭,熱烈而輾轉地回應著浩次,心中怒火熊熊。   足足擁吻了將近一支舞的時間,音樂停了,香阪才離開浩次的唇、浩次的懷抱,兩人拉著手回座。   坐下來,卻發現村明和裡穗就坐在右前方,香阪生氣的把頭一轉,心中剎時也難過了起來,她難過自已竟為村明獻上了初夜。   他這麼做,尤其是在裡穗的面前,香阪感到她的自尊強烈的被傷害了,她難過得再也待不下去了。   「香阪,你怎麼了?」   「你不能一直站在這兒啊!我們換個地方坐坐好了。」   「嗯!」香阪哭著點頭。   「你想到那兒去呢?」   「都可以!」她仍賭著氣,鼓著腮說。   「那麼走吧!」   她本能的把嬌軀向後傾斜,躺在他臂彎裡,高聳的胸可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起伏著,那對水汪汪的媚眼中一閃一閃舊,似乎在渴望善什麼。   浩次可不是木頭人,何嘗不知她的需求。   柔和的燈光,熱情的擁吻,逐漸亢奮的情趣導引著彼此的情慾。   香阪被他吮得渾身大抖,而他的手卻已褪落了她的拉鏈,鬆掉了奶罩的鈕扣,她柔嫩的皮膚被他的指尖撫到,不期然起了雞母皮。   她無法控制自己了!   「浩……次……」   這聲聲的呼喚,讓浩次聽了汗毛豎立,慾火更高漲,在無法忍受之下,他把她推了開,使得整個人向床上躺了下來。於是,他立即三扒兩撥地脫著自己身上的衣服。   浩次伸出他的右手,沿著她那又白又嫩的玉腿向上搜索,於是她的腿肌顫抖著,纖腰也如同蛇一般扭動著。   他向上摸索到她那禁地,那鼓得高高的陰戶,柔細的茸毛,兩片肉唇有些潮濕而滑手,也引誘著他的手指陷入肉縫,但覺得它非常的夾緊。   他忙跨上身去,將那兩條修長的玉腿撥開,同時將自己那鐵硬的大雞巴向那穴洞四周揉磨起來。   她被刺激得心癢,嬌喘休休地抖了起來,嘴裡直哼:「唔……啊……我……受不了……我……要……」   浩次的性慾已激發到不可忍受的地步,對準了那迷人的小穴慢慢地將大雞巴插入。   「滋!」的一聲,整根火熱的大雞巴順利的進入。   一連串的猛攻,下下騷到她的癢處,使她有著非常舒適的享受。   她不禁的叫著:「啊……啊……」   小穴的淫水也隨著抽插的動作不停的向外冒出來,同時還「滋!滋!」地響個不停。   浩次對於香阪這股騷勁感到懷疑,但又不好問她,他一直以為她是個純潔的女孩,怎麼……   他吱唔了幾聲,又開始抽插了起來。   香阪被他這一停,小穴內頓感麻癢不堪。   「哎呀……快……快嘛……」她嘴裡哼著,臀部擺扭。   她全身肌肉忽然緊縮,四肢纏繞住浩次,臀部高高挺起,聚抵住他小腹。   驟然,她高聲叫了起來:「呀呀……我……我上天了……」   隨著一股熱流直噴而出,浩次的龜頭感到一陣熱燙。   她全身也不停的抖動,一陣一陣的陰水不斷出,沾的床單濕了一大片。   她整個人跟著軟癱了,四肢也打直了,只剩下眼皮翻動著,嘴兒微張嬌喘著。   「呼……呼……」   她樂的半起水汪汪的大眼晴,雙手纏住浩次的身上,粉臀不停的往上挺。   大龜頭加速的抽動著,她陰戶深處最敏感的地方,花心猛顫,身體也隨著抖動幾下。   這時她的玉體如烈火在焚,小嘴嬌喘:「用……用力頂……我又要……」   「妹……你要怎麼……」   「我……我又……要去了……」   可是浩次沒理她,為了使她得到滿足,他靜止了,而僅用雞巴猛頂。   這時的浩次,下下盡根,連抽百餘下。   香阪被插得欲死,陰戶陣陣顫抖,口不住亂哼:「嗯……好快活啊……」   她神志有些不清了。   小穴的花心張開了,一下就咬住浩次的大龜頭,不停的吮吸,像小孩吃乳似的,直吸的浩次遍體酸麻,其美無比。   兩人扭作一團,全裸的兩個玉體纏在一起。   浩次幾時嘗過這種美味。   他猛然的緊插入深處,大雞巴一陣顫抖,一股熱熱的陽精直射而出。   一切歸於靜寂,只剩絲絲喘息聲。   他想說什麼,卻又在口中停住了。   他猶豫了一會兒,終於出口說:「為……為什麼……你沒有……落紅……?」   「你不是處女?」   「為什麼一直閉著眼?我希望你能認真的回答問題。」   「有這個必要嗎?」   「因為我娶的妻子一定是要處女!」   香阪有一種好笑的感覺。   「我願意娶你,如果你這是第一次的話。」   香阪閉著眼笑了,唇角有著嘲弄的意味說:「你知道嗎?我希望我將來的丈夫必須是處男!」   「你……」   然後她站起來,穿上衣服,準備離開。   「我要走了,以後我們也不必再見面了,不過,有件事我要告你──你不如他做的好,他比你更能帶給我高度快樂,再見!」   浩次膛目結舌的像個傻瓜,望著香阪離去。   (三)   傍晚時分。   香阪剛用過晚餐,準備洗澡。   她走進浴室,兩隻手緩緩地脫著身上的衣服,目光呆滯的想著和謙造鬧翻的事。   她越想越煩,在溫熱的水中躺下,她甩甩頭,不願再想這不愉快的事。   從浴室出來之後,香阪便顯得情緒萬般低落,兩眼愣愣地望著門口,但卻什麼也沒看。   有一會,一眨眼才發現謙造竟然在門口來來回回地走著,就是沒進來,也不往店裡瞧上一瞧。   「哎呀!不管他了!等他什麼時候氣消了,自然就會先跟我說話的。」   香阪再跟自己說。   她想村明,卻又好恨裡穗,更恨自已。   她恨自己竟然無法使村明離開裡穗,恨自己竟然無法不想村明。   唉!當初是否高估自己!   打烊時分,村明來了。   他站在門口,兩隻眼楮深深的、定定的凝視她。   他嘴唇有一抹若無的微笑,溫柔地說:「走吧!我們到海邊去?」   她被擁在村明的臂彎裡,離開家門。   香阪和村明並沒有到海邊去。   這一次他們驅車到了一家豪華飯店。   他們開了一間蜜月小套房。   燈光照在香阪的身上,是那麼的晶瑩、豐滿,就像白玉雕成的一樣,那麼光潔、明亮,全身上下充滿著性挑逗。   村明讓她側臥,自已面對著她。她把一條玉腿跨上他的大腿上,使得陰戶自然的跟著張開,移近身子,小腹向前頂。   他挺著大雞巴,順利的插入,緊緊的抵緊下腹,互相磨擦起來。   他配合著香阪的迎送,給予她更勇猛、更剛烈、更徹底,也更為充賓的撞擊。   她已經說不出話來。   一雙粉腿在輕顫,趐融的小紅蕊裡,像遭熊火灼著,有一種說不出的快感,在那處蕩漾迴旋。   她像被狂風肆虐下的海洋,掀起了千層海很。   淫聲浪叫,不停的在她喉中傳來。   「啊……啊……」   他的動作快速,簡直像一挺電磨,不停的磨轉、盤旋,而且越來越急,越來越有勁,但偶而來個急抽猛插。   只見雙唇一張一合的,滿頭烏黑的散發,隨著她的頭左右擺動個不停,肥美的豐臀更是忽左忽右而前後密切的迎合著。   香阪此時已置身於欲死欲仙之境。   身心暢美的雜以形容,只聽……   「我樂死了……唔……哥……美……美死了……啊……啊……」   她竟叫不出來了,只是不停的傳來含糊不清的嗲語。   打從最神秘的核心底開始,直到烏黑的芳草地帶,以致於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痙攣著,不可遏止的抽搐著。   她的聲音是沙啞的,有氣無力的,那種表情使人看了又愛又憐的,恨不得干的爽的受不了。   在精神一振之下,她軟化的胴體又漸漸蠕動、輾轉,雙手也緩緩的在他的身上撫摸了起來。   村明全身上下,已是汗下如雨。   尤其當他的手觸及她那濕淋淋、肥嫩嫩的小丘時,他確有著難忍的興奮,絲毫也未覺勢累。   她嬌喘休休的把一雙粉腿纏上他起伏不定的腰背上。   當村明用他熱炙的舌頭,摟著香阪顫震的肉球之際,香阪小腹下同時又感到一陣強勁的節奏正在展開。   漸漸的擴散遍及她那最消魂的裡處。   這時,她真的瘋狂了起來,一雙媚眼透著柔光。   「村明……村……我……我愛死你了……」   「我也愛你!」   那是多麼的銷魂啊!   「曖呀……」   在這高潮迭起的時刻。   她那長滿芳草的小園地內發生了極其妙的變化。   村明只覺得大雞巴陷於一個吸盤裡。   他禁不住魂出九霄,欲仙欲死。   他那強而有力的身體,刺透了香阪灼熱的營地。   「啊……」   一聲尖叫,香阪全身上下顫抖不停一股熱流沖激而出,村明也禁不住的集中火力,射出精水,兩人死緊的擁抱著。   在她的口中,噴出芳香迷人灼熱的氣息,而且仍然不斷的在發出她那直鑽入人心深處的低吟聲。   也許太勞累了,他們都需歇睡片刻,於是兩人就這樣相擁而入睡。   *           *           *   早上一進教室,香阪感覺到遠處有一對細長的眼楮,頻向她銳利地射出勝利與得意的目光。   香阪納悶著。   不多久,袋滿過來跟她說:「裡穗和村明要結婚了。」   香阪聽了很不相信的問:「真的嗎?」   香阪本來並不喜歡浩次,但今天聽到村明已決定要和裡穗結婚的事,她的想法就變了。   她想反正天下男人也不只剩村明,她要證明浩次也一樣能令她快樂。   就這樣原本說不再見面的二個人,竟又抱在一起了。   黑暗中,浩次熱吻著香阪。   一下子那隻手就伸入褲裡,接觸到已開始漲大的人肉條。   她真大膽,當細纖纖的玉手摸到那肉條時,不但不縮手,而且迅速的用手掌包圍了它,一把搓弄。   同時,他發動了猛烈的攻擊,左手緊抓著那巍峨的雙峰,且不時地用著手指猛搓,揉搓那如熟透葡萄般的蓓蕾。   他的右手繼續的游移著,摸到前面來了,觸及那溫熱而微濕的陰戶,他的手指在挖扣著。   另一方面,他胯下的那根大肉棒已被香阪套弄成堅硬的鐵棒,而且漲得有些難過。於是,他急忙抱起香阪往那床上一放,把她大腿分開,小腹往前一頂,就要破城而入。   「啊!」   手掌中握住那堅硬無比的雞巴,不讓他得逞。   她要逗至他至欲罷不能,進入興奮的顛峰狀態時,才讓他隨心所欲,一鼓作氣的攻進去,那才夠刺激呢!   他惱了,惱恨得牙癢癢的,但又無可奈何。   但他不能認輸,他低下頭去,一下子啜住了她那硬化了的乳頭,輕啜著、輕咬著,他開始反攻,全力克敵。   香阪被這一弄,也受不了,快活得連連顫抖。   她本想就讓他進去,她自己也很需要,不然怎會混身發熱?   尤其是那底下的陰戶,在他的手指兒的撥弄下,簡直是氾濫成災。   他存心要報復,那伸在陰道裡的手,這時盡量地往內擠,但又迅速的退了回來,只在她的門前磨擦,撫摸那核粒兒。   香阪嬌嗔的說道:「唔……你……你……真狠……唔……」   她呻吟得更加刺耳,顫抖得更加厲害,她的全身軟癱了。   趁著她一不留神,他馬上得到解放,挺起鐵棒,帶著無比的威猛,在她的小腹下面,急不容緩的衝刺進去。   她有強烈的需要,上次的譏笑,他並沒忘,這次他要好好應付。   他猛吸了一口氣挺起胸膛,一下一下的插送起來。   她呻吟著,帶著難馴的狠勁,一個肥臀不斷的亂扭亂跳。   她的大腿環繞在他屁股上,還不能滿足的用手緊壓著他的屁股,一壓一壓的替他打氣、加勁。   她胸前的乳房被壓迫在他的胸膛上晃動,平坦的小腹使他感到柔嫩非常,那裡一團熱氣緊緊的包圍著。   她閉著雙眼,享受著衝擊的快感。   粉臀在不停的挺動,時而旋轉,一個豐厚的陰戶被浩次的大雞巴,進進出出的插個不停。   香阪開始浪哼:「浩次……用力……用力……不要停……快……我……我要……」   他興奮的叫喊:「啊……給你……全部都給你……這樣舒服嗎……唔……太好了……」   就在香阪發浪時,浩次突然頓住。   「你……你怎麼……不動了……呀……快……快插呀……」   浩次笑了笑說:「休息一會兒,今天可要好好的治你!」   「啊……嗯……癢……好難受……」   她癢的難受,不管三七二十一,小腹往上就頂,一下一下的挺送了起來。   浩次被這一逼,沒辦法,只好鼓其餘威,抱著決戰的心情,一插一送又大幹了起來。   他插的深,但抽的輕,有規律的動作。   香阪這才覺得舒服了起來。   她把腿用力一夾,雙手緊摟著浩次,屁股直往上送。   她叫道:「快……快點……用力……用力呀……插……對……好舒服喔……」   看她那付騷蕩模樣,本能的使浩次的情慾上升到極點。   他把她的雙腿向上抬高,然後以雙肩撐著,使其身體懸空。   而每當雞巴插入小穴之後,再拉到穴口,然後再狠狠的插入,這樣做著長距離的攻擊。   他一下一下的用力往下頂。   在插送間,大雞巴的底部磨擦到陰核,又引起香阪的陣陣麻感,她熬不住的叫了起來。   「哎唷……你幹的好重……好重……我……」   浩次得意的笑了笑說:「我不幹的重,又如何能擺平你這淫婦呢?」   他嘴裡雖然說著話,但是底下的那支大鐵棒可沒停著。   就這樣插了幾十下。   香阪的叫聲轉低了,媚眼如絲。   她顫抖的身體也慢慢的緩了下來,香汗直冒。   這是高潮前的喘息,風雨來前總是寧靜的。   他知道這道理。   因此,他改插為磨,龜頭在小穴裡磨著花心,小腹也猛磨陰唇。   如此一磨,濺起了無比的浪花。   香阪感到下腹陣陣的趐麻。   突然快速的猛插狂送起來。   在如此的磨擦下,他的大雞巴和她的小陰戶都灼熱了起來。   浩次感到龜頭髮漲,大雞巴堅硬如棒。   香阪也感陰唇灼熱而微漲。   當抽插的速度快到不能再快時,他感到雞巴一陣緊縮,像是要釋放出一切了。   突然,他往前一頂,緊緊的深入陰道裡處。   「滋!」的一聲,他射出了一股精水。   這時香阪突然的高聲呼出:「啊……啊……」   只見她兩眼亂翻,口兒再也哼不出聲了。   她身體直亂顫,根根神經跳動,向全身散播,久久不能回復,餘味瑩繞久而不散。   浩次卻全身肌肉緊縮抱著她。   (四)   二人就抱著休息了一會。   「你會想我嗎?」   香阪默默的搖頭。   「你很無情,是我認識的女孩中最無情的?」   「因為我無情所以你記住我,所以你會想念我,是不是?」   「不,不是如此,你浪漫、美麗,勾住了我思念的弦,香阪我盼望能與你常見面,讓我們常在一起好嗎?」   「難道你忘了?我並不是你理想中的新娘!」   「那有什麼關係?我們並不需要走向地毯的那一端,我們可以像情人般的守在一起,兩情繾綣不也是挺美、挺好的嗎?」   香阪沒笑,推開了他,翻身爬了起來。   浩次也跳了起來叫道:「你以為你很高尚?或許你是比別人美麗,但是我卻認為你與那些落翅仔沒什麼不同!」   「你……」   香阪氣極了,伸手就要往浩次的臉上揮下去。   浩次迅速的抓住她的手腕,狠聲說:「你最好安份點,鬧開了,我會教你以後沒法做人。」   香阪氣極敗壞的甩開他的手,迅速的穿上衣服,摔門而出,直接的跑回家去。   香阪受此打擊後,村明和浩次都令她心灰意冷了。   於是,她撥了個電話給謙造。   「喂──」   「香阪?」   「你以為是誰呢?你又希望見誰呢?沒想到我會找你,是不是?」   謙造在話筒的另一端笑。   「唉!誰叫你是男子漢,我不是男子漢,我只好先跟你說話啦!」她歎氣的說。   謙造高興的只會笑,傻氣而真情地喚著:「香阪……」   香阪忽然認真的說:「謙造,我……先告訴你,晚上你來找我,我……我……我有事想問你。」   「什麼事?現在不能問?」   謙造還想說話,可是香阪已經將電話掛了,給他留下滿腦子的問號。   夜晚。   謙造擁著香阪,歡欣的說:「你在電話裡說有事要問我,什麼事呢?」   香阪抬起臉,兩眼水汪汪的安靜而認真的望了謙造兩秒鐘,才以十分低柔的聲調與嫵媚的眼神緩緩地問:「我想問你,你願意和我訂婚嗎?」   謙造驚訝的睜大眼楮說:「你,你說什麼?你問我什麼?你再說一次。」   「我……哉說你願意和我訂婚嗎?」   「我……我……願意……太好了!」   於是過了不久他們倆也訂婚了。   這一陣子她似乎把村明給忘了。   這一天,夜很深了。   店門關上之後,兩人就在客廳裡一邊看電視,一邊享受著可口的烤味,時而親熱的笑鬧。   謙造迅速的在她鼻尖上一吻,說:「我好愛你喔!」   她也不知道為什自己會覺得感到有什麼不滿意,雖然她清楚謙造是真心的待她,可是在她心靈深處卻感到這是不夠的,她還需要一些別的。   就像村明的吻、村明的愛撫……   「香阪,你好像在想什麼,是嗎?想什麼呢?」   「我在想……」香阪嬌羞的說:「我在想,你今晚能留下來嗎?」   謙造突然嚇了一跳,眼神閃躲,心忽然急了起來,半晌說不出第二個字來……   「我……」   香阪深深地望他一眼,掂起腳尖,在他唇上一吻,好溫柔的低問:「難道你不想要我,我是你未婚妻啊!」   他胡思亂想的將香阪擺在床上,然後撲向她身上,心欲澎湃得厲害。   謙造的手掌渴望而顫抖地撫摸她的的背、她的肩、她的臉,她的趐胸……   謙造渾身發燙,一顆心跳得好快、好快。   她突然抓住他的手,讓它離開她的胸部。   牽引著它往下游移,游移至腹部下。謙造如觸電似的緊緊握住……整個人僵直了兩秒鐘。   香阪就似有一盆冷水朝她身上潑了下來,潑得她莫名其妙,潑得她全身發涼。   她十分迷惑地輕問:「謙造,你怎麼啦?」   「我……沒什麼!我只是忽然清醒,感到自己不應該在婚前侵佔你,因為多年來你在我心中一直是神聖的,所以我……」   香阪聽了不知不覺得流下眼淚,只知道,此時的心真是千頭萬緒。   她感到自己又失望、又高興、又慚愧。   她……唉!   *           *           *   早晨的陽光透過薄薄的窗,微弱地映在香阪的臉上。   她站在鏡前,緩緩地脫下粉紅色的睡衣,映在穿衣鏡裡的一副雪白、光滑、曲線完美又極富彈性,美麗動人的胴體。   良久、良久,她深深地吸一口氣,振作了一下,穿上制服,整理著自己。   謙造走到她面前,低頭在她額頭上一吻,柔情的說:「今天晚上我有點事,晚一點再去看你,等我!」   「嗯!」   陽光動人地照在他們的頭頂上。   當香阪想到還得上課時,她大叫:「唉呀!你再不放開我,我就要遲到了。」   「嘿!晚上我帶你到海邊去。」   「海邊?」   「嗯!也許你還不知道月光下的沙灘有多美啊!我們可以在月光下徜徉,做這美麗的事情,享受一下!」   當晚。   眼看打烊的時間就快到了,謙造還沒來,香阪在桌前來回地走著,眼楮總往門外溜。   萬分意外的,香阪看見了他──村明。   村明站在門口,他的目光在香阪的身上轉著,又像是一種輕質的愛撫。   香阪想移開她的視線,但他的目光卻令她無法移開。   也不知這樣過去了多少時間,村明才低聲問道:「嘿!可有想念過我?」   「你呢?」   「你看呢?」   他迅速地俯下頭去,將唇輕輕地印在她灼熱的唇上。   「香阪,無論如何我是那麼的需要你,你是我最想要的一個女孩,香阪……難道你不想要我?」   「我……」   香阪想推開他,卻又覺得自己好無力,好無力。   忖明的唇輕緩地在她粉頰上滑動著,然後又灼熱的烙在香阪的唇上。   那像蛇般的舌尖在她的耳畔挑動著,醉囈般地喚她。   香阪渾身都顫了。   「跟我走嗎?唔──」   夜色中,謙造遠遠站在香阪家門口的另一方,木楞楞地望著一個漂亮出色的男人將她的未婚妻摟進車裡,揚長而去。   謙造困惑地呆望著遠方,心中一片澀然。   好久,他才舉起腳步離開,他想找個地方去醉一醉。   這時的香阪和村明又到賓館去玩那種禁忌遊戲。   村明的手向上移動,滑過了她柔軟腴的腹際,來到那極富彈性的胸脯而停了下來。   他望著她那挺脹的乳房,有一種吸吮的慾望。   於是他低下頭去,用嘴對著奶頭就吮了起來。   香阪禁不住的悶哼著。   她摟著村明一點也不肯放鬆。   她更瘋狂,更野蠻了。   村明只得乖乖地接受她的攻擊。   她卻更賣力地套弄著,忽左忽右,忽前忽後的就像非把整根大雞巴吞了不可似的,完全失去了理智。   多次的高潮使她失去了氣力。   他還是那麼威猛地,一柱擎天的把她緊抵著,插在她的陰戶裡。   這種姿勢本來就是男人以待逸勞,且能持久而不易的。   她軟綿綿的肉體的相壓,只有把他慾火壓向更高的熱度,他的長茅怒張,準備衝鋒了。   他覺得天地突然廣闊了許多,也因為自己的特長獲得完全的發揮而快樂。   她狂亂的叫著,呻吟著。她的巨臀擺動得更加厲害,她受不了這種刺激,她感到快感中的痛苦。   她竟快樂的哭了起來。   一會兒,她又哼:「啊……呀……唔……啊……」   此時,她竟又笑了起來。   她已分不清有多少快感高潮,只覺得整個身子似乎已流盡,被掏空了。   同時,村明也興奮的及時射出那股久蓄的熱流。   一陣快感在他身上流暢著。   村明和香阪摟著、光著身體而進入夢鄉。   清晨時,香阪回家了,她雙頰散發出美麗的神采,黑眸中裡是如許的滿足,嬌潤的雙唇微呶,唇角掛著一抹醉意,整顆心都是暖烘烘的。   然而當她走近家門口,她簡直嚇呆了。   「怎麼會大門敞開呢?我走時明明關好的,莫非遭小偷了?」   她緊張的走到門口往裡一瞧,書店仍整整齊齊的絲毫未亂,她狐疑地再直望進去,嚇了一跳。   她真是怎麼也想不到,老爸居然會出現在她的眼前。   香阪的確嚇呆了,她傻楞楞地站在門口,一肚子的問號與驚歎號。   她爸爸一反常態的大肆叫她。   「這是什麼時間了?你才從外面回來?你好大膽子!啊……」   「說!幹什麼去了?」   他眼裡冒著火,更大的氣往上衝。   「我……我不在家時,你們常常如此?」   「不!」   他突然歎口氣,哀傷的說:「不是爸爸不相信你,實在我怕你和你媽一樣……」   香阪坐在桌前,心頭紛亂,她一沒沈思著:「為什麼我這一整天的情緒都是這麼槽呢!難道知道媽媽在那裡,對我真會有所影響嗎?」   「她真是下賤,不要臉,她……可是我卻和她一樣,難道我血液中也流著和她同樣的血,我也是個下賤、放蕩的女人?」   她心中吶喊著:「不!不!這怎麼會呢?」   香阪不斷的反駁著自己。   一抬頭,才發現謙造站在眼前。   他眼神怪異,語氣冷淡的說:「想什麼呢?」   「謙造你一定在生我的氣,是不是?」   謙造不語,情緒複雜的。   良久,良久,謙造把她緊緊地擁在自己的懷裡,心中歎道:「我怎麼能不愛你呢?」   香阪眼眶不禁一紅,含著淚光點點頭,心中顫動著。   這天晚上,香阪正坐在桌子前,低頭看看手錶上的時間,謙造卻還沒有來。   村明站在她的身後,伸過來的雙手滑進她的襯衫裡,揉搓著她的趐胸,挑起了她所有的激情。   這一股激情使她忘了她的門是半掩著,忘了謙造也許就快來了。   在一陣的纏綿,激情過後,兩人都累了,躺著休息。   不幸就從此發生了,一個悲劇終於降臨了。   劇然,香阪的耳邊響起了謙造打雷的聲音:「牧瀨──香──阪──」   香阪嚇得自村明的懷裡跳了起來,抓起衣服胡亂的往身上套。   他痛心的望著香阪說:「我真是作夢也想不到,我一心把你奉為女神,你卻作出神女般的行為,你……」   謙造絕望地說不下去,心滴著血。   *           *           *   香阪發瘋似的猛加速,耳邊不停地響著謙造的話:「我一心把你奉為女神,你卻作出神女的行為……」   也湯著浩次的話:「我卻不認為你與那些落翅仔有什麼不同!」   車飛奔著,眼看著她騎的「美加美」就像要騰空了。   轟然,一聲巨響,香阪就像一條粉紅的拋物線,彈的半天高。然後,快速的墜落下來,直摔在馬路上……   (完)